作者:慕容顾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灯初上,夜未央。
室内灯光昏黄,却给人一种清晰的质感,似是仿照了最美的夕阳光芒,朦胧之中带着迷离,清晰之中带着朦胧。
“小姐,我们少爷已经在里头了,快进去吧。”身旁的人恭敬地说道,随后退了出去。
白涵馨清晰地听见了身后传来房门被“咔哒”地关上的声音,心里头也跟着一阵“呯呯”地作响。
这样的心跳,快得几欲令她窒息。
白涵馨缓缓地抬眉,望向了昏黄的室内,惊讶地发现这间房奢华得像一座宫廷内殿。
从门口到里头的窗口,约莫存在35米的距离,她的视线穿梭过这样的距离,轻轻地落在了侧着身子仰躺在躺椅面向窗外的男人……
仿照夕阳光芒的照耀之下,竟让她有那么一瞬间以为那个男人就沐浴在夕阳的昏黄之下,他的脸若隐若现,令人正欲窥视,它又隐入那朦胧之中。
白涵馨倏尔自嘲一笑,她竟忘了,那是一个身份神秘的男人,而她来此的目的是……
“这次挑选出来的女人似乎不及格。”纯男性的质感声音传入了白涵馨的耳中,那声音里几分清冷,几分妖娆的磁性,她听得心头一酥,连忙看过去,只见那男人依然背对着她。
白涵馨见此,心底一惊!
不及格的女人,很快就会被送走,届时……
“我、我该怎么做?”尽管她暂时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但是生活经验教她熟练地轻缓自己内心的紧张。
在一秒钟都觉得漫长的时间里,她将自己的情绪起伏一点点地拿捏在掌心:白涵馨,这是你无二的选择。
“不带任何外在束缚地……靠近我。”那几分冷然几分妖孽的声音悠悠传来。
白涵馨闻言,身体一僵,但很快地恢复正常,缓缓地抬起手,去脱自己身上唯一的纱裙。
裙子之下,除了她
曼妙轻纱从她的身上缓缓地滑落,她往前走了一步,白嫩的脚丫踩在柔软的地毯上,一股寒意却从脚底一路往上蹿动,寒了心头。
这长长的一路走过去,她心底的万千情绪就要都收起来;等到真正地站在那个男人的面前,她的身份就只是一个被千挑万选出来最高级的侍女。
男人的手,温厚之中带着细茧的手轻重交替地掠过她的肌肤。
她的心脏有一瞬间地紧缩,扣紧的五指,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痛却弥盖不住心底的慌乱。
男人的手,缓缓地继续往下摩挲,似乎在衡量着她所有的价值,最后……
“滚——”男人收了手,淡而冷的丢出一个字。
白涵馨讶异地猛然抬头望向了他,只见他的五官带着昏暗的黄,轮廓却被勾勒了出来,深邃而俊美,冷酷而妖孽。
她连忙摇头。
她不走,她也不能走!
她对自己的外在条件有着绝对的自信,那么他让她滚理由只有一个——
“我、我可以的,方才我只是太、太紧张……”她整个儿地站在男人的面前,犹如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小丑。
她甚至去抓过了男人的手,不想放弃费尽心机得到的机会……她不能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不清男人的表情,更不敢去注视他的眼眸,只感觉他冷冷地视线落在她的身上,随即,她被一个重力一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男性炙热的气息伴随着一股淡淡的古龙香水味扑鼻而来,转眼之间他已将她压在身下,宽敞的躺椅上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发出“吱呀”的声响,却又弹性十足地承受着。
男人以指挑起了她的下巴,倏尔,一个低头,深邃的眸落在她的脸颊上,不断靠近她,邪魅而嗜血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从里到外,经过鉴定,身材合格,果真是天生的妖精,只不过……”他的声音倏尔一沉,掐住她五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心头掠过一丝不祥之感,难道他已察觉到了什么?可是,下一瞬间她就安定了心神,打从她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小心翼翼,他不可能察觉到异样。
她的心里一紧,打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这个男人冷冽而强大的气场完全地将她覆盖。
纵然她早已有心理准备,也不免多次心浮气躁,心绪不稳。他就像是一头随时都可能掠身攻击的猎豹,靠近他,就宛如刺芒在背。
就在白涵馨思索着如何打破他的疑虑之时,却听他说道:“只不过这双手拿着细茧,但总体来说……可以合格。”
深沉的夜,突然——__
“啊——”白涵馨随着被撕裂毁灭般的疼痛,爆出一声如哭泣似的叫声——
在他人已眠的夜里,昏黄的室内,那声音叫得那么的痛,那么的真,那么的无助而悠长。
装置在墙面上的精美复古的时钟,时针缓慢地移动,整整地转了360度。
刺眼的阳光毫无束缚地照射进来,白涵馨长长的睫毛几番扇动,努力地想要适应迎面的光辉,终于,缓缓地睁开眼睛。
猛然地坐起来,她所面向的,竟然是透明地全玻璃墙面,放眼出去,将窗外的景色尽收眼底。
“啊哦……”她才起身就腿软地重重跌倒在地面,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窗外,整个人虚脱。
她怎么就忘了,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使用普通的玻璃。
这是经过高级调制的玻璃,从里头看出去,宛如无物,而想要从外头看起来,将会只反照出外头的景象,就像是一面上好的镜子。
还有一种是由钻石切割而成,任何子弹都无法穿透……
这就是那个男人最具备的资格:看似平凡,却处处玄机。
白涵馨雪亮的眸色一深,看来他比她想象的更难缠,哪怕是每走一步,都有可能留下蛛丝马迹,但是这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自己还未曾察觉。
如此,自己是不是更要小心?
她仔细地打量着四周,如果条件允许,那么她有可能要将墙壁上的每一块石砖都仔细地琢磨过,只是——
渐渐地,她发现这件房间的摆设有些特殊,够宽敞,里面的家具也应有尽有,但是看着好像真的少了点什么?她低头冥思,到底是少了什么呢?
倏尔,她眸光一闪,眸底闪过一抹了然——
这间卧房,并不是男主人的卧房,也就是专门设备的……如此一来,这间卧房里定然少不了一定的监视系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您醒来了吗?”
一道声音清晰地传来,伴随着声音的还有墙壁上的几十寸的大屏幕;清晰地映出了门口的景象。
一位身穿着白蓝交替的制服的女人站在外头,两手并合地捧着折叠整齐的衣服。
“如果您醒来了,就将门打开,我进去侍候您洗漱。”依然的恭敬而严谨的态度。
这栋别墅里的佣人堪比专业的世界级服务员,不该说的话绝对不会多说一句,应该做的事情也绝对不会落下半件。
白涵馨雪亮如玉的黑眸微微地眯起来,这表示她在这里的话,就会被人一直“监视”着。
忍着身上的那股子刺痛感以及腰、两腿的酸痛,她缓缓地爬起来,走到了门口将那件薄如羽翼的裙子捡起来套在身上。
这玩意儿不过就是为了营造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娇羞感,牵引男人内心底的那一种探究和天生的掠夺因子罢了。
只可惜,事实证明,那个男人更喜欢最原始的豪夺。
等到她将衣服穿上之后,将门打开,眼前的佣人是昨天接待她的女人,“小姐,先洗漱再下楼用早餐。”那女人边说边捧着衣服走了进来。
意思就是,白涵馨就是在这间房间里洗漱了。
“那个……我自己来吧,可不可以麻烦你将我昨天带来的包包拿过来?”白涵馨昨晚被带来的时候,完全就是被“净身处理”了。
犹如那个男人说的,不带任何外在束缚地靠近他。
“可以,我这就去取。”佣人恭敬地朝着她一个躬身便转身离开。
白涵馨在偌大的房间里寻找了一下,找到了浴室,抱着衣服就走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她躺在浴缸里,将自己整个人浸泡在温水之中,借以消除浑身的酸痛感。
缓缓地闭上眼,她面色宁静。
只要五日……
只要争取在这五天之内将东西拿到手,从此以后,白涵馨就是自由人了。
平静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她有些痛苦地睁开眼睛,眸子复杂的情绪掠过。
昨晚她在那个男人的身下承欢,不知何时晕睡了过去,醒来之后,早就没有了他的身影。
她扶额轻轻地揉着太阳穴,表示一点都想不起来那个男人究竟长得什么样子,只记得昨晚朦胧之中,只见他的五官十分的俊朗。
这就是最可笑的地方,就连跟自己上床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她都不清楚——
这就是她推卸不掉的责任,在她们这些人的眼里,除了任务,还是任务。
而这一次,她的任务就是与原本被选来伺候这个男人的“幸运星”调换了身份,潜到他的身边,将一份秘密资料搞到手。
她不知他的身份,但是用膝盖想都知道他定然是一个不平凡的角色,一个连床伴都需要经过精挑细选的人,堪比现代帝王,你觉得他会简单吗?
然,哪怕他真是帝王,她也不甘失身于一个陌生的男人——
只是,她无可退路。
“能被选到他身边的女人,首要条件是处儿。你们里头,只有你还是完璧之身,只要你能完成任务,从此你便可脱离韩家;若你不愿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被选到他身边的女人,首要条件是完璧之身。你们里头,只有你还是完璧之身,只要你能完成任务,从此你便可脱离韩家;若你不愿意……”
“嘭——”水花四溅。
白涵馨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地回想——
她蓦然从水中蹿出来,胸口激烈的起伏着,她缓缓地闭上眼睛,平复心底的波澜,也将眼底的不甘和怨恨埋葬。
除非你亲身体验过身不由已的滋味,否则,你永远不懂那是一种怎样的撕心裂肺。
扯过了浴巾拭干身-体,不忍去看自己身上被男人蹂躏过的粉色的痕迹;她穿好衣服,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猛然打开门,发现有个人已经站在浴室之外——
她有一瞬间的愣怔。
自己方才到底究竟有多失神,有人站在浴室之外却毫无所觉。
“小姐,这是您的包包。”佣人见她出来,将包包递给了她。
白涵馨接过来,神情自若而坦荡,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当着佣人的面从包包里取出了乳液等用品。
打开包包的那一刻,其实她就知道,自己的这个包包已经被人扫描过了,只是,没关系,她早有准备……
随着佣人下楼吃饭,偌大奢华的大厅内,门口处站着两个保镖,里头则是一些看起来很平常的家佣。
等到白涵馨用过早餐之后,看了一眼四周,浓密的睫毛扇动着,掩饰眸底的那丝探究,接过了佣人呈上来的水果,状似不经意地道:“你们少爷去上班了?”
那个一直跟着她的佣人十分专业十分温和地笑道:“小姐,我们没有权利得知少爷的行踪。”意思就是,就连白涵馨也没有权利去探究他们少爷的行踪。
白涵馨听了她的话,不觉尴尬,只是淡淡地一笑,很安静地吃东西。
那佣人见她如此风轻云淡,似乎反倒觉得过意不去了,几番欲言又止,终究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安静地待在一旁。
白涵馨很乖很安静,面色平淡如水,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将冷漠和亲切矛盾地组合在一起的感觉。
佣人偷偷地瞧着白涵馨,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有点不一样,以往,来这里的女人,哪怕只能做五日贵妃,也是极尽所能的将自己的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唯独这位小姐,十分的淡雅。
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并没有“恃宠而骄”。
佣人心中对白涵馨平添了几分喜爱,见她如此“安分”地坐着,倒有些不忍心了。
“如果小姐觉得闷的话,可以出去走走,别墅很大,景色也非常不错。”
白涵馨闻言,抬起雪亮的水眸,微微一笑,露出几分娇柔的神态,更惹人打从心里的生出好感。
“好啊,那你带我去走走吧。”她笑着站了起来,这一刻倒是有着几分掩饰不住的欢喜,让佣人感觉自己的这个提议是正确的。
走了出去之后,白涵馨才仔细地看了四周。
性感的星月眸里一抹精明掠过,淡漠的眸深深地潜藏,浮现起纯粹的好奇,“那座别墅非常漂亮,是用来住的还是?”她指着前方的一栋别墅问了身边的那个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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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边说边走,绕过了一个小道,进入了另外一种风格的建筑场地。
那一块广阔的土地上独栋的建筑,颇有欧洲独特的建筑风格,中世纪的修道院,古城池,竞技场-。
葡萄园,向日葵,橄榄林,花田和清泉,盛开的薰衣草,袭人的浓郁花香。
艳丽的阳光普照之下,制造出令无数艺术天才心驰神往的光彩和色彩。
她被带来这里的时候,是被蒙住双眼的,也就是说这里的具体地理位置并不轻易让外人获知。
当然,她是知道这个地方的。
“小姐,这里看看就好。”佣人见她这么问,有些紧张地紧紧地跟着她,“听说这栋别墅不经过允许是不能轻易靠近的,我在这里三年了,知道那是我们少爷办公的地方。”
意思就是这里跟书房一样,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私闯的。
白涵馨娇艳的红唇妖冶的微扬,很快地恢复如常,美眸一眨,“是吗?那里头一定有人严格守着的吧?”
“嘻嘻……那倒没有,因为我们都知道,所以,任何人都不会傻傻地私闯进去。”如果那么做是会受到惩罚的。
“哦……那我们也走吧。”白涵馨似乎害怕再靠近。
这样的乖巧,真的令人不得不夸赞她的乖巧懂事。
只是,白涵馨眸底掠过的诡异的光芒,快得不容人捕捉。
返回去之后,白涵馨声称有点累就回房了。
夜幕降临,墨色的黑夜背景映着窗外的繁星,这个夜空美得令人神往。
白涵馨如常地被带去了特定地浴池,经过牛奶浴,再经过纯天然的花香浴,最后泡在清水里将自己洗个透,才又宛如昨晚那般地来到房间。
对方要求自己的pei伴洗澡需经过三层次的处理,白涵馨觉得,他不是有洁癖就是心理变态。
高大颀长的身影背对着她,临窗而立。光线的缘故,导致他一直处在朦胧的境界,看得不真切。
白涵馨没有打算记住他,所以,索性就没有去仔细地看过他,而在那样的灯光之下,也很难教人瞧得清晰。
只是,她觉得奇怪的是……她就这样,他难道不怕她满脸麻子?
当然不会,毕竟她可是经过“千挑万选”而来的,只是……
“啪——”闷闷地一声,灯光亮如白昼。
却只是在门口进来一小段路程,圆圈地光辉朝着白涵馨地上头普照下来,将她完全曝光。
白涵馨一愣,正准备走出那一片清明得让人连真实情绪都难以隐藏的地方的时候,却听到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别动。”
他始终背对着她站在窗口,声音很轻,白涵馨却很确定他有在跟她说话。
她脚步一僵,稳稳地站在原地。
正逢此时,男人慢慢地转过身,只是,他隐在迷离处,她身在光明下;她的身体渐渐地僵硬了起来,因为对方的视线越来越炙热——
“把衣服……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诱-惑的低沉,却“轰…”地让白涵馨觉得脑袋里炸开了花。
她微微地撇撇唇,亏自己方才还纳闷着对方就不在乎她的长相?
如今,还让她将衣服-脱了?她衣服之下……诅咒他一万遍!
“我、我能不能不脱?”她咬咬唇,将眼底那抹冰冷含入了内心底……要不是因为她别无他选,她绝对不伺候这个变-态!
流连在上流社会多年,在男人堆里打滚多时,白涵馨所得出的结论之一是:有些有钱人真tmd心里变-态!
她带着几分颤意的声音在偌大而寂静的房间内显得十分的清亮,然而,对方回应她的就是沉默。
那一种沉默,就好像并不打算再开口了一般。如果不是因为她看着他静静地站在那里,她会以为这个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
等了等,男人往前跨了几步,倾身靠在了躺椅上,转了一个方向,面对着她。
白涵馨纵然再镇定淡漠,也不禁觉得脸上发烫,脑海里一幕幕画面……她沉了沉眸子,咬咬唇,终究将心底的汹涌忍了下去。素来平静的心,渐渐地凌乱了原有的频率,她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悄无声息地握成了拳头,又缓缓地松开。
她想明白了,那个男人的话,就像是不容抗拒的命令,他在等她明白,明白他说的话,绝对不说第二次。
白涵馨,你就认命吧……没有人会拯救你,没有人会怜惜你。
她深深地一个呼吸,伸出手,颤抖着解开了身上的衣服……明亮如昼的灯光下,一无所有。
在一圈的灯光直射之下,恍惚给她一种错觉,仿佛她就站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展示她的所有,成为了供人评估的“低廉商品”。
倏地,有一种令人难以忍受的羞辱感在心里膨胀,她的眼底再也掩饰不住那股怨气,只是,自控能力素来良好的她,很快地将眼底的真实情绪隐藏至深处。
宛如凝雪的肌肤,在灯光的照映之下,折射的光线勾勒身躯的曲线,勾勒得人心神荡漾。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就宛如没有灵魂地、只知道服从的布偶娃娃。
也不知道这样接近麻木地站着供人观看了多久,才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过来。”
她直接地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衣物,最终,便明白了那个男人不会希望她捡起来穿上,否则,昨晚他就不会让她“不带任何外在束缚地靠近”。
如此,她抬起了脚,就那么带着颤抖一步步地走过去。
“将衣服穿上……”
然,男人的话,让白涵馨愣在原地,有一股火焰压抑不住地蹭蹭蹭地蹿上了心头。
她依言俯下身去捡衣服,正好低头,及时地遮掩了她眼底掠过的那抹凌厉杀意。
寂静的室内,似乎只剩下了她穿上衣服的细微而单调的声音,而穿好衣服之后,她就一步步地朝着他走了过去。
一步伴随着n次心跳。
一会儿让她不带任何束缚地靠近,一会儿让她脱光,一会儿又让她重新穿上衣服……如此一个反复无常的男人,谁知道他是不是还有什么怪癖?
当她站在躺椅的一侧,倏尔,他就伸出手朝着她伸了过去——
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的拳头一握。
只是一瞬间,她就松开了。
昨晚都忍过来了,她何以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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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个男人不感兴趣,更知道看不清他的脸,所以,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正眼去仔细看过他。
此时,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拼了命压抑的心里头的的恶魔似乎渐渐地在反抗,不认同她的乖巧,不认同她的认命……
然而,她却只有认命!
男人温厚的手掌带着抚上她精致美丽的脸颊,渐渐地向下——
再往下……
白涵馨咬着唇,缓缓地闭上眼睛,就在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内心底的那只不服她如此的恶魔的时候,脑海里响起了方雪艳的话:
“涵馨,一旦你踏入了那里,千万不能暴露身份,那个男人……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如果……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自己,那么就将他想象成……想象成三少吧。”
恍惚之间,白涵馨只觉得自己落入了一个男性的温热的怀里,扑鼻而来是陌生而熟悉的男性气息,淡而好闻。
……这一切,在黑夜之中,凌乱地进行着,待雁过留痕,独自想象……
……
白涵馨她蹙了蹙柳眉,在心底第一万遍地回答了方雪艳的话:我怎可将他当作三少?他……不及三少的万分之一。
既然不能反抗,那么何不将沉默进行到底?不回应,是她此时此刻能为自己做的最后一件事。
然而,她的沉默,换来他越发肆虐的动作。
如他所愿,她不能再分神,因为她被折腾得晕睡了过去。半睡半醒之间,她似乎听见他挨着她的耳畔说:“女人,你似乎不清楚游戏规则……为什么你跟她们不一样?”
被选上他的身边当“妃子”的游戏规则吗?顺从他?主动地去讨好他?
白涵馨沉沉地睡了过去,唇畔噙着一丝几不可见的嘲讽,她当然与曾经那些被选来的女人不一样,因为她是山寨版“妃子”。
翌日,伴随着双腿之间的酸痛,白涵馨悠悠醒来,不用看单凭感觉,她都知道自己的身边没有人,果不其然,身边已无他的踪影。
那个男人似乎打定了注意,他可以将他床-伴的任何一个地方瞧得清清楚楚,唯独不让他的床-伴窥视到他的容颜。
她冷冷一笑,看来,他很是负责地将那份神秘感进行到底,但是,她无所谓,打从一开始,就不打算记得他,最好……
最好,在成功地完成了人物之后,这个人在她的生命之中,就宛如不曾出现过。伸出手取过了烟和打火机,在一阵吞云吐雾之中,她美丽的脸庞若隐若现。
心里酸涩的感觉在不断的发酵……再不想承认,都必须面对事实: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到过去。
身边无人,让白涵馨松了一口气,除了晚上必受凌辱,受尽折磨之外,其他时间并非度日如年。然,更让白涵馨意外的是,陪随她左右的佣人告诉她:少爷说了,今晚他不回来,让小姐您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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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消息,让白涵馨兴奋地握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
今晚不回来是吗?
太好了,真是一个大好机会!
她知道自己只有五天的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不能在今晚得手,那么想要再寻机会,就十分的困难了。
此时,白涵馨身穿一身素白色的雪纺裙,将她衬得多了几分纯净柔美,加上她五官细致美丽,只肖一眼,就让人心感愉悦。
“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我正愁着……嘻嘻,反正就是想要好好休息。”她几分羞涩,面若桃花,眸光潋滟,掩饰不住那几分小女人娇态。
佣人看得眼都发直了……虽然她也是个女人。
“我们少爷……咳咳,那个……既然如此,小姐你今天就好好地休息,我不会让任何人去打扰。”这个佣人专门负责“这些女人”,所以,在此事上,还是她说了算。
白涵馨朝着她微微一笑。
一个女人,在很多时候,外在美远比内在美来得重要,因为一旦没有外在美,那么你会连表现内在美的机会都没有!
白涵馨一向很懂得利用自己的这幅好皮囊。
那个佣人觉得以往挑来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极为挑剔难伺候,白涵馨却很乖巧,除了吃吃睡睡,就连走动的范围都很小,因此,她越看白涵馨就越觉得满意。
“虽然你家少爷说今晚不回来了,但是也未必是真的不回来……我要是睡到一半他回来,却没能出来迎接他的话,我怕他不高兴。所以,如果晚上你家少爷回来,请你务必赶紧去喊我。”
白涵馨一双清润的水眸看着对方,直让那佣人连忙点头称是。
然而,白涵馨自然不是真的为了出门迎接那个男人,至于原因,只有她才懂。
时间一点点地流逝,夕阳彻底地从天际坠落,夜幕正式地拉开。
因天气不够明朗,所以,夜空出悬着一弯寒月之外,就是零散点星,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但是确实黯淡。
白涵馨身穿睡衣,拿着自己的那个包包摆在了梳妆台上,如常地梳妆,然而,她从乳液的瓶底按了一下,瓶底竟然出现一道口子。
她从里头抠出了一口宛如石头一般的东西,约莫半指长,中间一个凹槽,又取出了一根银针一般的东西。
拿着那块石头般的东西朝着包包的底层深深地一划,利索地撕开,竟然就取出了一小团很细的绳子。
这当然不是普通的绳子,而是一种经过了高度加工的蚕丝。
夜色如墨,一道疾速掠过的身影,不容人看清。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栋颇具欧洲风格的建筑物上一道利索地身影“飞檐走壁”。
宛如影视里出现的钢丝高走,但是她的动作更显出神入化,在黑夜之中自有徜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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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达目的地,侧过身就是正面,但是迎面有摄像头直照而来,她朝着摄像头丢了一个东西过去,“哒”的一声之后,她就闪身到了门边,抽出了细针,一阵“哒哒哒”地调转之后,“咔”的一声,解锁了。
她连忙将门打开,闪身而入关门同时扯了手中的线,将那块石头给同时拉下来。
门的最后一个细缝无声无息地关上。
凭那个男人的身份,为什么会设置了这样的锁,密码锁、dna感应不是更防吗?
然而,对方如此……是因为他无比的自信!
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尚且极少人知,更别说还能够闯进来了……如果直接就能闯入这个地盘,白涵馨就不会牺牲如此之大。
但是,一旦有机会进来,她便有机会完成任务……
不敢打开灯,按照以往的经验摸索,从腿上取下来备好的东西贴住了所有的摄像头之后,她才取出了精致手电筒……
五分钟后——
十分钟后——
二十分钟后——
“shit!到底是放在什么地方!?”白涵馨一滴汗水从白净的额头上滴落,正抓狂烦躁,颓然地一屁股坐在书桌上。
“呃……”什么东西搁着屁股了。
转过头一看,是一直钢笔。
她拿起来一看,还好,真的就只是一支高级的钢笔,并无异样,此时,她将钢笔放下,顺带视线一扫……
扫过去,然后怔住了。
回神之后,连忙站起来,一手压住了桌面上的资料……额头上三道黑线!
她找死找活的资料竟然就摆在桌面上……
这可是韩易风下血本要拿到手的东西,在那个男人看来,却只是随意放在书桌上?
她连忙拿起来仔细地翻看着,果真是她要找的东西!
来不及多想,二话不说感觉揣入怀中,快点撤退才好——
然,她正打算撤退的时候,耳力忒好的她立马察觉到有所动静,身影速度一闪,躲入了一旁的窗帘侧边。
因为侧边正好是一根装饰柱子,中有空隙;随便,将精致手电筒折叠放好。
果真,她才屏息站好,就见房门被打开,传来脚步声的同时,满室明亮。
白涵馨心中一凛,心跳不断地加速。
来者何人?
她方才还十分兴庆资料放在书桌上,但是此时有人进来,一旦靠近书桌,必然轻易发现少了什么……
对方的脚步十分的沉稳,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白涵馨的心跳越发的快速,在胸口不断地震动,挑动了心中的那根紧张的弦,越来越紧绷,不知道何时会爆裂……
她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过,她向来冷静自持,不到最后关头,她必然不会轻举妄动,自乱阵脚。
上天似乎没有打算助她一臂之力,所以,那个人朝着书桌而去,方向背对着白涵馨。
她看着他的背影,莫名地觉得有些熟悉,这道身影……
倏尔,响亮的手机铃声响彻整个书房,将白涵馨吓得小心肝差点跳出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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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正面的对过来,映入白涵馨眼帘的就是一个无比清晰的人……纵然白涵馨不是外貌协会的会员,但是乍然一看此人,还是禁不住呼吸一窒。
世上怎会有如此俊美的男人?
那张脸将刚毅与柔软完美的交融在一起,五官深邃好看,宛如上帝精挑细致出来的毫无挑剔的完美模型。纯男性的霸气英挺,然而组合在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上,却又生生的多了几分邪佞阴柔。
只这一眼,就使得白涵馨的脑海里速度地掠过两个词:恶魔、妖孽。
不,应该是恶魔和妖孽共同体。
男人转过身之后跨步向了窗口,接起了电话,一堆白涵馨听得头疼的法语,然而更让她将心脏调到喉头的是……他与她的距离只要两米,中隔一窗帘。
白涵馨觉得这个男人给她一种深切的熟悉感,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之下,她哪里还有心思去想到底在哪里见过他。
她现在盘算着,如果行踪暴露,那她会有多少胜算打得过眼前的男人,以及有多少胜算离开这里?
正在她如此盘算着的时候,发现那个男人朝着她的方向挪过来……她握了握拳头,冷汗从她的脸颊滑落。
如果对方继续靠近,那么很可能就是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白涵馨星眸一眯,已经处于戒备的状态——
然而,不料那个男人脚步一转,继续地通话着,但是转身退了出去。
房门打开又关上……白涵馨整个人虚脱地蹲了下来。
但是,她很快地耸起耳朵听着外头的动静,发现好像那个男人已离开了;她离开的时候,自然不会傻傻地从门口大摇大摆地出去。
就在此时,她朝着自己的耳朵上的一个精致的发夹按了一下,传来一道声音:“小姐,睡了吗?少爷回来了……”
“糟了!”白涵馨连忙站了起来,速度地寻找出路。
最好的出路自然是窗口,但是她得好好地观察一下再行动……真被自己的这张乌鸦嘴给所中了,那个男人真的回来了。
想到此,白涵馨忍不住啐了一口……不是说不回来么!
那一边,佣人等候在门口许久,还是不见有所回应,便又说道:“小姐,你说了,如果少爷回来让我急忙先通知你的,你要是醒了就赶紧起来,少爷应该快到楼上了……”
白涵馨在门外动了手脚,这也是她白天故意跟佣人那么说的,所以,此时自得知了消息之后,自然要快速地离开。
四周并无异常,她动作如精灵半快速,撤——
那一头,值夜班的佣人纷纷地站成了一旁,朝着一个走进来的高大俊美的男人恭敬地道:“少爷。”
上官凌浩俊脸冷沉,大步地朝着楼上走去。
佣人们不敢多看一眼,但是就算不看也察觉得出来……少爷今天似乎不高兴?
为什么?
其实,就连上官凌浩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本来不打算回来,偏偏却莫名其妙地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想去书房处理点事情,但是心思还是飘忽不定,急急忙忙地就往楼上走去,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而是朝着那个女人所在的房间走过去--
没错,白涵馨所在的房间,不过是“侍寝”上官凌浩的“宫殿”罢了,他的私人房间,从不接待任何女人。
“少爷……”那个前来“通报”的佣人看到上官凌浩出现,脸色有些慌张。
上官凌浩妖娆的凤眸微眯,碧蓝色的眼珠冷光微泛。
“少爷,我是前来喊小姐的,她说若你回来,让我赶紧提前来通报,好去迎接你……可是,她、她可能睡着了。”佣人紧张地交代着。
少爷一向冷漠寡言,可是,今天似乎更冷!
“她这么说的?”上官凌浩的目光冷冷地睨向了那个佣人。
“啊……??”佣人一愣,似乎没有反应过来……少爷在跟她说话?
她在这里这么久了,甚少见他说话,更何况地对着她说的。
“是、是是……”佣人忽感一阵冷然杀气,连忙回神,连忙称是。
“下去吧。”上官凌浩淡淡地说道。
佣人连忙撤退。
然而,上官凌浩并没有急着开门进去,而是若有所思地盯着房门,倏尔,艳红的薄唇轻扬……一个连承欢都不主动的女人,竟说要迎接他?
一抹厉色从上官凌浩的蓝眸掠过:有点意思!
他正要打开门的时候,房门却先一步被人打开了,下一瞬映入眼帘的是……
他薄唇一阵抽搐。
只见,一个头发乱糟糟,堪比鸟窝的女人睡眼惺忪地站在门口,缓缓地头看向了他,一怔。
白涵馨也着眼望向了站在门口的上官凌浩:
男人着一身阿玛尼西装,简单的剪裁和低调的色彩凸出高贵优雅的气质。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脸庞上:“你--”倏尔,浑身打了一个寒颤,顿时就“清醒”过来了。
男人的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俊美绝伦。幽暗深邃的碧蓝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
他不就是——
上官凌浩自然不会错过她眼中的异色,但是因为他从未在她的面前真正露面过,对于她的这个反应,自然而然地归类为:惊艳。
白涵馨连忙收敛情绪,脑子里一个360度的旋转,终于转到了与上官凌浩的同一个想法上。
敛敛眸,露出了惯有的那几分类似羞涩的不安,“你、你是……”毕竟,她是“没有见过”他的,不是吗?
倏尔,她被人猛然地一推一拉,随即“嘭”的一声,房门被关上,她背靠向了墙面,而下巴被人捏住挑起。
“女人,听说你放话要迎接我……怎么,一夜之间想通了?”上官凌浩没有想过让她看见自己的“真面目”,毕竟,他可不喜欢被花痴惦记上了。
跟他睡的女人不计其数,他能将她们看得真切,却永远只允许她们在朦胧之中幻想他的容貌。
然而,今晚是一个意外。
佣人来喊她,她未醒,他以为她睡得沉了,这两夜他可是见识到了,这个女人一旦睡了,堪比一头贪睡的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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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他完事之后就立马离开,然而,跟她这两天,他竟然破天荒地睡到翌日一大早。然而,醒来之后,这个白痴女人还在呼呼大睡。
“我、我、我太累了……”白涵馨觉得下巴疼得紧,一说话就更疼,因此蹙了蹙秀眉。
明亮的灯光照耀之下,两个人靠得几近,她被迫抬脸迎视他,只见他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妖娆多情,似乎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无法自拔。
她想要将视线撇开,不想与他对视,然而,下巴被他紧紧地钳制着,无法动弹。
“看着我。”
低沉好听的声音,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白涵馨吞咽了一口口水,浓密的睫毛掩饰之下,快速地几欲暴露的真实情绪隐藏起来。
她担心的是……他竟然就是书房里的那个男人,那么他会不会是发现了点什么,现在是来试探她的?
将心绪藏至深处,她抬起一双蕴含着几分羞怯,几分慌乱的水眸……
倏尔,迎来一片阴影,唇上感受到一股柔软和湿热,她猛然瞪大了水眸,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推他,然而最后一刻却回神,硬生生地控制住了下意识的动作。
他的薄唇时轻时重地舔-弄着她粉嫩娇艳的唇瓣,反反复复。
白涵馨放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相对于这样明亮的灯光之下,她倒宁愿如前两晚一样,两个人在朦胧之中被摸索,被占有。
越是清晰,就越是难以忘记,而她要的,就是在此之后的完全忘切。
唇瓣忽感一疼,她微微蹙眉,小嘴微张,下一瞬就被他温热的舌头侵入,一阵激烈的翻搅。
就在白涵馨被吻得几欲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松开了他,但是下一瞬却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你……你要干嘛?”她瞪大了眼眸,看向了他。
也顾不得掩饰眼中的慌乱或者什么,直接地就表现出了自己潜意识里的反抗,伸出手推着他。
上官凌浩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低下头看着她,碧蓝色的眸波光潋滟,异常邪魅,薄唇微挑,似笑非笑,“你猜。”话罢,不理会她的挣扎,抱着她继续往里头走。
白涵馨将脑袋一转,面向了他的结实的胸膛,在心里头一千遍一万遍的腹诽……我猜你去死!
前两晚喜欢在朦胧之中索取,现在喜欢在光明之下?想到此,白涵馨秀眉一蹙……不知道这厮到底想要干嘛?
上官凌浩很快地给了白涵馨答案:洗澡。
“我洗过了。”白涵馨再是淡定也不禁真的红了脸,这个无耻、下流、变态的玩意儿!
“嘭——”
水花四溅。
上官凌浩直接将她丢入帝王式的超级浴缸里。
白涵馨顿时傻眼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眸中冷光一现:“你——”她发誓,要不是她有任务在身,她一定弄死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生气了?”上官凌浩妖冶的丹凤眼上挑,薄唇半撅,似笑非笑地看着在水中挣扎之后,冷眼睨向他的女人。
这句话倒是硬将白涵馨给拉回神,潜在水中的手紧紧地握着,指甲甚至刺入了掌心里,传来刺痛感,拉回她的理智。
将心底腾起的不被任何人挑战过的杀意尽收,她幽幽抬眸看向了他,“我洗过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然而,却被他大步上前,一把拉住,随即,他也跨步走了进来,“你洗过了那就侍候我洗。”他妖孽的容颜上似带笑容,然眸底一抹锐利掠过。
极快,白涵馨却还是捕捉到了,她心中一惊,担忧他已有所疑虑,心中一狠,点头道:“好。”
“这才乖。”上官凌浩略显深意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撩起了她落在脸颊上的湿发,拥着她一趟朝着水里躺下去,捧着她的脸,吻上她的唇,在她的身上摸索了起来。
白涵馨心底一阵谩骂之后,却无法发作,嘴角一阵抽搐,隐忍下来之后,按住了他想要潜入她衣服内的手,“洗、洗澡……”
上官凌浩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紧紧地压在边缘上,“洗啊,我帮你洗。”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差一点就控制不住地将他一脚踢飞……如果她可以不顾一切的话。
“我洗过了。”
“那行,你帮我洗。”他不难为她,松开了她,然后拉着她站起来,深邃的眸紧紧地盯着她。
起初,白涵馨不懂他的意思,但是在他的眼神“逼视”之下,顿时了然于胸;颤抖着手,去脱他的衣服。
漫长而煎熬的“脱”行动进行到最后,上官凌浩身上只剩下了最后一条,而白涵馨却停了手,几番犹豫,还是没能下手——
“只剩最后一件了,快点。”他的视线灼热地锁住她,声音比起方才来嘶哑了几分,似乎沾染上几分邪魅感来。
白涵馨的手颤抖着,咬咬牙,豁出去了——
唰……
一把将他身上的最后一条给扯了下来!
内-裤卡在了上官凌浩的大腿上,白涵馨正要继续往下扯的时候,他却比她快了一步,自己速度地给脱掉了。
白涵馨讶异地抬头去看他,顿时傻眼而来——
“嘭——”水花四溅。
她被猛然地扑倒在水中,差一点被呛到,下一瞬又被人给捞入了怀中,“女人,快帮我洗澡。”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他身下而去。
“你——”白涵馨感受手心之中的异常,惊得猛然将手抽回,然而,却被他死死地按住,他还、还……
她抬眸怒瞪着他。
这个变-态!
上官凌浩对上了她愤怒的美眸,倏尔薄唇微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妖孽的蓝眸带着一丝冷冽的笑意,“女人,你愤怒的样子比装乖巧的样子美多了。”
话罢,就压着她大手潜入她的睡裙里,欲-行不-轨之事。
“不要——”伴随着她的抗拒是男人毫不留情的侵-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伴随着她的抗拒是男人毫不留情的侵-犯。
白涵馨所能够说的,也只剩下这一句了,然而,她似乎没有这个权利去阻止。
被肆意攻城略地了一夜之后,白涵馨知道,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一条尊贵而变-态的狼……不,是随处可以发qing情的公狼!
而她只求,这五日的期限赶快过去,她好想好想好想离开这里。
翌日日上三竿之后,白涵馨才幽幽地从疼痛之中醒过来,顶着身上多处的酸痛,前往浴室泡在温水之中,她对着镜子看着身子青青紫紫地一大片,令她欲哭无泪。
用禽-兽来形容那个男人一点都不过分。
nonono~~~~~~~~~他远远配不上禽-兽这两个字了。
有人说过,人变成禽-兽时,他比禽-兽还坏。白涵馨觉得,这句话绝对是真理。
几乎是临近天亮,他才放过了她,她不知道到底几次,但是绝非凡人。
好似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般,然而,用膝盖想都知道他不缺女人!
“禽-兽!”她咬着唇,浑身无力,艰难地从水中爬出来。将东西处理掉,只待明日之后她便可获自由了。
在白涵馨满心期待的时候,在五日之期来到之前,她是否能够安全离开?
现代精致的装潢,奢华的摆设,明亮的室内。
真皮沙发上,男子坐姿优雅,修长的身段,着一身剪裁修身的手工西装。
时尚的发型,深邃的五官,组合出一张绝美冶艳到妖孽的脸。
修长好看的手指间夹着一根雪茄。
男人手指夹着烟没什么稀奇的,但是同样的一个动作,由着他来做,就增添了几分韵味。
明明有一种美到妖艳的脸,浑身上下却带着一股威慑人的霸气。
一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到了他的身旁,恭敬地微微躬身,“boss,查出来了,昨晚这个时间,您看。”
男人缓缓地勾起薄唇,宛如翩然舞动在空中的落叶,绝美、飘逸。
他将手中的烟给熄灭,看了视频一眼,蓝眸里一抹光芒掠过,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继续查。”他缓缓地站起来,身高约莫一米八七。
“是。”黑色西装的男人连忙点头,“boss,下午三点,w市那边需要您出面一趟,已经安排专机在等候。”
妖孽的男人闻言勾着惑世的淡笑,慵懒贵气的气息,像极了贵族里的优雅善良的王子,跨步离开。
然而,谁能想到,如此美好的一个男人,却是威慑黑白两道的嗜血残忍的黑暗帝国之王——上官凌浩。
白涵馨想过,五日之后,顺利离开了这儿,她可以躲开任何人的追查,她可以自由的拥抱太阳拥抱月亮,她甚至可以与三少手牵手漫步在雨中……
然,在她迫切地希望这两天的时间能够加速流逝的时候,还是事与愿违。
当保镖将她团团围住,当黑麻麻的枪口齐齐对准了她,当她被关在一间密封的房间里……
夜路走多了会撞鬼!
她深知此事已经暴露,坐在地板上,她静默着。
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并没有人来审问她,里头黑森森的一片,她甚至不知道如今已是何时。
直到她坐得屁股都酸痛了,密室的门才被打开,刺眼的光芒照射了进来。
“拖出去!”一个男人冷酷的声音响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依旧冷面如冰。
韩易风说,完成了这个任务,就会还她自由,可是,她似乎……走不出这里了。
被拖出去,然后被重重地摔到地上,感觉有人在靠近她,然后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
这个力度,不知为何让她感觉有几分熟悉,她抬眸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很俊美很妖孽,这个男人一直都给她一种深沉的恐惧感,他那张弧度优美的薄唇总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笑容,竟似谪仙般高贵优雅。然,白涵馨知道,他只不过是长着白翅膀的恶魔。
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被他用力捏碎了,痛得让她好看的秀眉一蹙。
倏尔,他松开了手,蹲在了身子,俊脸在她的眼中放大了。
靠得那么近,让她闻到了他的气息;靠得那么近,让旁人以为他与她浓情蜜语。
“东西呢?”
他的声音很磁性,很柔软,很缠-绵。
白涵馨却感觉一抹寒从脚底蹿上了心头,到了这个地步,她也没有必要再演戏,她抿了抿嘴,冷冷地睨着他,“到手之后,便毁尸灭迹了……”
“啪!”她话方落,就被狠狠地一个耳光甩过去。
力道之重,让她的身子跌在地上,一时之间,脆弱得就像是从树上飘落的枯叶子。
随即,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火辣辣的脸,温柔地来回的抚摸着,男人似多情实则残忍的声音萦绕在耳畔,“像你这样的女人,在被揪出来之后,早该被逼供的,先排队着将你轮上一遍再逼问……只不过,我的女人,他们没敢先动手。”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娇艳的红唇牵强的扯动,一扯便会痛。她的目光冷冷地看了男人一眼。
这么说,她得对他高呼万岁,谢主隆恩?
她咬着唇,冷冷地收回视线,缓缓地闭上眼睛,“无论你问多少遍,都只有一个答案,你爱信不信。”
他的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然而,韩易风早就说过,东西到手之后要立马毁掉。
所以……
然而,男人却笑了。
“我信。”
白涵馨闻言,讶异地睁开眼睛,竟然信,那怎么还……
“我信,所以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嗯?”他依然温柔地在她的耳畔低语。
然而,每一字都吐露出一抹冷冽和嗜血。
白涵馨抿着唇不语。
她以为他是在逼她将东西交出来,没有料到他会相信她的话,如此……他想怎么处置她?
正逢此时,男人已经起身走到了沙发上,慵懒地坐在沙发上,微斜着脑袋端倪着她。
“没有想到韩易风的身边还养着这么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处chu女。”上官凌浩狭促一笑,碧蓝的眸子里张扬着一股邪魅,韩易风的好se色可一是一般的程度。
能够送到他g上来的,首要条件是处chu女,而这个处chu女竟然还是个钢丝高手以及解锁高手。
此时,白涵馨微微地坐正了身体,闭着眼睛。
紧抿的唇,形成一条刚毅的线条,好看细致的眉眼之中,增添了几分不掩饰的冷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看着白涵馨的眸底深幽如一片海蓝,这个女人给他展现过慌乱迷茫、娇柔迷人、乖巧温驯,也曾有一瞬间似抓狂的野猫……
此时,却是冷漠而倔强。
他在想,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韩易风派你来到我的身边,但是,你可知我是谁?”上官凌浩靠在沙发上,一手托着下巴,俊美无俦,风华绝代。
然而,白涵馨看不到,至始至终闭着眼睛,不看他,不回答,不发问,不求饶。
如果对方有意杀你,你再求也无用;如果对方还有其他目的,你不问他也会说。
然而,她也不是不清楚他的身份……至少在清楚地看清了他的面容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她做这一行,情报很灵通,即使上官凌浩为人低调,可是上官家族行事高调,她不可能没有这个家族的消息。
“看来,你心如明镜啊。”上官凌浩轻挑剑眉,一时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如此有耐心了?“你一副等死的模样真让人觉得无趣。”
白涵馨闻言,勾唇冷哼一声。
指望她跪地求饶?指望她临死之前就先坠入恐惧的深渊拼命挣扎,好满足他变tai态的心理吗?
他做梦!
上官凌浩自然也听见了她的那一声冷哼,所以,他几度风情的轻摩挲着自己性感的下巴,盯着她,兴致缺缺地一挥手,“算了,将她丢水中喂喂我那些宝贝鱼儿。等到它们一点一点地将吃掉她的肉,我也好欣赏人在死去的过程的精彩表情。”
食人鱼!
白涵馨闻言,立马会意过来。
欣赏人在死去过程的精彩表情?
白涵馨脸色一阵苍白,眸底一片死灰。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感受死忙在一点点靠近的恐惧和折磨。
这是上官凌浩变tai态的要求、变tai态的享受。
此时此刻,上官凌浩变-态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入了白涵馨的心中。
“是,boss。”保镖领命,上前来拖着白涵馨,往外走去。
上官凌浩盯着她,望着她的小脸一点点地失去血色,也望着她眉眼之间的那股子倔强。
到死都不怕?
“有点意思。”他妖孽一笑,站起来走了出去。
正逢此时,一位高大帅气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一份资料交给了他,“boss,查出来了。”
这个男人叫严子衿,是上官凌浩身边的精英之一。
上官凌浩拿过来,边走边浏览着,“白涵馨。”念着她的名字,意味深长地一笑。
严子衿这个人,行事严谨,擅长察言观色,“boss,她是韩易风的人,我觉得留着她兴许还有利用价值。”
上官凌浩前进的脚步一顿,迷人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严子衿,“子衿,你这是替她求情?”
严子衿闻言,沉默了。
boss做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撼动,他没指望能够让boss改变心意,只是,就这么将白涵馨喂鱼了,他觉得……很可惜。
经过了长长的走廊,竟然来到一座人造花园。
两座假山环绕之中,两潭人工湖,映着四周的柳树,花草遍地,典雅宜人又颇有古典风格。
白涵馨就被人拖到了那岸上丢在地上,上官凌浩慵懒地坐在藤椅上,距离她几米,噙着笑慢悠悠地道:“丢下去。”上官凌浩看着白涵馨的眸底深幽如一片海蓝,这个女人给他展现过慌乱迷茫、娇柔迷人、乖巧温驯,也曾有一瞬间似抓狂的野猫……
此时,却是冷漠而倔强。
他在想,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韩易风派你来到我的身边,但是,你可知我是谁?”上官凌浩靠在沙发上,一手托着下巴,俊美无俦,风华绝代。
然而,白涵馨看不到,至始至终闭着眼睛,不看他,不回答,不发问,不求饶。
如果对方有意杀你,你再求也无用;如果对方还有其他目的,你不问他也会说。
然而,她也不是不清楚他的身份……至少在清楚地看清了他的面容的时候,她就猜到了。
她做这一行,情报很灵通,即使上官凌浩为人低调,可是上官家族行事高调,她不可能没有这个家族的消息。
“看来,你心如明镜啊。”上官凌浩轻挑剑眉,一时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竟然如此有耐心了?“你一副等死的模样真让人觉得无趣。”
白涵馨闻言,勾唇冷哼一声。
指望她跪地求饶?指望她临死之前就先坠入恐惧的深渊拼命挣扎,好满足他变tai态的心理吗?
他做梦!
上官凌浩自然也听见了她的那一声冷哼,所以,他几度风情的轻摩挲着自己性感的下巴,盯着她,兴致缺缺地一挥手,“算了,将她丢水中喂喂我那些宝贝鱼儿。等到它们一点一点地将吃掉她的肉,我也好欣赏人在死去的过程的精彩表情。”
食人鱼!
白涵馨闻言,立马会意过来。
欣赏人在死去过程的精彩表情?
白涵馨脸色一阵苍白,眸底一片死灰。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感受死忙在一点点靠近的恐惧和折磨。
这是上官凌浩变tai态的要求、变tai态的享受。
此时此刻,上官凌浩变-态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入了白涵馨的心中。
“是,boss。”保镖领命,上前来拖着白涵馨,往外走去。
上官凌浩盯着她,望着她的小脸一点点地失去血色,也望着她眉眼之间的那股子倔强。
到死都不怕?
“有点意思。”他妖孽一笑,站起来走了出去。
正逢此时,一位高大帅气的男人走了过来,将一份资料交给了他,“boss,查出来了。”
这个男人叫严子衿,是上官凌浩身边的精英之一。
上官凌浩拿过来,边走边浏览着,“白涵馨。”念着她的名字,意味深长地一笑。
严子衿这个人,行事严谨,擅长察言观色,“boss,她是韩易风的人,我觉得留着她兴许还有利用价值。”
上官凌浩前进的脚步一顿,迷人的丹凤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严子衿,“子衿,你这是替她求情?”
严子衿闻言,沉默了。
boss做的决定,没有人能够撼动,他没指望能够让boss改变心意,只是,就这么将白涵馨喂鱼了,他觉得……很可惜。
经过了长长的走廊,竟然来到一座人造花园。
两座假山环绕之中,两潭人工湖,映着四周的柳树,花草遍地,典雅宜人又颇有古典风格。
白涵馨就被人拖到了那岸上丢在地上,上官凌浩慵懒地坐在藤椅上,距离她几米,噙着笑慢悠悠地道:“丢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地,白涵馨就被人拖到了那岸上丢在地上,上官凌浩慵懒地坐在藤椅上,距离她几米,噙着笑慢悠悠地道:“丢下去。”
白涵馨闻言,终于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嘭——!”水花四溅。
她落入了水中,刚刚落入水中,就有一群鱼儿朝着她围了过来,如上官凌浩所言,开始“享受”一点一点死去的过程。
严子衿见此,面色一变,“boss……”上官凌浩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发言。
白涵馨在湖水之中挣扎了半天之后,终于站稳,那些鱼都很小,一排排地朝着她游了过来,立马“吻”上了她的皮肤。
果真,是要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肉啃掉,她不求饶不代表她不怕痛不怕死,所以,她苍白着脸,颤抖着,无法想象接下来的煎熬。
如果问她,与其这样的被生生折磨而死,还不如自行了断?那么,她会说,她舍不得死,舍不得那么快的死……
哪怕是脑海里多想想她念着的人,也不要就那么失去意识,失去生命力。
所以,她宁愿忍受着疼痛去缅怀那些令她无法不眷恋的温暖。
陷入了回忆,三少的身影、三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
“涵馨,我家涵馨的手怎么那么冰,让我握着,捂久了就暖和了……”
“我家涵馨笑起来真好看,对别人笑的话,我一定会嫉妒。”
“我家涵馨好坏,我都第101次求婚了,怎么还不答应,真的想要让我伤心死吗?”
……
上官凌浩在岸上,看着那个女人站在湖水里,水面漫到她的脖子;不挣扎不恐惧,冷冷冰冰地站在那里,只是,那紧闭的双眸却流出了两行清泪。
那么冷,那么美,那么真。
然而,他却知道,她不是因为恐惧死亡而哭泣,一个面对着死亡没有挣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她为什么流泪?
这不是上官凌浩第一次见到女人的眼泪,却第一次想要知道一个女人流泪的原因。
“带她上来。”
大boss一声令下,十多秒后白涵馨就被安好地带上来,她光裸的肌肤上却呈现出异样的红,所幸并没有损伤。
“怕了?”上官凌浩俯下身子,伸出手沾了她脸颊上的泪,“睁开眼睛看着我……否则,我会让我的手下跟你先玩玩男女游戏。”
白涵馨猛然睁开眼睛,“变tai态、无耻!”
由于两个的姿势,白涵馨是跌坐在地上,上官凌浩在椅子上弯曲下身子,此时,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上官凌浩蓝眸流光潋滟,随即又一黯,也不知道是被惹恼了还是因为什么,他紧紧地盯着她,盯着盯着就发笑了。
白涵馨冷沉着一张美丽的小脸,内心里却是一肚子火,忍不住刺了一句,“你有病啊!”骂他变tai态无耻他还笑。
严子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里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好歹。
好不容易不知道boss是怎么想的,终于让她上来了,她却是不知死活地刺激boss。殊不知boss一个恼怒,她很快就会尸骨无存了。
然,事实证明严子衿太杞人忧天了,上官凌浩并未生气,伸出手挑起白涵馨的下巴,看着她,薄唇半撅,风华妖娆,“我有病,你有药吗?”
众人瞪大眼睛:“……”boss今日很失常!
很快地,白涵馨就被人拖到了那岸上丢在地上,上官凌浩慵懒地坐在藤椅上,距离她几米,噙着笑慢悠悠地道:“丢下去。”
白涵馨闻言,终于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嘭——!”水花四溅。
她落入了水中,刚刚落入水中,就有一群鱼儿朝着她围了过来,如上官凌浩所言,开始“享受”一点一点死去的过程。
严子衿见此,面色一变,“boss……”上官凌浩抬起手,制止了他的发言。
白涵馨在湖水之中挣扎了半天之后,终于站稳,那些鱼都很小,一排排地朝着她游了过来,立马“吻”上了她的皮肤。
果真,是要一点一点地将她的肉啃掉,她不求饶不代表她不怕痛不怕死,所以,她苍白着脸,颤抖着,无法想象接下来的煎熬。
如果问她,与其这样的被生生折磨而死,还不如自行了断?那么,她会说,她舍不得死,舍不得那么快的死……
哪怕是脑海里多想想她念着的人,也不要就那么失去意识,失去生命力。
所以,她宁愿忍受着疼痛去缅怀那些令她无法不眷恋的温暖。
陷入了回忆,三少的身影、三少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
“涵馨,我家涵馨的手怎么那么冰,让我握着,捂久了就暖和了……”
“我家涵馨笑起来真好看,对别人笑的话,我一定会嫉妒。”
“我家涵馨好坏,我都第101次求婚了,怎么还不答应,真的想要让我伤心死吗?”
……
上官凌浩在岸上,看着那个女人站在湖水里,水面漫到她的脖子;不挣扎不恐惧,冷冷冰冰地站在那里,只是,那紧闭的双眸却流出了两行清泪。
那么冷,那么美,那么真。
然而,他却知道,她不是因为恐惧死亡而哭泣,一个面对着死亡没有挣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那么,她为什么流泪?
这不是上官凌浩第一次见到女人的眼泪,却第一次想要知道一个女人流泪的原因。
“带她上来。”
大boss一声令下,十多秒后白涵馨就被安好地带上来,她光裸的肌肤上却呈现出异样的红,所幸并没有损伤。
“怕了?”上官凌浩俯下身子,伸出手沾了她脸颊上的泪,“睁开眼睛看着我……否则,我会让我的手下跟你先玩玩男女游戏。”
白涵馨猛然睁开眼睛,“变tai态、无耻!”
由于两个的姿势,白涵馨是跌坐在地上,上官凌浩在椅子上弯曲下身子,此时,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上官凌浩蓝眸流光潋滟,随即又一黯,也不知道是被惹恼了还是因为什么,他紧紧地盯着她,盯着盯着就发笑了。
白涵馨冷沉着一张美丽的小脸,内心里却是一肚子火,忍不住刺了一句,“你有病啊!”骂他变tai态无耻他还笑。
严子衿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心里的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简直不知好歹。
好不容易不知道boss是怎么想的,终于让她上来了,她却是不知死活地刺激boss。殊不知boss一个恼怒,她很快就会尸骨无存了。
然,事实证明严子衿太杞人忧天了,上官凌浩并未生气,伸出手挑起白涵馨的下巴,看着她,薄唇半撅,风华妖娆,“我有病,你有药吗?”
众人瞪大眼睛:“……”boss今日很失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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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的人,脸皮堪比防弹衣,既然如此,她何必浪费口舌。
微风缓缓地吹来,她浑身湿透,感觉到浑身冰冷,闭着眼睛不去看,嘴唇在感受寒意的时候,渐渐地发青。
一直静默在一旁的严子衿看着沉默的白涵馨,又琢磨不出boss的心思,心里头直着急,“白涵馨,虽说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你不如将功赎罪。”
白涵馨听到这句话,终于“正眼”冷冷地睨向了严子衿,眼睛一阵抽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真当以为你家老板是皇帝啊!
完了,继续闭上眼睛,不理之。
“你这女人……”严子衿见状,深深地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他可是在帮她,趁着boss没有表态的时候,先吼一声“死罪可免”。
上官凌浩转过头,魅惑的眸慵懒地看了严子衿一眼,百无聊赖地以指轻抚着线条优美的下巴,颇有几分深思的韵味,“子衿,你似乎……很关心她?”
严子衿闻言,心下不禁一惊,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她好歹是个人才。”白涵馨的资料上显示着她的身份,几近全能了,这样的人能拉拢的话,未必不是一种收获。
上官凌浩似笑非笑,视线落在白涵馨身上,不置一语。
然而,白涵馨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抬眸再次打量严子衿。
严子衿,子衿……子衿……
为什么这个名字乍然一听有些耳熟?她似乎在哪里听见过?她看着严子衿的脸,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可是,她又想不起来。如果有过交集的人,她不可能会忘记的……
由于白涵馨明目张胆地打量,眼神接近“露骨”,除此之外,倒也让上官凌浩也“注视”着严子衿。
为此,严子衿苦不堪言,boss的眼神实在让他甚感亚历山大,“咳!boss……”
“行了,你退下。”上官凌浩往后靠了靠,眼眸半眯着,“看来你们有点关系,如此,我还真得给子衿点面子……女人,跟着韩易风,你出了事他救不了你,倒不如跟了本少爷。”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微微拂过的微凉又不乏磁性低沉,却并非是商量的语气,反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肯定。
严子衿本来想要澄清说:boss,我跟她没关系……但是,一听这话,就将即将出口的话给吞回肚子了。
这也算是boss给白涵馨的一个台阶下了,她要是个聪明人,就该顺着台阶走下来,若是再不识相……
严子衿的眼神顿时一黯。
果真,只闻白涵馨一声冷哼,美丽的小脸有些失了血色,骄傲的下巴却扬起,冷哼一声,“真不愧是商人本色。”非得榨干ta她身上的价值不可。
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的,算不上是她的答案,上官凌浩也不急,慵懒地靠着藤椅,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白涵馨的内心是挣扎的。白涵馨闻言,漂亮的小脸一阵铁青,本以为这样可以将他激怒,岂料他不仅不怒,反倒顺着她的话应了。
无耻的人,脸皮堪比防弹衣,既然如此,她何必浪费口舌。
微风缓缓地吹来,她浑身湿透,感觉到浑身冰冷,闭着眼睛不去看,嘴唇在感受寒意的时候,渐渐地发青。
一直静默在一旁的严子衿看着沉默的白涵馨,又琢磨不出boss的心思,心里头直着急,“白涵馨,虽说你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你不如将功赎罪。”
白涵馨听到这句话,终于“正眼”冷冷地睨向了严子衿,眼睛一阵抽搐……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真当以为你家老板是皇帝啊!
完了,继续闭上眼睛,不理之。
“你这女人……”严子衿见状,深深地觉得这个女人真是太不知好歹了,他可是在帮她,趁着boss没有表态的时候,先吼一声“死罪可免”。
上官凌浩转过头,魅惑的眸慵懒地看了严子衿一眼,百无聊赖地以指轻抚着线条优美的下巴,颇有几分深思的韵味,“子衿,你似乎……很关心她?”
严子衿闻言,心下不禁一惊,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她好歹是个人才。”白涵馨的资料上显示着她的身份,几近全能了,这样的人能拉拢的话,未必不是一种收获。
上官凌浩似笑非笑,视线落在白涵馨身上,不置一语。
然而,白涵馨似乎也察觉到了异样,抬眸再次打量严子衿。
严子衿,子衿……子衿……
为什么这个名字乍然一听有些耳熟?她似乎在哪里听见过?她看着严子衿的脸,隐隐约约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他。
可是,她又想不起来。如果有过交集的人,她不可能会忘记的……
由于白涵馨明目张胆地打量,眼神接近“露骨”,除此之外,倒也让上官凌浩也“注视”着严子衿。
为此,严子衿苦不堪言,boss的眼神实在让他甚感亚历山大,“咳!boss……”
“行了,你退下。”上官凌浩往后靠了靠,眼眸半眯着,“看来你们有点关系,如此,我还真得给子衿点面子……女人,跟着韩易风,你出了事他救不了你,倒不如跟了本少爷。”
他的声音,带着一股微微拂过的微凉又不乏磁性低沉,却并非是商量的语气,反而是一种不容抗拒的肯定。
严子衿本来想要澄清说:boss,我跟她没关系……但是,一听这话,就将即将出口的话给吞回肚子了。
这也算是boss给白涵馨的一个台阶下了,她要是个聪明人,就该顺着台阶走下来,若是再不识相……
严子衿的眼神顿时一黯。
果真,只闻白涵馨一声冷哼,美丽的小脸有些失了血色,骄傲的下巴却扬起,冷哼一声,“真不愧是商人本色。”非得榨干ta她身上的价值不可。
这句话说的模棱两可的,算不上是她的答案,上官凌浩也不急,慵懒地靠着藤椅,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白涵馨的内心是挣扎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的内心是挣扎的。
虽然她不想死,但是她更不指望韩易风能够救她。
几年前,她们有一个姐妹出任务,身份暴露之后,对方提出了交易条件,但是韩易风不愿意,所以,那个姐儿就死在对方的手中……韩易风是冷血的动物。
然而,眼前的男人可不比韩易风善良,只是比韩易风更智慧。如果可以,谁会愿意从一个狼窟爬到另外一个狼窟?
然而,一旦她现在答应了上官凌浩,无疑就是从一个狼窟爬到了另外一个狼窟,永无自由,永不可安生!
这个世上有多少自由唾手可得?然而,她却为何处处受限?都怪她无能,只差一天的……只差一天她就可以自由了……
“你不怕我会倒戈?”她微眯着一双星眸,看着上官凌浩的时候,眸底多了几分猫性的挑衅,“我能半途弃了韩易风,也能够半途背叛你。”凭他上官凌浩的脑子不可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宛如一根隐藏着的刺被明确地挑出来一般,众人闻言,脸色一青……这个女人还真敢说,换做了他人,不是应该尽量回避这个问题,抓住生机为主要吗?
上官凌浩微撅薄唇,嗤嗤一笑,令众人拿捏不住他的心思……boss笑了未必就是心情好。
“我本来是还有顾忌,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不妨告诉你,我这个人,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说着,也不管白涵馨的反应就起身走向了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别动,以后,你就是本少爷的了。”
白涵馨脸色一冷,可是,不管她怎么冷,怎么带刺,上官凌浩就跟防弹衣一样不断地靠近靠近、再靠近。
“上官凌浩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上!”白涵馨也不推辞,随便他抱着,冷冷地说道。
四周都是他的人,个个都带枪,她现在是插翅难飞了,上官凌浩这厮一个人的时候,她说不定还有机会……
“好了,折腾大半天了你就不累?今晚没吃饭吧?”上官凌浩不将张牙舞爪的她看在眼里,似乎方才只是跟她小小地玩了一个小游戏。
然而,那份资料关乎韩氏的生死存亡,上官凌浩所丢失的是一份将韩氏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这样也没事吗?
有那么一刻,白涵馨承认她猜不透这个男人。果然,正常人的智商无法理解变tai态的思维!
之后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白涵馨毫不客气地大吃特吃……以为她玩绝食神马的抗拒吗?
不!
吃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抗拒!
她不敢使用这里的任何通讯工具,而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不知道韩易风那边有什么消息。上官凌浩这个人性情不定,心思难以捉摸,上一刻可以下令让你死,下一刻却将你拉离生死关头,同你玩笑一般,如今,她担心的是五日之后自己能否走出这里,有个人还在等着她……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她就绝对不会再伪装,绝对不会再让上官凌浩碰一下;然而,这一夜,上官凌浩并未入她的房,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之,她在惶惶不安之中入眠……
她的心只有一个家,除此之外,皆惶惶。白涵馨的内心是挣扎的。
虽然她不想死,但是她更不指望韩易风能够救她。
几年前,她们有一个姐妹出任务,身份暴露之后,对方提出了交易条件,但是韩易风不愿意,所以,那个姐儿就死在对方的手中……韩易风是冷血的动物。
然而,眼前的男人可不比韩易风善良,只是比韩易风更智慧。如果可以,谁会愿意从一个狼窟爬到另外一个狼窟?
然而,一旦她现在答应了上官凌浩,无疑就是从一个狼窟爬到了另外一个狼窟,永无自由,永不可安生!
这个世上有多少自由唾手可得?然而,她却为何处处受限?都怪她无能,只差一天的……只差一天她就可以自由了……
“你不怕我会倒戈?”她微眯着一双星眸,看着上官凌浩的时候,眸底多了几分猫性的挑衅,“我能半途弃了韩易风,也能够半途背叛你。”凭他上官凌浩的脑子不可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宛如一根隐藏着的刺被明确地挑出来一般,众人闻言,脸色一青……这个女人还真敢说,换做了他人,不是应该尽量回避这个问题,抓住生机为主要吗?
上官凌浩微撅薄唇,嗤嗤一笑,令众人拿捏不住他的心思……boss笑了未必就是心情好。
“我本来是还有顾忌,不过看在你这么诚实的份上,不妨告诉你,我这个人,向来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他说着,也不管白涵馨的反应就起身走向了她,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别动,以后,你就是本少爷的了。”
白涵馨脸色一冷,可是,不管她怎么冷,怎么带刺,上官凌浩就跟防弹衣一样不断地靠近靠近、再靠近。
“上官凌浩你别得意,迟早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上!”白涵馨也不推辞,随便他抱着,冷冷地说道。
四周都是他的人,个个都带枪,她现在是插翅难飞了,上官凌浩这厮一个人的时候,她说不定还有机会……
“好了,折腾大半天了你就不累?今晚没吃饭吧?”上官凌浩不将张牙舞爪的她看在眼里,似乎方才只是跟她小小地玩了一个小游戏。
然而,那份资料关乎韩氏的生死存亡,上官凌浩所丢失的是一份将韩氏一网打尽的好机会……这样也没事吗?
有那么一刻,白涵馨承认她猜不透这个男人。果然,正常人的智商无法理解变tai态的思维!
之后被好吃好喝地伺候,白涵馨毫不客气地大吃特吃……以为她玩绝食神马的抗拒吗?
不!
吃了才有力气,有力气才能抗拒!
她不敢使用这里的任何通讯工具,而她没有任何通讯工具,不知道韩易风那边有什么消息。上官凌浩这个人性情不定,心思难以捉摸,上一刻可以下令让你死,下一刻却将你拉离生死关头,同你玩笑一般,如今,她担心的是五日之后自己能否走出这里,有个人还在等着她……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她就绝对不会再伪装,绝对不会再让上官凌浩碰一下;然而,这一夜,上官凌浩并未入她的房,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总之,她在惶惶不安之中入眠……
她的心只有一个家,除此之外,皆惶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白涵馨醒来许久,依然未见上官凌浩的身影,即使表面平静,但是内心早已蠢蠢欲动。
“你可知你家少爷上哪去了?”万千隐忍之后已经忍无可忍,问了身边的佣人。
那佣人自来喜欢白涵馨,所以并不隐瞒自己的所知,“小姐,我们少爷昨晚深夜匆匆离开了,至今未回来,我们只是下人,主人要做什么事情并没有向我们交代,所以……”
白涵馨闻言,内心越发的焦躁,“那你知道他的电话吗?”佣人立马摇头。
也是,就连行踪都不得知了,何况还是上官凌浩的电话,白涵馨觉得自己未免强求了,不过,按照约定的话,今晚下午她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从佣人的口中逃不出什么话,恐怕按照上官凌浩的意思“跟了他”就是暂时不能离开他的掌控,可是,她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然,她现在只能等了吗?
“小姐……”佣人见白涵馨略显失神、郁郁寡欢地转身上楼,低唤了一声,却见她还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哎,这才几天啊,她就迷恋上少爷了,得知今天就要被送走了,她才这番心情低落啊。
以往,少爷的真实面容并不容那些女人看得真切,纵然她们料想到少爷容貌不凡,但是看不真切,便不会死心塌地;而这位小姐倒让少爷破例了,所以……
佣人摇摇头,又一位美人儿折在少爷手中了,造孽啊!
伫立在窗边,将窗外的美景尽收眼底,绿意盎然,春意宜人,白涵馨的目光却执着地眺望远方。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终于遥遥望见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来,从大的车道朝着车库的方向驶去,却在这栋别墅旁停了下来,一位高大的男人西装笔直,从车内钻出来。
白涵馨水眸波光一荡,仿佛从雕像的状态变成了有生命力的生物体,好看的秀眉微扬,盯着那个男人……她记得,他叫严子衿,对于上官凌浩而言,应该是一个左右手的人物。
一念从脑海里飞逝,她便正要转身离开,只是眼睛一瞥,却发现有个人也从车上下来……
上官凌浩!
“嘭——”白涵馨连忙将窗户一关,在里头速度地换了一身衣服。
本来她是想要去找严子衿,联系上官凌浩,可是现在上官凌浩都出现了,自然就免了。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严子衿这个男人给她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只是,她也至始至终想不起来到底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boss,你会答应韩易风吗?”严子衿跟在上官凌浩身边,觉得韩易风此番请求还真够不要脸……做人能够无耻无情无义到这个地步,真是一个笑话,“白涵馨是个人而不是物品,你们这样……”
语气里颇有几分不甘……
“严先生,请你慎言。”另外恭敬地随候在上官凌浩身旁的约莫四十多的满脸严峻的男人沉着脸,“我们少爷自有定夺。”意思就是严子衿不必多言,更无权对他们少爷存有微词。
翌日,白涵馨醒来许久,依然未见上官凌浩的身影,即使表面平静,但是内心早已蠢蠢欲动。
“你可知你家少爷上哪去了?”万千隐忍之后已经忍无可忍,问了身边的佣人。
那佣人自来喜欢白涵馨,所以并不隐瞒自己的所知,“小姐,我们少爷昨晚深夜匆匆离开了,至今未回来,我们只是下人,主人要做什么事情并没有向我们交代,所以……”
白涵馨闻言,内心越发的焦躁,“那你知道他的电话吗?”佣人立马摇头。
也是,就连行踪都不得知了,何况还是上官凌浩的电话,白涵馨觉得自己未免强求了,不过,按照约定的话,今晚下午她便可以离开这里了。
从佣人的口中逃不出什么话,恐怕按照上官凌浩的意思“跟了他”就是暂时不能离开他的掌控,可是,她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然,她现在只能等了吗?
“小姐……”佣人见白涵馨略显失神、郁郁寡欢地转身上楼,低唤了一声,却见她还是失魂落魄的模样,不禁摇摇头:哎,这才几天啊,她就迷恋上少爷了,得知今天就要被送走了,她才这番心情低落啊。
以往,少爷的真实面容并不容那些女人看得真切,纵然她们料想到少爷容貌不凡,但是看不真切,便不会死心塌地;而这位小姐倒让少爷破例了,所以……
佣人摇摇头,又一位美人儿折在少爷手中了,造孽啊!
伫立在窗边,将窗外的美景尽收眼底,绿意盎然,春意宜人,白涵馨的目光却执着地眺望远方。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终于遥遥望见一辆劳斯莱斯缓缓驶来,从大的车道朝着车库的方向驶去,却在这栋别墅旁停了下来,一位高大的男人西装笔直,从车内钻出来。
白涵馨水眸波光一荡,仿佛从雕像的状态变成了有生命力的生物体,好看的秀眉微扬,盯着那个男人……她记得,他叫严子衿,对于上官凌浩而言,应该是一个左右手的人物。
一念从脑海里飞逝,她便正要转身离开,只是眼睛一瞥,却发现有个人也从车上下来……
上官凌浩!
“嘭——”白涵馨连忙将窗户一关,在里头速度地换了一身衣服。
本来她是想要去找严子衿,联系上官凌浩,可是现在上官凌浩都出现了,自然就免了。
一直到现在,她还是觉得严子衿这个男人给她一种陌生而熟悉的感觉,只是,她也至始至终想不起来到底在何时何地见过他。
“boss,你会答应韩易风吗?”严子衿跟在上官凌浩身边,觉得韩易风此番请求还真够不要脸……做人能够无耻无情无义到这个地步,真是一个笑话,“白涵馨是个人而不是物品,你们这样……”
语气里颇有几分不甘……
“严先生,请你慎言。”另外恭敬地随候在上官凌浩身旁的约莫四十多的满脸严峻的男人沉着脸,“我们少爷自有定夺。”意思就是严子衿不必多言,更无权对他们少爷存有微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男人,是上官家族里颇负盛名的万能管家:东尼.托尔斯泰
就在此时,上官凌浩脚步一顿,使得东尼和严子衿也一顿,正疑惑地顺着大boss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只见白涵馨身穿白衣黑裤的衣着打扮,脚上穿着黑色的靴子,美丽而淡漠,静静地站在楼梯口旁。
东尼和严子衿很识相地往一旁站去,而上官凌浩微挑薄唇,桃花眼里带着惯有的魅惑笑容走向了白涵馨,“怎么穿成这样,难道提前知道我要带你出门?”他说着便自然地伸出抚向她的脸,却被她不着痕迹地撇开。
他修长宽厚的五指,穿插入她披着的宛如绸缎的黑发,撩动一缕沁人心脾的芬芳,“好香。”他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滴喃着。
白涵馨眸底掠过一丝寒色,垂放在身侧的两只手努力的压抑着不要握成拳头,不要露出叛逆;然而,他的话倒也令她讶异,他打算带她出门?
本来,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跟他谈谈条件,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暂时的。然而,她还没有说,他就……
“怎么这么看着我,你不是很想出门吗?”他淡淡一笑,邪魅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撩人的光辉。
白涵馨收回了目光,静默不语。
他方才说要带她出门……怎么一转眼又好像是因为她想要出门,他才带她出门?
他有几个意思她没有心思去纠结,也不想去纠结,只有能够走出这里……她便有的是机会去见那个人。
“可是,现在外面下着雨,你还是要出去?”他的手指缭绕着她的发丝,放在手心把玩着,这一刻很明确地说“你”。
然而,也许是太想要得到走出去的机会,脱离的机会,所以,白涵馨也并未仔细琢磨他话中的意思,又或许说,她并不在乎他到底以何目的要带她出去……她只在乎结果。
沉默就是最好的默认。
“好,我们走吧!”他率先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再去触碰她。
严子衿一愣……敢情boss大老远赶回来就是为了将白涵馨带出门?
问题是,要带她去哪里?
东尼以一双历经了风霜的慧眼看出了真相:老夫方才掐指一算,少爷命带此劫……
车子行驶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离开了庄园,又经过高速行驶将近一个小时,方缓缓地停下来,一干人等纷纷下车。
除了司机之外,白涵馨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也是紧随着上官凌浩下车的,只是,她两脚刚刚跨下地面,就宛如一只动作敏捷的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了上官凌浩,一把锋利到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虽然两人之间存在身高的距离,但是她脚踩着十寸高筒靴,已经差不多了。
“白涵馨,你疯了!”严子衿见状大吼一声。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学乖的时候。
东尼见状,也不管他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掏出了手枪指向了白涵馨,司机正要行动,白涵馨却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往车门踹了一脚,“快下车,如果你们敢动一下,就让你们少爷的脖子见血!”
这个男人,是上官家族里颇负盛名的万能管家:东尼.托尔斯泰
就在此时,上官凌浩脚步一顿,使得东尼和严子衿也一顿,正疑惑地顺着大boss的视线望过去的时候,只见白涵馨身穿白衣黑裤的衣着打扮,脚上穿着黑色的靴子,美丽而淡漠,静静地站在楼梯口旁。
东尼和严子衿很识相地往一旁站去,而上官凌浩微挑薄唇,桃花眼里带着惯有的魅惑笑容走向了白涵馨,“怎么穿成这样,难道提前知道我要带你出门?”他说着便自然地伸出抚向她的脸,却被她不着痕迹地撇开。
他修长宽厚的五指,穿插入她披着的宛如绸缎的黑发,撩动一缕沁人心脾的芬芳,“好香。”他薄唇凑近她的耳畔滴喃着。
白涵馨眸底掠过一丝寒色,垂放在身侧的两只手努力的压抑着不要握成拳头,不要露出叛逆;然而,他的话倒也令她讶异,他打算带她出门?
本来,她都已经做好准备跟他谈谈条件,无论如何,她都要离开这里……暂时的。然而,她还没有说,他就……
“怎么这么看着我,你不是很想出门吗?”他淡淡一笑,邪魅英俊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撩人的光辉。
白涵馨收回了目光,静默不语。
他方才说要带她出门……怎么一转眼又好像是因为她想要出门,他才带她出门?
他有几个意思她没有心思去纠结,也不想去纠结,只有能够走出这里……她便有的是机会去见那个人。
“可是,现在外面下着雨,你还是要出去?”他的手指缭绕着她的发丝,放在手心把玩着,这一刻很明确地说“你”。
然而,也许是太想要得到走出去的机会,脱离的机会,所以,白涵馨也并未仔细琢磨他话中的意思,又或许说,她并不在乎他到底以何目的要带她出去……她只在乎结果。
沉默就是最好的默认。
“好,我们走吧!”他率先走了出去,甚至没有再去触碰她。
严子衿一愣……敢情boss大老远赶回来就是为了将白涵馨带出门?
问题是,要带她去哪里?
东尼以一双历经了风霜的慧眼看出了真相:老夫方才掐指一算,少爷命带此劫……
车子行驶了整整二十分钟才离开了庄园,又经过高速行驶将近一个小时,方缓缓地停下来,一干人等纷纷下车。
除了司机之外,白涵馨是最后一个下车的,也是紧随着上官凌浩下车的,只是,她两脚刚刚跨下地面,就宛如一只动作敏捷的猎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向了上官凌浩,一把锋利到泛着寒光的匕首抵在他的脖子上。
虽然两人之间存在身高的距离,但是她脚踩着十寸高筒靴,已经差不多了。
“白涵馨,你疯了!”严子衿见状大吼一声。这个女人怎么回事,怎么就没有学乖的时候。
东尼见状,也不管他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掏出了手枪指向了白涵馨,司机正要行动,白涵馨却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往车门踹了一脚,“快下车,如果你们敢动一下,就让你们少爷的脖子见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尼见状,也不管他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掏出了手枪指向了白涵馨,司机正要行动,白涵馨却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往车门踹了一脚,“快下车,如果你们敢动一下,就让你们少爷的脖子见血!”
雨淅沥沥的下着,风伴着,吹佛着她的发,她的眼中带着冷冽以及近乎疯狂的执着。东尼手里的枪依然紧紧地握着,眸底多了一抹犹豫,不太了解白涵馨的身手,贸然开枪恐怕会伤了少爷,而且……
白涵馨拿着刀抵着上官凌浩的脖子,一步步地靠向了车门,伸出脚勾开半掩的车门,身子靠向里头,“让你的人把枪放下!”她冷冷地睨着他,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上官凌浩至始至终没有挣扎,弧度优美的唇线微扬,在白涵馨看来,这俨然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炸天的挑衅模样,所以,她的刀很不客气地入肉三分。
“白涵馨你别冲动,否则,我保准你走不掉!”东尼一腔非标准的中文喝道,瞬间将自己的手枪缓缓地往地上一放。
待他放下枪的同一瞬间,白涵馨的用力将上官凌浩往外一推,自己宛如敏捷的猎豹一般窜入了车内,利索地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东尼见状,立马掏出手机……
“boss你是故意的?”严子衿深沉地望着自己的上司……越发地看不懂他的心思了。
以方才的情况来看,白涵馨根本走不掉,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地走掉,如此说来,是boss有意让她得逞,但是……但是竟然有意让她离开,那现在怎么又不阻止东尼?
东尼打完电话,命令一到,白涵馨跑不了多远;如果boss有意抓一个人,纵然她是一只海东青,那么也只能在他的掌心之中飞翔。
严子衿想,如果白涵馨知道她只是被人反反复复地戏弄着罢了,会不会愤怒?
似乎,那个女人的眸底,除了冷还是冷……
上官凌浩大步地朝着前方的一座白色建筑物走过去,踏入了私人休闲会所,穿着制服的女人纷纷上前来侍候他。
严子衿没有得到答案,心中不免郁闷。更郁闷的是,猜不透boss的心思也就罢了,白涵馨的想法他也揣度不出来,毕竟,她那样的一个女人,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压根逃不掉……
此时,挟持过boss之后就是让她自己“罪加一等”,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做?
办多个小时之后,上官凌浩一身干爽的衣服,走了出来慵懒地倚坐在舒软的沙发上,邪魅的凤眸睨了严子衿一眼,见他掩饰不住满脸的疑惑,他挑眉,“子衿,在此之前,你跟白涵馨认识?”
不得不这么问,因为认识严子衿的人都会知道,这厮看着有人被砍了十九刀倒在自己脚下也面无表情的没心没肺的调子,对白涵馨是否“太过关心”了?
严子衿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脸色一敛,“boss,没这回事。”他可不想让boss以为他对外勾结啊,只是白涵馨……哎!一言难尽。
上官凌浩对此也是兴致缺缺的,手指颇有节奏地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腿,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回答严子衿的疑问。
“我放她走,是成全她,让人抓她回来,是成全我。”他以为,这两者并不存在矛盾关系。
人必须这样,要懂得成全别人,更要懂得成全自己。
严子衿:“……”这跟“我养猪,是成全它,我杀猪,是成全我”是一个道理。
怎一个“坑”字了得?
东尼见状,也不管他们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经掏出了手枪指向了白涵馨,司机正要行动,白涵馨却比他快了一步,直接往车门踹了一脚,“快下车,如果你们敢动一下,就让你们少爷的脖子见血!”
雨淅沥沥的下着,风伴着,吹佛着她的发,她的眼中带着冷冽以及近乎疯狂的执着。东尼手里的枪依然紧紧地握着,眸底多了一抹犹豫,不太了解白涵馨的身手,贸然开枪恐怕会伤了少爷,而且……
白涵馨拿着刀抵着上官凌浩的脖子,一步步地靠向了车门,伸出脚勾开半掩的车门,身子靠向里头,“让你的人把枪放下!”她冷冷地睨着他,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上官凌浩至始至终没有挣扎,弧度优美的唇线微扬,在白涵馨看来,这俨然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吊炸天的挑衅模样,所以,她的刀很不客气地入肉三分。
“白涵馨你别冲动,否则,我保准你走不掉!”东尼一腔非标准的中文喝道,瞬间将自己的手枪缓缓地往地上一放。
待他放下枪的同一瞬间,白涵馨的用力将上官凌浩往外一推,自己宛如敏捷的猎豹一般窜入了车内,利索地踩下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东尼见状,立马掏出手机……
“boss你是故意的?”严子衿深沉地望着自己的上司……越发地看不懂他的心思了。
以方才的情况来看,白涵馨根本走不掉,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地走掉,如此说来,是boss有意让她得逞,但是……但是竟然有意让她离开,那现在怎么又不阻止东尼?
东尼打完电话,命令一到,白涵馨跑不了多远;如果boss有意抓一个人,纵然她是一只海东青,那么也只能在他的掌心之中飞翔。
严子衿想,如果白涵馨知道她只是被人反反复复地戏弄着罢了,会不会愤怒?
似乎,那个女人的眸底,除了冷还是冷……
上官凌浩大步地朝着前方的一座白色建筑物走过去,踏入了私人休闲会所,穿着制服的女人纷纷上前来侍候他。
严子衿没有得到答案,心中不免郁闷。更郁闷的是,猜不透boss的心思也就罢了,白涵馨的想法他也揣度不出来,毕竟,她那样的一个女人,不可能不清楚自己压根逃不掉……
此时,挟持过boss之后就是让她自己“罪加一等”,如此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她为什么还要做?
办多个小时之后,上官凌浩一身干爽的衣服,走了出来慵懒地倚坐在舒软的沙发上,邪魅的凤眸睨了严子衿一眼,见他掩饰不住满脸的疑惑,他挑眉,“子衿,在此之前,你跟白涵馨认识?”
不得不这么问,因为认识严子衿的人都会知道,这厮看着有人被砍了十九刀倒在自己脚下也面无表情的没心没肺的调子,对白涵馨是否“太过关心”了?
严子衿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脸色一敛,“boss,没这回事。”他可不想让boss以为他对外勾结啊,只是白涵馨……哎!一言难尽。
上官凌浩对此也是兴致缺缺的,手指颇有节奏地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腿,也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还是回答严子衿的疑问。
“我放她走,是成全她,让人抓她回来,是成全我。”他以为,这两者并不存在矛盾关系。
人必须这样,要懂得成全别人,更要懂得成全自己。
严子衿:“……”这跟“我养猪,是成全它,我杀猪,是成全我”是一个道理。
怎一个“坑”字了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狂风暴雨的天气,白天却给人一种黑夜的错觉。
男人手撑着伞,站在雨水,执着地眺望着前方;雨水打湿了他的长裤,伞抵挡不了的随风甩来的雨甩湿了他的发,他的脸……
俊雅的脸庞上一双黑玉般的眸,映着路边的灯光,带着一抹炙热的甜蜜,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眸中沾染了几分焦灼……渐渐地变成了失落……
一个男人撑着雨伞跑了过来,第九次劝道:“韩教授,您等的人可能有急事无法前来相送了,我们再晚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下午四点半飞往巴黎的班级,韩教授代表着xx大学参加在巴黎举行的美术大赛,代表的将是xx大学的荣誉。
男人的下巴线条紧绷,高挺的鼻子下丰满的唇紧紧地抿着,浓密一挑,似乎不怎么乐意被人催,如果可以,他想要一直等下去。
因为,他的涵馨从来没有失约过,因为他说过,等不到她,他会着急,会担忧……
但是,依目前的情况,他是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韩教授……”
“走吧。”
等候多时的车终于等到了该上车的主人,在雨水缠绵着一路的光影,越来越远……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地驶入校道,来到目的地,一个女人匆匆地下车,却之余此处陌生的人来人往。
她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走了。
倏尔,她在雨中狂奔,钻入了一间公用电话亭里,伸出手在电话底端一抹,就抹出来一枚硬币,她欣然一笑……
原来,她也不是一个不会笑的女人。
“如果我们错过了彼此的约定,你赶不上我的脚步,那么你就打电话给我。”那个温柔儒雅的男人一边藏硬币,一边嘱咐她。
因为她告诉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有时候不能带手机,不能让他联系她。
那个傻子,全心全意地信了她……
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听着已经拨通的电话,深知等待是那么难熬的事情。
嘟的声音响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她颓然地挂了电话,脚步散乱地朝着车子走过去,也许,是他生气了……谁也不乐意自己一直是等待的那一方。
然而,天知道她这一刻有多么多么地想要见他一面,有多么多么地希望能够听听他的声音……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路接下来要怎么走。
她方转身走到车边,前方就有几辆车子驶过来,她冷冷地扯唇……动作还真快!
“白小姐,请上车。”十多个黑衣人纷纷将她包围,打开了车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沉默着上了车。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认为自己能够逃走,也不曾尝试着逃走,至少现在不曾。
静静地一想,她是不是应该兴庆自己来晚了,三少走了。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无论她的生活多么艰难多么黑暗,也希望能够留给他阳光的一面。因为……涵馨,寒心……三少是她唯一的暖。狂风暴雨的天气,白天却给人一种黑夜的错觉。
男人手撑着伞,站在雨水,执着地眺望着前方;雨水打湿了他的长裤,伞抵挡不了的随风甩来的雨甩湿了他的发,他的脸……
俊雅的脸庞上一双黑玉般的眸,映着路边的灯光,带着一抹炙热的甜蜜,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眸中沾染了几分焦灼……渐渐地变成了失落……
一个男人撑着雨伞跑了过来,第九次劝道:“韩教授,您等的人可能有急事无法前来相送了,我们再晚就要赶不上飞机了。”
下午四点半飞往巴黎的班级,韩教授代表着xx大学参加在巴黎举行的美术大赛,代表的将是xx大学的荣誉。
男人的下巴线条紧绷,高挺的鼻子下丰满的唇紧紧地抿着,浓密一挑,似乎不怎么乐意被人催,如果可以,他想要一直等下去。
因为,他的涵馨从来没有失约过,因为他说过,等不到她,他会着急,会担忧……
但是,依目前的情况,他是不能继续等下去了。
“韩教授……”
“走吧。”
等候多时的车终于等到了该上车的主人,在雨水缠绵着一路的光影,越来越远……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地驶入校道,来到目的地,一个女人匆匆地下车,却之余此处陌生的人来人往。
她还是晚了一步,他已经走了。
倏尔,她在雨中狂奔,钻入了一间公用电话亭里,伸出手在电话底端一抹,就抹出来一枚硬币,她欣然一笑……
原来,她也不是一个不会笑的女人。
“如果我们错过了彼此的约定,你赶不上我的脚步,那么你就打电话给我。”那个温柔儒雅的男人一边藏硬币,一边嘱咐她。
因为她告诉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有时候不能带手机,不能让他联系她。
那个傻子,全心全意地信了她……
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听着已经拨通的电话,深知等待是那么难熬的事情。
嘟的声音响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没有人接听;她颓然地挂了电话,脚步散乱地朝着车子走过去,也许,是他生气了……谁也不乐意自己一直是等待的那一方。
然而,天知道她这一刻有多么多么地想要见他一面,有多么多么地希望能够听听他的声音……因为,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路接下来要怎么走。
她方转身走到车边,前方就有几辆车子驶过来,她冷冷地扯唇……动作还真快!
“白小姐,请上车。”十多个黑衣人纷纷将她包围,打开了车门,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她沉默着上了车。打从一开始,她就没有认为自己能够逃走,也不曾尝试着逃走,至少现在不曾。
静静地一想,她是不是应该兴庆自己来晚了,三少走了。否则,她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
无论她的生活多么艰难多么黑暗,也希望能够留给他阳光的一面。因为……涵馨,寒心……三少是她唯一的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尼自诩跟随上官少爷多年,对他的脾性之于外人来说了解得多,但是在白涵馨的事情上,他老人家不禁唏嘘:男大十八变。
他将看不透少爷心思的原因,归类为少爷长大了,心思慎密了,城府更深了。
当白涵馨挺直柳腰,形容倨傲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东尼不禁想:这个女人如何能够做到不卑不亢?
“回来了?”上官凌浩半眯着眸,多情的桃花眼,眼尾略弯,形似若桃花,眼神似醉非醉,迷离而邪魅;轻悠悠地一句话,瞧不出喜怒,睨了白涵馨一眼,语气似宠溺,“想出去走走就直说,何必如此费心思呢。”
白涵馨静静地伫立在他的面前,万年不变的冰霜脸,高挑倨傲,雨水染湿了她身上的白衬衫,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彰显出她曼妙的身躯。
上官凌浩的眸色一深,一挥手让旁人都下去。
“少爷……”东尼鉴于白涵馨的“前科”,诸多不放心这个女人跟少爷呆在一块儿,只是,少爷的眼神太坚定,他摇摇头只能出去外头候着。
几乎是房门刚刚关上,上官凌浩就站了起来靠近了白涵馨,近到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渴望摆脱牢笼的禁锢是因为渴望外面自由的蓝天,那么你呢?你渴望自由的原因是什么?”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逼得她直视他,“好像有点不对,人本能的渴望自由,所以我不该这么问你,我倒是想,你如此聪明,定然知道自己逃脱不掉,那么你告诉我……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人,让你能够不要命地挟持我,都要逃出去一回?”
白涵馨冷漠而几近没有光彩的眸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溢出一缕光彩,明明一瞬即逝,却瞒不过上官凌浩这只千年妖孽。
看着她的冷漠沉默,他却显得兴致勃勃,“对于别人极力想要掩饰的秘密,我往往会感兴趣。”非得挖出来不可!
白涵馨浓密的睫毛微动,冷冷地勾唇,冷睨着他,红唇一动,“上官凌浩,你还真在犯贱的道路上跑得义无反顾驷马难追。”
上官凌浩一怔,随即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嗤嗤一笑,桃花眼里增添了几分妖娆的风情,长指来回地摩挲着她柔软的红唇,“原来你骂人不兴带脏字的。”
白涵馨又一脸淡漠,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她开口说话是为了转移上官凌浩的注意,但是又不想与他有太多交谈,淋过雨让她感觉有点冷,面色也就越发的森冷了起来。
上官凌浩却偏偏不放过她,“其实,我很喜欢看你抓狂的样子,就跟那晚在浴室的时候……”
白涵馨脸色一青,垂放在身侧的两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握起……整个室内室温骤降!
上官少爷你可知道狗急了不但会跳墙,还会咬人?
只是,白涵馨要真的抓狂了不就正如了上官凌浩的意?东尼自诩跟随上官少爷多年,对他的脾性之于外人来说了解得多,但是在白涵馨的事情上,他老人家不禁唏嘘:男大十八变。
他将看不透少爷心思的原因,归类为少爷长大了,心思慎密了,城府更深了。
当白涵馨挺直柳腰,形容倨傲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东尼不禁想:这个女人如何能够做到不卑不亢?
“回来了?”上官凌浩半眯着眸,多情的桃花眼,眼尾略弯,形似若桃花,眼神似醉非醉,迷离而邪魅;轻悠悠地一句话,瞧不出喜怒,睨了白涵馨一眼,语气似宠溺,“想出去走走就直说,何必如此费心思呢。”
白涵馨静静地伫立在他的面前,万年不变的冰霜脸,高挑倨傲,雨水染湿了她身上的白衬衫,紧紧地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彰显出她曼妙的身躯。
上官凌浩的眸色一深,一挥手让旁人都下去。
“少爷……”东尼鉴于白涵馨的“前科”,诸多不放心这个女人跟少爷呆在一块儿,只是,少爷的眼神太坚定,他摇摇头只能出去外头候着。
几乎是房门刚刚关上,上官凌浩就站了起来靠近了白涵馨,近到可以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渴望摆脱牢笼的禁锢是因为渴望外面自由的蓝天,那么你呢?你渴望自由的原因是什么?”他伸出修长的手指,动作温柔地挑起她的下巴,逼得她直视他,“好像有点不对,人本能的渴望自由,所以我不该这么问你,我倒是想,你如此聪明,定然知道自己逃脱不掉,那么你告诉我……什么事情,或者是什么人,让你能够不要命地挟持我,都要逃出去一回?”
白涵馨冷漠而几近没有光彩的眸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溢出一缕光彩,明明一瞬即逝,却瞒不过上官凌浩这只千年妖孽。
看着她的冷漠沉默,他却显得兴致勃勃,“对于别人极力想要掩饰的秘密,我往往会感兴趣。”非得挖出来不可!
白涵馨浓密的睫毛微动,冷冷地勾唇,冷睨着他,红唇一动,“上官凌浩,你还真在犯贱的道路上跑得义无反顾驷马难追。”
上官凌浩一怔,随即了解了她话中的意思,嗤嗤一笑,桃花眼里增添了几分妖娆的风情,长指来回地摩挲着她柔软的红唇,“原来你骂人不兴带脏字的。”
白涵馨又一脸淡漠,一副雷打不动的样子;她开口说话是为了转移上官凌浩的注意,但是又不想与他有太多交谈,淋过雨让她感觉有点冷,面色也就越发的森冷了起来。
上官凌浩却偏偏不放过她,“其实,我很喜欢看你抓狂的样子,就跟那晚在浴室的时候……”
白涵馨脸色一青,垂放在身侧的两手握成了拳头又松开,又握起……整个室内室温骤降!
上官少爷你可知道狗急了不但会跳墙,还会咬人?
只是,白涵馨要真的抓狂了不就正如了上官凌浩的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不若古时用绝密毒药之类的,所以,想要让人忠诚的方法就是金钱、胁迫才最有效。”他一边推测,一边盯着她,“你嘛,应该是受了胁迫,只是我查过知道你是个孤儿,如何受到胁迫?韩易风能够让你乖乖听话的绝密武器是什么?我很想知道……”
他越靠越近,性感的薄唇缓缓地吻上她的嘴……
白涵馨速度地挣开,动作迅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朝着他那张俊脸甩过去——
“白涵馨你以为凭你真的能动我?”上官凌浩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入了怀中,敛起了那妖孽的笑容,高贵之中多了几分森冷,“不想让我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话罢,他就一把将她推向了沙发,高达健硕的身子压住她,一手固定住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嘶……”有力的大手撕开她的衬衫,扣子顿时掉了满地,在地板上撞击出“哒哒哒……”的声响。
只是,此时此刻,两个人都无暇顾及这些,一个想要征服,一个想要反抗,只是男女有别,胜负似乎早就注定了。
薄唇擒住了她柔嫩的唇瓣,火热的舌霸道的卷住她香软的舌头起舞,尽情地汲取她嘴里的芳香,温厚的手在她白嫩的身上抚摸着,蹂rou躏着,灵巧的手往上推着她的里衣,揉捏她胸前诱-人的柔软。
两个人激烈的挣扎之中,从柔软的沙发滚到了地板上,在这种时候,女人越是挣扎就越是激发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白涵馨从挣扎到了不挣扎,紧接着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伸出香软的小舌头,热情地回吻着他。
上官凌浩对于她忽如其来的转变显得愣住了一下,不如很快地就心情大好,更加热烈地挑逗着她。
女人嘛,就这样,到了床上就变软。
“女人,你真甜。”他幽蓝色的眸缓缓地揉开了一股子柔情,早已心猿意马的想要更多,微微地屈身,拉开两个人之间的一小点距离,不再使力地压制着她。
薄而炙热的唇舌,从她的唇上,深深地吻向了她的胸口,兴奋地准备摸向了她的两腿……
“啊——”他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下面往后倒去。
只差满地打滚了——
白涵馨缓缓地站起来,平静地将衣服拉拢,冷冷地睨着他,有一些上前再给他补上一脚的趋势。
“上官少爷,这滋味可还销&魂?”她淡漠的脸庞上绽放一朵黑色曼陀罗般美丽的笑容。
上官凌浩捂住自己的两腿之间的某个东西,邪魅俊美的脸庞上青紫交替,额头上冷汗滴下来,“你、你这女人……我不举了,你负责!”
白涵馨冷哼了一声,微眯猫性的眸,危险地盯着他,“从今天开始,你要敢再碰我一下,我就算死,也会很负责地让你坐实了这不举之名!”
话罢就准备往外走去,倏尔,听见他邪佞地笑起来,她转头冷冷地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面部将柔与刚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英挺与妖媚融合一格,但是,她更清楚再得天独厚的外貌也掩饰不住他恶劣的本性!
“你笑什么?” “现在不若古时用绝密毒药之类的,所以,想要让人忠诚的方法就是金钱、胁迫才最有效。”他一边推测,一边盯着她,“你嘛,应该是受了胁迫,只是我查过知道你是个孤儿,如何受到胁迫?韩易风能够让你乖乖听话的绝密武器是什么?我很想知道……”
他越靠越近,性感的薄唇缓缓地吻上她的嘴……
白涵馨速度地挣开,动作迅猛地一巴掌狠狠地朝着他那张俊脸甩过去——
“白涵馨你以为凭你真的能动我?”上官凌浩紧紧地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扯入了怀中,敛起了那妖孽的笑容,高贵之中多了几分森冷,“不想让我碰?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话罢,他就一把将她推向了沙发,高达健硕的身子压住她,一手固定住她的脑袋,狠狠地吻上她的唇。
“嘶……”有力的大手撕开她的衬衫,扣子顿时掉了满地,在地板上撞击出“哒哒哒……”的声响。
只是,此时此刻,两个人都无暇顾及这些,一个想要征服,一个想要反抗,只是男女有别,胜负似乎早就注定了。
薄唇擒住了她柔嫩的唇瓣,火热的舌霸道的卷住她香软的舌头起舞,尽情地汲取她嘴里的芳香,温厚的手在她白嫩的身上抚摸着,蹂rou躏着,灵巧的手往上推着她的里衣,揉捏她胸前诱-人的柔软。
两个人激烈的挣扎之中,从柔软的沙发滚到了地板上,在这种时候,女人越是挣扎就越是激发了男人天生的征服-欲。
白涵馨从挣扎到了不挣扎,紧接着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伸出香软的小舌头,热情地回吻着他。
上官凌浩对于她忽如其来的转变显得愣住了一下,不如很快地就心情大好,更加热烈地挑逗着她。
女人嘛,就这样,到了床上就变软。
“女人,你真甜。”他幽蓝色的眸缓缓地揉开了一股子柔情,早已心猿意马的想要更多,微微地屈身,拉开两个人之间的一小点距离,不再使力地压制着她。
薄而炙热的唇舌,从她的唇上,深深地吻向了她的胸口,兴奋地准备摸向了她的两腿……
“啊——”他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下面往后倒去。
只差满地打滚了——
白涵馨缓缓地站起来,平静地将衣服拉拢,冷冷地睨着他,有一些上前再给他补上一脚的趋势。
“上官少爷,这滋味可还销&魂?”她淡漠的脸庞上绽放一朵黑色曼陀罗般美丽的笑容。
上官凌浩捂住自己的两腿之间的某个东西,邪魅俊美的脸庞上青紫交替,额头上冷汗滴下来,“你、你这女人……我不举了,你负责!”
白涵馨冷哼了一声,微眯猫性的眸,危险地盯着他,“从今天开始,你要敢再碰我一下,我就算死,也会很负责地让你坐实了这不举之名!”
话罢就准备往外走去,倏尔,听见他邪佞地笑起来,她转头冷冷地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面部将柔与刚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英挺与妖媚融合一格,但是,她更清楚再得天独厚的外貌也掩饰不住他恶劣的本性!
“你笑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笑,是因为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跟自己做过爱的女人。
“我笑什么?这是一个秘密。”
白涵馨扯扯唇,往外走去,她对他的秘密没兴趣,打开门,手还没有离开门把,却又听见他磁性低沉的声音,“你想离开,我可以给你机会。”
简单的一句话,成功地让白涵馨止步,转过身来,水眸幽深,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无时无刻不充满旖旎之色的桃花眸。
“说。”她两手环胸,趁势拢紧自己身上的衣服,背靠着墙,冷漠地等待着他的后文。
她表面上平静无痕,内心底却不禁生出几分期待,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了,害怕呼吸声太大,扰了他的声音,会让她错过什么。
坐在沙发上,以手托着下巴的男人却双眼勾勾地看着她,半晌不语。白涵馨倒也不显焦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沉默地硝烟战场里,最后是白涵馨获胜了。
“你是钢丝高手,明天我可以给你一个考验的机会,只要你经过了考验,就可以离开,此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他碧蓝色的眸荡出了魅惑的幽光,几分邪魅几分慵懒。
白涵馨却知道,他话里的认真。
她缓缓地勾唇,依然冷若冰霜,却掩饰不住眸底的那份自信,听他的话,看来与钢丝有些关联,再艰难她也愿意挑战。
“我接受。”话罢,她利索地离开,也不多问游戏规则。
毕竟,规则如何,不用她多问,明日只会分晓。
翌日,万里无云,朗朗乾坤。
别墅里的人一大早就已经在花园备置,忙成一团,最后,还看见他们将一条鳄鱼搬入了暂用浅水池里。
佣人们各司其职,忙完之后偷偷去围观,“你们说,咱们少爷是要干嘛呢?这鳄鱼不是养在西边别墅花园的围栏潭里的吗?这会儿弄一只上来做什么?”毕竟,这畜生可是很危险的啊!
另外一个佣人眼观四方,最后,注目在某物上,“你说那里拉一条绳子做什么?难不成今天有节目,鳄鱼表演?”这佣人绝对是浪漫派的人。
“对啊,怎么拉了一条绳子呢?其实我看着不像啊,那是钢丝啊!”
“……”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答案就揭晓了……
之前一直伺候着白涵馨的佣人,深深地感慨自己“有眼无珠”,明明是一直狠绝的猎豹,自己却从始至终以为那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
白涵馨着一身黑色劲装,坡跟长筒靴,手上一双精致严谨的黑色手套,头发高高地盘起,露出了整个轮廓,以及那纤细而白嫩性感的脖颈,此时“冷艳”二字适于形容她。
一只鳄鱼在浅水潭里,成年体积,张着嘴巴咧着牙,十分凶猛,水潭四周围着铁栏,栏长30米,拦宽10米,水潭呈圆形,半径4米,然而,鳄鱼是可以爬上平岸的。
也就是说,这围栏之处,鳄鱼都可以爬行到猎取食物。上官凌浩笑,是因为第一次有人敢这么威胁他,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跟自己做过爱的女人。
“我笑什么?这是一个秘密。”
白涵馨扯扯唇,往外走去,她对他的秘密没兴趣,打开门,手还没有离开门把,却又听见他磁性低沉的声音,“你想离开,我可以给你机会。”
简单的一句话,成功地让白涵馨止步,转过身来,水眸幽深,毫不畏惧地迎上他无时无刻不充满旖旎之色的桃花眸。
“说。”她两手环胸,趁势拢紧自己身上的衣服,背靠着墙,冷漠地等待着他的后文。
她表面上平静无痕,内心底却不禁生出几分期待,就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慢了,害怕呼吸声太大,扰了他的声音,会让她错过什么。
坐在沙发上,以手托着下巴的男人却双眼勾勾地看着她,半晌不语。白涵馨倒也不显焦虑,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沉默地硝烟战场里,最后是白涵馨获胜了。
“你是钢丝高手,明天我可以给你一个考验的机会,只要你经过了考验,就可以离开,此后,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他碧蓝色的眸荡出了魅惑的幽光,几分邪魅几分慵懒。
白涵馨却知道,他话里的认真。
她缓缓地勾唇,依然冷若冰霜,却掩饰不住眸底的那份自信,听他的话,看来与钢丝有些关联,再艰难她也愿意挑战。
“我接受。”话罢,她利索地离开,也不多问游戏规则。
毕竟,规则如何,不用她多问,明日只会分晓。
翌日,万里无云,朗朗乾坤。
别墅里的人一大早就已经在花园备置,忙成一团,最后,还看见他们将一条鳄鱼搬入了暂用浅水池里。
佣人们各司其职,忙完之后偷偷去围观,“你们说,咱们少爷是要干嘛呢?这鳄鱼不是养在西边别墅花园的围栏潭里的吗?这会儿弄一只上来做什么?”毕竟,这畜生可是很危险的啊!
另外一个佣人眼观四方,最后,注目在某物上,“你说那里拉一条绳子做什么?难不成今天有节目,鳄鱼表演?”这佣人绝对是浪漫派的人。
“对啊,怎么拉了一条绳子呢?其实我看着不像啊,那是钢丝啊!”
“……”
上午十点钟的时候,答案就揭晓了……
之前一直伺候着白涵馨的佣人,深深地感慨自己“有眼无珠”,明明是一直狠绝的猎豹,自己却从始至终以为那是一只乖巧的小白兔。
白涵馨着一身黑色劲装,坡跟长筒靴,手上一双精致严谨的黑色手套,头发高高地盘起,露出了整个轮廓,以及那纤细而白嫩性感的脖颈,此时“冷艳”二字适于形容她。
一只鳄鱼在浅水潭里,成年体积,张着嘴巴咧着牙,十分凶猛,水潭四周围着铁栏,栏长30米,拦宽10米,水潭呈圆形,半径4米,然而,鳄鱼是可以爬上平岸的。
也就是说,这围栏之处,鳄鱼都可以爬行到猎取食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钢丝长35米,经过这30米长的围栏,头围相接而其中30米就在危险期。
最可怕的是,钢丝平面高度是2.2米,白涵馨身高1.68米,一旦她的身体垂直下来,鳄鱼就极可能咬住她!
一旦咬住,凭借鳄鱼的凶残,她很快就会成为它的腹中美食。
白涵馨自己度量着这个距离,水眸微沉,重要的不是走钢丝,而是上官凌浩的条件是让她徒手……
假以钢丝之名,其实是完全不同的走法。如果她要走,那么就要靠身体平衡性,以及臂力……30米的距离那么长,这着实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白涵馨冷冷地思量着,该如何走才能将危险降到最低,目光一转,落在了另一边慵懒地坐在藤椅上的男人。
他朝着她,薄唇微扬……
挑衅!
白涵馨觉得那厮的笑容绝对带着对她的挑衅!
但是,他以为将游戏设置成了这样就可以逼得她知难而退了吗?盯着他那让她极想要亲手撕碎的可恶笑容,白涵馨将对上官凌浩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两个字:我呸!
“白小姐,一切已经备妥了,你准备吧。”严子衿站在白涵馨的身边,其实,几番想要让她放弃的……只是,他知道,她不会想错过一个获得自由的几乎。
上官凌浩说,白涵馨就像一只极度渴望自由的金丝雀,在笼子里拼命地挣扎,一次次地闯着通往自由的门,直到全身的毛发完全脱落,直到精疲力尽……才会被迫放弃。
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此,白涵馨你拿什么来赢上官凌浩呢?
“谢谢。”白涵馨瞥了严子衿一眼,淡淡地说道。
不是为了这一刻道谢,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只是,他的多番好意都用错了,她有自己的坚持。
“严子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直视着那战斗场,问的却是他。
严子衿只是温雅一笑,“祝你好运。”话罢,转身走向了上官凌浩。
白涵馨也不纠结于此,大步地朝着钢丝一端走过去,抬头望着。
上官凌浩拟定的游戏规则:
从钢丝始端成功地走向钢丝终端,她便获得自由。
从钢丝始端走向终端失败,掉入了围栏里,她就是那只鳄鱼的腹中美食了。
时间从指缝,一丝一丝地随风流逝,白涵馨深深一个呼吸,终于开始……
围观的众人下意识地就屏息以待了,一个个拉长了脖子,目光紧张地在白涵馨、鳄鱼之间轮流着。
白涵馨进入了围栏范围内的时候,鳄鱼就已经兴奋了,朝着她爬过去,然后就一直跟随者她移动。
这不是守株待兔,而是“伺机而动”,为此,白涵馨一刻也不能垂放身体,每移动分毫都是在艰难的支撑着。
钢丝分成了平行的两分,她累了的时候就跟人家表演杂技似的两手扣住两排,两脚固定在平行钢丝上。
汗水从她的额头滚滚而落,滑过眉眼,滑过如凝雪般的脸颊,蔓延的汗水很咸,流入了眼睛涩得厉害,又模糊了视线,但是她的四肢都用来支撑平衡以及前进,根本没有机会伸手去擦拭。
钢丝长35米,经过这30米长的围栏,头围相接而其中30米就在危险期。
最可怕的是,钢丝平面高度是2.2米,白涵馨身高1.68米,一旦她的身体垂直下来,鳄鱼就极可能咬住她!
一旦咬住,凭借鳄鱼的凶残,她很快就会成为它的腹中美食。
白涵馨自己度量着这个距离,水眸微沉,重要的不是走钢丝,而是上官凌浩的条件是让她徒手……
假以钢丝之名,其实是完全不同的走法。如果她要走,那么就要靠身体平衡性,以及臂力……30米的距离那么长,这着实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
白涵馨冷冷地思量着,该如何走才能将危险降到最低,目光一转,落在了另一边慵懒地坐在藤椅上的男人。
他朝着她,薄唇微扬……
挑衅!
白涵馨觉得那厮的笑容绝对带着对她的挑衅!
但是,他以为将游戏设置成了这样就可以逼得她知难而退了吗?盯着他那让她极想要亲手撕碎的可恶笑容,白涵馨将对上官凌浩的千言万语汇聚成了两个字:我呸!
“白小姐,一切已经备妥了,你准备吧。”严子衿站在白涵馨的身边,其实,几番想要让她放弃的……只是,他知道,她不会想错过一个获得自由的几乎。
上官凌浩说,白涵馨就像一只极度渴望自由的金丝雀,在笼子里拼命地挣扎,一次次地闯着通往自由的门,直到全身的毛发完全脱落,直到精疲力尽……才会被迫放弃。
古人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如此,白涵馨你拿什么来赢上官凌浩呢?
“谢谢。”白涵馨瞥了严子衿一眼,淡淡地说道。
不是为了这一刻道谢,大家心知肚明就好。只是,他的多番好意都用错了,她有自己的坚持。
“严子衿,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直视着那战斗场,问的却是他。
严子衿只是温雅一笑,“祝你好运。”话罢,转身走向了上官凌浩。
白涵馨也不纠结于此,大步地朝着钢丝一端走过去,抬头望着。
上官凌浩拟定的游戏规则:
从钢丝始端成功地走向钢丝终端,她便获得自由。
从钢丝始端走向终端失败,掉入了围栏里,她就是那只鳄鱼的腹中美食了。
时间从指缝,一丝一丝地随风流逝,白涵馨深深一个呼吸,终于开始……
围观的众人下意识地就屏息以待了,一个个拉长了脖子,目光紧张地在白涵馨、鳄鱼之间轮流着。
白涵馨进入了围栏范围内的时候,鳄鱼就已经兴奋了,朝着她爬过去,然后就一直跟随者她移动。
这不是守株待兔,而是“伺机而动”,为此,白涵馨一刻也不能垂放身体,每移动分毫都是在艰难的支撑着。
钢丝分成了平行的两分,她累了的时候就跟人家表演杂技似的两手扣住两排,两脚固定在平行钢丝上。
汗水从她的额头滚滚而落,滑过眉眼,滑过如凝雪般的脸颊,蔓延的汗水很咸,流入了眼睛涩得厉害,又模糊了视线,但是她的四肢都用来支撑平衡以及前进,根本没有机会伸手去擦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途中有几次她的脚陷入下方,引得鳄鱼猛然扑过来,她却又敏感地速度往上翻身,这来来回回让旁人猛捏了几把冷汗。
真实而危险的游戏,旁人太入戏,心跳随着白涵馨的一举一动而乱了原有的频率。
原本以为少爷是要让人进行杂技表演的佣人,拍拍胸口,低声叹道:这玩的就是心跳啊!
进行到17米的时候,除去了始端钢丝在围栏外的两米,她在30米的危险区内已经渡过了一半,还剩下一半……
只是,随着力气不断地消耗,她的速度已经慢慢地减缓了下来,桃花瓣般美丽的唇被她紧紧地咬着,一丝殷红出现,一双柳眉被汗水一次次地冲洗,越发的美……
她的脸颊由于使力,越发的红晕,雪亮的美眸带着一股坚韧,不得不说旁人早已为她的美和魄力打动,明明看着她使劲地咬着唇瓣,差一点就出声恳求她放弃……却又在触及她的眸,看见了她的坚决。
信念,可以使人完成一件看似完成不了的事情。
白涵馨咬着唇,盯着胜利的重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坚持,再坚持一会……
每当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让自己在这个将近放弃的关头再多坚持一会……如此,反反复复。
“怎么,看着她如此,你心疼了?”
冷不丁然的一句话让严子衿回神,温雅一笑,看着上官凌浩,“boss,你确定你这句话问的是我,而不是你?虽然我不善于解释,但还是想说,我对白涵馨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别老时不时地试探他。
上官凌浩听了他的话,碧蓝的眸在阳光的照耀下美得惊人,眼神沉沉地看着那个拼命朝着成功的彼岸挣扎前进的女人,薄唇微勾,诡异一笑,“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严子衿嘴角一抽,瞄了上官凌浩一眼,有一种疑惑在心底蔓延开来……
再抬头时,已见白涵馨只剩下了约莫5米的距离变可走出危险期了,严子衿见此应该告诉才是,但是,他反而蹙起眉头。低头看向了上官凌浩,见他维持着慵懒妖娆的姿势……boss,说好的事情呢?
远看着白涵馨越来越往前,严子衿再温雅的人也不禁开始着急了,看着云淡风轻状态的上官凌浩,几番挣扎,还是说道:“boss,再这么下去真的很危险,难道你真的要她死吗?!”
而且,那根本就不公平……
对于严子衿的紧张,上官凌浩却嗤嗤淡淡一笑,懒懒地抬起蓝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死也是她自找的,我不过是成全她。”
“可是你……”严子衿性格温雅,这一刻却也眸子起火,却又深知上官凌浩的为人,一旦他打定了主意要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与其说他,不如去阻止白涵馨!
真是枉费他方才竟然还心里疑惑,一度以为boss对白涵馨……自己真是瞎想了。
一个新玩具,新鲜过后就失去兴致,随手毁掉……这是上官凌浩素来的喜好。
途中有几次她的脚陷入下方,引得鳄鱼猛然扑过来,她却又敏感地速度往上翻身,这来来回回让旁人猛捏了几把冷汗。
真实而危险的游戏,旁人太入戏,心跳随着白涵馨的一举一动而乱了原有的频率。
原本以为少爷是要让人进行杂技表演的佣人,拍拍胸口,低声叹道:这玩的就是心跳啊!
进行到17米的时候,除去了始端钢丝在围栏外的两米,她在30米的危险区内已经渡过了一半,还剩下一半……
只是,随着力气不断地消耗,她的速度已经慢慢地减缓了下来,桃花瓣般美丽的唇被她紧紧地咬着,一丝殷红出现,一双柳眉被汗水一次次地冲洗,越发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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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咬着唇,盯着胜利的重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坚持,再坚持一会……
每当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让自己在这个将近放弃的关头再多坚持一会……如此,反反复复。
“怎么,看着她如此,你心疼了?”
冷不丁然的一句话让严子衿回神,温雅一笑,看着上官凌浩,“boss,你确定你这句话问的是我,而不是你?虽然我不善于解释,但还是想说,我对白涵馨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别老时不时地试探他。
上官凌浩听了他的话,碧蓝的眸在阳光的照耀下美得惊人,眼神沉沉地看着那个拼命朝着成功的彼岸挣扎前进的女人,薄唇微勾,诡异一笑,“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
严子衿嘴角一抽,瞄了上官凌浩一眼,有一种疑惑在心底蔓延开来……
再抬头时,已见白涵馨只剩下了约莫5米的距离变可走出危险期了,严子衿见此应该告诉才是,但是,他反而蹙起眉头。低头看向了上官凌浩,见他维持着慵懒妖娆的姿势……boss,说好的事情呢?
远看着白涵馨越来越往前,严子衿再温雅的人也不禁开始着急了,看着云淡风轻状态的上官凌浩,几番挣扎,还是说道:“boss,再这么下去真的很危险,难道你真的要她死吗?!”
而且,那根本就不公平……
对于严子衿的紧张,上官凌浩却嗤嗤淡淡一笑,懒懒地抬起蓝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死也是她自找的,我不过是成全她。”
“可是你……”严子衿性格温雅,这一刻却也眸子起火,却又深知上官凌浩的为人,一旦他打定了主意要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与其说他,不如去阻止白涵馨!
真是枉费他方才竟然还心里疑惑,一度以为boss对白涵馨……自己真是瞎想了。
一个新玩具,新鲜过后就失去兴致,随手毁掉……这是上官凌浩素来的喜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你停下,你给我停下,不要再前进了……”严子衿朝着白涵馨大吼,见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前进,不禁越发的心急,“我说让你停下,你这个傻女人!往前是个陷阱……”
“叮…”的两声闷响,钢丝终端突然断开,白涵馨一脸震惊,整个人从钢丝跌下去……
“啊啊啊……”众人惊叫。
白涵馨身体失去平衡,绷紧钢丝的她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围栏里,上半身狠狠地摔在地面上,下半身打在浅水弹中,水花四溅,凶残的鳄鱼兴奋地朝着她的方向,扑过去——
周围尖叫声几近响彻云天——
鳄鱼的头一个甩动,面向了跌下来被打的浑身疼痛,已力趴在地上不能挪动半分的白涵馨,长大了满是利牙的嘴巴。
“白涵馨!!!”一阵尖叫声之中,严子衿大吼一声,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围栏。
与此同时,“轰…”的一声,那只鳄鱼就宛如一颗原装炸弹,炸得血肉横飞,一阵血腥味极速扑鼻而来。
严子衿死愣住了,俊雅的脸庞上沾染着几滴血,那一头,众人完全噤声了,呆了一下又看向了白涵馨,只见她抱着头,静静地趴在原地。
有些人直接就腿软地跌坐在地上了,真是太惊险了!这心跳一直被吊得老高的,一下子又重重地坠落,要不是心脏强大,真的会吓死人……
上官凌浩终于站了起来,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薄唇半挑,满意地看着这个游戏经历了最高的高-潮之后落幕。
心情大好地朝着围栏里趴在地上的白涵馨走过去。
保镖见上官boss走了过来,将围栏的开口端的自动按钮给打开,透明色的玻璃围栏出现一个门状,向左右两边敞开。
白涵馨是所有人之中最靠近鳄鱼的,此时,何止一身血,就连身上都是鱼肉铺盖,那样子用狼狈都不足以形容。
“好腥——”上官凌浩正要走过去,等到快靠近的时候,摆摆手又走了回来,朝着保镖挥挥手,自己走了出去。
白涵馨缓缓地抬起头,眼神炙热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恨意太浓烈,烧得双眸闪亮闪亮的,她从未如此恨过那么一个人!
严子衿看着她被人扶着离开,知道跌落的时候一定是伤到了,有些失神地看着她,眸底闪过一抹自责,他帮不了她什么……明知剩下的8米钢丝被设置了重感,一旦受到一定的压力,就会自动断裂。
上官凌浩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她赢,无论她多努力,都不会是她赢。
白涵馨在浴缸里换过多次水,先牛奶浴再到花香浴,洗了一个她此生以来最漫长的澡。因为在水中浸泡太久,所以细嫩的肌肤都已经微皱,手臂、腰间、腿上等多处有凝青。
“小姐,你洗好了没有,少爷让我来喊你下楼。”佣人站在浴室之外催促道。
白涵馨听见“少爷”两个字的时候,水眸顿时如履寒冰,指甲陷入了手心里,隐隐作痛,却抵不过心口上的恨熊熊燃烧。
“白涵馨,你停下,你给我停下,不要再前进了……”严子衿朝着白涵馨大吼,见她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前进,不禁越发的心急,“我说让你停下,你这个傻女人!往前是个陷阱……”
“叮…”的两声闷响,钢丝终端突然断开,白涵馨一脸震惊,整个人从钢丝跌下去……
“啊啊啊……”众人惊叫。
白涵馨身体失去平衡,绷紧钢丝的她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围栏里,上半身狠狠地摔在地面上,下半身打在浅水弹中,水花四溅,凶残的鳄鱼兴奋地朝着她的方向,扑过去——
周围尖叫声几近响彻云天——
鳄鱼的头一个甩动,面向了跌下来被打的浑身疼痛,已力趴在地上不能挪动半分的白涵馨,长大了满是利牙的嘴巴。
“白涵馨!!!”一阵尖叫声之中,严子衿大吼一声,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围栏。
与此同时,“轰…”的一声,那只鳄鱼就宛如一颗原装炸弹,炸得血肉横飞,一阵血腥味极速扑鼻而来。
严子衿死愣住了,俊雅的脸庞上沾染着几滴血,那一头,众人完全噤声了,呆了一下又看向了白涵馨,只见她抱着头,静静地趴在原地。
有些人直接就腿软地跌坐在地上了,真是太惊险了!这心跳一直被吊得老高的,一下子又重重地坠落,要不是心脏强大,真的会吓死人……
上官凌浩终于站了起来,懒懒地伸了一个懒腰,薄唇半挑,满意地看着这个游戏经历了最高的高-潮之后落幕。
心情大好地朝着围栏里趴在地上的白涵馨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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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是所有人之中最靠近鳄鱼的,此时,何止一身血,就连身上都是鱼肉铺盖,那样子用狼狈都不足以形容。
“好腥——”上官凌浩正要走过去,等到快靠近的时候,摆摆手又走了回来,朝着保镖挥挥手,自己走了出去。
白涵馨缓缓地抬起头,眼神炙热的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的恨意太浓烈,烧得双眸闪亮闪亮的,她从未如此恨过那么一个人!
严子衿看着她被人扶着离开,知道跌落的时候一定是伤到了,有些失神地看着她,眸底闪过一抹自责,他帮不了她什么……明知剩下的8米钢丝被设置了重感,一旦受到一定的压力,就会自动断裂。
上官凌浩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让她赢,无论她多努力,都不会是她赢。
白涵馨在浴缸里换过多次水,先牛奶浴再到花香浴,洗了一个她此生以来最漫长的澡。因为在水中浸泡太久,所以细嫩的肌肤都已经微皱,手臂、腰间、腿上等多处有凝青。
“小姐,你洗好了没有,少爷让我来喊你下楼。”佣人站在浴室之外催促道。
白涵馨听见“少爷”两个字的时候,水眸顿时如履寒冰,指甲陷入了手心里,隐隐作痛,却抵不过心口上的恨熊熊燃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穿戴整齐之后下了楼,看见那个欠抽欠操欠做掉的男人一副媚态地倚在沙发上,看着她下楼,转过头对着她笑。
白涵馨觉得那是他故意给她摆出来的胜利者的姿态,拳头一捏,才不至于冲上去踹他、踹他、狠狠地踹他……满足一下yy心里。
没再看他,径直地朝着左边一拐,朝着餐厅走过去,饿得够呛,率先吃上了;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就看见上官凌浩朝着她走过来。
她餐具一放,冷哼一声,就想要站起来,“别动!”他低沉一喝,伸出手按在她的双肩上,力道之大让她无法动弹。
“拿开你的猪爪。”她撇过头冷冷地视线扫落在他压在自己肩膀的手上。
被他狠狠地黑了一把,她自认自己傻,傻得忘记了他除了黑道之王外,还是一个大奸商,其“奸”程度非常人可比,但是这笔账她迟早会跟他算清楚。
上官凌浩沉默而固执地微动分毫,幽幽沉沉地视线扫在她的身上,此时的白涵馨身着一件裸色的露肩及腿短裙……没办法,在变态的人的地盘,都只剩下了不正常的衣服。
也正因为如此,她手臂上的擦伤清晰可见,小腿上的红痕也分外清明,以及她右手手背上的凝青都无法掩饰。
“我不想重复一次。”她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收回视线,但是目的似乎就是要将她惹毛,偏偏就不将手拿开。
“嘭!”
白涵馨一手拍在餐桌上,抓起了一把餐具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刺向了他——
“最毒妇人心。”上官凌浩快速地松开了她并且后退了两步,话虽如此,那一双桃花眼里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心情不错。
白涵馨再没有看他,猛然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上哪去?”上官凌浩大步跟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左手。
“啪!”与此同时,一记响亮的耳光。
上官凌浩一愣,周边的人立马呆住了;上官凌浩的俊脸上浮现清晰的五指印,看来对方下手一点都不轻啊!
白涵馨觉得自己打得手掌心也痛了,抬起右手晃了晃,冷笑而泄愤地看着他,抽回自己被他抓着的手,“你……”她一拉他用力一扯,让她猝不及防地跌入了他的怀中。
正在这个时候,她见他抬起了手……她立马闭上眼睛。
打就打,她又不是没被他打过!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预想之中的疼痛,她缓缓地睁开双眸,正逢此时,他的手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看向了他的时候,低下头炙热的薄唇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眸底带着不可思议,带着惊慌,谁知道这个变态情绪变化无常会不会做出完全无下限的事情来。顾不上下巴上传来的隐隐痛感,她奋力地推着他打着他,然而,他却越发的疯狂,直接将她推向了大厅的沙发上,疯狂的吻着。
直到他从她的唇吻到了她的脖颈,隔着衣物吻上了她的胸……
穿戴整齐之后下了楼,看见那个欠抽欠操欠做掉的男人一副媚态地倚在沙发上,看着她下楼,转过头对着她笑。
白涵馨觉得那是他故意给她摆出来的胜利者的姿态,拳头一捏,才不至于冲上去踹他、踹他、狠狠地踹他……满足一下yy心里。
没再看他,径直地朝着左边一拐,朝着餐厅走过去,饿得够呛,率先吃上了;吃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就看见上官凌浩朝着她走过来。
她餐具一放,冷哼一声,就想要站起来,“别动!”他低沉一喝,伸出手按在她的双肩上,力道之大让她无法动弹。
“拿开你的猪爪。”她撇过头冷冷地视线扫落在他压在自己肩膀的手上。
被他狠狠地黑了一把,她自认自己傻,傻得忘记了他除了黑道之王外,还是一个大奸商,其“奸”程度非常人可比,但是这笔账她迟早会跟他算清楚。
上官凌浩沉默而固执地微动分毫,幽幽沉沉地视线扫在她的身上,此时的白涵馨身着一件裸色的露肩及腿短裙……没办法,在变态的人的地盘,都只剩下了不正常的衣服。
也正因为如此,她手臂上的擦伤清晰可见,小腿上的红痕也分外清明,以及她右手手背上的凝青都无法掩饰。
“我不想重复一次。”她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收回视线,但是目的似乎就是要将她惹毛,偏偏就不将手拿开。
“嘭!”
白涵馨一手拍在餐桌上,抓起了一把餐具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刺向了他——
“最毒妇人心。”上官凌浩快速地松开了她并且后退了两步,话虽如此,那一双桃花眼里却带着明显的笑意,心情不错。
白涵馨再没有看他,猛然地站起来就往外走。
“你上哪去?”上官凌浩大步跟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左手。
“啪!”与此同时,一记响亮的耳光。
上官凌浩一愣,周边的人立马呆住了;上官凌浩的俊脸上浮现清晰的五指印,看来对方下手一点都不轻啊!
白涵馨觉得自己打得手掌心也痛了,抬起右手晃了晃,冷笑而泄愤地看着他,抽回自己被他抓着的手,“你……”她一拉他用力一扯,让她猝不及防地跌入了他的怀中。
正在这个时候,她见他抬起了手……她立马闭上眼睛。
打就打,她又不是没被他打过!
然而,等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等到预想之中的疼痛,她缓缓地睁开双眸,正逢此时,他的手却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看向了他的时候,低下头炙热的薄唇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在这么多人的面前——
她瞪大了眼睛,眸底带着不可思议,带着惊慌,谁知道这个变态情绪变化无常会不会做出完全无下限的事情来。顾不上下巴上传来的隐隐痛感,她奋力地推着他打着他,然而,他却越发的疯狂,直接将她推向了大厅的沙发上,疯狂的吻着。
直到他从她的唇吻到了她的脖颈,隔着衣物吻上了她的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你疯了,啊……!”她伸出腿去狠狠地踢他,却很快地被他制住了,她气得凶,张开嘴巴就狠狠地咬住她摁在自己肩上的手臂。
她只是钢丝高手,顺带常年练习出来的身手,之前以为上官凌浩只是一个纨绔大亨,所以才会夹持了他。
后来才知道他的身手根本不与她相比,因为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一直以来,都是她低估了他!
“你继续咬,看我会不会在这里办了你。”手臂都被她给咬出血来了,他眉头都一皱一下,下一瞬间温热的大掌就掀起了她裙子的一边潜入了她的裙子下摆里,摸往了她的两腿之间,“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缠-绵,别有情致不是?”
众人惊呆了,少爷这是……打算公然上演免费版大戏码?
白涵馨一张巴掌大的脸苍白一阵又涨红一阵,恶狠狠地瞪着他,终于,缓缓地松开了尖利的牙齿。
“呵。”上官凌浩轻笑,蓝眸里笑意慢慢润开,妖艳如蓝色妖姬,摁住她肩的右手轻抚上她的唇,轻轻一捏,撅开她的下唇,让她无可抗拒地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小虎牙很可爱。”
白涵馨忍住想要一口将他咬死的冲动,在众目睽睽之下,涨红着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把、你、的、手、拿、出、来!”
岂料,上官凌浩顺着压着她的姿势,吻上她的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舔了一口,俊美的脸庞上镶嵌着的蓝眸里带着一抹戏谑,右手轻抚着她的脸颊,“从哪拿出来?”声音低沉而魅惑,同时在她的腿上恶意地摸了一大把。
“你——”白涵馨双眼烈火焚烧,但是她一动身上的人就越发地压着他,高大的身躯压得她都快断气了,“你不要脸、下流!”
“哦,还有呢?”上官大少显得不痛不痒,笑着问外加继续吃吃豆腐,揩揩油。
“上官凌浩你他妈的真卑鄙,不得好死!大奸商,恶棍!迟早天打雷劈粉身碎骨!”从未觉得有人可以如此可恶,有人那么欠抽,有人那么让她愤怒!
然而,上官凌浩的脸皮绝对是媲美防弹衣的,“你这话就不对了,表达不清楚,到底是你妈卑鄙,还是他妈卑鄙?”
“你卑鄙!”
上官凌浩了然地点点头,猛然地起身,再速度地两手一扣,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我卑鄙?太让我感动了,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
“你无、耻!”白涵馨累了……一个人无耻到这个地步,都不是常人所及的了。
上官凌浩似乎很享受她的抓狂愤怒,薄唇轻吻上她肥软圆润的耳垂,“你这么认同我、赞美我,我要不做点什么,就太对不起这无耻之名了。”话罢,他故意偷袭她的胸。
“啊!我杀了你!”白涵馨暴怒,什么冷静、什么冷酷……一切的冷都与她无关了!
被逼到基因突变了知不知道?!
方才是被他猝不及防地攻击了,现在她心有防备外加彻底地暴怒了,人的潜力是无止境的,立马跳起来外加一个转身,朝着他那种可恶的俊脸抓过去,一顿拳打脚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这是怎么了?”严子衿刚走进来,就看见他们向来慵懒妖孽,以高贵优雅着名的大boss跟白涵馨滚成一团了!
白涵馨就跟被逼疯了的跳蚤一样的乱蹦着,往上官凌浩身上抓到哪就打哪,一顿凌乱,严子衿一直以为白涵馨除了冷漠就是冷漠……更令人跌破眼镜的是,向来对形象要求十分的boss此时就跟流氓一下,人家一脚过来他抓着就亲,人家一手抓过去,他也抓着就亲。
这俨然就是敌怒,我退;敌蔫,我亲!
白涵馨也看见严子衿了,顿时也一愣……而此时,她正骑在上官凌浩的身上,掐着他的脖子。
形象神马的……此时都已经碎成渣渣了!猛然地从上官凌浩的身上爬下来,噔噔噔地往楼上跑去了。
严子衿偷偷抹了一把冷汗:狗急跳墙,人急形变。
那边,上官凌浩一个冷眼“杀”向了严子衿,坐起来悠哉悠哉的整理自己宛如被强过千万遍的凌乱的衣服,脸庞上未见半分尴尬,转眼之间又是那风流多情的倜傥公子哥。
这就是脸皮堪比防弹衣的境界啊!
“医生呢?”他懒懒地望向了严子衿。
严子衿连忙回神,面色一正,“随后便到了,只是你们方才那样……”
房间里,白涵馨走过来又走过去——
被气得坐不住啊。
打死也从来没有想过,有那么一天会有人可以将她心头的怒火引爆,恨得极想要将他的肉一块一块地给咬下来!
“不行,我得想个办法出去,在这里电话都不能打,迟早会疯掉。”
白涵馨慢慢地平复心情,知道自己不能意气用事,明知上官凌浩故意激怒她的,却还是禁不住火大了。
想必,自己越是火大就越正中他的下怀,被他设计了,也是想要让她知难而退,以行动在暗示她,她是斗不过他的。
“也不知道三少怎么样了?还剩下两天他就要回来了,我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白涵馨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走出去。
正逢此时,传来敲门声,“开门。”上官凌浩的声音。
“滚!”她冷喝一声。
现在没空理会他,总会想到办法的。
“我的地盘你叫我滚?”上官凌浩的声音惯有的性感低沉,让人听不出息怒。
白涵馨往门边走过去,“行,你的地盘,你不滚,我滚。”猛地拉开门就往外走。
“别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要我一天没开口放你自由,你就一天走不出去这里。”他两手环胸,盯着她的背影淡淡地说道。
白涵馨的脚步一顿,身影一僵,咽下一口口水,就宛如咽下了心底的那抹不甘和无奈一样,“你到底要如何……才会放我走?”她做事向来不喜欢涂泥带水,要死要活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如果我说,不管如何也不会放你走呢?”上官凌浩半真半假地说道,不过他还没有等到白涵馨回答,就继续道:“不然这样吧,你将韩易风牵制你的条件告诉我,我就放你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缓缓地转过身,冷冷地勾唇,“你明知我是个孤儿,孤寡一生,最珍贵的不过就是我自己这条命,你喜欢的话,尽管拿去!”
为什么都要用她最珍贵的东西来威胁她?难道她就该冷酷无情到完全没有情感,如此才不会处处受到牵制,做一个毫无牵挂的人?
“嗤,真是矛盾!你自己都说你的命最珍贵了,却又说让我尽管拿去,看来啊,是用最珍贵的生命在维护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或者人?”上官凌浩边说边朝着她走近。
每走一步,就仔细地观察着她脸庞上的表情变化,哪怕只是一点点。然而,这个女人一旦理智起来,真的宛如结冰了的水面,怎么晃都毫无波动。
“这样吧,你留在我身边一年,一年内成功完成十件高难度的任务,我就放你自由。”
“此话当真?”她眼眸微眯。
他勾唇一笑,凑近了她的侧脸,由上而下望着她性感白嫩的脖子,“千真万确。”边说着,湿热的唇越发地靠近了她的脸颊。
白涵馨微微挪动脚步,不动声色地微微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视线朝前不看他,就事论事的淡漠,“韩易风从来不碰我。”言下之意,她现在就算跟着他帮他做事,他同样不能碰她。
然而,上官凌浩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他闻言,不屑一顾地轻笑,伸出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挑起了她软润的下巴,“你也说了,那是韩易风。”
她的脸色更冷了几分——
“不过,在这一点上,我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他半挑性感的唇,说出的话勾来她专注的目光,“我可以答应你,除非你让我‘做’,否则,我不会强迫你。”
白涵馨正要说什么,但是很快又压抑下来了,既然如此,他就等死等下辈子吧!别说一年,就算是这一辈子,他都休想她主动开口说“做”,就算他上官大少金银满贯万人迷,她也不好他这口。
既然如此,何不在大家各退一步的时候,多加条件?
“可以。但是我还有一个条件。”她的眼神冰冷而无所畏惧地望入了他深邃邪魅的眸中,“既然已达成协议,我希望我有一定的自由。”
“这个是自然的,韩易风给予你的自由我也不会太限制你,但是你要好好地记得……谁才是你的主人。”手指色se情地轻抚过她软润的唇瓣。
白涵馨扭开了头,往后一步,“你放心。”
要的不就是她的听话?与其被禁锢,被追捕,不如赶紧完全十条任务,“只希望上官少爷能够遵守承诺。”话罢,她转身返回房间。
没有过了多久,他又找上她,两个人白纸黑字地签订了协议,这一次上官凌浩“说到做到”让白涵馨颇为满意。
进入夜晚的时候,上官凌浩让一位女医生来找她,“你手臂和脚上等多处擦伤,让医生看看。”
“不必了,也不是没受伤过,留着这些伤,我也好记得上官少爷的一番‘好意’。”
她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伪君子的假情假意,可别忘了,她会这样全都是拜他所赐,毫不留情地当着他的面将门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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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哪怕现在达成协议了,我也不需要你的假好心——”
“白涵馨,你可能误会了,我可不是关心你,我是关心我的‘所有物’,你一身娇嫩雪白的肌肤,留有凝青,万一留着伤痕,有朝一日影响工作呢?”他的态度强硬得不容拒绝。
白涵馨也实在无从拒绝。
最后,还是认命地让医生帮她上药了。
其实,完全就是上官凌浩太夸张了,这根本只是一点小伤,几天就能够自动消失的,但是,就如他所言,万一留下凝青伤痕,影响她帮他完成任务不是吗?
“白小姐,您的身上是不是还有凝青的地方,我们也是女人,你不妨将衣服脱掉,我们给你上药。”女医生之一说道。
白涵馨冷眼如刀扫向了上官凌浩,淡淡地摇头,“没有了,就这些。”
两腿优雅交叠地坐在沙发上的上官凌浩微微勾唇,“真没有了?有的话就让医生上药,免得等会儿后悔。”
他的话中带着隐隐约约的威胁,正常人都听得出来;白涵馨低声轻哼,坚持已见,她说没有就是没有,他还能扒了她的衣服查看不成?
等到女医生走出去的时候,上官凌浩也跟着走出去,白涵馨松了一口气。
“嘭。”门被甩上,又听见“咔嚓”一声落上锁,白涵馨一惊,转过身看见上官凌浩走过来……
原来,上官凌浩只是尾随医生过去,然后很自动地将门关上,人却没走。
“我要睡觉。”白涵馨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请便。”上官凌浩无辜地耸耸肩,“没说不让你睡觉。”
“那你出去——啊……你混蛋!”白涵馨看着他扑过来,尖叫起来,“你放开我、你这混蛋——”
上官少爷将某女人狠狠地摁在大床上,外加利索地三两下就脱掉了她的裙子,最后,就连小裤裤都脱到了小腿上。
“上官凌浩你自打嘴巴,你个禽qin兽,我要告你,告死你!”
两个人才签订好协议,这厮现在就敢碰她!
“别动,这里都一块凝青了。”上官凌浩制住她的野性,她的力爪,抓过了一旁的药往她的pp上擦,还有腰侧的一块凝青。
白涵馨感觉到疼痛的地方一处凉爽传来,怔了一下,随即脸色越发的铁青了,“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的,你不装逼不装好心你要死啊?你不要脸,放开我!”
想要挣扎却一动不能动,她涨红着脸,实在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地姿势有够无下限的,整个人趴在g上,任由他那个啥……
“啪!”上官凌浩见她挣扎不休,一巴掌拍在她挺翘诱人的pp上,“动什么!警告过你了,不是?!”
“你、你、你……无耻!”白涵馨“你”了半天,再也找不到比“无耻”两个字更适合形容他的了,扭过来来恶狠狠地看着他,但是也同样看见了自己,索性地,将脑袋深深地埋在抱枕里。
那个愤怒、恨……绵绵无绝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一开始,他拿药轻轻地帮她擦在凝青的地方,凉凉爽爽的,既然她反抗不了,就享受好了。
可是,后来就慢慢地感觉不一样了,他的手为什么总在她的屁股上流连忘返?意识到了这一点的时候,她猛然地扭过头看着他,没有想到她才一扭头就被他摁住脑袋,随即湿热的吻落在她粉嫩的脖颈,一个又一个。
“上官……啊……”突来的触觉让她闷哼一声,又被他强制地堵住了小嘴。
平静无痕的上药顿时变了味道,上官凌浩就是一只狼,吃肉的狼,永远不会改良吃素的。
凭借着自己高大的身材,将娇柔的女人擒在身下,尽情地吻着她;已不知何时,他的下半身也已经不着一物,白涵馨雪亮的眸烧起了熊熊怒火,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了。
“禽shou兽!放开我!你违反约定,协议失效,我现在就可以走!”白涵馨重重地扭开了脸,不让他吻着,“啊——”
倏尔,他重重地用手压在她的背上,就像男上女下的姿势,在她的身上撩弄着,吻落在她的背上,“我违反了吗?违反哪点了?”他一边没皮没脸的问她,一边无耻地进行着无节操的动作!
“你说过没有我的同样不会碰我!”她羞红着脸,就着他的动作,实打实地抗击,一股杀人地冲动在不断地在心底深处向外发酵,持续走向爆发边缘。
不过,抡起勇气她不缺,抡起无耻算他赢!
更加可耻的是,上官凌浩在她的身上气息越发的粗浓起来,动作越发的快起来。
“女人,我明明说的是……除非你让我‘做’,否则我不会‘做’,做跟碰是两码子的事情,我现在没有抵达堡垒,不违反规则。”他凑近她的耳畔,低哑性感地声音传来,顺带状似无意地轻吻过她的耳边,但是动作却邪恶地让她想要抽死他!
“卑鄙的男人!”白涵馨两手挠着床面,愤恨大奸商再次玩弄文字游戏,“你给我死死地记住!”
上官凌浩由上而下看着她愤怒而又不能做什么的纠结模样, 蓝眸微微一沉,一抹情绪掠过,快得让他自己也捕捉不到,只觉得看着她这样子,真让他龙心大悦。
看着她还是不死心地挣扎,他一手掐住在软软的腰间,“女人,别再乱动……小爷现在只是擦擦枪,你要是继续动,万一着了火就难说了。”
于是乎,悲催的白涵馨就首都看着某个完全没有节操的男人,努力地在她身上刷落了一地的无、下、限——
趁着他毫无警惕之时,她狠狠地一个翻身外加一脚,极大力度地将他给喘下床,“给我以摩擦力最小的方式滚——”薄被一扯包裹住自己往浴室走去。
“别啊宝贝儿,一起洗呗——”
此话方落,一万个冷眼飞射而来,若能伤人,他绝对已遍体鳞伤。
“上官凌浩,人是有底限的,别欺人太甚,否则,难保我哪天也疯了,让你连假炮也玩不起来。”白涵馨冷森森地道,眸底杀意腾腾!
上官凌浩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控,俊脸微微一红,突然意识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他原本只想逗着她玩一会儿,没有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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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他浓眉一皱,何时起,一个女人躺在身下就足以让他热血沸腾了?
何时起,白涵馨无形之中对他的影响已经超乎了想象?
隐隐约约地好像意识到了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上官凌浩妖孽的俊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速度地穿裤子,逃一般地离开——
在接下来的日子,白涵馨无论在白天还是黑夜,都没有再看见上官凌浩的身影,甚至也不知道他的行踪。
上官凌浩的行踪一直都很隐秘,有时候就连严子衿也不知道。在翌日,白涵馨就跟着严子衿接触一些事情,无外乎就是为了她以后可能接受到的任务有关系的东西。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暗影一门”这个神秘而牛逼的组织,其幕后首脑,门主暗影,其实就是上官凌浩。
难怪之前一门多次阻碍韩易风进一步查上官集团的事情。直到这一刻,白涵馨才知道,韩易风跟上官家族的差距根本不是一点点。
两个集团本来就存在一定的差距,何况,上官集团背后还有一个如此庞大的组织。
“你不怕我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她淡淡地问严子衿。
上官凌浩竟然是一门的首脑,又刻意地造了两个不同的身份,那么就有隐瞒的理由,无外乎的,韩易风一直被一门骗了。
此时,严子衿如此坦然地将这一切告诉她,不怕她到时候脱离了上官凌浩的控制之后倒戈向韩易风?
“你太当真了。就算全世界都知道这个消息了,也造不成上官凌浩的损失。”严子衿的回答有些奇怪,但是至少已经严明不能不担心这个消息泄露出去。
其实,更应该说的是,他相信白涵馨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否则,一旦一门追究,即便她逃亡天涯海角,也得不到平静的生活。
又过了一天,上官凌浩还是没有出现。
白涵馨拿到资料烧掉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再受到韩易风的牵制,现在相对来说还挺自由。
她给自己买了一个手机,急切地登录了邮箱,与三少取得了联系,得知他在明日下午就回来了。
在上官凌浩那边吃了不少亏,在她彻底地脱离上官之前,不想惹出额外麻烦,不想让三少有一丁点的危险,所以,她行事十分的小心。
翌日,在确定无人跟踪,外加她绕了很久之后,才在傍晚时分准时到底目的地赴三少的约。
傍晚时分,落日余晖。
一辆银色的轿车缓缓地停在了一家雅致的咖啡厅前,一个年轻男人下车,急忙地绕到另外一旁拉开车门,恭敬地说道:“韩教授,到了。”
一位身材颀长的年轻男人从车里出来,正要走人的时候又停下来,俊脸有点不自然,但还是拉拉自己的西装,一本正经地问那个替他开车门的男人:“李助教,你说我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些邋遢?”毕竟,他才刚刚下飞机,来不及将自己好好地整理一番。
“教授您说的是哪里话呢,教授您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您是跟嫂夫人约会的吗?”李助教笑着问道。
韩三少俊雅的脸庞上沾染了一丝微红,轻咳了一声,讪讪地笑道:“现在还、还不是……”说罢,就急匆匆地朝着咖啡厅走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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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穿着一件v领的优雅兰修身长裙,将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展露无遗,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水果口红将她的粉唇点缀得更诱人,头发却柔顺地挽着掠过左肩自然地垂落在胸前,将性感和清纯自然地融合在一起。
由此可见她对于这个约会有多么的看重,对于约会对象又有多看重,然而,当她看见韩三少的时候,不禁一愣。
“三少……”她惊讶站起来,看着走到自己男人,俊雅依旧,头发却有些凌乱,脸色也不是非常好看,带着一些隐隐的憔悴。
韩三少似乎也察觉到了她异样的目光,略显尴尬地笑了笑,“让涵馨笑话了,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很丑?”抬眸看着她时,却再也移不开目光。
多日不见,眼前的女人越发的明媚动人了,似乎这一辈子怎么看她都觉得不够。
“噗……”白涵馨噗呲一笑,上前拉着他坐下,眼底暖意融融,回到自己的座位,“你刚从机场过来?其实不用那么赶的,我又不急……”
“但是我急!”韩三少急切地说道,说完了,又觉得有些不妥,俊脸又红了红,可是,他就是急着见她。
他伸出手拉过了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轻轻地落下一个吻,“我急,因为想你。”好想好想好想,连做梦都一直梦见她。
白涵馨雪亮的眸底,一阵水雾浮现,但她终究是善于控制自己情绪的白涵馨,红唇轻扬,敛去眼底的湿意,伸出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抚上他的脸,“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又一次失约了。”
几年来,一直是他在等她,而她一直是时时失约的那个人;就像上一次一样,她还是失约了,没有赶去送他,没能替他喊一声加油。
韩三少伸出手,覆上她轻抚着自己脸颊的手,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别,别说对不起。那天其实是我提前走了,后来看到了公用电话显示的未接来电,知道我家涵馨没有忘记,没有忘记我们的约定,这就够了。”
“傻男人。”白涵馨看着他一次次地包容,心中的万千感慨只化作这一句,正逢服务员端来咖啡,她抽回了手,“我给你点了蓝山。”而她也随他,点了蓝山咖啡。
“我家涵馨真体贴,以后一定是个贤妻良母。”韩三少暗示意味十足地说道,一边小心翼翼地瞧着女人的表情。
对于已经求婚101次,并且连接失败101次的男人来说,三少对于求婚已经存在很大的“心理压力”。
白涵馨也不掩饰笑意,边笑边轻轻地搅拌着咖啡,“韩先生,这可怎么办呢?我对当贤妻良母没有丝毫兴趣。”
韩三少一愣,随即,兴奋得俊脸微微地涨红,猛然地伸过了手抓住了白涵馨的白嫩的手,“涵、涵馨,你、你……”你答应嫁给我了吗?
这句话他平时练习了上千遍,可是在这一刻却激动得就连说出来都困难,想到自己可能即将得到梦寐已久的答案,激动得舌头都在打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他平时练习了上千遍,可是在这一刻却激动得就连说出来都困难,想到自己可能即将得到梦寐已久的答案,激动得舌头都在打颤。
“我、我……你等等……”他用语言无法透彻地表达了,只能有些慌有些急地从自己的西装外套的口袋里取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婚戒。
这婚戒是他在法国的时候特意新买的,一直想着再次求婚,因为她答应过他……
正因为如此,白涵馨也想到了,脸色瞬间有些苍白,“三少……”
话未落,他已然半跪在她的面前,手里举着钻戒,满脸期待地抬头望着她,“白涵馨,我愿用一生情深,换你一世驻留,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怔怔地看着他,不敢拒绝,不忍拒绝,不想拒绝……却不得不拒绝。
“三少……”
“涵馨,别拒绝我,别立马就拒绝我。”韩三少抬头看向了她,向来灌满了年少自信的他,此刻眼神里竟带着几分乞求,乞求她不要那么冷酷那么果断地再一次摔坏他的梦,他滚烫的心。
所以,他跟她说:“我不逼你现在就回答,你可以想两三天再给我答案。”
她听了他的话,看着他颀长的身子跪在面前,看着他俊雅净白的脸庞上掩饰不住的越发苍白,不忍地撇开了视线,看向窗外车马人龙。
如果可以,她希望时间在这一刻停止了,哪怕没有想象之中的幸福,甚至是两个人都在承受着折磨,但是,她还是希望能够一直守着这一刻,不离不弃。
别人相爱或许很轻易就能够走在一起,接受身边亲友送上的美好的祝福,但是,只是,她和三少一直都太苦……
她掩饰得苦,她欺骗得苦,她爱得苦;三少包容得累,三少等待得累,三少情深得累。
“不用……”一片沉默之中,响起来她骤然有些清冷的声音,“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我……现在不能跟你结婚。”
韩三少猛然地抬起头望着她,“现在不能结婚,那么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能?涵馨,即使你现在接受我的求婚,我也不会逼你现在就结婚,这样都不行吗?”
他说着,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发现她的手一如往日的冰凉,当他握着她的手的时候,她不像以前那样的放心大胆地让他握着,甚至有那么一种想要抽回的趋势。
想到此,他深邃如古朴黑玉的眸一抹失落和苦涩掠过。
涵馨,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是还是变了质?
倏尔,他一愣。
随即一笑,觉得自己真正自私,竟然会有那样的想法,他应该相信涵馨的,相信她如他一般的爱着,只是……
只是,她性子清冷惯了,不能像他那么直白的表露情感,只是,她对他一直是不同的,她可以不对别人笑,对着他却会露出开心、幸福的笑容。
他对于涵馨来说,一直是特殊的存在,这样还不够吗?所以,等吧,只要她给他一个时间,他就会等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是一个“等”字,沉重得让白涵馨几乎窒息。
等着等着,迟早会累,等着等着,一次次被欺骗,迟早会心痛而死。
她转过眸盯着跟前的男人看着,看得仔细,看得深沉,多么坚强的男人啊,在等待之中喘息着不放手,无论被爽约多少次,无论被拒绝多少次,还是诚诚恳恳地再次求婚。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红唇几次蠕动着。
只要她说:我愿意。
那么,或许幸福真的唾手可得。
只是,又或许……
闭着眼睛,她差一点心软地说:三少,再等我一年。
可是,她无法说出口、不能说出口。
一次又一次地变化超越了她的计划,如果等待没有伤透韩三少的心,悔婚却真的对他是一种内心深处的伤害。
于是,她开口:“三少,我现在不能跟你结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跟你结婚,以后……我们不说结婚的事,好吗?”
不说就不会期待答案,不期待就没有失落,没有失望,她不希望他一次次地失望和难过。
然而,这些话此时此刻在韩三少听来,却完全地变了味,只见他脸上血色全无,缓缓地站起来,一小步一小步地后退。
“白涵馨,这才是你的心里话吧。不说结婚的事?你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要真的跟我相守一生,傻的是我,以为你真的爱我,以为你还年轻才不考虑结婚的事情,原来,你不结婚,都与这些无关。”
“对,与这些无关。”白涵馨看着他,不挽留,不解释,用清冷掩饰了内心的苦涩。
韩三少听见了她毫不犹豫的承认,眼底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我是瞎了眼,才会以为我之于你是一种特殊的存在;我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你也如我爱你一般地爱我;我是瞎了眼,才会以为你也曾想与我憧憬我们的未来……白涵馨,既然等来无用,那么就散了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到了最后,一个转身,飞奔着离开。
白涵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面色越发的冰冷,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才眼巴巴地收回了视线。
“既然等来无用,那么就散了吧。”她怔怔然地念着这句话,端起咖啡品了一口,入口之后,竟苦到了心头;她拧拧如画柳眉,“怎能如此苦?”
韩易风逼她,上官凌浩逼她,如今,韩三少也逼她……
不答应三少的求婚,理由不多不少,正好三个:
1、往后一年内她要全力以赴,替上官凌浩完成十件任务,她想脱离得彻彻底底、干干净净,就不能让上官凌浩那个大奸商发现她的那个“软肋”。现在分手,不用见面不用联系,或者反而是一件好事。
2、她守着一个如意身,却给了上官凌浩,一次次地承欢过,凭什么这样的白涵馨还可以跟韩三少在一起?难不成让她告诉他真相:你大哥逼着我去跟别的男人上床,所以,我已经不是处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3、韩三少年轻有为,俊美不凡,富家子弟,“教授”风靡整个校园,韩家二少爷的身份让多少女人上门倒贴?他对她太执着,如今放下这份盲目的执着,更容易看清身边优秀美丽的女人。也许那一天真正的来临,她白涵馨会心痛,但是更会祝福。
两个人不能幸福,之后有一个人能够获得幸福,还是好的。
未来的事情说也无法料定,也许到了某一天,她与他或许真的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谁知道呢!
她现在只知道,她只能接受这个结局,只能承受这个结界带给她的酸甜苦辣。
已入夜,形单影只的白涵馨一步一步地在街道上跋涉,霓虹灯光线将她的背影拉长,也不知道行走了多久,觉得有些无聊,便招了一辆计程车,打道回府。
等到她回到了上官凌浩的地盘之后,却见东尼等候在大门口,她一出现就被眼尖的他发现了,“你怎么才回来!”语气里竟带着一丝责备。
白涵馨眼神儿都不抬,径直地走自己的路,东尼见她如此,一个气绝,“白涵馨,我家少爷等你很久了。”
白涵馨闻言,脚步一顿,背对着东尼,红唇微微上扬,勾勒一抹冷笑,只稍一顿,就如常地往里头走去。
刚刚走到了客厅,就见上官凌浩坐在沙发上,俊美妖孽的脸庞薄唇半挑,嘴角噙着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看着她,“回来了。”
柔柔沉沉地三个字,很容易给人一种错觉,就好像是一个深情的丈夫在等待着归家的娇妻……
白涵馨微蹙了一下柳眉,脚步一折,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她一边在心里疑惑上官凌浩消失了两三日怎么突然出现了,一边又在抗拒着这个事实:在漫长的一年里,她会“无数次”看见他。
上官凌浩看着她从进门开始就没正眼看过他,此时,冷漠地绕过了他,便站了起来,修长的两腿一跨一跨,三步并作两步地跟上了她。
最后,发现她是往餐厅的方向走去的。
“你上哪去了,这么晚了还没有吃饭?”他轻挑浓眉,深邃的蓝眸带着几分探究瞧着她。
白涵馨一边让佣人安排上晚餐,一边径直入座,没有看他,却也回答了他,“协议里写着,不涉及任务的时候,我的行踪以及私事不需要向你报备。”
此话不说还好,一说反而让上官凌浩增添了几分兴趣,拉过了她身旁的椅子坐下来,侧着脸紧紧地盯着她,要将她脸上的细微毛孔都数出来一般的专注。
“这么说,你这么晚回来,是为了私事?”他一边问着,一边禁不住脑海里的多种猜想,似乎猜到了某一种可能性,俊脸不自觉地一沉,“不会是去会了男人吧?”
白涵馨依然眼神盯着前方,彻底地无视他,采取了彻底“冻结”的持久战。
然而,她要是觉得上官凌浩这么好打发,那么就大错特错了。她越是不说,他就越想知道。
上官凌浩扪心自问,他向来对于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但是为什么她的“私事”却让他“狼血沸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扪心自问,他向来对于别人的“私事”不感兴趣,但是为什么她的“私事”却让他“狼血沸腾”?
“不对啊,跟男人约会不会饿肚子才对。”他盯着她冷若冰霜的脸,自行猜测。
白涵馨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依然不去理会他。
那间咖啡厅……是她和三少第一次约会的地点。
上官凌浩见她冷冰冰的样子,他不怒也不恼,虽然他有的是办法打破她的冷面具,但是这么快地将人逼急了那多不好玩啊。
可是,他还真的非常不习惯被人忽略至此,胆敢如此无视他的人,估计也就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了。
既然不喜欢被她这么忽略,那么就应该做点什么事情不是吗?
心动不如行动!
上官凌浩趁白涵馨不意之时,俊脸快速地贴过去,薄唇速度地吻向了她的脸,随即,“啪”的一声,响彻整个餐厅。
上官大少爷那张超级俊脸再次光荣地被印上了五指红痕,华丽丽地丢脸了……
“女人,你太过分了!”上官凌浩抚着自己被毫不留情地甩了一记耳光的脸颊,猛然地站了起来。
白涵馨冷冷地睨了他一眼,淡定自若地撇开了脸,哪怕他现在动手还她一个耳光她也不在乎,打了就是打了,他欠抽!
上官凌浩果真行动了——
一脚踹开了自己身边碍事的椅子,冲着白涵馨狠狠地抱住,抵在餐桌和椅子之间,趁着她讶异地抬头望向他的时候,狠狠地吻上她的红唇。
温热的唇舌带着霸道的力量,突破了她厚厚的防卫,闯入了她的湿润的小嘴里,汲取她的芳香,勾勒她的唇舌,缠绵流连,越吻越深。
充满力量的手臂宛如铁般,紧紧地扣住她纤细曼妙的柳腰,边吻边托起她,压在餐桌上,大手隔着衣服一把捏上了她柔软而令他神迷已久、渴望已久的丰满,重重地揉捏着。
周边的人看着这震慑人地一幕,惊讶之余连忙撇开了视线:少爷的女人,他们可不敢多看一眼。
白涵馨被吻得几乎窒息,感觉揉捏着自己胸前的狼爪丝毫没有停止的趋势,憋红了一张俏脸,雪亮的美眸恶狠狠地瞪着他。
这个男人,优雅的时候就宛如英皇贵族,无赖的时候就如地痞流氓,干起这些勾当的时候就如随处可的种&马!!!
他愿意当众玩男女游戏,她却丢不起那个脸!
奋力地挣扎,在他铁一般的桎梏里想要挣脱他,两个人力争之下,打翻了脚边的椅子,从餐桌战到了地板上,可谓激ji情四射——
待滚动之下他松口之时,她强忍着被吻得有些发疼的唇,狠狠地往他咬过去,也顾不上是咬哪里了,总之咬的是他上官凌浩的肉便能泄恨。
他给她难堪就休怪她让他痛。
白涵馨这一口准确地咬在上官凌浩的肩膀上的肉,上次往他的手臂咬,这男人看着显得颀长略微清瘦,实则肌肉结实,穿上衣服是衣架子,脱了衣服是健美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很闷一声,蓝眸一沉,托着她的腰身,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地毯上,低下头就朝着她的胸口隔着衣服咬上她。
“啊!!”白涵馨受了刺激,惊叫出声,松开了口。
无耻!!!
一抬头对上上官凌浩的眸子,幽深的蓝,带着一股子说不出来的邪魅,除此之外,性感的眸底铺上一层名为情“yu”的色彩。
此刻,他整个压着她,借着身形上的优势,小腹紧紧地抵在她的两腿之间,恶意地让她感受他的“威胁”。
“上官凌浩你这混蛋,无耻下流……放开我……”她就算再冷静自持也不敢真的在众人的面前上演无节操的场景、
上官凌浩却没有放过她,邪魅深邃的蓝眸紧紧地凝视着她,好心地“离开”她,性感的薄唇吮上了她纤细的脖颈,“刚才打我的时候你爽了,现在该我爽了,很公平。”
他说着,依然邪佞地盯着她。
白涵馨冷霜褪尽,眸子燃起了熊熊烈火,“你疯了!无耻,你有兴趣当众闹笑话,我没兴趣奉陪!放开我!否则协议作废,你违反了约定!”
岂料,上官凌浩闻言反而笑起来,“正合我意,别玩什么协议了,白涵馨你试试看,我不放手的人,到底能走多远!”话罢,向来妖孽慵懒的眸色一沉,一抹冷厉的光芒掠过。
那么一瞬间,白涵馨才知道,什么妖孽什么慵懒什么优雅都不是这个男人的本质,他的体内流着的血只有强取豪夺、冷血无情、霸道强势、自私自利!
那么一瞬间的冷厉、嗜血才是他最真实的一面。
“白涵馨,你可以全身都是刺,但你不能刺到我。”他捏住了她的下巴,压着她,逼得她正视他,一躲一藏的游戏玩得他有些乏了,他不想再委屈自己。
他就是想要这个女人,为什么想要他不管,只知道他想靠近她,想倚着最诚实地直觉抱她吻她,他想念她的滋味。
他不清楚自己前两天怎么心里慌乱地“逃”开了,但是男人最诚实地感觉告诉他,他想要她,想得身体都发痛了,所以,他不想再忽略自己的这种感觉。
“想要我不刺到你,那你就有多远……滚多远……”白涵馨忍着痛,偏要说话,艰难而一字一句清晰地表露。
她就是厌恶他的靠近,厌恶他的触摸,厌恶他这个人,他的一切她都厌恶!任他上官凌浩再势力滔天,也管不着她心里的感觉。
“你错了,白涵馨。这个世上,只有我上官凌浩不想要的女人,没有我得不到我的女人,就算是你也不例外!”象征着薄情的唇半勾勒出邪魅的弧度,眸底却噙着冷意,大手一扬,“唰”的一声,撕碎了她身上的裙子的v领,逼得她袒露出胸前的一大片雪白。
“上官凌浩你放开我!!!”白涵馨见他真上手了,死命地拍打着他,推着他。
然,上官凌浩来真的时候,她之于他而言太纤弱了,一手桎梏住她,一手已经潜入了她的裙内,眼见着就要扒下来最后的防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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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这样受辱,还不如死去!
上官凌浩嗤嗤一笑,眸底霎那芳华,神色一敛,将手抽回来,速度地拉着她一同站了起来,伸出手去轻抚着她冰凉的脸颊,满意一笑,“早该这么乖的,女人太倔了可不好。”
白涵馨两眼无关,任由他抚摸着她的脸颊。
那些去准备晚餐的人早就备好了,只是,少爷这样,谁敢往这里多看一眼,更别提敢走过来了。
此时,听见了白涵馨和少爷的对话,估计他们两个人歇战了,这才连忙地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道:“少爷,我们要上菜了。”
上官凌浩此时龙心大悦,大手一挥,“多上几样,这么晚了还没吃,估计很饿了。”
东尼在外头听了这话,不禁暗自腹诽:知道她很饿,您还这么折腾。
等到晚餐备齐了,白涵馨神色略显呆怔地盯着,似乎并不打算动手动口。
“你不动手,是打算让我喂你吃吗?”他轻轻地托着她的下巴,转过她的脸,邪魅的桃花眼半眯盯着她。
白涵馨抬眸看了他一眼,转过脸,拿过了餐具,一口一口地吃着东西,却已经食不知味。
饭后,白涵馨站起来,上官凌浩也跟着站起来,她往前走了两步,僵住了身体,艰涩地开口:“今晚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这一次,上官凌浩没有跟上去,只是盯着她的背影,幽蓝的眸里,波光潋滟。
白涵馨回到了自己所住的那间房间之后,就软软地倒在地上,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孤儿,两手环膝,悄无声息地流泪。
短短的一天时间内,她承受的东西太多太沉重,一时之间,心力交瘁的感觉在心底不断的蔓延、蔓延。
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深刻的悲凉感在内心深处溢出,有一种疯狂而绝望的念头慢慢地滚成了球,而这个球越滚越大……
当她刚刚斩断此生唯一的牵挂,当她被逼到完全无助地求饶,当她将一身傲骨粉碎,她,还剩下什么?
抬起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的脸,那张脸是那么的苍白,那双向来虽清冷雪亮的眸盈满了绝望。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双眸绝望之中伴着清冷,往浴室走去,伸出手缓缓地推开了浴室的门,放了满浴缸的水,脱掉了身上那件受过侮辱的裙子,将自己完全地浸入了水中。
脑海里,回想起方雪艳曾经天真地问过的问题:涵馨,若有来生,你希望做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时年少,她记得自己回答说:做一个幸福的人。
如果时间可以倒回,她想,她不该有如此高的要求,不求幸福,但是自由;如果可以重新回答,她只求:做一个自由人。
“雪艳,人真的有来生吗?”
静静的浴室里,没有人回答她,只剩下了诡异的嘀嗒、嘀嗒的液体滴入水中的声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奢华的室内,男人刚从浴室里走出来,边擦着头发边往内室走去。
俊美的脸庞上,嘴角微扬,可见其心情很好,突然,他将宽大的毛巾扔在沙发里,蹙蹙眉,深呼一口气。
“怎么突然间,胸口这么闷?”他蓝眸一沉,不知为何,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的脸。
总不会是想她了?
焦躁的心情就跟前两天故意不回来,故意让自己的脑海放空不去想她一样……不是,好像更严重了一点。
可是,他现在要是去找她,不就是自打嘴巴了,她说,今晚她想静一静。
心里头矛盾感正在打架着,太折腾人了。上官凌浩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罪,冷哼一声,暗道:小爷我就是想见她!
顺从自己心里的感觉,他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穿,只是围着一件浴袍就往外走出去。
“少爷……”刚一开门,正好看见东尼举着手,准备敲门的姿势。
“有事?”他淡淡地问一句,眼神却往外望去,明显心思已经飞到某处去了。
东尼见状,暗自无奈,只快速地禀报,“少爷,顾总裁方才来电,说有急事,想与你现在视讯谈事情。”
东尼口中的顾总裁叫顾凡琛,与上官集团有商业上的合作,两个人也有点私交。
“深夜了还谈什么生意,估计是他家的女人又虐他了,用工作发泄!告诉他,本少爷现在没空!”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白涵馨的房间走过去。
东尼看着他大步离开的背影,纳闷地低语:我看是您被白小姐虐了才对!
上官凌浩匆匆地走到了白涵馨所在的房间的门前,敲了几次门,没有人回应,利索地转身……
没过多久,他又回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钥匙,大大方方地开门直闯。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女人没有因为他的贸然闯入而暴跳如雷,室内出奇的安静。
“难道是在洗澡?”想到这个可能性,他朝着浴室走了过去,果真看见浴室内的灯亮着,隐约之中还听到水流声,他敲了敲门,“女人,你洗完了没有?”
等了一会儿,没有人回答。
他浓眉一挑,压抑住心里头那种奇怪的感觉,用力地再次敲了敲门,不过,依然毫无动静。
奇怪了,换做之前他这么做的话,她早就冷冷地出声,要么就骂他下流无耻了……总之,不应该如此安静。
倏尔,脑海里闪过一个非常可怕的念头!
惊得他脸色一阵苍白!
不再犹豫,后退了几步,狠狠地往前一脚重重地踹向了浴室的门,力道之重发出响亮的声音,门锁斜斜而硬生生地被他踢开,重重地砸向了墙壁上,发出响亮的“嘭”的声音。
他冷着脸,冲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的瞳孔一阵放大一阵收缩,一种未从有过的恐惧感紧紧地扼住了他的心脏!
“白涵馨!”他冲了过去,将靠在浴缸边缘,身体浸在血水里的女人给捞起来,脑热得完全无法再正常思索!
他依靠着直觉的行动,抱着她转身,速度地顺手扯过了浴巾裹住她,飞一般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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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上面那位顾总裁的爱情故事,来自作者温小圆的书《财阀大少的萌物:爆笑囧婚》,顾凡琛vs李楚楚,精彩不容错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没有那么一刻,你明明活着,你明明有着心跳却一度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上官凌浩不知道别人如何,但是他有过这种感觉!
当他看到她躺在血水之中的时候,当他抱起浑身冰凉,宛如尸体般失去了所有温度的身子的时候,他一度有一种自己死掉的错觉。
医院里的svip病房内,病床上的女人面颊苍白,唇色失血,如果不是显示仪上明确地显示着她心跳已经趋向正常,那么你会错以为她已经死了。
上官凌浩冷沉着脸,眸底暗潮汹涌,一起一伏,就宛如他心中万般的挣扎一样……这些挣扎,就连他也理不清道不明。
也许,以后会懂,却不会是现在。
唯一懂得的,就是他不想放手的东西,谁也抢不走,哪怕是阎罗王。
伸出手一点点地靠近了她苍白无色的脸颊,即将触摸到她的时候却收回了手,紧紧地握着了拳头,背手而立。
“如果再晚一些,那么我们也无能为力。”医生的话如雷贯耳,加剧了上官凌浩回荡在脑海里的画面的震撼。
“少爷,您先休息一下吧,这一时半会白小姐也醒不过来。”东尼看着日边已现露白,赶紧劝上官凌浩去休息。
真是造孽啊!
白涵馨就是一祸水,他在上官家任职多年,可谓是看着少爷从小到大的,还真从未见过那样充满慌乱,惊险恐惧的少爷。
姑且不论,少爷习惯常年带着一个面具生活,无论喜怒,一贯不失微笑,那已经是他的招牌动作。
笑,可以代表心情愉悦,也可以代表愤怒甚至是……杀戮。
面对多险恶的情势,少爷依然如此。他一直认为,那是少爷有着过人的能力与自信,所以,任何情况之下,他都不慌不乱,如今才明白了,除却自信,那些东西少爷都没有真正的在乎,唯独白小姐……
为此,东尼感叹: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少爷什么时候对白小姐……也许,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吧?
“她什么时候能醒来?”上官凌浩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假寐。
东尼见此,知道他是打定主意固守在这里了,只能无奈地暗叹,道:“医生说,输血完毕之后,上午会醒过来的。”
话罢,见上官凌浩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假寐,东尼便知他的想法了,也没有再催促,只是放轻了脚步,退了出去。
关于白涵馨,她只是做了一个很长也很美丽的梦,做着她以前即使是在梦里也不能去做的事情。
如果说,女人是天使的化身,那么一个失去了自由的女人,是否就像一个被折翼了的天使?
渴望蓝天,渴望高飞,渴望远去,却一次次地被禁锢了脚步,久而久之,从灵魂深处都在叫嚣着:我想自由,我要自由……
白涵馨所做的梦,无外乎是一个得以自由的梦。
然,梦之所以是梦,就因为它跟现实之间存在着差异,白涵馨注定是要失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她的肌肤感受到熟悉的空气,当她的双眸映入了熟悉的光芒,当她的鼻子闻到了药水的味道,她就知道,她还活着,梦却死了。
“你还能看到今天的太阳,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熟悉而陌生的纯男性低沉的声音,白涵馨闻言望过去,对上了他那一双魅惑众生的蓝眸。
一时之间,她心中五味杂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地再闭上眼睛。
“为什么不回答我?”他的声音顿时冷沉了下来,伸出手捏起她的下巴,蓝眸顿时一凛,紧紧地盯着她,“白涵馨,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自杀?呵呵……白痴的女人!”
他盯着她受伤的手腕,瞳孔深深地一缩。
回想起昨晚在餐厅的场景,他自嘲地勾唇一笑,就知道这个倔到骨头里的女人不可能会轻易对他服软。
恐怕她就是觉得,与其做一个任由他摆布的女人受尽他的欺辱,还不如死去。
“说你白痴都觉得太高估了你,像你这么蠢的女人,以前是怎么能够完成那么多任务的?”他没有放手地捏着她,指印在她苍白的下巴上呈现出一抹红。
白涵馨依然在沉默着。似乎并不打算再理会上官凌浩,一个连死都不怕了的人,还怕什么?
然而,向来一直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谁胜谁负,答案还未揭晓。
“白涵馨,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你给我忘死里记住!”他重重地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她,“你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昨晚我救你,只为了告诫你几句话,如果你听完之后,还是想寻死……”
他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冷沉,白涵馨慢慢地睁开眼睛,迎上了他的视线;跟上官凌浩几个回合的交手,她深知他不会说没根据的话,不做没把握的事。
得到了白涵馨“正眼相看”之后,上官凌浩敛起惯有的笑意,俊美的脸庞沉得似要滴出水来,薄唇微扬,却勾勒出一抹嗜血韵味的弧度。
“白涵馨,如果你敢死我就敢埋,但是你死之后我会将你所在乎的东西一一毁掉,我会让你所在乎的人一一生、不、如、死。”
一字一句,宛如打桩一般,一一的深深地钉入了白涵馨的耳中、心中——
她本就苍白的脸颊更无血色,嘴唇微微地颤抖着,无神的眼眸出现了挣扎,恢复了光彩,但是很快地,又隐藏了起来。
“你以为我之前逼你了?你大错特错了,我要是想逼你,就不会只是这样。不过,你已经错过了这个机会,从此之后,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叫做身、不、由、己!”
上官凌浩看着她似乎还想装到底,伸出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脸,残酷地道:“你觉得我从韩易风那边得到你的秘密,会有几分难?”
白涵馨猛然地睁开了双眸,眼底藏不住地慌乱——
对,她怎么就忘了……
韩易风根本不是上官凌浩的对手,只要上官凌浩想要得到,上官凌浩威逼利诱之下,什么事情都……都不再是个秘密。
上官凌浩对于她的这个反应非常满意,修长好看的手指轻抚着她的脸,就像情人之间的爱抚一样,“我很期待知道你所极力隐藏着的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颤抖着嘴唇,视线迎视着他的,“挖掘别人的隐私,你就觉得那么快乐吗?”
“哈哈哈……”上官凌浩猖狂大笑,浓眉之下,桃花眼微弯,风情别致,半撅着唇,却皆然是冷意,“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还在乎自己的隐私被挖掘了?女人,别天真了,不是你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就叫隐私。”
白涵馨有气无力,心力交瘁,一句话都不想多说,可是又必须多说。
“每个人都有过去,我在韩易风那里就是一种过去,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想将那些过去都丢掉,难道,这也有错吗?”她看着他,第一次以心平气和的语气说话。
没有冷嘲热讽,没有刻意冷漠。
上官凌浩一样的冷着脸,却没有打断她的话,看来,是愿意听她的下文的。只要如此,白涵馨就觉得这也是一种机会。
她不想要将韩三少莫名其妙地牵扯进来,她的生活可以不自由、不平静,但是不能连累了韩三少,他的世界,与她的不同。
所以,与其让上官凌浩知道这号受她在乎,甚至可以牵制、左右她的人,不如就阻止他去查这一切。
“昨天,我是很生气,因为没有人那么羞辱过我……”她艰涩地说道,眼眶内盈润着一片白雾,迷糊了视线。
上官凌浩剑眉一挑,背负在后的手紧了紧,才忍下了想要伸出手去帮她擦掉眼泪的冲动。
认识这些天以来,这个女人就没有示弱过,一个寒霜傲雪般的女人,如今,却显得那么娇弱。
他微微地撇开视线,不去看她的眼泪,因为觉察到心里的不是滋味,他竟然……
竟然心疼她?
不,不能心软。这个女人就是欠教训。。
“也许,一时想不开……所以,还是谢谢你救了我。”她悄无声息地观察着他的脸色,继续说道:“韩易风那边,你想要问就去问,但是我希望,你别告诉我……因为我想彻底地抛开过往,而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无论做任何事情……”
上官凌浩收回撇开的视线,落在她苍白的脸颊上,紧紧地锁住她,似乎在思量着她话中的真实性。
既然是已经抛开的过往,那么她就要对面一个全新的生活,不再将以前的人和事记挂在心上,也就是说,以后她跟在他的身边,就只能记挂着他……
倏尔,上官凌浩的嘴角禁不住的上扬。等他猛然回神,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有……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想法?!
“这么说,你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上官凌浩依然冷沉着声音。
虽然如此,但是白涵馨知道,他已经接受了她的请求,连忙道:“我当然知道,在鬼门关饶了一圈回来,才知道活着比什么都好。”
得到了她明确的说法,上官大少心情大好,往床边一坐,手指轻挑起她的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嗓音低沉暗哑了几分,“留在我的身边,就不只是工作的事情……”暗示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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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就这样憋红了一张小脸,唇微微一颤,“我、我知道……”
在上官凌浩看来,她这是害羞了,虽然难得,但是一个女人在你的面前害羞了,就是说明你的存在对她有了影响。
至于是不是真的害羞才憋红了脸颊,唯独柏涵最清楚那是什么样的情绪导致的。但是,上官凌浩却为此心情愉悦。
两个人坐着没一会儿,就见家里的一个佣人提着饭盒走了进来。原来是白涵馨醒来之后,上官凌浩就吩咐东尼让人去准备。
一个失血过多的人,需要多补补。但是,最让人尴尬的不是这个补补,而是陪着她“补补”的身边人。
因为白涵馨的一边手受伤了,一只手很不方便,佣人便想要喂她吃,但是下一刻手中的碗就被人抢去了。
“我来。”上官凌浩将碗抢了过来,坐在白涵馨的身旁。
这一下子,惊呆了在场的人……向来只由别人服务的少爷,竟然动手服务别人?
为此,在场的人纷纷地用一种“深意”的眼神看了白涵馨一眼,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不敢打扰他们。
偌大的病房里头,就只剩下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
“来,张口。”相比于他人的讶异,上官凌浩表现得十分自在,似乎他这么做是一件理所当然、合情合理的事情,舀起了一小勺的粥送往了白涵馨的嘴边,魅惑深邃的蓝眸对上了她掩饰不住疑惑的眸,“怎么,是不是不想吃?”
白涵馨敛起了眸底的思绪,在心里暗叹了一声:果真是一个难懂的男人,上一刻是一个将你置身恐惧的恶魔,下一刻摇身一变竟然是温柔的男人?
她再次抬眸打量了他一眼,柳眉微微地蹙起……今天的上官凌浩很奇怪!
“我、我自己吃……”
“你的手伤着呢,怎能自己动手,我来。”他打断了她的话,好像怕她再次拒绝一样,趁着她张开嘴巴准备再说话的时候,直接将勺子塞入了她的嘴里。
“咳……”白涵馨差一点被呛到,禁不住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连忙放下碗去给她倒了点水。
白涵馨已经习惯了他变态的形象,他现在变身体贴的男人,着实让她更加的吃不消,谁知道他会不会下一刻又变身?
“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不习惯你这样……”
“不习惯也得习惯,从现在开始你要习惯我。”他将水杯呈递到她的嘴边,一边语气坚定地说道。
白涵馨目光一敛,对于他的话,似懂非懂,不懂也要装懂,沉默而隐忍地接受了他的“服务”。
于是,在她的“接受”之中,上官大少顺利地完成了首次给人喂水喂饭的工作。
“这里还有米粒。”他话罢,猛然地靠上前去,吻住她的唇角,白涵馨脸颊一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脸颊一红,连忙伸出未受伤的那只手推开了他,垂下眸不去看他,“你别、别这样。”她习惯了与他的针锋相对,却不习惯他突然地亲近,就犹如恋人般的亲近。
她与他,不会是真正的恋人。
即使亲近,也只能是肉.体上的,她不喜欢他营造出来的这种恋人般的错觉;她已经失去的太多,只想要好好地守着一颗早已经给了别人的心。
“别怎么?”他蓝眸一沉,食指勾起了她的下巴,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这样通过她的眸望入她的心,“是别这样吗?”
他说着,又吻上了她的唇,与方才的吻不同,这一个吻wen强势、霸道、不可抗拒;炙热而灵巧的舌攻入她温软的小嘴里,尽情地索取着,手一转勾住了她的脖子,稳住了她的后脑勺,越吻越深,好似恨不得就这么吻死她!
否则,她这张小嘴总会说出让他不高兴的话!
说不清为什么不高兴,但是当他看到了她打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抗拒,向来自持的脾性就压抑不住地想要发火。
这个世上,没有他上官凌浩征服不了的女人,就是她白涵馨也不例外;不让他吻,他就偏要吻;不习惯他的存在,他就让她习惯为止。
激烈的吻,两个人的唇舌交缠,唾液交换着,也不知道吻了过久,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两个人的唇之间拉开一丝丝银丝,旖旎、情se色。
白涵馨大口地喘息着,小嘴被吻得越发的娇艳,带着微微的肿痛。感觉到他的再次靠近,她连忙撇开了头,不去看他。
“我会帮你习惯我的存在,我会让你从说‘别这样’到‘求你这样’。”他快速地伸出手,在她撇过脸去之前控制住她的脸,低头盯着她,温热的大掌窜入了被子内,隔着衣服揉捏上她胸前的丰满,蓝眸里旖旎之色未褪而更增添了几分。
白涵馨心中一颤,本无血色的脸颊却涨红着,“你、你干什么……”这个男人,就连她这样了,在这种时候也还有歪心思?
果真,只见上官凌浩好看地薄唇愉悦的微扬,蓝眸带着几分戏谑地看着她,说出来的话却令人心惊,“你只是伤到手,不是吗?在医院里做,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上至下,温热到令人心惊的手,直接拉开了她的病号裤头,窜了进去。
白涵馨羞红了脸,忍住狠狠地啐他一口的冲动,说道:“你、你别乱来,我、我不行,我不舒服。”
岂料,他那只手已经摸向了她的两腿间,抬头暧昧地看了她一眼,“没事,你不行我行,你不舒服我会让你舒服的……哦对了,打从你身份暴露之后,我们就没……亲密过了。”
白涵馨红着脸,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在这里做?
他疯了!
万一有人进来……呸呸呸!就是没有人进来,她也没心情跟他这样!
他这样的种马,这几天没有跟她那个啥,但是在外面不知道跟多少女人xxoo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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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看着她的表情,剑眉一蹙,手在她的腿心之间撩拨了一下,“喂,女人,你干嘛一副嫌弃的表情?我又怎么你了?”
白涵馨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连忙低下了头,“总之,就、就是不想现在……”边说脸颊边红着。
上官凌浩目光稍有片刻的一滞,随即眼底掠过一抹笑意,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
带点红润总比死了一般的苍白来得好。
虽然她是不想跟他那个而拒绝了,但是他却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很可爱,娇羞的模样比起她冰冷的模样来,更惹人怜爱……呃,怜爱吗?
从什么时候起,他竟对一个女人生出“怜爱”之心了?
白涵馨越发的不自在了,被上官凌浩紧紧地盯着看,感觉到来自他眼神的火热,越发地觉得自己无地自容,说不定他又有了什么邪恶的想法了。
“你不想做?”他轻轻地一捏她粉嫩的脸,掐出了一道红痕,才心甘情愿地收回了手。
白涵馨低着头,再点点头:当然不想!只是,现在不想,以后也不想!
“但是我很想……跟你做,这怎么办?”他倾身靠向了她,挨近她的脸。
她躺着,他俯下脑袋看着。
白涵馨一个抬眸,他那张俊脸就不断地在她的眸底放大开来,挨近的呼吸,似乎渐渐地乱了彼此的心跳……
“你……我……我不想。”她的眼神在莫名的慌乱之中显得无处安放,却依旧固执地守着自己的那份坚持。
心里头却不免有些苦涩,人类,这就是脆弱的人类,明明知道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但还是想要躲,抱着的是一种“能躲一天是一天”的心态。
然而,她也很清楚,上官凌浩不是一个轻易改变主意的人——
“好吧,我可以答应你,但是……”
白涵馨闻言,猛然地再次抬头,望入了他带着几分笑意的眸底,“你……但是什么?”他竟然答应?
上官凌浩幽蓝的眸底水光潋滟,紧紧地盯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小嘴,性感的喉头上下滚动着,“你吻我一下,我就答应你。”
她这么排挤他,他突然很想知道,她主动吻他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瞬间愕然……
“怎么,你不愿意?”他挑眉看着她,“那就算了……”话罢,正准备起身,继续下一个动作——
“我、我愿意……”白涵馨咬咬牙,轻声地说道。
不就是一个吻吗?
她白涵馨还怕了不成?
亲就亲!
“快点亲。”他催促着她,为了方便她亲,还特地将俊脸靠得她极近。
白涵馨盯着他,其实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的,心想他又没指定她亲哪里,所以,她微微地起身,快速地往他的脸颊亲过去——
就在她亲上去的一瞬间,上官凌浩速度地将脸一转,她的吻就准确地落在了她的薄唇上。
“你……唔……”她瞪大了眼眸瞪着他,下意识地就去推开他,而他已经伸出抱住了她,加深了彼此之间的这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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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本来就动了心思,加上白涵馨“主动的吻”,双重刺激之下,狼血沸腾,将一个吻越演越烈,最后,高大的身子已经一半压住了白涵馨,吻得不可收拾。
白涵馨被吻得几欲窒息,也顾不得会不会将他惹恼了,在他吻得忘我的时候狠地在他的唇上一咬。
唇被咬破了,一股血液的甜腥味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却出奇地更增添了几分情.欲.旖旎的味道。
直接刺激得上官凌浩深深地蜷缱着她的唇舌,恶狠狠地吻着,又缠缠绵绵地将湿热的薄唇嗜欲的唇舌吻向了她洁白的脖子,有力的大手一把扒开了她的衣服,吻上了她诱人犯罪的胸口——
“上官凌浩!你放开我——”白涵馨看着情况似乎已经远远地失控了,连忙推着他。
而上官凌浩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样,抱着她就用力地吻着,深邃的蓝眸沾染上了情欲的深沉,声音低沉暗哑,“我、我忍不住了,我就想要你……”话罢,伸出手去扯她的裤子。
“上官凌浩我讨厌你!说话不算话你去死算了——!!!”白涵馨心中一慌,加上愤怒,也不管不顾地伸出两手去推他、打他。
如此牵动这下,受伤的手伤口裂开来,正在输液的那只手在拉动之下也已经导致针头错位,刺入了肉里,导致药液不通,血液倒流。
上官凌浩虽然被她勾得魂都迷失了,但是眼角扫到了这一幕,就犹如一盆浇熄了熊熊烈火,浇熄了体内的熊熊情欲。
“女人,别动了!”他紧紧地压住了死命地挣扎的她,“好了、好了,我不碰你了,都流血了。”
白涵馨气喘吁吁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蹙了蹙剑眉,看着她也冷静下来之后,缓缓地松开了她,按下了呼叫铃。
医生和护士很快地就冲了进来,随着进来的还有东尼,看着这一幕,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大少爷一眼:少爷啊,这时候好歹节制一下呀!
白涵馨红着脸,恨不得挖一个洞将自己活埋了!
那些医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有碍于上官凌浩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多问一句,只是嘱咐白涵馨:“你的手腕受伤了,不能在这个时候二次、三次地创伤了,否则,伤口很难愈合。”
话罢,朝着站在一旁的上官凌浩微微躬身,纷纷走了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两个人。
“睡一会儿?”上官凌浩坐到了床边,看着白涵馨一脸疲惫之色,由着他靠近,不禁又多了几分防备,“放心,我不碰你就是了。”
他也很懊恼……怎么遇上她就会发生失控的事情?他想不透,不禁自问:上官凌浩,你到底怎么了?
白涵馨看了他一眼,再定定地看着她,似乎思考他话中的真实度,确信他暂时不会碰她之后,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你、你出去,不然我睡不着!”
谁知道他会不会趁着她睡觉的时候突然又狼性大发?对他极度不放心啊!
上官凌浩闻言,俊脸一青,薄唇抽搐,“女人,你别太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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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撇撇嘴巴,垂下眼帘不去看他。
既然谈判不成功,那她就不睡觉好了,反正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是睡得不安稳的。
“哼,我出去就出去!”上官凌浩丑着俊脸,冷哼一声,不甘不愿地转身离开。
打死也不承认看着她明明疲惫却倔强地不愿意闭上眼睛入睡的时候,心生不忍了!
该死的!
这个女人就是吃定他了不是?!
门被拉开,又被大力地甩上。
白涵馨松了一口气,心防放下之后,疲惫立马涌上来,没一会儿她就已经稳稳地进入了梦乡。
在外头,东尼看到上官凌浩铁青着一张俊脸走了出来,跟在少爷多年的东尼多多少少也猜到了点什么。
“少爷,我们已经安排了房间,你去休息一会儿,等白小姐醒来了,我们再去通知你。”
上官凌浩轻轻地颔首,转身离开。
行走在走廊上,正逢转移车上推着一个男人冲入了隔壁的病房里,向来眼高于顶的上官boss又怎会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人。
然而,错了。
不知为何,他就是鬼使神差地看了那个男人一眼。
应该是一个醉鬼吧,头发乱糟糟的,可是,那张脸倒是十分俊雅。
“少爷,在前面。”保镖见他驻留了脚步,连忙提醒。
上官凌浩淡漠着脸庞往前走,却不知为何,那个男人的脸一直在他的脑海里回荡着——
奇怪,他怎么就偏偏注意到一个陌生人?
能到了这边的svip病房来的人,身份一定不普通,难道以前有碰过面?
上官凌浩想了想,随即摇摇头,他的记忆力向来惊人,有没有见过那么一个男人,他不会没有印象。
同一时间,在上官的别墅,白涵馨所住的那间房间里,她搁置在手提包里的手机,响了一次又一次……
“涵馨到底怎么搞的,怎么都不接电话呢?”方雪艳着急地走来走去。
虽然不知道白涵馨跟韩三少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敢肯定,如果涵馨知道了三少的情况,一定会担心。
情侣之间,少不了吵吵闹闹,这未必不是一个和好的机会。
他们两个人艰辛却执着地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不能就这样放弃。
“涵馨会不会也有事?”方雪艳担忧地说道。
只记得上次她主动给她打了电话,说她须得一年后才会获得自由。
这就是她们这些人的悲哀!
涵馨是从小是韩家培养出来的人,替韩家做事;而她方雪艳,却是为了钱而替韩家做事……她们都无奈,别无选择。
“喂,方雪艳,家主找你。”一个女人倚在门口,挑高了下巴看着方雪艳,“你不会是给白涵馨打电话吧?家主的话你没放在心上是吧?白涵馨现在已经不是韩家的人了,而是上官凌浩的人,所以,你最好别再跟白涵馨那个贱人联系。”
方雪艳转过身,眼眸一眯,“刘清,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贱人’这两个字,白涵馨岂敢跟名副其实的你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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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被方雪艳刺得脸色铁青,然而,方雪艳不再鸟她,从她的面前走过去。
“方雪艳!你毒舌毒人一个,上天都不敢报应在你的身上,所以,全报应在你丈夫的身上了,你继续毒舌吧你!”刘清看着方雪艳离开的背影顿时一僵,得意地哈哈大笑。
“啪啪……”
一道人影闪到刘清的面前,毫不留情地狠狠地甩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
“方雪艳我杀了你!”
两个人很快地打在了一块儿。
过了一会儿,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沉声一喝,“你们在干什么!?”
方雪艳和刘清闻声,纷纷各自退开。
男人深深地看了方雪艳一眼,眸色一沉,“雪艳,你跟我来。”话罢,男人率先离开。
方雪艳敛起了眸底的怒意,转身离开。
说起来,方雪艳的性格其实是很温婉的,敌不动我,我不伤敌。
但是,刘清却触及她的爆炸点。
一个人无论再弱,心中都有一个底线。当这一根底线被触及了,就会不要命地想要拼命。
那一边,方雪艳跟男人到了一间房间之后,男人往躺椅上一靠,伸出手将桌上的一份资料丢给了她,“这是你接下来的任务。”
方雪艳看了看手头里的资料,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比白涵馨幸运多少,很快地,就要走上同样的道路了不是吗?
拿捏着资料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
男人看着她颤抖的手,似乎窥探到了她内心里的挣扎、不情愿,于是,便给她重重地一击,“完成这个任务,我可以给你这个数,如此一来,你也可以选择退出,这个钱也够你医治你丈夫了。”
他朝着她比划了五根手指头。
五百万。
比起之前的任务来说,这是一个天价了。
五百万……或许,杨阳的病就有救了。有个这个钱出国医治,杨阳或许就能醒过来了。
方雪艳神情恍惚,眼底带着渴望,带着对晕迷多年的丈夫的思念。
“为了你所爱的人,你应该这么做。据我所知,他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你,而你能为他做的,又能有多少?”男人几句话,彻底地摧毁了方雪艳心里最后的一丝挣扎。
这也是这个男人成功的地方:善于利用人的弱点。
“我愿意,我要什么时候行动?”方雪艳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坚定。
这一次之后,她就可以带着杨阳离开这里,出国医治了。
“三日之后。”男人回答。
方雪艳点点头,转身离开。
半个多小时之后,她开车到了一家医院,走入了某间病房内。
白色的病床上,一个男人面容恬静地躺着,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看不出原貌如何,只是,方雪艳温婉美丽,身为她丈夫的男人,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她缓步进来,请来专门护理的护士朝着她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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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雪艳的眼里,杨阳是这个天底下最傻的男人。
同为孤儿的他们,成年之后离开孤儿院,相依为命,很多东西坚持不下来,唯独坚持了相爱。
两个人都有梦,杨阳却折了他自己的羽翼,打工供她继续念书、读大学。
方雪艳19岁那年,被一所大学录取了,而杨阳也存够了她的学费。即使杨阳不说,方雪艳也懂得他的不安,于是,两个人在那个时候领证结婚,做一对名副其实的夫妻。
就在那一天,她兴冲冲地买了蛋糕准备庆祝一番,过公路的时候,一辆卡车闯了红灯,极速行驶而来,她当时就被吓傻了,倏尔,被人冲过来狠狠地推了一把——
刺耳的刹车的声音,以及身体被狠狠撞飞的一幕,成为了方雪艳此生一辈子的阴影。
被撞飞的人本该是她,最后却变成了杨阳。
肇事者也不过是一个货车司机,所赔的钱也就免费足够医药费,杨阳却成为了植物人,久而久之,就算那家人倾家荡产,也救不了杨阳。
方雪艳的大学梦泡汤了,最爱的人成为了植物人,连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杨阳存有一丝希望,她就不能放弃——
半年之后的某一天,她偶遇了韩易风……
时间一晃,杨阳已经晕迷了三年之久。
而她所能够做的,就是不断地替韩易风做事,不断地提供医药费,不断地寻找让杨阳醒来的办法。
最近,联系到了美国一家医院,有很大的把握医好杨阳,但是……价钱对于方雪艳来说是一个天价。
如今,韩易风却给出了这个价。
“杨阳,你有希望治愈了,而我……别无选择。我知道,你会谅解我的,是不是?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只要你能醒来。”
明明说不在乎,却又为什么流了泪?
方雪艳顿然了解了向来冷漠的白涵馨为何会在接近上官凌浩的前一天,第一次在外人的面前,落了泪。
背叛自己所爱的人,最难过的人,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医院里。
白涵馨这一觉睡得无比舒心。
中途护士两三次进房换药液也没有惊醒她,直到她睡到背部都酸痛了才幽幽地醒过来。
“哼,终于睡够了?”男人轻哼一声,看着她下意识的挺挺腰就上前将她扶起来,拿枕头往床头一垫,让她靠着。
白涵馨悄悄地打量了他一眼,也没问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其实,上官凌浩睡了三个多小时,起来将自己整理一番,神清气爽地出现了,看着“没有他在身边”就可以呼呼大睡的女人,又气又可笑。
邪恶的因子在恶魔的血液里作祟,让他去将她恶意的弄醒,但是看着她酣甜的睡颜,看着她沉睡之中敛起白天的冷漠的脸,突然觉得,看着静静地看着沉睡的她也挺好的。
于是,他便不去打扰她,让她又多睡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自然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他便不去打扰她,让她又多睡了一个多小时,直到自然醒。
白涵馨感觉到了他炙热而大咧咧的视线,略略尴尬地看了他一眼,见他靠上来,有些尴尬地撇开了脸……
“怎么了?”偏偏上官凌浩就是不让她扭过脸,一只大掌扣住她的小脸,整个人贴了上前,就要去吻她。
“不要!”白涵馨情急之下,伸出完好的那只手,一把往他的俊脸推去。
白嫩的手指正好抓着了他的薄唇,上官凌浩下意识地张开嘴去含住她的手指,为此,白涵馨顿时一愣。
“你——”
上官凌浩也觉察到了,俊脸也微微一红。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的尴尬了起来。
以往因为白涵馨的摆明着的抗拒,上官凌浩手段又强硬,两个人之间存在一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就像那天在客厅一样……
但是,现在白涵馨不管是处于阻止上官凌浩去查韩三少,还是为了拖延战策,总之,相比以往,她已经不能在明面上去排挤他,所以,他就越发的想要靠近她,拥抱她,亲吻她……
这样的趋势好似越演越烈,似乎已经远远地超出了白涵馨的想象。
她以为……
好吧,她坦诚,她万万没有想到上官凌浩会那么缠人,她住院,他都变得“寸步不离”了,她就奇怪了,他大少爷一整天都不用做事的吗?
“我、我想刷牙……”白涵馨十分尴尬地收回了手。
上官凌浩一愣,不经大脑就丢出来一句:“我不介意。”
“我介意!”白涵馨还略失血色的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我就是要刷牙!”
这句话又几分孩子气的坚持,不知为何,上官凌浩蓝眸幽深幽深地盯着她看着,薄唇就上扬了。
“好,我去安排……那刷完就亲?”他脚步一转走出去,又停下来问她。
这下子,白涵馨的脸就跟煮熟的虾子一样,红到不行了,冲动地抓过了一旁的枕头朝着他丢过去,“你去死!”
上官凌浩哈哈大笑地走了出去,引得外头守着的人莫名其妙地摸摸头:少爷什么时候笑得那么开朗了?
白小姐是说了什么好话,竟哄得少爷这么开心?
等到白涵馨刷牙完了之后,才感觉到一阵饥饿感,然而,当她吃饭的时候,问题又来了:
“来,吃慢点。”上官凌浩一勺一勺,一口一口地喂着她吃。
最可恨的是,这个男人就是一副好男人的模样,又表现得十分自然,在这份自然之下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而她只是被迫接受的那一方。
护士进来帮她查看伤口,她也正好吃完了饭,上官凌浩接了一个电话就往外走了出去。
“这位太太,你真是好福气啊,你老公这么帅,有钱有势又对你这么温柔体贴,真让人羡慕。”护士边工作边说道。
她也不知道对方具体的身份,只知道医生们对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敬重之中带着畏惧,对方的保镖又一直守在门外,一定身份不凡,自然就是有钱有势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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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以为这样的男人,一定高高在上,而且,也确实如此,她们当护士的跟那男人碰面过几次,但是觉得对方的气势真的太压人,看都不敢多看一看,但是,方才她进来的时候,她却看到那个男人很温柔地给这个女人喂饭。
护士觉得,一个女人穷其一生,所想要的,就是那样的一个知冷知热的好男人。
“他不……”白涵馨听了护士的话,本想说上官凌浩不是她老公,但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最后干脆放任误会不接受。
反正她也不认识这个护士,解释不解释都没有关系,再说了,解释他们不是夫妻也不是情侣,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更说不清楚了。
因为刀片下的有度,没有太深,所以,伤口的情况没有想象之中的恶劣,加上一天一夜的输液、输血之后,白涵馨的情况已经好多了。
这一觉睡到了傍晚时分,醒来之后,其实她就一直挂念着某些事情,这也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因此而落在包里了。
“好了,你老公正好也回来了。”护士站起来说来,朝着白涵馨笑笑,转身的时候也礼貌地朝着上官凌浩一笑。
上官凌浩没有看那护士,只是笔直地朝着白涵馨走了过去,倏尔,大声地说道:“老婆,伤口还疼不疼?”
白涵馨:“……”上官凌浩你又犯病了?
护士暧昧地回头一笑,匆匆地拉开门走出去,又将门关上。
白涵馨恶狠狠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知道他进来的时候,听到了护士说的那句“你老公正好也回来了”,所以,恶意地整她的。
现在好了,她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所幸,她最多就在住上两三天。
只是,有一种东西叫做始料未及。
白涵馨万万没有想到,因为上官凌浩刻意的一个玩笑,让护士误会了两个人的关系,会阴差阳错地引起轩然大波。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饭可以乱吃,话就不要乱吃了。”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想要下床走走,一直在床上躺着,都快瘫掉了。
“你干什么?”上官凌浩见状,就赶紧过去扶住她,看着她挣扎着就是要下床,蓝眸一沉,“你身子还虚弱不知道吗?给我躺好!”
白涵馨一直是个倔强的住,她是“量力而行”,觉得行才会站起来,坚决地站着不动,“不,我躺不下去了,我想要走走。”
上官凌浩低头冷睨着她,望着她脸上的坚决,最后,还是他做了让步,“行,我陪你。”
“……上官凌浩你是老总吧?有像你这么闲的boss吗?”她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没想过要让他陪,她就是想要自己喘息一下……
上官凌浩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微微勾唇一笑,“这你就别管了,不是要去走走?不去的话你就乖乖地躺好。”
白涵馨咬咬牙,忍了!
比起被他一同坐在床边如狼似虎地盯着她看着,外加动手动脚的,不如出去走走透透气,在外面众目睽睽之下,他兴许还会多收敛几分。
再说,她确实很想起来走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病房所在是五楼,从走廊上望下去,正对着一座人工湖,湖边垂柳,柳枝头几只野鸟叽叽喳喳地叫着,飞来飞去;放眼过去,人工湖左边是一片绿草地,周边几棵大树环绕着,原来是一个小花园,不少病人在家属的陪同下在那散步。
“想下去走走?”上官凌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收回视线问她。
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两个人便往电梯走了过去,下了楼往那片草地走去;现在处于夕阳没入山边,夜幕终于降临之时,路边的灯已经悄悄地亮起来。
他们两个人正朝着人群走了过去,白涵馨的手腕受伤,手术之中害怕旁人撞到,上官凌浩高大的身子便霸道地在一旁护着,也特意地挑人少一些的地方走。
医院里的疏通路口很多,多个电梯和楼梯,十分的方便,白涵馨走走看看,毕竟失血过多,就算输血回来,身体还是有些发虚,渐渐地就觉得有些累了。
两个人正要上楼的时候,白涵馨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她不动声色地拉着上官凌浩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假装还要再走走看看。
眼角却瞄到那个人已经进入了电梯,也就是她所在的病房的那栋楼,只是,具体几楼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赶快上去吧,我好累。”她说着,转身就匆匆地朝着电梯跑过去。
上官凌浩蹙着眉,又展开,追了上去,“我看你也不怎么累啊,精力充沛得很呢。”他看着她方才的着急的样子,疑惑地打量着她。
白涵馨情急之下,所进的就是普通电梯,这个时候电梯里人也多,空间不足,两个人被迫靠得很久。
“你的心跳好像很快,你到底怎么了?”上官凌浩结实坚硬的胸膛紧紧地挨在白涵馨的胸前,暧昧地摩挲着,却意外地察觉到她明显加速的心跳。
白涵馨闻言,下心震惊,敛了气息,低下了头,“没什么……你突然靠得那么近……”
上官凌浩闻言,垂下视线,盯着她低垂的脑袋,薄唇压制不住的微扬。
看来,他对于她的这个回答,十分的满意。
回到房间之后,白涵馨一阵心不在焉,也顾不得引起上官凌浩的“重视”了。
方雪艳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难道杨阳换了医院吗?还是……
不知为何,想到另外一种可能,她心里头就一阵不安;三少跟韩家的人都不怎么亲,倒是跟她和雪艳比较亲近一些。
跟她是情侣的关系,跟雪艳就像朋友。
而方雪艳,向来也没有什么朋友,严格上说起来,就是一个白涵馨,一个韩三少。为此,方雪艳出现在医院里,不是为了杨阳,估计就是……
“你在想什么?为什么总是走神?”上官凌浩实在无法假装下去了……被忽视得太彻底了。
白涵馨回神,怔怔地盯着他看着,犹豫了一下,说道:“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听着她悠悠柔柔的声音,不知为何,心里头一阵酥麻,仿佛有一股微电流流过心头一般,陌生而悸动的感觉,弄得他的心里头痒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怎么了?”她这样带着点迷茫,带着点脆弱的样子还真迷人。
潜意识里,上官凌浩觉得白涵馨会跟他说一些煽情的话,比如: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挺好的、我觉得我好像喜欢上你了……诸如此类的。
然而,白涵馨说的是:“上官凌浩,我觉得很无聊,能不能借你的手机给我玩会儿游戏?”
上官凌浩目光一沉,幽深幽深的眸紧紧地从上而下地盯着白涵馨,将眸底的那一抹失望掩饰……他到底希望听到什么?
说不清楚心里头突然地涌上来的失落,他抿了抿薄唇,心不甘情不愿地将手机掏出来递给了她。
白涵馨伸出手接过来,顺带“睨”了他一眼:老兄,你倒是松开手啊!
原来,是她伸出手去接,但是上官凌浩这厮却紧紧地抓着手机,楞是没有松开手,两个人就你一扯我一拉,谁也没有松开手。
白涵馨禁不住怒了,撅撅唇,美眸冷睨了他一眼,“不给就算了。”松手。
上官凌浩也松开手。
“嘭……”
白涵馨始料未及,手机就掉在地板上发出了响声。
她猛然抬头看向了他……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
下意识的弯下身子去捡手机,免得他等会儿以为她故意摔他的手机,万一让她赔呢?
倏尔,上官凌浩的动作比她更快,修长的腿一伸就将手机给踢飞到一边去了。
“上官凌浩!”白涵馨彻底怒了,“你要不要趁着在医院去脑科看看?!”不就是跟他借一下手机吗?他有必要吝啬到这个地步吗?
外加愤怒吗?真是莫名其妙!
然而,她的愤怒,她的莫名其妙,换来的只是他慵懒地往沙发上倾身躺着,优美的薄唇微扬着,邪魅的眸紧紧地盯着他。
就在这个时候,东尼悄无声息地走进来,将手机捡起来,“少爷……”
“下去。”
东尼拿着手机,默默地退下了。
存在瑕疵的东西,少爷是不会用的。
白涵馨怒瞪着上官凌浩,“你、你为什么要那么做?”
对于她波动的情绪,换来的只是上官凌浩更肆意更迷人的笑容,“想玩手机?它能比我好玩吗?你无聊是吧?我不介意暂时当你的玩具”
声音低柔磁性,带着鬼魅一般的迷离感,性感到蛊惑人心;一双妖冶的蓝眸,却沉沉的,阴阴的,带着几分惯于掩饰的怒意。
这个该死的女人,他丢下一切,陪在她的身边,她却说无聊!
他还不比一个手机讨喜?
手机都跟他抢女人,留着何用!
“你……呸!下-流胚子,滚一边去!”白涵馨决定不能跟流氓耍优雅,否则,肯定会输,恶狠狠地呸了他,表达自己心里对他的鄙视之后,大咧咧地往床上一趟,“我要睡觉了,上官少爷可以走了。”
那一边,上官凌浩闻言,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白涵馨见状,暗自高兴他这么轻易买单,然而,下一刻她就得意不了了。
只见,他几个大步朝着她……不,是朝着她的病床走了过来,无视她凌厉的眼神杀伤力,高大的身子硬是挤上.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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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出去!”由于他的增入,她索性一直后退再后退,“啊——”
一个不慎推倒床边缘了,直接滚下去。
正在此时,一直铁臂快速地懒腰抱过来,继而用力地将她一扯,转眼之间,她已经回到床上……不是,是躺在他的身上!
“你放手我!谁让你抱着我的!”她想要挣扎,却被他紧紧地抱着,又害怕行为激励手腕的伤口崩裂,只能动了动,想要从他的身上下来。
上官凌浩紧紧地盯着她看着,她越动,他的眸色就越发的深沉了起来,迸发出一种纯男性的侵-略感。
倏尔,他一个翻身,将她桎梏在身子,速度地俯身上去,薄唇准确地吻住她的红唇,含住她软软的唇瓣,渴望地用力吮-吻着。
“唔唔……”
此时的白涵馨的挣扎,对于上官凌浩来说,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当狼发了情,只能解了这情毒,才能够让他放开手。
上官凌浩也不想碰身下的女人,明知她对于自己来说,存在一种莫名的致命的吸引力,她的身子还虚弱,他不想在这个时候碰她——
但是她该死的太美味——
一旦触及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抗拒,只能更加激发了他体内的那头饥饿的兽,只想深深地吻着她,紧紧地拥抱她,还有……狠狠地欺负她!
湿热的唇舌,被迫她迎合自己,紧紧地缠-绵在一起,渴求着更亲密的接触,带着细茧却秀好好看的手掌,掀起了她的病号服,抚摸上她身体的肌肤,炙热的温度,被她的细腻继续诱-惑着。
薄唇移开了她的红唇,急切地吻下来,在她的脖子在,一路轻吻,一路探索……
“上官凌浩……”白涵馨被他紧紧地桎梏住,门外是保镖,她无法再次丢这个脸,看着他幽蓝的眸渐渐地沾染上情yu欲的红,她知道,再不想办法让他自动停下来,那么两个人就得在这——
上官凌浩已经箭在弦上了.......
红着眼,急切地朝着她的裤头探去。
“啊……我疼,我的手好疼……”白涵馨紧紧地蹙着眉,被他控制不能动弹的手,微微地颤抖起来,“疼死了……”她咬着唇,低声地呼疼。
倔强而不屑张扬,压抑却真实的疼痛。
不夸张却更显得真实。
上官凌浩摸向她裤头的另外一只手一顿,继而缓缓地松开了她,颀长的身子紧紧地拥着她一同躺在床上,整张俊脸埋入她的脖颈之间,一动不动了。
“你……”白涵馨疑惑地蹙眉,动了一下身子。
“别动!我难受……我就抱抱你。”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更紧了几分,说话的声音魅惑而含着沾染上yu.望的暗哑,但是却已经安分得不再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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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没有料到,她喊疼喊得那么不自然,他却就真的轻易放手了,也不管他为何就放手了,反正躲过就行。
他这样也是自作自受,哼!
但是,女人终究心软,因为感觉他真的貌似挺难受了。
“你、忍得很难受?”
上官凌浩闻言,顿了一下,“嗯,我已经洁身自好很久了。”声音竟然带着点委屈,宛如小孩子在说:我很久没有吃糖了。
白涵馨几次欲言又止。
她想说的是,他不是每个周都有特选的女人吗?怎么不见继续了?
他想做就去找女人啊,干嘛抱着她忍着……
然而,在上官凌浩的世界里,从来没有“忍”,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何况只是生|理上的要求。
女人对于他而言,就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对象;生理需求很正常,他想,他就做,理所当然。
只是,这位大少爷,却首次遇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难题。
他一样想做,但是他却发现自己挑特定对象了,不是处女不是美女就能行,他挑的对象已经具体到了某个人。
发现不是她,竟然宁愿继续雄赳赳着,也“下不了手”了。
为此,上官凌浩有些淡淡地忧心:难道我病了吗?
那晚他离开别墅之后,除了为了工作,当然也要跟女人厮混的,箭都抵在洞口上了,只差进入了,但是他的脑海里就一直出现白涵馨的脸、白涵馨的脸……
他怒了!
起身衣服一套,火速离开。
烦躁了两天,他觉得自己病了,心病。没有女人能够如此抗拒她,也许,白涵馨就是抗拒他,所以他才会这样的想要她。
于是,他就想,等他征服了她,就会厌倦了她。
“你这样抱着我,我难受,睡不着。”白涵馨想要推开他,但是又怕“触发”他的狼-性,蹙了蹙眉,看了看他。
上官凌浩也回视着她,半响,慢悠悠地说道:“我也难受。”
白涵馨一愣,随即会意,瞪了他一眼,所幸闭上眼睛。
他难受,所以,自然也要拉着她陪着一起难受,真是一个自私的男人。
病房里,只余一室宁静,两个人感受着自己的心跳,聆听着对方的心跳。
在黑夜之中,静得出奇,静得……暧-昧。
叩叩。
传来敲门声。
“少爷,严先生有急事找您。”东尼的声音传来,听得出来很大声,但是隔着房门,减弱了声音强度。
白涵馨见上官凌浩似乎不打算理会,换做其他时候,她才不管他,但是这个时候……她的美眸转动了一下,心思婉婉转转之后,看到了希望。
“喂,说不定有急事呢。”她推推他。
上官凌浩缓缓地睁开假寐的眸,幽幽地盯着她,倏尔,勾唇一笑,朝着她又靠近了三分。
不过,也仅此而已。
估计是方才忍了好久才平复了躁动,不想再次自找苦吃,所以,他未免再遭罪,安分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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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淡淡一笑,松开她站起来,“让他进来。”
门应声而开。
这门就是没上锁,但是,没有少爷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闯入。
严子衿身着整齐的西装,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去,直接交给了上官凌浩,“boss,在美国的资料传过来了,我想,你应该看看。”
上官凌浩接过了资料,一看,剑眉轻扬;正逢此时,严子衿后退一步,靠向了床边,转过身,面向了白涵馨,“白小姐身体好点了吗?”
白涵馨的身子正好被严子衿当着,看向了门外,门是关着的,她淡淡地回了句,“好多了,多谢关心。”
语气平常,她的淡漠调子。
但是,她却朝着严子衿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动作,眼里带着求助暗示。
严子衿给她的回应就是淡淡地一笑,转过身又走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boss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上官凌浩蓝眸一沉,拿着文件站起来,看了白涵馨一眼,道:“你好好休息,我等会再回来。”
语气平淡,却偏偏就嘱咐了。
若非严子衿也是个“当事人”,还会错以为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是一对恩爱的夫妇呢!
白涵馨淡漠着脸,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不抗拒不解释,眼眸沉沉地看向了严子衿。
上官凌浩走在前头,严子衿走在他的身后,这是最正常不过的规律,只是,严子衿走过的时候,经过了病床,速度而隐秘地拿出了手机,递给了白涵馨。
悄无声息的。
两个人一同离开,病房里静悄悄的,白涵馨连忙输入熟悉的手机号码……
铃声一阵阵地响起来,但是却没有人接听;她也不甘心地拨打了一遍再一遍……直到第五次拨打的时候,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您好。”
方雪艳的声音。
“雪艳,是我,涵馨。”白涵馨拿着手机走到了病房里洗手间。
虽然不知道严子衿和上官凌浩有什么事情要谈,但是她总得防着万一上官凌浩或者突然回来,届时,如果他好奇她的这个通话的话,很可能还要将严子衿这个“帮凶”给连累了。
“涵馨?!”方雪艳向来温婉动听的声音不禁带着几分严厉,“你从今天到现在到底在做什么?我给你打了n次电话了。”
“雪艳,这件事说来话长,总之,手机现在没有在我的身上,这些先不管,我想问你……杨阳转院了吗?你为什么来路易斯医院?”
方雪艳那一边,明显地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知道?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情,三少他……”
“三少他怎么了?”
白涵馨急切地打断了方雪艳的话!
难道跟她所猜想的一样,真的是韩三少出事了?
“涵馨,你先别急,听我说。”方雪艳似乎在什么地方,说话也有些故意地压抑着声调,“你是不是跟三少闹分了?他都快将自己折磨死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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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颤,吞了口口水,“他到底怎么样了,雪艳你快说啊……告诉我,他在哪间病房?你可能不知道,我也在这栋楼!”
那边很显然一愣,然后就是深深地一个吸气,“涵馨,你也在……你的意思是你也住院了,你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方雪艳的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上官凌浩伤了你?那个混蛋……韩易风更混蛋……”
语气里流露出了埋怨。
从某方面来说,因为韩易风,她家的杨阳才得意继续治疗,但是从人性的一面来说,方雪艳无法喜欢韩易风这个人。
“不是,不是的雪艳,他没有伤害我。你告诉我,三少到底怎么了,他到底在哪个病房?”这个问题才是白涵馨最想要知道的啊,“雪艳,这个手机不是我的,你倒是快说啊!”
“……svip506房间。”
白涵馨:“……”
彻底地沉默了。
“涵馨、涵馨你怎么了?”方雪艳见她突然沉默了,连忙唤道。
如此一来,声音大了点,似乎引起了那边某个人的注意,似睡非睡,却一直声声念着:涵馨、涵馨……
“雪艳,谁在守着三少?”
“现在只有我。”
“雪艳,我就在隔壁病房……我需要你的帮助……”白涵馨低声吩咐了几句,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她听后淡淡一笑,语气坚定,“别劝我了,我决定这么说,你放心,没事的。”
时间,在等候的时候,流逝的速度好像特意地减缓了下来,随着这样慢速度地等待,心里在承受着煎熬。
白涵馨一边等着方雪艳的来电,一边又在担忧着上官凌浩的归来,但是,一直等到了方雪艳的来电之后,也没见他大少爷是身影,她松了一口气之余,又继续担忧着他什么时候回来?
“白小姐,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守在门外的保镖看见白涵馨打开门走出来,恭敬却不退让地挡在她的面前。
白涵馨也不着急,只是淡淡地道:“一个人睡觉不习惯,想走走,你放心,我就在这透透气,不会离开你们的视线范围。”
她相信,他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保镖闻言,倒有些尴尬了,微微地侧过了身子,低着头,道:“我们有责任负责您的安危。”
话虽如此,但是没有再拦着她。
白涵馨也是真的只在走廊上走走,走动的范围并不大,保镖看了她几眼,便放心了。
正在这个时候,隔壁病房里有一个女人走了出来,正对着门口走到走廊处,在围栏上的盆栽侧边偷偷地放下了一团东西,而后若无其事地转身回房。
白涵馨的视线一直投递在前方,似乎从未注意过这个人的出现,过了一会儿,她走过去,又走过来,又走过去,这边看看,那边看看,然后回房了……
当然,“走来走去”东西早到手了。
“白小姐。”保镖见她走过来,帮忙推开了门。
白涵馨走进去,快要关门的时候,突然顿住,说道:“我就要睡了,那个……我习惯裸luo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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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除了少爷,估计谁也不敢贸然闯进去了。
“白小姐放心,不会有人来打扰您休息。”其中一位保镖恭敬地承诺。
白涵馨朝着他们微微勾唇,似笑非笑,来一句:“上官凌浩不在,我还是觉得不安全,我想,我还是得先锁门……”耸耸肩,将门甩上,落上锁。
门外,保镖面面相觑,不知所然,然而,他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反正她就在里面。
里头的白涵馨,速度地取出了她的专用道具,将窗户打开,望着窗外昏黄的灯光,抬起自己的手腕看了看,摸了一下。
深深一个呼吸,她利索地爬上窗户,将细绳往自己的腰间绑住,隔壁窗户也打开,伸出来一个脑袋,朝着她暗示。
楼阁之间的设置挺好的,边缘都可以踩上去,窗外一层多加了内设防护,但是只要里头的人打开便可以轻易地从隔壁房间爬过去。
白涵馨将细绳带着钩子的一端丢给了方雪艳,自己慢慢地爬了过去……她用得着如此小心翼翼吗?
可是,她现在还真得如此,因为手腕受伤了,本来就行动方便,万一中途一个脚下打滑……从五楼掉下去,她会惨死。
绑着细绳,完全就是为意外做准备的。
那一边,方雪艳接住了钩子,就往窗户上的铁钩钩上,一面紧张地看着一点点在靠近的白涵馨。
这一“偷渡”有惊无险地渡过了,白涵馨顺利地进入了隔壁病房,当她看着躺在床上的面色苍白的韩三少时,深深一呼吸,“到底怎么回事?”
这才两日不见,她进医院就算了,怎么连韩三少爷进来了?
方雪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神紧紧地锁住白涵馨的脸,“没什么,不吃不喝,酒精中毒,外加胃炎发作,还死不了。”
白涵馨恶狠狠地瞪了方雪艳一眼,“什么死不了……”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韩三少的身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方雪艳看着她,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怎么就弄成这样了?我们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白涵馨伸出手,去触摸韩三少憔悴的脸颊。
有一种酸涩的感觉,在心底发酵,酸得眼眶一阵湿热,却怎么也哭不出来。
方雪艳轻叹一声,“真搞不懂你们两个,明明可以活着厮守……”
换做是她,如果杨阳能够醒来,那么再艰难,她也要紧紧地牵着杨阳的手。
至少这一刻,方雪艳就是这么觉得的,也许,真的到了那一天的话,她才明白,相爱容易,相守难。
“我也不想的……”白涵馨苦涩地说道。
“不想分,却还分,韩三少白疼你了。”方雪艳没好气地说道,“你这妞,就是自觉存在感太强大了,你真以为三少什么都不知道……算了,你们之间解决吧!三少,别装了。”
方雪艳话落,起身往外走去,顺便帮白涵馨把把风。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惊,愣愣地盯着韩三少,果真,见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眸,“涵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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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白涵馨不可思议地看着韩三少,“你是装睡的?”
韩三少点点头。
白涵馨微微地苍白了脸。
如此说来,他听到她方才说的那句话了?
无措之下,她连忙地抽回了握住他的那只手,可是,却被他用力地反握着;她抬眸看向了他,有些无奈,“三少,我……”
“涵馨,你听我说吧。”韩三少的面色十分的平静,平静到让白涵馨预感接下来他要说的话会改变两个人如今的现状。
为此,她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
韩三少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紧紧地牵着白涵馨的手,唇舌干燥,声音嘶哑,笑容却依然温雅迷人。
“我给你倒杯水。”白涵馨说着,正要起身,却被他紧紧地抱住了腰身。
韩三少紧紧地抱住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深深呼吸,仿佛用了足够的勇气,才能够去完成接下来的话题。
“涵馨,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两日醉生梦死是因为我们吵架了?”他缓缓地松开了她,抬起手轻轻地撩开她撇落在脸旁的发丝,撩动着夹到了她的耳后。
白涵馨抬眸迎视着他,疑惑的眼神里,仿佛在说:难道不是吗?
韩三少轻笑,抚着她的发丝,看着她同样的穿着病号服,心疼之余带着男人的隐忍,“我是在怪我自己,惩罚我自己,因为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
白涵馨美眸敛去几分光彩,让自己尽量不往某个方向去想,然而这个时候,她却不得不去这么想……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你替我哥做事,一直都知道……”韩三少缓缓地说道,引来白涵馨讶异不已的目光,他的笑容惨淡了几分,“那是你的路,该你亲自来走,我不会干涉你,我会等你。”
白涵馨低下头去,轻轻地咬咬唇,朝着韩三少失落地摇摇头,“不,你知道的不是全部。”
他不懂,不懂那些让她难堪的事情。
然而,韩三少并不急着解释,只是手中的动作依然温柔地轻抚着她的黑发,“涵馨,不知道的人,是你。雪艳是有丈夫才逃过我哥的狼爪,你呢?我哥好色成性,你貌美如花,他却从来不动你不是吗?甚至的,你所接触的任务都与桃tao色无关。”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震惊地猛然抬头望向了他,“三少你……”她一双雪亮的黑眸,深深一缩,再缓缓张扬出那股子震惊和愤怒。
别人都以为韩易风重用她,纵容她,甚至的,有些任务是随她挑选的,如今说来,这都是她承了韩三少的情?
在她以为她替韩家卖命偿还养育之恩,为了保护韩三少在韩家不被韩易风伤害而不要命的出任务,没有怨言……
那么,白涵馨和韩三少……从始至终,到底是谁在保护谁?
她蹙着柳眉,伸出手缓缓地推开了他,“三少,你跟韩易风之间的条件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三少盯着她,轻轻一笑如沐春风,“我爸的遗嘱里,注定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归我,另外还有其他的一些资产,我答应将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让给我哥……”
这就是条件。
白涵馨可以替韩家做事,但是不能受到伤害。
“哈哈哈……”白涵馨惨然大笑,眼里带着一抹疯狂,却硬生生地压制了下来,看着韩三少摇摇头,“最傻的人,是我们,最奸诈的人,是韩易风。”
韩易风说:三少能有今天的荣耀是我给的,我给的我就能收回;只要我想,我就能够让他一无所有。
所以,她想着,年满十八岁之后,按照收养的合同,她是需要给韩氏工作,但是并非那么不自由,宛如卖身了一般,只有服从。
韩三少从病床上,挣扎着起来,与白涵馨面对面,伸出双手,捧着她的脸,替她拭去眼泪,“涵馨,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不告诉他,韩易风让她去……
这句未完整的问题,韩三少明白,白涵馨也明白。
然而,打从一开始,韩易风敢让白涵馨接近上官凌浩,其实早已料定白涵馨不会说,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韩三少还是知道了。
如果韩三少知道了这件事情,一定会阻止,一定会跟韩易风决裂,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知道得太晚了。
白涵馨惨白着脸,拉开了他的手,后退了一步,苍白的脸上带着一抹嘲讽,以及深深地失落和难堪,“三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么就该明白,我们之间……回不到过去了。”
韩三少抬起的手,缓缓地放下,视线却执着地追随着她,“生活在往前走,我们期待的是未来,而不是过去。”
白涵馨撇开了脸,嘲讽一笑,曾经以为自己所做的牺牲,不过是一场空,她没有那么伟大,不能以保护韩三少为名而受人胁迫,而韩三少……从一开始就知道她过这样的生活,口口声声说爱她,为什么不曾想过将她拉出那道深渊?
她想要与他自由的相守而苦苦挣扎着,他却是袖手旁观的那个人。
身为孤儿,向来独立,向来自立,深知求人不如求己,但是,内心深处,渴望被所爱的人拯救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韩三少看着她,似乎猜透了她心中的想法,一步一步地靠向前,哪怕他就连站都站不太稳,却执着地朝着她靠近。
“涵馨,你从来不说,所以,我以为你喜欢那份工作,无论多么的想要你陪伴在身边,都不敢奢望束缚你高飞的脚步。我曾一次又一次地向你求婚,就是要让你知道,如果你不喜欢那份工作了,那么就留在我的身边,做你自己。”
韩家收养的孩子,成为了韩家的一员,自然就不用偿还养育之恩,她自然就是最自由的人。
他以为她懂。
他以为她每次拒绝他的求婚,其实,就是不想结束那样的生活,不想那么快被他禁锢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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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却不知道,她最渴望的,就是摆脱那份为韩氏卖命的工作,最渴望的就是守在他的身边。
如果不是从方雪艳的口中得知一切,韩三少永远不会懂。
如果不是从韩易风那边确认一切,韩三少注定会错过。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知道了,所以,哪怕让他抛弃所有,也要带她走,再也不想让任何人给她枷锁。
然而,白涵馨却不知道,跟韩三少结婚包含着她可以脱离韩易风掌控的信息,她只知道,她为爱而生。
如今,当真相告白,她还能如何?
不过是长啸一声,惊叹人生世事无常,天意弄人罢了。
如果她受制于韩氏集团,那么现在她真的就可以和韩三少幸福地在一起了,生命里从来没有出现上官凌浩的话。
只是,事实便是,上官凌浩的介入,韩三少带不走她,韩易风干涉不了,除非,上官凌浩自己松口,放她走。
然而,依着女人的直觉,她深知上官凌浩缺少的并非是她的技能,而是她的身体。
没错,他看上的,就是她白涵馨的身体。
她朝着韩三少抬起了左手腕,露出了那份还缠着绷带的手腕,面容清冷,“如果你真的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就该知道,上官凌浩的难缠程度比你哥韩易风高出十倍百倍。我试图以死抗拒,却都不能逃脱……”
韩三少往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瞪大了眼眸,“死?你竟然想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白涵馨黯然一笑,“我死不死,跟你再没有关系,韩三少,我们已经分手了。”
“没有!”韩三少听到分手两个字,神色十分地激动,抓着她的手,眼神炙热地看着她,“没有分手,我们之间不会有分手的那一天,你是我等待的那个童话,是我这一生唯一的追求。若是童话没有了,追求没有了,就活不成了。”
“呵呵……”白涵馨不再被他的话打动,反而有些嘲讽,“韩三少,我跟上官凌浩上过床,做过爱,我们曾不分黑夜白天的缠绵,做尽一切男女亲密的事情,我们曾……”
“我可以忘记,我可以当作那些事情不曾发生!”他尽量大声地朝着她吼着,唯恐让她看出自己心底的那丝酸涩和痛楚,拉着她,想要拥抱她。
白涵馨勾唇一笑,没有受伤的右手,朝着他憔悴的俊脸甩过去。
“啪”的一声,在偌大的病房内显得极为响亮,极为刺耳。
韩三少愣住了,满脸讶异地看着白涵馨,抓着她的手,因为震惊而松开了,生平第一次被人甩耳光,而且这个人还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白涵馨撇开脸,留给他一个侧面,“韩三少,你可以忘记,我无法忘记;你可以当作没发生过,可是我从灵魂都身体都清晰地记得……”
韩三少不堪打击,面色顿时苍白无血,本就没恢复的身体在打击之中,摇摇晃晃,紧着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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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垂眉看向了他,几欲过来扶他,最终却忍住了那股冲动,转身面向了窗台,准备离开,“你身体虚弱,好好修养,听医生的话,好好吃药。”
她知道他向来最是讨厌吃药。
话罢,她拉开了窗户,从哪里来,就到哪里去。
只是,当她正欲跨上窗户离开的时候,却被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那熟悉而温暖的怀抱,一度让她眷恋,让她思念。
他紧紧地抱着她,仿佛抱着生命里唯一的希望。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脖颈之间,贴在她脖子的肌肤上,感受着她真是的体温。
向来低柔清亮的声音,已不知何时沾染上了几分呜咽,“医生救不了我,唯独你可以。涵馨,你是我的药。”
没有白涵馨,韩三少一辈子都好不了。
白涵馨站着不动,任由眼泪掉下来,一滴又一滴,晶莹而剔透,凄美而绝望。
“我自责,我心酸,我苦涩,我嫉妒得要死!可是我能怎么办?涵馨,我们能怎么办?放不开,忘不掉,爱不够,你让我怎么放手?你怎么舍得让我放手……”
此时的韩三少,就宛如一只受伤了的小兽,呜呜咽咽,却又执着的感受着那份疼痛也不放手。
两个人静静地拥抱许久,不知过了多久,白涵馨才深深地呼吸,放下了心里头的那股冲动,让理智出现江湖。
缓缓地将他推开了一些,伸出手抚摸上他憔悴苍白的脸,她涩然一笑,“是啊,我们都该怎么办?”
上官凌浩一直想要知道的关于她极力隐藏着的秘密——韩三少。
如今,韩三少跟韩易风闹翻了脸,失去韩氏的庇护,只会更显得势单力薄,这样的韩三少,这样的白涵馨,如何能够逃离更强大的桎梏?
韩三少伸出手,覆盖住她轻抚着自己脸颊的柔荑,紧紧地握在手心,眼里带着哀求,“涵馨,我们走吧。一起离开这里,到一个陌生的地方,让谁也找不到我们。”
一起离开。
到陌生的地方。
谁也找不到我们。
多好啊……然而,上官凌浩真的找不到吗?
白涵馨不得不承认,她为了韩三少的话而动摇了,心动了,渴望了,可是,上官凌浩的声音宛如魔魅之语,在脑子里一次次地响起:
白涵馨你试试看,我不放手的人,到底能走多远!
“涵馨,我们这么久没能相守在一起,就是因为我们都太优柔寡断,你顾虑的太多,而我顾虑了你,现在,我们能不能都勇敢一回?”
韩三少两个发出耀眼的光彩,琉璃一般的美,犹如那一副未来的蓝图,让人心驰神往,憧憬不已。
白涵馨蹙紧了柳眉,欲言又止。
真的是她顾虑得太多了吗?
真的不必去想象逃走失败可能带来的后果吗?
真的可以那么不顾一切吗?
他们真的……还能在一起吗?
“三少,我……”
“涵馨、三少!你们还没说完?”
方雪艳猛然地推开门走进来,将门关上,着急地走向了白涵馨,“涵馨,上官凌浩快到了,你快回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心中一惊,上官凌浩回来了?
低头看向了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的韩三少,她在他的注目之中,残忍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推开了他,往窗台上站去,终究,没能真的狠下心来。
没错,他们相爱了那么多年,真的就要这样放弃了吗?
她真的舍得让他放手吗?
她自己又真的舍得这样放手了吗?
感情的事情,如果能够完全用理智来思索的话,就不是局中之人了。
“你等我……我们都好好想想。在我来找你之前,你不用轻举妄动,更不要让上官凌浩意识到你的身份。”她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在尚未决定一切之前,她不想节外生枝。
韩三少闻言,面露喜色。
虽然,白涵馨的这几句话不像承诺,对于他来说,就已有转机,属于浪漫主义者的韩三少,只深深地记得:以爱为名,便能相守。
“好,我等你。”他深深地望着她,有些话堵在心口,让心膨胀得疼痛了,但是为了不给她压力,不让她乱想,不令她难过,几番欲言又止,追究没说出口。
在白涵馨过去之后,方雪艳深深地看了韩三少一眼,“无论是心灵上的背叛还是身体上的背叛,都是被迫的,涵馨比你还痛苦。”
韩三少痴痴的目光望着窗外,仿佛白涵馨还站在那里,就在方雪艳以为他不打算回答了的时候,他微微低头,幽幽说道:“是啊,所以,我才更心疼她。”
那一边,白涵馨的动作已经算快了,她蹲在窗户边缘上的时候,快速地解下了细绳,并且直接往楼下一丢,“毁尸灭迹”。
然而,上官凌浩的动作也很快——
在她正准备从窗户上爬下来的时候,门已经被推开。
她连忙转过头,正对上了上官凌浩迎来的视线。
倏尔——
“白涵馨,你干什么!?”上官凌浩怒喝一声,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了过来,连忙将她从窗户边缘上给抱下来,往病床上放下,“你想逃是不是?!”
质问、怒火,掩饰不住的紧张和慌乱。
只是,后面的慌乱的情绪,似乎两位当事人都没有意识到,上官凌浩更是似乎不曾仔细想过,当“认为”她想逃走,心里头掠过的慌乱到底象征了什么。
白涵馨闻言,倒是松了一口气。
反正他想偏了就好。
“你抓痛我了。”她皱眉,看向了他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双肩的手。
上官凌浩幽蓝色的深邃的眸紧紧地锁着她的小脸,俊美的脸庞上带着隐忍,似乎,有些怒火一触即发。
白涵馨暗自喊苦。
她这是造的什么孽,刚安抚完了一个,现在又要安抚一个!
“你神经病啊,我又不会飞,要逃也得有命逃啊,我看看风景不行啊,谁让你去谈事情就谈那么久,我无聊。”
她边说边瞪他一眼,颇有几分怪罪他冷落她不陪着她的意味。
然而,上官凌浩幽深的眸却是流光潋滟,一抹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喜意掠过眸底,脸上的风雨欲来之势消弭,眉目放柔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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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她骂他的那句“神经病”也不打算计较了,只是妖孽的蓝眸凝在她的脸庞上,薄唇微挑,皮笑肉不笑,道:
“白涵馨,我不是神经病,但是很明显地你当我是神经病啊!”话语之间,俊脸一沉,伸出大掌,压在她的头顶着,按住她不能动弹,“有谁看风景会爬到窗户上坐上去再看?也不怕一个不慎丢下去粉身碎骨。”
白涵馨一听这话,起先的感觉是:他怀疑她说的话了。
再继续听着,接下来的感觉就是:他责备之中带着隐隐的关心?
为此,她不知道如何表态,为此,只能冷颜面对他,一贯的冷艳,“我向来喜欢冒险,对于这样的高度十分热爱,我觉得以那种方式看风景别有一般滋味。”
上官凌浩闻言,不置可否,只是坐到了她的身边,噗呲一笑,拍拍她的脑袋,低哑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怎么,原来你也有几分浪漫细胞?”
这句,褒贬难分,唯一确定的是上官凌浩似乎相信了她的话。
白涵馨觉得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另外一桩担忧的事情又浮上心头了,一条大灰狼陪伴在身边,这漫漫长夜该多么的不安全啊!
“我累了,睡觉。”她假装没有看见他邪魅的眸底的异样光彩,状似不经意地一把推开了他,连忙拉过了病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上官凌浩似乎也琢磨到她的这份心思,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竟然也没有再逗弄她,安安分分地就在她身边的位置一同躺了下去。
白涵馨闭着眼睛,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且先不说韩三少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心口上的刺,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去想,就单说身边的人吧,给她的危机感实在太大了。
原因?
虽然闭着眼睛假寐,但是她依然能够感受到他“浓烈”的视线!
僵硬着身子,躺了很久,她终于怒了!
猛然地睁开眼睛,撇过头,果真就对上了他那双美到令人心碎的蓝眸,“上官凌浩,你要是不睡的话,就出去,别老盯着我,你这么盯着我,我睡不着,我现在可是病号!”
搬出病号的身份,否管是为了让他怜惜还是自责,只要他别再这么盯着她看就行。
然而,这厮——
不,是这脸庞厚得堪比城墙的厮——
他竟然说:“你不看着我,怎么知道我看着你?”
“不一定要看着你,才知道你在看着我!我告诉你,我困了。”
“困了你就睡啊,我又没拦着你。”他无辜地看着她,漂亮的桃花眼还朝着她放电……
白涵馨忍住!
忍得两腿都在抽筋……这才将想要一脚踹他下床的冲动给忍了下来。
呼呼……
她深深呼吸。
觉得自己的情绪已经被自己稳稳地拿捏在自己的手中了,她抬眸看着他,“这样吧,要不你等我睡着了,才继续盯着我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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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上官凌浩爽快地答应了。
这一份爽快让白涵馨一愣……她半挑柳眉,看了他一眼,打死也不会相信上官大少这么容易妥协。
“嗤嗤……”上官凌浩看着她有点傻愣的样子,嗤嗤一笑,露出了一口白牙,衬着薄唇,俊美妖娆,“睡吧。”
白涵馨隐忍地吞了一口口水,心里觉得有点毛毛的……谁让他平时邪恶习惯了,一下子改良了,总让人心里不安的呀。
望着他几秒,果真没有看见他的下一步动作,也没有下文,她勉强相信他说的,慢慢地闭上眼睛。
“晚安。”
她一愣,正欲客气地回他一句的时候,倏尔,嘴唇上一阵温热,然后急速地推开。
“你——”她睁大美眸瞪了他一眼。
“怎么,不满意蜻蜓点水?那来个法式的?”他薄唇半挑,眸底带着几分戏谑盯着她。
白涵馨冷哼一声,往边上靠过去一点,并且朝着中间说道:“三八线,你别过线。”
话罢,喜滋滋地闭上眼睛睡觉。
身边的男人躺着不动,看来守住三八线的规则了。
白涵馨等了等,见他很安分地躺着,安心之后,渐渐地坠入了梦乡。
冷月悬空,清风细细;病房内寂静一片,两种心跳声。
上官凌浩听着身边的女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传来,缓缓地睁开眼睛,侧过身子躺着,一手撑着脸,盯着她安静的睡颜。
抬起手,几番犹豫之中,还是慢慢地伸出去,轻轻地一触她的娇艳,见她继续安稳地睡着,便放大的胆子轻抚着她的脸。
睡着的她放下一身的戒备和清冷,多了几分白日里难见的女子娇态。
他盯着她看着——
似乎也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看着她。
久而久之,他渐渐地忘却了时间,直到手部传来一阵酸痛,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看着她看得入了迷。
他眸光一闪,躺在她的身边,握住了她的手,见面却轻蹙着: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移不开放在她身边的目光?
喜欢亲手打碎她伪装出来的冷酷,喜欢将她气得暴跳如雷,宛如一只瞬间张牙舞爪的小野猫……
他总想要看到外人看不见的她的另外一面,可是……
这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
时间,一点一滴地从指缝穿梭,从两个人身上踏过,随风流逝。
白涵馨一夜好梦,悠悠然然、半睡半醒之间,感觉自己腰部有些承重,迷迷糊糊之间,脑袋运转了一下,倏尔,脑海闪过一个念头。
下一秒,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视线落在自己的腰上:他一只手紧紧地搂在她的腰上……所幸,一切安好。
她翻了个白眼,伸出手去将他的手拿开。
然而,她才一动,他就醒过来了。
“睡得可好?”
白涵馨撇开视线,“一般般。”
“女人,你真不诚实,睡到口水直流了,还叫一般般?”他晨见磁性低哑的声音传来。
白涵馨一愣,下意识地就抬手去擦嘴巴……咦,没有啊!
“哈哈哈……女人,你真是太好玩了。”上官凌浩见她如此,爆笑出声。
此时此刻,白涵馨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的话就是天下第一傻了,猛然地床上跳起来:“上、官、凌、浩,我要杀了你!!”
唰……
上官boss早已溜之大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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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易眉睫微低,看着怀里的娇妻好一会,才淡淡地笑着回答,“因为比较好养。”
白辛辛囧囧的。背地掐他腰里的肉。
记者两眼星光不愿放过一丝细节:“如何个好养法”
容易想了想答道,“不挑食,‘做’什么‘吃’什么,”顿一下,容易慢悠悠地扫一眼怀里的人,勾一勾唇,“适合长期圈养。”
记者更是惊诧:“那养肥了怎么办?”
容易的嘴角挑起一抹深刻的笑意:“开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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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他高大的身子贴向了她,伸出手自然地撩起她撇落的发夹到她的耳后。
“发呆。”她也不抗拒他的亲近,毕竟,抗拒不了。
只是,他出现了,她也就没打算呆在这外头了。心里头免不了郁闷几分:她出来站了快一个小时了,隔壁病房的门还是紧紧地关着。
韩三少没有出来过,这点让她既放心又失落。
早起起来的时候,严子衿来过一次,很配合她的巧妙地拿回了他的手机。为此,她也失去了唯一的通讯工具。
如此也好,免得多生事端。
“我陪你下去走走?”上官凌浩挑眉建议道,他以为她无聊了。
住院的日子总显得乏燥无味,他不介意陪着她多走走。
“我不想,脚酸。”她委婉地拒绝。
确实是站得有些脚酸了,但是重点是不想要他陪着,“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你要是很讨厌住院,我们明天就可以出院。”上官凌浩薄唇一抿,语气里多了几分迁就。
然而,白涵馨并不喜欢他的这份迁就。
“是我出院,不是‘我们’。”
别总把两个人挂钩到了一起。
“我就爱说我们,不给?你咬我啊!”他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俊脸贴近了她的耳畔,只差那么一点点,就亲吻上她的耳垂了。
正逢此时,白涵馨转过身,顺便撇开他的纠缠。
同一时间,隔壁病房的门房打开——
只一瞬间,两个人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韩三少的身体宛如被人定住了一般,僵硬地站在门边,眼神幽幽地望向了他们两个人——
这是一种未从有过的感觉。
他以为,这个世上,韩三少才是白涵馨最亲近的人。
无论是身心,都该是最亲近的。可是,如今……
“你看什么?”上官凌浩几乎将全部的注意放在白涵馨的身上,所以,当即就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等一下……”白涵馨反应也快,伸出不受伤的右手,一把就扳过了上官凌浩的俊脸。
韩三少在那头,撇开了视线,转身往前一步,将门关上。
“怎么了?”上官凌浩心里疑惑,隐隐之中感觉白涵馨是故意阻挡他去看……但是看在她难得地主动亲近他的份上,他心情大好。
白涵馨的视线,从他的俊脸,悄无声息地穿梭向前,捕捉的只余一片韩三少的背影。
“没什么,你脸上有这个。”她伸出手指给他看,沾在雪白指腹上的是一根睫毛。
他低头一看,而后她收回手。
“等等,我还没看清楚呢。”他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一副认真的模样。
白涵馨也不挣扎,一门心思早已飘得有些远。
心无旁骛才能做到百无不觉,特别是要在上官凌浩这样的千年妖孽之前,让他毫无所觉,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的思绪刚刚飘飞,倏尔,就被人拉入了怀里,柔软的身体重重地撞入了他温热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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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你,好像有点不对劲。”他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挑着她有些尖细的下巴,微俯身,俊脸对着她的,薄唇近在咫尺。
白涵馨眸光一闪,不承认,更不否认。
以为他会有下一个动作……毕竟,往日他就是那么强势,似乎容不得半分隐瞒半分抵抗。
然而,他的动作急促一转,没有继续,只是以宽厚的掌心,轻抚着她略显苍白而冰冷的小脸,“是不是有点累?”
医生说,她失血过多,需要多加休息。
白涵馨闻言,雪亮的眸,悠悠一黯,却顺阶而下,微微点头,“有点。”
“那走吧,我陪你……”上官凌浩伸出手拥着她的肩膀,拐着她往病房里走去……那副模样,颇有几分迫不及待。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上官boss,你不会就是为了‘陪睡’才问白涵馨是不是有点累吧?
这嫌疑……成立。
恰逢午休时分,白涵馨在上官凌浩的“监视”之下,自觉什么事情也做不了了,不如睡觉。
但是,现在说什么情况?!!!
“你困吗?”她瞪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上官凌浩摇摇头,颀长的身子却霸住了病床大半位置,妖孽无比地盯着她看着,“我不困,但是你困。”
白涵馨据理力争,“我困关你什么事?你不睡觉却躺在我的身边,影响我的睡眠。”
“那我可以陪你一起睡啊,你就当我也睡觉不就行了?”他无赖地笑着,伸出手去拉她手中的薄被,“给我盖点,空调温度有点低。”
白涵馨狠狠地一把将被子拉回来,紧紧地抱在怀中,“上官凌浩,有没有告诉你,你很无耻很无赖?”
“以前没有,现在有。”
只她一个。
谁敢那么说他。
再说了,除了她……他还真的没有那么对过谁。
白涵馨气得嘴角抽搐,愤怒地躺在床上,伸出手朝着中间比划了一下,昨晚的三八线,被她如法炮制。
“三八线,你可别过线。”
上官凌浩不置可否,只是盯着她看着。
“看、看什么看!”
“看你啊!我可以保证不过线,但是……”他盯着她说着,不知想起了什么,邪魅的蓝眸瞬间一冷,“但是,别说是区区一条三八线了,就算是铜墙铁壁,只要我想靠近你,什么都无法阻挡得了。”
他要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迁就,他的纵容。
白涵馨回以深深一望,然而一个翻身,背对着他睡觉。
“转过身来。”
她继续躺着不动,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这么侧着睡,血液不流畅,你还想要你那只手吗?”他说着,语气一冷。
白涵馨闻言,动了动。
虽然她觉得他有些夸大其词了,但是干她这行的,这双手还真的不能损伤了,再三思索之后,她还是躺平了。
有个词,叫做习惯。
上官凌浩对于白涵馨来说,就是从无法忍受到被迫忍受,久而久之,似乎也都习惯了。
这以她最终还是安然地入梦了为证据。
只是,在她睡过去之后,上官凌浩却起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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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一下svip病房里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对于他来说,想要知道一个人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电话一个指令的事情而已。
到底,白涵馨还是低估了上官凌浩。
这个男人,除了深不可测,就再没有词语能够更贴切地形容他了。
又或许,他比她所想象的更了解她,更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凭借着她视线的角度,凭借着她眸底的一丝异样,他猜测的方向就准确而紧紧地抓住了隔壁。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一晚,他意外地注意到隔壁病房的病人。
那是一个俊雅的年轻男人。
下午的时候,严子衿再次到访。
正逢此时,上官凌浩有事不在。
“严先生似乎非常关心白小姐。”东尼似笑非笑地说道。
严子衿这个人,向来做事严谨,整个人的身上出了一个书生的儒雅气息之外,还有着文人的严肃。
严肃的人,总有一颗沉着稳重的内心。
“总管先生说的是哪里话呢,我自然得关心白小姐的,白小姐跟boss签订了一份协议,工作上我少不了要跟她接触的,同事之间的感情正好趁着此时好好地培养培养。”
东尼老脸一抽……那怎么不见你对别的同事这么热乎?
不过,被严子衿搪塞了一阵,东尼也只能冷哼一声了事。
然而,对于严子衿的“再次”出现,白涵馨多少还是有些惊讶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一直都觉得……严子衿似乎认识她?并且,一直对她伸出援手。
这些援手似乎在不经意之间,又似乎……刻意而为。
“白小姐身体如何了,听boss说,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严子衿大大方方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似乎是故意为了避嫌一般,病房的房门敞开着。
正因为他们如此“光明磊落”,东尼反而有些不好意思“监视”他们了。
虽然白涵馨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但是她也不急,乐意静观其变。
“谢谢严先生关心,明日即可出院。”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我觉得有点渴,麻烦白小姐给我倒杯水。”
白涵馨闻言,一愣……让她这“伤患”给他倒水?
不符合逻辑。
但是,就因为不符合逻辑,所以,很明显地在暗示着她异样。为此,她默默地去倒水,并且靠上前将水杯递给他。
两个人互相背对着,严子衿伸出手接过了水杯,同时夹在手中的纸条在交手而错的时候递到了白涵馨的手中。
“严先生先坐着,我去洗个手。”白涵馨往洗手间走去。
过了一会儿,她返回来。
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白涵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不跟严子衿说清楚她无法心安,“严先生,我觉得外头的风有点大,麻烦去帮我关一下门。”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很明显,是说给外头守着的人听的。
严子衿自然是前去将门关上的。
东尼再是疑惑,也不敢让白小姐“受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房门一关,白涵馨就迫不及待地冲向了严子衿。
“嘘。”严子衿朝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虽然说这至尊病房的隔音设备一流,但是也难免墙外有耳。
两个人移步到中央,白涵馨微眯着眼睛,开门见山地问道:“这件事你到底知道多少?”
严子衿淡淡地睨了她一眼,“你现在更关心的不是韩三少吗?”
白涵馨深深一个呼吸……
严子衿方才给她写了一张纸条:上官凌浩派人查隔壁病房的病人身份。
白涵馨觉得自己一直很小心了,但是为什么上官凌浩还是注意到了?他到底以什么样的根据来怀疑的?
而严子衿又为什么知道韩三少的身份,更为什么要帮她?
他不是上官凌浩的人吗?
“你这么做不怕上官凌浩发现了吗?”
那等于是背叛。
上官凌浩要是知道了,绝对不会放过他。
“你需要手机吗?”严子衿答非所问,只是取出了手机给她。
白涵馨嘴唇一抽,但是不可否认她确实很需要,抓过了手机,立马给方雪艳打了一个电话。
将大体原因概述了一下,挂了电话。
“严子衿,你到底是谁,为何一次次地帮我?”白涵馨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他有什么理由帮她?
严子衿闻言,淡淡一笑,俊雅的脸庞上带着一丝真诚,“我啊,严氏集团少东——”
白涵馨眸光一冷。
谁问他这个了!
不过……他竟然是严氏集团少东??!
既然如此,怎么会跟在上官凌浩身边?
严氏那么大个集团,就算远比不上上官集团,但是也轮不着让少东出来“打工”吧?
“别跟我打马虎眼。”她声音有些冷。
严子衿敛起了笑容,“既然通知到你了,那么我也该走了。”
“虽然不知道你为何帮我,但是这人情当我欠你的,有朝一日……”
“有朝一日你也无需还。”严子衿淡淡地说着,往外走去,伸出手抵在门把上的时候,道:“我帮你,是因为……我欠你的。”
话罢,拉开门走出去。
白涵馨一愣。
他欠她的?!
那怎么可能!
在此之前,她根本不认识严子衿,她也从来没有发生什么狗血的失忆事件,非常肯定与他完全没有交集,他如何欠她,欠她什么?
严氏少东,却是上官凌浩的左右手;素不相识,他却说他欠她……严子衿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算了,且不想这些。”
她烦躁地抓抓头发。
对于韩三少,上官凌浩到底知道了多少,所以才派人去查?
现在,只希望雪艳的动作能够更快一步,在上官凌浩的人查到之前,赶紧撤离。
只是,上官凌浩那么精明,这一次……恐怕真的……
她深深一叹,躺在床上,脑海里响起三少的话:一起离开,到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去……
如果上官凌浩没有关注到三少,那么离开的机率会高一点,如果让上官凌浩得知……
那么,她和三少能离开的机率就会少之又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直到现在,她依然想不明白上官凌浩怎么怀疑的?
将今天的细节从头到尾的过滤了一遍之后,她一惊:难道是因为中午的时候那一幕?
“可能吗?只是一个眼神……”她喃喃自语,对于这样的猜想结果,觉得不可置信。
如若如此,上官凌浩还真的是早就修炼成精了。
咔嚓。
门被人打开。
白涵馨感觉闭上眼睛。
“还在睡?”上官凌浩的声音传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白涵馨心里头就不免越发的紧张,不知他会不会质问她,问她隔壁病房的人到底是谁之类的问题?
如果他真的单凭一个眼神可以生疑,那么她想她真的逃不过他的那双“法眼”。
如此想着,白涵馨甚感烦躁,也不打算装睡,睁开眼睛,对上了他俯视着她的蓝眸。
“醒了,饿了吗?”他坐在床缘,伸出手便揽在她的腰上,将她拉起来,“东尼说,严子衿刚才来过。”
这句话,不是疑问,而说一句很平常的陈述句。
这样的陈述句看似平常却又不平常了,她不说点什么,是无法过关的吧。
“嗯。”她很坦然地点头,柳眉却微蹙着,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的属下似乎挺关心我的。”
上官凌浩不置可否的一笑,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这令白涵馨暗自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为此高兴的话就为之过早了,因为上官凌浩的下一句话更呈压力:
“今天,我看见隔壁里的男病人,总觉得有些眼熟——”
白涵馨死死地控制着,不让自己有些异常。
“哦,住在隔壁的是男人?说不定你们以前认识。”
上官凌浩深深地望着她的脸,顿时之间,两个人无言以对。
但是,白涵馨悲哀地发现,纵然有严子衿的及时告密,但是上官凌浩还是提前见到了韩三少,不知道还能不能掩饰得过去。
“也许真的认识吧,说不定前世有仇……今生来报。”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手放在她的腰上微微地一使力,将她一同拉着站起来,“走吧,我们去吃饭。”
白涵馨对于他的那句“说不定前世有仇……今生来报。”惊得心跳加速。
只是,纵然心里波涛汹涌,但是只要她刻意隐忍,终究还是没有露出异样。
“白涵馨,我很满意你的这个反应。”两个人走出去之后,上官凌浩突然说道。
“什么意思?”
她问,而他但笑不语。
白涵馨无路可退,只能死装到底。在他的面前,如果她想要保全,除了小心翼翼,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这是第一次,白涵馨觉得,“伪装”原来是一件高危险高难度的任务,然而,不是她太弱,而是对方太强大。
然而,上官凌浩却真的希望,白涵馨中午的一瞥……真的只是看一个陌生人。他真的希望,她并不认识隔壁病房里的那个男人。
更希望……
他们的关系,绝对不要是他所想象的那样,否则——
想到此,上官凌浩的深眸凌厉地一眯,一丝杀意掠过,十分深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深浓,风微凉。
奢华的室内,真皮沙发上,男人慵懒地靠着沙发,手里拿着刚刚得到的资料。
“啪——”
他将资料丢在前面的桌上,发出响声。
一直恭候在一旁的两位属下对望一眼,深知不妙。
果真,只听他慵懒却不乏冷意的说道:“你们竟然被人蒙骗了!”
那二人互相对望一眼,“boss的意思是,我们查到的资料是假的?”
上官凌浩轻哼一声,优美的薄唇微扬,“当然。”
他拿起了资料上带着照片的一页,继续说道:“他们做得很周密,但是万万想不到的是,我见过那个男人,很不巧的,压根不是照片上的这个人。”
“对方为何会那么做?”
上官凌浩闻言,沉思了一下,“也许,提前知道我们要查他;也许,对方的身份也不简单。不过,你们的任务就是查清他的身份……下一次,我不想再拿到这些垃圾。”
话罢,他站起身离开。
那两人暗自抹了把冷汗,赶紧继续干活去。
虽然boss没有指明,但是他们被人诓骗了也就证明他们并未多加验证,这无疑就是办事不力的证明。
上官boss离开了办公室之后,就准备回家,不过,他先打了一个电话。
“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吃宵夜对身体不好,不用劳烦。”女人冷淡的声音传来。
继而,挂断。
那一边,白涵馨躺在床上,正发着短信,但是被上官凌浩打来的电话给打断了。
至于上官凌浩知道她手机号码的事情……
悔恨啊!
昨天出院之后回来,他一路跟回她的房间,她一时也就忘记了手机就放在床上,然后,他就拿了她的手机,径直打了他自己的电话,然后保存了她的号码。
一天给她打几个电话!!!!!
她深度地怀疑,他去上班到底是干什么的?
见过如此闲得发慌的大boss吗?!!!
他打电话给她,其实无外乎就是暗示她:我要回家了,你记得迎接我……
噹……
手机震动一下。
一条短信发来。
“涵馨,我等你。”
白涵馨拿着手机,盯着这条短信,几番输入,又删掉,又输入,又删掉——
最终,无奈地选择了不回复,删掉了短信,清除一切来往短信记录。
起身走向了窗边,望着夜色,柳眉轻蹙。
不知站在窗边多久,只知道脚都酸麻了,只听见了敲门声。
她蹙蹙眉,放轻脚步就朝着大g走过去,躺上去;反正她正好关着灯,只当睡着了没听见人敲门。
门外的人,除了回来的上官凌浩,不作他想。
果真,敲了一会儿,没有见人应门,就停下来了。
白涵馨得意一笑。
走了最好。
然而,她也就只能得意几分钟了。
几分钟之后,听见门边有动静,没一会儿只听”咔嚓“的一声,门被打开了——
她恨得牙痒痒。
怎么就忘了,肯定会有备用钥匙的呢?
上官凌浩那个王八蛋,竟然这么闯进来,这可是侵犯隐私的!
然而,这是他的地盘。
行,她就装睡到底,看他还能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里一片黑暗,脚步声越来越清晰,然后一顿,随即,室内一片通明,视线上的刺激,差一点就令白涵馨睁开眼睛了。
“已经睡了?”状似自问,状似试探她的声音传来。
白涵馨躺着一动不动。
耳朵却放得越发的仔细,听见他不断地往g边靠过来的脚步声;虽然她出院了,但是还需要静养,不过……
心里“突突突”地直跳着,心想:他不会是想要对她行不轨之事吧?
今晚,他这么晚还没有回来,她心中还暗喜着,估计是出去花去了……呃、他花不花是他的事情,她还乐意看着他出去找女人呢。
没有想到,他却给她打电话了,也就是回来了。
“看来真的睡了。”他的声音又传来。
但是,不仅如此,就连他的气息也在脸畔,他似乎靠得她越来越近了,她的心跳越来越快——
“既然睡了,何不趁着她睡觉的时候……哼哼嘿嘿……”他yin笑的声音……
白涵馨伸出手一抓,紧紧地揪着被单。
感觉到他纯男性的特殊的温香气息近在鼻翼,随即,更感觉到一股湿热——
她一愣。
他还真的亲上来了——
她心中有了注意,假当是睡觉的时候一个不经意地翻身,然后背对着他。
因此而成功地避开了他的吻,白涵馨得意地红唇微扬,随即继续“沉睡”。
倏尔,她就笑不出来了——
“女人,你最好是真睡了。”上官凌浩伸出健臂,一把将纤柔的她往怀里捞,一手扳着她的脑袋,薄唇用力地吻上她。
这样的姿势和力度,不足以吻得尽兴,他健硕的身子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薄唇炙热地紧贴着她柔软的唇,霸道的舌撬开她的唇瓣,长驱而入。
“咳——”
白涵馨被他强烈的攻势,差一点就呛到了,美眸猛然睁开,一把将他给推开。
“怎么,把你吻醒了?太可惜了,你应该继续睡的。”他邪气低沉的声音近在她的耳畔,性感非凡。
伸出手揽住她的腰身,却悄悄地挑开了她睡衣的衣带,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你干什么?!”她连忙伸出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蹙紧了柳眉瞪着他,“我要睡觉,我还是伤患,给我点时间,你要真想的话……找别人去。”
她话语方落,就连上官凌浩那一双幽蓝色的眸一冷,极美的桃花眼微眯着,危险性十足地盯着她。
那一张俊脸靠得她越来越近。
她心里也越发的紧张,这人阴晴不定,谁知道会不会一个不经意之间就将他惹怒呢?
紧张得吞了口口水,她却毫不退缩地看着他。
而他还是不断地靠近着,直到他高挺的鼻子,紧紧地抵在她娇俏的鼻子上,两两对视。
“白涵馨,找谁是我的事,所以,你给我记住,哪怕是你不要我,也不准将我推给别人,否则——”
他阴森一笑。
明明俊美无俦,却总能让人心底生出一股子被威胁的恐惧来,时而妖孽到惊心动魄,时而阴冷到蚀骨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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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来不及细想他话中的意思,就被他猛然地松开,再回神的时候,只来得及捕捉到他高大的背影。
直到房门被拉开再被关上,白涵馨才愣愣地低语:他这是生气了吗?
完了之后,就喃喃自语:我又没找他惹她,莫名其妙。
不过,逃过一劫,总归是好事。
为此,她喜滋滋地睡觉。
正准备入睡了,摆放在抽屉里的手机却响起来,她毫不犹豫地爬过去打开抽屉,拿出来一看号码,是方雪艳的来电。
“雪艳,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涵馨,你跟三少现在是怎么想的?”
这一次,换了白涵馨沉默了。
“涵馨,你做事我放心,主要还是怕三少太固执了些,上官凌浩已经怀疑了,也已经着手查起来了,你们小心点,以后我可能帮不上你们了……”
白涵馨闻言,微扬柳眉,“什么意思?”
“因为我也有任务,可以说,跟你差不多一样的任务吧,只是,我呆的时间可能会长一点。”方雪艳的声音里很是平淡,但是那样的平淡之中又带着妥协之后的无可奈何。
别人不懂,但是白涵馨懂。
“是不是韩易风那混蛋逼你这么做的?!”
“不逼我,而是我没有其他的选择。价格很高……”
“那杨阳呢?你想过他的感受吗?”白涵馨怒问,因为她知道方雪艳所说的“跟你差不多的任务吧”是什么样的任务。
跟她一样,就是陪着一个男人——
“我怎么没想过?就是为了他,我才不得不那么做。涵馨,我等不了了,我想他醒过来,我一个人太累太孤独了,真的。只要这一次成功完成任务,我就有钱有机会治好杨阳。”
白涵馨沉默了。
她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还要无奈。
这就是现实。
“雪艳,那个男人是谁?”
方雪艳在那边沉默了一下,还是选择不隐瞒着她,“龙氏集团少东,龙炎烈。”
“龙炎烈……这个人不是传言不近女色吗?不过,不管如何,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
挂了线之后,白涵馨怔怔发呆了好一会儿。
方雪艳是一个外表温婉美丽的女人,但是却拥有一颗最坚韧的内心。
然而,太过美丽,是幸,也是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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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两三天里,白涵馨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因为没有上官凌浩。
打从那晚,她让他去找别人……这句话出口之后,他就两天没有出现在她的眼前了。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
然而,就在这个第三天的中午,他突然出现了——
身边还跟着一排人马,架势澎湃。
她怔怔地看着他们——
“这么看着我,是不是两三天没见了,想我了?”上官凌浩走到她的前面,伸出轻挑起她的下巴,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
白涵馨退开了两步,“我看他们,没看你。”
“哦,你看他们,具体看了哪个?我倒要看看,哪个男人的脸迷了我女人的眼?我不介意毁了他的脸——”
他薄唇勾勒出极美的弧度,却是森冷而认真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雪亮的眸微微一黯。
心里头顿然就生出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总觉得会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其实,她迟迟不回应韩三少,一个原因是她的手腕伤势未好,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深知上官凌浩的变态嗜好。
他的人,就不准别人觊觎。
很不巧的,他已经将她白涵馨归类为他的女人。
所以,她不打算在完全没有把握没有良好计划的时候逃走。
“呵,你又不喜欢他们,担心什么……”他转而轻笑,伸出手大方而自然地拥着她纤细的腰。
然而,那句话全译之后的意思就是:你不喜欢他们,就不必担心我弄死他们;你若喜欢他们,我就弄死他们!
“本少爷还没用早膳,饿了,你陪我一起。”他带着她一同前往餐厅去,一边还说道:“待用完早餐,带你去看看戏。”
“看戏?”
她不解地望了他一眼,眸子带着疑惑。
然而,他却就着他的餐具,给她喂了几口营养的早餐。
因着他的动作,两个人之间顿时显得亲昵无比,就宛如……一对感情深厚,恩爱无比的夫妻。
完了,还拿过了牛奶凑到她的嘴边让她喝。
白涵馨喝了两口,看了他一眼,“是你要吃早餐,不是我要吃。”
怎么坐下来,换成是她吃,他却一口都没吃。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沾染上几分冷意,垂眸盯着她,似乎要从她的脸颊上看过什么一样,“我听说,你这两天都不怎么吃东西?”
白涵馨一愣。
确实是,因为她心烦,胃口自然就不好。
然而——
她以为没见他出现的这两天,他是多忙,如今看来,他还是一直掌握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抿抿嘴,撇开了视线,“不想吃。”
上官凌浩盯着她的脸,怎么看都觉得她这两天又清瘦了。
一时之间,蓝眸微冷。
整个餐厅里,静得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守在餐厅门外的佣人,虽然不敢胡乱往里头望去,但是仍然感觉到了异常——
少爷的气场还是那么强大。
“噹——”
金属餐具丢在瓷碗里的声响。
上官凌浩抓过了餐巾,优雅地擦拭着手,又给她擦了擦嘴巴,一脸柔和地说道:“本少爷不介意每顿都给你一口一口地喂、着、吃……用嘴。”
“你——”白涵馨怒瞪着他。
两个人对视着,说白了,就是以眼神较量着。
“不用劳烦你这尊贵的大少爷伺候我,我会自己吃。”她话罢,起身正要离开。
“先别急。”他伸出手勾住她的腰身,随即他也站起来,和她肩并肩,“我说过,带你一起去看戏。”
话罢,带着她往外走出去。
严子衿等人一起在外面等候着。
白涵馨一直不明白上官凌浩话里的“看戏”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以为是不相关的事情,或者是他大少爷的娱乐项目之一,然而——
然而,当她的视线触及了严子衿的视线的时候,心里潜藏的不安,在渐渐地扩大。
严子衿紧蹙着眉,朝着她看的时候,眼里……充满了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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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她的身份暴露之后,也是在这里:受审。
只是,现在她不是被审的那个人,而是旁观的那个人。
男人被人拖出来,头发乱糟糟的,俊雅的脸庞上带着两处凝青,被保镖拖出来重重地丢在地上。
“把他弄醒。”
东尼下令。
只见,保镖前去取了冰水……对,是冰刚刚融化所得的冰水,而不是冷水那么简单。
二话不说,一整盆地往晕迷之中的男人泼上去。
“嗯……”男人轻声呻吟了一下,身子一阵瑟缩,幽幽清醒过来。
白涵馨撇开了脸,正想往后退去——
至少,她可以选择眼不见为净。
看不到,才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去哪?呆着。”她的手被人狠狠地一扯,转眼之间,她已经落入了他的怀中,“就这么坐在我的怀里吧,这样我才能安心。”
他宛如无人地轻语着,手指轻抚着她的脸,薄唇似有若无地吻过她的脸颊。
此时,那个被人用冰水泼醒过来的男人,视线已经落在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身上——
眸光一亮,随即一黯。
他略显干涩的双唇,有些艰难的合拢,一并咽下了心底的苦涩。
白涵馨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扔不觉得疼痛,反而,感谢那丝似有若无的疼痛麻木了她的某些神经,提醒她要保持镇定。
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那个男人:韩三少。
“这个男人,犯了什么错?”她指着韩三少,问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微挑眉眼,俊脸再次贴了上来,眼角却不动声色地扫向了韩三少;看到对方眼底闪过的失落、嫉妒……他方觉德心里一阵痛快。
对,就是这样的感觉。
情敌之间,你让我疼,我就让你痛。
那种报复的快感,在心底发酵、膨胀着……
他勾起了白涵馨的下巴,让她收回了盯着韩三少看的视线,让她只能看着他,“他犯什么错?我真的不介意告诉你……”
他最大的错,是跟我看上同一个女人!
“他犯的错是……上了我妹,还想不负责。”
白涵馨愣住了!
也不管上官凌浩会怎么想,猛然地撩开了他的手,转头望向了韩三少。
韩三少却撇开了脑袋,不去迎视她。
白涵馨撇不去心里的震惊,紧紧地盯着韩三少的眸底,带着震惊,然后到了失望,最后到了……认命。
三少,没事了……
总之,我也背叛过你。
互相背叛,我们扯平。
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她红唇微颤,最后,渐渐地笑了;视线一直落在韩三少的身上,那些话却是不知说给谁听。
“现在又不是古代的时候那么保守,提倡的是男huan女ai,你情我愿。就算真上了……又何必非得负责。”
虽然,她不知道上官凌浩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
“这可不行,我妹要是个随便的,玩得起男女游戏的那也就算了,但是她向来洁身自好,韩三少……可是我妹的第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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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似笑非笑,只是慵懒邪魅而专注不已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白涵馨闻言,只觉得一口气郁结在心间。
为此,有些话就那么不经大脑地蹦出来了。
“是第一次就得负责?那我也是第一次,怎么也没见你负责!”她怒。
然而,此话一出,她愣住了。
在场的其他人也……愣住了。
“哈哈哈……”上官凌浩却笑了。
极为爽朗的笑声,与他平日里那些让人心醉的慵懒的笑不同,这一次仿佛是发自心底的喜悦。
白涵馨意识到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极为脑残的话语之后,连忙想要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
“嘘,宝贝,你不用再说其他的,我懂。”上官凌浩伸出手指,贴在她的唇上,阻止她解释,“我会负责的,不如,我们现在就去领证结婚?”
他一点都不介意让在场的“每一个人”知道,他很乐意对她负责到底!
那一边,韩三少也是满脸震惊地望着白涵馨——
“我不是那个意思……谁要你负责了!”白涵馨连忙撇清嫌疑。
所以,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更多的是看向了韩三少,而不是上官凌浩。
如此明目张胆地相望,上官boss极为不爽。
“随你。现在要处理的也不是你……这位韩先生上了我妹,还不想负责,我上官凌浩的妹妹可是那么好欺负的?!”
这话说到最后,已经变得十分的冷厉了。
韩三少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神态,倒是白涵馨急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负不负责?”上官凌浩凌厉的蓝眸直逼韩三少。
此时,韩三少也睁开双眸,儒雅的脸庞上带着坚毅,“不是我做的事,我不会承担。”
上官凌浩打的什么主意,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望向了白涵馨,任何人都可以不相信他,唯独她不行。
“来人,拿证据。”东尼一声令下。
保镖就呈上来一个光碟。
东尼接过去,就到一旁忙碌去了。
没一会儿,在这个室内的一面墙壁上,两米宽一米多长的面积上出现了一个画面:一男一女一张g……
接下来是怎么样的画面,已经不言而喻了。
极尽的缠绵。
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闭上眼睛,两耳放空了……
这样就不会再听到了,这样就可以……假装不知道了。
韩三少盯着墙面上的画面,向来温和的脸庞,多了几分寒意。
突然之间,才知道还是他太天真了。
这一切要的不是他的承认,而是另外一个的“眼见为实”。
“上官先生真是好手段呀!”韩三少呵呵地笑着。
“过奖了。”上官凌浩妖孽的眸一转,眸底的光芒与韩三少的视线厮杀了千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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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没有硝烟的战场,是否已分出了胜负?
韩三少本不该承认,但是他却出人意料地说道:“我承认我与她在一起,但是那是我们二人之间的感情问题,上官先生还是不要插手吧?”
我承认……
白涵馨的身体一僵。
在他承认以前,她是不承认的……不承认三少真的会跟别的女人……
上官凌浩紧紧地搂着怀里的女人,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深邃的眸底,流露出几不可见的笑意。
因为赢家是他。
“这个嘛……既然你都承认了,想必还是有着几分诚心的,我现在可以不插手。”
仿佛,那是他给予的最大的恩赐。
其实,不过是因为他的目的已经得到。
白涵馨不想要让他查到韩三少跟她的关系,那么他可以假装不知道。
但是,他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吃亏。
他成全她,但是她也要成全他。
所以,他可以“不知道”韩三少跟她的关系,但是他必须让她断了对韩三少的念头。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是一个不变的规律。
“来人,送韩先生回去。”
一直到韩三少离开,白涵馨都没有再看过韩三少一眼。
原来,这就是被爱人背叛的感觉吗?
明明理解,真正体会到了,才知道可以那么痛。
原来,她竟是如此伤害过三少……
**********
上官凌浩的妹妹,这个人确实是存在的,不过,只是表妹,叫钟晴。
并且,与韩三少同在一所大学,担任大学教师。
钟晴仰慕韩三少,早就已经是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了。
某办公室内。
男人懒懒地夹着一根雪茄,俊美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怎么,表哥帮了你,你还不开心啊?”
“谁知道你是帮我还是害了我,我这几天就连他的面都见不着,表哥,你怎么突然对我的感情事情这么热衷起来了?”
钟晴苦恼地说道。
那天,她是跟韩三少同睡了……
大家都喝多了,很多事情也都记不清了。
“你是我的好表妹啊,总之,你就紧紧地抓着韩三少吧,你不是一直仰慕他的才华吗?”
“表哥……”
“好了,你回去吧,我要忙了。”
钟晴回到了学校。
跟韩三少之间的僵局不知如何打破,虽然以前两个人是走得不近,但是韩教授对人亲和,如今……
连面都见不着了!
“钟老师——”
钟晴闻言,猛然地抬起头。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不可置信地擦擦双眼,确定不是幻觉之后,有些不安地看向了他,“韩、韩教授……”
韩三少一身清爽的浅蓝塔白格子的休闲服,眉清目秀,整个人也显得神采奕奕,“钟老师下午课后有没有时间?”
“有、有啊。”
“那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邀约!
邀约!
钟晴不可思议地望着韩三少……他他他、他这是在约她?!
“钟老师要是没有时间的话那就……”
“有有有!我有时间啊。”
钟晴兴奋得脸蛋微红,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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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vip等级的包厢里,每一个角落都是精致的装置,有一种摆设都是高大上的格调。
长方檀木桌上,摆放着82年的拉菲,一瓶就十多万。
“听说,你最近在家里圈养了一个女人?”
一位安坐一隅的男人轻举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上官凌浩。
“你对我圈养女人的事情有意见?”明亮的灯光之下,一张俊美之中带着几分邪气的脸庞,如此妖孽,非上官boss莫属。
“烈的意思是万万没有想到咱们上官少爷也有安分守己的时候。”另外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来,语气里严谨之中带着几分调侃。
上官凌浩幽蓝的眸,宛如妖精的邪魅,睨了那男人一眼,懒懒地靠向了沙发,微挑剑眉,“严子衿,你什么时候变得婆婆妈妈,喜欢八卦了?”
他还奇怪,龙炎烈这个家伙,平时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别的事情极少关注,怎么还对他的私生活有所了解?
原来,是严子衿告这个八婆的男人!
“怎会是八卦?这可是个大新闻。”严子衿轻松一笑,看得出来心情极好,“我也是现在才知道,浩对于情敌的手段……实在有些高明,我得学着点了。”
龙炎烈闻言,视线望向了严子衿,“怎么,你家那个小胖妞不是挺乖的吗?”
“我家小胖妞很乖没错,奈何魅力大,总不经意地招惹了些不安好心的狂蜂浪蝶。”
此时的严子衿,与平日里跟在上官凌浩身边的严子衿是有些不一样的。
至于为何会如此,只有他们几个最清楚原因。
“浩,你真对那个女人上心了?”
在场的三个人,也许,只有龙炎烈最理智。
因为他从来不动情,不懂情。
严子衿是个陷入爱河早成为妻奴的人了,现在上官凌浩一下子洗心革面,“从良”了。
能让上官凌浩这样的情场浪子突然安分,似乎来真格的了。
上官凌浩闻言,只是一味地淡笑。
上心?
他不知道。
他对白涵馨从来不刻意,随着心走,他也不知道算不算真的对她上心了,但是他却知道……查明了她跟韩三少的关系之后,他心里从未有过的感觉。
酸,涩。
嫉妒恨!
一想到她即使是留在他的身边,心里头却想着别的男人,他就觉得,整颗心都烧起来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听说,他们两个人谈了好几年了……”严子衿邪恶的火上浇油。
上官凌浩冷睨了他一眼,万千杀气迸发。
龙炎烈也瞪了严子衿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你小子欠抽呀!
上官凌浩直接站起来,抓过了挂在一旁的外套,这是走人的姿态。
然而,转身之后脚步却一顿,回眸一笑百媚生,“几年又如何?我就是要她。”
话罢,颀长的身影在灯光之下被拉长,大步离开。
“呵呵。”龙炎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向来冷酷的脸庞呈现几分笑意,“从小就这性子,看上的东西就死不放心,也不怕最后弄得遍体鳞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呵呵。”龙炎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向来冷酷的脸庞呈现几分笑意,“从小就这性子,看上的东西就死不放心,也不怕最后弄得遍体鳞伤。”
爱像罂粟之毒,一旦染上,难以戒掉。
“为什么这么说?”严子衿摸摸下巴。
其实,他最期待的事情:上官凌浩遍体鳞伤。
他追老婆的时候,上官凌浩可没少闲着,害得他为此受了不少冤枉罪;之前,上官凌浩那风流形象,他还以为他严子衿此生报仇无望了……
上天有好生之德啊,派个女人来收妖了。
“因为浩一旦认真起来,比你还死心眼。”龙炎烈品了一口佳酿,淡淡地说道。
别人总以为,上官凌浩处处留情,最是薄情。
然而,薄情之人,必有情深之处。最难动情之人,一旦沾染了“情”这个字,就正好最难戒掉……
“什么叫我死心眼……”严子衿就不爱听这话了,“你懂什么,我这是专情。”
龙炎烈站起来,一边拿过外套穿上,一边冷冷地丢了几个字:“说白了,就是个倒贴货。”
“什么倒贴货……龙炎烈你这个不解风情的家伙,我告诉你,我家老婆现在老爱我了……”
龙炎烈已经走了……
严子衿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头上,苦恼地说道:“为什么没有人相信我家悠悠喜欢我呢?”
*********
商场人来人往。
一对男女在众多人群之中却依然能够成为焦点。
俊男美女,让路人回头率百分百。
“累不累?”男人低头问身边的女人,动作之间没有那么腻歪,路人却从他的神态之中,感受到他对那个女人流露出来的呵护。
只可惜,女人的表情有些清冷。
“我从来不是养尊处优的名门闺秀,别把我想象得那么娇弱。”
“我以为你还虚弱着呢,你状态蛮好的,不如我们今晚回去就……”
“上官凌浩,禁止你那邪恶的思想。”白涵馨冷睨了他一眼。
她已经极为配合他出门了。
她就郁闷了,他怎么有兴趣陪女人逛街?身后那两个保镖两手都提满了东西,逛了这么久,他还是未露不耐之色。
这几天,除了那种事之外,她都尽力配合他。
这一次,她更是配合……反正,她扫货他付钱,最好能刷爆他的金卡!
“表哥!”
倏尔,一道女人的声音响起来。
“小晴。”上官凌浩看过去。
白涵馨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人,然后,看见了前方的一男一女,愣住了。
那个男人也愣住了。
“表哥,这位是?”钟晴看着上官凌浩身边的白涵馨。
上官凌浩不动声色地看了韩三少一眼,视线扫向了白涵馨,发现她愣愣地看着韩三少,不禁握住她的手,重重地握了一下。
“她啊……”他勾唇微笑,慵懒而妖孽,“她是你的未来表嫂。”
白涵馨闻言,立马怒视上官凌浩,“你——”少胡说!
“真的吗?!表嫂?”钟晴闻言,眉开眼笑,立马热情地上前,热情地道了句,“表嫂,你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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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垂放在身侧的另外一只手,握了握拳,又松开来。
视线一度假装不经意地扫向韩三少……原来,就是这个女人吗?
情敌的关系,她为什么要给这个叫钟晴的女人好脸色看?
然而,可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加之,她就连承认与韩三少的关系的资格都没有……不,现在是已经没有关系了吧!
“你别听你表哥胡说,我跟他……”
“我胡说了吗?不是你让我负责吗?咱们都说好了好结婚了,馨儿……”上官凌浩嘴角绽放一朵大大的笑容。
那边,韩三少的脸色,“唰”的一下,顿时苍白。
“上官凌浩!”白涵馨怒瞪着他。
他怎么可以胡说,而且还是当着三少的面。
“表哥,估计表嫂脸皮薄着,你好好哄哄,我们俩先走了。”钟晴见气氛貌似有些不对,连忙想要走人。
上官凌浩蓝眸波光一闪,盯着韩三少,话却是问钟晴的,“我亲爱的表妹,不接受一下你什么的这位吗?”
“哦,这个……”钟晴面露难色,看了看韩三少,面色微红。
三少这几天是总约她,但是……但是没表示什么,所以……
“我是小晴的男朋友——韩三少。初次见面,上官先生本人比杂志上的还俊朗,想必这世上的不少女人,为了上官先生,不惜移情别恋吧!”
白涵馨闻言,脸色一凛。
上官凌浩薄唇一厥,幽蓝色的眸微冷,浑身矜贵,却又显凌厉,“这只能说明,我比那个男人优秀。”
这一来一往,三个人之间,早已经开始了无声的战火。
钟晴善于察言观色,看出不妙,连忙说道:“表哥、表嫂,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话罢,拉住了韩三少的手一起离开。
白涵馨脸色极差,也不管上官凌浩会怎么想,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走。
“生气了?”上官凌浩追了上去,强制性地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你认识韩三少?”
这话一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白涵馨自然也无法假装没有听到。
其实,她有一种感觉,那就是上官凌浩早就知道了她跟韩三少的关系……
不然,某些事情不会那么巧合。
但是不管他是否知道,她都不能承认。
“认识不认识,关你什么事。”她的力气挣扎不脱他的手臂,心中怒火直烧,抬起脚,一脚狠狠地踩在他的脚背上——
“啊—痛死我了——”
上官凌浩痛得俊脸都扭曲了。
为了不毁形象,硬是忍住没惊叫。
她那几寸尖尖的高跟鞋……真要命。
女人,你狠!
白涵馨踩完他之后,心情好了点,一个人快步地往前走。
“少爷,您要紧吗?”保镖连忙上前问候。
这世上,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这白小姐虐他们家少爷的时候,从来不手软。
少爷啊,明知那是刺,你怎么还愣是往上贴呢?
上官凌浩:我就喜欢白涵馨虐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上官凌浩自虐,而是他宁愿她朝着他发火,也不要她冷冷地对他。
在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之间,“韩三少”就像是一层厚厚的纸墙,他们都聪明地不先揭破。
也许,到了真正要揭破这层纸墙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上官凌浩曾说过:哪个男人的脸迷了我女人的眼,我不介意毁了他的脸。
这何曾不是在警告着白涵馨?
上官凌浩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他只知道,在一件件的事情之后,白涵馨不再那么排斥他的靠近。
他要的,就是她对韩三少死心,要的就是她心甘情愿地留在他的身边。
从来不别忘白涵馨与“乖巧”、“温婉”这些词挂钩,但是她确实已经很乖了。
没有人知道,上官凌浩的人一直在关注着钟晴跟韩三少之间的感情发展。
所得的消息,就是韩三少勤快地约钟晴,两个人感情加温很快。
为此,上官boss不得不龙心大悦啊!
一切都如他所料地顺利。
夜深人静,夜半私语。
“我后天去法国出差,估计要三天才能回来。”上官凌浩伸出手推了推身边的女人。
经过多番纠缠外加发了毒誓保证,他才得以与她同眠。
作为一条狼,天天看着身边的肉而无法食用,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每天晚上对于上官凌浩来说,都在经历着甜蜜的折磨……
“哦,一路顺风。”白涵馨背对着他,淡淡地回应,在心里附加一句:半路失踪……
“就这样?!”上官凌浩颇显失望,“我不在,你一个人睡,多寂寞啊。”
“你才寂寞。”白涵馨忍不住啐他。
然而,上官凌浩坦然地道:“是啊,没有你,我身心皆寂寞……难耐……”
“要么闭嘴睡觉,要么滚。”
上官凌浩:“……”又威胁我。
*********
翌日上午。
韩三少跟钟晴说:明日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关于我们两个……
表情很认真,眼神很真挚。
即使他没有明说,钟晴也猜到一二,心里忍不住地跃起。
她跟韩三少的事情,表哥是个大功臣,为此,她忍不住地将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
为此,上官凌浩获知了这个“大好消息”。
*********
再过了一天,上官凌浩下午的专机,飞往法国。
那一天,临近日暮,一艘私人游艇飘扬靠在岸边,与它的主人一起等候着。
同一时间,布局多日,成功悄无声息脱困的女人正在前往的路上。
“涵馨,你可想好了?这事可不是儿戏,这么做你们想过后果吗?万一惹怒了上官凌浩……”
“雪艳,三少说,我一直都顾虑得太多,而他唯一的顾虑就是我。为爱勇敢,是我目前唯一能为三少做的事。”
“你们……”方雪艳气急败坏。
谁也不能找出任何一个理由来阻止为爱勇敢的人,尽管结局未必美满。
“你别担心,我跟三少计划多日,钟晴将三少约她的消息传达给上官凌浩,这些天我和三少的表现应该让上官凌浩颇为满意……在往后的几个小时里,他们绝对毫无所觉,再说了,上官凌浩已经在前往法国的飞机上了。”
而在几个小时之后,他们已经走得很远了,多的是时间改变路线,继续躲藏。
“你们好自为之吧。”方雪艳选择了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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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嗯哼,上官boss胜券在握,白涵馨却是运筹帷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谁魔谁道还未分晓。涵馨跟三少这出戏够劲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谓私奔,就是躲躲藏藏的日子过满了之后,开始隐姓埋名。
白涵馨是太年轻,韩三少是浪漫主义者,这一场私奔,势在必行。
有些事情,你不去做,就永远不知道结果;也许,做过之后也就后悔,但至少不会遗憾。
前往法国的专机,仍在持续着。
“少爷……”
东尼小心翼翼地瞧着自家少爷的脸色。
奇怪了,少爷怎么冷沉着一张脸?
东尼表面向来严肃,其实内心总有些邪恶的念头:少爷该不会才刚走就想念白小姐了吧?
其实,也别怪人家东尼会那么想。
因为上官凌浩是……初恋啊!
坚贞不渝的初恋!
飞蛾扑火一般的初恋!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初恋!
他家少爷真可怜,枕边佳丽曾无数,奈何年近25才初恋。
“少爷,您……好像不怎么开心?”东尼试探地说道。
上官凌浩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是冷沉着双眸;然,就在东尼以为自己会被漠视到底的时候,却听见他仿若私言私语地道:
“是不是初恋都是真的很难忘?”
东尼闻言,心中大惊:果然!
少爷已经很明确地知道白小姐是他的初恋了吗?
“少爷,其实你要是不想忘,就不要忘,早日搞定白小姐……”
上官凌浩一个冷眼甩向东尼。
东尼顿时闭嘴,暗想: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上官凌浩看了看时间,倏尔,勾唇一笑,优美而诡异。
“通知机长,飞机返航。”
“啊?!”东尼闻言,惊得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少爷,这不好玩……好,现在就去通知。”
即使再有困难,也得照做。
少爷坚定的眼神告诉他,必须那么做!
可是……
少爷啊,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城府深了,我老了,越来越琢磨不透你心里头的想法了。
********
夜色如墨,该启航了。
“涵馨,你可想好了?”韩三少在灯光之下,望着白涵馨的脸,有些不确定。
白涵馨淡笑,“现在才这么问,会不会太晚了?”
韩三少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眼底的犹豫,挣扎了之后,还是选择了妥协,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我只是担心,事到如今,你选择跟我走,只是因为愧疚。如果你对上官凌浩……”
“他曾是我的一个任务,如今又是阻挡我幸福的人,仅此而已。”白涵馨面色平静,但是听到上官凌浩四个字的时候,还是眸色一沉。
韩三少静静地盯着她,选择了沉默。
他是无论如何都要走的。
但是离开这里的原因可以有两个。
其实,他想说,如果她真的对上官凌浩有了感情,那么不必跟她走,只要她能幸福,他就可以放手。
白涵馨曾经过得太苦,他想让她幸福。
所以,如果她不跟他走,他单独离开,那么就当是离开这块伤心地。
如果她爱的还是他韩三少,那么他们离开这里是为了追求新的、自由的生活。
两个人的沉默,游艇在前行着。
白涵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上官凌浩会有什么男女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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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对上官凌浩会有什么男女之情。
至少在韩三少提起之前,她从未仔细地想过这些事情。
上官凌浩那种人,习惯了站得高高地支配别人;即使面对面地站着,心与心的距离却比天边的云还要远。
其实,白涵馨不傻。
她是女人,上官凌浩做了多么做,她又怎能猜不到他的心思。
他费尽心思地栽赃韩三少,无非就是要她对韩三少断了念头;他煞费苦心想方设法地拉近他与自己的距离,无非就是想要靠近。
然而,她并不认为,他与她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并且,她从未对他真正的诚服过;那样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富家少爷,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而她的抗拒、不从是他从未见过的。
说白一点,图的就只是一个新鲜感。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想继续守着自己的幸福,怒她无法奉陪!
他能使计栽赃韩三少,她就能再骗他一次。
从此,各不相欠!
“三少,你看,怎么有游艇朝着我们驶来?”白涵馨回神之后,一个转头却发现了怪象。
她天生敏感,很快就联想到上官凌浩。
“不会是他吧?他不是已经去法国了吗?”如果他真的追来了,他们就走不成了。
韩三少紧紧地握住白涵馨的手,“涵馨,你先别紧张。也许只是凑巧,不是上官凌浩。”
随着两方游艇的距离越来越近,白涵馨的心里就越焦急。
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希望之巅,就面临着瓦解的危机。
精神已经抵达了一种凌乱而不能自已的地步。
“你说,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要什么样的高手替他做事都有,他想要什么女人都有,为什么偏偏不愿意放过我?”白涵馨潜意识里就认定是上官凌浩来了!
她紧紧地抓住韩三少的手,指甲刺入了韩三少的手腕也不自知。
对于上官凌浩,白涵馨打从心底地有一种恐惧感。
脑海里不禁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
“白涵馨你试试看,我不放手的人,到底能走多远!”
“白涵馨,如果你敢死我就敢埋,但是你死之后,我会让你所在乎的一一毁掉,我会让你所在乎的人一一生、不、如、死!”
“啊——”
猛然地,游艇一阵动荡。
他们的速度不及后方的游艇速度快,那方冲了上来,超越了他们,再一个掉头,重重地撞了上来。
呯呯呯……
“枪声?!”白涵馨心中大惊!
立马拉着韩三少趴下。
“三少,返回去。”
他们距离岸边不会太远,如果能够撑到靠岸,这些人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嘭——”
一个炸弹飞来,却偏了一点,炸在了他们的前方。
接着又一个——
韩三少的游艇之后四周胡乱的打转闪躲。
白涵馨被晃得头晕脑胀,但是仍然冷静地想到了某件事情。
这些人……不是上官凌浩的人!
虽然上官凌浩总爱捉弄她威胁她,但是他不会真的对她痛下杀手,但是这些人摆明了是要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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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少,你告诉我,你跟韩易风的交易,过继股份的合同是不是已经签署完毕了?”
韩三少点头。
“啪!”白涵馨直接一巴掌甩到了他的脸上,“你这个大傻瓜!”
整天画画教书,心思单纯,现在终于害死自己了!
“你怎么不委托秘书?至少在我们安全了之后才由你下令完成最后一个步骤啊!”
股份都给了韩易风,那么留着韩三少还有何用……
这就是韩易风的心思。
白涵馨能百分之分地肯定,这些人都是韩易风派来的。
韩三少闻言,自然明白白涵馨的意思,顿住也紧张了,一只手抓着白涵馨的手,“涵馨,那么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不能让你跟着我葬身在此。”
方才一个炸弹丢在前头,白涵馨已经将韩三少拉开了,游艇也被炸坏了,他们现在被困着。
不过,对方的弹药应该也用完了。
不然早就继续开火了。
“涵馨,我只是没有想到我哥会这样……”韩三少苦涩一笑。
没有想到过,韩易风会那么赶尽杀绝。
“涵馨,这汪洋大海上,没有人能救我们。他们的目的只是我,没有人知道游艇上还有你。我出去……你不是会水性吗?你找机会离开。”
“不!你找死啊!”白涵馨瞪大了眼睛望着他。
心里头的绝望在发酵。
什么命运啊这是……
“三少,也许我们本就不该在一起……”她一阵心酸,伸出手轻抚上他的脸,“如果不是我答应你……”
答应你私奔的话,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与你无关,是我太傻太高估了血缘关系。即使没有今天这一出,我也迟早会被韩易风杀了。只是,我却拖累了你。”
敌方一见这边没有动静,弹药又完了,自然会想办法混到韩三少的游艇上。
然而,他们一上了游艇,就进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哐当——”
某处传出声响。
呯呯呯……
他们朝着那个声源开了无数枪!
“哎呦——!”
一个人似乎被什么东西打到了,惨叫了一声。
于是,愤怒地开了无数枪!
“啪——”
某个打了另一个一巴掌,“蠢货!看不出来人家在骗我们浪费子弹吗?从现在开始,要珍惜子弹!”
“啊——”那人应了一声。
“你们两个,拿手电筒过来。”另外一个朝着还没有过来这艘游艇的人说道。
黑暗之中,白涵馨和韩三少闻言,心中都有不妙的感觉。
韩三少心下黯然。
倏尔,紧紧地抱住白涵馨,附在她的耳边低语,“涵馨,听我最后一次,快走。”
白涵馨的水性很好,也许能返回岸上的。
他们根本没有时间拿什么救生圈等。
然而,韩三少……不熟水性。
白涵馨轻吻上他略丰润的唇,“生,死,都陪你。”她不会丢下他。
这个世上,没有韩三少,白涵馨就孤独一人了。他是她这个世上,唯一的家人。
手电筒的光线一直扫来扫去。
“他们在那里,开枪!”
确定目标之后,就开枪,激烈的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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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够了。
“围上去,发现身影就开枪!”
“大哥,你不是说了别浪费子弹吗?”
“蠢货!我说发现身影了再开枪!总之,我们时间还多,他们绝对逃不掉的!”
“……”那我留着子弹到最后一刻。
“在那呢!”
一人惊叫,立马就是一枪。
打的就是韩三少。
白涵馨的身影已经不见。
她也好,韩三少也好,都处于弱势的地位,一个不慎就会被这些人杀掉!
然而,待在这里的时间越长,就会危险。毕竟,难免韩易风久等不到任何消息会再派人前来。
所以,不是他们死,就是这些人亡!
她不能再犹豫了!
没有反击就没有生存的可能性。
“谁……啊——”
一道惊叫声起。
白涵馨已经速度地下手。
然而,一阵阵枪声也袭击向她。
手电筒的光线飘忽不定,若隐若现,她要躲枪,又要躲这几道光线,十分艰难。
“老三你怎么了?”
一个人已经被打趴下了。
白涵馨出手,毫不留情。那厮不死暂时也动不了了。
“还有一个女人!”
手电筒的光线一顿横扫,扫描到了白涵馨的身影。
一旦捕捉到了她的身影就不会放过,枪声一阵阵的打响,剩下的两个人越靠越近。
白涵馨躲不掉,干脆速度地往前。
那个男人想要朝着她开枪,但是被她抢先了一步,长腿一抬,麻利地给了他一脚,踹飞了他手中的枪。
“呯呯呯——”
身后的枪声传来。
白涵馨身子猛然一偏闪躲,但是迎面受到那个丢了枪的男人的攻击,闪躲的幅度受到控制。
后方又是一枪,子弹擦过她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痛,“啊……”她蹙紧眉,痛哼一声。
“嘭——”
她忍住疼痛,一脚将那个男人踹开,再趁胜追加两脚。
后方持枪的男人不敢胡乱开枪,光线不明,害怕伤到自己人。
那个男人的身手也并不差,何况男人的力气不输于女人,两个人交手之间,不分胜负。
“大哥!”后方持枪的男人连忙上前,不能开枪但是可以围攻!
速度地朝前跃起,白涵馨防不胜防,受了对方一脚,被踹了开去。
她的手臂受伤,本来就撑得够辛苦了。
再加这一脚,一下子便反应不过来。
“先杀了这个女的——”
那位大哥下令。
手电筒的光芒扫向白涵馨立马开枪:“呯……”
“涵馨!”
千均一刻间,一道身影闪过来,猛然地扑向了白涵馨。
噗的一声,子弹射ru入肉的闷声。
“三少!”白涵馨嘶声大叫了一声。
那个男人速度再开一枪。
白涵馨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抱着韩三少的腰身,拖着他滚了两圈连续躲开攻击。
随机,一把将韩三少推开,跳起来冲向了再起举枪的那个男人,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脸上。
手中的枪顿时飞落到一旁去。
她丝毫不放松攻击。
连连踹向那个男人,最后一脚将其踢飞,掉入海水之中。
“呃——”
身后受到袭击。
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地扼住了她的脖子,想要将她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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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不断地在加重!
直接将她拖起来,让她脚不著地,无法反抗!
“啊——”倏尔,男人惨叫一声。
后方受到攻击,他反射性的动作,狠狠地推开了白涵馨,将她撞向了一旁,转身攻向了袭击他的人:韩三少。
一脚将韩三少踹倒,速度地冲上去,将他丢下了海水。
连续动作,几秒之间。
“三少!”白涵馨尖叫一声,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嘭”的一声,水花四溅。
韩三少不会游泳,而且,背部还受了一枪。
在他落入海中的时候,有些东西突然间就领悟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当你跨出去了那一步这个世界色彩就截然不同,其实没那么难,就是要做好会死的准备。
他早该反抗韩易风,他早该带着涵馨一起走……如今,是不是太迟了?
白涵馨手臂受枪伤,已流了不少血了,纵然她会游泳,但是这方距离靠岸还是有很长的距离,又带着韩三少……
在水中失血,她最多只能在水中撑十多分钟。
这两人绝对是死定了!
那个掉下水的男人会游泳,自己爬了上来,“他们都受伤了,必死无疑,我们交差吧!”
他们得意地回到了自己的游艇,然而,抬头却发现几艘快艇朝着这边驶来了,而且,天空上方出现了一艘直升机——
“这会是何人?”一个男人疑惑地说道。
然而,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答案了——
**********
韩三少身受重伤,已至昏迷,落水之后速度地沉入海底。
然而,不幸的是,白涵馨跳下来的时候,正逢巨浪翻滚。
她不仅没有找到韩三少,就连她已经也被一层层巨浪卷走,随着手臂上的伤口不断地流失血液,不出多久,她也失去了意识——
********
直升机在靠近,男人成功抵达一艘快艇上的时候,手下早就已经擒住了那三个杀手。
这一片海域,顿时处于灯光通明之中。
“人呢?”
低沉磁性的声音,十分惑人。
那三个男人抬头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他们看了嫉妒不已的脸,俊美妖孽,可是……
杀意太浓!
他们瑟缩了一下。
他们不傻,对方来势凶猛,出动多艘快艇,还有直升机,再看看眼前这个男人——
绝对不是普通人!
上官凌浩见他们不回答,懒懒地朝着属下递了一个眼神。
保镖会意,二话不说,拉出一个人,“呯!”的一声,直接毙掉!
事情发生得太快,剩下的两个人顿时傻了——
你要杀人怎滴不先通知一声呢?
但是,同时他们也知道,眼前的主绝对招惹不起——
“他们两个都受伤了,男的落水,女的也跳下去了。”聪明的赶紧招了。
真倒霉,他们作案多次,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倒霉过!
上官凌浩闻言,深邃的蓝眸一沉。
“快,你们准备好的立马下去找人!”东尼立马下令。
少爷无故地下令返回。
再途中,就接到了消息,韩易风要杀了韩三少。
这代表着白涵馨也有危险。
其实,对于白涵馨的行踪,上官凌浩了若指掌,只是——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了。
他立马召集了保镖快艇奔来,所以不幸的可能性他都想到了,快艇上应有尽有,为了就是预备。
“我们已经说了,求你们别、别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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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颤抖地说道。
上官凌浩凌厉地眼眸扫向了他们,薄唇一厥,“不杀你们。”
“谢谢——”
“留着慢慢折磨,直到死——”下一句,将他们推入绝望的深渊。
上官凌浩已经转身离开。
“少爷,方才海水卷起巨浪,我们恐怕要扩大搜索范围。”东尼查看了方探测出来的方才的海域情况,立马汇报。
“少爷,你干什么——??”
东尼惊悚地看着速度地备装的上官凌浩,惊觉他要做什么,赶紧上去阻止,“我们人手已经足够了,少爷你静待消息吧——”
“我等不了!”上官凌浩失控地大声一吼!
妖冶的蓝眸耀耀发光,带着几丝疯狂的决然!
他会亲自去找她,找到为止!
白涵馨,你要是敢死,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
寂静的病房内。
男人顶着一头乱发,以及俊脸上的胡渣。
此生,唯独这一次,他如此不修边幅。
虽然,仍旧帅得令小护士们脸红心跳,但是他这个样子着实令人担忧。
“少爷,你还是去休息一下吧,你都一天两夜没有休息了,别到时候白小姐醒过来了,你却倒下了。”
东尼上前,小声地相劝着。
然而,上官凌浩还是一动不动地守着,盯着床上躺着的女人,似乎眼中只看得见她,其余的东西,统统滚到一边去!
上官凌浩其实是自责的。
他不该假装不知道她跟韩三少要离开。
他不该心存着让她自由一下再将她抓回来,让她绝对地相信她根本逃不掉。
他更不该心里堵着一口气,以为这些天他对她的好多少能够让她停留一下脚步。
他不该以为自己能够真的取代韩三少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他就该牢牢地将她锁在身边,不让她离开!
否则,她也不会遭此不幸!
“少爷,医生说了,白小姐的状况已经好转了,估计这两天就会醒过来。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让她看见了,保不准她会嫌弃你呢。”
东尼怎么劝说都无用,干脆对症下药,用白涵馨来说事。
果真,上官凌浩的眼眸闪动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他伸出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脸,“是吗?她会嫌弃吗?”
最后的结果,就是上官凌浩真的去休息了一会儿,整个人精神好了许多,又特意地正装过,依然俊美无俦。
然而,又两天过去了,白涵馨还是没有醒过来——
“她的身体不影响她清醒过来,也许是……”医生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也许是她自己不愿意醒过来吧。”
上官凌浩闻言,蓝眸沉得几欲要滴出水来了,挥挥手,遣退了医生,病房里只剩下了他和白涵馨两个人。
他坐落在一旁,握着她的手,亲吻了一下,俯身靠近了她的耳畔,“白涵馨,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世上你只身一人?”
“其实,你心里很清楚,你有个妹妹,只是小时候你将她弄丢了……只要你醒来,我可以告诉你,她在哪里。”
他靠近她的耳畔,声音极轻极缓慢,务必要让她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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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入眼帘的是光明,而不是黑夜之中海水里的昏暗;肌肤感受到的是暖意,而不是海水里透骨的冷意。
原来,她还活着。
“醒了?”
男人充满磁性而刻意低柔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她缓缓地转过头,望向了他。
有那么一刻,心中五味杂陈。
上官凌浩看她沉默着不说话,转身就想往外走。
“唔……”
她猛然地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急切的想要说话,只是一开口就扯痛了喉咙,疼得她不敢再出声。
不能说话,只能以执着的眼神盯着他,紧紧地盯着他。
上官凌浩手掌一翻,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等你好了,再说话。”
他以为她的急切,是因为在梦中铭记了他对她说的话,以为她极度心急自己的妹妹身在何方。
然而,她却仍然执着的抓着他的手,再在他的手心,写了两个字:三少。
她以眼神在询问他。
热切、执着。
就像她对韩三少的感情一样。
他的目光顿时一凉,强制性地拉开了她的手,给她盖好了被子,按下了呼叫铃。
“等你好了,再管其他的事情。”
现在他给她的,唯有这个回复。
医生很快就来了,对白涵馨又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
在此后的时间里,每一分每一秒对于白涵馨来说,都是一种极大的煎熬。
翌日。
阴雨绵绵的一天。
玻璃窗户上,雨水一滴又一滴地甩湿了窗户。
白涵馨沉默地站在窗边,看着其实并看不清的窗外的景。
“少爷,有人来找白小姐。”
“谁?”上官凌浩轻挑眉,转身就要往外走。
然而,外头已经起了争执——
“你们给我让开!”女人有些急迫的声音。
保镖拦着她,一副她若硬闯就动手的架势。
上官凌浩三步并作两步走走过去拉开了门,“放开她。”
门外的保镖闻言,纷纷退到了一旁去。
上官凌浩幽蓝深邃的眸,望向了眼前的女人。
她很美。
浑身散发出一种温婉的气质,但是她的眼神却与她的这份气质不同。
这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只是,他似乎在哪里见过她?
“你是谁?”
“方雪艳。我要见白涵馨。”方雪艳抬头挺胸,让自己不要心生怯意。
眼前这个俊美如神的年轻男子应该就是上官集团的太子了。
“不见。”上官凌浩微蹙眉,朝着保镖使了个眼神。
然,他还没有下一个动作,背后就被人撞了一下——
“雪艳……”嘶哑艰涩的声音。
白涵馨冲了出来,推开他站在了方雪艳的面前;看见方雪艳,她就宛如一个获救了的孩子。
异常兴奋。
“涵馨!”方雪艳扑过去就紧紧地抱住了白涵馨。
自动忽略掉某一道凌厉得仿佛要将她杀死的眼神——
“你没事就好。”方雪艳拍拍白涵馨的背。
白涵馨轻轻地推开了她,眼神里的仿佛有火花,一闪一闪地,灼灼地看着她,“雪艳,三少呢?”
方雪艳直觉地感觉到来自上官凌浩的充满了警告的眼神——
然而,有些事情,无法逃避。
“涵馨,我们进去再说吧。”
“好。”白涵馨连忙拉着方雪艳走到了病房内。
方雪艳看了看脸色阴沉的上官大少,再看看白涵馨,心疼地抚摸上她充满期待的脸,“涵馨,三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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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看到某读者的留言,这里说一下韩三的名字来源哈。韩三少的身份是韩家的二少,而不是三少,韩三少就是他的大名。故意取名韩三少,是包含着我的个人私情,以后再跟你们讲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值初秋,窗外的风景很美,树叶慢慢地泛黄,色彩宜人;秋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又不足以冰寒。
最美,恰是秋来时。
然而,古往今来,独秋最悲。
“不!我不相信,你骗我!你一定是骗我的!”
病房内响起白涵馨歇斯底里的声音。
嘶哑却又努力做着最后的挣扎。
哪怕会将自己的喉咙喊破,也要将心底最强烈的否认喊出来!
“涵馨,是真的!在你醒来之前,也就是三天前,三少已经下葬了……”方雪艳冲过去就要抓住她的手。
然而,被她猛然地甩开了去。
“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我要去找他,现在就去找他——”她转过身,就往外冲了出去。
一直沉默着的上官凌浩挡在她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了她。
“你放开我、放开我……”她不要地对着他又吼又打又咬。
就像一个彻底疯掉的人,不顾一切。
方雪艳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很快地,医生就推开门冲了进来。
拿着针询问地看了上官凌浩一眼,直到他微微点头,才朝着白涵馨靠近。
白涵馨被上官凌浩一个大力地押往了病床上,医生速度而精准地在她的手臂上打了一针。
这样疯狂的白涵馨,是方雪艳从未见过的——
她恍恍惚惚之中,仿佛见到了多年前的自己……
只是,她还是比涵馨幸运。
至少,杨阳最后还活着,而韩三少却已经化作了一堆骨灰。
被注she射了一支镇定剂的白涵馨在安静下来没多久就沉睡了过去。
“对不起,我不知道她会这样……”方雪艳缓缓地抬头望向了上官凌浩,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
虽然她不太了解上官凌浩,外界对于他的私生活传闻,十分玄乎。
对于这位商业大亨外加道上的黑帝,只知他对女人极为挑剔,而他对女人热度的保质期还不如鲜奶的保质期。
那么他对涵馨……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方才就警告她、暗示她别说。
或许,他早料想到了涵馨的反应……
原来,他竟比自己还了解涵馨。
“走。”上官凌浩看都不看方雪艳,冷冷地丢出一个字。
方雪艳知道,他对她说的是“走”而不是“滚”,就已经够礼让了。
“替我好好照顾她。”方雪艳看了上官凌浩一眼,淡笑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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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二少不幸逝世,这条新闻霸占了头条。
人们只知道韩易风,却不知道韩家还有一位才华横溢的二少。
年纪23岁的韩三少成为了x大学最年轻教授。
报道还爆料,韩家二少逝世之后,因无子嗣,又除了其兄韩易风之外再无其他直系亲属,又因生前协议转让股份予韩易风,为此,他死后,名下所有财产皆有其兄韩易风继承。
白涵馨再次醒过来之后,每天就盯着相关韩三少的新闻,不哭不闹,不发一语。
起初,上官凌浩还担心她的状况,然而,她却越发的配合医生,越发的努力养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渐渐地,上官凌浩似乎懂了她的心思……
不过,如此总比她寻死来得好。
再过了一个多周,她的身体已经无大碍了,子弹划伤的手臂伤口也已经痊愈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出院的那天,依旧秋雨绵绵天色晕晕暗暗,刚踏出病房就迎来一股寒意。
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随即,身上一暖,一件貂毛大衣披在她的身上。
她抬眸,映入眼帘的是上官凌浩的那张熟悉而陌生的俊脸。
熟悉的是她认识他已有段时间了。
陌生的是这些天的他。
他……不该是这样对她的。
“谢谢。”
她的声音很轻,也很真诚。
“小心,别着凉。”他伸出手,拥着她一同离开。
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出了医院之后,由着他手撑着伞,带着她一同上车。
劳斯莱斯银魅在风中雨中扬长而去,司机专心的开车,剩下的两位正主儿很专心的沉默。
“上官凌浩,是你救了我吗?”
不知多了多久,白涵馨开口打破了这一片沉默。然而,却还没有等上官凌浩开口,又听她说道:“那你为什么不救三少呢?”
倏尔,仿佛又自言自语地继续说道:“我宁愿你救的是三少……不过,无论如何,还是谢谢你救了我。”
上官凌浩沉着双眸,望向身旁的女人,薄唇抿了抿,伸出手将她拥入了怀里,紧紧地。
*********
上官的大庄园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她气势汹汹地冲往了正厅。
“钟小姐,你怎么来了?”东尼看见钟晴,连忙迎了上去。
他在上官家做事多年,当然认得这位深得上官夫人宠ai爱的钟晴。
“东尼,你在正好。我问你,白涵馨那个女人呢?”
韩三少惨遭厄运,钟晴痛彻心扉,参加葬礼的时候,遇见了一个叫刘清的女人,从她的口中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真相”。
一个让她很愤怒的真相。
“你找白小姐有什么事吗?”东尼是老狐狸了,眼看钟晴疑似来意不善,故意挡在了她的面前。
“我找她固定有事,你给我让开!”钟晴见东尼状似有意阻挡,干脆扯开了喉咙大喊,“白涵馨,你给我出来!你害死了三少,就只敢这么躲着吗?有本事你就给我下来,你害死了我男人,你这个狐狸精——”
“钟小姐,你别这样,有什么事情可以等我们少爷回来了再说。”东尼见她不管不顾地直接扯大了喉咙大喊,深怕她惊扰了白涵馨,连忙阻止。
然而,钟晴是铁了心要找白涵馨。
几次地大喊。
果真,过了没多久就传来白涵馨的声音:
“东尼,你让她进来。”
“这……”东尼有些犹豫。
“你让开!”钟晴猛然推开了东尼,冲了进去。
走了一段距离,进入了客厅,白涵馨正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向了满脸怒意地冲进来的钟晴。
“啪!”
一道响亮的耳光声,清脆不已。
原来是钟晴冲了过去,冲着面前的白涵馨甩了一个耳光。
“白涵馨你这个要人命的狐狸精!都是你害死了我的三少!我打死你——”
钟晴见自己甩了白涵馨一个耳光,她还没有动作,越发的理直气壮,越发的怒意难却。
她往前一步,猛然地扯着白涵馨的衣领,将她拉起来,手臂一挥,就再一巴掌甩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往前一步,猛然地扯着白涵馨的衣领,将她拉起来,手臂一挥,就再一巴掌甩过去--
“啪!”
一个更加响亮的耳光响起。
钟晴白斩的脸庞上映出了清晰的五指印。
在她要再次打白涵馨的时候,白涵馨的动作比她快了一步,一巴掌狠狠地甩向了她。
“白涵馨你——”
“钟晴,我受你那一耳光,是因为三少的死,确实与我脱不了干系,我受了。”白涵馨目光冰冷如霜,凌厉如箭,直逼方才还盛气凌人的钟晴。
她反手紧紧地抓着钟晴的手,红唇微勾,冷酷而不失性感,“现下我这一耳光打你骂我是狐狸精。”
“啪!”
出其不意地再一耳光。
“这一耳光打你说三少是你的男人……韩三少生是我白涵馨的男人,死也是我白涵馨的男人,怎容你污了他的名,又哪轮得到你来对我叫嚣!”
话罢,猛然地一推。
钟晴跌坐在地上,捂着两边脸颊,恨恨地看着白涵馨,“白涵馨,你、你、你给我走着瞧!”
话罢,红肿着脸往外冲了出去。
东尼见她两边脸颊泛红,嘴唇抽搐了几下……
哎,真是自找苦吃。
白小姐这几天心情不好,少爷她都敢打,何况是他人?
这几天,少爷对白小姐无止境的包容、纵容,旁人早就瞧出端倪了,指不定啊,那就是未来的少奶奶了。
为此,现在家里的佣人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潜意识里已经将白涵馨当作这里的女主人看待了。
不过,她这次打了钟晴,万一钟小姐一状告到了夫人那里去——
在钟晴离开没有多久,就见上官凌浩的车子驶入。
东尼见状,连忙迎了出去。
最近,白小姐都十分的安静,但是这样的安静更像是“蓄势待发”,为此,少爷也极少出门,几乎一直守着她,偶尔才去公司处理一些他必须出面的公事。
东尼迎上去,在上官凌浩的身边将方才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上官凌浩闻言之后,俊脸一沉,大步地往别墅走了过去。
一路风风火火地走往了客厅,看见白涵馨还是坐在沙发上发呆,他的俊脸顿时又阴沉了几分。
“少爷。”
佣人见他走了进来,连忙都微躬身喊道。
然而,上官凌浩一个冷眼扫过去。
“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没见她的脸都红肿了吗?都愣着干嘛,快去拿消肿的药,滚!”
最后,还是上官凌浩亲自给白涵馨冷敷了红肿的脸。
“疼吗?”他一边帮她冷敷一边问她,“做什么要让她动手打你?”他知道,以她的身手,只要不想,凭钟晴那丫头还伤不到她。
如此,只能说明,她这一巴掌是甘愿挨的。
“我没事。”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撇开了视线。
他也没再说什么,冷敷之后让佣人收拾走。
“累吗?”
他低声问她。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嗯。”
“上去睡一会儿。”他说着,站起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她乖乖地靠着他的胸膛,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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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很不好。
动作轻柔地放她到柔软的大g上,给她盖好了被子;他脱去外套,然后去换衣间换了一套睡衣,返回来躺在她的身边。
倏尔,她睁开眼睛深深地望着他。
“怎么了?”他挑眉问她。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盯着他半晌,然后——
靠近他,轻轻地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上官凌浩,谢谢你。”
话罢,躺好,闭上眼睛。
上官凌浩伸出手,轻抚过自己妖冶的薄唇,那上面似乎还弥留着她的馨香。
他微微一笑,嘴角洋溢出来的,却是几分苦涩。
那是一个完全没有男女情yu欲,而只有纯粹的感激的吻。
太过平静的她,突然道谢的她,一切都在向他宣告着:她就要行动了。
她心无旁骛的沉入梦乡。
不多久,传来她绵长的呼吸,他侧过身,凝视着她,抬起手轻抚上她的脸,轻轻地来回摩挲着。
白涵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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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成为了夜行者的最佳护卫。
静悄悄的别墅里,脚步声很轻。
她已经下楼,正要朝着外头走去,倏尔——
整个别墅,灯火通明。
灯光打在她的身上,亮如白昼。
男人颀长的身子伫立在二楼的走廊,往下凝视着她代表着黑暗、杀戮的黑色身影;他的脸部线条分明,俊美无俦,雍容尊贵。
“没想到,你还是选择走这一步。”他的声音磁性绝佳,在风中变得清脆。
白涵馨僵住了脚步,从长靴拔出了一把精致的手枪,漂亮的玩转几圈,抬眸望向了楼上的上官凌浩。
“你的这把枪,我很喜欢,先借用了。若有来生,来生再还。”
一句话,表明了她早就想好了自己的后路。
最严重,不过就是死。
“即使我可以给你渴望已久的自由?”
他说;而她没再停留,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即使我可以将你失散多年的妹妹安好地带到你的面前?”
他说;而她依然往外走去。
“即使我……”他的声音涩然而失落。
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别墅客厅。
“少爷,就这么让白小姐走吗?”东尼站在一旁,蹙眉提醒。
少爷是他看着长大的,从未见他这么在乎过一个人,哪怕是他的双亲,他都从未有过那么深厚的感情,唯独白涵馨——
这个女人,让少爷真真正正地“活”过来了。
如果可以,东尼不希望白涵馨真的走到那一步。
上官凌浩愣愣地站了几秒,然后狂奔着冲下楼——
白涵馨快步地走出去,刚刚跨出别墅大门没多远,就被人猛然地拉住,一个旋转,撞入了熟悉温暖的怀抱。
“白涵馨,我不想让你走!”
他用力地抱着她,大声地吼道:“哪怕用绑的,我也要绑住你,困住你!凭什么你的眼里、心里只有韩三少一个人,这个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好男人!”
白涵馨一动不动,由他抱着。
她听了他的最后一句话,不禁失笑出声,轻轻地推开了他,抬眸望着他,“怎么,你是想告诉我,你也是好男人一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听了他的最后一句话,不禁失笑出声,轻轻地推开了他,抬眸望着他,“怎么,你是想告诉我,你也是好男人一枚?”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两双肩,眼神紧盯着她,剑眉高扬着,“白涵馨,你别用这种不痛不痒的语气跟我说话!”
她淡笑着看着他。
仿佛现在的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闹脾气的小男孩,等他闹够了,她再走。
他也知道,现在的她,根本听不进任何劝,铁了心要去杀了韩易风。
“你是从韩家走出来的人,也许可以靠近韩易风的身边,但是正因为如此,你更该知道,韩易风不会那么轻易被杀掉!”
他大声地向她陈诉这个事实。
她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
“就算你最后真的得逞杀了韩易风,你也会死!”
她闻言,无所谓地淡笑。
要不是为了报仇,她未必会独活!
现在只要她一闭上眼睛,就会浮现三少的脸,年轻而不甘的脸。
只要能够帮三少报仇,她不再乎自己的人生是怎么样的!
上官凌浩看着她,一眼就窥得她心中所想;脑中闪过一个注意,深邃的蓝眸一黯……看来,只能对不起兄弟了!
“你可以去死,可以不去问你妹妹的下落!但我还是得告诉你,你妹妹一直在找你,并且她……她已经患了癌症,活不过一年了,一直想要生前能够见你一面!”
“什么?!”白涵馨猛然看向他,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你说的不是真的,是不是?!”
“我说的是真的、假的你还关心吗?你不去为了韩三少拼命了?”他反问着她,趁着她终于听得进他说话的时候,步步紧逼,“你固执地想要去拼命,但是就算韩易风死了,韩三少也回不来了!他更不愿意看到你为了报仇而搭上你的性命!”
白涵馨的平静的假面渐渐地破裂,她的眼底渐渐地呈现痛苦、挣扎……
上官凌浩紧紧地扣住她,逼着她直视他,“再说了,白涵馨你别忘了,你这条命是本少爷救回来的,没有我的允许,我不准你私自去玩命,你听见了没有!”
白涵馨闻言,愣了愣,随即目光冰冷而疯狂、嗜血。
“我不管!我不管!我绝对不会放过韩易风!凭什么他害死了三少却坐拥本该属于三少的东西,凭什么三少死了他韩易风却还活得好好的?!我不会让他好过的——”
她嘶喊着。
她挣扎着。
她痛苦着。
他紧紧地抱住她,任由她在他的身上发泄。
就是要这样,这样发泄出来,才能够真正的好起来。
一个伤口,包着裹着不见风,会很难愈合;只要完全地暴露出来,见风见水可能会痛一下,但是会愈合得快一些。
在她歇斯底里之后,他的衣服被她扯乱了,头发被她揪乱了,俊脸被她抓出了几条红痕。
等她挣扎得够了,发泄得够了,筋疲力尽了,他才缓缓地松开她,轻轻地拭干她的眼泪。
“不就是一个韩易风吗?我帮你,让你慢慢弄死他,让他直接死就太便宜他了,更犯不着搭上你自己。”
她闻言,愣愣地抬头看着他。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口,“我有个办法,让你可以陪着你妹妹,又可以让韩易风一点点地失去他的所有,让他体会失去的痛苦。”
她看着他,问他:“什么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看着他,问他:“什么办法?”
“我。”
“你?”她不解地看着他,“你怎么了?”
“你不是很清楚我的身份?搞垮韩氏,于我而言,实非难事。”
白涵馨闻言,眼神一黯。
“那是我的事。”她黯然地说道。
她想要亲自报仇。
“是你的事啊,我不过就是让你借势,一切还得看你自己。”他拉着她的手,趁着她转移注意力的时候,带着她返回去,“我们坐下好好谈谈。”
在谈话进行之后,有那么一段对话:
上官凌浩问白涵馨:“是不是只要能够帮韩三少报仇,你不在乎付出怎样的代价?”
“是的。”白涵馨斩钉截铁、义无反顾地点头。
上官凌浩薄唇轻扬,“即使是要嫁给我?”
她闻言愣住,抬眸望向他……
“依仗着我的势力,你可以亲自将韩氏玩wan死,条件只有一个——嫁给我。”
两个人谈了很久,得出的结果无外乎就是:
1、报仇,需从长计议。
2、治病,需赶紧开始。
上官家族旗下产业多元化,但属医药产业最强大。
遍布全国的连锁医院,一流的医学界大师都是他们旗下的人,这是主干产业之一。
自上官凌浩继承之后,因为他的兴趣,一手创建了服装公司,仅仅三年,速度地在服装界占得一席之地。
没有人真正知道上官凌浩背后的势力、财力到底有多雄厚……
而他说,有办法治疗白涵馨的妹妹的病,白涵馨选择了相信,也唯有相信……
翌日上午,上官boss带着从未有过的好心情,特地打扮了一下,拉着白涵馨一同出门——
前往民政局!
出来之后,两个人手上,各拿着一份结婚证!
所以,关于上官凌浩的条件,白涵馨的答案是:嫁。
命都可以不要,何惧嫁给盟友。
大管家东尼知道,他们家少爷以着最诚挚的心,将婚姻儿戏了——
当天晚上,上官凌浩却被人抽了——
“啊啊啊……别拦着我!我要杀了他!”私人高级包厢内,严子衿发狂了,楞是要跟上官凌浩拼命。
“上官凌浩你太混蛋了!你坑蒙拐骗白涵馨也就罢了,怎么可以诅咒我老婆!癌症?活不过一年?这些话你都编得出来,你才癌症,你才活不过一年!”
严大少彻底怒了。
上官凌浩却坐在一旁傻呵呵地笑着。
“我坑蒙拐骗?严子衿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呀?你家那胖妞才是真的被你骗了,要不要我去告诉他,你去年去法国不是出差,而是去……”
“你他妈的闭嘴!是哥们就别再提这事……”
“不提也行。”上官凌浩妖孽一笑,奸商一枚立马抛出条件,“回去告诉悠悠,让她到时候配合着演戏,不然……”
倏尔,他的脸色一正,“子衿,白涵馨的命我好不容易救回来,我不想让她再有涉险的可能性。”
严子衿甩开了龙炎烈的手,坐到一旁的沙发去。
然而,深深地看了上官凌浩一眼,沉默了。
他能够明白凌浩的感受。
但是——
“哎,算了!答应你行了吧!还有,我说真的,别再提那件事,我老婆要是知道了,我一定吃不完兜着走。”严子衿说着,哀怨地看了上官凌浩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这个人阴险腹黑至极,但凡让他掌握了你的任何一个把柄,必然利用得渣渣得不剩。
奸jian邪、腹黑、恶劣——上官凌浩。
那一边,龙炎烈拿着上官凌浩的结婚证,怔怔地发呆:区区一纸婚书,怎能留住一个人?
何况,留着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在身边,又有什么意思?
龙炎烈想不明白,但是他想要知道一个问题。
“浩,万一白涵馨心里一直只有韩三少……”
“她的心里注定要一直有韩三少。”上官凌浩仿佛知道龙炎烈要问什么,坦然而苦涩地说道:“因为,没有任何人可以跟死去的人争宠。”
“那你……”不难过吗?
龙炎烈不明白,上官凌浩这个人的占有yu欲向来最强烈的,凡是他喜欢的东西,就容不得别人沾了半点。
“我还能如何?拿一把刀强行将韩三少从占据她心里的位置剔除?还是任由她去送死?又或者是让别人有机会比我快一步成为她生命里的第二个韩三少?”
龙炎烈一愣,似乎明白了。
“你爱她?”他问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的回答是拿过外套穿上,“我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是我知道我该回家陪我老婆了。”
他跨步往外走去,脑海里是那个女人信誓旦旦只要能替韩三少报仇,不顾一切的神情——
想着、想着,他莞尔一笑:
我的世界里容着一个白涵馨,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唯一肯定的是,我不会后悔。
别墅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
因为白涵馨对光线比较敏感,那几日她睡得不安稳,外头稍有些光线投射而来,她都能够被惊醒。
为此,上官凌浩就下令,在她回房睡觉之后,四周的灯都得关了。
然而,今晚其他的灯都关了,唯独白涵馨的房间的灯还亮着。
“怎么还不睡?”上官凌浩走了进去之后,看着她站在窗边,一边脱外套,换衣服,一边问她。
白涵馨看见他回来,似乎有些高兴,朝着他走过去,问道:“你问得怎么样了,我什么时候能见她?”
这个她,是指她的妹妹——林悠悠。
至于为何姓林,说来话长。
“不急,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了;也不用太担心,其实她的病……还是很乐观的。”
是他欺骗她,却又不忍见她担忧和焦虑。
他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白涵馨闻言,果真展颜淡笑,看向上官凌浩,舒了一口气地说道:“那就好。这么晚了,你也快去睡觉吧!”
上官凌浩脱衬衫的动作进行到一半,顿时僵住了,“啊?不是那个……那个不是……不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吗?”
虽然只是领证,但是只要她点头,他立马给她举办一个盛大的婚礼啊……用得着赶他走吗?
“哼,我们说好了的。”白涵馨给他丢过去一个“难道你想反悔”的眼神。
最终,上官boss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了……总不能第一天就自己打脸,说话不算话。
来日方长,有朝一日,他必定逆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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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墅里,气氛阴沉了几天,今日终于洋溢着一股喜气了。
由于林悠悠的坚持,不希望姐妹重逢的地点是医院,所以,严子衿带着她前往了上官的别墅。
年仅19岁的林悠悠长得娇小粉嫩,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抱在怀里……狠狠地蹂躏一番!
白白嫩嫩,带着贵妃式的美:胖美人。
“姐姐。”林悠悠声音软软地喊了白涵馨一声。
两个人是姐妹,性格却南辕北辙。
冷漠的白涵馨,温柔如水的林悠悠。
冷艳的白涵馨,娇俏可爱的林悠悠。
“真的是你……盼盼!”白涵馨忍不住,伸出手捏了一把白盼盼的脸。
白盼盼……白胖胖。
因为小时候林悠悠就长得肥滚滚的一团,于是,父母便给她取了那么一个“合适”的名字。
白涵馨五岁,白盼盼三岁,一场灾难,让她们成为了孤儿,几番阴差阳错之后,姐妹俩分开了。
林悠悠看了白涵馨一眼,毕竟十几年没见,那时候她又那么小,根本不记得白涵馨的样子了。
“姐姐,你很美。”
比照片上的还美。
其实,林悠悠早就知道白涵馨的存在。
大概一年多前吧。
然而,子衿告诉她,还不是相认的时候,让她别着急。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笑,看着林悠悠耳后的小红痣。
没错,这个模样、这个胎记,是她家的胖胖没错了。
“盼盼也很美,像妈妈。”五岁的白涵馨毕竟有点记性了。
她的长相其实随父亲,盼盼的长相随母亲。
林悠悠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有着与白涵馨一模一样的小虎牙,她伸出手拉过了严子衿,“姐姐,这是我的丈夫,他与姐夫是好友。”
她说着,水眸看向了沉默地陪在白涵馨身边的上官凌浩。
姐夫很帅,她很喜欢。
倏尔,手心被人重重捏了一下,她连忙回神,心虚地看了严子衿一眼……没办法,她最大的有点也是最大的缺点:看见帅哥就走不动。
“严子衿。”白涵馨看着严子衿。
心里想着之前见到严子衿的莫名的熟悉感,一直到后来严子衿几番的暗中相助。
“咳……那个,我早认识你了。”严子衿被白涵馨的目光看得越发的心虚。
之前,他跟她说,那是他欠她的。
她们姐妹二人早该在一年多前就相聚的,然而,因为他的私下,这件事情就拖到了现在。
当初,悠悠最依赖的人,只有他,最牵挂的人,却是她的姐姐白涵馨。
那个时候,严子衿想,如果让她们姐妹二人相聚了,悠悠跟他之间或许就有变数了……
爱都是自私的,他想独占悠悠的心思。
直到后来他们结婚了,他渐渐心安了下来。
也越发的关注起了白涵馨。
白涵馨之所以觉得他熟悉,是因为她在出任务的时候,几次撞见过他。
看似不经意,看似偶然,其实是他暗中帮过她许多次。
他藏着她的妹妹,他欠了她,所以才要补偿她。
白涵馨无所谓地笑了笑,径直拉着林悠悠坐在沙发上,“悠悠,我们分开十多年了,剩下的日子,我们好好过,你要坚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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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失散十多年,但毕竟是姐妹,聊得很投入。
直到大半天过去,严子衿带着林悠悠离开了,白涵馨还意犹未尽。
“舍不得啊?可是悠悠就要出国治病了,你等她回来吧,她会好起来的。”上官凌浩握着白涵馨的手,肯定地说道。
过两天,是严子衿和林悠悠的结婚周年纪念日,要出国度蜜月了。
多么狗血的骗局呀!
上官凌浩还真担心以后被白涵馨扒皮啊!
“谢谢你。”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谢谢他阻止她去做傻事。
谢谢他愿意帮助她。
韩三少的仇必须要报,但是悠悠说得没错,她们要将父母的份都活过来,要好好地活着。
然,除了父母的,她还有三少的……
一并将三少的份也活过来。
“你不怪我吗?”上官凌浩目光一沉,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拥入了怀里,“如果我从一开始就放手让你走,也许,韩三少就不会……”
“与你无关,韩易风想要杀他,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下手。”白涵馨已经不想迁怒于谁。
除了韩易风这个罪魁祸首。
三少心性纯良,对韩易风没有防备之心,更高估了血缘关系,而低估了韩易风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白涵馨美眸微眯,恨意无法掩饰——
血债,总要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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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式的豪华会议室,四周由透明如无物的高级玻璃切割而成,营造出无比伦比的飞天感。使整个建筑以直升线条、雄伟的外观和室内空间,结合镶着彩色玻璃的长窗。
四方长桌坐满了各个部门的ceo,正位唯一的位置上,是正阶层的最高管理者:上官boss。
多情的杏眸半眯,将手中的资料“啪”地丢在桌上,手维持着一定的高度,高调的显出他花哨衣袖的画案。
一朵蓝色妖姬。
白色的衬衫,袖口一朵盛放的蓝色妖姬,让一身的儒雅尊贵的装扮里,增添了几分独属于他的妖冶俊美。
上官凌浩富有,但是你若以为他身上只有铜臭味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因为他除了是集团的大boss外加道上众人闻风丧胆的黑帝之外,还是世界级的顶尖设计师。
他热衷于服装设计,也极有天赋,这也是他一手创立服装公司以及能够让这个公司速度崛起的原因。
“你们策划了半个月就给我一份完全没有价值的策划书?是不是都想要回家休息了?”他慵懒地半挑薄唇,邪魅至极,也……阴冷至极。
众人立马脸色一青,低垂下头。
上官凌浩拿起了那份策划书,他冷眸横扫一眼一声不吭、头都不敢抬一下的众人,手轻轻一甩,纸张四处飘飞,“三天。再拿不出让我满意的策划方案,后果自负。”
话罢,起身往外走去。
那些个高管,一个个面如菜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几天他们见boss心情似乎十分愉悦,还想着或许就……
可惜,boss还是那个不喜欢任何疵瑕存在的boss!
“少爷。”
东尼一直等候在会议室外,看见上官凌浩以及两位总裁特助走出来,连忙上去随在他身边说道:“少奶奶来了,在办公室等候着。”
上官凌浩闻言,睨了东尼一眼,“你怎不早通知我。”话罢,大步流星地赶往办公室。
东尼紧紧地跟在后头。
今天可是集体高管会议,总结性会议,十分重要,所以,他就没通知少爷。
等到上官凌浩走过了长而奢华的走廊,抵达办公室,匆忙地推开门走进去。
他直觉地就往沙发的方向一折,走了过去。
果真,看见那个女人在沙发上。
不过——
“shit!”他暗骂了一声。
东尼怎么搞的,她到底来多久了,等得都睡过去了。
只是初秋,还不到输放暖气的季节,他向来又是耐寒不耐热的体质,这个时节对于他来说正好,但天气实则已经微冷。
看着微微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里的女人,他蹙了蹙剑眉,脱了外套,动作轻柔地往她身上盖去。
总裁特助一男一女,自然会紧随着上官凌浩。
此时,随后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一愣。
从未见过boss露出那么“青涩”而“幸福”笑容,那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是何人?
因为东尼方才是小声地向上官凌浩汇报的,所以,两位助理并未知道白涵馨的身份。
人都有好奇心。
何况,对于他们来说,这真是一件十分“稀奇”的事,特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看情况boss暂时也不管事了,干脆去贿赂东尼一番,套点消息。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上官凌浩最近有些忙,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回家。
昨天,东尼就对白涵馨说:少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接着,东尼就各种添油加醋地说他家少爷是如何如何地忙碌,比如什么一整天都在忙,饭都吃不上,午间都不休息……
白涵馨是知道“内情”的人,一听东尼说“少爷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自然而然就联想到了对付韩易风的事情上去了。
心想,他应该是为了怎么对付韩易风而准备着,他为了她这么尽心尽力,连饭都没时间吃了,她是不是该有点表示?
白涵馨觉得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为此,亲自下厨给上官凌浩做一份……鸡蛋羹。
她昨天反复的学习做菜,晚上也在弄,深深地觉得她绝对不是贤妻良母……
不过,经过一番努力,还是做成了鸡蛋羹。
从没那么折腾过,所以,来到公司等了一会儿没见上官凌浩回来,她就渐渐地睡过去了。
不过,她向来也浅眠,上官凌浩将衣服盖到她身上,她就惊醒过来了。
“你开会完了?”她半眯着眼看着他。
“醒了?困的话再睡会儿,里头有备休息室。”他搂在她的腰身,让她坐起来,外套裹在她的身上,帮她紧了紧衣服,“天气凉了,出门也不知道多穿件衣服。”
一句看似含着责备的话语,实则夹含着深入骨髓的蜷缱温柔。
白涵馨淡淡一笑,伸出手从桌上提过了漂亮的饭盒,轻轻打开,因为保温效果极好,现在还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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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跟厨房里的厨师学了很久的,第一次给人做吃的,不嫌弃的话你就吃吧。”
白涵馨个性淡漠,要她如此向一个人示好还真不容易。
“我老婆给我做的,一定是最好吃的。”上官凌浩见好就收。
别说不好吃了,就算有毒他也吃!
于是,他吃了一口。
其实还行吧!就是好像没什么味道。
他又吃了一口。
咬到了鸡蛋壳。
蹙了下眉,在她“殷切”的目光注视之下,继续吃了一口……好像咬到了一团什么?
有点软软的,挺有嚼劲的。
他吐出来一看,似乎是……塑料包装袋的一小截。
薄唇抖了抖,俊脸微沉,很“坚强”地继续吃了。
等到他吃完了一整晚的时候,俊脸已经发青了……
白涵馨看着空空如也的碗,难得的也心情大好,伸出手啪啪上官凌浩的俊脸,“很好吃是不是,看你吃得一点都不剩呢。”
“哈哈……呵呵……好吃……真好吃……”上官凌浩十分“坚强”地点头,“老婆,你若不将鸡蛋壳外加包装袋一起加进去的话……会更好吃……”
白涵馨:“……”俏脸一沉。
这一晚,上官boss厚着脸皮蹭到白涵馨的房间,但是又被轰出去了。
理由:你忒诚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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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小姨子的帮助,外加东尼这个老狐狸的“煽风点火”,上官boss和白涵馨越处越“融合”了。
上官凌浩“痛改前非”,但凡可以会惹得白涵馨不愉快的事情,他一概不做。
并且,他慢慢地琢磨一个很重要的信息:白涵馨这个女人向来吃软不吃硬。
相处下来,上官凌浩以着金子般的热情,流氓般的无赖,“潜移默化”地影响着白涵馨。
最大的效果就是:他牵她的手时,她已经不再甩开他了。
后来,他渐渐地试探性地偶尔偷香……
她心情好的话,就不理会他。
她心情不好的话,毫不客气地给他一巴掌!
为此,上官少爷对白涵馨开启的作战策略就是:敌怒,我哄;敌凶,我躲;敌蔫,我亲!
在他们领了结婚证的第八天。
上官boss上新闻头条了:
特大标题:大富豪上官凌浩隐婚的秘密
大概内容其实都是记者胡诌成章。
大意是大家族婚姻向来讲究门当户对,上官凌浩苦逼地爱上平民女,不想将婚姻当作商业筹码的他携着心爱的女人走上隐婚之路……
上官boss的隐婚,也为他这段时间以来断绝了的绯闻做出了合理的解释。
于是,这是一场花花公子变身豪门痴情太子的逆袭!
然而,最让上官凌浩愤怒的是……竟然将他的花名册给列出来了!
只差没将他以前跟一个女人搞多少次才分道扬镳细数出来了。
“封!立马给我封死了!将那个记者找出来搞死!”他话罢,匆忙地离开了公司。
回家!
他得在白涵馨看到报纸前阻止她!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餐厅的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在每个角落折射出如梦似幻的斑斓色彩。
华美的欧式桌椅,纯白色散发出贵族气息,每张桌子上都摆放着一个白色的瓷花瓶,花瓶里粉色的玫瑰柔美地盛开,与周围的幽雅环境搭配得十分和谐。
临近落地窗的一张餐桌,两个人相对而坐。
不过,并非情侣,并非一男与一女,而是两位各具风情的美女。
“唷,不怎么的。真人比报纸上的英俊太多了,那些记者的拍摄技术实在太差了。”
一位浑身流露出一种“我是温柔妹纸”的气息的女人,一手拿着报纸看着,一边品头论足。
她对面的女人,却是一脸淡然。
仿佛她天生就多别人多了三分冷淡。
“涵馨,你真的……不在乎呀?”那女人见自己说了那么多,没人睬她,觉得没意思,将报纸推倒了对面,“好歹他现在身份上是你老公呀。”
“是我老公又如何?”白涵馨优雅地拿起餐巾擦拭着嘴巴,淡笑地睨了报纸一眼,“再说,那是他的过去,我来不及参与。”
那女人一听,似笑非笑,倏尔,伸出手去抚摸着白涵馨的脸。
“方雪艳你做什么!性取向扭曲啊你!”白涵馨没好气地拍开了她的手,抬眸看着方雪艳一副‘涵馨,我知道其实你心里很苦’的眼神,无奈地一笑:“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方雪艳犹豫了之后,觉得有些话还是要说。
“涵馨,我知道你心里头不甘,但是我也知道三少定然希望你好好的。所以,韩易风那样的人迟早会有报应……”
“他是会有报应,我给他的报应。三少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而我,也想对他好。”白涵馨的神情很冷淡,似乎并不想多谈此事。
“那么上官凌浩呢?”方雪艳柳眉高高地挑起,眼神紧紧地盯着白涵馨,仿佛害怕错过她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一般,“你觉得他这样的男人凭什么要帮你,他为什么要跟你结婚?”
“雪艳。”白涵馨暗自叹了口气,抬眸望向了方雪艳,“我自己在做什么我心里很清楚,倒是你,韩易风这样阴险的人,你还是不要继续与他合作了。”
方雪艳摇摇头,“不,我要做完这笔,杨阳还在等着我。”
白涵馨拧了拧眉看着她。
方雪艳现在是什么身份?
龙炎烈的情fu妇。
白涵馨想说,凭龙炎烈的身价,区区五百万算什么,雪艳还不能从他身上榨出这五百万吗?
然而,她知道这些话不能说。
因为那是雪艳唯一的坚持。
哪怕她不惜当了龙炎烈的情fu妇,借机完成韩易风交给她的任务,从而才可以拿到五百万,她也不要伸手跟男人拿钱。
完成任务拿到的钱,是她“赚”来的。
意义上根本不同。
她们这些人身上所剩无几,独独坚持着心底最后的防线。
“韩易风给你多少时间?”
“最长三个月,不过我会尽快完成任务。”
白涵馨闻言,美丽的红唇微扬,“如果我在你完成任务之前将韩易风给弄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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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方雪艳无所谓地耸耸肩,“我会替你高兴,替三少感到欣慰,不过……那五百万你得赔我。”
白涵馨:“……”
就在白涵馨准备说话的时候,手机激烈的震动了起来。
她伸手将手机从提包里拿出来,看了看来电,秀气的眉微蹙,滑开了接听键。
“你不上班吗?”
她问对方。
方雪艳在这边听不见他们的对话,只听白涵馨又接着说道:“我跟朋友在餐厅……快回去了,你等等我吧。”
话罢,挂了电话。
“你老公?”方雪艳挑挑眉,眼底带着几分调侃。
白涵馨收拾了包包,“上官凌浩。”她没承她的那句话,换个回答,转身就走。
“喂喂喂,女人,你想吃霸王餐啊!”方雪艳长声呼唤……只望得见白大美人的背影,“不会是你们俩串通好的吧?出来吃个饭还得我这个要养家糊口的穷人买单,白涵馨,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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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是冷着脸回到别墅的。
上官凌浩竟然威胁她,让她半个小时内出现在他的面前,否则,今晚一起睡——
她很想说:我报上餐厅地址,你丫滴有种半个小时赶到餐厅!
然而,她知道上官凌浩跟龙炎烈关系似乎不错,方雪艳又跟她在一起,上官凌浩多次见过方雪艳,难免万一哪天真的碰见了雪艳跟龙炎烈在一起,揭穿了雪艳的身份,妨碍雪艳的任务。
当然,她也不是真的半个小时赶回去。
45分钟。
“你跟谁在一起?”
刚到客厅,上官凌浩就气势汹汹地丢一句话过来。
“我有交友自由。”她冷眸望着他。
他为什么一副她出去约情人给他戴了绿帽子似的神情?
“你有没有……”上官凌浩紧张地上前来拉住她的手,俊脸带着一股子急迫,然而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说出口。
他想,如果他贸然问她有没有看到那张报纸,会不会显得太在乎她了?仿佛他十分担心她看到会不高兴似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白涵馨沉眸看着他,“不说我上楼了。”话罢,转身正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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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上简介:她为救母亲接近他,而他却当她是好欺负的小绵羊,她是应聘私人特助啊!怎么陪吃、陪喝还各种坑她? 有没有搞错,居然还限制人身自由? 乖乖!惹上这个瘟神,姑奶奶我惹不起,脚底抹油我总躲得起吧? 于是某女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溜之大吉。 再次相见,她的身边出现一个迷你小帅哥,狂拽酷霸屌炸天一如当年的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猛然地转身,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有一句话不经大脑就冒了出来,“白涵馨,我已经从.良了。”
他不再是花花公子了,除了她,他不想要别的女人。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红唇一阵抽搐,“从良?你以为你是百花楼的姑娘啊!”
一直在一旁坚守岗位的两位保镖和家佣,一听见上官凌浩的话,脸色都憋红了……费尽心力忍着不笑呀。
上官凌浩自己也反应过来自己到底说了一句多傻叉的话了,俊脸晕开了两团可疑的粉红。
“我们回房间、再说。”他有些粗鲁的伸出手拉住了白涵馨的手,就将她往楼上拉去。
其实,白涵馨也差一点破功了——
但是她向来也冷淡习惯了,不会真的爆笑出声,就是感觉有点好笑。
看着向来漫不经心、慵懒妖孽的上官凌浩惊慌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就觉得有一种新鲜感。
不,还有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上官凌浩将白涵馨带回了房间,房门刚关上,一个转身就将她压在墙壁上,“白涵馨——”
“行了,如果你是想问我有没有看到那份爆料了光荣艳yan史的报纸的话,那么我说:有!”她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推开。
总说女人的第六感向来灵验。
她好歹是个女人,并且她的情商并不低。
隐隐约约之中,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但是——
“上官凌浩,那是你的事情,我只不过是你的挂名妻子罢了。”她往前走去,将提包放在桌子上,脱掉了高跟鞋。
一副“我完全不在乎你曾搞过几个女人”的态度。
多么“识大体”,多么“善解人意”的妻子呀!
然而,上官boss的俊脸阴沉了几分,长腿往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抓住了白涵馨的手,狠狠地一扯,将她拉入怀里。
他低头盯着她,深邃的眸,似乎晕开了一层层潋滟的波光,像一汪迷人的深潭。
“白涵馨,你什么意思?”
他幽蓝深邃的眸,弥漫着一股怒气。
她抬眸,迎视着他,“我以为你一直都懂。”她的目光对上他,毫不闪躲。
上官凌浩死死地盯着她。
倏尔——
紧紧地搂住她,低头靠近她,炙热的薄唇吻住她柔软的唇。
宛如狂风暴雨骤然而来,强势、霸道、不留余地。
温热的唇舌,势必要侵犯她的甜美。
“唔唔——”
白涵馨对于他的这个动手始料未及,反应过来就猛推着他打着他。
两个人在推推打打之中,就滚到了一旁的柔软的g上,而上官凌浩高大的身子将白涵馨紧紧地压在身下,充满怒意的吻仍在持续着。
“嘶——”
布料撕裂的声音。
男人跟女人的斗争还在进行着。
上官凌浩的吻,依然炙热,依然充满霸道的索取,但是渐渐地少了几分怒意,多了几分缠-绵。
原本只是想要惩罚,最后却真的情动了。
他的手,急切地撕开她的衣服——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让一切停止了下来。
______
ps:为了咱们上官boss的“从.良”鼓掌,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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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的手劲很大,打得她自己的手都在火辣辣的疼痛着,趁着他愣住的时候,她用力地推开了他,翻身爬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我好不容易相信了你,别让我对你感到失望。”她高昂着下巴看着他。
要说帮她的人,始终是他。
答应了不让她为难的人,也是他。
承诺了会尊重她的人,还是他。
现在侵fan犯她的人,怎能还是他!
顿时间,白涵馨意识到一件可怕的事情:她现在能信任的人,只能是上官凌浩。
只有他,是支持着她的盟友。
上官凌浩一边俊脸红肿了起来,眼帘微垂,妖孽桃花眼半瞌。
明明不言不语,浑身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失落——
白涵馨微微地撇开了视线——
这样的上官凌浩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可以是高高在上的尊贵姿态。
他可以俊美妖孽风华绝代。
他可以强势霸道强取豪夺。
唯独不能像现在这样,仿佛受了委屈,又被人遗忘……
“上官凌浩——”
“也许是我真的太久没有女人了,一时冲动冒犯了你,抱歉。”他抢了她的话头。
话罢,起身匆匆地走出去。
末了,手刚刚拉开门的时候,脚步却一顿:“有句话你说得没错,你只是我挂名的妻子。那么我这个挂名的丈夫,要出去找别的女人,就无需向你报备了吧。”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不知为何,手指不颤。
她不想回答,但是却又偏偏地听见自己用一种微微干涩的嗓音回道:“自然不用。”
嘭——
门被重重地甩上。
白涵馨不知道上官凌浩到底在气什么,但是,她更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之间觉得心里一阵堵。
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g上,闭上眼睛,想要借着沉睡来理清紊乱的感觉。
思绪在持续着。
渐渐地断了线。
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
等到白涵馨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她竟然睡了两个钟头。
起身简单了洗漱了一下,她就打开电脑,开始关注韩氏集团的一些商业消息。
可是,心里头再不像平日里的安宁,一阵烦躁,她干脆换了一套衣服往外走去。
“少爷,好歹冷敷一下,看看你这脸肿的——”
东尼拉长着一张脸,苦口婆心地劝着上官凌浩。
“怎么回事?”白涵馨从楼下走下楼。
东尼闻言,转过身,几不可见地瞪了白涵馨一眼。
他们少爷是什么人啊?
从小到大谁胆敢动一根手指头,白涵馨这个女人倒来,三番两次地对他们少爷使用暴-力!
虽然她现在是少奶奶,但是他现在还是很生气!
此时,白涵馨已经走了过来,眼神投向了坐在沙发上的上官凌浩——
他没出门吗?
然而,下一瞬间她的视线落在他红肿的俊脸上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不,不是愣住了,而是被吓住了!
“怎么会……怎么会那么肿起来了?”她惊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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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怎么会那么肿起来了?”她惊呼一声。
只见,上官凌浩半边脸都浮肿了起来,这哪里像是被人甩一个耳光的程度呀?
这完全是被人甩了十个耳光不止的样子嘛!
“少奶奶有必要那么惊讶吗?”东尼冷哼了一声,刺了白涵馨一句。
至于上官凌浩,端坐在沙发上,优雅地坐姿,优雅的动作,拿着一份文件看着,悠闲的程度仿佛这些事儿都与他无关似的。
倒是白涵馨脸色一阵苍白。
东尼语气里的责备和讽刺,她不是听不出来。
说起来,似乎也是她……呃、下手太重了。
为此,白涵馨多少觉得有点心虚。
她朝着上官凌浩的方向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边,“你的脸……为什么不冷敷一下?”
说到这,她突然想起上次她被钟晴扇了一个耳光的时候,是他细心轻柔地帮她冷敷了。
突然之间,她的神情有些恍惚。
慢慢一回想,似乎是在她最难过、最难熬的时候,是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我的脸已经够疼了,怕他们粗手粗脚的弄痛了我,就这样吧,迟早会消肿。”他头也没抬,认真地浏览着手上的文件,不过总算是回答她了。
白涵馨闻言,更心虚了——
偷偷地睨了一眼他红肿得有点夸张的脸,越发心虚,不过,忍不住腹诽:一个大男人,怎么就那么嫩呢……不就是一个耳光嘛……不就是、打得狠了一点嘛……
呃、她这样想貌似有点缺德⊙0⊙
看着他一边脸肿得老高,另外一边俊美无俦,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无比滑稽……
“噗……”
她看着看着就笑了。
这模样要多逗有多逗!
上官凌浩冷眼一扫,她连忙敛起了笑容。
“东尼,我来帮他吧。”白涵馨往上官凌浩的方向挪了挪,挨着他坐着。
东尼见状,连忙将东西摆好,“少爷说了,他怕我们粗鲁弄痛了他,少奶奶你可得对少爷温柔点。”
白涵馨点点头,东尼这才退下了。
然而,白涵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哎,怎么越想东尼这句就越觉得不对劲呢?
什么叫她可得对上官凌浩温柔点?
搞得好像她是一恶霸,上官凌浩是个娇嫩的小 处chu女似的。
“等会儿再忙吧,我帮你冷敷一下。”她面对着上官凌浩,伸出手拿掉了他手中的文件随手丢到了一边。
他沉着眸看着她。
白涵馨觉得,他这种一种充满了“控诉”的眼神。
他一定是在控诉她的暴力!
“咳……其实,你以后不乱来,我就不会打你……”她有些尴尬地说道,觉得他的目光让她的神经紧绷了起来,“放心,我会很轻——”
话罢,她觉得这样说实在太暧-昧了。
什么叫……我会很轻……
下一句幸好刹车了。
她本来想说:我会很轻,不会弄痛你。
上官凌浩依然紧紧地盯着她看着。
两个人靠得很近很近,可以很清晰地闻到了彼此的呼吸。
过了一会儿,上官凌浩才微微地颔首,“嗯,你要对我温柔点。”
白涵馨闻言,眼睛一阵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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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如果不是大家都很明白他们到底在做什么的话,估计会往偏的方向去想。
为此,等到上官凌浩再次“啊啊嗯嗯”的叫的时候,她红着脸,忍不住一声大喝:“别叫了,再叫就给你补上一耳光!”
上官凌浩一愣,蓝眸哀怨地盯着她。
白涵馨也是一愣,随即专注地继续帮他冷敷着。
真是不知道怎么搞的,她都睡了两个时辰了,按理说他的脸应该消肿了一点,怎么就越发红肿了呢?
等到冷敷完毕之后,白涵馨觉得在完成了一件十分艰巨的任务。
“你以后别惹我,免得再受苦。”她冷着脸转身离开。
其实,他真的大可以不用对她如此隐忍。
“如果就算受苦,我也要招惹你呢?”他的声音低低沉沉的传来。
她丝毫没有停留下脚步,只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
那是一种沉默的抗拒。
“哐当——”
桌子上的东西被上官凌浩一手挥落在地上,碎成一堆。
他猛然地站了起来,外套也不穿,着一身帅气的休闲服就往门外冲了出去。
“少爷,您要去哪?”东尼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上官凌浩修长的脚步一顿,阴森森地转过头睨向了东尼,“去找女人,你也去吗?”
东尼老脸一红:“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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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很深,月牙儿像一把弯刀高悬在空中,周边星辰寥寥。
白涵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睁大着眼睛,盯着深沉的窗外的夜,将思绪放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渐渐地,眼皮沉重了起来,缓缓入睡——
这一晚,上官凌浩没有回来。
翌日,她起床下楼用早餐的时候,才见他神情疲惫的回来,看也没有看她一眼,直接上楼去了。
她撇撇唇,低声说了句:纵yu欲guo过度了吧!
昨天她可是听见他说去找女人了——
种ma马!
哼!
东尼站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白涵馨的脸色——
呃、
少奶奶惯然地冷着一张脸,默默地吃着早餐,只是那眼神……比平时更冷了三分呢。
从这一天开始,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之间的关系莫名其妙地掉入了冰点:冷战。
当然,这是上官凌浩以为的。
白涵馨没觉得这是冷战。
倒觉得互不理睬也挺好的。
因此,东尼对这场冷战地总结是:少奶奶度日如常,少爷度日如年。
倏尔,在冷战的第五天,上官凌浩似乎按捺不住了。
那天一早,白涵馨下楼来就见他悠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白涵馨没觉得奇怪。
这几天以来,他都是这个状态。
不出所料,他还会跟她同桌用早餐,然后整个过程骄傲得看都不看她一眼,视她如无物,像所有人宣告他对她的冷落。
所以,白涵馨径直地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果真,他也跟上去。
进去了之后,白涵馨正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的时候,他猛然地比她快一步,抢了她正想坐的那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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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抢椅子只是一个开始——
她要吃什么,他就抢什么!
只差没等她快放到嘴巴的时候再抢出来了!
等到她夹起一块火腿肠正要送往嘴里的时候,他唰地一下又抢了——
“上官凌浩!一大早的你脑子进水了呀!”
她拍桌而去,怒瞪着他。
上官妖孽薄唇微挑,勾魂的桃花眼朝着她眨眼放电,浑身上下就是诱-惑的代名词……
诱-惑人狠狠地抽他的代名词!
“今天的早餐真美味。”他拿起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嘴巴,在她怒气腾腾视线“目送”之下起身离开。
傲娇得像一只战胜了的公鸡!
白涵馨平静如水的心顿然怒火中烧,冷漠冷静什么的早跟空气私奔了。
她的性子好也就罢的,偏偏还不是个好忍耐的主,二话不说,刀叉叉起了一块面前,狠狠地朝着他甩过去——
啪。
面包好死不死地打在上官凌浩的脑袋上。
上官凌浩离开的脚步为此一顿,伸出手从自己的头上将面包拿下来,顿时俊脸一青——
对于一个用着洁癖的男人来说,这是什么?
“啊……白涵馨你死定了!”他后知后觉的惊叫一声,修长的两腿一转,朝着白涵馨奔过去。
“你才死定了!让你抢我早餐!”白涵馨冲动过了之后,顿感事情的严重性。
把食物往上官凌浩的身上丢,就跟拿着粑粑往他身上泼一样——
一样的令他难以忍受!
这个时候,三十六计,躲为上策。
“你给我站住!该死的女人!”上官凌浩被气得俊脸都扭曲了。
情急之下的两个人,就绕着那张长方形的大大的餐桌绕着跑。
最后,白涵馨见他又气又急又办不了她的样子,心里一阵爽快!
“来人!将这个死女人给本少爷抓住!”上官凌浩铁青着脸下令。
站在餐厅门外的两个保镖见状就要走进来,白涵馨见状冷哼一声,道:“单挑不过就找帮手啊?”
朝着他比划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白涵馨!!!”上官凌浩被她刺了一句,更怒了。
下手就抓起了一张椅子,朝着她的方向狠狠地砸了过去。
白涵馨是什么人啊,身手虽然不能真的跟他比,但是要躲过这椅子根本是小case一桩。
速度地闪开,外加抓起了桌子上的一个碟子就朝着他扔过去。
顿时之间,餐厅里一片噼噼啪啪——
战况激烈。
东尼站在外头看着这一幕,顿时内牛满面——
那些餐具都是不是古董,但是也是极品,都是非常昂贵的呀,经不起如此糟蹋呀。
倏尔——
“啊……痛死我了!”白涵馨惊叫一声,就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唰——
一个身影闪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蹲下身子,“怎么样?真打到了?你不是挺灵活的……吗?”他脸上是什么?
白涵馨速度地出手,一把抹往他的俊脸上。
一股子奶腥味。
奶油的味道。
白涵馨喜欢吃蛋糕,喜欢早上来点,偏偏上官凌浩最不喜欢吃奶油——
“啊啊啊啊——”
上官凌浩连忙松开了白涵馨,大叫着冲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哈哈哈哈……”餐厅内,传出来白涵馨近乎丧心病狂的笑声。
站在门外的保镖,嘴角一阵阵抽搐:少奶奶,难道你不觉得将你的快乐建立在咱少爷的身上,是一件缺德的事情吗?
东尼暗自抹了一把老泪:少爷啊,老夫掐指一算,你上辈子欠了白涵馨的啊,这辈子注定要遭罪的。
至于白涵馨,很久没有那么放开怀的真心的大笑过了。
顿时之间,面向太阳,觉得生活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灰暗。
这一天,她踏入了这么多天以来,她最不敢面对的地方:墓地。
秋意渐浓,墓地路边两排的树木落叶飘然,一片萧瑟秋景,凉至人心。
地址她早已经查出来了,只是一直都没敢来。
就像她一直没敢面对,没敢承认一样。
如今,站在了他的墓地前,看着照片上已经定格的笑容,她渐渐地笑了。
比秋意凄凉三分的笑容。
她将手上的白色彼岸花放在墓前。
白色彼岸花,还有一个很美的名字:曼陀罗华。
那是韩三少生前最喜的花。
然而,曼陀罗华是话语是:绝望的爱。
她伸出手,轻触着墓碑上他的照片,“你最爱曼陀罗华,如今你却化作了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盛开在天堂的花。
“听说人死后,过了头七就意识到自己死了。”她浅淡一笑,仿佛他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化作鬼魂的你,为什么不曾入梦来?”
她站起来,面迎着秋风,感受着一股股凉意。
就这样,仿若被定住了一般,静静地伫立在他的墓前,一动不动。
风,渐渐地吹乱了她的发。
不知过了多久,传来她冰冷如风的声音,“你是不是怪我嫁给上官凌浩?”始终不流一滴泪的她,声音有几分梗咽。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离开。
风,传来了她的最苦涩,她的最无奈。
“可是,我已穷途末路,为你讨回公道是我唯一能够为你做的事情。”
她又说:“三少,我找到我妹妹了。”
一阵狂风卷来,落叶四处飞舞,模糊了她的背影。
只是,没有人知道,在白涵馨离开之后,韩三少的墓前多了一道身影。
颀长、挺直。
他将手上的白菊放下,转身离开。
临走前,他留下一句话:你变成了她永远最爱的人。
这个世上,活人永远无法跟死人争宠。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然而,韩三少的“死亡证明”不过只是一场阴谋。
在墓地里的骨灰,只是一个无辜的路人甲。
在韩三少和白涵馨出事的那一晚,临海的一个小镇,有人在海边救了一个年轻男子。
约莫二十多岁,面容英俊,身受枪伤,只余一口气。
所幸,最后还是被抢救过来了。
可惜的是,一周后醒来的他,已忘了所有,包括他自己。
在很多时候,命运之神早已经替你布局好一切,等着你一步一步地走入他的陷阱来。
也许,很多年之后,你挣脱了命运之神的控制,但是,那时候,早已物是人非。
该分离的时候必然会分离,该重逢的时候……自然也避免不了。
命运之神,是邪恶的。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妖孽抽风够了,觉得一个人玩的冷战游戏实在孤单。
等到翌日的晚上,理直气壮地抱着一张被子走进了白涵馨的房间。
那时,白涵馨还在浴室里洗澡,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厮横躺在她的g上,一副“我爱睡哪就睡哪”的傲娇模样。
“回去你房间。”白涵馨一边擦着头发,一边下了逐客令。
上官凌浩闻言,猛然地床上爬起来,看着她好一会儿,薄唇一撇,“我觉得这张床舒服。”
所以,他要睡在这里!
白涵馨闻言,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伸出手指头朝着他勾了勾。
上官凌浩吃过她的亏,觉得这个女人一点都不老实,拿一种老鼠防黑猫的眼神紧紧盯着她。
“过来帮我擦头发。”白涵馨依然淡漠着脸。
实则,心底早就笑翻了。
从昨天之后到现在,他都不敢跟她同桌吃饭。
“白涵馨我告诉你,别仗着我心疼你,你就捉弄我!”上官妖孽的眼神带着几分哀怨地看着她。
要不是她一下子装痛,害得他紧张之下毫无防备之心,他才不会中了她的圈套自动送上门。
一边说着,一边却靠上去,接过了她手中的毛巾,动作略显笨拙的帮她擦头发。
白涵馨听着他说的那句心疼,眸底波光微澜,最后,归于平静;没有在这个话头上搭话,只道:“你真决定睡在这里?”
“当然。”
“绝不反悔?”她再问一次。
他给她擦头发的手顿住了一下,歪着脑袋看着她的脸,“你别又想使坏。”
话罢,俊脸越靠越近。
她浑身都好香。
“如果我偏要呢?”她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眸。
灯光映着他的脸,他的眼,越发的俊美得炙人眼。
“本少爷允许了,不介意你对我坏一点……”他轻轻地吻上她有些尖细的下巴。
白涵馨一动不动。
这让他带着点试探的吻,渐渐地大胆了起来,渐渐地往上了一点,含住了她馨香柔软的唇瓣。
在他正要进一步,炙热的唇舌正要勾缠上她的时候,她却微微地将脸撇开了。
“上官凌浩,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他一愣。
拿着毛巾的手一颤,毛巾从手中掉落。
转过脸,对上了她的脸,两个人的视线交集在一起。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惊疑,看到了无奈,却没有看到一丝丝情感。
“不。”他收回了视线,拿起了掉落在床面的毛巾,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她擦拭着湿发,“我们说好了的,只是共同的利益。我对你好……只是觉得你可怜。”
白涵馨闻言,沉默着。
半晌,听见她轻轻地应了一声,“哦。”
她可怜吗?
“那你下次别吻我。”她突然又加了一句。
上官凌浩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帮她擦着头发,仿佛没有听见她说的这句话。
她等了等,没有听见他说话,倏尔用力地扯住了毛巾,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上官凌浩,你还没有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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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等了等,没有听见他说话,倏尔用力地扯住了毛巾,一把甩开了他的手,“上官凌浩,你还没有回答我。”
上官凌浩又伸出手去抢毛巾。
两个人开始拉拉扯扯了起来。
“别闹,快擦干了。”上官凌浩成功地夺了毛巾,继续帮她擦头发,一边擦一边道:“说不爱你,你就叫我下次别吻你了;那如果我说我爱你,是不是就可以吻你了?”
然而,这次轮到白涵馨沉默了。
两个人约好,等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就离婚的。
这个阶段,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虽然没有挑明了说,但是彼此都应该知道,不应该产生感情。
只是,白涵馨扪心自问,她怎会一点都感受不到上官凌浩的心思?
其实,她更是有点自私地想,他喜欢着她点也好;因为只有喜欢,才会竭尽所能去帮她。
可是,她听见他承认不爱她,为什么心里有点难过?
只是因为害怕他不爱她就不能够竭尽所能的帮她吗?
“虽然你是长得挺美,但是我上官凌浩想要什么女人没有,不会偏偏看上了你。”他见她久久不语,便云淡风轻地说道,“所以你别担心我会爱上你,困住你。到时候你想离婚,我会配合。”
他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心是怎样的麻木。
其实,他是真的不知道,爱不爱她。
只知道,想靠近她,拥有她;想要她的眼里,心里,能有他。
只是,现在她明明白白地在告诉他:上官凌浩,你别爱上我。
“上官凌浩……”
“嗯?”
“我的头发干了,你不用再擦得那么用力。”她冒出来不着边际的话,却也成功地停止了这个话题。
这一晚,上官凌浩新婚以来,首次跟白涵馨睡在同一张g上。
两个人都假装在睡觉,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久而久之,还是白涵馨最先不敌困意,呼吸渐渐地平稳、绵长。
漫漫长夜,上官凌浩是那个无眠者。
等到确认她睡得沉了,他才蹭到了她的身边,撑着半个身子,侧躺着,借着如水暗淡地促眠灯光,望着她沉睡的脸。
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白涵馨,我不过是赌一场。
赌一赌在往后的时间里,你是否真的不会被我打动;我输给韩三少,只是因为他比我先遇见了你。
如果我早七年认识你,我要你的心里眼里,独有我上官凌浩一人!
“嗯唔——”
白涵馨突然伸出手,往脸颊上蹭了蹭。
上官凌浩早她一步将手拿开,只见她自己以手背蹭了蹭脸,一个翻身,正对着他。
继续呼呼地睡着。
他轻轻一笑,对着她躺着,俊脸靠向她,在她微微撅起的小嘴上亲了一下:如果对你如此牵肠挂肚的状态,就是爱;那么我爱你,白涵馨……
梦里,白涵馨咂巴了一下嘴巴,感觉嘴边有什么,她下意识地吸吮了一下——
上官凌浩一愣。
一时之间,愣住不动,任由她“吻”着他。
夜,很长很长。
也许,依旧难眠,但是,心头微甜。
就这么守着吧,总有一日,守得云开见月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渐渐地发现,白涵馨比他想象之中的更有才华。
资料上只显示,她十六岁就完成了大学的学业,攻读了韩氏给她指定的一个商业专业研究。
十九岁开始替韩氏集团卖命。
披着商业的华服,当起了商业第一间谍;这三年来,韩易风倒也没有让她吃了多少亏,毕竟是想着还要用她这个人,所以,她的资料上没有任何黑档案。
当然,是官方资料。证明她并没有吃到法律的亏。
至于她到底如何,他都查得一清二楚。
上官凌浩将韩三少给查了一遍,渐渐地似乎明白了为何性情淡漠的白涵馨会爱上韩三少。
因为他们是同类人,身上散发出一种光彩,同样的拥有着雄厚的资本。
不得不说,韩三少在美术方面十分有天赋。
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是俊男美女、佳人才子的一对。
不过,才子永远斗不过商业家。
因为才子掌控的只是他自己,商业家掌控的是别人,韩三少被韩易风算计,不让人意外。
“boss,已经查清楚了,韩三少生前确定有让律师将手头上的股份无条件地转让给韩易风。”
一个男人西装笔直地站在上官凌浩地面前,呈递给他一份资料,“具体地数据也已经查了出来,奇怪的是,似乎也并非无条件的,因为在当天,韩三少的账户上被转入了十亿美元。”
上官凌浩蓝眸微沉,接过资料一看,冷哼了一声,“也许,这是韩易风想要给韩三少看的诚意吧!”
韩三少千金散尽,只求一份自由和幸福。
但是韩易风不想无条件接受韩三少的股份,兄弟情深啊,这大哥还是给了三少这么多钱。
上官凌浩想,也许那一刻,韩三少并没有料到韩易风是那么绝情的人吧。
然而,同样是掌控者、统治者的上官凌浩却知道,一切不过是韩易风的阴谋。
给韩三少多少钱,最后只要韩三少死了,就都变成他韩易风的了。
这场游戏,从一开始,就处处是陷阱。
此时,敲门声传来。
不过,似乎也只是象征性的悄悄门而已,只敲了两下,也不等应声,就径直推开门进来。
正在跟上官凌浩谈话的男人皱起眉头。
他转过头去,正想看看哪个不知死活地总裁办公室也敢直闯,然而,目光触及迎面走过来的白涵馨——
皱起的眉头连忙舒缓,眼中的不悦也敛去了。
这个女人他见过。
那天在总裁办公室的女人。
虽然最后东尼什么也没有说,但是过了没几天,关于boss结婚的头条他还是看到了的。
这个女人十之8九就是boss隐婚的对象。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上官凌浩的得力助手之一。
“你先出去忙。”上官凌浩看着白涵馨出现,不着痕迹地将资料收好放起来。
“是。”助理点头,转身走出去,面向白涵馨的时候,礼貌性地点点头。
白涵馨没怎么注意对方,笔直地朝着一旁的沙发走过去坐下,“上官凌浩,你最好是有十万火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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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是完全失业状态,习惯一觉从中午睡到下午,岂料她正睡得爽,就被家里的佣人吵醒了。
说是少爷急着找她,打电话她关机了,让她赶快给他回电话。
她不甘不愿地打了电话,然而,他也没说是因为什么事情,只说让她来公司找他。
“你这起床气也太漫长了一点吧?”上官凌浩看着她冷冷的脸,却是带着火花的眸,给她倒了一杯水,“冷吗?喝点暖暖身子。”
白涵馨接过来,点了两口,“有事就快说。”
上官凌浩挨着她坐下,从她的手里将杯子拿过放在一旁去,温暖的掌心包裹住她的两只小手。
她的手一直都很凉,现在深秋,天气凉了,她的手就更凉了。
白涵馨觉得这样挺舒服的,便随便他握着。
“等会儿去挑件礼物,晚上跟我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宴会。”这是他让她现在过来的目的。
白涵馨对于宴会什么的并不陌生。
她曾经为了完全任务,什么场合没见过。
“行。”她没多想地一口应下了。
不过,白涵馨并没有料到,在宴会上,会遇到那个人——
宴会举办地点是私人豪宅。
时尚气派的大院前,大门前左右挂着喜庆的写着“寿”字的红灯笼。
进入大门,走了几分钟就到了前厅,辉煌明亮的灯光把这座在绿草坪中央的大楼衬托得格外耀眼。
房子周围的绿色草坪上很规则的点缀着一些白色的塑钢圆桌,让人感觉清爽悦目,使人惊讶主人的富足和显摆。
一进设计独特的大厅,穿梭在装修豪华的保养很好的标致妇人和西装革履风度翩翩的男人。
鲜花,美食,美妇,一切都是那样相得益彰。
上流社会的宴会,显的就是高大上,吃的就是品味。
“浩,你不是说不来?”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刚走进去,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男子迎了上来。
“玩笑话,龙爷爷的八十大寿我怎能不来。”
在上官凌浩和对方说话的空档,白涵馨已经悄无声息的将对方给打量完毕。
成熟稳重,浑身散发出一种“我是铁面无私的大boss”气息的男人;面容俊朗,比起上官凌浩少了一点邪魅,却多了一点刚毅。
如果上官凌浩是优雅妖孽的猎豹,眼前的男人就是凶猛难驯的雄师。
“浩,这位是——”男人看了上官凌浩身旁的白涵馨一眼。
上官凌浩低头望了白涵馨一眼,朝着对方说道:“这就是本大少的隐婚对象——白涵馨。”
男人闻言,眸光一闪,朝着白涵馨伸出手,“幸会,我是龙炎烈。”
白涵馨一愣,眸底光芒一闪,速度地敛起。
他就是龙氏的龙炎烈?!!
雪艳这次任务的对象,龙氏大少龙炎烈?
“久仰大名。”她朝着他礼貌性地与他轻握了手,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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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没跟上官凌浩过去,待在一旁吃点东西。
她跟周边的人也不熟悉,自然也不可能搭讪。
只是,坐了没一会儿,就见有人从背后拍了她一下。
她面色不善地转头望过去。
“你也来了?”她惊讶地看着一身水蓝色秋裙打扮的方雪艳。
方雪艳举着酒杯跟她轻轻地碰了一下,笑道:“你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白涵馨微微勾唇,别有深意地看着她,“我是以上官凌浩的女伴的身份出现的,那么你呢?”
她靠得方雪艳极近,说道:“是以龙大少的情fu妇身份?”
方雪艳瞪了她一眼。
当然不可能是这样的身份,否则,龙炎烈还不得将他爷爷给气死了。
“白涵馨,本小姐是龙炎烈的贴身助理的身份,知否?”她一边说着,一边指着什么浑身上下“高大上”的衣着打扮。
体面而不失时尚的秋裙,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靴子,最重要的是迷人温婉的气质--
方雪艳自我感觉十分良好:我是大大滴良民。
白涵馨莞尔一笑,没有继续跟她继续玩笑,凑近了她的身边,说道:“我刚刚跟龙炎烈打过招呼了。”
意思就是,我已经将他打量完了,外加使用我的火眼金睛将他透射完毕。
“不是个好应付的主,你可得小心了。”
方雪艳闻言,眸底呈现一抹深思,继而盯着白涵馨淡淡地一笑,“只要他不爱上我,那么一切都好办。”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
仔细一想,明了了。
方雪艳也打算好了,事情完成之后,就带着杨阳出国。
如果任务顺利完成,她的行踪自然没有暴露,随便找个理由跟龙炎烈分手便是。
如果任务失败,那么就是不幸了。
除却任务失败这个可能性,想要顺利的离开,自然是得龙炎烈不干涉。
否则,她走到哪,恐怕都躲不开龙氏大少爷的爪影。
“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吧。”
“我会的,事情进行得还挺顺利。”方雪艳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重要的是,她觉得龙炎烈这个男人确实不懂什么男女之情,他对她不错,却也一点都不掩饰他对她的兴趣仅止于身体上的。
方雪艳对此十分满意。
身体上的吸引也是吸引,与爱情不同的是,这样的吸引力不致命、不长久。
利于办事而又没有后患,绝对是好事一桩。
“他们过来了。”方雪艳抬头望去,只见龙炎烈和上官凌浩从里头的大厅正往这边的大院走来,她转头看向了涵馨,柳眉微蹙,“上官凌浩记得我……必要的时候,还得你帮个忙。”
打从她在医院见过上官凌浩对白涵馨表现出来的一举一动,就知道上官凌浩对白涵馨的不一样的。
所以,她觉得,只要白涵馨给上官凌浩提个醒,那么就错不了。
“你放心吧。”白涵馨点头应下。
明知方雪艳做的不是一件有利于龙炎烈的事情,但是白涵馨没有理由去阻挡。
何况--
龙炎烈会中了美人计,会让美人得逞,也是他咎由自取。
这个世间,因果永远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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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关注我的新浪微博,任何重大通知都会在微博通知,关注我,直接搜新浪微博名称:妖艳菊花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走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方雪艳,也有些吃惊。
那天在医院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雪艳,你跟白小姐认识?”龙炎烈剑眉不着痕迹地轻扬了一下,却自然而然地上前伸出手轻揽住方雪艳的腰。
这一瞬间,上官凌浩的眸底掠过一抹了然,原来如此——
“刚见她一人,我也正无聊,就聊上了;之后才知道她是跟上官先生一起的。”方雪艳朝着龙炎烈温婉一笑,顺道礼貌地朝着上官凌浩伸出手,“上官先生比报纸上的英俊多了。初次见面,我是龙炎烈的助理,方雪艳。”
报纸?
上官凌浩联想到某某事件,蓝眸微黯,脸色也微微一沉。
“是吗?我也觉得方小姐有些眼熟,只是初次见面吗?”他意味深长的盯着方雪艳,邪魅的蓝眸带着几分冷意。
龙炎烈见状,不着痕迹地眸底多了几分打量。
倏尔,上官凌浩被人给狠狠地踩了一脚,“你是习惯了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的是不是?瞧见人家方小姐长得美丽动人,起了贼心不成?”
白涵馨瞪了他一眼,一副悍妇的嚣张模样。
上官凌浩看着她,倏尔一笑:“怎会,还是我老婆最漂亮,我只是跟方小姐开玩笑的。”
一句玩笑话,让方雪艳有惊无险地渡过了。
其实,上官凌浩基于对白涵馨的尊重,并未去查方雪艳这号人物,只是,就算不去查,他也知道方雪艳跟白涵馨定然是一伙人。
为此,也说明了,方雪艳接近龙炎烈的目的,并不单纯。
只是,上官凌浩选择了遵从自家老婆的意思。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宁愿断一只手臂,也不要裸-奔。
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对的。
打从那一天白涵馨问他,是不是爱上她了之后,他们就一直处于“分居”状态。
他那晚没有承认,白涵馨似乎也放心下来的,但是同时——
同时,白涵馨也就没有再将他当作一个“男人”看待。
有时候,他倒是希望白涵馨能够继续用那种防“色-狼”一样的眼神看着他。
至少那样的话,两个人之间即使什么也没有做,暧-昧的气息却始终在他们之间缭绕不去。
上官凌浩始终相信,爱情就是于暧-昧之中一点一点地形成的。
为此,他十分、十分地后悔那晚没承认自己对她的不轨心思!
就算保持中立地不承认也不否认也好啊!
为什么偏偏要让她安心就一口承诺说不会看上她呢?
为此,上官妖孽想法设法地想要营造“暧-昧”的味道。
“你今晚的表现不错。”宴会之后他们回家的途中,白涵馨十分高兴地说道。
只差没有像摸宠物狗的脑袋一样拍拍他的脑袋了。
上官凌浩端坐在她的身旁,英俊的脸庞,带笑的桃花眼,“是吗?那有没有奖励?”
“没有。”白涵馨看都没有看他,直接地说道。
“原来没有奖励啊,那就难保我哪天‘一不小心’跟龙炎烈说漏嘴了……”他一副担忧的神情,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真,白涵馨闻言,立马转过头望着他,“上官凌浩你——”雪亮的双眸恶狠狠地瞪着他。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呀!
“说吧,想要什么奖励?”白涵馨冷眼杀他千万遍之后,还是妥协了,“不过先说好了,我可没钱。”
“不用钱不用钱。”上官凌浩闻言,嘴角弧度上扬,勾勒出一抹十分愉悦的笑容,“我觉得吧……老婆你房间里的那张床睡着很舒服,不如我今晚睡那吧?”
他一口气将话说完,以着金子般地热情望着白涵馨,眼底充满期待。
“就这样啊,你早说嘛!”白涵馨呵呵一笑。
眸底闪过一抹狡黠。
上官凌浩闻言,心中大喜,也没想太多,连忙问道:“老婆大人,你这是许了?”
白涵馨使劲点点头,“当然了,不就是一张床吗,不就是一晚上吗。”
上官凌浩很配合地点点头。
心想:她怎么变得那么好说话了?
看来,出卖兄弟,果真能够取-悦老婆!
于是乎,这一晚回去之后,上官凌浩早早洗完澡,抱着被子往白涵馨的房间走去。
之所以要抱着被子过去,是因为白涵馨的房间里那张床上只有一张被子,而她强烈要求不可能跟他同盖一被。
他进去的时候,白涵馨正好在吹着头发。
“来,我帮你吹头发。”他自动自发地上前去服务。
白涵馨也不坚持,随着他去。
等到帮她吹干了头发,他又自动自发地将吹风机摆好,然后就说:“老婆,你看,我把被子抱来了。”
看他多懂事啊。
都不用她说,自己遵守规则。
白涵馨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他,“上官凌浩,你很喜欢喊老婆?”
上官凌浩妖孽一笑,将俊脸往前一凑,就凑到了她的面前,一股男性的温香窜入她的鼻中。
“当然不是。”他贴近她的脸,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侧,微微痒,“我不是喜欢喊老婆,我只喜欢喊你老婆。”
这个话题,两个人已经僵持了很久了。
白涵馨觉得他们只是“名义夫妻”,觉得这样太那个什么了——
上官凌浩却是个单凭喜好做事的人,他喜欢,他就偏要这么喊。
始终坚持着。
渐渐地,白涵馨已经放弃纠正他了。
伸出手将他微微推开了一些,她一双雪亮的美眸微微地眯起来,倏尔,伸出手捏了一把他俊脸。
狠狠地一扯——
“啊痛!”上官凌浩夸张的一叫,顺势往前倾过身子。
差一点就亲到她了。
然而,她却适时地撇开了脑袋。
“啪啪啪——”她放开捏着他俊脸的手,轻轻地在他的俊脸上啪了几下,“那你觉得怎么样,我这个老婆让你睡舒服的床,有没有很开心?”
“开心、开心。”上官凌浩点头如蒜。
虽然他觉得今天的白涵馨有点奇怪,不过,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龙心大悦,不打算跟她计较。
白涵馨眸底掠过一抹笑意。
“是吗?那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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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年一度母亲节,祝天下母亲皆幸福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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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懂得隐忍的你。
我喜欢倔强的你。
我喜欢淡漠却偶尔温柔的你。
我喜欢……
“那行,你慢、慢、睡。”白涵馨猛然地站了起来,然后走过床的另外一边去抱起了自己的被子。
在上官凌浩充满疑惑的眼神之中,她笑着说道:“你不是觉得这张g睡着舒服嘛?那行啊,今晚给你睡这,我去你房间睡你的床,晚、安。”
上官凌浩顿时愣住了。
“喂,白涵馨你--”
“你不是喜欢吗?上官少爷,做人总不能自打嘴巴是吧?乖乖地睡吧!”白涵馨得意地一笑,在他的怒视之中抱着被子走了出去。
吹着口哨的。
看着上官凌浩吃瘪的表情,心中真是大大的好呀!
至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地被坑了之后的上官凌浩,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这是自作自受。
还有白涵馨--!!!
他就应该说,有她睡在一块的床才是最舒服的。
夜,渐渐地转浓。
白涵馨心情大好,进入了上官凌浩的房间之后,拿他的电脑玩了一会儿,就去睡觉了。
然而,上官凌浩怎么也睡不着,被气的呀!
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干脆坐起来,想了想,起身抱着被子走出去,朝着他自己的房间的走过去——
翌日。
窗帘阻挡了室外明媚的太阳光,只余一室的温馨。
“嗯——”
白涵馨咂巴了一下嘴角,身子动了动,准备继续沉浸在美梦里。
倏尔——
她猛然地睁开眼睛,对上了某一双炙热的蓝眸。
她眨巴了一下带着几分迷茫的惺忪睡眼,“你怎么在这?”
话落,她的目光扫向了他——
袒lu露出来健硕的上半-身,展现他的男性魅力,修长的两腿,下半-身仅着一件……内-裤!
上官凌浩一手撑着俊脸,侧躺着身子,摆-弄着一个极其勾魂的pose!
多么撩人呀!
多么热血呀!
六块腹肌,身上每一处少一分则瘦,多一分则肥,小腹毫无一丝赘肉,紧致迷人。
俊脸带着迷人的笑容,薄唇的弧度优美得令人想要扑倒狠狠地吻——
“老婆,早安!”
他妖孽地朝着她抛了个媚眼。
白涵馨浑身打了个寒颤——
太妖孽了!
唰——
她也不管他为何一大早的会这个模样出现在这里,连忙起身下床……再盯下去,难免会流鼻血呀!
这绝对是引-诱!
故意而为之的行为,太可恶了。
上官凌浩看着白涵馨“落荒而逃”的背影,纳闷地自己打量了自己一眼,剑眉微微一蹙,心想:她不是应该猛扑上来将我生吞活剥了吗?
再仔细地打量了一阵子自己,上官凌浩深度地肯定:小爷我还是如此俊美,一定是他的诱-惑力不够。
或许,姿势不够风-骚?
就在他思索着失败的原因的时候,白涵馨已经从浴室走出来了,急急忙忙地往外走去,看也没看他一眼。
因为白涵馨特别尴尬地发现……自己方才脑热一热,冲进去之后拿起了牙刷来刷牙。
等到刷牙完了,她才发现……这不是她的房间!
牙刷也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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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沌沌的脑袋一下子就恢复了清明,顿时就……o(╯□╰)o。
她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告诉上官凌浩。
但愿这件事情不会被他发现。
“就这么走了?”上官凌浩觉得奇怪。
她就算不被他的男-色打动,也不定会追究他与她同睡在一起的呀。
想一想,昨晚他实在睡不着,就抱着被子,趁着夜黑风高,偷偷地潜到了她的身边。
虽然不敢抱着她,但是也趁着她睡着的时候,偷着亲了她好几次。
按照她的脾气,不可能那么“沉默”。
郁闷不出个结果来,上官凌浩起身去浴室,然而,他在浴室里发现了一件震惊人的事情——
他的牙刷是湿的!
他的脑海里立马就闪过了方才白涵馨走出去时候的神情。
现在仔细想一想,惊觉她有点逃避的嫌疑。
接下来,就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楼用早餐。
用早餐的整个过程,上官凌浩一直用一种火热而暧-昧的眼神盯着白涵馨,并且笑得十分……
淫yin荡!
至少在白涵馨看来,绝对是这样的!
最终,她快忍不了了,手中的刀叉“哐当”的一声,啪在桌面上,冷眼横着杀向了对面,“上官凌浩,再这看着我,小心我拿奶油噎死你!”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看你?”上官凌浩继续用金子般的热情望着她,俊脸朝着对面的她凑了过去,“老婆,我喜欢你的床,你喜欢我的牙刷?”
“噗……”
白涵馨一口牛奶喷出去。
喷得上官凌浩一脸。
时间——
静止了——
上官凌浩前一刻还洋溢着笑意的俊脸,顿时铁青、铁青的。
白涵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站起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随手一抓,就抓起了一块布,手忙脚乱地去擦拭他的脸。
“不好意思啊,实在是……”
实在是是太受惊了。
她才擦了过去,立马被他猛然地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手腕。
他深邃而锐利的蓝眸微眯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白、涵、馨……”
“咳!我赔罪,我错了,真的,真的。”白涵馨难得的敛起了身上的冷意,赔着笑脸,楞是抽回手,继续帮她擦拭着。
上官凌浩的脸早就已经变成菜色了。
两个人各自占据着桌子的一方,两个人都倾身向前。
不过,此时的白涵馨正身穿着一件休闲的衣服,比较宽松,特别是领口——
由着她往前倾身帮他擦脸的姿势,上官凌浩偶然地视线落在了某一处十分美好的风景。
圆润饱满、细嫩雪白。
白涵馨毕竟是女人。
禁不住上官凌浩如此炙热的视线,随即,她的视线也落往了他的视线投递之处——
“上官凌浩!”
她连忙丢开了餐巾,一把推开了他。
这个混账!下流无耻的色-狼!
她就奇怪了,他怎么突然之间神情变了,目光不凌厉了?
原来对偷-窥上心了。
上官凌浩假正经地自己拿餐巾擦擦脸,突然觉得被她喷了一脸牛奶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不是我故意要看的。”
话外之音就是你故意给我看的……白涵馨自动如此翻译过来了。
“非-礼勿-视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上官凌浩邪性一笑,视线堂堂正正地落在她的胸前……虽然已经看不到了。
但是他的眼神还是火热得让白涵馨感觉此时此刻的自己仿佛是赤-裸-的在他面前一样。
“你自己吃吧!”她呆不下去了,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生气了?反正又不是没看过……”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白涵馨:“……”
对于上官凌浩这种无耻的无赖,白涵馨禁不住腹诽:用我三生烟火,换你十天腹泻!
这一天,白涵馨十分郁闷。
上官boss心情大好地去上班了。
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之下,终于在两个人之间培养出来了一种“暧-昧感”了。
不过,在这一整天里,他给白涵馨又是发短信又是打电话,总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中午的时候,他往家里打了电话,佣人说,少奶-奶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她没事就好。
下班之后,上官凌浩正要赶回家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龙炎烈的电话。
因此,回家的时间就被拖住了。
龙炎烈莫名其妙地找了他去喝酒,却是一句话都不多说,埋头喝闷酒。
这样的龙炎烈,上官凌浩没见过。
男人之间的友谊跟女人之间的友谊是不同的。
男人只需要沉默的一个陪伴。
当然,他也不介意当听众。
“浩,你为什么想要跟白涵馨在一起?”
龙炎烈闷着不吭声了许久之后终于开口,俊朗刚毅的面容,紧皱的剑眉,凸显他压抑难解的心情。
“因为所以。”上官凌浩噙了一口酒,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好友,“感情,感觉的情感。”
“感觉?”龙炎烈略丰厚的唇勾勒一抹讥讽的弧度,倏尔,眼神一冷,“我不需要什么感觉,更不需要什么感情!”
宣-泄一般的宣告着!
极力的在否则、抗拒着。
这一刻,上官凌浩的蓝眸流光婉转,隐隐约约地,仿佛在龙炎烈的身上看见了不久之前别扭的自己——
面对陌生的感情时,别扭得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但是他却还是别龙炎烈诚实。
他接受了。
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
他遇见了,接受了,追求了,得到一半了……
但是烈不同……
他是抗拒的!他不允许他自己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她们女人虚伪、虚荣、薄情……”龙炎烈一点一点地数落着女人的不是。
打从心底地对女人存在一种根深蒂固的仇视。
如果说一个人一直以来都十分仇视某种东西,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正在被自己所仇视的东西所吸引时,就会心慌,就会不顾一切地抗拒。
上官凌浩待在一旁,惬意地品着酒。
脑海里掠过方雪艳的身影,倏尔,嘴角露出深意的笑容……
然,正在他露出那一抹近乎“幸灾乐祸”的笑容之后,手机响声宛如催命铃一般的响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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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上官凌浩!你快去救涵馨……”
一个女人的声音,熟悉而陌生。
噼里哇啦地就在电话里说了一堆。
大概的意思上官凌浩已经听出来了,薄唇紧紧地抿着,俊脸一下子沉得几乎能掐出水来,也顾不上帮谁把守着秘密了,冷着声音一喝:“方雪艳你给我说清楚!”
一边拿着电话,一边非一般地朝着外头冲了出去。
“呯——”龙炎烈手里的酒杯在他听见了上官凌浩临去前的那一句方雪艳……顿时掉落在地上,碎了满地。
傍晚时分,刘清的一通电话将白涵馨引去了韩家。
至于方雪艳如何得知消息的,此番说来话长。
漆黑的夜,让密行者成功地隐匿在夜色下。
驾轻就熟抵达了目的地。
已经失去了主人的房间呈现在黑夜之中,与夜色一样的黑。
她从楼上的阳台爬下来,从窗口跃入了屋内。
这里是韩三少生前独居的小洋楼……不,是他们一起住过的小洋楼。
他们都住在二楼,房间比邻而居。
曾经那么近——
如今天人永隔,遥不可及。
“啪——”
一道声响。
下一瞬间,室内的灯火通明。
白涵馨略不适应的微微眯了一下眼睛,“谁?!”眼神扫向了四周,浑身充满了戒备。
“白涵馨,你终于来了。”女人的声音,眼底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恨,“我等你很久了。”
话罢,她拍了拍手。
两个男人从卧房的里头走了出来,一脸凶相。
“白涵馨,今晚你既来此,就别想能够再走出去,你们俩给我上!”刘清得意地看着白涵馨,立马下令。
两位身材魁梧的男人立马朝着白涵馨围了上去。
白涵馨二话不说,速度地迎面而后退了两步,一脚熟练地勾过了一张檀木椅子劈向了其中一个男人。
同一时间速度地躲开了另外一个男人踹过来的一脚。
三个人激烈地缠斗了起来。
里头的东西打的打摔的摔,凌乱成了一团,房间内都是打斗的痕迹。
白涵馨对于韩三少的房间十分的熟悉,闭上眼神都能够将每个位置的摆设等等掌控在手中。
两个男人见她有意闪躲,拿出木棒朝着她狠狠地挥过来。
徒手作战的白涵馨一下子无法抵挡,一个翻身滚向了沙发,眼看着两跟木棒一起挥了过来——
嘭——
她一脚踹开了沙发前的桌子,狠狠地撞向了那两个急忙冲上来的男人,力道之大,将他们直接撞得连连后退——
白涵馨见状,速度地翻下了沙发,趁胜追击,出手之快,占得先机。
一脚一个,狠狠地踹开。
一旁的刘清见状,速度地从背后拿起了一个花瓶朝着白涵馨的脑袋砸过去——
呯——
白涵馨速度的转身,只来得速度地微微偏过身子。
花瓶从她的眼前抛过去,砸在了面前的墙壁上,零碎了一地。
“啪——”白涵馨速度的旋身甩了刘清一巴掌。
两个女人很快地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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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刘清压根不是白涵馨的对手。
这么多年来,无论从哪一点上来说,她都不及白涵馨的十分之一,这也是她恨白涵馨的原因!
两个人交手,不出一分钟白涵馨就已经将刘清拿下。
“说,东西在哪?”她掐住刘清的脖子,将她逼着了墙壁上,狠狠地压着。
那两个男人站起来愣在一旁……没见过哪个女人打起架来这么不要命的!
而且,刘清现在在她手上,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白、白涵馨……你想要的东西在……”刘清整张脸涨红着,感觉自己的脖子就要被卡擦断掉了。
呼吸越发的艰难了起来。
是她太低估了白涵馨吗?没有料到她的身手竟然能够敌得过两个身材肥壮的男人。
看来,只能继续进行下一步,采取第二层应付的手段了!
白涵馨这个女人向来冷血无情,现在对付她下手自然更是狠,她要是不说出东西在哪,白涵馨一定会杀了她。
“东西在……床g底下……的箱子里……”
“刘清,我希望你别耍什么花招。”白涵馨神情冰冷地松开了她,朝着卧房冲了进去。
她也不怕那两个男人,方才她能打得过他们,现在就不怕他们能够占上风。
将卧房的门给关上,她从床底拉出了一个箱子——
没错,就是它了。
将宽大的箱子打开,倏尔——
“咳咳咳……”一阵烟雾让她顿时之间咳了几声。、
倏尔,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立马屏住了呼吸。
刘清的身手不好,是因为刘清是——
医药师,精通研制一些药品……想到此,白涵馨脸色一沉,从箱子里取出了一幅画就从卧房的窗口跃了出去——
钢丝头钉勾在了窗口上,她宛如一只敏捷的飞豹速度而安全地着地。
然而,药效发作得十分的快,她的手脚已经有些麻木了起来——
不过,最糟糕的是……
她遭到了埋伏!
刘清果真还有后招。
她早料定白涵馨不可能会那么容易被擒住,所以,在房间里的时候只是第一步。
刘清的目的是,让白涵馨中计!
然,白涵馨果真吸入了她最新研制出来的超级第一麻。
十五分钟之后,白涵馨就连路都无法行走了。
此时,白涵馨刚刚着地,七八个男主就拿着刀、木棒攻击了上来。
白涵馨拔腿就狂奔——
不是她不打,而是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些麻掉的手脚,跟他们打只会将自己逼向了死路。
这里曾是她的地盘,她又能爬跃。
紧紧地抓住了她能够灵活着活动的几分钟——
成功地冲出了韩家!
然而,她才刚刚跑出韩家大门,腿就已经几乎迈不开脚步了,此时,那几个男人已经追了上来——
漆黑的夜色,秋风冷冷地吹佛着。、
路边昏黄的灯光,散落在她的身上,她颤抖着麻木的两腿,冷冷地睨视着逼向自己的男人们。
“砍死她!”一个男人大喝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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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昏黄的灯光,散落在她的身上,她颤抖着麻木的两腿,冷冷地睨视着逼向自己的男人们。
“砍死她!”一个男人大喝一声。
一个一个冲上去。
白涵馨紧紧地咬着唇,直接尝到了一股血腥味,才稍微与麻木的神经抵抗,躲开了砍过来的刀,避开了挥过来的木棒。
她一步步地在后退着——
“啊——”
她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双腿完全再也移步开。
眼看着,一个男人的一刀就要朝着她挥下来。
倏尔,一道刺眼到极点的车灯。
ducati diavel carbon摩托车一个极速地地飞跃,众人速度地闪开。
随即,它以秒速的回旋,斜斜地飞过去——
而车上的人已经在车子回旋的那一瞬间就滚下地,这一瞬间进行着戏剧性而奇迹性的转折——
摩托车撞向了一旁的四个男人,还有四个男人其中两个上前去抓住了白涵馨,两个持着倒砍向了摩托车的主人——上官凌浩!
“啊——”
“啊——”两道惨叫声起。
上官凌浩速度地出手,快得不容人看清,出手之快之狠完全不容人想象——
“先砍死这女的!”一个男人害怕的后退,但是白涵馨在他们,他们完全任务就有钱拿了。
另外四个躲过了摩托车的男人冲向了上官凌浩。
然,抓着白涵馨的两个男人真的举刀砍下——
啊啊——
惨叫声再次响起。
仿佛只是几秒间,他们就被人狠狠地踹飞到一边去。
四个男人朝着上官凌浩砍过去,然而上官凌浩却一心朝着白涵馨的方向冲了过去,踹开了那两个男人,但是——
时间还是不够。
那两个男人的刀还是划伤了他的手臂——
一手将身子已经疲软不已的白涵馨搂在怀里,一个速度地抬脚出手,那几个男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不出五分钟,全都摆平。
此时,几辆轿车速度地驶过来,一排黑衣男人冲下车里。
“boss,对不起,我们来迟了。”一个身材高瘦的男人一边恭敬地朝着上官凌浩说着,一边朝着手下丢了个眼神。
那些黑衣人将那几个男人都抓了起来。
上官凌浩沉着脸,抱起了白涵馨往轿车走去,那位高瘦的男人连忙亲自去打开车门。
“boss,你的手还在流血——”
男人说着,被却上官凌浩凌厉的眼神冷扫了一眼。
此时,白涵馨就连意识也已经涣散了起来。
隐隐约约地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感受到一个温暖的怀抱。
原来是他来了——
为什么他总能够在她最危险、最难过的时候出现……上官凌浩,这是否注定了我要欠你的?
欠了很多次。
她有些艰难的动了动嘴巴,手指用力的勾动了一下,“画……”
画不在了。
虽然麻木,她能够感觉到的。
“是不是这张?”高瘦的男人将一副画递给了她。
上官凌浩伸出手,接下来。
此时,白涵馨已经陷入了晕迷——
上官凌浩抱着她速度地坐进了车内,“速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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症状是先将人的神经麻痹,浑身虚软无力;进而,大脑也会麻痹,陷入晕迷之中,随即,就会使人产生幻觉。
白涵馨到了医院之后,就已经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的反应。
在晕迷之后,完全地陷入了一场幻梦里。
尽管医生已经明确的表明,他们对这种新药束手无策但是这种要对人-体并未构成多大伤害,上官凌浩依然放心不下,以至于医生给他手臂上的伤口处理的时候,他依旧陪在白涵馨的身边。
因为他手臂上的伤口还挺深,医生建议他躺下,偏偏谁也没敢劝这位大少爷——
刚刚处理完上官凌浩的伤口,白涵馨就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医生还未来得及走开,也不知道这个女人跟上官太子有啥关系,只知道上官太子的俊脸一阵青紫交替。
“你们先退下吧。”东尼将外人都遣了出去,他也走出去守在门外,将空间留给了里头的两个人。
白涵馨在梦里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断断续续说一些他们听不懂的内容。
上官凌浩的脸色难看,是因为即使听不清她到底说什么,可是她语气里的温柔和缠-绵,伴着一声又一声三少……喊得他心里一阵阵的泡酸横生。
上官凌浩始终是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富家子弟,从小享受到的就是众人捧月的拥戴、重视。
生平第一次,有人不将他放在眼里,放在心上,恰逢那人还是他唯一放到心尖上的人。
他不只是酸,不只是痛,他还狠无措。
他不知道这样的感觉应该如何处置,他第一次感觉到无力感,他第一次想要逃避……
每听她一声缠缠-绵绵的三少,他的心口就灼灼的痛着。
有些事情,心里明知,但是真正面对着她对那个人的在乎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高估了自己。
韩三少、韩三少……你心里就只有韩三少!
幽蓝深邃美丽的眸带着一丝疯狂的微红蓝红交融,妖冶至极。
当他听着她在梦里自己的幻境里低喃着:“三少、三少……”喊着韩三少的她,两行清泪从沿着眼角掉落。
那一刻,他的心,灼痛得无法自已,也无法再假装自己不在乎——
他薄唇颤了颤,握着她小手的手松开了她,猛然地站起来,正欲往外走去。
“三少——”她大叫一声。
手胡乱地在空中一抓,抓住了他想要逃开的手,紧紧地拉住。
“三少,别走、别走……求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她哭着闹着,抓住他的手的劲儿越来越大。
上官凌浩颀长的身子,伫立在床边许久,心里头万般滋味:你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口口声声喊着的,却是他人的名,你……好残忍!
他猛然地转过身,低下头吻住了她,将她的声音吞咽在彼此的吻里。
吻住她,不想再听见她充满情深的呼唤,他再一次欺骗自己,她拉住他,想留住的人是他上官凌浩。
不是韩三少,而是他上官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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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如他对她那一丝又一丝怎么也逃脱不掉的爱一般,作茧自缚,他无法逃脱,只能等待着化茧成蝶的美丽。
这个吻,很悠长,很缠-绵。
她的无心插柳,他的欲罢不能。
直到他的气息、心跳都乱了节奏,直到她渐渐地安静下来,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药效折磨过后,她似乎睡得比方才还沉。
他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描摹着她五官的条线。
明知你对他人情深,我仍为你丢了魂,是我自己太犯贱,还是你蛊惑我太深?
谁先爱上,谁便输;何况,你还爱上了一个打从一开始心里就有着别人的女人……上官凌浩,你咎由自取!
麻幻药的最后一个药效就是安眠。
白涵馨睡得极沉,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事情了。
在夜里,确定她身体无碍之后,上官凌浩就带着她回来,所以,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昨晚的一切,随着意识回笼,一点点地想起来。
赶紧起床洗漱一番,换了衣服赶下楼去。
上官凌浩不在,东尼也不在。
“上官凌浩呢?”她问家里的佣人。
佣人连忙回答:“少奶奶,少爷刚去了公司。”
白涵馨点点头,去吃了点东西。
不知为何,总觉得想要见一见上官凌浩。
她记得他的手好像受伤了……手都受伤了怎么还去公司?也不知道伤得如何?
“少奶奶,您在想什么这么入神?”一个佣人看见白涵馨“瞪”着早餐盯着半天也没动手,连忙上前一看,果真看见她一副失神的样子。
“哦哦……我在想点事情。”白涵馨连忙回神。
怎么搞的,竟然想着上官凌浩的事情入神了。
对于昨晚后来的事情,她没什么印象,只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梦见以前的有些事,也梦见三少离开了……
一场极为真实的梦,让她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越想着,白涵馨心里就越烦躁。
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一会儿出现上官凌浩的脸,一会儿出现韩三少的脸,弄得她心烦意燥。
“我不吃了,你们收拾下去吧。”她起身离开了餐厅。
打定主意要去公司找一找上官凌浩。
fashion公司总部大楼
光可鉴人的地板,顶级吊灯,这里是金碧辉煌的服装模特舞台。
高级真皮沙发,男人穿着一套淡水蓝色的西装,将那股子贵气和妖娆展露出来。
众人方知,并非黑色西装才会显得气势,人最重要的是气场。
他慵懒地依在沙发上,修长的两腿优雅地交叠,眼神似有若无地投向台上摆首弄姿的几位入围的model。
正在他感觉意兴阑珊的时候,助理走进来凑到了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只见他蓝眸眸光微闪,随即又黯淡下来,一抹深思掠过眼底,他抬眸淡淡地道:“没看到我正忙着吗?让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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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问题?”上官凌浩冷冷地睨了助理一眼。
助理连忙摇头,“没没,我现在就去说。”话罢,赶紧转身走出去。
“慢着。”上官凌浩突然又叫了一声。
助理连忙顿住脚步,转过身去看着上官凌浩。
“你让她……过来这里。”上官凌浩眸色婉婉转转,下决心了一般。
助理不明所以,只管听命办事。
白涵馨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等着。
来这里的时候碰见东尼,但是东尼一副跟她有仇的模样——
她无所谓,心想,东尼这人忠心护主得很,兴许是见她害得上官凌浩受伤了,所以心里正不高兴吧。
她奇怪的是,昨晚上官凌浩是怎么知道她去了韩家的?
“boss正忙着,说是让您跟我过去找他。”助理走进来,对白涵馨说道。
白涵馨没多想地跟着助理出去。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这间选秀会场。
不过,来得似乎不是时候,已经歇场了,她跟着那位助理一直往里头走去,然后到了一间小厅。
一眼望过去,就看见上官凌浩坐在沙发上,一位穿着暴-露,身材婀娜多姿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腿上,帮他捏着双肩。
上官凌浩一副非常享受美人在怀的样子,手似有若无地轻抚过那个女人-裸-露的大腿。
助理见状,连忙撤退。
白涵馨蹙了蹙眉,大步地走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站在他的旁边,低头看着搂着女模特的他。
“你找我有事?”他看都没有看她一眼,摸着model的大腿的手慢慢地往上而去。
白涵馨面色平静如水,甚至嘴角隐约地噙着一丝淡笑。
“还能搂着女人,摸着女人,看来你的手无大碍,是我白操心了,早餐都吃不下就跑来公司看你,现在看你从‘从良’恢复以往的本性,我就心安了。”
她话罢,转身离开。
高挑身姿,高傲的背影。
东尼刚刚就跟着白涵馨一起进来的,此刻也正站在一旁。
这会儿白涵馨刚走出去,上官凌浩立马将身上粘着自己的女人一把扯开,整个人站了起来,倏尔,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翻!
完了继续踹东西,摔东西——
顿时之间,厅里的东西都被他疯了般地砸得乱七八糟。
众人纷纷逃开了,包括方才坐他腿上的model。
她实则倒霉,平时看着这位顶级boss就像是天边的月亮一样的远,再珍贵也触摸不着,今天突然寻得机会——
岂料一个女人出来之后,向来慵懒优雅的boss就跟疯了似的。
这厅里顿时就只剩下了上官凌浩和东尼,以及常伴在他左右的万能保镖。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不在乎!”
嘭——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沙发也推倒。
泄愤!
蓝眸散发出一种妖冶的红,漂亮得惊魂,但是他的模样也疯狂得惊魂。
东尼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少爷的自制力向来过人,从未如此失控过,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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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你不能再这样了,你的手估计伤口都裂开了。”东尼见他还不停止,连忙上去阻止他。
“滚,别管我!”上官凌浩挥开了东尼的手,站在原地,握着拳头,像一个刚刚被世界抛弃的孩子。
东尼见他停止了发狂,看着凌乱的大厅,顿时无语……随即,他瞪大了眼睛,猛然地冲向了上官凌浩。
“少爷,你的手……”
只见,上官凌浩握紧的拳头,有鲜血沿着手臂一直流了下来。
上官凌浩却是一脸毫无所觉,向来慵懒迷人的桃花眼此时有些丧气地低垂着,抿紧了薄唇,像一个赌气的孩子,站着一动不动。
东尼见状,心里着急,连忙对一旁的保镖说道:“愣着做什么,快去通知人拿东西来止血。”
完了,看着一副发狂之后失神的少爷,老狐狸可精着呢,连忙说道:“少爷啊,今天实则是你的不对,少奶-奶的话我可听见了,她担心你担心得都吃不下早餐了,跑来公司找你,你倒好,抱着个女人来气她!”
上官凌浩呆滞的眼神终于动了动,薄唇抿了抿,随即却冷哼了一声:“她才不在乎,她说我这么做正合了她的意!”
东尼看着上官凌浩长大,岂会不知他已有些动摇。
“我的少爷啊,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再说了,少奶奶的性格你也不是不了解,你这样抱着个女人,还指望她说什么?”
此时,上官凌浩黯淡的蓝眸倏尔一亮,随即,就是闪亮闪亮的,宛如星星般灿烂。
他仍旧紧绷着脸,却是看着东尼说道:“东尼,你说她是不是也有点在乎我?”
东尼哪敢说不是?
“岂止有点呀!少爷,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既然选择了,就没必要跟一个死去的人争一些有的没的,韩三少都死了,以后陪着少奶奶过日子的人是你,来日方长,女人的心,到底还是软的,总有一天会被你捂热的。”
东尼这番话说得语重心长,除了第一句之外,剩下的并非虚假。
上官凌浩毕竟年少轻狂,享受的一直是帝王待遇,到白涵馨那里却处处碰壁,免不了有不舒坦的时候。
东尼觉得,既然放不开,少爷赌气,到时候只会将白涵馨推得越远,届时呢,最痛苦的却还是少爷。
为此,他出自一番好意来劝导了。
有时候,他也觉得少爷真是活该!要什么女人不好,偏偏看上已经有心上人的女人。
可是,回头想想,这感情的事情,不能用正常逻辑来诠释和处理。
爱上了,就毫无退路了。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沉了沉,抬头看了东尼一眼,好看的薄唇微微抿着。
倏尔,他说道:“东尼你一定没爱过。”
话罢,也不管东尼已经愣住,他转身就往外走去。
没有爱过,所以才只会懂得道理。
上官凌浩失魂落魄地返回自己的办公室,然而当他走近办公室的时候,却愣住了——
看到沙发上的白涵馨的一瞬间,他的眸底闪过狂喜、苦涩、黯然……到了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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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了起来,他走了过来,两个人面面相觑。
上官凌浩先收回了视线,一边将外套脱掉一边淡淡地说道:“你怎么还在这?”
白涵馨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我又没说我走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她话语间,上前来抓起了他的手。
他没有挣扎,只是低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半晌,薄唇微撅,另外一只手拉开了她的手,“死不了。”
薄唇半勾,嘴角带着一丝嘲讽的笑。
那么明显。
白涵馨岂会看不见。
正逢此时,有人来敲门。
“进来。”上官凌浩说了一声,就见女助理拿着新的绷带等走了进来。
白涵馨走向前,接过了东西,“你出去,我来吧。”
那一边,上官凌浩已经将衬衫都脱掉了,上半-身-裸-着,手臂的伤口流血鲜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看见白涵馨走过来,他轻哼一声,“你还是让我的助理来吧。”
白涵馨见他一副“你欠我几百万没有还”的臭脸,心里着实有些莫名其妙。
感觉他似乎一夜之间就变了个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地对着她,跟刺猬似的,见她就刺。
偏偏她自觉是自己害得他如此的,又想,昨晚若不是他,自己就死定了,为此,她方才一气之下还是没有走掉……然后,慢慢一想,她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这么生气?
就因为他抱着个女人?
呸呸——
她才不在乎呢!
他爱抱谁是他的事情。
“我能行。”她也沉着脸,伸手将他手臂上的绑带剪开,再一层层的剥开,但是发现还是有血一直在流出来。
等到她将绷带全部解下,看着刺目惊心的伤口和血,顿时觉得真是胡闹!
“上官凌浩,你伤口这么深,还跑来公司?你是想废掉这手是不是?”她也不管别的了,冲着他就怒骂,“伤口全裂开了,你方才都干什么了?走,现在就去医院!”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原本的绷带重新绑回去,想要暂且止血,赶紧去医院的好。
然而,上官凌浩却冷冷地拿开了她的手,“要去你就自己去。”
“别任性,都流这么多血了……”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的事?行!是我担心你行了吧,跟我走!”白涵馨觉得奇怪,心里肯定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但是上官凌浩很生气。
然而目前最重要的是他的伤口。
“哈哈……你担心我?”上官凌浩冷笑着,盯着她的眸,向着她袒露他眼底的苦涩,“白涵馨你竟然担心我?我以为你心里就只有韩三少,只要事关韩三少的事情,哪怕是火坑你也会不要命的往里跳!你连你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你还会担心我?”
白涵馨闻言,愣住了。
他是在气她去韩家?
可是她——
她不得不去。
“我……”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上官凌浩撇开了视线不去看她,“是我太犯贱,才会自发自动要帮你,而你从来没有相信过我,什么事情都瞒着我。你这么喜欢为他拼命,那么现在就去吧,去杀了韩易风,然后你就可以和韩三少永不分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用吼的。
白涵馨被他吼的一愣一愣的。
有些事情,隐隐约约之中,似乎明白,又似乎不明白,唯一能够肯定的是,他确实因为昨晚的事情生气着。
白涵馨觉得昨晚的事情她势在必行,而且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只是苦于陷入了刘清的陷阱——
但是,当她看着上官凌浩受伤的手,突然觉得有些无法理直气壮了。
既然选择与他为盟,竟然答应了他不再轻举妄动将自己陷于危机,那么就不该瞒着他前往韩家那狼窝。
不管如何,如果她昨晚不去,他也就不会因为她受伤了,追根究底还是因为她——
如此想着,她便有些底气不足了,看着他的手,那一片的鲜红,突然有些不忍心……
“我……我的错,以后不这样了,行了吧?”她绷着脸走上前说道。
如此别扭啊!
上官凌浩依旧冷着脸,但是却抬眸看了她一眼。
白涵馨咬咬牙……忍了!
就当是哄一哄任性的小男孩吧!
“这样吧,你乖乖去医院,我呢,就当方才没看到你抱过别的女人,相信你从良了,成交不成交?”白涵馨盯着他说道。
其实,她知道他是故意气她的,不过她也故意气过他……嗯哼,大厅里的东西都砸了,那一件件可都是奢侈品呢!
现在两个人的相处已经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但是……
但是她暂时也没心情去理清,只能在彼此之中寻找一个彼此都不难过的相处方式。
上官凌浩回望着她,双眸冷沉。
“不愿意就算了,随便你流血流到死算了。”白涵馨好不容易拉下脸,见他似乎无动于衷,她也无法再厚着脸皮了,转身就真的要走。
倏尔,手被人猛然地抓住。
她撇过头来看着他。
他的不受伤的右手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抬眸看着,幽蓝清澈的眸底,映出了她美丽的倒影。
薄唇抿了抿,俊脸上有些不自然的神态,“成交就成交……咳、我跟你走就是了。”
于是乎,上官boss就像一个闹够了脾气的大男孩,跟着白涵馨去医院了。
那所医院的副院长每次都出来接待上官凌浩,渐渐地对他们夫妻俩人……无语了。
昨晚就已经说了,上官太子还是住院几天的好,偏偏他愣住要大半夜的回去,现在还搞得如此惨烈地来医院了。
结果,还不是照样住院了。
不过,昨晚走的时候,阴沉着一张俊脸,现在却……呃,还是沉着脸,但是偶尔薄唇上扬是怎么回事?
哎,那些高富帅的心思就是难以捉摸……院长果断放弃了琢磨上官凌浩的心思。
住院安排好了之后,白涵馨自觉有义务照顾着上官凌浩,看着他的手,顿时一阵感慨:这段时间以来,不是她住院,就是他住院——
于是,她一边剥水果一边问道:“上官凌浩,你说咱俩是不是互相克的命,遇见你我就没好事了,你也为见得有好事。”
上官凌浩神色认真地思索起她的话来,沉默了一会儿,桃花眼沉沉地盯着白涵馨瞧着,薄唇抿了抿,再上扬了一下,“我不介意被你克死……如果你能像爱韩三少一样爱我的话,死了我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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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手一个颤抖,刀削一个不小心就划伤了手指头,只听她轻哼了一声。
“怎么了?”上官凌浩闻声凑到了她的面前,见她的食指流血了,一把抓了过来,“都说让你别削了。”
话罢,抓着她的手指含到了嘴里。
白涵馨一愣,顿感一股子热气速度地从脸颊上蔓延——
“不用你多事。”她猛然伸出手将他推开,放下削到一半的苹果,转身脚步匆忙地走出去。
上官凌浩转身盯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打开门走出去又关上门,他才艾艾地收回了视线。
没错,他就是故意说的。
但是他说的是真心话,有错吗?
之前他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怕她太抗拒他,才骗她说自己不会看上她,现在听她那么说,借机间接表白——
岂料她会反应这么激烈,都割到手指头了。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焦躁地在病房里走来走去。
脑海里回荡着东尼说过的话,其实他也觉得白涵馨应该有点在乎他……不然他这么说,她干嘛好像很慌张?
这是往好的方向去想。
往不好的方向的话……为什么要往不好的方向去想呢?
他就偏要往好的方向去想!也只往好的方向去想。
如果现在有人问上官凌浩对韩三少的感觉,他一定毫不犹豫地回答:羡慕、嫉妒、恨!
至于白涵馨。
她只是觉得面对着上官凌浩暗示的太明显的话语,心里头不似以前的那么平静,一阵莫名的心慌。
面对着他,感觉到一瞬间的窒息,所以她就跑出去了。
去找了护士拿了一块创可贴贴在伤口她,她慢悠悠地往回走。
上官凌浩……
算了,不想了。
怎样就怎样吧!
“少奶奶,少爷怎么样了?”东尼匆匆地迎面走了过来。
白涵馨翻了个白眼,越发的觉得东尼绝对是一条老狐狸,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不过也对,万能管家的能力和心计总是不容小觑的。
“他无大碍。”
“那就好,我还有事,少爷就交给少奶奶你了,过些天夫人就从美国回来了,要是让她知道少爷是因为你才受伤的话……”
东尼点到为止。
白涵馨嘴角一阵抽搐。
真是揪着她的痛处不放呀!
“我知道,他为了我才受伤,我自然会好好照顾他。”话罢,也不等东尼回答,她就返回了病房。
夫人?上官凌浩的母亲吗?
白涵馨突然想到,上官家那么财大气粗的家庭,婚姻应该是不随便的吧?
突然想到,她跟上官凌浩是隐婚的,万一消息传到了上官妈妈耳中——
“上官凌浩你做什么?”白涵馨推门进去,就看见他在削苹果,“医生不是让你暂时别动左手吗?”
上官凌浩没看她,继续完成最后一刀,“医生喜欢夸大其词。”
他放下削皮刀,拿着苹果放到她的手里,“送给你。”
白涵馨低头,拿起苹果一看,顿时沉默了——
一颗苹果,削得十分均匀好看,只留下了四片红红的爱心型。
她看了看他,嘴唇动了动,有些话终究没有说出口,只道:“上官凌浩,你上辈子是卖水果的小贩吧!”
削得很好看。
上官凌浩:“……你怎么不说我上辈子是耍刀弄枪的大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看着他较真的表情,莞尔一笑,拿着苹果就朝着红心重重的咬了一口。
倏尔,上官凌浩睁大眼,惊道:“白涵馨,你怎么吃了我的爱心?你还我,你把爱还我、还我。”
说着,就真的扑了上来。
白涵馨一个后退,一屁股坐往了身后的病-床,上官凌浩已经凑到了面前,她心里一慌,将苹果递给他,蹙着柳眉,“还你、还你……”
上官凌浩伸出手还真的接了过去,咬了另外一个爱心,邪恶一笑,“你还我爱……我接受了,谢谢。”
白涵馨:“……”
一阵沉默。
倒是上官凌浩坐在一旁,一边傻笑着,一边将那个苹果吃完了。
“上官凌浩。”
“凌浩。”上官凌浩纠正。
第一次纠正她叫他的名字。
“老婆,好歹我是你老公,这是事实对不对?不指望你亲密的喊我一声浩,但是至少去掉我的大姓。”他说着,从椅子上转移到了病床上,挨着她坐着,“何况,你还将‘爱’给我了。”
白涵馨翻个白眼,“谁将爱给你了,你少胡说啊。”
“就是你白涵馨!”他眼神炙热地盯着她,“反正我知道就是了,你不承认没关系。”
自得其乐还不行吗?
白涵馨往往屋顶,顿时觉得……这世上怎会有这样厚脸皮的人,怎么会有上官凌浩这样的无赖?
“随你爱怎么想,一边去,我要睡觉。”她将他给推开,霸占了床位。
上官凌浩见她松了口,多多少少跨过了某一条线,并且惊喜地发现,白涵馨似乎并没有之前的那么排斥了。
也许,是习惯了他的无赖吧!
但是他只在乎结果。
他往后退了退,睨着她,“你睡吧,38线,我不过线就是了。”他也不想将她给逼急了。
其实,心里多少有点清楚她会稍有改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
正逢午后,天气又凉,白涵馨窝在被子里暖暖的,没一会儿就真的睡过去的。
38线便形同虚设。
上官凌浩挨近了她,伸出手轻抚着她的唇,忍不住偷偷的吻了两口,然后轻轻地抚着她的丽颜。
涵馨,真的寒心吗?
他低头,在她的唇上吻住。
我等着你,你的心,我会慢慢捂热。
————
床上的男人坐着一动不动,头发有点乱,却有一种萎靡的致命诱-惑,一张脸俊美得令人脸红心跳——
白涵馨确实脸红心跳了,不过不是因为害羞!
而是愤怒!
“你到底吃不吃?”她第n次问厚着脸皮偏要让她喂饭的可恶的男人,“你是伤了手又不是伤着了脑袋,能不能正常一点?”
上官凌浩“病怏怏”的倚着床头,桃花眼抛向了愤怒的白涵馨,不知死活地说道:“你上次住院,我也喂你吃饭呀!”
白涵馨:“……”太不要脸了。
他盯着她,长长的睫毛垂落,就像是一把小刷子,偏偏他紧紧地抿着好看的薄唇,宛如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白涵馨蹙着眉瞪着他,努力不冲上去朝着他那张可恶的俊脸抽上几个耳光。
“行,我喂!吃死你!”
“你喂的话,吃死我也愿意。”
“你真不要脸。”
“脸不重要,要你就行。”
“啪——”
上官凌浩捂住被打疼的俊脸,漂亮的蓝眸充满哀怨地望着白涵馨,“老婆,你敢不敢不要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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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往后的几日里,上官凌浩完全是“挟手伤以令白涵馨”,享受“熊猫”待遇。
一会儿冲着白涵馨大喊:“老婆,我手疼——”
一会儿冲着白涵馨大喊:“老婆,我要吃水果……剥个爱心给我。”
白涵馨就一个字:忍。
为什么呢?
其实不单单是他手伤的事情,而是因为——
“上官凌浩,画呢?”
“什么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上官凌浩啃着苹果,瞧着两腿看着时装栏目。
一边看着,一边偶尔瞄瞄白涵馨。
脑子里就有一个念头闪过。
“别装傻,你把画藏哪里去了?”白涵馨偏偏不吃他这套。
上官凌浩这个人,大部分时候,让你往左边逃亡,你绝对是往右边才对,披着妖孽善良的脸,实则一肚子坏水。
一个不小心,你就上了他的当。
就像那天,他问道:“老婆,你敢不敢不要打脸?”
白涵馨是不倔习惯了,一开始就听到“敢不敢”,嘴巴回得太快,应了一个字:“敢!”
于是,瞬间误中了他的文字陷阱。
所以,她知道画一定在他手中,奈何他不承认,她也没有确凿的证据,只能一天天的乖乖地“服侍”他。
“我真的没看到什么画,不如你说一说,那是什么画?还有,不就是一张画吗?你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买世界名画。”
他上官凌浩不差钱。
为了讨老婆欢心,哪怕花个上亿买副画哄哄她也没什么。
然而,有些东西,就是再多钱也买不到。
上官凌浩一直都觉得,能够花钱就解决的事,都不算个事;花钱都解决不了的事情,才真是个事。
“谁要你买了!你懂什么啊,你交不交出来?”白涵馨见他赖了这么多天,一直不松口,面色便真的冷了下来。
刚开始,她是觉得他对那天晚上的事情惊魂未定,也不想多提此事刺激他,之后提起,他就是死活不承认。
“白涵馨。”上官凌浩见她语气明显的冷了下来,转过身看向她,果真见她一脸冷然,眼神陌生的看着他。
很好,一夜回到解放前是不是?
他抿了抿薄唇,迷人的桃花眼有那么一瞬间的黯然。
只要牵扯到韩三少的一丁点事情,他上官凌浩就什么都不是了!
“白涵馨,我再说一次,我没有拿你的画!”他站起来,与她对视着。
深邃的眸底,呈现出一丝怒气来。
那么认真地否认。
白涵馨心底一愣,暗想:上官凌浩不像是做了不认的人,难道他真的没有拿?
她疑狐地看了他一眼,冷气流已经渐渐地收敛了几分。
倒是上官凌浩微眯着蓝眸,一副“你侮辱了我的人格”的神情。
白涵馨见状,不禁暗想:貌似他也实在没有理由将画藏起来。
那副画并不值钱……呃、不是,就算值钱,上官凌浩这个财阀大亨也不差钱。
但是——
但是那画不是他拿的话,上哪去了?
那可是她拼命去拿回来的,怎么就这么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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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蹙着柳眉想了好久,仍然觉得不对,但是见上官凌浩难得的一副怒气凌然地看着她,她觉得他确实没拿。
“那、那画去哪里了?我模模糊糊地记得那晚,你的人已经将画交给我——”
之后,她陷入昏迷,剩下的事情就不记得了。
“我怎么知道,当时我那么担心你,而且我的手也受伤了,我不是你,所以我不能像你一样重视那幅画胜过生命。”他微微勾唇,带着点讽刺地看着她。
白涵馨面色有些薄凉,将视线撇开。
一触及这件事情,他就不对劲,说话都带刺。
又或许是她误会了他吧,毕竟谁也不喜欢被当作贼一般的质问着。
“既然你没拿,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属下捡到了,你不妨帮我问问。”白涵馨还是存着几分侥幸的心理,画不在他这里,有可能是他的人拿到了也不定。
上官凌浩二话不说,立马拿过电话拨打过去。
拨通之后,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
上官凌浩没一句废话,一针见底地说道:“那晚在韩家门外,有谁看到了一副画?你去仔细问问,捡到那副画者,我会重赏。”
那边连声应下,说必会仔细地查查,上官凌浩才挂了电话。
“那个,不好意思——”白涵馨见他打完电话,寒着一张脸,觉得自己这么“诽谤”他,实在有点武断了。
“受不起。”上官凌浩冷冷地睨了她一眼,起身就往外走去。
白涵馨见状,拿过了外套跟了上去。
正逢黄昏日下,秋日的夕阳呈现着金黄色的瑰丽,美得惊魂动魄。
下楼之后,人来人往,男女老少,倒也挺热闹的。
上官凌浩一直不理会她,丝毫不掩饰他的怒气,俊脸上仿佛就写着“我正在生白涵馨的气”这几个大字。
这个男人,别扭起来,堪比一个大男孩。
白涵馨自觉理亏,那幅画能不能回来,还得盼着他这位大少爷帮忙。
做人总得懂得感恩,再说那幅画不是他拿的,她却质问他多次,真是她的不是了。
但是,她靠上前去,他就远离她。
我在生气,你别靠近我。
这个信息在明确地散发出来。
“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我怎样?”她忍不下去了,他别扭得太让人想打了。
上官凌浩见她走过来,就朝着 前方的一个小花园走去。
白涵馨见状,冲了上来,走在他的身旁,在他想要远离的时候,心中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抓住了他的手。
上官凌浩的手僵住了一下,然后就是象征性地想要抽回。
白涵馨紧紧地抓着。
他也就“稍稍”地挣扎了几下,就随她牵着手了。
黄昏日下,秋风袭来,落叶轻轻飘落,两个人牵着手,漫步在花园中。
不知白涵馨是何等心情,但是上官凌浩却是时而将脸撇向另外一边,趁着她看不见的时候,嘴角微微上扬——
上官凌浩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商场上他运筹帷幄,而在情场上,他照样可以机关算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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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心中一阵怅然,暗想,难道这是天意吗?
韩三少曾经说过,人在画在。
那是他们之间珍贵的回忆之一,如今,他已至天国,没有带着那幅画,如今,那幅画是去找他了吗?
至此之后,白涵馨也就未再提起此事。
上官凌浩住院一周,毕竟年轻,身体底子又十分好,手臂上的伤在出院时已经愈合。
在往后的半个月里,依然有家庭医生上门替他化疗,所以,半个月之后,他手臂上不留下任何伤疤,肌肤恢复得十分的好。
这对于向来要求完美的上官凌浩来说,是势在必行的,白涵馨不觉得奇怪。
虽然他是一个男人,身上却是干净得连一丁点痕迹都没有,更别说疤痕了。
然而,这是一个完全养尊处优的纨绔富家子弟也就罢了,偏偏上官凌浩枪法、身手皆非一般人。
白涵馨吃过这样的苦,所以,她才更想要腹诽上官凌浩。
他不会是一边训练,一边保养吧?
不过,相比起来,她的双手保养得比他好;因为上官凌浩身份复杂,除了枪,他还常年会拿到笔。
身为一定顶级设计师,再是有天赋也避免不了拿着笔描描绘绘。
就拿这几天来说吧,上官凌浩貌似要出新产品了。
这几天很忙,回来之后又不发一语地盯着她看着,直到将她看得心中一阵发毛,他才笑呵呵地跟她说话。
就像现在。
“老婆,等会儿我有件礼物要送给你。”上官凌浩终于打量够了,单手插在口袋里,微侧着身子依在沙发前。
姿态优雅,面容俊美,嘴角噙着一丝妖孽的笑。
白涵馨水眸眨了一下,看了他一眼,没搭话。
跟上官凌浩在一起这么久,除了一枚钻戒,是他们的婚戒,上官凌浩还没有送过她什么。
往往都是他们两个人一起去逛街,她看到什么,他就买了。
这不算送。
因为一点都不浪漫……呃、她为什么要管他浪漫不浪漫?
至于那枚婚戒,她从未戴过,也不许他戴。
“来人,将东西呈上来。”上官凌浩噙着笑,朝着外头说道。
一直站在一旁的一位保镖,恭敬地将手里的东西程给了一旁的东尼,东尼双手接过,然后呈给了上官凌浩。
包装得很漂亮的礼物盒。
不会是首饰之类的,因为盒子有点大……
上官凌浩两手举着盒子送到了她的面前,桃花眼弥漫着一种迷幻般的琉璃色,有种惊心动魄的瑰丽,不容人直视。
白涵馨没有看他。
因为渐渐地,她对他深邃惑人的眸抵抗力越来越低。
即使他不需要刻意的吸引,那一双眼也似乎带着一种难言的魔力——
换做以前,再妖孽的上官凌浩她也不会害怕面对,因为她以恨支撑着——
如今,难道她已被他一点一滴地影响了吗?
突然之间,她害怕这样一点一滴地变化。
“老婆,今晚我们约会吧!”上官凌浩一脸春意盎然,忽略了室外的秋景,将希望播种在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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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卷长浓密的睫毛微微颤动,下意识的想要抗拒心底那股子莫名的悸动——
不,她怎会为了他的邀约而悸动?
这一点都不合理。
这不应该。
这一定是一种错觉。
“我今晚有事要出门一趟。”她面容清冷,撇开了视线,没有看他,更没有伸手接过他的礼物。
气氛顿时有些变化,只是一点都不影响上官凌浩。
如果他会因为她的冷淡而退缩,那么他们不可能走得到今天这里。
“那就明晚?”他目光炙热地看着她,眼底依然跳跃着喜悦的光芒。
白涵馨一时不明白他为何那么欢喜,只是心里一阵对他抗拒、对自己的反应抗拒,甚至是……厌恶。
“你想让我告诉你,我明晚也没空,还是诚实地告诉你,我不想要跟你约会?也许这段时间相处得太过融洽,让你误会了点什么——”
她声音清淡如霜,话罢,转身往楼上走去。
她能够感觉到他的愣怔,以及他随后望过来的带着点失望的眼神——
她的背影不受控制地有些僵硬,但是脚步依然在往前,即使有些许的麻木——
渐渐地,在他带着几分耍赖几分情深的目光里,受了影响;
渐渐地,在他蜷缱的温柔和不动声色的纵容里露出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惊觉的笑容;
渐渐地,在他执着而亲密的一声声“老婆”里,生出了一种他们是一对真心人的错觉……
错错错,一切不过是一个交易。
她不能忘了,嫁他,只为了韩三少。
还是说,她白涵馨真是一个见异思迁的女人?
如果是这样,那么就连她自己都厌恶自己;如果不是这样,在往后的相处里,她不会允许自己继续沦陷下去……
嘭——
上官凌浩抱着盒子的手缓缓地松开,盒子掉在地板上,发出了响声。
他缓缓地转过目光,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至始至终,她没有再回头看她一眼。
他抿抿唇,蓝眸流光婉转,数不清有多少思绪掠过,最后,弯下腰身,小心翼翼地将盒子捡起。
就宛如,将他那颗摔在地上,零碎成一片片,她却依然看不见的心。
“少爷——”东尼沉默地看着这一幕,目露不忍。
白涵馨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她知不知道、知不知道……哎!
上官凌浩旋身离开,往外走去,路过门口,将盒子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
就宛如白涵馨无视他的感情一样,将他的心当作垃圾一般地践踏。
既然她已不接受,那留着何用!
“少爷,你上哪去?”东尼连忙朝着一旁的保镖使个眼神,保镖立马追了上去。
东尼大步地走向了那垃圾桶,将盒子捡出来。
傻少爷,日日夜夜努力出来的成果,怎可就这么丢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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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改造过的布加迪威龙驰骋在宽广的公路上,敞篷的状态,夜风迎面袭来,吹得脸有点疼。
甩尾进入了一条霓虹灯普照的街道,车速减缓下来。
心底有一口气,顶在心中,郁结得难受。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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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去吃饭?”男人搂着女人的柳腰,手里拿着一件女式大衣。
等到走公司大楼之后,自然地将大衣披在她的身上,将车钥匙丢给一旁的下属去将车取来。
女人身材高挑,穿着一件长长的秋裙,上半身披着一件貂毛大衣,“那你今晚去我那,还是我去你那?”
“我……”男人正要说话,手机却响起来,他拿出来一看,蹙了蹙眉,还是接了起来,“浩,什么事?”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男人只道:“好,那你等我一会儿。”挂了电话之后,转头对身边的女人说道:“可能没法一起吃饭了,今晚我也不去找你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女人闻言,微垂地眉眼,眼底却掠过几不可见的欢喜。
“没事,你去吧,我想四周逛逛,我自己回去就行。”她微笑着说道,温婉乖巧。
正好,她已经好几天没时间去看看杨阳了。
“那我先走了。”男人见司机已经开车过来,大步地走了出去。
这一男一女除了龙炎烈和方雪艳,还能有谁。
龙炎烈赶到目的地的时候,上官凌浩早已经喝上了。
“你又怎么了?”他拍拍自己兄弟的肩膀,笑道:“自作虐不可活了吧,要什么女人都行,就是不能要一个心里装着别的男人的女人。”
龙炎烈神情严肃地说道。
再理智的男人,面对感情,也有迷茫的时候。
不可否认,他也曾迷茫过,纠结过,痛苦过,但是现在……他坦然地面对和接受了。
不过,龙炎烈觉得自己比上官凌浩幸运得多,至少方雪艳没有给他制造一个难搞的情敌。
上官凌浩抬眸望了龙炎烈一眼,嗤嗤一笑,嘴角噙着一丝苦笑,“你说她们女人到底怎么想的?有时候看着跟你还挺好的,下一刻就莫名其妙地翻脸了。”
前些天,她跟他不是还挺好的吗?
她还主动牵了他的手了!
怎么可以说翻脸就翻脸!
“女人是这个世上最难理解的动物。”龙炎烈已经过了纠结阶段,一脸春风得意。
上官凌浩沉默地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烈酒白兰地冲击之下,真怕他将自己给喝死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一个女人吗?”龙炎烈见状,连忙伸出手抢下了上官凌浩的酒杯,“你越来越不像你自己了,为了一个女人,你要在她的面前多卑微?”
为了一个女人,他这兄弟什么混账事都做得出来。
别人不知道,但是龙炎烈却知道,上官凌浩那么霸道的一个人,为了一个白涵馨,愿意用温柔等候的方式守着她。
上官凌浩这个人看着慵懒,行事作风却向来雷厉风行,但是为了白涵馨,他束手束脚,机关算尽,甚至不惜伤害他自己来博取白涵馨一点又一点的重视——
就拿上次的事情来说吧,被白涵馨甩了一个耳光,上官凌浩这个抽风的家伙,不冷敷就算了,还往自己的脸上偷偷地擦了点辣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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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再冲掉,脸就更肿了。
他千般万般地以他的方式宠着那个女人,他千方百计地在那个从来眼里心里都没有他的那个女人面前,一点点地寻找着存在感。
可是,照现在看来,那个女人一点都不懂得珍惜。
龙炎烈不知道,到底爱得多深,才能够上官凌浩这样的人选择了最多的付出和最卑微的等候?
“不就是一个女人?呵、呵呵……”上官凌浩闻言,嗤嗤地笑着,挥开了龙炎烈的手,一杯又下了喉,感受着火辣辣的炙热感,“你以为我愿意?你不会懂的……除非哪一天方雪艳也……”
“她不会,她又不是白涵馨。”龙炎烈蹙蹙浓眉,截断了上官凌浩的话。
因为他不允许方雪艳如此。
他知道方雪艳现在是他的,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会用爱困住她,这个世上没有人会比她更爱他,他会让她舍不得爱上别人。
龙炎烈欢喜自己没有上官凌浩倒霉,自己所爱的女人,心里爱的却是别的男人……他不敢想象,方雪艳若是如此,他将如何?
不过,不用想象,因为这种假设根本不成立。
他比上官凌浩幸运。
“白涵馨怎么了?”上官凌浩微眯着邪魅的眸,带着两分醉意转头看向了一旁的龙炎烈,“谁让你说我家涵馨的不是了?”
龙炎烈:“……”我哪里说她不是了?
护短也用不着到这个地步吧!我这是为你打抱不平……好心被雷亲。
在剩下的时间里,上官凌浩就继续用酒精麻痹自己。
如果可以,他想要狠狠地握着她的双肩,狠狠地摇醒她……他哪点比不上韩三少了?
她凭什么心里只有姓韩的,她凭什么践踏他的感情……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偌大的别墅,沉入夜色之中,平静得吓人。
白涵馨依在窗边,望着夜景。
她没有如自己所言的出门……本来,那也就是搪塞上官凌浩的说法。
她的眼神,伴随着思绪,飘得越来越远;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站得两脚都发麻了,听见了敲门声,才将她渐渐飘远的思绪拉回。
她以为是上官凌浩,便沉默着没有搭理。
“少奶奶,睡了吗?”
然而,东尼的声音,隐隐传来。
房间的隔音设备良好,却是两面的。
里头的人能够相对容易一些地听见外头的声响,外头的人却是极为难以听见里头的动静。
白涵馨心中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开门。
打开门,却见东尼抱着上官凌浩要送她的那份礼物,站在门口。
她视线淡淡地扫过那盒子,淡淡地说道:“有什么事吗?”
东尼脸色有些严肃,看着白涵馨,说道:“少奶奶,我不知道有些话该说不该说。”
“既然觉得不该说那你就别说了。”白涵馨淡淡地道。
语气没有讽刺,没有赌气,只是平平常常的陈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不符合逻辑的回答,真是让东尼愣了一下;这一般人不是都应该是“无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诸如此类的回答吗?
然而,白涵馨却一句话堵得他没有退路了。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可说的。”东尼厚着一张老脸,自己寻找台阶走下来,“少爷从小到大,喜欢服装设计,但是再喜欢,他也极少真真正正地完成着手完成一件作品。”
从来都是将图样和比例设计出来,安排旗下的其他设计师按此做出成品,他只是监督指出不足让他们完善。
“但是这是他第一次从头到尾亲手设计、裁剪、缝制的作品。”东尼低头看了手里的盒子一眼。
白涵馨这才知道,上官凌浩要送给她的,是这样的一件礼物。
恍恍忽忽之间,想到了前些天他总是很晚才回来,想到他时不时打量她的目光,想到……
“一针一线,一边一角,都是少爷亲手制作。也许是我私心了,但是哪怕是求少奶奶的,也希望你能够……能够珍视少爷的一片心意。”
东尼说着,将盒子呈递到了白涵馨的面前。
白涵馨盯着盒子看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为何,脑海里闪过那么一句话:有些真心,即使不能接受,也不应该践踏。
而她,践踏了上官凌浩的心意吗?
“东尼,谢谢你。”白涵馨伸出手接过盒子,对东尼说道。
东尼终于露出一抹笑容。
白涵馨不是个热情的人,这一声道谢已算难得了,他也知道她将他方才所说的话听进去了。
“少爷出门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少奶奶早些歇息吧。”东尼话罢,转身离开。
白涵馨将门关上,抱着有些沉的盒子放在床-上,想着东尼最后说的那句话,凑到床头拿过手机——
几番犹豫之下,最终还是没有拨通那个号码。
她将盒子包装撕开,打开盒子,从里头将一件摺叠整齐的一件衣服拿出来——
天鹅绒一般柔软的衣料,软软地铺在床-上,柔软得仿佛将手伸入了云雾之中,不显厚重,却又温暖至极。
她将身上的衣服脱掉,将裙子穿上,站在全身镜子前,出乎意料的合身,仿若只为她量身定做——
不,他确实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独特的流线裙摆,她每走一步裙摆自然而然地旋出一个漂亮的浪卷,她转了一圈,视线略过后背淡水蓝色的花样,隔着一层薄薄的纺纱,绣着五朵不同角度呈现着盛放的花朵。
设计到位的角度呈现出她曼妙的腰身线条,那些妖冶的蓝成为了夺目的性感,高调而和谐的呈现一种盛放在一片雪白之中的高贵优雅。
左边裙摆那两朵同样妖冶的蓝在绽放着,每走一步,旋出的弧度,正卷出了它们宛如盛开之时随风摇曳的风姿。
右边裙摆则是一朵置身在皱褶中间,无论裙摆如若飘摇也执着地维持着原有的风华的蓝。
三处同样的花朵儿,却呈现了不同的风姿。
白涵馨越看越喜欢。
这件秋裙,让她穿着了秋装的温暖,又洋溢出了夏装的飘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将裙子脱下来之后,即使很大部分纯手工,却看得出做工十分的精细,每一边每一角十分独到。
上官凌浩在这件作品上,到底花费了多少心思?
白涵馨将裙子叠好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恍恍惚惚地回想着他说要送她礼物时那充满光彩的眼神——
突然之间,她感觉心口一阵莫名的涩痛。
突然之间,不忍心去回想,当她拒绝他的时候,他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她涩涩然然的想着,心里头挣扎着、纠结着,一时之间,不知如何是好!
爱在左,情在右,怎般选择?
扪心自问,结婚以来,任性的人看似是上官凌浩,实则却是她。
她心情好的时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温柔,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拿他出气,他一声不吭,以嬉笑的方式,默默地承受着她的发泄。
她心里挣扎的时候,却口无遮拦地去伤害他——
白涵馨一点一滴地回忆着这阵子两个人相处以来的点点滴滴,发现心已凌乱如麻,将自己重重地扔到床上,抬眸盯着天花板。
如果可以她宁愿他不在乎她——
这样的话,他就不会待她这般好,而她也不会……
她涩然地停止了思绪。
不得不承认,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真的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
一个韩三少她都守不住,何况这个上官凌浩?
明知不可为……
何必而为之。
脑子里思绪乱如麻,不知不觉已入深夜。
她几次翻来覆去,了无睡意,意识清晰。
倏尔,隐约传来敲门声,她仔细一听,还真的有。
正想着到底谁会在这个时候敲她的门的时候,隐约传来上官凌浩的声音。
她心中一惊,连忙从床上起身,走往了玄关处,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敲门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她贴身靠在门上,犹豫着要不要开门。
仔细一听,他的声音里竟带着浓浓的醉意,低低沉沉,模模糊糊。
反复地听着,竟是来来回回那一句:老婆,开门、老婆,开开门……
白涵馨听着他一声又一声地重复着,痴痴然地不厌其烦地喊着,心中不禁微微一酸。
换做以往,她肯定猛然地拉开门,将他轰走。
要是他敢缠上来,她一定暴力招呼他。
反正,除了她的身份暴露那一会,他狠狠地甩了她一个耳光之后,就再没有真的动过她。
突然之间,白涵馨才意识到,之所以她能够如此张狂,无外乎就是隐约地明白了他对她漫无止境的疼宠。
原来,白涵馨你才是最自私的人。
无法回应他的感情,却自私地享受着他给的温柔。
“老婆,你开开门……老婆,你开门……”他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更低了下来。
最后,渐渐地似乎没了声音。
房间各处隔音设备好,她渐渐地以为他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因为他的声音停止了——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打开了门。
然,将门拉开之后,却发现他高大的身子蜷缩着靠着一旁。
似乎听见了她开门的声音,他宛如惊醒一般猛然地抬头看过来,待看清了她的时候,猛然地站起来,也不等她回神,一把抱住了她——
“咳——”
白涵馨咳了两声。
他身上浓烈的酒气,刺激得她鼻翼难受,蹙紧了秀眉,伸手推着他,“臭死了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一边说着一边推着他,然而,他却越抱越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别生气,是我不好……不约会就不约会,是我太心急了,牵牵手就好……”
他的声音,沉得似乎带着鼻音,却又不失惯然的磁性。
白涵馨推着他的手顿住一僵。
牵手吗?
她恍惚地想起了那天在医院的时候,她主动地牵住了他的手,只一次。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
她僵住的手,犹豫了半晌,由着推他的姿势,改而轻轻地环住了他雄健的腰身——
当她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身子僵硬了一下,随即,抱得她更紧。
“臭死了,去洗洗。”白涵馨还是觉得酒味太浓烈,半拉半扶着他进了房间,然而,醉得迷糊的他大半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她不断地后退后退,脚步一个踉跄就被他压倒至身后的床上——
“死混蛋,重死了!”白涵馨差一点被压得断气,蹙着眉,用力地将他推翻到一旁去躺好,正想起身的时候,他却突然伸出手来,一把狠狠地拉着她。
她重重地跌撞在他胸膛前,撞得脸有点疼,她一怒,正要推开他的时候,他却紧紧地抱着她,醉言罪语地呢喃着:“老婆,不要走——”
白涵馨一怒,伸出手随意地捶了他一下,“等你明天醒了,你就死定了!”
她力气争不过他,在他怀里努力地钻了钻,终于寻好了姿势睡觉,虽然酒味有点难闻,但是——
他都能忍受,其实还好吧——
她抬起眸,脸正对着他的脸;只见他似乎睡了过去,渐渐地松开了她一些;她抬起手,轻抚上他近在咫尺的俊脸。
其实,她并未仔细地端详过他的面容。
这种人,只需一眼,就英俊得夺目,但是他轮廓得每一线条、他深邃好看的五官,她并未仔细地去端详过。
如今,他离得她那么近——
看着沉睡的他,她终于还是伸出手,轻抚上他的脸,仔细地描摹着他的五官,最后指尖轻触他弧度优美的薄唇。
她记得这里的感觉。
每一次他吻着她的时候,炙热、缠-绵,仿若……至死方休的执着。
她渐渐地,被诱-惑了一般,移开了手指,靠上前,轻轻地吻在他的薄唇上——
蜻蜓点水般的吻。
“上官凌浩,你的礼物,我很喜欢。”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在他温暖的怀里,渐渐地有了睡意。
该是“醉意深浓”而入眠的男人,在怀里的女人沉入梦乡,传来绵长细细的呼吸声的时候,缓缓地睁开双眸。
那双瑰丽的蓝眸子里,哪里还见半分醉意?
他接着昏黄的灯光光线,环视了四周一眼,看见一个眼熟的盒子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顿时了然于胸。
俊脸慢慢地凑近她,薄唇在她的眉眼上、鼻子上、唇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温柔的吻,“那是我为你量身定做的独一无二。”
见她睡得极深沉,他轻轻地松开了她,慢慢地抽开让她枕着的手臂,取过枕头垫她头下,放轻动作地下了床。
身上的异味,他还是没法忍受,得先去洗洗。
该本一场僵持的闹剧,揪这么被上官凌浩的“一场醉”瓦解了,且还得到了意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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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读者:上官妖孽,你敢不敢别装?敢不敢再腹黑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一觉醒来,染了一屁.股的红——
夜半更深,她熟睡之时,大姨妈悄然来访。
最尴尬的是,恰逢上官凌浩在她这里睡了一夜!
为此,一直到-床-单被佣人收拾了去,她也去浴室梳洗整理一番,一直到她吃完了早餐——
脸还是一直红着。
时不时地偷偷瞄向上官凌浩,时刻准备着,只要他胆敢露出一丝一毫“嘲笑”她的目光,她立马抽他!
然而——
“怎么了?怎么老看我?”上官凌浩微挑剑眉,起身放下了手里的早报,走到她身边坐下,眼神认真地看着她,“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此话一出,白涵馨的脸蛋更红了——
恶狠狠、再恶狠狠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之后,起身上楼。
上官凌浩无辜的耸耸肩,心中却不免暗想:真是该死的大姨妈,什么时候来不好,偏偏是今天——
昨晚发现她偷吻他,他愣是兴奋得一夜未眠,还以为会有明显进展,特殊对待,岂料好事全被大姨妈搅黄了。
理由:听说女人这个东西来的时候,情绪总会很暴躁。
再说了,他家这位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现在不就是火上浇油吗?
为此,上官很忧桑~~~~~~~~~~
岂料,一直到傍晚的时候,白涵馨一脸傲娇地看着他,依然冷着脸,说出的话却真是让上官凌浩觉得“可爱”极了。
她说:“喂,我今天想要出门逛逛,你今天闲着没上班,要不要一起?”
试问,上官boss还会有第二种答案吗?
于是,白涵馨穿着他亲手完成的“作品”,与他一同出门。
这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正式的约会。
奢华的七星级餐厅整层地被包下,餐厅经理亲自接待,上官boss的约会,很高调。
只是,再高调那些狗仔们都没有机会。
人家前后两排身为魁梧的西装墨镜的保镖守着,谁他妈的敢拍一下试试?
先用了晚餐,没有像小情侣那般看电影找情调,而是进入了高级的娱乐会所。
广阔的舞场,霓虹灯下,散落一圈光影,伴随着音乐,两个人演绎一场淋漓尽致的华尔兹,初次配合却天衣无缝。
观众一时也看得呆住了。
并非是他们的舞姿多么优美,而是两个人默契搭配的动作,以及两个人出众的外貌,特别是那个男人——
然而,女人身上那件秋裙吸引了在场所有女性的目光,她们惊艳、羡慕,然而她们虽是上流社会的名媛千金,向来关注各种奢华名牌最新动态,却未从见过这件裙子。
难道是最最新款的?
她们暗想着,回去了之后一定、一定要查清楚,那到底是哪个名牌的新款!
白涵馨跳完舞之后,才感觉小腹的下坠感伴随着酸痛感,难受得她紧蹙着眉。
“不听话了吧?”上官凌浩抱着她,让她软软地依偎在他胸前,将全身的重量寄托在他的身上。
她现在不适合运动,偏偏他争不过她只能顺了她的意,其实……他也不知道女人这东西到底怎么回事。
现在看着她难受,才后悔方才应该无论如何也拒绝她,不容她胡闹。
“我们回去。”他低头轻吻了一下她的脸,众目睽睽之下将她打横抱起离开,引得全场又一阵惊呼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撞见大姨妈,总是变得比平时脆弱几分。
白涵馨是不觉得愧疚也好,是不想上官凌浩失望也好,她还真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跳舞。
加上天气又冷,整个人都变得冷冷冰冰的,面青唇白,将上官凌浩吓了一跳,都派人通知家庭女医生了。
回去之后,女医生却已经在等候着了。
白涵馨窝在他的怀里,哼哼唧唧着不愿意动;上官凌浩也不想勉强她,抱着她回房坐在床上。
医生问了情况,只教上官凌浩怎么做能够减缓她的疼痛,并且说了些该注意的事项就离开了。
上官凌浩连忙吩咐人去准备。
现在这个时候最简便无害又快速的办法就是将鸡蛋放在红糖和生姜里煮,外加用热水袋捂捂小腹。
因为白涵馨的手一直都冰冰冷冷的,热水袋屋里就有,插电加热了一会儿就能用。
上官凌浩哄着她一会儿,见她没什么动静了就抱着她放在床-上,给她掖好被子,到侧边的换衣室给她拿来一件棉质睡衣。
“先换衣服。”他走过去将她被子里又抱出来。
白涵馨疼得蜷成一团,蹙紧眉,睁开眼看了他一眼,最后一句话也没说,任他小心翼翼地帮她将衣服换掉——
这份亲密的默许,倒让上官凌浩暗自欢喜了好一会儿。
虽然他知道其实是她情境所迫,但是他向来只在乎结果,原因忽略。
完了让她躺好,掖好被子,去取来热水袋,掀起被子一角,拉起她睡衣下摆,将热水袋放在她的小腹上。
“位置对不对?热度还行吧?会不会太烫?”他瞧着她的脸色问道。
白涵馨闭着眼睛,哼唧了一声,没有回答。
但是她微微舒展的双眉,代替了她回答。
上官凌浩第一次这样照顾女人,完全是在摸索之中进行着;这个热水袋温度有点凉了,他就去换下一个——
厨房那边动作也快,很快将东西端了进来。
还是上官凌浩一口一口地喂了白涵馨。
直到明显的减缓了疼痛之后,白涵馨自己起来去换了卫-生-巾,这才舒舒服服地沉沉睡了过去。
上官凌浩抱着她一同躺着,心想:我还是喜欢她充满活力的样子,尽管有时候脾气不好,有些暴力……他都只要她好好的。
一边又想着,她体质太寒,得开始慢慢调理了,真是不知道她以前是怎么过来的。
这一夜,白涵馨紧紧地窝在上官凌浩温暖的怀里安然地沉睡了一夜。
那是他们两个人第一次紧紧地相拥着度过的一夜,即使两个人衣着整整齐齐。
————
近日,fashion公司的新产品正在准备上市,高资聘请了目前人气飙升的国际第一名模vini(薇妮)担任新款服装代言人。
做为首席设计师and大boss的上官凌浩要看看最终的效果,所以这一天他出场了。
白涵馨对于屏幕上的明星、模特没什么兴趣,但是能够免费并且就近地看看所谓的国际第一名模,还是不错的。
所以,闲着也是闲着,不防也去溜达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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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期“写长评赢书币”的活动即将结束,还剩3天时间,美人们想要获奖的就赶紧在看书之余写写书评试试啊,有参与,才有机会……【活动具体内容,详见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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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舞台服装出场秀初练完成了之后,白涵馨就近地欣赏完毕,随着上官凌浩逛逛后台服装原型。
“我有个会议,你自己先玩着,我会尽快回来。”上官凌浩“依依不舍”的对白涵馨说道。
然而,白涵馨早不耐他了,“快去、快去。”他总在她面前晃,她都头晕了。
fashion只是上官旗下的服装公司,并非总部公司;在总公司不少于或确定白涵馨的身份,或知道她跟boss的关系非同一般。
总之,不会有人敢上前来招惹她。
然而,这是她第二次来fashion,第一次四处走动。
上官凌浩不放心她,让一位职员跟着她,白涵馨想要models后台看看她们怎么化妆啊之类的。
后台生涯都是隐秘的,她们总是闪亮登场,所以,能够就近到场观赏一番也不错。
那位职员是跟着上官凌浩从总公司过来的,此时正是大材小用的阶段,让她一个万能忙人带着白涵馨闲逛。
但是她却亲眼目睹了自家顶头上司一举一动之中对这个女人的呵护,暗想:莫非是……
如此,丝毫不敢怠慢。
万一太子妃一个欢喜了,替她美言几句,她升职了也一定。
就算不升职,跟她接触百利无一害。
进入后台之后,她的身份是总公司的高管,里头的工作人员认识她,自然不会拦她。
至于白涵馨,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白小姐,您在这看着,我出去一会儿就过来。”那职员对白涵馨说道。
人有三急。
“嗯。”白涵馨淡淡地颔首。
自个走了走,往前了过去,听见有吵杂声,她挽起了一门帘,果真看到了那群models在为下一场化妆准备。
她觉得新鲜,往里头走进去。
一外人突然闯入,众人纷纷转过头来,然而,看见白涵馨的时候,都微微一愣。
美丽的女人,她们在这个圈子里看得多了,加之她们又不是男人,并不为了白涵馨的美丽而惊艳,只是惊艳于她那一身秋裙。
她们是服装model穿过无数衣服,不乏世界奢侈品牌,但是还真没有见过设计如此独特并且如此衬身得宜的衣裙。
白涵馨向来不大在意别人怎么看她,所以,自动忽略她们的目光,面色淡漠,眼中却带着几分好奇,往里头继续走进去。
想要看看台上光鲜亮丽的人,台下卸妆之后的真容貌。
众人见她状若无人般的自然,还以为她身份一定很大牌,指不定是公司的什么大人物,所以,没人敢问点什么——
白涵馨进入了一个单独的小间,看见了方才在台上见过的第一名模vini,此时她正在补妆。
她觉得新鲜,干脆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那造型师看见了她,疑惑地转过头来看她一眼。
造型师是fashion旗下的人,所以对于公司的人比较熟悉,看见白涵馨的时候,心里直疑惑:这个女人是谁?
尽管心里疑惑,但是她们在这个圈子里打滚久了,早就成精了,谁知道会不会是什么人物啊,万一一个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
所以,他们都聪明的按兵不动。
只是,造型师打量的眼神,引来了vini的重视,“怎么了?”她沿着造型师的视线看了过去。
倏尔——
她猛然地站了起来。
“vini小姐……”造型师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然而,vini面色大变,竟失去了一贯人前的优雅,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白涵馨冲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见vini猛然地冲了过来,也一愣——
“你这件衣服哪里来的?”vini冲到了白涵馨的面前,伸出手就指着她的鼻子,但是,她问的话还没有等到白涵馨回答,就自己先吼道:“你怎么可以偷别人的衣服来穿?!”
白涵馨闻言,依然淡漠着一张脸,但是美眸已经冷了下来。
这是哪里的疯子?
什么叫她偷?
这个vini是神经病吧!?
“你说啊!愣住了吧!你这个小偷!”vini疯了一般地指着坐着不动,淡漠娴静的白涵馨大声地说道:“你们这些人还愣着做什么,快来抓她呀!”
旁人闻言,顿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他们觉得vini的话更可信一点……只是,那个坐着不动的女人,又是谁?
毕竟,不是谁都能够随便进到这里来的。
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vini小姐,这、这是怎么回事?”外头走进来一个身着整齐的西装的男人,点头哈腰地走向了vini。
此时,白涵馨还得非常淡定地偏坐一隅,仿佛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一样。
然而,vini却以为她这是心虚了,骄傲地昂着下巴,用一种指正的态度,趾高气昂地指着白涵馨说道:“这个女人,是小偷。”
众人闻言,皆然愣了。
那个男人看了白涵馨一眼,皱了一下眉头,“你是谁?”他是fashion企划部副经理。
“她身上这件衣服,你们知道是什么衣服吗?”vini为众人解开了疑惑,“我前些天受邀来为fashion代言新产品,与上官太子接触见过面。”
她说着,昂着下巴,好似人家不知道她能够与大boss亲近接触过一般,高调宣示着她的受欢迎程度。
而其实,她会见到上官凌浩是因为衣服是上官凌浩设计的,首先就要让上官凌浩看一看她是否符合成为新产品的代言人。
然而,vini在试过了新产品之后,意外看到了上官凌浩的设计办公室里还展示着另外一件衣服——
那时候,她顿时为此惊艳了。
那件衣服给她的惊艳感不压抑于她第一次见到上官凌浩的感觉——
然而,在她十分大胆地追问之下,上官凌浩冷冷地说了一句话:“非卖品,外人没资格觊觎。”
当时,她仗着自己成功地成为了fashion新产品的代言人,大胆地向上官凌浩请求试一试那件衣服。
然而,万万没有料到,上官凌浩似乎十分生气,当着众人的面,冷冷地说:“滚。”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
但是、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今天会看到有人穿着这件令她惊艳的衣服出现了!
这绝对不是真的!
上官凌浩亲口说过,那是一件非卖品。
“所以,我在试穿你们fashion的新款的时候看到上官太子还设计了另外一件衣服,并且我还知道那是一件非卖品,所以……这个女人就是偷了那件衣服!”
vini十分愤怒地说道!
众人闻言,大概明白了vini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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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涵馨,听了vini的话,大概知道了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她不想理睬这些人。
当然,也没兴趣陪着他们胡闹,看够了他们急于讨好vini的嘴脸,她差不多看完戏了,站起来离开。
“你给我站住!”vini见她竟然想要“逃走”,连忙冲了上去,两手一趴就抓上了白涵馨的裙子。
“大妈,你疯够了没有?!”白涵馨冷冷地转过身甩开了vini的手。
这个vini是更年期提前了吧?跟街上的大龄泼妇一样。
“你、你叫我什么?!!”vini涨红了一张脸艳丽的脸,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说她,怒气腾腾促使之下,她朝着白涵馨抬手甩过去,“你个小偷,我打死你!”
“啪啪——”
连续的两个耳光。
脆响无比!
众人顿时愣住了——
“呜呜呜……”爆哭声传来……vini的爆哭声。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女人抓起来!”副经理没有料到对方会出手速度地反打了正准备打人的vini 。
vini是新产品的代言人,在这里被打了,那真是麻烦大了。
副经理话落,立马有几个男人冲到了白涵馨的面前,神态凶恶的就要上前来抓她。
偏偏白涵馨这个女人向来不是软柿子,任人踔圆揉扁。
纵然她是穿着秋裙,美丽得像一位女神,但是打起架来——
裙子也抵挡不住她的凌厉。
那几个普通的男人算什么!
照样打!
顿时之间,里头传来一阵阵惊叫声——
各种杂声混合在一起——
外头的人闻声纷纷赶了过来。
“啊啊……快住手!天啊,怎么变成这样了?”那个被上官凌浩指派跟着白涵馨的职员上完了洗手间回来,看到这一幕:
几个大男人滚在地上痛呼,白涵馨高跟靴还狠狠地踩在另外一个的胸前——
“怎么回事?!”紧接着一道严肃的声音传来。
众人纷纷转头望向门口。
只见那是fashion的总监:方泽华。
“总监好。”
众人连忙喊了一声。
方泽华正好叱喝的时候,却惊见白涵馨,眸底掠过讶异:她不是……
“boss来了!!!”有人在外边叫了一声。
方泽华赶紧退出去迎接。
只见上官凌浩走路到带风了,急急地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vini小姐你没事吧?放心,boss来了,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的。”那位副经理连忙安抚vini。
他负责新产品企划上市的事情,万不可惹恼了这位代言人。
否则,上头怪罪下来,他可顶不住,何况,boss都亲自赶过来了,可见boss对于vini小姐的重视!
“白小姐,你没事吧?”那女职员连忙上前去问白涵馨……她也不敢让她把脚挪开——
在众人的期待之下,上官凌浩终于走了进来,并且笔直地朝着正中央还踩着人的白涵馨走过去——
众人、特别是vini心里暗爽,一阵得意:这个女贼子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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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害怕她伤了一分半毫的心疼模样。
众人为了这戏剧性的一幕雷惊了!
然而,这还不止——
只见他们期待着给vini主持公道的上官boss将女人轻拥到自己怀里之后,转过头,邪魅却凌厉的冷眸扫向了总监方泽华。
“这到底怎么回事?”
“总裁,这件事情……”方泽华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解释,眼神望向了那位副经理。
那副经理一个颤抖——
即使不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但是眼见顶头上司一副心肝宝贝第呵护着的模样,就知道她的身份绝对惹不起——
比起vini来,远远地、远远地惹不起!
为此,副经理这根墙头草立马倒戈,连忙躬身哈腰道:“总裁、总监,其实是这样的……”
“因为她偷穿了您的非卖品,并且方才还动手打我!”vini抢先了副经理一步,捂着脸仇视地指着白涵馨。
众人顿时泪奔~~~~~
尼玛的,vini原来就是个脑残货!
这会儿怎么还看不出事态来呢?
果真,vini的话方落,上官凌浩那双蓝眸速度地冷沉,整个室内的温度似乎一瞬间降温了好几度——
他微微眯起了妖冶的桃花眼,邪魅至极,却又充满了嗜血,冷眸扫向了方泽华,伸出手指着vini,声音阴冷至极,道:“这个疯女人哪来的?”
胆敢指着他家的宝贝老婆说她是小偷,不是疯了是什么?
众人不禁狂汗……方才vini不是说跟boss接触过吗?怎么boss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vini,你们公司的新……”
vini闻言,顿时颜面尽失,想要力挽狂澜,然而,她才开口立马被上官凌浩嗜血的眼神吓住了。
好有杀气!
“不管她是谁,现在她公然诽谤我老婆,还意图暴力伤害我老婆……还愣着干什么,带走!”
老婆!?
太子的老婆!?
天啊——
众人猜测过白涵馨的身份千万遍,未曾料到是这样的……顿时又惊呆了!
同时,他们也深深地了解到……无论vini是谁,一点都不重要。
一直跟在上官凌浩身边的两个保镖进来将vini带出去,无论她如何抢天呼地,都为时已晚。
并且,vini一点都不冤枉,她确实公然诽谤白涵馨,并且意图打白涵馨——
虽然,最后她反而被白涵馨给抽了。
上官凌浩冷冷地扫了一眼正从地上爬起来的几个男人,以及那个副经理——
副经理被他这个眼神扫得腿软了。
方泽华毕竟是跟在上官凌浩身边已久的人,能够坐到总监这个位置,自然是个聪明人。
他连忙上前,恭敬地说道:“boss,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他们不会再出现在fashion……你们愣着干什么,该干嘛就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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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临走前纷纷又偷瞧了白涵馨一眼。
他们那位宛若天人的boss竟然已经结婚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哎,梦中情人已婚,太打击人了!
不过,这女人的长得也很美,就是……就是打架太狠了点!
于是乎,有些不禁猜想:这么暴力,boss没有给她欺负吧?
关于此事,方泽华自己也愣了。
fashion公司的总裁夫人在自家公司被人误解为小偷就罢了,自家公司的保安人员还对她动手了——
虽然,那几个保安反而吃亏了,但是先动手的事实改变不了。
瞧boss对她的呵护程度,这事情恐怕不会善终。
不出意外,fashion会立马更换新产品代言人,并且……按照boss的脾气,那个vini别想要继续混了。
vini并不透彻地理解“非卖品”的意思,不卖,不代表不穿;上官凌浩亲手为白涵馨打造的礼物,要的就是与世不重,独一无二。
方泽华会那么想,完全是因为他还有几分了解上官凌浩这个人的作风——
然而,白涵馨早坐到一边去玩手机了,仿佛这些事情全都与她无关。
她不是善男信女,一直相信的是,这个世上,众生平等,无论你是谁,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负责。
“东尼。”上官凌浩喊了一声。
一直沉默着的东尼站了出来,不需上官凌浩下一句话,只道:“少爷,我知道该怎么做。”
上官凌浩微微颔首,朝着白涵馨走过去,“回家?”
“嗯。”白涵馨没多说什么。
今天也够热闹的了,打过一架,精神好,心情好。
但是上官凌浩心情就不好了,前几天白涵馨因为大姨妈的造访,整个人病怏怏的,今天好不容易跟他出门一趟,反而在自己公司被欺负了——
这当上官少爷十分不爽!
而且,她还穿着裙子打架——
一时之间,上官凌浩认真地考虑起一个问题来:要不要把那几个保安弄瞎了?
毕竟,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偷看他老婆的内-裤?
虽然有穿丝袜……但是丝袜那么薄!
白涵馨看着上官凌浩一直盯着她,一会儿舒展眉头,一会儿又感觉蹙起眉头,“想什么呢?”这么纠结的神情?
上官凌浩摇摇头,伸出手将她拉起来,“没事,我们回家。”拥着她一同离开。
其实,他想着,如果他回答:我在想刚刚那几个保安有没有看到你的内-裤?
那么白涵馨会不会抽他?
应该会的吧!
为此,上官凌浩决定不问了。
她已经好几天没有对他使用暴力了,他不能闲着找抽。
“上官凌浩——”
“要么老公,要么浩,要么凌浩……”上官凌浩拥着白涵馨上车,一边纠正她的称呼。
白涵馨翻了一个白眼。
“上官凌浩,我们说好了要隐婚,你方才怎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公布你是我老婆了是吧?”上官凌浩接话,接着一同坐在后车座的优势,靠得她极近,“你要是白涵馨,韩易风可能就要杀你灭口了,但是,如果你是我上官凌浩的老婆,他绝对不敢动你。”
其实,他没有告诉白涵馨的是,在她从韩家回来了之后,他就已经找过韩易风。
韩易风矢口否认他知道这件事情,并且承诺将刘清抓住。
然而,刘清已经逃了。
当然,上官凌浩的心计,怎会不明白刘清不过是被韩易风给藏起来了而已。
只要他上官凌浩不想让活着的人,就没有“暗影一门”杀不掉的的人,韩易风要么能够藏一辈子,否则——
白涵馨闻言,柳眉紧蹙着。
可是,当初不是说好了吗?
为什么一开始说好的事情,总在被上官凌浩一点一点地改变了?
说好的不产生感情。
说好的隐婚之约,通通都在被他慢慢地修改着,并且,她似乎没有反驳的理由——
她突然觉得,她被他一步步地说服,然后一步步地走入了一张网里——
她在想,那么说好的以后会离婚……还能离吗?
“不开心?”上官凌浩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的表情,发现她冷沉着脸,连忙说道:“别担心,不会带给你困扰,你所担心的问题,都不会是问题,我说过,不会限制你。”
白涵馨闻言,揪着眉转头望了他一眼,眼底带着疑惑:这么说,他知道我在担心什么?
仔细一想,他应该懂的吧。
到时候她想离婚,他会配合;到时候她想离开,他也会配合。
这是当初领结婚证之前,说得明明白白的。
既然他都记得这些,那么让外人知道他们已经结婚,就像他所说的,对她有利的吧?
而且他现在又说不会限制她,那么……就这样吧?
如此想着,她便摇摇头,撇开了视线。
为此,她并没有看到上官凌浩一副“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上官凌浩费尽心机,为爱编织了一张天罗地网,丢出了诱-饵,将所爱的人一步步地引-诱了进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汪洋镇临海而立,海风阵阵,送来秋的愁。
两层别墅的四周围着颇具乡村风格的篱笆,院落里枫树叶随风飘落。
满地的画纸,伴着树叶、随着风狂舞着。
“啊——”男人无比压抑的痛苦的低吼一声,将画板上的画纸第n次地撕下来,疯了一般的揉成一团,丢到一边去。
他跌坐在地上,蜷缩着身子,像一个付出一切的努力之后,仍然毫无成果的失败者。
院里树下秋千上,一个女人娴静地坐着,望着狂乱的男人。
从她的眼里折射出来的男人,年轻俊美,只是他的身上总弥漫出来一股忧伤的气息。
秋一般的凄凉。
终于,她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旁;秋风轻轻地挽起她如墨的青丝,撩过她静美的脸,柔和的眉目。
她说:“宸,别画了,你画不出来的。”
男人怔怔然地望着远方,没有焦距的远方。
______
ps:有读者说,男主被女主打,会显得男主很怂……你们觉得男主哪点怂么?再说,我女主从来没有真的在公共场合扇过他,除了最开始的争锋相对,后来的哪次不是他自己找抽,白涵馨在家里或者病房里才抽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怔怔然地望着远方,没有焦距的远方。
他在他的思绪里,一个人的思绪里,想着那个不知是谁的人,那是他醒来之后,唯一的执着。
我的思念,作了画笔的墨,
画了她清秀的眉;
画了她雪亮的眸;
画了她殷红的唇。
我描摹着她的五官,
却为何,
还是画不清她的模样?
***
这些天,他每天都在画着她的模样,却怎么也画不出来——
时间从指缝流逝,他抬起头,渐渐地笑了。
尽管有些苍然。
他抬头看向了身旁的女人,道:“落舒,你还记得昨天你问我的事情吗?”
女人点点头,“记得。”
她问他:顾宸,你愿意跟我回法国吗?那里应该有你的梦。
可是,他没有回答她。
听了落舒的回答,顾宸沉默了半晌;缓缓站起来,侧着脸对着夕阳,“也许,她注定是一场梦,而我注定是一阵风。”
话罢,他转身离开。
是梦,天亮了会消失;是风,终究要吹走。
落舒闻言,望着他的背影。
秋风卷起满地的纸,一张落在她的面前,她弯腰捡起,却不是画,而是白纸配黑字:
我的梦里,有种思念,
悠长,深刻。
我的心里,有道背影,
如梦,似幻。
天亮了,
她应该是一场梦,
我应该是一阵风。
————
翌日,落舒和顾宸离开了汪洋镇,一同乘机飞往法国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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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说,过几日她就能够完成任务了。
她甚至十分憧憬地说:届时,我会带着杨阳去治病,如果他醒来了,我们就过上幸福的生活。
白涵馨记得,方雪艳说这句话的时候,眸底雾里蒙蒙,那是辛酸和心酸的迷雾。
她与杨阳本来可以幸福,只是命运弄人。
那些说好的幸福,他们还没来得及过上,只能期待未来能够过上。
有些人,自己得不到幸福,就希望全世界的人都与她一样不幸福。
有些人,自己得不到幸福,反而更希望别人能够幸福。
很显然,白涵馨是后者。
她真心地替方雪艳感到高兴,为了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
白涵馨想过龙炎烈,所以,她问方雪艳:“那龙炎烈呢?”
只记得,方雪艳温婉一笑,说了一句令白涵馨一辈子难忘的话。
“龙炎烈有很多比爱情重要的东西,比如骨肉至亲、比如亿万家产、比如滔天权势,但是我和杨阳,我们只有彼此,爱情是我们最大的财富。”
白涵馨在方雪艳离开之后,仔细了琢磨了她的话,渐渐地明白了……
龙炎烈失去爱情,他还拥有很多珍贵的东西,但是方雪艳和杨阳,同为孤儿的他们相依为命,失去了爱、失去了彼此,他们就一无所有了。
“在想什么?”
白涵馨出神之际,倏尔被人从背后抱住。
她一愣,随便去拉他的手,奈何懂他分毫不得。
“上官凌浩,放手!”她撇过视线瞪着他。
他最近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说多少次了,喊老公。”
“放手!”
“喊老公,我就放手。”上官凌浩早已经练成了防弹式厚脸皮,死赖到底。.
在韩三少的变故之后,他能够一下子敛起了惯有的强势和霸道,为了她开始了“温水煮青蛙”,秉持的就是“烈女怕缠郎”的小强精神。
一步步地挑掉她的刺。
这个阶段好不容易过去了。
现在就是赖皮糖阶段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白涵馨声音骤然冷下来,表示着她已经怒了——
怒了的后果,很严重,一般就是暴力的开始——
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哪怕需要承受疼痛,也坚决不会放手。
上官凌浩第一次被白涵馨打的时候,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从来没有人敢甩他耳光。
第二次打的时候,觉得真是太丢脸了,堂堂一个大男人竟然被同一个女人打两次,男性尊严何在?
第三次、第四次……第n次……
上官凌浩实在不想承认……他已经被虐习惯了。
不是他自虐,更不是他不要尊严,而是他在以他的方式疼她宠她纵容她,白涵馨更不会无缘无故打他——
“老婆,你就喊吧,就一次。”紧紧地抱住不放。
如此不知死活——
白涵馨背对着他翻了个白眼,说实话,她喊不出口——
“白涵馨你还要做不到的事情?我告诉你,喊老公的好处可大着了……如果哪一天你遇到危险了,喊一声老公,我立马出现;如果你哪一天想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你还要做不到的事情?我告诉你,喊老公的好处可大着……如果哪一天你遇到危险了,喊一声老公,我立马出现;如果你哪一天想我了……”
“闭嘴,谁想你了!”白涵馨抬起手往身后打过去,被他躲开了,“你放不放手?”
“不喊也行,今晚一起睡。”上官凌浩退而求其次,开始讨价还价。
白涵馨闻言,脸色一阵铁青,“你哪天不是不要脸地赖进来?”打从她大姨妈事件,他照顾她一晚之后,就天天赖她房里不走了。
怎么也轰不走。
真不行的话,她睡着了,他大半夜的偷进来,于是,她醒来的时候,又发现他睡在身边——
跟一个彻底不要脸的男人谈“廉耻”,真是一件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渐渐地,白涵馨都放弃了——
他爱睡就让他睡。
“老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上官凌浩紧紧地抱着白涵馨,在她背上蹭了蹭,炙热鼻息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之间,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肌肤,“就是那个……真的不能吗?”
白涵馨闻言,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红得都快滴出血来了。
她挣扎着,是真挣扎。
上官凌浩见她说真的要翻脸了,也不想太过了,连忙松开手。
“上官凌浩……”白涵馨转过身面对着他,红唇蠕动了几下,有些话,在犹豫之后还是说不出口,“算了!”
话罢,她转身走了出去。
其实,这件事情说来十分尴尬——
上官凌浩从来不缺女人,也从来不节制生理上的需要,但是跟他却折在了白涵馨的手里——
不用多说,妖孽已经好久吃不到肉了,正值年轻气壮的年纪,早饿得发慌了,何况每晚还跟自己心爱的女人睡在同在一张床上——
他要是不想着那事,才是真的不正常了。
再说,憋得久了,本就容易冲动,而男人在早晨又最敏感。
一般来说,都是上官凌浩先起床,白涵馨后起床;但是那天,他们两个同时早起。
白涵馨要叠被子,上官凌浩偏要抢着干……谁知道他抽什么风。
白涵馨嫌弃他不懂做这些事情,就没让他弄;两个人为此扯来扯去,结果——
结果,上官凌浩一个控制不好,用力过猛,狠狠地一扯,白涵馨一个不慎就朝着他跌撞了过去,一脸撞向了他胯下——
这个姿势,顿时就火爆了。
上官凌浩的老二立马就挺起胸膛打招呼。
白涵馨当时脸一红,猛然地站起来,冲着他骂了一句:“流氓!”
话罢,匆匆地跑出去。
之后,两个人之间免不了一直尴尬着……不,应该说是白涵馨觉得特别尴尬着。
但是上官凌浩就是动了心思,越来越不安分了,时不时地想要在床上趁着白涵馨不注意的时候,抱一抱,或者亲一下。
他要是亲一下,白涵馨不理会他,或者不反抗,他就会得寸进尺,要是白涵馨瞪他怒视他,他就大概大概适可而止。
然而,有一次,也不知道为何,白涵馨就随便他吻着,不仅如此,还偶尔回应他一下。
为此,上官妖孽彻底地狼血沸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此,上官妖孽彻底地狼血沸腾了!
立马将人扑倒在-床-上,吻得缠-绵入骨,无法自拔,两个人滚成一团,他越吻越深——
衣服凌乱地褪、扯。
就在他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白涵馨却一脚将他踢开了!
害他家的老二差一点被吓坏了!
之后,无论他怎么样,白涵馨就是不愿意。
她强硬的态度,让他知道她的决心;他要是想-强-上,量她的力气还真的无法反抗他,但是……
但是他好不容易与她走到这一步,真那样了,恐怕就功亏一篑了!
所以,他忍了。
一个男人,这都能忍了!
当然,那晚真是箭在弦上,免不了让五指兄帮帮忙。
这件事情之后,他就真的惦记上了。
想方设法地勾-引白涵馨,指不定她一时脑热了就同意了呢?
于是,上官凌浩不死心地软磨硬泡。
*****
白涵馨觉得心情郁闷,就一个人出门逛了一圈。
跟上官凌浩之间,早已经莫名其妙地失控。
她也说不出来具体如何,就是觉得自己仿佛走入了一个圈子里,那里就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慢慢地困住了。
她甚至思索起了方雪艳前些天对她说过的话:也许,上官凌浩是你的下一站幸福,幸福需要自己去珍惜。
她想,上官凌浩会是她的下一站幸福吗?
她对他有那种感情吗?
所以,那一晚上官凌浩吻着她的时候,她试着回应了,可是……
可是,在最后的关头,她的脑海里一直闪过三少的脸,她的内心有一个宛如魔魅的声音在一遍遍地响起:你怎么可以爱上别人?你怎么可以对不起三少?!
这样的声音,一次次地谴责着她,让她深感愧疚,让她羞愧得几欲无地自容。
所以,她推开了上官凌浩。
她最终还是无法接受,但是不可否则,越是与上官凌浩相处,越是被他吸引了。
他的霸道与温柔,他的包容和疼痛,就像是一杯浓烈的酒,炙热了她的心胸。
可是,她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道槛。
她无法理解自己,明明一直喜欢三少的她,为何会被上官凌浩吸引了?
甚至……甚至他有时候给她的感觉,竟然是三少从未给过的强烈感。
如果三少给她的感觉,如一杯温热的水,舒适、愉悦;那么上官凌浩给她的感觉,就是一杯浓烈的酒,热辣、狂乱。
越是如此,她越是觉得愧疚,越是无法接受。
白涵馨越想,思绪越乱,有些心神不宁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觉地竟走进了一条小胡同。
也许,就连她自己也毫无所觉。
更不知道不知从何时起,就有两个人一直跟着她,一些致命的危险,如影随形。
等到她察觉并且转过身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你们是——”
噗——
消声枪对着她打过去,风声闷响。
只是,却射出了一根针,注入了她的大腿。
白涵馨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只消几秒钟就失去了意识。
此时,一辆车开了过来,停下来之后有人拉开了车门,那两个男人连忙将白涵馨给弄上车。
车门一关,车子不惊动任何人地扬长而去。
******
ps:下周一(5月19号)出来第一期长评获奖名单,周一会在文文里公布获奖的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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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洗尽了白日的繁华,落霞余晖。
身材颀长的男人脚步焦躁地走来走去,俊美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忧色,手里的手机第n次地打了她的电话。
说好的不限制她的自由,所以,他给她的是绝对的自由,保镖都不会派去暗自跟她。
以为她只是出门逛逛,但是接近晚餐时间她还没回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她打了电话。
只是,她一次都没有接。
短信也没有回。
他打了几次,她还是没有接。
然而这一次——
既然是关机!
上官凌浩脸色大变,立马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不知电话的另一端到底是什么人脑,只见他一顿噼里哇啦的法语……
挂了电话之后,面色冷沉,“东尼,备车。”话罢,他跑上楼。
再下楼的时候,劳斯莱斯银魅已经在门口停好等着他了,东尼见他脸色凝重,脚步如流星,连忙跟上去,“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
“涵馨失去联系了。”他往车里坐进去,顺便回答东尼。
东尼闻言,也是脸色一阵难看,回想方才,少爷是跟暗影一门的堂主斯克尔联系,那是想调动一门的势力了?
东尼跟着坐上车,“少爷,你怀疑少奶奶被谁抓了吗?”
上官凌浩没有回答他,坐在车里,拨打了另外一个电话——
******
日暮降临。
韩家院门直接被人高调的一炮给轰开了!
韩易风带着十多名保镖冲了过来,看看是哪个不要命地竟然胆敢冒犯他韩家。
然而,还没有等到他出来,一辆辆黑色地轿车已经驶入了韩家大院,车里一排排的黑衣服,黑压压的——
纷纷站成了两排,一辆高端的劳斯莱斯银魅慢慢地驶入,缓缓地停下来;从银魅下来的首先是一位黄发碧眼的男人。
韩易风走了过来,一眼望见了那个男人,不禁愣住了。
他认识这个男人,有过几次的接触!
那是“暗影一门”各个堂主之中,权力最大的一位,听闻他深受门主的器重,如今,他却、却亲自给人开车门?
韩易风的脑袋转得十分快,立马就想到了接下来出来的人将会是……暗影门主?!
从未轻易露面,以致以他现在也没有见过暗影门主的面貌。
车门缓缓地打开,男人先将腿伸出来,然后整个人从车子里出来——
深邃俊美的轮廓,独特而时尚的衣着,桀骜邪魅的蓝眸,灯光之下耀眼的蓝宝石耳钉……
如此气场与品味、样貌的人,竟是韩易风熟悉的人——
上官家的太子,上官凌浩!!!
韩易风震惊地连连后退了两步。
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的脸色一阵苍白,看着对方这个架势,向来来意不善——
果真,上官凌浩薄唇微勾,一个眼神望过去,立马几十把枪对准了韩易风的脑袋。
然,韩易风毕竟是在商界、道上也打滚多年的人,临危不乱是最基本的定力;只见,他双眉皱起,看向了上官凌浩,沉着声音道:“上官少爷为何如此剑拔弩张?我知道你们上官家势力滔天,但是我韩家也不是能容人上门叫嚣的!”
韩易风拿出了一家之主的气势,冷沉着脸准备将他的气场进行到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上官凌浩一手慵懒地插放在裤袋里,优美的薄唇轻挑,似笑非笑,邪魅至极,却也深沉难测。
没有人能够从他这个表情里看得出他的一丝不悦,见他如此邪魅的笑容,还以为他心情十分愉悦。
他慢慢地一步步地朝着韩易风走过去,走到哪,保镖的手枪就收了起来。
等到他走到韩易风的面前的时候,保镖的手枪皆然都已收起。
韩易风见状,心中不明,但是也认识上官凌浩多少在众人面前给了他几分面子。
然——
上官凌浩站在他的面前,笑看着他,道:“韩先生,我不是上门叫嚣,而是……想炸了韩家,轰……哇,一定很劲爆的吧!”
他比划了一个瞬间爆炸的手势。
韩易风闻言,脸色大变!
倏尔,想起了道上关于“暗影一门”门主的传闻,听闻他喜怒不形于色,令人捉摸不定,做事雷厉风行——
所谓雷厉风行,简单点来说,就是……说什么,就是什么!
果然,上官凌浩这边话一出,保镖立马往轿车站了过去,掀起了后车座,精致的弹药一排排地摆放着。
“韩先生,这是我们的专业弹药家最新研制出来的电子控精装炸弹,我想,韩先生不会想要试试这个威力。”斯克尔站到了上官凌浩的身旁,中文不太标准却一字一句地表达了出来。
这句话间接地告诉韩易风,上官凌浩就是暗影一门的门主。
“呵!真是玩笑了……上官太子向来喜欢玩笑,我知道。”韩易风到底是个生意人,是个识时务的俊杰,“有什么事情,还望给个指示。”
上官凌浩闻言,蓝眸流光一转,微微一眯,“你藏着刘清,可是终究藏不住。”
暗影一门想要找的人,躲不了。
所以,其实一门早就找到了刘清,但是最终被她使计逃脱了,只是她应该十分狼狈。
如果刘清聪明,那么就该知道她没有活路了。
然而,这样的人,才最可怕。
“我不知道,她已经消失很多天了。”韩易风皱着眉说道,似乎害怕说服不了上官凌浩,他继续说道:“给我三天时间,我会找到她……”
“不用了,她已经出现,并且抓走了我老婆。”上官凌浩一针见血地说道:“她是你的人,若你将她及时找到了,那么我上官凌浩报的是冤头债,若是我老婆出了什么事……”
他薄唇半挑,眼神骤然冷下,扫了韩易风一眼。
意思再明显不过,刘清能够再次动白涵馨,完全就是因为韩易风的包庇。
如果及时找到白涵馨,那么上官凌浩就只处理刘清;若白涵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韩易风自然也逃不掉!
届时,恐怕就不只是炸掉一个韩家那么简单了。
韩易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凌浩会跟白涵馨在一起了,并且,还那么重视她——
但是,他很清楚,上官凌浩这个人,从来不会说空话。
为此,他已经面露忧色,“我想想、我想想……”刘清抓了白涵馨,目的何在自是不用说了,无外乎就是报复。
那么,她最可能将白涵馨带去了哪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上官凌浩着急的寻找着白涵馨的下落的时候,她正处于完全被人摆布的状态之中。
一座完全独立在山中的私人别墅,灯火通明。
偏左有个略显破旧的小院落,以及堆积着废弃药品以及药品盒等废弃物的仓库。
这里本是丢掷之地,但是此时却林立着几人。
“去将东西搬过来。”一个女人从仓库里走出来,对着两个男人说道:“没有人看到你们吧?”
两个男人摇摇头,“我们跟踪了很久才挑选了最安全的地方下手的。”
女人十分满意地笑了一下,跟着她从仓库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没一会儿,搬回来一箱东西。
黑色的箱子,看不出来里头到底装着什么,但是传出来一阵阵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爬动。
另外那两个男人,则是从车里将一个女人拖了出来。
那个女人,赫然就是上官凌浩着急寻找的白涵馨。
此时,她还是出于完全晕迷的状态之中,对于自己所处之地毫无所觉,也没有丝毫危机感。
“清姐,因为这个女人,害得你如此,你现在想要怎么处置她?”一个半边面带着刀疤的男人站到了刘清的身边问道。
然而,那一双猥琐的眯眯眼却紧紧地盯着晕迷之中的白涵馨。
刘清闻言,伸出脚踢了晕迷之中的白涵馨两脚,转过头对上了那个男人还来不及收回来的色-迷迷的眼神。
她的眸光一亮,心中又多了一计。
男人的心思,她岂会不懂。
毕竟,白涵馨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美人……
“先别急,她要是醒来了,可不是你们能够对付得了的,但是嘛……”刘清冷哼了一声,蹲在白涵馨的身边,伸出手朝着她那一张美丽的脸啪了啪,“但是先将她吓到疯了,到时候娇软而又情绪激动的她,你们玩起来会更爽——”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尖刮弄着白涵馨净白粉嫩的脸。
就是这样的一张脸,让白涵馨拥有风-骚的资本吗?
不然,凭什么她总能够夺走了原本也该属于她刘清的光彩?
明明大家一起从孤儿院出来,地位同等,凭什么她白涵馨处处占了优势?
就连韩三少都喜欢她!
凭的难道不就是她这张狐狸精的脸蛋吗?
现在韩三少死了,她却又有上官凌浩当靠山……
“白涵馨,等我让你变成一个残花败柳,再毁了你这张狐狸精的脸蛋,我看上官凌浩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我看看再天上的韩三少又会不会眼里只有你?!”
刘清说到最后一句话,声音显得无比的激动,情绪也十分的激动,眸底充满了……怨恨、不甘。
渐渐地,从怨恨、不甘到了迷茫——
当初,要接近上官凌浩的时候,需要是处-女之身,但是现在这个时代,想要补一张处-女-膜根本就是一件小事,并非需要货真价实。
但是,她却说服了韩易风,让他挑选白涵馨去接近上官凌浩。
她这么做,为的是什么?
哈哈哈……
为的不过是让韩三少看清楚,他所爱的女人是别的男人-床-上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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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不相信,等到韩三少知道白涵馨被上官凌浩掠夺了身子之后,还能继续爱她;她要的就是白涵馨失去韩三少的爱,失去韩三少——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韩三少那个傻子,竟然在知道了白涵馨是上官凌浩的女人之后,还想要跟她远走高飞?
呵呵——
她刘清得不到的东西,白涵馨也别想得到!
所以,她给了韩易风一计,让他顺利地威胁了韩三少,从三少的手中得到了股份,然后再计划杀了韩三少。
本来她料定了白涵馨也会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却还活着!
后来,她骗白涵馨说,韩易风想要将三少房间里的东西都烧掉,但是三少的“某幅画”还留在房间里。
白涵馨知道她指的是那幅画,立马不顾一切地跑来了韩家。
她知道,白涵馨必定会来,绝对会来——
因为她曾经偷听他们说过话,知道那是白涵馨与韩三少的约定,那幅画是他们两个人的画像,但是,却不是三少一个人完成的,而是他们两个人一同完成。
白涵馨不懂美术,可是在韩三少的指导和帮衬之下,他们共同完成了那幅画,作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定情物”。
那一晚,白涵馨本来该死,偏偏世上有个上官凌浩!
更加愤恨的是,她万万没有料到,上官凌浩竟然就是暗影一门的门主,这段时间,她过着处处被一门追杀的日子,甚至差一点就被杀掉了。
她知道,她是躲不过了。
所以,在她死去之前,她会让白涵馨更加痛苦的死去。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致命的地方,白涵馨也是。
她们同为韩家收养的孩子,所以,因为一次意外,她得知了白涵馨身上最致命的弱点。
这个弱点,会让她处于疯狂的状态,因为她有心理阴影。
刘清想着,阴森一笑,“把她丢进仓库去。”
那是她的地下仓库,门一关就完全的处于黑暗之中。
这是刘清折磨白涵馨的第一个步骤。
第二个步骤,就是让这里的三个男人轮着上了她,狠狠地玩弄她的身子。
第三个步骤,就是毁了她那张漂亮的小脸蛋,让她在死之前看看自己丑陋的鬼样子。
刘清想着想着,觉得心情大好了起来,非常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是。”两个男人上前来,拖着白涵馨往地下仓库走去。
另外的一男一女抬着黑箱子跟了上去,此时,箱子在被搬动的情况之下,开出来一个小口,里头的东西爬了出来——
原来,是蟑螂!
嘀嘀嘀的声音就是黑压压的一群蟑螂在同伴的身上爬动、挤压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
等到他们进入了仓库之后,打开了灯,将白涵馨往地上一丢,黑箱子放在她的身边,打开了盖子——
临走的时候,他们关了大灯,打开了一个昏暗的小灯泡,将地下仓库那一种阴森的气氛更深了几分。
嘭——
地下仓库的门被关上,以及落上了锁的声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之后,白涵馨体内的药效渐渐地褪去,慢慢地醒过来。
初醒过来的她,脑袋还是出于一片混沌的状态。
她有些气短地躺在地面粗糙的地板上,动了动身子,意识渐渐地有些回笼,听力、视力渐渐地清明了起来。
倏尔,她的手指摸到了什么东西——
她的眼睛,听到了一种细微而致命的声音——
她的手背上、她的脚裸——
“啊啊……”她惊叫出声。
从地上猛然地跳了起来。
放眼所处之地,昏黄阴森的封闭室内,满地的蟑螂,隐隐约约之中一阵最惊悚的感觉在躁动——
天旋地转。
白涵馨的世界渐渐地瓦解。
就好像那一年,她被一个****的男人带走了破旧的小瓦房……
恐惧的记忆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让她完全分不出过去和现在,完全分不清现实与幻想——
一个,一个,又一个……
一个个地朝着她爬了过来。
“不、不要——!!啊……不要……不要过来——”
她拼命地跑着。
她想要逃离这里!
她狠狠地敲着门,敲得手指都疼痛起来。
仿佛不知疼痛一般,疯狂地拍打着——
满室的蟑螂爬动着、甚至站着翅膀低低地飞着撞了过来。
“啊……别过来……不要、不要……”她疯狂地跑着。
可是,跑不掉。
它们都在追着她,就好像那一年小瓦房里恶心的蟑螂一样,那个男人要喂她吃蟑螂——
她怎么也跑不掉,到了这个角落,会看见它们,到了那个角落,还是会看见它们。
她不知道怎么办。
她疯狂地拍打着它们,可是,它们似乎成千上万——
恐惧至极的她,渐渐地腿软地蜷缩在一个小角落里。
任性的真实反映,在最脆弱的时候,反射性的会寻找那个打从心底让她最依赖的人。
已经陷入了完全慌乱和恐惧的白涵馨,颤抖着身子,喊得声音都哑掉了——
一只蟑螂飞过来扑在她的身上,只听她又尖叫了一声,抖着身子整个儿的跌坐在地板上,下意识地就喊道:“上官凌浩……呜(●-●) ……”
渐渐地,她从一声声地尖叫,变成了一声声的“上官凌浩”,可是,无论她怎么叫,蟑螂还是满地爬满室的飞动。
她一边哭着跟蟑螂们作战,混混沌沌的脑子里就掠过了上官凌浩曾经说过的话,在黑暗之中,她抹了一把眼泪,艰涩着声音,嚎了一声:
“老公……!!!”
他说,如果她遇到危险,只要喊老公,他就会出现的——
老公,好多蟑螂,你怎么还不来……
昏暗阴森的仓库里,她的哭嚎声,伴着夜色,变得愈发的苍凉,声音嘶哑得几欲听不清了,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越是模糊,越是狂乱。
白涵馨觉得整个世界都渐渐地冰冷了下来,一点一点地完全地坠入黑暗——
*****
一辆又一辆轿车往前目的地。
劳斯莱斯银魅里的主人,倏尔,紧紧地拧着眉,本就阴沉的俊脸,一阵苍白。
“boss,您怎么了?”斯克尔瞧着上官凌浩的异常,连忙问道。
上官凌浩拧着剑眉,“把速度开到最快!”他沉着声说道,没有回答斯克尔的问题。
因为他自己也说不定。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心脏仿佛被人狠狠地掐住了一般,痛、很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轰——
一炮将别墅的门炸开。
轿车直闯了进去。
里头反应过来的人,准备反击却已经被枪手精准的开枪,先将手废掉,再留着做处理——
“你们……你们怎么知道这里的?”刘清瞪大了眼睛看着一排排的人。
她认得这些人里头的几个人,那是暗影一门的人;那么,他们是来抓她的,还是……
还是发现白涵馨已经不见了?
刘清如此想着的时候,有人已经行动上将答案告诉了她,只见,在照明灯之下,两排黑衣人纷纷空出一条走道。
耀眼的劳斯莱斯缓缓地停下来,男人从车里走出来的时候,几乎亮瞎了刘清的狗眼——
不是因为惊艳,而是恐惧!
上官凌浩!
暗影一门的人要杀她,还不会劳烦到上官凌浩出面;如今他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了……他知道白涵馨在她的手上。
冷峻下来的场面,静默的只剩下了众人的呼吸声,以及上官凌浩清晰的脚步声。
刘清被十多把黑溜溜的枪口对着,动也不敢动,除非她想要让自己脑袋开花。
“你怎么能找到这里的?”她不死心地亲自问上官凌浩。
因为这个地方,原本是为了秘密地创新一种新的药种而设置的秘密基地,除了她的人和韩易风,没有人能够知道——
倏尔,她瞪大了眼眸,眸底全是不可置信。
“难道是韩易风——”
“她在哪?”上官凌浩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也仿佛没有看见她的惊讶,走到了她的面前,挥手让抓住她的保镖松开了手,眼神专注地看着她,再问了一次:“她在哪?”
他的声音,出奇的低柔。
仿佛,是在跟一个让他深爱的人说话,然……
他的眸,弥漫着冰霜的寒,杀意冷然。
刘清感觉自己在触及他的目光的那一霎那,灵魂都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但是——
她闭上眼睛。
沉默不语。
别以为她傻,现在横竖都是死,何不先将白涵馨弄疯!
这里是她的地盘,只要她不说,他们就未必能够找得到白涵馨;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最后他们找到了,说不定,白涵馨也已经彻底地疯掉了——
哈哈哈……
想到这里,刘清丧心病狂地狂笑出声,突然觉得能够拉上白涵馨,就算是死,心里也爽快了。
“啪——”
一个沉重而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直接将刘清给甩到一旁,嘴角顿时流出了血丝。
“呯——”枪声贯耳。
巧巧地从刘清的耳畔掠过,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将她的耳朵打爆!
但是,就偏偏被故意差开了那么一点点——
她震惊地抬头望向了那个男人……上官凌浩!
一张完美的脸,充满杀意的眸,是如此的魅惑……却在散发着他的嗜血……
上官凌浩手里的枪漂亮的旋了一个角度,一旁的斯克尔准确地接住了;此时,他薄唇微扬,长腿往前跨了一步,低头俯视着刘清。
“请珍惜我拿你当人看的每一分钟。”
低沉柔性的嗓音,温柔到人的骨子里,也……冷到人的骨子里。
刘清突然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残忍得不会让她死去!
死并非是最痛楚的事情。
最痛苦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正因为如此,刘清更肯定上官凌浩不会杀她。
因为他不敢杀她!
一个本该十分残酷冷血的男人,懂得爱人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身上就有了弱点,白涵馨就是上官凌浩的致命的弱点!
很不巧,她刘清将上官凌浩的那个弱点,死死地掐在手上。
所以——
“你放我走,我安全离开之后会告诉你,她在哪里。”他趾高气昂地讨价还价。
但是,她并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答案——
上官凌浩闻言,凌厉的眸扫了一眼四周,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再睁开眼眸的时候,眸底最后一丝温度已经敛起。
已经分派出去的保镖四周地翻找过了别墅,来到了斯克尔的耳边汇报了情况:找不到。
刘清闻言,得意一笑。
她在等着上官凌浩松口放她离开。
终于,她等到了上官凌浩说话了。他说:
“威胁我的人,往往在死前,都会先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上……”
话未落,他已经转身离开。
刘清惨白了脸,想要挣扎的时候,她已经被控制住了。
上官凌浩只给刘清一个机会,把她当人的机会……可惜,她自己不珍惜。
与其跟一个脑残的女人在纠结着白涵馨的下落,不如他亲自去找;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跟白涵馨之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的相通感。
茫茫大海之中,他都能够找到她,何况,他能够确定她就在这个地方的某一个角落。
暗影一门的人,纷纷继续寻找。
上官凌浩寻着寻着,来到了最废旧的地方——
按照最正常的逻辑,这里的嫌疑最大。
他想也没想,狂奔了过去,越是靠近,一种莫名的感觉越发的强烈了起来,仿佛在暗示着他:就在这里,她就在这里的某个角落里,等着你。
他一边狂奔,一边在心底一遍遍地喊着她:涵馨、涵馨……
“涵馨!”他站在了最废旧的地方,却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出入口。
他不死心。
最直觉和最逻辑的思维在告诉他,就是这里。
他对她从来学不会的东西,就是放弃。
暗影一门的人见他似乎发现了疑点,纷纷追了过来。
“boss,这里应该有地下室。”斯克尔十分冷静地分析,“这里的杂物很多,并且看摆放的地方,痕迹都很新,没有料错的话,这些杂物从某地方被搬出来不久,看了一下,这里没有什么贮藏东西的地方,那么就是地下室了。”
“你们看,这是什么?!”一个保镖将一块很大的木板推开,出现了一个通往地下的梯子。
上官凌浩转过身,狂冲了过去。
“boss小心……大家快跟上去——”斯克尔说着,自己也紧紧地跟了上去。
顺利地走到了地下室,发现正对着有一扇门,里头光线昏暗、潮湿。
地下仓库!
斯克尔会意过来,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上官凌浩却已经速度地朝着那扇门冲了过去,一脚狠狠地踹了上去。
嘭——
门震了一下。
“boss,拿炮轰——”
“啪!”说话的保镖被旁边的人往脑门招呼了一声。
真是个傻蛋!
猪一样的队友!夫人可能在里面,拿炮轰的话会伤到夫人的!
几个保镖一齐撞了过去,将门给撞开。
上官凌浩闪身第一个冲了进去,目之所及,是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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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动比行动还晚,他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了过去,蹲在她的面前,“涵馨……”
白涵馨猛然地抬起头来,眼前熟悉的面容,熟悉的声音……昏暗的世界顿时明亮了起来。
“呜呜……”她突然地放声大哭,朝他的怀里扑了过去,力道之重将上官被撞得身子一晃,“老公!你怎么才来?说好的遇到危险喊你你就出现,可是我都喊你很多遍了,你都不来……”
上官凌浩虽然被她不要命似的力道勒得都快断气了,但是仍然紧紧地回抱着她,感受着她的颤抖。
老公,你怎么才来……
他心头暗喜,随即一阵心酸,她一直在等着他呵,他却没有及时来找她。
“嗯,都是我不好,我来晚了。”他紧紧地抱着她,冷眸淡扫了满地乱爬的蟑螂一眼,“别怕,有我在。”
白涵馨整个人往他的怀里钻过去,就宛如一个受惊了的孩子,无措地紧紧地依靠着自己最信赖的人。
“走、走,不要留在这里。”她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两脚一翘夹住他健硕的腰身,整个人就像一只树袋熊挂在独属于她的尤加利树上。
上官凌浩依着半蹲的姿势,抱着她站起来,大步地往外走去。
暗影一门的人第一次见到夫人,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的场景……谁他妈的说夫人很暴力的?
现在紧紧地抱着他们boss,跟一只袋熊似,多可爱啊……
但是,很快问题就来了——
白涵馨修长的两腿紧紧地夹在上官凌浩的腰间,两手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小脸深深地埋在他温暖的怀里。
死活不松手。
敞篷车子倒是不难进入车子里去,但是要坐下的话,因为她抱得太紧,并且身材也高挑,着实有点难以着手。
上官凌浩站在车里半晌,实在无奈,空出一边手来,去擦擦她脸颊上的眼泪,“乖,先松手,我们坐下。”
然而,她闻言,却抱得他更紧了。
“不要,坐下会有蟑螂。”她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怀里,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完全不着地……仿佛只要这样,她才具体强烈的安全感。
“好,不坐、不坐……”上官凌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朝着司机投递了一个眼神——
于是,暗影一门的兄弟们亲眼见识了他们家的大boss宠女人的程度!
夫人说不坐下,boss就真的一直站着——
车子往前驶去……boss,你手酸么?!能不能hold得住?
尽管她的言语已经不激动,但是身体的僵硬和微微颤抖,证明了她还未从恐惧里走出来。
他也不急着问她、安抚她,只是以着她喜欢的方式,纵容她在他的身上寻找安全感。
他很高兴,在她感觉到害怕的时候,能够想到他;在她感觉恐惧的时候,在他的怀里,她能够感觉到安心。
路程有点远,白涵馨的神经在极度的紧绷之后,再到了松懈,身体早已经感觉到了疲惫。
正逢夜色渐深,她渐渐地在上官凌浩的怀里睡过去——
然而,三番五次地刚刚坠入梦里,又惊醒过来。
一次又一次。
想睡却又一次次地被噩梦折磨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每每感觉她环抱着他脖子的手微微的一松开,然后又猛地惊醒过来,猛然地紧紧抱住他——
“怎么了?”他轻抚过她的发,低头将薄唇贴近她的脸颊,轻吻了一下。
白涵馨在他的怀里,脸颊往他的胸前蹭了蹭,“有好多蟑螂……”
“不会的,有我在,就没有蟑螂,相信我。”他将抱着她的手移到她的背后,轻轻地极有频率的拍着,“安心的睡吧,我就一直抱着你,一直在,不会离开你。”
白涵馨闻言,仿佛相信了他的话一般,悄悄地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转头打量了一眼四周。
不知什么时候,车子已经驶入了市区,此时,明亮的路灯高调地将城市的轮廓展现在眼前。
没有昏暗潮湿地下仓库,没有满地爬的恐惧的蟑螂……
上官凌浩低头看着她,不动声色地劝道:“我们坐下,我抱着你睡一会儿。”
白涵馨一双好看的水眸转了转,似乎在认真的考虑着。
其实,就算他用手托住她,但是她要这么挂在他身上,久而久之,她也累。
恐惧感渐渐消逝,真实感渐渐贴近,安全感袭来,思绪也清晰了起来,白涵馨的脑袋终于正常运转了一些。
她想,她自己都累,何况是一直抱着她,站在车上的上官凌浩呢?
“真的?”她抬眸望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低头对上了她充满惊疑的水眸,有些心疼,有些好笑……冷漠的她有种女王式的吸引力,娇弱的她有种公主式的诱-惑力。
这件事下来,他见到了她深藏着的小女孩的性情,对他充满了依赖,让他的心,顿时变得满满的,恨不得将她疼入骨子里。
“骗你我就是小狗。”他信誓旦旦地看着她。
她倏尔一笑,“骗我你就是小狗。”话罢,她稍稍地松开了他。
上官凌浩趁势将她一放,坐在车座上,搂着她坐在他的怀里,依偎在他的胸前,“这么躺着,是不是舒服多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一手揪着他的衣服,一手抱住他的一只手臂,静静地躺在他的怀里。
他也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
没一会儿,感觉她抓住他的手渐渐地松开。
倏尔,又受惊一般猛然地醒过来,紧紧地抱着他的手臂,顿然睁开带着浓浓困意的眸盯着他。
“睡吧,我会一直在,只有我。”
她眸光转了转,似乎能够感受到现实。
对,只有他。
他说他在,就不会有蟑螂了……
她想着想着,终究不抵困意,缓缓地又睡了过去——
但是无论多少次,她还是会惊醒过来。
三番五次地折磨之下,她的脸色渐渐地苍白起来。
因为就算上官凌浩在身边,她还是闻到了蟑螂的味道——
终于回到了别墅的时候,她便急着去洗澡,这样就再也闻不到蟑螂的味道了。
上官凌浩抱着她上楼,听她说要洗澡,让佣人赶紧准备干净的衣服,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我帮你放好水了,我就在门外等你。”他调好了水温,准备好一切,望了她一眼再往外走去——
然而,他的手,被她猛然地一把拉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转过身,轻轻地拥过她,安抚地说道:“我们已经回家了,不怕。”说着,松开她。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水眸沉沉的,水光潋滟,直勾勾地瞧着他,不愿意松开手。
上官凌浩正准备再说服她的时候,却听她说道:“不要,要你陪着!”
他闻言,愣住了——
望向她的时候,只见她的眸底一片认真,雪亮得没有一丝一毫的邪念。
“好,我陪着你。”
白涵馨乌溜溜的水眸紧紧地盯着他,仿佛是怕他下一秒就不见了似的。
上官凌浩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上前拥着她,薄唇轻吻在她的红唇上,蓝眸带着几分戏谑,“不然,咱俩一起洗?”
白涵馨一愣,随即双颊一红,伸出头推了推他,“你、你转过身去,不准偷看。”
上官凌浩好笑地看着她,不过还是照办了。
现在的这么纠结、脆弱、对他充满了依赖白涵馨,才真正的像一个21岁的女子该有的性子。
不会太过坚强,不会太过疏离,不会太过成熟。
白涵馨整个人潜入了大大的浴缸里,然后再将衣服脱掉,潜在一堆泡沫里,其实还挺安全的……不过,她还是一边洗澡,一边用“防狼”的眼神紧紧地盯着上官凌浩。
向来以无耻、耍赖闻名于白涵馨面前的上官凌浩,此次却是出奇的遵守规则,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等到洗完澡之后,白涵馨想要出来,仍旧觉得不放心,“你不准转过身!”
“是,老婆!”上官凌浩大声地应允配合。
白涵馨赶紧从浴缸里出来,扯过了摆放好在一旁的毛巾简单的擦拭了一下,再取了浴袍穿来。
“好了?”
“嗯。”她应了一声。
上官凌浩闻声,转过身朝着她走过去。
两个人仿佛约好了一般,又仿佛心有灵犀,他走上前去,她就张开手臂,在他搂着她的柳腰的时候,自动自发地勾住他的脖子,两脚夹在他的腰间,整个人又挂在他的身上,由着他抱着她走出去。
朝着大-床走了过去,他将她放在-床-上,拿下了她裹住头发的毛巾,帮她擦着头发。
四周看了一下,只见吹风放在房间另一端的梳妆台上。
他正想过去拿,才动了一下脚步,她立马就伸出手抱着他。
“我没走,只是过去拿风吹机,你头发要吹干了才能睡。”他站在床前,任由她抱着,柔着声说道。
然而,她又挂到他身上了。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他见状,莞尔一笑,倒也十分乐意让她一直抱着。
于是,他抱着她走过去拿了吹风机,又抱着她回到-床-上,这才能够好好地帮她吹头发。
帮她吹着头发,感觉她渐渐地晕晕欲睡,但是一双手还是紧紧地揪着他的衣服。
等到头发吹干了的时候,她已经趴在他的胸前睡着了。
将吹风机放到床头旁的小柜子上,他的身子动了一下,她却又醒过来——
他也上了-床-,拥着她一同躺下来,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你看,我们现在在家,我陪着你,睡吧。”
她迷迷蒙蒙的眸,看了他一眼,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闻着他熟悉的味道,渐渐地有些安心……
家吗?
原来,她也有家。
跟上官凌浩一样,温暖的家。
这一夜,白涵馨在睡睡醒醒之中轮回着,上官凌浩没心思睡,撑着一夜守着她。
心里头已经下定决心,好好地查一查她跟“蟑螂先生”之间的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觉醒来,耀眼的光芒,迷了眸;满室的光明,昨日仿若一场噩梦。
天亮了,梦逝了。
白涵馨美眸转动了一下,动了动身子,触到他温暖的体温——
她抬眸,对上了他沉睡的俊颜。
昨夜的记忆,仿佛随着秋风,一点点地在脑海里回笼。
她伸出手,轻抚上他的眼睑。
不意外的,是他熬了一夜,青色的眼睑有着深重。
估计是接近天亮,见她睡得沉了,他也才睡了过去的吧。
她拉开了被子起身,犹豫了一下,低下头,轻轻地吻在他的脸上。
谢谢你。
谢谢你每一次的拯救。
谢谢你一直以来的守护。
老公。
白涵馨拉开了窗帘,将窗户敞开;秋风寒凉,但是目之所及,是清晰美丽的秋景。
映着太阳光目测了一下,已近午时。
窗户打开,秋风袭来,明亮的太阳光线从窗口爬进来;床上的男人动了动,睁开了眼睛,感觉怀里空空如也,猛然地睁开了眼睛,弹跳了起来——
映入眼帘的,是站在窗前的她的背影。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朝着她走过去,从背后伸出手拥着她,“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她没有像往日一样僵硬着身体,或者推开他,反而动了动身子,朝着他温暖的怀抱依偎了过来。
他心中暗喜,随即将她搂得更紧。
“我饿醒了。”
“那我们去洗漱一下,下楼吃饭。”他说着,但是仍然拥着她不动。
昨天她的依赖,只是因为心里的不安;现在的依赖,指不定是饿得站不稳了……谁知道她等会儿会不会恢复原样……
上官凌浩突然有点恶劣的想法……好想她一直饿得站不稳,一直只能依靠着他。
前提是,他真的舍得她饿着的话。
两个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儿,就听见上官凌浩的私人手机在震动着,传来嘟嘟嘟嘟的声音。
跟催眠符咒似的!
上官凌浩心底浮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想要狠狠地将手机砸碎的冲动——
于是,他假装听不见,继续抱着怀里的女人。
“你手机响着。”白涵馨特别好心地提醒他。
“闹钟而已。”他不管不顾,恨不得能够抱着她很久、很久、很久……
白涵馨沉默不语,但是嘴角微微上扬……
然而,最可恶的是那手机响个没完没了的!
断了没几秒钟,又继续——
上官凌浩真是恨得牙痒痒!
谁个不要命的,胆敢如此三番五次地打他的电话?
“去接电话,我去洗漱。”白涵馨推开了他,朝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上官凌浩“闹钟”的谎言自觉粉碎。
他看着怀里的美人离去的背影,气冲冲地走过去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机——
他倒要看看,哪个找抽的家伙打的电话!
然而,他拿起电话一点,微微一愣。
似乎觉得不太确定,瞪着未接来电的号码看了好几秒……
然而,打了五六次的号码,并没有再响起,但是,上官凌浩反而还回拨了过去……
回拨过去做什么?
当然是骂人了!
电话拨通之后没几秒,那边就接起来了,上官凌浩还没等对方说话,立马暴躁地骂道:“你是想作死啊!信不信我将你拉黑了!?”
他气急败坏地说道,那边却传来女人悦耳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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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浩浩,表这么生气嘛……难道大中午的你正抱着美女xxoo被我打断了?”那女人边笑边说道……整个儿就是邪恶的调调。
上官凌浩俊脸一青,“有事就快说,没事就老死不相往来!”
“浩浩,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人家……”
上官凌浩薄唇抽搐了几下,无奈地扶额,“严夕月,你还能正常点么?”
“你才不正常!”女人的笑声止住,语气一改之前的娇滴滴,恶狠狠地说道:“明天下午两点,到机场来接我。”
上官凌浩脸色一沉:“我可以派十辆轿车外加一百名保镖去接你。”
“好啊……我也不建议告诉白涵馨,你有个儿子在美国。”女人话罢,外加特嚣张的大笑三声,然后挂了电话。
“嘭——”
上官凌浩将手机狠狠地砸在桌面上,忍不住腹诽:严伯母当年生下严夕月的时候,怎么不当场将她掐死,为民除害!
“怎么了?”白涵馨正走了出来,见他阴森地盯着桌子上的手机,一副恨不得将手机吃掉的神情。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一缓,“没什么,撞邪了。”严夕月那女人,就是一邪神……
等到都洗漱完毕之后,两个人手牵着手下楼。
东尼只待昨晚的事情之后,便没有让佣人前去喊他们两个,只待他们睡够了自会下来。
公司那边的事情,都有高管们顶着,并不需要上官凌浩时刻出面。
此时,正见他们两个人下楼来……
东尼悄悄地打量了他们两个人牵着的手,心里不禁替自家少爷高兴。
少奶奶的神情尽管看似依旧有些淡然,但是眉眼之间流露出淡淡的喜悦,少爷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吗?
两个人用过了午餐,坐在客厅过了一阵子。
届时,上官凌浩正要去一趟公司,但是又觉得这么让白涵馨一个人待在家也不妥。
“我要去一趟公司,你去吗?”
白涵馨闻言,看了他一眼,状似思索了一下,摇摇头。
上官见她摇头,正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却见她搂住了他,说道:“我想睡觉,但是不想一个人睡。”
她抬眸看着他,雾蒙蒙的雪亮,盯得上官凌浩心肝一阵狂跳。
脑袋顿时之间当机了!
大手搂住了她柔软的柳腰,将她搂抱住,低头在她的柔软惑人的唇上亲吻了一口,“好,我陪你。”
白涵馨袋熊抱尤加利树似的紧紧地抱住了他,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任由他抱着她往楼上走。
将脑袋埋在他胸前的白涵馨,雪亮的眸里,其实带着几分挣扎……
有些事情,总需要选择、需要决心。
可是,依靠着最直接的感觉,在他的怀里,她觉得从未有过的安心;仿佛只要靠着他,就不会有任何危险。
任何风风雨雨,他都会帮她遮挡。
从前的白涵馨,认为自己足够坚强,坚强得一直是一个人;可是,她从未知道,原来有个值得依赖的人,竟是这么温暖的事情。
三少曾给她温馨,宛如曾经在白家的时候,白家夫妇给她的感觉;上官凌浩给她的温暖,却炙热了整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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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短宝宝:腹黑相公呆萌妻》
作者:~片叶子
简介:怀孕了,竟然生了一个蛋,还不知道蛋他爹是谁!笙儿郁闷了。可这个蛋非比一般:“娘亲累了?宝贝给你蛋式按摩。”“娘亲困了?宝贝送你蛋式大床!”“有人欺负娘亲?送他蛋式碾压毁灭!”笙儿却忽然阻止,“宝贝,你打不过他!”“天下没有宝贝打不过的人!”男人摇身一变,成了比宝贝更大的蛋,“儿子,跟爹打,你这蛋还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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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怀里挠动了一下脑袋。
他淡笑,抱着她走进去,放在了床上,自己躺了上去,拉着她让她枕在他的手臂上,“睡吧。”
白涵馨微微地点点头,靠在他的怀里,暖暖的。
她很安静。
上官凌浩以为她累极了,可能就要入睡了。
然,过了半晌,只听她低低地说道:“也许,这样也挺好的。”
他幽深的眸,望着她,没有说话。
“等我睡着了,你就去公司吧。”其实,她只是突然之间想要逗弄他,并不想真的让他耽误事情来陪着她。
上官凌浩闻言,只是轻轻地顺着她柔软的发,没有说什么。
等到她渐渐地沉睡过去,他才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涵馨,我要一直守在你的身旁,看岁月怎么悠长。
白涵馨以为上官凌浩最终会走,可是,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他还在她的身边……
有些东西,一直不想要承认,因为不甘心。
可是,事实在告诉她,放得下过去,也许才有未来——
陪在她身边的,已是一个叫上官凌浩的男人。
第一次,白涵馨揪着心,第一次认真地问自己:我该不该珍惜?
*****
机场里,前来接机的人手中捧着一块牌在胸前,这一般是商业上的合作,前来接机。熟人的话,根本不用。
然而,等待借机的人,只要是女性,莫不纷纷地朝着某个方向看过去——
因为那边有位大帅哥也在等人!
虽然他带着墨镜,俊脸看得出来冷沉着,那诱-人的性感的薄唇紧紧地抿着,可是……还是该死的帅!
不知道他摘下墨镜来,到底会如何?
然而,众人等了很久,一直到她们接了人离开了,还是没能如愿地看到那个男人的整个轮廓。
“shit!严夕月那个女人搞什么!”上官凌浩等得不耐烦了,真的……很想暴走!
可是,想到那个邪恶的女人的威胁,他就觉得……心里一阵发虚。
从下到大,那个女人就以着破坏力十足的邪恶,闻名于世家圈子里,如果你没有亲身体验过,那么觉得不会知道……
这个世上竟会有邪恶到令人祈求上帝将她重新塞回娘胎重造的冲动!
就在他等得烦躁,正想暴走的时候,一抬头便看见一个女人正朝着他走过来——
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凝脂般的肌肤,清澈的杏眸,娇挺的鼻子,微厥的红唇,如两片桃花瓣般迷人。
一件长直大腿的白色紧身秋裙搭着丝袜,衬托出她的绝佳身材,外裹一件fashion公司新上市的豹纹毛外套,一双黑色的高筒靴,露出修长美丽的长腿。
上官凌浩蹙紧了眉,三年不见了,这个女人还是美得足以亮瞎旁人的眼,给人的感觉:野性、性感。
当然,他早就已经透过了她天使一般的外表,看见了她恶魔一般的内心,所以,她严夕月给他的感觉一直是:邪恶、邪恶、邪恶……!!
此时,严夕月也已经注意到了他,行礼“嘭——”的随手一丢,朝着上官凌浩飞扑了过去。
“小浩浩——”
上官凌浩站着不动。
等到她即将扑过来的时候,他猛然地偏过了身子,严夕月一下子煞不住脚步了,朝着前方冲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抱歉,没有帅哥。
只有一位欧巴桑。
严夕月差一点将对方撞倒,连忙道歉:“这位阿姨,不好意思……”
“你喊谁阿姨呢?你家阿姨这么年轻貌美的吗?”那欧巴桑闻言,怒视着严夕月。
看见她那张脸,愤怒嫉妒恨……
严夕月瞪圆了杏眸,盯着对方离开的身影,暗想:我家阿姨确实没你老。
随即,转头看向了冷笑地看着她的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你小子死定了!!”她大吼了一声,随即,觉得不妥……这是公共场合,不能做出任何有位淑女象形的事情来。
想到这里,她凶神恶煞的神态顿住一变,跟变戏法似的,立马笑吟吟地朝着上官凌浩走过去。
上官凌浩见她靠近,顿感毛骨悚然……这女人翻脸就跟翻书一般的自然。
装!
从小到大,“装”的太彻底,只有他才最了解她……
倏尔,上官凌浩的眸色一闪。
不过,严夕月希望最了解她的人,并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可惜的是,那个男人永远不会懂。
“小浩浩,去,将我行礼拖走。”严夕月抛了个媚眼过去。
……被上官凌浩杀了一个回马枪。
轮妖媚风华,他可不输她。
不过,还是暗示了站在身后的一个保镖一眼,让保镖收拾。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他蹙了下剑眉,终于切入了正题,与她一同朝着机场外头走去。
严夕月靠了过来,挽住了他的手。
上官凌浩挣扎了一下,被她紧紧地拉着,也就作罢。
“小样,娶了老婆就要装纯洁,想当年我们同床共枕,同缸共洗……”
“请问你说的是我们一岁那年同睡过的摇篮,还有两岁那年同用过的浴缸吗?”上官凌浩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率先朝着早等候在外头的轿车。
严夕月:“……”浩浩,你比以前有进步了,反应这么快!
看在上官凌浩“乖乖”来接机的份上,严夕月决定先放过他,只让她将她送回严家就行。
然而,等到车子刚到了严家,就发现严家大门之外,有一辆银白色的敞篷保时捷。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倚着车子,两手环胸,严夕月和上官凌浩一出现,他宛如黑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带着常年历练出来的智慧锐利的眸,投在严夕月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凌浩看见严夕月的面色一僵。
“看来,我只能送你到这了。”上官凌浩返回了轿车里。
保镖将严夕月的行礼放下来。
严夕月死死地瞪着他,“你小子——”
在她的瞪视之下,上官已经坐上车离开了。
此时,那个男人已经朝着她走了过去,定定地站在她的面前。
年轻、俊美,眸里却沉着得不符合年纪,透露出了经历多番磨练之后的沉着、睿智和成熟。
严夕月僵了一下唇角,记忆在风中紊乱了一阵。
犹记得,三年前的雨夜,磅礴大雨之中,那少年紧紧地拉着她的手,愤怒地朝着她大吼:“严夕月,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你滚……滚!”
恍惚了一下,她拉回思绪,抬头时嘴角已噙着妖娆的笑容,“三年不见,龙二少越发俊美了,差一点迷瞎了姐的钛合金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迷离的霓虹灯,室内弥漫着淡淡的酒香味。
女人着衣性感,胸前袒-露半个酥-胸,杏眸最蒙蒙的,笑望着眼前的男人,“我想,她对你是心动的,只是,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
严夕月跟上官凌浩聊了一晚上,得出结论。
毕竟,女人了解女人,入木三分。
上官凌浩闻言,微垂下眸。
其实,这一点他知道。
纵然他不敢说,自己在白涵馨的地位能够超过韩三少,但是能够自己的努力已经得到了成效,她对自己也是动心了。
同样,他也知道,她过不了她自己那一关。
严夕月见他沉思着,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只差东风一把火。”但是没关系,她会帮他。
上官凌浩蹙蹙眉,正要说什么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他站起来走到一旁去接电话。
这边,严夕月瞄准了最佳时机,赶紧动手,拿出早准备好的东西,往他的酒杯里倒进去,再晃了晃酒杯。
她刚刚收回手,那边上官凌浩就转过了身,走了过来。
上官凌浩走了过来坐下,拿起酒杯喝了两口,“你准备回来多久?”
“不知道,看情况吧。”严夕月淡笑,举起酒杯轻噙了一口,眼神迷离。
看似漫不经心,只是掩饰不住眸底的那丝失落。
上官凌浩抿着唇,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要么去抢回来,要么彻底的忘了他。”
“呵、呵呵……”严夕月微微勾唇笑着,眉眼低垂,状似喃喃自语,“****的男人,就像丢在大便上的钱,不捡可惜,捡了恶心。”
没错,她是忘不掉,可是,她更做不到原谅。
在爱情里,犯下的任何错误都可以原谅,唯独无法接受身心上的****背叛。
“既然如此,你回来做什么?”上官凌浩拧着眉看她,一边将酒杯里的酒喝尽。
倏尔,对上了严夕月贼兮兮的双眸。
“别拿这么可怕的眼神瞧着我,怪吓人的。”他冷着眸瞪了她一眼……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严夕月闻言,只是神秘的一笑,“当然是想你了,所以才回来的呀!”话语之间,早已将眸底的那些低落的情绪敛尽。
“你回来住得久了,那么小宇怎么办?”
“朋友带着,不过,他哭闹着要同我回来,说想爹地了,你有空记得给他打个电话。”严夕月认真地说道,完了倏然凑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还有就是我方才趁着你打电话,给你的酒加了点料……你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
上官凌浩闻言,一愣。
随即想起方才严夕月那个充满了邪恶意味的笑容——
“你……”
“其实没什么,我说了你欠东风嘛,快回家找你老婆吧!”严夕月笑着,连忙躲到一边去。
上官凌浩闻言,俊脸一沉,怒瞪着她,“严夕月,你还真敢!这笔账你给我记住!”
话罢,扯过了外套,赶紧往外跑。
严夕月见他离开,一个人喝酒。
“好心没好报!真是的!改天你感激我还来不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下午就出门去了。
方雪艳约了她。
两个人逛到了晚上吃过饭之后,就一起去医院看杨阳。
一直到晚上九点离开。
只是,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会在医院里碰见了龙炎烈。
“你们怎么在这?”龙炎烈惊讶地看着她们两个人。
惊讶她们怎会在一起,也疑惑她们怎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方雪艳是当事人,跟龙炎烈处了一段时间,知道他这个人对旁人总有一种洞悉能力。
倒是白涵馨,淡定成为习惯了,淡淡地说道:“原来是龙先生啊,我与雪艳自上次宴会结识之后,就成为了好姐妹,今天邀了她一同逛街,未料正逢我有个朋友受伤住院了,她便同我一起来。”
这翻话,本该是方雪艳来跟龙炎烈最适合。
但是,方雪艳毕竟是心虚。
如果她来说,龙炎烈若是追问的话,就可能就露出马脚。
但是白涵馨的话,龙炎烈不好多问,并且,她淡漠镇定,一番话下来,大气都不踹一下。
没有任何可疑点。
龙炎烈本来也就是疑惑她们二人怎会在一起,经过她这么一解释,倒没多想。
“原来是这样。”龙炎烈朝着白涵馨礼貌的颔首,走到了方雪艳的身边拉过她,“爷爷转院到这来了,我过来看看,要一起回去吗?”
方雪艳的手,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龙炎烈的爷爷转院到这里了?!
白涵馨闻言,也是心里一惊!
因为如此的话,就代表着龙炎烈在龙爷爷出院之前,可能会经常出现在这家医院……
“上官太太,我们先送你回去,还是上官等会儿来找你?”龙炎烈看向了白涵馨。
白涵馨一愣,随即会意,“太客气了,喊我涵馨就行。你们回去吧,我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我了。”
其实,她没有给上官凌浩打过电话。
“那涵馨,我们先走了。”方雪艳终于说话。
白涵馨朝着她点点头,暗示她别自乱阵脚。
在他们离开之后,白涵馨想了想,还真给上官凌浩打了电话,让他没事的话就过来接他。
只听他应了一声,让她等着,就挂了电话。
其实,那个时候,上官正好开车往家里,正好路过那家医院的街道,正好转了进来接白涵馨。
他也没问白涵馨怎么出现在医院里。
因为现在……不是时候!
两个人到家了之后,上官凌浩将车子一丢,就匆匆地朝着住宅别墅走过去。
白涵馨还自己开了车门——
站在身后,望着他脚步匆匆离开的背影。
奇怪了。
他今晚怎么变得怪怪的?
脸色沉沉的,不怎么跟她说话,跟之前老想黏着她的上官凌浩完全是两个样!
想着,她就追了上去,“你怎么了?”说着,就要拉住他的手。
然而,他却当她病毒似的甩开了她的手,并且拉开了与她的距离。
他的脸,沉沉的,似乎还有点……潮红?
“你感冒了?”她柳眉微蹙,又跟上前去,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这么烫?!”
“你别碰我!”上官凌浩受惊了一般地甩开了她的手。
然而,在她的讶异之中,大步地往楼上跑去。
白涵馨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受伤地僵住在原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很生气!
洗澡了之后,越想越不甘心。
她又没惹他!
而且……
想不透他干嘛突然那么抵制她的接近,平时他不是……不是还巴不得抱上来的吗?
不对、不对、真不对。
白涵馨想到了他异常的神色,还有异常的体温,虽然生气,但是仍旧有些不放心;犹豫了一阵,穿好了睡衣,走了出去。
来到了上官凌浩的门前,犹豫了一下,抬手敲了敲门。
没有动静。
真是有问题了!
这些天,他每天都睡在她房间里,今晚怎么会突然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生她的气?
不对啊,她下午出门前,跟他还好好的。
而且,他体温的异常怎么回事?
不会是生病了吧?
如此想着,她继续敲门。
敲了n多次了。
“少奶奶,怎么了?”东尼正往这边走过来,看见白涵馨一直在敲门,便走过来问道:“少爷在里面?”
白涵馨点点头,“他不愿意开门,好像生病了。”
东尼听见了“生病”两个字,顿时心急如焚。
怎会啊~
少爷的体质一向十分的好。
从小到大,没生过几次病。
但是一病起来,就挺严重的。
“少奶奶,我去拿钥匙,还有让医生过来一趟。”东尼面色焦急的说道。
白涵馨闻言,想了想,说:“先别急着喊医生,你去拿备用钥匙,我进去看看情况再说。”
不知为何,白涵馨还是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东尼依言照办。
白涵馨开门走了进去,东尼不放心,也跟了进去。
空调超低温!
“怎么把空调温度开这么低?还觉得这天气不够冷吗?”白涵馨蹙着柳眉说着,一边往里头走进去。
东尼也心生疑惑。
等到他们走进去,看见上官凌浩光着上半身,满脸潮红的躺在床上,一脸难受——
“你生病了还开这么低温的空调!”白涵馨火大地走过去,想要将他拉起来。
这么睡着,会病死的!
“别碰我,你走开。”上官凌浩不想要她靠近,但是又没舍得将她狠狠地甩开。
只是自己往床的另外一边缩了过去,“走,出去……我没事,快出去。”
东尼站在一旁,看了一下情况,顿时了然于胸,老脸微微一红……
“少奶奶,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先、先走了,你……好好照顾少爷。”他话罢,连忙跑了出去,将门关上。
白涵馨闻言,更觉得责任重大。
看着上官凌浩难受的样子,她想起来自己几番住院,都是上官凌浩无微不至的照顾,现在他生病了,她也要照顾他。
如此想着,就去将空调的温度调高。
“白涵馨,我叫你出去!你听不懂吗?快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上官凌浩蹙着剑眉,薄唇抿着。
一副怒意难却的模样。
白涵馨闻言,转过头瞪他一眼。
她担心他,他倒是这样回报她?
瞧他这欠抽的模样……看在他生病的份上,她不想跟他计较,走到一旁拿过睡袍丢给他,“快穿上,生病了这样做情况之后更严重。”
她说着,只见上官凌浩一脸难以忍耐的看着她。
“不穿是吧?”她冷睨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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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们,5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穿是吧?”她冷睨了他一眼。
倏尔——
她扑到了床上,拿过了那件睡袍,就要往他的身上套上去——
“够了!”上官凌浩猛然地伸出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双肩。
她扑过来,一股馨香扑鼻而来,他差一点就把持不住——
“叫你走!都说了不想看到你了。”他说着,手中一用力,将她给推到一边去,然后下了床拿过遥控又将温度调得死低。
白涵馨见他这么不知死活,真想暴走算了——
但是,她偏偏还真不放心他。
病人是吧?
今天先让着你点!
正逢这会儿上官凌浩返回了床上,她靠了过去,“别闹了,生病了是吃药才能好的。”
“我没病!”上官凌浩几乎暴跳如雷。
直觉一股炙热感蹭蹭蹭地从下腹直往上窜——
严夕月那个女人——
竟给他下了这种药!
“那你体温怎么那么高?”白涵馨为了证明自己是正确的,坐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就往他的额头上摸上去。
这个姿势,由着她的体位,往前靠上去,脸几乎对着上官凌浩的脸。
只见,上官凌浩一双邪魅的蓝眸,绽放着散乱的波光,一阵猩红,下一瞬间——
将白涵馨给扑倒。
“唔……”
她等着他。
他炙热的吻住她。
带着炙人的温度的薄唇,重重地吻着她,灵动的舌霸道的撬开了她香甜的小嘴,侵入了她的芳香,缠-绵的越吻越深——
身下早就蠢蠢欲动的火热,在白涵馨靠近的时候,宛如火上浇油;如今他将白涵馨压在身下强吻着,那里便紧紧地抵住了她柔软的小腹——
白涵馨震惊地瞪大了眼,随便小脸涨红——
此时,上官凌浩却猛然地松开了她,翻身躺到另一边去,“现在你该知道了吧。”
他的声音十分压抑。
低沉磁性之中沾染了情yu欲的压抑。
白涵馨愣住了,难怪他会一直不让她靠近,不让她碰他,甚至赶她走——
此时,上官凌浩背对着她,“你知道的……我不想要勉强你,我等得起的,一定会等到你真正的愿意接受我的那一天……”
他嘶哑着声音,一字一句艰难的吐露。
白涵馨心中一震。
现在不是问他中了这些招数的原因,而是——
而是,即使这样,他没有去找别的女人,也没有要让她知道——
她觉得浑身一冷,空调的温度实在太低了。
顿时好气又好笑。
他就是要以这种极度自怒的方式,自己渡过?
宁可这样,也不情愿强迫她?
白涵馨隐隐约约之中,想起最初的相识——
上官凌浩,当初你的霸道强势呢?
她涩然地望着他,隐约地回忆起了这段日子的相处,她……
她竟是以着他对她的在乎,让他为了她,磨平了身上的棱角,宠她惯她……可是,她给了他什么?
他为她付出了这么多,以着她喜欢的温和的方式守着她,她给了他什么?
她顿时惊觉,她享受他的情深与温柔,却什么都没有给他!
白涵馨!你明明也心动了,自己却无法勇敢地跨过心里那关,生生地折磨着那个爱你宠你的男人……
此时,上官凌浩起身,“回去睡吧,我一会儿就没事了。”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白涵馨闻言,拉回思绪,转过身往他几步冲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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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整个人身体一僵,“涵馨……”
她紧紧地抱着他,霸道地宣告,“上官妖孽,看在你彻底从良的份上,本小姐决定让你侍.寝一晚!”
上官凌浩转过身,蓝眸波光潋滟,带着压抑不住的喜悦,“你……”随即,眸色一黯,似是想到了什么,慢慢地松开了她。
白涵馨疑惑,抬眼望向他,只见他不掩饰眼底的苦涩,撇开视线不看她。
“你是不是觉得愧疚?所以才会想……”他渐渐地将她推远,此时也不想掩饰自己心里的苦涩和吃味了,“如果只是为了这些,我早对你用强的了,我要的,是你白涵馨的感情。”
他话落,转身正要走。
“上官凌浩,我是真心的。”她伫立在原地不动,声音淡淡而认真。
上官凌浩闻言,僵住了脚步,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只要一动,梦就会信过来……到头来,一切都是假的。
白涵馨敛着眸,回想着他方才显露的苦涩。
隐约地回想起那一晚,她于梦中一声声地唤着韩三少……
那个时候,上官凌浩应该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那个时候的他,到底是什么心情?
所以,翌日他才会十分生气。
即使他不说,但是气的不只是她贸然涉险这一点吧,所以才会大声地指责她,心里只有韩三少。
“我对你……是真心的。”白涵馨边说边靠向了他,背对着他,眸底有些挣扎,终究还是说道:“也许,我暂时还没法忘记他,又也许,他会永远留在我心中的一个小角落……”
“我不介意!”上官凌浩猛然地转过身,面对着她。
此时,她就站在他的面前,对他说,她对他是真心的——
这一刻,两个人才是靠得最近的一刻。
“我不介意你给他保留着一个位置,只要你心里也有我。”他上前一步,将她拉入怀里,“涵馨、老婆,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等到了,不是我的幻觉,对不对?”
他掩饰不住眼底的喜悦,薄唇上扬的弧度很美,伸出修长的五指,眷恋地描摹着她的五官。
白涵馨心中仍旧有些最后的一丝挣扎,不知为何,看着他欢喜得像一个得到了最心爱礼物的孩子般,突然就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
心底的最后一丝挣扎,消失了。
看着他充满了喜悦的眉眼,心也是喜悦的。
韩三少……就让他,永远的留在我的心中吧!
她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微踮着脚尖,柔软馨香的红唇吻住了他。
心动,不如行动。
上官凌浩接到了他的行动,更是心动。
享受了好一会儿她第一次心甘情愿的主动,很快地,便取回了主动权,狠狠地吻住她,“不许你反悔——”
本就压抑的情yu欲,在得到了心爱的女人的回应之后,早已经如出笼的猛虎,怎么也停不下来了。
两个人越吻越深,渐渐地双双往床边战过去——
“白涵馨,我爱你。”上官凌浩将白涵馨压在床上,从缠-绵的吻中暂时离开,直白的表达爱意,低头从她的唇上,渐渐地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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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有些急切。
因为早就处于爆发阶段。
只是,他又不想因为自己的粗鲁而伤到了她。
急切而压抑,使得即使低温之下,他的额头上还是有一层薄汗,渐渐地凝聚,滴下来——
白涵馨见他如此,拉着他,微微的仰着身子,吻落在他的唇上,雪亮的眸褪去了淡然,多了几分蚀骨的娇媚。
“浩,我不介意你动作粗鲁一点,但是……咱们要先将空调温度调高,不然会生病的。”
上官凌浩闻言,猛然地翻身,去找空调的遥控。
嘀嘀嘀……n声之后,将遥控丢到一边去,扑****。
两个人都已有将近两月没有亲热,上官凌浩又处于极限的状态,前戏不足,等到他进入的时候,白涵馨还是疼得揪着眉。
“老婆,我忍不住了——”上官凌浩心疼地吻着她。
但是,身下的动作没能忍住。
一次次地,重重地要着她。
这一夜,注定是旖-旎而缠-绵。
已经被饿得慌的男人,恰逢得到所爱,要多疯狂有多疯狂——
一直到天边泛起了一层亮光,两个人才倦极的相拥而眠。
*****
接近下午时分,白涵馨才悠悠转醒。
身子就像被车碾过了一般的酸痛着,特别是两腿之间的某处,有着麻木的疼痛,比第一次更甚。
“啊——”她才想起身,就牵动了那股子酸痛,蹙了下柳眉。
“醒了?”上官凌浩从外头走了进来。
与白涵馨的狼狈完全相反,他衣着整洁,神清气爽。
白涵馨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他笑着走了过去,拿了一件睡袍走过去将她裹住抱起来,“饿坏了吧,先去洗洗。”
白涵馨懒得动,随他抱着进了浴室。
等到出来的时候,她还是软绵绵的……这是典型的纵-欲-过度!
然而,最恨的是,为什么本该最出力的那个精神反而更好?
上官凌浩去她的房间取了干净的衣服过来帮她穿上,觉得到她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时,薄唇在她唇上吻了一下。
“老婆,别瞪了,改天我让你欺负回去就是了。”
话罢,径直抱着软绵绵的她下楼吃饭。
白涵馨突然才意识到一个问题——
昨晚东尼是不是都知道?
于是,在下楼之后,更感尴尬——
“喂,你昨晚干嘛那样……谁给你下的药?”她想起这渣渣来了。
不会是上官凌浩跟女人厮混的时候,被对方下药了吧?
“你昨晚,是不是跟女人厮混去了?”她雪亮的眸里,带着几分锐利地望着他。
上官凌浩正给她夹她最喜欢的锅包肉,突然就收了筷子,转而夹到了自己的碗里……没敢往前冲呀。
“不是厮混……”
“那就是说真是个女人了?”白涵馨淡淡的挑挑眉。
然而,她越这样,上官凌浩觉得她越生气。
“也不是……”
“不是女人?”
“是……”
“上官凌浩,到底是不是?”白涵馨将筷子一放,两眼耿直地望着他。
上官妖孽闻言,蓝眸显出几分焦急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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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要如实相告:严夕月故意下这药,作为东风,把你卷上我的床。
nonono~~~
上官觉得,如果自己这么说的话,更完蛋——
随即,他想起一个人来,立马蹭到了白涵馨的面前,附耳说道:“老婆,其实事情是这样的……”
白涵馨闻言,柳眉微蹙。
她倒不知道龙家二少。
一直以来,外界都只传出了龙炎烈,对于龙炎霆,似乎并未提及。
原因不明。
“真是这样?”
“哪敢骗老婆大人呀。”上官凌浩顺杆儿爬,趁机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打从昨天听见她说:上官凌浩,我是真心的。
他的心,现在还是出于沸腾状态。
恨不得紧紧地黏着她,一刻也不分开。
“我希望你别骗我,否则——”白涵馨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阴森森的一笑。
上官凌浩抛了个电眼,薄唇微扬,拥着她一同离席,“骗了你,就随你惩罚。”
******
白涵馨跨出了第一步,既然接受,就坦坦然然的。
上官凌浩的幸福日子,简直就是如日中天,红红火火。
但是,心里总不时地冒出了白涵馨阴森森的那句话:我希望你别骗我,否则——
两个人宛如热烈一般地相处着,但是偶尔,上官boss很焦躁!
比如:
这天白涵馨打电话给他,说是跟方雪艳在外头,不回去用晚饭了。
上官从公司回来,洗澡之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一顿转。
“藏哪里呢?藏哪里呢?”他一边转着,一边拿着手里的一张画,这里塞塞,那里塞塞。
总觉得,无论藏在哪里,都有可能会有一天被白涵馨发现。
那幅画,一直是他偷藏着的。
画上是韩三少和白涵馨,两个人的笑容别提多甜蜜了。
为此,他已经吃过一整缸酸醋了。
打死也不让这画落到白涵馨的手里,免得她睹物思人。
但是现在她自己承认心里也有他了,他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打败韩三少在她心中的地位。
当幸福来临了的时候,这些“欺骗”就成为了最致命的东西。
上官boss十分担忧、十分焦躁!
“不行,不能放在家里。”他想着,将画放到一边去,连忙穿上衣服,想要趁着白涵馨回来之后,将画拿去藏起来。
如果问上官凌浩,何不将画毁掉?
他会说,藏着是一回事,毁掉是另一回事。
因为,从白涵馨不顾性命之忧去取了这副画,就知道她对这幅画的重视程度。
如果他真的毁掉了,让白涵馨知道了的话,肯定无法原谅他。
而他也没这么自私,好歹是死人留下的值得纪念的东西,他不会毁掉的;但是让他拿给白涵馨,他又……
上官凌浩酸酸地想:那样她只会更记得韩三少的好!
为此,他觉得等到她爱他比爱韩三少多的时候,等到韩三少再也动摇不了他上官凌浩在白涵馨心中的地位的时候,再将画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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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跟严夕月,从小打闹到大。
若问这个世间,严夕月最信任何人,那么必然就是上官凌浩了;她那个藏着掖着整整三年的秘密,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唯独上官凌浩知道。
上官凌浩有时候觉得严夕月这个女人得防着,绝对要像防贼一样防着,但是,在某种程度来比较,他宁舍兄弟,相信严夕月。
所以——
上官凌浩找上了严家,神秘兮兮地拉着严夕月回房间。
在外人看来,特别是严家人看来,一直都觉得严夕月跟上官凌浩关系不寻常,严大小姐才回来几天,上官家的太子就追上门来了。
并且,很猴急地拉着大小姐进了房间——
严家佣人皆暧-昧一笑……
房间内,上官凌浩将卷好的画以及完好的包装递给严夕月,神秘兮兮地说道:“夕月,你帮我保管好这幅画。”
严夕月接过画,打开一看,蹙了蹙眉,“两极分化的美术作品。”
一个画得极有水平,一个似乎很渣……这幅画看着不像出自一人之手。
她带着几分慵懒的眸打量了上官凌浩一眼,“贼兮兮的样子,怎么回事?”
上官凌浩知道,自己不说清楚的话,这女人的不会帮他保管着画的,于是简洁明了地说道:“我情敌的画,我从我老婆那儿弄来的。”
严夕月闻言,眸光一闪,一抹狡黠从眸底掠过,快得不容上官凌浩来得及捕捉。
她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将画还给了他,“这必定是一趟浑水,我没兴趣沾,听说你家那位并不简单,我要是伙同你瞒着她的话,哪天被她知道了,揍我一顿的话,我可受不起。”
上官凌浩闻言,邪魅的蓝眸一冷,瞪了严夕月一眼,“严夕月,咱还是哥们吗?有你这么见死不救的吗?”
“谁见死不救了?你偷藏情敌的画,这么小气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现在才开始不安?”严夕月冷哼一声,坐到一边的沙发去,翘着长腿看着他。
上官凌浩俊脸微微一红。
“你知道什么……就算时光倒流,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藏。”他的态度十分坚定。
严夕月不太清楚个中利害关系,只是没想到这小子陷入爱情漩涡里,原来也可以那么幼稚!
不过,她还没有达到目的,得再吓唬吓唬他。
从小到大,她了解上官凌浩比了解自己还深透三分。
“哎!你说你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万一白涵馨知道了这事,一定觉得你真是阴沉得太可怕了!她这么信任你,你却骗她;醋劲大心眼小、满口谎言、心思阴沉……这些罪名,你是背定了!”
严夕月话罢,上官凌浩果真俊脸一青。
“哪、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敛了敛长卷的睫毛,想要反驳严夕月的话。
但是,心里禁不住又想:不就是一幅画吗?后果真的有那么严重?
倏尔,又想起了白涵馨会一脸伤心失望地看着他——
为此,上官凌浩觉得,如果她那样看着他,他会心痛得死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此,上官凌浩觉得,如果她那样看着他,他会心痛得死掉!
不行、不行。
这事情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严夕月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越来越不安的上官凌浩,在心底笑翻了。
好小子,弱点出现了吧!
她决定,以后想要让上官凌浩办点什么事情的话,就把他家那位拉出来遛一遛。
肯定一试一个准!
“不行!夕月,你是这行的,得帮我好好地保管着这幅画,否则绝交!”上官凌浩反过来威胁严夕月,蓝眸沉沉地,“还有,你的秘密……哼哼!”
别以为他真看不出她恐吓他!
不过,确实也有这个隐患。
任何威胁到他跟白涵馨在一起的隐患,他都要未雨绸缪,在时机成熟之前,绝对不让隐患有曝光的机会。
严夕月听了他的话,眼里蒙蒙的一层雾,看不清她的情绪如何。
倏尔,她笑了。
“我们的关系,谁跟谁啊,我哪能不帮你,是吧?”她笑嘻嘻地看着上官凌浩,走过去凑在他的耳边,“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上官凌浩听到“条件”两个字,戒备地望着她。
“又不是要你以身相许,能别拿防女流-氓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吗?”
“那你说吧,我能接受的话。”
“你不能接受也得接受!”严夕月说着,凑近了他的耳边,一阵嘀咕,完了问道:“怎么样?我准你保留最后一件,不全光。”
上官凌浩犹豫了一下,“确定不曝光脸?”
严夕月重重地点点头。
“成交!”他爽快地回答。
严夕月闻言,欢喜地结果了他手中的画,“你放心吧,我会好好保管着,只是,你打算藏一辈子?”
“以后再说吧,总之,现在不行。”
若问什么时候才行的话,上官凌浩觉得,即使她知道了这件事情,纵然会生气得骂他、暴力解决他,但是不会转身离开他……
那个时候,才是可行的时候。
正逢这个时候,上官凌浩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拿出来一看,是一条短信。
点出来浏览之后,薄唇微微上扬。
“瞧你一副纯情小伙子的模样——”严夕月见他嘴角微扬,笑得跟抹了蜜似的甜,忍不住吐槽。
上官凌浩心情好,不想与她计较。
“我知道你嫉妒我,我接人去了。”他匆匆地话罢,转身走出去。
严夕月将画放在桌子上,正对着窗户,望下楼去,只见严家大门外听着一辆车,车灯未熄……
她微微勾唇淡淡,转身跟上了上官凌浩,“送你出去。”
上官凌浩疑狐地打量了她一眼,“待在美国三年,突然懂礼貌了?”
严夕月瞪了他一眼。
摆明说她之前不懂礼貌。
然而,当上官凌浩出了严家,看见那个在灯光照耀之下,那一道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对于严夕月“懂礼貌”的行为,得出了正解——
醉翁之意不在酒。
“浩,开车小心。”严夕月在上官凌浩准备上车的时候,靠了上去,特亲热地帮他理了理衣服,“你也真是的,衣服都还理好就下楼。”
上官凌浩:“……”严夕月,你这是害死人的节奏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严夕月,你这是害死人的节奏呀!
他觉得后背已经有千万道利剑射过来了。
“差不多行了。”他拉开了她的手,赶紧上车。
在商场上打滚,即使是他上官凌浩,也不会故意与两种人为敌。
一种是警方。
一种是律师。
何况,那还是整个律师界里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他没有必要无缘无故给自己找麻烦。
严夕月见他启动了车子,连忙喊道:“记得明天下午的约定!”完了,一脸甜蜜地望着扬长而去的车子……
倏尔,她被人狠狠地拉了一把。
“啊——”脸颊重重地撞上了男人坚硬的胸膛,撞得发痛,“你干什么,放开我——”
男人沉默着,强制性的拉着她走向了自己的车子,将她塞入了车里关上门。
龙炎霆绕过去坐到驾驶座,车子缓缓地往前行。
“龙炎霆!大半夜的你想干什么!?”严夕月转头看着那个俊美面瘫的男人,不耐烦地吼道:“给我停车,你个混小子!”
龙炎霆终于冷冷地撇过视线看向了她,嘲讽地微勾着唇,“大半夜的你都将男人带回家了,与其在你家丢脸,不如我带你走……你放心,我会满足你的空虚!”
严夕月闻言,神色也冷了下来,只是,她依旧笑着。
“龙炎霆,你记住,任何男人都能满足我,唯独你不能……”
唰——
车子顿然刹车,轮胎与地面激烈摩擦的声响。
严夕月整个人狠狠地往前倾,她拉着车左边缘左右一晃想要保持平衡,身子重重地撞在车门上,“你疯了……唔唔……”
熟悉而陌生的味道。
粗暴的吻,狂卷而来。
他紧紧地抱住她的力道很重,他吻着她的力道很重,就犹如他给她的伤,很深重……
此生,都无法愈合。
龙炎霆倾过身子,用一种毁灭性的力道,将那个让他恨入骨髓的女人,拥在怀里,飞蛾扑火一般的吻,就像三年前,那飞蛾扑火一般的雨夜……
充满了报复,充满了愤怒,充满了绝望——
那些情绪,将炙热的一颗心燃烧得即将成灰,但是仍旧让人心驰神往。
罂粟的瘾,一直充满着矛盾的痛。
然,所谓的作践,就是再痛,也放不开;明知是深渊,依然选择了坠入。
他的下场,只有万劫不复。
“啪——!!!”
脆响的耳光,让一切狂乱沉静了下来。
龙炎霆的俊脸微侧向一旁,车灯映照之下,隐隐的五指痕迹。
严夕月看着他的侧脸,忽略掉心里隐隐刺痛的感觉,一字一句地说道:“龙炎霆,三年前,我不要你;三年后,我更不会要你……你是我严夕月,一生都不会再要的男人!”
话落,她拉开了车门,冲了过去——
夜色深沉而寂静,冷风吹袭进了车里,男人怔怔地抬手抚过自己火辣辣的疼着的脸。
高挑的鼻翼之下,唇微微轻扬,将一丝麻木勾勒成了忧伤,“一生都不会再要了吗?严夕月,你错了……你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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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某雅间的气氛有些怪异。
前去接老婆的上官凌浩赶到了目的地之后,正好碰见了来接方雪艳的龙炎烈。
很明显的,那两个女人聚在一块,各自将自己的男人给晾到一边去了。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自我调侃外交调侃一下好友,就见方雪艳蹙了蹙细长的眉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被龙炎烈握住了手,撇开了视线。
“我想自己静一静,你不用送我了。”
话落,她没再多看在场的人一眼,转身往外走出去。
龙炎烈怔怔然地站在原地,深邃黑亮的眸,紧紧地盯着她飘然远去的纤细背影。
上官凌浩见气氛不对,只跨几步上前,搂入了白涵馨。
如果可以,他想要带着他家老婆,悄悄走掉。
因为龙炎烈明显是被方雪艳伤心了,他跟涵馨现在多恩爱啊,挡在烈的面前,不就正好刺激了他脆弱而受伤的心吗?
“白涵馨,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愿意的吧?”龙炎烈的声音,从身后响起来——
上官凌浩还真的是打算悄悄带着白涵馨离开——
只是,他闻言也疑惑了。
方雪艳不愿意什么?
白涵馨闻言,被上官凌浩紧拥着的身子微微一僵,她背对着龙炎烈,神色有些冷沉。
犹记得方雪艳曾经说过的话:只要他不爱上我……
只要龙炎烈不爱上她,一切就都好办。
在任务完成之后,她会很轻易地脱身;就算任务失败,她也可以再来。
然,一旦龙炎烈真的爱上她——
无论她走到哪里,都难以逃开他龙家的爪影。
雪艳曾说,龙炎烈不懂男女情-爱,对她的迷恋也仅止于身体上的。
然而,人算终究不如天算,那些看似不动情不懂情的人,一旦沾上了“情”这个字,比这个世上最浓烈的酒还浓烈。
否则,龙炎烈也不会那么快地向雪艳求婚——
对啊,求婚——
方雪艳断然拒绝了。
更甚至的,她未曾想,身世背景显赫、自身条件优越的龙炎烈会那么轻易地向她求婚。
千算万算,错算了上层社会里那些亿万继承者也有痴情种——
然,那是方雪艳所不能接受的。
渐渐地走到了最后,她多少感受到了龙炎烈的感情,但是未曾想过,已经深刻到了让他求婚的地步!
“也许是你们之间进展得太快了,雪艳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你给她多一点时间吧。”
白涵馨说完,与上官凌浩一同离开。
龙炎烈黑眸微微沉暗了下来,微微地低垂着脑袋;半晌,他缓缓地抬起头来,深邃俊朗的脸庞上,遗留着几分还未敛尽的失落。
“只是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吗?”他想着白涵馨说的话,薄厚适中的唇微微一扯,却怎么也勾勒不出上扬的愉悦,“可是,我明明听到她梦里喊的是别的男人的名字……”
方雪艳病了的那几天,是他留在身边照顾着她。
高烧之中,睡得极不安稳的她,紧紧地锁着柳眉,用一种心碎而缠-绵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地喊着同样的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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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也不打扰她。
回到之后,还见她微微的蹙着眉。
“与其想他们,不如想想我。”他凑上前轻吻了她一口,拉回她飘远的思绪,一边还帮她脱掉了外套,让她换上睡袍。
白涵馨睡好了睡袍,伸出手抱住了上官凌浩,在他性感的下巴轻吻了一口,“老公,你知道多少呀?”
上官凌浩先是被她主动投怀送抱,外加一个吻和一声甜蜜蜜的“老公”,既喜又忧。
喜悦是因为她的主动。
担忧是因为她太过明显的讨好。
他低头,去吻住她的软软的唇,搂住她来一个深入的法式舌吻。
白涵馨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配合他。
这一配合,上官凌浩哪里还停得下来,抱着她边吻着边一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得欲罢不能——
温暖的手掌,从睡袍潜入,爱-抚着她细嫩的肌肤,贪婪的唇舌,从她的嘴唇离开,另外一边手扯开了她胸-前的睡袍,往她诱-人的胸前,落下一个个温热的吻。
在他准备摸向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她却猛然地将他推开,一个翻身压在他的身上——
温软的娇-躯,主动地压在他身上,上官蓝眸妖冶的波光潋滟闪烁,不介意让她主动来——
然而,白涵馨只是懒懒地轻轻一撩自己的长发,眉眼微弯,一丝一****-人心魂的娇媚如水般流泻。
由着两个人的姿势,她胸前的睡袍又被他扯乱,此时,正视若隐若现。性-感、诱-惑……
上官凌浩觉得口干舌燥,小腹的某处,一股火热燃起。
深邃邪魅的蓝眸被沾染上了一点又一点情yu欲的旖-旎,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老婆……”
无比****、无比谄媚的语气和低柔磁性的嗓音。
白涵馨俏脸一红,伸出手捏了他的俊脸一把。
太妖孽了,差一点就真让她把持不住了!
别人家可能是妻子想方设法地诱-惑-丈夫,但是上官凌浩却是寻找机会就使出浑身解术来地勾-引她。
她捏了他一把,改而轻轻地来回抚摸着他的脸,渐渐地,来到了他的胸口,不时地抛给他一个类似媚眼的眼神——
这难得的主动,早勾得上官凌浩魂儿都飞了——
“老公啊,我问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她轻声地说着,将脸压低,柔软的红唇,似有若无的摩挲过他的薄唇。
上官凌浩见状就抬头要吻上来,然而,她却已经及时抬头,躲过了他的吻。
顿时之间,上官妖孽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家老婆在套他的话。
倏尔,他猛然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吻了上去——
忍不住了,吻了再说,爱死她了!
霸道炙热的问,强势得令人脸红心跳。
白涵馨没有想到他会猛然地逆袭,被他逮了个正着,正想大怒的声音,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老婆大人的话,我哪敢不回,只是你太美味,我一下子忘记了要回答。”他眸底带笑,凝视着她,觉得不过瘾,又低头吻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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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绵到令人窒息的人,吻得白涵馨感觉自己快断气的时候,他才缓缓地松开了她。
“我只知道方雪艳接近烈的身边,目的不单纯,剩下的我不知道,没有查过。”他吻得过瘾了些,才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拥着她躺着,“如果我查了她,告诉了烈,那就对不起老婆大人;不告诉烈,那就对不起自己的兄弟。”
索性,就不查。
当作不知道,就不纠结这个问题了。
何况,他觉得,就算方雪艳同样是韩易风的人,接近龙炎烈的身边,目的不单纯,但是那又能如何?
他家的涵馨一开始接近他不也是目的不单纯吗?
现在还不是在一起了。
所以,上官凌浩觉得,只要最后两个人能够在一起,剩下的那都不是事儿——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倏尔——
“老公,你真、好!”她伸出手,摸了一把他的脸,“那如果……我是说如果,最后雪艳还是不愿意跟龙炎烈在一起,但是龙炎烈不愿意放手,我想要帮雪艳的话,你站在谁的那边?”
上官闻言,特别惊讶地盯着她看。
白涵馨柳眉微挑。
难道她说错话了吗?
他干嘛用这么讶异带点小埋怨的眼神瞧着她?
“怎么了?”她疑惑地回视着他。
上官松开了搂住她的手,一个人躺一边去,“伤心了。”
“啊?”白涵馨见状,愣住了?
这都哪是哪了?
他伤什么心?
“我老婆竟然问我,我要站哪边?我对她的心,比真金还真,我都娶鸡随鸡,娶狗随狗了,她竟然……”
“哎呦——!”上官还没有说完,就某女的脚丫子一脚踹在后背上。
白涵馨踹了之后,冲上来扯住他的俊脸,让他转过来看着她,“你说谁鸡呢?谁狗呢?”
上官妖孽深邃的蓝眸微微一眨,选择诚服在自家太座的淫yin威之下,“说我、说我,你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白涵馨的脸色这才好看了点,往他的怀里蹭了过去,“那么,鸡先生的意思是,无论如何,都站在我的身边?”
上官凌浩低头吻住她,“看老婆今晚的表现再决定——”
话罢,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在被子里胡闹——
半晌——
“上官凌浩……啊……你轻点……混蛋……”
“宝贝,等会儿我再轻点。”
某妖孽好言好语地哄着。
又半晌——
“老公,我不行了……”某人汗水淋漓,浑身娇软无力,任由某妖孽摆布着。
然而,却使得某妖孽更兴奋了,动作越发深重。
“老婆,爱你、爱死你了……乖,快了……”
这个快了已经延续了一个多小时了——
某女彻底绝望,选择罢工——
于是乎,“鸡”先生无比凶猛的进行了一夜的深入浅出的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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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读者:哎,咱们妖孽又多了个称呼了……鸡先森……慕容顾歌,你这个万恶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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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是被吻醒的。
上官凌浩打从被“解禁”之后,就跟初尝情之滋味的少年,没完没了没限度。
“滚蛋——”白涵馨见他一早缠上来,起床气催动之下,直接将他踢开,卷着被子继续睡觉。
“老婆,别睡了……”妖孽不死心地缠了上去,将白涵馨连人带被的抱过来,掀起了被子,钻了进去。
接着,两个人在被子里打起来——
“死一边去,昨晚折磨我这么久,今天还想……信不信让你睡一个月的书房?!”白涵馨本来就有起床气,现在更火大了。
他还有完没完了?!
结果就是——
上官妖孽被人赶出门去了。
虽然是被踢走的,但是一样心情大好地轻哼着小曲儿。
全部人都知道少爷心情好。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boss心情好。
至于白涵馨,努力补眠补充精力之中,不过,上官凌浩从来不让她睡得太过了。
无论他在或不在,她都得十点之前起床吃东西……大不了吃完了继续睡。
所以,等到白涵馨睡得九点多的时候,佣人就来催。
催到她醒为止。
她要是不愿意起床,那些佣人就说:“少爷吩咐过,如果少奶奶不愿意起床,就给他打电话,他会亲自回来。”
不是白涵馨怕上官凌浩,而是不想他真的丢下公司的事情跑过来……那厮还真的会那么做的!
于是,渐渐地她养成了一种习惯,十点钟之前都会起床。
未料,她起来下楼准备的时候,就看见上官凌浩回来了。
“你不上班?”
“没事情处理。”他笑着走上来拥过她,“正好回来陪你一同用餐。”说着,也不管下楼那么多人,薄唇就吻在她的唇上。
所幸,家里那些人貌似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是白涵馨依然不习惯,将他推开瞪着他,“跟一只****的猫儿似的。”
“只偷老婆一个人。”上官凌浩横竖就是脸皮厚嘴巴甜的,不过,看出她并不喜欢,也就没让她在众人面前尴尬,规规矩矩地一起去吃东西。
他纯粹是作陪的。
“为什么那么看着我?”白涵馨觉得自己被盯得毛骨悚然的,禁不住就问了,“你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了吧?”
上官闻言,连忙摇头,“我喜欢看我老婆。”
说着,又要粘上去——
白涵馨直接伸出筷子,“坐好。”
跟在上官凌浩的身边久了,白涵馨觉得可以跟着他学很多东西。
越是相处,她才越是发现上官凌浩无论是在服装设计的天赋,还是经商的天赋,都令人吃惊。
以前在韩家的时候,她的一个身份也是商业上的职员,接触过很多商业上的事情。
对此不算有兴趣,但是总该也是一项本事。
所以,她闲着也乐意偶尔陪在他身边一点点的学着。
本想下午去公司找他,没有想到他倒是回来了。
“涵馨,我下午有点事情不在公司,你……”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转过头看向了他,“哦。”他回来就是要跟她说这个?
打个电话告诉她不就行了吗?
上官凌浩眸光微微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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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下午在家还是?”
白涵馨看了他一眼,说道:“既然你有事,那么我也有我的事情。”她想去找找方雪艳。
毕竟,现在的方雪艳应该是需要一个人陪在身边的。
上官凌浩闻言,一抹暗喜从眸底掠过。
“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白涵馨打量了他一眼,放下筷子凑到了他的面前,“你这个表情……就好像是得知老婆要去出差了,而你正好有机会带着小3去约会了的样子。”
上官凌浩嘴角一阵抽搐——
“哈哈……瞧你这紧张的样子,开玩笑的。”白涵馨见他俊脸微沉,表情僵硬,顿时乐了,故意弄乱他的头发,走了出去。
然而——
在她看不见的背后的上官凌浩,却是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ss七星级宾馆。
男人动作优雅地穿上衣服,一边跟女人说道:“怎么那么突然地说要回美国?”
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再抬头时,美丽的脸庞已经带着明媚的笑容。
仿佛,只有那么明媚的笑容,才能够掩饰得住内心的百孔千疮。
“小宇生病了。”一句话轻描淡写。
只是,上官凌浩却能够看得见她眸底的黯淡,那种轻描淡写背后的担忧。
一个女人独自吞下所有的痛苦、独自在异国生养一个孩子到底有多辛苦?
他不知道那种辛苦的程度,却知道这个倔强的女人,无论再痛、再苦都习惯了独自承担,呈现在人前的,永远是明媚得耀眼的笑容。
只是……
他剑眉微扬,“夕月……”
“什么都不要说。”严夕月打断了他的话,淡淡一笑,“那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后悔,也不会埋怨,所以,不要替我觉得不公平。”
她话落,还是不禁投以他感激地一笑。
上官凌浩将想要说出口的话隐忍了下来,这个女人向来强硬得不容人干涉她的决定。
“小宇怎会生病了?我昨天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还好好的。”上官凌浩蓝眸微眯,记忆里是那白胖胖的小肉团。
“朋友有点事不在,他又太皮,保姆一时没看住,着凉了而已,无大碍。”严夕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淡笑地回道。
只是,就算是一个小感冒,母亲的心,也充满了担忧和牵挂。
“衣服穿好了就走吧。”严夕月利用完毕就无情地赶人。
上官凌浩闻言,没再多问,只是沉沉眸子,说道:“总之,必要时候,别忘了你还有我可以依靠。”
“是……小宇他爹地。”严夕月嘻笑着应道,挥挥手,赶人。
上官凌浩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却听见门铃响起来,“你还约了人吗?”
严夕月也一愣,“没有啊,不会是服务员吧?”
两个人对望一眼,一起走出去——
然而,当上官凌浩打开门的时候,对上了那个人的眸,愣住了——
严夕月站在他的身后,也看见了那个人,小脸微微冷了下来,上前去将上官凌浩推出去,她也站了出去,“凌浩,你先走吧。”
上官凌浩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看了看,还是觉得不放心,伸出手将严夕月拉到了一边,他锐利的眸睨向了突然造访的那个男人——龙炎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霆?”
龙炎霆深邃锐利的眸,只扫向严夕月。半晌收回了视线,冷笑着对上了上官凌浩。
两个气场相当的男人进行了一番对峙——
上官凌浩惯然慵懒贵气,王者气质浑然天成;龙炎霆在律师界打滚过年,也早就养成了一样沉稳。
“已婚的上官先生跟女人在外面开房,衣冠不整地准备离开,是准备开展婚-外-恋吗?”
上官凌浩隐婚的消息,虽然隐秘,但是龙家兄弟是知道的。
何况,龙炎霆还是一个无孔不钻的可以撼动整个律师界的律师之王。
上官凌浩闻言,邪魅的蓝眸微眯,迸发出一种极致的危险信号。
倏尔,他的手臂被人掐了一下。
严夕月站在他的身边,两手环胸望着龙炎霆,“笑死人了……龙律师莫非是住在海边的?”
管得还真宽!
“不过,男人跟女人出来开房,外加衣服凌乱不堪……正常人都猜得到发生什么事情了,只是,这与龙律师没关系吧?”
龙炎霆的视线,如火一般,炙炙地落在了她牵住了上官凌浩手臂的手上——
似乎恨不得眼中貌似火焰,烧向那一处——
倏尔,他猛然地伸出手,拉过了严夕月,“有没有关系,我们进去再说。”说着,就重重地跟抢似的,将她拉过来。
真准备朝着他们那间房间将严夕月推进去的时候,自然要防备着上官凌浩。
当然,上官凌浩自然也不敢坐视不管。
只是,正当他准备干涉的时候,却听见龙炎霆阴森森地说道:“与其管我们的事情,你不如赶紧回家找你老婆。”
上官凌浩听了他的话,心里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龙炎霆,你什么意思?我不会跟是老婆说什么了吧?”上官完全是反射性之下的质问。
倏尔,他觉得不太可能。
白涵馨是那种很理智的女人,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
她跟龙炎霆完全没有交情,所以,龙炎霆应该没有这个机会——
“我没必要说什么,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龙炎霆勾唇一笑,颇有几分得意地看着上官凌浩变了脸,一把推着严夕月进了房间。
“嘭——”
门被狠狠地甩上。
上官凌浩别的事情不慌不乱,唯独碰上跟白涵馨有关系的事情,怎么也无法淡定。
虽然他不太明白龙炎霆那小子的话,但是——
但是还是快速地掏出了手机,拨打了白涵馨的电话。
拨通了,只是没有人接——
其实,龙炎霆身为优秀的律师,外加腹黑的本性,善于利用人的心理,不过是乱说一通——
也成功地证实了他大哥龙炎烈话中的真实度:上官凌浩果真爱他老婆。
既然如此,他跟严夕月又还怎么会……
然而,这个世上就是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虽然龙炎霆的胡扯一通,但是白涵馨还真的看到了——
方雪艳与白涵馨下午就越在了这家宾馆里的一个茶楼。
只是,正当白涵馨要离开的时候,却在交叉走道看见了龙炎霆。
她没有见过龙炎霆,一时还看错成了龙炎烈,没多想就跟了上去,但是没有想到,会看到上官凌浩……和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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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就刹住了脚步。
当时,也不是她怀疑上官凌浩才会那么做,只是人的内心底潜藏着好奇心,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在她的这份好奇心之下,却听见了——
他出-轨的惊人消息。
衣服凌乱的上官凌浩——
护着那个陌生的女人的上官凌浩——
没有否认那个女人说的话的上官凌浩——
白涵馨顿时就傻了!
整个人脑袋顿住阵被炸开了一般的空白。
似乎已经不愿意继续听下去的她,潜意识里想要逃避更多伤害的她,选择了转身离开——
秋的雨,总多几分寒凉。
白涵馨脑海里一片空白,以致以她独自一个人行走在街头淋着雨也毫无所觉。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突然觉得好冷。
她猛然回神的时候,雨已经越下越大;糟糕的是,她走进了一家公园,最好的避雨的地方就是小亭台。
浑身冷得发抖的她冲入了最近的小亭台,缩着身子坐在发抖。
脑子顿时清明了不少。
一遍遍地回荡着此时唯一的意识:上官凌浩有别的女人、上官凌浩有别的女人、上官凌浩有别的女人……
这样的认知,仿佛是一根锋利的钉子,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底,满地刺目的鲜血。
痛,在神经蔓延开来。
她惶恐的发现,原来她对上官凌浩的感情,已在那些不知不觉地温柔里沦陷——
换做以前,如果知道他有别的女人,她定然眼睛也不眨一下。
可是——
可是,现在心里好痛、好痛、好痛!
“呜呜……”她揪着心口,痛苦的发出一声呜咽。
突然讽刺地发现,她竟然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上官凌浩深入骨髓的温柔,也可能会给别的女人——
她怎么会相信他!
他那样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只有她一个女人?
亏她还……
还对他产生了感情。
“上官凌浩,你这个种ma马、花心大萝卜!我再也不相信你,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白涵馨嚎了两声,然后自己也愣住了——
即使跟上官凌浩在一起,但是她从未跟他说过喜欢的字眼,明确的表达过,如今——
白涵馨,你终于承认了吧!
承认你喜欢他。
拿出包包,掏出手机一看,好多个来自上官凌浩的未接电话。
她索性将手机关机了。
不接他的电话,听到的全都是谎言。
让他抱着谎言都去死吧!
白涵馨看着雨越来越小了,转身走出了亭台,突然之间,觉得茫然了;脑海里一遍遍地掠过他护着那个女人的画面,怎么也无法释怀。
抬眸望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空,悲凉地发现,天大地大,竟然没有她白涵馨的归属。
她始终是一个没有家的孤家寡人。
就像现在,她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这个冰天动地里,何处才能够给她一些温暖,曾以为是上官凌浩的怀抱,如今却无法还是被谎言刺痛了……
她是白涵馨,永永远远一个人的白涵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雨,停歇了一会儿,又迎来一场暴雨。
上官凌浩拨打白涵馨的手机n次之后,再来发现她关机了!
整个人顿时都不好了。
总以为是哪个要死的又将她抓走了。
情急之下,竟然又出动了一门的势力。
“少爷,少奶奶不是说跟她朋友在一起吗?你找过对方了吗?”东尼看着上官凌浩回来之后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乱转着。
匆匆地,又开车出去找人,只能紧紧地跟上。
“问过了,方雪艳说,涵馨已经回来了。”
东尼闻言,觉得那位方小姐不至于骗人。
“那么少爷你问过她们之前在哪里才分开的吗?”东尼这么问,只是为了轻易下手找人。
但是,他的问题让上官凌浩猛然地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连掏出了手机,再次拨通了方雪艳的电话。
“告诉我,你跟涵馨今天在哪里见面?又是在哪里分开的?”方雪艳接通了电话之后,他急急忙忙地发问。
“就在ss七星级宾馆……”嘟嘟嘟——
方雪艳还没有说完,就见上官凌浩已经挂了电话了。
因为上官凌浩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确定白涵馨应该看到他们几个在ss七星级宾馆了——
那么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然后误会了什么?
上官凌浩冷沉着俊脸,拨通了一个电话,“在ss七星级宾馆的各个路口进行视频追踪。”
既然她是从ss离开的,那么无论去哪里,都会经过哪里的某个路口。
只是,下这么大的雨,她到底去了哪里?
这一边,上官凌浩盯着磅礴大雨沿途寻找白涵馨的身影的时候,方雪艳这边也开始担心。
正当她也准备出门去找白涵馨的时候,打开门却愣住了——
白涵馨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正准备抬手敲门。
“涵馨,你怎么了?”方雪艳连忙过去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这么冷的天,天啊……快点进来。”
白涵馨冷得嘴唇都发紫了,整个人就跟一根冰块似的;脸色早就苍白如纸了,现在方雪艳扶住了她,她整个人顿时虚脱无力地软倒在方雪艳的怀里。
“涵馨、涵馨……”方雪艳赶紧将她拖入了室内,地板上都是水迹。
依着女人的天性,她知道定然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但是,白涵馨发生了任何事情,不是还有一个天一般的男人帮她盯着吗?
倏尔,方雪艳想起了上官凌浩打电话过来的时候,那焦急的语气。
他们两个人吵架了?
也不对啊,按照上官凌浩所说的,白涵馨还没有回家——
既然如此,若是之前就吵架,白涵馨也没有必要到了这个时候才会发作——
那只能证明,白涵馨是在两个人分开之后,才跟上官凌浩发生了矛盾。
方雪艳一边拿出了自己的衣服,帮着白涵馨换上,一边想着要不要给上官凌浩打个电话。
“好冷——”白涵馨蜷缩着身子,紧紧地蹙着柳眉。
方雪艳凑上前去,伸出手摸摸了她的额头。
“好烫!”她感觉到手掌之间的温度,连忙推了推白涵馨,“你到底淋雨多久了?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凌浩给我打过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烫!”她感觉到手掌之间的温度,连忙推了推白涵馨,“你到底淋雨多久了?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凌浩给我打过电话……”
白涵馨将柳眉锁得更深更紧了。
似乎并不喜欢在这个时候听见上官凌浩的名字。
方雪艳给她加了被子,去找来了体温计给她含住,然后就去找感冒药。
现在外头下着那么大的雨,她又发烧着,不适合去医院。
等到找到了感冒药,也到时间拿出体温计了,她拿起来一看,被吓了一跳。
妈咪啊!竟然40度。
“白涵馨你给我起来!”她爬****,硬是要将白涵馨拉起来,“告诉我,上官凌浩欺负你了?”
然而,无论她怎么问,白涵馨还是蹙着柳,微微地踹着粗气,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方雪艳在心里衡量了一番,还是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上官凌浩的号码。
无论他们两个人有什么事情,她觉得上官凌浩对白涵馨是焦急绝对不是假的,现在估计还在焦急地寻找着白涵馨。
而且,白涵馨这女人烧得那么严重,她还真的怕烧出问题里了——
所以,是谁家的女人就丢给谁吧!
上官凌浩接起了电话,方雪艳就直切主题,“白涵馨在我家,地址:xxxxxxxx。”
话罢,也不等上官凌浩说什么,她就直接挂了。
因为打过电话了,方雪艳觉得还是得给白涵馨吃药,烧得太厉害了,防着点也好。
免得上官凌浩出现带走白涵馨之前,她就已经被烧傻了。
想必,上官凌浩会很快地赶过来。
果真,等了十多分钟,门铃就跟催命铃声一般地响起来。
方雪艳连忙走出去开门,一边还念叨着:上官大少是准备按坏我家的门铃吗?
门一打开,就出现了上官凌浩那张英俊得让人脸红心跳的俊脸,只是——
向来注重仪表的上官凌浩,衣服凌乱,发丝凌乱——
“涵馨呢?”上官凌浩冲着方雪艳就来那么一句,“她在哪里?”
方雪艳偏过了身子,朝着里头呶呶嘴。
上官凌浩会意,大步地往里头冲了进去——
“涵馨!”上官凌浩冲了进去之后,看见白涵馨躺在大床上,顿时心里一急,冲了过去,“怎么这样了?”
“我还想要问你呢。”方雪艳两手环胸,雪眸如水地看着他,“你们吵架了吗?你给我打过电话之后,没过多久,她就浑身湿透地出现在我家门口了。”
上官凌浩一脸肉疼地抱过了白涵馨,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俊脸死沉死沉的,“怎么会烧得那么厉害。”
方雪艳撇撇嘴。
承认真是谁的心头肉谁才最担心。
虽然她也很担心白涵馨,但是觉得还好,不像上官凌浩,仿佛此时有人拿着刀在割他的肉似的——
“你放心吧,我刚刚给她吃了点药,你现在带她去医院,发烧没事……”
“你给她吃药?你凭什么胡乱给她吃药?!”上官凌浩闻言,脸色大变,一把脱下了外套将昏昏沉沉的白涵馨给裹起来。
方雪艳:“……”真是好心没好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见她烧得太厉害了啊——”怕她烧傻了嘛!
上官凌浩此时已经将白涵馨打横抱起来了,恨恨地看了方雪艳一眼,不过,临走的时候,还是僵着脸色说道:“谢谢。”
再怎么样,也是她帮着涵馨换了衣服,外加立马通知了他。
方雪艳闻言,微微一愣……上官凌浩跟她道谢吗?
原来,这个看似高高在上的男人,也会跟人说谢谢。
只是——
她还是很介意方才被他吼了。
好心啊——
还被雷亲。
等白涵馨病好了之后,她要狠狠地告状!
你家男人脾气不好,得好好管管!
上官凌浩直接将白涵馨接回家,途中东尼已经打了电话让家庭医生火速前去家里等候着。
等到匆匆回到了家里的时候,两位医生已经等了几分钟了。
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上楼回了房间,自己护着她,就算有雨伞遮着,但他后背还是湿透了。
“少爷,快去换衣服吧,这一时半会儿少奶奶也醒不过来,医生担着呢。”东尼见上官凌浩执着地站在床边等着,这天气又极冷,连忙出声催促。
然而,上官凌浩还是站着一动不动。
一直到医生给白涵馨注射一根小针,又十分保证地说道:“之前她服用过普通感冒药,退烧了一下,等到两瓶输液输完,注意别再着凉就没事了。”
此时,上官凌浩转身走入了换衣间。
过了一会儿,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干爽的衣服,头发微湿着而有些凌乱,年轻俊美的脸庞却更显不羁。
医生之中一男一女,女医生见状不由得多看了上官凌浩一眼,暗自哀叹:老娘应该晚生个二十年的——
“东尼,给两位医生安排客房。”上官凌浩吩咐着,一边走到了床边。
东尼和医生闻言,都了然……上官太子这是不放心啊!
毕竟他家老婆烧得那么厉害,谁也料不准半夜会出个什么事情。
因为暴雨的关系,天色早已经昏暗,其实只是下午六点半。
为此,两位医生在上官家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白涵馨睡着十分不安稳,在梦里总觉得她此时并不希望见到的上官凌浩其实就在她的身边——
所以,一直紧紧地蹙着眉头。
上官凌浩确实一直守着。
跟严夕月在宾馆里的时候,两个人也没有吃什么,他还心想着等事情结束了,看看白涵馨要不要跟他一同吃晚饭。
没有料到就出了这事。
“水……”白涵馨突然低声地念着。
嘴唇干涩。
上官凌浩听不清晰,但是看着她的嘴型就能够读出来;赶紧给倒了温开水过来,扶着她躺在怀里,“涵馨,渴了吗?喝点水。”
他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摇着她。
白涵馨似乎也听见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嘴巴动了动,终究还是抵不过那股子难受的感觉,张开嘴喝水。
喝过水之后,她似乎睡得安稳了一点。
上官凌浩不放心,一直给她在腋下夹着体温计,半个小时就拿出来看一次。
等到两大瓶的液体输完了之后,已经是三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上官凌浩寸步不离地守着,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白涵馨的体温渐渐地趋向了正常。
那时已是夜深时分,白涵馨退烧之后,就觉得肚子饿得难受,便悠悠地醒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见她有点动静,就看向她。
“涵馨,醒了吗?是不是很不舒服?”他凑了上去,摸了摸她的额头。
白涵馨睁着眸,眼神有些涣散,渐渐地才有了焦距,目光盯在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的时候,赌气地撇开了视线。
上官凌浩自然也发现了。
低下头去,硬是在她的唇上轻吻了一口,“在生我的气?”
白涵馨闻言,缓缓地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上官凌浩深邃的眸紧紧地盯着她。
她真的在生气——
她生他的气,本该不知道什么值得欢喜的事情,何况还造成了她感冒的原因,但是……
但是他就是觉得挺高兴的。
越想越觉得高兴。
看着她的脸,越看越觉得爱到了骨子里,越看越是心动,也顾不得她还感冒着,他躺在她的身边,颀长的身子侧过去,凑上去就吻上她。
倏尔,被她推了一把。
有气无力的。
无法推得动他,但是让他看见了她的不满和反抗。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薄唇从她的唇慢慢地向下,吻住了她的下巴,温柔的来回亲吻着。
随即,伴着他略显愉悦的笑声。
她又推了他一把。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这才将视线对上了她愤怒的眼神,戏谑的笑弥漫在他邪魅的蓝眸子里。
波光潋滟,煞是迷人。
高挺的鼻子之下那诱-人的的薄唇轻吻过她的手背,“吃醋了,嗯?”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然后丽颜一冷。
想要甩开他的手,却又被他紧紧地抓着。
他就跟赖皮糖似的,怎么也甩不掉。
为此,她决定“冷”他。
不理会他!
自己花心,现在还有脸跟她炫耀了?
上官凌浩望着她冷沉的俏脸,心里更是乐翻了!
没否认。
没否认!
她真吃醋了!
“老婆——”他赖上去,亲昵地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脸,又去吻她,又去挑逗她,“虽然你不相信我让我有点生气,不过,更多的是开心……你吃醋了,是不是?看见别的女人和我在一起,你生气了是不是?你心里在乎我的是不是?”
白涵馨听见他带着“得意”的语气的笑声,如果不是浑身虚软无力,她肯定爬起来打他一顿——
可恶的男人!
明天就离婚!
他爱找谁就找谁去!
是他自己出-轨,还说是她不信任他!
魂淡。
“老婆,我爱你……只爱你一个。”他拥着她一个翻身躺在他的身上。
白涵馨觉得有些头晕。
彻底被惹恼了。
低下头,朝着他的脖子狠狠地咬下去——
上官凌浩闷哼了一声,但是一动不动地任由她咬着。
“生气的话,你就咬我。”他伸出手,轻柔地顺着她的长发,“遇见你,是我此生最美丽的意外。不管你相不相信,我都只爱你白涵馨一个女人。”
白涵馨使劲地咬着。
但是渐渐地觉得委屈,渐渐地松开了力道。
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嘴里说着爱你,背后又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她身下这个更可耻,在她看见了他出-轨的事实之后,竟然还有脸跟她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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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ss看到了什么?又听见了什么?”上官凌浩见她似乎放弃了挣扎放弃了“报复”,恐怕她没有再多的耐心,连忙澄清事实,“那个女人,叫严夕月,严子衿的同胞姐姐。不可否认,我跟她的关系很好,好到……她曾经舍命救我,她是我上官凌浩一辈子的铁哥们,仅此而已。”
白涵馨闻言,僵住不动,随即,手紧紧地揪了一把上官凌浩的睡衣。
上官凌浩伸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背,翻身将她放着躺在自己的身边,侧过身子盯着她,“本来是不想告诉你,就是怕你误会……我跟她确实开房去了……”
白涵馨雪眸扫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被扫得心情愉悦,厚着脸皮低头偷吻了一口,“她是个人ti体艺术插画家,之前欠她一份恩情,被逼着还了……不过,老婆你放心,她没画我的脸,而且,我还没有光,下面穿着最后一条……”
言外之意,我还是为了老婆大人守身如玉。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沉默了一下,终于睁眼正对着他看着。
上官凌浩终于得到了她的“正视”,连忙说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明天让她出来,你亲自问问她。”
白涵馨冷冷地睨着他。
上官凌浩这下子心里没底了……解释不清楚?
“呃……我下次不敢再这样了,不瞒着你……不对,我再也不让别的女人看见我的身体了。”他一脸想要对天发誓的模样。
认真到了极点。
从小到大,他从来不拿严夕月当女人看,而是当哥们看;严夕月身为优秀的艺术家,就算你-脱-光了站在她的面前,其实她也只是为了工作,用艺术的评判眼光看你。
只是,上官凌浩觉得,自己也独这一次……现在最要紧的是跪求老婆大人原谅!
白涵馨看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尽管蓝眸神采奕奕,但是俊脸上仍旧有几分疲惫……
她的脸色渐渐地好看了些。
“就是给你下药的那位?”她嘶哑着声音问道。
上官凌浩闻言,狂喜地点点头。
她愿意理会他,那么就证明雨过天晴了。
“是啊,而且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吗?他就是龙炎霆。”上官凌浩说着,又凑近了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只见,白涵馨一脸震惊。
“那……他们为什么要分开?”
“我不太清楚,管他们呢……”上官凌浩不耐烦白涵馨对别人的关注,拥着她就欢喜地想要吻上去。
白涵馨伸出手抵住他的唇,“我生病着。”
然而,区区一个小病,哪里阻挡得住上官boss已经沸腾的狼血!
“没事,我强壮着呢,不怕……”话罢,愣是吻了上去。
白涵馨嘴角微微一扬,便也没有拒绝他。
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她的心中经历了风雨,才遇见了明朗的阳光。
这一段小小的插曲,却意外地让她更加看清了自己的心。
“饿。”她轻轻地推推他。
心情好了,身体好了些,对饥饿的感受力就强烈了起来,她想吃东西。
上官凌浩连忙爬起来,走到了一旁去打电话到楼下,吩咐值夜班的佣人和厨师做些清淡而营养的粥。
“以后,再生我的气,也不准伤害到你自己。”他回到床上,拥着她,看着她,“要是你淋雨之后晕倒在路上,没人看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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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故意要让自己难过,淋雨只是意外。
“以后生我的气了,你就狠狠地惩罚我,不可以伤害了你自己,我会心疼。”他见她没有回答,一边说着,一边抓起她的手轻吻着。
白涵馨嘴唇动了动,抽回了自己的手,视线对上了他的眼,“我本来就是打算……”
“打算什么?”
“打算回来……阉 掉你。”
上官凌浩:“……”俊脸一青。
那么狠?
他看着她幽深认真的眼眸,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抓着她的手,揉搓着让她冰冷的手感受他的温暖。
“老婆,这种事情,你以后……好歹问清楚了再、再行动。”上官凌浩觉得白涵馨这种事情很可能是干得出来的——
偷偷地潜在被子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差一点一个阴差阳错就被卡擦了。
小兄弟,你处境好险啊!
等到粥做好了之后,佣人送了上来,上官凌浩给白涵馨喂了一小碗,她就说不吃了。
他觉得她胃口不好,也就没勉强她。
“好难受,我要洗澡。”白涵馨觉得浑身一股燥热未消,之前又淋雨一阵,实在是浑身难受。
然而,上官凌浩愣是不同意。
“医生说,你暂时不能够再着凉,乖,忍着点,明天再洗。”他说着,又抱着她。
白涵馨蹙了蹙眉。
看了看他。
她不洗澡,他就受得了吗?
他的洁癖可不是假的。
白涵馨想了想,睨了他一眼,“我这样你吻得下去?”
岂料,上官凌浩闻言,还以为她是在“暗示”他,连忙赖了上去,两眼发光地说道:“老婆,我爱死了……来试试吗?吻遍……”
“啪!”
俊脸被她甩了一下。
她的手掌很肉肉软软的,又不使力,打着挺舒服的——
但是——
“你自己问我的……我回答还不行?”他哀怨地看着她——
他不是哀怨,不是因为她打他,而是她勾起了他的胃口,还不给他吃!
“我……”白涵馨看着他两眼发出了狼光,尴尬地笑笑。
而且,觉得他似乎故意……呃、蹭着他。
经过了这么多天的相处,她怎会不知道他那点心思,每晚都要折腾她一阵子才罢手,今天——
“不舒服——”她窝进了他的怀里,蹙了下柳眉,哼哼两声。
上官凌浩一愣,似乎从那肉肉的诱-惑里清醒过来,连忙顺着她拥过了她,“跟你开玩笑的,睡吧。”
一边说着,一边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感受一下她的体温。
还好,已经不烧了。
白涵馨见他这么“轻易”地妥协了,嘴唇微微上扬。
有些妥协,不为别的,只是因为爱得足够。
脸靠在他的胸前,这一刻,感觉心里是暖暖的。
“其实……”她在他的胸前低语着,“遇见你,也是我最美丽的意外。”
上官凌浩的身子有一瞬间的一僵,随即将她拥挤了,“谢谢老婆大人。”感谢她接受他的爱,回应他的爱,此时,他觉得自己很幸福、很幸福。
白涵馨闻言,莞尔一笑。
这一夜,两个人紧紧地相拥而眠。
两颗心,不知不觉地又靠近了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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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从车里出来之后,拢了拢外套,往医院里走进去。
因为龙炎烈的爷爷与杨阳在同一家医院,所以,方雪艳不能遂心如意地前来看杨阳,暂时就由着她多来走走。
因为不想让上官凌浩为难,所以,她来看杨阳的时候,总是瞒着上官凌浩的;他说的对,只有不知道一切,才能瞒得住一切。
医院里长长的走道上,人来人往,多数是病人以及亲属。
白涵馨脚下踩着一双金色高跟鞋,身上穿着一套浅米色的棉质紧身套装,外加一件长外套,头戴着一顶时尚的豹纹秋帽,美丽的小脸罩着一副墨镜。
高挑美丽,时尚大方,引人注目。
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医院的行道缓缓地开了过来,与不行进去的白涵馨擦肩而过——
车窗里的人,目不转睛地打量着白涵馨。
一顶黑色的****纱帽,前端蔓延,半遮住她的脸,只露出了她宛如盛开的红玫瑰的唇。
微扬着。
“小姐,就是她了。”她身边的一个男人轻声地说道。
女人半垂着脸,只见,微扬起的唇,渐渐地加大了弧度……
“他的品味,总没令我失望。”女人的唇一张一合,妖艳至极,声音宛如流水般清脆动听,“告诉米德,让他三天内将她的资料全部交到我手上。”
住院大楼xx病房的门被缓缓地推开。
“白小姐,您来啦。”里头负责护理杨阳的护士热情地跟白涵馨打招呼。
白涵馨淡淡地朝着对方颔首。
护士见怪不怪。
总觉得方小姐的这位朋友倒不是故意疏远,而是惯性的淡漠。
“杨阳这两天还好吧?”
“情况一直很稳定,近期的身体报告等会儿就出来了,我会拿来给您看看。”护士笑着说道。
方小姐吩咐过她,这段时间她没有时间常来,有什么事情就跟这位白小姐说。
白涵馨坐到了床前的沙发上,目光淡如月色,落在杨阳安静的“睡颜”上。
看着杨阳,想起了龙炎烈。
杨阳这一睡三年未醒,可知道方雪艳这三年来,为了他,吃了多少苦?
方雪艳曾经将她和杨阳做了一个比喻,她说:我和杨阳,就好像是贝与壳,离开了彼此,谁都活不下去。
白涵馨在他们三个人之间,猜不中开头,却猜得中结尾。
只要杨阳还在,龙炎烈就争不过方雪艳心中的那片土地。
无关情爱,而是所有。
杨阳已经深深地融入了方雪艳的骨血里,那是她无法割舍的吧!
倏然,白涵馨想,如果韩三少也还在,那么……她跟上官凌浩到了今天会是哪一种场景?
韩三少死了,这样的事实就变成了一种永恒。
她不明白,为何自己的心里能够放着一个,又住进来一个?
仅仅只是因为韩三少死了吗?
所以在心底给他腾出了一个小小的角落,安放着那些曾经?
突然之间,白涵馨觉得有些迷茫。
她有时候脑海里会出现一个特别荒谬,也特别可怕的念头:如果三少还活着,那么上官凌浩会占据她心中的什么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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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胸口有点闷。
心太窄,硬是要放下更多的东西,只会更疲惫。
她不该想这些根本不可能的假设性事情。
连着方雪艳的事情,推及了自己,突然心头一阵凌乱——
她索性走出去,想要到外头透透气。
秋风阵阵,迎着渐渐地斜向西的太阳,白涵馨微微地眯上了眼眸,想要试图将思绪放空。
“涵馨?!”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白涵馨的心,骤然一寒。
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觉得自己应该只是听错了——
“你怎么在这?”龙炎烈大步地朝着站在走廊上的白涵馨走了过去,“又来看朋友?”
他记得上次在这医院碰见她和雪艳的时候,她说有朋友在这住院。
白涵馨雪眸微敛,尽量冷静以对。
龙炎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千万不要是同在一条走道上的病房呀!
“嗯,来看看朋友,你怎么也在这?”她状似惊讶地问道。
龙炎烈俊朗的面容素来严肃,此时,眉眼之间却弥漫着一丝丝愉悦,“我爷爷住在vip303号房,今天雪艳随我一起来看看他老人家。”
白涵馨闻言,心中一震!
方雪艳也来了?
“哦……是这样啊,我都将这件事给忘了,来这里也没能去看看他老人家。”白涵馨这句话说得好僵硬——
好不自然!
她跟龙家老太爷又不认识,看什么看!
“他老人家喜欢清净。”龙炎烈很委婉地告诉她,不用去看他爷爷,“倒是听了身边的人说起我跟雪艳的事情,硬是让我带雪艳来看他。”
龙炎烈说着,嘴角似乎压制不住的微扬着。
白涵馨眸色一黯。
龙炎烈给她的感觉,一向比较深沉。
如今,他却自然地流露出那种发自肺腑的愉悦。
突然之间,她有些看明白了他眉眼之间流露出来的喜悦是为何了。
方雪艳……莫非是答应他了?
白涵馨蹙了一下眉,但是不敢流露太多惊讶。
“你跟雪艳……没事了吧?”她问的自然是上次在咖啡厅的事情。
两个人顿时就闹僵了。
龙炎烈微微敛眸,“你说得对……我应该多给她一些时间。”
白涵馨闻言,红唇微微一动,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对了,你什么朋友住院了?我跟雪艳顺便去看看。”龙炎烈将话题一转,兜上这边来了。
白涵馨闻言,差点被吓死——
别啊!
你一个****,去看人家正牌丈夫,像话吗?
方雪艳也真是的,龙炎烈的爷爷住院在这里,何况还是住在杨阳的病房的隔壁的隔壁……她还真敢来!
万一她跟龙炎烈走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熟悉的医生,或者是专门负责护理杨阳的护士,不小心露馅了——
白涵馨想象着那种可能性,顿时替方雪艳掐了一把冷汗。
“如果不方便的话,那么没关系的。”龙炎烈见白涵馨似乎十分纠结,他觉得她可能有难言之隐。
所以,他不想强她所难。
指不定是个不方便让他们看见的人。
“没什么不方便的,只是我那位朋友个性十分内敛害羞,恐怕……”白涵馨尴尬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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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烈点点头,表示理解。
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就急急忙忙地跟白涵馨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去打扰了,雪艳找我,先走了。”
白涵馨看着他离开,顿时舒了一口气。
但是,这件事情就跟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爆炸!
如果龙炎烈的爷爷长些时间住院在这里的话,杨阳在这里就极不安全——
即使方雪艳可以很长一段时间不来看杨阳,但是同一家医院,同一层楼的vip病房,那么就很可能碰见同一位医生——
万一龙炎烈偶尔看到杨阳的家属资料,烫金似的“方雪艳”三个大字——
“天啊!”白涵馨想到那个可能性,就觉得头疼不已。
顿然之间,好心情全无。
草草地跟护士打了一声招呼,她就离开了医院。
秘密前来医院,自然没带家里的司机;此时,她从人行道显示绿灯,她便走过去。
倏尔——
一辆轿车疯了一般地不按照规则地朝着她撞了过去——
白涵馨速度的朝着一旁的护栏上去,车子横着撞了过来,旁人一概逃开了,笔直地朝着白涵馨撞过去,只是被她躲开,狠狠地撞在公路的护栏上。
“嘭嘭——”车身摩擦着跨栏。
撞得一排跨栏震动起来。
只是几秒之间,白涵馨就已经翻身过了栏,不过还是被震了一下,差一点被另外一边的车子撞到,她险险地躲开,后寻了空隙,在另一边速度地拦下了计程车。
那车子就是故意要撞她的。
并且,是她刚刚走出医院。
所以,很可能她早就被人跟踪了。
对方的杀意很明显,所以,她最聪明的做法就是赶紧离开。
方才她动手慢上几秒的话,小命就丢给阎王了。
这一次又是什么人要杀她?
白涵馨坐在计程车上,想不出来到底是何人跟她有恩怨。
膝盖隐隐地作痛着。
为了速度,力道自然也重,她跨栏的时候,膝盖还是狠狠地撞上了跨栏,伤到了。
她拿出了手机,给上官凌浩打电话——
拨通没几秒,那边就接了起来。
她仔细一听,十分安静。
那应该就是没有在开会或者忙碌吧。
她动了一下脚,感觉一股刺痛感在膝盖上蔓延,估计她想要好好走路有点困难了,方才是潜能激发,再痛都跑得动。
“老婆,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上官凌浩首先出声。
本该高兴,因为她极少主动给他打电话,但是——
她怎么沉默着。
“那什么……你还没下班?”白涵馨觉得自己这样会不会耽误他工作。
毕竟,车子到家之后,家里多的是人出来接她。
“下班了,正要回家呢,你在哪里?”上官凌浩语气轻松地说道。
白涵馨闻言,这才放心了,“那你赶紧回来吧,等会儿……在门口接我。”
话罢,她也不等他多问,连忙挂了电话。
然而——
上官凌浩那一边,除了他之外,还有两排人整齐地坐在会议桌前。
一眼望去,全是公司的高管们,不过,一个个的噤声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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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一直冷沉着脸的boss就跟中大奖似的,连忙拿出电话,并且朝着众人丢了一句话:“都别出声,否则后果自负!”
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还以为boss接到的应该是一个超级身份的人物的电话,然而——
老婆——
他们暗示抹汗。
boss你又不是跟小-蜜在一起,为什么接老婆的电话还得如此隐秘?!
然而,更让他们跌破眼镜的是,boss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下班了,正要回家呢……”
他们正在开会啊开会啊——
然而,他们还真是大气都不敢踹。
听闻,boss极宠那位神秘的夫人。
fashion公司前阵子发生的事情,他们这边的人已经听说了,所以,渐渐地对于boss的行为有些理解了。
但是——
boss大人你现在站起来是要做什么?
“你们继续吧,一切交给特助。”上官boss潇洒地站起来,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
说下班就下班。
两排人纷纷地愣住了。
“咳咳……大家习惯就好,我们继续、继续。”总裁特助连忙说道。
会议的大门自动打开。
上官凌浩大步地走了出去。
“少爷。”守在门外的保镖恭敬地颔首。
“回家。”他淡淡地丢了两个字。
保镖朝着自己别在领子上的话筒吩咐了保安那边的人,让他们速度地将车开到楼下等候着。
白涵馨以为她不说,上官凌浩就不知道,然而——
那是她太小看了上官凌浩。
他能够让全体高管闭上嘴接了她的电话,他能够毫不犹豫地告诉她他正好下班,他能够速度地赶回去,就证明了他比白涵馨还要了解她自己!
即使猜不出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就是有事发生了。
只是,她不说,他便依着她。
只是,上官凌浩在上车之后,就立马给白涵馨发短信。
什么都不问。
只是调-戏了她一番。
白涵馨在那边,看着他的短信,哭笑不得,暗骂他不正经。
其实,她却不知道,在她慢悠悠地敲着字的那两三分钟里,对于上官凌浩来说,其实是一种煎熬——
一直到他接到了她回复的短信,整个人才松懈了下来,阴沉的俊脸才舒展了几分。
这一路回去,他一直在给她发短信。
白涵馨总觉得她家这妖孽是又抽风了,反正也就车上,也就陪着他闹腾——
然而,她却未曾想过,上官凌浩只有如此,才能安心。
他从公司回到家,不依不饶地在在门口、在风中,等了足足十五分钟才看见了一辆计程车。
他立马就冲了上去——
司机赶紧刹车。
白涵馨等车稳了,才打开了车门。
上官凌浩已经快步地冲了上来。
“都不等司机先停车!”她瞪了他一眼,往边靠了过去,伸出手让他将她抱了出去。
之前已经付过钱了,计程车便掉头离开。
上官凌浩不理会她的责备,抱着她往车里放进去。
别墅那么大,车子缓慢的开进去,到了住宿的别墅也要十多分钟。
“怎么回事,哪里伤着了?”他坐在她身边,将她的脸压入怀里,把她的冰凉的小手移到怀里供暖,轻轻地在她的发在蹭了蹭。
白涵馨回想着车子急匆匆地朝着她横撞过来的惊心动魄的那一幕,心有余悸,如今窝在他的怀里,突然觉得,好安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回想着车子急匆匆地朝着她横撞过来的惊心动魄的那一幕,心有余悸,如今窝在他的怀里,突然觉得,好安心——
“似乎有人蓄意要伤我。”白涵馨抬眸看了他一眼。
因为信任他,所以才会完全地告诉他。
毕竟,每一次她遇险,都是他解救了她。
如果她瞒住了此事,对彼此都没有好处。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伤了哪里?“上官凌浩将她扯开了怀抱,上下打量着她,“我们要不要去医院?”
白涵馨听见“医院”这个词就觉得有几分恶寒。
她这几个月住院的次数差一点比十年加起来的次数还多!
“你先别急,只是一些皮外伤。”白涵馨觉得有些好笑,瞧他紧张的样子……突然觉得这样的上官,很可爱。
她想着,在他的俊脸上轻吻了一口。
上官凌浩微微一愣。
“别急,我们先上楼看看,严重的话再去医院也不迟。”
上官凌浩见她如此说,蓝眸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觉得她脸色挺好,才缓缓地放心了,在她唇上回吻了一口,“好。”
一直到上楼之后,白涵馨换了衣服,让上官凌浩看受伤的膝盖——
“这就是你说的皮外伤?!”上官蓝眸一眯。
只差暴怒了……如果他舍得冲着她发火的话。
白涵馨尴尬地笑着,看着他阴沉的俊脸,看着自己青紫肿起的两边膝盖,“没事,你帮我擦药就好了。”
“不行,指不定伤到骨头了,一定要去医院。”他说着就走上来要抱起她。
白涵馨顺势抱住了他,摇摇头,“这阵子总出入医院,心里总没安全感……”她水眸汪汪地睨着他。
果真,上官凌浩动作一僵。
她不动声色地抿唇微微一笑,这才拉着他一同坐在沙发上,“我自己能感觉到的,只是皮外伤,你帮我擦药嘛,温柔的擦,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瞧着他的脸,见他仍然冷沉着脸,便凑上去对着他的唇用力的吻了一下。
这下子总行了吧!
上官凌浩拗不过她,抵不住她那样的甜蜜,看着这样的她,哪里还能冷得住脸。
只是心疼地将她抱回了床上,“躺着别动,我去拿药。”
“嗯,我等你。”她笑眯眯地看着他离开,知道他已经向她妥协了。
上官凌浩那边一走出去,边走边拿着手机打电话。
“将开车的人找出来,严刑逼供。还有,速度地将魅和影招回来,她们在法国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
那边似乎很快就应了,上官凌浩也就挂了电话,下一层楼去医药室里取药。
其实,在他偌大的别墅里,就安置了一个小型医院,只是,觉得还不太周全罢了。
在三号别墅那里,正在添加医疗设备。
等到回房间帮白涵馨擦药的时候,她就哼哼唧唧地一会儿嫌弃他力道重,一会儿又嫌弃他动作太慢。
因为她肚子饿了。
“行行行,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他在她叨叨念之中,还是放慢着动作慢慢地给她上药,“好了,我们去填饱你的小肚子吧!”
话罢,拉好了她厚而柔软的睡裤,抱起她往外走出去。
“上官,我昨晚做了一个梦。”白涵馨窝在他的怀里,抬头望着他的脸,突然冒出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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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闻言,不甚在意地看着她,漫不经心地问道:“哦,什么梦?”
白涵馨沉默了一下,倏尔看着他淡淡地笑了,“可是我忘了。”
可是,我终究还是不想说出来。
这才是实话。
今天,在医院的时候,她会想到韩三少,她会想那么多,是因为昨晚她做了一夜的梦。
梦到了三少,梦里的他活得好好的。
在另外一个地方里,活得好好的。
既是梦,便没有那么多清清晰晰的地方,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他用一种忧伤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梦境一转的时候,她又看见他了,他站在众人瞻仰的领奖舞台上,他带着明媚自信的笑容,他在那个未知的地方实现了他心中的梦想。
然——
白涵馨却知道,也许是自己觉得三少太年轻,还有很多事情来不及完成就离开了,心中的遗憾过甚,所以,才做了一个象征着延续的梦……
韩三少的死,已经是事实。
她不得不承认,不得不面对。
既然只是一个荒谬的梦,那么没有必要说出来了。
所以,有一个问题,她选择了不去思索。
如果韩三少还活着……
她不去思索在如果之后剩下的“那么”。
“那到底是好梦,还是噩梦?”上官凌浩抱着她下楼走往了餐厅,还以为她闲着无聊,配合着她聊天。
白涵馨顺着他的姿势,坐到了椅子上。
“我不是说忘了嘛,都不记得了。”
其实,应该是……
既是好梦,又是噩梦吧!
即使她不去想那个“如果”之后的“那么”,但是三少若是活着,她、上官凌浩、韩三少……
三个人之间,将会比方雪艳和龙炎烈、杨阳之间更加的复杂和难以抉择的吧!
用完了晚餐之后,上官凌浩负责帮她沐浴完毕,却说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
“公司的事情吗?这都晚上了。”她疑惑地看着他。
“嗯,公司有点事,我去一趟。”他说着,薄唇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穿戴好衣服之后,匆匆地出门。
一门的办事效率一直都让他非常的满意。
仅仅四个小时的时间,就将人抓到了。
暗影一门的总部,地址十分的隐秘。
外围守卫本身就森严。
想要入内更是难上加难。
此时,夜色已经浓浓地弥漫着,一门总部大宅灯火通明。
外厅黑压压的一大片人站成了长长的两排。
一辆劳斯莱斯缓缓地驶入大宅,在大厅外缓缓地停下来,从车里出来的保镖绕道了后车座将门打开。
亮如白昼的照明灯之下,男人西装皮革,颀长的身子被灯光拉长了的影子,投射在地面上。
他从大厅的长长的走道一直往里头走去,沿途的两排人皆躬身迎接。
经过大厅之后,就是富丽堂皇的内院,步入了室内,室内装潢豪华,每一处都打造出了时尚和高调。
“啊……”
内室传出来一阵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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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抓错人了……”两个男人的哭嚎声。
“哼,劝你们乖乖地交代了,等到我们boss来了,谁也救不了你们。”一个男人以着不太标准的中文说道。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保镖大声而恭敬地一句:boss!
里头的人纷纷地转过头去,只见身材颀长的男人大步的走进来,灯光普照之下,那张惑世的俊颜更添几分妖艳和迷离感。
耀眼的宝石耳钉在灯光之下,耀耀发光,十分夺目。
“boss。”众人纷纷往前两步,躬身颔首地喊道。
在暗影一门,被称为boss的人,只有上官凌浩了。
他大步地朝着前方走过去,保镖已经速度地将一张真皮沙发推了过来;他优雅地往沙发上一坐,半瞌着慵懒邪魅的蓝眸,薄唇微挑。
恰恰地,就坐在那两个被打了的男人面前。
那两个男人有那么一瞬间,视线触及上官凌浩。
那么俊美的一个男人,浑身散发出一种贵族的优雅,却又掩饰不住王者骨子里的霸道——
只一眼,他们就莫名的心慌起来,明明他是那么慵懒优雅的笑着……
“不说,也没关系。”上官凌浩修长的指,轻轻地抚摸过自己的唇。
他浑身上下,本就是“诱-惑”的代名词。
声音低沉轻柔,带着一种酥骨的磁性,媚到了人的骨子里——
只是,隐隐之中,泛出一种强烈的冷厉!
“你们也真是的,他们不说,何必勉强呢。”上官凌浩轻扫了那帮属下一眼。
众人低垂着头不说话。
即使跟在boss身边多年,但是boss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来,往往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所以,他们现在完全摸不准boss想要怎么做。
唯一知道的是,动了夫人的人,哪怕死了,boss也要将对方给挖出来!
那两个人闻言,一边想要放松心理的压力,一边却更加的忐忑了。
这个的男人不可能会轻易地放过他们啊。
可是……
可是他的表情不像生气——
男人之一偷瞄了上官凌浩一眼。
“两位兄弟,既然你们没有做出伤人的事情,那么你们就走吧,我信你们!方才我的属下多有为难之处,还望谅解。”
上官凌浩慵懒地倚在沙发上,拿出了口袋里的一条粉蓝色的****带,抽-出了细细的针,开始精密的一针一线地编织着。
“真、真的?”两个男人不可置信地问道。
充满了讶异的声音!
暗影一门是什么地方,他们还会不知道吗?
再说了,暗影一门的门主竟然亲自出面了!
好死不死的,他们今天接到了巨额的任务,让他们开车去撞一个女人。
他们观察了那个女人一会儿,觉得除了长得美了一点,身份应该没什么问题……毕竟,出门还打车的人,应该没什么显赫的身份。
于是,就爽快地接下了任务。
谁知道,好死不死的,那个女人的背后竟然是暗影一门,即使这些人没有说明,但是他们二人也知道,那个女人跟一门的门主定然关系匪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方给了他们五百万,但是只付了三百万,还有剩下的两百万得确定事情没有暴露之后,再算给他们。
所以,他们挨了一顿打之后,还是守口如瓶。
本来以为门主出现,他们死定了,未料——
“走吧,来人,送他们一趟。”上官凌浩看都没有看那两个人一眼,深邃的眸,专注地编织着手头里的东西。
“谢谢、谢谢……”两个男人在生死之间溜达了一圈,觉得有些不真实。
所以,他们诚心地感谢着——
然而,就在他们转身正要走的时候,却听见那磁性低沉的声音悠悠地传来:
“暗影一门有个规矩,进来的人,要么服了,要么见阎王,从无特例。”他懒懒的声音,轻轻柔柔,动听至极,“我放了你们,一门的人就不会再动你们,可是,你背后的主谋,能信你们吗?”
那两个男人闻言,顿时惨白了整张脸!
他们再迟钝也听出了暗影门主的意思了!
想想对方似乎来头也不小,不然也不会想要跟暗影一门作对的啊!
如今,一门门主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们“完好”地从暗影一门离开,在外人看来,只有一个可能:他们现在服了。
也就是招供了。
那么对方肯定也这么认为,肯定会杀了他们两个人的——
“求门主救救我们二人呀!”他们连忙扑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跪了下来。
就说了吧,这个男人怎么可能真的放他们走!
上官凌浩将东西一收,琉璃般透彻的蓝眸睨了他们一眼,薄唇微扬,眸微眯。
“你们伤了我夫人,还自作聪明的不承认,我不杀你们已是仁慈了,凭什么还要帮你们?”
他没说一个字,语气就更冷了一分。
两个男人对望一眼,心中讶异!
原来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了——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只要您能救我们,我们招、招、一定全招。”两个人连忙说道。
一旁站着的斯克尔低低一笑。
他们逼供了这么久,这两个男人愣是不承认,boss出马就轻松地解决了。
于是,那两个男人将事情从头到尾,半分不落地说了出来。
“我们再医院观察了那个女人……呃、也就是尊夫人,我们观察她几天了,然后,今天才决定下手的。”
“跟你们交易的人张什么样子?”斯克尔直奔重点。
上官凌浩状似专注的编织着****带,约莫两指宽,淡蓝色为底,他此时正在上面绣上精致唯美的小小的花瓣儿。
“不清楚,我们交易的时候,对方调制了特效灯,看不太清楚样子;不过,确实是个男人,而且中文不太标准,带着外语腔调。”一个男人仔细回想之后说道。
斯克尔看了上官凌浩一眼,只见他专注地编织着那条****带。
别人才会以为他没有在关注,但是斯克尔却知道,boss的沉默,就代表着对答案不满意。
“你们再想想,他们还交代了他们什么事情?”
两个男人再认真地想了想。
倏尔,一个惊道:“我想起来了!”
“快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说!”
“对方还说,千万别真的把人撞死!”
斯克尔:“……”真是重要的线索!
“要你们不撞死,也就是说,要撞个半死不活?”斯克尔话罢,才觉得不对劲……boss的眼神好凌厉!
那个男人想了想,说道:“没有那么说,对方似乎……似乎有些肯定你家夫人不会那么容易被撞到。”
这句话是看向上官凌浩说的。
上官凌浩闻言,蓝眸一冷。
男人连忙端正地跪好。
上官凌浩将东西一收,放在一旁,半撅唇,凤眸冷光迸发,“伤了我女人,你们都该、死……”
两个男人闻言,惊得跪不住了。
“您说、说要帮我们的。”
“帮你们?”上官凌浩一声冷哼,修长的指轻抚着线条优美的下巴,“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资本了。”
他说着,朝着他们勾勾手指头。
两个男人连忙凑了过去。
上官在他们耳边低声地说着话。
渐渐地,两个男人眼中闪过了然,点点头,“好好,我们明白您的意思了。”
上官凌浩这才站起来,拿起了编织没完的****带走了出去。
“来人,将这两位兄弟秘密送回去。”斯克尔只需一个眼神,就明白上官凌浩的意思。
果真不愧是上官凌浩最信任的左右手。
————
翌日上午。
医生上门,确认白涵馨的膝盖只是伤了皮表之后,上官凌浩才放心了。
“老婆,你的头发黑亮、柔顺,手感很好。”上官凌浩一边帮白涵馨梳头,一边赞美。
白涵馨淡笑不语。
反正,从他嘴里听到的,都是甜言蜜语,她习惯了。
“你给我绑了什么?”她眼睛撇到了一条陌生的****带。
她怎么没见过呢?
“送你的小礼物。”他打了n次结之后,终于将结打得十分漂亮,薄唇轻轻地吻上她纤细的脖颈。
将头发绑起来,她的脖子十分的性感、美丽。
“明日我要去法国出差,放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所以,我打算将你一同打包带上。”上官凌浩说着,正打算将白涵馨抱起来的时候,手机却响起来。
这是私人手机。
能联系到他这个手机号的都不是一般的人。
他拿起来一看,发现是严夕月打过来的。
“严大姐,有事?”
“你才大姐,你全家是大姐!”严夕月吼了他几句。
这女人啊,年纪小的时候,爱装老成;但是年纪大了的时候,就特想装嫩。
虽然,她现在也才25岁——
不过,好死不死,比上官凌浩大一个月。
吐血的成为了严大姐!
“小宇下午回国,可能会想见你,你下午可能得去接他了。”严夕月回归正题。
本来是她要回美国,但是有事情耽误了。
“嗯,几点的飞机?”
严夕月交代了时候,上官凌浩这才挂了电话。
上官凌浩没有回避白涵馨,两个人又靠得几近,所以,白涵馨多少听到了些内容。
严夕月?
“小宇是谁?”她抬眸看着他。
为什么说想见他?
上官凌浩抱着她往外走,今天天气很好,出去晒晒太阳。
“小宇啊,一个肉嘟嘟的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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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孩,为何说想见他呢?
上官凌浩不紧不慢地抱着她往楼下走去,凤眸微睨着她,“怎么,难道你怀疑小宇是我私-生子?”
白涵馨神情一囧……
她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念头——
突然想起来,上官凌浩以前那么种-马,私-生活那么荒唐放-荡,会不会哪一天跑出来几个跟他长得相像的孩子?
到了那个时候,她该怎么面对?
突然之间……
白涵馨觉得,自己很小气地无法接受——
所以,她狠狠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不屑地骂道:“种-马!无耻!”
上官凌浩抱着她,愉悦地一笑,抱着她往后园走去,“我上官凌浩的孩子,母亲只能是白涵馨。”
他将她抱着放在木椅上,薄唇吻住她的半边嘴角,“当然,白涵馨的孩子,父亲也只能是我上官凌浩!”
除了他,谁也休想拥有她。
哪怕是韩三少从地府再爬出来,也休想再从他的手里抢走她!
将她紧紧地拥入了怀里,抓着她的一缕发在手心把玩着,“小宇是夕月的儿子,我是干爸。”
名义上的爹地。
白涵馨闻言,讶异地望向了他,“她有个儿子?”
上官凌浩淡笑不语。
答案不言而喻。
白涵馨只是表现惊讶。
“男方……”
她突然想起了龙炎霆。
突然觉得不需要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突然觉得……很想见一见那个严夕月。
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对方不知道?”
“夕月的性格,不会让他知道的。”上官凌浩蹙了蹙眉。
因为恨着,所以就算爱着,也已经不屑让对方知道。
白涵馨沉思着。
暗想,到底是多深的爱,才会让一个女人在对一个男人彻底的失望了之后,还是选择独自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白涵馨不知道龙炎霆和严夕月之间的事情,但是听上官凌浩提过,是因为龙炎霆伤害了严夕月,两个人三年前分开了——
“对了,我们到了法国之后,你想去哪里玩?”上官凌浩见她沉默不语,不想她被兜到了严夕月的事情上面,转移了话题。
果真,白涵馨拉回了思绪。
很认真地思索了起来。
“我想去法国最大最富盛名的画廊。”她雪眸微微发亮。
韩三少曾经说过,有朝一日,他要成为知名画家,让他的画在最知名的画廊展示。
当他携着她的手一同走入画廊的时候,要看见他的画一幅幅地展现着——
虽然这些注定无法实现,但是她想去看看弥留过三少梦想的地方。
上官凌浩闻言,盯着她闪烁着光芒的美眸,深邃的蓝眸悠悠一转,将复杂的心绪隐藏,一抹宠溺在眸底蔓延开来。
他怎会看不明白她眸底的欢喜为的是什么?
“好,我会带你去。”
我会带你去——
也只能是我带你去——
无论韩三少与你之间曾经有过多少诺言,多少梦的痕迹,都注定了陪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去完成的人,从此以后,都只能是我上官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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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和傍晚温度较低,中午至下午恰逢暖和。
“我去接小宇了,估计得陪他用晚餐之后才回来,你在家好好吃饭。”上官凌浩临出门前,亲昵地吻了吻白涵馨,这才匆匆地前往机场。
从别墅离开,前往机场存在很长的一段路程。
上官凌浩坐在车上,低头忙碌自己的事情。
就要前往法国了,他得给她织完这一双保暖手套,精致漂亮,独一无二。
其实,这是爱的礼物——
东尼一直陪在上官凌浩的身边,看着上官凌浩笑着摇摇头,“少爷,你对夫人好,不单单只是行动。”
爱,有时候是需要十分露-骨的表达出来的。
上官凌浩薄唇微微的抿着,并不回答。
东尼见他如此,便说道:“你看看,夫人看着是挺珍惜你送的这些东西,可是,你愣是不说,她也只以为区区小礼物,她看不到那深沉的含义,也就等于看不见你对她的情深呀。”
上官凌浩的手,微微的一顿。
似乎是这样的吧。
但是,他觉得涵馨总有一天会明白。
只有用心,就能明白他的用心。
也许,她现在——
她现在只是没用心观察。
等有一天……
上官凌浩一直都在等着那美好的一天。
他除了等,似乎已经没有其他的更好的办法了。
反正,她现在是他上官凌浩的人,日日相守,必能等到心心相印的那一天。
“我爱她就行,我为她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不必要都让她知道。”上官凌浩抿唇淡淡一笑,眉眼之间流露一股魅人的风华。
东尼比他的父母亲待在他的身边更长,算是他的半个亲人,他知道东尼想要表达什么,但是他不急于一时半会。
否则,倒显得太刻意了。
爱是用心去发现的,并不只是言语上的宣告。
哪天白涵馨用心去爱他了,自然就能够看见他的好。
“是,你等她发现,就像是这次的法国之旅一样,你发现她最近总在浏览巴黎各家画廊,徘徊巴黎各处景色,所以,一个出差的理由,圆了她的心愿。”
东尼无奈地数落。
这样隐秘地对一个人好,那个人真的会懂吗?
“法国那边的公司,我是真的到时间去巡查了。”上官凌浩扶额淡淡地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现在想要伤害涵馨的人还没有找到,在魅和影回来之前,其他保镖笨手笨脚,一旦跟着涵馨,必然叫她发现了。
但是不跟着,他又不放心她平时出门,总不能让她不出门吧,而他也不能时时刻刻地跟她在一起……他倒是想啊,可是她不想啊。
偶尔去一趟医院,偶尔跟方雪艳混一块儿,她哪能让他跟着。
也不知道在医院里的到底是什么人。
她没说,他也就没多问。
总之,不是韩三少就行。
能够让上官凌浩感觉到危机感的人,只有一个韩三少。
不是他不自信,而是人家有情在先;不过,上官凌浩觉得上天都在帮着他,不然怎么就安排韩三少死了呢?
这样想,会不会太邪恶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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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真正地在一起之后,她的东西就被上官凌浩都搬到了他的房间里头来了。
现在她收拾着两个人的东西,这儿翻一翻,那儿翻一翻,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必要的物品。
等到她打开一个箱子的抽屉的时候,看到了一条七色彩带之后,有些愣住了。
她将彩带拿起来端倪了好一会儿,下了定论:“我一定是在哪里见过这条彩带,太眼熟了。”
隐隐约约之中,记得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条彩带。
但是,仔细一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种若隐若现的感觉,挠得心里头痒痒的,让人十分难受。
白涵馨索性停下了手里头的动作,拿着彩带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愣愣地看着、想着。
可是,她绞尽脑汁地想了好多遍之后,还是想不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条彩带。
每每总觉得差不多要想到了,一下子那种感觉又消失了。
这种感觉,实在太折腾人了!
白涵馨越想越觉得心里头恼怒!
暗暗发誓:我一定要知道到底在哪里见过它!
……这是跟非生命体杠上了的节奏!
反反复复之后,白涵馨始终想不起来,于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她连吃饭的时候都在想——
以致以吃了寥寥几口,就不吃了。
“少奶奶,您今晚怎么吃得这么少?”陪侍的佣人关心地问道。
白涵馨闻言,却是暗自想:难道我平时都吃得很多吗?
其实,这真是一个误会——
佣人只是暗暗地想:这女人嘛,特别是像少奶奶这样的,平时跟少爷蜜里调油似的在一起,两小夫妻老恩爱了,一下子胃口不好了……
嘻嘻……
保不准呢,就是喜事降临的前兆了呢。
不过,这些话,她可不敢说。
“今天不太饿。”白涵馨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她在想,彩带是在上官凌浩的房间里找到的,那么她想不起来,上官凌浩总该知道的吧?
倏尔,她眸光一亮!
对啊,等他回来了,再问他!
白涵馨如此想着,觉得心情豁然开朗。
佣人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觉得少奶奶这是“喜怒哀乐”不寻常啊,方才一副苦大仇深的蹙着眉的样子,现在一下子心情明媚、眉开眼笑……
“少奶奶,你最近来那个了吗?”佣人觉得自己可以提醒提醒。
白涵馨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给愣住了,“啊,哪个?”
“就是那个那个啊。”佣人连忙挤眉弄眼。
白涵馨左右看了看,柳眉微微一挑,“那个那个,到底是哪个哪个?”
佣人顿感委屈了——
少奶奶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啊,怎么她都如此暗示了,她还不太明白的样子?
于是,佣人决定豁出去了——
“少奶奶,你一下子胃口不好,一下子情绪不稳定,请问你姨妈最近造访了吗?如果没有的话,那么有没有可能是你……”
“停!”白涵馨连忙喊停,“你想多了,我姨妈只是还没到时间造访,但是绝对没有你所想的那样。”
话落,她在对方充满“失望”的眼神注视之下,转身离开——
终于听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
吃一顿饭少吃了点,都能够让人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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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了一下,每次她都让上官凌浩带小雨衣了,应该不太可能有中标的机会。
要说她是不是不想生孩子——
也不是不想,而是彻底地从来没有想过那么一回事儿。
跟上官凌浩之间,仿佛还是少了点什么,又仿佛是多了一点什么。
奇怪得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根本不可能去想孩子的事情……不,不只是孩子,是与上官凌浩之间的未来。
真的没有想过。
似乎,还不到时候——
白涵馨不禁想起上午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料到了孩子的问题——
万一上官凌浩一个抽风,想要一个孩子,那么她该怎么回答?
生?
不生?
随便?
白涵馨觉得十分纠结。
完全没有想过这种问题。
于是,她洗澡之后,就滚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思索着这个问题。
想完孩子的事情,又想想那条彩带的事情,想着想着,就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上官凌浩挺晚才回来,走进房间到了床边一看,发现她纤细的身子打横睡着,连忙走了过去。
“睡觉怎么不盖被子呢。”他爬过去,靠近她,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浅吻,拉过被子正准备给她盖上的时候,发现她抓在手里的一条彩带。
他的目光,顿时一滞。
随即,连忙放下了被子,轻轻地自她的手里,悄悄地将彩带拉出来。
该死的!
这都被她看到了!
连忙给她盖好了被子,他拿着那条彩带走出去。
不知道她怎么会看到这条彩带的。
从画里褪下来之后,他忘记套回去,因为放到严夕月那边,自然会得到更稳妥的保存方式。
一时没注意,未料这会儿被她看见了。
不过,她应该没想起来,最多就是想要问问他。
否则,以她的性子,要联想起来了,哪里还会睡得着,必须得等到他回来,弄清楚为止。
更甚至,早一通电话过去,问他到底画去哪儿了。
所以,他肯定她没有联想在一起。
上官凌浩拿着彩带走出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是要扔了还是——
“少爷好。”一个佣人正上房收拾东西,见着了上官凌浩打了个招呼。
上官凌浩眸光一闪,“小苏,你把这个拿下楼去烧了。”
“是。”那名叫小苏的佣人连忙接过来,就往楼下走。
可是,她越看这条彩带越觉得喜欢,用来编个蝴蝶结也好看啊,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让她拿去烧掉。
————
翌日清晨。
“啊……东西呢?东西呢?”白涵馨一早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手里紧紧拽住的彩带不见了。
竟然不见了!
上官凌浩不紧不慢地起身,拥过了她,“怎么了?什么东西?”
“一条彩带,你有没有看到?我昨晚睡觉的时候,还拿着的……”倏尔,她瞪大了眼眸看着他,“是你拿了?那条彩带是哪里来的?我一直觉得眼熟,在你房间找到的,你应该知道的,对不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七分急切,三分欢喜地对他说道。
为了困扰了她昨天一下午和一晚上的谜底。
上官凌浩好看的眉微挑,极美的蓝眸微微一敛,十分认真地想了想,抱着她坐到了自己的怀里。
“我昨晚回来得很晚,见你已经睡着了,而且连被子都没有盖,连忙给你盖被子了,没有注意那么多。”
白涵馨闻言,连忙起身,顺便推着他,“让开、让开,应该还在床上。”
她是这么认为的,既然他没有拿,她也没有丢,那么应该就还在床上。
可是,在床上找不到。
她心想,难道是掉地上了?
于是,她又在床边四处寻找了一遍。
上官凌浩没有阻止她,只是深邃的眸,微微的一黯。
即使不记得,也要这么执着吗?
你对韩三少的感觉,非得如此深刻?
上官的俊脸微微的一冷,蹙了蹙眉,想要忽视心里头那股子浓烈的酸涩感,和心扉处的微微刺痛感——
不能、不能跟一个死去的人较量。
否则,就是自虐……
可是,他该死的想要自虐!
于是,一个忍不住——
他冲到了她的身边,一把将弯腰正要往床底寻找的她使力的一扯,“够了,别找了!”
白涵馨被他用力地一扯,毫无防备地,重重地撞向了他的胸膛。
“你干什么?”她撞得脸颊有点痛,一把推开他,抬眸望向他,“你让我别找了,难道你知道在哪里?”
说到此,她水眸一转。
往前靠近了他一步。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沉,性感的喉头微微的上下滚动着,优美的薄唇抿着,不说话。
半晌,蹙了蹙眉。
眸光里的那丝不甘心和酸涩,往最深处里敛去。
“我的意思是,不就是一条彩带吗?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不见了就不见了,不用这么费心的找。”他挑着眉看着她,见她似乎无动于衷,微微的叹气,走到了她的身边,搂过她,“你昨天不是在收拾行李吗?房间里有些乱,小苏上来整理过房间,不妨去问问她。”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小脸上似乎有光芒骤现。
她往他的怀里蹭了蹭,“嗯,你不知道在哪里你就直说嘛,我也不想误解你……”
他方才的样子,竟给她一种他并不希望她找到彩带的错觉。
上官凌浩轻拥着她,眸光千回百转。
“好了,去问问吧,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彩带,我怎么没见过?”他反问了她。
白涵馨闻言,柳眉紧紧地揪着,抬眸看向了他,“你没印象吗?我在房间里找到的啊,你看,就是那个箱子里的。”
上官凌浩认真地看了那儿一眼,“谁会得到一条彩带,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她雪眸沉沉地望着他。
见他表情认真,心中不免有些希望。
难道是错觉?
那天彩带给她的错觉罢了,并非她真的见过。
上官凌浩也不知道。
看来真的没戏了。
为此,白涵馨觉得就算问了小苏,也没什么用了,索性就没去了。
上官凌浩摸摸她的小脸,“别想了,去洗漱一下吃点东西,我们两个小时后就出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段新的旅途,似乎注定了,要有一段新的故事。
法国巴黎的空气,总弥漫着一股浪漫的气息,令人心醉。
霓虹灯之下的夜景,呈现出了城市的繁华。
机场接机之处,几个黑衣男人伫立在原地等候着。
“人到了。”一个为首的东方男人说着。
于是就朝着某个方向迎了上去,恭敬地朝着面前的男人一个颔首:“boss。”
顺便不动声色地打量了boss身边的女人一眼。
那应该就是boss要让魅和影暗中保护的女人了吧?
他大概能够猜到女人的身份,但是boss不宣布,他们不敢乱喊人。
上官凌浩轻轻点头,表示回礼,拥着白涵馨往前走去。
身边带着他们一些行礼的保镖跟上。
等到外头之后,几辆轿车以及二十多名保镖已经在等候着了。
白涵馨之前以为,他们来巴黎注定要住宾馆,最后却发现,她对上官凌浩以及上官家、暗影一门的了解,实在是少之又少——
一门的势力,在几个国家普及着。
上官凌浩在法国巴黎的别墅,呈现了巴黎的特色建筑,奢华程度以及占地面积,一点不属于他们在s市住的那三栋别墅——
白涵馨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一不小心傍到了一个超级大款!
于是,她有次以着打趣的心态问上官:你家到底有多少钱?
未料,上官凌浩十分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告诉她:白色资产可以计算,但是黑暗资产难以估测……
白涵馨闻言,一阵腿软。
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差点忘了你是哪行的了。
当然这只是一段插曲,属于后话。
回归正题。
这会儿白涵馨随着上官凌浩进入轿车之后,车子缓缓地往前离开。
此处各类前来接机的人,灯光弥漫之下,呈现了一张又一张不相同的脸——
倏尔,白涵馨透过车窗,望见了一道熟悉到刻入灵魂深处的身影——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有那么一瞬间,她是傻住了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的思绪产生了幻象,但是一切都那么真实——
“停车!停车!停车——”她回过神来,连忙喊停车。
唰——
车子开始刹车。
还没有等到车子完全稳定下来,她就拉开车门冲出去。
上官凌浩来不及阻拦她,只能跟着下了车。
然后,正好他们的车子刚刚驶入了弯道,在她看不见的那十多秒里,已经发生了太多事情。
比如,那个男人的身影不见了。
那个男人身边的车子也不见了。
什么都不见了!
她怅然若失地站在原地,望着方才路过的地方,恍恍惚惚地竟以为方才不过是梦一场。
她伸出手捏了自己一把。
是痛的。
是真的。
没错的。
“涵馨,你怎么了?”上官凌浩见她神态恍惚,小脸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失望,连忙上前拥着她,“你看见什么了?”
白涵馨缓缓地回神,抬眸看了他一眼,红唇几次微微颤抖,欲言又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缓缓地回神,抬眸看了他一眼,红唇几次微微颤抖,欲言又止。
终究,还是轻轻地摇摇头,“是我看错了吧,没事了,我们……走吧。”
上官凌浩闻言,想起了她方才情绪的激动,邪魅的眸映着灯光,悠悠涟涟,渐渐地,恢复清明与温柔。
“可能是刚到巴黎,异乡催动的幻象,别想了。”他紧紧地揽着她在怀里,轻轻地吻过她有些冰凉的小脸,体贴地没有追问她看见了什么。
因为,如果她想说,就算不问,她也会告诉他。
再说了,能让她情绪如此激动的……呵、上官勾唇淡淡一笑,不想承认却一直都知道那是事实。
除了韩三少,别无他人。
遇上与韩三少有关系的任何事情,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么真实、那么强烈的在乎。
他拥着她的力道,渐渐地重了一点。
白涵馨,什么时候你才能用那么强烈的情感对我?
重新上车之后,白涵馨就总是时不时地发愣,时不时地发呆。
“能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吗?”他握紧了她冰凉的手,觉得不妥,从随身带的包里取出了保暖手套给她戴上,“你说,你是不是见到韩三少了……不是,应该是与韩三少相似的背影?”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抬眸望向了他,红唇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好。
上官凌浩薄唇微抿着,俊颜看不出切确的情绪。
但是他微黯的眸,在诉说着属于他的在乎和……涩然。
他一边体贴的帮她戴手套,一边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刚来异地,又恰逢晚上,总容易让人产生错觉,映出了心底最是想念的人。”
意思就是说,白涵馨最想念的那个人是韩三少。
他用那么平静的声音,陈述了这样的事实。
白涵馨眸光一转。
不知道为何,却想起了前几天在ss七星酒店,她看见他和严夕月在一起的场面——
那个时候,她的心里很难过。
可是,如今,她却在做着让上官难过的事情,不是吗?
即使上官面色平静地说这番话,但是不代表他心里不会不觉得难过,毕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思念着别的男人——
白涵馨恍惚地醒悟,她露出对韩三少的在乎,对上官来说,一直是最深沉的伤害。
何况,那应该真的只是一种错觉。
并且,她也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
最重要的是,她明知三少已经死了。
逝者已逝,何苦还要因其伤害身边人?
怜取眼前人的道理,白涵馨还是知道的,更何况,身边的这个男人,一直默默地爱着,守着,宠着她。
她看着他。
就在他给她戴好了手套,准备抽-出手离开的时候,她连忙回握住他的手。
他没有挣扎,让她握着,蓝眸低垂,望着她。
白涵馨不敢与他直视。
害怕他情深温柔的眸,让她心虚。
只是就着两个人的姿势,往他的怀里更靠近了几分。
他伸出手将她抱得紧了一点,“怎么了?”
她轻轻地摇头,“觉得有点冷,你的怀抱很暖。”
温暖得让她舍不得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随口找个理由,没有料到上官凌浩十分认真,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身边,将她抱起来坐自己的双腿上,更贴近的抱着她。
白涵馨水眸潋滟地望着他。
惹得他心头一阵涟漪,一阵发软;心底那隐隐的酸涩感,渐渐地消失,对她……他似乎真的气不起来。
低着头,狠狠地吻住她-诱-人的唇瓣,在那上面来回****亲吻着,霸道的唇舌挑开她的贝齿,火热的舌伸出去掠取她的芳香。
白涵馨其实只是为了安抚他——
没有想到,他就跟一条随时都会发-情的大灰狼一样,这会儿紧紧地赖上来,吻个没完没了。
虽然巴黎是个热情之都,但是也——
她觉得两个人在车上,前座还有司机呢,想想还是别让他继续下去的好,免得他等会儿热血沸腾了,某个地方太显眼——
所以,等他吻得差不多了,她就推了推他。
“呵。”他见她推了一下,故意吻得更深,搂住她的手,在外套之下,潜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衣服故意挑-逗着她。
白涵馨恼了。
这男人就喜欢得寸进尺。
她深深地觉得,自己方才看到的他眸底的那抹失落,一定是看粗了……要不然,就是他故意下-诱-饵-引她上钩的。
想他的手越来越不安分,她回吻了他一下,然后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
他微微吃痛,却故意吻得她更紧。
掌心的力道,重重地捏了一把她的胸——
“唔——”她瞪他。
充满威胁的眼神瞪着他。
上官凌浩的眸底,渐渐地弥漫出一股子笑意,这才松开了她,凑到她的耳边,与她耳鬓厮磨,“老婆,到地方了再继续,嗯?”
继续你妹!
白涵馨冷眼扫了他一眼,他不是鸡先森,而是带着大尾巴的灰狼兄……
他伸出修长好看的食指,轻挑起她的下巴,蓝眸里几分戏谑,“生气了?觉得不满足?放心,等回去了……”
“你才不满足呢!再胡说试试!”她微扬着下巴,水眸冷冷地睨着他。
再胡说,信不信先勾-引,再冷藏处理?!
“好了,逗你玩呢。”上官凌浩连忙打住。
这个嘛——
真的惹恼了老婆,自己会没肉吃的。
这样吃亏的事情,他上官凌浩可不会做。
其实,就在这一晚,上官还是没有肉-肉-吃。
因为白涵馨洗澡之后,触及柔软的大-床,没一会儿就沉沉地睡过去了;上官宠妻入骨,纵然再想念肉的味道,也不舍得惊扰了她的睡眠。
要是在家也就罢了,反正做着做着,她也总会喜欢的。
但是,初来巴黎,他担心她会不适应,就好像是——
就好像是她隐约见到韩三少的幻觉一样。
他走到了床边,躺在她的身边,轻抚着她的睡颜。
不知为何,心底竟然有个声音响起来:幻觉吗?上官凌浩你确定真的只是她的幻觉吗?
“当然是幻觉,韩三少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他喃喃地说道,拥着她一同入睡。
纵然不想承认,但是韩三少却一直成为了横栏在他和白涵馨之间的一根……刺。
是的,刺。
让他恨不得拔掉的刺!
只是,担心这跟刺钉入她的体内太深,猛然拔掉,会让她疼痛,否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担心这跟刺钉入她的体内太深,猛然拔掉,会让她疼痛,否则——
否则,他为何要忍住不拔,不过就是认为来日方长,让她慢慢忘掉,反正一个已死的人,已经不构成任何威胁……
————
同一时间,巴黎某地。
男人端着一杯热茶,站在阳台外,望着沉沉的夜,神情有些发愣。
此时,阳台的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披着外套走到了他的身边,与他一样,望着并不美丽的夜空。
“你刚下飞机,不觉得累吗?”她转头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
男人并未回答,只是转过头来,朝着她露出一抹儒雅的淡笑。
清俊的面容带着几分疲惫,但是他的眸底神采奕奕,“这次的比赛,我很满意。”
他飞往中国的s市,参加一个小比赛。
比赛虽小,但是在那里,他遇见了一个对美术情绪高涨的画家。
“哦,是碰上什么好事儿了吗?”女人靠近了他几分,偏过头看着他张扬着几分愉悦的神情。
男人愉悦的笑起来。
女人看得愣了。
因为极少看见他那么愉悦的笑。
他的身上,总能顾无时无刻地弥漫着一股忧伤的气息,就跟他画里的风格一样,唯美而忧伤,深入人的肺腑。
“落舒,我想向你举荐一个人。”男人敛起了笑容,认真地看着女人。
那位名叫落舒的年轻女子一愣。
顾宸要向她举荐一个人?
她的眸,闪过一丝复杂的思绪。
能让他欣赏的人,其实并不多。
“我很期待能够让顾宸欣赏到向我推荐的人。”
art peak 所需要的人才,都是极有天赋,对艺术极有热情的人。
顾宸见她如此爽快,道:“只是,她现在还无法来法国,等到她来了,我会带她来见你。”
落舒笑着点点头。
————
穿着整齐的制服的服务员走来走去,弥漫着浪漫气氛的烛光晚餐,奢华的餐厅设置。
乍然一看,以为那是高级餐厅。
其实不然,高级是真的,却是私家内设的餐厅罢了。
仅仅只是一间餐厅,都是顶级奢华设置,更别说是着宫殿一般的城堡了。
用餐的气氛极好,只可惜用餐的人有气无力。
白涵馨从昨晚睡觉今天的中午,下午的时候,本想出门却被上官凌浩死活缠着,竟然在-床-上渡过了……
现在她是深深地怀疑,他带她来莫非就是为了解决那方面的需要?
毕竟,两个人闹完了,她累得继续睡了,他倒是神清气爽地出门了。
“胃口不好?”上官凌浩细心地替她布菜,见她不怎么吃,靠近她,伸出手转过了她的脸,“很累?”
白涵馨立马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呢?”
上官凌浩刚吃过牛排,薄唇油腻腻地,凑上去问了一下她的唇,“明天正好有一场画展,带你去瞧瞧,怎么样?”
不过,那只是一家小画廊。
在法国最有名的画廊,现在当属art peak【剧情纯属虚构】。等过几天,art peak 会有一次重大画展开放,届时再带她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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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宝贝们都能猜得出顾宸的身份木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画展里,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白涵馨与上官凌浩携手踏入画廊,只闻言一股淡淡的墨香味。
她对书法向来没有研究,直接忽略;从美术作品的角度来看,有诗情画意的山水画,有暗含情操的植物类画,还有最深入人心的人物画……等等。
她浏览了一副又一副画,尴尬地发现,对画半知半解的她,似乎真的不太品得出画里暗含的深意。
只是,她仍旧不舍得离开。
有一些她看着久一些的画,眉目之中流露出喜爱的画,都被上官凌浩朝身边的下属使了个眼色,直接定下了。
白涵馨这一路看下来,其实他们已经买下了几幅画;为此,画廊的主人觉得这绝对是大款儿,连忙排人前来亲自导引他们看画。
一直看到了最后,却发现,最后的一幅画才是震撼心魂的。
一副夕阳之下的海景图。
一位独立海边的青衫男子。
海的风,描得仔细却又朦胧。
男子的背影,在那样的朦胧里出了一种孤寂。
似乎是从内心底散发出来的孤寂。
海的蓝,映着夕阳的血红,竟形成了矛盾的色彩。
白涵馨突然觉得,那些人她全都看不懂,可是,她懂这幅画——
朦胧的矛盾、等待的孤寂……
于朦胧之中挣扎,又于矛盾之中坚持。
在海边伫立着,等风来,告诉我答案……
她情绪有些激动地反复看着这幅画,叨叨念着:“好、好、真是好画!”
奇怪的是,看来看去,没有标注这幅画的画名,落款的地方也没有画家的名字。
“这幅画,叫什么?”
画廊的人,跟随在他们的身边,笑着说道:“不瞒您说,此乃近几月才出现却狂卷整个美术家的新晋知名画家顾宸所做。”
白涵馨水眸微敛。
顾宸?
好陌生却听着让人有些心疼的名字。
他们艺术家都是走这样的范儿吗?
“这么好的一幅画,却为何放在末端?”她不解地问道。
好画,不是应该首先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吗?
画廊的人闻言,温和一笑,解释道:“就因为它的好,如果将它摆在首位,那么其他的画,将会失去仅存的几分光彩。”
无法再吸引住客人的目光。
所以,将最好的画,当着压轴,总能够让最挑剔的客人惊艳。
“其实,平日画展并未有那么多人,今日很多客人前来,都是因为顾宸大师的画作。”
正所谓,慕名而来。
白涵馨闻言,却更加不解,“既是如此,为何还没有人买走这幅画?”
虽然比起其他的作品,这幅画高出了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价格,但是爱画之人,有财则散,有何不舍?
“这位太太问得好问题。”画廊的人笑得更欢了几分,应该总觉得顾大师这画,应该能买得出去了,“因为顾宸大师有言在先,他的这幅画,只买给懂画之人。”
谁觉得自己读得懂这幅画,那么顾宸才允许画廊卖出。
因为这个特殊的约定,顾宸的作品才会在这小画廊里展示,否则,哪轮得到他们小画廊展示顾宸的作品。
白涵馨蹙蹙眉,觉得那位画家有些奇怪。
说他心高气傲,应该也不为过。
可是他的画,确定能够打动人。
“那么,只要我看得懂他的作品,就可以买下?”
画廊的人,连忙点头。
“实不相瞒,顾宸大师也一直在此等候着此画的知音;太太不如随我前去见顾宸大师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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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觉得,对方应该是想要知道她是否真的明白这幅画的意思,最后才决定卖不卖给她。
为此,她倒也想见一见那位所谓的新晋大师。
“好呀!”她爽快地回答。
上官凌浩见她高兴,俊美的脸庞深邃的眸底,流露出几分宠溺,揽着她,轻吻了她的脸颊一下,“这会儿高兴了吧?”/
白涵馨转过脸,也热情地亲了他的薄唇一口。
众目睽睽之下——
只是,没有人注意他们。
就是注意了,也觉得比吃饭还正常的事情,别忘记了,这里是哪里。
那画廊的人朝着他们前去找顾宸。
出了画廊,往里走了去,出现了一间雅间,就跟接待贵宾的房间差不多。
那里有个人正走出来,看见了画廊那人,以及白涵馨等人的时候,似乎就会意了。
“顾宸大师已经走了。”
很遗憾的语气。
白涵馨闻言,却挑挑柳眉,“怎么可以走了?他的画还没卖出去怎么就走了呢?”
那人闻言,连忙解释道:“是他有点急事,所以才离开了……其实他是刚走,您现在下楼,应该还能追上。”
“不去。”白涵馨冷冷地说道。
她是喜欢这幅画,又不是喜欢那什么顾宸。
别搞得她像脑残粉一样。
“这……”画廊的人闻言,觉得眼前这位贵客,实在不好得罪。
你想想,人家身边那个气宇轩昂的帅哥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让身边陪随的人买下几幅画,根本就是疼女人的大款。
不是大款,出门哪能还带着下属呀!
出手哪里如此阔绰呀!
并且,这个漂亮的女人,对画似乎颇有兴趣,说不定就笼络到了个长期客了呢。这种的大款,只有看不上的画,没有不卖的画——
“哦,我想起来了,顾宸大师说过,这幅画的画名得留给知音者来取;所以,现在他是走了,但是您可以给他打个电话,跟他聊聊……”画廊的人连忙提议。
一边还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张烫金似的打造精致的名片,递给了白涵馨。
白涵馨的视线淡淡地扫了一眼那张名片,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无非就是,聊过之后,顾宸会让她取个画名,取好了呢,那幅画就能卖给她了。
只是——
她总觉得自己有抵触。
觉得那位叫顾宸的画家作风有些太大牌了,今天她是看懂了这幅画,但是难道看不懂画的人,就不能买吗?又不是人人都是画家!
难道人家那些拍电视电影的,还得只给会演技的人看?
好好的一幅画,要卖就卖,怎那么麻烦。
于是,她甩了个脸,冷冷地说道:“我也不是非要这幅画不可,既然要取个名,不如你们就帮我联系他吧,告诉他……我给这幅画取名《等风来》,中他要卖就一句话,不中不卖也是一句话。”
“好好。”画廊的人连忙称好,然后赶紧给顾宸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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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白涵馨的意思说清楚了,并且将白涵馨取的画名给奉上——
白涵馨这边,是听不见对方的声音的。
]
只是,没一会儿,就听画廊的那个人笑嘻嘻地朝着她说道:“白小姐,顾宸大师听了您给取的画名之后,十分高兴,想要与您聊聊,不知……”
“我没空,让大师赶紧给句话,能卖即卖,不能的话,我就走了。”白涵馨昂着下巴说道。
嗯哼,她也可以很大牌!
画廊的人,权衡一下,觉得两方都不好得罪,连忙又将白涵馨的意思转达给了顾宸。
完了,挂了电话,指引着白涵馨等人,“来来来,麻烦在此等候着,画我们尽快给你们装裱好。”
白涵馨尽管微冷着脸,但是微翘的唇证明了她的好心情。
有一种战胜感在心里咆哮——
顿然又不觉得那位画家讨厌了。
毕竟,谁有谁的原则吧,何况他们这些艺术家,有时候确定很看着这个。
不过,她达成要求了,他倒也很爽快的。
“瞧把你乐的。”上官凌浩拥着她,薄唇重重地吻了她一口。
看着她喜滋滋的小样儿,真是想要疼宠到骨子里。
白涵馨心情正好,又逢跟着他们的那下属随着画廊的人去办理手续了,便回舔了上官一口。
还得上官心肝儿一个颤抖,差一点就狼血沸腾了——
在她的红唇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薄唇转向了她的耳边,与她轻轻地咬着耳朵,“你给我等着,看我回去了怎么办你……”
“谁办谁还说不定了。”白涵馨将他微微地推开。
心情大好,不跟鸡先生计较。
————
一辆轿车驰骋在宽敞的大道上。
车里的男人,表情有些木然。
优美略显丰润的唇瓣,微微地动着,一遍遍地念叨着几个字:等风来、等风来、等风来……
竟然有人看透了他画里最深的含义!
竟然有人看穿了他的心!
倏尔,他猛然地回神,对着司机说道:“快,返回去画廊。”
司机不明所以,但是他也不敢多问,只将车子往前开,到了转弯的路口,才转弯返回——
一种十分强烈的感觉在顾宸的心中越发的膨胀起来。
他想要见到那个买画的人。
突然十分的想见。
在孤寂的汪洋里,他漂泊的太累、太累、太累……
从来没有人懂他。
哪怕是跟他最亲近的人:落舒。
直到现在,一个爱画之人看懂了就连他自己,似乎也未曾完全明白的画的意境,那么的深沉。
他太孤寂,太矛盾。
就像一直以来的感觉一样,总在探究着过往,却又总在提醒自己,要抛弃那已经被遗忘的过往……
只是,在内心的最深、最深、最深处,他竟是依然在等待。
执着地等待着,期盼着那远方的风,能够带给他答案……
车子火速的返回画廊。
当顾宸回到画廊的时候,画廊的负责人愣住了,“顾大师,您……”
“买画的人呢?”顾宸情绪激动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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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前,他早已经变得淡漠。
就像一个没有情绪的木偶。
可是,此时此刻,他是情绪是那么的激动——
“是不是有何差错?白小姐刚走,估计到楼下了……”方才负责白涵馨的画廊的人连忙走过来说道。
顾宸冲到了窗口。
这个窗口望出去,正好可以看得见每一个离开这栋楼的人。
“您看,就是那位小姐。”画廊的那人连忙指着楼下的拿到浅蓝色身影。
顾宸的视线,落在了楼下的白涵馨的背影上——
对,只是一个背影。
已经来不及看见她的脸。
可是,他却仿佛被人电击了一般,连连地往后退,瞪大了眼眸,喃喃自语:“不会的、不会的……怎么会那么像?怎么会那么像?”
画廊的人都被吓住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未见过顾宸大师如此失态?
难道他认识那位白小姐?
“顾先生,您认识那位白小姐?”画廊的负责人连忙问道。
顾宸缓缓地回神,看向了画廊的负责人,说道:“白小姐?”
“是啊,白涵馨小姐。”方才负责白涵馨的画廊的人连忙说道。
其实是想要提醒顾宸。
如果认真的话,有个名字更容易让人想起来的。
“白涵馨?”顾宸念着这个名字,突然觉得好陌生,“白涵馨……我怎么认识呢,也许,不过是妄想罢了。”
他状似无人一边,喃喃自语,一边转身离开。
那么陌生的名字,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也不过是买画之人罢了,也许,她对识画颇有天赋,也许……
很多也许,都是她看得懂他的作品的理由,找不到任何她与他可能认识的根据——
唯独……那似曾相似的背影。
那个背影,竟与他梦中的那个人,如此的相似、如此、如此、如此的……相似!
突然,他停下了离去的脚步,转过身去。
“顾先生。”画廊的负责人还以为他有何吩咐,连忙迎了上去。
顾宸沉思了半晌,说道:“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每个前来买画的人,都会留下联系方式的。
“没有白小姐的,但是可以联系得到她。”负责白涵馨的那个画廊的人连忙解释。
方才跟着他去办理手续的人,已经说明了,白小姐和她的丈夫都不喜欢被人打扰,让他们有事可以直接先联系他,他再转告。
一边说着,一边交给了顾宸一张名片,“你想要联系白小姐的话,就先联系这位鲁卡斯先生,他会转告白小姐。”
顾宸接过了名片,犹豫之后,还是收下了。
————
晚餐期间的时候,落舒第n次看着频频发呆的顾宸。
“顾宸,你到底怎么了?”她终于忍不住出声。
顾宸猛然地回神,朝着她尴尬地淡笑,“也许是这两日有些累了吧。”
落舒沉思了一下,娴静美丽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担忧,“顾宸,别太逼自己了。”
顾宸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点头。
“这样吧,等后天的画展之后,我给你放个假,你好好地放松一下。”落舒尽量笑着说道:“其实,很多事情,你越急,它就越无法发现,也许哪一天……等你真真正正地不想再想起的时候,它却又那么清晰地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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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明亮的室内,男人蹙着眉,紧抿着唇,十分幽怨地盯着对面的女人看着。
然而,女人一眼都没有看他!
而是紧紧地盯着某幅画看。
终于,男人觉得自己被忽略得足够彻底了,不做点什么寻找存在感的话,实在对不起自己。
站起来将衣服脱掉,然后,再将裤子也脱掉,朝着她走过去,二话不说将她给抱起来——
“啊你干什么?!”
男人微沉着俊脸,柔性的声音带着点冷意,“干-你!”
话落一把将她丢****。
画从她的手里被松开。
他先她一步伸出手一挥,画被挥到了床下。
“上官凌浩!”白涵馨怒了,正翻身想要起来——
上官立马扑了上去,将她紧紧地压在床上,低下头狠狠地吻住她,用力地含着她柔软的唇瓣,舔着、吸吮着,进而炙热而霸道的舌强势地挑开她的贝齿掠取她小嘴里的芳香——
心动不如行动,想,就做!
谁让她一整晚都祝他如无物,为了一幅破画冷落他!
他现在只想要狠狠地吻她,再狠狠地要她!
以示惩罚!
“啊……你咬疼我了。”白涵馨蹙了下眉,一把推开埋首在她胸前一顿乱吻乱咬的男人。
上官凌浩闻言,却故意隔着睡裙重重地咬了一口她的胸。
见她挣扎,矫健的两腿霸道的岔开她的两腿,从睡裙里将手伸出手,挑开了她的小内,直接探进里头去——
“啊——”白涵馨未料他如此,一下子受了刺激,娇y吟一声,“上官——”
“舒服吗,嗯?”他见她动了情,得意一笑,薄唇凑上前,含住了她半边唇瓣,有一下没一下的吮吻着,手下挑逗她的动作更深入——
趁着她渐渐地放松下来享受他给予的温柔的时候,火热的唇舌,深入她的小嘴里,尽情地索取。
室内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两个人渐渐地气息浓重了起来——
白涵馨的睡裙被撩开,身下的小内不知何时已经被身上的男人挑到了两腿之处,等到她回神,只见他已经屈起了她的两腿,他自己也是衣裳半褪,就闯入了她体内——
“啊……你……”她瞪了他一眼。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还整齐,他怎么——
“老婆,别急——”他吻住她的唇,不让她说出反抗的话语,身下的动作重重地顶弄着她,“做这个比盯着一副破画看来得好——”
话落,发起更凶猛的攻击,让她在他的身下,软成一团,让他为所欲为——
随着夜色越发深浓,男人不屈不饶,就像一条凶猛的狼,一口一口地将身下的女人吞没,狠狠地喂饱自己的渴望——
室内的热情高涨,不断地持续着。
直到身下的女人不堪折腾,在他的身下晕睡了过去,他才扶着她不盈一握的柳腰,凶狠地进入了十几下,在她那湿润的紧致里释放——
*****
同一时间,巴黎的某地。
黑夜吞噬的夜。
“啊——”男人惊叫了一声,从梦中惊醒!
额头上一层薄汗。
他的心跳,快得让胸口发疼。
梦里还是那个女人的背影。
只是,这一次为什么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让他觉得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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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紧紧地揪住了左胸口位置的衣服,想要减缓那股疼痛感。
为什么每次想起她,心都那么痛、那么痛——
“为什么会痛?你到底是谁?到底是谁?”他捂着自己发疼的心口,涩然地望着漆黑的夜,“你是谁?而我顾宸……又是谁?”
上天安排他忘了自己,却为何不安排他彻底的忘记所有?
梦里的女人,为何一次次地折磨着他?
他想要抗拒,但是又想起记起——
一切都是那么矛盾着。
他不想要让自己继续痛下去,可是,一边想忘记,一边在隐隐地思念着。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曾是他刻骨铭心地爱过的女人吗?
可是,为什么不来找他?
难道他失踪了,她从来没有试图寻找过他吗?
她与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相爱过吗?还是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如果遇到那个女人,他一定要问清楚……为何他会将她记得那么、那么地深?
可是,他此生能够遇见她吗?
顾宸重新躺会了床上,揪着犯疼的胸口,浓眉紧紧地蹙着。
明明看不清她的样貌,可是,思念着还是一次次地折磨着他,他……到底在思念什么呢?
就连她的脸,都未曾看得清楚,却让思念渐渐地变得更浓烈。
顾宸,你犯贱!
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
他索性起身,走出去,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当他坐在书桌前,拿着画笔,脑海里满满都是那个女人的背影,满满都是他那无法歇制的张狂而莫名的思念——
朦胧。
凌乱。
矛盾。
抗拒。
……无可抗拒。
他蹙着浓眉,仿佛被魔障困住了一般,一笔一划——
时间,伴着风,从他的指缝之间流逝。
黑夜渐渐地褪去,迎来了一缕露白,从海平面渐渐地升起——
书房里的男人,累及地趴在书桌上,一张画静静地摆放在侧边,那个隐在朦胧而浓烈的思念里的女人的背影……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趁着极度缠人的上官凌浩前去巴黎这边的分公司视察去的空档,白涵馨自己出来四处逛逛。
她对巴黎其实并不陌生。
之前因为工作的需要,她曾在巴黎住了三个多月。
跟韩三少更是一同前来游玩着两次。
有一个地方,让她印象深刻。
那是三少曾经带她去的一个画廊。
他说:涵馨你看,那是我梦想的地方!
时隔两年,她再度站在这栋大楼之下,却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白涵馨抬头望了一眼暖暖的太阳,她记得那家画廊在十八楼。
正逢下午,很多人撞上了下班和上班的交接时刻,人来人往;白涵馨朝着大楼走进去,下面六层楼都是商业推销,人特别的多。
就在她准备去坐电梯的时候,一转身却在一个电梯口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那么一瞬间,她就被定住了一般,动也不能动!
“三、三少——”她喃喃地喊着,倏尔,回过神来,冲了过去——
只是,那道背影早就已经进入了电梯,电梯的门合上了——
她冲过去,疯狂地按着电梯的按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冲过去,疯狂地按着电梯的按钮。
可是,无论她怎么按,电梯都是直往上而去。
因为人多,每一层楼都停了一下,不确定谁在哪层楼停下了。
白涵馨连忙转身,朝着另外一个出口跑过去。
那是楼梯口。
她直接冲了上去。
一层又一层,逐一地寻找着那道身影。
如果说那一晚只是错觉,那么今天她是不会看错的。
真的是三少——
绝对不会错!
他就在这里,她就算翻遍了这栋楼,也要找到他!
在白涵馨慌乱地在人群里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并未发现有两个人十分巧妙的跟着她。
“魅,赶快给boss打电话!”影锐利的眸,紧紧地盯着那神态有异的白涵馨,一边跟身边的男人说道。
那个黄发碧眼的男人连忙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那边似乎也很重视他的来电,没一会儿就接了起来。
只听那名叫魅的男人连忙汇报:“boss,夫人有点奇怪,情况有点严重。”
“怎么回事?”男人磁性动听的声音传来。
魅皱了下眉,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将情况说给boss听,“我们在artpeak的楼下,正准备乘电梯的时候,夫人似乎看到了什么,然后就疯了一般的一层一层楼的寻找,似乎是……在找什么人呀!”
奈何,他们只是负责偷偷跟着夫人,暗地里保护着。
不能问,只能猜。
“你们跟紧她,我马上赶过去!”
嘟嘟——
电话被挂断。
“boss怎么说?”影一边跟上白涵馨,一边问道。
“让我们跟紧,他马上赶来。”
那一边,白涵馨渐渐地疲惫了。
那么大的商场,每一层都仔细地逛上一遍,寻找一边。
她的面色盈满了焦急。
她不怕累,只是怕在她寻找的这个空档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已经离开了这里。
这个世上,何况还是在异国,不可能有那么想象的背影。
三少的背影,她怎会记错!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
她从二楼开始仔细地搜寻着,一层又一层,几乎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渐渐地,她越来越往上——
可是,还是寻找不到她的身影。
一直到八楼的时候,她在楼梯口看到一个“8”阿拉伯数字,一道闪光掠过脑海,她猛然地朝着电梯的方向冲了过去。
对啊,她怎么忘了!
那么重要的地方,她怎么可以忘了呢!
18楼!
18楼!
画廊!
如果三少真的出现在这里,那么有很大的可能性就是前往画廊。
在白涵馨闪身进入电梯的时候,有两个人火速地也跻身而入——
可是,就在电梯里的时候,有个男人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犹豫了一下,直接挂断,拿起手机回复了了一行英文。
白涵馨抵达了18楼之后,就匆匆地朝着画廊的方向冲过去——
这家画廊占地面积十分的光,将18楼的面积占去了一半,十分的好找。
就在她即将到达画廊的一个入口的时候,有个人却脚步匆匆地朝着她走了过来,“涵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听见那磁性低柔的嗓音,连忙转过身,“上官……”
上官凌浩大步地走向了她,伸出手就将她搂了过来,先发制人,“你怎么也在这里?”
白涵馨愣愣地看着他一会儿。
其实,是她想要问他,他怎么会在这里?
两个人就站在画廊的外面,白涵馨被上官凌浩强行抱着背对着画廊的出入口之一,但是上官凌浩却是直面那个出入口。
“明天不是有一场巨大的画展吗?我先来看看,好替你明天的到来打个先锋啊,没想到你倒是出现了,是不是与我心有灵犀,来这里找我?”
上官凌浩一边亲昵地靠近她,薄唇轻轻地蹭过她的耳畔。
然而,力道却稍有些重的,强势性的抱着她。
正逢这一刹那,有个男人从画廊里走出来——
上官凌浩背对着白涵馨的蓝眸,掠过了十足的震惊——
随即,速度地冷凝了下来!
韩三少!
怎么会真的是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放开我。”白涵馨觉得他的力道突然变得很重,抱得她有点疼。
而且她还要去找人,于是就伸出手推开他——
上官凌浩眸光一闪,倏尔伸出手,将白涵馨重重地扯入了怀里,薄唇对准了她的红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那一边,顾宸愣愣地站在话落的门口,距离他们只有十几米——
在他踏出画廊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却让他顿住了所有前进的脚步——
梦与现实,竟然在那一瞬间发出了紊乱。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做梦了!
可是,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她的背影——
然而,很快的,他的目光望向了抱着她的那个男人……
即使他也是男人,却不得不承认对方英俊至极的面容。
除此之外,那个男人漂亮而锐利的蓝眸带着浓浓地杀气扫向了他——
那么的浓烈,仿佛,他与他之间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然而,他不想走。
梦了那么久,他终于在现实之中找到了一模一样的背影!
他不想走!
他想要冲上去!
所以,他往前走了几步,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人将那位英俊的男人推开,他以为她会转过头来看他,可是——
那个英俊的男人霸道地吻住了他。
看着他们热情的拥吻着,他的心,仿佛被刀剜一般的痛着!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他甚至没有看见那个女人的脸?难道是认定她就是梦里的人吗?所以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拥吻,他的心才会痛得那么深?
突然之间,他觉得再往前一步,他……会因心痛而死!
于是,他的脚步一转,朝着相反的方向速度地离开。
离开吧……远离了,心痛的感觉就会减缓了吧!
就犹如不曾记得深爱过,就不会狠狠地疼痛着。
“上官凌浩!”白涵馨使力地推开了缠住自己的男人,怒瞪着他,“你到底怎么回事?!”
话罢,她想起正事,不打算搭理他了,连忙转过身朝着画廊走进去。
上官凌浩跟了上去,但是这一刻他眸底的弑杀之气已经隐去了。
走了就好!
“我见到你,一时太高兴了,难道……你不是来找我的?”他大步地追上她,仿佛真的如他所言……只是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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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四处逛了一会儿,并没有如愿地看到那道身影。
被上官凌浩这么一搅合,心里头一阵混沌,也没心情再寻找下去了。
是她傻了吗?
三少不是死了吗?
会不会真的只是她太久未见他了,看错了而已?
如果他没死,那么韩易风又怎么会将他葬了呢?而且这件事情,雪艳也是知道的呀!
“在想什么?”上官凌浩见她突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上前轻轻地拍拍她的小脸,“怎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白涵馨闻言,拉回了思绪。
深呼了一口气,慢慢地回想,觉得自己方才……似乎太激动了一点。
“没事了,回去吧!”她率先转身离开。
其实……
如果三少真的活着,那又如何呢?
如果他活着,为何不联系她?
不管原因如何,都已经……已经不再可能了。
既然他活着却不寻找她,那么证明他早已放弃了她;既然他在这里寻找到了他的梦想,她又何必……贸然出现打扰了他。
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么就算她找到了那道背影,看到的也只是一个陌生的人。
活着与否,似乎已经都不是那么重要了。
只要他……幸福就好。
白涵馨失神地想着。
想着韩三少活着,却不联系她的理由……
可是,她唯独从未想过,韩三少已经不记得所有——
————
上官凌浩开始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如此出乎预料的事情,竟然真的存在。
他不安得想要将韩易风那个混蛋给揪出来杀掉!
韩三少竟然没有死!
他不是在诅咒韩三少死,但是从私心来说,他真的是希望韩三少死了!
一个让所有人都以为他已经死去的人,最后却活生生地站在你的面前——
如此,只要他出现,那么就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就好像他上官凌浩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
他终于明白魅说的,她似乎在寻人,寻的到底是什么人了。
不就是韩三少吗?
她见到了韩三少的面貌了吗?
倏尔,他想起了刚到巴黎的那一夜……
难道那个时候,她也看见了韩三少的身影?
上官凌浩突然觉得,这趟巴黎之行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而他还不知道它定时在上面时候。
也许,会将他杀个措手不及。
今天的事情表明了,白涵馨对于韩三少的感觉,还是该死的强烈!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今天韩三少看着他们的目光,似乎有些迷茫,有些陌生?
上官凌浩在书房走来走去,然后拿起了书房的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只听他吩咐道:“artpeak里展示的所有作品的画家的资料,对应一下韩三少的资料,我今天在artprek看见了一个人长得跟韩三少一模一样,你赶紧查一查。”
交代完毕,他挂了电话。
深深一个呼吸,转身走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的时候,看见她已经睡着了。
他走过去,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轻抚着她的睡颜。
回想着她寻找韩三少的疯狂行径,心头微微地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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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经答应过她,无论她想要什么时候离婚,他都配合——
呵、呵呵……
如果韩三少真的出现了,她真的想要跟他离婚……
他轻抚着她的手,微微一僵,低头在她的唇上轻吮了一下。
就算他出现了,也休想再从我手里抢走你!
————
白涵馨前往artpeak没有成功之后,一直满心地想着,等到一觉醒来,就可以再去artpeak一探究竟了。
可是,她万万没有料到,上官凌浩又怎么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
时间慢慢地流逝,梦里的她有些不安稳地蹙了蹙眉头。
那个守在她身边的男人,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为这样可以让她睡得更安稳。
可是,毕竟不是在安稳的室内,她还是幽幽地转醒。
视线所及,已经是场景更换——
白涵馨本是惺忪的睡眼,顿时瞪得的老大,然后猛然地坐起来。
“醒了?怎么了?”上官凌浩连忙坐到她的边上,伸出手霸占意味十足地拦住她的腰,刻意地忽略掉了她眸底隐瞒的讶异,未等她发问,首先解释道:“因为s市公司危机骤然来临,我也是夜里接到了电话,所以,匆匆地赶回去。因为你还睡得很熟,所以不想惊扰了你。”
白涵馨闻言,柳眉微挑,完全是下意识地就问道:“所以,你就不先问问我的意见?”
毫不掩饰语气里的责备。
上官凌浩听了她的话,表现出了一抹惊讶。
“涵馨,你的意思是,你要让我将你一个人丢在法国吗?我以为,无论发生任何事情,你我都会在一起的,让我怎么放心将你一个人独留在法国?你是怪我带着你一起回来了?你想要一个人留在法国吗?”
他问得极为认真。
并未看得见一丝怒气。
只是,他越是这样,越让白涵馨觉得那个无理取闹的人,是她自己。
可是——
她蹙了下眉,将心底莫名的感应压抑了下来。
看着他认真地发问的脸,有些倦意地撇开了视线不再去看他,“可是,你至少要先问问我。”
而非当她木偶一般,毫无意识地随着他往身边搬走。
她也是有思想的。
她不是在怪他私自带着她一同回来。
这个道理,他可能明白?
如果他将她唤醒了问问她,那么……无论她的决定如何,都有这不同的意义;他现在这么做,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没有生命体的木偶,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上官凌浩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去想要扳过她的脸,但是却被她撇开了。
沉默的抗拒。
“好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好不好?”他柔声地哄着她。
但是,白涵馨的脾气一倔起来,可不是一两句软话就可以哄得了的。
“其实,这次带你来法国,主要不是因为工作,而是……我正在追查开车撞你的人,在找出他们之前,我不放心你一个人留在家,所以,才要带着你一起来法国;就因为这样,我回来的时候,才必须要带着你一同,哪怕霸道的做法,会令你不高兴,但是我还是会那么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浓黑的长睫毛扇动了一下。
红唇轻轻地咬着。
原来是这样的吗?
他就是因为担心她。
所以觉得不必要问她,而是一定要带着她一同回来?
“你不知道,上次听你说的时候,我就已经派一门的人在当晚就找出了撞你的司机,我不允许任何危险跟踪着你,上次听你去说起……我真的吓坏了。”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俊脸枕在她的肩膀上。
白涵馨水眸微敛,眸底的寒意减缓了不少。
听了他的这番话。
觉得自己有理由因为他的不尊重她的意见而生气,但是一旦换位思考,似乎……她就无法那么理直气壮地生他的气了。
如此想着,心里头就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那……那你也不该不先问问我!”她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被瞪得好笑。
总归得了个她的正眼了。
伸出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搂入了怀中,“是啊,老婆教训的是,下次我一定记得,看在我知错能改的份上,不生气了,嗯?”
炙热的薄唇,轻轻地啃咬上她的下巴。
“什么时候了?”她伸出手推开了他。
不生气了,也不代表那么快地原谅他。
“飞机才起飞了三个多小时,肚子饿吗?先吃点东西,再补眠一觉。”
白涵馨摇摇头,翻身继续去睡。
只是,背对着上官凌浩。
其实,如果上官凌浩之前会先问她,那么她一定不会跟他回来的。
她相信昨天她并没有看错,所以,她想要再去那里,说不定,“他”还会再次出现。
寻找不到答案,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明明那么像三少!
她只求一个答案。
一个被全部人都认为已经死掉了的人,到底是否真的还活在这个世上?
她想知道。
强烈的想要知道答案。
知道是否真的只是她看错了。
可是,如今都启程回来了……
难道真的不是韩三少吗?
还是上天注定了,即使真的是韩三少,也不要他与她再相逢?
否则,上官凌浩的公司怎么会偏偏那么巧的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危机呢?
“上官。”
“嗯?”上官凌浩静静地坐在她的身边,她想要睡觉,他便不打扰她,“怎么了?”
白涵馨咬咬唇,还是问道:“公司的事情……很棘手吗?”所以,要、他连夜离开巴黎。
上官凌浩闻言,啧啧一笑,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长发,“放心,我亲自回去便可解决了,总能养活老婆……跟孩子的。”
白涵馨闻言,冷哼了一声,“谁跟你说这个了!”
“嗯,不说这个。我知道你是在关心我,不过……”他说着,躺在她的身边,靠在她的背后,伸出手摸到了她的肚子上,“老婆,我们生个宝宝吧?”
白涵馨闻言,愣住了——
他果真有这个想法。
倏尔,她想起之前前来巴黎的前一晚,她曾经假设过,如果上官凌浩想要一个孩子的话,那么她……
会怎么做?
没有想到,这个问题那么快就要面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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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的手,不安分地从衣服下摆潜了进去,轻抚地抚着她柔嫩的肌肤,对于她的回答,不置一词。
白涵馨等了半晌,也未见他吱一声,还以为他的不满意她的回答,于是水眸一冷,强硬地表明立场:“反正,我就是不要现在生!”
总觉得两个人之间还少了一点什么,让她无法下定决心来孕育他们的孩子。
“好,都依你,睡吧。”他见她似乎恼了,将手拿了出来,拉拢好她的衣服,顺便给她拉好了被子,“其实,我也不希望有个小奶娃来跟我争宠,我要一个人霸住你,你是我一个人的。”
你是我一个人的……
不管是谁,都不能跟他抢。
白涵馨倒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听他说都依她,心里头放松下来,心情好转了点。
何况,法国也不是不能再去——
她决定了,回去之后,等过些天,她再来一趟法国。
只是,她这个决定暂时先不告诉上官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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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回国的第二天,就又被方雪艳催着去看杨阳了。
这到底是谁的老公啊——
听说,龙炎烈盯得太紧,方雪艳几乎脱不了身,何况,龙家老太爷也在那家医院。
白涵馨忍不住了,跟方雪艳说:“你别干了,龙炎烈已经来真的了,你继续下去,就真的要伤人了。”
虽然为了杨阳的病,钱很重要。
但是,这个世上,比钱重要的东西,真的太多。
白涵馨觉得,有些东西,有时候可以坚持,有时候相比起来,倒可以放弃。
方雪艳为什么就不能用她的钱。
她们是朋友不是吗?
她的钱不够,但是她老公有钱吧啊!
然而,方雪艳却苦涩一笑,反问了她,“涵馨,你觉得我现在抽身,就伤害不到他了吗?”
爱上了,就伤了。
她已经无法抽身,再怎么抽身,都注定要伤害龙炎烈。
她倒是有个想法,让龙炎烈对她死心——
这一日,白涵馨出门去了一趟医院。
说来也起来,上官凌浩一直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但是回来之后,她一个人出门,他一点都没揽着,只是笑着吩咐她多注意安全。
她总觉得奇怪——
因为担心她的上官,不是假的;现在对她显得放心的上官,也很真实。
她想不透,干脆也就不想了。
“少奶奶,您用过午饭了吗?”小苏走了过来问白涵馨。
白涵馨才刚回来,喝过一口水,歇了一口气。
“还没有,准备一下吧。”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了小苏。
“是。”小苏点点头,正欲离开——
“等一下!”白涵馨突然大叫一声。
小苏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有些不安地问道:“少奶奶,您还有什么事吗?”
白涵馨猛然地站起来,走过去一把抓住了小苏的手,“这条彩带……”
倏尔,她想起来上官凌浩说过,那晚是小苏在她的房间里收拾过东西……原来真是她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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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见她神情有异,紧紧盯着彩带,她心里恐慌,连忙说道:“少奶奶,这个……这个是少爷让我拿去烧掉,但是我觉得、我觉得挺好看的,就绑成了蝴蝶结带着,我、我错了!”
白涵馨看着小苏一脸的慌张。
心中有些软了。
似乎吓到她了。
努力地将自己心底的讶异给压下来,她尽量轻声地说话,“小苏,你没错,我只是情绪激动了一点,来,过来坐下,我想要问你点事情。”
小苏还是有些惶恐。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白涵馨一眼,觉得少奶奶确定好像没有生气,这才松了一口气。
“少奶奶尽管问吧,小苏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涵馨闻言,为了她的坦率而觉得有些好笑。
“你说,是上官让你拿这条彩带去烧掉,你还记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吗?”
白涵馨确定十分的震惊。
因为小苏绝对不会跟她说谎,由此证明,说谎的人就是……上官凌浩!
小苏用力地点点头,“当然记得了!那是少爷和您前往法国的前一晚啊,那晚我本来想要上楼在小仓室里收拾点东西,可是却碰见少爷。他递给这条彩带,让我拿下楼烧掉。”
但是,她觉得挺好看的,烧掉就太可惜了,所以——
白涵馨闻言,了然地点点头。
果真如此。
“少奶奶,我、我等会儿就拿去烧掉!”小苏连忙一脸保证似地说道。
白涵馨笑着摇摇头,“小苏,你做得很好,不用觉得自责,这么好看的彩带,烧掉多可惜啊。”
最后,经过了一番交谈。
白涵馨将彩带拿了回来,不过,却送给了小苏一串翡翠手链;小苏一直推着说不要,不过,白涵馨显然更坚持一些——
并且,让她保密着不告诉上官凌浩。
小苏连忙点头。
本来少爷就是让她拿去烧掉的,她哪敢说还留着。
于是,事情就这么被收场了。
白涵馨并没有急着去质问上官凌浩。
因为上官凌浩的行动证明了这跟彩带确实有问题。
所以,他才急着拿去丢掉。
如今,她再次拿起彩带一看,还是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也许,很久、很久之前见过——
就像上官凌浩所说的,区区一根不值钱的彩带,然而,如此区区,他为什么却要骗她?
本来她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了……如果没有意外得知这件事情的话。
但是,现在她肯定了,这条彩带一定有着什么秘密,上官凌浩不想要让她知道的秘密。
她反复地端倪着,还是想不起来。
从医院回来之后,肚子还空空如也,她就干脆先放下这件事情,去吃了饭。
白涵馨觉得,来日方长,彩带的事情她可以看看去想。
如果她苦思冥想到最后,还是想不出来,那么就去找上官凌浩对质,毕竟,如果这条彩带没有存在什么问题的话,他拿什么理由来欺骗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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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就郁闷了——
公司不是有危机么?
这boss会不会太闲了一点?
他不会连这个也是骗她的吧?
白涵馨觉得自己受影响了,总不自觉地去怀疑上官凌浩,谁让他已经拥有骗她的真实记录了呢。
所以,晚上两个人准备睡觉的时候,上官凌浩兴奋地骑在她的身上,准备冲锋陷阵的时候,她却伸出手挡住他。
水眸幽幽地看着他。
“老婆……”上官凌浩邪魅的眸水光潋滟。
总觉得今晚白涵馨似乎非常热情,不知到底是错觉,还是她终于开窍了?
然而,正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她却——
白涵馨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眉目之间流转出的邪魅和诱-惑,小脸一红,“上官,我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上官凌浩连忙点头,凑上去吻了一口她娇艳欲滴的小嘴,“别说一个,一百个也行——”
只能能快点让他爱爱——
“我问你,你有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欺骗我?”
上官凌浩不假思索地说道:“当然没有了。”
他是骗她,但是不算重要的事情——
在他目前看来,关乎生离死别才算得上“重要”二字。
白涵馨在他回答的那么一瞬间,眸光一寒。
上官凌浩,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等我想起到底关乎什么事情的时候,你最好记住你今晚的回答。
“睡吧,我不想了。”她顿时没心情逗他了,伸出手就要推开他。
然而,上官凌浩是谁啊?
肉肉都丢到嘴边来了,岂可再放过。
在她准备翻身远离他的时候,他猛然地伸出手,将她背对着他压在身下,从她的身后,狠狠地进入她——
白涵馨惊叫了一声,“啊——”
“老婆,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熄灭呀!”他薄唇上扬,亲昵而炙热的吻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地纠缠着她的唇舌,身下的动作,要得凶猛,迫使她在他的身下一次次地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一夜的旖旎,燃烧持续的火焰,随着夜深,渐渐地平息……
沉沉夜色,在秋风的萧瑟里狂舞。
上官凌浩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
两个人前往了三号别墅,也不知道是为了何事,只知道他们在书房里“密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三号别墅有个书房,暗藏机关,不是闲人能够随意出入的。
那间书房,就是白涵馨曾经进去盗取过商业资料的书房——
只是,到底是什么事情那么机密,上官凌浩要到那里去谈呢?
宽大奢华打造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资料,上官凌浩跟那个男人谈话进行到末尾的时候,手机就响起来了。
他一看,是白涵馨打来的。
反正他其实也是在家,事情也谈完了,干脆就与那男人一同离开。
至于那份资料,被他遗落在书桌上——
似乎上天又开始了新得一轮游戏,在你一个不经意的“粗心大意”里,在你开始种下所有的“因”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要承担那个“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号别墅医疗设备正在完善。
上官boss想要自备一系列的医疗设备,听说是为了以后自己家的老婆和孩子准备的,反正,不缺这空间和财力。
白涵馨听说之后,就想要去看看。
走到那儿,正逢路过了那件书房所在的楼层,怔怔然地站在那儿观望着。
时间真的过得很快。
犹记得她当初可是为了一份商业机密,付出了那么多,来到一个陌生男人的身边奉献了最宝贵的一层膜……
甚至,那个时候,她与上官凌浩还是争锋相对的两方——
时间如白驹过隙,匆匆已过了快半年。
从一开始,她从未料到,有朝一日,会与上官凌浩成为夫妻。
人算,终究不比天算。
如此想着,她突然想要再次走入那间书房看看。
“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里?”负责今天所有事情的一个男人看见白涵馨朝着书房的方向走了过去,连忙问道。
白涵馨也不隐瞒,“我想去书房看看。”
男人连忙点点头。
少奶奶说去,便得去。
他很负责地跟在身边,到了那儿之后,取出了钥匙开门。
其实,他听说,当初少奶奶可是……咳咳!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少奶奶想要什么就要什么,都不用“盗取”了。
“你先去忙吧。”白涵馨走进去之后,对那个男人说道。
男人二话不说,退了出去。
白涵馨四周看了一看,拉开了窗边的窗帘子,午间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书房内一片明亮。
她红唇微挑。
依稀记得,当初上官凌浩站在这个位置的时候,差一点将躲在一旁的她吓得半死——
还有——
那张书桌。
她转过身,朝着一侧的书桌走了过去。
当初她就是在这张书桌上,看到了那份商业资料,那么重要的东西,他却也只是往桌上一摆。
她坐在舒服的转移上,转了一圈,看向了桌面。
桌面上放着一份合着的文件。
上官凌浩这是有这种习惯吗?这是又是什么资料?
她伸出手取了过来,悠哉地往后躺了过去,将文件打开——
看第一页的时候,她是愣住了。
顾宸——
这个名字从脑海掠过。
她立马就想起来了。
顾宸不就是在法国的那个大牌画家吗?
上官凌浩调查这个人做什么?
再翻过一页,当她的视线触及上头对应的照片时,整个人顿时弹跳了起来,水眸瞪大了,眸底盈满了震惊!
十分的震惊!
她越是往下看,情绪就越是激动了起来。
韩三少!
怎么会是韩三少!
她又翻过了一页,就连手都在颤抖着。
整个人激动得几乎站不住脚了。
顾宸就是韩三少!
为什么……
白涵馨联想到了在巴黎的一些事情,渐渐地联合在了一起,突然发现,上官凌浩的演技……竟是这般的好!
她拿起了资料,匆匆地往外走出去。
离开了三号别墅,她回到了住宿的别墅,回到房间换衣服。
她要立刻去找上官凌浩!
问问他,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
当她换好衣服,拿过了包包的时候,看见了包包里的那条彩带,再次拿起来仔细端倪着。
彩带上有一块地方沾染着染料。
好熟悉的染料。
倏尔,脑子就像开明了一般,一直想不出来的熟悉感,终于渐渐地浮现出了真相——
她想起来了。
完全的想起来了。
这是几年前,她与三少一同作那副画的时候,因为她不小心将染料低落在地,一小滴就滴在了那条彩带上。
本来,是不想要要用了,但是韩三少说,因为滴上了染料,这彩带倒显得独一无二了。
时隔已久,她渐渐地忘记了。
那一晚回去韩家,取了这画的时候,她因为中了刘清的计,所以意识不那么清明,情况又危机,对此没有多加注意。
所以,她对彩带的印象依然是几年前,为此,才会一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这条彩带。
“呵呵……”她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fashion公司顶部大楼。
新上市产品的总结大会刚刚结束。
负责此事的几位高管跟着大boss一起往前办公室,正在详谈——
“嘭——”
有人直接将办公室的门一脚踹开。
因为办公室的门只是关上,并未落锁。
毕竟,boss的办公室的门,谁敢不敲门、不经允许就进去,还需要用锁来限制吗?
众人闻声,十分震惊地转过头望去——
只见,那个美丽的女人,神情冷肃,冷眼一扫——
“涵馨。”上官凌浩看着白涵馨出现,起先是一喜,随即觉得她的神态不对劲,何况她还是“踹门”进来的。
几位高管面面相觑,不用他们二位出声,很自动地一个个地退出去了。
还十分体贴地帮他们将门给关上。
白涵馨冷脸冷眸,一步步地往前走过去,隔着一张办公桌,站在了上官凌浩的面前。
娇艳的红唇,微微半撅,勾勒出来的,却是一个充满了嘲讽的弧度。
她抬起手,将手上的资料微微散开。
上官凌浩缓缓地站起来,面对着她,极美的凤眸里,深沉得几欲掐得出水来,性感的喉结微微上下滚动,证明着他受波动的情绪,眸光微闪。
白涵馨看着他沉默着。
冷冷一笑,扬起手将资料甩向他的脸。
纸张飘落满地。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冷凝到了临界点——
白涵馨满眼失望,抬眸对着他的眼,一字一句地问道:“上官凌浩,你到底骗了我多少?!”
一吐气,皆是冷意。
就如她此时对他深深地失望。
上官凌浩的蓝眸,深邃如渊,几乎毫无波动,优美的薄唇紧紧地抿着,目光悠悠地望着眼前的女人,依旧一语未发。
“你怎么可以信誓旦旦地告诉我,那幅画你从未见过?你怎么可以若无其事的给别人打电话,说是为我寻找那幅画?”
“你怎么可以从我的手中拿走了那条彩带,却告诉我,你从未见过,你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每说一句,声音就高扬几分,语气却更冷然了几分。
上官凌浩依旧蓝眸沉沉地回望着她,静静地看着她。
就是这样的天不怕地不怕,更不怕他的谎言终有一日会被她揭穿——
上官凌浩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怕呀!
白涵馨失望地渐渐地后退了一步又一步,对于他的无动于衷。
也许,他不是无动于衷,只是无话可说。
“我就奇怪了,我在artpeak的时候,只差那么一步,我就可以走入artpeak,可是那个时候,你恰恰就出现了,就那么阻止了我!”
顾宸,韩三少……artpeak名下画家。
那个时候,她跟踪得一点都没有错!
一点都没有错!韩三少就在那里,只差一点点,她就可以见到韩三少,只要上官凌浩不出现阻止——
“上官凌浩,你对我……还有那句话是真的?可悲的是,我竟然……真的一次又一次的信了你。”她蹙紧了柳眉,失望掩饰不住地流露,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去,“对你的信任,到此结束!”
拉开的门,再一次“嘭”的被甩上。
僵硬地站着不动的上官凌浩,眼睛眨了眨。倏尔——
嘭嘭嘭——
办公桌上的一切东西,被他猛然地一扫而落!
那一双琉璃般邪魅美丽的蓝眸,弥漫出深浓的冷冽和杀意,轻飘飘地扫向了飘落在地上的那张映着顾宸照片的资料——
————
白涵馨离开了fashion之后,就回去匆匆地收拾东西。
这个地方,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去面对一个对她撒下不知多少个谎言的男人。
“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里?!”佣人小苏看见白涵馨提着一个行旅箱下楼来,惊讶地跑过来问道。
方才看见少奶奶脸色十分难看地出门——
之后又看见少奶奶脸色更加难看的回来!
现在——
难道是少奶奶跟少爷又吵架了?!
白涵馨没有理会小苏,径直地提着行李箱出去。
刚走到门口,就碰上了上官凌浩。
他挡在门口,不让她出去。
两个人顿时僵持不下。
“让开!”她冷冷地说道,目光却望着外头,并不看他。
上官凌浩高大的身子挡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目光冷沉地落在她手里头提着的箱子上——
薄唇抿着。
“我叫你让开!”白涵馨见他如此,终于忍不住地怒了,提着行李就往另一边冲过去。
然而,上官凌浩的动作更快地挡过去——
两个人直接就在门口打起来——
正确的说,是白涵馨打起来。
最后,上官凌浩直接一脚将箱子给踹飞,伸出手紧紧地拽住了她的手臂,“白涵馨,他出现了,你就想走是不是?!”
他终于说话——
声音也很冷。
目光却更冷。
白涵馨抬眸也冷视着他。
两个人的冷气流进行了无声的厮杀——
“我,走定了!”她说着,用力地挣扎着,“行李箱我可以不要了,但是我现在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一刻也不想留在你的身边!”
她想要挣脱,可是他的手,就像是铁的桎梏,紧紧地抓着她。
她愤怒不过,低下头,朝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感觉他的手一僵,随即放松,依然紧紧地抓着她,一点都没有松开;她要命一般地咬着,直到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她不甘心,咬得牙齿都微微的发疼。
“咬吧,再痛,我上官凌浩都不会放手。”上官凌浩的声音很平静,却宣告着自己那份最执着——
白涵馨闻言,莫名的觉得心尖一痛。
他就是这样,装模作样、虚伪做作,披着真心的糖衣,裹着谎言的糖心。
她不会再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嘴里的腥甜弥漫得越发浓烈,她猛然地松开他,狠狠地要甩开他的手,“可是我不想留在你的身边,一分一秒都不想,上官凌浩,你真令我恶心!”
他拽得她越紧,只会让她更加想要抗拒。
他表现得越好,只会让她更想要狠狠地伤害他,仿佛只有如此,才不会为了自己被欺骗而蒙羞——
上官凌浩由着她挣扎着,听了她的话,目光一沉。
倏尔——
伸出手狠狠地将她拉入怀中,低下头重重地吻住她的唇。
她在他的怀里一直挣扎,却被他死死地抱住。
吻,渐渐地加深,霸道地探入她的嘴里,就好像他一直以来急于进入她的灵魂一样。
他的薄唇,被她野蛮地狠狠地咬破。
尝着她嘴里的腥甜的味道,伴着她的甜美,她依然是他的那个欲罢不能——
嘭嘭嘭——
两个人互相的争执。
从门口直接跌跌撞撞地撞上了大门。
上官凌浩毕竟是个男人,加上常年锻炼的好身材,岂是白涵馨可以挣扎得过的。
没过多久,他将她抵在门面上,狠狠地吻着。
那么的热烈,那么的心痛,那么的绝望。
他撒下第一个谎言的那一刻起,就该想到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更会因此而厌恶他——
但是,他不后悔。
一点都不后悔。
为了爱,别说是欺骗她,就连他自己,也将自己给骗了。
骗自己说,守得云开见月明。
骗自己说,她也爱他。
骗自己说,即使有一日韩三少再出现,他上官凌浩还是在白涵馨的心里有一席之地。
她说,她再也不相信他。
她说,她一分一秒都不想留在他的身边。
她说,她觉得他恶心……
扯动了心扉疼痛的吻,弥漫着他心底的凄凉和不甘——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终止了一切。
他吻得心醉,再他****的时候,她无情地将他推开,再将她打醒……
不觉得疼。
因为身体里的某个地方,疼了百倍、千倍!
他深邃邪魅的眸渐渐地冷了下来,视线与她的视线交织,感受到了她不带丝毫感情的冷眸。
她眸冷如水,他自知。
白涵馨有些的掌心,麻麻的痛痛的。
她撇开了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他,往外走出去。
一只手,带着让她熟悉的温度,再一次地抓住了她。
可是,这一次没有等到她挣扎,他就先放开了手。
“如果你只是不想要看见我,那么该走的人是我,你留下!”上官凌浩话落,转身大步地离开。
白涵馨怔怔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觉得这就像是一场梦……
她的手指动了动,似乎还能够感觉到打他的那一刻所带来的疼痛。
明明是他的错,为什么却搞得好像是她错了?
她咬咬唇,盯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
就好像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背道而驰的距离,越来越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薄西山,将天际染得深红。
秋风吹送,舞乱了窗边人的长发,一缕一缕纠缠成团,解不开。
她一直站在那儿,直到日落,直到夜幕降临——
原本急于寻找的人,已经真真正正的浮出了水面,在这一刻,她却深思了,茫然了。
原来努力寻思的事情,努力想要求证的事情,真正的明白了,却觉得心也麻木了。
为什么感觉是如此的不好?
这个房间,空荡荡的,仿佛没有人气,又仿佛不适合她。
突然之间,心乱如麻。
她站得两脚发麻,却还不自知。
脑子里越来越浑沌的时候,似乎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名字,一直在不断的徘徊着。
上官凌浩。
韩三少。
……不断不断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渐渐地,韩三少的身影在无意识之下,越来越模糊;上官凌浩的身影在无意识之下却越来越清晰。
她想,她是太久没有见到韩三少的缘故吧!
其实,她只是想要知道他过得如何了?
当初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明明活着,所有人却都认为他死了?
上官凌浩说,该走的人是他,她留下。
可是,她却觉得该走的人是她,这里是他的家。
想来想去,觉得好累,缓缓地转过身,走向了偌大的床——
一个人的夜,偶尔很漫长,偶尔很短暂——
以前都是一个人的夜,她习惯了。
如今,为何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那也是习惯了吧?
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时间的云,在浮动着,随风越飘越远。
第二天,上官凌浩真的没有回家。
第三天,还是没有回家。
第三天,还是没有看见他的身影……第五天……
第七天一大早。
白涵馨重新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完毕之后,出了一趟门。
她习惯了一个人独立,但是不必要在这样的豪华的笼子里。
如此下去,已经没有丝毫意义。
当初为了韩三少而结婚,他没有死,活着却也没想过要通知她,她所想要做的一切,都变得十分可笑。
当初为了韩三少而结婚,但是从此以后,已经不再需要,那么这段婚姻也就没有价值了。
她不能留在这里。
她走了,上官凌浩自然就会回来了。
不该她的东西,她并没有拿,潇潇洒洒一个包,宛如她来时的那般。
“少奶奶,您这是要去哪里呀?”东尼行色匆匆地跑了进来,却见白涵馨带着个打包,一副远去的装扮。
白涵馨睨了他一眼,神色平淡,“上官凌浩呢?”她还有一件事,没有与他了断。
少爷和少奶奶吵架的事情,家里的人都看到了。
东尼更是知道些内幕的。
“哎呦!我说你们年轻人,那屁大点的事情,哪有夫妻不吵架的,何必要闹到要分开的地步呢?”东尼一边说着,一边就伸出手想要将白涵馨的包包抢过去。
只是,白涵馨身手向来敏捷,哪里会让他如愿。
她是斗不过上官凌浩,但是别说东尼了,就是家里的保镖,还都不是她的对手。
“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她往一旁站起,目光幽冷。
东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本来我就是要来告诉你,少爷在哪里的。”
白涵馨闻言,眸光微闪,知道东尼还有下文。
ps:宝们,节日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真,只听东尼说道:“少爷已经快不行了——”
快不行了?
白涵馨闻言,连忙转头看向了东尼。
东尼看见她的这个自然而然之下的反应,精明的眼里掠过光彩。
“是啊,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吵架,但是少爷天天虐待自己,疯狂工作不说,还不吃不喝,现在又……”
白涵馨感觉自己的心被人提得高高地悬挂了起来。
“又怎么了?”
“生病了。”东尼无奈地摊摊手,“这病来如山倒啊,何况少爷已经多年不生这些小毛病了,现在生病了,死活不愿意吃药看医生,此时,还耗在办公室里。”
白涵馨闻言,不知不觉地蹙起了眉头。
他到底在干什么?
“本来我想着让你去劝劝,但是……”东尼一边说着,一边暗示性地看了白涵馨的包包一眼。
刚开始,白涵馨确实不知不觉地陷进去了——
但是,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好捕捉到了东尼眼底的那抹精明。
似乎明白了这老狐狸的心思,她微微挑唇,淡淡地说道:“我是要走没错,但是我说过,我跟上官凌浩之间还有一件事情没有了断。”
东尼连忙点头。
别管什么事情了,只要她肯去见少爷。
不然,他还真担心少爷这么倔下去,真出个什么问题来了,他怎么跟夫人交代呀!
“少奶奶快随我去吧。”
————
奢华的办公室内,已经渐渐地失去了原本的整洁,里头太多的文件等东西,堆积在一起。
都快拍成山了。
原来是属于一些高管的事情,都被boss抢走去做了。
上官凌浩身边,一大批从美国调回来的精英,只听他调转运行,哪里事事都需要他亲力亲为呀。
那些精英里头,一些还是跟着上官夫人多年的老把手,办事的效率可不一般。
可是,这几天可清闲了,boss都抢了他们的活儿了。
起初,他们还特担忧,还以为哪里惹恼了boss,让他准备进行大扫除了;可是,多了两三天就看出异样来了。
boss不对劲啊!
东尼大管家十分忧心——
渐渐地,他们似乎也瞧出个端倪来了,在fashion的一个高管说,那一天,boss夫人怒气冲冲地闯入了办公室——
之后,boss就变成那样了。
于是,私底下众人得出结论:boss是被老婆虐了呀!
只是,他老婆虐的是他的心,然后他再自虐,虐的是他自己的身——
几天过去了,boss每日每夜的工作,吃喝又不正常,终于病倒了。
更加绝的是,他还死活不看医生不吃药。
来一个医生就轰走。
药上去就甩开。
放话了,谁要敢跟他对着干,就卷包袱走人。
渐渐地,众人也没辙了。其实,他们也是苦不堪言啊,虽然boss抢走了很多工作,但是因为他不断地工作,所以,偶尔半夜两三点呼叫众人一齐来开会——
近了冬天了,大半夜的实在很冷。
正十分郁闷的时候,终于看见东尼和boss夫人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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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白涵馨的那一刹那,众人仿佛看见了救世女神——
“嘭——”照样的踹开门走进去的。
东尼自己也不敢跟进去呀。
躲在门外观望着。
白涵馨踹开了门,里头的人立马抬头望过来。
“嘭——”又一声,门被关上了。
杜绝了所有想要探视的目光。
上官凌浩本是琉璃的蓝眸,此时觉得昏暗无光,混混沌沌。
只在看见白涵馨的那一刻,一道光彩略过,但是,转瞬即逝。
他抬起头只看了她一眼,就又继续低下头去看手里的文件。
白涵馨往前走过去,一把从他的手里夺过了那份文件,直接丢到了一边去,“上官凌浩,你这样有意思吗?”
上官凌浩撇开了脑袋,咳嗽了两下。
白涵馨看着他这样,垂放着的手,不自觉地握了握。
此时,上官凌浩已经转过头来看着她了,“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已经趁着我不在的时候,已经走了……”
他说,她留下。
但是并未真的以为她会留下。
她那么急切的想要走的,不是吗?
“我现在还不能走。”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凌乱的衣服,凌乱的头发,凌乱的胡渣子……这样的上官凌浩真的是平日里追求完美无挑剔的上官凌浩吗?
“为什么?”他的目光凝视着她。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没有与他对视;挺着胸膛站在他的面前,扬着下巴对着他宣告,“我与你之间还有事情未了结,但是,我不想跟一个病糟糟的脑子混沌的人谈事情。”
上官凌浩闻言,啧啧一笑。
目光悠悠转转地望向了她,“有事就直说吧,我就算只剩下半个脑子,也比你聪明。”
“你——”白涵馨怒瞪了他一眼。
被鄙视得这么彻底。
然而,当她正视着他的时候,不经意地望进了他的眼眸,看见了他还还不及收回的一些东西……
曾经,她看见了无数遍。
到头来,都觉得是欺骗。
如今——
上官凌浩,如果真的爱我,为什么还要欺骗我?
“说啊,怎么这么盯着我看?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你白涵馨真的在乎我……”他的声音嘶哑浓重。
一点也不好听!
白涵馨蹙了蹙眉。
在来的途中,她还在想,看见他生病时候的狼狈,她要冷冷地看着他,如此才能够雪耻他把她当傻子一般耍着的狼狈。
如今,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喜欢他现在这个样子。
很不喜欢!
“我不在乎你!”她昂着下巴大声地说道。
仿佛害怕说得小声了一点,就失去了说服力,然而……她想要说服谁相信?
是说服自己相信,自己不在乎他,还是说服他相信,她不在乎他?
“啧啧……”上官凌浩微微地垂眉,低低声地笑着。
只是,这样的笑声,听起来更像是在喘息——
在狠狠地疼痛之中喘息。
“既然如此,有话直说吧!”
白涵馨闻言,咬咬牙,从包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丢在了他的面前,“签了它,从此以后,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伸出手拿起来了那份文件,翻开一看,“离婚协议书”大大的几个字,就像是两个沉重而巨大的铁锤,重重地捶着他已经不堪一击的心——
他面色平淡如水,拿起来翻看着。
白涵馨看着他认真地翻看着,目光越发的冷沉了下来,死死地盯着他——
他看得那么认真,是准备要签了吧!
“你放心,我离婚不会要求任何东西。”她以为他是在看离婚的条件,连忙出声提醒他,“不是我白涵馨的,我不会要半分。”
而且,也没资格要。
她不会忘记自己跟他是因为什么而结婚。
其实,慢慢回想,那怎么能够算是结婚呢?
那只是一个过家家的游戏。
上官凌浩微微勾唇。
淡色的薄唇,有些干涩。
他拿着文件的手动了动,就在白涵馨以为他就要签字的时候,他却是两手一转,将文件横过来——
嘶——
嘶……嘶……嘶……
快速地撕毁!
白涵馨瞬间傻眼了。
啪——
上官凌浩将离婚协议书撕得稀巴烂,然后丢到了一旁的纸箱子去。
“上官凌浩!”白涵馨怒瞪着他,走前去将离婚协议书拿起来,恨恨地看着他,“行,你喜欢撕是吗?我不介意复制一万份给你,看你还怎么撕得完!”
上官凌浩显得苍白的俊脸上,显出了几分红晕。
他微微撅起半边薄唇,即使生病,即使少了几分光彩,依然俊美迷人;他扯了扯领带,目光睨向了她。
“我不缺人手,更不缺销毁废纸的机械,白涵馨你可以去复制一卡车的离婚协议书过来,哦不,十卡车也行……”
“你、你、你……”白涵馨被气得快晕了!
死死地怒瞪着他。
“上官凌浩,你有种!”
上官凌浩带着病态的俊脸,面对着她,薄唇轻轻一挑,重现几分妖孽的迷人气质,只是却在继续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语,“现在才知道我有种?我们做的时候,你不是见证过很多次了吗?”
白涵馨差一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差一点被气晕过去——
“上官凌浩,我杀了你!”话罢,直接冲着他扑过去。
正逢上官凌浩站在纸箱的旁边,被她凶猛地扑过来,一个不慎外加生病在身——
嘭——
两个人笔直地朝着一旁重重地跌倒下去。
直接将纸箱给打翻,各种声响——
外头的人还以为是出了大事了,于是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东尼带头闯了进去——
然而,他们并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暴力”事件,而是看见白涵馨将上官凌浩压在身下……
“啊……你们继续、继续……”一干人唰地又跑了出去,将门关上。
白涵馨顿时傻眼了。
随即——
“上官凌浩,我弄死你!”她这会儿是恼羞成怒了,揪着他的领带,恨不得掐死他!
上官凌浩趁着她一个不慎,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是吗?求弄死!”
白涵馨:“……”
看来,今天没法谈下去了!
她猛然地将他一把推开,站起来瞪着他,“上官凌浩,我是要走,离婚之后走,明天我再来,希望你如约地配合!”
_______________
鸡先森已经贱得令人喷饭了有木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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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她转身离开。
恐怕要让东尼失望了,她可不是要劝上官凌浩吃药的。
外头那批人,不敢真的让上官凌浩病死。
白涵馨前脚离开,东尼后脚就走进了办公室。
只见,上官凌浩躺在地板上——
“少爷,快起来,你已经生病了,怎么还躺在地板上。”他连忙上去想要扶起上官凌浩,然而,上官凌浩却甩开了他的手,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地躺着。
东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想到,少奶奶来过之后,情况更严重了。
本以为……哎!
“少爷,她不会心疼你的,你这是又何必呢?”东尼不死心地劝说着。
少爷从小到大,认准了的东西,就不会放手。
就好像是对服装设计的爱好,当年夫人怎么逼,他都没有放弃过。
那是他所喜欢的。
果真,之后成立了fashion。
对白涵馨,从未动过情的少爷,爱上了,就根本不知道何为放手。
“少爷,有时候太执着,未必是对的。你已经努力过了不是吗?既然她的心还是在韩三少的身上,你何不放了她,也放了你自己?”
世事难料,没有料到,韩三少竟然没有死!
东尼觉得,女人的心,宛如海底的针。
之前,白涵馨跟少爷之间不是挺好的吗?他以为这个女人是真心爱着少爷的,只是……只是,终究抵不过一个韩三少?
东尼话落,上官凌浩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只是,却怔怔地盯着屋顶。
“她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放手?”他的声音,很是平静。
平静到了骨子里的执着。
东尼闻言,渐渐地心疼……
顿时觉得,白涵馨那个女人真是狠心!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放话第二天要再次去找上官凌浩。
然而,东尼却在夜里给她打电话,语气焦急地告诉她,“少爷病急,已经晕倒被送去医院了。”
白涵馨挂了电话之后,整个人木木然的。
上官凌浩病倒了?
他那样一个健壮的人——
终于病倒了吗?
听东尼说的,情况似乎很严重。
白涵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可是,等到她回神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匆匆地跑下楼——
突然之间,她觉得自己一点都无法想象他满是病容、死气沉沉地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一向高贵优雅、气质非凡的男人,该有的样子吗?
他就该是站在她的面前,丹凤眼微挑,笑得妖孽无比,时而调-戏她。时而宠溺着她的上官凌浩……而不是病怏怏的男人。
她不喜欢这样——
一点都不喜欢。
“少奶奶,这么晚了,您去哪里?”佣人的声音传来。
然而,白涵馨二话不说,直接跑去车库,找了一辆上官凌浩的车子开走,她已经很久很久不开车了,但是现在她不想带司机。
车子的尾灯照亮了后面的路,速度地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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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走道上,来来往往的人。
白涵馨心里焦急,几乎是与旁人磕磕撞撞地往前闯进去。
“哎呦——”
白涵馨撞上了急匆匆走过来的一个女人。
那女人被她狠狠地撞得却一点摔倒。
“抱歉。”白涵馨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道歉的话,继续脚步匆忙地离开。
“这女人怎么有点眼熟呢?”严夕月盯着前方的背影看着。
方才只是匆然地一瞥,只是她还是看见了那个女人的脸,那张脸……她觉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一定见过这个女人!”严夕月一边说着一边匆忙地离开了医院。
上官凌浩大半夜的乌龙事情一桩也就算了,他还抽风的让她立马给他将那幅画送来医院。
她当然不想大半夜的听他使唤啦!
但是,那厮特别卑鄙地威胁她说,不马上将画送来医院给他,他就公开她的秘密。
把柄啊把柄!
她只能乖乖地送过来了,不过,上官凌浩最好祈祷,别哪天折在她严夕月的手上,否则,别怪她下手太重了。
病房里恢复了宁静。
东尼一直等候在病房外头,脑袋还怂拉着,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
一直到白涵馨的身影出现,他才松了一口气一般地露出了一些笑容,总算还是没猜错的——
算白涵馨这女人还有点良心!
虽然他没有言明让她过来,但是给她打电话通知她,为了就是让她过来医院。
白涵馨脚步匆匆地赶来,但是真正地走到这里的时候,却一步比一步还艰难。
特别是看见了东尼的时候——
她在想,如果在公司的时候,她劝上官凌浩吃药看医生,是不是就不会严重到晕倒来医院了?
“少奶奶,快进去吧。”东尼假装看不见白涵馨脸上的那抹不自然,连忙上前,着急地催促着她,“少爷还在输液,医生加了点安眠药,他睡过去了,嘴里却一直唤着你,快去吧。”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门将白涵馨推了进去。
果真还在输液之中。
白涵馨目光幽幽地投递在他沉睡的脸庞上……一周不见,他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了!
“过度劳累,心情抑郁以及空腹,以及高烧,导致晕迷……”东尼在一旁汇报着上官凌浩基本的情况。
白涵馨不发一语,只是朝着病床坐了过去。
东尼见状,转身悄悄地离开。
果真,上官凌浩在梦里,时不时地喊着白涵馨的名字。
长卷的睫毛挥洒下一片阴影,眼眶相比平日已经下陷,并且出现了严重的黑眼圈,嘴边的胡渣,还有苍白的俊颜——
白涵馨蹙蹙柳眉,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脸。
“涵馨!”上官凌浩大喊了一声,并且伸出手往脸上,一把抓住了白涵馨的手。
白涵馨心中一惊,“你……”她以为他醒过来了,可是低头一看,却见他紧紧地闭着眼睛。
剑眉紧锁。
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生疼。
“涵馨,别走、别走……”他一直反复着这句话。
那是他梦里的呓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葱白的指,轻轻地按在他紧锁的眉心,想要替他舒展锁着的双眉。
“涵馨、涵馨……”他还是在低声地唤着她。
薄唇干涩泛着白。
她想要抽回手,可是每动一下,他就抓得更紧。
“混蛋——”她柳眉微扬,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扳他的手,努力地将他的手给扳开。
然而,他的眉,锁得更深。
白涵馨起身去倒了一杯水拿过来,看着他干涩的薄唇,想了想,含了一口,然后低下头覆上了他的唇——
等到顺利地给他渡过了一口水之后,她自己也愣住了。
这么生他的气,可是心里还是着急他。
想想自己大半夜的匆匆忙忙地跑过去,再想想他在办公室的时候,气她的模样……真想趁着他现在晕睡的时候,恶狠狠地捏几把!
泄恨!
“好好地偏要将自己搞得那么凄惨,这么幼稚的把戏,你也真玩。”她十分不屑地冷哼着,“你就算病死了,也无法洗刷你欺骗我的罪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真的伸出手,恶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脸。
没肉感。
等以后养肥了再捏。
呃……以后吗?
她想起这个字眼,顿时敛起了眸光,站起来朝着窗口站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她渐渐地也累了,所幸,那是最后一瓶输液,等到输完的时候,正好凌晨一点半——
她倦极了,病床很宽大,她便占领了一个小角落,躺在他的身边睡了过去。
深秋、初冬。
晨间,窗外雾蒙蒙。
病房内暖融融。
上官凌浩维持着一个姿势不动——
女人的腿,十分霸道地挂在他的腰上,撅高了小嘴,睡得极香。
按照他对她的了解,只要他动一动,她就会醒过来。
因为有专业护士一天24小时待命,在上官凌浩输液完成之后,东尼也前去休息了。
清早就赶紧过来病房,没有料到,进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少爷……”
东尼正要说话,却被上官凌浩一个噤声的动作被制止了。
为此,东尼十分的不认同。
少爷都被这个女人伤了心了,怎么还是那么惯着她?
想起了自家少爷会住院,追根究底全拜白涵馨所赐,于是,他索性违逆,大声地说道:“少爷,医生说你醒过来之后就要吃东西了,否则,你的胃就真的伤了,还有身体难以复原。”
东尼话落,上官凌浩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就扫了过去——
白涵馨伸出手擦擦眼睛,悠悠地转醒。
接着就对上了上官凌浩近在咫尺地俊脸,没有完全清醒的大脑一片混沌,于是她蹙蹙柳眉,一句话不经思考地丢出来,“你是谁啊?多少天没洗澡了?”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整个地铁青了。
东尼额头上划下来三道黑线!
白涵馨你最好不是故意的!
此时,白涵馨已经清醒过来了,看了自己挂在上官凌浩腰上的大腿一眼,十分淡定地收回腿,坐起来,再看了一眼上官凌浩,“原来是你啊……”
上官凌浩薄唇抽搐了一下,转头蓝眸睨向了东尼,“去准备衣服,我要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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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愣是真的先将自己梳洗了一番,要不是在医院,说不定他还得穿一套骚包的衣服--
恢复了往日的俊美,依旧光彩夺目,只是清瘦了几分,憔悴了几分。
只是饿得慌的他,也是手软脚软,外加高烧之后的发虚。
索性,等到他出来的时候,东尼已经将餐食摆放好了,“少爷,都是些口味清淡的粥,医生说你饿得久了,胃里需要先滋润,不宜太油腻的。”
上官凌浩慢慢地一步步地走向了桌前坐下,整个人脑袋清醒了,真是觉得饿得慌,手都虚软无力了。
白涵馨站在一旁,看着他拿起筷子和汤勺的手微微的颤抖着,眸色微闪。
东尼的视线浏览在他们两个之中,偶尔看看这个,偶尔看看那个。
“你不吃吗?”上官凌浩见白涵馨站着不动,抬眸看了她一眼。
白涵馨盯着他,不发一语。
东尼见状,连忙离开了病房。
“上官凌浩……”
“有什么事情,等吃过饭了之后再说。”上官凌浩动作小心翼翼却不失优雅地吃着粥,长卷的睫毛轻掩眸底的情绪。
白涵馨沉思了一下,继而走到了他的对面,坐在桌前。
填饱肚子再说。
这一顿饭总会过去的,该面对的,还是得面对的。
有人进来收拾了桌子之后,上官凌浩喝水吃药,又消磨了一些时间,白涵馨在这短短的时间之内,无数个想法从脑海里闪过——
“以后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白涵馨十分认真地看了上官凌浩一眼,面对着他,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现在我们该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了吧。”
“我们因为什么结婚的,现在就要因为什么而离婚。”白涵馨说道。
上官凌浩仿佛没有听到她所说的,而是径直地说自己的话,“结婚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完全是认真的,也许你没有真心,但是我却真心面对这个婚姻。”
“我觉得我们没有继续这个婚姻的必要。”
“你问我,我到底骗了你多少?你问我我到底对你有几句真话。”
“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宛如之前的约定,签了离婚协议书,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不可否认我是骗了你,但是爱你是我此生最真的真心,你可以质疑其他的,不相信其他的,但是你不能否认我的感情。”
“我想离开这里,就当你是成全我的,这都不成吗?”
“画是我拿的没错,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韩三少还活着,只是害怕你睹物思人,所以想要藏一阵子;在巴黎的时候,我是看见韩三少了……”
“上官凌浩!不想谈就算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么多废话,改天再谈吧!”白涵馨冷着脸。
他们完全就是在各说各花话,她说她的,他说他的,一人一句……没法谈下去了!
她说过,不会再听他说的每一句话,所以,她现在不想要听他的解释。
“你什么时候能答应我离婚,我会再来找你。”她话落,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站着不动,却依然在说着未说完的话。
“是……我是私心了,害怕你见到他,害怕你的眼里、心里终于有了我的一点小角落会因为他的出现而彻底的消失。”
白涵馨的身影已经离开了病房。
上官凌浩的目光望着已经失去了她身影的方向,薄唇微微一挑,满眼都是苦涩。
“可是,我现在才明白,即使没有见到他,我在你的心里也一直都没有地位;那些日子的幸福,只是我强求来的,只是爱情给我的错觉,只是你寂寞之下被我的感情撼动之后给予我的同情……”
“也许你觉得我是在自虐,也许你觉得我又在使心计、苦肉计讨取你的同情,可是,这些天我如此,只是因为我一直深思着一个问题,想着想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我一直在想着,本来我距离深渊还有一步之隔,但是白涵馨那天亲口对我说,她对我是真心的;那一刻,我毫不犹豫地跌入了爱的深渊里,再也无法自拔。”
“可是韩三少出现,我上官凌浩就什么y也不是了……是不是得这个世上没有韩三少,上官凌浩在白涵馨的心中,才会有价值?”
“东尼说,何不放过白涵馨,同时也放过我自己?可是,爱像钉在心尖上的针,不拔我会痛,拔掉我却会死……”
他一个人说着,声音越来越低沉,仿佛从心肺传出来,太大声了,会伤了五脏六腑……
此生,难以治愈的内伤。
他缓缓地转过身,望向了窗外。
东尼曾经说过,爱要的不单单只是行动,而是要直白地坦露;可是,他现在直白了,那个女人却都不屑听完。
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白涵馨离开了病房之后,病房的门敞开着。
病房之外,站在门口一侧紧贴着墙的女人,神情冷漠,净白美丽的脸庞上,却早已满脸泪痕……
一直到病房里头再没有传来他的声音,她才转身离开。
在白涵馨转身离开之后,东尼却从一个拐角之处走了出来,眼神复杂地盯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转身回到病房。
上官凌浩已经躺在床上,安静得仿若已沉睡,但是东尼知道,他是醒着的。
“少爷,我进来之前,看到少奶奶刚离开。”
东尼的话方落,上官凌浩就猛然地睁开了眼眸,眸光晶亮;随即,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东尼也不了解具体的情况,但是他看到白涵馨站在外头偷听,定然知道两个人有什么了。
这几天闹成这样,少爷不回家,用工作麻痹甚至是伤害他自己。
“我是觉得,少奶奶心里头也是有你,只是对于你刻意的欺骗,一时之间难以释怀。”东尼在心底左思右想,左右衡量之后,说道:“否则,她也没必要再门外偷听少爷的话,因为在乎,所以好奇你所表达的。”
他话落,望着躺在床上的上官凌浩。
一秒--
两秒--
三秒……
唰--
上官凌浩一把掀起了被子,起床走到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了一幅画,“东尼速备车,我回家。”
东尼闻言,顿时傻眼,“现在?”
上官凌浩给他的回答就去取了东尼早些时候准备过来的衣服换了身上的病号服。
东尼见此,连忙打电话让保镖在楼下等候。
他知道劝不住少爷的,只能听从安排。不过,回家了就好……
小夫妻,吵吵架都正常,不要真的离开便好;只是,白涵馨这个人向来倔强,少爷要是不给她个说法,指不定还真的要离开。
在病房之外听了那么久,到底还是选择离开了,证明对于少爷的欺骗行为,还是无法让自己释怀。
谁知道她会不会在一气之下,即使少爷不答应离婚,她还是会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的冬阳,弥漫着冷冷冰冰的气息。
白涵馨唰唰地收拾好了东西,有几件衣服等还是要带走的。
比如,上官凌浩亲手设计并手工缝制的那件秋裙,还有他比女人还巧的手编织的发带以及一双暖暖的手套。
她将东西收好放在g上,正准备塞进箱子里的时候,目光突然滞留在三件物品上面——
她拿起裙子仔细地看着,猛然地抓起了蕾-丝发带和毛毛手套——
仔细地将一朵呈现的瑰丽的花细数之后,眸底五味杂陈。
裙子的521,手套的一个13和一个14……原来他送她的礼物,蕴含着的是这层意思嘛?
“混蛋——”她一手将裙子等挥到地上,似乎只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踩上几脚了,“让你骗人!骗人!骗了人还不好好地解释。”
她冷冷地看着被挥落在地的裙子等,犹豫了一下,又去好好地收拾起来。
端坐在g上,盯着它们怔怔地发呆——
本来她就是打算要走的,走得干干脆脆。
面对着一个随时满口谎言的男人,任何人都无法安然与之相处。
“少爷。”
门外传来了佣人的声音。
白涵馨在收拾东西,所以敞开着门,声音很近也大声,她自然也就听到了。
上官凌浩回来了?
她连忙将东西往箱子里收拾,将链子给拉上,匆匆忙忙地提着出去。
还没有出了房门,而是近玄关处,就看见上官凌浩走了进来。
她不想理会他,径直地往外走出去。
不出所料,他果然伸出手拉住她。
“要么离开,要么放开你的手。”她没有看他,而是望着门外。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带着几分疲惫之色。
这些天他没有一天休息过……不,是几乎都不休息。
这一次他没有踢飞她的箱子,高大的身子往她靠过去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老婆,你不能一下子就判了我死刑,三振出局。”
白涵馨冷冷地撇开了脸,不去看他,但是也没有挣扎着推开他。
上官凌浩其实早就做好了被推开,更甚者会将她激怒武-力解决的的后果,所以,对于她如此“平静”的表现,心里头有些讶异——
按理来说,她可不会那么冷静。
难道她想好要给他一个机会了?
然而,上官凌浩如此想的时候,又不免往坏的方向去想,难道她是完全冷心了,就算他再怎么解释,都决定不原谅他了?
所以,干脆就连挣扎都不屑给他了?
如此想着,上官凌浩就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些。
他抱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知道,现在就算我说再多,可能都没有用。我以为我有足够的理由去欺骗你,但是后来才醒悟过来,骗人总会有理由,解释并没有用,我不应该骗你,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骗全世界,也不会再骗老婆!”
白涵馨依然站着一动不动。
上官凌浩见状,心里就越发地拿不定注意了。
他做事向来胸有成足。
说他自信,那绝对没有错。
但是……他真的对她没有多大的信心,特别是在她发现他骗她之后。
东尼的话,让他开始沉思他们这一次吵架的真正原因;东尼说得没错,涵馨这么生气,与其说她心里没他,不如说她心里更气他的一次次的刻意欺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她站在病房外听完他说话,还是选择离开,他就想,自己错了吗?
他是骗了她,但是他有着足够的理由!
难道他就不应该为了自己的爱情自己的幸福自私一次吗?
可是,后来渐渐地想明白了,任何一个人骗人,都有目的——
所以,他说了他的目的,只会显得自己越加的自私。
他在想,她是不是在生气他不知反省的行为?是不是觉得她骗了他,完全不知道错在哪?
可是,他知道错了——
错在不应该骗她。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跟你撒谎,涵馨,你是不是忘了说过真心在乎我?不是我才骗人,你也骗人!”
白涵馨本来一动不动,这个时候,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韩三少活着是好事,何况他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难道他就不能成为你的过去吗?”他抱着她,薄唇轻轻地吻向她的发,“他选择了新的开始新的生活,难道你却放不开过去吗?”
白涵馨依旧沉默着。
就在上官凌浩以为她不可能开口说话的时候,却听她说道:“若下次再骗我,怎么办?”
上官凌浩闻言,愣了一下,瞬间会意,连忙松开她,“随老婆办!”
白涵馨目光清冷地看着他,“你觉得我还可以再相信你吗?”
上官凌浩抿抿好看的薄唇,伸出手将她往后一推,将她困在自己的胸怀以及墙壁之间,伸出手拿开了她抓着箱子长柄的手,勾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邪魅的丹凤眸,对着她的眸,“我发誓,关于韩三少的事情我才骗你,其他的事情,我真的没骗你……现在不是都解决了吗?再也不会有下次了,给我一次机会,再不骗你了。”
他将俊脸贴近她,埋首在她的脖颈前,亲昵地蹭了蹭。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态度有些明显的改变了,但是他要抓紧她心软的时候,发起攻击。
白涵馨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对于他的耍赖似乎不愿意轻易买单。
“老婆,我头晕……”他将整颗脑袋垂放在她的肩膀上,高大的身体顺势将她紧紧地压往墙面上,健硕坚硬的胸膛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
白涵馨闻言,眸色一闪一暗。
明灭不定。
最后,伸出手将他拉开,“头晕就去做好,病都还没好,你回来做死吗?”
上官凌浩蓝眸微微一眯,一抹笑意掠过。
伸出手霸道地环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推开他,“老婆……”他偷偷地瞄一眼她的脸色,见她还是冷着一张美丽的小脸,连忙说道:“我头晕,都站不住了,你扶我过去躺会儿。”
白涵馨蹙蹙柳眉。
终于在心底叹了口气。
白涵馨,你是不是心里头就一直没有真正的舍得离开?
好奇着韩三少的生死真相,想要知道旧友生活如何;愤怒上官凌浩的欺骗,不满他的刻意隐瞒……
可是,上官凌浩将离婚协议书撕掉的那一瞬间,心底瞬间的放松到底是为了什么?
虽然,会因为他这无赖的行为气得脑袋发热,但是那一瞬间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难道是心底隐隐之中并不希望他真的签下离婚协议书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重死了!”她怒瞪了他一眼。
都将整个重量压到她身上来了。
“那你扶我……”上官凌浩站好,深邃的蓝眸带着如一汪深蓝的海水,带着柔柔的涟漪,幽幽地凝视着她。
白涵馨要是信了他,那才真是见鬼了。
他都能跑回来了,还差这点力气?
人高马大、身体健壮却要装虚弱,就认准她吃软不吃硬是吧?
“头晕就自己去躺好。”她话落一把推开他,弯腰伸出手去提箱子。
然——
上官凌浩不复方才的虚弱,而是速度地伸出手压住了箱子,抬头对上她的眸,蓝眸里少了方才的温和,多了几分凌厉和不再掩饰的强烈占有。
“白涵馨,你还是要走是不是?我说了这么过你还是要走?为什么我才犯一次错你就不能原谅我?韩三少不死却从未通知你,让你活在愧疚和痛苦之中那么,你怎么就不怪他?”
白涵馨见他温驯了那么一会儿,本性又暴露了,目光如水薄凉地看着他。
是狼,就怎么也装不成羊。
他温驯只是第一步,你中了他的圈套,他就可以温柔蜷缱;你不中他的圈套,他就恢复本性,霸道桀骜、强势嚣张!
“如果我就是要走呢?”她微昂着脑袋,冷冷地睨着他。
本来是有些心软了。
但是他这个样子,真的是知错的模样吗?
放过不过是他的另外一个谎言罢了。
上官凌浩听了她的话,生气地一把将箱子狠狠地推倒往一边去,高大的身子伫立在她的面前,深邃的眸炙热而执着地望着。
两个人,谁都没有退让,就那么直视着彼此。
他剑眉一挑,薄唇紧抿着。
“行,你走就走!”他大声地吼道。
白涵馨转身就去提那小箱子。
跟他实在无法沟通了。
两个人继续吵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她提着箱子大步地冲下楼,速度地往外走出去——
走了两三分钟,终于到了大门口,她猛然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去瞪着一直跟着她的男人,“你还想怎样?”
上官凌浩目光沉沉地看着她,薄唇紧紧地抿着,一句话都不多说。
白涵馨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走了出去——
然而,他还是紧紧地跟着。
“上官凌浩——”
“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上官凌浩不等她发飙完,抢先说道:“我说过了,走就走。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特横的语气!
白涵馨顿时瞪大了眼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很好。
又跟她玩文字陷阱的游戏。
她就说,他怎么可能真的会松手。
“再跟着你就死定了!”她微眯着眼眸看着他。
两个人又开始对峙着。
上官凌浩索性两手环胸看着她,“死也跟着,不然你试试!”
还真横上了!
白涵馨觉得一股火气直往脑门上蹿……气死了!
“再跟着我,小心我打人!”她目光一冷。
这可不是说假的。
然而,上官凌浩薄唇半撅,凤眸微微一挑,蓝眸斜睨着她,“被你打的次数还少吗?”
他还在乎会不会被她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于是,白涵馨到哪里,上官凌浩就跟着到哪里。
到了最后,他直接上前,抢了她的箱子;白涵馨瞪他,他就非常理直气壮地说道:“反正都紧跟着,让你一个女人提着东西,路人会质疑我,说我不懂疼老婆!”
“谁是你老婆!你离我远一点就没人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
“别人不知道,难道我们也要假装不知道吗?”上官凌浩据理力争。
因为白涵馨不愿意让司机送,更没有说明要去哪里;上官凌浩只好一路跟着,只要她拦到计程车,他等到进入车里之后,也就连地窜进去。
白涵馨少不了骂他。
司机就质疑他,看着他衣着不凡,相貌更不凡,顿时觉得他跟土匪什么的很不搭边,没敢怀疑,但是也不敢肯定——
为此,上官凌浩笑嘻嘻地解释:“我昨夜在外过夜,我老婆生气了,闹脾气呢。”
白涵馨闻言,差点弄死他——
然而,那司机还真信了,一边开车一边语重心长地说道:“哎呀,原来是小两口闹别扭呀!我就说嘛,瞧你俩多般配呀!我说妹子啊,你老公指不定有什么原因才没过去,好好沟通,就没事了,这个世上,除了生离死别,任何事情都可以商量……”
无论是生离,还是死别,商量了还是无法相守,那才是真正的无用。
白涵馨本来不将司机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听到了最后一句,便觉得心尖上被人狠狠地用力一捏,隐隐发痛——
她微微地撇过头,却对上了上官凌浩的眸——
原来,他一直在看着她。
她想起了跟韩三少之间的感情。
想起了韩三少的死。
又想起了韩三少现在还活着,却觉得两个人已经离得很远很远……
生离死别。
应该是如此吧!
再多的努力,都无法挽回得了一个生离和一个死别。
“还有小兄弟你也是,娶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要珍惜呀!古人常说那什么……千年什么,万年什么床什么枕……我一个司机,也不懂说什么金玉良言,且行且珍惜吧。不能因为你老婆爱你,离不开你,你就为所欲为,这心是鲜活着,再是爱,也总有痛得累了的一天。”
上官凌浩向来不怎么将别人的话放在心上——
但是,白涵馨却听得明白了。
不知不觉地睨了上官凌浩一眼。
司机说的话,完全是倒过来了一般——
这心是鲜活着,再是爱,也总有痛得累了的一天……
白涵馨想,上官凌浩也会这样吗?
会不会觉得哪天累了,然后也不爱了?
恍恍惚惚的,白涵馨终于承认,她才是那个自欺欺人的人,她一直都知道上官凌浩的感情,只是却一次次地喜欢质疑他。
任性地说要走,是不是隐隐之中觉得他肯定不会放手?
她将头扭向了窗外,看着路边的风景。
白涵馨,原来你也不过是算定了他舍不得放开你的手……
只是,哪一天他会像那司机所说的,痛得累了……
“对了,还没问你们要去哪里呢。”司机尴尬地笑着问道:“你们去哪里呢?”
“我老婆去哪,我就去哪,你等她回答你。”上官凌浩目光灼灼地望着白涵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觉得这个问题,带着熊熊的烈火,差一点将她焚伤。
她竟然都没有想好要去哪里,只是被上官凌浩那么一气,就怒气冲冲地出了门——
“到前面的路口停车吧。”
司机依言往下一个路口驶去,送他们到那儿下车。
此时,越近中午,冬阳透过了厚厚的云层,露出了笑脸。
上官凌浩提着箱子,站在白涵馨的身边,望着她有些迷茫的脸庞,终于暗叹了一口气。
刚刚就不应该惹她。
“我们回家,这都一路了,你还没气消?”他凑了上去,薄唇噙着笑容。
白涵馨冷哼一声,撇开脸不去看他。
“你说让我走就走的。”
“是啊,因为觉得你很想走,不再忍心拦着你,只要一直跟着你,无论天涯还是海角,我都会跟着你。可是,你现在迷茫了,也许一时之间不知方向,不如我们先回家?”
上官凌浩觉得自己纯属搬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说出的话,自己要慢慢地圆了这话头。
白涵馨撅着殷红的唇,昂着下巴,挺着胸……仿佛只有如此,才能拥有女王气势。
姿势上拜完了之后,才听她特别的“无所谓”的语气说道:“那、那就先回去……”
上官凌浩闻言,心喜得几乎要开出花朵了,好看的薄唇怎么也无法抑制地微微上扬;他连忙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好,我们回家。”
没等人过来接,而是像出来的时候那样,打车回去了。
在车上的时候,上官凌浩握着白涵馨的手,温暖的大手包裹住她冰凉的小手,“出来逛了一圈,你的手又变得那么冰了,冷吗?”
白涵馨只是静静地随他去,只是,她的不抗拒对于上官凌浩来说,就是默认地接受。
一个人只有在接受了你,才会接受你对她的好。
白涵馨美目睨了他一眼,看向了摆在那儿的箱子,呶呶嘴,“手套。”
上官凌浩会意地转过身去一旁的箱子打开,薄唇咧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她会带着他送她的东西,看来心里一定有他!
拿出手套,给她戴上。
白涵馨如水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瞧见了他眸底的笑意,知道他心里正得意什么。
倏尔,她红唇微扬,随即恢复平静。
“这手套绣着的花真是太丑了,搞什么要那么恶俗呢?”
她此话一出,上官凌浩的笑容一僵——
白涵馨依旧冷着脸,假装没看到,其实……心里邪恶的笑翻了!
半晌之后,上官凌浩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衣袖,“老婆,真的很丑吗?”
白涵馨低头看着他扯着自己衣袖的手,从鼻孔里出气,“嗯哼!”
上官凌浩看见她默认,就说道:“那……回去之后就丢掉吧,我有时间了再给你做一双特漂亮的。”
白涵馨继续冷着脸说道:“不用了,我凑合着用吧。”说得多勉强似的。
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东尼已经赶回家等候着了。
看见白涵馨面色虽冷,手却被少爷牵着,心里头顿时松了一口气……这场阴云终于飘过了。
“少爷,我看午餐时间也到了,不如安排午餐上来?”东尼笑着迎接了上去,接过了上官凌浩手里的箱子交给了佣人。
上官凌浩轻轻颔首,低头看向白涵馨,“饿了吧,上楼换身衣服下来吃饭?”平常而自然的语气,仿佛两个人只是出门愉快的溜达了一圈回来而已。
最极致的宠溺,是你伤了我,我还微笑地一如既往地宠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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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同样美丽不同风格的女人相对而坐。
热腾腾的茶水弥漫着的香气,窜入了鼻息之间,陶冶情操,心情变得明朗,双目也变得清明了。
方雪艳噙啜一口茶,将茶杯放回原位,看了对面的女人一眼,“那你到底又为何留下,就那么原谅他了?”
对面的女人学着她一样,浅品了一口芳香,方才笑吟吟地说道:“不然呢?他什么招都用上了,除非我对他真的无动于衷。”
耍赖他能,霸道他能,令人感动的体贴和深情他也能。
除非她白涵馨的心真的是铁打的。
只是,最终令她留下来的,到底是因为那个5211314还是因为他彻底地反省欺骗他的错误?
白涵馨想了想,觉得两者都有吧!
被骗了,总要得到对方的一个明确的认错的态度。
至少,他给了她足够地原谅他的理由。
“听到你说三少还活着,我打从心里的高兴。”方雪艳直接跳过了白涵馨跟上官凌浩的事情,重点落在韩三少的身上,“只是,既然他还活着,为何都不找你?”
白涵馨微微地垂着眸,状若深思。
半晌,她红唇微微上扬,眉目之间瞧不清楚她的情绪,“我也在想,为什么?”
在她还活在愧疚和思念之中的时候,韩三少其实活得好好地。
在她想要将韩易风劝他的一点点地讨回来的时候,韩三少还活得好好地。
在她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那个叫韩三少的男人的时候,他活得好好地……甚至,他活得比她精彩得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的心中一直有着一个疑惑。
“他没找她,那是他自己的理由。那么你没找他,你的理由又是什么?”方雪艳慢悠悠地斟茶,但是说出的话却都截在重点上。
白涵馨拿着茶杯的手微微地一僵,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品茶。
想要泡一壶好茶,需要一份好茶叶,好壶好水好心情……
想要拥有一段美好的感情,需要有缘有份,还有心。
爱情与茶也许有些共同点,前期越泡越浓香,后期越泡越清淡……
经久之后的磨合,如果无法适合并且喜欢那份清淡的话,迟早要抛弃。
她与韩三少的爱情,就好像那后半期的茶水,经久之后,却发现无法磨合。
“我知道他活得好就行,既然他选择不再寻找他,那么就选择了没有我的生活。我祝他幸福,也许上天也注定了,在此之前我已经负了一个韩三少,不能再负了另外一个男人。”
就连上天,都已经替她做出了选择。
她想都不用想,在韩三少和上官凌浩之间,需要选择谁。
白涵馨回想了一下,觉得面对上官凌浩时的自己不知何时变得任性、变得侨情,从她对他侨情任性的那一刻开始,心里就印上了他的身影……
“是吗?也许你只是因为韩三少没有来找你的原因,说的负气的话吧?万一哪一天你知道了韩三少只是出于无奈,才会一直没有出现,那个时候你还是那么淡定地说这些话吗?”方雪艳淡淡一笑,眸底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显得有些锐利,“到时候,你给上官凌浩的希望太多,失望就太多。”
所以,伤害也就太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听了方雪艳的话,却显得十分的淡定。
她知道方雪艳是什么意思。
只是担心她最后会因为韩三少,而左右摇摆不定;最终如果还是选择了韩三少,那么上官凌浩受到的伤害就远远地比现在就分开来得多。
“我……”
白涵馨正要说话的时候,手机铃声响起来。
熟悉而特殊的。
上官凌浩自己给自己定的。
白涵馨拿起手机,朝着方雪艳淡淡一笑,“我选择留下,不是因为韩三少,而仅仅是因为上官凌浩。”
所以,即使韩三少有着天大的理由,也不会让她发生任何改变;不因他而选择,就不会因他而放弃。
上官凌浩曾经说过,本来他还距离深渊一步之遥,但是白涵馨的一句“我对你是真心的”令他步入了深渊,难以自拔。
如今,她选择了留下,就选择了负责,对他的心负责。
方雪艳闻言,会心一笑,“如此我就放心了,祝你们幸福!”
白涵馨侧过身子接起了电话。
“老婆,你在哪呢?”
那边传来上官凌浩带着点神秘兮兮的声音。
跟要做贼似的!
“你偷东西了?”她微挑红唇,冷声问道。
“没有、没有!没有偷……”上官凌浩连忙澄清,“我有东西要给你。”
打从偷了那幅画之后,他就真的变成贼了……这英名早毁于一旦了。
白涵馨见他认真地否认,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一旁的方雪艳瞧见她嘴角微微上扬,眉眼之间柔和了不少,渐渐地相信了她所说的……
同时也知道,属于韩三少的“时代”,或许真的已经成为了过去——
“我跟雪艳在一起,正要回去……是吗?那你过来接我吧,地址是*****”白涵馨说完就挂了电话。
“瞧你的样子……跟陷入了热恋似的!前几天还跟上官凌浩闹得那么凶,啧啧,一个女人懂得跟一个男人侨情的那一刻开始,就输掉真心了……”方雪艳羡慕嫉妒恨,忍不住刺白涵馨几句。
“他等会儿来接我,大冷天的,顺道送你一程。”白涵馨没理会她的话,站起来穿鞋。
方雪艳却是坐着一动不动。
“你不走?”
“不走,不用你俩送,本小姐不差人送。”
白涵馨闻言,呵呵一笑,“喲,差点忘了龙大少了,哦对了,你知道龙炎烈有个弟弟吗?”
方雪艳眸沉沉地,“你是说龙家二少?听说少年时期就离开龙家了,十分叛逆的少年啊,我听龙炎烈说过,他弟当年还谈了一场刻骨铭心、轰轰烈烈的姐弟恋,最后……”
方雪艳比划了一个一拍两散的手势。
白涵馨是知晓内幕的人。
她当然知道严夕月跟龙炎霆早就分开了……为此,十分好奇他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刻骨铭心?
轰轰烈烈?
终究抵不过现实吗?
“不过呢,听说龙家的老二,快订婚了。”方雪艳懒懒地说道。
白涵馨正要离开,听见了这句话,连忙转过身来,“订婚?龙炎霆要跟别人订婚了?”
“是啊!我说你那么激动干嘛?是龙炎霆要跟别人订婚,又不是你家的上官要跟别人订婚,你激动什么!”方雪艳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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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你们说女主贱,女主哪点贱了?难道爱就可以充满欺骗?你们喜欢被人欺骗?对于韩三少的出现,一个本该死去的朋友,最后却奇迹地活生生的出现在你的面前,难道就不好奇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吗?肯定很想要弄明白,甚至想要十分的确定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他……白涵馨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还在乎韩三少,只是上官自己心里认为白涵馨还放不下罢了;她只是很愤怒上官凌浩太过明目张胆的一个又一个的谎言,只是想要一个说法,任何人都不喜欢被骗。难道你被你男人骗了,不希望据理力争,不希望他亲口对你说:亲爱的,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骗你了?……这样的话吗?女主确实矫情了,但是就好像你跟十分疼爱你的父母撒娇、任性一样,她本来打从心里的依赖上官boss的啊……人家跟人家老公撒娇都有错了?卧槽~~~~o(╯□╰)o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拉回神绪,摇摇头,“没、没什么……对了,我先走了。”
话落,匆匆忙忙地往外走去。
龙炎霆要订婚?那严夕月和小宇怎么办?
虽然她没有见过严夕月,但是觉得一个女人可以心甘情愿、含辛茹苦地独自生养一个男人的孩子,不可能对这个男人无情无爱——
相反的,就是因为爱,所以选择剩下带着他血液的孩子。
龙炎霆要是跟别的女人订婚了,那么严夕月就只能牵着自己孩子的手,远远地望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牵着别的女人的手,一步步地走上了幸福的殿堂……
那样,该多残忍?
白涵馨在外厅等候着,一边陷入了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以致以上官凌浩站在她的身边,她也毫无所觉。
只见她一会儿蹙紧了眉头,一会儿就舒展眉头——
“老婆,老婆……”上官凌浩不敢一下子扑过去抱住她,免得吓到她,只是轻声地唤着她,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推推她。
“啊?!”白涵馨猛然地回神。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地放大的俊脸。
“你什么时候到了?”
“刚到,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体贴地拿出了一件大衣往她的身上披上去,“我叫你好几声了,你想得太入神了,我们回家。”
白涵馨乖乖地靠着他,两个人相携着走了出去。
等到上车的时候,她与他一同坐在后车座,禁不住问道:“今天方雪艳说,龙炎霆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上官凌浩闻言,特奇怪地看了她一眼,“我为什么要知道?”龙炎霆要订婚,关他什么事?
白涵馨暗暗地瞪了他一眼。
男人都没良心!
难道他就不应该为了他的朋友担心一下的吗?
上官凌浩剑眉半挑,仔细地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轻轻地抬起了她的下巴,凑近了她,“老婆,你什么时候认识龙炎霆的?”
难道上次真的是龙炎霆告状的?
还得他们因为夕月的事情而误会了,害得涵馨那次感冒了……
“不认识。”白涵馨拉开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我还不是好奇他跟严夕月的事情吗?”
他怎么就不懂呢!
“原来是这样啊!”上官凌浩了然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是觉得龙炎霆跟别人订婚了,夕月肯定伤心是吗?”
白涵馨点点头。
这就对了,他终于想到了。
“哈哈哈……”上官凌浩却是大笑几声。
让白涵馨觉得莫名其妙极了。
“你笑什么呢?!”
“我笑你白担心了。”
“怎么说?”白涵馨蹙蹙眉,难道不是她所想的那样?严夕月已经不爱龙炎霆了,还是因为龙炎霆要订婚的对象……其实就是严夕月!?
不可能啊!
上官跟严夕月的关系那么铁,要是严夕月要订婚,他不可能不知道。
“喂,怎么回事,你说呀!”白涵馨越发地好奇,偏偏上官凌浩还卖起关子来了。
幽蓝深邃的眸凝视着她,渐渐地眸色流光潋滟,无比“渴望”地盯着她的红唇瞧着,接着俊脸不断地朝着她凑近,“老婆,你想知道怎么回事?”
整个人跟要****的猫一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白涵馨瞪他一眼。废话!
“这样吧,你亲我,亲到我满意了我就告诉你,怎么样?”上官凌浩咧着薄唇邪恶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低头,水眸瞧着他急se色的模样,渐渐地露出一个极美的笑容。
两眼弯弯,眸光闪亮闪亮的。
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把他的俊脸,阴森森地说道:“鸡先森,亲你没问题!”
上官凌浩闻言,热血沸腾了!
连忙闭上眼睛,微微地撅起了薄唇,凑了过去,一副求亲死的样子——
“老婆,来来、快来啊……”
白涵馨隐忍了一下,才忍着没有一巴掌往他俊脸上甩去。
“不过,我亲了你之后,你今晚哪边凉快睡哪边去,别跟我同一张床……”
上官闻言,猛然地睁开眼睛,立马坐正,连忙汇报:“我这么说吧,夕月这个女人呢,比蛇蝎还毒三分,但凡伤害她的人,她会双倍还回去。龙炎霆要是跟别的女人订婚,那么她很可能就要在同一天跟别的男人结婚,总之,龙炎霆伤她三分,她就会伤他六分……”
这么说,足够明白了吧?
白涵馨却蹙着眉。
不理解。
“如此的话,前提是龙炎霆要爱她。”
否则,龙炎霆不在乎她嫁给任何人呢?
“啊……你的意思是,龙炎霆心里是爱着严夕月的?”白涵馨明白上官凌浩的意思了,“可是,既然相爱,何必这么互相折磨着?”
上官凑上前,快速地轻吻了一口她的唇,“老婆,你真聪明!为何要互相折磨,可能是夕月不甘心吧,别人的事情,我们不要挂心太多,不如说说我们的事情?”
白涵馨转过头看着他,“我们有什么事情?”
上官凌浩犹豫了一下,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一个漂亮的小袋子。
“这是什么?”白涵馨疑惑地看着他。
“送给你的。”上官凌浩将东西取了出来,然后给她戴上,“我一夜加今天一天的上班时间做完的,漂亮吧?”
白涵馨愣了一下,然后就挣扎着脱掉——
手套!?
“上官凌浩,你干嘛?!”
“你说那双不漂亮,然后我丢掉了,重新做了这双呀,怎么了老婆?”上官见太座怒了,十分惊慌地却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涵馨一听他说丢了,立马火大了。
“难怪我今天说怎么不见了呢?原来是你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呢?送出来的东西还可以丢掉的吗?那你……”她蹙着眉看着他。
上面是一生一世。
他送她的。
难道这也丢掉的吗?
他怎么可以这样呀?
“啊!!!你气死我了!”白涵馨伸出手,一把狠狠地揪着他的衣服,狠狠地捏着他的大腿,“你笨死了!”
真话假话都分辨不出来吗?
如果她真的嫌弃,那么还会继续戴着吗?
他怎么连这个也不懂呀!
“不就是一双手套吗?没什么了不起的。”上官凌浩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白涵馨闻言,气得快跳脚了!
难道那上面的字数只是因为巧合吗?
而不是因为他的真心?
“算了算了!都不要了,以后你送的东西我全都不要了!”白涵馨生气地扭开了身子靠着车窗坐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什么我爱你一生一世。
原来都只是无心之作的巧合。
“生气了?”上官凌浩小心翼翼地靠上去,炙热的气息弥漫在她的脖颈之间,他试探性地凑上去要吻她,但是被她撇开头躲了去。
白涵馨背对着上官凌浩。
所以,她不知道上官凌浩见她如此,反而轻扬着好看的薄唇,凤眼里弥漫出了一股暖意——
“我是觉得,13和14这数字不好看,这样我都弄成了33和34了……”他说着,将手套放在她眼前晃了一晃。
白涵馨的身子微微地一僵。
“可惜,我老婆都嫌弃……”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然后打开了车窗,“竟然被嫌弃了,不如将13和14、33和34都丢掉吧,免得再惹得她不开心……”
话罢,就作势要扔出去——
“你敢扔了试试!”白涵馨转过身,娇声一喝!
柳眉紧紧地蹙在一起,微微地扬着下巴,满脸寒气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连忙收回了手,将车窗关上,转过脸面对着她,伸出手将他扯入了怀里抱着,“别生气了,逗着你玩的,你看,这不都在吗?”
他将手套一边戴上她的手,一边轻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我以为你一直都不知道那里头的含义。”
所以,那天她说这手套很俗气,他还以为是真的——
如果他今天不是存着逗她玩的心思的话,也不会发现,原来她明白手套上所暗含着的意思。
白涵馨戴的是之前的那一双。
“这双先留着,看你以后的表现。”她美眸睨了他一眼,将手套塞回了他的手上。
先接受一生一世。
要是表现好,再接受三生三世。
“好。”上官凌浩搂着她,凑过去趁机香了一口,“老婆。”
“嗯?”
“那个……”
“什么?”
“就是那个什么……”
“那个什么是什么?”白涵馨回头看了他一眼。
发现他的俊脸微微地沾染着一些粉红。
“你怎么了?”她不放心地伸出手去摸了摸他的脸。
前几天才感冒过,她担心他又感冒了——
上官凌浩心里头觉得十分的纠结,但是觉得那个问题就像是一个炸弹,一个不好就会将现在的幸福都炸得灰飞烟灭。
所以,他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没有问出口。
“没什么了,就是想你了。”说着,亲昵地轻吻着她白嫩的小耳垂。
炙热的口舌,十分撩人。
白涵馨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抬眸瞪了他一眼,“安分点,在车上呢!”
“你想不想见见我的父母?”上官凌浩乖乖地不再挑逗着,只是轻轻地拥着她,俊脸亲昵地贴近了她的脖颈之处。
打从那天两个人回家之后,他又认错又耍赖,终于还是将她给哄好了;两个人绝口不提韩三少的事情。
即使她不说,他也知道她心里也有他;她是个孤儿,曾经韩三少给她的除了爱情,还有亲情。
现在,他上官凌浩给了她爱情,却还可以给她更多的亲情,把父母都分给她,她的心就越扎越深,直到离不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愣了愣。
见他父母吗?
似乎他们结婚那么久,从未见过他的任何一个家人。
也许,豪门便是如此吧!
即使要见他的家人,也未必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偶然听见东尼提起过,上官的母亲是一位商业女强人,上官从小就跟在她身边学习……
为此,白涵馨总想,自己应该会有一位十分严肃、十分犀利的婆婆。
至于上官凌浩的父亲,听说早年创立了一门,之后又因为热衷于弹药研究等,一直不怎么管理上官家族里商业上的事情,一直是上官的母亲在管理。
上官上任之后,已经担任了大部分的产业,但是美国那一边的还是由上官夫人在掌管。
“不喜欢吗?”上官凌浩见白涵馨犹豫了许久还没有回答,以为她不情愿,于是就轻抚道:“不喜欢的话,就慢慢来吧,反正我们也没有必要住在一起,等以后我妈来s市了,自然就会见面的。”
“不是。”白涵馨摇摇头,睨了上官一眼,“你家人对于我们的事情……”
不说什么吗?
上官凌浩闻言,眸光微微地一闪,薄唇微微地抿着。
不知为何,脑海里闪过一个女人艳丽的脸庞——
“选择爱你,选择跟你在一起的人是我,而不是别人。”他薄唇轻吻住她的嘴角。
不管他的家人怎么想,他都要跟她在一起。
其实,就是因为父母不高兴,但是又觉得拗不过他吧,所以,一直不出现。
如此,也算是对他妻子的漠视以及不承认。
但是那都不重要,只要他们不阻碍他和涵馨在一起就行。
————
冬天的早晨,窗外雾蒙蒙的一大片。
上官凌浩一大早被紧急唤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匆匆地就出了门;外加将白涵馨给吵醒了。
白涵馨精神也还好,干脆起床。
然而,这一大早的电话铃就响起来了。
“少奶奶,电话——”小苏指了指。
因为白涵馨正坐在客厅里。
“我接吧。”她说着,站起来走过去接电话,“喂,您好。”
她清清冷冷的声音,却不缺礼貌地出声。
“我是夫人,让少爷来接电话。”女人的声音很好听,带着几丝常年位居高位的严肃。
白涵馨一愣。
是上官凌浩的母亲?!
而且,看来是将她当作了家里的佣人了。
“他去上班了。”
那一边稍沉默了几秒,然后——
嘟嘟嘟——
直接将电话挂了。
白涵馨拿着电话愣了愣,然后也将电话挂好。
“少奶奶,你怎么了?”小苏端着一碗汤走过来,放在白涵馨的面前,“怎么愣愣的?”
白涵馨拉回神绪,轻轻地撩拨长发,娇媚动人。
“少奶奶,你好美。”
跟少爷很般配。
不过——
“小苏,你见过……呃,见过少爷的母亲吗?”白涵馨想了想,想要跟小苏探探口风。
“少奶奶是说夫人吗?见过啊!夫人可好了,对我们都可大方了,每次回来都给我们发大红包,还有很多吃的都发配……”
白涵馨:“……”这跟有钱有关系,与“好不好”没有太大的区别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起来,这也就是慷慨大方,无法下一步判断她到底是个何种性情的人。
“还有呢?”
“还有啊……我想想。”小苏努力地回想着上一次夫人回来的情景,然后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道:“夫人这个人真的特别好,心肠好。”
心肠好,怎么个好?
“怎么说?”白涵馨一边问她一边勺起了一口汤喝。
小苏想了想,组织好了语言之后,说道:“有次夫人回来,吃饭的时候我们一个人端菜不小心直接洒在她的裙子上了,那个人当时怕得要死,但是夫人不但没有责备她,还问她有没有被烫到。”
由此可见,夫人是个心肠很好的人。
小苏是这么认为的。
白涵馨听了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确实心肠好,去忙你的事情吧。”
“是。”小苏离开之后,独留白涵馨一个人在喝汤。
按照小苏那么说的,上官凌浩的母亲确实是个不错的人;现在有权有势的人,已经很少有这样的宽容的性子了。
被洒了一身渣,不只是不责备,反而还关心。
确实少见的吧!
如此,她那个未曾谋面的婆婆,应该是一个不错的女人。
接近中午的时候,白涵馨正要出门却看见上官凌浩匆匆地赶回来。
“你怎么回来了?”她奇怪地看着他。
本来还想着给他带午餐去公司呢,一大早就急匆匆地去公司,还以为是有什么事情了。
“老婆,中午好。”上官凌浩笑眯眯地凑上去,好看的薄唇吻住了她的红唇。
白涵馨推了推他。
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当着众人的面呢。
然而,上官凌浩更是反手一搂,将她搂入了怀中,“我们上楼再说。”话罢,搂住她一同往楼上走去。
白涵馨瞧着他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也有点好奇。
两个人回到房间之后,上官凌浩却是动手就脱她的衣服——
“你做什么呢!?”她瞪了他一眼,抓住他不安分的手。
上官凌浩闻言,故意伸出手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薄唇凑近了她的耳畔,“我倒想,只是现在时间紧迫,我只是要帮你换衣服。”
“换衣服?”她不解地抬头看着他。
上官凌浩一边帮她脱了衣服,一边说道:“是啊,上午的时候接到我妈的电话,让我中午12点之前去机场接我爸爸。”
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柜里挑出一套紧身的素雅的衣服,外加一件深蓝色的外套。
“你爸爸回来了?”白涵馨惊讶地问道。
突然就想起了之后结果的上官妈妈的电话。
难道上官的妈妈找上官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
“我也要去的吗?”
上官凌浩伸出手指,轻轻地一刮她娇挺的鼻子,“当然了,好歹你是人家的儿媳妇呀,说什么傻话呢。”
白涵馨点点头,然后自动也赶紧动手,将衣服快速地穿好。
“我现在这样好吗?”她心里有点紧张。
上官凌浩在她的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好极了,我爸爸最喜欢美人了,他一定会喜欢你的,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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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上官的气质偏向妖孽,脸庞更多了几分邪佞的俊美。
白涵馨心想,上官的外貌三分承袭了父亲的英挺,七分应该承袭了母亲的美貌……虽然她没有见过自己的那位豪门婆婆。
她幻想多很多种跟上官的父亲见面的情景,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眼前这一种——
“孩子,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父母亲是谁?”上官风彦紧紧地抓住了白涵馨的手,神情激动地问道。
仿佛跟自己失散的女儿相认了似的——
上官凌浩蹙着眉,深邃的蓝眸死死地盯住自己的父亲紧紧地抓着自己老婆的那双手……
白涵馨被这一股热情唬得愣住了。
幻想过千万种与公公见面的场景,唯独没有这一种啊!
“我、我叫白涵馨……父母白天逸、陈叶儿。”她连忙回答。
心里头猛然地就生出了要、一种想法……
一件她已经遗忘了好多年的事情。
“爸,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老婆可不是你的私生女。”上官凌浩轻扬剑眉,走过来一把拉开了上官风彦的手,将白涵馨扯入自己的怀里,“才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热情,别吓坏了你儿媳妇。”
上官风彦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儿的念叨着:“白涵馨……陈叶儿……那就不是了。”他一边如此说着,一边又瞧了白涵馨一眼。
偏偏上官凌浩高大的身子偏过挡住了白涵馨,一副怕他老爹跟他抢女人似的架势。
于是,上官风彦暗想:难道这个世上那么长得那么相似的人,真的只是一种巧合?
一边想着,一边侧过身子去瞧白涵馨。
像。
实在是太像了。
虽然过去多年,可是他仍然记得那个女人的脸……
怎么会不是呢?
真的只是巧合吗?
“爸,不会是因为涵馨长得像你的初恋****吧?”上官凌浩抿了抿薄唇,怎么都觉得他爸爸看着白涵馨的眼神特别让他不舒服,“世间之大,相像的人总会有的,你这么花心,妈知道吗?”
“啧!你小子胡说什么呢!”上官风彦瞪了儿子一眼,往前走了一步,看着白涵馨说道:“不过,眼光不错,这模样儿挺美的。”
上官凌浩:“……”
白涵馨:“……”上官,我终于相信你爸爸喜欢美人了……你妈知道吗?
上官凌浩:我妈就是一个大美人。
之后,他们回来的路上,上官风彦强烈要求跟他们同一辆车,外加一直盯着白涵馨看着。
看得上官凌浩开始考虑,要不要现在让专机立马将这老头送回美国算了!
瞧他那色se迷迷的眼神——
白涵馨是早就不自在了。
最后,上官风彦似乎是研究够了,略带失望地说道:“确实应该只是巧合,我记得……她总是笑吟吟的,眉目之间顾盼回转,总有一股温柔在流动。”
而白涵馨的眼神却偏淡漠。
神情也比较清冷。
怎么也跟那个女人不像。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闻言,面面相觑,保持沉默。
打量完了之后,上官风彦这才真的没有再打量白涵馨。
然而,上官风彦所说的“她”,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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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正巧路过书房,不是有心要偷听,只是只听见里头传来了上官凌浩很大的一道声音:“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你不同意我总会有办法让你同意!”
这一道是上官风彦的声音。
嘭——
什么东西被甩倒的巨响声。
白涵馨连忙往房间的方向走去,害怕被发现踪影。
上官凌浩的父亲突然回来,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的吧!
也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事情而争吵不休,看两个人的口气,是谁也不退让的吧。
白涵馨换了一身衣服,正要睡觉的时候,看见上官凌浩推开门走进来,也许是以为她睡着了,轻手轻脚地将门关上,走了过来。
“还没睡?”他看她坐在床上看着他走进来,挑眉走过去,“我以为你睡了。”
白涵馨仔细地看着他的脸,只见他英挺的眉目之间弥漫着她熟悉的淡淡的柔情。
跟在书房里的震怒完全不一样……
是他藏得太深,还是因为与她无关?
“怎么这么看着我?”上官凌浩也上了床,搂着她一同躺下,轻轻地撩开她撇在脸庞的头发。
白涵馨犹豫了一下,柳眉轻轻一扬,“你没事吧?”
“为什么这么问?”他轻笑,凑过去亲吻着她的唇,“怎么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
白涵馨咬咬唇,看了看他,说道:“其实,我方才不经意路过书房,听见你和爸爸……啊……”
上官凌浩猛然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神顿时变得凌厉了三分,“你偷听?你听到了多少?”
他力道之重,让白涵馨不适地蹙了蹙柳眉。
上官凌浩自己也回神,连忙松开了她的手,“对不起,是不是抓痛你了?”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没有回答,只是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我没有偷听,只是路过,凑巧听见了你们各自的一句对话罢了。”
仅此而已,他怎么一副拿她当贼的样子!
“好好,我错了,方才偏激了些。”上官凌浩见老婆明显的不高兴,连忙凑上去哄着,“别生气了,我看看有没有抓红了手。”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她的手腕查看着。
没有什么痕迹。
他拉着她的手腕,轻轻地吻了两口。
“不过,你听到什么了吗?”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她。
然而,深邃的蓝眸里,有些复杂的神色快速地掠过。
白涵馨撇撇嘴唇。
哪怕是什么机密,他也不用那么防着她啊,真是太伤人了。
“只听见你说不同意,还有爸爸的回答。我只是匆匆路过,你们没关注书房的门。”
她不是故意偷听的!
“我知道,是我误会了你。”上官凌浩连忙哄太座,紧紧地搂过她,大手轻抚过她的背。
她最喜欢他这么顺她的背,倦了的时候,却又难眠的时候,他这么做,她就很快入睡。
“涵馨,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有些事情,以后才能告诉你,你能体谅我吗?”
白涵馨沉默地窝在他的怀里,半晌才微微地点点头,“唔,你说过再也不骗我的。”
上官凌浩低下头,轻抚着她的脸,似乎过了好久,才说道:“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的一场盛大的画展开幕。
s市这一次的画展如此盛大,是因为不少名家能够出面面见fan们,引得无数人前往,哪怕只是目睹一次自己所喜欢的画家的真容。
然而,这还只是因为其中一个原因。
最重要的是,s市的画展总监透露惊天消息,著名的人。体艺术插画家loly以及另外一位神秘著名画家会出现在画廊。
为了目睹被誉为纯洁女神的loly以及神秘画家,这趟画廊,必然来一遭。
上官凌浩携着爱妻也充当了一次疯狂的“画粉”。
重要原因其实还是因为那是严夕月在亚洲的第一次画展。
否则,什么loly女神……众人的女神,他小时候都见过她流鼻涕的丑丑的样子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另外一个原因,是家里那位宝贝儿疯狂的想要见loly,特别是让她知道loly原来就是严夕月之后。
“上官,等会儿我要签名,要是loly不愿意,你可得跟她说说呀。”白涵馨挽着上官凌浩的手,第n次嘱咐。
上官凌浩抿着薄唇,乖乖地第n次点头……早知道严夕月那女人还有这用错,早该将她派上用场了的。
“她不会拒绝你的,不过我担心……你跟她要签名,指不定哪一天,她找你当模型。”上官凌浩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严夕月上次帮他藏画,就坑了他一次当模型了。
指不定她哪天也打涵馨的主意。
他自己无所谓,但是他老婆的身体,只有他一个人可以看!
“是吗?我觉得挺好的……”白涵馨闻言,两眼闪亮如星。
“我不准!”上官凌浩连忙停下了脚步,抱着她就要转身走人,“我后悔了,不去看什么画展了。”
突然想起来严夕月很邪恶,早想勾搭他老婆了,万一将他家涵馨带坏了,那怎么办?
“要走你自己走,不送。”白涵馨笑着甩开了他的手,朝着画廊的方向走过去。
上官凌浩只得跟着了。
悔得肠子都青了。
“老婆,一起走呀!”上官凌浩连忙又粘了上去,两个人相携着走进了画廊之内。
而在画廊最里头,几个人也一同走出来。
“落总和顾先生能够受邀前来,是鄙人的荣幸,也是今天所有前来画廊的fan们的荣幸。”一个秃头的中年男人陪着笑脸,这边说完,又转向另外一边,“这一次,loly能够回国举办画展,真是帮了我不少大忙。”
“毕总,你是更高兴我给你招来这两尊大神吧!”严夕月打趣着画廊的主人,“不过,除了这两尊,我今天还会给你招来一个s市的大人物。”
严夕月自信地笑笑。
画廊的主人闻言,眸光一亮,“哦,何人?”
严夕月凑他耳边说了个名字,只见画廊的主人大笑:“好,太好了。”
画,说白了还是商品。
越高端,价格就越高;越有钱的人,对品味的追求才会越高。
像上官凌浩那样的大款,随便在圈子里说上几句话,商业名流免不了或处于真正的兴趣,或处于捧场,点上一两幅。
任何产业,脉络都无比重要。
上官凌浩是商业家,最广泛的就是这个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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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总想要亲自出来接待上官凌浩,顾宸和落舒以及严夕月也自然会陪同着。
等了一会儿,终于瞧见了上官凌浩的身影。
“凌浩,这边!”严夕月往前走出来一步,朝着上官凌浩笑着轻喊了一声。
同时,也看见了他身边的女人。
嗯哼!
藏了这么久,还不是得带出来了。
“那位就是loly?”白涵馨悄悄地拉住了上官凌浩,低声地问他。
为此,上官凌浩也没有多加注意严夕月身旁的其他人,只偏过头对着白涵馨的耳畔,低声地说道:“是的,她拥有纯洁的外表,邪恶的内心。”
“没有啊,我觉得她从里到外都纯洁。”白涵馨说着,一边往前走,一边抬眸望向了严夕月。
然而——
当她的目光触及了某一道熟悉的身影的时候。
当她的视线与那个男人不经意的视线交织在一起的时候。
当她清晰地看见了他的整个轮廓的时候……
整个人都愣住了!
“怎么了?”上官凌浩见她突然地停了下来,先是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
颀长的身子顿时一僵!
韩三少!
他怎么会在这里?
“哎呦,上官先生能够前来,真是本画廊之幸啊……”毕总一张肥脸笑得都堆成一团肥肉了,横着冲了过来,一直伸出手,要跟上官凌浩握手。
然而,在他靠过来的时候,上官凌浩直接伸出手,一把将他拉往一边去,深邃的蓝眸凌厉地扫向了前方——
白涵馨的看着前方——
那一边,顾宸整个人宛如被钉子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起先只是因为那个那天在artpeak门口见到的男人,后而看见了他身边的女人,那个女人……
虽然之前在artpeak的时候,他没有机会看见她的脸,只望见了她的后背,但是现在他还是能够十分的肯定,她就是那个女人!
原来,她是张这样的。
顾宸深深地蹙着眉。
感觉脑袋里一阵阵地光影交错。
他头晕得不行。
“顾宸,你怎么了?”落舒见他一副十分难受,几欲摔倒的样子,连忙伸出手扶住了他。
顾宸推开了她,站稳之后仍然目光定定地往前几步之遥的女人,脑海里、心里一直深深地埋葬着的女人的身影,渐渐地与眼前的她重合……
直至吻合。
是她。
他的内心在狂啸着说:是她,就是她……
“这是怎么回事?”严夕月看着诡异的三个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她提出疑问之时,顾宸已经朝着前方迈出了一步、又一步……一步步地朝着白涵馨靠近。
他紧紧地锁着眉,抗拒着脑海里太快的光影,太疼痛的感觉。
白涵馨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冷漠,再到了疑惑……为什么韩三少一脸陌生,随即又一脸纠结地望着她?
难道他不记得她了吗?
白涵馨刚刚察觉到这件事情的时候,一旁的上官凌浩也已经察觉了。
但是,任何理由,都不足以让他放纵韩三少靠近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在韩三少只差一步就走到白涵馨面前的时候,上官凌浩已经速度地伸出手,将白涵馨扯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顾宸的脚步,停顿了下来。
他的视线,与上官凌浩的视线,渐渐地交织。
“我不喜欢你距离我老婆这么近。”上官凌浩冷着俊脸,薄唇半挑,霸道地宣告他的所有权,“所以,你最好后退几步!”
顾宸浮云一般飘渺的眼神,在他充满冷意和杀气的眼神之中,渐渐地多了几丝清明。
他没有退后。
上官凌浩眸底的杀意更浓烈了几分。
但是,对于此事的顾宸来说,也许就算是死,也想要一个答案。
所以,他执着地看着她,缓缓地开口:“你、是谁?为何让我觉得那么熟悉,那么心痛……”
白涵馨闻言,身体一僵。
正要转过头去,可是,上官凌浩比她快了一步,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别看他,我不许!”他说着,霸道地紧紧地抱住她。
不管她如何挣扎,他就是不放手!
严夕月在一旁看了一会儿,终于瞧出点什么来了……她满脸震惊地望向了顾宸。
难道顾宸是……
严夕月顿时觉得人生黯淡无光了!
完了!
她竟然亲自将上官的情敌带到了白涵馨的面前,这会儿上官真得杀了她啊!
落舒在一旁也紧张地看着。
上官凌浩吗?
这个人她有所耳闻的。
不是个好惹的主。
看他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似乎不简单,顾宸将话说得那么直白,简直就是要引爆炸弹呀!
上官凌浩表现得那么强势,将人紧紧地抱着不愿意松手,再这么僵持下去,难料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不让她看我,你害怕吗?”顾宸眸光一敛,直直地望向了上官凌浩,倏尔,啧啧地笑了,“你掩得住她的目光,但是掩得住她的心吗?”
“顾宸!”严夕月闻言,连忙喊了一声。
上官这个人,最厌恶别人挑衅他。
从小到大,挑衅他的人,要么被他一战之后一败涂地,要么早去见阎王了!
然而,这一次严夕月却料错了。
上官凌浩闻言,除了眸光更冷了几分,没有其他的异常。
薄薄的唇,扬起一抹绝美的弧度。
只听他说道:“你连她的眼都入不了,还妄想进入她的心?”他的声音,堪比这时候的冬寒。
冷入心骨。
果真,顾宸的脸,一阵苍白。
正主儿白涵馨却窝在上官凌浩的怀里,没有再挣扎。
因为别人不知道,但是她却能够感受到,上官的身体僵硬得在微微的颤抖就在他霸道地说“别看他,我不许!”的时候。
他在害怕她的拒绝。
他在害怕她不顾一切地望向了顾宸,目光里不再有他。
他在害怕韩三少的出现会淹没了他原本的存在。
而她,竟然心生不忍。
她知道,只要她真的在那一瞬间,回过头看向韩三少,那么上官的心要就真的伤了。
她……舍不得他伤心。
听了他对韩三少的话,觉得哭笑不得,说你没自信吧,你攻击人家的时候,还是那么犀利。
她好笑地伸出手回抱着他,感觉他愣了一下,低下头来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笑着说道:“两个大男人互相攻击,有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闻言,好看的薄唇抿了抿,微微地低下头,凑近了她的耳边,故意委屈地说道:“老婆,是他先攻击我。”
顾宸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亲昵的聊天,顿时觉得肝肠寸断!
猛然地转身离开。
“顾宸,你去哪里?”落舒深深地看了一眼白涵馨和上官凌浩,转身追了上去。
严夕月愣住在一旁……不懂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了!
三人行,必有一伤!
只是——
此时,顾宸离开之后,白涵馨就推开了上官凌浩,回眸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
水眸里,掠过几丝复杂的光芒。
忘了,就彻底地重新开始吧!
我已经什么都给不了你了,彻底地死心,才可以真正地重生。
不再给你希望,是我给你最后的温柔。
白涵馨正陷入思绪的时候,感觉落入了熟悉的温暖的怀抱,腰间被狠狠的掐了一把,“现在你又舍不得他了?”
上官酸到不行的语气。
白涵馨抬眸看着他。
静静地看着。
上官凌浩有些心虚地撇开了俊脸,“别那么看着我。”他确实是故意不让她看韩三少,确实是故意逼着她在那一瞬间做选择。
选择伤他,还是伤顾宸!
不转过头,就是伤顾宸;转过头,就是伤他上官凌浩。
所以,他半强迫性地逼着她选择了自己。
傻子才会对情敌心软!
顾宸失忆怎么了?失忆就可以觊觎人家老婆?
他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但是她这么看着他,他怎么就觉得有点心虚呢?
如此想着,他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三分,下巴微微地抵着她的发,“你说过,你对我是真心的。你已经选择了我,而且不只一次。白涵馨,我不许你再想着他,一点都不行!”
白涵馨静默着不说话。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上官凌浩,你是猴子派来的笨蛋吗?”她靠在他的胸前,低低地笑着。
“啊?”上官凌浩一愣,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她骂你笨。”严夕月不应景地插话。
……正常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闪一边去,别当电灯泡吗?
严夕月你只差搬来板凳围观了呀!
上官凌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罪魁祸首,“要你多嘴!”
话落,领会了白涵馨话里的意思之后,薄唇禁不住上扬几分,“老婆,今天不看画,我们去约会,好不好?”
白涵馨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没兴趣约会。”
上官凌浩搂着她转身就往外走去,“那我们去开房睡觉?”
白涵馨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要睡觉就回家去睡,为什么要去开房?”
而且,现在才上午。
要休息也得中午吧?
然而,上官凌浩却满脸****的看着她,邪魅的蓝眸里流光潋滟,无比旖旎,薄唇轻吻过她的脸,“情绪嘛……睡觉就是那个……ml的委婉说法。”
“啪!”白涵馨直接一巴掌拍向他的胸膛,“满脑子染料!”
黄!
上官凌浩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手里。
他宁愿满脑子染料,也不要让她有机会满脑子韩三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以为风过无痕。
但是有些故事,注定伤痕累累。
白涵馨习惯了早晨赖赖床,但是上官爸爸在家,她这个当人家儿媳妇的,总不好每天都起得比公公晚吧。
所以,她特意地嘱咐了家里的佣人,一旦上官爸爸醒来,就通知她。
“涵馨,你每天都起得那么早?”上官风彦见白涵馨下楼,放下了手里的报纸,望向了她。
白涵馨露出淡淡的笑容,“是啊……上官起来,也就吵醒我了。”总不能说:因为爸你早起了,我不好意思继续睡……
于是,将上官凌浩拉出来垫背了。
“那小子真是的,真不懂得体贴女人。”上官风彦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早就摆放在桌面上的拳头大小的精美盒子,“你过来,爸爸送你一个小礼物。”
白涵馨闻言,眸里有些讶异。
上官爸爸回来几天了,对她不表现出厌恶,但是也并没有多么的亲切,总体来说,算和蔼吧!
再说了,怎么也算老帅哥一枚,只要不是横眉竖眼,看着就觉得顺眼。
只是,要送她礼物?
难道是在借此暗示她这个儿媳妇不懂孝敬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给他准备一份见面礼?
白涵馨觉得,自己确实还真的得给公公准备一份见面礼了——
“爸,您看我,都没有给你准备一份见面礼,这还怎么好意思收您的礼物呢……”白涵馨尴尬地站着。
然而,没有等到她伸出手接过来,就被上官爸爸直接地将盒子塞到了她的手中,“一家人,客气什么,打开来看看。”
上官风彦笑着说道,眉目之间,仍见当年的风采。
然而,他将盒子交给了白涵馨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视线瞟向了三楼的走廊上——
上官凌浩就站在那儿看着。
父子两人,有那么一刹那,战火硝烟。
厮杀千万遍。
“涵馨,打开来看看吧。”上官风彦满目“慈祥”地看着白涵馨。
白涵馨点点头,拿起了盒子端详了一下,伸出另外一只手,就要将盒子打开——
“先别打开!”
上官凌浩急急地喊了一声。
白涵馨的手一顿,转过头望向了楼上的他,“你那么激动做什么?”
上官凌浩薄唇抿了抿,渐渐地轻扬一抹笑容。
只是,笑意不达眸底。
白涵馨跟他有些距离,一时间也不察。
“爸送你的礼物,难道你就不能让我与你共同目睹吗?”上官凌浩随口胡诌了一通,看似轻松自然的表情,其实有些僵硬。
那悄悄地抓着护栏的手,竟早已紧握住了拳头,一丝紧张深藏在眸底,紧紧地盯着白涵馨。
似乎十分害怕她会将盒子打开。
“混小子!我的礼物又不是送给你的,你凑什么热闹。涵馨,你别听他的,赶紧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上官风彦在一旁鼓励着她。
那一瞬间,上官凌浩的手,直接握成了拳头。
白涵馨疑惑地瞧了瞧他们两个人。
按照直觉,总觉得有点奇怪……
可是,具体如何她也说不上来。
“难道你嫌弃我的礼物?”上官风彦微微地绑起了脸庞。
依然英俊的脸,带着几分不悦而显得严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心中暗叫不妙!
“怎么会呢!爸送我礼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连忙陪上笑容……这几天她将自己一年的笑容都用光了……
面对着上官爸爸,不敢太随意地淡漠。
不就是一个礼物吗?
她打开来看就是了。
只是,有必要那么着急吗?
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但是她也犯不着就为了这个让上官爸爸不高兴,就当她孝顺他长辈好了。
如此想着,她就要打开盒子。
“老婆!我新买的那件手工白色衬衫怎么也找不到,我要赶紧去上班,你上来先帮我找找吧,急!”上官凌浩喊了一声。
白涵馨立马转过头瞪他一眼!
没看到你爸快生气了吗?
你等我一会儿不行吗?
在白涵馨转头的那一瞬间,上官风彦也看向了上官凌浩……充满了挑衅的眼神。
暗地里的战火,依旧在持续地燃烧着。
看谁能够熬得过谁。
“爸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先上来,公司有急事等着我呢!”上官凌浩剑眉紧紧地锁着。
一副十分焦急的样子。
白涵馨认不出想要吐他。
那么急他刚刚怎么不说!
“老婆……”
“好啦!”白涵馨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头朝着上官爸爸微笑,“爸,我先上去帮上官找衣服,他着急……”说罢,一溜烟地就跑了。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一抹深沉之色从她的水眸略过。
其实,她也觉得有点奇怪。
上官爸爸那么着急让她打开礼物。
上官凌浩却似乎有意在阻止她打开礼物盒……
所以,她干脆就顺着上官,寻个正当的理由,先不打开。
她不禁有些大胆的猜测:不会是这礼物有是那么不妥吧?
蹬蹬地朝着楼上跑去。
等到了三楼的时候,上官凌浩却已经迎着她的面走了过来,“你……”
她正要说话,但是下一瞬间他就从她的手里将礼物夺走了。
“老婆,咱们回房再说。”上官凌浩拉着白涵馨,急匆匆地往卧房里走去。
他这样的行为举止,让白涵馨之前的猜想越发的肯定了起来——
然而,没有真凭实据她也不敢乱说。
这就好像,你家公公好心送你礼物,你却诬陷他有心害你一样……这是一件十分荒缪的事情。
嘭——
门被拉开之后又被关上。
上官凌浩拉着白涵馨往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半蹲在她的面前,说道:“老婆,爸爸有个习惯,十分喜欢捉弄人,你有没有发现他着急让你打开礼物盒,所以,我觉得,这个礼物是他抓弄人的新把戏,别急着打开。”
“原来是这样啊!”白涵馨联想了一下。
觉得一切似乎都可以解释得通了。
难怪上官凌浩那么紧张她,阻止她打开;原来是害怕他爸爸抓弄她呀!
“这样吧,那你打开啊,看看到底是什么?”白涵馨反而更好奇了。
这么一个小盒子里,到底装着什么能够捉弄到她白涵馨的东西?
她可不想那些千金大小姐,怕这个又怕那个的。
总觉得很难有东西抓弄到她——
“这……”上官凌浩一下子难住了。
似乎完全没有料到白涵馨会那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难道你也怕被捉弄?就这么一个小东西……”白涵馨撇撇嘴,眼神里充满鄙夷地睨了他一眼。
严重的鄙视你——
“怎么会呢?”上官凌浩站起来,后退了两步,看了她一眼,说道:“你看着,我现在就打开。”
话是那么说,但是眸底一闪而过的担忧——
倏尔,他的动作十分迅猛地将盒子打开——
但是几乎是同时的,他一把将盒子狠狠地一摔——
嘭。
盒子重重地滚落在地上。
哐当——
一声响,脆脆的声音。
两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一对祖母绿的宝石耳钉从礼盒滚出,掉在地板上。
映着吊灯的光芒,光泽幽幽。
上官凌浩的眸光一闪。
起先是讶异,到松一口气,再到担忧——
“想多了吧!”白涵馨眨眨眼,与上官凌浩对望了一眼。
不怪上官凌浩,就连她自己也多心了。
真是以小心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顿时觉得好对不起上官爸爸!
竟然怀疑他一个长辈的好心。
“是啊,我想多了,看来爸还挺喜欢你这个儿媳妇的。”上官凌浩将祖母绿耳钉捡起来,坐到了白涵馨的身旁,“这样吧,为了展示对他这份礼物的喜爱,我给你戴上?”
白涵馨点点头,微微地侧过一边身子,让上官凌浩给她换上。
宝石很小,质地却十分的晶莹透亮,看着就喜欢。
“爸这份礼物价值不菲吧,你说我要送他一份什么礼物好?”白涵馨抬眸看了近在咫尺的上官凌浩一眼。
上官凌浩帮她戴好了之后,低下头正对着她。
两个人鼻对鼻,眼对眼,唇对着唇——
他凑过去,含住了她瑰丽诱-人的唇瓣,轻轻地吸吮了一口,渐渐地吻向了她的耳畔。
“我爸倒还真想你送他一份礼物。”他眸底噙着一丝贼笑。
只可惜白涵馨看不到。
“啊?你知道是什么吗?”白涵馨惊喜地推开了他,“快说啊,我还得帮你找衣服呢。”
“找什么衣服,方才是故意要让你上楼的。”上官凌浩拉住她,往怀里搂着,“爸想要个金孙,老婆,我们赶紧送一个给他吧!”
“啊……”白涵馨瞪大了眼睛。
是这样啊……
“你戏弄我!我说认真的!”
“我跟你说认真的,不信你就去问他。”
白涵馨:“……”
上官凌浩仔细地瞧了她两眼,试探性地问道:“涵馨,你不愿意生个我们的孩子?”
为什么他总隐约地觉得,她似乎对孩子这件事情,有些抗拒?
“没、没有啊。”白涵馨微微地撇开了视线。
但是柳眉却轻蹙着。
上官凌浩轻轻地抚上她的脸,将她的脸转向了自己,“涵馨,有什么事情不能告诉我的吗?如果你不想,我不会勉强你,虽然……我很想拥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孩子。”
他轻轻地吻向她的脸颊。
渐渐地吻向了她的唇。
炙热的吻。
白涵馨慢慢地闭上眼睛。
这么温暖的怀抱,这样熟悉而热情的拥吻,让她渐渐地安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平静了一下,轻轻地推开他,渐渐地睁开眼眸,眸底多了几分暖色,“你给我一点时间……”
“好!”上官凌浩连忙说道。
她没有一口地拒绝他,事情就还有回转的余地。
“无论发生任何事情,我都陪在你的身边。”他紧紧地拥着她。
总觉得,她有自己的秘密,没有告诉他;但是他会等她,等到她自愿对他说的那一天。
两个人浓情蜜意地待了一会儿,才携手下楼。
上官风彦淡淡地笑看着他们。
“涵馨也很适合这对耳坠。”
白涵馨闻言,几分尴尬,几分真心的喜悦,“谢谢爸。”
就因为那几分尴尬,让她没有仔细琢磨上官风彦的那句话——
然而,上官凌浩的眸色微微地暗沉了下来。
“老婆,你前去看看早餐备好了没有,我跟爸先说几句话。”上官凌浩柔声地对白涵馨说道。
“好,那你们也快点过来。”
白涵馨朝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上官风彦就朝着上官凌浩走了过来。
上官凌浩的眼神已经冷下来了——
“也”吗?
不,耳坠的主人只能是他的涵馨!
他会将“也”变成唯一。
那对祖母绿宝石耳钉是上官家族嫡儿媳妇的身份象征。
上官风彦望着白涵馨消失的背影,笑看着儿子,“你没少担心吧?你老子我喜欢先礼后兵,这一次确实是礼物,下一次是什么我难以保证。除非你能分分秒秒地守着她,否则,就该学会退让和妥协。”
上官凌浩单手放在裤子的口袋里,微微斜着身子,冷漠睨向自己的“老子”,优美的薄唇半挑,邪魅妖孽。
“这个世上,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妥协。你趁早死了心,早点回美国吧。”他话落,看都没有再看他家老子一眼,转身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我相信你的决心,但是你也应该相信我的坚持。”上官风彦不痛不痒地朝着儿子说道。
看着他无动于衷的背影,渐行渐远。
————
“宝贝,跟我一起去上班吧。”上官凌浩一步三回头。
这句话说了n次了,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但是白涵馨总是淡淡地摇摇头。
“我等会儿跟雪艳有点事情,不过,我答应你,中午去公司跟你一起用午餐,怎么样?”
上官凌浩左右衡量之后,只有点头了。
“你跟方雪艳约在哪,我等你,送你过去。”上官凌浩眼角余光瞟向了一旁不说话的“老子”,总觉得自家老婆身边安装着一颗定时炸弹。
让他分分秒秒都想要将白涵馨带在身边。
“你们慢慢商量吧,我今天有事情出门一天。”上官风彦被儿子拿当贼一般的眼神盯着,自觉好笑,主动给他一颗定心丸。
话罢,就起身往外走,一边吩咐身边的人去备车。
终于,看到上官风彦离开,上官凌浩悄然地放心了。
“你赶紧去上班吧,我跟雪艳约好了十点呢。”
“拉拉扯扯”了好久,上官凌浩才不甘不愿地去上班了。
女人出门总要费时。
过了将近两个小时,接近上午九点半的时候,白涵馨才下楼来,正准备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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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电话铃一阵阵地作响。
白涵馨没有太在意,往外走去。
“少奶奶、少奶奶……”
她往前走出去,差不多到大门口的时候,却听见了佣人急急地叫声。
“什么事?”
“少奶奶,有人找你,让你接电话。”
白涵馨闻言,微微地蹙眉。
什么人找她,打了家里的电话,而不是她的手机?
“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她一边疑惑着,一边走了过去,将电话接起来,“我是白涵馨,请问你是?”
“我是顾宸的朋友,落舒。冒昧打扰,还请上官太太见谅。”女人的声音,宛如一阵海风,徐徐传来。
白涵馨抓着电话的手,僵了僵。
“你有事吗?”
白涵馨问道。
后续,不知道电话的另外一头,落舒说了什么,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只道:“什么时候,什么地点?”
等到落舒回复之后,白涵馨就挂了电话,拿出了手机,一边往外走一边给方雪艳打电话。
“雪艳,我有点事情,今天不能跟你见面了。”
给方雪艳打过电话之后,她回到车库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开出来,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然而,还没有等到拨通,就挂断。
犹豫了一下,又拨通。
最后又挂断……
如此反复了几次。
最后,她干脆将手机丢向了副驾驶座,专心地开车。
————
清婉的音乐缓缓流淌。
优美的环境。
清香的气息,伴着一股甜甜的奶油的味道。
s市中心一家新开张的蛋糕店。
店面占地面积很大,来往的客人却并不多。
也许是新开张的关系吧!
因为如此,白涵馨踏入之后,轻易地就寻找到了那个女人——落舒。
她朝着对方走过去。
近了的时候,落舒抬起头,朝着她露出一抹淡雅的笑容,“请坐。”
白涵馨没有说话。
给人的感觉,冷冷冰冰。
何况,她并不清楚落舒找她出来的真正目的。
她不拒绝,只是因为顾宸(韩三少)的关系,她是想要让韩三少彻底地死心,彻底地遗忘过去,但是不代表她真的不关心他。
所以,落舒说要见她,她来了。
她等着落舒开口。
“想要吃点什么?”
“一份草莓蛋糕。”白涵馨淡淡地说道。
落舒朝着一旁的侍者点头示意。
“你似乎并不喜欢吃蛋糕。”她看了一眼白涵馨,语气笃定地说道。
因为方才一股浓烈的奶油的香味传来的时候,她看见白涵馨看似面无表情,但是柳眉微蹙了一下。
如此细微表情变化,但是她不会错过。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却闻到了你身上浓烈的甜甜的奶油一般的香味。”落舒似乎丝毫不介意白涵馨的冷漠,神情十分自然地自说自话,“我喜欢蛋糕,总觉得那是一种幸福的味道。”
白涵馨闻言,眸光微微一敛。
这就是艺术家的境界吧。
饶个十八弯之后,才将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说出来。
白涵馨娇艳的红唇动了动,继续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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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白涵馨,看得很透。
即使她们之间很陌生。
“你为什么这么觉得?”白涵馨终于说话。
红唇微勾,露出一抹笑容,淡化了惯然的冷漠。
“在画廊的时候,你故意不回头看顾宸,只是因为不想让上官凌浩伤心吧?然而,你的内心底,还是很在乎顾宸,否则,你怎会克制不住你那紧紧揪住衣服的手?”
落舒想起那个时候,一瞬间就觉得,顾宸为这样一个冷心的女人,不值得……
因为被明确地拒绝、冷漠地拒绝了。
哪怕顾宸像一个迷了路的孩子一般地恳求一条光明的道路。
然而,白涵馨还是选择了让他继续迷路。
但是,落舒的视线下余的时候,却看见白涵馨紧紧地揪住大衣下摆的手……
那一刻,落舒知道,白涵馨没有表面上的那么冷漠。
即使她不太清楚他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情,但是她也知道,白涵馨不想要伤了丈夫的心,但是却也放不下顾宸。
只是,关心和行动是两回事。
在爱情里,对一个人多情,就等于对另外一个人无情。
白涵馨选择了对顾宸无情,对上官凌浩多情。
只是——
“是,但是那又如何?”白涵馨抬眸直视着落舒,水眸清澈,不带半点遮掩,“三少……不,是顾宸。顾宸他现在很好,有一个新的人生,相比之前,他活得更精彩,这样就足够了。”
她说着,神情很冷漠。
只是水眸里有些闪烁不定的东西。
即使不像承认,但是她又不得不承认,曾经的白涵馨和韩三少在一起,只是彼此的羁绊。
上天曾给了他们相爱的机会,却至始至终都没有给过他们相守的机会。
事实也证明,没有白涵馨的人生,韩三少可以活得更出彩。
上天安排他遗忘了,不就是为了造就他吗?
落舒美眸盯着白涵馨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你爱上官凌浩吗?”
白涵馨一愣,随即红唇一挑,“这个问题,我家上官都没有问过,你别夺走他的权利。”
而她更是没有回答过。
怎么能轻易把这样的“第一次”给了一个近乎陌生的女人?
落舒淡淡地笑了。
其实,白涵馨已经回答她了。
“那么,你爱顾宸吗?”
“曾经爱过。”白涵馨丝毫不含糊地回答。
韩三少是她白涵馨一生之中,一段不可或缺的故事。
“所以说,你们真的曾经相爱过!”落舒两手一摊。
终于得出结论了。
“白涵馨,你是不是觉得你可以替顾宸否认过往,以为这样可以让他彻底地遗忘过去,继续新生活?”
白涵馨沉默。
“可惜你错了。你就像是他心口的一道伤,已经存在的伤。既然是伤,包着掖着,至多只是表皮好看,但是永远都不可能愈合。”落舒渐渐地收回了望着白涵馨的视线。
她将视线望向了窗外的车马人龙。
视线有些飘渺。
“爱过,就该知道,真正的放下,不是自我蒙蔽与欺骗,而是清清楚楚地将爱的根从心底移开。”
或任爱在风中枯萎,或盛放在一个触及了也不会疼得要命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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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的神情有些木然。
“否则,你就是要逼死他。”落舒笑脸敛起,不带半分虚假。
顾宸的执着,超越任何人的想象。
“他……现在还好吗?”白涵馨眼神复杂地看向了落舒,“知道过去,对于他来说,并非是一件好事。”
“好与坏,也应该由他来决定,但是拥有过往,才会显得完整。”落舒说着,将一张纸条从包包里取出来,放在桌面上,慢慢地推到了白涵馨的面前,“也许并非爱情,但是你对顾宸还有一种感情。所以,你不会在他最无助的时候,冷眼旁观。”
落舒起身离开。
白涵馨缓缓地伸出手,拿起了那张纸条。
曾经白涵馨最无助的时候,身边有韩三少;如今,顾宸最无助的时候,身边有谁?
真正的放下,不是自我蒙蔽与欺骗,而是清清楚楚地将爱的根从心底移开。
白涵馨似乎真的没有权利替韩三少选择什么才是好的,什么才是坏的。
捏紧了手中的纸条,她站起来匆匆地离开了蛋糕店。
侍者正送上来蛋糕,只是,等候的主人早已离开……
————
xx医院b3住院大楼。
七楼07号房。
病房的门被人轻轻地推开。
她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病床上的男人面容憔悴,安静地沉睡,只是眉头深锁。
似乎,他的梦,充满了挣扎。
她轻轻地将走到了床边,坐在床前的一张椅子上。
半年多了。
曾以为再也见不到的人,如今真真实实地在自己的面前。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他安然枕放在床边的手,紧紧地握住。
谢谢你。
谢谢你还活着。
不知是因为感觉到她的力道,还是那似曾相识的掌心的冰冷,梦中的他,眉头缓缓地舒展。
手指动了一下、又一下……似乎想要在梦里抓紧她的手。
倏尔——
他的手紧紧地回握住她的,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黯然无光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屋顶。
一动不动。
也许,他觉得自己还置身在那飘渺的睡梦之中。
就犹如那无数个午夜梦回之际,总以为她在他的身边——
“你好点了吗?”
如水的凉,如风的柔……那熟悉而陌生的声音,令顾宸浑身一僵。
僵持只是一瞬间,下一瞬他猛然地转过头——
仿佛害怕那只是无数个梦里的其中一个,他瞪大的星眸里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她——
泛着青白色的唇,微微地颤抖着。
他的眸底复杂的情绪,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来得及理清。
因为太多、太快了。
“你……”
“先别说话。”白涵馨制止他出声,看了他干涩青白的唇,起身去倒一杯水。
顾宸的视线,一直随着她的身影在移动。
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担心只是一眨眼,就惊碎了这个梦境。
“你,是真的吗?”他看着走到了自己身边的女人,不太确定地问道:“或许,依旧只是我的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将水放在一旁的小矮桌上,坐在床沿,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顾宸的脸,“感觉到我指尖的冰凉吗?”
他曾经说过,哪怕茫茫人海之中,完全望不见她的身影,完全听不见她的声音,只要给他一根指尖的感触,他就能够认出她、找出她。
顾宸挣扎着坐起来。
倚着床头,眼神紧紧地盯着白涵馨,伸出手抓住了她准备收回的手,“虽然我不记得,但是我依然能够感觉到你的手带给我的熟悉感。”
仿佛,曾经刻在心尖上。
不管记忆在与否,并不影响这样的烙印。
白涵馨的手动了一下,随即没有挣扎地让他握着。
“既然认识我,那天为何要否认我?”他紧锁着眉,涩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被遗弃一般的失落,“因为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上官凌浩是吗?”
白涵馨目光如水,说不出来是因为温柔,还是因为淡漠。
“那天的事情……很抱歉。”
“我不要你的道歉,你没有欠我的。只是,既然那天选择假装不认识我,今天何必又出现?”他说着,渐渐地松开了她的手,“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恬不知耻的坏男人,介入了两个幸福的人之间。”
白涵馨沉默以对,眼帘微垂。
她今天会出现,只是因为想要像很多年前,她每一次地无助的时候,他都会静静地陪着她一般地……陪着他。
落舒说的没错,她无法冷眼旁观,无法坐视不管。
与其说曾爱过韩三少,不如说钟爱那温暖如亲人般的感觉。
这份感觉,越发的清晰。
于是,越发的放不下。
这一辈子,韩三少都是她白涵馨的一个不可取代的亲人,比白盼盼还来得亲。
两个人相对而坐,她抬眸,对上了他眼,“那天假装不相识,是因为不想惊扰了你被淹没的过往,我以为你可以完全的遗忘;今天会出现,是因为我想陪着迷失了过往的韩三少,因为我知道他一个人挣扎得很辛苦。”
她收回了视线,淡淡地笑了。
“至于你说的介入……介入的人,不是你。所以,我注定欠了你。”她歉然一笑,取过了水给他,“先喝点水吧。落舒来找过我,她说得没错,真正的放下,不是自我欺骗与蒙蔽。剩下的什么都不要说,先找回遗失的过去吧。”
顾宸接过了水一口气都喝完,将杯子放在一边去,润了润唇,眸底掠过一抹挣扎。
他看着白涵馨,静静地看着。
这两天,他其实早就将白涵馨给查出来了。
自然也查出了他自己的身份。
只是,有些话他想要亲口问,想要她亲口回答。
“我可以问你两个问题吗?”
白涵馨微微地点头,“你说。”
“白涵馨和韩三少是什么关系?”
白涵馨闻言,手指颤动了一下。
她眸光荡起了一丝涟漪,望向了他,沉默了半饷;渐渐地,嘴角微扬,不知那是一个怎样的笑容。
似苦涩,似无奈,似怅然……
“曾经的……恋人。”
顾宸眉眼微垂,眸光暗淡。
随即,他嗤嗤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即,他嗤嗤一笑。
笑自己,还是笑白涵馨,抑或是笑时间的那只捉弄人的手将相爱变成了曾经。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呢?”
白涵馨微微地吞咽了一口涩然的口水,柳眉轻蹙,看向了眼前的男人。
为何……
为何偏要在自己的伤口上再划一刀?
明知问了会更痛,为什么还偏要选择去问?
“三少……”
“不回答吗?是不是觉得不忍心?”顾宸抬眸望着她,满眼地苦涩。
她那么陌生,却又那么熟悉。
只是,胸口的痛,深深地、深深地……
“为何只是看着你,我就觉得心很痛、很痛?”他深蹙着浓眉,眼底流露出一丝又一丝的痛楚。
延绵不断。
逆流成河。
白涵馨只觉胸口一痛,“三少……”她缓缓地伸出手,想要抚平他眉宇之间的痛楚。
只是,即将触及,又渐渐地收回了手。
现在的白涵馨,除了能够给韩三少过去的记忆之外,什么都无法再给他……
顾宸看着她抬起的手,眸底有一缕光芒,可是还没有等到他显露,她却已经收回了手。
他的眸底,那剩余的一丝一毫的希望之火,渐渐地、彻底地熄灭了。
“我和上官,如今……是夫妻。”白涵馨缓缓地说道。
只是,那一刻真的无法正视他。
害怕在他的眸底,看见她给他的伤害。
“三少,对不起。”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两个人的呼吸,变得越发的小心翼翼。
不知过了多久,顾宸的声音缓缓地传来,带着低低地笑声,“我要回你一句话没关系吗?”
白涵馨沉默了。
是怨,还是恨,都是她应该承受的。
“白涵馨,我已经忘了你。”顾宸的语气,突然地变得平淡,“心还是会痛,可是,那应该是惯然,毕竟曾爱过。只是,不用觉得抱歉,因为我……也不再爱你。”
白涵馨愣住了。
猛然地抬头看着他。
触及的,却是他陌生的眼神。
他看着她,就好像在看着一个路边的陌生人。
既然如此……
“白涵馨,你走吧,以后……就当不曾相识。”
白涵馨闻言,眸底露出挣扎,“三少……”
“我叫顾宸。韩三少早就已经死了。”他撇开了头,淡淡地说道:“你走。”
白涵馨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尊重他的选择。
今天来这里,是为了能够帮到他。
如果她离开,如果假装不曾相识,是他想要的,那么她会像他所要求的那样……就当不曾相识。
她转身,一步一步地往外走出去。
也许,早已注定要背道而驰。
她已经亏欠他太多,唯一能够做的,只是按着他要求的方式远离他,只要他能够幸福。
一步两步三四步。
五步六步七八步。
九步十步……
“涵馨。”
幽幽地一声。
仿佛穿透了时空的隧道。
那么的熟悉的语调,那么熟悉的称呼……
白涵馨猛然地回过头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回到了半年多之前,没有失忆的韩三少……
她转头之后,眼前一晃,一道身影已至,下一瞬间她就落入了熟悉而陌生的怀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严夕月焦虑不安地回来走了n次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去“自首”。
落舒能够知道上官家的电话,是她告诉她的。
终于,落舒说服了白涵馨。
终于,听说白涵馨去了xx医院。
终于,严夕月渐渐地觉得有些对不起哥们。
万一白涵馨跟韩三少因此而旧情复燃,上官凌浩第一个杀的一定就是她严夕月!
所以,她给上官凌浩打了电话,将一切都告知他。
于是……
病房的门并未关紧,寒风吹拂,不经意地将门一点点地吹开……
高大俊美的男人伫立在门外,一动不动地看着里头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优美得引人犯。罪的薄唇微抿着,继续浅浅地、浅浅地勾勒出一个弧度,美得惊心动魄。
邪魅的蓝眸,瑰丽地张扬着一层淡薄的迷雾。
似水花。
似****的泪。
似他此时的心。
他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
也许,他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又也许,他始终比韩三少晚了一步。
一直都是。
病房里相拥着的人。
彼此沉默了几秒。
“就当这是韩三少给白涵馨的最后一个拥抱。白涵馨,你一定要幸福。”顾宸说着,缓缓地松开了怀里的女人。
白涵馨怔怔然地抬眸望向他,渐渐地笑了。
“你也一定要幸福……顾宸。”
白涵馨觉得,他即使没有寻回过往的记忆,也可以用他的方式,将爱的根移开。
她很高兴。
为了这个已经不爱白涵馨的顾宸。
转过身,她一步步地往外走去;这一次她的脚步弥漫着一股轻松,如她的心情。
之前,因为爱上了上官凌浩,所以觉得对韩三少愧疚。
如今,不再爱着白涵馨的顾宸,总有一天会找到属于他的幸福。她心底的那份愧疚终于可以放下了,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起来。
顾宸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一直到看不见了。
他缓缓地侧过了头,望向了窗外。
略丰润而好看的唇,微微地一弯,渐渐地笑了。
只是,却笑掉了眼角的泪。
其实,他已经想起。
这两天一点一点地记忆,渐渐地回笼。
以为不记得,只是自欺欺人。
只是,他不想继续骗着自己。
再相遇,就再也逃不掉记忆的逮捕。
“涵馨,你一定要幸福……才能对得起我的放手。”
涵馨的眼睛,不会说谎。
他在她的眼底,看见了她对上官凌浩的爱情。
三个人里,至多只能有两个人可以幸福。
不幸福的是不被爱的那个。
而不被爱的他,愿意成全他最爱的人。
从此以后,他只能做“不再爱”白涵馨的顾宸。
永远、永远……
********
白涵馨从xx医院出来之后,本来该如约地去公司跟上官凌浩一起用午餐。
然而,被方雪艳一个十万火急地电话呼走了!
方雪艳说:“涵馨,不好了!龙炎烈已经识破我的身份,并且发现杨阳的存在,求你帮我,立刻到医院将杨阳转走……”
白涵馨立马着手去办,争取抢先龙炎烈一步将杨阳先藏起来,因为情况紧急,她压根就将约定一起午餐的事情给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着美好的期待去等待,是幸福的折磨。
带着绝望的心情去等待,是痛苦的折磨。
“少爷,你快去用午餐吧。”东尼催促着等待许久的上官凌浩。
无非就是在等着少奶奶。
可是……
“要不,给少奶奶打个电话?”他就奇怪了,少奶奶跟少爷约好了,但是却迟迟没有到来。
这换做平时,少爷早心急地找人了。
唯恐少奶奶有个什么闪失。
然而,今天却奇怪地一直等着。
仿佛在赌什么似的。
事实上,上官凌浩还真的是在赌。
他在赌白涵馨还记不记得她自己说过的话。
他在赌面对着韩三少的白涵馨,心里是否还有一点点地记得他上官凌浩!
只是——
“呵呵……也许是我太强求。”上官凌浩缓缓地站了起来。
二话不说地,拿过了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穿上外套。
东尼以为他终于要去用午餐了。
然而,却听见他对特助吩咐道:“立马通知美国各个分部公司,此次股东大会我会出席,去准备专机,我要去美国。”
特助一愣,“boss,现在吗?”
上官凌浩冷眼一扫,“现在、立刻、马上!”
特助看着爆发状态的boss,连忙依言去办事。
东尼在一旁看着,心里头一阵焦急……少爷,你不要因为少奶奶没有如约来陪你吃顿饭,就暴走离家呀!
上官凌浩脚步匆匆地继续往外走去。
一张好看的俊脸冷沉得堪比室外的寒风。
东尼瞧着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少奶奶挑起的火,别人上前去,会被烧成灰烬的。
东尼想了想,拿出手机,悄悄地拨通了白涵馨的号码。
少爷估计是在赌气,才没有给少奶奶打电话,指不定少奶奶还真的有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然而,是拨通了,但是没有人接。
几人由着上官凌浩领头,已经走向了电梯口。
眼看着就要走人了——
东尼正要去阻止的时候,却看到戴维匆匆忙忙地走过来。
戴维是一门信息部的人。
最灵通的消息传达人。
只见,他大步地走向了上官凌浩,从黑色的包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boss,你可能要先看看这个了。”
上官凌浩在电梯前停下了脚步,伸手接过了文件,打开一页看了看。
俊美的脸庞,越发的冷沉了。
他猛然地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返回走。
“boss,我们查到的这个人,前两天又出现了;之前派出的人没有伤到夫人,现在估计会想要再次动手。”戴维跟进了办公室,站在上官凌浩的面前说道。
此时,上官凌浩坐在办公桌前,速度而认真地将资料看完!
倏尔——
嘭——
他随手挥开了桌上的摆设花瓶。
碎得满地。
戴维一阵心惊……boss的火气真大!
“继续查!我还不相信他就是主谋。要伤害我老婆,总会有动机,沿着他的线索,继续查!”上官凌浩冷冷地将资料重新丢给了戴维,一边看向了东尼,说道:“通知特助,不去美国了。”
他就是不放心她。
凡是涉及到她的事情,他就没法真的硬下心肠。
可恶的女人……
“好、好。”东尼赶紧去通知。
拐出门口去的时候,他一边走一边快速地给白涵馨发了一条短信:少奶奶为什么不如约前来与少爷共进午餐,少爷为此十分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跑前忙后,将杨阳安顿好了之后,直至晚上八点才回家。
正值冬日。
八点的时候,已经入夜很深。
忙过了之后,脑子也能够想起其他的事情。
看着深沉如墨的夜色,她轻轻地揉着额头。
完蛋了。
竟然忘记了中午的时候去公司找上官凌浩。
不去找就算了,这一忙下来,也没有给他打电话说清楚。
如今,又那么晚了。
她坐在计程车上,拿出手机来看。
不如所料的话,那个家伙一定给她打了n多个电话了。
她拿出电话一看……呃、怎么没有看见上官凌浩的未接来电呢?
她失约,他竟然不找她?
怎么都觉得有点奇怪。
白涵馨看见一条短信。
是东尼发过来的。
她划开一看……傻眼了。
很生气吗?
上官凌浩很生气,但是才不给她打电话?
“啊……回去少不得要哄一哄了。”她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
只是,她这么晚都还没有回去,按照平时,他别说给她打电话,而是直接出来找人了……这次是气得太重了吗?
可是,不就是一顿饭吗?
他要是找了她,就知道她实在是有事情耽误了……呃、不找她也好,免得事情暴露了。
白涵馨觉得总归是自己失约在前,所以,已经打定主意,今晚给他一个惊喜,哄他开心一下!
有些疲惫,但是内心愉悦的白涵馨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上官凌浩坐在客厅里等候着。
所幸,没有看到上官风彦。
“终于肯回来了。”上官凌浩看见她走进来,懒懒地抬眉看了她一眼,然后就起身准备上楼。
白涵馨大步地走上前去,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我还没吃饭,你……吃了吗?”
“我吃过了,你还没吃就自己去吃吧。”上官凌浩说罢,拿开了她的手,径直地往楼上走去。
白涵馨眨眨眼。
愣了好几秒,抬头望向了他……都气成这样了?
她有些不太理解地折回了餐厅的方向走去。
饿得快不行了。
她没有吃午餐。
————
哗哗的水流声传来。
明明动静不大,但是g上的男人似乎十分烦躁。
一会儿坐起来,一会儿又躺下。
最后,他眼神阴鸷地紧紧地盯着浴室的方向,仿佛能够穿透那浴室的门,望见她优美的身姿在水花之下绽放——
然而,他的脑海里,一瞬间被他们紧紧相拥的一幕刺痛了一下。
“啊!!”他生气地拿过了枕头,一个劲地狠狠地捶着。
泄愤!
明明在乎得不得了,明明嫉妒得要死,他为什么要忍着?
为什么?
白涵馨是我老婆!
是我的!
韩三少凭什么抱我老婆?!
上官凌浩阴鸷的蓝眸,沉了又沉,冷了又冷。万千思绪在脑海里翻江倒海,心胸膨胀着各种争执、各种情绪……
最后,他跳下床,大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至于那一边,白涵馨刚刚洗完澡,正要围上浴巾的时候。
唰——
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啊!你进来做什么?!”她被吓了一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啊!你进来做什么?!”她被吓了一跳。
虽然两个人现在越处越亲密,但是在洗澡的时候,他贸然闯进来,还是很吓人的。
上官凌浩眸光一黯。
现在就反抗他了?
如此想着,他薄唇抿了抿。
大步地向前走去,逼近了她。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直接将她抱住,吻上去——
“唔唔……”白涵馨愣了两秒,随即伸出手推他。
他这是抽什么风。
然而,她越挣扎,上官凌浩就抱着她越紧,吻得越深入越粗暴!
炙热的唇舌紧紧地贴着她,紧紧地缠着她;一双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她光luo的身体上抚-摸-着。
温热的掌心握住她已经一手难以掌握的丰满,用力的揉捏着;激烈的吻、近乎粗暴的挑逗却依旧紧紧抓住了她身上的敏感点。
他趁着她身体渐渐地放软了的时候,将自己的身上的睡袍也撤掉。
“不要、不要在这里……”白涵馨蹙着眉,想要阻止他。
然而,上官凌浩就是铁了心。
她就是再不想,也阻止不了她。
两个人在浴室里,直接做起来——
激烈而粗暴的进入她。
相比往日少了几分温柔的粗鲁,给她一点疼痛,却又多了几分刺激……
白涵馨忙碌了一天,本来就觉得疲惫了。
被他一折腾,最后只能软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摆布。
然而,这还不够;两个人的战地从浴室蔓延到了卧房的g上。
即使她累得意识都模糊了,身上的男人仍然不知疲倦的凶猛的在她的体内进出着——
一次次地在她的身体里留下激情的痕迹。
她想要提醒、阻止他……ml不带小雨衣,很容易出“人命”!
何况,他还做那么多次……
夜渐深。
“啊…”男人低吼一声,身下一用力,紧紧地抵着女人的最深处。
淋漓尽致之后的疲惫,让他懒得从她体内抽-出,只是紧紧地搂过她,交颈而眠……
*******
翌日上午。
白涵馨疲惫地睁开眼眸,感觉两腿之间一片湿热……
湿……
热……
湿可以有。
但是热……
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果真,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颜。
“醒了?”上官凌浩凑上去,轻轻地吻在她敏感的脖颈上,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上,炙热的那里还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速度地恢复元气……
他邪恶的动了一下。
“嗯啊……”白涵馨低哼一声,感觉两腿之间有股酸痛感,“上官凌浩,我平时饿着你了?”
让他这么没完没了的纠缠。
上官凌浩闻言,只是淡淡地一笑,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脸,“乖,就一次……”话罢,就勾起了她的两腿缠在自己的腰身。
心动不如行动——
所谓的一次。
一次至少一个小时。
白涵馨觉得自己都快废掉了。
整个人瘫软成了一堆烂泥。
最可恶的是,上官凌浩做完了反倒更精神,抱着她去浴室清洗。
白涵馨只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累得不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昨晚她刚回来的时候,他一副她有多对不起他的冷漠的样子。
夜里凶猛得像一匹狼,又像一个惩罚妻子的任性丈夫,如今,跟梦醒了一般,恢复原样了……
白涵馨放弃替上官凌浩治疗了……这时不时抽风也是病呀!
而其实,上官凌浩自己经历的是三种心态变化。
愤怒、嫉妒。
来得太凶猛。
他嫉妒得快疯了。
看到她那么晚才回来,觉得失望到了极点!
顿时颓废地想,不如成全她和韩三少……
然而,看着她就在自己的眼前,走来走去,然后去洗澡……她就在自己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就是自己心爱的妻子……
他妈的,凭什么他要将自己的老婆送给别人?
韩三少算个什么东西!
竟然要跟他上官凌浩抢女人?
抢啊!
他上官凌浩还抢不过韩三少?
笑话!
于是,上官boss化悲愤为力量,拉着老婆无数次狠狠地xxoo……
一夜-缠-绵。
等到早上幽幽地醒过来的时候,看着两个人紧密相连的姿势——
回想着昨晚无数次……
他辛辛苦苦地耕耘。
顿时脑子里灵光一现——
最后,彻底乐了!
他觉得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白涵馨昨晚并没有拒绝他,而且跟平时两个人感情好的时候一样的配合。
为此,他一计上心头。
醒过来之后,拉着她再做一次……
至于白涵馨,完全不知道上官凌浩肚子里的这些花花肠子。
倦极了的她,洗完澡出来继续补眠。
“宝贝,睡吧,等会儿我喊你起来吃饭。”上官凌浩给她拉好了被子,走到一旁从她的包包里拿出她的手机,偷偷帮她关机了。
睡觉本来就应该关机!
等到他下楼去了之后,将家里的佣人一个个地嘱咐了一遍:最近只要有人打电话找少奶奶,一律说她不在。
最后,上官凌浩心情大好地吃早餐。
优美的薄唇咧着一个张扬的弧度。
韩三少,跟我抢女人,你输定了!
“小子,偷了腥了?别笑得跟二百五似的。”上官风彦坐在餐桌对面,不屑地看了儿子一眼。
但是却很聪明地没有问白涵馨为什么没有下楼吃早餐……毕竟,他自己也曾年轻过。
“羡慕嫉妒?那你回美国找你老婆!”上官凌浩看了自家老子一眼,低头吃早餐。
为此,他也并没有注意到,上官风彦听到这句话之后,眼底一闪而逝的失落……
“是啊,羡慕你,嫉妒你!”上官风彦将餐具缓缓地放下,父子俩几乎如出一辙的薄唇微扬,只是眸底森冷,“所以,看着你这么幸福,我十分不开心,也不想让你开心了。”
上官凌浩缓缓地睨向了他,薄唇半挑,眸光同样冷沉了下来,“你又想做什么?”
“跟我来书房。”上官风彦没有直接回答儿子的话,而是起身离开。
哐当——
上官凌浩将餐具猛然地一丢,扯过了餐巾,第一次不够优雅,而是粗鲁地擦了一把嘴巴,起身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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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度似乎比室外的寒冬更森冷了几分。
外加窒息。
然而,又带着几分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上官凌浩看着放大的检测器,冷飕飕的目光睨向了自己的父亲,“上官风彦,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儿子?”
上官风彦闻言,哧哧一笑,与上官凌浩相反,他现在满脸愉悦。
看着儿子不开心,真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你说这话小心你妈听到。”
不是他上官风彦的儿子,这小子这是在质疑他母亲的忠贞吗?
“那你怎么能做那么卑鄙的事情!”上官凌浩恨不得用眼神将上官风彦分尸了……!!!
“兵不厌诈,我从小教你的。”上官风彦笑得好不开心……
终于明白,上官凌浩有时候的赖皮,完全遗传自谁了。
“那又如何,我大不了让她将耳钉给丢了。”
耳钉内部安装着最精密型的炸弹,不足以炸死人,但是足够炸伤人。
“儿子,重点不在这里。别装傻了,你明知我的目的何在,难道你真的希望我下一次是将炸弹装在她身体里吗?”上官风彦十分自信地说道。
这一点,他完全可以做到。
否则,有损他专家的名誉。
上官凌浩闻言,交叠在身后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你为什么偏要那么逼我,我娶老婆,又不是你娶老婆,我爱谁就娶谁,你凭什么干涉我们?!”
“凭我是你老子!”
“那我可以选择不做你小子,行了吧!”上官凌浩火大地一脚踹飞了跟前的椅子,暴怒地转身离开,“如果就因为你是我老子就可以伤害我老婆,那么我上官凌浩把命还你!”
嘭——
书房的门被狠狠地打开。
“你敢走出去,我明天就让白涵馨死。”
上官风彦的声音很轻。
仿佛只是在说说明天的天气会如何。
如此风轻云淡。
然而,上官凌浩的脚步,真的再也迈步出去。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父亲……
上官风彦与上官凌浩一样,说到做到!
然而,他上官凌浩可以不要自己的命,却不能不顾白涵馨的命。
她是他唯一的肋骨,却又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你一直在查的那个派人开车撞白涵馨的主谋,就是莫妮卡。”上官风彦看着儿子停下脚步,眸底带着愉悦,“即使我不伤害白涵馨,那又如何。”
莫妮卡的父亲的势力,与一门势均力敌。
不是那么好摆脱的。
上官凌浩冷冷地转过身,“只要你不存心伤害涵馨,其他的事情我来解决,无需你插手。”
“那不行,我跟莫妮卡已经约定了,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三个月之约。”上官风彦站起来走向了上官凌浩,附在他的耳边说道:“三个月的时间,莫妮卡和白涵馨,看看谁先怀上孩子,谁就是上官家最后的少奶奶。”
上官风彦话罢,转身往外走去,到了门口,微微顿住了一下脚步,“莫妮卡后天就到s市,除非你能拿白涵馨的小命做赌注……”
否则,只能服从这个游戏规则。
上官风彦离开,书房里传出来东西被砸碎、推倒的各种杂声……
最后,这书房该换了。
_________
ps:歌生病了,这几天只能两三更,望mm们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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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睁开眼睛的时候,又被吓了一跳。
“上官凌浩,你这么盯着我干嘛?”她一睁开眼睛,就见他放大的俊脸。
靠这么近!
上官凌浩蓝眸转了转,随即,薄唇微微勾起,凑近了白涵馨的耳畔,轻轻地吻住了她白嫩圆润的耳垂。
白涵馨浑身一颤……
连忙伸出手推开他。
外加等了他一眼。
他不会又想要来吧?
“老婆。”上官凌浩刚被推开,又自动地腻歪了上去,健臂搂在白涵馨的柳腰上,将她往怀里扯,“老婆,我昨晚做了一个梦。”
他扬扬剑眉,看着她。
白涵馨闻言,撇撇嘴,看了他一眼,“哦,你昨晚还有时间做梦呀?”
这完全就是在吐槽……做了一晚,还有时间做梦?
上官凌浩嘴角一阵抽搐——
“咳!就是,刚睡过去的时候就做的梦。”他俊脸微微一红,这不是害羞,而是心虚。
害羞什么的,鸡先森早无私地奉献给社会了。
“是吗?什么梦?”白涵馨轻轻地闭上眼睛,窝在他的怀里,“我饿了呢。”
上官凌浩闻言,一把拉着她坐起来,然后速度地抱着她下了床,“那先去洗漱,然后去吃饭。”
白涵馨睁开眼睛“瞟”了他一眼,“你还没说你做了什么梦。”
上官凌浩抱着她往浴室里走进去,“你洗漱,我给你说。”
于是,一个在洗漱。
一个在陈述他做了什么梦。
等到上官凌浩说完了,白涵馨一脸深思地望着他。
“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上官凌浩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白涵馨点点头,“有。”
“是吗?在哪里?”上官凌浩见她回答得那么认真,就争着想要去照一下镜子,然而,却又听见白涵馨说道:“有,你脸上有写着心虚两个字……”
白涵馨话落,径直走了出去。
上官凌浩愣在原地……被看穿了?
他家涵馨……越来越聪明了!
“老婆……”上官凌浩觉得横竖都被看穿了,不如死缠烂打到底,“虽然不是梦,但是那是我心底的渴望。我们昨晚几次都没有带套套,说不定,这里已经有了……”
他大步追上去,从背后抱住白涵馨,大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小腹。
“万一这里已经有一个小baby了,你也不要吗?”他低下头,湿热的薄唇轻轻地吻在她纤细的脖子,“你是不是孩子我们的孩子会像你一样的辛苦?”
先是孤儿,再是寄人篱下,受人胁迫摆布。
白涵馨沉默着。
不否认,也不承认。
她……
是有阴影。
但是不只是因为这个。
“有我在,你不要想太多。上官家的孩子,我上官凌浩的孩子,一出生就注定要受尽宠爱,我会用生命来爱你,爱我们的孩子。”
白涵馨闻言,依旧在沉默着。
只是她摆放在身侧的手,却紧紧地揪住了自己的裤子;背对着上官的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几分挣扎。
也许吧……
就像他说的,他们的孩子,一定会被宠爱着。
“会用生命去爱她(他)吗?”她涩涩的声音传来。
上官凌浩重重地点点头,“一定会,因为那是我们的爱情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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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缘吧……”她说着,轻轻地拉开了他的手走了出去。
上官凌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喜忧参半。
有一个问题,就连白涵馨自己也不知道。
那就是……
他早就想要一个孩子了。
所以,在很久之前,他将所有的套-套都用针给捅破了,按理来说,并不能阻碍他的万千子孙。
可是,白涵馨的肚子依旧毫无所动静。
如今,喜的是她对孩子的事情松了口,答应随缘;忧心的就是迟迟没有动静。
白涵馨饭后已经是下午的事情了,正想着要给方雪艳打个电话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手机是关着的。
“奇怪,我昨晚没有关机呀。”她一边疑惑着,一边开机。
能够开机。
手机还剩下一半的电呢!
难道是上官凌浩关的?
估计是觉得万一有人打电话来会打扰到她休息吧。
她如此想着,低头看手机。
“你的电话一直关机,看到短信请立即给我回电话。”
方雪艳的短信。
“坏了,真是忘了!”白涵馨暗叫糟糕,一边赶紧拨了方雪艳的手机。
刚刚拨通,那边就接了起来。
快得仿佛一直在等着她的电话。
“雪艳……”
“白涵馨,方雪艳在哪?”男人冷漠的声音,泛着几丝熟悉的痕迹。
龙炎烈!
他、他怎么拿着雪艳的手机呢?
“怎、怎么是你,雪艳呢?”白涵馨觉得事情似乎变得更加的糟糕了,因为听龙炎烈的语气,并不是很好。
不、是差到了极点。
“不然你以为呢?白涵馨,昨天是你将杨阳给带走了?”
“是,难不成是等着你将他带走吗?”白涵馨很坦然地承认了,想了想,她叹了一口气说道:“雪艳的任务没有成功,你没有什么损失的,看在你们也有过一段情分的份上,不追究不行吗?”
要不是料到龙炎烈会动杨阳,方雪艳不会那么着急地让她帮忙将杨阳转走的。
白涵馨曾经就因为弱点被把持着,才不自由。
所以,她十分的反感拿别人的弱点当枪使的行径。
“不追究?我要是想要追究,她方雪艳可以坐一辈子的牢,但是我不想……我只是想要她跟我在一起。”
白涵馨闻言,沉默了。
“我很早之前,就知道她接近我是有目的的……”龙炎烈的声音,充满冷意,又带着几丝自嘲,“哪怕她就是爱我的钱,看重我的外在,我都不介意……唯独不能爱别人!白涵馨,我再问一次,你知不知道她会去什么地方?”
白涵馨咬咬唇。
没有料错的话,方雪艳并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至少不会用现在这个手机打过电话。
所以,一直都是龙炎烈。
短信也是龙炎烈发的。
看来,雪艳是已经逃了。
并且,她昨天让她帮忙转走杨阳……这样才更方便她带杨阳走。
“龙炎烈,我不知道她会去哪。但是我知道,无论方雪艳到哪里,都会跟她的丈夫在一起,他们两个是无法分开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我不知道她会去哪。但是我知道,无论方雪艳到哪里,都会跟她的丈夫在一起,他们两个是无法分开的……”
嘟嘟嘟嘟——
白涵馨的话还没有说完,龙炎烈就挂了电话。
有些话,龙炎烈拒绝听,痛恨听!
白涵馨缓缓地坐在沙发上,愣愣地拿着手机。
纸再厚,终究包不住火。
照目前看来,龙炎烈是不会放手的。
白涵馨开始替方雪艳担忧。
龙炎烈不放手,那么想要找到她,就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
何况,雪艳还带着杨阳,杨阳又一直那个状态,两个人无法走得太远,并且十分的不方便。
“杨阳,你为什么不醒来呢?”
醒来了,方雪艳才不会那么辛苦。
冬阳斜向西边。
映得天际的云别样的红。
熟悉而陌生的咖啡厅。
每每越往里头行走一步,都觉得心在一寸寸的变得酸涩。
已经半年多没有再收到来自“韩三少”的邮件。
可是,今天她却意外的收到了。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代表他已经想起来了?
邮件里只写着:我明天就要回法国了,如果可以见一面的话,下午五点半,曾经的咖啡厅。
曾经的咖啡厅。
就像那人、那爱,也都成为了曾经。
她准时到达。
那人坐落在曾经的位置上,儒雅淡笑,朝着她招招手。
“等多久了?”
“比你早一步而已。”顾宸站起来,绅士地帮她把椅子移开。
宛如他们曾经每一次约会的那样。
白涵馨淡淡地道了一声谢谢。
顾宸的手微微地一僵,却是回了一句:不客气。
最好的疏离,不是冷漠,可是客气。
两个人沉默着。
似乎早已寻不到共同的语言。
又似乎谁都不愿意成为最先开口的那一个。
侍者送上来的咖啡,散发出浓烈的香味。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
随即,对视一眼,渐渐地笑了。
这一笑,倒了缓解了尴尬的气氛。
“女士优先。”顾宸承让。
白涵馨挑唇淡笑,“现在在我面前的,是韩三少还是顾宸?”
“两者都有。”顾宸笑着说道,看着她意味深浓的笑容,补上一句,“我被韩三少附体了,哈哈……”
两个人渐渐地聊了起来。
“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是……如今却是不想瞒着你。”顾宸两眼流露出了坦然和释然,“因为我发现,假装不曾相识,比承认曾相识相爱来得更痛苦。”
白涵馨淡淡地笑着。
却没有插话。
顾宸的目光,却十分的清明澄澈。
“也许,你并不知道,你给我的所有的情绪,恰恰地成就了我在美术家的地位。”
白涵馨,一直是他的灵感。
因为太痛,所以太真。
他这半年的艺术风格呈现给人们的,就是灵魂深处的情深和等候,以及深入五脏六腑的悲伤。
然而,这些却都是白涵馨给他的。
“所以,韩三少也好,顾宸也好,从来不后悔跟白涵馨的相遇、相知,甚至是相爱。”
白涵馨依旧浅浅地笑着。
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不能跟你在一起。我觉得,如果跟你在一起了,或许我就要失去那样的美术灵感了。”他笑着看着她。
没有挣扎,没有痛苦,只有那情深依旧。
白涵馨视线微垂,红唇微扬,再望向他时,早已淡然,“不管是三少,还是顾宸,不管在哪里,做什么事情,幸福就好。”
哪怕是爱着她。
她也不会觉得厌恶,不会觉得困扰。
顾宸点点头,手抬起了又放下。
如此反复。
最后,他还是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涵馨的手,还是那么冰凉。”
白涵馨静静地望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见了他眸底的泪花。
只是,他敛得太快。
只是,她自己不忍看得太清楚。
顾宸抿抿唇,诚挚欣然地一笑,“只是,手凉没有关系,心暖了就好。”
本来他想要问她,上官凌浩对她好不好,可是,之前在画廊见过上官凌浩的一举一动。
毫不掩饰的霸道和占有-欲,强烈得无法掩饰的情感。
那么炙热的爱,不可能对涵馨不好。
涵馨的眸,以前总是冷冷的,如今,却无意识地多了几分暖意。
“总有一天,三少你会遇到一个比的好很多倍的女人。”白涵馨看着两个人握在一起的手,眉眼低垂。
这是她最诚挚的祝福。
顾宸淡笑,“对了,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他话落,就要收回握着她的手。
倏尔——
只觉眼前一道黑影。
随即——
“啊……”他惊呼了一声。
被人狠狠地打了一拳。
嘭——
身子歪倒,椅子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声响。
“上官凌浩!”白涵馨看着不知从哪个角落冲出来的男人,慌忙地挡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后续动作。
上官凌浩怒气腾腾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的韩三少,就要甩开白涵馨的手,“放手!”
“不放!”白涵馨说着,就将他往后推。
奈何他就站着一动不动。
眼神依旧阴鸷地望着韩三少。
白涵馨最终放弃,放手了他,去扶韩三少,“你没事吧?”
“没事的……啊……”顾宸刚要站起来。
猛然地又被人冲上来揍了一拳。
白涵馨正扶着他,也猛然地被这个力道给拉了一把,就朝着他倒了过去。
两个人就摔在了一起。
上官凌浩一下子就急红了眼,一把将白涵馨给拉到一边,然后就朝着顾宸动手了——
白涵馨被猛然一拉,斜斜地靠向了一边。
那边就已经打起来了。
顾宸估计也被惹火了,自然也就动起了手。
只是,他一个书生类型的,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从小在黑白两道打滚的上官凌浩。
那根本没有反手的余地!
“天啊!”白涵馨见桌子什么的都被撞翻了。
场面十分混乱,顿时快被气晕了!
“别打了!你们都别打了!”她生气的大吼。
两个大男人,在公共场合打成这个样子,成什么样子了?
一个商业大boss,一个著名画家……这是要闹头条吗?
白涵馨的眸子一转,看向了死守着的两名常跟在上官凌浩身边的保镖,立马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们分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的眸子一转,看向了死守着的两名常跟在上官凌浩身边的保镖,立马说道:“你们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将他们分开。”
然而,两位保镖互看一眼,连忙摇摇头。
他们不敢。
少爷可是在打情敌啊!
拦着做什么!
“气死我了!”白涵馨怒极,一把抓起了一旁的一张椅子,二话不说直接朝着那两个凶狠地扭打在一块儿的男人砸过去。
嘭!
一声巨响!
正好砸在他们的身边。
两个男人也愣了一下,动作都一顿。
白涵馨趁着他们顿住的一霎那,闪身冲过去横在他们之间,“你们丢不丢人!”
她看了两个男人一眼。
韩三少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了。
上官凌浩除了头发和衣服凌乱了一点以及嘴角有些凝青之外,依旧潇洒英俊……
白涵馨气不打一处来。
这厮专业练过拳头功夫的,怎么就好意思欺负人家一个书生了?
“走,都快先离开这里。”白涵馨扯着上官凌浩走出去,一边对顾宸说道:“你自己去医院处理一下,真不行的话他们一个留下来善后,一个送你去。”
她说的是那两个保镖。
之后,她拉着上官凌浩火速离开。
先回家再修理他!
经过二十分钟的车程回到了家里,白涵馨拉着上官凌浩直接回房,立马瞪着他,“你为什么要打他?”
她瞪上官凌浩,上官凌浩不仅不回答,反而冷哼了一声,扭过脸去不看她。
仿佛,她才是错的那个人,他表示他现在很生气!
“上官凌浩,你凭什么打人?”白涵馨就觉得莫名其妙了。
就算她出来见韩三少没有事先告诉他,他也犯不着一出来就直接打人。
“哼!”上官凌浩将俊脸扭一边去,鼻孔朝天了。
“上官凌浩!”白涵馨见他跩到爆的模样,水眸也快喷火了,她直接揪着他的衣领,“我问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又怎么样?”上官凌浩俊脸一沉,一把拿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两步看着她,邪魅的丹凤眼冷意迸放,“我就打他了怎么样,我恨不得把他打死,你心疼了是不是?!”
白涵馨闻言,眸色渐渐地森冷了几分。
上官凌浩不断地退后、再退后,坐在沙发上。抬头看了一眼她渐渐地变得冷下来的脸色,他抿紧了好看的薄唇,俊美的脸庞坚毅的下巴微扬着。
“我就要打他,最好将他打死,这次不死,下次打死!”
白涵馨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高扬着下巴,冷冷地补了一句,“一定打死,不然你等着试试看!”
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白涵馨,然后又立马恢复冷沉。
白涵馨红唇抽搐了一下。
看着他这个愤怒又别扭的样子,渐渐地瞧出端倪来了。
“我问你为什么打人,你偏不说,看来我们已经没有办法沟通了。”白涵馨冷笑两声,转身就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心底暗自数着:1、2、3、4、5……
“因为他摸我老婆的手!”上官凌浩暴怒地大吼一声,“他摸我老婆的手,我就打他,让他贱,让他竟然妄想当第三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背对着他。
只觉得又气又好笑。
“还有你!”上官凌浩继续脸红脖子粗地大吼一句,“你只心疼他,你都不心疼我!”
噗……
白涵馨闻言,差点大笑出声。
还好她忍功一流。
“你现在一定在担心他,你现在想走是不是?白涵馨你骗我!”
话罢,他猛然地站起来,朝着她这边走过来,但是没有理会她,直接往外冲出去——
白涵馨见状,看他确实气得不清,连忙几个大步追着上去,在他拉开门之前,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上官凌浩的脚步一顿,身体僵硬地随她抱着。
只是,嘴巴倒还挺逞能的,冷冷地说道:“放开我。”
白涵馨低低一笑。
“真要我放手?”她笑着问他。
“……”上官凌浩沉默着。
白涵馨偷笑着,升起捉弄他的心思,小手往他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然后缓缓地将手移开,“算了,你不要我抱着,那我还是松手好了……”
说着,就要松开他。
然而,手还没有离开他的胸膛,就被他速度地伸出手按住。
“怎么,不是要我放开吗?”她笑着调侃他。
上官凌浩抓着她的手,抬了起来,一个转身并且将她扯入了怀里,抱着她抵向了一旁的墙壁,低下头就吻住她的小嘴。
惩罚性地微微啃着她柔软的红唇。
白涵馨伸出藕臂,勾住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吻。
上官凌浩一愣,随即就犹如受到了鼓励一般地,霸道地撬开她的红唇,炙热的舌头勾勒着深入——
长达五分钟的热吻弄得两个人气息都紊乱了起来,上官凌浩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怀中的女人。
白涵馨水眸潋滟地睨了一眼上官凌浩,主动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坚毅性感的下巴,“不生气了?”
“你……”上官凌浩目光闪烁着,看了看她,又移开了视线。
白涵馨见他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气焰,又带着点小心虚的模样,发丝微乱,给俊美的脸庞增加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怎么看都那么赏心悦目呀!
“现在你说说,我骗你什么了?”她伸出纤纤玉指,轻轻地挑过了他的下巴,将他的俊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你方才说我不心疼你?骗你?”
上官凌浩蓝眸闪啊闪。
视线渐渐地才落在白涵馨的脸庞上。
“你说……你说要跟我生孩子,但是却跟他偷偷见面!”他撇撇薄唇。
白涵馨捏了捏他的下巴,重重的捏。
上官凌浩剑眉微扬,但是没反抗。
“那我有说不生了吗?跟他见面不告诉你,是因为觉得就你这脾气,能准我自己去见他?”
他最多会让她去见韩三少,但是绝对会跟着去!
只是,有些事情,需要两个人单独告别。
就好像有些过去,需要当事人去了结。
结果好了,不知道他怎么就碰上了,二话不说,冲过来直接将人打一顿。
“那你让他摸你的手。”上官凌浩哼唧一声,哀怨地看了白涵馨一眼。
醋坛子早打翻,满空气酸味!
白涵馨翻了一个白眼,“握一下手你就把人打成那样?!那跟我握过手的人多了,你怎么不去都将他们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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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闻言,剑眉紧蹙,“韩三少就不行!”
“他怎么就不行了?”
“他是我情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摸着摸着就旧情复燃了呀!”上官凌浩被逼问着,说得急了,有些话就那么出口了……
白涵馨闻言,微微地眯起了美眸。
上官凌浩见状,心知说错话了……虽然他之前是这么想的,但是……
但是不能说出口呀!
情敌这东西是要防范的。
但是不能这么跟老婆直白的说啊,那就等于犯罪之前的控诉了。
“涵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担心……谁让你们之前有过感情。”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白涵馨跟韩三少曾经心心相印过。
可是跟他上官凌浩在一起,即使到了现在,两个人越发的能够磨合在一块,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可保证的话。
除了一句模棱两可的“真心”。
有些话,他一直没有问出口,害怕她给的答案让他伤心。
如果是让人失望的答案,不如不要奢求那么多;就那么地欺骗着自己,所谓的真心,就是默认了喜欢、爱……
但是韩三少出现,他就担心白涵馨死灰的爱,会再复燃。
所以,将韩三少比喻为他上官凌浩的眼中钉肉中刺,那一点都没错。
“涵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对我的所谓的真心,到底如何?一直以来,我都想要问你,清清楚楚地问你,你到底爱不爱我?”
他紧紧地抱着不说话的她,微微地闭上眼睛,鼻翼之间都是她馨香的味道,那么地让他眷恋着。
曾经想过,只要能够一直拥抱着她就好。
可是,第一次尝到爱情滋味的他却不知道,越来越深爱,就会越来越贪心。
起初只想着,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就好,哪怕不爱他,哪怕心里爱着别人。
后来,渐渐地渴望她也能够在乎他,哪怕只是一点点。
再后来,希望她能够多在乎他一点,甚至希望她能够忘了韩三少。
再再后来,他更是贪心地希望,她能够爱他,只爱他……
人心,是没有满足的一天的。
“涵馨。”上官凌浩等了等,没有听见她的回答。
渐渐地,心一寸寸地冷过去。
缓缓地松开了手。
他有勇气问出这个问题,是因为她方才热情地回应他的吻;白涵馨不像是那种决定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却还跟他热吻的女人。
所以,他以为她会回吻他,是因为……心里真的有他。
难道是他想错了吗?
他的手,一点点地松开了她——
一直到真正地从她的柳腰移开。
突然,被她伸出手抓住了手。
他的手一颤,低头望向了她。
“涵馨……”
“嘘,别说,让我来说。”白涵馨微踮起脚尖,轻轻地吻了他的薄唇,“以前是没肯定,只知道是在乎。但是那天我去医院看韩三少,他问我的时候,我的心,就渐渐地清明了。”
她抬眸一直看着他,眸底带着坚定,“我看着韩三少,心底却再也没有那种悸动,反而是想到你的时候……心很炙热。上官凌浩,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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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上官凌浩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此刻的澎湃,只是低下头,深深地吻住她。
他就知道,她终究会完全地属于他,因为:
没有人会比我更爱她,也没有人会比我对她更好,所以既然让我遇见,那注定就是我的,谁都不能夺走。
********
昨晚一夜抵死缠-绵,白涵馨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起床,想要出门去看韩三少。
本来昨天的问候,谁让上官凌浩先动手打人的,只是昨晚根本没有时间,也根本走不开了。
“少奶奶,有人找你。”
佣人前来敲门。
白涵馨正换好衣服,疑惑地道:“谁会来家里找我?”难道是方雪艳?
那不可能……
方雪艳现在不可能会选择出现。
哪怕是上官家。
“知道了,我现在下去。”她将衣服穿好了之后,转身往外走去。
走出了房间,从楼上的走廊往下望去,隐隐约约地看见偌大的客厅里一个女人的背影。
陌生。
但是有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到她下楼了之后,朝着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快近了……
那个女人可能是听见了她的脚步声,缓缓地转过身来,美丽的小脸,桃花红的唇,微微上扬。
“上官太太这是要出门的打扮?”
“原来是你!”白涵馨柳眉微弯,眸底张扬着喜悦,快步走了过去,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之前在画廊的时候,都没能跟你说上话,觉得很遗憾。”
严夕月勾唇一笑,“遗憾什么,我们的时间多着呢,说到腻歪了都可以。你家那匹狼呢?”
白涵馨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你是来找上官?”
“当然不是,我找他做什么。”严夕月摇摇头,伸出手拿过了放在面前桌子上的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推倒了对面的白涵馨的面前,“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受人所托,将这个交给你。”
白涵馨凝神看着盒子,不发一语;沉默了一会儿,抬眸望向了严夕月,“他走了?”
严夕月点点头,“我刚从机场回来。他说他生在s市,最后却发现s市就像是一个收容所,他注定不属于这里。”
所以,在白涵馨的生命里,他也注定了只是一个过客。
白涵馨伸出手将盒子拿过来,拿在手中,感觉沉甸甸的。
不知道是里头的东西太沉重,还是心头太沉重了。
“去哪里不重要,活着就好,幸福就好,他还是白涵馨一辈子的韩三少。”
无关男女情。
他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亲人。
她将盒子打开,里头装着的是一幅画。
跟她之前在巴黎买的画几乎同样的一个意境,只是,画中多了一个女人的背影。
白涵馨明白画里的背影是她的。
韩三少这是将过去完全都交出来了。
这画应该白涵馨而画,所以,送给了白涵馨。
“真正的放下,是将爱的根移开。”
白涵馨相信,韩三少能够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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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心知肚明,白涵馨说的话可不是要说给她听的。
与她不相干。
等到白涵馨将画重新收好了之后,她才说道:“反正你都穿好衣服了,要不要一起出门吹吹寒风?”
白涵馨招手让佣人过来将画取走,浅浅淡淡的笑着,“loly的邀约,我是荣幸。”
“得了。要是上官凌浩知道了,肯定不让你跟我走,要么我卖了他老婆,要么担心我带坏他老婆。”
白涵馨闻言,低低一笑。
“我喜欢就好,我们走吧。”
两个人走到大门口的时候,却碰见了上官风彦。
看样子,是出门了一趟回来的。
“爸。”白涵馨叫了一声。
“上官叔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严夕月瞪大了眼睛说道:“上官凌浩那小子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呢?”
她在美国的时候,可是得到了上官风彦的不少照顾呀!
“你们两个要去哪里?”上官风彦指了指白涵馨和严夕月。
“出门约会、约会。”严夕月故意拉住了白涵馨的手,一顿眨眨眼。
上官风彦呵呵一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钱包,再掏出一张卡,“天气冷,约会就找个好地方吧,我是svip会员,你们去享受一等一的招待吧。”
说着将卡递给了白涵馨。
“谢谢爸。”白涵馨将卡过来,不动声色地道谢。
其实,真是觉得奇怪……
说不出到底哪里奇怪,但是有时候觉得上官风彦当她是空气一般的存在,有时候却又显得十分的照顾她、十分的热情啊……
“那我们走吧,上官叔再见。”严夕月拉着白涵馨离开,一边拿过她手中的卡一看,“哇,顶级的会馆呀,不享受就浪费了,我们就去那怎么样?”
白涵馨点点头。
上官风彦给她这张卡,不就是希望她去那里吗?
“上官太太你是要自己开车,还是让司机送,或者坐我的车?”
白涵馨闻言,抬头看了一眼严夕月,“叫我涵馨吧,夕月,我坐你的车。”天气冷,她的手比较冰,不大想开车,更不想要司机跟着。
两个人一同前往了目的地。
白涵馨下车的时候,正接近午餐时间。
因为之前约好要去公司跟上官一起用午餐,但是这个时候跟严夕月一起过来了,就没办法过去找他了。
白涵馨正想要寻个理由给上官凌浩打个电话通知他的时候,拿出手机一看,却见短信显示十分钟之前上官凌浩发过来的短信:
老婆,今天公司有点事情,我中午外出,不能一起吃饭了——最爱你的鸡先森。
“噗……”白涵馨即使不冷着脸,但是也不会那么张扬的笑……
现在,实在是觉得太好笑了。
看来,他已经习惯了鸡先森这个新称号了。
严夕月见白涵馨如此,特别好奇,靠近她偏过脑袋看了一眼她的短信,“鸡先森?怎么不是马先森呢?”
种……马!
更适合上官凌浩。
白涵馨闻言,又笑了笑,“这是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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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选了会馆上一层楼的一家餐厅。
餐厅占地面积庞大,设计奢华,服务一流。
白涵馨和严夕月挑选了一个靠着落地窗的位置坐下。
只要往下看,就将四周的景物揽入眼底。
“那边不是有家西餐厅吗?看着比这里还气派,早知道去那儿看看。”严夕月指了指隔壁大楼的一家餐厅。
带着白涵馨这样的阔太太出门,就不应该替上官凌浩省钱呀!
白涵馨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
笑着调侃她,“不然我们现在过去?”
“没关系,咱们晚上再去。”严夕月美眸眨眨的,坏笑~~~
总之,逃不掉的。
两个人边说笑,边看着那头,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
“咦,那不是你家鸡先森吗?”严夕月瞪着美眸,指了指那边楼下从黑色轿车里走出来的上官凌浩。
白涵馨闻言,自然也是转过头去。
只是,不单单只是上官凌浩。
只见,是他下车之后,连忙走了另外一旁去,给人开车……
女人的手,殷红的指甲。
自然而然地将手放在他的手里,从车里出来。
女人出来之后,紧挨着他,挽着他的手臂,与他一同走进了餐厅。
白涵馨眨了眨眼,眸底一丝的笑意敛起来。
如水般的凉薄。
“也许,只是客户……”严夕月看不清晰女人的脸,只是那么时尚的打扮,那么窈窕的背影……应该是个大美人呀!
白涵馨收回了目光,淡淡一笑。
眸光依旧清冷。
“也许吧。”她朝着严夕月淡笑一下,“今天,我没在这里看见过他,你也没看见过他。”
严夕月沉思了一下,点点头。
懂。
毕竟,女人最懂女人。
她明白白涵馨的意思。
作为上官凌浩的“哥们”,她本想对白涵馨说点什么,保证一下上官凌浩的人格,然而,却见白涵馨似乎也真的没怎么在意……
左思右想之后,她也没说什么。
在往后的时间里,两个女人十分自来熟,天生的契合。
一边享受美食,一边分享彼此的兴趣。
聊得火热。
然而,一直到她们离开餐厅,那一家餐厅的人,还没有出来。
严夕月拉住了白涵馨的手,说:“要不,咱们去看看?”
白涵馨淡淡一笑,“他带客户吃饭,我去的话,只怕会妨碍到他办事。”
而且,上官确实跟她说过,公司有点事情,他中午外出。
事情也许只是很单纯的。
就跟她与韩三少那般。
起先不说,就是担心对方会想擦边的去了。
所以,她推己及人,觉得上官也是如此,她犯不着见一些风吹草动就往那个方向去想。
“好吧,你能那么想就好,我认识上官多年了,确实我觉得他这个人也不会干什么偷偷摸摸的事情。”
话落,两个人就相携着一同前往会馆。
上官爸爸让人免费享受的,岂能放过?
然而,白涵馨隐隐地觉得有些东西,似乎不太对劲……不是因为上官凌浩,而是因为上官风彦。
到底是巧合,还是故意安排?
有些事情,凌乱如麻。
白涵馨不想断然地认定什么,只待往后看看再做进一步确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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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官凌浩回来得比她还晚。
“你今天很忙?”她一边在电脑前快速地敲着字,一边淡笑地问他。
上官凌浩刚刚洗完澡出来,正在擦拭着湿发,模糊地应了一声。
白涵馨发完了邮件之后,将电脑关上。
“来,我帮你。”她扯过了他手中的毛巾。
上官凌浩坐在她的身边,将她抱着一同坐在g上,乖乖地低着头让她擦,“谢谢老婆。”
白涵馨静静地擦着头发。
上官凌浩也沉默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听他说道:“老婆,你今晚很沉默。”
白涵馨擦着他手头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不是你很沉默?”
平时她都比较少话。
一般都是他在说的多。
上官凌浩伸出手,夺过了她手里的毛巾,直接丢到一边去,将她往g上推倒,自己高大的身子就压了上去,至高而下地望着她,“我沉默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在等着你主动?”
白涵馨轻笑,眉眼之间弥漫出一股散漫,清澈如水的眸子里,比平如多了几分暖意;伸出手触及他俊美的脸庞,亲昵地抚摸着。
“可是,我习惯了你的主动,还有你的……热情……”
热情两个人,被两个人吞没。
她勾着他的脖子,抬头吻住他的薄唇。
上官凌浩不急着夺回主动权,只是更压低了身子,让她吻着他,唇齿之间弥漫着她有些清凉的馨香,令人心驰神往的馨香。
一夜的缠-绵。
上官凌浩极致之后,拥着怀里倦极的女人一同睡去。
临睡前,心中还暗自想着:老婆开窍了?今晚好热情……
本该倦极沉睡的女人,却在他传来平稳的呼吸之后,渐渐地睁开了几分清冷的美眸,借着淡淡的灯光,凝视着他沉睡的俊颜。
她冰凉的指尖,触及他的脸。
轻轻地点了点。
上官凌浩,你注定是那个主动的男人,而我注定是那个被动的女人;如果哪一天你不主动了,我就算化被动为主动,也改变不了什么。
知否?
白涵馨不像承认她心底地在乎。
她更是以为自己不在乎。
可是,先回家的她,左等右等,等不到他回来,脑子里便一次次地出现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的画面——
那样的画面,一次次地在折磨着她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变成了煎熬。
所以,她忍不住的、忍不住地想要证明自己给上官凌浩的吸引力。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让意识渐渐地模糊。
是她的,就连上天都抢不走;能被抢走的,那就注定不是她的。
何必……自寻烦恼。
*******
翌日上午。
上官凌浩被人一脚狠狠地踹下床了。
“滚,哪凉快往哪去。”白涵馨眼睛都没睁开,只恼怒地冷哼一句,伸出白嫩的脚,将缠上来的男人踹开。
几近失眠,她困死了。
他还想来?
“老婆,来嘛,就一次。”上官凌浩贼心不死,扑了上去,拉过被子盖住两个人。
晨间一冲动。
并且他有心那么做。
然而——
“啊……!”
上官凌浩哀嚎一声,掀开被子的一角,钻了出来。
特别委屈地捂着半边俊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他拿开手的时候……呃、不是五指印,而是一个牙印!
嗯哼,被咬了吧!
只见,他哀怨地看了看身边躺着不动的女人一眼,随即,邪魅的蓝眸掠过几分戏谑,身子往前挪了挪。
躺在她的身边,将她连人带被地给抱过来。
白涵馨自然是不理会他,随便他自己折腾。
不过,上官凌浩现在不想折腾了。
只是想要……
他凑近了她的耳边,低喃着:“老婆,你咬得我好痛……原来老婆不只是下面的小嘴厉害,上面的更厉害……”
“上官凌浩!”
白涵馨猛然地跳起来。
唰……
上官凌浩比她更快地起身速度地跑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一大早你就耍流-氓,无耻!”白涵馨涨红着一张俏丽的小脸,没法继续淡定。
大吼了几声,然后继续补眠。
至于上官凌浩,心情大好地一边哼着小曲儿,一边在浴室里洗漱。
吃不着肉,那逗一逗也挺好的。
等到他准备好一切,准备走人的时候,却是不放心地过去嘱咐几句,“别睡太久了,记得等会儿佣人来喊的时候,要先起来吃东西。”
白涵馨没有回他。
但是他知道她有在听。
“我这几天比较忙,晚上回来得晚的话,你自己早点睡觉,嗯?”他凑上前,亲了亲她的额头,径直出门去。
白涵馨睡得昏天暗地。
因为没有人来喊她。
觉得倦极了,就一直睡。
还是中午的时候,上官凌浩给她打电话,将她吵醒了。
肚子饿得呱呱叫,她快速地洗漱了一下,就下楼去吃饭。
“醒了?”上官风彦端着刚煮出来的咖啡,笑意甚浓的眸,望着白涵馨。
白涵馨面色平淡的叫了一声爸。
其实,平静的外表之下,包裹着一颗尴尬的心。
就好像是昨晚做了什么事情,人家当长辈的心里特清楚……顿时非常不习惯。
迄今为止,白涵馨还是不明白上官风彦回来s市的原因。
“先去吃饭吧。”上官分彦淡淡地说道。
但是这句话暗含的意思就是:你先去吃饭,我等你。
白涵馨只能先去吃饭。
反正,该说的,他迟早会说。
果真,上官风彦一直在等着她。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只是,白涵馨的冷气场早就形成了一种自然现象了。
淡定到宛如天边的云。
除非上官风彦不想说话了,不然,还真的耗不过她。
“有些话本不该我这个当父亲的来说,只是,现在除了我,似乎也没人能够跟你说明白了。”
白涵馨眉眼低垂,一副等待后文的乖巧模样。
这一点,上官风彦颇为满意。
虽然一直不满意她孤儿的身份,但是总体来说,白涵馨的修养还不错。
“上官家族庞大,介于黑白两道。正因为如此,有些不定的因素一直都存在。”上官风彦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面前的桌面,十分的有节奏。
就好像他的计划一样,按部就班地进行着。
白涵馨抬眸看了他一眼。
“你和凌浩在一起这么久,也该是给上官家添个成员了。”
白涵馨闻言,眸光微微一闪,“爸,我和上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眸光微微一闪,“爸,我和上官……”
“上官家对子嗣的要求,别任何家庭都来得急切,在上官家……子嗣可以改变一些事情,这一点你可要牢牢地记在心里啊!”
上官风彦明显地打断了白涵馨的话。
毕竟,他并非想要听她说什么,而是目的在于想要告诉她什么。
白涵馨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是觉得还是听出了重点的。
她是上官家的媳妇,就得给上官凌浩生儿育女。
虽然,她对于充当生产工具没有兴趣,但是,在这个前提之前,她和上官相爱,也做好了打算准备要一个孩子,所以,关于子嗣的事情,她就接受了。
“是,我明白了。”她乖巧地回答。
其实,还是觉得……这个公公管得太多。
只是,他是长辈,她不好说什么。
也许,这是豪门的通病吧。
对于继承人总是比一般的家庭来得着急,因为继承者关系着一个家族的命运。
然而,在后来发生的事情,白涵馨想起今日上官风彦所说的话,才发现他的这番话的真正含义……
********
给方雪艳发出去的邮件,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龙炎烈那边更是没有一丁点儿的消息。
也不知道方雪艳如今身在何方。
白涵馨一边担忧着好友的事情,一边又烦恼着自己的事情。
正是心中烦躁的时候,却接到了白盼盼的电话,她说是要回国了。
这个蜜月,渡了半年之久……这小两口真让人羡慕呀!
只是,听说严子衿的父母其实一直居住在国外,两个人去渡了蜜月,估计回家住去了。
s市的是严家的老宅而已。
妹妹要回来,白涵馨就想着,给她买一个礼物吧。
下午的时候,一个人去s市最全、最奢华的大商场溜达了一圈。
想要挑选一件跟盼盼的气质符合的礼物。
选了半天,就挑中了一个粉色的钱包。
她伸手去拿——
然而,与之同时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手。
几乎是同时地抓住了钱包。
白涵馨一愣,抬头望向对方。
女人美丽的中西方结合血统的脸庞,艳红如盛开的红玫瑰的唇,美丽、耀眼,带着几分自然流露的烈火般的性感。
白涵馨淡淡地收回目光,声音清冽如水,“这个钱包,我先拿的。”说着,就要将钱包拿起来。
然而,女人的手,没有移开,紧紧地压着钱包。
白涵馨蹙了蹙眉,目光清冷地看向了对方,不言,亦不语。
更没有放手。
是她先看上的,除非对方有足够的理由,那样的话,她就当是承让了,也未尝不可。
可是,想要就这么抢走,那不可能。
“两位客人,你们谁要买呢?”
“我。”
“我。”
两个人同时回答。
“呃……”营销员顿感为难了,“可是钱包只有一个呀!”
两个人都要那是不可能的。
这款钱包,同款一色,只有一个。
营销员看着两个美丽不可方物,一看穿着打扮也都是惹不起的女客人,十分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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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看着营销员为难的脸色,不禁有些心软。
混哪行都不容易呀!
她们两个争下去,倒还真的为难了人家了。
“算了,我不要了,合该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既然如此,看似不属于我了,不强求。”白涵馨淡淡地说道。
态度十分的甘愿。
营销员最怕的就是惹怒客人,所以,看到白涵馨主动放弃,虽然面色清冷了些,但是恰恰又成全了她。
心里头就对她存了几分好感,连忙说道:“这位客人,我们还有其他的款色都很不错,不妨让我带你去看看别的,您看如何?”
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
“我跟你不同。”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白涵馨懒得理会,只是跟着营销员往前走去。
然而,那个女人却没有消停,只听她继续说道:“我不相信有什么东西是否属于谁,所以,只要是我看上的,不属于我的,我会更努力让他变成我的!”
白涵馨没将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这个社会生存压力太大了……少不了几个心理有问题的。
最后,在营销员热情的介绍之下,她挑选了一个淡蓝色的迷你包。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烛光晚餐。
却没有弥漫着应该有的浪漫气息,气氛反而十分的冷沉。
几欲令人窒息。
只是,再是不情愿,终究用完了这顿晚餐。
男人似乎一刻都不想多加停留,直接拿起了外套,就匆匆地往外走去。
“今天,我见过她。”跟男人的焦急不同,女人不紧不慢地继续用餐,“既然选择游戏,那么你就该遵守规则。”
男人的脚步,僵持在门口处。
依然背对着身后的女人,“那又如何,莫妮卡,你真的以为你能动我的女人?”
女人听了他的话,妖艳的红唇缓缓地上扬,轻轻地摇摇头,“现在是不能。”
因为现在白涵馨的身边,属于上官凌浩的眼线太多。
想要动手,就是落了把柄让上官凌浩断然地终止游戏。
她与上官风彦之间,可是有约定的。
但是,就因为如此,上官凌浩也不能不遵守规则,除非,他想要拿白涵馨的小命做赌注。
没有规则的约束,谁都可以帮不按章法出牌,届时……
在撕破脸之前,他们都在互相牵制着对方。
莫妮卡缓缓地站起来,朝着上官凌浩走过去,从他的背后伸出手,那纤长好看的手指大大地张开,抚摸着他肌肉结实的性感的胸膛。
上官凌浩猛然地伸出手,按住了她不安分的手,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甩到一边去。
“规则是吗?”他转过身,性感的薄唇微扬,眸底却满是冷意,“希望你牢记着规则里的每一字、每一句。”
话落,他转身朝着内卧室的方向走了进去。
莫妮卡见状,红唇绽放一抹笑容,脚尖一转,跟了上去。
奢华宽敞的室内,掉落了满地的衣裳。
上官凌浩已经躺在g上,而莫妮卡将自己脱得一件不剩,将自己丰-满的身-体展露无余,慢慢地、一步步地朝着g走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人的夜里,就觉得冷风呼呼作响的声音格外的清晰。
白涵馨洗澡出来之后,拿着毛巾,正在烦躁地擦拭着湿发。
还是上官在家的好,好歹有人帮她吹干头发。
天气冷,她自己懒得动手。
正郁闷的时候,听见手机响了一下,听似短信的声音;她将半湿的毛巾丢到沙发上,过去拿了手机回到了g上。
最亲爱的鸡先森:
她点开一看。
老婆,你睡了吗?
她蹙蹙眉,现在才晚上八点多,哪那么早睡。
不过,她咬咬唇,笑了一下,给他回复:有点困,想要睡了,你要什么时候回来?
等了一下,就看到回信:
困了就早点睡吧,不用等我,我今晚会很晚才回去,晚安宝贝。
“无聊!”白涵馨将手机放到旁边的桌子上,拿过架子上的另外一条干净的毛巾擦着快干的头发。
最近,不只是上官凌浩忙,好像公公也挺忙的,极少在家了。
就好像今晚,也不在。
她一个人吃饭的。
不知道是不是公司有什么大事情要忙,两父子都不在家。
白涵馨一边擦头发,一边想着;想了这件事,又去想想方雪艳的事情,渐渐地,眼皮就沉重了起来……
不知道夜里的何时,白涵馨是被一股窒息感闹醒过来的。
炙热熟悉的吻。
她哼哼唧唧了几声,懒得睁开眼睛。
只是,身上的男人似乎不甘被冷落,愣是将她挑-逗到了极致,抱着她变换着姿势,两个人紧密相接的那一处发出一些暧ai昧的交响……
“唔,好累……”她困得几乎睁不开眼睛,尽管他极力地挑-逗着,但是她只是哼哼唧唧地难耐地推着他,被他强行进入的紧致还是干涩着的。
让他没法继续身下的动作。
“宝贝、老婆……”他一边亲昵地舔着她的脖颈,一边轻唤着她的名字。
白涵馨的敏感处被他吻得痒痒的,睡意消弭了几分,却依旧深浓。
被他闹得不行,困倦的她脾气就不大好,直接一巴掌胡乱地挥过去,“烦死了!”
上官凌浩估计被打习惯了,速度地躲开她的攻击,顺便拉着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抚摸着……
只可惜,白涵馨太倦,懒得去理会他。
偏偏,他还是不死心。
这肉是一定要吃到嘴的呀!
年轻气盛,一旦起了火,不容易灭……
只是,她半点热情都没有,这么强行的做,又怕弄痛了她,而且那样的话,他也不够爽——
于是,他热情地吻住她的唇,炙热的坚挺从她的紧致里一点点地退了出去。
白涵馨本来没有知觉。
但是因为他慢慢地退了出去,涨涨的,麻麻的,酥酥的……她倒了哼了两声,给点反应了。
上官凌浩的吻,十分有耐心地一点点地往下,停留在她的那两团白嫩上战斗了一阵,渐渐地继续往下——
轻轻地分开了她的两边腿,慢慢地屈起来,他的吻从她的大腿吻了上去……直到吻到了大腿根处——
湿热的唇舌,挑逗着最致命的那处……
“嗯啊……”白涵馨终于给出热情的反应。
除非是死尸,除非真是xing冷感,否则——
真的无法阻挡这样致命的挑逗。
上官凌浩蓝眸绽放出几丝潋滟的光彩,吻得更深,以热情而灵动的唇舌,尽情地挑逗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在睡梦里,渐渐地挣扎着。
纤细的手指,不知觉地揪着身下白色的g单。
她低低地轻声吟了一声,蹙着柳眉,几分意识渐渐地回笼大脑。
渐渐地睁开了眼睛,不太适应从黑暗到光明的光线,不高兴地冷哼了一声。
然而——
身下那某处的刺激猛如洪水,奔涌而来。
刺激得她连脚趾头都微微地卷曲。
她微微地扬起了头,看着在自己两腿之间的男人……终于才清清楚楚地意识到他在做什么!
“上官……”
上官凌浩见她醒来,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更深入——
直到用炙热的唇舌热情地将她推上高gao潮,他俯身上前拥着她在kingsize的g上滚了一圈,让她在上他在下。
“宝贝,我想你,来……”他将她微微的托起,然后将她对准自己的那处,一寸寸地深入——
完全的深处,紧紧地充满着。
两个人都轻哼一声。
随即而来的是一波又一波凶猛的冲ci刺带来的快感呢——
直到男人餍足地释放,这一场爱的盛宴才在深夜里渐渐地落幕。
白涵馨昏昏沉沉地睡去之前,暗暗地发誓:
上官凌浩要是敢在早上再闹她,她就想方法弄死他!
所幸,上官凌浩早上也没早起——
否则,可能还真的会闹下去。
可能是昨晚都太累了吧!
反正,正逢他给自己制定的双休日,美美地抱着老婆一块儿赖床。
有老婆在的g才是最舒服的g;有老婆在的夜晚,才是最幸福的夜晚;有老婆在的早晨才是最幸福的一天的开始……
原来,只要有她在,他就觉得幸福。
任何女人……都无法取代!
一直到中午11点钟的时候,上官凌浩才将白涵馨裹着抱到了浴室。
他只是想要帮她洗漱一番。
真的……
至少初衷如此。
然而,她一个慵懒的媚眼,直接将他勾得热血沸腾。
一发不可收拾。
两个人在浴室里荒唐了一个多小时,才洗漱完毕。
而那个时候,白涵馨已经两腿都合不拢了……她觉得她严重的纵yu欲-过度了。
“上官。”
“嗯?”上官凌浩抱着疲软的女人放回g上,亲了亲她半瞌着的慵懒的美眸,说道:“我让人端吃的上来就行。”
白涵馨缓缓地睁开眼睛,雪亮如黑玉石的眸看着他,“我想说……不如给你纳个小妾吧,臣妾已经不行了……”
他白天黑夜的需-索-无度,让她感觉有些吃不消。
“三宫六院,我只取一瓢饮。”上官笑嘻嘻地拥着她,将她揽在怀里,贡献出手臂让她枕着,“而且……”
他凑近她的耳畔,低喃了几句。
只见,白涵馨的脸颊微微地一红,耳根子也在发烫。
“上官凌浩,你真无耻!”
她白了他一眼,伸出手朝着他的腰侧捏上去。
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就拉到嘴边轻吻着,邪魅的凤眸微挑,风情万种,邪气横生,“无耻?有时候你不是求我对你更无耻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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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之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出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其实,我还可以更无耻的,宝贝你要不要试试?”
坏笑~~~~~
淫yin荡的笑~~~~~
“我饿了。”白涵馨淡定地睨他一眼,是真的觉得饿了。
上官凌浩却是听出了另外一番含义,兴奋地说道:“我现在就喂饱你。”
“我、要、吃、饭!”白涵馨一字一句冷冰冰地说道。
森冷的眼眸冷睨着他。
“再乱来,这个月你就睡书房吧。”
上官凌浩闻言,翻脸比翻书还快,立马乖乖地抱着她往外走,“宝贝,我们去喂饱你的肚子吧。”
两个人磨蹭了半天,终于下楼去吃饭了。
然而,平时跟上官凌浩一样忙碌的上官风彦,正巧也在家;看见儿子和儿媳妇亲昵地一块儿下楼的时候,笑意深长地看着他们。
白涵馨只觉得尴尬地朝着他淡淡,然后喊了一声爸。
至于上官凌浩,却是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确切地来说,是充满了得意的眼神。
这一次交锋,他赢了。
跟老子也好,跟莫妮卡也好,文字陷阱吗?
那是他上官凌浩的拿手游戏!
凭他们还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里看得不要明白的,别急,后面自然会明白怎么回事。】
白涵馨觉得心里头有些沉闷。
也不知道是上官风彦昨天跟她说的话,让她感觉有压力,还是因为什么。
上官凌浩看她明明喊着饿,但是胃口似乎又不好,凑过去瞧着她的脸,“怎么了?”
白涵馨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摇头,继续吃饭,只是食不知味。
第一次发现,当人家儿媳妇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上官凌浩不上班,可以不厌其烦地一整天都缠着白涵馨。
只是,白涵馨就觉得烦了。
因此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本来想要出门约会,但是严夕月给白涵馨打电话。
“上官,今天不去了好吗?我跟夕月要去出去一趟。”
上官凌浩听到“夕月”两个字,剑眉不动声色地微挑一下,暗想:我家涵馨什么时候跟严夕月勾搭上了?
一会儿又想,什么时候叫得那么亲热了?
“咳……老婆,不去就不去了吧,我们可以一起去见夕月。”
白涵馨摇摇头,一边到梳妆台去画个淡妆,“你不能去,女人的事情。”
上官凌浩吹了个口哨,蹭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抢过了她的眉笔,帮她画眉,“我觉得你有很严重的性别歧视。”
白涵馨坐着不动,也不笑,好好地让他画眉。
只是,铁了心不让他跟着出门。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我跟你说,严夕月……”
嘭——
白涵馨已经转身离开,将门给关上,杜绝了上官凌浩的声音。
上官凌浩撇撇唇。
本来白涵馨就不好驾驭了,他就担心她跟严夕月待在一起久了,近墨者黑,以后更能折腾他——他伸出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就拉到嘴边轻吻着,邪魅的凤眸微挑,风情万种,邪气横生,“无耻?有时候你不是求我对你更无耻一点吗?”
话语之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伸出手直接探入了她的衣服里,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其实,我还可以更无耻的,宝贝你要不要试试?”
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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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却是听出了另外一番含义,兴奋地说道:“我现在就喂饱你。”
“我、要、吃、饭!”白涵馨一字一句冷冰冰地说道。
森冷的眼眸冷睨着他。
“再乱来,这个月你就睡书房吧。”
上官凌浩闻言,翻脸比翻书还快,立马乖乖地抱着她往外走,“宝贝,我们去喂饱你的肚子吧。”
两个人磨蹭了半天,终于下楼去吃饭了。
然而,平时跟上官凌浩一样忙碌的上官风彦,正巧也在家;看见儿子和儿媳妇亲昵地一块儿下楼的时候,笑意深长地看着他们。
白涵馨只觉得尴尬地朝着他淡淡,然后喊了一声爸。
至于上官凌浩,却是笑得一脸高深莫测……确切地来说,是充满了得意的眼神。
这一次交锋,他赢了。
跟老子也好,跟莫妮卡也好,文字陷阱吗?
那是他上官凌浩的拿手游戏!
凭他们还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里看得不要明白的,别急,后面自然会明白怎么回事。】
白涵馨觉得心里头有些沉闷。
也不知道是上官风彦昨天跟她说的话,让她感觉有压力,还是因为什么。
上官凌浩看她明明喊着饿,但是胃口似乎又不好,凑过去瞧着她的脸,“怎么了?”
白涵馨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地摇摇头,继续吃饭,只是食不知味。
第一次发现,当人家儿媳妇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上官凌浩不上班,可以不厌其烦地一整天都缠着白涵馨。
只是,白涵馨就觉得烦了。
因此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本来想要出门约会,但是严夕月给白涵馨打电话。
“上官,今天不去了好吗?我跟夕月要去出去一趟。”
上官凌浩听到“夕月”两个字,剑眉不动声色地微挑一下,暗想:我家涵馨什么时候跟严夕月勾搭上了?
一会儿又想,什么时候叫得那么亲热了?
“咳……老婆,不去就不去了吧,我们可以一起去见夕月。”
白涵馨摇摇头,一边到梳妆台去画个淡妆,“你不能去,女人的事情。”
上官凌浩吹了个口哨,蹭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抢过了她的眉笔,帮她画眉,“我觉得你有很严重的性别歧视。”
白涵馨坐着不动,也不笑,好好地让他画眉。
只是,铁了心不让他跟着出门。
“你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我跟你说,严夕月……”
嘭——
白涵馨已经转身离开,将门给关上,杜绝了上官凌浩的声音。
上官凌浩撇撇唇。
本来白涵馨就不好驾驭了,他就担心她跟严夕月待在一起久了,近墨者黑,以后更能折腾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跟严夕月并非真的去做女人的事情——
而是要去医院看一个人。
龙家爷爷。
严夕月才是正主儿,她只是一个跟班。
一起去的目的在于探探龙炎烈的情况。
“你去看龙家爷爷,是因为龙炎霆?”
白涵馨有些好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上次听说龙炎霆快要订婚了,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性。
严夕月闻言,笑得高深莫测。
突然,却听见她说道:“我曾听上官说过,你先是孤儿,然后再寄人篱下。”
白涵馨微微地挑眉看着她,不明所以。
这与她问她的问题,似乎没有一丁点儿的关联吧?
“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严夕月看着白涵馨微冷的脸色,笑着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说,你一定没有想到,我曾经也与你一样。”
白涵馨闻言,尽管眸色依然淡然,只是沾染着几分讶异。
严夕月不是严子衿的姐姐吗?
怎么会是孤儿?
怎么会寄人篱下?
她好看的柳眉轻挑,显露出她对此事的好奇,然而,严夕月并未多说,只道:“我曾经……居住在龙家,龙爷爷以前跟疼爱我。”
白涵馨蹙蹙眉,轻轻地点头。
别人的故事,愿意说则听,不愿意说自然有理由,无需多问。
只是,严夕月的这句话倒是回答她了:去看龙爷爷,不是因为龙炎霆,只是一个曾经很疼爱自己的老人家。
白涵馨略微苦涩地想:到底还是不一样。
她是孤儿。
却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她寄人篱下,却是被当成了特工一般的培养,完全没有体会到人间亲情的滋味。
最温馨的一段光阴,除了现在跟上官在一起的温暖之外,就是白家夫妇将她领养的那几年。
没错,她一直是一个没家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无名无姓,不知家在何方;一岁的时候被结婚几年却一直没有孩子的白家夫妇收养。
后来,陈叶儿实在是想要自己当一回真正的母亲,于是,有了白盼盼;一直到白涵馨六岁那一年,才得知自己的身世。
白家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到了,我们进去吧。”严夕月拉着白涵馨,走往一间病房轻轻地敲了敲,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白涵馨要失望了。
没有看见龙炎烈。
反而是龙炎霆恰好在。
严夕月和白涵馨一同到了龙家爷爷的身旁。
恰逢老人家今天身体还算舒坦,正坐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龙炎霆搭话,看见严夕月和白涵馨走了过来,有些混沌的老眼渐渐地投递在她们的身上。
“爷爷。”严夕月走上前,握住了老人家的手,“爷爷,我是夕月,您还记得吗?”
听说,老人家这几个月痴呆得厉害,少有十分清醒的时候,自家孙子都不记得了,何况是整整三年未见的严夕月。
“夕月……”他声音沉沉幽幽地唤了一声,老态龙钟的眼睛望着夕月看了一会儿,半天反应不过来。
严夕月闻言心酸,却也只能静静地陪着他,问了旁边的龙炎霆,龙爷爷身体的情况。
正在此时,龙爷爷却望向了一旁的白涵馨,混沌不清的一双老眼突然一亮。
倏尔,他渐渐地笑了。
那混沌的双眼,不知为何,竟然多了几分诡异的清明。
“你来了。”他看着白涵馨说了那么一句。白涵馨跟严夕月并非真的去做女人的事情——
而是要去医院看一个人。
龙家爷爷。
严夕月才是正主儿,她只是一个跟班。
一起去的目的在于探探龙炎烈的情况。
“你去看龙家爷爷,是因为龙炎霆?”
白涵馨有些好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上次听说龙炎霆快要订婚了,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性。
严夕月闻言,笑得高深莫测。
突然,却听见她说道:“我曾听上官说过,你先是孤儿,然后再寄人篱下。”
白涵馨微微地挑眉看着她,不明所以。
这与她问她的问题,似乎没有一丁点儿的关联吧?
“我这么说,没有别的意思。”严夕月看着白涵馨微冷的脸色,笑着继续说道:“我只是想说,你一定没有想到,我曾经也与你一样。”
白涵馨闻言,尽管眸色依然淡然,只是沾染着几分讶异。
严夕月不是严子衿的姐姐吗?
怎么会是孤儿?
怎么会寄人篱下?
她好看的柳眉轻挑,显露出她对此事的好奇,然而,严夕月并未多说,只道:“我曾经……居住在龙家,龙爷爷以前跟疼爱我。”
白涵馨蹙蹙眉,轻轻地点头。
别人的故事,愿意说则听,不愿意说自然有理由,无需多问。
只是,严夕月的这句话倒是回答她了:去看龙爷爷,不是因为龙炎霆,只是一个曾经很疼爱自己的老人家。
白涵馨略微苦涩地想:到底还是不一样。
她是孤儿。
却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她寄人篱下,却是被当成了特工一般的培养,完全没有体会到人间亲情的滋味。
最温馨的一段光阴,除了现在跟上官在一起的温暖之外,就是白家夫妇将她领养的那几年。
没错,她一直是一个没家的孩子……
她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到底是谁,无名无姓,不知家在何方;一岁的时候被结婚几年却一直没有孩子的白家夫妇收养。
后来,陈叶儿实在是想要自己当一回真正的母亲,于是,有了白盼盼;一直到白涵馨六岁那一年,才得知自己的身世。
白家夫妇不是她的亲生父母。
“到了,我们进去吧。”严夕月拉着白涵馨,走往一间病房轻轻地敲了敲,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白涵馨要失望了。
没有看见龙炎烈。
反而是龙炎霆恰好在。
严夕月和白涵馨一同到了龙家爷爷的身旁。
恰逢老人家今天身体还算舒坦,正坐在床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跟龙炎霆搭话,看见严夕月和白涵馨走了过来,有些混沌的老眼渐渐地投递在她们的身上。
“爷爷。”严夕月走上前,握住了老人家的手,“爷爷,我是夕月,您还记得吗?”
听说,老人家这几个月痴呆得厉害,少有十分清醒的时候,自家孙子都不记得了,何况是整整三年未见的严夕月。
“夕月……”他声音沉沉幽幽地唤了一声,老态龙钟的眼睛望着夕月看了一会儿,半天反应不过来。
严夕月闻言心酸,却也只能静静地陪着他,问了旁边的龙炎霆,龙爷爷身体的情况。
正在此时,龙爷爷却望向了一旁的白涵馨,混沌不清的一双老眼突然一亮。
倏尔,他渐渐地笑了。
那混沌的双眼,不知为何,竟然多了几分诡异的清明。
“你来了。”他看着白涵馨说了那么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然眼神还是显得混沌痴呆。
白涵馨一愣,与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面面相觑。
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纯粹就是陪着严夕月过来的,跟龙爷爷半点交情都没有,更是没有见过面的。
“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吧?”龙爷爷的眼里似乎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只定定地望着白涵馨,“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再出现,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一定很恨我吧……如果当初我不阻止你们在一起……”
龙爷爷的神情,有些悲戚。
声音哽咽。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老人家在说什么……
“爷爷,你知道她是谁?”龙炎霆坐到老人家的旁边,指着白涵馨。
龙爷爷怔了怔,突然渐渐地笑了。
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只听他笑呵呵地说道:“她?对啊,她是谁?”
白涵馨不动声色,但是却隐约地有些事情,她还以为……
突然,想到上官风彦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似乎也将她错认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今日龙爷爷看见她,似乎也将她看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她的亲生母亲呢?
这个大胆的想法将白涵馨吓了一跳!
可是,之后无论他们怎么问,龙爷爷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白涵馨并非白家的女儿,这一点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所以,严夕月和龙炎霆最后都只当是爷爷痴呆得厉害了胡乱说话罢了。
唯独白涵馨心里清楚,或许……不只是胡乱说的。
没有人都渴望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白涵馨已经刻意地忽略多年了,只当自己被抛弃……
既然不要她,为什么还要将她生下来?
每一个孩子不应该都是父母亲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吗?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父母抛弃?
所以,她一直无法释怀。
上官凌浩曾问她,是不是不想要小孩?
她想,不是的……只是害怕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后,跟她一样的悲哀。
可是,她发誓,她会用生命去珍爱自己的孩子;上官凌浩也说过,会用生命去爱ta。
渐渐地,她想,不幸运的只是她。
诚如上官凌浩所言的,他们的孩子一定最受宠爱的宝贝。
“涵馨,你在想什么呢?”严夕月轻轻地推了白涵馨一把,“我们可以走了。”
白涵馨回神,连忙站起来,朝着龙爷爷微微地颔首道别。
只是,老人家已经晕晕欲睡了,谁也不理会。
两个人刚刚走出了病房,就见龙炎霆也追了出来,笔挺的黑色正装,穿在他的身上,却无端生出几分妖娆的气息来,尤其是配上他那双宛若桃花流水的眸,似笑非笑的眸底洋溢出一种勾人的绯色。
白涵馨第一次那么近的看着龙炎霆。
怎么也想不到,在法-庭上凛然肃穆慷慨陈词的法律界精英、出道两年从无败诉的金牌律师,端出的不是严肃斯文,而是邪魅风姿,俊美倜傥。
“我送你们。”龙炎霆大步地跟了上去,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眼睛却只看着严夕月。
白涵馨向来是个聪明的。
所以,她没等严夕月回答,就赶紧说道:“正好我们都没开车来,我老公一会儿来接我,你送夕月吧!”纵然眼神还是显得混沌痴呆。
白涵馨一愣,与在场的其他两个人面面相觑。
真的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纯粹就是陪着严夕月过来的,跟龙爷爷半点交情都没有,更是没有见过面的。
“一定是还在生我的气吧?”龙爷爷的眼里似乎再也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只定定地望着白涵馨,“这么多年了,你都没有再出现,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你了,一定很恨我吧……如果当初我不阻止你们在一起……”
龙爷爷的神情,有些悲戚。
声音哽咽。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不知道老人家在说什么……
“爷爷,你知道她是谁?”龙炎霆坐到老人家的旁边,指着白涵馨。
龙爷爷怔了怔,突然渐渐地笑了。
在众人的期待之中,只听他笑呵呵地说道:“她?对啊,她是谁?”
白涵馨不动声色,但是却隐约地有些事情,她还以为……
突然,想到上官风彦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似乎也将她错认成了另外一个人似的;今日龙爷爷看见她,似乎也将她看成了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到底是谁?
会不会是她的亲生母亲呢?
这个大胆的想法将白涵馨吓了一跳!
可是,之后无论他们怎么问,龙爷爷还是一副痴痴呆呆的模样。
白涵馨并非白家的女儿,这一点也只有她一个人知道,所以,严夕月和龙炎霆最后都只当是爷爷痴呆得厉害了胡乱说话罢了。
唯独白涵馨心里清楚,或许……不只是胡乱说的。
没有人都渴望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白涵馨已经刻意地忽略多年了,只当自己被抛弃……
既然不要她,为什么还要将她生下来?
每一个孩子不应该都是父母亲捧在手心里疼爱着的吗?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父母抛弃?
所以,她一直无法释怀。
上官凌浩曾问她,是不是不想要小孩?
她想,不是的……只是害怕自己的孩子出生之后,跟她一样的悲哀。
可是,她发誓,她会用生命去珍爱自己的孩子;上官凌浩也说过,会用生命去爱ta。
渐渐地,她想,不幸运的只是她。
诚如上官凌浩所言的,他们的孩子一定最受宠爱的宝贝。
“涵馨,你在想什么呢?”严夕月轻轻地推了白涵馨一把,“我们可以走了。”
白涵馨回神,连忙站起来,朝着龙爷爷微微地颔首道别。
只是,老人家已经晕晕欲睡了,谁也不理会。
两个人刚刚走出了病房,就见龙炎霆也追了出来,笔挺的黑色正装,穿在他的身上,却无端生出几分妖娆的气息来,尤其是配上他那双宛若桃花流水的眸,似笑非笑的眸底洋溢出一种勾人的绯色。
白涵馨第一次那么近的看着龙炎霆。
怎么也想不到,在法-庭上凛然肃穆慷慨陈词的法律界精英、出道两年从无败诉的金牌律师,端出的不是严肃斯文,而是邪魅风姿,俊美倜傥。
“我送你们。”龙炎霆大步地跟了上去,话是这么说,但是他的眼睛却只看着严夕月。
白涵馨向来是个聪明的。
所以,她没等严夕月回答,就赶紧说道:“正好我们都没开车来,我老公一会儿来接我,你送夕月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就是坐等着老婆随传随到。
绝对不会让白涵馨太久等,亲自开车过来接人。
“你跟夕月来医院?”上官挑挑剑眉看了白涵馨一眼,低头帮她系好安全带。
白涵馨垂眸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岂料,上官凌浩来一句,“跟她去医院做什么?难道是她怀上了?”
噗……
白涵馨差一点笑喷!
伸出手将他故意蹭到胸前的脑袋给推开,“想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龙炎烈的爷爷就在这里住院。”
上官凌浩见逗她不成,也就乖乖地开车。
“饿了吗?先去吃饭怎么样?”
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
出门之前,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才吃那么点饭;现在下午四点多,肚子也饿,确实可以去吃饭了。
于是,上官boss带着老婆进行了一顿烛光晚餐……虽然有点早。
透明包厢式的餐厅。
他们就在其中一件。
那蜿蜿蜒蜒的设计,将每个包厢保持着一定的空间,提高层次美感以及隐秘感。
当然,从各个方位来说,自然不是完全封闭的。
毕竟,吃个饭又不是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上官和白涵馨所在包厢,其中一个侧面,正对着隔间的隔间的包厢……
女人殷红的指甲,五指紧紧地抓着酒杯。
她红艳的唇边噙着一丝笑意,然而棕黄色的眸子冷嗖嗖地看着那个包厢里的男女。
看着从来只享受帝王待遇的男人,如今却温柔亲昵地给一个女人擦拭嘴边的残屑,一举一动仿佛她是他掌间的至宝。
“总有一天,我要你也像对她那般地对我……”女人话落,眯起了棕色的美眸,冷光乍现……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两个人浓情蜜意,一顿饭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才珊珊结束。
同样是冬天,只是这一晚出奇的回升了好几度,顿感格外的温暖。
正逢夜景怡人,街头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车子经过某个夜市的时候,白涵馨就说想要下车逛逛。
上官凌浩对老婆那绝对是百依百顺的,自然就陪着她一块儿去逛逛,纵然在他过去的二十五个年头里,从未来到那么吵杂的场合。
夜市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上官凌浩紧紧地握着白涵馨戴着手套的手,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避开旁人的冲撞。
“上官,你看这些泥人好可爱啊。”白涵馨看着一个小摊子的手工泥人,走上前拿了几个看看。
捏得还不错呢,挺可爱的。
“妹子,你想买吗?加点钱的话,我还可以照着你们二人的样子捏出来哦!”买泥人的中年女人笑着说道。
白涵馨闻言,来兴趣了。
还可以照着他们的样子捏泥人?
“真的假的?要加多少钱呢?”
“本来卖25块钱一个,照着你们样子捏的话,得50块钱一个。”中年女人伸出五指,笑呵呵地说道:“我瞧二位的长相这么好,还真希望能给你们捏两个泥人呢。”
只是,她靠这个吃饭啊,总不能白捏是吧?
白涵馨却是听出来了。
就是希望你同意呗。上官凌浩就是坐等着老婆随传随到。
绝对不会让白涵馨太久等,亲自开车过来接人。
“你跟夕月来医院?”上官挑挑剑眉看了白涵馨一眼,低头帮她系好安全带。
白涵馨垂眸看着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岂料,上官凌浩来一句,“跟她去医院做什么?难道是她怀上了?”
噗……
白涵馨差一点笑喷!
伸出手将他故意蹭到胸前的脑袋给推开,“想什么呢,你又不是不知道龙炎烈的爷爷就在这里住院。”
上官凌浩见逗她不成,也就乖乖地开车。
“饿了吗?先去吃饭怎么样?”
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
出门之前,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才吃那么点饭;现在下午四点多,肚子也饿,确实可以去吃饭了。
于是,上官boss带着老婆进行了一顿烛光晚餐……虽然有点早。
透明包厢式的餐厅。
他们就在其中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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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从各个方位来说,自然不是完全封闭的。
毕竟,吃个饭又不是做偷鸡摸狗的事情。
上官和白涵馨所在包厢,其中一个侧面,正对着隔间的隔间的包厢……
女人殷红的指甲,五指紧紧地抓着酒杯。
她红艳的唇边噙着一丝笑意,然而棕黄色的眸子冷嗖嗖地看着那个包厢里的男女。
看着从来只享受帝王待遇的男人,如今却温柔亲昵地给一个女人擦拭嘴边的残屑,一举一动仿佛她是他掌间的至宝。
“总有一天,我要你也像对她那般地对我……”女人话落,眯起了棕色的美眸,冷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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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冬天,只是这一晚出奇的回升了好几度,顿感格外的温暖。
正逢夜景怡人,街头熙熙攘攘,十分热闹。
车子经过某个夜市的时候,白涵馨就说想要下车逛逛。
上官凌浩对老婆那绝对是百依百顺的,自然就陪着她一块儿去逛逛,纵然在他过去的二十五个年头里,从未来到那么吵杂的场合。
夜市里,来来往往的人很多;上官凌浩紧紧地握着白涵馨戴着手套的手,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避开旁人的冲撞。
“上官,你看这些泥人好可爱啊。”白涵馨看着一个小摊子的手工泥人,走上前拿了几个看看。
捏得还不错呢,挺可爱的。
“妹子,你想买吗?加点钱的话,我还可以照着你们二人的样子捏出来哦!”买泥人的中年女人笑着说道。
白涵馨闻言,来兴趣了。
还可以照着他们的样子捏泥人?
“真的假的?要加多少钱呢?”
“本来卖25块钱一个,照着你们样子捏的话,得50块钱一个。”中年女人伸出五指,笑呵呵地说道:“我瞧二位的长相这么好,还真希望能给你们捏两个泥人呢。”
只是,她靠这个吃饭啊,总不能白捏是吧?
白涵馨却是听出来了。
就是希望你同意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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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好听。
而且,她瞧着确实挺可爱的,而已也不贵;人家在这摆摊,定着寒风,靠的还是一门手艺,实在也不容易。
“好啊,那你给我们捏一对儿。”白涵馨拉了拉只紧紧地拥着她,替她挡风的上官凌浩的手臂,抬眸看着他,说道:“我跟我老公。”
上官凌浩闻言,眸光在有些黯淡的灯光之下闪亮一阵,速度地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性感的薄唇忍不住的上扬……
本来极为不习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那是他从未接触过的。
他所接触到的都是上层社会的流光溢彩、金碧辉煌,如此平民化的吵杂的地方,他从未涉足过。
所以,即使随着白涵馨过来,一张俊脸却一直紧绷着;听见白涵馨甚少说的“老公”二字,顿时就没有任何东西阻止得住他的好心情了……
那位摊主的动作十分的熟练而快速,约莫十分钟之后就搞定了。
上官凌浩的泥人,唇微挑,倒还真的刻画出了几分他的妖孽来;白涵馨的眉眼弯弯,也符合她此时的幸福模样。
白涵馨拿着瞧了瞧,觉得十分新奇,小泥人的上官有点可爱……
拿着泥人开心地往前走去。
上官凌浩连忙拿出钱包,方才他只注意听白涵馨说的话,也没仔细听摊主说价钱的事情,自然不懂到底多少钱。
所以,他连忙从钱包里拿出一叠百元rmb放在摊前,就急急地去找白涵馨。
“先生……”摊主见状,连忙喊人。
只是人群来来往往,上官凌浩一溜烟地挤入人群了。
摊主轻点了一下钱,竟然有两千多,顿时感慨:“我摆摊一个月都没有那么多啊……这位先生真是好人,祝他们永远恩爱幸福。”
白涵馨只是一个转身,往前走了几步;未料在人群里被推了一把,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
然而转了转,没有看见上官凌浩了。
她了一声,没有找到人,倒是身边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于是,她不好意思再喊人了,只是焦急地寻找着他的身影。
没有方向的走着、找着,与周边的人磕磕碰碰。
倏尔,她的手被人猛然地一抓……
“啊!”她惊叫了一声,反射性地猛然将对方的手甩开。
“涵馨!”
熟悉的男性声音。
白涵馨刚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人速度地拥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涵馨,是我。”
她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上官凌浩放大的俊脸,“哎呀,你吓死我了,你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上官凌浩拥着她,薄唇轻吻过她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小脸。
“涵馨,如果哪一天我们在人群之中走散了,你不用找我,站在原地等我就好,让我来找你,哪怕茫茫人海,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白涵馨闻言,伸出手手环住了他的腰身,脸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如果上天注定我们要在一起,那么无论我站在哪里,或者走到哪里,我们最终都会在一起。”
“嗯,对。那么上官太太,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你这张小脸都冻得冷冰冰的了。”上官凌浩半抱半托着怀里的女人,返回原路。
就是希望你同意呗。
这话说得好听。
而且,她瞧着确实挺可爱的,而已也不贵;人家在这摆摊,定着寒风,靠的还是一门手艺,实在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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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极为不习惯、不喜欢这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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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摊主的动作十分的熟练而快速,约莫十分钟之后就搞定了。
上官凌浩的泥人,唇微挑,倒还真的刻画出了几分他的妖孽来;白涵馨的眉眼弯弯,也符合她此时的幸福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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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泥人开心地往前走去。
上官凌浩连忙拿出钱包,方才他只注意听白涵馨说的话,也没仔细听摊主说价钱的事情,自然不懂到底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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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摊主见状,连忙喊人。
只是人群来来往往,上官凌浩一溜烟地挤入人群了。
摊主轻点了一下钱,竟然有两千多,顿时感慨:“我摆摊一个月都没有那么多啊……这位先生真是好人,祝他们永远恩爱幸福。”
白涵馨只是一个转身,往前走了几步;未料在人群里被推了一把,她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几步。
然而转了转,没有看见上官凌浩了。
她了一声,没有找到人,倒是身边的人都奇怪地看着她。
于是,她不好意思再喊人了,只是焦急地寻找着他的身影。
没有方向的走着、找着,与周边的人磕磕碰碰。
倏尔,她的手被人猛然地一抓……
“啊!”她惊叫了一声,反射性地猛然将对方的手甩开。
“涵馨!”
熟悉的男性声音。
白涵馨刚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被人速度地拥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涵馨,是我。”
她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上官凌浩放大的俊脸,“哎呀,你吓死我了,你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上官凌浩拥着她,薄唇轻吻过她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小脸。
“涵馨,如果哪一天我们在人群之中走散了,你不用找我,站在原地等我就好,让我来找你,哪怕茫茫人海,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白涵馨闻言,伸出手手环住了他的腰身,脸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如果上天注定我们要在一起,那么无论我站在哪里,或者走到哪里,我们最终都会在一起。”
“嗯,对。那么上官太太,我们现在回去好不好?你这张小脸都冻得冷冰冰的了。”上官凌浩半抱半托着怀里的女人,返回原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fashion公司最近在融谈一个合同,但是对方条件苛刻并非十分强势。
“boss,对方就是要求我们降下12%的据点,交由他们负责并且获利。”特助脚步紧紧地跟上上官凌浩的,一边拿着文件翻看,一边汇报融谈结果。
上官凌浩大步地朝着会议厅的方向走去,一边淡淡地问道:“你们和对方融谈几次了?”
“三次。”
三次?
上官凌浩剑眉微挑。
看来他的精英几乎都出面了。
倏尔,他眸光微闪。
“对方负责融谈的人是谁?”为什么那么强硬的不退让?
如果真是要下降12%的据点,那么fashion公司占不到这个合同的优势了。
“这个……”特助有些汗颜,喃喃地低声汇报了一个人名。
只见上官凌浩薄唇微抿着。
一直大步地往前走,一扇扇门自动地打开,他进入了会议厅,将文件放在桌面上,里头应该到位的人都已经到位了。
“你们觉得对方的条件你们能够接受吗?”他两手压着桌面问道。
此时,一个高管站了起来,说道:“boss,对方的的意思是……”
这位高管越说,上官凌浩的脸色越深沉。
最后,他蓝眸沉如水,却说道:“签了。”话落,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纤长而关节分明的手指颇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m。no1由着“他”出面,难怪会那么据理力争。
fashion旗下的精英虽然厉害,但是绝对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只是,“他”什么时候回来s市了?
怎么他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接下来的时间了,会议如常地进行讨论其他的事情。
等到会议结束的时候,一队人往外走去,上官凌浩正好接了一个电话,所以就慢慢地走在几位高管的后面。
“哎!感情本来也是挺好的,但是这个世上,死灰复燃、旧情复燃实在是太可怕了,何况,对方还是他老婆的初恋!初恋这个东西,还真是一辈子的事情……”
一位高管不知道在说谁,一边感慨一边摇头。
此时,另外一个接着说道:“是啊、是啊……我就是!我跟我老婆是初恋呢,本来是已经分开了,我出国留学,她在国内,她跟别人都订婚了,孩子都怀上了;但是我回国之后,我们都舍不得对方,最后她都跟那个男人解除了婚约,孩子拿掉了,我们一年前已经结婚了。”
上官凌浩拿着手机的手顿时一僵!
“女人就是太念旧了!”另外一个感慨,并且十分客观地说道:“旧情是可复燃,但是新恋情也可珍惜,主要还是看新对象如何。不过是,前男友这东西,不得不防呀!女人的心,只要有个念头,就可以生出无数个念头;只要有一丝旧情复燃,恐怕就是挥刀难断喽……”
意思就是,绝对要狠心地杜绝她一丝一毫的念头!
上官凌浩走在他们身后,总觉得他们这是故意在说他呢……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
毕竟,自己和白涵馨、韩三少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纷,他们是不知道的。
难道是情况太符合了?
fashion公司最近在融谈一个合同,但是对方条件苛刻并非十分强势。
“boss,对方就是要求我们降下12%的据点,交由他们负责并且获利。”特助脚步紧紧地跟上上官凌浩的,一边拿着文件翻看,一边汇报融谈结果。
上官凌浩大步地朝着会议厅的方向走去,一边淡淡地问道:“你们和对方融谈几次了?”
“三次。”
三次?
上官凌浩剑眉微挑。
看来他的精英几乎都出面了。
倏尔,他眸光微闪。
“对方负责融谈的人是谁?”为什么那么强硬的不退让?
如果真是要下降12%的据点,那么fashion公司占不到这个合同的优势了。
“这个……”特助有些汗颜,喃喃地低声汇报了一个人名。
只见上官凌浩薄唇微抿着。
一直大步地往前走,一扇扇门自动地打开,他进入了会议厅,将文件放在桌面上,里头应该到位的人都已经到位了。
“你们觉得对方的条件你们能够接受吗?”他两手压着桌面问道。
此时,一个高管站了起来,说道:“boss,对方的的意思是……”
这位高管越说,上官凌浩的脸色越深沉。
最后,他蓝眸沉如水,却说道:“签了。”话落,他坐回自己的位置。
纤长而关节分明的手指颇有节奏地轻轻敲打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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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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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感情本来也是挺好的,但是这个世上,死灰复燃、旧情复燃实在是太可怕了,何况,对方还是他老婆的初恋!初恋这个东西,还真是一辈子的事情……”
一位高管不知道在说谁,一边感慨一边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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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拿着手机的手顿时一僵!
“女人就是太念旧了!”另外一个感慨,并且十分客观地说道:“旧情是可复燃,但是新恋情也可珍惜,主要还是看新对象如何。不过是,前男友这东西,不得不防呀!女人的心,只要有个念头,就可以生出无数个念头;只要有一丝旧情复燃,恐怕就是挥刀难断喽……”
意思就是,绝对要狠心地杜绝她一丝一毫的念头!
上官凌浩走在他们身后,总觉得他们这是故意在说他呢……可是,一想又觉得不对。
毕竟,自己和白涵馨、韩三少三个人之间的情感纠纷,他们是不知道的。
难道是情况太符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天马行空地一万个假设之后……顿时觉得情敌这东西,确实得防!
比防狼还防。
“boss,您怎么了?脸色怎么有些不对劲?”特助善后之余跟了上来,看着上官凌浩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便说道:“您不舒服?”
上官凌浩邪魅的凤眸半挑,轻轻地点点头,“嗯,不舒服。”
心不舒服。
这也算不舒服。
“公司的事情,你负责吧,有任何问题向我汇报,我有事要回去。”上官凌浩话罢,理所当然地又将所有重担交给了特助。
这就是特助的价值所在呀!
索性,两位特助,轮流着换班。
还不至于被bei操-劳而死,拿boss的钱财,替boss卖命!
至于上官凌浩,直接一路飙车回家了。
回去的时候,正逢中午10点钟这样,看到白涵馨和上官风彦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个人都面带笑容。
上官凌浩心中疑惑。
他家老子就算了。
可是,他却知道涵馨对自家的老子只敬不亲,纵然不会冷着脸,但是也绝对不会笑得那么开怀。
“咦,你怎么回来了?”白涵馨看见正走过来的上官凌浩,疑惑地问道。
此时,上官凌浩已经大步地走向了她,“嗯,公司里没事做,你和爸在说什么,这聊得那么开心?”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走过去。
白涵馨惊叫了一声,似乎反应过来了,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去。
上官凌浩自然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挑挑剑眉,走过去半楼住她,“手里拿着什么?”
白涵馨连忙、使劲地摇摇头,“没、没什么。”
“真的?”上官凌浩说着伸出手去抢。
“不要!都说了没什么了!”白涵馨连忙推开了他,将东西藏着掖着,就要转身上楼去。
偏偏上官凌浩的动作也很快,连忙去抓她,想要将东西抢出来。
上官风彦英挺成熟的面容上,笑脸微敛,同样深邃的眸底带着几丝复杂的情绪。
“你小子抢什么呢!涵馨就不能有点秘密吗?”上官风彦借机吐槽了儿子。
上官凌浩看都没看自家老子,将白涵馨紧紧地搂住,低垂眉眼注视着她,“老婆,什么秘密,分享一下呀!”
白涵馨抿着红唇笑着摇摇头。
“老婆……”上官凌浩将俊脸移到她的脖颈之间蹭了蹭,“分享吧,我好想知道……”
白涵馨被他蹭得有些痒痒的,呵呵地笑着,“你不会想要知道的啦。”
上官风彦看着他们两个人,不想参与他们年轻人的亲密世界……哎,干看着羡慕也不行呀!
羡慕儿子有老婆抱!
于是,一个人悄悄地出门了。
“你给不给?”上官凌浩还在执着地要求这。
白涵馨还是摇摇头,两手紧紧地护着什么东西。
“那我真的要抢了!”上官凌浩话罢,一把将白涵馨狠狠地拉入了怀中,还真的抢上了。
*————*
ps:以后都是上午就更新完了,晚上一般不更新了昂~~上官凌浩天马行空地一万个假设之后……顿时觉得情敌这东西,确实得防!
比防狼还防。
“boss,您怎么了?脸色怎么有些不对劲?”特助善后之余跟了上来,看着上官凌浩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便说道:“您不舒服?”
上官凌浩邪魅的凤眸半挑,轻轻地点点头,“嗯,不舒服。”
心不舒服。
这也算不舒服。
“公司的事情,你负责吧,有任何问题向我汇报,我有事要回去。”上官凌浩话罢,理所当然地又将所有重担交给了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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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上官凌浩,直接一路飙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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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心中疑惑。
他家老子就算了。
可是,他却知道涵馨对自家的老子只敬不亲,纵然不会冷着脸,但是也绝对不会笑得那么开怀。
“咦,你怎么回来了?”白涵馨看见正走过来的上官凌浩,疑惑地问道。
此时,上官凌浩已经大步地走向了她,“嗯,公司里没事做,你和爸在说什么,这聊得那么开心?”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走过去。
白涵馨惊叫了一声,似乎反应过来了,连忙将手里的东西藏到身后去。
上官凌浩自然看到了她的这个动作,挑挑剑眉,走过去半楼住她,“手里拿着什么?”
白涵馨连忙、使劲地摇摇头,“没、没什么。”
“真的?”上官凌浩说着伸出手去抢。
“不要!都说了没什么了!”白涵馨连忙推开了他,将东西藏着掖着,就要转身上楼去。
偏偏上官凌浩的动作也很快,连忙去抓她,想要将东西抢出来。
上官风彦英挺成熟的面容上,笑脸微敛,同样深邃的眸底带着几丝复杂的情绪。
“你小子抢什么呢!涵馨就不能有点秘密吗?”上官风彦借机吐槽了儿子。
上官凌浩看都没看自家老子,将白涵馨紧紧地搂住,低垂眉眼注视着她,“老婆,什么秘密,分享一下呀!”
白涵馨抿着红唇笑着摇摇头。
“老婆……”上官凌浩将俊脸移到她的脖颈之间蹭了蹭,“分享吧,我好想知道……”
白涵馨被他蹭得有些痒痒的,呵呵地笑着,“你不会想要知道的啦。”
上官风彦看着他们两个人,不想参与他们年轻人的亲密世界……哎,干看着羡慕也不行呀!
羡慕儿子有老婆抱!
于是,一个人悄悄地出门了。
“你给不给?”上官凌浩还在执着地要求这。
白涵馨还是摇摇头,两手紧紧地护着什么东西。
“那我真的要抢了!”上官凌浩话罢,一把将白涵馨狠狠地拉入了怀中,还真的抢上了。
*————*
ps:以后都是上午就更新完了,晚上一般不更新了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啊……上官凌浩你好变-态!”白涵馨又好气又好笑。
最后……
嘶——
两个人拉扯之下,将某张东西给一分为二了。
“上官凌浩!!!”白涵馨怒了!
上官凌浩看着自己拿的那一半……呃、好熟悉的一张小脸……
“让你抢,让你抢!”白涵馨直接扑上来,愤怒地一把搅乱他的头发,伸出手就胡乱在他身上捏着。
那是上官爸爸给她的“珍藏”!
上官凌浩几岁的时候的-裸-照!
并且,他还特别“羞涩”的两手捂住小jj!
那小受般的模样,要多萌又多萌,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她看着就觉得好好笑呀!
现在呢?
被他给毁了!
“老婆,我错了……”上官凌浩将她往怀里扯了一把,“早知道你拿的是我的私si密mi照,那我就不跟你抢了。”
“我不管!你赔我!”白涵馨愤怒地瞪着他。
确实很愤怒呀!
以前的照片,就是将以前的光阴、快乐保留住。
那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呀,他却一手给毁了……
“别气、别气,我赔你就是了。”上官凌浩拿过两半照片对在一起,邪性地一笑,拉着白涵馨的手就往楼上走,“走,回房间我赔你。”
“赔我?”白涵馨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随即转念一想,上官爸爸珍藏的照片,上官凌浩也许真的也可能有,毕竟那是他自己的照片。
于是,她跟他回房间……
然而——
那个说要赔她照片的某只鸡先森,回房间了之后就动手脱、衣、服!
并且是脱、光、光!
白涵馨走上前,用手指用力地截了截他硬邦邦的胸膛,“喂,我最亲爱的鸡先森,请问你这是想干嘛?”
上官凌浩长卷好看的睫毛微微扇动,邪魅至极的丹凤眼朝着白涵馨抛了个媚眼……
差一点没电得白涵馨酥了骨头!
“老婆,我在赔你呀,来吧!”
豪放的姿态!
白涵馨按照抹了一把冷汗,这是什么意思,她怎么就没看明白呢?
“你这是想要怎么个赔法?”白涵馨看不懂,干脆就两手环胸,往沙发上一坐,柳眉微挑欣赏着眼前的美男and完美身材。
上官凌浩用嘴呶呶,暗示着一旁的ipad。
“老婆,你给我拍照啊!我摆个照片上我小时候用的pose,赔你放大版的呀!”上官凌浩笑着再抛给白涵馨一个媚眼,准备电晕她。
白涵馨闻言,却只差口吐白沫了!
原来这厮是这个意思!
“啊啊啊……气死我了!”白涵馨将他脱下的衣服狠狠地丢给他,“穿好衣服!我要你现在的干嘛,都用过了还需要用照片的方式呢!你没有你小时候萌,没有你小时候可爱……知否?”
上官凌浩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不过,最后还是他亲自将被撕成两半的照片给仔细地黏好了,交给了白涵馨。
只是,有些人啊,天生就属于嘴巴贱的——
上官凌浩绝对是这类人,所以,他将照片黏好了之后交给白涵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啊……上官凌浩你好变-态!”白涵馨又好气又好笑。
最后……
嘶——
两个人拉扯之下,将某张东西给一分为二了。
“上官凌浩!!!”白涵馨怒了!
上官凌浩看着自己拿的那一半……呃、好熟悉的一张小脸……
“让你抢,让你抢!”白涵馨直接扑上来,愤怒地一把搅乱他的头发,伸出手就胡乱在他身上捏着。
那是上官爸爸给她的“珍藏”!
上官凌浩几岁的时候的-裸-照!
并且,他还特别“羞涩”的两手捂住小jj!
那小受般的模样,要多萌又多萌,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她看着就觉得好好笑呀!
现在呢?
被他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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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你赔我!”白涵馨愤怒地瞪着他。
确实很愤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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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赔我?”白涵馨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随即转念一想,上官爸爸珍藏的照片,上官凌浩也许真的也可能有,毕竟那是他自己的照片。
于是,她跟他回房间……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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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是脱、光、光!
白涵馨走上前,用手指用力地截了截他硬邦邦的胸膛,“喂,我最亲爱的鸡先森,请问你这是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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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点没电得白涵馨酥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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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闻言,却只差口吐白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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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觉得自己被嫌弃了。
不过,最后还是他亲自将被撕成两半的照片给仔细地黏好了,交给了白涵馨。
只是,有些人啊,天生就属于嘴巴贱的——
上官凌浩绝对是这类人,所以,他将照片黏好了之后交给白涵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绝对是这类人,所以,他将照片黏好了之后交给白涵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老婆,原来你萌我小时候的样子啊!如此说来,如果你小时候先遇见我,是不是就死心塌地爱上我了?”
这样的话,韩三少什么的都弱爆了!
白涵馨闻言,拿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他,“谁家孩子那么早熟的?还爱呢……”
上官凌浩:“……”
中午的时候两个人用完了午餐,上官凌浩就不安分了——
正所谓温饱思si淫yin欲!
白涵馨正逢午休的时间,没想要理会他。
晚上折腾、早上折腾,中午还想要折腾……还让不让人好好的了?!
所以,等到他蹭上身来的时候,她懒懒地推开他,一个人往大g中间一趴,“一边去。”
“老婆。”上官凌浩被等她推开就拉着她,薄唇缠-绵地吻上了她的唇,大手直接摸向了她的胸口。
白涵馨冷睨了他一眼,“我不想,你一边睡去。”
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
偏偏上官凌浩一直都不是一个容易打发的主。
“没关系,你不动地躺着,让我来,我保证让你很湿……很想要……”他一边轻声地哄着她,一边将她的衣服拉高。
白涵馨拗不过他,索性就让他闹。
反正,估计也是逃不掉的,不如早应付早了事。
然而,上官凌浩的调qing情手段一套一套的,白涵馨确实不想要……只是到最后……
确实很想要!
最终,还是让某只大灰狼称心如意地吃干抹净,“身”满意足,狠狠地将所有力气都挥尽了之后才抱着她一同睡过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睡了一个多小时就幽幽地转醒过来了。
因为房间里有动静。
果真,她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见上官凌浩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你在找什么?”白涵馨坐在g上,喊了他一声。
上官凌浩闻言,慌忙地将手里的东西藏怀里一藏,背对着白涵馨说道:“没、没什么……哦,我有事情出去一下。”
他话落还没有等到白涵馨应声就转身要往外走。
“等一下!”白涵馨急忙喊了一声,从g上起身下来走向了他,伸出手截了截他的背,“交出来。”
她想起来他放在在这个位置上是找什么东西了。
上官凌浩站着不动。
不吭声,也不转过身来。
白涵馨蹙蹙柳眉,饶到了他的面前,想要从他的手里将东西拿过来。
然而,他紧紧地揪着不愿意放手。
“给我。”她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你要拿这个做什么?”
上官凌浩抿了一下薄唇,眼神如水一般柔、一般沉地看着她,“那你又拿做什么?”
……白涵馨表示一时之间也无语了。
她呶呶嘴,挑眉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两幅画,“因为那是我的。”
这话上官不爱听了。
什么叫这是她的?
他微微地偏过脑袋,轻轻地一哼声,不管她怎么瞪他,他就将东西紧紧地拿在手里,不愿意给她。
“我只知道,这是韩三少送你的,韩三少送的我就不允许!”
上官凌浩绝对是这类人,所以,他将照片黏好了之后交给白涵馨的时候,说了一句话:
“老婆,原来你萌我小时候的样子啊!如此说来,如果你小时候先遇见我,是不是就死心塌地爱上我了?”
这样的话,韩三少什么的都弱爆了!
白涵馨闻言,拿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他,“谁家孩子那么早熟的?还爱呢……”
上官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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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等到他蹭上身来的时候,她懒懒地推开他,一个人往大g中间一趴,“一边去。”
“老婆。”上官凌浩被等她推开就拉着她,薄唇缠-绵地吻上了她的唇,大手直接摸向了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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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上官凌浩一直都不是一个容易打发的主。
“没关系,你不动地躺着,让我来,我保证让你很湿……很想要……”他一边轻声地哄着她,一边将她的衣服拉高。
白涵馨拗不过他,索性就让他闹。
反正,估计也是逃不掉的,不如早应付早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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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站着不动。
不吭声,也不转过身来。
白涵馨蹙蹙柳眉,饶到了他的面前,想要从他的手里将东西拿过来。
然而,他紧紧地揪着不愿意放手。
“给我。”她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你要拿这个做什么?”
上官凌浩抿了一下薄唇,眼神如水一般柔、一般沉地看着她,“那你又拿做什么?”
……白涵馨表示一时之间也无语了。
她呶呶嘴,挑眉看着他手里拿着的两幅画,“因为那是我的。”
这话上官不爱听了。
什么叫这是她的?
他微微地偏过脑袋,轻轻地一哼声,不管她怎么瞪他,他就将东西紧紧地拿在手里,不愿意给她。
“我只知道,这是韩三少送你的,韩三少送的我就不允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单凭这一点,就不能让她继续将画摆在身边放着。
谁能够保证她哪天不念起了韩三少的好?
何况,他们还是初恋!
白涵馨眨眨眼,从他的轻哼声里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酸味——
醋呀!
只是,她收着画的事情,并没有瞒着他;再说了,他当时也没说什么呀!
突然之间这样是怎么了?
“好了,别闹了,不就是两幅画吗?”她上前住挽住他的手臂。
他推推她。
表示他现在正不高兴。
白涵馨也习惯了他偶尔的别扭,干脆靠上前去,主动地亲了他一口,“别闹了啊,给我。”
“哼。”上官凌浩难得的没有买单。
哪怕是白涵馨主动吻他。
换做平时,早狼血沸腾,欢喜地将她扑倒,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了。
可是——
现在不行。
“你也说了,不就是两幅画吗?那么由着我拿去放起来不是也挺好?”
凭什么要挂在那儿?
白涵馨闻言,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画本来就是要拿来欣赏的呀,挂在房间里怎么了?”她蹙着柳眉,认真地看着他:“你见谁买了画还偷藏起来了,那样这画还有什么价值吗?”
现在两个人不是好好的吗?他怎么连这醋都吃上了?
上官凌浩闻言,脑子里有些混乱。
闪过那几个高管聊天的话。
又闪过和白涵馨相处的点滴。
他觉得他跟涵馨现在的感情就挺好的。
所以——
所以更不想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任何的变故!
“你挂在那,我怎么知道你平时欣赏着画的时候,不是连带地欣赏了作画的人?”
白涵馨闻言,脸色顿时微冷下来,两手环胸,红唇微挑,清冷的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上官凌浩,“你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凌浩看见她因为自己的这么一句话顿时变了脸,便觉得心里头一堵,少爷脾气也涌了上来。
与她一样的,眸光微沉了一下,硬生生地说:“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着。”
白涵馨确实清楚着。
可是,上官凌浩说这句话就等于暗含他意了。
“我不清楚,上官凌浩麻烦你告诉我,你那是什么意思?”白涵馨冷冷地环胸斜睨着他。
气氛一点一点的冷凝了下来,温度僵硬得无法回升了。
上官凌浩将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
可是,感情的事情,从来没有理智。
等到他想要理智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涵馨,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这两幅画……不能挂在这里!”他语气强硬地说道。
有些东西,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就像那几个高管说的那样,情敌这东西,真的不得不防着。
白涵馨闻言,缓缓地将手放下,然后朝着他伸出去,“将画给我。”
脸色十分的冷。
如果她今天真的让上官凌浩将画带出去了、屈服于他了,那么就等同于她默认了对这两幅画真的有着别的心思——
就等于默认了她是睹物思人!
莫须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强加在她身上的吗?
上官凌浩剑眉一挑,不赞同地看着她,“涵馨……”
“我说将画还给我!”白涵馨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单凭这一点,就不能让她继续将画摆在身边放着。
谁能够保证她哪天不念起了韩三少的好?
何况,他们还是初恋!
白涵馨眨眨眼,从他的轻哼声里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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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闹了,不就是两幅画吗?”她上前住挽住他的手臂。
他推推她。
表示他现在正不高兴。
白涵馨也习惯了他偶尔的别扭,干脆靠上前去,主动地亲了他一口,“别闹了啊,给我。”
“哼。”上官凌浩难得的没有买单。
哪怕是白涵馨主动吻他。
换做平时,早狼血沸腾,欢喜地将她扑倒,进行更深入的交流了。
可是——
现在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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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要挂在那儿?
白涵馨闻言,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画本来就是要拿来欣赏的呀,挂在房间里怎么了?”她蹙着柳眉,认真地看着他:“你见谁买了画还偷藏起来了,那样这画还有什么价值吗?”
现在两个人不是好好的吗?他怎么连这醋都吃上了?
上官凌浩闻言,脑子里有些混乱。
闪过那几个高管聊天的话。
又闪过和白涵馨相处的点滴。
他觉得他跟涵馨现在的感情就挺好的。
所以——
所以更不想他们之间的感情发生任何的变故!
“你挂在那,我怎么知道你平时欣赏着画的时候,不是连带地欣赏了作画的人?”
白涵馨闻言,脸色顿时微冷下来,两手环胸,红唇微挑,清冷的水眸直勾勾地看着上官凌浩,“你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凌浩看见她因为自己的这么一句话顿时变了脸,便觉得心里头一堵,少爷脾气也涌了上来。
与她一样的,眸光微沉了一下,硬生生地说:“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着。”
白涵馨确实清楚着。
可是,上官凌浩说这句话就等于暗含他意了。
“我不清楚,上官凌浩麻烦你告诉我,你那是什么意思?”白涵馨冷冷地环胸斜睨着他。
气氛一点一点的冷凝了下来,温度僵硬得无法回升了。
上官凌浩将话说出口,才觉得不对劲。
可是,感情的事情,从来没有理智。
等到他想要理智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涵馨,我不是那个意思……总之,这两幅画……不能挂在这里!”他语气强硬地说道。
有些东西,防患于未然,总是好的。
就像那几个高管说的那样,情敌这东西,真的不得不防着。
白涵馨闻言,缓缓地将手放下,然后朝着他伸出去,“将画给我。”
脸色十分的冷。
如果她今天真的让上官凌浩将画带出去了、屈服于他了,那么就等同于她默认了对这两幅画真的有着别的心思——
就等于默认了她是睹物思人!
莫须有的事情,他都可以强加在她身上的吗?
上官凌浩剑眉一挑,不赞同地看着她,“涵馨……”
“我说将画还给我!”白涵馨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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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降低到了冰点。
上官凌浩一张好看的薄唇紧紧地抿出了一条弧线,微扬着脑袋。
两个人僵持着。
白涵馨等不到他主动将画交出来,而且看他的这个态度也是不打算交出来了,于是就伸出手去抢——
上官凌浩微微地斜着身子避开了她,然后伸出手将她推到一边,大步地朝着门外走去。
沉默的宣告着他霸道的行径:这画他收定了!
白涵馨只觉得心里头火气直往脑门上蹿!
他一直都是这样。
看似宠着你,可是你一旦真的与他对着干的时候,他从来都是那么霸道地决定一切!
她才不要这种完全没有尊重的爱!
“上官凌浩,你敢拿着画走出这扇门的画,我们……完定了!”
上官凌浩听见她的话,脚步在门前顿住了一下,半晌听见他也冷冷地回了她一句:“如果我们的感情需要用这两幅画来维持的话,那么……不要也罢!”
而他,今天一定要将这两幅画拿走!
她越不想让她拿走,她就更要拿走!
拉开门大步地往外走出去——
白涵馨僵住在原地。
冷冷的水眸里,恍惚的又一层透亮的水光。
心里头一阵委屈。
他现在是算怎么样?
诽谤人还需要证据的,有他这样无缘无故突然地就发疯的吗?
她挂着两幅画,就觉得她在想着别的男人了?
那哪天他要不要怀疑她在外面有男人了?
简直不可理喻!
“气死我了!”白涵馨生气地扑回了g上。
明明她都没错,还真的让他将画给拿走了。
那无疑就是在默认了他完全不可理喻的行径!
霸道自私得不需要理由了。
什么叫用两幅画来维持的感情?
她都不知道怎么就莫名其妙地扯上了那两幅画了?
那两幅画得罪他了?
白涵馨越想越气。
也不知道他要将画拿到哪里去,等到她急匆匆地赶了出去的时候,已经没有看见他的身影了。
“少爷呢?”她朝着楼下问着在做卫生工作的小苏。
小苏抬头看着她,说道:“少爷刚出门去了……”
白涵馨眸光一冷,却是咬牙切齿地暗骂:“混蛋!”她气冲冲地返回了房间,拿过手机给他打电话。
那边很快地就接通了。
“上官凌浩,你闹够了没?赶紧给我回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等我解决了这两幅画,就回去。”他淡淡的声音传过来,无动于衷——
白涵馨紧紧地抓着手机,深呼一口气,“退一万步来说,那是别人送给我的东西,你要处置我的东西,能不能跟我先商量?”
“不需要。”
冷冷淡淡的一句果断、霸道到不行的话。
白涵馨感觉脑子一阵昏眩,咬咬牙地大吼一声:“那随便你吧,你拿去毁掉也好,丢掉也罢,随便你!但是我告诉你,你能将画毁了,但是你毁不了人,除非你能控制着我的心,否则我还是会想着韩三少,念着韩三少……越发的觉得他比你好上千倍、万倍!你……”然而,上官凌浩死死地拿着不放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降低到了冰点。
上官凌浩一张好看的薄唇紧紧地抿出了一条弧线,微扬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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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等不到他主动将画交出来,而且看他的这个态度也是不打算交出来了,于是就伸出手去抢——
上官凌浩微微地斜着身子避开了她,然后伸出手将她推到一边,大步地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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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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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要这种完全没有尊重的爱!
“上官凌浩,你敢拿着画走出这扇门的画,我们……完定了!”
上官凌浩听见她的话,脚步在门前顿住了一下,半晌听见他也冷冷地回了她一句:“如果我们的感情需要用这两幅画来维持的话,那么……不要也罢!”
而他,今天一定要将这两幅画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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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是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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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哪天他要不要怀疑她在外面有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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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用两幅画来维持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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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幅画得罪他了?
白涵馨越想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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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呢?”她朝着楼下问着在做卫生工作的小苏。
小苏抬头看着她,说道:“少爷刚出门去了……”
白涵馨眸光一冷,却是咬牙切齿地暗骂:“混蛋!”她气冲冲地返回了房间,拿过手机给他打电话。
那边很快地就接通了。
“上官凌浩,你闹够了没?赶紧给我回来!”
那边沉默了几秒。
“等我解决了这两幅画,就回去。”他淡淡的声音传过来,无动于衷——
白涵馨紧紧地抓着手机,深呼一口气,“退一万步来说,那是别人送给我的东西,你要处置我的东西,能不能跟我先商量?”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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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感觉脑子一阵昏眩,咬咬牙地大吼一声:“那随便你吧,你拿去毁掉也好,丢掉也罢,随便你!但是我告诉你,你能将画毁了,但是你毁不了人,除非你能控制着我的心,否则我还是会想着韩三少,念着韩三少……越发的觉得他比你好上千倍、万倍!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嘟嘟嘟嘟嘟——
被挂线了!
“气死我了!竟然挂我电话!”白涵馨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生气过。
活了快22个念头了,所有的大怒都是跟上官凌浩在一起之后——
呵呵——
说不定,他们还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一直到了晚餐的时间,上官凌浩还是没有出现。
上官风彦跟白涵馨一同吃饭,瞧着她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私下问了佣人,大概明白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了。
不清楚到底为了什么,但是应该是吵架了。
“那混小子呢?怎么又不回来吃饭?”
上官风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白涵馨的嘴唇微微地抖了抖,埋头吃饭不说话。
“我听说下午的时候,他气冲冲地出门去了,涵馨啊,你们两个吵架了?”上官风彦一脸关怀地问道。
白涵馨轻轻地摇摇头。
不算吵架。
没什么可吵的。
都是上官凌浩一个人不可理喻。
难道真要说两个人莫名其妙地为了两幅画而争吵吗?
“哎,我说这混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偶尔不回来是吗?”上官风彦一边吃饭,一边一顿念叨,状似责备儿子。
其实,到底为了什么,估计只有他心里清楚了。
白涵馨安静地吃着饭,并没有搭话;她习惯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解决。
然而,上官风彦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啊。
“涵馨,这男人啊,你不能太惯着了;我跟你说,像凌浩这些天的异常,你就得多注意了,特别是你们吵架的时候……男人一个心烦,总会有点其他的心思……”
白涵馨吃着饭的手渐渐地放缓了下来,眼神轻飘飘地望了一眼上官风彦,“爸,似乎那几天上官忙在外,您也没在家啊,您怎么知道他这些天异常?”
而且,她没觉得异常呀!
还是一样的缠人。
什么男人心烦……什么有点其他的心思……公公这是在暗示她,上官凌浩会去找别的女人吗?
“这个……”上官风彦面色有些快挂不住了,只是,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几十年风风雨雨的人,所以,一脸淡定地回道:“有些事情,并非需要参与才会了解。”
“哦。”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并未在这件事情上多加纠结。
且先不说她不相信上官凌浩在外面有女人,即使真的有……
那么她也做不来一哭二闹三上吊。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她会二话不说直接离婚走人。
爱情里,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不能容忍身心上的背叛。
以前,刚刚开始误以为韩三少真的和钟晴在一起的时候……她心底有点小难过,但是一个念头掠过就是……可以原谅。
但是,对象换做是上官凌浩的话,她无法原谅。
这就是她对韩三少和上官凌浩的感情的区别吧!
一个是喜欢。
一个是爱。
“咳……”上官风彦觉得有些冷场,白涵馨都不怎么搭理他。
换做是其他的女人,听到这些话,不是应该情绪很激动吗?
自己家的这个儿媳妇会不会太过淡定了?嘟嘟嘟嘟嘟——
被挂线了!
“气死我了!竟然挂我电话!”白涵馨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生气过。
活了快22个念头了,所有的大怒都是跟上官凌浩在一起之后——
呵呵——
说不定,他们还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一直到了晚餐的时间,上官凌浩还是没有出现。
上官风彦跟白涵馨一同吃饭,瞧着她的脸色十分的不好看,私下问了佣人,大概明白两个人是怎么回事了。
不清楚到底为了什么,但是应该是吵架了。
“那混小子呢?怎么又不回来吃饭?”
上官风彦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白涵馨的嘴唇微微地抖了抖,埋头吃饭不说话。
“我听说下午的时候,他气冲冲地出门去了,涵馨啊,你们两个吵架了?”上官风彦一脸关怀地问道。
白涵馨轻轻地摇摇头。
不算吵架。
没什么可吵的。
都是上官凌浩一个人不可理喻。
难道真要说两个人莫名其妙地为了两幅画而争吵吗?
“哎,我说这混小子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偶尔不回来是吗?”上官风彦一边吃饭,一边一顿念叨,状似责备儿子。
其实,到底为了什么,估计只有他心里清楚了。
白涵馨安静地吃着饭,并没有搭话;她习惯两个人的事情,两个人解决。
然而,上官风彦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啊。
“涵馨,这男人啊,你不能太惯着了;我跟你说,像凌浩这些天的异常,你就得多注意了,特别是你们吵架的时候……男人一个心烦,总会有点其他的心思……”
白涵馨吃着饭的手渐渐地放缓了下来,眼神轻飘飘地望了一眼上官风彦,“爸,似乎那几天上官忙在外,您也没在家啊,您怎么知道他这些天异常?”
而且,她没觉得异常呀!
还是一样的缠人。
什么男人心烦……什么有点其他的心思……公公这是在暗示她,上官凌浩会去找别的女人吗?
“这个……”上官风彦面色有些快挂不住了,只是,再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几十年风风雨雨的人,所以,一脸淡定地回道:“有些事情,并非需要参与才会了解。”
“哦。”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并未在这件事情上多加纠结。
且先不说她不相信上官凌浩在外面有女人,即使真的有……
那么她也做不来一哭二闹三上吊。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她会二话不说直接离婚走人。
爱情里,什么都可以容忍,就是不能容忍身心上的背叛。
以前,刚刚开始误以为韩三少真的和钟晴在一起的时候……她心底有点小难过,但是一个念头掠过就是……可以原谅。
但是,对象换做是上官凌浩的话,她无法原谅。
这就是她对韩三少和上官凌浩的感情的区别吧!
一个是喜欢。
一个是爱。
“咳……”上官风彦觉得有些冷场,白涵馨都不怎么搭理他。
换做是其他的女人,听到这些话,不是应该情绪很激动吗?
自己家的这个儿媳妇会不会太过淡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家的这个儿媳妇会不会太过淡定了?
“咳!涵馨,你看看那混小子今晚回来不回来,要是他不回来……”他将尾音拉得老长。
有些话,不言而喻。
“嗯,爸,我知道了。”白涵馨这次配合地点点头。
为此,上官风彦才安静地、专心地吃饭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夜幕悄悄地降临。
窗外的夜空,出奇地挂着一轮弯月。
只是,伴着那一阵阵的冷风,弯月给人的感觉,除了寒,就是冷……
白涵馨站在窗边,偶尔就眺望下别墅之下的通道。
只是,没有车辆来回,只有那冷风之中的通道两旁的灯光在亮着。
白涵馨拿着手机在手里把玩着,心思千回百转……
站得脚都有些发麻了,她返回g上,抱着一叠被子就往外走去。
分、房!
他今晚最好别回来了!
哼!
估计就跟他老子说的那样,找别的女人去了。
晚上九点。
sss酒吧svip区至尊包厢:
两个身材颀长的男人相对而坐。
只是,一个淡淡地坐在一旁,偶尔慢悠悠地小酌上一口。
另外一个却是发-泄似的一杯接着一杯地牛饮着,一张俊美无俦的脸阴阴沉沉的。
“喂!男人喝酒有你这么小气吧啦的吗?哥教你,喝酒就要大口大口的喝。”他不爽地看着沉默不语,并且还不怎么赔他喝酒的男人一眼。
那男人淡淡地转眸望了他一眼,渐渐地收回了视线,“不爽的话,何必找我。”
“你以为我喜欢找你啊!还不是因为你哥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影儿都不见!”上官凌浩紧紧地蹙着剑眉说道:“小子,你知道吗?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上官凌浩对面的男人,其实就是大律师龙炎霆呀!
只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纠结的上官凌浩,淡淡地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你又被白涵馨虐了。”
上官凌浩撇撇薄唇。
每每安静下来,就仿佛听见白涵馨的话在耳边回响:
“那随便你吧,你拿去毁掉也好,丢掉也罢,随便你!但是我告诉你,你能将画毁了,但是你毁不了人,除非你能控制着我的心,不然我还是会想着韩三少,念着韩三少……越发的觉得他比你好上千倍、万倍!”
肺在呼吸都难得难受起来。
“你小子幸灾乐祸?”上官凌浩阴森森地一笑。
深邃的蓝眸弥漫着一股寒意来。
说起来都是那两幅画惹的错。
其中一副,还是严夕月帮着韩三少那个混小子亲自送到家里来给涵馨的。
嗯哼!
严夕月……
“夕月回来了,你得意了是吧?”
龙炎霆从鼻孔里出气,轻哼一声以示回应。
上官凌浩瞧着他这模样,总觉得这是在炫耀呀!
倏尔,眸子微微地流转一圈。
他盯着龙炎霆看了一会儿。
龙炎霆薄唇一抿,“这个眼神……”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真,上官凌浩阴阴一笑,说道:“夕月在美国有个男朋友……生个儿子都两岁了……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龙炎霆的薄唇紧紧地抿着,然后微颤了几下,俊脸紧紧地绷着,似乎还在企图维持平静……
“shit!”他暗骂了一声,猛然地站起来,捞过了挂一旁的西装外套,匆匆地往外走去。
上官凌浩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凉凉地再来一句:“夕月也真是的,不爱了就算了,何必玩弄人家纯情的大律师呢……”
龙炎霆更走到门口,听到这句话差一点一头撞上大门——
上官凌浩一整晚阴沉的俊脸,终于有了一丝笑意……邪恶的笑意。
有好戏看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他今晚在这里喝闷酒,夕月总该算是“功臣”一枚,他当然得帮她一把了。
“夕月,哥这绝对是在帮你呀……”
上官凌浩一个人也不想多呆了,而且看看时间……
*——大牌冷妻——*
在s市的另外一处,某别墅里。
严夕月正准备入睡,倏尔,猛然地打了一个喷嚏——
“哪个混蛋在说我的坏话吗?”
嗒嗒嗒……
似乎有人在敲门。
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起身去开门。
她搬出严家出来住在这间公寓里,除了她,还有她“包-养”的正太。
打开门,果真见一小男娃穿着一套可爱的白蓝条纹睡衣,小手里提着一个小水杯。
看着她打开门,扬起小脸,抿着粉嫩的小嘴儿露出一个笑容,奶声奶气地说道:“月月,今晚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严夕月蹲下来,捏了捏他粉嫩的肉嘟嘟的小脸,“宇哥,男女授受不亲呀!”
男孩好看的薄唇微微一抿,亮晶晶的眼眸眨了眨,带着疑惑,似乎不理解她所说的。
严夕月看着他紧抿小嘴的模样儿,美眸微微一闪。
这小混蛋除了长得肥了点,一举一动都带着那个男人的影子。
“算了,横竖你都是我包-养的的小男人,今晚就特许你一起睡吧!”她站起来,牵着儿子肥软的小手。
然而,他小屁股扭了扭,穿着可爱比熊的棉鞋的两只小腿稳稳地站在原地。
严夕月疑惑地低头看着他,“不是说要一起睡吗?”
他仰着漂亮而肥嫩的小脸儿,小嘴可爱的一撇,小手从她的手心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张开双臂,微微一笑看着严夕月。
“mom,抱抱。”
严夕月闻言,缓缓地一笑,一双明亮的水眸里满是宠爱,俯下身子将那小胖墩给抱起来,“好重啊你,最近又胖了吧?”
这小子就是要撒娇了才会叫妈咪,否则,一口一个月月的喊她。
将怀里的小肉团往g上一丢,脱掉他的小鞋子。
她自己也躺也上去;他滚了两圈就滚到了她的怀里,萌哒哒的眼睛深深地注视着他。
她淡淡一笑。
这小子今晚肯定有鬼。
因为他平时最讨厌跟她一起睡了。
今天很反常喔⊙0⊙
“月月。”
“嗯?”
“你呐个男盆友很帅喲。”
严夕月微微挑唇,凑近他,在他粉嫩鲜艳的小嘴上亲了一下,“跟咱们宇哥一样帅是吗?”
小家伙闻言,抿着小嘴儿,羞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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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淡淡地坐在一旁,偶尔慢悠悠地小酌上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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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淡淡地转眸望了他一眼,渐渐地收回了视线,“不爽的话,何必找我。”
“你以为我喜欢找你啊!还不是因为你哥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影儿都不见!”上官凌浩紧紧地蹙着剑眉说道:“小子,你知道吗?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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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满脸纠结的上官凌浩,淡淡地得出一个结论,“看来你又被白涵馨虐了。”
上官凌浩撇撇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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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
严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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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霆从鼻孔里出气,轻哼一声以示回应。
上官凌浩瞧着他这模样,总觉得这是在炫耀呀!
倏尔,眸子微微地流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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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混蛋除了长得肥了点,一举一动都带着那个男人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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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着漂亮而肥嫩的小脸儿,小嘴可爱的一撇,小手从她的手心里挣脱了出来,然后张开双臂,微微一笑看着严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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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夕月闻言,缓缓地一笑,一双明亮的水眸里满是宠爱,俯下身子将那小胖墩给抱起来,“好重啊你,最近又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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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肥肥的手指摸摸自己的眉目、嘴唇等,笑眯眯地看着严夕月,人小鬼大地说道:“他这里、这里……跟我很像!”
暗示的意味……太浓烈了!
严夕月挠挠他的小肚子,“可惜了,他不是我男盆友,我只要宇哥就好了,不要别人了,我们快睡觉吧!”
小家伙瞪着眼睛瞅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蹭啊蹭,蹭到她的怀里,然后,眼睛慢慢地闭上……
约莫十分钟之后,就传来他平稳的呼吸声了。
严夕月轻轻地摸着儿子的小脸,孩子的心思终究单纯直率,前一刻纠结,后一刻就能放下。
不像她,纠结了三年,却还不知何去何从……
*——大牌冷妻归来——*
这一厢,上官凌浩半夜更深回到家里,偷偷摸摸地回到房间。
结果——
咦,g上没人?
这个晚了她去哪里了?
一时之间,他各种心思千回百转。
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跑到换衣间一把拉开巨大的衣柜。
还好,衣服似乎都还在。
匆匆地又跑去她的梳妆台……什么也没少呀!
他松了一口气地坐在床上,心里还寻思着她这么晚了到底上哪去了的时候,发现g上似乎少了点什么?
似乎一看,眸底闪过了然。
坐了一会儿,他就去洗澡。
将自己身上难闻的酒味都洗干净,将自己熏得香喷喷的,才穿着睡袍,往外走去。
白涵馨所在的那间房——
咔嚓一声
被人打开了房门。
某男人大咧咧地往里头走去,促眠灯光之下,柔柔地晕开,将躺在床上的女人笼罩在光影之中。
他大步走过去,自动自发地往g上一趟,蹭到了她的身边,拉过被子一同盖上,伸出手就要去抱她——
然而,睡梦里的人往边靠去。
他一怔。
原来她还没有睡着。
随即靠了上去,“老婆,还没睡?”
白涵馨伸出手,拉开了他环抱上来的手,背对着他。
上官凌浩又要抱上去。
“要么睡一边去,要么回去那间。”白涵馨冷冷地声音传来。
十分认真。
上官凌浩胆敢肯定,只要他再缠上去,这个女人真的会直接踹人——
于是,他乖乖地躺在一边。
两个人进行了漫长的沉默。
也不知道最后是谁先入睡,总之,没有再说过话。
白涵馨这个人,真想要冷起来,绝对是临界冷气流。
翌日。
她刚刚起来的时候,就看见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二话不说,十分淡漠地起来梳洗。
上官凌浩紧随其后,挤牙膏的工作都代劳了。
只可惜,白涵馨的表情还是很冷淡。
上官凌浩隐约地想起龙炎霆昨晚说的一句话:“防火防盗防情敌没错,但前提是不能惹恼了你老婆。明知那么做她不开心,你这是又何必呢,也不怕适得其反。”
上官凌浩思索了一夜,觉得这个前提颇为重要。
两个人用早餐的时候,白涵馨还是淡漠如水的模样。
两个人用早餐的时候,白涵馨还是淡漠如水的模样。
一点都不生气!
只是冷死你!
最让上官凌浩肝儿碎的是,自家老子在一旁笑得贼兮兮的。
一看就知道见不得人家好的!
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白涵馨用过早餐,就想要出门。
“老婆,这个我帮你拿……”
“老婆,这个我帮你提……”
“老婆……”
“上官凌浩。”白涵馨两手环胸,冷冷地睨着明显讨好的男人,“你现在是怎样?”
昨天不是跩到天边去了吗?
现在这是想要干什么?
总是这样,高兴干什么就干什么是吗?
一会儿给一个巴掌,一会儿送上一颗糖?
上官凌浩提着白涵馨前几天花了二十多万买的一个爱马仕的包包,俊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敛,缓缓地伸出手去拉白涵馨的手。
然而,白涵馨淡淡地推开了他的手,朝着他伸出手,“我的包。”
上官凌浩犹豫不决。
“这个花你的钱买的,不是韩三少送的了,你不会是连我包包都要检查一遍吧?”她冷淡如水地说着,伸出手从他的手里将包包拿了过来,就朝着已经停放好在一旁的法拉利走了过去。
直接就上车。
唰——
那么短短的几秒。
副驾驶座的位置上多了一个人。
白涵馨无奈地挑眉,撇过眼神,瞅着他,那淡淡的眼眸里突然流露出几分疲惫和……厌倦。
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她直接打开车门,下了车。
上官凌浩怔怔地坐在车里。
脑海里怎么也挥不去她方才的眼神……
“shit!”他狠狠地捶了一圈车窗,俊美的脸庞阴沉着,一把将车门打开,几个大步追上了返回去的白涵馨,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
刚刚扯住,就被白涵馨一个大力地甩开。
其他时间好说话,只是每个人都有脾气。
白涵馨一旦倔起来,也不是普通的倔。
“上官凌浩,我现在一点都不想看见你。”
这一次,她看都没有再看他,大步地往里头走去。
上官凌浩追了上去,伸出手扯住她的手臂,手中大力地一扯,将她猛然地一拉撞入了自己的怀里。
白涵馨一声呼痛。
正要扬起脸来骂人。
头上一片阴影。
他低下头来,一手紧紧地扣住她的柳腰,一手抵在她的后脑勺,薄唇深深地吻上她的红唇——
“唔……”白涵馨伸出手去推他。
拿着包包直接砸他。
换来的却只是越来越紧的拥抱,越来越粗暴的吻。
家里的其他工作人员看见了,却纷纷地逃开了——
少爷和少奶奶吵架,还是走远点吧。
以免受到波及呀!
足足几分钟的吻。
“啪——”
随着一个耳光声而消停。
白涵馨狠狠地将他推开,一巴掌火辣辣地甩上去。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上显出一个鲜明的五指印。
他抿抿唇,伸出手就紧紧地扯着她的手臂,往里头拖着去。
“混蛋,你放开我!我讨厌你、讨厌你、讨厌死你了……”白涵馨一路挣扎着。
包包丢在地上也顾不上了,手脚是用来撒泼的。
又冷又辣!
上官凌浩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
特大通知:以后每章两千字了,相当于以前的两章喔⊙0⊙
*——*
特大通知:以后每章两千字了,相当于以前的两章喔⊙0⊙其实,是默认了。
然后,他肥肥的手指摸摸自己的眉目、嘴唇等,笑眯眯地看着严夕月,人小鬼大地说道:“他这里、这里……跟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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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睡梦里的人往边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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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还没有睡着。
随即靠了上去,“老婆,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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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又要抱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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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不是跩到天边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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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她看都没有再看他,大步地往里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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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一声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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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你这个野蛮人!混蛋!放开我……”
然而,上官凌浩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撒泼,阴沉着俊脸,直接将人打包回房间——
门被一脚狠狠地踹开。
随即,“嘭!”的一声巨响被狠狠地甩上。
不等继续往前走,直接将怀里的女人放下,抵在门板上深深地吻上去。
“上官……”
“嘶!”
身上的衣服被野蛮的大力撕开。
白涵馨只尖叫了一声,随即就被某男人以吻封缄。
粗鲁得让人疼痛的吻。
****在唇齿之间的唇舌,尝到了咸咸的血腥味。
白涵馨粗喘着。
被激烈的吻弄得几欲窒息。
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急切而粗鲁的又撕又扯又脱凌乱不堪。
“啊……”她只觉得下身一凉,虽然触及他的炙热。
没有等到她动情,粗大的热铁便猛然地冲入了体内。
她下面火辣辣的疼痛着。
宛如第一次被撕裂的疼痛——
“呜呜……上官凌浩……我恨死你了……”她呜咽一声,被他紧紧地抵在他的胸怀和门板之间,托着狠狠地冲撞。
她的脚上还穿着裹脚高跟鞋,裤子被脱到脚跟……
衣服凌乱地……直接做了。
她疼得蹙紧了眉头,感受着体内的炙热的摩擦。
明明很生气,可是——
敏感的身体在疼痛之中,还是渐渐地有了快感,让她羞愤不已!
她又疼又累。
挣脱不得又维持不住。
最后只能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粗暴的动作之下,瘫软成泥。
粗鲁而深重的撞击,让两个人很快地就抵达了高-潮。
白涵馨晕乎乎地被抱到了g上,身上仅存的凌乱的衣服被彻底地脱掉。
“你说讨厌我,嗯?”他温热的手掌,紧紧地掌握住她胸前的丰满,有节奏的揉捏着,压在她的美背上,扭过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可是,刚刚做的时候,你湿得很,我以为……你很爱我呢!”
话落,将她的柳腰托起,摆弄着她柔软的身体,让她屈跪在g上。
白涵馨声音如丝,微微地喘着气,“你……敢这么对我……的话……我们……啊……”
她的话未落。
更或者说是他没有给她机会将话说完,紧紧地掐着要,身下的坚挺就着她还湿热的下面深深地进了去——
一下比一下更深重。
仿佛要深深地植入她的体内。
融为一体。
“既然怎么都无法进入你的灵魂,那么我只能深深地进入你的体内!”他冷冷沉沉的声音紧贴着她的耳畔,传达给她的耳内,身下的动作重重地一顶。
直撞得她往前倾过去。
“始终,你都是我的人,再讨厌又如何!韩三少这辈子只能空占着你的心,我们各占一半,也值得了!”
他的声音,一点点地冷下来,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的深猛,越发的炙热——
这一场不经意点起的火,注定要一个伤了心,一个伤了身……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狼藉的一片。
狼藉的女人。
狼藉的心碎。
一切……都成为了狼藉的代名词。
g上的女人躺着一动不动,身上零散的掐痕、吻痕。
那已不是爱的印记。
她睁大了空灵的眼睛,眼眸无神而没有焦距。
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欢-爱之后的暧-昧气息。
她的鼻息之间,仿佛还带着他的味道。
只是,房间里只剩下一片寂静。
他,早已离去。
她无神的眼眸眨巴了一下,两行清泪悄无声息地划落……
门外,一个男人倚着门板。
欲裂的双目,泛着丝丝寒光。
他无力地倚着门,仿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够看着她满目心碎苍凉地望着他的眸……
心痛得几欲无法呼吸,他深深地闭上眼睛,再缓缓地睁开,转身离开。
*——大牌冷妻归来——*
寂寥的室内。
随着天色渐渐地黯淡了下来,女人终于从浴室里走出来。
整个人昏昏沉沉的,还没有等走到床上,就渐渐地趋软了身子,躺倒在地板上……
冰凉的地板触及她的肌肤,凉得透骨,她想要醒过来,只是真的觉得太累了。
一直到晚餐的时间到了,佣人见她迟迟地不下楼吃饭,犹豫了一下还是上楼去喊人……
上官凌浩正在某个地方醉生梦死。
突然,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
他拿出来一看,显示的电话正是家里打来的。
深邃的蓝眸闪烁了几下。
暗想,那个女人现在是不可能给他打电话的……
突然,心里头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没有再犹豫地接了电话。
“少爷,您现在在哪里,少奶奶生病了……”
哐当——
上官凌浩手里的酒杯直接滑落,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来不及跟身边的人打招呼,他就连外套都不要了,速度地往外跑出去——
森冷的夜,狂啸的寒风,长长车道灯火弥漫,一辆车子闯了无数个红绿灯,一直狂飙。
上官家别墅之内,一片灯火通明。
一辆又一辆车子进进出出。
等到一辆布加迪威龙驶入的时候,大门才缓缓地再一次关上。
车子的主人将车子直接驶到了住宿的1号别墅,一个紧急的刹车,猛然地推开了车门,一口气往里头跑进去,直奔上楼。
“少爷,少爷回来了……”
佣人看到一道熟悉的人影。
唰……一下已经冲上楼了。
“少爷。”
“医生呢?”上官凌浩脸色凌然地问道,一边大步地朝着他们房间的方向走过去。
“医生都已经来了。”
上官凌浩的房间的门被缓缓地推开,只是他的脚步却十分匆忙的走进去。
里头已经有一男一女的两位医生在忙碌了。
“现在不能直接上吊针,必须让耐心等待稍微退烧之后。”女医生细心地说道,并且拿起了一块凉水镇过的棉布放在了白涵馨的额头上。
一根小针,长细的针头缓缓地刺入了白涵馨的臂膀上。
高烧42度。
整个人都含糊不清了。
必须要先打跟小针,并且外敷降温,再着急也急不来了。上官凌浩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
“上官凌浩你这个野蛮人!混蛋!放开我……”
然而,上官凌浩无论她怎么挣扎,怎么撒泼,阴沉着俊脸,直接将人打包回房间——
门被一脚狠狠地踹开。
随即,“嘭!”的一声巨响被狠狠地甩上。
不等继续往前走,直接将怀里的女人放下,抵在门板上深深地吻上去。
“上官……”
“嘶!”
身上的衣服被野蛮的大力撕开。
白涵馨只尖叫了一声,随即就被某男人以吻封缄。
粗鲁得让人疼痛的吻。
****在唇齿之间的唇舌,尝到了咸咸的血腥味。
白涵馨粗喘着。
被激烈的吻弄得几欲窒息。
身上的衣服被男人急切而粗鲁的又撕又扯又脱凌乱不堪。
“啊……”她只觉得下身一凉,虽然触及他的炙热。
没有等到她动情,粗大的热铁便猛然地冲入了体内。
她下面火辣辣的疼痛着。
宛如第一次被撕裂的疼痛——
“呜呜……上官凌浩……我恨死你了……”她呜咽一声,被他紧紧地抵在他的胸怀和门板之间,托着狠狠地冲撞。
她的脚上还穿着裹脚高跟鞋,裤子被脱到脚跟……
衣服凌乱地……直接做了。
她疼得蹙紧了眉头,感受着体内的炙热的摩擦。
明明很生气,可是——
敏感的身体在疼痛之中,还是渐渐地有了快感,让她羞愤不已!
她又疼又累。
挣脱不得又维持不住。
最后只能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粗暴的动作之下,瘫软成泥。
粗鲁而深重的撞击,让两个人很快地就抵达了高-潮。
白涵馨晕乎乎地被抱到了g上,身上仅存的凌乱的衣服被彻底地脱掉。
“你说讨厌我,嗯?”他温热的手掌,紧紧地掌握住她胸前的丰满,有节奏的揉捏着,压在她的美背上,扭过她的脸轻轻地吻着,“可是,刚刚做的时候,你湿得很,我以为……你很爱我呢!”
话落,将她的柳腰托起,摆弄着她柔软的身体,让她屈跪在g上。
白涵馨声音如丝,微微地喘着气,“你……敢这么对我……的话……我们……啊……”
她的话未落。
更或者说是他没有给她机会将话说完,紧紧地掐着要,身下的坚挺就着她还湿热的下面深深地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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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地倚着门,仿佛只要一闭上眼睛,就能够看着她满目心碎苍凉地望着他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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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凉的地板触及她的肌肤,凉得透骨,她想要醒过来,只是真的觉得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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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正在某个地方醉生梦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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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呢?”上官凌浩脸色凌然地问道,一边大步地朝着他们房间的方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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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已经有一男一女的两位医生在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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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烧42度。
整个人都含糊不清了。
必须要先打跟小针,并且外敷降温,再着急也急不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涵馨。”上官凌浩走上前,坐在床边,握住了白涵馨的手。
白涵馨只是紧紧地蹙着柳眉,十分难受的呼着粗气,嘴唇都是干涩泛白了。
“渴了是不是?”他轻声地问道。
白涵馨晕乎乎的,睡得七荤八素,醒都醒不过来,怎么可能会回答她;现在打完针,只能耐心地等待她先退一点烧。
“倒一杯温水来。”上官凌浩朝着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着的佣人说道。
佣人手忙脚快地连忙去倒水。
两位医生坐在一旁分分秒秒地等候着。
“少爷,水来了。”佣人将眼睛调好水温的一杯水呈递给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接过来,自己喝了一口试试水温,然后就含了一口,低下头吻上了白涵馨的嘴巴。
旁边的医生一愣……
正因为他们是医生,所以深知上官家少奶奶现在高烧着,这样嘴对嘴……很容易传染感冒呀!
只是,一个男人越这么做,就越表明了什么……人家当老公的都不在乎,他们担心什么。
想要阻止也阻止不来,何况,上官凌浩不会连这一点常识都不懂。
为了自己的女人,连感冒传染都不怕。
这个态度很明显。
他们可不会傻傻地上前去说什么。
高烧之下的白涵馨,对水的渴望度极高。
上官凌浩吻上她,轻轻地一捏她的下巴,有力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小嘴,水接触到她的唇舌,她就自然而然地陪合着喝下去。
他见她有点意识了,并且似乎很渴。
干脆一手将她搂抱起来,躺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拿着水杯靠近她的唇边,“涵馨,喝点水。”
水杯凑到她的唇边,慢慢地倾倒,慢慢地喂她喝水。
家里的佣人,其实见怪不怪了。
少爷对少奶奶一直都很好……虽然两个人偶尔会吵架,但是这从来不妨碍少爷对少奶奶的好。
只是,一旁的两位医生就禁不住感慨了。
原来,上官大少这样的男人,竟然也会有那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女医生用一种特别羡慕、特别感慨的眼神看着白涵馨:我要是白涵馨那该多好,当一天也可以幸福死。
喝过水之后,白涵馨的脸色似乎好看了点,紧锁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
“少夫人的体质太寒了,正逢冬季,容易受凉,以后还需多加注意呀!”男医生上去将电子体温计从白涵馨的腋下取出来,看了一下说道:“体温下降了两度,可以准备吊针了。”
医生只负责上针水、换针水;其他的降温工作,都是上官凌浩亲自操持的。
而且,男医生渐渐地发现……
呃、就连他不小心碰着了少夫人的手,上官大少都会冷眼地瞪着他——
隐隐之中,似乎不太乐意医生跟他家老婆有任何肢-体接触。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他强大的气场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上官大少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烈了!为此,男医生渐渐地学聪明了。
任何能够有的肢-体上的接触的工作,他要么交给女医生来,要么直接交给上官凌浩。
*——*
折腾到了下半夜,白涵馨的体温才渐渐地下降,停留在38度缓慢降温。
看来这一时半会是无法好了,两位医生被强制留下了别墅里的客房过夜……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
除非上官家的这位少奶奶完全好了,否则,这大半夜的,上官凌浩不可能会放他们回家的。
下半夜的时候,吊针完成;白涵馨一身的冷汗,难受的哼唧了两声,幽幽地醒过来;上官凌浩见状,惊喜地握住了她的手凑到嘴边轻吻着,“醒了?会不会太难受,你等等我去拿套睡衣帮你换衣服。”
他说着,便惯性地凑过俊脸想要吻她。
只是,白涵馨冷冷地撇开了脸庞。
他的动作自然就一顿。
即使不想承认自己之前冲动之下对她做了什么,但是那却是事实。
他讪讪地笑了笑,“你先躺着别动,我去拿衣服。”
等到他去换衣间拿来睡衣的时候,白涵馨已经抵不过药水的后劲,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动手轻柔地帮她将身上的衣服都换掉,给她换上一套透气绵软舒适的睡衣。
看着她疲倦而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小脸,想了想也想要给自己一圈;回到床上躺在她的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沉睡之中的容颜。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天气格外的冷。
迎来了深冬的第一场雪。
寂静的室内,突然传来一声声陶瓷破碎的声音。
守在一旁的佣人将脑袋越压越低,深怕少爷会暴怒。
“再端一碗。”上官凌浩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佣人多担心了。
只是,听见上官凌浩的这句话,还是禁不住压抑地猛然抬头……少奶奶第三次摔碗了,少爷还继续?
一般来说,不是事不过三吗?
佣人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倚在床上,有些虚软,嘴唇微微发白的少奶奶一眼。
她暗想,如果少奶奶此时拥有足够的力气,一定选择甩门离去的吧!
也不知道少爷到底做了多么坏的事情,惹得少奶奶如此生气。
佣人一边想着,一边又拿了一个碗,打开小锅盖,又勺了一碗粥,微颤着手端过去给上官凌浩,“少爷……只剩下这点了。”
因为要保证粥的质量,并且也考虑到足够的量了,没有料到的是少奶奶打翻了一碗又一碗。
就是不愿意吃!
并且,用一个足以杀人的目光看着少爷。
“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上官凌浩将碗接了过来,拿着汤勺搅动了一下,吹了吹,一股热气散发出来。
佣人二话不说,赶紧离开烟硝不断的“战场”,谨防安全,出去之后还将门给关了个严实。
白涵馨浑身发软,神经各处带着高烧过后的微麻,难受地倚着床头,清澈的水眸带着万分敌意地看着上官凌浩。
时刻处于备战的状态。
此时,上官凌浩舀起了一小勺粥,细心地吹了吹,觉得不烫了,才一点一点地靠向了白涵馨。
她见他将汤勺伸过来,美眸都快喷火了,立马就伸出手甩向了他拿着汤勺的手。
“涵馨。”上官凌浩走上前,坐在床边,握住了白涵馨的手。
白涵馨只是紧紧地蹙着柳眉,十分难受的呼着粗气,嘴唇都是干涩泛白了。
“渴了是不是?”他轻声地问道。
白涵馨晕乎乎的,睡得七荤八素,醒都醒不过来,怎么可能会回答她;现在打完针,只能耐心地等待她先退一点烧。
“倒一杯温水来。”上官凌浩朝着站在一旁静静地等候着的佣人说道。
佣人手忙脚快地连忙去倒水。
两位医生坐在一旁分分秒秒地等候着。
“少爷,水来了。”佣人将眼睛调好水温的一杯水呈递给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接过来,自己喝了一口试试水温,然后就含了一口,低下头吻上了白涵馨的嘴巴。
旁边的医生一愣……
正因为他们是医生,所以深知上官家少奶奶现在高烧着,这样嘴对嘴……很容易传染感冒呀!
只是,一个男人越这么做,就越表明了什么……人家当老公的都不在乎,他们担心什么。
想要阻止也阻止不来,何况,上官凌浩不会连这一点常识都不懂。
为了自己的女人,连感冒传染都不怕。
这个态度很明显。
他们可不会傻傻地上前去说什么。
高烧之下的白涵馨,对水的渴望度极高。
上官凌浩吻上她,轻轻地一捏她的下巴,有力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小嘴,水接触到她的唇舌,她就自然而然地陪合着喝下去。
他见她有点意识了,并且似乎很渴。
干脆一手将她搂抱起来,躺在自己的怀里,一手拿着水杯靠近她的唇边,“涵馨,喝点水。”
水杯凑到她的唇边,慢慢地倾倒,慢慢地喂她喝水。
家里的佣人,其实见怪不怪了。
少爷对少奶奶一直都很好……虽然两个人偶尔会吵架,但是这从来不妨碍少爷对少奶奶的好。
只是,一旁的两位医生就禁不住感慨了。
原来,上官大少这样的男人,竟然也会有那么温柔体贴的一面!
女医生用一种特别羡慕、特别感慨的眼神看着白涵馨:我要是白涵馨那该多好,当一天也可以幸福死。
喝过水之后,白涵馨的脸色似乎好看了点,紧锁着的眉头也舒展开了一些。
“少夫人的体质太寒了,正逢冬季,容易受凉,以后还需多加注意呀!”男医生上去将电子体温计从白涵馨的腋下取出来,看了一下说道:“体温下降了两度,可以准备吊针了。”
医生只负责上针水、换针水;其他的降温工作,都是上官凌浩亲自操持的。
而且,男医生渐渐地发现……
呃、就连他不小心碰着了少夫人的手,上官大少都会冷眼地瞪着他——
隐隐之中,似乎不太乐意医生跟他家老婆有任何肢-体接触。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他强大的气场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上官大少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烈了!为此,男医生渐渐地学聪明了。
任何能够有的肢-体上的接触的工作,他要么交给女医生来,要么直接交给上官凌浩。
*——*
折腾到了下半夜,白涵馨的体温才渐渐地下降,停留在38度缓慢降温。
看来这一时半会是无法好了,两位医生被强制留下了别墅里的客房过夜……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
除非上官家的这位少奶奶完全好了,否则,这大半夜的,上官凌浩不可能会放他们回家的。
下半夜的时候,吊针完成;白涵馨一身的冷汗,难受的哼唧了两声,幽幽地醒过来;上官凌浩见状,惊喜地握住了她的手凑到嘴边轻吻着,“醒了?会不会太难受,你等等我去拿套睡衣帮你换衣服。”
他说着,便惯性地凑过俊脸想要吻她。
只是,白涵馨冷冷地撇开了脸庞。
他的动作自然就一顿。
即使不想承认自己之前冲动之下对她做了什么,但是那却是事实。
他讪讪地笑了笑,“你先躺着别动,我去拿衣服。”
等到他去换衣间拿来睡衣的时候,白涵馨已经抵不过药水的后劲,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动手轻柔地帮她将身上的衣服都换掉,给她换上一套透气绵软舒适的睡衣。
看着她疲倦而带着几分病态苍白的小脸,想了想也想要给自己一圈;回到床上躺在她的身边,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沉睡之中的容颜。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天气格外的冷。
迎来了深冬的第一场雪。
寂静的室内,突然传来一声声陶瓷破碎的声音。
守在一旁的佣人将脑袋越压越低,深怕少爷会暴怒。
“再端一碗。”上官凌浩的声音出奇的平静。
佣人多担心了。
只是,听见上官凌浩的这句话,还是禁不住压抑地猛然抬头……少奶奶第三次摔碗了,少爷还继续?
一般来说,不是事不过三吗?
佣人悄悄地打量了一眼倚在床上,有些虚软,嘴唇微微发白的少奶奶一眼。
她暗想,如果少奶奶此时拥有足够的力气,一定选择甩门离去的吧!
也不知道少爷到底做了多么坏的事情,惹得少奶奶如此生气。
佣人一边想着,一边又拿了一个碗,打开小锅盖,又勺了一碗粥,微颤着手端过去给上官凌浩,“少爷……只剩下这点了。”
因为要保证粥的质量,并且也考虑到足够的量了,没有料到的是少奶奶打翻了一碗又一碗。
就是不愿意吃!
并且,用一个足以杀人的目光看着少爷。
“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上官凌浩将碗接了过来,拿着汤勺搅动了一下,吹了吹,一股热气散发出来。
佣人二话不说,赶紧离开烟硝不断的“战场”,谨防安全,出去之后还将门给关了个严实。
白涵馨浑身发软,神经各处带着高烧过后的微麻,难受地倚着床头,清澈的水眸带着万分敌意地看着上官凌浩。
时刻处于备战的状态。
此时,上官凌浩舀起了一小勺粥,细心地吹了吹,觉得不烫了,才一点一点地靠向了白涵馨。
她见他将汤勺伸过来,美眸都快喷火了,立马就伸出手甩向了他拿着汤勺的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这一次上官凌浩速度地移开了手,没有让她碰到。
他双眸幽幽沉沉地望着她几秒,将手里的碗摆放在身侧矮桌子上,汤勺里盛着饭,朝着她靠过去。
“滚。”白涵馨虚弱的说道。
声音很低,但是冷气很深。
上官凌浩强行搂住她,让她在怀里挣扎一会儿,加大了力道;虚弱的她没法挣扎得太久,只好渐渐地消停。
还、只是,那一双冷眸,完全没有温度地望着他。
“乖,咱们别闹了,你还生病着,等你病好了,我任打任骂好不好?”他以着一万份耐心让她先发-泄,再柔声地哄着,薄唇轻轻地吻在她的光滑的额头上,“先吃东西,等你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白涵馨冷冷地闭上双目,不去看他。
自然也不会真的乖乖吃饭。
她甚至已经懒得去看他。
上官凌浩蓝眸微微一黯,薄唇抿了一下,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难道你是希望我用嘴对嘴的喂你,你才肯吃?”
白涵馨闻言,立马睁开眼睛,高挑着眉,冷冷地瞪着他。
上官凌浩见状,强势地将那口饭紧紧地抵在她的唇边。
“自己吃,还是我用嘴喂你,二选一。”
两个人进行了大眼瞪小眼……上官凌浩是小眼。
最后,只听白涵馨低哑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不去死?”
“因为舍不得比你先死。”上官凌浩挑挑唇,丹凤眼里邪魅淡笑,将勺子往她的嘴里推去,“最晚也得跟你一起死。”
白涵馨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疲倦的收回了目光。
只是,这一次慢慢地张开嘴,将那口饭给吃下。
开了个头,自然要继续。
上官凌浩软磨硬泡地让她将那碗饭吃了个精光才罢休,之后又威胁利诱的让她吃了药。
“离我远点。”白涵馨冷冷地看着躺着靠过来的男人。
凉凉地丢出去这句话时候,闭上眼睛再也不看他。
上官凌浩偏过身子侧躺着,用手撑着脑袋望着她。
白涵馨闭上眼睛,都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难受地蹙着眉,一个翻身背对着他。
“老婆……”上官凌浩看着她背过身子,伸出手轻抚上她的头发。
如此冷着他,比甩他耳光更让他难受。
以她的脾气,这么生气的时候,肯定不会乖乖地呆着;所以,他要趁着她动不了的时候,赶紧让她气消了。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嗯?”厚着脸皮蹭了上去,伸出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帮她按摩着。
可是,白涵馨半天不给个反应。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只是,我还是不开心,我还是会冲动。因为那个人是韩三少,是你白涵馨曾经爱过的韩三少,我、我无法无动于衷。”
特别是听见她说,韩三少比他好千倍万倍的时候,他心里头又酸又痛!
恨不得将韩三少揪出来再狠狠地揍一顿。
“老婆……”
“滚。”白涵馨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不变的声调。
上官凌浩眼神沉了沉。
他轻轻地靠了过去,伸出手从背后抱住她。
白涵馨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但是他却只抱得更紧,“老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吃醋了,画也会还你;大不了等你病好了,我让你虐回来,狂睡一万遍……”
无比忏悔的语气。
怀里的女人躺着一动不动,再没有回话。
如此的沉默,让上官boss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果然,斗得过别人,斗不过自己。
说起来也真是他自讨苦吃。
心魔、嫉妒心真是太可怕了。
本来韩三少都被三振出局了不是?偏偏他已经心里过不去,偏偏揪着“旧情复燃”的可能性不放。
被刺激了几句就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夜里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上青紫的一块块,他都想要将自己给杀了……当时怎么能够下得了手的?
那跟强bao暴有何不同!
所以,现在无论她怎么惩罚他,他都不会有怨言,只要她不要不理会他。
女人生气凶狠加撒泼都好,但是只要真的理都不理你了,那么就表示她确实觉得很失望,甚至是心寒了。
他要的不是她的心寒。
好不容易给她渐渐地捂热了的。
“老婆……”
“难受。”白涵馨冷哼了一声。
说了那么一句。
上官凌浩闻言,连忙松开了手。
“压到你了?我睡我的,我睡我的,我们一起睡、一起睡……”他连忙推开之后,又觉得怀里空空如也挺不习惯的。
于是,往前伸出手脑袋仔细地瞧了瞧她的脸色,轻手轻脚的饶到了她的面前,正对着她躺下了,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
这一次,白涵馨没有再挣扎。
不知道是因为原谅了,还是疲倦了、懒得再理会了。
昨夜凌晨三点才睡觉的上官凌浩,一大早怕白涵馨饿着了,又要让她吃药,愣是早上七点就起来折腾。
现在这会儿还真的有些倦了,两个人搂在一块儿,沉默了几分钟就都渐渐地睡了过去。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有人过来敲门,上官凌浩才醒过来。
前去开门看见是自家老头子,上官凌浩的俊脸微微一沉,“爸,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你用得着那么大声地敲门吗?”
不知道他家女人生病了在睡觉吗?
“涵馨怎么样了?”上官风彦低沉了声音问道。
倒也是真的关心。
只是,他昨天没有在家,一直到今天才回来,就听说白涵馨昨晚一夜高烧。
“好多了。”
上官风彦闻言,沉了沉眸子,看了上官凌浩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给我来书房一趟。”
那眼神充斥着一股子的不满。
上官凌浩两手环胸,斜斜地倚在门边,妖孽的凤眼半瞌着,薄唇半撅,邪魅的波光流转,慵懒地轻声说道:“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现在我要时刻照顾我老婆。”
哼!
自家老子大概想要说什么,他早已心里有数。
对此,他表示一万分的没有兴趣。
上官风彦闻言,横眉竖目,吹胡子瞪眼,“你个混小子!她正在睡觉,你给我过来一趟,还是你想我现在就跟你站在这里谈?顺便让她听一听?”只是这一次上官凌浩速度地移开了手,没有让她碰到。
他双眸幽幽沉沉地望着她几秒,将手里的碗摆放在身侧矮桌子上,汤勺里盛着饭,朝着她靠过去。
“滚。”白涵馨虚弱的说道。
声音很低,但是冷气很深。
上官凌浩强行搂住她,让她在怀里挣扎一会儿,加大了力道;虚弱的她没法挣扎得太久,只好渐渐地消停。
还、只是,那一双冷眸,完全没有温度地望着他。
“乖,咱们别闹了,你还生病着,等你病好了,我任打任骂好不好?”他以着一万份耐心让她先发-泄,再柔声地哄着,薄唇轻轻地吻在她的光滑的额头上,“先吃东西,等你好了,你想怎样就怎样。”
白涵馨冷冷地闭上双目,不去看他。
自然也不会真的乖乖吃饭。
她甚至已经懒得去看他。
上官凌浩蓝眸微微一黯,薄唇抿了一下,伸出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难道你是希望我用嘴对嘴的喂你,你才肯吃?”
白涵馨闻言,立马睁开眼睛,高挑着眉,冷冷地瞪着他。
上官凌浩见状,强势地将那口饭紧紧地抵在她的唇边。
“自己吃,还是我用嘴喂你,二选一。”
两个人进行了大眼瞪小眼……上官凌浩是小眼。
最后,只听白涵馨低哑的声音说道:“你怎么不去死?”
“因为舍不得比你先死。”上官凌浩挑挑唇,丹凤眼里邪魅淡笑,将勺子往她的嘴里推去,“最晚也得跟你一起死。”
白涵馨看着他嬉皮笑脸的模样,疲倦的收回了目光。
只是,这一次慢慢地张开嘴,将那口饭给吃下。
开了个头,自然要继续。
上官凌浩软磨硬泡地让她将那碗饭吃了个精光才罢休,之后又威胁利诱的让她吃了药。
“离我远点。”白涵馨冷冷地看着躺着靠过来的男人。
凉凉地丢出去这句话时候,闭上眼睛再也不看他。
上官凌浩偏过身子侧躺着,用手撑着脑袋望着她。
白涵馨闭上眼睛,都能够感觉到他的视线,难受地蹙着眉,一个翻身背对着他。
“老婆……”上官凌浩看着她背过身子,伸出手轻抚上她的头发。
如此冷着他,比甩他耳光更让他难受。
以她的脾气,这么生气的时候,肯定不会乖乖地呆着;所以,他要趁着她动不了的时候,赶紧让她气消了。
“老婆,我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嗯?”厚着脸皮蹭了上去,伸出手在她的背上轻轻地帮她按摩着。
可是,白涵馨半天不给个反应。
“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只是,我还是不开心,我还是会冲动。因为那个人是韩三少,是你白涵馨曾经爱过的韩三少,我、我无法无动于衷。”
特别是听见她说,韩三少比他好千倍万倍的时候,他心里头又酸又痛!
恨不得将韩三少揪出来再狠狠地揍一顿。
“老婆……”
“滚。”白涵馨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
不变的声调。
上官凌浩眼神沉了沉。
他轻轻地靠了过去,伸出手从背后抱住她。
白涵馨挣扎着要甩开他的手,但是他却只抱得更紧,“老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这么吃醋了,画也会还你;大不了等你病好了,我让你虐回来,狂睡一万遍……”
无比忏悔的语气。
怀里的女人躺着一动不动,再没有回话。
如此的沉默,让上官boss心里越发的不安了。
果然,斗得过别人,斗不过自己。
说起来也真是他自讨苦吃。
心魔、嫉妒心真是太可怕了。
本来韩三少都被三振出局了不是?偏偏他已经心里过不去,偏偏揪着“旧情复燃”的可能性不放。
被刺激了几句就做出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夜里帮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她身上青紫的一块块,他都想要将自己给杀了……当时怎么能够下得了手的?
那跟强bao暴有何不同!
所以,现在无论她怎么惩罚他,他都不会有怨言,只要她不要不理会他。
女人生气凶狠加撒泼都好,但是只要真的理都不理你了,那么就表示她确实觉得很失望,甚至是心寒了。
他要的不是她的心寒。
好不容易给她渐渐地捂热了的。
“老婆……”
“难受。”白涵馨冷哼了一声。
说了那么一句。
上官凌浩闻言,连忙松开了手。
“压到你了?我睡我的,我睡我的,我们一起睡、一起睡……”他连忙推开之后,又觉得怀里空空如也挺不习惯的。
于是,往前伸出手脑袋仔细地瞧了瞧她的脸色,轻手轻脚的饶到了她的面前,正对着她躺下了,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
这一次,白涵馨没有再挣扎。
不知道是因为原谅了,还是疲倦了、懒得再理会了。
昨夜凌晨三点才睡觉的上官凌浩,一大早怕白涵馨饿着了,又要让她吃药,愣是早上七点就起来折腾。
现在这会儿还真的有些倦了,两个人搂在一块儿,沉默了几分钟就都渐渐地睡了过去。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有人过来敲门,上官凌浩才醒过来。
前去开门看见是自家老头子,上官凌浩的俊脸微微一沉,“爸,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你用得着那么大声地敲门吗?”
不知道他家女人生病了在睡觉吗?
“涵馨怎么样了?”上官风彦低沉了声音问道。
倒也是真的关心。
只是,他昨天没有在家,一直到今天才回来,就听说白涵馨昨晚一夜高烧。
“好多了。”
上官风彦闻言,沉了沉眸子,看了上官凌浩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你给我来书房一趟。”
那眼神充斥着一股子的不满。
上官凌浩两手环胸,斜斜地倚在门边,妖孽的凤眼半瞌着,薄唇半撅,邪魅的波光流转,慵懒地轻声说道:“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说,现在我要时刻照顾我老婆。”
哼!
自家老子大概想要说什么,他早已心里有数。
对此,他表示一万分的没有兴趣。
上官风彦闻言,横眉竖目,吹胡子瞪眼,“你个混小子!她正在睡觉,你给我过来一趟,还是你想我现在就跟你站在这里谈?顺便让她听一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幽蓝深邃的眸子里渐渐地弥散一股冷意。
父子两人的视线,在冷空气之中悄无声息的厮杀了千万遍。
最终,上官凌浩往前走了一步,一个反手拉着门轻轻地关上了。
“这才是聪明的决定。”上官风彦冷哼了一声,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他一定会让这个小子按照他的原计划行事的。
纵然他千般万般的不愿意,但是只要抓紧他的弱点,那么一切就都不会是难事。
父子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入了书房。
只是,这一次上官凌浩十分谨慎地将书房的门给关上。
“过去一个月了,你跟莫妮卡为什么还没有半点发展?”刚进入书房,上官风彦就开始发飙。
上官凌浩两手懒懒地抱在胸前,就连坐都没有坐下,只是站着斜斜地靠着一旁的墙壁。
一副很快就会走的姿态。
确实也是如此。
对于上官风彦的发飙,他只是懒懒地一笑,“你这么清楚?是莫妮卡告诉你,她勾-引、色se诱无法令我冲动推倒她,还是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在她那里过夜?”
“你!”上官风彦闻言,火大地重重拍桌而起,“你少得意,别以为你不碰莫妮卡就可以。你整天守着白涵馨,可是她却迟迟半点消息都没有,我告诉你,三个月之内,如果两个女人都没有怀上孩子,白涵馨照样出局。”
上官凌浩静静地听着,不置一词。
似笑非笑的眸子里,让人完全猜不透他心里头到底怎么想的。
上官风彦越发的觉得无法了解儿子的心思,也越发的觉得无法掌控他,哪怕还有一个白涵馨做为威胁儿子的筹码。
“你笑什么?!”猜不透儿子所想,让上官风彦不安又气恼,“我告诉你,我不介意毁掉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儿媳妇,而这一次我不会让你知道……危险的东西放在哪里,并且我保证,你肯定检测不出来。”
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对于这一点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上官凌浩依然是老样子薄唇微挑,似笑非笑。
邪魅、妖孽……无法猜透!
“爸。”
倏尔,他喊了上官风彦一声。
声音质感好听。
上官风彦也愣了一下,随即万分防备地盯着他看,“你最好别想搞什么花样。”
上官凌浩见他一惊一乍的模样,无所谓地耸耸肩,“你不是很有把握吗?而我可不敢轻易地拿我女人的小命做赌注。我只是想要问你,当年你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情,现在为什么要逼着我去做?”
上官风彦闻言,英挺成熟的脸微微一沉。
“我是不愿意……但是我最后还是做了,并且跟你妈生了你这个兔崽子不是吗?”
当年,上官凌浩的母亲钟璃和上官风彦,就是一场商业联姻。
年轻的时候,两父子一样的****不羁,花名册一堆堆。
像上官风彦那样的男人,自然不屑顺从一场商业性质的婚姻。
只是,有些事情命运早已安排好,他和钟璃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上官凌浩啧啧一笑,淡淡地问道:“那么你和妈幸福吗?”
此话一出,只见上官风彦顿时脸色大变,“你小子说什么话呢!我和你妈怎么就不幸福了,我告诉你……”
“我没说你们不幸福呀!”
“我们老幸福了……”
“好、好,你们幸福,你们幸福死了!”上官凌浩岂料自己的老爸会那么激动啊……不幸福就直言吧!
这么多年了,他又不是不知道。
上官风彦冷冷地瞪着儿子。
上官凌浩薄唇撇了撇,两手一摊,“与其插手我跟我老婆的事情,你不如去将你的情敌弄死……”
“出去!”上官风彦突然说道,指着书房的门,脸色冷沉得骇人,“给我出去!”
上官凌浩正乐得解脱,连忙走人。
嗯哼!
死老头,竟然说他家涵馨生不了孩子……嗯哼,踩踩你的痛处,让你也难受一下!
隐约之中,书房传来一阵阵东西被砸碎、推到的声音——
上官凌浩摇头轻叹,“你自己的感情都搞不定了,还来插手我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白涵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看样子是去洗过澡了。
“醒了?”他大步地朝着她走过去,伸出手贴上她的额头摸了摸,“很好,都退烧了。”
白涵馨站着没动,也抗拒也没回应,眼神冷冷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
上官凌浩自然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坚毅地下巴微扬,低垂着眼眸望着她,“哦对了,那个,我把画挂起来……”他大声地说着,连忙冲到一边去翻箱倒柜。
将昨晚悄悄地又带回来的两幅画给挂到了原处。
“老婆,你看……”他笑着、带着几分讨好地转过身。
咦,人呢?
白涵馨不时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房间。
上官凌浩连忙冲出去,拉开了门跑向了外头。
可是,没有看见她的声音。
倏尔,他像了想到了什么一般,连忙赶回房间,冲向了房间里的换衣间。
“涵馨!”
白涵馨正在收拾衣物。
上官凌浩连忙上前去压住了她收拾衣服的手,“涵馨,我错了……我不要离婚……”
白涵馨拿着一件衣服的手,被他紧紧地压住了,她顿了顿,抬头望向了他,“我有说离婚了吗?”
“啊?!”上官凌浩一愣。
白涵馨抽回了手,转过身去拿另外一件衣服,“我想要出国旅游几天,自己静一静。”
她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其他情绪。
然而,越是如此,才越是可怕。
上官凌浩连忙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微微地扯入了怀里,“你想要旅游可以,我们一起走。”
“我想一个人。”白涵馨回他一个棉花式的回答。
他一拳拳地打在棉花上,被一一地回弹了,所谓的软钉子。
隐约的就想起来在美国的时候,他有个朋友,跟女朋友都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两个人偶然一次吵架过后,女方就说彼此冷静冷静……
结果,冷静了两个周,那女的就跟别人结婚了。
上官凌浩如此想着,心里头就冒出十分可怕的想象来……他绝对不让她一个人去旅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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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缘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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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毒不侵(╯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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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读者,务必于本月30号之前到我空间相关日志报备充值扣扣的号码,以便我给你们充值,过期不候……
歌歌扣扣:19659(996【向加我q的所有读者提个醒:有事我都会在空间说说或日志进行通知,所以请大家多关注我的空间动态,谢谢支持。】上官凌浩幽蓝深邃的眸子里渐渐地弥散一股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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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短短几十年,哪来那么多个以后;你每次都说原谅你一次,可是,你的一次变成了n个一次了。”白涵馨用一种平静地叙事的声音说道。
相比如此,上官凌浩十分怀念她狠狠地甩他一个耳光的爽快——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
白涵馨依着他的胸膛,疲惫地摇摇头,“不是我想要你怎么做,而是你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够学会信任我?”
如果他足够相信她,又怎么能够如此无理取闹?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时刻在担心她会跟韩三少死灰复燃吗?
所以,就连韩三少送来的画,他都容不下。
白涵馨说着将衣服收拾好,说道:“趁着我出国的这段日子,我们各自好好地想一想,想清楚……要不要继续这个没有信任的婚姻。”
上官凌浩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双眸微垂,让人瞧不清心思。
白涵馨拖着行旅箱往外走,正要下楼梯的时候,感觉手中一轻,一回过头,发现行旅箱被追上来的上官凌浩夺了过去。
“你机票买好了吧?”他没有看着,提着箱子往楼下走,“我送你。”
她早有要走的心思,自然是提前买好机票了。
白涵馨一愣,顿然之间,心中百味杂陈。
依着他以往死缠烂打的作风,这一次真的那么爽快?
还是他终于也开始觉得,两个人确实应该好好地再考虑考虑了?
白涵馨没有阻止。
一来她刚病好,体力不佳,有人送也是好事;二来他想送她阻止的话未免显得太矫情。
所以,从下楼一直到机场,上官凌浩全程陪伴。
在机场的时候,他像个唠叨的老头子一般地说道:“到美国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才刚病好,要先好好休息。”
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拉好衣服,外加将手套帮她紧紧地带上。
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以为他又开始了柔攻战略,但是他这一次并没有说多余的话,仿佛她出国是非去不可的一件事情,而他更是没有理由阻止。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你这么啰嗦。”她伸出手阻止了他,转过身与他背道而驰。
上官凌浩伫立在原地,一直看着她一步步地远离的背影……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晚上 :00航班起飞。
翌日抵达美国洛杉矶。
当地时间早上六点多钟。
找好了酒店住下之后,她安置行旅、吃过东西、洗过澡……中午11点多的时候,实在疲倦,就睡下了。
这一觉又是睡得昏天暗地,可能是刚感冒好,精神上不济,总觉得困倦,似乎怎么也睡不够。
等到她幽幽的醒过来的时候……
似乎听见房间里有动静!起初,她以为是幻听,摇摇脑袋的努力让自己更清醒,然后仔细继续听……房间里果真有声音!
她心中一惊,猛然地从床上弹跳起来。
这可是七星级酒店,服务ok、安全度ok……不会是有贼吧?
白涵馨所有瞌睡虫都被惊走了,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猫着步子朝着卧室之外的小厅走出去,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等到她躲在墙角,望向了小客厅,顿时就看清了那贼的身影:高大颀长的背影,黑色的长款风衣,时尚的发型,俊美的脸庞……
“上官凌浩!”白涵馨立马跳出来,惊声大喊:“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凌浩闻言,朝着她露出一抹自然而万般风华的笑容,“老婆,睡得舒服吗?”
如风一般温柔****的语气,如水一般低沉之感的嗓音,让人听着都迷恋的声音……然而,现在不是欣赏他的声音的时候!
她大步地朝着他走过去,一步步地紧逼着他。
上官凌浩被她逼得一步步地往后退,然后跌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老婆……”
“我跟你不熟!”白涵馨低头望着他,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
昨天,他们不是才吵过架的吗?
怎么一转眼他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明明才吵过架的……!
“说,你怎么能进入这间房间的?!”白涵馨伸出手,用力地截了一把他的俊脸。
这里可不是一般的酒店。
那可是一大把的钱砸出来的,客户的信息都十分保密,安全程度极高。
上官凌浩闻言,还特风-骚-的朝着她抛了媚眼,接着说道:“这个啊,因为我充分的证明了你是我老婆,然后……”
“啪!”
一巴掌往他脑门上扣下来。
上官凌浩薄唇一抿,连忙说道:“因为酒店的老总是我朋友……”
白涵馨冷冷地睨他一眼。
不打不乖。
尽拿胡话搪塞她,现在终于说实话了吧!
欠抽!
“这家连锁七星级酒店的boss叫蓝司。威廉姆斯,是我在美国的一位朋友,所以……”
“朋友怎么的?朋友就可以出卖客户吗?”白涵馨不屑地轻哼一声。
上官凌浩垂眉想了想,“我充分证明你是我老婆,我们吵架了,你离家出走……”
“你才离家出走呢!”白涵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过想要一个人安静几天?”
“你说得对,我只是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叹气,“我也想要听你的话,不跟来的,可是,我昨夜一夜难眠,总担心着你。想着你一个人会不会饿了没东西吃,冷了难不难受,万一有个什么麻烦,还得一个人解决……”
他说着说着,英挺的剑眉紧紧地蹙起,俊脸满是焦躁担忧。
白涵馨轻轻地撇开了视线,尽量不去看着他。
一看就心软。
但是她还没有气消,不想那么快地原谅他。
“我一个能行,过去那么多年,没有你上官凌浩,我白涵馨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这句话,倒真是实话了。
再艰难的时候,她白涵馨还不是一样的挺过去了吗?
纵然艰辛了点,纵然孤独了点,纵然……
倏尔,跌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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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也不会了……”
“人生短短几十年,哪来那么多个以后;你每次都说原谅你一次,可是,你的一次变成了n个一次了。”白涵馨用一种平静地叙事的声音说道。
相比如此,上官凌浩十分怀念她狠狠地甩他一个耳光的爽快——
“那你想要我怎么做,你告诉我?”
白涵馨依着他的胸膛,疲惫地摇摇头,“不是我想要你怎么做,而是你要我怎么做?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够学会信任我?”
如果他足够相信她,又怎么能够如此无理取闹?说白了,还不是因为时刻在担心她会跟韩三少死灰复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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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说着将衣服收拾好,说道:“趁着我出国的这段日子,我们各自好好地想一想,想清楚……要不要继续这个没有信任的婚姻。”
上官凌浩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双眸微垂,让人瞧不清心思。
白涵馨拖着行旅箱往外走,正要下楼梯的时候,感觉手中一轻,一回过头,发现行旅箱被追上来的上官凌浩夺了过去。
“你机票买好了吧?”他没有看着,提着箱子往楼下走,“我送你。”
她早有要走的心思,自然是提前买好机票了。
白涵馨一愣,顿然之间,心中百味杂陈。
依着他以往死缠烂打的作风,这一次真的那么爽快?
还是他终于也开始觉得,两个人确实应该好好地再考虑考虑了?
白涵馨没有阻止。
一来她刚病好,体力不佳,有人送也是好事;二来他想送她阻止的话未免显得太矫情。
所以,从下楼一直到机场,上官凌浩全程陪伴。
在机场的时候,他像个唠叨的老头子一般地说道:“到美国之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你才刚病好,要先好好休息。”
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拉好衣服,外加将手套帮她紧紧地带上。
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以为他又开始了柔攻战略,但是他这一次并没有说多余的话,仿佛她出国是非去不可的一件事情,而他更是没有理由阻止。
“好了,我又不是小孩,不需要你这么啰嗦。”她伸出手阻止了他,转过身与他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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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她幽幽的醒过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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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一惊,猛然地从床上弹跳起来。
这可是七星级酒店,服务ok、安全度ok……不会是有贼吧?
白涵馨所有瞌睡虫都被惊走了,她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猫着步子朝着卧室之外的小厅走出去,声音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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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白涵馨立马跳出来,惊声大喊:“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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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转眼他就跟个没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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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垂眉想了想,“我充分证明你是我老婆,我们吵架了,你离家出走……”
“你才离家出走呢!”白涵馨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我不是说过想要一个人安静几天?”
“你说得对,我只是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在外。”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叹气,“我也想要听你的话,不跟来的,可是,我昨夜一夜难眠,总担心着你。想着你一个人会不会饿了没东西吃,冷了难不难受,万一有个什么麻烦,还得一个人解决……”
他说着说着,英挺的剑眉紧紧地蹙起,俊脸满是焦躁担忧。
白涵馨轻轻地撇开了视线,尽量不去看着他。
一看就心软。
但是她还没有气消,不想那么快地原谅他。
“我一个能行,过去那么多年,没有你上官凌浩,我白涵馨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这句话,倒真是实话了。
再艰难的时候,她白涵馨还不是一样的挺过去了吗?
纵然艰辛了点,纵然孤独了点,纵然……
倏尔,跌入了一个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
ps:考一考老读者逆天的记忆力:你们还记得【蓝司。威廉姆斯】这号人物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里,炙热的唇轻轻地贴上她粉嫩的耳垂,那样的亲昵。
“我知道你能行,但是我怕你辛苦,我不喜欢你辛苦;那是过去的白涵馨,她可以将一切的苦都咽下,但是你现在是我上官凌浩的老婆。”
他轻轻地说着,见她没有挣扎,转而轻轻为转过她的身子,优美的薄唇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轻轻地吻过,眷恋的吸吮,才缓缓地松开她,轻抚着她美丽的小脸,“无论过去的白涵馨如何,现在的白涵馨是我要守护的女人。你是我的摩尔曼斯克,我是你的北大西洋暖流。”
你是摩尔曼斯克,
我是北大西洋暖流,
你该被抱紧,
有风我来顶。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上官凌浩的柔攻战略才会屡试不爽,这会儿就算没让她气消,但是也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只是,还真的恰如他所担心的那样,白涵馨刚刚病好,又经折腾,就算没有生病,还是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
翌日,去了迪士尼乐园以及环球影城回来之后,白涵馨就一直打喷嚏。
上官凌浩担心她会感冒,就再没有让她出门,正逢白涵馨难受之余情绪烦躁,少不了折腾他。
已经懒得出门了,一会儿要吃这个,上官凌浩亲自出门去买,回来了她又说不吃了。
一会儿说要吃那个……回来了她又不想吃了。
最后,突发奇想的要吃草莓。
“有点甜有点酸,吃了就有胃口了。”她有点感冒,嘴巴里总觉得没有味道,酸是可以刺激人的味觉的。
于是,上官凌浩又亲自去买了……
终于,他家这小祖宗终于愿意好好的吃东西了。
差一点没来来回回的折腾死他。
“吃得开心吗?”他等她吃完了东西,扯过餐纸帮她擦了擦嘴巴。
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就嘟着一张油腻腻的嘴巴,朝着他的俊脸亲了上去,“吧唧……”
奖赏。
上官凌浩连忙推开她,一脸嫌恶,看着她一只油腻腻的爪子也伸过来,连忙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故意的?!”
明知道他最不喜欢油腻腻的东西,并且……有洁癖!她就这么故意对待他?
白涵馨吃饱喝足心情倍佳,“本来想要亲你当作奖赏,不要就算了……”话落,故意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将嘴唇舔了一圈……
诱-惑呀!
上官凌浩眸色一深。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特别不喜欢榴莲的味道,但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吃过榴莲偏偏这个时候要献吻……你要,还是不要?
不管要不要,那都是痛苦的甜蜜!
上官凌浩挣扎了几秒,猛然地倾身上前,伸出手一把勾住了她,狠狠地吻上去——
哪有送上门的吻白不要的。
感觉她嘴巴里还遗留着一股油腻,让他十分不喜欢的蹙着剑眉,惩罚性的搅动着她小嘴里的蜜mi液,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内卧室走进去。
激烈的吻,热情的开端……
白涵馨觉得这两天也够折腾上官凌浩的了,这主动的吻就是默认的原谅。
正热吻朝天,缠-绵得不可自拔的时候,准备冲锋陷阵的时候,上官凌浩的手机响声却跟催命铃一般地响起来。
“唔……你手机。”白涵馨挣扎了一下,正要提醒上官凌浩。
然而,哪个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算什么手机!
上官凌浩二话不说,低头将她的嘴给堵上,伸出手将她的两腿分开,他置身在她的两腿之间,窄臀用力地往前一撞,刺入她紧致湿热的体内——
“嗯啊——”白涵馨偏下头,朝着他的下巴一咬。
上官凌浩觉得下巴一痛,更刺激了身体上的感觉——
感觉下身被她狠狠地一吸,拉起了她的两腿架在两肩之上,重重地冲撞了起来。
而那该死的催命一般的铃声还在持续着!
在这样的干扰之下,上官先森十分不爽!
他抱着白涵馨转移阵地,往前靠去,一边重重地动作着,一边拿过了手机。
本来是要直接关机了事,只是视线一瞥,望见了来电显示——
倏尔,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白涵馨正濒临高-潮,被他挑起的情yu欲正在狂乱的挣扎,他突然停下来她自然觉得难受,顾不得其他的自己动了一下——
上官凌浩被她这一主动的挣扎刺激得闷哼了一声,差一点就受不住地抱着她继续,然而——
“宝贝,先忍着,等会儿喂饱你。”他俯身轻吻过她的唇。
看样子就是要接这个电话了。
在这个时候,以往也有来电的时候,根据以往的经验,上官凌浩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谁打来的电话?
白涵馨正疑惑的时候,上官凌浩已经接起电话了,“妈。”
妈……
白涵馨一怔。
这个时候这个姿势……他接他妈妈的电话。
只听他又说道:“没在做什么啊……”总不能回答正在做ai爱吧!
接着,只听那边说了一通话。
白涵馨这个时候没有心情仔细听。
只听到上官凌浩说道:“好的、好的……我有事,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话落,飞速地挂了电话。
急不可耐地抱着白涵馨继续——
什么事情,都得等他做完这一件事情再说!
接电话只是因为他家老妈有个习惯,打来的电话你必须得接,要么你拒接,要么你关机,否则,她就会一直打……
因为这个时候,最好还是接一下。
激-情方尽。
他拥着白涵馨倦怠地躺在g上,轻抚着她光滑的美背,薄唇贴着她的耳畔,“不知道谁泄漏的消息,妈知道我们在洛杉矶,让我带你回家一趟。”
在美国的老宅,恰好就在洛杉矶。
上官凌浩只是因为要迁就白涵馨,所以,两个人就继续住在酒店里。
何况,他就喜欢两个人独处。
最近在s市的时候,自家的老子就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已经严重的打扰到他和白涵馨的幸福生活了。
只是,现在老妈来电,不去似乎都不行了。
白涵馨沉默了几秒,“哦,那什么时候去啊?”
“等我们做够了,再休息够了再去。”上官凌浩说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再次蠢蠢-欲-动……他紧紧地将她拥入了怀里,炙热的唇轻轻地贴上她粉嫩的耳垂,那样的亲昵。
“我知道你能行,但是我怕你辛苦,我不喜欢你辛苦;那是过去的白涵馨,她可以将一切的苦都咽下,但是你现在是我上官凌浩的老婆。”
他轻轻地说着,见她没有挣扎,转而轻轻为转过她的身子,优美的薄唇含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轻轻地吻过,眷恋的吸吮,才缓缓地松开她,轻抚着她美丽的小脸,“无论过去的白涵馨如何,现在的白涵馨是我要守护的女人。你是我的摩尔曼斯克,我是你的北大西洋暖流。”
你是摩尔曼斯克,
我是北大西洋暖流,
你该被抱紧,
有风我来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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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上官凌浩的柔攻战略才会屡试不爽,这会儿就算没让她气消,但是也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只是,还真的恰如他所担心的那样,白涵馨刚刚病好,又经折腾,就算没有生病,还是病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来。
翌日,去了迪士尼乐园以及环球影城回来之后,白涵馨就一直打喷嚏。
上官凌浩担心她会感冒,就再没有让她出门,正逢白涵馨难受之余情绪烦躁,少不了折腾他。
已经懒得出门了,一会儿要吃这个,上官凌浩亲自出门去买,回来了她又说不吃了。
一会儿说要吃那个……回来了她又不想吃了。
最后,突发奇想的要吃草莓。
“有点甜有点酸,吃了就有胃口了。”她有点感冒,嘴巴里总觉得没有味道,酸是可以刺激人的味觉的。
于是,上官凌浩又亲自去买了……
终于,他家这小祖宗终于愿意好好的吃东西了。
差一点没来来回回的折腾死他。
“吃得开心吗?”他等她吃完了东西,扯过餐纸帮她擦了擦嘴巴。
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就嘟着一张油腻腻的嘴巴,朝着他的俊脸亲了上去,“吧唧……”
奖赏。
上官凌浩连忙推开她,一脸嫌恶,看着她一只油腻腻的爪子也伸过来,连忙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你故意的?!”
明知道他最不喜欢油腻腻的东西,并且……有洁癖!她就这么故意对待他?
白涵馨吃饱喝足心情倍佳,“本来想要亲你当作奖赏,不要就算了……”话落,故意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将嘴唇舔了一圈……
诱-惑呀!
上官凌浩眸色一深。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你特别不喜欢榴莲的味道,但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吃过榴莲偏偏这个时候要献吻……你要,还是不要?
不管要不要,那都是痛苦的甜蜜!
上官凌浩挣扎了几秒,猛然地倾身上前,伸出手一把勾住了她,狠狠地吻上去——
哪有送上门的吻白不要的。
感觉她嘴巴里还遗留着一股油腻,让他十分不喜欢的蹙着剑眉,惩罚性的搅动着她小嘴里的蜜mi液,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内卧室走进去。
激烈的吻,热情的开端……
白涵馨觉得这两天也够折腾上官凌浩的了,这主动的吻就是默认的原谅。
正热吻朝天,缠-绵得不可自拔的时候,准备冲锋陷阵的时候,上官凌浩的手机响声却跟催命铃一般地响起来。
“唔……你手机。”白涵馨挣扎了一下,正要提醒上官凌浩。
然而,哪个男人到了这个时候,还算什么手机!
上官凌浩二话不说,低头将她的嘴给堵上,伸出手将她的两腿分开,他置身在她的两腿之间,窄臀用力地往前一撞,刺入她紧致湿热的体内——
“嗯啊——”白涵馨偏下头,朝着他的下巴一咬。
上官凌浩觉得下巴一痛,更刺激了身体上的感觉——
感觉下身被她狠狠地一吸,拉起了她的两腿架在两肩之上,重重地冲撞了起来。
而那该死的催命一般的铃声还在持续着!
在这样的干扰之下,上官先森十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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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要直接关机了事,只是视线一瞥,望见了来电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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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样子就是要接这个电话了。
在这个时候,以往也有来电的时候,根据以往的经验,上官凌浩直接将手机关机了——
谁打来的电话?
白涵馨正疑惑的时候,上官凌浩已经接起电话了,“妈。”
妈……
白涵馨一怔。
这个时候这个姿势……他接他妈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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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这个时候没有心情仔细听。
只听到上官凌浩说道:“好的、好的……我有事,晚点再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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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情,都得等他做完这一件事情再说!
接电话只是因为他家老妈有个习惯,打来的电话你必须得接,要么你拒接,要么你关机,否则,她就会一直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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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情方尽。
他拥着白涵馨倦怠地躺在g上,轻抚着她光滑的美背,薄唇贴着她的耳畔,“不知道谁泄漏的消息,妈知道我们在洛杉矶,让我带你回家一趟。”
在美国的老宅,恰好就在洛杉矶。
上官凌浩只是因为要迁就白涵馨,所以,两个人就继续住在酒店里。
何况,他就喜欢两个人独处。
最近在s市的时候,自家的老子就跟赶不走的苍蝇一样,已经严重的打扰到他和白涵馨的幸福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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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公公令人琢磨不透,现在终于是要见婆婆了,身为人家儿媳妇的白涵馨,多多少少心中忐忑。
初见婆婆,白涵馨就跟上官凌浩临时挑选了一个礼物,以着从未有过的细心,确保婆婆能够喜欢。
怀着心中的那份忐忑,前往老宅的途中,白涵馨脸色紧绷着。
上官凌浩见她如此,哪舍得她如此焦虑,连忙将人拉往怀里哄着,“我妈比我爸还好相处,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你慢慢会喜欢她的,她却一定会喜欢你的。”
白涵馨闻言,美目婉转,眨眨眼,“你怎么那么肯定她会喜欢我?”
上官凌浩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点点头,“听过爱屋及乌吗?她儿子挚爱的女人,她当然会喜欢的。”
白涵馨半信半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哦。”但是,还是忐忑啊……
上官凌浩看她这样,觉得一时半会也是放不下心了,只不过,来日方长,等到涵馨见过妈咪之后,自然就会心安了的。
因为他说的话可不只是为了哄白涵馨放心。
上官风彦一直中意莫妮卡来当上官家的儿媳妇,近两年来就一直给上官凌浩施压,此事迟迟不成立,一则上官凌浩桀骜难驯,压根不理会上官风彦的要求。
二则,上官凌浩的母亲钟璃为了莫妮卡这件事情,跟上官风彦对着干。
她认为婚姻代表着一生的幸福,希望儿子的幸福由他自己来选择,想要娶谁为妻,应该由他来定夺,坚决不允许上官风彦强迫儿子娶莫妮卡。
钟璃曾语重心长地对上官凌浩说过:“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不如娶一个自己所爱的女人。”
这也是上官风彦认为钟璃会喜欢白涵馨的原因之一;无论白涵馨是何身份,只要是他上官凌浩所爱的女人,那么她就有资格当上官家的儿媳妇。
*——*
类似城堡的建筑物,厚重宽大的前门缓缓的朝着两边自动收缩,车子缓慢地往里头驶入。
中西风格融合的顶端建筑大楼屹立在中央。
宽敞的中央车道,由着顶架支撑的两排紫藤罗交触,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宛如路过铺满紫藤萝花的殿堂……
“我妈喜欢紫藤罗。”上官凌浩看见白涵馨望着外头,给她解释。
白涵馨轻轻地点头,望着车窗外盛开的紫藤萝,不禁想起一句话:焦虑和悲痛一直压在我心上,在繁花盛开的藤萝浅紫色的光辉和浅紫色的芳香中,宁静了,喜悦了,振作了……
上官说他母亲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但是白涵馨却觉得,那不仅仅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宁静由内而外,坚韧也由内而外。
富丽堂皇的内厅,顶级皇家沙发上,女人精致的妆容,完美不可挑剔的脸;一身贴身的正装,不惹半点尘埃,盘起的发髻带着严肃。
她淡得有神的双眸,无疑在诉说着生人勿近,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的气质。
外头走进来一个身材微胖却举止得体看似经过专业培训的女人,走到她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恭身说道:“夫人,少爷回来了。”
女人闻言,平淡如水的神色终于出现几分激动,甚至连忙站了起来,匆匆地往外走去。
上官凌浩正携着白涵馨走到了门口,正好逢上了——
“妈。”
“回来就好。”钟璃没有太大表情,但是眸底却泛着对儿子的慈爱,她的视线落向了一旁的白涵馨。
上官凌浩将白涵馨轻轻地一扯,往前微微地一推,欣喜地对钟璃说道:“妈,您看我把你儿媳妇带回来了!”
白涵馨飞速地抬头看了自家婆婆一眼,其实没敢仔细地打量,微微地垂下头,乖巧地喊了一声,“妈。”
钟璃双眸微眯,往前走了一步,睨着白涵馨,以着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道:“抬起头来我瞧瞧。”
白涵馨闻言,缓缓地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再抬头那么一瞬间,她不小心望入了钟离的眼眸——
有那么一瞬间,她望见了对方的眸底掠过一丝讶异——
十分浓烈的讶异之色。
只是,仅是半秒的瞬间,就消失了。
白涵馨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随后钟璃面色无异地轻轻点头,声音增添了三分暖意,“外头冷,我们进屋再说。”
之后,白涵馨受到了婆婆的热情款待、嘘寒问暖。
经此之后,避免不了回答“调查户口”的行列。
只是,婆婆问话的方式十分委婉。
“涵馨,你多大了?”
白涵馨乖巧地说道:“过些天就满22岁了。”
钟璃闻言,轻轻地点点头,“我如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凌浩都两岁大了。”
白涵馨闻言,了然地点点头。
刚才如若不是上官凌浩喊一声“妈”的时候,她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婆婆应该是上官凌浩的姐姐之类辈分的人……
一个公公就足够英俊潇洒了,婆婆更年轻美丽——
22岁的时候上官凌浩2岁……也就是说婆婆19岁就怀孕了?
那现在才44岁?45岁?
不过,看起来还是太年轻了,****得跟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似的。
正在白涵馨感叹婆婆的青春永驻的时候——
“所以,依涵馨的年纪,亲家也都还很年轻吧?”钟璃一边给白涵馨倒上人参茶一边说道。
白涵馨隐约的听出意思来了。
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这个问题上了。
水眸微敛,如实相告:“我是个孤儿。”
她是个孤儿,以为这个答案说出之后,至少会令婆婆有些许的惊讶,然而,婆婆只是愣了一下。
“如果你命里注定没有父母的疼爱,那么上天一定安排了另外一份丰厚的幸福给你。”钟璃只深深地看了白涵馨一眼。
眸底掠过的一丝疑虑就像是一个球,越滚越大……
多年以来,她习惯了将心中所想压抑到心底,答案尚未揭晓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一个公公令人琢磨不透,现在终于是要见婆婆了,身为人家儿媳妇的白涵馨,多多少少心中忐忑。
初见婆婆,白涵馨就跟上官凌浩临时挑选了一个礼物,以着从未有过的细心,确保婆婆能够喜欢。
怀着心中的那份忐忑,前往老宅的途中,白涵馨脸色紧绷着。
上官凌浩见她如此,哪舍得她如此焦虑,连忙将人拉往怀里哄着,“我妈比我爸还好相处,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你慢慢会喜欢她的,她却一定会喜欢你的。”
白涵馨闻言,美目婉转,眨眨眼,“你怎么那么肯定她会喜欢我?”
上官凌浩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点点头,“听过爱屋及乌吗?她儿子挚爱的女人,她当然会喜欢的。”
白涵馨半信半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好一会儿,“哦。”但是,还是忐忑啊……
上官凌浩看她这样,觉得一时半会也是放不下心了,只不过,来日方长,等到涵馨见过妈咪之后,自然就会心安了的。
因为他说的话可不只是为了哄白涵馨放心。
上官风彦一直中意莫妮卡来当上官家的儿媳妇,近两年来就一直给上官凌浩施压,此事迟迟不成立,一则上官凌浩桀骜难驯,压根不理会上官风彦的要求。
二则,上官凌浩的母亲钟璃为了莫妮卡这件事情,跟上官风彦对着干。
她认为婚姻代表着一生的幸福,希望儿子的幸福由他自己来选择,想要娶谁为妻,应该由他来定夺,坚决不允许上官风彦强迫儿子娶莫妮卡。
钟璃曾语重心长地对上官凌浩说过:“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女人,不如娶一个自己所爱的女人。”
这也是上官风彦认为钟璃会喜欢白涵馨的原因之一;无论白涵馨是何身份,只要是他上官凌浩所爱的女人,那么她就有资格当上官家的儿媳妇。
*——*
类似城堡的建筑物,厚重宽大的前门缓缓的朝着两边自动收缩,车子缓慢地往里头驶入。
中西风格融合的顶端建筑大楼屹立在中央。
宽敞的中央车道,由着顶架支撑的两排紫藤罗交触,空气之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宛如路过铺满紫藤萝花的殿堂……
“我妈喜欢紫藤罗。”上官凌浩看见白涵馨望着外头,给她解释。
白涵馨轻轻地点头,望着车窗外盛开的紫藤萝,不禁想起一句话:焦虑和悲痛一直压在我心上,在繁花盛开的藤萝浅紫色的光辉和浅紫色的芳香中,宁静了,喜悦了,振作了……
上官说他母亲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但是白涵馨却觉得,那不仅仅是一个外冷内热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人。
宁静由内而外,坚韧也由内而外。
富丽堂皇的内厅,顶级皇家沙发上,女人精致的妆容,完美不可挑剔的脸;一身贴身的正装,不惹半点尘埃,盘起的发髻带着严肃。
她淡得有神的双眸,无疑在诉说着生人勿近,身上自有一股空灵冷傲的气质。
外头走进来一个身材微胖却举止得体看似经过专业培训的女人,走到她的面前,恭恭敬敬地恭身说道:“夫人,少爷回来了。”
女人闻言,平淡如水的神色终于出现几分激动,甚至连忙站了起来,匆匆地往外走去。
上官凌浩正携着白涵馨走到了门口,正好逢上了——
“妈。”
“回来就好。”钟璃没有太大表情,但是眸底却泛着对儿子的慈爱,她的视线落向了一旁的白涵馨。
上官凌浩将白涵馨轻轻地一扯,往前微微地一推,欣喜地对钟璃说道:“妈,您看我把你儿媳妇带回来了!”
白涵馨飞速地抬头看了自家婆婆一眼,其实没敢仔细地打量,微微地垂下头,乖巧地喊了一声,“妈。”
钟璃双眸微眯,往前走了一步,睨着白涵馨,以着淡得让人听不出情绪的声音说道:“抬起头来我瞧瞧。”
白涵馨闻言,缓缓地抬起头来。
两个人的身高差不多,再抬头那么一瞬间,她不小心望入了钟离的眼眸——
有那么一瞬间,她望见了对方的眸底掠过一丝讶异——
十分浓烈的讶异之色。
只是,仅是半秒的瞬间,就消失了。
白涵馨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随后钟璃面色无异地轻轻点头,声音增添了三分暖意,“外头冷,我们进屋再说。”
之后,白涵馨受到了婆婆的热情款待、嘘寒问暖。
经此之后,避免不了回答“调查户口”的行列。
只是,婆婆问话的方式十分委婉。
“涵馨,你多大了?”
白涵馨乖巧地说道:“过些天就满22岁了。”
钟璃闻言,轻轻地点点头,“我如你这般年纪的时候,凌浩都两岁大了。”
白涵馨闻言,了然地点点头。
刚才如若不是上官凌浩喊一声“妈”的时候,她会觉得眼前的这个婆婆应该是上官凌浩的姐姐之类辈分的人……
一个公公就足够英俊潇洒了,婆婆更年轻美丽——
22岁的时候上官凌浩2岁……也就是说婆婆19岁就怀孕了?
那现在才44岁?45岁?
不过,看起来还是太年轻了,****得跟二十七、八岁的女人似的。
正在白涵馨感叹婆婆的青春永驻的时候——
“所以,依涵馨的年纪,亲家也都还很年轻吧?”钟璃一边给白涵馨倒上人参茶一边说道。
白涵馨隐约的听出意思来了。
绕来绕去,还是绕到了这个问题上了。
水眸微敛,如实相告:“我是个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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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命里注定没有父母的疼爱,那么上天一定安排了另外一份丰厚的幸福给你。”钟璃只深深地看了白涵馨一眼。
眸底掠过的一丝疑虑就像是一个球,越滚越大……
多年以来,她习惯了将心中所想压抑到心底,答案尚未揭晓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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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我老婆由我来疼。”上官凌浩笑着试图打破这个有些奇怪的气氛,轻轻地拥过了白涵馨,“现在好了,咱们涵馨也是有妈可喊,有爸可叫,有老公可疼了。”
白涵馨闻言,自是淡淡一笑,有些别扭的想要推开上官凌浩。
一旁的钟璃有那么一瞬间,双眸沉沉地望着一举一动之间能够体现出亲昵的两个人……
深思!
“你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差不多到晚餐时间了,我再遣人上楼喊你们。”钟璃美丽的脸庞上显露几分慈爱,看着他们小两口,“你们没事的话,就多住几日。”
上官凌浩拉着白涵馨站起来,“妈,那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儿。”
白涵馨也点点头道个别。
“去吧。”
钟璃看着他们上楼,渐渐地走远了,才起身朝着另外一个楼梯口走向中间层的楼房。
明亮而奢华的内室,琉璃吊灯就像是一层莹白的光辉,普照在她的身上——
让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当然,也可能是真的苍白……
在无人的区域里,才能够将所有的面具都放下,她整个人有些无力地躺倒在宽大的白色大床上,怔怔然地目光望着天花顶。
没有焦距的视线,凌乱放空的脑海,仿佛回答了21年前……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经过岁月的覆盖,已经有些模糊的那个女人的脸,渐渐地、渐渐地……与白涵馨的脸庞重合……
“啊……”
钟璃猛然的睁开眼睛,整个人弹跳起来。
原来,竟是如此的相像!
是巧合,还是……
白涵馨是孤儿、孤儿……
钟璃想着想着,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她慌忙朝着另外一旁的桌案走了过去,从lv包包里取出了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鲁西,我帮你查一件事情……”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趴在上官凌浩的胸前,昏昏欲睡。
最近,可能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渴睡了,总觉得有些困倦。
“你说,你妈妈这样算是喜欢我吗?”她迷迷糊糊地记挂着这件事情要问上官凌浩。
困顿的样子,眼睛半眯着,嘴巴一动一动。
上官凌浩见她这副要困死,还执着到死的样子,抱着她再朝上一点睡好,轻抚过她的后背,让她加快睡眠,“一定喜欢,我妈一直想要个女儿,现在有儿媳妇了,也就是半个女儿了,她能不喜欢么。”
“哦……”白涵馨闻言,觉得心里头的一小块石头渐渐地落地了,揪着上官凌浩胸前衣服的手,渐渐地松开,呼吸趋向平稳。
上官凌浩见她沉入睡眠了,一边敬佩她跟一头小猪一样容易入眠,一边有些担心地伸出手探探她的额头。
所幸体温如常。
也许是昨晚累着了她,所以才那么爱困。
在之后的时间里,不知为何,上官妈妈似乎十分忙碌,只有晚上才会跟他们一起用晚餐。
上官凌浩倒是乐意,整天带着白涵馨四处走走,五天之后就道别了钟璃,携着爱妻一同回到s市。
白涵馨回到s市的翌日,突然就接到了方雪艳的来电。
她,已经回来了……
与龙炎烈一起。
白涵馨不知道这象征着什么。
也许是方雪艳最终的妥协,也许是龙炎烈最终的胜利……
总之,就如龙炎烈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不会放手——
带着万般复杂的心绪,白涵馨前往约定的地点,去见方雪艳。
她依然那么婉约、端庄、美丽。
除了眸底的光彩有些变化之外。
以前的方雪艳双眸焕发出来的都是满满的光彩,带着如同朝阳的心态和向日葵一般的执着,卖命的做事,争取杨阳的医药费。
再艰辛,心中都有一个盼头。
如今,她的眸光有些无神,神情之间颇有几分对命运的无可奈何。
也许,是认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天了,你带着杨阳去了哪里,现在怎么……”
怎么突然出现了。
白涵馨的话不敢说完。
因为有些话,应该由方雪艳来说。
“先喝杯香醇的咖啡吧,以前并没有觉得kopiluwak的味道如何的美味,只觉得它很贵,贵得我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奢望不到喝上一口的……”
方雪艳淡淡地说着,渐渐地笑了,她浅浅地品尝了一口,娇艳的红唇微扬,“现在觉得,其实味道还不错。”
白涵馨闻言,柳眉紧紧地蹙着。
只要心是幸福的,哪怕只是几块钱一杯的咖啡,都觉得美味。
方雪艳这是将kopiluwak比作了她现在的选择——龙炎烈。
“你觉得好就好。”白涵馨淡淡地回道。
同时,她也不急着问杨阳的下落。
因为方雪艳终究会说。
“呵呵……”方雪艳啧啧地笑着,眉目低垂,睫毛扇动着,掩去了眸底的湿润,“也许你以为是龙炎烈将我抓回来的,而其实……是我自己上门哀求他的。”
“杨阳旧疾复发,命悬一线,只有美国r。l集团之下的医疗队伍才能够做成那个手术,且先不说我联系不到那些人,就算联系到了……手术的资费也是一个天价……”
她求助无门,只能上门哀求龙炎烈。
就像龙炎烈曾经放言所说的,总有一天,她会来到他的面前求他。
“一个是无处安身,一个是坐着享受300美元一磅的顶级咖啡……呵、呵呵……”
方雪艳轻轻地笑着,眼泪却一直在掉,“不用再辛苦的支撑着,我可以做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权利,享受着最高级的生活,我的选择是对的……”
白涵馨静静地看着、听着,缓缓地往前伸出手,轻轻地拭去了方雪艳净白美丽的脸庞上的两行清泪。
“也许现在你不快乐,但是如果杨阳死了,你会更不快乐,所以,你的选择是对的。”
她只能如此安慰。
每一种选择,都需要付出代价。
白涵馨突然想起上官妈妈说过的话,失去了一份幸福,会有另外一份更厚重的幸福……白涵馨闻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当然了,我老婆由我来疼。”上官凌浩笑着试图打破这个有些奇怪的气氛,轻轻地拥过了白涵馨,“现在好了,咱们涵馨也是有妈可喊,有爸可叫,有老公可疼了。”
白涵馨闻言,自是淡淡一笑,有些别扭的想要推开上官凌浩。
一旁的钟璃有那么一瞬间,双眸沉沉地望着一举一动之间能够体现出亲昵的两个人……
深思!
“你们先回房间休息一会儿,差不多到晚餐时间了,我再遣人上楼喊你们。”钟璃美丽的脸庞上显露几分慈爱,看着他们小两口,“你们没事的话,就多住几日。”
上官凌浩拉着白涵馨站起来,“妈,那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儿。”
白涵馨也点点头道个别。
“去吧。”
钟璃看着他们上楼,渐渐地走远了,才起身朝着另外一个楼梯口走向中间层的楼房。
明亮而奢华的内室,琉璃吊灯就像是一层莹白的光辉,普照在她的身上——
让她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当然,也可能是真的苍白……
在无人的区域里,才能够将所有的面具都放下,她整个人有些无力地躺倒在宽大的白色大床上,怔怔然地目光望着天花顶。
没有焦距的视线,凌乱放空的脑海,仿佛回答了21年前……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里,经过岁月的覆盖,已经有些模糊的那个女人的脸,渐渐地、渐渐地……与白涵馨的脸庞重合……
“啊……”
钟璃猛然的睁开眼睛,整个人弹跳起来。
原来,竟是如此的相像!
是巧合,还是……
白涵馨是孤儿、孤儿……
钟璃想着想着,脸色越发的苍白起来,她慌忙朝着另外一旁的桌案走了过去,从lv包包里取出了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鲁西,我帮你查一件事情……”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趴在上官凌浩的胸前,昏昏欲睡。
最近,可能是天气太冷的原因,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渴睡了,总觉得有些困倦。
“你说,你妈妈这样算是喜欢我吗?”她迷迷糊糊地记挂着这件事情要问上官凌浩。
困顿的样子,眼睛半眯着,嘴巴一动一动。
上官凌浩见她这副要困死,还执着到死的样子,抱着她再朝上一点睡好,轻抚过她的后背,让她加快睡眠,“一定喜欢,我妈一直想要个女儿,现在有儿媳妇了,也就是半个女儿了,她能不喜欢么。”
“哦……”白涵馨闻言,觉得心里头的一小块石头渐渐地落地了,揪着上官凌浩胸前衣服的手,渐渐地松开,呼吸趋向平稳。
上官凌浩见她沉入睡眠了,一边敬佩她跟一头小猪一样容易入眠,一边有些担心地伸出手探探她的额头。
所幸体温如常。
也许是昨晚累着了她,所以才那么爱困。
在之后的时间里,不知为何,上官妈妈似乎十分忙碌,只有晚上才会跟他们一起用晚餐。
上官凌浩倒是乐意,整天带着白涵馨四处走走,五天之后就道别了钟璃,携着爱妻一同回到s市。
白涵馨回到s市的翌日,突然就接到了方雪艳的来电。
她,已经回来了……
与龙炎烈一起。
白涵馨不知道这象征着什么。
也许是方雪艳最终的妥协,也许是龙炎烈最终的胜利……
总之,就如龙炎烈之前所说的那样,他不会放手——
带着万般复杂的心绪,白涵馨前往约定的地点,去见方雪艳。
她依然那么婉约、端庄、美丽。
除了眸底的光彩有些变化之外。
以前的方雪艳双眸焕发出来的都是满满的光彩,带着如同朝阳的心态和向日葵一般的执着,卖命的做事,争取杨阳的医药费。
再艰辛,心中都有一个盼头。
如今,她的眸光有些无神,神情之间颇有几分对命运的无可奈何。
也许,是认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天了,你带着杨阳去了哪里,现在怎么……”
怎么突然出现了。
白涵馨的话不敢说完。
因为有些话,应该由方雪艳来说。
“先喝杯香醇的咖啡吧,以前并没有觉得kopiluwak的味道如何的美味,只觉得它很贵,贵得我这样的人一辈子都奢望不到喝上一口的……”
方雪艳淡淡地说着,渐渐地笑了,她浅浅地品尝了一口,娇艳的红唇微扬,“现在觉得,其实味道还不错。”
白涵馨闻言,柳眉紧紧地蹙着。
只要心是幸福的,哪怕只是几块钱一杯的咖啡,都觉得美味。
方雪艳这是将kopiluwak比作了她现在的选择——龙炎烈。
“你觉得好就好。”白涵馨淡淡地回道。
同时,她也不急着问杨阳的下落。
因为方雪艳终究会说。
“呵呵……”方雪艳啧啧地笑着,眉目低垂,睫毛扇动着,掩去了眸底的湿润,“也许你以为是龙炎烈将我抓回来的,而其实……是我自己上门哀求他的。”
“杨阳旧疾复发,命悬一线,只有美国r。l集团之下的医疗队伍才能够做成那个手术,且先不说我联系不到那些人,就算联系到了……手术的资费也是一个天价……”
她求助无门,只能上门哀求龙炎烈。
就像龙炎烈曾经放言所说的,总有一天,她会来到他的面前求他。
“一个是无处安身,一个是坐着享受300美元一磅的顶级咖啡……呵、呵呵……”
方雪艳轻轻地笑着,眼泪却一直在掉,“不用再辛苦的支撑着,我可以做一个女人应该有的权利,享受着最高级的生活,我的选择是对的……”
白涵馨静静地看着、听着,缓缓地往前伸出手,轻轻地拭去了方雪艳净白美丽的脸庞上的两行清泪。
“也许现在你不快乐,但是如果杨阳死了,你会更不快乐,所以,你的选择是对的。”
她只能如此安慰。
每一种选择,都需要付出代价。
白涵馨突然想起上官妈妈说过的话,失去了一份幸福,会有另外一份更厚重的幸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与r。l集团的少东是至交好友,想要让对方的医疗精英团队出面,实非难事。
“杨阳能够醒来吗?”
“能。”方雪艳轻轻地点点头,此时的她,情绪早已稳定,谈起杨阳,眸底有些光彩,“手术的成功率达88。8%。”
只可惜,就算他醒了……
他们也注定无法再相见。
龙炎烈答应救杨阳的条件:她跟杨阳离婚,这一辈子都不得再见他,并且做他龙炎烈的情fu妇,直到他厌倦为止……
白涵馨闻言,垂眸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如果真的无法再在一起,如果真的必须要留在龙炎烈的身边……难道就不能给彼此一个机会吗?”
既然上天已经安排方雪艳与杨阳有缘无份,难道一辈子都只能在伤心之中直到生命的尽头了吗?
“机会?”方雪艳淡淡地念着这两个字,“杨阳何错之有,竟得到了妻子的背叛?龙炎烈何错之有,竟得到了所爱的女人的欺骗……他们都该有机会,他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爱情……”
而她方雪艳注定要亏欠其中的一个人。
也许是杨阳。
也许最后是龙炎烈。
又也许是……都亏欠。
白涵馨将视线转到窗外,看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红尘来往……
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一张儒雅俊逸的脸,想起了温柔了过去岁月的人。
“也许,到了某一天,你可以幸福地与你所爱的人在一起,那个你以为亏欠的人,也拥有一份自己的幸福。”
最重要的,是要先放下。
方雪艳要先放下杨阳,与龙炎烈之间才能够拥有幸福;杨阳也能够有机会遇见另外一份幸福。
当然,也可能是龙炎烈放下,最后成全方雪艳和杨阳的幸福……
没有放下,便只能在痛苦之中纠缠着了。
红尘往来,不知谁最执着,谁能放下?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方雪艳淡笑地说着,正巧手机响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在外面,跟涵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很显然是龙炎烈打来的。
“今天到此为止吧,我现在是龙大少的情fu妇,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真多!”
两个人分道扬镳。
正直下午的时间,白涵馨也不想那么早回家,自己一个人去了s市的一个大商场胡乱逛了两圈。
正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上官凌浩!
她蹙着柳,正想着他怎么来这里的时候,只见一个女人尾随着他,并且伸出手就挽住了他的手臂。
那个女人……
她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
白涵馨退后了两步,隐入了拐弯的小道里,看着他们两个人朝着商场的中央走了进去。
她水眸微微一眯,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拨通了他的电话。
*————*
那一边,上官凌浩已经步入了商场之内,坐上了电梯。
等到出了电梯之后,立马甩掉了挽住自己手臂的女人。
“你还真是及时。”女人似乎也不大在意,淡淡地一笑,“只不过,这戏份得做足了,伯父的眼线可是潜伏在四处呢。”
方才要不是为了作这出戏,她想,上官凌浩早将她给甩开了。
只可惜,今天是他陪她的时间,他再不喜欢,也得遵守着这个游戏规则。
上官凌浩目光冷冷地睨着身边的女人,一句话都不搭。
莫妮卡耸耸肩,朝着一家****店走了过去,并且示意上官凌浩跟上。
上官凌浩自然就跟上了……在考虑着要不要给白涵馨买两套最新款的****?
正逢他站在店里正准备物se色内衣的时候,手机却响起来了。
他拿出来一看,一愣……
但还是接了起来。
与方才的冷漠的表情不同,此时洋溢着的满是柔情,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感情。
“老婆,你在干嘛……我吗?我在商场。”
那边白涵馨不知道说了什么,上官凌浩面露难色,“呃、现在吗?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陪客户,脑残的客户……”
上官凌浩睨了一旁的莫妮卡一眼,偏过身子大声地说道。
莫妮卡闻言,漂亮的小脸都被气得发绿了……
“哦,那客户鞋子坏了,想要买一双,正好在一家****专卖店旁边,我正想着给你买两套新内内……”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似乎打算来个很长长的通话。
只是,那边似乎不打算奉陪——
“老婆……先别挂……”
嘟嘟嘟——
已经挂了。
那一边,白涵馨阴沉着脸,抓着手里的手,紧得发白。
阴森森地眼神冷冽地扫向了商场的某个楼层。
“上官凌浩,你陪别的女人来逛街,却说要给我买内-衣?!?别让我发现你真的偷吃,不然你死定了!”白涵馨冷着脸说着,一边离开了商场。
她不愿意做一个疑心满满的女人。
婚姻里最起码的信任,或许上官凌浩做不到,但是她却做得到。
换言之,哪怕今天如此,她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他。
因为她不知道那么爱自己的一个男人,还有什么理由会出-轨。
而且,她问他在哪里的时候,他也很老实的交代了。
也许……是客户太热情了吧!
她说让他来接她回家,他说现在没时间……至少他这一点没有瞒着她。
所以,她愿意再给他机会。
第二次。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只是,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女人……
然而,即使相信,但是女人的心,注定是矛盾的。
多多少少有些疙瘩。
白涵馨回家之后,越发的觉得心情郁闷,老想发火!
情绪郁闷的难受。
难道,这就是吃醋的感觉?
一面说服自己要信任他,一面又感受着心底的酸涩、愤怒……
“上官混蛋!竟然给别的女人挽你的手……混蛋!”她愤愤地捶了一拳头抱枕,气呼呼地起身朝着外头走出去,想要透透风。
心里正想着,等会儿他回来了,折腾死他,看他还敢不敢给别的女人牵手!
然而,正逢此时,短信铃声响了一下。
她从外衣的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上官凌浩发来的。
*————*
ps:没有方雪艳的书,不过等到这本正文完结之后,我一定会再番外写方雪艳和龙炎烈、杨阳的故事。龙炎烈与r。l集团的少东是至交好友,想要让对方的医疗精英团队出面,实非难事。
“杨阳能够醒来吗?”
“能。”方雪艳轻轻地点点头,此时的她,情绪早已稳定,谈起杨阳,眸底有些光彩,“手术的成功率达88。8%。”
只可惜,就算他醒了……
他们也注定无法再相见。
龙炎烈答应救杨阳的条件:她跟杨阳离婚,这一辈子都不得再见他,并且做他龙炎烈的情fu妇,直到他厌倦为止……
白涵馨闻言,垂眸想了想,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如果真的无法再在一起,如果真的必须要留在龙炎烈的身边……难道就不能给彼此一个机会吗?”
既然上天已经安排方雪艳与杨阳有缘无份,难道一辈子都只能在伤心之中直到生命的尽头了吗?
“机会?”方雪艳淡淡地念着这两个字,“杨阳何错之有,竟得到了妻子的背叛?龙炎烈何错之有,竟得到了所爱的女人的欺骗……他们都该有机会,他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爱情……”
而她方雪艳注定要亏欠其中的一个人。
也许是杨阳。
也许最后是龙炎烈。
又也许是……都亏欠。
白涵馨将视线转到窗外,看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红尘来往……
想起了记忆里的那一张儒雅俊逸的脸,想起了温柔了过去岁月的人。
“也许,到了某一天,你可以幸福地与你所爱的人在一起,那个你以为亏欠的人,也拥有一份自己的幸福。”
最重要的,是要先放下。
方雪艳要先放下杨阳,与龙炎烈之间才能够拥有幸福;杨阳也能够有机会遇见另外一份幸福。
当然,也可能是龙炎烈放下,最后成全方雪艳和杨阳的幸福……
没有放下,便只能在痛苦之中纠缠着了。
红尘往来,不知谁最执着,谁能放下?
“也许会有那么一天……”方雪艳淡笑地说着,正巧手机响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在外面,跟涵馨……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吧。”
很显然是龙炎烈打来的。
“今天到此为止吧,我现在是龙大少的情fu妇,以后我们在一起的日子还真多!”
两个人分道扬镳。
正直下午的时间,白涵馨也不想那么早回家,自己一个人去了s市的一个大商场胡乱逛了两圈。
正准备回来的时候,突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上官凌浩!
她蹙着柳,正想着他怎么来这里的时候,只见一个女人尾随着他,并且伸出手就挽住了他的手臂。
那个女人……
她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
白涵馨退后了两步,隐入了拐弯的小道里,看着他们两个人朝着商场的中央走了进去。
她水眸微微一眯,拿出手机,犹豫了几秒,拨通了他的电话。
*————*
那一边,上官凌浩已经步入了商场之内,坐上了电梯。
等到出了电梯之后,立马甩掉了挽住自己手臂的女人。
“你还真是及时。”女人似乎也不大在意,淡淡地一笑,“只不过,这戏份得做足了,伯父的眼线可是潜伏在四处呢。”
方才要不是为了作这出戏,她想,上官凌浩早将她给甩开了。
只可惜,今天是他陪她的时间,他再不喜欢,也得遵守着这个游戏规则。
上官凌浩目光冷冷地睨着身边的女人,一句话都不搭。
莫妮卡耸耸肩,朝着一家****店走了过去,并且示意上官凌浩跟上。
上官凌浩自然就跟上了……在考虑着要不要给白涵馨买两套最新款的****?
正逢他站在店里正准备物se色内衣的时候,手机却响起来了。
他拿出来一看,一愣……
但还是接了起来。
与方才的冷漠的表情不同,此时洋溢着的满是柔情,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感情。
“老婆,你在干嘛……我吗?我在商场。”
那边白涵馨不知道说了什么,上官凌浩面露难色,“呃、现在吗?可是我现在没有时间……陪客户,脑残的客户……”
上官凌浩睨了一旁的莫妮卡一眼,偏过身子大声地说道。
莫妮卡闻言,漂亮的小脸都被气得发绿了……
“哦,那客户鞋子坏了,想要买一双,正好在一家****专卖店旁边,我正想着给你买两套新内内……”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似乎打算来个很长长的通话。
只是,那边似乎不打算奉陪——
“老婆……先别挂……”
嘟嘟嘟——
已经挂了。
那一边,白涵馨阴沉着脸,抓着手里的手,紧得发白。
阴森森地眼神冷冽地扫向了商场的某个楼层。
“上官凌浩,你陪别的女人来逛街,却说要给我买内-衣?!?别让我发现你真的偷吃,不然你死定了!”白涵馨冷着脸说着,一边离开了商场。
她不愿意做一个疑心满满的女人。
婚姻里最起码的信任,或许上官凌浩做不到,但是她却做得到。
换言之,哪怕今天如此,她还是愿意选择相信他。
因为她不知道那么爱自己的一个男人,还有什么理由会出-轨。
而且,她问他在哪里的时候,他也很老实的交代了。
也许……是客户太热情了吧!
她说让他来接她回家,他说现在没时间……至少他这一点没有瞒着她。
所以,她愿意再给他机会。
第二次。
这是她第二次看见他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只是,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女人……
然而,即使相信,但是女人的心,注定是矛盾的。
多多少少有些疙瘩。
白涵馨回家之后,越发的觉得心情郁闷,老想发火!
情绪郁闷的难受。
难道,这就是吃醋的感觉?
一面说服自己要信任他,一面又感受着心底的酸涩、愤怒……
“上官混蛋!竟然给别的女人挽你的手……混蛋!”她愤愤地捶了一拳头抱枕,气呼呼地起身朝着外头走出去,想要透透风。
心里正想着,等会儿他回来了,折腾死他,看他还敢不敢给别的女人牵手!
然而,正逢此时,短信铃声响了一下。
她从外衣的口袋里取出了手机。
上官凌浩发来的。
*————*
ps:没有方雪艳的书,不过等到这本正文完结之后,我一定会再番外写方雪艳和龙炎烈、杨阳的故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发来的。
老婆,我有事情处理未完,无法回去跟你用晚餐了,晚上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最爱你的鸡先森。
白涵馨眯着眼看着短信半会儿,神色淡淡地将手机放好。
直到晚餐的时刻,也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吃饭,不知道为什么上官爸爸也正好没在家。
中午的时候没有休息,白涵馨晚上洗澡之后就觉得有点累,加上打从心底的有些赌气,也是真的没想过要等上官凌浩回来。
所以,早早九点多的时候,她玩了一会儿游戏觉得困了就去睡觉了。
然而,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属于上官凌浩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一起用过了晚餐,然后莫妮卡就去洗澡——
一段时间过去之后:
温暖的室内,女人仅着薄如轻纱的透明的睡衣,穿着比不穿的时候更加的撩人,脚尖粘尘,缓步而来,风姿卓然。
那颤巍巍的胸前的胸围宣告着她身为女人的骄傲:浑圆、坚挺……
室内的桌前,男人认真地办公。
鼻息之间,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他英挺的剑眉微挑。
他不喜欢这个有些浓烈的香味,还是家里的宝贝儿淡淡的馨香好闻。
感觉女人一步步地在靠近,他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朝着窗口的方向走过去,猛然地拉开了窗户,冷风一阵阵的吹袭进来——
女人被突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
但是,她却坚持着没有穿上衣服,一步步地朝着他的方向、窗户的方向走了过去,盯着寒风,慢慢的靠近他。
就犹如明知被受伤却还是不断地靠近一样。
无论是风,还是雨,都无法阻止她想要这个男人的决心!
她靠近他,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他!
纤长的手指张开,在他男性的雄厚胸膛来回的抚摸着,胸前那肥软的两团在他的后背蹭来蹭去,极力的挑-逗着。
上官凌浩微微挑唇。
他能够感觉到她被冷得颤抖,但是却还是不知死心地扑上来。
“嘭——”
他猛然地将窗户拉上,然后转过身,一把将她扯开,反手将她压在墙面上,低头看着她近乎赤-裸的身体。
女人见状,眸底焕发出几丝喜悦,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诱-惑地伸出灵巧红润的小舌头舔过自己的唇瓣,释放出来强烈的求qiu欢信息。
然而,上官凌浩的动作,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他只是看着她。
冷冷地看着她。
她不愿意就这样错过这样的机会。
因为她觉得她已经挑起了他的冲动,只差一点点了——
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挑上了他坚毅的下巴,直视他英俊得让她心跳加速的脸庞,“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怀孕……可是,今晚另外,我们可以不管怀孕的事情,你可以带着套套,我们尽情的玩一晚,如何?”
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仅存的最后一件衣裳脱了下去……
赤-裸-裸的站在了上官凌浩的面前。
她现在可以先不要他的种,只需要两个人共享男女之间的欢愉。
完全没有负担。
他完全可以放心的跟她做。
这样的条件,任何男人都会心动的吧!
上官凌浩的眸光幽幽沉沉的。
莫妮卡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俊脸,红唇渐渐地凑向了他的耳畔,“浩,来吧……我可以让你尽兴,你喜欢什么方式?我用嘴帮你,如何?”
一直沉默着的上官凌浩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然后渐渐地一笑——
他高大的身子前倾,喷出炙热气息的薄唇渐渐地贴向了莫妮卡的耳畔。
就好像是调-情来临的前奏。
这样的靠近,让莫妮卡兴奋得心跳越发的快起来——
然而,下一瞬间,她却听见他说道:“尝试了这么多次,我都不碰你,你这么饥ji渴的话,完全可以去找别的男人,我相信其他男人肯定很喜欢你,但是你……这辈子都不是我上官凌浩的菜。”
话落,他渐渐地后退,笑看着她。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赤-裸-着-性-感-诱-人的身躯的女人,而是一个完全没有吸引力的雕像。
如果他上官凌浩连这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的话,他早就一败涂地了。
不碰莫妮卡不是害怕她真的怀孕,不是害怕她破坏自己目前的幸福,而只是因为他不想做出任何让白涵馨伤心的事情。
哪怕是背着她。
莫妮卡微垂着头,拳头慢慢地紧握起来。
无论怎么诱-惑他,他都不会动她是吗?
不错,是她太低估了上官凌浩的自制力了。
他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了他。
哪怕是能够勾起了他正常的生理渴望,他不想碰她,就一根手指都不会碰她。
也许,她早该看清这一点的——
既然他如此理智的保持着他的自制力,那么她……就让他无法保持这份清醒!
莫妮卡如此想着,眸色阴寒下来。
心中闪过一计。
她将衣服扯好了,靠上前来,“不如我们先喝点酒,助助兴?”
完全没有将他方才对她的劝告放在眼里。
因为上官凌浩,她莫妮卡要定了!
不折手段,也要得到这个男人!
上官凌浩闻言,只是低头望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大步地朝着办公桌走了过去,收拾自己的外套和公事包。
“你自己喝吧。”他说着,拿着东西大步地往外走去。
“上官凌浩!”莫妮卡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难道我真的有那么不堪吗?让你就连一夜都吝啬给予?明明说好的,你一周陪我一天,可是……”
“已经到一天了,现在已经过了凌晨0点。”上官凌浩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打开门大步地走出去。
他曾经让她牢牢地记住游戏规则。
记住每一字每一句。
一天……
呵呵……
过了凌晨0点,那证明迎来的是另外一天了,代表着他该陪着她的时间已经结束。
他可不在这个文字上吃亏,到了这个点他就立马回家。上官凌浩发来的。
老婆,我有事情处理未完,无法回去跟你用晚餐了,晚上你不用等我,早点休息——最爱你的鸡先森。
白涵馨眯着眼看着短信半会儿,神色淡淡地将手机放好。
直到晚餐的时刻,也是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吃饭,不知道为什么上官爸爸也正好没在家。
中午的时候没有休息,白涵馨晚上洗澡之后就觉得有点累,加上打从心底的有些赌气,也是真的没想过要等上官凌浩回来。
所以,早早九点多的时候,她玩了一会儿游戏觉得困了就去睡觉了。
然而,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属于上官凌浩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一起用过了晚餐,然后莫妮卡就去洗澡——
一段时间过去之后:
温暖的室内,女人仅着薄如轻纱的透明的睡衣,穿着比不穿的时候更加的撩人,脚尖粘尘,缓步而来,风姿卓然。
那颤巍巍的胸前的胸围宣告着她身为女人的骄傲:浑圆、坚挺……
室内的桌前,男人认真地办公。
鼻息之间,闻到了淡淡的香味。
他英挺的剑眉微挑。
他不喜欢这个有些浓烈的香味,还是家里的宝贝儿淡淡的馨香好闻。
感觉女人一步步地在靠近,他有些烦躁的站起身,朝着窗口的方向走过去,猛然地拉开了窗户,冷风一阵阵的吹袭进来——
女人被突来的冷风吹得打了一个寒颤。
但是,她却坚持着没有穿上衣服,一步步地朝着他的方向、窗户的方向走了过去,盯着寒风,慢慢的靠近他。
就犹如明知被受伤却还是不断地靠近一样。
无论是风,还是雨,都无法阻止她想要这个男人的决心!
她靠近他,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他!
纤长的手指张开,在他男性的雄厚胸膛来回的抚摸着,胸前那肥软的两团在他的后背蹭来蹭去,极力的挑-逗着。
上官凌浩微微挑唇。
他能够感觉到她被冷得颤抖,但是却还是不知死心地扑上来。
“嘭——”
他猛然地将窗户拉上,然后转过身,一把将她扯开,反手将她压在墙面上,低头看着她近乎赤-裸的身体。
女人见状,眸底焕发出几丝喜悦,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诱-惑地伸出灵巧红润的小舌头舔过自己的唇瓣,释放出来强烈的求qiu欢信息。
然而,上官凌浩的动作,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
他只是看着她。
冷冷地看着她。
她不愿意就这样错过这样的机会。
因为她觉得她已经挑起了他的冲动,只差一点点了——
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挑上了他坚毅的下巴,直视他英俊得让她心跳加速的脸庞,“其实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无非就是不想让我怀孕……可是,今晚另外,我们可以不管怀孕的事情,你可以带着套套,我们尽情的玩一晚,如何?”
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仅存的最后一件衣裳脱了下去……
赤-裸-裸的站在了上官凌浩的面前。
她现在可以先不要他的种,只需要两个人共享男女之间的欢愉。
完全没有负担。
他完全可以放心的跟她做。
这样的条件,任何男人都会心动的吧!
上官凌浩的眸光幽幽沉沉的。
莫妮卡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他的俊脸,红唇渐渐地凑向了他的耳畔,“浩,来吧……我可以让你尽兴,你喜欢什么方式?我用嘴帮你,如何?”
一直沉默着的上官凌浩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性感的薄唇微微抿着,然后渐渐地一笑——
他高大的身子前倾,喷出炙热气息的薄唇渐渐地贴向了莫妮卡的耳畔。
就好像是调-情来临的前奏。
这样的靠近,让莫妮卡兴奋得心跳越发的快起来——
然而,下一瞬间,她却听见他说道:“尝试了这么多次,我都不碰你,你这么饥ji渴的话,完全可以去找别的男人,我相信其他男人肯定很喜欢你,但是你……这辈子都不是我上官凌浩的菜。”
话落,他渐渐地后退,笑看着她。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赤-裸-着-性-感-诱-人的身躯的女人,而是一个完全没有吸引力的雕像。
如果他上官凌浩连这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的话,他早就一败涂地了。
不碰莫妮卡不是害怕她真的怀孕,不是害怕她破坏自己目前的幸福,而只是因为他不想做出任何让白涵馨伤心的事情。
哪怕是背着她。
莫妮卡微垂着头,拳头慢慢地紧握起来。
无论怎么诱-惑他,他都不会动她是吗?
不错,是她太低估了上官凌浩的自制力了。
他不想做的事情,谁也勉强不了他。
哪怕是能够勾起了他正常的生理渴望,他不想碰她,就一根手指都不会碰她。
也许,她早该看清这一点的——
既然他如此理智的保持着他的自制力,那么她……就让他无法保持这份清醒!
莫妮卡如此想着,眸色阴寒下来。
心中闪过一计。
她将衣服扯好了,靠上前来,“不如我们先喝点酒,助助兴?”
完全没有将他方才对她的劝告放在眼里。
因为上官凌浩,她莫妮卡要定了!
不折手段,也要得到这个男人!
上官凌浩闻言,只是低头望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然后大步地朝着办公桌走了过去,收拾自己的外套和公事包。
“你自己喝吧。”他说着,拿着东西大步地往外走去。
“上官凌浩!”莫妮卡终于忍无可忍地大吼一声,“难道我真的有那么不堪吗?让你就连一夜都吝啬给予?明明说好的,你一周陪我一天,可是……”
“已经到一天了,现在已经过了凌晨0点。”上官凌浩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打开门大步地走出去。
他曾经让她牢牢地记住游戏规则。
记住每一字每一句。
一天……
呵呵……
过了凌晨0点,那证明迎来的是另外一天了,代表着他该陪着她的时间已经结束。
他可不在这个文字上吃亏,到了这个点他就立马回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迎着寒风,归心似箭。
也许是深冬了,白涵馨体寒得厉害,虽然一直在调理身体,但是只能慢慢来。
近日,她不知为何更是状态不佳,抵抗力下降,也变得十分的浅眠,哪怕稍有动静,也会惊醒她。
上官凌浩是越想越不放心,控制yu欲十分强烈的他,一定要让她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安然无事,如此他才能够真正的放心。
火速地赶回家之后,上官凌浩立马就朝着楼上跑去。
“你给我站住!”
一道熟悉的声音。
上官凌浩只是顿住了脚步,并没有转过身。
“你还有事?”他俊脸微微一沉,声音冷冽,“没事的话,一天的游戏规则已经过去了,现在是自由时间。”
话落,他就径直地继续往前走。
“游戏规则?你个兔崽子你还敢说!看来我的提醒你没有看在眼里呀,我告诉你,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没耐心跟你继续玩下去,下一次你还是如此的话,我只能找白涵馨摊牌了!”
上官风彦气急败坏地说罢,甩袖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楼梯口走了上去。
“啊——”上官凌浩火大地一脚将楼梯口的装饰花瓶给踹翻了。
驞駍——
碎裂的巨响在整栋大楼里回响。
只是,这里的每一间房都是最高级的隔音设备,倒也吵不到房间里沉睡的人。
上官凌浩阴沉着俊脸,紧紧地握着拳头控制着狂飙的怒火——
他知道,他前脚才走,莫妮卡就找上了上官风彦汇报情况了。
哼……
以为这样他就真的会妥协,真的会跟她在一起?
上官凌浩眯起凤眸,寒光迸放……
一步步地朝着楼上走去,缓慢地走着,每走一步都在慢慢睇平复自己的心情。
回到房间的时间,只见淡淡的促眠灯光笼罩之下,那安然沉睡在大g上的女人。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坐到了床边,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见到你,心里自然地冷静下来了,有你真好。”他轻轻滴撩开了她额前的刘海,禁不住低下头吻一吻她的红唇。
一整天没见着她,没抱得着她,真想狠狠地抱住她吻一下……
本来都该是他唾手可得的幸福,偏偏因为莫妮卡和自家老子给搅乱了。
上官凌浩一个人静静地呆坐在床沿一会儿,轻轻地起身前去洗澡。
如此来回的折腾,等到他洗澡出来,白涵馨到底还是醒过来了,眯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往门外走去。
恰逢上官凌浩正在一旁拿着毛巾擦头发,看见她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走,顿时就愣住了。
他惊得连毛巾都不要了,连忙站起来跟上去,以为她是梦游,不敢贸然喊她。
白涵馨迷迷糊糊地往外边走去,绕出了内室,正朝着房门走过去。
舒尔,她停下了脚步,微微地斜着脑袋,蹙蹙柳眉,红唇撇了撇,说道:“厕所好像不在那边……”
话落就转过身——
“啊……”
她看见身旁的上官凌浩惊得大叫一声。
上官凌浩也被她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她说话还挺清楚的,应该不是梦游。
“上官凌浩你个混蛋!干嘛躲在我身后,你要吓死我呀!”白涵馨完全被惊醒了,伸出手推了上官凌浩一把,愤怒地在他光-裸-的胸前挖了一道痕。
上官凌浩疼得蹙眉……感觉他家女人的起床气是越来越大了。
“走开,这么晚回来吵醒我,你还不如别回来了!”白涵馨一把将他推开,径直返回去寻找正确的道路。
上官凌浩闻言,有些愣住了…——
是吵醒她了,不过……
这种情况之前不是也有吗?
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愤怒啊,今天怎么觉得怪怪的。可是,到底怪在哪里,他具体也说不上来。
他想着这个问题,一个人回到床边,擦过了被他丢在一旁的毛巾,继续擦头。
一边擦头发一边想着,总觉得……还是怪怪的。
必须两个人朝夕相处,他平时的心思也都在白涵馨的身上,哪怕是她吃饭的时候少夹哪一种菜、多夹哪一种菜他都知道。
何况是她的脾气——
难道是她最近脾气又见长了?
想到这里上官凌浩薄唇微微一颤……家里的太座脾气见长,一旦惹恼了她,受罪的还是他唉(⊙o⊙)啊!
他想着想着,白涵馨就出来了——
二话不说,朝着床上就倒,然后若无其事地睡觉。
上官凌浩连忙将毛巾丢到一旁的沙发去,连忙挨上去,轻轻滴推了推她的肩膀,“宝贝。”
没动静。
“老婆。”
还是没动静。
他从床尾绕了过去,躺在她的面前,将俊脸凑了过去,吻她的嘴。
“啪——”
白涵馨一巴掌朝着他打过来。
上官凌浩连忙松开她。
“一边睡去。”白涵馨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笑呵呵地抱了上来,至少她愿意理会他了,“老婆,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还将你吵醒了,只是,我不回来睡觉的话,我还能去哪里睡呢,没有老婆的夜晚,我睡不着。”
“你最好是这样!”白涵馨水眸微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既不回应他的拥抱,也没有推开他。
上官凌浩何其敏感、何其聪明的人呀!
白涵馨这个态度,不让他起点疑心的话是不可能的。
盯着她平静的睡颜,他不禁暗想:难道是她发现点什么了吗?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惶恐……
只是,他随即又想到,按照白涵馨的脾气,要是真的发现他跟别的女人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那么早几巴掌扇死他了。
怎么可能还如此平静。
又或者……她还没有确定?
那等到她确定了的话……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呀!
想到时候……(⊙o⊙)…绝对不是扇他几个巴掌就能了事的。
他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猜得到开始,猜不到结局;有些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躺在她的身边,拥着她一同睡去——他迎着寒风,归心似箭。
也许是深冬了,白涵馨体寒得厉害,虽然一直在调理身体,但是只能慢慢来。
近日,她不知为何更是状态不佳,抵抗力下降,也变得十分的浅眠,哪怕稍有动静,也会惊醒她。
上官凌浩是越想越不放心,控制yu欲十分强烈的他,一定要让她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安然无事,如此他才能够真正的放心。
火速地赶回家之后,上官凌浩立马就朝着楼上跑去。
“你给我站住!”
一道熟悉的声音。
上官凌浩只是顿住了脚步,并没有转过身。
“你还有事?”他俊脸微微一沉,声音冷冽,“没事的话,一天的游戏规则已经过去了,现在是自由时间。”
话落,他就径直地继续往前走。
“游戏规则?你个兔崽子你还敢说!看来我的提醒你没有看在眼里呀,我告诉你,只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我没耐心跟你继续玩下去,下一次你还是如此的话,我只能找白涵馨摊牌了!”
上官风彦气急败坏地说罢,甩袖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楼梯口走了上去。
“啊——”上官凌浩火大地一脚将楼梯口的装饰花瓶给踹翻了。
驞駍——
碎裂的巨响在整栋大楼里回响。
只是,这里的每一间房都是最高级的隔音设备,倒也吵不到房间里沉睡的人。
上官凌浩阴沉着俊脸,紧紧地握着拳头控制着狂飙的怒火——
他知道,他前脚才走,莫妮卡就找上了上官风彦汇报情况了。
哼……
以为这样他就真的会妥协,真的会跟她在一起?
上官凌浩眯起凤眸,寒光迸放……
一步步地朝着楼上走去,缓慢地走着,每走一步都在慢慢睇平复自己的心情。
回到房间的时间,只见淡淡的促眠灯光笼罩之下,那安然沉睡在大g上的女人。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坐到了床边,低下头轻轻地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吻。
“见到你,心里自然地冷静下来了,有你真好。”他轻轻滴撩开了她额前的刘海,禁不住低下头吻一吻她的红唇。
一整天没见着她,没抱得着她,真想狠狠地抱住她吻一下……
本来都该是他唾手可得的幸福,偏偏因为莫妮卡和自家老子给搅乱了。
上官凌浩一个人静静地呆坐在床沿一会儿,轻轻地起身前去洗澡。
如此来回的折腾,等到他洗澡出来,白涵馨到底还是醒过来了,眯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迷迷糊糊地往门外走去。
恰逢上官凌浩正在一旁拿着毛巾擦头发,看见她起来二话不说就往外走,顿时就愣住了。
他惊得连毛巾都不要了,连忙站起来跟上去,以为她是梦游,不敢贸然喊她。
白涵馨迷迷糊糊地往外边走去,绕出了内室,正朝着房门走过去。
舒尔,她停下了脚步,微微地斜着脑袋,蹙蹙柳眉,红唇撇了撇,说道:“厕所好像不在那边……”
话落就转过身——
“啊……”
她看见身旁的上官凌浩惊得大叫一声。
上官凌浩也被她突然的叫声吓了一跳,连忙说道:“怎么了、怎么了?”
她说话还挺清楚的,应该不是梦游。
“上官凌浩你个混蛋!干嘛躲在我身后,你要吓死我呀!”白涵馨完全被惊醒了,伸出手推了上官凌浩一把,愤怒地在他光-裸-的胸前挖了一道痕。
上官凌浩疼得蹙眉……感觉他家女人的起床气是越来越大了。
“走开,这么晚回来吵醒我,你还不如别回来了!”白涵馨一把将他推开,径直返回去寻找正确的道路。
上官凌浩闻言,有些愣住了…——
是吵醒她了,不过……
这种情况之前不是也有吗?
她好像也没有那么愤怒啊,今天怎么觉得怪怪的。可是,到底怪在哪里,他具体也说不上来。
他想着这个问题,一个人回到床边,擦过了被他丢在一旁的毛巾,继续擦头。
一边擦头发一边想着,总觉得……还是怪怪的。
必须两个人朝夕相处,他平时的心思也都在白涵馨的身上,哪怕是她吃饭的时候少夹哪一种菜、多夹哪一种菜他都知道。
何况是她的脾气——
难道是她最近脾气又见长了?
想到这里上官凌浩薄唇微微一颤……家里的太座脾气见长,一旦惹恼了她,受罪的还是他唉(⊙o⊙)啊!
他想着想着,白涵馨就出来了——
二话不说,朝着床上就倒,然后若无其事地睡觉。
上官凌浩连忙将毛巾丢到一旁的沙发去,连忙挨上去,轻轻滴推了推她的肩膀,“宝贝。”
没动静。
“老婆。”
还是没动静。
他从床尾绕了过去,躺在她的面前,将俊脸凑了过去,吻她的嘴。
“啪——”
白涵馨一巴掌朝着他打过来。
上官凌浩连忙松开她。
“一边睡去。”白涵馨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笑呵呵地抱了上来,至少她愿意理会他了,“老婆,对不起,这么晚才回来,还将你吵醒了,只是,我不回来睡觉的话,我还能去哪里睡呢,没有老婆的夜晚,我睡不着。”
“你最好是这样!”白涵馨水眸微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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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何其敏感、何其聪明的人呀!
白涵馨这个态度,不让他起点疑心的话是不可能的。
盯着她平静的睡颜,他不禁暗想:难道是她发现点什么了吗?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心里有些惶恐……
只是,他随即又想到,按照白涵馨的脾气,要是真的发现他跟别的女人之间有着不寻常的关系,那么早几巴掌扇死他了。
怎么可能还如此平静。
又或者……她还没有确定?
那等到她确定了的话……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浑身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后果实在是不堪设想呀!
想到时候……(⊙o⊙)…绝对不是扇他几个巴掌就能了事的。
他想到这里,觉得自己猜得到开始,猜不到结局;有些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躺在她的身边,拥着她一同睡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自己心虚,所以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好,可谓一夜无眠呀!
天色渐亮的时候他才混混沌沌地沉睡了过去,等到白涵馨起床的时候,他至多也就是睡三个小时这样。
正逢他给自己放假的双休日,本该可以继续补眠的,但是他已经习惯了比白涵馨早起、或者与白涵馨一同起床了。
总之,白涵馨不在这张床上,他也绝对不会再睡的,再说了,这种情况之下上官boss还能安稳的睡着?
醒过来的时候,跟平时一样紧跟在白涵馨前后,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
白涵馨倒是一脸如常,让上官凌浩渐渐地觉得……昨晚应该只是一种错觉。
两个人洗漱完毕之后一同下楼用早餐。
“上官,你昨晚没睡好呀?”白涵馨将小脸凑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眼睑之下的淡淡的黑框,蹙了蹙眉。
正在上官凌浩欣喜地以为得到了老婆的关注以及关心的时候,却被白涵馨的下一句话给吓得惶恐。
“深夜才回来,还睡得不安稳,莫非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一滴无形的冷汗从上官凌浩的额头上滑下来——
只有他才可以看得见的冷汗呀!
“咳……一大清早的你瞎猜什么呢,我昨晚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到深夜,我们之前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天,总有些事情堆积着不处理的。”
他保持着最佳的镇定状态,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体贴地帮她备置早点。
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的眸微微一沉。
好你个上官凌浩!
说谎都不打草稿了!
说谎一点都不脸红。
公司要是忙死忙活的话,你还有时间带着美女“客户”一起去逛商城?
白涵馨一万遍地嘱咐自己要相信他,要镇定——
可是,偏偏他自己说的话一次次地有出入,让她想要镇定都没有办法!
偷-腥的男人谎言多!
“不吃了。”她将早餐推到一边去,猛然地站起来。
上官凌浩闻言一愣,看见她正要离位,连忙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担忧之色溢满蓝眸。
白涵馨咬咬唇。
女人的心,太纠结——
低头看着他,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担忧和关心,只是……
只是她心里就是不爽!
不爽极了!
那种矛盾而酸楚的心理……非三言两语能够描述得清楚的。
她真的真的……很想要将他打一顿,质问他昨天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样的客户,竟然可以挽住他的手臂。
而且,他一个有妇之夫凭什么给别的女人挽他的手臂,混蛋!!!
千万种复杂而又让她难过的心绪膨胀在她的心底,她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只是,看着他真切的关心,她还是忍下了心里膨胀的怒气和不满,淡淡地说道:“没有不舒服,只是突然之间没有胃口。”
话罢,伸出手拿开了他的手,往楼上走去。
上官凌浩看着被她扯开的手,一时之间不知为何感觉手空空的,心也空空的。
性感的薄唇微微地一抿,他也顾不上理清有些凌乱的状态,只记得不能让她真的不吃早餐。
取了一些早点放在餐盘里带上楼去找她——
然而,走到门口正要推开门的时候,门却被拉开了,白涵馨做一身出门的打扮,看着他的时候,目光在他手里举着的餐盘上停留了一下。
“我有事出门一趟。”她说着,绕过他就走。
上官凌浩一个转身,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那也得先吃点东西,或者是上车了再吃,你去哪里我送你。”
白涵馨看着被他抓住的手,感觉一股无力感在心底张扬。
即使是她想要单独的清静一下都要跟他寻找一堆理由么?
而不像他,完全可以轻轻巧巧地瞒过她。
“不用你送,你好不容易空闲,而且你昨晚不是没睡好吗?好好休息。”她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转身离开。
两个人之间,也许需要一些谅解吧……
尽管她现在觉得心里很难受,尽管她充满了疑虑,可是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只是,她现在心里很乱。
两个人继续呆着,她害怕会从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之中发现更多一点。
趁着自己的情绪还能够控制,她不想破坏这份平静。
白涵馨下楼了之后,就朝着大门口走出去,正准备去自己去挑一辆车的时候,身后传来上官凌浩的声音:
“涵馨,我们一起出去吧,正好我也有点事情,送你到目的地。”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让司机前去开车过来。
白涵馨背对着他,只觉得有些烦躁。
其实她没有事,只是一个理由。
随便出去哪里静静心都行。
“我说过不用你送,我自己也会开车,你怎么偏偏要送呢?你有事情的话,就赶紧去做。”
白涵馨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急了。
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
他懂不懂?
只是,也不知道上官凌浩是真的懂还是真不懂,依然笑呵呵地缠了上来,就要去搂住白涵馨。
然而,白涵馨偏过了身子,不让他抱,眼里不再掩饰自己的烦躁和不可耐,“我想一个人开车,我就想一个人。”
上官凌浩剑眉微挑,想了想笑着说道:“那行,让你开车,我座副驾驶座就行。”一边说着,一边上前牵住她的手。
正逢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他就拉着她的手要往车子那边走去。
白涵馨狠狠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烦躁地皱着眉,“上官凌浩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装不懂,我说我想要一个人,不想要跟你一起,整天这么粘着人,你腻不腻!?”
此话一出,室外的空气似乎更冷凝了几分——
至少,已经将上官凌浩嘴角张扬着的笑容冻僵了。
他有些僵硬地挑了挑唇角,邪魅的蓝眸幽幽地望着她,似笑非笑却是眼底不笑,“你的意思是你腻了?”
白涵馨脑子一热说的话,可谓有口无心。
至少不是这层意思。
只是她现在的心态也不便于解释;倔强地偏过了头,深深地呼一口气,以图冷静。上官凌浩自己心虚,所以连个安稳觉都没有睡好,可谓一夜无眠呀!
天色渐亮的时候他才混混沌沌地沉睡了过去,等到白涵馨起床的时候,他至多也就是睡三个小时这样。
正逢他给自己放假的双休日,本该可以继续补眠的,但是他已经习惯了比白涵馨早起、或者与白涵馨一同起床了。
总之,白涵馨不在这张床上,他也绝对不会再睡的,再说了,这种情况之下上官boss还能安稳的睡着?
醒过来的时候,跟平时一样紧跟在白涵馨前后,要多粘人就有多粘人。
白涵馨倒是一脸如常,让上官凌浩渐渐地觉得……昨晚应该只是一种错觉。
两个人洗漱完毕之后一同下楼用早餐。
“上官,你昨晚没睡好呀?”白涵馨将小脸凑到了他的面前,看着他眼睑之下的淡淡的黑框,蹙了蹙眉。
正在上官凌浩欣喜地以为得到了老婆的关注以及关心的时候,却被白涵馨的下一句话给吓得惶恐。
“深夜才回来,还睡得不安稳,莫非是做了什么心虚的事情?”
一滴无形的冷汗从上官凌浩的额头上滑下来——
只有他才可以看得见的冷汗呀!
“咳……一大清早的你瞎猜什么呢,我昨晚是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到深夜,我们之前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天,总有些事情堆积着不处理的。”
他保持着最佳的镇定状态,一边云淡风轻地说着,一边体贴地帮她备置早点。
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的眸微微一沉。
好你个上官凌浩!
说谎都不打草稿了!
说谎一点都不脸红。
公司要是忙死忙活的话,你还有时间带着美女“客户”一起去逛商城?
白涵馨一万遍地嘱咐自己要相信他,要镇定——
可是,偏偏他自己说的话一次次地有出入,让她想要镇定都没有办法!
偷-腥的男人谎言多!
“不吃了。”她将早餐推到一边去,猛然地站起来。
上官凌浩闻言一愣,看见她正要离位,连忙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怎么不吃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说话间担忧之色溢满蓝眸。
白涵馨咬咬唇。
女人的心,太纠结——
低头看着他,不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他的担忧和关心,只是……
只是她心里就是不爽!
不爽极了!
那种矛盾而酸楚的心理……非三言两语能够描述得清楚的。
她真的真的……很想要将他打一顿,质问他昨天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样的客户,竟然可以挽住他的手臂。
而且,他一个有妇之夫凭什么给别的女人挽他的手臂,混蛋!!!
千万种复杂而又让她难过的心绪膨胀在她的心底,她哪里还有胃口吃东西。
只是,看着他真切的关心,她还是忍下了心里膨胀的怒气和不满,淡淡地说道:“没有不舒服,只是突然之间没有胃口。”
话罢,伸出手拿开了他的手,往楼上走去。
上官凌浩看着被她扯开的手,一时之间不知为何感觉手空空的,心也空空的。
性感的薄唇微微地一抿,他也顾不上理清有些凌乱的状态,只记得不能让她真的不吃早餐。
取了一些早点放在餐盘里带上楼去找她——
然而,走到门口正要推开门的时候,门却被拉开了,白涵馨做一身出门的打扮,看着他的时候,目光在他手里举着的餐盘上停留了一下。
“我有事出门一趟。”她说着,绕过他就走。
上官凌浩一个转身,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那也得先吃点东西,或者是上车了再吃,你去哪里我送你。”
白涵馨看着被他抓住的手,感觉一股无力感在心底张扬。
即使是她想要单独的清静一下都要跟他寻找一堆理由么?
而不像他,完全可以轻轻巧巧地瞒过她。
“不用你送,你好不容易空闲,而且你昨晚不是没睡好吗?好好休息。”她抽出了被他握住的手,转身离开。
两个人之间,也许需要一些谅解吧……
尽管她现在觉得心里很难受,尽管她充满了疑虑,可是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只是,她现在心里很乱。
两个人继续呆着,她害怕会从他的一言一语、一举一动之中发现更多一点。
趁着自己的情绪还能够控制,她不想破坏这份平静。
白涵馨下楼了之后,就朝着大门口走出去,正准备去自己去挑一辆车的时候,身后传来上官凌浩的声音:
“涵馨,我们一起出去吧,正好我也有点事情,送你到目的地。”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让司机前去开车过来。
白涵馨背对着他,只觉得有些烦躁。
其实她没有事,只是一个理由。
随便出去哪里静静心都行。
“我说过不用你送,我自己也会开车,你怎么偏偏要送呢?你有事情的话,就赶紧去做。”
白涵馨说话的声音已经有些急了。
现在最不想面对的人就是他!
他懂不懂?
只是,也不知道上官凌浩是真的懂还是真不懂,依然笑呵呵地缠了上来,就要去搂住白涵馨。
然而,白涵馨偏过了身子,不让他抱,眼里不再掩饰自己的烦躁和不可耐,“我想一个人开车,我就想一个人。”
上官凌浩剑眉微挑,想了想笑着说道:“那行,让你开车,我座副驾驶座就行。”一边说着,一边上前牵住她的手。
正逢司机将车开了过来,他就拉着她的手要往车子那边走去。
白涵馨狠狠地一把甩开了他的手,烦躁地皱着眉,“上官凌浩你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装不懂,我说我想要一个人,不想要跟你一起,整天这么粘着人,你腻不腻!?”
此话一出,室外的空气似乎更冷凝了几分——
至少,已经将上官凌浩嘴角张扬着的笑容冻僵了。
他有些僵硬地挑了挑唇角,邪魅的蓝眸幽幽地望着她,似笑非笑却是眼底不笑,“你的意思是你腻了?”
白涵馨脑子一热说的话,可谓有口无心。
至少不是这层意思。
只是她现在的心态也不便于解释;倔强地偏过了头,深深地呼一口气,以图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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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听了这话,一股脑儿的火气往脑门上冲去。
她阴阳怪气?
她昨夜怎么他了,他就说她阴阳怪气?
有一件事情她始终没有告诉他,其实他昨夜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她的味觉一向十分明敏,他回来的时候就朝着床边走过来,还那么近的吻了她。
一股子的香水味!
女人才会用的e1no。5的香水味!
虽然她睡得迷迷糊糊但是这种感觉十分确定,今天一回想就更肯定了。
他说他忙公司的事情,可是就算跟一个用e1no。5的客户接触,也不应该有那么浓烈的香水味。
除非——
白涵馨本来不想去细想这样,刻意地没有让自己使用自己的明智去判断。
也许,这也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但是她真的宁可不去确认太多。
然而,上官凌浩就是逼她!
“好,我直接说。”她红唇轻轻地一挑,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上官凌浩你听好了,我就是厌倦了你这么缠人,缠得我好烦,烦死了!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她说完,他愣住。
正逢此时,她已经越身绕过了他,上了车,坐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上官凌浩一整张俊脸沉了阴、阴了沉……变幻无穷呀!
他眯着眼眸,望着渐行渐远地轿车,眸色深沉得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正对着这边的楼阁三楼的一间房间,窗户被打开,上官风彦伫立在窗边,从头到尾看着他们。
看着白涵馨离开的时候,嘴角得意地上扬……
*——大牌冷妻归来——*
高级的会所之内,spa正在进行着。
两个女人同在一间,一边躺着一边聊天。
严夕月听完了白涵馨所说的话之后,深思了一下,说道:“****的男人就像是掉在粪坑里的钱,不捡可惜,捡了恶心。换做是我,倒是宁愿不要这钱,也不想恶心死自己,留着谁想要就捡去吧!”
白涵馨躺在另外一旁,红唇撇了撇,眸底沾染上一些疲惫。
严夕月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凌浩不像那种人……”
他们几个人里,最-浪-荡的是上官凌浩,最纯情的其实还是上官凌浩。
严夕月觉得除非上官凌浩不爱白涵馨了,不然凭那小子非同寻常的自控能力,哪怕是送上门前的肉,他也不会吃。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要是不爱白涵馨了,依着他的性子,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会那么偷-偷-摸-摸。
难道是意外出-轨?
想到这一点可能性,严夕月顿时觉得万分的头疼——
最纠结的就是无心之过……
原谅吧,当女人的不甘心;不原谅吧,也不甘心!
“涵馨,你先别伤心……”
“谁说我伤心了?”白涵馨觉得沉默够了,终于说话了,“他要真的出-轨,就离婚各过各的,爱情就跟鲜奶一样,有保质期并不奇怪。”
白涵馨十分淡定地说道——
严夕月闻言,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其实她还以为按照白涵馨的个性以及她、呃、的身份……指不定来一句:上官凌浩胆敢出-轨我就先-阉-掉他!
毕竟,白涵馨也是有这个能力的……经过专业训练的,并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两个人昨晚了spa之后,一同去用午餐。
“你出来了那么小宇呢?”白涵馨切着牛排问道。
严夕月喝了一口红酒,轻轻地摇摇头,“我儿子比我还忙,忙着玩,总是一个人溜达。”
白涵馨切着牛排的手一顿,嘴角一阵抽搐,“严夕月,你儿子才多大?”
一个人溜达?
“快三岁了。”严夕月大概知道白涵馨在想什么,啧啧一笑,“别这样的眼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其实,宇哥最近被她逼着去学画画了。
这小子绝对是跟他父亲一个样儿,浪费着超高的iq和记忆力,就是不爱学习。
精明得让人头痛,最近竟然开始查起了龙炎霆的资料;她将电脑设置了密码,然后那小子破解了不说,还恢复原样。
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发现电脑的密码其实已经被破解过了,为此,将他丢去学画画了,分散他的一些心思也好。
短时间之内,她还不想要让他知道他父亲的身份,只是她觉得那小子已经知道了……
白涵馨闻言,十分不解地看着严夕月……好另类的母子,好另类的教育。
三岁就如此独立,跟现在娇气的孩子还真的完全格格不入了。
她倒还真想要见见小宇,如此独立而独特的孩子到底是怎样的。
“你们回来那么久,难道龙炎霆就没注意到过小宇的存在?”
严夕月摇摇头,“我不会给他机会发现,至少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小宇的存在。”
想都没有想过会存在的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怀疑过。
“你跟龙炎霆……你到底怎么想的?”白涵馨只觉得严夕月的态度太过高深莫测。
着实令人难以猜透。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因为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想好。”
白涵馨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机的铃声一阵阵地响起来,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特殊设置的铃声。
专属于上官凌浩的。
“不接?”严夕月挑挑眉,呶呶嘴地示意着白涵馨接电话,“你们出门之前不是吵了,看看他现在要说什么?”
白涵馨拿着手机,有些犹豫,其实她也好奇……不过,多数情况之下,都是上官凌浩若无其事地样子。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的时候,时间已经超过了,铃声停止了。
正逢此时,另外一阵铃声响起来……严夕月的手机。
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龙炎霆打过来的,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喂……”
“月月!”
竟然是小宇的声音!
“呯……”
严夕月手里的酒杯从手中滑落,直接摔碎了。
正在白涵馨准备解释一下的时候,却听见上官凌浩说道:“从昨夜开始你就阴阳怪气的,白涵馨你到底想怎样,直接说不行吗?”
白涵馨听了这话,一股脑儿的火气往脑门上冲去。
她阴阳怪气?
她昨夜怎么他了,他就说她阴阳怪气?
有一件事情她始终没有告诉他,其实他昨夜刚刚回来的时候,她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她的味觉一向十分明敏,他回来的时候就朝着床边走过来,还那么近的吻了她。
一股子的香水味!
女人才会用的e1no。5的香水味!
虽然她睡得迷迷糊糊但是这种感觉十分确定,今天一回想就更肯定了。
他说他忙公司的事情,可是就算跟一个用e1no。5的客户接触,也不应该有那么浓烈的香水味。
除非——
白涵馨本来不想去细想这样,刻意地没有让自己使用自己的明智去判断。
也许,这也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但是她真的宁可不去确认太多。
然而,上官凌浩就是逼她!
“好,我直接说。”她红唇轻轻地一挑,转过身来正对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上官凌浩你听好了,我就是厌倦了你这么缠人,缠得我好烦,烦死了!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她说完,他愣住。
正逢此时,她已经越身绕过了他,上了车,坐上了驾驶座,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上官凌浩一整张俊脸沉了阴、阴了沉……变幻无穷呀!
他眯着眼眸,望着渐行渐远地轿车,眸色深沉得让人完全猜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正对着这边的楼阁三楼的一间房间,窗户被打开,上官风彦伫立在窗边,从头到尾看着他们。
看着白涵馨离开的时候,嘴角得意地上扬……
*——大牌冷妻归来——*
高级的会所之内,spa正在进行着。
两个女人同在一间,一边躺着一边聊天。
严夕月听完了白涵馨所说的话之后,深思了一下,说道:“****的男人就像是掉在粪坑里的钱,不捡可惜,捡了恶心。换做是我,倒是宁愿不要这钱,也不想恶心死自己,留着谁想要就捡去吧!”
白涵馨躺在另外一旁,红唇撇了撇,眸底沾染上一些疲惫。
严夕月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凌浩不像那种人……”
他们几个人里,最-浪-荡的是上官凌浩,最纯情的其实还是上官凌浩。
严夕月觉得除非上官凌浩不爱白涵馨了,不然凭那小子非同寻常的自控能力,哪怕是送上门前的肉,他也不会吃。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要是不爱白涵馨了,依着他的性子,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也不会那么偷-偷-摸-摸。
难道是意外出-轨?
想到这一点可能性,严夕月顿时觉得万分的头疼——
最纠结的就是无心之过……
原谅吧,当女人的不甘心;不原谅吧,也不甘心!
“涵馨,你先别伤心……”
“谁说我伤心了?”白涵馨觉得沉默够了,终于说话了,“他要真的出-轨,就离婚各过各的,爱情就跟鲜奶一样,有保质期并不奇怪。”
白涵馨十分淡定地说道——
严夕月闻言,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其实她还以为按照白涵馨的个性以及她、呃、的身份……指不定来一句:上官凌浩胆敢出-轨我就先-阉-掉他!
毕竟,白涵馨也是有这个能力的……经过专业训练的,并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两个人昨晚了spa之后,一同去用午餐。
“你出来了那么小宇呢?”白涵馨切着牛排问道。
严夕月喝了一口红酒,轻轻地摇摇头,“我儿子比我还忙,忙着玩,总是一个人溜达。”
白涵馨切着牛排的手一顿,嘴角一阵抽搐,“严夕月,你儿子才多大?”
一个人溜达?
“快三岁了。”严夕月大概知道白涵馨在想什么,啧啧一笑,“别这样的眼神,我这个当妈的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其实,宇哥最近被她逼着去学画画了。
这小子绝对是跟他父亲一个样儿,浪费着超高的iq和记忆力,就是不爱学习。
精明得让人头痛,最近竟然开始查起了龙炎霆的资料;她将电脑设置了密码,然后那小子破解了不说,还恢复原样。
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发现电脑的密码其实已经被破解过了,为此,将他丢去学画画了,分散他的一些心思也好。
短时间之内,她还不想要让他知道他父亲的身份,只是她觉得那小子已经知道了……
白涵馨闻言,十分不解地看着严夕月……好另类的母子,好另类的教育。
三岁就如此独立,跟现在娇气的孩子还真的完全格格不入了。
她倒还真想要见见小宇,如此独立而独特的孩子到底是怎样的。
“你们回来那么久,难道龙炎霆就没注意到过小宇的存在?”
严夕月摇摇头,“我不会给他机会发现,至少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小宇的存在。”
想都没有想过会存在的人,所以,一直以来都没有怀疑过。
“你跟龙炎霆……你到底怎么想的?”白涵馨只觉得严夕月的态度太过高深莫测。
着实令人难以猜透。
“这个问题我没法回答,因为连我自己都还没有想好。”
白涵馨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手机的铃声一阵阵地响起来,她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打来的。
特殊设置的铃声。
专属于上官凌浩的。
“不接?”严夕月挑挑眉,呶呶嘴地示意着白涵馨接电话,“你们出门之前不是吵了,看看他现在要说什么?”
白涵馨拿着手机,有些犹豫,其实她也好奇……不过,多数情况之下,都是上官凌浩若无其事地样子。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接的时候,时间已经超过了,铃声停止了。
正逢此时,另外一阵铃声响起来……严夕月的手机。
她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龙炎霆打过来的,想也没想就接了起来,“喂……”
“月月!”
竟然是小宇的声音!
“呯……”
严夕月手里的酒杯从手中滑落,直接摔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只是隐隐的好像听见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只是严夕月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夕月,怎么了?”
严夕月惨白着美丽的脸庞,手机那一端传来了熟悉的男人磁性的声音。
“严夕月,我对你的儿子很感兴趣。”男人已经显得成熟性感的声音清晰地传达。
严夕月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桌子的边缘,紧得指甲泛白。
“龙炎霆,你是怎么知道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龙炎霆嗤嗤地笑着,每一道笑声都带着空灵感,只是现在却不该是让人欣赏的时候,“想要你儿子的话,现在过来见我,我们好好地‘聊聊’,地址你应该知道。”
龙炎霆话落,随即挂了线。
严夕月的脸色一会儿惨白,一会儿青紫。
白涵馨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虽然……她觉得小宇是龙炎霆的儿子的话,那么龙炎霆是有权力知道他的存在的。
只是,严夕月担忧自然也会有理由。
“夕月,你……”
“我有事要先走了,你慢用。”严夕月慌忙地起身离开。
她必须要在龙炎霆确认儿子的身份之前,将儿子带走。
白涵馨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隐隐地想起来一件事情: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想要失去自己的孩子,严夕月自然也是,但是龙炎霆却是律师界第一精英……
也就是说,如果两个人没有办法在一起,但是龙炎霆又执着的想要夺回儿子的抚养权,那么严夕月就算请再好的律师,可怕都无法与龙炎霆相抗衡。
白涵馨淡淡地感慨,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呀!
在她看来,严夕月一直是十分洒脱的女性,带着最前卫的思想,看似不经世道束缚,偏偏还是要被其他的东西束缚。
如果算起来,她家的那本经似乎并没有那么难念了,当然了,如果上官凌浩真的出-轨的话……
“唉。”白涵馨拿着手机怔怔地望着,那个混蛋竟然只打一次电话。
换做平日的话……
算了,也说了是平日,人嘛,也许总是要改变的。
爱情,更是容易改变。
*————*
偌大而备置齐全奢华的客厅来,上官凌浩一身居家服,仍然无法掩饰他满身的风华。
妖孽的凤眸微微地眯起,修长好看的手指之间来回地把玩着手机。
似在犹豫着什么。
似在等待着什么。
可是,他的犹豫就是不断纠结着的线,唯恐越来越乱,至今还未找到头。
而他的等待,也就像是竹篮打水,空一场。因为至今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到底要不要再给她打一次?”他抿着薄唇,剑眉微挑,越发的纠结。
等到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拨了她的号码……回过神来趁着还未拨通就赶紧地挂线。
“不行,我不能再打了。万一她只是在忙着没有看到手机响而已,我不断地打的话,她一定会觉得烦。”他一个人坐在高级的真皮沙发上,喃喃自语。
一边压抑着自己已经成为了习惯的对她的高度关注,一边努力地告诫自己,她不会喜欢他那么缠人的方式。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了——
该死的老头子!
偏偏要逼着他!
说什么今晚他跟莫妮卡再没有进展的话,就等着承担后果吧!
并且一脸自信地看着他——
按照上官凌浩对自家老子的理解,那厮绝对是在涵馨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了手脚,瞧他那自信的模样。
好歹是一家人,上官凌浩是能拖就拖着,至少到现在老头子也并未真的做出半点伤害涵馨的事情。
再说了,过段时间老妈就从美国飞回来了,到时候……
“你怎么还没有出门?我告诉你,今天你就别想搞什么花样了!”上官风彦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上官凌浩还坐在客厅,连忙催人。
上官凌浩起身上楼,“换衣服了,自然就会走。”他也想要知道老头子和莫妮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富丽堂皇的拍卖所。
迎着最后天际最后一线光芒,缓缓地拉开了序幕——
no1拍卖所应该向所有富豪出售各色珍品,但是今晚声势浩大却又只有一件珍品。
唯一的一件。
然而,却引得人潮如海。
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珍品,竟令无数人趋之若鹜呢?
等到雨帘被缓缓的扯开,展示在富豪们面前的是一条晶莹透澈的钻石手链。
并且,带着海一般的蓝,月一般的莹白……重要的是,这不是合成钻石,而是天然的。
这样的色调天然形成,世间独有。
经过了精雕细琢的加工,成为了现在的光彩夺目。
它,就是闻名于世、轰动于今的亚洲第一钻——沧海明月。
在经过了一般的开场白之后,就开始了竞拍——
惊人的是,沧海明月的竞拍初价就是上亿元人民币!
“五亿!”
“六亿!”
“……”
每一次都直接曾经一个亿万。
一声高过一声。
浪潮汹涌。
沧海明月的受欢迎程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一直到了“十亿”的高价爆出来之后,一大波浪潮渐渐地停歇了下来。
剩下了另外一批。
“十五亿!”
从十亿直接跳跃到十五亿!
不知道是哪个富豪如此阔气。
然而,更加惊人的还在后头。
“十八亿!”
“二十亿!”
“……”
渐渐地,竟然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声音。
不断地在竞价着。
最后,某一道声音懒懒地响起来:“二十五亿。”
一切……都静止了。
另外一道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来。
“二十五亿一次!”
寂静无声。
“二十五亿二次!”
依旧寂静无声……
“二十五亿三次……成立!”
一阵哇然之声传来。
在某个光线偏暗的地方,一个男人深邃的轮廓若隐若现,他优美的唇微微地撅起,“上官凌浩果真执着……”
没错,以二十五亿的天价竞拍下沧海明月的确实是上官凌浩。
“boss,你是故意的?”一个女人站在男人的身边,讶异地说道。
男人啧啧淡笑,“不然呢?沧海明月是挚爱的象征,我拍来做什么……”他,是注定无爱的男人。
他深知上官凌浩出现在拍卖场上,定然是为了沧海明月而来的,他不过是想要让上官凌浩多花些钱……白涵馨只是隐隐的好像听见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只是严夕月这个表情是怎么回事?
“夕月,怎么了?”
严夕月惨白着美丽的脸庞,手机那一端传来了熟悉的男人磁性的声音。
“严夕月,我对你的儿子很感兴趣。”男人已经显得成熟性感的声音清晰地传达。
严夕月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桌子的边缘,紧得指甲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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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霆话落,随即挂了线。
严夕月的脸色一会儿惨白,一会儿青紫。
白涵馨在一旁担忧地看着,虽然……她觉得小宇是龙炎霆的儿子的话,那么龙炎霆是有权力知道他的存在的。
只是,严夕月担忧自然也会有理由。
“夕月,你……”
“我有事要先走了,你慢用。”严夕月慌忙地起身离开。
她必须要在龙炎霆确认儿子的身份之前,将儿子带走。
白涵馨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隐隐地想起来一件事情: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想要失去自己的孩子,严夕月自然也是,但是龙炎霆却是律师界第一精英……
也就是说,如果两个人没有办法在一起,但是龙炎霆又执着的想要夺回儿子的抚养权,那么严夕月就算请再好的律师,可怕都无法与龙炎霆相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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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白涵馨拿着手机怔怔地望着,那个混蛋竟然只打一次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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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也说了是平日,人嘛,也许总是要改变的。
爱情,更是容易改变。
*————*
偌大而备置齐全奢华的客厅来,上官凌浩一身居家服,仍然无法掩饰他满身的风华。
妖孽的凤眸微微地眯起,修长好看的手指之间来回地把玩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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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在等待着什么。
可是,他的犹豫就是不断纠结着的线,唯恐越来越乱,至今还未找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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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我不能再打了。万一她只是在忙着没有看到手机响而已,我不断地打的话,她一定会觉得烦。”他一个人坐在高级的真皮沙发上,喃喃自语。
一边压抑着自己已经成为了习惯的对她的高度关注,一边努力地告诫自己,她不会喜欢他那么缠人的方式。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不得不出门的时候了——
该死的老头子!
偏偏要逼着他!
说什么今晚他跟莫妮卡再没有进展的话,就等着承担后果吧!
并且一脸自信地看着他——
按照上官凌浩对自家老子的理解,那厮绝对是在涵馨的身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了手脚,瞧他那自信的模样。
好歹是一家人,上官凌浩是能拖就拖着,至少到现在老头子也并未真的做出半点伤害涵馨的事情。
再说了,过段时间老妈就从美国飞回来了,到时候……
“你怎么还没有出门?我告诉你,今天你就别想搞什么花样了!”上官风彦从楼梯上走下来,看着上官凌浩还坐在客厅,连忙催人。
上官凌浩起身上楼,“换衣服了,自然就会走。”他也想要知道老头子和莫妮卡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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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亿!”
“……”
每一次都直接曾经一个亿万。
一声高过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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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明月的受欢迎程度实在是太惊人了。
一直到了“十亿”的高价爆出来之后,一大波浪潮渐渐地停歇了下来。
剩下了另外一批。
“十五亿!”
从十亿直接跳跃到十五亿!
不知道是哪个富豪如此阔气。
然而,更加惊人的还在后头。
“十八亿!”
“二十亿!”
“……”
渐渐地,竟然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声音。
不断地在竞价着。
最后,某一道声音懒懒地响起来:“二十五亿。”
一切……都静止了。
另外一道声音再也没有响起来。
“二十五亿一次!”
寂静无声。
“二十五亿二次!”
依旧寂静无声……
“二十五亿三次……成立!”
一阵哇然之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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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以二十五亿的天价竞拍下沧海明月的确实是上官凌浩。
“boss,你是故意的?”一个女人站在男人的身边,讶异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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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知上官凌浩出现在拍卖场上,定然是为了沧海明月而来的,他不过是想要让上官凌浩多花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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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莫妮卡在一起的时间,他总有自己做不完的事情。
至于这一场拍卖会,他就当做是身边跟了一位工作人员吧,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你无法撇开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无视。
只是,这一次上官凌浩好像错估了莫妮卡自我良好想象的程度。
她以为上官凌浩带着她来到拍卖会并且以二十五亿的高价拍下了沧海明月,本意是要送给她。
所以,压抑不住自己满脸的欢喜……
说来二十五亿,她莫妮卡也不是没有,之所以欢喜是因为沧海明月象征着“挚爱”。
为此,她不禁心中暗想:这一次,上官伯父的施压终于有效果了,上官凌浩这会儿还不是乖乖地向她示好吗?
两个人一同离开了拍卖会,莫妮卡就一直在等待着上官凌浩将沧海明月“送给”她。
然而,一直等到了晚上,上官凌浩不仅是没有送给她,并且还打电话让特助前来,将沧海明月带走了。
不仅仅如此……
上官凌浩是这么跟特助说的:“我家那位宝贝儿下个月生日,你务必要替我将沧海明月保存好,挚爱的礼物,要送给挚爱的人。”
特助十分郑重地发誓“沧海明月在,人在;沧海明月亡,人亡”。
莫妮卡顿时紧紧地揪着衣服,衣服都快揪破了……
想起了那个叫白涵馨的女人……她顿时想要套一句中国博大精深、成为千古传奇的话:既生瑜、何生亮。
既生莫妮卡,何生白涵馨!
什么好东西都是白涵馨那个女人抢走了,本来属于她莫妮卡的东西!
所以,她跟白涵馨势不两立!
莫妮卡一双美丽的眼眸里迸发出恶毒的光芒,只是,她也不是一个草包,更不是一个花瓶。
身为美国地下黑帮老大的独生女,她从小跟在他父亲的身边,学到的不仅仅只是本事,最重要的是城府。
所以,她就算再嫉妒、再恨,也不会傻傻地在上官凌浩的面前表现无遗,而是暗自思考着怎么将情敌白涵馨给赶走。
倏尔,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阴森森地一笑……
虽然没有感情,但是可以有烛光晚餐。
只是,这一点地点是由莫妮卡来挑选,就选在了她的一大栋郊外别墅里。
一切都安排得十分的妥当。
上官风彦已经放话过了,上官凌浩胆敢再玩什么文字游戏,凌晨之后就立马走人,那么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为此,上官风彦并没有少强调,他不介意牺牲掉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儿媳妇。
所以,如无另外,上官凌浩今晚不会回家……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晚餐之后,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了上官凌浩和莫妮卡。
奇怪的是,今天莫妮卡似乎并未再刻意地勾-引他;虽然不知原因,但是他正乐得轻松,几番犹豫之后,还是给白涵馨打了电话。
这一次,白涵馨意外的很快地接了起来。
“老婆……”
那边白涵馨淡淡地应了一声。
上官凌浩薄唇蠕动了几次,竟然有些心虚,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两个人莫名地就沉默了起来,只剩下了彼此之间清晰的呼吸声。
就在上官凌浩准备好了想要用哪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说服白涵馨的时候,却听见她清清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说,你今晚因为公司的事情很忙,所以,会很晚回来,或者是今晚不会来了?”
……上官凌浩俊脸一青。
乍然之间,他还以为白涵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然而,却又听见她继续说道:“你说我昨晚阴阳怪气,我今天想了想,确实有点,身为你的妻子,我不能帮你解决公司上的事情,所能够做的,就是谅解你了,所以,你忙吧,我不会介意的,小心身体就行。”
上官凌浩闻言,差一点被感动得泪流满面……并且,感到十分的愧疚!
无论如何,他却是一次次地欺骗了她,然而,她却是全心全意地信任他,谅解他……
她那么谅解他,他却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上官凌浩顿时有一种不顾一切奔回家去的冲动!
“老婆,我错了……你没有阴阳怪气,都怪我今天把话说得太重了,我……”
“你忙吧,我很困想要休息了。”白涵馨的语气淡漠如斯,没有听他解释的话,挂了电话。
“啧啧……”莫妮卡正拿出了红酒,朝着上官凌浩走了过来,“我说你们男人了,明明跟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但是还能够若无其事的编织谎言欺骗自己的老婆,上官凌浩你一点都不心虚吗?”
上官凌浩转过身,幽蓝深邃的眸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薄唇微扬,却只是张扬出了几分讽刺,“只可惜,我并没有与你厮混。”
莫妮卡将酒摆在酒吧前台,绕了过去拿过了两个酒杯,一边笑着说道:“是吗?那么你敢告诉白涵馨,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上官凌浩闻言,双眸沉沉地看着莫妮卡,不发一语。
莫妮卡看着他沉默,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觉得,你与我之间并没有关系,更谈不上厮混,但是是否厮混,想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恰好白涵馨不知。所以,是否跟一个女人厮混,无关于上不上g。”
莫妮卡的这些话看似虚浮,但是却又句句在理,并且一字一句都抓住了上官凌浩会重视的重点。
正因为如此,在某一种程度上已经吸引了上官凌浩的注意力;即使不用挑明而言,但是白涵馨确确实实的上官凌浩的致命伤。
只要牵扯上与白涵馨相关的事情,就能够引起上官凌浩的高度重视。
所以,莫妮卡在说着这番话的同事,悄无声息地观察着上官凌浩,并且,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卡夹在手指之间的药放入了酒杯之中。
她的动作十分的熟练,想必这些事情她之前并未见得少做过。
她将药放入了酒杯,倒了酒之后走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将酒递给了他:“漫漫长夜,共饮一杯吧。”上官凌浩绝对不浪费跟莫妮卡相处之间的一点一滴的时间呀!
跟莫妮卡在一起的时间,他总有自己做不完的事情。
至于这一场拍卖会,他就当做是身边跟了一位工作人员吧,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你无法撇开的时候,还可以选择……无视。
只是,这一次上官凌浩好像错估了莫妮卡自我良好想象的程度。
她以为上官凌浩带着她来到拍卖会并且以二十五亿的高价拍下了沧海明月,本意是要送给她。
所以,压抑不住自己满脸的欢喜……
说来二十五亿,她莫妮卡也不是没有,之所以欢喜是因为沧海明月象征着“挚爱”。
为此,她不禁心中暗想:这一次,上官伯父的施压终于有效果了,上官凌浩这会儿还不是乖乖地向她示好吗?
两个人一同离开了拍卖会,莫妮卡就一直在等待着上官凌浩将沧海明月“送给”她。
然而,一直等到了晚上,上官凌浩不仅是没有送给她,并且还打电话让特助前来,将沧海明月带走了。
不仅仅如此……
上官凌浩是这么跟特助说的:“我家那位宝贝儿下个月生日,你务必要替我将沧海明月保存好,挚爱的礼物,要送给挚爱的人。”
特助十分郑重地发誓“沧海明月在,人在;沧海明月亡,人亡”。
莫妮卡顿时紧紧地揪着衣服,衣服都快揪破了……
想起了那个叫白涵馨的女人……她顿时想要套一句中国博大精深、成为千古传奇的话:既生瑜、何生亮。
既生莫妮卡,何生白涵馨!
什么好东西都是白涵馨那个女人抢走了,本来属于她莫妮卡的东西!
所以,她跟白涵馨势不两立!
莫妮卡一双美丽的眼眸里迸发出恶毒的光芒,只是,她也不是一个草包,更不是一个花瓶。
身为美国地下黑帮老大的独生女,她从小跟在他父亲的身边,学到的不仅仅只是本事,最重要的是城府。
所以,她就算再嫉妒、再恨,也不会傻傻地在上官凌浩的面前表现无遗,而是暗自思考着怎么将情敌白涵馨给赶走。
倏尔,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阴森森地一笑……
虽然没有感情,但是可以有烛光晚餐。
只是,这一点地点是由莫妮卡来挑选,就选在了她的一大栋郊外别墅里。
一切都安排得十分的妥当。
上官风彦已经放话过了,上官凌浩胆敢再玩什么文字游戏,凌晨之后就立马走人,那么一切后果自行负责。
为此,上官风彦并没有少强调,他不介意牺牲掉一个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儿媳妇。
所以,如无另外,上官凌浩今晚不会回家……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晚餐之后,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了上官凌浩和莫妮卡。
奇怪的是,今天莫妮卡似乎并未再刻意地勾-引他;虽然不知原因,但是他正乐得轻松,几番犹豫之后,还是给白涵馨打了电话。
这一次,白涵馨意外的很快地接了起来。
“老婆……”
那边白涵馨淡淡地应了一声。
上官凌浩薄唇蠕动了几次,竟然有些心虚,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两个人莫名地就沉默了起来,只剩下了彼此之间清晰的呼吸声。
就在上官凌浩准备好了想要用哪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说服白涵馨的时候,却听见她清清淡淡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是不是想要跟我说,你今晚因为公司的事情很忙,所以,会很晚回来,或者是今晚不会来了?”
……上官凌浩俊脸一青。
乍然之间,他还以为白涵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然而,却又听见她继续说道:“你说我昨晚阴阳怪气,我今天想了想,确实有点,身为你的妻子,我不能帮你解决公司上的事情,所能够做的,就是谅解你了,所以,你忙吧,我不会介意的,小心身体就行。”
上官凌浩闻言,差一点被感动得泪流满面……并且,感到十分的愧疚!
无论如何,他却是一次次地欺骗了她,然而,她却是全心全意地信任他,谅解他……
她那么谅解他,他却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上官凌浩顿时有一种不顾一切奔回家去的冲动!
“老婆,我错了……你没有阴阳怪气,都怪我今天把话说得太重了,我……”
“你忙吧,我很困想要休息了。”白涵馨的语气淡漠如斯,没有听他解释的话,挂了电话。
“啧啧……”莫妮卡正拿出了红酒,朝着上官凌浩走了过来,“我说你们男人了,明明跟别的女人厮混在一起,但是还能够若无其事的编织谎言欺骗自己的老婆,上官凌浩你一点都不心虚吗?”
上官凌浩转过身,幽蓝深邃的眸淡淡地睨了她一眼,薄唇微扬,却只是张扬出了几分讽刺,“只可惜,我并没有与你厮混。”
莫妮卡将酒摆在酒吧前台,绕了过去拿过了两个酒杯,一边笑着说道:“是吗?那么你敢告诉白涵馨,我们之间的事情吗?”
上官凌浩闻言,双眸沉沉地看着莫妮卡,不发一语。
莫妮卡看着他沉默,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是觉得,你与我之间并没有关系,更谈不上厮混,但是是否厮混,想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恰好白涵馨不知。所以,是否跟一个女人厮混,无关于上不上g。”
莫妮卡的这些话看似虚浮,但是却又句句在理,并且一字一句都抓住了上官凌浩会重视的重点。
正因为如此,在某一种程度上已经吸引了上官凌浩的注意力;即使不用挑明而言,但是白涵馨确确实实的上官凌浩的致命伤。
只要牵扯上与白涵馨相关的事情,就能够引起上官凌浩的高度重视。
所以,莫妮卡在说着这番话的同事,悄无声息地观察着上官凌浩,并且,更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卡夹在手指之间的药放入了酒杯之中。
她的动作十分的熟练,想必这些事情她之前并未见得少做过。
她将药放入了酒杯,倒了酒之后走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将酒递给了他:“漫漫长夜,共饮一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剑眉紧锁,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也许,是在思考着莫妮卡的话。
就算到时候他与莫妮卡之间真的没有什么,并且事情也得到解决了,但是白涵馨知道了的话……会相信他真的跟莫妮卡之间完全没有关系吗?
换位思考,如果他知道白涵馨和韩三少共处一室……他也无法不介怀。
为此,上官凌浩的情绪有些烦躁。
想也没想,接过了莫妮卡递过来的酒杯,抬起头来一饮而尽。
上官家偌大的别墅,已经趋向深夜,白涵馨独自站在窗外,凝视着深沉的夜色。
心中百感交集,就像那千结的线,难以解开。
上官凌浩真的在公司里忙碌吗?
可是,她刚刚问过东尼了……
上官凌浩的谎言是否太匆促了,这么快地就被她给揭穿了;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是厌恶的。
她厌恶的是她自己。
为什么要一定追根究底,如果不问东尼的话,就不会确认了这件事情……
原来,她也想要自欺欺人。
只是就连这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严夕月说,上官凌浩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他确实就是这样了。
为什么要背着她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她白涵馨无权无钱,与他在一起无非只是因为简简单单的“爱”之一字,没有任何利益上的纠纷。
如果不爱她了,大可跟她直说,她会利索地成全他跟那个女人……为什么还要选择偷偷摸摸的偷-情?
到了那最后的一刻,她还在相信他,还给他最后一次机会,但是他并没有承认。
她转身回到床上,拿过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接近凌晨零点半了。
以前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回来了。
今晚真的不回来了……
男人的心,一旦失去了,就会越来越远。刚开始偷-情的时候,会一切背着老婆,一切都显得小心翼翼。
渐渐地到了最后,就不归家、甚至到了最后就带着小三招摇过市。
那时候,小三就应该上门跟正式叫板了吧!
白涵馨突然之间觉得好笑,她在想着,等到了上官凌浩在外面的女人上前来跟她叫板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场景?
她越想着,心就越疲惫,身体上也疲惫,渐渐地抵不住困意地沉睡了过去。
然而,在上官凌浩那边,却注定是一个无法安眠的夜……
*——大牌冷妻归来——*
温暖的室内,****的气息横流。
女人半遮半掩的性-感娇-躯,充满了令人无法抵挡的诱-惑。
她一步步地靠近,没行走一步,都无法掩饰得住她两腿之间的****,因为她浪-荡得就连底-裤都没有穿!
男人额头上都是汗水,一滴一滴地滑下来,他眉头深锁,眸色森冷地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女人。
小腹下方的某一处正在狂乱地叫嚣着,一种令所有男人都无法控制得住的强烈的冲动在汹涌着。
他眯起了眼眸,紧紧地盯着靠了过来的女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莫妮卡,我没有想到你会卑鄙到这个地步!就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他现在浑身燥热,并且有些腿软。
看来,不只是一种药呀!
只是,他还是不断地后退着,后退了两步,依着桌子,充满杀意地目光直接扫向了莫妮卡。
“是,我就是不择手段,只要能够得到你,我不在乎做什么、怎么做!上官凌浩你一点都不公平,本来就该我跟你在一起,是我先认识你,是我先爱上你,你却从来没有给过我机会。这一次本来就该有规则,但是你还是不给我机会,所以,我只能自己给自己机会……”
莫妮卡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靠了上去,然后拉高了衣服,露出了自己完全的身体……
胸前那两团硕大的柔软立马蹭到了上官凌浩的身上,“你就连一夜都不给我……所以我只能替自己争取,今晚我们可以尽情的做,我相信我一定能够怀上孩子,到时候……”
到时候,白涵馨就没有机会了!
“贱女人!”上官凌浩一把推开了她,盯着所有的力气站起来,立马朝着门口的方向飞奔了过去。
莫妮卡的账,他随后再算。
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这里,他不想碰这个该死的女人!
“嘭嘭嘭……”
那门怎么打都打不开!
“哈哈哈……上官凌浩你以为我傻吗?今天这扇门就连我自己也打不开……哦对了,还有窗户,也都打不开。除非你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否则,今晚我们做定了!”
只要xing无能的男人,才能够逃过这药效,否则——
一夜七次都没有问题,七次都给她,那么她还怕怀不上一个孩子?
上官凌浩不死心地继续踢着门,然后又去敲着窗户,甚至已经提起了沉重的椅子狠狠滴砸向了窗户,然后,那不上破桶的玻璃。
这些外力的冲击根本没有作用——
“别挣扎了,跟我做吧——”莫妮卡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然后一个用力扯着他的手,两个人脚步失控地转了一圈。
随即,就倒在地上——
莫妮卡正骑在上官凌浩的身上,伸出手就朝着男性敏感的地方抚摸了上去。
“滚——”上官凌浩推着她。
然而,他现在难受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起来,莫妮卡那个该死、浪-荡的女人偏偏还抓住了他致命的地方。
药效十分的强烈。
意识已经渐渐地失控。
他现在、现在……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个意识:做-爱、做-爱……他很想要做-爱……
无法控制的叫嚣着、想要着!
他想要将身上的女人推开,但是却又想要她更进一步地——
倏尔,他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伸出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急切地想要更多——
“涵馨、涵馨……”他的手急切地在她的身上游移抚摸着。
脑海里十分的想念每一次进出她体内的感觉,现在十分的渴望进入她的紧致湿热的体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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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莫妮卡初闻他口中所喊的人,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心底还是存着另外一份欢喜。
他不是很爱白涵馨吗?
没关系,她现在不介意当一当白涵馨的替身。
她很想要尝一尝被上官凌浩当做是最心爱的女人紧紧的拥抱,狠狠地要的感觉——
想到这里,莫妮卡心中就无比的兴奋——
她伸出手朝着上官凌浩的俊脸抚摸上了上去,妖娆妩媚地道:“浩,爱我、狠狠地爱我……”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张开了两腿,无比-淫-荡的以两腿之间的柔软之处蹭着他。
上官凌浩拥着她一个翻身——
莫妮卡见状,更加的兴奋了起来,原来他喜欢从背后进……
“啊……”她惊叫了一声。
背后的某一处被人狠狠地点上了。
力道之重,让她痛得想哭!
随即,她就维持着趴地的姿势躺在地上一动都不能动——
至于方才还在她身上压着她,深情地喊着白涵馨的名字,急切地表示想要的男人,已经站了起来,朝着大床走了过去,悠哉地躺在床上看着乌龟似的趴在地上的她。
“莫妮卡,你未免也太小看本少爷了,我不可否认中了你的雕虫小计,但是想要我上官凌浩碰你?你真是妄想!下辈子你都没有机会!”
莫妮卡浑身动弹不得,但是头却是可以随意扭动的,她看着上官凌浩,愤恨地眯起了眼睛,“你方才明明……”
“你似乎忘记我是做哪一行的了。”上官凌浩阴沉着俊脸看着她。
这个时候,莫妮卡才想起来,上官凌浩可是服装界的一个大boss,这样的人不少接触那些演员、模特儿等……对于演戏,上官凌浩可是一个好手。
“哈哈……那为什么假装喊白涵馨的名字……”
上官凌浩闻言,有些不悦地蹙蹙剑眉,哪怕是从她的嘴里听见了白涵馨的名字,他都十分的反感……他家女人的名字,是她可以随便乱喊了吗?
“你不说,我倒忘了这件事情……不介意告诉你,我老婆在床上也是挺热情的,但不是你那样-淫-荡的姿态,而且还有一点……她从来不喊我‘浩’,从来都只喊我上官;你应该清清楚楚的记得,你永远也无法取代白涵馨!”
或者鸡先森……不过,这一点可是他老婆对他的“爱称”,所以,他不想告诉外人。
“哈哈哈……上官凌浩,你别得意!现在不也走不出这里,这个室内,只有我一个女人,难道你真不是一个男人?”莫妮卡想到最关键的一点,视线瞄向了上官凌浩的那一处。
上官凌浩自己也承认,已经中了她的雕虫小技,所以这个时候……生理反应确实是骗不了人的。
上官凌浩闻言,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隐忍,他下了床走到了她的身旁,低下头冷冷地看着她,“我要你清清楚楚地记住,因为你今晚所犯下的错误,我们的游戏完全可以终止了,也许你并不知道,我家那老头子最恨别人的一件事,就是使用下三滥的手段下这种药……”
莫妮卡闻言,脸色一白……
这一点绝对是真的。
她跟上官风彦的关系不错,偶然之中得知了他最痛恨的这一点,她怎么就忘了呢……
上官凌浩看着她变得苍白的脸色,顿时觉得浑身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莫妮卡,我还真得谢谢你啊,不然还不知道要等到何时,我家那老子头才会开窍别烦我呢!”
上官凌浩心情大好地吹了个口哨,然后就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至于上官风彦为何如此厌恶别人使用下三滥的手段这一点,其实是因为当年……
说来话长,暂且不说了。
总之,上官风彦自己遭罪过,当初闹得钟璃跟他差一点离婚,为此他便十分痛恨这类行径——
药效无法纾解,憋着是会出问题的,然而上官凌浩是打死也不愿意碰莫妮卡一根手指头,所以,十分痛苦难耐而又艰难的一晚,就借着对自家老婆的思念以及五指兄弟进行了自我解救。
翌日。
上官凌浩才知道,所有门窗的机关都是自家老头子设定下的。
所以,在翌日,上官凌浩见到上官风彦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害得我差一点遭受到当年你所遭受到的罪,与你不同的是,我还是不碰莫妮卡一根手指头,如此下贱、卑鄙的女人,你自己处理吧!”
上官风彦闻言愣住了——
等到他会意过来的时候,看望了室内,莫妮卡还-裸-着身体维持着昨晚的趴地姿势……顿时,恨铁不成钢地叹息一声。
最可恶的是,他自己也没有进去解救莫妮卡……反正时间到了,穴位会自动解开。
悲催的莫妮卡继续悲催着——
两父子一同回家——
上官凌浩多多少少身体上已经呈现了疲惫状态,所以,上官风彦亲自开的车。
“既然莫妮卡如此……我以后就再也不逼着你了。”上官风彦叹息地说道。
上官凌浩闭着眼睛在休息着,不知沉默了多久,他才缓缓地睁开带着血丝的眼眸,“爸,上官家不缺钱不缺权,你也不像是真的十分追求钱权的人,为什么偏要让我跟莫妮卡在一起呢?”
他实在想不明白……
“我……”上官风彦几番欲言又止。
有些话,无法对别人说出口,只能自己心中明白;因为那些心里的话,已经深深滴相关着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骄傲……
“总之,她这样的话,我不会再逼着你就是了。至于白涵馨……算了,你们相爱你们就在一起吧,以后我不再管你们的事情了。”
上官风彦一副不再插手世事的表情。
同时,也像是一只斗败了的公鸡。
上官凌浩看着他这模样,心里便有些猜测,“爸,不会是跟妈有关系吧?”
上官风彦闻言,与上官凌浩有着三分线相似的英挺的俊脸微微一沉,“别乱猜。”
话虽如此,但是那表情……已经肯定了上官凌浩的猜测。
莫妮卡初闻他口中所喊的人,嫉妒得快要发疯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她心底还是存着另外一份欢喜。
他不是很爱白涵馨吗?
没关系,她现在不介意当一当白涵馨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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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莫妮卡才想起来,上官凌浩可是服装界的一个大boss,这样的人不少接触那些演员、模特儿等……对于演戏,上官凌浩可是一个好手。
“哈哈……那为什么假装喊白涵馨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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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闻言,脸色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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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上官凌浩才知道,所有门窗的机关都是自家老头子设定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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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是那表情……已经肯定了上官凌浩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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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风彦闻言,脸色一沉,“臭小子,我都说不是了,你还瞎猜什么!”
上官凌浩微挑薄唇,啧啧一笑……死老头,总是嘴硬,等哪天会哭的。
上官风彦的脸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
为此,上官凌浩觉得自己就算猜错了原因,但是老头子坚持搅上这一脚,肯定跟自家老妈有点关系的。
究竟有什么关系,他就不太清楚了——
瞧老头子心虚的那模样……绝对有鬼!
*——大牌冷妻归来——*
因为父子两个人是清晨回去的,白涵馨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所以,上官凌浩回到房间的时候,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她的身边躺下来。
也许是动作太轻,也许是白涵馨睡得太沉,倒也没有惊醒她。
带着浑身的疲惫,上官凌浩很快就睡得深沉了过去,然而,他以为没有被惊醒的人,却在他的呼吸趋向了平稳的时候,渐渐地睁开了眼睛。
盯着他弥漫着疲惫之色的睡颜,她心中百感交集。
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了他的俊颜,“一夜不归,你真的……干嘛这个时候回来,而你,又要什么时候才跟我摊牌?”
恐怕是他不想要承认的话,她就算先跟他摊牌了,他也不会承认吧。
而她还真的没有证据——
她不断地在想着,等到他跟她摊牌、或者她跟他摊牌了,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形?
我们曾经许诺的爱情,又该何处安身?
白涵馨心中烦躁紊乱的心绪堵得心口发疼,她起身去洗漱,之后一个人下楼吃东西。
意外的是,上官风彦也在。
“涵馨,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上官风彦笑吟吟地看着白涵馨,将手上的早报放下来,并且神态十分自然地说道:“是不是那臭小子刚刚回来动静太大吵醒你了?”
白涵馨挑挑眉,心中疑惑……爸爸怎么知道上官凌浩刚回来?
然而,上官风彦继续说道:“昨晚忙碌了一晚,估计很累了,但是再累也不能吵到你啊,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我就嘱咐过他了,这时候还早着,千万不要吵醒你的……唉,那混小子……”
白涵馨闻言,有些心惊……
爸爸说他们一起回来?
还一起忙碌了一晚?
难道上官凌浩真的是有事情忙,而不是……难道是她误会他了吗?
白涵馨疑惑地蹙着柳眉。
可是,她却不知道上官风彦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变化,哪怕只是一个蹙眉、一个眼神上的不悦……
“都怪昨晚的情况太突然了,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也无法解决,还是我跟凌浩忙碌了一晚才解决了的……”
“爸,你昨晚……一直跟上官在一起?”白涵馨终于问出口了。
暗想:如果真的一起的话,那么上官凌浩肯定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呀。
难道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是的啊,怎么了?”上官风彦很疑惑地看着她,仿佛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似的。
白涵馨闻言,连忙摇摇头,“没、没什么……哦,爸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上官风彦摇摇头,并且扶额哀叹,“唉,我吃过一点了,昨晚也忙了一晚,我也要回房休息了。”
话落,起身离开。
白涵馨眨眨眼,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可是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只不过,上官爸爸这么说的话,那么上官凌浩昨晚就是真的忙公司的事情了。
而且,上官爸爸还说了,事出突然,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看来,东尼也是不知道的。
如此想着,白涵馨就觉得自己的心情豁然开朗了,本来淡漠的脸,渐渐地展露了嘴角的笑容——
而这一幕被正踏上楼梯的上官风彦捕捉了个正着,心中有些欣慰:臭小子,你家老子也只能帮你那么多了。
白涵馨心情大好之后,胃口也变得好了……一个不注意,她竟然吃了平时吃的早餐的两倍。
顿时自己也震惊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可以吃那么多的东西了?
上官凌浩整整地睡了四个多小时,才幽幽地醒过来。
并且,还看见白涵馨正躺在他的身边,用十分温柔地目光看着他——
虽然她平时、偶尔也温柔,但是也从未见过那么温柔的——
让他心潮涌动呀!
“怎么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难道突然之间发现你很爱我?”
白涵馨目光如水地看着他……
经历了那乌龙的一场怀疑之后,其实,她才渐渐地发现,原来自己对上官凌浩的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越来越深了。
假想的痛苦的纠结之后,却发现所谓的第三者并没有存在,仿佛在负重之后的彻底解脱,让她更想要珍惜眼前的男人、眼前的幸福。
“是啊,很爱你。”她第一次毫不吝啬地承认,并且凑了上去,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上官凌浩愣住了——
长卷的睫毛一次次地扇动着,但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她。
仿佛害怕自己一眨眼,才发现自己还置身在梦境之中。
白涵馨那么轻易地会亲口承认爱他?
而且,还是很爱他?
上官凌浩一阵欣喜……然而,却又有些担忧了,连忙起身,猛然地伸出手将白涵馨勾往了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掌心就往她的额头抚摸了上去。
“没发烧啊……”
白涵馨意识到他干什么的时候,美眸立马一瞪,“上官凌浩!”
“到!”上官凌浩恭敬地应了一声。
那一本正经地态度,让本来就心情好的白涵馨觉得好笑,难得地害羞地娇声一斥,“讨厌!”
上官凌浩基本已经确定了,所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你跟老妈的婚姻,你可能觉得有所遗憾,所以才想要我跟莫妮卡在一起,跟你们一样的婚姻模式,以为我跟莫妮卡在一起能够幸福的话,你就将自己的遗憾弥补了吗?你就能够幸福了吗?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你这样的心态,实在是……太可怕了!”
上官风彦闻言,脸色一沉,“臭小子,我都说不是了,你还瞎猜什么!”
上官凌浩微挑薄唇,啧啧一笑……死老头,总是嘴硬,等哪天会哭的。
上官风彦的脸色,一会儿晴一会儿阴的……
为此,上官凌浩觉得自己就算猜错了原因,但是老头子坚持搅上这一脚,肯定跟自家老妈有点关系的。
究竟有什么关系,他就不太清楚了——
瞧老头子心虚的那模样……绝对有鬼!
*——大牌冷妻归来——*
因为父子两个人是清晨回去的,白涵馨这个时候还没有起床,所以,上官凌浩回到房间的时候,轻手轻脚地爬到了她的身边躺下来。
也许是动作太轻,也许是白涵馨睡得太沉,倒也没有惊醒她。
带着浑身的疲惫,上官凌浩很快就睡得深沉了过去,然而,他以为没有被惊醒的人,却在他的呼吸趋向了平稳的时候,渐渐地睁开了眼睛。
盯着他弥漫着疲惫之色的睡颜,她心中百感交集。
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她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了他的俊颜,“一夜不归,你真的……干嘛这个时候回来,而你,又要什么时候才跟我摊牌?”
恐怕是他不想要承认的话,她就算先跟他摊牌了,他也不会承认吧。
而她还真的没有证据——
她不断地在想着,等到他跟她摊牌、或者她跟他摊牌了,到底会是怎样的情形?
我们曾经许诺的爱情,又该何处安身?
白涵馨心中烦躁紊乱的心绪堵得心口发疼,她起身去洗漱,之后一个人下楼吃东西。
意外的是,上官风彦也在。
“涵馨,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上官风彦笑吟吟地看着白涵馨,将手上的早报放下来,并且神态十分自然地说道:“是不是那臭小子刚刚回来动静太大吵醒你了?”
白涵馨挑挑眉,心中疑惑……爸爸怎么知道上官凌浩刚回来?
然而,上官风彦继续说道:“昨晚忙碌了一晚,估计很累了,但是再累也不能吵到你啊,我们一起回来的时候我就嘱咐过他了,这时候还早着,千万不要吵醒你的……唉,那混小子……”
白涵馨闻言,有些心惊……
爸爸说他们一起回来?
还一起忙碌了一晚?
难道上官凌浩真的是有事情忙,而不是……难道是她误会他了吗?
白涵馨疑惑地蹙着柳眉。
可是,她却不知道上官风彦一直在悄悄地观察着她的面部表情变化,哪怕只是一个蹙眉、一个眼神上的不悦……
“都怪昨晚的情况太突然了,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也无法解决,还是我跟凌浩忙碌了一晚才解决了的……”
“爸,你昨晚……一直跟上官在一起?”白涵馨终于问出口了。
暗想:如果真的一起的话,那么上官凌浩肯定不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呀。
难道真的是我想太多了?
“是的啊,怎么了?”上官风彦很疑惑地看着她,仿佛不明白她为何这么问似的。
白涵馨闻言,连忙摇摇头,“没、没什么……哦,爸你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一起吃?”
上官风彦摇摇头,并且扶额哀叹,“唉,我吃过一点了,昨晚也忙了一晚,我也要回房休息了。”
话落,起身离开。
白涵馨眨眨眼,总觉得哪里有点奇怪,可是具体哪里奇怪她又说不上来。
只不过,上官爸爸这么说的话,那么上官凌浩昨晚就是真的忙公司的事情了。
而且,上官爸爸还说了,事出突然,其他的人都不知道……看来,东尼也是不知道的。
如此想着,白涵馨就觉得自己的心情豁然开朗了,本来淡漠的脸,渐渐地展露了嘴角的笑容——
而这一幕被正踏上楼梯的上官风彦捕捉了个正着,心中有些欣慰:臭小子,你家老子也只能帮你那么多了。
白涵馨心情大好之后,胃口也变得好了……一个不注意,她竟然吃了平时吃的早餐的两倍。
顿时自己也震惊了……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也可以吃那么多的东西了?
上官凌浩整整地睡了四个多小时,才幽幽地醒过来。
并且,还看见白涵馨正躺在他的身边,用十分温柔地目光看着他——
虽然她平时、偶尔也温柔,但是也从未见过那么温柔的——
让他心潮涌动呀!
“怎么了?”他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小脸,“怎么突然这么看着我?难道突然之间发现你很爱我?”
白涵馨目光如水地看着他……
经历了那乌龙的一场怀疑之后,其实,她才渐渐地发现,原来自己对上官凌浩的爱,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越来越深了。
假想的痛苦的纠结之后,却发现所谓的第三者并没有存在,仿佛在负重之后的彻底解脱,让她更想要珍惜眼前的男人、眼前的幸福。
“是啊,很爱你。”她第一次毫不吝啬地承认,并且凑了上去,轻轻地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上官凌浩愣住了——
长卷的睫毛一次次地扇动着,但是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她。
仿佛害怕自己一眨眼,才发现自己还置身在梦境之中。
白涵馨那么轻易地会亲口承认爱他?
而且,还是很爱他?
上官凌浩一阵欣喜……然而,却又有些担忧了,连忙起身,猛然地伸出手将白涵馨勾往了自己的怀里,伸出手掌心就往她的额头抚摸了上去。
“没发烧啊……”
白涵馨意识到他干什么的时候,美眸立马一瞪,“上官凌浩!”
“到!”上官凌浩恭敬地应了一声。
那一本正经地态度,让本来就心情好的白涵馨觉得好笑,难得地害羞地娇声一斥,“讨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话虽如此,但是却伸出两只藕臂,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正坐在他的怀里——
上官凌浩温香软玉在怀中,又想念了一整晚,如此****如此姿势,立马就心猿意马了。
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撩开了她布料柔软的睡衣,潜了进去,爱-抚着她细致滑嫩的肌肤。
白涵馨自然是十分配合的——
然而,上官凌浩的动作却是一顿,并且抱着白涵馨到一边去,他自己则下了床。
白涵馨见状……他不是该立马扑倒她吗?
疑惑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收到了她疑惑的眼神,淡笑着凑上前去,轻吻上她的侧脸,“乖,先等我……”话落,速度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跑过去。
白涵馨顿时了然了……他们忙碌了一晚,刚刚醒来,肯定要先洗个澡的。
于是乎——
上官凌浩将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之后,才-裸-奔了出来。
“你怎么不穿上浴袍,万一着凉了呢!”白涵馨不赞同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连忙扑了上去,拉过了被子盖住两个人,“老婆,你错了,我现在都快热死了,求老婆爱-抚,拯救……”一边说着手不安分地在白涵馨的身上摸索着。
急切的动作、急切的热吻。
白涵馨被他挑-逗得气喘吁吁,有些招架不住他的热情,“嗯……慢点……”
上官凌浩闻言,紧紧地吻着她,并且一把扯开了碍事的被子,抱着她,从她的脖子一点点地往下吻下去。
两腿之间的炙热早就已经紧紧地抵在她的腿间,前-戏似乎没有办法慢慢地来了,他想她想得身体发痛。
两个人就着面对面的姿势,他挑起了她性感纤长白嫩嫩的两腿挂在自己的腰侧,挺身就冲入了她的体内——
“啊……慢点、疼……”白涵馨被他凶猛的一下下的深入撞得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小腹有些痛,揪着眉,身子被迫往后退去。
然而,她一退,上官凌浩就继续逼上。
只是,瞧着她的脸色,确实不舒服,他只能压抑着自己,将动作放轻柔了下来。
不知道进行了多久,不知餍足的男人又要了多少次——
总之,直到真正的满足了,才舍得停止了下来,事后抱着疲软不堪的女人,不忘在她的耳边说着肉麻的甜言蜜语。
白涵馨听得昏昏欲睡。
已经甜得腻了。
她早就听得习惯了……
“宝贝、宝贝老婆……”上官凌浩觉得自己被彻底地忽视了,说个半天,白涵馨没吭一声,于是,他邪恶地来一句:“宝贝,我们再来一次吧!”
“啪!”
立马受到攻击了!
白涵馨毫不吝啬地给他反应,虽然打得有气无力,等于是帮上官凌浩拍拍痒痒,但是却放了狠话:“再来一次的话,分床两个周处理!”
上官凌浩乖乖地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拥着她,亲昵地吻着她的耳畔,“下个月初就是你的生日了,有没有特别想要的礼物?”
虽然他准备了两份惊喜要给她,但是说不定她还有她自己最想要的礼物。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渐渐地睁开了眼眸,定定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奇怪,凑过去吻了一口她的小嘴,笑着问道:“怎么了?难道最想要我?”
他早就已经是她的了……
白涵馨眨眨眼,然后缓缓地再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没有……没有特别想要的礼物……”
说着,朝着他的怀里蹭了两下,安安稳稳地顺着身体的困倦,放松身体所有的神经,渐渐地入眠。
其实,她有个特别想要的礼物,可是,那份礼物却迟迟的没有来。
为此,她有些担忧、有些伤心……
上官凌浩是个-欲-望强烈的人,而且她答应要孩子之后,他们就没有做过设施了,恩爱了那么多次了……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怀孕?
会不会……会不会是她怀不了呢?
想起上官爸爸曾经说过的话,上官家是必须要一个子嗣的,并且是越快越好。
正因为对子嗣的急切需要,所以,子嗣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她听得出来上官爸爸的意思,如果她真的无法怀孕,恐怕上官家少奶奶这个身份就该是别人的了。
她不在乎什么身份,她只在乎上官凌浩,但是上官少奶奶的身份是别的女人,也就证明着上官凌浩要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
她不要,不要这样的结果……
*——大牌冷妻归来——*
两个人经过了那一次,有些疙瘩不用说都自动消除了。
比如说,白涵馨说过不喜欢上官凌浩太粘人……
事实就是,上官凌浩只要抓到时间了,还是那么粘老婆。
并且,两个人的感情越来越好之后,整天腻歪在一起,上官凌浩更无耻——
每天早起去上班,一定要将白涵馨一块儿打包上车带去上班。
理由:我喜欢我老婆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
只是,某天中午……
他看着原本是两个人的饭量,却被白涵馨一个吃完了的时候,立马就震惊了——
“老婆……别、别吃那么多,会撑得难受的。”上官boss为此十分担忧,还以为他老婆怎么了。
只差没有立马带她去医院检查了。
白涵馨闻言,只是淡淡地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哪里撑了,我现在都那么吃……难道你担心我会长胖?你嫌弃我?”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上官凌浩连忙摇摇头,连忙地继续说道:“只是,你之前没有吃那么多呀……”
白涵馨满足地舔舔嘴唇,丢给他一个鄙夷地目光,“因为我们吃饭都在饭桌前,那么多东西,你都没有注意到我到底吃了多少,但是今天刚好了定量,我把你的份都吃掉了……你才彻底地发现了。一看你就已经不关心我了……”
哀怨地小眼神看着他——
上官凌浩连忙凑了上来,拥过她,“怎么会呢?我十分的注意你吃什么不吃什么,倒还真的没有注意你吃多少……”
他疑惑地是:涵馨怎么突然之间,这些天的饭量越来越大了呢?
*——*
最新打赏读者:mars。打赏100书币话虽如此,但是却伸出两只藕臂,亲昵地勾住了他的脖子,正坐在他的怀里——
上官凌浩温香软玉在怀中,又想念了一整晚,如此****如此姿势,立马就心猿意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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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自然是十分配合的——
然而,上官凌浩的动作却是一顿,并且抱着白涵馨到一边去,他自己则下了床。
白涵馨见状……他不是该立马扑倒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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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收到了她疑惑的眼神,淡笑着凑上前去,轻吻上她的侧脸,“乖,先等我……”话落,速度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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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连忙扑了上去,拉过了被子盖住两个人,“老婆,你错了,我现在都快热死了,求老婆爱-抚,拯救……”一边说着手不安分地在白涵馨的身上摸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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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慢点、疼……”白涵馨被他凶猛的一下下的深入撞得有些不舒服,总觉得小腹有些痛,揪着眉,身子被迫往后退去。
然而,她一退,上官凌浩就继续逼上。
只是,瞧着她的脸色,确实不舒服,他只能压抑着自己,将动作放轻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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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听得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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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被她的眼神看得有些奇怪,凑过去吻了一口她的小嘴,笑着问道:“怎么了?难道最想要我?”
他早就已经是她的了……
白涵馨眨眨眼,然后缓缓地再闭上了眼睛,淡淡地说道:“没有……没有特别想要的礼物……”
说着,朝着他的怀里蹭了两下,安安稳稳地顺着身体的困倦,放松身体所有的神经,渐渐地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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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有些担忧、有些伤心……
上官凌浩是个-欲-望强烈的人,而且她答应要孩子之后,他们就没有做过设施了,恩爱了那么多次了……为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怀孕?
会不会……会不会是她怀不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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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绝对没有的事情……”上官凌浩连忙摇摇头,连忙地继续说道:“只是,你之前没有吃那么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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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默了半晌,幽幽地一声叹息,以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没法帮着你了,怪只怪你竟然使用了那样下三滥的手段。”
话落,他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伯父,您不能不帮着我呀!”莫妮卡连忙上前拦人,哭丧着脸说道:“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也怪上官凌浩从来没有给过我半点机会,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借口!荒唐!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原因,不是有原因就值得原谅的!”上官风彦满脸威严,声严色厉地看着莫妮卡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跟你申明,凌浩的心在白涵馨的身上,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他,那势必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你曾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再困难你也能够坚持,但是你所谓的坚持就是企图对他下药,令他就范吗?”
女人就是这样的可恶,总紧紧地捉住了男人的弱点,强迫他们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
然而,女人也同样会责怪男人所犯下的这个滔天大错。
她们女人最厌恶男人的出-轨,但是又总是迫使男人出-轨,难道这不足够可恶吗?
莫妮卡被他大声地斥责,咬咬唇低下头去,浓密的睫毛沾染上了几些湿润,“伯父,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念在我初犯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再帮我一次。”
她说着,抬起了泪眸,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可怜兮兮的神态,想必任何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上官风彦看着她,深深地一个叹息,摇摇头,“莫妮卡,你还是放手吧,凌浩……我们父子或许早已注定了要相像的,这份执着你带着,只会受伤,你条件这么好,追求者也这么多,赶紧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他话落,没有再做停留,径直跨步往外走去。
儿子的心,他也是知道的……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一旦爱上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莫妮卡静静地转过身看着上官风彦离开的背影,方才的可怜兮兮状已经消失不见了,反而是双目之中充满了恨意——
“上官风彦,你竟然不帮着我!难道你也已经站在了白涵馨的那一边了吗?当初是谁说要支持我坐上上官家少奶奶的位置的?”
莫妮卡转过身回到了沙发上,抽出了一根烟点着——
袅袅硝烟之中,依稀可见她因为嫉妒、仇恨而渐渐地变得扭曲而丑陋的面目。
“如果上天已经决定我得不到上官凌浩这个男人,那么我也不会让白涵馨坐享其成!我莫妮卡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上官凌浩不让我幸福,我也不会让他和白涵馨幸福!”
她声音冷冷地说着,在脑海里已经构成了一个新的计划……
想必,那对于白涵馨来说,就是致命的一击吧!
*——大牌冷妻归来——*
林悠悠的归期一拖再拖,终于回来了!
“听说严子衿并没有跟胖胖一起回国,等会儿她过来找我,我们姐妹两个想要独处,你今天自己去公司。”白涵馨起床了之后,一边帮上官凌浩整理着领带,一边对他说道。
然而,她才刚刚系好了领带,他就给扯乱了,伸出手按住了她摆放在他胸口前的手,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揽住了她柔软的柳腰,“老婆,小姨子回国,我这个当姐夫的本该热情地招待一番,不如我不去上班了,跟你一起吧?”
白涵馨闻言,伸出软软的手掌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俊脸,“不、行!”
“老婆……”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蹭了上去,故意在她的胸前努力的蹭着,“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上班吗?”
无比可怜的神态——
无比哀怨的眼神——
无比恳切的请求——
白涵馨轻轻地将他推开,两手环胸,柔软长直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头微微地偏着,美眸微眯,性感而妩媚地看着他……只是眸底多了几分探究。
上官凌浩一直都很粘她,但是这几天似乎……那种程度已经到了只差没有跟她一起出入厕所了。
“老婆……你干嘛那么看着我?”上官凌浩被她突然紧紧地盯着,浑身发毛……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白涵馨红唇渐渐地轻扬起来,笑得十分妩媚,伸出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并且毫无征兆地凑上去吻在他弧度性感的薄唇上。
上官凌浩浑身僵硬——
这么明显的示好,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白涵馨吻了他一下,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老公啊~~~~~”
上官凌浩闻声,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往往白涵馨这么喊他的时候,就有他好受的了……在g上激情的时候不一样……
在g上的时候,那叫情不自禁;平时的时候,如这种时候,那就绝对是怀着“深沉”的目的了。
“大人,有话您就直说吧……”他往后退了一步,十分防备地看着她,“别吓小的了……”
白涵馨一个大步地凑了上去,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身,“别急……我是想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最近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几乎是一天24个小时。”
她看着他,眨眨眼——
有时候,偶尔的分开,还是好的嘛——
上官凌浩闻言,却是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上次白涵馨说的话,现在又听她这么一说,顿时觉得……
她是在嫌弃他。
嫌弃他太粘着她了。
现在是在暗示他,别这么粘人?
小姨子只是一个借口——
他知道了,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哦,我知道了。”他俊脸微沉,伸出手拉开了她的两只手,自己往侧边退了一步,“以后,我尽量……不那么粘着你。”
话落,甩给了白涵馨一个孤单的背影——
白涵馨一愣——
这是什么跟什么?
她是真的觉得很疑惑啊,他变得越加的粘人了,如果不是两个人的感情本来就是如胶似泥的话,她指不定会怀疑他是有意“监视”她。
只见,他大步地朝外走出去——高级的单间包厢之内,应有尽有。只是没有人有兴趣享受这份应有尽有。
男人沉默了半晌,幽幽地一声叹息,以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我没法帮着你了,怪只怪你竟然使用了那样下三滥的手段。”
话落,他就站起来准备离开——
“伯父,您不能不帮着我呀!”莫妮卡连忙上前拦人,哭丧着脸说道:“我知道我错了,但是也怪上官凌浩从来没有给过我半点机会,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借口!荒唐!任何人做任何事情都有原因,不是有原因就值得原谅的!”上官风彦满脸威严,声严色厉地看着莫妮卡说道:“从一开始我就跟你申明,凌浩的心在白涵馨的身上,如果你真的想要得到他,那势必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你曾信誓旦旦地跟我说,再困难你也能够坚持,但是你所谓的坚持就是企图对他下药,令他就范吗?”
女人就是这样的可恶,总紧紧地捉住了男人的弱点,强迫他们犯下不可弥补的错误。
然而,女人也同样会责怪男人所犯下的这个滔天大错。
她们女人最厌恶男人的出-轨,但是又总是迫使男人出-轨,难道这不足够可恶吗?
莫妮卡被他大声地斥责,咬咬唇低下头去,浓密的睫毛沾染上了几些湿润,“伯父,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念在我初犯的份上,原谅我一回,再帮我一次。”
她说着,抬起了泪眸,美丽的脸庞上带着可怜兮兮的神态,想必任何人看了都心生不忍……
上官风彦看着她,深深地一个叹息,摇摇头,“莫妮卡,你还是放手吧,凌浩……我们父子或许早已注定了要相像的,这份执着你带着,只会受伤,你条件这么好,追求者也这么多,赶紧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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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妮卡静静地转过身看着上官风彦离开的背影,方才的可怜兮兮状已经消失不见了,反而是双目之中充满了恨意——
“上官风彦,你竟然不帮着我!难道你也已经站在了白涵馨的那一边了吗?当初是谁说要支持我坐上上官家少奶奶的位置的?”
莫妮卡转过身回到了沙发上,抽出了一根烟点着——
袅袅硝烟之中,依稀可见她因为嫉妒、仇恨而渐渐地变得扭曲而丑陋的面目。
“如果上天已经决定我得不到上官凌浩这个男人,那么我也不会让白涵馨坐享其成!我莫妮卡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上官凌浩不让我幸福,我也不会让他和白涵馨幸福!”
她声音冷冷地说着,在脑海里已经构成了一个新的计划……
想必,那对于白涵馨来说,就是致命的一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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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悠悠的归期一拖再拖,终于回来了!
“听说严子衿并没有跟胖胖一起回国,等会儿她过来找我,我们姐妹两个想要独处,你今天自己去公司。”白涵馨起床了之后,一边帮上官凌浩整理着领带,一边对他说道。
然而,她才刚刚系好了领带,他就给扯乱了,伸出手按住了她摆放在他胸口前的手,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揽住了她柔软的柳腰,“老婆,小姨子回国,我这个当姐夫的本该热情地招待一番,不如我不去上班了,跟你一起吧?”
白涵馨闻言,伸出软软的手掌心,轻轻地拍了拍他的俊脸,“不、行!”
“老婆……”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蹭了上去,故意在她的胸前努力的蹭着,“你舍得让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去上班吗?”
无比可怜的神态——
无比哀怨的眼神——
无比恳切的请求——
白涵馨轻轻地将他推开,两手环胸,柔软长直的黑发披散在背后,头微微地偏着,美眸微眯,性感而妩媚地看着他……只是眸底多了几分探究。
上官凌浩一直都很粘她,但是这几天似乎……那种程度已经到了只差没有跟她一起出入厕所了。
“老婆……你干嘛那么看着我?”上官凌浩被她突然紧紧地盯着,浑身发毛……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白涵馨红唇渐渐地轻扬起来,笑得十分妩媚,伸出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并且毫无征兆地凑上去吻在他弧度性感的薄唇上。
上官凌浩浑身僵硬——
这么明显的示好,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白涵馨吻了他一下,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地来回抚摸着,“老公啊~~~~~”
上官凌浩闻声,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往往白涵馨这么喊他的时候,就有他好受的了……在g上激情的时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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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一个大步地凑了上去,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身,“别急……我是想说你有没有发现,我们最近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几乎是一天24个小时。”
她看着他,眨眨眼——
有时候,偶尔的分开,还是好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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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弃他太粘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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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一愣——
这是什么跟什么?
她是真的觉得很疑惑啊,他变得越加的粘人了,如果不是两个人的感情本来就是如胶似泥的话,她指不定会怀疑他是有意“监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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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未完,就被他转过身扯入了怀中,狠狠地吻住——
“白涵馨,我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只要你想,就可以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我们生死就粘在一起,腻到死也在一起!”他垂眸望着她,看着她美丽得令他着迷的水眸,看见了她不轻易说出口的爱意,“我还以为你又嫌弃我粘人了……”
原来不是这样的。
只怪他最近总是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小心翼翼——
“小气的鸡先森,那天我不过就是说的一句气话,你就铭记在心了?你还说我阴阳怪气呢,我都没记恨,你倒是牢牢地记住我的气话了!”白涵馨愤恨地在他的脖子之间用力的咬了一口。
一个淡淡粉粉的齿印,十分的暧-昧……
上官凌浩摸了摸她咬的地方,啧啧一笑,将她扯到胸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脖颈差不多与他同样的位置,用力地吸允着——
一朵妖艳的梅花印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同样的暧-昧。
“讨厌!走了,我送你下楼。”白涵馨推了推他。
总之,他今天是必须要去上班的。
两个人亲昵地牵着手往外走出去,一直到下楼之后,上官凌浩还特别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我去公司看看,没事我就提前回来……”
“不行!再说了,我跟胖胖在一起要说我们女人之间的话,你要是回来的话,岂不是要打扰到我们了,而且我等会儿也未必会在家啊!”
白涵馨态度坚决,上官凌浩只得妥协,“那你还是在家好了……”
“好,在家、在家,你快走吧,早会的时候一批人还在等着你这位大boss呢!”
于是,上官凌浩就在白涵馨的催促之中上了车,车子慢慢睇驶出了别墅——
上官凌浩端坐在车里,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这些人,你们半分都不能松懈,一定要确保少奶奶在你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一切安全。”
等到吩咐完毕之后,他才挂了电话,俊美的脸庞沉凝着,剑眉也轻轻地拧着,那深沉冷漠、王者睿智的模样,俨然与在白涵馨的面前,既能温柔又能霸道,既能耍赖又能卖萌的上官凌浩完全不一样——
有些人性最柔软的一面,永远只愿意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呈现。
fashon公司内:
公司的事情,最新的项目已经策划完毕,新一季的服装展正在推行。
所以,即使上官凌浩永远不在白涵馨的面前流露出忙碌和疲惫的状态,但是公司的事情现在是真的挺忙的。
只是,上官凌浩是一个唯妻至上的人罢了!
任何东西跟白涵馨比起来,永远是白涵馨最重要。
所以,他来到公司之后,当然还是很认真地工作,最直接的想法是:赶紧做完赶紧回家……
“boss,莫妮卡在会客大厅等着,说是要见您一面。”万能的特助推开门走进来,及时地汇报最新情况。
上官凌浩正低着头批阅各个重要合同,头都没抬一个,淡淡地道:“fashion与她没有生意往来,不见。”
特助以着对上官凌浩的一百分衷心,完全听命办事,闻言之后,点点头就退了出去。
这一去自然就是去将莫妮卡给赶走了。
*——大牌冷妻归来——*
独栋的白色别墅内,皇家式的装潢,厅内却是一片狼藉——
“气死我了!该死的上官凌浩!”莫妮卡浑身颤抖着。
竟然当着全公司的面拒绝见她。
他应该很得意了吧?就因为她对他下药这件事情,害得上官风彦选择放弃了对她的支持。
现在上官凌浩没有任何压力,她对他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她当初就是用上官风彦以白涵馨这个弱点威逼上官凌浩,而如今……
上官风彦不再支持她,也就是说上官凌浩已经不必要担忧上官风彦对白涵馨生命上的威胁。
现在,上官凌浩完全不理会她。
气死她了!
“上官凌浩,你不给我任何机会,你给我记住了!”莫妮卡愤怒地摔碎了桌上的名贵琉璃杯,手紧紧地揪着一片琉璃片,鲜血淋漓……
“小姐,你的手——”一个男人从外头走了进来,看见了莫妮卡接近自残的方式,惊讶而又担忧地上前准备帮她包扎。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莫妮卡甩开了男人的手,阴森森地抬头望向了他。
男人的神色一顿,还来不及掩饰眼底的失落,连忙说道:“我们现在无从下手,上官凌浩这个人你应该也有所了解的,所以,这些天以来,他已经将白涵馨保护得滴水不漏,几乎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寸步不离?”莫妮卡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一股最深沉的嫉妒和恨已经膨胀得快要爆炸了!
也对,聪明如上官凌浩,不可能完全没有防备,白涵馨是他的心头肉,他当然会包裹在手心里护着了——
她美丽的脸庞青紫交替,被嫉妒和恨意熏染得越发的扭曲,紧咬着唇,眯着眼眸,半晌吐出一句:“你给我爹地带几句话……”
她说着,在男人的耳边附耳细说……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选择完全听从她的指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小姐,你的手先包扎一下吧?”
“这些不要你管,快滚!”她冷冷地说道,看都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也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
白涵馨顿时也想通了,原来他是误会了她的意思;连忙大步地追了上去。
这个男人要是闹起别扭来可不好哄,所以,还是解释一下吧。
就在上官凌浩握住了门把即将打开门的时候,白涵馨就已经追了上来,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她抱住他有些僵硬的腰身,轻声地说道:“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粘着你了,害怕这些都成为了一种无法戒掉的习惯,害怕如果哪一天不能像现在这样的跟你在一起,我会无法继续生存下去……”
她的话未完,就被他转过身扯入了怀中,狠狠地吻住——
“白涵馨,我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只要你想,就可以一辈子都跟我在一起,我们生死就粘在一起,腻到死也在一起!”他垂眸望着她,看着她美丽得令他着迷的水眸,看见了她不轻易说出口的爱意,“我还以为你又嫌弃我粘人了……”
原来不是这样的。
只怪他最近总是变得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小心翼翼——
“小气的鸡先森,那天我不过就是说的一句气话,你就铭记在心了?你还说我阴阳怪气呢,我都没记恨,你倒是牢牢地记住我的气话了!”白涵馨愤恨地在他的脖子之间用力的咬了一口。
一个淡淡粉粉的齿印,十分的暧-昧……
上官凌浩摸了摸她咬的地方,啧啧一笑,将她扯到胸前,低下头吻住了她的脖颈差不多与他同样的位置,用力地吸允着——
一朵妖艳的梅花印就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同样的暧-昧。
“讨厌!走了,我送你下楼。”白涵馨推了推他。
总之,他今天是必须要去上班的。
两个人亲昵地牵着手往外走出去,一直到下楼之后,上官凌浩还特别不死心地问了一句:“那我去公司看看,没事我就提前回来……”
“不行!再说了,我跟胖胖在一起要说我们女人之间的话,你要是回来的话,岂不是要打扰到我们了,而且我等会儿也未必会在家啊!”
白涵馨态度坚决,上官凌浩只得妥协,“那你还是在家好了……”
“好,在家、在家,你快走吧,早会的时候一批人还在等着你这位大boss呢!”
于是,上官凌浩就在白涵馨的催促之中上了车,车子慢慢睇驶出了别墅——
上官凌浩端坐在车里,拿出了电话,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这些人,你们半分都不能松懈,一定要确保少奶奶在你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一切安全。”
等到吩咐完毕之后,他才挂了电话,俊美的脸庞沉凝着,剑眉也轻轻地拧着,那深沉冷漠、王者睿智的模样,俨然与在白涵馨的面前,既能温柔又能霸道,既能耍赖又能卖萌的上官凌浩完全不一样——
有些人性最柔软的一面,永远只愿意在自己最爱的人面前呈现。
fashon公司内:
公司的事情,最新的项目已经策划完毕,新一季的服装展正在推行。
所以,即使上官凌浩永远不在白涵馨的面前流露出忙碌和疲惫的状态,但是公司的事情现在是真的挺忙的。
只是,上官凌浩是一个唯妻至上的人罢了!
任何东西跟白涵馨比起来,永远是白涵馨最重要。
所以,他来到公司之后,当然还是很认真地工作,最直接的想法是:赶紧做完赶紧回家……
“boss,莫妮卡在会客大厅等着,说是要见您一面。”万能的特助推开门走进来,及时地汇报最新情况。
上官凌浩正低着头批阅各个重要合同,头都没抬一个,淡淡地道:“fashion与她没有生意往来,不见。”
特助以着对上官凌浩的一百分衷心,完全听命办事,闻言之后,点点头就退了出去。
这一去自然就是去将莫妮卡给赶走了。
*——大牌冷妻归来——*
独栋的白色别墅内,皇家式的装潢,厅内却是一片狼藉——
“气死我了!该死的上官凌浩!”莫妮卡浑身颤抖着。
竟然当着全公司的面拒绝见她。
他应该很得意了吧?就因为她对他下药这件事情,害得上官风彦选择放弃了对她的支持。
现在上官凌浩没有任何压力,她对他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了。
她当初就是用上官风彦以白涵馨这个弱点威逼上官凌浩,而如今……
上官风彦不再支持她,也就是说上官凌浩已经不必要担忧上官风彦对白涵馨生命上的威胁。
现在,上官凌浩完全不理会她。
气死她了!
“上官凌浩,你不给我任何机会,你给我记住了!”莫妮卡愤怒地摔碎了桌上的名贵琉璃杯,手紧紧地揪着一片琉璃片,鲜血淋漓……
“小姐,你的手——”一个男人从外头走了进来,看见了莫妮卡接近自残的方式,惊讶而又担忧地上前准备帮她包扎。
“事情查得怎么样了?”莫妮卡甩开了男人的手,阴森森地抬头望向了他。
男人的神色一顿,还来不及掩饰眼底的失落,连忙说道:“我们现在无从下手,上官凌浩这个人你应该也有所了解的,所以,这些天以来,他已经将白涵馨保护得滴水不漏,几乎已经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
“寸步不离?”莫妮卡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四个字。
一股最深沉的嫉妒和恨已经膨胀得快要爆炸了!
也对,聪明如上官凌浩,不可能完全没有防备,白涵馨是他的心头肉,他当然会包裹在手心里护着了——
她美丽的脸庞青紫交替,被嫉妒和恨意熏染得越发的扭曲,紧咬着唇,眯着眼眸,半晌吐出一句:“你给我爹地带几句话……”
她说着,在男人的耳边附耳细说……
男人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选择完全听从她的指挥,“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小姐,你的手先包扎一下吧?”
“这些不要你管,快滚!”她冷冷地说道,看都没有看那个男人一眼。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最终也只能无奈地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林悠悠前来上官家的时候,让白涵馨吓了一跳……她瘦了很多。
这还是她家的胖胖吗?
就连那一张胖嘟嘟的粉嫩小脸都消瘦了不少。
难道是要锐变了?
“胖胖,你怎么变瘦了那么多?”白涵馨不觉得高兴啊,反而十分担忧地问道。
林悠悠还是露出了有些憨的笑容,脸上的酒窝还是那么可爱,“姐姐,这样不是更漂亮吗?”
白涵馨看着她娇俏的模样,也露出了笑容,“也不是那么说,胖胖有自己的风格,也是最美丽的。”
走到哪里都能够引起人的一股子怜爱之心以及保护欲的胖胖,如今以及渐渐地在蜕变着。
但是,那并非是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而是从白天鹅变成了另外的一种同样迷人的姿态。
少了几分娇憨,多了几分身为女人的娇-媚,也许,随着年纪的增长,胖胖终究会改变的吧!
“姐姐,人嘛,总是会变的……”林悠悠俏皮地眨眨眼睛,“我现在可是双十华年了呢!”
二十岁了……
时间多了很快。
她已经认识严子衿十多年了呢。
白涵馨水眸微沉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悠悠,两个人相谈到现在,总觉得她确实变了……难道是变得成熟了吗?
可是,也不像……
胖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明澄澈,她注定了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
只是,说的每一句话总让她觉得,她是经过了深思的——
并且,两个人聊到现在,她竟然对严子衿只字不提。
“胖胖,你跟子衿在国外这么久了,玩得开心吗?”
林悠悠露出浅浅而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玩什么都觉得开心呀,姐姐呢,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吗?”
白涵馨见提起严子衿,她那么开心,心底的那一丝疑虑终于渐渐地消散,“那就好,对了,他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两个人一起出国去渡过一个漫长的蜜-月,严子衿怎么能够让胖胖一个人回国呢?
林悠悠闻言,有那么一两秒的沉默,随即就撇撇嘴,一双灵动美丽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摇摇头,“不能一起回来了,我婆婆说要让他开始完全地接手美国那边的公司,现在刚刚上任ceo,所以十分的忙碌,暂时是走不开的了。”
她一边说着,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的灵动而可爱,但是……
总觉得有些闪烁。
至少,白涵馨是这么觉得的。
她缓缓地伸出手,牵过了林悠悠的手,用一个姐姐该有的温柔和慈爱,对她郑重地说道:“你回来也好,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本来就该多一些相处的时间;胖胖,以后无论如何,你都要记得,姐姐是你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没有之一;有什么事情,都别忘了你还有姐姐。”
林悠悠眨巴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眸底泛着水雾。
只是,她也是真的长大了——
有些东西,已经学会了承担、已经学会了隐藏——
“谢谢姐姐。”她轻轻地回握着白涵馨的手,低下头去,笑着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要跟姐姐一直在一起。”
“当然可以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傻瓜!”白涵馨摸摸她的头,笑着说道,一边拉着她上楼,“走,姐姐有东西要送给你。”
两姐妹欢欢喜喜地手牵着手往楼上走。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白涵馨等所有人的都认为心思最多单纯、最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林悠悠,在那么一瞬间,才显露出真情绪来——
不舍的目光——
忧伤的神情——
那才是她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情绪。
“胖胖,你跟子衿是怎么认识的?”
“从小就认识的,我在孤儿院被人领养了,然后那个人就在严家工作,我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林悠悠回忆着,笑得有些甜蜜……
初见他时,惊为天人!
“哦,说说你们的故事……”
姐妹两人开始了女人最关切的话题:感情——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林悠悠才离开了,白涵馨送给她的礼物,其实就是上次在商场买的迷你包。
下午的时候,林悠悠刚刚离开,严夕月的电话就打来了。
“涵馨,我明天就要去法国了,有空就出来聊几句。”
白涵馨觉得讶异……追问之下,才知道严夕月之前就与artpeak签订了三年的合同。
并且,现在龙炎霆已经发现了小宇的存在,按照严夕月的意思是,精明如龙炎霆很快就会查起小宇的身份,届时——
如果想要走,那么就尽早走。
“夕月,你明天要去法国,那么好歹也让我跟上官给你践行呀!”
“践行什么呢!再说了,别跟我提你家鸡先森,我跟他玩完了,友尽!老死不相往来!下辈子遇见第一时间弄死他!”严夕月无比凶残地说道。
白涵馨被她愤恨地语气吓了一跳,“我家鸡先森怎么你了?”
严夕月在电话里冷哼了一声,“哼!你自己去问他,看看他干了什么好事!这辈子他最好别栽在我手上,否则,绝对有他好受的!”寻着机会,她肯定弄死上官凌浩那小子!
白涵馨闻言,左右联想了一下,弱弱地问道:“难道龙炎霆之所以能够发现小宇的存在,是因为上官打报告了?”
严夕月只是大声地“哼”了一声,告诉白涵馨地址,然后就挂了电话。
白涵馨不想让严夕月多等,于是就匆匆忙忙地梳妆打扮了一下就出门去了。
因为严夕月要带着家里的那个小家伙一同出来,所以,白涵馨早早地就去商场,挑选了一份小礼物,当做是给孩子的一份见面礼。
抵达了目的地的时候,看见一个长得粉嫩的小子坐在严夕月的身边。
一套米色的纯棉休闲装,衣服上大大的拉链装璜诠释韩版的魅力,外穿着一件很酷的黑色风衣。
头发应该是让他妈妈特意地梳过了,发质看起来偏硬,微微地耸立着,更显得那张粉扑扑的小脸蛋的轮廓更深邃漂亮。林悠悠前来上官家的时候,让白涵馨吓了一跳……她瘦了很多。
这还是她家的胖胖吗?
就连那一张胖嘟嘟的粉嫩小脸都消瘦了不少。
难道是要锐变了?
“胖胖,你怎么变瘦了那么多?”白涵馨不觉得高兴啊,反而十分担忧地问道。
林悠悠还是露出了有些憨的笑容,脸上的酒窝还是那么可爱,“姐姐,这样不是更漂亮吗?”
白涵馨看着她娇俏的模样,也露出了笑容,“也不是那么说,胖胖有自己的风格,也是最美丽的。”
走到哪里都能够引起人的一股子怜爱之心以及保护欲的胖胖,如今以及渐渐地在蜕变着。
但是,那并非是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而是从白天鹅变成了另外的一种同样迷人的姿态。
少了几分娇憨,多了几分身为女人的娇-媚,也许,随着年纪的增长,胖胖终究会改变的吧!
“姐姐,人嘛,总是会变的……”林悠悠俏皮地眨眨眼睛,“我现在可是双十华年了呢!”
二十岁了……
时间多了很快。
她已经认识严子衿十多年了呢。
白涵馨水眸微沉地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林悠悠,两个人相谈到现在,总觉得她确实变了……难道是变得成熟了吗?
可是,也不像……
胖胖的眼神,依旧是那么清明澄澈,她注定了是一个心思单纯的人。
只是,说的每一句话总让她觉得,她是经过了深思的——
并且,两个人聊到现在,她竟然对严子衿只字不提。
“胖胖,你跟子衿在国外这么久了,玩得开心吗?”
林悠悠露出浅浅而又带着点羞涩的笑容,“跟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玩什么都觉得开心呀,姐姐呢,这段时间过得开心吗?”
白涵馨见提起严子衿,她那么开心,心底的那一丝疑虑终于渐渐地消散,“那就好,对了,他怎么没同你一起回来?”
两个人一起出国去渡过一个漫长的蜜-月,严子衿怎么能够让胖胖一个人回国呢?
林悠悠闻言,有那么一两秒的沉默,随即就撇撇嘴,一双灵动美丽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摇摇头,“不能一起回来了,我婆婆说要让他开始完全地接手美国那边的公司,现在刚刚上任ceo,所以十分的忙碌,暂时是走不开的了。”
她一边说着,眼睛一眨一眨的,十分的灵动而可爱,但是……
总觉得有些闪烁。
至少,白涵馨是这么觉得的。
她缓缓地伸出手,牵过了林悠悠的手,用一个姐姐该有的温柔和慈爱,对她郑重地说道:“你回来也好,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们本来就该多一些相处的时间;胖胖,以后无论如何,你都要记得,姐姐是你这个世上最亲的人,没有之一;有什么事情,都别忘了你还有姐姐。”
林悠悠眨巴着眼睛,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眸底泛着水雾。
只是,她也是真的长大了——
有些东西,已经学会了承担、已经学会了隐藏——
“谢谢姐姐。”她轻轻地回握着白涵馨的手,低下头去,笑着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很想要跟姐姐一直在一起。”
“当然可以了,有什么不可以的,傻瓜!”白涵馨摸摸她的头,笑着说道,一边拉着她上楼,“走,姐姐有东西要送给你。”
两姐妹欢欢喜喜地手牵着手往楼上走。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瞬间,白涵馨等所有人的都认为心思最多单纯、最不懂得掩饰自己的情绪的林悠悠,在那么一瞬间,才显露出真情绪来——
不舍的目光——
忧伤的神情——
那才是她此时此刻最真实的情绪。
“胖胖,你跟子衿是怎么认识的?”
“从小就认识的,我在孤儿院被人领养了,然后那个人就在严家工作,我五岁的时候,就认识他了……”
林悠悠回忆着,笑得有些甜蜜……
初见他时,惊为天人!
“哦,说说你们的故事……”
姐妹两人开始了女人最关切的话题:感情——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林悠悠才离开了,白涵馨送给她的礼物,其实就是上次在商场买的迷你包。
下午的时候,林悠悠刚刚离开,严夕月的电话就打来了。
“涵馨,我明天就要去法国了,有空就出来聊几句。”
白涵馨觉得讶异……追问之下,才知道严夕月之前就与artpeak签订了三年的合同。
并且,现在龙炎霆已经发现了小宇的存在,按照严夕月的意思是,精明如龙炎霆很快就会查起小宇的身份,届时——
如果想要走,那么就尽早走。
“夕月,你明天要去法国,那么好歹也让我跟上官给你践行呀!”
“践行什么呢!再说了,别跟我提你家鸡先森,我跟他玩完了,友尽!老死不相往来!下辈子遇见第一时间弄死他!”严夕月无比凶残地说道。
白涵馨被她愤恨地语气吓了一跳,“我家鸡先森怎么你了?”
严夕月在电话里冷哼了一声,“哼!你自己去问他,看看他干了什么好事!这辈子他最好别栽在我手上,否则,绝对有他好受的!”寻着机会,她肯定弄死上官凌浩那小子!
白涵馨闻言,左右联想了一下,弱弱地问道:“难道龙炎霆之所以能够发现小宇的存在,是因为上官打报告了?”
严夕月只是大声地“哼”了一声,告诉白涵馨地址,然后就挂了电话。
白涵馨不想让严夕月多等,于是就匆匆忙忙地梳妆打扮了一下就出门去了。
因为严夕月要带着家里的那个小家伙一同出来,所以,白涵馨早早地就去商场,挑选了一份小礼物,当做是给孩子的一份见面礼。
抵达了目的地的时候,看见一个长得粉嫩的小子坐在严夕月的身边。
一套米色的纯棉休闲装,衣服上大大的拉链装璜诠释韩版的魅力,外穿着一件很酷的黑色风衣。
头发应该是让他妈妈特意地梳过了,发质看起来偏硬,微微地耸立着,更显得那张粉扑扑的小脸蛋的轮廓更深邃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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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实在是位小帅哥!”白涵馨走了过去,直接就抱过他,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小帅哥,送个小礼物给你。”
她说着就抱着他放回原位,并且挨着他坐下,然后,她还没有来得及放手,那小家伙就站在沙发上,就着与她坐着、他站着差不多的高度,两手小手捧住她的脸,软软的小嘴就朝着她的红唇吧唧地亲了两口——
为此——
白涵馨顿时就愣住了——
眼神愣愣地看向了他——
“谢谢美人送的礼物。”他抿着小嘴朝着她露出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
严夕月看着白涵馨呆愣的神情,啧啧一笑,“没办法,从出生就一直在美国待着,他可比你热情多了。”
亲脸颊算什么?
直接亲嘴!
白涵馨当着人家母子的面,“老脸”一红,她是好歹是个已婚的女人,竟然比人家一个小奶娃还放不开——
三个人在一起喝了点东西,聊聊天,于是就到了应该用晚餐的时间。
白涵馨正要通知上官凌浩,说自己不回去吃饭的时候,拿出手机却先收到了上官凌浩发来的短信。
公司忙,要晚一些回家,让她别等着他。
她犹豫了一下,就没告诉他,她现在跟严夕月在外面,只说让他别忙得忘记吃饭了。
三个人一起用餐过后,就逛逛商城。
“夕月,小宇应该知道他父亲是谁了吧?”白涵馨凑近严夕月身边,小声地问道。
严夕月点点头,看着在他们前面几步蹦跶的小家伙,说道:“昨晚我就给他两个选择,选择跟爹地在一起,还是跟妈咪。”
白涵馨闻言,来兴趣了。
“哦,他怎么说的?”
严夕月淡淡一笑,目光柔柔地望着儿子,记忆回到昨晚——
“宇哥,龙炎霆是你爹地没错,但是我跟你爹地不能在一起了,在未来,你爹地他会有他自己的家庭,当然,妈咪也会有自己的家庭,所以,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后天跟妈咪去法国,还是留下跟你爹地在一起?”
小家伙怂拉着小脑袋,小嘴撅得老高,“为什么不能跟爹地、还有妈咪一块儿在一起?妈咪你为什么不跟爹地在一起?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为什么……”
“大人之间的事情,只能等到你成为大人的那一天才能够理解,你好好考虑妈咪的问题,明天一早给我答案。”
她说着,就转身走出他的房间——
“我想要跟爹地在一起!”严宇奶声却高分贝地冲着她的背后喊道——
仿佛,要尽他最大的力量,吼出自己对父爱的渴求。
严夕月在那么一瞬间,只觉得心里很痛……也许,她从来没有替儿子考虑过,也从来不知道,儿子打从内心底的渴望着父爱。
即使她对他再好,也无法将缺失的那份父爱弥补上。
她吞咽着口水,就连开口都变得有些艰难,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不敢想象跟儿子分开之后的生活,但是她不想勉强他、她会尊重他的选择——
“宇哥,我……”
“可是我更舍不得妈咪!”严宇在严夕月说完话之前,更大声地喊出来,迈动自己的两只小短腿,朝着她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大腿,“我跟月月是骨肉相连,是无法分开的。爹地的身边还有很多人,但是妈咪的身边,只有小宇了,如果小宇不陪在妈咪的身边,妈咪一定很孤单,也很伤心……”
严夕月在儿子的面前,从来不做的两件事是:不发火、不流泪。
可是,在那一刻,她真的忍不住了……
“夕月……”白涵馨看着她沉默着,出声喊了她一声。
严夕月猛然地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他说他想要跟爹地在一起,但是更舍不得妈咪孤单。”
她最深沉的那份孤独,竟然是三岁的儿子看懂了——
白涵馨闻言,但笑不语,望着面前蹦跶的小子,眸底多了一些渴望。
什么时候她也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和上官凌浩的小肉团?
终于明白龙炎霆为何在见过了小宇之后,还不能够确认他的身份。
小宇的外貌,除了眉宇之间带着父亲的神态之外,而更多的传承了其母的样貌。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是开车过来的,严夕月也是开车过来的,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路程是相同的。
都是取郊外的大片面积的别墅,所以,一同经过的车道在夜晚相对人少,车道十分的宽敞。
然而,在经过了十字路口,驶入了那条路的时候,有两辆车尾随着她们——
一路跟着她们继续往前驶入,严夕月并未察觉,但是白涵馨怎么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察觉到异样了。
昏黄的路灯照耀之下,有着稀少的几辆车子回来,如果那两辆车真的是跟踪她们,那么短时间内也还没有机会动手。
白涵馨速度地拿出了手机,打给了严夕月。
“涵馨……”
“夕月,你的车子开快一点,要多快有多快。”
“什么意思?”
“似乎有人跟着我们,你带着小宇赶紧摆脱他们。”
那边,严夕月没有再多问,连忙踩下油门,飞奔往前冲;白涵馨在后头挡着那两辆高速度的车子。
“嘭——”
两车相撞。
白涵馨的法拉利受到了两面夹击,一时之间,往前开往后退都变得艰难。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子从前方开了过来,笔直地朝着身份不明的人的车辆狠狠地撞了过去——
直接将那辆车子给撞着偏向了一边,白涵馨的车子一个甩尾,往反方向开去——
只是,她自己都震惊了——
严夕月那个女人疯了吗?
这样狠狠地撞上来很危险的,何况车子还有小宇——
果真,下一瞬间就又听到了另外一声撞击声响——
严夕月的车子立马受到了另外一辆车子的攻击,撞得车子都开始冒烟了……相互碰撞的激烈摩擦。
孩子年纪还小,又长得好模样,若非纯男性化的打扮,还真的难以辨别性别。
“哇,实在是位小帅哥!”白涵馨走了过去,直接就抱过他,在他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小帅哥,送个小礼物给你。”
她说着就抱着他放回原位,并且挨着他坐下,然后,她还没有来得及放手,那小家伙就站在沙发上,就着与她坐着、他站着差不多的高度,两手小手捧住她的脸,软软的小嘴就朝着她的红唇吧唧地亲了两口——
为此——
白涵馨顿时就愣住了——
眼神愣愣地看向了他——
“谢谢美人送的礼物。”他抿着小嘴朝着她露出阳光一般灿烂的笑容。
严夕月看着白涵馨呆愣的神情,啧啧一笑,“没办法,从出生就一直在美国待着,他可比你热情多了。”
亲脸颊算什么?
直接亲嘴!
白涵馨当着人家母子的面,“老脸”一红,她是好歹是个已婚的女人,竟然比人家一个小奶娃还放不开——
三个人在一起喝了点东西,聊聊天,于是就到了应该用晚餐的时间。
白涵馨正要通知上官凌浩,说自己不回去吃饭的时候,拿出手机却先收到了上官凌浩发来的短信。
公司忙,要晚一些回家,让她别等着他。
她犹豫了一下,就没告诉他,她现在跟严夕月在外面,只说让他别忙得忘记吃饭了。
三个人一起用餐过后,就逛逛商城。
“夕月,小宇应该知道他父亲是谁了吧?”白涵馨凑近严夕月身边,小声地问道。
严夕月点点头,看着在他们前面几步蹦跶的小家伙,说道:“昨晚我就给他两个选择,选择跟爹地在一起,还是跟妈咪。”
白涵馨闻言,来兴趣了。
“哦,他怎么说的?”
严夕月淡淡一笑,目光柔柔地望着儿子,记忆回到昨晚——
“宇哥,龙炎霆是你爹地没错,但是我跟你爹地不能在一起了,在未来,你爹地他会有他自己的家庭,当然,妈咪也会有自己的家庭,所以,现在给你一个选择,后天跟妈咪去法国,还是留下跟你爹地在一起?”
小家伙怂拉着小脑袋,小嘴撅得老高,“为什么不能跟爹地、还有妈咪一块儿在一起?妈咪你为什么不跟爹地在一起?这样我们一家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为什么……”
“大人之间的事情,只能等到你成为大人的那一天才能够理解,你好好考虑妈咪的问题,明天一早给我答案。”
她说着,就转身走出他的房间——
“我想要跟爹地在一起!”严宇奶声却高分贝地冲着她的背后喊道——
仿佛,要尽他最大的力量,吼出自己对父爱的渴求。
严夕月在那么一瞬间,只觉得心里很痛……也许,她从来没有替儿子考虑过,也从来不知道,儿子打从内心底的渴望着父爱。
即使她对他再好,也无法将缺失的那份父爱弥补上。
她吞咽着口水,就连开口都变得有些艰难,儿子是她的心头肉,她不敢想象跟儿子分开之后的生活,但是她不想勉强他、她会尊重他的选择——
“宇哥,我……”
“可是我更舍不得妈咪!”严宇在严夕月说完话之前,更大声地喊出来,迈动自己的两只小短腿,朝着她扑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她的大腿,“我跟月月是骨肉相连,是无法分开的。爹地的身边还有很多人,但是妈咪的身边,只有小宇了,如果小宇不陪在妈咪的身边,妈咪一定很孤单,也很伤心……”
严夕月在儿子的面前,从来不做的两件事是:不发火、不流泪。
可是,在那一刻,她真的忍不住了……
“夕月……”白涵馨看着她沉默着,出声喊了她一声。
严夕月猛然地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他说他想要跟爹地在一起,但是更舍不得妈咪孤单。”
她最深沉的那份孤独,竟然是三岁的儿子看懂了——
白涵馨闻言,但笑不语,望着面前蹦跶的小子,眸底多了一些渴望。
什么时候她也能够拥有一个属于自己和上官凌浩的小肉团?
终于明白龙炎霆为何在见过了小宇之后,还不能够确认他的身份。
小宇的外貌,除了眉宇之间带着父亲的神态之外,而更多的传承了其母的样貌。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是开车过来的,严夕月也是开车过来的,回去的路上,有一段路程是相同的。
都是取郊外的大片面积的别墅,所以,一同经过的车道在夜晚相对人少,车道十分的宽敞。
然而,在经过了十字路口,驶入了那条路的时候,有两辆车尾随着她们——
一路跟着她们继续往前驶入,严夕月并未察觉,但是白涵馨怎么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这个时候已经察觉到异样了。
昏黄的路灯照耀之下,有着稀少的几辆车子回来,如果那两辆车真的是跟踪她们,那么短时间内也还没有机会动手。
白涵馨速度地拿出了手机,打给了严夕月。
“涵馨……”
“夕月,你的车子开快一点,要多快有多快。”
“什么意思?”
“似乎有人跟着我们,你带着小宇赶紧摆脱他们。”
那边,严夕月没有再多问,连忙踩下油门,飞奔往前冲;白涵馨在后头挡着那两辆高速度的车子。
“嘭——”
两车相撞。
白涵馨的法拉利受到了两面夹击,一时之间,往前开往后退都变得艰难。
正在这个时候,一辆车子从前方开了过来,笔直地朝着身份不明的人的车辆狠狠地撞了过去——
直接将那辆车子给撞着偏向了一边,白涵馨的车子一个甩尾,往反方向开去——
只是,她自己都震惊了——
严夕月那个女人疯了吗?
这样狠狠地撞上来很危险的,何况车子还有小宇——
果真,下一瞬间就又听到了另外一声撞击声响——
严夕月的车子立马受到了另外一辆车子的攻击,撞得车子都开始冒烟了……相互碰撞的激烈摩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那无法阻止严夕月前行的速度,她的车技绝佳,一个漂亮的甩尾,外加一个超速绕道,再甩上正道,跟着白涵馨的方向开了过去。
当年跟上官凌浩那小子厮混,可不是混假!
上官凌浩枪法、车技一流,她学不到那样的枪法,但是飙车一族里,也是高手一枚。
与白涵馨的电话一直保留着通话,所以,白涵馨退出去之后,立马就大吼:“严夕月你个疯女人,我不是让你带小宇先走吗?”
严夕月立马给她回道:“我家宇哥确实是三岁小孩,但是作用比三十岁的还大,我让他下车了——”
所以,她现在这辆车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当然不是傻傻地带着儿子一同冒险了,那小肉团是经不起冲击的。
那两辆车子当然继续地跟了上来,让白涵馨就连给上官凌浩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速度一直加快,两只手不得空闲。
“嘭嘭嘭——”
刺耳的枪声!
那些人的手上还有枪!
白涵馨闻声,美眸眯起来。
看来这些人完全是冲着她来的,就在即将冲出十字路口的时候,另外两辆车子来势汹汹地迎面开了过来——
“夕月,我们只能朝另外一个方向了。”白涵馨立马绕道而行。
因为那两辆车子完全就是冲着他们而来的,跟后面那两辆车子完全是同一款车,并且没有交通规则地朝着她们正面而来。
这是要正面冲撞的趋势——
白涵馨和严夕月都被迫驱离了正道,转而进入了一个小道,果真看到那两辆车子尾随了过来,一直追着她们的车子也跟随了上来。
最坑爹的是,这条弯道经过了一个很长的拱桥,有一个分叉路口,只是这条道白涵馨也好、严夕月也好,并未来过,所有,她们进错了道口——
开了十多分钟,竟然又拐回来了原来的地方。
更加坑爹的还在后头——
那四辆车也跟着她们一块儿绕。
当然,这一次如果再绕了过去,定然不能再从这个路口了,另外他们三辆车追踪,如果没有料错的话,另外一辆车子在原地等候着。
实在是太脑残了——
她们只是意外错了一次,哪里还会傻傻地朝着原路开过去,在那里等也只是白等。
那些人被逼没有办法,就掏出枪一直攻击她们。
“涵馨,往回开!”严夕月说道,车子超越了白涵馨的车子,朝着原来的地方开回去。
白涵馨从一开始就不明白她所说的小宇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在那边将孩子放下了,那么现在带着这些人过去,定然是加剧了危险。
只是,她能够想到的事情,严夕月定然也能够想到,所以,不多想地跟着她返回——
奇怪的是,她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上官也不知道是还在忙碌着,还是做什么,也一直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这个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十点多,按照上官凌浩对她的关注程度,这个时候就算再忙也会掏空给她打个电话。
“混蛋,平时总粘人,关键时刻不出现——”
“嘭……嘭!”
两枪精准在袭击在副驾驶座的车窗上,打在了同样一个地方,车窗出现了一处裂痕。
两枪都没有打透车窗,这个车窗定然是经过系统强化的。
只是,如果继续打在同一个位置上,那么恐怕就要伤及她了——
这么绕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不过,那几个人并没有给她们机会朝着外边的大道开出去,只能真的往方才发现撞击的地方回去了。
然而,就拐入那个路口的时候,白涵馨看见从另外一个方向有几辆车子火速地跑了过来。
“怎么又来人了?”严夕月在电话里说了一声。
白涵馨的车子尾随着她的车子“唰……”的一下子,朝着车道行驶了过去,视线瞥见了正转过了十字路口,朝着这边驶来的一辆车子。
“不用担心,自己人。”她记得为首的那辆车,那是“一门”的一个分堂堂主斯科尔的专用的车子。
严夕月在前方,白涵馨在后方,所以,白涵馨只认得出斯克尔的车子,之后有一辆银色保时捷更速度地冲了上来。
尾随着白涵馨她们的车子,保时捷直接紧随甩了过来,及时地拦截住了追着白涵馨她们的车子。
后方立马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保时捷随便脱身,留给后方的人马来对战,速度地跟上了白涵馨她们——
“夕月,有辆车追上来了。”白涵馨并没有多加注意后面发现拦车的一瞬间,只觉得身后的那辆车有些陌生,而且如果是出来追杀人的,开着保时捷会不会太奢侈了……万一被撞坏了呢?
严夕月有着车镜看见了身后的保时捷,淡淡一笑,“看来,他们那么及时地赶过来,都是我家宇哥的功劳,后面那辆车是龙炎霆的,我们可以脱身了。”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一直到一处拐弯的小径,严夕月才缓缓地停车。
车灯照耀之下,路边的木椅上,一个孩子坐在木椅上,两只小短腿一晃一晃的,小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游戏——
白涵馨觉得奇怪,还以为这娃儿会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难道不怕那些坏人追上来吗?
“小宇,你就不怕坏人过来抓你?”白涵馨率先下车,脱下外套裹住他抱起来。
小家伙眼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抿着小嘴笑了,然后靠近了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爹地说,他会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我相信我爹地……”所以,二十分钟之后他就光明正大地坐在椅子上玩游戏了。
严夕月下车之后,正逢龙炎霆也从车里出来,西装的领子有些凌乱……这有违他的个性。
也许是太匆忙了吧!
“你没事吧?”他朝着严夕月走了过来,深邃的黑眸在灯光之下让人看不清波动的情绪。
严夕月浅浅一笑,始终都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谢谢。”她说着,就朝着白涵馨走了过去,伸出手准备将儿子抱过来。
然而,有一双手比她更快地将严宇给抱走了。
只是,那无法阻止严夕月前行的速度,她的车技绝佳,一个漂亮的甩尾,外加一个超速绕道,再甩上正道,跟着白涵馨的方向开了过去。
当年跟上官凌浩那小子厮混,可不是混假!
上官凌浩枪法、车技一流,她学不到那样的枪法,但是飙车一族里,也是高手一枚。
与白涵馨的电话一直保留着通话,所以,白涵馨退出去之后,立马就大吼:“严夕月你个疯女人,我不是让你带小宇先走吗?”
严夕月立马给她回道:“我家宇哥确实是三岁小孩,但是作用比三十岁的还大,我让他下车了——”
所以,她现在这辆车上,只有她一个人;她当然不是傻傻地带着儿子一同冒险了,那小肉团是经不起冲击的。
那两辆车子当然继续地跟了上来,让白涵馨就连给上官凌浩打电话的机会都没有,速度一直加快,两只手不得空闲。
“嘭嘭嘭——”
刺耳的枪声!
那些人的手上还有枪!
白涵馨闻声,美眸眯起来。
看来这些人完全是冲着她来的,就在即将冲出十字路口的时候,另外两辆车子来势汹汹地迎面开了过来——
“夕月,我们只能朝另外一个方向了。”白涵馨立马绕道而行。
因为那两辆车子完全就是冲着他们而来的,跟后面那两辆车子完全是同一款车,并且没有交通规则地朝着她们正面而来。
这是要正面冲撞的趋势——
白涵馨和严夕月都被迫驱离了正道,转而进入了一个小道,果真看到那两辆车子尾随了过来,一直追着她们的车子也跟随了上来。
最坑爹的是,这条弯道经过了一个很长的拱桥,有一个分叉路口,只是这条道白涵馨也好、严夕月也好,并未来过,所有,她们进错了道口——
开了十多分钟,竟然又拐回来了原来的地方。
更加坑爹的还在后头——
那四辆车也跟着她们一块儿绕。
当然,这一次如果再绕了过去,定然不能再从这个路口了,另外他们三辆车追踪,如果没有料错的话,另外一辆车子在原地等候着。
实在是太脑残了——
她们只是意外错了一次,哪里还会傻傻地朝着原路开过去,在那里等也只是白等。
那些人被逼没有办法,就掏出枪一直攻击她们。
“涵馨,往回开!”严夕月说道,车子超越了白涵馨的车子,朝着原来的地方开回去。
白涵馨从一开始就不明白她所说的小宇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如果只是在那边将孩子放下了,那么现在带着这些人过去,定然是加剧了危险。
只是,她能够想到的事情,严夕月定然也能够想到,所以,不多想地跟着她返回——
奇怪的是,她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去,上官也不知道是还在忙碌着,还是做什么,也一直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这个时候已经临近晚上十点多,按照上官凌浩对她的关注程度,这个时候就算再忙也会掏空给她打个电话。
“混蛋,平时总粘人,关键时刻不出现——”
“嘭……嘭!”
两枪精准在袭击在副驾驶座的车窗上,打在了同样一个地方,车窗出现了一处裂痕。
两枪都没有打透车窗,这个车窗定然是经过系统强化的。
只是,如果继续打在同一个位置上,那么恐怕就要伤及她了——
这么绕下去也不是办法。
只不过,那几个人并没有给她们机会朝着外边的大道开出去,只能真的往方才发现撞击的地方回去了。
然而,就拐入那个路口的时候,白涵馨看见从另外一个方向有几辆车子火速地跑了过来。
“怎么又来人了?”严夕月在电话里说了一声。
白涵馨的车子尾随着她的车子“唰……”的一下子,朝着车道行驶了过去,视线瞥见了正转过了十字路口,朝着这边驶来的一辆车子。
“不用担心,自己人。”她记得为首的那辆车,那是“一门”的一个分堂堂主斯科尔的专用的车子。
严夕月在前方,白涵馨在后方,所以,白涵馨只认得出斯克尔的车子,之后有一辆银色保时捷更速度地冲了上来。
尾随着白涵馨她们的车子,保时捷直接紧随甩了过来,及时地拦截住了追着白涵馨她们的车子。
后方立马展开了激烈的枪战——
保时捷随便脱身,留给后方的人马来对战,速度地跟上了白涵馨她们——
“夕月,有辆车追上来了。”白涵馨并没有多加注意后面发现拦车的一瞬间,只觉得身后的那辆车有些陌生,而且如果是出来追杀人的,开着保时捷会不会太奢侈了……万一被撞坏了呢?
严夕月有着车镜看见了身后的保时捷,淡淡一笑,“看来,他们那么及时地赶过来,都是我家宇哥的功劳,后面那辆车是龙炎霆的,我们可以脱身了。”
车子继续往前行驶,一直到一处拐弯的小径,严夕月才缓缓地停车。
车灯照耀之下,路边的木椅上,一个孩子坐在木椅上,两只小短腿一晃一晃的,小手在手机屏幕上滑动着,专心致志地玩着手机游戏——
白涵馨觉得奇怪,还以为这娃儿会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这么光明正大地坐在这里,难道不怕那些坏人追上来吗?
“小宇,你就不怕坏人过来抓你?”白涵馨率先下车,脱下外套裹住他抱起来。
小家伙眼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抿着小嘴笑了,然后靠近了她的耳边,小声地说道:“我爹地说,他会在二十分钟内赶到,我相信我爹地……”所以,二十分钟之后他就光明正大地坐在椅子上玩游戏了。
严夕月下车之后,正逢龙炎霆也从车里出来,西装的领子有些凌乱……这有违他的个性。
也许是太匆忙了吧!
“你没事吧?”他朝着严夕月走了过来,深邃的黑眸在灯光之下让人看不清波动的情绪。
严夕月浅浅一笑,始终都是令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谢谢。”她说着,就朝着白涵馨走了过去,伸出手准备将儿子抱过来。
然而,有一双手比她更快地将严宇给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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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看了看严夕月,又看了看龙炎霆,默默地转身走回了车子。
同时就看到有人开着车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下车来的是两位保镖……白涵馨记得啊,那是家里的保镖呀!
“少奶奶,我们回去吧。”
白涵馨闻言,朝着他们点点头……心里的疑惑还在不断地放大——
按照目前看来,是龙炎霆及时地联系了一门的人,但是既然如此的话,上官凌浩应该知道她的情况,为什么……
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种时候,他早飞奔过来了才是啊!
“你们两个……上官呢?”她喊住了那两个保镖。
保镖转过身看着他,自然明白她口里的上官指的就是少爷,只是……
“少奶奶,这个……少爷有急事忙碌着,无法走得开,所以我们护送你回去,方才那几个人已经被抓走了。”
白涵馨闻言,深深地为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不满意,所以,她转身回到车上的时候,一半疑惑一半有些不放心地给上官凌浩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电话到是拨通了之后没有多久就被接通了。
“老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上官凌浩轻声温柔的声音——
白涵馨微微地眯起了美眸,“没有,你在哪里呢?”
“哦,我……我在公司忙着呢,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一门那些人也该死,竟然等事情解决了才告诉我!”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顿时有些了然了。
原来他是不知情——
奇怪了,按照斯克尔对上官凌浩的衷心程度,以及唯命是从,她被人追杀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上官凌浩呢?
只是,既然他没事就好——
“那……你要忙到什么时候才回来?”虽然她不至于真的受惊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想要看见他。
“老婆,公司出现了一些突发状况,所以我今晚要连夜出国……可能得几天后才能回来。”
上官凌浩的声音很低很轻,说他声音磁性温柔是可以,但是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
白涵馨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回头一想,可能是他忙碌了一天太累了,都有气无力了,于是就没想多打扰他,哪怕她现在很想他——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她说完,跟他道了别就挂了电话,同时与严夕月他们道个别,开车回去,后方两位保镖开车跟上。
同一时间,某个地方——
几十个黑衣保镖站着,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直到BOSS打完了电话,他们才能发出声响。
“快,给BOSS包扎,速度去医院——”一个看似领头的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焦急地下令,担忧地看着上官凌浩胸前的一大片湿润——
BOSS为了不让白涵馨发现任何异常,接电话的时候,便不让人给他包扎,害怕牵动枪伤之下,会牵痛伤口,语调上会让白涵馨察觉异常。
几分钟的通话下来,枪伤的地方血流不止——
时间回转……
就在白涵馨被不明车子追尾的时间提前十多分钟,上官凌浩正朝着家中的途中。
然而,被人追尾,并且是二十多辆车,上百人追击,就连机关枪都用上了。
上官凌浩的身边,明里暗里都有高手跟着,只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
就连他的神枪手,也不可能以一敌百,并且对方完全有备而来,机关枪的杀伤力太威猛。
同一时间获知消息,白涵馨受到了追击,他顿时心神大乱,在“一门”的人赶往之前,他们要同上百人作战,并且那些人似乎是非杀死他不可的架势——
不知道到底是谁,会下那么大的代价要杀了他!
经过了激烈的一场枪战,对方几十人被杀,剩下的看见情况实在不妙赶紧撤了。
而上官凌浩在得知白涵馨为不明车子围攻的时候,心神大乱,随后被人击中了胸口一枪。
他们的人死了六个,而对方死了六十个……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回到家的时候,就在住宿的别墅门口看见上官风彦匆匆忙忙、就连衣服都还没整理整齐地就朝着大门冲了出来。
“爸,这么晚了你急着去哪里?”白涵馨疑惑地望着他。
上官风彦看见她,顿住了脚步,目光在她的身上用“扫描”的打量着她,“涵馨,你没事吧?”
白涵馨望着他带着真挚担忧的目光,会意了过来,“我没事,一门的人及时赶到了,只是爸你这么晚急着去哪里?”
上官风彦经历过岁月的刻痕的脸布满了担忧,只听白涵馨那么一问,又连忙地想要隐藏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之后,立马寻找出了好的理由,“没什么,公司有点事情,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说着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白涵馨转过身,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也有些担忧了,那么晚了,上官说要出国,大概几天后才能回来,上官爸爸说要去公司看看——
公司到底发生了多严重的事情呀?她从来没有看见上官父子忙成这样的。
家里顿时只剩下了白涵馨一个人,她洗澡之后,擦干了头发已经临近凌晨零点了。
身体上有些疲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口堵得有些闷、有些慌。
她喝了一杯水,觉得心里头还是烦躁得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上官凌浩——
拿起了手机,三番两次地想要给他打电话,但是一想到他可能会非常地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于是就没打成。
在短信的输入框内反反复复的输入着,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跟她说,但是输入又删掉,删掉又输入——
最终,只简简单单地发过去几个字:老公,工作的时候别忘了好好吃饭,要照顾好自己。【你忙的话不用回短信哦。】
发送过去之后,她就拿着手机,在怔怔地发呆着……虽然说让他别回短信,但是她心里头却一直在等待着。
“我带着他……比较安全,你自己开车。”龙炎霆脸不红气不喘地将“人家的儿子”给抱走了。
白涵馨看了看严夕月,又看了看龙炎霆,默默地转身走回了车子。
同时就看到有人开着车朝着他们这边过来,下车来的是两位保镖……白涵馨记得啊,那是家里的保镖呀!
“少奶奶,我们回去吧。”
白涵馨闻言,朝着他们点点头……心里的疑惑还在不断地放大——
按照目前看来,是龙炎霆及时地联系了一门的人,但是既然如此的话,上官凌浩应该知道她的情况,为什么……
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种时候,他早飞奔过来了才是啊!
“你们两个……上官呢?”她喊住了那两个保镖。
保镖转过身看着他,自然明白她口里的上官指的就是少爷,只是……
“少奶奶,这个……少爷有急事忙碌着,无法走得开,所以我们护送你回去,方才那几个人已经被抓走了。”
白涵馨闻言,深深地为了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感到不满意,所以,她转身回到车上的时候,一半疑惑一半有些不放心地给上官凌浩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电话到是拨通了之后没有多久就被接通了。
“老婆,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着了?”上官凌浩轻声温柔的声音——
白涵馨微微地眯起了美眸,“没有,你在哪里呢?”
“哦,我……我在公司忙着呢,实在是忙得不可开交,一门那些人也该死,竟然等事情解决了才告诉我!”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顿时有些了然了。
原来他是不知情——
奇怪了,按照斯克尔对上官凌浩的衷心程度,以及唯命是从,她被人追杀这件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在第一时间通知上官凌浩呢?
只是,既然他没事就好——
“那……你要忙到什么时候才回来?”虽然她不至于真的受惊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想要看见他。
“老婆,公司出现了一些突发状况,所以我今晚要连夜出国……可能得几天后才能回来。”
上官凌浩的声音很低很轻,说他声音磁性温柔是可以,但是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
白涵馨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回头一想,可能是他忙碌了一天太累了,都有气无力了,于是就没想多打扰他,哪怕她现在很想他——
“那你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了。”她说完,跟他道了别就挂了电话,同时与严夕月他们道个别,开车回去,后方两位保镖开车跟上。
同一时间,某个地方——
几十个黑衣保镖站着,就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直到BOSS打完了电话,他们才能发出声响。
“快,给BOSS包扎,速度去医院——”一个看似领头的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焦急地下令,担忧地看着上官凌浩胸前的一大片湿润——
BOSS为了不让白涵馨发现任何异常,接电话的时候,便不让人给他包扎,害怕牵动枪伤之下,会牵痛伤口,语调上会让白涵馨察觉异常。
几分钟的通话下来,枪伤的地方血流不止——
时间回转……
就在白涵馨被不明车子追尾的时间提前十多分钟,上官凌浩正朝着家中的途中。
然而,被人追尾,并且是二十多辆车,上百人追击,就连机关枪都用上了。
上官凌浩的身边,明里暗里都有高手跟着,只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
就连他的神枪手,也不可能以一敌百,并且对方完全有备而来,机关枪的杀伤力太威猛。
同一时间获知消息,白涵馨受到了追击,他顿时心神大乱,在“一门”的人赶往之前,他们要同上百人作战,并且那些人似乎是非杀死他不可的架势——
不知道到底是谁,会下那么大的代价要杀了他!
经过了激烈的一场枪战,对方几十人被杀,剩下的看见情况实在不妙赶紧撤了。
而上官凌浩在得知白涵馨为不明车子围攻的时候,心神大乱,随后被人击中了胸口一枪。
他们的人死了六个,而对方死了六十个……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回到家的时候,就在住宿的别墅门口看见上官风彦匆匆忙忙、就连衣服都还没整理整齐地就朝着大门冲了出来。
“爸,这么晚了你急着去哪里?”白涵馨疑惑地望着他。
上官风彦看见她,顿住了脚步,目光在她的身上用“扫描”的打量着她,“涵馨,你没事吧?”
白涵馨望着他带着真挚担忧的目光,会意了过来,“我没事,一门的人及时赶到了,只是爸你这么晚急着去哪里?”
上官风彦经历过岁月的刻痕的脸布满了担忧,只听白涵馨那么一问,又连忙地想要隐藏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的沉默之后,立马寻找出了好的理由,“没什么,公司有点事情,我出去一趟就回来。”
说着就匆匆忙忙地走了出去——
白涵馨转过身,盯着他离开的背影,也有些担忧了,那么晚了,上官说要出国,大概几天后才能回来,上官爸爸说要去公司看看——
公司到底发生了多严重的事情呀?她从来没有看见上官父子忙成这样的。
家里顿时只剩下了白涵馨一个人,她洗澡之后,擦干了头发已经临近凌晨零点了。
身体上有些疲倦,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口堵得有些闷、有些慌。
她喝了一杯水,觉得心里头还是烦躁得慌,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上官凌浩——
拿起了手机,三番两次地想要给他打电话,但是一想到他可能会非常地在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于是就没打成。
在短信的输入框内反反复复的输入着,觉得自己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跟她说,但是输入又删掉,删掉又输入——
最终,只简简单单地发过去几个字:老公,工作的时候别忘了好好吃饭,要照顾好自己。【你忙的话不用回短信哦。】
发送过去之后,她就拿着手机,在怔怔地发呆着……虽然说让他别回短信,但是她心里头却一直在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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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里外外多名保镖在巡视戒备着。
此时,上官凌浩的私人手机响了一下,拿着他手机的一个高大的男人低头一看……
俊脸僵持!
完了,是BOSS夫人发来的短信!
老公,工作的时候别忘了好好吃饭,要照顾好自己。【你忙的话不用回短信哦。】
“这可怎么办?”男人纠结地蹙着眉头,找其他的几个同伙,“你们说,换做是BOSS的话,假设是在忙碌,那么这条短信到底回不回复?”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必须得回的,你们可听说过没有,有一次夫人给BOSS打电话,BOSS正在开会,你们猜怎么着?”
几个人盯着那个人,面露疑色,暗示他快点说——
“BOSS让所有人都停止所有的声响,并且十分镇定地告诉她,快下班了……只因为夫人需要一个人在外面,所以,夫人就当真了,而BOSS也真的丢下会议,跑去接人了。”
所以,忙碌绝对不是BOSS不回复短信的理由——
“那么……该怎么回复?”
“这个应该简单,看一下之前的短信……”
“不行!BOSS要是知道你们偷看短信的话,你们就死定了!”
“问题是不回复的话,BOSS就死定了……”某男傻愣愣地点出了重点。
于是,几个人就在回复与不回复,看短信与不看短信之中纠结着。
正逢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大步地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老爷……”为首的一个男人连忙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喊了一声——
上官风彦大步地跟了上去,看着手术室,微沉着脸说道:“情况如何了?”
为首的男人连忙说道:“还在手术之中,按照我的估测,没有打到心脏……”于是,他被老爷瞪了一眼。
上官风彦怔怔地盯了手术室看了一会儿,又看向了他们几个,只见他们几个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你们做什么?”
那几人闻言,立马将手机交给了上官风彦。“这个……BOSS夫人发来的消息,BOSS说不能让夫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情。”
所以,现在这条短信不知道如何处置。
上官风彦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其实,他接到电话通知,说凌浩这小子受伤,并且又看到白涵馨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回来的时候,就知道儿子是选择瞒着白涵馨,不想让她担忧了——
这种心情,他也曾经历过,也曾……不想让那个人担忧而选择隐瞒过,所以最了解儿子的所作所为了。
所以,他才会跟白涵馨说只为了公司的事情——
如今,看了白涵馨发来的短信,他压根不用看他们之前的短信,也知道应该怎么回。
快速地打了一行字,发送了过去——
叮咚——
白涵馨的手机短信铃声提示了一下,屏幕也一亮。
坐在床上一直拿着手机的白涵馨连忙滑开屏幕,看着回复的短信,终于安心地准备睡觉了。
果真还是她的上官,十分了解她……
白涵馨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躺在床上,任由倦意袭来。
短信的内容是:老婆一定偷偷在等着信息吧,有老婆的嘱咐,我不敢不照顾好自己,早点睡吧,晚安!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下午,白涵馨前去机场送严夕月,小家伙还是十分热情地搂住她的脖子,亲了她的红唇两口。
“如此热情,这到了浪漫之都还得了呀!”她笑着说道,完全只是打趣。
严夕月却是认真地说道:“那必须是的呀,不仅热情,还花心,我要亲手调-教一位终极情圣,应该比他爹地青出于蓝胜于蓝!”
白涵馨:“……”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么?
严宇估计也听不太懂他妈咪的话,只是听见了“爹地”两个字的时候,水丢丢的眼眸一亮,朝着四处张望着。
“把他放下来吧,宇哥,我们走吧。”严夕月让白涵馨放下儿子,牵着他的小手。
严宇小手用力地扯了扯,极像其父的薄唇带着孩童的殷红,抿了抿小嘴,看着严夕月说道:“月月,再等等……”再等等,爹地就来了……
严夕月松开了他的手,美眸深深地望着他,“如果对方真的十分在乎,就不会让你一次次地苦苦等待,如果你甘愿等待,那么你自己等吧。”话落,她转身就走……
严宇站在原地,一张粉嫩的小脸有些纠结地四处张望,只是离开了母亲的手,看着她越走越远他也会彷徨,不再作他想,蹬着小腿儿,追上了严夕月。
白涵馨离开机场之后,在外头看见了匆匆而来的龙炎霆;他看见她,也是一愣,随即冲到了她的面前,向来沉稳的俊脸弥漫着无法掩饰的焦急,“他们呢?”
自然是指严夕月和严宇。
白涵馨指了指里头……
龙炎霆二话不说,飞奔了进去——
其实,再快也迟了。
白涵馨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地摇摇头,“既然要来追,为何不早点来?”
很多感情,都是在时间的流逝之中,错过了……
严夕月走了,白涵馨顿时少了一个朋友,胖胖说她要回美国找严子衿,如今只剩下了方雪艳——
两个人约好了地点见面,只见方雪艳又憔悴了不少,她问了杨阳的情况,只是,方雪艳却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敢问,每一次我问杨阳的情况的时候,龙炎烈的神情就深沉得可怕。”方雪艳苦涩一笑。
白涵馨闻言,顿时觉得有些不妥,那样谁能确保杨阳的病情是否真的好转呢?
“那么你一直不了解杨阳的病情进展得如何了?”
方雪艳轻轻地摇摇头,“当然不是,虽然龙炎烈不喜欢我提起杨阳,更不可能让我见到杨阳,但是每一周他都会将杨阳的病情纪录表拿给我看。”
所以说,她其实算是知道情况的……虽然未能够亲眼看到,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如果让她一点情况都不得知那么她肯定会疯掉的!
“上周做了一个手术,很成功!龙炎烈的意思是,杨阳不久之后便可以醒过来,但是他沉睡了太久,醒过来未必能够记得以前的事情。”
大脑处于瘫痪期间太久了,记忆遗失,很正常。
白涵馨听了这句话,真的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悲伤。
也许对于杨阳来说,遗忘会是一种很好的开始;然而带着满满回忆的方雪艳,却是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不再记得她,无爱也无恨,该喜还是该悲?
方雪艳淡淡地笑着,一些朦胧的湿意弥漫在眸底,“他忘了也好,开开心心地重新开始,杨阳其实很聪明,以他的智慧,龙炎烈答应我会重新培养他,并且合格的话会重用他,以后杨阳就可以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有他自己的梦想要筑。”
窗外的阳光,竟是冬日不应该有的明媚。
白涵馨听着方雪艳的话,顿时有些心酸,她静静地看着她,并不插上话,心中却道:一个深藏了记忆,一个遗忘了所有,也许你们在某一天偶遇,他却陌生而客气地问候你……那个时候你的心是否会百孔千疮?
两个人聊了很久,本来想要一同用晚餐,但是方雪艳却说,龙炎烈有个习惯,晚餐必须要跟她一起吃。
他自己没有住在龙家大宅,而是住在海景别墅,她也住在那;如果晚餐的时候,即使她已经吃过了,也得陪着他,否则,他就不吃。
于是,两个人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吃各饭。
在很久之后,正如方雪艳所料、正如龙炎烈所承诺的,杨阳在龙氏集团的培养之下,速度地成为了商业精英,得到了龙氏集团的重用。
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下午,身怀六甲的方雪艳在龙炎烈温柔备至的呵护之下,走入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
杨阳是从美国飞回来当做空降部门经理的人,正在总裁办公室等候、报道——
那是分别之后,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身怀六甲的她,遗失记忆的他;慌乱地看着他的她,陌生地看着她的他……
命运的手,书写好了每个人的故事,它要你猜得到开头,猜不到结局。
杨阳的出现,不是三个人故事的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回去之后,本以为会百无聊赖的一个人用晚餐,没有想到她刚到家一会儿就看见上官风彦也回来了。
“涵馨,吃饭了?”
白涵馨连忙摇摇头。
“来,一起吃饭吧!”上官风彦笑着对她说道。
白涵馨二话不说地跟他一同走往餐厅。
最近,她总觉得上官爸爸的笑容比起以前来似乎明朗了也许,就好像……以前的笑容隔着一张薄纸,而现在的笑容才是最没有伪装的。
有些变化,具体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用心来感受才是最真实的。在S市最具权威的医院,手术室的红灯一直在亮着,在手术室之外几个人焦急的候着。
医院里里外外多名保镖在巡视戒备着。
此时,上官凌浩的私人手机响了一下,拿着他手机的一个高大的男人低头一看……
俊脸僵持!
完了,是BOSS夫人发来的短信!
老公,工作的时候别忘了好好吃饭,要照顾好自己。【你忙的话不用回短信哦。】
“这可怎么办?”男人纠结地蹙着眉头,找其他的几个同伙,“你们说,换做是BOSS的话,假设是在忙碌,那么这条短信到底回不回复?”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必须得回的,你们可听说过没有,有一次夫人给BOSS打电话,BOSS正在开会,你们猜怎么着?”
几个人盯着那个人,面露疑色,暗示他快点说——
“BOSS让所有人都停止所有的声响,并且十分镇定地告诉她,快下班了……只因为夫人需要一个人在外面,所以,夫人就当真了,而BOSS也真的丢下会议,跑去接人了。”
所以,忙碌绝对不是BOSS不回复短信的理由——
“那么……该怎么回复?”
“这个应该简单,看一下之前的短信……”
“不行!BOSS要是知道你们偷看短信的话,你们就死定了!”
“问题是不回复的话,BOSS就死定了……”某男傻愣愣地点出了重点。
于是,几个人就在回复与不回复,看短信与不看短信之中纠结着。
正逢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大步地朝着这个方向走了过来——
“老爷……”为首的一个男人连忙站直了身子,恭敬地喊了一声——
上官风彦大步地跟了上去,看着手术室,微沉着脸说道:“情况如何了?”
为首的男人连忙说道:“还在手术之中,按照我的估测,没有打到心脏……”于是,他被老爷瞪了一眼。
上官风彦怔怔地盯了手术室看了一会儿,又看向了他们几个,只见他们几个似乎在研究着什么?
“你们做什么?”
那几人闻言,立马将手机交给了上官风彦。“这个……BOSS夫人发来的消息,BOSS说不能让夫人知道他受伤的事情。”
所以,现在这条短信不知道如何处置。
上官风彦拿过手机,看了一下;其实,他接到电话通知,说凌浩这小子受伤,并且又看到白涵馨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回来的时候,就知道儿子是选择瞒着白涵馨,不想让她担忧了——
这种心情,他也曾经历过,也曾……不想让那个人担忧而选择隐瞒过,所以最了解儿子的所作所为了。
所以,他才会跟白涵馨说只为了公司的事情——
如今,看了白涵馨发来的短信,他压根不用看他们之前的短信,也知道应该怎么回。
快速地打了一行字,发送了过去——
叮咚——
白涵馨的手机短信铃声提示了一下,屏幕也一亮。
坐在床上一直拿着手机的白涵馨连忙滑开屏幕,看着回复的短信,终于安心地准备睡觉了。
果真还是她的上官,十分了解她……
白涵馨终于露出了一抹笑意,躺在床上,任由倦意袭来。
短信的内容是:老婆一定偷偷在等着信息吧,有老婆的嘱咐,我不敢不照顾好自己,早点睡吧,晚安!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下午,白涵馨前去机场送严夕月,小家伙还是十分热情地搂住她的脖子,亲了她的红唇两口。
“如此热情,这到了浪漫之都还得了呀!”她笑着说道,完全只是打趣。
严夕月却是认真地说道:“那必须是的呀,不仅热情,还花心,我要亲手调-教一位终极情圣,应该比他爹地青出于蓝胜于蓝!”
白涵馨:“……”你这是赤-裸-裸-的报复么?
严宇估计也听不太懂他妈咪的话,只是听见了“爹地”两个字的时候,水丢丢的眼眸一亮,朝着四处张望着。
“把他放下来吧,宇哥,我们走吧。”严夕月让白涵馨放下儿子,牵着他的小手。
严宇小手用力地扯了扯,极像其父的薄唇带着孩童的殷红,抿了抿小嘴,看着严夕月说道:“月月,再等等……”再等等,爹地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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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约好了地点见面,只见方雪艳又憔悴了不少,她问了杨阳的情况,只是,方雪艳却说,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我不敢问,每一次我问杨阳的情况的时候,龙炎烈的神情就深沉得可怕。”方雪艳苦涩一笑。
白涵馨闻言,顿时觉得有些不妥,那样谁能确保杨阳的病情是否真的好转呢?
“那么你一直不了解杨阳的病情进展得如何了?”
方雪艳轻轻地摇摇头,“当然不是,虽然龙炎烈不喜欢我提起杨阳,更不可能让我见到杨阳,但是每一周他都会将杨阳的病情纪录表拿给我看。”
所以说,她其实算是知道情况的……虽然未能够亲眼看到,但是这已经足够了。
如果让她一点情况都不得知那么她肯定会疯掉的!
“上周做了一个手术,很成功!龙炎烈的意思是,杨阳不久之后便可以醒过来,但是他沉睡了太久,醒过来未必能够记得以前的事情。”
大脑处于瘫痪期间太久了,记忆遗失,很正常。
白涵馨听了这句话,真的不知道该欢喜还是该悲伤。
也许对于杨阳来说,遗忘会是一种很好的开始;然而带着满满回忆的方雪艳,却是连自己所爱的人都不再记得她,无爱也无恨,该喜还是该悲?
方雪艳淡淡地笑着,一些朦胧的湿意弥漫在眸底,“他忘了也好,开开心心地重新开始,杨阳其实很聪明,以他的智慧,龙炎烈答应我会重新培养他,并且合格的话会重用他,以后杨阳就可以有他自己的路要走,有他自己的梦想要筑。”
窗外的阳光,竟是冬日不应该有的明媚。
白涵馨听着方雪艳的话,顿时有些心酸,她静静地看着她,并不插上话,心中却道:一个深藏了记忆,一个遗忘了所有,也许你们在某一天偶遇,他却陌生而客气地问候你……那个时候你的心是否会百孔千疮?
两个人聊了很久,本来想要一同用晚餐,但是方雪艳却说,龙炎烈有个习惯,晚餐必须要跟她一起吃。
他自己没有住在龙家大宅,而是住在海景别墅,她也住在那;如果晚餐的时候,即使她已经吃过了,也得陪着他,否则,他就不吃。
于是,两个人就分道扬镳,各回各家,各吃各饭。
在很久之后,正如方雪艳所料、正如龙炎烈所承诺的,杨阳在龙氏集团的培养之下,速度地成为了商业精英,得到了龙氏集团的重用。
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下午,身怀六甲的方雪艳在龙炎烈温柔备至的呵护之下,走入了公司的总裁办公室。
杨阳是从美国飞回来当做空降部门经理的人,正在总裁办公室等候、报道——
那是分别之后,他们的第一次相遇:
身怀六甲的她,遗失记忆的他;慌乱地看着他的她,陌生地看着她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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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阳的出现,不是三个人故事的结束,而是真正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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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回去之后,本以为会百无聊赖的一个人用晚餐,没有想到她刚到家一会儿就看见上官风彦也回来了。
“涵馨,吃饭了?”
白涵馨连忙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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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变化,具体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用心来感受才是最真实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爸,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上官怎么出国去了?”白涵馨目光殷切地看着上官风彦,表示十分的关心。
公司到底出了多大的事情,竟然让上官凌浩宁愿几天不见她,也不带上她……这一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哦这个啊……说来有些复杂,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凌浩那小子绝对没问题的!”上官风彦以着一万分的肯定语气说道。
白涵馨闻言,柳眉微微地轻扬……怎么觉得爸爸这句话回答得有些奇怪呢。
应该是说有上官在,公司肯定没问题……什么叫做上官没问题?
而且,这一整天了,上官凌浩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越想越觉得不像他。
换做平时那么粘人的人,去上班她不跟去的话,一天至少三次电话的人,你觉得突然这样正常吗?
白涵馨不动声色地吃过了晚餐,之后跟上官风彦闲聊了半个多小时,就回房间了。
等到夜半的时候,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综合了从明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拿起手机就拨打了上官凌浩的电话。
晚点十点半,美国应该正直傍晚时分——
可是,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电话。
她没有继续执着,等到电话自动挂断了之后,她也没再打,而且也不给他发短信。
翌日,她收到了他回复的一条短信:老婆,这两日太忙了,别太想我,有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
白涵馨看着短信,越想越不对……
不对……
上官凌浩要是看到她打过去的电话,再忙都会抽空几分钟给她打电话的,而且怎么是隔天才回的短信呢?
白涵馨一边疑惑着,一边洗漱完毕了之后下楼吃早餐,问起了上官爸爸怎么不见人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佣人却说,他早就出门去了。
其实,真相是……
上官凌浩手术之后,昏迷不醒。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接到了白涵馨的电话,一门的兄弟不知道如何回复,于是,一大清早上官风彦到了医院……那条短信还是上官风彦回复的!
当日下午,上官凌浩终于醒了过来,吃了东西有力气之后立马给白涵馨打电话。
两个人在电话里腻歪了一阵,白涵馨突然说道:“上官,你还要多久才解决完公司的事情,要多久才能回来?”
上官凌浩模棱两可地给了一个“几天”的答案,本来想要半玩笑半****地带过,问了白涵馨一句,“怎么,想我了?”
不料,白涵馨还真的承认了,说出的话实在太吓人了——
“是啊,最近总想你,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要不然我去美国找你吧?!”
此话一出,惊得上官凌浩拿着手机的手一阵颤抖——
实在高兴不起来呀!
“这个……老婆,你……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小别胜新婚啊,而且你也不喜欢我太粘着你,现在你多自由啊,是吧?”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地抹了一把冷汗……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越说越错了呢?
“爸,公司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上官怎么出国去了?”白涵馨目光殷切地看着上官风彦,表示十分的关心。
公司到底出了多大的事情,竟然让上官凌浩宁愿几天不见她,也不带上她……这一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哦这个啊……说来有些复杂,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凌浩那小子绝对没问题的!”上官风彦以着一万分的肯定语气说道。
白涵馨闻言,柳眉微微地轻扬……怎么觉得爸爸这句话回答得有些奇怪呢。
应该是说有上官在,公司肯定没问题……什么叫做上官没问题?
而且,这一整天了,上官凌浩一条短信、一个电话都没有给她,越想越觉得不像他。
换做平时那么粘人的人,去上班她不跟去的话,一天至少三次电话的人,你觉得突然这样正常吗?
白涵馨不动声色地吃过了晚餐,之后跟上官风彦闲聊了半个多小时,就回房间了。
等到夜半的时候,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综合了从明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拿起手机就拨打了上官凌浩的电话。
晚点十点半,美国应该正直傍晚时分——
可是,打通了,但是没有人接电话。
她没有继续执着,等到电话自动挂断了之后,她也没再打,而且也不给他发短信。
翌日,她收到了他回复的一条短信:老婆,这两日太忙了,别太想我,有时间我再给你打电话。
白涵馨看着短信,越想越不对……
不对……
上官凌浩要是看到她打过去的电话,再忙都会抽空几分钟给她打电话的,而且怎么是隔天才回的短信呢?
白涵馨一边疑惑着,一边洗漱完毕了之后下楼吃早餐,问起了上官爸爸怎么不见人下楼吃早餐的时候,佣人却说,他早就出门去了。
其实,真相是……
上官凌浩手术之后,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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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下午,上官凌浩终于醒了过来,吃了东西有力气之后立马给白涵馨打电话。
两个人在电话里腻歪了一阵,白涵馨突然说道:“上官,你还要多久才解决完公司的事情,要多久才能回来?”
上官凌浩模棱两可地给了一个“几天”的答案,本来想要半玩笑半****地带过,问了白涵馨一句,“怎么,想我了?”
不料,白涵馨还真的承认了,说出的话实在太吓人了——
“是啊,最近总想你,不知道为什么……所以,要不然我去美国找你吧?!”
此话一出,惊得上官凌浩拿着手机的手一阵颤抖——
实在高兴不起来呀!
“这个……老婆,你……我很快就会回去的,小别胜新婚啊,而且你也不喜欢我太粘着你,现在你多自由啊,是吧?”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暗自地抹了一把冷汗……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越说越错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你说得也对,那就先这样吧,你好好工作。”白涵馨话落就挂了电话。
在上官凌浩看不见的地方,只见她美丽的脸庞阴森森的……上官凌浩,听你那心虚的语气,我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你,竟然真的不答应我去美国找你。
有鬼!
一定有鬼!
白涵馨心生疑虑,并且肯定——
只是,肯定了上官凌浩有事情瞒着她了,那么上官风彦呢?
怎么也瞒着她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们父子都选择瞒着她?
这次之后,又一天过去了——
白涵馨渐渐地发现,上官风彦总是晚上回来,然后一大早又出门。
并且,似乎故意很早很早地出门,至少每一次她醒过来的时候,佣人就告诉她,老爷已经出门了。
白涵馨也想要很早地起床,可是每每她总觉得十分的困,无法爬起床。
翌日,她也想要早起,但是还是起不来。
一直到了第三天,她终于成功地一大早就起来候着,观察着楼下的动静。
那时,天色才朦朦胧胧的亮开,只见上官风彦下楼并且有负责厨房工作的人提着一个温暖的饭盒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这是专门给少爷补身子的,中午的时候,我会趁着少奶奶不注意的时候,再将午餐送过去。”
白涵馨躲在楼梯转弯道,听见了这番话,顿时觉得十分疑惑……给上官凌浩送去的?
上官凌浩不是在美国吗?
果真是有问题!
而且,还说中午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送午餐。
倏尔,白涵馨想到了一件事情……难道上官凌浩怎么了?
此时,上官风彦和那个佣人已经一起出门了,白涵馨飞快地回到了房间,睡衣都不换,而是直接拿过了外套往身上穿,匆匆地追了出来。
上官风彦的车子先一步地离开,白涵馨匆匆地赶到了车库,开了上官凌浩的布加迪威龙(她的法拉利被撞了,已经被开去维修。)
不管去哪里,从别墅离开之后的一条挺长的路程是一样的,所以,白涵馨将车子开得飞速,终于看见了上官风彦的车子。
只是,她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跟着。
车子一路跟了过去,渐渐地驶入了市区交汇中心,车子越来越多,白涵馨只能继续地靠近,以免跟丢了。
但是上官风彦可能并未料到白涵馨会那么早醒过来,并且还跟踪他,所以并不多心。
医院里头。
上官凌浩整个人显得精神了很多,毕竟年轻气壮,他的体格一向又好,所以手术成功并且醒过来之后,速度地呈现了恢复的状态。
“怎么样,感觉如何了?”上官风彦走了进去,看着儿子神清气爽的模样,也放心了下来。
一旁的佣人给上官凌浩准备熬好的粥和汤。
上官凌浩点点头,“好了很多,过几天应该就能见我老婆了。”状态好了之后,几天之后伤口会好很多,出现在白涵馨的面前是没有问题的,别让她发现就行。
上官风彦闻言,只是诡异地笑了一笑。
呵呵呵……
以前类似的事情,他也发生过,也不愧是父子,所以,他也曾像儿子现在所做的一样,选择隐瞒了家里的女人。
结果就是……被发现之后虐得很惨。
他实在不忍心提醒儿子!
白涵馨要是没有发现,那么自然是好事,只不过要是发现了,依着女人别扭的心态,她估计会很生气——
上官风彦努力地去回想,回想多年以前钟璃因为如此如何地虐他……只是,想着想着,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不知从何时起,两个人之间已经隔着厚厚的一层墙,似乎再也无法推倒的一层墙。
渐渐地疏远、再疏远……
即使是分别几个月,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过。
哪怕他偶尔会打给她,但是她的声音永远是冷冷冰冰的、公事化的……
“其实我觉得我后天就可以出院。”上官凌浩深思了一下说道。
出院了之后,就可以见到白涵馨了。
反正,躲过她,继续输针水就行,到时间就来医院跟进伤口愈合进度。
上官风彦回过神来,不屑地看了儿子一眼,“你就不能多忍几天?”
上官凌浩薄唇微扬,堵了一句回去,“你年轻的时候,你还能忍了?”
……
这父子俩人的对话,已经让旁人无语了!
就在上官凌浩有些艰难地接过了粥,但是不太方便自己吃的时候,上官风彦快速地将碗抢了过来,“你丢不丢人,没有老婆在身边,只能靠我给你喂吃的了,好歹我当年可是有女人在身边伺候着……”
“哦,你说你养在外面的情fu妇吗?”上官凌浩笑得十分欠抽地说道。
上官风彦差一点直接将一碗粥往他脑袋上扣上去,“再乱说信不信我回去将白涵馨带过来,外加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赤-裸-裸-的威胁。
上官凌浩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似乎传来了一些躁动。
“怎么回事……”上官风彦正疑惑地时候——
嘭……
病房的门被人十分高调的一脚踹开——
“哪个要死……的……”上官风彦的声音顿时消失。
白涵馨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双眸镶冰似地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涵馨……”上官凌浩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了,愣愣地看着他。
最不够意思的就是上官风彦了,他见状连忙将碗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上官凌浩轻声地说了一句:“儿子,你自求多福吧。”说完了就赶紧撤——
其他的人也赶紧纷纷地离开了病房,白涵馨反脚一够,只听见病房的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老婆……嘻嘻,你起得挺早的。”上官凌浩咧着嘴,不知死活地笑着。
其实,在心底已经一万次鄙视自己的老子了,竟然那么不小心,竟然让白涵馨跟踪上了。
那死老头昨天还跟他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根据佣人爆料,涵馨都睡得很晚才起床,我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在梦周公。”
“早吗?你更、早!”白涵馨阴森森地笑着,一步步地朝着病床走了过去,“在美国忙碌的鸡先森,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聊、一、聊!”“哦,你说得也对,那就先这样吧,你好好工作。”白涵馨话落就挂了电话。
在上官凌浩看不见的地方,只见她美丽的脸庞阴森森的……上官凌浩,听你那心虚的语气,我不过是想要试探一下你,竟然真的不答应我去美国找你。
有鬼!
一定有鬼!
白涵馨心生疑虑,并且肯定——
只是,肯定了上官凌浩有事情瞒着她了,那么上官风彦呢?
怎么也瞒着她呢?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他们父子都选择瞒着她?
这次之后,又一天过去了——
白涵馨渐渐地发现,上官风彦总是晚上回来,然后一大早又出门。
并且,似乎故意很早很早地出门,至少每一次她醒过来的时候,佣人就告诉她,老爷已经出门了。
白涵馨也想要很早地起床,可是每每她总觉得十分的困,无法爬起床。
翌日,她也想要早起,但是还是起不来。
一直到了第三天,她终于成功地一大早就起来候着,观察着楼下的动静。
那时,天色才朦朦胧胧的亮开,只见上官风彦下楼并且有负责厨房工作的人提着一个温暖的饭盒走到了他的身边,说道:“这是专门给少爷补身子的,中午的时候,我会趁着少奶奶不注意的时候,再将午餐送过去。”
白涵馨躲在楼梯转弯道,听见了这番话,顿时觉得十分疑惑……给上官凌浩送去的?
上官凌浩不是在美国吗?
果真是有问题!
而且,还说中午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送午餐。
倏尔,白涵馨想到了一件事情……难道上官凌浩怎么了?
此时,上官风彦和那个佣人已经一起出门了,白涵馨飞快地回到了房间,睡衣都不换,而是直接拿过了外套往身上穿,匆匆地追了出来。
上官风彦的车子先一步地离开,白涵馨匆匆地赶到了车库,开了上官凌浩的布加迪威龙(她的法拉利被撞了,已经被开去维修。)
不管去哪里,从别墅离开之后的一条挺长的路程是一样的,所以,白涵馨将车子开得飞速,终于看见了上官风彦的车子。
只是,她也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跟着。
车子一路跟了过去,渐渐地驶入了市区交汇中心,车子越来越多,白涵馨只能继续地靠近,以免跟丢了。
但是上官风彦可能并未料到白涵馨会那么早醒过来,并且还跟踪他,所以并不多心。
医院里头。
上官凌浩整个人显得精神了很多,毕竟年轻气壮,他的体格一向又好,所以手术成功并且醒过来之后,速度地呈现了恢复的状态。
“怎么样,感觉如何了?”上官风彦走了进去,看着儿子神清气爽的模样,也放心了下来。
一旁的佣人给上官凌浩准备熬好的粥和汤。
上官凌浩点点头,“好了很多,过几天应该就能见我老婆了。”状态好了之后,几天之后伤口会好很多,出现在白涵馨的面前是没有问题的,别让她发现就行。
上官风彦闻言,只是诡异地笑了一笑。
呵呵呵……
以前类似的事情,他也发生过,也不愧是父子,所以,他也曾像儿子现在所做的一样,选择隐瞒了家里的女人。
结果就是……被发现之后虐得很惨。
他实在不忍心提醒儿子!
白涵馨要是没有发现,那么自然是好事,只不过要是发现了,依着女人别扭的心态,她估计会很生气——
上官风彦努力地去回想,回想多年以前钟璃因为如此如何地虐他……只是,想着想着,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不知从何时起,两个人之间已经隔着厚厚的一层墙,似乎再也无法推倒的一层墙。
渐渐地疏远、再疏远……
即使是分别几个月,却连一个电话都不曾打过。
哪怕他偶尔会打给她,但是她的声音永远是冷冷冰冰的、公事化的……
“其实我觉得我后天就可以出院。”上官凌浩深思了一下说道。
出院了之后,就可以见到白涵馨了。
反正,躲过她,继续输针水就行,到时间就来医院跟进伤口愈合进度。
上官风彦回过神来,不屑地看了儿子一眼,“你就不能多忍几天?”
上官凌浩薄唇微扬,堵了一句回去,“你年轻的时候,你还能忍了?”
……
这父子俩人的对话,已经让旁人无语了!
就在上官凌浩有些艰难地接过了粥,但是不太方便自己吃的时候,上官风彦快速地将碗抢了过来,“你丢不丢人,没有老婆在身边,只能靠我给你喂吃的了,好歹我当年可是有女人在身边伺候着……”
“哦,你说你养在外面的情fu妇吗?”上官凌浩笑得十分欠抽地说道。
上官风彦差一点直接将一碗粥往他脑袋上扣上去,“再乱说信不信我回去将白涵馨带过来,外加添油加醋、火上浇油?”
赤-裸-裸-的威胁。
上官凌浩只能乖乖地闭上嘴巴。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似乎传来了一些躁动。
“怎么回事……”上官风彦正疑惑地时候——
嘭……
病房的门被人十分高调的一脚踹开——
“哪个要死……的……”上官风彦的声音顿时消失。
白涵馨脸色阴沉地站在门口,双眸镶冰似地朝着他们看了过来。
“涵馨……”上官凌浩完全不知道如何反应了,愣愣地看着他。
最不够意思的就是上官风彦了,他见状连忙将碗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站了起来朝着上官凌浩轻声地说了一句:“儿子,你自求多福吧。”说完了就赶紧撤——
其他的人也赶紧纷纷地离开了病房,白涵馨反脚一够,只听见病房的门“嘭”的一声又关上了。
“老婆……嘻嘻,你起得挺早的。”上官凌浩咧着嘴,不知死活地笑着。
其实,在心底已经一万次鄙视自己的老子了,竟然那么不小心,竟然让白涵馨跟踪上了。
那死老头昨天还跟他说:“你就放一百个心吧,根据佣人爆料,涵馨都睡得很晚才起床,我出来的时候她还是在梦周公。”
“早吗?你更、早!”白涵馨阴森森地笑着,一步步地朝着病床走了过去,“在美国忙碌的鸡先森,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聊、一、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心虚地看着白涵馨,笑容有些僵硬,“聊、聊什么……哎呀,爸也真是的,我都让他告诉你,今天跟你一起来医院的……”
“上官凌浩!”
“哦……”上官凌浩耸拉着脑袋,轻声地应了一声,看都不敢看白涵馨那张阴沉的脸,立马先投降,“老婆,我错了……”
白涵馨冷哼了一声,紧闭的病房门,太方便虐人了——
她走上前,就近地看着他,目光幽幽沉沉,看得上官凌浩毛骨悚然。
“老婆……”
“谁是你老婆!”白涵馨叱喝一声,冷冷地看着他,“你受伤了我都没有权利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你,你却让我像个傻子一般地蹦跶乐呵地过日子,上官凌浩是不是你觉得对我好,你就选择了隐瞒着我?”
上官凌浩抿了抿薄唇,已经笑不出来了,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白涵馨,他几番欲言又止。
“我不禁会想,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夫妻?只有你想要让我知道的事情,我才能知道,那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说到最后一句,白涵馨的声调高分贝了起来,几乎是用吼的。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可是我想担心,你受伤的时候,我宁愿选择担心着度过,也不要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懂不懂?!”
继续咆哮——
上官凌浩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白涵馨被他看得十分窝火。
有些人的本性,完全是改不了的,上官凌浩这种人霸道得过分了,只有他觉得对你好的事情才会让你知道,让你知道了会觉得不好的事情,他就以他认为是保护的方式隐瞒着。
这样的相处方式一点都不透明,也相反的让人更加的没有安全感。
她渐渐地觉得有些无力,蹙紧了柳眉,望着一身白色病号服的他,神色沾染上几分疲倦,轻轻地摇着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的你,让我觉得迷茫……”
话落,她没有继续再靠近他,而是一步步地往后退去,然后转过身,就往外走去。
“涵馨,你去哪?”上官凌浩见状连忙想要站起来,这个姿势引动了伤口,他痛呼了一声,“哎呦……”
只觉白涵馨的脚步猛然地一顿——
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大步地朝着外头走出去。
“涵馨!”上官凌浩是真的心急,二话不说直接拔掉针头,脚都没有穿鞋,顶着胸口的疼痛追了出去。
门外站着上官风彦以及一门的几个人,白涵馨刚刚走出了门口,门正要甩上,但是被上官凌浩伸出手用力地一挡,随即大步往前,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放手。”白涵馨偏着身子并没有正对着他,用力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她越挣扎他就抓得越紧,“放手呀!你不是不希望我发现不希望我担心不希望我来吗?怎么还不放手……”
她转过身,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可是,怎么也甩不开,怒火攻心,她就伸出手狠狠地推向他。
“啊……”上官凌浩痛呼了一声,连忙伸出手捂住了她推向的地方,剑眉紧锁,同时也松开了白涵馨。
他在室内本来就衣着单薄,因为高级的病房之内,有着良好的暖气供应,现在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追了出来……
“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上官风彦惊慌地上前来。
白涵馨闻言,也惊慌地望向了上官凌浩,就算再生气,现在也不是生气的好时候吧——
只见,上官凌浩的胸口的衣服出现了血红色,白涵馨看得心中一痛……
望着上官凌浩略微苍白的俊脸,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眼睛无法多想,连忙上前扶住了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你个混蛋,都让你放手了嘛!”
上官凌浩顺势地伸出手,搂住了白涵馨的腰身,将俊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气息羸弱地说道:“老婆,我胸口好痛……”
白涵馨闻言,看着微微染色了的病号服,看着他光-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很生气但是也很焦急,“那赶紧回房间。”
上官风彦在一旁,十分聪明的没有上前帮忙,只是提前一步走到了病房,按下了呼叫铃呼叫医生过来。
白涵馨小心翼翼地扶着上官凌浩回到了病房里躺在床上,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上官凌浩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老婆,胸口疼……”
看鸡先森那双魅惑的丹凤眼……可怜兮兮。
“可能伤口裂开了,等一等,医生很快就来了。”白涵馨十分正经地说着,也十分认真地担心着。
然而,上官凌浩也非常认真地说道:“伤口的痛算什么……我心痛!惹老婆生气了,我心痛得不行了……”
白涵馨:“……”
上官风彦:“……”太后悔了!当年他怎么没有比这个小子更灵活呢?瞧他这么虚假的话都说得出来。
上官风彦悔恨万分,外加十分鄙视地看了上官凌浩一眼,转身离开,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病房内的气氛渐渐地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白涵馨生气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想要抽回手,但是她一动,他就抓得更紧,她又担心他再度扯痛伤口……其实,心里明知他就是在使用苦肉计,但是她偏偏就没有他的硬心肠。
他硬的起心肠让他自己痛,但是她硬不起心肠继续看着他更痛。
只是,心中终究意难平,她也无法展现出好脸色来;美丽的小脸冷冰冰地,目光也恢复了淡漠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时刻都在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方才她那么紧张,他就知道必须抓紧时间让她气消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好像又恢复了……
“老婆,每个人都会犯一些错的……我们家会经历一些意外的创伤是在所难免的,这一次真的是意外,爸以前也这样过啊……”
十分没义气地将上官风彦推上了批斗台——
白涵馨果真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地伸出手截了一下他的俊脸,十分用力的截——
“既然你都知道爸那样做过,难道你还认为那是对的?我相信妈也为此生气过?明知不可为,你为何还偏要为之?还是你觉得我就算知道了我还是会轻易原谅你,上官凌浩你这次休想,等你养好伤了再说……”
白涵馨冷飕飕地丢给上官凌浩一个“等你养好伤了,我再想办法弄残你”的凌厉眼神。
上官凌浩心虚地看着白涵馨,笑容有些僵硬,“聊、聊什么……哎呀,爸也真是的,我都让他告诉你,今天跟你一起来医院的……”
“上官凌浩!”
“哦……”上官凌浩耸拉着脑袋,轻声地应了一声,看都不敢看白涵馨那张阴沉的脸,立马先投降,“老婆,我错了……”
白涵馨冷哼了一声,紧闭的病房门,太方便虐人了——
她走上前,就近地看着他,目光幽幽沉沉,看得上官凌浩毛骨悚然。
“老婆……”
“谁是你老婆!”白涵馨叱喝一声,冷冷地看着他,“你受伤了我都没有权利知道,所有人都在担心你,你却让我像个傻子一般地蹦跶乐呵地过日子,上官凌浩是不是你觉得对我好,你就选择了隐瞒着我?”
上官凌浩抿了抿薄唇,已经笑不出来了,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白涵馨,他几番欲言又止。
“我不禁会想,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夫妻?只有你想要让我知道的事情,我才能知道,那么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说到最后一句,白涵馨的声调高分贝了起来,几乎是用吼的。
“我、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可是我想担心,你受伤的时候,我宁愿选择担心着度过,也不要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你懂不懂?!”
继续咆哮——
上官凌浩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白涵馨被他看得十分窝火。
有些人的本性,完全是改不了的,上官凌浩这种人霸道得过分了,只有他觉得对你好的事情才会让你知道,让你知道了会觉得不好的事情,他就以他认为是保护的方式隐瞒着。
这样的相处方式一点都不透明,也相反的让人更加的没有安全感。
她渐渐地觉得有些无力,蹙紧了柳眉,望着一身白色病号服的他,神色沾染上几分疲倦,轻轻地摇着头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样的你,让我觉得迷茫……”
话落,她没有继续再靠近他,而是一步步地往后退去,然后转过身,就往外走去。
“涵馨,你去哪?”上官凌浩见状连忙想要站起来,这个姿势引动了伤口,他痛呼了一声,“哎呦……”
只觉白涵馨的脚步猛然地一顿——
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大步地朝着外头走出去。
“涵馨!”上官凌浩是真的心急,二话不说直接拔掉针头,脚都没有穿鞋,顶着胸口的疼痛追了出去。
门外站着上官风彦以及一门的几个人,白涵馨刚刚走出了门口,门正要甩上,但是被上官凌浩伸出手用力地一挡,随即大步往前,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
“放手。”白涵馨偏着身子并没有正对着他,用力地想要甩开他的手,可是,她越挣扎他就抓得越紧,“放手呀!你不是不希望我发现不希望我担心不希望我来吗?怎么还不放手……”
她转过身,狠狠地甩开他的手,可是,怎么也甩不开,怒火攻心,她就伸出手狠狠地推向他。
“啊……”上官凌浩痛呼了一声,连忙伸出手捂住了她推向的地方,剑眉紧锁,同时也松开了白涵馨。
他在室内本来就衣着单薄,因为高级的病房之内,有着良好的暖气供应,现在穿着单薄的病号服追了出来……
“是不是伤口裂开了?!”上官风彦惊慌地上前来。
白涵馨闻言,也惊慌地望向了上官凌浩,就算再生气,现在也不是生气的好时候吧——
只见,上官凌浩的胸口的衣服出现了血红色,白涵馨看得心中一痛……
望着上官凌浩略微苍白的俊脸,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眼睛无法多想,连忙上前扶住了他,“怎么样了?是不是很痛?你个混蛋,都让你放手了嘛!”
上官凌浩顺势地伸出手,搂住了白涵馨的腰身,将俊脸埋在她的脖颈之间,气息羸弱地说道:“老婆,我胸口好痛……”
白涵馨闻言,看着微微染色了的病号服,看着他光-裸-的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很生气但是也很焦急,“那赶紧回房间。”
上官风彦在一旁,十分聪明的没有上前帮忙,只是提前一步走到了病房,按下了呼叫铃呼叫医生过来。
白涵馨小心翼翼地扶着上官凌浩回到了病房里躺在床上,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上官凌浩却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老婆,胸口疼……”
看鸡先森那双魅惑的丹凤眼……可怜兮兮。
“可能伤口裂开了,等一等,医生很快就来了。”白涵馨十分正经地说着,也十分认真地担心着。
然而,上官凌浩也非常认真地说道:“伤口的痛算什么……我心痛!惹老婆生气了,我心痛得不行了……”
白涵馨:“……”
上官风彦:“……”太后悔了!当年他怎么没有比这个小子更灵活呢?瞧他这么虚假的话都说得出来。
上官风彦悔恨万分,外加十分鄙视地看了上官凌浩一眼,转身离开,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病房内的气氛渐渐地有些不对劲了起来——
白涵馨生气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想要抽回手,但是她一动,他就抓得更紧,她又担心他再度扯痛伤口……其实,心里明知他就是在使用苦肉计,但是她偏偏就没有他的硬心肠。
他硬的起心肠让他自己痛,但是她硬不起心肠继续看着他更痛。
只是,心中终究意难平,她也无法展现出好脸色来;美丽的小脸冷冰冰地,目光也恢复了淡漠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时刻都在观察着她的神情变化,方才她那么紧张,他就知道必须抓紧时间让她气消了。
但是这个时候,她好像又恢复了……
“老婆,每个人都会犯一些错的……我们家会经历一些意外的创伤是在所难免的,这一次真的是意外,爸以前也这样过啊……”
十分没义气地将上官风彦推上了批斗台——
白涵馨果真地瞪了他一眼,忍不住地伸出手截了一下他的俊脸,十分用力的截——
“既然你都知道爸那样做过,难道你还认为那是对的?我相信妈也为此生气过?明知不可为,你为何还偏要为之?还是你觉得我就算知道了我还是会轻易原谅你,上官凌浩你这次休想,等你养好伤了再说……”
白涵馨冷飕飕地丢给上官凌浩一个“等你养好伤了,我再想办法弄残你”的凌厉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被白涵馨以“冷政策”处理着,最后还是上官风彦十分“义气”地跟白涵馨说……
就说当时情况实在紧急,每个人的心态都不同,上官凌浩就是在手术室里感受生死交替的滋味的时候,并不希望她站在手术之外焦虑难安。
这两三天纵然身上的伤口再痛,只要想到回家了之后就能够见到她,上官凌浩都会十分地配合医生的治疗……
总之,父子两人其实都是一个样,紧抓着白涵馨外冷内热的个性,努力地让她心软。
只是,一个人被欺骗了太多次,多多少少有些难以拉下脸面,只是,却又不能不给自己的公公一点面子。
在上官风彦面前,白涵馨尽量的很“和气”,在背后,倒是没给上官凌浩好脸色,偶尔,虐待一下——
上官凌浩是出了名的“恐”药先生。
让他吃药实在是比登天还难,堂堂一个大男人,不怕那尖细刺目的针尖,就是会害怕满嘴苦涩、奇怪的味道。
那会让他一整天都觉得嘴巴里只剩下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整个味觉都被占据了。
所以,即使再配合医生的治疗,也绝对不吃药,让医生尽量用其他的东西给取代了。
然而,白涵馨来到医院之后,就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不仅仅是逼着他吃药,还逼着他喝着各种奇怪味道的“大补”汤。
不管是吃药,还是喝“大补”汤,只有他胆敢蹙一下剑眉,表示抗拒的时候,白涵馨便淡淡地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一点儿都不强迫他!
只是,上官凌浩深知家里这位火气还没消,哪能再火上浇油,她还管他证明很快就可以得到原谅的……
所以,面对着令他深恶痛绝的东西,他就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正确地说,是不能当着白涵馨的面皱一下。
白涵馨这两天除了偶尔回家之外,其他时间都在照顾着上官凌浩。
只是,一点点的甜头都没有让他尝到过——
为了方便白涵馨在医院的照顾,上官凌浩下楼在病房内安置了第二张床。
他睡一张,白涵馨睡另外一张。
本来,他想说一起睡……
只是,白涵馨却无比认真地说道:“为免我夜里会碰到你的伤口,安全起见,我们不适合睡在一块儿。”
于是,上官凌浩已经两天不沾半点儿“油腥味”了,就算他现在的身子是不太适合做那个,但是问题是……他连白涵馨的小手都没有抓到!
于是乎,在第三天的夜黑风高的晚上——
窗外夜色深深,病房内寂静得只剩下了均匀沉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然而,病房里本该也睡觉的上官凌浩却放轻了动作,下了床之后,鞋子都不穿,猫着步子一步步地朝着白涵馨所在的那张床靠近——
成功地靠近了之后,他连床的边缘都不敢碰。
白涵馨这些天睡觉都十分敏感的,一个不慎就会将她给惊醒了。
但是不上-床的话,他过来做什么?
当然是……偷香了!
看得到吃不着对于上官妖孽来说,实在是一种残酷的虐待——
正如白涵馨所言,虐待他。
她虐待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每天在他的面前来来回回,并且每天都那么漂亮,让他小心肝不断地颤动、颤抖……但是就是只让他看,不让他碰!
于是,上官妖孽实在是被虐得寝食难安了,为此他只能趁着夜黑风高之时偷鸡摸狗……
借着淡淡的光影,他站在床边,微微地蹲下高大的身子,凑过了俊脸,朝着白涵馨的脸凑了过去,性感的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小嘴——
起初,他真的只是想要的亲一下而已……
真的,他发誓!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他一接触到那张令自己深深地渴望了许久的红唇,就……一下子没忍住!
吻了上去之后,心猿意马情不自禁……吮吻了起来,
刚刚开始感觉她挣扎了一下,这样就代表着她会醒来了,如果他足够控制得住的话,就应该这个时候赶紧松开她,立马哄着她继续沉睡,然而——
他豁出去了!
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已经不想忍了!
干脆就站起身,俯下身子,伸出手按住她,深深地吻着她,炙热的唇舌并用,以舌头强势地挑开了她诱-人的小嘴,深深地往里头探取她的甜蜜。
“唔唔……”白涵馨迷迷糊糊地醒来,就感觉到自己被强烈的侵-犯之中,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去推着身上的男人。
然而,他一身蛮力,深重地吻着她,吻得她的嘴巴都有些发疼了。
随着疼痛的到来,白涵馨的意识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感受到了那炙热而熟悉的气息。
于是,她便放弃了争执——
并且,化完全的被动为回应,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吻着他。
这样的回应对于此时此刻的上官凌浩来说,实在是太致命了。
他立马就热血沸腾了……没办法,被饿了整整一周了!
其实,他身强体壮,伤口已经好多了,这点儿伤现在并不妨碍他做那个……当然,前提是要白涵馨同意才行。
可是,现在感受着她给他的回应……
上官凌浩会心一笑,小腹的炙热立马就有了反应……
十分的躁动!
温暖的大手渐渐地不安分了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到她的睡衣里抚摸着她滑嫩的肌肤,渐渐地往上,包裹住了那让他心驰神往的柔软……
吻着她的唇,渐渐地往下舔吻着,另外一只手胡乱地扯着她的睡衣,炙热的唇舌吻过她的脖子,继续往下——
白涵馨的回应,在上官凌浩看来,就是默许了他的作为,所以,想到那什么……他就心动得无法停止了,身下的二弟也十分积极、十分热情,炙热而坚挺地抵在白涵馨的两腿之间。
“涵馨……”他低声喊了她一下,声音柔性低沉,沾染上了情yu欲之后说不出来的性感。
他伸出手,尽管想要保持着渐进的方式,但是终究掩饰不住动作之间的那点急切,抚摸上了白涵馨滑嫩的两腿之间,下一步就是要分开她的两腿——
上官凌浩被白涵馨以“冷政策”处理着,最后还是上官风彦十分“义气”地跟白涵馨说……
就说当时情况实在紧急,每个人的心态都不同,上官凌浩就是在手术室里感受生死交替的滋味的时候,并不希望她站在手术之外焦虑难安。
这两三天纵然身上的伤口再痛,只要想到回家了之后就能够见到她,上官凌浩都会十分地配合医生的治疗……
总之,父子两人其实都是一个样,紧抓着白涵馨外冷内热的个性,努力地让她心软。
只是,一个人被欺骗了太多次,多多少少有些难以拉下脸面,只是,却又不能不给自己的公公一点面子。
在上官风彦面前,白涵馨尽量的很“和气”,在背后,倒是没给上官凌浩好脸色,偶尔,虐待一下——
上官凌浩是出了名的“恐”药先生。
让他吃药实在是比登天还难,堂堂一个大男人,不怕那尖细刺目的针尖,就是会害怕满嘴苦涩、奇怪的味道。
那会让他一整天都觉得嘴巴里只剩下了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整个味觉都被占据了。
所以,即使再配合医生的治疗,也绝对不吃药,让医生尽量用其他的东西给取代了。
然而,白涵馨来到医院之后,就一直紧紧地盯着他,不仅仅是逼着他吃药,还逼着他喝着各种奇怪味道的“大补”汤。
不管是吃药,还是喝“大补”汤,只有他胆敢蹙一下剑眉,表示抗拒的时候,白涵馨便淡淡地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一点儿都不强迫他!
只是,上官凌浩深知家里这位火气还没消,哪能再火上浇油,她还管他证明很快就可以得到原谅的……
所以,面对着令他深恶痛绝的东西,他就连眉头都不能皱一下……正确地说,是不能当着白涵馨的面皱一下。
白涵馨这两天除了偶尔回家之外,其他时间都在照顾着上官凌浩。
只是,一点点的甜头都没有让他尝到过——
为了方便白涵馨在医院的照顾,上官凌浩下楼在病房内安置了第二张床。
他睡一张,白涵馨睡另外一张。
本来,他想说一起睡……
只是,白涵馨却无比认真地说道:“为免我夜里会碰到你的伤口,安全起见,我们不适合睡在一块儿。”
于是,上官凌浩已经两天不沾半点儿“油腥味”了,就算他现在的身子是不太适合做那个,但是问题是……他连白涵馨的小手都没有抓到!
于是乎,在第三天的夜黑风高的晚上——
窗外夜色深深,病房内寂静得只剩下了均匀沉稳而绵长的呼吸声。
然而,病房里本该也睡觉的上官凌浩却放轻了动作,下了床之后,鞋子都不穿,猫着步子一步步地朝着白涵馨所在的那张床靠近——
成功地靠近了之后,他连床的边缘都不敢碰。
白涵馨这些天睡觉都十分敏感的,一个不慎就会将她给惊醒了。
但是不上-床的话,他过来做什么?
当然是……偷香了!
看得到吃不着对于上官妖孽来说,实在是一种残酷的虐待——
正如白涵馨所言,虐待他。
她虐待他最好的方式,就是每天在他的面前来来回回,并且每天都那么漂亮,让他小心肝不断地颤动、颤抖……但是就是只让他看,不让他碰!
于是,上官妖孽实在是被虐得寝食难安了,为此他只能趁着夜黑风高之时偷鸡摸狗……
借着淡淡的光影,他站在床边,微微地蹲下高大的身子,凑过了俊脸,朝着白涵馨的脸凑了过去,性感的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小嘴——
起初,他真的只是想要的亲一下而已……
真的,他发誓!
只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呀!
他一接触到那张令自己深深地渴望了许久的红唇,就……一下子没忍住!
吻了上去之后,心猿意马情不自禁……吮吻了起来,
刚刚开始感觉她挣扎了一下,这样就代表着她会醒来了,如果他足够控制得住的话,就应该这个时候赶紧松开她,立马哄着她继续沉睡,然而——
他豁出去了!
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已经不想忍了!
干脆就站起身,俯下身子,伸出手按住她,深深地吻着她,炙热的唇舌并用,以舌头强势地挑开了她诱-人的小嘴,深深地往里头探取她的甜蜜。
“唔唔……”白涵馨迷迷糊糊地醒来,就感觉到自己被强烈的侵-犯之中,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去推着身上的男人。
然而,他一身蛮力,深重地吻着她,吻得她的嘴巴都有些发疼了。
随着疼痛的到来,白涵馨的意识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感受到了那炙热而熟悉的气息。
于是,她便放弃了争执——
并且,化完全的被动为回应,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回吻着他。
这样的回应对于此时此刻的上官凌浩来说,实在是太致命了。
他立马就热血沸腾了……没办法,被饿了整整一周了!
其实,他身强体壮,伤口已经好多了,这点儿伤现在并不妨碍他做那个……当然,前提是要白涵馨同意才行。
可是,现在感受着她给他的回应……
上官凌浩会心一笑,小腹的炙热立马就有了反应……
十分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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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着她的唇,渐渐地往下舔吻着,另外一只手胡乱地扯着她的睡衣,炙热的唇舌吻过她的脖子,继续往下——
白涵馨的回应,在上官凌浩看来,就是默许了他的作为,所以,想到那什么……他就心动得无法停止了,身下的二弟也十分积极、十分热情,炙热而坚挺地抵在白涵馨的两腿之间。
“涵馨……”他低声喊了她一下,声音柔性低沉,沾染上了情yu欲之后说不出来的性感。
他伸出手,尽管想要保持着渐进的方式,但是终究掩饰不住动作之间的那点急切,抚摸上了白涵馨滑嫩的两腿之间,下一步就是要分开她的两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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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
“最亲爱的鸡先森,看来你还真的当我说过的话是放屁呀!”白涵馨冷哼了一声,推开了他,坐了起来。
完全像是没事人……仿佛方才两个人****至极的拥吻只是上官凌浩的一场梦。
为此,上官妖孽彻底地愣住了,连忙扑了上去抱住了她,“老婆,那你刚刚……”
“我刚刚怎么了?我刚刚只是推不开你,让你任性一下而已……”白涵馨微微地转过身,凑到了他的俊脸之前,轻吻过他的侧脸,凑到了他的耳畔,轻语:“怎么,很想要?”
说着,还十分邪e恶的往后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他男性此时此刻无比脆弱的地方……
上官凌浩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正准备不顾一切的扑倒怀里的人的时候,白涵馨却是先一步地拉开了他的手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之处,打开了大灯,睡衣有些凌乱却越发撩人地依着墙壁,淡淡地睨着他。
“我说过了,在你的伤好之前……当然,是要我认为好才是真的好。在此之前,你不能碰我。”
“可是,我能行啊……”
“你行但是我不愿意呀!”
“可是我愿意啊……”妖孽无比哀怨地抢答。
“你骗我的时候,也并不管我愿不愿意呢。”白涵馨话落,大声地冷哼。
提醒着他可别忘了这件事情,别以为她每次都能够那么无条件地就原谅了他。
她家的鸡先森,最喜欢吃“肉”了,既然他最喜欢这个,那么她不好好地使用一下,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是只有他才能够瞒着她,她也是有办法好好地治治他的。
“老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我好难受,就一次好不好?”上官凌浩被抓住了软肋,不投降都难。
竟然不愿意,干嘛方才还故意撩-拨他?她太坏了……
“那就等你下次不欺骗我的时候再说吧,这一次呢,你已经欺骗了,无法更改的事情,所以,乖乖地过去睡觉。”白涵馨伸出手指了指他的床,“否则的话,我得延长一点鉴定你伤好的时间……”
唰——
白涵馨话还没说完,上官凌浩飞奔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实在是太快了,惊得白涵馨也是一愣。
“上官凌浩!”她蹙着柳眉大声一喝,朝着他大步地走过去,“我有要你这么快的吗?你这样也不怕又扯痛了伤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生气地伸出手用力地截了截他的俊脸——
上官凌浩抬起头,满眼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就转过身躺了去,背对着他,并且还十分大声地冷哼了一下。
白涵馨见状,实在是哭笑不得——
这是在跟她赌气上了?
“喂,转过看着我。”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躺着一动也不动,也一声不吭。
白涵馨见状,反正她是已经被吵醒过来了,一时之间也没有睡意,不如……她想到此,一抹戏谑从眸底略过。
下一个动作就是也爬了上g,凑到了他的耳边,朝着他的耳朵呵着热气,“鸡先森……”偶尔还用手指轻轻滴揉揉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其实很敏感。
上官凌浩干脆闭上了眼睛,僵持着身子躺着,努力不去看她,也不去理会她……
白涵馨偏不让他置身事外,伸出手就捏了捏他的俊脸,捏了捏,又摸了摸,然后到玩-弄了一会儿他的耳朵,“鸡先森……先森……鸡……鸡……难受?”
此话问出之后,感觉上官凌浩浑身一僵!随即就睁开了眼睛,深邃邪魅的蓝眸沾染了满满地凶残之色……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将她拆穿入腹!
果真,下一秒就听见他说道:“白、涵、馨……你觉得很好玩是吗?你小心引火****……”
他满脸隐忍。
即将爆发!
白涵馨嘻嘻地笑了两声,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但是下一个动作,却是挑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
当着他的面,一颗又一颗……
寂静的病房之内,是白涵馨挑开一颗颗一扣的微妙的声响,还有男人不可抑制的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
睡觉的时候,本来嘛……内内就已经脱掉了,所以说这会儿挑开了一扣,里头那美丽的丰满就变得若隐若现,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绝佳效果,比起完全脱-掉更具有杀伤力!
上官凌浩躺在自己的床-上,非常、非常地想要将眼睛闭上不去看她,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然而偏偏又该死的是甜蜜的折磨,让他根本就算备受折磨也舍不得闭上眼睛!
于是,他半瞌着好看的丹凤眼,幽蓝的眸像是发出了狼性的光芒一般,又爱又恨的紧盯着白涵馨。
一边无比急切地想要看着她下一步的动作,恨不得她现在就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扯掉,一边又顶不住地想:够了、够了,我快忍不住了……不给吃就别逗我了!
事实是,白涵馨解开了纽扣之后,就转过身子,背对着上官凌浩,给他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然后……
将睡衣脱掉了!
那白斩美丽的背,让他想起每一次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上官凌浩猛然地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之快,造成的动静,将白涵馨给惊得转过身来,她的手里已经拿着另外一件睡衣……
暖气貌似太大了,她觉得有点热,所以才想要换一件更凉爽的睡衣——
只是转眼之间,上官凌浩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双目发红地盯着猎物一般地盯着她。
“你……”白涵馨抬起澄澈的水眸望向了他。
上官凌浩蓝眸之中沾染着情yu欲的红,站在她的g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已经用眼神爱-抚她千万遍了……可是却迟迟地没有行动,十分隐忍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哎!”他突然深深地、重重地叹息一声,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躺在上面,背对着白涵馨,万分懊悔地咬指头——
然而,他的手刚放过去,白涵馨立马夹住了两腿,紧紧地将他的手夹住了,让他再也动弹不得。
“老婆……”
“最亲爱的鸡先森,看来你还真的当我说过的话是放屁呀!”白涵馨冷哼了一声,推开了他,坐了起来。
完全像是没事人……仿佛方才两个人****至极的拥吻只是上官凌浩的一场梦。
为此,上官妖孽彻底地愣住了,连忙扑了上去抱住了她,“老婆,那你刚刚……”
“我刚刚怎么了?我刚刚只是推不开你,让你任性一下而已……”白涵馨微微地转过身,凑到了他的俊脸之前,轻吻过他的侧脸,凑到了他的耳畔,轻语:“怎么,很想要?”
说着,还十分邪e恶的往后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他男性此时此刻无比脆弱的地方……
上官凌浩整个人颤抖了一下——
正准备不顾一切的扑倒怀里的人的时候,白涵馨却是先一步地拉开了他的手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口之处,打开了大灯,睡衣有些凌乱却越发撩人地依着墙壁,淡淡地睨着他。
“我说过了,在你的伤好之前……当然,是要我认为好才是真的好。在此之前,你不能碰我。”
“可是,我能行啊……”
“你行但是我不愿意呀!”
“可是我愿意啊……”妖孽无比哀怨地抢答。
“你骗我的时候,也并不管我愿不愿意呢。”白涵馨话落,大声地冷哼。
提醒着他可别忘了这件事情,别以为她每次都能够那么无条件地就原谅了他。
她家的鸡先森,最喜欢吃“肉”了,既然他最喜欢这个,那么她不好好地使用一下,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不是只有他才能够瞒着她,她也是有办法好好地治治他的。
“老婆,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敢骗你了……我好难受,就一次好不好?”上官凌浩被抓住了软肋,不投降都难。
竟然不愿意,干嘛方才还故意撩-拨他?她太坏了……
“那就等你下次不欺骗我的时候再说吧,这一次呢,你已经欺骗了,无法更改的事情,所以,乖乖地过去睡觉。”白涵馨伸出手指了指他的床,“否则的话,我得延长一点鉴定你伤好的时间……”
唰——
白涵馨话还没说完,上官凌浩飞奔着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实在是太快了,惊得白涵馨也是一愣。
“上官凌浩!”她蹙着柳眉大声一喝,朝着他大步地走过去,“我有要你这么快的吗?你这样也不怕又扯痛了伤口?!”
她一边说着,一边生气地伸出手用力地截了截他的俊脸——
上官凌浩抬起头,满眼哀怨地看了她一眼,接着就转过身躺了去,背对着他,并且还十分大声地冷哼了一下。
白涵馨见状,实在是哭笑不得——
这是在跟她赌气上了?
“喂,转过看着我。”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躺着一动也不动,也一声不吭。
白涵馨见状,反正她是已经被吵醒过来了,一时之间也没有睡意,不如……她想到此,一抹戏谑从眸底略过。
下一个动作就是也爬了上g,凑到了他的耳边,朝着他的耳朵呵着热气,“鸡先森……”偶尔还用手指轻轻滴揉揉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其实很敏感。
上官凌浩干脆闭上了眼睛,僵持着身子躺着,努力不去看她,也不去理会她……
白涵馨偏不让他置身事外,伸出手就捏了捏他的俊脸,捏了捏,又摸了摸,然后到玩-弄了一会儿他的耳朵,“鸡先森……先森……鸡……鸡……难受?”
此话问出之后,感觉上官凌浩浑身一僵!随即就睁开了眼睛,深邃邪魅的蓝眸沾染了满满地凶残之色……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将她拆穿入腹!
果真,下一秒就听见他说道:“白、涵、馨……你觉得很好玩是吗?你小心引火****……”
他满脸隐忍。
即将爆发!
白涵馨嘻嘻地笑了两声,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地盘,但是下一个动作,却是挑开了自己睡衣的扣子。
当着他的面,一颗又一颗……
寂静的病房之内,是白涵馨挑开一颗颗一扣的微妙的声响,还有男人不可抑制的越来越浓重的呼吸声。
睡觉的时候,本来嘛……内内就已经脱掉了,所以说这会儿挑开了一扣,里头那美丽的丰满就变得若隐若现,颇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绝佳效果,比起完全脱-掉更具有杀伤力!
上官凌浩躺在自己的床-上,非常、非常地想要将眼睛闭上不去看她,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然而偏偏又该死的是甜蜜的折磨,让他根本就算备受折磨也舍不得闭上眼睛!
于是,他半瞌着好看的丹凤眼,幽蓝的眸像是发出了狼性的光芒一般,又爱又恨的紧盯着白涵馨。
一边无比急切地想要看着她下一步的动作,恨不得她现在就赶紧将身上的衣服扯掉,一边又顶不住地想:够了、够了,我快忍不住了……不给吃就别逗我了!
事实是,白涵馨解开了纽扣之后,就转过身子,背对着上官凌浩,给他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然后……
将睡衣脱掉了!
那白斩美丽的背,让他想起每一次将她狠狠地压在身下——
上官凌浩猛然地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之快,造成的动静,将白涵馨给惊得转过身来,她的手里已经拿着另外一件睡衣……
暖气貌似太大了,她觉得有点热,所以才想要换一件更凉爽的睡衣——
只是转眼之间,上官凌浩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双目发红地盯着猎物一般地盯着她。
“你……”白涵馨抬起澄澈的水眸望向了他。
上官凌浩蓝眸之中沾染着情yu欲的红,站在她的g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已经用眼神爱-抚她千万遍了……可是却迟迟地没有行动,十分隐忍地站在原地看着她。
“哎!”他突然深深地、重重地叹息一声,然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床,躺在上面,背对着白涵馨,万分懊悔地咬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应该不顾一切扑倒她!
可是,这样做的话,会惹得她更生气!
他真的有点后悔欺瞒了她,两个人是夫妻,本来就应该共渡患难的,这是白涵馨所想要的。
只是,他现在才懂,还害得她如此生气,也害得自己现在如此的……
白涵馨穿好了睡衣,前去将大灯给关上路过他的床的时候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其实她有些心软的,只是为了杜绝他的这个有事情就隐瞒她的坏习惯,得狠心到底。
否则,他要是每次都拿捏着她对他的心软,那可就真的不好了;让他有了一,那就等于让他有了二,既然她说出的话,那么就得坚持到底。
而且,他还没有破功地不顾一切将她扑倒,那么……其实……还是忍得住的。
于是,各就各位,守着夜的深,守着夜的沉,在彼此的默默遥望之中度过了这个漫漫长夜……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上官凌浩盯着两个可爱又可怜的熊猫眼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上官风彦等到白涵馨不注意地时候,万分同情地拍拍儿子的肩膀,“儿啊,昨晚一定过得太艰辛了吧!”
十分戏谑的眼神,都是男人,懂的……
上官凌浩丢给自家老子一个十分嫌弃、十分仇恨的眼神,“有心思在这里调侃我,不如多费精力查查那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对方下了如此大的血本来杀他……最近一门没有结下特别深重的仇恨吧!
近百人……这个代价实在是……
“爸,会不会是……”上官凌浩眸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上官风彦的视线与他交接,却摇摇头,“不可能是她,她爹地不会让她如此胡闹才是,而且就算是她爹地的势力,也不可能舍得下那么重的血本,并且也该知道,惹上了一门,并非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与莫妮卡的父亲是有交情的,以他对莫妮卡父亲的了解,那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绝对不可能冒险对凌浩下手从而彻底的得罪暗影一门。
“既然不是她……那么还能有谁?”上官凌浩首先想到的就是莫妮卡。
按照他的推断是不会错的。
只是,也正如他家老头子说的那样,莫妮卡的父亲绝对不会让莫妮卡胡作非为,并且还舍得下那么重的血本。
“小子,一门最近有什么跟哪个组织对上了?”上官风彦只能往这个方向去想了,因为觉得既然是追着上官凌浩来的,那么很可能就是跟一门有恩怨的。
如果真的不是莫妮卡的话——
“这个……”上官风彦凝眸想了想,心中有疑虑,“欧洲那边……可是也应该不可能,飞鹰的组织已经血气大伤了,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那么只能证明有人在背后给他们重振旗鼓的资本。”
有钱,就什么都可以修整过来,速度地恢复元气。
“你们聊什么呢?”白涵馨正梳洗完毕走了出来,看到他们父子两个人神色凝重的似乎在说着什么。
上官风彦看到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有事情要忙就离开了,反正,那小子有老婆照顾,已经不再需要老子了——
“哦,正在研究着对我们下手的人到底是谁?”上官凌浩没半点隐瞒地说了。
白涵馨凑了上去,在他的薄唇上轻吻了一口,“就因为这样,有什么事情也让我知道,不管我帮不帮得上忙,但是我们共同参与,我才能够感觉到我们的世界的共融的。”
上官凌浩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伸出手轻柔地顺着她的长发,“傻瓜,即使我有事情瞒着你,也是不得已之选,与我们的世界是否共融没有关系,我爱你至深,血液都共融了,只是世界共融算什么?”
白涵馨啧啧一笑,轻轻地推开了他,走上前将刚被送来的早餐打开来,“总之,就是不能瞒着我,不然的话,像昨晚……嘻嘻!”
上官凌浩:“……”
早餐的时候,上官凌浩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些,剩下的都是白涵馨给收拾了。
为此,他便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她……怎么看都觉得他家女人最近好像变得更丰满了。
就好像昨晚摸到的——
“看什么?看得着你也吃不着,别看了。”白涵馨笑着伸出手将他的脑袋扭到一边去,“背后的主谋是什么人还没有查出点什么眉目来吗?”
上官凌浩摇摇头,“对方的手段十分的激烈,本来我们活捉到了一些人,但是最后趁着一门的兄弟不注意的时候自杀了,线索也就彻底地段了,现在一门的情报部门还在追查着。”
其实,不管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这次对方已经是损失巨大了。
白涵馨点点头附和着他,一边削着水果,一边偶尔插上一句话。
总之两个人这样的沟通,即使她帮不上忙,但是感觉与他之间,距离是最近的。
反正白涵馨也已经发现了,所以,上官凌浩倒也没急着出院了,大半个月之后愈合得快,伤口恢复状态很好,上官凌浩也可以自行活动。
某天傍晚时分,迎着落日,白涵馨同他一起在楼下的花园进行饭后的散步。
医院里男女老少,来来往往。
花园里更是不乏一些孩童,甚至5楼C栋是妇幼科住院部,临近上官凌浩所在的那栋住院大楼,所以,还看到一些一岁左右的孩子被父母抱着、逗弄着……
白涵馨渐渐地发现,上官凌浩总是情不自禁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目光里有些渴望,有些羡慕。
即使他并没有十分的表露,甚至企图隐藏这样的渴望,但是她还是看出来了。
她知道,他一直很想要属于两个人的baby,只是她……
“涵馨。”
“嗯?”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谁?”上官凌浩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在其母的怀里蹦跶蹦跶着的一个小胖孩。
流口水……多脏啊!可是,为何他想到如果是他们的孩子的话,即使这样,也觉得十分的可爱。
他应该不顾一切扑倒她!
可是,这样做的话,会惹得她更生气!
他真的有点后悔欺瞒了她,两个人是夫妻,本来就应该共渡患难的,这是白涵馨所想要的。
只是,他现在才懂,还害得她如此生气,也害得自己现在如此的……
白涵馨穿好了睡衣,前去将大灯给关上路过他的床的时候深深地望了他一眼,其实她有些心软的,只是为了杜绝他的这个有事情就隐瞒她的坏习惯,得狠心到底。
否则,他要是每次都拿捏着她对他的心软,那可就真的不好了;让他有了一,那就等于让他有了二,既然她说出的话,那么就得坚持到底。
而且,他还没有破功地不顾一切将她扑倒,那么……其实……还是忍得住的。
于是,各就各位,守着夜的深,守着夜的沉,在彼此的默默遥望之中度过了这个漫漫长夜……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上官凌浩盯着两个可爱又可怜的熊猫眼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上官风彦等到白涵馨不注意地时候,万分同情地拍拍儿子的肩膀,“儿啊,昨晚一定过得太艰辛了吧!”
十分戏谑的眼神,都是男人,懂的……
上官凌浩丢给自家老子一个十分嫌弃、十分仇恨的眼神,“有心思在这里调侃我,不如多费精力查查那些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对方下了如此大的血本来杀他……最近一门没有结下特别深重的仇恨吧!
近百人……这个代价实在是……
“爸,会不会是……”上官凌浩眸光一闪,想到了一个人。
上官风彦的视线与他交接,却摇摇头,“不可能是她,她爹地不会让她如此胡闹才是,而且就算是她爹地的势力,也不可能舍得下那么重的血本,并且也该知道,惹上了一门,并非是一件好事。”
而且,他与莫妮卡的父亲是有交情的,以他对莫妮卡父亲的了解,那是一个识时务的俊杰,绝对不可能冒险对凌浩下手从而彻底的得罪暗影一门。
“既然不是她……那么还能有谁?”上官凌浩首先想到的就是莫妮卡。
按照他的推断是不会错的。
只是,也正如他家老头子说的那样,莫妮卡的父亲绝对不会让莫妮卡胡作非为,并且还舍得下那么重的血本。
“小子,一门最近有什么跟哪个组织对上了?”上官风彦只能往这个方向去想了,因为觉得既然是追着上官凌浩来的,那么很可能就是跟一门有恩怨的。
如果真的不是莫妮卡的话——
“这个……”上官风彦凝眸想了想,心中有疑虑,“欧洲那边……可是也应该不可能,飞鹰的组织已经血气大伤了,如果真的是他们的话,那么只能证明有人在背后给他们重振旗鼓的资本。”
有钱,就什么都可以修整过来,速度地恢复元气。
“你们聊什么呢?”白涵馨正梳洗完毕走了出来,看到他们父子两个人神色凝重的似乎在说着什么。
上官风彦看到她,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有事情要忙就离开了,反正,那小子有老婆照顾,已经不再需要老子了——
“哦,正在研究着对我们下手的人到底是谁?”上官凌浩没半点隐瞒地说了。
白涵馨凑了上去,在他的薄唇上轻吻了一口,“就因为这样,有什么事情也让我知道,不管我帮不帮得上忙,但是我们共同参与,我才能够感觉到我们的世界的共融的。”
上官凌浩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伸出手轻柔地顺着她的长发,“傻瓜,即使我有事情瞒着你,也是不得已之选,与我们的世界是否共融没有关系,我爱你至深,血液都共融了,只是世界共融算什么?”
白涵馨啧啧一笑,轻轻地推开了他,走上前将刚被送来的早餐打开来,“总之,就是不能瞒着我,不然的话,像昨晚……嘻嘻!”
上官凌浩:“……”
早餐的时候,上官凌浩没什么胃口,只吃了一些,剩下的都是白涵馨给收拾了。
为此,他便用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她……怎么看都觉得他家女人最近好像变得更丰满了。
就好像昨晚摸到的——
“看什么?看得着你也吃不着,别看了。”白涵馨笑着伸出手将他的脑袋扭到一边去,“背后的主谋是什么人还没有查出点什么眉目来吗?”
上官凌浩摇摇头,“对方的手段十分的激烈,本来我们活捉到了一些人,但是最后趁着一门的兄弟不注意的时候自杀了,线索也就彻底地段了,现在一门的情报部门还在追查着。”
其实,不管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这次对方已经是损失巨大了。
白涵馨点点头附和着他,一边削着水果,一边偶尔插上一句话。
总之两个人这样的沟通,即使她帮不上忙,但是感觉与他之间,距离是最近的。
反正白涵馨也已经发现了,所以,上官凌浩倒也没急着出院了,大半个月之后愈合得快,伤口恢复状态很好,上官凌浩也可以自行活动。
某天傍晚时分,迎着落日,白涵馨同他一起在楼下的花园进行饭后的散步。
医院里男女老少,来来往往。
花园里更是不乏一些孩童,甚至5楼C栋是妇幼科住院部,临近上官凌浩所在的那栋住院大楼,所以,还看到一些一岁左右的孩子被父母抱着、逗弄着……
白涵馨渐渐地发现,上官凌浩总是情不自禁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目光里有些渴望,有些羡慕。
即使他并没有十分的表露,甚至企图隐藏这样的渴望,但是她还是看出来了。
她知道,他一直很想要属于两个人的baby,只是她……
“涵馨。”
“嗯?”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长得像谁?”上官凌浩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在其母的怀里蹦跶蹦跶着的一个小胖孩。
流口水……多脏啊!可是,为何他想到如果是他们的孩子的话,即使这样,也觉得十分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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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问这个做什么,等以后生了不就知道了吗?”白涵馨面色微微地冷沉了下来,挽着他的手臂,脸颊轻轻地在他的臂上蹭了蹭,“上官,说句实话,我们这么久了……你说我是不是怀不了孩子?”
上官凌浩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迎着夕阳、迎着寒风,看着渐渐地散去的人群……默默不语。
即使他不说,白涵馨那么聪明也早就看得出问题了。
所以,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太多语言上的安慰,“没事,我们不用着急,反正还年轻,其实,想要孩子的话,方式多的是,不用担心。”
白涵馨靠在他的胸堂前,静默不语。
方式是很多,高科技……可是,身为一个女人,一个未来的母亲,她想要以最正常的方式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各方面都健康的孩子。
一个月之后——
在医院接受了全面而深度的治疗之后,凭借着年轻而健壮的资本,上官凌浩成功地拆线之后顺利出院。
三号别墅的医疗设备已经渐趋完善,上官凌浩已经发出通知,招揽各个科系的医生,无需全职,只是需要随传随到。
这其中耗下的巨资是可想而知的,只是上官家不缺少这些钱,并且因为一门的需要,这完全是可行的做法。
并且,上官凌浩还悄悄地增设了妇幼科的医生以及设备……只是为免刺激到白涵馨,他暂时没让她知道。
未雨绸缪嘛!
万一哪天他家的宝贝儿真的怀上了,那么就真的派上用场了。
上官凌浩回家三天之后,本该在法国的严夕月却出现了——
这一点,倒是让白涵馨吃惊。
后来才知道,原来龙炎霆也追去了法国,两个人在法国发生的事情“不为人知”,只是,龙二少、堂堂的最尖端的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大Boss经过了漫长的革命斗争,终于知道严宇那小胖墩其实就是自己的骨头。
外加革命继续,在法国与严夕月大战三百回合之后,终于将他们母子给带回来了——
至于后续故事……
白涵馨摊摊手:别人家的事情,不能问得太多了。
某天,严夕月跟白涵馨一同吃饭的时候,当时还是在上官家里用的餐。
顿时被白涵馨的食量给吓到了——
因为她是过来人,所以打量了白涵馨一圈之后,就心生怀疑了。
至于怀疑到哪个点子上不言而喻。
“涵馨,我回来之后发现你好像长得、呃、比以前圆润了一点,之前我不想说是因为害怕你怀疑我对你进行惨无人道的人身攻击,但是此时此刻,我觉得我该问一问,或者严格上来说,我是应该关心、关心你。”
白涵馨正大口地吃着刚出炉的培根,美眸瞄了严夕月一眼,暗示她有话就直说。
什么叫圆润?
其实她也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吃得太多了吧!其实她也不想要吃那么多的,可是就是觉得饿,就是很想要吃多一点。
有时候,即使明明已经觉得饱了,但是她还是想要继续吃……现在仔细地想一想,真是有点可怕呢!
难道她是要朝着大肥猪的方向发展了?从未有过的超级食欲呀!
“有话就直说吧,关心应该要直接,而且我觉得我确定是圆润了。”白涵馨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嘴巴。
“你最近胸-部变大了吗?”
白涵馨:“……”严夕月,你突然问这个问题,到底有何企图!?
严夕月问出了此话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她觉得不妥的是,她怕白涵馨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问道:“你近期姨妈还正常地报道吗?”
白涵馨拿着餐巾的手顿时一僵,意识到了严夕月所怀疑的事情了,眸光微微地黯然下来,有些失落。
“每个月都来。”她抿了抿嘴巴,轻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是女人,我这些天的变化也让我有些怀疑,可是我……半个月前姨妈还是如期到来了。”
为此,她十分的失望,即使不是十分的肯定,但是她……她多多少少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
本来,心想着如果姨妈没有如期到来,她肯定要去检查一下的,可是……
一切都是空欢喜一场。
所幸,她并没有将这一份空欢喜告诉上官凌浩,否则,想必他在会大喜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失望吧。
“啧啧……果真是个没当过妈的人,并没有仔细去了解过。谁说来姨妈就一定是没有身孕的?”严夕月看着白涵馨满脸的失落,笑着说道:“我的情况跟你一样,我是说突然吃很多这一点……”
白涵馨闻言,眨眨美眸,震惊地看着她,“夕月,你又怀上了?!”
龙二少动作忒快了——
“你瞎说什么呢!”严夕月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给她,“我说的是我怀小宇的时候。至于你的情况……正常来说,女人怀孕以后-卵-巢就停止排-卵,一般来说是不会再来月-经的。但是,也有少数妇女怀孕早期还继续来月-经。怀孕初期,体内孕激素的水平较低,子-宫蜕膜的形成还不完善,卵-巢每月还有成熟的卵-子排出,所以子-宫还会周期性的出血,这就是怀孕以后还来月-经的原因。”
……
白涵馨闻言愣住了——
这么说——
她真的是有可能怀孕了吗?
“夕月,那你说,我会不会、会不会真的……”
“有可能的啦、很可能的吧!不过呢,由于怀孕3个月以后胎-盘逐渐形成,子-宫出血现象即停止,所以怀孕后继续来月-经的时间不会超过4个月。所以说,你就算怀上了,时间也不会太久,赶紧去验证一下,要是头三个月的话,呃、还是让你家老公先节制那什么吧……”
白涵馨听了严夕月的话,已经自动的屏蔽掉她的其他的话语了,而是欣喜地回忆着之前有些细微的变化,让她起过疑心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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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得令人忍不住地想要抱住,狠狠地亲上几口。
“现在问这个做什么,等以后生了不就知道了吗?”白涵馨面色微微地冷沉了下来,挽着他的手臂,脸颊轻轻地在他的臂上蹭了蹭,“上官,说句实话,我们这么久了……你说我是不是怀不了孩子?”
上官凌浩伸出手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迎着夕阳、迎着寒风,看着渐渐地散去的人群……默默不语。
即使他不说,白涵馨那么聪明也早就看得出问题了。
所以,这个时候,并不需要太多语言上的安慰,“没事,我们不用着急,反正还年轻,其实,想要孩子的话,方式多的是,不用担心。”
白涵馨靠在他的胸堂前,静默不语。
方式是很多,高科技……可是,身为一个女人,一个未来的母亲,她想要以最正常的方式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各方面都健康的孩子。
一个月之后——
在医院接受了全面而深度的治疗之后,凭借着年轻而健壮的资本,上官凌浩成功地拆线之后顺利出院。
三号别墅的医疗设备已经渐趋完善,上官凌浩已经发出通知,招揽各个科系的医生,无需全职,只是需要随传随到。
这其中耗下的巨资是可想而知的,只是上官家不缺少这些钱,并且因为一门的需要,这完全是可行的做法。
并且,上官凌浩还悄悄地增设了妇幼科的医生以及设备……只是为免刺激到白涵馨,他暂时没让她知道。
未雨绸缪嘛!
万一哪天他家的宝贝儿真的怀上了,那么就真的派上用场了。
上官凌浩回家三天之后,本该在法国的严夕月却出现了——
这一点,倒是让白涵馨吃惊。
后来才知道,原来龙炎霆也追去了法国,两个人在法国发生的事情“不为人知”,只是,龙二少、堂堂的最尖端的律师事务所的创始人、大Boss经过了漫长的革命斗争,终于知道严宇那小胖墩其实就是自己的骨头。
外加革命继续,在法国与严夕月大战三百回合之后,终于将他们母子给带回来了——
至于后续故事……
白涵馨摊摊手:别人家的事情,不能问得太多了。
某天,严夕月跟白涵馨一同吃饭的时候,当时还是在上官家里用的餐。
顿时被白涵馨的食量给吓到了——
因为她是过来人,所以打量了白涵馨一圈之后,就心生怀疑了。
至于怀疑到哪个点子上不言而喻。
“涵馨,我回来之后发现你好像长得、呃、比以前圆润了一点,之前我不想说是因为害怕你怀疑我对你进行惨无人道的人身攻击,但是此时此刻,我觉得我该问一问,或者严格上来说,我是应该关心、关心你。”
白涵馨正大口地吃着刚出炉的培根,美眸瞄了严夕月一眼,暗示她有话就直说。
什么叫圆润?
其实她也觉得……可能是因为最近吃得太多了吧!其实她也不想要吃那么多的,可是就是觉得饿,就是很想要吃多一点。
有时候,即使明明已经觉得饱了,但是她还是想要继续吃……现在仔细地想一想,真是有点可怕呢!
难道她是要朝着大肥猪的方向发展了?从未有过的超级食欲呀!
“有话就直说吧,关心应该要直接,而且我觉得我确定是圆润了。”白涵馨一边说着,一边拿过了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嘴巴。
“你最近胸-部变大了吗?”
白涵馨:“……”严夕月,你突然问这个问题,到底有何企图!?
严夕月问出了此话之后,也觉得有些不妥,不过她觉得不妥的是,她怕白涵馨没有反应过来。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问道:“你近期姨妈还正常地报道吗?”
白涵馨拿着餐巾的手顿时一僵,意识到了严夕月所怀疑的事情了,眸光微微地黯然下来,有些失落。
“每个月都来。”她抿了抿嘴巴,轻叹了一声,“其实,我也是女人,我这些天的变化也让我有些怀疑,可是我……半个月前姨妈还是如期到来了。”
为此,她十分的失望,即使不是十分的肯定,但是她……她多多少少心中还是有些期待的。
本来,心想着如果姨妈没有如期到来,她肯定要去检查一下的,可是……
一切都是空欢喜一场。
所幸,她并没有将这一份空欢喜告诉上官凌浩,否则,想必他在会大喜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失望吧。
“啧啧……果真是个没当过妈的人,并没有仔细去了解过。谁说来姨妈就一定是没有身孕的?”严夕月看着白涵馨满脸的失落,笑着说道:“我的情况跟你一样,我是说突然吃很多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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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二少动作忒快了——
“你瞎说什么呢!”严夕月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给她,“我说的是我怀小宇的时候。至于你的情况……正常来说,女人怀孕以后-卵-巢就停止排-卵,一般来说是不会再来月-经的。但是,也有少数妇女怀孕早期还继续来月-经。怀孕初期,体内孕激素的水平较低,子-宫蜕膜的形成还不完善,卵-巢每月还有成熟的卵-子排出,所以子-宫还会周期性的出血,这就是怀孕以后还来月-经的原因。”
……
白涵馨闻言愣住了——
这么说——
她真的是有可能怀孕了吗?
“夕月,那你说,我会不会、会不会真的……”
“有可能的啦、很可能的吧!不过呢,由于怀孕3个月以后胎-盘逐渐形成,子-宫出血现象即停止,所以怀孕后继续来月-经的时间不会超过4个月。所以说,你就算怀上了,时间也不会太久,赶紧去验证一下,要是头三个月的话,呃、还是让你家老公先节制那什么吧……”
白涵馨听了严夕月的话,已经自动的屏蔽掉她的其他的话语了,而是欣喜地回忆着之前有些细微的变化,让她起过疑心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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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个时候就已经怀上了?
不过,她倒也没有见红,所以,就算是怀上了,当时也是没事的。
“好,我等会儿就去检查……呃、这个不行。我还是先买一支验孕棒先测一测,基本确定了之后,再到医院去仔细地检查一下。”
白涵馨一个人喃喃自语的,然而一个人转身离开了餐厅,一边扳着手指头数着自己应该先做什么、再做什么……
渐行渐远。
严夕月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不用想都是因为白涵馨太渴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吧,知道孩子可能已经存在了,欢喜得都有些状态失常了。
等到过了十多分钟,她离开了餐厅之后,朝着客厅走去的时候,就看见白涵馨一身出门的装扮走下楼来。
“你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现在就去买验孕棒呀!”白涵馨丢给她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眼神。
然而,严夕月慢悠悠地摇摇头,“你现在急也没有用,想要测得准的话,尽量采用早晨的第一次尿液进行检测,因为这个时候的激素水平最容易检测出来,结果也是最准确的。”
所以,现在去买回来,也是派不上用场。
白涵馨听了她的话,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正逢这个时候,手机短信的铃声响了一下。
她从包包里取出了手机一看,咦,是方雪艳发来的消息:有空出来聚一聚吗?有好消息,杨阳手术很顺利,并且已经醒过来了。
白涵馨目光一亮,打从心里地替杨阳觉得高兴,走过去将包包放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快速地回复过去:当然有时间,你选好地点,我现在出门——
之后,她望向了站在一旁的严夕月,不觉地联想到了一件事情——
在未来,严夕月很可能会与方雪艳成为妯娌!
毕竟,一切皆有可能。
“夕月,我要去见一个人,你要不要一起呢?”白涵馨觉得,方雪艳毕竟是龙炎烈名为情fu妇的女人,不管龙炎烈待她是否真心,但是身份上确实是这样的。
而方雪艳也对龙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没有兴趣,也乐得安然,想必龙家的人并未知道她的存在。
严夕月也不认知方雪艳才是,在成为妯娌之前先建立朋友的关系,以后更好的相处嘛……
“不用了,你们见面应该有事情要谈,我还是先撤了吧,落总还等着我交作品。”
严夕月所说的落总,其实是ARTPECK的负责人落舒,之前因为顾宸的推荐,严夕月与ARTPEAK正式签订三年的合同,成为世界一流画廊的旗下画家。
即使她不在法国,但是与ARTPECK的合约还是存在的,并且还是要交作品,以及出席一些画廊签售会,在合同期满之前,注定需要偶尔两头跑的。
“那好,不过我们可以一起走。”白涵馨动了那点心思,所以不想要自己开车,所以就跟严夕月说道:“不如你送你一程吧!”
这样的话,等会儿她回来,又可以让上官来接她,今天上官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了。
于是乎,两个人就一同出门了,严夕月是开车来蹭吃的,所以,自然就真的将白涵馨送去目的地了。
刚刚上车,白涵馨就接了方雪艳打来的电话,“雪艳……恩,好的。”
方雪艳挑选好了见面地点,然后通知了她。
等到她挂断了电话之后,转过头就看到严夕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带着一点惊讶,还带着一点不确定——
“你怎么那么看着我?”白涵馨蹙了蹙柳眉,不解地问:“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严夕月摇摇头,专心地开车。
只是,过了一会儿,白涵馨又听见她说道:“你方才接电话的时候,叫的那个人……”
“哦,你说雪艳啊?”
“是啊,她全名叫什么?”严夕月面色如常,但是其实她是在确认一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她?
“方雪艳。怎么,你认识雪艳?”白涵馨暗想:这不可能啊……不是同行人士,也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并且,雪艳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夕月。
“方雪艳……果真是她。”严夕月淡淡地一笑,偏过头看了满脸疑惑的白涵馨一眼,好心地给她解惑,“之前龙炎霆的事务所接了龙氏的一件起诉案件,被告就是方雪艳……”
其实,龙炎霆是律师事务所是BOSS,而龙氏又是自己家,所以,龙氏旗下的精英律师,以龙炎霆为首,都是他律师事务所里的律师团。
严夕月只是听龙炎霆说过,那个女人是商业间谍啊……
按理来说,肯定是要控告的。
只是,很快地,就被龙炎烈撤回了那次起诉,之后也偶然听龙炎霆提起过……似乎,他哥跟那个女人关系匪浅。
“原来是这样啊。”白涵馨了然地点点头。
严夕月沉默了一下,笑着说道:“你们是同伴?”
白涵馨点点头,“虽然不是光荣的事情,但是也算自食其力,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不过,我遇上上官就被断了这条路;雪艳遇上了龙炎烈,也已经解脱了那条路。”
再也不必为韩易风无止境的买命了,也许,冥冥之中,所有经受过的苦痛,都是为了制造命运里一次华丽的邂逅……
“我偶尔见过她的照片,她一个很美很温婉的女人。”严夕月简单地描述。
至少照片上所呈现出来的气质是如此的。
所以,那样看着方雪艳的时候,她怎么也联想不到那是一个强悍的商业间谍。
温柔美丽的外表,坚强的内心?
两个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之后严夕月特地将白涵馨送到了目的地,顺道目睹了方雪艳的“真容”,比照片上看到的更美艳三分——
怪不得向来不近女色的龙炎烈也会为此凡心大动——
“涵馨,那我先走了,有喜了记得通知一声。”严夕月将车子往前方大道驶去。
饭量是一回事,她是越来越莫名的瞌睡,并且上次被那些人用车撞击的时候,她只觉得小腹有些难受——
难道那个时候就已经怀上了?
不过,她倒也没有见红,所以,就算是怀上了,当时也是没事的。
“好,我等会儿就去检查……呃、这个不行。我还是先买一支验孕棒先测一测,基本确定了之后,再到医院去仔细地检查一下。”
白涵馨一个人喃喃自语的,然而一个人转身离开了餐厅,一边扳着手指头数着自己应该先做什么、再做什么……
渐行渐远。
严夕月若无其事地继续用餐,不用想都是因为白涵馨太渴望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了吧,知道孩子可能已经存在了,欢喜得都有些状态失常了。
等到过了十多分钟,她离开了餐厅之后,朝着客厅走去的时候,就看见白涵馨一身出门的装扮走下楼来。
“你这是要去哪里?”
“当然是现在就去买验孕棒呀!”白涵馨丢给她一个“这还需要问吗?”的眼神。
然而,严夕月慢悠悠地摇摇头,“你现在急也没有用,想要测得准的话,尽量采用早晨的第一次尿液进行检测,因为这个时候的激素水平最容易检测出来,结果也是最准确的。”
所以,现在去买回来,也是派不上用场。
白涵馨听了她的话,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正逢这个时候,手机短信的铃声响了一下。
她从包包里取出了手机一看,咦,是方雪艳发来的消息:有空出来聚一聚吗?有好消息,杨阳手术很顺利,并且已经醒过来了。
白涵馨目光一亮,打从心里地替杨阳觉得高兴,走过去将包包放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快速地回复过去:当然有时间,你选好地点,我现在出门——
之后,她望向了站在一旁的严夕月,不觉地联想到了一件事情——
在未来,严夕月很可能会与方雪艳成为妯娌!
毕竟,一切皆有可能。
“夕月,我要去见一个人,你要不要一起呢?”白涵馨觉得,方雪艳毕竟是龙炎烈名为情fu妇的女人,不管龙炎烈待她是否真心,但是身份上确实是这样的。
而方雪艳也对龙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没有兴趣,也乐得安然,想必龙家的人并未知道她的存在。
严夕月也不认知方雪艳才是,在成为妯娌之前先建立朋友的关系,以后更好的相处嘛……
“不用了,你们见面应该有事情要谈,我还是先撤了吧,落总还等着我交作品。”
严夕月所说的落总,其实是ARTPECK的负责人落舒,之前因为顾宸的推荐,严夕月与ARTPEAK正式签订三年的合同,成为世界一流画廊的旗下画家。
即使她不在法国,但是与ARTPECK的合约还是存在的,并且还是要交作品,以及出席一些画廊签售会,在合同期满之前,注定需要偶尔两头跑的。
“那好,不过我们可以一起走。”白涵馨动了那点心思,所以不想要自己开车,所以就跟严夕月说道:“不如你送你一程吧!”
这样的话,等会儿她回来,又可以让上官来接她,今天上官去公司处理点事情了。
于是乎,两个人就一同出门了,严夕月是开车来蹭吃的,所以,自然就真的将白涵馨送去目的地了。
刚刚上车,白涵馨就接了方雪艳打来的电话,“雪艳……恩,好的。”
方雪艳挑选好了见面地点,然后通知了她。
等到她挂断了电话之后,转过头就看到严夕月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那眼神里带着一点疑惑、带着一点惊讶,还带着一点不确定——
“你怎么那么看着我?”白涵馨蹙了蹙柳眉,不解地问:“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严夕月摇摇头,专心地开车。
只是,过了一会儿,白涵馨又听见她说道:“你方才接电话的时候,叫的那个人……”
“哦,你说雪艳啊?”
“是啊,她全名叫什么?”严夕月面色如常,但是其实她是在确认一件事情,到底是不是她?
“方雪艳。怎么,你认识雪艳?”白涵馨暗想:这不可能啊……不是同行人士,也应该没有什么交集。
并且,雪艳也从来没有提起过夕月。
“方雪艳……果真是她。”严夕月淡淡地一笑,偏过头看了满脸疑惑的白涵馨一眼,好心地给她解惑,“之前龙炎霆的事务所接了龙氏的一件起诉案件,被告就是方雪艳……”
其实,龙炎霆是律师事务所是BOSS,而龙氏又是自己家,所以,龙氏旗下的精英律师,以龙炎霆为首,都是他律师事务所里的律师团。
严夕月只是听龙炎霆说过,那个女人是商业间谍啊……
按理来说,肯定是要控告的。
只是,很快地,就被龙炎烈撤回了那次起诉,之后也偶然听龙炎霆提起过……似乎,他哥跟那个女人关系匪浅。
“原来是这样啊。”白涵馨了然地点点头。
严夕月沉默了一下,笑着说道:“你们是同伴?”
白涵馨点点头,“虽然不是光荣的事情,但是也算自食其力,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不过,我遇上上官就被断了这条路;雪艳遇上了龙炎烈,也已经解脱了那条路。”
再也不必为韩易风无止境的买命了,也许,冥冥之中,所有经受过的苦痛,都是为了制造命运里一次华丽的邂逅……
“我偶尔见过她的照片,她一个很美很温婉的女人。”严夕月简单地描述。
至少照片上所呈现出来的气质是如此的。
所以,那样看着方雪艳的时候,她怎么也联想不到那是一个强悍的商业间谍。
温柔美丽的外表,坚强的内心?
两个人这个话题到此为止,之后严夕月特地将白涵馨送到了目的地,顺道目睹了方雪艳的“真容”,比照片上看到的更美艳三分——
怪不得向来不近女色的龙炎烈也会为此凡心大动——
“涵馨,那我先走了,有喜了记得通知一声。”严夕月将车子往前方大道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见过了方雪艳之后,白涵馨在让上官凌浩前来接她回家之前,就先去买了验-孕-棒。
之后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上官凌浩下班的时间了,她便给他打了电话,告诉她地点,让他过来接她一同回家。
正在公司忙碌的上官凌浩,将手头上剩余的一些工作交给了助理,取过了外套穿上,大步地往外走。
从电梯下来,准朝着公司大门走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起来,拿出来一看,连忙接了起来。
“BOSS,我们看到夫人去药店买东西。”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过来。
“知道她买了什么东西吗?”上官凌浩蹙了蹙柳眉。
他派去跟着白涵馨,暗地里护她安全的人,都会知道她的行踪,让他们有特殊情况就汇报给他。
至于涵馨进药店买东西,这当然就是特殊情况了,难道是她病了?
“还不知道,不敢跟得太近了,不过,我们可以去查一下,结果出来就告诉您。”男人说完挂了电话。
上官凌浩大步地朝着外面走出去,她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毕竟,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她吃好睡好,各方面状态都良好,再说了,就算感冒什么了,家里有家庭医生,犯不着她自己一个人胡乱到药店去拿药。
然而,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她去药店买什么?
上官凌浩带着疑惑,前去接人——
只是,奇怪的是白涵馨给他的地址并非是药店……也就是说,她是有意想要瞒着他?
想到这里,上官凌浩便有些急切地想要看到她,到了目的地接了她上车之后,却发现她整个人都散发出来一种“本宫今天心情倍儿好”的信息。
红润的嘴唇总带着上扬的弧度,美丽的脸庞上张扬着一股愉悦感,让他也感受到了她的那股喜悦。
原本还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什么,现在想一想,应该没事的。
“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他凑过去体贴地帮她系好了安全带,顺道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口。
白涵馨嘴角上扬,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心中喜悦而急切,听了上官凌浩的话,笑出了声音,眉目之间流转出来的光彩,十分的迷人、夺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她神秘兮兮地朝着他一笑。
笑容从未有过的灿烂,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吸引力让人觉得炫目,让人觉得心荡神驰。
上官凌浩四下观看了一眼四周,心肝颤动着,实在忍不住,拉开了自己已经系好的安全带,凑到了她的身边,捧着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炙热的薄唇深深地吻上去……
一整天没见她了,实在想念她的滋味;何况,她的笑容还充满了诱-惑,这根本就是在-诱-他犯罪!
换做平日,白涵馨绝对会推开他,就算推不开也会觉得别扭,少不得要说他的,可是,正逢心情大好,十分热情地回吻了上去——
这一个动作,却一点绷断了上官妖孽的最后一丝自制力。
所幸,他还是忍住了万分不舍地松开了她,轻轻地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宝贝你等着,爷回家了好好疼你!”
白涵馨朝着他抛了个媚眼,直电得妖孽心颤……
*——大牌冷妻归来——*
白涵馨带着万分的迫切心情,在晚餐之后,一个人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始行动了。
测一测,万一得知结果呢?
几番犹豫和挣扎之后,她还是悄悄地拿出了包藏在干净的睡衣之下的验-孕-棒。
之前她就看过了使用方法,所以——
她首先将包装铝箔膜袋沿缺口处撕开,取出验-孕-棒;戴上盒内所附的一次性塑料薄膜手套,用大拇指紧捏住验孕棒手柄一端,将吸尿孔一端朝下方倾斜,验孕棒观察的一边应朝下方,梅花图案方向朝上方;
对准验孕棒侧面的吸尿孔撒尿,使尿液穿过吸尿孔,并维持1至2秒钟的接尿时间。然后翻转验孕棒将观察窗朝上方,继续斜握着验-孕-棒。
之后,她就看到观察窗上有紫红色的液体爬过,过了一会儿,又观察窗到出现了紫红色线条。
“再过一分钟后就可以进行判读,如果怀孕的话……如果不怀的话,那么结果也会在三分钟之中确定……”
白涵馨的心跳越来越加速……紧张呀!
心中又是殷切的期盼,又是惊慌的担忧,五味杂陈,难以述说,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怀上的话……
“不、不会的……”
一定是怀上了,一定是的!
她在心底安慰着自己,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在不断地加速。
然而,时间到了!
因为她判断自己,就算怀孕也是初期(三个月内),所以,等到三分钟了之后,她才观察验-孕-棒,心中暗自呐喊着:一定要两条线啊、一定要两条线啊、一定要两条线啊……
事实却证明了……她的呐喊不起任何效果,验-孕-棒只出现了一条线!
一条对照线!
一条对照线!
一条对照线……
白涵馨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将验孕棒塞到角落里,整个人仿佛在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样。
没有怀孕!
她没有怀孕!
她真的没有怀孕……
她觉得心里堵得慌、堵得难受极了,堵得她好想要大哭一场!
她低垂着脑袋,想要将眼泪含回去,这个在满满的期望之后来临的巨大到近乎绝望的失望,让她……真的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过了约莫十分钟,她才缓缓地站起来,想要开始洗澡,然而,靠近了浴缸的时候,却看到了——
“啊啊啊啊……”
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从浴室里传出来——
正在房间里观察股市走向的上官凌浩闻声,连忙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椅子,转身大步地朝着浴室狂奔了进去。
都是自家老公在外面,所以白涵馨洗澡只是将门关上并没有反锁,上官凌浩打开门就一直冲了进去。在见过了方雪艳之后,白涵馨在让上官凌浩前来接她回家之前,就先去买了验-孕-棒。
之后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是上官凌浩下班的时间了,她便给他打了电话,告诉她地点,让他过来接她一同回家。
正在公司忙碌的上官凌浩,将手头上剩余的一些工作交给了助理,取过了外套穿上,大步地往外走。
从电梯下来,准朝着公司大门走出去的时候,他的手机又响起来,拿出来一看,连忙接了起来。
“BOSS,我们看到夫人去药店买东西。”一个男子的声音传过来。
“知道她买了什么东西吗?”上官凌浩蹙了蹙柳眉。
他派去跟着白涵馨,暗地里护她安全的人,都会知道她的行踪,让他们有特殊情况就汇报给他。
至于涵馨进药店买东西,这当然就是特殊情况了,难道是她病了?
“还不知道,不敢跟得太近了,不过,我们可以去查一下,结果出来就告诉您。”男人说完挂了电话。
上官凌浩大步地朝着外面走出去,她的身体应该没有问题,毕竟,他们每天都在一起,她吃好睡好,各方面状态都良好,再说了,就算感冒什么了,家里有家庭医生,犯不着她自己一个人胡乱到药店去拿药。
然而,如果不是这样……那么她去药店买什么?
上官凌浩带着疑惑,前去接人——
只是,奇怪的是白涵馨给他的地址并非是药店……也就是说,她是有意想要瞒着他?
想到这里,上官凌浩便有些急切地想要看到她,到了目的地接了她上车之后,却发现她整个人都散发出来一种“本宫今天心情倍儿好”的信息。
红润的嘴唇总带着上扬的弧度,美丽的脸庞上张扬着一股愉悦感,让他也感受到了她的那股喜悦。
原本还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或者什么,现在想一想,应该没事的。
“今天有什么开心的事情吗?”他凑过去体贴地帮她系好了安全带,顺道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口。
白涵馨嘴角上扬,摸了摸自己的包包,心中喜悦而急切,听了上官凌浩的话,笑出了声音,眉目之间流转出来的光彩,十分的迷人、夺目。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她神秘兮兮地朝着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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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四下观看了一眼四周,心肝颤动着,实在忍不住,拉开了自己已经系好的安全带,凑到了她的身边,捧着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自己,炙热的薄唇深深地吻上去……
一整天没见她了,实在想念她的滋味;何况,她的笑容还充满了诱-惑,这根本就是在-诱-他犯罪!
换做平日,白涵馨绝对会推开他,就算推不开也会觉得别扭,少不得要说他的,可是,正逢心情大好,十分热情地回吻了上去——
这一个动作,却一点绷断了上官妖孽的最后一丝自制力。
所幸,他还是忍住了万分不舍地松开了她,轻轻地捏了捏她软嫩的脸颊,“宝贝你等着,爷回家了好好疼你!”
白涵馨朝着他抛了个媚眼,直电得妖孽心颤……
*——大牌冷妻归来——*
白涵馨带着万分的迫切心情,在晚餐之后,一个人进了浴室洗澡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开始行动了。
测一测,万一得知结果呢?
几番犹豫和挣扎之后,她还是悄悄地拿出了包藏在干净的睡衣之下的验-孕-棒。
之前她就看过了使用方法,所以——
她首先将包装铝箔膜袋沿缺口处撕开,取出验-孕-棒;戴上盒内所附的一次性塑料薄膜手套,用大拇指紧捏住验孕棒手柄一端,将吸尿孔一端朝下方倾斜,验孕棒观察的一边应朝下方,梅花图案方向朝上方;
对准验孕棒侧面的吸尿孔撒尿,使尿液穿过吸尿孔,并维持1至2秒钟的接尿时间。然后翻转验孕棒将观察窗朝上方,继续斜握着验-孕-棒。
之后,她就看到观察窗上有紫红色的液体爬过,过了一会儿,又观察窗到出现了紫红色线条。
“再过一分钟后就可以进行判读,如果怀孕的话……如果不怀的话,那么结果也会在三分钟之中确定……”
白涵馨的心跳越来越加速……紧张呀!
心中又是殷切的期盼,又是惊慌的担忧,五味杂陈,难以述说,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没有怀上的话……
“不、不会的……”
一定是怀上了,一定是的!
她在心底安慰着自己,心跳也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在不断地加速。
然而,时间到了!
因为她判断自己,就算怀孕也是初期(三个月内),所以,等到三分钟了之后,她才观察验-孕-棒,心中暗自呐喊着:一定要两条线啊、一定要两条线啊、一定要两条线啊……
事实却证明了……她的呐喊不起任何效果,验-孕-棒只出现了一条线!
一条对照线!
一条对照线!
一条对照线……
白涵馨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将验孕棒塞到角落里,整个人仿佛在一时之间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样。
没有怀孕!
她没有怀孕!
她真的没有怀孕……
她觉得心里堵得慌、堵得难受极了,堵得她好想要大哭一场!
她低垂着脑袋,想要将眼泪含回去,这个在满满的期望之后来临的巨大到近乎绝望的失望,让她……真的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过了约莫十分钟,她才缓缓地站起来,想要开始洗澡,然而,靠近了浴缸的时候,却看到了——
“啊啊啊啊……”
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从浴室里传出来——
正在房间里观察股市走向的上官凌浩闻声,连忙站了起来,一把推开了椅子,转身大步地朝着浴室狂奔了进去。
都是自家老公在外面,所以白涵馨洗澡只是将门关上并没有反锁,上官凌浩打开门就一直冲了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冲进去,却见白涵馨靠着浴室的墙壁,浑身颤抖着望着浴缸……
“怎么了?”他连忙将她扯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呜呜呜……”白涵馨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就抱住了他,两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放声大哭。
上官凌浩俊脸一沉,她这样子让他想到了之前刘清绑架她的事情。
抱紧了她,他偏过头望向了浴缸,果真看到浴缸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只蟑螂——
这里的卫生情况一向是一等一的,这只小东西是从哪里跑进来的?
“蟑螂兄……”白涵馨窝在上官凌浩的怀着,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不放手,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一大把的眼泪往他的身上抹去,狂流泪啊……
本来还想着找个理由发泄一下心中堵得慌的情绪,现在被蟑螂兄这么一下,完全就是自动地寻得了突破口。
“没事的,有我在,别怕。”上官凌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抱着她就往外走,顺手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了,“我先关住它,等会儿再进来收拾它。”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回到了床上,拿过了被子裹住了她光-裸-的身子,“你先呆在这里。”他伸出手,帮她擦拭去两颊上的流水。
白涵馨双眸含着泪,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一股股的眼泪就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汹涌而出,之后又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脸颊滚落。
最后,她越想越觉得伤心,一头栽在枕头之间,放声大哭——
现在这个时候,她完全已经绝望了。
除了哭,她还能做什么?
她是下不了蛋的母鸡……她家鸡先森都没有机会当鸡爸爸了!
呜呜呜~~~~~~~
浴室里的上官凌浩,轻松地将蟑螂兄解决掉了,正要走出来的时候,却眼尖地瞄到了某个角落里遗落着的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来一看,竟然是验-孕-棒!
之后,立马就想起了保镖汇报的事情,说白涵馨去药店买东西,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买了验孕棒。
并且,验孕棒已经拆出来使用过了,那么结果……他的眸色深沉地转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验孕棒放回了原地。
“宝贝,蟑螂兄已经神魂俱灭了。”他出了浴室前去卧房,却看到白涵馨将脑袋埋在枕头之间,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扯了过来,“你要闷死你自己呀。”
白涵馨顺势地窝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虽然已经不哭了,但是眼睛应该都哭得红肿了。
上官凌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要问你……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蟑螂?”
女人嘛,总会对某些小东西感觉到恐惧,但是白涵馨的状况却不只是恐惧,正确来说,已经到了“阴影”的地步了。
一般人来说,真的看得自己所不喜欢甚至有些害怕的东西,要么打死它,要么自己赶紧跑,可是白涵馨看得蟑螂,是浑身颤抖,瘫软在原地,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本能……
白涵馨听了上官凌浩的话,从他的胸膛之前缓缓地抬起了头望向他,眼中带着挣扎、恐惧、纠结等多种复杂情绪。
“乖,说出来,兴许以后就不会再怕它了。很多事情,勇于面对,才能解决,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动作十分的轻柔,想要借此缓解掉她内心的负面情绪,“何况,无论有任何事情,如今还有我能够同你一起面对,你还怕什么?”
白涵馨眨了眨眼,脸颊在他的胸口前轻轻地蹭了蹭,是啊,有他陪伴着,她还怕什么……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他的眼神鼓励之下,她终于讲出了深埋在心底已久的事情。
就连韩三少,她都不曾与他说过的事情,至于刘清为何知道她恐惧蟑螂,是一次意外的发现,但是也只知道她恐惧蟑螂,并非得知这其中的原因。
“我在孤儿院待了一年之后,之后被一个人收养了,一个男人……”
白涵馨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那让她颤抖、令她不堪的回忆之中。
可是,即使颤抖着,她也想要如上官凌浩所说的那样,勇敢地去面对,应该不想要一辈子都背负着,不想要一辈子都害怕完全没有杀伤力的蟑螂。
“他是个酗酒成狂的离婚后的男人,收养我之后,天天赌博,天天喝酒,赌输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醉了就打我……”
她说着,想到了那个时候的疼痛,就觉得现在还是浑身都在疼着——
上官凌浩不发一语,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有一次,他还将我关到了地下室里,那个地方肮脏、黑暗、潮湿、糜臭……还有满地来回跑的蟑螂……就那样关了我一天又一夜,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喝醉了,那个时候我又饿又累,渐渐地睡了过去,可是睡梦里感觉有人正在摸我……”
白涵馨越说越颤抖,就连声音也都在颤抖,也都在渐渐地无力,声音越来越小。
上官凌浩剑眉紧皱着,目光里沾染上了心疼,可是他却狠心地想要逼着她走出这个阴影,轻轻地顺着她的背,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立马就惊醒了过来,并且努力地反抗着,可是我的力气很小,根本抵不过一个醉汉,我慌张之下,伸出手就摸到了一块砖头……”
于是,她用砖头,凭着最大的潜力,狠狠地砸向了那个男人的脑袋——
“我砸了他的脑袋,他尖叫了一声就倒向了一边,然后我就逃了出去,那个时候已是夜深,在公路上光着脚狂奔,脚都磨出了血,在拐弯的路口的时候,我因为太饿太累,意识已经模糊了,所以,差一点被车撞死……”
“之后呢,那个男人死绝了吗?”上官凌浩咬牙切齿地问道,一边抱着她横躺在自己的怀里,让她躺得更舒适。
白涵馨渐渐地闭上眼睛,再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注视着她的温柔、温暖的目光。
这一冲进去,却见白涵馨靠着浴室的墙壁,浑身颤抖着望着浴缸……
“怎么了?”他连忙将她扯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呜呜呜……”白涵馨抬头望了他一眼,然后就抱住了他,两腿紧紧地夹住他的腰身,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放声大哭。
上官凌浩俊脸一沉,她这样子让他想到了之前刘清绑架她的事情。
抱紧了她,他偏过头望向了浴缸,果真看到浴缸里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只蟑螂——
这里的卫生情况一向是一等一的,这只小东西是从哪里跑进来的?
“蟑螂兄……”白涵馨窝在上官凌浩的怀着,紧紧地揪住他的衣服不放手,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一大把的眼泪往他的身上抹去,狂流泪啊……
本来还想着找个理由发泄一下心中堵得慌的情绪,现在被蟑螂兄这么一下,完全就是自动地寻得了突破口。
“没事的,有我在,别怕。”上官凌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抱着她就往外走,顺手将浴室的门给关上了,“我先关住它,等会儿再进来收拾它。”
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她回到了床上,拿过了被子裹住了她光-裸-的身子,“你先呆在这里。”他伸出手,帮她擦拭去两颊上的流水。
白涵馨双眸含着泪,点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一股股的眼泪就跟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汹涌而出,之后又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从脸颊滚落。
最后,她越想越觉得伤心,一头栽在枕头之间,放声大哭——
现在这个时候,她完全已经绝望了。
除了哭,她还能做什么?
她是下不了蛋的母鸡……她家鸡先森都没有机会当鸡爸爸了!
呜呜呜~~~~~~~
浴室里的上官凌浩,轻松地将蟑螂兄解决掉了,正要走出来的时候,却眼尖地瞄到了某个角落里遗落着的东西。
他弯下腰捡起来一看,竟然是验-孕-棒!
之后,立马就想起了保镖汇报的事情,说白涵馨去药店买东西,没有猜错的话,就是买了验孕棒。
并且,验孕棒已经拆出来使用过了,那么结果……他的眸色深沉地转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验孕棒放回了原地。
“宝贝,蟑螂兄已经神魂俱灭了。”他出了浴室前去卧房,却看到白涵馨将脑袋埋在枕头之间,连忙走了过去,将她扯了过来,“你要闷死你自己呀。”
白涵馨顺势地窝在他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不让他看见她现在的样子。
虽然已经不哭了,但是眼睛应该都哭得红肿了。
上官凌浩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有个问题,我一直都想要问你……你为什么那么害怕蟑螂?”
女人嘛,总会对某些小东西感觉到恐惧,但是白涵馨的状况却不只是恐惧,正确来说,已经到了“阴影”的地步了。
一般人来说,真的看得自己所不喜欢甚至有些害怕的东西,要么打死它,要么自己赶紧跑,可是白涵馨看得蟑螂,是浑身颤抖,瘫软在原地,完全失去了身体的本能……
白涵馨听了上官凌浩的话,从他的胸膛之前缓缓地抬起了头望向他,眼中带着挣扎、恐惧、纠结等多种复杂情绪。
“乖,说出来,兴许以后就不会再怕它了。很多事情,勇于面对,才能解决,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轻抚着她的头发,动作十分的轻柔,想要借此缓解掉她内心的负面情绪,“何况,无论有任何事情,如今还有我能够同你一起面对,你还怕什么?”
白涵馨眨了眨眼,脸颊在他的胸口前轻轻地蹭了蹭,是啊,有他陪伴着,她还怕什么……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在他的眼神鼓励之下,她终于讲出了深埋在心底已久的事情。
就连韩三少,她都不曾与他说过的事情,至于刘清为何知道她恐惧蟑螂,是一次意外的发现,但是也只知道她恐惧蟑螂,并非得知这其中的原因。
“我在孤儿院待了一年之后,之后被一个人收养了,一个男人……”
白涵馨渐渐地闭上了眼睛,陷入了那让她颤抖、令她不堪的回忆之中。
可是,即使颤抖着,她也想要如上官凌浩所说的那样,勇敢地去面对,应该不想要一辈子都背负着,不想要一辈子都害怕完全没有杀伤力的蟑螂。
“他是个酗酒成狂的离婚后的男人,收养我之后,天天赌博,天天喝酒,赌输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醉了就打我……”
她说着,想到了那个时候的疼痛,就觉得现在还是浑身都在疼着——
上官凌浩不发一语,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有一次,他还将我关到了地下室里,那个地方肮脏、黑暗、潮湿、糜臭……还有满地来回跑的蟑螂……就那样关了我一天又一夜,到了晚上的时候,他喝醉了,那个时候我又饿又累,渐渐地睡了过去,可是睡梦里感觉有人正在摸我……”
白涵馨越说越颤抖,就连声音也都在颤抖,也都在渐渐地无力,声音越来越小。
上官凌浩剑眉紧皱着,目光里沾染上了心疼,可是他却狠心地想要逼着她走出这个阴影,轻轻地顺着她的背,鼓励着她继续说下去。
“我立马就惊醒了过来,并且努力地反抗着,可是我的力气很小,根本抵不过一个醉汉,我慌张之下,伸出手就摸到了一块砖头……”
于是,她用砖头,凭着最大的潜力,狠狠地砸向了那个男人的脑袋——
“我砸了他的脑袋,他尖叫了一声就倒向了一边,然后我就逃了出去,那个时候已是夜深,在公路上光着脚狂奔,脚都磨出了血,在拐弯的路口的时候,我因为太饿太累,意识已经模糊了,所以,差一点被车撞死……”
“之后呢,那个男人死绝了吗?”上官凌浩咬牙切齿地问道,一边抱着她横躺在自己的怀里,让她躺得更舒适。
白涵馨渐渐地闭上眼睛,再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注视着她的温柔、温暖的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渐渐地闭上眼睛,再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注视着她的温柔、温暖的目光。
倏尔,她轻轻地一笑。
原来,想要面对,也并非真的如此困难——
“差一点撞到我的那一辆车,是韩易风的父亲的车,之后我就被带回了韩家……”后来的事情,也就那样了。
在韩家,所接触到的人,其实都是冰冰冷冷的,除了韩三少……在她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是那个跟太阳光一样温暖的男孩,朝着她温和善良地伸出手了温暖的掌心。
“在我拥有了自己的能力之后,我就调查那个男人,才知道我那个时候打他根本只是小伤,但是在此之后,他因为欠下巨额高利贷无法偿还,被人给砍死了。”
上官凌浩低下头,轻轻地吻过她的脸颊,“那样死已经足够便宜他了……”要是活到现在,落入了他的手中,他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他这个人渣的报应!”白涵馨抬头望着上官凌浩,倾身靠向了他,轻轻地吻着了他的嘴角,虽然没有笑意,但是整个人的情绪已经趋向了平静,“谢谢你,老公。”
上官凌浩眸光带着笑意,柔柔地回望着她,突然站起身抱着她一块儿起来,“那么,亲爱的老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
“(^o^)/~要的!”
于是,两个人回到白涵馨最害怕的地方,再一次面对、克服……直到战胜。
洗澡出来,上官凌浩帮着她吹干了头发之后,看着她有些困倦的模样,又经历了一些心路历程,就忍住没有闹她,抱着她放回了床上,“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你先睡,晚安。”
上官凌浩返回去电脑前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一下,他点开短信一看:
BOSS,查出来了,夫人去药店只买了一支验-孕-棒。
上官凌浩悄无声息地转过身,望向了不远处卧房里的白涵馨——
真的是如此!
她是怀疑她自己怀有身孕了,所以,在车上的那会儿,才那么高兴?可是,既然她已经使用过了验孕棒,却不动声色,看来结果是……
既然是这样结果,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了,否则,只会让她更伤心。
所以,他下一个动作,将这条短信也给删掉了,就如同他若无其事地将那支验孕棒放回了原处一般。
这一边是这番心思,白涵馨那边又是一番心思,感觉有些疲倦,可是她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怀孕的事情。
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呀!
所以,在反反复复无法入睡了之后,白涵馨起身返回了浴室,将验孕棒拿了回来,又放回了包包。
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暗自想着:我是晚餐之后测试的,晚餐之前我去撒过尿,晚餐的时候,我还喝了很多汤呢,尿液在膀胱停留的时间远远不足4个小时,并且汤水很大程度地冲淡了激素,所以有可能导致了测试结果的错误。”
这也是为何最好挑选在晨起的第一泡尿来测试的原因,要确保尿液在膀胱停留的时间在四个小时以上,并且一夜之后激素累积……
如此想着,白涵馨的心中又各种不死心、各种生起了一点点的希望。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突然就想起了上官知道自己即将要当爸爸的喜悦、或者疯狂的模样!
越想着,白涵馨心里就越期待,渐渐地忘记了,其实结果如何还没有真正的出来……她却已经首先进入了人家准妈咪的角色之中幻想起来了。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渐渐地沉入了梦乡里。
公司里的精英众多,但是整整一个月都住院的上官凌浩,有些他必须出面才能解决的事情还是排下了不少。
翌日一早,他就起来了,看着睡得无比香甜的****,实在不忍惊动她,最近他实在忙碌,带她去公司的话,估计她真的会觉得闷死。
“早安。”轻轻地在她的额前落下一个吻,他动作悄然地离开。
至于白涵馨,睡到日上三竿了才幽幽地醒过来,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立马想起了“大事”,猛然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过了电话打电话到了楼下,佣人说少爷已经上班去了。
她快速地从包包里取出了验-孕-棒,朝着浴室冲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
“啊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欢腾的呼喊声!
“两条线、两条线,哈哈哈哈……真的是两条线呢!”白涵馨在浴室里,几近丧心病狂地放声大笑——
她蹦跶蹦跶地从浴室里一直曼舞而出来,心情好得在全身镜面前看了自己好几遍。
她要当妈妈了。
她要当妈妈了呢!
她就要当妈妈了呢!
“肚子还看不出来。”她掀起了睡衣,盯着自己白嫩嫩的肚子,用手轻轻地摸了摸,真的有宝宝了吗?
为什么不太确定呢?
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傻笑——
“哦,对了!还要赶紧告诉宝宝的爹地!”她连忙转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了过去,从包包里取出了手机,立马就拨了上官凌浩的号。
可是,才刚刚拨过去,还没有等到拨通,她就又挂断了。
有些纠结了咬了咬手指头,她喃喃自语,“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等他回来了,当面亲口告诉他,顺便也看看他的第一个表情,或者是……我现在去公司找他?”
因为,其实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左思右想了之后,白涵馨速度地前去洗漱,只是她还特地换上了防滑的拖鞋,之前上官凌浩叮嘱了几次,让她进浴室一定要换防滑的,她都没在意,因为那点难度怎么可能让她滑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快要当妈妈了,就要有当妈妈的只觉不是?
就连刷牙都在笑,就连呼吸都觉得香香的、甜甜的。
白涵馨渐渐地闭上眼睛,再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注视着她的温柔、温暖的目光。
倏尔,她轻轻地一笑。
原来,想要面对,也并非真的如此困难——
“差一点撞到我的那一辆车,是韩易风的父亲的车,之后我就被带回了韩家……”后来的事情,也就那样了。
在韩家,所接触到的人,其实都是冰冰冷冷的,除了韩三少……在她最无助最彷徨的时候,是那个跟太阳光一样温暖的男孩,朝着她温和善良地伸出手了温暖的掌心。
“在我拥有了自己的能力之后,我就调查那个男人,才知道我那个时候打他根本只是小伤,但是在此之后,他因为欠下巨额高利贷无法偿还,被人给砍死了。”
上官凌浩低下头,轻轻地吻过她的脸颊,“那样死已经足够便宜他了……”要是活到现在,落入了他的手中,他一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是他这个人渣的报应!”白涵馨抬头望着上官凌浩,倾身靠向了他,轻轻地吻着了他的嘴角,虽然没有笑意,但是整个人的情绪已经趋向了平静,“谢谢你,老公。”
上官凌浩眸光带着笑意,柔柔地回望着她,突然站起身抱着她一块儿起来,“那么,亲爱的老婆,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洗个澡?”
“(^o^)/~要的!”
于是,两个人回到白涵馨最害怕的地方,再一次面对、克服……直到战胜。
洗澡出来,上官凌浩帮着她吹干了头发之后,看着她有些困倦的模样,又经历了一些心路历程,就忍住没有闹她,抱着她放回了床上,“我还有点事情没有处理完,你先睡,晚安。”
上官凌浩返回去电脑前继续未完成的工作,过了一会儿手机响了一下,他点开短信一看:
BOSS,查出来了,夫人去药店只买了一支验-孕-棒。
上官凌浩悄无声息地转过身,望向了不远处卧房里的白涵馨——
真的是如此!
她是怀疑她自己怀有身孕了,所以,在车上的那会儿,才那么高兴?可是,既然她已经使用过了验孕棒,却不动声色,看来结果是……
既然是这样结果,他也只能假装不知道了,否则,只会让她更伤心。
所以,他下一个动作,将这条短信也给删掉了,就如同他若无其事地将那支验孕棒放回了原处一般。
这一边是这番心思,白涵馨那边又是一番心思,感觉有些疲倦,可是她翻来覆去就是无法入眠,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怀孕的事情。
越想就越觉得不甘心呀!
所以,在反反复复无法入睡了之后,白涵馨起身返回了浴室,将验孕棒拿了回来,又放回了包包。
重新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瞪大了眼睛,暗自想着:我是晚餐之后测试的,晚餐之前我去撒过尿,晚餐的时候,我还喝了很多汤呢,尿液在膀胱停留的时间远远不足4个小时,并且汤水很大程度地冲淡了激素,所以有可能导致了测试结果的错误。”
这也是为何最好挑选在晨起的第一泡尿来测试的原因,要确保尿液在膀胱停留的时间在四个小时以上,并且一夜之后激素累积……
如此想着,白涵馨的心中又各种不死心、各种生起了一点点的希望。
如果她真的怀孕了……突然就想起了上官知道自己即将要当爸爸的喜悦、或者疯狂的模样!
越想着,白涵馨心里就越期待,渐渐地忘记了,其实结果如何还没有真正的出来……她却已经首先进入了人家准妈咪的角色之中幻想起来了。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渐渐地沉入了梦乡里。
公司里的精英众多,但是整整一个月都住院的上官凌浩,有些他必须出面才能解决的事情还是排下了不少。
翌日一早,他就起来了,看着睡得无比香甜的****,实在不忍惊动她,最近他实在忙碌,带她去公司的话,估计她真的会觉得闷死。
“早安。”轻轻地在她的额前落下一个吻,他动作悄然地离开。
至于白涵馨,睡到日上三竿了才幽幽地醒过来,等到意识回笼的时候,立马想起了“大事”,猛然地从床上爬起来,拿过了电话打电话到了楼下,佣人说少爷已经上班去了。
她快速地从包包里取出了验-孕-棒,朝着浴室冲了进去……
几分钟之后——
“啊啊啊啊啊——”
这绝对是欢腾的呼喊声!
“两条线、两条线,哈哈哈哈……真的是两条线呢!”白涵馨在浴室里,几近丧心病狂地放声大笑——
她蹦跶蹦跶地从浴室里一直曼舞而出来,心情好得在全身镜面前看了自己好几遍。
她要当妈妈了。
她要当妈妈了呢!
她就要当妈妈了呢!
“肚子还看不出来。”她掀起了睡衣,盯着自己白嫩嫩的肚子,用手轻轻地摸了摸,真的有宝宝了吗?
为什么不太确定呢?
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傻笑——
“哦,对了!还要赶紧告诉宝宝的爹地!”她连忙转身朝着卧房的方向走了过去,从包包里取出了手机,立马就拨了上官凌浩的号。
可是,才刚刚拨过去,还没有等到拨通,她就又挂断了。
有些纠结了咬了咬手指头,她喃喃自语,“我觉得这么重要的事情,还是等他回来了,当面亲口告诉他,顺便也看看他的第一个表情,或者是……我现在去公司找他?”
因为,其实她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他,左思右想了之后,白涵馨速度地前去洗漱,只是她还特地换上了防滑的拖鞋,之前上官凌浩叮嘱了几次,让她进浴室一定要换防滑的,她都没在意,因为那点难度怎么可能让她滑到。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快要当妈妈了,就要有当妈妈的只觉不是?
就连刷牙都在笑,就连呼吸都觉得香香的、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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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饿着没有事情,但是宝宝不能饿着;白涵馨想到这里,就觉得无比地开心,这样多好啊,以后谁还说她吃得太多,她就说不是因为她想吃,完全是宝宝想吃。
早过一点东西之后,乐呵呵地出门,但是她不敢自己开车了,让司机开车,孕妇开车是很危险的!
将近11点的时候,白涵馨才到达了FASHION公司,急匆匆地就往里头冲进去……总裁专用电梯。
可是,这一头撞上去,直接撞到人了,还得她的身子一个趔趄往里头栽倒——
“小心!”男人充满着磁性与如清风一般带着质感的声音传入了耳中,随即,白涵馨便被对方抱住了。
她的重力猛然地往前趔趄而去,将男人压往了电梯角落里去。
等到她真稳了之后,才连忙道谢:“谢谢……”
一抬头,眸一望,映入眼帘的是对方的容颜,好一个俊美的男人!
古铜色的肌肤,本该阳刚至极,但是一张脸却生得偏向阴柔,整个人散发出来一种势不可挡的邪佞的气息。
双眉之中,那一双黝黑如深潭的眸,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磁性一般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多看他一眼。
“小姐,你没事吧?”男人敛了敛眸,眸底带着一丝笑意望着白涵馨,“是被吓傻了,还是被迷晕头了?”
语气里尽是慢慢的戏谑。
白涵馨暗自翻了个白眼,所谓的俊美和邪气横生都是妖孽的化身,只为了祸害世人而来的。
“你才傻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白涵馨认真地说道,然后朝着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他请出了电梯。
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
男人依旧似笑非笑,邪气横生地透过了缝隙盯着白涵馨——
那一双眸,在电梯的门完全地关闭上了的时候,有些阴鸷,就如他本身如此,他……一直是一个生活在最黑暗的世界里的人。
冰冷、杀戮、黑暗。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不在公司!
这是特助给白涵馨的消息。
“要不要给BOSS打个电话,或者是您在这里先等着他回来?”特助给白涵馨倒上了一杯水,恭敬地在一旁问道。
白涵馨还真的觉得有点口渴,把水喝掉之后,歇了一口气,想起来上官凌浩这两天肯定要忙很多事情,在她冷静了之后,倒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
其实,也是可以等到他晚上回家了,她再告诉他的嘛。
万一她来了之后,告诉他这个消息……呃、他都没心工作了。
彼此都渴望、盼望了好久才到来的小baby,那么上官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应该比她刚刚确认消息的时候更欢喜。
至少,免不了立马就拉着她去一趟医院,做出更加确凿的检查。
如此一来,就打乱了他一整天的计划了。
晚上回去再告诉他的话,明天一天的计划就可以慢慢规划,至少不会太打扰了他的工作秩序。
之前,上官爸爸也一次次地嘱咐她,让她赶紧怀上个宝宝,这会儿怀上了,他却前天就去美国了。
这样的喜悦,到目前为止,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用了,其实我没什么事情,只是闲着无聊,过来看看,我先回家了,你就不用说我来过了。”白涵馨想通了之后,就打定了注意不去打扰上官凌浩工作。
其实,下个周就是她22岁的生日,原本她还打算着等到生日的时候再将这个消息告诉上官凌浩,可是,实在等不了了——
现在他横竖是不在公司的,那也就算了,她先回家等着,晚上再给他一个Surprise!
白涵馨前去大商场里的婴儿用品区转悠了一圈,没有都没有买,只是逛一下过过妈妈的瘾而已。
就算要买点什么,也要给人家爹地一个参与的权利呀,她就是来看看而已——
因为什么也没买,所以,转了一圈,半个小时她就离开了商场了。
只是,正要下楼的时候,她正在四楼的走廊上,往下望去,看到了三楼某间咖啡厅的门口,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的,她当然熟悉了。
上官凌浩!
女的……她也熟悉。
上次看到挽着上官凌浩手臂的女人!
她绝对不会记错的!
他们两个人……怎么又在一起了?
白涵馨正疑惑着的时候,只看到那个女人大步地往前走来,伸出手想要拉住上官凌浩的手,可是,上官凌浩狠狠地将她甩开,更加大步地离去——
白涵馨只看得见听不见,但是也知道两个人之间定然是有争执的,上官凌浩速度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程电梯。
随着他的保镖也一并离开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上官凌浩出现为何要带着保镖?
白涵馨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一直到上官凌浩进入了电梯离开,一直看着女人不甘心地脸——
之后,她看见那个女人拿出了电话,打了电话……反正她也听不见她说的是什么,所以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
满腔的热情,顿时有那么一点冷却了下来,上官凌浩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是她第二次看见他们在一起了,是客户还是……
白涵馨摇摇脑袋,一万字嘱咐自己千万不能乱想,坏情绪可是很影响胎教的……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定要相信自己的老公。
那一边,莫妮卡在与上官凌浩“谈判”失败之后,扭曲着一张脸,准备开始鱼死网破的最后一个步骤。
既然她得不到他,她也不想看着他过幸福的日子!
打了一个电话之后,等到电话拨通,只听她说道:“怀孕检查证明开出来了吗?……嗯,我现在过去找你,我要现在就拿到这张证明!”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不耐烦地吼道:“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教,你就是一个狗奴才,哪那么多废话!拿好东西,好好等着我!”话落,她挂了电话,火速离开。
白涵馨穿衣打扮好了之后,本来心急地想要直接出门去公司的,可是呢,总觉得不早点东西是不好的。
她饿着没有事情,但是宝宝不能饿着;白涵馨想到这里,就觉得无比地开心,这样多好啊,以后谁还说她吃得太多,她就说不是因为她想吃,完全是宝宝想吃。
早过一点东西之后,乐呵呵地出门,但是她不敢自己开车了,让司机开车,孕妇开车是很危险的!
将近11点的时候,白涵馨才到达了FASHION公司,急匆匆地就往里头冲进去……总裁专用电梯。
可是,这一头撞上去,直接撞到人了,还得她的身子一个趔趄往里头栽倒——
“小心!”男人充满着磁性与如清风一般带着质感的声音传入了耳中,随即,白涵馨便被对方抱住了。
她的重力猛然地往前趔趄而去,将男人压往了电梯角落里去。
等到她真稳了之后,才连忙道谢:“谢谢……”
一抬头,眸一望,映入眼帘的是对方的容颜,好一个俊美的男人!
古铜色的肌肤,本该阳刚至极,但是一张脸却生得偏向阴柔,整个人散发出来一种势不可挡的邪佞的气息。
双眉之中,那一双黝黑如深潭的眸,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磁性一般的吸引力,让人忍不住地想要多看他一眼。
“小姐,你没事吧?”男人敛了敛眸,眸底带着一丝笑意望着白涵馨,“是被吓傻了,还是被迷晕头了?”
语气里尽是慢慢的戏谑。
白涵馨暗自翻了个白眼,所谓的俊美和邪气横生都是妖孽的化身,只为了祸害世人而来的。
“你才傻了!不过,还是谢谢你。”白涵馨认真地说道,然后朝着他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他请出了电梯。
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
男人依旧似笑非笑,邪气横生地透过了缝隙盯着白涵馨——
那一双眸,在电梯的门完全地关闭上了的时候,有些阴鸷,就如他本身如此,他……一直是一个生活在最黑暗的世界里的人。
冰冷、杀戮、黑暗。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不在公司!
这是特助给白涵馨的消息。
“要不要给BOSS打个电话,或者是您在这里先等着他回来?”特助给白涵馨倒上了一杯水,恭敬地在一旁问道。
白涵馨还真的觉得有点口渴,把水喝掉之后,歇了一口气,想起来上官凌浩这两天肯定要忙很多事情,在她冷静了之后,倒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心急了。
其实,也是可以等到他晚上回家了,她再告诉他的嘛。
万一她来了之后,告诉他这个消息……呃、他都没心工作了。
彼此都渴望、盼望了好久才到来的小baby,那么上官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应该比她刚刚确认消息的时候更欢喜。
至少,免不了立马就拉着她去一趟医院,做出更加确凿的检查。
如此一来,就打乱了他一整天的计划了。
晚上回去再告诉他的话,明天一天的计划就可以慢慢规划,至少不会太打扰了他的工作秩序。
之前,上官爸爸也一次次地嘱咐她,让她赶紧怀上个宝宝,这会儿怀上了,他却前天就去美国了。
这样的喜悦,到目前为止,只有她一个人知道。
“不用了,其实我没什么事情,只是闲着无聊,过来看看,我先回家了,你就不用说我来过了。”白涵馨想通了之后,就打定了注意不去打扰上官凌浩工作。
其实,下个周就是她22岁的生日,原本她还打算着等到生日的时候再将这个消息告诉上官凌浩,可是,实在等不了了——
现在他横竖是不在公司的,那也就算了,她先回家等着,晚上再给他一个Surprise!
白涵馨前去大商场里的婴儿用品区转悠了一圈,没有都没有买,只是逛一下过过妈妈的瘾而已。
就算要买点什么,也要给人家爹地一个参与的权利呀,她就是来看看而已——
因为什么也没买,所以,转了一圈,半个小时她就离开了商场了。
只是,正要下楼的时候,她正在四楼的走廊上,往下望去,看到了三楼某间咖啡厅的门口,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的,她当然熟悉了。
上官凌浩!
女的……她也熟悉。
上次看到挽着上官凌浩手臂的女人!
她绝对不会记错的!
他们两个人……怎么又在一起了?
白涵馨正疑惑着的时候,只看到那个女人大步地往前走来,伸出手想要拉住上官凌浩的手,可是,上官凌浩狠狠地将她甩开,更加大步地离去——
白涵馨只看得见听不见,但是也知道两个人之间定然是有争执的,上官凌浩速度地朝着电梯的方向走过去程电梯。
随着他的保镖也一并离开了——
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上官凌浩出现为何要带着保镖?
白涵馨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一直到上官凌浩进入了电梯离开,一直看着女人不甘心地脸——
之后,她看见那个女人拿出了电话,打了电话……反正她也听不见她说的是什么,所以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
满腔的热情,顿时有那么一点冷却了下来,上官凌浩跟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是她第二次看见他们在一起了,是客户还是……
白涵馨摇摇脑袋,一万字嘱咐自己千万不能乱想,坏情绪可是很影响胎教的……她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一定要相信自己的老公。
那一边,莫妮卡在与上官凌浩“谈判”失败之后,扭曲着一张脸,准备开始鱼死网破的最后一个步骤。
既然她得不到他,她也不想看着他过幸福的日子!
打了一个电话之后,等到电话拨通,只听她说道:“怀孕检查证明开出来了吗?……嗯,我现在过去找你,我要现在就拿到这张证明!”
对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不耐烦地吼道:“我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说教,你就是一个狗奴才,哪那么多废话!拿好东西,好好等着我!”话落,她挂了电话,火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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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她只能感叹:特助还是忠于自己的BOSS呀!
“宝贝你到公司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不多等我一会儿呢?”
“没有啊,只是想你了啊,助理说你出门跟客户谈合同去了,原本他也让我等,但是我觉得也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两个人接着又聊了点别的话头,上官凌浩就说会提早下班回去,然后忙碌去了。
白涵馨将有些纳闷的情绪发泄在了餐食之上,午餐吃得超级多,明明饱得肚子都有些撑着了,可是还想要吃。
为免真的将自己给撑死,她才停止了对食物的“掠夺”,坐了一会儿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才上楼了。
正直下午之时,她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从商场买回来的关于胎教的书,看着看着,眼睛就渐渐地眯了起来,昏昏欲睡的模样。
渐渐地,睡意越发的深浓,手里的书滑落,她困倦地在枕头里蹭了蹭,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在公司里忙碌的上官凌浩情绪莫名地有些烦躁,正觉得无法静下心来好好工作。
莫名地就很想要见白涵馨——
“唉,我看我是中毒太深了,知道她来过公司,却不能见上一面,心里头就觉得有些不甘心——”
他躺在椅子上,喝了一杯刚由秘书煮出来的咖啡提提神,喃喃自语。
如果不是这些该死的工作缠得他无法脱身,他早回家了……看看她、抱抱她也好呀!
粘老婆也会成为习惯——
上官凌浩喝过咖啡之后,强烈地要求自己拿出身为男人应该怀有的事业心出来,一头栽在工作之中,努力挥去自家老婆那美丽的身影,全心全意地工作。
在别墅里睡得特别香甜的白涵馨完全不知道他的纠结,正沉沉地睡着,如果不是有外来者的“入侵”的话,她还不可能醒过来。
楼下一个女人穿着虎皮纹理的毛衣,一定艳红色的帽子显得无比的风-骚,一双高筒靴搭配着黑色丝袜,妖冶的红唇叼着一根烟,殷红的手指轻轻地夹着。
完全就是大姐大的风范——
然而,上官家的保镖,十几把枪抵住了她的脑门,“你是谁,这里也是你能擅闯的吗?”
确实是擅闯——
一路带着一批黑衣的保镖闯进来的。
“大家何必动怒呢?”莫妮卡轻轻地将枪支移开,一张具有绝对优势的脸庞渐渐地朝着众位保镖绽放一抹笑意,“我是你们少爷的情-妇,今天上门来,找你们少奶奶谈一点事情,你们可以动手,但是是不是要先通报一下你们的少奶奶,让她决定要不要见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包里取出了一张通知单,呈递在那些个保镖的面前:“看清楚这是什么了吗?动粗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一切还是等你们当家做主的人来决定吧!”
保镖依旧十分警惕地望着莫妮卡,其中一位说道:“很抱歉,我们少奶奶不是所有阿猫阿狗说见就能见的。”
“你说什么……”莫妮卡闻言顿时大怒,差一点就维持不住应该有的表面上的平静了,所幸她还是忍了下来,“你只需要通知一声,只要她说不见我,那么我二话不说自动走人。”
两批人顿时僵持着,上官家的保镖完全无动于衷;为了少奶奶的安全,又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来意不善,即使她说她是……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更危险。
就算她真的是少爷养在外面的情-妇,那么想要见少奶奶,此事还需得跟少爷通知一声。
毕竟,谁知道是真是假。
再说了,小三PK正室……事关重大!
“去给少爷打个电话。”其中看似领头的保镖吩咐一旁的兄弟。
那位兄弟立马往后退去了好几步,拨打上官凌浩的号码——
只是,因为他们僵持了许久了,而小苏见情况不妙,早已经上楼通知了白涵馨。
少奶奶这么好的人,少爷竟然还在外面养着情-妇,不管如何,少奶奶是有权力知道这件事情的。
“不用打电话了。”白涵馨的声音传来——
小苏前去将她喊了起来,大概地描述了一下自己所听到的事情,白涵馨闻言,匆匆地起身赶了出来。
当她看到莫妮卡的时候,心中第一个感觉是:寒心。
这个女人……****?
看来,有些事情,终究需要面对。
她一直的疑惑,是不是应该要在今天得出答案了?
保镖闻言,不敢当面忤逆白涵馨,自然就没敢打电话;两个女人的视线,隔着几层楼的距离,在空中第二次较量——
白涵馨十分地肯定,是第二次——
因为那么近的距离地看着楼下的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才想起在商场买包包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跟她抢的,隐隐之中想起了她说过的一句话,在此时此刻看来,原来这个女人早就存在于她和上官凌浩之间——
当时在商场她所说的话,想必就是首次向她示威吧!
白涵馨如此想着,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下来。
莫妮卡见状,挥挥手遣下了自己的手下,“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应该都放下的退下了吧?”她看了还僵持在原地的保镖们一眼。
上官家的保镖,一步都不愿意退后。
她莫妮卡是谁?一个陌生人,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所以,没有人会听她的话。
倒是白涵馨有些慵懒地摆摆手,“你们先去一边候着。”
“是,少奶奶。”领头的一位保镖立马给出了反应,向自己的弟兄们点头示意,往着客厅里的外围几米远的地方站了过去,但是依旧不离开客厅。
莫妮卡玩弄着自己漂亮的指甲,“上官少奶奶这是担心我欺负你不成?这么多保镖留在这里,我们谈话方便吗?”
白涵馨面色淡漠,不慌不忙,美丽而显得自然色彩的红唇微微一挑,眸底却淡漠如霜,“我一没偷鸡,二没摸狗,自觉有颜可以面对众人,如果你见不得人的话,我倒也不介意给你行个方便。”
*_________*
PS:晚上9点还有两章(5千字)。回复部分读者的问题:没有严子衿、龙炎霆的书,这都是《大牌》的系列文,但是还没有写出来喔,顾歌差不多写完这本了,一定会依次写《大牌》各个系列文,敬请继续关注慕容顾歌……白涵馨回家了之后,估计是上官凌浩也到了公司吧,给她打了电话。
为此,她只能感叹:特助还是忠于自己的BOSS呀!
“宝贝你到公司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怎么不多等我一会儿呢?”
“没有啊,只是想你了啊,助理说你出门跟客户谈合同去了,原本他也让我等,但是我觉得也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
两个人接着又聊了点别的话头,上官凌浩就说会提早下班回去,然后忙碌去了。
白涵馨将有些纳闷的情绪发泄在了餐食之上,午餐吃得超级多,明明饱得肚子都有些撑着了,可是还想要吃。
为免真的将自己给撑死,她才停止了对食物的“掠夺”,坐了一会儿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才上楼了。
正直下午之时,她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儿从商场买回来的关于胎教的书,看着看着,眼睛就渐渐地眯了起来,昏昏欲睡的模样。
渐渐地,睡意越发的深浓,手里的书滑落,她困倦地在枕头里蹭了蹭,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在公司里忙碌的上官凌浩情绪莫名地有些烦躁,正觉得无法静下心来好好工作。
莫名地就很想要见白涵馨——
“唉,我看我是中毒太深了,知道她来过公司,却不能见上一面,心里头就觉得有些不甘心——”
他躺在椅子上,喝了一杯刚由秘书煮出来的咖啡提提神,喃喃自语。
如果不是这些该死的工作缠得他无法脱身,他早回家了……看看她、抱抱她也好呀!
粘老婆也会成为习惯——
上官凌浩喝过咖啡之后,强烈地要求自己拿出身为男人应该怀有的事业心出来,一头栽在工作之中,努力挥去自家老婆那美丽的身影,全心全意地工作。
在别墅里睡得特别香甜的白涵馨完全不知道他的纠结,正沉沉地睡着,如果不是有外来者的“入侵”的话,她还不可能醒过来。
楼下一个女人穿着虎皮纹理的毛衣,一定艳红色的帽子显得无比的风-骚,一双高筒靴搭配着黑色丝袜,妖冶的红唇叼着一根烟,殷红的手指轻轻地夹着。
完全就是大姐大的风范——
然而,上官家的保镖,十几把枪抵住了她的脑门,“你是谁,这里也是你能擅闯的吗?”
确实是擅闯——
一路带着一批黑衣的保镖闯进来的。
“大家何必动怒呢?”莫妮卡轻轻地将枪支移开,一张具有绝对优势的脸庞渐渐地朝着众位保镖绽放一抹笑意,“我是你们少爷的情-妇,今天上门来,找你们少奶奶谈一点事情,你们可以动手,但是是不是要先通报一下你们的少奶奶,让她决定要不要见我?”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包包里取出了一张通知单,呈递在那些个保镖的面前:“看清楚这是什么了吗?动粗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一切还是等你们当家做主的人来决定吧!”
保镖依旧十分警惕地望着莫妮卡,其中一位说道:“很抱歉,我们少奶奶不是所有阿猫阿狗说见就能见的。”
“你说什么……”莫妮卡闻言顿时大怒,差一点就维持不住应该有的表面上的平静了,所幸她还是忍了下来,“你只需要通知一声,只要她说不见我,那么我二话不说自动走人。”
两批人顿时僵持着,上官家的保镖完全无动于衷;为了少奶奶的安全,又能够感觉到这个女人来意不善,即使她说她是……但是正因为如此才更危险。
就算她真的是少爷养在外面的情-妇,那么想要见少奶奶,此事还需得跟少爷通知一声。
毕竟,谁知道是真是假。
再说了,小三PK正室……事关重大!
“去给少爷打个电话。”其中看似领头的保镖吩咐一旁的兄弟。
那位兄弟立马往后退去了好几步,拨打上官凌浩的号码——
只是,因为他们僵持了许久了,而小苏见情况不妙,早已经上楼通知了白涵馨。
少奶奶这么好的人,少爷竟然还在外面养着情-妇,不管如何,少奶奶是有权力知道这件事情的。
“不用打电话了。”白涵馨的声音传来——
小苏前去将她喊了起来,大概地描述了一下自己所听到的事情,白涵馨闻言,匆匆地起身赶了出来。
当她看到莫妮卡的时候,心中第一个感觉是:寒心。
这个女人……****?
看来,有些事情,终究需要面对。
她一直的疑惑,是不是应该要在今天得出答案了?
保镖闻言,不敢当面忤逆白涵馨,自然就没敢打电话;两个女人的视线,隔着几层楼的距离,在空中第二次较量——
白涵馨十分地肯定,是第二次——
因为那么近的距离地看着楼下的这个女人的时候,她才想起在商场买包包的时候,就是这个女人跟她抢的,隐隐之中想起了她说过的一句话,在此时此刻看来,原来这个女人早就存在于她和上官凌浩之间——
当时在商场她所说的话,想必就是首次向她示威吧!
白涵馨如此想着,一步一步地往楼下走下来。
莫妮卡见状,挥挥手遣下了自己的手下,“我们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你们应该都放下的退下了吧?”她看了还僵持在原地的保镖们一眼。
上官家的保镖,一步都不愿意退后。
她莫妮卡是谁?一个陌生人,无关紧要的陌生人,所以,没有人会听她的话。
倒是白涵馨有些慵懒地摆摆手,“你们先去一边候着。”
“是,少奶奶。”领头的一位保镖立马给出了反应,向自己的弟兄们点头示意,往着客厅里的外围几米远的地方站了过去,但是依旧不离开客厅。
莫妮卡玩弄着自己漂亮的指甲,“上官少奶奶这是担心我欺负你不成?这么多保镖留在这里,我们谈话方便吗?”
白涵馨面色淡漠,不慌不忙,美丽而显得自然色彩的红唇微微一挑,眸底却淡漠如霜,“我一没偷鸡,二没摸狗,自觉有颜可以面对众人,如果你见不得人的话,我倒也不介意给你行个方便。”
*_______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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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说着,朝着那些保镖摆摆手,暗示他们退出去。
保镖有些犹豫,因为他们的存在就是带着保护白涵馨的使命,只是……
最后,还是转身纷纷地走了出去,紧紧地在门口盯着。
偌大奢华的客厅,即使你挨着门口,其实也很难听得清楚里头在谈论的具体内容,因为从里头到门口存在很长的一段距离。
莫妮卡被白涵馨的一句话堵得脸色发紫,本以为白涵馨淡漠,没有想到她还牙尖嘴利的,拐着弯骂她不要脸!
只是这个时候她被激怒了就中了白涵馨的意了,所以,她努力地让自己忍了下来。
看着白涵馨那一张淡漠到近乎无动于衷的脸,莫妮卡叮嘱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气。
“不知道白小姐方才有没有听见我跟保镖们说的话?”莫妮卡嘴唇微勾着,高调地宣扬着自己的得意。
然而,对于她的话,白涵馨依然淡漠如水的神色,眸子望向她的时候,却带着几丝嘲讽,“哦,你是指你昭告天下你是我老公的情fu妇这件事情?还有,请称呼我上官太太or上官少奶奶。”
无比优雅地宣告着自己身为“正室”的高贵而正统的身份,将莫妮卡气得脸色青紫交替。
噢……上门来挑衅正室的所有小三,都免不得要面对这样的局面不是?
这样就想打击到她白涵馨?
真是痴心妄想!
“哼,我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莫妮卡冷哼一声,也懒得维持假象了,盯着白涵馨阴森地笑着说道:“因为他陪着我的时间很少,相反的却是很喜欢粘着你,这样的情况让你怀疑他出-轨,确实有些难。也是的,他几乎没有在我那里过夜,只是一个周总有那么一两天是陪着我的,凌晨0点之后就又回家陪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白涵馨的脸色变化;只见白涵馨并非脸色大变,但是眸光却暗沉了下来。
女人的记忆,对于这些事情,会显得十分的清晰。
“那又如何?”白涵馨淡淡地睨了莫妮卡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上门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如何地不得宠吗?”
莫妮卡闻言,脸色转而变得发白,她咬咬牙忍住了,“别装得那么若无其事,我想你的心现在一定很痛吧?但是先别痛,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凌浩从来没有在我那里过夜,不可否认,他是爱你,但是更不可否认的是,他也跟我在一起,至少他的肉-体是我和你在共享着的,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那就是……我跟凌浩在一起的事情,上官风彦是知情的,并且是支持的。”
此话一出,白涵馨已经忍不住的脸色微变!
上官爸爸知道?
而且是支持的?
为什么——
为什么——
“怎么样,你万万没想到吧?你以为你对上官凌浩的完全的信任就可以了吗?你真是太小瞧男人的鸡贼本性了!”莫妮卡得意地一笑,站了起来,朝着白涵馨靠近了一步,“一个月零几天之前,凌浩却在我那里过了一夜,你知道为什么吗?”
一个月零几天之前——
白涵馨记得!
她怎么能不记得呢?
那个时候,她就怀疑过的,怀疑过……若非上官风彦跟她说的话,让她完全的打消了那样的念头,她……
没有想到,他们父子联手一起欺骗她!
将她当做一个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
她相信上官凌浩的爱,他却跟眼前这个女人厮混在一起;她相信上官风彦这个长辈所说的话,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
都是假的!
都是骗她的!
“那一夜他在我那里过夜,是因为知道我终于怀孕了!即使他爱你,可是上官家总是需要拥有继承者的,你生不了,白涵馨你生不了,但是我能!所以,凌浩会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顾一切、甚至不管你是否会有些怀疑他,留下来陪了我一夜……”
莫妮卡看着白涵馨依旧冷漠,但是却渐渐地惨白的脸,越发的得意了起来,这还不够呢——
她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张证明,丢向了白涵馨:“好好地看看吧,这是我跟凌浩……跟你老公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恭喜我吧,上、官、太、太。”
白涵馨微微地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张怀孕证明,一切都显得冰冰冷冷,她不哭不怒,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往了心底。
两个多月——
一周一两天——
白涵馨你这个傻子,明明早该发现他的不忠,却傻傻地一次次地选择相信了他。
甚至相信他所说的,就算你怀孕不了也不急,他当然不急了,因为有其他的女人孕育他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联想在一起,都变得那么的合理,事已至此,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白涵馨……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她紧紧地捏着那张证明,紧得自己的手指指甲都泛白了,缓缓地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扬威耀武的女人,她渐渐地笑了——
上官凌浩养在外面的女人怀孕了,那是上官家的未来继承者,而她白涵馨的孩子呢?
野孩子吗?
上官凌浩……你竟混蛋至此!
白涵馨紧紧地蹙着柳眉,心脏在紧缩着、揪疼着,疼得她就连呻-吟都呼不出。
她一想到他用吻过别的女人的唇吻着她,一想到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身子碰了她……顿时就觉得胃里一阵作呕!一种在付出了完完全全的信任之后,却换来彻底的背叛的感觉,绝望沉痛得足以让她遍体鳞伤!
一旁的莫妮卡看着她沉得都快滴出水来的脸,却依旧那么冷漠,不表现出极度的愤怒,也不表现出极度的伤心,这一点真是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但是,莫妮卡也知道自己是成功的,看着白涵馨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知道自己的计划进行得十分的顺利,怪只怪上官凌浩和上官风彦作茧自缚,否则,她可不能凭空拿捏出这样“证据”来让白涵馨相信。
并非完全是捏造……不是吗?
她说着,朝着那些保镖摆摆手,暗示他们退出去。
保镖有些犹豫,因为他们的存在就是带着保护白涵馨的使命,只是……
最后,还是转身纷纷地走了出去,紧紧地在门口盯着。
偌大奢华的客厅,即使你挨着门口,其实也很难听得清楚里头在谈论的具体内容,因为从里头到门口存在很长的一段距离。
莫妮卡被白涵馨的一句话堵得脸色发紫,本以为白涵馨淡漠,没有想到她还牙尖嘴利的,拐着弯骂她不要脸!
只是这个时候她被激怒了就中了白涵馨的意了,所以,她努力地让自己忍了下来。
看着白涵馨那一张淡漠到近乎无动于衷的脸,莫妮卡叮嘱自己一定要沉得住气。
“不知道白小姐方才有没有听见我跟保镖们说的话?”莫妮卡嘴唇微勾着,高调地宣扬着自己的得意。
然而,对于她的话,白涵馨依然淡漠如水的神色,眸子望向她的时候,却带着几丝嘲讽,“哦,你是指你昭告天下你是我老公的情fu妇这件事情?还有,请称呼我上官太太or上官少奶奶。”
无比优雅地宣告着自己身为“正室”的高贵而正统的身份,将莫妮卡气得脸色青紫交替。
噢……上门来挑衅正室的所有小三,都免不得要面对这样的局面不是?
这样就想打击到她白涵馨?
真是痴心妄想!
“哼,我知道你其实是不相信。”莫妮卡冷哼一声,也懒得维持假象了,盯着白涵馨阴森地笑着说道:“因为他陪着我的时间很少,相反的却是很喜欢粘着你,这样的情况让你怀疑他出-轨,确实有些难。也是的,他几乎没有在我那里过夜,只是一个周总有那么一两天是陪着我的,凌晨0点之后就又回家陪你……”
她一边说着,一边紧盯着白涵馨的脸色变化;只见白涵馨并非脸色大变,但是眸光却暗沉了下来。
女人的记忆,对于这些事情,会显得十分的清晰。
“那又如何?”白涵馨淡淡地睨了莫妮卡一眼,冷冷地说道:“你上门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是如何地不得宠吗?”
莫妮卡闻言,脸色转而变得发白,她咬咬牙忍住了,“别装得那么若无其事,我想你的心现在一定很痛吧?但是先别痛,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凌浩从来没有在我那里过夜,不可否认,他是爱你,但是更不可否认的是,他也跟我在一起,至少他的肉-体是我和你在共享着的,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那就是……我跟凌浩在一起的事情,上官风彦是知情的,并且是支持的。”
此话一出,白涵馨已经忍不住的脸色微变!
上官爸爸知道?
而且是支持的?
为什么——
为什么——
“怎么样,你万万没想到吧?你以为你对上官凌浩的完全的信任就可以了吗?你真是太小瞧男人的鸡贼本性了!”莫妮卡得意地一笑,站了起来,朝着白涵馨靠近了一步,“一个月零几天之前,凌浩却在我那里过了一夜,你知道为什么吗?”
一个月零几天之前——
白涵馨记得!
她怎么能不记得呢?
那个时候,她就怀疑过的,怀疑过……若非上官风彦跟她说的话,让她完全的打消了那样的念头,她……
没有想到,他们父子联手一起欺骗她!
将她当做一个傻子一样,骗得团团转。
她相信上官凌浩的爱,他却跟眼前这个女人厮混在一起;她相信上官风彦这个长辈所说的话,到头来却发现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
都是假的!
都是骗她的!
“那一夜他在我那里过夜,是因为知道我终于怀孕了!即使他爱你,可是上官家总是需要拥有继承者的,你生不了,白涵馨你生不了,但是我能!所以,凌浩会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不顾一切、甚至不管你是否会有些怀疑他,留下来陪了我一夜……”
莫妮卡看着白涵馨依旧冷漠,但是却渐渐地惨白的脸,越发的得意了起来,这还不够呢——
她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了一张证明,丢向了白涵馨:“好好地看看吧,这是我跟凌浩……跟你老公的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恭喜我吧,上、官、太、太。”
白涵馨微微地颤抖着手,拿起了那张怀孕证明,一切都显得冰冰冷冷,她不哭不怒,把所有的委屈都倒往了心底。
两个多月——
一周一两天——
白涵馨你这个傻子,明明早该发现他的不忠,却傻傻地一次次地选择相信了他。
甚至相信他所说的,就算你怀孕不了也不急,他当然不急了,因为有其他的女人孕育他的孩子。
一切的一切联想在一起,都变得那么的合理,事已至此,她已经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白涵馨……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她紧紧地捏着那张证明,紧得自己的手指指甲都泛白了,缓缓地抬头看着站在自己的面前扬威耀武的女人,她渐渐地笑了——
上官凌浩养在外面的女人怀孕了,那是上官家的未来继承者,而她白涵馨的孩子呢?
野孩子吗?
上官凌浩……你竟混蛋至此!
白涵馨紧紧地蹙着柳眉,心脏在紧缩着、揪疼着,疼得她就连呻-吟都呼不出。
她一想到他用吻过别的女人的唇吻着她,一想到他用碰过别的女人的身子碰了她……顿时就觉得胃里一阵作呕!一种在付出了完完全全的信任之后,却换来彻底的背叛的感觉,绝望沉痛得足以让她遍体鳞伤!
一旁的莫妮卡看着她沉得都快滴出水来的脸,却依旧那么冷漠,不表现出极度的愤怒,也不表现出极度的伤心,这一点真是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但是,莫妮卡也知道自己是成功的,看着白涵馨摇摇欲坠的身子,她知道自己的计划进行得十分的顺利,怪只怪上官凌浩和上官风彦作茧自缚,否则,她可不能凭空拿捏出这样“证据”来让白涵馨相信。
并非完全是捏造……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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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她提前通知了她,给她机会先跟上官凌浩离婚!
白涵馨冷着脸,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无形的刀,一刀又一刀深深地刺入深处,再缓缓地割开,痛得她就连呼吸都局的困难万分,鲜血早已淋漓,徜徉在别人看不见的体内。
然而,她的骄傲、她的倔强不允许她在人前示弱,特别是眼前这个向她宣告着胜利的女人。
所以,她站起来一步步地靠近了莫妮卡,优美棱角的红唇一字一句地吐出来:“这位被当做产种母猪、专事生产的小三,在你宣告胜利之后,我必须告诉你一件对于你来说十分不幸的事情……”
莫妮卡下意识地就问道:“什么事情?”
白涵馨勾唇一笑,凑近了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告诉她:“让你失望了,我也怀孕了,所以……要滚也是你滚!现在就给我滚,滚出我家!”
她说罢,转身就往楼上的方向走去,莫妮卡完全愣住了,因为完全没有想到白涵馨会那么说……她真的怀孕了?不是一直怀不上吗?
莫妮卡想到这里,眼神阴鸷地望向可正准备上楼的白涵馨,“白涵馨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她说着,就追了上去。
然而,白涵馨并不想理会她。
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已经跨步走上了楼梯,一个又一个阶梯——
等到她跨步上了中阶层的时候,莫妮卡就追上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别碰我!”白涵馨立马就甩开了她的手。
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
碰她,她就攻击人。
何况是眼前这个女,她很想狠狠地甩她几个耳光,但是她不想要失态,“我不管你是特种母猪还是憋屈小三,现在就给我滚!”
她朝着外头指了指,并且跟保镖说道:“你们进来,送客!”
莫妮卡见状,立马拉住了白涵馨,两个人就开始纠缠在了一起,“我莫妮卡不会就这样认输的,我告诉你白涵馨,我要你离婚,我要你跟上官凌浩离婚,你听见没有!?”
白涵馨被她狠狠地一拽,睡衣前的一个扣子被扯开,莫妮卡的力道很大,没有料错的话,身手不错。
只是,白涵馨也不是吃素的,被她像个疯婆子一般地扯着,终于也怒了,抬起手狠狠地甩向了她,“疯女人!想别人老公想疯了吗?!”
“啊……你打我!你竟敢打我!”莫妮卡气疯了,猛然地推着白涵馨狠狠地撞向了一旁的楼梯护栏。
“嘭——”的一下,白涵馨的背部重重地撞击在护栏上。
保镖见状,立马冲了过去,手拿着枪但是不敢开枪,打死那个情-妇不要紧,万一不慎却会伤到少奶奶,所以,他们是要冲上去拉开她们。
然而,就在保镖冲过去的时候,两个纠缠的女人,莫妮卡狠狠地推了白涵馨一大把,白涵馨的身子直接失去了平衡跌向了楼梯——
一瞬间,她下意识地要抓住什么,所以也扯住了莫妮卡,两个人顿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涵馨!”
一道熟悉的呼喊声——
一道身影速度地超越了保镖,冲了过去。
可是,白涵馨还是已经滚下了楼梯,势不可挡的——
“少奶奶!”
……
“少爷!”
上官凌浩在公司里勉强了自己好久,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底越发的焦躁,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提前下班回来了。
差不多到家里的时候,接到了保镖的电话,将大概的情况描述了一下——
他深知不妙,但是他也已经到家了,速度地冲向了这边的别墅,可是冲入家门就被这一幕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白涵馨滚下了楼梯——
上官凌浩连忙冲上去将她抱往了怀里,“涵馨……”
白涵馨蹙紧了柳眉,脸色惨白,额头上磕出了鲜血,脸颊被摩擦伤了,但是这不是最疼的……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紧紧地抽疼着。
“涵馨、涵馨打了哪里了?”上官凌浩紧张地看着她,想要抱着她起身,但是却被她紧紧地抓住了手。
“疼……”白涵馨咬着唇,吐出一个字,伸出手就下意识地按往了自己的小腹。
上官凌浩的脑子里精光一闪,不像如此却偏偏如此的想法一闪而过,他的视线落在了她两腿之处,只见银白色的睡裤上一抹深红渗透了出来——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一把捏住了,疼得无法感受那种程度——
猛然地将她紧紧地抱了起来,大声地一吼,“备车,快、快!”
众人顿时被这一幕惊了,可是依然有序的行动着,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火速地冲了出去的时候,前方一辆车子已经甩了一个方向,稳稳地停下门口,保镖连忙上前去打开了车门——
上官家的任何一个人,上至上官凌浩,下至上官家的一条宠物狗,都不理睬莫妮卡的生死,全部的关注都落在了白涵馨的身上。
“涵馨,你忍住,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院了……”上官凌浩有些慌乱地从她的身下抽出一只手去轻抚她的脸,可是他的手上沾染刺目的鲜血。
那是他抱着她的时候,从她的身下流出来的鲜红的血——
“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上官凌浩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就跟当初看到她躺在满是血水的浴缸之中的感觉一样,让他如同置身在一个黑暗的无底洞里。
白涵馨惨白着脸,紧紧地咬住嘴唇,强忍着小腹上的刺痛,将嘴唇都咬破流出了鲜红的血,却一声都不再喊痛。
她看着上官凌浩懊恼的神色,眸色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才后悔吗?
万万没有想到她白涵馨也能怀孕的吧?
后悔让他在外面养着的野女人害得她现在如此了吗?
“呃……”她闷声哼了一下,小腹更紧痛的抽搐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宣告着离别,她紧张地用无力地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一遍遍地恳求着……
恳求着肚子里的小家伙能够更坚强一些——
更坚强一些——
不要走、不要离开——
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的宝贝,她不要失去、不要——
眼泪从她的脸颊滚滚而落,她无力地手执着地放在小腹上,想要用自己的温度让肚子里的小家伙能够感受……感受她这个妈咪的爱,为了她坚持下去。
“上官……凌浩……我、孩子要是……保不住……我、我留你……何用……”她恨恨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从来没有那么一刻,后悔过曾经那么信任过他。
但凡她有一点怀疑、有一点准备,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结果。
她的孩子命在旦夕,全都是拜他所赐!都是他招惹出来的女人,都是他招惹来的横祸。
“不会、不会有事的,涵馨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信你?呵……”白涵馨咬着唇,感觉下-身又涌出了一股湿热,疼痛感在加剧着,但是她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道:“孩子要是……没了……我一定要你……和那女人……血债血偿……”
*——特大通知——*
昨天接到上头的通知安排,此书明天要开始收费了。对于收费,可能部分读者会有怨言,但这是我的职业,我需要吃饭,需要生存。
两个月的呕心沥血、熬夜坚持,免费了40万字,如果大家能够慷慨解囊继续支持,顾歌表示万分感谢;如果大家觉得十分不爽,要骂要砸砖,顾歌也无话可说,会让你们骂得出气为止,不要因为我而不开心了,祝大家生活开心O(∩_∩)O~
上架收费后接下来“看点”是:
涵馨的宝宝能不能顺利地保住?
上官确实隐瞒了她,这一次她是否还会原谅?他们的婚姻会不会就此结束?
追杀上官和涵馨的那批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为何?
涵馨的母亲到底是何人?她母亲跟龙家、跟上官风彦到底是什么关系?白涵馨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杨阳已醒,若他归来,跟方雪艳、龙炎烈的故事等三个人的故事又该如何进展?
在拍卖会上与上官竞拍的神秘男人又是何人?
简介里的各个场景剧情又是怎么回事……等等,后续的剧情会有更多的精彩!
*——说一下充值书币的方式——*
点击收费的章节,如果你账号里之前没有充值书币的话,系统会自动跳转,你按【按章购买】,就会出现Q币、QQ卡、银行卡、手机充值卡、元宝等购买书币的方式……
如果觉得自己实在不懂,又决心要继续看此书的读者,可以选择加群:95541777【这个是统一的教程群,大家进来会有管理或者其他懂得充值的读者教你们充值。】
*——*
对于愿意继续支持的读者,歌表示万分感激,会努力码字、多多更新,让宝贝们看得爽……
“你方才说,让我称呼你上官太太or上官少奶奶,只是很可惜我还是比较喜欢称呼你白小姐,因为凌浩那天说过了,上官家族的继承者不能是私-生-子,所以……我今天来这里,只是告诉你,聪明的话,你还是自己找台阶下,先下手为强,别到时候落下一个被赶出家门的下场!”
言外之意,她提前通知了她,给她机会先跟上官凌浩离婚!
白涵馨冷着脸,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把无形的刀,一刀又一刀深深地刺入深处,再缓缓地割开,痛得她就连呼吸都局的困难万分,鲜血早已淋漓,徜徉在别人看不见的体内。
然而,她的骄傲、她的倔强不允许她在人前示弱,特别是眼前这个向她宣告着胜利的女人。
所以,她站起来一步步地靠近了莫妮卡,优美棱角的红唇一字一句地吐出来:“这位被当做产种母猪、专事生产的小三,在你宣告胜利之后,我必须告诉你一件对于你来说十分不幸的事情……”
莫妮卡下意识地就问道:“什么事情?”
白涵馨勾唇一笑,凑近了她,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告诉她:“让你失望了,我也怀孕了,所以……要滚也是你滚!现在就给我滚,滚出我家!”
她说罢,转身就往楼上的方向走去,莫妮卡完全愣住了,因为完全没有想到白涵馨会那么说……她真的怀孕了?不是一直怀不上吗?
莫妮卡想到这里,眼神阴鸷地望向可正准备上楼的白涵馨,“白涵馨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她说着,就追了上去。
然而,白涵馨并不想理会她。
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已经跨步走上了楼梯,一个又一个阶梯——
等到她跨步上了中阶层的时候,莫妮卡就追上来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别碰我!”白涵馨立马就甩开了她的手。
她不喜欢陌生人碰她。
碰她,她就攻击人。
何况是眼前这个女,她很想狠狠地甩她几个耳光,但是她不想要失态,“我不管你是特种母猪还是憋屈小三,现在就给我滚!”
她朝着外头指了指,并且跟保镖说道:“你们进来,送客!”
莫妮卡见状,立马拉住了白涵馨,两个人就开始纠缠在了一起,“我莫妮卡不会就这样认输的,我告诉你白涵馨,我要你离婚,我要你跟上官凌浩离婚,你听见没有!?”
白涵馨被她狠狠地一拽,睡衣前的一个扣子被扯开,莫妮卡的力道很大,没有料错的话,身手不错。
只是,白涵馨也不是吃素的,被她像个疯婆子一般地扯着,终于也怒了,抬起手狠狠地甩向了她,“疯女人!想别人老公想疯了吗?!”
“啊……你打我!你竟敢打我!”莫妮卡气疯了,猛然地推着白涵馨狠狠地撞向了一旁的楼梯护栏。
“嘭——”的一下,白涵馨的背部重重地撞击在护栏上。
保镖见状,立马冲了过去,手拿着枪但是不敢开枪,打死那个情-妇不要紧,万一不慎却会伤到少奶奶,所以,他们是要冲上去拉开她们。
然而,就在保镖冲过去的时候,两个纠缠的女人,莫妮卡狠狠地推了白涵馨一大把,白涵馨的身子直接失去了平衡跌向了楼梯——
一瞬间,她下意识地要抓住什么,所以也扯住了莫妮卡,两个人顿时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涵馨!”
一道熟悉的呼喊声——
一道身影速度地超越了保镖,冲了过去。
可是,白涵馨还是已经滚下了楼梯,势不可挡的——
“少奶奶!”
……
“少爷!”
上官凌浩在公司里勉强了自己好久,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心底越发的焦躁,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地提前下班回来了。
差不多到家里的时候,接到了保镖的电话,将大概的情况描述了一下——
他深知不妙,但是他也已经到家了,速度地冲向了这边的别墅,可是冲入家门就被这一幕吓得心跳都快停止了!
白涵馨滚下了楼梯——
上官凌浩连忙冲上去将她抱往了怀里,“涵馨……”
白涵馨蹙紧了柳眉,脸色惨白,额头上磕出了鲜血,脸颊被摩擦伤了,但是这不是最疼的……她的小腹,一阵阵地紧紧地抽疼着。
“涵馨、涵馨打了哪里了?”上官凌浩紧张地看着她,想要抱着她起身,但是却被她紧紧地抓住了手。
“疼……”白涵馨咬着唇,吐出一个字,伸出手就下意识地按往了自己的小腹。
上官凌浩的脑子里精光一闪,不像如此却偏偏如此的想法一闪而过,他的视线落在了她两腿之处,只见银白色的睡裤上一抹深红渗透了出来——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心被人狠狠地一把捏住了,疼得无法感受那种程度——
猛然地将她紧紧地抱了起来,大声地一吼,“备车,快、快!”
众人顿时被这一幕惊了,可是依然有序的行动着,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火速地冲了出去的时候,前方一辆车子已经甩了一个方向,稳稳地停下门口,保镖连忙上前去打开了车门——
上官家的任何一个人,上至上官凌浩,下至上官家的一条宠物狗,都不理睬莫妮卡的生死,全部的关注都落在了白涵馨的身上。
“涵馨,你忍住,我们很快就能到医院了……”上官凌浩有些慌乱地从她的身下抽出一只手去轻抚她的脸,可是他的手上沾染刺目的鲜血。
那是他抱着她的时候,从她的身下流出来的鲜红的血——
“怎、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上官凌浩的手完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就跟当初看到她躺在满是血水的浴缸之中的感觉一样,让他如同置身在一个黑暗的无底洞里。
白涵馨惨白着脸,紧紧地咬住嘴唇,强忍着小腹上的刺痛,将嘴唇都咬破流出了鲜红的血,却一声都不再喊痛。
她看着上官凌浩懊恼的神色,眸色冷冷地看着他……现在才后悔吗?
万万没有想到她白涵馨也能怀孕的吧?
后悔让他在外面养着的野女人害得她现在如此了吗?
“呃……”她闷声哼了一下,小腹更紧痛的抽搐着,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宣告着离别,她紧张地用无力地手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一遍遍地恳求着……
恳求着肚子里的小家伙能够更坚强一些——
更坚强一些——
不要走、不要离开——
那是她盼了好久、好久的宝贝,她不要失去、不要——
眼泪从她的脸颊滚滚而落,她无力地手执着地放在小腹上,想要用自己的温度让肚子里的小家伙能够感受……感受她这个妈咪的爱,为了她坚持下去。
“上官……凌浩……我、孩子要是……保不住……我、我留你……何用……”她恨恨地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从来没有那么一刻,后悔过曾经那么信任过他。
但凡她有一点怀疑、有一点准备,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结果。
她的孩子命在旦夕,全都是拜他所赐!都是他招惹出来的女人,都是他招惹来的横祸。
“不会、不会有事的,涵馨你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信你?呵……”白涵馨咬着唇,感觉下-身又涌出了一股湿热,疼痛感在加剧着,但是她忍着痛,一字一句地说道:“孩子要是……没了……我一定要你……和那女人……血债血偿……”
*——特大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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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收费后接下来“看点”是:
涵馨的宝宝能不能顺利地保住?
上官确实隐瞒了她,这一次她是否还会原谅?他们的婚姻会不会就此结束?
追杀上官和涵馨的那批人到底是谁派来的,目的为何?
涵馨的母亲到底是何人?她母亲跟龙家、跟上官风彦到底是什么关系?白涵馨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杨阳已醒,若他归来,跟方雪艳、龙炎烈的故事等三个人的故事又该如何进展?
在拍卖会上与上官竞拍的神秘男人又是何人?
简介里的各个场景剧情又是怎么回事……等等,后续的剧情会有更多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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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愿意继续支持的读者,歌表示万分感激,会努力码字、多多更新,让宝贝们看得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涵馨、涵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堂堂八尺男儿,有泪不轻弹,看着鲜血淋漓的她,心慌又心疼的落了泪。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抱着她,一直向她保证,一遍又一遍地保证着说孩子会没事,一定会没事……
其实,他也不知道莫妮卡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所以,现在不能提这件事情,说得越多只会错得越多,只会让她的情绪更加的波动。
等到终于看着她被推入了病房里,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全部流失,顿时瘫软跌坐在地上,俊脸上沁出一层薄汗。
时间一点一滴无比缓慢地流逝,每一秒钟每一分钟都在经历着一种椎心的折磨。
一个在病房里感受着身心疼痛,一个在病房外感受着心灵上的焦灼,他们谁都不好过,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莫妮卡的存在……
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死心呀!
在等待的过程之中,上官凌浩才从保镖的口中了解到事情的具体过程,一股杀气沸沸腾腾了起来。
怀孕?
呵……
他上官凌浩何时碰过她了!
没有想到这个贱人就连这样的事情都捏造得出来,竟然还死死地抓住了涵馨不能怀孕这一点来说事,一字一句都冲击着涵馨的弱点,也难怪涵馨不得不相信--
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病房的门才缓缓地打开,医生刚走出来,上官凌浩就连忙地奔了上去,“我老婆怎么样了?孩子呢?”
医生慢悠悠地摘下了口罩,看着上官凌浩,轻轻地摇摇头,伴随着一声叹息……
那么一瞬间,上官凌浩觉得自己的心……死了!
彻彻底底地死了!
白涵馨的话一字一句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染上了鲜红血液的魔咒:我孩子要是保不住,我留你何用……
他不怕她打、不怕她杀,只是怕他……就此无法原谅他。
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上官凌浩整个人面色铁青,随即惨白,整个人就连站都站不稳,跌向了墙壁,灰头土脸地依着墙壁。
医生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看见上官凌浩这个表情,顿时有些了然,连忙朝着他点头示意,“上官先生,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摇头是因为孩子不是保不住……我叹息的是……这个孩子太顽强了,尊太太的情况这个孩子本该是无法保住了的,可是这个孩子却奇迹性地坚持下来了,加上送来得也及时……啊……”
医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高大的上官凌浩一把扯住了衣领,脸色阴晴不定地说道:“别说这么多,一句话……我孩子保住了吗?”
医生瞄了一眼四周的保镖……加上上官凌浩的身份,顿时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脚尖都发颤了起来。
颤着舌头,吞吞吐吐地颤抖地说道:“保、保住了……”
“啪!”上官凌浩闻言,立马大笑出声,拍拍医生的肩膀,还亲手帮他将领子整理好,“哈哈哈……不错,我会跟你们院长美言几句,你好好干,有前途……不过,以后说话别带喘气的,差一点吓死我了。”
他说完,就大步地朝着病房内走了进去。
众人:“……”少爷这是高兴得傻了吗?
那位医生也傻眼了,一会儿地狱,一会儿天堂的。
其他的医生也纷纷地走了过来,最后出来的一位是女医生,看了看上官凌浩,停住了脚步说道:“你太太的情绪不太稳定,我们已经注射了镇定剂让她冷静,现在已沉睡了过去,切记她醒过来之后千万不能引起她情绪的波动了,否则对胎儿不利。”
还是女医生比较体贴。
上官凌浩的眸色微微地一暗,点点头就往里头走了进去。
病房内弥漫着一股药水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白涵馨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原本的衣服被收走了。
此时,她安静地沉睡着,苍白的脸颊上,柳眉紧紧地蹙着,似乎在睡梦之中也不安稳。
他轻轻地拖过了一张单人沙发坐在床边望着她的睡颜,得知一切都平安无事之后,他心底的石头才真正的落地了。
实在是一点都无法想想如果失去了这个让她等着、盼着这么久才来的孩子的话……
他伸出手从被子里将她的左手抽出来,紧紧地握着,“第一次觉得,我是这么一个幸运的人,老婆和孩子都能够化险为夷,只要你和宝宝没事,不管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他轻轻柔柔地低喃着,深怕声音太大会惊醒了她;随即,想到莫妮卡的事情,他的眸光微微一闪,望着她的睡颜,顿时觉得等到她醒来……
唉!
该死的!
以她的脾气,这一次肯定不能轻易原谅他了,一次次地欺骗……
上官凌浩扶额轻叹,一时之间觉得自己身上各处都皮痒:欠抽!
想到这里,他拿出了手机给站起来走了出去打电话--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龙炎霆的别墅里,光-裸-着上半身的龙炎霆,展现自己年轻活力的优美身姿,抱着儿子从浴室里走出来。
严夕月拿着手机,站在窗边拿着手机在说话:“哟,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就算我相信你真的没让莫妮卡怀上你的种,可是你确实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吼我做什么?我告诉你,白涵馨曾经看到你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过……再吼我试试?信不信白涵馨把你休了?”
电话那端,上官凌浩直骂严夕月没心没肺、没兄弟情义……
现在白涵馨跟严夕月已经混得成为闺蜜了,所以,上官凌浩就将莫妮卡的事情大概地跟严夕月说一下,就是希望她到时候能够在自家老婆的面前,替自己美言几句--
然而,听到了严夕月的话,他才知道事情绝对远比他所想象的还严重。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他总觉得白涵馨有些奇怪,那个时候还曾怀疑过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了?
如今看来,白涵馨确实是怀疑过的……只是,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他。
是他混蛋!
是他一直欺骗着她!
严夕月说得没错,即使他没有跟莫妮卡在一起做那种事情,可是确确实实纠缠不清。
“我不知道、不知道会这样……涵馨、涵馨……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堂堂八尺男儿,有泪不轻弹,看着鲜血淋漓的她,心慌又心疼的落了泪。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只是抱着她,一直向她保证,一遍又一遍地保证着说孩子会没事,一定会没事……
其实,他也不知道莫妮卡那个该死的女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所以,现在不能提这件事情,说得越多只会错得越多,只会让她的情绪更加的波动。
等到终于看着她被推入了病房里,他浑身上下所有的力气在那一刻全部流失,顿时瘫软跌坐在地上,俊脸上沁出一层薄汗。
时间一点一滴无比缓慢地流逝,每一秒钟每一分钟都在经历着一种椎心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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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
呵……
他上官凌浩何时碰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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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慢悠悠地摘下了口罩,看着上官凌浩,轻轻地摇摇头,伴随着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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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彻底底地死了!
白涵馨的话一字一句地回荡在他的脑海里,就像是染上了鲜红血液的魔咒:我孩子要是保不住,我留你何用……
他不怕她打、不怕她杀,只是怕他……就此无法原谅他。
孩子真的保不住了……
上官凌浩整个人面色铁青,随即惨白,整个人就连站都站不稳,跌向了墙壁,灰头土脸地依着墙壁。
医生终于缓过了一口气,看见上官凌浩这个表情,顿时有些了然,连忙朝着他点头示意,“上官先生,你是不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摇头是因为孩子不是保不住……我叹息的是……这个孩子太顽强了,尊太太的情况这个孩子本该是无法保住了的,可是这个孩子却奇迹性地坚持下来了,加上送来得也及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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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瞄了一眼四周的保镖……加上上官凌浩的身份,顿时以为自己哪里做错了,脚尖都发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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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上官凌浩闻言,立马大笑出声,拍拍医生的肩膀,还亲手帮他将领子整理好,“哈哈哈……不错,我会跟你们院长美言几句,你好好干,有前途……不过,以后说话别带喘气的,差一点吓死我了。”
他说完,就大步地朝着病房内走了进去。
众人:“……”少爷这是高兴得傻了吗?
那位医生也傻眼了,一会儿地狱,一会儿天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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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女医生比较体贴。
上官凌浩的眸色微微地一暗,点点头就往里头走了进去。
病房内弥漫着一股药水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白涵馨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病号服,原本的衣服被收走了。
此时,她安静地沉睡着,苍白的脸颊上,柳眉紧紧地蹙着,似乎在睡梦之中也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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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一点都无法想想如果失去了这个让她等着、盼着这么久才来的孩子的话……
他伸出手从被子里将她的左手抽出来,紧紧地握着,“第一次觉得,我是这么一个幸运的人,老婆和孩子都能够化险为夷,只要你和宝宝没事,不管要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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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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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霆的别墅里,光-裸-着上半身的龙炎霆,展现自己年轻活力的优美身姿,抱着儿子从浴室里走出来。
严夕月拿着手机,站在窗边拿着手机在说话:“哟,你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呀!就算我相信你真的没让莫妮卡怀上你的种,可是你确实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你吼我做什么?我告诉你,白涵馨曾经看到你跟一个女人在一起过……再吼我试试?信不信白涵馨把你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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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混蛋!
是他一直欺骗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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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沉睡了一夜、输液了一整夜的白涵馨悠悠地醒过来,然后--
爆出了怒吼声:“滚!你给我滚……不想看到你……否则,分分钟钟想要弄死你……混蛋!”
噼噼啪啪--
一顿丢东西砸过去。
最后,上官凌浩被逼得不不后退,捂着俊脸,避开攻击,连忙说道:“好好、我滚……老婆你别生气,医生说你现在情况特殊,情绪起伏大对宝宝不好……”
“呯!”的一声巨响,一个水杯朝着上官凌浩砸了过去。
他暗自叫险:幸好我身手好,不然就要破相了!
“那你就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等我好了,请你备好离婚协议书等着我,滚!”白涵馨胸口一起一伏的,抓起了另外一个水杯抬起手来--
上官凌浩见状,立马飞奔出了病房,躲在了门外,在门外大喊,“老婆,你刚刚摔碎的那个、还有你现在手上的那个,其实就是土耳其贡品……”
几万块一个小杯子啊,你个败家娘儿们……这话他可不敢说。
接着,病房里恢复了平静。
上官凌浩守在病房外,不是他真的怕死,而是白涵馨见到他就发飙。
暂时是没法解释了。
“鸡先森啊,被赶出来了?”严夕月迎面走了过来,妖娆的身姿,迎着初春明媚的晨光,缓缓地摘下了墨镜,似笑非笑地说道:“白涵馨不是叫你去准备离婚协议书,你还不快去?”
她看了病房外,家里的佣人正收拾的凌乱和进进出出的护士,无比邪-恶的笑着。
上官凌浩朝着她翻了一个白眼:瞧她那个爽-翻了的样子,十分的具有报复快感是吧?不就是上次不小心告诉龙炎霆小宇的事情吗?
可是,他坏事做成了好事,他们两个现在不是正好好的吗?
有必要那么见不得他好?
“鸡先森是我老婆对我的爱称,请别乱称呼,OK?”
严夕月闻言,冷冷地一哼,“恐怕人家已经不乐意那么喊你了,去去去,快去准备离婚协议书。”话落,她得意地往病房里走去,末了还来一句,“可惜呢,等宝宝出生了,都不姓上官……”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微变,薄唇一阵抽搐,顶不住回了一句,“你以为是你啊!”
儿子姓严不姓龙!
严夕月微微地推开门,睨了他一眼,“就凭这句话,哼……哼……”
咔擦--
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严夕月那事赤-裸-裸-的威胁。
第一个盟友解-体了,合作失败。
上官妖孽两手环胸,无比可怜地倚在墙边,对上了守着的几位保镖投递给他的“同情”的目光。
于是,他挺挺胸膛,无比肯定地说道:“那、那什么……我女儿一定姓上官,你们放心吧!”
保镖闻言,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保镖大弹地上前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你怎么知道少奶奶生的是女儿,而不是儿子?”难道是检查出来了?
其他的人闻言,也纷纷地点头附和,以示不解。
上官凌浩轻声地咳嗽了一声,轻缓尴尬,反正也不能进去陪老婆了,他干脆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十分自豪地说道:“我可不是吹的,我老婆一看就是能生得到女儿的那种女人,而且,我女儿一定能像我老婆一样,很漂亮!”
众人:原来你是用猜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凌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会儿脸色变得森寒--
“呵!这是她的报应!将她带回总部,我需要好好地跟她聊一聊!而且,上次围杀我的背后指使者查出来了没有?……嗯,那就好,我现在就过去。”
他挂了电话,然后就编辑了一条短信给严夕月:我有事情需要离开一下,代我好好照顾我老婆。
完了之后,跟众位保镖特意嘱咐:“上次你们已经失职了,因为母子安详,处分我就不记了,你们现在要好好地保护着少奶奶。”
保镖们郑重地点点头,目送着其中两位保镖随同上官凌浩一同离开了医院。
*--大牌冷妻归来--*
暗影一门总部大楼。
一个女人被人用枪死死地抵住脑袋,“给我安分一点!否则不介意先给你来一枪!”
一个满脸凶相的男人大声地恐吓着。
女人头发凌乱,左脸生生的伤痕,带着凝结之后的血液,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就是莫妮卡。
本来白涵馨出事之后,她就可以逃掉的。
可是,最最不幸的是,当初白涵馨跌下楼梯的时候,顺道拉了她一把,并且白涵馨刚刚滚下楼梯的时候,重重地先撞向了楼梯的中间摆放的装饰花瓶。
花瓶随在白涵馨之后、莫妮卡之前滚了下去摔碎在地上。
因为白涵馨是先滚到了楼梯之下,花瓶随后,然后就是莫妮卡,所以白涵馨没有被碎片伤到,莫妮卡却十分地不幸了--
左脸颊被割伤。
她的保镖立马带着她到医院处理,但是等到她处理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门的人已经追到了。
一门是有备而来,她所带的那几个人完全无力抵抗,所以,昨晚她就被带来了这里,一直关在小黑屋里,等待着上官凌浩下达下一步的命令--
所以,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看见上官凌浩了。
“BOSS到了。”一个男人整理着袖口的衣服,走出去迎接。
莫妮卡闻言,眸光一闪,抬起头望向了前方。
匆匆的走道通往了超级大厅,简洁的摆设设置却不乏奢华,男人响亮的脚步声从远处渐行渐近。
颀长的身子背对着光线,一步步地靠近,那一张撒旦般的脸庞渐渐地映入众人的眼帘;纵然满脸戾气,但是无损他惯然的俊美无俦。
莫妮卡疲累的眸,出现了光芒,即使只是一瞬间,但她还是用痴迷的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上官凌浩……你终于来了,你终于主动地走向我了,哈哈哈哈……”她一边说着一边丧心病狂地笑了起来。
翌日。
清晨。
沉睡了一夜、输液了一整夜的白涵馨悠悠地醒过来,然后--
爆出了怒吼声:“滚!你给我滚……不想看到你……否则,分分钟钟想要弄死你……混蛋!”
噼噼啪啪--
一顿丢东西砸过去。
最后,上官凌浩被逼得不不后退,捂着俊脸,避开攻击,连忙说道:“好好、我滚……老婆你别生气,医生说你现在情况特殊,情绪起伏大对宝宝不好……”
“呯!”的一声巨响,一个水杯朝着上官凌浩砸了过去。
他暗自叫险:幸好我身手好,不然就要破相了!
“那你就滚!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等我好了,请你备好离婚协议书等着我,滚!”白涵馨胸口一起一伏的,抓起了另外一个水杯抬起手来--
上官凌浩见状,立马飞奔出了病房,躲在了门外,在门外大喊,“老婆,你刚刚摔碎的那个、还有你现在手上的那个,其实就是土耳其贡品……”
几万块一个小杯子啊,你个败家娘儿们……这话他可不敢说。
接着,病房里恢复了平静。
上官凌浩守在病房外,不是他真的怕死,而是白涵馨见到他就发飙。
暂时是没法解释了。
“鸡先森啊,被赶出来了?”严夕月迎面走了过来,妖娆的身姿,迎着初春明媚的晨光,缓缓地摘下了墨镜,似笑非笑地说道:“白涵馨不是叫你去准备离婚协议书,你还不快去?”
她看了病房外,家里的佣人正收拾的凌乱和进进出出的护士,无比邪-恶的笑着。
上官凌浩朝着她翻了一个白眼:瞧她那个爽-翻了的样子,十分的具有报复快感是吧?不就是上次不小心告诉龙炎霆小宇的事情吗?
可是,他坏事做成了好事,他们两个现在不是正好好的吗?
有必要那么见不得他好?
“鸡先森是我老婆对我的爱称,请别乱称呼,OK?”
严夕月闻言,冷冷地一哼,“恐怕人家已经不乐意那么喊你了,去去去,快去准备离婚协议书。”话落,她得意地往病房里走去,末了还来一句,“可惜呢,等宝宝出生了,都不姓上官……”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微变,薄唇一阵抽搐,顶不住回了一句,“你以为是你啊!”
儿子姓严不姓龙!
严夕月微微地推开门,睨了他一眼,“就凭这句话,哼……哼……”
咔擦--
病房的门给关上了。
严夕月那事赤-裸-裸-的威胁。
第一个盟友解-体了,合作失败。
上官妖孽两手环胸,无比可怜地倚在墙边,对上了守着的几位保镖投递给他的“同情”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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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闻言,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目光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有一个保镖大弹地上前了两步,小心翼翼地说道:“少爷,你怎么知道少奶奶生的是女儿,而不是儿子?”难道是检查出来了?
其他的人闻言,也纷纷地点头附和,以示不解。
上官凌浩轻声地咳嗽了一声,轻缓尴尬,反正也不能进去陪老婆了,他干脆坐在长长的椅子上,十分自豪地说道:“我可不是吹的,我老婆一看就是能生得到女儿的那种女人,而且,我女儿一定能像我老婆一样,很漂亮!”
众人:原来你是用猜的啊~~~~~~~
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凌浩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来一会儿脸色变得森寒--
“呵!这是她的报应!将她带回总部,我需要好好地跟她聊一聊!而且,上次围杀我的背后指使者查出来了没有?……嗯,那就好,我现在就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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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们郑重地点点头,目送着其中两位保镖随同上官凌浩一同离开了医院。
*--大牌冷妻归来--*
暗影一门总部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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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头发凌乱,左脸生生的伤痕,带着凝结之后的血液,看起来触目惊心。
她就是莫妮卡。
本来白涵馨出事之后,她就可以逃掉的。
可是,最最不幸的是,当初白涵馨跌下楼梯的时候,顺道拉了她一把,并且白涵馨刚刚滚下楼梯的时候,重重地先撞向了楼梯的中间摆放的装饰花瓶。
花瓶随在白涵馨之后、莫妮卡之前滚了下去摔碎在地上。
因为白涵馨是先滚到了楼梯之下,花瓶随后,然后就是莫妮卡,所以白涵馨没有被碎片伤到,莫妮卡却十分地不幸了--
左脸颊被割伤。
她的保镖立马带着她到医院处理,但是等到她处理完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门的人已经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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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用不了多久,她就能看见上官凌浩了。
“BOSS到了。”一个男人整理着袖口的衣服,走出去迎接。
莫妮卡闻言,眸光一闪,抬起头望向了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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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的脚步顿住了,站在原地,背对着光线,让人一下子看不清他的眸光的波动。
莫妮卡朝着他飞奔了过去,张开了双臂,疯狂地想要抱住他--
只是,上官凌浩却速度地偏开了身子,由于太出乎意料,莫妮卡被关了一夜,精神有些涣散,不加多心,并且丧心病狂,一时刹车不住,笔直地朝着前方跌倒--
嘭……
震惊了众人。
然而,她也不喊疼。
等到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被磕出了鲜红的血液,就连那张左脸也又被摩擦出了血。
整个人只能用刺目惊心、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上官凌浩脚步一转,缓缓地转过身来,薄唇微抿着,望着宛如疯女人的莫妮卡,剑眉微皱。
“呵呵呵……”莫妮卡抬起了头,与他的目光在半空之中发生了交集,笑得无比苍凉,“抓我来这里,以及现在出现的你,是不是要给你那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报仇了?”
她笑着,看似苍凉,但是在提及此事的时候,一丝得意、报复的快感从眸底飞速闪过。
在上门挑衅白涵馨之前,她没少调查过白涵馨的资料,其实白涵馨在医院的时候,接受过一个就连她自己可能也没有注意过的检查。
但是,白涵馨不知道,上官凌浩心里却十分的清楚。
白涵馨之所以迟迟未能怀上孩子,是因为她的体质太寒,子-宫更别说了,阴寒的体质想要怀孕根本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所以,白涵馨的那个检查结果出来,显示着自然状态下的受孕几率只有百分之十一……
为此,莫妮卡料定白涵馨绝对无法怀孕!
可是,事发之后,她才知道白涵馨说得是真的,她真的怀孕了……不过,也没用了,她将她推下楼了,等到这个孩子流产了,白涵馨这样的体质想要再怀上孩子,那就犹如雪上加霜、难上加难!
所以,她能不得意吗?
孩子要是没有了,白涵馨就绝对不可能原谅上官凌浩……她要的就是他们两个婚姻的破碎!
她莫妮卡得不到的幸福,上官凌浩也别想要幸福了!
上官凌浩微眯着眼睛看着神色疯狂的莫妮卡,听着她所说的话,只觉得有一股怒气在心胸膨胀。
这个女人的心思,竟然歹毒到了这个地步!
她果真是故意推涵馨下楼的!
“报仇?”他微挑薄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邪魅的眸散发出愉悦的光彩,十分夺目,同时也几乎亮瞎了莫妮卡的狗眼,“不,在孩子这一点上,我是来感谢你的……感谢你首次测试上官家族第一个孩子坚强的程度。”
莫妮卡闻言,笑容一僵--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是颤抖着双唇,不可相信自己在付诸了一切之后,没有对他们造成毁灭性的的伤害!
“你……你是什么意思?”她瞪大了眼睛,冲向了上官凌浩。
可是,保镖们没有再给她机会,立马上前将她一把狠狠地给按在了地上,令她动弹不得。
上官凌浩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垂下眸望着她,“我的意思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爱人和宝宝平安无事,但是你……死期已近。”
他话落,大步地朝着前厅跨步了过去。
保镖不顾莫妮卡的挣扎,将她往前拖了进去。
华丽的吊顶灯照耀之下,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男人修长的两腿手指颇有节奏在的腿上轻轻地敲动着,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速度地浏览了之后,一把往前丢。
“啪——”
资料恰恰好地丢在了莫妮卡的面前。
张开的两页,让人一目了然的内容——
花费上十亿美元,从欧洲雇来死士一般的杀手,挪用的是她父亲的公款,私自与美国一个破败的毒枭合作。
一条条都是她的罪证,怎么勾结那个毒枭组织,怎么挪动她爹地的公款,怎么花钱买凶追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等等……
所有罪行,一一列举。
莫妮卡看着这一切,顿时无力地软软地跌坐在地上,死灰一般的眼神,无神地望向了上官凌浩……
此时,上官凌浩正惬意地叼着一根雪茄,优雅的夹着烟慢慢地抽着,欣赏着莫妮卡死气沉沉的表情。
“莫妮卡,你之所以胆敢那么嚣张,并非你真的不怕死,而是你以为你不会死!”
上官凌浩将雪茄放在烟灰缸里熄灭,身子有些疲惫地靠向了沙发,一字一句地将莫妮卡心底存着的侥幸说了出来。
“一则,我爹地与你爹地有交情,就算我不给你爹地面子,但是总得给我爹地面子。二则,动了你无外乎就是跟你爹地作对,当然我不在乎。”
但是他家老头会在乎。
“只是,你这一次大错特错了,我爹地这个人,别的都不好,就是十分的护短,你派这么多杀手来杀我,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他也会表示赞同,毕竟留着你就跟留着一个毒瘤一样,何况,你这一次还差一点毁了他期盼已久的孙儿,一条条都是死罪,至于你爹地那里……他比你明事理的多,并且,你在他那里已算是背叛者,所以,你说你的死期是不是近了?”
莫妮卡已经绝望了——
是——
她本是有恃无恐地去做这一切,原本以为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了,可是,上官凌浩还是查了出来!
上官凌浩盯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当我看着涵馨从楼梯上跌下来的时候,当我抱着流着血的她的时候,当我的孩子面临流产的时候……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粉身碎骨!但是我现在不想对你动手,我这一双手还等着抱我的孩子,不想沾上你的任何气息。”
他说完,看向了旁边,身旁西装笔直一直等候着的男人立马会意,站在了他的身边说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通知老爷子了,今晚我们就送她回美国等候处理,老爷子说他知道该怎么做,让您不用为此费心了,这个女人没有机会再出现。”
她边狂笑着,边站了起来朝着上官凌浩狂奔了过去--
上官凌浩的脚步顿住了,站在原地,背对着光线,让人一下子看不清他的眸光的波动。
莫妮卡朝着他飞奔了过去,张开了双臂,疯狂地想要抱住他--
只是,上官凌浩却速度地偏开了身子,由于太出乎意料,莫妮卡被关了一夜,精神有些涣散,不加多心,并且丧心病狂,一时刹车不住,笔直地朝着前方跌倒--
嘭……
震惊了众人。
然而,她也不喊疼。
等到她慢慢地站了起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被磕出了鲜红的血液,就连那张左脸也又被摩擦出了血。
整个人只能用刺目惊心、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上官凌浩脚步一转,缓缓地转过身来,薄唇微抿着,望着宛如疯女人的莫妮卡,剑眉微皱。
“呵呵呵……”莫妮卡抬起了头,与他的目光在半空之中发生了交集,笑得无比苍凉,“抓我来这里,以及现在出现的你,是不是要给你那个来不及出世的孩子报仇了?”
她笑着,看似苍凉,但是在提及此事的时候,一丝得意、报复的快感从眸底飞速闪过。
在上门挑衅白涵馨之前,她没少调查过白涵馨的资料,其实白涵馨在医院的时候,接受过一个就连她自己可能也没有注意过的检查。
但是,白涵馨不知道,上官凌浩心里却十分的清楚。
白涵馨之所以迟迟未能怀上孩子,是因为她的体质太寒,子-宫更别说了,阴寒的体质想要怀孕根本就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所以,白涵馨的那个检查结果出来,显示着自然状态下的受孕几率只有百分之十一……
为此,莫妮卡料定白涵馨绝对无法怀孕!
可是,事发之后,她才知道白涵馨说得是真的,她真的怀孕了……不过,也没用了,她将她推下楼了,等到这个孩子流产了,白涵馨这样的体质想要再怀上孩子,那就犹如雪上加霜、难上加难!
所以,她能不得意吗?
孩子要是没有了,白涵馨就绝对不可能原谅上官凌浩……她要的就是他们两个婚姻的破碎!
她莫妮卡得不到的幸福,上官凌浩也别想要幸福了!
上官凌浩微眯着眼睛看着神色疯狂的莫妮卡,听着她所说的话,只觉得有一股怒气在心胸膨胀。
这个女人的心思,竟然歹毒到了这个地步!
她果真是故意推涵馨下楼的!
“报仇?”他微挑薄唇,似笑非笑地望着她,邪魅的眸散发出愉悦的光彩,十分夺目,同时也几乎亮瞎了莫妮卡的狗眼,“不,在孩子这一点上,我是来感谢你的……感谢你首次测试上官家族第一个孩子坚强的程度。”
莫妮卡闻言,笑容一僵--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甚至是颤抖着双唇,不可相信自己在付诸了一切之后,没有对他们造成毁灭性的的伤害!
“你……你是什么意思?”她瞪大了眼睛,冲向了上官凌浩。
可是,保镖们没有再给她机会,立马上前将她一把狠狠地给按在了地上,令她动弹不得。
上官凌浩伫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地垂下眸望着她,“我的意思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爱人和宝宝平安无事,但是你……死期已近。”
他话落,大步地朝着前厅跨步了过去。
保镖不顾莫妮卡的挣扎,将她往前拖了进去。
华丽的吊顶灯照耀之下,白色的真皮沙发上,男人修长的两腿手指颇有节奏在的腿上轻轻地敲动着,另外一只手拿着一份文件,速度地浏览了之后,一把往前丢。
“啪——”
资料恰恰好地丢在了莫妮卡的面前。
张开的两页,让人一目了然的内容——
花费上十亿美元,从欧洲雇来死士一般的杀手,挪用的是她父亲的公款,私自与美国一个破败的毒枭合作。
一条条都是她的罪证,怎么勾结那个毒枭组织,怎么挪动她爹地的公款,怎么花钱买凶追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等等……
所有罪行,一一列举。
莫妮卡看着这一切,顿时无力地软软地跌坐在地上,死灰一般的眼神,无神地望向了上官凌浩……
此时,上官凌浩正惬意地叼着一根雪茄,优雅的夹着烟慢慢地抽着,欣赏着莫妮卡死气沉沉的表情。
“莫妮卡,你之所以胆敢那么嚣张,并非你真的不怕死,而是你以为你不会死!”
上官凌浩将雪茄放在烟灰缸里熄灭,身子有些疲惫地靠向了沙发,一字一句地将莫妮卡心底存着的侥幸说了出来。
“一则,我爹地与你爹地有交情,就算我不给你爹地面子,但是总得给我爹地面子。二则,动了你无外乎就是跟你爹地作对,当然我不在乎。”
但是他家老头会在乎。
“只是,你这一次大错特错了,我爹地这个人,别的都不好,就是十分的护短,你派这么多杀手来杀我,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他也会表示赞同,毕竟留着你就跟留着一个毒瘤一样,何况,你这一次还差一点毁了他期盼已久的孙儿,一条条都是死罪,至于你爹地那里……他比你明事理的多,并且,你在他那里已算是背叛者,所以,你说你的死期是不是近了?”
莫妮卡已经绝望了——
是——
她本是有恃无恐地去做这一切,原本以为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了,可是,上官凌浩还是查了出来!
上官凌浩盯着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冷哼了一声,“当我看着涵馨从楼梯上跌下来的时候,当我抱着流着血的她的时候,当我的孩子面临流产的时候……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粉身碎骨!但是我现在不想对你动手,我这一双手还等着抱我的孩子,不想沾上你的任何气息。”
他说完,看向了旁边,身旁西装笔直一直等候着的男人立马会意,站在了他的身边说道:“已经按照您的吩咐通知老爷子了,今晚我们就送她回美国等候处理,老爷子说他知道该怎么做,让您不用为此费心了,这个女人没有机会再出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由于白涵馨身体的状况,上官凌浩特地雇来优秀的营养师,专门针对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调理食物。
白涵馨怀孕期间就无比地能吃,也没有孕吐等现状,算是一个十分体贴妈咪的宝宝了,并不折腾她。
在食物调理的过程之中,有些味道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但是白涵馨为了孩子,还是乖乖地吃了。
唯一的坚持,就是不见上官凌浩。
晚上有专业护理人士在看着她,白天有严夕月和方雪艳陪着,她并不觉得无聊--
但是,鸡先森就悲催了。
整天跟个小偷似地躲在门外,偶尔透过窗口怂拉着脑袋看着白涵馨。
等到夜深人静、白涵馨沉睡了过去的时候,他才能偷偷地进去看她一会儿。
解决了莫妮卡的事情之后,即使他不知道莫妮卡的结局会如何,但是他家的老头子可不是个软心肠的,手段绝对不会比他软——
现在,他一心一意就想着陪白涵馨,奈何自己种下的因,现在承受着这个恶果。
白涵馨这一次是真的气到了,当真不愿意理会他。
第一天他还能够忍受——
第二天他已经很烦躁了——
第三天——
他无比勇猛地厚着脸皮冲进去,说要给白涵馨喂粥吃,被白涵馨一碗往脑袋上扣,怒吼着敢了出去,并且再一次表示让他去准备离婚协议书。
她不想要原谅一个只会满口谎言的男人!
这是他第三次如此光明正大地隐瞒着她了——
一次次地原谅,然而,他没有一次是诚实的,鸡贼得太厉害了,无法原谅。
顿时,上官凌浩抱着病房门的柱子,暗道:这次我真的玩完了……
严夕月也替他说了不少好话,可是,骗了就是骗了,他就是与莫妮卡共处一室过!
有次,严夕月还宽慰他道:“别担心,就当她吃醋了吧!等气消了就好了。”
可是,上官凌浩却一天比一天更郁闷了,已经到了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的地步了,但是有人如果问他:“上官,要当爸爸了呀?”
他就会无比热情地跟你聊天——
聊什么当然不言而喻了。
你问什么,他自然就聊什么。
方雪艳和龙炎烈一同来看白涵馨的时候,龙炎烈不过就是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浩,恭喜你啊,盼了这么久,这是真正的开花结果了。”
结果就是……龙炎烈被上官凌浩拉住聊“婴儿”话题聊了整整五个小时——
最后,龙炎烈十分后怕地跟方雪艳说道:“这第一次当爸爸的都像凌浩这么疯狂了吗?”
方雪艳只是看着他,但笑不语。
为此,龙炎烈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不知道以后我当爸爸是不是也是这个心情……”
方雪艳静默不语——
……
言归正传,鸡先森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所以,在无法对着白涵馨进行正面的解释的时候,难道他就只能如此认命,甚至是离婚吗?
NONONO~~~~
他经过了一整天的思考,终于想出了另外一个替自己伸冤的办法!
情书!
于是,他每天等到白涵馨睡着了之后,就将自己写好的一封情书放在她的枕头之下。
并且,为了避免白涵馨第一眼就将情书给撕毁,他首先在页首画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大哭脸,Q版的。
第一眼吸引人的眼球,并且,他听说要当妈咪的女人最低挡不住这是Q萌的诱-惑!
为此,保证白涵馨不会连看都不看就撕掉情书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婆大人,我求死得瞑目……o(╯□╰)o
第二句话:我首先承认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我万死不辞……
第三句话:大人,看在宝宝的面子上,给宝宝的爹地一个叙说事情过程的机会吧!
接下来,该解释的就解释,末了来个一千零一次告白。
只是,他为了避免一下子说太多,白涵馨看得累不说,太刺激了的话……怕她冲出来劈死他。
所以,每天写一封,说一些——
第一天,白涵馨没见什么动静。
他趁着她吃饭的时候,悄悄地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没有失控地再让他滚……最多就是让护士来把门给关上!
第二天,照样送情书。
并且,上官凌浩每天都十分帅气的出现……只是很可惜的,没迷倒白涵馨,倒是将医院里的护士迷倒了一团。
为此,他一直守在门外的时候,一会儿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跟他搭讪、要么就是献殷勤。
有一次,病房的门开着,白涵馨“特别”大声地冷哼了一声。
吓得鸡先森十分的注意了,哪个护士有意过来,他就摆出一张冷意伴着杀气的脸色,吓得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护士不再再靠近,并且他还换了几个长相十分凶残的保镖……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终于将事情的始末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当然了,很多事情都一概推到了上官风彦的身上——
情书结尾词,还是让白涵馨这个准妈咪一定要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不能让宝宝没有爹地……
以后若是再犯,再敢欺骗他,他保证,只要她要离婚,他二话不说立马答应,放她自由。
外加莫妮卡给他下药的事情,他都忍住了没有碰莫妮卡,明确地表示自己对老婆大人的深爱和忠贞!
可是呢,白涵馨还是不理他……
这一天的上午,白涵馨刚刚起来接受了一般的检查,完了吃过早餐,严夕月就来了。
她朝着病房门口踏进去的时候,上官凌浩却拉住了她,将她往外面拖出去,“夕月,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拉着严夕月鬼鬼祟祟地往角落里走去。
两个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只见严夕月走出来的时候,朝着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
等到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白涵馨在专业护理人士的搀扶之下,准备下床。
“涵馨,你干嘛?”
白涵馨抬头看了她一眼,朝着露出一抹淡笑,“躺得太久了,一周过去了,医生说我可以小心地下地站一站或者走一走了。”由于白涵馨身体的状况,上官凌浩特地雇来优秀的营养师,专门针对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调理食物。
白涵馨怀孕期间就无比地能吃,也没有孕吐等现状,算是一个十分体贴妈咪的宝宝了,并不折腾她。
在食物调理的过程之中,有些味道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但是白涵馨为了孩子,还是乖乖地吃了。
唯一的坚持,就是不见上官凌浩。
晚上有专业护理人士在看着她,白天有严夕月和方雪艳陪着,她并不觉得无聊--
但是,鸡先森就悲催了。
整天跟个小偷似地躲在门外,偶尔透过窗口怂拉着脑袋看着白涵馨。
等到夜深人静、白涵馨沉睡了过去的时候,他才能偷偷地进去看她一会儿。
解决了莫妮卡的事情之后,即使他不知道莫妮卡的结局会如何,但是他家的老头子可不是个软心肠的,手段绝对不会比他软——
现在,他一心一意就想着陪白涵馨,奈何自己种下的因,现在承受着这个恶果。
白涵馨这一次是真的气到了,当真不愿意理会他。
第一天他还能够忍受——
第二天他已经很烦躁了——
第三天——
他无比勇猛地厚着脸皮冲进去,说要给白涵馨喂粥吃,被白涵馨一碗往脑袋上扣,怒吼着敢了出去,并且再一次表示让他去准备离婚协议书。
她不想要原谅一个只会满口谎言的男人!
这是他第三次如此光明正大地隐瞒着她了——
一次次地原谅,然而,他没有一次是诚实的,鸡贼得太厉害了,无法原谅。
顿时,上官凌浩抱着病房门的柱子,暗道:这次我真的玩完了……
严夕月也替他说了不少好话,可是,骗了就是骗了,他就是与莫妮卡共处一室过!
有次,严夕月还宽慰他道:“别担心,就当她吃醋了吧!等气消了就好了。”
可是,上官凌浩却一天比一天更郁闷了,已经到了不想跟任何人说话的地步了,但是有人如果问他:“上官,要当爸爸了呀?”
他就会无比热情地跟你聊天——
聊什么当然不言而喻了。
你问什么,他自然就聊什么。
方雪艳和龙炎烈一同来看白涵馨的时候,龙炎烈不过就是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浩,恭喜你啊,盼了这么久,这是真正的开花结果了。”
结果就是……龙炎烈被上官凌浩拉住聊“婴儿”话题聊了整整五个小时——
最后,龙炎烈十分后怕地跟方雪艳说道:“这第一次当爸爸的都像凌浩这么疯狂了吗?”
方雪艳只是看着他,但笑不语。
为此,龙炎烈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不知道以后我当爸爸是不是也是这个心情……”
方雪艳静默不语——
……
言归正传,鸡先森不会那么轻易放弃的。
所以,在无法对着白涵馨进行正面的解释的时候,难道他就只能如此认命,甚至是离婚吗?
NONONO~~~~
他经过了一整天的思考,终于想出了另外一个替自己伸冤的办法!
情书!
于是,他每天等到白涵馨睡着了之后,就将自己写好的一封情书放在她的枕头之下。
并且,为了避免白涵馨第一眼就将情书给撕毁,他首先在页首画了一个可怜兮兮的大哭脸,Q版的。
第一眼吸引人的眼球,并且,他听说要当妈咪的女人最低挡不住这是Q萌的诱-惑!
为此,保证白涵馨不会连看都不看就撕掉情书之后,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老婆大人,我求死得瞑目……o(╯□╰)o
第二句话:我首先承认我有罪、我罪该万死、我万死不辞……
第三句话:大人,看在宝宝的面子上,给宝宝的爹地一个叙说事情过程的机会吧!
接下来,该解释的就解释,末了来个一千零一次告白。
只是,他为了避免一下子说太多,白涵馨看得累不说,太刺激了的话……怕她冲出来劈死他。
所以,每天写一封,说一些——
第一天,白涵馨没见什么动静。
他趁着她吃饭的时候,悄悄地推开门,站在门口看着她,她没有失控地再让他滚……最多就是让护士来把门给关上!
第二天,照样送情书。
并且,上官凌浩每天都十分帅气的出现……只是很可惜的,没迷倒白涵馨,倒是将医院里的护士迷倒了一团。
为此,他一直守在门外的时候,一会儿一会儿就有护士过来跟他搭讪、要么就是献殷勤。
有一次,病房的门开着,白涵馨“特别”大声地冷哼了一声。
吓得鸡先森十分的注意了,哪个护士有意过来,他就摆出一张冷意伴着杀气的脸色,吓得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护士不再再靠近,并且他还换了几个长相十分凶残的保镖……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终于将事情的始末都交代得差不多了。
当然了,很多事情都一概推到了上官风彦的身上——
情书结尾词,还是让白涵馨这个准妈咪一定要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不能让宝宝没有爹地……
以后若是再犯,再敢欺骗他,他保证,只要她要离婚,他二话不说立马答应,放她自由。
外加莫妮卡给他下药的事情,他都忍住了没有碰莫妮卡,明确地表示自己对老婆大人的深爱和忠贞!
可是呢,白涵馨还是不理他……
这一天的上午,白涵馨刚刚起来接受了一般的检查,完了吃过早餐,严夕月就来了。
她朝着病房门口踏进去的时候,上官凌浩却拉住了她,将她往外面拖出去,“夕月,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拉着严夕月鬼鬼祟祟地往角落里走去。
两个人不知道达成了什么协议,只见严夕月走出来的时候,朝着他打了一个OK的手势。
等到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白涵馨在专业护理人士的搀扶之下,准备下床。
“涵馨,你干嘛?”
白涵馨抬头看了她一眼,朝着露出一抹淡笑,“躺得太久了,一周过去了,医生说我可以小心地下地站一站或者走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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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窗边,我需要透透气。”白涵馨走向了窗口,打开了窗,呼吸着上午带着阳光味道的空气,望着窗外楼下公园里新生的绿意,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充满希望的味道。”
“怎么样,觉得生活很幸福吧?”严夕月调侃地望着她,并且低头望向了她的小腹,“宝宝的爹地就可怜喽,整天跟个小贼一般地瞄在外头。”
白涵馨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回答。
严夕月见自己一拳等于锤在了软棉花上,干脆就直接地问道:“还没气消啊?”
白涵馨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个摇头代表着什么,她看了严夕月一眼,说道:“我已经不确定他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了;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
很多事情,本来就需要两个人一起面对,她又不是那种完全不通情达理的人,可是,他偏偏就是有什么事情也瞒着她。
严夕月闻言,眸光微微一沉,思索了一下,说道:“其实,这就是上官凌浩。他的生活环境、他的身世背景让他成为这样的人,习惯了独当一面,但是在你们的事情上,他还属于一个新手,来不及好好地将两者的关系转换一下,所以,这样的负责任、以为是为你好的所作所为,就变成了独裁霸道,以为他该承担所有,只给你幸福快乐就好,没有想过你的感受。”
白涵馨沉默着,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严夕月的意思,她明白。
可是,一时之间,意难平。
曾经她也是那么想,所以才会一次次地原谅了他,曾想过两个人在一起,有些事情总需要互相理解,慢慢磨合,她给他时间、给他机会慢慢改变,可是……
算一算时间,打从她上次和夕月在一起看见他和那个女人的时候,已经时隔快三个月了。
这么久了……他竟然都没有想过要跟她坦白。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向她坦白了,谁知道这个女人之后,会不会再发生相类似的事情?
这样的假象,让她十分的不安,而她十分的讨厌那种的不安感。
从讨厌到了渐渐地疲惫。
他的大少爷、大BOSS、大男人主义还是不能改掉,以独裁的思想臆断了一切,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从来没有想过要一起承担什么_
想起上次他受伤住院的时候,被她发现了,信誓旦旦地发誓,以后再也不瞒着了,可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他还是选择一直瞒着她。
不管到底为何才要跟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但是她表示无法不去介意。
就好像是你知道你的丈夫不爱这个女人,也不会跟这个女人上-床,但是你得知他们背着你约会过、在一起待了一天、待了一夜……你能不在乎吗?
何况,就因为如此,这个女人差一点害得她失去肚子里的孩子!
严夕月微微地偏过头,看着上官凌浩眼巴巴地在窗口望着里头,决定再帮他一把。
“涵馨,那你不会真的……”
“呵……”白涵馨淡淡一笑,意义不明,令人捉摸不透,“我觉得有点累了。”
她说着就转身回到了病床上,严夕月就守在她的身旁,“等会儿还要输针水吧?”
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轻轻地靠着床头,想要跟严夕月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缓缓地推开——
一点一点地推开。
白涵馨微微地眯着眼睛望了过去,黑色西装长裤搭着白色长袖衬衫的上官凌浩伫立在门口,将病房的门一点点地推开。
一边推着一边偷瞧着白涵馨,然后……大步地往里头走去……
严夕月不发一语地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然而白涵馨完全对上官凌浩视若无睹。
于是乎,上官凌浩就若无其事地在白涵馨的面前走了过去,又走了过来……各种绕啊绕……
努力地寻找存在感。
还不时地趁着白涵馨看不见的空档,努力地给严夕月呶呶嘴巴眨眨眼,各种暗示——
严夕月这才反应过来,跟白涵馨说道:“涵馨,即将当妈妈的感觉如何?”
白涵馨听见她提到了宝宝,整个人的神色顿时都柔和了起来,温柔的笑容洋溢在嘴边,动作自然地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即使现在我的手还感受不到,但是我的心能够感觉得到他(她)的存在,每每如此,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严夕月也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突然就转过头对着又绕了回来的上官凌浩说道:“哥们,人家当妈咪的这么幸福,你这个当爹地的也很渴望接触宝宝的幸福吧,来来,提前体验一下当爹地的幸福感。”
上官凌浩闻言,深邃的蓝眸顿时一亮!
连忙就走了过去!
白涵馨闻言一愣,也许是完全聊到严夕月会突然那么说吧,可是……
当着严夕月的面,她又不好拒绝,否则,这就不是拒绝上官凌浩,而是等于拒绝了严夕月,让严夕月尴尬了。
所以,她笑容一僵,但是却忍住没有说什么。
上官凌浩连忙走了过去,沙发都没坐了,只是半蹲在病房之前,在严夕月移开了手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白涵馨隔着病号服的小腹。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薄唇上扬着,眉宇之间蛮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欢喜——
那么的赤-裸-裸-的欢喜。
那一双深邃的眸地盈满了一个即将为人父的惊喜和满足,那样的光芒难以用三言两语描绘,却一直在撼动着旁人的心。
白涵馨只觉得心尖上有些发痛,有些心疼……有那么是一瞬间,她几乎忍不住地想要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与他一起分享他的喜悦。
终究,却还是忍了下来,不然让他这么动人的神情打动、酥软了自己的心,她微微地偏开了脑袋,将视线转移向了窗口而不看他。
原本以为不去看、不去感受就不会感动。可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她仿佛能够透过病号服,感受到他的手掌心,暖暖的——严夕月听了她的话,就放下了自己的手提包,走过去扶着她,让专业护理人一边候着去。
“到窗边,我需要透透气。”白涵馨走向了窗口,打开了窗,呼吸着上午带着阳光味道的空气,望着窗外楼下公园里新生的绿意,顿时觉得心情大好,“充满希望的味道。”
“怎么样,觉得生活很幸福吧?”严夕月调侃地望着她,并且低头望向了她的小腹,“宝宝的爹地就可怜喽,整天跟个小贼一般地瞄在外头。”
白涵馨只是淡淡地笑着,没有回答。
严夕月见自己一拳等于锤在了软棉花上,干脆就直接地问道:“还没气消啊?”
白涵馨摇摇头,也不知道这个摇头代表着什么,她看了严夕月一眼,说道:“我已经不确定他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了;什么才是真,什么才是假。”
很多事情,本来就需要两个人一起面对,她又不是那种完全不通情达理的人,可是,他偏偏就是有什么事情也瞒着她。
严夕月闻言,眸光微微一沉,思索了一下,说道:“其实,这就是上官凌浩。他的生活环境、他的身世背景让他成为这样的人,习惯了独当一面,但是在你们的事情上,他还属于一个新手,来不及好好地将两者的关系转换一下,所以,这样的负责任、以为是为你好的所作所为,就变成了独裁霸道,以为他该承担所有,只给你幸福快乐就好,没有想过你的感受。”
白涵馨沉默着,望着楼下来来往往的人群。
严夕月的意思,她明白。
可是,一时之间,意难平。
曾经她也是那么想,所以才会一次次地原谅了他,曾想过两个人在一起,有些事情总需要互相理解,慢慢磨合,她给他时间、给他机会慢慢改变,可是……
算一算时间,打从她上次和夕月在一起看见他和那个女人的时候,已经时隔快三个月了。
这么久了……他竟然都没有想过要跟她坦白。
如果不是因为这次的事情,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向她坦白了,谁知道这个女人之后,会不会再发生相类似的事情?
这样的假象,让她十分的不安,而她十分的讨厌那种的不安感。
从讨厌到了渐渐地疲惫。
他的大少爷、大BOSS、大男人主义还是不能改掉,以独裁的思想臆断了一切,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感受,从来没有想过要一起承担什么_
想起上次他受伤住院的时候,被她发现了,信誓旦旦地发誓,以后再也不瞒着了,可是……那么重要的事情,他还是选择一直瞒着她。
不管到底为何才要跟那个女人纠缠在一起,但是她表示无法不去介意。
就好像是你知道你的丈夫不爱这个女人,也不会跟这个女人上-床,但是你得知他们背着你约会过、在一起待了一天、待了一夜……你能不在乎吗?
何况,就因为如此,这个女人差一点害得她失去肚子里的孩子!
严夕月微微地偏过头,看着上官凌浩眼巴巴地在窗口望着里头,决定再帮他一把。
“涵馨,那你不会真的……”
“呵……”白涵馨淡淡一笑,意义不明,令人捉摸不透,“我觉得有点累了。”
她说着就转身回到了病床上,严夕月就守在她的身旁,“等会儿还要输针水吧?”
白涵馨轻轻地点点头,轻轻地靠着床头,想要跟严夕月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被缓缓地推开——
一点一点地推开。
白涵馨微微地眯着眼睛望了过去,黑色西装长裤搭着白色长袖衬衫的上官凌浩伫立在门口,将病房的门一点点地推开。
一边推着一边偷瞧着白涵馨,然后……大步地往里头走去……
严夕月不发一语地看着这个又看看那个,然而白涵馨完全对上官凌浩视若无睹。
于是乎,上官凌浩就若无其事地在白涵馨的面前走了过去,又走了过来……各种绕啊绕……
努力地寻找存在感。
还不时地趁着白涵馨看不见的空档,努力地给严夕月呶呶嘴巴眨眨眼,各种暗示——
严夕月这才反应过来,跟白涵馨说道:“涵馨,即将当妈妈的感觉如何?”
白涵馨听见她提到了宝宝,整个人的神色顿时都柔和了起来,温柔的笑容洋溢在嘴边,动作自然地轻轻地抚摸着小腹,“即使现在我的手还感受不到,但是我的心能够感觉得到他(她)的存在,每每如此,就觉得很开心、很幸福。”
严夕月也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突然就转过头对着又绕了回来的上官凌浩说道:“哥们,人家当妈咪的这么幸福,你这个当爹地的也很渴望接触宝宝的幸福吧,来来,提前体验一下当爹地的幸福感。”
上官凌浩闻言,深邃的蓝眸顿时一亮!
连忙就走了过去!
白涵馨闻言一愣,也许是完全聊到严夕月会突然那么说吧,可是……
当着严夕月的面,她又不好拒绝,否则,这就不是拒绝上官凌浩,而是等于拒绝了严夕月,让严夕月尴尬了。
所以,她笑容一僵,但是却忍住没有说什么。
上官凌浩连忙走了过去,沙发都没坐了,只是半蹲在病房之前,在严夕月移开了手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白涵馨隔着病号服的小腹。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薄唇上扬着,眉宇之间蛮是掩饰不住的激动和欢喜——
那么的赤-裸-裸-的欢喜。
那一双深邃的眸地盈满了一个即将为人父的惊喜和满足,那样的光芒难以用三言两语描绘,却一直在撼动着旁人的心。
白涵馨只觉得心尖上有些发痛,有些心疼……有那么是一瞬间,她几乎忍不住地想要伸出手去触摸他的脸,与他一起分享他的喜悦。
终究,却还是忍了下来,不然让他这么动人的神情打动、酥软了自己的心,她微微地偏开了脑袋,将视线转移向了窗口而不看他。
原本以为不去看、不去感受就不会感动。可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她仿佛能够透过病号服,感受到他的手掌心,暖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在心底就像一株疯长的草,开始扎根,然后不断地生长。
她想着、念着他的温柔、他的温暖,可是,心里又气不过他,纠结万分,只觉得眼眶突然一热。
她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视线顿时就模糊了起来,眼睛禁不住地直掉了下来,却倔强地骂道:“混蛋——”
晶莹的泪花从她净白的脸颊滚落,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上官凌浩闻声抬头看向了她,见得她满脸泪花,别提多心疼了。
“老婆,怎么了?”他也不管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再打他、轰他出去,连忙站起来往床边坐了上去,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温柔地以指腹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
严夕月看着僵局出现了第一道裂痕,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女人的眼泪,就代表着心软的开始。
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还特懂事地帮他们关上了门,将时间和空间交给他们夫妻两人。
白涵馨紧绷了好久,堵着、闷着好久的情绪在出现了一个突破口之后,其实想要继续伪装下去真的很困难,窝在这个依旧让她觉得温暖、安心的怀里,放声呜呜地大哭。
一边哭一边骂:“让你继续骗我,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敢招惹别的女人,为了别的女人,你骗我多少次了,我都抓到你几次了,两次在商场我都看到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有一次我甚至、甚至给你打电话,你却说,你陪客户!我相信你是陪客户,我甚至安慰自己,也许那个客户只是太热情了一点才会挽着你的手臂,可是呢!你说……你说……呜呜……你个大混蛋……”
上官凌浩闻言,彻底地傻了——
顿时觉得自己是彻底地混蛋了——
也难怪白涵馨反应那么激烈,无法原谅他了。
他没有料到她之间看到过……
想到这里,上官凌浩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也深深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混蛋了。
“老婆,我错了……真的,我真该死,死不万遍都不足惜,你骂我吧,你狠狠地打我!”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颊上打。
她现在要是能够狠狠地甩他几个耳光,他估计会心里好受一点点,只要她能够出点儿气。
医生说,她孩子两个多月了,偶尔那么一天,他还那么晚才回来,明知她容易被惊醒。
在她怀着身孕的时候,虽然他们都不知情,可是,她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多多少少也是备受煎熬,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了全心地信任他。
而他……到底都做了多少混账的事情!!!
白涵馨哭得声音都哑了起来,手软软地被他握着,想想觉得伤心又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就那么心软了。
这几天以来,她打他轰他,他还是一天天地从早守到晚,一直怂拉着脑袋在窗外、在门外看着她。
夜里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进来偷着吻她、抱抱她……这些其实她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纠结的内心,这几天其实已经让她备受折磨了——
气得曾有一度想要跟他离婚算了,可是说真的,爱哪是那么好割舍的事情,她没办法,她就是念着他的好,想着他的温柔,思量着他对她的感情。
但是要她就那么轻易地一次次地原谅他刻意的欺骗,骄傲的她过不了自己尊严上的那一关。
所以,这么些天,楞是硬着心肠,一直不理会他。
要不是、要不是他仿佛的神态打动了她,好好地一想,刚刚获知宝宝的存在,她是那么感动那么开心,他又何尝不是呢?
就那么一瞬间被他的神情打动了,让她一下子没忍得住自己的情绪。
“走,你给我走!”她甩开了他的手,将他一把推开,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去,去拿离婚协议书来签了,等到我出院之后立马去办理离婚!”
上官凌浩闻言,差一点儿给跪了——
连忙扑到了床边,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不放,“老婆,我知道错了,再给你家鸡先森一次机会吧,虽然都是骗了你,但是属于不同的欺骗……上次在医院是怕你担心,这一次是怕你吃醋……”
白涵馨被他抱着紧得有些难受,擦了擦眼睛,冷飕飕地丢出来一句,“你就使劲儿地抱着吧,最好将宝宝给压扁了!”
恨恨地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连忙松开了她,然后就站在床边,无措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站了好一会儿,白涵馨不理会他,他又不敢再抱她,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力道,真的会伤到了她肚子里的baby,于是,就蹭到了床边,伸出手扯了扯白涵馨的衣服。
白涵馨将头偏向了一边去不看他——
“老婆。”
“老婆……”
“涵馨……”
“鸡先森……”他自己叫自己。
白涵馨偏着头不看他,可是,嘴唇颤了颤。
上官凌浩眸光一亮,觉得自己要恰当时候的卖卖萌,于是,又扯了扯白涵馨的衣角,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鸡先森改良不够彻底,求继续教育,不想就这么放弃治疗……”
白涵馨闻言,努力地偏过去了头,不让他看得见她的神情,伸出手推开了他越来越粘了上来的身子。
然而,上官凌浩却偏偏伸出手拉住了她软软的手,“难道你真的不要你最亲爱的鸡先森了吗?”
白涵馨努力地甩开了他的手,愤愤地转过头看着他,“上官凌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特别好欺负?我说让你去准备离婚协议书过来,你没听见吗?你哪次真的能够将我所说的话听进耳朵了?如果你做不到,那么现在就请你出去,一切、免谈!”
上官凌浩盯着她认真的脸,轻轻地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意思就是,我拿来离婚协议书,就可以谈其他的,是吗?”
白涵馨轻声一哼,“你先拿来再说!”
上官凌浩阴晴交替的脸色变化着——
最后,装过头对着外头大喊了一声,“来人!”
外边的保镖闻言,连忙冲了进来,“少爷。”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在心底就像一株疯长的草,开始扎根,然后不断地生长。
她想着、念着他的温柔、他的温暖,可是,心里又气不过他,纠结万分,只觉得眼眶突然一热。
她深深地吸了一下鼻子,视线顿时就模糊了起来,眼睛禁不住地直掉了下来,却倔强地骂道:“混蛋——”
晶莹的泪花从她净白的脸颊滚落,滴落在胸前的衣服上,上官凌浩闻声抬头看向了她,见得她满脸泪花,别提多心疼了。
“老婆,怎么了?”他也不管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再打他、轰他出去,连忙站起来往床边坐了上去,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温柔地以指腹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
严夕月看着僵局出现了第一道裂痕,微微地松了一口气,女人的眼泪,就代表着心软的开始。
她站起来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还特懂事地帮他们关上了门,将时间和空间交给他们夫妻两人。
白涵馨紧绷了好久,堵着、闷着好久的情绪在出现了一个突破口之后,其实想要继续伪装下去真的很困难,窝在这个依旧让她觉得温暖、安心的怀里,放声呜呜地大哭。
一边哭一边骂:“让你继续骗我,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竟敢招惹别的女人,为了别的女人,你骗我多少次了,我都抓到你几次了,两次在商场我都看到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有一次我甚至、甚至给你打电话,你却说,你陪客户!我相信你是陪客户,我甚至安慰自己,也许那个客户只是太热情了一点才会挽着你的手臂,可是呢!你说……你说……呜呜……你个大混蛋……”
上官凌浩闻言,彻底地傻了——
顿时觉得自己是彻底地混蛋了——
也难怪白涵馨反应那么激烈,无法原谅他了。
他没有料到她之间看到过……
想到这里,上官凌浩又是愧疚又是心疼,也深深地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混蛋了。
“老婆,我错了……真的,我真该死,死不万遍都不足惜,你骂我吧,你狠狠地打我!”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脸颊上打。
她现在要是能够狠狠地甩他几个耳光,他估计会心里好受一点点,只要她能够出点儿气。
医生说,她孩子两个多月了,偶尔那么一天,他还那么晚才回来,明知她容易被惊醒。
在她怀着身孕的时候,虽然他们都不知情,可是,她看着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多多少少也是备受煎熬,可是最终还是选择了全心地信任他。
而他……到底都做了多少混账的事情!!!
白涵馨哭得声音都哑了起来,手软软地被他握着,想想觉得伤心又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就那么心软了。
这几天以来,她打他轰他,他还是一天天地从早守到晚,一直怂拉着脑袋在窗外、在门外看着她。
夜里的时候,偷偷摸摸地进来偷着吻她、抱抱她……这些其实她都知道,只是假装不知道罢了。
纠结的内心,这几天其实已经让她备受折磨了——
气得曾有一度想要跟他离婚算了,可是说真的,爱哪是那么好割舍的事情,她没办法,她就是念着他的好,想着他的温柔,思量着他对她的感情。
但是要她就那么轻易地一次次地原谅他刻意的欺骗,骄傲的她过不了自己尊严上的那一关。
所以,这么些天,楞是硬着心肠,一直不理会他。
要不是、要不是他仿佛的神态打动了她,好好地一想,刚刚获知宝宝的存在,她是那么感动那么开心,他又何尝不是呢?
就那么一瞬间被他的神情打动了,让她一下子没忍得住自己的情绪。
“走,你给我走!”她甩开了他的手,将他一把推开,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去,去拿离婚协议书来签了,等到我出院之后立马去办理离婚!”
上官凌浩闻言,差一点儿给跪了——
连忙扑到了床边,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腰不放,“老婆,我知道错了,再给你家鸡先森一次机会吧,虽然都是骗了你,但是属于不同的欺骗……上次在医院是怕你担心,这一次是怕你吃醋……”
白涵馨被他抱着紧得有些难受,擦了擦眼睛,冷飕飕地丢出来一句,“你就使劲儿地抱着吧,最好将宝宝给压扁了!”
恨恨地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连忙松开了她,然后就站在床边,无措得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站了好一会儿,白涵馨不理会他,他又不敢再抱她,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力道,真的会伤到了她肚子里的baby,于是,就蹭到了床边,伸出手扯了扯白涵馨的衣服。
白涵馨将头偏向了一边去不看他——
“老婆。”
“老婆……”
“涵馨……”
“鸡先森……”他自己叫自己。
白涵馨偏着头不看他,可是,嘴唇颤了颤。
上官凌浩眸光一亮,觉得自己要恰当时候的卖卖萌,于是,又扯了扯白涵馨的衣角,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鸡先森改良不够彻底,求继续教育,不想就这么放弃治疗……”
白涵馨闻言,努力地偏过去了头,不让他看得见她的神情,伸出手推开了他越来越粘了上来的身子。
然而,上官凌浩却偏偏伸出手拉住了她软软的手,“难道你真的不要你最亲爱的鸡先森了吗?”
白涵馨努力地甩开了他的手,愤愤地转过头看着他,“上官凌浩,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特别好欺负?我说让你去准备离婚协议书过来,你没听见吗?你哪次真的能够将我所说的话听进耳朵了?如果你做不到,那么现在就请你出去,一切、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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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轻声一哼,“你先拿来再说!”
上官凌浩阴晴交替的脸色变化着——
最后,装过头对着外头大喊了一声,“来人!”
外边的保镖闻言,连忙冲了进来,“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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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闻言愣住了……这离婚协议书要写很多东西啊,一句话的事情能办妥?少爷还是亲自出面比较好吧?
“少爷,这个要、要怎么准备……”
“怎么准备都行,他知道怎么做,快去!”上官凌浩对着老婆无法发火,但是对着别人可没好脾气。
爱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反正他又不是真的要离婚!
只是整一份出来哄他家女人开心开心……
“是,知道了。”保镖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等到那个保镖离开,上官凌浩笑呵呵地走到了白涵馨的身边,“老婆,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
一副“我做好了这件事情了,就等着你的奖励了”的表情。
白涵馨淡漠的脸庞沉静如水,让人完全看不得她现在的情绪状态。
经过了这几天全面的调理,原本苍白的脸颊红润了一些,身上又多了几分即将为人母的神采,整个人越发的艳丽了起来。
上官凌浩被冷落了那么多天,方才能够靠近,鼻息之间闻着她身上的馨香,还没抱过瘾呢,就被推开了。
现在乖乖地让人着手去准备离婚协议书,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个听话的名头,看看能不能让老婆大人心软一下,给抱抱也行呀!
然而,等来等去,人家只是沉静、淡定的眼眸望着他。
“老婆……”
“我知道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出去,我要躺一会儿。”白涵馨说着,缓缓地躺了下去。
然而,下一瞬间就看到上官凌浩往床边的沙发上一坐,她一愣,水眸微眯,“我不是说没你的事了吗?”
上官凌浩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稳得跟一座泰山似的,迷人的丹凤眼微微一闪,薄唇抿了抿,无比认真地说道:“你睡你的,我要在这里陪着我们宝宝。”
这话说得无比的认真,神情更认真——
白涵馨嘴角一阵抽搐,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上官凌浩,宝宝还没出生,不需要你陪。”
“哼。”上官凌浩薄唇一撅,俊美的脸庞上染上可疑的红霞,“总之……你又不是宝宝,你怎么知道宝宝不需要我陪。我就是要在这里陪着宝宝。”说着,还伸出手往她的小腹摸了上去,“你放心,我就轻轻地摸一下。”
说着,眉宇之间都是柔和的光芒,薄唇勾勒出迷人的弧度,眸底都是将为人父的喜悦。
白涵馨几次三番地想要出口的话渐渐地不忍心说出口,红唇微微一扬又连忙敛住了笑意,只是没有再拒绝他,只是低低声地骂了句:“傻里傻气的!”
上官凌浩收回了手,用手托着自己坚毅的下巴,痴痴地望着她,“老婆,你真漂亮。”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然后俏脸微微地一红,“少来,糖衣炮弹没用了。”
她移开了目光不去看他——
然而,上官凌浩这样鸡贼的男人,从被打骂着轰出门,到了能够靠近她、接触她、跟她说话……他就知道,曙光已经出现。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趁热打铁。
而且,他渐渐地发现,只要谈着跟宝宝相关的话题,白涵馨就会变得温柔了许多。
“如果我们的宝宝是个女儿,那么一定会像你一样的漂亮。”
白涵馨闻言,蹙了蹙柳眉,对于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呢,她不喜欢第一胎是女儿。
无关重男轻女的观念,只是觉得女孩应该要被保护着,应该有个哥哥来疼爱、保护。
“不要!我要生男孩,要你一样高大威武,有能力有魄力,等到以后再生个女孩……”白涵馨目光柔柔地说着,说到这一句突然就楞了一眼,转眼看向了上官凌浩,果真看见他笑得好欠、抽!
她脸颊微微地一红,轻声咳嗽了一下以掩饰尴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我再生也不关你的事,又不一定是要跟你生的……”
突然,上官凌浩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你、靠那么近干嘛?”
他又抽什么风,突然靠得那么近,他的唇都快贴上她的唇了!
上官凌浩深邃如潭充满吸引力的蓝眸转了转,紧紧地盯着她蠕动着的红艳艳的唇,有些渴望地吞了口口水,但是还假正经地认真地说道:“你方才说什么?不一定是跟我生的?那你想要跟谁生?”
越说着就越靠近了她,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唇,带给她一直酥麻感。
曼妙的暧-昧在室内弥漫开来……
白涵馨美眸望着他,那么近的距离让她能够感受到他强壮的体魄、炙热的呼吸……
望着他近得只要她的嘴唇一动就能够触碰到的薄唇,她的脑子完全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他炙热的薄唇曾带给她的热情的感受。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靠得那么近的诱-惑她!
白涵馨想到这样,在心底嘱咐自己一定要Hold住,不能真的被这妖孽给蛊惑了。
她的心跳却不由自主地加速,砰砰砰……
跳得好快,让她的脑子里混沌成一片,心绪慌乱的她说道:“总之,不是你……唔……”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深深地吻着自己的男人。
上官凌浩弯下腰身终于如愿地吻住了她,她想要挣扎他就按住她,早已热血沸腾了,从进来开始,她就在诱-惑他。
反正吻一下又伤不到宝宝,医生只说不能ML,没说不能接吻。
霸道强势的唇舌擒住了她柔软诱人的红唇,急切而渴望地狠狠地吻着,舌头轻巧而娴熟地挑开了她的贝齿,伸进去掠取她小嘴里的甜蜜。
一个火辣辣的法式舌吻在深度地进行着,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少爷……”
咔擦的一声门被推开!
有人冲了进来,彻底地愣住了。
可是想要退出去又很明显的已经晚了。
白涵馨连忙将上官凌浩给推开。
至于上官凌浩,转过身阴森森地看着闯进来的保镖,“你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保镖闻言,身子瑟缩了一下,再颤抖了一下,颤着声音说道:“少爷,律师说已经准备好,十分钟后赶到……”
“那你怎么不十分钟后再进来呢?!偏偏这个时候进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出去!”上官凌浩暴怒了。
保镖闻言,如获大赦,飞奔出冲出门,将门给拉上了。
白涵馨脸面通红,等到保镖出去了,她转过头来,指了指病房的门,对着上官凌浩说道:“Getout!Now!”
脸色很冷,后果很严重!
上官凌浩薄唇微抿,“老婆……”
被人家一个冷眼秒杀了。
最后,他只能乖乖地听话地退了出去……十分钟离婚协议书就到了,万一惹恼了她,她真要签了的话就不好玩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被赶出去了之后,深深地叹息:女人就是脸皮薄,不就是接个吻吗?至于恼羞成怒?
出去之后,见到那个保镖怂着脑袋瓜呆在一旁,上官凌浩走过去,往他的脑门上抽了一巴掌,“你个臭小子,害死我了。”
保镖无比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冒死说道:“少爷,以后接吻记得锁门……”
“啪——”
又被揍了!
“少爷,你这是-欲-求-不满找我发泄呢!”保镖委屈地连忙躲在同伴的身后。
锁门人都能惹,就是不能惹一个-欲-求-不满外加即将被抛弃的男人!
目前最好的例子:他家少爷--上官凌浩。
出来过了约莫十分钟,果真看到一位衣着打扮十分专业的男人走了过来,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恭敬地微微颔首,“BOSS,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妥当了。”
一边说着,一遍从黑色的皮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给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接过来掀开了第一页,看到了“离婚协议”四个大字,薄唇一阵抽搐--
说真的,打死他他都没有想过要跟白涵馨签这个玩意儿,抬头望向了律师,“有没有到处BUG?”
律师连忙点点头,“处处是BUG。”
旁人一听这话,差一点双腿没瘫软……不是应该要求无BUG吗?
为什么少爷要求处处BUG?
这个嘛……
其实……
因为处处BUG的话,这个婚到时候肯定是离不成的,就像上官凌浩所想的那样,这不过是拿来哄白涵馨开心开心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上官凌浩拿着离婚协议书朝着病房走过去,推开门走进去再将门给关上……这一次他将门反锁了。
白涵馨小憩一会儿,并未沉睡,听见动静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看向正走过来的上官凌浩,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东西。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地从床上起来,上官凌浩见状,大步地走向前扶着她,拉过枕头垫在床头,让她往后靠过去躺着。
白涵馨躺好了之后,看向了他拿着的离婚协议书,朝着他伸出手,淡淡地道:“拿来吧。”“打电话通知陈律师,让他将我们的离婚协议准备好了送过来!”
保镖闻言愣住了……这离婚协议书要写很多东西啊,一句话的事情能办妥?少爷还是亲自出面比较好吧?
“少爷,这个要、要怎么准备……”
“怎么准备都行,他知道怎么做,快去!”上官凌浩对着老婆无法发火,但是对着别人可没好脾气。
爱怎么准备就怎么准备,反正他又不是真的要离婚!
只是整一份出来哄他家女人开心开心……
“是,知道了。”保镖连忙点头转身离开。
等到那个保镖离开,上官凌浩笑呵呵地走到了白涵馨的身边,“老婆,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
一副“我做好了这件事情了,就等着你的奖励了”的表情。
白涵馨淡漠的脸庞沉静如水,让人完全看不得她现在的情绪状态。
经过了这几天全面的调理,原本苍白的脸颊红润了一些,身上又多了几分即将为人母的神采,整个人越发的艳丽了起来。
上官凌浩被冷落了那么多天,方才能够靠近,鼻息之间闻着她身上的馨香,还没抱过瘾呢,就被推开了。
现在乖乖地让人着手去准备离婚协议书,图的是什么?
不就是图个听话的名头,看看能不能让老婆大人心软一下,给抱抱也行呀!
然而,等来等去,人家只是沉静、淡定的眼眸望着他。
“老婆……”
“我知道了,现在没你的事了,你出去,我要躺一会儿。”白涵馨说着,缓缓地躺了下去。
然而,下一瞬间就看到上官凌浩往床边的沙发上一坐,她一愣,水眸微眯,“我不是说没你的事了吗?”
上官凌浩稳稳地坐在沙发上,稳得跟一座泰山似的,迷人的丹凤眼微微一闪,薄唇抿了抿,无比认真地说道:“你睡你的,我要在这里陪着我们宝宝。”
这话说得无比的认真,神情更认真——
白涵馨嘴角一阵抽搐,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上官凌浩,宝宝还没出生,不需要你陪。”
“哼。”上官凌浩薄唇一撅,俊美的脸庞上染上可疑的红霞,“总之……你又不是宝宝,你怎么知道宝宝不需要我陪。我就是要在这里陪着宝宝。”说着,还伸出手往她的小腹摸了上去,“你放心,我就轻轻地摸一下。”
说着,眉宇之间都是柔和的光芒,薄唇勾勒出迷人的弧度,眸底都是将为人父的喜悦。
白涵馨几次三番地想要出口的话渐渐地不忍心说出口,红唇微微一扬又连忙敛住了笑意,只是没有再拒绝他,只是低低声地骂了句:“傻里傻气的!”
上官凌浩收回了手,用手托着自己坚毅的下巴,痴痴地望着她,“老婆,你真漂亮。”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然后俏脸微微地一红,“少来,糖衣炮弹没用了。”
她移开了目光不去看他——
然而,上官凌浩这样鸡贼的男人,从被打骂着轰出门,到了能够靠近她、接触她、跟她说话……他就知道,曙光已经出现。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要趁热打铁。
而且,他渐渐地发现,只要谈着跟宝宝相关的话题,白涵馨就会变得温柔了许多。
“如果我们的宝宝是个女儿,那么一定会像你一样的漂亮。”
白涵馨闻言,蹙了蹙柳眉,对于这个答案有些不满意呢,她不喜欢第一胎是女儿。
无关重男轻女的观念,只是觉得女孩应该要被保护着,应该有个哥哥来疼爱、保护。
“不要!我要生男孩,要你一样高大威武,有能力有魄力,等到以后再生个女孩……”白涵馨目光柔柔地说着,说到这一句突然就楞了一眼,转眼看向了上官凌浩,果真看见他笑得好欠、抽!
她脸颊微微地一红,轻声咳嗽了一下以掩饰尴尬,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我再生也不关你的事,又不一定是要跟你生的……”
突然,上官凌浩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你、靠那么近干嘛?”
他又抽什么风,突然靠得那么近,他的唇都快贴上她的唇了!
上官凌浩深邃如潭充满吸引力的蓝眸转了转,紧紧地盯着她蠕动着的红艳艳的唇,有些渴望地吞了口口水,但是还假正经地认真地说道:“你方才说什么?不一定是跟我生的?那你想要跟谁生?”
越说着就越靠近了她,薄唇似有若无地蹭过她的唇,带给她一直酥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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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美眸望着他,那么近的距离让她能够感受到他强壮的体魄、炙热的呼吸……
望着他近得只要她的嘴唇一动就能够触碰到的薄唇,她的脑子完全不受控制地想起了……他炙热的薄唇曾带给她的热情的感受。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故意靠得那么近的诱-惑她!
白涵馨想到这样,在心底嘱咐自己一定要Hold住,不能真的被这妖孽给蛊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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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得好快,让她的脑子里混沌成一片,心绪慌乱的她说道:“总之,不是你……唔……”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深深地吻着自己的男人。
上官凌浩弯下腰身终于如愿地吻住了她,她想要挣扎他就按住她,早已热血沸腾了,从进来开始,她就在诱-惑他。
反正吻一下又伤不到宝宝,医生只说不能ML,没说不能接吻。
霸道强势的唇舌擒住了她柔软诱人的红唇,急切而渴望地狠狠地吻着,舌头轻巧而娴熟地挑开了她的贝齿,伸进去掠取她小嘴里的甜蜜。
一个火辣辣的法式舌吻在深度地进行着,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少爷……”
咔擦的一声门被推开!
有人冲了进来,彻底地愣住了。
可是想要退出去又很明显的已经晚了。
白涵馨连忙将上官凌浩给推开。
至于上官凌浩,转过身阴森森地看着闯进来的保镖,“你为什么要来到这个世上?!”
保镖闻言,身子瑟缩了一下,再颤抖了一下,颤着声音说道:“少爷,律师说已经准备好,十分钟后赶到……”
“那你怎么不十分钟后再进来呢?!偏偏这个时候进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出去!”上官凌浩暴怒了。
保镖闻言,如获大赦,飞奔出冲出门,将门给拉上了。
白涵馨脸面通红,等到保镖出去了,她转过头来,指了指病房的门,对着上官凌浩说道:“Getout!Now!”
脸色很冷,后果很严重!
上官凌浩薄唇微抿,“老婆……”
被人家一个冷眼秒杀了。
最后,他只能乖乖地听话地退了出去……十分钟离婚协议书就到了,万一惹恼了她,她真要签了的话就不好玩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被赶出去了之后,深深地叹息:女人就是脸皮薄,不就是接个吻吗?至于恼羞成怒?
出去之后,见到那个保镖怂着脑袋瓜呆在一旁,上官凌浩走过去,往他的脑门上抽了一巴掌,“你个臭小子,害死我了。”
保镖无比委屈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冒死说道:“少爷,以后接吻记得锁门……”
“啪——”
又被揍了!
“少爷,你这是-欲-求-不满找我发泄呢!”保镖委屈地连忙躲在同伴的身后。
锁门人都能惹,就是不能惹一个-欲-求-不满外加即将被抛弃的男人!
目前最好的例子:他家少爷--上官凌浩。
出来过了约莫十分钟,果真看到一位衣着打扮十分专业的男人走了过来,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恭敬地微微颔首,“BOSS,您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准备妥当了。”
一边说着,一遍从黑色的皮包里取出了一份文件给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接过来掀开了第一页,看到了“离婚协议”四个大字,薄唇一阵抽搐--
说真的,打死他他都没有想过要跟白涵馨签这个玩意儿,抬头望向了律师,“有没有到处BUG?”
律师连忙点点头,“处处是BUG。”
旁人一听这话,差一点双腿没瘫软……不是应该要求无BUG吗?
为什么少爷要求处处BUG?
这个嘛……
其实……
因为处处BUG的话,这个婚到时候肯定是离不成的,就像上官凌浩所想的那样,这不过是拿来哄白涵馨开心开心的。
“如此我就放心了。”上官凌浩拿着离婚协议书朝着病房走过去,推开门走进去再将门给关上……这一次他将门反锁了。
白涵馨小憩一会儿,并未沉睡,听见动静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看向正走过来的上官凌浩,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东西。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缓缓地从床上起来,上官凌浩见状,大步地走向前扶着她,拉过枕头垫在床头,让她往后靠过去躺着。
白涵馨躺好了之后,看向了他拿着的离婚协议书,朝着他伸出手,淡淡地道:“拿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的手紧紧地捏着离婚协议书,一副死活不愿意交出去的神情;但是在她的“注视”之下,他也忍不了多久,最后还是缓缓地呈递给了她。
“老婆。”
白涵馨结接过了离婚协议书之后,简单的翻看了一下,并没有仔细看,然后头也不抬地朝着他伸出手,“笔。”
“没有。”上官凌浩气闷地说道。
白涵馨立马就抬起头看向了他,“要签字你不给笔,没有诚心,是不是欺负我现在行动不够方便利索?”
这话截到弱点上了——
上官凌浩“唰……”的一下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进来,将一直华丽丽的钢笔交到了白涵馨的手上,“老婆大人,请慢用。”
白涵馨抬头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伸出手接过了钢笔,“你以为是吃大餐呢,还慢用!”
接过钢笔了之后,该自己签字的地方,一概给签了,然后就交到了上官凌浩的手上,“到你签了。”
上官凌浩接了协议书和钢笔之后,看了看白涵馨,愣愣地说道:“老婆,你刚刚只说让我去准备离婚协议书,但是没说让我签呀。”
白涵馨闻言,顿时傻了……不是,不是她傻,是上官凌浩跟她装傻!
“准备离婚协议书,不签字怎么行?而且我都签了,不是吗?”
“可是,你签那是你自愿的,我、我不愿意签……”他说着,拿着协议书后退了两步。
个人意愿啊!
不能强迫的!
白涵馨听了他这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真的不愿意?”她微挑着柳眉望着他。
那眼神里似乎在暗示着:签了有福利(⊙o⊙)哦。
总之,那小眼神让鸡先森渐渐地有些心动了。
可是,也只是心动了那么一下下罢了。
之后,他就十分警惕地望着白涵馨,仿佛她是狼外婆,而他是纯情小绵羊似的。
“老婆,我能再说一次不愿意吗?”
“随便你啊……”白涵馨懒懒地轻抚着小腹,淡淡地一笑,“宝宝,本来还想着看着你爹地那么听话的份上,小3的事情就不跟他计较了,只要他保住不再招惹别的女人就是了……可是,他现在又不听话了,妈咪觉得,还是给你找个新的爹地好了。”
唰唰……
上官凌浩飞速地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猛然地扑了过去,将协议书给白涵馨看,“老婆大人,鸡先森已经签好名字了。”
求大赦——
白涵馨拿过来一看,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却看到他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她,仿佛就等待着期待已久的礼物的大男孩。
她认真地看着他,举着那份协议,无比郑重地说道:“诚如你所想的,我知道现在这个婚你是绝对不会离,看在宝宝的面子上,我不管你有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半分,我都不会再过问,但是我们之间,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因为这是第三次了,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不用吵架、我也不会跟你冷战,而是我要离婚的时候,你要诚诚恳恳地同意了,不用再玩这么多花样。”
她说着,突然就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丢向了一旁的垃圾桶。
处处漏洞的离婚协议书,别以为她真的瞎了!约定表述不明……里面有一条离婚前提是她要赔偿他精神损失费一百亿元……她上哪去抢钱来给他?要真离这个婚,还得打个官司才能看看成不成功。
刚刚是逗着他玩儿的。
楞是要他去准备离婚协议书过来,就是为了说以上的话。
渐渐地,觉得两个人之间在未来面临的东西,完全的未知,也有可能会出乎预料,所以,她要为了自己寻找一个有力的说辞。
否则,以上官凌浩强势的作风,他是宁愿将你关起来,也绝对不会放手让你离开。
但是,现在她将话说在前头了。
“你那天也说了,我原谅你这一次,若再有下次,我要离婚,你绝对无二话。”她抬头看着他。
上官凌浩点点头,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真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以后就算你不参与的事情,我也会跟你说说,就当是我们之间一起生活、一起分享话题吧。”
白涵馨任由他握着她的一只手,伸出手另外一只手拉起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宝宝,你爹地以后再敢骗妈咪,我们就都不要原谅他好不好?”
上官凌浩俊脸盈满了愉悦,知道自己已经获得大赦了,握着她的手,朝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在怀,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人生如此,足矣。
“老婆,希望如你所说的,这一胎是儿子,下一个再生个女儿,我们一生一世,一夫一妻,一儿一女,好吗?”
白涵馨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上官凌浩朝着她抛了个媚眼,“那么,我们是不是需要用一个吻来证明盟誓?”
她看着他,但笑不语——
这样的沉默对于上官凌浩来说,就是最好的默许;连忙站了起来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红唇——
“时间到……了……”女护士和医生推开门冲了进来。
白涵馨一把推开了上官凌浩。
这一次,他又忘记关门了。
方才出去拿钢笔的时候,忘记了……悔恨万分!
上官凌浩咬咬牙。
“咳咳……那个,我们……”医生是女人,略显尴尬地看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
白涵馨淡定了许多,“开始吧。”
这是最后一天住院了明天就可以出院,想到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离开医院了,真是觉得开心。
之前的好几天,上官凌浩都只能在外头“偷窥”,这一次能够那么近地看着她,看见尖细闪着银光的针头刺入了她的手背,首先出来的是鲜红的血,然后才开始输入针水。
明知道不太痛,可是,他还是一脸不忍地看着她,“老婆,你痛不痛呀?”
白涵馨闻言,轻轻一笑,“让医生给你扎一下,你就知道答案了。”
上官凌浩:“……”你这个答案瞬间冷场了!
护士和医生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又羡慕又觉得好笑——上官凌浩的手紧紧地捏着离婚协议书,一副死活不愿意交出去的神情;但是在她的“注视”之下,他也忍不了多久,最后还是缓缓地呈递给了她。
“老婆。”
白涵馨结接过了离婚协议书之后,简单的翻看了一下,并没有仔细看,然后头也不抬地朝着他伸出手,“笔。”
“没有。”上官凌浩气闷地说道。
白涵馨立马就抬起头看向了他,“要签字你不给笔,没有诚心,是不是欺负我现在行动不够方便利索?”
这话截到弱点上了——
上官凌浩“唰……”的一下跑了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进来,将一直华丽丽的钢笔交到了白涵馨的手上,“老婆大人,请慢用。”
白涵馨抬头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伸出手接过了钢笔,“你以为是吃大餐呢,还慢用!”
接过钢笔了之后,该自己签字的地方,一概给签了,然后就交到了上官凌浩的手上,“到你签了。”
上官凌浩接了协议书和钢笔之后,看了看白涵馨,愣愣地说道:“老婆,你刚刚只说让我去准备离婚协议书,但是没说让我签呀。”
白涵馨闻言,顿时傻了……不是,不是她傻,是上官凌浩跟她装傻!
“准备离婚协议书,不签字怎么行?而且我都签了,不是吗?”
“可是,你签那是你自愿的,我、我不愿意签……”他说着,拿着协议书后退了两步。
个人意愿啊!
不能强迫的!
白涵馨听了他这话,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真的不愿意?”她微挑着柳眉望着他。
那眼神里似乎在暗示着:签了有福利(⊙o⊙)哦。
总之,那小眼神让鸡先森渐渐地有些心动了。
可是,也只是心动了那么一下下罢了。
之后,他就十分警惕地望着白涵馨,仿佛她是狼外婆,而他是纯情小绵羊似的。
“老婆,我能再说一次不愿意吗?”
“随便你啊……”白涵馨懒懒地轻抚着小腹,淡淡地一笑,“宝宝,本来还想着看着你爹地那么听话的份上,小3的事情就不跟他计较了,只要他保住不再招惹别的女人就是了……可是,他现在又不听话了,妈咪觉得,还是给你找个新的爹地好了。”
唰唰……
上官凌浩飞速地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大名,猛然地扑了过去,将协议书给白涵馨看,“老婆大人,鸡先森已经签好名字了。”
求大赦——
白涵馨拿过来一看,淡淡地睨了他一眼,却看到他双眸亮晶晶地看着她,仿佛就等待着期待已久的礼物的大男孩。
她认真地看着他,举着那份协议,无比郑重地说道:“诚如你所想的,我知道现在这个婚你是绝对不会离,看在宝宝的面子上,我不管你有没有碰过那个女人半分,我都不会再过问,但是我们之间,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因为这是第三次了,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们不用吵架、我也不会跟你冷战,而是我要离婚的时候,你要诚诚恳恳地同意了,不用再玩这么多花样。”
她说着,突然就将手里的离婚协议书丢向了一旁的垃圾桶。
处处漏洞的离婚协议书,别以为她真的瞎了!约定表述不明……里面有一条离婚前提是她要赔偿他精神损失费一百亿元……她上哪去抢钱来给他?要真离这个婚,还得打个官司才能看看成不成功。
刚刚是逗着他玩儿的。
楞是要他去准备离婚协议书过来,就是为了说以上的话。
渐渐地,觉得两个人之间在未来面临的东西,完全的未知,也有可能会出乎预料,所以,她要为了自己寻找一个有力的说辞。
否则,以上官凌浩强势的作风,他是宁愿将你关起来,也绝对不会放手让你离开。
但是,现在她将话说在前头了。
“你那天也说了,我原谅你这一次,若再有下次,我要离婚,你绝对无二话。”她抬头看着他。
上官凌浩点点头,坐到了床边的沙发上,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对不起,我骗了你。但是,真的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以后就算你不参与的事情,我也会跟你说说,就当是我们之间一起生活、一起分享话题吧。”
白涵馨任由他握着她的一只手,伸出手另外一只手拉起了他的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宝宝,你爹地以后再敢骗妈咪,我们就都不要原谅他好不好?”
上官凌浩俊脸盈满了愉悦,知道自己已经获得大赦了,握着她的手,朝着她露出温柔的笑容。
****在怀,还有他们未出世的孩子……人生如此,足矣。
“老婆,希望如你所说的,这一胎是儿子,下一个再生个女儿,我们一生一世,一夫一妻,一儿一女,好吗?”
白涵馨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轻轻地应了一声:“好。”
上官凌浩朝着她抛了个媚眼,“那么,我们是不是需要用一个吻来证明盟誓?”
她看着他,但笑不语——
这样的沉默对于上官凌浩来说,就是最好的默许;连忙站了起来凑了上去,吻住了她的红唇——
“时间到……了……”女护士和医生推开门冲了进来。
白涵馨一把推开了上官凌浩。
这一次,他又忘记关门了。
方才出去拿钢笔的时候,忘记了……悔恨万分!
上官凌浩咬咬牙。
“咳咳……那个,我们……”医生是女人,略显尴尬地看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
白涵馨淡定了许多,“开始吧。”
这是最后一天住院了明天就可以出院,想到终于可以自由活动、离开医院了,真是觉得开心。
之前的好几天,上官凌浩都只能在外头“偷窥”,这一次能够那么近地看着她,看见尖细闪着银光的针头刺入了她的手背,首先出来的是鲜红的血,然后才开始输入针水。
明知道不太痛,可是,他还是一脸不忍地看着她,“老婆,你痛不痛呀?”
白涵馨闻言,轻轻一笑,“让医生给你扎一下,你就知道答案了。”
上官凌浩:“……”你这个答案瞬间冷场了!
护士和医生听着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又羡慕又觉得好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上午,白涵馨终于顺利出院。
上官凌浩这么多天,天天守在医院里,所以,公司里的事情早就堆积了下来了。
并且,他已经放话了,从此之后还一直陪着白涵馨,一直到孩子顺利出生才会去上班。
问题是,大BOSS你这样做的话,公司谁管?
虽然有训练出来的精英在把持着,但是也不能没有龙首;为此,上官凌浩软磨硬泡地愣是将上官风彦给叫回国了。
这一天上午,上官风彦也已经到了S市,并且知道白涵馨今天出院,亲自去医院迎接了她。
“涵馨,莫妮卡的事情……你是不是怪爸爸?”上官风彦对于这一次的事情,也是悔不当初呀!
一个不慎差一点酿成达成。
白涵馨由着上官凌浩拥着走出来,淡笑着摇摇头,“我想,您应该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我只是生气上官没有对我坦白,再说了,我和孩子现在都平安无事,哪会生您的气呀。”
上官风彦听了这话,终于能够露出笑容来了,“你能有这心胸,我很欣慰,当然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本不该我插手的,以后这样的错误我一定不会再犯了,至于莫妮卡,你放心,她没有机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
对莫妮卡的处置,也算是给白涵馨的一个交代吧!
白涵馨淡淡地笑着,对于莫妮卡是怎么被处置的,她完全是不在乎的了。
是好还是坏,上官风彦和上官凌浩自由把握,而且,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莫妮卡咎由自取的。
白涵馨回家的当天晚上龙炎烈携方雪艳、龙炎霆携严夕月以及上门贺喜。
差一点没将上官妖孽给乐死。
逢人就说自己就快当爸爸了……可是孩子才两多月,还早着呢!
对于龙炎霆,上官凌浩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因为人家儿子都三岁多了,没啥好炫耀的;当然了,万一他家涵馨能生到女儿,就有得炫耀了——
所以,几个人饭后闲聊的时候,上官凌浩靠近了龙炎烈的身边,用手臂撞了撞龙炎烈,以眼神瞄了瞄不远处那三个女人,“最近你和方雪艳进展得怎么样?”
龙炎烈淡笑着,“你问哪方面?”
“身心方面。”
“身的话,早占了;心的话,一直努力之中。”龙炎烈说着也转过头望了女人们的方向一眼,然后凑到了上官凌浩的耳畔,问道:“你家那位怀孕了之后,有突破点吗?”
上官凌浩听了这话,都是男人,最懂了!
所以,连忙传授自己领悟到的“真理”,“不是我吹了,我家宝宝面子可大了,这一次莫妮卡的事情,我老婆能这么早原谅我,全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了。”
龙炎烈闻言,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被人家连续一周都轰出病房,你也好意思说这么早原谅你?”
这是觉得被虐得还不够?
上官凌浩摇摇头,“我说真的,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总之我老婆这次是很生气的。所以,我都是从宝宝这方面下手的,先让她动容,而且一谈宝宝相关的话题,她立马变得特别好说话。”
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上官凌浩想一想,还真的有些羡慕白涵馨肚子里的孩子,他这个当爹地的都没有这个待遇。
龙炎烈闻言,微微沉思,然后有些怀疑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神经病啊!我骗你做什么!”上官凌浩被质疑了十分不满,然后看了看方雪艳,觉得龙炎烈比他辛苦多了,之前谁来说方雪艳不可能爱别的男人来着?
现在何止爱……
人家可是有家庭的人了。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单方面离婚。
并且离婚法律效果生效,方雪艳现在从法律上来说,是单身女子。
“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别忘记了一个孤儿对于亲人的渴望。孩子,可是一个巨大的筹码。”
他是指方雪艳。
龙炎烈盯着方雪艳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那炙热的眼神……就跟即将去做贼的人一样!
盯得方雪艳都能够感受到他充满“火力”的眼神了,慢悠悠地转过身,视线与他对上了。
朝着他露出一抹笑容,然后继续与其他两个女人聊天--
“还是你没想过要跟方雪艳之间的未来?”上官凌浩见龙炎烈那么犹豫,也想到这一点。
说不定也就是现在处处,也许龙炎烈并不以结婚为目的--
“没想过未来,我那么拼命将杨阳弄走为的是什么?”龙炎烈没好气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不过吧,说真的,孩子的事情……她不会愿意的。”
“你还想等她愿意?真以为人家爱你呀!”上官凌浩闻言,差一点调脚,然后就凑到他耳边骂道:“方雪艳不愿意,你不懂暗地进行吗?等到怀上了,她舍不得拿掉的。”
一个孤儿,对于亲人的渴望远远超越了一般人。
“暗地里进行?”龙炎烈挑挑眉,有些不解。
一旁的工作狂龙炎霆突然凑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差一点将他们两个吓了一跳,并且听见他小声地说道:“哥,回去取一根全新经过消毒的针将每个套子捅破N多个洞。”
说完,他闪一边去继续工作--
龙炎烈看向了上官凌浩,只见上官凌浩使劲地点点头,并且还说道:“龙炎霆那小子……不会是最近在暗算夕月吧?”
“你们的手段太阴损了。”龙炎烈摇摇头,顿时自叹不如呀!
“少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着呢,伪君子!”上官凌浩冷哼了一声。
不装纯就不会作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家豪华的3号别墅医疗设备不断地在完善,各个科医生也已经聘请得差不多了。
特别是妇产科的--
上官大少所要的效果是时时刻刻可以知道胎儿的健康状态,产检什么的都在自家里。
医生特意嘱咐过,白涵馨可是不能再出半点差池了,否则,孩子可就不能像上次那般的幸运了。
为此,上官妖孽比起以前来,更粘老婆了--
这一次是上厕所也一定要跟着去,直到将人送入了厕所,他在门外候着,做到了真正的寸步不离——
为此,白涵馨有时候心情烦躁的时候,就死劲儿的折腾他、再折腾他……
翌日上午,白涵馨终于顺利出院。
上官凌浩这么多天,天天守在医院里,所以,公司里的事情早就堆积了下来了。
并且,他已经放话了,从此之后还一直陪着白涵馨,一直到孩子顺利出生才会去上班。
问题是,大BOSS你这样做的话,公司谁管?
虽然有训练出来的精英在把持着,但是也不能没有龙首;为此,上官凌浩软磨硬泡地愣是将上官风彦给叫回国了。
这一天上午,上官风彦也已经到了S市,并且知道白涵馨今天出院,亲自去医院迎接了她。
“涵馨,莫妮卡的事情……你是不是怪爸爸?”上官风彦对于这一次的事情,也是悔不当初呀!
一个不慎差一点酿成达成。
白涵馨由着上官凌浩拥着走出来,淡笑着摇摇头,“我想,您应该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我只是生气上官没有对我坦白,再说了,我和孩子现在都平安无事,哪会生您的气呀。”
上官风彦听了这话,终于能够露出笑容来了,“你能有这心胸,我很欣慰,当然你们两口子的事情,本不该我插手的,以后这样的错误我一定不会再犯了,至于莫妮卡,你放心,她没有机会再出现在你们的面前了。”
对莫妮卡的处置,也算是给白涵馨的一个交代吧!
白涵馨淡淡地笑着,对于莫妮卡是怎么被处置的,她完全是不在乎的了。
是好还是坏,上官风彦和上官凌浩自由把握,而且,无论结果如何都是莫妮卡咎由自取的。
白涵馨回家的当天晚上龙炎烈携方雪艳、龙炎霆携严夕月以及上门贺喜。
差一点没将上官妖孽给乐死。
逢人就说自己就快当爸爸了……可是孩子才两多月,还早着呢!
对于龙炎霆,上官凌浩觉得自己无话可说,因为人家儿子都三岁多了,没啥好炫耀的;当然了,万一他家涵馨能生到女儿,就有得炫耀了——
所以,几个人饭后闲聊的时候,上官凌浩靠近了龙炎烈的身边,用手臂撞了撞龙炎烈,以眼神瞄了瞄不远处那三个女人,“最近你和方雪艳进展得怎么样?”
龙炎烈淡笑着,“你问哪方面?”
“身心方面。”
“身的话,早占了;心的话,一直努力之中。”龙炎烈说着也转过头望了女人们的方向一眼,然后凑到了上官凌浩的耳畔,问道:“你家那位怀孕了之后,有突破点吗?”
上官凌浩听了这话,都是男人,最懂了!
所以,连忙传授自己领悟到的“真理”,“不是我吹了,我家宝宝面子可大了,这一次莫妮卡的事情,我老婆能这么早原谅我,全看在宝宝的面子上了。”
龙炎烈闻言,丢给他一个不屑的眼神,“被人家连续一周都轰出病房,你也好意思说这么早原谅你?”
这是觉得被虐得还不够?
上官凌浩摇摇头,“我说真的,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总之我老婆这次是很生气的。所以,我都是从宝宝这方面下手的,先让她动容,而且一谈宝宝相关的话题,她立马变得特别好说话。”
整个人都变得温柔了起来!
上官凌浩想一想,还真的有些羡慕白涵馨肚子里的孩子,他这个当爹地的都没有这个待遇。
龙炎烈闻言,微微沉思,然后有些怀疑地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神经病啊!我骗你做什么!”上官凌浩被质疑了十分不满,然后看了看方雪艳,觉得龙炎烈比他辛苦多了,之前谁来说方雪艳不可能爱别的男人来着?
现在何止爱……
人家可是有家庭的人了。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了——
单方面离婚。
并且离婚法律效果生效,方雪艳现在从法律上来说,是单身女子。
“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别忘记了一个孤儿对于亲人的渴望。孩子,可是一个巨大的筹码。”
他是指方雪艳。
龙炎烈盯着方雪艳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那炙热的眼神……就跟即将去做贼的人一样!
盯得方雪艳都能够感受到他充满“火力”的眼神了,慢悠悠地转过身,视线与他对上了。
朝着他露出一抹笑容,然后继续与其他两个女人聊天--
“还是你没想过要跟方雪艳之间的未来?”上官凌浩见龙炎烈那么犹豫,也想到这一点。
说不定也就是现在处处,也许龙炎烈并不以结婚为目的--
“没想过未来,我那么拼命将杨阳弄走为的是什么?”龙炎烈没好气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不过吧,说真的,孩子的事情……她不会愿意的。”
“你还想等她愿意?真以为人家爱你呀!”上官凌浩闻言,差一点调脚,然后就凑到他耳边骂道:“方雪艳不愿意,你不懂暗地进行吗?等到怀上了,她舍不得拿掉的。”
一个孤儿,对于亲人的渴望远远超越了一般人。
“暗地里进行?”龙炎烈挑挑眉,有些不解。
一旁的工作狂龙炎霆突然凑到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差一点将他们两个吓了一跳,并且听见他小声地说道:“哥,回去取一根全新经过消毒的针将每个套子捅破N多个洞。”
说完,他闪一边去继续工作--
龙炎烈看向了上官凌浩,只见上官凌浩使劲地点点头,并且还说道:“龙炎霆那小子……不会是最近在暗算夕月吧?”
“你们的手段太阴损了。”龙炎烈摇摇头,顿时自叹不如呀!
“少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着呢,伪君子!”上官凌浩冷哼了一声。
不装纯就不会作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家豪华的3号别墅医疗设备不断地在完善,各个科医生也已经聘请得差不多了。
特别是妇产科的--
上官大少所要的效果是时时刻刻可以知道胎儿的健康状态,产检什么的都在自家里。
医生特意嘱咐过,白涵馨可是不能再出半点差池了,否则,孩子可就不能像上次那般的幸运了。
为此,上官妖孽比起以前来,更粘老婆了--
这一次是上厕所也一定要跟着去,直到将人送入了厕所,他在门外候着,做到了真正的寸步不离——
为此,白涵馨有时候心情烦躁的时候,就死劲儿的折腾他、再折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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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浅眠,而且为了照顾她,也不敢睡死了,所以她起来了,他也就起来了,三更半夜的陪她聊天。
这样还没完,白涵馨有时候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就睡不着,折腾到凌晨五点左右才又睡了过去。
可是,这么任由她继续睡,就会错过了早餐、午餐甚至是晚餐!
这绝对不好呀!
所以,他就将她直接打包去浴室,帮她洗脸刷牙,然后抱着她下楼吃饭,这个过程她都昏昏欲睡的。
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会指着他一顿骂:“你怎么没有叫醒我呢?我又不是没手没脚,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帮我做好了你,搞得我像一个废人似的!”
上官妖孽:“……”怀孕的女人实在太难养了,这能否叫做来自孕妇的虐待?
于是,翌日,他就去叫醒她——
结果,她更暴怒了——
为此,辛苦的准爹地就偷着空儿给哥们龙炎烈打了电话:“烈,你好好考虑吧,怀孕的女人实在太虐人了,此事须得慎重考虑呀!”
于是,龙炎烈就问他:“那你后悔了吗?”
“当然没后悔呀!”
“那不就得了!”龙炎烈话落挂了电话。
“上官,你做什么呢?快下来,我们该出发了,记得把我包包拿下来。”白涵馨在楼下喊人了。
今天他们要出去逛街。
明天就是白涵馨的生日了,所以白涵馨决定在生日的前一天去扫货。
“现在下去!”上官凌浩应了一声,跑去就拿东西下楼。
*——*
抵达商场之后,白涵馨却不由自主地前往婴儿用品区,兴致勃勃地挑选婴儿用品。
上官凌浩也就随她的便,一直陪在她身边。
他们已经决定不检查孩子的性别,男孩女孩都是宝贝,所以,上官凌浩已经准备过些日子就装潢出两间婴儿房,一间适合女孩的,一间适合男孩的。
如此一来,什么东西都是准备双份的,不过没关系,上官BOSS也不差这一些钱。
从上午一直逛到下午,买了一大堆婴儿用品,各种--
所幸有保镖负担提东西的重任了,上官凌浩是时刻紧盯着白涵馨,渴了啊、脚酸了啊、饿了啊……这才是他时刻关注的问题。
白涵馨逛了一下午,觉得累了才想要回家,本来想要在外面吃饭,可是她却说喜欢回家吃。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白涵馨已经又饿又累,死赖在上官凌浩的怀里,让他抱着,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所幸回来之前就先打了电话,让厨师赶紧动工了,回来之后吃过了点糕点和水果,一切就准备就绪,白涵馨立马开吃--
准妈咪的好胃口呀!
换做一般人家,养得起么!
等到她将满桌佳肴扫荡了之后,两眼泪汪汪地望着上官凌浩,“鸡先森,我这样下去会不会吃垮了你?”
无比愧疚的小眼神~~~~~~
上官凌浩目光温柔、无比宠溺地轻轻地捏了捏她红润而软嫩的脸,“乖,就算再生十个你家最亲爱的鸡先森都养得起。”
*——*
今日打赏读者:╲陌玍亾╱10000书币、木木3776书币、月色朦胧558书币、谁是荷西558书币、琴衣阁?诚招加盟1276书币……别羡慕人家上官妖孽不用上班,其实在家也很辛苦。白涵馨越来越瞌睡也就算了,有时候还凌晨三四点的起床。
他向来浅眠,而且为了照顾她,也不敢睡死了,所以她起来了,他也就起来了,三更半夜的陪她聊天。
这样还没完,白涵馨有时候白天睡得太多了,晚上就睡不着,折腾到凌晨五点左右才又睡了过去。
可是,这么任由她继续睡,就会错过了早餐、午餐甚至是晚餐!
这绝对不好呀!
所以,他就将她直接打包去浴室,帮她洗脸刷牙,然后抱着她下楼吃饭,这个过程她都昏昏欲睡的。
等到清醒过来的时候,就会指着他一顿骂:“你怎么没有叫醒我呢?我又不是没手没脚,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帮我做好了你,搞得我像一个废人似的!”
上官妖孽:“……”怀孕的女人实在太难养了,这能否叫做来自孕妇的虐待?
于是,翌日,他就去叫醒她——
结果,她更暴怒了——
为此,辛苦的准爹地就偷着空儿给哥们龙炎烈打了电话:“烈,你好好考虑吧,怀孕的女人实在太虐人了,此事须得慎重考虑呀!”
于是,龙炎烈就问他:“那你后悔了吗?”
“当然没后悔呀!”
“那不就得了!”龙炎烈话落挂了电话。
“上官,你做什么呢?快下来,我们该出发了,记得把我包包拿下来。”白涵馨在楼下喊人了。
今天他们要出去逛街。
明天就是白涵馨的生日了,所以白涵馨决定在生日的前一天去扫货。
“现在下去!”上官凌浩应了一声,跑去就拿东西下楼。
*——*
抵达商场之后,白涵馨却不由自主地前往婴儿用品区,兴致勃勃地挑选婴儿用品。
上官凌浩也就随她的便,一直陪在她身边。
他们已经决定不检查孩子的性别,男孩女孩都是宝贝,所以,上官凌浩已经准备过些日子就装潢出两间婴儿房,一间适合女孩的,一间适合男孩的。
如此一来,什么东西都是准备双份的,不过没关系,上官BOSS也不差这一些钱。
从上午一直逛到下午,买了一大堆婴儿用品,各种--
所幸有保镖负担提东西的重任了,上官凌浩是时刻紧盯着白涵馨,渴了啊、脚酸了啊、饿了啊……这才是他时刻关注的问题。
白涵馨逛了一下午,觉得累了才想要回家,本来想要在外面吃饭,可是她却说喜欢回家吃。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白涵馨已经又饿又累,死赖在上官凌浩的怀里,让他抱着,动都懒得动一下了。
所幸回来之前就先打了电话,让厨师赶紧动工了,回来之后吃过了点糕点和水果,一切就准备就绪,白涵馨立马开吃--
准妈咪的好胃口呀!
换做一般人家,养得起么!
等到她将满桌佳肴扫荡了之后,两眼泪汪汪地望着上官凌浩,“鸡先森,我这样下去会不会吃垮了你?”
无比愧疚的小眼神~~~~~~
上官凌浩目光温柔、无比宠溺地轻轻地捏了捏她红润而软嫩的脸,“乖,就算再生十个你家最亲爱的鸡先森都养得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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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临海别墅的阳台前,迎着海天的风的风铃在叮叮地作响,互相碰撞发出动听的声音。
迎着落日余晖,泛起了金黄色的夕阳迎着深蓝的海水,折射出来最浪漫的色彩。
迎着最后一线夕阳的光线,高塔烛台上的烛光朦胧,衬托出来的色彩却是最天然的。烛光火焰内层的幽蓝,外层的炎黄迎着室外的最后一线夕阳,弥漫出一种古老而神秘的诡异气息。
精致的西餐餐具豪华整齐地摆放着,一个一个侍从用精美的托盘端出了餐点。
牛排。
沙律(我们习惯叫沙拉):甜蜜邂逅。
意粉:情意绵绵
……
等到最后一个被推上来的,是一个精致的五层蛋糕;同时优雅浪漫的萨克斯悠悠奏响了……
白涵馨22岁的生日,没有选择盛大的生日party而是夫妻两人跑人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过足两个人的浪漫。
这一栋临海的别墅,欧洲风格的简约浪漫,本来白涵馨以为上官凌浩是开玩笑的。
但是这真的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位于高山临海而建,感受着山之巅的美好视线,将一片汪洋大海尽收眼底,迎着海风……
侍从送餐完毕,自发自动地消失,偌大的室内餐厅里,轻缓的音乐在流淌,烛光轻轻的摇曳。
白涵馨掀起了自己面前的餐厅,出现了一朵缓缓盛开的红玫瑰……
“老婆,喜欢吗?”上官凌浩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一吻,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喜欢。”白涵馨毫不吝啬地朝着他微笑,举起了已倒好了红酒的酒杯,“其实,我22岁最好的礼物已经拥有了,不过,也喜欢老公的礼物。”
毫不吝啬地娇滴滴地喊一声老公。
上官凌浩神秘地笑了笑,“我还有惊喜在后头。虽然你现在不适合喝酒,但是特殊的日子里,喝一点没事,Cheers!”
浪漫的晚餐结束之后,音乐也停止了,上官凌浩打了两个响指,侍从又出现了,琉璃蓝的托盘上,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
侍从端着盘着极为有节奏地一步又一步地走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
上官凌浩从托盘上取走了礼物盒,侍从又转身离开,完完全全的没有存在感,完完全全没有打扰到他们二人。
白涵馨想起了上官凌浩刚才说过,他还有惊喜要给她。
一个生日,老公要送好几份生日礼物?
“老婆,这是我要送给你的惊喜,你先闭上眼睛。”上官凌浩走到了她的面前,温柔地说道。
白涵馨乖乖地闭上眼睛。
感觉他在打开礼物。
感觉他牵起了她的左手。
感觉他给她的手带上了什么东西,有些温凉的触感,十分舒服。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他牵着她的左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白涵馨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望向了自己的手,目之所及是一条钻石手链。
质地晶莹剔透,将海的深蓝和月华的莹白极好的融汇在了一起,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泛起了夺目的光彩!
“它叫沧海明月,代表一生的挚爱。你,愿意成为我此生唯一的挚爱吗?”
白涵馨怔怔地看着他,然后倾身靠向了他,因为怀孕她没敢穿高跟鞋,身高与他还有很大的差距,所以踮起了脚尖,勾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往下拉,深深地吻住了他优美的薄唇。
这是最直接的答案!
上官凌浩站住不动,感受着她好不容易主动一回的拥吻,等到感觉她有些站不住了,想要放弃了,他才伸出手拖住了她的腰,减轻她的压力,将主动权完全地夺回,热情地吻着她。
一个极为火辣的热吻,在两个人的浓情蜜意之中徜徉着——
等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才选择渐渐地松开了彼此,其实上官凌浩正吻得心动不已,只是蛋糕还没有切,生日礼物送完了,生日祝福还没有送上。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了蛋糕的面前,从背后拥着她,手把手地一起将上面的22支蜡烛点燃,“HappyBirthday!”之后用遥控将各个灯关掉。
白涵馨的眸,映着眼前的蜡烛,顿时眼眶带着微微的湿润。
在韩家的日子里,每逢生日,韩三少会陪着她过,可是……从未像今天一样觉得温馨。
上官凌浩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家该有的温馨和幸福。
“怎么愣着?不许愿吗?”他见她发愣,低下头看着她,只是朦胧的烛光之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白涵馨闻言,点了点头,缓缓地闭上眼睛许愿;过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拉了拉上官凌浩的手,“老公,我们一起吹蜡烛。”
“好。”
两个人一起吹灭了蜡烛之后,上官凌浩又将灯打开,恢复了满室的光明。
“我们要切蛋糕了,老婆大人想要吃哪一块儿?”
白涵馨指了指蛋糕,说道:“我要奶油最多的那一块,要切大块哦。”
“遵命!”上官凌浩速度地切蛋糕,切完了之后呈给了白涵馨,然后去给自己切一块。
虽然他对甜品不怎么爱好,但是老婆的生日,总得给一点面子。
“鸡先森。”白涵馨突然喊了他一声。
上官凌浩下意识地就应了一声,“嗯?”
“我想要奖励你一个吻,过来。”白涵馨笑眯眯地朝着他抛了个令人无法抵挡的媚眼,电得上官妖孽心尖都在颤抖了,连忙凑了上去,一副等着被吻的乖模样。
“你太高了,低一点、低一点。”白涵馨撇撇唇说道。
上官凌浩为了那一个吻豁出去了,将脑袋将前一凑,微微地低下身子。
“真乖,现在闭上眼睛。”白涵馨伸出空着的一只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看见他乖乖地闭上了眼睛,她就——
“啊——”
“啊——”
“啊——”
鸡先森惊破天的惨叫声!
“不准擦掉,否则,寿星会生气喔。”某女人邪-恶又不失温柔地哄着。
然后,可怜的鸡先森就忍住、再忍住……经过艰苦的心里都找心理斗争,终于停止了惊悚的叫声。临海别墅的阳台前,迎着海天的风的风铃在叮叮地作响,互相碰撞发出动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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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最后一个被推上来的,是一个精致的五层蛋糕;同时优雅浪漫的萨克斯悠悠奏响了……
白涵馨22岁的生日,没有选择盛大的生日party而是夫妻两人跑人别人找不到的地方,过足两个人的浪漫。
这一栋临海的别墅,欧洲风格的简约浪漫,本来白涵馨以为上官凌浩是开玩笑的。
但是这真的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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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送餐完毕,自发自动地消失,偌大的室内餐厅里,轻缓的音乐在流淌,烛光轻轻的摇曳。
白涵馨掀起了自己面前的餐厅,出现了一朵缓缓盛开的红玫瑰……
“老婆,喜欢吗?”上官凌浩缓步走到了她的身边,低头在她的红唇上深深地一吻,然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喜欢。”白涵馨毫不吝啬地朝着他微笑,举起了已倒好了红酒的酒杯,“其实,我22岁最好的礼物已经拥有了,不过,也喜欢老公的礼物。”
毫不吝啬地娇滴滴地喊一声老公。
上官凌浩神秘地笑了笑,“我还有惊喜在后头。虽然你现在不适合喝酒,但是特殊的日子里,喝一点没事,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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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端着盘着极为有节奏地一步又一步地走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
上官凌浩从托盘上取走了礼物盒,侍从又转身离开,完完全全的没有存在感,完完全全没有打扰到他们二人。
白涵馨想起了上官凌浩刚才说过,他还有惊喜要给她。
一个生日,老公要送好几份生日礼物?
“老婆,这是我要送给你的惊喜,你先闭上眼睛。”上官凌浩走到了她的面前,温柔地说道。
白涵馨乖乖地闭上眼睛。
感觉他在打开礼物。
感觉他牵起了她的左手。
感觉他给她的手带上了什么东西,有些温凉的触感,十分舒服。
“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他牵着她的左手,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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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站住不动,感受着她好不容易主动一回的拥吻,等到感觉她有些站不住了,想要放弃了,他才伸出手拖住了她的腰,减轻她的压力,将主动权完全地夺回,热情地吻着她。
一个极为火辣的热吻,在两个人的浓情蜜意之中徜徉着——
等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时候才选择渐渐地松开了彼此,其实上官凌浩正吻得心动不已,只是蛋糕还没有切,生日礼物送完了,生日祝福还没有送上。
他牵着她的手,来到了蛋糕的面前,从背后拥着她,手把手地一起将上面的22支蜡烛点燃,“HappyBirthday!”之后用遥控将各个灯关掉。
白涵馨的眸,映着眼前的蜡烛,顿时眼眶带着微微的湿润。
在韩家的日子里,每逢生日,韩三少会陪着她过,可是……从未像今天一样觉得温馨。
上官凌浩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家该有的温馨和幸福。
“怎么愣着?不许愿吗?”他见她发愣,低下头看着她,只是朦胧的烛光之下看不清她的表情。
白涵馨闻言,点了点头,缓缓地闭上眼睛许愿;过了一会儿,终于睁开了眼睛,拉了拉上官凌浩的手,“老公,我们一起吹蜡烛。”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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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指了指蛋糕,说道:“我要奶油最多的那一块,要切大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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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先森。”白涵馨突然喊了他一声。
上官凌浩下意识地就应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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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高了,低一点、低一点。”白涵馨撇撇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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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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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微眯着眼看着笑得十分得意的女人,猛然地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俊脸就朝着她的脸颊上蹭——
“啊啊啊……”
白涵馨尖叫出声。
这是轮番轰炸?
可是,上官凌浩没有就此轻易地放过她,两个人玩闹到了最后,已经进行了蛋糕攻击了,场面……
惨不忍睹!
直到两个人都玩到疲惫了之后,上官凌浩才抱着白涵馨返回了浴室,好好地将两个人清洗了一遍。
白涵馨折腾得够了,软绵绵地任由上官凌浩处置,两个人回到了卧室,已迎来了深夜。
露天式的窗台可以将夜空尽收眼底,他们铺了一张水床,两个人吹着天然的风,初春的夜晚,特别是山上更显得凉,上官凌浩不敢大意,将被子将两个人一同盖住,一起望着夜空。
“老婆,你觉得幸福吗?”他抱着她坐在他的怀里,轻吻着她软软的耳朵。
白涵馨觉得有些痒,伸出手推了推他,转过头回望着他,有些高难度地轻吻了一下他坚毅的下巴,“幸福啊,老公你呢?”
“你在我身边,怎样我都觉得幸福,被虐的时候也幸福!”上官妖孽笑得无比纯情无比开心。
然而,大腿被某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听见了她阴森森的声音,“这样也幸福?”
“幸福……你松开手的话,我会更幸福!”他俊脸微微地扭曲着。
女人心,海底针啊!
何况是他家这位具有暴力倾向的——
“我最亲爱的鸡先森,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白涵馨看着他着实有些夸张的表情,明知自己并非真的下重手,也深知他只是夸张的表现,但是还是不忍心继续虐他。
上官凌浩眸光一闪,“什么事情?”
白涵馨转过身,两腿叉开,勾住了他的腰间--
这个动作、这个姿势,让上官凌浩深邃的眸顿时一沉……一抹隐忍从眼底掠过。
她最好不是故意的!
明知他现在不能碰她的!
这个姿势……天啊,真是要他的命!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想要推开她、抗拒她,但是有舍不得,只是薄唇抿了抿,看了她一眼,“宝贝,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白涵馨一双雪亮的美眸眨眨,在他腿上蹭了蹭,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能啊!而且我喜欢这个姿势,爽!”
噗……
鸡先森彻底内伤了!
他深深地觉得白涵馨实打实地故意那么做的。
他伸出手往她的腰间往上摸索了上去,在她的丰满上捏了捏,“你这是故意在引人-犯-罪,嗯?”
说着,他将薄唇贴向了她的脖子,轻轻地吻着。
白涵馨浑身颤了一下,连忙推开他的脑袋,“没、没,绝对没有!咳,我们继续方才的话题……我想要说的是,你是越来越欠抽了!你发现了没有?”
上官凌浩闻言,哀怨地睨了她一眼,“欠不欠你还不是照样抽……”
这是赤-裸-裸-的控诉!
白涵馨觉得自己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哪壶不开提哪壶了。
只是,她很聪明地转开了话题,“明年的这个时候,宝宝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庆祝生日了。”
“嗯,那个时候我们带一个宝宝,你肚子里又有一个宝宝!”上官凌浩着差没扳着手指头数着了。
白涵馨朝着他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上官凌浩你丧心病狂!明年这个时候,宝宝才出生多久啊,你觉得可能吗?”
上官凌浩摇摇头,又点点头,“第一次当爸爸,太心急一下子忘记了。”
第一个都还没生,就心急地计划着第二胎了。
确实心急……
两个人突然沉默了下来。
上官凌浩沉默一下,盯着白涵馨看了好一会儿,说道:“老婆,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
白涵馨眨眨眼,“好吧,这么坐着,我也有点累了。”
“老婆,能不能这个时候提‘做’这个字?”
“我说的是坐,不是做!你能不能满脑子的黄料?”白涵馨说着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然后由他扶着移开了身子,躺床上躺了下去。
上官凌浩连忙也躺了过去,侧着身子没有压到她,轻轻地吻住了她,大手潜入了她的睡衣之下,慢慢地抚摸了上去。
白涵馨只是笑了一下,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地偏过身子与他拥吻着。
两个人之间的火越燃越旺盛,上官凌浩的热情已经被禁了好久,一旦点燃了,难以熄灭。
将身下的女人浑身吻了个遍、爱-抚了一遍又一遍——
事实证明,还是不能那个什么——
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怀孕的事情,不可能上官凌浩的妈妈钟璃不知道--
可是,她不仅仅没有回国探望那个时候正在住院的白涵馨,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
对于婆婆的这个态度,白涵馨表示……有些不解。
就在她不解的同时,钟璃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她……不,正确地来说,是关注着她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
就在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幸福地过着小日子,一起期待着宝宝的到来的时候,钟璃终于查出了白涵馨所有的资料——
“造孽!报应,哈哈……”钟璃看完了资料之后,疯了一般地惨笑着,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脸色惨白,手中的资料飘散地地上。
其中一张上还附带着一张照片,乍然一看还以为是白涵馨,但是仔细一看并不是……
有七八分的相似吧!
在照片的旁边,显示着她的名字:龙娜娜。
“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报复吗?报复我……”钟璃跌坐在地,捶胸顿足,却也弥补不了自己21年前所犯下的错,“上天的报复,报复我曾因私心,将她的孩子丢掉,我的错,却为什么报应在了我儿子的身上?为什么?!”白涵馨得意地看着他俊脸上的忍无可忍……终究却强忍着的万分纠结的神情,心情美美地!
上官凌浩微眯着眼看着笑得十分得意的女人,猛然地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俊脸就朝着她的脸颊上蹭——
“啊啊啊……”
白涵馨尖叫出声。
这是轮番轰炸?
可是,上官凌浩没有就此轻易地放过她,两个人玩闹到了最后,已经进行了蛋糕攻击了,场面……
惨不忍睹!
直到两个人都玩到疲惫了之后,上官凌浩才抱着白涵馨返回了浴室,好好地将两个人清洗了一遍。
白涵馨折腾得够了,软绵绵地任由上官凌浩处置,两个人回到了卧室,已迎来了深夜。
露天式的窗台可以将夜空尽收眼底,他们铺了一张水床,两个人吹着天然的风,初春的夜晚,特别是山上更显得凉,上官凌浩不敢大意,将被子将两个人一同盖住,一起望着夜空。
“老婆,你觉得幸福吗?”他抱着她坐在他的怀里,轻吻着她软软的耳朵。
白涵馨觉得有些痒,伸出手推了推他,转过头回望着他,有些高难度地轻吻了一下他坚毅的下巴,“幸福啊,老公你呢?”
“你在我身边,怎样我都觉得幸福,被虐的时候也幸福!”上官妖孽笑得无比纯情无比开心。
然而,大腿被某人狠狠地捏了一把,听见了她阴森森的声音,“这样也幸福?”
“幸福……你松开手的话,我会更幸福!”他俊脸微微地扭曲着。
女人心,海底针啊!
何况是他家这位具有暴力倾向的——
“我最亲爱的鸡先森,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情?”白涵馨看着他着实有些夸张的表情,明知自己并非真的下重手,也深知他只是夸张的表现,但是还是不忍心继续虐他。
上官凌浩眸光一闪,“什么事情?”
白涵馨转过身,两腿叉开,勾住了他的腰间--
这个动作、这个姿势,让上官凌浩深邃的眸顿时一沉……一抹隐忍从眼底掠过。
她最好不是故意的!
明知他现在不能碰她的!
这个姿势……天啊,真是要他的命!
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想要推开她、抗拒她,但是有舍不得,只是薄唇抿了抿,看了她一眼,“宝贝,我们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白涵馨一双雪亮的美眸眨眨,在他腿上蹭了蹭,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腰身,“能啊!而且我喜欢这个姿势,爽!”
噗……
鸡先森彻底内伤了!
他深深地觉得白涵馨实打实地故意那么做的。
他伸出手往她的腰间往上摸索了上去,在她的丰满上捏了捏,“你这是故意在引人-犯-罪,嗯?”
说着,他将薄唇贴向了她的脖子,轻轻地吻着。
白涵馨浑身颤了一下,连忙推开他的脑袋,“没、没,绝对没有!咳,我们继续方才的话题……我想要说的是,你是越来越欠抽了!你发现了没有?”
上官凌浩闻言,哀怨地睨了她一眼,“欠不欠你还不是照样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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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很聪明地转开了话题,“明年的这个时候,宝宝就可以跟我们一起庆祝生日了。”
“嗯,那个时候我们带一个宝宝,你肚子里又有一个宝宝!”上官凌浩着差没扳着手指头数着了。
白涵馨朝着他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上官凌浩你丧心病狂!明年这个时候,宝宝才出生多久啊,你觉得可能吗?”
上官凌浩摇摇头,又点点头,“第一次当爸爸,太心急一下子忘记了。”
第一个都还没生,就心急地计划着第二胎了。
确实心急……
两个人突然沉默了下来。
上官凌浩沉默一下,盯着白涵馨看了好一会儿,说道:“老婆,我们……能不能换个姿势?”
白涵馨眨眨眼,“好吧,这么坐着,我也有点累了。”
“老婆,能不能这个时候提‘做’这个字?”
“我说的是坐,不是做!你能不能满脑子的黄料?”白涵馨说着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脸,然后由他扶着移开了身子,躺床上躺了下去。
上官凌浩连忙也躺了过去,侧着身子没有压到她,轻轻地吻住了她,大手潜入了她的睡衣之下,慢慢地抚摸了上去。
白涵馨只是笑了一下,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微微地偏过身子与他拥吻着。
两个人之间的火越燃越旺盛,上官凌浩的热情已经被禁了好久,一旦点燃了,难以熄灭。
将身下的女人浑身吻了个遍、爱-抚了一遍又一遍——
事实证明,还是不能那个什么——
最后是怎么解决的……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秘密,不足为外人道也!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怀孕的事情,不可能上官凌浩的妈妈钟璃不知道--
可是,她不仅仅没有回国探望那个时候正在住院的白涵馨,就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来过。
对于婆婆的这个态度,白涵馨表示……有些不解。
就在她不解的同时,钟璃其实一直在关注着她……不,正确地来说,是关注着她不为人知的身世秘密。
就在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幸福地过着小日子,一起期待着宝宝的到来的时候,钟璃终于查出了白涵馨所有的资料——
“造孽!报应,哈哈……”钟璃看完了资料之后,疯了一般地惨笑着,整个人无力地软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脸色惨白,手中的资料飘散地地上。
其中一张上还附带着一张照片,乍然一看还以为是白涵馨,但是仔细一看并不是……
有七八分的相似吧!
在照片的旁边,显示着她的名字:龙娜娜。
“这难道是上天对我的报复吗?报复我……”钟璃跌坐在地,捶胸顿足,却也弥补不了自己21年前所犯下的错,“上天的报复,报复我曾因私心,将她的孩子丢掉,我的错,却为什么报应在了我儿子的身上?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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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清早,白涵馨的咆哮声就响起来了。
上官凌浩还在房间里,听见她的声音,吓得连忙跑出来,“老婆,怎么了?”
白涵馨一大早就起来喝了个饱,看见上官凌浩脸色慌张地跑下来,却笑得弯下了眉眼,艳丽又可爱,“没什么啊,我就是喊着你玩儿。”
上官凌浩:“……”迟早有一天真的会被她玩残了。
“过来坐这儿。”白涵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上官凌浩坐过来。
“今天心情很好?”上官凌浩疑惑地看着她,她最近是真的闲着无聊了,而他俨然成为了她的玩具,偏偏他还总是放心不下,一次次地上了她的当,就像方才那样……
白涵馨点点头,笑得无比灿烂,等到他一坐下,她就扑过去抱住他。
嗯,春早的时候,就抱着他,暖暖的,温度刚刚好,好暖好舒服。
……原来,鸡先森的作用只相当于一个抱枕。
上官凌浩倒不介意当她的什么,只要能够让她依赖,让她开心;伸出手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她的脖颈之间亲昵的吻了吻,“昨晚睡得太好了?”
这些天她老折腾,他觉得如此下去,她的生物钟肯定会大乱,所以,白天顶着巨大的压力,一大早就喊她起床,并且白天的时候,想方设法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没有在白天睡觉,而是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倒头就睡。
几天如此,渐渐地,她的睡眠恢复正常了,中午还是会午休,但是半夜的时候没有突然起来拉着他聊天了。
“今天一早,妈给我打过电话,明天回来。”上官凌浩轻轻地捏着白涵馨软软的手心,特意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自己的母亲,对于白涵馨怀孕却表现得漠不关心,上官凌浩有些不解,也有点担心白涵馨会伤心。
毕竟,他们在美国的时候,妈待白涵馨还算好吧。
所以,这一次老妈要回S市来,应该也是想起要来关心关心孩子的情况了吧。
“是吗?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接妈,哦对了,爸爸知道了吗?”白涵馨对于上官风彦和钟璃之间的具体的相处不太了解,只知道这两个人似乎不太常联系。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人家夫妻两个人私下联系,说说只能给彼此听的话……
“嗯。”
白涵馨想着自己那个与自己相处多几天的婆婆,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堵得她心里一阵慌乱。
“我们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她站了起来,拉着上官凌浩的手,要他一同前往。
上官凌浩是舍命陪爱妻,不用她说,只要她在的地方,他就一定会陪同。
两个人出门了之后,一直往三号别墅的方向走过去,绕到了那个花园,以及曾经放着鳄鱼的两个水潭……不过,现在已经被整成了喷泉了。
白涵馨微微地眯起了眼眸,想起自己当初就是在这里感受着面临死亡的感觉--
同时,她看了上官凌浩一眼,这厮当初实在是有够恶劣的。
“想什么?”
“想想你之前是如何、如何的欠收拾。”
上官凌浩闻言,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伸出手搂过了她,“其实,我以前也并未真的想要对你做什么,一直都是吓唬你而已,再说了,我还真的被你收拾了不是?你可比法师厉害多了。”
白涵馨闻言,觉得这话中听,“对啊,终于收服了你这妖孽了。”
话虽如此,可是蓦然回首,发现有些事情发生得始料未及。
就好像是当初她盗取资料之后烧掉了,被发现之后,上官凌浩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一样……
当时,就算是打死她,也不敢想象这样的二世主会倾心于他,并且……她也会有那么一天倾心于他。
命运,实在太难以琢磨了。
也许,就算下一天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始料未及,是好是坏,都是未知的。
“这一个孩子,我们都盼了好久,每一天醒来的时候,都在想孩子又成长了一点点,又接近了与我们见面的时间一点点。”
那么想着,既幸福又迫不及待。
所以,这样的迫不及待之下,总有那么一些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上官凌浩紧紧地拥着她,总觉得……唉,孕妇的情绪实在是太波动了。
方才还心情大好,现在心情又不好了。
习惯就好。
“总会担心的,直到宝宝平安、顺利的出生为止!”她微微一笑。
“一定会平安又顺利的,放心,你只要想着,有我在,你和宝宝都会相安无事。”
“嗯,我相信我家鸡先森!”白涵馨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俊脸上大大地啵了一下。
两个人穿着休闲的情侣版的春装,宽大舒适,也适合白涵馨现在的身体状况,手牵着手一起在花园里漫步。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
中午12点多的时候,本该下午才抵达S市的钟璃却突然提前回来了,并且完全不通知上官父子地出现了——
“妈,你怎么提前了也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上官凌浩看到她出现的时候也是愣住了,“爸还准备跟我们一起去接你了。”
这个时候白涵馨刚刚进行了午休,刚睡了过去,所以,并未看到钟璃已经回来了。
“你爸的话,我就不指望了。”钟璃往沙发上一坐,行旅由佣人提着回去已经给她准备好的房间。
上官凌浩闻言,几番欲言又止。
昨晚他将自家老妈要回国的消息告诉了自家老爸。他爸有那么一瞬间眸光一亮,纵然最后假装十分淡漠地说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尽量空出时间去接她。”
虽然如此,但是上官凌浩却知道他的心底一定是喜悦的,什么空出时间……就算是没时间也一定会去接机的吧!
不过,上官凌浩表示实在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存在一种谁也打破不了的僵局。“上官!!!!!!”
一大清早,白涵馨的咆哮声就响起来了。
上官凌浩还在房间里,听见她的声音,吓得连忙跑出来,“老婆,怎么了?”
白涵馨一大早就起来喝了个饱,看见上官凌浩脸色慌张地跑下来,却笑得弯下了眉眼,艳丽又可爱,“没什么啊,我就是喊着你玩儿。”
上官凌浩:“……”迟早有一天真的会被她玩残了。
“过来坐这儿。”白涵馨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上官凌浩坐过来。
“今天心情很好?”上官凌浩疑惑地看着她,她最近是真的闲着无聊了,而他俨然成为了她的玩具,偏偏他还总是放心不下,一次次地上了她的当,就像方才那样……
白涵馨点点头,笑得无比灿烂,等到他一坐下,她就扑过去抱住他。
嗯,春早的时候,就抱着他,暖暖的,温度刚刚好,好暖好舒服。
……原来,鸡先森的作用只相当于一个抱枕。
上官凌浩倒不介意当她的什么,只要能够让她依赖,让她开心;伸出手将她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在她的脖颈之间亲昵的吻了吻,“昨晚睡得太好了?”
这些天她老折腾,他觉得如此下去,她的生物钟肯定会大乱,所以,白天顶着巨大的压力,一大早就喊她起床,并且白天的时候,想方设法吸引她的注意力,让她没有在白天睡觉,而是玩了一整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倒头就睡。
几天如此,渐渐地,她的睡眠恢复正常了,中午还是会午休,但是半夜的时候没有突然起来拉着他聊天了。
“今天一早,妈给我打过电话,明天回来。”上官凌浩轻轻地捏着白涵馨软软的手心,特意将这个消息告诉她。
自己的母亲,对于白涵馨怀孕却表现得漠不关心,上官凌浩有些不解,也有点担心白涵馨会伤心。
毕竟,他们在美国的时候,妈待白涵馨还算好吧。
所以,这一次老妈要回S市来,应该也是想起要来关心关心孩子的情况了吧。
“是吗?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接妈,哦对了,爸爸知道了吗?”白涵馨对于上官风彦和钟璃之间的具体的相处不太了解,只知道这两个人似乎不太常联系。
当然了,也有可能是人家夫妻两个人私下联系,说说只能给彼此听的话……
“嗯。”
白涵馨想着自己那个与自己相处多几天的婆婆,不知道为何,突然就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堵得她心里一阵慌乱。
“我们出去走走,呼吸新鲜空气。”她站了起来,拉着上官凌浩的手,要他一同前往。
上官凌浩是舍命陪爱妻,不用她说,只要她在的地方,他就一定会陪同。
两个人出门了之后,一直往三号别墅的方向走过去,绕到了那个花园,以及曾经放着鳄鱼的两个水潭……不过,现在已经被整成了喷泉了。
白涵馨微微地眯起了眼眸,想起自己当初就是在这里感受着面临死亡的感觉--
同时,她看了上官凌浩一眼,这厮当初实在是有够恶劣的。
“想什么?”
“想想你之前是如何、如何的欠收拾。”
上官凌浩闻言,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伸出手搂过了她,“其实,我以前也并未真的想要对你做什么,一直都是吓唬你而已,再说了,我还真的被你收拾了不是?你可比法师厉害多了。”
白涵馨闻言,觉得这话中听,“对啊,终于收服了你这妖孽了。”
话虽如此,可是蓦然回首,发现有些事情发生得始料未及。
就好像是当初她盗取资料之后烧掉了,被发现之后,上官凌浩毫不留情地狠狠甩了她一个耳光一样……
当时,就算是打死她,也不敢想象这样的二世主会倾心于他,并且……她也会有那么一天倾心于他。
命运,实在太难以琢磨了。
也许,就算下一天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也是一样的始料未及,是好是坏,都是未知的。
“这一个孩子,我们都盼了好久,每一天醒来的时候,都在想孩子又成长了一点点,又接近了与我们见面的时间一点点。”
那么想着,既幸福又迫不及待。
所以,这样的迫不及待之下,总有那么一些担忧……
“你在担心什么?”上官凌浩紧紧地拥着她,总觉得……唉,孕妇的情绪实在是太波动了。
方才还心情大好,现在心情又不好了。
习惯就好。
“总会担心的,直到宝宝平安、顺利的出生为止!”她微微一笑。
“一定会平安又顺利的,放心,你只要想着,有我在,你和宝宝都会相安无事。”
“嗯,我相信我家鸡先森!”白涵馨转过身,环住他的脖子,在他的俊脸上大大地啵了一下。
两个人穿着休闲的情侣版的春装,宽大舒适,也适合白涵馨现在的身体状况,手牵着手一起在花园里漫步。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
中午12点多的时候,本该下午才抵达S市的钟璃却突然提前回来了,并且完全不通知上官父子地出现了——
“妈,你怎么提前了也不说一声,我们好去接你。”上官凌浩看到她出现的时候也是愣住了,“爸还准备跟我们一起去接你了。”
这个时候白涵馨刚刚进行了午休,刚睡了过去,所以,并未看到钟璃已经回来了。
“你爸的话,我就不指望了。”钟璃往沙发上一坐,行旅由佣人提着回去已经给她准备好的房间。
上官凌浩闻言,几番欲言又止。
昨晚他将自家老妈要回国的消息告诉了自家老爸。他爸有那么一瞬间眸光一亮,纵然最后假装十分淡漠地说道:“我知道了,我明天尽量空出时间去接她。”
虽然如此,但是上官凌浩却知道他的心底一定是喜悦的,什么空出时间……就算是没时间也一定会去接机的吧!
不过,上官凌浩表示实在搞不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存在一种谁也打破不了的僵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离坐下之后,佣人立马体贴地端来了一杯馨香的热茶。
“对了,怎么不见涵馨?”
“涵馨才刚睡下,我没喊她。”上官凌浩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要不要通知爸一声?”
钟璃面色波色的浅浅地品了一口茶,美丽的面庞变现得平淡无波,仿佛谈起上官风彦这个人,对于她来说,犹如一阵风,毫无影响。
优雅的品着茶,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她抬头望向了上官凌浩,却是深深地先凝视着他。
“妈,你好久不见我了,想我了?”上官凌浩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钟璃淡淡地一笑,倏尔说了一句令人琢磨不透的话,“我希望你能幸福,白涵馨也能幸福。”
“我们现在是很幸福呀!”上官凌浩固然觉得自己母亲的话有些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谈起爱妻,他丝毫不吝啬言语与笑容,“妈,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等晚餐时间或者爸下班回来,我再去喊你。”
毕竟,美国跟这里存在一定的时差,她又在飞机上待那么久,应该是累了吧。
“也好。”钟璃放下茶杯,起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等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却是一顿,“得知涵馨怀孕了……妈很高兴。”
“谢谢妈!”上官凌浩咧嘴一笑。
不是漠不关心就好。
等到傍晚时分,白涵馨早已醒来,与钟璃聊了好一会儿了,这才看见上官风彦下班回来。
“你这工作狂竟然丢下工作来S市,真令人吃惊!”上官风彦踏入家门,冲着钟璃说了这第一句话。
然而,钟璃是不温不怒,美丽的脸庞上端的是高贵优雅,“让你吃惊真是我的错。”她说着,抬起眸波光潋滟地望了他一眼。
上官风彦伫立在原地,隐隐然地有一种时光上的错觉;就好像是他们的第一次真正的约会,他等了迟到的她许久,等到她出现的时候,含着少女的羞涩,轻声地对他说:“让你等了这么久真是我的错。”
可是,他觉得,那是一种美丽的错。
如今,她说这一句相类似的话,就连抬眸望向他的神情依旧带着多年以前的风采,她的眸子还是美丽依旧,只是……没有多一丝一毫的感情。
一旁的上官凌浩见状,连忙走到了钟璃的身边,将他家的老婆抱走,远离那一场战火硝烟。
“喂,公公跟婆婆怎么了?”白涵馨两手勾着上官凌浩的脖子,好奇地问道。
上官凌浩抱着她朝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如此已经好多年了,说不明白为什么。”
他低头看着白涵馨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将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轻轻地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子,“等会儿,他们两个还会继续杠上的,你只当没看到就行,咱们……”
上官凌浩正说着的时候,就看见自家爸妈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连忙闭嘴了。
于是,长方形的豪华餐桌上,上官风彦和钟璃坐在前端,面对面。
上官凌浩跟白涵馨坐在后端,挨在一起。
等到菜色一个个地被端上来之后,一家人就开始吃饭——
“我还以为你待在美国那么久了,已经不习惯吃这些中式的菜了,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的呀。”
上官风彦的声音。
钟璃沉默而优雅地咀嚼着嘴里的东西,等到吃完了,看都没有看上官风彦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一个半洋鬼子都能吃,别忘了我是纯正的东方血统,不像你……杂的!”
上官风彦闻言,一张脸微微涨红,立马看向了上官凌浩,“小子,你妈骂你杂-种!”
上官凌浩:“……”我表示随便你们骂,你们二老继续。
低头给白涵馨夹菜,假装没有听见上官风彦的话,装死到底!
“我骂的是你,上官风彦!”
……
不断地在互相攻击。
这事儿完了换下一桩事儿。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无比淡定地吃完了饭,之后,小两口手牵着手一同离开了餐桌……哦不,是离开了充满硝烟的战场!
“上官,我们以后……不会也想公公和婆婆那样吧?”白涵馨实在是有些后怕。
其实,她是觉得上官爸爸看到了上官妈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上官有些像耶!
很贱、很欠抽的样子!
在上官妈妈出现之前,白涵馨跟上官风彦相处这么久,觉得他老人家还有一些严肃呢,没有想到……竟然也有那么欠的一面。
年轻的时候,一定没少挨削才是。
只不过……
“我们当然不会,因为我都会让着你。”上官凌浩笑着说道。
白涵馨捏了一把他的手臂,“喲,你是不是顿时觉得自己很伟大、很有奉献精神?”
还让着她?
指不定上官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跟上官妈妈说的呢!
上官凌浩停住了脚步,伸出手轻轻地搂过了她,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必须伟大啊,鸡先森要当爸爸了!”
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这日子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呀。
“其实,我听说……只是听说,也不知道真假。听说很多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小吧,我爸妈感情很好,之后好像因为一个女人,他们因此大吵了一架,后来,渐渐地,渐行渐远了,我爸是弹药专家外加当时的一门首脑,传闻他就总在外面养女人……我也不知道真假。总之他们二老的事情啊,估计只有他们才懂。”
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过去,让两个人相爱相杀。
“那么公公到底有没有在外面养女人?”白涵馨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这么花心吧,顿时觉得特别支持婆婆虐死公公!
上官凌浩轻轻一笑,“一直以来他也不解释,没有也变成有了。所以,多年过去,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弥补了,我妈好像……也有喜欢的人了。”
似乎还是她多年以前的初恋。
“那也是你爸活该!”
一个女人的心,带着满满地期待,却在每一次的失望之中冷却了,之后想要被同一个男人捂热,恐怕很难吧。
上官凌浩:“……其实我也觉得我爸活该。”钟离坐下之后,佣人立马体贴地端来了一杯馨香的热茶。
“对了,怎么不见涵馨?”
“涵馨才刚睡下,我没喊她。”上官凌浩坐在对面的沙发上,“要不要通知爸一声?”
钟璃面色波色的浅浅地品了一口茶,美丽的面庞变现得平淡无波,仿佛谈起上官风彦这个人,对于她来说,犹如一阵风,毫无影响。
优雅的品着茶,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沉默。
她抬头望向了上官凌浩,却是深深地先凝视着他。
“妈,你好久不见我了,想我了?”上官凌浩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钟璃淡淡地一笑,倏尔说了一句令人琢磨不透的话,“我希望你能幸福,白涵馨也能幸福。”
“我们现在是很幸福呀!”上官凌浩固然觉得自己母亲的话有些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谈起爱妻,他丝毫不吝啬言语与笑容,“妈,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等晚餐时间或者爸下班回来,我再去喊你。”
毕竟,美国跟这里存在一定的时差,她又在飞机上待那么久,应该是累了吧。
“也好。”钟璃放下茶杯,起身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等她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脚步却是一顿,“得知涵馨怀孕了……妈很高兴。”
“谢谢妈!”上官凌浩咧嘴一笑。
不是漠不关心就好。
等到傍晚时分,白涵馨早已醒来,与钟璃聊了好一会儿了,这才看见上官风彦下班回来。
“你这工作狂竟然丢下工作来S市,真令人吃惊!”上官风彦踏入家门,冲着钟璃说了这第一句话。
然而,钟璃是不温不怒,美丽的脸庞上端的是高贵优雅,“让你吃惊真是我的错。”她说着,抬起眸波光潋滟地望了他一眼。
上官风彦伫立在原地,隐隐然地有一种时光上的错觉;就好像是他们的第一次真正的约会,他等了迟到的她许久,等到她出现的时候,含着少女的羞涩,轻声地对他说:“让你等了这么久真是我的错。”
可是,他觉得,那是一种美丽的错。
如今,她说这一句相类似的话,就连抬眸望向他的神情依旧带着多年以前的风采,她的眸子还是美丽依旧,只是……没有多一丝一毫的感情。
一旁的上官凌浩见状,连忙走到了钟璃的身边,将他家的老婆抱走,远离那一场战火硝烟。
“喂,公公跟婆婆怎么了?”白涵馨两手勾着上官凌浩的脖子,好奇地问道。
上官凌浩抱着她朝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如此已经好多年了,说不明白为什么。”
他低头看着白涵馨还是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将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轻轻地捏了捏她娇俏的鼻子,“等会儿,他们两个还会继续杠上的,你只当没看到就行,咱们……”
上官凌浩正说着的时候,就看见自家爸妈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连忙闭嘴了。
于是,长方形的豪华餐桌上,上官风彦和钟璃坐在前端,面对面。
上官凌浩跟白涵馨坐在后端,挨在一起。
等到菜色一个个地被端上来之后,一家人就开始吃饭——
“我还以为你待在美国那么久了,已经不习惯吃这些中式的菜了,看不出来你还挺喜欢的呀。”
上官风彦的声音。
钟璃沉默而优雅地咀嚼着嘴里的东西,等到吃完了,看都没有看上官风彦一眼,只是淡淡地说道:“你一个半洋鬼子都能吃,别忘了我是纯正的东方血统,不像你……杂的!”
上官风彦闻言,一张脸微微涨红,立马看向了上官凌浩,“小子,你妈骂你杂-种!”
上官凌浩:“……”我表示随便你们骂,你们二老继续。
低头给白涵馨夹菜,假装没有听见上官风彦的话,装死到底!
“我骂的是你,上官风彦!”
……
不断地在互相攻击。
这事儿完了换下一桩事儿。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无比淡定地吃完了饭,之后,小两口手牵着手一同离开了餐桌……哦不,是离开了充满硝烟的战场!
“上官,我们以后……不会也想公公和婆婆那样吧?”白涵馨实在是有些后怕。
其实,她是觉得上官爸爸看到了上官妈妈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跟上官有些像耶!
很贱、很欠抽的样子!
在上官妈妈出现之前,白涵馨跟上官风彦相处这么久,觉得他老人家还有一些严肃呢,没有想到……竟然也有那么欠的一面。
年轻的时候,一定没少挨削才是。
只不过……
“我们当然不会,因为我都会让着你。”上官凌浩笑着说道。
白涵馨捏了一把他的手臂,“喲,你是不是顿时觉得自己很伟大、很有奉献精神?”
还让着她?
指不定上官爸爸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么跟上官妈妈说的呢!
上官凌浩停住了脚步,伸出手轻轻地搂过了她,将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必须伟大啊,鸡先森要当爸爸了!”
孩子已经快三个月了,这日子过得说快不快,说慢也不慢呀。
“其实,我听说……只是听说,也不知道真假。听说很多年前,那个时候我还小吧,我爸妈感情很好,之后好像因为一个女人,他们因此大吵了一架,后来,渐渐地,渐行渐远了,我爸是弹药专家外加当时的一门首脑,传闻他就总在外面养女人……我也不知道真假。总之他们二老的事情啊,估计只有他们才懂。”
有些事情,随着时间的过去,让两个人相爱相杀。
“那么公公到底有没有在外面养女人?”白涵馨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忍受不了自己的丈夫这么花心吧,顿时觉得特别支持婆婆虐死公公!
上官凌浩轻轻一笑,“一直以来他也不解释,没有也变成有了。所以,多年过去,有些事情已经无法弥补了,我妈好像……也有喜欢的人了。”
似乎还是她多年以前的初恋。
“那也是你爸活该!”
一个女人的心,带着满满地期待,却在每一次的失望之中冷却了,之后想要被同一个男人捂热,恐怕很难吧。
上官凌浩:“……其实我也觉得我爸活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过一周,白涵馨就怀孕满三个月了。
这也就表示着,胎儿发育趋向稳定。三个月前都是危险区,纵然上官凌浩不表现出来,但其实他每天都那么小心翼翼外加提心吊胆。
死死地牢记着医生嘱咐的每一句话,千万不能让白涵馨再出任何差错,特别是在三个月内的不稳定期间。
这一天上官凌浩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如既往地将白涵馨抱下楼让她吃完了早餐。
“宝贝,等会儿我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一个人……算了,我不在的时候,要不你就乖乖地睡觉吧?”上官凌浩怎么想都有些不放心……
已经严重的强迫症了。
强迫性地要待着白涵馨的身边他才能放心地让她正常活动。
白涵馨闻言,无奈地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废人,没有你不行。”
“乖,就当是让我放心吧,你去补一觉?”他说着,抱着状态懒懒的她往楼上走。
龙炎烈让他出门一趟,有事情要研究研究——
而且,上官凌浩心里头还存着一些侥幸,家里那么多人在,而且自己的妈妈也在,他出门半天应该没事的。
原本,他想过要带着白涵馨一同出门,可是……一想到龙炎烈要跟他相谈的内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白涵馨到底是支持龙炎烈还是支持杨阳呢!
万一闺蜜俩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白涵馨一个说漏嘴什么的……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上官凌浩决定不带上白涵馨。
只是,没有料到的是,龙炎烈的问题实在又多又复杂,所以,上官凌浩不是出门一会儿,而是出去了大半天。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只见白涵馨已经醒过来了,刚刚用过午餐,此时,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前吃着饭后甜点。
“怎么你一个人?”
白涵馨抬头看了他一眼,蹙了蹙眉,“妈说有点事情,午餐之后就出门去了。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啊,吃饭了吗?”
上官凌浩坐到了她的身边,摸了摸她蹙着的柳眉,“我还没吃,你要不要陪我再吃一次午餐?”
白涵馨撇撇水润的红唇,“你当我是猪呀!”
上官凌浩凑过去,吻了一口她的小嘴,“就算是猪,也是最美的猪。”说着,就将她捞往怀里抱起来。
吃饭没有老婆在身边,多没意思的一件事情啊!
于是,没过多久,只见上官凌浩在吃饭,白涵馨就坐在他的身旁,偶尔他给她喂一口。
夫妻俩人,甜蜜到腻歪了。
人家大少爷宠妻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了。
“来,再吃一口。”上官凌浩将一个香菇肉沫夹到了白涵馨的嘴边。
白涵馨却是柳眉一蹙,伸出手就甩开了他的手。
哐当——
上官凌浩始料未及,筷子被甩到了一边去。
然而,这个时候,白涵馨已经紧紧地蹙着柳眉,美丽的小脸紧巴巴地皱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一只手抓向了上官凌浩的手臂,“老公,我疼……”
再过一周,白涵馨就怀孕满三个月了。
这也就表示着,胎儿发育趋向稳定。三个月前都是危险区,纵然上官凌浩不表现出来,但其实他每天都那么小心翼翼外加提心吊胆。
死死地牢记着医生嘱咐的每一句话,千万不能让白涵馨再出任何差错,特别是在三个月内的不稳定期间。
这一天上官凌浩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如既往地将白涵馨抱下楼让她吃完了早餐。
“宝贝,等会儿我有点事情要出门一趟,很快就回来,你一个人……算了,我不在的时候,要不你就乖乖地睡觉吧?”上官凌浩怎么想都有些不放心……
已经严重的强迫症了。
强迫性地要待着白涵馨的身边他才能放心地让她正常活动。
白涵馨闻言,无奈地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废人,没有你不行。”
“乖,就当是让我放心吧,你去补一觉?”他说着,抱着状态懒懒的她往楼上走。
龙炎烈让他出门一趟,有事情要研究研究——
而且,上官凌浩心里头还存着一些侥幸,家里那么多人在,而且自己的妈妈也在,他出门半天应该没事的。
原本,他想过要带着白涵馨一同出门,可是……一想到龙炎烈要跟他相谈的内容,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
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白涵馨到底是支持龙炎烈还是支持杨阳呢!
万一闺蜜俩在一起聊天的时候,白涵馨一个说漏嘴什么的……
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上官凌浩决定不带上白涵馨。
只是,没有料到的是,龙炎烈的问题实在又多又复杂,所以,上官凌浩不是出门一会儿,而是出去了大半天。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只见白涵馨已经醒过来了,刚刚用过午餐,此时,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前吃着饭后甜点。
“怎么你一个人?”
白涵馨抬头看了他一眼,蹙了蹙眉,“妈说有点事情,午餐之后就出门去了。你怎么出去那么久啊,吃饭了吗?”
上官凌浩坐到了她的身边,摸了摸她蹙着的柳眉,“我还没吃,你要不要陪我再吃一次午餐?”
白涵馨撇撇水润的红唇,“你当我是猪呀!”
上官凌浩凑过去,吻了一口她的小嘴,“就算是猪,也是最美的猪。”说着,就将她捞往怀里抱起来。
吃饭没有老婆在身边,多没意思的一件事情啊!
于是,没过多久,只见上官凌浩在吃饭,白涵馨就坐在他的身旁,偶尔他给她喂一口。
夫妻俩人,甜蜜到腻歪了。
人家大少爷宠妻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了。
“来,再吃一口。”上官凌浩将一个香菇肉沫夹到了白涵馨的嘴边。
白涵馨却是柳眉一蹙,伸出手就甩开了他的手。
哐当——
上官凌浩始料未及,筷子被甩到了一边去。
然而,这个时候,白涵馨已经紧紧地蹙着柳眉,美丽的小脸紧巴巴地皱着,一只手放在小腹上,一只手抓向了上官凌浩的手臂,“老公,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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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忙站了起来,将她抱过来,“涵馨,怎么了?哪里疼?”他紧张之下一顿乱问,但是却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白涵馨痛得一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一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服,紧得手指都泛白了,嘴唇紧咬着都流血了。
“小腹好痛……是不是孩子怎么了?”
上官凌浩紧张得俊脸紧绷着,但是仍然镇定地安抚着她,“没事、会没事的……“
俊脸顿时一阵苍白,连忙抱着她冲了出去,“快,快叫医生!”
这个时候白涵馨需要什么样的医生,管事的都明白,正好今天所有医生具体到位,有担任3号别墅那私家医院的院长正开会完。
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就朝着3号别墅狂奔而去——
所幸在这个过程之中,没有发现白涵馨有见红的现象……
医生的动作也很快——
这算是第一次开始操作,而且对方还是家里的少奶奶,现在是熊猫级别的人物,她们要是搞砸了,这份待遇绝佳的工作就别想要了。
一直白涵馨的状态被控制住了之后,医生在询问了之后,给出的结论是:食物上。
腹痛、阴-道有些微出血现象;另外,子-宫出现了加速收缩,强度也增大了。
如此,再严重些,会引起流产。
上官凌浩闻言,愤怒至极,立马召来专门负责白涵馨饮食的两位营养师,质问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两位营养师在对照了所有食品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有任何能够引起此上现状的食物存在。
那个时候,白涵馨症状减缓了,对于自己的这种情况,她也很在意,就让上官凌浩将食品单子给她看。
“不对……好像少了两个。一个是一种汤,还一个菜,都没有列出来。”白涵馨十分肯定地说道。
而且,汤还是婆婆亲手给她盛的,为了不驳了婆婆的好意,她还十分给力地喝了整整一大碗汤。
“你们两个还有何话说?还不老实交代?”
“不是啊!上官少爷,我们真的不知情。这种事情,有时候厨师也会加菜,毕竟餐桌上不只是少奶奶。”
而且,平日里的话,午餐的时候,上官风彦没有回来,都是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在一起用餐,上官凌浩迁就着,白涵馨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可是今天……
夫人不是回来吗?
有可能厨师加了菜,没有不懂这些东西,上官少奶奶就误食了。
这也是有可能的。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更加的阴郁了。
直接派人到厨房去查,哪怕是被倒掉的渣渣也得查清楚成分。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终于查出个结果来了。
那份汤里,配制着磨成粉末的大量的桂圆。
桂圆具有补心、益脾、安神、养血等功效,但是桂圆性热,孕妇食后,不但不能保胎,反而会引起腹痛、阴道出血等先兆流产的症状。
厨师也被抓出来了——
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这种汤一直是夫人最喜欢的,而且我以为桂圆补血补气对少奶奶也是好的啊!”
他就是个马大哈,可不是营养师,哪里知道得那么多。
“那么马齿苋你怎么解释?”上官凌浩蓝眸冰冷似二月霜雪,真恨不得将这个厨师给弄死。
他早就说过,厨师要做任何菜都要先跟营养师商量一下,万一做了白涵馨不能吃的东西,那么就要让营养师提醒白涵馨等等……
可是现在——!!!
马齿苋既是草药又可作菜食用,其药性寒凉而滑利。对于子-宫有明显的兴奋作用,能使子-宫收缩次数增多、强度增大,易造成流产。
完全符合白涵馨的症状!
“少爷,我、我错了……我不知道会这样啊,马齿苋吃了清凉,我也以为是好东西呀!”厨师哭丧着脸说道。
上官凌浩阴沉着俊脸,“换做别的什么人,死定了!可是看在你在上官家当了那么久的厨师,你走吧,我会给你一笔丰厚的遣散费,你已经不合格了。”
不按照他吩咐的话行事,谁知道他后面还会出来什么名堂。
他不会留下任何可能会伤害到白涵馨和孩子人或物。
所幸这一次,白涵馨也没吃多少,并没有真的伤到孩子,否则——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钟璃回来之后,得知了此事,也是脸色有些难看,去看过白涵馨了之后,说道:“所幸没事,以后就多注意一点,可别出了什么差错。”
自此之后,上官凌浩的警惕之心又提高了N倍,深深地觉得,是自己的老婆,还是得自己来看着比较具有安全度。
何况,只有那么几天的时间了,捱过了这个时间段,以后就相对容易一些,所以,上官凌浩又恢复了全程的陪伴。
当天晚上。
简约而不缺乏奢华的房间里,钟璃穿着一套华美舒适的睡衣躺在沙发上,打着电话:“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既然你已经离开了上官家,那么更将守口如瓶进行到底了,我会尽快给你安排一份好的工作,绝对不会亏待你……失败了没有关系,这不在你的责任范围内了,就这样吧。”
她话落,挂断了线。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愣愣地出神——
有些往事,早已……不堪回首。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房间内,白涵馨的腹痛症状已经被控制住了,下午的时候抵不住疲惫又睡了过去,此时正是精神充足的时候。
“上官,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怪我?”她两眼有些哀怨地望着今晚不怎么说话的上官凌浩。
虽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但是他似乎还对此事耿耿于怀。
她想了想,身为一个即将要当妈妈的人,她确实有些事情也都不关注,就连吃了马齿苋都不知道,差一点酿成大错。
“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还怕你怪我没有好好地守着你、守着孩子。”上官凌浩将手上的“奶爸法则”给放到一边去,抱过了白涵馨往g边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乖巧地任由他将她放在g上,等到他也上来躺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立马就伸出手抱住他。
“我怎么会怪你。都是我不好,自己要当妈妈了,有些注意事项也都不懂,怎么办,真是越来越依赖你了……”
上官凌浩闻言,轻轻一笑,大手有规律的顺着她的长发,“能够让你依赖,是我最大的幸福。这些事情,也本不该由你来操心,你啊,就安心地做妈妈。”
白涵馨撇撇唇,“那你好像不开心啊。”
上官凌浩的笑容微微地一僵,随即缓缓地荡开柔情的笑容,“别想太多,我只是在想着,在往后的日子里,绝对不能再让你有个闪失了。”
“哦。”白涵馨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其实,之前两个人一直粘在一起,她要做点什么、随便吃点什么,似乎都不行。早餐要吃什么、午餐要吃什么、晚餐要吃什么……似乎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渐渐地,其实觉得有些不自由。
可是,出了今天这件事情之后,她才真正的明白了上官凌浩的良苦用心。
“这一次,我一定乖乖地听话。”
就算是为了孩子,多不自由都可以的。
上官凌浩低头睨着她,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我家涵馨一直都很乖,真的。今天的事情,与你无关,你不是营养师、不是中医、也不是家庭煮妇,对于一些可以做菜的药草当然不懂。”
否则的话,他还特意花费重金聘请精通各个方面的营养师到家里来坐镇做什么?
这些事情,本不需要她费心。
“老公,谢谢你啊。”白涵馨真心实意地说道。
虽然他口口声声地说这些事情本不该她费心,可是他一点都不责怪她,还是让她觉得好温馨。
她家鸡先森就是这样的令人觉得温暖!
“我们是夫妻,还是恩爱的夫妻,说这些客气的话,还不如换那三个字。”上官凌浩搂过她,让她的脑袋枕在自己的手臂上,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一点。
白涵馨睁大了一双水溜溜的美眸,故意带着不解地看着他,“哦,哪三个字啊?”
“就是那三个字……”他邪魅好看的蓝眸有意暗示地朝着她眨巴、眨巴的。
可是这个白涵馨还是撅着水润的红唇,不解地望着他,“哪三个字,你说啊!”
“就是我爱你!”妖孽一个激动……又有些气急败坏地说了出来
白涵馨闻言,笑得两眉弯弯,伸出手故意地扯了扯他的俊脸,“哎呦,我们鸡先森真是喜欢天天告白呀!”
上官凌浩闻言,才知道这女人就是故意装傻的,伸出手就往她的腋下挠过去,“到你说了、到你说了,快说……”
白涵馨被他挠得咯咯直笑,从g上爬起来,两个人顿时打闹在了一起。
“说不说?”鸡先森凭借自己人高马大,“以大欺小”地将白涵馨压在身下,“不说的话,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说说……”白涵馨连忙做一个投降状,但是盯着上官凌浩看了好一会儿,她又疑惑地说道:“那、到底要怎么说?”
上官凌浩闻言,朝着她做出一个凶神恶煞的表情,“你还真的装上瘾了是吧?行!我不介意教你,来,跟我一起念:我爱你!”
白涵馨笑着好不可爱,然后红唇抿了抿,大声地说道:“你爱我!”
上官凌浩:“……”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白涵馨,你能不能跟着我念一样的?我是要你说你爱我!”
白涵馨了然地点点头,“嗯好,要跟你念一样的嘛……我是要你说你爱我!”
上官凌浩:“……”已经彻底无力了!
他将她搂在怀里一同倒在g上,“我认输了……你-淫-了!”
“谢谢我家妖孽的夸奖……”某女厚着脸皮假装没听懂……!!!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初春捱过了一天又一天,天气渐渐地暖和了起来;上午的阳光恰好,透过了树叶之间的空隙,投射下来,照在了长长的石椅上。
白涵馨穿着一件长及膝盖的白色宽松孕妇裙,坐在石椅上,白嫩好看的小脚丫穿着一双漂亮的粉蓝色拖鞋,晃啊晃的,嘴里正吃着什么东西。
弯弯的鹅卵石小道上,不远处的穿着同色居家服的上官凌浩正走了过来,俊逸非凡,除却了西装的冷酷和严谨,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暖和儒雅飘逸。
“太阳太晒了,要不要换个地方?”上官凌浩坐在了白涵馨的身边,从裤袋里取出了纸巾擦了擦她嘴边的残屑。
白涵馨抬起脸凑向了他,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儿,随即就转身缠住了他,手脚并用地往他身上挂,“我们去那边,泡泡脚。”
她朝着水池的方向呶呶嘴;那里她可能记得的,水里有鱼,不过却不是食人肉,只是会帮人啃掉没用的死皮。
可以进行天然足疗等。
“遵命!”上官凌浩将她抱起来往那边走去。
两个人肩并肩地一边泡脚一边聊天。
“要是生男宝宝,取什么名字好呢?”
白涵馨觉得应该可以取一个霸气的名字!
上官凌浩只是淡笑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也许是女宝宝,所以,我们都想各想一个名字。”
“说得也对,而且,我也可能一下子生一对儿呢!”白涵馨想起来之前两天跟上官凌浩去见一个他朋友的妻子,人家就是有一对儿很可爱的龙凤胎啊!
上官凌浩闻言,无奈地轻笑,“你倒会想,人家楚楚一个人带两个娃不容易,我不希望你那么辛苦,我们一个一个来,别急。”
白涵馨却不认同了,“哪里辛苦了?顾凡琛不是请专人来照顾孩子吗?我也想要生龙凤胎啊!”
充满渴望的小眼神啊……
“好好,都依你,希望真的是龙凤胎,后期产检就能知道了。”上官凌浩决定不跟一个孕妇孩子的事情,“我们还是继续取名字吧,最好是能够都用上,让你欢喜个够!”
两个人继续取名……但是怎么都不太满意,这个话题便暂停了。
“别泡太久了,回去吧。”
约莫一个半个小时之后,上官凌浩拉着白涵馨站起来。
因为没有提前准备,所以她就光-裸-着脚丫,套上了拖鞋,脚是湿的,将拖鞋也弄湿了,每行走一步就在地上出现一个水印子。
两个人一直慢慢地走,晒着太阳回到了住宿的别墅,白涵馨白嫩的小脸被晒得跟上了腮红似的。
“晒得通红了,脸颊痛不痛?”上官凌浩牵着她的手往沙发上走过去让她坐下,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她怀孕了之后,身上多了一种比艳丽更迷人的风采,每每都让他眷恋地看着,只是……只能看不能吃呀!
“等我一下,我上楼换件裤子。”他亲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转身上楼。
因为他是穿着长裤的,方才泡脚的时候不小心将裤脚给弄湿了,有些难受。
白涵馨坐在那儿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他下楼来了,还拿着一件干净的毛巾。
“来,擦擦你的脚。”上官凌浩蹲在她的面前,将她的鞋子脱掉,给她擦脚。
白涵馨觉得这样很舒服,主要是觉得很温馨,伸出手揉乱了上官凌浩的头发,“我家鸡先森太体贴了。”
有夫如此,此生足矣。
“我体贴,你就多爱我一点。”他仔细地给她擦干了脚之后,抬起头来望着她,求吻求吻……
白涵馨呵呵地笑着,用两根手指在自己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将手指贴到了他的唇上,“送吻完毕!”
“混蛋!”上官凌浩朝着她抛个媚眼,故意哀怨地说道。
只是,眉宇之间,充满了愉悦。
两个人玩耍得很开心。
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楼上有人一直在看着他们。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钟璃;她看着他们两个人之间互动的幸福,从来没有看见儿子那么快乐过……她羡慕,同时也……有些不忍……
只是,她注定要忍心到底。
凌浩,你别怪妈……
长痛,总不如短痛来得好。
“差不多能吃饭了,我们宝宝的妈咪是不是又饿了?”上官凌浩拿着毛巾交给了一旁的佣人,上前抱着白涵馨往餐厅的方向走去,“越来越重了呢!”
“上官凌浩,你嫌弃我?!”白涵馨“惊讶”地瞪着他,伸出手使劲地捏着他的手臂,“我辛辛苦苦怀孕就算了,你现在就开始嫌弃我重了……你昨天还纵容我多吃点的,你个没良心的坏男人!”
“给我老实点!”上官凌浩拍了拍她的屁-股,“还演上瘾了?”
“讨厌!不配合我!”白涵馨翻了个白眼。
她就是闲着无聊了……
整天找乐子。
“你先等着,我去喊妈下来用午餐。”上官凌浩将白涵馨放在椅子上,转身就离开。
白涵馨点点头。
其实,她家鸡先森,可是很孝顺的。
以后,她家宝宝也一定那么孝顺!
白涵馨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有些口渴,可是周围没有佣人,她也懒得喊人,冷开水就放在餐桌的另外一端,所以她就站起来自己走了过去。
走一步。
她觉得有点不对。
具体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难道我的脚还湿着?”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方才上官凌浩很细心地擦干了啊。
她心想,那是错觉吧。
然后就大步地走过去——
觉得好像脚下真的湿了……
她走的太快了,一时无法刹得住,为什么这双鞋突然之间变得那么滑了?
然后——
“啊……”整个人滑了过去。
整个人身体失去了平衡,身子不受控制的朝着餐桌撞了过去……
白涵馨这个时候已经傻眼了——
“涵馨!”
千钧一发之时,只觉得眼睛一花,眼前多了一个人冲了过去。
随即——
框框当当……餐桌受到了冲击,上头的杯子什么的一顿倒。
白涵馨的身子重重地撞过去,上官凌浩几乎是第一时间只能跳了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只是力道冲击太大,白涵馨将他扑倒。
上官凌浩的背部重重地撞在餐桌上,然后两个人再倒下,过程之中上官凌浩一把将她紧紧地护在怀里,也不顾自己还会再撞上一旁的椅子。
之后才滚到了地上——
“凌浩!”钟璃尾随而来,看到这完全连贯的一幕,被吓了一跳。
“老公!你怎么样了?”白涵馨连忙从上官凌浩的身上爬起来,看见婆婆在不敢自己乱摸……啊,老公的胸膛好硬,撞得她胸-部-好疼。
上官凌浩剑眉紧蹙着,却是先紧张地看了白涵馨一眼,“你怎么样了?没撞到哪里吧?”
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又摇摇头。
上官凌浩见此,也顾不上其他的,连忙坐了起来,拉着她的手,“你这是什么意思,到底撞没撞到?而且我都说让你好好地坐着了,你怎么就是不愿意听话一回呢?只要我不在身边,你就能出事!你能不能偶尔让我省心一下了?你知不知道方才我来晚一点的话……”
她要是撞到餐桌上了。
再跌到地上……
那跟从楼梯滚下来没两样了。
这个孩子就别想要了!
白涵馨闻言,顿时愣住了——
他、他骂她?
他怪她?
他已经很久没有那么大声地跟她说话了?
她咬咬唇,说道:“是!对不起,我就没让你省心,我就跟个废人一样,要喝口水还得等你过来给我倒!”
他以为她想这样?方才她自己也快被吓死了!
上官凌浩看着她咬咬唇,既委屈却又倔强的模样,紧张的心情恢复了镇定之后,知道自己方才说得太凶了一点。
“老婆……”
“别叫我,不认识你了!”白涵馨站了起来,有些委屈地转开脑袋不去看上官。
她老公才不会这么大声地吼她!
所以,不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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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疼死了,我方才太紧张某人,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就有吼她的嫌疑了……”
白涵馨撇撇嘴,慢慢地一步步地挪过去,拉了拉他的手,“老公啊,是不是撞得很痛?要不要让医生来看看?”一边说着,一边瞧了一旁的婆婆一眼。
怎么觉得婆婆的眼神怪怪的呢?
“好了,凌浩你也别怪涵馨,她一定也不是故意的,涵馨你随我来一下,换一双鞋吧,那双鞋可能太滑了不适合你。”钟璃说着,就走上前去拉住了白涵馨,二话不说就拉着她往外走。
向来有些让人觉得难以亲近的婆婆……
这样的动作是不是有些太急切了呢?
白涵馨只是觉得奇怪。
但是上官凌浩却更了解自己的母亲,所以……何止觉得奇怪!
“妈,你坐下吧,我跟涵馨去换鞋。”上官凌浩动作快速而自然地从钟璃的手中将白涵馨拉到了自己的怀里,面色不变,但是细微的动作里可见斑斑保护之色。
钟璃淡淡一笑,只道:“那好,换好了下来吃饭。”
“走吧。”上官凌浩拉着白涵馨走出了餐厅。
白涵馨一步步地挪动着。
那双鞋滑。
等到餐厅之外,上官凌浩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楼下也有新的拖鞋,但是他却抱着她上楼了。
“上官,这双鞋……”
白涵馨不傻,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会感觉不出这双鞋的异样。
可是……这是婆婆给她买的鞋!
到底是无心还是……
“嗯,妈可能不知道吧,我们换一双就是了。”上官凌浩淡淡地说道,将她抱到沙发上坐好,到一旁去拿了一双舒服的室内拖鞋来给她换上,她脚上的那双,他拿到一边去放……
只是,在转身背对着白涵馨的时候,他将鞋翻过来一看--
随即,优美的薄唇噙上了一丝冷笑。
之后,两个人又下楼去用餐,一切都平静得仿佛无风吹袭的时候的海面……风平浪静。
午餐之后,三个人聊聊家常。
之后,上官凌浩趁着有空就去了书房关注一下公司的动态,白涵馨就坐在他的旁边吃着水果。
等到下午一点多,就到了她犯困的时候了,恹恹地趴在上官凌浩的腿上。
上官凌浩低头看着她,揉了揉她的脑袋,“困了?”
白涵馨懒得回答,只是点了点头。
上官凌浩立马放下手头里的工作,将她拉起来,然后再抱起来,就往外走。
书房与他们所在的房间是同一层楼,所以很快就回到了房间,不过,路段再短也不妨碍白涵馨睡觉。
上官凌浩的怀抱堪比温暖的大g。
“我还有点事没忙完,你自己睡,我忙完了就过来陪你。”他说着,低下头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只可惜,人家准妈咪早睡过去了,吭都没吭一声。
上官凌浩走出了房间之后,邪魅漂亮的蓝眸却是沉了又沉,他离开了房间,但是……却不是真的回去书房,而去朝着钟璃的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有些事情,该是时候问个明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离正在电脑前忙碌着,倏尔,听见敲门的声音。
她抬头看了一下墙壁上的显示屏,眼神微微地一沉,伸出手拿过了一旁的遥控,朝着显示屏一按。
外厅的门打开了。
上官凌浩走了进来。
钟离头也没有抬一下,还在电脑前哒哒哒地敲着,只是淡淡地而又有十足把握地说道:“你总算是来找我了。”
上官凌浩走到了她的面前,低头看着这个让他们父子越来越琢磨不透的女人。
“为什么?”
他问道。
声音很轻。
似乎从未想过,要来问她这个问题。
“有何不满冲着我来就是了,为什么要动涵馨和孩子?”
上次的事情,他就已经怀疑了,但是他的这位母亲,伟大的母亲……没有“作案”的动机,让他根本无从肯定自己的想法。
那些在他看来,荒缪不已的想法。
白涵馨怀的可是上官家的第一个孩子!
如果真的是他母亲下的手,他真的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那你觉得,是为什么?”钟璃气定神闲地往后靠向了椅背,眸底毫无波纹地看着他。
“我想不明白!我只知道那是我和涵馨盼了好久才拥有的孩子,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们?你还是不是我妈?”
这句话他曾经问过上官风彦,但是至少能够知道对方的理由。
但是……
自己的母亲竟然想要扼杀掉自己的孩子,这简直……让他无法理解!
钟璃定定地盯着上官凌浩看了好一会儿,“如果我告诉你理由,那么你会让白涵馨拿掉那个孩子吗?”
“那是我的孩子!换做是你,你会杀了你自己的孩子吗?我不管理由是什么,你休想再动她和孩子一根汗毛。”上官凌浩此生第一次这样跟钟璃说话。
从小,他在黑道这方面,由上官风彦教导;但是在经商各个方面,其实都来自钟璃的启蒙。
不管是上官风彦还是钟璃,都是上官凌浩敬佩的人,除去了亲人的关系之外,他们本都是他理应尊重的人。
他可以尊重他们,但是底线是白涵馨。
谁妄想动他老婆,他就跟谁过不去!
“既然如此,我就不能告诉你理由。”钟璃的言语很简练,态度很坚决。
更有一点是……对于不只一次对白涵馨设下的陷阱,她并没有体现出任何觉得不妥的神情。
仿佛,她本该那么做。
并且,带着神祗一般的使命!
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理直气壮。
上官凌浩闻言,觉得好笑,觉得可气。
“意思就是你还会继续动涵馨,直到让她失去这个孩子你才会甘心?”
钟璃闻言,轻轻地摇摇头,“当然不是……何止是孩子?你们还要离婚,从此……别在一起了。”
她毫不介意将自己的终极目的告诉儿子。
“你……”上官凌浩脸色惊变,“妈!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有什么理由那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要残害的是你的亲孙!?”
“那又如何?”钟璃反问。
上官凌浩觉得不可思议,一步步地后退,“我终于知道爸为何说你越来越难懂,越来越高深莫测了……我突然有一种大胆却合理的猜想……”
他看着她,犹豫着是否真的要将那些话说出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猜想?”
“妈,你真的想听?”上官凌浩眸微眯,有些话一旦说出来就覆水难收了,可是如今他左思右想之后,真的无法理解为何她那么做?
除了这个理由……
钟离点点头表示。
“我们的孩子无论是男是女,都将会是上官家族的未来继承人。二十多年前,外公将钟家的产业交给了你,你是商业女强人,将上官家族的产业联合起来,发展得越发壮大,可以说,爸不是上官家族现在的东家,你才是。但是……”
他说着,面露犹豫。
“但是什么?”钟璃面色不变地问道。
“但是你现在跟你的初恋情情人在一起了,如果你真的要跟爸离婚的话,那么就牵扯到了家产的分离,如果孩子出世,以第三代继承者的身份,可以将一部分的家产分走……”
“住口!”钟璃脸色大变,猛然地站了起来,眼神锐利地扫向了上官凌浩,“你从小是我亲手培养出来的,凭你的智慧,应该知道钟家和上官家的产业都联合在一起,一旦分割开来,两方都会损失巨大,你觉得你的猜测成立吗?”
她只字不提是否会跟上官风彦离婚、或者她离开上官家的事情。
话锋直转两方利益关系。
“我当然知道,但是女人总有为了一个人疯狂的时候,难保你也……”
“我也会为了一个男人疯狂。”钟璃接了上官凌浩的话,冷冷地啧啧一笑,她坐在转椅上,将椅子慢慢地转动,渐渐地背对着上官凌浩,“你们不愧是父子,想法总能合到一块儿去。”
意思就是上官风彦也觉得她会为了现在的“情-人”而想要分割两个产业。
“妈,就算你那么做……也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你想要离婚,势必你以后有你的生活,你辛苦了二十多年,那些东西该是你的就不应该留给上官家,我也不会在乎那些,但是……”
“但是却不是。”钟璃打断了他的话,“你好好地听着,我出现在这里,目的就是要你和白涵馨分开,先给你提个醒,有些疼痛……不太突然,就不会太痛。”
不太突然,就不会太痛。
就好像她曾经那样,太突然的背叛,让她从此迷失了爱一个人的知觉。
上官凌浩闻言,俊脸沉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了,“看来我们已经无法好好地谈话了,既然你在这个家,对于涵馨和孩子来说就是一把锋利的刀,随时会伤害到他们;我是你的儿子,没有理由将你赶出上官家的家门,那么我走!我走可以了吧!在孩子出世之前,我一定让他们离你远远的……”
他说着,转身大步地离开。
重重地打开门,又重重地关上了。
“凌浩!”钟璃大喊了一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我要怎么做?不可能让孩子出生……但是也不能告诉凌浩或者涵馨,那对于他们来说,那是毁灭性的耻辱……”
她所承受的痛苦已经足够多了,不想让他们再承受这个痛苦的后果!
虽然历程免不了痛,但是那是明明白白只属于爱过的痛呀!
“趁着孩子满三个月前拿掉,对涵馨的伤害是最低的,我是不是真的应该将事情跟凌浩说清楚?”
钟离犹豫着——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回到房间之后,就像一阵风刮过一般,将一些重要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放在一个箱子里。
“上官,你做什么?”白涵馨听见了东西,幽幽地转醒。
正逢此时,上官凌浩已经收拾完重要的东西了,只拿了两个人的各一套衣服,到时候衣服还没有再买。
看到白涵馨醒过来了,他就走到了换衣间,挑了一件蓝白色条纹的棉料中袖裙子走了出去。
白涵馨问了一句,没听见他回答,又困倦地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上官凌浩拿着裙子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她又睡过去了,无奈又宠溺地看着她,坐在床边将她从中间拉了过来。
白涵馨被人一拉,有些不乐意蹙蹙好看的柳眉,浓密的睫毛因为闭着眼睛整合在一起,十分漂亮。
“唔唔……”她被打扰了有些难受的轻哼了两声。
“宝贝,醒醒、醒醒。”上官凌浩有些不忍心,但是她不醒来两个人没法走,而且还没给她换上衣服呢。
“不要,我困——”白涵馨眼睛都没睁开,挥开了他拉着她的手。
上官凌浩看着她粉粉的脸颊,紧闭着的眼睛,没一会儿又传来沉睡之后的绵长呼吸,顿时无奈了——
也对,她才刚刚睡下没多久。
他想着,干脆自己动手将她的衣服都脱了,然后给她换上衣服,完了之后,这小祖宗还是继续睡着。
他打了个电话到楼下,通知佣人让司机将他的布加迪威龙开出来等候着,让佣人上来提东西。
至于他呢,将沉睡的某女人直接打包带走——
因此,在白涵馨睡饱了之后,满足地醒来……咦,怎么好像房间变了呢?
再定眼一眼,惊住了!
难道她在梦里?
不然怎么一觉睡到海景别墅来了?
“醒了?”男人一身清爽的居家服,洋溢着笑容朝着白涵馨走了过来,看着她微蹙的眉,就知道了她心中的疑惑,“我觉得这里环境也好,适合你安胎,而且……这里我们就两个人可以独处。”
白涵馨定定地看着他,然后说道:“哦。”
这样就不用每天晚餐都面对公公和婆婆的“战争”了吧?
白涵馨表示还是觉得挺欢喜的——
公公和婆婆之间的气氛实在太奇怪了,他们要插手不是,要假装看不到叶不行……
来这里也好,他们夫妻两个人的事情,他们两个人解决。
不过,白涵馨很快地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她看向了上官凌浩,“上官,真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上官凌浩一边在制作着水果沙拉,一边点头,“是啊,有何问题吗?”
“当然有……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我们吃什么?”白涵馨撇撇嘴,她可不会做饭什么的。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闻言,薄唇微扬,拿着制作好的水果沙拉放在桌上,走过去牵着她的手,“快去洗漱一下出来吃东西,我这个爹地不会让宝宝和宝宝的妈咪饿肚子的,相信我。”
白涵馨闻言,连忙去洗漱。
当然相信了!
上官凌浩总不会拿泡面养她就对了。
速度地去洗漱出来之后,她就端着盘子吃着水果沙拉,然后跟在上官凌浩的屁股后面……看他煮东西!
“哇,亲爱的宝宝爹地,你竟然会这手?!”
吓死她了喂!
上官凌浩转过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在我十多岁的时候,曾经十分叛逆,离家出走过一阵子,完全不需要任何经济或者其他方面的支援,为了生存学会自己喜欢吃的几样小菜,所以亲爱的宝宝妈咪,别担心被饿着,出去等着享受美食吧!”
“可是我想要在这里陪着你啊!”白涵馨将水果沙拉都吃掉,将盘子放在一旁。
这是第一次看到她家鸡先森完全没有BOSS的架势、完全没有富二代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优雅高贵,而是像一个平平凡凡的居家的好男人,为妻子洗手做汤羹。
顿时觉得这样的鸡先森更性感迷人!
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奋战”,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终于可以好好地吃饭了——
不要想象得太美好了——
鸡先森的手艺真心地……太渣了!
“呸呸呸……你煮的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这么难吃?”白涵馨十分不给面子地都吐掉了。
酸死了!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微微地一红,“那个……我好像记懵了,将醋当作酱油了。”
一个个的菜被淘汰掉。
最后只剩下了一个葱花炒蛋。
这个除了没一点盐味之外……其他一切都还好。
“我真怀疑你以前一个人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只会炒蛋了?”白涵馨摇摇头,有些可怜十多岁时候的上官凌浩了。
就不知道他叛逆在外面多久?
这高大的体魄怎么长出来的?
十多岁正好是长身体的好时候,真奇怪他怎么就这样还能长得那么高大?
“不是的,我只是太久没做了,所以……”上官凌浩有些尴尬,看着她可怜巴巴的神情,说道:“不然我重新去做?”
白涵馨摇摇头,想了想问道:“你吃过泡面吗?”
之前不知道他曾经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过,像他这样的大少爷估计不可能接触到那些垃圾食品。
但是在外面生活过的话,就说不定了。
岂料,上官凌浩闻言,脸色变得严肃,“不能吃泡面,不健康的食品。”
白涵馨:“……”
在上官凌浩的“厌弃”和白涵馨的坚持之下,泡面被“煮好”了!
白涵馨亲手做的!
“好香!”上官凌浩粘在她的身边,两个人的面前各放着一大碗泡面。
白涵馨得意地一笑,伸出手拍了拍他的俊脸,“上官少爷,泡面呢,可以少吃,但不是不能吃,垃圾食品也是食品,并非毒药;而且我告诉你,泡面其实用泡的不如用煮的口感好,快尝尝吧!”
“好,谢谢老婆!”上官凌浩的又一个“第一次”给了白涵馨。
两个人幸幸福福地把泡面吃完了。
即使便宜、即使没什么营养,但是都吃得很开心。
上官凌浩第一次吃泡面,吃完了自己的,还抢白涵馨的——
“鸡先森,吃泡面的人,抢别人的吃可是会拉肚子的喔!”白涵馨凉凉地丢来一句。
直吓得上官凌浩一阵瑟缩,“真的假的?”
那表情又惊悚又纠结——
白涵馨觉得好玩,连忙点点头。
然而,上官凌浩却说道:“那么老婆,你就大声地跟泡面说:这不是鸡先森要抢的,是我主动给他吃的!”
“撒谎!上吐下泻!”白涵馨凶巴巴地威胁道。
于是乎——
鸡先森万分纠结之后,将抢来的碗慢慢地推到了她的面前,“还、还你吧……”
白涵馨见自己“恐吓”有效,顿时十分得意地端过了碗继续吃,“太香了呢!满嘴香味!鸡先森是不是回味无穷啊?”
一边吃着一边语言上的诱-惑。
可怜的鸡先森眼巴巴地在一旁盯着。
俊脸上张扬的都是满满的渴望啊!
奈何家里的这位太邪恶了——
不给他吃就算了,还故意诱-惑。
白涵馨因为吃着热腾腾的泡面,小嘴娇艳红粉,别提多么的诱-惑人了,加上上官凌浩多天以来特意让人给她调养,身体倍儿佳,脸蛋水嫩红晕。
睁大了一双美丽的水眸,看着只差没流口水的上官,她夹起了一筷子面凑到了他的嘴里。
上官凌浩立马张开嘴巴吃掉!
“怎么样,还想不想吃啊?”
“想。”上官凌浩“渴望”地看着她的碗。
白涵馨又夹了一筷子……不过是给自己吃的。
“老婆,你到底想怎样才给我吃?不然你再给我煮一碗?”上官凌浩笑得十分巴结地看着白涵馨。
白涵馨摇摇头,并且说道:“给你吃简单,只要你乖乖地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老实说,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那么突然……”
竟然都没有等她睡醒了再来。
这一点十分的可疑。
就算是这里环境好,就算想要两个人独处,其实也并非真的要那么匆忙,匆忙得都等不及她醒来再说。
上官凌闻言,没有回答,只是站了起来,然后去拿了一包泡面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喂,你干嘛?”
“我自己泡!”
“泡面只有我泡才好吃,你泡不好吃的,还不如乖乖回答呢!”白涵馨看见自己“利-诱”失败,连忙跟了上去。
上官凌浩已经匆匆地进入了厨房,白涵馨走过来跟在他的身边看着,只觉得他的每个步骤、每个动作都好熟悉。
想了一想,才知道跟她方才煮泡面的完全一模一样。
他看了一次就都记住了——
这是盗窃!
“你不说?是不是忘记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了?”白涵馨扯了扯他的衣服,脸色故意一沉,“你不会是毛病又犯了吧?”
什么事情都是他自己藏着掖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闻言,转过头看着她,犹豫了半晌才说道:“我、我跟妈吵架了,一个人离开又不放心你,所以……”
白涵馨闻言,完全没有怀疑,选择了全部的信任,“为了什么吵啊?”
她雪亮的水眸望着他。
澄澈、透亮。
那是完全的信任和依赖。
上官凌浩看得心动,伸出手轻抚上她白嫩的脸颊,深邃的蓝眸就像一潭温柔的碧泉。
他凝视着她,却是一语未发。
为何他们明明那么相爱,却总受到一个又一个人的阻止?
忽想起自己的母亲坦坦诚诚地、开诚布公地说最终目的是要他们分开……隐约之中觉得原因绝对不简单。
甚至的,让他心生怯意。
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母亲。
虽然她严肃强势,但是一直待人公平公正,尊重别人的选择;所以,她想要那么做……
绝对是有“充足”的理由。
所以,他……不想去知道太多。
他只知道他爱白涵馨,这个世上除了这个女人,他谁也不想要!
可是,为什么总逼他?总逼他们?
“上官,你怎么了?”白涵馨伸出手覆住了他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看着他高挑的剑眉,与眸底深藏都藏不住的沉重,她有些担心地说道:“跟婆婆吵得很凶?是因为我吗?”
虽然她从未说过什么,但是心里却很清楚,上官凌浩出事向来极有原则,而她却是他的意外。
能够让他与他尊敬的母亲直接冲撞的,估计又是与她有关系的了。
可是,她不想他这样。
而且她是晚辈,有何让上官妈妈不满意的,她改就是了。不想因为自己而让他们母子反目。
“她是生你养你的母亲,她所做的一切定然也都是为了你好。是不是跟我有关系?”
上官凌浩眸光闪动了一下,泡面还没有煮,但是顿时没有胃口了,伸出手将她抱着走出了厨房。
“上官……”白涵馨看着他沉凝的脸色,渐渐地有些担忧了。
其实,这几天她也总觉得婆婆看她的眼神有点说不出来的怪异;至少跟在美国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但是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因为婆婆从未对她表现出来不满或者责备的态度。
“涵馨。”上官凌浩将她放到客厅里的沙发上,他单膝跪在她的面前,握着她的手,“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以后发生任何事情,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唯一不变的是,我们还是依然在一起,依然相爱。”
白涵馨闻言,想了想,摇了摇头,“爱必然难忘,但是能不能在一起……我们只能都努力、都争取。”
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料想不到。
“而且,你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到底有什么事情?”
上官凌浩犹豫了一下,不想瞒着她,以免自己再次上了黑名单。
“你还记得你误食的事情,以及昨天鞋子滑的事情吗?”
白涵馨点点头。
上官凌浩握着她的手,脸色有些难看,“如果我说,这一切都是妈安排的,你信吗?”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毫不犹豫地摇摇头,“那怎么可能,你是不是误会妈了?”
“她没否认。”上官凌浩说道,却不敢对白涵馨说得太具体,特别是钟璃的那句最终目的是要他们分开,“这件事情我猜想过跟家产的分割有关系,有点复杂,但是请你相信我,在我们的孩子出世之前,不会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们。”
哪怕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也一定要孩子平安地出世。
如果不是因为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估计他们的孩子真的已经没了,想一想都觉得可怕——
白涵馨听见他说的跟家产有关系,虽然想不明白,但是也知道一个大家族牵扯到了这个份上,必定复杂。
难道是……上官妈妈真的要跟上官爸爸离婚了?
那么赶在她的宝宝出世之前离婚不就行了吗?
犯不着要伤害自己的孙儿啊!
“上官,我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在弄清楚之前,你别跟妈硬着来,她毕竟是长辈嘛。不然我们一起面对,好好地跟她沟通一下?”
换句话说回来,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是说不通的。
再说了,她家的宝宝可以不占那份家产,反正上官家也不差那份钱,而且鸡先森那么会赚钱,那个不重要的啦。
但是世上只有一个妈妈。
如果真的因为家产分割上的矛盾,她真的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先别管这个吧,我们现在的任务呢,就是让你好好地养身子,孕育我们的宝宝。”
上官凌浩尽量地展露笑容。
因为他相信,如果白涵馨听到他母亲说最终目的是要他们分开,那么她就说不出来好好沟通的话了……
因为如果只是家产的问题,那么跟她要离开没有任何关系;反之,最终目的是要他们分开的话……
那么就不是因为家产分割的问题了。
“嗯!”白涵馨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上官你看今天天气挺好的,我们去海里游泳吧!”
正逢夕阳西下,海上的风景一定很迷人。
上官凌浩闻言,却坚决地摇摇头,“海风太大,这个时候天还很凉,你这样会生病的。”
坚决的不同意。
“不要,我很想要游泳!我们不要玩太久就行,反正我就是要去……”
白涵馨态度更执着。
“不行,等以后再去吧,你现在的身子……”
“不管,我今天就是要去!不然今晚就不洗澡,臭死你!”
上官凌浩:“……”
两个人一来一往的争执着,倒是自然而然地将上官凌浩方才的不开心给冲淡了。
最后,上官凌浩还是拗不过白涵馨……谁让他对她百依百顺呢!
两个人还是收拾了一下,就去海里游泳了,不过在这附近,上官凌浩早就让人设置过的,虽然临山,但是海底附近的礁石等都被清理干净了,十分安全。
“以后我们的孩子,生出来就往海里丢,让他(她)学游泳,不要像我一样,当了多天的旱鸭子。”
上官凌浩闻言,吓得俊脸一青:“生出来就往海里丢?你打算拿来喂鱼?”
好恐怖的妈咪!
“我的意思是早点教他(她)游泳,明明知道我的意思了,还故意那么说。”白涵馨往前一步,海水漫到了她的胸口,倏尔,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
“咦,我脚底下踩到什么,滑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一边说着,一边挪动着自己的脚。
“你站着别动,我潜水看看。”上官凌浩松开了揽在她腰间的手,然后就潜入了水中。
因为带着潜水眼镜,所以就算睁开眼睛也不怕海水伤到眼睛。
没一会儿,他就浮上来了。
拿开了潜水眼镜,凑过去在白涵馨的唇上轻吻了一下,“老婆你猜猜我捡到什么了?”
白涵馨认真地想了想,方才自己猜到的时候觉得有点滑,质感有些硬……
“石头?”
上官凌浩摇摇头。
白涵馨想了想,又说道:“贝壳?”
上官凌浩还是摇摇头。
“我不猜了,你快拿出来!”
“这么没耐心?真的不猜了?”上官凌浩故弄玄虚。
但是他越这样白涵馨就越好奇。
“不猜不猜,拿出来。”白涵馨扑过去就要抢。
上官凌浩连忙后退了几步,“想要,来抢!”
“你欺负我泳技不好!”白涵馨朝着深水的地方游过去。
但是上官凌浩还是继续往深水方向走。
他人高马大的,水深到他的胸膛之上脖子之下的时候,白涵馨就已经要被淹死了,然后——
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老公,好老公……快拿出来嘛!”
上官凌浩一边手藏在身后,伸出另外一边手拖着她的腰,两个人面对面地对着,他只要靠近一点点就可以吻到她。
“想要?”
“要!”白涵馨说的可是要那个他捡到的东西!
“想要就将手往下摸……”
“啊……上官凌浩你下-流!”白涵馨会意过来,只差没吐得他俊脸一脸口水了。
“可是很多时候你就喜欢我下-流啊……”
“谁喜欢你下-流,你拿不拿出来?”白涵馨怒视着他,很想要去抢,但是她现在完全处于“依靠”他的状态,无法跟他抢了,突然发现他故意引她到了这个深水区,就是为了欺负她。
“好吧,你不给就算了……”白涵馨挣扎着下水。
一脸不屑。
不屑看了,有什么好了不起的,哼!!!
“好了好了,我又没说不给你看。”上官凌浩连忙抱紧了她,藏在身后的那只手也伸了出来,手掌心在她的面前摊开。
“上官凌浩你骗人!还说不是石头!?”
那明明就是一小块质地晶莹剔透的石头!
“NONONO~~~宝贝,这哪里是一块石头?这是我们爱的象征,在你的脚下印证了的!”上官凌浩说这话脸不红气不喘的。
一本正经。
白涵馨闻言,笑着伸出手捏了捏他的俊脸,“看不出来我家鸡先森是一个饱含诗情画意之人呀!”
上官凌浩闻言,哼了一声,“哪里哪里,老婆大人过奖了,论起这点哪比得过某家三少啊……”
酸不溜丢的语气。
“啪!”
一巴掌往他的俊脸上甩了上去,不轻不重,却很响亮。
上官凌浩一愣。
然后白涵馨就凑过去在他的脸上轻吻了一个,“这种陈年老醋你还想吃到什么时候?”
上官凌浩撇撇嘴,“不经意提前而已,谁吃他的醋了!”
现在老婆是他上官凌浩的,老婆的孩子还是他上官凌浩的,韩三少早就沉水了——
只是,“初恋****”还是一个挤不开的炸弹啊!
上官凌浩就奇怪了,为何韩三少“失恋”这么久了,还不赶紧找个女人娶了呢!
两个人在海里没待多久,太阳下山之后风太大了,上官凌浩就强制将白涵馨给抱上岸了。
*——大牌冷妻归来——*
两个人独处的小日子,正如上官凌浩所说的,绝对不会饿着了宝宝和宝宝的妈咪。
所以,在翌日,鸡先森回忆外加熟悉了一下多年前学的东西,外加上网查清了材料和步骤。
第二天,终于做出了差强人意的饭菜。
至于白涵馨还是过着水润润的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
上官凌浩本来就宠她,现在又怀着身孕,哪怕只是她皱一下眉头,他都连忙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之类的。
关注度实在太高了。
第二天,上官凌浩的厨艺又更上一层楼了。
白涵馨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特别嘴贱地说道:“鸡先森,哪里你要是失业了,去当厨师也不错的啊!”
上官凌浩轻笑,伸出手拈去了她嘴角的残屑,很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我要是当个厨师,哪里养得起你。”
白涵馨:“……”我瞪死你!
近海的山下,白色的沙滩,远处有海鸥飞翔,风景很美。
两个人时常傍晚过来散步,偶尔鸡先森来个阳光浴,金黄色的太阳光线之下健硕的身材展露无遗。
有时候一边散步一边聊天,走得太远了,回来的时候白涵馨就脚酸了,总赖着让上官凌浩将她背回来。
明明只有两个人的世界,可是他们却一点都不觉得无聊。
而是另外的一种宁静的幸福。
只是,这样的简单而快乐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即使上官凌浩的这块基地没有在之前让钟璃知道,可是没有她找不到的地方。
在第五天的时候,她出现了——
“妈。”白涵馨仰着笑脸喊人。
只是,上官凌浩高大的身子伫立在一旁,一动不动,俊脸僵硬冷沉地看着钟璃。
因为她的出现,时刻在提醒着她的目的:让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分开。
这样的提醒,对于上官凌浩来说,是一种极致的危机感。
如果可以,他现在不想看到她——
钟离还是一身严谨的衣着,精致的妆容,完美得像一位女神,冷沉似水的目光笔直地扫向了上官凌浩,“我们谈一谈。”
她甚至看都没有看白涵馨一眼。
这个女人的目的性,向来都那么的强烈。
她来此,找的就是上官凌浩。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老婆,我们走。”上官凌浩俊脸沉着,伸出手拉过了白涵馨就要往外走。
走了几步,听见钟璃语气平稳的声音,“我只给你一次机会可以知道真相,我从来不逼着你决定什么,最终的选择还是在你的手中。”
这句话——
成功地让上官凌浩停住了脚步。
是的,从小到大,他的母亲从未没有逼着他做过任何事情。
她给他的从来就只是选择。
但是这一次,上官凌浩却知道,有些事情……恐怕也由不得他选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公,你捏痛我的手了。”白涵馨低下头看着他的大掌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很痛。
力道很重。
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上官凌浩如此的纠结?
她看了看钟离,又看了看上官凌浩。
不解——
上官凌浩闻言,连忙松开了她的手,几番挣扎几番犹豫,看着她,又看向了钟璃——
“好,那我们就谈谈。”
这是他最后的决定。
因为他坚信着,无论是任何的理由,都无法改变一件事情:他要跟白涵馨在一起。
哪怕是让他死,他还是这样选择。
所以,他不相信区区一个所谓的“真相”就能够改变他的这份至死都不会改变的决心。
“涵馨,你先去吃点东西,我跟妈谈完就出来。”上官凌浩牵着白涵馨的手,带着她走向了沙发。
“跟我来。”上官凌浩跟钟璃说道,然后率先在前面引路。
白涵馨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要相信上官凌浩,但是这个时候不知为何,从她的心底里涌上来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希望自己的感觉,这一次是错的。
所有的一切都在宣扬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白涵馨在那样的诡异的不安之中,等着、等着;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了,仔细对比时间,他们母子已经在房间里谈了将近一个小时。
等待的滋味实在太煎熬了,白涵馨只觉得胸口莫名其妙的很闷,让她坐立难安。
不知不觉地,就朝着他们谈话的那个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只是想要靠近。
靠近有上官凌浩在的地方。
可是,她才走过去,就看见门被大力地打开,上官凌浩走了出来。
就在门口,碰见了她——
“上官……”
她话未落,就被他猛然地大步上前一个使劲地将她扯入了怀中。
“别说话,你别跟我说别的话!涵馨,你告诉我,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在一起,是不是?”
白涵馨听得茫然,完全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何种状况,“上官……”
“你告诉我啊!”上官凌浩抬头望着她。
深蓝色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血红的疯狂。
“你说,你说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在一起,说!”他说着,有些失控地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肩膀。
白涵馨只觉得肩膀被他捏得有些发疼,心底一阵茫然。
“说、说什么……”
她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要让她说什么。
难道她说了,就可以改变一切吗?
“告诉我,什么都可以改变,但是你要依然爱我,依然跟我在一起。”上官凌浩的眼神,执着地盯着她。
仿佛只要白涵馨亲口那么对他说,他的立场就会更坚定一点,他诓惶不安的心就会平稳一点,他……就可以更不顾一切一点。
“你让我说,我会说的,但是你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白涵馨伸出手抓住了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想要让他冷静下来,“上官,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什么好好说的,你只要告诉我就行!我们在一起那么久了,你从来没有对我承诺什么,我只是想要你的一个承诺。”
上官凌浩死活要咬住这个“承诺”不放。
可是,承诺有时候就是一种束缚。
白涵馨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她不是不想跟上官凌浩誓约一生一世,只是,明明已经有事情发生,并且与她有关,她有权力先弄明白。
她不求别的什么东西,只求一个明明白白。
“上官凌浩,如果你不说,那么我们这件事就没法谈下去了……”白涵馨说着,看见门再次被打开,钟璃也走了出来。
她走到了他们两个人的身边,深深地望着他们二人一眼,然后丢下了一句话:“你们好好地谈谈吧。”
“你走!”上官凌浩眼神阴鸷地扫向了钟璃。
钟离也并不打算多加停留。
因为她似乎已经能够料到了最终是哪一种结果。
本来不该他亲自来的——
这个傻孩子。
当初他不阻挠她暗地里的动作的话,那么往后的事情不该是他亲口对白涵馨说。
本该不让他们承受这么多痛苦和纠结,可是事情发展至今,已经无法改变。
有些错,曾给了你幸福快乐,最后却给你留下毁灭性的伤害。
也许,一生都无法愈合。
在钟离离开了之后,上官凌浩的情绪似乎趋向了冷静。
“涵馨,我们回去吧。”他丢给了白涵馨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
之后,两个人也匆匆地离开了海景别墅。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行走在一团迷雾里,越走越深,越走越迷茫。
白涵馨十分的厌恶那样的感觉。
可是,上官凌浩带她回去之后,整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怎么也找不到人。
仿佛要躲开全世界的人的寻找,没有留下任何可寻的蛛丝马迹。
她有些失落,更多的却是失望。
渐渐地,觉得两个人相爱并非是所有。
渐渐地,觉得她跟上官凌浩怎么也磨合不过来。
就算给他一千次的机会,他似乎都是遇见事情了,都是躲开了她。
这一躲,就是一周。
她几乎都忘记了自己这一周到底是怎么过的。
以前他从时时刻刻地出现在她的视野范围之内,其名为照顾。
如今,到底是什么原因,能够让他那么放心她和宝宝离开了那么久。
当他再出现的时候,白色的衬衫都有些泛黄,头发凌乱,胡须未修正……
如此不修边幅的人,真的是挑剔、追求完美的上官凌浩吗?
在偌大的客厅里,她与他对视着。
却是久久不语。
有一种最直觉的直觉在告诉她,他没有对她说出口的话,恐怕要在这一刻说出来了。
可是,到底是什么?
让他逃避了那么久之后,才选择了面对?
那一天,婆婆跟他的谈话内容到底是什么?是跟她有关系,还是跟未出世的宝宝,或者是……两者皆有?
“涵馨……”
“上官……”
等待了许久,他们却又同时开口。
然后,又同时地沉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曾经以为已经融合到了一体的两个人,此时在他们之间却生出了一种用万能胶都无法粘合在一起的疏离感。
自然而然的疏离。
却似乎再也走不近对方的身边了。
“你先说吧。”上官凌浩幽深却光彩散去的眸深深地望着白涵馨。
白涵馨闻言,只觉得自己即将出口的关心的话再也说不出来了。
也许,是他应该先说。
为什么一声不响的消失那么多天?
为什么现在突然回来?
为什么模样变得那么憔悴?
……一个又一个解不开的疑惑就像是一团怎么也揭不开的迷雾,让她觉得痛苦、窒息。
“为什么……突然消失,你到底怎么了?我们又到底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撇开了视线,尽量不去看着他。
但是她的话,明明白白的,希望他能够为她解惑。
上官凌浩的手摆放在身体的两侧,听了她的话,面无异色,但是手指微微地颤抖着。
他薄而性感的唇,微微地抿了抿。
有些话就像一根世上最锋利的针,一旦出口……伤人伤已。
“涵馨,我这几天想了很久……我们……把孩子拿掉吧!”
此话一出。
一切仿佛都安静了下来。
白涵馨站着一动都不动。
也许,她什么也没有听见。
也许,她以为只是自己幻听。
也许……
总之,这一切荒唐的就像是一场噩梦。
所以,她只是缓缓地转过头来,静静地、目光沉沉如水一般地望着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苦涩一笑,看着她迷茫的神情,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再复述了一遍:“涵馨,我这几天想了很久……我们……把孩子拿掉吧!”
白涵馨的美眸终于闪动了一下。
似梦中醒来。
似谎言大悟。
似不可思议。
她一步步地朝着上官凌浩走了过去,二话不说地就伸出手贴上了他的额头,然后疑惑地说道:“没发烧呢?那怎么胡乱说话?”
“我没胡说。”上官凌浩伸出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两个人挨得极近,他的眸望入了她那一双清澈得让任何人都无法伤害的水眸,“对不起,我知道很突然,但是……”
“突然?上官凌浩?你真的是上官凌浩吗?你真的是我认识的那个上官凌浩吗?”她顿时冷静了下来。
无比的冷静。
眼眸却带着震惊地一点又一点地继续放大,“你说……让我拿掉宝宝?”
这是一句疑问句。
可是,她却不等他的回答。
“不会的,你不可能是上官凌浩。他才不会舍得让我拿掉宝宝,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疼爱的孩子——”
她一边说着,一边摇着头望着他,以及一步步地后退着远离了他。
上官凌浩没有逼近,反而后退,无力地倚在沙发旁边,整个人憔悴而无奈。
这一切显得如此的荒谬。
荒谬到让人无法置信。
两个人遥遥而望,相对无言。
白涵馨等着等着,看着看着……然后转身往楼上走去。
上官凌浩整个人跌坐在沙发上,脑袋沮丧、痛苦低垂着——
有时候,有选择比没有选择更让人觉得痛苦!
可是,才坐了一会儿,就发现自己已经开机的手机短信铃声响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竟然是白涵馨发过来的。
而且——
内容是:老公,你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不回家,家里来了个疯子冒充你……长得忒像你了!
他看着,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悲。
他所要让她做的事情,已经可恶到了让他也原谅不了自己,可是——
那是唯一的选择。
他疲惫地闭上带着血丝的眼眸,再缓缓地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有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一步步地走在阶梯上。
阶梯越来越少,越来越接近他们的房间,却为何总觉得距离幸福会越来越远?
为什么——
为什么……
如果不能相爱,为何还要安排他们相遇、相爱;如果注定了要相遇相爱,为何还要这样的结果?
到底是为了惩罚,还是为了毁灭?
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他走到了门口。
恰逢白涵馨拉开了房门。
他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然而,这一次是她先说了话。
“如果你还是胡乱说话的话,那么我不管你是谁,你都不是我所想要的上官凌浩……”
这句话,是一种警告。
她说着就要与他擦肩而过。
然而,他却转身猛然地伸出手扯住了她的手臂,“涵馨,我知道你不能接受……其实我也不能接受,但是这个孩子我们不能要,否则只能害了他(她)。要生出来一个不健康的孩子,还不如不要开始他的人生。”
爱情他已经无法退掉,哪怕会遭到世间不容,他都要爱!
可是,孩子的事情,还可以改变。
“不健康?”白涵馨没有挣扎,只是十分冷静地转过头来看着他,“孩子还没有出生你怎么知道不健康?再说了现在科技发达难道就不能……”
“不能!”他打断了她的话,坚决而肯定,“这个孩子,我们不能留!从来都是我听你的话,现在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
他挑着剑眉,说不出是命令,还是恳求——
只是,白涵馨的眸,也渐渐地清冷了下来。
她伸出手,拉开了他扯着自己手腕的手,抬起头直视着他,“上官凌浩,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为什么要做这个决定?别想骗我,你敢说你不爱这个孩子?这都是你要求我怀的!”
当初是他首先提出想要一个孩子。
而且,这段时间的相处的点点滴滴——
他突然这样,原因定然不简单。
任何结果,都有一个因。
在执行结果之前,她只希望自己拥有权利得知这个因,何况,他的决定是要扼杀一条未来的生命。
“我是爱这个孩子,但是他(她)真的不能留着了,你就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他说着,伸出手想要去抚摸她的脸。
可是,她将头撇开了。
“上官凌浩,再你给我真正的原因之前,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她目光冷冽地看着他,转身离开。
*————*
PS:回家鸟……等我晚上再更新哈,晚上10点之前会更上今天所有的章节,至于多少更,歌歌是现写现发,写多少就发多少呐,10点之后大家就别再等更新了,么么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久久不语。
当天晚上,两个人共处一室,但是第一次相对无言——
一种最静默的僵局,渐渐地凝结成冰。
上官凌浩的执着,白涵馨的抗拒——
接下来的路,到底会如何走下去?
两个人的静默,深沉寂静的夜,注定无眠。
翌日,天蒙蒙的亮。
上官凌浩就已起床——
等候着!
白涵馨几近一夜不眠,天色露白之时才浅浅地睡了过去,却十分不安。
只因为心在彷徨着。
一直以来,任何人都有可能会伤害她,但是却有一个人让她能够绝对相信任何人都伤害不到她——上官凌浩。
可是,这个让她付诸一切去信任的人,却是如今最能够威胁到她的“敌人”。
试问,你顾忌的人就躺在你的身边,你的心理素质得有多么的想大才会睡得了一个安稳的觉?
所以,当白涵馨面色憔悴的悠悠醒来的时候,上官凌浩早已一身干净整洁的打扮……
这是等人的架势。
“醒了?”他坐在她的身边,低头望着她。
他注视着她的眼神,看似与往日一般的温柔、温暖,可是在这一刻,她却知道……已经不一样了。
他们千防万防,都防住了别人,却防不住他们本身——
但是,她是一位母亲,她的职责就是保护自己的孩子——
这样的诺言,是她给她未出世的孩子一生的承诺,无论任何理由,都不能让她做出任何伤害他(她)的事情。
她淡漠而充满戒备地望着他,撇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自己起床,自己做所有的一切。
“你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上官凌浩倚在浴室的门,看着她万分防备的样子,深邃的蓝眸敛了敛,微微一沉,“就算不要这个孩子,我也会让你的身体受到的伤害降到最低。”
所以,她不必一副他可能会随时伤害到她的样子……
就算伤害了他自己,他也不会伤害她——
白涵馨抓着毛巾的手一个颤抖,随即僵硬着身子缓缓地转过身来望着门口的男人。
那么的熟悉而陌生。
“上官凌浩……我以为经过这一夜,除了这件事情,你还能对我说点什么。”
可是,却什么都没有说,说来说去,都是这件事情。
上官凌浩的视线从她的身上收回来……也许,无法与她直视。
“涵馨,你就听我这一次吧,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情……”
“够了!我看你是疯了,上官凌浩你怎么可以疯了?”白涵馨在他的眼底看到了坚决,看到了那份毫不妥协。
可是,她也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事关自己的孩子,那更是绝对无法妥协!
绝不!
“想要我拿掉孩子,我可以给你两个字:绝、不!”白涵馨愤怒地丢掉了毛巾,气匆匆地往外走。
这个家,已经无法呆了!
之前说是上官妈妈想要伤害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却是上官凌浩自己想要舍弃这个孩子。
而且,没有任何的理由。
他们已经无法沟通。
她给他多少次机会都没有用。
但是留在这里一天,她就一天无法安心。
所以,她必须得走。
急匆匆地换了衣服,拿了自己的包包,她甚至不收拾其他的东西。
就往门外冲了出去。
“你去哪里?”上官凌浩见状,连忙追了上去。
白涵馨见他追了上来,直接狂奔了出去,跑出去之后就将门给关上,在外头锁住了。
“涵馨,开门!”
上官凌浩气急败坏地用力拍打着门。
白涵馨却已经往楼下冲了下去——
可是,她锁住了上官凌浩,但是却忽略了上官家的人——
也对,她终究不是这个家最终究的主人。
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上官凌浩给予的,包括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他可以收回一切,但是不能收回这个孩子。
这也是她的血肉,她绝对不允许被伤害!
当她下了楼梯,直朝着外头奔出去,然而,却在门口被几个保镖给拦住了——
“你们都给我滚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白涵馨眼眸顿时煞冷——
她已经,她已经变得温暖,从内而外,只是如今……
“少奶奶,别为难我们……”
保镖的话未落,就受到了白涵馨的攻击。
她的腿很美很纤细。
配着一件休闲的白衣黑裤,修长的腿却是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道。
已久不打架。
如今却被逼。
她一个,打五个保镖。
保镖毕竟顾忌她的身份,不敢动作,但是偏偏白涵馨出手十分的干净利落,他们想躲的时候已经慢了。
一个个都受到了攻击——
白涵馨一脚一个狠狠地踹开,大步地朝外走出去。
“把她拦住!”
一声冷喝。
出自上官凌浩之口。
他第一通电话就让保镖出来拦截白涵馨,同时让人上去打开门,在白涵馨被保镖拦住并动手的那点时间里,他已经冲了出去。
偌大的别墅里,也不是三两步能够走到门口的,所以他看得门口处的声响,就猜到白涵馨已经动手,一边冲下楼一边让人拦住她。
保镖闻言,纷纷又围了上去,这一次不同,态度、立场已经足够坚决。
也就是说,白涵馨就算再动手,他们也只能跟她打起来了——
只是,白涵馨伫立在原地,再缓缓地转过身,望向了那个越走越近的男人……
明明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可是她却看得越来越模糊了呢?
是心的距离在不断地变远了吗?
上官凌浩走近,挥手让保镖退下,站在了白涵馨的面前,伸出手去触碰她的手。
“涵馨,就听我一次,我们现在就去医院……”
“啪!”
十分响亮的耳光的声音。
白涵馨几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使出这一个巴掌。
打在他的脸上,同时打在自己的心上。
狠狠地痛着。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那么不可理喻,一定要那么固执?你妈找你谈话过后你就变了,你们上官家的人都他妈的脑子有病!我不管你们有什么秘密无法告诉我,但是谁也休想伤害我的孩子!即使这个人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冷冷、恨恨地望着他。
尽管眼泪滚滚而落,她也从不眨一下眼,万分不得松懈,谁也别妄想伤她的孩子!
“如果这一巴掌还是无法打醒你,那么你就继续你坚持的坚持,而我也继续我守护的守护。”她一边说着,一边冷眼一扫周边的几个保镖,然后再望向了上官凌浩,“是他们动手,还是你亲自来?”
两个人在还有些清冷的早晨,进行的却是炙热如火的对峙。
上官凌浩微微地撇开了视线,“涵馨,不要逼我……”
“是你逼我!是你们上官家的人处处为难我,我觉得累了,离开都不行吗?我给过你机会告诉我一切,但是你没有……你从来都只是执着地想要去做你觉得做得对的事情,就连这样的事情与孩子有关系,你还是那么独断。”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去。
那些保镖站着一动不动,跟个木头人一样;上官凌浩没有命令,他们就绝对不可能会有行动的。
白涵馨退出去了十多步的时候,上官凌浩蹙着的剑眉挑了挑,然后大步地跟了上去。
她看到他追上来,立马转身就跑!
因为那十多步就是彼此的思考时间,看来上官凌浩这个混蛋还是没有清醒。
“涵馨。”
“你放开我!”白涵馨被他追上紧紧地抓住了手臂,有些心慌的去甩开他的手,“上官凌浩你放开我,我求你放开我!我不要去医院,不要……”
可是,上官凌浩紧紧地抓住她不放,一个眼神投递给了保镖,保镖打了一个电话,立马就有人将一辆轿车开了过来。
“涵馨,你听我说,拿掉孩子,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上官凌浩狠狠地一扯疯狂地拍打着他的白涵馨,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对不起……但是就让我们一起错下来,唯一不能对不起的人就是孩子……”
“可是你已经对不起了!他(她)有被生下来的权利,为什么要活生生的剥夺?”白涵馨抬头望着他,又望着从前方越来越近的轿车,“上官凌浩,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我?”
上官凌浩薄唇微微一扯,却尽然是苦涩的意味——
当我告诉你真相的时候,恐怕你不只是厌恶我了,同时也厌恶着肚子里的孩子……
既然如此,你曾深爱过他(她),我不想让你同我一样,经历这样的纠结和阴暗的一面。
涵馨,对不起……
“我们走。”轿车缓缓地停放在他们的面前,上官凌浩二话不说就扯着白涵馨往那边走。
“不要,我不要去!上官凌浩你放开我!”白涵馨挣扎着,就是不愿意走。
最后,她却还是被他推到了车子上——
“上官凌浩,我恨你!既然不要这个孩子,你当初一开始也应该在3号别墅里制备流产手术,那该多好啊,我们都可以不用去医院了呢,你为什么不?!”
3号别墅里应有尽有,唯独没有人流。
在此之前,他们哪怕是死都没有想过这些。
上官凌浩薄唇紧抿,一句话都不说,一直保持着沉默,车子一路飙到了一个妇科大医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涵馨,下车吧。”上官凌浩下车之后,朝着车子里的白涵馨伸出手——
白涵馨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眼神复杂、心里更是五味陈杂。
这一路来,她给足了他机会。
后悔的机会。
可是,他真的舍得——
她不会让她的孩子成为牺牲品。
绝对不会!
倏尔,她猛然地朝着另外一边门冲了过来,快速而利索地打开了车门,从轿车的另外一边下车。
她的动作很快,而司机以及上官凌浩的动作也并不慢,她出来的时候,上官凌浩也已经来到了她的面前。
“涵馨……”
“让开!”白涵馨站好了的时候,同一时间一把精致漂亮的手枪就指着上官凌浩的额头,目光森冷,一如那一个雨夜里,她用枪挟持他那般……
只是,相比那时,竟还多了一种足以毁天灭地的失望。
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之后所具有的彻彻底底的失望!
她的神情在认认真真地告诉他,如果他企图伤害她,她绝对不会手软,这一枪可能不会真的开在他的脑袋上开出花朵儿来,但是绝对会真的伤在其他的地方。
司机看到自家少奶奶拿着枪指着少爷的脑袋,顿时就被吓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爷和少奶奶小两口平时那么恩爱,整天如胶似漆的……怎么就到了这个局面了呢?
其实,白涵馨早有准备——
她出门的时候,就带走了上官凌浩曾送给她的手;在别墅的时候,她也可以用的,可是……
可是,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她不相信上官凌浩真的舍得。
越来越靠近医院,孩子的生命就越来越受到威胁,她的心,真的很痛,然而,他却只有残忍。
听说,春是所有人的希望,此时,正逢春暖花开,白涵馨却觉得自己如置冰窖。
“上官凌浩,我告诉你,如果这个孩子注定不备受欢迎,那么除了我可以决定他(她)的生死,谁也妄动;就算要拿掉这个孩子,也应该完全由我决定,你、没有资格!”
她拿着枪,将他逼退了几步——
“三天之后,我们可以再这里进行最终的了断!”她话落,脚步一转,收回了枪打开车门进入。
这一次,上官凌浩没有拦阻她,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看着那辆车子越行越远。
三天之后了断吗?
就算要拿掉孩子,也该是她自己决定?
涵馨,你……想要怎么做?
*————*
荒无人烟的平原,却恰是冷静的好地方。
白涵馨一直飙车到了山的断层边缘,眺望着那极端、那沟壑、那危险视角带来的心理冲击感。
然而,依旧无法冲淡她心底满满的失望和愤怒。
孩子已经变得越来越坚强,稳稳地在她的体内健康的成长。
“宝宝,你放心,无论是任何理由,都不会威胁到你的存在。”
只是,她也十分清楚上官凌浩的执着。
要么就此离开躲藏,要么彼此开诚布公,将婚离了再互不干涉。
但是,从上官凌浩的口中已经无法得知任何事情,所以,她决定——
去找钟璃问个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拨通了钟璃的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三天。
白涵馨希望在这三天之内得知所有,在三天之后做个了断。
曾有言,一入豪门深似海。
她现在认输了。
终究是小老百姓,无法与他们这些豪门中人正常生活。
反反复复地拨打了几次,电话还是没有接通,白涵馨望着没有焦距的远方,一直到两脚站得有些发麻,炙热的太阳光照耀在她的身上,一滴又一滴的汗水滑落。
额头上的热汗顺着脸颊滑落,经过嘴角,她红唇抿了抿,尝到了汗水微咸微涩的味道。
犹如眼泪的滋味。
她转身回到车里,一个倒退,一个回旋,往着来时的路返回,唯独不能倒回的,唯有时间。
这一天,白涵馨却没有回到上官家,也没有去找任何人,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
但是,三天的约定,一定会算数。
她不会一个能够走得不明不白的人。
上官家始终欠她一个解释。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
白涵馨终于打通了钟璃的电话——
又或者说,钟璃已经做好了准备,要接她的电话。
废话不用多说,直接了当的一句:“您有时间吗?我想和您聊一聊。”
终究是她的婆婆,在离婚之前,她都是她的长辈,应该得到这份尊重。
钟璃沉默了半晌,特殊好听的嗓音低低地传来,“其实,我也想要找你……”
于是,两个人很快地达成了共识,约定了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任何一个疑惑。
任何一个谜点。
终于到了走出迷雾、面向光明的时候了。
当天下午三点钟,竹林小苑。
那是钟璃的私人会所区。
跟度假别墅差不多。
高档而又接近自然。
白涵馨穿着一双-裸-色-的坡跟鞋,稳当又有高度,中袖白衬衫,五分水蓝色牛仔。
这个时候,这个打扮,完全看不出她已经怀孕——
在门口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等候接应她,带着她一路往竹林深处走去。
竹林荫蔽之下的古式凉亭,高级的大理石桌椅,精致的茶杯早已备好。
白涵馨记得钟璃喜好茶。
煮好茶、品好茶、收藏好茶……这个女人似乎只对“好”的东西给予肯定。
她在想,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属于那个“不好”的东西,所以被否定?
然而,就连上官凌浩也……
“坐吧。”钟璃头都没有抬一下,但是却知道白涵馨已到了,淡淡地说道,继续着调制茶水的动作。
白涵馨闻言入座,带她来的人自动退下,整个四周只剩下了她们两个人。
钟璃一边调制着茶,一边说道:“我一生注定对茶钟爱,但是无论我调制多少次,茶还是带着苦味。当然,有的时候,我就是喜欢它们的一些苦涩。”
这就是钟爱了之后的无奈。
她说着,给白涵馨倒了一杯,慢慢地推到了她的面前,“我爱它没有错,错的是茶性早已注定,有些事情,上天早已注定了,无法改变,只能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微微地垂眸看了一眼那杯茶,红唇微挑,不知是兴味还是嘲讽,“如果我偏要改变呢?”
钟璃闻言,淡淡地一笑,眸底有些涟漪,盈盈地望向了白涵馨,“那是你不够爱茶,明知改变会承受更恶劣的后果。”
对于这样的解说,白涵馨不屑一顾。
“我只相信这个世上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只在于价值如何。”
就好像她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保护自己的孩子一般。
难道她爱上官凌浩,就一定要如他所愿的拿掉自己的孩子?
若爱是一件那么残忍、那么痛苦的事情,她宁愿选择割舍。
“只在于价值如何?”钟璃面色惊现一抹幽深的迷茫,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21年前,你母亲也曾跟我说过这样类似的一句话。”
白涵馨闻言,脸色猛然大变,“我母亲?!”
她母亲……?
那个未曾谋面、不曾停留在她记忆里的女人吗?
“是。你的亲生母亲。”钟璃望着她,看着她的震惊、看着她的不可置信,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知道你的身世,但是你可要想好了,有些真相就像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打开来,也许是好的,也许是坏的……”
“但是真相就是真相,就算我不去打开,它依然存在。”白涵馨悠悠地说道。
她不知道为何钟璃会认识她的亲生母亲,不知道钟璃为何知道她的身世,但是……
她是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真真正正到底是谁?而她的那个狠心抛弃她的母亲,又是谁?
钟璃目光沉沉如水地望着白涵馨,“不,它不仅仅只是一个真相。它对于你、对于凌浩、甚至对于我们而言,都像是这一杯茶,有些事情早已注定。”
白涵馨闻言,隐约地觉得自己明白了点什么……
孩子与她的身世有关系吗?
可是,终究是怎样的关系,才会必须要剥夺走孩子出生的权利?
现在白涵馨与其说好奇自己的身世,不如说更想要知道为何这个身世会威胁到自己的孩子的生存?
“涵馨,凌浩的选择……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不想逼着你们做出任何事情,唯独能够做的,就是让你们在明明白白之后选择自己觉得不会后悔的路。”钟璃说着,微微地一声低叹。
本来,她也想过不给他们知道真相,逼着他们离开就好,至少面对某些事情,不会觉得难堪——
上一辈的人造的孽,不该由他们承受这样的痛苦。
可是,后来她想了想,他们有权利知道真相,他们有权利选择自己的未来——
“凌浩不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因为他觉得,一旦你得知真相,自然会离开。他宁愿倾尽所有,只为了能够跟你在一起,但是……”
钟璃说着,从身边的椅子上的文件夹里取出了一份资料,放在桌子上,推到了白涵馨的面前,“涵馨,看完之后,你来选择,你们的选择无论如何,我不会干涉,哪怕全世界都不容忍,哪怕会造成上官家族所有产业的负面影响,我都不会干涉你们,毕竟,有些选择注定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任何一个大公司,都避免不了丑闻带来的残酷冲击,这句话也预警着所谓的真相所带来的负面程度到底有多么的严重。
白涵馨的手指微微地颤抖着,却又执着地去翻阅——
颤抖的心,颤抖着的手——
随着一页又一页的翻过去,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这……
不会是真的!
不会是真的!
“事情演变成现在这样,其实都是我的错。”钟璃撇开了视线,去面对曾经最自私的自己,“当初,你母亲龙娜娜将你交给了我,你是上官家的血脉,纵然……”
纵然只是上官风彦偷-情之下的血脉……
“所以,你本该坐拥上官大小姐应该所拥有的一切,可是,当年的我……无法承受自己所爱的丈夫的背叛,我也只是一个女人,我也会伤心,也会嫉妒,也会去恨。所以,自私的心在指使着我做出了这一切……”
她给白涵馨娓娓道来那些不堪的过往。
21年前,在她以为自己是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上官风彦在外头养着一个女人。
她已经不记得当初自己发现这一切的时候,心底的感觉是如何的了……也许,早已经痛得麻木掉了。
有些事,有些椎心刺骨的感觉,唯独故意选择了遗忘,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已经被对方辜负了,就更不能自己辜负了自己。
好强的她,不去找那个女人,不去揭发上官凌浩,只是更加疯狂的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将近一年的时间,她与上官风彦的关系越发的僵持,渐渐地到了一见面就争吵的地步。
上官风彦说她莫名其妙、阴晴不定、难以捉摸,可是,在她发现他背叛她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注定无法淡定地面对着他。
之所以没有离婚,只是因为不甘心。
她为何要成全他对她的背叛?
如果离婚了,不就等于成全了他和那个女人了吗?而离婚之后,她的儿子就会生存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所以,她再痛,也没有离开。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龙娜娜会亲自来找她——
主动来找她。
龙娜娜的条件是,将她的女儿接回上官家,享受上官家的大小姐应该享受的待遇。
至于她这个小3,则是无条件的选择离开,从此之后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但是,彼此还约定,她带着孩子回去,但是龙娜娜暂时不能将这件事情告诉上官风彦。
必须之间的约定不能曝光。
钟璃的理由是,得让自己的儿子先接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之后,才能够将龙娜娜的女儿接回上官家。
所以,龙娜娜答应了。
只是,钟璃却是在转身之后,将孩子交给了自己的手下,让人给送到了孤儿院。
上官风彦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而龙娜娜也遵守约定离开了——
但是钟璃的个性注定了她对龙娜娜这个女人是无法放心的,所以,龙娜娜到了何处,她都能够知道。
在四个月之后,意外的得知,其实龙娜娜患上了胃癌,晚期……
当时,钟璃觉得很愧疚,去找龙娜娜的时候,却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只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得上了。
即使这个女人跟自己的丈夫、自己最心爱的男人做出了背叛她的事情,可是人已经死了……
钟璃不想继续这份恩怨。
所以,她后悔了,她想要去将龙娜娜的女儿带回来,但是不幸的是……
她只关注了龙娜娜,但是却不关注那个女娃所在的孤儿院,孤儿院在两个月之前已经破产并且四处分散。
她派人去寻找的时候,已经迟了——
孩子不知所踪。
当时,她想着,如果以后找到她,一定会弥补她;父母之间的错,本不该牵连到孩子。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上天竟然同她开了那么大的一个玩笑——
哈哈哈……
报应!
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报应她的自私。
完完全全没有给她机会来更改或者弥补。
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唯独血缘关系。
当她将这个真相告诉自己的儿子的时候,他的决定却是:任何事情都无法阻挡他和白涵馨在一起。
既然上天已经安排他们相爱了,那么就不能放手。上天的安排,他只能遵从了。
无法改变,那么就只能接受。
但是,他不能让这样造孽的关系残害到下一代,只要白涵馨拿掉孩子……即使是兄妹又如何?
他们相爱在先!
这也有错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个结局?
……因此,事情走到了这里。
“涵馨,现在……你的决定呢?”
白涵馨惨白着脸颊,颤抖着手,然后疯狂地撕扯着那些资料,“假的,假的,一切都是假的!”她一边撕扯着,一边疯狂的否认着,“你不喜欢我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没有必要拿着我的身世大做文章,我可以走,不带走任何上官家的东西,除了这个孩子!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
她拒绝承认这么荒谬的事情,这个世上——
不可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
否则,得是上辈子造了多大的孽,才会得到上天这样的惩罚。
“涵馨,你冷静一点!”钟璃站了起来,朝着她走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你冷静一点!我也不想相信,我始终不想相信,可是这就是事实,21年前我已经接受了的事实。”
白涵馨愣愣地随便她抓着——
龙娜娜……
一个与她长得七八分相似的女人罢了,为什么就是她的母亲,为什么?!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不想要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世——
难怪了、难怪……
难怪自己第一次见到上官风彦的时候,他会是那样的表情……
呵、呵呵……
旧情人吗?
哈哈哈……
真是讽刺!
想过千千万种的可能,却真的从未想过会是这样荒谬的结果!
“到现在为止,上官风彦都只是以为龙娜娜带着你离开了,消失了……而他似乎也隐隐地猜测到我已经发现了,所以,对于龙娜娜的行踪等他也查过,只是不敢太多张扬。”
并且,在她的特意干涉之下,上官风彦最终放弃了寻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缓缓地回神,眸底渐渐地拥有了一些光彩,视线落在了钟璃抓着她的手,“除非足以证明我和上官家的血缘关系,否则,我不会承认那么荒唐的事情。”
钟璃转身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从文件夹里取出了另外一份报告。
“事关你们的幸福,我怎敢掉以轻心?”她说着,将报告丢给了白涵馨,“这是你和上官风彦的DNA亲自鉴定……”
相似度达到99。81%……
一切都足以证明了!
白涵馨看着这份报告,任由它从手中滑落,整个人腿软的跌坐在地上——
“我尊重你们的选择,这个世上,总有些事情要付出代价,就像你方才所说的,只在于价值如何,觉得值得,就放手地去选择。”钟璃话落,转身离开。
有些事情,面对之前,疑惑重重,面对之后,鲜血淋漓。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最怕的,就是白涵馨知道真相——
他是个不受任何世俗束缚的人,但是白涵馨终究不是一个真的可以不顾一切去爱的人。
有些东西,真的无法改变。
就像茶叶的苦涩,就像早已经遍及全身的血液。
钟璃的话,预警着真相总有大白的一天,如果兄妹结为夫妻,何止只是成为天下的笑柄?
白涵馨想了一天一夜,又沉睡了一夜……
到了三日之约——
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迎着明媚的忧伤,她一个人踏入了那家妇产科医院。
排了号,等着——
脑袋里空空如也。
就像深陷在了一团迷雾里,不是走不出去,而是无路可走。
她坐在外头,陷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去去来来,她也没有感受到。
她最想感受的,只是肚子里的孩子……
如果失去了,到底是怎么样的感受?
孩子会怪她的吧。
怪她的狠心……
本是父母辈的人的错,怎么就祸害到了他(她)呢?
想着、想着,她并没有注意到在旁边的座位上走了一个女人,然后来了一个男人。
男人拿着报纸在看着,偶尔看了她一眼,说道:“要做人流啊?”
白涵馨继续发着愣,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你孩子多大了?”
白涵馨继续沉默着,不发一语。
“再多些把月,孩子就软软的一软,让你抱在怀里,嫩嫩的,软软的;继续过几个月,他就会朝着你抿着小嘴儿微笑……然后,他渐渐地意识到你的妈咪,第一个开口喊出的两个字,也是给那个生他、爱他的伟大的女人……”
男人拿着报纸挡着脸。
甚至的,也不知道他是跟谁说话。
但是,白涵馨却觉得他是在跟自己说话。
她终于回神,悠悠地转过头看着他,“你懂什么?”她看了男人一眼……当然,只看到了报纸,而且……
还是内衣模特占据了大半江山!!!
“我只知道从这里进去之后再出来的女人,大半都会后悔。”男人说着,将报纸缓缓地放下来,露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
PS:NDA……血缘的问题……总之,宝贝们骚安勿躁……继续看吧……下午和晚上还有很多更新,我写一章就发一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净白得找不出任何污点的脸,皮肤光滑,眉毛很淡,唇却很丰润,外加有点小,眼睛有点圆——
一个典型的大男孩!
这个男人完全长了一张无敌可爱的娃娃脸!
一时之间,难以猜得出来他的真实年龄。
看起来就像……二十岁?
十九岁?
白涵馨奇怪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在这里的都是女人,出现了男人的话,一般只能有一个结果:陪女方来流产的。
可是,他方才说的那句话:我只知道从这里进去之后再出来的女人,大半都会后悔。
由此,看得出来他并不赞同人流。
那么是不是说可以排除掉他是陪女人来人流的可能性呢?
只是……他到底是谁?
白涵馨觉得,如果眼前的男子穿着校服的话,她一点都不怀疑他就是一个高中生!
至少,也是一个在校刚读大学的大学生。
实在是……太嫩了。
唇红齿白。
说好听点了是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小白脸,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娘娘腔。
瞧他那较弱的模样……
不过,他说话的声音倒不显得娘气,声音也带着成熟男人磁性的音色。
所以,她才胆敢肯定,他绝对是个成年男子。
“喂!小子,你还是在校生吧?不会是跟小女朋友玩出‘人命’才来这里解决了吧?”白涵馨挑挑眉说道。
本来,她实在是没有这个心情说话,只是,不知为何,这个男子跟她说的话,让她觉得值得回应。
男人朝着她露出一抹天真浪漫的笑容,“很多情况之下,喊人小子,代表着是一种挑衅。不过,我看在你的忧思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了。”
“就算挑衅你又怎样,你还想打架不成?”白涵馨冷眼淡淡地扫过去。
杀伤力十足——
只是,男人还是微笑着,可爱的娃娃脸上加上这个笑容,实在是亲和力十足。
“你的耍狠对于我来说一点威胁都没有,因为在这里的人,只有我才知道此时此刻你的心在流着泪。”男人不怕死地笑着说道。
并且,是凑得白涵馨很近——
白涵馨本想用一拳给挥过去,可是他的眼神十分的认真,他在宣告着他正确的判断——
不,不是判断。
而是结论。
他所下的直接就是结论。
没有人能够看得见此时此刻她内心的纠结和悲痛。
“也许,你说得没错……从那里进去再出来的女人,多半都会后悔,可是你不知道的是,有时候即使知道要后悔,也必须那么做。”
男人听了她的话,浅浅地露出一抹笑容,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就在白涵馨以为他还有何高论的时候,却只听他说道:“也许吧,所以就算你的眼底、心底溢满了争执、不舍,但是你还是走到了这里。”
他抬起手,指了指人流标志。
这一次,白涵馨没有回答他,靠着冷硬的椅子,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也许,他恰好能够看得见她的不情愿、她的不舍、她的疼痛,却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所有的无奈、所有的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
“我总觉得我跟你有缘。”男人沉默了一会儿便继续说道:“因为有缘,所以我才能够那么清楚地看得见你心中的舍不得。”
白涵馨靠着椅子,一言不发。
她最多只当他是一个会多管闲事的过路人。
此时,男人看了看手表,中午11点多——
“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待会儿见。”他匆匆地丢下了这句让人听着莫名其妙的话,然后起身离开。
白涵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他,所以,她既不太懂他所说的待会儿见是什么意思,也不清楚他去了哪里。
前前后后的等着,终于,到了中午12点多的时候,到她了——
妇产科医生的助理在门口大声地喊着:白涵馨。
白涵馨一步一步地往手术室走过去,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的,可是只有她知道,每一步都在颤抖着。
心在揪疼着,疼得她浑身都在颤抖,将手放在小腹上,明明还不到能够感受到孩子悸动的时候,但是她却似乎感觉到了——
只是,以后再也不能了——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感觉脚步一个趔趄,就往前撞了过去,恰好撞到了医生助理。
“小心。”助理扶了她一把,将她往里头推,然后门缓缓地关上,“进去吧,一切听从医生的安排。”
白涵馨的脸色顿时一阵苍白——
那位医生助理以为她害怕,安慰性的说道:“放心吧,不痛——”
白涵馨颤着脚步,每走一步,都觉得地上已经印下了属于她的脚印。
否则,为何心会那么疼?
当她继续往前走去,一个拐角,视线落在了手术的那张床上,没有人,显得冰冰冷冷的。
她的脑子,顿时就混沌了起来。
每一个躺在这手术台上的女人,都失去了体内的一块珍贵的血肉。
一旦剔除……这一辈子都再也要不回来了。
不知为何,方才那个男人的话,就一次次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我只知道从这里进去之后再出来的女人,大半都会后悔……
后悔——
呵、呵呵!
其实,她不是走出去了才后悔,她现在就已经知道自己必定会后悔,可是她别无选择。
一个如此近亲的孩子,各个方面健康的几率实在太低,而且,将他(她)生下来做什么?
生下来承认一辈子都无法洗掉的耻辱吗?
让他(她)这一生都背负着那样的一个沉重的包袱:自己的父母竟然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
怎么能……怎么能够如此残忍。
到了这一刻,她突然才明白为何上官凌浩能够狠的下心来让她拿掉这个孩子。
谁都可以亏欠,也已经亏欠,唯独孩子还没有出生,还可以及时的结束一切。
白涵馨,别犹豫了……
别对不起孩子。
拿掉他(她),也许,他(她)很快还可以走到另外一处好人家。
别舍不得了。
“决定好了,就躺下吧!”男人挽起了白色的帘子,从里头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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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的,一张娃娃脸从脑海里掠过——
她连忙抬头望过去——
果真,看到他一身白袍,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并且朝着她走了过来,“我说过我们待会儿见吧!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就躺上去吧!”
白涵馨惊讶至极——
他是妇产科男医生?
“你……”
“忘了自我介绍了,是我这家医院唯一的一位妇产科男医生:苏树。”他说着,将自己别在胸前的证据往前递了递,似乎故意要给她看清楚,“所以呢,我一没在校读书,二没跟女朋友搞出人命,三呢……其实本大夫还没有女朋友。”
白涵馨本来十分的紧张——
可是,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何止只是紧张?
就连忧伤都被冲淡了。
苏树!
她知道这号人物。
S市最有名的医院里,妇产科最年轻、学历最高的医生;她看过他公榜在外头的资料。
年纪23岁,却已拥有五年的正式医师经验,因为他17岁的时候就已经博士毕业……
白涵馨嘴角一阵抽搐——
虽然医生和病人之间无需分男女,但是面对着妇产科的男医生……
她总觉得——
“躺上去。”苏树笑着望向了她,一边带上了安全手套,一边说道:“哦,我记得上次我跟一个你女人也挺有缘的,新婚不到一个月,发现丈夫已经****,她怀孕两个多月,所以就想要拿掉孩子、离婚……”
白涵馨在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手术台上。
男人瞧了瞧她,说道:“你穿着裤子,怎么做?”
白涵馨:“……”面色铁青。
不过,还这没完。
男人直接说道:“盖着那个,然后把你的裤子脱掉,对了,记得连****也一起脱……”
“你说够了没有?!你一个男人怎么就那么啰嗦呢?”白涵馨实在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亏得她之前看着他还以为他十多二十岁,现在他就跟个老头子似的念得没完没了。
“噢!真是好心被雷劈。不过呢,你会骂我,就已经证明了你内心的松懈……”男人继续不怕死地说道,“后来呢,那个女人没有流产,孩子现在都五个多月了,长得白白胖胖的,可讨人喜爱了……”
他说话的时候,白涵馨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做好了准备,然后在手术台上躺好了。
手术台很冰很冷。
仿佛能够冷到了骨髓里——
令人绝望的味道。
“你真是一个固执的女人。”男人轻声一叹……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奢华的室内。
已经紧绷到了极致、一触即发的气氛——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跟她说?我不是说需要一点时间吗?你就那么跟她说了,她怎么承受得住?你口口声声说会尊重我们的选择,但是却没有给我们机会,你明知一旦告诉她,她的选择会是什么,为什么还要故意跟她说,我是你的儿子,难道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幸福吗?难道就因为爸爸辜负了你,你不幸福,所以就希望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啪!——”
响亮的一巴掌。
打碎了上官凌浩后续的声音。
他讶异地抬头望向了她——钟璃。
从小到大,只有白涵馨是打过他这张俊脸的,就连他的母亲也从未打过他了,如今却——
“这一巴掌,打的是你对我的误解,以及我对你的失望。”钟璃冷僵着一张脸,目光宛如二月霜雪的冷冽,直视着上官凌浩,“我从不指望有任何能够与我感同身受,甚至是怜惜我,但是我也从不允许任何人来诬蔑我。白涵馨如何,那是她的选择,因为她有权利知道一切、明明白白地做选择,如果你想要瞒着她,按照她的个性,你觉得她会舍得了孩子吗?”
如果舍不得孩子,那么孩子生下来之后,一旦出了问题,这件事情还是会曝光——
届时,一连串的负面影响、负面打击将足以毁灭一切!
期满,并不能改变什么!
上官凌浩目光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他以为他能够瞒得下去。
至少不是现在!
白涵馨一旦失去孩子,再加上这样的关系,他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
“妈,你为什么不愿意给我多点时间?”
“多一点时间你又能如何?白涵馨的态度你还想改变什么?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拥有那么疯狂的念头。”钟璃冷冷地说道。
她只觉得一切都是上官凌浩想象得太过简单,对白涵馨的感情也太多执着。
“就算我不将真相告诉她,但是你还是要让她将孩子拿掉,失去孩子对于白涵馨而言,太过痛苦了,她同样不会原谅你;现在她知道真相了,也许,你还可以有那么一种良好的心态……或许她的选择跟你一样,孩子不能生,但是会不顾一切世俗观念的跟你继续在一起。”
爱,到底要多勇敢,才能够在得知对方是自己的血缘关系的亲人之后,还选择继续牵牢了对方的手?
就算能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是——
但是自己那一关就没办法过得去!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上官凌浩突然笑了起来。
越笑越猖狂的笑声,却是弥漫着满室的凄凉。
晶莹的眼泪从眼角飙出,他转过身去不让任何人瞧见他的脆弱,一个人宛若失去了灵魂一般,一步步地往外走了出去。
不可能了……
已经都不再可能了……
一切的美好都已经失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一看,赫然是白涵馨发过来的:
三日之约已到,下午四点,XX医院大门口。
“三日之约……”上官凌浩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三天之前,他知道就算三天之后,白涵馨都是一个答案: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到肚子里的孩子。
然而,这个三天真正的过去之后,他却知道,自己一夕之间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所有——
包括孩子。
包括一切的幸福。
他不知道当她自己决定拿掉孩子的时候,心是有多么、多么的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呜……”上官凌浩索性放声大哭。
仿佛,是用生命在哭泣。
也许就连他自己也已经不记得,上一次放声大哭的时候是多少年前了?
那都应该是他五岁之前的事情了——
可是,他觉得太痛太难受!有些情绪堵得他觉得自己都快疯掉了!
看了一眼时间,他突然站了起来,疯了一般地冲下了楼。
明媚的天空在转眼之间阴暗了下来,呈现出来了一种风雨欲来的趋势。
上官凌浩一路飙车到了那家医院门前,等候在大门口,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没有等到那个应该来的人,只等到了一场淋漓尽致的大雨,似乎老天都在惩罚着他——
他伫立在那一场骤然而来的狂风暴雨之中,任凭风吹雨打,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够将心底的疼痛减缓。
这一场大雨,下了整整一个小时。
渐渐地停了。
阴郁的天空重现了光芒,天际惊现了令人惊喜的美丽的彩虹。
太阳光比之前的更明媚了,明媚得几乎灼伤了面向太阳光的人。
他抬起头望向了太阳光,眯着眼——
只是,却意外地看见了她——
一手撑着伞,以及穿着密不透风的长衣长裤,过着口罩……这样的打扮对应不上天气的天气。
如此,只能说明了——
她现在的身子情况特殊!
他傻傻地站在原地,傻傻地看着她越走越近。
一直到她稳稳当当地站在了他的面前,松开了手中的伞,迎着太阳,伸出手扯下了口罩,露出了一张惨白的小脸。
他的嘴巴动了动,可是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他性感的喉结来来回回的滚动,却只能将所有的苦涩噎回了肚子里。
“如果可以,我愿意回到最初的不相识,至少,那样的话,我们不会愧疚一个最无辜的孩子。”
她抬眸望向了他,将手中的流产证明书递给了他,却没有等他接住就松开了手,任凭其飘落在地上。
明显、刺目。
她血色浅淡的唇动了动,有些话每吐出一个音节都觉得在扯痛了心脏的某一角。
疼,几乎无法呼吸。
她扯了扯唇角,很想给他一个微笑,至少要好好地告别——
如何相遇不要紧,要紧的是,如何告别。
每一段感情开始的时候可以有千百种美好的姿态,但不得已走到分别时,大多数人都没能好好告别。
只是,他们的姿态却注定了就连告别都难以完成。
她缓缓地转过身,这一次,一转身将是一辈子。
“谢谢你曾深爱过,谢谢我曾深爱过,从今往后……忘了我,忘了所有。就当生命里从来没有过彼此,也许这样,将来某一日,我们相遇在街头的转角,还能够坦坦然然地直视对方。。”
她一边说着,一边渐渐地走远。
她不敢转头回去看,生怕自己会做出更疯狂而难堪的事情。
路过一个街头的转角,她终于再也撑不下去,蹲在地上,当街抱着双膝,失声痛哭——
在XX医院的大门口,一个男人仿佛失去了灵魂,空洞而邪魅至极的蓝眸深深地望着前方,俊美非凡的脸颊早已布满泪痕——
晴了的天,突然又阴沉了下来。
一场风雨离去,又一场风雨袭来。
躲,都躲不过。
很快地,天空飘起了毛毛细雨。
白涵馨蹲在地上,感觉到了突然的昏暗,抬头望向了天空,感觉脸颊被雨水滴湿……
然而,下一瞬间,一把深蓝色的雨伞挡在了她的头顶上,她猛然地抬头望去,却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你是谁?”她眨眨眼,想要敛起睫毛上残留的湿意。
男人深邃俊美的脸庞有些冷硬的线条。
不是不适合笑,反而更适合笑。
他朝着白涵馨,露出了一抹令人印象深刻的笑容——
一个与上官凌浩颇为相似的笑容。
邪里邪气的男人……
电梯……
“是你!”白涵馨惊讶地叫喊出声。
仅仅一面,但是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十分的深刻,就好像你看到一个与你身边的人极为相似,或者是你看到一个面容极为丑陋、或极为美丽的人……
总之,深刻得让她无法忘记。
这个男人的气息、气势什么的,都跟上官凌浩有得一拼……不,是有得对比性。
虽然他长得俊美,却与上官凌浩分半不像,只是,这种不像完全只限于长相——
除此之外,她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竟隐隐地看到了上官凌浩的影子!
“以你如今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太过伤心,不适合在雨中演绎情殇。”男人并不急着介绍自己的身份,只是朝着白涵馨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涵馨站了起来,静静地望着他,但是,除了望着,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我的事情,你跟踪我?”她的美眸微眯了起来,带着几分危险性的看着他。
“你觉得有必要吗?我也很奇怪,我怎么总碰见你,并且……我竟然记得住只见过一两次面的女人。”
男人无所谓的摊摊手,将伞递到了她的手中,“那个妇产科医生……恰巧是我朋友。”
而他今天,在那里看见了她。
白涵馨握着伞的手指,微微地泛白,目光沉沉地望着男人。
此时,男人朝着她递出了一张名片,“如果你无处可去,又不想去找任何一个你所熟悉的人,那么这个地方随时欢迎你……白涵馨。”
他半挑着唇,笑望着她。
白涵馨的眸底掠过一抹讶异。
“你……怎么会认识我?”
男人淡笑,“我不是认识你,只是恰好认识上官凌浩……”他说着,看见白涵馨的脸色微微一沉,连忙话锋一转,“之后,我知道你的身份,一不小心查清了你的背景,欢迎你随时加盟,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一次的话。”
这番话的意思就是:我需要你这样的一个人才。
白涵馨看了他几秒,然后伸出手接过了那张名片,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上官凌浩被冰冷的雨水浇得清醒,低头看着零落在地上的伞,猛然地回过神,然后疯了一般地拿着伞,追向了白涵馨离去的那个方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涵馨、涵馨,涵馨你在哪里?”上官凌浩追到了分叉路口,犹豫了一下,朝着一个方向追了上去。
烟雨蒙蒙,冷风习习,只剩他焦急的脚步在寻找。
在他路过的某个路口,白涵馨手撑着伞,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早已泪流满面……
她转身离开,他往东,她往西,就像一条平行线上的背道而驰,注定了他们从此以后,只会距离得越来越远。
风,再扬起思念的根,别再让它变得茁壮,而是要让它渐渐地枯萎。
让岁月来冲淡所有浇灌思念的肥料,渐渐地,似乎忘记了曾经那么深爱过……
这一天,逢春正二月。
是一个满目疮痍的岁月。
白涵馨悄无声息的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仿佛要断了所有的过去重新开始,不让任何人寻找得到她的踪迹。
同时,上官凌浩消失了整整一周,再回来的时候,决定去法国发展他的服装界。
曾经渐渐地走向了相交的两条平行线,似乎已经超过了那个交点,注定只会越来越远。
原来,上天注定了他们只是两条交线,一生只有一个交点——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一个月之后。
上官家别墅内。
“嘭——”
将近一米高的摆设花瓶被男人火大的推到,碎片四溅。
“你说,为什么两个孩子搞成了这个局面?”上官风彦死沉着脸,冷冷地望着坐在转椅上一动不动的女人。
他们每次一见面就吵得没完没了,所以,她回来S市几天,他反而就去了美国。
现在,她让他回来S市……
离婚。
终于,还是提出离婚了。
只是,没有想到不是他们才离婚,白涵馨和凌浩也已经劳燕分飞。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待会儿再谈,你还是先把离婚协议书签了吧。”钟璃面色淡漠如水,不起半分波澜……不,兴许只是不再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再起波澜。
就好像她在昨天将所有收藏的茶叶、茶具都丢了一样,从此以后,不再触碰。
再是钟爱,也总有厌倦的一天。
“厌倦”其实是两个词的缩写,它是厌恶和倦怠。
曾经,她就厌恶了,可是她没有倦怠,渐渐地,疲倦到了灵魂深处。
一个21年前就该结束了的婚姻,让她维持到了现在,已经足够了。
凌浩已是一个大男子汉,上官家的羽翼已经所向无敌,她现在只想要做回自己。
完完全全。
不曾谁被束缚,不曾被爱所累。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就连一刻也等不了了吗?”上官风彦极像上官凌浩的凤眸微眯,盯着那个一脸冷色的女人。
依然美丽,依然高贵,却是变得更冷漠。
冷得让他不敢再靠近,每次一靠近,都只有一个被她冻伤的下场!
“是,我迫不及待。”钟璃终于抬头望向了他,澄澈的水眸,黑珍珠一般的雪亮,即使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却还是让上官风彦的心跳漏掉了半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我迫不及待。”钟璃终于抬头望向了他,澄澈的水眸,黑珍珠一般的雪亮,即使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却还是让上官风彦的心跳漏掉了半拍,“一个本该21年前就结束的婚姻,一直等到了现在,你说我能不急吗?”
上官风彦闻言,脸色大变,“你……”
钟璃目光冷沉地望着他。
“你……竟然那么多年前就想着离婚,这么多年前就爱那个男人了,为什么不早点离婚,你以为我稀罕你吗?离!好,现在就离!”
上官风彦不知是愤怒多一点还是羞耻多一点,或者是还有其他的东西……
他冲了过去,在离婚协议书上唰唰地签下自己的大名,甩到了钟璃的面前,“这下子你甘心了吧?可以永永远远跟他在一起了,我早该成全你们的!”
钟璃淡漠的目光看着愤怒之中的上官风彦,拿起了离婚协议慢慢地浏览,“你看都不看,不怕我坑了你?”
上官风彦冷着脸,哼了一声,“早已被你坑了,我还在乎什么……”
钟璃闻言,只是轻轻地一条柳眉,不理解他的话,也不想再去理解。
她收好了离婚协议书,从一个文件夹里取出了另外一份东西……
请帖!
请帖!
大红的请帖!
上官风彦放在身侧的手,握成了拳头再松开、再握再松开……
钟离将请帖递到了他的面前,认真而淡漠地说道:“四月初六,我的新婚。”
她看着他,眼底一片淡漠。
无爱无恨更无怨。
多年以后,她早已看开。
上官风彦薄唇抿了一下,也冷然地看着她,颇有几分讽刺的味道,“你还真不是普通的急切,离婚手续都还没有完成你就敢先定下了婚期,你不怕我不离这个婚吗?”
“不怕。但不是因为知道你会不会愿意,而是就算你不愿意,我也会尽快成功离婚,不过就是要过走一趟法院罢了。”钟璃不以为意地说道。
上官风彦闻言,被气得脸色涨红,胸口堵得又慌又难受,却是面不改色冷冷沉沉地说道:“很好,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谢谢。”
“那么你现在该说说凌浩和涵馨的事情了吧?你要离开上官家就算了,凭什么把我们上官家的儿媳妇也赶走了?”
“不是我赶走她的,但是却是我想要做上官家做的最后的一件事,也是我们造下的孽……”钟璃有些失神地说道。
这个家——
在她坚持了21年,以为能够走到最后,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世事弄人,终究不得一个好收场。
“我们?造的孽?你到底在说什么?”上官风彦微眯着眼睛,感觉有些事情已经完全的脱离了自己的想象轨道。
完全不受掌控。
是有什么事情每个人的想法有出入了吗?
不然,他怎么完全听不懂她到底在说什么?
“上官风彦,我们离婚协议书都已经签了,你还想要跟我装傻吗?21年前,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都忘记了?”
钟璃站了起来,一步步地走到了上官风彦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问道:“难道看着白涵馨,真的没有让你想起某个女人吗?”
上官风彦听了她的话,愣住了一下,然后脸色大变——
“想起来了?”
“不、不可能……”上官风彦紧蹙着剑眉,摇摇头,类似自言自语地说道:“涵馨说过,她的母亲姓叶……怎么可能会是……而且,你怎么知道的?”
他猛然地抬头看向了她——
对啊!
这才是重点。
璃儿她怎么知道……怎么知道龙娜娜?
当初,当初为了避免她误会,他并没有告诉她龙娜娜的事情啊,她怎么会……
“我怎么知道的?”钟璃淡笑着摇摇头。
曾以为面对面说开这一切,她的心一定会痛得粉碎,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是因为不爱他了吗?
所以,并没有那么痛了。
“21年前,你在外面养着一个女人,有着另外一个家庭的时候,你天真的以为一切都能够瞒天过海了吗?”虽然她已经不在乎眼前这个男人了,但是他背叛过她的爱情、她的婚姻,事到如今,是该说清楚一切了。
她转身背对着他,不让他再看见她除了冷漠之外的任何表情,“白涵馨就是龙娜娜的女儿,怎么样,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吗?”
“涵馨是娜娜的女儿?这……这怎么会?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她们母女,可是……”上官风彦蹙着眉头,失望地摇摇头,“可是却不知道她们到底去了哪里,而且,这跟造孽有什么关系?你还没有说你知道娜娜的事情?你什么意思,什么另外一个家庭?你怎么这么小心眼,我不就是意外中计跟别的女人睡了一次吗?你怎么老记住这件事情?”
上官风彦以为钟璃旧事重提,指的是当年他被一个贱女人下药的事情。
可是,那个女人当年下场也很惨了。
怎么这件事情,她又来说了,再说,这跟涵馨和凌浩分开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我没跟你说这个!上官风彦你真不要脸,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要骗我?你以为21年前你偷偷跟龙娜娜在一起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吗?你还想要装傻到什么时候,你放心,我都已经不再爱你了,说开一切两是想要让你知道你造的孽到底有多深,白涵馨是龙娜娜的女儿,也就是你出-轨-的产物!”
钟璃说得有些激动,转过身来面对着上官风彦,美丽的脸庞沾染上了一些红霞,格外的美——
上官风彦看得一愣……悲哀的发现,这个女人已经爱上别的男人、已经要跟别的男人结婚了,可是他还是抵抗不了她对他的影响里。
除非看不到她,否则,站在她的面前,他的心跳永远都是宛如少年时候——
“璃儿,你说什么?我出-轨?我什么时候出-轨了?原来你21年前就知道了娜娜的存在,那么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我们有什么话说开不是很好吗?”
他终于听明白了。
她的意思是,以为他跟龙娜娜有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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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从那一年开始,她越来越疏远他,越来越淡漠;渐渐地,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传闻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他上官风彦是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这样的事实对于他来说,打击太大。
骄傲的他,不屑跟她叫嚣,只是反击回去,他带过一个又一个女人,甚至故意在她的面前。
可是,她似乎从来都不在乎——
起初,他们还会因为这个吵架,渐渐地,就连这个都不吵了。
“说开?呵……”钟璃啧啧一笑,撇开了头,眨眨眼,不敢承认心底的那一丝心酸。
不要这样——
已经不再爱了,已经没有感觉了,一切的心酸、心痛都只是一种惯性的错觉。
“想说开的话,你现在就说开吧,我不介意在离开之前听一听。”她转身回到了桌前,拿出了一份检测报告交给了他。
上官风彦有些不解地接过来,翻开一看,随即脸色大变——
“这不可能!真是荒谬!”
他大怒,并且十分肯定。
只是,这样的肯定在钟璃看来,一切都只是一种讽刺。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因为不管如何,都已经与我没有关系。”钟璃说着,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璃儿。”上官风彦走上前拉住了她的手,“璃儿,你说,是不是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才……”
“只是原因之一,而且,这么多年过去了……上官风彦,你心里很清楚,我们早就不是当初的彼此。”她拉开了他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龙娜娜的孩子真的跟我没关系!那是龙以策的孩子!”上官风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切的秘密已经不想再隐瞒着了,大声地吼了出来,“我怎么知道这份DNA亲子鉴定是怎么回事啊!白涵馨就算是龙娜娜的孩子,那么也跟我无关。”
钟璃僵着身子,缓缓地转过身来,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谎,就算我一直在美国,但是对龙家也是有所了解的,龙娜娜和龙以策是兄妹!”
“是,你知道。但是你知道的事情,外界都知道。可是,龙娜娜只是一个被龙家收养的孤儿你知道吗?龙娜娜和龙以策早就离开龙家了,这你又知道吗?因为他们两个人在一起对于龙家来说是一个丑闻,龙家跟他们断绝了关系,斩断了他们所有的经济来源。”
上官风彦将当年所有的秘密都说了出来。
当年的他们,也才多少岁?
龙以策刚满20岁,龙娜娜才19岁,两个人被龙家封杀,只能逃到了经济落后的乡下生存。
龙以策一个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少爷,为了爱情,放弃了所有。
之后龙娜娜怀孕,龙以策为了生存,竟然跟着那边的乡民去挖煤矿。
上官风彦与龙以策是好友,但是龙以策这个人,他有他的骄傲,并且龙家当初放话,谁帮这个逆子,就是与龙家作对。
龙以策不想连累任何人,并且以着他的骄傲,不会接受任何人的帮助,再艰苦都要自己活出来。
所以,他年纪虽轻,但是却极有作为,一年之后,升为了煤矿的一个小头头。
但是一次煤矿意外,他也在里头,没能幸免。
那个时候,龙娜娜刚生完孩子不久——
等到上官风彦找到龙娜娜的时候,一切都已晚了,就连龙娜娜也失去了生存的念头。
若不是因为那个孩子的话,龙娜娜早跟着龙以策一同离开人世了。
上官风彦几番劝说了龙娜娜之后,带着她们母女回到了美国,买房买佣人照顾她们。
只是,那个时候他与钟璃正逢恩爱,龙以策的事情,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加上,那个时候他刚刚被人下过药,万一这个时候钟璃再误会点什么的话……
他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就想着等到恰当的时候再向钟璃坦白,没有想到的是,钟璃却早已发现——
“可是,DNA的事情,你怎么说?而且,当年龙娜娜亲口跟我说,那孩子是上官家的骨肉……只字不提龙家。”钟璃摇摇头,想要相信,可是这一切又疑点重重。
“娜娜这么说的?”上官风彦不可思议地问道。
随即,他想了想……
为什么龙娜娜会那么说?
难道是想要让孩子过得好一点?
“璃儿,她当初怎么跟你说的,你能不能将原话说一遍,你还记得吗?”
上官风彦觉得龙娜娜不可能会那么做,因为那样就轻易地造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误会。
按照娜娜的为人,就算了为了自己的女儿考虑,也不会那么做的。
钟璃沉了沉眸子,如果可以她不情愿再想起那些往事:“这个孩子,若说血缘,与上官家有关系,我不敢求孩子能够真的享受到上官家大小姐的待遇,只希望你能好好待她……”
“啊……”上官风彦长啸一声。
钟璃淡漠地看着他。
难道现在事情变成了这样,上官风彦还想要推到一个死去的女人不成?
“上官风彦,你不承认也没关系,一则与我无关了,二则涵馨和凌浩也分开了,就连他们的孩子……”
“我造孽!是,我造孽!”上官风彦突然大声地吼道:“我造孽的是什么都没有告诉你,那个DNA……”
他冲过去再拿着那份DNA,朝着钟璃说道:“两个陌生人之间NDA的相似度可以达到99。73%,所以,一旦在检测的过程出了那么一丁点的错误,都结果错误,而且,也有例外的情况,我们的基因可能有的有重合了,就像娜娜说的话,你可能误会了……她的女儿龙家不承认,那么说起血缘关系,就真的与上官家有关。”
上官风彦越说越激动!
这么多年了。
怎么就造就了这样的乌龙事件呢?
之后,上官风彦将所有的关系都说清了——
龙家跟上官家本来就是亲戚。
龙炎烈的爷爷,也就是龙老太爷的母亲,就是上官家的女儿。
几代之前的关系——
所以说,上官风彦的父亲,跟龙老太爷是表兄弟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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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已经是第五代了!
婚姻上合法,基因上也不会影响到孩子。
龙娜娜当年就是这个意思,可她也许并不知道钟璃并不知道龙家跟上官家在几代前还存在这样的关系。
所以说,要是白涵馨的基因跟上官风彦的基因有那么一点出入也是可以理解的,再说了,检测也可能出错——
“怎么会这样……”钟璃趔趄着脚步往后退了几步,想着自己当年是如何骄傲,不想跟那个小三多加交谈,多一句话都不想说不想问,万万没有想到竟会是这样。
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顿时之间觉得那不是上官风彦所造的孽,而是她所造的孽。
“璃儿……”上官风彦连忙伸出手去扶她。
“不要碰我!都是你,都在你个这混蛋,都是你的错!”她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往外冲了出去。
“璃儿!”上官风彦见状,也追了出去——
这下子,你们二老可怎么跟人家那两口子交代?
有些错误一旦铸成,就无法更改——
白涵馨去无影踪,上官凌浩拒绝与钟璃、上官风彦再交流,所以一时之间,有些错误,已经无法更改——
当年的事情,就算已经水露石出,可是……你们谁能赔给我们一个孩子?
无论原因如何,结果的创伤已经在,谁……又能考虑到了这一点?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N个月之后。
迎来了一个热火朝天的夏天——
偌大的商场里,一个女人穿着迷你******,露出了一双修长美丽的长腿,一件长至肚脐以下的白色-裸-肩短袖,一双红色高跟鞋……
绝对S形的火辣身材,一头长至的黑发,斜披着肩膀到了胸前,美丽的小脸上罩着一双墨镜。
又美又酷又火辣——
只是,她拿着什么?
拿着一个小篮子提着一个小娃儿。
在商场里里扫荡,买东西的时候就将孩子放在一边,那孩子皮肤粉嫩得让人觉得一捏就能捏得出水来,白白胖胖的,一张小脸蛋否提别可爱了——
不过,倒也好,总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睁大了水雾蒙蒙的眼眸好奇地看着四周。
不管是逛街的客人,还是导购员,免不了看看这位超级辣妈,外加瞧瞧那娃儿。
想要伸出手摸摸那孩子,但是总觉得人家妈妈气质有点冷——
不敢。
“那小孩好可爱啊,真想要抱一抱——”导购员凑在一块,用眼神示意那孩子和那位辣妈,“你们谁敢上去问问?”
“问什么?”
“问一下看看人家妈咪让不让我们抱抱那个孩子?”
“我不敢……”
“那女人很美,但是很冷,我也不敢……”
“你们猜那孩子多大了?”
“我当过妈妈,大概知道那孩子过大了,看他的眼神,溜溜的四处转动着,应该是三个月了。”
几个人在讨论着,但是谁也没有胆子前去问,最后,那位辣妈提着孩子又走了。
她去付账。
不过呢,等到她回来的时候,却是两手空空的。
“这位客人,您、您家孩子呢?”一位导购员一边将货品交给她,一边好奇地问。
难道不是一个人逛街的?
然而,那女人愣了一下,“是,孩子……”
女人闻言,转身就冲了出去……
宝宝,真不好意思,妈咪不小心将你忘在付账的柜台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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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两个大男人一起在商场里逛着,非常容易让人误会?”韩墨摸了摸下巴,为此深思。
韩墨身旁的男人不以为意地耸耸肩,“那正合我意,免得一堆女人总往我身上扑。”
“可是我在意啊!老兄,我有老婆了啊,我不想跟你不清不楚啊!”韩墨抗议,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金贝贝打过来的,“那个什么,我家女人打电话给我了,我回家了,你……慢慢逛。”
“好……一路顺风,半路失踪。”上官凌浩冷冷地恶劣地丢出去一句,一个人往前走去付账。
他此番从法国回来,只是为了度假,不回去S市,因为那里存在太多回忆。
一个人悄悄跑来了X市,然后才发现,一个人要住还真得买不少东西。
韩墨那个家伙,跟他一起出门,一会儿一口老婆……
总说他要回家陪他家老婆……
有老婆了不起啊?
他以前也是有老婆的人——
上官凌浩不屑地想着,然后买单完毕,正要走的时候——
“先生,你落下东西了。”
上官凌浩转过头,只见台前摆着一个婴儿蓝,很漂亮;他的视线落在那篮子里的孩子身上。
比起篮子,孩子更漂亮。
他的目光幽深幽深,掠过一抹心痛,摇摇头,“这不是我落下的。”
这不是他的孩子——
如果他的孩子还在的话,应该也差不多这般大了吧!
“不是吗?那么先生,您能不能帮我们带这孩子前去广播室,寻找他的父母呢?”
上官凌浩闻言,看着人家的面前极为客人还等着买单,想了想就点点头,走上前去提着篮子,“广播室在哪里?”
“我带您去。”一个女人提着东西,也是要过去的,毕竟谁也不敢胡乱将客户“遗失的东西”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只是需要他“帮忙提”而已。
上官凌浩提着篮子,里头的小家伙朝着他一直眨眨眼睛,用力的咬着小拳头,小脑袋转来转去的。
“粉嫩的小肉团——”上官凌浩将篮子提高了一点,伸出手轻轻地去碰了碰他的小脸蛋,“你爸妈也真是奇葩,来逛街还能将孩子给落下?”
他边说着边不赞同的摇摇头,如果是他家的娃儿,他时刻都带着——
丢了什么,也不能丢了孩子呀!
“广播室到了,先生你进去吧。”
上官凌浩点点头,走了进去,交给了广播室的人,简单的叙述了一下情况。
*————*
另外一头,白涵馨气喘吁吁地跑到了台前,“那个,你们有看到我孩子吗?”
“你孩子?”人家抬头看了她一眼,反应了过来,说道:“原来是您的孩子啊!方才有一位好心的先生已经带着孩子去广播室了,你赶紧去那边看看吧!”
“好,谢谢!”白涵馨连忙跟对方道谢,抹了一把冷汗之后就马不停蹄地朝着广播室所在的方向狂奔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广播室的人了解了情况之后,跟那位大帅哥道谢,然后开始开广播通知——
白涵馨还没有走到广播室就听到了广播通知,于是赶紧朝着狂奔了过去。
广播室就在中央通道,往左往右都是出入口,白涵馨从一个入口冲了过去,然而,几乎是同一时间的,上官凌浩离开广播室从另外一个方向出口——
时间就是真的从未等过谁。
如果提早了那么几秒钟,或许就可以重逢——
“那个……我的孩子……”白涵馨气喘吁吁地冲到了广播室。
广播室的人看着她,四下打量了一下,“你是这婴儿的妈妈?”
此时,篮子里的小肉团小拳头动了动,脑袋晃了晃,也不知道是看着谁,就一直抿着小嘴儿笑着。
“是的。”白涵馨点点头。
只是,却迎来了对方怀疑的眼神。
不过也对……白涵馨产后的身材恢复得很快,现在除了胸-部-更大了之外,完全看不出来身材上产后的走形,反而更窈窕丰满。
“我有证据,而且商场里也有视频,我看一下时间……十分钟之前我在前柜台付账。”白涵馨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了钱包,拿出了一张相片给广播室的人。
照片的前半截是儿子上周的照片,后半截是她抱着儿子一起合影的,都是近几天的照片,所以,孩子变得再快也都能看得出来。
只是,这可不只是一件商品那么简单,所以,广播室的人还是调出了视频看清楚了之后,再登记了白涵馨的身份证,然后这才将孩子交给了她。
“哦,这位小姐,方才送孩子过来的先生让我转告一句话给你。”广播室的人突然叫住了白涵馨,继续说道:“他说,你们这样当人家父母的太不合格了,记得别生下一胎了。”
白涵馨:“……”
什么人嘴巴那么贱?
管她还再生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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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看来这个新篮子不适合你,妈咪还是抱着你安全一点。”她决定不用篮子提着他了。
这是今天第一次用,差一点把他弄丢了,之前是一直用兜兜抱在胸前的。
虽然那位先生说的话很贱,不过却是很诚恳的建议,带不好嘛……所以别再生第二胎了。
其实,她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所以,当初还是决定将孩子给生下来。
一切的后果,由她来承担。
远离了上官家,即使她的孩子以后有什么,也不会遭到嘲笑,只要她不说,他就不会知道自己的身世,不会知道身世的难堪。
所以,她让娃娃脸给她假造了一张流产证明书——
从此以后,她白涵馨不再与上官家有任何关系,从她身上滴下的任何一滴血,也都与上官家无关。
为了害怕孩子不健康,每个月她都带着儿子去医院检查一下,一直到了现在,孩子三个月了,苏树说,孩子的身体没有问题——
当然,后期如何,还不能太肯定,毕竟孩子还太小。
只是,就算这样,白涵馨已经很高兴了,如此近亲,却是一个健康的婴儿,她觉得自己很幸运。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奢华的私人餐厅。
丰盛美味的晚餐。
上官凌浩得到了韩家夫妇的热情招待。
韩墨的妻子金贝贝无比的热情,于是,一顿饭吃下来,上官凌浩几乎被韩墨的眼神凌迟得遍体鳞伤了。
只是,他特别厚脸皮地接受了金贝贝对自己的好,“谢谢,嫂子你真热情,没有见面之前,还真的完全猜不到墨这样的一个渣渣,竟然能够娶到如此温柔美丽的妻子。”
渣渣——
韩墨差一点抓过餐具,当场弄死上官凌浩!
“是,我是渣渣,渣渣还有幸福呢。”韩墨说着,还一边凑到了金贝贝的身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口,“天天有老婆陪着,不像某孤家寡人……”
“啊?凌浩你还单身啊?你这么三优的男人,怎么可能还单身……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太多女人追着你了,你一下子眼花缭乱挑不出来了吧?我跟你说,挑老婆呢……”
金贝贝无比热情的陷入了这个话题之中——
无法停止的趋势——
韩墨铁青了一张俊脸,一把转过了金贝贝的脑袋,“老婆,你看看我啊,你看看我……我比他还帅呢,你怎么老是看他不看我?”
岂料,金贝贝十分认真地思考、对比了起来,然后肯定地说道:“可是,我怎么觉得凌浩比你还帅呢,难道这就是传说说的……审美疲劳?还是说,我看够你了?”
韩墨:“……”
上官凌浩闻言,轻声地咳嗽了一下,很不怕死地补充一句,“墨,我觉得嫂子的意思是……她看你看得腻了。”
韩墨:“……”眸子喷火!
恨不得烧死上官凌浩!
然而,金贝贝这个迷糊的个性,还一个劲的点点头,“哦……差不多就是凌浩说的这样。”
其实,不是这样……
只是,她听着觉得差不多了,就点点头。
于是,韩总的俊脸啊……一顿黑。
在饭后,连忙将上官凌浩给赶出门了,“去去去,回你的地盘去,以后你就算待在X市也不准再来我家了。”
“吃醋了?这种醋你都能吃……”上官凌浩两手环胸,一副想要赖着不走的模样。
韩墨直接将他给退出去,“你管我是不是吃醋,好过你想要吃醋也没醋可吃的!”截痛点。
果真,上官凌浩的俊脸微微一沉——
“那什么……我不是有意的……”韩墨顿时觉得这哥们还是挺可怜的,“你还没有找到她?”
“没有,我总觉得有人在阻止我找她,而且,找到了又能如何,就算那样一个误会解开了,但是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她不会接受我的。”
一个孩子的代价。
上官凌浩知道,白涵馨从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要跟上官家的所有人断开所有的联系。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太痛——
“放宽心吧!”韩墨一边说着,一边还坚决地将上官凌浩给推出门去,然后两个大男人就倚在门口,“只要你们重逢的时候,人家不是给你结婚请帖就行。”
只要白涵馨没有变心爱上别人,那么一切都还可以挽回——
********
韩墨VS金贝贝《爆笑宠婚:名门萌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怕的是并不知道真正的真相的白涵馨,为了让自己彻底地遗忘、彻底地死心,开始了另外一份新的感情。
因为不可否认的,开始一段新的恋情,会更容易遗忘前一段恋情。
希望上官凌浩能够幸运一些。
有情敌干涉和没情敌干涉,完全是两个档次呀!
“兄弟,祝你好运,还有,记得别再来我家了……”韩墨特别没义气地打开门自己走了进去,当着上官凌浩的面,将大门给关上。
因为在韩墨的意识里:我老婆觉得谁比我还帅,那么谁就是我的情敌!
*——大牌冷妻归来——*
上官凌浩走出了韩家的住宿大楼,然后朝着左边的花园走过去,让韩家的保镖去车库将他的车开来。
这里有很多高级的住宅,各处环境也都很好,上官凌浩开着车子,慢慢地行驶在公路上。
正逢晚饭之后,很多人来来回回的散步,一个公开花园很大,众人集聚,他将车子停在一旁,下了车看着人来人往。
明亮的路灯之下,一对对恩爱的人走过路过,甚至一夫一妻牵着一男一女……
上官凌浩突然觉得眼眶微微地湿润。
一生一世。
一夫一妻。
一男一女。
他曾经最美好的未来蓝图,然后,一切都像是一场梦。
梦醒了,也就梦散了。
这一年过去,他让自己完全投入了工作和寻找白涵馨之中,他的事业更上了一层楼,可是,他的心更越来越灰暗。
任何成功,都无法让他觉得快乐——
他转身准备离开,可是,这么一转身,在灯光映照之下,距离他两三米远的木椅子上,看到了一个婴儿——
这个孩子——
他微眯起眼睛。
这个孩子不是在商场被他送去广播室的那个吗?
因为他的手脚上都带着金和佩玉打成的链子,十分的特殊,加上模样很好,所以,他不可能记错。
一个年轻的男子抱着他坐在木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小家伙趴在男人的肩膀前,舔着小嘴,好奇地看着四周。
“那是他的父亲吗?”上官凌浩站在原地望着,没有再走近。
真正的当了父亲的感觉……到底如何?
他将手放在裤子里,不显示那份颤抖,转身一步步地远离——
“苏树,风这么大,你带他出来吹风,嫌弃他太健康?”白涵馨朝着四周跑了两圈之后,就朝着苏树走了过来,伸出手将儿子抱了过来。
然而,小家伙放声大哭——
“呃……这是嫌弃我有汗臭味?”白涵馨挑挑眉。
毕竟,她刚刚跑了几步,又风夏天——
“应该的,嫌弃你臭。”苏树笑着将孩子抱了过来,“回去吧。”
白涵馨撇撇嘴,暗自呢喃了一句:难不成像他爹地,洁癖……
看着儿子,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她淡淡地感慨:不知现在的你,一切都可安好?
恋爱了吗?
结婚了吗?
有……孩子了吗?
这一年过去,她刻意不去关注任何与上官家有关的事情,特别是上官凌浩。
不去想,总有一天就能够放下。
哪一天,再面对他的时候,她能坦坦然然、痛痛快快地朝着他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种东西叫做相逢,也有种东西叫做错过。
如若没有错过,我们将迎来相逢。
只是,终究没有到时间,所以即使处在同一个地方,只是我们背对背地越走越远……
两个月之后。
上官家别墅内。
“哎!”
“哎……”
“你叹气够了没有?”上官凌浩一个冷眼扫向了自家老子,“如果不放心,那么你就去看看。”
上官风彦目光一直盯着门口,“你懂什么……我又不是说这个,我只是遗憾没有泡到昨晚的妞,那妞长得可丰满了……”
“不装你会死啊?恐怕是你看着丰满的妞,年轻的妹,但是心里头想着的是你前妻吧!”上官凌浩毫不留情地吐槽着,“真不知道你要那么多面子做什么?我都发现的事情,你以为妈就没发现吗?我妈去哪里,你都偷偷跟着,怎么,看着人家新婚,你偷偷地看着,心里不难过?”
上官风彦闻言,脸色一僵。
似乎没有想到儿子竟然知道……
“哼!我只是恰好跟她同路,谁说我跟着他们了?”
“是!同路!我妈去妇产科你跟着去,你一个男人去妇产科做什么?逛逛?我妈去婴儿用品区逛街,你也跟着,你不会也要买婴儿用品吧?”上官凌浩用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家老子。
爱在心,口难开。
这种男人,活该自己黯然心伤至死。
上官风彦被儿子“揭发”,面如菜色,“我……那你怎么也去?”
“我说我知道,又没说我去。”上官凌浩睨了他一眼,“你觉得,我为何知道这些事情?”
其实,是他妈告诉他的,也许,是需要他给自家的老爸提个醒吧!
毕竟,他们两个人已经离婚了。
一个拥有了新家庭,拥有了孩子……
“爸,既然选择了放手,那么就放下吧。”上官凌浩蹙蹙剑眉。
突然觉得……他们父子好像。
哎!
都失去老婆的可怜男人。
“你以为我愿意啊!?”上官风彦沉着脸色,儿子都知道了,他也就没有必要瞒着了,“她爱的是别人,跟我在一起,她没有快乐几年,我能做的只能是成全她,可是,我成全了她之后,我自己却怎么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上官风彦说着,站了起来走向了窗台,望着窗外泛起了金黄色的夕阳,任凭眼神的情绪在释放。
“其实,妈方才给我打过电话,让你去医院一趟……”上官凌浩说着,看见自家老子的背影一僵,有些残忍地继续说道:“今天凌晨五点半,妈生了一个女儿,因为是高龄产妇,所以孩子体重有些不足……”
“那她还好吗?”上官风彦连忙转过身来问道,然后又自问自答:“应该会痛的吧,我还是去看看吧!”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狂奔了出去——
******
某医院。
某病房。
男人高大的身子伫立在门口,望着里头的女人……他自动忽略掉了守在她身边的男人。
一动不动地伫立着、看着……
以前,没有离婚的时候,即使两个人再不好,他还可以光明正大地看着她。
离婚之后,就连看着她,都变成了一种奢望。
“既然来了,就进来吧。”钟璃抬头望向了门口,看见了伫立在门口看着的上官风彦。
上官风彦一步步地往里头走了进去,病房里的男人也转过身来,两个男人面对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男人叫罗林,是上官风彦一辈子的情敌。
曾经,上官风彦赢了;如今,罗林赢了。
“我出去一会儿,你们……好好说说话。”罗林说着朝上官风彦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严格上说起来,上官风彦以前还是他的上司——
当然,钟璃才是终极上司。
“坐下吧。”钟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向了上官风彦,唇边噙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笑意吟吟地说道:“我生了一个女儿,你想看看吗?”
钟璃是46岁的高龄产妇,所以孩子体重偏轻,所以,孩子放在保温箱里,但这里是最高级的专业病房,所以,保温箱就放在床边。
上官风彦没有说话,挪着脚步走到了保温箱旁边看着里头的小小娃儿。
那么的娇小,通红通红的,看不出到底是何模样;可是,上官风彦知道,这个孩子模样张开了一定很漂亮……
他悄悄地转过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钟璃,却发现钟璃也望着这边,顿时连忙转回头,一副做贼被抓着了的慌张模样。
“你说,她模样张开了,是像父亲,还是像母亲?”钟璃的声音很温柔。
她现在工作交接完毕,卸下了女强人的冷漠和严肃,如今,再次当母亲,整个人温柔又美丽。
上官风彦笑了笑,心里又欢喜又酸痛,“像、像母亲吧,像母亲好看。”
“我倒觉得像父亲模样也很好,而且女孩像父亲命好。”钟璃很认真地说道。
上官风彦背对着她,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他贪恋的目光望着保温箱里的婴儿。
忆起了多年前,钟璃生了儿子之后,他们还一起计划着再生一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儿。
这么多年过去,她是生了一个女儿,却是给别的男人生的……
如果这是他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啊!
“嗯,像父亲命好的话,那就像父亲。”上官风彦敛了敛眸底的渴望,转身去看钟璃,“你呢,还好吧?”
钟璃轻轻一笑,脸庞上带着为人母的喜悦和光彩,美丽动人,“即使上了年纪,但是生孩子是女人的天性,我很好;倒是你……过得还好吗?”
上官风彦听着这句平常的问候,只觉得喉头一紧,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见罗林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很多吃的。
“我也很好,最近,也遇到个喜欢的女人……哦,对了,我跟人还有约,改天再来看你吧,我先走了。”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面向罗林,淡淡地一笑。
每走一步,心头都痛得麻木不已。
背后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隐隐传来,他们甚至在讨论着女儿应该叫什么名字好听。
他越走越远,迎着降临的夜幕,心在颤抖着——
守着不完整的爱,守着不完整的你,一直到放手让你跟他离开,才发现失去你的我,变得不完整……
他,上官风彦,在离婚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人,如此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过得好……
没有你的我,如何能好?
那个男人叫罗林,是上官风彦一辈子的情敌。
曾经,上官风彦赢了;如今,罗林赢了。
“我出去一会儿,你们……好好说说话。”罗林说着朝上官风彦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严格上说起来,上官风彦以前还是他的上司——
当然,钟璃才是终极上司。
“坐下吧。”钟璃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看向了上官风彦,唇边噙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笑意吟吟地说道:“我生了一个女儿,你想看看吗?”
钟璃是46岁的高龄产妇,所以孩子体重偏轻,所以,孩子放在保温箱里,但这里是最高级的专业病房,所以,保温箱就放在床边。
上官风彦没有说话,挪着脚步走到了保温箱旁边看着里头的小小娃儿。
那么的娇小,通红通红的,看不出到底是何模样;可是,上官风彦知道,这个孩子模样张开了一定很漂亮……
他悄悄地转过头看向了躺在床上的钟璃,却发现钟璃也望着这边,顿时连忙转回头,一副做贼被抓着了的慌张模样。
“你说,她模样张开了,是像父亲,还是像母亲?”钟璃的声音很温柔。
她现在工作交接完毕,卸下了女强人的冷漠和严肃,如今,再次当母亲,整个人温柔又美丽。
上官风彦笑了笑,心里又欢喜又酸痛,“像、像母亲吧,像母亲好看。”
“我倒觉得像父亲模样也很好,而且女孩像父亲命好。”钟璃很认真地说道。
上官风彦背对着她,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他贪恋的目光望着保温箱里的婴儿。
忆起了多年前,钟璃生了儿子之后,他们还一起计划着再生一个漂亮又乖巧的女儿。
这么多年过去,她是生了一个女儿,却是给别的男人生的……
如果这是他的女儿,那该有多好啊!
“嗯,像父亲命好的话,那就像父亲。”上官风彦敛了敛眸底的渴望,转身去看钟璃,“你呢,还好吧?”
钟璃轻轻一笑,脸庞上带着为人母的喜悦和光彩,美丽动人,“即使上了年纪,但是生孩子是女人的天性,我很好;倒是你……过得还好吗?”
上官风彦听着这句平常的问候,只觉得喉头一紧,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就看见罗林已经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很多吃的。
“我也很好,最近,也遇到个喜欢的女人……哦,对了,我跟人还有约,改天再来看你吧,我先走了。”他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面向罗林,淡淡地一笑。
每走一步,心头都痛得麻木不已。
背后的两个人说话的声音隐隐传来,他们甚至在讨论着女儿应该叫什么名字好听。
他越走越远,迎着降临的夜幕,心在颤抖着——
守着不完整的爱,守着不完整的你,一直到放手让你跟他离开,才发现失去你的我,变得不完整……
他,上官风彦,在离婚之后,就变成了一个不完整的人,如此的人,怎么可能真的过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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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最新总部基地。
女人一身紧身的黑色服装,特工一般的气势,冷眼高傲,火辣的身材足以令任何男人喷火……但是没关系,在你看着她喷火之前,她会先冷死你。
她朝着总裁办公室走了过去,直接推开门,往里头走——
“说吧,我的任务。”她往沙发上一坐,自然得就像是自己的办公室一般。
正对面,一个男人邪笑着微偏着脑袋睨着她,阴柔俊美的脸庞上带着几分诡异的笑意,眉眼之间弥漫出一种挑衅,“恐怕这个任务对于你来说有些难度。”
“少废话。”白涵馨毫不客气地拿过了一旁的咖啡喝。
“喂!那是我的咖啡,秘书刚刚泡好的……白涵馨你还能不能别那么不要脸了?”男人直接站起来冲了过来,从白涵馨的手里抢过了咖啡……不过,已经被白涵馨喝掉好几口了。
“你到底说不说?不说的话,我要回家睡觉了,昨晚太困了……”白涵馨说着,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男人推了推她,往她的身旁一坐,“你困?我都不喊困,你怎么能喊困……”也不想想,他昨晚哄了孩子一晚。
白涵馨看了他一眼,认同地点点头,“知道,你也困……不过呢,以后就你自己困就行,以后记得抱他到隔壁房间去哄,太吵了。”
男人闻言,鄙夷地望着她,“真没见过你这么不称职的母亲,养不来的话,怎么不丢给上官凌浩,我觉得,上官凌浩要是知道你给他生了个儿子,肯定能高兴疯了……”
男人说着,却见白涵馨的脸色已经冷沉了下来,顿时闭嘴……不该提起的。
“对不起,我……”
“没关系。”白涵馨淡淡地说道,继续打了个哈欠,“说吧,什么任务?”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策划的新产品,可能要跟FASHION公司的新产品有所冲撞,你能不能将他们的新产品资料搞到手……我的意思是对比一下,如果太相同的话,我们就修改……”
白涵馨眨眨眼,“陆祺风,你的意思就是让我去盗取商业机密?”
陆祺风俊脸的表情一僵,然后十分认真地否认:“当然不是,我们只是要对比,又不是要盗用他们的。”
“哦。”白涵馨点点头,就站了起来,“可以,我今晚行动……”
说着,就往外走了出去。
再没有任何的疑问。
陆祺风楞了楞,暗自说道:“她怎么没有反应?难道她不记得FASHION是谁的公司了?”
这个反应……太淡定了。
“BOSS,这么做会不会太危险了一点?”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继续说道:“在过去的一年里,在S市的fashion这边的事情都是上官风彦在管理,但是近日,上官凌浩已经回国了,万一……”
“不用担心。”陆祺风妖娆一笑,倚在沙发上,把玩着中指的蓝宝石戒指,“我说过了,我不是要盗取FASHION的资料,我只是想要对比……”
这么多年来,他跟上官凌浩一路斗过来,在美国、法国,在现在的S市……
甚至,当年的校园风云——
有些恩怨,不是没有了结,只是习惯了继续——
陆祺风。
26岁。
男。
陆氏集团继承人。
少年时候,曾与上官凌浩同个校园,同为校园风云人物,同样的酷爱服装等的设计,为此——
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阴差阳错之下,棋逢对手之余,结下了难解的恩怨。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仲夏之夜,明月高悬,繁星满空。
女人高挑的身子伫立在窗台前,遥望着没有终点的远方。
“你真的要去?”
一个漂亮娃娃脸的男人抱着一个熟睡的婴儿站在她的身后,“觉得自己能够面对了吗?放下了?”
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红唇微扬,“至少,我想要哭的时候,却可以扬起骗过别人的笑容;也许,很多事情,就应该一边笑着面对,一边哭着放下。”
所以,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而且,她这一去,凭她对FASHION的防护系统的了解程度,以及她的身手,曝光的几率会很低。
只是,那毕竟也是再次接触与上官家有关系的东西——
“涵馨,之前上官凌浩在法国,但是听闻他近日已经回国并且继续接手FASHION了。”
上官凌浩可跟上官风彦不一样,一来那本就是他一手创建的公司。
二来,这个男人做事深不可测。
任何一个新的策划即将推出,定然加固防盗,何况这个人还是上官凌浩。
“呵……”白涵馨闻言,啧啧一笑,背对着苏树,眼底的忧伤和怀念在徜徉,“是吗?可是,我当初还不是照样盗了他的资料……”
于是,就因为那份资料,让他们两个应该处在平行线的人有了交集。
过去的点点滴滴,突然之间涌上心头,心中哪是一句五味杂陈就能够表达得完整的。
“睡着了吗?”她转过身问苏树。
自然是问儿子是不是睡着了。
苏树点点头。
白涵馨伸出手将儿子抱过来,小家伙已经五个月了,超出所有的想象,十分的健康,五个月了,大病小病都没有生过。
不过,最近总是晚上醒过来哭闹,今天倒好,终于好好地睡着了。
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儿子粉嫩的小脸蛋,只见他小眉头微微地一皱,十分不开心的撇撇红润的小嘴儿,一副快哭了的模样。
“别啊,这小祖宗要是现在醒来,你可有得哄了,要走的话,就赶紧走吧。”苏树看了看时间,提醒着白涵馨,“你放心,今晚我会照顾好他。”
真不行了,还有另外一位奶爸,不是?
白涵馨点点头,转身去收拾东西到一个黑色的小背包里,清点了一下,觉得没有拉下什么了,才往外走了出去。
“涵馨……”苏树突然叫住了她,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祺风的目的其实并不是真的要你完成这个任务,他只是希望你能早日面对,早日……放下。所以,真觉得不行的话,就退回来。”
“没事,我走了。”白涵馨露出一抹笑容,拉开门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幽深的夜,弥漫着仲夏白天的热情,散发着一股热情之后的气息。
一个宛如飞碟的身影,避开了重点系统的扫描,也不走任何一个楼梯、电梯,从大楼输送管道往上爬行,行走在楼层之间,登及楼顶巅峰。
她对这个地形、楼层构造十分的熟悉,以及系统、监控的安置位置也有所掌握,行动起来更加如水流云。
很快地,从高楼置顶寻找到了既定的位置,铁绳前钩扣住了楼顶的边缘,轻轻松松地沿着管道往下爬下去,在某个楼层停下来,绕到了前端的楼梯顶,有一个很小的采光窗口。
她身材窈窕,想要经过这个窗口进入完全没有问题,在进入之后,她光明正大的行走在楼梯上,往上走了十多个阶梯,就进入了她目的地的地方。
这个楼梯口应该是FASHION监控系统里唯一的漏洞了,来到了那层楼,她拿出了准备好的东西,准确地封住了所有曝光或者隐藏着的摄像头。
当然,有得她也没封,因为她能够避开,没有必要再浪费功夫。
来到秘密的总裁办公室,她猜想资料肯定就在那里头。
但是想要进入总裁办公室,实非易事,首先在门口处输入了一大串密码……
她输入了,并且还是对的。
原来,他真的一直没有修改密码。
接着,以身份铭牌进入。
可是,她没有铭牌。
但是,她还有一个技巧,那是上官凌浩教她的。
于是,她从包包里取出了一张身份证,上官凌浩的身份证!
不过,是假的。
暂时能够骗过这个系统。
所以说,这是这个系统唯一的bug,不过,上官凌浩故意留下了这个bug,因为第一层需要密码,第二层才需要这个身份铭牌。
办公室出入的人也多,所以,选择DNA铭牌的话,如果出了问题,有点麻烦,也不能输入多人的DNA。
白涵馨顺利的进入了之后,没有开灯,而且拿着一个纸贴一把粘往了侧门的方向。
她记得这个位置看似装饰的标签,其实是一个精致的摄像头。
再继续往前,继续封——
然后觉得已经完成了,才松了一口气,用小手电筒咬在嘴巴里,开始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
在上官凌浩所使用的电脑里,啪啪啪的敲打着,一层层的解码了他电脑系统的密码。
她可不是电脑系统的高手,但是盗取资料成为习惯了,会一点是必须的,能够解开上官凌浩的设置的一层层的密码防护,实在得是高手。
至于她……
呃,她本来就知道密码。
反正就这样解开了,上官凌浩也肯定不知道是高手,还是她这个知情者——
“竟然没有资料。”她在电脑里搜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东西。
难道已经策划出来了,电子版转移了?
如此想着,她先将电脑给关闭了,然后开始翻箱倒柜的寻找。
找着找着,怎么也找不着,倏尔——
“我怎么忘了呢!”
想起了当初她在书房里寻找那份商业资料的事情来了。
上官凌浩这个人其实有些自负,他认为,能够潜到收藏资料的地方来的人,那么你再将资料藏着,也终究会被找到。
所以,与其在房间里藏好资料,不如在房间外加固防盗。
白涵馨在桌面上寻找,将所有摆放着的文件都翻开来查看。
但还是没有。
“到底藏去哪里了呢?”
她往沙发上一坐,两腿交叠思索着可能放的地方。
电脑里没有。
不在桌上。
那么会不会是……
刹那之间,脑袋灵光一闪,她连忙朝着总裁办公室里的休息室跑了进去。
那里头其实应有尽有。
她进去翻找了一番,终于在枕头之下找到了那份她想要的资料。
“果然,这习惯还是没改掉。”
上官凌浩太忙的时候,休息之时就看看文件,看完了又不想随手一丢,所以往往就放在枕头之下。
她拿过了资料,塞到了自己的包包里,大公司的资料肯定的多方备份的。
所以,她拿走了这份,肯定在别的高管手中还有另外N份,真正策划者手上也还有一份。
完了之后,白涵馨又拿出一个纸贴,往枕头上一粘。
“这个就当是送给你的一个礼物吧!”
话落,她抓紧时间退出。
将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之后,她朝着原路返回,一切都进行得十分的顺利。
离开了公司之后,她到了旁边的商场地下车库取车,已近凌晨1点,即使城市霓虹繁华,但是这个点上,人还是少了很多。
这几天,儿子总是半夜醒过来哭闹,反正她也完成任务了,所以,开车的时候也就很快,特别是出了车库,就是一个帅气的甩尾。
但是,好死不死的,一辆车也很冲,两辆车从相反的方向冲了出来。
“嘭——”的一声。
华丽的互相撞上了。
上官凌浩刚刚与所有新产品的接收大客户应酬完毕,纷纷与客户告别之后就让保镖从C地下车库将车开出来。
几个保镖纷纷回到自己的车上,上官凌浩只喝了一点酒,开车不成问题,不想让保镖代劳。
可是,这会儿他才刚刚驶入了C地下车库,转出了路口,一辆白色的捷豹就从另外一个方向也退了过来。
“嘭——”
直接撞上了他的兰博基尼。
大半夜的他累死了,现在还出了这样的事情——
“BOSS,怎么回事?”保镖后头车子开了过来,看到有情况,齐刷刷地站出来了。
这个阵势……看着也是真他妈的吓人的。
白涵馨开着自己的捷豹,慢慢地往后退去,这一退不要紧,退后了反而看清楚了那辆兰博基尼的车号——
擦!
要不要这么恶搞!
上官凌浩的车子?!
她顿时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连忙拿出了墨镜戴上,口罩也戴上,然后将车子慢慢地朝着后方空地后退了出去……
保镖一直盯着她,以为她会后退到了安全地方之后下车来“解决事情”,气势汹汹地盯着她,等待着她挺稳车子之后出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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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不知道他撞到人家的车子了?
然而,在他们以为对方要停车的时候,那辆捷豹后退了之后,唰……直接甩尾,然后就笔直地冲了出去。
“BOSS,那个人逃了,要不要追?”
什么人啊……
撞了人家的车子就跑?
太没品了。
抓住了他,保准弄死他!
上官凌浩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摇下了车窗,俊美的脸庞显露出来,“记下车牌号,今天太晚了,明天再说。”
“是。”保镖应道,纷纷地又回到了自己的车子,尾随着上官凌浩的车子,一同离开。
所幸,两方车子都退得慢,上官凌浩的兰博基尼并没有大碍,只是伤了些表皮,不过,这样的名车,即使只是伤了表皮那费用也不是一般人能够负担得起的——
众位保镖表示,一致觉得方才开车逃跑的人绝对觉得自己无法负担高额赔偿……所以逃了。
白涵馨心慌慌地回家,冷静下来之后,顿时想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要那么慌慌忙忙的逃开?
到底还是没有勇气去面对他吗?
一脸苍白的回到家,换好了衣服,前去苏树的房间外面听了听,发现没有任何动静。
“难道今天小家伙不闹腾了?”白涵馨回到房间,心想着今晚可以好好地睡一睡了。
可是,相反的,她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即使不是故意去想,但是脑海里就是不由自主地出现上官凌浩的脸庞——
她痛苦的闭上眼睛,一次次地念叨着:“不可以这样、不可以这样……忘掉、忘掉,赶紧忘掉……”
这样的话,就像是一串咒语,协助她在过去的一年里一次次地平复着内心躁动不已的思念。
有些人,你直到想要忘掉的时候,才发现他在你心底扎下的根,比你所想象的还深。
其实,此番回来S市,她没有表明了说,但是却是真的想要回来面对了……
否则,她不会回到这里来。
有些东西,不面对的话,一辈子都无法真正的走出来,可是,今晚她只是意外的撞上了他的车,一想到可能要见到她……
心,就那么的激动,那么的慌乱。
还是无法忘掉的吧?
“白涵馨,你怎么就不能忘了……你有没有羞耻心?”她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地闷着,想要堵住那些不该再有的念头。
然而,这一夜,她带着莫名而又无法抵挡的思念,任由两个人之间的过去、任由他的身影在自己的脑海里,停留着……一夜无眠。
清晨。
不值班的苏树早起却成为了习惯了,而且,身旁的小家伙一大早就起来咿咿呀呀地自言自语。
他也没法睡了,赶紧起来给他调配奶粉。
“哇……你去盗取资料去了一夜吗?两个熊猫眼,太夸张了吧!?”苏树走出去正好看见白涵馨,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你太恐怖了。”
“你才太恐怖了!我昨晚失眠了,我吃点东西继续睡,今天你正好不上班,帮我带Eric,我要补眠。”白涵馨极为理所当然地让苏树带儿子。
反正,说句实话,儿子生下来之后,苏树带得比较多,其次也不是她,而是陆祺风……她就是偶尔打个酱油的。
所以,Eric比较喜欢跟苏树待在一块儿。
白涵馨给儿子取英文名Eric,并且,暂时没有中文名,也许,是她总觉得有些事情还没有结束吧。
Eric【埃里克】来源于古诺斯语,含义是“唯一的统治者”、“领导者”。
“事情成了?”苏树到一边去冲奶粉,一边问道。
他冲奶粉的动作十分的熟练……这是习惯成自然呀!
“我出马还有不成事的?”白涵馨无比傲娇地扬了扬下巴,一边横扫早餐,一边催促苏树,“你快点了,免得他饿得烦躁了。”
苏树朝着她翻了一个白眼。
正常人当妈的,再累也要先看看孩子的吧,她要不要那么“漠不关心”?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FASHION公司大楼。
高管忙成了一团。
内部系统,外加总裁办公室都留下了贼人的踪迹。
可是,左右看看,系统并没有被破坏,公司一切的重要文件也还保留着。
只是——
“BOSS,你看看,这个贼是不是太嚣张了?而且还……”
还有特殊嗜好!
拿什么粘住摄像头不好呢?
偏偏是一个粉粉嫩嫩的婴儿-裸-照-啊!
做成了纸贴,背面是带胶的,很容易就粘在墙上、摄像头上,可是,为什么每一个都是一个小娃儿的图片?
这个贼到底多****啊?
上官凌浩沉了沉眸子,伸出手接过了被撕下来的纸贴,每一张都一样的大小,都是同一个孩子。
约莫几个月大。
“很可爱的孩子。”他的手指轻抚过那纸贴。
“啊?”众人不解.
现在不是评论这个孩子的时候啊!
可是,上官凌浩却是一个对孩子敏感的人。
这一辈子……都是。
看到几个月的孩子,都能够让他想起自己那个无缘的孩子。
如果还在……
那么现在也会像这个孩子这般大了吧?
会不会也那么可爱?
抱在怀里,是不是软软肉肉的一团?
会不会朝着他这个爹地笑?
会不会……
“BOSS,您怎么了?”众人惊悚的看着BOSS大人……为什么BOSS看着那张照片,一副快哭的样子?
从来没有见过BOSS这样的神情——
为此,不知情的人开始猜测,那该不会是BOSS的私生子吧?
这也太狗血了吧?
然而,知情的人却知道自家BOSS对夫人可是钟情得很,只是一年前……听说夫人已经离开了,BOSS也前去法国一年。
难道,那是他们的儿子?
“你们下去做事吧,那个人是盗取资料的高手,只是查清我们并没有丢失什么。正常工作就行。”上官凌浩挥手让众人退下。
然而,他却还拿着纸贴端详着那个孩子,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想了想,又没有什么印象,只觉得似乎有些眼熟。
“到底谁昨晚来过?拿孩子的照片当游戏?”他不解地呢喃着。
只是,却没有将照片丢掉,而是将照片放在了办公桌的抽屉里去了。
接着忙碌自己的工作。
此时此刻的上官凌浩哪会知道,那是白涵馨来此一趟之后,唯一给他留下的“礼物”呢?
那都是儿子近期的照片。
可是,因为儿子长得快,身体倍儿棒,他原本带着的象征着健康的手链和脚链都被白涵馨脱掉了。
为此,这也是上官凌浩只是觉得孩子眼熟,却始终没有认出来他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个孩子的原因。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婴儿一天一个模样,何况,距离上次已经是两个月的时间了。
直到中午的时候,上官凌浩有些累就回到了休息室里去休息,之后,却发现策划文件放在枕头之下消失了——
看来,昨晚那个人的目标就是这个了——
上官凌浩微微地眯起了眼睛,转身走了出去,将助理叫了进来,说道:“立马召开会议!”
他这个人,向来都是尽全力挽救局势的,他不管来者盗取的资料到底是盗用还是参考,但是他的东西,要的就是独一无二。
既然已经曝光了,那么不用也罢。
他旗下人才众多,不怕短时间内得不到一个新的策划方案。
为此,完全出乎了白涵馨和陆祺风的意料……
上官凌浩绝非常人!
不经意地将了他们一军!
一周之后,陆祺风得意地推出了新产品,以为能够在FASHION的基础上略胜FASHION一筹,岂料——
结果大大地出乎了他的预料——
为此,气不过的陆祺风在新产品发布的第三天,决定约上官凌浩出来“喝喝茶”,享受午后的闲暇。
并且,他觉得带着Eric一块儿去……
坑爹的只是……
他并不知道白涵馨前去盗取资料的时候,拿Eric的照片粘住了摄像头,所以,这下子带着小家伙一起去……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大牌冷妻归来——*
高级的会所里。
轻慢优雅的琴声。
高端情调。
虽然不是约会,但是这样的高大上才适合两个终究BOSS的场面。
上官凌浩在侍从的指引之下,踏入了内室。
放眼过去,只见陆祺风倚在窗边的位置,最重要的是……他怀里抱着一个婴儿。
孩子那一双肥嫩的小腿儿蹬来蹬去的。
陆祺风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了?
而且……
看真不出来他还有奶爸的潜质!
出来谈个事情,还带着孩子的!
“我似乎让你久等了,陆总。”
上官凌浩说着,自动入座;陆祺风抬头看向了他,“上官大少严重了,等你也是我的荣幸。”
他说着,抱着怀里的小家伙,让他在自己的怀里站立着,然后让他爬在自己的肩膀上。
然而,小家伙一直咿咿呀呀的动来动去的,很明显现在并不喜欢这个姿势……因为他刚刚喝过奶粉,现在压着他的肚子他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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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拿你没办法,难道你也知道对面是为大帅哥?”陆祺风低头亲了一下Eric的脸颊,抱着他做在自己的腿上,面向了对面的上官凌浩。
此时,上官凌浩的视线,也恰好落在了Eric的身上,顿时瞪大了眼眸——
“这个孩子……”
“怎么样,很可爱吧?我儿子!”陆祺风还特别嘚瑟的说道。
小家伙咯咯直笑,猛朝着对面的上官凌浩挥舞着小手,显得十分的兴奋……刚睡饱吃饱心情好。
上官凌浩闻言,深邃的蓝眸一沉,一抹诡异的笑容惊现,“你确定这是你儿子?”
陆祺风一愣……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
为什么上官凌浩的眼神有点奇怪?
虽然如此,但是陆祺风还是点点头,“对啊,我女朋友生的。”
言外之意就是,那不是我儿子,还能是谁。
好歹让上官凌浩即使以后知道真相了,郁闷一下——
“啧啧……”上官凌浩笑了,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走到了一边去说话了。
陆祺风趁着他走开的时候,将Eric抱高凑到自己跟前,“Eric,你爹地该不会认出你来了吧?那神情好古怪?可是,他一来不知道你的存在,二来也没见过你啊……”
所以,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过了两分钟,上官凌浩就走过来了,看着陆祺风说道:“陆祺风,实话实说,你为什么就无法释怀当年的事情?”
“说什么话呢?什么叫无法释怀?我们没仇没恩怨,上官大少是不是误会了点什么了?”陆祺风不甚在意地说道,一边跟Eric玩着。
上官凌浩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视线落在Eric的身上,目光里有些羡慕,“你儿子很可爱。”
“当然了,因为是我儿子嘛!”陆祺风朝着上官凌浩笑了笑,看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听闻你前两年就结婚了,你家宝宝是男的还是女的?”
此话一出,上官凌浩脸色大变——
宛如巨变的风云。
可是,也只是一瞬间。
片刻之后,他就恢复了如常,淡淡地撇开了视线,不去看那个坐在陆祺风的腿上拿着小拳头把玩的小肉团。
更不让自己眼底的渴望流露出来。
“这个与你无关。想要谈什么,继续吧!”
“其实,也没有想要谈什么,只是想要恭喜一下你们FASHION公司的新产品颇受欢迎。”
“哼。”上官凌浩冷哼一声,眼神顿时变得十分的锐利,“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有必要告诉陆总,FASHION原本的新策划产品不是这一个,而是我发现资料外泄,及时更改了而已……不知道这一点有没有超出了陆总的预料呢?”
暗示意味太明显了。
陆祺风岂会听不出来。
但是,他觉得那是完全没有根据的猜测而已;因为白涵馨进展得很顺利……当然,他是万万没有想到白涵馨会拿Eric的照片粘住了摄像头。
更加没有想到,就因为他今天故意带着Eric出现,从而暴露了这件事情——
“上官大少,此话何意?”陆祺风轻轻地品了一块咖啡,狭长好看的眸微眯,深邃如黑玉的眸望向了上官凌浩如深海的蓝眸,“方才那句话,我可以当做是诽谤。”
毕竟,那句话暗示了FASHION的资料外泄,跟陆氏有关系——
当然,确实有。
但是没凭没据不能乱说,不是?
更让陆祺风郁闷的也就是这一点了……真是不知道哪里露出了破绽。
“是不是诽谤,陆总等会儿再说这句话也不迟。”上官凌浩淡定地品着咖啡。
今天真是一个意外啊!
陆祺风做事风格严谨,按理说不可能会留下会出现这么大、这么明显的错误。
拿自己儿子的照片当纸贴就算了,今天还带着儿子约自己出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可是,陆祺风不可能那么作死——
如此,难道是有人故意陷害?
上官凌浩心中暗想着这个可能性……只是,这与他无关了,他并不介意借力狠狠地咬住这一口。
陆祺风……你的麻烦还在后头呢!
过了没一会儿,就看到了外头有争执。
随即,上官凌浩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他接起来听了几秒,说道:“你等在外头吧!”
完了之后,朝着陆祺风点点头,就起身往外走了出去。
这里是私人会所,所以,在外头都是陆祺风的人看着,上官凌浩的人不能进来,陆祺风的人也不能进来……这是双方默认的安全相处方式。
只是,上官凌浩方才打电话让助理将办公室抽屉里的纸贴送过来,现在助理进不来,他就亲自出去拿。
总之,他非常的期待陆祺风接下来的震惊的表情!
“上官凌浩到底玩什么把戏呢?”陆祺风十分纳闷。
怀里的小家伙觉得无聊了,渐渐地脾气上来了,差不多开始闹了。
“乖,再等会儿就带你回家睡觉了。”他一边安抚地拍拍他的小屁屁,一边疑惑着上官凌浩的行径。
按照以前的规矩,上官凌浩出来的话,除非谈正事,否则,冷冷地甩下一句话就走人。
但是今天,他却出奇地留在这里那么久……
可疑。
真可疑。
难道他真的怀疑到陆氏了?
可是……疑点到底是什么?
陆祺风正想着的时候,Eric就闹了起来,死活不愿意安分的坐着了。
“尿片湿了吗?”他赶紧抱小家伙起来,拉开他的裤子看了一下,摸了摸,是干净的,“再等等,是不是要睡觉了?不然给点咖啡你喝?”
他说着,就拿小汤勺弄了一点咖啡送到了Eric的嘴边。
小家伙真的舔了舔,然后蹙着下眉头,紧接着……放声大哭!
“别啊,小祖宗……不喜欢就不喝了吧,等会儿,给你冲点奶粉。”陆祺风一边手忙脚乱的抱着他,一边用另外一只手冲新的奶粉。
一顿凌乱——
等到上官凌浩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闹腾的婴儿和一个手忙脚乱的奶爸。
“你楞着做什么?你快帮我晃一下奶瓶,他饿了半分钟就等不了……”陆祺风冲着上官凌浩说道——
话落就楞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上官凌浩还真的上前帮他拿过了奶瓶晃了晃,“是这么晃吗?”
陆祺风点点头,继续哄着脾气十分暴躁的小家伙,“你、你挤一点出来试试温度。”
上官凌浩照做了,垂下的眸,微微一暗,随即敛去,“你女朋友怎么不带孩子,让你带?”
说实话,他真看不出来陆祺风会带孩子……就像他,也想象不出来自己带着孩子的画面。
可是,看着陆祺风,他觉得不可思议的同时,却有深深地羡慕着。
他上官凌浩……有没有那一天?
“我女朋友懒得带孩子,我偶尔就带带,他也比较喜欢跟我。”陆祺风说着,伸出手接过了上官凌浩递过来的奶瓶,“温度刚好吗?”
上官凌浩点点头,“不烫。”
陆祺风信以为真,未曾想上官凌浩就是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婴儿的男人,拿过了奶瓶就放到了Eric的小嘴里。
那小家伙饿得急了,猛然地一吸——
随即,甩掉了奶瓶的头,放声大哭——
不要命似的大哭!
小小红红的舌头被烫得更红润了。
“完了,一定是太烫了!”陆祺风连忙哄着Eric,一边恼怒地望向了上官凌浩,“你懂不懂婴儿的触感跟我们大人不同啊?”
只要偏烫了一点,对于婴儿来说,都已经很烫了!
上官凌浩:“……”我怎么知道!
很冤枉——
“别哭别哭。”陆祺风一边拿过了倒剩下的水杯里的水,使劲的吹着,所幸只剩一点儿,很快就吹得凉了,拿给Eric喝,“你妈咪要是发现你被烫成这样,一定会杀了我的……哦不,杀了他。”
说着,看了上官凌浩一眼——
白涵馨那个懒女人不喜欢带孩子,但是却将Eric疼到了骨子里的。
交给他们带,他们得保证儿子万无一失。
“咳……那个,不好意思,我第一次……不懂这个……”上官凌浩见那娃儿一个劲的哭,哭声实在太霸气了——
有些尴尬的说道。
应该被烫得很疼吧。
“那个,要不要加点冰水进去?”上官凌浩指了指奶瓶,心想着这样的话,可以掺合。
陆祺风冷哼了一声,不再信任他了,一边哄着Eric,一边自己倒了凉开水加入了奶瓶里,然后自己尝了一口,觉得放心了才放进了Eric的嘴里。
有吃的,那小祖宗立马就不哭了,急着吃。
上官凌浩看着那孩子没事了,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平缓了下来……所以,他也是此时此刻才发现,方才他也挺担心的……
“既然孩子没事了,陆总该跟我谈点正事了。”上官凌浩恢复冷漠而不近人情的神情,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陆祺风一边给孩子喂奶粉,一边坐回自己的位置,“什么正事?”
“在新产品上市的前几天,FASHION公司遭盗了,这也是我及时更换了新产品的原因,只是,很不巧的,盗取资料的人将这个粘在了摄像头上,陆总是不是要解释一些这一点呢?”
上官凌浩说着,将纸贴拿了出来,推到了陆祺风的面前,“怎么样,是你儿子的照片,没错吧?”
陆祺风拿起来一眼,差一点被气得晕过去——
该死的白涵馨!
哇靠!
竟然——
突然,他转念一想,难道白涵馨是故意的?
可是……
为什么不告诉他?!
WHY?
!!!
然而,好死不死的,他今天还带着Eric出来了。
这是硬要往枪口上撞了呀!
陆祺风在心底狠狠地咆哮了一阵子,最后——
面色如常、十分淡定地说道:“经过查实,确实是我家宝宝的照片,而且,还是前几天新照的。奇怪了,怎么会外露呢?上官大少不会是觉得我派人干的吧?我可没那么傻,留下这样的痕迹,然后再带儿子到你面前逛……”
除非是脑残了,是吧?
这样的话,非常的合理。
陆祺风实在不会那么脑残。
只是——
恰巧罢了。
“说得也是……”上官凌浩沉思了一下,眼神幽幽地望向了吃饱了之后两只小手把玩着奶瓶的宝宝,“只是,毕竟与陆总有关系,在事情水露石出之前,我保留你是嫌疑人的资格。”
“上官凌浩,你……”陆祺风激动地站了起来。
然而,上官凌浩也站了起来,并且无比淡定地收起了那些纸贴,“有这个存在,只要我一声吩咐,警方随时联系你。”
他说着,潇洒地转身离开。
然而,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他又突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陆祺风,“哦,对了,你家宝宝眼睛很漂亮……不过,长得不像你。”
“SHIT!你什么意思!不像我难道还像你啊……”陆祺风非常不淡定地吼了回去。
然而,上官凌浩已经走了出去。
“还真的可以像他……”陆祺风撇撇嘴,跟怀里的宝宝相视一笑,“你笑什么?你爹地都认不出你,可怜的孩子……”
其实,孩子早就长开了,只有三分像白涵馨,但是那七分也不是像上官凌浩,四五分像上官凌浩吧!
特别是眼睛——
只是,与上官凌浩不同的是,孩子拥有一双透澈宛如最宝贵的黑宝石的眼眸。
如果是蓝眸的话……指不定更容易让人察觉。
上官凌浩不怀疑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个孩子的存在——
*——大牌冷妻归来——*
S市。
超级商城。
超市区。
白涵馨拿了购物车,拿了超市的一块软垫放在车里,将儿子放进去,然后拉着他的手抓住了购物车的铁栏。
正逢购物高峰时间段,十分的热闹,Eric好奇地四处张望着,十分的乖巧。
其实,这个孩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带着的时候,很少闹腾,倒是苏树和陆祺风带的时候,没少给他们两个人找事。
东西买好了之后,她就推着购物车去买单,轮到她的时候,她一手抱着儿子,一手将货物放到台上。
这个时候,她后面还有人,她往前面站了过去,准备等人家刷完标签将东西一件件地装进袋子里。
可是,这么一站,顺道往后头一看后面等着买单的人,这一看差一点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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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人群众多集聚的地方,就是那么容易遇到熟人。
白涵馨的目光投过去,恰好迎上了对方的目光——
所以——
她想要躲也已经来不及了。
“涵馨!”
方雪艳震惊地伫立在原地无法动弹,瞪大了双眸,望着前方抱着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男孩的白涵馨。
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只是在做梦……
一年了。
整整一年都没有她的消息了。
方雪艳直接丢下了自己的东西,朝着白涵馨走了过去。
白涵馨牵强一笑,看来,注定逃不了了……
两个人在商场里的休闲甜点店里坐下,方雪艳兴奋得脸蛋通红的,从白涵馨的手中将小家伙抱了过来。
Eric眨眨眼眸看着她,然后兴奋地挥着小手,等到方雪艳抱过了他之后,那两只白白胖胖的小爪子就紧紧地扯住了方雪艳的头发。
“涵馨,你和上官凌浩到底怎么回事?”方雪艳一边逗弄着怀里的小家伙,又抱又亲,粉粉嫩嫩的一团,十分的柔软水润,看着就想要疼到骨子里去,“当初你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而上官凌浩也消失了……之后,你不知所踪,上官凌浩再出现的时候整个人非常消沉,之后就去了法国。”
对于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之间的事情,方雪艳也不是没问过龙炎烈,但是,龙炎烈也说不清楚。
“那些事情,说来话长,等有时间了我再跟你说吧。但是,今天你见到我的事情,千万别让上官家的任何一个人知道。”白涵馨带着点歉意地看向了方雪艳,“当初,我心头也是一团乱,谁也不想要联系,所以,选择了一个人离开……”
就连跟她关系最好的方雪艳,她也没有跟她联系过;因为,仿佛只有真正的与过去的所有人断了全部的联系,自己才能够真正的走出那些从前。
然而,白涵馨扪心自问……真的走得出来吗?
已经走出来了吗?
“我本来是挺伤心的,原本以为你多少会告诉我……不过,现在算了,看在这个可爱的小伙子的份上!”方雪艳看着怀里的抿着小嘴儿笑的婴儿,决定原谅好友。
母子平安就好。
“既然如此,你之前是去了哪里?如今回来S市……你们之间的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什么解决的,只有放下。”白涵馨淡淡地摇摇头,看向了儿子,淡淡地一笑,“之前我也是在国内,只是在X市,上个月才回到了S市,也许……该回来面对了。”
白涵馨觉得,今天在超市碰见了方雪艳,是因为方雪艳是一个女人,会逛逛超市也很正常。
想要在这个地方碰见上官凌浩的话,那有些不可能……只是,由此也证明了,只有留在这个S市,总有一天会遇上他——
“这么说,上官凌浩并不知道你生了个儿子?”
“嗯,不知道,他应该以为孩子已经不在了……”白涵馨想起当初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的样子——
其实,是被苏树给骗了。
她毕竟是第一胎。
并且,在苏树“动手”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当时也就没有注意。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树就跟她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她闻言,立马就恍悟了过来……意识到孩子就那么没……
当场就坐在手术台上放声大哭——
她都不用走出门口了。
在清醒过来的时候,情绪就失控了,揪过了苏树,一顿朝着他大吼:“你还我宝宝、你还我宝宝……”
之后……
苏树却告诉她,“我说好了,是说免费帮你产检好了……我就说吧,你舍不得,你偏偏还要躺在这里!走吧,以后好好珍惜。”
当时,她就彻底地愣住了——
在会意过来的时候,狠狠地给还只能算是陌生人的苏树一个拥抱……差点将他勒死的拥抱!
之后,她心生一计——
于是,苏树帮她伪造了一份流畅证明书。
离开上官家,她没有带走什么,所以,她最终去找陆祺风,早就料想到上官凌浩会寻找她的下落。
所以,她让陆祺风帮她挡下——
虽然不清楚陆祺风的势力,但是至少在这一年里,暗影一门的人没有打探到她的任何消息。
之后,她去了X市。
一直在那儿待产。
苏树为了她,还特地地去了X市那边的医院工作,她当初觉得这个小子很莫名其妙,很鸡婆……
但是,最后看着他为自己做的一件件事,心里还是暖暖的。
孩子生下来之后,她紧张得快要死了……但是,事实证明,Eric比任何婴儿都还健康。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想起了钟璃说过的话:失去了一份幸福,上天会安排另外一份更丰厚的幸福。
Eric是她失去了爱情、爱人、幸福之后,上天给她的弥补。
“虽然不知道你们因何走到了如今这般田地,但是上官凌浩直接身边没有别的女人,他一定是还在等着你……难道你们就只能这样了吗?有什么误会是不能解开的?有什么摩擦是不能减缓的?”
方雪艳也经历过,深知各有各的无奈……就好比她,并不是因为不爱才不在一起……
“我们之间,没有误会。”白涵馨淡淡地扯了扯唇,可是,怎么也笑不出来。
有些东西压抑在心底,太久、太久了……久得她几乎骗过了自己。
可是,回到了这里,行走了每一个街头,她都不经意地想起……
这几天,看着儿子的眉宇,那么的神似他,她总情不自禁的想起。
任由思念一次次地啃噬着自己前千疮百孔的心。
明知不可为,却……
“他……没有别的女人吗?”白涵馨撇开了视线,只当不经意地一问。
可是,她放在两腿上的手,早已经紧紧地互相抓着,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方雪艳摇摇头,“上官凌浩以前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那是公开的帝王式招聘贵妃,你又不是没经历过……可是,这一年他似乎没有任何花边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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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刻意的洁身自好,难道不是为了等待着某个人?
“你离开之后,之前我也没有上官凌浩的消息,但是之后,听龙炎烈说上官凌浩动用所有势力在寻找你,可是为何……”
“因为有人帮我更换了身份,并且,上官凌浩在明,那个人在暗,不管上官凌浩有什么势力,但是那个人一直在挡下了所有寻找我的线索。”
白涵馨不吝啬解释。
而且,她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之后,也只是给陆祺风工作,这样的身份的保密性,绝对是百分百。
所以,上官凌浩绝对找不到她——
当然,她也并没有想过,他会一直找她。
其实,那又何必呢。
既然……既然都是那种关系了,难道他还不明白吗?
他们之间,早就没有可能了!
所以,寻找到了又能如何;重逢了又能如何。
“既然如此,为何又回来这里?难道不怕在S市碰见他吗?”方雪艳实在不明白这样的矛盾。
白涵馨轻轻地摇摇头,“我也很争执……也许,等到相遇了,自然就明白了。我的心在催促着我回到这里,也许,是让我回到这里,重新面对这一切,然后,真正的放下……”
“放下?放下对上官凌浩的爱吗?可是,你为什么不能爱他?他不值得吗?”
“雪艳,你被追问了,等我、等我能够告诉你的时候,再告诉你。”白涵馨说着,收拾着东西,然后看了一下时间,“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下午三点钟还得带Eric去打预防针。”
方雪艳见状,看着白涵馨伸过来的手,抱着Eric移开了一边,抬头看着她说道:“我跟你一块儿回去吧!”
白涵馨闻言,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
她提着东西,方雪艳则是抱着Eric。
这孩子对“美”的东西偏好,否管是不是陌生人,美就行……抱着就不哭不闹的。
回到所住的高级公寓之后,白涵馨正准备拿出钥匙开门,却看见门正好开了——
苏树走了出来。
“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你又睡过头,忘记给Eric打预防针了,赶回来看看。”苏树一边说着,一边帮白涵馨提过东西。
当然,避免不了看到了抱着Eric站在一旁的方雪艳。
“她是……”
“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白涵馨朝着方雪艳和苏树笑了笑,正准备介绍的时候——
“这个先不急,都先进去吧。”苏树提着东西就先走了进去。
方雪艳疑惑地看了看白涵馨,有些可怕的猜测——
“别乱想,只是朋友。”白涵馨看方雪艳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伸出手将儿子抱过来。
然而,他一双小手死死地扯住了方雪艳的头发,抓得方雪艳的头发一团乱的。
“你个臭小子!现在就懂巴结美人了?”白涵馨扯开了儿子的小手,一巴掌往他的小屁屁上拍了拍,“以后长大了跟你爹地之前那么风-流的话……嗯哼!”
方雪艳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放心,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他以后也会有人治就是了,你这个当妈的现在担心这些太早了。”
白涵馨一边往里头走,一边将儿子放在了婴儿车里。
“是,我是担心得太早了。等你以后生了儿子,看你担心不担心……”她这么说着,顿时有些愣住了,转过头去看向了方雪艳。
然而,方雪艳面无异色地站在那儿。
“咳、你先做着,要喝点什么?”
“随便,白开水吧,解渴。”方雪艳往沙发上坐下。
Eric坐在婴儿车里,兴奋地朝着她笑着,一个劲儿的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说什么。
这是求关注啊!
“对了,杨阳怎样了?”
“他……听说很好。身体已经恢复好了,现在在美国接受专业培训。”方雪艳说起这些,语气很平淡。
就像在谈论一位故友。
专业培训。
这是龙炎烈提供给杨阳的机会。
“听说?你是听龙炎烈说的?”白涵馨将一杯水给了方雪艳,正好看见苏树走了出来,介绍道:“这位是我的合租室友兼我儿子Eric的奶爸!”
“你好,我叫苏树。”
“我是方雪艳,涵馨的老朋友了。”
两个人简单的介绍了之后,苏树就说让她们两个聊着,而他带着Eric前去打预防针。
本刻都不敢耽误的,比白涵馨这个当妈咪的还上心。
“你还是跟着去看看吧,我们改天有空再聊。”方雪艳站了起来离开。
白涵馨送方雪艳出门,顺便跟着苏树带着儿子一起出了门。
*——大牌冷妻归来——*
FASHION公司总裁办公室——
一个西装皮革的男人拿着一份文件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就走了进去。
“BOSS,那辆捷豹的车主查出来了。”男人说着,将资料交到了上官凌浩的跟前。
其实,撞了人家的车就落跑。
这件事,上官凌浩当时不追究,现在也就没大放在心上,只是他当初的一句话,保镖却当然是要当真,并且追根究底的。
“是吗?”上官凌浩往椅子上靠了过去,心想着反正也查出来了,自己也就看看吧。
他不经意地翻阅着——
可是,等到他看得了上头的人的照片的时候,好看的丹凤眼危险地眯起来——
这个男人……为何这么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他?”他拿着看了看,换了一个个角度。
倏尔,在脑海的深处,闪过了某一幕——
是他!
两个多月前,在X市看到抱着那个婴儿的男人。
呵呵——
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这样毫不相干的人都能够再次碰上,可是……
可是,为何他寻找了那么久的人,却迟迟无法相见?
“这个男人是XX妇科医院的妇产科医生,并且,十分的有名,叫苏树。”
男人汇报到。
“苏树?”上官凌浩琢磨着这两个字,脑海里闪过自己最不愿意再想起的过往,“苏树……原来是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初,白涵馨的流产证明书上的证明医生,他记得没错的话,就叫苏树。
“BOSS,您认识这个人?”
“没有,只是突然很想‘认识’一下,既然确定了是他的车,那么派人去请他过来跟我喝杯咖啡吧!”上官凌浩淡淡地说着,继续忙着自己的工作。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突然想要找苏树……是因为跟涵馨、跟孩子有关系的人物吗?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医院这一边。
苏树刚刚抱着Eric打完预防针,白涵馨正好去了洗手间,等到出来的时候——
人不见了!
匆匆忙忙地给苏树打电话。
可是,电话打得通,可是没有人接。
因为,苏树已经被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给请上车了!
没办法,只能抱着Eric一起走。
本来,苏树是想要拖着,可是,对方态度十分的强硬,一把枪悄无声息地抵住了他的后背,说道:“跟我们走一趟,我们BOSS只是想要跟你喝杯咖啡,不会对你怎样,不过,你要是不走的话……”
苏树暗想,自己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何况是会耍枪的黑道中人。
所以,应该是没事的——
于是,就上车了。
虽然心想着没事,但是他还是有点担忧——
毕竟,还是带着Eric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情……
所以,白涵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就没有注意到,一直到了一家十分高雅的咖啡厅前,车子停了下来,他被人十分“恭敬”地请下车,带往咖啡厅里去。
这是公开场合。
所以,按理来说,不适合作案,也就是说,对方确实应该不会伤害他。
这么想着,苏树整个人就觉得轻松过来了。
从从容容地随着保镖走了进去——
然而,当他走入了雅间包厢,看到了那个男人……差一点就惊叫出声了!
上官凌浩!
竟然是上官凌浩!
为什么?
上官凌浩为什么找他呢?
按理来说,应该是他认识上官凌浩,但是上官凌浩不认识他的嘛!
苏树抱着Eric的手一个颤抖,脸色顿时变得一阵苍白——
差一点将怀里的小胖墩给抖掉了,那小家伙还嘤嘤嘤地啃着自己肥嫩的小手,在他怀里挠着。
他这是要睡觉的节奏呀!
“宝贝儿,先忍着,你亲爹找上门了——”苏树轻轻地拍着Eric的背,安抚着他,一边颤抖着……为什么抱着Eric就好像抱着一个定时炸弹呢?
“苏先生,我是FASHION负责人——上官凌浩。今天贸然请你过来,非常抱歉,只是我们确定有点事情需要谈谈。”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十分的沉着,望向了走过来的苏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请坐。”
他说着,视线落在了苏树怀里背对着他的婴儿身上……奇怪,怎么最近接触到的人,都带着孩子?
“上官大少的威名,在S市哪还有人不知道啊,只是不知道您找我来为的是……”苏树一边说着,一边安抚着怀里开始躁动起来的小家伙。
可是,Eric就是一直闹腾着,一顿蹬着脚丫子,弄得苏树没办法,只能抱着他换了一个姿势,一边还哄着,“乖宝贝,想睡就睡吧。”
Eric嘤嘤了两声,胖乎乎的小脸蛋转向了对面,似乎真的不打算折腾苏树了,微微的眯起起,懒懒地歪着小脑袋睡了过去。
此时,上官凌浩举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视线正好看了过来,落在了Eric的小脸上——
愣住了!
怎么是这个孩子?!
陆祺风的儿子?
上官凌浩为此十分的惊讶。
至少,在此之前,他完全没有料到一个妇产科医生跟陆祺风是认识的,而且……关系很近吧?
不然,怎么帮陆祺风带儿子?
“这个孩子……”他看向了苏树,正想说“这不是陆祺风的儿子吗?”
可是,还没有等到他说完——
苏树脸色一变,因为心虚,所以想要“先发制人”,所以,他立马截断了上官凌浩的话,说道:“这是我儿子!”
“噗……”上官凌浩一口咖啡不顾形象的直接喷了出来!!!
被雷死了!
他瞪大了眼眸。
然后,企图镇定。
“上官大少,你有必要这么激动吗?”这下子就换苏树郁闷了。
难道就不能是他儿子了?
哦……他知道了,是不是觉得他娃娃脸,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已经当爸爸的人?
“你应该知道我是妇产科医院吧?虽然我是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我已经24岁了,这个年龄当爸爸不奇怪了。”
上官凌浩性感的薄唇一颤、一颤的……
“苏先生,你确定……这是你儿子?”
苏树闻言,挺了挺胸,大声而肯定地说道:“那是当然了!这还有假的啊?”
上官凌浩轻轻地摇摇头,“没假……”这个消息太震撼了!
这个可爱的小肉团是陆祺风的儿子?
同时,也是苏树的儿子?
也就是说……
陆祺风和苏树……
天啊!
陆祺风那个家伙居然是一个GAY!
而这个孩子,就是他们共同领养的儿子了。
获知这个惊人的消息,也不怪上官凌浩会喷咖啡了。
至于苏树,打死也并不知道之前陆祺风带着Eric出来显摆过,当他知道上官凌浩曾经那么将他和陆祺风那个邪气横生的男人联想成……顿时想要跳河!
“苏先生是不是有一辆捷豹?八天之前的晚上,你开着捷豹撞了我的车,然后落荒而逃,可还记得?”上官凌浩恢复了淡定,切入正题。
然而,苏树却是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八天之前……我从来没有撞到过谁的车子啊,而且我的捷豹一向都是涵……一向都是宝宝的妈咪开的。”
“宝宝的妈咪?”上官凌浩听到“妈咪”这个字眼,顿时就觉得不解了……
不就是陆祺风和苏树吗?
这个孩子还有一个妈咪?
他怎么听着觉得有些不太明白了,突然之间,倒是对这个婴儿的母亲起了几分探究的好奇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撞上了上官凌浩的车子了?
害他差一点没反应过来。
“是吗?”上官凌浩邪魅的凤眸微眯。
本来,他对这些事情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却在这一刻看到了苏树眼底的紧张——
似乎是在维护这个宝宝的妈咪?
这一刻,不知为何上官凌浩胆敢肯定,那晚开车撞上了他车尾的人,不是苏树,而是这个婴儿的妈咪!
“当然是的……我……我实在有些不敢承认,但是你都说了不用赔偿,所以……”
所以就敢承认了。
这个意思。
上官凌浩深深地看着苏树。
直看得苏树心理压力越来越大。
那样邪魅绝美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你,但是却宛如凌厉的刀锋,分分钟凌迟着你的灵魂。
苏树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气场太过压迫人了。
只是,冷汗滑落,他也不敢伸出手去擦呀!
“不用赔偿,既然如此,没事了,你走吧。”上官凌浩薄唇微微一扬,风华绝代。
然而,却宛如撒旦的微笑……充满了地狱的味道。
至少,苏树是那么认为的。也许,是他自己心虚吧!
而且,上官凌浩一个超级BOSS,哪有这个闲散的时间单纯的约他喝咖啡而已?
“等一等。”
苏树站起来才走出去几步,就又听见了上官凌浩的声音。
“有件事,我想跟苏先生打听一下。”
“哦,何事?“苏树镇定地问道,一边轻轻地抚着Eric的背,让他更舒服的睡着。
将心思一半放在Eric的身上,倒是让苏树的心里头没那么紧张了,哎……他是个老实的人,真是心虚呀!
抱着别人的儿子,楞说是自己的儿子。
“苏先生是妇产科的权威医生,可还记得一年前有个叫白涵馨的女人是你做的流产?”
上官凌浩不知何时靠近了苏树的身边。
此时,苏树听见他的声音,一个转头就对上了上官凌浩的俊脸……忒吓人了。
“白涵馨?”苏树假作深思,拧着浓眉想了想,说道:“我接触的人多,而且又是一年期的了,没有印象,不如等我回医院再翻找一下存档档案,届时再回复你?”
“也好,来人,送苏先生回去!”上官凌浩吩咐人将苏树送回去。
这一次,苏树没有拒绝。
无法拒绝啊。
越拒绝越容易让人起疑心,不过呢,他也不会傻得让这些人真的带他回家,他半路就下车!
等到苏树离开之后,上官凌浩蓝眸微眯,垂眸思索了一会儿,伸出手招来了站在一旁等候着的黑衣男人。
“你给我查一查陆祺风跟苏树的关系,还有……那个孩子的母亲。”
“是。”男人恭敬地点头应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凌浩回到座位上,继续悠闲的品着咖啡;他没有必要去查那个孩子的母亲,没有没有任何理由那么做……
然而,他却那么做了,凭借的只是一种心里的直觉,直觉告诉他,可以查一查那个婴儿的母亲。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公寓里。
白涵馨走来走去,十分焦急,已经打了N次电话了,苏树还是没有接。
后来,才收到了苏树的回信,让她别担心,具体的,回家了再说。
只是,拿能真的不担心。
所以,她回来之后,就一直站在阳台上眺望着。
“怎么回事?”陆祺风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焦躁地来回走动的白涵馨,挑了挑眉问她。
“你怎么来了?”白涵馨望向了他,然后又继续眺望着远方,“苏树……哎,不知道怎么说,等他回来再说吧!”
陆祺风不解地望着她,然后,猛然地靠近了她——
“你干嘛?”白涵馨睨了他一眼,邪气的俊脸靠得她这么近,要死啊——
“白涵馨,你拿Eric的照片粘住了FASHION公司的摄像头?”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不能告诉你,我之前带Eric去见了上官凌浩,而且跟他说,这是我儿子……”
白涵馨:“……”你为什么要这么作死?
两个人阴差阳错的这么弄在一起……不是等于曝光了FASHION公司的资料是陆祺风派人盗窃的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陆祺风哎哎地叹气。
害他当时差一点HOLD不住了。
证据啊证据!
盗窃商业资料!
如果上官凌浩真的有意跟他过不去,那么就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只是,奇怪的是上官凌浩并没有继续追究……至少是现在还没有打算追究。
“那你要带我儿子去见上官凌浩,也没见你跟我说啊!”白涵馨瞪了他一眼,“你就不怕他认出我儿子来?”
毕竟,那小子越来越长开了之后,其实是越来越偏向了上官凌浩的容貌。
“说得也是,我们下次……”
咔擦。
有人开门的声音。
这个说话的空档,白涵馨没有望着外头,此时苏树已经回来了,怀里一直抱着熟睡的Eric。
“咦,你们都在啊!”苏树说着,抱着孩子往里头走,白涵馨和陆祺风跟了上去。
苏树回到了婴儿房,将Eric放到了床上之后,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还说道:“涵馨,你怎么没有告诉我们,那晚你开车捷豹撞上了上官凌浩的车子?”
白涵馨:“……别告诉我,今天是上官凌浩派人将你带走了的?”
“对啊,就是他啊!”苏树一边倒了一杯水来喝,一边说道:“呵呵……我这不是带着Eric一起吗?我就说,那是我儿子……”
白涵馨……傻掉!
陆祺风……彻底傻掉!
“咦,你们怎么是这幅表情?”苏树奇怪地看着他们。
陆祺风阴沉着脸,毒辣的眼神扫向了苏树,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凌迟至死!
“你竟然说Eric是你儿子?!”
“是啊,有什么问题?小家伙是我一手带大的,我把他当做亲生儿子,怎么了?”苏树扬着下巴,迎上了陆祺风,“我就奇怪了,你们当BOSS的,怎么都是这副凶残的模样……就连我哥都不例外……最不喜欢你们这样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祺风他……前几天带着Eric跟上官凌浩见过面,同样的……也说是他儿子。”白涵馨倚在墙边,十分“好心”地解释。
苏树……傻掉!
彻底傻掉了!
不知为何,他的脑海里惊现了上官凌浩听到他说Eric是他儿子的时候,喷咖啡的场面——
难道——
“啊啊啊啊……陆祺风你个混蛋!你怎么不告诉我!”苏树觉得自己的一世英名都给毁得粉碎了!
终于明白过来,当时上官凌浩的表情到底代表着什么了……
代表着他误会他苏树跟陆祺风是搞在一起的GAY!!!!
“我哪里知道会这样……”陆祺风摊摊手,妖孽的唇微扬,还有点幸灾乐祸,“这下子好了,医院里不是很多护士啊甚至是女患者啊倒追你吗?只要上官凌浩放出你是GAY的消息,保准话到桃花散。”
“我的英名啊……不行,我要告诉上官凌浩,不是陆祺风的儿子,也不是我儿子,是他自己的儿子!”苏树说着,就拿出了手机。
“兄弟,别冲动!”陆祺风一把夺过了他的手机,并且说道:“而且,你也不知道他的电话。”
“涵馨知道!涵馨,拿上官凌浩的号码来。”苏树一把推开了陆祺风,朝着白涵馨走过去。
白涵馨懒懒地睨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们两个人,朝着儿子的婴儿房走进去,“随你们便。”
这样的乌龙事情都能搞出来,他们真是太神奇了;白涵馨决定,儿子还是由着自己来带更安全,免得以后莫名其妙成为了两个GAY奶爸的儿子了。
*——大牌冷妻归来——*
陆祺风的势力也不是一个玩笑的。
上官凌浩这边派人查他,他立马就知道。
“涵馨,上官凌浩是不是开始怀疑什么了?一门的人开始查苏树和我,很快的,一定也会连你一起查。”陆祺风将消息带给了白涵馨。
其实,如果她还不想去面对,那么他愿意帮她挡下这一切,直到她肯面对的那一天。
“让他查吧……”白涵馨淡淡地说道。
已经到了S市,如果上官凌浩具体已经查到了陆祺风的头上来了,那么已经无法挡了。
范围太小,一门的眼线又多,陆祺风是已经挡不住了的。
所以,顺其自然吧——
如此想着,白涵馨更觉得自己没有必要躲躲藏藏了。
闲着的时候,带着儿子四处逛逛。
女人就爱逛街,何况是一个美丽的女人,宝宝又可爱,抱到哪里都有人夸,当妈妈的心里其实也挺受用的。
已近晚夏,天气燥热少了一天,清凉多了一点;白涵馨上午起来收拾了一下,辣妈打扮,外加给儿子打扮一番。
婴儿适合纯棉面料的衣服,不仅柔软舒适,而且透气吸汗,不会刺激皮肤,十分舒适。给Eric穿了一套纯棉的粉蓝色短袖短裤,外加一定蓝白花纹交替的帅气帽子,一双可爱的小凉鞋,孩子皮肤本来就白嫩,这一穿着更显得粉嫩了。
抱着儿子放到了小车里,放在了副驾驶座,她坐在驾驶座上,出发……
其实,白涵馨是特地带宝宝去买衣服的,所以,第一站就是婴儿服装专卖店。
他自己戴着太阳镜,给儿子也戴上了一副,可是,小家伙总晃着脑袋,伸出手去抓,很明显并不喜欢。
于是,她拿戴他的眼睛,拿掉了镜片,给他戴上镜框……本来就是她给他的打扮,少一样也不行哦。
可能这样的话,视线还是清晰了很多,小家伙这一次倒是勉强接受了,乖乖地任由她抱着下车。
Eric其实跟奇怪,无论什么时候跟白涵馨在一起,都十分的乖,但是跟那两位奶爸在一起,没少折腾他们。
白涵馨认为,这就是母亲无可替代的魅力!
带着儿子在各个儿童服装店里绕了几圈,在儿子的身上花钱,白涵馨向来是不手软的。
都买最好的,否管贵成什么样!
等到买完了这些之后,白涵馨想要去一趟洗手间,可是,总不能提着包包又拿着衣服还带着儿子吧?
这是一个艰难的话题——
只是,打从上次将儿子丢在商场过了之后,白涵馨带儿子出来逛街,都格外的小心,说白了,儿子始终是她的心头肉。
所以,她自己衡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包包都放下给销售员帮忙看管着,带着儿子一同去洗手间,拿出了兜兜把他往怀里一吊……
OK!
绝对没问题的!
总比弄丢了的好。
只是,白涵馨前脚才离开,一个男人就出现在了那家服装店里——
好死不死的,恰是上官BOSS。
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十分专业女强人打扮的女人,只不过,应该不是女伴类型的。
因为那个女人跟他之间的气氛,不是暧-昧,而是恭敬。
“王秘书,你帮我挑一挑吧,嗯……就两个月的婴儿,女婴。”上官凌浩看了一眼婴儿服装店,觉得自己完全不懂这些。
“是。”那个女人恭敬地点点头,开始着手挑选衣服,一边还跟上官凌浩了解情况。
她是个当了妈妈的人,虽然好奇总裁怎么会突然要来买婴儿衣服,但是,身为下属,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多问。
只听命令做事就行。
这家店的服务态度十分的好,因为里头的一件衣服着实十分的贵啊!
来来去去的人,并不多……因为大多都买不起。
随便一件都是最便宜的也是好几千——
何况是最贵的话——
顾客一坐下,立马就有人端茶会过来,而且还是正宗的碧螺春。
那个女人朝着一边的桌子上拿了一件打底的衣服,布料轻柔,宛若无物,当做婴儿的打底衣,最好不过了。
天然米白色,男女婴都适合。
她正想着,也就没多注意人家旁边放着一个袋子,并且防盗夹已经解下了……也就是说,这一件衣服人家已经买过单了。
“BOSS,你觉得这件怎么样?”她拿给了坐在一旁,闲暇着品了一口茶的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拿过了衣服,摆出来看了看,蹙了下眉,“这个的话,有些大了吧……”他虽然不太懂,但是大小还是懂看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茶杯放下。
可是,恰好压住了衣服的一角。
“是吗?我觉得孩子长大得快,大一点也好……”这样比较节省钱——
那位秘书的这么想的。
一边说着,一边想要再端倪一下,所以就伸出手将衣服拉了过来……
哐——
被子被扯翻。
茶水倒出来。
上官凌浩连忙偏开了身子。
但是,茶水还是洒在了衣服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那位秘书惊慌地上前,拿着衣服十分惶恐——
这衣服这么贵……
要命啊!
这么绵软的布料,被茶水烫了之后……天啊!毁了!
店员见状,也连忙走了过来,但是看到衣服的时候,也愣住了……
“您好,将衣服给我吧。”虽然也惊慌,但是店员态度还是很好,拿过衣服确实之后,说道:“糟糕了,这件衣服方才那位小姐已经买单过了,现在衣服被茶水弄湿了,我们店里每一款每一码只有一条……”
那位秘书闻言,脸色更加的铁青了——
觉得能够在这里买孩子衣服的,都是能够大手笔的人,对方肯定也是有钱人吧?
她赔不起啊!
“王秘书,你别紧张,有什么事情我负责。”上官凌浩淡淡地看了一眼王秘书,示意她站到一边去。
王秘书闻言,连忙点点头。
总裁负责的话,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一件衣服而已,应该只是赔钱,她是没钱,但是总裁不缺钱,反正她也是因为跟着总裁来挑选衣服的,不关她的事啊!
“这件衣服多少钱,我全额赔偿。”上官凌浩目光放在了那件衣服上。
店员摇摇头,说道:“先生,是这样的,这件衣服已经被一位小姐买了,所以,请先让我们跟那位小姐沟通一下。”
别人买了,就是别人的东西了。
不能全凭这个店的人说了算,这是对顾客的一种尊重。
上官凌浩也了解,所以,点点头,“可以,你们问问她。。”
“那位小姐去洗手间了,还得等一会儿才过来,您先坐着等一会儿吧。”店员说着,将衣服收了起来。
无论如何,这件衣服都不能要了吧,毕竟,这么昂贵的衣服,是容不得疵瑕存在的。
“这不关你的事情,你继续挑选衣服吧,只需要适合两三个月的孩子穿就行,不需要大一些。”上官凌浩面色如常地朝着王秘书说道。
这句话是在暗示她无需替他省钱。
王秘书对上官凌浩是全心的信任,也知道不需要自己担心这个了,只想要专心地替总裁效劳,继续挑选衣服去。
至于上官凌浩,以及店员,都在等着那件衣服的买主——白涵馨。
此时,白涵馨从洗手间出来,Eric可能饿了,撇着小嘴,水蒙蒙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望着她,泫然欲泣。
包包什么都放在店里,保温奶瓶早就备好了奶粉,但是却放在包包里。
“宝贝儿再忍个两分钟,妈咪现在就去店里,有你的午餐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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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白涵馨也并没怎么观看四周,离开了洗手间就一路朝着那家店而去。
只是,那家店是的店门在整个商场是敞开式,而不是单单一个小门口,这一点是为了提高曝光度,让路过的客人单单两三眼就能够看得到里头的商品。
所以,白涵馨走过去的时候,偶尔看看路,偶尔看看Eric。
拐过了一个弯道儿,就是那家店——
她也没多心,就直接拐了过去——
视线不经意那么一扫,却看到了里头坐着的男人。
顿时被吓得僵住。
随即,下一步的反应就是退后转身,然而她才正要转过身……
Eric却放声嚎哭了起来!
立马就引来了里头的人的视线看望了这一边,白涵馨也愣住了,抱着孩子傻傻地僵住在原地——
“哐当!”
玻璃水杯落地摔碎。
在所有人的注目之下,那位高大俊美的客人猛然地站了起来,目光“凶狠”的死死地盯着外头的女人。
至于那位王秘书,闻声而动,看了过去也是愣住了,那不是……总裁夫人吗?
上官凌浩的蓝眸深陷了那么两三分,紧紧地落在了站在门口的女人……和孩子身上!
他的心,在狠狠地颤抖着,那是狂喜!
颤得他就连站着也不稳,更加迈不开脚步,只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地盯着他。
整个世界,仿佛都已经安静、消失,他的世界里,只有眼前的女人和她怀里抱着的孩子。
震惊、不可思议、狂喜、不可置信……到渐渐地意识到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过去的400多个午夜梦回里,她也宛如此刻这样出现在了他的梦里,可是,一句话都不说,等到他想要去抓她的手,她就消失了。
他不敢动。
却又没有人能够很肯定的告诉他:这一次不是梦,而是真的。
店员们开始交头接耳,纷纷讨论着,这位大帅哥跟那位年轻辣妈到底是……何种关系?
俊男美女……分离多年后相逢的浪漫爱情故事?
终究,还是白涵馨先回神,抱着莫名其妙的大声嚎哭了两声就没有再哭的Eric,匆匆地转身离开。
然而,上官凌浩还傻傻地站在原地,凝视着她的背影……跟梦里的一样,一样的悄悄给他一个远去的背影。
不同的是,多了一个孩子。
“BOSS,你傻楞着做什么啊?那不是夫人吗?”王秘书连忙提醒着,看着都替他捉急啊!
她在公司工作了三四年了,对于BOSS遇到夫人之后的慢慢变化,以及最后情深、恩爱,看得清清楚楚。
后来,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分开了——
BOSS消沉地离开了法国一年……
如今……
上官凌浩闻言,顿时回神,如箭一般飞速地狂奔了出去。
转身之后的白涵馨,其实是用跑的……心,在颤抖、在狂跳的。
深深地思念那么久的人,面对面,他俊美的轮廓,他性感的薄唇,他曾温柔看着她的双目——
她抱着儿子,一边跑,一边掉眼泪。
白涵馨,你自欺欺人,你从来都没有放下过。
借口回到这里,只是因为你的思念太深,只是隐约之中盼望着能够看他一眼罢了。
上官凌浩追了出去,然而,却看见她的背影闪入了电梯里,他却距离电梯还有好长的一段路程,朝着她,撕心裂肺的大喊了一声,“涵馨!!!”
电梯的门,缓缓地闭上。
上官凌浩朝着另外一个电梯口冲了过去,死命地按着,可是,他们所在的楼层是六楼,然而,电梯显示还在12楼。
他放弃了——
直接朝着一旁的楼梯口冲了过去,跑楼梯!
电梯每一层有上上下下的,所以,按照他的体力他的速度,应该还能提前到达。
果真,等到他冲到了一楼的时候,白涵馨所在的电梯还才显示到了二楼,等了一会儿,里头的人纷纷地走出来……然而,却不见白涵馨的身影!
“SHIT!”上官凌浩暗骂了一声!
他知道她肯定会走。
但是却忘记了,她也料定他会追。
所以,没错的话她应该是在中途出了电梯,然后换出口了。
不过,知道她出现在S市那就好办了,而且,还是出现在这个商场过。
那些衣服,也是给孩子买的。
上官凌浩越想,心里就越激动,那会不会……会不会是他们的孩子?
应该孩子看着不是很小了,应该有几个月了吧……
所以,一定是的了!
上官凌浩兴奋得只差没有嗷嗷的叫两声了,拿出手机,手都还在激动的颤抖着,拨通了电话之后,就下令:“立马联系NO1-store的总经理,我要今天所有出口的视频。”
那边很快就应下,然后挂了电话。
因为是第一超级商城,所以不仅仅商城里有视频,就连商城四处都是各种视频,这是为了安全起见而设置的。
白涵馨要离开这个商城,她带着孩子,所以,一定会从某个安全出口离开。
这是一个极为重要的线索,找到了这一点,继续追踪,一定能够看到她是如何离开的,不管她是自己开车,还是坐车——
要找到她,会很容易。
除非,她出去之后,特意甩掉摄像头的位置,只是这四周绝对无法甩开,后续的话,可以再查。
一个小时之后,商城的总经理很给面子,接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调出了当天视频,让上官凌浩查找。
终于,在某个路口看到白涵馨离开。
56分钟之前。
也就是说,当时她确实换了电梯,然后就立马离开。
四周都是监控,视频继续追踪,发现她离开商城之后前往地下停车库。
继续追踪了停车库的监控。
却发现她开了一辆捷豹!
上官凌浩彻底地震惊了!
“快,放大!看看那辆捷豹的车牌号。”上官凌浩简直不敢相信……
捷豹!
难道说……
之前……
难道她跟苏树……
一切混乱的思维已经成麻,上官凌浩没有想过会是那样的巧合!
果真,那晚撞了他车子的人,并非是苏树,而是那个婴儿的母亲……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又彻底的愣住了!
也就是说,那个孩子……那个孩子……
是涵馨的孩子?
也就是他的孩子?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心急得不得了,就想要立马见到白涵馨!
立马!
“来人,快,去将苏树抓来……啊不,是请过来。”上官凌浩在办公室里来来回回的走着。
保镖们纷纷离开——
只是,半个小时之后,汇报的消息就是,苏树今天不上班。
而且,这个人有点奇怪,工作是工作,但是医院里没有他详细的住宅地址。
他们之前查车牌号查到了苏树的头上,是有一个住宅地上,他们就去找了,但是苏树并没有住在那里。
事情来来回回的查着,转眼就到了下午。
上官凌浩回到FASHION,高涨的情绪慢慢地平缓了下来,觉得自己应该先冷静、冷静——
苏树、白涵馨……还有一个人!
陆祺风!
上官凌浩眸光一闪,邪魅的眸微微地眯了起来。
看来,有必要放鱼饵钓钓鱼了。
心动不如行动。
立马给陆祺风打了一个电话——
威胁利诱样样全。
他并没有提起白涵馨的事情。
只是希望陆祺风能够带着“证人”出来,两个人好好地聊一聊“盗窃商业资料”的事情。
恰好,证人不就是那个孩子吗?
上官凌浩的意思是:带孩子出来,一切有转机;否则,该请警方出面了。
届时,媒体要是捕风捉影什么的……
让陆祺风自己衡量轻重。
*——大牌冷妻归来——*
下午三点多。
白涵馨哭得眼睛都肿痛了,抱着Eric一同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因为这栋公寓的安全度极高,并且他们这间公寓的门被陆祺风派人特设,两重密码。
所以,白涵馨睡着也没有锁门。
婴儿睡的次数多,但是时间短,儿子睡了半个小时,她才睡了过去,所以,她熟睡的时候,Eric早就醒过来,咿咿呀呀地抬着小腿自己玩自己的脚了。
正在这个时候,有个男人回来,朝着白涵馨的房间里走进去,看到那小家伙正醒着,就走过去将他抱了起来,亲了一口他粉嫩的小脸。
白涵馨睡着了,但是警惕性其实常年保持着,所以,那个人进来的时候,她就醒过来了。
“你怎么来了?”
“你继续睡,Eric醒过来了,我带他出去玩一会儿吧。”陆祺风说着,抱着孩子就往外走了出去。
顺便帮白涵馨将门给掩上了。
其实,他是想着,反正只是带着Eric去见一见他亲爸,上官凌浩不会怎样的,而且……
万一上官凌浩想要怎样,Eric可是一个非常大的筹码呀!
“宝贝,必要时候,你爹地要是敢威胁我,我就拿你威胁他,怎么样?”陆祺风一边说着,一边将孩子放到了婴儿车,出门之前还不忘准备好奶粉和尿片。
超级奶爸啊!
之后,给白涵馨留下了一张纸条,告诉她,上官凌浩“威胁”他要曝光“证据”,不曝光给警方的条件是要他带着Eric出去一起“谈判”。
其实,陆祺风着实想不明白为何要他带Eric出门,但是他又不觉得上官凌浩有发现什么……
因为他觉得,如果上官凌浩发现了白涵馨的踪影,按照他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应该直接来带人。
然而,陆祺风这一次想错了……
又或者该死,他到底还是不够了解上官凌浩。
*——大牌冷妻归来——*
不巧的。
没有约在别的地方。
而是上官家的别墅。
这里的别墅,原本是保密的基地。
戒备森严。
不是谁想要进就能进的。
陆祺风觉得踏入这里,心里头没底……好歹这也是上官凌浩的地盘。
不过,想到自己的手上可是上官家的小太子,顿时又觉得是奋斗“安全”了。
“宝贝,有你真好!”陆祺风俊美的脸庞上,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等到通过了长长的车道,这才进入了皇宫式的别墅前景。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
上官凌浩竟然亲自出来“迎接”他。
“陆总辛苦了,里面请。”上官凌浩笑着迎了上来——
那几乎是陆祺风第一次看到上官凌浩对他笑!
并且,上官凌浩冲上来,伸出手就要将Eric抱走……
“孩子我帮你抱吧,看你抱这么久,手酸了吧?”一边说着,几乎是“用抢”的将孩子给抢走了。
陆祺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四周一排排的保镖……呃,还是少说话吧!
Eric落入了上官凌浩的手中,他意识到这是一个“陌生人”,所以,就抬起小脑袋望着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被他的小眼神看得心里头狂跳,眼眶微微一热)——
抱着怀里,那么的软,真想就一直抱着他。
之前也见过这个孩子两次,可是一直没有多加注意……此时,因为早已怀疑,所以仔细地端详起了他的样貌。
孩子的眉宇之间、以及眼睛的形状、薄薄粉嫩的小嘴唇,跟他如出一辙。
一定是了。
这一定就是他上官凌浩的儿子了!
上官凌浩已经压制不住自己越来越高扬的嘴角了,抱着孩子,轻轻地抚摸着他水润润的小脸蛋。
小家伙被他摸得有点痒痒,咯咯的朝着他笑着。
上官凌浩站在原地,而陆祺风已经被保镖“请”了进去。
“宝宝,我是爹地……我才是你爹地啊!亲的。”上官凌浩抱Eric抱在胸前,薄唇轻吻过他的小脸蛋,抱着儿子,他激动得都快哭了……
Eric昂着小脸望着他,肥肥的小手伸出手去抓他的嘴巴,这个孩子是一点都不怕生的。
其实,只有白涵馨知道,只要与“好看”有关系的,Eric一概不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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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抱着刚睡起来精神正好的Eric走进内厅,但是他不靠近陆祺风,而是抱着小家伙离得他远远的。
之后,陆祺风很认真地跟他谈起那项“盗窃”案,上官凌浩也只是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大部分的注意都放在了怀里的小肉团上。
之前是不知道孩子的身份,现在知道了……那么盗窃资料的人是谁,上官凌浩其实心里早有数了。
“我、我儿子给我吧。”陆祺风觉得上官凌浩今天有点奇怪,就想要走过去将儿子抱过来。
然而,上官凌浩却伸出手制止了他,神色十分认真地说道:“这是证据!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这个孩子还是我带着比较好。”
陆祺风一听这话,心里窝火了!
那只是一个几月大的婴儿,什么证据!
“上官凌浩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我……”
“陆总,你先别急,我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否则,我早请警方出面了不是?现在呢,我只有等着‘真凶’出现就行。”上官凌浩此中话有话……
只是,陆祺风未曾料到在此之前,上官凌浩已经得知一切。
“算了,随你大少爷想怎样就怎样,这件事情呢,你拥有足够的证据的话,随便找警方处理。”陆祺风已经淡定了。
反正,要抓?
抓他自己的老婆跟儿子吗?
“还有,我儿子肚子饿了,我要给他喂点吃的。”陆祺风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保温奶瓶。
然而,他才一动,上官凌浩一个眼神示意,保镖立马上前来挡住了他。
“上官凌浩,你什么意思?”陆祺风眸光微微一沉。
当他陆祺风好欺负?
不带人来这里,是坚信上官凌浩的为人不杀来使,而不是他陆祺风没有人。
但是,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上官凌浩挥手让保镖退开,淡淡地一笑,说道:“抱歉,他们不懂事……”他说着,朝着陆祺风伸出手。
“啊?”陆祺风不明白他伸手是什么意思?
“奶瓶给我,我喂他。”上官凌浩抱着孩子往前一倾,伸出手从陆祺风的手中拿过了奶瓶。
Eric水亮的眸子一直盯着那让他熟悉的奶瓶,视线随着奶瓶在一动,偶尔还舔了舔小嘴儿。
“饿了?”上官凌浩朝着小家伙露出一抹慈爱的笑容,但是,他拿着奶瓶转了几个方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
这个动作太别扭了。
“那个……怎么喂?”他转头看向了陆祺风。
然而,陆祺风已经在一旁看呆了——
上官凌浩有问题!
绝对有问题?
“你不懂,还是我来吧。”陆祺风说着,就要走过去,然而上官凌浩摇摇头。
可是,Eric已经不耐烦了。
拿着吃的在****他,却又不赶紧给他吃,他一双小手不乐意地往上官凌浩的俊脸一顿挠,一边挠一边哼唧了起来。
明显的不乐意了——
“他、他要哭了……”上官凌浩觉得十分纠结,心里有点紧张,拿着奶瓶的嘴就往孩子的小嘴里塞。
然而,Erci这一次是狠狠地甩开了小脑袋,然后放声大哭——
“我的天!你要弄死他啊,这么用力。”陆祺风揪着眉,往前走过去,这一次保镖也没有拦截他,他直接从上官凌浩的手指夺回了孩子。
“乖,不哭、不哭……”抱着孩子站起来轻轻地晃着。
果真,哄了几声,Eric可能是比较认得他的声音的,没一会儿就停止了哭声,睁着泪眸望着他,小嘴儿委屈的扁了扁。
“我跟你说,你先主动,但是不能主动到底,要最后让他主动。”陆祺风一边说着,一边从上官凌浩的手中拿过了奶瓶,将奶瓶的嘴放在Eric的嘴巴。
这个时候,Eric就会张开小嘴,然后陆祺风将奶-嘴-往前轻轻地一推,“这样就完成了。”孩子就自然而然的欢快吸了起来。
上官凌浩目不转睛的看着、学着……然后,竟然还拿一种十分崇拜的眼神看着陆祺风。
“老兄,别那么看着我……十年前你要是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也就不会结下梁子了,现在的话,不需要了。”陆祺风看了上官凌浩一眼说道。
上官凌浩薄唇微抿,指了指Eric,“我抱他,你给我试试。”
“要试你自己生一个试试去,这是我儿子!”
上官凌浩:“……”陆祺风,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你给我抱他,我就宣判今天谈判的结果,绝对会让你满意的那一种!”上官凌浩豁出去了似的说道——
陆祺风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屑地望着他,“得了你,我像是那种卖子求荣的人吗?”
“谁要你卖子……不就是让我抱抱吗?”上官凌浩仍然据理力争,视线紧紧地看着那小家伙,小家伙一边用力的吸着一边也看着他。
陆祺风更疑惑地看着他了,“上官凌浩……你今天怎么了?你不会是看上我儿子了吧?”
“你给不给我抱他?”上官凌浩冷场着俊脸,直截了当地说道:“给我抱他,盗窃的事情,我一概不追究了!”
多么慷慨的承诺啊——
“嗯哼,你恐吓我?”
“我就恐吓你了,怎么样?我还有别的证据,陆祺风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没办法对付你?”
“上官凌浩,那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有办法对付你?”
“……”
“……”
两个男人直接对峙起来了——
一个个都高大俊美。
只是,中间横着一个孩子——
保镖也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少爷一定要抱别人的儿子呢?
“就抱一下,你愿不愿意?”上官凌浩憋了半晌,憋出来那么一句话-
陆祺风:“……”上官凌浩,你今天有病!
“那你……只是抱一下?然后盗窃的事情……一笔勾销?”
上官凌浩认真地点点头,然后朝着他伸出了双手。
陆祺风考虑了一下,觉得上官凌浩这个人是有点可恨,但是向来说话算话。
所以,犹豫了一下,就将孩子交给了上官凌浩。
这一边,上官凌浩抱回了儿子,就往后退了两步,然后……刷刷地转身就跑了。
“上官凌浩……”陆祺风见状不对劲,连忙追了过去,然后,保镖却挡在了他的面前。
上官凌浩已经抱着孩子往楼上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走道:“来人,送客!”
陆祺风闻言,脸色大变,“上官凌浩,你……”
“陆祺风,回去帮我转达白涵馨,想要儿子,就让她亲自过来。”上官妖孽得意一笑,朝着儿子绽放一个妖娆的笑容,乐呵呵地抢了儿子就上楼。
陆祺风闻言一愣:“上官凌浩你果然知道了!”难怪……
其实,他也是有点疑心。
只是,实在不敢肯定——
因为,就算上官凌浩不知道Eric是他的儿子,但是陆祺风认为,父子天性,上官凌浩会突然对这个孩子偏爱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没有料到——
“SHIT!我早该想到的!”陆祺风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楼下望向了楼上的上官凌浩,“上官凌浩,你让我这么回去的话,白涵馨一定会弄死我的啊!能不能别那么不讲义气?”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一边手抱着,一边手小心地拿着奶瓶,继续喂着他,“那是你的事情……我跟你不是朋友,讲什么义气,笑话!”
陆祺风被这一句话被堵得俊脸发青……
“好歹我帮你养了几个月的儿子呢!”
上官凌浩:“……帮我养儿子?哼……我全世界的在寻找她,有人故意捣乱、阻拦,别让我知道这个人是谁,否则……往死里弄死!”
陆祺风听了这话,俊脸直接黑了,上官凌浩你这是只记仇不念恩呀!
“可以!上官凌浩你有种!我回去之后,好好地‘转告’白涵馨,说你抢走她儿子,还想要伤害她儿子……看她会不会在你弄死我之前,先弄死你。”陆祺风冷哼了一声,甩手离开。
更坑爹的是,Eric只是目送着他离开,并没有哭起来……这孩子也太不念旧了!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站着,望着陆祺风的背影,然后低下头来看着儿子,“就算你妈咪出来会狠狠地打我一顿,我也心甘情愿。”
他一直在找,她就一直在躲;他一直在追,她就一直在逃;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不得不自己送上门来。
Eric摇摇头,想要甩开嘴里的奶--嘴,上官凌浩看了看奶瓶的量,觉得他应该是吃够了,就轻轻地拿开奶瓶,抱着他回房间。
那两间一男一女的婴儿房,一直都时刻准备着。
也许,在上官凌浩的心底……
也是隐隐的期盼着。
虽然几率很小。
可是,那是曾为孩子准备的,他不舍得摧毁,可是,万万没有想到,还等的用得上了。
“不管是你妈咪,还是你,都是上天赐给我的最美好的礼物。”上官凌浩将儿子放入了一直被整理着的婴儿床上,低下头在他的水嫩嫩的小脸上印下一个吻,“你妈咪一直误会着跟爹地的关系,等到她出现,我们解释清楚,以后就不会分开了,再也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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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悠悠地转醒过来,迷糊着眼睛走出来的时候,却看见苏树正在忙碌。
“你醒了?”苏树看了她一眼,拿着刚买回来的菜提往了厨房,“我今晚自己下厨。”
白涵馨半眯着眼望着他,困倦地打了一个哈欠,睡下来之后,一直梦见上官凌浩,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累得要死。
“需要帮忙吗?”
“帮忙?不用了,Eric呢?”苏树摇摇头,往厨房走去。
白涵馨见状也跟了上去,跟着他说道:“Eric被祺风带出去了,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起吃饭吧!”
苏树不置可否,只是沉默了一下,淡淡地说道:“人家一个BOSS,吃不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小菜。”
十分不情愿的语气……
白涵馨微勾着红唇,走往一旁连着的浴室,拿过牙刷刷牙,一边淡笑地看着他。
“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苏树看着他,转身背对着她。
正逢此时,外头传出了声响。
“祺风应该回来了。”白涵馨赶紧洗脸,然后走出去……
只是看见了“双手空空如也”的陆祺风时,顿时愣住了。
陆祺风自然也是会意,俊脸上闪过不安和尴尬,“涵馨,我……”
白涵馨两手环胸,目光冷沉地望着他,“你不会是出门了一趟,顺便将我儿子带去卖掉了吧?”
陆祺风薄唇一阵抽搐——
满脸心虚。
白涵馨轻轻地一挑柳眉,“还真的是?”她说着,往陆祺风走了过去,“我儿子呢?”
“涵馨,我……”
苏树大概听见了两个人的对话,从厨房里走出来,看着他们,“发现什么事情了?”
然而,没有人回答他。
白涵馨目光沉沉、冷冷地望着陆祺风,“你沉默……这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
然而,她这么一说,陆祺风脸色就更难看了,俊脸微微的铁青,心虚的冷汗从额头上滴落……
“涵馨……上官凌浩应该知道你的行踪了。”陆祺风话落,微微地撇开了视线,心虚得无语与她直视。
白涵馨听见“上官凌浩”这四个,美眸微闪,有一丝了然从眼底掠过。
“也就是说……你把我儿子卖给上官凌浩了?”
无比淡定的语气——
毫无波澜。
只是,陆祺风却听得一阵心惊。
此时此刻,白涵馨的态度,就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陆祺风沉默了一会儿,俊脸上带着心虚的潮红,讪讪地说道:“我没有料到……他是从我手中将Eric给夺走的;他之前只说要跟我谈判,因为意外发现你用纸帖粘住了所有的监控器……恰好,就是Eric的照片……他要求我带着Eric一同前往,所以……”
白涵馨闻言轻轻地点点头,“直截了当的告诉我,他的条件是什么?”
陆祺风没有料到白涵馨会直接问这句话……也许,还是白涵馨最了解上官凌浩吧。
所以,他只能将上官凌浩的原话传达给白涵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只能将上官凌浩的原话传达给白涵馨:
“陆祺风,回去帮我转达白涵馨,想要儿子,就让她亲自过来。”严格上来说,上官凌浩今天故意设定了一个陷阱,让他心无防备的带着Eric跳进去。
而上官凌浩的目的,就是想要拿白涵馨的儿子当做诱饵,勾得白涵馨不得不亲自上门去——
白涵馨闻言,默默地转身回房——
苏树站在一旁看着,没敢上去拦人……白涵馨的脾气可不好。
指不定现在冲上去,她直接给你一巴掌——
特别是打陆祺风。
“陆祺风,你欠抽呀!”苏树冷冷地看了呆站在原地的陆祺风,转身朝着白涵馨的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看着紧闭的门,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去了,“涵馨,你是怎么想的?”
白涵馨沉默了许久——
苏树是谁?
白涵馨在穷途末路之上遇到了第一支缓手,比起亲人来,更甚之。
所以,她沉默了几分钟,苏树也等待了几分钟,才听见她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当初,无论如何,都是他放弃了这个孩子,凭什么……现在想要?”
儿子能够活着,是她当初选择留下来的。
然而呢?
上官凌浩当初的选择是拿掉。
凭什么……
“说实话,你回来不也正是要解开这个结吗?后面的路,想要走得顺畅,就得将前面的结都解开,也许,这是一个逼得你不得不去面对的、上天安排好的机会。”
苏树蹙着大男孩似的浓眉,一边跟着房间里的白涵馨说话,一边转头望向了陆祺风。
对方朝着他无辜的耸耸肩——
其实,聪明如苏树,早猜到点什么了……
陆祺风就是一只狐狸。
苏树不相信陆祺风从未怀疑过上官凌浩的行径……也许,隐隐之中,陆祺风就是在催促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之间的“结”能够早日解开。
也许,陆祺风从能猜到全部,但是不会是一点都猜不到,否则,他就不是陆祺风了——
陆祺风朝着苏树耸耸肩,然后伸手指了指白涵馨的房间,暗示苏树继续劝说。
因为,苏树是目前能够劝得动白涵馨的人——
“涵馨,你将门打开。”苏树敲了敲门,然后推了推。
可是,白涵馨早就将门给反锁住了。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我跟他的事情,我会解决,但是得按照我的方式,不过,他现在这个时候,想要就那么抢了儿子……”白涵馨说着,语气有些哽咽。
苏树站在外面,眸光一黯,与陆祺风对视了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什么、
“你们让我静一静吧。”白涵馨淡淡的声音传来。
苏树犹豫了一下,转身离开,顺便说道:“那行,你自己好好想想,等会儿我做好饭了,再喊你出来吃。”
里头没有传来声响了。
一个小时之后,苏树再次来敲门……可是敲了好半天,却没有半分回应。
“涵馨!?”苏树大声叫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应,转身朝着侧边的置物屋走去,回来的时候,拿着钥匙去开白涵馨的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在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白涵馨的半点身影。
“祺风!”苏树大声地朝着陆祺风喊了一声,然后朝着白涵馨的房间四处看了看,视线瞄到了她梳妆台上一张显眼的白纸。
苏树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白涵馨娟秀的笔迹,留下的一行字:我与他的事情,由我自己来解决。
陆祺风站在一旁,懒懒地倚在床柱边缘,“看来,我们还真的不该插手。”
只是,按照白涵馨的方式,还不打算彻底的跟上官凌浩面对面的争锋吧。
“她走都不说一声,该不会是……”苏树想起了某个可能性,然后匆匆地朝着一旁走了过去,打开了一个柜子,果真,里头的东西都被拿走了。
往窗口看过去的时候,果真窗口敞开着,防盗栏杆被按开然后收缩到了一旁去。
他们在八楼……
“白涵馨……!!”苏树深深地呼吸,再无奈地吐出一口气。
真是拿这个倔强的女人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算她从正门走,他们还能拦着她、或者给上官凌浩通风报信不成?
为什么还偏偏选择从窗台爬下去,冒险上瘾了吗?!
“随她去吧,她一直有自己的主见,相信她能够处理得好。”陆祺风轻轻地拍拍苏树的肩膀,淡笑着说道:“也许,任何一个女人、啊不,是任何一个母亲,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甘心的吧!”
他跟苏树认识在前。
跟白涵馨真正认识在后。
所以,白涵馨当初差一点拿掉孩子……
说白了,是上官凌浩并没有坚持了下来。白涵馨却在艰苦地进行了一段心理历程和疼痛的挣扎之后,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还是留下了这个孩子。
说白了……
只是现在不甘心上官凌浩现在才想要这个孩子,并且,还拿着孩子威胁她出现。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夜幕降临。
倦鸟回巢。
对于白涵馨而言,重新回来上官家……曾是一年前的她想都不可再想过的事情。
有些事情,曾以为那么一别,就是一辈子。
可是,绕了三百多天,还是绕回到了这里,有些事情,从疼痛离开的那一刻开始,是否就决定了需要回到这里,才能够真正的愈合?
她站在别墅之后的高高的围墙上,迎着降临的夜幕,挑着这别墅里的监控唯一的漏洞,轻松而跃身而入——
脚,踏踏实实在站在了上官家的这一块土地上。
她巧妙的避开了保镖眼线,越来越靠近了住宿别墅;正逢夜色已经渐渐地转浓,而这个时候恰是晚饭时间。
她从边缘速度地拿着铁钩勾住了输水管道,轻巧的身子,沿着墙壁,拉着铁锁“飞檐走壁”,趁着在这个最佳时间段所有人唯一松懈的那么一点点时间,凭借着她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轻巧地跃身进入了住宿楼层的三楼……也就是上官凌浩的房间所在的楼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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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的那间房间里头,设备都是密码式。
那种窗台玻璃,用枪都打不透。
而且,栏杆收缩也是密码输入。
防盗绝对一流。
可是,恰好防不住自己人。
白涵馨想要入内,反而变得轻而易举。
掐准了上官凌浩大概下楼用晚餐的时间还没有过去,她就潜身进入了房间内。
等了等,约莫半个小时过去,终于传来了打开的声音……同时,门开了之后还伴随着婴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白涵馨水眸微眯,心里有些按耐不住;她紧紧地握着拳头,让自己不要冲动的冲出去。
因为……上官凌浩应该不会伤害Eric。
当然,如果他还敢动她儿子一根汗毛,她一定会弄死他!
“呜呜呜……”Eric放声大哭,带着挣扎的嚎哭声。
“少爷,小少爷这是饿了啊!”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传来。
然而,依然无法阻止Eric的哭声。
“那他为什么不吃?”上官凌浩带着几分紧张的声音传来,“快去让医生过来,快!”
原来是这样的,Eric到了这个时候,特别是上官凌浩吃饭了之后,就放声大哭,以为他是饿了,上官凌浩是提前有所准备,让人去买来好几款奶粉。
可是,他死活不喝。
每一种都是含住舔了舔小嘴,然后就接着哭,水亮的眼睛都红肿起来了,好不可怜。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几个小时了,小家伙有点重量的,抱得手有点酸,但是上官凌浩还是舍不得放下,一直抱着他走来走去的哄着。
“少爷,我觉得小少爷可能喝习惯了原来的奶粉,现在给新的奶粉给他喝,他不乐意。”中年妇女是当过妈妈的人,对于孩子敏感的味觉有所了解。
上官凌浩闻言,蹙了蹙剑眉,走到了一旁,一边小心的抱着怀里嚎哭的小家伙,一边拿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
等了二十多秒,那边就接通了。
“陆祺风,我儿子原来喝拿一款奶粉?”
陆祺风在那边说清楚了之后,上官凌浩就朝着中年妇女说了一句话,中年妇女点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凌浩见儿子实在哭得可怜,犹豫了一下,拿出了他原本用过的奶瓶,将nai嘴放入了他的小嘴里。
他可能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伸出手粉红的小舌头舔了舔,然后就张开小嘴用力一吸……
可是,什么都没有吸出来!
用力的再吸了两下……继续放声大哭,哭得声音都哑掉了。
“唉,你这么哭,你妈咪知道吗?”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走来走去,可是他本来就是一个新手,根本无法哄好人,所有的耐心都用上了,可是还是不行。
再过了几分钟,就有人来敲门。
“进来。”
上官凌浩出声,门被打开。
那位中年妇女手里拿着一瓶调配好的奶粉,身后还跟着医生,“少爷,来了,试试看。”
上官凌浩买了好几款奶粉,偏偏孩子一直在哭,试了几款,还有两款没有试,恰好,孩子所喝的正是那两款之一。
上官凌浩坐在沙发上,医生在一旁待命,他拿过了奶瓶,这一次他很小心的滴出一滴大概探探水温。
“少爷,您放心吧,这个我懂的,水温适合。”中年妇女笑着说道,知道他担心什么。
上官凌浩将nai嘴抵在儿子的嘴边。
可是,这小家伙可能是被欺骗太多次了,连忙摇了摇头,将脑袋甩到一边去。
“宝贝儿,这是爹地没骗你。”上官凌浩将他放在怀里,反过来倒了一下,口上就沾上了一些,他抵在儿子的嘴边。
Eric咿呀了两声,尝到了熟悉的味道,止住了哭声,睁大了迷蒙的泪眼看着他,兴奋的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想要抱住奶瓶,大口大口地吸食着。
上官凌浩见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带孩子还真是一门技术活呀!
不了解他的饮食习惯、生活习性,只会让他遭罪。
一旁的医生见状,连忙说道:“少爷,孩子很健康,就是饿得急了。”
上官凌浩挥挥手,“行,你先出去吧。”
*——大牌冷妻归来——*
白涵馨躲在角落里,他们的对话她都听见了,儿子终于止住了哭声,她揪着的心也才能够放下。
再晚一点的话,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一个忍不住就冲出去——
上官凌浩什么都不会,带不好孩子。
“刘婶,你有经验……你说我该怎么给他洗澡?”上官凌浩一边拿过了柔软的绢布轻轻地擦拭儿子满脸的泪痕,一边问着一旁的中年妇女。
中年妇女想了想说道:“少爷,这个不急,等小少爷吃过了之后,再等个半小时左右才给他洗澡,澡盆、毛巾、婴儿沐浴露、洗发水、润肤露、衣物和浴巾等等我已让人准备好了,少爷等会儿手法要轻柔,免得摩擦伤了小少爷的皮肤,而且还洗得仔细、干净,并且避免着凉。”
上官凌浩认真地听着,等到怀里的小家伙喝过了奶粉,就抱着他站立在自己的腿上,五个多月的孩子,身子已经硬朗了起来,小腿还是很有力的,扶着他站着,他还能够兴奋的蹦几下。
“你吃不喝足了倒还挺好带的。”上官凌浩低头在他的小脸上亲吻了一下,Eric可能觉得小脸有点痒痒的。
所以,上官凌浩刚刚亲到了他的脸颊上,他就猛然地转过头,张开小嘴朝着上官凌浩的脸啃了过去。
“高兴了?再亲爹地一下?”上官凌浩说着,抱着儿子,侧过自己的脸,想要让他再亲一下。
然而,小家伙伸出手,朝着他的头发就是一顿乱抓,由着他扶着站在他的腿上兴奋的蹦着,一会儿就站不住软倒,一会儿又站了起来。
婴儿咯咯的小声,男人磁性低沉动听的小声,浑然而成,父子俩的声音融为一体……
站在角落的白涵馨,紧紧地捏着拳头,指甲都泛白了……
有些东西,比酸还可怕,可以让最坚硬的心,慢慢地软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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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觉得……也许,自己不应该剥夺上官凌浩身为父亲的权利。
即使,当初他的选择是放弃这个孩子。
而且,他现在总带着儿子,她一时之间也没有机会可以下手的了。
“宝贝儿,我们去洗澡了。”上官凌浩跟儿子玩够了,让人将东西都放到了婴儿房的浴室,抱着儿子走了出去。
门被打开,又被关上……
白涵馨从不显眼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看着熟悉的房间,仿佛……还弥留着上官凌浩熟悉的味道。
白涵馨走到了床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那张床,床单有些陈旧了……上官凌浩竟然没有换床单!
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
这里无数个****的回忆……
“上官凌浩,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已经不可能了,何必呢?”她垂眸看着这一切,不敢承认自己心底的舍不得。
有些东西,再舍不得,都得割舍。
就像她当初离开的那样,起初,每一个日夜,思念都折磨得她夜不能寐。
她现在来到这里,不得不承认,就是要牛气哄哄地出现、趾高气扬的带走儿子……可是,方才听着他跟儿子在一块儿玩耍的声音,不得不承认,她已经心软。
“好歹是Eric的爹地,就让他跟你在一块儿几天吧!”白涵馨站了起来,朝着窗口走去。
经过方才,她知道无论如何,上官凌浩都能够带好儿子的,既然如此,她愿意给他几天的机会相处。
就好像当初她潜入了FASHION公司的办公室留下儿子的照片一样。
当初只是想着,儿子的童年,他也应该看见,虽然并不知道,但是,如果哪一天知情了,还可以想起来,自己曾经见过……
她朝着窗口走了过去,输入第一层玻璃密码。
不对。
她蹙了蹙眉,再次输一次,还是不对。
这是第一层密码。
她觉得可能自己一下子记错了,所以,她转而去输那层护栏的密码。
还是不对。
怎么输入都不对。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外厅外门的声音,她连忙躲进了一旁窗台拐弯进入小阳台,帘子的后面。
“洗完澡舒服吧?这身衣服看着还蛮合身的,你妈咪看到了一定赞美爹地的眼光。”上官凌浩得意的说着,一边抱着儿子往里头走了进去,拿着空调的遥控将温度提高,然后才拿掉了大大的浴巾,将儿子放在床上,开始给他穿衣服。
白涵馨从边缘小缝看出来,恰好能够将那一幕尽收眼底。
只是呢,上官凌浩信誓旦旦……却屡屡给儿子穿衣失败,搞得Eric终于不耐烦的挣扎了起来,哼唧几声表示鄙视——
婴儿的衣服本来就小,孩子也小手小脚的,可是,上官凌浩长得人高马大,给儿子裹进衣服之后,想要拿着他的手塞入袖子,但是动作怎么做都觉得不顺利,又怕自己手劲一个不慎伤到他。
“(~o~)~zZ……我不知道怎么给他穿衣服了,你还想要继续躲着不出来吗?”上官凌浩抹了一把冷汗,突然大声地说了那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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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帘子后面的白涵馨整个人一愣!
“即使你不愿意承认、我也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们比任何都都了解我们彼此。”上官凌浩声音很淡,仿佛跟空气说话,一边干脆将儿子的衣服脱出来,以免紧紧的半裹着他让他难受。
Eric以为他跟自己说话,偶尔哼唧几句然后看看他,一边还朝着他笑着。
“我知道你会来,并且,按照你的性格会以什么方式来这里……所以,窗口的密码只能输入一次,并且,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他给她布下的,就是一个天罗地网。
“这一年,我一直在寻找你,可是,你不愿意让我找到。”
是的,不愿意让他找到她。
所以,他也并没有付出一切的去寻找,一边也是在等着她,等着她愿意让他找的时候……
他不愿意再逼她。
因为,当他知道儿子的存在的时候,终于明白白涵馨为何不愿意让他寻找到她了。
因为她的心里,多多少少对他有些怨。
“我有一个真相,急于告诉你;可是,同时我也知道,即使知道这个真相,你也未必能够真的原谅我。”
当初,他们一同以为彼此是亲人……
但是,他与白涵馨的选择还是不同的。
对于这一个孩子,他的选择是放弃;而白涵馨却不顾一切的生了下来。
这就是最大的不同。
可以说,如果她不让他接近孩子半步,她也拥有绝对的理由、足够的理由。
因为早在一年前,他就放弃了当这孩子父亲的权利。
“你怨我,我不怪;只是,事到如今,我想对你说一声:谢谢!真的谢谢你,谢谢你坚持将宝宝生了下来。”
白涵馨依然沉默着、巍然不动着,不发出任何动静。
如果上官凌浩不是确定她就在里面,还以为她已经离开,安静的仿佛不存在——
他拿过了一条干净的婴儿薄被裹住了儿子,抱着他起来,看了看四周,脚步坚定地朝着前方阳台和窗台交接处的帘子走过去。
一手抱着怀里的粉嫩小肉团,一手缓缓地掀起了帘子——
白涵馨面色清冷地站在原地,目光如水潋滟而淡漠地望着他,波澜不兴。
“涵馨……”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眨眨眼,再转过头,眼神丝毫不闪躲地直视着上官凌浩:“既然你都知道你已经没有资格了,那么把我儿子给我。”
她朝着上官凌浩伸出手了双手。
Eric认识妈妈的脸,在上官凌浩的怀中却兴奋的伸出小手朝着白涵馨扑过去。
上官凌浩连忙伸出手按住了他的小手,将他紧紧地抱在怀里,深邃的眸望着白涵馨,“正因为如此,才觉得亏欠得太多,所以,才更想要弥补;涵馨,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谈一谈。”
白涵馨摇摇头,“没什么好谈的,依旧是那个结果……”
任何东西都可以改变、可以放下,唯独那个不行……
她说着,伸出手想要将儿子抱过来。
“涵馨,我们不是兄妹!”上官凌浩偏开了身子,不让她抱儿子,并且一手扯住了她的手,将她狠狠地扯入了怀中,“我找了你那么久,就是要告诉你这些,只是,不敢公诸于世,因为不想让外界有人心趁机谣言重伤,而我还担心着你无法原谅我,因为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如果孩子没了,那么在他们之间就有一道难以跨过的鸿沟……
可是,万幸的是她坚持了下来,将孩子生了下来。
白涵馨的目光一怔。
这道消息就好像是迎头而来的惊雷。
震惊了她。
然而——
却无法再打动她。
也许,早接受了那样的事实、真相,再来一个真相,似乎影响力已经不够强大了。
她痛过、被伤害过、狠狠地哭过……
现在云淡风轻的一句“我们不是兄妹”,然后呢?
欢喜的拥抱吗?
那些曾经感受过的疼痛怎么办?
一切都只是笑话?
可是,她再也笑不出来。
“不是兄妹……恭喜你,恭喜我,恭喜Eric,我们在这一块上并没有任何的污点,但是有些错误造成的结果,我已经无力再选择一次。”白涵馨伸出一边手,手指轻轻地点了点儿子软嫩的小脸。
Eric看到自己妈妈在跟自己玩,高兴的笑着,感受不到大人间的气氛。
胖嘟嘟的小脸蛋红润可爱在,小脚丫踢啊踢,将婴儿薄毯给踹出来一个空空的角落。
上官凌浩见状,把他的小脚丫塞进了薄毯去,但是他又踢开,如此反反复复,害得上官凌浩无法认真跟白涵馨说话。
“我们出来谈谈。”上官凌浩率先走了出去,白涵馨自然也会跟上……儿子还在上官凌浩的手中,“你坐下,我将所有事情解释给你听。”
白涵馨既然来了,既然被发现了,也不多做挣扎,坐在沙发上,只是,Eric一直躁动着,一直想要白涵馨抱。
上官凌浩没办法,只好将儿子交到了白涵馨的手上,“有个问题,我本来可以去查,也可以直接就问陆祺风,但是我还是想要留着,让你亲口告诉我,我们儿子叫什么名字?”
白涵馨抱着儿子,雪亮的水眸看了上官凌浩一眼,“还没取中文名,尹文明Eric,你去拿他的衣服过来,我给他穿上。”
拿被子裹着他,难怪他十分不乐意,手脚不够自由。
上官凌浩依言走到床边将衣服拿过来交给白涵馨,然后看着她将儿子放在两腿上,一只手臂往外拐挡着儿子,以免他摔,然后拿过衣服给他穿上。
这时候,上官凌浩才发现,孩子的身体十分的柔软,小手自然也是,慢慢地让他移动,一拐就能塞入衣袖里了。
没一会儿,白涵馨就给儿子穿好了衣服,抱着他,看了一眼上官凌浩,“尿片呢?”
“噢噢,我去拿……”上官凌浩连忙站起来,正欲离开,倏尔,脚步又是一顿,“我抱着他一起去吧。”
说着,就要过来抱儿子。
白涵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只需要一眼就能够将他的心思看穿,“你放心吧,我带着儿子,不可能从这里逃得出去。”
上官凌浩心思被看穿,俊脸的脸庞微微地沾染上一些潮红——
之后,讪讪地前往婴儿房拿尿片。
等到给儿子做好了这一切之后,两个人也只是沉默着,一直到临近晚上十点,白涵馨将刚刚睡过去的儿子放在大床上,站起来说道:“我可以让他跟你住几天,几天后我再来……”
她话落,转身就往外走。
上官凌浩沉默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室内静得只剩下了白涵馨往外走出去的脚步声。
直到她的手,抓在了门把上,只听“咔擦”的一声,上官凌浩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为什么?”
白涵馨的动作一顿,但是也只是一顿……
扭开了门,拉开——
“涵馨,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上官凌浩的声音再次传来。
白涵馨的已经跨步出去了一步,一步在门外,一步在门内。
不同意义上的进退维艰。
她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过身,脸色淡漠如水;没有刻意的冷漠,只是风轻云淡。
上官凌浩最害怕的,不是白涵馨的恨,不是白涵馨的怨,而是她的这份淡然。
那太像是初识时候的不在乎——
这样的她,才是他最害怕的。
“不要乱猜,好好珍惜跟儿子相处的这几天。”白涵馨沉了沉眸子,给了一个十分保守的答案。
只是,这样的答案,却显得她更加的淡定。
淡定到让上官凌浩更加的害怕。
他觉得如果现在让她离开了,那么他迎来的绝对是不眠的夜晚,以及灰暗的明天。
所以,白涵馨话落就朝着外头走出去,而他则是大步地走了过去,拉住了她准备关上的门,走了出去,顺道拉住了她的手,“我的问题,你还没有好好回答。”
白涵馨没有抽回被他拉着的手,只是抬眸望着他,甚至,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你想要我怎么好好地回答?”
上官凌浩薄唇微抿,看着她,熟悉而让他眷恋思念的脸,多么渴望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去紧紧地拥抱她……
幻想过无数次两个人相聚的画面……
唯独,没有这一样。
她太过冷静、淡漠。
即使知道了那样的一个真相,也只是一闪而逝的惊讶。
仿佛,真相如何,对于她而已,已经不再重要。
“涵馨,我们不是兄妹,不是……难道你不应该觉得……高兴吗?”
为什么她可以那么淡定?
仿佛,真的不再重要了。
白涵馨闻言,点点头,“我高兴,当然高兴。”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激动?!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起的,你知不知道?”上官凌浩低沉地吼了一声……她知不知道,当初他得知这个真相的时候,高兴得快疯掉了。
当然,想到孩子,他也很悲伤。
可是,他们能够在一起,将来想要多少个孩子都行。
“在一起?可是我们已经分开了,一年前就已经分开了……”白涵馨抬眸望着他,陈述着这样的一个事实,“不能流血就哭,不能怕黑就开灯,不能思念就联系……有些事情,不是有了真相结果就有了改变。”
“借口!我才不管那些!除非……除非你亲口告诉我,你已经不爱我了?”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紧得她疼,他痛,目光炽烈地看着她。
白涵馨柳眉微微一蹙,疼痛却已经习惯了不吭声,任由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不怕痛,就紧紧地抓着吧。
有那么一天,觉得疼痛得忍不住了,自然会放开。
彻底,铭记着,不能再抓着了。
否则,如果还要再一次经历那样的疼痛,恐怕就会是……遍体鳞伤,此生都难以治愈。
“是不是我亲口说了,你就放手?”她看着他,目光幽幽,似那曾经情深对望……
然而,上官凌浩却知道,那只是自己的错觉,以及奢望……
他在她的眼底,再也看不到熟悉的光芒。
“涵馨,我们……”
“你告诉我,是不是我回答了,你就放手?”她垂眉低首,看着他紧紧地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如果是,那么我可以回答你。”
上官凌浩剑眉高挑着,苦涩一笑:“我能不能不告诉你,我不敢说‘是’?”
因为,他也她也给他一个“是”的答案。
是的,不再爱——
“涵馨,我不想逼你……如果你觉得心里还不舒坦,现在不想要理会我,那么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可以等你呀!”
“你等不起……”白涵馨望着他,丢出了这一句话,“你不敢说是,其实,我也不敢说是,但是……也不敢说不是。”
上官凌浩闻言,抓着她手腕的手,缓缓地松开,随即啧啧苦笑,“也就是说……你已经不确定了?”
不确定爱不爱他?
在分开的过去的一年里,难道她真的是在努力的要忘掉他?一点一点点冲淡对他的感情吗?
如果这一场相逢再晚了一点点,她的不确定是不是就要变成“是”了?
“从你不确定爱不爱我的那一刻开始,是不是就要开始渐渐地确定,爱不爱另外一个人?”他邪魅的凤眸微眯了起来,不想去怀疑,可是脑海里总是出现不好的念头。
就好像是心尖上的一根刺,让他不得安宁,想起来就触痛一下——
白涵馨目光如水地望着他,一句话都不说,不承认、不否认,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别用那么没有感情的眼神看着我,涵馨,别这么看着我……”上官凌浩痛苦地说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她的眼眸。
白涵馨站着一动不动,任由他靠近——
两个的脸,越来越近。
以及,那越来越近的炙热的呼吸,以及越靠越近的……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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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想要冷静……只是,心跳却越来越快,他熟悉的气息,近在她的鼻息。
有一种……令人思念的味道。
“涵馨……”上官凌浩炙热的指尖,轻轻地触碰上她的脸颊,微垂的丹凤眼,沾染着琉璃般动人的邪魅,十分的勾魂,高挺好看的鼻子之下,那妖娆的唇,那是说不出的****……
白涵馨觉得脸颊上一阵火热,猛然地伸出手挥开了他的手,“我走了。”
她说着,匆匆忙忙地往前走去——
这一次,他站在原地。
“涵馨,我等你。”
白涵馨没有说话,径直大步地离开。
上官家的人看到白涵馨……顿时都愣住了。
少奶奶何时回来的?!!??
懂事的保镖,连忙收起了自己脸上的惊讶,还恭敬地朝着白涵馨微微的颔首,“少奶奶好。”
白涵馨只是冷着脸,一路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上官家,一直到彻底的离开,她才虚弱地倚在外头的墙壁上……其实是饿了!
这一晚,Eric第一次没有陪在他妈咪的身边睡觉,并且,还睡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终究只是一个几月的孩子,少不了折腾——
于是,上官凌浩第二天,光荣的缺席会议,并且,一切事务交给助理去办,而他在家带孩子。
Eric非常不客气地折腾了他一整晚,孩子自己也是一夜没有睡好,一直到了将近天亮的时候,才闹腾够了,渐渐地睡了过去。
上官凌浩自然也是——
只是,孩子饿得快,上午八点多又醒过来,上官凌浩又带着他起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收拾好,带着他下楼吃饭。
五个多月能吃一些奶粉之外的东西了,比如煮得滚烂的粥。
虽然儿子胖乎乎的,可是,上官BOSS还想要继续给儿子补补,别到时候儿子跟他住了几天,体重下降……那怎么对得起人家妈咪。
上官家的所有人,对于横空冒出来的“小少爷”自然而然的接受,毫无疑问的。
一则那胖娃儿十分可爱,并且遗传着上官家女性杀手的丹凤眼,二则昨晚白涵馨出现了——
这婴儿到底是谁家的,不言而喻。
去年,白涵馨突然的消失,再接着上官凌浩突然的离开……对于上官家而言,是一个得不到答案的谜题。
他们只是下人,不好多问什么。
但是人总少不了好奇心。
昨晚见过白涵馨的人,都非常期待她的“再次”出现,然而,这一整天过去了,除了上官凌浩在照顾儿子之外,未曾再看到她再出现——
“少爷,少奶奶就算不出现,这心里头啊,也是放心不下小少爷的。”中年妇女刘婶笑着说道。
希望少爷能够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轻轻地揉着他肥乎乎的小手儿,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深思——
对啊,要怎么样才让涵馨按捺不住的再次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Eric,爹地能不能利用你一下?”上官凌浩抬头看着儿子,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小脸。
小家伙兴奋地在他怀里挣扎蹦跶着,晶莹雪亮的水眸看了看四周,对于这个新环境,他的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现在已经十分的好带着了。
上官凌浩想到了一计,抱着儿子转身上楼,昨晚他只顾着跟白涵馨谈事情,执着于她的那个答案,倒也忘记先查一查她现在用什么电话号码。
看来,要通知到她,就得先通知陆祺风——
于是,上官凌浩给陆祺风打电话——
让他转告白涵馨:Eric不舒服,不愿意吃东西。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就堵一个母亲的心。
也许,白涵馨明知上官凌浩有特用的医生在,不会真的让儿子出什么事情,但是……一个母亲的心,总归是放心不下的。
所以,白涵馨十分的焦躁——
焦躁了大半天。
最后,还是按捺不住了,前往上官家。
只是,她才踏入了上官家,立马有人赶紧告诉了上官凌浩。
于是乎,医生齐刷刷的进来排队——
正逢已是下午的时候,小Eric刚刚睡了一觉起来,眼睛十分的有神,晶亮晶亮的,小脑袋趴在上官凌浩的胸前,望着突然多出来的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们。
以至于白涵馨出现的时候,被这个阵势给吓了一跳——
二话不说,冲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一把将儿子从他的怀里夺了回来。
“咳……”上官凌浩觉得自己被她忽略得太彻底了,连忙咳嗽了两声,引起了她的“正视”,“涵馨,宝宝没事了,医生说、呃……估计是母亲不在身边,还有……住得还不习惯……所以,多住一两天就没事了。”
白涵馨睨了他一眼,抱着儿子,再瞧了一眼那几个站在一旁的男男女女的医生。
Eric看到白涵馨十分的高兴,小嘴总往白涵馨的脸颊上亲过去,小手也兴奋地去抓她的头发,表达自己的喜悦和热情。
“既然如此,我还是带儿子走吧,他不习惯这里。”白涵馨顺着上官凌浩的话说下去,就连肩上的包都没有取下来,就抱着儿子要往外走。
“等一下!”上官凌浩往前走了一步,拦在了她的面前,“你等我一下……还有一些宝宝的东西,一起……带走。”
他说着,看她的态度应该也会愿意等,所以,他转身就上楼。
至于白涵馨,听见他说是宝宝的东西,就以为是他给宝宝买的东西,既然没有拒绝他们父子相认,那么他这个爹地买给宝宝的东西也就没什么好拒绝的了。
所以,就等了,约莫过了十多分钟,却看见上官凌浩提着一个大包走下来。
白涵馨挑挑眉,“你都给宝宝买什么东西,这么多?”她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宝宝出门。
他怎么不把商场也搬回来?
上官凌浩将包放下,示意保镖提着跟上,他自己则紧紧地跟在白涵馨的身后。
白涵馨觉得奇怪,就转过头看了他一眼,“就送到这吧。”
她自己也有开车过来。
然而,保镖帮忙拉开了车门,白涵馨抱着儿子准备将他放到婴儿车上,自己到驾驶座开车。
然而,她才抱着儿子拐过去的时候,拉开车门就看见上官凌浩也拉开了驾驶座那边的车门,窜进去就坐在了驾驶座的位置上。
“你……你坐这里干什么?”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上官凌浩薄唇半挑,笑眯眯地转过头对着她笑,死不要脸的说道:“方才那个包里,有宝宝的东西还有我的……宝宝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
此话一出,白涵馨顿时脸色一僵——
水眸渐渐地冷沉了下来——
她就说,上官凌浩哪会那么好说话,甚至都不挽留一句就让她将儿子带走?
“上官凌浩,你还要不要脸了?”
鸡先森抛过去一个足以电死人的媚眼,“要脸做什么?要你和宝宝就行。”
“下车!”白涵馨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抱着儿子不上不下的,干脆直接赶人,“快点下车,我没空跟你瞎扯那么多。”
上官凌浩被她推了推,不但不懂,看着她一手抱着那个胖墩儿,一边手还伸出手推他,挺吃力的,所以伸出手从她手中将儿子抱了过来。
“喂喂……”白涵馨身体的姿势不对,不敢跟他抢儿子,生怕一个不慎整个人往前摔去会伤到宝宝。
Eric对上官凌浩一点儿都没有排斥,被他抱过去也就兴奋地扑在他的肩膀上挥着小手。
这个画面——
很和谐。
白涵馨索性退出去,然后拐到了驾驶座的位置,拉开了车门,伸出手扯住了上官凌浩的手臂,“下车,你给我下车,你的那什么东西,我统统都不要了,宝宝也不稀罕,你可以不跟着走。”
上官凌浩凭着自己长得人高马大,巍然不动,随便白涵馨用力的扯,完全无动于衷——
真正的死皮赖脸。
他指了指怀里的吹着泡泡的小家伙,“我儿子到哪,我就到哪。”
白涵馨被他一句话堵得胸口发闷,拍了拍额头,忍不住了——
“跟着我们走,没你住的地方!那边就两三间房,一间苏树,一间我一间宝宝!”
上官凌浩闻言,唰——
抱着宝宝从车里走过来。
整个过程的动作连贯而又速度灵敏、快捷,看得人十分的眼花缭乱——
吓得白涵馨一愣猛然地退后了一步——
“你……”白涵馨吓了一跳正要说点什么,可是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狠狠地一扯拉往前,撞到了他怀里,“你干什么?撞到宝宝了!”
Eric被白涵馨微微地撞了一下,转过小脑袋看着白涵馨。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死沉死沉的……就像是风雨来临之前的乌云满天——
他阴沉着脸,薄唇紧紧地抿着,勾勒出一条性感的弧线,然而,两眼冒酸了,“你方才说什么……苏树?你跟苏树就是住在一块儿的?!”
鸡先森跳入醋缸,不可自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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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瞳孔收缩。
完全地将白涵馨说的那句“一间苏树,一间我一间宝宝”这句话,而是听见苏树跟她“一起住”这个事实,顿时被一股名为“嫉妒”的火焰烧得脑子发热——
难怪苏树原本的地址上,他并没有居住在那儿,原来是跟他家的涵馨……
对,涵馨就是他家的,他上官凌浩的!
“你……你……”白涵馨自觉就算自己真的有点那什么,但是都不关他上官凌浩的事情了,可是,当他这么紧紧地逼问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只是,她心虚什么啊!
她又没做什么……
而且,关他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白涵馨扬了扬下巴,“是住在一起,怎么了?你别以为你有栋别墅在海边,你就可以管得很宽了!”
上官凌浩闻言,被气得俊脸都扭曲了!扯着白涵馨的手,直接就往住宿别墅大厅拖过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白涵馨用力地去扯他的手,两个人就挣扎了起来。
Eric见状,胖乎乎的小手紧紧地揪着上官凌浩的头发,娇艳粉红的小嘴儿撇了撇,然后放声哇哇大哭了起来。
白涵馨的动作一僵,上官凌浩也是一愣,两个人都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乖,不哭,你等爹地收拾你妈咪先……”
“喂!上官凌浩你说什么呢?谁收拾谁?!”白涵馨听这话十分的不乐意,伸出手强行将儿子抱了过来。
小家伙水蒙蒙的双眸望着白涵馨,小嘴儿撇了撇,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白涵馨见状就没心情继续跟上官凌浩抬杠了,正逢下午的太阳光,这么晒着也是挺热的,连忙自发自动地朝着里头走进去。
走了一段路,终于进入了内厅。
上官凌浩自然是跟在身后了——
进去之后,凉爽的空调风,没一会儿Eric就又笑呵呵的了,挥舞着一双肥嫩的小短腿,窝在白涵馨的胸前,却一直跟对面的上官凌浩咯咯地直笑……其实,上官凌浩看的是白涵馨。
只是,孩子哪懂这个,还以为上官凌浩看的就是他吧!
自娱自乐本是婴儿的天性。
“你对我的犹豫,是不是跟苏树有关系?”两个人对视了很久之后,上官凌浩突然问道。
白涵馨抱着儿子,看他玩得开心,伸出手轻轻地拍着他的小屁股,看到他又含着自己的手指头,觉得不卫生,便拿开他的小手,按住不让他动,一边似不在意的说道:“随你怎么想。”
“随我怎么想?能是我想的吗?”上官凌浩觉得自己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一打就被回弹,完全造不成什么效果。
“不然呢?你不是喜欢什么都是自己先认定的吗?”白涵馨紧紧地扯着儿子的小手,不让他继续吸吮手指头。
上官凌浩见状,蹭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插了一句话,“哪个孩子都喜欢吮手指头,你这样他会难受。”
一边说着,一边将儿子给抱到了自己的怀里,白涵馨没有拒绝,只是沉着美丽的水眸看着他,“上官凌浩,我允许你认他,但是你可别认为他真的是你的。”
上官凌浩闻言,半撅薄唇,凤眼微挑,抱着小Eric,父子这一双眸形一模一样。
“是不是我的,法律可以定夺,你要不要试试?”
“你神经病!你敢!?”白涵馨危险地眯起眼睛看着他。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懒懒地靠向了沙发,任由儿子坐在他的小腹上,“很多事情,不是我不敢,只是我为了你,选择不做!苏树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你说!”
“你这是在命令我吗?你有什么资格拿这种口气跟我说话?”白涵馨被他独裁的语气激怒了,跳起来站在他的面前……只差一点就指着他的鼻子叫骂了。
然而,上官妖孽也很怒——
一把抱着儿子一同站起来,俊脸凑近了白涵馨,目光深沉地看着她,“我有什么资格?我告诉你,我绝对就资格!因为我们还没有离婚!你不说苏树是个什么东西,我也能知道……”
“你凭什么说人家是东西?你才不是东西!要是没有苏树,Eric都不知道投胎给谁当儿子了!你个混蛋!”
“……那也不能觊觎我老婆啊!”
“……”
Eric抬着小脑袋,粉嘟嘟的小脸蛋上,雪亮的双眸,转动着,一会儿看看上官凌浩,一会儿看看白涵馨,偶尔看得目不暇接,眨了眨水润的眸子。
偶尔还挥舞着小手掌,咧着小嘴儿一边吹着泡泡一边兴奋的哼唧几声,努力寻找存在感……只可惜,人家没理他。
可怜的孩子,夹在父母的中间……夹心饼干呀!
“谁是你老婆!当年我就离婚了,你可别忘记你曾经答应过我什么,上官凌浩你少在这耍无赖。”
“可是,当初确实没有签字!大不了你等离了之后再……总之,现在就是不行!你现在只能住在这里,我儿子也只能跟我住在一起。”
“凭什么啊?”
“凭我是Eric的爹地。”
“……那我还是Eric的妈咪呢!”
“所以,允许你这个妈咪同我儿子住在一起,外人不行!”
“上官凌浩你死不要脸!谁稀罕跟你住在一起了?我说我是Eric的妈咪,只有我才最有权力决定一切,你懂不懂?”
“我、不、懂。”上官凌浩抱着儿子坐回了沙发上,慵懒而邪魅的眸子睨着白涵馨。
一副我有儿子,我怕谁的模样!
白涵馨胸口大大的一起一伏……被气的!
本该淡定再淡定的……一不淡定就输了。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上官凌浩,深深地一个呼吸,说道:“行!儿子是你的,送你算了!我再、生、一、个!”话落,气冲冲的转身就往外走。
可是,她还没有走几步,Eric就放声嚎哭了起来,在上官凌浩的怀里挣扎着,朝着她伸出手双手。
那眼泪掉得跟断线的珍珠一样,粉嫩的小脸蛋上满是泪痕……
白涵馨顿住了脚步,紧紧地蹙眉转过身望着儿子;而上官凌浩抱着儿子,眸子沉沉地望着她,又低头看着儿子,轻轻地拍拍他的背,“哎,你妈咪不要爹地,现在又打算连你也不要了……”
白涵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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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家伙才五个多月……这是发在内心的哭啊!
“你抱他走,我再离开。”
这样他看不到妈妈离开就不会哭了。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让儿子面对着白涵馨,哼哼唧唧的哭着,一直伸出手小手儿,想要白涵馨抱他。
“你都想要抛弃儿子了,儿子还没权利知道?”他轻轻地哄着儿子,一边还是一副“我们父子会目送你离开”的表情。
白涵馨往前走一步,Eric就哭得更大声,在上官凌浩的怀里一顿挣扎着。
她就郁闷了,以前苏树总带他,她要去哪里也未见他这么死命的哭呀!
“好了、好了,妈咪抱抱。”白涵馨看着儿子撕心裂肺的大哭,要走也不是现在,而且那也是气话,不管今后生多少个,Eric也是独一无二的,走过去从上官凌浩的怀里抱过他。
小家伙眼泪立马收……真是收放自如呀!
咿咿呀呀地揪着白涵馨胸前的衣服,小脑袋亲昵在趴在她的胸前。
上官凌浩坐在一旁,伸出手捏了捏儿子肉呼呼的小PP,“反正也不出门了,把尿片脱掉,让他舒服点儿。”
白涵馨沉默着没有回答他,但是也动手脱掉了尿片,就算孩子带习惯了这个东西,也未必会觉得舒服。
估计就跟女人带着卫生巾一样吧!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在儿子的身上,没有发现有个人走进来,直到守在门口的保镖恭敬地喊了一声:“老爷。”
白涵馨这才猛然地抬头。
这个时候,上官风彦已经走了进来,看到白涵馨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眼睛越睁越大……
“涵馨!”
意识到眼前的人真真实实的坐在那儿,上官风彦回神过来飞快地大步往前走去。
白涵馨抱着儿子站了起来,尴尬地看着上官风彦,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称呼他……
“涵馨啊,你可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一年,不只是凌浩想你,爸也想你呀!”上官风彦说着,视线落在了好奇地看着他的小胖墩身上,看到孩子熟悉的丹凤眼眼形,心中大喜,“涵馨,这个孩子……”
“我儿子,您孙子,Eric。”上官凌浩站起来说道,“爸,你不是说不回来了?”
不是说要在美国长住了吗?
怎么又回来了?
他老妈和新夫也住在S市……不是说这里是伤心之地吗?
明知回来,明知在有她的地方看着她跟别的男人幸福的生活是一种疼痛,却还是选择回来享受这份疼痛,然后……痛并快乐着。
爱情,就是一种让人犯贱的东西。
“我、我回来……研究东西!S市附近山区有原材料。”上官风彦眼神闪烁,说着将视线放在那婴儿身上,“再说了,我要是不回来,哪里见得到我这宝贝金孙呀!”
他伸手去抱孩子,可是,Eric紧紧地揪着白涵馨的衣服,似乎不太情愿被他抱。
“乖宝宝,这是我们Eric的爷爷哦。”白涵馨拍拍小家伙的屁-股,将他交到了上官风彦的手中。
Eric没有再抗拒,只是被上官风彦横着抱在怀里,他两只小爪子扣在一块儿玩耍着,小腿举得老高,相对来说,他是保持着完全的被动状态。
跟上官凌浩以及白涵馨等等在一起的时候,他就是主动状态,十分的亲昵。
也许,是上官风彦长得没有他爹地年轻俊美了——
小家伙可真会嫌弃人呀!
那双水眸,眼巴巴地看着白涵馨,可是,白涵馨不理会他,他又看向了上官凌浩……一副等待解救的样子。
“都坐下,坐下说话。”上官风彦抱着Eric坐在沙发上,将白涵馨上上下下打量了之后,说道:“这一年,一个人带着孩子在外头,一定吃了不少苦头吧?”
白涵馨摇摇头,“那倒没有,爸最近还好吗?还有妈……她还是一直在美国吗?”
“哦没有了,她也在S市,只不过……”上官风彦沉默了下来,只是跟怀里的小家伙玩耍着。
此时,上官凌浩用手臂碰了碰白涵馨的手臂,用眼神暗示她——
白涵馨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但是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涵馨你回来了,那么也该知道真相了吧?”上官风彦看着白涵馨,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好好的聊聊,关于你父母的事情……”
白涵馨闻言,只是笑笑地点点头。
其实,过去的事情,她也都能看开了,知道自己不是被亲生父母故意抛弃的就行;现在知道身世,他们却也不在世上了,那么也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上次,她就听上官凌浩提过,她是龙家的人……
“好。”白涵馨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薄唇微挑。
白涵馨晚上留在这儿……
难道她终于愿意留下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书房内。
上官风彦和白涵馨相谈了整整两个小时了——
“你爷爷认为那是一段禁忌之恋,可是那其实是一段旷世之恋。”
白涵馨闻言,只是沉默了又沉默……
这个世上,有数不清的夫妻,能够相守一辈子,却不相惜;那些想要相惜一辈子、觉得怎么都爱不够的人,却又遗憾的无法相守一辈子。
上天,果真已经公平到了让任何人的人生都无法完美的地步吗?
人生,无处不遗憾。
“其实,你爷爷一直都很挂念你,这么多年了,也一直在寻找你和你母亲。”上官风彦感慨的说道。
当初,没有人知道龙娜娜其实已经过世了,都以为她带着孩子离开了,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不让任何人寻找得到,没有想到……
白涵馨离开之后,上官风彦就找了龙老太爷,将这个消息告诉他。
老人家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清醒的时候,说起儿子和养女,泪流满面,只怪当初太顾及颜面,冲动之下将他们一对有情人逼上了绝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爷爷一直在等你,涵馨,你什么时候愿意……就去看看他吧!”
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爸,那我先回去了。”她说着站了起来。
上官风彦却是一愣,“回去?你要回去哪里?”
白涵馨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道:“我……跟上官本来就已经离婚了。”
所以,她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们哪有离婚,你要是不打算好好地原谅那小子,你可以堵他几天,但是啊,可别让年轻时候的冲动毁了一份幸福。在你离开之后,凌浩消失了一周,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瘦得不像样了……在法国的一年,他是用工作来麻痹掉他自己,在工作和寻找你的消息之中度过,所有的痛苦都含在心底……”
白涵馨僵持着身子站在原地——
打从两个人相逢到现在,上官凌浩并没有诉述如何的想念她……她以为,那么深入骨髓的思念,只有她一个在承受着。
“说起来,都是我和璃儿的错,凌浩不是因为不爱孩子,而就是因为太爱了,害怕将他生下来让他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上官风彦毕竟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白涵馨心中的矛盾和疙瘩。
有些事情,不是无法原谅,只是无法真正的释怀。
白涵馨就是无法真正的释怀。
“爸,我知道了,给我两天时间我想想。”她话落,转身离开。
迎着黑夜的风,离开了上官家。
三楼的某间房间,男人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窗台,望着那一辆捷豹缓缓地离开——
“呜呜呜~~~~~~”小Eric咿呀地醒过来,来一个漂亮的翻身,眼睛都没有睁开,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上官凌浩伫立在窗口前,飘远的思绪被儿子的哭声拉回来,连忙转身朝着他走过去。
“难道我们的Eric也知道妈咪已经离开了?”上官凌浩抱过儿子,哄了一会儿,等到他不哭了,摸往他的尿片,却发现他好像尿尿了,赶紧抱着他走向了一旁,换了尿片,擦拭干净再带上干净的尿片。
小家伙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手臂抱着他的手臂,小嘴往他手上啃着。
软软湿润的小舌头,啃得上官凌浩觉得有点痒痒的,给他换好了尿片之后,抱着他举高着,然后再放到了床上,在他的两边小脸亲了两下,“肚子饿了?爹地去洗个手给你冲奶粉。”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了两个枕头往Eric的左右两边挡着,小家伙翻身很漂亮,床再大也有滚下床的可能性。
然后就去洗手、冲奶粉给他喝。
若是以前,打死上官凌浩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些事情,可是,换做了自己的孩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嫌弃,一股幸福感膨胀在心胸。
“你今晚不会再折腾爹地了吧?明早我们去接你妈咪一起吃早餐。”
躺在儿子的身边,一起沉沉地睡过去,一大一小,父子俩……“你爷爷一直在等你,涵馨,你什么时候愿意……就去看看他吧!”
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爸,那我先回去了。”她说着站了起来。
上官风彦却是一愣,“回去?你要回去哪里?”
白涵馨转过身,背对着他说道:“我……跟上官本来就已经离婚了。”
所以,她也没有理由留在这里。
“你这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你们哪有离婚,你要是不打算好好地原谅那小子,你可以堵他几天,但是啊,可别让年轻时候的冲动毁了一份幸福。在你离开之后,凌浩消失了一周,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瘦得不像样了……在法国的一年,他是用工作来麻痹掉他自己,在工作和寻找你的消息之中度过,所有的痛苦都含在心底……”
白涵馨僵持着身子站在原地——
打从两个人相逢到现在,上官凌浩并没有诉述如何的想念她……她以为,那么深入骨髓的思念,只有她一个在承受着。
“说起来,都是我和璃儿的错,凌浩不是因为不爱孩子,而就是因为太爱了,害怕将他生下来让他承受不该承受的痛苦。”
上官风彦毕竟经历过太多风风雨雨的人,一眼就能看出白涵馨心中的矛盾和疙瘩。
有些事情,不是无法原谅,只是无法真正的释怀。
白涵馨就是无法真正的释怀。
“爸,我知道了,给我两天时间我想想。”她话落,转身离开。
迎着黑夜的风,离开了上官家。
三楼的某间房间,男人颀长的身影伫立在窗台,望着那一辆捷豹缓缓地离开——
“呜呜呜~~~~~~”小Eric咿呀地醒过来,来一个漂亮的翻身,眼睛都没有睁开,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上官凌浩伫立在窗口前,飘远的思绪被儿子的哭声拉回来,连忙转身朝着他走过去。
“难道我们的Eric也知道妈咪已经离开了?”上官凌浩抱过儿子,哄了一会儿,等到他不哭了,摸往他的尿片,却发现他好像尿尿了,赶紧抱着他走向了一旁,换了尿片,擦拭干净再带上干净的尿片。
小家伙乖乖地趴在他的腿上,手臂抱着他的手臂,小嘴往他手上啃着。
软软湿润的小舌头,啃得上官凌浩觉得有点痒痒的,给他换好了尿片之后,抱着他举高着,然后再放到了床上,在他的两边小脸亲了两下,“肚子饿了?爹地去洗个手给你冲奶粉。”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拉过了两个枕头往Eric的左右两边挡着,小家伙翻身很漂亮,床再大也有滚下床的可能性。
然后就去洗手、冲奶粉给他喝。
若是以前,打死上官凌浩他也没想到自己会做这些事情,可是,换做了自己的孩子,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嫌弃,一股幸福感膨胀在心胸。
“你今晚不会再折腾爹地了吧?明早我们去接你妈咪一起吃早餐。”
躺在儿子的身边,一起沉沉地睡过去,一大一小,父子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媚的晨光,在微风的吹送之中散发出夏天热情的味道。
白涵馨刚刚起床没多久,就听见了门铃声——
她顿时就郁闷了。
他们这边几乎没有人来按门铃。
因为她和苏树,还有陆祺风也有钥匙。
纳闷的这么想着,她便前去开门。
直到剩下最后一层门的时候,就看见上官凌浩带着一顶太阳帽,儿子则是带着缩小版的,父子俩依偎在一起,上官凌浩倚在门边。
“你怎么知道这里?”她蹙柳眉看着门外的人。
“想要知道还不简单……”上官凌浩摸摸儿子的小脑袋,小家伙张望着外头,感受到他的抚摸,转过头看过去透过那层镂空的门看见了熟悉的他妈咪的脸。
兴奋地挥动着小爪子,咯咯直笑……赤-裸-裸-的讨好呀!
白涵馨也笑了笑,她对着儿子,心里头就比什么都柔软,想了想还是打开了门,“进来吧。”
上官凌浩进去之后,儿子就交到了白涵馨的手上,小家伙一顿小脸蛋红扑扑的,被白涵馨抱过去闻到了她熟悉的味道,小脸一直往她胸前钻。
上官凌浩转过头看到这一幕,二话不说,将儿子给抱了过去,小家伙不情愿,嘤嘤地朝着白涵馨伸出手。
可是,白涵馨也没理他,只跟上官凌浩说道:“给他喝奶粉了吗?我才刚起,要去做点早餐……”
“我也还没吃早餐。”上官凌浩连忙说道,眼巴巴地看着白涵馨,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白涵馨点点头,“行,你不嫌弃就行。”
上官凌浩望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头有些忐忑……怎么突然觉得她的态度好了很多呢?
他之前还以为会被她轰走的——
其实,上官凌浩哪里知道,女人的心,就一个字好形容:软。
白涵馨经过了昨晚跟上官风彦的谈话,心有感触。
很多东西,上官凌浩没有错,她也没有错,可是却差一点酿成了错,这个时候,纵然心里有些不释怀,但是能做的只能选择包容、忘记。
不想让年轻的冲动毁了眼前的幸福——
上官风彦和钟璃现在的情形,不就是一点点的不释怀堆积出来的吗?
白涵馨这两天的挣扎,一则心里头确实对于当初上官凌浩让她拿掉孩子的事情无法释怀;二则……她并不确定上官凌浩是否还像以前那样的爱她。
“老婆,你行不行,不行来抱Eric,我做吧。”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跟到了厨房里,看着白涵馨怔怔然地站在原地,朝着她喊到。
白涵馨被他的声音一惊,拉回了思绪,转头睨了他一眼,便收回了视线,开始煮面,“谁是你老婆!这里有油烟,带宝宝出去等着。”
“(^o^)/~好的!”上官凌浩连忙抱着儿子出去——
可是,三四分钟后,他又来了……自己一个人!
白涵馨看着他走进来便转过头去看他,“宝宝呢?”
“丢婴儿床上了。”上官凌浩摊摊手说道。
白涵馨闻言,将手上的勺子一丢,瞪了他一眼,“他会哭的!”连忙跑了出去。
上官凌浩转头看着她跑开,自己上前了几步,接着她未完成的早餐工作。
*——大牌冷妻归来——*
之后,两个人吃着“上官凌浩”做的早餐,Eric在一旁偶尔蹭点面吃,好几次都呛住了,可是,上官凌浩继续给他喂。
“你要弄死他呀?!”白涵馨瞪了他一眼,虽然这面条主得很软了,但是儿子还小,他懂不懂呀?“让儿子跟着你,我还真有点不放心,吃完了你还是走吧,儿子留在我这儿。”
白涵馨说着,抱着儿子就要回房;她是要出门了,跟方雪艳约好了要见面的,下午的时候还得去一趟公司。
上官凌浩见状,自然是连忙跟了上去,跟着她回到房间,她将门给甩上的时候,却被他用手一档,然后也闪身进去。
门“嘭”的一声被关上了。
“你……”
“涵馨。”上官凌浩伸出手,抵在她的唇上,然后从她的手中抱过了不闹腾就昏昏欲睡的儿子,“Eric要睡了,抱他去婴儿房。”说着就抱着儿子往外走。
白涵馨一愣……儿子也可以睡在这儿呀!
没一会儿,又见上官凌浩回来了——
咔擦。
将门给反锁了。
白涵馨瞪了他一眼,淡淡地说道:“出去。”
上官凌浩不但没出去,而且大步上前,一把扯过她,两个人的身子由于她的力道旋转了一个角度,白涵馨的背部紧紧地抵在了一旁的墙上,随即感觉自己的嘴唇上一阵炙热湿润——
他熟悉的气息在她的鼻尖浓郁的散开。
薄唇紧紧地贴着她柔软的红唇,霸道而令人脸红心跳的舌头挑开了她的贝齿,强势入内——
一个炙热而火辣的吻,弥漫着浓烈的思念的味道,急切的需索着……
“上官……~~~~(>_<)~~~~”
白涵馨推了推身前的男人,只是他的力道很重大,不容她推动半分,铁臂紧紧地缠在她的腰间,紧紧地搂住她……这是用生命在接吻吗?
两个人一边吻着,一边朝着大床在靠近——
白涵馨意识到了,一把狠狠地推开了上官凌浩,“你……”
上官凌浩被她甩开又粘了上去,这一次是直接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地朝着床边走过去,将她丢在床上,扑上去压住她。
捧着她美丽的小脸,狠狠地吻着。
他的身体慢慢在移动,脱掉了脚上的拖鞋,用脚帮她踢掉她的拖鞋,高大沉重的身子压着她柔软的馨香柔软的身子,一边吻着一边将手转往她的胸前在,揉捏上她的柔软——
“你发什么疯……啊……”白涵馨不知道他为什么就突然发狂,用力的想要推开他,可是不料她才动一下,他立马就用力的扯开了她的睡衣。
“是!我是疯了!是你让我嫉妒,嫉妒苏树!你跟苏树住在一起,也是穿那么性感美丽的睡衣是不是?!”上官凌浩终于说话了,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她的睡衣,低下头就吻向了她的胸口。
她越挣扎,他就越兴奋,吻伴随着他的摸索越来越深入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被气得脸色发青,“哪里性感了……我都穿那么保守了!”
他看她哪里都性感吧!
苏树是什么?
妇产科医院,懂不懂?
她离开上官家之后,还产检还是苏树做的……
白涵馨顿时觉得头痛了,亏得上官凌浩之前还一直在在美国生长,怎么就那么“保守”,那么放不开,那要是让他知道苏树给她产检过几次——
那还能不能好好地一起玩耍了?
白涵馨顿时不确定了——
“你穿别的男人面前穿睡衣就不对!”上官凌浩还有理了——
将她的两只手压在头顶上方,低头看着衣裳凌乱的她,满身是诱-惑-……
“上官凌浩,我怎么穿关你什么事?才给你开个门进来,你就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白涵馨顿时有些后悔给这厮开门进来了——
还不是看在宝宝的份上,不忍心连同宝宝一起拒绝在门外!
就知道上官凌浩的性子,装得了一两天,撑不住多久,永远都是小心眼的男人!
“我蹬鼻子上脸?我看是你翅膀越来越硬了!我们还没有离婚,你就不准想别的男人……”
“我哪有想别的男人,你……”白涵馨嘴快的说道——
然而,此话一出,就觉得不对劲——
果真,上官凌浩立马臭脸一变,眉眼之间渐渐地荡开了笑意。
“上官凌浩,你坑我!?!”
这厮就是故意的!
故意激她。
“老婆,你真好。”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一个翻身,两个人侧身躺着面对面,“没想别的男人,就是说只想我,嗯?”
他的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耳畔。
白涵馨怒了,推又推不开他,索性往他的胸口直接要了过去,可是太硬——
转而狠狠地一口隔着衣服咬在他的肩膀上。
实打实的咬着。
上官凌浩身体一僵,但是却一动不动的任由她咬着,一直到由她自己主动地渐渐地松开。
“气消了?”他伸出手顺着她的头发,淡淡的发香袭来,“你的头发还是那么好看,跟我所想念的一样。”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不去看他,伸出手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然而,下一瞬就被上官凌浩挡住了。
“还生我的气?那你打我一顿消消气?”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做心口,“在你离开的一年里,这里分分钟都在想着你、念着你。”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不去看他——
“在寻找你的这些日子里,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他拉着她,拥在怀里,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顶上,“我最害怕的,不是你不理我,更不是你打我骂我怨我恨我,而是最害怕你忘了我爱上了别人……不知道多少个午夜梦回,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心痛得几近无法呼吸!”
就像韩墨所说的,相逢之时,只要白涵馨不是递给他结婚请柬就行。
“所以,涵馨,你怨我恨我还无法原谅我,我都可以等,等你气消的时候……”
所以,他才会那么妒忌苏树!
因为白涵馨这个人不是那么轻易接近的,但是她跟苏树的关系好像并不一般,他害怕……
害怕自己成为另外一个韩三少,到头来只是她人生旅途上的一个过客罢了。
“白涵馨,我爱你,真真切切地深爱着,可是你呢?还爱吗?只要你给我一句话……”上官凌浩一个人说着,得不到半分回应。
说实话,心中不是没有忐忑,不是没有不安……
白涵馨依旧沉默着。
上官凌浩松开了她,与她对视着,想要从她的眸底看着一点信息来。
可是,她幽幽水眸只是沉沉地回望着他,就像是一片汪洋,让人抵达不了那中心位置,窥视不到内心深处。
他低下头,吻向了她的唇,轻轻的试探性的吻着她,这一次不同的是她并没有抗拒。
这对于他来说,就是默许、就是鼓励;他抱着她,两个人****在床上,吻渐渐地加深,渐渐地,白涵馨也开始回应他——
室内的气温越来越高。
男人性感的低喘声,伴随着女人娇-媚的低-吟,白色的大床上两个人紧紧****的身子。
她躺在那里,乌黑的发丝披散在床上,露出秀气的美人尖,衬得她的脸蛋更加晶莹,眼眸如泉、嘴唇似花,裙摆像被打湿的叶子一样,紧紧地贴着雪白的大-腿。
他像****的狼一样,紧紧地盯着她,缓缓地伸手,将自己衣物一一地脱下来,性感紧致的肌肉在明亮的房间里显露无疑。
他伸出手有些急切地去解着她还剩下的衣扣,最后没有耐心了,直接用撕的,很清脆的裂帛声——
她完美如雪的胸前丰满,直接呈现在他的面前。
一件件衣服缓缓地被褪掉——
“涵馨,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别的男人不能觊觎你,连看一眼,都不可以。从此之后,不要再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像这一年熬过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真的控制不住的疯掉……”他狠狠地吻她,两个人的唇齿之间弥漫出来那种咸的、腥的、甜的味道,刻骨铭心。
“上官……唔……”她的声音被他直接堵了回去,他的舌一进来就非常的凶猛,深深地吸吮着,吸得她的舌根发痛。
丝质的小裤被他扯下来,扔掉,手掌握住她的腿窝,分开……
两个人阔别一年,终于,他完整地在她的体内,到了那通往心脏的道路,与她结合在一起。
一场翻云覆雨之后,两个人的气喘吁吁,交颈相拥。
“涵馨……”上官凌浩拥着她躺了一会儿,一个一个潮湿的吻又落在她的脸颊。
一个翻身跪在她的身前,舔过她的嘴唇、她的鼻子,细细地吮过她的眼眉、刷过那浓密的羽睫,再往下,吻住她的唇……
他轻吻着她,仿佛她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细心呵护。
他在她的唇边轻轻地低喃:“涵馨、宝贝,我们再做一次,嗯?
白涵馨闻言,终于睁开了眼睛,就知道他鸡贼心思——
“一边去!”她屈起手肘,用力将他顶开,准备起身。然而他呼吸变得沉重,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吻上去。
“上官……唔、停……停下来!”白涵馨越想推开他,就发现他会越来越激动。
“老婆、宝贝老婆,我都一年没有做而来,再来一次……就一次!我保住!”上官凌浩年轻的身体、旺盛的精力,隐忍已久的渴望的魔兽一旦出笼……必然勇猛无比!
两个人****得天昏地暗,她体验了在天堂和地狱里轮流进出的滋味,一次又一次的更加深重……直到承受不住激-情的冲击,晕厥过去……
白涵馨累得昏睡过去,身上的男人还兴奋的进行着,直到真正的餍足——
*——大牌冷妻归来——*
上官凌浩做完,反正神清气爽。
这会儿,终于想到了儿子了——
似乎——
两场持久战,做了两个多小时——
小家伙应该醒了。
他给两个人整理了一下,白涵馨继续睡着,而他就走了出去,想要去看看Eric。
然而,才走到大厅,差点被吓了一跳——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原来是苏树——
苏树抱着Eric,正在给他喝着奶粉呢!
此时,苏树十分淡定地抬眸腻了上官凌浩一眼,漂亮的娃娃脸上嘴唇一撇,“我一个小时前回来的,你们战况太激烈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之后Eric醒过来,我就带他出来倒奶粉给他喝。”
上官凌浩:“……”你这是都听见了吗?
可是,他看得苏树面色无常,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来苏树只是自己的假想敌。
看他的脸色,应该对他家涵馨没有“歪想法”。
上官凌浩想到这里,顿时就觉得苏树看着就顺眼多了……
苏树见上官凌浩走了过来,就将小家伙抱给了他,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
等到他再出来的时候,拿着一张东西交给了上官凌浩。
“什么东西?”上官凌浩拿过来一看,然后……薄唇一阵抽搐。
苏树悠哉地坐到了一旁,很善意地进行解释,“因为知道你迟早会找到他们母子俩,所以,这笔账呢,我就记着,再交给你。”
他是妇产科医生呀!
所以呢,亲自护理小宝宝,费用呢……是很昂贵的。
“上官BOSS难道觉得太多了?其实,也不多……就是三百万而已啊!”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坐在腿上,看了看苏树,薄唇微挑,“是啊,不多,为了感谢苏先生对Eric和我家涵馨的照顾,我决定给你这个数。”
说着,便朝着苏树伸出了手,张开了手掌——
五根手指头!
“啊……好说好说!上官BOSS真是够阔气!我喜欢!”苏树没心没肺地笑着说道,只差一点扑过去抱住上官凌浩亲上几口了。
上官凌浩眼睛一阵抽搐……
苏树……还缺这五百万吗?
别说他是知名的妇产科男医生,就算不是医生,就凭他的家世……
苏树的背影……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五百万不是问题,但是我想要问个问题,希望苏先生能够诚实以告。”
苏树闻言,一愣,“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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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天的更新完毕(7月16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抱着儿子看向了他,“你对我老婆没男女感情吧?”
苏树:“……哦,原来你是问这个啊,涵馨是很美很有魅力,只是,并不是我的菜,别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会觊觎你老婆。”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上官凌浩伸出手,勾了勾手指头。
上官凌浩淡淡地睨了他一眼,“明天我派人亲自送支票到医院给你。”
苏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起身朝着房间里走去,“晚班结束才回来,要去补眠了,你们一家子请便。”
回到房间,苏树整个人仰躺在床上,然后,啧啧地笑着……眉眼之间弥漫开来的,是一种唯独他才懂的苦涩。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太久没有做那种运动,这一场恶战之后,白涵馨大睡特睡了一觉,而且,还是在一阵吵杂声之中以及有什么东西在摸着她的脸……这样的情况之下醒过来的。
缓缓的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双澄澈的小眼睛,小家伙躺在她身边,侧着身子伸出肥乎乎的小脸在她脸颊上抓着。
白涵馨勾唇微笑,伸出手拿着儿子的小手凑在唇边亲了一下,视线转向了另外一边,看到上官凌浩在收拾东西——
不,是在收拾她的东西。
“你做什么?”
上官凌浩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向了她,薄唇微扬,露出一抹温柔的浅笑,“醒了?我在收拾你的东西,我们等会儿一起回家。”
白涵馨闻言,将儿子推到一边点儿,自己坐了起来,看向了上官凌浩,“谁说我要跟你一起走?”
此话一出,不得了了——
上官凌浩立马朝着她几个大步冲了过来,两手抓住了她的双肩,“什么?不跟我回去?那你刚刚还……吃完就不认账了?”
白涵馨脸颊一片霞红,伸出手推了推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动,他的力道虽然不重,但是她一推他就抓得紧紧的。
“放手!你胡说什么呢?谁、谁吃谁……”
“当然是你吃我了!我那么卖力,还不是为了讨老婆大人的欢心吗?岂料你吃完就想要当做没事发生过?”上官撇撇嘴,薄唇配上邪魅的眸,俊美的脸庞妖孽之气十足。
白涵馨撇开了视线不去看他,“那……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这种男女的事情,哪里说得上是谁讨好谁?
难道、难道他就不舒服了吗?
真是借口。
他卖力是为了让他自己尽兴!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跟我回去?你不回去,我也就不回去,哦对了,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诉你……我们做得很激烈的时候,苏树都已经听到了……”
白涵馨:“……”脸色大变!
“你个混蛋!去去,回你家去!”白涵馨直接站起来赶人,是真的赶,“都是你!到这里来勾-引我,回去回去!”
上官凌浩被她打得连连后退,然后绕到了一边去,将床上乐呵地翻了一个身看着他们笑的小家伙给抱了过来。
“把儿子放下!”
“不!这是我儿子,我要回家的话,就得带着他。”上官妖孽抱着儿子,得意地看着白涵馨,“老婆,你还有什么不满,随便你回家再慢慢折腾我,但是我们都分开一年了,难道我们一家都不能好好地团聚在一块儿吗?”
白涵馨静默地站在一旁,柳眉轻蹙着,眸底带着唯独她才懂的纠结。
有件事情,她始终没有说出口——
因为,不太相信那些东西,可是,女人的心,就是这样的纠结,明知不该信,却又心里头介怀着放不开。
“涵馨,怎么了?你还有什么顾虑,告诉我不好吗?我们一起来承担。”上官妖孽还是见不得自家老婆这个模样,走上前一手搂着儿子,一手拥着****,“如果你真的不想回去的话……那算了,我不逼你,我还有儿子陪你一起住在这儿。”
正所谓,山不动,我动。
白涵馨在哪里,上官凌浩就跟着在哪里。
“上官……”白涵馨低叹一声,终于给了上官妖孽一个熟悉的称呼,她抬眸看着他,伸出手抚上了他的俊脸,“你信命中注定吗?”
上官凌浩松开了拥着她的手,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凑在薄唇轻吻着,“我相信命中注定爱上你。”
白涵馨缓缓地收回了手,水眸里盈满了认真,深深地望着他。
看得见他的情深温柔。
只是,这个世间注定还有多少变化莫测?
上官凌浩是爱她的。
她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得到。
别以为她这些天的纠结,只是因为上官凌浩当初让她拿掉孩子……当然,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
只是,她处处犹豫着,没有跟他在一起,是因为……命中注定她爱上他,会受伤。
她后退了一步,坐在大床的边缘,抬起头看着他,“我之前跟儿子一起住在X市,X市有个古城区,里头有很多卖古物的店,老板是个很神奇的女人。Eric之前带一整套的古玉手链,因为那个女人说,Eirc满三个月之前,会有一次危险,戴着便能安然度过。”
本来,她半信半疑。
当初,甚至以为是那位老板为了销售量而胡诌这些话,只是,当初她看上的是更贵的一套婴儿手链,但是那老板却没有让她买最贵的那套,而是古玉那套。
所以,她当时心里就想着,如果只是为了销售量,那为何不买那套最贵的,横竖都是胡诌不是吗?
为此,她心里头多多少少信了那么一两分,就算不是真的,那么图个吉利也行。
直到儿子接近三个月的时候,她带着儿子去商场,去付账之后竟然将儿子弄丢了——
万幸的是,儿子被好心的先生送到了广播室。
如果,当初遇上的是一个有歹心的男人,那么儿子不是被带走了吗?
这算不算一险?
这算不算戴上了那套古玉手链,才得以在冥冥之中才遇到了贵人?
“然后呢?我们儿子怎么个安然度过了?”上官凌浩耐心地听着她说,心里也有些好奇当初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红唇抿了抿,说道:“有次我去商场买东西,将他遗落在付账柜台前……最后是一位好心的先生带他去了广播室……”
上官凌浩闻言,剑眉微蹙!
“等一下!涵馨,你说……Eric戴的是古玉手链?还有脚链?能不能给我看看?”
他说着,脸色带着几分焦急——
会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呢?
“哦,你等等,我拿给你看。”白涵馨见他如此,也不明所以,只能去柜子将东西拿出来,然后交给了他,“就是这套,怎么了吗?”
上官凌浩看着那套古玉链,瞪大了眼睛,然后看了看儿子,“难道一直觉得这小家伙有点眼熟。”
只是,后来他觉得儿子跟他有点像,自然就眼熟,从未想到那个方面去了。
倏尔,他还想起了一个人。
只见过一面,所以,事情没有连接在一起的时候,还真的没有想起来过!
“我真是糊涂……竟然没有将苏树想起来!”上官凌浩扶额长叹,抱着Eric亲了一口他的小脸蛋,然后看着白涵馨说道:“你将他丢在商场,放在一个粉蓝色的婴儿篮子里是不是?而且,他穿着一套纯棉白色婴儿服?”
白涵馨闻言,愣了一下,然后啧啧一笑,说道:“你们这样当人家父母的太不合格了,记得别生下一胎了。”
上官凌浩:“……是的,我还特地让广播员将这句话转达给自己的父母,不过,不算数不算数,我们当然还要下一胎,意外嘛!”
当初连着自己也骂了啊!
一生只捡到一个婴儿,捡到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涵馨,原来我们早该重逢的,如果当初我一直等在那里的话,就会看到你出现了。”上官凌浩没有料到世上还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他拉着她走向沙发一同坐下,温柔地轻抚过她的脸,“其实,我当时也在X市区住了一个多月,再次,有次我还看见了苏树带着Eric,在一个公园……”
白涵馨闻言,淡淡一笑。
原来,真的是一次次的错过了。
“只是,涵馨,这些就是你要说的吗?”
白涵馨摇摇头,“我要说的,这只是一个开头,你等我慢慢跟你说……”
两个人相爱,不能因为错过而遗憾,也不能因为误解而错过。
她不想自己和上官凌浩最后的结局跟上官风彦和钟璃一样。
本该相爱相守,为何偏要落得劳燕分飞的结局?
于是,她将事情所有的经过,说给上官凌浩听。
当初,儿子的这件事情发现之后,白涵馨多多少少心里更坚信了几分,所以,她就再一次去了古城,找那家店的老板。
那老板说,孩子可以不用带那套东西了。
她只说了那么一句话。
白涵馨当初心里很迷茫。
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来此究竟是为了什么,只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吗?
还是因为她的心中冥冥地相信了这个女人,想要从她的口中知道某些事情?
可是,她问不出口。
可是,老板那么说之后,她就道谢转身离开。
只是,当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那老板说道:“注定要相逢,无论错过多少次,总归是要相逢的;有些东西注定是你的,别人怎么也抢不走,只是,他的名下,注定除了你,还会有另外一个女人……红尘有多美,就有多伤人,看你的抉择吧。”
后来,白涵馨厚着脸皮追问之下,那家老板还是没有透露太多,看着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天机不可泄露,说太多了我短寿。”
只是,话里的意思很清楚。
如果她指的是上官凌浩。
那么注定了她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之间现在还不是结束,注定是要相逢的。
所以,这也是白涵馨选择回到了S市的原因,既然最后还是要相逢,何必继续躲躲藏藏。
可是,另外一句话……
却也暗示着,上官凌浩的命里,注定除了她一位正主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名下……
是暗示着上官凌浩会名正言顺的再娶一个女人吗?
所以,才算得上冠上了上官家之名。
“所以,上官,你命里注定要娶别的女人……”白涵馨给上官凌浩讲诉了所有过程,哀怨地看着他,“意思就是,你最终还是会背叛我,背叛我们的爱情。”
上官凌浩听完,整个人觉得愕然,然后就是……好像冲去杀了那家店的老板!
这是纯属恐吓嘛!
只是,偏偏说得……已经发生的,真的对上了!
也难怪白涵馨会心中纠结。
“别听人家胡诌,他们做生意的人,嘴巴都能胡诌……”
“那你也是做生意的人啊!”白涵馨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差点忘记了自己也是奸商,而且还是最大的奸商——
“我敢对天发誓,我对我老婆白涵馨绝对无二心,别的女人的小手我都没有再摸过,更别谈其他的了,此生只愿娶白涵馨一人,如有违誓,天打…唔…”
白涵馨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巴,瞪了他一眼,“男人靠得住,母猪都能上树,你还是省省吧,到时候……你要是娶别人,我们玩完就是了。”
既是命中注定,那么已经无法摆脱了吧。
只是,她更坚信那句:是她的,别人抢了抢不走。
“不会的,真的不会的,涵馨,你不要太相信那些迷信的说法了,爱上你,我就毫无退路了,怎么可能还会去爱别的女人,难道我的心,你还不懂,还不相信吗?”
他们走走停停,吵吵闹闹,真真假假,可是,唯独爱,从未假过。
白涵馨轻笑着轻抚上他的俊脸,轻轻地点点头,“我也希望,那不是真的,因为我相信,我们足够相爱。”
上官凌浩闻言,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
如果涵馨因为这些话而一直拒绝着他,他一定——
派人去买通那个古城店的老板,让她更改说辞,别总是出来妖言惑众,毁人幸福婚姻。
********
PS:X市古城区古店里那位神奇的老板娘……《爆笑宠婚:名门萌妻》里,金贝贝和韩墨戴的那枚古戒……老读者们可还记得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带着儿子Eric一同回到上官家,迎着午后灿烂的太阳光,带着明媚的心情,却不知有人已提前在上官家等着他们。
龙家的主心骨成员都在场了,以龙老太爷为主,除了龙炎烈他们的父母在国外没有回来。
龙老太爷他老人家年过80之后意识就开始混混沌沌,所谓的老年痴呆,只是,情况并不严重,时而变得十分的清醒。
犹如此时——
看到白涵馨的时候,已是老泪纵横,等到白涵馨走过去,激动地一把抓住了白涵馨的手,“像,太像了!跟娜娜离开家的时候一模一样,这么多年过去了啊……”
他充满了皱纹的老脸上,泪痕交替在皱褶皮肤里,“时间过得真快,我想了他们二十多年,只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再见了……”
当年,听到儿子逝世的消息,他……肝肠寸断。
曾也派人去寻找娜娜,可是,她恨啊!
恨他这个糟老头,恨龙家所有的人。
龙以策死了,龙娜娜的心,也就跟着死了。
“孩子,你愿意喊我一声爷爷吗?”龙老太爷抬眸看着白涵馨,握着她手的手在颤抖着。
白涵馨抿了抿红唇,不忍拒绝老人家的请求,只是……说句实话,明知是亲人,但是她对他以及龙家的任何人并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所以,一时之间,这一声“爷爷”她还真的喊不出口。
“你不愿意吗?你在怪爷爷吗?”龙老太爷有些失望地垂了垂眼眸。
白涵馨十分地纠结,看了看上官凌浩,见他朝着她微微颔首,上官风彦做在一旁,也是满脸殷切地看着她。
“爷、爷爷……”白涵馨十分别扭地喊人,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不怪您,一点都不,说实话,从我拥有意识开始,就是一个孤女,现在知道自己用亲人活在世上,那么就是我最大的安慰。”
这番话也不只是用来宽慰老人家的,而是实话;没有感情是一回事,但是知道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是有亲人的,心里头还是有些欣慰的。
“好、好……我一老头子死之前能够听见你这番话,足矣。”龙老太爷说着,微微地转过身看向了坐在一旁的龙炎烈。
龙炎烈会意,站起来拿过手中的文件朝着白涵馨走过去,“真没想到,早已相识,现在才明白原本是一家人,龙家大小姐,我的妹妹,这是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白涵馨抬头看着龙炎烈,迟迟没有伸出手,她大概能够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只是,她并不想要这些东西。
知道自己在这个世上还有亲人,足够了。
“不用,我不需要这些。”她淡淡地说道。
龙炎烈淡笑,伸手拉过了她的手,将东西放在她的手中,“其实,我一直知道姑姑的存在,只是那个时候太小,没能记得她长什么样子,所以,一直没有认出你来,你是龙家的一份子,这是事实,我也很高兴能有你这个妹妹,龙家已经好几代不出女儿了,这些原本是叔叔的,现在本该是你的。”
龙氏集团25%的股份,以及一些其他的固定产业等等——
白涵馨一日之间,成为了亿万富婆!
龙老太爷强烈要求她认祖归宗,关于她的身份,正在慢慢与龙家接轨之中。
白涵馨不愿,却又无法拒绝老人家的心意,老太爷是决心要将对小儿子的愧疚,都弥补到白涵馨的身上。
半个月后,白涵馨改白姓为龙姓,正式昭告天下龙氏集团大小姐的身份。
同时,全媒体大肆报道龙大小姐和上官大少之间的“隐婚”真相。
一切真正曝光。
只是,对于他们二人只有婚姻,没有婚礼的事情感到十分的好奇。
为此,媒体发问:上官大少何时才会给龙大小姐一个盛大的婚礼?
所幸,上官凌浩努力地没有让儿子曝光了。
不然的话,多凌乱呀!
又半个月之后,这话题终于渐渐地失去了关注,至于涵馨,觉得白姓使用了多年,实在不适应龙这个姓,所以,依然叫白涵馨。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回来了,却没有在上官的公司里工作,也不在龙氏集团工作,而是继续在陆祺风那儿工作。
因为跟上官在一起,他舍不得让她工作;在龙氏集团那里,白涵馨得重新熟悉那边的一切。
陆祺风是个大奸商,压榨白涵馨从来不手软,所以,在那儿,白涵馨还真是越学越精了。
为此,她也好,上官也好,都是要上班的,孩子由着保姆看着也挺好,只是——
上官风彦却抢下了带孙子的工作。
起初,白涵馨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上官爸爸怎么也是当年大BOSS级别的人物,怎么也沦落不到带孩子的境况吧?
他不是还有研究没有做完吗?
可是,渐渐地,白涵馨却发现,上官风彦带着Eric无论去哪里,都是紧跟着钟璃的脚步。
比如,“巧合”地一起出现在婴儿服装店。
“巧合”地出现在医院幼儿科,打预防针什么的……问题是,上官家3号别墅设备齐全,并不需要去医院打预防针。
还有,上官风彦一个大男人带孩子,刚开始肯定有诸多不懂的地方。
奇怪的是,他从来不问别人,甚至也不问白涵馨,而是去问钟璃。
名正言顺的打电话……甚至是约出来了。
好歹,孙子也有钟璃的一份啊!
只是,这会儿小姑却比侄子小了几个月呢!
白涵馨和上官都是明白人,渐渐地就看懂了——
有一次,白涵馨开车去医院接上官风彦和Eric,正好的,罗林也来接钟璃和女儿。
上官风彦坐在车里,一直望着钟璃渐行渐远然后上车的背影,才幽幽地对白涵馨说道:“开车吧。”
白涵馨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爸,你打算这么默默地守着一辈子吗?”
上官风彦但笑不语。
过错永远比错过幸福。
只是,他却让过错酿成了错过。
从此,注定了他站在这里,她站在那里,只能怀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抱着女儿,从车镜里看到那辆车调转了反方向,然后,渐行渐远——
向来淡漠的眸,盈满了杂陈的五味。
罗林转过头看了她一眼,轻轻一笑,“现在的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钟璃收回了视线,搂着小女儿的手紧了紧,红唇微扬,却没有欢喜的弧度。
“我以为离开他,我会快乐。”
“那你现在觉得快乐吗?”罗林问道。
钟璃转眸看着窗外一景一物,沉默不语。
有些事情,已经选择,高傲的自尊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悔意。
*——大牌冷妻归来——*
初秋悄无声息的到来,天气少了燥热,多了几分怡人的凉爽。
白涵馨给自己放了大半天假,中午的时候就去FASHION公司找上官凌浩。
现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的身份——
一路通行无阻。
自然也就不引起任何躁动。
所以,她突然造访——
“老婆!你怎么来了?!”鸡先森也正逢午休时间,乍然看到白涵馨出现,面露惊喜——
说多了都是泪。
陆祺风跟他有仇,然后一定报复在他家宝贝老婆的身上了,总让他老婆忙得没完没了的。
只是,白涵馨自己都没有说抱怨的话,他也不好说。
“本宫突击检查,我家鸡先森可否安份?”她伸出手揽住他的脖颈,抬起头红唇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上官凌浩得美人投怀送抱外加一个吻,顿时心花怒放,一把搂着美人往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俊美的脸庞上满是认真地说道:“不安分、我一点都不安分!老婆,你要经常来查查我,突击检查太容易遗漏了,我可不安分了,你得天天来巡逻!”
他还恨不得天天跟她一块儿待在一起呢!
只是,她愿意吗?
白涵馨闻言,淡淡一笑,哪会不懂他的那点心思,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他性感诱人的下巴,轻吻上去。
“我家鸡先森要是敢金窝藏娇,我就将他卖去做鸭!”她说着,狠狠地在他的下巴啃咬了一块。
上官凌浩也不知道是真疼还是假疼,微微地咧着嘴巴深呼吸,“老婆,求你换个地方咬……”
白涵馨媚眼睨向了他,坐在他的两腿上,两个人面对面的亲昵坐姿,“哦,比如?”
上官闻言,连忙指了指自己的薄唇,“这里,随便你啃。”
白涵馨闻言,还真的丝毫不客气地啃了上去。
上官凌浩蹙了蹙剑眉,伸出手搂住了她,霸道的唇舌挑开她的双唇与贝齿,任由淡淡的铁腥味在两个人的嘴里蔓延开来,炙热的唇舌****在一起,两者变得密不可分——
两个人在沙发上开始了无尽的****,寂静的办公室内回荡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低喘声。
男人激烈的撞击的力道使得沙发发出了濒临承受底线的咿呀声响。
“啊……”女人咬着唇尖叫了一声,在他的迎送之下抵达巅峰。
“宝贝,到了,嗯?”男人抱着她换了一个姿势,不知餍足地更加深入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缠绵悱恻。
春意方歇。
交颈而眠。
在总裁办公室的办公室内睡了一觉,白涵馨被房间内弥漫的饭香-诱-惑-着醒过来。
“醒啦?”上官凌浩正在摆弄着饭盒等,看到她醒过来就连忙蹭了过去,低头在她的额上亲吻了一口,伸出手揽着她坐了起来,“去洗个脸刷刷牙,我们准备吃饭。”
两个人腻歪着用过餐了,白涵馨就想要回公司,但是上官凌浩死活不让她走。
接下来的时间,名为上班,其实上官BOSS都将工作交给了下属,就粘在白涵馨的身边——
“老婆,我昨天跟一客户在外头谈合同,经过一家婚纱店,人家新娘子穿着婚纱笑得可幸福了……”
鸡先森戴着婚戒的手摸着白涵馨戴着婚戒的手,无比认真地“暗示”着。
然而,白涵馨一边看着自己手中的文件,一边偶尔抬头看着他。
看着他认真地“暗示”,俊脸有点儿潮红,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白涵馨啧啧一笑,伸出手抚摸上他的俊脸,笑着说道:“我家鸡先森真可爱!”
可爱——??
上官妖孽的俊脸一沉。
其实,这些天他明里暗里地说过很多次,可是,白涵馨就是装傻。
两个人之间,还没有正式而浪漫的婚礼,她不急,可是他十分的捉急啊!
看看陆祺风那个家伙的眼神就不对,打着是他老婆朋友的名号,可是,谁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上官十分着急的想要用盛大的婚礼昭告全世界:“白涵馨是我上官凌浩一个人的!”
谁敢觊觎?!
“老婆……”
“乖,现在不是时机,等以后再说。”白涵馨摸摸他的脸,安抚性的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亲了一口,“等我忙过这些日子再说。”
她说着就转过头准备继续看文件,然而,却被上官凌浩被一把扯入了怀里。
深邃幽蓝的眸,弥漫着缱绻的流光,情深****,却又带着几分戾气,“为什么?难道你真的在意那个古城店老板说的话,你不相信我吗?还是因为……”
他的眸子微微地一沉,“……跟陆祺风有没有关系?”
日久生情——
这种东西是很可怕的!
“啪。”白涵馨闻言一巴掌往他的俊脸上轻轻地拍了拍,“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你怎么就学不会信任我?”
上官凌浩抿抿唇,委屈地在她的胸前蹭了蹭,无比暧-昧的蹭了蹭,“那你说,我们举行婚礼好不好?”
只要她首肯。
他就挑选个好日子先盛大求婚。
可是,她明显对这个是不上心的。
她伸出手搂住他,抬眸盯着他深邃邪魅的蓝眸,点点头,“公司各个方面的经营和管理我已经快都掌握了,等我完成了之后,就全心全意地当新娘子,乖,再等等……”
说着,在他的薄唇上大大地亲了一口……完全就是在哄他而已!
“那总得有个时间吧,嗯?你说个时间,大概还得多久?”已经等待得无奈的鸡先森也不隐藏自己的本心了,逼婚嘛。
不逼不成婚。
“呃……这个嘛……”白涵馨睨着他,半天说不出个具体时间来,“哎呀!鸡先森,你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了……”
“不可爱就不可爱!我一个大男人要可爱要做什么!总之,我再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抓紧时间完成你的事情,到时候……哼哼,用绑的我也得将你绑上礼堂。”
上官凌浩紧紧地钳住她的柳腰,语气坚定——
这种事情,他还真干得出来。
白涵馨挑挑柳眉,“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上官凌浩坚定地摇摇头。
“一定要一个月后就结婚?”
他再点点头。
“那我要是偏不同意呢?”她美眸一沉,目光一冷。
上官妖孽见状,立马露出笑容……无比讨好的笑容,“老婆,哪有那么逼人的事情嘛,我们本来就是夫妻,是吧?”
白涵馨见他态度软化,假装不在乎地挑挑眉,“哦,是吗?然后呢?”
“然后啊……一个月后你不想要婚礼也行,只要你……只要你一个月后成功的再次怀孕!”
上官凌浩扬着下巴,无比肯定地说道。
白涵馨:“……”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
“你自己也说的,第一胎是哥哥,第二胎是妹妹,老婆……”
“一边去!”
白涵馨一把推开他。
当她是猪呢?
Eric才六个多月啊!
上官凌浩这厮现在就做着让她生第二胎的打算了?
其实呢,上官凌浩是“有娃在手,老婆我有”的观念。
深深地以为用孩子可以将情敌往死里打击。
一个女人,愿意为了一个男人生养孩子,证明她是爱着这个男人的。
“第二胎以后再说,乖,下次不准胡思乱想了,否则……”白涵馨看似“爱-抚”的揉着上官凌浩的俊脸,其实……力道很重。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为此,鸡先森的第N+1次逼婚行动宣告再次破产。
*——大牌冷妻归来——*
酒吧里,鱼龙混杂的场合。
吧台前,男人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酒。
“喂,小帅哥,你成年了没有,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了?”一个化着浓妆的女人伸出手勾搭上了一张娃娃脸男人的肩膀,醉意兮然。
男人抬起头,露出了一张精致的娃娃脸,勾起了丰润的嘴唇,啧啧地笑着,眸底也弥漫着醉意。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酒醉,还是心醉了。
“我不成年不能来,那你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怎么也来这种地方?人老了,喝多了可不好。”他笑着说道。
女人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就挨着他坐在一旁的座位上,“是啊,我老了……所以,今晚被男人甩了!你呢?谈过恋爱吗?”
“没有谈过,没有女人长得比我可爱,有什么好爱的……!”他伸出手,挑开了女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像你这种老女人,应该找个老实的男人嫁了,别一大把年纪了嫁不掉,多丢人。”
女人闻言,醉兮兮的呵呵一笑,“小子,你别想骗老娘了,瞧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就跟我第一次失恋的时候一模一样哦,早恋可不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早恋?你人老了眼睛不好使啊!”苏树瞪了女人一眼,一把将她的手给拿开,“去去去,回家睡觉吧,一个女人喝成这样,难怪会被甩!”
女人醉兮兮地晃着摇摇欲坠的身子起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嘴里念叨着:“渣男!渣男……老娘以后一定要找到比他更帅更年轻更有钱的男人!”
苏树看着她摇摇晃晃着离开了酒吧,他收回视线,可是那么一瞥,却看到两三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跟着那女人一同出去——
他微微地眯眼,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将钱放下,大步地追了上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最大的幸福,是和最心爱的人,过最简单稳定的生活。
迎着初秋的凉爽,一家子前往高山枫叶林去烧烤,上官、白涵馨、Eric穿着全家福式的衣服,带着全家福式的帽子……也就是一样的。
看起来还真和谐。
至于上官风彦,就是跟来跑腿的。
然而,白涵馨还亲自出面邀请了另外一家人:钟离、罗林。
小千金太小了,所以,钟璃没有带孩子过来。
本来,白涵馨请钟璃……
其实是想着,她会不会对上官风彦还有一点点的留恋?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人家是携着新夫出场的,为此,白涵馨觉得自己是分分钟在打着上官爸爸的脸。
所幸,上官爸爸脸色无常,不管是面对着钟离,还是罗林,英气沉稳的脸上都带着笑容——
只是,彻底内伤了吧!
绝对的。
“上官,我要吃这个,你给我烤。”白涵馨抱着儿子,坐着享受烧烤。
鸡先森就彻底地忙碌了——
至于上官风彦……孤家寡人的,偶尔趁着罗林不注意的时候,烤一点钟璃的所好悄无声息地递过去。
钟璃若无其事地接过吃掉——
白涵馨也是女人——
所以,对于钟璃的态度,有点明白,又有点不明白。
如果还爱着,为何要离开?
可是,如果不爱着,那么心里就有怨着,按照钟璃的个性,又不太可能那么坦然地面对着上官风彦。
此时,像是……无爱也无恨,只是曾经相爱过,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上官爸爸真的太悲催了。
恨,不可怕。
可怕的是你连恨都放下了。
白涵馨突然想到,以前钟璃和上官风彦在一起,总是吵——
可是,现在对于上官风彦来说,跟钟璃吵架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人啊,失去了,才会将那份珍贵记入骨子里。
可是,失去了,就难以再得到了。
吃饱喝足之后,白涵馨和上官还有儿子一同前往不远方的小溪,那边的水很清澈很凉爽。
正直下午三点,初秋的太阳光很暖,上官凌浩一手拥着****一手抱着娇儿,两个人的脚泡在溪水里,亲昵地互相磨蹭着。
小家伙好奇地望着四周,听着鸟语闻着花香,比如人工打造的美景自然、美丽得多。
“老婆,这里风景挺美的,不然我带Eric去给爸爸带,我跟你找个地方……”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朝着白涵馨挤眉弄眼,笑得太……yin荡了!
白涵馨噗嗤一笑,伸出手狠狠地截了一下他的脑袋,“满脑子黄料子,精虫充脑了吧你!”
“新场景新体验嘛!”他厚着脸皮凑过去在她的红唇上吻了一下,然后就真的抱着儿子站了起来,转身就走人。
白涵馨见状,连忙追了上去,“喂!鸡先森、鸡先森……你别去丢人呀!”
她一边喊着他,他的脚步却越来越快——
白涵馨实在无奈,大步地追了上去,将儿子从他怀里夺了过来,“行了你,我可丢不起那个脸。”
现在将儿子抱去给公公,那是害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两个想要干嘛呀?
上官凌浩也没勉强她,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凑到她的耳畔低声地说道:“那不然我们下周末过来……就我们俩……”
贼心不死的鸡贼先森!
白涵馨恶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十分疑惑地看着他,“我哪天拒绝你求-欢-了,瞧你饥-渴的……”
这纯粹吐槽。
然而,某人的脸皮实在是厚得子弹都打不穿了,回道:“那我饿的那一年呢?你好歹给我补回来啊……”
白涵馨:“……”你也不怕你补过头了?!
Eric在白涵馨的怀里,嗯嗯啊啊的寻找存在感,然后转着小脑袋瓜四处张望着,小脸蛋红扑扑的,小手一直紧紧地抓着白涵馨的手,一直跟白涵馨“说话”。
“饿了?”白涵馨终于拉回了视线落在儿子的身上,抱着他往前走去。
上官凌浩见状,连忙跟上,“老婆,你说呢?好不好啊,给个话。”
“一边去!”白涵馨瞪了他一眼。
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能总惦记着那些事……男-性-本-色-?
“我们来的途中,经过一条很美丽的河,改天我们两个人可以来一场浪漫的泛舟……”
白涵馨没有理会他,抱着儿子快步地走回了原地。
游说失败的上官凌浩,只好跟了上去,外加瞪了儿子一眼……老子一万分后悔方才抱着你一块儿过来,早知道应该将你丢给你爷爷,他孤家寡人有你陪着正好!
一直到夕阳渐渐地落山,迎着日暮,山里的风越来越大,气温渐渐地降低,几个人纷纷地上车大道回府。
钟璃和罗林坐一辆车,上官风彦开自己的车,上官凌浩一家三口坐开另外一辆车子。
三辆车前前后后地往前驶去——
等到他们出了这个山头之后,立马有人来接应,毕竟是一家子在外,肯定有人暗中保护的。
车子前后都是保护着他们的人。
下山之后,朝着边缘高地行驶了过去,倏尔——
“嘭——”
一声响彻天际的爆炸声!
前方的车子直接被炸飞!
上官凌浩等人的车子连忙刹车!
那是离开这里唯一的通道,而且,两面危机,虽然路面宽敞还有护栏,但是左边悬崖右边高河,炸弹埋伏,这定是有备而来,如果他们的车子提前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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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涌上天际。
后面保镖的车子追了上来。
所幸,坐在前面车子的人就只是开路否则,牺牲更多。
“BOSS,爆炸声响起对方一定也知道了,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保镖站了出来,看了一下地形。
另外一个保镖,已经速度地联系了一门,前方的通道被炸出来一个个深坑,车子也很难开得过去。
这个炸弹不只是用来炸死他们,还用来断了这条出路。对方肯定知道他们被堵在这里,如果硬往前冲,那么前方一定还有多更埋伏等待着他们。
上官凌浩几番思索之后,看了看白涵馨和儿子一眼,说道:“距离市区有点远,一门的人就算追过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我们先撤回去,因为我们过不去,他们也过不来。”
这样的话,他们在这边反而有车子,返回山上,那么短时间内可以拖延很多的时间。
“BOSS,虽然说只能如此了,但是……这个小道摩托车可以开过来,我们就算回到山上也极有危险。”
上官凌浩闻言,沉了沉眸子,拥着娇妻,看着儿子,眸光转动着,“你和孩子还有爸他们返回山里,我和保镖们冲过去。”
以他的车技,飞一段过了这个坑并不难,只是,前方如果有人埋伏,他们现在过去只会是送死。
“不。”白涵馨拉着他的手,水眸坚定地看着他,“我不让你去,无论接下来会发现什么事情,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上官凌浩淡淡一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角,“傻瓜,我不会有事的,我毕竟在这个圈子里打滚多年了,听话,带着儿子跟爸他们返回去。”
因为保镖之前提前来到这里。
所以,对方应该没有意识到他们。
但是会记住他们这家子一共开了三辆车,而且一定知道是什么车,现在只要他和保镖将这三辆车开出去——
白涵馨他们开着保镖的车子返回山里,等到一门的兄弟到了,他们自然就安全了。
至于上官凌浩为什么要出去,那是因为他就是头号被关注的人。
只要他出现在车里,可以暂时骗过那些人的眼睛,不会怀疑白涵馨他们不在内。
但是如果上官凌浩不在,那么必然无法轻易地骗过那些人。
“不!”白涵馨抱着儿子,伸出一边手紧紧地搂住了上官凌浩的腰身,“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涉险的。”
她红着眼眶看着他,吸了吸鼻子,水眸直直地望着他。
“涵馨……”
“你不要说了,要么我们一起在这里等,要么……我跟你一起走。”她说着,将怀里的小家伙抱给了站在一旁的上官风彦,“爸爸带着Eric,我跟上官出去。”
上官风彦抱过Eric,然后沉默了一会儿,看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说道:“你们出去?那不是故意往枪口上撞过去吗?留在这里吧,大不了是等着他们过来,至于担心我们的话,我们开车返回去,你们也不用冲向前方,就留在这里吧。”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闻言之后,两方对视了一眼——
也对。
他们就先留在这里。
上官爸爸带着孩子返回山里也是一个样的,就等着对方的下一步。
“爸,快带孩子返回去。”白涵馨催促着他们。
钟璃和罗林对望了一眼,纷纷跟着上官风彦上了一辆保镖的车;罗林看到一位保镖想要上车,就拉住了他,说道:“你们多个人在这边也好,车子我来开。”
所以,是罗林开车。
钟璃和上官风彦带着Eric一同坐在后车座里,“涵馨,凌浩,你们……小心。”钟璃开了车窗看着儿子说道。
谁料想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之后,车子扬长而去。
Eric被抱上车,离开了父母,倒也难得的不哭不闹。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
秋天的黄昏下落得太快——
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太阳便已经渐渐地映入了深海层里,没下了地平线。
对方迟迟没有过来,可能并没有料想到上官他们走了等待这一步。
超出了他们的预算。
然后,山不动我动。
该来的还是来了——
一辆辆黑色的跑车,朝着这边狂奔而来,在接近的时候,车子形状改变,从车厢内部推下了摩托车——
果真早已有备而来!
上官凌浩他们三辆车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们坐在车子里,一副迎战的姿态。
搞得对方在原地也伫立着,距离有点儿远,不敢直接横冲过来。
对,就是要这样——
继续拖延一些时间,按照这个路程,一门过来的话,高速飙车,一个小时就能到达这里。
“BOSS,为什么他们按兵不动?”保镖按捺不住好奇地问道。
按理来说,他们冲了过来,不就是要动手吗?
上官凌浩挑挑唇,“可能是因为我们太镇定了……对战的心态,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其实,上官凌浩的推测是对的——
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对方真正的BOSS,对上官凌浩这个人毕竟有些了解,所以,在接到自己下属的电话之后,立马下令:杀过去!
为此,下一瞬间——
摩托车飞奔而来——
上官凌浩他们立马动手,两方枪声四起——
对方不能过线。
谁上谁死。
如果让他们过线了,那么对于上官风彦他们等人就有危险了,这也是罗林为什么让保镖留在这里的原因。
守得住这里,他们在山里自然就没事。
如果上官凌浩他们行迹曝光,那么那些人自然也就会发现上官风彦和钟璃他们还一定在山内。
“嘭——”
车子飞跃过去深坑。
直接将对方的摩托车撞飞。
上官凌浩和保镖将车子速度地开往了前方,那些人见状,速度地全部追了上去——
枪声从未停歇过。
黑色的轿车冲着上官凌浩他们直直地撞击着,车子硝烟之火在持续。
“嘭嘭嘭……——”对方车子太多,直接夹击上官凌浩他们的三辆车子,高速摩擦,火花飞溅。
突然,他们一辆车子被狠狠地撞飞向了一旁的高河,恰巧是上官和白涵馨所在的那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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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死他们!”一个男人从黑色轿车出来,当车子飞出去的时候,十分泄恨地大喊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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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了吗?上官风彦也在车里吗?”
看似带头的黑衣男人问道——
其他的人纷纷地下车,“车子的内设防护太严密,我们看不见……唯一肯定的是,那样飙车的车技,应该只有上官凌浩才能做到,所以,他绝对在上面。”
“既然如此,我们赶紧离开,否则,一门的人赶来的话……”
男人拉了拉皮夹,率先上车去了。
“不用确认一下他们是否死亡吗?”
“没有时间了,而且,车子直接掉下去这样的深河,想要活命基本很难,何况还加上一个炸弹,这一次就算上官凌浩是美洲豹子,再倔强的生命力都抵挡不住了。”
那些人说着,纷纷地赶紧撤退——
那几个保镖,一一阵亡。
所以,那些人根本不用再去确认什么,他们也没有时间再去确认什么,“精心策划”了那么久,才有今天的这个机会,寻找到了攻击上官凌浩的空档。
所以,必须要在一门来之前赶紧撤离这里,以免招来任何怀疑。
现在这个时候,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剩下的就是“别人”的任务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时间回溯到五分钟之前,车子被撞飞之后的6秒钟——
车子极速下坠,炸弹被投递而来。
在砸到即将入河的车子的那么一瞬间——
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速度地踹开了车子,拥着她飞速地跳跃出了车——
嘭——
同一时间,爆炸声起,四处硝烟。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掩饰住了他们在接近死亡关头的空档里跳出来的身影。
只是,时间拿捏得太吻合。
上官凌浩抱着白涵馨跳出来的时候,也同时被烟火灼伤——
两个人从一定的高度坠入了深山河水里,接近水面之前的一瞬间,上官凌浩还是背部向下,“嘭”的一声水花四起的时候,他紧紧地抱着白涵馨,以自己的身体完全地承受了高度坠入水中的巨大冲击力。
“上官!”白涵馨直接潜入了水中,躲过了还蔓延在整个水面的烟火。
只是,上官凌浩承受了这个双重打击,整个人的神志已经渐渐地涣散。
正逢此时,天色已经黯淡了下来。
一眼望去,在一片朦胧之中仿佛看不到任何可以靠岸的方向,没有看到任何离开上岸的借助物。
所幸,此时此刻的白涵馨,凭着自己的并不高超的水技,力道却十足,拉着上官凌浩,顺着水流方向不断地下游。
“上官,你怎么样了?”顺着水的方向浮力而上,并不辛苦,辛苦的是要如何上岸,否则,一直飘在这里,谁知道会飘去哪里?
又会不会有危险?
“涵馨……你……没事吧?咳咳……”上官凌浩意识清醒了一点,睁眼看着白涵馨……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伸出她托着她的手,轻轻地搂着了她,“靠岸游……可能会有浮木卡在岸边……”
白涵馨闻言,点点头,一手在游动,一手拉着他的手搂在自己的腰间,“老公,你伤到了哪里?你撑住,那些人可能以为我们死了,我们再撑住一会儿,一门的人肯定就会赶到了。”
白涵馨不知道上官凌浩具体伤到了哪里,因为她被他紧紧地抱住,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现在,她一边用力地靠边游过去,一边分心跟他说话……她怕,怕他的意识渐渐地涣散,怕他撑不到、等不到……
依言慢慢地靠岸游过去,一直靠着岸边摸索过去,希望宛如他所希望的那样,能够找到一根卡在岸边的浮木等——
可是,随着天色越来越深,山里的秋夜,空气越来越稀薄,越来越寒冷。
“上官……”白涵馨用力地泳动着,感觉自己的手脚渐渐地已经开始冷硬。
然而,她现在十分清楚的一件事情是:他没有意识了,如果她不行了,那么他也会死——
天色越来越暗,而所谓的救命浮木还是无法寻找得找。
白涵馨的心就跟这水一样,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冰冷。
“上官……上官你听得见我说话吗?老公,你醒醒、醒醒。”她伸出手,随手抓向了岸边的水草。
可是,水越往下方就越湍急,这股冲击的力度就越加的强烈,她一手紧紧地抓着带着刺的水草,一手紧紧的拉着失去意识的上官凌浩,一直到手掌心火辣辣的疼痛着也倔强的不放开,直到水草一点、一点地断裂,汹涌、湍急的河水将他们继续冲向更深渊……
白涵馨的手,一直继续地伸出去想要拉住别的东西,一直拖了下去,磕磕碰碰,遇到什么就抓什么,因为一旦继续下去的话,水势就会越来越大越来越汹涌,他们的生命危险指数就会越来越高。
“上官,你要撑住,我也要……撑住!”
***********
失踪两天的作者终于出现了……
差一点被强台风刮走,整个市电网全部崩溃,我能告诉你们我今天坐了几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了另外一个不怎么受台风影响的城市写稿吗?你们见过十多级的台风吧?太特么的吓人了,死了很多人,报道掩饰了事实,只说才死了8个,其实不是的……整个城市一片狼藉,跟被炸弹轰炸过似的,我所住的大楼,当晚一直在颤抖颤抖……关好的窗户都被风直接打开,太恐怖了……
惊心动魄的经历非一言两语能够说清楚,言归正传,从现在这一刻开始,边写边发,可能要很晚才继续更新,11点半这样吧……然后大家早点睡,我今晚会工作很晚,尽量多更新一点,让大家久等了,非常抱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白涵馨被冻得手脚几欲失去了所有知觉的时候,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她成功地在靠岸撞到了一根浮木。
有点软。
不知是被泡得太久,还是因为香蕉树,圆而光滑,浮力很大,只是……
她尝试过了,浮力再好,那么短的一根,也根本无法承受他们两个人的重量。
天色很暗。
水很冷清。
她觉得渴,顺便喝了两口水,很香甜的水……
“呵、呵呵……”她啧啧地笑着,笑着有些无力,一边笑着,一边用尽最后所有的力气,将晕迷过去的上官凌浩拖上了浮木,圈过他的两手环住了浮木,两脚跨夹着。
人的求生本能,让失去了意识的人还是紧紧地抱住了救生的根源——
借助着浮木的漂浮,以及湍急的流水,上官凌浩以及浮木速度地往前冲去。
白涵馨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终于……
在这一刻完全的松懈了下来。
水太深,流速太急,她能够撑到现在,以及是极限了。
继续被呛着喝了几口水……其实,不管她渴不渴都注定也要被水淹没,喝了一口又一口。
她松开了手,浮木带着上官凌浩离开,有着这本浮木,只要一门的人速度的到来寻找到他,那么他就没事了——
至于她,只求多福吧!
“老公,我相信如果你是醒着的那个,那么你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浮木留给我。”白涵馨摸索着岸边,手指感觉火辣辣的痛疼着,可是,却又感觉是痛得失去所有的知觉了。
当她无力地松开了双手,无法再多做挣扎的时候,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
上官凌浩和Eric的最多……因为他们都是她此生最珍爱的男人。
漆黑的夜里。
湍急的深河之水,其实在一个宽大的路口,冥冥之中将两个人拖向了两个不同的分岔路口——
这一岔开,也许,只是短短的时间,也许……
很久、很久的以后。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一门的人,办事效率一样很高。
当然,这样的情况之下,探寻踪迹,就知道大Boss的车子已经被撞击下河,立马就朝着这条线索寻找了下去。
只是,有些事情,注定他们不是最快的那一方。
沿途查找下去的时候,整个水面上并无异常,而且,深夜之中,也恐怕会有遗漏。
越寻找,心里头就越着急。
然而,在经过了两个多小时的搜寻之后,一门全场欢呼!
绝对的欢呼!
因为,不但找到了BOSS和夫人,而且他们两个人还好好地活着。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一门的人赶到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已经在一个低岸上晕睡着了。
然而,上官凌浩除了背部“擦伤”,以及一些皮外伤,其他一切安好;至于白涵馨,右手手掌几乎已经全部糜烂,相对来说,伤得比上官凌浩还要严重。
一门的兄弟随身带着的医生立马给两个人当场做了最基本的检查,都是生命无忧。
紧接着,进山搜索的人与上官风彦等人已经取得了联系,他们几个在山里一切安好。
随后,上官凌浩和白涵馨被速度送往最近的医院,进行更深一步的检查。
然——
同一天晚上,在某个山谷小乡镇里,分流的水渠里,有人救了一个浑身是伤,背部血肉迷糊,并且被浮木上的一条毒蛇咬到的男人——
命运的点线,在几乎靠近终点的时候,却才是真正的起点,它,隐藏着太多的秘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弥漫着淡淡的初秋味道,就算天空依然蔚蓝,心情却怎么也无法兴奋得起来。
白涵馨伫立在窗外,看着窗外人来人往,有些怔怔失神。
“高烧才退,怎么还站在窗边吹风?”男人推开门走了进来,顺手就关掉了她面前的窗户。
自然而然,却又体贴入骨;他对她的关心,从不刻意,从不张扬,从不让她有任何心理压力……
他是陆祺风。
“是不是还在担心你家上官?”他两手环胸,倚在墙边侧视着她,偏向阴柔的俊美脸庞上看似薄情的唇瓣微扬,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情绪,“不用担心他,他比你还好。”
陆祺风说着,正逢病房的门被推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说曹操曹操到。”他朝着白涵馨眨眨眼,然后很自动地转身走了出去。
上官凌浩走进来,路过陆祺风的身边之时,朝着他轻轻地点头颔首。
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为此,上官凌浩并未看到陆祺风在他向他点头颔首的那一刹间的讶异——
“上官……你怎么出来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怎么能乱走动?”白涵馨蹙蹙柳眉,往前走了过去。
偌大的病房内,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上官凌浩走上前,伸出手就往白涵馨的额头上探过去,“我醒来听医生说你昨晚高烧,我不放心。”
白涵馨闻言,轻轻地摇摇头,依偎到他的怀中。
两个亲密的人,自然而然的动作罢了,只是,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总觉得上官凌浩身子又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她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上官,你怎么了?我碰到你的伤口了?”
“没事,只是有点疼……”上官凌浩轻抚着她的长发,温柔而熟悉的动作。
白涵馨闻言,不敢都乱动了,两个人静静地相拥着,“我觉得很奇怪,明明那个时候你在浮木上,为什么……为什么最后我们却一起躺在岸上了呢?”
上官凌浩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淡淡一笑,“也许,是我依然舍不得你,上天也舍不得让我们分开,所以,我们还是碰到了一起,我在浮木上躺了一段时间,依靠着求生的本能,努力将我们都拖往了岸边吧,我的意识……很模糊。”
他说着蹙蹙剑眉,伸出的手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好了,别想了,过程没有那么重要,只要我们都还好。”白涵馨拉住了他的手,让他不要继续想下去。
“老婆,你真好……但是,如果还有下次,那么请你将浮木留给自己。这个世上……如果没有白涵馨,我上官凌浩活着也没有色彩。”他凝视着她说道,深蓝的眸底似乎掠过一丝犹豫,最终,却还是低下头去轻轻地……吻过她的脸颊。
咔嚓——
病房的门又被人直接打开……白涵馨这个病房还真是让人来去自如啊!
“你们俩……咳!Eric哭着,估计是要见你。”上官风彦抱着孙子,将这一粉嘟嘟白嫩嫩的肉团往白涵馨的怀里塞过去。
小家伙果真还是会认得妈咪的,看到白涵馨就兴奋得直拍手,等到白涵馨将他抱过去的时候,立马伸出两只小手紧紧地抱住了白涵馨的脖子,小嘴儿一直在白涵馨的脸上乱亲着乱啃着。
“凌浩,你身上的伤没事了吧?”上官风彦转头看了儿子一眼。
上官凌浩微微地点头,“嗯。不知道一门那边有什么消息了?”
上官风彦摇摇头,“没有具体的什么消息,但是能够猜到了什么人干的……狗急跳墙么,没有办法。”
前几个月,上官凌浩在法国的时候,发展的不只是他在时尚服装界的地位,还加强了暗影一门的羽翼,扩展一门的势力。
为此,在法国的时候,当地一个地头蛇组织却不想让一门强行进入成为强大对手,所以,就处处挑衅、刁难。
可是,上官凌浩这个人的性子,严格说起来,软硬不吃,但是很多时候,硬的才是最不吃的。
被惹毛了,可是一点都不会手软的,为人低调,行事却很高调,雷厉风行一直是他做事的原则之一。
所以,双方在妥协不下之后,对方就想要趁着一门刚刚将羽翼伸展到法国,想要毁灭一门——
所以,上官凌浩彻底怒了,索性的……将对方的基地都给捣毁了。
说起来,都是对方先挑衅,会有那个结果,也是他们仗势欺人在先得到的报应。
将自己看得太重要,从而不仔细地探查对方的势力,却贸然动手——
没有好果子吃。
只是,那个组织毕竟也还强大,被打散了而已,很快地就组合起来,力量大不如前,但是却想要报仇吧——
为此,就发生了之后的事情。
当然,也是在事情发生之后,上官风彦等才猜测到到底的哪方?
同时,也猜测到了他们剩余的人的强烈报复的心态。
在黑暗的王者道路上,从来自走两条路,要么不动干戈和平共处,要么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否则,对别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住院了“三天”就出院了,并且,他说要继续监督一门追查对方的身份,以及新产品即将上市,一直忙碌着。
忙得白涵馨都见不着他的影儿,有时候换了她有时间去一趟公司找他,他的态度跟以前没什么变化——
至少,努力想要跟以前一模一样。
但是,就好像是同样的一句话,一个本想要与你真真正正地缠缠绵绵的人,和一个带着迫切去做别的事情的人……
说出来的效果,用心可以感受得到。
所以,白涵馨之后就没有再去公司找上官凌浩,心想着他忙的话,那么她还是别去打扰他吧,让他先忙过这阵子先。
毕竟啊,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一个不慎,他们一家子……
哎。
现在,一门的人明里暗里都派好人人一直跟着他们。
在事情真正的解决掉之前,不能在保护这一块上再有任何的松懈了。
*——大牌冷妻归来——*
半个月后的某个晚上,上官凌浩还在公司加班没有回来,家里只剩下了白涵馨带着儿子跟上官风彦闲着扯谈。
“爸,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白涵馨抱着儿子给他喂蟹粥,一边看了一旁看报纸的上官风彦一眼。
上官风彦也抬眸望向了她,“都是一家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涵馨将怀里的小胖墩放在一旁,只拉着他肥乎乎的小手,“你说这也半个多月过去了……有些时候,我总觉得……觉得……”
白涵馨沉了沉眸子,有些事情毕竟是对着公公,很难说的,如果是婆婆的话——
奇怪。
真的很奇怪。
其他的事情,倒没有任何的异处,但是有一件事对于上官凌浩来说,就真的差别太大太明显了。
自己的老公,自己最清楚。
比任何一个人,包括他的父母都还清楚。
他的气息,他注视着她的眸光如何变化;还有他……
上官凌浩这个人,十分的缠她,特别是在g上的时候……
感觉都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他就是典型的zhong马先生、
以前,那么多女人,现在就她一个……但是依然对那方面要求强烈。
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吧?
他就是如此啊——
可是……
她实在是耻于承认……上官凌浩竟然这半个月来都没有跟她那个什么过了。
单单这一点,就让人觉得他十分的奇怪。
说起他忙碌吧……那么大的公司,以及还有一门的事情,上官凌浩一直都忙碌,只是办事效率十分高而已。
然而,以前他就是忙碌了一天一夜又一天,到了晚上的时候……多多少少还是要缠她。
可是现在——
太诡异了。
难道是身体上有隐疾了?然后让医生瞒着她?
“觉得什么?”上官风彦放下了手中的科学报纸,做过去将Eric抱起来,小家伙好像又肥了,浑身软绵绵的嫩嫩一团,抱在怀里比抱枕还舒服,“是不是他最近太忙了,冷落你,让你觉得他变了?”
白涵馨闻言,面色一囧……觉得自己如果再多说一点什么的话,就好像是怨妇在抱怨了。
这种事情,其实还是找婆婆说说比较好,因为女人才最了解女人。
“也许吧……”白涵馨带着满心的疑惑。
其实,也不单单是那个事情……她觉得很多事情,看着都有点奇怪。
具体来说,又无法太具体的形容出来,只能够以着最直觉的知觉去感受。
毕竟,上官凌浩是她所爱的男人,一举一动,一笑一颦……
哪怕只是发生了潜移默化的作用,她都能够感觉得到。
“我带Eric上楼休息了,爸你也早点休息。”白涵馨抱过了儿子,想带着他一同上楼。
“别……你累了就去休息吧,我带着他,等会儿哄他睡着了,有值夜班的保姆负责守着他。”
上官风彦说着,将孙子抱过来,其实,心里就想着,等到上官凌浩那个小子等会儿回来,他得提醒他一下,再忙碌也不能冷落了家里的娇妻……
所以,晚上的时候,放着一个小娃儿在人家夫妻中间……太妨碍人家夫妻的进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上官凌浩回来的时候——
“凌浩,你等一下!”上官风彦抱着Eric,喊住了上官凌浩。
“爸,这么晚了还不睡?”
其实,也不算太晚,十点多——
奇怪的是,Eric今晚精神十分好,到现在还玩得很闹腾,上官风彦干脆就一边带着他一边等着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将儿子抱了过来。
小家伙嗯啊了几声,突然将小脑袋扭开,勾着小手想要对面的上官风彦抱他。
“不乐意爹地抱你?”上官凌浩抱着他站立在自己的双腿上,伸出去轻轻地捏了捏他软嫩的小脸。
然而,小家伙有些愤怒地伸出手朝着他的俊脸一把抓了上去。
立马就出现了一道红痕——
“该给你剪指甲了,免得你抓伤了自己。”上官凌浩慈爱地看着怀里的小娃儿,眼底是发自内心的宠爱,抓住他的小手仔细地看着他的指甲,“爹地带你去剪剪。”
说着,就要抱着儿子站起来——
“你给我坐下,我还有话要跟你说。”上官风彦一把拉住了上官凌浩,神秘兮兮地看了看四周,然后说道:“你最近怎么回事?是不是忙得不理涵馨?让她都怀疑你这阵子变得怪怪的了;我告诉你,再忙碌也不能冷落了老婆,免得走我老路……”
上官风彦说着,哼唧了两声——
当年,他沉迷于科研,公司的事情交给了钟璃,只知道她厉害,却没有想过再坚强再厉害的女人,也会感到孤单,也会想要一个依靠的温暖的肩膀。
这个肩膀,他一直没能给她——
就像离婚的那一天,她所跟他说的那样:
我的每次伤心,换来的是你的每次缺席,你说,我要你来何用?
她说,要他来何用?
渐渐地,他回忆过去的那么多年,在她孤单、在她觉得辛苦得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确实不是他留在她的身边,确实不是他给她依靠的肩膀……
所以,渐渐地,另外一个男人取代了他,给她情深温柔……
两个人离婚,不可能只是因为一个原因,所以,钟璃就算最后知道他跟龙娜娜之间的清白的……离婚的结局还是无法改变。
过错太多,就变成了错过太多,无法再弥补得了的。
“爸,我知道了……”上官凌浩眸子沉了沉。
那不是暗沉的沉,而是深沉的沉——
他将Eric又抱还给了上官风彦,然后风轻云淡地说道:“我上楼了,你也早点休息,这个小家伙精力旺盛的话,就让保姆带着他玩会儿。”
他说着,转身离开——
在转身之后,俊美的脸庞如水的凝沉了下来。
果真,骗得过其他人并不难,包括上官风彦,但是最难骗过的人,真的就是白涵馨——
他应该怎么做?
难道……
真的要按照组织所安排的那样,必要时刻……先做掉白涵馨?
这个是顾全大局的做法,否则,一旦白涵馨起疑心,按照她的个性和睿智,一旦起疑心,恐怕就不会坐以待毙吧?
万一继续仔细观察、甚至开始探查的话……
上官凌浩蹙蹙剑眉,丹凤眼微眯,杀光顿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恰逢那时,白涵馨刚刚洗澡出来——
赶紧房门被打开。
她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边穿着保暖的睡衣走了出来,“回来了?你吃过饭了吗?”
“嗯。”上官凌浩轻点着头,然后靠近了她。
不知危机正在靠近的白涵馨,笑意盈盈地转头看向了他,眉目之间当初柔情,“这几天累坏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了手中的毛巾——
上官凌浩起初有些愣——
随即会意了过来。
伸出手拿过了毛巾,帮她擦拭着湿发,力道适中。
白涵馨有些享受的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轻轻地朝着他的胸前靠了上去。
男人的手,微微的一顿——
他随时——
可以在她最没有防备心的时候,一条毛巾都能够勒死人。
可是,这样的做法并不够保险。
因为白涵馨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身手并不差。
一旦动手却没能杀掉她的话,那么所有的事情都将会功亏一篑。
他继续以着熟练的手法帮她擦拭着头发,“再累,想到你都觉得值得了,只是,这些天一直忙碌着,冷落了你……”
他说着,低头轻轻地吻过她的唇。
很淡很轻的触碰而过。
白涵馨却伸出了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身体一僵——
呼吸一滞!
然而,就在他忍不住地想要推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松开了他。
“你忙一天了,去洗洗早点休息吧,我们以后……时间还多着。”她扯了扯他的领子,温柔又体贴,“在公司再忙,也要记得吃饭,别把自己饿坏了。”
她说着,松开了他的手,转身——
“涵馨……”他突然叫了她一声,温暖的大掌抓住了她的柔荑,紧紧地握着。
那是最真实的温柔——
白涵馨转过身,笑看着他,“怎么了?突然之间觉得我体贴又懂事了?其实,以前都是你主动缠着我多一点……所以啊,你现在肯定忙坏了,毕竟,都忙到无法缠着我了,可怜的鸡先森。”
她说着,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性-感-诱-人的薄唇。
双眸含着水雾,十分迷人——
他的眸光微微一闪,往前靠近了一步,近在她的咫尺,目光幽幽地与她对视着。
然后,慢慢地低下头——
缓缓地吻向了她的唇……
倏尔,白涵馨伸出手,挡在了彼此的唇瓣之间,笑着说道:“别,快去洗澡,早点休息。”
话罢,她推开了他,率先上床上躺下,“我累了,先睡了,晚安。”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许久,眸底万番心思,唯他能懂——
之后,他依言前去洗澡。
等到他出来的时候,靠近了床边,听着她沉稳的呼吸,看着她沉睡的面容,怔怔地发呆——
“涵馨……”他喊了她一声,然后伸出手轻抚上了她的脸,“涵馨,你醒着吗?涵馨……”
她挠动了一下脑袋,蹙蹙眉。
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外界干扰。
沉稳的呼吸还在进行着,极有频率的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很平稳。
她,是真的睡着了……
他深邃蓝眸沉了沉,起身下床,然后走向了自己的公文包,从内径包里看似没有任何开口的一端直接一抹……
出现了一个最隐秘的开口。
然后,他伸出手往里头探去,然后掏出了一把很小很精致的银色手枪!
他拿着手枪,隐藏在自己的睡衣之内,重新回到了床上——
沉睡之中的白涵馨,丝毫没有感受到生死危机渐渐地朝着自己在靠近、靠近着。
她只是沉在自己的梦境里。
漆黑的一片。
那寒冷的河水。
那湍急的流速。
那下坠一瞬间的心慌恐惧。
因为他在身边而感到了安全感,因为他再身边而挡下了所有的疼痛。
然后,朦朦胧胧的梦里,是一望无际的河面、湍流、浮木……
他,随着浮木,越飘越远。
她看到他了。
再也看不见了,只剩下了一个分辨不清形状的黑点。
她觉得很冷。
不断地往前追了过去,可是,水流太湍急了……
她似乎……
似乎被冲向了一个支流方向,而上官凌浩随着浮木飘向了另外一个支流方向。
她蹙着柳眉。
梦境与现实顿时怎么也区分不开来,努力地在两者中间挣扎着、纠结着、思索着。
现实是因为她和上官凌浩已经在岸边上获救了。
梦境是他们分开了。
她紧紧地蹙着柳眉,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
男人坐在床头看着她,不解地看着她在梦境里挣扎。
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梦?
他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她额头上的汗水,眸子微微地眯着,看着她满是纠结的脸,另外一只手缓缓地从衣服里伸出来……
枪,轻轻地抵在她额头前的发上。
扣动扳机——
“上官!”白涵馨猛然地一惊,在梦里的她,终于寻找到了上官凌浩,伸出手猛然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抓住了他拿着手枪的手。
手心之间,都是汗水,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柔软。
彷徨。
无助。
上官凌浩的手微微地一阵颤抖。
然后,伸出另外一只手,拿掉了手枪……他,竟然在这一刻,下不了手!
“上官……上官……上官……”白涵馨紧紧地蹙着柳眉,紧紧地抓着他的手。
“涵馨,你做噩梦了,只是梦,睡吧……”他将手枪藏入了衣服内,伸出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脸,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白涵馨紧蹙着的柳眉,在他的安抚声之下,听着她熟悉的声音,渐渐地……
蹙着的柳眉缓缓地舒展。
紧紧地抓着他手的手,慢慢地松开了。
呼~~~~~~
他常常的吁出了一口气,看着她的时候,目光沉了沉。
起床——
然后将手枪藏回了原来的地方。
然后,上床睡觉。
然而,这半个月来,成为了他的第一个无眠之夜。
他从不曾——
靠一个女人如此的近过。
*——大牌冷妻归来——*
早餐的时候,难得的终于凑在一块儿吃饭了。
“你这么抱着他,他不舒服。”
白涵馨看着抱着儿子的上官凌浩,打着哈欠走下楼来。
当她看清楚了他抱着儿子的手势的时候,一抹讶异又一次从眼底略过……
上官凌浩是左撇子。
然而,为什么他现在很明显是右手更灵活?!
她整个意识完全清醒,低下头,微眯着眼眸,心中突然有一种大胆到恐怖的猜测……
她大步地往楼下走,走近了他们父子俩的身边。
“涵馨,你怎么了?这么慌张?”上官凌浩看着她急匆匆地走了过来,眸子微微一沉,“怎么了?”
白涵馨一愣——
“没……我是觉得……呃、怎么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去上班?”
这段日子以来,她睡着了,他还没有回来;她醒来了,他已经走了。
“今天不怎么忙碌,我想等你一起用个早餐。”他说着,抱着闹腾着朝白涵馨伸出手的儿子往餐厅的方向走去。
白涵馨站在原地,突然说道:“上官……Eric给我抱吧,刚起床比较喜欢缠着我。”
她说着,朝着他走了过去。
上官凌浩转过身看着她,然后依言将儿子交给了她,并且说道:“一大早就要你妈咪抱,缠人的孩子。”
他交孩子交到了白涵馨的手中——
这个过程,任何一个细节,白涵馨都看得清清楚楚。
一个左撇子会以左手为最大支力点,抱着儿子左手往前……
然而,上官凌浩现在很明显是右手往前。
很多时候,他也都是在演习着左撇子的习惯,但是偏偏在最不经意的时候……
白涵馨眸底沉了沉,有些光芒一闪而逝,不动声色——
而且,她方才说的那句话,其实是用来试探的。
然而,他却是顺着她的话说了出来——
其实,Eric跟他爹地混熟了之后,因为他爹地很惯着他,比她这个妈咪还惯着,所以……
孩子其实更喜欢缠着上官凌浩!
早上起来更甚。
因为早就戒母乳了,所以,Eric并不依靠她这个妈咪。
倒是上官凌浩能够逗着他玩儿,事事都顺着他,所以,他更喜欢上官凌浩。
为何……
会这样?
一千个疑问在白涵馨的心底略过。
之后,白涵馨慢慢地回想——
就拿昨晚来说。
她将毛巾递给他的时候,他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自然而然地接过来帮她擦头发,反而是有那么一瞬间的愣住了先——
白涵馨想着,难道是……上官其实已经失忆了?
只是,他不想让他们知道?
失忆了,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所以……一直都没有碰她?
这个想法起初想想,总觉得是合理的,但是后来再仔细的想了想,是不合理的。
就拿左撇子的事情来说,就算自己失去了记忆,那么左撇子这种事情,是属于身体上的一种本能。
就跟饿了想吃一样……
完全不受思想控制的身体本能。
这一点……根本无法错。
难道……
“你在想什么?状态不好的话,我这个BOSS完全不介意给你放几天假。”陆祺风坐白涵馨的面前,伸出手在她的眼前晃动着,“你最近似乎总失神?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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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抬头看着陆祺风,眸子沉了沉,其实,她不知道该不该跟陆祺风说这件事情。
但是,打从心底的,她是认为,陆祺风在她最无助最困难的事情,也是陪着她一同走过的。
这样的人,可信的吧——
而且,陆祺风是一个聪明人,事情应该可以保密而顺利的进行。
所以,白涵馨在心底做了一番挣扎之后,招招手让陆祺风靠近,然后附在他的耳边嘀咕着。
之后,陆祺风满脸震惊——
“这怎么可能……”
陆祺风觉得完全不可置信,因为当初就是暗影一门的人亲自将他们两个人找到了,这……还能有假了?
“涵馨,我觉得可能是最近上官凌浩太忙碌了,至于你说的左撇子的事情,那个有时候是为了刻意的锻炼,偶尔运用右手的灵活性……”
白涵馨静静地听着,心里又渐渐地开始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真的只是如此吗?
可是……
为什么她的心底似乎有一种预感,预感觉得这好像是对的……她的猜测是对的。
虽然大胆。
虽然完全没有头绪。
虽然可能性很小。
“如果他真的不是上官凌浩,那么这个世上会有长得如此像的人吗?难道是整容了?我改天请专家过来试试……”陆祺风皱着眉头说道,然后看白涵馨,发现她依然柳眉深蹙,就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我会帮你,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情,我们还不适宜让太多人知道,特别是上官风彦。”
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
此话说得没错。
因为上官风彦毕竟是上官凌浩的父亲,在某种程度来说,可能会隐藏不住心底所想。
然而,如果在家里那个男人不是上官凌浩,那么那个人的模仿能力等绝对就是一流的,这样的人,很恐怖……
他在某种程度上更能凭借着对方的一个细微的眼神或者动作就猜测到对方的心思。
“我也还不确定,所以,我会再观察几天。”白涵馨揉揉太阳穴。
如果他不是上官凌浩,那么就糟糕了。
她家鸡先森呢?
又去了哪里?
而且,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对方一定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所以,对公司远远的不利,他最近总在忙公司的事情……
白涵馨想到这里,顿时就觉得脑袋里一阵昏眩。
有些事情,必须得早点确认了。
*——大牌冷妻归来——*
当天的晚上。
上官凌浩出奇的下班回来得很早。
这是他出院之后回来上班半个多月第一次跟家人一起坐在餐桌上吃饭。
“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白涵馨看着他,走上前去自然而然的问上了他的俊脸。
女人的馨香在他的鼻息之间蔓延。
有那么一瞬间,她看到了他眸底掠过的不自然。
“怎么这么看着我?”上官凌浩只是失神那么一下,然后对上了白涵馨满是探究的深思的眼神。
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疑惑……难道她怀疑什么了?
他连忙回忆一下,自己是否有哪里做错了吗?
“噗……”岂料,白涵馨只是噗呲一笑,眉眼之间荡开的是温柔的笑意,伸出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怎么,不习惯?我也不习惯……突然又发现你变帅了很多,认真工作的男人就是有魅力呀!”
上官凌浩:“……”其实,俊脸微微一红。
他邪魅的丹凤眼,轻扫了白涵馨一眼,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去看这个女人。
仿佛,也是第一次才看清了她的容貌,又或者是……第一次让她的身影,跃然进入了自己的眼底。
“你们两个都愣着干什么?眉目传情?别刺激我孤家寡人了,请回房间再深情对视。”上官风彦抱着Eric走过来,小家伙可能刚刚睡醒,伸展着两只小手,挺着小身子,从上官风彦的臂膀伸出脑袋看着白涵馨。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相视一笑,然后手牵着手走向了餐厅。
这一顿饭,平凡无奇地结束了。
Eric总想要白涵馨抱他,一直朝着白涵馨又是卖萌、又是讨好的笑着,伊呀呀的寻找强烈的存在感,然而,白涵馨依然不理会他,让上官风彦今晚就带着他。
以至于他们离开的时候,Eric扁着红润的薄唇,两眼泪汪汪地目送着他们……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手牵手地去散步了,不想带着一个小灯泡,上官风彦表示十分的理解,只好自己带着孙子了。
这一天,白涵馨跟上官凌浩在散步的过程之后,说了很多他们以前经历过的事情。
上官凌浩的表现,十分的单一……
任何时候任何事情,有他在。
看似情深承诺,其实,这是一种很保守的答案。
白涵馨不露异色,心中却暗自叹息:这个人如果不是上官凌浩的话,那么就真的太厉害了。
同时,她还怀疑起来一件事情。
假设。
是假设。
假设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上官凌浩,那么却又懂得多么多上官凌浩的生活作息等……
上官凌浩在外面,为人其实很低调,不接受采访,不曝光自己的生活。
但是,这个男人却十分的熟悉上官凌浩的各种生活方式,无论是在公司还是一门,或者是在家里,都十分的清楚——
由此说明,无论是公司、一门或者是家里,一定早有内-奸-!
这也为了他们那天出事的事情寻找到了一个有力的原因。
一来他们的行踪向来隐秘一些,二来他们出门带着多少人还是一个秘密。
但是,那天从路段到人手以及时间,对方都把握得非常好,所以,可以看得出来,那一天他们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对方的掌控之中了。
家里肯定是有内-奸-的!
“上官,今晚你不出去加班了吧?”白涵馨转过身,拉着他的手,绕着别墅,走了回去,“你这阵子太忙碌了,所以我们……”
她眉目含情地睨着他。
暗示得太清楚了。
然而,含着满满情意的眸子最深处,却是隐藏着很好的观察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见,上官凌浩却是面无异色地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性感的下巴微微地抵在她的发梢上。
“对不起,这阵子实在太忙碌了,忽略了你的感受。”
白涵馨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前,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之前所有的怀疑几乎在这一刻完全的崩溃。
可是,既然都怀疑上了,那么就应该追根究底。
否则,越拖对上官家、对可能不知道情况如何了的上官凌浩都是一件不利的事情。
这一次试探,似乎一拳头打在了散棉花上,完全地回弹了,没有一丁点儿的效果。
*——大牌冷妻归来——*
寂静的秋夜。
变得-暧-昧-的室内气息。
女人凹凸有致的妖娆身段。
长直而披散在身后的黑发,映着白斩美丽的背部。
仅着一件-性-感的内-衣——
她的手,轻轻地放在他的肩膀上,潜入了他的衣服内,眸底万般妖娆地看着他,轻轻地将他的衣服的扣子一个、一个、又一个地挑开。
上官凌浩的气息,渐渐地浓烈了起来——
白涵馨凑上前去,轻轻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他的手,缓缓地伸出来,环抱着她的柳腰,两个人滚在床上,缠-绵了起来……
两个人渐渐地急促的呼吸。
两个人身上越来越少的衣服。
白涵馨的上-半-身甚至已经全luo裸……
上官凌浩的呼吸渐渐地浓重了起来……
倏尔,白涵馨猛然地推开了他!
“涵馨……”他弥漫的凤眼讶异地看着她,沉沉暗暗。
“呵呵……逗着你玩儿的,谁让你这么多天都冷落我了?但是现在不行啊,我姨妈来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眨眨眼眸。
顺手的……撩了撩性感的、让胸前的丰满若隐若现的睡衣。
上官凌浩的呼吸一紧,可是,下意识的动作是撇开了视线——
似一个羞涩的姑娘。
也许,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任何事情外界都能够知道,偏偏在床上这种事情——
内-奸-也无法得知的!
所以,真真假假。
早在白涵馨这一试过后,一切昭然若揭……
“我、我去洗个澡,你先睡。”他从床上离开。
似乎不敢再多看她一眼。
跟似乎想要多看她一眼。
白涵馨淡笑着目送他离开。
然而,一直到他转身之后,白涵馨的眸子立马就冷了下来——
果真不是!
他即使仿得再像,但是在-床-事上,她和上官凌浩是亲密无间的夫妻,任何一个微微的变化,都逃不开她的“法眼”。
而且,还是那么明显的纰漏!
上官凌浩的脸皮比猪皮还厚,就算真的是她的姨妈偶然造反,都到了这个地步上了,就休想他会那么轻易的放手——
而且,方才她还故意地撩拨了他一下——
如果真的是她家鸡先森,早就不顾一切、飞蛾扑火地扑到她。
大姨妈算什么!
就算不能真的进去,还有很多方式。
鸡先森绝对、绝对不会委屈自己家的小兄-弟!
然而,现在的上官凌浩却是很顺从的去洗澡了……
宁愿洗澡也不强迫她。
看似百依百顺——
就跟所观察到的那样吧。
上官凌浩宠她疼她对她百依百顺。
但是,上官凌浩什么都顺着她,就是在-床-上的时候,绝对他才是王!
所以,彻底露馅了吧!
而且,上官凌浩将她的经qi期记得比她这个当事人还清楚。
然而,她方才只是骗他的……
他却是完全的没有反应!
纸,终究是无法包裹得住火的。
这一夜,白涵馨将自己毕生的演技都用上了……才没有掐住这个男人的脖子,质问他,上官凌浩在哪里?
渐渐地,她想起了昨天所做的那个奇怪的梦。
难道梦是正确的?
上官真的被水冲向了另外一个支流方向?
可是,这个男人——
为什么当初会跟她一同躺在岸上?
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
可是,渐渐地,她想了想,这个男人来到她家里,假装得如此的像……
就算再厉害的人,想要模仿成这样,也定然是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训练吧!
所以,这一切早就被布局好了。
包括那一晚他同她一起出现在岸上。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境地,白涵馨将所有的事情都慢慢地综合在一起。
渐渐地发现——
当初上官凌浩在水里的时候,虽然她看不见他的伤口,但是很明显的,他好像伤得很重。
并且,由着他的意识涣散得很快这一点看来,就知道他的身上的伤肯定是大量失血,导致他渐渐地晕迷——
可是,在岸上被救回来的“上官凌浩”却只是背部被打伤,浑身各种皮外伤。
“浑身”是为了掩饰一切伤痕可能性——
也就是说,无论怎么受伤,都被这个“浑身”所含盖了。
完完全全地欺骗过了他们这些人——
“白涵馨,你这个白痴!”
她竟然没有联想到大量失血这一点!
脑子被水冻坏了吗?
其实,不是的……
当初一开始知道上官凌浩还安好无恙,她真的很开心——
从差一点失去,到他安然在自己的眼前,那种感觉……真的很幸福。
所以,她就没有再多去细想那些细节,如今——
上官……
到底在哪里?
如果对方的计划是让一个男人出现取代真正的上官凌浩,那么有没有……
有没有可能他们已经找到了上官凌浩,并且……
白涵馨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敢继续想象下去。
在心底千变万变地告诉自己:不会的、不会的……她家鸡先森绝对不会有事的!
她的梦境,不是他飘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吗?
所以,他一定会没事的,是不是?
可是,如果他还活着,为什么没有回来……
都大半个月过去了,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白涵馨渐渐地都有些无法再欺骗自己了,那样的生存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
在进一步的确认了家里的“上官凌浩”是假的之后,她再一次相信科学,偷偷的取了他的头发,跟Eric的头发拿去做了亲子鉴定……
结果证明,完全不存在血缘关系!
“呜呜呜……我家上官呢?我家上官到底去哪里了?会不会是已经……”白涵馨坐在办公室里,紧绷的情绪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在陆祺风和苏树的面前放声大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很害怕——
害怕上官凌浩真的已经遭遇不测。
不然,他不可能不回来的!
苏树拿着亲子鉴定,然后走到了白涵馨的身边,将她拉入了怀中。
“傻女人,你哭什么……上官凌浩哪里舍得那么轻易的死掉。”
白涵馨吸了吸鼻子,丝毫不客气地将眼泪一把一把地往他的身上抹着。
“是吗?”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总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那么,他为什么不回来?”
“涵馨,你先别着急,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如何阻止你家里那个男人所做的一切不利于上官公司的事情,而且,你现在得先稳住你的心态……上官凌浩是一个聪明人,也许,他只是身在别处,事情演变成了现在这样,他只是不方便贸然现身罢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控制局面,然后再揭穿那个男人的身份。”
陆祺风十分淡定地说道。
其实,他所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如果真正的上官凌浩出现了,那么依照现在的局面,就出现了两个相同的上官凌浩。
这绝对不是躲在暗处的敌方想要看到的。
想必,在上官凌浩真正的现身,取得众人的信任之前,他就有生命危机了。
打草惊蛇绝对不是最聪明的做法。
在陆祺风的印象里,上官凌浩一直是一个很沉得住气的人。
所以,他不是出事了,而是隐藏在一个别人无法发现、最主要是他的敌人无法察觉到的地方,在充足的准备时候,在最佳时机开始他的反击——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除了等,就是努力掌控这一切……事情早日解决,上官就会早日出现……”
白涵馨喃喃自语。
心底,渐渐地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陆祺风走过来,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我相信你……当然,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要揭穿、或者找出对方暗藏的势力,那么可能需要从现在假扮在你家的上官凌浩的身上第一步入手,先查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人?当然,这就得先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经过了最精的整容……这一点的话,我哥的人,觉得能够鉴别。”
苏树沉了沉眸子说道。
“你哥?”陆祺风微微地眯起眼眸。
苏树这个小子,似乎并不简单啊——
“RT集团的BOSS……”苏树沉了沉眸子说道。
陆祺风闻言,瞪大了眼睛……
“好小子!原来你就是苏家二少!”
至于R。T集团的BOSS……
那可是一个各方面势力绝对不在上官凌浩之下,并且做事手腕绝对雷厉风行的男人。
黑暗道路上的王者……
“所以,我让我哥派人过来吧!”苏树。
此时,白涵馨却蹙蹙眉头,“树,你是那个苏家的人……你说RT集团BOSS是你哥?亲哥?!”
RT……
就是龙炎烈请出来的医疗杨阳的病的团队的RT?
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怎么绕了一圈,人际关系链上“藕断丝连”。
“嗯。”苏树轻轻地点点头……苏二少,你还真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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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不只是将此事告诉了陆祺风和苏树,并且,在公司这一块儿上,还需要另外一方的协助。
毕竟,现在的假上官,以着真上官的身份,掌控着公司的一切。
所以,白涵馨还联系的一方人马就是龙氏集团。
她以龙家大小姐的身份,在龙氏集团之中占据着很大的股份。
所以,就股东来说,她也是大股东一枚;并且,龙炎烈既是她的兄长,又是她好姐妹的男人,外加上官凌浩的挚友——
听闻了真假上官的事情之后,龙炎烈十分的愤怒。
一面配合着白涵馨的调遣,一面派出龙家势力的人马寻找失踪的上官凌浩。
毕竟,假上官凌浩在占据着一切的统治地位,为免打草惊蛇,暂时是不能惊动一门的人了。
同时,苏树让R。T集团派出来的人也已经到了,现在就看白涵馨具体想要怎么做了。
白涵馨的第一步,还是若无其事,她追求做到差一点让自己也忘记了知道对方是假的上官凌浩的事实——
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那样一个人。
之后,她开始进入了公司——
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公司的最近动态,发现公司的股份调动得很偏向。
十分的异常了,不断地抛股,然后神秘势力在大量的购买着抛出去的股份。
FASHION各个状态发展得十分稳定,不可能出现如此大幅度的抛股。
并且,并未在台面上公开抛股,而是暗地里进行了股份转换。
任何一个公司都有一定的机密性,这一点白涵馨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是上官凌浩,他那么做的,自然有他的理由,但是,对方是假的……
如此做的话,绝对不利于FASHION公司,恐怕在不久的将来,FASHION就被搬空了,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
白涵馨借着去公司看上官凌浩的名义,这一天又出现在了公司——
而且,她还带来一个男人——
长相很斯文,名为她的新秘书兼司机,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身边,没有什么存在感。
“上官,你用过午餐了?”白涵馨看着摆放在桌面上的空饭盒,搞卫生工作的人员正在收拾,“哎呀,我还是来晚了吗?”
她嗷嗷叫了几声,往他的身边走过去,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个转身就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随即——
就感觉他的呼吸好像失去了一些本来的频率——
这个男人,似乎很纯情——
所以,这也是一个突破点。
“上官,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你再吃一点吧?”
“是吗?可是我吃过了。”他微哑着声音说道,只是轻轻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
“就再吃一点,好歹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啊,大中午都没有休息,给你送吃的过来,担心你工作到忘记吃饭了。”白涵馨媚眼一抛,那是无法抵挡的女性魅力啊——
上官凌浩的眼眸眸光微微闪烁着,然后在白涵馨的水眸带着一点点可怜兮兮的注目之下……他点点头。
“小王,将东西拿过来吧。”白涵馨还是勾着上官凌浩的脖子,对着那个“秘书兼司机”说道。
小王闻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提着保温饭盒就走向了他们。
同一时间,白涵馨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了上官凌浩的俊脸,并且凑过了红唇,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嘴角。
接着,再松开了他——
此时,上官凌浩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心慌意乱的……
然而,有一句话叫做“色se字头上一把刀”,恭喜他,也被这把刀给切到了。
无形之中的——
这一顿饭很快地就过去了,白涵馨得到了小王悄无声息的一个眼神的暗示之下,拍了拍上官凌浩的肩膀,“那你好好工作,我也回去上班了,晚上见。”
话落,带着小王一同离开了FASHION公司——
她回来上官家之后,换了一辆奥迪,此时,车子缓缓地行驶在平缓的公路上,不过,却不是小王开车,而是白涵馨……
小王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还向她汇报着,“是不是整容,没有人能够瞒得过我的这双眼睛,所以,我的鉴定结果是……那个人并没有整容过。”
白涵馨闻言,手下一个打滑……
没有整容过?
如果不是拿着那个人的头发和Eric的毛发做过亲子鉴定,她可能会认为,一切真的都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整容过,却为何能够如此的相似?
“虽然没有整容过,但是却微微地整形过,也许,这一点是为了将最后的一丝不相似整合到了完全一样,整容跟整形还是存在差别的。而且,我在拿着东西靠近他的身边的时候,观察过他的肤色,按理来说,他应该是纯东方血统……”
这位小王,很明显并非是白涵馨的秘书或者司机,他就是R。T集团派来帮助白涵馨的专家。
白涵馨闻言,眸子微沉,“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拥有混合血统,不可能有一双跟我老公一模一样的蓝眸?”
小王点点头,“初步鉴定,是如此。”
白涵馨敛了眸底的光芒,眸光微微一黯。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龙炎烈打过来的电话。
她将车速减慢,接通了手机,“事情如何了?”
“根据你提供的线路,我们沿着两个条支流方向追查了下去,发现两个支流里,一个支流流入了深潭,面向宽阔的大河,另外一个支流方向则流向了当地各个村庄的生活水渠渠道里。一路下来,一共有十多个乡镇,还正在查,如果凌浩是在这个支流方向的话,那么……”
那么还是有生机的。
如果是另外一个支流方向的话,那么除非是奇迹,否则……
生还的几率太低了。
流向乡镇的渠道,各个渠道的水分支下来,流逝减慢,并且那里还有居民,幸运的话,可以获救。
“那么,就同时速度地联系那边各个乡镇的负责人。”白涵馨说道。
这是最快速的寻人办法了,她非常、非常的迫不及待……
这阵子,她觉得很累。
一面要假装。
一面要担忧。
一面要坚持。
她……很想、很想、很想他。
白涵馨不只是将此事告诉了陆祺风和苏树,并且,在公司这一块儿上,还需要另外一方的协助。
毕竟,现在的假上官,以着真上官的身份,掌控着公司的一切。
所以,白涵馨还联系的一方人马就是龙氏集团。
她以龙家大小姐的身份,在龙氏集团之中占据着很大的股份。
所以,就股东来说,她也是大股东一枚;并且,龙炎烈既是她的兄长,又是她好姐妹的男人,外加上官凌浩的挚友——
听闻了真假上官的事情之后,龙炎烈十分的愤怒。
一面配合着白涵馨的调遣,一面派出龙家势力的人马寻找失踪的上官凌浩。
毕竟,假上官凌浩在占据着一切的统治地位,为免打草惊蛇,暂时是不能惊动一门的人了。
同时,苏树让R。T集团派出来的人也已经到了,现在就看白涵馨具体想要怎么做了。
白涵馨的第一步,还是若无其事,她追求做到差一点让自己也忘记了知道对方是假的上官凌浩的事实——
先骗过自己,才能骗过那样一个人。
之后,她开始进入了公司——
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公司的最近动态,发现公司的股份调动得很偏向。
十分的异常了,不断地抛股,然后神秘势力在大量的购买着抛出去的股份。
FASHION各个状态发展得十分稳定,不可能出现如此大幅度的抛股。
并且,并未在台面上公开抛股,而是暗地里进行了股份转换。
任何一个公司都有一定的机密性,这一点白涵馨是知道的,如果真的是上官凌浩,他那么做的,自然有他的理由,但是,对方是假的……
如此做的话,绝对不利于FASHION公司,恐怕在不久的将来,FASHION就被搬空了,只剩下了一个空架子。
白涵馨借着去公司看上官凌浩的名义,这一天又出现在了公司——
而且,她还带来一个男人——
长相很斯文,名为她的新秘书兼司机,安安静静地待在她的身边,没有什么存在感。
“上官,你用过午餐了?”白涵馨看着摆放在桌面上的空饭盒,搞卫生工作的人员正在收拾,“哎呀,我还是来晚了吗?”
她嗷嗷叫了几声,往他的身边走过去,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一个转身就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随即——
就感觉他的呼吸好像失去了一些本来的频率——
这个男人,似乎很纯情——
所以,这也是一个突破点。
“上官,我给你带了很多好吃的,你再吃一点吧?”
“是吗?可是我吃过了。”他微哑着声音说道,只是轻轻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就收回了视线。
“就再吃一点,好歹也是我的一份心意啊,大中午都没有休息,给你送吃的过来,担心你工作到忘记吃饭了。”白涵馨媚眼一抛,那是无法抵挡的女性魅力啊——
上官凌浩的眼眸眸光微微闪烁着,然后在白涵馨的水眸带着一点点可怜兮兮的注目之下……他点点头。
“小王,将东西拿过来吧。”白涵馨还是勾着上官凌浩的脖子,对着那个“秘书兼司机”说道。
小王闻言,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说,提着保温饭盒就走向了他们。
同一时间,白涵馨伸出手,轻轻地抚过了上官凌浩的俊脸,并且凑过了红唇,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嘴角。
接着,再松开了他——
此时,上官凌浩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心慌意乱的……
然而,有一句话叫做“色se字头上一把刀”,恭喜他,也被这把刀给切到了。
无形之中的——
这一顿饭很快地就过去了,白涵馨得到了小王悄无声息的一个眼神的暗示之下,拍了拍上官凌浩的肩膀,“那你好好工作,我也回去上班了,晚上见。”
话落,带着小王一同离开了FASHION公司——
她回来上官家之后,换了一辆奥迪,此时,车子缓缓地行驶在平缓的公路上,不过,却不是小王开车,而是白涵馨……
小王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还向她汇报着,“是不是整容,没有人能够瞒得过我的这双眼睛,所以,我的鉴定结果是……那个人并没有整容过。”
白涵馨闻言,手下一个打滑……
没有整容过?
如果不是拿着那个人的头发和Eric的毛发做过亲子鉴定,她可能会认为,一切真的都是自己的错觉……
没有整容过,却为何能够如此的相似?
“虽然没有整容过,但是却微微地整形过,也许,这一点是为了将最后的一丝不相似整合到了完全一样,整容跟整形还是存在差别的。而且,我在拿着东西靠近他的身边的时候,观察过他的肤色,按理来说,他应该是纯东方血统……”
这位小王,很明显并非是白涵馨的秘书或者司机,他就是R。T集团派来帮助白涵馨的专家。
白涵馨闻言,眸子微沉,“也就是说,他不可能拥有混合血统,不可能有一双跟我老公一模一样的蓝眸?”
小王点点头,“初步鉴定,是如此。”
白涵馨敛了眸底的光芒,眸光微微一黯。
正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龙炎烈打过来的电话。
她将车速减慢,接通了手机,“事情如何了?”
“根据你提供的线路,我们沿着两个条支流方向追查了下去,发现两个支流里,一个支流流入了深潭,面向宽阔的大河,另外一个支流方向则流向了当地各个村庄的生活水渠渠道里。一路下来,一共有十多个乡镇,还正在查,如果凌浩是在这个支流方向的话,那么……”
那么还是有生机的。
如果是另外一个支流方向的话,那么除非是奇迹,否则……
生还的几率太低了。
流向乡镇的渠道,各个渠道的水分支下来,流逝减慢,并且那里还有居民,幸运的话,可以获救。
“那么,就同时速度地联系那边各个乡镇的负责人。”白涵馨说道。
这是最快速的寻人办法了,她非常、非常的迫不及待……
这阵子,她觉得很累。
一面要假装。
一面要担忧。
一面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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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的黑色胡须,却无法掩饰得住他眼底无尽的贪婪。
“好,你做得非常的好!哈哈哈……”他看完了身边的男人递过来的文件,对于这样的战果,十分的满意,此时,他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男人,赞赏地点点头,“你……真是一个人才。”
对面的男人,只是沉默着。
不笑。
不愁。
面无表情。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要知道……”满脸胡须的男人看着对面沉默的男人,眸底眯起来,将贪婪集中,丑陋得令人厌恶,“你为什么还不做掉那个碍事的女人?一旦她发现任何异常的话,她也不是一个好处理的茬!”
上官凌浩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所以,男人以为,这样的女人,早点做掉的好。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其实就是“上官凌浩”,他闻言,沉思了一下,抬起漂亮却已然是黑色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满面胡须的中年男人,“之前不是说过……不伤人命吗?”
他……
不想伤害任何人!
满面胡须的男人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哎!我说小老弟,我知道你心地纯良,但是很多东西,想要成功,就得心狠。”
“上官凌浩”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猛然地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只是,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满面胡须的男人,说道:“成功是你们的事情……而我,有我的原则。”
话罢,大步地离开。
“派人盯紧他,还有,找个机会……将白涵馨……”满面胡须的男人,朝着身边的人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并且继续说道:“至于上官凌浩,你们找得怎么样了?他就跟一只非洲野豹一样,生命力极为顽强,所以,他活要见人,死要尸!”
如此,他才能够真正的安心——
“是!”身边的人应声,“我们已经掌握了一点儿线索,正在继续追踪。”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继续地潜入了公司,她要在公司找到一个绝对能够相信她的话,并且支撑她的人。
而这个人,最佳人选不是别人,正是最衷心于上官凌浩的总裁特助。
然而,在她还没有找上对方的时候,对方却已经先找上她了……
也是,再怎么说也是上官凌浩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对于上官凌浩的了解比起别人来也是更深的。
为此,经过了这段时间,应该也是瞧出异常了吧。
所以,这一天中午,白涵馨也是照常来一趟公司,体贴又温柔地给上官凌浩送午餐。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特助却走了过来,看着白涵馨就说道:“夫人,我瞧你方才是搭着朋友的车子过来的,现在是要打车回公司吧?我这会儿正要出去一趟,顺道送你一程。”
白涵馨闻言,眸底掠过一抹讶异——
特助的这句话,纯属瞎扯……因为她自己开车过来的。
但是,这个时候,特助是在众人面前跟她这么说的……特别是在上官凌浩的面前!
白涵馨眸子转了转,不明所以,但是知道特助定然别有用意,于是笑着说道:“甚好!我还担心着出去能不能打到车,或者是让我秘书过来接我呢……既然你出去,那麻烦你送我一段路吧。”
特助还特地跟BOSS报备了一声。
“涵馨你没开车过来?还是我送你过去吧!”上官凌浩说着,就要起身去穿外套。
“不用了,你这么忙,跑来跑去做什么,特助不是顺路吗?一样的。”白涵馨温言温语地说道。
不急切。
很真实。
上官凌浩看了看特助,点了点头,说道:“嗯。”
于是,特助就同白涵馨一同离开了——
这一去,就真的将白涵馨送到了陆祺风的公司。
“谢谢你啊,你快忙去吧。”白涵馨下车之后对特助说道。
她……
是在试探着。
在她准备关住车门的时候,特助却说道“夫人……”
白涵馨闻言,又开了车门,笑着说道:“哦对了,我有样东西想要让你帮我拿去给上官,你方便跟我上楼取一下吗?”
“方便、方便。”特助闻言,面露喜色。
经过了两番的互相试探,有些心思已经渐渐地磨合到了一块儿了。
两个人一同回到了白涵馨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那么一关——
“特助……”
“夫人……”
……为什么这样的称呼这样的场面看着有点奇怪呢?
“夫人先说吧。”
白涵馨点点头,深深地看着他,“你所想的……是不是跟我所想的一样?”
特助沉思了一下,说了两个字,“BOSS……”
白涵馨眸光一闪,“他所作所为超乎想象,十分异常……”
“公司的事情被隐秘解决了,就连我也无法控制局面,BOSS到底怎么回事了……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特助说道。
他原原本本是上官凌浩一手培养出来一直待在身边的心腹,所以,上官凌浩做的任何事情,肯定少不了他的参与。
但是这一次,BOSS好像在努力地想要将他排除在外。
“你等等。”白涵馨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寻找到一个十分得力的盟友了,她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前,将假的上官凌浩和Eric的亲子鉴定拿了出来,交给了特助。
特助一看,顿时了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会这样?!”
BOSS跟小少东的亲子鉴定不可能不是父子,由此只能说明了……现在的BOSS并不是真正的BOSS?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BOSS的话,那么公司可就……”特助顿时焦急了起来。
BOSS刚刚年满20岁就开始在这个事业线上奋斗,而他也跟着BOSS整整五年了饿,FASHION是很多人的心血……
“你先别急,我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么也就早拥有对策了。你靠过来……”白涵馨凑在特助的耳边低喃着。
盟友这种东西,要么不结盟,要么彻底的信任。
明亮的室内,却充斥着满室的黑暗气息。
一个中年男人,满脸的黑色胡须,却无法掩饰得住他眼底无尽的贪婪。
“好,你做得非常的好!哈哈哈……”他看完了身边的男人递过来的文件,对于这样的战果,十分的满意,此时,他看向了坐在对面的男人,赞赏地点点头,“你……真是一个人才。”
对面的男人,只是沉默着。
不笑。
不愁。
面无表情。
“只是,有一件事情,我想要知道……”满脸胡须的男人看着对面沉默的男人,眸底眯起来,将贪婪集中,丑陋得令人厌恶,“你为什么还不做掉那个碍事的女人?一旦她发现任何异常的话,她也不是一个好处理的茬!”
上官凌浩的女人,也不是好惹的。
所以,男人以为,这样的女人,早点做掉的好。
坐在他对面的男人,其实就是“上官凌浩”,他闻言,沉思了一下,抬起漂亮却已然是黑色深邃的眸子,看向了满面胡须的中年男人,“之前不是说过……不伤人命吗?”
他……
不想伤害任何人!
满面胡须的男人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哈哈哈大笑,“哎!我说小老弟,我知道你心地纯良,但是很多东西,想要成功,就得心狠。”
“上官凌浩”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猛然地站了起来,转身就离开,只是,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的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满面胡须的男人,说道:“成功是你们的事情……而我,有我的原则。”
话罢,大步地离开。
“派人盯紧他,还有,找个机会……将白涵馨……”满面胡须的男人,朝着身边的人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并且继续说道:“至于上官凌浩,你们找得怎么样了?他就跟一只非洲野豹一样,生命力极为顽强,所以,他活要见人,死要尸!”
如此,他才能够真正的安心——
“是!”身边的人应声,“我们已经掌握了一点儿线索,正在继续追踪。”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白涵馨继续地潜入了公司,她要在公司找到一个绝对能够相信她的话,并且支撑她的人。
而这个人,最佳人选不是别人,正是最衷心于上官凌浩的总裁特助。
然而,在她还没有找上对方的时候,对方却已经先找上她了……
也是,再怎么说也是上官凌浩精心培养出来的心腹,对于上官凌浩的了解比起别人来也是更深的。
为此,经过了这段时间,应该也是瞧出异常了吧。
所以,这一天中午,白涵馨也是照常来一趟公司,体贴又温柔地给上官凌浩送午餐。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特助却走了过来,看着白涵馨就说道:“夫人,我瞧你方才是搭着朋友的车子过来的,现在是要打车回公司吧?我这会儿正要出去一趟,顺道送你一程。”
白涵馨闻言,眸底掠过一抹讶异——
特助的这句话,纯属瞎扯……因为她自己开车过来的。
但是,这个时候,特助是在众人面前跟她这么说的……特别是在上官凌浩的面前!
白涵馨眸子转了转,不明所以,但是知道特助定然别有用意,于是笑着说道:“甚好!我还担心着出去能不能打到车,或者是让我秘书过来接我呢……既然你出去,那麻烦你送我一段路吧。”
特助还特地跟BOSS报备了一声。
“涵馨你没开车过来?还是我送你过去吧!”上官凌浩说着,就要起身去穿外套。
“不用了,你这么忙,跑来跑去做什么,特助不是顺路吗?一样的。”白涵馨温言温语地说道。
不急切。
很真实。
上官凌浩看了看特助,点了点头,说道:“嗯。”
于是,特助就同白涵馨一同离开了——
这一去,就真的将白涵馨送到了陆祺风的公司。
“谢谢你啊,你快忙去吧。”白涵馨下车之后对特助说道。
她……
是在试探着。
在她准备关住车门的时候,特助却说道“夫人……”
白涵馨闻言,又开了车门,笑着说道:“哦对了,我有样东西想要让你帮我拿去给上官,你方便跟我上楼取一下吗?”
“方便、方便。”特助闻言,面露喜色。
经过了两番的互相试探,有些心思已经渐渐地磨合到了一块儿了。
两个人一同回到了白涵馨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门那么一关——
“特助……”
“夫人……”
……为什么这样的称呼这样的场面看着有点奇怪呢?
“夫人先说吧。”
白涵馨点点头,深深地看着他,“你所想的……是不是跟我所想的一样?”
特助沉思了一下,说了两个字,“BOSS……”
白涵馨眸光一闪,“他所作所为超乎想象,十分异常……”
“公司的事情被隐秘解决了,就连我也无法控制局面,BOSS到底怎么回事了……似乎,跟以前有些不同。”特助说道。
他原原本本是上官凌浩一手培养出来一直待在身边的心腹,所以,上官凌浩做的任何事情,肯定少不了他的参与。
但是这一次,BOSS好像在努力地想要将他排除在外。
“你等等。”白涵馨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寻找到一个十分得力的盟友了,她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前,将假的上官凌浩和Eric的亲子鉴定拿了出来,交给了特助。
特助一看,顿时了然,瞪大了眼睛:“这……怎么会这样?!”
BOSS跟小少东的亲子鉴定不可能不是父子,由此只能说明了……现在的BOSS并不是真正的BOSS?
“夫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BOSS的话,那么公司可就……”特助顿时焦急了起来。
BOSS刚刚年满20岁就开始在这个事业线上奋斗,而他也跟着BOSS整整五年了饿,FASHION是很多人的心血……
“你先别急,我既然早就知道了,那么也就早拥有对策了。你靠过来……”白涵馨凑在特助的耳边低喃着。
盟友这种东西,要么不结盟,要么彻底的信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了精心的布局,白涵馨就等着慢慢的收网了。
现在最棘手的就是一门那边的人,所幸,那边毕竟还是上官风彦之前带领的。
白涵馨等到事情布局顺利进行了之后,就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上官风彦,也只有他才能够代替上官凌浩,进一步掌控一门的势力。
又半个月过去了——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上官凌浩,但是不知为何,白涵馨一直都坚信……
也许,这个人的本性并不坏。
关于他的身份,陆祺风和苏树那边还在继续查着。
这一天晚上,已是深夜。
白涵馨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了声响……
她就算心无设防,但是也未必真的完全放心。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刻意不要睡得太沉了,听到动静的时候,幽幽地醒过来。
发现是放在桌上的琉璃杯以及真玉花瓶被摔碎了。
她悄无声息地将视线转而落往了地方,却看到“上官凌浩”趴在地上,似乎非常痛苦地想要伸出手去拿什么……
可是,他动不了,似乎浑身抽搐着,还似乎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
白涵馨看了一会儿……哮喘发作?还是心脏病?
无论是哪一个,继续等待下去的话,他无法拿到药,最后就会死——
白涵馨睁开眼睛,幽幽地望着美丽的吊顶纱帐,心里……其实并不是不恨。
她家鸡先森现在不知身在何处,不知是否安好,辛苦打下的江山还正被别人剽窃……
她如何不恨?
这一切都跟现在这个假扮她丈夫的男人有关系呀!
所以……
她闭了闭眼眸。
心底万分纠结。
只要他死。
只要他死了,对方所做的一切就会彻底的中断了,她也是事半功倍,想要重新整理公司并不难,并且,只要这个男人死了,敌方的身份也会很快暴露,而她家鸡先森如果还活着、如果只是隐藏在某个地方策划者,也就得以早日出现了。
只要他死——
她闭着眼睛。
一次次地想着、念着这四个字。
似乎只有如此,她才能够继续地硬着心肠,看着一个需要救援的人,活生生地在她的面前,被死亡的黑暗慢慢的吞噬——
只要她足够狠心……
可是——
她……真的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白涵馨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继续沉睡着?为什么要让她看到?
那样的话……她就可以不去面对着这么纠结的问题。
然而,既然她看到了,就再也无法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一步步地迈向了死亡。
如果那样,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心安,可能就那样一辈子都活在无法摆脱的梦魔。
药瓶滚在一旁,散了异地的药。
白涵馨走了过去,倒了温开水走到了他的身边,捡起了瓶子瞧了两眼,然后拿了几粒掉落在地上的药,扶过了他将药放入了他的口中,给他喂了一口水,让他咽下去。
……
“你好点了吗?”
他渐渐地缓过气来,被她扶着回到了床上。
白涵馨沉了沉眸子,淡淡地说道:“你这个病,什么时候患的,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
她很镇定。
很若无其事。
他闻言,抬眸望着她。
似乎想要在她的眼中看见一丁点儿的虚假,可是,同时她还对上了他的视线。
清明澄澈、光明磊落。
他微微勾唇。
心底生出了对自己的嘲讽。
他……
才是那个虚假的人。
如今,却怀疑起了她的虚假吗?
不,她是真实的。
这一个月来,点点滴滴。
不知为何,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渐渐地映入了他的眸底、心上。
有一种陌生的情愫,在他不想承认、也无法承认的时候,渐渐地浓烈了起来。
“前不久,也许是在水里泡太久的关系吧。涵馨……”他缓缓地伸出去,轻轻地触摸上了她的脸,眸子凝视着她,“你关心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上官凌浩吗?”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
真的。
不应该问一个这么危险的问题。
可是……
他忍不住地去问了。
她对他展露的每一抹温柔的笑容、每一个温暖的笑意,每一句情深的问候……都只是因为他是“上官凌浩”吧!
白涵馨的眸光微微一沉。
有些光芒,一闪而逝。
她很快地恢复了淡定,轻轻地一笑,“疼得傻了吧你,问的什么奇怪的问题呢!”
她嬉笑着,没有正面地回答。
他愣愣地看着她的脸,渐渐地,眸底五味杂陈,“是啊,我傻了……真的傻了……”
傻得渐渐地忘了自己的目的,傻得渐渐地走上了一条无法走、不能走的路……
白涵馨扶着他躺下去,背对着他,“快睡吧。”
这一夜,两个人一夜无语,也一夜无眠。
各怀心思——
只是,有些东西,注定开始,潜移默化、渐渐地生变。
最无法抵挡的,不是来临的风风雨雨,而是情感蔓延出生命的枝叶。
*——大牌冷妻归来——*
陆氏集团。
陆祺风的办公室内。
他挺拔的身子正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埋头查阅着文件。
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可是,陆祺风就算认真工作了,也并不帅……而是妖孽依旧。
“哎……”
陆祺风抬起头,看向了叹气的白涵馨,放下了手中的笔,“这位美女,你严重地影响到我工作了,你已经是第N次叹气了,拜托你有什么话直接说,OK?!你这样折腾人真是一种不良习惯呀!”
“哦,那我走了……”白涵馨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得了!大小姐啊,你就说吧!”陆祺风揉揉太阳穴,俊脸上满是无奈。
白涵馨闻言,唰唰地返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昨晚……救了敌人啊!”
陆祺风闻言,丢给她一个暗示她继续说下去的眼神。
白涵馨简单地陈述了昨晚的事情经过……
陆祺风微微地沉了沉眸子,“没事,你做得很对。救他,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他是个人。现在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因此怀疑你对他起疑?”
白涵馨摇摇头,“应该不会。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经过了精心的布局,白涵馨就等着慢慢的收网了。
现在最棘手的就是一门那边的人,所幸,那边毕竟还是上官风彦之前带领的。
白涵馨等到事情布局顺利进行了之后,就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上官风彦,也只有他才能够代替上官凌浩,进一步掌控一门的势力。
又半个月过去了——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上官凌浩,但是不知为何,白涵馨一直都坚信……
也许,这个人的本性并不坏。
关于他的身份,陆祺风和苏树那边还在继续查着。
这一天晚上,已是深夜。
白涵馨正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听到了声响……
她就算心无设防,但是也未必真的完全放心。
所以,这些日子以来刻意不要睡得太沉了,听到动静的时候,幽幽地醒过来。
发现是放在桌上的琉璃杯以及真玉花瓶被摔碎了。
她悄无声息地将视线转而落往了地方,却看到“上官凌浩”趴在地上,似乎非常痛苦地想要伸出手去拿什么……
可是,他动不了,似乎浑身抽搐着,还似乎自己掐着自己的脖子。
白涵馨看了一会儿……哮喘发作?还是心脏病?
无论是哪一个,继续等待下去的话,他无法拿到药,最后就会死——
白涵馨睁开眼睛,幽幽地望着美丽的吊顶纱帐,心里……其实并不是不恨。
她家鸡先森现在不知身在何处,不知是否安好,辛苦打下的江山还正被别人剽窃……
她如何不恨?
这一切都跟现在这个假扮她丈夫的男人有关系呀!
所以……
她闭了闭眼眸。
心底万分纠结。
只要他死。
只要他死了,对方所做的一切就会彻底的中断了,她也是事半功倍,想要重新整理公司并不难,并且,只要这个男人死了,敌方的身份也会很快暴露,而她家鸡先森如果还活着、如果只是隐藏在某个地方策划者,也就得以早日出现了。
只要他死——
她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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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只有如此,她才能够继续地硬着心肠,看着一个需要救援的人,活生生地在她的面前,被死亡的黑暗慢慢的吞噬——
只要她足够狠心……
可是——
她……真的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去!
白涵馨掀开了被子,从床上下来……为什么?为什么不让她继续沉睡着?为什么要让她看到?
那样的话……她就可以不去面对着这么纠结的问题。
然而,既然她看到了,就再也无法真的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一步步地迈向了死亡。
如果那样,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心安,可能就那样一辈子都活在无法摆脱的梦魔。
药瓶滚在一旁,散了异地的药。
白涵馨走了过去,倒了温开水走到了他的身边,捡起了瓶子瞧了两眼,然后拿了几粒掉落在地上的药,扶过了他将药放入了他的口中,给他喂了一口水,让他咽下去。
……
“你好点了吗?”
他渐渐地缓过气来,被她扶着回到了床上。
白涵馨沉了沉眸子,淡淡地说道:“你这个病,什么时候患的,为什么我之前不知道?”
她很镇定。
很若无其事。
他闻言,抬眸望着她。
似乎想要在她的眼中看见一丁点儿的虚假,可是,同时她还对上了他的视线。
清明澄澈、光明磊落。
他微微勾唇。
心底生出了对自己的嘲讽。
他……
才是那个虚假的人。
如今,却怀疑起了她的虚假吗?
不,她是真实的。
这一个月来,点点滴滴。
不知为何,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渐渐地映入了他的眸底、心上。
有一种陌生的情愫,在他不想承认、也无法承认的时候,渐渐地浓烈了起来。
“前不久,也许是在水里泡太久的关系吧。涵馨……”他缓缓地伸出去,轻轻地触摸上了她的脸,眸子凝视着她,“你关心我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丈夫上官凌浩吗?”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问。
真的。
不应该问一个这么危险的问题。
可是……
他忍不住地去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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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的眸光微微一沉。
有些光芒,一闪而逝。
她很快地恢复了淡定,轻轻地一笑,“疼得傻了吧你,问的什么奇怪的问题呢!”
她嬉笑着,没有正面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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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拔的身子正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埋头查阅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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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陆祺风就算认真工作了,也并不帅……而是妖孽依旧。
“哎……”
陆祺风抬起头,看向了叹气的白涵馨,放下了手中的笔,“这位美女,你严重地影响到我工作了,你已经是第N次叹气了,拜托你有什么话直接说,OK?!你这样折腾人真是一种不良习惯呀!”
“哦,那我走了……”白涵馨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得了!大小姐啊,你就说吧!”陆祺风揉揉太阳穴,俊脸上满是无奈。
白涵馨闻言,唰唰地返回,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昨晚……救了敌人啊!”
陆祺风闻言,丢给她一个暗示她继续说下去的眼神。
白涵馨简单地陈述了昨晚的事情经过……
陆祺风微微地沉了沉眸子,“没事,你做得很对。救他,不是因为他是谁,而是因为他是个人。现在担心的是,他会不会因此怀疑你对他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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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特助代表着BOSS的权利。
所以,白涵馨让特助开始网络公司内部高管的势力。
因为特助分析之后,那些高管一个个都不是吃素了,自然也察觉到了公司的异常情况等。
等到他们愿意站在这一边的时候,可以等到真相大白之日给他们真正的答案。
事情进展了一周之后,特助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因为“上官凌浩”在公司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所以,任何一个有经济以及管理头脑的人都能够察觉到异常,何况是FASHION里的那群精英。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各个股东开始守紧地自己手中的股份,以及开始集体阻止上官凌浩将股票外抛的疯狂行径。
各个股东联手,就算上官凌浩本事再大,也得向众多势力妥协。
所以,基本上已经稳定了FASHION公司股票疯狂外抛的局面。
然后,正在顺利进行的时候,却发现了另外一股势力。
正在大量地高价购买FASHION公司的股票。
“夫人,BOSS的股份已经被残害得差不多了,所幸我们及时的控制住了局面,否则,很快的FASHION就得换新主了,只是,现在有人在各处购买分散股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来头?”
如果不是敌方,那么对FASHION照不成伤害,但是,如果是敌方……
加上之前暗地里收购的股票,恐怕……
因为上官凌浩名下的股票已经不到百分之50了……真的是太险了!
“这个我会让人追查对方,你继续盯着那个人在公司里的行动。”白涵馨看着特助继续说道:“我想,他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们摊牌的时间应该近了……”
毕竟,特助在暗地里联合各个股东,阻止他明里暗里的行动,他那么聪明,不可能联想不到。
“如果他发现了,那么夫人你要加紧防备,万一他穷极末路……很难保证他不会使出什么更毒辣的手段来。”
特助满面担忧地看着她。
白涵馨沉了沉眸子,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我会将儿子转移……”
因为,Eric是一个可以威胁上官家的巨大筹码。
“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白涵馨说道,在特助离开之后,转而给钟璃打了一个电话。
大概意思,就是让钟璃代为照顾Eric几天。
因为,上官风彦那一边,在前两天她也已经将事情坦白讲明了,上官风彦现在已经前去掌控一门的势力。
只要事情完全地在他们的掌控之后,就是摊牌的日子到来了……
白涵馨对这一切是有把握的,然而,有一件事情始终是她心头的一个毒瘤……
任何事情都可以争取、可以夺回,可是……她家上官呢?
现在,她只求他安好。
只要他安然无恙,剩下的她不在乎……
*******
PS:最新打赏读者:源來這樣講100书币、把灬愛埋葬あ100书币、请叫我陈小琪。300书币、百毒不侵688书币、谁是我的荷西588书币、琴衣阁?诚招加盟100书币……【晚上8点继续更新。】
在FASHION公司里除了大BOSS上官凌浩跟各个高管接触之外,剩下的接触最多的就是总裁特助了。
很多时候,特助代表着BOSS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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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特助分析之后,那些高管一个个都不是吃素了,自然也察觉到了公司的异常情况等。
等到他们愿意站在这一边的时候,可以等到真相大白之日给他们真正的答案。
事情进展了一周之后,特助终于传来了好消息,因为“上官凌浩”在公司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所以,任何一个有经济以及管理头脑的人都能够察觉到异常,何况是FASHION里的那群精英。
事情进展得很顺利,各个股东开始守紧地自己手中的股份,以及开始集体阻止上官凌浩将股票外抛的疯狂行径。
各个股东联手,就算上官凌浩本事再大,也得向众多势力妥协。
所以,基本上已经稳定了FASHION公司股票疯狂外抛的局面。
然后,正在顺利进行的时候,却发现了另外一股势力。
正在大量地高价购买FASHION公司的股票。
“夫人,BOSS的股份已经被残害得差不多了,所幸我们及时的控制住了局面,否则,很快的FASHION就得换新主了,只是,现在有人在各处购买分散股票,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何来头?”
如果不是敌方,那么对FASHION照不成伤害,但是,如果是敌方……
加上之前暗地里收购的股票,恐怕……
因为上官凌浩名下的股票已经不到百分之50了……真的是太险了!
“这个我会让人追查对方,你继续盯着那个人在公司里的行动。”白涵馨看着特助继续说道:“我想,他应该也察觉到了,我们摊牌的时间应该近了……”
毕竟,特助在暗地里联合各个股东,阻止他明里暗里的行动,他那么聪明,不可能联想不到。
“如果他发现了,那么夫人你要加紧防备,万一他穷极末路……很难保证他不会使出什么更毒辣的手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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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沉了沉眸子,点了点头,“这段时间,我会将儿子转移……”
因为,Eric是一个可以威胁上官家的巨大筹码。
“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白涵馨说道,在特助离开之后,转而给钟璃打了一个电话。
大概意思,就是让钟璃代为照顾Eric几天。
因为,上官风彦那一边,在前两天她也已经将事情坦白讲明了,上官风彦现在已经前去掌控一门的势力。
只要事情完全地在他们的掌控之后,就是摊牌的日子到来了……
白涵馨对这一切是有把握的,然而,有一件事情始终是她心头的一个毒瘤……
任何事情都可以争取、可以夺回,可是……她家上官呢?
现在,她只求他安好。
只要他安然无恙,剩下的她不在乎……
*******
PS:最新打赏读者:源來這樣講100书币、把灬愛埋葬あ100书币、请叫我陈小琪。300书币、百毒不侵688书币、谁是我的荷西588书币、琴衣阁?诚招加盟100书币……【晚上8点继续更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穿着水蓝色的长至脚跟的中袖连衣裙,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身后,美丽清雅,落落大方。
抱着胖乎乎的小家伙,迎着正午的秋阳,身边的人连忙跟着她一同下车,替她撑着伞,朝着前方的建筑物走了过去。
走了一小段路,就是两堂交织在一起的紫藤萝,为长长的走道洒下一片清凉。
她抱着儿子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女人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涵馨,你终于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我们进去再说。”白涵馨笑着对钟璃说道。
钟璃抿抿唇点头,伸出手将Eric抱过去。
小家伙雪亮的水眸瞧着她一会儿,可能是看在她相貌美丽,符合他标准的份上,纵然觉得没那么熟,但是也很乖巧地待在她怀里。
等到回到了屋里的时候,白涵馨才将事情的所有经过讲述了出来。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胆敢如此欺我上官家!?”钟璃闻言立马大怒,纵然退出了高级BOSS的行列,重新在家当了几个月的妈咪,但是威严不减。
只是,她说的我们上官家……
白涵馨微微一愣——
随即,钟璃也算是会意过来了,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仍然企图镇定,“咳!我的意思是……凌浩……那么现在有凌浩的消息吗?这种事情你和你爸怎么可以一直瞒着我呢?”
她蹙蹙眉。
对于这一点有些失望。
再怎么说,上官凌浩也是她的儿子呀!
“不不不……爸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然后就又一头扎入了一门那边忙碌去了,所以……”
白涵馨努力地想要替上官风彦说话,而且,这也真是实话。
钟璃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放心吧,Eric我会好好照顾。现在最重要的是凌浩……”
她说着,眼眶微微一红。
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怎么能够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白涵馨沉默着。
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安慰自己了。
龙炎烈带来的消息是,沿途乡镇,没有人救过那么一个人……
“妈,Eric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得先走了。”白涵馨凑过去,亲了亲儿子粉嫩的脸颊。
小家伙被妈咪亲吻着,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小嘴儿转过来也想要亲亲白涵馨。
只是,白涵馨已经退开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
Eric少不得要嚎哭几声的。
只是,此时此刻,白涵馨哪有那个心思哄他,等她走了,他自然就安静了。
等到白涵馨将儿子安顿好了之后,在约定的地点跟各个股东会面。
事到如今,已将上官凌浩被人掉包的事情向各个股东摊牌了。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这两天,在股东大会上,彻底地揭发假身份的上官凌浩的所有罪行。
两边敞开的明亮会厅,一张长形的会议桌,两排都坐了人,不只是FASHION的人,还有着龙氏集团的人。
白涵馨毕竟是大股东,而在FASHION龙炎烈本来就有投股,现在两方势力联合,力量强大——
“夫人。”特助守在门外,终于看到白涵馨出现,连忙迎接了上去。
白涵馨穿着-裸-色-的高跟鞋,优雅兰的长裙,朝着会议厅走去,“人都到齐了吗?”
“是的,不用等老爷子过来了吧?”
“嗯,爸在一门那边忙着。”她说着,朝着会议桌高位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朝着众人点点头。
众人纷纷地也朝着她点头,之后,看似一个具有代表性的股东说道:“夫人,大体的事情,特助已经向我们说明,我们一致表示,听从你的调遣、计划。”
白涵馨点点头,“首先,非常感谢大家的信任以及支持。我们现在的时间很紧迫,等到搜集的证据齐全之后,就可以揭露他的身份,在此之前,还望各位压制他的行动,在这两日之内,不让他再有任何不轨行动。”
正在这个时候,特助走了过来,将一份份资料交到了她的手中,“夫人,这是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搜到的资料,以及陆氏那边提供的资料信息,我经过了精密的整理,现在就差苏先生那边的血统鉴定了,您过目。”
白涵馨接过来仔细地浏览者,眸子微眯,都看过了之后,看向了特助,点点头,“非常好,等到苏树的结果一出来,我们立马行动,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傍晚时分,天色灰蒙蒙的一片,风雨欲来之势。
一阵狂风卷过,几片落叶纷飞。
白涵馨从陆氏集团公司走了出来,家里的保镖将车子开了过来在楼下等候着。
风卷来,缱绻了裙角。
似那纷扬的思念。
一个月零八天。
此时此刻,站在风中,迎着傍晚的夕阳,孤寡一人,谁能懂她心中的思念和担忧?
就算是之前分别几个月,她也从未如此地思念过他。
因为至少知道他是安好无恙的。
因为隐隐地在心中期盼着,活着,总能有相逢的那一天。
而如今,她还能再见到他吗?
上官凌浩……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
如果你还活着,却躲在某个角落,看着我为了你,心力交瘁、痛彻心扉,有没有想过我会很生气?
可是,此时此刻,我宁愿生气,也希望你真的只是潜伏在某个地方。
“少-奶-奶-,风大了,快上车吧。”
白涵馨缓缓地回神,转身、上车——
车子,在风中卷起了路边的尘灰,纷纷扬扬。
“少奶奶,有车子在跟踪我们。”保镖坐在白涵馨的身边,看了看车后跟踪的车辆,对司机说道:“开往大路面。”
司机闻言,立马调转车头。
同一时间,保镖立马拨打电话……
白涵馨坐着,未发一语。
这是不是第一次,她真正的身处险境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旁?
“他们还是追过来了。”保镖微微眯眼,让司机加快速度,借以甩开他们。
正逢下班高峰期之后,公路上的车辆已经渐渐地减少,但是在大公路上,那些人应该不敢动手。
然而,还是料错了——
杀人,谈的是代价。
要杀白涵馨,有些代价,他们并不在乎。
“嘭——”
直接投过来一颗迷你炸弹。
路面烟灰飞舞。
公路上的车辆顿时犹如惊弓之鸟,各处乱闯。
嘭……
车子撞击的声音。
不是别人,而是公路上乱窜的车辆互相撞击,当然也避免不了撞上了白涵馨他们的车子。
如此一来,顿时就被堵住了出口。
“快、快退出去!”保镖看着那些人已经围了上来,连忙催促司机。
所幸,司机的技术还是一流的,连忙一个后退再紧急刹车然后就如一把剪“咻”地从两辆车的中间稳稳地冲了出去。
不偏不倚,刚刚好的中间宽度,笔直地冲出围了。
然而,那些车辆却是趁着他们被围堵的那点时间,纷纷地绕开了混乱点,纷纷堵在了前围。
白涵馨他们的车子冲了出去之后,只是正往真正的枪口上撞上去了而已。
“后退——”保镖立马大喊。
可是,仍旧太晚。
一颗炸弹直接投了过来。
白涵馨立马大喊:“都跳车。”
司机瞬间刹车,轮胎在路上上留下一条很深的擦痕,摩挲得生出火花来了。
正在炸弹投过来的时候,白涵馨以及保镖、司机跃然而出。
司机连忙朝着一辆停留在一旁紧急刹车的货车吊上了车位杠。
他只是一个司机,留下来只是拖累少奶奶和保镖。
至于保镖,紧跟在白涵馨的身边,速度地滚出去十多米远,滚向了路边。
那些人见状,速度地冲了过来,车子甩头向这边撞击而来,同时一阵枪声。
“小心!”白涵馨立马滚开,并且提醒保镖。
这个保镖也并不一般,速度地闪身躲在了路边一棵风景树旁,并且也朝着对方开了无数枪。
只是他们两个人一点优势都没有,根本不可能……
“少奶奶,我挡着,你快点冲出去找辆车……”
说说而已。
哪里还能冲出去。
而,路上的车子一顿不要命的乱窜……
枪声持续着,几乎都是朝着白涵馨打过去的。
她被逼得无法继续躲着,甚至没有机会朝着对方开枪。
只能速度地朝着各个方向滚开,惊心动魄地躲开每一次攻击。
几辆车却已经朝着她这本开过来了。
白涵馨心中暗自喊糟,同时却看到几辆黑色轿车从十分路口飞奔而来,那样的车型她认得……一门的人赶来得真快!
可是,对方的手段更激烈,她恐怕就连三分钟都撑不下去了。
等到车子速度地朝着她撞过来的时候,倏尔——
一辆KTM摩托车几乎是横空出现,重重地砸在地面上,同时再甩了过来一个漂亮的漂移转向了白涵馨。
同时,他手中夹着五枚精密炸弹朝着对方的车子丢了过去,将对方的攻击局面达成了防守局面。
他趁着这个空档,一个帅气的刹车,二话不说,一把拉过了白涵馨将她甩到了车上……
白涵馨完全愣住了,看着眼前熟悉的俊脸,突然有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就是她家鸡先森!白涵馨穿着水蓝色的长至脚跟的中袖连衣裙,长发自然的披散在身后,美丽清雅,落落大方。
抱着胖乎乎的小家伙,迎着正午的秋阳,身边的人连忙跟着她一同下车,替她撑着伞,朝着前方的建筑物走了过去。
走了一小段路,就是两堂交织在一起的紫藤萝,为长长的走道洒下一片清凉。
她抱着儿子往前走了没多久,就看到一个女人急匆匆地迎了出来。
“涵馨,你终于来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妈,我们进去再说。”白涵馨笑着对钟璃说道。
钟璃抿抿唇点头,伸出手将Eric抱过去。
小家伙雪亮的水眸瞧着她一会儿,可能是看在她相貌美丽,符合他标准的份上,纵然觉得没那么熟,但是也很乖巧地待在她怀里。
等到回到了屋里的时候,白涵馨才将事情的所有经过讲述了出来。
“岂有此理!到底是谁,胆敢如此欺我上官家!?”钟璃闻言立马大怒,纵然退出了高级BOSS的行列,重新在家当了几个月的妈咪,但是威严不减。
只是,她说的我们上官家……
白涵馨微微一愣——
随即,钟璃也算是会意过来了,美丽的脸庞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仍然企图镇定,“咳!我的意思是……凌浩……那么现在有凌浩的消息吗?这种事情你和你爸怎么可以一直瞒着我呢?”
她蹙蹙眉。
对于这一点有些失望。
再怎么说,上官凌浩也是她的儿子呀!
“不不不……爸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然后就又一头扎入了一门那边忙碌去了,所以……”
白涵馨努力地想要替上官风彦说话,而且,这也真是实话。
钟璃沉默了好一会儿,“你放心吧,Eric我会好好照顾。现在最重要的是凌浩……”
她说着,眼眶微微一红。
这都一个月过去了,怎么能够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白涵馨沉默着。
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因为就连她自己都无法安慰自己了。
龙炎烈带来的消息是,沿途乡镇,没有人救过那么一个人……
“妈,Eric就交给你了,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得先走了。”白涵馨凑过去,亲了亲儿子粉嫩的脸颊。
小家伙被妈咪亲吻着,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小嘴儿转过来也想要亲亲白涵馨。
只是,白涵馨已经退开站了起来,然后转身离开——
Eric少不得要嚎哭几声的。
只是,此时此刻,白涵馨哪有那个心思哄他,等她走了,他自然就安静了。
等到白涵馨将儿子安顿好了之后,在约定的地点跟各个股东会面。
事到如今,已将上官凌浩被人掉包的事情向各个股东摊牌了。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等待这两天,在股东大会上,彻底地揭发假身份的上官凌浩的所有罪行。
两边敞开的明亮会厅,一张长形的会议桌,两排都坐了人,不只是FASHION的人,还有着龙氏集团的人。
白涵馨毕竟是大股东,而在FASHION龙炎烈本来就有投股,现在两方势力联合,力量强大——
“夫人。”特助守在门外,终于看到白涵馨出现,连忙迎接了上去。
白涵馨穿着-裸-色-的高跟鞋,优雅兰的长裙,朝着会议厅走去,“人都到齐了吗?”
“是的,不用等老爷子过来了吧?”
“嗯,爸在一门那边忙着。”她说着,朝着会议桌高位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朝着众人点点头。
众人纷纷地也朝着她点头,之后,看似一个具有代表性的股东说道:“夫人,大体的事情,特助已经向我们说明,我们一致表示,听从你的调遣、计划。”
白涵馨点点头,“首先,非常感谢大家的信任以及支持。我们现在的时间很紧迫,等到搜集的证据齐全之后,就可以揭露他的身份,在此之前,还望各位压制他的行动,在这两日之内,不让他再有任何不轨行动。”
正在这个时候,特助走了过来,将一份份资料交到了她的手中,“夫人,这是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搜到的资料,以及陆氏那边提供的资料信息,我经过了精密的整理,现在就差苏先生那边的血统鉴定了,您过目。”
白涵馨接过来仔细地浏览者,眸子微眯,都看过了之后,看向了特助,点点头,“非常好,等到苏树的结果一出来,我们立马行动,今天的会议,到此为止,散会。”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傍晚时分,天色灰蒙蒙的一片,风雨欲来之势。
一阵狂风卷过,几片落叶纷飞。
白涵馨从陆氏集团公司走了出来,家里的保镖将车子开了过来在楼下等候着。
风卷来,缱绻了裙角。
似那纷扬的思念。
一个月零八天。
此时此刻,站在风中,迎着傍晚的夕阳,孤寡一人,谁能懂她心中的思念和担忧?
就算是之前分别几个月,她也从未如此地思念过他。
因为至少知道他是安好无恙的。
因为隐隐地在心中期盼着,活着,总能有相逢的那一天。
而如今,她还能再见到他吗?
上官凌浩……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
如果你还活着,却躲在某个角落,看着我为了你,心力交瘁、痛彻心扉,有没有想过我会很生气?
可是,此时此刻,我宁愿生气,也希望你真的只是潜伏在某个地方。
“少-奶-奶-,风大了,快上车吧。”
白涵馨缓缓地回神,转身、上车——
车子,在风中卷起了路边的尘灰,纷纷扬扬。
“少奶奶,有车子在跟踪我们。”保镖坐在白涵馨的身边,看了看车后跟踪的车辆,对司机说道:“开往大路面。”
司机闻言,立马调转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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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坐着,未发一语。
这是不是第一次,她真正的身处险境的时候,他不在她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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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下班高峰期之后,公路上的车辆已经渐渐地减少,但是在大公路上,那些人应该不敢动手。
然而,还是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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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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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面烟灰飞舞。
公路上的车辆顿时犹如惊弓之鸟,各处乱闯。
嘭……
车子撞击的声音。
不是别人,而是公路上乱窜的车辆互相撞击,当然也避免不了撞上了白涵馨他们的车子。
如此一来,顿时就被堵住了出口。
“快、快退出去!”保镖看着那些人已经围了上来,连忙催促司机。
所幸,司机的技术还是一流的,连忙一个后退再紧急刹车然后就如一把剪“咻”地从两辆车的中间稳稳地冲了出去。
不偏不倚,刚刚好的中间宽度,笔直地冲出围了。
然而,那些车辆却是趁着他们被围堵的那点时间,纷纷地绕开了混乱点,纷纷堵在了前围。
白涵馨他们的车子冲了出去之后,只是正往真正的枪口上撞上去了而已。
“后退——”保镖立马大喊。
可是,仍旧太晚。
一颗炸弹直接投了过来。
白涵馨立马大喊:“都跳车。”
司机瞬间刹车,轮胎在路上上留下一条很深的擦痕,摩挲得生出火花来了。
正在炸弹投过来的时候,白涵馨以及保镖、司机跃然而出。
司机连忙朝着一辆停留在一旁紧急刹车的货车吊上了车位杠。
他只是一个司机,留下来只是拖累少奶奶和保镖。
至于保镖,紧跟在白涵馨的身边,速度地滚出去十多米远,滚向了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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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白涵馨立马滚开,并且提醒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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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她愣愣地看着他。
“老婆,抱紧了!”他转过身,朝着她眨眨眼。
然后,唰——
车子猛然地往前冲去。
白涵馨脑袋瞬间空白了!
她伸出手了颤抖的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是你,真的是你……”
不想激动,不想流泪,可是,偏偏早已忍不住。
他安好。
他就在她的身边。
他回来了……
真好!
车子飞速往前奔去。
一门的人已抵达,那些追杀白涵馨人纷纷地想要撤退,但是一门的人紧追不舍。
整个公路上一片硝烟……被轰炸过,跟战场似的。
警车也很快地嗡嗡嗡地过来了,可是,谁理会他们,两方人马早跑得不见踪影了。
摩托车在公路上狂飙,风,吹得脸颊都生生的被扯痛了。
可是,心是甜的。
摩托车一直狂飙回到了上官家,直接停留在门口之外,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上官凌浩取下了头盔,低下头望着她紧紧地揽在自己腰间的手。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缓缓地扳开……
“上官……”白涵馨紧紧地又抱住了他。
她还是太害怕了。
害怕失去。
如今,真真实实地依靠着他、感受他炙热真实的体温,她才能够将心底的那抹恐惧感放下。
“吓到了?”他转过头,拉开了她,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性感的薄唇微扬,温柔缱绻的笑意,然而,说出的话,却像是一个铁锤,顿时粉碎了白涵馨所有的希望,“我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了一门那边的消息,所以,立马就赶过来了,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
白涵馨彻底地僵住了!
他……
他说什么?
他在公司加班?
然后出现了?
她瞪大了眼睛,完全地觉得不可思议。
怎、怎么会……
他是假的?
怎、怎么会……
她不会认错的,不会的!
所有的美好,一下子就被狠狠地摔碎了!
彻底!
他不是她的鸡先森!
那为什么要假扮她家鸡先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就连飙车的模样,都那么像,她不相信!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人那么厉害,样样都能够完全的模仿出来!
“为什么……”她的眸底,弥漫出来一层水雾,所有的坚强,都已经无法伪装,她的心,很冷很寒,“为什么要骗我?”
既然不是上官凌浩,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
他听了她的话,微微地沉了沉眸子,一抹暗沉从深蓝色的蓝眸子里掠过,那是隐忍……
“涵馨,我……”
“你住口!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她也懒得再掩饰什么了,他要怀疑就怀疑吧!
她不能一次次地纵容他假扮她深爱的丈夫,不能容忍!
她连忙下车。
然而,他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涵馨……”
“啪!”
白涵馨一个反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目光冷冷地,“别碰我。”她甩开了他的手,大步地往里头走去。
停留在门口的男人,注视着她的背影,目光渐渐地凝结,凝结在她的身影上,似乎,想要将她的身影刻画到心底……
上官家别墅的大门缓缓的打开,又缓缓的关上,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才重新戴上了头盔,开车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某个隐秘的内室,一个“上官凌浩”愤怒地拍着桌子,“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她?说好了我能够做好一切,你为什么要违反约定,派人去杀她?!”
他那一双宛如润玉一般的黑眸里弥漫着滔天的怒火。
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中年男子依旧满面胡须,不甚在意地看着他,“是吗?你能做好一切?那么她已经对你起疑心的事情你可知?年轻人,这个世上没有两全的事情,别忘了你有什么东西掌握在我的手中……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FASHION消失,一门要为我所有!”
大胡子说完,站起来大步地离开。
只剩下“上官凌浩”颓然的跌坐在沙发上,从内心里蔓延出来的,都是无力与无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苦不堪言,所以,才有了所谓的不由自主。
可是,他现在所做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伤害很多人,就只为了一个人?
这样真的值得吗?
他不想伤害谁……特别是她:白涵馨。
******
相同的时间内,不同地点的两个男人。
很明显的,骑着摩托车将白涵馨带走的男人……是真正的上官凌浩。
可是,他为何要故意那么说?为何故意误导白涵馨将他认为是“假”的上官凌浩?
一句“我在公司加班……”摧毁了所有。
既然还活着,为何不愿意光明正大的出现?
他骑着那辆KTM离开了市区,偏向了郊区,然后在某个地方,已经有人在等待着他。
KTM丢在一边,他大步地朝着一辆劳斯莱斯走了过去,一个黑衣人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等到他进去了之后,车子便扬长而去……
一个小时之后,一个古乡小镇。
车子缓缓地驶入,拐拐绕绕,来到了小乡边缘的一户人家。
一座小平楼,四面篱笆围起来,颇具乡村风格。
庭院里的晾衣绳上晾着几件男人的衣服,还有几件很漂亮的少数民族风格的女性衣服。
车子缓缓地停在门前。
楼里的人可能听见动静,大门被人猛然地打开,一道靓影狂奔而出——
黑衣男人打开了车门,上官凌浩下车——
“凌浩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少女飞奔过来,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
乡村的风格,淳朴、简单,但是也单纯清新,少女皮肤很白,没有都市的精致妆容,美丽、娇俏、自然……
“你离开了那么多天,人家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少女微嘟着小嘴,不满地说道。
上官凌浩有些不自然、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她,但是并非淡漠,反而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萨丝想我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想想想,可想了!”少女使劲地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腕,往里头走去,“快进去吧,你说今晚就回来,我阿爸和阿妈还一直在等着你回来吃晚饭呢!”
*————*
众读者:鸡先森,你这是在作死?信不信咱们白白扒光你的鸡毛?【今天更新一万二,完毕,明天继续~】“你……”她愣愣地看着他。
“老婆,抱紧了!”他转过身,朝着她眨眨眼。
然后,唰——
车子猛然地往前冲去。
白涵馨脑袋瞬间空白了!
她伸出手了颤抖的手,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是你,真的是你……”
不想激动,不想流泪,可是,偏偏早已忍不住。
他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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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了……
真好!
车子飞速往前奔去。
一门的人已抵达,那些追杀白涵馨人纷纷地想要撤退,但是一门的人紧追不舍。
整个公路上一片硝烟……被轰炸过,跟战场似的。
警车也很快地嗡嗡嗡地过来了,可是,谁理会他们,两方人马早跑得不见踪影了。
摩托车在公路上狂飙,风,吹得脸颊都生生的被扯痛了。
可是,心是甜的。
摩托车一直狂飙回到了上官家,直接停留在门口之外,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
上官凌浩取下了头盔,低下头望着她紧紧地揽在自己腰间的手。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缓缓地扳开……
“上官……”白涵馨紧紧地又抱住了他。
她还是太害怕了。
害怕失去。
如今,真真实实地依靠着他、感受他炙热真实的体温,她才能够将心底的那抹恐惧感放下。
“吓到了?”他转过头,拉开了她,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性感的薄唇微扬,温柔缱绻的笑意,然而,说出的话,却像是一个铁锤,顿时粉碎了白涵馨所有的希望,“我在公司加班,突然接到了一门那边的消息,所以,立马就赶过来了,对不起,我还是来晚了……”
白涵馨彻底地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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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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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么会……
她不会认错的,不会的!
所有的美好,一下子就被狠狠地摔碎了!
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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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要假扮她家鸡先森?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就连飙车的模样,都那么像,她不相信!不相信这个世上会有人那么厉害,样样都能够完全的模仿出来!
“为什么……”她的眸底,弥漫出来一层水雾,所有的坚强,都已经无法伪装,她的心,很冷很寒,“为什么要骗我?”
既然不是上官凌浩,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
他听了她的话,微微地沉了沉眸子,一抹暗沉从深蓝色的蓝眸子里掠过,那是隐忍……
“涵馨,我……”
“你住口!谁允许你这么叫我!”她也懒得再掩饰什么了,他要怀疑就怀疑吧!
她不能一次次地纵容他假扮她深爱的丈夫,不能容忍!
她连忙下车。
然而,他却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涵馨……”
“啪!”
白涵馨一个反手,狠狠地甩了他一个耳光,目光冷冷地,“别碰我。”她甩开了他的手,大步地往里头走去。
停留在门口的男人,注视着她的背影,目光渐渐地凝结,凝结在她的身影上,似乎,想要将她的身影刻画到心底……
上官家别墅的大门缓缓的打开,又缓缓的关上,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他才重新戴上了头盔,开车转身离开……
同一时间,某个隐秘的内室,一个“上官凌浩”愤怒地拍着桌子,“为什么一定要伤害她?说好了我能够做好一切,你为什么要违反约定,派人去杀她?!”
他那一双宛如润玉一般的黑眸里弥漫着滔天的怒火。
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中年男子依旧满面胡须,不甚在意地看着他,“是吗?你能做好一切?那么她已经对你起疑心的事情你可知?年轻人,这个世上没有两全的事情,别忘了你有什么东西掌握在我的手中……我再给你三天的时间,我要FASHION消失,一门要为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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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衷,苦不堪言,所以,才有了所谓的不由自主。
可是,他现在所做的,到底有什么意义?
伤害很多人,就只为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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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同的时间内,不同地点的两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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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为何要故意那么说?为何故意误导白涵馨将他认为是“假”的上官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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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还活着,为何不愿意光明正大的出现?
他骑着那辆KTM离开了市区,偏向了郊区,然后在某个地方,已经有人在等待着他。
KTM丢在一边,他大步地朝着一辆劳斯莱斯走了过去,一个黑衣人恭敬地将车门打开。
等到他进去了之后,车子便扬长而去……
一个小时之后,一个古乡小镇。
车子缓缓地驶入,拐拐绕绕,来到了小乡边缘的一户人家。
一座小平楼,四面篱笆围起来,颇具乡村风格。
庭院里的晾衣绳上晾着几件男人的衣服,还有几件很漂亮的少数民族风格的女性衣服。
车子缓缓地停在门前。
楼里的人可能听见动静,大门被人猛然地打开,一道靓影狂奔而出——
黑衣男人打开了车门,上官凌浩下车——
“凌浩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少女飞奔过来,直接扑入了他的怀中。
乡村的风格,淳朴、简单,但是也单纯清新,少女皮肤很白,没有都市的精致妆容,美丽、娇俏、自然……
“你离开了那么多天,人家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少女微嘟着小嘴,不满地说道。
上官凌浩有些不自然、不着痕迹地拉开了她,但是并非淡漠,反而唇角带着一丝笑意,“萨丝想我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想想想,可想了!”少女使劲地点点头,拉着他的手腕,往里头走去,“快进去吧,你说今晚就回来,我阿爸和阿妈还一直在等着你回来吃晚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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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寂寥。
出了寂寥,可还否有寂寞?
白涵馨伫立在窗台,凝视着没有焦距的远方,孤独一个人并不会觉得寂寞,习惯了两个人,思念才寂寞。
“难道我也被混淆了视觉、感觉了吗?”她仍然无法释怀错认上官凌浩的事情。
心中避免不了几分自责。
他才失踪一个月出,她就无法分辨真真假假了吗?
“白涵馨,你怎么能够如此……”她喃喃自语。
既是深爱,何以连真假的上官凌浩都认不出来。
她,太不应该了……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听见门咔嚓的一声被打开。
她连忙回神——
这个时候回来的,并且还是那么无顾忌的进来的,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她眸光微微一冷。
他怎么还回来?
不……应该说,他怎么还敢回来?
难道他感觉不出来她已经怀疑他了吗?
“上官凌浩”走了进来,白涵馨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愣。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涵馨,你……没事吧?”他放下了公事包,抬眸看向了她,“我听特助说了,你在回来途中遭到了围击,抱歉,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白涵馨的脸色顿然大变,为了他这番话——
“你说什么?!”她眸底掠过讶异!
彻底的讶异。
彻底的震惊!
他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他之前不是出现并且还开着摩托车过来接她?
“我说,没能陪在你身边,现在看着你安然无恙,我很开心。”他说着,走近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美丽的水眸,犹豫了一下,缓缓地伸出手,然后又缓缓地缩回了手,“对不起……”
对不起,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
对不起,让你这么信任我,虽然……那只是你对你丈夫的信任,其实与我无关。
每个人都想要做自己,可是,他现在却有一股冲动……他想要真真正正的取代上官凌浩!
白涵馨敛了敛眸子,千变万化的情绪,经历了高峰,然后行走在平缓,最后是低谷……
她以为他是在骗她。
可是,他的眸子,很清亮、很澄澈。
竟纯净得没有一丝陈杂。
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她的鉴别能力太低?
事到如今,她也已经分不清楚了。
“你方才在公司加班?”
“没有,我有点事情……外出了。”他摇摇头。
白涵馨转过身,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出奇的沉默。
最后,还是白涵馨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先去书房,你也累了一天了,洗澡后早点休息。”她话落转身离开。
等到了书房之后,书房的门一关,她就给特助打了一个电话。
“夫人,他没有在公司加班,下午六点的时候,就一个人外出了。我有派人跟踪了他,确认了他前往的目的地了,晚上七点的时候,他才离开了……”
白涵馨的脸色沉了沉,红唇微勾,此时此刻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到底有多陈杂了。
她往沙发上仰靠了过去,挂了电话,静静地发愣着。
上官凌浩。
呵呵呵——
原来,她真的没有认错人。
只是,他想要让她“错认”罢了。
“明明是你,为何不愿意承认?我都在承担那么多了,你是还觉得我没有能力,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在她因为担忧夜不能寐的时候,他是否想过要让她减轻这份不必要的忧愁?
在她因为思念碾转反侧的时候,他是否还同她一样相见彼此?
在她欢喜的以为他终于出现了的时候,他又怎么舍得误导了她,让她以为只是空欢喜一场……
她躺着。
眼泪从眼角掉落。
自然而然的。
“白涵馨,说好了的,只要他安好,就什么都不能计较……你为什么心底还那么多疙瘩?”
她伸出手替自己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拨通了苏树的电话。
“涵馨,他的血统基因我已经检测出来了,并且追踪到了他被人刻意抹杀掉的旧身份。明天就可以行动了,在股东大会上揭发上,另外一个企业项目就无法进行,那合作方估计就是他们的人了,所以等到他的身份被揭发之后,合作必然失败,FASHION的损失将会大幅度降低。”
苏树大略地汇报一下。
白涵馨接着跟龙炎烈、陆祺风等也联系了……
化伤心为力量,在心底还是选择了相信上官凌浩,而她想要为他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等到事情解决了,他……就可以回来了。
这一晚,白涵馨没有回房间,因为明日就摊牌了,没有必要继续演戏下去。
她睡在书房里,翌日起得比“上官凌浩”晚;他要进行股东大会,必然早到公司准备了,然而她也一直在书房准备着。
等到他前脚离开,她后脚也就跟着离开。
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股东大会沸沸扬扬的进行着。
关系到公司前景的一个合作案,必须得经过股东大会,才能最终敲定。
但是有的时候,大股东也可能会强制性的得出结果,并且执行。
意见不合,早就争执得沸沸扬扬。
“啪!”
上官凌浩将文件狠狠地甩在桌面上,“都别争了,我决定了,合作成立,你们反对无效!”
他说着,就要在合作协议上签字——
“你有何资格说无效!”
会议室的门被人推开,一声娇叱声,白涵馨穿着紧身的黑色职业装,显露高挑妖娆的身段,却又显得高贵大气。
来势汹汹呀!
上官凌浩彻底地愣住了,“你……怎么来这里?”
白涵馨带着两队人,走到了他的身边,将一份资料甩到了他桌前,然后特助走了过去,在大屏幕上点开了某个显示资料,将所有查到的东西完全的曝光了出来。
他的旧身份,他非中美混合血统等等……以及他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所做的一件件不利于公司的暗地里的事情等等。
“梁炫先生,你还有何话要说吗?”她高扬着下巴,冷冷地“俯视”着他。
寂寥。
出了寂寥,可还否有寂寞?
白涵馨伫立在窗台,凝视着没有焦距的远方,孤独一个人并不会觉得寂寞,习惯了两个人,思念才寂寞。
“难道我也被混淆了视觉、感觉了吗?”她仍然无法释怀错认上官凌浩的事情。
心中避免不了几分自责。
他才失踪一个月出,她就无法分辨真真假假了吗?
“白涵馨,你怎么能够如此……”她喃喃自语。
既是深爱,何以连真假的上官凌浩都认不出来。
她,太不应该了……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听见门咔嚓的一声被打开。
她连忙回神——
这个时候回来的,并且还是那么无顾忌的进来的,除了他……没有别人了。
她眸光微微一冷。
他怎么还回来?
不……应该说,他怎么还敢回来?
难道他感觉不出来她已经怀疑他了吗?
“上官凌浩”走了进来,白涵馨的目光,冷冷地看着他……
他微微一愣。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涵馨,你……没事吧?”他放下了公事包,抬眸看向了她,“我听特助说了,你在回来途中遭到了围击,抱歉,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白涵馨的脸色顿然大变,为了他这番话——
“你说什么?!”她眸底掠过讶异!
彻底的讶异。
彻底的震惊!
他这番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能陪在她的身边?
他之前不是出现并且还开着摩托车过来接她?
“我说,没能陪在你身边,现在看着你安然无恙,我很开心。”他说着,走近了她的身边,看着她美丽的水眸,犹豫了一下,缓缓地伸出手,然后又缓缓地缩回了手,“对不起……”
对不起,做出那么多伤害你的事情……
对不起,让你这么信任我,虽然……那只是你对你丈夫的信任,其实与我无关。
每个人都想要做自己,可是,他现在却有一股冲动……他想要真真正正的取代上官凌浩!
白涵馨敛了敛眸子,千变万化的情绪,经历了高峰,然后行走在平缓,最后是低谷……
她以为他是在骗她。
可是,他的眸子,很清亮、很澄澈。
竟纯净得没有一丝陈杂。
是他的演技太好,还是她的鉴别能力太低?
事到如今,她也已经分不清楚了。
“你方才在公司加班?”
“没有,我有点事情……外出了。”他摇摇头。
白涵馨转过身,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出奇的沉默。
最后,还是白涵馨首先打破了这份沉默,“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先去书房,你也累了一天了,洗澡后早点休息。”她话落转身离开。
等到了书房之后,书房的门一关,她就给特助打了一个电话。
“夫人,他没有在公司加班,下午六点的时候,就一个人外出了。我有派人跟踪了他,确认了他前往的目的地了,晚上七点的时候,他才离开了……”
白涵馨的脸色沉了沉,红唇微勾,此时此刻心中的感觉……已经无法形容到底有多陈杂了。
她往沙发上仰靠了过去,挂了电话,静静地发愣着。
上官凌浩。
呵呵呵——
原来,她真的没有认错人。
只是,他想要让她“错认”罢了。
“明明是你,为何不愿意承认?我都在承担那么多了,你是还觉得我没有能力,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在她因为担忧夜不能寐的时候,他是否想过要让她减轻这份不必要的忧愁?
在她因为思念碾转反侧的时候,他是否还同她一样相见彼此?
在她欢喜的以为他终于出现了的时候,他又怎么舍得误导了她,让她以为只是空欢喜一场……
她躺着。
眼泪从眼角掉落。
自然而然的。
“白涵馨,说好了的,只要他安好,就什么都不能计较……你为什么心底还那么多疙瘩?”
她伸出手替自己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拨通了苏树的电话。
“涵馨,他的血统基因我已经检测出来了,并且追踪到了他被人刻意抹杀掉的旧身份。明天就可以行动了,在股东大会上揭发上,另外一个企业项目就无法进行,那合作方估计就是他们的人了,所以等到他的身份被揭发之后,合作必然失败,FASHION的损失将会大幅度降低。”
苏树大略地汇报一下。
白涵馨接着跟龙炎烈、陆祺风等也联系了……
化伤心为力量,在心底还是选择了相信上官凌浩,而她想要为他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等到事情解决了,他……就可以回来了。
这一晚,白涵馨没有回房间,因为明日就摊牌了,没有必要继续演戏下去。
她睡在书房里,翌日起得比“上官凌浩”晚;他要进行股东大会,必然早到公司准备了,然而她也一直在书房准备着。
等到他前脚离开,她后脚也就跟着离开。
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股东大会沸沸扬扬的进行着。
关系到公司前景的一个合作案,必须得经过股东大会,才能最终敲定。
但是有的时候,大股东也可能会强制性的得出结果,并且执行。
意见不合,早就争执得沸沸扬扬。
“啪!”
上官凌浩将文件狠狠地甩在桌面上,“都别争了,我决定了,合作成立,你们反对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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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何资格说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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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势汹汹呀!
上官凌浩彻底地愣住了,“你……怎么来这里?”
白涵馨带着两队人,走到了他的身边,将一份资料甩到了他桌前,然后特助走了过去,在大屏幕上点开了某个显示资料,将所有查到的东西完全的曝光了出来。
他的旧身份,他非中美混合血统等等……以及他在公司的这段时间所做的一件件不利于公司的暗地里的事情等等。
“梁炫先生,你还有何话要说吗?”她高扬着下巴,冷冷地“俯视”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假上官。
W市小山区乡村的一位放牛郎。
八个月前,有人发现他跟FASHION的大BOSS上官凌浩的容貌有七八分相似。
为此,那些人怀着不轨之心带着他离开了那个小乡村。
只是,更令他们意外的是,这位放牛郎其实是一个顶级天才。
他可以将模仿相似性达到百分之95表现出来。
不仅仅是动作,就连声音、眼神等等,哪怕只是一个皱眉的细节,他都不会遗漏。
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在七个多月前,上官凌浩在法国彻底的得罪了一个组织,好死不死的,梁炫就是被那个组织的一个堂主带回法国的。
所以,这样的计划,本就是一个长远的计划。
“本来,你们有内贼在上官家,可是,为免留下后患,你们将人给做掉了。”
白涵馨再丢出了一张照片。
上官家里的保镖人数不少,所以,偶尔一名消失几天,短时间内是无法被人发现的,而且,还是以着这个人的名义请假了。
之后,白涵馨一直就怀疑家里有内贼。追查之下,才发现这个人的电话往来有些诡异。
再接着,发现他已经失踪,追查之后无法他离开上官家没多久,开着车子半路出了事故。
只是,又被人悄悄的隐藏了,不惊动任何人。
至于一门那边,是上官风彦处理的事情了,他出事的手段非常人所及,已经不在白涵馨的管辖范围之内。
现在,她就是要揭发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份。
此时,梁炫站了起来,视线与白涵馨的视线交织在一起。
“很高兴,能够以真实的身份,与你面对面,我……无话可说。”他薄唇微挑。
没有否则、没有争辩……
出乎众人的意料。
白涵馨美眸微眯,“你可知道你的后果将会如何?”
“知道。”他十分淡定地笑望着她,“我在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我的身份的?是那晚我的病发作吗?”
毕竟,上官凌浩的身体情况如何,白涵馨是知道的,而这也是他唯一模仿不出来、掩饰不住的。
白涵馨摇摇头,“不,是在你用右手抱着Eric开始……”
她和上官凌浩的夫妻,有些细节,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梁炫闻言,啧啧一笑。
果真应了那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
他模仿得再像,依然不是真正的上官凌浩,依然无法真正的取代别人,依然无法掩盖得过细节的纰漏。
不是他太粗心,而是她太细腻。
“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么为何那晚……还会救我?”
如果她不救他,那晚他保准能死。
这个女人,看似冷漠,实则有一颗火热的心。
只是,她再美好,也只是别人的。
“我不是救你。”白涵馨摇摇头,直视着他,说道:“我只是救一个等待救援的人。”
无关是谁、
她只是无法眼睁睁地看着一条活生生的生命在自己的眼前枯熄,却什么也不做。
梁炫深深地看着她,“这段日子,只有今天,让我觉得可以呼吸顺畅。”
这一个月来,他过得太沉重了,内心的谴责,重量一直在上升。
现在,事情败露了,他的报应就来了,但是同时,他也可以结束这样违背自己本心的行动了。
“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做到的?”白涵馨提出了疑问,“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跟你一同出现在岸上?”
梁炫闻言,笑望着她,沉默了一下,说道:“如果你好奇,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只不过,我有个条件。”
条件?
白涵馨挑挑眉,继而冷笑一声,“你觉得现在的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梁炫只是淡淡地笑着,其实,是在等待着。
等待着她的妥协。
最终,白涵馨果真是妥协了。
因为那可能与上官凌浩失踪这么久有关系。
而且,这话说,估计也就只能从梁炫的口中得知,另外的敌方,不可能告诉她。
她想要知道,这一场精密的计划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说你的条件。”
梁炫却又摇摇头,“不,我要先告诉你,然后再说我的条件,因为我坚信,我的条件你会答应,因为你是白涵馨。”
一个外表冷漠,内心炙热沸腾的女人。
“其实,很简单,他们将我弄成这个样子,就是要取代上官凌浩。而且,你也已经走到了,上官家里有内-奸-,那么你们出行的事情,当然不再是秘密,并且,你们本该还有其他的保镖暗藏着保护的,可是,却没有到来不是?”
白涵馨挑挑眉。
是的。
他们一家子出门,不可能那么放心。
所以,安排的是两层保护。
可是,之后却联系不到他们。
“其实,是那个内-奸-以着上官凌浩的名义,遣退了他们。而且,中间路段将炸弹设置在那儿,其实也是为了我的出现做铺垫。说实话,你们要是被炸死了,我一样会出现,你们没被炸死,我也会出现……而事实是你还活着,所以,他们就将你救上来,我则出现在你的身边。当初,他们没有寻找到上官凌浩,否则的话,他……必死无疑。”
白涵馨闻言,惊心动魄!
第一次,她十分的庆幸上官凌浩是飘向了另外一方支流。
否则的话——
两个上官凌浩,当然只能允许一个活着!
“本来你们掉下去就一直被监控着,奈何那天天气实在太阴沉,夜晚一颗星都没有,探测出了问题,所以,也是到了后面的支流,才比一门先一步找到了你。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他说着,朝着她耸耸肩。
白涵馨沉了沉眸子。
也就是说,他们无论生死,对方都是要确认一切的。
如果她和上官凌浩不幸死亡了,那么假的上官凌浩自然也就出现取代真正的上官凌浩。
至于,如果她活着,那么也是顺理成章的让梁炫假扮了上官凌浩。
既然如此,为何当初要留着她?
如果她也死的话,他们的计划不是更顺利一点的吗?
白涵馨的心中带着这个疑问,但是并没有问出口。
其实,她并不知道……
当初,她确实差一点被干掉的。
之所以能够活着,其实……都是梁炫说服了那些人。
那些人毕竟还是要用着梁炫的,所以,他的提议、他的坚持,他们也不敢真的不管不顾……
这些话,梁炫不会说,白涵馨没有问……
“我知道了。现在你可以将你的条件说一说了吧。”白涵馨看着梁炫。
对于他的这个态度,真的……远远地超出了她的预料。
她还以为……
以为什么呢?
以为他死活不承认?
以为他拼死一搏?
以为他……
总之,绝对不是现在的这个云淡风轻的模样。
梁炫靠近了白涵馨——
白涵馨不自然地往后退了一步。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无需演戏,她也不必要忍受他的接近。
然而,梁炫却猛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
“安静一点。”梁炫凑在她的耳边,然后再继续靠近,然后耳语……
白涵馨的眸子,起初沉了沉,有点挣扎,最后……
很明显的震惊!
此时,梁炫已经松开了她,笑望着她。
同时,警方的人也已经到来。
他笑着,伸出手让银色的手扣扣住自己的双手。
在白涵馨的注目之中,随着警方往外走去。
“梁炫……”白涵馨猛然地回过神,追出去几步。
梁炫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朝着她半撅薄唇,笑得开朗,“不用谢,我只是在弥补我的罪过,如果可以……请你帮我好好照顾她。”
他话落,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白涵馨猛然地转身,冲出了会议室,朝着总裁办公室狂奔而去。
依着梁炫所交代的位置,以及文件密码,果真……
确是。
她连忙联系了上官风彦,然后将资料发给了他。
这一次,敌方必定被一门一网打尽,并且将这个毒枭组织彻底打尽,就是替境界立了功,而且,FASHION损失的一切都能够收回!
事情远比想象之中的更容易的解决,但是白涵馨却突然之间,开心不起来……
*******
奢华的白色真皮沙发上,男人慵懒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BOSS,这次的事情,夫人处理得很漂亮,而且,这是额外的收获,可以让一门那边收网了。”男人说着,将资料交给了妖孽男:上官凌浩!
真真正正的鸡先森。
他接过来,看着白涵馨的战果,微微一笑……
“她果然没有令我失望。”
这一场战火硝烟,他放手,她努力。
事实证明,她的羽翼已经成长得很强壮,可以独自在空中搏击。
站在一旁的男人,却笑着提醒:“事情是解决得很漂亮,但是夫人要是知道了……估计BOSS……是不是得跪搓衣板了?”
纯属调侃。
上官凌浩邪魅的蓝眸渐渐地荡出来一抹笑意,出乎意料地回答:“搓衣板什么的……太落后了,我老婆的手段比那个毒辣多了!”
他说着,站了起来,将文件交到了那个男人的手上,“交给你们后续处理了,我回家了。”
鸡先森回家负荆请罪……他在想,要不要自备搓衣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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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让人不可思议!
在七个多月前,上官凌浩在法国彻底的得罪了一个组织,好死不死的,梁炫就是被那个组织的一个堂主带回法国的。
所以,这样的计划,本就是一个长远的计划。
“本来,你们有内贼在上官家,可是,为免留下后患,你们将人给做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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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离开了公司之后,就带着人前去一家医院,将一位少女给带走,当天专机送往美国R。T集团旗下医院。
那位少女,是梁炫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很多人都觉得事情能够顺利解决并且解决得那么漂亮,是因为白涵馨布局得好。
然而,真的是如此吗?
布局得好,只能赢得漂亮,但是却无法那么顺利。
顺利的解决一切……
迎着日落余晖,她讪讪然地回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梁炫那双纯净的眼眸。
突然的,她伫立在上官家别墅之前,不知为何,这一次不再犹豫……
拿出了电话,给陆祺风发了一条短信:想办法保住梁炫。
在所有人都将功劳放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却知道,这一切都是梁炫的功劳。
一个乡村放牛郎……
哈哈哈,其实,就是一个模样天才以及商业天才。
他看似要搬空FASHION,但是又一直在给她机会扳倒他,而且,在这里当替身,实则是在敌方那里当卧底。
能够将敌方一网打尽之时,FASHION公司所损失的一切都能够拿回来。
梁炫附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给自己机会,因为相信你能行。
他给他自己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同时,相信她能够揭发他。
一旦这个时候到来了,那么他的布局就实现了。
唯一有危险的是他那个还在敌方手中的病重的妹妹。
所以,他愿意承担自己的罪责,也在弥补自己的罪责,对白涵馨唯一的要求是救他妹妹。
住宿别墅大门前,男人身材颀长,俊美非凡,抱着Eric倚在一旁的柱子前,笑望着她,“欢迎女王归来,这一场仗打得很漂亮。”
白涵馨怔怔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突然之间……
竟没有预料之中的狂喜。
她曾无数次地想着,别说亲眼看到他,哪怕只是得知他还安好着的消息,她一定都能兴奋得疯掉。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中……竟然没有预料之中的欢喜。
是因为梁炫的牺牲?
是因为上官凌浩刻意的欺骗?
还是因为什么……?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走向了她,伸出手抚上了她失神的小脸。
指尖熟悉的温度,让她回神,抬眸望着他,曾有千言万语,可是在这一刻之间……竟是无话可说。
因为不该她来问,而该是他来说。
她望着他,一语不发。
毕竟是夫妻,上官凌浩能够明白白涵馨此时心中的想法……
所以说,搓衣板是没有用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先进来吧,等会儿我一定会好好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你,一字不差,别这么沉默地看着我。”他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
白涵馨还是看着他……
有一句话,一直……问不出口。
只是,她也没有拒绝他,一同走进了屋里,Eric两三天没见妈咪了,看着她坐下了,就从上官凌浩的怀里朝着她爬过去,趴在她的怀里。
“我被那边的一个少数民族地区的小村的人救起来,背部都是伤,而且被毒蛇给咬得半死,他们用最古老的治疗方式给我疗伤,我还真是差一点死了,是靠着求生欲念坚持下来的。”他坐在她的身旁,伸出手轻抚上她美丽的脸庞。
一片黑暗的梦里,唯一能够看清的,就是她的这张脸。
是她让他坚持了下来。
“我晕迷了整整一周,后来才醒过来了,醒来之后我就找你,后来借了萨丝的电脑查了一下,发现FASHION一切照常,你也安好,而……突然多出了一个男人在冒充我的身份。”
那一瞬间,他心中……
实在是百感交集。
白涵馨闻言,眸子微微一沉,“那么你为什么不出现,上官凌浩……难道你就不怕……”
不怕她无法识破对方的身份,进而彻底地将对方当做是他,而……
跟梁炫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白涵馨想过了,两个人之间没有越轨的事情发生,不是她发现得早,而是梁炫是一个真正的君子。
否则,在起初的半个月……
哼。
呵、呵呵……
上官凌浩,你何时能够那么放心一个男人、特别还是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待在我的身边了?
“还是说,你这是在考验我?”她微眯着眸看着他。
掩饰不住的是眼底蔓延开来的冷意——
“涵馨……”
“告诉我,是不是?”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沉了沉深邃的蓝眸,轻轻地摇摇头,“不是考验,而是……信任。”
他只是觉得,彼此已经融入了彼此的股子里。
也许,那个男子是长得跟他很像。
可是,他的涵馨,应该只怕是一个轻触的唇,都能够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息跟他是不一样的。
何况是其他的事情……
白涵馨闻言,脸色好转了不少。
他要是敢说考验,她就废了他!
“哼!”
“别生气了,我话还没说完不是吗?你先听我说完,然后,我一定听从老婆大人的惩罚。”上官凌浩举起了两只手,做投降状,“即使信任你,可是我还是担心……毕竟,我只相信你,并不相信那个男人。而且,想起来,他取代我,是你丈夫的身份,我就差一点无法忍住……”
“那你还不是照样忍住了?”
她没好气地说道。
上官凌浩啧啧一笑,伸出去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还是很生气?不是我忍住了,而是我被逼了。烈有派人去找我,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们并不知道,那就是烈的人里,一样有内-奸-,所以,我不能让他找到我,否则,那些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我。”
上官凌浩将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
所以,他干脆隐藏着。
然后,开始联络他在法国的那些属下,有一批是他精心培育出来的心腹,有些机密的事情,只有他们知道。
所以,纵然对方模样的再像,依然不是他上官凌浩!
然而,就在他计划好准备回击的时候,却发现白涵馨已经有所行动了。
那是她第一次主谋策划的事情,他记得她说过,希望自己能够真正的成长。
在陆祺风那边工作,是她对自己独立的要求,现在公司的事情,也一定是她能力的一种表现。
所以,他左右思索之后,决定不插手,而放任她去做。
其实,就算她搞砸了也没关系,区区一个FASHION,给她玩玩又如何。
何况,再糟糕的局面,他上官凌浩都见过,不怕无法扭转困境。
然,事情却也证明,他上官凌浩的老婆绝对也是杠杆的!
“所以,我在处在暗处观望着,看着你茁壮成长,另外,我知道你也会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舍不得比你先死。”
“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我就知道,我家鸡先森可没那么容易就……毕竟,祸害遗千年!”白涵馨终于露出了笑颜,知道他一直在背后支持她就好。
虽然,只是精神上的支持。
上官凌浩笑了笑,凑过去将她拥入了怀里……Eric再一次被父母夹在中间了,可怜的娃儿!
“可是,你还是瞒着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白涵馨冷眼一扫,说得认真。
上官凌浩松开了她,俊美的脸庞上,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撇,凑到了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过她的唇,“老婆,这样还罚啊?”
不会是让他睡书房什么的吧……
宁跪搓衣板,也要求同-床!
“⊙▂⊙我就罚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白涵馨朝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笑着说道:“你愿不愿意?”
上官凌浩薄唇紧紧一抿,想也没想就回道:“我不愿意。”
死也要一起睡今晚——
白涵馨正纳闷他怎么那么快拒绝了的时候,就听到他低喃地道:“都这么多天不见了,还想罚我睡书房?”
嘀咕着……
但是两个人靠得近,白涵馨还是听见了的,顿时噗呲一笑——
伸出手故意去揉乱他的头发,“鸡先森,你想到哪里去了呢?”
他抬眸,望了她一眼,然后撇开了俊脸,“总之,没得商量,老婆你看,我受伤很痛的……”他连忙背对着她,将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脱掉,背对着她,让他看看他背上还没有完全淡去的伤疤……
肯说是要美容的,将伤疤去掉,但是这短时间他没去,故意留着的……
这可是武-器啊!
白涵馨见状,果真眼中流露出心疼,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上去,“是不是你抱着我跳出车子的时候就被炸伤的,一定很痛的吧?”
上官凌浩闻言,转过身看着她,剑眉微扬……他是想要她心疼,但是没想让她难过。
“不疼、不怎么疼,真的。”他连忙摇摇头,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咳咳……
老婆,你要是摸摸我的胸肌吧,看看我健美阳刚的身-体-。
白涵馨吸吸鼻子,应该高兴的,高兴他没被炸死……然而,这会儿就见他拉着她的手一顿在他胸前摸。。
她顿时一脸黑线……
有些承诺,必须依言完成。
白涵馨离开了公司之后,就带着人前去一家医院,将一位少女给带走,当天专机送往美国R。T集团旗下医院。
那位少女,是梁炫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很多人都觉得事情能够顺利解决并且解决得那么漂亮,是因为白涵馨布局得好。
然而,真的是如此吗?
布局得好,只能赢得漂亮,但是却无法那么顺利。
顺利的解决一切……
迎着日落余晖,她讪讪然地回家,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梁炫那双纯净的眼眸。
突然的,她伫立在上官家别墅之前,不知为何,这一次不再犹豫……
拿出了电话,给陆祺风发了一条短信:想办法保住梁炫。
在所有人都将功劳放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却知道,这一切都是梁炫的功劳。
一个乡村放牛郎……
哈哈哈,其实,就是一个模样天才以及商业天才。
他看似要搬空FASHION,但是又一直在给她机会扳倒他,而且,在这里当替身,实则是在敌方那里当卧底。
能够将敌方一网打尽之时,FASHION公司所损失的一切都能够拿回来。
梁炫附在她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我给自己机会,因为相信你能行。
他给他自己一个弥补过错的机会,同时,相信她能够揭发他。
一旦这个时候到来了,那么他的布局就实现了。
唯一有危险的是他那个还在敌方手中的病重的妹妹。
所以,他愿意承担自己的罪责,也在弥补自己的罪责,对白涵馨唯一的要求是救他妹妹。
住宿别墅大门前,男人身材颀长,俊美非凡,抱着Eric倚在一旁的柱子前,笑望着她,“欢迎女王归来,这一场仗打得很漂亮。”
白涵馨怔怔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突然之间……
竟没有预料之中的狂喜。
她曾无数次地想着,别说亲眼看到他,哪怕只是得知他还安好着的消息,她一定都能兴奋得疯掉。
可是,此时此刻,她的心中……竟然没有预料之中的欢喜。
是因为梁炫的牺牲?
是因为上官凌浩刻意的欺骗?
还是因为什么……?
“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走向了她,伸出手抚上了她失神的小脸。
指尖熟悉的温度,让她回神,抬眸望着他,曾有千言万语,可是在这一刻之间……竟是无话可说。
因为不该她来问,而该是他来说。
她望着他,一语不发。
毕竟是夫妻,上官凌浩能够明白白涵馨此时心中的想法……
所以说,搓衣板是没有用的!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先进来吧,等会儿我一定会好好地将事情经过告诉你,一字不差,别这么沉默地看着我。”他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
白涵馨还是看着他……
有一句话,一直……问不出口。
只是,她也没有拒绝他,一同走进了屋里,Eric两三天没见妈咪了,看着她坐下了,就从上官凌浩的怀里朝着她爬过去,趴在她的怀里。
“我被那边的一个少数民族地区的小村的人救起来,背部都是伤,而且被毒蛇给咬得半死,他们用最古老的治疗方式给我疗伤,我还真是差一点死了,是靠着求生欲念坚持下来的。”他坐在她的身旁,伸出手轻抚上她美丽的脸庞。
一片黑暗的梦里,唯一能够看清的,就是她的这张脸。
是她让他坚持了下来。
“我晕迷了整整一周,后来才醒过来了,醒来之后我就找你,后来借了萨丝的电脑查了一下,发现FASHION一切照常,你也安好,而……突然多出了一个男人在冒充我的身份。”
那一瞬间,他心中……
实在是百感交集。
白涵馨闻言,眸子微微一沉,“那么你为什么不出现,上官凌浩……难道你就不怕……”
不怕她无法识破对方的身份,进而彻底地将对方当做是他,而……
跟梁炫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白涵馨想过了,两个人之间没有越轨的事情发生,不是她发现得早,而是梁炫是一个真正的君子。
否则,在起初的半个月……
哼。
呵、呵呵……
上官凌浩,你何时能够那么放心一个男人、特别还是一个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待在我的身边了?
“还是说,你这是在考验我?”她微眯着眸看着他。
掩饰不住的是眼底蔓延开来的冷意——
“涵馨……”
“告诉我,是不是?”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沉了沉深邃的蓝眸,轻轻地摇摇头,“不是考验,而是……信任。”
他只是觉得,彼此已经融入了彼此的股子里。
也许,那个男子是长得跟他很像。
可是,他的涵馨,应该只怕是一个轻触的唇,都能够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息跟他是不一样的。
何况是其他的事情……
白涵馨闻言,脸色好转了不少。
他要是敢说考验,她就废了他!
“哼!”
“别生气了,我话还没说完不是吗?你先听我说完,然后,我一定听从老婆大人的惩罚。”上官凌浩举起了两只手,做投降状,“即使信任你,可是我还是担心……毕竟,我只相信你,并不相信那个男人。而且,想起来,他取代我,是你丈夫的身份,我就差一点无法忍住……”
“那你还不是照样忍住了?”
她没好气地说道。
上官凌浩啧啧一笑,伸出去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还是很生气?不是我忍住了,而是我被逼了。烈有派人去找我,但是有一件事情,你们并不知道,那就是烈的人里,一样有内-奸-,所以,我不能让他找到我,否则,那些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杀了我。”
上官凌浩将所有的事情娓娓道来。
所以,他干脆隐藏着。
然后,开始联络他在法国的那些属下,有一批是他精心培育出来的心腹,有些机密的事情,只有他们知道。
所以,纵然对方模样的再像,依然不是他上官凌浩!
然而,就在他计划好准备回击的时候,却发现白涵馨已经有所行动了。
那是她第一次主谋策划的事情,他记得她说过,希望自己能够真正的成长。
在陆祺风那边工作,是她对自己独立的要求,现在公司的事情,也一定是她能力的一种表现。
所以,他左右思索之后,决定不插手,而放任她去做。
其实,就算她搞砸了也没关系,区区一个FASHION,给她玩玩又如何。
何况,再糟糕的局面,他上官凌浩都见过,不怕无法扭转困境。
然,事情却也证明,他上官凌浩的老婆绝对也是杠杆的!
“所以,我在处在暗处观望着,看着你茁壮成长,另外,我知道你也会相信我,相信我一定舍不得比你先死。”
“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我就知道,我家鸡先森可没那么容易就……毕竟,祸害遗千年!”白涵馨终于露出了笑颜,知道他一直在背后支持她就好。
虽然,只是精神上的支持。
上官凌浩笑了笑,凑过去将她拥入了怀里……Eric再一次被父母夹在中间了,可怜的娃儿!
“可是,你还是瞒着我,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白涵馨冷眼一扫,说得认真。
上官凌浩松开了她,俊美的脸庞上,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撇,凑到了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过她的唇,“老婆,这样还罚啊?”
不会是让他睡书房什么的吧……
宁跪搓衣板,也要求同-床!
“⊙▂⊙我就罚你答应我一件事情!”白涵馨朝着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头,笑着说道:“你愿不愿意?”
上官凌浩薄唇紧紧一抿,想也没想就回道:“我不愿意。”
死也要一起睡今晚——
白涵馨正纳闷他怎么那么快拒绝了的时候,就听到他低喃地道:“都这么多天不见了,还想罚我睡书房?”
嘀咕着……
但是两个人靠得近,白涵馨还是听见了的,顿时噗呲一笑——
伸出手故意去揉乱他的头发,“鸡先森,你想到哪里去了呢?”
他抬眸,望了她一眼,然后撇开了俊脸,“总之,没得商量,老婆你看,我受伤很痛的……”他连忙背对着她,将自己身上的白色衬衫脱掉,背对着她,让他看看他背上还没有完全淡去的伤疤……
肯说是要美容的,将伤疤去掉,但是这短时间他没去,故意留着的……
这可是武-器啊!
白涵馨见状,果真眼中流露出心疼,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上去,“是不是你抱着我跳出车子的时候就被炸伤的,一定很痛的吧?”
上官凌浩闻言,转过身看着她,剑眉微扬……他是想要她心疼,但是没想让她难过。
“不疼、不怎么疼,真的。”他连忙摇摇头,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
咳咳……
老婆,你要是摸摸我的胸肌吧,看看我健美阳刚的身-体-。
白涵馨吸吸鼻子,应该高兴的,高兴他没被炸死……然而,这会儿就见他拉着她的手一顿在他胸前摸。。
她顿时一脸黑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她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
好像跟不上某一种调调了?
她抬眸看着他的脸……
那深邃的蓝眸,弥漫着一股涟漪,性感、迷人……
她渐渐地看明白了……
这不是在向她释放出强烈的……
鸡先森的眸子很漂亮,弥漫着情yu欲-的性感,应该这么说!
莫非,鸡先森将衣服脱掉,目的并非在于让她看背上的伤疤,而是展露他自己健美的好身材……勾yin引她?
白涵馨阴森森一笑,问道:“鸡先森,你想做嘛?”
你想做什么……的意思!
岂料,上官凌浩闻言,邪魅的蓝眸立马一亮!
“想!想做!”他一个劲儿的点头,“老婆你太了解我,我们快上楼吧!”
白涵馨:“……”我应该考虑改叫你马先森!
小Eric抬着小脑袋瓜看着莫名其妙变得很兴奋的爹地大人……
“你胡说什么呢……”白涵馨脸色一囧,要不要这么急切?
果然……
这才是上官凌浩!
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无-耻-下-流!
“我的意思是,你想干什么?”她瞪了瞪他,用眼神示意地看着他抓着她放在胸膛上的手,“穿好衣服,别这么伤风败俗。”
这会儿,上官凌浩也知道自己会错意了,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乖乖地将衣服给穿上了——
“咳、我、我的意思是,就是对你说的那个活罪难逃,其实,我只是想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并且希望你能够同意。”
白涵馨睨了他一眼。
毕竟,如果要处罚的话,那么就是一门那边的事情了。
恐怕就算她让陆祺风从警局里将梁炫给弄出来,但是一门那边肯定也不会放过梁炫。
上官凌浩“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的脸色,踌躇了一下,凑到了她的面前,试探性地去轻吻了她的唇,说道:“老婆,我觉得我们那张床睡着特舒服。”
白涵馨睨了他一眼,“然后呢?”
“然后……晚上我要睡那儿,你、也睡。”
他说完,就一直盯着她看着。
深怕她一怒,大声一吼:“上官凌浩你休想!你只能睡书房!”
这一点,纯属想象——
“不然呢,你想让我睡哪儿?”白涵馨伸出手将他的俊脸推开,假装不经意地说道:“当然啦,你如果喜欢去书房睡的话……”
“没有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我都说了,我们房间那张床,睡着可舒服了。”上官凌浩连忙说道,然后将儿子抱了过去,“老婆,你有话就说吧。”
只要不是让他睡书房,那么一切都好说!
白涵馨看着他一会儿,然后说道:“我……希望一门不要为难梁炫。”
……
上官凌浩愣住。
半晌。
他看了看她,眸子沉了沉,。
他当然知道梁炫是谁。
处于背后的他,其实才是最早将一切查清楚的人。
“为什么?”他眸光闪了闪,有些话知道不应该说,可是,心里总酸酸的,感觉酸泡一直在冒,俊脸微微一沉。
无形之中,推翻了N多个醋缸,无数个醋缸‘哐当哐当’的全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那些话还是不经大脑地说出口,“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对他……就有感情了?”
白涵馨闻言,脸色顿时大变——
猛然地站了起来,“俯视”着他,冷冷地盯着他。
上官凌浩被她盯得浑身发毛,自己浑身酸味,但是这会儿也不敢太……
“别、别以为你这么看着,我就会怕了,你都还没回答我呢……”
然而——
“啊——”
鸡先森惨叫!
原来是被白涵馨一把扯住了耳朵,猛然地拉起来。
“上官凌浩!你什么意思?你不是说信任我?那现在你问这话什么意思,你给我说!”白涵馨只差贴到了他耳边冲着他大吼了。
“你文明点……松开、先松开!家-暴是不好的。”上官凌浩一边抱着儿子,一边猛往白涵馨的胸前贴了过去,受点苦就算了,好歹趁机揩揩油。
白涵馨又往外扯了扯他的耳朵,让他不能再贴过来。
别以为她看不出来他的那点鬼心思。
“老婆……你松手啊,好歹我也是BOSS……”
白涵馨冷冷一哼,“没事,咱们回房间了再继、续!”她话落就松开了手,抱过了Eric,招手让保姆过来将他带过去吃饭。
“走!”她拉着上官凌浩上楼……拉手。
要面子?
她给!
回房间再弄死!
至于上官凌浩,也是十分兴奋地跟着她回房了,回房间好办事嘛!
果真,两个人刚刚回到了房间,上官凌浩就将人扑倒,高大的身材将娇柔的女人紧紧地压在身下,二话不说,低头就吻了上去。
“你……”白涵馨使劲地推他。
然而,哪里能够推得动,“你放开我,我们先谈事!”
她怒瞪着他。
上官凌浩伸出手往她的衣服里摸了进去,恋恋不舍;只是,看着她态度如此坚决,看来不先谈事情是无法继续的了。
“不就是让一门别为难他吗?可以!但是我也有个条件,以后他不能出现在我的眼前。”
反正,他老婆就是一直跟他在一起的,梁炫不出现在他的眼前,不就等于没出现在涵馨的眼前吗?
为此,上官凌浩暗自在心底表示满意——
白涵馨倒没有那么多弯弯肠子,哪里想到这一点;而且,她的目的也只是让一门不为难梁炫,也是个可怜人啊,那样的话,他就可以跟他妹妹在一起了。
所以,出不出现在上官凌浩的面前已经不重要了。
“成交!”她拉起了他的手击掌为盟。
上官凌浩眸底掠过一抹邪=恶的笑意……
“老婆,那我们现在……”他朝着她坏坏地眨眨眼。
白涵馨却是坐起来推开了他,整理着头发,“不行,还没吃饭呢……”
“否吃了!做完再吃!”鸡先森立马再次将人被扑倒。
他就近地凝视着她。
弯弯的柳眉,一双透着水气的黑眸,俏挺的琼鼻和粉粉的红唇,在在显示出她清妍美貌,而那淡黄的衣裙越发将她吹弹可破的冰肌玉骨突显出来,眼前的人儿,完全是一个美得动人心弦的女人。
“老婆,我爱你……”他低下头,吻住了她-诱-人的红唇。
白涵馨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与他对视,“老公……”声音稍稍拉长,声音又娇又媚,再加上如水的眼神。
上官凌浩呼吸一窒,腹下升起熟悉的火焰,老天爷,这个女人真是诱人的不得了,他真的恨不能现在就……再狠狠地爱她几天几夜!
抵死缠绵!
“老公,我们先洗个澡,不急,嗯?”她伸出手推了推他。
上官凌浩蓝眸变了变,然后一把将她抱起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个人分开了太久,他不想让她在不适合的环境之下被占有,所以,强忍在没有在浴室里要了她。
洗澡之后回到了c上——
他的自制已经抵达了极限,将她放在C上,低下头去吻她,湿热的舌头在她的脖子间来回轻舔,让她全身肌肤都敏感地发热。
从背后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搂住,手掌从浴袍下摆潜入,直接罩上她丰满的柔软,“宝贝,这里好软……”手掌全然一握,炙热的气息在她的耳畔缭绕,“有没有想我,嗯?”
她轻咬着唇,斜睨着他,摇了摇头。
他凤眸微眯,手一个劲地在使坏,重一下轻一下地捏弄着她胸前的丰满,让她情不自禁地从红唇里溢出一声轻-吟。
“小骗子。”他低喃着,浴袍里没有内衣的阻隔,方便了他的攫取,有力的大掌揉上那团丰满,指下的丰腴触感让他的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对她爱不释手。
他的手掌如同带着几百万伏的强烈电流一般,在他的抚摸下,她全身变得酸软无力,只能往他怀里偎去,水眸低垂,刚好看见他在衣服下肆意爱抚的手。
另一只揽住她细腰的手也顺着玲珑的曲线探入她的下腹,撩开光滑的丝质小裤,熟练地抚过那一片女性的暧ai昧……
“啊……”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她抵挡不了,娇柔的嗓音在这漂亮的房里响起,又嫩又软,听得男人的心都酥掉了,手掌更加激烈地爱ai抚起来。
“上官……不要了……啊……”强烈的刺激感从下腹传来,那种快感与痛感让她身体娇软下来,趴在他的胸前。
他修长的中指突然顺着那儿的细腻纹理直直戳入那道湿润之中,惹来她的轻声唤痛。
“湿了,嗯?”低低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戏谑与玩味,炙热湿润的薄唇凑过去,下头吻住了她的嘴,撬开她的贝齿,霸道去侵入她的芳香里,尽情的掠夺她的甜蜜。
深邃如海洋的眼瞳沾染着对她的渴望,伸手转过她的身子,薄唇细细地吻着她的脖子,扯掉了她的浴袍,一路往下……
白涵馨心跳变得又沉又重,呼吸早已经紊乱至极。脸颊上明红一片,伸出手抱着他,让两个人面对面的更靠近了。
一直到对上他那双邪魅性感的蓝眸,就像是一种极致的诱huo惑,让她身上所有的血液在这一瞬间似乎都逆流到脸蛋上了。
“这些天有时候只能远远地看着你……宝贝,让我好好看看你。”低沉的男性嗓音,如同大提琴完美的音色般既磁性又危险,听入耳内能让人心都被骚动起来。
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她没有反抗。仍在颤抖的手指在衣扣上摸索着,慢慢地一颗一颗的扣子解开来。白腻的肌肤在她的动作之下一点一点呈现在他的眼眸之中,在明亮的灯光下泛出如同珍珠般柔润的光芒。
“涵馨……”他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听起来温柔至极,可是却让她全身闪过一阵冷寒。
一抬眸,就凝入那双幽蓝深邃的眼眸之中,那是一双怎么的眼睛,既深又亮,既神秘又邪魅……
他拉过她柔软的身子,将她慢慢地推在上C上,俯身而上低头吻上那鲜艳的嘴唇。
“唔……”他的吻从一开始就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是一个霸道又习惯掌控一切的男人。这种长驱直入的激吻,不容人拒绝的吸吮,除了上官凌浩之外,再无他人。
高大的身躯挤入她的双腿之间,一手握着早已勃发的坚挺,在她滑嫩的腿间滑动几下,沾染上充沛的水气,臀部略一用力,想要挤入那绝美窒热的腿心深处。
“啊……疼……”白涵馨柳眉皱了起来,被蛮力撑开的****泛起痛意。
“一段时间没做了……对不起,我该慢慢来的。”他在她耳边叹着气,又弥漫着满满的宠溺味道,缓下攻势,一点一点地徐徐将自己插ru入,她的身子就是这般娇弱,从初次开始,都需要他费很大的耐性,慢慢地诱哄,才能让她为他全然展开,只是这次,他等不及了。
“好胀!”她难受地握紧身下白色床单,感觉男人坚硬又灼热的欲yu望在她体内深处,带来强烈的存在感。
他直接抵到她的最深处,被她包裹的感觉实在太好,让他不再有耐心去等她适应,挺动起健美的腰,在她大敞的腿间快速地耸弄起来。
“啊……慢……慢一点……”不能适应这种一开始就快得要人命的速度,微痛的感觉夹杂着快感,她的头变得又昏又沉起来,可是他身体所带来的愉悦感觉又让她无法抗拒。
上官凌浩怎么可能慢得下来?
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动作,尽情地在她嫣泽间耸弄——
“唔……”她咬唇想要止住呻吟,可是快感太强烈,让她忍得好辛苦,他的动作太过狂猛,让她觉得吃不消。
纤长又漂亮的腿儿被他抬放在他的宽肩之上,方便他纵情冲刺,她的体内有着莫名吸引他的力量,让他每一下顶入都舍不得抽出,就想这样永远埋入她的身子里,再也不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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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读者:顾歌你放心,这一章我们会默默地看……【哈哈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回来之后,开始着手帮助上官风彦,父子俩一起速度地解决剩余的事情。
白涵馨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正跟陆祺风提出要休一个月的长假。
多陪陪丈夫,陪陪孩子。
这一天,白涵馨跟钟璃一起逛街,给小姑买了几套衣服等等,外加也给Eric买衣服,小家伙长得快,长得壮,衣服换得很快。
“凌浩那小子那么瞒着你,你倒好,还真的轻易原谅他了。”钟璃叹息地说道。
也许,在儿子和儿媳之间,一个懂得宠溺,一个懂得宽容。
有时候她想想,如果她和上官风彦之间也……
算了,都过去了,没必要继续这样没有结果的假设。
白涵馨给儿子喂了一口蟹膏,闻言只是淡淡地轻笑。
“说实话,你就没生气?”钟璃就不相信了。
因为白涵馨的性子,也不是个弱的,独立自主又理性,在爱情里也是最讲究公平的吧。
白涵馨闻言,摇摇头,“起初生气,后来不生气。”
一来,就宛如她当初暗自对自己发誓的,只要他安然无恙,她可以什么都不在乎、不追究了。
而且,上官凌浩这一次就算完完全全地信任她,在暗地里支持着她完成这项工作。
当然,她也问他,为何那天出现了,却又故意误导她?
让他以为那是梁炫而已。
然后,上官凌浩说,因为如果她知道他还活得好好的,害怕她在精神上松懈,害怕她无法真切地将戏份继续演下去。
“两个人在一起,相爱、信任、包容,就足够了。很多东西,计较太多,反而无法幸福。”白涵馨笑着说道。
其实,她觉得上官凌浩有一点还是进步了的。
至少,他信任她。
不像以前,怀疑这怀疑那。
爱,有信任,才能有长久。
虽然有些话她不适合说出口,但是心里还真的是足够明白的,就拿自己的公公和婆婆来说吧。
如果他们两个人之间能够多一点信任的话,也许,不至于走到今天……
当然了,自己的婆婆至少还找到了第二春。
无论如何,幸福就好。
听说,罗林等了钟璃二十多年,如此,也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至于上官风彦……这样的结果,也是咎由自取吧。
赌气、不认输、男性自尊太强烈等等……终究,将一个爱自己的女人,越推越远。
正逢此时,白涵馨的手机响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上官凌浩打过来的。
“喂……”
“老婆,你在哪里呢?”
“跟妈在外面,怎么了?”
“在哪里,我去接你们。”
白涵馨看了看钟璃,然后报上了地址。
听说罗林最近都在美国,所以,白涵馨就心想着,上官凌浩过来的话,大家就一起回家,先送婆婆和小姑回去。
然而——
不只是上官凌浩过来了,就连上官风彦也过来了。
然后,父子俩很有默契。
上官凌浩推卸掉要送钟璃的工作,带着自家老婆儿子匆匆离开,所以,自然最后是上官风彦送钟璃母女两个回去了。
“上官,你说,爸爸那是又何必呢?”白涵馨就想不通了……
上官凌浩闻言,轻轻一笑,“这就犹如身上有个地方发痒,痒得你用力去抓,哪怕是抓到流血,伤痕累累,但是痛并快乐着着。”
白涵馨闻言,嘴角一阵抽搐……好形象的比喻!
只能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这一天,上官风彦没有回来用晚餐……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用过晚餐之后,带着Eric在自家花园溜达了一圈。
回来之后,上官凌浩就抱着儿子去浴室洗澡,其名为培养父子默契。
至于白涵馨……在啪啪啪地玩着网游。
……这个当妈的太轻松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上官凌浩的手机一直在响。
她打游戏的声音本来就大,所以,响不响也不太影响她了。
可是,那玩意儿没完没了的了——
而且,那个手机是上官凌浩的私人手机,而非公事用的,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他的这个号码。
为此,白涵馨还是暂停了游戏,过去拿过来一看,但是她才触及那手机,就没声了——
她点开一看。
竟然是一个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
“难道是打错了吗?”
不然,这个手机里都是熟悉的人才对的,陌生号码怎么会呢?
她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打算等上官凌浩出来告诉他就行、
兴许,他只是忘记备注了,或许有急事呢。
她转回去,准备继续玩游戏,然而,手机又响起来!
她无奈地又起来走过去,这次她接得及时……
然而,还没等她说话,一道娇脆的声音就传来,“凌浩哥哥,你现在在家了吗?你还要多久才来看萨丝呢?”
白涵馨一愣——
sasi?
sars?
非典?
感染体啊?
“凌浩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我老公在帮儿子洗澡,你有急事吗?我去喊他。”白涵馨声音淡漠如水地说道。
说句实话,听见一个女人喊自己的老公哥哥……心里头真她外婆的不爽!
“啊……?”女子似乎很惊讶,然后沉默了一小会儿,怯怯地声音传来,“没、没急事,不过,你能不能告诉凌浩哥哥,我、我有给他打过电话?”
“可以。”白涵馨爽快地说道。
那小姑娘道谢了一声,然后挂了电话。
白涵馨捏着手机的手指,渐渐地泛白,泛着寒光的视线轻飘飘地扫向了浴室的方向——
哼!
凌浩哥哥?
上官凌浩,你有种啊!
白涵馨心里又酸又火大,深深地一个呼吸,返回了电脑前,但是已没心情打游戏了,就在那等着。
等着伟大的鸡先森出来!
“好喽!Eric有没有觉得洗个澡澡,很舒服呢?”上官凌浩拿着一条宽大的浴巾,裹着白胖胖的小家伙走了出来。
然而,放眼过去,却见白涵馨对在那儿,双眸沉沉冷冷地看着他……
“呃、老婆,你怎么了?”他笑脸敛起来,连忙将儿子放到了床上,朝着白涵馨走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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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坐在那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红唇微撅,“有位萨丝小姐让我转告凌浩哥哥,给凌浩哥哥打过电话了。”
她的语气比风轻,比云淡。
然而,上官凌浩闻言,却是脸色微变,薄唇的线条有些坚硬的微挑,然后走过去揽住了她的双肩,“好酸的味道……吃醋了?”
白涵馨挑眉望向了他,正经八百地说道:“我说你上官凌浩,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瞒着我的,我现在渐渐地发现,凡是我发现了的事情,你才会告诉我,你什么时候才可以将我不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不要给我太多‘惊喜’了?”
上官凌浩挑挑薄唇,轻抚上她的脸,“说什么呢,不就是一个小女生吗?就是萨丝她父亲救了我,萨丝是个很热情的女生,在我疗伤的过程,都是她帮忙看护、照顾的。”
白涵馨依然目光冷冷地看着他,然后站了起来,“行,所以我也是该感激她的,反正我已经将话带到了,你赶紧给萨丝‘妹妹’回个电话吧。”
她往床边走过去,将Eric抱起来往外走,该送他到婴儿房睡觉了。
上官凌浩见状,连忙追了上去,紧跟在她的身边,“她没什么事的,现在都这么晚了,我改天再给她打电话吧。”
……他哪敢现在真的回电话给萨丝,那不就是找死吗!
白涵馨没有理会他,径直地抱着儿子到婴儿房去给保姆,接着声称有事情要做,回去书房。
“你都休假了,哪有什么事情可做的,好了,别闹了。”上官凌浩一直跟到了书房里,可是,白涵馨“很认真”地在做自己的事情。
只要她想,她就可以完全的无视他!
一直到凌晨一点钟了,白涵馨还在工作,至于上官凌浩,死活地陪在一旁,哭笑不得地看着脾气倔强的女人。
是该高兴她终于也吃一次他的醋了,可是,要这脾气倔起来,可真不是好哄的。
“小女生,春心萌动,不过,只是一个对大哥哥的崇拜而已,我没放在心上,不觉得这有什么重要有什么好提起的,而且,我要是跟你说有个小女生喜欢我……说这个做什么呢,是吧?”
白涵馨继续无视他——
上官凌浩终于忍无可忍,走上前将她手中的文件给抢过去,“老婆,我们回去睡觉吧。”
这一次,白涵馨终于“正眼”看他了,只是,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困了可以走,我在哪里是我的自由。”
“可是没有你我睡不着啊!”鸡先森终于开始耍赖。
然而,这一招对于一个醋意汹涌,怒火难熄的女人而言,已经完全失效了。
“是吗?”白涵馨红唇轻扬,目光却依然冷漠地看着他,“那么在萨丝陪着你的那段时间里,你还不是睡得着了吗?”
糖衣炮弹?
混账东西!
上官凌浩闻言,薄唇一阵抽搐——
他这是说得越多错得越多呀!
有些烦躁的挠挠头发,他剑眉高扬,也有些心浮气躁了,“那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给一点指示好吗?
不就是一个十九岁的女生吗?
这样都能给她危机感,构成对她的威胁了?
“我都说了,我对她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你为什么还偏要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白涵馨听见这四个字,立马眼红……上火呀!
“啪!”她将文件狠狠地往桌上一拍,抬眸直视着他,“我无理取闹?对!而你都是对的,你上官凌浩有种!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分分钟都不想看到你!”
上官凌浩脸色也渐渐地沉了下来,深深地凝视她一眼,猛然地转身离开。
书房的门被狠狠地拉开,然后被大力地给甩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
这一声响,不是震动在空气之中,而是震在了两个人的心房之上。
白涵馨有些木然地坐回了椅子上,雪亮的眸子里似有水光潋滟,只是并没有更明显就隐藏了回去。
她的倔强和高傲不允许她为这样的争吵掉一滴眼泪。
不能为了另外一个女人……
她就是无理取闹怎么了?
那个萨丝比她年轻,越是年轻就越是散发着对男人来说致命的清纯诱-惑,谁知道日日夜夜的照顾、相处之下,他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心动——
而且,他还一直瞒着她……
这个世上,他上官凌浩会允许多少个女人那么亲昵甜蜜地喊他“凌浩哥哥”?
难道他的命中真的注定会有另外一个女人?
萨丝吗?
白涵馨突然觉得心绪纷乱,换做其他时候,她会如他所言的,不就是一个小女生吗?
是的……
不就是一个小女生吗?她白涵馨还怕抢不过一个小女生?
然而,她从来不想抢。
是她的东西,为何要用到“抢”这个字眼?不是她的东西,那又何必去“抢”。
所谓的“无理取闹”到底是如何定义的?她只是不爽一个另外一个女人觊觎着她的丈夫。
为什么这一点上官凌浩还能想得那么无所谓,若是有一个男人多看她一眼他都觉得心里不畅快,那么一个女生喜欢他,她就变成了无理取闹?
难道她该对这一切无动于衷,他才会觉得她是正常的?
两个人结婚走到现在,她从没觉得自己无理取闹过,无论他有多少不可原谅的事情,最后,哪一次她是真正的为难过他了?
为了珍惜他给的爱和宠溺,她还他的是一次次的原谅、包容。
可是,这样的包容,也是有限度的,有底线的!如果哪一天他真的触及了她的底线……
“也许,最后的结局是,我无理取闹,她清纯善良——”
她淡淡地笑了。
随着夜色越来越深沉,她内心汹涌的波涛终于慢慢地归于平静。
如果真有一场暴风雨,那么她会展开双臂来迎接它。
白涵馨,从不畏惧任何东西……
这一晚,白涵馨一直待在书房里,一夜无眠。
这一晚,上官凌浩待在房间里,一夜无眠。
这一晚,山区里的小姑娘,望着沉沉的夜,一夜无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
清晨。
秋的愁,化作了雾蒙蒙,迷幻了远景,模糊了近景。
白涵馨开着窗户,呼吸着清新的晨间空气,感觉肺里的浊气都渐渐地散开了。
深思了一整夜,也是有些幸福,是在真正的第三者来临之前,就先成全了第三者。
也许,是她真的无理取闹了……
书房的门“咔嚓”一声被人打开了。
她没有转过身,就算听见了他熟悉的脚步声在不断地靠近,她还是没有转过身。
“老婆。”他靠近,站在她的身边,伸出手缓缓地将她揽入了怀里,“老婆,我错了。”
俊脸带着一丝颓然,丹凤眼里幽蓝弥漫着血丝,发丝也有些凌乱。
这一夜,不好过的人,何止一个。
白涵馨站着一动不动,也一语未发。
“对不起,让你伤心了。我从来没有换位思考替你着想过。”他轻轻地吻在她的发顶上,将她拥得更紧,握着她依旧冰凉的小手。
这是他的涵馨。
从来没有改过。
可是,他让她爱上他,却又让她因为他而一次次地难过。
“明知道关于那个古店老板娘的话,你一直耿耿于怀,无法释怀,然而,我还偏在这个时候……我懂你的不安,却又放任你徜徉在那片不安的汪洋里,疑虑、彷徨、恐惧,却置之不理,我昨夜思索了一夜,若你是我,萨丝是喜欢你的男人,我想……我估计会想要弄死她!”
所以,他没有换位替她思考过,等到想到了这个问题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意思到,自己又再一次地伤了她的心。
“涵馨,只要我们相爱,那么不管有多少苦难,都请允许我,紧紧地牵着你的手,我们一起渡过,你说好不好?”
白涵馨嘴唇蠕动了一下,半晌才点点头,微哑着声音说道:“好。”
之后,两个人十分有默契地不再提起那个“非典”感染体。
日子照常的过下去,萨丝也没有再来电——
然而,其实不是萨丝不再来电。
而是上官凌浩那一夜的深思之后,深深地觉得恩人固然重要,但是如果因为萨丝而让白涵馨心里不舒坦,威胁到了他们之间甜蜜幸福的婚约生活的话,他……
多的是方式偿还那份救命之恩。
当然,他不会将事情做绝了,因为确实没有那么重要。
在他看来,确实是一个小姑娘的爱慕罢了,他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觉,只当她是一个可爱的小妹妹。
所以,他只是将她的手机号码给拉黑了——
并非跟她家真的断了联系。
说实话,若非萨丝家人的救援,他实在捡不回来这条命,他上官凌浩是一个感恩图报的人。
最近,白涵馨都是带带Eric,就跟方雪艳逛逛街,无比的闲暇。
两个人逛街完了之后,要是不在外面吃饭,自家男人就过来接回家。
要是在外面吃饭,也甩不掉那两个男人,保准准时打电话过来,一定得蹭都一块儿来吃饭。
本来还可以拉上严夕月,但是她飞往法国去了,落总传唤,不得不走。
为此,谁跟龙炎霆提到“落舒”这两个字,他就瞪谁!
这一天,吃饭的时候,也不知道上官凌浩是有意还是无意,一直提到孩子的话题。
因为龙炎烈抱了Eric一会儿,拿“渴望”的眼神直盯着小家伙看着。
上官凌浩就笑着说道:“怎么,是不是觉得羡慕嫉妒恨?看在我们小时候同穿一条开裆裤的份上,我儿子先给你留着,你们努力早日更个女儿。”
白涵馨闻言,悄无声息地立马望了一眼方雪艳的脸色——
这还真是一个敏感的话题啊!
然而,龙炎烈闻言,还真的搭上话了……当然,谁知道他是不是之前就跟上官凌浩沟通好了呢?
论腹黑,他们绝对是一家!
“是吗?真是太够兄弟了!好,你儿子就给我未来的女儿定下了。”龙炎烈高兴地说道,然后用手轻轻地碰了碰坐在一旁的方雪艳,“艳艳,那什么……你说我们生女儿好,还是儿子好?”
不是“我们生孩子好不好”而是“生女儿好,还是儿子好”?
无论方雪艳怎么回答,不就都等于“同意生”吗?
不知道方雪艳怎么想的,但是白涵馨闻言差点就笑了……越发的肯定这两个男人绝对是事先沟通好了的!
逼婚见过。
逼生还真少见。
方雪艳看了看白涵馨他们夫妇两人,然后看了看龙炎烈……
龙炎烈俊美刚毅的脸庞满是柔情——
而且,当着他最好的兄弟的面……
你,敢这么不给面子的拒绝了吗?
方雪艳一直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岂会不知道龙炎烈今天的这番心思。
既然他如此,她也不能太博了他的脸面。
所以,她端庄优雅地一笑,带着几分小女儿的羞涩,看着龙炎烈,“哎呀,这种事情怎么可以现在就说嘛……生男生女天注定。”
没有拒绝这个问题。
但是回答的巧妙。
天注定。
不是她决定。
就跟他们在一起一样,也许,也是冥冥之中天注定了。
一个天注定,推卸掉了所有。
一如……她从来没有给这个男人任何承诺过。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闻言,彼此对望了一眼,聪明地不去搭话。
白涵馨认为,这会儿龙炎烈是没辙了,然而,他只是俊脸僵持了两秒,立马朝着方雪艳露出宠溺的笑容,“好,那就生男还是生女天注定吧,而你生男生女我都喜欢。”
上官凌浩:“……”兄弟,你真给力!
白涵馨:“……”堂哥,敢不敢别这么黑?
话锋这么一转,就成为了孩子的性别天注定,但是方雪艳还是得生的……男女无所谓的啦!
人家龙大少是这个意思——
于是乎,方雪艳眼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无话可说了……
她,从来就都不是他的对手。
“再、再说吧……”她低下头,努力地扒饭吃!
龙炎烈闻言,立马丢给一个上官凌浩”ok”的眼神,然后很体贴地给方雪艳夹菜,“来,多吃点,身体养好了好生养。”
方雪艳:“……”你能不能闭嘴好好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色奢华的Kingsize的床上,女人睡得很沉。
一个白嫩嫩胖乎乎的小家伙坐在她身边,一直伸出手软嫩的小手去摸她的脸,去玩她的头发。
然而,女人只是不耐烦的邹邹眉头就转过头去,继续睡。
“呃……呃……”他努力地挥着小手,企图引起重视,一个人在那儿自言自语,然后又爬了过去,往她身上爬——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走过来,连忙将小家伙给抱起来,“走,我们出去,别打扰你妈咪休息。”
上官凌浩连忙抱着儿子走出去,昨晚缠了白涵馨一晚,一大早又将她和Eric一同打包来公司。
这会儿再将她吵醒,她估计会气得杀了他们父子俩。
离开了休息室,抱着Eric走往了办公室的位置,正逢中午开始休息的时间,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的。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盯着被家-暴-的压力,硬是让白涵馨醒过来吃好了早餐。
这会儿倒也不想去打扰她,打算让她继续睡。
“少爷,午餐我放在这儿了。”家里的佣人将东西放下,一一地摆放在一旁的餐桌上,然后恭敬地转身离开。
Eric看到吃的,散发出来的香味,让他砸吧了一下小嘴,朝着那儿伸出手,一顿嗯嗯啊啊的看看饭菜又看看上官凌浩。
暗示意味很明显。
小家伙这个时候已经可以吃饭了,所以,有专门属于他的午餐。
“别急。”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走过去落座,然后动作缓慢却娴熟地给儿子穿上小肚兜,然后喂饭。
不缺人带孩子,但是偶尔这小子很闹腾的时候,也是他来带,没舍得让白涵馨带,怕她累着。
上官凌浩这个人做事细心,喂养孩子也是一样,所以,优雅缓慢地进行着。
为此,Eric表示很不爱他——
每每吃完了,就用水汪汪的可怜兮兮地眼神盯着他看,然而,爹地大人还是慢悠悠地才喂了那么一口。
为此,等等喂饭未必,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小家伙吃饱喝足正逢中午,口渴的喝了点水之后,十分好脾气地在上官凌浩怀里昏昏欲睡起来。
上官凌浩将他放倒了一旁的备用婴儿床里,准备吃饭——
有人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进来。”
是一个衣着专业的女人,她走了过来,恭敬地朝着上官凌浩颔首,然后看了一眼一旁婴儿床里的孩子,压低了声音说道:“Boss,有位小姐在楼下,声明要找您,保安怎么也赶不走,并且说了,您知道了一定会见她的。”
上官凌浩闻言,不动声色地微微一挑剑眉,然后舒展开来,“她有说名字吗?”
女人想了想,点点头,“有的,她说她叫……萨丝?”
她当时听见的时候,差一点笑喷……只是,联想到能这么找总裁的应该与总裁关系匪浅,不好得罪。
取了一个“非典”名字,真是一个人才呀!
“去带她上来。”上官凌浩眸光微闪,吩咐道。
“是。”女人恭敬地退下去了。
上官凌浩吃了几口饭,然后让人来收拾走了。
约莫十五分钟之后,女秘书将萨丝带了进来——
“凌浩哥哥!”她一看到上官凌浩,就朝着他扑了过去。
上官凌浩连忙朝着她比划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指了指一旁的婴儿床。
同时,浇熄了小姑娘满腔的热情,让她脑子不要太发热了。
“萨丝,你怎么来这里了?”他偏开了身子,然后看着她怯怯的样子,伸出手拉着她坐下,朝着一旁的女秘书说道:“去倒杯水来。”
“凌浩哥哥,我打你的电话总是打不通,所以,我很担心你,就跟啊爸求了你公司的地址,过来找你了……”她说着低下了头,就像一个深怕被责备的孩子。
“那么你吃过饭了吗?饿不饿?”
萨丝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上官凌浩等到秘书过来之后,吩咐了秘书几句。
转身看向了萨丝,说道:“我本该带你出去吃饭的,但是现在真的没时间,所以让人去给你带饭过来。既然你来这里了,那么等到下班之后,就跟我回去吧。”
她肯定是没地方住的。
“哦,没关系的,我随便吃点。”萨丝说着,看了看一旁的婴儿床。
那真的是凌浩哥哥的儿子……
其实,上官凌浩说的没时间……
只是因为不方便。
Eric还睡在这里,白涵馨也还睡在休息室内,他不会将这母子俩丢在这里的,所以,就想着等白涵馨醒过来再说——
等到午餐回来,萨丝吃过了午餐之后,就觉得有点困了。
上官凌浩看着她的样子,也知道她这一路奔波归来,应该是很累了。
“萨丝,你是不是累了,我让人带你去休息一下。”
“不、不、不用了,不用麻烦了,而且我喜欢在这里,在这里可以看见凌浩哥哥。”
上官凌浩眸光微微一沉,然后恢复如常,只是淡笑地看着她,“这样太累了,不然你躺在这儿休息吧。”
他指了指宽大舒服的豪华沙发,萨丝的身材娇小,要在这里躺着休息完全没问题的。
“累了就到休息室去睡一会儿吧。”淡漠却动听的声音传来。
萨丝猛然地抬头望去……这个女人的声音好熟悉——
放眼过去,那是一个身材高挑,美丽冷艳的女人。
“她是……”
她看了看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站了起来,走过去搂住了白涵馨的柳腰,也不顾忌还有人在场,轻轻地吻了一下白涵馨的唇,柔声地说道:“你醒了?肚子饿吗?”
白涵馨冷眸转了转,随即轻轻地摇摇头,“不饿,睡得很舒服。”
萨丝在一旁看着上官凌浩——
被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眸底释放出来的柔情蜜意到震惊了!
她曾以为……
凌浩哥哥对所有的姑娘都冷漠,只对她一个人好,他对别人都不会笑,但是他会对着她笑,而且会很疼爱地摸摸她的头,她以为……
可是,不同的。
凌浩哥哥对那个女人的笑容、眼神,太美太令人心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萨丝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底,想在心底;她不动声色地紧紧揪着自己的衣角。
心中暗想:就要那样才对……凌浩哥哥为什么不像看那个女人一般地看着她呢?
她也很想、很想享受那样温柔情深的语气和眼神。
正在萨丝想着这些的时候,上官凌浩已经搂着白涵馨走到了她的面前。
“老婆,她就是上次你接到电话的萨丝,具体的我跟你讲过了,”上官凌浩指了指萨丝对白涵馨说道。
此时,萨丝只觉得自己很卑微——
站在这个冷艳美丽的女人面前——
她站了起来,有些无措的看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
“萨丝,你别紧张。这是我爱妻,白涵馨,你该叫她嫂子。”
如果她叫他凌浩哥哥,那么就该记得叫他老婆一声嫂子。
“您……您好!”萨丝朝着白涵馨微微地弯腰颔首。
一张清丽的小脸上布满了紧张。
白涵馨冷眸敛了敛,然后说道:“听我老公提过你,谢谢那段时间你对我老公的照顾,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才好。”
这一句话,发自肺腑。
“不客气,我们那边的人,都很热情。”萨丝终于袒露出来一抹笑容。
白涵馨笑了笑,看着她说道:“我老公工作都挺忙的,我们估计得下午才能回去了,你这一路过来也累了,去休息室睡一觉吧,等下班了再喊你。”
之后,白涵馨亲自带着萨丝进去休息室休息。
下午的时候,上官凌浩就提早一些下班。
白涵馨是这么觉得的,撇去别的不谈,一小姑娘大老远地跑过来这边,于情于理他们都得好好招待的。
所以,下午的时候,她就说服了萨丝,带着她去商场逛了一圈。
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没有不爱美的,而且一直在山区里的萨丝,第一次看到那么豪华美丽的衣服,欢喜得不得了。
白涵馨给她买了几套衣服还有几双各个款式的鞋子等等。
上官凌浩是早下班不过不是跟她们一起去商场了,而是带着儿子先回家了。
让厨师好好地布置一下晚餐等等,在上官家布置的豪华晚餐一点都不比外头的五星级饭店逊色。
等到白涵馨和萨丝回来的时候,恰好晚餐就绪了。
也就是他们三个人一起用餐。
上官风彦这几天……总不回来吃饭。
天天地替“前妻”服务着,也不知道在美国的罗林知不知道这件事情,否则——
他们前一辈的事情,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决定不过问,而且也无法过问的。
爱情这种东西,从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痛并快乐着。
萨丝此番到来,得到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热情招待。
晚上的时候,萨丝的父亲还打来了电话,说是万分抱歉,问上官凌浩有没有打扰到他工作什么的。
萨丝的父亲,确实是个憨厚老实巴交的人,生怕女儿这么贸然去找上官凌浩,造成了人家的困扰。
上官凌浩一番安慰他,并且承诺一定会好好照顾萨丝,萨丝的父亲才挂了电话。
再怎么说,一个父亲看着女儿外出,多少还是很担心的。
上官凌浩也是个当了父亲的人,对于这一点十分的理解。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寂静的深夜。
室内没有开灯,只是将窗户打开,引进来朦胧的月光。
女子将一个瓶子捧在手里,高高地举过了头,直直地跪在地上,面向了月光,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念叨了约莫十多分钟之后,她就站了起来,将窗户关掉,室内恢复了一片黑暗,谁知道她后来都做了些什么事情。
她从来没有喜欢过那么一位汉子,他们山寨里的汉子都没有像上官凌浩那么俊美帅气、优秀博学,所以……
她想要这个男人,那就一定能得到的!
天色灰蒙蒙,渐渐地转为了深黑,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迎来了最新的曙光。
这一天,萨丝起来下楼之后,却只看到上官凌浩抱着Eric。
“凌浩哥哥,涵馨姐姐呢?”
萨丝终究没有像上官凌浩所说的那样,真的喊白涵馨嫂子,她说叫姐姐好。
上官和涵馨并没有多计较这个,她怎么喜欢就怎么喊吧。
“她还在睡,反正我今天也没去上班,不想她跟着早起。”他一边给儿子喂奶粉一边说道。
萨丝闻言,一愣——
又多了一层“见识”。
带孩子这种事情,怎么能够由凌浩哥哥这样的男人来做呢?
而白涵馨……这会儿了,竟然还赖着床!
“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佣人走过来,恭恭敬敬地说道。
上官凌浩看向了萨丝,薄唇微扬,淡淡的笑意,“萨丝肚子饿了吧,快去吃东西。”
萨丝闻言,有些兴奋——
白涵馨没起来也好,正好只有她和凌浩哥哥——
自动地将小Eric给忽略掉了。
“好啊!”她兴奋地说道。
然而,上官凌浩却是示意佣人过来,然后说道:“带萨丝小姐去餐厅用早餐。”
话罢,他就站了起来。
萨丝不解地看着他,蹙了蹙秀美,“凌浩哥哥你不吃吗?”
上官凌浩手里抱着儿子,转过头来,朝着她万分妖娆地一笑,“你先吃,我习惯跟我老婆一起用餐,我得等她。”
说完就朝着楼上走去。
已经八点多了,也该叫涵馨起来先吃点早餐了。
萨丝僵住站在原地,眸子垂着,眸底满满的嫉妒——
然而,过了几秒,她就抬起头来,甜甜地朝着上官凌浩的背后说道:“凌浩哥哥,那我也等你们一起吃,大家一起有趣。”
上官凌浩没有转身,只是继续往楼上走,不过,还是应声道:“也行,那你先过去那儿等着吧。”
半个小时之后,白涵馨终于跟着上官凌浩一同下楼,等到他们前往餐厅的时候,萨丝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了。
“涵馨姐姐,你终于醒了,你看我都帮你布好早点了。”萨丝朝着白涵馨露出一抹清纯的笑容。
白涵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说道:“谢谢,不过这种事情交给佣人来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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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那么聪明的人,岂会听不出来,她不会跟一个小姑娘计较,更不会主动攻击她,但是她这么喜欢“阴着来”,她就得“配合”一下了。
这种事情交给佣人来做就行……别跟佣人抢工作!
想当佣人?
还是等同佣人?
还是你本身也就是一个佣人……
太多层意思了。
看你怎么解读了。
“你来这里,我们本该好好招待你,有什么不舒适的,尽管说就是了。”白涵馨不打算跟这么一个小姑娘计较,语气温和地说道:“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吗?今天上官没上班,我们都可以陪你去。”
萨丝还陷在白涵馨说的那句“佣人工作”的话里,心底有些蠢蠢欲动。
听见了白涵馨说的话,自己当初来这里的时候,也是有过规划的,当然会有想去的地方。
所以,就说了两个玩乐的地点。
“嗯,那就这样吧,老公,你去让人赶紧安排一下,我们用完早餐就出门。”白涵馨转过身面对着上官凌浩,从他怀里将儿子过了过去。
上官凌浩将吃到一半的早点放下,起身去跟外面的管家安排一下。
还是以前东尼在的时候方便啊,他一个眼神东尼就知道他要做什么,只是东尼年纪大了,退休回美国了。
萨丝静静地吃着自己的早点,偶尔偷偷地瞄了一眼一边吃早餐,偶尔一边给儿子喂点吃的白涵馨——
豪门里的女主人的架势吗?
女王范儿吗?
就跟电视上演的那样……萨丝心中暗自想着。
不禁地……
就想起了如果自己也能如此——
白涵馨一副女主人的架势,等到她哪天也当了这个家的女主人的话,也一定夺目光彩、光鲜亮丽。
正逢此时,上官凌浩已经走了回来,凑到了白涵馨的身边,从她的怀里将儿子抱了过去,“小家伙现在很重了,我来抱着,你好好吃早餐。”
抱过了儿子,还体贴地伸出手将白涵馨撇落在脸颊上的几根发丝撩动夹到了她的耳根后面。
那么一个细节。
宠溺分分钟都存在。
萨丝看着他们,小手在自己的膝盖的裙子上用力地捏了捏——
她垂下了眸子,眸底都是嫉妒的寒意——
白涵馨等着——
上官凌浩也等着——
她要这一切的恩宠和荣耀早晚有一天全都属于她!
看着他们吃掉的早餐,她的嘴唇微微上扬——
她的计划,已经成功地进行了。
现在,只是时间的问题。
没有人,能够抵抗得了这种东西的威力,凌浩哥哥,将来就是她一个人的了!
早餐用过之后,他们正要出门,但是恰逢上官风彦回来——
哎呀,那个春风满面的呀!
白涵馨看着心里都觉得奇怪啊,公公最近这模样看起来更年轻更英俊着,带着小伙子一般刚谈恋爱似的意气风发,却又弥漫着成熟男人的致命吸引力。
该不会是跟婆婆真的——
“咦,这位小姑娘是?”上官风彦看着萨丝……
不,正确是看着萨丝臂膀上小小的凤凰蓝纹。
“客人,改天再跟你细说,我们现在要出门了。”上官凌浩揽着白涵馨,抱着儿子走了出去。
萨丝连忙朝着上官风彦点点头,跟了上去。
只剩下上官风彦紧紧地蹙着眉头,“这个小姑娘哪里来的?我瞧着她的臂膀上的纹身,怎么觉得有点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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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有一条小溪,他们就在那小溪的岸上边树丛那儿找了一块干净点的空地再整理出来。
到了那儿之后,因为白涵馨是带着Eric的,所以,不想靠得火焰太近了,萨丝就帮着上官凌浩弄烧烤。
等到一切都差不多了的时候,火炭不会太炙热之后,下去秋意渐凉,靠近火炭正好暖暖的。
听说小溪有个深潭,鱼儿清澈可见,上官凌浩准备了钓钩,就想去亲自钓两条野生的鱼过来烤。
白涵馨对此也有兴趣,然后就将儿子交给了跟过来的保姆抱着,跟上官凌浩一同前去钓鱼。
“凌浩哥哥,我也想去。”萨丝水眸直望着上官凌浩,眼中带着渴望以及恳求,“我也想去钓鱼,可以吗?就像我们在我家那个时候一样,一起钓鱼可以吗?”
她笑着很天真,语气轻快,能够看出她说这句话心中的愉悦与……怀念。
白涵馨闻言,脸色一变,立马甩开了上官凌浩的手,二话不说朝着返回去了。
“涵馨!”上官凌浩见状,连忙追了上去,“我们不是还要去钓鱼吗?”
白涵馨甩开了他的手,“不去了,我没钓过,那谁有经验跟你又有共同作战经历,你们去吧。”她说着,朝着Eric的方向走过去。
但凡上官凌浩怎么劝说,她也无动于衷。
此时,萨丝也走了过来……不过,是朝着上官凌浩走过去,而不是白涵馨,状似很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地问道:“凌浩哥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涵馨姐姐好像生气了?”
上官凌浩转头看着萨丝充满了无辜的眼神,心底不知为何,涌动了一股十分陌生、也十分莫名的情绪。
突然之间,就不忍心看她自责,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不关你的事,她可能不习惯,我们走吧。”
他说着,拿着原本要给白涵馨的鱼钩交到了萨丝的手上。
两个人相携着离开,留给了白涵馨一个“和谐”的背影。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只见他们两个人回来了,上官凌浩拿着的小框里还装着两条淡水鱼。
萨丝笑得很开心,上官凌浩俊脸上也弥漫着一股喜悦,很明显两个人对于这样的战果十分的满意。
“凌浩哥哥,比我们上次钓鱼的时间还短呢,这么快就到手了!”萨丝嘹亮的笑声传来。
两个人越走越近,而白涵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上官凌浩拿着鱼过去,利落地处理出来,然后就开始上火烤。
萨丝也在帮着一起弄,她本来就生活在一个水乡里,这些活儿还是她教会了上官凌浩的,做起来比他还熟练。
白涵馨二话不说地抱着儿子坐在一旁,也不去看他们。
“老婆,给你吃。”上官凌浩精心地将一条肥鱼考好了之后,递到了白涵馨的面前。
然而,她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没有接过来。
但是也没有拒绝。
“涵馨姐姐,凌浩哥哥为了让你尝尝野生的鱼,所以才去钓鱼的,如果你不试试的话,凌浩哥哥就白忙活了。”萨丝在一旁说道。
意思就是让白涵馨珍惜上官凌浩的这份心意,说的听着都是好话。
可是,这些话……
不该她来说吧?
听着怎么那么奇怪呢?
上官凌浩要是说的这番话,白涵馨肯定心领了,但是萨丝来说……
她凭什么说这些话?
她老公都没有说话,这小姑娘有何资格替她老公说话了?
白涵馨越想心里就莫名的越堵,胸口一阵阵发痛。
她惨白着脸,突然就伸出手一把甩开了那条鱼。
“啪——”的一声,鱼被甩落在地上——
上官凌浩一愣——
也许没想到她会那么生气了,正想着说点什么的时候,萨丝却抢先了一步惊声地说道:“不吃就算了,为什么要打掉?那可是凌浩哥哥蹲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等待了半个小时才钓来的鱼,涵馨姐姐,你有何不满就说出来,为什么要这么浪费呢?”
萨丝说着,面露心疼之色,然后就跑过去要将那条鱼捡起来。
“萨丝,不用了。”上官凌浩先了她一步,走上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看着她满脸的心疼,知道她从小生活的环境从来容不得铺张浪费,“没事的,反正都掉在地上脏了,别可惜了。”
萨丝还是满脸心疼——
看得上官凌浩也心生不忍了。
白涵馨看着他们手拉着手,不知为何,心胸更痛了,陌生的疼痛感,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难受地将Eric交给了保姆,起身就朝着车子走过去。
上官凌浩见状,连忙松开了萨丝,追了上去,“涵馨。”他本来只是以为她生气,但是往前那么一看,发现她的脸色惨白难看,连忙扶着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白涵馨正心口疼得不行,他靠近,她就越痛,一把推开了他,“去带儿子,我去躺会儿……”
可是,上官凌浩见她这样,哪敢离开半步,连忙前去将她抱起来,“我带你过去,到底哪里不舒服?”
白涵馨咬咬唇,“心不舒服。”
上官凌浩:“……”
她是真的心口疼得不行,可是,上官凌浩却理解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抱着她会到了车上之后,他就返回了原地,去那儿了的时候,只见萨丝将Eric抱在怀里,哄着他吃东西。
上官凌浩就说白涵馨不舒服,今天就玩到这儿了,让人过来收拾收拾,他也要回去了。
正拿着Eric的婴儿小车往回走,萨丝抱着Eric走在后面。
突然,Eric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哭得很凄厉。
上官凌浩走在前面闻声,连忙将他的婴儿车往后车厢一丢,走过去从萨丝手里将他抱过来哄着。
可是,小家伙还是哭得很厉害——
而且,水汪汪的眼神看着萨丝,那是大人们读不懂的恐惧和指责——
“可能想要我抱他,我要抱他吧。”萨丝跟了上去伸出手说道。
然而,Eric嚎哭着伸出手两只胖手紧紧地抱住上官凌浩的脖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紧地搂住爹地的脖子,嚎哭着不放手。
“乖乖,爹地抱。”上官凌浩轻轻地拍着儿子的背,抱着他往前走,“萨丝,我们都回去吧。”
上官凌浩没有再将儿子交给萨丝,不为别的,而是小家伙明显喜欢他抱着。
等到上车之后,他就将躺在副驾驶座的白涵馨唤醒,儿子抱给她。
“涵馨,你怎么样了,还不舒服吗?我们这就回去了。”他说完绕了过去拉开驾驶座的车门,看到萨丝还站在外面,就说道:“萨丝,快上车啊。”
萨丝朝着他一笑,然后就上车了。
“妈咪的宝贝,怎么哭了?”白涵馨觉得胸口不闷痛了,抱着满脸流水的Eric,就觉得奇怪,小家伙很委屈地看着她。
然后,坐在她的怀里,一直蹭着自己肥软的小屁股。
“怎么了?不舒服?”白涵馨抱着他换了一个姿势让他舒服地躺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Eric梗咽了一会儿,终于渐渐地在母亲馨香的怀里缓缓地睡了过去。
等到回家的时候,已经快日落之时了,白涵馨觉得有点累,但是萨丝还兴致勃勃地想要参观一下上官家的别墅,想要四处走走看看。
如此,总不能没有个主人带着她这个客人吧?
所以,白涵馨就带着儿子上楼,上官凌浩带着萨丝四处走走看看。
白涵馨上楼就觉得很累,抱着还在沉睡的儿子一起睡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然后才起来。
起来之后,发现Eric的身上、自己的身上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烧烤的味道,所以她就让保姆上来将Eric抱去洗澡,她自己也去洗澡了。
等到她洗澡好了出来之后,就看到保姆抱着Eric面色慌张地说道:“少奶奶,真的是太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保姆的脸色很难看,很惶恐——
白涵馨正擦着湿发,微微地蹙眉,脸色惯然的淡漠,却是好脾气地安慰道:“你别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保姆点点头,然后抱着Eric放到了白涵馨身旁的沙发上,将布料柔软的婴儿浴袍拿掉,露出白白嫩嫩的肉团来。
Eric很胖很白嫩,人家一将他放下,他就自动自发地朝着白涵馨的怀里爬过去。
此时,白涵馨不用保姆说,自己也看到了——
儿子光-裸-的屁股上以及两腿内侧都是一块块的紫!
她脸色冷沉了下来,看向了保姆,“这是怎么回事?”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保姆干的,因为她没有这个胆子也没有这么做的理由。
保姆面露犹豫,但是小少爷这一天都是她负责带的,她有这个责任。
所以,她微微地低下了头,自己只是一个下人,其实也深怕说错了点什么。
只是,情况确实就是这样的啊——
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不知道该不该说,但是这毕竟关系到小少爷身上的伤,今天我们都出门在外,小少爷没有磕磕碰碰的时候,出门之前,还是我亲自给他换的衣服,还没有看到这些伤,而在外面的时候,也就我们几个人带过小少爷……”
几个人,就是指保姆、涵馨和上官,还有……萨丝!
“少奶奶,你回去车里了之后,小少爷被萨丝小姐抱了一会儿,我还记得,过了没多久,小少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放声大哭,然后现在……”
保姆说着,低下了头。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白涵馨的水眸,冷沉了下来,冷得都快要结冰了。
她看着儿子腿上屁股上青紫的一块块,心疼得都快掉眼泪了,抱着儿子,让保姆将衣服取来给他穿上,只是,穿的是一条开档的裤子。
“你先去拿点药来,我给宝宝擦擦看能不能消掉凝青。”白涵馨不动声色地说道。
低垂的眸子里,其实——
满满杀气!
一小姑娘,她纵然知道她有点小心计,但是真的万万想不到她的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Eric粉粉嫩嫩的,让人心疼还来不及,对着这几个月大的婴儿,她还真的狠得下手,心肠到底多黑?
她来到上官家,上官也好,她白涵馨也好,都是念着她是恩人,以礼相待。
可是……
白涵馨正在轻轻地给儿子上药,可是,小家伙皮肤太娇嫩了,轻轻一碰还是很痛,哇哇地哭着满脸泪痕。
不过,白涵馨还是狠着心擦完药了,刚刚擦完药就看到上官凌浩走进来。
他看到了那些药瓶,有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你受伤了?”
可是,说完又觉得不对,瞧儿子那个可怜兮兮的样儿——
他连忙走下来,看着沉着脸的白涵馨,“老婆,怎么回事?”
白涵馨将儿子抱给了他,小屁屁向上撅着,她给擦的是透明的药水,所以,并不遮掩那些青紫的一块块。
“儿子被人掐成这样了,我们都没发现。”
她淡淡地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大变!
抱着儿子猛然地抱起来!
白涵馨知道他是个聪明人,话都说到这儿了,他不可能不明白。
“上官,你先别冲动。”白涵馨站了起来跟了上去,“再怎么样,也还得给她父亲一个面子。”
她不是没生气,只是这些事情,还真的不能不给对方的父亲一个面子。
知恩图报这一点,她白涵馨也懂。
换做了是别人,她早弄死对方!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脚步一顿,等到她也跟上了,才沉着俊脸微微地点点头,“可是,她不能继续留在这里了,今晚我就派人将她送走!”
他脸色比白涵馨还难看——
也许,跟白涵馨所想的一样吧,没有想到那么一个小姑娘竟然会对孩子下这么重的手。
外面看着单纯,怎么会有这样毒辣的心思呢?
“涵馨,都是我不好,要是一开始就将她遣回家……”
“这个不关你的事。人家爸爸救了你一条命,女儿过来这边,你还不招待不成?”白涵馨挽着他的手臂与他一同走出去。
好好招待没有错的,只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那小姑娘是这样的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所说的话,上官凌浩十分的理解,但是他的性子可不是一个发现问题之后不处理的人。
何况,还是这等事情!
小姑娘的自尊心,他还是要给的,没有到撕破脸的程度,但是也要让她明白,她所做的一切,他们明明白白地看在眼里。
所以,他抱着儿子下楼,并且,当着萨丝的面秀伤痕。
“爹地的宝贝,怎么这么不小心,都伤成这样了,真可怜。”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饭前还给儿子再擦点药,“保姆也真是的,孩子不能乱给人抱的,不说别的,就怕抱个不习惯啊……什么的……”
他只看着白涵馨说道。
但是,坐在一旁的萨丝面色通红……
说明她还是听明白了的,也说明她还算有点羞耻心的。
上官凌浩也只是想着将话说到这儿了,完了看向了萨丝,问道:“萨丝,你来这儿,我们是不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要是有,你还真的得说啊,你好不容易来一趟,你阿爸也给我打过电话,让我好好照顾你,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跟涵馨说。”
萨丝红着脸,连忙摇摇头说道:“不、不、不,我没什么不满意的……”她怯怯地看了一眼Eric,还特“老实”的说道:“Eric我也抱过,可能我不熟练,不小心弄伤了他……”
“你也别自责了。”上官凌浩淡淡地说道,抱着儿子往餐厅的方向走。
你别自责了……
这句话就说明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她的罪责。
也是第一次,有人伤害他上官凌浩所爱的人,他却不回击。
但是,这样的事情,他只允许发生一次!
“萨丝,过来吃饭吧。”白涵馨朝着萨丝说道,还等着她一块儿一起走。
萨丝跟在白涵馨的身边,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脸色,却发现她除了惯然的淡之外,还是看不出来什么其他的情绪变化。
“涵馨姐姐,我……凌浩哥哥是不是很生气,我那不是故意的……”
“我老公都说了,你不用自责,没事的,也许是你抱孩子抱得不习惯吧。”白涵馨语气平淡地说道,对于这件事情,她其实一点都不想多说了。
特别是不想多跟萨丝说,否则……她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抽人的事情来!
活生生的一朵白莲花啊!
这姑娘!
萨丝闻言,微微地垂下眼睑,对于白涵馨的这个态度,她倒是真的觉得很意外了。
其实,她可不傻,在Eric的身上留下那样的痕迹,早就想到会被他们发现的;其实呢,她要的就是他们发现……
哦不,是要白涵馨发现。
白涵馨毕竟是孩子的妈妈,所以,应该是她这个妈妈先发现的。
所以,她就等着白涵馨愤怒——
骂她也好,打她也好,要多狠就有多狠,她等着——
因为那样的话,才能成功地引发白涵馨和凌浩哥哥之间的矛盾。
到时候,她再表现得认错一点、委屈一点——
就跟电视上所演的一样,到时候凌浩哥哥一定就会向着弱势的她。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哼,一定是白涵馨看到那些伤痕之后,在凌浩哥哥的面前,提前地黑得她体无完肤!
萨丝如此想着,心底对白涵馨的埋怨就越积越深。
当天晚上,他们再用餐之后,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带着儿子出门,外加带着萨丝。
带着她到了大商场,给她买很多价格不菲的东西。
甚至还有钻石项链等等——
萨丝只是高兴地跟着他们,在这一点上并没有多想。
可是,在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看来,她收这些财物越多,他们心里才会越安心。
毕竟,有些恩情能用钱偿还是最好的。
如此的招待,也算对得起萨丝的爸爸了,可是,他们真的没打算继续跟这个小姑娘在一块儿。
趁着她做更多出格的事情、撕破脸之前,赶紧分开。
“萨丝,今天逛得开心吗?”回来的时候,上官凌浩一边开车,一边问她。
萨丝很高兴,连连点头,像一个天真而又容易满足的女孩,“很开心,谢谢凌浩哥哥送给我的礼物。”
白涵馨就坐在副驾驶座上,闻言,红唇微扬,与上官凌浩对视了一眼——
这小姑娘——
句句都紧扣着“重点”啊,而很明显,上官凌浩就是她的那个重点。
明明他们方才买东西的事情,从头到尾都是白涵馨陪着她的。
上官凌浩就一直抱着儿子,陪在白涵馨的身边而已——
“不要谢我,东西都是涵馨陪着你挑选,也是她用她的钱给你买的,功劳真的不在我。”上官凌浩淡笑着说道。
也是一句话浇熄了萨丝满腔的热情,同时,也让她更深一层的意识到一个问题:当上官家的女主人,原来可以那么多钱——
然而,她却不知道,白涵馨钱多,并非花的就是上官凌浩的钱,她自己有能力有工作,而且还是龙家大小姐的身份,真的不差钱!
“哦,那谢谢涵馨姐姐。”萨丝很聪明的转而朝着白涵馨道谢。
白涵馨淡笑不语。
她……实在懒得跟这么一个虚伪的姑娘说话了,哎。
交给上官凌浩来吧。
“萨丝,明天开始,我和涵馨要出外地出差一些天,你只能一个人待在我家了,当然了,你要是什么时候回家,就给我打个电话,我让人开车送你回去。”
上官凌浩笑着说道。
萨丝的笑容一僵——
他们都不在了?
那么她留在这里做什么……不对,凌浩哥哥这句话——
萨丝并不傻。
经过了Eric的事情,她知道上官凌浩是生气了。
所以,估计不是要真的要出差去,而只是为了避开她吧!
萨丝如此想着,心中衡量了一下,心中很清楚,如果她继续留在这里,那么就见不到上官凌浩了。
而且,那样的话,暂时来说,只会让上官凌浩心底开始对她感觉到厌恶——
再说了,那个东西,她用得还不够熟悉,得回家去跟阿妈好好地讨教一下。
成功,不急在眼前——
萨丝如此想着,就点点头,“我觉得我出来这几天阿爸阿妈也想我了,既然你们都忙,我一个人在这里也没意思,我还是回家吧,谢谢你们这几天的招待。”
翌日早上,上官凌浩派人开车将萨丝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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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重要,但是害人之心不可有。
白涵馨对于萨丝,表示真的是怕了她。
小小年纪……哎!
翌日,在萨丝离开之后,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其实也是真的要外出的。
因为白涵馨休假,而上官凌浩手下一批精英,就将工作都丢给了手下,愣是要跟着白涵馨一起休假了。
两个人带着儿子,一同前往海景别墅。
这还是白涵馨回来这么久,首次去那儿;还记得他们上次去那里的时候,还没有生小宝宝呢!
如今,宝宝都好几个月大了,终于一家三口在那儿度假。
这一次,上官这个爹地也没有像上次一样总出状况,而是准备齐全,到了那儿也展现了自己的好手艺。
不但饿不着妻儿,而且还给他们做美味的饭菜。
虽然为了一家三口的气氛,不带着保姆一起前往,但是平时也绝对累不着白涵馨。
什么事情上官凌浩都抢着做,虽然他未必熟练,但是什么都是学的嘛。
又是奶爸,又是男佣了——
每天正逢日落之际,天边漫天红霞,迎着最后一丝太阳光,一家三口奔往海边游泳。
Eric很喜欢凉凉的海水,一下子扑到了海水是有点凉,但是之后其实特别的舒服。
他一玩就不愿意走了,等到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交替着带他,游够了准备抱着他走人,他一离开海水,就死命的哭。
害得上官凌浩十分认真地思考着,下次要不要将这小家伙关在房子里,就他和白涵馨一起出来游泳就行?
反正带着也是小灯泡一个!
山上的空气还是很好的,适合养人,Eric白天跟着父母一起玩耍,晚上也就很好入睡了。
这也是上官唯一欣慰的一点了——
晚上还当小灯泡的话,他就将那小子给打包送回家给保姆带!
所以,这一晚,上官缠着白涵馨,两个人正激情澎湃着。
经过了漫长而撩人的前戏,鸡先森一万分激动地正准备提枪上阵的时候——
白涵馨却突然紧紧地揪着胸口,一把将他推开,吓得他小-弟-弟差一点都软了,连忙去将大灯开起来,只见白涵馨脸色苍白,直冒冷汗——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鸡先森也跟着苍白了脸,仿佛痛的人其实是他似的,而且他现在的状态……
裸beng奔之中——
“啊……”白涵馨猛然地尖叫了一声。
上官凌浩靠近她,拥着她,可是,她的胸口好像就被一把刀狠狠地刺入了一样——
陌生而极度的疼痛着,简直痛不欲生!
“啊……上官……好痛……”白涵馨紧紧地捂住心口,整个人蜷缩在上官凌浩的怀里。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惨白着,连忙抱着她起来,“老婆,忍着,我们现在就回去——”
白涵馨疼得要死了——
几乎是疼得没有知觉了,可是,理性却还在——
鸡先森——、
慌到忘记了吗?
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是……咳咳……
“上官……衣服……”她紧紧地蹙着眉头。
上官凌浩闻言,低下头看着自己——
然后速度地抱着她返回去放在床上,自己则连忙跑到一旁去,将两个人从门外就开始“作战”而掉落满地的衣服捡起来。
可是,在他离开的时候,白涵馨却发现……她的胸口没有那么疼痛了。
还是疼着,可是没有那么激烈了。
十分的明显的。
所以,她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上官凌浩正准备走过来的时候,她仔细地感觉着。
可是,他越靠近,她就越痛。
“老婆,我给我穿衣服……”上官说着,拿着她的衣服想要先给她穿好,可是,他才靠近了床边,白涵馨就痛呼了起来。
“好痛……啊……你走开……走开、不要靠近我……走远远的……”白涵馨确定了这一点。
虽然莫名其妙至极,但是却好像是真的!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这到底怎么回事?
上官凌浩闻言,愣住了,起初因为她生气,可是看着她疼得冷汗直冒,他虽觉得莫名,但是连忙狂奔出去,站在门口之外看着他。
然后放下她的衣服,他穿他自己的衣服。
白涵馨看着他远离了,又再次觉得自己的胸口没有那么疼痛了。
慢慢地、慢慢地减缓了下来。
可是,还是刺痛着——
“上官……”
“老婆……”鸡先森怂拉着俊脸在门外看着——
无能为力。
竟然只是看着她那么疼、那么痛,却无能为力!
他十分的厌恶这样的感觉!
他只想陪在她的身边,更恨不得能够替她承受一切的疼痛,可是,怎么是他……让她觉得更痛呢?
“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白涵馨闻言,幽幽地望着他,“不知道……你远点,出去吧……”
上官凌浩俊脸一沉,站在门口望着她,突然就觉得……搁在彼此之间的不是那几米的距离,而是万水千山。
“上官,我好痛……你远点去,我或许就不那么痛了。”白涵馨气息微弱地说道。
突然,她想起了第一次发生的情况——
就是在他们去烧烤的那天——
她第一次感觉到胸口痛。
可是,远远地没有那么严重,现在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痛不欲生。
不过,相同的一点是,上次上官凌浩靠过来扶住她、最后又抱着她会车上的时候,胸口其实更痛了。
当时,她只是以为不断地在加剧。
只是,今天这么试着下来,发现真的跟上官凌浩有关系——
白涵馨越想越觉得恐怖!
天啊!
这到底是什么病?
为什么会那么奇怪?
“老婆……”上官凌浩很纠结,他不能靠近她,不能抱着她,不能陪着她,现在……还不能看着她了?
要他远离?
她是他老婆,怎么能远离呢?
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奇怪的病啊!难道要将他们夫妻分开才甘心?
万一一直这样的话……
上官凌浩突然觉得一股寒气从自己的眼底往上蔓延,直往心底。
“上官……”白涵馨躺在那儿喘息着。
她甚至不知道为何才会一下子发病……各种想不明白,各种莫名其妙!
“好好,我走、我走。”上官凌浩终究舍不得看她那么痛,连忙转身就往外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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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自语,像是咒语。
总之,极为诡异。
倏尔,一个女人大叫了一声,将摆放在地上的一个杯子给打散。
那个杯子里原本似乎装着什么,可是,等到她念叨完毕之后,杯子被她挥落在地上,发出了一声巨响,应声而裂,但是除了碎片,别无其他……之前装在杯子里的东西呢?
哪里去了?
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阿妈,可以了吗?”萨丝站了起来看着她母亲问道。
她母亲点点头,“萨丝,你可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
萨丝闻言,目光闪烁,“阿妈,你放心吧,凌浩哥哥也是喜欢我的,我只是太晚遇见他,现在我不过是要自己争取一次!”
萨丝的母亲看着她好一会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这个女儿仗着自己样貌好,眼光一向也很高,总看不上什么人。
而且,她觉得上官凌浩确实是个很好的男人,不如就……
哎,哪个母亲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幸福呢?
她……就为了自己女儿的幸福自私一次吧!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这一夜,白涵馨睡在房间里,上官凌浩在楼下的客厅沙发上各睡着。
其实,在上官凌浩下楼之后,白涵馨的疼痛就渐渐地减缓了下来。
越来一个小时之后,那些疼痛感差不多全消失了,可是,她是真的疼到怕了——
所以,也就没有去找上官凌浩。
夫妻两个人就这么硬生生的各睡各的过了一晚……
别说白涵馨难受,严格说起来,人家鸡先森更难受啊——
本来可以那个什么的……
半路停下来,还得担惊受怕的。
半夜的时候,还十分的纠结,想要上去看看她,可是又担心自己上去了,靠近她又让她痛了……
所以,两个人隔着楼层,悲催的却是无法靠近,只能打电话。
他打了两次,才听见了白涵馨的声音。
“老婆,你好点了吗?”
“嗯,好了,就是很奇怪……”
“那我能上去吗?”
“……你还是留在下面吧,我怕……”白涵馨说道。
上官凌浩:“……”
结果,是真的悲催地一个人过了一晚,但是确定她安好之后,他也就放心多了。
一大早的时候,Eric就起来了,一顿闹腾;上官怕他将白涵馨吵醒,感觉侍候好他的小肚子,然后一边带孩子,一边去准备早点。
等到一切都准备好了之后,上官凌浩将早点都摆在桌上,将儿子往婴儿床一丢,上楼去找白涵馨了。
白涵馨为了那莫名其妙的疼痛,就算后半夜不再痛了,但是也一直纠结着。
毕竟,实在是太奇怪了,不是吗?
所以,很晚才睡了过去,这会儿上官凌浩上去了,她还在睡着。
“老婆,老婆,醒醒,吃早餐了。”他轻轻地晃了晃她的肩膀,其实,有些小心翼翼……真怕她还会因为他的靠近而疼痛。
不知为何,他觉得很玄乎,就跟古代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演的那样,一个奇怪的病……
两个相爱的人,最终却只能遥遥相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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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猛然地睁大了眼睛——
不过,没有痛了。
“老婆,怎么样?还痛不痛?”上官凌浩小心翼翼、紧张兮兮地问道。
白涵馨沉默地感受了一下,觉得胸口正常无异,看着他摇摇头,“不痛了。”
这病真是太奇怪了。
“那就起来吃点早餐,然后我们回去,彻底地做一个检查,是病的话,总能治得好的。”他抱着她起来,推着她去洗漱。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两个人手牵手下楼,然后一出门就听见了Eric的嚎哭声!
那可怜的孩子——
“你又把他放床上了?”白涵馨瞪了上官凌浩一眼。
那个小家伙不容忍对他忽视,忽视就算了,你还限制他的人身自由,那不得哭死的节奏吗?
白涵馨脚步匆匆地往楼下走,赶紧到了客厅将他从小小的婴儿床里抱起来。
Eric窝在她的胸怀里,一边哭一边哀怨地看着上官凌浩……爹地是罪魁祸首!
“走吧,去吃早餐,我来抱他。”上官凌浩想要抱Eric,可是那小子小脑袋一扭,埋在白涵馨的胸前,拒绝跟他了。
生气了o(︶︿︶)o
“我抱着吧。”白涵馨抱着儿子,跟上官凌浩一同到了餐厅,“上官,你说我的这个病,会不会有点难治……”
疑难杂症什么的,或者是癌症什么的……
可是,更偏向疑难杂症啊,搞不懂。
“不会的,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事的。”他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一家三口一起走。
那是他上官凌浩穷尽一生要守护、深爱的人。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事实证明,白涵馨经过了身体一系列的检查,还是寻找不出病因。
不叫结果,而叫病因,是因为无论是白涵馨还是上官凌浩都极为肯定,她绝对是患病了。
所以,暂时寻找不出来病因所在,比检查出来病因更让人寝食难安。
毕竟,谁也料不准她又会是什么时候再发病;白涵馨更是害怕了那种摧心刺骨的疼痛。
听闻白涵馨生病的事情,钟璃也急匆匆地过来探望、问候。
小姑娘也一同带过来了,模样张开了,跟其母一样的漂亮,长大了又是女神级的人物了。
对于这一点,上官风彦经常私下暗叹……其实也不是暗叹,而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
说凭什么他就生了上官凌浩这么个臭小子,然而人家罗林的命怎么就那么好,就能生到一个宝贝女儿呢?
有时候,上官凌浩还打趣地说道:“反正你这个年龄也还能生,你这模样更成熟更有魅力,也不怕娶不到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想要女儿再娶一个吧,我不介意多个后妈。”
上官风彦闻言,只是吹胡子瞪眼,“你个臭小子,说得真轻松,我心早已沧桑,不想再折腾。”
其实,不是不想再折腾,而是那个女人不是“她”,就没心思折腾。
不是对的那个人,再好也不要——
“涵馨,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这边都检查不出来,但是R。T集团的团队你们联系过了吗?”
钟璃忧心地问道。
现在几乎是一切都归于安定了,涵馨和凌浩好不容易可以过上幸福的日子,可是,怎么就突然地又来事了?
真是令人担忧!
“妈,你也别太担心了,R。T集团的我已经联系了,为了最齐全的检查装备,等过几天我就带着涵馨一同去美国,亲自到他们旗下医院进行检查。”
上官凌浩安慰着钟璃。
R。T的各个科的医学权威,更有几支十分强大的医疗团队;只是,那几支医疗团队更多时候是用来做研究的。
能够请得动他们的,要么是跟R。T集团的Boss有很好的交情,要么就是重金请人。
而上官凌浩,是两种都有的;钱他不缺,交情也不少。
“那还是早点走吧,等那边安排一下来,你们就赶紧去美国。”钟璃轻轻地拍一拍白涵馨的手,说道:“涵馨,你也不要太担心了,R。t的团队,其实就算是棘手的癌症,他们都能够治好,我看天色也晚了,我得回去了。”
白涵馨他们就想要留钟璃在这里用晚餐,可是,见她坚持要回去,所以也就没多说什么。
至于送人的任务,自然是上官风彦抢着来了。
他十分地熟悉人家的住宅地址,街道熟门熟路,最近只差将那儿当作是他的第二个家了。
可是,事实证明那终究是钟璃的另外一个家庭,而不是他上官风彦的第二个家庭,哪怕他靠的再近,也不再是那个有足够的资格站在她身边的男人。
那个男人,早已不是非上官风彦莫属,而是罗林……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非常感谢上官先生对我妻女的照顾,万分感谢。”
罗林站在外面,迎着着下车来的钟璃和上官风彦,彬彬有礼地说道。
上官风彦英挺的脸微微地一僵,薄唇却是微扬,嘴角纷扬着一丝淡笑,回道:“不用客气,应该的。”
嘴角在上扬,其实内心早已鲜血淋漓。
钟璃看了罗林一眼,笑得自然而落落大方,“你什么时候的,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罗林轻轻一笑,从她怀里将小姑娘小心翼翼地抱了过来,“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而其实,应该算是她给他惊喜——
“谢谢你送我和婷婷回来。”钟璃转身对上官风彦淡笑着道谢。
“不客气,我……回去了。”上官风彦抿抿唇,转身回到车子。
她依然对他笑着那么亲切……
其实,那是对旧人的客气。
只是他一直都自我安慰,以为她那么高傲的一个女人,能够允许他的再次靠近,是因为心底还存在爱情。
原来,正是无爱也无恨了,她才会卸下了浑身的刺。
只是,在这一刻,他才发现,原来他宁愿被她刺得遍体鳞伤,也不愿她卸下所有的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家来了一位贵客!
不过,这位贵客很不受鸡先森的欢迎。
陆祺风。
来了之后,就拉着白涵馨一顿聊,甚至将他也给忽略了。
“嘭——”
杯子重重的砸在桌面上。
惊得那两个人都愣愣地回头看着他。
“陆总,喝茶!”上官凌浩大声地说道!
陆祺风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沉,然后嘴唇抿了抿,眉眼上扬;倒也没拒绝上官大少的“服务”,端起了茶水喝了一口,“谢谢了。”
上官凌浩趁着他喝茶的空档,一个往前,将他一把给推开,然后,他高大的身子就坐落在陆祺风和白涵馨的中间……挤!
“喂喂……”陆祺风被他野蛮霸道的那么挤,顿时被挤开了。
白涵馨看着上官凌浩的臭脸,也不禁觉得好笑、
他们在这里说话,丝毫不闪避,光明正大的,他还不满意?
这种醋都吃,还丝毫不要面子不怕被取笑?
“行了你,一边去,我跟祺风还有事情要说。”她伸出手推推他,“别胡闹了。”
“老婆,你应该喊他陆先生。”上官凌浩不但不让开,还当众伸出手将白涵馨揽入了怀中,示威性地看了看陆祺风。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上官凌浩却是最清楚的——
陆祺风从在学校开始,就十分的“吝啬”,除非是对他有利用价值的人,否则,他绝对不会为了这个人多劳心劳力。
以前是校园风云人物,现在更是真真正正的商场冷笑商人。
然而,这个家伙,从去年开始就对白涵馨十分的好——
当然,后来白涵馨也是为了他的公司创下了很多业绩。
不过,陆祺风这个家伙对涵馨的关注度还是太高了——
从未的高。
这种事情,在在地警示着上官凌浩:陆祺风这厮肯定在觊觎你老婆!
看看你老爸的情敌——罗林。
二十多年前,十分绅士的放手成全了上官风彦和钟璃的幸福。
然后,一直以彬彬有礼的朋友身份陪伴在钟璃的身边当属下,这二十多年从未越轨过一步,然而,也趁着二十多年上官风彦和钟璃的一点点间隙,趁虚而入了!
所以,情敌这种东西,必须得防。
情敌是不懂真正的死心的!
所以,谁知道陆祺风到底心里是如何想的?
上官凌浩表示自己可是一点都不想为自己制造出第二个‘罗林’来。
“老公,乖,一边去。”白涵馨轻轻地揉了揉上官凌浩的俊脸,拉着他坐到一边去……
她和他,一同远离陆祺风。
这样总满意了吧?
“这样还差不多。”上官凌浩高兴地说道……
于是乎,人家聊天,他作陪。
“涵馨,我也不放心你,所以,后天你们去美国,我也跟着去吧。”陆祺风说道。
“你去做什么?我老婆有我就够了,你横竖又不是医生,论人力我比你多,论财力我不比不少,根本不需要你的。”上官凌浩连忙抢答——
陆祺风:“……”求滚一边,成吗?
然而,人家才是堂堂的老公。
陆祺风干脆闭嘴不语。
“祺风,不用的,反正,不管检查结果如何,我都会告诉你的,你还有公司要顾。”
白涵馨连忙说道。
顺道瞪了一眼上官凌浩。
她又不是不拒绝,他有必要那么激动,外加顺道进行对人家的攻击吗?
什么叫人力多?
炫耀你是黑帮大佬吗?
上官凌浩被白涵馨瞪了一眼,顿时又安分了下来。
“我公司的事情有其他人管着,而且,任何东西比起你来,都不重要……”
“陆祺风你反了不成!”鸡先森一听这话,不得了了,又忘记自家老婆的警告了,立马激动地跳了起来,“你当着我的面也敢说这样的话?你竟然敢跟我老婆告白,我杀了你——”
陆祺风:“……”白涵馨,你家这只属于暴躁型的?
白涵馨:“……”太丢脸了——
“上官凌浩!”她大喝一声,拉着他赶紧走开,“去去去,你马上给我上楼回房间。”
上官凌浩连忙兴奋地搂住了她,“好啊,老婆,我们快上楼睡觉,不要跟陆祺风聊天了——”
于是,白涵馨将上官凌浩给带回了房间,将他骗了进去,自己再出来,将房门往外面给锁死了。
这厮在的地方,她就休想跟陆祺风能谈得成事情了。
“老婆,开门!”
“不开,你好好地睡、觉!”
就这样,悲催的鸡先森四处求助无主,白涵馨放话了,谁也不能给少爷开门。
然后,一个多小时之后,白涵馨送走了陆祺风,才转身上楼。
她刚刚开门进去,悄无声息——
往里头走进去。
然后就见上官凌浩坐在床上,沉着眸子,万分哀怨地看着她。
她啧啧一笑。
实在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有时候霸道得令人难以忍受,有时候成熟得让人觉得幸福,也有时候无赖外加幼稚得让人十分火大——
“好了,瞧你这模样,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你本来就是!你跟我情敌说话就算了,你还将我关了起来,你彻底地家-暴——”鸡先森开始控诉。
白涵馨无动于衷。
不过,不有点表示,恐怕他是不太好安抚的了。
所以,她走了过去,直接就坐在他的对面,凑过去吻上他性感的薄唇。
外加诱-惑-的轻轻吮吻了一下。
鸡先森完全就是色se狼-投胎的,再生气也是人家一个吻就搞定的;连忙转被动为主动,抱着白涵馨,将她扑倒,让彼此的吻加深——
深情地吻过她的唇,挑弄着她香软的唇瓣,在她的身上开始轻轻地抚摸起来。
宽敞的舒适大床上,两个人身影交叠,亲昵的吻越来越深,越演越烈。
“老婆……”他的声音渐渐地低沉嘶哑却更显得磁性动感,每一个声调每一个字眼都似乎成为了-诱-惑,让她心尖都在颤抖。
一个深沉-缠-绵-的热-吻缓缓地结束之后,他炙热湿润的薄唇继续往下,在她圆润的下巴来回的舔吻挑弄着,温热的手掌心潜入了衣服的下摆,罩住了那让他销hun魂的丰满。
贪婪的薄唇继续亲吻着她的肩颈,沿着优美的肩部线条,渐渐向滑去……所到之处,都留下爱意缱绻的吻hen痕。
他侧躺在她身后,支起上身,大掌鞠握住她的丰盈,灼热的坚挺则轻轻抵住****处。
“老婆,吻我!”低醇的声音如此性感,在耳边的气息如此灼烫,他将唇移她的唇边,霸道地命令。
“唔……”白涵馨凑了上去,红唇与他紧紧相贴,主动地吻着他。
充满男性的阳刚气味笼罩着她,彷佛带着电流的大手无处不在。
她的身ti体在他掌下被抚成一朵粉色的花,雪白的肤色染上片片艳红,绽放了——
“涵馨……宝贝……”磁性的嗓音呢喃着她的名字,将她仰面压在身下,挺身进入了她的身ti体,极慢地进入她紧窒温暖到令人发狂的幽径……
另一只大手则托高她的腰背,结实阳刚的腹部与她的柔软平坦紧紧相贴,紧密得毫无缝隙也不让她有半点退缩。
白涵馨觉得自己被炙热充满着,身体上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刺激着,然后,她还来不及享受夫妻之间的恩爱,胸口就一阵刺痛传来——
“啊……好痛……好痛……”她紧蹙着眉,突然呼痛,伸出手推着上官凌浩,一边手紧紧地按住了自己的胸口。
上官凌浩正在兴奋的冲刺之中——
她突然就这样。
上次的经历犹在眼前,他也是一阵紧张,刺激着他正在亢奋的身体上,他挺腰深深地往她的体内一顶,整个人抵达了高峰——
这是他跟女人做这个事情以来,最快的记录了!
“老婆,怎么又痛了?”他抱着她,连忙退出了她的体内,俊脸上热汗冷汗一起流,连忙起身给她穿上衣服。
白涵馨疼得死去活来,上一次已经有过经历了,她现在顾不上穿什么衣服了,紧紧读蹙着柳眉,“上官……出去……你出去……”她伸出手推着他。
可是,在她最疼痛的事情,上官凌浩却想要陪伴在他的身边。
可是,却是这样可怕的结果。
是他让她感觉更疼痛——
这是第二次了!
如果彼此靠近,是让他痛,那么他再痛也一定留在她的身边的,可是,却恰恰是他让她更痛。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好好,我出去……”他手忙脚乱地拉过了衣服,一边大步地往外走一边穿着衣服裤子。
等到他出去了,就立马吩咐女佣上来照顾白涵馨。
然而,这就是以事实证明了……所有人都可以靠近她,唯独他上官凌浩不行!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上官凌浩一拳狠狠地捶在墙壁上!
满拳头都是血!
他看着她那么疼、那么痛,无能为力就罢了,为什么唯独是只有他无法靠近他?
而且,两次的结果似乎证明了,她的疼痛,是他导致的。
因为——
两次都是他们正在做亲密的事情的时候,中途她突然就疼痛了起来……
其中纷纷扰扰到底存有怎样的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如此反反复复地发生,也在反反复复地折磨着白涵馨。
纵然上官凌浩等人都是生存在文明社会里信任科学的人,可是,隐隐之中,也觉得科学理论似乎已经无法解释白涵馨怪异的发病状态。
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就像是发酵粉,一直在发酵、膨胀。
也许,要一直折磨到人心力交瘁!
果真宛如上次的那样,在上官凌浩远离之后,白涵馨虽然仍旧在疼痛,感受着那个夺命的过程,但是却没有那么激烈。
随着时间的过去,渐渐地减缓了下来。
这样特殊的情况,不只是上官凌浩才想到了,而是白涵馨也注意到了。
为什么都是每每那个时候……才会发病?
除了第一次有点不一样。
但是,第一次感觉疼痛的时候,就好像只是一个初次的实验,并非那么疼痛。
两个小时之后,女佣下来跟上官汇报,“少奶奶已经不痛了。”
虽说不痛了,可是,经过了两个小时摧心刺骨的折磨——
好好的一个人,都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少爷,您的手……来人,快来包扎一下。”女佣看着上官凌浩的手,连忙大叫了一声。
可是,在白涵馨感受着极度疼痛的时候,上官凌浩就是以这样的自残来抑制自己……
抑制自己不要冲上楼。
那只会让她更痛!
他更希望自己在这一刻死掉。
这样,她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是不是就不会痛了?
他拳头上的血肉模糊,血也已经渐渐地干枯了;任由让三号别墅的医生过来帮他包扎,沉着俊脸一声不吭。
之后,他起身回房间,根据上次的经验,应该就是她停止了疼痛之后,他就可以靠近了。
回房之后,只见她纤细的身子蜷缩在宽大的床上。
他一步步地走过去,撩开了她额前的湿发,拉开了被子,躺下了拥着她。
女佣已经给她换了一套睡衣,这一场疼痛煎熬下来,应该是流了一身忍痛而冒出来的冷汗吧。
他抱着她,将俊脸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
此时,白涵馨在经过了一场身体的鏖战之后,身心疲惫,早已沉沉入睡。
只是,心依旧在躁动凌乱着。
对于那样痛入骨髓的感觉心有余悸,梦里依然被梦魔所缠着,无法脱身,看似沉睡,实则一直在挣扎。
醒着感受疼痛,睡着感受恐惧。
整个人仿佛就被控制了一般,一切都由不得她。
突然,感觉到周围的气息都变得温暖,她似乎闻到了能够令自己心安的气息——
她沉沉了睡了一下。
直到——
直到胸口传来一片湿润感,她才挣扎着从睡眠里脱身,幽幽地醒过来。
他将脸深埋在她的胸前,而那片湿润——
“上官……”她微哑着声音唤了他一声,伸出手搂住了他,“不要这样……”
她轻轻地推着他,可是,他却深深地埋在她的胸前。
也许,男人的眼泪,即使掉落,但是仍旧不让人看见,即使是他深爱的女人。
“上官,你不要这样,我不痛了,真的已经不痛了。”白涵馨伸出手,紧紧地回抱着他。
夫妻两人,一个身体在承受疼痛,一个内心在备受煎熬。
相爱的两个人,一方受苦,两方受累。
*——大牌冷妻归来——*
美国一趟,必然会走一遭。
Eric不带走。
上官凌浩带着白涵馨,搭了自家的专机,翌日飞往美国,到了那天半天,迎来了那边的夜晚。
再过明日,就可以接受R。T集团的精英团队的检查了。
上官Boss专程带自家太太过来看病,所以,R。T的Boss当晚硬是要招待他们。
这是白涵馨两次三番听起别人提起R。T的Boss,然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个浑身上下、从里到外,似乎都不知道“笑”为何物的男人。
听说,他是打从骨子里的冷漠。
所以,这样的男人,就算拥有在俊美的表皮,女人也畏惧三分。
除非,有人愿意拿命出来为爱奋斗。
白涵馨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上官凌浩也没有告诉她,只玩笑地说道:“知道他的名字未必是好事,很少人提他的名字,一般都说他的名号,只是,那个我以后再告诉你。”
所以,在接受热情招待的这一晚里,白涵馨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叫什么,根据苏树,唯一能够判断的是,如果那个男人有中文名的话,肯定姓苏——
如果说上官凌浩是俊美妖孽。
那么,那个男人就是冰山撒旦。
一整晚,他以英文跟上官凌浩正常的交流,偶尔也会用标准的中文跟白涵馨说两三句。
可是,至始至终从未露出过任何一个与“笑容”有关系的表情。
白涵馨十分严重的怀疑……这个男人有感情吗?
太冷了!
“尊夫人今晚需要好好地休息,明天一早我就派精英团队到达医院等候你们大驾。”他用标准的中文,咬文嚼字地说道。
发音——
绝对的标准!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回到了在美国的老宅住,所以,生活起居什么的都有人照顾着,十分的方便,饮食起居十分的安心。
正逢东尼也在老宅“养老”(其实还是当着管家,只是任务没有以前那么沉重了,有个职务而已,他很少做事了)。
东尼一生为上官家劳心劳力,上官家其实就是他的家。
他孤寡一生,一生追随着上官风彦,之后又一直跟着上官凌浩。
如今,多日不见上官凌浩,此时能见,十分的欢喜。
只是,东尼得知白涵馨的情况之后,欢喜之余又是忧愁呀!
人生只是不能十全十美,少爷什么都好,也什么都有,唯独爱情的路坎坎坷坷,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
“少爷,我听这情况,总觉得有些熟悉呀!”东尼低头深思,“不过,我还是等你们明天检查结果了再说吧。”
毕竟,这个科学社会,有时候真的容不下那些荒谬的事情。
那些东西,都是无法用科学理论解释的通的,更无法用科学知识来解决。
“东尼,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也觉得涵馨这个病很奇怪,你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上官凌浩微眯着眸,追问着东尼,“现在情况特殊,如果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直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尼一番犹豫,可是就如少爷所说的,现在是情况紧急。
多一种方法总是好的。
所以,他想了想,说道:“你们在S市的时候,老爷知道少奶奶这样的情况吗?”
上官凌浩闻言,仔细地想了想,说道:“爸只知道涵馨身体这样,但是不知道所谓的……关键时候的这个关系。”
而且,这两天不知为何爸的情绪似乎不是很好,有时候还是醉醺醺的回家。
哪里管得到他们。
上官凌浩知道罗林已经回国,自然也就猜想得到自家父亲到底因何伤心了。
所以,白涵馨的事情,反正是要来美国检查的,所以,爸爸知道不知道已经没有太大关系了。
总之,他又不是医生。
“原来如此。”东尼点点头。
这也难怪了。
东尼心想,他自己在了解了少奶奶的情况之后,也尚能猜测到那个方面,老爷心智聪慧,如果知道了,那么可能更了解一点。
“这跟我爸……又有什么关系?”上官凌浩为此不解地问道。
东尼摇摇头,“不是跟老爷有关系,而是老爷应该比我更了解一点。”
“此话怎讲?”
“哎,这个说来话长,很多年前,我是跟在老爷身边,那个时候,老爷还年少轻狂,所以,咳……难免风-流一点,有次我们因为被敌人埋伏,阴差阳错地到了一个小乡村,那个时候,老爷就跟一个当地的姑娘好上了……”
东尼开始讲述上官风彦年轻时候的风流历史。
只是,那个时候,上官风彦还没有跟钟璃在一起。
再接下来的时间里,东尼将事情一一地讲述给了上官凌浩。
原来是这样的,上官风彦也就是抱着玩玩的心态。
所以,玩完了也就算。
可是,那边民风淳朴,那姑娘更是思想保守一点,怎么甘心就这样忍受抛弃?
所以,她就下蛊。
弄得上官风彦死去活来的。
当时,上官风彦是什么人啊?
等到人马过来的时候,要钱有钱,要人有人,还怕了一个乡村小姑娘的手段不成?
可是,还真的无法硬着来——
再加上,上官风彦对那姑娘也是心存几分愧疚,为此——
那姑娘不甘心,只是她的家人善良淳朴,在经过了她父母的开导之后,终于给上官风彦解蛊了。
上官风彦始终还是有负了人家的。
毕竟,这样的姑娘,玩不起什么男女游戏。
所以,留下了大笔的钱,至少在经济上让他们这辈子生活无忧了。
算是一种弥补吧!
“一旦被下蛊,任何医生都没有办法,无法检查出来,也无法治疗!”这是东尼的结束语。
上官凌浩闻言,瞪大了眼睛——
下蛊?
可是,涵馨并没有跟任何这类人接触过的呀!
怎么会被人下蛊呢?
而且,那个人很明显是想要她的命!
“那么其他的人能够解蛊吗?”上官凌浩综合了白涵馨奇怪的病象,虽然荒谬但是却也有此可能,毕竟亲身经历过的人可是自己的父亲。
东尼摇摇头,“这个很难说。蛊会分为很多种,有的解蛊师能解很多种蛊,可是,有的蛊是只有下蛊的人才可以解。”
上官凌浩闻言,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了——
他们现在都不知道何时何地接触何人,才被下了蛊,谈何找得到那个下蛊的人?
“至于到底是什么蛊,能不能解,可以去找一个解蛊师来鉴定一下。只是,也可能是现在的科学也能看出什么来……明天之后再视情况而定吧。”东尼幽幽叹气说道。
一旦是蛊的话,就棘手了;特别的,如果的有心人下的蛊,恐怕就只有下蛊的人才能够解开。
若是有心要取少奶奶的命的话……
东尼表示十分担忧。
“少爷,如果明天检查不出什么来,那么你们就回去吧,回去跟老爷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东尼提议道。
因为当初经历了那种事情之后,上官风彦心头恐惧之余,也对这股神秘力量十分的感兴趣。
事情过去之后,那位姑娘后来也嫁了人,她男人很疼爱她,两口子也过得幸福。
上官风彦一直给他们很多帮助,所以,久不久的也还联系。
为此,东尼觉得,也许老爷能够寻找到优秀的解蛊师。
就算最后无法解蛊,但是解蛊师的力量很神秘,兴许能够将下蛊的人给找出来——
那样的话,至少还有希望。
“嗯,谢谢你,东尼!”上官凌浩拍拍东尼的肩膀。
其实,他的心里也有过荒谬的猜测,知道其中确实存有古怪,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可能会是蛊。
他回房间之后,将东尼的话都跟白涵馨说了一遍。
白涵馨觉得如果是蛊的话,那么一切似乎就说得通了。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
白涵馨接受了一系列的检查。
各项结果一一地出来。
过了第二天,最后一项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可是……
跟之前的检查结果一样!
R。T集团的精英团队的检查结果,不能不信服了。
而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在之前就听了东尼的话,所以,对于这样的检查结果,没有多失望,只能说是在预料范围之内。
两个人火速的飞往S市——
因为一直在一起,即使两个人安安分分地没有做多么亲密的事情,可是,白涵馨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了。
毕竟是两个相爱的人,他们……
即使是不做那种事情。
可是,也会显得亲昵。
可是,这一份亲昵,也能够让白涵馨发病。
苦不堪言。
痛不欲生。
之后,上官凌浩实在是心疼得不行,飞机上,两个人已经尽可能的离得远远的了,上官凌浩只差不跳飞机了!
提前给上官风彦打过了电话,将白涵馨检查无果的事情告诉了他,并且提到了蛊的事情。
所以,让他提前在家等候着,大家一起商讨一下。
为此,钟璃闻到消息,也放心不下,所以,也过来上官家。
“爸,我听东尼说,你曾被一个位少数民族的姑娘下过蛊……”上官凌浩提起了这件事情。
上官风彦不自在地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钟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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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紧紧地握着白涵馨的手,摇了摇头。
真的没有。
此时,上官风彦看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
眸底幽幽地暗闪。
其实相关重大。
蛊的危害性,他亲生体验过,而且,那个时候马蕾还只是想要惩罚他一下而已。
若是给涵馨下蛊的人,安的是更加歹毒的心思,那么就难办了。
所以,上官风彦有些话就没有说……至少,不想在白涵馨的面前说。
他们是男人。
男人就应该承受一些女人承受不来的事情,更或者是,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承受了艰苦的过程,只公开一个最终的结果。
所以,在事情还没有敲定、琢磨清楚的事情,他也并不希望白涵馨这个当事人参与得太多。
懂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凌浩,涵馨也累了,既然你们都想不到,那么就都先去休息吧,我们有空再继续想着,凌浩……必要时候,这几天你还是跟涵馨分房睡吧!”上官风彦说道。
白涵馨:“……”大大地囧o(╯□╰)o
正逢中午十二两点多,两个人回房间去睡午觉。
可是,白涵馨睡得老沉的时候,躺在她身边的上官凌浩却悄悄地起床,然后往外走去。
等到他下楼之后,就往楼下走。
钟璃也已经离开了,只剩下上官风彦独自坐在客厅……人家老公都回来了,他也不方便送人不是?
“爸。”
上官凌浩唤了一声。
上官风彦正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头,闻声惊醒过来,顿时回神。
他转头看了自己儿子一眼,站了起来说道:“走吧,去书房里再说。”
父子两人前往书房,然后跟防贼似的,将书房的门关得老死——
“爸,我就知道你肯定发现了什么。”上官凌浩坐在上官风彦对面的沙发上。
男人、又是父子关系的男人,总还是比较了解对方的。
所以,上官风彦没有让上官凌浩过来找他,但是上官凌浩还是趁着白涵馨熟睡的时候来找他了。
“嗯。”上官风彦模样很深沉地点点头,他是一个看起来粗犷,实则心思细腻的男人。
对于身边的事情,也向来十分的留意,何况,是那么“重要”的标志。
“你们都说没有什么可疑的人,可是,我却看到你们身边一个明显就是嫌疑人的人。”上官风彦沉沉眸子说道,在儿子不解的眼神示意之下,他继续说道:“我记得,你们前段时间带回来一位小姑娘。”
上官凌浩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激动地站了起来,“爸,你是说萨丝?!”
“怎么,难道就不能是她?她是少数民族的小姑娘,你被她家人救起来,生活在那儿一段时间,难道没有发现吗?”
上官凌浩闻言,摇摇头,“他们的生活很淳朴,普普通通的小乡村,我看不出别的什么来。爸,你是如何确定是萨丝所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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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也知道我当年也被人下蛊过,虽然可能不是同一个小村庄,但是,我的那个朋友……咳,就是给我下蛊的那个朋友说,会养蛊的人,身上都会有纹身,图形不同,但是一般都在手臂上、手腕上。恰好,我那天不经意地一瞥,却看到了在家做客的那女人的手臂上有凤凰纹身。”
所以,有些事情,不言而喻。
上官凌浩闻言,俊美的脸庞顿时冷沉了下来,一拳愤愤地捶在桌面上,“没有想到萨丝是这般歹毒的心思!我真不该让她到家里来。”
但是,话又说回来,谁能料到她一个年纪小小的姑娘家,却有这番歹毒的害人之心?
“我现在就去找她!”上官凌浩冷着脸站起来。
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想再让白涵馨那么痛下去。
不是涵馨先受不了,就是他要先疯掉!
“臭小子,你急什么!?我的话还没说完,难道你自己都没发现,涵馨每一次发病都跟你有关系吗?”
上官风彦站起来,大声喝住了上官凌浩。
他对蛊有兴趣,所以,每次去见“老朋友”都跟她讨教一番,一来二去也就了解许多。
“你们没到那种时候,涵馨就病犯,并且,无法忍受你的靠近,所以,我没猜错的话,不只是涵馨被下蛊,而是你们同时被下蛊。”上官风彦说着,也不看上官凌浩惊讶的神情,继续说道:“蛊,通俗来说是一种用科学手段也无法检查到、解决掉的毒虫,具有一股很神秘而强大的力量。依我看,你们被下的是一种情蛊,或者心蛊。你和涵馨亲昵的时候,你最动情的时候,就是她病发的时候,而且,你越爱她,她就会越痛……”
相爱相杀!
上官凌浩俊脸阴沉、阴沉的,沉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好恶毒的蛊!
目的就是让他们相爱相残。
可是,为什么不是他来痛?
“我宁愿我是疼痛的那个人!”她动情,让他痛。
宁愿如此,也不会让她那么痛。
“你痛,你可以不妥协,可是,白涵馨痛,你却会妥协。”上官风彦是一个男人,也曾是一个用了完整的一颗心爱过一个女人的男人。
所以,他岂会不了解儿子的心思?
“爸,你那个朋友会解蛊吗?”上官凌浩想到那号人物,感觉有点希望了。
否则,萨丝自己下的蛊,她应该不甘愿解开。
“这个……”上官风彦闻言,想了想,“其实,我觉得我们还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蛊这个东西,完全不能乱来,若是一个反噬,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现在先打电话问问她。”
上官风彦说着,立马就行动。
第一次没人接。
第二次的时候有人接了电话,他将基本情况说给了对方听,然后,经过了十多分钟的交流……
“凌浩,你过来听电话,很多东西,得你来选择……”上官风彦将手机递给了儿子,外加在心底暗叹了一口气。
竟然……比他们所想象的后果更严重!
在往后的将近一个小时里,上官凌浩和风彦的友人通话才结束。
最后,上官凌浩跌坐在沙发上,只说了一句话:“我从未那么痛恨过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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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的……惊悚!
上官风彦所猜得到的只是对了一半。
那种蛊,确实不只是给白涵馨下了,而且,也不只是给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下了……
而是——
三个人都中了蛊。
另外一个人,就是萨丝。
这种蛊,叫做“噬心蛊”。
恐怖的,还并非是噬心的痛楚,而是噬心的后果。
潜伏越长,后果就越严重。
下蛊的人,到底有多了解上官凌浩对白涵馨的爱?
那么深,那么真,才是那么疼,那么痛。
上官凌浩对白涵馨越是情深,白涵馨就越是疼痛,这是噬心蛊在体内噬心一般的痛不欲生。
然而,似乎就料定了上官凌浩绝对、绝对不可能放任白涵馨那么痛着。
所以,这个蛊,必定会解。
上官凌浩也猜错了。
他觉得萨丝不会甘愿解蛊。
可是,恰好相反,萨丝很愿意解蛊。
因为一旦解蛊,那么就是噬心蛊带来的后果了。
三方身上的蛊,是相通的。
不解蛊的话,上官凌浩让白涵馨痛。
但是一旦解蛊,噬心蛊在白涵馨的体内形成了两股神秘的作用。
解蛊了,白涵馨不会再痛,但是……也不会再爱。
意思很明显,当她感受不到上官凌浩对她的“爱”的时候,她也不会再爱。
这是噬心蛊的毒辣之处。
爱让你痛不欲生,可是,想要摆脱那样的痛不欲生,唯一的办法,就是不爱。
这是噬心蛊的蛊语。
相爱相杀,相忘于江湖。
然而,这还没完。
当白涵馨的“爱”,消失之后,却是传达给了第三方:萨丝。
只是,到了萨丝的“爱”是一种反噬的爱,代表着,上官凌浩的“爱”会给她。
简单而言,解蛊的结果就会是:白涵馨慢慢地不再爱上官凌浩,而上官凌浩会慢慢地爱上萨丝。
所以,试问,上官凌浩,这蛊,你解还是不解?
不解的话,只能看着你心爱的女人被活生生折磨而死。
解的话,她会慢慢地不爱你,你也会慢慢的不爱她,彼此相忘于江湖啊!
够毒辣了吧?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我爱白涵馨,难道还能因为莫名其妙的噬心蛊,就不爱了吗?荒谬,简直荒谬至极,哈哈……”上官疯狂大笑,声音凄厉,转身一步步地离开了书房。
爱既深,何以轻易淡忘?
如果可以,他现在就毫不犹豫地去杀了萨丝。
不管什么救命之恩,因为萨丝对他、对他心爱的女人所做的一切,比她家对他的救命之恩更重了!
可是,不能杀、不能杀——
一旦蛊主死,另外两个还没解蛊的人,也会死。
而萨丝的用意,一直都十分的明显:
就算上官凌浩发现了,但是解蛊之前,他不敢杀她;解蛊之后,他不舍得杀她。
因为那个时候,噬心蛊的后作用以及让上官凌浩将对白涵馨的爱“转移”,转而爱上她萨丝了,试问谁会舍得杀掉自己“心爱”的女人?
一个完美的计划,一种最邪恶的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一觉起来,觉得浑身舒服了不少,伸展着四肢,一伸出手却碰到了一个人。
“嗯?”她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上官凌浩那张不断地在眼前放大的俊脸,眼看着就要凑到她的脸上了——!!!
“你干嘛呀?!”她笑着伸出手将他的俊脸给推开。
然而,他却顺手将她的手给抓住了,凑到唇边轻轻地吻着。
白涵馨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因为。。
他们现在不能这样。
她已经被一次次地折磨得怕了。
那些疼痛的感觉,让她找不到一个可形容的词语,除了可怕,还是可怕——
每一次都是非人的折磨。
痛不欲生。
她不想再体验了……
“上官……”
“别怕,我会控制自己。”他深蓝的眸,深邃而邪魅,美得不可思议。
就像是一汪最容易让人心湖荡起涟漪的深潭,形成了一个无极漩涡,将人卷入,无法自拔。
她轻轻地撇开了视线,不是看他。
“涵馨,别怕。”他坐在床边,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
到了这个无法靠近的时候,才恍然明白他比想象之中的更渴望靠近她。
“上官……”白涵馨只觉得一阵心酸,犹豫了一下,一边恐惧着那些非人的折磨,一边又渴望着他情深温暖的怀抱。
只是,爱的力量,还是战胜了那头恶魔。
她只是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脸颊紧紧地贴在他温厚的胸膛前。
他的能够令她感到心安的体温透过了白色的衬衫,传递给他,以及他让她熟悉的男性气息,淡淡地却很好闻。
两个人紧紧地拥抱着。
可是,也紧紧如此。
再渴望。
哪怕只是一个吻,他们都已经不敢,特别是已经了解一切之后的上官凌浩;如果他放任自己的情绪,对她动情,那么就会让她痛——
只能抱着她,却又努力地让自己冷静、让自己稍微放空思绪。
“上官,你说,我……会不会死?”她从他的胸膛前抬起了脸,愣愣地望着他棱角分明、俊美无俦的脸,“如果真的是被下蛊……”
“涵馨。”上官凌浩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顿时打断了她继续下去的猜测,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轻轻地抚摸上她净白美丽的小脸,蓝眸凝视着她,“你相信有没有那么一天,你不爱我了?”
他的眼神,十分的认真——
白涵馨一愣,不知所然地望着他,真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跳到这个莫名其妙的话题来了。
就在她想要说话的时候,上官凌浩的手指,轻轻地按在她的红唇上,然后慢慢地移动着,视线还是凝视着她——
“可是,我不信。”他相当于自问自答,眸底渐渐地弥漫着一种情深……
让白涵馨觉得熟悉不已的情深。
可是,除了这份情深,似乎还有别的东西,只是被他很快地可以隐藏了。
“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我这辈子能忘了白涵馨这个女人,我不相信……因为,已经深入骨髓的爱,如何能……除非,我早已不是我。”他话落就低下头吻着了她的红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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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相爱着。
明明彼此靠近着。
明明那么清晰地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明明……
可是,为什么心里依然感觉一阵阵的酸楚?
白涵馨渐渐地闭上眼睛,想要压抑住心底的那股涌动的情感。
她缓缓地伸出手,搂抱住他的脖子,凑往前,逐渐地加深了这个吻。
如果真的深爱,还有可以东西可以阻止得了她?
再痛,也要爱。
四片炙热的唇瓣,紧紧地相贴,逐渐地靠近,试探性的湿热的唇舌缠上了她的,两个人灵动的舌头交织在一起。
就像那怎么也剪不断的爱的缠绵。
吻得缠绵,可是,却无法继续下去——
他松开了她,就近地凝视着她,眼中只有她,也只愿只有她。
“上官……”她美丽的眸,沾染着几分娇媚,勾得上官凌浩心里头一阵激荡。
若是换做平时,他早就将她扑倒了,可是现在——
他站了起来,弯下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去洗洗,然后我们下去吃饭。”
按照上官风彦所说的,要求他们两个人分房睡毕竟安全,可是,上官凌浩能够一时之间将白涵馨扑倒,但是他也能为了白涵馨,凭借强大的自制力控制要一切……
包括他自己的情绪。
因为只要想到自己一个放任,就有可能让她承受那么大的痛苦,他就无法不去控制自己——
“涵馨你也别太担心,因为已经确定你被人下蛊了,不是什么治不得的奇怪的病,至少我们找到了原因不是吗?”上官风彦看了沉默的白涵馨一眼,说道:“所以,接下来的时间里,凌浩可能要离开家里几天,你也就正好减缓了犯病的机率。”
白涵馨闻言,转头看向了上官凌浩。
他要离开家里几天?
那他怎么没有跟她说呢?
上官凌浩感受到了她投递过来的目光,只是朝着她安抚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等到结束了这顿晚餐,两个人手牵着手散步出去的时候,上官凌浩才跟白涵馨说道:“爸有个朋友,对蛊有些一定的了解,所以,我想去找她。”
“她会解蛊吗?”白涵馨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见状,将她搂入怀里,“你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我们两个人一路走到现在,什么样的风风雨雨没有经历过,所以,这一次也算不得什么。”
白涵馨依在他的胸前,轻轻地点了点头,“是啊,所以,要是有什么事情,你这次可一点都不要瞒着我,我没有什么好畏惧的,所以,我希望我们一起披荆斩棘也要共同渡过这个难关。”
上官凌浩闻言,轻轻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淡淡地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
一大清早。
白色的大床上,女人还睡得很熟。
上官凌浩穿戴整齐之后,走到了床边,丹凤眸低垂望着她半晌,然后俯下身,轻轻地吻上了她的红唇。
蜻蜓点水的轻轻一啄,然后转身离开——
其实,上官凌浩不是要去见上官风彦的那个朋友,而是去见……萨丝。
既然是萨丝下的蛊,那么就得从她下手,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一辆辆黑色的轿车驰骋在前往某乡村的跑道上,尘土飞扬——
一家小栋别墅,篱笆围墙,乡村小情调,生存在这里的人更近地与最纯最美的自然界接触,该是心灵都得到净化,善良、淳朴。
只是,任何人都可以改变。
为了一个其实穷极她的一生都无法达到的目的,而不折手段。
轿车一辆辆地停驻在别墅之外——
别墅里头的人可能听见动静了,纷纷地走出来,有萨丝,以及她的父母。
萨丝的父亲汗德,看到上官凌浩出现面露喜色,虽然看着他的阵势有些可怕——
所幸,他在此之前已经知道上官凌浩的身份,心想着带着一排保镖可能是去哪里回来,经过这里的时候,恰巧过来探望他们。
说实话,汗德觉得自己救了这个年轻男子,只是出于本心,没有想过什么回报,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救了一个只有电视里才会看得见的有钱人。
上官凌浩对他们家已经给了太多的报答,他很高兴,因为这小伙子还是很看重情义的。
在他们的山寨里,讲情义是最值得赞扬的。
“汗德,好久不见,近日可好?”上官凌浩朝着虎背熊腰却是憨厚老实的汗德伸出手。
随即,两个人就像熟识的兄弟一样往屋里走进去;至于萨丝母女,则是难测的脸色和心思——
因为他们不知道上官凌浩来这里的目的——
她们只知道上官凌浩迟早会知道,但是如果他是因为怀疑了萨丝才来到了这里,那么现在的表现是否又过于淡定了?
所以,她们也跟着惊异未定——
然而,上官凌浩却是跟汗德到了房间里,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总之,两个人是关起门来“密谈”了。
上官凌浩从来都知道萨丝并不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相对乡村姑娘的善良、淳朴而言,萨丝是有点小心机的。
可是,他也仅仅如此想。
因为他毕竟从来没有将心思放在了解萨丝身上,所以,对于她的毒辣的心思还是出乎意料的。
但是,这不代表上官凌浩没有看人的眼光,对于他真正要相处的人,他向来是经过仔细的评判的。
被汗德救回来,他留在这里那么久,无非就是对汗德的了解以及信任。
敌方派人来寻找、龙炎烈也派人来寻找,都是明察暗访,他也不知道到底谁是敌方的人,到底谁是龙炎烈的人。
所以,都让汗德将事情掩饰下来了,表示没有救过任何人——
汗德就是这么的村长。
所以,他一直是相信汗德的。
如今,萨丝下了噬心蛊,他来这里与其说是找萨丝,倒不如说是找萨丝的父亲。
因为下了这种蛊的人,要让她解蛊必须是她心甘情愿的,否则,就算强迫着她解蛊,蛊也会反噬,极为容易出人命。
上官凌浩向来什么都敢赌,唯一最不敢赌白涵馨的安危。
第一的计划,也是最好的选择:开导、说服萨丝,让她想明白一切,然后心甘情愿地解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上官凌浩丝毫不隐瞒地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汗德——
“啪!”汗德冲了过去,二话不说朝着女儿甩了一个耳光,“你真丢人!怎么可以做这么下作的事情?!”
萨丝被汗德大力地一个耳光甩得跌坐到了地上,她猛然地抬起眸子,却不是看向了打了她耳光的父亲,而是上官凌浩——
原来,他是真的知道了。
可是,初来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表现出异常来——
让她毫无心理准备,竟然还放任他有机会将事情全都告诉了阿爸!
“你还敢瞪人,我打死你!”汗德看着她不服的眼神,火大地冲上去就要继续打人。
“不要!她阿爸,她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舍得那么打她……”萨丝的母亲赶紧上去拦人,一家三口纠缠在一起。
上官凌浩懒懒地倚在墙边,俊美的脸庞毫无表情,性感的薄唇微挑,看着这一切,无动于衷。
打萨丝一个耳光算什么?
他家涵馨一次次地感受着噬心的疼痛,用痛不欲生都不足以形容了。
“都是你!你是怎么教女儿的?你知不知道女儿下了那么毒辣、下作的蛊?人家上官先生对我们家已经够好了,家里一堆债都是人家帮我们付清了,还帮我们家买了一圈的牛羊,还给我们那么多钱……那么大的恩德,你们怎么不念,还反而害人了?”汗德大怒,拉过了旁边的一张椅子,想要砸萨丝。
他们山寨大汉子教育儿女本来就是这样。
可是,他的这个女儿他向来都没舍得打过,可是,万万没有料到自己憨厚、善良,却生了那么一只小白眼狼……
不,不是狼。
是毒蝎!
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他的脸面还能往哪里搁?
“她阿爸,萨丝知道错了,已经知道错了,你别再打她了——”萨丝的母亲连忙跑上去抱住了女儿,紧紧地护住她,“萨丝,你快跟你阿爸道歉,说自己错了。”
“跟我道歉做什么?!她又不是给我下蛊的!”汗德失望地看着女儿,“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一个大汉都无法受得了那种蛊的痛,你怎么能……”
怎么能给上官先生的妻子下那种蛊?
那不是要死人的吗?
“会解的,会解的,她阿爸,你让我跟她好好说说,好好地开导她。”萨丝的母亲护着女儿,将她拉起来,然后说道:“萨丝,你进来,跟阿妈说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萨丝的母亲背对着汗德和上官凌浩,朝着萨丝暗示地眨眨眼。
萨丝眼神幽幽地看向了一脸冷漠而不看她的上官凌浩,默默地跟着她母亲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上官凌浩看着她们离开,只是半挑薄唇,冷冷一笑——
他不相信萨丝的所作所为,她母亲会不知道,所以,至于她们母女俩要说什么话,他早已经想到了——
汗德救他的恩情,他会还。
但是他有一点原则,从来不会变:任何威胁到白涵馨安危的人,除了死——
别无他选。
萨丝的房间内。
母女两人一同坐在竹木床上。
“萨丝,我的女儿,还痛吗?”萨丝的母亲心疼地抚摸着女儿肿起来的脸,“你阿爸真是的,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呢?”
她心疼着自己的女儿。
却又不想想,遭到了她们母女毒手的白涵馨,每一次发痛,所承受的疼痛是萨丝这个耳光带来的百倍、千倍、甚至万倍的疼痛!
“呵、呵呵……”萨丝突然冷笑了起来。
眸子里是又妒又恨!
“我痛,他老婆更痛!”她阴森森的一笑,从自己的枕头取出了一个用麦子埂编织成的小人,上面插着一根闪亮的小针。
只见她恨恨地盯着那小人,然后将针拔出来,再狠狠地往小人儿的胸口一刺!
“啊……”
上官家别墅内,一声惨叫声!
砰砰砰——
白涵馨手中的琉璃杯摔在地上。
而她也倒在地上,用手紧紧地捂住心口,疼痛整个人都蜷缩成团,面色惨白——
“少奶奶!你怎么了?”佣人闻声而来,连忙去扶起白涵馨,一边吩咐其他人,“快、快给少爷打电话!”
“好痛……啊……”白涵馨低低声地喊着痛,极力的隐忍着,剧烈得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紧紧地咬着唇,满唇都是鲜红刺目的血——
“怎么回事?!”上官风彦在一场混乱之中闻声而来,推开了佣人,连忙将白涵馨抱起来,往楼上走,“涵馨,别咬自己,没用的。”
他速度地将白涵馨抱回了房间,佣人也十分聪明,立马取来了一条干净柔软的布卷成方形递给了上官风彦。
他拿过来,捏住了白涵馨的下巴,让她松开嘴巴,然后将布块塞进去让她咬着,不至于继续伤害她自己。
“给少爷打电话了吗?”
“正在打,老爷,通了……”一个佣人将无线电话转给了上官风彦,一接通就火大地说道:“凌浩你怎么跟那个小贱人谈的?她怎么又对涵馨下毒手了,现在是你不在,涵馨也病发了……”
咔擦——
电话被那边挂断。
在萨丝家里。
萨丝母亲说道:“现在更好,你给上官凌浩的老婆解了蛊,噬心蛊的后果就出来了,正如你意。”她不只不阻止自己的女儿,还提醒着。
“我知道……”萨丝说。
“嘭——”一声巨响!
门板应声而倒!
上官凌浩杀气腾腾地出现在房间里,以一种不容任何人看清的速度一把冲到了萨丝的面前。
直接就狠狠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从床上提前来——
“上官先生……”萨丝的母亲见状,就上前去阻止。
“滚——!”上官凌浩阴沉着脸,一脚将萨丝的母亲给踹飞。
看着掉落在床上的一个麦梗小人插着小针,他阴沉沉冷笑,“你们母子两,用蛇蝎心肠都无法形容你们了。”
他狠狠地掐着萨丝,将她直接甩到了一边去,然后低头将那个小人捡起来——
但是他不敢乱动。
而是直接拿走,大步地走了出去。
等到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外头的保镖就走进来了,几个人上前,立马将萨丝母女给带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们母女两个人的心思歹毒,还自打如意算盘,但是——
在上官凌浩的字典里,除了对白涵馨例外,他对任何人就从来都没有“妥协”两个字。
更逞论会让萨丝如了意,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她们母子俩真是异想天开!
如果可以,他早将萨丝碎尸万段了——
上官凌浩走了出去的时候,汗德终究还是追了出来……毕竟是自己的妻女。
“你放心,我只要我的妻子相安无恙。”上官凌浩深深地看了一眼汗德,转身继续往外走出去。
保镖将萨丝目的带上了另外一辆车,一旁的劳斯莱斯被保镖打开了车门,上官凌浩上车——
经过了三个多小时的车程,下午的时候,上官凌浩终于回到家了。
有一个人比他提前半个小时到达上官家:
上官风彦的那个朋友:拉玛。
“涵馨呢?”
上官风彦正跟拉玛在聊天,朝着楼上看了一眼,“拉玛刚刚去看过涵馨,她好过了,估计还在睡,你将人带回来了吗?”
上官凌浩点点头,萨丝母女已经被带去2号别墅关起来了。
他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朝着转过头看他的拉玛有礼地一个颔首,“您好,这一次还希望拉玛前辈能够帮忙。”
拉玛的皮肤很白,虽然有了年龄,可是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她年轻时候的美丽。
她朝着上官凌浩看了一眼,然后笑着说道:“你的模样很俊,比你父亲当年更俊。”
“咳……”上官风彦老脸一红。
这是摆明着提醒他,当年他是跟她有一腿的——
往事不堪回首啊!
然而,拉玛还是跟上官凌浩热络地聊着,“方才我才知道你父亲跟你母亲已经离开了,对于这一点,我深深地觉得你母亲替所有被你父亲玩弄过的女儿实施的报复,狠狠地抛弃他,这是他活该。不过,我觉得你很深情……”
上官凌浩静静地听着她……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所幸她一字一句说得比较慢,他还是听得明白的。
“为此,这个忙我会帮到底。”拉玛的笑容很温柔,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内心柔软的女人。
曾经,她也让怨恨蒙蔽了双眼,狠狠地惩罚一下负心男,可是,她的本性善良,所以,还是带着伤害选择了原谅。
不过,上天待她也不薄,她现在的丈夫很疼爱她。
所以,对于上官风彦她早已释怀,这一次他让她来帮忙,她也十分的乐意。
“谢谢。”上官凌浩诚恳地道谢。
“你是一个倒霉的男人。”拉玛看着上官凌浩说道,看着他有些愣有些不解,她还是那个缓慢的调调,“一个俊美优秀的男人,注定会有很多爱慕者,但是被那样一个心肠毒辣的女人爱慕,说明你很倒霉。”
上官凌浩闻言,哭笑不得——
拉玛的幽默很低调。
“会下噬心蛊,代表着那位姑娘从来不给她、也不给你们余地,她这么做从来没有犹豫过。所以,其实你们都没有后路可走。”
拉玛说着。
上官家两个男人安静地听着。
“我听风彦说那姑娘叫萨丝,这个萨丝现在表态如何?”
“还能如何!她还继续对我儿媳下狠手!”上官风彦激动地说道。
因为他亲眼看着白涵馨发病,那痛不欲生的样子,看得他一个大男人也心疼不已。
“噬心蛊解与不解,也都算无解。”拉玛说道。
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就是之前说过的解开噬心蛊的后果。
萨丝的做法真是下作。
无论解不解,上官夫妻俩也无法再一起了。
爱的转移。
“我不相信那些,我只要能解,并且……要确保我老婆安然无恙。”上官凌浩冷沉着俊脸继续说道:“至于说的什么爱的转移,我岂会让萨丝如意,噬心蛊一解……”
他说着,邪魅的丹凤眸迸发出浓浓的杀意——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不过,就算他要杀萨丝,也不知道因为真的害怕自己爱上她,而是留着她,就像留着一个毒瘤,心肠那么毒辣的一个女人,谁能料到她以后不会再害他所爱的人?
凡是威胁到他所爱之人的生命的人,死——
才是他觉得最安心的做法!
何况,萨丝罪有应得、罪不可恕。
他压根不相信那什么破玩意什么爱的转移。
“年轻人,你太小看了噬心蛊的作用,当然,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拉玛点点头,表示理解。
在各个山寨里。
很多人会用各类蛊。
可是,却不能用来胡乱害人。
用来胡乱害人的,轻则被赶出家族,重则被族人判死;那个萨丝,就算上官凌浩没有抓她来,但是她那么害人,也是死罪的了。
“我这些天问了几位老人家,对于古老情蛊噬心蛊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萨丝可以死……爱就无法转移,但是活着的人……就会继续地承受着噬心蛊解开之后的后果……”
也就是说,白涵馨将会对他无爱,而他对她,也不会再爱——
“不,我不同意!我不解……”一道略显虚弱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
白涵馨已不知何时站在楼上听着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楼。
“涵馨,你怎么起来了?”上官凌浩赶紧起身迎了上去,直接跑上楼走到了她的身边,“你不舒服,还是回房继续休息吧。”
白涵馨推开了他,就往楼下走。
上官凌浩无奈,只能上前扶着她。
“你走开,我没有那么娇弱。”她推开他,继续往楼下走,然后走到了拉玛的面前,她的唇色泛白,唇瓣却带着伤痕,目光却灼灼地看着拉玛,“请您告诉我,是不是只要噬心蛊解了,我和上官就……”
他们说的话,她方才都听到了。
拉玛看着她,半晌点了点头,“之前有过噬心蛊的例子……都是那样没错。”
白涵馨闻言,整个人摇摇欲坠,上官凌浩连忙上前,将她搂入了怀中。
“难道就……没有过特例?”她执着地再次追问。
拉玛看着她,表示很遗憾地摇摇头,“从来没有……”
也就是说——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之间,依然是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相爱相杀。
要么相忘于江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何其残忍——
现在这个时候,似乎谁也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然而,白涵馨却面色冷静,眼神坚定,看了看上官凌浩,然后看向了拉玛,“如果这样,我……宁愿不要解蛊。”
“涵馨!”上官凌浩闻言惊讶一叫,搂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身来,剑眉紧蹙着,“听话,我们一定要解蛊。”
他无法再忍受看着她那么痛却无能为力的样子,无法再忍受地看着她因为他而痛不欲生的样子。
“我不!”她倔强地看着他,水眸里有泪花再闪动,“如果解了噬心蛊,是以忘记对你的爱为代价,那么我宁愿永远地痛下去!”
她怎么舍得忘记爱他?
再痛,也不能让这份爱消失。
她的眼泪,一边脆弱的滑落,一边倔强地在眼眶里回转。
上官凌浩伸出手替她擦拭着泪水,可是,却越擦越多。
“我们不是天生就相爱,在我之前,你喜欢的是韩三少,不爱我,你还是一样快乐的,不是吗?现在是难受,可是等你不爱了,就不难受了……”
“上官凌浩,我讨厌你!”白涵馨听着他说的这些话,猛然地推开了他,转身往楼上跑去,“你从来没有听过我的话,一次都没有,我讨厌那样的你!”
这一次,上官凌浩并没有追上去,只是神情凄然地望着她离开的背影。
拉玛看着他们两个人,脸色也根着微微一沉,“现在你们想解还未必能解呢。不管是情蛊还是心蛊,都需要下蛊的人,能够心甘情愿地解蛊,越是甘愿,对你们的身体就越无害,特别是承受疼痛的人,你妻子。”
这也是无法拿萨丝怎样的原因——
上官凌浩蹙蹙剑眉。
想到“萨丝”两个字都让他觉得难受,难道还得为了解蛊而去“哄骗”萨丝?
他做不到——
靠近一个让自己都觉得恶心女人,一个让他想要碎尸万段的女人。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得让她心甘情愿地解蛊才行。你们三个人里,其实只有白涵馨有蛊虫,蛊虫是先用萨丝的血喂出来的,而蛊虫一定接近过你的气息,然后才到了白涵馨的体内。”
所以,集聚的是三个人的气息。
不过,只有白涵馨痛苦,上官凌浩越是动情,噬心蛊就吸收一次他的“爱”,导致白涵馨疼痛,然后将“爱”转移到了萨丝的身上……如此反反复复。
然后,一旦从白涵馨的体内将噬心蛊解了,那些转移的“爱”就会出现效果了——
这就是噬心蛊。
“我知道了。”上官凌浩深蓝的眸子沉了沉,转身就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过去,然后上楼。
每走一步,都越靠近抉择。
其实,他何尝愿意?
每一想到她会不爱他了,她会在某一天某一个街角遇到了一个让她爱上的男人。
然而,跟那个男人幸福的生活——
他就觉得很想要杀人!
他就觉得心被锋利的刀一刀刀的凌迟着!
他就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跟她的痛苦比起来,他宁愿自己承受这些痛苦、纠结,也不要她继续品尝着疼痛的折磨。
一步步地朝着房间走去。
最后,他停留在门前。
门里门外,都是抉择。
明明很心痛,明明却舍不得,可是他却要告诉她,解了蛊。
劝她同意解了蛊,就好像是在劝着她说:忘了我也没关系,我们忘了彼此,还可以爱上其他人……
哈哈哈……
那么的讽刺……
他想着想着,突然蹲在门口,双手紧紧地捧住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在两腿之间,发出野兽一般的声音——
受伤的野兽。
如泣如诉。
房间里,隔着彼此的那扇门。
其实,白涵馨就背靠着门。
隐约地听见了他的声音,早已……泪流满面。
久而久之。
她没有等到他的到来。
而是听见了他又离去的脚步声。
她傻傻地回到了床上,扑倒在床,整个人意识放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觉到门被打开了,他在靠近了……
她躺着。
他也躺了过来,伸出手从背后拥抱着她。
她的背,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感受着他的温暖,可是,这是第一次,她不希望他们有任何的语言交流——
此时此刻,她什么也不想听,什么也不要听……
懂他的她,似乎也能够明白了,紧紧地抱着她,除此之外,不发一语。
可是,彼此都明白,有些话,始终都是要说。
静静的房间,静默的两个人,平缓的呼吸……
一切,都是那么的平静。
像极了那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
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不知道过了多久、多久……久到白涵馨觉得自己开始晕晕欲睡。
“涵馨。”他唤了她一声。
向来磁性动听的声音,此时沾染上了低沉的嘶哑。
可是,她听着,还是觉得那么的迷人。
为什么呢?
因为爱他。
所以,他的一切对于她而言,再不好,也都是最美好的。
“老公,什么都不要说,我不会答应解蛊。”她闭着眼睛,平静地拒绝。
喊他老公,是恳恳在在地提醒着他:我们是夫妻,你要记得尊重我的选择。
“涵馨……”上官凌浩咽了一下口水,伸出手将她搂着转过身来跟他对望着,“我知道你该尊重你的选择,可是,其他的事情我还能打答应,唯一这个不行……”
“为什么就不行?我能行的,痛的人是我,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她倔强地望着他。
他看着她唇瓣上的伤痕,凤眸敛沉了一下,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唇,“就像这样,你在痛,我也在痛,所以……白涵馨,我无法忍受。”
他闭上眼睛,宣告着他的决定。
“不,我不痛了,我可以的,真的,你不信我可以试给你看。”她见他态度坚决,心里头有些慌、有些乱,侧过了身子,抱住了他,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上官,没什么不可以……”
她挑开了他的薄唇,更深入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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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着她可以坚持的。
证明着她可以忍受的。
证明着任何东西都无法阻止他们在一起的。
然后,为何眼角还是湿润的?
上天摆了一个局,让他们从远处、从不相识走到了相识、相爱,又为什么一路布局了坎坎坷坷……
其实,她并不介意这些坎坎坷坷。
而是上天并没有想要让他们从始至终,从一而终。
“涵馨……”
上官凌浩伸出手去推她。
可是,她将手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愿意松开半毫。
她的吻,很用力。
她疼,他也痛。
唇瓣上的伤痕,因为这个吻又流出了鲜血,彼此的唾沫之间,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她不怕那点痛。
真的。
她吻得深重。
灵巧诱人的舌头伸入了他的唇齿之间,撩动他湿热的唇舌,彼此共舞、缠绵。
上官凌浩犹豫了一下,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取回了主动权,火热的唇舌深入地吻着她。
一个火辣辣的法式舌吻,足以勾动天雷地火——
他对她的渴望,何止一点点?
温厚的掌心从她的衣角慢慢地往上,潜入了她的衣服内,逐渐的往上……包裹住了她胸前的柔软,渴望、急切地揉捏着——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地缠绵在一起,密不可分。
他们的气息渐渐地浓烈了起来,两个人之间本来就像是蜜里调油的恩爱着,可是那么多天无法亲近,对彼此的渴望,已经到了令身体各处都在疼痛的地步——
衣服渐渐地被脱落,两个人肌肤相亲,急切的渴望,他身体的某的部分在叫嚣着——
“涵馨……”他吻着她,可是还没等他真正的……
“上官……啊……”白涵馨的胸口一痛,让她发出尖锐的声音。
上官凌浩立马就要推开她——
“不要……”她紧紧地蹙着眉,一把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上官,我不要、不要你离开,我就不相信、不相信我忍不过去……”
她蹙着柳眉,脸色惨白,咬着的唇瓣,再一次流出鲜血,光洁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又一层冷汗。
可是,她依然不松开。
“涵馨……”他紧紧地蹙着眉。
心里有一种想法——
痛吧。
痛到无法再忍受的时候,自然就会松手了。
“老公,爱我……”她咬牙忍着,整个人都疼得颤抖了,缓缓地起身,将他推倒在床上,主动地骑在他的身上……
一场在极度的疼痛里进行的恩爱,淋漓尽致,直到她不只是因为抵达巅峰,还是因为太过疼痛,满身是汗地晕倒在他的怀里——
而,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声让他离开的话。
拥着晕过去的女人,他拉过了被子盖住了两个人的身体,凝视着她的苍白的脸。
“以前,我恨不得自己是你的药,没有我,你就会死,那样的话,你就离不开我了。”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脸颊,眸底沉沉地一片,“如今,我真的成为了你的药,你的毒药。如果爱我,会让你痛,那么……我情愿你忘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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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悠悠地醒过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渐渐地暗沉了下来。
今天她经历了两次痛不欲生的折磨,时间几乎都用来感受疼痛以及沉睡了。
她翻了一个身趴在床上,伸出两边手朝着四周摸了摸,可是,床上空空如也,而且床面早已冰凉。
看来他离开已久——
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然后爬起来,怔怔然地盯着天花板。
想要起来,可是整个人疲软得没有什么力气,就算她现在不痛了,可是再好的身体都经不起一次次地折磨。
她挣扎了几下,终于还是艰难地站了起来,套上了睡衣,朝着浴室走去漱洗。
十分钟之后,浴室里传来哇哇的流水声——
房间里十分的寂静。
她躺在浴缸里,整个人虚软无力,身体无力,心……也无力。
虽然她还没有听见他亲口对她说什么,可是,从他的言行举止而言,他已经给了她答案。
要是要解蛊。
哪怕她真的能够忍得住那些非人的折磨,可是,他怎么也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她承受着非人的疼痛而无动于衷、袖手旁观置之不理。
“还要让萨丝心甘情愿的解蛊……上官凌浩,难道你现在就去哄那个心肠毒辣的女人了吗?可是,我不要你去啊……”
她的鸡先森。
吃东西向来很挑。
不喜欢的绝对不吃。
不喜欢的绝对不碰。
不喜欢的绝对不留——
可是,他厌恶萨丝,却又不得不靠近萨丝。
他痛恨萨丝,却又不得不留着萨丝。
一切都是因为一个白涵馨的女人……
让他处处受限,让他改变、甚至是让他委屈自己的去面对一个自己厌恶的女人。
甚至的……
会不会还为了让萨丝欢天喜地的愿意解蛊,而好言好语,甚至是……甜言蜜语?
她想着想着,顿时觉得整个人、整个神经都在隐隐作痛——
其实,她一边恐惧着解蛊之后会忘了爱他的感觉,也一边恐惧着他爱上了别人的那一天。
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那一天,只要想到在未来的某一天里,他也会像现在对她这样的那么温柔那么情深地对另外一个女人……
只要一想到,他深情地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在床上蚀骨缠绵……她就无法忍受!
“啊啊啊啊……”她猛然地坐起来,在水里一顿疯狂地拍打着水花,发泄着心底的不甘。
是的,不甘!
她爱的那么辛苦。
他们爱得那么辛苦。
凭什么?
凭什么要接受上天安排的这样、那样的一次次捉弄?
“我受不了了,呜呜……受不了了……”她失控地痛苦。
心底的压力太大太大,心底的感觉太压抑太压抑了——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快要将她逼疯了!
“涵馨!涵馨,你怎么了?”浴室的门,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上官凌浩的声音!
白涵馨一愣……他不是离开了吗?
“说话了,怎么了涵馨?”上官凌浩见没有动静了,声音里充满了焦急,“涵馨,你回答我啊!”
可是,恰巧白涵馨方才顺手将浴室的门给反锁上了,以前都只是关上而已。
白涵馨整个人潜在水里,抿着唇,倔强的不出声。
生气了——
上官凌浩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声,就转身离开了。
可是,才过了半分钟,他又脚步匆忙的回来了,然后“咔擦”的一声,拿着钥匙打开了浴室的门。
本来,他无比紧张地进去——
然而,奢华宽敞的浴室里,那豪华浴缸里白涵馨正舒爽地躺在那儿泡澡。
而且,又没睡又没困,也就是说,方才就是故意不应他的话而已。
他又气又觉得好笑,看着她故意不看他的模样,他一边走过去一边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然后走入了那双人浴缸里,往前拥住了她,“老婆,我们一起洗……”
“我以为你去找萨丝了。”她抬眸看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轻笑,拉着她躺在他的胸前,两个人呈现了最-诱-惑-的姿势。
他没有正面回答她的话——
白涵馨伸出手推开了他,然后伸出手按住他,当他是她的支力点,微微起身,然后跨坐在他的两腿上。
两个人呈现着面对面的姿势——
“老公……”白涵馨伸出纤长好看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性感的薄唇,描绘着他的唇线,然后继续往下,到了他肌肉紧致的性感的胸膛。
“别闹。”他眸子暗沉了下来,看似不经意,实则带着一丝隐忍和压抑,伸出手抓住了她作乱的小脸,剑眉微蹙,带着点责备,却是更多的心疼,“你今天还没痛够是不是?”
白涵馨听到“痛”这个字眼,果然有些瑟缩了一下身子,然后乖乖地往前靠过去,趴在他的胸前。
“上官,我好想、好想、好想就这样跟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这是她的希望。
有时候会痛得死去活来。
可是,比起要跟他缘尽,她做不到放手。
他听了她的话,只是静默着,伸出手轻轻地来回抚摸着她的脸,眸底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想着坚持让我解蛊?”白涵馨见他半天不回话,轻轻地推开了他,水眸汪汪地看着他,然后,还紧紧地捏住他大腿的某一块肉……哼、哼——
上官凌浩俊脸微微地僵硬——
下手能不能轻点?
他蹙蹙眉,摇摇头,握着了她捏着他大腿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宽厚的手掌心里,“暴-力的小家伙。”他说着,面色愉悦,低头轻轻地吻上她的唇。
白涵馨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没有纠结。
也许,心里应该有答案了。
所以,才会那么坦荡的面对她。
而且,应该是跟她一样的答案的。
他是答应不解蛊了吧——
她静静地想着。、、
然而,却不知道上官凌浩脑子里正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拉玛还告诉了他。
想要成功解蛊,并且不伤害到白涵馨的身体,没有后患,那么不只是要萨丝心甘情愿,还得白涵馨心底毫无反抗。
她可以不同意,但是解蛊的时候,她要心底毫无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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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的谈判能力和说服能力向来是一流的,而且,这不只是体现在商场上、工作上。
而是对于所有——
就像跟萨丝之间的“谈判”一样。
谁都知道上官凌浩是一个“豪赌”的人,他喜欢赌,所以,他并不勉强自己假装对萨丝有请,更不会假装对她甜言蜜语,骗取她的心甘情愿。
噬心蛊的威力,已经成为了一种“传奇”的神秘力量。
所以,他以巧妙的说辞,加深了萨丝对于噬心蛊的自信。
她越是自信就越是笃定,她越是笃定,她就越是期待解蛊的那天到来。
因为解蛊就代表着她的心愿即将达成——
但是,现在上官凌浩是没有受到噬心蛊的作用的,所以,对萨丝的态度自然也要保持一个“正常”的态度,是否,就会让萨丝看着端倪来。
他跟萨丝的“赌约”是:
如果解蛊后一个月,其他人相安无事,并且“我爱上你”,那么我就娶你为妻。
如果解蛊后一个月,其他人不能相安无事,或者他没有看上她,那么从此之后她有多远就滚多远。
萨丝对噬心蛊抱着极大的信心,几乎是可以将他的第二条假设给忽略掉了,也是这个时候,才会真正的去期待了——
甚至是迫不及待的——
迫不及待的要给白涵馨解掉噬心蛊。
短短的时间,上官凌浩轻松地让萨丝十分“心甘情愿”的答应解蛊。
然而,拉玛还带来了另外两个消息。
一个是解蛊之时白涵馨心底要毫无反抗。
另外一个算是好消息,但是——
神秘的力量总有不可思议之处,上官凌浩已经无法用科学的知识去辨析了。
对拉玛,他是信任的。
而且,那是他和白涵馨之间是否能够突破噬心蛊的后作用的唯一希望。
他必须要试一试!
这个消息,却是重重的条件,其中一个就是他和白涵馨之中,必须有一方的保密的。
顾名思义,拉玛已经告诉了他,那么只能是对白涵馨那一方进行保密了。
至于那到底是怎样的消息,具体已是后面的事情了——
翌日早上。
白涵馨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觉得有人一直在摇晃着她。
“唔……做什么……”她不乐意地抬起手臂,挥开了对方的手。
“涵馨,醒醒了,快醒醒,好消息、好消息……”鸡先森早晨带着诱人性感磁性的声音,却又透着一股清亮,用手推着白涵馨的肩膀。
白涵馨什么也没听见,就只是听见了“好消息”这三个字,立马从床上蹦起来——
“什么好消息啊?啊啊啊?什么好消息,是不是找到了破解噬心蛊后作用的办法了?”
她无比激动地揪着上官凌浩的衣领,大声地问道——
上官凌浩薄唇一阵颤抖——
眼角一顿抽搐。
伸出温暖的掌心,握住她的手,然后慢慢地拉开。
她看着他。
他也凝视着她。
似乎是因为看见了他的表情,明白了一切,她有些失望地松开了他的衣领子,撇撇唇,垂首低眉,“看来不是的了……”
上官凌浩见她露出那么失望的表情,心疼地拉着她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胸口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涵馨,不用担心,你相信我,好不好?”
白涵馨沉默了好一会儿,贴着他的胸膛,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你,相信我们。”
“老婆你真乖!”他微松开她,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虽然不是噬心蛊的好消息,但是那确实也是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白涵馨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都说是好消息了,我还有不听的道理?”
上官凌浩轻笑地拥着她,说道:“今天一大早,烈只差四处给亲朋好友打电话了,通知他就快要当爸爸了……方雪艳有身孕了!”
“啊…………??”白涵馨惊讶地一把推开了他,十分惊讶,“雪艳……有身孕了?”
可、可能吗?
上官凌浩有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震惊的表情,难道方雪艳就不能有身孕吗?
“怎么会呢?怎么会呢?”白涵馨低下头,一个人喃喃自语。
只是,两个人靠得那么近,上官凌浩当然能够听得见她说什么了。
现在这个时候,说不好奇是假的。
“为什么不会?人家明明就是怀上了呀。”
那还有什么不会的——
“哎呀,你懂什么呀!”白涵馨有些烦躁地推开了他,坐在床上,美眸带着深思,“我告诉你,雪艳爱的是谁,大家都清楚……”
“那你之前还不是爱韩三少吗?那现在不也是爱鸡先森吗?”上官凌浩得意地笑呵呵地说道——
他甚至可以想象,韩三少那小子现在要是有顺风耳,听见他的这句话的话,一定得气吐血!
“那不同!”白涵馨脸红地瞪了他一眼。
她跟韩三少——
其实就是爱慕。
其实就是更类似亲人和恋人之间的懵懂。
对上官凌浩才是真正的爱情。
但是雪艳不同。
她和杨阳是真心相爱的,两个人是夫妻,又锲而不舍地相守多年——
龙炎烈就像是一个男小三,介入其中而已。
“一个女人愿意为一个男人养育孩子,代表着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是不一般的……”
白涵馨分析着。
如此,难道方雪艳真的已经爱上龙炎烈了吗?
也许吧——
毕竟,龙炎烈那么一个铁铮铮的男人,却只为了一个女人而动容,俊美、优秀、有钱、有势、情深、温柔……
有多少女人能够抵挡得住不对这样的男人动心?
可是——
“好了好了,反正就是好消息,你就替人家开心就行了,别替人家纠结。”上官凌浩将她抱了过来,带着她走往浴室的方向、
其实——
他只说是好消息。
又没说是方雪艳自愿的。
龙炎烈就一腹黑奸商,平时吃人不吐骨头的,根据上次的事情猜测,方雪艳属于“意外”怀孕。
至于真相——
咳咳——
真相就是龙炎烈想当爸爸想疯了,于是“不折手段”了。
只是消息如此,至于方雪艳……会愿意留着那个孩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也不知怎么的,上官凌浩总说要带着白涵馨和Eric去逛街。
一家三口扫荡了各个商场。
吃喝玩乐等等。
现在Eric扶着东西就可以自己站起来了,越是这样,他似乎就越喜欢站。
“完了,你太胖了,妈咪都快要抱不动了。”白涵馨轻轻地捏了捏小家伙肥乎乎的小脸蛋,虽然很轻,但是他的皮肤很细嫩又很白,还是出现了红痕,“以后不要给他吃那么多了,万一以后长大了瘦不下来怎么办?”
她看着上官凌浩说道。
上官和爸爸一顿给儿子吃吃吃,什么好的补的都给吃,小家伙的食量又大,浑身就是肉了。
“有当妈咪那么说话的吗?”上官凌浩笑着说道,伸出手将儿子抱了过来,给他喂吃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家都没有胖子,小宝贝长得了肯定也跟我这个爹地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外加后宫选贵妃、一个周换一个chu女?”白涵馨冷飕飕的声音传来。
上官凌浩:“……”
他默默地给儿子喂食,乖乖地不接话……以免被翻旧账!
有时候,他想了想……她不开心了就扇他耳光,会不会是……
会不会是死死地记恨着他当初扇她一个耳光了?
想着想着,他就觉得十分有可能!
自己这样,是不是也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想什么呢?”白涵馨瞟了他一眼,“怎么一副心虚的样子?说!”
“老婆,没有、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心虚什么。”他抬头看着他,俊脸无比淡定。
白涵馨瞧着他,然后才吃东西,“儿子以后要是像你这么多情风流,等到他的天敌出现,我让人家虐死他!”
话罢,她低头吃东西。
鸡先森暗自抹了一把冷汗。
我就说吧——
你平时动不动就虐我。
原来是记恨着的啊。
儿子以后像我,你都让儿媳妇死虐他了,那我……
鸡先森顿时觉得以前自己偶尔遭受“家-暴”,原来真是有原因的。
估计是白涵馨每每想到他以前跟谁谁个女人睡过、或者是想到他跟很多女人睡过……就心底一阵火大,然后就随便找个别的理由,虐他一顿泄气。
上官凌浩轻轻地拍拍儿子的背,暗道:小宝贝,不风流,负少年;但是你以后玩女人别让你妈知道呀!免得你哪天真心看上了哪个媳妇儿,你妈怂恿人家虐死你。
一家三口一直在外面玩耍到了日暮之时才回家。
等到晚餐之后,因为Eric在外头也跟着他们一块儿玩了一天,这会儿晚餐都还没有吃饭,他就窝在他爷爷的怀里睡着了。
可怜的小宝贝——
所以,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就是完全的二人世界了。
两个人饭后散步回来的时候,就见上官风彦和拉玛正在客厅里摆着酒喝着。
少数民族的一些女子,都是比汉人女子还好爽的,喜欢喝酒。
拉玛的酒量很好。
当初,上官风彦流落到了他们山寨的时候,竟然喝输给了她。
为此,对她也是刮目相看,一个注意,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拉玛样貌又好看,就不免有些心思。
如今,却是旧有重逢,追忆时光。
“你们也过来喝一杯吧!”上官风彦朝着白涵馨他们招招手。
等到他们过来坐下的时候,上官风彦拿了一杯酒递给了上官凌浩。
拉玛拿了一杯酒递给了白涵馨。
四个人一同喝了起来——
只是,在拉玛将酒递给了白涵馨的时候,上官凌浩的眼神是有异的,不、正确来说,他们三个人的眼神都有异色——
只是白涵馨没有多想,自然也就没有多注意到那些了。
白涵馨一杯酒下去,就跟他们说说话。
她对酒不太热衷。
只是长辈发话了,自然要陪陪他们而已。
过了一会儿,她就莫名地觉得累了,一股困倦感袭来。
“涵馨,怎么了?”上官凌浩坐在她的身边,伸出拥住她的肩膀,看着她的脸色,“我们在外面玩了一天了,我看你是累了吧?我们上去休息吧,爸、拉玛你们喝着我先送涵馨上楼。”
两个人相携着离开。
白涵馨觉得有点困,随着时间的过去,越来越困了,等到回到了房间,她就急忙倒上了床。
几乎是一沾床就沉睡了——
甚至来不及去想她怎么突然就那么困,只是觉得奇怪了。
还以为自己太久没有碰酒了,一下子不习惯了呢!毕竟都是自家人喝酒,总无法联想到别的东西的——
“涵馨。”上官凌浩坐在床边,伸出手轻抚着她的睡颜,眼眸沉沉的,宛如深潭的水,却又像一面明镜。
如此看着她,将她的身影揽入自己的眼底,从此以后,牢牢地铭记着。
过了一会儿,外头传来了门铃的声音。
他缓缓地将手抽了回来,起身就去开门。
等到门被打开了,是萨丝和拉玛。
“进来吧。”
拉玛和萨丝走了进去——
接着,萨丝就坐到床边。
没一会儿,又有人按了门铃。
这一次进来的是一个女佣,手里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三颗煮熟的鸡蛋,还有三根没用过的红线和一根被消毒过的细针。
萨丝伸出手接了过来,将盘子放在床边的一张椅子上,把红绳子绑在鸡蛋上。
一旁的拉玛转头看了上官凌浩一眼,“如果你觉得不忍心,可以先出去等着,这里还有我。”
上官凌浩眸子微微一沉,站在床的另外一边,眼神专注的凝视着白涵馨。
意思很明显。
不会走。
拉玛不再说什么,只是将白涵馨从大床往边缘拉了过来,躺在床边,方便行动。
她伸出手撩开白涵馨的衣服,此时,萨丝拿针尖刺入了白涵馨的左手中指。
白涵馨蹙了蹙眉,可是,没有醒来。
迷药的药效没有过去,她不可能醒得过来。
萨丝拉着她的左手,让她手指上的血滴到鸡蛋上。
血滴到鸡蛋上后,融在了红绳子上,萨丝又把鸡蛋放在了白涵馨光洁平坦的肚子上至胸口之处滚来滚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一边滚着鸡蛋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滚完了一颗鸡蛋,就换下一刻,同样的操作。
就这样滚了三个鸡蛋,将鸡蛋重新放回了盘子。
“完成了。”萨丝站了起来,往外走了出去。
此时,拉玛端着盘子走出去,上官凌浩却说得:“拉玛,就这样吗?”
会不会太简单了?
真有那么神奇?
几个鸡蛋就完事?
拉玛闻言,淡淡一笑,“你想得真简单,蛊的神奇和神秘,岂是你能够想象得出来的。你可以将这三颗鸡蛋拿出去拆开来看看,一切就都明了了。”
上官凌浩眸子沉了沉,走过去拉过了薄被给白涵馨盖住,在她的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拉玛轻轻一笑,“不限制,只要她迷药药效过了就行,只是,你记住,你只要12柱香的时间。”
蛊从古时传来,所以,古时候古人用香来计算时间,自然也该那么说。
其实,也就估摸是12个小时的时间——
上官凌浩点点头,转身跟着她一同出去——
至于那三颗鸡蛋,其实……
后来,剥开了那三颗鸡蛋。
鸡蛋剥开后,一切很正常,莹润的蛋白。
可是,等到把蛋白剥掉了的时候……蛋黄不见了!
没有蛋黄。
那是一颗最正常的鸡蛋,怎么会没有蛋黄?
然而,更惊悚的是——
本来应该是蛋黄部分的,竟然是一堆堆还在蠕动的,白色的虫子!
无比的恶心、惊悚!
(这一段不多写了,免得大家吃不下饭,哈哈……)
*——大牌冷妻归来——*
时间,分分秒秒,都值得人争锋多秒,因为珍惜——
只是,该流逝的时间,谁也无法真的多争一秒,多夺一分。
白涵馨喝了掺着迷药的酒的时候是七点钟,所以,她算是七点钟就睡觉了。
所以,睡得半夜三点钟的时候,她觉得有点内急,幽幽地醒过来去洗手间。
外加想起来没有自己还没有洗澡呢,然后就瞬间洗澡了,可是,觉得手指头刺痛刺痛的,抬起手一看,怎么有个伤痕,像被什么东西扎过了一样。
她一边疑惑着,一边上过了厕所之后就绕到了浴室区洗澡。
可是,浴缸的水才放满,她刚刚泡身进去,就听见“咔擦”一声的开门声——
果真,没一会儿就见上官凌浩走了进来。
灯开着。
水开着。
他向来又浅眠,自然也会醒来的。
鸡先森一边走,一边笑得无比yin荡,一边还拖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老婆,求一起洗。”
“你怎么也醒来了?我昨天没洗澡啊,你不是洗过了吗……”
说着说着,鸡先森已经也进来了。
“是啊,你昨晚没洗澡,所以我帮你洗,来。”他笑着说道,立马就动手。
“你确认是洗?不是摸?”白涵馨瞪了他一眼。
“洗的时候难免摸到啊!”他说着,凑过去吻了她一口。
然后大掌一直游移在她身体上各处,“帮她”洗澡。
是真的帮——
只是,洗着洗着,就着了火。
两个人都气喘吁吁。
“上官,我为什么没有……”她搂着他的脖子,蹙蹙柳眉,奇怪地问道。
上官凌浩低头轻吻着她的下巴,“那个蛊,被拉玛破解了,你不会再痛了,别担心,现在好好地爱我……”
话落,吻住了她的唇。
尽情的深吻。
白涵馨也十分投入,再也不怕痛了,再爱,也不痛了,他说明天他告诉她就会告诉她的。
……
等到一场淋漓尽致的激情结束之后,白涵馨已经浑身瘫软,倒是她家鸡先森还精力充沛,抱着她往回床上。
继续战。
一夜、混乱……
*——大牌冷妻归来——*
12柱香的时间。
其实,精确来推算,也就是11小时这样。
从白涵馨解蛊之后的时间推算,翌日早晨6、7点,就是11、12小时之后了。
这也就是代表着——
拉玛所说的时间已经到了。
昨晚一******。
白涵馨早已筋疲力尽。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上官凌浩才放过她,拥着她一同睡了过去。
所以,等到她再醒过来的时候,一看时间——
十点多了!
上官凌浩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难道去上班了?”她摸摸头,揉了揉眼睛,就去浴室梳洗。
一切收拾完毕之后——
她下楼。
可是,却看到了萨丝。
“你怎么会在这?”白涵馨充满戒备地看着萨丝。
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是被关着,或者被送走了吗?
萨丝站了起来,得意地看着她,“你应该知道我昨晚已经给你解蛊了吧?”
白涵馨闻言,柳眉一蹙。
她想了想,却不是那样的。
上官凌浩明明说是拉玛破解了噬心蛊不是吗?
“是你给我解蛊的?”
“是!不然你以为是谁?所以,三日之后,蛊后作用在24个小时内起效,你要不要趁着这个时候离开?”
白涵馨眸子微眯。
真是可笑。
解蛊了?
可是,她现在还是爱上官凌浩。
荒谬的东西!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要走?要走也是你走,给我滚!”白涵馨冷冷地看着萨丝。
想到上次她捏Eric的事情,想到她给自己下蛊的事情,就觉得看到她就想要杀了她。
“是你滚才对!我知道你眷恋着上官家少奶奶的地位,哪怕是等到你不爱凌浩哥哥了,但是你也不会走,但是我告诉你,他……爱的将会是我!”
萨丝得意地宣告着她的胜利。
倏尔,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似乎有什么一晃到了眼前,随即——
“啪啪啪啪……——”
一连四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
“你、你……”萨丝捂着脸,大火。
可是,她被抓来的时候,毫无准备,不然她现在就给白涵馨下死蛊,弄死她。
白涵馨冷笑地看着她,“这几个耳光我早该给你了的,之前是给你父亲留面子,现在是你自己上门来,一个小姑娘不安分守已,总异想天开,怎么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丑陋的嘴脸?我老公会看上你这种货色?笑话!”
心思如此歹毒,宛如蛇蝎。
上官凌浩不至于瞎了眼!
萨丝恨恨地盯着白涵馨,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你不信?你可知道佣人已经在替你收拾东西了?你很快就要被上官家扫地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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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闻言,眯起了眼眸,一个大步冲到了她的面前,“你说什么?”
萨丝冷笑地看着她,脸颊被打得红肿,但是依然无法让她眼中的贪婪和得意减少半分。
现在这个时候,她高昂着下巴,无比得意地大声说道:“我说你就要被赶出上官家了,难道你被赶了还想死赖着不走吗?你到底要不要脸?”
萨丝得意无比,这个家的女主人在不久的将来就是她了!
白涵馨水眸森冷下来,一把将萨丝狠狠地推开,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也许……噬心蛊的后作用会让我们渐渐地忘了彼此,但是你……我老公只要不瞎了,就不会看上一堆屎!”
她冷冷地丢下这些话,就去找上官凌浩。
可是问了谁,都不知道上官凌浩去了哪里。
“上官凌浩,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她往外跑了出去。
如此急切地想要见到他——
可是,为何偏偏找不到他,就连电话也是打通了没有人接。
她喊得累了,找得累了。
整个人疲惫地回来的时候,却看见佣人提着两个行李箱下来。
“你们做什么?”她看着熟悉的行旅箱,冲过去问道。
佣人歉然地看着她,“少奶奶,这都是、都是少爷吩咐的,里头是你和小少爷的一些重要的东西。”
白涵馨闻言,顿时脸色煞白,她猛然地推翻行旅箱,大声地嘶喊:“谁让你们做的?谁都不准那样,上官凌浩!你给我出来,我才不要走,我不要走……你明明答应过我,有什么事情我们共同渡过的,我不相信你会爱别人,我白涵馨都没有爱上别的男人之前,你上官凌浩休想爱上别的女人,你这个混蛋——!!!”
她一边嘶喊着,一边朝着楼上跑去,疯狂地一个个房间的找人。
可是,没有。
一点他的身影都没有。
“涵馨。”
一道声音传来。
白涵馨猛然地转过头。
站在她身后的,是上官风彦——
“涵馨,别找了,没用的。”他说着,走近了她,深深地望着她,然后说道:“下来吧,我可以将事情告诉你。”
白涵馨愣愣地看着他,深深地陷在了他所说的那句“别找了,没用的”的话里。
又听见他说可以将事情告诉她。
所以,她便随着他下楼去了。
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萨丝早已经被人给请了出去,宽敞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上官风彦和白涵馨。
“爸,你知道他在哪里?”白涵馨眼神有些发愣。
都懒得说他的名字了。
上官风彦眸子敛了敛,沉了沉,深呼出一口气,说道:“你已经解了噬心蛊,我不知道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决定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已经是这样的结果,你说,你宁愿痛也不要忘了爱他,所以,拉玛做到这一点了,你还是会爱他,但是他……”
白涵馨脸色顿时惨白,她慢慢地站了起来,喃喃说道:“意思是……他不会再爱我?要、要爱上萨丝了,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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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馨,你……走吧!”上官风彦幽幽地叹气着,此时,佣人从房间里将小宝贝给抱了出来,他接了过来,看着白涵馨说道:“孩子是你生的,会让你带走。”
白涵馨看着自家公公云淡风轻的模样,突然觉得整个脑子里一片混乱不堪。
“我和上官凌浩就连婚都没有离,为什么我要离开上官家?”她冷着脸,眼神倔强。
她不是球。
不是他们让她往哪滚她就要真的往哪滚。
“你爷爷现在也老了,估计时日不多了,龙家和上官家一旦传出了离婚的消息,按照你爷爷死要面子的性格,那还不得将他气死?”上官风彦说道。
白涵馨觉得好笑极了,啧啧地笑着,“难道说,还得我爷爷死了,我和上官凌浩才能离婚,可是,我为什么要离婚?就算他忘了我……难道我就真的要放弃吗?难道我就真的要白白地便宜了萨丝?”
他们——
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上官风彦闻言,低下头轻轻地揉着小家伙肉呼呼的小手,眸子里一片沉思。
涵馨是一个理智的人,对凌浩的执着又不是一点点,想要让她离开上官家,从一开始就知道实在不容易。
“涵馨,爸爸本来应该帮你,但是却不想你再心痛下去,人生有时候注定要有另外一种抉择。”上官风彦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除了劝。
白涵馨冷然然地站在原地,突然觉得整个世间,自己还是孤寡一人。
眸底骇浪翻涌,她的爱情在执着,她骄傲的尊严也在咆哮。
左边情深,右边不倔。
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就算离开,也不能走得那么不明不白。
“你放心,就算凌浩……我也绝对不会让那个叫萨斯的小姑娘进上官家的门,而且,你一日不离婚,你们之间就不会断了关系,也许有一天……”
“也许有一天他会再爱上我。”她红唇微挑,眸间尽是冷然和嘲讽,“可是,就算那样,那种爱,我早已不屑。”
爱她的男人。
一旦爱上,就不能停止。
更何况是中途爱上别的女人?
那样的爱,是充满杂质的、是肮脏的、是令人唾弃的。
她宁缺毋滥。
不要也罢!
“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么就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因为你现在不是要阻止,除非是要让他回心转意,如果我告诉你,他已经爱上萨丝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了?你找不到他,是因为他根本不想再见你。”
上官风彦一边说着,一边抱着Eric走到了她的身边,抱到了她的怀里,“甚至的,将Eric交给你带走,是因为萨丝说……不想看到你跟他的儿子。”
所以,就连孩子,他都不挽留。
白涵馨只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流动——
呵、呵呵、呵呵呵……
原来,是真的变相在将他们母子扫地出门?
就因为一个女人的话,上官凌浩连亲身肉骨都不在乎了吗?
他不是变心了,他是疯了!
既是如此,再执着下去,又有什么意义?
她抱着儿子,觉得心不痛。
只是麻木了。
“我要见他,有些事情,就算要断,也要断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若真那样……从此以后,我不再踏入上官家半步。”
上官风彦沉了沉眸子。
“可是,他不想见你……”
“不想见我,可是我想见他!如果他想要我走,想要我白涵馨不恨他地潇洒放手,那么就要像一个纯爷们一样大声地告诉我:我不爱你了!”
白涵馨大声地说道。
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失望。
更是内心膨胀的歇斯底里。
上官风彦见她如此,深怕她愤怒之下将Eric给甩到一旁,连忙将孩子给抱了过来。
看着她好一会儿,幽幽叹息,“哎!既然如此,你跟我来吧。”
他抱着孩子走了出去,白涵馨怔怔地看着他,最后跟了上去。
前往的是密封式的二号别墅。
那里听说设置着各个机关,以及关人的地方,平时大部分时间都是荒废着的,她也没有进去过。
他们直达了三楼。
三楼的房间似乎左右通行着,很大很大的房间,前后一个门口。
等到门打开之后,是一条直通道,光可鉴人的地板砖,还有那耀眼的名贵吊灯。
各个摆设讲究高贵典雅,装饰、装潢都是皇家级别。
只是,就在上官风彦和白涵馨踏入里头的时候,却见萨斯衣裳凌乱地走出来。
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的心,是刺痛的。
明明已经解了噬心蛊,可是,心,还是痛的——
她是女人。
一个过来人的女人。
不会看不懂。
只是愿意自己在这一刻,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瞎子。
内设还有一扇门。
上官风彦抱着Eric站在门外对白涵馨说道:“孩子,去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白涵馨盯着那扇门。
心在哀戚着。
这一切……到底为的是什么?
蛊惑人心。
蛊惑人心。
真的能蛊惑了人心吗?
可是,偏偏她亲身体验过蛊的神奇奥妙、无法解释。
缓缓地伸出手,略微颤抖的手触上了那门把,然后扭动。
咔擦一声。
然后推开。
明亮的内室。
奢华的装备。
她几乎是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坐在转动高级椅上的男人,背对着她,面向着窗外的秋阳。
她一步步地往里头走进去,一个反手将门给关上。
明明是每往前走一步,他们的距离就近了一分,可是,为什么她却觉得越看他越模糊?
是因为彼此的心,已经慢慢地在远离了吗?
“坐吧。”他的声音传来。
依然的好听。
可是,听着却还是知道少了一点什么。
她站着,没有坐下。
“涵馨,对不起……”他说道。
充满了歉意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那样,可是,对不起……你有你的骄傲,所以,离开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她依然安静着。
安静得仿佛已经不存在了。
不,她是还存在在空气里,只是不存在在他的心底里。
“上官凌浩,你也不用多说,我只问你一个问题。”
她对他的歉然无动于衷,来此要的不是他的道歉,而是要他的答案。
他静默了。
也许,就是在等着她的问题。
白涵馨欲言又止。
从来没有想过,要将这个问题问出口。
两个人在一起到现在。
也争吵过几次了。
甚至她上一次还离开了一年。
可是,她也从未问过这个问题。
如今要开口,心中充满了忐忑。
“上官凌浩,请你诚实地告诉我,此时此刻,你爱我吗?”
一秒——
两秒——
三秒……
“涵馨,明知答案,为何还要问我?你总是那样,总觉得你自己还不够痛……”
“告诉我!大声地告诉我,我不要你的那些废话。”她几个大步冲到了他的面前,直接就绕到了他的面前。
上官凌浩想要躲避,却无法再躲避。
所以,他——
抬起了头,深邃的邪魅的眸与她的愤怒的视线在空中交织。
那么的坦然。
那么的……毫无感情。
“涵馨,对不起……我不爱你。”
我不爱你。
一字一句。
清清楚楚。
让她想要怀疑一下只是自己听错了,也都没有机会。
“请你离开上官家,何时要离婚的权利我可以交给你;我知道你爱我,在离开之后还会想着我,可是,我不想你想着我,所以,请求你不要想我念我,用你的方式尽快地忘掉我,因为只要想到你还会想着我,我就觉得……厌恶……”他看着她。
毫无躲避。
眼神光明磊落。
那么的真,那么的清明。
还带着……那么诚恳的恳求。
白涵馨的僵化的。
完全的。
仿佛置身梦中。
可是,心在滴血,痛得让她不敢不承认这是现实。
她颤抖着指尖,然后抬起手……
“啪!”无比响亮的耳光。
狠狠地甩在上官凌浩俊美的左脸上,印出了一个红艳艳的五指痕迹。
打得她的手好痛……
她颤抖着手、不应该是浑身都在颤抖。
“上官凌浩,我不管你是真的还是假如此了,但是请你记住你今天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以及我接下来的每一字每一句:你,上官凌浩;我,白涵馨,从此以后不再相爱,我若想你半分,就让我不得好死!从今往后,我白涵馨不会再踏入你们上官家半步,这辈子都不会。”
她丢下这些话,高傲的转身离开。
等她走到门口处,脚步一顿,冷冷地说道:“上官凌浩你记住,我给过你机会,不管你是真的,还是有苦衷的,我白涵馨今天踏出了这里,从今往后,我们两个恩断义绝,哪怕以后的以后,你就算爱死了我,我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我说到做到!”
这是她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
然而,一直到她拉开门,然后又再关上门。
还是没能等到什么、没能改变什么。
这样也好。
走出了这扇门的白涵馨,被上官凌浩扫地出门的时候,就该明明白白地去忘记一个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离开的时候,萨丝还站在门外。
她本可以将这个女人狠狠地打一顿。
可是,她的骄傲现在不允许她做出任何犯贱的动作,打萨丝,还脏了她的手。
她不想恨。
那样只能证明她还爱着。
脑子里一遍遍地回响着上官凌浩最后的那一句:只要一想到你还想着我,我就觉得……厌恶。
她一刻都没有多停留。
直到她带着儿子离开了上官家的时候,上官凌浩都没有再出现。
上官风彦要送她回龙家,但是她谢绝了,她说不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想再看见上官家的任何一个人,Eric除外。
她甚至除了证件之外,不带走任何东西。
更神奇的是,她一手提着东西,怀里用兜背着儿子……打算去外面打车。
彻底地不想用上官家的任何东西。
可是,她出去之后,等了一会儿没有车,倒是有一辆超级拉风的敞篷奥迪开过来,缓缓地停在她的身旁。
男人伸出手摘下墨镜,露出了那一双邪魅的黑眸,以及雌雄难辨的邪气的俊美脸庞。
“Hi,请问这位美人想要去哪?不知我有幸载你一程吗?”
他薄唇微扬,露出了洁白闪亮的牙齿。
“儿子差个爹,想要找新爹去!”白涵馨说道。
男人将车门一把翻开,修长的腿跨下车,走出来,伸出手抱住了Eric,让她解了兜。
小家伙看到他十分兴奋地挥舞着小手,猛然地往他的怀里扑去。
“上车吧,我是个好爹,白捡个儿子,真是太划算了,这年头如此好事还能被我碰上。”他抱着Eric绕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打开车门让白涵馨坐进去,然后将Eric抱给了她。
自己则返回驾驶座。
车子扬长而去。
“祺风,你怎么知道……”
“我是你体内的蛔虫,知道你的心痛,知道你肯定需要帮忙,所以我就充当一下跑腿司机了。”陆祺风淡笑着说道。
白涵馨也不想问太多,沉了沉眸子,“现在我什么都不想说……”
陆祺风转过头看着她,伸出右手轻抚上她的发顶,“那就什么都不要说吧,我们涵馨没有什么做不到的。”
白涵馨转过头看着他,微微一笑,尽管有些失色的笑容,但是却很真诚,“谢谢你,祺风。”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已经不需要谢谢那么生疏的字眼了。”陆祺风收回了手,专心地开车,视线透过了一旁的车镜看着她,“我是风,从来没有停留过,可是,以后你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
*——大牌冷妻归来——*
男人颀长的身子伫立在窗台许久、许久——
二号别墅最靠近外头。
寥寥望去,能够看见上官家外的一些景物。
比如她。
直到车子渐行渐远,再也看不见了,直到传来了门被推开的声音,他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
“凌浩,刚刚那个萨丝怎么回事?”进来的是上官风彦,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看着自己的儿子,“别看了,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上官凌浩闻言,转身走了过来,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我怎么知道,她进来了就自己脱衣服,被我赶出去了……。”
他上官凌浩这辈子见过不少女人,却还真的没见过那么贱的女人
他说着,眼底满是厌恶——
要不是计划有变。
她还能呼吸到现在的空气?
正在此时,门又再被人推开了,进来的是拉玛。
“你还有一天半的时间,今天你不该见你老婆的,你真是自找苦吃。”拉玛笑看着上官凌浩,“你们两个人真是苦命鸳鸯。”
“以后你还是得多防着点萨丝,她会下蛊,那么就会媚术;不过呢,我已经将她和她妈妈下蛊的能力给废了,但是媚术的使用我是无法废掉的,那个得看男人的自制力了。”拉玛一边说着,一边拿出了一个小锦囊,然后靠近了上官凌浩的身边,拉起了他的手,从锦囊取下一根针刺入了他的手指里,让血流出来,然后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将他的血滴入。
上官凌浩眉头都不皱一下。
拉玛做完这一切之后,将瓶子盖上,伸出手拍拍上官凌浩的肩膀,“真是一个坚强的小伙子,只是,要么你可能被疼痛折磨死,要么你失去她的爱情。”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沉了沉,“主要能够打破噬心蛊后作用,我不在乎需要承受什么,如果她真的忘了我,那么我会让她再爱上我……”
拉玛摇头叹息。
“祝你好运。只是,以后切记要用你的方式转移注意力,别去想她,让自己少受一点苦吧,我想,你以后会过得很矛盾。”
拉玛无奈地摊摊手。
再过一天半,三天的时间期限就到了。
上官凌浩就该开始承受了——
其实,那个好消息就是拉玛寻找到的一个可以破解掉噬心蛊后作用的办法。
这个办法,一个条件就是解蛊之后12个小时内,拉玛给上官凌浩下另外一种蛊。
而且,这个蛊的密语里,是当事人只有一个人能够知道,否则蛊的神秘力量就会消失。
并且,三个被下过噬心蛊的人都要保持着生命力。
其实,拉玛给上官凌浩下的蛊,说白了就是要将“转移”的情生效之前,一一地给转回来。
这也是为何萨丝还得留着的原因。
她的体内存留着还没有生效,但是积累着的上官凌浩对白涵馨的“情-种”。
得确保她活着,等到将情-种完全地转回来——
除此之外,拉玛所下的蛊跟噬心蛊有一定的相同性质。
那就是——
一样属于心蛊。
一样会让人心痛。
白涵馨承受的噬心蛊的痛是如何的,上官凌浩就是如何的。
更加残酷的是,拉玛所下的蛊,无需动情,而是一次心动,就痛一次。
并且,不管是上官凌浩还是白涵馨心动,上官凌浩都得疼!
通俗来说,在心蛊将爱转移过来的那段日子里,只要上官凌浩想一次白涵馨,心动一次就痛一次。
就算他不想。
白涵馨想他一次,心动一次,他也会痛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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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的。
拉玛是要救他们又不是要害他们,不想萨丝用针使得白涵馨疼痛。
所以,只要上官凌浩不去想白涵馨,不去看白涵馨,克制不去心动,那么久不会痛。
至于白涵馨,想他一次,他也会痛一次。
这也是为什么上官凌浩要用言语刺激白涵馨,告诉她,让她别想他,想他他会觉得厌恶……
他了解白涵馨。
她那么骄傲。
在他说了那样的话之后,一定会用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努力地遗忘他。
也许,到了最后,她真会忘了他——
但是他真的还想留着自己的命,去爱她。
少痛一次,生机就高一些。
脑子里回荡着她离开时所说的话,他哭笑不得——
他的涵馨啊——
是真的不给他后路了。
她那么聪明,猜到过他有苦衷。
可是,她给他机会让彼此共同渡过,而他——
此时,他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响着她临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上官凌浩你记住,我给过你机会,不管你是真的,还是有苦衷的,我白涵馨今天踏出了这里,从今往后,我们两个恩断义绝,哪怕以后的以后,你就算爱死了我,我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我说到做到!”
想吧——
尽情地去想她吧。
过了这一两天,以后就都不能那么去想着她了。
他靠在沙发上,慢慢地闭上眼睛。
上官风彦和拉玛见状,对视了一眼,转身默默地离开。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
上官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冲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
二话不说,直接开打。
“你个混小子!”
龙炎烈直接一拳狠狠地往上官凌浩那张俊脸揍去,扑倒他一顿打。
拳打脚踢!
然而,上官凌浩不还手。
论身手的话,龙炎烈不是他的对手。
“你小子怎么不还手,啊?愧疚?心虚?!不还手我照样打!”龙炎烈下手一拳比一拳严实。
“别打了,不要打凌浩哥哥了——”萨丝跑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连忙上前去准备拉开龙炎烈。
“给我滚!”龙炎烈也不管她是谁,多半是雪艳所说的家里的小贱人吧,一把狠狠地一手推开她。
嘭嘭嘭——
萨丝被龙炎烈大力地推开,狠狠地撞向了一旁的玻璃桌子,桌上的东西纷纷滚落。
“呜呜呜……”
萨丝放声嚎哭了起来。
额头上已经流出了血。
此时,佣人纷纷来围观。
可是,谁也没有上去扶她或者帮助她,纷纷地环胸观战。
心里还泄恨地想着:真希望龙大少一把将那个萨丝推过去直接让她撞死!
贱人!
都是因为萨丝这个贱人,少奶奶和小少爷才会被赶出家门。
贱人不得好死!
“够了!”一道雄浑威严的声音传来。
正是上官风彦从楼下冲下了。
龙炎烈好歹尊敬上官风彦是长辈,一把将上官凌浩推开,不过,他还是纷纷地说道:“上官凌浩你小子给我记住,你负我妹妹可以,但是你给我等着!”
话落,他愤怒地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风彦连忙将儿子给扶起来,吩咐佣人:“快去拿外伤药和水过来。”完了还责备地看着上官凌浩,“我知道你心里头不好受,但是也没必要挨揍。”
上官凌浩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丝,摇摇头。
他不想告诉龙炎烈。
多一个人知道这件事,那么白涵馨那么聪明,就很可能会发现异常。
他可不想——
不想就那么死了。
还得留着命去爱她。
更不想因为让她知道了,蛊的神秘力量消失。
那是他们之间唯一的机会了,他一点风险都不想冒。
时间的纹络,悄悄地随着秋风吹打在墙面上,偷偷的留下痕迹,步入了一个准备将秋送走准备迎来寒冬的季节。
花园里鹅卵石的小道上,那两旁的树木随风摇曳,落叶纷飞。
就像是那些无法阻挡的思念,纷纷飞扬。
男人的身影颀长而有些瘦削,他穿着高领的蓝色衬衫,深灰色的牛仔长裤,伫立在风中,将手放在心口的位置,感受着已经到了麻木的心痛。
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了风华绝代的笑容。
一边疼痛着。
一边幸福着。
原是他只走到了这里,就感受到了一股心痛感。
是她在想他了吗?
那个倔强的女人,在这过去的两个月里,也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真真正正地想要忘了他吧。
在刚刚分开的日子里,他频频地发作,痛不欲生;几乎分不清是他在思念,还是她在思念。
久而久之,他越来越能克制自己,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了工作之中,让自己累得大脑都快瘫痪了。
直到累得不由自主地睡了过去,不给自己半分想着她的时候。
后来的后来……
等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思绪,知道怎么去想才不至于心痛的时候,才会清晰的分辨开,到底是他想了她,还是她想了他——
可是,等了很久。
都没有等到她的思念。
他又欣慰又苦涩。
每逢那时,就告诉自己,她只是倔强地、牢牢地记住了他当初所说的话,高傲的自尊不允许她想他罢了。
这样不是很好吗?
正是如了他的意。
他——
却因为等不到她给的痛,两次三番差一点去找她——
又要推开她。
又要担心她真的走远了。
他矛盾得太难受。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偶尔会痛。
来自她给的思念的痛。
渐渐地,他放心了。
放不下的。
他们这两个人,已经注定了谁也放不下谁。
为了避免自己频频地去想她,他搬出了原来的房间,而且不去关注她的任何消息。
渐渐地,成为了众人眼中的工作狂,恭喜他……又将公司的业绩推上了更高的一层楼,又将一门开阔向了更大的天地——
“凌浩哥哥,风那么大,你怎么站在这里呢?”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
上官凌浩却是面露难忍之色。
眸底流露出了不掩饰的厌恶感——
原本迷人的性感眸子里顿时暗沉而来下来,他依然背对着她,剑眉轻扬,想起了今天的一件事情来。
今天有记者从某个“知情人士”获得一手消息,说是FASHION公司的boss大人跟妻子正在准备离婚事宜,而另外娇妻——
那位被boss看上的“娇妻”到底是何人?
……
之后,消息传到了FASHION公司里。
本来,上官凌浩不理会这样的消息,但是事关白涵馨,他实在不想坐视不管,而且更不能让“某个知情人士”如意了。
所以,他首次出来声明这些虚假消息,郑重说道:“没有离婚,没有新人。”
简单的两句话。
表明了所有。
但是又不至于向白涵馨透露什么。
而且,她未必会再关注他的消息。
“你过来坐什么,我不是说过不准你来这个地方?”他扬扬剑眉转过头看向了她——
萨丝。
“对不起……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嘛,我的生日,所以我想邀请你跟我一起过。”萨丝站在距离他一步之远说道:“我们的一个月之约已经过了,可是你还是没有表态到底是爱还是不爱我?”
他对她的态度太疏远。
让她感受不到任何噬心蛊的后作用。
为什么呢?
可是,他又没有让她走。
当初,他只是给她选择,是选择回家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她当然要留在这里了。
回家的话,会被阿爸打死的。
给有妇之夫下噬心蛊,那是害人的东西,按照族里的规定,她肯定会被重罚。
族里现在,是已经不当她存在了吧,她死活都跟那儿没有关系了。
所以,她现在的目标就是上官凌浩,她一定要在三个月内将他弄到手。
现在这个时候,更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那些记者真没用!
竟然就被上官凌浩的两句话就给打发了。
萨丝心里正想着,机会和幸福都需要自己争取,等她拿到了足够的“证据”,一旦公布出去——
那么上官凌浩就无法对着外界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吧?
明明白涵馨已经离开了,明明她现在就在上官家,为什么就不是要娶她?
“佣人会替你安排蛋糕。”上官凌浩眉头都不蹙一下就转身离开。
他对她的生日不感兴趣。
也实在不想努力演戏。
因为他知道她一个贪心的人不会善罢甘休。
她一定认为她还有机会。
却不知道他会让她留下,是为了能够可以早日见到白涵馨。
拉玛说过:“如果你想要尽快地将情-种转移回来,那么将萨丝留在身边最好,而正好的,她对你越动情,情-种就回来的更快。”
起初,上官凌浩想过要不要跟她来一场爱情的游戏——
可是,他实在做不到。
做不到面对着令他厌恶、甚至是痛苦的萨丝演戏。
所以,他宁愿延长一点时间,也不要故意靠近她让她更动情。
这算是他的底线。
对于利用萨丝,他丝毫不觉得愧疚。
萨丝能够将他害得妻离子散,让他和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分隔两地,让他们两个人一次次地承受痛不欲生的心痛,那么利用她又如何?
杀她一百遍都不足以泄恨!
“凌浩哥哥,我一年一次生日,难道你一点时间也不愿意给我吗?我们约定的时间已过了那么久,现在我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他到底爱不爱她?
她想要知道是不是噬心蛊的后作用已经真的失效,还是因为他即使爱上了她,但是对于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怀罢了?
上官凌浩背对着萨丝。
听见了这些话的时候,眼眸幽深幽深的——
看来。
他再没有一点什么表示的话,萨丝就得怀疑起来了。
不能破了计划。
要是让萨丝怀疑到了拉玛的心蛊,那么恐怕这个恶毒的女人会用行动来阻止着一切了。
比如——
同归于尽的心态。
一旦她真的发现了拉玛的心蛊。
那么说不定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会用死来破坏这一切。
一旦萨丝真的死了,还遗留在她体内的情-种就会自动消失。
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将要白费了。
“既然你过生日,那么少不了要庆生的,我会安排人给你弄一个生日Party。”
他说完继续往前走。
“我不需要那些,我只是希望你能够陪陪我,你整天都说忙公司的事情,忙得都不见人影,可是,你以前跟白涵馨在一起的时候,却是整天恨不得都陪着她。”萨丝深深地一个呼吸,将心底埋葬了太久的不满给发泄了出来。
她就不信自己还不够资本跟白涵馨争这个宠。
哪怕现在上官凌浩还不算爱上她,可是,噬心蛊的后作用已经让他不爱白涵馨了。
否则,他也不会真的将白涵馨母子俩给赶走了。
上官凌浩的脚步一顿,背对着萨丝,深邃的眸里本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然后,慢慢的敛起——
“如你所愿。”他淡淡地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态度上其实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现在的“妥协”却已经足够萨丝得意的了。
两个人,两种不同的心思——
当天晚上。
萨丝也不跟其他人分享生日的喜悦,取了一个精致小巧的蛋糕,然后到了自己房间的小阳台上,取来了红酒等等。
在上官家里,上官凌浩并不亏待她。
毕竟,哪怕是上官家的一条宠物狗都过着尊贵的生活——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上官凌浩如约而来。
至于萨丝——
她穿着一身紧身低胸的小礼服,她的皮肤不错,白暂细致,年纪轻轻,身材自然没有存在变形之说,浑身散发出的是chu女人的芳香-诱-惑。
现在这个时候,门被缓缓地打开。
她不介意将自己袒-露的半个-酥-胸呈现在上官凌浩的面前。
“凌浩哥哥,进来。”她将门打开,让上官凌浩进来。
然后,将门缓缓地关上。
上官凌浩既然出现了,自然也不想空手而来。
上来就递上了礼物。
一个刚去买回来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他也不知道。
“谢谢。”萨丝捧着礼物就捧着一个上官凌浩的心似的,欢喜地拉着上官凌浩的手往前走,“快坐下。”
上官凌浩蹙蹙剑眉,不着痕迹地拿开了她的手,自然地往前走过去坐阳台之外摆设的桌椅前落座。
“来,你帮我把蜡烛点上——”她将蛋糕打开——
然而,上官凌浩只是懒懒地坐在一旁。
不动分毫。
她尴尬地笑着。
然后自己行动——
强求来的东西就是这样。
充满了尴尬。
所以,这个所谓的生日,过得无比的乏味。
然而,她的目的也并非是这样,今晚——
她对他,势在必得。
他今晚踏入的不是他上官家给她安排的房间,确切来说,是她给他设下的专门给男人的陷阱!
今晚,他就是她的猎物了!
她就不相信自己能够比白涵馨差到哪里去?
只要她使出浑身解数让他玩得尽兴了,害怕他会对她不上心吗?
萨丝如此想着,顿时觉得自己的计划一定得顺利地进行着。
她给两个人都倒了酒。
当着上官凌浩的面倒的酒。
而且,是刚刚倒出来的。
这样做的话,上官凌浩绝对没有理由会去怀疑什么的。
上官凌浩微挑薄唇。
男性的魅力只需一个上扬的嘴角。
在萨丝将酒端给了他的时候,他没有半分犹豫地将酒接过来慢慢地品着。
萨丝一边用充满了情意的目光幽幽地看着他,一边故意让自己-裸-露的丰满呈现在他的面前——
甚至的,倒了一杯杯地入了肚子里的时候,她渐渐地、渐渐地靠向了上官凌浩——
依在他的胸膛前,大胆地用自己的丰满磨蹭着他火热的男性胸膛。
年轻清秀的小脸上,此刻弥漫着诱-惑-的的红霞,就像一个一个羞涩的chu女,那么的青涩,却又时刻地散发出那种“求人gan”的诱-惑-力。
今晚的酒里,所下的东西,他,她,一概都逃不掉!
她的靠近。
她的诱-惑。
他看似无动于衷。
可是他也没有推开她。
萨丝想,这就是默许她继续进一步了。
男人就是这样。
喜欢女人更主动点。
这样可能更能满足他们男性的自尊,她不介意先主动。
让他心里先爽,再让他身体后爽,以后看他还能这么冷漠地对她?
“凌浩哥哥……”她加紧了自己的双腿,自己已然动-情,发作得真快……
那么他应该也是动-情了。
突然,她猛然地往他的腿上一坐,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胸膛,“凌浩哥哥……”
上官凌浩眸子微眯,猛然地伸出手拉住了她想要摸上来的手,身体有些僵硬,然后以指指轻佻起了她的下巴,“你想要?”
她闻言,眸光一闪,掠过喜悦。
成功了!
“凌浩哥哥,你好坏……”她羞涩的低下头。
然而,上官凌浩依然挑着她的下巴,“既然你这么想要男人……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等会儿做的时候,谁也不能说话?如何?”
萨丝闻言,心里一阵沸腾——
哼!
她就说,男人都逃不掉这一关!
哪怕是上官凌浩!
————
再说一次,不是按章节收费,是按照千字收费,这章是四千字章节……系统自动计算,是不是作者想收多少就多少,别骂作者贪啊,泪~无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连忙点点头,“好啊,如果你喜欢的话……”男人嘛,总喜欢刺激点的,不说话就不说话。
上官凌浩眸子微沉,突然,薄唇半挑,充满了诱人的气息,猛然地一把将萨丝给抱了起来。
“我们去别的房间,我喜欢……黑暗的诱-惑。”
萨丝自然是没意见——
只要——
上官凌浩萨丝抱到了一个单独的楼层。
某个房间。
灯都没有开。
他直接走到了里头,熟门熟路,然后将她放到了床上。
房间里有一股浓烈的香味。
很香。
渐渐地,会让人闻不到别的味道了。
特别是对方给你的气息。
就算变了,你也不会发现——
上官凌浩抱着她丢到了床上,然后说道:“你在这里别动,我出去一下再进来,一分钟……”
他话落,转身离开。
果真,一分钟之后,他又回来了。
然后,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将萨丝给扑倒在床上。
她想要男人?
绝对让她尖叫一整夜,往死里干!
不久之后,那间充满黑暗的房间就传出来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浪ng荡声音——
战况很激烈,女人一阵阵地尖叫着,又爽又痛苦的充满了矛盾的声音!
另外一间房间内。
男人一身舒爽的睡衣。
修长的手指十分的好看,轻轻地敲打着装着琉璃蓝酒液的酒杯,整个人斜躺在高级沙发上,浑身散发出妖孽的气息。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流露出淡淡的妖孽的笑容。
坐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也是一个顶级的帅哥,只不过……是冰山脸!
很冷的一个男人!
“浩,你这么做真的好吗?”
冷面男淡淡地说道。
可是,为何听着他的语气其实是很赞同呢?
“很多路,是她自己选择的。”上官凌浩依然维持着妖孽的姿势,优雅地品着酒,“她自己种下的因就该自己承受那个果,想要男人?我保证我选的那个男人满足她!”
从始至终。
他都没有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过。
打从上次“假”的上官凌浩出现了之后,他也就生了心思,人工打造了另外一副“面具”,方便在关键时刻可以派上用场,恰当时候当做他的替身出现。
这个人经过精挑细,适合、忠心。
那个男人,身形像他。
也模仿了他。
只是脸跟他不一样。
只是带着一张高级特质出来的“人皮”,而且这件产品还是眼前的冰山美男提供的——R。T集团的boss。
中文名苏洛。
人称“Alroy”【阿尔罗伊】那是“帝王气派”的属意。
“能提起你家女人吗?我最近获得一手她的最新消息……”阿尔罗伊轻抚着自己坚毅的下巴,俊美的脸庞依旧冷着,可是眸底却带着几分调侃看着上官凌浩,“你老婆的消息,绝对让你蛋蛋的疼痛……”
*————*
翡冷翠的夜100书币、成长的痕迹100书币、雨200书币、LOVE丛芯100书币、请叫我陈小琪200书币、Amour╮暮念588书币、吴大胖!100书币、魅惑不是罪100书币、暗夜独…100书币【这个看不到网名了,忘记记录】、百毒不侵100书币、谁是我的荷西100书币、把灬愛埋葬あ3976书币、王小瘦10000书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闻言,拿着酒杯的手几乎已经成为了用“捏”的。
水光潋滟的碧蓝眸子因为沾染上了一种思念的琉璃色,而变得更加的深邃迷人。
阿尔罗伊知道他的情况,看着他的样子,连忙放下了酒杯,“算了,不说了!”
提起“白涵馨”三个字,却强求上官凌浩不去想,还真有点为难他。
上官凌浩眸子微微一沉,“她永远是我的风筝,飞得再高再远,也总归是我的。”
冷面美男微撅唇,狭长的凤眼带着几分调侃,“风大了会断了线。”
上官凌浩:“……”
*——大牌冷妻归来——*
萨丝被男人搞了一夜,身体又爽又痛,但是心里其实最受用的。
带着愉悦、快乐的心情,拖着疲惫的身体在天快亮的时候才被男人搞得晕在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觉直接就睡到了翌日的下午才幽幽地醒过来,醒过来之后,虽然上官凌浩不在家,但是萨丝已然是以着上官家女主人的身份而居了。
对着佣人呼来换取。
来来往往都是王妃一般的姿态。
佣人表示……觉得她很脑残。
真是不知道抽什么风。
谁理会她呢!
让倒开水?
凉开水?
他们直接给她端来一杯没有烧过的自来水。
喝吧。
喝死你。
给她吃的都是加了料子的东西。
有次差点没让萨丝被辣死。
不过,今天佣人也确实不知道这个萨丝抽的什么风,一副“我终于被册封为后”了的跩样。
“凌浩今天什么时候出门的呀?”萨丝问了坚守职位站在一旁的一位佣人。
那佣人站着一动不动。
也不知道是真的没有听见还是假装听不见——
“喂,我问你话呢!”萨丝见她不理会自己,觉得十分的恼怒,也觉得十分的丢面子,“你们都什么态度?我告诉你们,昨晚你们少爷跟我睡了一夜,这代表着什么你们应该懂的,别那么死脑筋,你们还以为你们的少奶奶是白涵馨吗?”
佣人纷纷地站在一堆——
其实,也不知道萨丝说的这些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在一旁看着,实在琢磨不出什么来。
只知道少奶奶离开的跟这个女人有关系的。
可是——
少爷平日里也没怎么理会这个萨丝啊?
可是,少奶奶确实离开了。
那么现在萨丝这么说,难道她真的跟少爷做成好事了?
佣人觉得女主人就快要换了,实在觉得为难。
这个萨丝可没有少奶奶来得好相处。
少奶奶虽然性格淡了一点,可是对佣人却十分宽容大度的,这个萨丝却……
就是一个乡野泼妇!
只是,他们做下人的,为的也就是在上官家任职的高薪和各个好福利。
实在也不想因为这些失去这份人人想求的好工作——
于是,有的佣人默默地走开了。
虽然一时之间做不到讨好萨丝之类的事情,但是也不敢再冲撞她。
以免自己的饭碗不保。
哎,真是越来越怀念少奶奶在家的日子了。
萨丝见状,满意地返回了沙发上坐下,拿过了自己面前桌子上的鲜榨果汁,一边得意地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都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们的少奶奶再也不是白涵馨那个贱人……”
“你才贱人!你个死贱人你说谁是贱人!”
“啪!”
某个女佣将擦拭着装饰花瓶的布狠狠地甩在地板上,气呼呼地指着萨丝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敢骂我们少奶奶是贱人?你贱、你贱、你贱……你最贱!”
她这个不太会说话,气急攻心之下更话短,只能骂这一句,脑子转不快想不出真的骂人的话来。
“你、你、你是谁?你敢骂我?你还想不想在这里干了?!”萨丝火大地拍桌站起来。
那女佣勇敢地扬着头,然后解下了自己胸前的防尘衣,直接丢在地上,“就你这个贱人在这里,老娘我自己不干了!”
她叫小苏。
很喜欢白涵馨的小苏。
话落,她朝着外头跑去,去收拾自己的东西。
没法待下去了。
萨丝那个贱人就算了,少爷还跟她睡觉了?
不可原谅!
小苏一边跑一边气呼呼地想道。
倏尔,一个不注意就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
“做什么?”雄浑威严的声音。
原来小苏是撞到上官风彦的身上了。
“老、老爷……”小苏朝着上官风彦躬身,然后说道:“萨丝骂少奶奶是贱人,还说以后她才是少奶奶……”
上官风彦闻言,眸子沉下来,大步地朝着里头走进去。
等到他进去的时候,就见萨丝坐在那里。
“还没经过明媒正娶,谁敢说是我上官风彦的儿媳?”他冷眼扫向了萨丝。
萨丝闻声,连忙站了起来。
虽然知道上官风彦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的。
可是,上官家的男人就是有那样的威力,声音一冷沉,气场就十足,让人忍不住颤抖。
“我、我……”萨丝半天吐不出成句来,低着脑袋,感觉自己的双腿都在颤抖着。
“再敢胡说,你就给我滚出上官家。”上官风彦冷沉沉地丢下这一句话,转身就往楼上走去,并且说道:“我儿子应该说过的吧,不允许你进来1号别墅,你怎么又来了?走!”
萨丝闻言,连忙滚了出去——
她——
其实是壮着胆子来到这里的。
平时的话,上官凌浩一旦发现她出现在这里,整张俊脸就会冷得都快结冰的样子。
其实,萨丝也隐隐的知道。
三栋别墅里,1号别墅才是真正的“家”。
一个属于白涵馨的家。
可是,现在她都跟上官凌浩上-床了,她就不信无法真真正正地将白涵馨给从这个家里剔除掉!
等着吧!
等着上官凌浩回来了就一定会为了她做主的。
萨丝得意的想着,甘愿地走了出去。
她相信着,只要上官凌浩回来了,表明了对她的态度,那么无论是上官风彦还是上官家的佣人,甚至是上官家的一条狗,都得对她尊尊敬敬的!
然而,萨丝所谓的等,却是上官凌浩连续多日的不见踪影,又或者是即使上官凌浩回到了2号别墅,也不是她说见就能见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她却十分的不死心。
上官凌浩对此十分的厌恶。
但是与其现在让她发现真相,不如他先忍着她,只为了能够早日再见白涵馨——
拉玛一个月过来一次。
她的心蛊远不如噬心蛊厉害,但是经过了两个月的时间,上官凌浩已经差不多都将流失的“情-种”取回来了。
拉玛告诉他,再经过一个月,就可以完成了。
但是,那只是一个未完的行程。
按照心蛊转移“情-种”的速度推算,从萨丝那边移回情-种需要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那么等到移回白涵馨的时间也应该是差不多三个月的时间。
所以说——
上官凌浩跟白涵馨之间分离的时间得是半年左右。
只是,萨丝的价值,只到下个月了。
剩下的那两个多月,就只是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事情,情-种全都转移到了上官凌浩的体内,然后再换给了在异地的白涵馨。
等到这个过程完毕,拉玛就会给上官凌浩解蛊,届时,上官凌浩就再也不会存在心痛这一说了。
那一日……
也该是上官凌浩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了。
为了摆脱烦人的萨丝,上官凌浩继续让替身拖着她,不可能让替身带着他的“脸”跟萨丝曝光在人前。
但是,萨丝就是一个yin荡的贱女人。
夜晚在床上满足了她。
她自然就安分多了。
这个计划本来可以完美的进行,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会出现了意外——
萨丝怀孕了!
这是做得太凶猛,套子都做到破了,让万千子孙外泄了么——
问题是——
她是真的以为自己怀上了上官凌浩的种了——
这个就变得十分的棘手了。
萨丝得知自己怀孕之后,十分的欢喜,十分的幸福地跑去通知官凌浩“天大”的好消息——
对于上官凌浩来说,其实就是一个噩耗!
吓得俊脸惨白了——
萨丝竟然还说要跟他结婚!
不然孩子就成为私生子之类的话。
对此,上官凌浩自然是没啥好脸色了,并且一口回绝了萨丝。
他又不是疯了!
这个女人异想天开,竟然真的想要他娶她?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好将事情都爆出真相来。
因为距离拉玛所说的时间,只差那么几天了。
不想在最后的几天破坏了整个计划。
所以,他跟萨丝说道:“如果你足够爱这个孩子,我会成全你,你先等着吧。”
他本来不相符放过萨丝。
但是事情一连串下来。
萨丝也为了她所做的一切付出了相应的代价。
如果能够顺利、成功地解开噬心蛊的后作用,哪怕是为了自己、替涵馨积德他无所谓放过萨丝一马。
也看在她肚子里无辜的孩子身上——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的话暗含的是这层意思——
只是,贪婪的萨丝却以为上官凌浩的意思是准备要娶她了。
十分地高兴。
可是,又等了两天,却没有见上官凌浩有所表示。
她十分的愤怒——
然而就在上官家照了自己的照片,然后拿了上官凌浩的照片,合并而成——
她是穿着孕妇装。
然后,将这个消息卖给了一位记者。
就这样的掀起了轩然大波。
FASHION公司的boss金窝藏娇,并且珠胎暗结。
这个大标题占据了报纸的一大页!
要多火爆又多火爆!
近日已来,龙氏集团不断地攻击fashion公司。
上官凌浩一直是处于防守,没有攻击,但是金窝藏娇的消息传出来之后,又有人挖出了龙炎烈故意攻击FASHION公司的消息来——
为此,外界猜测,因为上官凌浩抛弃了龙家大小姐,所以,作为堂兄的龙炎烈为妹妹出气,跟FASHION公司杠上了。
由此,足以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了!
除了报纸。
就连娱乐新闻也在播报。
虽然上官凌浩不是公众人物,却是一个大boss,豪门大少,外加FASHION公司是时尚潮流的前端主流,关系着各个时尚界,跟明星、模特等有所关系。
掀起此番大波,绝对是一个热卖的消息。
自然地——
上官大少即将二婚的消息,就似真似假的传了出来,那些记者越传越玄乎了起来。
为此——
此时此刻,身在法国巴黎的白涵馨,无法避免的也获得了这个消息。
*——大牌冷妻归来——*
上官家。
秘密书房内。
上官风彦和上官凌浩,父子两人面面相觑,却久久不语。
“这件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上官风彦面色凝重地问道。
本来,之前白涵馨离开,事情就已经够糟糕了,现在这个时候,还传出去那样的消息。
上官风彦心中一阵暗自叹气。
顿时就觉得,儿子就算成功地解开了噬心蛊的后作用,也都白费了。
一个女人的心,是经受不住三番两次的伤害的——
就跟他的钟璃一样——
一旦真的伤得她累了,不想再回头了,那么就真的无法回头了。
有人总说男人的心,一旦变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是,谁知道,女人的心,一旦变了,那就是十辆卡车都拉不回来的!
“我不会让她得逞。”上官凌浩沉了沉眸子说道。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萨丝做是。
目的就是以为外界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就会逼得他不得不娶她了。
“不让她得逞?那么你还得向外界解释说你有替身?”上官风彦气得瞪着儿子,“我看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反正,我懒得插手你们的事情了!”
他自己的事情已经也管不完了——
上官凌浩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薄唇紧抿着,眸子冷森森地眯了起来。
萨丝——
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本该对你仁慈再仁慈,别管是看在什么的份上,都是想过要仁慈的。
但是——
你是一次次地不珍惜这样的机会。
上官凌浩揉了揉太阳穴,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东西都洗出来了吗……嗯……交给媒体人……”
他,已经懒得再陪萨丝玩下去了,她去承受接下来可怕的后果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
在轩然大波继续凶涛骇浪的时候,一幕丑闻爆出——
绝对的丑、闻!
那些人外界认为是上官大少圈养的女人——萨丝。
被大视频地挂在各个公路广告牌上的视频。
一段段的。
都是跟男人赤、裸、裸、的缠、绵的视频!
那是被从黑暗里高科技洗出来的视频。
清晰度不高,但是却足以清晰地辨认人的样貌!
那俨然不是上官大少啊!
这一幕幕,就是以着行动在告白着这一切:
萨丝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上官凌浩的!
而很可能是视频里的那个男人的!
之所以只敢说“可能”是因为众人都见识了这个女人的yin荡,谁知道她到底是跟多少个男人上、过、床、呀!
现在这个时候,消息已经遍及天下了。
有一股背后的力量,促使着这个丑陋的消息速度地蔓延、以着各个渠道的媒体力量传播下去——
新闻、
网络、
报纸等等——
各个传媒方式地传播出去。
萨丝顺便成为了“红人”。
————
上官家别墅内。
“啊啊啊啊啊!~!!!!!”响彻天际的尖叫声!
从萨丝的房间里传出来!
她狂奔着跑了出去,跟疯了一样!
因为她已经在网络、电视等等看到了消息。
快疯了。
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是那样——
那一个个蚀骨销魂的夜晚。
她知道的——
甚至每一个姿势,她几乎都是记得的。
但是越是如此,就越表明了视频是真真正正的!
里头的男人……却为何不是上官凌浩?
为什么?
为什么?
突然——
她想起来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想起来了——
她想起来每一次上官凌浩都会说“喜欢在黑暗之中”。
计谋!
陷阱!
哈哈哈——
原来如此!
上官凌浩你够狡猾!
她冲去了上官凌浩所在的房间。
然而,这一次保镖守在外面却没有拦住她。
放行着她。
她知道的,上官凌浩正在等着跟她摊牌了。
“上官凌浩,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竟然不是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萨丝疯狂地朝着上官凌浩冲了过去。
然而,还没有等到她靠近,保镖立马上前一把将她狠狠地按在一旁的沙发上。
至于上官凌浩。
一身洁白的衣裳。
俊美得宛如撒旦。
气质又优雅高贵得像一位王子。
他懒懒地靠着沙发,轻抚着自己那一双比很多女人还漂亮的手。
然后接过了保镖递过来的一根刚被点燃的雪茄,夹着雪茄的手势比任何男人都来得性感三分。
整个人——
妖孽得动人心魄!
那么的令人着迷的一个男人啊!
却注定不是她萨丝的吗?
“不是我那么对你,而是这一切都是你的选择。”上官凌浩终于说话,淡淡地看着萨丝,正眼相看,却是毫无温度,“你心术不正,自食恶果罢了。如果你不用-媚-术,我的那个替身也不会中了-媚-术,既然中了-媚-术,自然就得如你所愿地跟你做了;你害得我和我心爱的女人分隔两地,我还要感谢你吗?我恨不得将你千刀万剐!”
他一字一句,字字句句都宛如冰刃,残忍地扫向了萨丝。
“可是,我后来想要看着无辜的生命上放过你……因为我是一个当了父亲的人。”他淡淡地说道。
自己当了父亲,自己更曾差一点失去自己的孩子,所以,他想要给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一个机会。
可是,萨丝自己不珍惜——
“然而,你还是心术不正,在我还没有将事情公开之前,你又自作聪明的设计我,所以,我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只好将事情公布于众,你说,这一切是不是你自作自受?”
上官凌浩冷笑着。
萨丝的脸色,逐渐地惨白了下来。
如果说事到如今她还是没能看出什么来,那么她就是真正的猪脑子了!
“上官凌浩……我知道了!你根本没有爱上我!你爱的还是白涵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萨丝疯狂地嚎叫了起来。
她不甘心啊,不甘心!
可是,她才动一下,立马就被保镖给制住了!
上官凌浩吸了最后一口雪茄,放入了烟灰缸里熄掉,俊美的脸庞上,面色表情,薄唇半撅,轻蔑地看了萨丝一眼。
“你还真的觉得我对付不了你?我留着你到现在,只是为了确保事情百分百的顺利进行。”
任何事关白涵馨的事情,他从来都不敢马虎。
否则,去去一个乡野小姑娘,他弄死她就跟捏死一直蚂蚁一样的容易。
“为什么、为什么噬心蛊后作用会失效,这到底是为什么……”萨丝疯狂地挣扎着。
然而,上官凌浩只是冷冷地说道:“因为我,很爱我妻子。”
所以,再冒险的方式,再疼痛的过程,他都选择承受!
然而,这句话听在了萨丝的耳里,就是认为了人为力量在与噬心蛊的后作用在抗拒着。
哈哈——
她还有办法的!
虽然她现在不能下蛊。
但是却知道一个死蛊的办法。
血蛊!
不需要蛊虫,只需要咒语。
她低垂了眸子,半晌,她抬起头来发狂大笑:“哈哈哈哈……原来我真的会输得那么惨,输给了你们两个人之间坚定的爱,也好,我认输!你想要怎么对付我就动手吧!”
她话落,闭上了眼睛。
一副受死的样子。
现在的她,已经彻底地在天下人面前丢脸了。
她没有脸活在这个世上了。
绝望地闭上眼睛——
输。
输了所有。
上官凌浩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说道:“你走吧,从今以后别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既然她都认命了,他遵从之前的想法,会为了那条无辜的生命放她一马。
萨丝睁开了眼睛,看着他,半晌说道:“谢谢……”话落,她转身就离开。
她回到了她的所在的那间房间收拾东西——
“少爷,您真的要这么轻易地放过萨丝吗?”上官凌浩身边的下属不解地问道。
少爷为了蛊这件事情,和少奶奶受了太多的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沉默着。
也许,是觉得自己和白涵馨之间能够三番两次地跨过了坎坎坷坷,不只是他们足够坚强,还也许是上天有好生之德。
如果萨丝真的知错了,认命了,那么为了一个无辜的孩子,也为他已经即将圆满的计划,放过一个无法再兴风作浪的人有何不可?
对萨丝的宽容,上天一定能够将这份宽容也留给他和涵馨……
然而,上官凌浩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萨丝这样的女人,是真正的不进棺材不掉泪的人。
他再仁慈,他再给她多少机会,她都不懂得珍惜——
只会越来越毒辣!
萨丝的房间内。
她拿着锋利的小刀,往自己的左手腕上深深地割下去,鲜红刺目的血液流了出来,流入了她放好的水杯里。
然后她伸出右手从杯里沾了血液在自己的指头上,往一旁的一章明黄的纸画起了鬼符。
等到画好了之后,她将符放入了杯子里,被沾染上了满满的鲜血。
从这一刻开始,随着血液不断地流出来滴在了鬼符上,她就开始嘴里念念有词。
一直到那张鬼符被她的血完全地滴得都染红了之后,她才结束了她的咒-语。
然而,她下一步动作更加的惊悚——!!!
她竟然将那张鬼符从血液之中拉出来,然后放到嘴巴里一点、一点地吞掉!
然后,她就站了起来,将被子、床帐等等都给拖到了门口的未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取来的汽油,就往那上面倒,然后点起了火机一丢——
火,越烧越大。
上官家的保全那么好,在火势一出来的时候,监控那边就看到了,立马赶了过来。
然而,萨丝自杀的消息就火速地传到了上官凌浩的耳中。
萨丝一旦死了,就是一尸两命。
而且,这是上官凌浩想要放过的人,但是自然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要死——
也不能死在他的地盘上。
她要是离开了上官家再死,他可就管不着了。
但是萨丝一旦死在上官家,那么消息一旦传了出去,媒体一定拿着这个话柄大做文章。
这样就会造成了公司、以及上官家的负面影响,任何一个大公司都不喜欢有负面影响。
他不在乎去解决那些,有的是渠道去阻止,但是还是不习惯她死在他的地盘上。
所以,速度地赶了过来——
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萨丝也不知道是真善还是假善。
在上官凌浩赶过来的时候,她浑身是血。
完全可以用躺在血泊之中来形容了。
因为她留给自己的就是一条必死的路,她死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才可以得到她血蛊的报复,哈哈哈——
只是,她临死了还不忘演一场戏。
“凌浩哥哥,虽然你宽恕了我,但是我却无法宽恕我自己,我错了,错得太离谱了……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原谅了我,我也无法原谅我自己,也许,死对于我而言,才是真正的解脱。”她惨淡地一笑。
看起来整个人十分的安宁。
安安静静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上官凌浩蹙着剑眉,站在一旁看着她。
这是她的选择。
既然她要死,他没必要强迫她活着……她死活不影响他!
只是——
她有什么资格死在上官家?
“凌浩哥哥,我是真心爱你的,如果有来生,只希望不要再遇见你,因为你注定不是我的……只是,能不能、能不能让我最后一次握着你的手?”
她无力地躺在地上,朝着上官凌浩伸出了手。
一个将死之人的遗愿。
没有任何人拒绝的了。
“今生,虽无法真的与你携手共度,但是能够在临死之前握着你的手,我也就……瞑目了。”她说这些话,似乎很吃力。
就好像是她的生命力在逐渐的消失之中——
上官凌浩为此十分的焦急啊!
他是真的不希望萨丝死在这里。
那是一个彻底邪恶的灵魂!
她要是死在这里了,那么就是上官家永远的阴影!
所以——
既然她想要握他的手,那么就握吧。
“速度备车过来,将她送走,能救就救,不能的话……”上官凌浩小声地朝着保镖说道。
保镖立马去办——
而他也走了过去,蹲在地上,看着萨丝,犹豫了一下,伸出了手,“也许,你可以为了你的孩子,坚强的活下来。”
这是他真心实意的劝告——
只是,当他才刚刚地伸出了手,就被萨丝速度地动作伸出手来一把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
她哪里是没力气了——
她还很有力气的。
上官凌浩回神之际,同时感觉到了自己的掌心一阵刺痛。
连忙地抽回手,可是,萨丝跟不要命了似的死死地拉住了他的手。
她手指之间夹着一片锋利的刀片深深地割入了掌心。
“哈哈哈……上官凌浩,我得不到你,白涵馨也别想得到,你尽管心痛吧!心痛完随着我一起死——”
萨丝面目扭曲,疯狂地说道,然后死死地拉着上官凌浩,她的血,跟他掌心之中流出来的血接触了——
血蛊的作用就开始吧!
萨丝的血蛊,是要将她体内的“情-种”蛊化,一旦“情-种”从她的体内蛊化,进入上官凌浩的身体,那么就会让他因为膨胀的心痛感而充满着……
最后心痛爆裂而死!
心痛到爆裂的滋味——
一定极为销hun魂。
上官凌浩没有想到她会那么歹毒。
不知道这什么玩意,但是知道不是好事,她狠毒他也没必要留情,一把将人踹开。
同时,保镖过来了,将萨丝被强制带走搬出去!
“拿去喂狼!”上官风彦及时赶到,冷酷地下令,后山之后深山之下就是狼窟,他闻声而来,没有想到听见了萨丝的恶毒话语,“来人,快去请拉玛夫人过来!”
正好拉玛今天过来了,他刚亲自去接人回来,没有想到就出了这件事情了。
然而,此时上官凌浩已经捂住胸口,俊脸冷沉,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承受着极大而凶猛的心痛感,正逢冬天,他却是满头冷汗——
“凌浩,你怎么样了?你要撑住,拉玛很快就过来了,她或许会有有办法……”上官风彦连忙扶住了上官凌浩,“来人,快,扶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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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砰砰!
砰砰砰……
等到将上官凌浩送到了他的房间的时候,拉玛匆匆地赶过来了。
拉着上官凌浩还流着血的手,面色大惊:“好狠的萨丝,竟然是血蛊!!”
以死之身,来下血之蛊。
而通用的东西就是“情-种”,血蛊被下之后,从萨丝体内遗留的情种就会不断地强制过继给上官凌浩。
就跟毒瘤一般。
来势凶猛。
但是对于中了血蛊的上官凌浩就是催命符,只会加速他的死亡。
这样的死亡还是在不断地感受心痛之中死去!
太毒辣了!
然而,只要下血蛊的人一死,上官凌浩也就跟着死。
这也就是萨丝的目的:同归于尽!
就像她所说的,她得不到的东西,白涵馨也休想得到了!
她得不到她也宁愿毁掉。
拉玛让人压着因为椎心刺骨的心痛却又死命克制而浑身僵硬的上官凌浩,保住他在将力气转移,放松身体。
然后,她取出了自己的小锦囊。
打开。
取出了一块银色的类似刀片的东西,以及一张画着简单图案的明黄纸。
拉过了上官凌浩完好的另外一边手,让另外一名保镖按住了他的手,摊开了他的手掌心,一刀割了下去。
鲜血流了出来。
她用手指沾染了上官凌浩的血,然后速度地在那张纸上画下一个图案。
这些年,她已经是族里蛊术最高的人了,血蛊她不是没见过——
“拉玛,怎么样,凌浩他……”
还能不能救了……
“放心,所幸萨丝不知道真相,哼!还以为情种一直留在她那吗?凌浩会痛只是因为遗留的情种了,而且,很幸运的,只是很少许的,我现在趁着萨丝没断气,破解她的血蛊就行!”
拉玛说着,拿着沾了血的符纸塞入了上官凌浩的嘴里,“快点吞下它!”
上官凌浩铁铮铮的……妖孽!
所有疼痛否可以忍受,但是这个——
“小子你还想活命就快点,还想跟你老婆在一起就快点!”拉玛没什么耐心地说道,一把往他嘴里深深地塞进去。
上官凌浩闻言,心下一狠,吞了——
反正是自己的血,纸也是能消化的!
等到这一切结束之后——
没出一会儿,上官凌浩伴随着一身冷汗,彻底地从疼痛的深渊里爬出来了。
“不痛了吧?”拉玛笑看着他,然后拍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我看上天也在帮着你呀!”
上官凌浩整个人虚脱在躺在床上,但是他忍不了血腥的味道。
医生和下人纷纷来包扎的包扎,收拾的收拾,而他立马起床去刷牙——
太恶心了。
手还伤着,但是就要立马将自己收拾干净了再说。
“拉玛,萨丝死了,那么我们的情-种……”上官凌浩走了出来,剑眉高扬。
再痛他都能忍,可是——
拉玛闻言,笑了出来,“痛死你你都不怕,就挂心这个。我不是说上天都帮着你吗?而且,幸好我们保密好,你也做到了没有让萨丝起疑,她并不知道你已经将情-种转移了,否则,今天我再大的本事也无法救你的。”
之后,听了拉玛完整的说辞。
原来是因为遗留在萨丝体内的情种只剩下一点点了,所以,萨丝想要利用情种在血蛊的指引之下速度地涌回上官凌浩的体内,让他爆裂身亡。
却不知道情种早被不断地转移,只剩下了一点点了——
所以,上官凌浩不但没死,因为血蛊的作用,他是疼痛了,但是那样的疼痛情种太少,作用不够,反而被拉玛给破解了血蛊。
然而,甚至的最后一些情种却恰好在血蛊的作用之下,速度地转回了上官凌浩的体内。
现在,萨丝就算死了,也完全没有关系了。
上官凌浩转移情种完全成功。
只要在往后的两个多月的时间内,拉玛的心蛊作用之下,他和白涵馨的“情”各就各位之后,事情就可以完整的落幕了。
萨丝反而还帮上官凌浩缩短了时间啊,这一点恐怕她连死也没有想到的吧!
报应!
真是报应。
现在她已经尸骨无存了。
就该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让她无法再害人。
*——大牌冷妻归来——*
萨丝的事情,落幕之后,上官凌浩除了等待,没有再必要担心半途再出什么差错。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他偶尔会情不自禁、无法控制的思念,然后就是已经逐渐熟悉、熟悉到了麻木的心痛。
只是,渐渐地,他却发现,从来……
都只有他让自己心痛。
他想她的时候,自己才会心痛,也就是说……白涵馨真的没有再想着他了。
他不敢去猜测。
一来,绕着“白涵馨”的话题,他就禁不住地去想着,然后一次次地折磨着自己。
二来,他不敢去猜测别的东西——
不敢去想为什么她不再想他了?
是因为对他一次次地伤害失望透顶了,还是因为……
还是因为真的已经不爱他,不念他,不想他?
每每到这个时候,他宁愿……自己因为她而痛。
哪怕再痛,他都希望她能想他一下。
只怕只是一下下……
他等啊等——
终于,在一个月之后的某一个深夜里,他从梦里痛醒了。
这是她在想他了。
他痛醒了。
之后,傻笑了整整一夜……
只是,从那之后,过了整个一个月,他还是没有再因为她而心痛过?
整整一个月都不想他一次吗?
怎么能那么狠心呢?
拉玛说,只剩下半个月了。
半个月就完全的各就各位成功了。
只是,那些情种,对于涵馨而言,还有作用吗?
上官凌浩渐渐地已经不确定……
所以,在往后的半个月里,他开始有些心慌,开始不顾是否关注之后会继续地想她,会导致一次次地心痛。
他开始不安地去关注她的一切消息。
在法国巴黎的白涵馨,是真真正正地开始了她人生的新旅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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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冬天将美丽的巴黎雕凿成为了白色的殿堂。
这一天,雪下得出奇的大,积雪很深,每走一步,都留下深深的靴印子。
男人身材挺拔,深邃的东方人面孔,却极为俊美,手里撑着一把大大的伞,怀里拿着一件貂毛大衣裹着一个胖乎乎的一岁多大的孩子。
高大的身材,足以替怀里的孩子挡去所有的风雪。
他护着孩子往前方走去,那里已停着一辆黑色帅气的兰博基尼Reventon限量版。
“Eric,你妈咪不觉得冷吗?走得那么慢。”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向了车子。
一位黑色风衣的男人笔直的挺立在风中,看到他抱着孩子走过来,恭敬了一个躬身,“boss。”话着绕道后车座打开车门。
“涵馨,你快点啊,冷不死你是不是。”
男人抱着孩子进入了车内,朝着还在慢悠悠地走着的白涵馨催促。
“陆祺风你要死啊,大吼大叫什么,让叫你走得那么快!”
白涵馨一边骂着一边走了过去,那位风衣男子给她打开了另外一边的后车座车门,等她进去之后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去开车。
“冷不冷啊?”陆祺风将Eric放在自己的腿上,伸出手去抓过了白涵馨的手,“你的手跟冰块似的。”他边说着边给她哈哈热气,想要给她呼暖和一点。
白涵馨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地撇开了视线看向了窗外,“你别白费心思了,我的手,谁也暖不了它……”
陆祺风微微一怔,然后继续捂住她的手轻轻地肉搓着,“不会的,只要你愿意给我机会,我有的是时间,总有一天会捂暖了它。”
白涵馨微挑了挑红唇,白皙的美丽脸庞上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是唇线的弧度很美。
陆祺风看得心中有一个角落一次次地在悸动,他伸出去轻轻地触碰上她的脸,“涵馨……”
倏尔,他的手被人抓住了。
低头一看。
是怀里的小宝贝一把抱住了他的手,然后就要在他怀里站起来。
Eric已经一岁零一个月了,他基本上已经能够站得稳当了。
现在就扯着陆祺风,就是要他跟自己玩耍。
“下次不带你一起出门。”陆祺风伸出大掌扶着他肉呼呼的背,语气宠溺又无奈……这小子很多时候就是一只赤-裸-裸-的灯泡呀!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笑,转过头看了陆祺风一眼,“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能不能实施一次我看看?”
陆祺风俊脸微红,“好,下次说到做到,绝对不带这小子一起出来。”
话落,似乎觉得不妥,再加了一句,“我还不是为了要培养父子感情吗?指不定以后就是娶一送一的……”
他似真似假地说着。
白涵馨似笑非笑的看着。
扬长远去的车子,雪花纷纷飞扬。
从他们离开之后,一个转角的街头,一位身材颀长的男人走了出来,他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一身酷黑的长风衣。
等到他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俊美妖孽的脸庞,弥漫着神秘之色的蓝眸。
深邃、迷人。
目光幽幽地望着那里渐行渐远地轿车,随着冷风,有些情绪,惆怅、悠长。
直到眼看着那辆车子彻底地远去,消失在人海之中,他才转身回到了车里。
*——大牌冷妻归来——*
巴黎是一个洋溢着热情、浪漫气息的城市,在某一种程度上,诠释了爱的奔放。
一个奢华打造出来的餐厅,浓缩了高情调、高享受的各个因素,尽管消费昂贵得亮瞎眼,却依然客满为患。
SVIP的包厢还不是你有钱就能订到的,你还得有足够的后台。
为此,在包厢里的人,一个个都是大Boss的人物。
一个全透明的天然琉璃建设,给室外的人一种腾空存在的错觉,看起来十分的刺激。
因为透明玻璃肉眼一下看不清,只见人在那儿挂着。
也许,这是奢华建筑里的一个亮点。
女人一身修长的长裙,外套脱掉挂在一旁,正对望着窗外的夜景。
她的眸,雪亮美丽,视线却像没有焦距。
以前长直的头发已经弄成了妩媚的波浪卷,增添了几分妖娆艳丽感,女性的成熟魅力更添三分。
“喝一杯。”男人端着两杯酒走到了她的身边第一杯给了她,淡笑着看了她一眼,“其实,你可以无视落舒的话。”
她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轻轻一笑,敛起了几分惯然的淡漠,“不,三少,落舒的话说得很对。我迟早是要回去的,没有必要躲一辈子,也不想躲一辈子。”
韩三少走了过去,挡在了她的面前,背靠着透明的玻璃墙。
手里轻轻地晃荡着深红的酒业,长卷得浓黑睫毛垂落,遮掩了眸底的光芒。
“那么,你想谁跟你一起回去?”他看着她问道,目光与她对视,略丰满的唇却微扬,自问而又自答,“陆祺风?”
白涵馨静默着,然后从她儒雅俊美的脸庞上收回了视线。
韩三少淡淡一笑,垂了垂眸,敛了眸底的失落。
早已习惯了隐藏的失落。
他浅浅地品了一点酒,如风淡笑,“其实,我曾恨不得上官凌浩深深地伤了你的心,曾以为那样的话,这一生我就还有机会,只是,我的对手,从来都不只是一两个人。而我似乎注定了,是永远的输家。”
白涵馨静静地听他说着。
她听得出来。
听得出来他的失落。
曾以为上官凌浩才是最强劲的对手,他输给了上官凌浩,心服口服。
只是,没有想到上官凌浩之后还有一个陆祺风。
“三少,对不起。”她垂首低眉。
那是一个永远尴尬的话题。
“不,应该是我对不起你,我爱你,是你的负担。我一直想要放心,然后,一直放不下……我只是有一个疑惑,没有上官凌浩了,但是现在,为什么不能是我,而是陆祺风?”
他曾以为……至少他会比陆祺风拥有优势,毕竟,他和她之间曾有过最青春最清纯的那几年。
白涵馨优雅地品了一点酒,视线投向了没有焦距的远方,红唇微撅,再渐渐地收回了视线,幽深、幽深地看着韩三少,“因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目光,渐渐地沾染上了几分笑意,在他殷切的等待着她的答案的时候——
他怎么也想不通的答案的时候。
她继续说道:“因为,你爱我。”
韩三少一愣——
起初不明白。
后来淡淡地笑了。
原来,正如他所言的,他的爱,一直是她心里的一份负担。
“三少,正因为我知道你爱我,所以,既然无法付出爱情,我又何必欠你太多?”
她就算不跟上官凌浩在一起,但是也不代表能够爱上别人。
但是,韩三少的情,那么真,那么深,她没有资格跟他在一起。
“可是,我不介意。涵馨,你有没有想过,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并不在乎你还爱不爱我?”
他说着,正面对着她,握着她的一只手,“你不了解我,怎么能够替我决定这些?”
白涵馨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缓缓地伸出手,轻抚上他的脸,“可是,三少,我介意。”
韩三少,是她心中的一块圣地。
她可以不触碰,但是不允许自己去弄脏了。
绝对不允许。
“爱我,是你自己选择的伤;但是跟你在一起,才是真正我的给你的伤,我不想伤害你。”
韩三少呵呵一笑,说不出是对她的无奈,还是对自己的无奈,“涵馨,那么你告诉我,陆祺风就不爱你?”
白涵馨闻言,沉默了。
其实,她也不知道……
陆祺风是一个表面看起来简单,其实内心深沉的人。
他笑着对你说十分情深的话。
然后,在你愣住的时候,再云淡风轻地告诉你,那只是一个无聊的玩笑。
你可以对着你情深的许诺,但是却也可以下一秒带着别的女人缠绵。
总之,那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人。
就好像是——
当初她以为他说她到哪里,他就会跟到哪里是一句玩笑话。
可是,他真的抛下一切跟来了。
她也曾以为他对她……
可是,他却毫不避讳地带着一个又一个女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大方、坦诚。
“也许,多多少少有一点吧。”她看了韩三少一眼,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所以说,陆祺风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如果真的要说感情,以一个女人的直觉,她知道陆祺风对她有感觉。
但是,他也可以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
白涵馨以为,那样的话,她不爱他,却跟他在一起,对他而言,也不是一种伤害。
这就是陆祺风和韩三少之间最不同的地方。
她不担心会伤害到陆祺风。
爱得越真,才会计较得越多,才会痛得越深。
“涵馨,我该怎么说你才好?”韩三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还是不被她选择,理由却是他爱她。
如果可以,他也情愿自己不爱她,至少,不是用整颗心去爱她。
“那么上官凌浩呢?我从来不相信,你已经不爱他。”
白涵馨眸光一阵闪动。
然后,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她淡淡地摇摇头,“经过了惊涛骇浪、走过了风风雨雨,还是磨不到一起的棱角,只有爱情的爱情,其实早该被抛弃!”
韩三少闻言,一阵沉默。
他伸出手,轻抚上她的发,将脸靠近了她的刘海旁,“你的选择,我除了尊重,似乎已别无所选;无论走多远,记住你还一直有我……哪怕注定我只能是你永远的家人。”
两个人甚至并没有拥抱。
只是,这个站姿,另外一旁同楼层的视角望过来,先看到的是韩三少的后背,然后……
那完全就是拥吻的姿势。
朦胧的灯光,琉璃的色彩,看不清那个男人的轮廓。
他靠在舒爽的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地荡着酒杯,一直望着那边的包厢——
看到那“一幕”的时候。
他的手,力道一个失控——
“呯……”
酒杯碎裂声!
好端端的一个酒杯,就这么被他给捏碎了!
“Boss!!”一旁的人紧张地大呼出声,就要上前来。
然而,男人淡淡地抬起了一只手制止。
“出去。”他磁性低沉的嗓音,十分的动听,也十分的坚决。
站在一旁的两个人对视一眼,一边担忧,一边不敢违抗命令。
最后,只能担忧又无奈地转身出去。
男人依然隐没在黑暗之中,只是那一双闪烁着异样光芒的眸,死死地紧盯着“拥吻”的那两个人——
他松开了手。
碎片全掉落在地上。
手的一抽一抽的疼痛着、流血着……就跟心脏抽痛的频率一样。
原来,就算解了心蛊,心,还是会痛……
情-种顺利回来又如何,她现在已经在别人的怀里。
整整半年了。
一切顺利的完成。
拉玛一解了心蛊,他立马飞往法国巴黎。
那么急切地想要回到她的身边。
可是,向来不知恐惧为何物的上官凌浩,却害怕出现在白涵馨的面前。
害怕她会在见到他的时候,只是用一种疏远、淡漠得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神看着他——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任凭血液在流逝,任凭心在抽搐疼痛,任凭她的那些话一次次地在脑海里荡漾:
“我若想你半分,就让我不得好死!从今往后,我白涵馨不会再踏入你们上官家半步,这辈子都不会。”
“上官凌浩你记住,我给过你机会,不管你是真的,还是有苦衷的,我白涵馨今天一旦踏出了这里,从今往后,我们两个恩断义绝,哪怕以后的以后,你就算爱死了我,我都不会再多看你一眼,我说到做到!”
可是,让他放手……他绝对做不到!
做了那么多。
忍受了那么多。
为的不是要放开她,而是要继续得到她。
他猛然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叫来了人帮他处理伤口。
上官凌浩的字典里,没有懦弱和退缩。
韩三少?
不就是一个过气的情敌吗!
陆祺风?
这小子以前在校园一直是他的手下败将!
跟他上官凌浩抢女人?
别忘了,其实白涵馨一开始就是他上官凌浩抢来的女人!
“如果注定是一场鏖战,我如何能够不战而败?”他终于为自己寻了一条出路。
性感的薄唇勾勒出优美的弧度,露出了妖孽的邪笑,“涵馨,谁也别妄想从我手中抢走你,包括你自己。”
——————
上官妖孽,你这是满血复活了么?……祝宝贝们七夕快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张张照片摊在桌面上,有穿着衣服的,有光着屁-股的,有全-裸-着的……
全是一个男婴的照片。
上官凌浩右手紧缠着绷带,满眼慈爱地端倪着一张张照片。
儿子也好,白涵馨也好,其实一直以来他都有让人私下偷拍。
几天就拍一次。
无极限的高技术偷拍。
可是,在过去的半年里,他一眼都不敢看。
生怕看了之后,就无法再控制自己心中的想念了,生怕一切前功尽弃。
当初让她将儿子一起带走,一来害怕儿子留下来不太安全,二来他不在她的身边,至少还有儿子留在她的身边。
如果连儿子都不让她带走,她要有多伤心啊!
不过,他又不想错过儿子的成长过程。
除了那些照片,甚至还有的视频……
他现在一一地回顾着。
也不知道小家伙会说点话了没有?会不会懂喊妈咪了?
孩子跟在母亲的身边,最先学会喊的人,一般就是母亲。
可是想了想,一周岁一个月,应该还不懂得说清晰的字出来。
“boss,PEAKART画展开放时间已到。”穿着整齐西装的属下进来恭敬地朝着上官凌浩颔首,提醒着他该出发了。
上官凌浩将照片都收好,站了起来……
这一站,先是去会会韩三少——
PEAKART的画家,顾宸画作展览。
其实,是专属拍卖大会。
他的粉丝四方而来,汇聚一堂。
可是,没过多久,就有一波又一波的身材魁梧、凶神恶煞的黑衣男人进来。
那高扬的下巴,留着点儿胡须,带着墨镜,腰间有点鼓……
藏着枪啊什么……
你想要看那幅画?
好啊!
他就站在那,朝着你凶狠地递过去一个眼神——
保住你齐刷刷地离开推开。
“落总,不好了,今天好像有人故意来要砸场呀!”有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才下决心将这个情况汇报给落舒。
在会客厅里,顾宸(韩三少)还在会面几位比较重要的粉丝,以及白涵馨等人也在里头。
“怎么回事?”落舒秀美高扬,站了起来随着那位助理走了出去察看情况。
顾宸也匆匆地安抚了粉丝,然后匆忙地出去——
白涵馨也连忙抱着Eric跟了出去。
今天是顾宸的画展。
并且是全开放式。
所以,也不是能随便将客人阻拦在外面的。
不过,懂艺术的人,一般都是文明人才对的啊!
落舒出去看了一会儿之后,确认果真是来者不善,招来了保安人员,正想着让他安排人看过来的时候……
一个男人走入了画舫,让她顿时对这一切了然于胸了,看来……
男人一双碧蓝色的眸子,像一双璀璨瑰丽的蓝宝石,神秘优雅的眸底,透着一股让人难以捉摸的桀骜,却又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邪魅,只一眼就几乎让人深醉其中,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碧蓝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完美绝伦的五官,妖孽至极,薄唇极其性感,微微一挑,对落舒露出了一抹淡笑,“落总,近来可好?”
落舒优雅一笑,眸光扫了在场的黑衣人一眼,略带深意地说道:“上官大少,有话可好好说。”
没必要来砸场,是吧?
上官凌浩微微一挑眉,薄唇半撅,眉宇之间洋溢着一股喜悦,“落总莫非误会了什么?我今日可是特地前来表示对顾宸大师的支持的。”
落舒闻言,眼睛突突突的抽搐着——
支持?
算了吧……
“看来,落总觉得我诚意不够?”上官凌浩凤眸一扫全场,突然大声说道:“我带这么多保镖前来,其实就是专程为了买顾大师的大作……但凡是他的画,我都买了!”
保镖——
!!!
好关键的字眼!
在场的男女都看向了上官凌浩……不少女性看得几乎舍不得移开视线了,可是,脑子里一直提示着她们:“这个男人可能是黑-社-会的大佬啊……”
察觉气氛不对,纷纷地离开——
反正也买不得顾大师的画了,总觉得那里快要开战了似的,看那一个个黑衣人……怪吓人的!
为了人身安全,今天还是撤吧!兴许明年顾大师还有新作——
于是,纷纷地走人。
其他人也纷纷地走人。
看别人走,你还能不走?
落舒见事情发展至今,也只可淡定看待。
“上官大少真是好大手笔!来人,全给上官大少将今日顾宸所展览的画作都登记下来!”落舒转头朝着助理吩咐下去——
她不管上官凌浩的何种目的。
但是如果他真买了那么多画,那可是好几千万的钱——
她赚了。
剩下的事情,与她无关。
爱怎么斗就怎么斗。
果真,就在落舒吩咐之后,韩三少和白涵馨也纷纷走了出来,看到上官凌浩的时候,也愣住了——
特别的白涵馨。
手里抱着的如果不是小家伙的话,估计都惊得丢掉了。
可是,震惊只是一瞬间。
随即,她的眸子转冷。
“你怎么在这里?”
上官凌浩距离她三米之远。
凝视着她。
前一瞬间看见了她眸底的震惊。
其实,心底有些欢喜。
至少,对于他的突然出现,她并非无动于衷。
然而,下一瞬她的眸子淡漠了下来。
没有怒意。
没有欢喜。
单单纯纯只是惊讶于他的突然出现。
“我老婆儿子都在这里,我自然也要来这里。”他再抬起眸,已经是妖孽风华的光芒,桀骜之中带点痞痞的霸道,“何况,旧友的画展,我也得来表示一点支持。”
他特意地看了一眼韩三少——
旧友——
暗示你是过去式的,知否?
旁边的人听着这番话,心中大惊……原来顾大师还有这等超级土豪朋友?
一点支持……
一出手就是快好几千万……叫做一点支持?!
土豪,我们也来做朋友吧——
Eric在白涵馨的怀里咿呀咿呀的蹦跶着。
其实,经过半年之久,早就将上官妖孽这个爹地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老婆儿子?”白涵馨闻言,水眸微眯,倏尔,轻哼冷笑,“很好,上官凌浩你倒提醒了我一件事……”
————
勋哥鹿爷100、Vousêtesj’aime100、Aimee100、怺X!棩100、请叫劳资女王び100、群姐100、非比晴空南以浅200、海染蓝了200、请叫我陈小琪200、把灬愛埋葬あ300、天上的云再飘588、潮流服饰?招加盟200、百毒不侵1176、尸姐3364书币……
天上的云再飘588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唇角微扬,噙着一丝冷笑,凑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一字一句地告诉他:“你所谓的老婆、儿子,半年前已经被你抛弃,而我们现在……不要你了!只剩最后一道程序,你爱离也好,不离也好,相信我龙家的律师团一点都不逊色。”
她抱着儿子转而走向了一旁,态度淡漠如常。
就犹如他这个人的存在已经早就对她造不成任何影响,不可能再在她的心湖荡起任何涟漪。
龙家律师团,为首者……S市不败的神话,金牌律师龙炎霆。
也难怪人家白涵馨能够那么淡定地说了这番话。
上官Boss……
危机感重重的吧?
“我来抱他吧,小家伙现在长大了,瞧你好像很累似的。”韩三少一直是“围观”的状态,恰时地从白涵馨的怀里抱过了肉呼呼的小家伙。
Eric嫩嫩的小脸上,抿着小嘴里高兴地扑在他怀里。
妈咪脸色总不好看,娃儿也懂挑个总对自己展露笑颜的人……
“我们Eric越来越乖了。”韩三少在小家伙的水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
上官妖孽俊脸一沉——
我们Eric……??
那是我儿子,知道吗?
关你什么事!
一万次吐韩三少!
然而,白涵馨就站在那儿,上官凌浩被气得肠子都发青了,可是还不能发作。
一怒,就输了。
韩三少那小子绝对是故意的!
白涵馨站在一旁,看似心情有点愉悦地睨了上官凌浩一眼,“土豪哥哥,谢谢你对三少的支持,慢走不送。”
话落,率先往回走去,韩三少抱着Eric跟上。
“涵馨——”
上官凌浩自然是要跟上去的。
来这里就是为了“偶然”跟她相遇的。
韩三少的画展,她必定会出现。
“不好意思,上官大少,那里不放人‘客人’进入,还请留步。”落舒适时地站出来拦住了上官凌浩,笑意吟吟地说道。
若要硬闯,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现在闯进去又能如何?
而且,还可就真的得应了来砸场的意思了。
上官凌浩10000次告诉自己,老婆还是他的,革命还在进行,来日方长——
!!!
走!
为此,上官妖孽又忆往事,总觉得韩三少才是真正的祸害,怎么也死不了。
当年他要是死在海里了,那不正好?
情敌这东西,就该死一个,算一个!
“boss,现在你下一步要怎么办?我觉得夫人对你的态度,跟以前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啊……”
女人,别怕她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怕她一冷二淡三不睬。
睬都不睬你。
估计真的要被三振出局了。
只是,这句话真是没敢跟boss说。
“你懂什么!她那是爱在心口难开。”上官凌浩一个冷眼丢给了属下。
上车。
离开。
他要急着回去S市办点事情。
韩三少那小子不成气候的。
要不然的话,这半年应该早跟涵馨发展到一起了,没有必要到现在还没动静。
上官凌浩观察完毕。
觉得自己应该策划一个完美的方案,现在暂且先回S市。
然后——
他非常郑重的考虑要不要提前“收买”了龙炎霆。
否则的话,万一白涵馨真的要离婚的话——
在上官凌浩的心里。
其实,也是一直觉得韩三少是最危险的情敌——
然而,他这一次料错了。
韩三少是已经不成“气候”了,但是陆祺风已经汇集风雨了。
他前脚回S市,白涵馨和陆祺风带着Eric也回到了S市。
并且。
翌日。
头条新闻出现。
陆氏集团的大boss陆祺亲自爆料,已有未婚妻,近日定择两时订婚。
并且,记者还拍摄到,陆祺风和白涵馨一同出现在机场,并且模样“像一家人”的上了同一辆轿车,回了龙家。
为此,速度地传出了陆总的未婚妻是龙家大小姐、上官大少的“前妻”白涵馨。
之所以为前妻。
是记者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瞎编能力。
认为陆boss公布订婚消息,偕同白涵馨出入,那么结婚当然也择日可待……
那么,不就证明了白涵馨已跟上官凌浩离婚?
只是,上官家出于某种原因,并没有承认上官凌浩VS白涵馨已经离婚的消息罢了。
消息一出——
上官妖孽立马杀到了陆祺风的面前!
“恭喜陆总,贺喜陆总,终于要订婚了,不知是哪天名媛呢?”
他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陆祺风邪佞淡笑,阴柔俊美的脸庞上一派春风,“你‘前妻’白涵馨,啊……你竟然不知道此事?!”
无比震惊的语气——
装!
不装能死?
上官凌浩只差掀桌而起了!
可是,冲动就输了。
真的。
现在还不是冲动的时候。
“陆总这是想女人想疯了吗?白涵馨是我老婆,要不要我拿结婚证给你瞧瞧,当婚姻的第三者,在古代可是要被侵猪笼的。”妖孽万般妖娆淡笑——
其实,阴森森的。
好看的丹凤眼微眯,阴鸷的眼神冷睨着陆祺风。
陆祺风轻轻地把玩着自己的那枚深红色的尾戒,笑得好不yin荡。
倏尔,他往前一凑,笑望着上官凌浩,说道:“第三者?据我所知,上官大少也曾是第三者……”
白涵馨之前是跟韩三少好的。
这又不是秘密了。
他上官凌浩不过是幸运一点,顺道趁虚而入罢了。
当初韩三少和白涵馨能够分开,“一半”还是上官凌浩的功劳呢!
“不就是结婚吗?能结当然就能离。”陆祺风得意而自信地继续说道:“涵馨说了,她相信龙炎霆,不知道上官大少可相信龙炎霆?”
相信龙炎霆的能力——
这婚,你说离,还是不离?
上官凌浩闻言,啧啧一笑,薄唇上扬的弧度十分的优美,只是碧蓝的眸底寒光迸发——
他站了起来。
姿势很诱人。
就是这样的男人。
哪怕只是往那儿一站,都像是舞台上的优美pose,充满了一股说不出来的吸引力。
他慵懒邪魅的眸,冷而凌厉地看着陆祺风,毫不避讳自己当初的行径,“我能抢韩三少的人,不代表你能抢我上官凌浩的人;因为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你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年前——
陆祺风也是一代风华人物。
只是,对上了上官凌浩,只余下了“既生瑜,何生亮”的空悲恨。
只是,被上官凌浩这个“当事人”重提十年前的旧事,陆祺风却是显得淡定多了。
原来,有些事情,看淡了,也就放下了。
为此,他面不改色,继续挂着欠扁的笑容,“十年前我虽是你的手下败将,却让你生出了棋逢对手的感觉,你可别忘了,当年我只差你一票,而且,最后投那一票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外校的校花。
美国某某州州长的千金。
陆祺风一直不甘心。
只是认为当年输掉的那一场比赛,只是因为上官凌浩比他长得更俊美——
更让女人倾心。
而非真正的能力问题。
这么多年过去。
他紧追着上官凌浩的脚步。
最后却发现,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让自己拥有一个强劲的动力在前进。
所以,这几年他公司步步高升的业绩,还得算上上官凌浩的一份功劳呢。
如今,两个人时隔十年,却是迎来了真真正正的关于“女人”的竞争!
棋逢对手。
三局两胜。
一局未知。
一局上官凌浩已胜,胜在十年前。
另外一局正在眼前。
这样的对手,你何以能够小觎?
一瞬间。
两个同样高大俊美、气场强大的男人面对面而立,僵持的画面——
“既是棋逢对手,那么稍微一个不利于你的因素,都可能让我反败为胜。”陆祺风与上官凌浩的对视进行了约莫一分钟之中,特别好心地提醒着,“你已被白涵馨淘汰,而在韩三少和我之间,她选择的是我……”
炸弹。
轰隆一声。
炸的所有一切存在的东西漫天飞舞。
上官凌浩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
陆祺风这番话无疑就是将彼此之间的“战火”撩到了最高点。
燃点。
一触即发。
因为当初上官凌浩是从韩三少的手中将白涵馨抢过来的。
韩三少,永远都有着白涵馨“旧爱”之名。
所以,在上官凌浩的心里,“韩三少”永远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然而,陆祺风现在的意思就是……
我比韩三少还要被白涵馨所爱……
这样抵达燃点了吧!
一触即发——
唰……身影一晃,眼一花。
下一瞬间。
嘭——
一声巨响。
打起来了!
上官凌浩出手速度。
陆祺风被他一拳打倒。
可是,陆祺风也不是一个弱势的。
立马站起来还过去一拳。
两个人不再多说一句,战况加剧——
场面已经爆了。
两个现在都是S市的boss级别的人物,现在又是被媒体高度关注的焦点人物。
上官凌浩一出现,记者早就“乔装”跟上了,这一手好消息绝对能够爆了各个新闻头条——
陆祺风有点身手。
可是,对上了黑道世家的上官妖孽,还是被揍得很惨。
当然,他也给上官凌浩挂了彩。
脸上挂彩。
心里更挂彩。
感觉实在太爽了!
十年了——
整整十年。
他做什么都无法引起上官凌浩的关注。
他高高在上就像一尊让人无法仰视的神。
可是,今天都气得跟他动手了。
陆祺风觉得自己在上官凌浩动手的那一刻就已经赢了——
翌日。
头条又出来了。
新欢旧爱,争风吃醋,大打出手!
*——大牌冷妻归来——*
高级的白色真皮躺椅上。
男人静静地躺着,面向着窗外的夕阳。
冬日的夕阳,其实比任何季节的夕阳还要来得美。
他俊美的脸庞上,两处青紫。
有点狼狈,却无损他绝色的外表。
这一次,上官妖孽确确实实的心慌了……
陆祺风那小子,跟韩三少不同——
韩三少的儒雅。
却是书生一样的懦弱罢了。
但是陆祺风不同。
他跟上官凌浩可以算是同一类人。
好胜。
勇猛。
一旦认定了什么东西,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就像他追逐上官凌浩的脚步那样。
整整十年。
紧追不舍。
别人不知道,但是上官凌浩却十分的清楚。
陆氏现在在S市经营的时尚服装品牌。
都是陆祺风一手创立的。
跟上官凌浩一样。
陆祺风的背后也有着显赫的家世。
上官家族的主产业在美国,陆家也是。
他们都是属于追梦而创立自己公司的人。
也许棋逢对手,才能够形象地形容这两个男人。
另外,自从将陆祺风那个小子狠狠地打了一顿之后,上官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手机看着、等着——
他等白涵馨打电话过来骂他。
现在她应该是不可能踏入上官家了。
可是,电话总可以打吧?
想当初,他将韩三少狠狠地打了一顿的时候,她很愤怒地一把揪着他的耳光,拉着他回来。
回来了还训了一顿他。
上官凌浩十分犯贱的承认……自己十分怀念被白涵馨虐待的日子。
就像现在……
他从昨天就开始等了。
等了一夜。
又等了现在大半天。
都不敢合上眼。
深怕错过了她的来电甚至是短信。
可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彻底地无视了吗?
就算他打了人。
她也不会再骂他了……
就像一个陌生人一样。
不管不顾了。
那么她现在在哪里?
在陆祺风的身边?
会不会就像当初揪着他耳朵一边狠狠的揪一边训话:你怎么可以打人?你为什么打人?
之类的话……
他隐隐约约地明白,这一次白涵馨的来真的……
“涵馨,你是我的,是我上官凌浩一个人!只能揪我一个人的耳朵,只能打我一个人的耳光,只能……”
他的,他的,全都是他的!
为什么他们都要跟他抢?
明明就是他老婆呀!
抢人老婆?
陆祺风你TMD太不要脸了!
上官凌浩一把掀开了被子,从躺椅上下来,要出去敷一下脸了。
横竖也没老婆疼了,好歹留着这张风华绝代的脸蛋,适时的时候还能勾勾-引-白涵馨。
等到上官凌浩下楼的时候,却见自家老爸也在,并且还哄着一个小女娃。
“爸,你又替人家男佣了,你够了没有,放不下找个时间将老妈扑倒,抢回来啊……”
他无奈而又烦躁的说道,完了自己也一愣——
对啊,他怎么没有想到这招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风彦闻言,却是老脸微红,“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那是因为你妈回美国去处理公司的事情!”
钟璃产假结束之后,还是回去任职公司那边的董事长的,虽然钟家和上官家现在的股份已经区分清楚出来了,但是却还是一家公司。
上官家族在美国的产业还是由着钟璃来打理。
莫说是上官风彦信任她,而是……如果她愿意,他并不在乎将那一切都给她。
“我胡说?爸,你是自己没勇气,还是真不懂?妈并不抗拒你的靠近,是吧?难道你不觉得可能她心里还是爱着你的吗?”
上官凌浩完全不懂了——
上次他爸意外的发烧生病了的时候。
大冷天的下着雪。
半夜的时候,他妈都赶过来了,那脸色啊——
否提是有着紧张了。
钟璃是商业女强人,早习惯了冷面具,遇事冷静沉着,很少有面露慌色的时候。
所以,她都那么紧张上官风彦了,这还能是假的?
对前夫那么关心——
真是禁忌呀!
不过,她来的时候,上官风彦正逢输液已完成,早就沉睡过去了,所以,自然不知道她来过。
“有件事情,妈让我别告诉你,但是我觉得,我该告诉你的,因为我懂你的苦——”
同是天涯沦落人呀!
“上次你生病的时候,那大半夜的啊,冷得要死,妈都赶过来了,担心得都快哭了……”
上官风彦愣住了——
抱着女儿的手,僵硬着。
整个人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半晌,才听见他急切而又不确定地问道:“真的?是真的?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上官凌浩无辜地摊摊手,“因为妈让我别告诉你的,不过现在……”
现在我懂你相同的痛了。
他轻轻地拍拍自家老爸的肩膀,让人过来帮他敷一点青紫的地方。
上官风彦抱着女儿,一个人在那自言自语。
“是吗?真的是还、还爱我吗?可是,璃儿不像是那样的人……”
如果不爱罗林,却又跟罗林在一起?
这不像是她会做的事情。
因为这对于罗林来说,是一种伤害。
她不是那么自私的人。
如果说她还爱他上官风彦这个人,只是在一次次的伤心以及失望之后,她会离婚也没什么奇怪的。
可是——
可是,她不会那么冲动的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她会嫁。
证明她也是对那个人有感情,想要跟他一起生活的。
如此想来想去,上官风彦一下子充满阳光的心,又渐渐地一点点暗沉了下去。
*——大牌冷妻归来——*
龙家大院。
白涵馨的房间被安排在适宜的楼层。
三楼。
寂静的夜里。
隆冬的风,呼呼作响。
因为没有打算住太久,所以白涵馨也并没有让龙家人特地地安排出婴儿房。
为此,Eric就在她的房间里,同她一块儿睡。
孩子的时差还无法倒回来,又正逢一根根小牙齿冒出来,总闹腾着。
回来就发烧。
这孩子身子强壮得很,但是小孩子每到了这个阶段总少不了要闹腾一下。
但是毕竟身子骨好,吃了点药也就退烧了,好得快。
白天睡了很长时间,这会儿都晚上快十二点了,小家伙还坐在床上蹦跶着不愿意睡觉。
白涵馨却是照看了他一天,有些疲惫了,龙家的佣人又没有专门带过小孩,她不放心交给她们。
索性就硬着头皮自己带着。
他总是要她跟他玩。
否则,他就霸道地去扣你的鼻子、眼睛——
如果你闭上眼睛,他一定要帮你把眼睛张开——
嘤嘤的偶尔吐一个中文,偶尔模糊的法语。
孩子语言彻底乱码了。
“小宝贝,睡觉吧。”白涵馨抱着他一块儿躺下,给他垫婴儿枕。
Eric窝在她的怀里,水眸望着她。
一点倦意都没有呀!
“不睡你也别闹了,不然明天就将你丢回你们上官家!”
不是丢给狼。
而是丢回上官家。
这是威胁。
然而,小家伙哪听得懂,还以为妈咪终于理会自己了,蹬着小腿儿,咯咯地笑着,咿呀地跟她说话……兴致越发高昂了呀!
白涵馨无奈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看看能不能将他哄着入睡。
但是,拍着、拍着,自己却困了,手,越来越缓慢,渐渐地将手搭在了Eric的小身板上,渐渐地沉睡了过去。
夜色深深。
龙家的防卫系统也足够强大。
只是,要看来者何人。
上官凌浩干起这些事情来,比起专业人士白涵馨还顺手。
毕竟,他体力足够。
又因为他从小在打滚在这样的圈子里,什么龙潭虎穴没有进入过,何况是龙家——
他没有破解防备系统。
因为一旦破解了,就等于拉响了漏洞警报。
所以,只是躲过。
对龙家他十分的熟悉。
经过了半个小时的奋战,成功地爬到了三楼,从楼顶沿着水管然后跃入了三楼。
问题是……
他只知道是三楼,并不知道白涵馨睡在三楼的哪间房里。
此时,已过了凌晨零点——
其他的灯光要么熄灭了。
要么就是暗淡的促眠光。
只有一间房间的灯光十分的明亮。
应该就是那间了。
小Eric有个习惯。
不喜欢黑暗。
但凡他醒着,必然要满堂光辉。
白涵馨刚带着孩子回来,一时之间肯定不放心让别人带着Eric过夜的,所以,母子俩应该是在同一个房间。
为此,他认准了之后,就朝着目的地过去——
不就是开个锁吗?
他绝对不会说,之前龙炎烈家的钥匙都是同他一起买的,他现在去弄过来一份了——
否管他是如何弄到手的!
总之,轻松入内。
拿出了手机,照亮了一下三楼楼层的钥匙,抽出来一把,然后朝着那间房间而去,光明正大的开门——
就是不知道白涵馨是不是睡了?
上官凌浩心想,还是得等她睡着了一点好。
睡着了好办事。
所以,他就猫着步子,走向了门口,在那儿听不见什么声响,然后又绕出去,爬向了背面楼层,贴在窗台听——
还是没有听见什么。
“难道已经睡了?”
他又返回来,最后决定——
睡不睡他也不等了,直接闯入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钥匙深深地插入,轻轻地扭开。
他缓缓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玄关走道,明亮的灯光。
他放轻脚步往前走去,紧贴着墙壁,等到靠近了转弯处的时候,偷偷地瞄过去——
没人!
视线四处扫射。
终于瞄到了床上的人。
Eric还在那儿自言自语,玩得很高兴。
上官凌浩就停在原地听着,因为儿子还醒着,白涵馨应该也还醒着。
然而,等了三四分钟,还是未见她发出任何声响,只听见那小家伙嗯啊咿呀的声音。
看来那女人是真的睡了。
为此,上官凌浩大摇大摆地走过去——
做贼还能如此大胆,太没脸了——
他看着床上躺着熟睡的女人,心情愉悦了起来,只差没有露出yin荡的笑容了。
因为她睡着了更好。
睡着了等于一开始就处于没有攻击力的状态,随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最好的等到他跟她摆好姿势,准备插入的时候,她才醒来——
上官凌浩无比yin荡的想着。
薄唇高扬。
丹凤眼眸尽然是喜悦。
俊脸洋溢出着面临更大欢喜的期待来。
终于靠近了——
再进再进再前进,终于靠近床边了,他露出了笑容——
倏尔!
刷新。
一张小被子批头速度地盖过来,他一愣,但是她早有准备,立马伸出手拉着他,一个翻身就将他压在床上——
不是那种压!
是按着他的手臂,压着暴徒的姿势!
“老婆,痛痛痛……”
这个女人,下手要不要那么狠?
“哎呦!”他不说还好,一说就被白涵馨毫不留情地狠狠地顶了一脚。
是的。
顶。
用膝盖顶的。
还顶他的屁pi股!
“打死你也活该!说!为什么要偷潜到这里来?”白涵馨手下的力道没有松半分。
只不过,上官凌浩也没有反抗,乖乖地半趴在床面上,他俊美的脸庞就正对上了扭过了身在再打一个圈转过来的Eric的小屁屁!
小宝贝,你也太不给你家爹地面子了!
所幸,Eric听见他们的动静,再转了转,小脑袋终于冲着上官凌浩了。
看见上官凌浩被白涵馨这么按着,他不知道觉得好笑呢,还是因为多出了一个人跟他大眼瞪小眼好玩——
总之,一点都不怕生,冲着上官凌浩的俊脸,小嘴儿一张咯咯的直笑,一边笑还一边伸出肥乎乎的小手去拍上官凌浩近在咫尺的俊脸。
打你。
打你你还不能反抗。
这个小家伙可能就觉得他家妈咪给他抓了这么一个大宝贝来玩儿……
他已经躺着无聊了许久了,终于有人可以跟他玩了。
朝着上官凌浩的俊脸,又啪又抓。
偶尔拍拍他的脸,然后又狠狠地五指抓着他的薄唇,一顿捏啊捏……
还好平时的时候,白涵馨也爬Eric会抓伤他自己,所以指甲是两三天就剪一次,绝对没有让指甲有机会长了伤人。
不然的话,妖孽就受伤了——
“我不是偷潜,我是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很好!我想龙炎烈会非常希望看到你此时此刻在这里,我去通知他,看看你到底能多光明正大。”
白涵馨说着,想要松开手,却又十分清楚他的个性。
一旦她松手。
他一定会反击。
她十分的纠结。
看了儿子一眼。
哎,儿子要是再长大一点,好歹还可以去帮她找根绳子来啊!
现在这个时候,真是不知道该松手还是不松手,不过呢,迟早都是要松开手的。
“老婆,松开……松开再说话,我只是来看看我儿子的,真的。”上官凌浩也不知道是懂她的纠结还是怎么的,自己先松口了。
“哼!”白涵馨大声地冷哼了一声,狠狠地松手,顺道一把将他推开。
上官凌浩跌跌撞撞地倒在地板上,然后就起身……
“你敢再靠过来试试!”白涵馨阴沉着水眸看着他,伸出手指着出口的位置说道:“儿子你也见过了,我也没那么不讲道理,他好歹是你们上官家的血统,我没说不给你探望的权利,所以,你也别用那么下-流的方式偷偷摸摸地过来……”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沉,“我见我儿子,急切的思念,思念得等不及明天了怎么的?这都叫下-流?”
“不是下-流是什么?”白涵馨指着门口的位置,“儿子你见也见过了,现在废话少说,走!”
她不说“滚”已经是很客气了。
上官凌浩——
他在想要不要冲过去将她扑倒。
可是,现在真的不行。
本来她已经够生气了,他还跟强jian奸-似的做法,那会让他从三局之外被判永世不得超生——
如此,那就白白地便宜了陆祺风那个混蛋小子?!
上官凌浩无比纠结——
“我儿子我只看了一眼!我还想抱抱,这个总可以吧?”
白涵馨两手环胸睨着他。
两个人当了那么久的夫妻了,她要是真不明白他心里的鬼点子,那就妄为他的老婆那么久了。
所以,否管他脑子里还有什么想法,她都不会让他得逞!
“行啊,抱吧。”她推开身子,指了指床上肥乎乎的肉团。
上官凌浩看着她的脸色——
顿时觉得今晚的计划失败了。
不过,他确实也是很想儿子。
能够抱抱也好。
抱不动老婆,抱抱儿子,也不算白来一趟。
Erci不怕生。
被人抱就乐呵呵的,上官凌浩想要亲他一下,可是,等他凑过去的时候,小家伙速度地抱住了他的脸,张开小嘴让胡乱地往他俊脸上啃,跟只小狗狗似的……
其实是小家伙正在不断地长牙之中,真正的牙痒痒呢!
送上门来让他啃的,他还能放过?
笑着笑着。
卖卖萌。
趁着你一个不注意,小嘴儿一张,狠狠地啃上去。
“你还真咬人了啊,张开嘴巴,爹地看看你张牙齿了没有?”上官凌浩将儿子抱开,坐到了床上将他抱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伸出去轻轻地捏着他的小下巴让他张开小嘴,“有牙牙了,咬爹地没事,但是你可不能咬你妈咪呀。”
上官凌浩一边抱着儿子说话。
看了站在一旁静默的白涵馨。
突然觉得儿子是一个很好的“筹码”。
至少,他可以有机会把一些话看似说给儿子听,实则说给她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点白涵馨是无法拒绝的吧!
毕竟,他这是在跟儿子多多培养感情的方式。
如此想着。
上官凌浩偷偷地瞄了一眼白涵馨,却见她站在那儿,面色已经微微地露出了不耐烦。
上官凌浩心伤了——
可是,现在就伤了。
那后面的斗争还怎么进行得下去。
没关系。
当时他让她伤心了。
就当现在是弥补吧。
“不过,就算被你抓伤了,也是好的,不像爹地,每天每晚都孤独寂寞的一个人睡,明明有老婆儿子,都是却像一个没人要的男人似的——”
哎。
其实就是没人要。
白涵馨都说了,她跟儿子都不要他了。
“爹地有半年没有抱你了,你都长得那么大了,那半年真是太痛苦太漫长了,如果可以,爹地也希望能够和你妈咪一起度渡过,偏偏那该死的蛊,真是太考验人了……”
“上官凌浩你说够没有?”
白涵馨不耐烦地冷睨着他。
上官凌浩立马回道:“还不够。”
白涵馨深呼了一口气。
他想什么。
她知道。
可是,她已经没有兴趣听。
半年前,他要是能跟她说,她会很高兴。
至少他信任了她。
也许,他那么做,拥有着充分的理由。
可是,这个世上有理由才去做的事情多了去了。
有理由,不代表就是正确的。
对于他们两个人之间无法改变的相处模式,不是她不想继续,不想原谅。
而是真真正正的累了。
打从走出了上官家的大门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懒得再走回去。
相同的地方,坑坑洼洼,只会让人疲惫的觉得呼吸都苦难了。
她害怕——
害怕那种一次次地感觉。
事不过三。
给上官凌浩的机会,已经足足三次。
如果继续原谅,继续跟他好无所谓的在一起,那么就连她自己也看不起自己。
“如果还不够的话,我不介意你抱他回上官家,说一夜也行!”白涵馨丢下这句话,就上前去拉他,“走。”
上官凌浩见她如此。
没有想到她的连这样的解释机会都没有给他了。
难道真的要像她之前说的,那时他不说,现在就说什么也没用了吗?
就算有着天大的理由,也没用了吗?
是吧……
上官凌浩突然恨自己。
恨自己以前总是太自以为是,不然的话……好歹还有多一次机会啊!
等到真正需要这份机会的时候,没了——
因为已经被判死刑了!
“涵馨,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婚姻岂能儿戏呢?”他不愿意起来,反手去抓她的手。
但是,下一瞬被她狠狠地甩开——
“离开之后,别想你,因为那会让你觉得厌恶……上官凌浩,你可曾记得你说过的这些话?我白涵馨不是任由呼之即来挥之即往的宠物,我有我的尊严,有我的原则,不是你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的!”
最后一句话。
声音上拔!
几乎是从心底吼出来的。
吼得只剩下一室宁静。
上官凌浩也愣住了——
是啊。
当初……
为了达到效果,他所说的话——
原来,他才是最混蛋的那个人。
就算再有天大的理由,可是,她的心,是真真切切地、彻彻底底地被伤害过了。
白涵馨吼了一声,随即就又冷静了下来,撇开了视线看都没有再看他,“你爸也说过了,离婚的主权在我手里,当初我离开上官家之前,他就告诉我了,什么时候想离婚都行……现在我想结婚了,请你……做好离婚的心理准备。”
她的声音,跟她此时的态度一样,认真而冷静。
太过认真了——
认得让他不敢问出那一句:涵馨,真的非得要走到这一步吗?
“涵馨……”
“要么一个人走,要么带着Eric走,明天我还得去看订婚礼服,想要休息了。”
她背对着他。
淡漠、冷静、疏远。
上官凌浩碧蓝色的眸,幽深、幽深。
波光潋滟之中,将泛起的苦涩渐渐地吞没。
他将儿子抱着放到了床上,看着她的背影,点点头,“既然如此,那好……”
起来。
转身。
远去。
门被缓缓地拉开,然后轻轻地关上。
白涵馨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面向着窗外的深夜……
隔在两个人之间的,不是那慢慢长夜,更不是那随手开关的一扇门。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她转身回到了床上,躺在床上,睁大了眼睛,无神地——
心底究竟是怎样的滋味?
其实……
她也不懂!
门外,男人颀长的身子。
依在墙壁上。
大口大口地抽着烟。
肺在寂寞。
需要烟雾的朦胧感,将那大片的空虚感填埋。
也不知道就这样倚在墙壁上站了多久,他只觉得脚都麻掉了,才转身离开。
脑海里,就像是被按上了无数次循环的开关一样,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回响着她淡漠而绝情的话:
……现在我想结婚了,请你……做好离婚的心理准备。
……现在我想结婚了,请你……做好离婚的心理准备。
……现在我想结婚了,请你……做好离婚的心理准备。
终于,他承受不住这样的心理负载,高大的身子蹲了下来,抱着两腿嗷呜一声,深深沉沉的痛……却又喊不出来!
她在认认真真地通知他——
请你——
好认真好绝情的一个“请”字。
变了。
是真的变了。
有些东西,真的怎么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
说离婚又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以前的白涵馨会大声地跟他说:“上官凌浩,我要跟你离婚!”
非不是、现在那么、那么认真地“通知”他:请你做好离婚的心理准备。
可是,要怎么准备?
想要他怎么准备?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开?
白涵馨……
告诉我,要如何准备?
白涵馨,我是不是该将心挖掉,成全你和他?
“呵、呵呵、呵呵呵……”上官凌浩近似癫狂地笑着。
迎着寂静深深的夜色,如何来的,就如何离去。
离开了龙家。
带着一点欣喜,一点希望来了,带着满满的心碎离开了。
既然如此,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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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乱不堪的场面。
酒瓶子滚落了一地。
“天啊,你这到底喝了多少酒?!”男人捏着鼻子走了进去。
放眼望过去,只见那个醉生梦死的某人正趴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你到底睡多久了,臭死了!真难想象你能够忍受到现在!”
说话的
正是许久未再出现的严子衿。
至于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人,是莫名的消失了两天的上官凌浩!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倒是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跟顾凡琛在一起,接到上官叔叔的电话……
找不到人。
顾凡琛突然提醒他,会不会在这个地方。
原来这栋别墅原本是顾凡琛名下的房产,但是为了让上官凌浩亲自帮他设计他老婆的婚纱,所以就将那栋别墅转给了上官凌浩——
作为代价!
好歹是大设计师亲自出马,设计了一件世上独一无二的婚纱。
一栋海景别墅,值了!
这里留着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两个人之间甜蜜蜜的回忆,所以,他伤心之余跑来这里,并不意外。
只是——
“天啊!好烫!”严子衿才触摸到上官凌浩的额头,被烫得立马缩回手。
也难怪了。
本就是冬天。
这里又是高海拔吹海风的。
暖气输送又不到位,上官凌浩还趴在地板上睡觉。
真是太不要命了!
“凌浩!你快起来,起来啊!”严子衿自己去扯。
奈何上官凌浩身材别看着颀长,其实十分的健硕,那结实的肌肉……整个就跟石头一样的沉重。
“重死我了!”
费劲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将那尊大神给弄上车了。
迎着冷风,速度地将人给送回去。
这好家伙!
估计都被烧得脑子糊涂了,嘴里反反复复地念叨着白涵馨的名字。
“自作自受了吧?”严子衿一边开车,一边叹息地说道,“到处都找不到你,人家白涵馨后天就订婚了,都上门找你签字离婚了,你还喝,喝不死你!”
这天晚上,严子衿将上官凌浩送回了上官家。
反正就是发烧。
自家的医疗设备、医生足够用的。
不过,也幸好是严子衿及时找到人了,高烧41度……
继续下去的话,不是傻了,就是死了——
惊得上官风彦一身冷汗啊!
医生连忙给他先外敷降体温,才敢继续下一步——
上官凌浩向来身强体壮。
但是,越是体壮的人,偶尔一次感冒,都比别人来得严重。
这一夜,医生不断离开半步……因为上官老爷也一直守着,何况是他们,哪里敢离开呀!
严子衿看着上官凌浩是挺严重的,于是就悄悄地走了出去,给白涵馨打了一个电话。
那个时候,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他也不知道她休息了没有。
这么一打,打不通……
后来他才想起来白涵馨在之前早就换了号码了。
所以,就给他姐姐严夕月打了电话,告诉她大概的情况,然后让她转告给白涵馨。
严夕月毕竟是女人,有些话,说起来比任何男人都入味三分。
所以——
就希望上官凌浩这个偶然的感冒,到底值不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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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南夏100、暗夜独享你温柔100、宝贝鮱蔢100、潮流服饰?招加盟100、请叫我陈小琪300、穿越青春588、百毒不侵1888、蓝就18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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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寂寥。
她的身影有些单薄,背影投射出来的角度弥漫着一种内心深处的孤独。
以及那份摆脱不掉的挣扎。
许久,许久,她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还是选择输给了自己,转身去换了一身衣裳,提起了包包,打了一个电话,让值夜的佣人上来暂带着儿子。
她的冷静。
是要他的相安无事。
就好像选择了那一步路。
只是不希望有那么一天,彼此还爱得那么辛苦。
她辛苦。
他也辛苦。
有时候觉得,深爱,也是一种伤心的事情。
因为爱太深,很多事情,无法不去在乎,无法不去介怀,就因为深爱,才受更重的伤害。
在经历了三番两次的深深地疲惫之后,她害怕,害怕再次触摸那份深沉。
痛的深沉。
选择了之后,自己会后悔吗?
这是一个充满了疑虑的问题。
车子在深夜的风里驰骋着,伴随着她凌乱的思绪。
公路上来回的车辆很少,她开车的速度很快,就跟越是靠近,越是快的心跳一样。
行程到达了终点的时候——
她却是将车子停在了外面。
久久的,没有去按下上官家大院门的门铃。
人,有时候就是那么的奇怪。
为了爱,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可是,将那份爱践踏了之后,只剩下了尊严的时候……却无法再践踏那份尊严。
否则,就连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的懦弱。
风在夜里。
车在风里。
她在车里。
久久、久久——
就那么守在外面。
直到天色露白。
她睁着一夜不眠的眸,疲惫不堪地开车离开。
就好像,不曾来过这里。
就好像,不曾因为听说他发烧了而夜不能寐的糊糊涂涂坚守了一夜。
*——大牌冷妻归来——*
时间翻过了夜的高山,迎来了黎明的光辉。
上官家的别墅。
某间奢华的内室。
白色高档的大床上。
上官凌浩退烧外加大睡特睡了一夜,终于幽幽醒来。
“臭小子,你可醒了!”上官风彦一巴掌往儿子的脑门上挥过去,一边还骂道:“你个没出息的东西,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上官凌浩有点懵懂、有点不知状况地抬头看着自家老子--
上官风彦接着来一句,“抢回来不就是了!你什么时候也学会逃避了?”
上官凌浩了然地点点头,却只问道:“几点了,什么时候了?”
“7号了!你从5号就消失到昨天子衿找到你,要不然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上官凌浩柔柔头发,俊脸上有点胡渣,比起妖孽来,更显几分成熟的男人味。
已经过了三天了啊--
他没有要逃避。
只是突然很怀念。
很想念。
想着跟她在一起打闹甜蜜的日子,所以就去了别墅。
喝了点酒,很想她,越喝越多,以前过去的种种在脑海里翻山越岭而来,让他欲罢不能,就只懂得灌了自己很多酒。
似乎那样的话,以前的一切就能够来到面前了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就没意识了,只知道冷。
好像很冷。
然后又是冷又是热的。
接着就是现在了。
“啊!坏了?7号了?!”他突然从床上跳了起来!
吓了一旁的上官风彦一跳。
“混小子,你作死啊,要吓死你老子呀!”上官风彦气呼呼地站起来,一甩手说道:“不管你了,总之,昨天龙家派来代表了,约你谈跟涵馨的离婚事宜,涵馨明天就要跟陆祺风订婚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上官凌浩也不知道有没有听他说话,一个劲地在那儿穿衣服。
然后伸出手摸到了自己三天没有刮过的胡渣,连忙又将衣服脱掉,光着臂膀往浴室的方向走。
腿有些虚软。
看来自己这次烧得挺厉害的。
倒是欠了子衿那个小子一次人情了,就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海景别墅去的。
在浴室里将自己重整辉煌与完美,上官凌浩才一身舒爽地走出来,绕到了更衣室,挑选了一件合心合意的衣服,然后就出门去了。
这一天,没有人能够找得到上官凌浩,能够打通他的电话,不过他是挑着接而已——
比如。
龙家打来的,一概不接。
白涵馨打来的。
照样不接。
只是,该来的还是会来。
人家离婚协议书都送上门了。
上门还不够,公司也送过去一份了。
只不过上官凌浩既不在家,也不在公,随便谁较真谁就被他气死——
然后,这一天好几个人咒骂上官凌浩——
陆氏boss跟龙家大小姐订婚,众位记者早就排好队等着拿第一手好新闻了。
潜伏在上官家附近的记者,倒真想看看上官凌浩这边的动静,只是——
啥子也没有。
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为此,他们也纷纷地退了,全到了陆氏那边去了。
当日就是订婚会场的布局。
两家都不缺钱。
所以,场面十分的奢华。
可想订婚仪式一定非常的隆重!
翌日。
就是订婚的好日子了。
上午的时候,筹备之中。
下午的时候,就开始迎接宾客。
陆祺风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龙家也是豪门世家,自然是众多宾客。
场面占地面积十分的庞大。
就跟皇宫似的。
传闻陆祺风撒下重金速度打造的订婚场地布局,可见他有多么的急切!
“怎么样,如愿以偿了?”苏树拍拍陆祺风的肩膀,“可是,上官凌浩就奇怪了,完全出乎的我意料了……”
苏树皱着眉头。
按理来说……
上官凌浩不可能没动静呀!
“是有点,不过,他今晚别出现就行。”陆祺风整了整领带,走向了后台,“你自便,我去接涵馨了。”
白涵馨也正朝着这边走过来,正巧碰上了陆祺风。
“涵馨,怎么只有你自己啊?”陆祺风大步向前走,站在了白涵馨的面前。
众人见到了两位新人,纷纷地看了过去,此时,外围记者无法靠近访问,但是已经开拍了。
白涵馨微微露出一抹自然而优雅的笑容,伸出手自然地挽住了陆祺风的手臂,“Eric闹腾着,我让人带着到处走走了。”
陆祺风点点头,低头看了一眼她挽着自己手臂的手,再抬头相视而笑。
两个人这一幕,立马被专业的记者咔擦一声地摄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跟着陆祺风携手走在一条长长的红毯子上,其实,不是红毯子,而是铺满了红玫瑰的走道。
只是一个订婚典礼都如此隆重了,若是结婚的话……
众人觉得无法联想得到那种盛况。
相比较下来,就有人觉得羡慕白涵馨的幸福了。
之前,是嫁给了上官凌浩,比起陆祺风来,上官凌浩也许更有才华更有权势,只是,他却连一场像样的婚礼都没有给自己的妻子。
众人百般权衡之后,不禁赞叹白涵馨的眼光。
发现一个不好,下来撤退,寻找下一位良人。
当然,至于当事人,此时此刻心情如何,又岂是众人能够看得透的。
在荧光灯一次次地闪烁之下,无论他们的心情如何,似乎除了微笑,还是只能微笑——
“恭喜陆总和龙小姐。”一位身姿挺拔的男人走到了陆祺风和白涵馨的身边,举着酒杯,笑着祝贺他们。
白涵馨看到他,微微一愣。
但是也只是一愣。
本来如此。
她就是白小姐。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上官凌浩的心腹人物,FASHION公司的总裁特助。
“谢谢。”陆祺风跟他握了握手,白涵馨在一旁颔首淡笑。
目光流转之间,说不清是在盼望着什么。
他没有来。
却为何还不愿意签字离婚。
想不透。
不如不去想了。
“龙小姐可是在找我们boss?”那位特助突然大声地问白涵馨。
……
白涵馨面色一囧。
此时,众人也已经听见了。
开始纷纷地议论了起来。
那位特助能力非常,所以,很多时候boss低调,他就得高调出来曝光。
这里出现的都是社会名流,以及政商名流,多数认识他,特别是那帮狗仔队。
于是,他的那句话,掀起了一场议论的风声。
什么白涵馨难忘旧爱。
什么白涵馨等待旧爱。
什么白涵馨可能回心转意……
诸如此类的话。
沸沸扬扬。
眼看着场面已经失控了,正逢此时,外远的大门被推开——
“大家快看,那不是上官大少吗?”
“真是的,来了来了……”
记者们纷纷涌向了那么一边。
西装笔挺。
高大挺拔的身姿。
深邃绝美的脸庞。
灯光闪耀之下,左耳垂带着一颗祖母绿的耳坠,高贵优雅之中纷扬着三分妖孽,七分桀骜。
门自动打开。
他大步地迈向了中央位置。
丹凤眼的眼角微挑着,薄唇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煞是迷人。
“这还是我第一次那么靠近地看到上官凌浩,比报纸上的帅多了,妖孽啊!”有的女人低语着。
“别说话,这才是主角上场,你别了前几天的报纸上报道的事情了吗?新欢旧爱……今晚肯定差不了一场好戏!”另外一个女人笑着低语提醒。
上官凌浩在不断地靠近——
中央位置。
白涵馨正挽着陆祺风的手,站在红毯上。
众人纷纷让道。
三个人之间的视线,似乎渐渐地汇集到了一块儿。
近了。
近了。
还差五六米的距离。
倏尔——
嘭!
一声巨响。
随即,整个楼层陷入了黑暗之中。
烟弹的味道充斥在鼻尖。
众人哗然一声,整个场面陷入了混乱,宾客四处逃窜。
突然类似爆炸的声音。
突然从光芒陷入了黑暗。
不逃的都是傻子。
这么一乱。
也不管会不会撞到什么人了。
白涵馨和陆祺风被人一撞,被人冲开了。
被撞开再被撞开——
就在她差一点被人推倒的时候,一双手猛然地伸出来,就像是黑夜之中依然能够看清一切的眼睛一样,准确无误地将她扯入了怀中。
“你……”白涵馨一愣……
只是正逢此时,光芒乍然一现。
她眼睛被刺激得连忙眯起来。
所有的灯光在这一刹那恢复了光芒。
同一时间,漫天飞舞的紫色郁金香花瓣。
不知何时。
会场里已经多了二十多位衣装齐整的男人,手里也都捧着紫色郁金香。
然而,他们永远不是焦点——
众人没有逃出去的都愣住了。
什么时候——
白涵馨已经到了上官凌浩的手里了?
他紧紧地将险些摔倒的白涵馨紧紧地拥在怀里,完全不管在场的人会给他投递怎样的眼神。
他只是大声地宣告着:“我们曾许诺过,如果有一天在茫茫人海之中走散了,你不要慌,就留在原地等着我,我一定会找到你。涵馨,我一直都记得这份承诺,却也知道不该放开手让你彷徨的走开,更不该让你在原地彷徨的等待。”
他紧紧地拥着她。
然后慢慢地松开她,慢慢地单膝跪了下去,手却微微地扯着她的裙子……
她要是敢走,他就及时抱住她的大腿!
果真,白涵馨见他跪下的一个空档里,立马就冷着脸转身要走——
这厮——
还真的立马抱住了她的大腿!
记者的摄影机巧妙地各种啪啪啪的拍照。
白涵馨又气又囧,若非众人面前,太想要一脚将他给踹了!
“上官凌浩你疯了!你放开我!”白涵馨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看不出是否又羞又怒的涨红,只是眼神都足以杀人了,
陆祺风也真是的。
不知道哪里去了——
奇怪!
“老婆!求你不要真的将我抛弃了!”上官凌浩抱住白涵馨的大腿。
完全不顾形象的大呼!
白涵馨也是彻底的愣住了。
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不过,白涵馨愣住是因为深深地觉得这厮实在太丢人了。
而在场的其他人的想法完全相反——
只差没有感动地掉眼泪了……女性观众而言。
心中一直想着,你别看人家上官大少平时冷冷的样子,跟没心没肺似的,但是你瞧瞧人家现在,痴情汉子,铁骨柔情呀!
要是我哪天想要走的时候,我老公也那么舍不得我,甚至顾不得众人的眼光,诚恳地哀求我,我就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也准会回心转意!
“紫色郁金香,那是我对你一生的告白,永恒的爱情;我不怪你抛弃我,但是我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那次我是真的不想瞒着你,可是不得不瞒着你,老婆,要判死刑也得让我死得瞑目啊,不是跪搓衣板那么简单的事情……”
白涵馨的脸……绿了!
众人捂住嘴巴,震惊了!
跪搓衣板?
what?!
白涵馨,这么深情这么帅这么MAN的老公你怎么舍得虐待?
————
猜测过鸡先森会带家伙、带大炮去砸场的宝贝们,有木有出乎意料呢~~~~~鸡先森,你要不要更无-耻-点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紧接着。
那些人就开始吧啦吧啦地说白涵馨怎么怎么的——
原本挺看好白涵馨和陆祺风的人也纷纷地倒戈了过去。
一顿在说如果白涵馨真的嫁给陆祺风,就是女人之中的负心人、败类!
众位记者啪啪啪的各种记录。
旧爱登场,情深挽回前妻!
这个比起陆祺风的订婚宴来得更有嚎头,何况,上官凌浩完全就是向众人展现了另外一面——
从未出现过的一面。
FASHION公司的boss,多多少少以前绯闻众多,然而,对于他和白涵馨之间的感情事情,从来没有透露多少,只知道上官大少从此断了与其他女人的暧昧。
今晚,足以大爆料。
花花公子原是痴情汉!
看看上官大少冷酷背后的真面容!
同时,白涵馨的表态也十分的重要。
上官凌浩已经博取了众人的红票。
只要白涵馨胆敢来个绝情的说法,立马招来一堆暗恋、支持上官大少的粉丝的鸡蛋——
啪啪啪——
单是想象都觉得万分激动人心。
当然,白涵馨觉得很棘手。
真想一巴掌朝着他的那张俊脸干过去!太能瞎编了,害死人了都!
她丢给他一个凌乱的目光,死死地瞪着他,压低了声音说道:“我、我哪里让你跪过搓衣板?!”
能不能别那么血口喷人?
“是是是,老婆你从来没有让我跪过搓衣板,我最怕跪搓衣板了,可是我宁愿跪搓衣板,也不要将你让给陆祺风!”上官凌浩还是死死地抱住她的大腿,俊脸只差没有也跟着贴上白涵馨的大腿了——
有点滑稽。
有点搞笑。
这样带着点呆萌和耍赖,却是女人最想要的幸福。
“白涵馨真是不懂得珍惜,那么一个男人,都能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她还真的爱陆祺风?”
“当然爱了,不爱的话,人家还能改嫁吗?”
……
众人纷纷议论了起来。
白涵馨焦急地张望着四周。
奇怪了。
怎么没见其他的人呢?
别说是陆祺风了。
就是龙家的人,一个都没有见到。
“喂!其他人了,被你弄去哪里了?”她低下头瞪着脸皮比防弹衣还坚韧的男人,“你别跟我来这招,我告诉你上官凌浩,没用!今晚我跟陆祺风这个婚订定了!”
上官凌浩听着她声色俱厉的话语,薄唇微微勾勒,凤眸眨了眨,蓝眸潋滟的光芒,更显深邃迷人。
只见,他抿唇淡笑,倏尔转过头看向了众人。
即使单膝跪着的,却不显得半点卑微。
更是为爱,伫立在众人感情线上的前端。
情深。
高贵。
他微微一笑,凤眸朝着众人抛了一个迷人的媚眼,说道:“很遗憾地告诉大家一件事情,陆祺风被带走了,我保证他安全无虞就跟保证他今晚绝对不会再出现一样……大家要么继续留下来看我和我老婆,要么都可以散了,谢谢捧场!”
白涵馨闻言,一股子火气蹭蹭蹭的往心头涌上去!
“上官凌浩!,你——”
“老婆息怒,陆祺风本来就注定是一个过客,我们婚都还没离呢,就想跟有夫之妇订婚?他这是违法了,我及时拯救了他……”
他笑着好不温柔——
看他多伟大呀!
一点儿都不跟情敌计较!
啪!
白涵馨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往他的脑袋上甩过去,“上官凌浩你个混蛋!”
她也顾不得众人的目光,一把将他狠狠地推开,拖着裙子转身跑了出去。
千想万想,千防万防还是防不住上官凌浩的出场!
他根本就是谋划已久!
“老婆!”上官凌浩连忙站了起来追了上去,众人纷纷地要么散去,要么还要继续追上去看戏。
然而,恰是如此的——
陆祺风就那么悲催的牺牲了。
一场好好的订婚宴,反而白白地便宜了上官凌浩,成为了人家的告白宴!
现在好了,估计全天下都知道白涵馨就是上官大少的女人。
并且。
虽然上官凌浩并未伤人。
但是以行动在表明着。
哪怕是陆祺风,只要是他来上官凌浩不放手的女人,谁也别妄想抢走。
否则——
下场如陆祺风。
不丢性命,但是依然可以让你悄然地消失!
要伤你性命——
也并不难不是吗?
如此,谁还敢觊觎他上官凌浩的女人?
白涵馨穿着拖地的冬裙,只适合在室内优雅的行走,并不适合跑路,也不适合在大冬天的往外跑。
所以,她才跑出了大院,就被尾随而来的上官凌浩一把拽住了。
“混蛋,你放开我!”白涵馨一边挣扎着,一边出手就打他,别管往哪里打了,他都能弄砸了她的订婚典礼,何必再对他客气。
上官凌浩觉得这样的话,根本没法让她冷静下来。
反正,惹恼了她是他想过的后果。
讲理是讲不通了。
既然选择这步路,他就得流-氓到底!
要老婆就行,脸蛋他帅着呢!
干脆弯下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来。
白涵馨是真的怒了——
三番两次的耍流-氓!
她可是在认真地要跟他离婚!
一把往他的俊脸一顿抓。
上官凌浩一边速度地抱着她冲了过去,一边猛扭着头转来转去躲开她利爪的攻击。
“上官凌浩你个混蛋、流-氓、王八蛋……去死!!!……”
白涵馨的声音消息在众人的耳边——
因为被上官凌浩抱出去让一辆劳斯莱斯塞了进去,车子扬长而去了。
众人完全震惊了——
因为——
上官凌浩本来就是贵公子,一直以高贵妖孽的形象出现。
冷漠得让人不可及,却又在荧光屏幕之下时而挂着疏远而妖孽的笑容。
白涵馨则是人前惯然的淡漠,水一般的美人儿。
今天,两个人都是颠覆了众人在此之前对他们的印象——
不禁开始猜测:难道,这两个人私下相处都是这样的吗?
一个是深情妻奴。
一个是泼辣夫人。
爱情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也许,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另外一面,只想要在彼此之间展现。
那是外人无法看得见的,而他们今晚算是偶然目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被上官凌浩强行地塞入了车里,一直瞪着腿,可是穿着裙子又不方便挣扎,束手束脚的,倒是让上官凌浩如意了。
被他紧紧地按在了后车座里一动都不能动,除了眼神能够动。
“上官凌浩你个死混蛋你给我放手!”
上官凌浩笑呵呵地凑到了她的耳畔,说道:“很生气?你咬我啊!”
白涵馨恶狠狠地瞪着他。
倏尔。
猛然地凑过去脑袋,朝着他的脖子就真的狠狠地咬了上去。
“啊……你还真咬!”上官凌浩疼得直抽气。
白涵馨下狠心地去咬。
他疼得很却是抱得她更紧了,“咬、咬吧……如果你心里会痛快一点的话,随便你怎么样,只要是别离开我。”
白涵馨闻言,咬得更凶!
一直到了嘴巴里弥漫出来一股甜腥味,然后开始沾染到了她的舌尖上。
咸的,甜的。
分不出具体的滋味。
就跟此时此刻心中的感觉一样。
渐渐地,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干脆松开了嘴巴,狠狠地咬向了他的肩头。
他不喊痛了。
倒却是她咬着咬着,就呜咽地哭了出来。
“你个混蛋……别以为就这样完了……你给我等着……”
一边哭。
一边骂。
偶尔一边咬。
妖孽就一直任由她出气着。
“是、是、是,我混蛋,我该打该被你咬,来,继续咬吧,反正我皮粗肉厚的,也不怕肉……”
白涵馨狠狠地扯了一把他的头发,“你说!你把他们都带去哪里了?儿子呢?”
上官凌浩被凌虐得十分狼狈——
连忙说道:“都去安全的地方而已,儿子我让人抢了之后带回家了。”
回家,当然就是回了上官家了。
白涵馨一愣——
然后推开他。
推不动。
他是彻底跟她耍上流-氓了是吗?
“上官凌浩,你现在松开手,我们还能好好谈谈,但是你要是想让我跟你回上官家的话,我告诉你,你休想!”
她冷着脸,认真地说道:“就算你今晚搞砸了一次订婚宴,但是不管是陆祺风还是龙家,或者是我,都不介意再来第二次、第三次……你觉得你今晚的把戏还能继续吗?又或者,我不介意免去了这没有太大意义的订婚宴,直接去登记结婚……哦不,我会记得先跟你离婚。”
上官凌浩闻言,深眸微敛。
是的——
她说得没错。
今晚他能搞砸了。
但是只要她不死心,陆祺风也不死心,那么还会有第N次订婚宴,甚至的,她确实要跟他离婚——
只是——
“涵馨,难道你真的不好奇当初我为什么让你走,还说了那么狠心的话吗?”
难道他的爱,那么的明显。
她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还是说……
她真的爱上了陆祺风?!
不。
不会的——
她不会爱陆祺风的。
他想到这个可能性,就觉得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绝对会疯掉!
所以,他猛然地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白涵馨的肩膀,蓝眸里弥漫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
“涵馨,你告诉我,你真的想要离婚?在法国的时候你都不想我了,你就是跟陆祺风在一起的?你爱上他了,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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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要自己保持着镇定,却是怎么也镇定不了了。
现在他就要问清楚!
情绪激动地扳着她的双肩,紧紧地捏着,凤眸一沉,“你说话啊!你回答我啊!”
他是她的丈夫。
至少现在还是。
不觉得这样的质问有何错。
白涵馨却是目光幽幽冷冷地投递在他紧紧地扣着她双肩的手上,然后收回视线,冷然而没有感情的眼神——
望着他。
然而,一字一句地回道:“是,我不想你了,宛如你当初要求的,忘了你;也对,我就是爱上陆祺风了。”
她眉头都皱一下,云淡风轻地看着他。
而他,最怕的,就是她的冷漠以待。
这样的她,与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是不一样的。
“上官凌浩,你觉得我没有听你解释是吗?今天的订婚宴就算了,但是我希望你下一次别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你要解释,行,我给你机会,找个不是上官家的地点,让我听听你所谓的天大的理由和苦衷。”
她的声音,没有刻意的冷漠,只是惯然的淡漠。
就像是对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
上官凌浩渐渐地松开了手,坐在她的身旁,望着她,深深地望着她。
而她,一直固执地给他一个望不见全面的侧脸。
司机改变了路线。
驶往了那栋海景别墅。
一到底目的地,上官凌浩就强行将白涵馨抱下车。
“上官凌浩,我说了不是上官家的任何地方!”
“这里不是上官家,这是你的家!我早就将这个房产过继到了你的名下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往里头走去。
白涵馨伸出手就往他身上打过去,又气又无话可说,“可是我不要、我不要!我不想要你上官凌浩的任何东西!”
“你不要但是我想给!”上官凌浩突然也大声地回道,脚步一顿,蓝眸阴鸷地盯着她,“白涵馨,你是没错,哪怕你跟陆祺风结婚了,你都没错!可是,我也没错!如果你固执如此,我也只能用我的方式去争取!”
他说着,抱着她上楼。
“你放开我!有话好好说——”她的裙子紧紧地缠绕着她的腿。
挣扎都有点困难。
否则的话,哪那么容易乖乖就范。
真恨这身裙子!
他要用他的方式争取?
听着就觉得不对劲。
这个王八蛋,做事从来没有底线的!
“不用好好说了,反正我说了也没用。”上官凌浩大步地往二楼的某件房间走了进去,一脚重重地将房门给踹开,抱着她走进去,然后反脚一勾,将门给关上。
“上官凌浩……”白涵馨一声惊叫。
被男人大力地给丢到了弹性十足的柔软大床上。
她的身子立马被一谈。
随即的。
他就扑了过来。
二话不说,大手就开撕她的裙子。
“啊……!!你做什么!?”她伸出手就攻击他。
他一边躲一边压着她又得空就撕她的裙子。
那身蛮力——
嘶嘶——
好好的裙子。
被各种撕烂。
“你个混蛋!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争取的方式吗?上官凌浩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上官凌浩闻言,啧啧一笑,说不清是妖娆,魅惑,总之弥漫着一股子说不定的危险气息。
他将挣扎之后浑身虚弱的白涵馨压在身上,盯着她近乎半-裸-的身子,俯下身子,薄唇轻轻地从她的耳畔慢慢地移向了她的唇。
轻轻地摩挲而过。
就像是一个不经意之间的碰触——
白涵馨浑身僵硬地瞪着他。
近在尺寸的妖孽俊颜。
那微微上挑的薄唇,弧度十分的唯美,唇色有些殷红,唯美之中增添了几分诱惑。
他纯阳刚的男性气息袭来,淡淡的,有点熟悉的,就像每一次两个人竭尽缠绵之后,他紧拥着她,鼻息之间熟悉的味道。
半年了。
她是真的已经快忘了——
“你好像很紧张,嗯?”他健硕的身子压在她的身上,两个人都没有挣扎了,他伸出手指轻抚过她的唇,“你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要你的时候……有点紧张,但是那儿很紧致,你说,你现在是不是也那样的紧?”
他眸中带笑。
说出来的话,却让白涵馨的心底升起了一股子杀人的欲yu望!
“上官凌浩,你无耻!”
她愤怒地骂他。
只差没有冲着他吐上口水了。
然而,所谓的鸡先森,就是完全不要脸了,无耻?
那算个什么东西!
“我何止无耻?我还下xia流,而且,才短短的半年,你就忘了吗?还记得这张床吗?我们来这里度假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间房、这张床上缠绵……更多时候,你还让我更下-流一点,不是吗?”
他轻笑着。
有一种浪-荡。
却形成了说不出的诱-惑。
白涵馨感到羞愤之余,不想承认心跳由着他炙热的气息在靠近而不断地加速着。
“你滚!无耻!”
“我无耻你也想要我不是吗?感受一下,你的心跳有多快?白涵馨你骗得了你自己,可是骗你不了我,你明明还爱我!”他用力地拉着她的手,按在了她的左心口,“砰砰砰……这是你爱我的声音!”
“我不爱你!我也不想你!上官凌浩你少自作多情了,跟你所想的那样,我就是跟陆祺风在一起!我不想要你,一点都不想!”她用力地挣扎着,愤怒地宣告着。
也不知道是要大声地告诉他,还是要大声地警示自己。
别心动。
别心软。
“你不想要我,那么你想要谁?陆祺风吗?”上官凌浩将她紧紧地压在床上,拉着她的两边手按在她的身体两侧,令她动弹不得,脸色渐渐地阴郁了下来,“难道……你跟他做过了?!”
想到此——
他脸色大变!
凤眸微眯起来,紧紧地盯着白涵馨。
“是,早做过了,做过N千遍……唔……”
熟悉的气息,重重的吻。
封缄了她似刀锋锐利的话语。
伸出手,大力地撕掉了她的裙子,以及身上的内-衣,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着她胸前的丰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深蓝的眸,渐渐地沾染上了红色。
那红色好像能够移动一般,慢慢地蔓延了出来。
那到底是什么?
是嫉妒?
是愤怒?
是伤心?
还是内心已经胀满的情在涌动?
也许,就连他也分不清。
脑子里一片模糊。
他只知道他想要她。
现在、立刻、马上!
薄唇重重地吻着她,高大的身子压着她,一手捧住了她的后脑勺,其实是为了控制她。
“嗯……”白涵馨轻哼了一声。
被他的力道弄得很疼。
可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动弹半分。
这才是上官凌浩最真实的一面!霸道、冷酷、残忍……无止境地索取他所想要的,完全不顾你的任何感受,一直到了他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为止!
所以,除非他愿意让你好过,否则,他分分钟都可以让你难过。
这样的禁锢。
紧得让人踹不过气来。
明明是他的错,却要强迫她毫无理由的原谅。
能够原谅,他就比绵羊还乖,不能原谅就本性显露,霸道自私让人喘不过气。
她被吻得呼吸都有点困难,身体被他大力得揉捏得发疼着,心底有股委屈,有股怨……
张开牙齿,狠狠地咬他。
很快地,一股血腥味就弥漫在彼此的唇齿之间。
“上官凌浩……我告诉你……你敢这么对我,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咬着咬,唇上还弥留着些许血腥味,冷冷地目光看着他。
他压了上来,伸出手挡住了她的视线,低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涵馨,别用这样的目光看我,你这么看着我……让我很想杀人!”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却不失动听的磁性,除此之外还染着几分情-欲的的嘶哑,以及……嗜血的森冷。
“杀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白涵馨扭开了脸,不让他挡住视线,斜着脑袋冷睨着他。
她倒要看看,他上官凌浩冷酷的真面目到底可憎到何等地步?!
“我不杀你,你是我心爱的妻子,不是吗?”他轻抚着她的脸,薄唇吻过她的眸,她挺俏的鼻子,她诱人的红唇,“我本来还想放过陆祺风的,但是现在,没必要留着他了……”
他微微勾唇,却是冷冷一笑。
白涵馨闻言,心跳加速……
眼角突突的跳动着。
然后,她看着他,那双蓝眸里弥漫着满满的杀意——
“上官凌浩,你敢!别人不知道但是你知道陆祺风是谁的,别以为这个天下就真是你上官家的天下了,你敢动他试试!”
“我怎么不敢?我不在乎多陆家一个劲敌,他敢碰我的女人,我就敢杀他,这一点不用你担心!”
他冷冷地说着,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不让她再说半句跟陆祺风有关系的话。
“白涵馨,想恨的话,你尽管恨吧!要多恨就多恨,最好比爱更深切!”他将她的哭喊当做了她的不情愿。
可是,她越不情愿,他就越不想放过她!
她是他上官凌浩的女人,让别人碰了,就是罪过,没什么好怜惜的了!
要痛,大家就一起痛!
深深的夜,十分的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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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骄阳给人的感觉是说不出来的温暖,然而,却是饶人深梦啊!
白涵馨蹙了蹙眉,眨眨眼睛,仿佛沉睡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整个人身体酸痛得似被拆开再重装了一样。
让她动一动筋骨都觉得粉碎性的疼痛。
“痛……”她有些迷糊的说了一句,随即,却感觉自己的双腿被人拉开,然后……腿心深处传来一股凉爽的触感。
这样的触感,将她彻底地惊醒。
“你……”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他,就要起来。
“别动。”他低沉着嗓音,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胸口,剑眉高扬,眸光微闪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压着她的手缓缓地松开,“就快好了,你先别动。”
白涵馨还没能立即回神,他就……
手指伸入了她的深处——
体内一股凉爽感传来。
原来的刺痛的火辣感在减轻。
“嗯呃……”白涵馨蹙着柳眉,说不出来的感觉,有点痛,有点舒服有点……莫名的快感。
她只是无心的一声轻yin,却惹得身侧的男人身体一僵,眸子一深。
他微微地低下头凑到了她的两腿间,然后仔细地抹了均匀。
偶尔薄唇微挑,看似愉悦,偶尔剑眉高扬看似不悦。
白涵馨没有挣扎——
因为无法挣扎。
你试试人家将手指放在你那儿你挣扎一下。
“涵馨,还痛吗?”他抹好了之后,移开了手,退开的时候正准备凑到了她的面前。
然而,白涵馨适时地抬起脚,也不管会往那个望向,总之就是那么狠狠地一脚踹过去。
正好一脚丫印在上官凌浩的俊脸上,狠狠地将他踹开。
上官凌浩完全不慎,身体失衡,连忙让一边倒过去摔在一旁的床上,白涵馨速度地一扯薄被裹住了自己,然后扑到了他的身子,骑在他的身上,一顿拳打脚踢。
“我让你强!让你强!还来假惺惺,我弄死你、弄死!你个王八蛋,你死定了我告诉!”
各种暴力的狂打狂抓!
她半-裸-着的的脖颈,还有手臂上,都遗留着昨晚他蹂躏她的痕迹。
上官凌浩就躺着也不挣扎,只能拿手挡着她的攻击……
其实,他知道他错了……真的!
最开始的时候是真的太火大了,一想到她真的跟陆祺风做过……就像跟他睡的时候那样,在别的男人身下妖娆的绽放,他就觉得自己已经疯掉了。
完全没有一点点理智!
只能以暴力的行动和占有来证明自己对她的占有权,最恨她心里不在乎她,她让他心痛,他也要让她痛——
可是,他是个男人!
是气头上的事情,但是他能感受得到,而且做完第二次的时候……
他发现自己的二弟上沾染着血丝,不是他的,那么就是她的了。
整个人发泄之后冷静了下来。
回想着她出奇的紧致——
半年都没有碰过情事了,她给他的感觉,紧得就像他们的第一次……
可是,也已经晚了。
两个人很晚才来到了这里,又起了争执,然后……他是太久没有那什么的,第一次很快的出来但是完全没有休息的就进入了第二次的开始……
第二次太持久了,反反复复地拉着她做了一个多小时——
直到精疲力竭。
发现她的异常的时候,即使心里清楚,但是疲惫地睡了过去。
但是他很早就行了,立马让人去拿药。
不是不后悔的。
可是,如果她真的背叛了他,他就一点都不后悔那样做。
她是他上官凌浩的女人,除非他不爱她了,否则,她一辈子只能是他的!
白涵馨打得累了。
他完全的任由她打,
但是她已经无力打下去了。
正要推开他的时候,被他紧紧地抱住无法动弹,紧得仿佛要将她与他融为一体。
“白涵馨,我不知道别人如何,可是我上官凌浩这一生只爱一个女人!你这辈子都不能背叛我,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他伸出手,紧紧地抱着她,一字一句地宣告。
他爱这个女人。
已经深爱到了骨子里。
如果她背叛了他,他想自己依然能够痛到骨子里,恨到骨子里。
到时候,自己会做出比昨晚更加疯狂的事情来。
“杀啊!你杀啊!我就是背叛你了,你怎么不赶紧杀了我!混蛋你放手!”白涵馨抬头朝着他的头发狠狠地抓了过去,然后张嘴往他紧紧地拥着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
就跟他昨晚毫不留情地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痕迹一样,一样的不留情。
“没有,我知道你没有,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涵馨,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不然我让你天天打,我们……”
“我呸!我没兴趣打你!上官凌浩,我就算没有爱人别的男人,但是,我也不想爱你,更不想要你了,你还要脸的话就松开我!”白涵馨不舒服地蹙蹙眉。
浑身还酸痛着。
“怎么了?”上官凌浩瞧见了她的脸色,才连忙松开了手。
可是,他一松开,白涵馨立马就起身,然后速度地下床,就往房间里的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那里是一间换一件,有着她的衣服。
“老婆……”
“滚!别乱叫!明天立马离婚,不然打官司,往死里打!”白涵馨快他一步地将换衣间的关给关上了。
“老婆,有话好好说啊……”上官凌浩趴在房门上。
白涵馨在里头换着衣服,澡都不屑洗了,立马就要离开这里。
他不是妖孽,他就是一个恶魔。
宠你的时候,可以将你捧上天,可是,也料不准哪一天将你狠狠地撕碎。
她年纪也不小了,不再喜欢那样强烈到毁灭地步的爱,她只希望平平凡凡、安安定定地渡过,他那样的爱,太强烈,她无力承受。
平凡小夫妻,有任何事情,一起面对,一起承担,不像他……
“昨晚你要施暴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有话好好说?上官凌浩,什么时候都是你的才对,我跟你根本无法达成共识,早该TMD离婚了!”她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愤恨地望向了门外,“要么你真杀了我,要么我们就此缘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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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的那个啥的片段被我裁剪了,太火辣的部分不能发出来的哦,所以,老规矩,丢群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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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卯上了还未必上官凌浩能赢。
龙炎霆就屹立不倒地在那儿——
不过嘛,上官凌浩绝对不会让事情发展到那个地步了,有一点他可是发现了——
白涵馨终于怒了!
狠狠地抽了他一顿。
上官凌浩深深地觉得自己天生就是个受虐狂,但是只对着白涵馨受虐。
她虐他,他不怕。
只怕她虐都不想虐他了。
所以,她越愤怒,他就越觉得有希望,只是……
白涵馨在里头吼完了之后,等了一会儿,都没见他的动静了。
反正都穿好衣服了,总是要离开这里的,所以,她就走了出。
只是——
嘭嘭!
一顿的拉着门,用力的扯来扯去。
怎么也打不开了。
“上官凌浩你个死混蛋!你他妈的给我开门!”
完全失控的大吼!
上官凌浩就是那么欠抽的人。
此时此刻,白涵馨真是想要将他吊起来,狠狠地打一顿……太有那个冲动的。
真的是气得肺都疼了!
“等我说完,我就开门。”上官凌浩的声音终于传来了,不等白涵馨回话,他就说道:“老婆,你想想,有时候你也挺让我生气的啊,可是我就没有说过分手或者离婚的话,是吧?”
……??
白涵馨脸色一青。
他给她讲起道理来了?!
要不要那么逗?
于是乎。
上官妖孽在门外。
白涵馨在门内。
两个人一个不愿意听,一个十分愿意讲,开始了一个心甘情愿,一个很狂躁想骂人的模式。
“我说过有事情再也不瞒着你了,我是说真的……可是,上次的事情,完全由不得我啊!你能不能讲讲理了?”鸡先森顿时觉得自己其实有点苦逼——
“不讲!我就是不讲理,你也别给我讲理了,你开不开门?不开是吧?别忘记了我是做哪行的!”白涵馨恶狠狠地踹了房门两脚,然后气冲冲地朝着窗口走过去,观察位置和地形。
二楼?
对于她来说,完全是小case!
她就连辅助物都不想要了,直接拉开了窗户,然后就要跃身爬出去。
倏尔。
房门猛然被推开。
上官凌浩速度地跑了进来,一把扯住了她。
“啊啊啊……你放开我……”白涵馨尖叫着,但是还是被上官凌浩被拖了下来,“你混蛋!”
啪——
她火大的一巴掌挥过去。
准确地狠狠甩在他的脸上。
很响亮,打得她手心也在疼痛得发麻。
他俊美的脸庞上,彰显出来一个深红刺眼的五指印。
“你……”她愣住了。
他怎么没有躲开?
她以为他会躲开的……
上官凌浩抓着她的手,缓缓地松开了她,抿了抿唇,脸颊火辣辣的疼痛着,但是他不会用手去摸,反而只是淡淡地一笑。
可是,他越是这样。
白涵馨就越觉得心里有股难言的滋味在蔓延。
“噬心蛊的后作用还是存在的,不过拉玛找到了破解的一个办法,没有人用过,不知道会如何……而且,当事人里,只能一个人知道。所以,我已经知道了,就不能告诉你,否则,效果会失灵,那是我们唯一相爱下去的希望,我不想失去……”
他说完,抿了抿唇,微微地转开了头。
却是恰巧地将那一边红肿的脸展露在白涵馨的视线里,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白涵馨整个人就安静了下来——
很安静。
安静地望着他被自己打得红肿的脸,
突然之间,觉得一切的挣扎其实都没有意义。
“所以,你就瞒着我?”她问着。
同时,后退了一步。
多么不由己的做法,不是吗?
可是,她的心里还是不舒服,每一次回想起他当初跟她说的话,就觉得心在隐隐作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男人狠狠地当众甩了你一个耳光,不管你的苦苦哀求,将你狠狠地推开,然而,再此过后,却转身来哄你,口口声声都是宝贝儿,口口声声都是他的身不由己。
是真的身不由己。
她知道的。
可是,她的痛,就可以因为这个身不由己而完全不存在了吗?
“涵馨,我……别无所选。”
白涵馨闻言,点点头,十分认真地点点头;其实,不用他说,她都猜得到的,他爱她,一个炙热的眼神,她就知道的。
可是,两个人之间,不是有爱,就可以解决一切。
就像现在的他们。
不能了。
已经不能了。
“上官凌浩,我……也别无所选。”
她的心,被深深地伤害过。
对不起,不能因为那些身不由己,不能因为一句别无所选就能够完全痊愈。
她转身,离开。
“那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他冲了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她,“涵馨,我知道你爱得辛苦,我知道我一次次地伤了你的心,可是,每一次伤你的心,我也再痛,只能说命运让我们的爱坎坎坷坷,我们……”
“是,命运让我们爱得好艰苦。”白涵馨没有挣扎,任何他抱着,却一字一句冷静地说道:“所以,我觉得我爱得累了,既然爱那么痛、那么苦,我想,那不爱也罢……”
话落,拉开了他的手,往外走出去。
“如果能够说不爱就不爱,我上官凌浩也早TMD不爱你白涵馨了!你以为我喜欢吗?我以前多潇洒啊,想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我也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安排你出现,还让我爱上了你,爱得死去活来的,我爱你我活该受罪!”
他暴怒出声,一转身狠狠地拿起了一个花瓶砸向了墙壁,也不管这个花瓶有过贵。
呯的一声——
巨响之后是寂静。
一块碎片闪到了白涵馨的脚下,她低头盯着好一会儿,幽幽地说道:“那么……你就别再自作自受,别再受这份罪,以后继续爱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
说完,大步地离开——
独留下鸡先森继续有力气没处使,一顿在房间内,见什么砸什么——
败家玩意儿!
“爱睡哪个女人就睡哪个女人……我现在就只想睡你!”上官凌浩砸得累的,颓然地坐在地上,“不过,我怎么听着她的语气好像有点不对……难道是吃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想起这一点,顿时觉得生活充满了光明——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一次真的将哥们龙炎烈给惹毛了!
事情原是这样的。
龙炎烈半路不见人影了。
是因为他在方雪艳的身上动了一点手脚,方雪艳就找杨阳去了。
同时,他又速度地将消息传给了龙炎烈。
想想龙炎烈能不能赶紧追去吗?
他最顾忌的人,就是杨阳啊!
如果说他满意现在安定而幸福的日子,那么杨阳就是那个定时炸弹。
现在方雪艳就怀着几个月的身孕了,眼看着幸福就是他龙炎烈的了,怎么可能允许杨阳的再次插入?
否管是自己的堂妹的订婚宴了,就是自己老爹的丧礼也一个样!
他什么都已经顾不上了,连忙去阻止方雪艳。
于是,龙炎烈就是那么消失了的。
至于龙炎霆——
那实在是不关上官凌浩的事情。
严夕月跟龙炎霆的母亲一向都是有着“微妙”的关系,正好的,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闹上了,严夕月连夜带着小宇就要去法国,他是就连订婚宴都没有出现过的——
龙家那帮人,剩下的都是无能之辈,要么就是老一辈,听见了爆炸的声音,立马逃窜……
其实,那只是虚拟爆炸声,以及人为烟雾而已。
为了就是混乱场面。
至于陆祺风——
上官凌浩确实对他下手了,早就策划好的,高手就一直混在订婚宴上。
当电阀门一关的时候,就速度地靠近了陆祺风,迷药到位,在案发第一时间出手,让他始料未及,将他速度地掳走,离开现场——
龙炎烈气的是上官凌浩偏偏要提醒方雪艳,杨阳这个人的存在。
在方雪艳的心里,早就已经暗自地发誓,杨阳的新开始,也是她的新开始,只要他过得好就好。
可是,上官凌浩偏偏在这种时候——
那一晚。
是杨阳完全了漫长的培训,以及实习完全合格之后,在美国得到了提拔,回到了S市这边的总公司交接新工作。
事实上,上官凌浩给方雪艳的是另外一个地址:机场。
他只说,如果你想要见杨阳,那么有那么一个机会,你可以偷偷地看他一眼。
方雪艳去了。
毕竟,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两个人从相爱到了遗忘,这个过程还是杨阳在经历着一场生死的时候——
她万分地想要见他。
想要见一见当年埋没了自己的梦想,用自己的双手赚来的钱成全她梦想的男人,在重拥了自己的理想的时候,有多么的意气风发?
她想要知道他活得好好的,哪怕只是一眼。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方雪艳只是到了半路,就又返回去了,个中理由也许只有她自己才懂。
也许,是觉得没有再见了必要了;
也许,是觉得再见了只会更心痛;
也许……
总之,她并没有去见杨阳。
但是,注定了是要相逢的。
对于方雪艳而言,对于零记忆的杨阳而言,那是一场意外的邂逅。
就在翌日的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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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褪去了原本的寒冷,阳光有些明媚,风也没有平时的那么冰冷了。
昨晚她中途离场,返回的时候才知道上官凌浩出现搞砸了白涵馨跟陆祺风的订婚宴。
对于这一点,方雪艳并不感到意外。
因为她从来不看来白涵馨和陆祺风之间的这场婚事。
不是她对陆祺风有意见,相反的,她还挺欣赏陆祺风这个男人的。
他一高富帅,但是从未承认过与任何女人存在正当的男女朋友的关系。
像他那样的男人,说没有女人肯定是假的,但是在他的灵魂深处,确实留着一块净土。
说是滥情,其实最是纯情。
他面对着人的时候,总是放-荡的笑着,那就像是他的一副永远都不会卸掉的面具。
就连白涵馨都说,陆祺风对她是有感情,只是好感吧。
至少,够不上是爱情。
然而,方雪艳却觉得,陆祺风对白涵馨的是爱情——
并且,已久。
那样的一个男人。
习惯了用邪魅的一个笑容涵盖了所有,让你即将看得真切的时候,又陷入了虚幻之中。
更是因为他习惯了掩饰自己的情绪。
所以,在那些反复的真真假假之中,似乎再也无法看透——
只是,方雪艳是旁外人。
并且,在这一点上,陆祺风跟曾经的龙炎烈有些相似。
一个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女人的男人,在经历爱情的时候,总是那么的别扭,那么的纠结——
然后,也许就连他们自己,都不敢真正的去承认这一切。
她会不看好白涵馨和陆祺风,真的只是因为深深地觉得上官凌浩不可能会坐视不管,不可能会将白涵馨拱手让人。
那样一个占有欲十足的男人,怎么可能真的让别的男人沾上了自己心爱的女人?
所以,即使到了订婚的那一晚,她还是觉得这一场订婚不可能成功——
果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打从昨晚开始,龙炎烈就不见踪影了,没有回去他们住的地方,也没有回去龙家老宅,她打电话给他,他也不接——
因为她怀孕的关系,龙炎烈就从来没有在外面过夜的,就算有的时候必须回老宅过夜,她不习惯那边,他也是一晚上打好几个电话才放心的。
昨晚怎么就……
此时此刻的方雪艳,怎么可能会想到,龙炎烈去拦截不成,就一直以为她已经跟杨阳见过面了。
就算再大男人,心里也是有着最脆弱的一面,他不想去面对她……
深怕在杨阳出现了之后,她看他的目光会再次变得冷漠、毫无感情。
所以,这一夜,龙炎烈选择了逃避——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方雪艳见他太异常了,反而就担心了,于是,上午的时候,大腹便便也是来了公司找他。
方雪艳的身份,公司里的人,多多少少猜出来几分了,只是,龙炎烈有个习惯,特别不喜欢在公司八卦的人。
这类人,一旦让他发现,定会严惩!
所以,众人不敢多加讨论boss的事情。
有眼睛的人,却见向来说话都不带笑的boss好几次带着方雪艳这个曾经的秘书出现,方雪艳不是早不干了吗?
后来,boss大人总柔情蜜意地对着这个女人,再接下来方雪艳怀孕了,龙炎烈也带她来过几次公司,渐渐地,公司的人就都明白了。
之后,只要方雪艳出现,大家表面上还是只喊她方小姐,但是态度上十分的恭敬了——
不如意料的话,那可就是未来的boss夫人了,能不恭敬着点吗?
方雪艳怀着七个月的身孕,行动上开始笨拙了起来,她进入了高管专属电梯之后,正有些动作缓慢地要去按上电梯闭关按钮的时候。
突然——
一只手及时地一档!
电梯再次被打开。
“请稍等。”
男人宛如太阳花一般爽朗的声音传来。
方雪艳彻底地愣住了——
可是,没有等到她回神,他已经进来了,并且按了闭合按钮,电梯缓缓地合上了。
杨阳一连串的动作完全了之后,微笑地转过头,对上了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然而,对方却愣愣地望着他。
“小姐,你……”他看着她。
不知道为何,感觉自己向来平稳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掉了半拍,清俊的脸庞莫名的觉得有点火辣。
方雪艳的手,微微地颤抖着——
她缓缓地收回了视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敛起了自己眸底所有的思绪。
杨阳看得一阵心中激荡——
为什么——
为什么他看得这个女人,心里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悸动?
而且——
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看到她的眸子晶莹的水雾,就像眸中带泪那般……
在那一刻,他的心,被狠狠地揪着。
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涌上了一股陌生的酸涩感。
“你……”
“先生,你也去16楼?”方雪艳再次抬起头来,目光幽幽如水,却是客气地问道:“能走这个电梯的是高管哦,你是高管?”
杨阳被她突然那么问,心底莫名的感觉顿时消失了——
视线缓缓地落在她高隆的腹部上,俊脸微微一红,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人家一个孕妇心存遐想?
“嗯、是的!不过,我是刚来的,那个……你也是吗?”他说着,暗示地望了她的肚子一眼。
肚子都那么大了,boss没有给人家放产假吗?
“没有,我是来找人的。”方雪艳淡笑地说道。
她本来就长得美艳,微微一笑,脸颊上就有两边酒窝,更加的迷人。
杨阳偷偷地瞄了瞄她,不禁心想……找什么人呢,做高管的专属电梯?
这个女人说不定来头不小。
为此,他就更不敢乱瞄了。
他一不乱瞄,却到了方雪艳乱瞄的时候——
为此,杨阳觉得有点郁闷。
他是活人,又不是死了,这个女人的目光……会不会太明目张胆了一点?
只是,她那么一个大美人,并且还是个孕妇,应该不至于对他……有什么歪心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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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电梯就到了16楼。
方雪艳要出去,杨阳也要出去,差一点卡一块儿了。
“你请、女士优先。”他让开了点,按住了电梯的开的按钮,让她先走了出去。
然而,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前走,最后——
才发现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总裁办公室!
方雪艳是彻底地愣住了——
怎、怎么会那么巧合?
那万一龙炎烈恰好真的在公司的话——
方雪艳突然不想进去了。
可是,正逢这个时候……
“咦,小姐,原来你是来总裁办公室找人的啊?”杨阳略显惊讶地问道。
虽然在此之前他就猜想这个女人的身份可能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她的来头竟然那么大……不会是找boss龙炎烈的吧?
并且,这个时候,杨阳已经敲了两下办公室的房门。
只听传来沉沉的男人的声音:进来。
杨阳就推开了门——
方雪艳来不及走开。
她一个孕妇,动作本来就不方便。
杨阳缓缓地推开了门,还让到了一边去,笑意吟吟地对方雪艳说道:“我想你应该也是来找boss的吗?请——”
于是乎。
方雪艳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
最后引来了里头龙炎烈的目光。
他是先看到了杨阳——
然后没有想到目光一扫过来,却是看见了方雪艳的身影,顿时惊得整个人都站了起来!
杨阳见状,被吓了一跳——
这位boss……怎么一副被人捉奸了的表情?!
俊美的脸庞大惊失色,紧紧地盯着站在门口的女人!
?
然而,杨阳那是打从心底地觉得与自己完全没关系,否则,他就该知道,龙炎烈的目光岂止是看着方雪艳,看的是他们两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龙炎烈以为他们是一起出现的……昨晚在一起,今天一起出现。
杨阳对龙炎烈并不陌生的。
他在美国培训的一年时间里,这位boss出奇地很关照他,在他实习的日子里,boss偶尔到美国的公司视察也会偶尔见见他——
所以,杨阳并非第一次与龙炎烈见面,甚至的,在杨阳现在的想法里,龙炎烈是他的伯乐——
龙炎烈高大的身子,僵住在原地,目光缓缓地冷沉了下来。
过度紧张的情绪,让他暂时失去了判断力,甚至让他以为方雪艳现在出现就是要跟他说离开——
他是不允许的!
然而,就在他颤抖着薄唇,正要说话的时候,方雪艳却已经慢慢地走了过去,半笑半责备地说道:“你怎么回事嘛,昨晚一整晚不回来就算了,我打那么过个电话你也不接,还以为你怎么了,一直担心你,才跑到公司来看看。”
龙炎烈的身子微微地一震,然后俊脸立马就一个大转变——
一会儿地狱,一会儿天堂啊!
杨阳站在一旁,不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方雪艳的脸庞上,却发现自己从未对哪个女人动摇过的人,在莫名的砰砰砰地直跳着。
他连忙的移开了视线——
自己怎么可以觊觎boss的女人?
太不应该了!
“你怎么一个人过来了?我昨晚有点事情忙晕头了,所以……”龙炎烈听了方雪艳的话,俊脸立马弥漫出来只给方雪艳的柔情,连忙朝着她走过去,一手牵着她的手,一手轻轻地护在她的腰上,让她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冷不冷,我给你倒给温水。”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不用了,我不渴,今天的天气挺暖和的。”方雪艳轻笑地拉住了他的手。
龙炎烈坐在她的身旁,微微地侧过身子,其实……有点故意要挡住她视线的感觉。
所幸,方雪艳的视线也并没有乱瞄,只是看着他,“那昨晚上官凌浩跟涵馨的事情……”
“别提那混蛋了——”龙炎烈咬牙切齿地说道,只是又觉得自己的语气有点凶狠了,连忙说道:“我、我是针对凌浩那小子……以后他们的事情,我不管了,我只管我们的事情。”
他握着她的手,意有所指地说道。
看情形,她跟杨阳……似乎并没有在此之前见过面吗?
他还以为他们昨晚已经见过面了。
方雪艳闻言,只是盈盈地笑望着他,然后,看着他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手,看着自己高隆的腹部,抬头望向了被忽视却不敢离开而彬彬地伫立在一旁的杨阳……
龙炎烈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整个人又开始僵硬了起来,握着她手的大掌力道紧了紧,“艳艳……”
方雪艳缓缓地收回了目光,望着他,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龙炎烈闻言,只觉得自己松了一口气,其实已经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了!
听见她的回答,哪怕只是一个带着尾音的“嗯”,但是对于他而已,已是皆大欢喜。
他笑了笑,硬朗的俊颜上带着一份柔情,握着她的手,轻轻地撩开了她撇落在脸侧的发丝,“昨晚我没回家,你是不是又总醒过来了没睡好了?宝宝今天乖不乖?”
何止柔情蜜意。
那完全就是带着宠溺的口吻。
只是听着他的声音,就知道他是如何地将这个女人给疼到心坎里去的。
方雪艳依然轻笑地看着他,“宝宝很乖。”
龙炎烈觉得——
身后的杨阳实在太碍眼了。
然而,就在他想着要如何解决的时候,有个人也走了进来。
“烈……”白涵馨。
只不过看到杨阳的时候,她也彻底地愣住了。
还好她本就性格淡漠了一点,只是一丝讶异从眼底掠过——
“涵馨啊!你来得正好,杨阳刚来,你今天不是来参加股东大会吗?这样吧,你帮我先让他去提前见见各位股东,熟悉一下以后也好工作……”
龙炎烈立马将人推给了白涵馨。
白涵馨眸光转了转,看向了一旁的杨阳,说道:“我算是大股东之一吧,我叫白涵馨,你随我来吧,我们边走边聊。”
她伸出手跟杨阳礼貌性地握握手。
杨阳也彬彬有礼的回应,然后跟着她离开了……其实,他也不喜欢留下来当电灯泡呀!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看着boss和那个女人……自己的心里,竟然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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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好吗?”
“啊?您问我……”杨阳愣住了,这什么问题,怎么一副熟人的口吻?
白涵馨敛敛眸子,眸底恢复了淡漠,“我的意思是,你在美国的时候,发展得如何?我听烈提起过你……”
其实,没提起过。
估计龙炎烈最不想提起的人,就是这个叫杨阳的男人。
杨阳了然地点点头,“哦是这样,我在美国还好,boss觉得我在回来这边工作还是比较适合的,所以,以后还望多多关照。”
白涵馨点点头。
没有再多说什么。
其实,心底暗自叹了一口气。
龙炎烈,你这是又何必呢?
一边不想杨阳出现。
可是,一边却又想要让杨阳出现。
想要知道在方雪艳的心底,到底是你和即将出生的宝宝重要,还是杨阳这个前夫重要?
人啊,就是那么矛盾。
别说女人心,海底针。
白涵馨觉得,男人心,才是海底针。
带着杨阳名为参观之后,其实所谓的股东大会,是安排在下午三点的,她带着杨阳出来,完全就是龙炎烈让杨阳避开方雪艳的视线。
之后,白涵馨找了个理由,就请杨阳去吃饭了。
“杨阳,现在的你,快乐吗?”
杨阳闻言,目光幽幽地望着她,“boss告诉你了吗?我的事情?”
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
杨阳也不介意,还灿烂地一笑,爽朗的笑容,就像一个阳光男孩一般。
“虽然我失忆了,但是我也知道我的身世,我是一个彻彻底底地孤儿,以前具体经历过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活得也挺好的,有目的,有追求,也许哪一天我也会遇见我喜欢的女人……”
他笑着说道。
倏尔,脑海里快速地闪过一个女人的身影——
快得让他扑捉不住。
等他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等于有了一个温暖的家,然后一起生养一个可爱的宝宝。
白涵馨有耐心地听着。
听着、听着,却是突然有点心疼这个男人。
经过了人生那么大、那么多的波折之后,很欣慰他还能拥有那么纯净的笑容。
杨阳,忘掉吧!
彻底地忘掉吧!
然后,别再爱上雪艳了。
那样,你才会快乐,她也才能拥有另外一份幸福。
龙炎烈在事业上对杨阳的提拔,不是没有理由的,毕竟,严格上来说……他给了杨阳重生的机会,却也夺走了杨阳原本的幸福。
一功一过,也不知道最后究竟是福还是祸——
白涵馨还正想要跟杨阳继续聊的时候,突然眼前晃了一道身影,随即——
“啊……上官凌浩!”
等她看清了来者的时候,已经晚了!
上官凌浩直接将她拉了起来,并且看着坐在一旁的面容俊雅的杨阳说道:“白涵馨,就这样的一个小白脸你也要?”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然后哭笑不得地说道:“你说什么啊!!”
然而,上官凌浩却紧紧地搂着她,将她扣在怀里,然后阴鸷而深邃的蓝眸盯着杨阳,冷冷地说道:“我的女人,你也敢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阳不明所以地看了看他们两个人,然后摇摇头,回了一句,“不敢……”
这个男人好凶残的眼神——
眼神要是能杀人的话,杨阳觉得自己已经被对方的眼神给撕裂N多遍了,哪里会傻傻地胡乱回答——
而且,他真的没约这位美女啊!
她还是他的上司呢!
哎,他这不是第一天上班吗?
怎么那么多状况?
表示无辜之中……
上官凌浩就觉得越发火大了,“不敢你还约?!”
杨阳万分无奈,觉得这个男人模样虽俊美但是绝对就是一头狂兽,他新来乍到,不想惹事,到时候还不得让boss失望吗。
所以,他十分有礼地摇摇头,将实情告知,“不是我约她,是她约我……”
轰隆!
这就宛如一道惊雷,瞬间就劈碎了某某醋缸,往外宣泄的醋,满满地流泻出来。
上官凌浩二话不说,就拉着白涵馨往外走。
“上官凌浩,你疯了吗?放开我!”白涵馨一路不敢有损形象的大叫,气得要死。
现在街上的人估计都认得他们两个人,这两天闹得风风雨雨的,陆祺风昨天晚上被送到了美国,也不知道如何了——
她没有去找他算账,他倒还赖上门来了!
“上官凌浩,我抽你你脸不疼了,现在又来找抽了是吗?”白涵馨甩也甩不开,手腕被他抓得有些生疼着。
一辆车直接甩了过来,停在了他们的面前,有人下车将后车座的车门给打开了,上官凌浩一把将白涵馨往里头塞进去,“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白涵馨死活不愿意进去。
但是上官凌浩偏要将她塞进去。
如此僵持不下,立马就引来路人的关注,白涵馨毕竟,脸皮没有某妖孽的厚,子弹都打不穿,所以,僵持不住了,这才坐到了车里去。
满腔怒火无法消散,等到上官凌浩一坐过来,车门一合上,隔绝了外界的眼光,她立马就抽他!
“该死的你!我还真不能拿你怎么办了!上官凌浩你怎么不去死!?”
啪啪啪的一顿打。
打得自己的手都生疼了。
他浑身都是肌肉,还是那张脸好打一点——
上官凌浩挡来挡去,万分险恶地终于保住了自己的那张俊脸不受蹂躏,等到她住了手,他才抬眸认真地看着她问道:“难道真的要我死了,你才肯原谅我?”
他大声地吼了回去——
白涵馨一愣。
然后敛了敛眸子,“我要你死做什么,我要你跟我离婚!离婚了我就原谅你!”
上官凌浩紧紧地抿着唇,抿成了一条线,一句话都不说。
白涵馨深深地呼一口气,“怎么样?你不是要我原谅你?那么好,我们离婚,何时离婚了,我白涵馨就何时对上官凌浩所做的一切既往不咎。”
上官凌浩的脸色,变幻莫测。
久久不语。
就在白涵馨认为他不打算说话了的时候,他突然臭着脸说道:“离婚了你好去找小白脸是不是?”
……
白涵馨嘴角一阵抽搐!
这厮——
就知道他盯上杨阳了。
可是,她还真的没兴趣跟他解释这个。
红唇撇撇,似笑非笑,“小白脸?论起来你也是小白脸。”
本以为上官凌浩听了会怒,岂料,他邪魅好看的凤眸一瞪,大声地问道:“那你怎么不找我?!”
白涵馨:“。。”
“说啊,你说我也是小白脸,那为什么你宁愿找别的小白脸,也不找我?”
“我不想找你……”白涵馨瞪了他一眼,看着车子行驶的方向,慢悠悠地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现在就去将离婚手续都给办了?”
“离婚的事情不急,你不是都弄好了吗?明天拿来给我签字吧,我说话算话,离婚就离婚,你也得说话算话,离婚了就原谅!”
上官凌浩态度十分的爽开——
白涵馨觉得有些奇怪——
他不可能那么轻易妥协的……这其中必定有诈!
“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白涵馨你个没良心的女人!儿子都不牵挂,整天就知道约男人……”
“上官凌浩你再说,再说我弄死你!”白涵馨闻言,怒瞪着他,“我让你将Eric带回来给我,你偏不,现在倒是我的错了?我说过,绝对不再踏入你们上官家的大门一步,你爱信不信,停车,明天立马离婚,离婚后儿子归我……”
上官凌浩一个媚眼抛过去给她,替她接下了后半句,“不然打官司,是不是?”
白涵馨:“……”你学得可真快!
“你放心,离婚了儿子归你。”白涵馨十分慷慨地说道。
完了,在心底给自己补上一句:儿子归你,你跟儿子一起归我。
不过呢,这句话现在是绝对不能说出口的,不然就是找抽。
两个人前往了一家豪华的酒店。
一个大大地豪华包间。
Eric有专人带着。
小家伙现在长大了,能够自己玩耍了,有没有妈咪可能都觉得无所谓了——
不过,等到白涵馨出现的时候,他还是嘤嘤嘤地哭了几声,偏要白涵馨抱他。
上官凌浩还在一旁说道:“就你想你妈咪,你妈咪一点都不想你……”
“一边去!”白涵馨凌厉的眼神一瞪,抱着儿子坐在一旁,上官凌浩立马就粘了上来,她瞪他,他就说:“我喜欢靠近我儿子。”
Eric就紧紧地抱着白涵馨的……
所以——
“我先带他回去了,下午我还得忙。”白涵馨说这就抱着儿子站起来。
上官凌浩也连忙站了起来,拦住了她,“这不是都午餐上来了吗?吃完了休息一会儿,我再送你过去。”
白涵馨敛了敛眸,“你不是看到了吗?我跟小白脸已经用过午餐了。”
“可是你都没有吃东西啊,而且,你不吃Eric也要吃,是吧,小宝贝?”上官凌浩伸出手轻轻地捏捏儿子肥乎乎的小脸蛋。
此时,酒店里的服务员井然有序地端着一个又一个菜色上来。
白涵馨觉得自己要是再推辞的话,显得矫情,反正她确实刚刚跟杨阳在一块儿的时候也没吃什么。
而且——
说实话,那是阔别了半年之久,一家三口才在一起吃个饭了,小Eric现在也会吃很多东西了哦。
反正……两个人也快离婚了,就当这是两个人之间名副其实的“一家人”的最后一餐吧!
白涵馨眸光微暗淡,如此想着,就坐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午餐完了之后,上官凌浩没有让白涵馨立马就走,说是刚说完饭就坐车离开不好,小家伙肚子也会难受,偏不让她走。
两个人在酒店的包间里的雅厅聊天着……其实就是上官在跟儿子玩。
白涵馨坐着坐着就犯困了,渐渐地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上官凌浩见小Eric精力充沛,让人过来抱着他出去溜达,自己则坐到了白涵馨的身边。
没有人敢不识相的留在这里,自然是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沉睡了之后的白涵馨,白皙美丽的脸庞上少了三分冷漠,多了三分娇美,安安静静的,就像是敛起了全身刺的刺猬。
在这一刻,是完全柔软的。
“其实,只要你爱的人,是我,我并不在乎你要怎么对我,因为爱我的心,始终会让你回到我的身边。”他站在一旁,伸出手轻抚着她微卷的发。
也许,是明知他在身边,觉得安全,毫无顾虑,所以,她睡得很沉。
“我只是担心,你爱我的心,会动摇……”
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爱着你的时候,你怎么伤害,她都始终放不开,但是等到她真的想要放开的时候,等到爱情在慢慢地变质的时候,才想要挽回,就真的太难了。
他不想有那么一天——
所以,他急切的想要确定。
确定她的心里,还是只有他。
她跟陆祺风一起在法国半年,但是两个人之间并没有那种关系。
而且,她并不排斥他的靠近,两个人火热如荼的缠绵了一夜,她是很愤怒地抓了他满身伤,但是除此之外,重要的是她并没有表现出对他的厌恶。
他从来不怕她的愤怒,因为那代表着至多就是挨一顿虐。
怕的是她的厌恶——
因为这代表着真正的失去。
“涵馨,现在的你,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想要撇下对我的感情,想要注入新的感情吗?”
所以,即使忘不了他上官凌浩,却想要一头扎入陆祺风的怀抱?
在确认了她对自己依然有感情的时候,他又想到了这一点,那其实才是最可怕的——
不爱了,才想要离开。
那么再让她爱上了,还是可以挽回的。
最怕的是,还爱着,却还是选择了别人。
就好像是自己的母亲:钟璃。
上官凌浩越想就越觉得……心尖在颤抖。
白涵馨不是矫情。
而是真真正正地想要舍弃上官凌浩。
就好像是钟璃选择了罗林一样。
也许是爱得累了。
想要以行动来舍弃。
哪怕一直到现在,钟璃还是爱着上官风彦,却并没有跟他在一起的欲-望了。
还爱着,只是放不开。
可是,心早累了,不想继续自我折磨。
相比起不爱了,才选择跟别人在一起,这样的情况更严重一点。
上官凌浩不想跟白涵馨走到那一步,不想让白涵馨走到那一步——
所以,他将陆祺风捆绑了丢回美国。
可是,今天……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也是走了一个陆祺风,还可能再出现一个陆祺风。
就好像是,哪怕他上官凌浩长得像小白脸,但是白涵馨专门挑小白脸也不会挑都他。
他始终,是白涵馨排除在外,不想要的。
“涵馨,难道离了婚,你真的就能够原谅我吗?也许,离婚了之后,我才是真正的失去了……”他呢喃着,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低下头轻吻过她的红唇。
短短的一个多小时的午休时间过去了——
白涵馨睡得背部有点痛。
虽然这里是高级的酒店,但是也只是一般的休息厅,并不是真用来睡觉的,还是没有床舒服。
她伸展了一下腰肢,就见上官凌浩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妖孽的凤眸含着笑意,以及让她熟悉的柔情。
她的动作一顿,连忙撇开了视线不去看他。
“醒了?我送你们回公司吗还是你要先回龙家一趟?”
白涵馨看了一眼估计是玩得疲了趴在上官凌浩宽厚的胸怀里的小家伙一眼,说道:“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先回公司,然后你把Eric送回龙家。”
上官凌浩闻言,抱着儿子站了起来,走上前去伸出手将白涵馨也拉了起来……
白涵馨当然不会伸出让他拉……他是直接伸出手往她的腋下一提……
“龙爷爷现在看到我估计被气得中风,我现在不适合出现在龙家,你下午有事的话,那么我就先带着儿子,你开会完了再给我打电话。”
白涵馨穿好了鞋子,拿过了外套穿上,就朝着上官凌浩走了过去,从他怀里将Eric抱了过来,“既然你也知道你不受龙家的欢迎了,那么以后就别做傻事,我带他一起去公司吧。”
上官凌浩等到她差不多将儿子抱过去了又伸出手给抢了回来。
“你……”
“你急什么,这小家伙现在体重也有了,我就抱着吧,等到了公司,你就抱走。”上官凌浩不紧不慢地说着,抱着儿子率先走了出去。
白涵馨面色一囧,也跟了上去。
一路上,小家伙倒是能玩,一会儿在白涵馨的怀里闹腾,一会儿在上官凌浩的怀里闹腾。
本来白涵馨就是想要维持着僵持的局面——
没有想到,全被小混蛋给搅局了。
“男孩就是皮了点,我们Eric长大了可能会叛逆,跟爹地以前一样是不是?”上官凌浩瞧了白涵馨的脸色一眼,抱着儿子继续说道:“所以,家里一个儿子就够了,还是要再生一个小千金才好。”
白涵馨的脸色一僵——
继续沉默。
完全忽视身旁的那大混蛋和小混蛋——
到了龙氏集团的公司大楼之下的时候,车子靠边地停了过去,白涵馨下车之后将儿子给抱了出来。
然而,此时一个人似乎也看到了她的身影,连忙走了出来。
高大颀长的身子。
阴柔俊美的脸庞,吊儿郎当的笑容……
不正是陆祺风吗!
“祺风……”
白涵馨一愣。
陆祺风正大步地走了过来,一手就搭在了白涵馨的肩膀上,“这两天让你担心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陆祺风正大步地走了过来,一手就搭在了白涵馨的肩膀上,“这两天让你担心了吧。”
话落,他还伸过头朝着车子里望进去,大声地说道:“哟!上官大少啊,谢谢你送我未婚妻回来啊,订婚宴被你搞砸了,我也不会生气了,以后还是能好好玩耍的——”
白涵馨闻言,心尖颤抖——
不用想的都能想象得到上官凌浩的脸色肯定大变,想到之前两个人狠狠打过一架的事情——
“祺风,我们走吧。”她连忙将儿子往陆祺风的怀里塞,然后拉着他往公司里头走去。
上官凌浩的劳斯莱斯“咻”的一下扬长而去。
对于他的敌人。
他下手从来不会出来同样的招数。
所以,陆祺风现在再激他,他都不会出去打人,又不是野蛮人……
打的时候,打个够就是了!
陆祺风上次可是住院了呢!
这小子也真是不进棺材不掉泪,再怎么说,比韩三少那个软弱的君子风范来得有劲多了。
“陆祺风怎么那么快回来了?”上官凌浩拨通了一个电话,声音冷然地问道。
有劲了一回事。
可是,觊觎他老婆的人,再有劲也得往死里玩。
那边传来一道沙哑的男人的声音,“陆家这边发现了,我们拦不住。”
上官凌浩沉默了一下,挂断了电话。
陆祺风——
这是打定主意要跟他抢女人了?
就连美国那些的老祖宗都出面干涉了。
很好——
上官凌浩微微勾唇。
看来,自己的节奏要是再慢了半步,就真的要自己养出另外一个“罗林”来了。
他眸子微眯,眸光微微闪烁——
*——大牌冷妻归来——*
翌日。
天气突然又变得极冷了起来。
就像两个人之前说好了的事情。
他愿意签字离婚。
她愿意既往不咎。
所以,白涵馨终于亲自拿着离婚协议书上门来了。
她也不带律师。
两个人好歹是夫妻,既然已经达成共识,和平分手,那么这些事情还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好。
上官凌浩笑吟吟地早就在等候着她了——
办公室内,独有他们二人面对面。
中间一张桌子,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白涵馨捏了捏手里的文件,那里头都是离婚协议书——
“老婆,怎么了?”
当你手里拿着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就该知道,我们目前还是夫妻的关系。
喊你一声老婆,并不为过。
白涵馨闻声,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依然妖娆的邪魅笑容,顿时觉得自己紧张过度。
不是老早就想离婚了吗?
为何在此时此刻,内心却突然的变得忐忑不安了起来?
为何不安?
有何不安?
她顿时感到迷茫了。
可是,路就在眼前,而且,只有唯一的一条。
她放在桌子之下的手,紧紧地捏了捏,终于,不动声色地深呼出一口气,将离婚协议书放到了桌上,慢慢地推到了他的面前:
“老公,离婚请签字!”
上官深深地凝视着她,尔后邪魅一笑,“好说。”
当着她的面,无比爽快利索地唰唰地签上自己大名以及日期……
———
球…球我100、王小瘦100、百毒不侵588、尸姐4952书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上官凌浩太干脆。
因为上官凌浩太利索。
因为上官凌浩……
完全出乎了白涵馨的意外。
因为是意外。
所以,心里的有些感受完全也是在白涵馨的意料之外的,杀得她措手不及!
心慌。
意乱。
以及那莫名其妙漫无边际的酸楚感。
不是要离婚吗?他签字了不是正如了自己的愿了?可是为什么看着他毫不犹豫、毫无依恋,完全颠覆了之前的做法的潇洒签下字的时候,自己的心,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喜悦,反而变得莫名的沉重了?
“怎么样,你要看看哪里还有问题吗?”上官凌浩温柔一笑,也不合上离婚协议书,光明磊落地摊开在她的面前。
然而,越是这样,就越表示了他的心、甘、情、愿。
白涵馨将离婚协议书的其中一份放下来,自己拿了其中一份,然后匆匆地收拾离开。
“可以了,就这样吧,等着、等着到时候一起去拿离婚证吧……”她微微地垂着眸,表现得无比的淡漠,然后再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
上官凌浩笑眯眯地目送着她离开,看着她满意地离开的背影,他暗笑:“女人,本少爷将离婚生效期签到一千年后,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还是我老婆!”
一门心理学。
掐准了白涵馨的心理。
所以,她认为他真的非常爽快的签字了。
心甘情愿。
自然是不可能耍阴招。
可惜,偏偏上官凌浩就是耍阴招了!
然而,上官凌浩在这边将了白涵馨一军,却没有想到,陆祺风那边结婚的消息就给放出来了。
等到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是临近了日暮之时。
记者扑捉到了白涵馨跟陆祺风一同前往机场的画面。
声称。
这一次是前往法国完成婚礼,并且白涵馨今日刚与上官凌浩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龙家和上官家的这一场婚姻,终于走向了尽头——
这也是上官凌浩始料未及的,他是假离婚,如此的话,白涵馨就得履行诺言,既往不咎,他要是想要耍赖靠近,她拿什么理由再拒绝他。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陆祺风一直在伺机而动,他也确实签字了——
对于外界而言,不知内幕的人而言,白涵馨和陆祺风的事情成不成就只差一阵东风。
而只要白涵馨和陆祺风真的前往法国结婚了,那么上官凌浩这边因为签字上发现了错误,那么最后旧婚新婚堆在一块儿,场面混乱……
也只能是旧婚结束,新婚继续。
“涵馨,难道你真的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跟陆祺风结婚吗?”
上官凌浩多多少少还是受到了打击——
他们才刚刚离婚。
然后她就要跟陆祺风去结婚了——
“呵呵……到底是我将了你一军,还是你将了我一军?”上官凌浩整个人无力地依靠在沙发上。
如果,这真的是她白涵馨要的,那么——
他要不要就此放手?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
感觉自己的眼眶里,都是炙热的一片。
从来没有想过,两个人从深爱,能够走到了这一步,是他的爱,让她太痛,痛得害怕了,还是他的方式,让她觉得沉重,现在只想着要逃开?
他该不该成全了她和陆祺风?
把心彻底地挖掉,再也无法痛了,成全他们?
可是,谁来成全他!
上官凌浩猛然地睁开了眼睛,抬起手来看了看手表,然后走到了衣架子之前拉过了自己的外套,匆匆地往外走去。
如果爱,就不应该放开!
如果让情敌钻了空子,那么才是最愚蠢的做法!
于是……
上官凌浩一个火速地飙车。
前往机场。
记者五分钟之前现场报道。
他随后飙车追往了机场。
正逢下班的高峰期,车流十分的多,上官凌浩就心急,一路超速行驶。
然而,运气不好吧!
在十字路口的时候,两辆大卡车交叉相撞,一连串的车辆受牵连,几辆轿车就朝着他的劳斯莱斯狠狠地从后面撞了上去!
一下子闪躲不开——
彭啪啪啪——
直接撞过了公路护栏。
几辆车都撞到了一起,一切才安静了下来……
*——大牌冷妻归来——*
机场里。
白涵馨和陆祺风正站在一块儿。
在别人看得到,听不到的对话里。
陆祺风只是双眼饱含着几分苦涩,“我以为我差一点就得到了……然后,还是输了。”
白涵馨淡淡地轻笑,并不回答。
“可是,他都同意跟你离婚了,为什么你还……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你这样,我很非常的恨上官凌浩呀!要不是他搅局的话,至少我们是已经订婚了的。”陆祺风似笑非笑,似真似假地说道。
白涵馨只是轻轻地摇摇头,“祺风,谢谢你。但是我不想拖累你,他那个人绝对没有你想象之中的善罢甘休……”
“我没有认为他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但是,涵馨,我也可以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
陆祺风敛起了不正经的笑意,认认真真地说道:“涵馨,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只是普通的好感?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有些话我现在不说,我怕没有机会了……”
正逢此时,白涵馨的手机激烈的响了起来!
同样是一般的铃声。
可是,这一次的铃声,似乎来得更急切。
当然,也许只是一种错觉。
手机的铃声,还是打断了陆祺风那些未完的话……也许,真的是注定了,他的那些话,终究还是晚了一地啊。
白涵馨拿起了手机,看到是龙炎烈打过来的——
龙炎烈打来的,一般都是有毕竟重要的事情的,所以,她抱歉地朝着陆祺风看了一眼,微微地偏转过身,接了电话——
然而,那边的话一落,白涵馨立马脸色大变——
煞白的脸色——
身子都摇摇欲坠——
“涵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陆祺风连忙上前一把扶住她,“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白涵馨缓缓地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然后就猛然地推开了她,宛如大梦初醒一般,转身狂奔着冲出了机场。
十字路口连环车祸,上官凌浩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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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足以震惊白涵馨的心。
当白涵馨匆匆忙忙地按照龙炎烈说的地址到了医院的时候,上官凌浩已经被推入了手术室。
手术室代表着手术正在进行的红灯,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刺眼!
她接到消息的时候,是上官凌浩已经被送往医院的时候,还是龙炎霆和严夕月最先赶到的,因为他们就在案发现场。
所以,白涵馨赶去的时候,严夕月也就在了。
按照那条路线的方向,以及上官凌浩的车轮留下的刹车痕迹那么地深长,就知道他开的车子到底有多快了。
记者的报道,很大幅度的。
严夕月自然也知道。
上官凌浩就是为了去追白涵馨的——
现在,却就成了那个样子。
身为一个飙车手,上官凌浩可能是唯一一个从来没有在车道上受伤过的,但是这一次——
完全都是因为白涵馨!
所以——
“啪!”
一个十分脆响刺耳的耳光声。
严夕月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扇了白涵馨一个耳光!
在场的人,龙炎霆、龙炎烈、方雪艳以及比白涵馨一步赶过来的上官风彦和钟璃……
全都愣住了!
很沉重的一个耳光。
打得白涵馨白皙的脸庞上,立马出现一个血红的五指印,嘴角沁出了一点血红来。
她的脸被这个巨大的力道打得侧向了一旁去,目光幽冷如水……
严夕月看着那紧紧闭合的手术室的大门,脑海里掠过上官凌浩年少轻狂时候的意气风发。
犹记得,那时年少,他身边女人无数,还无比猖狂的宣告着:这个世上,没有任何女人能够令我折服,夕月,你就看着吧!
可是,她看着了。
看着他为了一个女人,几乎输掉了所有,现在就连命也要搭上了才甘心吗?
“白涵馨,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要一次次地伤害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凌浩要不是爱上了你不由自由,你以为你算得了什么?是龙家大小姐的身份?还是你的那张美艳的脸庞?”严夕月冷冷一笑。
她亲眼看到上官凌浩躺在血泊之中,那对于她而言,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在严夕月的眼中,上官凌浩就像是一个屹立不倒的神祗。
他是高傲的。
他是高贵的。
他就是豹子一般的勇猛,从小到大,他强大得不让他自己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无论是外在,还是内心。
“这个世上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身世比你好,外貌比你美,能力比你强,学历比你高追求着他……他不过是不想要罢了!他只是想要你,却一次次地被你伤害着,为了你,这短短的两三年几乎磨破了原本狂傲的棱角,只为你磨平!你到底要他怎么做你才肯罢手?难道真要他死了,你才能用你狭窄的心胸去原谅吗?你之前都能原谅,为什么这一次却不肯,转身就要跟陆祺风走,我不知道凌浩告诉了你多少真相,让你还是无法原谅他,但是我告诉你白涵馨,他为了爱你,在你们分开的那半年里,一个人承受着心蛊带来的心痛,那种心痛,你曾怎么痛,他就怎么痛!他深深地伤害你,只是因为太了解你倔强的个性,让你别想他,依你的性格,你就不会那么放肆的去想他。因为心蛊破解噬心蛊后作用的一个法则是:不管是他想你,还是你想他,都能够让心蛊发作,让他痛不欲生,你懂不懂?!”
严夕月和上官凌浩,就是一个铁打的“闺蜜”,彼此之间,比任何人都要忠诚。
“月月,你别说了。”龙炎霆一把将激动万分的严夕月紧紧地抱在怀里,“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别说了。”
白涵馨站在原地,维持着被严夕月扇了一个耳光而侧斜着脸的姿势,晶莹剔透的泪珠,一滴又一滴地滚落在地上。
没有激动。
没有委屈。
她就连掉眼泪,都能够维持着那么冷漠的表情,就好像是冰山的一角,受到了火的炙热,受了伤,渐渐地融化成水,一滴滴地滑落……
“太激动,太激动了,炎霆,我看夕月是受到惊吓了,你快带她去休息一下。”上官风彦连忙吩咐到。
一旁的钟璃看了一眼手术室,然后看向了白涵馨,走过去抱住了她,“涵馨,别担心,我的儿子,从来不轻易妥协的,哪怕是面对死亡的时候。”
她知道白涵馨的眼泪并不是为了严夕月的那一巴掌,而是还处在手术室里的上官凌浩。
很多时候,白涵馨的高傲和倔强,很像她,所以,她很了解。
白涵馨没有推开钟璃,反而将脸窝在她的胸前,就好像是一个脆弱的孩子,得到了母亲的安慰一样,放声地呜呜大哭。
“妈……我不要……我不要上官有事……”
白涵馨趴在钟璃的胸前,第一次在众人的面前,哭得像一个无助的孩子。
钟璃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连忙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凌浩就一祸害,经常惹你生气,祸害遗千年、遗千年……”
按理说,人家钟璃一个当妈的,儿子徘徊在关门关,因为需要安慰的,现在倒好,反过来安慰儿媳妇了。
龙炎霆扶着严夕月到了休息间,握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还在微微地颤抖。
“月月,没事了,死的又不是上官凌浩,他就一祸害,不用太担心……”
一边哄着人,一边紧紧地抱着她。
当时,他们的车子是尾随上官凌浩的,只是巧合,但是严夕月记得上官凌浩的车牌。
连环车祸发生的时候,现场三人当场死亡,十一人受伤,上官凌浩一身是血……
也别怪严夕月那么激动,她当时冲上去拉过上官凌浩的时候,就已经被吓得哭了。
特别当时是有人已经当场就死掉了,所以……
“夕月,你好点了吗?”龙炎烈也走了进来,还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方雪艳那个大肚婆。
方雪艳目光有些冷淡地看向了严夕月,想着白涵馨那被甩得深红得快出血的脸,眸子微微地冷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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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顾不上再讲些关心的话,有些事情,她还是要替自己的好友争些理。
“严小姐跟上官少爷交情颇深,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但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我们旁人?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涵馨要跟陆祺风走?那帮记者捕风捉影习惯了,但是我们有一双明亮的眼睛,不是吗?”
意思就是说严夕月不长眼、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
严夕月闻言,脸色一僵,愣愣地抬头看向了方雪艳。
“艳艳……”龙炎烈想要阻止。
可是,方雪艳却挥开了他的手,面向了严夕月。
没办法,现在是立场不同。
严夕月是维护上官凌浩,心疼上官凌浩,所以才打了白涵馨。
方雪艳跟上官凌浩没啥交情,只知道自己的好友白涵馨那一耳光挨得特冤枉。
“你自己也说了,不知道上官凌浩告诉多少实情给涵馨,那么,既然涵馨是被瞒着的那个人,就有理由不原谅他;想要人家谅解,本来就该学会什么叫做坦诚!否则,谁知道那到底存着什么苦衷?一边藏着掖着,一边还怪别人不理解、不原谅?上官凌浩是女追求者众多,但是我们涵馨也不缺男追求者,并非他大少爷才是香饽饽。感情的事情,讲究的是你情我愿,上官凌浩为了爱情自甘磨掉自己的棱角,那关涵馨什么事情,别出了什么事情都往涵馨的身上泼臭水!”
在方雪艳看来,严夕月今天给白涵馨的那一巴掌,不缺乏出气的成分。
虽然,上官凌浩这一场车祸跟白涵馨是脱不了关系,但是她觉得严夕月也不应该打白涵馨,因为那不是白涵馨的错。
认为这一切都是白涵馨的造成的、白涵馨的错,是因为他们误会了白涵馨。
“我可以告诉你,涵馨今天去机场,只是单纯的送陆祺风,并且,还明白地拒绝了陆祺风,告诉他,他们两个不可能成事。”方雪艳将话说完,才转身走了出去。
“艳艳……”龙炎烈匆忙地朝着严夕月和龙炎霆说道:“夕月,她也是护友心切,你别放在心上。”
话落,连忙跟了出去。
严夕月愣愣地——
突然,抬起手一巴掌朝着自己的脸颊上抽了上去。
“啪!”
“你做什么?!”龙炎霆剑眉一挑,抓过了她的手,看着她红红的脸颊,蹙紧了眉,“做什么呢你。”
又是责备,又是心疼的。
严夕月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就哭了出来——
龙炎霆拍拍她的肩膀——
哎。
这一惊一乍的,跟被吓傻了似的。
“我这样就觉得痛了……那涵馨刚刚岂不是要痛死了?我该死,我竟然对她下那么重的手!”
“知道你冲动了吧?”龙炎霆轻轻地擦了一下她的眼泪。
严夕月挣扎着起来,“你让开,我要去找涵馨,我要让她将那一耳光打回来才行。”
龙炎霆无奈地拉着她,紧紧地按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我敢说白涵馨现在没有心思管你的那一耳光,我们一起等吧,只要上官凌浩没事,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说着,轻轻地摸着她微红的脸。
严夕月只是抬着眸看着他——
看着龙炎霆,让她想起另外一件事情来了。
那就是她打了白涵馨——
上官凌浩那小子要是醒来了,一定会杀了她的!
“其实,方雪艳说得对,我们始终是局外人,凌浩又一直瞒着涵馨,两个人之间误会的点点滴滴,岂是我们外人能够插足的。”
严夕月从紧张到发狂的心绪里回神,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冲动了——
想着白涵馨撇过了脸颊,深红的指印以及出了血的唇角,她就觉得心里愧疚死了。
就像她和龙炎霆之前的误会一样,那岂是外人能够明白的纠结呢?
龙炎霆拍拍她的肩,搂紧了她,“你也别太自责,现在只要上官凌浩能够没事,那么一切都是小意思,上官凌浩受伤,白涵馨也受了伤,正好让他们两个人互相心疼去吧。”
严夕月抹了一把泪水往龙炎霆白色的衬衫抹了上去,一边泪兮兮地问道:“你说……凌浩满身都是血……会不会……死?”
龙炎霆沉了沉眸子,抱紧了她,“相信我,不会的。”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坚信,也只能坚信了——
在手术室那边。
白涵馨和钟璃、上官风彦等等人一直等了两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缓缓地被医生打开来。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这里是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医院了,上官凌浩也算是及时的被送到医院了。
“我儿子有没有生命危险?”钟璃紧紧地握着白涵馨的手,十分忐忑地问道。
那医生看了围着他的几个人一眼,然后,缓缓地摇摇头……
众人见状,脸色顿时惨白一片!
没救了?
完蛋了?
死……了?
那医生只说低头摘下自己的口罩,再抬头起来的时候,发现这几个人一副世界末日的表情。
“咳咳!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他有些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们,“我方才说什么了吗?我只是觉得脖子僵硬久了,扭一扭……”
众人闻言,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
然后,又再次担忧——
“医生,我老公到底手术情况如何了?我们家属都很着急……”白涵馨终于说话了。
那医生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
正逢此时,上官凌浩被人推了出来。
那医生一边说道:“没事啊,就是被车窗隔断了手臂血管,以及腰部受伤出血,流了不少血,现在正晕迷之中,腰部也只是皮肉之伤,都是小事的,别太担心,修养回来就好……”
众人闻言,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只差惊叫出声了!
此时,上官凌浩已经被注射过麻药了,血管断裂肯定要动刀子接上的。
一辆劳斯莱斯作废了,但是好车就是好车,好歹关键时刻还是起了作用的。
要是廉价的轿车的时候,估计里头开车的上官凌浩所受的伤就非常的重了。
此时,上官凌浩被转往普通贵宾病房,几个人才终于松口气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家自然是将上官凌浩安排在这家医院最高级的病房里了。
里头有一小间专门的休息室,白涵馨夜里留下照顾上官凌浩。
当然,上官家雇佣了一位专业的看护。
但是,都不放心嘛。
知道上官凌浩情况稳定,没有性命之忧了,钟璃也就回家去了,上官风彦自然是要送她回去的……
人家钟璃是有开车过来的,但是上官风彦总说夜深了,让她一个人开车回去也挺危险的什么的……
各种说。
然后钟璃的车就放在医院里了,坐了上官风彦的车子回去。
反正,她明天还是会过来医院的,到时候再来将车子开回家也可以的。
晚上23:00的时候,龙炎霆和严夕月回家了一趟然后又过来医院了。
方雪艳是知道上官凌浩没事了之后就回去了,毕竟她身子不方便,龙炎烈也舍不得她熬夜。
“涵馨,那个……今天的事情,很对不起,我不应该冲动的打了你。”严夕月坐到了白涵馨的身旁,满脸愧疚地说道:“我想,那个时候我一定是疯了……”
“是的,你疯了。”白涵馨淡淡地说道。
严夕月一愣。
一抬头只见白涵馨淡笑地看着她。
“夕月,我不怪你,你是真的担心上官担心的疯了,要不然,我相信你不会出手打了我,我不怪你,所以,你也别放在心上,倒是你的话提醒了我。”白涵馨认真地看着严夕月,却是握着上官凌浩一边没有输液的手,说道:“这么长时间以来,其实我知道他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总不甘心就那么原谅,因为觉得他每次一犯错,自己就轻易的原谅,就连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窝囊,很没有骨气。”
严夕月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你跟我说的那些所谓真相……他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白涵馨敛了敛眸,想起上官凌浩上次提到了让她离开的理由,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当事人只能有一个人知道,否则,心蛊的作用会失效,无法破解噬心蛊的后作用。
心痛的感觉,她痛。
她只是痛过一阵子,只是发作过几次,都觉得人生昏暗无光,觉得自己痛得要死了——
可是,那样的疼痛,他却承受了长达半年之久。
她不敢想象,他到底是怎么坚持过来的。
特别是她刚离开不久的那阵子,她……会情不自禁地想他。
哪怕是又气他、又恨他,但是还是会想他;那么一想他,他就会痛。
而且,她在那段时间情不自禁地去想他,想必,他也会有想她的时候。
如此的反反复复,一定痛过不少次吧!
“我只是觉得爱他,我累,他也累,所以,才想着分开,或许一时会痛,但是久而久之,心就会轻松了。”白涵馨苦涩一笑。
这也是她选择陆祺风的原因——
只是,当上官凌浩真的潇洒的签下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的心,似乎更沉重了。
没有想象之中的轻松,没有想象之中的快乐。
她似乎渐渐地明白了……
即使不跟上官凌浩在一起,但是她也并不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因为,那样做的话,不但不会快乐,反而更加的忧伤。
所以,陆祺风向她提出前往法国结婚的时候,她笑着拒绝了他。
她做不到——
也许,为了自己高傲的自尊,她脱离了上官凌浩,可是,她终究也输给了自己的爱情。
原来,除了上官凌浩,她谁也不想要。
“涵馨,谢谢你,谢谢你没有怪我,也谢谢你能够想通了这一切,无论如何,我都希望我们都好好的,好好地幸福。”严夕月伸出手抱过了白涵馨。
白涵馨噗嗤一笑,也回抱了她,“放心吧,我们还是可以好好玩耍的。”
两个人相视而笑,这一段公案也就算了结了。
*——大牌冷妻归来——*
终究是年轻气盛。
二十八岁的上官凌浩有的是年轻的资本,外加他一向身强力壮,那一身伤也不过是损失了一点元气。
翌日,却还是幽幽地醒过来了。
这一醒来——
意识回归脑子里。
一顿混乱之后,意识到那一场车祸波及自己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老婆没了。
他没追上白涵馨。
看自己浑身都躺得有些许酸痛的样子,应该睡了很久吧,指不定人家这一次趁着他出车祸的空档,顺利的飞往法国成婚了。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了,疼吗?”白涵馨正在浴室里洗漱出来,就看到上官凌浩瞪大了眼睛,却似是无神地发愣。
上官凌浩闻声,整个人一僵——
然后猛然地转过头面向了她这边——
瞬间就定神了!
白涵馨却是没管得上那么多,连忙就走上前去,伸出手轻轻地拍拍他的俊脸,“愣着做什么,肚子饿了吗?我打电话催催爸,他怎么还没来呢。”
白涵馨说着,就要转身去拿手机,倏尔,却被人紧紧地扣住了手腕。
“涵馨……我、不是在做梦?”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有些苍白,但是眼睛满是光彩,温厚的手掌心握着白涵馨特殊体温的手,渐渐地,性感的眉宇之间荡出了柔情,“你没有跟陆祺风走,是不是?”
白涵馨缓缓地坐在病床的边缘,拉开了他的手,然后握在手掌心之间,“走,等你病好了我就走,你都签了离婚协议书了,我还能不走吗?”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变幻莫测。
尔后,渐渐地笑了出来,反手握住了白涵馨的手,笑……
笑得好yin荡!
“你没走!你真的没走……涵馨……”他想要凑过去抱她。
可是不行。
另外一边手痛着,动弹不得,腰部也在疼痛着,也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俊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白涵馨,“老婆……我得自首,离婚协议书……我坑了你……”
白涵馨眨眨眼睛,敛了敛眸子,没有说什么。
“我不签字,你说不愿意原谅我,我只好签字了,但是就知道我越自动,你就越心不设防,所以……离婚协议书的日期我签到我们下下下辈子之后的事情去了。”他握着她的手,感受着熟悉的冰凉感。
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
“嗯,我知道了……等你养好病了,我们再好好谈谈。”
上官凌浩闻言——
俊脸更惨白了几分——
等他病好了再谈?
为什么听这话总觉得有几分惊悚。
“不要了,老婆,有什么事情我们还是赶紧说明白讲清楚了吧!”他紧紧地拉着她的手,心中还暗想着:难道她发现了那晚他故意射在她体内?
其实,他就是想着那样的话,要是她能再怀上宝宝……嗯哼!看谁还怎么跟他抢他孩子的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好,那你说,为什么噬心蛊的事情,你没有完全告诉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只有我们思念对方,你就会痛?”
她家的这位鸡先森,有什么手段都耍上了——
为什么偏偏没有告诉她这件事情?
“我指的是我们的现在,你说的真相,只是说告诉了我,会让心蛊失去效果,可是,你没有说你会心痛……”
上官凌浩蓝眸微微地闪亮着,然后渐渐地暗淡了下来,他知道有人已经将事情都告诉白涵馨了。
“涵馨,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心疼,反正都过去了,我也都挺过来了,一点都不痛了。”
他拉着她的手,让她转过脸来看着他,为什么她总是只甩给她半边脸——
“不痛就不痛,你就算痛我也不会心疼你的。”白涵馨偏偏没有转过那边脸,拉开了他的手,猛然地站了起来,“我去给爸打个电话……”
“哎呦……痛死我了……”上官凌浩突然痛呼了起来!
白涵馨连忙转过身,凑到了他的身边,“哪里痛?是手痛还是腰痛?”
那焦急的语气——
慌了吧!乱了吧!
上官凌浩心底暗爽!
但是,等到他抬眸看向了白涵馨的时候,却是冷了眸子,伸出手就往她的那边脸颊摸了上去,顿时危险的眯起了凤眸,“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虽然已经消肿,但是很快很重,但是痕迹还是很明显——
也是,才一个晚上过去。
不可能那么快印痕都没有的,尽管白涵馨昨晚已经三番两次的擦药了。
“没、没什么,我自己打的……”白涵馨现在已经躲无可躲了,想要偏过脸,可是他不放手,她只好拉开了他的手,“上官凌浩,你又骗我!”
先发制人吧!
果真,上官凌浩缩了缩脑袋,连忙晃了晃头,“是真的痛……心痛!”他做心痛状,捧着心口,“一想到我老婆差点不要我了,我就心有余悸。”
白涵馨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什么叫差点,是已经不要了!”总喜欢吓她!
他也真是奇怪。
真正痛的时候,就瞒着她。
不痛的时候,就耍着她玩儿,动不动就喊痛。
上官凌浩撇撇薄唇,“老婆,发生车祸,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拉着她的手掌心,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边,就让她冰冰凉凉的手掌贴着他温暖的脸颊,很舒服。
舒服得整颗心都在感受着那徜徉着的愉悦感。
白涵馨的手指,紧了紧;就跟心胸的某个位置一样,颤动了一下,一阵紧缩,然后就是慢慢地松弛开来,俗称:心软。
她另外一只手,轻抚上他略失血色的俊脸,缓缓地轻笑,“你在手术室的时候,不管我的心,曾经挣扎过多少次,犹豫过多少次,不管曾经觉得多累,哪怕累得真的想要彻底地放弃你、放弃对你的爱,在那么一刻,我心里头,只有一种想法……”
他握着她的手,力道紧了紧,凤眸凝视着她,“什么想法?”
白涵馨低下头,轻轻柔柔地在他弧度依然优美的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我想,从今往后,只要能看着你,就一定不会离开你。”
充满情意地眼神与他对视着,无限个爱心。
上官妖孽听了她的话,顿时内心早已沸腾,可惜行动真的不方便,否则他立马就将她扑倒,狠狠地爱一次!
“老婆,谢谢你,我也不会离开你,一点都不想,看着你差一点跟陆祺风订婚,你不知道我自己多难过!以后你生气了、累了,你可以做一切的事情,但是不能离开我,不能多看别的男人一眼……老婆,多吻几次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小小心灵吧!”
他朝着她,无限度的抛媚眼、放电。
白涵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俊脸,笑着低下头重重地吻了他一口,“好,我答应你,以后再生气、再累,都不离开你;昨晚你一夜昏睡之中,我也想了很多,与其生气了避着不见你,还不如……狠狠地抽你一顿出气!”
上官凌浩前半刻深陷天堂之中,好久没有听见她的这些类似甜言蜜语的话了。
后半可——
陷在地狱的不安之中——
顿时觉得自己得浑身皮都绷紧了!
他俊脸紧绷着,拉着她的手,讨好地揉搓着,“老婆,那个……之前不是说既往不咎什么的……”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觉得这间还不错!
不如就住院住得久一点吧!
有一种恨自己怎么不受伤受得更严重点的感觉。
“是吗?我说过了吗?好像真有这么说过,可是我是不是还说离婚啊……”
“没有、没有、没有!老婆,你什么都没有说过,绝对没有说过!”上官凌浩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别提离婚这茬了。
不然的话,她新账旧账一起算,他真的就得遍体鳞伤了。
“凌浩,醒了?”门被推开。
上官风彦春风满面地提着两个大大的饭盒走进来,尾随在他身后的,是钟璃。
“爸,妈。”
上官和白涵馨一起喊人。
“妈,你过来怎么不带小姑一起过来呢?”白涵馨一边接过了上官风彦手头里的饭盒,一边问道。
钟璃摇摇头,“凌浩在养病,我不带她过来,你爸不也没带Eric过来吗?反正有人带着,不碍事。”
“爸,妈,你们是一起过来的吗?”上官凌浩由着自家老子扶着背靠着床头,接过了牙刷一边手刷牙,完了就问了那么一句。
钟璃一愣。
上官风彦看了过来——
“咳……嗯,反正……总是要一起来的,昨晚太晚了,我不方便开车,所以,车子还放在医院。”钟璃有些尴尬地说道。
上官凌浩却完全不在意,只是抬起俊脸来,说了那么一句十分敏感的话,“妈,你急什么,我又不是罗叔,你解释这么多做什么……”
上官风彦:“……”
钟璃:“。”
白涵馨:“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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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璃随口找了个理由,说上官凌浩没事了,她还有事情忙,然后匆忙地离开。
至于上官风彦,那是狠狠地、十分凶狠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连忙去追人了。
白涵馨正拿了一条湿毛巾拧了一下,凑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用力深重的帮他擦了擦脸,“贱不死你!”
上官凌浩无辜的抿抿薄唇,“我多么好心啊,我提醒他们正视问题的所在,爱就是爱,我提醒爸,要么死活不放手,要么就别干扰彼此的生活了。”
像他,不想放手就是不放!
当初,自家老头要是死不放手,老妈未必能够离婚得了。
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让给别人了,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现在想要当人家第三者?
当就当呗!
看看人家龙炎烈,抢得那个爽——
反正都是第三者了,厚着脸皮抢到手为止,现在孩子都快生了。
爱,本就是飞蛾扑火,哪怕浑身是伤,你不妥协,总有一天,对方就会对你妥协。
害怕疼痛,那又何必深爱。
“你说得也对。”白涵馨难得地点点头,一边取过了饭盒,将饭分到了碗里,一边说道:“他们两个……藕断丝连也是没办法的,就怕到了最后,人家该归家的还是归家,爸还是孤寡一人。”
钟璃让他靠近,给了他希望,最后却犹豫不决,到时候伤得最重的还不是上官风彦吗?
所以,上官凌浩的话,实实在在地提醒着上官风彦——
你情敌呢?
正视啊!
正视啊!
大不了摊牌。
三个人里,本来就注定了只能两个人幸福,其实一个要么潇洒放手,要么遍体鳞伤。
这一次,就不知道上官风彦会不会领悟,会不会坚持到底了。
“来,吃饭了。”白涵馨将碗端给了上官凌浩——
他凤眸柔情似水地望着她,“老婆,我的手受伤了,自己吃不了……”
白涵馨看了看他受伤的一边手,觉得要他一边手吃饭真是十分困难,腰部还受伤着。
“嗯,我喂你。”
一勺一勺地喂他吃。
上官凌浩觉得这一次受伤真是价值太高了!
二话不说她就喂他吃饭。
伤了手就是好。
“老婆,你也吃,我们一人吃一口。”
白涵馨一愣,然后俏脸微微一红,“你赶紧吃,我等会儿再吃,谁要跟你一人一口的!”
不过,上官凌浩脸皮就是厚,仗着自己是一个病人,就是要一人一口才愿意吃。
不然,他特别傲娇的宣布说不吃了!
他现在失血过多,就是要进补的,怎么能再不吃饭?
只是,白涵馨见他故意那么威胁自己,又好气又好笑,暴力因子又狂躁了,直想要一巴掌抽过去。
可是,上官凌浩就可怜兮兮地说道:“我浑身都痛,流了那么多血,前几天还一直心痛……现在不过是要老婆哄一哄,老婆不愿意就算了,还准备家暴,来吧,你打吧,狠狠地打,最好把我打流血了……”
“噗……”
白涵馨闻言,噗嗤一笑。
没见过那么能耍流-氓的的男人。
“好了,就只这一次,看在你挺可怜的份上!”白涵馨笑着说道。
两个人笑笑闹闹地将饭吃完了,没多久,医生也来给上官凌浩察看伤口情况,以及开始第二天的输液。
白涵馨的脸,还没有完全的消肿,想要自己上药,但是上官凌浩偏偏要插进来一脚,总说他要给她上药。
一边手,但是却很轻柔地给她上药了。
“你不说,我也知道,这笔账记在龙炎霆的头上,他家女人打我老婆,哎呦……下手还那么重!”
阴阳怪气的语调——
白涵馨只觉得好笑,“你还说呢,人家夕月还不是心疼你被老婆虐吗?多仗义的一兄弟啊,你还记恨上人家了?”
上官凌浩闻言,冷哼了两声,“哼!我老婆我都舍不得打,她怎么能下那么重的手呢?而且,老婆你那是不知道,我也是她兄弟啊,几年前我也仗义啊,把龙炎霆那小子狠狠地打了一顿,夕月还反过来骂了我一顿呢,这个你就不懂了,这是自家护短!纵使对方再坏,也只能留着自己打……我的意思是,她想自己打龙炎霆,我是不会打老婆的。”
看白涵馨一个冷眼丢来,鸡先森立马撇清。
确实是这样。
几年前那事,他狠狠地将龙炎霆给打了一顿,严夕月就狠狠地骂了他一顿,说道:“上官凌浩你个臭小子!谁让你打我男人了?你个混蛋……要打也是我来打啊!”
上官凌浩当初,只觉得十分的无语……总之是要打的嘛,为什么他打就不行?
后来,他有了白涵馨,才知道那还真的不行。
虽然,他是不会打自家老婆的,不管她再惹他生气,他也不会舍得打她。
但是,相同意义上来说,就是自己的人,谁也不能欺负,只能留着给自己欺负!
“我不管,反正这事你就是不能怪夕月,因为夕月的话多多少少也点醒了我,你只能感谢她,不能怪她。”白涵馨将药收起来,跟他一同躺在床头边上。
上官凌浩听了这话,却不是很乐意了,“难道你只是因为夕月的话才想要原谅我?她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当然不是了。我会原谅你,我会想要好好的爱你,最终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我爱你,忘不掉。”
眼睛都不眨一眼,坦诚地表露出来。
如此坦诚的爱意,上官凌浩还能不相信吗?
然而——
他还真的说道:“我不相信!”
白涵馨一愣,美眸睨着他,“你不相信?这样你还不相信,你还想怎样?”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傻女人!
上官凌浩俊脸微微一沉,十分认真地说道:“我就是不相信,除非你能吻我,吻久了我考虑相信……哎呦!”
白涵馨直接伸出手紧紧地拧着他的耳朵。
“跟我耍赖?爱信不信随便你。”她没好气地松开了手。
就知道他滑稽得很,什么鬼心思都有,她已经学聪明了,别以为她看不透他那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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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连忙一把拉住了她,力道之大就将她扯到了自己的胸前趴着。、
“老婆,你不吻我没关系,我吻你就行。”说着就低下头,深深地吻上她的唇。
炙热的气息,缭绕在彼此的唇齿之间,霸道的唇舌慢慢地撬开她温软的唇瓣,往里头探取,勾着她的舌头缠绵深吻着。
他挑逗着她香甜柔软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唾液。
白涵馨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渐渐地热情回吻着他,两个人唇舌嬉戏着。
上官凌浩本就气血方刚的年纪,两个人又闹不快到了现在,现在能够粘在一块儿,简直是比糖蜜还要甜的。
横竖病房里也就他们两个人,所以,上官凌浩贼心大发,悄悄地就伸出手在白涵馨的身体上摸来摸去的。
白涵馨眸光微微一闪,然后一抹恶作剧的光芒从眸底掠过。
她十分热情地回吻着他,因为他腰部受伤,她也就没敢那么压着他了,倒是坐到一边去,凑过脸跟他拥吻着,还外加将手潜入了被子之下,摸往他的小腹……
只见上官凌浩的俊脸一僵——
紧紧地将白涵馨按在胸前,发狠地吻着,可是,白涵馨摸了一把,就想要撤退——
不料,手就被他按住了。
抬起头来,双眸对上他的眸,他妖孽一笑,朝着她坏坏地眨眨眼,“老婆,多撸几下嘛……”
白涵馨脸色爆红——
确实,她就是想要逗逗他——
可惜,还真是没有他那样的厚脸皮。
“安分一点,咳……你不是还受伤着吗?”白涵馨轻轻地推开了他,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上官凌浩却是食髓知味了,哪里舍得放开,她一推他就拉着她,凑了过去吻她的脸,吻她的唇,手从她的衣服下摆摸了上去,挑开了她的小内内,将她的那一团柔软拿捏在掌心里,欲罢不能的揉摸起来。
这样胡来,白涵馨四下尴尬地张望着,就怕有人突然进来什么的,然后就半推半就……其实就想着他身上有伤,看他也不敢真的如何。
但是呢,终究还是低估了上官凌浩的无耻程度,以及对这方面的强烈需要。
他是宁愿痛,也要做!
楞是缠着白涵馨又抱又摸又吻,玩得十分欢快,没一会儿就自己喘着粗气,俊脸往白涵馨芳香的脖颈磨蹭着,“老婆,我想要……”
那迷人的凤眸,一点一点地涂染上了情yu欲的旖旎之色,生生的多出了几分邪魅和性感,带着一种销hun魂到骨子里的诱-惑。
白涵馨看得也是一阵心动,这样的妖孽……真让人好想推开狠狠地蹂躏一番!
“你伤还没好,安分一点!”她伸出手将他的脸给推到一边去,可是上官凌浩死活不愿意被移动半分,她一推他就蹙着剑眉说:“老婆,我腰疼,我手疼……”
我疼,你还推我……
白涵馨就只能不动了,将他不安分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拉出来,整理着衣服。
“老婆,我现在不方便,但是你方便啊……”上官凌浩就是贼心不死,反正就是被勾起了兴致了。
男人就是这样,说-精-虫-上脑也不为过,总之是他有了兴致,就是满脑子的那种思想。
说白了,就是十分的想要再感受一下被女人的紧致湿润紧紧的缠住的销-魂快感,怎么也推不掉那种感觉,反而会越来越激烈的渴望着。
原本略失血色的俊脸,因为这一份深切的渴望,而渐渐地沾染上了几些红润。
白涵馨瞧着他,本来就是故意要逗逗他的,可真别说,哪怕她只是一个眼神,一个小动作,照样勾得上官凌浩热血沸腾……
因为不勾,他都可以热血沸腾了。
所以,只是逗一逗他就特别兴奋。
但是就明知道他现在是不能的——
所以——
就是摆明了要他受苦。
可怜的鸡先森啊,却从来不知道白涵馨的这份“心意”,还傻傻地坚挺着自己的小二哥,无比难受地哀求着老婆的宠-幸……
“乖啊,等你养好伤了再说。”白涵馨轻笑地拍拍他的俊脸,往他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下了床,“我去给你削个水果。”
“我不吃水果!”鸡先森十分不乐意——
他想要吃的是她啊!
奈何,没老婆可吃,就是只能吃水果了。
没关系,等他好一点了先……他盯着她美丽的背影,邪恶地一笑——
*——大牌冷妻归来——*
至于上官风彦和钟璃两个人。
终究,上官凌浩的一句话让他们必须去正视——
两个人很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了,钟璃未满二十岁就生了孩子,年少轻狂的时期,两个人都堵气的多,沟通的少。
如今,两个人有了距离,看着对方的时候,似乎才更能看到对方的美好。
然而,离婚、再婚。
那已经是事实了。
上官风彦已经被冠上了前夫之名。
钟璃之于上官风彦而言,也不过是一个前妻之名。
“璃儿!”上官风彦追了出去的时候,钟璃已经先了他一步去取了车子。
无奈,他也只好赶紧去取了自己的车子,然后就去追人。
也许,自家那臭小子的话就是在暗示他。
一个罗林的存在,一个真实婚姻的存在。
如果他放不下,要么死磕,要么远离,但是那么久了,上官风彦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自己的心。
他不想放手。
身边那么多个女人,可是,他还是只想要那个所谓的前妻。
这么一追。
就给追到家了。
钟璃将车子往院子一丢,上官风彦的车子就尾随着她一停。
钟璃的新家,很是低调,没有铺张豪华,就连家里的佣人也是一个日常做卫生的以及一个保姆和一个负责饮食方面的。
这三个人都是住在偏侧的楼房里,而不在正宗大楼,所以,两个人回来大家也都没有发现。
“璃儿,我们谈谈。”上官风彦将车子丢下之后连忙追了上去,在楼梯口前追上了钟璃,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拽过来面对着自己。
钟璃甩开了他的手,“没什么好谈的,也是,我们都已经离婚了,是我自己的行为让你误会了点什么吧……你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甩开了他的手,猛地朝着楼上跑去。
上官风彦一愣,脸庞成熟而线条刚毅,完全看不出来他是一个即将五十岁的男人,比起上官凌浩少了几分年轻妖孽,却更先显得熟魅力。
也难怪即使他离婚了又是这个年龄了,身边的小姑娘也是常绕在身边。
只是,就像严夕月对白涵馨说过的那句话一般——
只是不想要。
上官风彦也只是不想要。
再年轻貌美的女人,也抵不过自己心中所想念的那个女人。
他深呼出一口气,英俊的脸庞上多了几分飞蛾扑火一般的毅然,转身就往楼梯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钟璃的手。
二话不说,就往某个房间拖去。
“上官风彦!你个混蛋,你放手——”
钟璃挣扎着想要甩开上官风彦,但是他力道大,不但不放手,还紧紧地拉着她;她挣扎,他干脆弯下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你都说我混蛋了,那么我就混蛋个彻底!我们之间不会只是误会……”他紧紧地抱着她,一脚凶狠地踹开了那扇门,抱着她往里头走了进去。
往里头走就是一张大床,风格安置上让上官风彦觉得有些熟悉,只是现在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怀里的这个女人。
“上官凌浩你放开我……”
钟璃话未落就被抛上了大床。
上官风彦是常年锻炼的人,别看着保持着好身材,但是力气可是很吓人的,然而,钟璃还不是白涵馨,她本就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办公室女强人。
那扇门没有来得及关紧上,两个人就一个挣扎一个缠绵的吻在了一块儿。
“上官风彦我讨厌你,你走、你走……”钟璃推着他,打着他,每一个下手都是实打实的。
然而,上官家的男人,可能都习惯了被自己所爱的女人虐吧,打就打,照样吻。
“我们都不能在一起了,已经离婚了……”钟璃打得手疼了手酸了,卸下了倔强的面具,泪流满面,“你别忘了,我已经不要你了,很早之前,就不要了……你就是一个混蛋!”
“是,我是混蛋!但是我这个混蛋就是忘不了你!两年了,每一次想到你跟罗林在一起做尽了男女之间亲密的事情我都觉得我的心,在一点一滴地流着血,我多想将你忘掉,可是,我做不到,我怎么也做不到……甚至我跟别的女人都差一点提枪上阵了,一想起你我就无法继续……我何止混蛋,我还疯了!明知爱你就会痛,可是我依然忘不掉!你现在说一切都是我误会?璃儿,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爱我吗?”
钟璃愣愣地听着他说着,到了最后却是微扬着下巴,“我不爱……唔……”
以吻封缄。
爱与不爱。
他说了算!
两个人在英皇打造的床上缠绵无度,上官风彦宝刀未老外加饥饿已久,虽不会战上神话一般的七次,但是持久度和硬度绝对销-魂。
嘶嘶——
衣服被直接撕裂。
钟璃被他高大的身子强行压在身下深吻着,她越挣扎,他力道就越大,将她身上的衣服一一强行褪去,几乎吻遍了她的全身——
PS:506章看不了的亲,退出再登陆或者刷新一下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的气息,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有一种压抑在心底已久的思念、想念,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地爆发了起来。
那些被深深埋葬掉的情深,在这一刻已经以着飞蛾扑火之势,扑向了那道深渊。
爱的毁灭。
或者是爱的重生。
不过就是这两种结果吧!
他深深地吻着她,可能是又孕育过一个孩子的原因,她的身材依旧保持着少妇一般的丰满和柔软。
钟璃一向注重保养,虽然生了女儿,身材丰满了,但是她不自己喂养女儿,而是交给了-奶-妈。
现在上官风彦一手都无法掌握她的丰满,将她身上的最后一件衣服扯掉,让她美好的身材展现,他幽深的眸子一亮——
男人嘛,很多时候就是视觉上的动物——
一边是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女人,一边还是那么诱人的身材,顿时就热血沸腾了,挡无可挡之势。
低下头,深深地吸吮上她胸前的红梅,带着一些粗茧的打手温厚、有力,从她柔软的柳腰一直慢慢地往下,拉开了她的双腿……
他以着常年积累的经验,以及两个人夫妻多年琢磨出来的她的敏感点,一点点地挑-逗着她,取悦着她。
炙热火辣的吻,不断地渐渐地往下,浓热的气息带着一种令人心跳加速的熟悉感。
“璃儿……”他撩拨上了她的耳畔。
那么低沉那么情深的呼唤。
“告诉我,不只是我一个人难忘,不只是我一个在自作多情,告诉我,你也爱着我……”
他一边说着,薄唇渐渐地移过去,伸出手指挑起了她的下巴,低头吻上她的唇。
一只手往下,以着修长的腿勾着她纤细的两腿,顶开……他置身在她女性那让身为一个爱她的男人最心驰神往的秘密花园。
然后,热吻蔓延而下——
渐渐地吻上了她的胸、她的小腹,极尽所能地依着记忆爱-抚着她,手指轻轻地在她的两腿之间抚弄着那一片性感……
“风彦……”钟璃迷蒙的眸子,沾染着一股水雾。
动情的两腿紧紧地缠上了上官风彦的腰。
只见,上官风彦整个人一阵颤抖,内心更是激动滂湃,英挺的脸带着无法隐忍的爆发……伸手勾着她的双腿紧紧地缠绕在自己的腰间,以一手扶着自己男性的巨大,往前抵在她湿热的柔软上,俯下身吻过她的红唇,“璃儿,我爱你……”
与此同时,那渴望她已久的欲-望深深地顶入她的体内。
“嗯啊……”钟璃娇声一声,扶在他肩上的手狠狠地一抓。
“啊……真紧……”上官风彦只觉得浑身都能够感受到欢ai爱的快感,也来不及想她出奇的紧致感,扣着她的腰,凶狠地冲撞了起来。
凶猛的力道。
狠狠地摇动,深入浅出。
大床在一阵阵地摇动着,女人的呻-吟-和男人的粗喘在室内回响,欢-爱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室内。
激烈的战况,无比的旖旎,两个人抵死的缠绵,并没有发现那一扇虚掩着的门留出了一条缝隙,一个男人站在门外,观战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室内,从激烈渐渐地趋向了安静。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的时候,包括冲动、包括狂躁,一切都将恢复清明。
两个人的气息都从那激-情的奔放之中逃逸出来,心跳趋向了平稳,理智也回归大脑。
上官风彦将发泄过后疲软的男性退出了钟璃的体内,紧拥着她侧躺在一起。
伸出手轻撩着她落在肩头的长发,凑到鼻尖闻一闻那芬芳之中带着方才两个人缠绵而沁出的一抹汗味。
她静静地躺着不动,也许是还没有从激情的余悸之中回神。
“璃儿,我爱你……”他撩开了她的发,轻吻过她敏感的耳畔,手掌张开,从她的后背慢慢地抚摸下去。
紧紧地抵着她身后的炙热渐渐地复苏,张扬着它的贪婪;他的吻渐渐地往下,眷恋地徘徊在她光洁的美背上,手绕了过去,掌握住她的一边丰满,轻轻地揉弄着。
一直静默并且不动的钟璃却突然地伸出手,按在了她的胸前他的手上,然后——
拉开了他的手。
“璃儿……”上官风彦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惊讶一点心慌,他伸出手去抱她。
可是,钟璃却猛然地坐了起来,伸出手拉过了床头上的被子盖住了身子,看了他一眼,然后望向了门外,“你走。”
“不,我不走,我们必须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就当是寂寞久了,互相安慰一场,上官风彦,你别自作多情了。”
她的声音。
没有刻意的堵气。
就像是心平气和地谈论今天的天气如何了一样。
然而,越是冷淡,才是越让人失望的——
上官风彦剑眉微扬,十分不赞同地看着她,伸出手强制性地将她拽入了怀中,“你是不是担心罗林?我是一个男人,我敢作敢为,我们的事情,我会自己去跟他说,难道你以为我们这样了……我还能让你继续跟他在一起吗?”
钟璃沉默着没动。
“你说话啊,璃儿!”
“你说够了,就走吧。我老公今天会回来,我不想他看到这一幕……也许,我只是那么一刹那难忘旧情,你就当只是男女-欢-爱一场吧。”
她终于有动静。
推开了他,下了床,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如果你需要时间冷静一下,那么我可以等你……”他坐在床上,沉着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的背影。
这一次,他没有再逼上去。
“但是,钟璃你记住……在你不推开我的那一刻开始,我们之间就早已死灰复燃,我不会再放手。”
他说着。
她的身影已经拐入了浴室里。
终于,他起身,将凌乱散落的衣服捡起来穿上,然后离开——
下了楼之后。
却见罗林坐在客厅里静静地抽着烟。
等到听见了上官风彦的脚步声,他太缓缓地抬起了头。
上官风彦也是愣住了。
两个男人的视线,在空中无限次沉默的厮杀。
奇怪的是,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一直到上官风彦离开了,罗林都没有开口说过话。
只是,再沉默,再冷静……
三个人之间,必定存在一场恶战,那是在所难免的。
上官风彦入室睡了人家的老婆……太嚣张了你!
*——大牌冷妻归来——*
上官凌浩住院一周,终于拆掉了线,伤口正在愈合之中。
这些天,真是又折磨,又甜蜜,浓缩简称为甜蜜的折磨。
上天估计还觉得他的血流得还不够多,那一天,他就只是盯着白涵馨看着、看着、看着……然后就流鼻血了!
谁让白涵馨低着头在那削水果啊削水果啊,在室内暖气也开得大,正逢晚上,她就穿着舒服而又性感的睡衣,这一个低头就是露出了胸前美好的风光,直勾得他魂都飞了!
然后……
白涵馨削完苹果了,这一抬头,不得了了。
“上官,你怎么流鼻血了?!”她连削好的水果都已经顾不上了,连忙随手一丢,走上前去,慌忙之下就要去按呼叫铃。
“老婆,不要。”上官凌浩及时地伸出手拉住了她,“叫医生没用的……”
白涵馨见状也是忧心得没多想其他的,毕竟上官凌浩失血已经够多了,她怕啊。
“说什么傻话呢,叫医生没用,那谁有用啊……”
“你管用呀。”上官凌浩宠溺地说道,一边乖乖不动地任由她拿过了纸巾帮他擦着鼻血,“老婆,我那些内火……”
白涵馨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解,“什么内火?”
终于,帮他擦完了鼻血,看了看像是止住了才松了一口气。
“就是那个……”上官凌浩伤好多了,身体也能移动了,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凑到了白涵馨的身边,瞧着着大冬天的门窗都关的恨严实,而且窗帘也都拉好了,他拉着她柔软的手,就往自己的小腹按过去,“就是这里太热了……”
白涵馨闻言,以及立马就感觉到了手掌心之中感受到的炙热,俏丽立马一红,就要缩回手,“你……”
上官凌浩却紧紧地拿捏着她的手,不太重,但是也容不得她拿开。
邪魅的眸半是困扰地眯着,有几分委屈,又几分说不出的不容抗拒的诱惑。
然而,他却苦着一张俊脸,薄唇凑了过去,就去一点一点,一下一下地啄吻着白涵馨的唇。
“老婆,我们好久没有爱爱了~~~~~~~~~~”
白涵馨觉得脸颊整片的燥热得不行了,觉得都快着火了。
如果两个人在这里的话……
而且他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感觉很急似的!
不过,还真是急!
她不急。
鸡先森急啊!
白涵馨在他的面前,这几日却只是看得着,吃不着,那就好像是你极度饥饿的时候,人家端着一叠你最爱的香飘飘的肉摆在你面前,但是只允许你看,不允许你吃一样……
那可真的别提有多么的折磨人了!
白涵馨耐不住他磨,只能推了推他,眸光闪烁,“等你好了再……”
“我不要!我就想要现在爱爱,忍不住了,你要把我憋坏吗?老婆,我们就做一次,一次而已?”他朝着她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指头就像是想要催眠她一眼,来回地晃了晃。
万事好商量。
不是他不能硬上,而是现在的身子情况确实不适合硬上,再说了,他要是强上的话……
白涵馨一定会羞愤地弄死他,两个人好不容易和好,他是要当一个优雅文明人的。
白涵馨看着他就像是八爪鱼一样的缠上来,又好气又好笑,可是,这不正是她家鸡先森吗?
从来不掩饰他自己对她的渴望,从来不掩饰那犯贱又犯抽外加一点浪-荡的个性——
只是——
“真不行,你腰部上虽然没有伤及筋骨什么的,但是始终有伤,再忍忍,乖。”
她就像哄个小孩一样,凑过去重重地吻了他一口,然后拍拍他的脑袋。
上官凌浩抱着她,将坚毅性感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粗喘着气,“老婆,我也不想这样啊……我看到你,我就想要……你看看……”
他拉着她的手,放自己敏感的那处,让她感受他的炙热以及他的难忍。
“你……”白涵馨俏丽维持不住冷然了。
那个红啊!
敢不敢不要那么直接?
“老婆,真的!我很难受,不做也可以……你得帮我!”他笑眯眯地看着她,丹凤眼里含着几分戏谑,但是更多的是渴望。
男人嘛——
却是记挂上了。
不解决了是很难受的。
他可不想憋出病来。
“怎、怎么帮……”白涵馨目光闪了闪,其实,两个人关系那么亲密,她也不是不明白,只是在这方面上,他来向是主动的那个人,她不习惯主动啊……
羞得脸彤彤的红!
上官凌浩闻言,俊美的脸庞立马跟绽放出一朵鲜花似的……别提多高兴了。
幽深的眸子深深地望着白涵馨,迷人的光泽从眸底弥漫了出来。
“别那么看着我……”白涵馨不自在地推了推他。
上官凌浩却是啧啧地笑着,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反反复复地浅吻着,然后再张开嘴巴,薄唇整个人含住了她的红唇吸吮着,转而向深吻。
两个人越吻越深,自然而然地将亲密的两个人的情调培养了出来……
最后,鸡先森如愿以偿了。
虽然不能直接享受最销-魂蚀骨的那一层,但是也总算是勉强的饱餐了一顿。
翌日。
上午的时候,天空雪花飘舞,雪不算大,雪景却很美。
“呀呀呀……”
Eric胖胖的小腿儿一直往窗台上蹬着。
一直看着窗外的景色,瞧那样是想要出去玩儿了。
“好了,我来抱他吧,现在他力气可大了,你这样是抱不住他的。”白涵馨走了过去,将儿子从方雪艳的手上抱过来,拍拍他的小屁屁。
小家伙会认妈咪了,亮晶晶的眸子盯着白涵馨,小嘴儿直往她脸颊上啃。
“跟个小狗儿似的。”白涵馨微微地掐着他的下巴,看了看他的牙齿。
果然,又长出来一颗新牙齿了。
方雪艳挺着个大肚子,白涵馨还真的不敢让她抱着Eric,这不是她抱不住这小子,就是这小子可能会不小心地往她的肚子上踹……
要是出个什么问题了,她可没人赔给龙炎烈呀!
说到龙炎烈,白涵馨就奇怪了……
虽然她已经半年没有回来了,但是也不是不了解情况的,知道打从方雪艳怀孕之后,龙大少可是很粘人的。
一个从来不知逛街为何物的男人,就因为不放心方雪艳一个人出门。
只要方雪艳去的地方,他龙炎烈就必须也会去,偏偏方雪艳是一个十分爱美爱逛街的人,闲着的时候就想要逛逛街。
没办法,龙大少是舍命陪佳人呀!
可是,今天为何放任方雪艳大冷天的一个人出门呢?
实在不解!
Eric在白涵馨的怀里就十分的乖巧……就是偶尔总趁着白涵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地咬一口!
接着,白涵馨就狠狠地修理他!
修理完了,就丢给了上官凌浩!
“今天怎么不见烈陪你一起过来?”白涵馨瞧瞧地打量了方雪艳一眼。
呃——
总觉得提起自己的堂哥,雪艳的脸色立马就阴沉了下来呢?
“没什么,他今天没空……”方雪艳无比冷淡的说道。
白涵馨撇撇唇……人家有哪次是因为有空才陪你?
哪一次都没有!
完全是将陪她摆放在第一位了。
没空也挤出时间来陪着她。
白涵馨正纳闷的时候,突然有人敲门——
那一边上官凌浩就应了一声“进来”。
接着门被推开了。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那可不是龙炎烈吗?
“烈,你怎么来了?”上官凌浩将儿子往床中间推去,椅靠在床头,薄唇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龙炎烈,然后呶呶嘴往方雪艳那边去,“来接人呢?”
龙炎烈狭长的眸子淡淡地扫向了一旁的方雪艳,然后收回了视线,下巴微扬,“我是来看看你伤势恢复的如何了。”
上官凌浩微微一笑,那个样子……
好欠抽。
然而,说出的话才是最让人想要狠狠抽他的。
“哦,是这样啊……那你的意思就是你不是来接人的喽?”
龙炎烈闻言,俊脸微微一阵僵持——
白涵馨走了过去,悄无声息地坐在床边,伸出手狠狠地偷偷捏在了上官凌浩的手臂上——
还真是不贱不愉快呀!
“烈,随便坐。”
白涵馨笑着说道。
然而,也不是说随便坐吧。
最近的空位,就只是一个了……方雪艳身边的。
龙炎烈倒还真是没有犹豫地大步就走了过去,坐在了方雪艳的身边。
四个人……哦不,五个人,小Eric也算的嘛!
顿时就沉默了——
主要是龙炎烈和方雪艳——
在那儿大眼瞪小眼的。
完了之后,方雪艳收回视线了,龙炎烈还在用灼热的目光看着人家……
“龙炎烈,你看够了没有?!”方雪艳终于忍不住了。
再优雅也有发飙的时候,甩过脸就吼,“有什么不满你直接说,别用这种我欠你几千万的表情看着我。”
龙炎烈听了这话,倒也不怒,嘴角反而微微地上扬,“有时候我想想,如果你只是欠我几千万该过好……不要你还了,了结了我一桩心病也好,可惜,你欠我的何止几千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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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买不到。
她还不了。
方雪艳蹙蹙柳眉,猛然地站起来一把拿过了自己的手提包,就往外走去。
心理压力大。
她没有那么宽大的胸怀。
当初她是怎么才走到他身边的,彼此都很清楚。
既然如此,又何必一次次地逼着她。
好像他们本来就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似的。
方雪艳走了出去。
龙炎烈楞了几秒,也就跟了上去……
这两个人,完全当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是透明人了,走的时候都不带打声招呼的。
方雪艳出了门,龙炎烈几乎也就出了门,追上了她的脚步,然后伸出手拉住了她。
浓眉高扬。
坚毅俊美的脸庞带着几分妥协。
谁先爱上谁就输。
谁爱得最深谁便痛。
“我不过是想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哪怕只是一个不是解释的解释……这样都很难吗?”
他紧紧地盯着她。
盯着无动于衷,沉默地回视着他的她——
“难道你跟他见面,不觉得要跟我说点什么吗?”他不死心地追问。
因为不想让自己那么彻底地被忽视着。
这个“他”,无外乎就是杨阳。
方雪艳冷静地看着他,柳眉微微地扬了扬,然后就恢复如常,她缓缓地抽回了被他拉住的手,转过身,“不觉得。”
她从来没有违约过,所以,不觉得该对他解释点什么。
跟杨阳碰面,完全是意外。
杨阳在他的公司,她也去他的公司……
难免会有碰面的时候,什么叫做她跟杨阳见面?
而对于他那样质问的口气,就好像她背着他出-轨了似的,她觉得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而且——
“龙炎烈,我们一开始就说得很清楚,各取所需……而我,这一辈子都无法爱上你。”
她淡淡地说完,缓慢地一步步往前走。
她的话,没有一点儿矫情的成分。
因为一开始就说好了的,他想要她的身体,她想要他帮助杨阳,各取所需罢了。
当初,他说只要他厌倦她之前,她不做出背叛他的事情——
而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他:除了身体能给你,这一辈子我都无法爱上你。
不是不爱,而是无法爱。
感谢他帮助杨阳的时候,她也清清楚楚地记得,也是他让她和杨阳分开了。
她很感激龙炎烈,真的。
这个世上没有龙炎烈的话,杨阳可能会死,也许,一直到杨阳死,她都无法等到他睁开眼睛看她一眼的那一天……
所以,她能不感激龙炎烈吗?
可是,同样的,这个世上有龙炎烈的存在,所以,她就必须与杨阳分开,无论杨阳最后是生,还是死。
她从来不恨、不怨龙炎烈,只是也无法爱上他——
龙炎烈站在原地,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深深地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就不该让杨阳回来!
是自己太自作多情。
以为她的心里真的有一点自己的地位。
他让杨阳回来,其实是有私心的。
杨阳都忘记了,他觉得杨阳无法再爱上方雪艳;所以,他就是要让方雪艳认清这个事实,然后彻彻底底地死心。
可是,她的心,早已死了吧。
死了的心,却执着的维持着爱杨阳的形状。
难道注定了他龙炎烈这一辈子都不能进驻她的内心吗?
既然如此……为何又同意将孩子生下来?
他以为她愿意生他的孩子,多多少少心里对他有一点爱?
“杨阳、杨阳、杨阳……都是杨阳!全是杨阳!TMD你何时心里才能想着我一点?”龙炎烈愤怒得快着火了,然后他还只能踹着墙出气了。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的门开了,上官凌浩走了出来,挑着薄唇笑得好刺眼——
“当人家男小三的下场就是这样了……”他两手环胸,调侃着龙炎烈。
龙炎烈转过头,十分凶残地回视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落井下石?你可别忘了,就算是男小三,你当得比我先!不过是现在抱得美人归了,就嘚瑟……罗林二十多年后还不是翻身了?你小心韩三少……”
龙炎烈说着,终于看到上官凌浩那小子得意的笑容僵了下去,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
反正,情敌这种东西,还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大牌冷妻归来——*
上官凌浩在拆线的翌日就回家了。
反正家里本来就有医生以及其他的医疗设备,当初只是觉得他失血过多,一下子就住了下来而已。
现在终于是回家休养了。
奇怪的是,上官风彦最近都是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上官,爸最近去忙公司的事情吗?”
“没有,公司一堆精英,我们没出现十天半个月都没事的,特助里没见爸去过公司。”上官凌浩简单的翻看着一件需要他签字的重要文件。
白涵馨闻言,美眸眨了眨,挨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将下巴枕着他的肩膀,“你说,爸跟妈……是不是有点进展了?”
该不会是这两天上官风彦早出晚归的,其实就是跟上官妈妈整天在一起了?
只是,这事情还真复杂——
两个人离婚了也就算了。
钟璃还再婚了。
再婚了也就算了,还生了罗林的女儿。
如此想着,白涵馨都不大看好上官爸爸和上官妈妈了。
“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爸确实忘不了我妈……以前自己嘴硬,其实我觉得,我爸这一生,就真的只爱过我妈。”
上官凌浩深思之后鉴定。
虽然,他爸是睡过不少女人。
但是心就一颗,也只给过他妈妈一个人。
浪子的心啊,就跟野马一样难以驾驭;等到人家不想驾驭了,他却变得乖巧了。
白涵馨点点头——
其实,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很少有人懂。
一个倔强不肯低头。
一个高傲不肯低头。
想一想还是她家鸡先森好,偶尔是会欺骗她,但是在爱情上,什么都甘愿为了她放下。
“爸那样的不好,还是你好。”她凑过嘴巴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不过,爸到底有没有在婚姻阶段内做出过背叛妈的事情?”
上官凌浩点点头,“其他的也只是传言吧,但是有一次是真的,他跟的睡了别的女人……不过,最后那个女人的下场很惨,她算计我爸呀!”
两个人正在讨论的时候,突然听见了脚步声……
这一抬头一看,愣住了!
“爸!你的脸怎么这样了?”白涵馨惊叫出声。
原来——
上官风彦脸上都是青紫一片,很明显被人给狠狠地打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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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来,看都没看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笔直地走到了楼梯口,然后上楼。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对望一眼,一语未发。
两个人的眸光微闪……大概都懂的。
上官风彦当年也是一风流人物,黑道的BOSS……能被谁打成这个样子?
那明显就是不还手吧……打得那么均匀。
白涵馨心想,那应该是罗林动的手,毕竟钟璃现在是人家的妻子啊!
上官凌浩的想法也是差不多——
只是,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自家老爸可是上门睡了人家的老婆,如此嚣张,打一架算个什么!
“老婆,他们的事情,让他们去担忧去解决,总之死不了人就是了。我们还是讨论一下怎么去度个蜜月……”上官凌浩拉着白涵馨坐到了自己腿上,要跟她讨论等他伤势恢复完了,怎么去度蜜月呢?
之前,白涵馨陆祺风的下属,但是两个人成那样了——
陆祺风那边她不可能去了,上官凌浩也不可能让她再去陆氏工作。
所以,她现在完全就是龙氏的股东,偶尔去开开会就行。
只是她有时间,不代表上官凌浩也有时间呀!
“公司的事情你还累积着没有处理,不然这样,你这个月好好工作,然后下个月就是开春了,天气会很凉爽,我们去海景别墅住一段日子,就我们一家三口怎么样?”
上官凌浩听到她说的“我们去海景别墅住一段日子”,眼神一亮……
听到她说的“就我们一家三口怎么样?”,眼神一暗……
“老婆,你要带着Eric?”他薄唇微抿。
实在不想说,那个臭小子已经打断他多少次好事了?!
最近他总是在长牙,又是在练习走路的阶段,总闹腾,闹得白涵馨有时候都没有心情理会他这个老公——
不是他跟儿子吃醋,而是渐渐地开始觉得,儿子就是老婆上辈子的情人!
去蜜月绝对不能带着那小子——
“老婆,就我们两个人,Eric放在家给保姆带着。”上官凌浩伸出手紧紧地搂住白涵馨的腰,“蜜月是我们两个人的呀。”
绝对不允许存在第三者!
哪怕是儿子……
白涵馨闻言,啧啧一笑,伸出手恶意地扯了扯他的俊脸,“连儿子的醋也吃,你也不怕被人笑话,Eric现在身体正长阶段,闹腾得多,我们去那边是要住一段时间的,我怎么放心他一直由保姆带着。”
“那不还有爸吗?”
“爸也不行,我儿子我就得自己看着,再说了,你觉得爸现在这样……还有心情帮我们看着Eric?”白涵馨压低了声音说道。
估计啊,上官爸爸现在自己都顾及不过来了,夺妻大战啊!
“那不还有保姆吗?”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上,完完全全就得十分的不情愿啊!
他跟他老婆两个人爱怎么甜蜜就怎么甜蜜,别墅那么大,在哪个角落浪漫的XXOO都行……
带个小子太碍事了!
生个小子来,就是专门坏老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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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同意!带着放心。”妖孽立马改变战略。
不能算了。
Eric嘛?
没有关系。
别墅分层。
给Eric安排两个保姆过去,安排在另外一层楼里,绝对不打扰到他和老婆甜蜜的蜜月!
“这样才乖嘛。”白涵馨大方地奖赏他一个吻,等到她想要推开的时候,他却一拉狠狠地拉着她撞入了怀里,热吻——
当众呀!
不知道上官家的那帮子人看习惯了没有。
“呜呜呜……”
爆哭声。
从楼上传下来。
Eric的哭声。
白涵馨连忙将上官凌浩推开,脸色慌张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又哭了,我上去看看……”
上官凌浩感觉自己的胸怀空空如也——
回想着昨晚,跟老婆差一点点就可以成功的XXOO了,可是,儿子哭闹得太厉害,保姆都带不住了,就上来找白涵馨。
白涵馨亲自带了一晚……
所以,他就寂寞了一晚!
现在又——
“我要女儿,不要儿子,臭小子啊……为什么不说女儿?”上官凌浩捶胸顿足!
悔恨万分。
性ran染色体为什么出来Y搭配了,而不是X?
“我要女儿、我要女儿、我要女儿……”上官凌浩憋屈地一直念叨着。
暗暗地下定决心,等下个月去度蜜月一定要让白涵馨再怀上……生女儿!
时间匆匆流逝。
上官boss辛苦了将近半个月,将公司的事情都安排得十分妥当之后,下了死令,若非公司要倒闭,不得打扰他,违者——死。
冬的寒冷慢慢地褪去,迎来了春意的凉爽。
Eric闹腾了一大阵子,现在倒是好带过了,特别喜欢人家扶着他蹬蹬地学走路。
也不粘白涵馨了,随便保姆带着就行,而且,固定的两三个保姆专门带他,久而久之,他也是习惯了对方。
迎着初春的风,豪华的海景别墅屹立在山巅,四周丛林,围墙却十分的严密,院里的花草树木修剪得十分的完整及时。
山之下就是湛蓝的大海,滂湃得海浪拍击在山壁上,向外水花四射,场面十分壮观。
在临近海岸,停着一艘私人的豪华游艇。
上官boss的蜜月,从这一刻真正地开始了……
“老婆,你喜欢吗?”上官凌浩牵着白涵馨的手,迎着下午的海风以及暖暖的太阳光一起走上了游艇。
在游艇上方系着好多个色彩斑斓的气球,然而神奇的是无论你从哪个角度看过去,气球上面的字排成的都是:我是上官凌浩,我爱白涵馨。
白涵馨点点头,笑望着他,“喜欢。”
两个人一起上了游艇,上官凌浩从背后拥着她,轻轻地吻在她的侧脸,“老婆,我爱你。”
她微微地偏过头,红唇吻上了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吮吻着,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听见了彼此的心跳,她的美眸逐渐地荡开了笑意,“我也爱你,老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海风很大。
游艇飞窜在海平面上,激起千层巨浪,十分的刺激。
“就这样的徜徉在大海之上,充满了自由的呼吸,面向大海,无度遨游,心都在飞翔。”
心在飞翔。
只是因为快乐。
在经历了这么多波折之后,他们还能够在一起。
白涵馨张开了双臂,迎着海风,脸蛋有些生疼,但是心在飞扬。
就像是那个古店老板说的那样,注定是她白涵馨的,任何都抢不走。
莫妮卡抢不走。
会下蛊的萨丝计划也失败。
坚持爱,原来没有错。
因为想要真正的两个人的世界,所以,鸡先森只好亲自开游艇喽!
白涵馨返回去,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他一口,“等我们度完蜜月回去了,就一起去拜访一下那位神秘而且具有神奇预知力量的古店老板娘,我要告诉她,我们共同劫难了。鸡先森还是我一个人的鸡先森!”
上官凌浩挑挑性感的唇,凑上去吻了吻她的红唇,炙热的舌头故意缠绕上她的唇,火热无比的舔了一圈。
游艇进行到了大海中央,绕了一圈返回来,就停在距离海岸几百米远的地方。
“老婆,我们就在这里待一夜吧,哈哈哈……”上官凌浩停下了游艇,弯腰将白涵馨抱起来,走了出去,站在夹板上转了一圈。
白涵馨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不要……好晕的啊……讨厌死了……”
“说讨厌我就一直转动个不停,你要说喜欢我,爱我……”
白涵馨觉得好晕,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不说不说……上官凌浩我讨厌你……O(∩_∩)O哈哈~……就是讨厌你……啊晕死了……”
“白涵馨你别考验你的体力,还想再晕就继续说讨厌……不想晕了就大声地说爱我……”
迎着风。
转着圈圈。
鸡先森是健美男,抱着白涵馨赚个上百圈其实都不是问题。
只是,白涵馨晕啊。
是真的晕。
都快吐了。
“停停……”她紧紧地揪着上官凌浩胸前的衣服,可是,那是衣服就不是停止按钮……没办法了,搂着他的脖子,凑了上去,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好了,爱你,我爱上官凌浩!”
大声地吼出来!
“说什么?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到——”上官凌浩笑着说道。
很明显就是故意的。
白涵馨松开了口,对着他耳朵的方向,使劲了吃nai奶的力气,大声地嘶喊:“我是白涵馨,我爱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转动的脚步渐渐地、渐渐地停歇了下来。
毕竟转得急了,不可能一下子就停下来的。
等到真停了,两个人都倒在地上,紧紧地拥在一起,夹板上有点凉,但是这个触感也是非常舒服的。
“老婆,谢谢你,谢谢你在误会的时候,也依然坚持着爱我。”上官凌浩凑了上去,低头吻住了女人柔软的唇。
白涵馨整个人晕乎乎的,任由他吻着。
炙热的唇舌火辣辣的缠绕了上来,渐渐地,带着她一同缠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命运的安排,充满了滑稽感。
让她带着阴谋接近他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让她彻底地坠入了这个男人的深渊。
让他从浪-荡-大少索取了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是让他彻底地坠入了这个女人的深渊。
她无法自拔。
他不可自拔。
爱情,即使是累,是罪,却从来都是让人舍不得放手的、甘愿承受的。
就好像是现在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听着彼此的心跳,勾缠着彼此的唇舌。
这么一刻便觉得一切的罪,都是值得的。
狂傲呼啸的海风。
吹不散那些执着的情深。
一整夜的缠绵,他带着她一次次地攀上了爱的巅峰,在她的身上细细密密地留下他爱的印痕,直接两个人都筋疲力尽之后才拥着她一同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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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
白涵馨有了知觉的时候,是身在暖暖的被窝里。
很暖,很柔软的感觉。
她在被子里蹭了蹭,然后就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怀抱。
“唔唔……”她窝在他温暖的怀里,困倦地蹭了蹭,趴在他的胸前继续迷迷糊糊地睡着。
“先起来吃点东西吧,嗯?”他伸出大掌,轻抚上她的发顶,轻轻地来回揉搓着。
“啪!”白涵馨不耐烦地一巴掌往自己的脑袋打去,打在他的手背上,“不要吵……”
折磨她那么久了,她困死了,现在还打扰她睡觉,太可恶了!
上官凌浩啧啧直笑着,伸出手揽着她的腰身,就将她往上拖着,直到她的脸对着他的脸;他将脑脑蹭了过去,炙热的气息喷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这样就累得不行了?那你得好好地习惯,我们这一次出来住的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努力地让你怀上一个小公主……”
白涵馨眨眨眼,又困却又睡不着了,有些凶狠地伸长五指就朝着他埋首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抓过去,揪着他有些硬的头发扯一边去。
自己蹭啊蹭,又蹭回去了被窝,舒舒服服地睡着,完全不理会他。
可是,鸡先森的精神,向来都是啊Q……
就跟八爪章鱼一样,厚着脸皮又蹭了上去。
“老婆,你说好不好?你看看我们这几个人,我和你,烈和方雪艳,龙炎霆和夕月,还有盼盼和子衿,他们要么没孩子出生,要么也没有生小妹妹,我们努力抢先!”
一边说着,一边又粘了上去。
白涵馨不耐烦了,红唇撇了撇,丢给他一句,“想生你自己生去,再打扰我睡觉——死!”
上官凌浩干脆伸出手,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过来,“老婆你不公平!你看看你都将你前世的情人生出来了,你好歹也要将我前世的情人生出来吧!?”
儿子是老婆前世的情人。
女儿是老公前世的情人。
多么公平——
白涵馨蹙了蹙柳眉。
推了推他。
就是不想理会她。
“愿意不愿意,宝贝,你点头,点头就让你继续睡……”上官凌浩启动了缠人的功夫。
可是——
恰好的,他家这位还真的有起床气。
特别是在还没有睡够的情况之下!
只是,他急女心切,一下子疏忽了这一点。
为此——
“啊啊啊……”白涵馨一把推开了他,然后从床上蹦起来,转眼就骑到了他的身上,朝着他的俊脸、头发一顿啪啪啪的猛抽打着。
“喂喂!女人……你又家-暴了……!!!”上官凌浩连忙伸出手护住自己妖孽的俊脸,其他地方随便她打,随便她发泄。
“呼……气死我了!死妖孽你想要女儿想疯了!”白涵馨打得累了,往一边倒着睡去,外加一脚往鸡先森的PP踹了过去,“最后一次警告,再吵别说女儿,连儿子都没有了,告诉你,我已经不能生了,别想你的前世情人了,没机会出生了!”
她说完就倒头一边睡去。
上官凌浩愣愣地看着她,邪魅的丹凤眼微眯着,“不能生了?为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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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充满了疑惑,但是他也不敢再继续上前去问她了,因为这个时候,再过去缠着她的话,估计她这次真的会跳起来冲出去拿刀来他——
没有了缠人的鸡先森打扰,白涵馨醒来又接着睡,等到她觉得整个人饿到扁了才餍足的起床。
看了一下四周,貌似不见上官凌浩的踪影了,伸头看向了窗外,只见已是下午时分。
她讪讪地前去刷牙。
“老婆!”
上官凌浩直接扑过去,抱住了她。
吓得白涵馨一颤,手那么一抖,牙刷从手中掉落“啪”的掉在地上——
“呃……”上官凌浩一愣,慢慢地松开了她。
然而,已经晚了!
白涵馨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上官凌浩!”她满口泡沫的冲着他大吼……喷得上官凌浩满脸的泡沫。
“老婆……”他薄唇撇了撇,连忙转过身去,“啊……”
才转过身,立马就被人家一把揪住了耳朵。
“你给我转过来!”白涵馨火大地踮着脚尖,用力地扯着他的耳朵转向了自己,“你给我去拿一只新牙刷过来,快点!”
偌大奢华的浴室里,应有尽有,但是浴室也分成了三间,一间贮藏为物品的地方,比如多余的浴巾、浴袍、备用牙刷等等,另外一间是厕所,剩下的一间就是浴缸和洗漱前台等等——
“好好好,老婆你松手。”上官凌浩连忙拿开了白涵馨的手,屁颠屁颠地跑去给她拿牙刷。
白涵馨之后顺利地洗漱完毕,只是她到哪里都有一个跟屁虫……放大版的。
“你到底想干嘛?”白涵馨觉得被跟烦了——
他老在她的面前,笑得那么……讨好!
现在她吃完饭了,想要出去走走,又被他拉着走往了海边,两个人一同漫步地无人的沙滩上,远处的海鸥在飞翔着,海浪阵阵,海风吹佛起了她的长发,缠到了身边的他的脸庞上。
“老婆,我们谈谈呗。”上官凌浩伸出手拿开了自己脸颊前的发丝,勾在手指上卷了卷,然后让她靠近了自己的身边,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搂入了怀中。
白涵馨微微地偏过脸,视线往往斜睨着他,却难得温顺地在他的怀中微微地点头,“嗯,你说……”
“就是那个……生二胎的事情……”上官凌浩琢磨着哪个字眼好。
因为他深深地觉得之前是不是自己所说的自己前世的情人,让家里的这位宝贝生气了?
所以,现在就换了一个说辞。
“噗……”白涵馨闻言,噗嗤一笑。
终于明白为何她醒过来之后,他都快乐得像一个大男孩,外加总是十分讨好地望着她了。
突然就想起来这件事情了,她睡得犯困着的时候,他就一直吧啦吧啦地说着这件事情,没完没了地说着,要不是她说了狠话,他还要一直缠着她磨着这件事情。
“原来你就是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情啊!”她转过身,伸出搂住他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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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顺势紧紧地搂住她的柳腰,让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
他身材健硕,完全不在乎她的这点重量,完全可以让她依赖。
不管是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只要她信任他。
“老婆,那你的意思是……而且,你之前说,你不能怀孕了?那到底怎么回事?”他剑眉微扬,眸子里充满担忧地望着她。
她的体质本来就难以怀孕,但是也不至于说不能怀孕,之前他们努力了那么久,也终于还是怀上了Eric不是吗?
“是不是你的身体怎么了,你没告诉我?”他紧紧地搂着她。
手劲有点大。
经过了太多波折的他们,现在太多幸福的他们,真的不想要再经受任何的磨难了,够了——
真的已经够了!
他只是想要好好地爱这个女人,宠着,跟她携手一生,看着她无忧无虑的在他的羽翼保护之下快乐、自由……
白涵馨看着他瞬间就变得严肃而担忧的俊脸,也渐渐地收敛了笑容,她的脸在他的眼前放大,没有松开抱着他的手,但是水眸微微一冷,“上官凌浩,你老实说,是不是我生不了孩子了,你就嫌弃我了?”
上官凌浩皱了皱眉头,手掌往她挺翘性感的PP上拍了拍,“胡说什么呢,你是不知道我担心你吗?”
白涵馨笑呵呵地由着他拖着,伸出手作恶的捏了捏他的俊脸,“别这样,开心一点,我只是跟你开玩笑的,我没事啊,只是之前我们努力了很久才生了Eric,Eric又是意外早产,苏树就说我相比以前更难怀孕了,所以……”
“没事,不能就不生了,正好也少个人跟我争宠。”上官凌浩凑上前,轻轻地吻了吻她的红唇。
白涵馨被他蹭得嘴巴有点痒痒的,凑上去就咬住他的薄唇。
两个人一来一往,就着拥抱的姿势热情的吻了起来。
论起吻技,白涵馨哪里是上官凌浩的对手,几分钟就快要窒息了,连忙移开了脸。
“不行了,嗯?”他蹭了过去,薄唇轻轻地含住她圆润的耳垂,耳鬓厮磨。
“呵呵呵……”白涵馨觉得痒,伸出手推开他的脑袋,“不能生了,那你前世情人就没法跟你今生团聚了呀。”
上官凌浩抱着她,迎着海风,原地转了一圈,“老婆,别说你要吃咱们未来女儿的醋啊?”
“谁吃醋了啊!我前世情人还来跟我团聚了呢,要吃醋也是你吃……”
两个人沙滩上笑闹了很久,迎着渐渐地色彩旖旎的夕阳,手牵手漫步在沙滩上。
直到两个人躺在沙滩上,她窝在他的怀中粗喘着气息。
“老婆,那样太不公平了,我们好好努力,也将我前世情人生出来吧!好不好……”他拥着她,让她翻身躺在他的身上,抬头吻上她的唇。
她低下头,重重地回吻着他,嘴角上扬,并不回答——
然而,在这么一刻,她在心底暗暗地发誓,哪怕机率再小,她也要给她家鸡先森再生一个小宝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色的太阳光,从窗缝逃逸了进来,正巧散在了男人俊美深邃的脸庞上。
他在沉睡着,就像是沉睡之中的撒旦,眉宇之间少了醒来时候的王者霸气,而多了几分沉睡之中的柔和。
奢华的大床上,一个十分漂亮的小男孩穿着柔软的纯棉白色套装,短袖子露出了他肥短的小手臂,小脚丫子很白嫩,就在那高高的抬着,一边还在把玩着自己的小拳头。
婴儿的身子十分的柔软,所以,他甚至能够将自己的脚趾头放到自己的嘴巴啃,只是,因为这样被揍过很多次了,他已经学聪明了,不会啃自己的脚趾头,只是拉到眼前把玩一阵子而已。
玩来玩去玩自己不好玩。
索性一个利索的翻身,趴在床上,然后朝着前面爬啊爬,爬到了亲爱的爹地的身上,然后趴在他的胸前,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一个劲儿地拍他的脸。
“唔……”上官凌浩扭转了一下俊脸,凤眸眨了眨,然后半眯着睁开眼睛,瞧了眼前的小胖墩一眼,伸出大掌拍拍他的小PP,“你妈咪呢?”
他向四周瞧了瞧,没有看到白涵馨的身影。
Eric见他终于醒来,估计觉得这完全是自己的功劳,也不知道他说什么,总之就特别欢快地咯咯直笑。
“你再笑也没用,知道你讨好我,但是我不想跟你玩。”上官凌浩拍拍儿子的小脸蛋,抱着他放在身边,然后缓缓地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会儿。
总之,他对这个小子没兴趣。
然而,Eric对他有兴趣啊!
连忙转了一个身,自己爬着坐了起来,伸出手就按在了上官凌浩的脖子上,然后小脑袋凑了过去,张开了粉嫩的小嘴儿——
狠狠地往他的脖子啃上去,用力地一咬!
“啊……你个混小子!”上官凌浩被咬醒了,但是又怕一出手伤了儿子,就没敢一巴掌拍过去,而是醒来伸出手往自己的脖子去,轻轻地捏着Eric的下巴,让他松开牙齿。
Eric其实没怎么用力咬他。
并且,看到他终于醒过来“玩”了,也就不继续咬他了……他的目的就是要咬醒他,让他跟他玩的!
“你个臭小子,再咬人就把你丢回家。”上官凌浩抱着小家伙骑在自己的身上,他背靠着床头的枕头上,逗着他玩了好一会儿。
这个小混蛋不知道昨晚怎么的,莫名其妙地又闹腾个没玩,害得白涵馨只能亲自带着他一晚。
好巧不巧的,昨晚他跟白涵馨玩得正高兴,没想到这个小混蛋又搞起破坏了。
害他整夜被不得纾解的渴望折磨得够呛,快天亮了才睡了过去。
Eric在他身上蹦蹦着,笑得十分欢喜,一顿咿咿呀呀地回答他。
鸡同鸭讲——
上官凌浩起身抱着他,在他的粉嫩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起床了,我们去找你妈咪。”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直接下去一楼,在客厅里没有看到白涵馨,正好看到一位佣人,他就问道:“少奶奶呢?”
那佣人连忙指了指外头,说道:“少奶奶在前院花园里。”
上官凌浩抱着儿子就往前院去找白涵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正在楼下的前院子里,这别墅偌大,除了保姆,就一直还有上官家的管家团队部分人员在精心管理着。
她正巧就是下楼来看看。
上官凌浩睡觉,Eric醒着那不怕,那小家伙一向十分聪明,向来不担心他会傻傻地从床上滚下楼。
“老婆。”
正巧此时,传来上官凌浩的声音。
白涵馨转过身,只见他一身水蓝色的情侣睡衣,抱着白色休闲纯棉套装的小家伙。
父子两人朝着她慢慢地在靠近,就是那么看着他们,就觉得心里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
“你醒啦,还没洗漱吧?”她迎了上去,想要从他的手中抱过儿子。
只是,他没让,自己抱着儿子,伸出一只手楼在她的腰上,“这小子现在太能闹腾了,块头太结实,别一脚往你小腹上蹬的话……说不定我们已经有小小宝宝了呢!”
上官凌浩唇角微扬地说道。
美好的想象。
可别给Eric踢到了。
防着点儿好。
白涵馨闻言,噗嗤一笑。
鸡先森到底还是想着生女儿的事情啊,瞧他那美滋滋的样子,说得跟真的似的。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照你那么说,我都不能抱Eric了?”
岂料上官凌浩还真的煞有介事的点点头,“当然不能再抱了,除非确定你没怀上,反正我们都在一起,我来抱他就行。”
Eric雪亮的眸子直瞪着上官凌浩——
可怜啊。
就被这么剥夺了亲近妈咪的权利。
这位爹地大人确定不是故意那么做的?
一家三口又往楼上走去,因为上官凌浩还没有洗漱。
“老公,今天天气挺好的,我们就到前面那个园林去烧烤吧?”白涵馨提议道。
上官凌浩正洗漱出来,走进去自然而然地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口,侧身半搂住她,宠溺地轻笑,“亲爱的老婆想去,我自然得跟着去了。”
“呀呀呀……”Eric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嗷嗷地不高兴的挥着小手儿。
父母恩爱,又遗忘了小家伙的存在了吗?
“我去让佣人准备一下食材等。”上官凌浩松开了白涵馨,走到一边去拨了电话到楼下吩咐佣人准备烧烤用品和食材等等。
白涵馨走过去低下头亲了儿子的脸颊一口,转身就去换衣服擦防晒霜等等。
上官凌浩就负责跟小家玩,Eric越长大就越将性格给暴露出来。
十分的霸道,最容忍不得的就是别人对他的忽视。
然而,等等到他玩够了,却是一点儿都不想理会你了,可以完全地将你丢弃到一边,利用完毕——
“小子,你以后可别跟爹地一样,年少轻狂各种爽,栽在某个女人手里特别疼……”上官凌浩趁着白涵馨不在,拍拍儿子的背说道。
可是,爱情这种东西,不来则已,来了之后,谁能抵挡得住?
他挡不住。
儿子以后也挡不住。
爱情,本就是为了实现一物降一物的自然规律。
栽得再疼痛,却始终都甘之如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确定了要去烧烤之后,她家妖孽就让人去准备好了一切。
等到他们前往目的地的时候,一大块空地就已经被整理出来了,而且在旁边已经铺着毯子,放物品以及可以坐下。
中间的火炭已经烧起来,园林里树木丛生,十分的阴凉,又风初春,真是说不出来的凉爽快意。
一家三口,穿着一样的春夏,全家福的。
看起来特别的萌噢!
只是,烧烤就一家三口搞定,白涵馨带着儿子玩在一边,鸡先森就为他们母子俩人服务了。
“老婆,鸡翅给你。”上官凌浩很快地就先烤好了一个鸡翅给了白涵馨——
没办法啊。
小家伙一双水蒙蒙的眼眸一直盯着他烤着的鸡翅,偶尔就抿抿小嘴儿吞口水,实在是太萌了!
他就立马快速地烤熟了交给白涵馨,让她给那个嘴馋的小家伙喂一点儿。
其实,Eric会馋,不是想要吃肉,他对于这些完全没有太大的感觉的,只是,他的味觉是敏感的。
上官凌浩在一边烤着,肯定会有各种香味,所以,他闻到香味,直觉上就是想吃了。
这会儿看到白涵馨将吃的东西成功地拿到手了,他就十分欢腾地凑到了白涵馨的跟前,一顿拍着小脸朝着白涵馨咯咯地笑着——
讨好啊!
“你个小家伙!”白涵馨见了觉得好笑,低下头对着他说:“想吃?那你亲一下妈咪?”
也许,他未必会听得懂白涵馨的意思,但是白涵馨侧过脸凑得到了他的跟前,根据以往的经验,他懂的。
所以,小嘴儿在白涵馨的脸颊上,轻轻地碰了那么一下。
水水润润的触感。
白涵馨笑眯眯地私下一点鸡翅的肉,正要给Eric吃的时候,上官凌浩就凑了过来。
“等一下,让儿子也亲我一下。”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俊脸凑到了Eric的面前。
Eric扣着自己的小手,委屈地水眸望向了白涵馨,然后伸出手朝着上官凌浩的脸颊轻轻地拍过去,摇了摇头。
不愿意亲!
“噗哈哈哈……Eric嫌弃你呢,爹地!”白涵馨觉得好笑。
顿时又觉得非常自豪。
儿子愿意亲她,不愿意亲上官凌浩。
鸡先森闻言,抽开了身,瞪了那小胖墩一眼,“臭小子,嫉妒你爹地我长得比你帅是吗?”
Eric也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吧,反正见自家妈咪笑了,他也就笑了,一顿朝着白涵馨笑呵呵的。
气得鸡先森十分忧伤地继续烧烤去了……被儿子嫌弃了!
果真儿子是老婆前世的情人,看他只喜欢涵馨,都不喜欢他。
在这么一刻,他就越发的渴望女儿了,十分幽怨而又带着渴望的眼神瞟向了白涵馨平坦的肚子。
“喂,想什么呢,这个表情……”白涵馨看着上官凌浩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笑得十分开心的样子,真是觉得诡异。
“哦,没什么,没什么,我烧烤……”上官凌浩连忙敛起了所有的想象。
涵馨说不能生,那就不能让她知道他的渴望,免得造成她的心理压力。
想是一回事,但是他也不太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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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快点烤啊,你看看Eric都快吃完一个鸡翅了呢!”白涵馨给儿子喂了一点,剩下的自己干完了。
然后,还特别光明正大地将嘴馋的名头扣给了无辜的小家伙。
可怜啊,Eric被坑了还朝着她露出了纯洁无邪的笑容——
这个妈咪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遵命!”上官凌浩加快速度,这一次是同时烤了两个。
一个是鸡翅,一个是鸡胸。
他烤得十分的精心,所以,烤出来是很美味的!
“老婆,我抱他。”烤好了之后,他主动去抱过了儿子,鸡胸肉给儿子吃。
那个鸡翅呢。
他跟他老婆一人一口,无时无刻地争取秀恩爱的时间。
然而,Eric伸出小手,挥开了他伸出手的手,就是不要他抱抱。
“你小子真是找打了?”上官凌浩蓝眸一瞪——
上辈子你就出局了,现在还跟我抢老婆?
伸出手一把将儿子从白涵馨的怀里扯了过来,抱到了自己的怀中,“你给老子安分点,那是我老婆,不是你老婆!”
Eric挣扎了一下,发现他家爹地的来真的,手劲大得他有点疼痛——
撇了撇小嘴儿,望向了白涵馨。
可是,白涵馨确实觉得饿了,抱着他也不能吃东西,伸出手拿过了鸡翅就开吃,没有理会Eric。
渐渐地,Eric一个人奋战,最后抵不过他老子的力气,终于放弃了夺妈咪的革命。
“老婆,我也要吃。”上官凌浩抱着儿子坐在白涵馨的身边,伸出脑袋就朝着她凑了过去,“啊……”的一声就张开嘴巴。
白涵馨咬了一口鸡翅,,然后递到了他嘴边给他也咬了一口,笑得两眉弯弯,十分的美,“是挺好吃的吧?”
上官凌浩笑着点点头。
其实,就是一家人在一块儿,自己动手,没有更多的讲究,开心就好,哪怕吃的东西是苦的,也觉得并非那么难以下咽。
上官凌浩跟白涵馨一人一口地吃着烧烤,一边还给儿子喂着点儿。
小家伙一会儿就腻了,对肉腻了,对上官凌浩也腻了,但是又不能回到妈咪的怀中,只会自己滚到一边去玩了。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就开始烤海鲜,两个人亲亲密密地一边烧烤一边吃,如此也别有一般风味呢!
一直到了太阳落山之际,两个人才打道回府,虽然树荫面积很大也很浓密,但是终究是室外,小家伙的脸蛋还是被晒得红彤彤的,十分的可爱。
上官凌浩一手萌儿,一手娇妻,感觉人生已经很美满了。
“老婆,你开心吗?”他低头看着白涵馨。
白涵馨呵呵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十分清朗的笑容,不带任何冷漠。
她的心,是被他的情深捂热了的。
“开心!老公,你呢?”
上官凌浩搂着她的腰,两个人一起慢慢地往回走,“我老婆开心,我就开心。”
夕阳透过了树枝的缝隙,将他们三口的背影拉长在拉车。
形成了一个和谐而美好的画面……
*--大牌冷妻归来--*
在上官凌浩一家子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的时候,另外一边却是带着强烈的报复心。
她恨不得日日夜夜地将上官凌浩挫骨扬灰,方能泄恨!
“啊……上官凌浩,我你还我女儿!我可怜的乖女儿啊……呜呜……”
孤独的墓地里。
只埋葬着曾经邪恶的灵魂。
听说就连肉体都无法寻找回来,尸骨无存!
那是她至死都带着害人之心的最终报应!
“萨丝……我的乖女儿啊……你死得如此的惨,阿妈却不能替你做什么!”
她跪在坟墓之前哭着,拜着,哭得惊天地泣鬼神——
四周的野草长得半腰高,随风春风,微微摇曳,就似那些野草,不斩根,一阵春风吹来,就可能再生……
“你等着,阿妈绝对不会让那一家子好过的……不论付出怎样的代价!反正我的女儿也没了,我这老太婆也不打算活着了!”
“你不打算活着,那我现在就成全了你!”
突然,一声暴怒声起!
男人上前拖着那哭喊的女人的手臂,“回家!你又来这边装神弄鬼了,萨丝死了不可惜,心思那么歹毒,就算回来了,也是要受到族里的惩罚的,她没有给自己留活路,怎能怪别人?我警告你,你别想再做什么害人的事情!”
萨丝的父亲,汗德紧紧地拖着自己的妻子往家里的方向走去,“本来你也该受到处罚!别人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要不是你纵然女儿去害人,她会有那么凄惨的下场吗?你怪别人,别人被害还有罪吗?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纵然女儿去妄想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汗德!你没有良心,我们就只有一个女儿啊……”
“那又如何,你们母女联手害人家的时候,怎么不想一下人家也只有一个老婆?”
汗德心善淳朴,善于换个立场去考虑;在他们的山寨里,做错了就该得到惩罚,何况——
最后的情况,他也是知道的,自己的女儿自杀,却只是为了拉着别人一块儿下地狱。
他本以为女儿的选择能够令她改变,但是她真是死性不改。
现在,他绝对不会再让自己的婆娘再去害人了,绝对的。
“萨丝用噬心蛊本来不熟,不都是你教了她的吗?你现在还去怪别人,想去报复,你真是疯了!从今天开始,你给我好好地待在家里,哪儿也不许去!”汗德将妻子关入了屋子里,重重地锁上门,“噢!我真是受够了。”
这个死女人三番两次地想要逃出去,一次次地都被他抓回来。
别的不多说,可是,哪里能斗得过上官凌浩?
去了只是送死。
女儿已经死了,现在他能够做的,就是不让自己的妻子继续错下去,不让她继续害人害已了。
“你什么时候想通了、想明白了,我就放你过来。”汗德在外面说完,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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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怀二胎了!
上官凌浩那会儿还在帮白涵馨擦拭着头发,一听这话,毛巾连忙一丢,一把就抢过了手机接听。
“夕月,你怀孕了,真的啊?”他可高兴了——
白涵馨朝着他特别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搞得好像人家的二胎其实是给他怀的似的,人家龙二估计都没有他那么激动吧!
“夕月,你是怎么怀得了二胎的呀?是不是悟出了什么诀窍?你将秘诀告诉我,我们就还是好朋友!”鸡先森无比激动地说道。
终于说到了点子上了!
这才是最终的目的呀!
然后就一直缠着严夕月,也别管是不是禁忌的男女话题,反正他跟严夕月就是铁哥们。
估计严夕月被他缠得快风了吧,就想要挂电话,这个时候,上官凌浩就会森冷着声音说道:“别以为我不说你也就忘了,上次你打了我老婆一个耳光的账,咱们还没算呢——”
为此,逼得严夕月只能是有问必答——
两个聊着聊着,完全将节操当做路人的鸡先森都能跟人家严夕月聊到了XXOO时候的姿势上去了!
白涵馨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没办法听下去了,正打算上前去弄死鸡先森的时候——
“咦,夕月……夕月,你怎么就挂了呢喂!?!”
上官凌浩瞪着手机。
其实,在那边。
龙炎霆也是早听得烦了,一把抢过了严夕月的手机,二话不说直接给挂了!
“喂喂喂!!!”上官凌浩好不死心啊……
“鸡先森。”白涵馨在床上冷飕飕地喊了他一声。
上官凌浩直觉地就转过头去看她,“老婆,什么事?”
白涵馨一手撑着侧脸,一手伸出手,手指头朝着上官凌浩勾了勾,“过来。”
上官凌浩立马扑了过去,还以为白涵馨是叫他那个什么……扑过去就狠狠地将白涵馨压在身下,伸出魔爪就朝着她摸了上去、
“乱动什么呢?!帮我按摩一下,今天累死了!”白涵馨推开了他,自己趴在床上。
上官凌浩也没有推辞,乖乖地给她按摩。
起初呢,是挺正经的。
但是没过多久,他就提议道:“老婆,我觉得应该把衣服脱掉,那样我给你按摩的时候,你就可以更舒服了。”
白涵馨闻言,偏过脸看了他好一会儿,见他一本正经的表情,也觉得那是忠恳的提议,“嗯,貌似不错……”
她说着就要将衣服脱掉,可是她才一动,就被上官凌浩给按住了手,“老婆,我帮你,你躺着享受就行。”
白涵馨将信将疑地让他动手了。
他很安分。
真的。
然后帮她-脱-光光的。
反正室内开着空调,平衡了室温,倒也不冷;上官凌浩给她好好地按摩着,手法很到位。
这几天被白涵馨给练出来的,所以,没多久白涵馨就昏昏欲睡了起来。
可是,她才正要睡,就觉得他怎么好像开始不安分了呢?
那温热的大掌,时不时地摸往了她的胸前,然后顺着她的后背继续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炙热的指尖。
让她熟悉而心悸的温度。
他的手掌,所蔓延到的地方,都带给她一种异样的触感。
酥麻而舒适的。
她昏昏沉沉之中,也不知道那种感觉是陷在梦中,还是真实的?
————
白涵馨没说。
上官凌浩也没说。
但是这段日子,上官凌浩的一举一动都可以看得出来他一边跟她度蜜月,餍足自己身心上的渴望,一边还是希望能有额外的一份惊喜。
只是,恐怕他要失望了~~~~~~~
翌日。
白涵馨起得很晚。
但是近日都被折腾得很晚才入睡,照这么下去,上官凌浩觉得对她的胃、她的身体都不好。
所以,他早上七八点起来洗漱了之后,就去强制性地抱着白涵馨起床。
白涵馨刚起来,特别又是睡眠不足地被弄起来,就很想要弄死他。
少不得给他一顿伤。
可是,他就是太执着了,愣是要将她弄醒了好去吃早餐,大不了中午再好好的补眠,一顿饭都不肯让她错过了。
这一天也是如此——
他起来洗漱完毕了,就到了床上,挠着白涵馨的腰,“宝贝,醒了,醒来吃早餐,中午再睡……”
白涵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但是她更清楚如果她不做点什么的话,这厮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所以,她闭着眼睛,声音含糊地说道:“你不是想要我生个小MM吗?我告诉你……女人如果睡眠不足……是怀不上的……你不让我睡……我怀不上的……”
她说完,就继续呼呼地睡了过去。
十分放心地睡了过去。
因为她深知这番话说出来之后,她家鸡先森绝对不会再打扰她的。
大不了从此之后不会缠着她那么晚了,会让她早点休息,然后能够起来吃早餐,至于今天,他肯定不会再来闹她醒来。
为此,上官凌浩半信半疑就去查了相关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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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人太疲劳了难以受孕,这是真的!
上官凌浩就将白涵馨的这种疲劳也归类了进去,顿时就觉得白涵馨的话说得十分有理。
由此,他又觉得很有希望了!
心中暗想:难道我家宝贝老婆怀不上二胎就是因为我缠着她太晚了,让她太操劳了?
于是乎,鸡先森开始反省了——
这一天,等到白涵馨醒来之后,发现就连穿鞋都是上官凌浩帮她给穿上的。
“老婆,我抱你去浴室。”
“老婆,我帮你挤牙膏。”
“老婆我帮你去拿衣服。”
“老婆,我帮你盛碗汤……”
他几乎什么事情都帮她做好了,完全当她是……废人?
“上官凌浩,你要不要帮我上厕所?”她冷冷地丢给他一个眼神。
真是不明白这厮又是抽的什么风?
岂料,他还真的点点头,“老婆,要是能替你上厕所我也替你上了,这样你就不累了,这样我们就有希望怀小MM了呀!”
白涵馨闻言,大大地一囧:“……”原来你还真是只对这个上心呀!
她原本就只是哄哄他而已,没有想到他牢牢地往死里记住了,什么都抢着做了,还一直想要抱着她,路都不想让她自己走了,就为了这事?
有那么一瞬间,白涵馨觉得她家妖孽病了……太渴望前世情人了,这也是一种病,得治呀!
“上官,你也知道怀孕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是吧?”白涵馨开始说教了……治病啊,心病!
上官凌浩乖乖地点点头。
几乎白涵馨说什么,他都会点头。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已经唯命是从了,二胎法则:老婆最大,不能让她不开心。
白涵馨十分“欣慰”地捏了捏他的俊脸,“然后呢,你不能让我有心理压力,这一点知道了吧?”
上官凌浩又点点头。
白涵馨想了想,又说道:“而且,以后我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一定要听我的话,不然我一生气,会影响身体的,那样就没有小MM了。”
上官凌浩继续点点头,“嗯,我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只差抱着白涵馨的大腿sayyes了!
“吧唧!”
白涵馨踮起脚尖在他诱人的薄唇上亲了一口,“我家鸡先森真乖呢,那我们现在就去海边玩吧,你去把Eric带上。”
“又带他啊?!”上官凌浩终于有“Yes”之外的反应了,只是被白涵馨一个冷眼一瞪,只好去带上Eric那个小电灯泡了。
Eric很喜欢沙滩上的沙子,看到了白花花的沙滩,就蹬着小腿儿闹腾着要下地。
上官凌浩正好也不想继续抱着他,直接将他放到了地方,让他彻底地与大地亲近了一下,白涵馨正要阻止,他就说道:“没关系,让他开心也好,回家了再洗,也可以等会儿直接丢海里洗一下。”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上前去拉住了白涵馨的手,俊美的脸庞上张扬对着她的浓情蜜意,“老婆,我们去游泳?”
拿来的外跑放在一旁特地建立起来的棚子里,反正这里都是他的地盘了。
白涵馨看着在一边玩得正欢脱的儿子,看着他距离岸边有点远,也就跟着上官凌浩一同朝着海边走去了……真身一对乐观的父母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前去游泳了,也是不放心儿子,时不时地看了一下。
只见那小家伙特别安分地坐在原地拿着一辆模型拖拉机在推着沙土。
这样的玩法,对于Eric来说绝对是新鲜的,平时谁敢让他去碰沙土啊!
所以,越是新奇,就越是专心。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几番看了之后都没有看到他什么动静,所以,回头看着他的时间间隔就越来越长——
所以,在某一次的时间间隔期间之内,夫妻两人谁也没发现小家伙已经慢慢地在爬动,朝着某个方向爬了过去。
一切悄无声息地在进行着,不惊动任何人。
一直到白涵馨潜水抬起头来,朝着那个方向望了过去——
“Eric?”她一愣。
一时之间还以为只是自己眼花了,或者看错了方向,眨眨眼睛,然后朝着四周看了一下。
可是,真的没有那小家伙的身影了——
“老公!老公!”白涵馨慌忙叫了起来。
说是时间间隔长,可是,绝对不会超过五分钟的呀!
怎么孩子就不见了呢?
“怎么了涵馨?”上官凌浩刚刚浮出水面就听见了白涵馨的声音,连忙一把将潜水眼镜摘下来,朝着她走过去。
“Eric、Eric……我们Eric不见了!”白涵馨觉得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梦幻!
这里没有别人啊!
上官凌浩闻言,猛然地朝着岸上看去,果真没有看到儿子的身影了。
他拉着白涵馨一同冲上岸,孩子不可能下水,因为看着岸边距离海水的距离,五分钟他未必能够爬到,而且,只要他爬动过,都会留下痕迹。
“怎么办?他去哪里了?”白涵馨惊悚地望着四周,心里一阵慌乱,脑子里几乎要一片空白了。
这里不会是有野兽什么的……趁着他们潜水的那三四分钟,将他们的儿子给吃了吧?
“涵馨,你先别着急。”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上,海水从额头往下滑落,深邃的轮廓,五官雕刻的线条十分的完美,此时,他微眯着眸,冷静地勘察着四周。
首先是走到了儿子原本待的地方,然后就发现他是朝着一个方向爬去的,痕迹留得十分的清晰。
约莫十米远方,有一个小灌木丛。
白涵馨越是靠近,就越是担忧了起来——
不要,不要出现跟她脑海里的想象的同一个情景,不要——
她紧紧地捏着上官凌浩的手掌,指甲深深地挖入了他的手掌心里,越是靠近,心跳就越快——
距离灌木丛越来越近,两个人的脚步速度却是越来越慢。
白涵馨几乎已经无法思考了,再继续靠近的时候,她更是觉得就连呼吸都觉得开始困难了起来。
“别怕。”上官凌浩搂着她的肩膀,一同往前走,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安慰着。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觉得绝对不是白涵馨脑子里所想的一样……
她想什么,他知道的。
但是,不会的,绝对不会。
这里在千米四周,都有他的安全护栏,将猛兽什么的都隔绝了的,跟普通的野外是不一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并且,还有另外一个证据证明事情绝对不是白涵馨所想的那样——
因为,如果真的是野兽出没,那么他们走到了这里,多多少少会闻到一些味道,比如……血腥味?
可是,并没有。
“涵馨,没事的。”上官凌浩拉着她,继续往前走,然后缓缓地拨开了那灌木丛。
里头是高矮不齐的花草等,长得并不茂盛,毕竟只有海水,想要灌溉根源,只是靠着老天下雨了。
一些耐干旱的植物就能长着,但是也不会长得太好,上官凌浩紧紧地握着白涵馨的手,继续往前走去。
本来,他想跟她说,让她在外面等着——
以免里头要是真的有危险的话——
可是,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知道她绝对不会愿意的,所以,两个人就一并前行。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了约莫几米。
倏尔——
听见声音了!
“Eric!”白涵馨惊叫了出来,一把就甩开了上官凌浩的手,朝着声源处冲了过去。
上官凌浩也就大步地跟了上去。
两个人一同朝着目的地冲了过去——
只见一小块生长着野生紫色喇叭花的地上,Eric正侧躺着小身子,歪着小脑袋,正对着一只小白兔咯咯地笑着!
白涵馨整个人就虚弱地跌坐在地上了。
心,砰砰砰地直跳着。
在这一刻才找回了所有的知觉!
上官凌浩走了过去,拍了拍小家伙的小屁屁,他立马抬起了小脑袋望向了他,咿呀地抗议着。
他面前的小白兔,并未会那么快,因为兔子看到人一般都会被惊得跑掉的。
之所以不动,是因为小白兔的脚受伤了,流了不少血。
上官凌浩将小家伙抱了起来,顺便将小白兔也一把抓了起来。
他估计是方才Eric看到了受伤的小白兔,但是兔子看到他的时候,却惊得往里头挪了进去。
腿上受伤了,所以就跑不了,慢慢地跳动,Eric却是快速地爬着跟了上去。
于是乎,这一人一兽,估计是这小兽先歇站了,Eric也才放弃了追逐。
“老婆,没事了,看你白担心的了吧。”
“风有点大,你的衣服是湿的,我去拿条毛巾,免得他感冒了。”白涵馨自己站了起来,狠狠地捏了一把Eric的小脸蛋。
小家伙抗拒地扭开了小脑袋,用小脚丫子踢了踢那只小白兔。
小白兔扭扭头,想要避开他的攻击,可是,他就越踢越起来,一直笑嘻嘻地,好不欢快。
白涵馨总觉得这一刻儿子露出的笑容,跟平时的似乎有些不一样……到底哪里不一样,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就好像是,小白兔却不让他踢,他就越想要踢一样……
完完全全地在恶作剧一般。
白涵馨看着这一幕,脑海里不知为何闪过了一些关于想象的画面,顿时觉得一阵毛骨悚然——
Eric……难道本性邪恶?!
难道长大了会比她家鸡先森还邪恶?还腹黑?
白涵馨突然就幻想出来一个跟小白兔一样的女人……然后……
PKEric?
儿子以后该不会……呃、喜欢小白兔一样的女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的腿比白涵馨的腿长,跨步又快,走走又转过头去看她,却见她一脸深思地看着儿子。
“想什么呢?”他等她走过来,凑了上去轻吻了一下她的脸,笑着问道。
白涵馨拉回有些飘远的思绪,偏过了脸,艳红柔软的唇与他的薄唇轻轻地摩挲而过。
“走吧。”她淡淡一笑,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与他肩并肩地往前走,睨了他怀里的Eric一眼,说道:“我只是在想,我们的这个小混蛋以后是虐别人呢,还是别人虐他呢?”
上官凌浩闻言,薄唇轻扬,凤眸微微一挑,似真似假地说道:“那你别想了,这个问题我完全可以帮他回答你。”
白涵馨闻言,带着疑问转过头瞟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觉得好笑,说道:“你不相信?其实是这样,他虐无数人,然后上天总会安排出来一个人,专门虐他的。”
就跟他一样——
贱人自有女人收!
哈哈哈……
这句话上官凌浩绝对不会说出来的,没有人会自己骂自己是贱人的。
不过,曾经狂傲如他,曾不将任何一个女人真正的放入眼中,游戏花丛,不认为会有那么一天诚服在某个女人的裙下——
就连白涵馨。
他当初——
也只是以为玩玩就算的。
可是,那是一开始的想法。
因为那个时候,他不懂什么是爱。
更不知道自己各种陌生的情愫,早已经生根发芽,并且那就是爱的种子。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却十分认真地点点头称道:“如此便好。”
但凡是妖孽,再嚣张也总有一天会被收服的!
“这只小兔子估计活不了多久了。”上官凌浩看着那只小白兔说道。
白涵馨伸出手接了过去,看了一下小白兔的伤势——
看了腿伤已经很久了。
伤口在不断地蔓延。
不断地扩大,并且已经化脓了。
他们来这里只是度假,可没有带兽医啊。
“确实伤得挺重的,我们回去了之后,给它上点药看看能不能治好吧。”她蹙蹙眉头说道。
然而,最后的结局是——
翌日上午,Eric坐在凉席上跟小白兔玩耍着,可是最后发现它都不理会他了,就一顿愤怒地叫骂着。
粉嫩肥润的小手指一直去截了又截兔子的小脑袋,可是兔子还是不动。
它……死了。
奇怪的是,小白兔死了,Eric莫名其妙地哭得撕心裂肺——
害得上官凌浩连忙派人从山下买来两只小白兔。
几个小时后就送到了。
可是,Eric看到那两只乖巧的小白兔,手里拿着什么直接一顿打。
等到抓着一只小的,狠狠地掐在手里,只会甩了出去。
“我说这小子抽的什么风啊?”上官凌浩连忙让人来将那两只可怜的小白兔带下去圈养了,佣人谁喜欢谁拿去吧。
不过,毕竟是个小孩子,过了一两天就彻底地忘掉了此事了。
白涵馨让人将那只死去的小白兔安葬在了前院的花园里。
世间有很多因缘巧合,只是作为人往往无法得知罢了。
将那只小白兔种在了上官家的院子前,白涵馨并不知道,她种下的是因,今后那便是上天安排好的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家三口在海景别墅住了二十来天。
幸福的小日子总流逝得十分的快。
转眼就过去了。
上官妖孽这二十来天,夜夜努力耕耘,努力播种,可是,距离他们下山的前三天,白涵馨的大姨妈还是如期而至了。
看来真的不能抱太大的希望呀!
从海景别墅这里离开,距离X市还很远,得回家了之后再去X市相对还近一点。
古店就在X市的一条闹市街道里的古店区。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回家的翌日,就前往X市,反正也没打算停留多久,所以就没有带上Eric。
上官凌浩亲自开车,跟白涵馨从早上发出,到了那儿的时候,在酒店里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起来洗个澡一起前往古店。
那时,落日余晖。
天际一道道昏黄交错,夕阳将地平线之上的天空点缀得美丽、梦幻。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手牵着手前往古店的时候,却见那家店正准备打烊——
“咦,是你——”一个女人的声音。
很普通。
没有十分的动听。
就跟路人甲的声音一样。
“简老板,你要下班了呀?”白涵馨松开了上官凌浩的手,有些激动地走上前。
简。
她姓简。
其实,她很年轻。
看着比白涵馨大不了几岁。
约莫24、25岁的样子。
她的相貌,除了清秀,似乎也只剩下清秀了,真的,平凡无奇。
只是,她有一双特别美丽的眼眸。
漆黑如夜,汪汪似水流动,而她的气质,娴静得好比深谷里的幽兰,吐气芳香。
就好像此时,她淡淡地打量着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将本想要关上的店门推开,“进来说话。”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就是专程来找她的,所以也就不推辞了,只说了一句“打扰你了。”
女人前去给他们各倒了两杯白开水,面无表情地看向了白涵馨,“其实,我知道你会来……迟早的问题而已。”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对方一旦起了话头,那么就会继续说下去的。
“我大概知道你的来意,但是我只想告诉你……你来早了。”女人清秀白皙的脸庞上,流露出淡淡地笑意,“人生很长,前面的路总是翻山越岭,最后才能一直驰骋在平原上,到底需要翻过多少山岭,早已注定,你们前面的路能走过,后面的应该就不算什么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幽幽地望向了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紧紧地牵在一起的手。
能够手牵着手一起走,很幸福……
何止。
爱也分明,恨也分明,也是她简颜最羡慕的。
她的爱,是隐藏着的。
她的恨,是无法进行的,没有理由的。
“简小姐,我很想要知道,对于我们……你还知道多少,能不能多透露一点?当然,在你的能力范围之内。”白涵馨恳诚地望着对方。
经过了萨丝那件事情,她十分的相信眼前这个女人的能力,而她口中的“你来早”了,到底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们来得不是时候?
那要多晚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颜的视线投向了白涵馨身边的上官凌浩,嘴唇动了动,“我可以跟你聊聊,只是,他……得出去。”
白涵馨一愣。
上官凌浩嘴角微微抽搐。
然而,简颜只是静静地等候着,仿佛早就知道妥协的一方绝对会是他们。
结果,上官妖孽就这么被白涵馨给推出门了,气得他想要挠墙角!
“我并没有知道多少,我只是知道,他欠你一场盛大的婚礼。”简颜十分的爽快,上官凌浩被赶出去了之后,她也就直言了,“等到你们真真正正地完婚了之后,你再来见我吧。”
白涵馨不解地挑着柳眉。
完婚?
她想起之前,上官凌浩多次提起婚礼的事情,可是,她那个时候想要完善自己,提高自己的商业管理能力,这件事情就搁在了一边。
如果那个时候完婚了,就能避免所有的灾难呢,还是怎么说?
上官凌浩勤于求婚的那段日子,还是在发现萨丝的事情之前的,如此——
“你不用想太多,有些东西就是注定了的。也许,那个男人之前有向你提前完婚的事情,但是你们迟迟没有完婚,不用多想,那就是命,包括现在,我现在告诉了你这些,但是你们现在想要完婚,也是成不了的……”
简颜十分淡定地说道。
白涵馨半知半解。
也就是说,不能是知道了故意而为之,茫茫之中已经注定了。
而且,也不知道为什么,打从上官凌浩提起的完婚婚礼的那一刻开始,其实,她一直都有一种感觉:还不是时候。
“这是我唯一能够告诉你的。”简颜站了起来。
这是请人走的姿势。
白涵馨犹豫了一下,还是压抑不住自己内心底的好奇,“谢谢你啊,不管是关于我的孩子,还是我跟我丈夫的婚姻……”
简颜水眸幽幽地回视着她,“与我无关,因缘巧合而已。”
“那么你是会算命的吗?你的预知能力……为什么不好好地使用呢?”白涵馨说着,扫了这一个小店一眼。
预知能力那么准确的话,可以搞个招牌啊……那应该很赚钱的吧。
“呵呵……”简颜突然一笑。
白涵馨一愣。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笑了。
总觉得她的身上……有一种深深的孤寂感,混淆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忧伤。
“我不会算命……我也不是能够预知每个人的未来,我说了,只是因缘巧合,你走吧。”
白涵馨看着她一副不太想要么透露太多的样子,本来想要问问她……何以帮她这样一个萍水相逢的人?
可是,相信问了也是白问,横竖就一句因缘巧合。
“再见。”白涵馨被“请”出门了。
只好跟上官凌浩一同离开了,迎着最后的夕阳,两个人手牵着手,渐行渐远。
简颜看着他们两个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眶微微一热。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看而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却是一种奢望。
————
我这里提示一下:《大牌》跟《爆笑宠婚:名门萌妻》在时间设定上,是同时期的,也就是说简颜遇到金贝贝和遇到白涵馨,都是在那两三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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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预知得了别人的未来,却看不见自己的将来。
一觉醒来,发现失去了所有,却在这家古店里看到了匿藏着的东西,从此开始了一个梦。
她注定要渡三对人,分着先后。
而第三人,才是她……
不是她好心要帮助他们,而是必须帮助了他们,自己才能拥有希望。
也许,等到奇迹性的那一天到来,她就不再孤寡一人,得到的不再只是他客客气气的一声“简小姐”。
陌生的房东和房客的关系……
他称她简小姐,她叫他邢先生。
就算再陌生,她还是渴望能够见到他,但是这一年多来,却他没有再回来过。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X市的一家七星级酒店。
特色奢华的室内装潢,将光晕浅浅地散打在人的身上。
男人的矫健,女人的娇软,抵死缠绵。
激烈的情事之后,只余下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细弱的呼吸。
“今天那个女老板跟你说了什么,那么神秘?”上官凌浩轻轻地咬着白涵馨柔软的耳垂,耳鬓厮磨之间不忘提前这件事情。
本来他也是要参与的,为什么偏偏要将他排除出去呢。
“没说什么。”白涵馨懒懒地闭着眼睛,窝在他的怀里。
确实没算说什么。
但是她一旦告诉上官凌浩了,这厮绝对立马就拉着她去举行婚礼了。
既然与此有关,其实一切都已注定,她就顺应天命吧,有个心理准备就好,而且,简小姐也说过了,他们都过了别的坎,剩下的就没有什么了。
磕磕碰碰本来就是生活的必需品。
“不说?”上官凌浩低头轻咬住她的唇,还深埋在她体内的某物恶劣地顶了顶她的深处……才刚发泄过,却出现复苏的迹象。
白涵馨攀过高峰,正十分的敏感,被他故意那么凶狠一顶,闷哼了一声,低下头狠狠地咬上他的胸口。
“嗯……”上官凌浩被她咬得有点痛,但是更刺激了身体的感官,突然之下彻底地抬头,在她的体内膨胀着,一把抱着她,就着两个人的姿势,从原本的沙发转移从床边。
“啊……”
女人的紧致。
吸吮的力度。
舒畅得令他疯狂。
来不及两个人一起上-床,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站在床边,扣着她的腰,从背后凶狠地进出抽送起来——
“涵馨,那个女人跟你说什么了?”他抽送了几十下尽兴了一些之后,放缓了速度,俯下身转过她的脑袋,啄吻着她的唇。
缓慢的深入、深出,反反复复。
白涵馨整个人脚软无力,任由他折腾,动情的眉宇之间一股娇媚的风情。
“不说?”他挑挑剑眉,倏尔深深地刺入,扣着她的柳腰一次次地深重进出着,“那我们就在这里先住三天再回家。”
一直住,一直做。
白涵馨哼唧了两声,伸出转过身,却被他强行按住……se情-暴力!
绝对是的。
“说……说……”她觉得有点累了。
按照他的体力,玩一整晚还真的不是问题,可是她不想陪他啊!
“说我们信任彼此,深深地信任,就不会有事啦——”她喘息着大声地说道,看他似乎还不相信:“人家这个不能透露太多的,反正就这么说,你爱信不信!”
“我信。”他吻了她的唇一口。
然后,继续——
“上官凌浩……你说话不算话!混蛋!”
上官凌浩:“……”那我改三天成一整晚,也是算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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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的下午。
上官凌浩醒过来。
打开了手机的时候,发现有十条短信和100通电话。
分别是总裁特助、以及一门的堂主斯克尔而过来的。
到底谁打得多一天他就没有细数比较了,只是匆忙地看了一眼短信。
老爷在美国被抓了,对方的雁楼的人。
理由:……
上官凌浩蹙紧了剑眉。
雁楼?
总部在美国,是亚洲四大组织之一。
一门、雁楼、夜殿、神域。
一门首脑是上官凌浩。
夜殿殿主是韩墨。
神域首脑是苏洛。
雁楼的首脑人物……恰好跟他们三人从来进水不犯河水。
换而言之,就是也没有交情。
“爸怎么去惹上了雁楼的人呢?”上官凌浩蹙蹙剑眉。
只知道自家老子现在失恋的厉害……该不会是特意去送死的吧?
雁楼的楼主……好像叫法菲司。
道上的名字。
但是他好像还有一个中文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这个组织从来不与其他的三大组织打交道的,独来独往,楼主更是十分的神秘。
不过,毕竟是不容小觑的人物,上官凌浩肯定要掌握对方的资料的。
只是,这样的人物,也是不轻易让别人查到什么,就是最后他也发现了对方另外一个在白道上的身份。
某某公司的总裁,中文名:邢颢。
上官凌浩立马就打电话过去给斯克尔,那边可能是一直在等着他的回电吧,刚刚拨通就接了起来。
“既然雁楼那边的堂主不愿意放人,那么你立马去查一下邢颢现在的行踪。”
“邢颢?”斯克尔有些反应不过来,突然再念一遍这个名字,立马了然了,“我立马去查查。”
雁楼楼主行事低调,极为神秘,但是“邢颢”相反,他是一个备受媒体关注的人物。
就是……堂堂的花花公子,风流人物!身为豪门大少,在这一点上他并不低调,一个让人猜不透的人——
一个身份极度高调。
一个身份极度低调。
要不是他们之前早将他查出来了,就完全无法将两个身份重合在一起。
斯克尔也不愧是上官凌浩倚重的人,办事效率十分的高——
当然,其实是对方此次行踪丝毫不掩饰。
“boss,很巧的,邢颢已经不在美国,听说他回国了,X市……”
上官凌浩闻言一愣,“继续追踪,看他会去哪里?”
邢氏集团在X市的分公司?他记得这边的分公司很小,就算是倒闭了也没有必要劳烦到邢颢亲自出马吧?
“嗯,我继续去查查,邢颢基本行踪不掩饰,但是从来不让人跟踪得到的,恐怕一时难以查到他详细的动态。”斯克尔说道。
“查到了再向我汇报吧,我爸不用担心,没人敢动他。”上官凌浩也不知道是太放心,还是没良心……
只是,他心想,可以将这个消息告诉他家老妈……呃、让她担心担心。
其实,上官凌浩之所以不担忧上官风彦的安危,是因为在美国,道上的人几乎没有人不知道“上官风彦”这四个字。
雁楼的人就算不放人,也不敢亏待上官风彦。
只是要放人的话,注定得是boss对上boss的谈判了。
*——大牌冷妻归来——*
如斯克尔所言,邢颢确实回国了。
正在上官凌浩和斯克尔通话的时候,X市中心前往机场的宽敞的街道上,成流线型的十几辆高级跑车飞速而过,尘土飞扬。
为首的车辆是一辆加长林肯,如此大的阵势,让行人见着不禁猜想,这么大的阵势,到底是要迎接什么人?
一辆辆跑车驶向了国际机场,从车里出来的几位带着墨镜的高大男子,在一位眼带着黑框眼睛,手臂间夹着一个黑皮包的男子的带领下,进入了机场。
机场的接机围场里一些手拿相机,看似狗仔的人,成团地站着,也不知道今日X是不是要出现什么大人物。
没过多久,玄关处走出来一位长相极为俊美,却全身散发出狂野气息的男子,修长健美的身材,宛如最完美的衣架子,他一走出来,那团记者就蜂拥而上。
只是,各路狗仔并没有如愿,没能接近此俊美男人的身。
因为他的身边大批的保镖护着,从出现开始,男子的脸上就一直挂着浅淡而迷人的笑容。
俊美、狂野而又优雅!
“邢总裁,请问您此次回到X是为了商业的事情,还是因为私事呢?您在美国,是上流社会各个名媛的大众情人,但传闻你这一年来,似乎……”
“……”
“请让开,请让开,邢总裁刚下机,不方便接受采访!”那位带着黑框眼睛的男人带着几位保镖挡下了疯狂围了上来的记者,也成功的打断了那位记者的问题。
很险!
在美国的传闻已经速度的传播到了这里,科技太发达也不见得全然是好事。
俊美的男子终于上了等候着的林肯车,车辆飞速前进,把那团记者给甩得老远。
男人就是邢颢。
此时,他一直维持着的笑容收敛起来,略显疲惫的往后依靠在车座上,眼睛缓缓地闭上,长卷的浓密睫毛如一把小扇子般,挥洒下一片阴影。
闭上眼睛的他,更像是一头优雅的非洲美豹,静静地躺着,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总裁,您是要回别墅先休息,还是先去一趟公司?”坐在邢颢一旁的是跟随他从美国一起回国的总裁特助,卫齐。
虽然邢颢闭上了眼睛,但是跟随邢颢多年的卫齐知道,总裁并没有睡觉。
此时,跟他说话,绝对不会错,“方才李经理说,今晚公司会有宴会,为您接风洗尘。”
良久……
“我回去别墅,晚上的宴会取消。”邢颢面无表情,声音也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却又带着不容人拒绝的威严,“你回公司,我回国不是为了公事,你知道什么时候才该找我。”
卫齐跟在他的身边多年,很多事情,都能够办好了。
“是。”卫齐点点头,虽然他也不知道总裁回国是为了什么,但是应该跟在美国传言的事情有关系。
传言,他不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日薄西山,天际泛起了旖旎的红光,一片红霞的天空中,倦鸟归巢。
路上的行人,来往匆匆,小径上的脚步变得杂碎,行人的背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邢颢走过了行人匆匆的小径,转弯走到了一条林荫小道,小道的一旁是一个小公园。
往前继续走,鹅卵石小道的两旁生长着嫩绿的小草,那被春日沐浴过的小草,带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此时,是春夏的交接季节,白日的阳光极为强烈,即便已是日暮,踏在被太阳光暴晒了整日的鹅卵石上,还是隐隐感受到一股炙热之气。
这里是X的一个区,却跟X的繁华相差甚远,这里的每一处,都散发出小村庄般的温馨,让人紧绷的神经在这一瞬间放松,在这一瞬间洗脱了疲惫。
邢颢想,当初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购买了那一座小别墅呢?
也许,就是为了寻找这样的一种感觉吧!
自然,温馨,静谧。
在这里,他可以活得完完全全不需要面具。
在这里,他不是雁楼的楼主,不是邢氏集团的总裁,他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男人。
小道的岔口是一家蛋糕店,他记得,这里的老板娘总带着甜美的笑容,做的蛋糕也很甜。
虽然他不喜欢甜食,但是记忆之中,他好像多次光顾过这家店。
“咦,邢先生你回来了!”一道显得有些熟悉,而又带着惊讶的声音传进了邢颢的耳朵里。
他回头一看,是笑得很灿烂的蛋糕店的老板娘。
此时,她正打开店门,手里拿着一袋子东西,看见了他便问道。
微微地一笑,邢颢记得,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热情,除了……除了那个女人。
“嗯,老板娘店里的生意可还好?”邢颢笑着问道,俊美的脸庞配上帅气而显得有些狂野的笑容,让已婚多年的老板娘也不禁一愣。
“从你上次离开之后,简颜就没有再提起你,这次你出差那么久,回来了她肯定高兴死了!”老板娘那张有点发福的脸堆出一抹暧-昧的笑容。
邢颢礼貌地笑着,然后指着她手中的袋子说道:“你是要去丢垃圾吗?”
老板娘瞬间一愣,然后说道:“哎呦,看我这糊涂的,只顾着跟你说话,我先忙去了。”
邢颢摇头轻笑,继续往前走,他有多久没有回来这里了?
好像是一年零三个月吧!
可是,老板娘说那女人见到他会高兴?
邢颢嗤笑一声,想起老板娘方才那暧-昧的眼神,他觉得,她是误会了。
那个女人,跟自己从来都只是房东跟房客的关系。
记得,以前他也偶尔会回国,然后来这里住。
那个女人每次见到他,都是极为冷淡的表情,连看他多一眼也没有!
眼前的小别墅,两层小楼阁,雕塑很精致,周围的围栏是一排排的白色的板子,镂空的木板大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就在推开木门的时候,邢颢突然顿住了脚步,然后低下头浅浅地一笑,笑的是自己的莫名其妙!
当他看到这座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别墅,心胸竟然会涌上一种“归家”的感觉,很温馨,很感动。
这种感觉竟然令他眼眶一热,这真是见鬼了!
继续往前走,看到了门前趴着的一只肥猫,慵懒地躺着,看到他走了过来,“喵”了一声,又继续趴着,不理会他。
这猫竟然肥成这样了,被那女人给宠坏了,见到主人回来,都懒得理会。
“嗒!”他上前将关闭着的大门一拧,开了。
他走了进去,听到左侧厨房传来声响。
他走过去就看见那女人背对着他,站在火炉前,“你是在做晚餐吗?”
他问道。
女人的身体似乎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传来很轻很淡的声音:“嗯。”
——
邢颢上楼换了一套居家服。
下楼的时候,看到那女人已经摆好了三菜一汤,那声音一如往昔的淡漠。
“要一起用晚餐吗?”
她转过身,望向了他问道。
那玻璃一般晶莹的眼眸,跟记忆中的一样,淡漠得仿佛任何事、人也激不起那一丁点的波澜。
“可以吗?”他微微挑微薄的唇笑问。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转身回厨房,拿了一副碗筷,摆到了桌子的另外一侧。
静谧的饭厅里只余留他筷子拨动饭团时拍在瓷碗上的微响声。
“那个……你怎么不吃了是我把你的份给吃完了吗?”他感觉到了她的注视,心里便有种很怪异的感觉。
他流连花丛多年,早不知道害躁为何物,但是,为何她只是这么静静地盯着他看,他便感觉心里一紧,心跳加速?
这种让他变得无措的感觉,就跟方才他踏进这里,盯着她的背影那一瞬间的感觉的一样的。
简颜神情有些慌乱的收回了视线,顷而,声音淡漠地说道:“我吃饱了,电饭煲里还有饭。”
她站了起来,打算收起自己的碗筷。
“那个……简小姐,我等会一起收拾吧!”邢颢话方落,立马就想咬断自己的舌头!
他怎么会那么说呢?
而且那女人为什么还一副他做这些的理所当然的模样?
头一点就离开了?
“不管了,先吃饭!”邢颢觉得这些菜真的是太合他的胃口了。
这种味道,是在高级的餐厅吃不到的。
直到把电饭煲里的饭和桌子上菜都秒杀完之后,他才满足的将碗放下。
邢颢心中暗想:也许是吃了人家的饭菜,想要弥补点什么,所以才会主地说要收拾碗筷。
但是,到了最后……当他看到那些被他刷得雪亮到可以充当镜子照的碗时,就完全愣住了!
别说洗碗,从小到大,他邢大少爷什么时候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家庭主夫了?
做起这些家务活来竟然行云流水般的自然和熟练!
想起此次回国的目的,他突然敢肯定,他的“病”绝对跟简颜这个女人有关系。
不能再等下去了,他现在就要去找她问清楚!
将碗摆好之后,邢颢匆匆地走出来,正打算上楼找简颜的时候,却在楼梯口见到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的一边手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另一边手心放着药丸。
她见到他走了过来,也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含了一口水,将药往嘴里送。
她又感冒了?
记忆中,她身体的抵挡力不是很强,在跟她相处的日子里,常见她伤害感冒之类的。
虽是小病,但是瘦弱的她体质真的有待加强。
“你感冒了就好好休息,怎么还自己做饭呢?”
就连邢颢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语气中,带着点责备,又带着点担忧。
回神之后,他有些懊悔!
他明明不是要跟她说这些的啊,他明明是要问她……
“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不自己做饭,难道要等你回来?”
这是邢颢回来之后,简颜所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她的声音让人听不出她有什么情绪,除了淡,还是淡!
话落,她拿着杯子,转身便走上楼。
不知道为什么,邢颢觉得自己的心,顿时跳得好快好快:“这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为什么听到她那么说时,他顿时感觉心脏一阵莫名的绞痛?
方才如若不是他自制力比较强,早冲上去紧紧地将羸弱的她抱进怀里了。
呃……为什么要抱她?
他乐意,人家还不见得会乐意呢!
而且为什么会扯上他了?
他又不会做饭,不过倒可以帮她带饭回来,也许她是这个意思吧!
“算了,等明天。”
突然觉得,他今晚是没法找她问话了。
且先不说这一堆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是现在她正感冒,他也不好打扰人家。
“嗡嗡嗡……”突然,口袋里的行动电话在震动,邢颢拿出来一看,是卫齐,便接了起来,“什么事?”
卫齐一听是总裁的声音,立马说道:“总裁,我正想找您看一下文件,赶到别墅却没有见人,请问您……”
“明天一早我去一趟公司再说。”话落,邢颢果断的挂线。
没错,他在X还有一座坐落在市中心的豪华别墅,不只是X,他在世界各地都有自己的房子。
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又购买了这小别墅,当时纯粹是喜欢这里的自然风景,而且,在这里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感觉每一个呼吸都变得自由。
今天,邢颢觉得自己太奇怪了!
完全不像平时的自己,从踏入这里,他就没有正常过!
他有些烦躁的上楼,进入自己的房间,洗澡,然后躺在床上看财经杂志。
看着看着,他的思绪就飘远了,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全是那个女人眼眸带着水雾的模样……
“呯嘭……”突然,楼下一间房子传来东西拍到发出的巨响声。
根据那声响的方向,应该是从那女人的房间发出来的。
邢颢几乎没有思考,立马将手里的财经杂志随手一仍,飞速的跑出门!
他直接奔到一楼往简颜的房间跑去,连敲门都忘记了,猛地将门撞开跑进去!
房间内,简颜跌坐在地上,原来书架倾倒,她都快被书堆给埋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了?”他猛地上前,将她给一把抱起来,放到了床上紧张得查看她是否有哪里受伤,这一连串的动手可谓一气呵成。
然而,简颜却低着头,不发一语。
身边的男人却误以为她受伤了,着急地轻摇她的肩膀,“简小姐,你有没有受伤?”
“呵、呵呵呵……呵哈哈……”突然,她低着头,低低的笑声流泄而出,最后竟然变成了大笑。
邢颢倍感疑惑,浓眉拧了拧。
她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打到脑袋了吧?
然,简颜推开了他,继续大笑……
终于受不了了,才缓缓地伸出了手指,这个男人,真是……
邢颢疑惑地随着她手指的指向,低下头,然后惊叫:“啊……!!!”
他尖叫一声,猛然地伸手捂着下-身!
速度的转身背对着她!
向来狂野不羁的他,俊脸也不禁微微地一红!
他竟然在简小姐的面前……呃,他的小兄弟竟然那么高调的昂着头跟人家打招呼!
都怪他方才太着急了,一时忘了自己有裸睡的习惯,就那么冲了进来……
这个该死的“小di弟”,在美国时让他莫名其妙“孤独”了一年,今晚回到这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变得“性”致昂昂!
“那个,我……对不起,我先走了!”他就算是第一次跟女人玩成-人的游戏的时候,也没有那么羞涩过——
“别走!”
突然,她冲上去抱住他。
“你……”他转身,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她却踮起脚尖,吻上他温热的唇。
有些思念,找到了出口,便奔涌而出。
飞蛾扑火不是因为不怕疼痛,只是爱得太深重。
但是无论再痛,也请允许她放纵一次!
时间在这一刻停留了一秒,两秒……
他垂落的手,慢慢的环上她的纤腰,取回了主动权,温热的舌勾缠上她香软的舌。
他的心,未从有过的狂跳。
伸出手扯掉了她身上的浴巾,一把将她放起来,往床边走去。
男人,在某些极端的时候,只能够用下半身思考!
何况,对于禁yu欲一年多的邢颢,那就像一片久未逢甘露的沙漠,充满着渴望。
将她轻轻地放在不够宽大,却仍然勉强容得下两个人的床上,他伏身而上,弧度好看的唇轻轻地****着她的唇瓣,细细的品尝着她的甜美。
简颜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眼眸带着一层情。欲幽光的男人,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抚摸上他健硕的胸膛,指尖的体温,让她真确的感受到了。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他真的回来了!
他的眼眸,在她青涩的爱抚之下,变得暗沉了起来。
这个女人的身体,让他在梦里无数次的爱-抚着,扰乱他的心绪。
在美国的一年里,他以为自己就要一辈子都在幻想着那梦境里与她欢ai爱的画面,而跟自己的手过一辈子。
他是上流社会里在花花公子,也是众星捧月的大众情人,深受上流社会名媛的爱慕。
一年多前,他在中-国发生了一场车祸,受伤之后失忆了,回美国治疗,好不了的是那些失去的某些记忆。
奇怪的是,从那以后,他经常做梦,梦见这个与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女人跟自己缠-绵!
每一个画面都那么的激-情,那么的火辣。
那梦境里,他清晰的记得每一次在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
如此销-魂!
他以为他是出于男人的劣性,对自己的房客存有“性”幻想才导致这样。
可是,当他发现,每一次有生理的需要,跟别的女人****的时候,却每每脑子里都想起她淡漠的脸时,什么“性致”都没了!
久而久之,外界开始流传他已变得“无能”、“不举”。
他男性的彪悍,彻底的毁在那些奇怪的梦里,彻底地毁在这个女人的手里!
为此,他终于忍无可忍,带着残缺的记忆,他踏上了国土,想要将这一切弄明白!
“你……”
“什么也不要说。”
他想说话,她纤长的玉指却捂住了他的薄唇,接着以行动表明她的决定。
看着她粉红的脸颊,邢颢的身体升起某一种强烈的快感,他决定先服从自己的欲-望。
他吻点点地落在她净白的脸颊上、鼻子、嘴巴……来到她不算太丰盈的胸前,轻轻地含弄、撕咬。
她动情的轻声娇吟,伸出五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男子的粗喘声,女子的娇吟声,在充满着暧昧气息的房间里回荡。
男人野性的动作,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使得身下的床在激情中摇曳,发出“吱吱”声。
简颜非常兴庆他们住在独栋的楼房,这样便不会打扰到别人。
*——大牌冷妻归来——*
阳光明媚,透过那扇玻璃窗,散落在大床上女子酣然的睡颜上。
她露在薄被外的手指颤动了一下,再一下,紧闭的眼睛缓缓地睁开……
“嗡嗡……”一楼大厅清洁地板的机器的声音在嗡嗡作响。
简颜梳洗完毕,穿好衣服走出来,走到了楼梯口,却见邢颢身上围着围裙一边唱着小曲,一边在清洁地板。
他修长挺拔的身材,却围着那一小块围裙,怎么看都觉得非常滑稽!
邢颢哼着最近流行的小曲儿,然后兴致高昂的干活,看得出来此刻的他心情大好。
推着清洁机器一个转身,却见到站在楼梯口盯着他看的简颜。
他手中推着机器的动作一顿!
“你、你起来了,要不要先吃早餐?”他马上迎了上去,像个随时侍候主人的男佣。
简颜从楼上直走下来,眼睛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从他的身边走过,与他擦肩而过……。
那一刻,邢颢原本灿烂的笑容僵住了!
简颜走到厨房,拿了一个小型的喷雾桶,装了些水,走了出来,却在厨房门口被人挡住了去路。
她淡漠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声音淡得没有任何味道:“有事?”
她的秀眉一皱,仿佛很不理解他为何挡住了她的去路。
邢颢深邃的黑眸盯着她看,却只看到她满眼的陌生和冷漠。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他的心莫名的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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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言地缓缓地移动身子,看着她从他的身边走过去。
一夜温情,隔日她还是那个淡漠如风的女子,而他也只能看着她每一次都与自己擦肩而过。
“昨晚……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他跟了出去,问着她。
既然想继续用那么冷漠的态度对待他,那么昨晚为什么要诱惑他?
他还以为……
简颜放在正厅大门上的手一僵,脚步一顿,背对着他,唇角一勾,清澈的眼眸蓄满苦涩,却违背心意地说道:“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
我也是个正常的女人……
邢颢听到这句话,拳头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原来,昨晚他不过就是一个解决她生理需求的男人!?
他很想抓狂,狠狠地质问他,为什么要撩拨他的心?
他很想抓着她,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子对他,可是,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脚步像是被钉住了一般,无法动弹!
他没有理由责怪她,毕竟她没有给他任何承诺,一切都是他想太多。
活了二十八个年头,他还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多情!
别墅的大院子里有一块空地,简颜在这块空地上摆放着十几盆植株,其实都是一些花种。
此刻,已近午时,花儿一朵朵地迎战太阳光绽放,她正在给一株很奇特的花浇水。
这植株所绽放的花类似玫瑰,却又不像,它的每一片花瓣都不相同,而且很宽大。
“这是什么花,很美!”身后传来邢颢询问的声音,她的动作一顿。
她将桶放在地上,然后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花瓣儿,“这叫‘阿芙罗’。”
阿芙罗狄特是爱情女神,这是一株等待爱的花种,因此特命名:阿芙罗。
身后的他,静默着;而她,嘴角挂着淡淡地笑意。
无论阿芙罗狄特是否真的存在,她这一生已遇到过爱情。
虽然,曾经属于两个人的爱情,已经被忘却!
转身,她再一次从他的身边走过,如往常一样,她连多看他一眼都没有。
邢颢只好厚着脸皮继续跟了上去,“简小姐,你要去哪里?”
看她走进厨房,手里还提出来一个菜蓝,他连忙跟了上去,问道。
他想要问的话,至今都还没有问出口。
不是他做事拖泥带水,换做是商场上的事情,依照他雷厉风行的做事风格,早解决了!
她的态度太多淡漠,未免她将他当作神经病人,他不敢贸然开口。
“去买菜。”终于,她看向他,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接。
他的心跳,再一次漏了一拍!
“我能跟你去吗?”纠结了一会,他开了口。
“嗯。”她轻轻淡淡地回了一个单字节。
很显然,邢颢把要去公司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
“boss,我们等候在邢氏分公司的人说,一直还没有看到邢颢出现,消息确定说,他今天会出现在公司的啊。”斯克尔十分郁闷地打电话通知上官凌浩。
其实,他们哪里料到,堂堂的雁楼楼主,邢氏集团的总裁……此时正跟女人去菜市场买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菜市场的热闹跟脏乱远远地超乎了邢颢的想象,这里是大城市的偏远小区,各方面都显得落后一点。
他跟在简颜的身旁,他很有风度的抢过菜蓝,重活他来干。
没有想到,冷漠寡言的简颜,跟菜市场的大妈大姨关系还挺好的,一路走过来,很多人都跟她热络的打招呼。
“邢太太,你先生回来了啊?哎哟,这可是好久没有见到邢先生的回来了,这次你先生出差这么久!”一位卖大白菜的大妈看见邢颢,开始热情的跟简颜聊着。
简颜但笑不语。
回家的路上,邢颢提着装满了东西的篮子,静静地走在她的身旁。
去菜市场的一路上,邢颢总找各种话题跟简颜聊;回来的一路上却出奇的沉默。
终于,简颜停下脚步,语气中带着一点点担心:“你……怎么了?”
方才他说个没完,现在却那么沉默,她突然有点不习惯了。
“我……”邢颢抬头看了她一眼,俊美的脸上带着自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竟然忘了我们已经结婚!”原来他们是夫妻,该死的他却忘得一干二净!
这一年多没有回来看过她一次,一个电话也没有打给她,回来后,还将她当作陌生人,喊她“简小姐”,他是个最失败的丈夫!
“噗……”简颜笑了,原来他误会了,而她也忘了解释……
褪去那些淡漠,她秀丽的脸庞上荡开一抹迷人的笑容,霎时迷乱了邢颢的眼。
原来,她笑起来是那么的美!
“我们没有结婚。”
“啊?”邢颢从迷乱中回神,突然就反驳:“方才那大妈……”
“她们误会了,我们没有结婚!”
“哦~”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她说他们没有结婚,他本该松一口气的,自己还是黄金单身汉,也不是一个不尽责的丈夫。
可是听她那么说,他反而觉得心里一空,有些失落。
*——大牌冷妻归来——*
宽敞明亮的会议大厅里,两排衣着整齐的人站成了两排,中间是会议办公长桌,正位上空置着,等待着它主人的到来。
“总裁来了!”一道故意压低的声调却使得周旁的人都听到的声音响起来。
两排人员立马挺直了身子,大气都不敢呼一个!
一位高大俊美,带着点狂野气息却有穿着整齐的西装的男人从大门走了进来,身后紧跟着的是卫齐。
“总裁好!”两排人一齐低头问好,迎接这回国几日却今日才现身的大BOSS!
邢昊大步走向正位,一个帅气的转身,同时伸手摘下墨镜,坐在椅子上,唇线优美的唇角含着一丝笑意,坐姿显得极为优雅,看了那两排明显处于紧张状态的公司的高阶层人员一眼,说道:“很高兴又见到各位,我们开会吧!”
他这不还得赶在那贪睡的女人醒来前把早餐带回去吗,早点开始就早点结束!
唰唰……
那两排人闻言都赶紧坐下。
会议顺利的进行,完美的结束,邢昊立马将西装外套从椅子上拿过来,往身上一披,转身走人。
“总裁……”卫齐见状,急忙上前去,手中拿着文件,“您这是要去哪?这个是威盾合作公司的合约,您签个字……”
“唰唰……”邢昊根本没有等卫齐把话说完,几乎是用抢的,从他打手中抢过笔,唰唰两笔签名,然后把笔‘啪’的丢文件上,看都没有看卫齐一眼,直接走人。
这个会议进行的时间超出了他所预算的,估计那女人已经醒来了!
下一次得让卫齐跟那些高阶层经理说一下,他开会的时间最多只能一个小时,让他们把开会要说、要解决的事情提前准备完美,别像今天这样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简颜幽幽醒来,伸出手探向床边,可是触手之处,已变冰冷。
看来这个时候,那男人已经下楼准备早餐了吧!
这段日子,他们“偶尔”会同床……
偶尔……
就像那一晚一样,两个人之间一直保持着这样暧昧的关系。她知道他忘了,可是他却什么都没有问她?
原来,那些记忆已经失去得那么彻底!
正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梳洗的时候,却发现原本放在宽大的桌子上他的那个黑色皮包已经不见了!
她记得,他回来就带着那个皮包,离开……也带着那个皮包……
突然,她像疯了一样光着脚丫冲下楼,冲去大厅、厨房……
可是,没有……这整个房子都没有他的身影!
原来,他走了……
就像来时一样,在她没有心里准备的时候,突然出现;走时,也那么的让她没有心里准备!
她的身子,软软地滑落,坐在有些冰冷得地板上,伸出双臂环抱住自己,突然间,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孤独。
原来,她始终还是一个人。
这边邢颢匆匆地离开了公司,归心似箭啊!
比人家谈谈恋爱的小伙子还急切见到自己的女朋友……而且,那个女人还不是他的女朋友,只当他是“孤独时候的伴侣”。
然后,事情不如他的意!
他才踏出公司,两位黑衣人就迎接了上来……
他挑挑眉——
跟在他身后的保镖都已经伸出手摸在了腰间的手枪上了,就在这个时候,一辆耀眼的劳斯莱斯缓缓地行驶过来,停留在公司的门口。
“邢先生,冒昧打扰,我们boss想要见您一面。”那两位黑衣人上前来,却只是恭敬地朝着邢颢躬身点头,说出来意。
邢颢微起眸子,流露出危险的光芒——
能这么拦下他的,何人?胆子真够肥的!
正逢此时,劳斯莱斯的车门被打开,首先出现一双大长腿,然后就是那个身材颀长的男人……
邢颢顿时眯起了眸子。
那个男人已经在走近。
半挑的薄唇,妖媚的笑容,妖孽气息横生,走近的时候,伸出手摘下了俊脸上的墨镜,将整个俊美的轮廓显露了出来。
敢拦他的人,并且长得如此妖孽风华的男人,只有一个——上官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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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们之间没有握手。
是敌是友?能否谈妥?是礼是兵?
接下来就看看邢颢是什么态度了。
此时,邢颢不耐烦地拧了拧眉,但是那份不耐烦却隐藏在了眸底……恨啊!要死的冲这个点吗?也不知道那个女人醒过来没有?
总记挂着这件事情,现在谁找他,他就诅咒谁!
首先诅咒上官凌浩。
“当然可以,都是自己人,里面说话。”邢颢面色改善了很多,微笑一下,说道。
亲自将上官凌浩给请入了公司——
早面对早解决。
其实,在美国那边,手下捉拿了上官风彦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但是正因为他是上官风彦,但是他就得等上官凌浩亲自早上门来。
如果上官凌浩是以礼的态度,那么也可以正趁着这件事情,和一门联络一下盟友关系,若是不能的话……
两个人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的“谈判”,最终达成了协议,结为盟友!
好基友——
至于邢颢,匆匆地“送走”了上官凌浩,然后就速度地撤……
不过,终究是晚了。
简颜以为他“轻轻地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所以,在那么一瞬间,心如死灰,带着绝望,从来没有那么一刻有着那么强烈的想要放弃的欲-望。
不管是他来。
还是他走。
她在五味杂陈之中受尽了折磨,爱就注定了会痛,如此不如忘了,不如让爱归去……
她带着飞蛾扑火一般的心,让他靠近,哪怕只能得到rou体上的“爱”,但是她已心满意足。
但是就连只是那样的厮守都是不能的,她越发的孤寂,越发的痛苦,心累了就想要尝试着让手放开——
于是乎,邢颢回去之后,就遭受到了“冷待遇”,各种苦不堪言。
一个懂得爱,却隐藏爱的女人。
一个不懂爱,却已经走在爱的路上的男人。
两个人之间,一个渴望爱却不敢靠近,一个不懂爱却爱得热烈,最终,到底是如何?
那段被时间、被记忆蒙尘的故事,那段故事两个人之中从互不相干的房东和房客怎么就存在一段“爱”的?邢颢忘记的到底是什么……
好不容易进驻了女人的底盘,回去之后,被人家啪啦啪啦地将属于自己的东西都给丢出房间来了。
从此之后,完全地回到了原点,那几天就像是一场旖旎的美梦一样……
为此,邢颢的计划生变了,本来是回来找简颜问清楚,但是没有问到什么就算了,自己的心,好像还越来越莫名其妙地不受控制了……在失去的路上。
为此,他的行程改变了,打算长久留在X市,跟简颜死磕!
做牛做马做男佣!
所以,别看一个优秀冷漠的boss,以为他真的有多么的了不起……其实,在某个女人的面前,他也就是一个最平凡的男人,一个只想讨好、宠爱自己心坎上女人的平凡男人。
本来邢颢“孤军奋战”,后来跟上官妖孽混在一起之后,就从老实,变成了会算计……这个算计,指对家里的某个女人。
后来,上官凌浩得知了他的情况,教给饿了他擒妻大法:对她死缠烂打,情敌出来一个毙掉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且先不说自己先将还未知的情敌毙掉,就是在毙掉别人之前,邢颢已经被简颜毙掉了——
这一天他兴冲冲的回去,路过蛋糕店的时候,还进去挑选了简颜喜欢吃的黑森林蛋糕带回去。
回去的时候,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颜颜?”
他经过了叫“简小姐”再到了叫“颜颜”,最后发现自己叫得十分的顺口,而简颜似乎也没有反对。
再喊了两声,还没有人回答,他将蛋糕放在餐厅的桌子上,就往二楼走上去。
“不会是还没醒来吧?”
会不会是他昨晚太猛了,累着她了?
邢颢一边想着,一边就走往了简颜的房间,门都没有敲,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遍了,关系亲密着呢。
他将门缓缓地推开。
确实没锁。
他以为是他离开之后,简颜还没有醒来,所以门还是开着的。
可是,当门推开了之后,他却看见简颜一个人手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床上。
“颜颜,醒了?”他终于露出了笑容,朝着她走过去。
然而,简颜听见他声音的那一瞬间,整个人身子一阵僵硬,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他。
又接着好像是觉得不可思议一般,愣愣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突然——
噼里啪啦——
啪啪啪——
东西一顿丢!
往邢颢的身上砸去。
而且,还都是邢颢的东西。
简颜都收拾好了放在一边的,之前也不知道是要拿去丢掉还是准备放回去他房间,总之,现在就朝着他一顿丢过去。
“干嘛啊……”邢颢连忙躲开,一边躲还一边靠向前去。
“你滚!给我滚……滚得远远的……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为什么你还要回来,为什么?……”
邢颢冲上去将她抱住,她就一顿胡乱地打人,揪头发挖脸什么的……
只是,邢颢的东西十分的灵活,一次次地伸出手或者是扭开了脸没有让她抓到。
可是,一个女人要打一个男人,就是为了要泄气了。
不打怎么能泄气。
打不到只能是更加的火大了!
“你还躲?你还敢躲?!你这个滚蛋,还不好好地让我打一打……”简颜一边说着一边哭着。
邢颢顿时觉得苦笑不得。
她看起来那么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一个街上的泼妇,可是,这样的她,在他的眼里,还是那么的可爱,就让他只想往心坎里宠。
只是,这样失控的她,印象之中,他第一次见到了。
他不过是去公司开了一个会,外加被人耽搁了一个多小时——
她的性格还挺温驯的,一向淡淡的,脾气很好,绝对不会这样发火,更不会因为他晚回来了没有等她醒来就生气……
“好好好,听你的,我不反抗,来,随便打。”他连忙抓起了她的手,往自己的脸颊上拍。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要打他……而且还让他自愿被好好地打一打……
“你滚!我不打了!给我打我也不打了,滚滚滚……”简颜手边剩下的东西都往他身上丢去,推开了他就要走下床。
邢颢连忙跟上去,一把将人扯住,拉往自己的怀里,力道有些大,防止她挣扎,“颜颜,这一次我回来,其实就是为了你,你知道我出车祸了吗?听说还是二次车祸……可是,在第一次车祸到第二次车祸的中间,那一年的记忆都丢失了。”
简颜顿时安静了下来——
站在她面前的,是邢颢,一个身为她房东的男人。
除此之外,她还奢望什么呢?
奢望他爱上她?
还是奢望他记得那些她“偷来”的爱情?
这是上天对她的报复啊,报复她曾经编织的谎言,一个作茧自缚的谎言。
邢颢不属于她。
永远都不属于。
那些曾经,也不过是她偷来的短暂的美好,在那之后,老天还是收回了。
原来,真的是没什么好遗憾的,没什么好心痛的……一个不该属于自己的男人。
“颜颜,请你诚实地告诉我,被我遗忘的那一年的时光里,我们除了是房东和房客的关系之外,是否还存在其他关系?”
邢颢深呼出一口气,终于将自己从美国带回来到这里的疑问问了出来。
因为他们在一起的这几天,他的身体——
他们在一次做ai爱的每一次,他发现他的身体似乎是深深地记得她的。
自然而然地了解了她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地带,可是,那些都不在他的记忆之中——
所以,他越来越肯定,在丢失的记忆里,有很重要的事情,被他忘记了。
简颜静静地任由他抱着不松手,听着他的话,在心里走过了属于自己的那段历程。
终于明白了一切不过是自己的强求。
她红唇微扬,向来淡漠的眉眼沾染上了一丝他让不见的自嘲。
而后,缓缓地推开了他,抬起脸,水眸正视着他,十分认真地说道:“有。”
邢颢整个人顿时精神一震,深邃黝黑的眸子一亮,眸底十分期待地望着她。
简颜微微勾勒着唇角,那笑容看着像是嘲讽,又像是凄然,更像是心伤之后的释怀。
只听她一字一句,口齿清晰地说道:“我们之间,当然还有另外的关系。那就是……债权人和债务人的关系,你还欠我500万元人民币没有还……”
邢颢嘴角微带的笑容霎那之间完全的僵掉了!
然而,简颜在他愣神的时候,就转身去拿他的东西,一一地都给丢出去。
“你想什么时候还钱?等你还清了钱,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邢颢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欠钱?
他……他会欠人家的钱,而且还是一个女人的钱?
可是,看着她那么肯定、那么认真的表情,他实在有些不肯定了,毕竟自己都不记得了。
欠她钱……
邢颢顿时觉得自己的俊脸微微地发烫着了。
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可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不太对劲呢?好像哪里不对呢?
可是具体的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本来他想要说现在就还钱的,别说500万了,就是500亿他也是现在就能还的……可是,想到她说的那句“等你还钱了钱,我们就互不相欠了”,这为什么让他有一种想要欠她钱一辈子的冲动呢?
这个想法……会不会太贱格了一点儿?邢颢想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邢颢悲催地从简颜的“地盘”里离开,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突然之间”惹怒了那个女人的。
之前两个人……不是还“睡”得好好的吗?
并且从这个时候开始,简颜就对他更冷淡了……
他洗碗拖地,外加浇花插花……什么事情都做,就是为了寻找存在感。
可是,她就是十分的淡漠。
为此,邢颢不禁想着:“如果那个时候她醒来就看到我在身边了,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了?”
他本来可以准时回来的,但是上官凌浩出现了——
于是乎,邢颢觉得气闷!
但是又不能拿简颜怎么样,就将怒气转移向了上官凌浩。
翌日。
美国那边,一门的人前去接人,突然又说不放人了。
消息传到了上官凌浩的耳中,上官凌浩就觉得十分愤怒。
正准备兵戈相对了。
只是,白涵馨说:“按照你的想法,你觉得邢颢会是一个轻易出尔反尔的人吗?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试试?”
上官凌浩现在有什么事情都会跟白涵馨交流了,何况还是上官风彦被人带走的事情,所以,白涵馨多少也是了解的。
为此,又过了一天,上午九点多,悲催的邢颢还在推着清洁机拖地板。
私人手机响个不停起来。
他蹙了蹙剑眉,拿过来一看,是上官凌浩打来的。
想都没想,立马掐掉。
总觉得简颜不理他了,都是上官凌浩害的,他现在很苦逼,也想要让上官凌浩苦逼一下。
在他掐掉了电话之后,过了一分钟左右,手机的信息提示声过来了。
他还是拿起来看的。
是上官凌浩发来的消息:不管你愿不愿,今天我都要人。
都要人——
软的不行。
只能来硬的了。
雁楼跟一门、夜殿、神域等向来保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共处关系。
现在上官凌浩亲自找上门,第一步就是“和”。
这一步破裂的话。
那就是要彻底地撕破脸了。
听闻上官凌浩这个人……其实很凶残。
邢颢是这道上的人,就算彼此不合作过也是对对方有过一定的了解的。
而且,要真干起来,亚洲四大组织里,人家那三是盟友,哥们,对于雁楼来说,一点都没有好处。
更加没有好处的是,扣着上官凌浩的父亲又不是一大块钻石……还得好吃好喝的养着……
似乎有点不划算。
邢颢想着,就给上官凌浩回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不过,他是走出去了再通话。
“邢总,你可考虑清楚了?”
电话那头,传来上官凌浩妖孽依旧的声音。
邢颢有些“防备”地瞧了一眼身后的门,确定关得严实了之后,才说道:“你爸呢,我是不放了,都是因为他,我家女人现在都不理会我,我都没好日子过,凭什么让你们有好日子过?”
要动干戈什么的,尽管来吧。
大不了先打一场过过瘾了再放人啊,就当是发泄一下。
那边很显然的沉默了。
半晌,才传来上官凌浩不太确定的问话:“那个……我爸抢了你女人?”
“我呸!你胡说什么呢?!”邢颢直接自毁形象的骂人了,这两三天他过得比门外的那只肥猫还狼狈,简颜对那猫可温柔!
“那你家女人不理你,你迁怒我爸做什么?”上官凌浩十分的不解。
但是,好歹对方打电话过来沟通了,怎么说都是有机会“和解”的吧。
主要是亚洲四大组织联盟的话,欧洲那边的组织就不必担心了,不然那两三个组织也正在蠢蠢欲动的。
“我迁怒你……本来我挺早下班回来的,都是你找我。结果我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的我女人就生气了,把我赶出门了不说,还好几天不理我了,我觉得她是生气我回来得太晚了,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错?没得说了,就这样!”
邢颢说完就要挂电话。
那边上官凌浩立马叫起来:“不就一个女人吗?老兄,别冲动啊……”
嘟嘟嘟——
直接挂了。
邢颢挂了电话之后,就转身回到了客厅。
然而,他的手机立马响起来。
还是上官凌浩那厮打来的。
“上官凌浩,你很贱知道吗?”
“知道啊!”上官凌浩十分豪爽的承认了,“不过,我就是那么贱,才能将我老婆给追到手的,我说不就一个女人吗……意思是女人嘛,没什么不能搞定的,只有感情没用,还得有方法才行……”
这话就说到这儿。
邢颢立马就被勾起了兴趣了。
“你老婆?你是说你抢来的那个?”邢颢问道。
那都是他秘密派人调查出来的信息,但是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追女人的话题上,一个不小心就“直言”了。
于是乎,堂堂的鸡先森,在电话那一头彻底地俊脸发青——
“老兄,你这么直接,还能不能好好地一起玩耍了?不过你说得也对,我承认我老婆一开始是我抢来的,但是她现在就是我的,她只爱我你知道吗?”上官凌浩声调上扬——
听得出来他在那边是有多么的激动啊!
太激动了!
白涵馨现在都完完全全是他的了,可是,为什么大家都知道她是他抢来的呢?
为什么大家总要将他上官凌浩排在韩三少之后呢?
太郁闷了——
所以,他大声地宣告:她只爱我你知道吗?
证明啊!
证明!
“哦……那你想说什么?”邢颢回归正题。
“我想说我是过来人,经验这个东西是很重要的,邢总很清楚这一点的吧?我们不妨一起‘研讨’一下啊,我给你建议,有什么事情我们都可以好好说的不是?”
邢颢闻言,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回道:“别那么客气了,都是自己人,喊我颢就行。”
上官凌浩:“我也是hao……至少同音了,还好我老婆喜欢喊我上官,不然多雷同呀!”
“那我也喊你上官。”
“滚一边死去!”上官凌浩暴怒!
“那算了,喊后面那两个字吧……重点是你真的有办法?!?”邢颢只对这一点上心了。
上官凌浩在那边拍着胸脯保证,“这个是一定的,我现在也还在X市,不如出来一起‘交流’一下。”
邢颢想了想,答应了。
两个人约定了时间和地点,然后就出门“约会”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某七星级酒店。
上官凌浩挂掉了电话,然后走往了书桌,拿来一张纸,写下一行字:宝贝,你醒了就自己下楼吃东西,我有事出去一会儿。
然后就往卧房的方向走了进去,走往大床,在沉睡的女人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将纸条放在床头边的小矮桌上,拿东西压住。
上官凌浩穿戴整齐,然后出门会“良基”,传授自己追老婆的宝贵经验。
其实,那就是鲜血淋漓的经验啊!
本来,那是挺成功的——
简颜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她很爱邢颢,默默地爱着,默默地守着。
就在上官凌浩跟邢颢“贼兮兮”的交流“追妻”经验的时候,白涵馨睡到十点多终于起床了。
看了看纸条,就前去洗漱了,收拾完毕之后,化了一个精致美丽的妆就下楼吃饭。
之后,觉得自己在X市也是没什么朋友可见的,倒是想起了那么一个人:简老板、
所以,白涵馨用餐之后,就朝着那个小区而去,前往了那家古店。
那家店只有周一到周五才营业,双休日不营业,而周一到周五是从中午11:00到下午19:00
这一天正好是周一,白涵馨是12点多过去的,到了那儿的时候,自然也就看到了简颜。
“咦,你还没离开?”简颜看到白涵馨,略显惊讶地问道。
白涵馨微微挑唇一笑,“是啊,贸然前来,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工作。”
简颜淡淡地摇头,招呼她进来坐下,倒了两杯弥漫着淡香的茶水,“没什么,最近都没什么客人。”
“你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身体不舒服吗?”
白涵馨仔细地端倪着简颜的脸色,有些试探性地问道:“睡眠不好?”
简颜一愣。
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然而,却没有在这一点上多说。
她也不清楚白涵馨的身份什么的。
她是一个普通人,也将身边的人当作普通人。
除了邢颢。
她知道他是邢氏集团的总裁。
一个距离她很远、很远的男人。
“你老公呢?”简颜看了白涵馨一眼问道。
这一点倒也让白涵馨有些吃惊。
本来想过场面会很冷沉的。
因为她不是一个能聊的人,简老板的个性似乎也是淡淡的,之前回答问题都是一眼一板的,从来不多说半句。
可是,现在却主动问了她问题。
白涵馨轻轻一笑,“我老公有点事情去处理了,所以我自己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四周走走。”
“哦。”简颜点点头,手握着茶杯,眼神有些闪烁。
两个人继续沉默。
没办法啊,似乎都不是太能聊的人。
约莫两三分钟之后,简颜才说道:“那个……不知道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白涵馨也抬眸望向了她,点点头,“你尽管问吧。”
简颜微低下头,垂了垂眸子,状似有些不自然。
她的年纪不比白涵馨小,可是此时此刻,白涵馨总觉得自己所看到的是一个青涩少女的别扭。
隐隐约约地,似乎是猜到了什么。
“你跟你老公……是怎么认识的?”简颜抬头,终于还是问出了口。
白涵馨闻言,不觉得惊讶,因为多少隐约猜到了那么一点的。
“我跟我老公啊……实不相瞒,我以前是为了偷一样东西,潜到我老公的身边,陪他上了床……之后……反正发生了很多事情,实非三言两语能够说得明白的。不过,我很兴庆我没有错过他。”
白涵馨没有详细说。
简颜也听得不太明白,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清楚自己到底想要问些什么。
不过,她不懂,白涵馨却是懂的,所以,正在慢慢地引导她往某个方向走。
为此,简颜沉默了几秒,果真问道:“你跟你老公……是谁先爱上谁的?是他追你,还是你追他呢?”
“噗……”白涵馨立马噗呲一笑,然后摇摇头,“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谁追谁的问题……我算是被我老公强行霸占了,之后我们因为一些事情就结婚了,婚后他对我很好……经过了许多磨合,我才渐渐地对他有了感情。”
简颜闻言,眸光微微一亮,“你的意思是……他长久的守候,最终还是打动你了吗?”
感情,是可以那么慢慢地培养的吗?
那么……
如果她大胆地高兴邢颢,她爱他,有没有那么一天,也能够打动他,让他也爱上自己?
“简小姐,你……感情上遇到什么问题吗?”白涵馨水眸微微一敛,并没有打算窥视别人心中的秘密,只是单纯地想要关心一下,毕竟这个女人与自己还是挺有缘分的,“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是我在感情方面,至少也是过来人了,未必能够帮得上忙,但是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说出来我们一起思考一下……”
之后,简颜简单而委婉地诉述了她自己跟邢颢之间的事情。
只说了情感状态,其他的都没有说。
“我觉得,你那个男人要么对你只是玩玩,要么对你也是上心的,幸福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如果你想要这份幸福,那么就不要轻易地放手,错过了可能就难以追回了。我倒是觉得,一个男人能够“特殊”对待一个女人,就说明他对这个女人的感情也是特殊的,我想他对你应该也是有感觉的……更具体的话,我无法判断,那只能是靠你自己去感觉、去感受。”
简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白涵馨觉得,多多少少也是简颜先动了情……而且,看她的性格,似乎很容易在感情上吃亏。
所以,想了想,就跟简颜说道:“其实,男人吧……骨子里挺贱的!特别是那种看起来没心没肺的男人,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你要是一样捧着他,他还未必能够看上眼,你要是不理会他,他反而可能更稀罕你。”
白涵馨说着一番话,只是单纯的不希望简颜只是一贯的付出,最后却完全被辜负。
然而,简颜是听得似懂非懂的。
反正,一直是感情道路上的新手。
那神情可茫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其实有时候看着还真是挺可爱的。
“总之,就是一句话,男人嘛,你就该给点儿甜头之后,记得立马给点苦头!一颗糖一顿鞭子,轮流着使用,保管销-魂!”
男人就是不能太宠的。
不然迟早会出事。
简颜闻言,似乎有些领悟了她话里的意思,也是渐渐地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笑起来很美,白皙的脸庞上有两个小小的梨涡。
“我、我似乎懂了……”简颜微微低头浅笑。
欲擒故纵?
差不多的吧!
总之,就是请君入瓮。
两个女人继续聊了很久,最后还是上官凌浩打来了电话,白涵馨才跟简颜道别了。
于是,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上官夫妇两人,各教各的——
邢公子,你要悲剧了你造嘛?
上官凌浩再“法力”无边,也终究难逃白涵馨的五指山。
邢颢有上官凌浩这样的“名师”,教出来的……也不过是新一代妻奴!
*——大牌冷妻归来——*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随后就回到了S市。
才刚刚回家,钟璃立马就找上门了,面色有些尴尬却又带着满满的焦急。
“凌浩,你爸爸的事情怎么样了,为什么我打电话你都不接呢?真是急死我了……”钟璃一边匆忙地走向儿子,一边着急地问道。
上官凌浩刚刚回来,换了一身衣服,白涵馨跟Eric在房间里,带着那小家伙睡午觉。
“妈,哎……”上官凌浩丢给自己老妈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没有办法的事情,惹上的是棘手的组织:雁楼,现在那位楼主不愿意放人。”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果然,钟璃闻言,面色大变!
同时,眼眸也变得冷然锐利了起来。
“雁楼?虽说是大组织,可是我们一门不也是吗?对方凭什么那么有恃无恐的?是不是你爸有什么把柄落入了人家的手中?还是说怎么惹了人家的?”
上官凌浩闻言,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一垂落,完全将心中的想法给掩饰了,眸底掠过一抹笑意。
放长线钓大鱼啊!
虽然不清楚自家爸妈跟罗林之间,情况到底如何了,但是上官凌浩总觉得自己的老妈对老爸还是旧情难忘的。
三个人之间,总是要辜负一方的,虽然残忍,却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瞧老妈那么紧张——
太明显是放不下的表现了。
他今天就是故意不接她的电话的,就是要让她亲自找上门来。
找上门来了,他才好“引导”的嘛!
“妈,你还真的说对了。本来,我们一门也不怕跟雁楼互动干戈,但是事情说严重吧,也不严重,不严重吧,也挺严重的……就看怎么解决而已。”
钟璃听着上官凌浩的一对严重不严重都觉得不耐烦了,美丽的脸庞上掠过几分不耐,说道:“你就直接挑重点来说吧,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而对方是否开出了什么条件?”
知道问题,才能解决问题;知道对方的条件,才能根本事实进一步解决问题。
钟璃的问题,真是一针见血。
而上官凌浩的“引导”也总算是回归了正途了。
就等她的这句话!
“妈,您先坐下,我慢慢跟你说。”上官凌浩前去将钟璃拉着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爸爸在酒吧买醉,然后就跟一个女人搭讪上了……不是,正确地说是那个女人前来搭讪……%&amp;……%&amp;%%……&amp;%¥……总之,那个女人恰巧是雁楼楼主的女人,于是他认为爸是去抢他的女人,为此,十分的愤怒,不愿意和解,并且说我们的人一旦出现,就先弄死爸……”
“滚蛋!死性不改!花心死他算了,让他死死死死……!!!”钟璃闻言,立马就不淡定了。
坏男人!
那个老不死的!
前阵子还对她说忘不掉忘不掉,才说发现对她的爱比想象之中的还深!
这么一转眼到了美国,就去酒吧把妹子了!
不管他了。
混帐东西!
亏她竟然还……还为了他担忧得这几天寝食难安!
他倒好……
“妈,您先别激动、别激动,这一次你还真的是冤枉爸了……”上官凌浩也没有料到自己的母亲反应突然那么激烈,差一点就把持不住场面了,他连忙站起来将人拦下来,说道:“我那不是还没将话说完吗?好歹听我把话说完,将事情完全的搞清楚了之后,你要走才走吧,总是这样……难怪跟老爸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小小的吐槽了一下。
钟璃脸色微微一变,“臭小子,你说什么呢!那是因为你爸不珍惜我,他混蛋你知道吗?”
上官凌浩连忙点头、再点头,不能跟女人比较这个问题。
“事情其实是爸真的没理会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喝醉了发癫而已……后来,她酒醒了之后也亲口承认爸没怎么她。”
上官凌浩小小的对邢颢抱歉了一下——
邢颢以前女人不少,就当是说别位的吧,不说他家里真正的那位。
“既然如此,雁楼的楼主还有什么理由不放人?直接轰炸死他!”钟璃十分霸气地说道——
上官凌浩:“……”妈,原来你也这么暴-力!
“其实,还是可以和平解决的,和平解决了我一门可能就可以拥有一个很好的盟友了,雁楼的楼主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只是,他有一个条件……”
钟璃抬头望向了上官凌浩,“什么条件?”
成功地跳入了自家腹黑儿子设的陷阱里了!
“是这样的,爸不是一直表明自己有所爱的女人吗?除了那个女人,他对别的女人没有非分之想!但是呢,那楼主就认为,如果真有此事,也就作罢了,不然的话,他还得继续调查……也就是说还继续扣押着爸。”
“那他要怎么样才肯相信你爸的话?”钟璃这么聪明,某些话也是早就听出来了。
老脸有些不自然的微红。
只是,很快地就淡定了,毕竟也是经过了颇多大风大浪的商场风云人物。
“他的意思是,让爸所说的那个他所爱的女人出面……”上官凌浩小心翼翼地瞧着自家老妈的脸色,“妈,我觉得,爸所说的人是哪个女人,你……该心知肚明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咳……我怎么知道!他又没有说是我!”钟璃冷哼了一声。
可是呢,这一说出去,才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这么一说,不就等于知道那说的正是自己了吗?
果真,抬起头来就看到儿子笑得好诡异——
“笑什么笑!你个臭小子是故意的吧?!”
“没有,绝对没有。妈,爸在那边其实挺不安全的,毕竟他也是道上的人,万一有人想要借刀杀人什么的……”
不是雁楼的人干的。
但是却潜入了雁楼将上官风彦杀掉了……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因为那样的话,一门也只能是追究雁楼的责任。
这样的事情,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
钟璃沉默了几秒,面色凝沉了起来……
“我明天就飞往美国,你安排一下。”她匆匆地丢下这句话,就转身离开。
上官凌浩连忙说是。
然后看着她离开了之后,就给邢颢打了一个电话,将自己大概的意思说一下,让邢颢安排雁楼的人也负责演戏一下。
务必要将自家老妈对自家老爸的“真心话”给逼出来。
上官两父子还真是……
一点都不觉得抢人家女人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哎——
邢颢很爽快地就答应了这件事情——
因为,他昨晚……终于成功地爬上了某女人的床,而又不被人家踢走!
*——大牌冷妻归来——*
严夕月怀孕了,但是从未答应龙炎霆的求婚。
她曾经发过誓,绝对不嫁给龙炎霆。
她是一个打从骨子里骄傲的女人,这个誓言是她跟龙炎霆的母亲亲口承诺的。
无论是那时年少,但是现在的面子问题,她都不想嫁入龙家的大门。
反正,她不结婚都能生了严宇,现在要生二胎也绝对不是一件难事,对于婚姻她完全没有太激烈的要求。
也许,这是每一个艺术家的洒脱造成的吧。
只是,龙二少就悲催了——
只能咬咬牙,嫁了!
气得龙母差一点心脏病发作,直骂混账小子,有了老婆忘了娘,白养了!
“夕月,你不会真的让龙炎霆嫁给你吧?”白涵馨有些惊悚地问道。
好歹人家龙二少是律师事务所的boss兼金牌律师,这未免也太折煞他了。
再说了,界内的事情会非常有影响的,毕竟在律师界内,任何一个“污点”都可能成为对手反击自己的弱点。
严夕月慢悠悠地吃着水果,等到吃个满足了,才抬头看向了白涵馨,说道:“当然不是了,这又不是古代,换过来入赘或者换新娘新郎服装,我们结婚自然依旧我是新娘,他是新郎了,我只是说我不入他们龙家而已。”
以前,龙家的人已经折腾了她和炎霆太多了……
其实,她也不过是为了对龙家进行小小的报复一下,现在也坚决不让小宇改为姓龙。
虽然她总是压榨着龙二,但是也只能是她欺负他,她是个护短加小心眼的人,别人虐龙二就不行!
“如此便好。”白涵馨也是松了一口气。
总觉得龙炎霆这个人,对别人就十分的“犀利”,对严夕月是过度的纵容。
“我下午三点要去医院产检一下,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白涵馨点点头,“二少呢?”
“他前天就去芝加哥了,出差。”严夕月看了一下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了,“要一起去的话,你就上楼准备一下吧。”
两个人前往苏树所在的医院,跟那边的医生约好了,都是特定的女妇科医生。
只是,苏树在那边,也是有个方便。
本来吧,白涵馨就说让严夕月就在三号别墅里进行检查。
只是,她说在那边找不到当妈咪的感觉,她就是要去医院,要去看看别的孕妇——
以前,怀着小宇的时候,她的心,是又苦又甜,又酸又喜,心中五味陈杂。
一半是思念,一半是埋怨。
一半是深爱,一半是要遗忘。
那样的感觉,当她每一次去产检的时候,都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个孩子生下来,注定是一个私生子。
但是,这一次不同。
她是满心的幸福。
完全是不一样的心里感觉,这个孩子将会是在所有人的期盼之中诞生,那是她和龙炎霆再一次地、真真正正的爱情结晶。
严夕月是自己开车过来的,但是白涵馨觉得她现在自己开车也挺不方便的。
而且,现在是去苏树所在的医院,白涵馨也就顺便将Eric也带上。
到了那儿之后,苏树早就在医院门口等着他们了。
“怎么,涵馨你不会是有二胎了吧?”他半认真半调侃地看着白涵馨,转头望向了严夕月,觉得她有些面熟,“你是……”
“我是严夕月,涵馨的好基友。”
自我介绍完毕。
苏树一愣,随即一阵轻笑。
“喂,涵馨,你什么时候背着凌浩跟这么一个稚嫩的实习生来往了?”
“你没见过他呀?”白涵馨笑着将怀里挣扎着朝苏树伸出小手的Eric抱给了苏树。
严夕月也是噗呲一笑,“知道,开玩笑的嘛。”
“走吧,你的产检顺序号呢?给我看一下。”苏树一手抱着怀中的小家伙,一边看向了严夕月。
“我不需要什么产检顺序号。”严夕月淡笑着说道。
苏树点点头……理解。
听闻龙二少向来也是神通广大的,不就是一个产检吗,还怕弄不到一份特殊待遇呀!
几人一同往医院里走去。
虽然方才苏树更像是玩笑,但是白涵馨还是有些放在心上了。
“苏树,你说我还有没有希望怀上二胎啊?”
苏树转头看了她一眼,状似十分疑惑地挑挑眉,“上官大少不行了啊?”
白涵馨立马朝他翻了一个白眼。
“我很认真地问你呢!”
“女人怀孕生育是身体自然机能,只要没结扎都有机会怀孕生娃。”他十分认真地回答。
白涵馨:“……”苏医生,你这答案说了跟没说有啥不同?
“别瞪我……我是说真的,你的体质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怀上,这个东西也是要靠点运气的吧,祝你们好运。”
一起说着话,就走到了妇产科室。
严夕月自己进去跟妇产科正在C室值班的医生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出来等。
没一会儿,里头的一位孕妇出来了,就听见医生喊她进去了。
“哎……我觉得我这几日挺瞌睡的,某些状态跟怀孕的时候还挺像的呢,不妨我等会儿……也检查一下?”白涵馨看着严夕月走妇产科室之后,突然如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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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白涵馨一会儿,“你不会是想要生二胎想疯了吧?”
白涵馨摇摇头,“不是我想疯了,是我家鸡先森很想要个女儿,我想给他生个女儿……”
很想。
苏树望着她好一会儿,保持着的沉默。
其实,白涵馨的身体——
这辈子都很难再受孕了。
但是就像他方才所说的,生育孩子是女人天性的身体机能,一切都还是有希望的。
那毕竟不是将子-宫摘除了或者是卵子出了什么问题。
她只是体质的问题。
本就宫寒难以受孕,之前生Eric的时候是差一点流产,之后Eric又早产了将近一个月,身体、子-宫二次受损害。
这些事情,她本身也是最清楚不过的,所以他没有必要再次打击她一下。
“你要是如此感觉,反正都来医院了,不妨就检查一下,不过,涵馨你也先别抱太大的期望了。”
白涵馨但笑不语。
也不知道心底到底是如何想的。
估计吧,横竖都是等着严夕月,所以给苏树找点事情做吧。
不过就是一泡尿液的事情,真要检查什么的,她在家其实就可以完成的。
严夕月的产检可能比较精细吧,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们才准备离开医院。
正巧这个时候,龙炎霆风尘仆仆地赶过来接人。
“不是说让你等我回来吗?你怀着身孕还自己开车,你的胆子未免太肥了!”龙二少直接过来将严夕月带走。
他的语气有些凶狠,动作却十分的温柔。
至于上官凌浩。
他只是去上班了,所以,知道白涵馨在医院了之后,四点多就来医院等人了。
白涵馨“检查”出来之后,跟上官凌浩待在一块儿,苏树还在等待检查结果。
“老婆,怎么样了?你怎么会想起来要……”上官凌浩不知道该不该说了。
因为害怕说了会让她又有心理压力。
只是,看着人家龙炎霆那个幸福的模样,自己也好像当一当爸爸。
Eric生的时候,涵馨大着肚子却是一个人在外面吃着苦,孩子也是一个人生下来……
那整个过程,他都没来得及参与。
所以,他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享受那个过程,陪在她的身边,一起孕育彼此的爱情结晶。
只有一想到此,就觉得心中幸福感满满地膨胀着。
太向往了——
“我也还不知道呢,你等苏树出来,他了解的,他说的话才算数。”
正逢此时,苏树走了过来,跟上官凌浩打了一个招呼,然后看向了白涵馨说道:“结果令你失望了……不过,一切还是很有希望的,你好好地调理身体吧,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有一个新的小baby了。”
“是吗?真的还有可能吗?”上官凌浩闻言,有些激动地起来握住了苏树的手。
现在的苏树不单只是苏树,他的话,是以身为一名优秀医生所说的话啊!
白涵馨坐在椅子上,淡淡地轻笑。
看着上官凌浩欣喜不已的俊脸,她既觉得高兴,又觉得心疼。
现在是让他开心了,可是……
如果最后的结果是让人失望的,他的失望也同样会更深重一点。
这一天回来,鸡先森十分的开心,走路都是带风的,外加轻哼着流行小曲儿的。
上官家上上下下都知道少爷今天心情大大地好。
白涵馨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自由饮食之后,现在就开始被调理饮食了。
每次逢到特别不喜欢的食物的时候,她就不想吃。
当初,还是吃的。
因为特别、特别地想要一个孩子。
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完全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想法了。
毕竟已经有了Eric。
还是想要生二胎,只是那样的欲望已经不足以不顾一切了。
然而,她每每不想吃的时候,上官凌浩就坐在她的身边,摆着一张可怜兮兮的俊脸望着她。
漂亮的丹凤眼里满满的都是祈求。
“老婆,还差我前世的情人呢,好歹也将她给生出来啊。”
白涵馨撇撇嘴唇,“那可不行,那我不能将我前世的情敌给生下来……”
“不是前世情人,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你还是努力将你的贴心小棉袄生出来吧,好不好,老婆大人……宝贝老婆……”
总之,无论是软磨,还是硬泡,都一定要让白涵馨完全地配合营养师的食物安排。
渐渐地,白涵馨也就吃得习惯了,没有一开始的难以下咽。
苏树说的话,是真的。
白涵馨尽管身体上有些亏损,但是无论是她离开上官家的时候,还是留在上官家的事情,也都没有吃太多苦的。
在养月子的期间,当初还是苏树这个高级妇产科医生亲自给她调理身子的。
所以,生二胎还是很有希望的。
一个月之后,白涵馨终于进入了身体调养的第二阶段,吃的东西已经没有那么多了,平时多注意少吃点不利于子-宫发寒的东西即可。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开始,有希望受孕了。
上官凌浩“夜夜笙歌”……只与老婆的笙歌!
只是,也许是“操之”“过急”,所以,白涵馨身体上的疲惫的。
这样也不是办法。
渐渐地,两个人就决定不那么强求,顺从自然最好。
恰逢这个时候,暗夜一门和雁楼已经建立了十分友好的关系。
亚四大组织已经开始准备结盟。
夜殿殿主韩墨。
一门门主上官凌浩。
神域域主苏洛。
雁楼楼主邢颢。
四个人组织一起在美国签订结盟契约,成为一个亚洲最大的地下组织体。
因为夜殿、神域、雁楼总部都在美国,所以,一门的总部又转回去了美国,正式成为了联-邦-组织。
基于未来的基业考虑,上官家族老品牌落实在美国生根发芽,上官凌浩迟早有一天也是要回去接班的。
所以,在往后的两个月里,将FASHION公司的总部也逐渐地往美国转移。
两个月之后,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带着Eric前往美国定居。
命运的齿轮辗转了一圈,踏上了一段新的人生旅途,演绎的将会是一场风风雨雨,以及风雨之后更绚烂的彩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夏日的风,都带着一股浓热的气息。
轿车在尘土铺就的行道上扬起了一路尘灰。
辗转拐弯,一路行事,带着黑色墨镜的男人手中还拿着一张地图。
“再往前两百米,然后再左拐,就到了,好像是一栋小别墅。”男人话落,将地图收了起来。
车子渐渐地驶入了小村落,往前两百米,四处无人家,只余一栋小别墅。
“就是这里了。”
车子缓缓地停下来。
黑衣墨镜的男人提前下车,然后打开了后车座的车门。
女人修长而穿着风-骚-黑色丝袜的腿脚先踏出车子。
然后,高挑窈窕的身影才完全的曝光在众人的眼前。
从后车座另外一个方向下车的是一位黄发碧眼的男人。
他走了过来,用英文跟女人说了几句。
然后,墨镜的男人说道:“夫人,这里就是了,根据调查,那个女人被他丈夫一直关着。”
女人挑挑艳红的唇,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关着才好,一直关着,就更加证明她的不妥协。”
而她要的,就是一个对报仇怀有强烈渴望的盟友。
几个人一同往那栋别墅而去,现在这个时候,正巧没有人在家。
这个人的男主人,身为村长,听说村里有“贵客”前来,作为村长的他已经前往村委会去了。
“让艾伦一定拖住汗德。”女人一口流利的中文对带着墨镜的男人说道。
男人点点头。
所谓的“贵客”,也不过是她安排的人。
这里的山区人民,对于外来宾十分的热情,何况还是对这里的“东西”感兴趣的人。
一笔钱丢下来,表示对什么十分感兴趣,那就可以得到他们热情的招待以及进行长久的历史介绍。
如此一来,时间应该够了。
继续往别墅里走了进去,看到了一扇紧关着的方面。
女人一个眼神示意,两位身材魁梧的男人一齐狠狠地跑过去一脚踹在门板上。
嘭。
嘭。
嘭嘭——
啪!
房门被狠狠地踹开,靠着墙面撞了上去。
里头的女人立马站了起来,转过身望向了外头。
“你、你们是谁?”她十分戒备地望着走进来的女人。
“我……将会是你的朋友。”女人艳红的指甲轻轻地刮过自己的红唇。
黄发碧眼的男人跟着她一同走了进去,其余的人都留在外头。
“你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是朋友?”
这个被关着的女人,正是汗德的妻子,也就是萨丝的母亲。
汗德说过,只要她想通了,不去找上官凌浩报仇了,那就能够将她放出来了。
可是,关着她整整三个多月了,她的这个糊涂的念头还是没有打消。
反而的,怨念越发的严重了起来——
然,汗德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正因为是关着萨丝的母亲,所以,她反正也没事做,一边更加研究起了“蛊”。
一个自私的人,永远都只懂得将所有的错放在别人的身上。
明理的人都知道萨丝的悲剧的她咎由自取,可是,萨丝的母亲一直都只看到了结果:这个世上正是因为有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所以,她的女儿才会死。
并且,还死得尸骨无存!
这样的大仇,一日不报,她寝食难安。
“你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话,叫做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女人红唇微动,蹲在萨丝的母亲的前面,“卓纳,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都是让我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敌人,你说,我们是不是朋友呢?”
卓纳。
萨丝母亲的名字。
在这一片的山区少数民族里,女人一旦嫁为人妻之后,很少再听得到自己的名字了。
周边的人,包括自己的伴侣,都会渐渐地习惯称呼孩子的名字。
比如,萨丝的阿妈,萨丝的阿爸等等——
卓纳知道,眼前的女人,能够知道她的名字,并且知道她跟上官凌浩之间的仇恨,那么定然是彻底地调查过她的。
“卓纳,你觉得我美吗?”女人将自己的左脸,凑到了卓纳的眼前,“我这边脸,曾经彻底地毁掉过,因为不能及时的处理。”
卓纳安静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说是“朋友”,虽然这个女人现在是笑着的,可是,总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曾经毁容了,都是白涵馨那个女人害的……倒好了,她的孩子没有流掉,我却因此而过着猪狗都不如的生活!我恨……那段如同生存在地狱一般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够了!不过……我现在活过来了,彻彻底底地活过来了!”
当初,上官风彦那个贱男人,将她送到了欧洲的一个地下-卖mai-淫区,让她沦为人尽可夫的“母狗”,人人皆可操!
过的每一天,都是生不如死的日子!
昏暗不见天日。
她很多次,想过自杀。
因为那样的生活,比死去还要恐怖一百倍!
然而,一次意外,她救下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让她彻底的重生了,哈哈哈哈!!!
她换了一副新的容貌,代表着以前的那个“莫妮卡”已经彻底地死去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不在是莫妮卡,而是——露贝妮!!
她称为真真正正的蛇蝎女,替那个男人出点子,谋划策。
渐渐地,他十分的器重她,现在她还是他的老婆了。
虽然,那个男人已经五十岁了,但是她被无数个男人肮脏的身体碰过了,也不在乎让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上。
只要这个男人拥有巨大的权势,让她能够颠覆一切,洗刷耻辱!
“只要你跟着我,我可以让你亲眼看到他们的惨象,会比你女儿还惨十倍、倍,甚至是千万倍!”
莫妮卡……啊不,现在应该是露贝妮,她在努力地游说着卓纳。
“你的男人,被我的人给拖住了,但是也拖不了多久,只要你想要帮你女儿报仇,你就必须要跟着我,否则,你留在这里,只能被你男人关着一辈子,而且,以你一己之力,完全不是上官凌浩的对手,来吧,跟我当好朋友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卓纳伸出手,“我查过了,上一次你伟大的女儿差一点搞死了上官夫妇,就这样,用你们代表着毁灭性的蛊,加入我,我可以让你如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卓纳抬头怔怔地看着露贝妮好一会儿,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我答应你,你一定要帮我报仇!”
这一天。
汗德家的房子起了大火。
烧得满天红火。
乡民发现之后,前去通知还在村委会接待“贵客”的汗德,并且纷纷帮忙着救火。
然而,汗德的妻子卓纳还是被活活的烧死了。
烧得面目前非。
可是,房间里只有卓纳一个人,汗德觉得万分愧疚,以为都是自己的错,将妻子关着,她才会被莫名的火给烧死了。
也有人说,是因为被关着太久了,卓纳患上了非常严重的抑郁症,放火烧死了她自己。
也就是所谓的自杀。
总之,无论是哪一个原因,汗德都觉得十分的愧疚。
只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
四十岁的汗德,一下子就变成了孤家寡人。
不久之后,热情的邻居觉得他这样的汉子还可以拥有后代,总好过自己孤独度过此生,所以就给他介绍了邻山寨的一个大龄姑娘嫁给了他续弦。
*——大牌冷妻归来——*
女人的娇-吟。
男人的粗喘。
紧紧地缠绵的两道身影。
随着窗外的夜色,缠绵着夜的旖旎。
几番欢场之后,浓情停歇,两个人相拥而眠。
夜,渐渐地变得越发的深浓了起来。
本来累极的人,应该处在极度的深眠,可是,白涵馨却睡得并不安稳。
“不要、不要……!!!”白涵馨猛然地惊醒!
声音上扬。
连着将身旁的上官凌浩也惊醒了过来。
“涵馨,怎么了?”上官凌浩在经历了男人的宣泄了之后,也是累极的,可是,白涵馨醒过来了,他就不可能继续睡得下去,有些迷蒙的微眯着眼,将白涵馨带往怀里。
伸出手往她的额头摸过去,一手的冷汗,“你做噩梦了?怎么流了那么多冷汗呢?”
白涵馨的身子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伸出手紧紧地环住上官凌浩的脖子。
心跳十分的快。
“怎么了,做什么梦了?”上官凌浩渐渐地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定定地看着她,“只是梦,你别怕。”
白涵馨紧紧地搂着他,一边沉默着。
上官凌浩也就没有逼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替她平息噩梦之后的余悸。
过了十多分钟,白涵馨的心跳才渐渐地平稳了下来。
可是,只要一闭上眼睛,她就好像重温了梦中的情景,满心眼的都是鲜红刺目的血。
“上官……”
“嗯?”上官凌浩轻声地应了一下,拍拍她的肩,“怎么了?”
“我梦见……”
“嗯,梦见什么?不过就是一个梦,别怕。”他抬起头,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发。
白涵馨缓缓地闭上眼睛,鼻息之间,都是他熟悉的气息,窝在他的胸前之前,感觉惶恐的心,渐渐地得到了安全感,快速的心跳也渐渐地恢复如常。
“我梦见……我拿着枪……”
她回忆着梦里的情景。
真要说的时候,还是害怕得掉下了眼泪。
上官凌浩沉默不语,只是紧紧地搂着她。
“我拿着枪……杀了Eric……”
上官凌浩的身子一僵!
白涵馨抬起了弥漫着泪花的美眸,眨了眨眼,眼泪滴下来,低落在上官凌浩光-裸-的胸膛上。
“我拿枪往他的脑袋打去……血花四溅……他躺倒在我的面前……躺倒在血泊里,都是血、都是血……”
她一边回想一边说,眼泪也一直在掉。
上官凌浩伸出手温柔地帮她擦拭着眼泪,将她搂入了怀里。
“不会的,那只是噩梦,你看你这几天睡得也不是很安稳,我又很该死的总是没晚都缠着你,你的精神不好,所以才会容易做梦。Eric最近刚学会走路,偶尔摔下擦破点皮流了点血,你看了可能心疼了,才会连着做了那样一个血腥的梦。你是Eric的妈咪,那个绝对没有理由那么做的,一个荒谬的梦、荒谬的梦罢了。”
上官凌浩竭尽所能地开解着白涵馨。
她是Eric的母亲,可能孩子最近实在是太皮了,所以,她太担心了吧。
而且,这种事情,也不过就是一个噩梦罢了。
“我也真希望只是一个荒谬的噩梦……”白涵馨说着,渐渐地闭上了眼睛,紧紧地窝在他的怀中。
一家人的生活,现在真的很幸福,她不希望出现什么意外。
可是,那个梦境,当初让身在梦中的她,感觉是那么的真实。
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呢?
白涵馨情绪有些烦躁!
人之一生,注定坎坎坷坷,可是,他们一家的磨难难道还不够吗?
那个将会成为上官凌浩第二个爱上的女人——
加上这个诡异的梦。
为什么总是让她放心不下呢?
希望……一切都只是梦一场。
之后的一整夜,白涵馨难以入眠,上官凌浩又放心不下,也不敢入睡。
两个人一直折腾到了快天亮的时候才入睡了。
翌日中午,上官凌浩起床了,白涵馨还在沉睡着。
上官凌浩见她精神、身体上都被折腾了那么久,想了想就没忍心喊她起床。
白涵馨这一睡就睡到了当地时间下午两点钟。
可是,她这一觉起来,却就莫名其妙的发烧了。
整个人病怏怏的。
Eric正逢走路,总喜欢缠着她,让她带着他去走走。
可是,白涵馨感冒了,担心会将感冒传染给他。
只是呢,孩子这个时候,总是有些坏脾气的。
他就是谁也不要,一定要缠着白涵馨。
上官凌浩见白涵馨感冒难受着,他也有些心疼老婆,儿子这会儿闹个没玩,他气起来直接将那小子给丢出去。
Eric哭得撕心裂肺,最终还是被家里的保姆给带得远远的。
家庭医生过来给白涵馨看了一下,给她打了一支小针,然后就让她喝药。
一整天的,白涵馨都是病怏怏的,上官凌浩哪里也没去,就留在家陪着她。
美国和中国的季节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异,所以,整个时候依然是夏天。
生病了就没什么胃口,再加上是夏天,也就更没胃口了。
但是,在上官凌浩半是强制半是哄骗的情况之下,白涵馨还是吃了点东西。
不过,一整天还是晕晕欲睡的。
一直到了第二天,白涵馨的病还是没能好。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都说是一个小感冒了,我老婆怎么还没好?!”
鸡先森见自家女人受苦受累,又紧张又心疼的,第二天就拿三位家庭医生开刀了!
“少爷,实在是……不清楚啊,真的只是普通的感冒。”
一位医生说道。
另外一位也连忙点点头,“是啊,而且体温计你也看到了,只是37度9而已,那只能注射一支小针,再吃点药……”
上官凌浩闻言,俊美的脸庞更阴沉了三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她还没好?”
第三位医生见他的神情十分的阴郁,连忙说道:“我觉得可能是少夫人的体质问题……”
“你滚蛋!我老婆我身体最近都很健康,不然我都请你们来做什么的?”
三位医生连忙纷纷地低下头去。
此时,白涵馨正从房间里出来,正巧就听见了他们几个人的对话。
“上官,你别怪医生,我不是都退烧了吗?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浑身无力,病怏怏的……”
上官凌浩一看到白涵馨,顿时从方才的阴沉变得了满脸的柔情——
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啊!
“老婆,你怎么出来了,肚子饿不饿,想不想吃东西?”
正逢上午十点钟。
不是早餐时间。
也不是午餐时间。
不过,只要白涵馨想吃,什么时候都行。
白涵馨幽幽水水的美眸望着上官凌浩好一会儿。
然后渐渐地笑了。
不过就是一个小感冒吗?
瞧他这两天担心的。
之前还想着是不是刚来美国住下水土不服,可是,他们来美国都已经两个月过月过去了。
所以,只是正常的小感冒吧。
“好,我肚子有点饿,你陪我去吃点东西。”她朝着他伸出手。
上官凌浩连忙过去搂着她,薄唇轻轻地触碰在她的额前,发现真的已经退烧了。
这会儿听见她说肚子饿了,想要吃东西,也才放心了不少。
上官大少爷陪着老婆去吃东西了,家庭医生自然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白涵馨一方面是为了安抚明显情绪已经暴躁起来的上官凌浩,一方面也是真的觉得肚子有点饿。
总觉得胃里空空如也,嘴巴也觉得涩涩的苦苦的,想要吃点酸甜的食物。
所以,两个人前往了餐厅的位置,厨师已经提前获得消息。
在美国的老宅,大的跟城堡似的,从卧房楼到了餐厅,自己走路都要十多分钟。
所以,两个人到了餐厅之后,厨师已经按照白涵馨的口味烧出来一个酸辣排骨。
所以,直接就上桌开动了——
然而,白涵馨吃了第一块排骨之后,就一顿反胃。
“呕……”
连忙跑向了一旁,一顿作呕。
上官凌浩直接将筷子一丢,连忙跟了上去,“涵馨,怎么了?”
白涵馨还是一顿吐。
整个胃都翻腾过来了一般,极为难受的,可是,却吐不出什么东西来。
也不知道是之前没吃多少东西,还是什么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吐得好像要将胃都吐出来一般,等到她停歇下来之后,整个人的脸色都青白了,软软地倒下来。
“涵馨。”上官凌浩连忙将人抱住,俊脸也跟着惨白了,打横就给抱了起来,匆匆地返回去。
方才那些放松了一口气的家庭医生,所有神经又被提起来了——
真是悲催!
他们也不知道白涵馨为什么会这样啊!
本来真的就只是一个小感冒啊!
之后,上官凌浩抱着吐得浑身酥软无力、脸色惨白的白涵馨回去的时候,三位医生连忙跟着上楼待命。
“不会是……怀孕了吧?!”某位医生几根这个状态说道。
此话一出,上官凌浩整个人精神抖擞,两眼发光——
然而,下一瞬间,他立马俊脸一沉,责备地看了那位医生一眼,低声一喝,“胡说八道!”
他否认。
那是因为他觉得不可能。
因为白涵馨的例假一直都来得十分的正常。
三位医生听见上官凌浩用如此“笃定”的语气否认了,纷纷地用一种“难道你那方面不行”的怀疑眼神瞄了他一眼。
“可是……”那位被反驳的医生,有些不甘心了。
因为他之前有从事过妇产科类的,后来继续考了博士,然后换到了别的科室里去了。
这类症状,孕妇也不是没有的。
就是莫名其妙的就感冒了,整个人十分的没精神,还干呕不止——、
“多少还是有这个可能性的,不妨检查一下吧?”另外一位医生提议道。
上官凌浩淡淡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突然问道:“女人怀孕也还会来例假?”
突然,他想起来了——
以前涵馨怀Eric的时候,也是一样的来例假,之后还是夕月提醒,她去测了一下,才知道真的怀孕了!
所以,现在也不是没可能——
说不定,涵馨的体质就是这样的。
跟子-宫有关系的。
她就是这样的呢?
上官凌浩如此想着,就觉得自己的整颗心,顿时沸腾了起来。
他往前移步了过去,轻抚着白涵馨的面颊,“那你们先退下去吧,等她休息一会儿之后再说。”
白涵馨没有睡过去,只是觉得浑身无力,外加有些昏眩,暂时不想说话而已。
上官凌浩和医生的对话,她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心底也升起了一丝闪亮、闪亮的希望!
等到医生都出去了之后,白涵馨躺了好一会儿才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觉得舒服一点儿了吗?”上官凌浩一直守在床边,所以她一醒过来,他就发现了。
白涵馨侧过脸看着他,微微地牵动唇角,“嗯……老公啊,我觉得医生的话也挺有道理的。”
上官凌浩低下头,轻吻上她的脸颊,感觉她的脸颊也是冰冰凉凉的。
“可是,之前你怀着Eric的时候,状态十分好啊,这次怎么如此闹腾?”他有些担忧的挑挑好看的剑眉。
白涵馨轻轻一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谁知道呢!指不定上次怀的是男孩,这一次是女孩……这一次可能真的是你前世情人来折磨我了。”
上官凌浩闻言,挑了挑唇,不知道是高兴多一点,还是担忧多一点。
如果真的怀上了,那么是个男孩的话,等生出来了吊起来打一顿,让他折腾他老婆!
但是,如果是女孩的话,女孩是生来疼爱的,打不得,骂不得。
“老婆,辛苦你了。”他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你的手,还是一样的冰凉。”
白涵馨闻言,轻轻一笑,“手凉没事啊,心暖了就好。”
话落,两个人相望而笑。
心暖了就好。
真的是这样。
两个人相爱相守,比什么都重要。
翌日。
白涵馨起得早。
上官凌浩看到她起来,更是得跟着一同起来了。
两个人都对医生所说的话十分的上心,所以验孕棒什么的都准备好了。
有过上次的经验,白涵馨熟悉多了,早起的第一泡尿激素浓缩了,所以检测结果会更准确。
等到两根线出现的时候——
白涵馨直接欢呼了!
上天实在是眷顾她的。
虽然两个人一路走来经过过不少的坎坷、风雨,可是在某一些事情上,老天也并没有亏待她。
比如,遇见了上官凌浩。
比如,怀上了Eric。
比如,顺利怀上二胎……
“老婆,恭喜你。”
上官凌浩紧紧的拥着白涵馨,薄唇唇角高高的上扬。
白涵馨也觉得病怏怏了两天,这一下子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般。
其实,这三个月以来,上官凌浩一直对她进行无微不至的关怀。
细节都十分的注意,更别说是大事了。
她的身体具有针对性的调理,就像是苏树所说的,又不是真的不孕不育啊,一切都还是很有可能的……
可是,没有料到会那么的快。
实在是开心-ing。
“鸡先森,恭喜你。”她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嘟着红唇凑上去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
两个人情深凝视,呵呵的傻笑着。
傻得天真,傻得可爱。
也傻得……幸福!
之后,两个人前往大医院,进行了确认。
欢喜得不得了。
上官凌浩直接抱着白涵馨在医院里尖叫出声了——
吓得那批孕妇好无语。
私下还以为他们两个人结婚N多年,终于等来了孩子一般——
不过,对于上官凌浩而言,还真的是差不多了呢!
上次的波折,害得他无法享受整个当父亲的美好感觉,这一次,一定要死死地守着白涵馨。
好好地享受当芭比的幸福感,外加还能看着宝宝一点点的长成。
只是,两个人高兴完了之后,问题也就紧随而来了。
白涵馨孕吐得非常严重。
跟上一胎完全的不同的状况。
整了一周,她就面色惨白了。
什么都不想吃,而且是吃多少吐多少,还能健康的话那就奇怪了。
“夕月,你孕吐吗?传授一下经验啊?”
“烈,你家女人那个时候孕吐吗?”
“……”
鸡先森每天去问人家。
医生也都问过了。
可是医生的回答都是千篇一律的啊!
真是苦恼。
为此,上官凌浩这些天过得比白涵馨还辛苦。
“老公,你别担心,我们宝宝都快两个月了,医生说头三个月过去就好了,你别那么担心嘛,总苦着脸,嫌弃你不够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公,你别担心,我们宝宝都快两个月了,医生说头三个月过去就好了,你别那么担心嘛,总苦着脸,嫌弃你不够帅了……”
白涵馨半真半假地说道。
上官凌浩抓着她的手,凑到唇边轻轻地吻了吻,“你是外貌协会的会员?”
白涵馨笑嘻嘻地点点头。
“那不行,我是你老公,你得牢牢地认准啊,无论我长什么样,你都得认出我来,就好像我对你一样,不管怎样,我都能将你认出来,我家涵馨,总是最美的那一个。”
白涵馨沉默地看着他,静默地感受着这一份幸福。
两个人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房间的家具摆设有点类似S市的家。
舒服的躺椅有些宽大,足够容纳两个人的位置,正对着敞开的窗台,面向美丽绚烂的夕阳。
如此的静谧。
如此的温馨。
白涵馨身体在受折磨,上官凌浩是心里在受折磨。
很甜蜜,也很折腾。
Eric更悲催——
已经被他爹地严禁靠近他妈咪了,就是怕他小少爷一个生气,趁着白涵馨不注意,那肥粗的小腿往白涵馨的小腹那么一蹬上去——
以防万一总是好的。
上官凌浩一点儿都不敢掉以轻心。
白涵馨刚刚怀孕,又总是孕吐,情绪就显得暴躁,Eric要是还来闹上一闹,就更不得了了。
刚来美国定居,白涵馨也没什么新朋友,再加上身子也不方便,更显得郁闷了。
所幸,上官凌浩一直在家陪着她。
郁闷的时候,还能虐一虐他——
又一周过去了,白涵馨孕吐的状况好了一点,能够正常吃东西了,十分的嗜辣。
正逢夏天,有时候都吃得上火了,依旧想要吃,谁也阻挡不住,每顿饭都是无辣不欢啊。
这让家里的鸡先森一边又担心她这么吃下去不好,一边又心中暗喜。
因为根据民间的一种说法,那就是酸儿辣女。
孕妇在怀孕的期间,嗜酸的话,那么生儿子的机率就大一点儿;嗜辣的话,那么生女儿的机率就大一点儿。
所以,这一胎很可能就是怀了女BABY。
正逢这个期间,方雪艳生产的消息传来了。
在炎热的夏天,顺利的诞下一个重量足有四公斤的男婴。
龙炎烈陪在产房里,一直到母子皆平安。
“你说这一次方雪艳会不会跟烈结婚?”上官凌浩正给白涵馨勺汤喝。
白涵馨正在看惊悚,看得正欢腾,享受着的就是熊猫级别的待遇。
衣来伸手,饭来张开。
而且,服侍她的人就只是鸡先森。
“不知道。”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其实,是不想要打击上官凌浩——
方雪艳要是想嫁给龙炎烈的话,应该早就嫁了吧。
哎,反正……
谁知道呢!
“你跟她不是很好的闺蜜吗?总能琢磨一下她的心思吧?”上官凌浩不死心地追问——
真是不好意思直言啊!
龙炎烈这边就是让他探探白涵馨的口风。
女人家之间不是很喜欢说点心里话什么的吗?
白涵馨和方雪艳之间的关系那么好,总会知道一些方雪艳的情感动向吧?
“一个女人,能够给这个男人孕育孩子,心里多少会有一点他的位置的吧?”
继续试探——
这一次,白涵馨终于抬头看向了上官凌浩,柳眉蹙了蹙,“你怎么关心起这个来了?而且,我说你们男人也真是够奇怪的……”
上官凌浩闻言,俊脸微微一变,“我们奇怪……你们女人才奇怪呢……啊啊……”
白涵馨立马伸出手,一把揪着他的耳朵,“你的意思是我奇怪是不是?”
“不是!不是……我说方雪艳奇怪,老婆,我绝对没有说你奇怪,求松手……”
白涵馨也就是逗逗他而已,并没有真的下手,反正这已经是成为了两个人之间恩爱表现的另外一种方式了。
“老婆,那你说吧,方雪艳都能给烈生了孩子了,难道心里还没他的位置啊?”鸡先森开始了哄骗的方式去套话。
白涵馨认真地想了想,看向了他,认真地说道:“雪艳其实是一个很心软的女人,烈真心实意地对她,她不可能没有感动,也多少会有些心动,只是……爱情这种东西,有时候还真的要分先来后到。至于到底如何,我也曾问过,只是,得到的答应也不过是:多少有点感情。”
方雪艳有什么事情都会跟她说的,唯独在对龙炎烈的感情的表态上——
并没有说太多。
她知道的。
方雪艳心底还是放不下杨阳。
“可是,现在儿子都生了,总不能一直不结婚,让孩子成为了私生子吧?”上官凌浩剑眉挑了挑。
白涵馨摇摇头,“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而有很多人,习惯了站在弱者的那一边。”
就好像曾经方雪艳所说的,说龙炎烈什么都不缺,可是,杨阳只有她了。
一直以来,方雪艳都觉得欠杨阳的太多,最可怜的莫过于杨阳了,所以,想要竭尽所能地去补偿。
“也许,雪艳不愿意跟烈结婚,那是因为打从心底地希望,能够在她的身份证配偶栏里出现的人,只有杨阳一人。”
哪怕一句不存在了。
可是,那样的一栏,也只有杨阳拥有过,就像他们之间曾经是彼此的唯一。
“那是方雪艳的想法,可是……烈也没有错啊!凭什么就不能公平对待了?”
爱上一个深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真是太悲催了!
上官凌浩心底暗自地吐槽了一下,然后偷偷地瞄了白涵馨一眼。
还好,他早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老婆,你改天有时间可得好好地开导一下方雪艳……烈这个人是不会放手的了。让她也别太想不开了,横竖烈都不放手,她跟杨阳之间是不可能的,横竖都要一直待在烈的身边,那么何不好好的当龙大少奶奶?”
真是想不明白,那是多少个女人争破头都想要爬上去的位置,方雪艳那个女人怎么就那么唾弃呢?
“这你就不懂了,一日不结婚,那么‘丈夫’这两个字,这辈子都只有杨阳称得上。”白涵馨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上官凌浩。
这应该是方雪艳觉得唯一能够给杨阳保留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龙炎烈……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当初两个人就是协商好的,方雪艳不答应,那就不能强娶;而龙炎烈不答应放手,那么方雪艳也就不能走。
明知方雪艳所爱的是别人,龙炎烈依然抢了人。
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
龙炎烈强扭了这瓜,其中的酸酸甜甜就只能一个人尝着了,方雪艳已经算是很遵守承诺了。
不会在杨阳的面前提起旧事,不会再跟杨阳在一起——
一直遵守着约定。
正因为如此,龙炎烈才更没有理由也毁约,不然的话,强娶这种事情,也不是干不出来的——
“你们男人就是不知道满足,心越来越大。”白涵馨瞟了上官凌浩一眼。
不管是上官凌浩还是龙炎烈。
都是从最初的“只希望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渐渐地到了“希望她的眼中能够看到自己的好”,然后就到了“希望她能有一点点爱上自己”……最后,就到了“希望她爱我比爱那个男人多!”
就不知道现在的龙炎烈是处在哪个要求阶段了。
白涵馨想,应该是后面的那两项。
“那还真没想到……”上官凌浩有点深思,之后说道:“看着方雪艳这个女人温婉大方,可是没有想到骨子里是那么坚韧的。”
对爱情,也依然是那么执着。
龙炎烈也是个执着的。
却对上了方雪艳对别人的执着了,这苦得是吃尽了吧?
“老婆,还是我们好,我们相爱,羡慕死他们!”上官凌浩将碗摆放在一边去,坐白涵馨边上,伸出手搂着她大搞亲密。
就在白涵馨感觉百无聊赖的时候,钟璃来美国了。
在S市的事情已经解决完了,罗林也一起来美国。
这次她上门来,除了带着自己的女儿之外,还带着自己的外甥女——钟晴。
白涵馨当初不会忘记钟晴这号人物了——
当初为了韩三少,冲到上官家甩了她一个耳光的女人。
之后,也被她狠狠地甩了耳光而哭着离开了上官家的女人。
“表、表嫂,你怎么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钟晴有些尴尬地说道。
“你们之前见过的吗?”钟璃不知道以前的事情,只看了看二人的脸色,有些疑惑地问道。
白涵馨淡淡地点点头,“嗯,以前见过……”
“姑姑,我以前……呃、就是不懂事,跟表嫂闹过……表嫂,实在是对不起啊,以前的事情……到底是我糊涂了点儿。”钟晴羞涩着脸,对白涵馨说道。
其实,那些个争风吃醋的事情,白涵馨早没放在心上,心想着钟晴也没什么坏心眼的,当初会那么冲动的上门对她动手,也不过是听了刘青几句煽风点火的话。
“没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有个好消息,不知道你是否已经知道了。”白涵馨抬眸看向了钟晴。
钟晴也在打量着她——
估计就是觉得白涵馨的眼神还是一样的淡然。
不过呢,看着跟以前又好像有些不同。
以前是纯粹的冷然,现在虽然还是淡了点,不过好像还是很有温度的。
“表嫂,什么好消息?跟我有关系的吗?”
“不知道算不算跟你有关系……你别站着,坐下吧。”
钟晴这才敢落座了。
真真正正地觉得这个家的女主人是白涵馨了——
自己的姑姑,现在都不能算是上官家的人了。
哎——
顿时觉得完全没有靠山了。
“我想要说的好消息就是……三少没有死。”白涵馨水眸幽幽地望向了钟晴,缓缓地说道:“他还活得好好的。”
钟晴一愣,然后微微地垂下了眼眸,“哦。”
也只是这样了。
白涵馨定定地望着她,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
她是淡定了。
可是,钟晴还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
几次都抬起头看着她,几番欲言又止。
“涵馨,听凌浩说你孕吐很厉害,难怪整个人憔悴了那么多。”钟璃看了看白涵馨说道:“孕吐的话,就辛苦多了。”
白涵馨摇摇头,“我还行,上官也辛苦。”
她这些天,总睡得不安稳,稍有一些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过来,害得上官凌浩也就跟着醒过来了。
一个人怀孕,却是两个人煎熬,她怎么劝说上官凌浩都没用。
“他辛苦什么,可高兴了一天天的……”钟璃想到儿子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那个高兴的劲儿就觉得好笑。
“我高兴什么呢?”上官凌浩正从楼下走下来,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女娃,以及Eric。
钟璃转过头去,哼了一声,“说你如愿以偿了,可高兴着呢,一点都不辛苦。”
上官凌浩一直走了过来。
不过,钟璃伸出手却不是抱了自己的女儿,而是抱了Eric。
现在Eric已经“接受现实”了,不会再吵着闹着要白涵馨抱抱。
他的记性很好,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钟璃了,可是仍旧记得她。
“妈,我记得婷婷这条项链是爸上个月特地从德国带回来的吧?”
上官凌浩抱着自己的妹妹,挑了挑眉,状似不经意地说道:“我爸也够义气的,对待前妻的女儿、自己情敌的女儿,还能那么大手笔。”
那么一条精致蓝宝石窜坠可是几百万啊!
钟璃面色顿时一僵——
上官凌浩顿时就捕捉到了她变脸的那一瞬间了,之后她再伪装都没用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还是知道的——
他母亲这个人,向来不是那么轻易接受别人的东西的。
何况,就像他方才说的话,前妻的女儿、自己情敌的女儿——
所以,自己的母亲,定然不会这么接受老头子这么珍贵的一份礼物给孩子。
除非——
哼、哼、呵呵……
上官凌浩眸底掠过一抹光芒。
心底大胆地猜测:这小公主指不定就是他们上官家的人呢!
钟璃撇撇嘴唇,“你小子不会是嫉妒吧?你爸没给Eric送贵重的礼物,嫉妒了?还是说舍不得那点钱?”
十分镇定地调侃。
然而,上官凌浩不吃这一套,薄唇微挑,眸底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妈,你知道我的意思的……大家都是明白人。”
他朝着钟璃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果真,钟璃的脸色一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也就是瞬间的僵硬罢了。
钟璃就是钟璃,一把老手了,还能输给上官凌浩这样的小子?
所以,她非常镇定地说道:“我是明白人,就怕你小子不是明白人。”
模棱两可的答案。
听不出来是否认还是肯定了。
上官凌浩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
几个人坐着聊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午餐的时间,钟璃午餐都没有吃就带着女儿回家去了。
至于钟晴,则说是白涵馨在这边也没什么新朋友,想要在这里多陪陪她。
钟璃不清楚她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所以,也就不勉强钟晴一同离开了。
“你累不累?要不要上楼休息一会儿,嗯?”上官凌浩伸出手顺了顺白涵馨的头发,温柔地问道。
此时,白涵馨刚刚用过午餐,还不困倦,而且刚吃完饭也不想就去睡觉。
站了好一会儿,坐下来吃了点儿水果,懒懒地倚在上官凌浩的胸前,舒服地微眯着眼睛。
钟晴就坐在一边,有点尴尬有点羡慕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就这样和心爱的人相互厮守,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她也可以得到的——
可是,自己的心,就是不愿意。
“表嫂……”她几番犹豫之后,还是出声了。
白涵馨缓缓地睁开眼睛,转过头望向了一旁的钟晴,“嗯?”
其实,她就是在等。
钟晴留下来,她就知道她肯定会追问韩三少的事情。
所以,自己就一直不开口,等着她来开口。
“我……”钟晴敛了敛神色,有些犹豫地看了白涵馨一旁的上官凌浩一眼。
可是,上官凌浩巍然不动地抱着白涵馨。
“表哥……”
“叫我也没用,我对你有心理阴影……”上官凌浩撇了撇薄唇,有些不乐意地说道。
钟晴一愣,然后有些尴尬——
表哥这也太能记仇了吧?
她不就一次上门甩了表嫂一个耳光吗?
可是……
表嫂更狠好吗?
回敬她的都不只是一个耳光了。
“表哥……我还能吃了表嫂不成啊?我又打不过她……哦不,我是不会欺负她的,我以前不懂事嘛。”
上官凌浩不理睬她。
“老公,你先去忙点你的事情,我跟她聊聊,聊点三少的事情。”白涵馨伸出手轻轻地拍拍上官凌浩的俊脸。
上官凌浩低下头看着她好一会儿,也丝毫不避讳在场的钟晴,低下头深深地吻了一下她柔软的嘴唇。
“我听我老婆的,不过……你们不能聊太久,你等会儿要准时午休。”
白涵馨点点头,上官凌浩这才放心的离开,转身的时候,还不忘立马变脸地瞪了钟晴一眼——
钟晴十分无奈地摊摊手。
太护短的男人实在是太可怕了,太宠妻的男人……更可怕!
钟晴看着上官凌浩离开之后,立马就坐到了与白涵馨同一张沙发上,靠近了她,“表嫂,你说三少还活的?能不能……告诉我,那是怎么一回事?”
白涵馨定定地看着钟晴好一会儿。
其实,钟晴的本性一点儿都不坏。
只是,以前难免会骄纵了一些,那估计是豪门大小姐惯然的脾性吧。
而且,当初也是因为太爱慕三少,认为三少的死真的是自己造成的。
“三少当初被人救起来了,韩易风为了夺走属于三少的家产,谎称三少已死。”
她很简单的陈述着。
钟晴点点头。
然而,这还不是最重点的——
她想要知道的,这个不是最重点的。
“那么……三少现在还好吗?他现在在哪里呢?”
这才是最重要的呀!
白涵馨沉了沉眸子,有些犹豫。
其实,她之前以为落舒跟三少之间有点儿事情,可是,她在法国跟他们相处了半年,才知道不是那么一回事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三少能够真正的放下,真正地去接受另外一份新的感情。
她希望三少能够拥有一个全身心地爱着他的女人。
但是,她也知道,不能替三少决定什么。
“三少现在在法国……他就是画家顾宸。”
白涵馨透露完毕。
钟晴点点头,对她说了句:“谢谢表嫂。”
然后,就起身告别了。
不需要说太多。
只要知道韩三少过得很好,只要知道他在哪里——
白涵馨静默地看着钟晴离开,那样一个充满活力的女人,能不能获得三少的心?
希望她成功。
那就意味着三少可以重获一份独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在想什么?”上官凌浩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
吓了白涵馨一跳,抬起头就见他正挨着她坐下来。
“无声无息的,你是幽灵啊你!”
“我不是无声无息,是你想得太投入。”上官凌浩不高兴地薄唇抿了抿,“就知道在想韩三少……”
酸啊。
满口气的酸味弥漫着。
白涵馨笑了笑,微微地转过身,与他面对着面,嘟起红唇凑过去亲了一下他的薄唇,“板着脸做什么?我现在不是想要让钟晴去追三少吗?你还有什么不高兴的,三少要是有自己的幸福了,你说你是不是消灭一个情敌了?”
上官凌浩闻言,幽深的蓝眸一亮,不高兴地抿着的唇终于微微露出上扬的弧度,站起来弯下身将白涵馨一把抱起来,“老婆,你真是太英明了!你干得好!”
白涵馨嘻嘻一笑,伸出手恶意地扯了扯他的俊脸,“瞧你高兴的样……刚刚还酸气四溢……”
“酸吗?没有啊,我觉得挺甜的,跟老婆的味道一样。”他低下头,鼻子抵在她的发顶上,一边抱着她往楼上走,“不然回房间,好好地研究一下,到底是酸还是甜,嗯?”
十分暧-昧的一个眼神抛向了白涵馨。
白涵馨瞧着他的样子,觉得实在是太猥琐了,伸出手故意弄乱他的头发,“猥琐的鸡先森、鸡先森……”
“再说我猥琐试试?回房间收拾你!”上官凌浩加快了脚步。
两个人一路闹腾着回到了房间,打打闹闹,说不出的幸福甜蜜。
至于猥琐的鸡先森,当然不会真的拿白涵馨怎样了……身子不方便,他还能如何?
至多就是那什么……
人家的闺房乐趣,不适宜公开探讨。
“老婆,要不要来点刺激的?”上官凌浩将白涵馨小心地放在床上,侧着身子搂着她,邪魅的丹凤眸里尽然是旖旎之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被他的模样逗笑了,“怎么来?”
上官凌浩凑到了她的耳畔,热乎乎的吹着气,低喃了几句。
白涵馨呵呵呵地直笑,伸出手推开了他,“我不要……”
上官凌浩抱住她亲了一口在唇上,赖着她只喊着:“要的,要的,你要的……”
一边说着,就伸出手攻击她——
腋下。
肚子上。
白涵馨一顿挣扎着笑得要死。
上官凌浩轻吻着她,就向下而去,一把抓住她的白嫩嫩的脚丫子,然后伸出手往她的脚板心一顿挠痒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笑死了哈哈哈……”
这就是所谓的刺激——
实在是太刺激了。
白涵馨笑得眼泪掉下来。
两个人享受着两个人的甜蜜世界,像两个孩子一般享受着最纯粹的幸福。
然。
另外一个地方,已经慢慢地形成了他们所想要的结果。
女人一身红裙子,拖地长裙,通过了长长的走道,进入了正厅。
“结果出来了吗?”她一边走一边吻着身边的男人。
“夫人,人体活实验的结果出来了,非常的成功。”男人恭敬地回答。
女人勾了勾艳红的唇,得意地一笑,“S市,韩易风,给我们回复了吗?”
她现在要开始搜罗所有四大组织的敌人到一块儿来,与自己结盟。
如此,才能对抗四大组织。
“他说给他三天时间思考,三天后会主动联系我们。”男人继续回答。
女人继续往里头走进去,经过了大厅,前往某一件房间。
此时,那间房间的房门被打开,一个女人走出来。
而这个女人赫然就是——
原本以为已经被火烧死了的萨丝的母亲,卓纳。
“卓纳,这些天辛苦你了,不过也值得了,我们是实验很成功。”露贝妮得意地一笑,手一挥动,让人过来拿了一张支票给了卓纳,“这300万美元是你应该得的,因为我们是盟友,我不想亏待了你。”
卓纳也不客气地拿了过来。
从此以后,她就不再是贫穷的村妇了,而去可以过着上流社会生活的富人。
并且,有了露贝妮的帮助,她即将如愿以偿的替自己的女儿报仇雪恨了。
“露贝妮,那么我们要什么时候行动呢?”她对此十分的着急。
露贝妮轻笑地拍拍她的肩膀,摇摇头说道:“上官凌浩这个人十分的警惕,现在又是四大组织联盟了,所以,想要下手,就得先搅乱一下四大组织,至少分散一下他的集中力,而我们的人也会对他们的情况进行更精确一步的了解,中国有句话叫做: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一定要从长计划,目的一定要他们互相残杀,我要的结局是要上官凌浩亲手杀掉他最心爱的女人!”
露贝妮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扭曲丑陋——
那是恨的放纵。
“我们另外的研究工作还在进行着,这一次,只能胜,不能败!”
她在上官凌浩的手中失败过一次,所以,现在是格外的小心。
“我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这一次,我一定要慢慢地折磨他们,让他们互相折磨到死去的那一刻……哈哈哈哈!”她说着,疯狂得意的大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风彦在德国搞一个新研发项目,这一天终于带着他的团队回归了。
得知白涵馨怀上了二胎,他也觉得万分欣慰。
上官家已经三代单传了,而且还是独生子,就连钟璃当初也是想着工作太忙而从未考虑过生育二胎的事情。
“爸,你也别只替我高兴,看看我给你的惊喜吧。”上官凌浩将手中的一份检查报告的文件交给了自家老子,微抿着薄唇,似笑非笑。
上官风彦不解地结果,然后缓缓地翻开来查阅。
倏尔,眼睛瞪得老大!
然后就瞪着眼眸几乎要一字不漏地浏览下去,到了最后,就连他拿着检测报告的手都在颤抖着——
不断的颤抖着。
到了最后,就连嘴唇都在颤抖。
“这、这、这怎么可能……”他苦了一会儿脸,然后又露出一抹欣喜。
一会儿笑,一会儿要哭的。
表情十分的丰富。
上官凌浩见他如此,就觉得自己的做饭绝对是正确的。
父子两个人坐在一楼的客厅里聊了很久,最后,上官凌浩伸出手,像是对待一哥们似的拍拍自家老子的肩膀,“不管是我,还是你,都觉得按照妈的性格,离婚之后一定会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可是,却出乎了他们的预料,并且她离婚之后,对你反而挺好的……原来啊,人家是默默的报复你呀!”
上官风彦闻言,却只是轻轻一笑。
感谢她的这份报复,他喜欢,太喜欢了!
“看来,我一定要去找你妈问个明白,到底是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偷了我的种?”上官风彦说着、笑着。
丝毫不掩饰他的欢喜!
上官凌浩拍拍他的肩膀,“我要回房了,涵馨这些天都睡得不安稳,我不能离开太久了;你刚回来,也别太累了,早点休息。”
虽然让上官风彦早点休息,却也知道老头子今晚一定难眠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上官凌浩轻轻地打开了门,放轻了脚步往卧房里走进去。
故意放轻了动作,就是不希望将已经沉睡的白涵馨给惊醒。
可是,那在从进去,差一点被吓了一跳!
白涵馨是醒着的。
一个人愣愣地坐在大床中央。
神情很茫然。
吓了他一跳。
“涵馨,怎么了?”他走过去上了床,伸出手搂过了她,轻声问道。
白涵馨幽幽地目光投向了他,有些迷蒙的眨眨眼。
这个小样儿,与平时的淡然极为不相同,看着十分的可爱诱人。
上官凌浩不禁心中微微悸动,薄唇轻啄了两下她的唇。
“上官,你刚刚去哪里了?”白涵馨似乎回神了,抬起还沾染着几分睡意的眼神望向了他。
上官凌浩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看着她的模样,倒是挺困倦的,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起来怔怔地一个人坐在床上。
“爸刚回来了,我就下楼看看。”
时间也不过是晚上10点多,白涵馨却睡的早,这些天为了她的身子着想,上官凌浩都逼着她养成了良好的生活习惯了。
“哦。”白涵馨应了一句,然后就倒头睡下去,闭上了眼睛。
上官凌浩:“……”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她怎么跟梦游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完全摸不着头脑了,她怎么跟梦游似的?
“涵馨,涵馨?”他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叫了她两声。
可是,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这是已经入眠的良好状态啊。
他挑挑剑眉,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也就不想闹醒了她,心想明天等她醒来了再问问。
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轻轻地搂入怀里,相携而眠。
寂静的夜。
窗外的晚风轻轻地掠过温柔的窗台。
卧房里柔和的促眠灯光也柔柔地在Kingsize的大床上两个人身上洒落、笼罩。
夜,并未太深沉。
在上官凌浩入睡了半个小时之后,原本已经沉睡的白涵馨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愣愣地看着。
那眼神——
竟然是陌生的,没有丝毫温度的。
她盯着身边沉睡的男人好一会儿,然后又悄无声息地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地从指缝溜走。
沉睡之中的人,总是觉得弹指之间,就迎来了美好的黎明。
早上7点多,上官凌浩便起来,然后抱着困倦而慵懒的爱妻一同前去梳洗。
两个人8点准时下楼简单的晨练一下,上官凌浩习惯了过着锻炼的生活。
至于白涵馨,就是伸展一下筋骨而已,她现在的身子也不适合激烈的运动。
等到两个人在自家的花园里晨练完毕,便手牵着手,伴着早晨明媚的太阳光,漫步在大理石铺就的走道上。
“涵馨,你还记得你昨晚醒过来了吗?”上官凌浩温厚的大手包裹着白涵馨有些冰凉的小手,调整了自己的步调,尽量地配合着她行走的步调。
白涵馨闻言,缓缓地停下了脚步,转过头看着他。
然后,蹙着柳眉,红唇微撅着,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好像有点印象……不过我可能觉得太困了,还以为是在梦里呢,我好像有醒来过,而且貌似还看到了你。”
上官凌浩闻言,薄唇一挑,好笑而又宠溺地看着她,伸出手温柔地揽在她的腰上,微微地低下头,薄唇含上了她的红唇。
两个人温水一般的慢慢地吻着彼此。
好一会儿,上官凌浩才将她松开,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了,我还担心你是梦游了呢!”
不过,有印象的话就不可能是梦游了,梦游一般是没什么印象。
“上官,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我的脚有点酸,不想走了。”白涵馨挽住他的手臂,有些懒懒地瞄了一眼前方的路程。
在S市的家已经足够大了,这老宅更是大的变-态了啊!
上官凌浩轻轻地捏了捏她最近终于养回了点肉的小脸,然后就蹲在她的前面,转过头来宠溺地说道:“来吧,宝贝。”
白涵馨笑呵呵的往他的背上靠上去,心安理得地让他背着往回走。
“唔,你的背很宽,很温暖。”她将脸颊贴在他的背上。
就是这样的感觉。
很幸福。
很安心。
上官凌浩微挑了挑唇,没有说话,就跟背上的重量一下,哪怕是负担,也是一份甜蜜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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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已经会叫人了。
但是只喊白涵馨,以及说一点其他的话。
偏偏就是不叫上官凌浩。
叫妈咪倒是叫得十分的利索了。
为此,上官凌浩觉得十分的失落——
深深地觉得儿子一定是在报复他。
报复他不让他接近白涵馨。
为此,这几天又让Eric接近白涵馨了。
那小家伙,才这么丁点儿年纪,就已经将腹黑的本性给体现出来了。
左一口麻咪,右一口麻咪,喊得白涵馨心里那个舒畅啊,特别地想要将他抱到怀里好好地疼爱一番。
Eric似乎也是经过了留心观察一样,觉得讨好爹地的完全没有用的,因为很多时候都是妈咪说了算。
所以,上官凌浩看到白涵馨抱他,就连忙想要过来将他抱走。
只是呢,他不想走呀!
爹地的怀抱很硬,妈咪的软软的。
所以,每次上官凌浩要过来将他抱走的时候,他就手脚并用地缠着白涵馨,死活不松手。
上官凌浩要是将他逼急了,他就嘟着小嘴儿,然后可怜兮兮、眼泪汪汪地瞅着白涵馨看着。
“你这个小混蛋,跟你老子我杠上了是吧?”上官凌浩薄唇紧紧地一抿,决定教训一下他。
“哇……!!!”
他才一出声,Eric就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肥软的小脚踩在白涵馨的两腿上,紧紧地搂住了白涵馨的脖子。
靠山啊!
靠山!
白涵馨见儿子都被吓哭了,有些不高兴地柳眉微挑,不赞同地看了一眼上官凌浩,“好了嘛,我就抱一下,他这不是挺乖的吗?”
上官凌浩:“……”慈母多败儿呀!
其实,也别怪人家白涵馨会心疼儿子,Eric虽然是一岁多,但其实很少哭的。
这会儿一哭还能不心疼么。
白涵馨此话一出,上官凌浩无奈了,坐到了左后方的沙发上,索性对那小混蛋来个眼不见为净。
然而,这个视角,才正好可以看见Eric呢!
只见,小家伙终于成功地“抢”到了妈咪,停止了哭声,微微地侧过脸望向了上官凌浩,然后……
朝着他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得意笑容!!!
真的是啊!
上官凌浩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定睛一看,那小子咧着小嘴儿,唇红齿白,眉目清明,满满都是挑衅以及……得意!
那么一瞬间,上官妖孽的俊脸彻底地铁青了——
然而,他要是跟白涵馨说这些话,她肯定只会认为他胡说。
毕竟,才一岁多的孩子——
只是,一岁多的孩子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啊!
Eric,你妈咪将你想象得太单纯了……你个小腹黑!
大腹黑为此彻底地觉得郁闷了。
过了约莫五分钟,上官凌浩接了一个电话,拿着手机往一边的窗台走过去谈话去了。
白涵馨抱着儿子觉得手有点酸了,然后就想要抱着他换一个姿势。
可是,Eric突然挣扎起来,偏要下地了。
白涵馨一个不慎,将他放下地之前,就被他重重地一脚蹬向了小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Eric长得十分的结实有力,挣扎之下,不知轻重的那么一脚——
白涵馨觉得觉得被狠狠地蹬了一下,起初都没什么特殊的感觉。
只是这个位置,也真是太敏感了,她连忙将Eric放下,小家伙伸出手抓在沙发的边缘,一点点地挪步自己玩儿去了。
白涵馨蹙蹙柳眉,觉得小腹有点动静,又好像没有。
她又担心上官会真的将儿子抓起来一顿训,所以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什么十分特殊的情况,她也就放心了下来。
“嘭——”
Eric自己走路,然后一个不慎就重重地摔在地上。
摔得很重!
白涵馨被吓了一跳,猛然地站起来冲了过去将他给抱起来。
一旁静候着的佣人也连忙走过来——
Eric起步已经稳了的,而且他走路什么的都是十分的谨慎的,这么摔还是第一次。
额头上已经被磕出了血丝来了。
只是,他没有哭。
“宝贝,痛不痛啊?”毕竟是妈妈的心啊,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额头都磕出血来了,就觉得心疼,抱着他就站起来,“啊……”
她自己痛呼了一声。
小腹突然一阵阵地抽痛着。
“少奶奶,怎么了?”佣人连忙伸手将Eric给过了过去,然后紧张的大声问道。
上官凌浩跑向窗台的位置去接电话了,距离有点远,但是佣人的声音很大,他也就能听见了。
长腿大跨步地直接飞奔过来,将捂住小腹站得摇摇欲坠的白涵馨给抱过来,“涵馨,怎么了?肚子痛了?怎么回事?”
上官凌浩巴拉巴拉的紧张地问了好多个问题。
白涵馨暗示他将她抱过去坐沙发上。
“不行,现在得去医院!”他说着,就要将她打横抱起来。
白涵馨觉得疼,而且也拗不过他,加之也真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有点不是。
可怜的Eric就被自己的父母彻底地“抛弃”了,只是,家里的佣人丝毫不敢怠慢,连忙给Eric清洗伤口,然后上药等等。
其实也就是磨破了一点儿皮,小孩子的新陈代谢很快,这点皮留不了疤痕的。
白涵馨及时地被送到了医院。
“没什么大事,就是不小心动了胎气,以后多注意就是了,特别是头三个月和后三个月,你的子-宫相比别人还脆弱了一点,得更多留点心了。”
医生一边记录一边跟白涵馨说道,一旁的上官凌浩终于松了一口气。
“输液完了之后就可以回家的。”医生说完,看向了上官凌浩,有礼地点点头,“上官先生,那我就先去忙了,上官太太情况已经稳住了。”
医生出去了之后,上官凌浩坐在白涵馨的身边,握着她没有输液的那只手,轻轻地吻了一下,“老婆,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想一想,女人从怀孕到生下孩子,都是一个特别艰辛的过程。
上官凌浩平时就已经够疼老婆了,老婆怀孕了就更觉得怎么疼也疼不够了。
“没什么,我不痛了啊。”白涵馨轻笑了一下。
不痛了是真的。
她想,应该是Eric蹬了她一脚,之后她又太着急了猛然地站起来冲过去抱去Eric。
这一连环下来,才动了胎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就动了胎气呢?我觉得这样吧,这头三个月,你还是少点动,我们好好地先养胎。”上官凌浩提议道。
然而,语气却更像是宣告最终的结果。
白涵馨哑然失笑——
上官凌浩不知道Eric蹬了她一腿儿,不然的话,那小家伙肯定要被他收拾一下的了。
不过,自己难道就要这样的失去正常的自由了吗?
那得多郁闷啊!
“上官,哪有那么严重啊,瞧你紧张的……胎气偶尔动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嘛。Eric摔倒我太紧张了,可能一下子动作太猛了一些,这才导致动了胎气,我以后更注意点就是了,好吧?”
上官凌浩凤眸幽幽地望着她,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口,“朕准了!不过,你是妈咪啊,怀着小baby,以后就算再紧张也要记得自己的身子。”
“好!一定的!”白涵馨见他再一次轻易地向自己妥协,凑上去也亲了他一口,“这是给鸡先森对老婆百依百顺的奖励。”
两个人相视一笑。
这一次就有惊无险的渡过了。
输液完了之后,上官凌浩就带着白涵馨回去了。
这个期间,白涵馨已经睡过午觉了,倒是上官凌浩一直没有合眼地守着她。
偶尔还温柔地轻抚着她还平坦的小腹,心里头真是甜滋滋的。
想象着她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来,怀胎十月,然后一个粉粉嫩嫩的小女娃就降临这个世间了……
上官凌浩闲着无聊,一边守着白涵馨,一边想象着他们还未诞生的小公主。
想象着她在各个年龄阶段所可能做的事情,以及长的模样。
如果真要问上官凌浩为什么那么肯定是女儿,他会告诉你:我就是想要女儿。
想要,就一定会有的!
不过,白涵馨的种种状况来看,还真的可能是女儿呢。
看他整天幻想着生女儿,按照他的话说,就是想想一下又肉疼,为什么不能怀着美好的想象呢?
她看他开心,也就随便他去了。
因为她坚信,就算不是生一位小千金,而是一位小少爷,她家鸡先森还是会高兴的……只是不同程度的高兴吧!
白涵馨回去了之后,看到小家伙额头上贴着一个QQ绷,还是觉得有点心疼。
只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她也着实不太敢抱他。
“额头怎么打成这样了,痛不痛?爹地给你呼呼一下。”
呼呼就是亲亲的意思。
上官凌浩一手抱起儿子,仔细地端倪着他的额头。
小家伙也是会撒娇的,胖乎乎的小手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伤口处,然后可怜兮兮地看着上官凌浩,粉嫩的小嘴一撇,“痛痛……”
上官凌浩觉得好笑,薄唇凑上去蜻蜓点水似地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爹地呼呼一下,不痛了。”
小孩子就是需要一个心理作用。
上官凌浩那么一说,他就咯咯地笑着,学着上官凌浩的模样,也说不痛了。
白涵馨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俩这样,真觉得挺逗的。
其实她也很想要生一个女儿。
一夫一妻,一儿一女,一生一世。
今生今世,已足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要时刻地陪在爱妻的身边,可是,时间都会很长。
美国的公司他刚接手了两个月,四大组织联盟也才刚刚开始。
所以,上官凌浩有时候还是得出门办事。
至于公司的事情,能够在家处理就在家了。
只不过,他就算外出,也一定会将白涵馨给带上。
除非有什么事情来回的跑,就担心白涵馨的身子会吃不消,才会让她留在家里。
只不过,现在钟晴都会偶尔来家里跟白涵馨瞎扯一番——
当然,话题总喜欢绕上韩三少转。
有一次,上官凌浩等白涵馨上楼睡午觉了,他悄悄地将一个地址以及电话给了钟晴,神秘兮兮地说道:“我可以告诉你,韩三少好像还没有女朋友,而他喜欢的女人已经死会了,你好好努力,争取早日将他骗到手。”
所谓死会,就是名花有主了。
钟晴拿了地址和电话,蹦跶着离开了——
这一天开始,就再没有来找过白涵馨,看情况应该是飞往法国去了。
钟晴对着白涵馨旁敲侧击了好久,都无法得知三少的住址和电话,这会儿自己的表哥“免费提供”了。
至于上官妖孽的用心……路人皆知呀!
白涵馨怀第一胎十分的轻松,第二胎完全相反了,十分的辛苦啊!
这好不容易孕吐状态好了,可是脚板又肿了,不是抽筋,而是容易发麻。
所幸上官凌浩一直陪着她,经常给她按摩着,从小腿肚到脚板子。
这一天,白涵馨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上,啃着上官凌浩给她削好的水果,享受着他技术越来越娴熟,力度越来越适宜的按摩。
“唔……小腿那可以用力一点……嗯那个位置……哎哟!太重了……嗯嗯好舒服……”
白涵馨十分享受地哼哼唧唧着。
这声音——
要是门外能听见的话,还以为他们是在做那个事情——
这声音实在是太销-魂了!
只是,白涵馨似乎没有意识到这点,还是舒服的哼唧着——
倏尔,上官凌浩猛然地站了起来。
啪——
吓得她手头里啃得剩下一小半的水果丢地上了。
“你……唔唔……”
被某男有些粗鲁有些大力地就地按在躺椅上深吻着。
某妖孽已经被饿了太多天了——
不知道对肉味多么的沉迷啊!
这个女人似乎还是故意引-诱-他,他要是还能没点反应的话,还是不是男人了?
所以,按照他的身高,以及她在躺椅上躺着的高度,刚刚好。
他炙热的唇舌霸道地勾缠着她的,吻得深入而激烈。
温热的大掌,已经有些难耐地潜入了她的孕妇裙内,有些急切地将她的小衣衣往上推,抓了满手的柔软,无比渴望而急切的揉捏了起来。
炙热的唇留恋地在她的唇上徘徊,渐渐地往她的脖颈以及之下吻了下去,气息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属于他的淡淡的干爽香味弥漫在她的鼻间,她微睁着迷蒙的眸,红唇微动,被他厮磨得也有些动情了起来……
“嗯…啊…老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听见了她令人酥软的声音,深蓝色的眸子越发的幽森了起来,释放出一种更迷人的光泽。
炙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脖颈之间,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彼此的心跳声也变得清晰了起来。
此时此刻,似乎只需要一个眼神,他们就能够知道彼此心中的所想。
相爱。
相念。
一则来自灵魂。
一则来自身体。
灵魂渴望靠近,身体渴望对方给自己的满足和放纵。
“涵馨……”他微微地喘息着,带着细茧却形状修长好看的手轻轻地摩挲过她的脸颊,带给她一种莫名的兴奋感,“好想你,想得都疼了……”
他的眸子,渐渐地沾染上了浓浓的情-欲的旖旎,除了惯有的邪魅,还有一种勾魂摄魄的倾世流离,有那么一瞬间,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白涵馨眷恋的目光凝视着他,伸出手揽住了他的脖子,让他越发地靠近自己,然后抬起头,柔软的红唇亲吻上他弧度优美的薄唇。
一种情深、旖旎、暧-昧等气息交融的气息,缭绕在他们的四周,渐渐地形成了一种令人心醉的幸福感。
一个试探性的吻,一个轻轻地接触到了浓烈而火辣的吻,让两个人仿佛都着了魔,著了火,无法自拔,却也心甘情愿。
白涵馨的孕妇装被渐渐地脱掉,小衣衣也见男人娴熟的手法解开。
男人温厚而有力的手,包裹着她的那柔软的丰满,揉捏着让自己看得很爽的形状,沉迷地享受那种快感而不能得到全部的煎熬感。
“上官……”白涵馨有些难耐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的姿势十分的暧昧。
他站着,然后弯下腰;她被他抱起来半坐着深吻,好淫mi靡的姿势!
“涵馨、涵馨……我忍不住了……”
男人的需求,经过了这些天的忍耐,夜夜拥着心爱的女人入睡,只能看得到,不能得到,那种煎熬实在太苦了。
何况,他还是一个对这方面需求比较大的男人——
为了孩子,那才一直强忍着。
可是,任何星星之火,都能够燎了他的原。
一把将美丽而身体娇软的女人打横抱起来,朝着卧房的方向走过去。
前进的速度很慢,因为一边走一边拥吻着。
房间很宽敞。
从小外厅走向了卧房也存在一定的距离,男人的野性导致上官妖孽半途实在忍不住了,就将怀中的女人放下,紧紧地压在墙面上吻起来。
一边深吻着,一边抚摸着她-诱-人的身子,还能一边悄无声息地将两个人的衣服一一地给脱了去。
虽然是存在一点路程一点距离,可是这一路走过来,上官妖孽竟然是抱着白涵馨走了足足十五分钟!
一直到两个人扑到了床-上的时候,已经是未着寸缕。
“老婆,你湿了……你也想要我,嗯?”妖孽就是妖孽,这个时候除了更妖孽还有另外让人气得牙痒痒的邪恶!
他一边朝着白涵馨的耳畔吹着热气,一边伸出手摸往了她的两腿之间的那抹秘密的花园,轻轻地捻弄着她的那儿,让她不禁娇喘连连——
两个人恩爱多次,似乎都已经将彼此的敏感点掌握了。
白涵馨被他挑-逗得浑身酥软,不经情事已久的身子更是变得十分的敏感。
其实,女人怀孕之后,比怀孕之前,身体更敏感,不过,都是为了孩子,将这份需要给尽量的看淡了而已。
“不想!”白涵馨一张娇颜红彤彤的,听了他的这句话,脸蛋更是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一般。
虽然两个人在这事儿上都是玩得挺开的……因为这个邪恶的男人总变得法子逼着她配合!
可是,每一次听着他故意大胆而直接的挑-逗她的话,也总觉得没办法习惯,还是觉得好害臊,心跳不断地加速……
只是,似乎就正因为如此,他就越爱那么撩动她。
特别是两个人在ML之中的时候,他就是一个大yin淫mo魔,身体上的刺激也不忘各种语言上的刺激,甜言蜜语外加……咳……那些让人羞涩不已的话!
“真的不想?”上官凌浩闻言,薄唇高扬,露出更加勾人心魄的笑容,低下头以着炙热的薄唇含住了女人那丰满上的红果子,轻咬着含弄着。
“嗯啊……”白涵馨被他突来的动作挑的身体一阵轻颤,伸出手抱住了他,“上官,不要……”
她的声音,娇柔蚀骨,任何一个男人听都,都能够为之疯狂,何况是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上官凌浩粗喘着,从她的胸前抬起头来,原本深蓝的眸子已经微微的沾染上了情-欲-的熏红。
俊美的脸庞,搭上了那发出强烈渴望的眼神,原来可以变得那么的勾魂摄魄!
“涵馨,可是,我想,可以的,要的……”他轻吻着她的唇,但是却显得匆匆的,微颤抖着手,抚摸上她光滑的美腿,往她的两腿心过去,伸出手……
不是拉开她的两腿,而是将她的两腿闭合过来。
他半跪在她的下边,已经情不自禁、也忍无可忍了——
握着自己炙热得疼痛的男性骄傲,就着她闭合的两腿勾勒出了一个湿润的地方,模拟着两个人恩爱时候的频率以及……
男人的粗喘。
越发的急促。
最后,抵达高峰之后的性感低吼——
满室的春意渐渐地散去,男人光l裸l着健美的胸膛,任由女人的脸枕在自己的胸前,柔软地轻抚着她额前有些汗湿的发。
心跳渐渐地恢复之后,他微微地将她往上拉高了一点,两个人的脸冲着彼此的。
他挑了挑唇,带着发泄之后的慵懒和满足,轻吻过她被自己吻得有点红肿的小嘴,“宝贝,知道你没满足,再忍忍,等能做了,我一定好好地满足你……”他笑着说道。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白涵馨懒懒地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其实……咳……
两个人那么……呃……敏感部位那么摩擦……
她也是……
小小的高gao潮了一下.。。
“累了?那就睡一下吧,我陪你。”
两个人确实都有点疲了,上官凌浩倒无所谓,只是最近都陪着她,也就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
现在又那什么过……
两个人一同沉沉地睡了过去。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
本该沉睡的白涵馨却猛然地睁开了眼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那是一种陌生而冰冷的眼神。
不过,她也只是看着。
似乎并不打算进行这一步动作,约莫看了两三分钟,她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没有人发现白涵馨的这种情况……包括她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前几天飞往法国的钟晴,现在又灰溜溜的跑回来美国了。
“你怎么回来了?”上官凌浩看见她,表示十分的失望啊,“还是我太看得起你了,好歹也得抱着拿不到他,誓不罢休的勇士精神吧?”
钟晴支支吾吾了半天,无语地望着上官凌浩好一会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表哥,你不懂的。”
话落,就前去找白涵馨。
上官凌浩无辜地摊摊手,“我就是不懂,所以才问你啊。”
白涵馨正在那儿叫Eric画画,小家伙就是乱涂乱画的,却还是十分的开心。
“表嫂。”
钟晴上前去,喊了一声。
“咦,你回来啦?”白涵馨有些讶异。
讶异她的突然出现。
并非讶异她的失败而归。
三少若是那么容易接受新感情的人,那么就不会这几年了还放不下。
“嗯。”钟晴坐在一旁,瞧着小家伙一眼,看着他粉嘟嘟的小脸儿,禁不住伸出手轻轻地捏了他一把。
啪。
小家伙反应十分的速度,伸出手就往她的手背上打了一下。
黑曜石一般的眸子转过去瞪了她一眼,还撅了撅小嘴,表示自己的极度抗议。
不是每个人都能捏他的啊……
“Eric你不喜欢姑姑吗?”钟晴被这个小子深深地伤了心。
二度受伤的心啊!
白涵馨笑了笑,拍拍儿子的小屁屁,“姑姑呢,捏你一下怎么了?不就是看你可爱吗?”
可是,这会儿Eric干脆也不理会白涵馨了,一边专心地在画板上涂涂抹抹。
“涵馨,我要出门一趟,等会儿就回来。”上官凌浩匆匆地走了过来。
还一边理着领子,一边走过来的。
白涵馨抬头看向了他,正逢上他弯下腰来凑到了她的脸前,轻吻过她的唇。
“你这么急着去哪里呀?”
确实,上官凌浩神色焦急。
虽然对着白涵馨带着惯然的温柔淡笑,但是眉宇之间匿藏的焦急之色,总是躲不过白涵馨的眼睛的。
“没什么,组织那边有点事情,我需要亲自过去一趟,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
话落,匆匆地转身离开。
白涵馨扭着脑袋,一直目送着他离开。
说不出担忧,还是什么。
组织存在,就代表着危险也一并存在。
坎坎坷坷,风风雨雨,上官凌浩不知道走过了多少,不过,她还是会担心。
“表嫂,你别担心,保镖那么多怕什么,再说了,不是我吹的,在美国这边,道上的谁不知道四大组织已经合盟?谁敢惹啊?”
钟晴有些自豪地宣告着。
其实,目的主要是要让白涵馨安心。
“嗯,我知道。”白涵馨点点头。
钟晴说得没错,只是……
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
四大组织联盟总部。
四个俊美异常的男人聚集在一块儿,形成了一道极为养眼的画面,只是……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就是了。
“谁的胆子那么肥?竟然炸到总部来了?”苏洛那******冰山的俊脸此时感觉都能冒出一股寒气来了。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
有人前来闹事。
然后,就被四大联盟的人给带走了,恰好就带到了总部的某间厅去了,将那个人给关起来。
可是,刚刚进去了之后,还来不及关了人离开,就爆炸了!
那个人爆炸了!
其实,就是典型的人肉炸弹!!
而且,威力十足。
将那间厅完全的毁掉了,以及四周十几米都被轰炸得七零八乱,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死了二十多位兄弟。
如此下血本的前来“死”,可见对方绝对是一个真正的血腥狂,能够制造出人肉炸弹这样残忍的事情,那么更残忍的手段,一定还在后头。
“问题是那个人死透透了,我们完全没有线索。”邢颢挑挑眉。
对方完全是有备而来。
并且,是玩了这一把。
而且,当初将人带过来的兄弟,差不多都被炸死了,剩下一个前去汇报他们的人。
“这只是对方送给我们的一个见面礼,往后还会有更大的‘礼包’。”上官凌浩微沉着脸说道。
现在是敌人在暗,他们在明。
如此,他们就等于处于弱势之下。
“派人前去汇总一下可能与我们敌对的组织,只能从那方面寻找蛛丝马迹了。”韩墨抿了抿微薄的唇,打算从这方面下手。
上官凌浩点点头,“我赞同墨的办法,将那可疑的几个组织调查得透透的,兴许能够从中勘察出什么来。”
苏洛斜靠在沙发上,摆出来一个帅气的姿势,冷然的眸子扫了他们一眼,“那就如此决定了吧,那些兄弟的后事我派人处理,至于你们三……家里都有女人,我允许你们早点回家。”
邢颢起身走到了苏洛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谢了,等你也找到你家那位命中注定的,我会自动替班,以后给你放个长假。”
苏洛闻言,不屑的嗤了两声,“愚蠢,什么命中注定,你们是被女人迷了心魂,女人这东西,玩玩就行。”
虽然,玩得多了,会伤身,但是也好过伤心呀。
瞧韩墨以前,被女人伤得多惨。
在苏洛看来,被女人牵着鼻子走的男人,都是愚蠢得让他无法理解的。
一个个都是妻奴,鄙视他们!
上官凌浩也起身走了过去,同样地拍拍他的肩膀,“等你遇到了,自然就懂什么叫做心甘情愿了。”
苏洛挥开了上官凌浩的手,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我又不是你们,对于当妻奴、痴情汉子没兴趣。”
能够让他苏洛动心的女人,一定还在排队投胎之中。
此时,韩墨也站了起来,走了出去,路过苏洛身边的时候,也拍拍他的肩膀,“胸弟!其实,我很期待你哪天被某个不知名的女人给吃得死死的样子……”
让你嘴硬!
让你鄙视我们!
苏洛:“……”你痴心妄想。
所谓的命中注定。
注定了相遇。
注定了相知。
注定了相爱。
即使你相遇相知相爱之前,你是那么的肯定自己不会爱上某个人,但是真正的到了那个时候,你无法抗拒爱的力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Artpeak已经将分部转移到了美国。
这就象征着,落舒和韩三少即将待在美国很长的一段时间。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就在美国,避免不了要宴请一番。
上官凌浩提议,要在家开一个小小的party,让关系亲切的朋友过来一起顺道聚一聚。
白涵馨觉得有些疑惑——
何时她家的鸡先森如此宽宏大量了,竟然会“请”韩三少到家里来做客?
“你不介意啦?”她凑到了他的身旁,小声地问道,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
毕竟,韩三少绝对是一个能够让鸡先生跳脚的人物。
“介意什么?他不介意就行。你现在都是我老婆了,我们生了一个,现在又怀着一个,我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上官凌浩淡淡一笑,顺道伸出手一捞,将白涵馨给抱到了怀里,亲昵一番。
其实,他会那么做——
还是有目的的。
经过了人肉炸弹的事情之后,他总觉得十分的不放心。
所以,不想要除外宴客。
万一服务员什么的就是人肉炸弹的话,那怎么办?
现在是关键时期,他不想出任何意外。
上官家的戒备森严。
并且,上官风彦从事这方面的研究,任何一个带着枪弹的人都无法进入上官家的,系统会自动提示并且记录。
而且,在外是大的宴客举动,在家只是家常小聚。
如此,便只当是小聚一番,请的肯定都是自己人前来。
翌日。
傍晚时分。
宴客所需要的食材、酒水等以及现场布局已经准备就绪。
在后花园里,闪亮的花灯,以及明亮的吊顶灯,虽然是在家宴客,但是场面也十分的壮观美丽。
韩墨。
邢颢。
苏洛。
等等也来了。
不过,似乎都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并没有拖家带口过来。
当然了,能够拖家带口的也只能是韩墨了,至于邢颢,他家那个女人还在X市呢……他现在不过是“负债潜逃”。
夏日的晚风,暖暖的。
花园里的空调完全开房,那才轻缓了那股子热气。
宴会刚开始,苏洛等人就已经到了,反而是该等的客人迟迟不来。
“到底是什么人啊,值得你上官大少在家大开party。”苏洛不习惯等人。
只习惯别人等他。
别看他冷冷的,其实脾气是火爆的。
他是一个火与冰两重天性格的男人。
“来了!”一旁的白涵馨正走了过来,恰好看到了佣人带着两个人往这边走过来。
苏洛下意识就抬头望过去。
那是他初见落舒。
长长的淡紫色拖地长裙,衬着昏黄的夕阳,仿佛置身在仙境一般,光彩潋滟,夺人心魄。
她一步步的走近,紫色的长裙将她本就雪白的肌肤衬得好似蒙上了一层光泽,雪白而夺目。
可是,让人瞬间凝住了眼神的,并且这些,而是她微扬的唇角,不张扬却美丽的笑容,眉眼弯弯,晶亮的水眸好像是太阳光之下泛起了光泽的露珠。
苏洛的心,在那一瞬间,似乎被什么东西给触碰了一下,一种陌生的感觉,在心底渐渐地蔓延开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蹙了蹙眉,总觉得这种感觉让他难受,很不喜欢。
打从心底的,抗拒这样的莫名的感觉。
“三少,落舒。”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上前去。
落舒落落大方地跟白涵馨寒暄了几句,因为上官凌浩身材高大,以及苏洛所坐的位置有人偏了。
苏洛能够看到她,但是她还看不到苏。
“涵馨,听说你怀二胎了,恭喜你们。”黑色西装裤,白色短袖的韩三少显得更加的斯文儒雅,颇有深意地眼神淡扫了一眼白涵馨身旁的上官凌浩。
白涵馨闻言,轻笑了一笑,“谁说的?消息还真灵通啊。”
谁说的?
韩三少淡淡地嗤嗤一笑。
他能告诉白涵馨,某个大半夜的,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是上官凌浩打给他特别“汇报”喜讯的吗?
“过来坐下再说话吧。”上官凌浩立马主动地帮他们“终止”这个话题,拥着白涵馨,跟他们两个人一起往前走去。
落舒还是跟韩三少说说笑笑的,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上官凌浩带着白涵馨远离了他们……正确地说应该是远离韩三少——
眼前的视线得不到了阻拦,落舒被一道有些炙热的视线差一点灼伤,她抬头看过去——
所有的表情,都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一瞬间完全的僵掉,脚步顿时就被冻住了一般,无法再向前迈动半步。
“舒,怎么了?”韩三少察觉到她的异样,凑过脑袋关心的问道。
他的头,挡住了落舒的视线,挡住了苏洛的身影。
落舒的眼神才动了动,才从那股震惊之中惊醒了。
她回过神,抬眸对韩三少轻轻一笑,然后伸出手抱住了他。
“三少,让我抱住一下。”
韩三少一动不动地任由她抱住,感觉到了她微微的颤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抱紧了她。
这样的落舒,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转过头,突然就对上了坐在前方那张沙发上的男人——
他冷冷的眼神,望向了这边。
韩三少收回了视线,“因为那个男人?你认识他?”
落舒紧紧地抱着他,减缓自己的颤抖。
那个男人——
她“上辈子”认识他。
上天让她重新活了一次,她这一辈子,最不想见的人,便是他——苏洛。
她以为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见到这个男人,可是没有想到两年之后,还是遇上了他。
难道……
真的像那个人说的,怎么也逃不掉吗?
命运的齿轮似乎又回到了原本的轨道上,此时此刻,她的心中蔓延出来一种无力感。
如果不想让命运的轮齿滚回原轨道,她就该明明白白地不踏上上那一步……
不相逢。
不相爱。
只能相忘于江湖。
因为她……
不想再一次受伤,更不想再一次死在那个男人的手中!
“不用怕,还有我陪着你。”韩三少没有多加追问,只是抱紧了她。
他转过头,可是发现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好像走了,不过,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今晚的宴会、以及以后……都可能会再见到他。”
韩三少说道。
落舒点了点头。
是的……逃,无法一辈子;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对,唯有面对,才能打破命运的禁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宴会结束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累了?”上官凌浩见白涵馨懒懒地跌坐在沙发上,走过去温柔地将她抱起来,“上去洗澡睡觉。”
白涵馨窝在他的怀中,轻轻地点点头,“嗯好,谢谢老公。”
上官薄唇挑了挑,抱着她朝着住宿别墅走过去。
等到他们洗澡出来之后,已经是晚上的11点多了。
上官凌浩拿着一条干净的大毛巾帮白涵馨擦拭着湿发。
白涵馨伸出手抱住他的腰身,垂下脑袋,晕晕欲睡。
“涵馨。”上官凌浩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捏了捏,“醒一醒,擦干头发再睡。”
白涵馨为了宴会的事情,虽然不亲手去忙碌,但是也总要打点以及指挥什么的,又陪着那些个人到现在,被富养得太久的身子,就觉得扛不住了,十分的困。
正好今天中午又没有睡午觉,所以,现在洗澡完了,浑身舒适,更抵挡不住瞌睡虫的传唤了。
“唔唔……老公,我好困。”她说着,身子就斜斜地倒到一边去睡了。
上官凌浩一愣,又去拉着她,强制性地给她继续擦拭着头发,一边还一直哄着说快干了快干了,只需要再等一小会儿。
终于,十分钟过后,基本上已经擦干了头发了,白涵馨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梦乡。
上官凌浩擦干了自己的头发,回到了床上,抱着她一同入睡。
昏黄的催眠灯,普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
夜,越发的深沉了起来。
窗外漆黑一片,就好像是恶魔的爪子,伸向了光明,遮挡了所有的光芒,只剩下了无止境的黑暗。
古风的典雅吊钟,是上官风彦从德国古董店里带回来送给上官和涵馨的。
此时,时针指向了凌晨两点钟,整整的。
原本沉睡的白涵馨,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原本的美眸,此时在昏黄的灯光之中,好似发出了着魔一般的幽绿幽绿的恐怖光芒。
她的眼神,就像是恶魔盯上了猎物一般,死死地盯着躺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然而,小心翼翼地挪动了身子,远离了沉睡之中的男人,接着动作很轻很轻地下了床。
没往前前进一步,都是十分的有节奏感,看过僵尸片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不调。
每一步,都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真正的行尸走肉。
她一步步地朝着外头走了出去,消失在了转角。
宴会之时,都是男人居多,少不了喝酒,上官凌浩喝了很多酒,其实也是有点累了,不像平时那样的注意,再加上白涵馨的动作刻意地放轻了,所以,短时间之内,完全没有惊动了他。
过了约莫几分钟,已经消失的白涵馨又回来了。
她没有出门去的。
因为没有开门的声音传来。
她应该是去外厅找东西,就好像她此时手中拿着的东西一样——锋利得泛起银光的水果刀。
那把刀,还是上官凌浩为了方便给她切水果而引起放在外厅的小柜台上的。
她还是保持着那个步调,一步步地靠近了沉睡着的上官凌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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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两手紧紧地握着那把水果刀,高高地举起来,对着上官凌浩的胸口狠狠地刺下去!!
!!!
“啊……”上官凌浩瞬间被痛醒!
胸口激烈的疼痛让他的意识完全地清醒了过来,“涵馨,你……”他瞪大了眼睛……
白涵馨立马将刀拔出来,又狠狠地刺下去——
上官凌浩身手敏捷,即使受了伤,但还是能够轻易地躲开的。
一个翻滚,立马避开了她再刺过来的锋利的刀子。
然而,白涵馨速度地冲过去,一刀又一刀,深深地刺过去。
上官凌浩滚来滚去,等到她终于扑过来的时候,反脚夹住了她持刀的两手,用力地一拧,将她摔往床面上。
下一瞬间,他的交往外一踢,将掉落在床上的刀子踢飞,然后扑身上前,将白涵馨给压住。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上官凌浩、杀了上官凌浩……!!”她拼命地叫着。
同时,也拼命的挣扎着。
“涵馨,涵馨,你醒醒!!”上官凌浩根本不用怀疑什么,就知道她的不对劲了,胸口的疼痛,几乎让他晕厥过去了,可是,不能……
白涵馨似乎力大无穷。
一把将他推开了,然后转身立马去找那把刀子。
上官凌浩翻身下了床,捂住胸口不断流出一股子血液的伤口,朝着外厅的方向走过去,左边的墙壁上有个报警开关,他用力一按——
“我杀了你!”白涵馨持着刀冲了过来。
上官凌浩觉得自己的胸口痛得不行了,险险的躲开了她的攻击。
可是,白涵馨的身手本身是不差的,现在这个时候,着魔了一般的攻击,让受了重伤的上官凌浩难以招架。
两个人在室内打斗着……
应该是白涵馨在攻击,上官凌浩在闪躲。
地面上都是血迹。
上官凌浩一则要努力的躲,二则……他不能对白涵馨出手。
怎么舍得对她出手。
现在就是担心着,她这样拼命……会不会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所幸,值班的家里保镖看到了报警之后,立马冲了过来!
这个东西不是随便按的。
何况还是在少爷的房间之内,肯定有事情了。
立马冲过来。
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带着家里的一个主管,打开了门,直冲而入——
一路走进来,便打开了所有的灯,放眼过去,就看到白涵馨正骑在上官凌浩的身上,面目扭曲,双眼冒出了充满杀意的绿光,手中举着尖锐锋利的水果刀朝着上官凌浩狠狠地刺过去——
“少爷!”一个保镖连忙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还来不及下手的白涵馨。
白涵馨的刀子已经狠狠地刺了下去——
无法阻挡了。
刀子刺在了那个保镖的手臂上。
保镖常年训练,下意识地就是要扳倒白涵馨发动反击!
“不要伤了她!”上官凌浩有些虚弱却是拼命而着急地大喊了一声。
保镖的动作立马一顿,这才想起自己手里的女人,可是少爷的心头肉啊!
其他的保镖连忙过来将上官凌浩扶起来,以及连忙打电话,还有的上前一起控制住好似发疯了似的白涵馨。
不能伤人,但是这种情况之下,也无可奈何了,保镖干脆朝着白涵馨的后颈,狠狠地一批。
一直疯狂着的白涵馨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上官凌浩硬撑着,看到白涵馨晕过去了,应该也是没事了,他的意识才暂停了……
之后,上官凌浩被人速度地送往医院,连夜动手术。
距离心脏位置零点三毫米!
太险了!
他们的房间里,满地的血迹,就连床上,也都是血迹斑斑。
上官风彦不在宴会上,而是在外头——
凌晨一点才回来的,那才刚睡下没有多久,就出事了——
当时,他尾随着上官凌浩一同前往了医院,儿子还在生死缠绵着,他当机立断地却告诉家里的人,速度地清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房间,并且要将新的床单什么的全部换上。
一定要确保房间内不留下任何异常。
那个时候,白涵馨也是同上官凌浩一起被送往了医院。
她晕迷过去了,医院看了之后确认她的在激烈的运动之后,动了胎气,不过并无大碍。
上官凌浩的手术顺利过关,不过,最后却是苏洛速度派来的团队进行的受伤,否则,那么靠近心脏,谁敢把握手术能够成功?
那个伤口整整的缝合了十八针,一直到了早餐的六点钟,才从手术台转移往病房,却不是普通的病房,而是重点加固病房,一旦确认能够平安无事之后,才能够转往普通病房。
这一夜,白涵馨也没有醒过来。
在她输液完成之后,凌晨五点钟,上官风彦就派人将她送了回去。
三个小时的时间,家里的人已经将一切都清理得干干净净了,就连空气之中都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血腥味。
翌日,上午九点,白涵馨才幽幽地清醒了过来。
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上官凌浩,便自己梳洗之后下楼去了。
摸了摸脖颈,莫名其妙地很痛——
“涵馨,你醒了啊?”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白涵馨放眼望去,见是自己的婆婆,便轻轻一笑,“妈,你一个人过来?婷婷呢?”
钟璃也朝着她笑了一下,不经意就没有察觉她的笑容有些牵强有些僵硬——
“婷婷有人带着,你怎么样,有哪里难受吗?”
“啊?”白涵馨被钟璃那么一问,觉得莫名其妙……不解地望着她。
钟璃敛了一下眸子,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你怀孕到现在,都没有什么异常的了吧?”
白涵馨正好下楼了,坐到了她旁边,一边按着自己有点痛的脖颈处,点点头,“挺好的啊,最近都没有孕吐了,各种状态都很好。对了,妈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有看见上官吗?”
她扭头扫了几眼,客厅里也没有上官凌浩的身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钟璃的面色微微一僵,然后有些不自然地摇头,“哦……我刚到的啊,没看到呢。”
白涵馨收回了视线,也就没多注意钟璃的脸色。
心中暗想,应该是他出门忙去。
可是——
好像有点不对啊。
他要是出门,就算再急的事情,也会告诉她的。
如此想着的时候,她就拿出手机准备给上官凌浩打电话。
钟璃见状,神色一怔,然后十分正色地说道:“凌浩肯定是有急事才是匆匆出门,都没有跟你说的,你现在打电话给他,不是要让他分心吗?不如问问佣人,他们应该知道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一旁的白人佣人招招手。
那位佣人不懂中文,一般都是只做事,不跟白涵馨交流的。
白涵馨的英文不算好,正在继续学习之中,所以,钟璃巴拉巴拉地跟佣人说了很多,她也没有注意听。
之后,钟璃就说道:“凌浩那小子也真是的,有急事出国去了,也不跟你说一声。”
白涵馨闻言,一愣——
出国了?
他怎么没告诉她呢?
“妈,上官应该是很急的事情吧,估计等他忙完了就会给我打电话了,就不知道他出国去哪里了啊?”
钟璃点点头,“你谅解就好,男人嘛,有时候为了事业,总不免忽略一下家里的女人,你也别太介意了,有时候你太牵挂他,反而会令他分心,等他忙完了自然就回来了。”
白涵馨听了这话,心中百般滋味。
本来……
她还想着等一会儿给上官凌浩打电话的,可是婆婆今天说这话,好像……好像是她总让上官凌浩工作之中分心一样。
如此想着,白涵馨就放弃了想要给上官凌浩打电话的心思。
心想着,可能是因为上官凌浩这阵子几乎都是陪在她的身边,就算偶尔去工作什么的,都要带上她,这会儿让婆婆觉得有些不妥了吧。
“嗯,应该的。”她这个回答也算是附和了钟璃的话了。
眉眼微垂。
所以,也就没有看见钟璃某一瞬间松了一口气一般的神情……担忧啊,这会儿凌浩还没能醒过来呢。
虽然说手术成功了,但是刺得太深,又太靠近心脏,所以还是很严重,等到三天的危险期能够成功地挺过去了,才能是真正的无忧了。
上官风彦也好,钟璃也好——
选择了这样隐瞒着白涵馨,是因为他们的心里非常清楚,这么做是上官凌浩希望的。
儿子一定不希望白涵馨知道是她亲手刺伤了自己的丈夫。
事情到底如何,他们也不太清楚,凌浩在晕迷之中,他们也只能从保镖的口中得知了昨晚白涵馨的异常。
今日一看,白涵馨果真像个没事人似的,更不知道凌浩去了哪里。
具体如何,只能等凌浩醒过来再说了,希望在他醒过来之前,涵馨能够相安无事。
“妈,你在想什么呢?怎么想得那么入神?”白涵馨伸出手在钟璃的眼前晃了晃,“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怎么愁着一张脸呢?”
原来是钟璃一个失神,将真实情绪在脸上表露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哦……不是……就是现在婷婷这两天感冒了,我想起来就觉得有点闹心。”钟璃也不愧是经历了多重风雨的人物,不动声色地扯了那么一个让人无法起疑心的理由。
白涵馨闻言,了然地点点头,“没好点吗?去医院了吗?”
钟璃点点头,“昨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都没什么事情了,就是觉得带个孩子不容易。”
白涵馨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能点头称是。
之后,为免白涵馨起疑心,钟璃也就坐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然而,其实是“换班”了。
她去医院,上官风彦回来。
几乎算是轮流“看着”白涵馨的,他们都是不了解情况的人,在上官凌浩醒过来之前,他们都只能按兵不动。
“奇怪了……”
这一天的晚上,白涵馨一个人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这一家子的人,她也不是第一天才认识的,今天总觉得好奇怪……
说不出来的感觉。
“难道是公公和婆婆以为上官出差忙去了,我会照顾不了自己吗?轮流着出来照看我?”
她觉得是有那么一点感觉。
拿起手机来,三番两次地想要给上官凌浩打电话,但是脑海里又浮现出来自己的婆婆在家说的那些话……
想了想,自己这阵子确实好像挺耽误事的,就下定决心不打扰上官凌浩工作了。
这一夜,白涵馨安然无恙的渡过了。
*——大牌冷妻归来——*
漆黑的夜,伴随时光的流逝,渐渐地返回了光明。
女人跪在外厅里,朝着露天顶高高地举着双手,就好像是将黎明的太阳光给“托起来”一般。
日新月异,似乎都在她那份神秘的召唤之下,随她掌控!
当迎来了黎明的第一缕光芒,她那过了摆放在血淋淋的狗头上的一把锐利的匕首,往自己的食指指腹割了下去。
鲜红的血液,潺潺而流,一滴接着一滴地滴在一个用稻草编织的小小稻草人上。
只是,那个稻草人的胸前贴着写着“白涵馨”三个字。
“卓纳,事情怎么样了?”
一个身穿着风-骚红裙子的女人走了进来。
那个像是在做法的女人,当然就是卓纳了,此时,她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露贝妮。
“应该是我该问的问题?我们的事情成功了吗?”
露贝妮点了点头,“这一次的效果不错,我们查到的消息是上官凌浩被连夜送往了医院做手术,如今还没有出病重病房转移出来,看来这一次他就算不死也是伤得够重了,不过,我还真的不希望他这么轻易的死去。”
她把玩着自己艳红的手指甲,然后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过去……就像是一个嗜血的千年蛇蝎精怪。
“我所承受过的痛苦是那么的漫长,那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生不如愿,死不甘心……如此,我又怎能就那么让他轻易的死去?”
露贝妮(莫妮卡)冷笑着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那些刻入骨髓的恨意。
卓纳点点头,“既然如此便好,事情你们进展得顺利就行,不出半个月,我弄的东西就能成功,如果能够弄到白涵馨的生辰八字那就是太好了。”
“资料上不是有白涵馨的生成八字吗?”露贝妮不解地问道。
卓纳摇摇头,“我亲自试过了,那些生辰八字是不对的。”
露贝妮闻言,描画得十分美丽精致的眉紧紧地皱着。
不对?
“哦,我想起来了,白涵馨的资料上显示的是孤儿院里被领养走了,那样的话,生辰八字可能存在一些差错,但是……她是龙家大小姐的身份,世人皆知,既如此,我会派人重新调查一下她。”
自然就是从白涵馨的父母亲开始调查的,如此便能查到她在哪个医院里出生了,那里肯定记录着精准的出生时间。
这一点,并非难事。
“你做得很好,我的好伙伴!”露贝妮伸出手拍了拍卓纳的肩膀。
就是要这样。
小心翼翼的、完完全全地隐没在暗处的,一点点地摧毁了上官凌浩。
上官家。
白涵馨这一天起来之后,总觉得特别的没胃口,整个人也病怏怏的。
而且,她发现,家里的佣人似乎都不太靠近她?
她是一个十分敏感的人,他们的表现跟以前真是太不一样了。
怎么总觉得一切都是怪怪的呢?
是她怀孕之后变得更加敏感了,还是因为……他们本身有问题。
突然的,白涵馨想起来一件事情——
就是上官凌浩一次受伤,没有告诉她——
难道————!!!
她想到这个可能性,立马就去拿手机出来准备给上官凌浩打电话。
可是,还没拨出去,她就又掐掉了。
“那晚他不是还在家吗?我们是一起睡的啊,难道是说他有急事,三更半夜的出门去了,然后受伤了,故意瞒着我?”白涵馨一个人自言自语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出来一个办法……
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放了起来,就像是一个没事人地坐在客厅里。
这个时候,正好是早上八点半,上官风彦穿戴整齐地下楼来,瞧这个样子是要出门的。
“爸,你不在家用早餐吗?”
上官风彦到了客厅,看着她好一会儿,“嗯,你一个人在家,照顾好自己。”
话落,就匆匆地往外走去。
至始至终,他不怪白涵馨,可是……看着她,就想起来自己那还躺在医院,算是生死未卜的儿子,多多少少心里头都会有点……疙瘩。
“爸,你是去医院吗?”白涵馨盯着他离去的背影,突然那么问道。
上官风彦的身子一僵。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白涵馨就是有意试探的,所以,一直都在仔细地观察着他。
看到他的背影一僵,心底顿时就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涵馨,你……”上官风彦沉了沉眸子转过头看向了她。
白涵馨大概知道他想要说什么,于是就抢先一步开口了,“爸,你们这样做,我觉得很受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风彦闻言,起初就是一愣,估计也是想不明白白涵馨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吧?
而其实,白涵馨压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猜的。
“你们这样做,我觉得很受伤”也只是一句套话的万能说法。
她那么一说,上官风彦顿时就觉得心里有点急了,连忙就说道:“涵馨啊,你也别这样想,主要是凌浩现在的情况……”
“原来他真的受伤了?第二次了……还是没告诉我,你们怎么都喜欢事事都瞒着我呢?我和上官是夫妻,我们是一家人。”白涵馨有些震惊——
有些讶异。
还真的是这样的!
她就说嘛,昨天婆婆过来的时候,神色就有异,硬是说婷婷感冒什么的。
但是上官凌浩这个人,就算是再忙,哪怕是上厕所抽个时间也会给她打电话,没有理由一天一夜过去,没给她电话或者信息的。
那也太违反宠妻规则了!
“你……”上官风彦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完全地上当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那你就先跟我去医院吧,反正都知道了。”
虽然上了白涵馨的当,但是按照她现在的样子,还不知道是她自己伤到了上官凌浩。
白涵馨这一路跟着上官风彦一起前往医院,当然是少不了问上官凌浩是怎么受伤的。
上官风彦只说不太清楚,得等上官凌浩醒过来才知道。
如此一句话就堵死了白涵馨接下来的问题——
她实在是想不明白啊——)
那不是睡得好好的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急事,让上官凌浩招呼都没有跟她打一声就出门去了,然后受伤了呢?
现在这些问题都不是最重要的了,听说他手术之后一直晕迷不行,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
只要他没事——
白涵馨跟随上官风彦赶往了医院,原本她也是不能进入病房的,可是,医生担忧伤口感染细菌。
但是她偏要进去。
苏洛没办法了,让人给她安排一下,消毒之后进去。
苏洛也随着进去了。
还以为白涵馨微沉着脸,微红着眼眶,进去肯定是要抱住上官凌浩放声痛哭的。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白涵馨进去了之后,走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抬起手,直接一巴掌往上官凌浩“啪”的狠狠地抽了上去!
很响亮的耳光啊!
苏洛顿时完全地震惊了!
向来没有太大情绪变化的冰山脸顿时都露出了不可思议……这女人,疯了吗?
可是,这还不止啊……
接下来的两秒,“啪……”
又一个耳光抽向了上官凌浩的另外一边俊脸。
“白涵馨,你……”
“打死你个混蛋!我辛辛苦苦的给你怀了孕,你倒好,还晕迷不醒,半夜我脚抽筋都没人给我按摩,你还不快点给我醒过来,你个混蛋,想睡书房了是不是?”
白涵馨哪里是淡漠了……
那完全就是一泼妇!
抽了人家两巴掌还不算,伸出手指头狠狠地截往了上官凌浩的脑袋,一顿臭骂——
苏洛完全地被震惊了……兄弟啊,你在家就是这么被家-暴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洛完全地被震惊了……兄弟啊,你在家就是这么被家-暴的吗?
可是,这样还没完呢!
白涵馨朝着上官凌浩的俊脸,一顿使劲的捏着、扯着,然后又狠狠地指着他的鼻子,“限你今天之内醒过来,不然以后别想再见到我了,我说到做到。”
话落,在苏洛“震惊不已”的眼神注视之下,转身离开。
这……就这样?
他还以为她进来是要抱住上官凌浩痛苦一顿呢!
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啊?
白涵馨走出去之后,就软到在椅子上,傻愣愣地坐着了,现在这个时候,她完全不知道心里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
喜欢他嬉皮笑脸地对着她耍赖。
喜欢他对别人的淡漠,对她的热烈,见到她就像是八爪章鱼一样的缠上来。
所以……
看着他沉沉地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样子,她的心,就好像是被人紧紧地拽住了一般,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苏先生,我老公为什么会受伤,你知道吗?”
看到苏洛也走了出来,白涵馨抬眸,幽幽地望向了他,“明明那天还好好的……”
苏洛微微地沉了沉眸子,伫立在原地,一言未发。
他也是左右地了解了一点……看着白涵馨的样子,顿时觉得这个女人也挺可怜的。
自己动手伤了上官凌浩,却是一点都不知觉,哎!
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洛!伯父、伯母。”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行色匆匆,“凌浩怎么样了?”
他说着,同时将目光望向了白涵馨,“涵馨。”
白涵馨点了点头。
之后,就大概地聊了一点上官凌浩的情况,苏洛就借故说有事情要跟韩墨相谈,拉着他离开了。
————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韩墨听苏洛陈述了情况之后,俊脸沉了沉,“如果她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那就有可能是梦游,只是……梦游的话,不应该要攻击凌浩?”
“所以,应该不是梦游。”苏洛接了韩墨的话头,说道:“你说,会不会是被催眠了?”
“有可能。”
“墨,那你有办法吗?”
“办法……应该是有的,不过,那个人居无定所,我短时间之内未必能够找到他。”韩墨想了一想,说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凌浩的伤,他再醒不过来就麻烦了;白涵馨如果真的被催眠了,只要我找到那个人,那么他的能力,应该能够解决。”
苏洛点点头,“既然如此,就开始行动吧,我负责监督凌浩的伤势,你负责找那个人。”
“那么白涵馨……要不要这些天‘控制’一下?”
苏洛问道。
韩墨沉了沉眸子,摇摇头,“你找死啊?那是人家老婆,你想怎么控制?何况还怀着身孕,凌浩醒过来第一个先弄死你!”
苏洛:“……”
————
因一些原因,文文若是打不开或者不更新,则是被屏蔽了,如有此情况,大家就耐心等待,之后还是打不开,就从书架删掉,再搜索书名重新收藏,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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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两天的上官凌浩,在白涵馨出现的当天晚上幽幽地醒过来。
苏洛大惊!
当即调侃道:“哥们!你竟妻奴到这等地步了,人家说让你今天之内醒过来,你就真的醒过来了!哪天你要是死进棺材了,你老婆让你活过来,指不定你也能从棺材里爬出来。”
他震惊而语气冰冷地一番调侃,然后话落之后,才察觉到不对劲……被在场的所有人给瞪了!
“呃……”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这么不吉利的话,瞧不出来你看着冷冰冰的,却是个嘴贱的……”白涵馨坐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低声喃喃着。
苏洛听得不真切,但是上官凌浩却听得清楚,低声嗤嗤一笑,刚发笑却是浑身一僵。
“怎么了?牵动伤口了,痛不痛?”白涵馨看着他的表情,连忙紧张地问道。
朝着他伸出手,却又慌措的不知道摸向他的哪里好。
上官凌浩轻轻地抬起头,将她柔软的手握在了温厚的大掌之中,幽深似水的蓝眸凝视着她,潋滟柔情,“我没事,别担心。”
他说着。
眼神温柔。
但是白涵馨总觉得他的眼睛里还有别的东西,好像……打量?
“上官,你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她不解地眨了眨水眸看着他。
上官凌浩微微挑了薄唇,牵着她的手凑到了自己的面前,轻轻地在她的手背上落下一个淡淡地吻,“看着你安然无恙,我一切都无悔。”
白涵馨听了这话,却是误会了,摇摇头,“可是我更希望你有危险的时候,能够陪在你的身边,我不想看到你受伤,躺着一动不动的样子……”
她说着,眼眶渐渐地红了起来。
上官风彦和钟璃,以及苏洛等其他人纷纷地离开,将时间和空间留给他们夫妻两人。
————
上官凌浩被转入了普通病房,这个普通是指病症,不是指病房。
所住的当然是比一般的豪华客房还豪华的高级病房。
为此,白涵馨就想着要留在医院陪上官凌浩。
“涵馨,你怀着身孕,总留在医院多不吉利啊,所以,你晚上还是别睡在医院了,回家得好,而且你留在这里,凌浩不免担心你,他也不能安心的睡觉,那对他身体不好。”
钟璃苦口婆心地进行着一番游说,白涵馨倒不担心自己,只是觉得婆婆说的有一点是对的。
按照上官凌浩的性子,她要是留在医院里跟他在一起,他难免会分心,那就无法好好休息了。
“嗯,妈你说得对。”
于是,白涵馨白天在医院,晚上就在家。
其实,钟璃等人是怕啊!
难保白涵馨睡到夜里,不会再一次对上官凌浩“行凶”,所以,还是将他们两人隔离的好。
可是,人家夫妻两人,浓情蜜语,怎么相处都觉得不够——
晚上的时候,上官凌浩总会给白涵馨打电话,两个人也不知道话题怎么能那么多,一聊至少是一个小时以上。
医生不让上官凌浩太劳累,但是这一个电话是他坚持每天晚上要打的。
谁也阻挡不了他和老婆谈恋爱……
一谈一辈子的恋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住院第五天,上官凌浩的伤势恢复得很快,伤口已经在速度愈合之中。
如此,白涵馨等人心中的担忧也能够真正的放下来了。
心无挂念,无比轻松。
距离怀孕三个月还剩下一个多周,白涵馨的孕吐终于完全的好了,就算吃点带腥味的东西,也不会再作呕。
过了这个阶段,又变得嗜睡了起来。
那几天,因为心里头也还挂念着上官凌浩的伤势,纵然不说,但是她白天都没有合眼,晚上回去就睡得死沉。
现在倒好了,有时候跟上官凌浩说着话,脑袋往他的大腿上一搁,聊着聊着,一会儿之后就没她声音了。
上官凌浩低头,就见她歪着脑袋,撅着小嘴,枕在他的腿上呼呼大睡了过去。
“你啊……”上官凌浩无奈地轻叹,倒是宠溺多一些,他的伤势不能太过使力,干脆就让她趴在他腿上睡个够。
等到睡够了之后,白涵馨醒过来,擦了擦口水,满脸歉然地看着他,说道:“你腿麻不麻?我帮你揉揉吧,以后我会注意的……”
可是,第二天,她跟上官凌浩聊着聊着,又趴在人家的大腿上睡过去了。
第三天……
第四天……也是如此。
上官凌浩渐渐地也就奇怪了。
白涵馨的午睡时间变得十分的规律,几乎都是在一点钟这样睡觉。
到了第六天的时候,白涵馨刚刚睡下,上官凌浩就拿过手机,发了条短信。
没出五分钟,病房的门就打开了,走进来几个人。
分别是苏洛、韩墨……还有一位老先生。
“大师,请。”韩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将老先生请了过去。
事情在之前就已经好好地沟通过了。
这位所谓的大师,其实就是J。T,几年前催眠过韩墨,让其彻底忘掉妻子金贝贝的催眠大师。
现在白涵馨的情况,让韩墨等人联想到催眠,所以,正好也想到了J。T大师。
“她睡得沉吗?”J。T用英文跟上官凌浩交流着。
上官凌浩回答了之后,将白涵馨慢慢地拉往怀里躺着,轻轻地顺着她的背,她睡得越发的香甜。
J。T走上前,轻轻地撅开了她的眼皮,然后闭上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的一大串,令人听不清楚。
白涵馨慢悠悠地醒了过来,只是神态明显的不对劲……
因为她已经从梦中被J。T大师给唤醒,现在就处在他给她营造的催眠里头,无法自拔。
白涵馨的眼神,一直在看着J。T。
也许,他们之间是有交流的,只是不懂催眠之术的人看不出来。
之后,白涵馨也慢慢地下了地,随着J。T的传唤,一步一步地随着他的步伐在病房内走了两圈,小嘴一直动着,旁人却听不清楚她到底在说什么。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白涵馨软软地倒在地上,毫无影响的继续呼呼大睡。
韩墨见状,自己也是个有老婆的人,不用上官凌浩吩咐,都知道不能让白涵馨躺在清凉的地板上,连忙去将她抱回了上官凌浩的身边。
之后,苏洛和韩墨随着J。T走了出去,接着护士就进来了,用转椅推着上官凌浩也离开,另外的护理人员则留下一个人在病房里照顾着还在沉睡的白涵馨。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办公室内。
沙发上坐着苏洛、韩墨和J。T大师,上官凌浩还是坐在轮椅上。
对于这一次的伤,他十分认真地养着,因为很明显已经有人将注打到白涵馨的头上来了,只有他的身体好了,亲自去守护她,他才能够真正的放心。
“她不是被催眠的。”J。T大师看了一眼韩墨,将视线转向了上官凌浩,在他请示下一步的眼神之下,继续说道:“凭我多年的经验和学识,胆敢肯定她不是被催眠了。”
上官凌浩终于扬了扬剑眉,薄唇抿了抿,回忆了一会儿当晚的情形之后,说道:“难道是被……下蛊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想到了这个……
因为最让人匪夷所思的东西,就是“蛊”。
J。T大师摇摇头,直接否认,“我是一个西方人,又是催眠大师,最了解的就是催眠,蛊,是你们东方人的一种神奇的东西,我也有过相关的了解,虽然不是懂得很多,但是我知道‘蛊’其实是一种被一股神秘力量隐形了的神秘的毒虫,如果你的妻子没有被下蛊的人接触过,没有给过下蛊的人机会,那么就不可能会被下蛊,而且,她的症状也不像是被下蛊了。”
上官凌浩沉了沉眸子。
依着J。T的分析,他仔细地回想着——
因为之前的事情,所以,白涵馨怀孕之后,他越加的小心翼翼。
几乎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啊!
家里也没有新来的佣人之类的,出门都是他亲自陪着她。
所以,按理来说,不可能被有心人趁机下蛊。
“既然不是下蛊,也不是被催眠,那么到底是什么?”
J。T大师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白胡子,沉思了好一会儿,抬头看向了上官凌浩,“我觉得,应该是……召唤!”
“召唤?!”
“召唤?!”
“召唤!”
三个男人同时惊叫了出来!
J。T大师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摇摇头,“你们也不必太过惊讶,自古以来,本就存在太多不可思议的神秘力量,你们不在这个领域,才会觉得惊讶。依我的判断,她是真的被召唤了。”
“召唤……具体到底是如何的?”上官凌浩觉得十分的玄乎。
在这个时代,以为真枪炮弹才是最厉害的,可是,有那种神秘力量,让人防不可防。
“其实,没有你想象之中的那么棘手。”J。T大师看着上官凌浩沉下脸,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思,说道:“所谓召唤,就是用能够替代这个人的东西,进行做法,在夜晚玄时,灵魂最无防备之时,控制了人的思想,使唤她服从自己的呼吁做事。”
上官凌浩闻言,觉得当晚白涵馨的举动确实就是如此,可是……
“那么能够代替我老婆的东西,到底是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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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皮肉就不可能了。
毕竟,白涵馨活得好好地,上官凌浩也不可能让人动她半根毫毛的。
那么到底是什么呢?
是贴身衣物?
还是所谓的时而落下也不会太在意或者察觉的头发?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就说明拿着这些东西的人,早就藏着害人之心了。
“有这种召唤能力的人,是十分可怕的。不过,有一点是这样的,如果只拿到能够代替你妻子的东西,而不知道你妻子具体的生辰八字,那么任何一样东西,只能做法一次,一次过后,就会彻底地失效。”J。T大师给上官凌浩打了一个提醒。
上官凌浩闻言,微眯起眼眸,“生辰八字?”
其实,就连他也不知道白涵馨具体的生辰八字,白涵馨所过的生日,都是以进入白家活得新名字的那一刻算起的。
那是一种新生。
“也就是说,如果让对方得知我老婆的生成八字,那么对方就能够为非作歹了?”
J。T大师轻轻地摇摇头,“这是一种玄术,害别人七分,其实也是害自己三分,会用但是也不能滥用,除非这个人是抱着必死之心。”
否则,手段应该不会太过激烈。
害人七分,害自己三分,还望对方能够三思再三思啊!
“如此说来,对方还不知道涵馨的生辰八字,也难怪涵馨这些天能够安然无恙了。”上官凌浩自言自语着。
关于白涵馨真正的生辰八字,到底有谁知道呢?
爸爸知道吗?
他跟龙娜娜是有交情的,指不定会知道?
如此想着,上官凌浩决定得尽快地去问一下。
正逢此时,有人敲了一下门,站在外头说道:“上官太太醒了。”
“涵馨醒了,事情就暂且先到这里吧,墨,你帮我好好地酬谢一下大师。”
上官凌浩随便被护士推着回到了病房。
白涵馨正去了浴室刷牙洗脸,觉得浑身有些黏黏的,干脆洗个澡换了干净的孕妇装再出来。
“哇,老婆你好香,来亲一口……”上官凌浩看到她走过来,伸出手拉了她一把,让她坐到了身边,就凑过去想要吻他。
“呵呵……”白涵馨觉得被他蹭得有些痒痒地,伸出手将他的脸推开,“别闹了,我要跟你说一下,我等会儿要出去一趟,落舒有事情约我。”
上官凌浩“哦”了一声,沉默了。
对啊,韩三少和落舒会停留在美国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毕竟分部画廊转移,那可是很重要而漫长的发展过程。
“你怎么了?”白涵馨觉得他的脸色不太对劲,伸出手捧起了他的俊脸,仔细地端倪着。
上官凌浩抬起头,握着她的手,好看的眉有些不高兴地一挑,“只有落舒一个人?”
后面省略了一句:韩三少没来吧?
不过,这句话他不打算问。
白涵馨自然也会懂。
“你想什么啊……都这么久了,你还介意。”白涵馨瞪了他一眼。
这厮太小气了!
上官凌浩也跟着她冷哼了一声……你要不是心里喜欢过韩三少,我能这样吗?
情敌这东西,就算进了棺材也得防!
“没有,没有,就只有落舒,你满意了吧?”
上官凌浩也真连连点头,“满意、满意……你去可以,但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门,所以,我让苏洛送你过去。”
特别是现在——
知道有人将主意打到了她的头上的时候,就更不能让她一个人出门去了。
白涵馨想了想,为了让他安心,也就依着他了,只要苏洛那个冰山愿意。
苏洛当然不愿意!
进来之后,当场拒绝了。
“派几个保镖跟她出门吧。”苏洛冰冷冷地提建议。
他从来不陪着女人出门,除非是前往宾馆开房——
不过,这句话肯定不能说,不然指不定上官凌浩现在就从跳起来把他杀了!
“那就不用了,老公你说是吧?反正我只是去跟落舒见面,让咱家司机送去目的地就行了,我又不是要逛街或者什么的……”
意思就是安全得很呢!
然而,苏洛在听见“落舒”这两个字的时候,微薄的唇挑了挑,眸子微微一沉。
“嫂子……其实,我现在也挺有空的,刚刚只是开玩笑而已,你别放心上,我送你过去吧。”冰山脸翻脸比翻书还快——
白涵馨觉得莫名其妙——
然而,苏洛跟白涵馨出门之前,还特别说道:“为了确保嫂子万分安全,我绝对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于是乎——
白涵馨跟落舒见面的时候,苏洛就一直跟在身边……
那应该是远远地超出了落舒的预料了吧!
而且,更加过分的是,苏洛虽然没有表现得多么的热情,只是,那一双眼睛一直“粘”在人家落舒的身上。
最后——
落舒什么话也都没说成,仅仅十多分钟,就匆匆地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然而,白涵馨却十分地肯定,落舒肯定是有事情要跟她谈,才会约她出来的。
那么如此的话——
就是苏洛了!
所以,在苏洛送她回去医院的路上,她就看了看像个没事人一样,保持着他的冰山脸的苏大美男——
“喂,你认识落舒?”
苏洛依然冰冷的一张脸,却摇摇头,算是回答了。
白涵馨又问道:“你喜欢落舒?”
倏尔——
冰山脸微微地变脸了。
猛然地转过头看向了白涵馨,吧啦吧啦地说道:“谁说我喜欢她了?我没有喜欢她!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她了?我才不会喜欢她……我干嘛要喜欢一个女人……”
吧啦吧啦……
一顿否认。
白涵馨彻底地愣住了!
冰山暴躁症?
他这也太反常了吧?
她不就问一句吗?
他有必要N多种方式的否认吗?
怎么听着倒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味道呢?
而且,这冰山美男……呃、怎么好像有点脸红?
白涵馨想着,就又来一句:“你不喜欢人家,那你……干嘛一直盯着人家看?”
那简直就是目不转睛啊!
有这么盯着人看的吗?
盯谁谁跑!
苏洛被问,突然俊脸很明显地浮现出与冰山形象完全不符合的红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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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嗯?”白涵馨兴致被提前来了,好奇的眼神只盯着苏洛看着。
突然发现——
这个男人似乎很纯情?
可是,跟上官凌浩一伙的人,个个都是花花公子——
上官凌浩以前不也是么?
所以,苏大少,你何必露出这么一副纯情的神情呢?
“我也不知道。”苏洛撇撇薄唇,有些烦躁地说道:“但是我没喜欢她……”
其实,他不知道喜欢一个女人,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那个叫落舒的女人,给他的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却又那么的悸动。
那种悸动,说不出来的莫名其妙。
仿佛,在很久、很久的以前,他是拥有过的,对她,他觉得陌生极了,可是又有一种隐约的熟悉感。
不过,他又没有失忆过,超好的记忆能力让他万分的肯定,在自己的人生里,从来就没有出现过这个女人。
何来熟悉可言?
除非……
是前辈子的冤家路窄。
然而,前世之说,纯属无稽之谈。
白涵馨瞅着他,压根不相信他说的话……那还不喜欢?
确定是不喜欢,而不是还不知道爱情为何物?
苏少,你忒纯情了!
“不知道就算了,反正,也跟你无关,人家落舒可是喜欢三少的……”白涵馨凉凉地甩过去一句。
果真,苏洛的脸色微微地一僵。
不过,也变得很快。
接下来,两个人一路保持沉默地回到了医院。
女人毕竟是喜欢八卦的,白涵馨自然也不例外,回去之后就抓着上官凌浩将此事给一一地说了。
“你说,苏洛是不是喜欢落舒?”
然而,上官凌浩却笑着拍拍她的脑袋,就跟安抚一直小宠物一般——
“不会的。”他淡定而肯定地说道,在白涵馨充满了疑问的眼神注视之下,他继续说道:“因为落舒不像是洛会喜欢的类型。”
“切!”白涵馨完全不认同他的话,自己呆一边去自言自语,“那我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不过,苏洛好像是真的不认识落舒,只是,落舒为什么一见到苏洛就好像落荒而逃呢?”
她蹙蹙柳眉。
觉得自己是不会看错的。
就像是她跟苏洛走进咖啡厅的时候,落舒转过身来,笑着要跟她打招呼,然而视线瞟到了身后的苏洛,很明显的僵住了。
除此之外,眸底似乎还有一闪而逝的慌乱以及好像是……恐惧。
那种恐惧,白涵馨觉得自己能懂。
就好像自己第一次面对上官凌浩那样的恐惧吧,未知生死……
生……死……
白涵馨觉得一阵心惊!
落舒跟苏洛……难道真的是认识的吗?而且是牵扯到生死?
“好了,别想了,为了别人的事情,伤自己的脑筋,傻瓜。”上官凌浩自己动作缓慢地下了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一同坐在沙发上,“钟晴那丫头最近听说跟韩三少跟得特别紧。”
白涵馨闻言,点点头,“嗯……我希望她真的能打动三少。”
她给不了的幸福,希望另外一个女人能够给他。
正逢此时,白涵馨的手机铃声响起来,她起身走过去拿起来,挑了挑眉,“咦,是钟晴打来的。”
刚说到她,这电话就来了……好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
白涵馨接了电话。
然后,就跟钟晴聊了起来。
约莫聊了几分钟就挂了电话,然后就说她要出门。
“别啊你。”上官凌浩连忙拉住了她,抬手指了指窗外,“没看那天,快要下雨的了吗?她找你什么事?”
白涵馨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
其实,钟晴也没有多说什么,就是说想要跟她聊聊三少的事情——
女人的话题吧,是广阔无边际的。
具体也回答不上来聊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聊聊。”
上官凌浩幽深的蓝眸,邪魅的凤眼微微一沉,看了一眼窗外,又将视线放在她的脸上,拉着她坐在身旁,“别出去了,都快到晚餐的时间了,快要下雨了,你可别出去淋雨了,那丫头有什么事情就该过来找你。”
而且,他住院在这里,也没瞧见那丫头来看过他,总天就将心思放在韩三少的身上了,太没良心了,现在还想要请他老婆去当爱情军师?
白涵馨看着天色确实也昏暗下来了,估计是会下雨,而且也知道上官凌浩心里头想什么。
觉得钟晴是“有求于她”,就该来找她,而不是她去找钟晴。
斤斤计较的家伙!
“鸡先森,你绑着这张脸是什么意思?”白涵馨伸出手,故意地捏了他的脸蛋一把,“好了,不去就不去。”
此话一出,上官凌浩才嗤嗤地笑出来——
给了钟晴回复,约了改天。
晚餐的时候,是家里的佣人送过来的,外加将Eric也带来了,小家伙哭着要找爹地妈咪。
“喲,你才想起你爹地?”白涵馨抱着儿子,亲自给他喂饭吃,“这么多天不见,也没见你想他啊!”
上官凌浩住院这些天,Eric从来没哭过要找爹地,这会儿倒来了——
他那是玩够了,终于想起爹妈来了。
Eric红晕粉嫩的小脸挂着两行泪痕,小嘴粉红地撇了撇,小眼神直瞅着白涵馨,好像知道她冤枉了他似的。
等到一家三口吃完饭了之后,小家伙就偏要上官凌浩抱他。
只是,上官凌浩不是身上带伤吗?
就怕小家伙那小肥腿蹬一脚上去。
所以,白涵馨就不想要给他过去,硬是牵着他的手出去走走了。
那是,傍晚时分,纷纷落雨,映着夕阳,一片红光铺就之下,倒添了几分别致之色。
这个时候,上下班交替,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Eric不知怎么的,就挥开了白涵馨的手,屁颠屁颠地微低着小脑袋瓜就往前横冲直撞。
“Eric……”白涵馨连忙追上去。
那小家伙看到人群就钻——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红色连衣长裙的女人,他就直接撞上人家了。
差一点就摔倒,那个女人连忙伸出手拉住了他。
白涵馨连忙跟上去将儿子给抱了过来,看向了对方了一声谢。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美艳到不可挑剔的脸,艳红的唇、艳红的手指甲……就跟她给整个人的感觉一样,美艳得有些刺眼。
女人看了她一眼,微微地一笑,没有回答,与她擦肩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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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擦肩而过,带着一阵微风,传来她的香味……隐隐熟悉。
白涵馨抱着儿子,缓缓地转过身,然而,那个女人却也突然地转过头来,朝着她露出了一抹十分灿烂,也十分诡异的笑容。
不知为何,她浑身打了一个寒颤——
再望着那个女人离开的背影,她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随着那个女人渐行渐远,白涵馨回到了病房之后,那道似曾相识的背影、那个诡异到极点的笑容,一直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挥之不去。
“怎么了?你怎么回来之后就一副失神的模样?”上官凌浩盯着她好一会儿问道。
刚刚终于让佣人将儿子带回家了,从现在开始,又是他们的甜蜜二人世界了。
白涵馨埋首在他的胸前,轻轻地摇摇头,“不知道……我带着Eric在外头的时候,遇到一个陌生的女人,但是我总觉得似乎有点熟悉,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
上官凌浩只是淡淡一笑,拍了拍她的肩膀,“众生之相,多有相似,没听过?”
白涵馨沉默着……希望如此吧。
*——大牌冷妻归来——*
面向昏暗的夜空。
女人一边抽着烟,一边查看着实验成果,最后放声哈哈笑道:“哈哈哈……终于成功了。”
恭敬地站在一旁的男人往前一步,说道:“夫人,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女人转过脸,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之下,那一张美艳得毫无挑剔的脸渐渐地绽放出诡异的笑容,“我们停歇了那么多天,四大组织那边应该找得急了吧,是时候行动了,看时机下手……”
她说着,招招手,让那个男人凑到了她的身边俯下身。
两个人秘密耳语。
男人点点头,“嗯,我明白!”
寂夜深深。
窗外风雨交加。
中途袭来,惊醒了不少梦中人。
上官凌浩睡得深夜也醒过来了,看向了身侧那边的一张床上,白涵馨正睡在上头。
“嗤嗤……这么大的风雨也没将你吵醒。”他浅浅一笑。
J。T大师说过之后,他倒也放心了,让她今晚留在这儿过夜。
只是,她怀孕之后,变得十分的敏感,今晚怎么睡得那么沉呢?
这风大雨大的,隔音再好听着也吵。
上官凌浩心想着,就觉得有点不放心,下了地之后前去打开了灯,再朝着她走过去。
那么一走近,才发现是真的不对劲!
白涵馨紧紧地蹙着眉,微微地扭着脑袋,似乎在噩梦里使劲地挣扎着。
“涵馨、涵馨……”他连忙走过去,坐在g边,伸出手撩开了她额前的刘海,沾了满手心的冷汗,“涵馨,你快醒醒。”
他轻轻地要摇着她的肩膀,但是她似乎还是深陷在梦里无法清醒过来。
“涵馨……”
“上官!!”白涵馨猛然地惊醒了,随着一声惊呼!
满满地冷汗,遍袭全身!
“涵馨,你做噩梦了?”上官凌浩见她醒来,连忙拉着她拥入了怀里,“别怕,那都只是梦,只是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呜呜……”白涵馨窝在上官凌浩的怀里,放声大哭,就像一个任性的孩子。
寂静的夜里,传来她嚎啕大哭的声音,极为刺耳,却又像是一个个锤子,狠狠地捶在上官凌浩的心头上。
不发一语地轻抚着她的长发,任由她紧紧地抱着自己。
白涵馨哭了好久,一直到哭着又睡了过去,只是,一双手就跟八爪章鱼似的,紧紧地霸住上官凌浩不松手。
没办法,上官凌浩就索性上去跟她一起睡了,反正他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一夜,上官凌浩还担心她带着噩梦的余悸会睡不安稳,她却出乎意料地睡得十分的深沉。
翌日。
白涵馨起得很晚。
家里都将早餐送过来了,她才醒过来。
之后,用过早餐了,就一直“偷偷地”盯着上官凌浩瞧着。
不是光明正大的看,所以就叫做“偷偷地”。
“你那什么眼神?把我当贼了?昨晚做什么噩梦了?”上官凌浩猛然地抬头,捕捉到了她还来不及收回去的视线,好笑地看着她。
“哼。”
白涵馨朝着他却是冷哼了一声,仿佛有着深仇大恨——
其实,上官凌浩都没有发现,人家白姑娘是用一种看“负心汉”的眼神瞅着他。
噩梦啊噩梦。
白涵馨觉得自己能够开脱了、放下了。
“第二个女人”的预言。
那就像是一个时刻存在的噩梦,现在分分钟地压在她的心头。
昨晚的梦里,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陌生到她都不知道是否会存在的女人,和她家的鸡先森,无比缠-绵的在C上拥-吻-着……
那个画面,让她觉得心都碎了。
碎得就连渣渣都不剩了。
今天起来,越看鸡先森就觉得他越不顺眼了呢?
骗人啊……鸡先森没有从良得彻底!
“我招惹你了?”上官凌浩觉得事情大条了,连忙凑上前去,看着她就要离开,就抓住了她的手,“别闹了,怎么回事啊?”
“我闹?你才闹呢,放手!”白涵馨伸出手拉开了他的手,脚步匆匆地往外走去。
“喂,老婆、老婆……”上官凌浩一边喊着,一边追了出去。
这突然抽的什么风啊?
难道是传说中的怀孕抑郁症?
“哎呦……好痛、我的伤口好痛……”上官凌浩突然蹲在病房门口,捂着胸口痛呼了起来。
白涵馨的脚步立马就一顿,转过身,小脸十分纠结地看着他——
明知道这个男人真正痛的时候,不会吭一声;会吭声的时候,其实都是小事情,但是她明知如此,却还是无法忍心地走开。
“你讨厌!”
拿他没办法,她心里又气又无奈,冲了过来一巴掌往他的肩头打过去。
上官凌浩猛然地抬起手,抓住了她的手,笑呵呵地说道:“老婆,你舍不得我吧?我们别闹了,你在气什么?”
白涵馨瞪了他一眼,“气你,气你要娶小老婆!”
该死的渣男!
一定你那桃花相就知道你渣!
上官凌浩:“……”我哪来的小老婆了?太冤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上官凌浩的伤口拆线,白涵馨也怀孕满三个月了;上官嫌弃待在医院实在是太闷了,伤势拆线之后,已经无碍,便出院回家。
白涵馨只是怀孕三个月,却是孕像十足的,原因是怀着三个月的身子,却看着很像她以前怀着Eric五个月的时候……
这一天,上官凌浩一身米色的手工休闲服,衬着白涵馨一身米色的款式简单的孕妇裙。
其实,他们就是做着同色的同布料的情侣装,那还是上官凌浩在医院的时候,亲自设计的。
十分的贴合自然,就跟此时的心情一样,随风悠悠然。
“涵馨,会不会是双胞胎?”上官凌浩一手娇妻,一手美酒,迎着夕阳,倚在花园青藤之下的藤椅上。
白涵馨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自己的腹部,若有所思,肚子好像有点大,有点可能啊。
“可能哦。”她点头说道。
上官凌浩仿佛是得到了肯定一般,将酒杯放在一旁的别致藤条编织成的桌子上,坐正起来拥着她,坚毅性感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肩头,“如果真是双胞胎就好了!”
白涵馨抬眸看向他,见他一脸期盼之色,不禁轻笑一下,“是啊,最好是龙凤胎。”
再增一儿一女挺好的。
然而,上官凌浩听了这话,俊美的脸庞上露出了几分不赞许,凑过去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脸庞,仿佛觉得生男生女是由白涵馨决定的似的,准备据理力争到底。
“老婆,龙凤胎有什么好的?要生就生双胞胎女儿!你想想,两个可爱又相像的姐妹花,多招人疼啊,是不是?”
他薄唇高扬。
想想都觉得好开心。
两个女儿,以后他一出就左手抱着一个,右手抱着一个,美丽可爱,又是别人无法媲美的相似双胞胎,肯定羡慕死一大批人。
“想什么呢?竟幻想,保不准给你生出来双胞胎儿子!”白涵馨看着他完全一副陷入了美好幻想里,禁不住想要逗一逗他。
可是,上官凌浩真是不禁吓啊——
这可不能乱来啊!
他闻之色变。
连忙紧紧地抱住白涵馨,俊脸立马哭丧着,“老婆,不要啊……要那么多兔崽子来做什么?”
想到白涵馨真的可能会生双胞胎男娃,上官凌浩就内牛满面……别那么残酷呀!
他想要女儿、女儿、女儿——
“好了,逗你玩呢,要是双胞胎的话,两个男孩的概率只有三分之一,你还有三分之二的概率得到至少一个女儿,美吧你。”
上官凌浩连连点头,“美,生到女儿必须得美。”
两个人讨论过后,上官凌浩每晚睡前,都十分虔诚地向老天祷告:请赐我女儿吧!
其实,生男生女已是既定的事情,祈祷什么的,不过是来个心理安慰。
“涵馨,我明天要出门一会儿,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Eric那个小子,你别抱他,太能闹腾了,可别像上次那样。”上官凌浩拥着白涵馨一同躺下,一边嘱咐着。
因为他明天一早就出门,那个时候白涵馨还没有醒来,现在就要说。
平时Eric就时不时地想要白涵馨抱他,每每都是他在阻止着,难免那个小家伙会趁着他不在,磨得白涵馨心软。
白涵馨点点头,“你越来越像老妈子了,我又不是小孩,再说家里那么多人,少你也没事的啦,不过你的伤还没有全好,好好照顾自己啊。”
“嗯。”他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两个人相拥着入眠。
其实,上官凌浩还真的想得没错,上天给他安排了一份厚礼。
白涵馨肚子里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只可惜,那将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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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睡够呢,就被找上门来的钟晴给唤醒了,这丫头偏要让她出门一趟。
“哎呦,表搜,你就帮帮我嘛,反正表哥也不在,我保住只需要你跟我出去一趟,我跟你说啊……”
钟晴在白涵馨的耳边嘀咕了一会儿。
“这样啊……好吧……”白涵馨慵懒地抬眸望向了钟晴。
难怪这丫头死活要拉着她出门了,原来是假借她的名义约了三少出来,这会儿她要是不帮她,就真的没人能够帮得了她了。
“好吧,那你等我先起来梳洗之后吃点东西,之后再跟你出门。”
她答应了鸡先森的,要好好照顾自己,本来也不想出门的,免得他知道了又担心。
不过,钟晴的做法完全是先斩后奏,所以,她也莫可奈何,不帮她的话,为免显得太绝情了,无疑就是在三少的面前煽了钟晴一个耳光。
所以,还是随她出门吧——
不过呢,等到三少出现了,她就找个理由功成身退——
白涵馨怀着身孕,不敢总饿着肚子,很培养营养师的调养,三餐都十分讲究。
等到他们出门的时候,正好是上午十点钟。
依着安全考虑,又不想上官凌浩担忧,所以,白涵馨出门的时候,一个保镖担任司机,外加副驾驶座一个保镖,还有一个保镖跟她一同坐在后车座里。
钟晴自己开了一辆车。
白涵馨的车子在后面,钟晴的车子在前面,一前一后地往前行驶着。
都已经过去快半个小时了,还没有到达目的地,白涵馨心中暗自嘀咕:怎么约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
可是,想了一想,这个方向过去,好像是比较靠近画廊的城区。
钟晴这丫头,倒是懂得体贴三少,让她这个孕妇坐那么久的车,容易么?
终于驶入了人流高峰阶段,车子来来往往,十分的多,渐渐地,总有车子插入了中间,越来越多的车子将钟晴的车子和白涵馨的车子隔开了。
“少奶-奶,情况好像有变……”
“嘭——”
司机刚说话,车子立马被狠狠地撞击!
四面夹击!
“啊……”白涵馨的身子不意外地撞向了侧边,虽然系着安全带,但是事出太突然了,防不胜防。
坐在后车座的男人立马将她拽往了怀里,想要充当人肉垫子,并且无比冷静地拿出了手机,拨打上官凌浩的电话。
只是,没人接听——!!!
“不好了,这些车子全是一伙的!”保镖惊呼。
司机速度地只能往另外一个方向避开。
只是,越是避开,就越是偏离了闹市方向,然而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继续硬闯,车子一定会被四面夹击给撞扁了,车上的白涵馨也一定面临生命危险。
“拿我的手机打——”
白涵馨看着保镖拨打电话,但是没有人接,一来知道他肯定是给上官凌浩打电话,二来,上官凌浩今天正好有事情出门——
估计是在开着大型会议什么的。
如此,一般的电话他是不会注意的,但是她的不同,她的手机号被他设定了唯一的铃声,一旦她打过去,他无论在做什么事情,只要听见了就会接!
保镖护着她,她伸出手速度地从包包里取出了手机,手机十分的利索,准确地点拨了上官凌浩的手机号码。
几秒之后,成功地拨通——
铃声响了起来,她的心跳也跟着加速:上官,快点接电话啊!
一秒、两秒……
嘭——
一个重重的横面撞击,白涵馨尖叫一声,手机被惯性冲力被撞飞甩到了一边去,砸在车子侧门上,甩过了前面车座之下。
随后,又是一般天翻地覆的撞击,车子已经被逼着随着某个方向行驶,保镖紧紧地护着白涵馨。
然而,同时间已经趋向了郊区方向,他们不只被紧紧地追击,枪声也已经响起——
副驾驶座的保镖速度地拿出了手机,打开了全球定位系统,十分聪明地将整个系统定位视频离线传给了上官凌浩——
电话打不通,但是只要少爷一有时间看手机,那么就可以看到,就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因为那些人……明显有备而来!
千防万防,防不住别人的一个万一!
“怎么办?”白涵馨焦急地看着,她……能不能现在出去?
可是,外头枪雨弹林,一出去不是被撞死,就是被扫射而死。
难道……天要绝她?
“能不能杀出去?跟他们撞了?我护着少奶奶!”后车座的保镖大声地说道。
砰砰砰——
无数科子弹射击在车窗上,但是这些车窗全部是经过改良的防弹车窗,暂时是没事的。
“好,我试试!”那司机一说,一下子刹车,让后面的车子猛然地撞击了上来,然后他一下子飞速,从被攻击到了主动攻击,朝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撞上去,将那辆车子给撞开,继续撞……试图逃出重围。
他成功了!
可是,别人的车子立马又追了上来,兜兜转转,在郊区之外的一处地方绕道而行,最后,渐渐地就被逼往了高山弯道之上。
“不要往那边去!别忘那边——”副驾驶座的保镖立马尖叫!
一旦往那边去,别人人多,很容易就被撞下去,山那么高——
一旦掉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司机连忙一个回头,拼了!
朝着高坡一路急速行驶而下,白涵馨被颠得头昏脑涨,一阵阵想要作呕。
就算是有个人肉垫子,可是这样的撞击重重之下,她还是觉得好不舒服、好不舒服……她快不行了。
“少奶奶,少奶奶你怎么样了?”
保镖担忧地说道。
突然,一声爆炸声起!
敲好就炸掉了后车门。
“小心!”眼看着另外一颗迷你炸弹又被投了过来,司机立马一个甩尾并且刹车。
临下坡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下端便是湍急的河流。
车子停下的一瞬间,后车座的保镖立马抱着白涵馨速度的跳出车——
“嘭……!!!”
车子被炸掉了。
那位司机和副驾驶座的保镖瞬间牺牲。
同时,无数枪声起,朝着白涵馨和那位保镖扫射,然而,保镖已经抱着白涵馨一路滚下了下坡路。
然,他身中无数枪,白涵馨情况未明……两个人滚下去,重重地扑入了湍急的河流,一转眼就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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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涵馨他们的车子转眼消失了,钟晴觉得奇怪,立马回头寻找,看着车群里白涵馨的车子似乎偏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她绕了个弯,追了上去,但是渐渐地发现异样,似乎是有车在追着白涵馨的车子。
立马察觉不妙——
连忙给上官凌浩打电话,可是,没有人接——
她别无他法,韩三少也顾不上了,如果表搜有个万一,表哥一定会杀了她的!
速度地将车子掉头,直接驶去公司找人——
等到经过了重重的关卡,见到了上官BOSS的时候,千言万语只剩下一句话,哭着大吼一声:“哥,嫂子出事了——”
上官凌浩闻言色变!
“boss,你快看!”总裁助理拿着上官凌浩的手机凑到了他的面前,“是夫人打来的电话,以及其他的电话,还有定位系统……”
上官凌浩的脸,已经沉得快滴出水来了,阴沉沉地丢一句话给助理,“立马,找人……”
速度分头行动——
上官凌浩一把揪着钟晴的衣领,蓝眸里张扬着一股子嗜血的气息,“走!”
直接就拖着她一起走了,有的定位的系统,他们直接前往目的地。
“哥,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只是想要跟表嫂出门一趟……”钟晴看着沿倾轧的车痕,以及被炸得破破烂烂的四周,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上官凌浩一路冷着脸,亲自开着车子飙到了最高的速度。
四大组织的人马动作十分的快,立马组织人出来尽量追上。
钟晴哭得都快瞎掉了,看这情景,完全无法乐观想象——
然而,上官凌浩连看她一眼都没有。
“boss,只定位到这个地方了,看来这里就是最后的目的地了……”
一排排人马下车来。
最后,经过一批人手的鉴定,那辆车是兰博基尼银魅……从遗留的残骸车窗镜片鉴定得出,那是改良的防弹车窗。
至于人……
被炸得尸骨无存了!
“boss……”
“她不在车上。”上官凌浩冷冷地说道。
目光坚定而执着地看向其他的地方。
“boss……”助理皱眉。
此时,另外一辆车子也倒了。
下车来的是邢颢和韩墨。
“呵……她不在车上。”上官凌浩就念着这一句话,朝着下坡路一直走下去。
“浩!”韩墨走上前阻止了他,高扬着剑眉。
然而,上官凌浩冷冷地挥开了他的手,“我是说真的……我老婆有个习惯,不喜欢被困着,哪怕会死……她也绝对不会死在车上!”
最后一句,他是用吼的!
然后比值地朝着下坡冲了下去。
韩墨蹙了一下浓眉,跟了过去。
最下坡是一条河流,流水十分的湍急。
也就是说,如果有东西掉落下去,按照这个水流流速也早该被冲远了。
然而,河面很窄,也许就因为这样,水流很湍急,约莫三米宽的河面,一旦有什么东西,一眼望过去,一目了然。
“这里有很长的痕迹……”上官凌浩探身而下,随着很浅、很浅的痕迹,就迎着着正午的日头,不断地找下去。
韩墨随着他,确实看到了痕迹,似乎是有重物挤压滚滚而下,按照这个坡度,应该是有人滚了下来,然后滚去了河中。
他们分别另外派遣了人手,已经速度前往前方不同的河段进行了搜索。
上官凌浩也知道,知道有人已经先了他一步去查看了,但是他害怕——
害怕他们没有他找得细心,会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水流湍急,但是却也有树枝之类的东西在途中拦截,兴许,就能像上次一样,他家涵馨就挂在某漂浮物上。
也许受了伤,还在等着他去救她……
其他地方也进行了搜索——
上官凌浩一步一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地进行了搜索,沿着河流一直行走了整整八个小时——
走了多长的路,似乎都已经算不出来了。
可是,越走越是绝望。
其实,前方已经早派人前去搜索过了,没有——
没有踪影。
按照水流的速度以及时间来计算,他们前往追去的速度拦截,是在前方拦截了。
如果白涵馨真的滚入了河中,那么……活早见人,死早见尸了。
“浩……”邢颢看了不忍心,想要去阻止。
然而,被韩墨拦住了。
他能懂——
并且,他能够相信奇迹的。
就像他家的贝贝一样,怎么也找不到,可是,他却找到了她,甚至的,她的心跳一度停止了……
最后,却见奇迹。
如果上官凌浩那么肯定白涵馨就是滚入了水中,那么肯定一直走、一直走,就能够找到她,那么就让他继续寻找下去吧!
晚上七点多,夜幕悄然降临,晚霞照耀之下,河面波光粼粼。
走到了一处地方,有高树相映,看不清河面宽度。
“这里你们查看了吗?”
韩墨挑挑眉问自己身边的一个黑衣男子。
男子点点头。
然而,上官凌浩却是二话不说地,噗通一声跃入了水中。
韩墨见状,连忙跟着冲入了河中——
“boss……”
旁边的人紧张的叫道。
“别担心,他们两个在海里游一圈都没问题了,这个不碍事。”邢颢对于韩墨的事情之前也是有所耳闻的,对于上官凌浩的游泳技术更是坚信不疑,在他们完全安好的情况这下,去去河水算什么。
然,那两个人进去了许久,没见人出来——
不是——
是没有见游出来啊,难道一直停留在原地吗?
“你们确定搜索过这里?那树木葱葱,下面会不会有支流出现?”邢颢也觉得奇怪。
“没有,这里就只有一条河流,我们已经确认过了。”
“没有道理,那么他们下去早随着水流的方向游出来了。”邢颢还是觉得奇怪,伸出手招来几个游泳健将,“你们下去看看,会不会是那里头还有玄机。”
“玄机是肯定没有的,不过看这条野外的河流,常年之久,兴许会有深潭、漩涡等等。”
上官凌浩的助理说到这里,不禁有些恍悟,“boss那么肯定夫人滚下了河,但是你们那么快地往前也没有找到,难道真的被漩涡卷到了哪里,卡着出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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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游泳的保镖纷纷地下水去,朝着那个方向游了过去。
然而,他们下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却看到上官凌浩和韩墨已经朝着这边游过来了,并且……
还拖着另外一个人……
曾经有那么一瞬间,邢颢还幻想着,兴许白涵馨还真的会被卷入漩涡,水中漩涡里有蔓延的树枝、藤条纵横交错,只有紧紧地抓住,倒不会被淹到,只要撑到了上官凌浩过来,就……
只是,看着上官凌浩上岸来,蹲在地上,神情木然的抱着白涵馨被泡得微微发白的身子,在那么一瞬间……
方明白有些幻想只是太美。
“凌浩……”邢颢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韩墨张开五指,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脸,没有想到呵……
漩涡里还有另外一具尸体,随便被那些会游泳的保镖带上来了,身中无数枪。
估计是跟白涵馨一起滚落下去,护着白涵馨的,可是,仍旧徒劳无功。
白涵馨腰间也被打中了两枪,一枪直透左胸,一枪直透腹部……
血,早已流尽。
此时在上官凌浩怀里的,不过是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那微隆的小腹,遗留着一个令人噩梦的小窟窿,同母体一样,小生命就连消失都还没来得及,永远地陪伴着自己的母亲,永远地沉睡……
邢颢一滴泪滴落,单膝跪下——
最平静的人,却变成了上官凌浩。
静静地坐在地上,迎着降临的昏黄夜色,紧紧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就好像是害怕她会吹了风,会着了凉一样。
此时,车灯再次闪亮起来,然后渐渐地车子停止了。
“涵馨!!!”
韩三少的声音传来。
飞奔了过来。
“三少……”钟晴颤抖地喊了一声。
是她……喊三少过来的。
也已经将事情告诉他,不是白涵馨约了她,而且她假借白涵馨之名约了他,这才又让白涵馨帮她,同她一起前去赴约。
韩三少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扑倒了白涵馨的身边,颤抖着手,轻轻地摸向了她的脸,“涵、涵馨……”
上官凌浩伸出手,拿开了他的手,“你别碰她,她怀孕了之后极其浅眠,你动她她会醒过来的。”
无比平静的语气,无比轻柔的声音——
在场的人完全一愣!
倏尔,他抱着白涵馨站了起来,“涵馨,你的衣服湿了,我们回家换件衣服,然后再睡觉。”
抱着她,一步步地往回走,这一路,希望能够无止境地走下去,抱着她,走完这一辈子……
车子被开了过来,放在岸上等候着;可是,上官凌浩却死死地抱住白涵馨,不愿意松手,也没有上车,只是抱着她往回走。
韩三少愣在原地。
钟晴颤抖着手去拉着他的衣袖,“三少……”
“滚!!!”韩三少突然大吼一声!
向来儒雅斯文的他。
也许,是此生第一次吼人。
“这一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他恨恨地看了钟晴最后一眼,朝着上官凌浩的方向追了上去。
这一生。
注定也会有很多女人追逐着韩三少的脚步,甚至想要在他的心中占得一席之地,可是,没有人知道,韩三少的心,这一生,注定只爱一个女人。
*——大牌冷妻归来——*
露天大堂。
女人坐在真皮沙发上,近乎癫狂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堂里回荡着她一阵阵的笑声,听得久了,便觉得毛骨悚然。
“真是大快我心啊!这一份礼物,上官凌浩接得正着而来,不必太感谢我!”女人艳红的手指甲妖冶地抚摸过自己的唇,“来,继续给我说说,上官凌浩那边的情况如何了?”
男人站在大堂台阶之下,恭敬地点点头,“回夫人,白涵馨死后,上官凌浩在水中将她找到了,那时正逢下雨……听说他抱着白涵馨走了整整一夜,从未听过。”
女人闻言,微微眯眼。
说不出是讽刺多一点,得意多一点,还是掩饰不住的嫉妒和恨意多一点!
“之后的几天,上官凌浩不吃不喝,听说就抱着白涵馨回家了,当她没死似的伺候着……昨日白涵馨的葬礼上,上官凌浩没有出面,听说……他疯了!”
“哈哈……疯了?呵、呵呵……疯了好!疯了好啊!可是疯了,就不会太痛了,倒是不如我的意了……”女人变态地发笑着,一边笑着,一边走远了。
有些人就是如此,爱得痴了,痴得疯了——
不过,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不是结束。
————
晚风吹拂。
杨柳依依。
岸上花开尽,左边是溪流,右边是独家陵墓。
那是上官家族的陵墓,占地面积极大,环境极为雅致。
有钱人的死人,“住”的地方也注定了会不同。
【爱妻白涵馨之墓】
赫然几个大字。
这里代表着一个女人,成功地被载入了上官家的史册,入了墓地,无论她是谁,葬入上官家的墓园,就是上官家的人了。
传说,上官凌浩疯了。
也许,真的是疯了吧!
在往后的日子里,他就在杀戮之中度过。
他的手段,极其残忍。
宁可杀错,不可放过。
寻找到蛛丝马迹立马就动手,完全不留余地。
对敌人留情三分,就是对自己残忍七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这个道理,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
活得漫无止境的复仇之中的男人,确实已经疯了。
“夫人,我们无法留在美国了,在美国的据点全被上官凌浩给拔掉了,很快就会查到这边来,我们赶紧离开吧!”
男人努力地规劝。
女人紧紧地咬着唇,恨恨地说道:“毁了我好不容易在美国发展起来的势力,上官凌浩你的手段真狠,你给我等着,我有的是治你的办法,待我成功归来,我会让你再尝尝肝肠寸断的滋味!”
露贝妮(莫妮卡)在四大组织的人查过来之前,灰溜溜地带着她的主力支队前往法国。
如果说,白涵馨的死,上官凌浩的心也跟着死去了,那么露贝妮又如何能够让一个死了心的人,再次肝肠寸断?
这个阴险狡诈、步步谋策的女人,隐忍多年,到底隐藏了一个怎样天衣无缝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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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是一年的光阴过去。
小Eric穿着一身帅气的小西装,头戴一顶小小的鸭舌小黄太阳帽,迎着正午的太阳光,迎着粉嫩的小脸晕出两团可爱的红霞。
根据生物学基因组合,蓝眼珠和黑眼珠的人结合所生的孩子,只能是黑眼珠的孩子,所以,Eric拥有一双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眸子。
夏日炎炎,墓园里的花草泛着绿油油的光芒,给人一种燥热感,却又有微风阵阵,将那股燥热感吹散。
钟璃牵着小家伙的手,偕同上官风彦一同走向了白涵馨的坟墓前,将手中的花放下,以及其他的一些东西,让身后跟随来的保镖烧了。
“一年的时间了……就连我们都忘不了你,何况是他。”钟璃摸摸小家伙的脑袋,只觉眼眶微微的湿润,抬头望向了墓碑上的那张照片,白涵馨笑意吟吟的模样被永远地定格了,“所以,涵馨啊,你别怪他一直都没来看过你,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甚至的,这一年来,我们谁都没敢再他的面前提起你……”
因为那就像是一个深沉的痛,每次提起,都像是硬生生地将还没有愈合的伤口撕开,导致伤口再次鲜血淋漓。
风,轻轻地吹扬而来,轻柔地拂过人的脸。
钟璃轻轻地笑了,“涵馨,你不怪他是吗?只是,以前你一个人带着Eric,一个人在外吃苦生下他,如今,也一个人带着与我们无缘的孩子。”
钟璃只顾着感伤,没有发现Eric已经不知何时挣脱了她的手,迈着小步子朝着墓碑走过去。
然后,就蹲在那儿了。
上官风彦站在一旁,深深地叹息,靠向了钟璃,伸出手揽着她的肩,轻轻地拍拍,“你也别太伤心了。”
话落,还体贴地抽出了纸巾给她拭泪。
等到他们再次抬头的时候,不得了了!
“Eric!”
上官风彦惊叫一声!
Eric就站在墓碑前,伸出手肥乎乎的小爪子一个劲儿地往墓碑上抠弄白涵馨的墓像。
只是,那墓碑也不是一般的。
为了防止风化和酸雨腐蚀等等,外头罩着一层薄薄的玻璃。
“妈咪、妈咪……”Eric被上官风彦一把抱过来,蹬着腿挣扎着。
泪汪汪地盯着那张照片,“妈咪,带妈咪回家……”
不管是家里的佣人,还是他爷爷奶奶,都会指着他妈咪的照片对他说:eric,这是妈咪,还记得吗?
所以,小家伙一直都没有忘记白涵馨,现在看到她的照片在这里,可能就是一心想要拿回家吧,他的认知里,在家才能看到妈咪,妈咪不能在这里……
由于Eric的闹腾,钟璃和上官风彦也没有停留多久就回家了。
微风依旧阵阵地吹。
有些人,藏在深土里,守着一个秘密。
*——大牌冷妻归来——*
夏夜繁星点点,夜色朦胧。
守夜的佣人和保镖都十分安分地守在自己应该呆的地方。
晚上23点,紧闭着的门慢悠悠地被打开。
一个小人儿就连灯也不开,光着小脚丫子,踏着小步伐走出了自己的房间,不惊动任何人。
他想妈咪了。
突然很想。
他知道有间房藏着很多妈咪的照片,各种各样的,而且,他还知道钥匙藏在哪里。
慢悠悠地扶着扶梯,一步步地走到了二楼的某件房间,去拿备用钥匙,小手指在一个保险箱上“嘀嘀嘀”的按着密码。
打开之后找到自己要的那把钥匙,就关上保险箱,转身离开,又上楼去,朝着右侧的方向而去。
绕过了一个楼层面,终于走到了那间房,他拿着钥匙,踮起脚尖,想要去开门。
可是,手触到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
他一阵心惊!
门没关?
之前都是关着的啊,而去,谁也不能进这间房……除了爹地!
难道是爹地?
他眨眨眸子,轻轻地推开了门,又轻轻地推着门虚掩过去,放轻脚步往玄关处走去。
“哐当!”
一声响。
好似是酒瓶滚在地板上的声音。
Eric蹲在玄关转角,虎着小脑袋看过去,房间内灯光明亮,只见他家爹地跌坐在地上,身上都是一张张照片……不用想都知道那都是妈咪的照片。
刺鼻的气味袭来,Eric捏住鼻子。
不知那就是所谓的酒气冲天。
Eric不敢出去,只能蹲在原地偷看着,可是,不多久,就传来了一阵低沉而压抑的呜咽声——
他蹙蹙小小的眉,觉得这声音很像电影里困兽的嗷呜声。
他不解地偷看着,暗想:爹地为什么跟困兽一样呢?他跟困兽一样,也哭了吗?
“一年了……竟然已是一年了……为何你不曾入梦来?是怨我没有替你报仇,还是怨我没有陪你共赴黄泉?”
男人低沉的声音。
痴痴狂狂。
“我会陪你的,等我找到真凶……弑之千万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泄恨之后,我会去找你,你要记得原谅我,一年了……我们女儿出生了没有?对不起,又一次让你一个人带着孩子了。”
他拿着一张照片,隐约之中,仿佛看到她在朝着他笑着、挥着手。
嘀嗒——
嘀嗒——
一颗颗豆大的泪珠,滴在照片上。
谁言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就像一个受伤的困兽,私自舔着自己的伤口。
然而,灯光之下,只见一个小人儿朝着他走过来,二话不说往他的怀里坐了过来。
小手伸出来,就去擦他的眼泪,“爹地哭了吗?为什么呢?”Eric不解的看着他,奶声奶气地问道。
上官凌浩回神,连忙擦了擦眼泪,低头看向三岁多的儿子,用自己温厚的手掌心握着他的小手,“你怎么还不睡觉?”
Eric垂下眸子,似其父的薄唇微微一抿,“因为好想妈咪。”
他伸出手,拿过了一张照片,抬起来给上官凌浩看,献宝一般地:“爹地,你看,妈咪在笑呢!”
上官凌浩的眸底闪过一抹暗沉的痛!
“爹地,你也想妈咪是不是?所以你就躲起来偷偷地哭,你真傻……”
Eric像个大人一般说道。
你真傻。
偶尔听见别人说的一句话,学了而已。
上官凌浩却是一愣。
接着,就听儿子奶声奶气地说道:“想妈咪,就让妈咪回来啊,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也可以坐飞机回来的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着,就听儿子奶声奶气地说道:“想妈咪,就让妈咪回来啊,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也可以坐飞机回来的呀!”
奶奶告诉过他,妈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于是,他就牢记了。
其实,钟璃只是为了怕小家伙伤心,才会那么说,以为久而久之,他便会忘记了。
然而,没有想到这小子一直记着。
“爹地,你等一下……”他站起来,蹬蹬地往外跑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蹬蹬地跑回来,怀里还捧着一个小兔子,其实是一个贮存罐。
“爹地,我看我有很多钱,我要留给妈咪坐飞机回来……”
上官凌浩沉默地抱过儿子,一语未发。
Eric见此,窝在他的怀里,抬眸瞅着他,“爹地,你让妈咪回来好不好?”
对于他而言,爹地从来都是很重承诺的,只要爹地答应,那么妈咪就一定会回来的!
然而,小家伙一直等到睡着,都等不到他爹地的承诺。
不是不愿意承诺,而是不愿意欺骗……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私家游泳池。
女人十分享受午后的太阳光。
久违了,美国。
久违了,上官凌浩。
正逢此时,有两个年轻女子走了过来,站在她的面前,“夫人。”
那位被称呼夫人的女人,其实就是一年前狼狈撤走的露贝妮。
她抬头望向了自己身边的两个女人,诡异一笑:“卓纳将事情向你们交代清楚了吗?”
那两位年轻女人一同点点头。
“贾佳人,你过来。”露贝妮轻轻地朝着其中一位年轻女人招招手。
那女人走了过去,乖巧地蹲在她的身边,等候她的下文。
露贝妮伸出手,抚摸上了她那一张美丽的面孔,“这张脸,让他痴,让他疯,让他狂……”
她说着,诡异一笑,抬头望向了另外一位年轻女人,只见那女人冷然地伫立在一旁。
风吹。
雨打。
她依然是冷漠的姿态。
她有一张精致美艳的脸,就像出自手工雕凿一般,找不出一丝一毫的缺陷,完美无瑕。
“阑珊,你也过来。”露贝妮朝着阑珊招招手。
阑珊依言走了过去,站在露贝妮的跟前,被她拉着手,有些不自然地轻佻了挑眉,只是淡漠的眉眼之间,并无浓深异色。
她只有服从。
“阑珊、佳人,你们这次的任务,只能胜利,不能失败,听明白了吗?”
两个女人对望一眼,一同点点头,半年之前,她们就是彼此的伙伴了,一同出行的任务,配合得很好,从来没有失败的记录。
“请夫人放心。”
“请夫人放心。”
两个女人同时答道。
露贝妮虽然是夫人,但是其实已经掌控了她丈夫的权利,现在的她已经成为了欧洲第一黑帮的幕后之人!
如今归来,就是以着王者回归的姿态归来,游戏玩得很大,她十分的期待——
人活着,追求的是报复的快感,以及人生冒险的刺激,玩弄着别人的人生,才是最大快人心的事情!
上官凌浩,我会给你送一份大好的礼物,就不知道你接不接得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掌管了上官氏族的总公司之后,因为近乎丧心病狂的工作,拼得楼上层。
早闻上官大少风流成性,只是那早已是经年之事,打从他婚后就谢绝了所有花名册。
打从白涵馨过世之后,不少社会名瑗心中不免有些兴庆,还以为她们都能有些机会。
岂料,上官凌浩打从妻子过世之后,更是不再接近任何女人,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工作狂。
偶尔上门宴会上官凌浩会出现,只是一举一动一挑眉截然冷漠,浑身泛着一股杀戮之气……试问谁敢不怕死地靠上去?
钟璃卸任之后,由他接手,公司变得更加的强大,然而——
昨夜,公司被盗了!
盗走了最新产品的资料!
那是整个策划部门全体成员辛苦劳作了一整个月的成果啊!
公司内防盗重重,摄像头密密麻麻,明暗交替,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迹的。
然而,那小贼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竟然能够找到隐藏的摄像头,打出了一条通道,不惊动任何监控系统,成功地闯入。
事关重大,就连大boss也出现了。
“boss,这贼简直欺人太甚!”策划部的经理愤恨地从某个摄像头上取下……上官凌浩的头像!
对,就是头像!
那贼……可能是从网上还是时尚报纸上复制了很多上官凌浩的头像,全拿来贴住了摄像头!
那不是在侮辱他们boss吗?
太可恨了!
“boss、boss……”
boss干嘛拿着自己的头像发呆起来了?
神色怪异得很。
上官凌浩紧紧地捏着自己的头像,就连手都在颤抖——
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一闪而过——
可是,那太不可思议。
让他简直不敢相信……也许,只是一个恰合。
那个闯入公司的小贼,只是有着跟她一样的嗜好罢了!
上官凌浩一边想着,一边拿捏着头像,转身就走,留下一堆一头雾水的员工。
boss今天怎么跟中邪了似的?
总裁办公室内。
上官凌浩拿着自己的头像,时而笑了笑,时而俊脸阴沉忧伤……
他轻轻地抚摸过自己的那张头像,好像想要透着这层薄薄的纸片去感受她留在上面的温度。
“从来不想承认、不敢承认你已经永远地离我而去,可是,当我抱着你冰冷的尸体,那一刻……心也早死了,如今……涵馨,你告诉我,你是生?还是死?”
手在颤抖。
心在颤抖。
难道眼见也并未为实?
还是说从始至终都已经有人在背后操控着?
此时此刻,他宁愿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给他安排了一场致命的游戏,也不希望那一切都是真的——
只有她活着,再多、再大的代价,他都愿意付出!
半个小时后——
大boss召集了各位高管,进行了秘密会议。
很快地,上官氏族公司透露出消息:最新产品策划才刚刚出世。
也就是暗示着被盗的资料是假的。
如此,想要偷真资料的人,肯定会再次上门——
当天晚上。
一切毫无动静。
第二天,还是毫无动静。
第三天……
夜黑风高夜。
纤细的身形被朦胧的月光拉长,身手还算敏捷,速度地沿着高空钢线从顶楼下降。
这一路进来,她的动作还算利索,终于成功地潜入了目的地楼层,速度地朝着某个办公室潜进去。
房门“咔擦”地被她以着万能钥匙打开之后,成功地潜入,放着资料的保险箱的密码如何破解,她也已经知道了,所以……
房门“咔擦”的又轻轻地关上了。
立马黑麻麻的一片,她伸出手摸向了自己的口袋,准备打出小手电筒,倏尔——
刺眼的光芒!
让她连忙伸出手挡住了眼睛!
室内恢复了明亮!
她暗叫不妙,速度地转身去开门。
嘭嘭嘭——
拉不开了!
“你要是能打开,我无条件放你走。”男人磁性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
她的动作一愣。
再次拉了一下门,发现真的无法打开,转过身却对上了一张在眼前放大的俊脸——
深邃绝美的五官。
说不出是俊脸多一些,还是邪魅多一些。
她愣愣地收回目光,往门靠上去,“你、你想干嘛?”
男人高大的身子紧逼了上去,伸出手抵在了房门上,将她困在自己的胸膛和门板之间,低下头望着她——
然后,缓缓地伸出一只手,去摘下她带着的猫儿面具。
一张洁净美丽的脸庞,完全地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幽深的蓝眸紧紧地一缩,拿着猫儿面具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薄唇动了动,终于能够唤出了在每一个午夜梦回令他思之若狂的名字:“涵馨……”
女人一副迷茫的样子,挑挑柳眉,却也淡漠冷静地说道:“你认错人了,我不叫这个名字。”
上官凌浩的目光,仿佛粘在了她的脸上了一般,闻言只是随意地半挑薄唇,流露出浅浅的笑意,“哦,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他伸出手想要去捏一下她的脸颊,却被她一档,顺道瞪了他一眼——
那挑眉瞪人的眼神,多么的令人怀念——
他不在乎。
并且只是宠溺地淡笑。
“我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再瞪了他一眼,差一点上当了!
“你不说也行,我把你带到警局,你再跟警察好好交代为何要夜闯我们公司,并且盗取商业资料……这个罪名……估计可以让你牢里蹲个几年……”他语气不紧不慢地说道,眉眼之间却是认认真真的。
贾佳人眸光微微一沉。
特别像是白涵馨以前耍鸡贼时候的样子——
“我没有偷你们东西!”她大声地说道。
十分着急的样子。
上官凌浩却耸耸肩,松开了她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行,那么你去跟警察说,你放心,我有的是证据,粘摄像头的头像上面还缺你的指纹吗?我相信警察叔叔会明白的……”
“喂喂!你松手,我说、我说……”她连忙叫道,看到他停了下来,她连忙甩开了他的手,“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叫什么名字,就、不用去警察局了?”
上官凌浩背部抵着门,轻抚着坚毅好看的下巴,一副深思的神情,“可以那么说……不过没那么容易,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她闻言,柳眉紧紧地蹙着,十分防备地看着他,“什么条件?”
“什么条件?我没有偷你们的东西……偷到的也没用啊!你们没有损失,你可别太贪心了!”她警告地看着他,暗示他可别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水眸转了转,觉得不放心,加一句:“我可是不卖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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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佳人。”
上官凌浩闻言,眉眼轻佻,眸光微闪,不动声色的压抑眸底的波动。
贾佳人……“假”佳人,却是“真”涵馨?
她背后的人,到底是何人?
涵馨啊,莫非你现在是失忆了,任人操控吗?
“这样吧,为了将功抵过,你就留在公司当我的助理……一个月。”
一个月。
有什么事情的话,也足够他去查清楚了。
而且,留在她在身边,他才能够放心。
失去过她一次,他不想再失去第二次。
“助理?……我不会做。”她摇摇头拒绝:“可是我会偷东西,你让我去偷东西吧!”
上官凌浩:“……”要不要如此直接?
这贼性难改?
难不成过去的一年的时间里,她就是这么被人骗去偷各种东西的?
贼婆子啊……
“你不会就不会,我会教你,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别废话!”他深深地盯着她。
贾佳人渐渐地收回目光,不作答,思考了片刻之后,说道:“当就当,但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
上官凌浩点点头,“可以……不过,你是我的私人助理,二十四小时服务着,你放心,我会给你安排住处,包住包吃包睡!”
贾佳人:“……”包睡能免了吗?
当晚,上官凌浩就强行将贾佳人带回家,立马给她安排了一间房间。
“从此以后,我去哪里,你就得跟着去哪里。”
贾佳人沉默着。
但是上官凌浩就当她是默认了。
习惯就好。
就是这样不愿意轻易服输的个性。
看来,再改变,也变不了本性。
上官凌浩陷入了失而复得的欣喜之中,所以,任何细节都没有再细心去观察。
他只知道——
他的涵馨没有死,而且,又回到了他的身边,尽管已经不记得一切,尽管背后一定还有人操控着,但是只要她活着,哪怕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单纯,他也不在乎。
“这是我的房间?”贾佳人忘了豪华的房间一眼,有些不确定……这是人睡的地方?
跟皇宫一样富丽堂皇!
“是啊,你喜欢吗?”上官凌浩突然凑到了她的跟前,薄唇似有若无地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贾佳人连忙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你干嘛突然靠那么近?”
上官凌浩薄唇微扬,勾勒着一抹醉人的笑容,眉眼之间弥漫出来一股邪魅勾魂的风情,目光幽幽,似那勾人的深潭,一旦陷入,无法自拔。
她连忙撇开视线——
然而,他再次逼了上来,“佳人,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喜欢这里吗?”
贾佳人随着他的逼近,心跳默默的加速,脸颊潮红,却强装镇定,猛然地伸出手推开了他,“你离我远点……”
上官凌浩轻笑一下,这一次没有逼近,却用一种勾魂摄魄的眼神直盯着她,“我靠近你,是不是觉得心跳加速呀?”
忘得了记忆,忘不了情,不是吗?
“不是!”贾佳人有些大声地否认,倏尔,又恢复冷静,“你胡说什么……我挺喜欢这间房间的,谢谢了,既然是我的房间,那么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上官凌浩似笑非笑,在她充满戒备的眼神注视之下,转身走了出去,到了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晚安。”
贾佳人:“……”上官凌浩果真脑子有病!
*——大牌冷妻归来——*
晨曦的光芒,透过窗户的玻璃,透过银色的内层窗帘,余光投入了室内。
豪华大床上,女人睡得十分的安稳。
堪比自己家——
可是,她就是这样的。
睡在猪笼都像自己家。
到哪里都像自己家,不会认床。
可是,为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呢?
她有些难受地缓缓睁开了眼睛……
“早安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贾佳人挣扎着。
只是,男人的力量再加上故意,令她无法动弹。
“嗯……你好香,昨晚用了牛奶沐浴露?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真好闻……”他越说着,越是将散发出炙热气息的薄唇磨蹭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你你你……放开我!不然我翻脸了!!”她死死地瞪着他。
奈何动弹不得。
奶……香……味……
这个男人还真敢说!听着总觉得有点那个意思……
上官凌浩眸底微微一敛光芒,起身松开了她……他松手的时候,贾佳人立马也起身,并且蹦起来远离了他。
上官凌浩不动声色地凝视着她。
眸底,一闪而逝只有他才懂的情绪——
“你去洗漱,我等你一同下楼用早餐。”
正好这两天Eric跟随他爷爷前往S市了,不然的话,保不住那个小家伙一见到人立马兴奋地扑过来抱大腿喊妈咪——
在他查清楚一切之前,也不希望她在疑惑之中挣扎。
如果背后有人在操控着这一切,那么将她又送回他的身边,必定别有用意。
两个人一同吃完了早餐,贾佳人在上官家众位佣人“讶异、震惊”的目光之下,讪讪地跟上官凌浩一同去公司了。
————
另外一处。
装潢简约而又泛着些许冷色调的房间内,女人伫立在窗前,穿着整齐,好似要出门。
她垂放在身侧的右手拿捏着一张人头像,缓缓地抬起头,注视着那人——
琉璃一般美丽的眼眸,愣愣地盯着——
可是,无论盯着多久,她的目光,还是那么的冷然,冷得……好似没有温度。
此时,有人前来敲门,“阑珊小姐,夫人让你过去大堂找她。”
“知道了。”阑珊冷冷地应了一声,转身将那张人头像丢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毫不留恋。
毫无感情。
大堂里,女人妖艳的身姿,半躺在贵妃椅上,公然跟她私养的小白脸亲亲我我。
“夫人。”阑珊冷色的眸子毫不闪躲,看了过去。
露贝妮将埋首在自己胸前吻着的男人推开,起身走向了阑珊,“佳人通知你了吗?”
阑珊点点头,“嗯。”
“那就好……”露贝妮满意地伸出手,轻轻地拍拍阑珊的肩膀,“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阑珊眸子动都不动一下,就像一个全心听令的木偶,“知道,请夫人放心,我不会让夫人失望。”
露贝妮露出一抹意料之中的得意笑容,回到了贵妃椅上,继续跟小白脸亲亲我我,“那就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八点。
上官凌浩会出席一个宴会。
就连经过的路段,贾佳人都掌握得十分的清楚,将消息透露给了阑珊。
宴会上,防备再森严,也因为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各种女伴啊之类的,相对来说,比较好混入。
里头的人,贾佳人一个都不认识,自然不会跟他们聊天,等到上官凌浩松开她,她就朝着相对静谧而光线偏暗的小花园里站去了。
“怎么站在这里?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点东西?”上官凌浩返回来不见了贾佳人的身影,慌忙地找一圈,问了负责会场安全的人才知道她往这边来了,“我不是要你跟着我吗?”
“里头太闷,我出来透透气。”她说着,转头望了他一眼,“你怎么那么紧张?我又不会凭空消失。”
倏尔,被猛然地扯入了他的怀中,“你……”
力道之大,让她的脸颊重重地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隐隐作痛。
“让你别乱跑,你就别乱跑,那么多废话!”他紧紧地拧着眉说道。
心里的紧张,只有他才懂。
不是怕她凭空消失,而是怕一切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
梦醒之后,又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两个人在有些朦胧的灯光照耀之下紧紧地相拥,在二楼偏斜位置的某间房间里,女人高挑的身影伫立在窗前,静静地看着他们……
眸,没有丝毫波动。
没有人能够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或者是就连她自己……都无法支配自己去想什么,而又不该去想什么。
“我觉得肚子有点饿了,我去找点东西吃。”贾佳人用力地推开了他,脚步匆匆地往里头闯入。
上官凌浩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心胸的位置……
深邃的眸底略过一抹深思,很快地,就一闪而逝。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
“我觉得这里视野挺好的。”贾佳人挽着长裙下摆,朝着一处静谧的小阳台走了过去。
上官凌浩紧随在她的身后,挑了挑眉……这里有些偏僻,视野怎么会好?
不过,他还是跟了上去——
“这里有什么好看的?”
“我觉得好看就行。”她猛然地转过头看着他。
只是,有那么一瞬间,视线透过了他的身影,摩擦而过,望向了某个方向——
不过,她很快地就收回了视线,难得露出了一抹笑意,“你不相信?那你站过来我这本瞧瞧。”
上官凌浩看着她的笑容——
有些回忆,不禁回转。
之前的日日夜夜,真的是做梦也想不到她还能够那么真实地站在自己的面前,对着他笑。
如此想着,心便一寸寸地变得柔软。
“是吗?”他依言靠了过去。
正准备伸出手牵住她的手的时候,她却往后退了过去好几步,斜方向地看着他。
凝视的眼神。
这里光线亮如白昼。
所以,上官凌浩能够将她顿时转变的神情尽收眼底,“怎么突然那么看着我?”
贾佳人略带深思地蹙着柳眉。
那模样,俨然就是涵馨每每困扰思考的样子。
上官的心,顿时也跟着变得柔柔的、软软的——
“没什么,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从这个角度看着你,似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她困惑地看着他,却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上官凌浩闻言,心跳加速!
她……会不会是想到了什么?
他的心,变得十分的紧张,害怕惊扰了她,就那么愣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就在他僵住脚步站在原地几秒钟而已——
咻咻——
快如闪电的飞镖就猛然地朝着他射过来!
第一镖。
成功地趁着他全心思地放在贾佳人的身上的时候射在了他的手臂上,深深地刺入了肉里——
另外一镖,被他灵敏的闪过了。
“啊……”贾佳人被吓了一跳。
紧接着,一支飞镖也朝着她射了过去。
只是一刹那之间,她就被人给一把的扯了过去,避开了那支飞镖!
这个人无外乎就是上官凌浩。
拉着贾佳人到自己的胸怀的那么一瞬间,他的目光冷冷地扫向了某个方向。
射飞镖的人还没有逃开——
并且,对方所藏之地灯光明亮——
女人的脸,在灯光之下,美艳得刺眼。
只是,她也发现自己的藏身之地曝光了,立马就撤。
上官凌浩松开了贾佳人,速度地拿出了手机打了一通电话吩咐下去——
原本好好的宴会,顿时潜藏着危机——
各个保镖将所有出口都封闭了,又速度地调出了监控视频——
这是富豪之家,防盗做得很好,到底是监控——
所以,很快地就发现了那个女人的踪影,保镖立马出动。
沿着楼道,进行了封锁,甚至是围杀——
在不杀死的条件之下将她抓住即可!
所以,保镖一旦发现她的身影,立马就开枪!
不过,那个女人动手十分的敏捷,脑子也十分的好用,但凡她路过的地方,所有开关监控的灯都会被关闭——
只是,楼道之间存有一些声控灯,让她时而处于曝光之下。
上官凌浩早去处理伤口了,也还一直拉着贾佳人,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贾佳人掩饰得很好——
只是,为免上官凌浩看出点什么来,总垂着眼帘,将眸底的一丝担忧隐藏了起来,“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受伤。”
上官凌浩轻佻了挑薄唇,几番欲言又止,终究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等到他处理完伤口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宴会的主人,是一个富豪,但是比起上官家族来,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
如今,上官凌浩在他家中受伤,这罪责他可担当不起,直抖着双腿静候在一旁。
恰逢,一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恭敬地朝着上官凌浩一个弯腰,然后凑到了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上官凌浩的蓝眸微微一眯,性感的薄唇抿了抿,“看来是有备而来,不用再追了,就让她侥幸逃了这一次。”
黑衣男人似乎还想要再说什么,但是却被上官凌浩摇头制止了。
“boss……”男人沉了沉眸子。
其实,他非常不解……boss可不想那么轻易放走敌人的,为什么这一次……
不过,他猜不透boss的心思,但是也相信boss这么做,自然会有他的理由,于是也就没再多说。
反正,那个女人中了枪,当做是一个教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幕之下。
女人收起了钢丝绳,从墙头跃身而下。
只是,站得不是很稳,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她一身黑色冷酷的夜行衣,只是手臂除湿润的一片,衣服也破掉了一个洞。
此时,一辆车子朝着这边开了过来,在她的面前停下,低低沉沉的男人的声音传来:“上车!”
阑珊捂住手臂上的伤上了车,车子启动,飞速的驰骋在夜色之中。
“阑珊,你受伤了?!”男人紧张地一边开车,一边转过头去看她。
车内的灯光,照耀在男人的脸庞上,那……竟然是与上官凌浩近乎一模一样的脸!
与上官凌浩最大的不同,就是眼眸了。
上官凌浩是深邃的蓝眸,而男人有一双晶亮的黑眸。
阑珊捂着伤口,淡漠地撇开了视线。
“阑珊,痛吗?我先带你回去敷药。”
“不用,我还有任务。”她冷冷地开口。
男人有些气急,一个紧急地刹车,“什么任务?你的心中就只有任务吗?难道你就不觉得痛吗?还是你已经麻木都就连疼痛也忘记了?阑珊你……”
他激动地大吼。
抬起头,却见她木然而冰冷地看着他。
那么的陌生。
“阑珊,你记得我吗?”
有时候,他会以为她失忆了,可是,她没有……
此时,阑珊渐渐地收回目光,落在自己的伤口上,眨眨眸子。
然后抬起头,冷冷地说了一句:“不痛。”
只回答了这个问题。
男人沮丧地捶了一下方向盘,转过头紧紧地盯着她,“阑珊,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执着而认真地望着她。
此时,阑珊也抬头望着他。
冰冷得没有温度的眼神,麻木而陌生,然而,她丝毫不用思索地就说道:“梁炫。”
说完了,就冷冷地看着他,仿佛再说:可以去完成任务了吧?
梁炫无力地轻轻地摇头,启动车子,用力地一踩油门,继续往前冲去——
他要是傻傻地任由她一边流着血,还一边继续去冒险,那么着魔的人就不只是她一个了!
所以,将近一个时辰之后,车子缓缓地驶入了一个私人庄园。
掠过一个个小院,终于在一栋楼下停了下来。
阑珊也没说什么,沉默地下了车,然后就往楼上走去。
梁炫跟了上去,一直跟到了阑珊的房间里,然后十分熟练地去抽屉里取出了药箱。
“幸好只是被子弹擦伤。”他拿着药箱过去。
她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穿着露出了手臂的无袖上衣和长裙,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任由梁炫帮她处理伤口——
看来,这并非是她第一次受伤,也并非是梁炫第一次帮她处理伤口了。
因为阑珊一看就不是那么轻易亲近的人,如果不是之前混熟了,她哪会因为梁炫阻拦她去执行任务还无动于衷?
又怎么会任由他帮自己处理伤口?
说来,如此这样的“和平相处”还是梁炫之前冒死靠近得来的,毕竟,再麻木也是有血有肉的。
就好像是刺猬一样,比它更柔软的东西,它就不会满身都是刺地去刺伤你。
梁炫……就是比刺猬更柔软的人。
一直到处理、包扎好了伤口,阑珊就回到内室房间去了,不责备梁炫阻碍她执行任务,但是也没有向他道谢……
而梁炫似乎也已经习惯了,东西收拾好了之后,走出去,并且将外室的门给关上了。
然而,他估计万万没有想到——
阑珊回到房间,没多久又换了一身夜行衣走了出去——
她的任务,仍旧需要执行。
对于梁炫的做法,之于她而言,也不过是耽误了一点时间罢了。
——
梁炫这号人物,宝贝们都没忘记吧?冒充上官的放牛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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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连夜冒险闯了上官氏族公司。
将公司最新产品资料拿到手了。
一切都进行得十分顺利。
因为难不倒她。
翌日。
当事情暴露的时候。
员工却发现摄像头上并没有任何东西遮挡着,可是,有人能够躲过摄像头的监视而进入总裁办公室偷东西?
然而,上官凌浩亲自到了现场。
观察过了摄像头之后,只是半撅薄唇,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上官氏族公司岂是那么容易被盗的?
总裁办公室里的保险箱的密码——
根本不是被破解了。
而是被直接输入密码并且打开。
不巧。
他设置的密码,只有他知道,能够猜得出来的人,恐怕只有一个人:白、涵、馨!
他觉得奇怪的是,她一直跟他在一起,那么肯定没有机会来偷东西。
如此,那就是别人了?
她将密码告诉别人?
可是,不对——
看她的样子,并不记得的……不会那么巧合只记得那一串密码?
上官凌浩微眯着眼眸沉思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似乎能够连贯在一起了,又似乎……无法结合在一起。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呢?
*——大牌冷妻归来——*
阑珊病了。
手臂枪伤,伤口发炎,导致高烧不退。
“让你别逞强,你偏要如此!”梁炫气急败坏地说道。
阑珊病怏怏地躺着,一语不发。
医生上门来彻底地处理过枪伤了,现在也包扎得好好地了,她现在还在输着针水。
梁炫坐在沙发上,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眸底万分纠结——
他缓缓地伸出手,牵过了她的手,握在掌心里。
可是,她很快地就将手抽了回去。
他神色有些黯然。
她不喜欢有人跟她进行肢体接触,就算是他也不行。
“你好好休息。”梁炫起身离开。
室内顿时变得沉静了起来。
阑珊双眸木然地盯着屋顶,脑海里似有满满的记忆,心却空空的一片——
她是麻木的。
可是,空空的脑海,空空的心,不知为何,总会出现上官凌浩抱着贾佳人的那一幕……
一次次地徘徊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缓缓地抬起了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地按在自己的左心口上,红唇微微一动,“为什么这里有点痛痛的?”
她蹙蹙柳眉,心口上的疼痛,甚至已经掩盖了手臂上的疼痛……
她难受地闭上眼睛,想要入睡,可是,却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挣扎了多久,她的意识渐渐地模糊了起来——
最后,朦朦胧胧之中,看见两个人。
一男一女。
男的是上官凌浩,女的是……跟贾佳人很像的女人。
他们手牵着手,笑得很开心,漫步在沙滩上……
接着,画面一转。
女人痛苦地捂住胸口,满地打滚……
画面继续转。
男人紧紧地抱住女人,眼泪滴在她的手背上,灼疼了女人的心……
阑珊幽幽地醒过来,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她伸出手摸上去,向来冰冷的目光终于有个点情绪——
那些事情,她都知道的。
但是就像是在看着别人的故事,然后牢牢地记在了脑海一般,为什么在梦里看见的时候,心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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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慵懒地躺着,面向夕阳,修长的手指之间挟着一根烟,沉浸在回忆中,眸光带着茫然,带着深思……
上官。
有人在喊他。
他猛然地转过头望向身侧,手指之中挟着的烟炭回落在他的之间,烫了他一下。
他眨眨眼,望着那昏黄之中笑意吟吟的女人,身上似乎铺就着一层金色的光辉。
不退后。
不靠近。
就站在那里。
就好像是每一次她犯懒的时候,冷然的眉眼就自然地多了一分暖意,然后,笑意吟吟地望着他,柔柔地喊一声:上官……
如此,他便会宠溺地朝着她走过去,将她抱起来。
怀孕了的女人,娇气而可爱,然而,他却知道,她只对着他娇气,因为那是信赖,更是依赖。
“涵馨……”他幽幽地看着她,缠缠绵绵地喊了她。
神情一晃。
宛如竹篮打水一场空,更像浮华一梦,浮光掠影,终究,只是因为太过想念。
“少爷。”
真真切切地传来佣人的叫唤声。
他没关门。
此时,佣人站在玄关处,望着他,恭敬地回道:“少爷,老爷已经带着小少爷回来了!”
“嗯,你先出去。”
佣人点头,退了出去。
上官凌浩敛起了眸底的光芒,让一切恢复到沉寂,薄唇挑了挑,依然是那令人捉摸不透的妖孽模样。
“爹地!”Eric看到上官凌浩下楼来,立马飞奔着过去抱住他的腿,仰着小脸望着他。
没妈的孩子觉得爹亲……
“喲,几天没见,你似乎又肥了。”上官凌浩轻轻一笑,将小家伙抱起来,伸出手捏了捏他肥软的小脸蛋。
小家伙长得比较像自己老爹(上官风彦),眉目比他这个亲爸硬朗得多,可是神韵有几分似白涵馨。
摸了摸儿子肉肉的小PP,上官凌浩招来了佣人,低头吩咐了一声,然后抱着Eric坐在沙发上,“不过肥了也好,免得你妈咪说我虐待你。”
“妈咪?!妈咪呢?”Eric抓到关键字眼,黑溜溜的眼眸紧紧地瞅着自己的帅哥老爸。
妈咪……
打从妈咪去了远方之后,就从来没有听见爹地主动提起妈咪,他想,爹地一定是在生妈咪的气。
如今,不生气了?
是不是妈咪回来了?
“爹地,妈咪在哪里?”
他四处瞻望着。
突然,发现有人从楼上走下来——
他小嘴微张着,眨眨眼眸望着,幽幽地喊了一句:“妈咪!”
立马从上官凌浩的腿上爬下来,朝着刚下楼来的贾佳人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的腿,“妈咪!”
贾佳人神色有些尴尬——
这小屁孩力气好大。
抱得她动弹不得了!
这肉呼呼的孩子……不会就是上官凌浩的儿子吧?那么他不就是……
“我不是你妈咪,先松开好不好?”贾佳人轻轻地将孩子拉开,蹲在他的面前,“你为什么觉得我是你妈咪?”
Eric一愣。
似懂非懂地拧着小眉头望着她。
三岁孩童的世界里,十分的单纯。
心思更不复杂。
可能,觉得是妈咪就是妈咪,还有什么原因吗?
不解地转过头望向了自家爹地。
上官凌浩慵懒地靠着沙发,似笑非笑地望着儿子。
有些东西,需要自己去判断。
再小的孩子,也应该有他自己的判断能力,他不会说,他到底要看看,这孩子最终会怎么做。
Eric抿了抿粉嫩的小嘴儿,黑曜石一般闪亮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贾佳人。
倏尔,二话不说地扑入了她的怀里,紧紧地抱住她的脖子,小脑袋蹭啊蹭,紧紧地贴着贾佳人的胸口。
贾佳人本就蹲在他的面前,一下子被他抱住了,甩开不是,不甩开又觉得好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贾佳人本就蹲在他的面前,一下子被他抱住了,甩开不是,不甩开又觉得好尴尬--
Eric贴着她的胸口好一会儿,渐渐地松开了她,垂着小脑袋转身走回了上官凌浩的身边。
上官凌浩盯着他,似笑非笑,伸出手抱过他,让他窝在自己胸前,摸摸他的小脑袋。
贾佳人不知所以,倒是有些尴尬——
不知道为何,这两天总觉得上官凌浩看着她的眼神少了当初的欣喜若狂,而多了几分深思难测。
这让她不禁猜测:难道他已经发现了?
可是,上官凌浩这个人,做事向来极端,如果发现她不是“白涵馨”,却拥有白涵馨的“样貌”,那么一定会逼问她关于白涵馨的下落……
然而,他却一直不动声色,让人越发的难以猜透。
“佳人,你先坐着,我抱他上楼,一会儿再下来一起去公司。”上官凌浩勾着邪魅的笑容,凤眼睨了贾佳人一眼。
看不出真实的情绪。
语气一如既往的携带着一抹温柔,眼神也比看着别人的时候,多了几分暖意和柔情。
贾佳人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并没有发现什么。
此时,上官凌浩抱着怀里的小家伙站起来,转身背对着贾佳人朝着楼上走去。
转身的刹那——
性感的薄唇微扬,勾勒出来的却是一抹嘲讽的笑容,深邃的蓝眸掠过一抹深沉的寒光,一闪而逝。
Eric睁开眼睛,水汪汪的黑眸直盯着他爹地看着——
聪慧的眸子雪亮雪亮的,眨了眨眸子,虽然他还不太懂得表达,但是,此时看着上官凌浩的眸子却显得十分的透亮,就好似在说:爹地,我明白了……
将儿子抱到了房间,小家伙神情里带着点儿疲惫想要让他睡一会儿。
“先睡一会儿,饿了要记得下楼吃东西。”上官凌浩嘱咐着,低头轻吻了一下儿子粉嫩的脸颊。
因为失去妈咪,小家伙渐渐地变得比较自立,没有之前的那么娇气。
“爹地。”Eric猛然地伸出手,拉住了正想要离去的上官凌浩,雪亮的眸子盯着他,似其父的薄唇抿了抿,眸底有些失望,也有些委屈,“她身上没有妈咪的味道,但是她长得像妈咪……”
那委屈的小眼神,似乎就在控诉着:不是我妈咪,却冒充了我妈咪的模样?!
感觉那个女人冒犯了妈咪美丽的面容——
“乖,睡吧,她就是你妈咪。”上官凌浩淡笑着说道。
“不要不要!爹地你骗人,她不是不是……爹地,你想要娶小老婆吗?”Eric眨眨眼眸,泪花闪闪。
上官凌浩闻言,噗嗤一笑,恍惚之间,仿佛还能看见、听见那女人说:气你!气你要娶小老婆!
“谁教你小老婆这些字眼的?”他哭笑不得地拍拍小家伙的身子。
Eric不高兴的撅着小嘴儿,“奶奶说,爷爷以后要娶小老婆的,爷爷的老婆不是奶奶吗?那爹地要娶妈咪以外的人,也就是小老婆了……”
多聪明啊!
这不是举一反三,这是懂得灵活套用!
上官凌浩嗤嗤地笑着,低下头,凑到了他的耳边,说道:“那你说,是你够聪明,还是爹地够聪明?”
Eric眨了眨眸子,给了一个绝对不伤自己颜面的答案:“我也聪明!”
上官凌浩好笑地望着他,这话意思就是他这个爹地更聪明了,“那你都知道她不是你妈咪了,爹地还能不知道吗?但是你现在要假装不知道她不是你妈咪,知道了吗?”
Eric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他不需要懂。
只要相信爹地就行。
“那爹地你会不会娶小老婆?”他眨眨眸子,嘟着小嘴紧紧地盯着他。
仿佛只有他的答案不如自己的意,他立马跳起来冲出去把那个假妈咪赶出去!
上官凌浩温柔地揉弄着儿子的头发,目光变得温柔了起来,面对他们母子,他甘愿倾尽所有的温柔。
“不会,爹地生是你妈咪的人,死是你妈咪的鬼。”
如果要碰别的女人。
在以为她过世的这一年里,他就不会连个女人的边儿都不沾。
那是因为,就算她真的……他这辈子也不想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Eric终于放心了,缓缓地闭上眼睛,没出一会儿就神奇地入睡了。
上官凌浩起身走了出去——
他不介意跟着别人的游戏步骤行走着,只要能够知道他家涵馨……是否还活着?
如果活着,如果落在贾佳人这帮人的手上,那么会不会出现?
失去的恐惧,紧紧地扼住他的心。
如今,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不逼急了他们,涵馨若在他们的手上,那么就暂时安全无虞。
*——大牌冷妻归来——*
又过了三天。
阑珊的病早就养好了,只是手臂上的伤,暂时还无法痊愈,毕竟是子弹擦伤,伤口总是需要慢慢地愈合的,并非三五日能够完好。
“阑珊,佳人在那边将消息捎来了,你可知道了?”露贝妮看似柔情似水的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地望向了阑珊。
阑珊抬头,目光冷然,却清澈得不含一丝隐瞒,“知道。”
露贝妮满意地点点头,眸子微微一闪,一抹恶意从眸底略过,“那么我现在派给你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只准胜利,不准失败!”
阑珊点点头,静默地等待着吩咐。
“我要你去上官家杀一个人:上官凌浩的儿子,Eric!”
阑珊抬头看着她……却是毫无表情。
然而,站在一旁的梁炫却一阵心惊,连忙抬头望向了阑珊,看着她的麻木和无动于衷,略显失望……
阑珊,别答应。
在你的记忆力,明知道他是你儿子的,不是吗?
你怎么可以麻木到这个地步了?
那么深的骨肉亲情,你也完全感受不到一丝一毫了吗?
在梁炫的紧张之中,只听见阑珊冰冷冷的一句回答:“是。”
“不行!”梁炫鬼使神差地大喊了一句。
露贝你凌厉地眼神扫了过去——
“我、我的意思是,上官家哪里那么容易进去,阑珊手臂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不如先等她的伤口好了再去执行任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露贝妮阴沉着脸望着梁炫——
正欲发作——
阑珊眼角睨了一眼梁炫——
纵是草木,也该懂得随风波动。
也许,阑珊对于梁炫,是保留着一定的知觉的。
“夫人别担心,我可以的。”
露贝妮闻言,收回了阴沉地扫向了梁炫的目光,看向了阑珊,微微一笑,“那就好,你记住,只准成功,不准失败。”
阑珊静默地点点头,冰冷冷地转身离开。
至始至终,没有再多看梁炫一眼——
让他觉得,仿佛她的维护是,出于特意的,还是无意之中的?
可是,他明知那是她的儿子,又怎能够忍心地眼睁睁看着她去杀了自己的亲骨肉?
“梁炫,你别忘记了,你现在是谁的人?说对我忠诚,不会是这会儿生了别的什么心思吧?”露贝妮把玩着自己的手指头,一脸警告地看着梁炫。
梁炫连忙摇摇头,说道:“怎么会呢?夫人,你想想,上官家难以进入是一回事,听闻他十分宝贝他的儿子,对他保护肯定十分的周到,现在阑珊的手臂伤势还未痊愈,我就是担心她不能够完成任务罢了。”
露贝妮浅浅一笑,诡异地挑动着唇角,“这是我的安排,你无需知道得太多。”
话落,她站起来转身离开——
杀得成自然是好事——
杀不成的话——
按照上官凌浩的手段,对付一个想要对自己的儿子下毒手的女人,想必……
哼哼。
露贝妮只觉得内心澎湃不己。
好戏,即将被搬上台面。
听贾佳人的汇报,上官凌浩一直对她的白涵馨的事情深信不疑,所以,阑珊一旦出现,量他上官凌浩是火眼金睛,也不会怀疑什么。
那么一瞬间,露贝妮就觉得自己想要看到的场面即将出现——
相爱相杀。
越是血腥,越是大快人心。
梁炫沉着眸子,望着露贝妮离开的背影,一直觉得猜不透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倏尔,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难道露贝妮想要借上官凌浩之手杀掉阑珊?!!
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连忙前去追人。
无论如何,他都要阻止阑珊前去上官家,已经有一个“白涵馨”去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了,纵然阑珊的脾性没有改变多少,但是她现在麻木、冰冷得没有丝毫感情,种种情况以及她自身的变化之下,上官凌浩一定认不出来——
他不想她前去白白送死。
露贝妮一心就是要将她逼上死路。
也许,寻求的或许更是……
阑珊杀了Eric。
上官凌浩杀了阑珊……
然后才知道真相——
“天啊!我一定要去阻拦阑珊。”梁炫转过身大步地离去。
朝着阑珊的房间跑了过去。
迎着日暮。
等到他走到门前的时候,阑珊已经打开了房门,冷冷地看着他,却是微微地挑眉,带着点疑问地看着他——
算起来,梁炫是一个说话会让阑珊“听得见”的人之一。
“阑珊,你跟我进来,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梁炫伸出手去拉阑珊的手。
可是,被她不动声色地甩开。
他看着她,率先走进了她的房间,阑珊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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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你知道上官凌浩的儿子是谁吗?你知道露贝妮让你去杀掉的人,是你的什么人吗?”
他紧紧地皱着眉头望着她……恨不得能够摇醒她!
可是,他知道不能——
除非能够破解卓纳的蛊术。
他会想办法的,快了,他现在已经接近卓纳了,只要……只要再过段时间……
阑珊,你要等我。
梁炫以为,阑珊可以等。
可是,没有想到露贝妮现在就开始行动了——
Eric……
那个可爱的肉嘟嘟的小家伙吗?
阑珊蹙了蹙眉头——
眉目出现了深思,然后,再出现了挣扎,然而,也仅此而已。
她看着梁炫好一会儿,完全毫无感情地丢出一句话:“这是任务,我必须完成!”
话罢,转身就要离开。
“任务任务!你真是疯了!难道你现在真的是一点知觉也没有了吗?那是你的儿子啊!白涵馨你给我好好地清醒一下!别以为披上了一张假的面皮,你就真的能够将自己也忘掉了,我知道你都记得的,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涵馨……”梁轩冲上前去,情绪有些激动的猛摇着她的肩膀。
阑珊水眸扇动了一下。
似乎——
对于“白涵馨”这三个字还是有些反应的。
只是,波动并不大。
她猛然地一出手甩开了梁炫,木然地重复着:“我要去执行任务了。”
转身走出去,就要开门——
“我不会让你走的!我不想看到你最后死,最后心痛,涵馨,你住手吧!”梁炫冲了过去,紧紧地抵住了房门不让她出去。
阑珊淡然地看着他。
她不跟他起争执……更甚至,并不将他放在眼里,转身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朝着窗口就要爬上去。
这几层楼的高度,从来都难不住她。
“阑珊!”梁炫意识到了这一点,连忙跑了过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她,“你不能走,不能那么做,我今天是不会让你走的!”
阑珊低下头望着他,狠狠地推着他,但是推不动——
她雪亮美丽的眸子微微眯起来,终于说了一句她自己的思绪产生的话,“梁炫,我不想伤你,放手。”
“不!有本事你杀了我!我今天一定不会放手让你走,与其让你去杀掉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再让他杀了你,不如你现在杀了我!”他越说,就抱得她越紧。
阑珊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降临的夜色,心中盘算着的,只是今晚能不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完成任务,所以——
“我再说最后一次,放手!”她冰冷冷地转过头看着梁炫。
然而,梁炫为表明决心,力道更紧!
阑珊眸光一寒,一个转身手臂重重地下捶,狠狠地打在梁炫的脖子上,脚跟一个用力一脚狠狠地将他踹开。
然后速度地继续往窗台而去——
“别走!”梁炫忍着痛,速度地扑了上去,抱住了阑珊的大腿。
嘭——
又一脚将他踹飞。
这一次,她干脆朝着大门走过去。
梁炫站了起来,朝着她扑过去,也出手跟她打在了一块。
“你不是我的对手。”阑珊淡淡地说道,一个狠辣的反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冷地睨着他,然后力道一下子加重,将他往后狠狠地退去,她懒得再跟他纠缠,速度地打开门消失在夜色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寂的夜,让风呼啸,让月沉静。
上官家的一个时刻不会存在黑暗的地方,哪怕是深夜了,城堡一般的宅邸灯火通明。
唯独最中间的主人的住宿大楼个别房间关掉了灯光,个别房间则闪亮着让人看着便觉得安心的泛黄的催眠灯。
每一个入口,都是重重的守夜的保镖。
每一个岗位上的监视都不容任何的遗漏。
然而,对这里极为熟悉的技艺高强的钢丝高手,逃过各个监控、各个保镖的眼睛,似乎也不是太难。
最阴暗的角落,是她的遮护使者,轻松地跨过高强,以及一层层楼,甚至是两边楼层,那从来就难不住她——
可是,每靠近一点,内心莫名的悸动就更深一点。
深夜。
她小心翼翼的努力了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渐渐地接近了那栋住宿大楼。
目标楼层:三楼。
看了身上的定位器以及屏蔽四周的搜索信号器上显示的时间:23:16
不算太晚。
可是,自己的目标对象早该睡了。
她伸出手,轻轻地按了按莫名地隐隐作痛的左胸口,跨步朝着前方走过去,铁钩甩到了某一黑暗的房间的疏通管道上,动作速度地往上攀爬。
一层,又一层。
终于,到了那间房间。
目标对象的房间。
伸出手触摸上窗户。
防盗的。
而且,一定是防弹的不可割破玻璃。
看来,这一条路失败了。
她速度地撤退。
沿着三楼楼道的每间房间的间隔窗台,一点点地爬了过去,终于来到了走廊通道上。
楼梯口那边有保镖。
她就紧紧地扣着护栏吊在半空等待着。
这一等便是将近半个小时,终于,保镖终于朝着四周走走看看。
她将身子往边上靠去,脚下踩着一根从疏通管道吊住的钢绳,往下蜷缩着身子。
那位保镖可能是有什么急事想要离开一会儿,走过来四处快速地扫了扫,阑珊的身子正好蜷缩在一旁,低于他的视线。
只要这个保镖的视线再放低一点,就会看到她了——
可是,这个时候,他匆匆地扫了一眼,速度地离开——
其实,保镖是……人有三急嘛。
不过,出于安全考虑,他已经让某个弟兄上来帮他看一会儿——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阑珊就是趁着那么几秒的时间就能够完事了。
反正Eric住在哪间房间她已经十分的清楚,保镖的前脚一走,她后脚就跟了上去,前往Eric的房间。
密码房间。
别人不懂,可是,她懂——
懂这间房间的密码。
嘀嘀嘀……按了八下。
嘟——
一声响了之后,她就速度地拉开门走了进去。
门被轻轻地关上,反锁了。
可以说,这间房间,一般人想要闯入的话,简直会比登天还难。
只是,这个人却是阑珊……
知道这里的一切的阑珊。
房间里点燃着一盏小灯,她一步步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经过了一个小客厅,转弯就进入了内室,放眼过去就是一张婴儿床。
柔和的灯光之下,一个小小人儿穿着卡通睡衣,安静地沉睡着。
她一步步地朝着他靠近。
最终,站在他的床边。
目光慢慢地转动,轻轻地落在那一张酣睡着的小脸上。
漂亮得像精灵的孩子。
微微地抿着婴儿艳红的薄唇,小脸肥乎乎的,五官却带着混血儿的深邃立体,发毛有些稀疏,剪得很短,穿着米色的短袖睡衣。
Eric……
她眨眨眼,渐渐地收回了目光。
杀了他。
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命令着她,催促着她。
她也知道,这是她今晚通过重重关卡、冒着生命危险而来的目的:杀了眼前这个沉睡着的孩子!
她抬起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在微微地颤抖——
而且,渐渐地发现,越抖越厉害!
她不明所以,只是觉得从未有过的心慌。
为了克服这种让心都渐渐地难受、甚至呼吸都开始变得困难起来的心慌,她果断而速度地伸出手掏出了手枪!
多么利索的动作呀!
如果她的手不是出奇的抖得厉害的话——
砰——
她颤抖的手,拿不稳手枪,抽出手枪的时候,手一抖,手枪顿时掉落在了地板上。
发出了声响。
地板上铺着高级的地毯。
声音不算大。
真的一点儿都不算大——
只是,却好死不死的,因为她站得太近,所以,手枪被抖落的时候,是先磕在了床的边缘上,然后再掉落在地板上——
终于,惊醒了沉睡着的小精灵——
只见,他眨眨眼睛,然后小身板翻动了一下,抬起藕臂,以手背轻轻地揉了揉眼睛,然后就爬了起来,坐在床上——
阑珊愣住了。
有一道声音在强烈的谴责她:你还在等什么?怎么还不速度地下手?此时不下手,你还想到这个孩子惊醒了过来将人引来吗?
她慌慌忙忙地俯下身去捡手枪——
只是几乎是同一时间,Eric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也许,就是真的还没有真正的清醒过来。
把小手放下,睁开眼睛,就看见了阑珊弯下腰的样子——
有些人,熟悉到了你的心底去。
不用看她的模样,你都将她的身影、她的气息,深深地铭记到了心底。
也许,对于Eric来说,有那么一个女人,让他闭着眼睛,都可以找得到——
所以,当阑珊俯下身子去捡手枪的那么一瞬间,她的身子是往前倾去再弯腰,正好很靠近床边,很靠近Eric……
“妈咪!妈咪……”Eric惊喜地一叫,猛然地往前一扑,伸出手就紧紧地抱住了阑珊的头……没办法,只来得及抱住她的头。
阑珊的身体顿时一僵——
随机做出了长久以来,身体的条件反射,猛然地抬头,一把将那紧紧地抱住自己脑袋的人儿甩开——
“哎呦!”Eric被人出其不意地甩开,万全新无防备,小小的身子摔向了一边,所幸他的床虽是婴儿床,却是够大,并且弹性十足。
然而,只是那么一两秒的瞬间,阑珊已经速度地恢复情绪,将手枪捡了起来,枪口速度地对准了Eric……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只是那么一两秒的瞬间,阑珊已经速度地恢复情绪,将手枪捡了起来,枪口速度地对准了Eric。
小家伙坐稳了抬起小脑袋,就对上了那枪口……
他楞了楞。
眼神转动着,可爱的眨巴着,小嘴儿立马不高兴地一撇,“妈咪……”
孩子的记忆,很长,也很短。
他不知道自己跟妈咪分开了多久、又改变了多少,只知道这样被妈咪对待,十分的委屈。
撇撇小嘴,枪口还是对着他,干脆……呜呜地哭起来!
阑珊一愣!
这……
这转瞬之间到底发现了什么,为什么她看不明白了呢?
为什么这个孩子不怕她?不怕她的枪?
她还在想着,如果他害怕起来,想要叫人或者跑开的时候,她就速度地争取在第一时间开枪。
然而——
他不怕她。
反而用一种十分幽怨的眼神看着她,哪怕光线昏黄,但是她确切地感觉到了来自孩子的责备。
而且,他喊她妈咪……
妈咪……
似乎在遥远、遥远的记忆里,有那么一道熟悉的叫声,一声,又一声;就像是钟声,一阵,又一阵地敲在她的心头。
“你,为什么不怕我?”她目光汇聚了光芒,幽幽地落在那一张漂亮的小脸蛋上。
他抬着小脸,似乎听不明白她的问题,只是止住了哭声,挪动着小PP朝着她靠过来。
“妈咪……”他站起来,伸出手就要朝着她抱过来。
阑珊只觉得心脏一阵颤抖,就好像的被人紧紧地掐住了一下似的。
隐隐作痛。
她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应该果决地扣动了扳机的……
可是,那一张可爱粉嫩的小脸,在在地告诉她:那只是一个孩子——
她只是麻木了,却并非真的冷血无情到丧尽天良的地步。
所以,她的心在犹豫,她的手在颤抖——
正在犹豫着。
突然,孩子的手伸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手枪,另外一只手也抓了上去,两手抱着她拿着手枪的手,抬起小脸,在昏黄的灯光之下,拧着小小的眉头,歪着脑袋看着她,“妈咪为什么变了?”
好像不是照片里的妈咪……
可是,确实是妈咪的味道。
“没关系,爹地说,不要只相信眼睛所见,要相信心……”他朝着阑珊露出一抹可爱的笑容。
阑珊却回神,心惊地发现……她竟然让一个小孩轻易靠近,并且抓住了她的武-器?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带给她从未有过的心慌。
心慌之下,她万分排斥,猛然地用力一推,将那孩子重重地推向了一边。
Eric被推得在床上栽跟头,有点儿晕,但是他速度低爬了起来,却看到她匆匆地转身离开。
“妈咪,不要走,别走……”他哭着速度地床上爬下去,鞋子也不穿,狂跑着哭着追了出去。
也许是因为他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引来了注意。
保镖也已经回来了,立马在走廊亮起了明灯,不巧的,正逢上官凌浩也回来,听见儿子的哭着,连忙往这边冲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一边,阑珊速度很快,已经跃身而出,朝着钢绳子速度地划下楼——
因为儿子的哭声太凄厉了,上官凌浩也来不及想得太多,现在他只剩下儿子了,能不紧张吗?
没有多想的,速度地掏出了手枪,就朝着夜幕之下,光影缭绕着的人对着去——
阑珊吊在钢绳上,也是害怕被枪击,所以,速度地朝着一边转动——
那么一个回转,在灯光之下曝光了脸——
上官凌浩立马扣动扳机——
因为他不会忘记那么美艳的一张脸,这个女人就是那人偷袭他的人!
小家伙突然扑了过来,歇斯底里地大喊:“不要……!!!”
可是,上官凌浩的动作太快,扳机一扣就开枪……儿子扑过来大喊的时候,他就算想要停止也已经太迟!
所以,至多就是速度地移动了手,子弹射偏。
砰!
一声响。
射击在了钢绳上。
钢绳立马断裂!
阑珊速度地往下坠落。
可是,她的手脚十分的零落,一边踩着下降的钢绳,一边将其他的头尾头像了另外一边可以卡住的东西。
一路跌跌撞撞,但是最终没被摔死——
甚至,更加牛逼的是,将至二楼的时候,她几乎是用跳的直接跳下去了——
比起已经追过来的保镖,她已经为自己争取了很多时间。
“妈咪……”Eric哭着狂奔了过去。
可是,他太矮了,无法看得见,最后连忙往地板上一趴,想要从楼栏的镂空洞口望出去。
上官凌浩僵住在原地——
儿子的那一声“妈咪”彻底地让他震惊了!
等到小家伙趴在地上,哭着喊妈咪的时候,他才速度地回神,冲了过去,朝着已经躁动的保镖说道:“别伤了她!谁也不准伤了她!”
他使劲全力大吼着,并且也不走寻常路,直接朝着一旁的疏通管道,宛如野豹一般,十多秒的时间就已经抵挡了楼下,朝着女人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上官凌浩的命令一下,各个保镖互相传达,谁也不准伤到那个女人。
然而,此时的阑珊,就宛如惊弓之鸟——
好多保镖!
看来这一次她插翅难逃了!
她走的都不是正常的出入口。
绕来绕去,拐来拐去,十分的熟悉。
她想要快一点离开这里。
看到保镖追了上来,她找到空儿就开枪——
可是,渐渐地,她发现那些保镖只追她,似乎没有想要杀她,不然追了那么久,为什么都不开枪呢?
但是,她转而一想:他们肯定想要活捉她!
如此想着,她更拼命地想要离开。
最后,凭借着她的特技,成功地逃出了上官家,跑向了她的车子。
保镖也跟得很近,立马车子就已经冲了过来了。
就在上官家侧门的地方。
然而,上官凌浩也终于跟了上来,冲上去看着她开走的车子,灯光之下,记住了那辆车子的车牌号。
“别追!”他转身喝住了保镖。
因为他感觉得出来她的慌乱,这么多人追着她,她肯定只会拼命的逃……
追得急了,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情呢?
所以,他宁愿不追——
既然出现了,那么肯定还会再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怔怔地望着车子离开的方向,目光沉沉,转身速度地返回去。
如果真的如儿子所说,如果那个偷袭他的女人就是涵馨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爹地……”Eric被上官凌浩从地上抱起来,伸出小手,抓着他的衬衫擦了一把眼泪,抬起小脸望着他。
上官凌浩抱紧了儿子,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过去,“你怎么知道那是你妈咪?”
小家伙眨眨水眸,微厥着小嘴,“爹地,她的身上带着妈咪的味道。”
他绝对不会认错的。
上官凌浩闻言,沉了沉眸子。
方才他去儿子的房间看了一下,密码锁匙没有任何损坏,秩序也没有发生混乱。
也就是说,那个女人闯入Eric的房间的时候,是知道密码的,而且,还是一次性输对的。
那一串密码……
很少人知道。
正确来说,只有他们一家知道。
完全没有外泄的可能。
从这一点来看,那个女人该是涵馨的,但是,她既然记得密码,那为何……
为何当时还偷袭他呢?
他的涵馨,不应该会伤害他的。
“你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爹地。”
Eric点点头,将事情的经过童言童语的陈述出来……
上官凌浩的剑眉却是越锁越深。
矛盾了。
如果要伤害他们父子俩,那么她就是被利用了,不再记得他们二人。
然而,她的表现又在在地表明着她记得的——
那么熟悉上官家的防伪系统、甚至是某一条小道,就连婴儿房里的房门密码都记得清清楚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紧紧地蹙着眉头,发现事情会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
别的倒不担心。
就怕她会伤害到她自己。
被控制了吗?
之前发生过太多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此时此刻,上官凌浩倒是不觉得奇怪了。
再离奇的事情,也是会有的。
并且,涵馨还活着,那么之前的女人就是一个替身;然而,在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搞来那么一个相像的替身,肯定规划已久。
脸可以披上一张虚假的面皮。
但是身材、还有怀孕等等……那是假不了的。
所以,对方是很久之前就盯上他们了,一直给涵馨准备着一个替身,时刻派上用场。
就像那个贾佳人一样。
她是“假”佳人没错,却不是“真”涵馨的意思,而是……她不是他寻找、等待的那位佳人。
“爹地,为什么妈咪的样子变了?为什么她好像不记得我和爹地了呢?”Eric微眯着眼眸,疑惑地问道。
半夜醒来,闹这么一出,现在窝在爹地温暖的怀抱,开始有些晕晕欲睡了,但是他更关心这个问题。
“嗯,因为有坏人在捣乱,你快睡吧,爹地答应你,肯定会帮你找回你妈咪。”上官凌浩抱着儿子放在身侧,拍拍他的背。
Eric露出一抹信任的浅笑,“爹地,你快点把坏人都打死,那样妈咪就能快点回来了。”话落,闭上眼睛,幽幽地睡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堂的气氛,有些压抑。
渐渐地,让人觉得窒息。
“事情办妥了吗?”女人躺在男人的胸怀前,伸出手抚摸着他比女人还滑嫩的脸蛋,视线却锐利地扫向了台阶之下站着的女人——
阑珊。
梁炫站在一旁。
他昨晚在阑珊的房间里等了一夜。
结果,阑珊没有回来,倒是贾佳人回来了。
他说了阑珊的事情之后,贾佳人让他放心,说是算了一下时间,上官凌浩也是那个时间点回去的,应该能来得及阻拦阑珊动手。
可是,梁炫还是忧心不已——
毕竟,阑珊的身手并不一般。
只要她下定决心去做,那么一旦找到目标对象,下手就会很快。
他能够祈祷的,就是阑珊的麻木之中,能够不至于太过残酷无情。
那个可爱的小家伙,面对着她的时候,她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能够被触动一下,能够……手下留情。
“阑珊,我在问你话。”露贝妮看着一直保持沉默的阑珊,推开了身边的男人,眯起了眼睛盯着阑珊,“你……不会是失败了吧?”
梁炫闻言,心中暗喜,同时又有些紧张——
失败得好啊!
最好就是失败了。
阑珊微微低垂着头,听了露贝妮的话之后,她雪亮的水眸幽幽地望了过去,“是,失败了。”
没有杀掉目标对象,就是没有完成任务,自然也就是执行任务失败了。
露贝妮眸光一寒——
随即,转念一想,眸光一亮。
她紧紧地盯着阑珊,缓缓地开口,“为什么会失败?阑珊,我相信你能成功的,你为何却失败了?”
阑珊闻言,眸子低垂。
“夫人,那个孩子太小,太脆弱,我不忍心……”
如果是强劲的对手,她杀起来会觉得无愧——
梁炫闻言,一阵欣喜!
果真没成功!
也是的,那小家伙本就是她的儿子,血浓于水,母子连心,应该能够撼动阑珊那颗麻木的心吧?
“你个没用的东西!我不是让你别考虑他是任何人吗?你只要记住他是你应该执行、应该完成的任务!”露贝妮气得无法坐得住了,站了起来看向了阑珊。
这会儿,才发现阑珊的衣服有些磨损……
“你被上官家的人发现了?”
上官家戒备森严,被发现并不意外。
露贝妮微眯起眸子。
她的打算本来也就是让阑珊暴露的,要的就是他们一家子互相残杀。
只是,万万没有料到阑珊会一时心软了!
呵——
呵呵!
一个完全麻木的人,竟然还能够知道“心软”的滋味吗?
看来,她得找卓纳谈一谈了。
“是的,我被他们发现了,险险地逃了出来,我也不知道……为何我会下不了手。”阑珊紧蹙着柳眉。
她就深思——
同时,也在寻找着刹那之间的心悸。
那种心悸,是对那个孩子的一丝心软、心疼。
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隐隐地觉得似乎有点熟悉?
露贝妮看着她深思的神色,连忙阻止她,“阑珊,你也别想了,这一次任务失败,我也不怪你,你先休息两天,希望下次别再出任何的差错;现在,你跟我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夫人,你们这是要去哪里?”梁炫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阑珊似乎一夜没有睡觉了。
不知道她昨夜在哪里过的,但是瞧着她的神色,十分的憔悴。
“我和阑珊去哪里还需要向你报备?”露贝妮阴森森的眼神扫向了梁炫,“要不是卓纳偏要留着你,我早将你……不是你该管的事,就别多问!”
梁炫闻言,直接沉默了——
可是,看着她们离开的方向,他总算是明白了……露贝妮肯定将阑珊带去给卓纳了。
好不容易看到阑珊的意识有些恢复了过来,如果让卓纳再加固对她的驱使……
不行,他一定要想办法阻止!
他大步地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拿出了电话,打给了……卓纳。
堪蓝的天空,白云悠悠。
想要在天际翱翔,就要拥有直面炙热太阳光的勇气,哪怕到了最后,会被灼伤、会遍体鳞伤……
只是,为了心底的那一份执着,他已经为她做的,就可以做到底。
这一天。
露贝妮带着阑珊去找卓纳,但是一直找不到卓纳,也联系不到卓纳。
这一天。
梁炫做出了一个十分艰难的决定。
一个将男人最伟大的爱,和尊严一并都抛弃的决定。
抛弃所有,却为了一份明知穷其一生都得不到的人。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这一天之后。
阑珊还是依旧被带去见了卓纳。
“卓纳,发生了什么值得你高兴的事情吗?”露贝妮挑挑唇,不明所以的看着走路起来都带风的卓纳。
时间、金钱,最容易改变一个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卓纳就是典型地被金钱和时间给彻头彻尾地改变了的人。
现在的卓纳,十分的享受纸醉金迷的生活。
生活滋润着她,年轻得像个二十多岁的女人——
“当然是喜事,如我意,自然就欢喜。”卓纳对露贝妮说着,视线投向了伫立在一旁一动不动的阑珊,“夫人,你先出去,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会做好的。”
露贝妮向来十分的信任卓纳——
因为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然而,卓纳还是以前的卓纳吗?
等待,显得煎熬。
之后,等到大门再次开启的时候,阑珊已经沉睡在里头的长榻上。
“已经做好了?”露贝你问道。
卓纳点点头。
“很好,卓纳,我果真没有看错你。”露贝妮握住自己盟友的手,阴沉沉的目光扫向了一旁沉睡着的阑珊,“我们就看着他们互相残杀吧!”
卓纳笑着点点头——
这样的笑容里,却已经包藏着一个秘密。
*****
露贝妮心情大好,看着都觉得顺眼了。
“佳人,这一次你做得很好,看来,上官凌浩也不过是空长了一双瞎眼!哈哈哈……”
既然如此,就别怪她狠心了。
“谢夫人夸奖。”贾佳人淡淡地说道,目光悄然地搜索了一眼,没有看到阑珊和梁炫。
不知道阑珊怎么样了?
“夫人,我听说阑珊任务失败,那么她还会再去上官家继续任务吗?”
露贝妮闻言,眸子有些危险的眯起来,“你问这个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贾佳人淡淡一笑,说道:“当然是为了更好地配合啊,夫人不会忘了我和阑珊是好搭档吧?”
露贝妮闻言,露出了一抹放心的笑容,也对……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贾佳人对自己可是一直都忠心耿耿的啊!
“过几天吧!已经惊动了上官凌浩,看来有些不好下手了,而且阑珊的手臂上还有伤,我想等到她的伤好了之后才再让她行动。”
反正,卓纳已经加固了加注在阑珊身上的蛊术,等到她的手臂上的伤势好了之后,强势归去——
最好是杀得上官凌浩一个措手不及!
贾佳人眉目之间有些波动,只是静悄悄地敛起了。
其实,她是一个演戏高手——
有时候,不是她露出了马脚,而是故意留下痕迹。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各自拥有自己的秘密。
唯独阑珊没有——
因为她是一个完全被控制住的人。
她自己的秘密,已经被她麻痹在心底的深处,就算记得,也不过是就像看过一场电影,犹记得熟悉的情节罢了。
“夫人考虑得周到,我一定会全力配合,努力让阑珊顺利地完成任务。”
露贝妮听了这话,甚感欣慰,“很好!那你也不能留在这里太久,免得上官凌浩发现什么不对劲。”
贾佳人点点头,“那我先回去了。”
*——大牌冷妻归来——*
一个会议厅,也装潢得金碧辉煌。
男人听着身边人的汇报,俊美的脸庞沉得几欲滴出水来。
“我总觉得那个女人已经发现我们的行踪了。”身边的男人继续汇报,“boss,那个女人到底想要做什么?”
冒出了他们夫人的容貌,到底有什么意图。
“如果她真的发现了,那么事情就不好办了。”上官凌浩缓缓地站了起来,走向了窗台前伫立着,修长的指间夹着一根雪茄,缓缓地抽着,吞云吐雾。
烟雾缭绕之中,看着他愁眉惨淡的俊容,却又显得越发的妖孽难测——
只是,再美好的外表,实在掩饰不住等待得沧桑的内心。
“我们下一步怎么走?”
“等。”上官凌浩幽幽地吐出一个字。
他都已经等了一个沧海桑田了,不怕再等一个海枯石烂,只要最终她会再次上门。
“既然你们已经被贾佳人发现了,那么她为什么还要继续前往目的地?”上官凌浩也有些不理解了。
这个女人……
怎么突然之间让他有些捉摸不透了呢?
“boss,他们会不会对夫人不利?”
上官凌浩的夹着烟的手微微的一颤,深邃的蓝眸沉了沉,招招手,让那个男人靠近,然后附在他的耳边嘱咐着……
“嗯,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办。”男人郑重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上官凌浩依然默默地站在窗台抽着烟。
涵馨,我等着你来找我,你千万……要保护好你自己。
正逢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个陌生来电——
他的私人手机号,知道这个号码的人,少之又少,怎么会有陌生来电呢?
————
宝们都上学了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哈,单独在外地上学的要照顾好自己哦,周末的时候,记得回来看看大牌、看看顾歌。这几天卡文了,事情也多,更新慢了些……顺便通知一件基本确定了的事情,这个周五发新书,龙炎霆VS严夕月的故事哦,周五我更新会再通知一下书名的~~周五大家放学了记得看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还没有等到他接起来,就被掐了线,铃声停止了。
他盯着陌生的电话号码看了半响,最终没有回拨过去。
不久之后,贾佳人就回来了。
面无异色。
她越是如此,上官凌浩就越觉得这个女人似乎比他所想象的更不简单——
要么她真的不知情。
要么她就是在演戏。
不过,不管到底是哪一种,他都会奉陪到底。
下午到了下班的时间点,两个人就一同下班了。
毕竟,贾佳人现在就住在上官家,自然就是一同回去的。
上官凌浩拿起了公事包,准备离开的时候,从桌子上扫落下了一张纸条。
纸条上打印着一行字。
打印的字,自然就不存在什么笔迹了,只有整整齐齐地一行字:回家后,记得打回拨那通电话。
上官凌浩拿捏着纸条,蓝眸变得越发的深邃……
想起了那一通陌生的来电,没有料错的话,就是指那通电话了。
至于偷偷地留下纸条的人——
上官凌浩锐利的眸子悄然地看向了站在门外等候的贾佳人一眼。
回家的途中。
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爹地,你回来了!”Eric看到上官凌浩进门来,连忙跑过去。
上官凌浩将公事包交给了佣人,弯腰将儿子抱起来,“过阵子,你就得跟姑姑一起去幼儿园了,开心吗?”
“不开心!”Eric抱住他的脖子,小嘴凑到了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上官凌浩轻轻地拍着他的背,淡淡一笑,抱着他回房间。
家里的佣人、保镖对于“贾佳人”一向保持着对待客人的态度——
心中疑问众多,但是主人家的事情,他们不敢多问。
就是感觉上来说,好奇怪,这个女人明明长得跟少奶奶一样,可是,却又不像是少奶奶……
一举一动都是千差万别的。
而且,小少爷以前都很粘少奶奶的,没道理一个死人“死而复生”之后,一家人的态度那么淡定。
然而,既不是少奶奶,那么为什么少爷要将她带回来呢?
“爹地,这是我画的,等到妈咪回来了,就给她当礼物。”小家伙捧着画板放在上官凌浩的面前,水眸瞅着上官凌浩。
“画得很好,不过,为什么只是三个人呢……”他的神色有些恍惚。
是啊……
就算涵馨还在。
可是他们的那未出世的孩子,应该早就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了。
恍惚之间,还想起来两个人讨论过的,如果是双胞胎的话——
“嗤……”他低头轻笑,敛去了眉宇之间的痛苦之色,伸出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别以为爹地看不出来你在催了,答应你会让你妈咪早点回家的,相信爹地一定会做到的!”
“哦。”小家伙撅撅小嘴。
一眼就被看穿了。
他就是提醒爹地,别忘记赶紧去将妈咪找回来。
“可是,爹地你为什么只是整天都跟那个长得像妈咪的女人在一起?你不会是想要娶她当小老婆吧?你可别像爷爷一样……”
他妈咪只有一个!
“你爷爷怎么了?他真有小老婆了?”上官凌浩抱过儿子,认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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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二老不是……
不是有点进展的吗?
怎么又缩回去了?
“是啊,我跟奶奶还看见了,他跟一个年轻漂亮的妹纸在咖啡厅里说说笑笑,眉来眼去!”
上官凌浩:“……”小子,你上哪学来这些话的?
其实,那些几乎都是钟离的原话。
她是这么跟Eric说的:你爷爷跟这么年轻漂亮的妹纸在一起,说说笑笑,眉来眼去,可高兴着呢,我们走,别去打扰他们。
为此,Eric就学了个差不多,将那些话复述一遍给上官凌浩。
“爹地,我偷偷告诉你,奶奶说了,要是爷爷娶小老婆,她就跟罗爷爷生二胎,可是,我不明白了,爷爷娶小老婆跟奶奶她生二胎有什么关系呢?”
他睁大水眸不解地望着自家爹地。
上官凌浩沉了沉眸子——
儿子不懂。
但是这话他倒是听懂了。
到底要不要将这话透露给老头子呢?
他不会真的去泡别的女人了吧?
还是有什么误会?
“别管了,生二胎就二胎,我们别管他们的事情,你洗澡了吗?要不要跟爹地一起洗?”
“不要。”Eric趴在床上。
这两天他都不爱自己一个人睡,父子俩天天一块儿睡。
可是,今晚上官凌浩没打算让他睡在这儿,道:“那你回去你房间睡觉吧,今晚爹地还有别的事情,不想影响到你睡觉。”
然而,这话一出,Eric漂亮精致的小脸立马一沉,宛如黑宝石一般的眸子深沉了下来,用一种“我想我是明白了”的眼神斜睨着上官凌浩。
“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上官凌浩哭笑不得地问道。
Eric却甩了一下头,继续斜睨着他,“别以为我知道……你想要赶我走,然后带别的女人过来跟你睡!”
上官凌浩嘴唇一阵抽搐……难不成你小子这两天总霸着我的床,就是为了防我带别的女人过来睡?
“算了,你爱睡哪就睡哪。”上官凌浩懒得跟他解释,转身就要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Eric眸子转动了一下,猛然地站起来,生气地指着上官凌浩,骂道:“你个负心汉,竟然趁着我妈咪不在,想要背着她偷。情!”
上官凌浩闻言,顿住了脚步,几个大步返回来,坐到了床上,一把拽过了他,摁在自己的大腿上,“啪啪”地朝着他的PP揍了两下,“谁教你说这么酸的话,啊?”
“呜呜呜……你敢打我?等我妈咪回来你就死定了……”Eric趴在上官凌浩的大腿上,哇哇大哭,眼泪直掉,一边还奶声奶气地继续控诉着:“你心虚了,才打我……”
上官凌浩:“……”留着你,让你妈回来再收拾你!
之后,他没有再理会儿子。
洗澡之后,就拿着手机,盯着那一通陌生的电话号码,想着那张纸条上的提示。
“哼,你在想别的女人……”Eric歪着小脑袋盯着上官凌浩瞧了好一会儿,就下了定论,“不用你敢我,我要回去我的房间了。”
他说着,慢慢地爬下床,抱着他的孩童枕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没理会儿子,拿过了遥控,将外面的各层门窗关上了。
这会儿,那小家伙就算后悔了,也再进不来了!
他靠在床头,拿着手机,最后,还是点击了回拨……
那边传来单调而近乎冰冷的打通了的“嘟嘟嘟……”的声音。
响了很久。
久到上官凌浩差一点挂掉。
久到他以为不会有人接。
“喂。”
冰冷淡漠的声音传来。
上官凌浩的手一僵!
彻底地一僵!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这道声音——
恍惚就好像回到了几年前,当初的她,说话的语气总是那么的冷,冷得好像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喂?”她的冷然之中多了几分不耐烦。
上官凌浩猛然地回神,性感的薄唇动了动,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涵馨的声音啊!
一年了。
整整一年了。
他似乎深深地铭刻在心底,又似乎记得太深反而显得模糊了起来。
唯独这一刻,清晰地传来她带着质感的冷然的声音,才让他沉寂的心,再一次地沸腾了起来。
“嘟嘟嘟嘟……”
被挂断了!
上官凌浩彻底回神——
那个女人……还是这样!
他拿着手机,嗤嗤地笑着。
既怀念,又思念。
他想也没想,再次回拨了过去。
这一次,很快地就被接通了电话——
按照她的脾气,竟然没有将他的号码拉黑?
如此看来,她的这个号码就跟他的这个号码差不多,也是隐秘号码,一般人是不知道的。
所以,她才没轻易地拉黑?
然而,这一次她只是接通,没有说话。
上官凌浩也保持着沉默,静静地聆听着她的呼吸声。
那么近,却又那么远。
两个人沉默着。
一分钟过去——
两分钟过去——
三分钟过去——
十分钟过去!
都不说话!
上官凌浩觉得哭笑不得。
她竟然等了那么久,还不挂电话?
他嗤嗤地笑起来,本来以为她没有在听着了,可是,却传来她冷冰冰的话语,“你笑什么?你是谁?”
“我是谁?你竟然不记得我了?”他低沉磁性的声音伴着笑声传了过去。
那一边,阑珊紧紧地蹙着眉头。
这个号码很机密。
她也没有什么别的朋友。
可是,不认识这个男人啊!
“我不认识你,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她的声音冷飕飕的,弥漫着一股杀气。
“我不知道啊,是你打给我的,不信的话,你看看你手机上的通话记录。”上官凌浩很无辜地回道。
其实,他也不确定她的手机上是否还存有通话记录,或者是被删除了也不一定。
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
“不是我打给你,难道是……你认识佳人?”阑珊问道。
上官凌浩轻轻一笑,矢口否认:“不认识。”
阑珊沉默了一下,又问道:“你认识梁炫?”
只有这两个人会碰她的手机了,有可能拿来打过电话……
上官凌浩闻言,剑眉紧蹙起来,他听到了什么,梁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是之前冒充过他的男人,梁炫?
他怎么也是一伙的?
“当然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别不承认了。”他邪肆地笑着,语气十分的轻佻,“你一定认识我的吧?不然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你再看看我的号码,再好好地想一想,是不是认识我?”
那边沉默了好几秒。
倏尔——
“我都说不认识了,你有病啊!”
她冷然却又流露出一些恼怒,吼完立马挂断。
嘟嘟嘟——
单挑刺耳的声音。
上官凌浩拿着手机盯着看了一会儿,苦涩而又甜蜜地微挑薄唇淡笑,“一点都不可爱……怎么不等我问她是否有药呢?”
这一次,他没有再重拨过去,因为按照他对她的了解程度,她挂断电话的下一个动作肯定要将他的号码拉黑。
下了床,前去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画册,返回去躺着慢慢翻看着。
之前,不敢看。
因为害怕思念的折磨。
如今,还是会受到思念的折磨,却不再是伤痛,有些难受,却带着甜蜜。
那就是所谓的甜蜜的折磨吧!
不过,只能打一次电话,那到底有何意义呢?
又不是能够将她约出来,哎……
翻看着将甜蜜的时光定格的画册,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了一下,是短信的提示声。
他连忙转过身,取过了摆放在床头的手机,看清短信来源,立马将画册丢下,连忙翻开短信:
我似乎有点记得这个号码,不如我约你出来,看看我到底认不认识你?
“这么好?!!老婆,你终于开窍了?”上官凌浩咧着薄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也不多想她的目的,就算是约他出去谋杀的,他也心甘情愿,立马回复:“好啊,时间、地点你来定?”
发送——
一分钟过去。
手机短信提示声响起。
他拿过来翻开,看到她的回复:明日晚上23点整,xxx夜店。
“夜店?”上官凌浩蹙着眉,“谁个将我老婆教坏了?竟然去夜店?不过,那还真是一个杀人的好地方……”
他一边嘀咕着,一边给她回复:宝贝,我都听你的……
发送——
等了半天。
没有回复。
事实证明,调戏失败,她根本不理睬他。
“不急,明天就可以见面了。虽然是要杀我,不过在杀之前总会装装样子吧?那么靠近总行吧?”上官凌浩微微地眯起眼睛,开始想象着见面之后的无数种画面。
想了好多。
想了好久。
夜深寂静之时,不知何时渐渐地入睡了,性感的嘴角,始终勾勒着一抹甜蜜的弧度。
“啪……啪……”
软呼呼的肉,贴在他的俊脸上,左脸右脸拍了拍。
“爹地,醒一醒。”Eric直接骑在上官凌浩的身上,又是拍脸又是揉着他的头发。
“你做什么?”上官凌浩一个翻身,将Eric压在自己的长腿之下,一巴掌往他的肥PP拍去,“臭小子,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拿钥匙开我的门,老打断你老子的好事……”
刚刚梦到什么来着?
哦,好像是将涵馨压在身下,一件件地脱掉她的衣服,吻住她的红唇,正准备……
关键时刻,却被这小混蛋给拍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小子一大早是来找打的?
“爹地,我看你瞧着好邪恶,我担心你中邪了,所以才叫醒你。”Eric一个翻身,肉呼呼的小身板又骑在上官凌浩的身上,眨眨雪亮的眸,十分无辜地说道。
上官凌浩拉过他的手,无奈地摇摇头,“谁教你说这些话的?你现在行啊,什么话都能说了,在我面前说着没事,等你妈咪回来了,你再这么说,我看她会不会直接将他拉出去打一顿。”
Eric闻言,小下巴一扬,“才不会呢!要打也是打你一顿,你背着她想别的女人,小宇哥哥说了,眉目……什么含情……傻笑……就是在想女人了!他说,他妈咪去法国的时候,他爹地没法跟去,就整天露出那样的表情,小宇哥哥说,那是思念的表达方式!”
上官凌浩在他奶声奶气、断断续续的表达之中,终于听懂了,“我是在想女人,还想得好好的,被你打扰了,小宇他爹地是在想他妈咪,那我也是在想你妈咪啊!”
“你骗人!我妈咪又不在……”
“就因为不在才想的。”
Eric闻言,撅着小嘴儿想了想,似乎也是哦……小舅舅也是因为小舅妈不在家,所以,才想她。
妈咪也不在家,所以,爹地才想妈咪?
“爹地,你说真的?”
“爹地有骗过你吗?”上官凌浩摇头轻笑,白涵馨都没管得他那么严,倒是这小子,管得还真多。
“咳咳……”Eric扬了扬下巴,小嘴儿抿了抿,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既然如此,我就……勉为其难地相信你一次。”
上官凌浩抱着他坐起来,轻轻地捏了一把他肥呼呼的小脸蛋,“谢主隆恩!”
Eric也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但是知道是好话,笑嘻嘻地缠上了上官凌浩的脖子,要他抱着去刷牙洗脸。
父子两人一起闹腾着洗漱完毕,下楼用餐。
Eric最近都是一个人吃东西,不用人喂,拿着餐具的手有些笨拙,怎么看都觉得滑稽。
正逢他今天心情极好,吃得很快又很多,虎着小脑袋,使劲的吃。
又滑稽又可爱——
“噗……”贾佳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俊不住噗嗤一笑。
上官凌浩一愣。
Eric神色一僵,将手上的餐具缓缓地放下,小脸沉了下来,几欲凝结成冰。
上官凌浩不动声色,其实,小家伙脾气比他还不好,可能是综合了他和涵馨的性格吧。
虽然年纪还小,但是他一旦生气了,冷气场跟他妈咪一样冷,却又跟他这个爹地一样霸道。
“假阿姨,有本事你学我的样子吃给我看。”他露出浅浅的笑容。
贾佳人一愣——
这孩子的笑容——
竟然给她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隐隐之中,又觉得有几分熟悉。
想了想,反应了过来,有点像阑珊啊!
“不是……阿姨只是觉得你的样子,很可爱。”
Eric目光幽深地望着她,最后转过头,继续吃东西……对着“妈咪”的脸,他也生气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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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来灯红酒绿的景观。
人流量最高的XXX夜店,纸醉金迷的世界,足以让人流连忘返、醉生梦死。
吧台前。
男人高大的身姿,俊美无俦的面容,价格不菲的衣着打扮,每一处都张扬着优雅和贵气。
夜店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所以,即使出现boss级别的人物,也并不足以为奇。
高挑丰满的美女纷纷上前搭讪,在开放热情的国度里,更加不在乎是一夜还是半夜的露水姻缘。
然而,谁也没成功。
男人似乎在等着人,谁上前,他都笑着说:我在等我的妻子。
那笑容,说不出的邪魅。
同时,也弥漫着一种幸福感。
夜店的猎物很多,这个男人明显就是不吃别的女人的饵,她们干脆放弃。
聪明的女人,不只是要懂得争取,还要懂得放弃。
于是纠缠一个绝对不输于你的男人,不如争取时间去寻找属于你的男人。
灯光流转之间,一位身材高挑而显得些许瘦削的东方女人正朝着吧台的方向走了过来。
也许,她早就知道上官凌浩在这里等候。
只是,她还在四处寻找着。
只为了假装不认识。
然而,上官凌浩却是一眼就将她认了出来:不得不说,那张脸虽美,却仍不及他家涵馨原本的样貌。
“宝贝,你是在找我吗?”
阑珊正站在吧台处,身后传来男人充满磁性诱。惑的声音。
她连忙转过身——
对上了近在咫尺的一张放大的俊脸!
吓!
她连忙后退了一步。
太近了。
近得在转身之后对上他的脸的那一瞬间,她仍能够闻到他的气息。
淡,却好闻,隐隐约约,竟有几分熟悉感。
“宝贝,不用太惊喜!”上官凌浩速度地跟上去一步,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手一扣,手臂扣在她的柳腰上,往怀里一扯。
“你……”阑珊冷眸一瞪。
然而,上官凌浩已经低下头,薄唇散发出炙热的气息,凑向了她的耳边,似在与她耳鬓厮磨,“你特意约我来夜店,不就是要这样约会吗,嗯?”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轻佻,又宣扬着一种入骨一般缠绵的柔情。
单单听着他的声音,就觉得莫名的骨子有些酥麻,阑珊一愣,猛然地伸出手将他推开,差一点就开骂了……
向来毫无波动的心,没有丝毫喜怒波动的情绪……现在很火大!
这个男人好下流,竟然敢用那种se色se的眼神看着她,浑身就是一种“我贱、我求虐”的气息!而且,他还对她动手动……她眸子一冷,这贱人死期近了!
她竟然生出一种狠狠地抽他一耳光的冲动!?
“宝贝,来亲一个……”他又凑了上去,薄唇就要吻向她。
阑珊冷眸一怒,仿佛是反射性地就扬起手朝着他的俊脸甩过去——
“想打我?”上官凌浩速度而轻松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邪魅的凤眸挑了挑,却是充满笑意地看着她,眼神有些……旖旎,拉着她的手,薄唇吻上了她的手掌,“美人的手,也充满了香味……”
“下流的东西!”阑珊彻底地怒了,速度地朝着他踹一腿过去。
竟然被怒火攻击,一下子没忍住,忘记自己来这里是干嘛的了。
上官凌浩闪躲开去,顺便将她狠狠地扯入了怀中,因为她的身手也不容小觑,所以,两个人的力道也都有些大。
不过,那是没办法的。
将温香软玉抱满怀,就像做了一年的美梦终于实现了一样,让整个人都觉得甜蜜而幸福。
“你别动,不然我现在就吻你!”他嗤嗤一笑,紧紧地将她束缚地怀里,凑到她的耳边威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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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言,浑身僵硬,伸出手抵在他的腰间,身子往后仰去。
上官凌浩的眸底掠过一抹笑意,猛然之间完全地松开手——
“啊……”
阑珊充满防备地要推开他。
这会儿他又完全松开手,害得她的身体失去平衡,往后摔去……
只是,转眼之间,他速度地已经靠了上去,伸出手准确地揽住她的腰间。
她一愣——
两个人至始至终没有交手,可是,在这一松一放之中,她就已经看出来一件事了:她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上官凌浩在她愣神的那么一瞬间,将她完全地扯入了怀里,她背靠在他的胸前,柔软的身体就在他的怀抱之中,只要他轻靠上前,低下头就能够吻上她……
有一句话叫做:心动不如行动!
上官妖孽恰好是行动派的!
俊脸靠上前,抵在她的脖颈之间,紧紧地拥着她浑身僵硬,甚至还能够隐约地感受到她散发出来的冷气和杀意……
只是,他不在乎那些。
坚挺的鼻子,炙热的薄唇,似有若无地摩挲过她的纤细粉嫩的肌肤,“美人,你真香……”
阑珊被控制住的手放在身侧,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不要看这个男人慵懒优雅的姿态,他可是使足了力道在控制着她的身体。
她越想反抗,他的力道就越重。
她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想象得到这个男人的力气到底可以大到何止地步?
看着牲畜无害,其实就是一个恶魔。
她水眸沉了沉。
眸底掠过一计。
她强迫自己放松了身体,更加的贴向了他温暖的胸膛。
上官凌浩却反而身体微微一僵,心底掠过一抹暗喜,薄唇从她的脖颈慢慢地往上,轻轻地扫过她的脸颊。
然而,阑珊却是微微地侧过脸,柔软的红唇,吻上了他的薄唇……
仿佛一股电流掠过,酥麻酥麻的。
从两个人的唇齿之间,蔓延到了她的心尖上,酥麻之中,隐约掠过一种熟悉感,令她一阵恍惚。
恍惚之中,脑海里快速地闪过一幕,熟悉而陌生的一幕……
两个人拥吻。
男人的脸,女人的脸,都是那么熟悉。
她知道自己的脑海里存在这些记忆,一直都很清楚,只是,那些记忆里的记忆、记忆里的人,仿佛都与自己无关一样。
然而,为什么在这一刻,她的心,隐隐作痛?
她是麻木的……
不应该有这些感觉的。
心慌之中,她连忙伸出手去推他。
然而,上官凌浩对于她的主动,早就欣喜若狂,紧紧地搂住她,在她挣扎的时候,霸道的撬开她的小嘴,侵占她嘴里的芳香,吻得欲罢不能!
久违的温香。
久违的爱人。
久违的热吻。
这一切让所有积压已久的思念、隐忍的火源点燃,一发不可收拾,就像是决堤的水坝,势不可挡的奔流。
长达十五分钟的激烈的拥吻在两个人的喘息之中结束……
然而,有些热情,已经被彻底地勾起。
他凤眸深蓝,妖冶难控,旖旎纷扬;伸出手轻佻着她的下巴,眷恋地以薄唇轻轻地含住她柔软得让人想要一口吞掉的唇瓣,“美人,我们上去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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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握了握拳头,又松开,在心底平息自己躁动的情绪,美眸微微一眨,眸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俊脸上,“好啊……”
上官凌浩没有料到她那么爽快的答应了,连忙搂着她,潋滟的眸光里带着一丝迫不及待,“走!”
搂着她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阑珊却不动声色地投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你个下。流胚子!等会儿我看你是怎么死的!
两个人进入电梯之后,阑珊敛起了眸底张扬着的冷意和杀气。
转而,轻轻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伸出手抚摸上了他的胸膛。
上官很享受的微眯着眸子……
不错啊,这女人开窍了?
懂得情趣了?
心里顿时觉得爽!
“开房可以,不过那得是我指定的房间,你没意见吧?”她美目流转,巧笑看他。
“当然可以,不过你得吻我一下。”他搂着她,微微地拖高了她的腰身,她胸前的柔软,正摩挲在他的胸膛,别提多高兴了。
阑珊眸子一冷,但是也恢复得很快,伸出手抚摸上他的俊脸,却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个死流-氓!
“那有何难。”她笑得十分的僵硬,却总归是笑的,轻轻地靠上前,轻轻地在他的薄唇上吻了一下……
她心头没有别的心思,真的没有……可是,吻上他的那一刹那,心尖竟传来一股悸动。
为什么会这样?
以前她从来不在意。
只知道完成自己的任务。
可是,这个男人为什么总能带给她很陌生却又仿佛很熟悉的感觉?
脑海里的画面都是怎么回事?
不是都该与自己无关的吗?
可是心底为何还会有感觉?
夫人说的话……难道都是真的吗?
“美人,你还吻不吻?”上官轻笑,见她愣愣地盯着他的薄唇望着。
只是亲了一下。
却也没有离开。
他干脆靠向前,再揩油一回,薄唇含住她的唇,轻轻地吸允。
阑珊连忙回神,推开了他,却又被他紧紧地桎梏在腰间。
“你指定的房间在哪里?”他凑到了她的耳边,提醒着她:“我们还在电梯里,你还没有按楼层。”
阑珊回神——
想起来他们进入电梯之后停留在原地不动。
正逢入夜不太深,入出这边电梯的人并不多。
“14楼。”她淡淡地说道。
14……要死……
“好楼层。”他薄唇轻佻,俊美的脸庞总似有一股子媚-态。
阑珊的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两次很清晰的字:妖孽。
隐约之中,有女人的声音传来:我家妖孽……
“美人,到了。”上官凌浩看着她失神的模样,直接搂着她走出了电梯,“哪间房间?”
她睨了他一眼,“你急什么?”
“急着……”他轻笑,凑到了她的耳边,炙热得几乎炙伤人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当然是急着跟美人你温存。”
阑珊强忍着狠狠地暴打他一顿的冲动,却有些掌握不住语气了,冷森森地道:“1414。”
上官妖孽咧嘴一笑,邪气横生,让俊美的脸更增几分诱-惑,“好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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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官凌浩觉得有白涵馨在的地方,就算是龙潭虎穴,他都不会畏惧半步。
更何况,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两个人前往1414房间。
要死要死——
这女人是多想要他死啊?
两个人都走进了房间,阑珊还没有来得及伸出手将门给关上,就被人大力一扯,搂着她的腰身,一个旋转将她压在门板上。
嘭。
门被关上传出一声响。
男人的速度快得让她没有机会反应过来。
“1414……一世一世,真是好房间啊!美人莫非是暗示着要跟我世世都在一起,嗯?”他故意紧紧地压着她。
坚实的胸膛还能够感受到她胸前的柔软——
这样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你……”阑珊眸光锐利。
只是一瞬间又收敛了起来了。
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被摸过,被抱过,被吻过了……还有什么不能牺牲的?
干脆忍着性子,进行到底,也好过功亏一篑!
她沉着眸子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来望向了他,伸出手就搭在他的肩膀上。
并且,抛了个媚眼给他——
“先生,你急什么?我们……先喝杯酒,培养一下情趣……”
声音很温柔。
上官凌浩伸出手握住了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轻轻地揉捏着。
她的手,还是那么冰凉。
容貌可以换,性格可以装,唯独这样冷凉的手感,他的涵馨,绝对是独一无二的。
靠近她。
鼻间是她的馨香气息,这样的气息,他一辈子都忘不掉,也是任何女人都假装不了的。
“即使你换了一张脸,我还是知道你是你。”他拉着她的手,轻抚上自己的脸颊。
阑珊闻言,柳眉微挑,神色有些不自然,“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真的不明白。
可是,为什么心却渐渐地开始慌乱。
她心慌得无法自已。
神色便也就有些恍惚了起来。
隐约之中,看到某个场景,看到了他们,甚至听见了他的声音传来:涵馨,如果哪一天我们在人群之中走散了,你不用找我,站在原地等我就好,让我来找你,哪怕茫茫人海,我都一定会找到你……
涵馨……
这个名字听着,既陌生,又熟悉。
“美人,你在想什么?”上官凌浩仔细地瞧着她,发现她一副失了心魂的模样,轻吻上她的唇,凤眸有些危险的眯起来,“跟我在一起,却想着别人?”
阑珊抬眸望着他。
他的脸。
就是记忆之中的那个人。
可是——
“当然不是想别人,我想的是你啊……”她勾一勾唇,眉目之间风情万种。
容貌变了。
唯独这双眼眸,无法改变。
清亮、透澈。
“小嘴真甜,跟谁学的?”他笑望着她,松开了她的手,不规矩在她的腰身上莫乱的抚摸了起来。
“等一下!”她伸出手,按住了他不安分的手,眼神坚定地看着他,“我、我需要喝点酒,不然我紧张……”
“原来是这样,可以啊,我们就喝点小酒,先慢慢地调……情……”他勾魂的眸,万分邪魅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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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还挺不错。
上官凌浩就跟位大爷似的坐在沙发上,等着被伺候。
偶尔阑珊上前来的时候,他还不忘伸出手揩揩油。
整个人所表现出来的,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急、色、鬼!
“你先坐着,我去倒酒。”
左边有一个单独的小吧台,摆放着几种类型的酒。
这一边是琉璃桌,围着两张双人沙发。
上官凌浩一手托着下巴,侧坐在沙发上,盯着她优美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阑珊一手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她没有放到桌上,而是直接递给了上官凌浩,顺势地坐在他的怀中。
自然,没有男人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
上官凌浩眉宇都不挑一下就接过酒杯。
“先生,我们先喝点酒。”她娇媚一笑,将身上的冷气息都敛了起来,杯子轻轻地碰了碰他的,轻品了一小口。
上官凌浩邪魅的蓝眸里盈满了似笑非笑的光辉,举杯同她一样,轻品了一口。
有那么一瞬间,阑珊的眸底是带着一丝名为紧张的僵硬,只是,上官假装没看到。
阑珊见状,又举杯相邀,喝了两三口,然而,上官凌浩却将酒杯放下,顺手又连着她的手中的酒杯夺走,一起放在了琉璃桌面上。
“你……”
“美人,别急……”他拉着她跌撞在他的怀里,他的身子往宽敞舒适的沙发靠进去一点,搂着她背对着桌面,而他的另外一只手,正好可以够得到琉璃桌面上的酒杯……
“先吻一个,美酒陪上香吻,才是人间美味,不是吗?”他挑起她尖细的下巴,眸光深沉地望着她。
仿佛能够透过这一张陌生的脸,看见了令人思念已久的颜。
阑珊面露三分隐忍……才忍住没有扭过头。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
他总让她心慌得难受。
有时候,心跳快得她几乎窒息,又深怕他抱得她太紧,靠得她太近,听见了她异常急速的心跳……
然而,她眼看着计划已经顺利地朝着她想要的方向进行了——
现在只有一个字: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
这么一忍,就感觉嘴唇上被炙热的唇瓣覆盖住,那酥麻的感觉又传来。
然而,他更过分的是,只是浅吻,是深入的吻,嘴里弥漫出来他狂野霸道的气息……以及淡淡的酒香味。
他的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身,扣在怀里,另外一只手也从她的腰侧,缓慢地往上而去,捧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彼此的吻,加深——
阑珊几番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可是,却想到他对于那杯酒并没有怀疑,盼望着等到让他“满足”地吻过之后,他就继续将酒喝掉了……
混账东西!
等会儿看我不把你碎尸万段!
她冷眸迸发出强烈的杀意——
上官凌浩觉得自己感受到了,缓缓地松开了她,捕捉到了她还来不及完全收回去的冷冽——
“美人,你现在别生气……”因为后头还会有你更生气的事情。
“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她巧笑嫣然,耐着性子跟他磨着,在他怀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坐着,伸出手抚摸上他结实温厚的胸膛,“我们来继续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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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动声色地半撅薄唇。
等到看着她要喝酒的时候,他却伸出手拦住了她,说道:“美人,不如我喂你喝吧?”
他说着,就要去饮自己的酒——
他喂她喝的话,自然是喝他杯里的酒,然后去喂给她了。
此话一出,她的眸底快速地掠过一丝紧张。
“不用……我的意思是,怎么能让你给我喂酒呢!”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上官凌浩不高兴地挑挑眉,“你这话就不对了,喝酒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培养情趣是不是?你不让我喂你喝酒,那么喝这个酒还有什么情趣?干脆别喝了!”他紧紧地蹙着剑眉,说着就作势要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
她闻言,脸色掠过一丝隐忍,嘴角都有些抽搐了——
“先生,你先别急!”她笑着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
关键时刻,岂能掉链子!
她拼了!
“我不要你喂我喝酒,但是没有说我不能喂你喝酒啊,还是说,先生你不愿意?”
上官凌浩闻言,顿时心花怒放——
右手美酒,左手美人,温香软玉在怀,低头就能寻觅她的芳唇。
心中飘飘然啊!
从来没有想过,跟自己的老婆之间,还能上演如此让人心猿意马的“调。情”大戏!
他懂。
她懵懂。
“美人,此话当真?”他修长优美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下巴。
阑珊放在身侧的手,禁不住地握了握拳头,然后才渐渐地松开,脸色至始至终从未表露出任何破绽——
上官凌浩要不是对白涵馨十分了解的话,还真的要被自家女人给卖了……不是,是杀了!
“当然是真的了。”她朝着他轻轻地一笑,举起自己的酒杯,饮了一口,然后慢慢地朝着他挨了上去,朝着他的薄唇慢慢地靠近,然后吻住了他的薄唇。
她的问,带着青涩和笨拙。
而他恶意地没有张开嘴巴,让她彷徨而着急地在他的唇上胡乱的****着。
随即,这一口酒液,没有送到他的嘴里,倒是让她自己给喝了。
“美人原来不太会接吻?”他含着笑意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
阑珊的眸底闪过一抹火焰——
被气的!
这个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不过,只要他别察觉到其他的事情就行,越想越不甘心,但是却又不能不忍着……他给她等着!
等会儿绑起来先鞭打一顿再杀掉!
方能泄恨!
“我、我再来。”她隐忍着又含了一口红酒,凑到他的面前吻上了他……
然而,他就是不张开嘴巴。
这一次,她还是以失败告终!
“哎,我看你实在不会,我喝酒的情致也被你破坏了,不用喂了,来喝酒吧。”他摆摆手,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抬起酒杯与她的酒杯轻轻地一碰,“别浪费时间了,我们把酒喝了,抓紧时间做有意义的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她抛了个风情万种的媚眼,凤眸风华千万种啊……
阑珊闻言,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好啊,我们都得喝完!”说着,深怕他不喝完似的,她都先带头一口气将酒杯里的酒喝了个见底。
上官凌浩却慢悠悠地品着,蓝眸带着一丝意义未明的笑意一直盯着她看,最终还是将酒喝完了。
比她慢了两三分钟。
“喝完了。”他拿着空酒杯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阑珊面露喜色,倏尔,她的神色一僵,连忙晃了晃脑袋,感觉自己的视线怎么越来越模糊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男人磁性动听的声音,笑着说道:“宝贝,你这药效发作得还挺快的。”
“你……”她瞪了他一眼,整个人一阵强烈的昏眩,两眼一翻,身子斜斜地倒了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她瞪了他一眼,整个人一阵强烈的昏眩,两眼一翻,身子斜斜地倒了下去。
上官凌浩伸出一手,将她软到的身子接过了怀里,捡过了她滑落在沙发上的酒杯放到了桌子。
“涵馨。”他的指尖轻抚过她的脸,一抹忧色从眸底略过。
到底为什么才变了容貌?
整容?
那不会的。
就算是整容,也难以整得就连原本的一丁点儿模样也不见了。
他凝视着她好一会儿,抱起她往中央的大-床-走了过去,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他就侧躺在她的身边,拥着她,缓缓地闭上眼睛。
就是这样的感觉。
静谧。
幸福。
他轻轻地靠近、再靠近,性感的薄唇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维持着这个姿势,相拥着。
夜色,渐渐地深浓。
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不管后面的路怎么艰难,这一刻他守了几百个日日夜夜,终于如愿以偿。
再一次地,拥着她入眠。
那是他阔别一年之后睡得的一个幸福、安稳的觉。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晨曦的光芒,在窗外蠢蠢欲动。
一直沉睡的人儿,睫毛微微扇动。
她微微地挑了挑柳眉,眨了眨眼眸,似乎接触到了明亮的光芒,眼睛立马又闭上——
只是,她睁开眼眸、闭上眼眸的那一瞬间……似乎有看到一个人?
来不及细想,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男人俊美无俦的脸。
微扬的薄唇,邪魅万分的笑容。
盈满笑意的凤眸,幽蓝深邃。
她愣了愣——
突然——
“啊——”
速度地伸出手脚,出其不意地狠狠朝着他一脚踹了过去!
“呃……美人,你这么兴奋?”上官凌浩速度地伸出手抓住了她的……脚丫子!
“你、你放手!”她的脚被他紧紧的抓着,而且他还、还……很se情的摸着她的脚丫子?
下流胚子!
只是,想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她速度地扫了自己全身一眼……咦,还是昨晚的衣服!
身体——
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那么就说明……他昨晚并没有对她那什么……??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渐渐地冷静了下来。
“你松开我,有话咱们好好说!”她蹙着柳眉看着他。
然而,他只是邪魅一笑,竟然一个用力地一扯,拉住了她的脚,并且欺身而上,压在她的身上!
“现在才知道有话好好说?你方才踢我的时候,怎么不说?”他眉眼带笑地看着她,然而,语气却闪烁着一丝冷意。
“你……”她瞥开了视线。
他的气息,依旧炙热得让她的心跳速度失控……那种身不由己、超脱她掌控的感觉又出来了。
“你怕我?”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脸没,却是强制性地将她的脸转了过来面对着自己,“看着我的眼睛。”
经过了昨晚的“交手”,她硬来的话,打不过他;她使计的话,玩不过他。
如今,又在他的手中。
所以,只能见机行事了。
她倔着下巴,目光冷幽幽地直视上他的眸——
以为会看见充满了冷意、甚至是质问的眼神,然而,贸然地撞入了他的眸底,却只看到了一片情深柔情……
————
昨天身体不舒服,没更新,抱歉哈……今天尽可能写,写多少更多少,谢谢支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情深?
柔情?
何来之?
她眨眨眼,以为自己看走了眼。
然而,他的不掩饰,甚至是张扬,让她无法否认——
“你、干嘛那么看着我?”她挑挑柳眉,一丝怪异感从心尖掠过。
酥麻,酸痛。
难道他们真的相识吗?
记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那些记忆对于自己而言,是那么清晰那么熟悉,却又那么遥远那么陌生?
“告诉,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他微笑不语,伸出手轻轻地撩开她额前的刘海。
指尖。
炙热、温柔。
她心尖一颤。
从来没有人那么对她……不,是她从来没有给过任何人有机会那么对她。
如今,这个男人是强制性那么对她……他们第一次见面?
既如此,何来那些……
“告诉我,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他十分耐心地再吻了她一遍,见她只是冷着脸看着自己,不禁轻笑,薄唇凑得更近了一点,“不说的话,我现在就强了你!”
“你下流!”她冷目一竖!
就像是被惹毛的野猫。
上官凌浩心情大好,伸出手往她的胸口上se情的摸了一把,“我在想,没有衣物的阻隔,手感肯定会好上百倍……”
她的俏脸一阵苍白——
目光幽幽地沉了下去。
隐约之中,想起之前,夫人对她说:“从现在开始,你就叫阑珊。是那个人‘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的阑珊。”
“不说?”他的手,温暖、宽厚,缓缓地潜入了她的衣服内,渐渐地往上摸索而去,“看来我需要有点行动了……”
他的手触摸上她里头的内内。
她的手,猛然地按住了他潜在衣服里的手,冷然而清澈的眸渐渐地对上他,缓缓地说出两个字:“阑珊。”
上官凌浩眸子一沉,随便嗤嗤地笑了出来,速度地往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眉眼含笑,“阑珊,好名字!阑珊……我的阑珊……”
“我不是你的。”她很负责地“提醒”他。
上官凌浩:“……”
“你可以放开我了。”她进一步提醒。
“为什么要放开你?我有说过要放开你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以自己身体的优势,紧紧地压着她。
她被他这一句话堵得心胸一股火气在流窜!
这个……混蛋!
俏脸被惹得涨红着……被气的!
“别激动,我们就聊聊天。”他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偶尔在她的身上揩一点儿油,惹得她一阵阵咬牙切齿,却又奈何不了他,那神情……
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得让他很想一口吃掉她!
“你以前,也是这样,被我抓弄,却又奈何不了我的模样,一点儿都没变。”他渐渐地侧躺着,拥着她,眸光快速地掠过一丝暖伤。
慢慢地流淌。
映入了她的眼帘。
她要推开他的手微微地一僵。
而且,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她的力气也还不够足,她拧着眉,以一种莫名其妙的陌生眼神看着他,终于认认真真地告诉他:“你认错人了。”
她不想说,可是,他的眼神触动了她。
本以为这个男人就是一个下流的玩意儿,可是,他眼底一闪而逝的伤痛竟然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心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闻言,下巴抵在她的额前。
两个人贴在一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
“你怎么知道我认错人了?”
“我……”她抬眸看着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不知道。就像你从来不在乎你是谁一样,你说我认错人了,可是,你知道你是谁吗?”他磁性的声音,徘徊在她的耳畔,带着一种蛊惑。
她眸子微微一黯。
也顾不是被他欺压在身下,有那么一瞬间,她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可是——
“我叫阑珊,我是夫人的人。”
这就是她的人生简介。
最简单不过的。
她也只要记住这点就行了。
就好像夫人说的:“你只需要记住,你叫阑珊,是我的人,只听命于我。”
其他的,她不管。
她话落。
他凝视着她。
眼神有那么一点阴郁。
可是,转眼之间,又满是柔情。
他的手指,温柔地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那不是你。而是别人眼中的你,你在你口中的夫人眼里,你是一个没有自己的情感、没有自己的思想的傀儡。”
“傀儡”这两个字,就像是一根刺,终于刺痛了阑珊。
她面容一寒,眸子充满杀意地望着他。
傀儡……
卓拿也说过——
傀儡。
可是,她为什么是傀儡?
“我不是傀儡!”
“你是!”
“我不是!”
“你是!你是!你就是别人手中的傀儡,没情感,没思想的傀儡!”上官凌浩一点点、一步步地逼着她。
阑珊眸子深沉起来,猛然地挣脱了他的手,推了他一把,“够了!我不是,我不是傀儡!不是……”
“好,不是、不是就不是。”他伸出手扯过了她,将情绪激动的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你不是傀儡,你当然不是傀儡,你只是被控制了,只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在成为阑珊之前,到底是谁?”
他拥着她。
拥着渐渐地冷静下来的她。
“有个办法,足够证明你是不是傀儡。”他轻轻地说道。
声音温柔得让任何人都无法拒绝。
磁性、低沉的诱惑。
她动了一下,却被他紧紧地抱着。
“如果你不是傀儡,那么你跟我赌一把!如果一周之内,你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查出来你跟我之间的关系,那么就算你赢,否则就算你输。”他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
她僵硬着身体,一动不动。
可是,他知道,她有在听。
他的强势,她推不开;他偶尔一闪而过的脆弱、忧伤触及她麻木的心房;他的激将法激起她本性的倔强……从这一切进行到现在,他知道已经让她根深蒂固的被禁锢的思想找回了一丝自控的意识。
“怎么样,你敢跟我赌吗?我看还是算了,你就是一傀儡……”
“你才是傀儡!”她凌厉的眼神扫了他一眼,“我赌!”
他缓缓地笑了,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真乖……昨晚你是来刺杀我的,我受伤了,只是我的手下及时赶到。”
她闻言,微愣。
而他松开了她下了床,自顾地穿衣,然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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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一般艳丽而风骚的女人,骑坐在男人的身上,眼神却冷冷地瞟向了站在台阶下面的阑珊。
“你不是去杀上官凌浩了吗?事情怎么样了?”
阑珊沉默。
她……
从未对夫人撒谎过。
可是,昨晚的事情,真的要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吗?
她拧拧眉。
内心充满了挣扎。
心底有个声音,就像是魔魅一般,挥之不去地一次次地嚎叫着:你竟然想要夫人?!你怎么能够期满夫人?快!快从实招来!
然而,一个陌生的影子。
一个从未出现过的影子,竟然出现了,将那个魔魅一般的黑影赶走,并且对她说:你为什么要听夫人的话呢?你为什么要那么麻木,麻木到忘却了自我?这样的你,难道不正如上官凌浩所说的傀儡吗?
傀儡……傀儡……傀儡……
你是傀儡。
上官凌浩的话。
心底的这一道声音,一次次地在心底响起来,一次次地鞭挞着她的内心。
不!
不是的!她不是傀儡,也不要做傀儡……对啊,为什么要听夫人的话呢?
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阑珊,你在想什么?”露贝妮离开了身下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阑珊走了过去,“你没有听见我的话吗?”
阑珊拧了拧眉。
由于她一直是微垂着眉眼,所以,眼底方才的一阵挣扎,没有人看见。
“当然不是,夫人,我只是在想着应该怎么回答你。”
“哦,有什么难回答的?你只要如实汇报就行。”露贝妮眯着眼眸,以一种审判的眼神盯着阑珊看着。
想着应该怎么回答?
这不应该啊……
阑珊只需要将心中所想、自己所知告诉她就行,为什么还会有自己独立的思想?
她有点怀疑……只是,一想到不久前才让卓纳加固过她的思想控制,没有道理还会……
“我只是在想着,才能够更完全地表达。”她目光一日往日的木然冰冷,也不管露贝妮投递过来的充满了探索的目光,继续说道:“昨晚终于将上官凌浩给约到了目的地,我本来可以杀掉他,并且他也确实受伤了,只不过……他的人赶到了,没办法我只能离开了,他死没死我没确认。”
“哦?”露贝妮眯着眼,盯着阑珊。
只是,阑珊神色冰冷地站在一边。
没一会儿,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靠近了露贝妮,压低了声音对她说道:“夫人,有确切消息传来,上官凌浩受了重伤,还在医院抢救……”
虽然男人的声音已经刻意的压低,但是也并未要防着阑珊,所以,自然也能够让她听到。
恍惚之间,她想起了他离开之前说的话……原来,他真的这么做了。
难道是故意放出消息?
让她取信于夫人吗?
这算是……帮她的吗?
或者是为了让她更顺利地进行这个赌约?
阑珊,她叫阑珊……可是,阑珊又是谁呢?
这样一个从未冒出来的念头,第一次紧紧地掐住了她的心口,让她觉得窒息。
就像是一条绳子,饶在了脖子上,唯独解开了,才能摆脱那种窒息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高楼大厦。
横空的会议大厅。
男人伫立在窗前,深邃俊美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此时,一个男人走到了他的身边,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却只是马水车龙。
“boss,何不将夫人留在身边?”
“嗤……”上官凌浩勾唇一笑。
剑眉张扬之间,却只是苦涩。
“我何其不想?留她在身边,是我所梦寐的,只是,现在的她,不是我的……”
“为什么?”男人不解地问道。
上官凌浩却保持了沉默。
“让夫人再回到那里去,不是又送入了虎穴吗?”
上官凌浩依旧保持沉默,半晌,才幽幽地开口:“我这一生豪赌,一向只求赢,也只会赢,唯独这一次,我希望我能输。”
话落,他转身大步地离开。
问话的男人愣在原地,摸摸头,满脸不解地跟了上去。
本以为boss好不容易找到夫人,肯定会不计代价地将她留在身边的,万万没有想到,一夜之后,竟然让夫人回去那里了。
完全猜不透boss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大牌冷妻归来——*
一轮弯月,高悬在空中。
男人躺在面向窗台的躺椅上,观览着夜色。
门铃响了一阵。
他随手拿过了遥控,打开了视频,然后按下开门的键,门缓缓地自动打开——
女人一身性感的睡裙。
手里却端着一个盘子,放着一瓶酒,两个酒杯。
“这么美好的夜色,不来点酒都不行。”她笑着走过去,自发自动地转过了一张沙发坐上去,酒摆在不远的一张桌子上,各倒了一杯,“只是,上官先生不是应该在医院吗?”
她笑着递上了一杯酒。
他转头望了她一眼,眼神带着深思,目光沉沉地凝视着她的那张脸——
“我知道你在看什么。”她自顾地坐在沙发上,品着酒。
上官凌浩噙了一小口,抿了抿薄唇,视线瞟了一眼她的胸口,突然来一句,“你的沟不比我老婆的深。”
“噗……”贾佳人一口酒直接毫无形象地喷出去!!!
上官凌浩的俊脸一青——
“不、不好意思……”她断断续续地语句,要笑不笑的,她知道他有洁癖,感觉去拿餐巾清理了一下……自己!
没喷到他。
只是他看不顺眼啊!
“你一个男人,未免为直接了吧?”她坐回沙发上,扯了扯自己的睡裙。
可是,却不禁多看了几眼:我的沟不够深吗?还行的啊!
上官凌浩懒懒地睨了她一眼,自顾自地喝酒,偶尔就瞄一眼手机……哎,他为什么不回短信?
“我还以为你会多看我几眼,慰藉相思。”贾佳人拿着酒,对着月光,话却是说给上官凌浩听的,“至少我这张脸有价值。”
上官凌浩闻言,转过头望着她,薄唇抿了抿,然后扯了一下唇角,勾勒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爱的是白涵馨,而不是一张表皮。”
他的爱情,无关一张表皮。
贾佳人沉默了一会,收回视线,与他对望,“所以,我有的时候,很羡慕阑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凤眸眯起来,也不躺着了,而是坐了起来,眸子深深地望着贾佳人。
她这句话——
等于是承认了?
“嗤……你这是打算向我开诚布公?”他半撅唇,眸子有些危险地望向她。
既然都那么开明来说了。
是友,留。
是敌,杀!
贾佳人一点都不在乎他眸底的危险,只是慢慢地喝着酒,半晌笑道:“虽然你爱的不是表皮,但我还是想要告诉你,阑珊,你的涵馨,表皮还是她的表皮。至于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我也不是很清楚。”
“那你为什么又变成这样?”上官凌浩反问道。
为何批着他家涵馨的脸?
贾佳人苦涩一笑,“你以为我愿意?”
上官凌浩沉默了一下,其实,他没有想到贾佳人会那么快地摊牌,并且他得考虑她的真实性。
防着一点,总是没错的。
“你的条件是什么?”他终于主动地踏出了这一步。
贾佳人转过头,望着他,渐渐地笑了,“你就那么轻易地相信我?”
“你怎么知道我轻易?”他淡淡地睨她一眼。
贾佳人没有多说,站起来朝着他靠近,弯下腰,性感的胸前风景显露无余,只是谁也没有在意。
她附在他的耳边悄悄密语。
上官凌浩看着她。
她轻笑,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原来是这样……”上官凌浩抿着唇,高深一笑,“我答应你。”
贾佳人举起酒杯,“为我们的合作干一杯!”
*——大牌冷妻归来——*
纠结。
很纠结。
非常纠结。
非常、非常、非常纠结!
阑珊拿着手机,一直盯着那条短信,第N次在输入框内打字,最后又撤销——
内心纠结啊!
从未有过这样的情绪。
真烦人!
她拿着手机,躺在床上,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宝贝,你在做什么?有没有想我?我很想你!你也想我?不回短信等同默认……
很想骂人!
非常想。
“我要是骂他的话,就表示我已经生气了……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应该无视他!”
她自言自语。
就是这样的想着,心底才纠结着。
整整的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没有回短信。
她丢下手机,前去洗澡。
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擦了擦头发,突然,手机短信提示声响了起来!
她连忙去拿过了手机划开一看——
购买提示。
不是他发来的。
倏尔,她愣住了!
手机从手中滑落。
“我、我这是在等他的短信吗?我……在期待他的短信?”她喃喃自语,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这样的转变陌生得让她无法接受。
想不透为什么会这样。
“我这是怎么了?”她愣愣地坐在床上,思考着自己完全异常的行为举止、内心活动。
伸出手,捂住了左心口,感受着自己清晰有力的心跳——
这里,竟然为了一个本该与自己无关的男人,多次失控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微微颤抖着手,拿起了掉落在床的手机,然后将手机关机了。
“这样就不期待什么了,这样心就不乱了……”她擦干头发,躺在床上。
可是,闭上眼睛,总有一张俊脸在脑海里徘徊,挥之不去。
————
祝大家中秋快乐,合家团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做了一整夜的梦。
流了一身的冷汗。
夜半更深之际,她从梦里惊醒。
依稀能够感受到梦里的惊心动魄、撕心裂肺,微颤着手指头轻轻地触摸上自己的脸颊……是湿润的。
原来,梦里的她流泪了,梦外的自己也流泪了。
起身换了一身干爽的睡衣,顿时了无睡意,走到阳台外,遥望着没有焦距的远方……
茫茫星空,亦如茫茫人海,而她……到底是谁?
一个人,不应该是有始有终?
她的始点,到底是哪里?
她叫阑珊,一个麻木的生存着的阑珊,从未想过,阑珊从哪里来?
第一次,她突然“意识”到,“阑珊”只是一个名称,一个可以称得上陌生的名称。
面迎着风,耳畔依稀响起男人低沉而磁性动听的嗓音:如果一周之内,你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查出来你跟我之间的关系,那么就算你赢,否则就算你输。
“我……跟他之间的关系?”她微微地蠕动着红唇,叨念着这句话,眸子忽闪,一抹心思掠过。
转身朝着室内走进去,将电脑打开。
秘密之门已经被撬开了一个角,除非得到答案,否则,永无宁日!
她打开了电脑,屏蔽了总系统网络的追踪,开始寻找她想要查询的秘密。
可是,才登录邮箱,就接收到了一封匿名来信。
她打开一看,那封邮件里却只有简单的几个字:DNA对比库。
“DNA对比库?”她琢磨着这四个字。
慢慢地将所有事情都组合了起来。
电脑系统里突破了全球人口信息录入,输入“阑珊”。
查询结果:……
很多个人。
这个世上叫阑珊的人还真多。
然而,却偏偏没有她。
“怎么会这样?”她继续查询。
自己是一个有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然而,越是查询,结果越是奇怪。
“难道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吗?”她敲打着键盘的手微微地颤抖着。
越是如此,她就越要知道自己来自何处。
整整一夜。
她都在忙碌着。
然而,进入查询的时候。
又一封匿名邮件过来。
她的邮箱很少人知道。
这个传送匿名邮件的人,会是什么人?
接近天亮的时候,她解读了邮件的暗示,一步步地深入查询,查着查着,竟然查到了……
贾佳人?
她擦了擦眼睛,可是,真的是贾佳人!
“不、不对……不是佳人。”她睁着疲惫的眼眸,望着资料上显示出来的头像。
这一个系统追踪,是防盗的;可是,等到她追踪到的时候,防盗突然消失——
也就是说,有人故意引领着她查到这个女人的身上。
一个跟贾佳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白涵馨。
可是,她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贾佳人。
与其说这个女人是贾佳人,不如说这个女人是自己记忆里的那个女人。
白涵馨……白涵馨……
“啊……”她抱着脑袋,头疼欲裂。
大海。
游艇。
俊美的男人。
美丽的女人。
我叫上官凌浩,我爱白涵馨。
我叫白涵馨,我爱上官凌浩……我叫白涵馨,我爱上官凌浩……我叫白涵馨,我爱上官凌浩……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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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
俊美的男人。
美丽的女人。
我叫上官凌浩,我爱白涵馨。
我叫白涵馨,我爱上官凌浩……我叫白涵馨,我爱上官凌浩……我叫白涵馨,我爱上官凌浩……我叫……
“啊……好痛……”
呯呯呯——
她从椅子上滚下来,连带着推开了电脑桌上的东西。
顺道着拉松了开关插头,电脑一下子进入了黑屏。
这一切停止了,然而,关于她脑海里一直“安放”着的记忆,却已经像是着了狂的魔,开始席卷她的整个脑海,逼得她无法再漠视。
我是白涵馨——
我爱上官凌浩——
“我、我是白涵馨……”她痛得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颤着唇缓缓地吐出这一句。
然而——
立马有一道声音带着一种命令:你是阑珊,听命于夫人的阑珊,你想不忠吗?你是阑珊、你是阑珊、你是阑珊……
“不,我是白涵馨……我是白涵馨……”
她浑浑噩噩之中,心底开始了两方的拉锯。
“阑珊!”有人前来敲门。
男人浑厚的声音,伴随着从窗台投入的晨曦光芒,将一切迷雾都驱逐了,让阑珊飘远到自己无法自控的思绪渐渐地拉了回来。
“阑珊,阑珊你在吗?”
梁炫的声音。
阑珊大口地喘着气,缓缓地睁开眼睛,平复了急促的呼吸,伸出手在额头上抹了一把冷汗。
“阑珊,你在吗?”梁炫再喊了一声。
阑珊平躺在地上,缓缓地爬起来。
那一切的挣扎,虚幻得就像是一场梦。
看着已经黑屏的电脑,她甚至要怀疑,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伸出手缓缓地按在左胸口,却无法告诉自己,那一瞬间太过真实的悸动,只是假的。
我是白涵馨——
我叫白涵馨?
上官凌浩……
她苍白着脸,缓缓地闭上眼睛,想要平复内心的激动。
第一次,有了一种真正的活着的感觉。
“阑珊……”
“有事?”她朝着房门的方向走过去,再开口已恢复了惯有的淡漠,走上前半拉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梁炫。
梁炫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一下,“你没事就好。”他话落,转身离开。
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琢磨不透他话里的意思。
门,缓缓地关上。
她走到房间里,一阵梳洗之后,换了一套衣服,出门去了……只是,不走正门,而是不惊动任何人的离开了。
如果这是关于自己的秘密,那么就让她亲自去一一的解开吧!
DNA对比库。
DNA信息库。
这个世上,没有一模一样的叶子,也没有真正的一模一样的人。
她到底是谁,总能够查出来的。
阑珊……也许,只是一个新名称罢了。
“boss,你确定夫人会追查到底吗?”
上官凌浩轻轻地抽着烟,吞云吐雾之间,依然可见他妖娆的脸,“确定,因为她是我的涵馨,无法忍受疑点一直存在的涵馨……”
“如果对方无法夫人的行为,肯定会对夫人不利。”男人担忧地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却保持着沉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已经开始怀疑。
阑珊甚至不需要在DNA信息库里进行DNA对比。
她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检测出了自己的DNA,然后在邮件提供的白涵馨的所有信息之中,白涵馨的DNA信息拿去做了对比。
所谓的怀疑,只是缩小了一些查询范围。
三天——
夜幕刚刚降临。
一道人影就已经掠入了上官家老宅内。
对于每条路径的熟悉,娴熟利落的动作,速度地进入住宅院落,避开了所有监视,前往目的房间——
微湿的发。
映着深邃的凤眸。
轮廓宛如刀钊,俊美迷人。
棱度绝美的唇,在灯光之下弥漫着一层冷光,微微地抿着。
他换了一条干爽的毛巾擦着湿发,忽而,他凤眸微眯,擦着头发的动作微微一顿,随便又恢复正常。
等到将头发擦得差不多干了,他走出去,将门关上。
只是,在他走出去的时候,一道人影速度地从他敞开的窗户爬了进去,躲在了重重密密的窗帘之后。
将门轻轻地关上,然后返回来。
不动声色地也将各个窗户关上……关死!
接着……
脱掉浴袍。
再接着……
脱掉仅剩下的小裤子——
然后,前往窗台,按下一个开关,第一次漂亮的窗帘自动往两边收缩。
如此,只剩下带着些透明的白色的内层……
他却已经转过身,在室内一顿胡乱的忙碌——
咳咳——
完全展现自己的好身材了。
并且还是一、丝、不、挂的状态。
等到他在室内-裸-奔得够了,回到了床上,在床上摆出好几个诱人的pose!
“你还没看够?”他侧躺着,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那啥的状态,一手撑在自己的下巴,似笑非笑地望向了她藏匿的位置。
明亮的灯光之下,其实,她等于完全的曝光了——
“无耻……”阑珊暗骂了一声,挽起了内层窗帘,却是背对着他,“你……穿好衣服!”
他喜欢当众遛鸟?
还有节操吗?
“你该看的都看了,我穿不穿都一样的……”
嘭——
一旁的浴袍被丢了过去,盖在他的身上。
她转身看向了他,“还是这样看着顺眼。”
他眨眨眼,朝着她抛了一个电死人不偿命的媚眼,“可是,那样看着养眼啊!”
阑珊:“……”
“好了,不逗你了。”他站起来,顺手将浴袍速度地穿上,朝着她走过去,又越过了她,朝着左边的房间走进去,“过来吧。”
一个面向镂空层的房间,露天台。
摆放着一张偌大的水床,还有一张沙发,桌椅,以及小吧台,各类名贵的酒都各摆放了一瓶。
“坐。”他前去调酒。
“FrozenBlueMargarita,适合你。”他将一杯酒放到了她面前的桌子上。
自己则端着一杯白兰地。
今晚的她,将会是他的烈酒,他愿意为了她沉醉。
她缓缓地伸出手,端起了那杯酒,轻轻地噙了一小口,“蓝色玛格丽特(FrozenBlueMargarita),不沉醉的秘密。”
她,今晚就为了秘密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宽松的浴袍,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他半倚在沙发上,半撅薄唇,一直盯着她看。
镇静、冷静,一直是阑珊身上的特制,可是跟这个男人交峰的一次次来说,她在他的面前,总会被一次次地压制了。
乱了心绪的节奏。
“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是别欺骗我。”她将酒杯放下,深呼一口气抬眸望向了他。
然而,他还是那副慵懒优雅的模样。
带着一点让人心急的懒散。
似乎,她太过认真,而他并不当真。
“你尽管问。”他挑唇淡笑。
“你妻子已过世,是吗?”她目光深深地凝视着他,深怕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匿名邮件带着白涵馨的资料。
可是,她私下查过,白涵馨过世已久。
对应到了DNA……
也有可能是被人做了手脚。
而这个人,最有可能就是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蓝眸映着一丝波澜,将手上的酒杯缓缓地放下,起身走到了她的面前,缓缓地、缓缓地半蹲在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脸。
她目光一冷,正准备伸出手推开他——
“想要答案的话,就别动!”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歇制了她的动作。
她身体僵硬,坐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温厚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有一种陌生而熟悉的酥麻,在脸颊上缓缓地流动,让她心痒难耐。
一种从内心底散发出来对于谜底的渴望,让她选择了隐忍。
他缓缓地站起来,坐在她的身边,薄唇凑到了她的面前,似有若无地轻轻地摩挲过她的唇——
“一架尸骨,进入了上官家祖坟,她成为了上官家的鬼,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上官凌浩的女人,可是……我从未觉得我妻子已经死了。”他伸出手捧起了她的脸,微眯着眸子,似乎要透过这一张陌生的脸,看见他思之若狂的人,“我曾一次次地在想,那个曾令她不安的第二个女人的预言,到底是哪个女人?”
她闻言,抬眸望向了他。
第二个女人的预言?
这句话听着为何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后来,一夕之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现在我想了想,似乎已经知道谁才是预言里的第二个女人……”他缓缓地松开了手,却没有松开她,反而欺身而上,将她一点、一点地逼向了沙发里,“你知道吗?第二个女人,其实就是……代替了我妻子的名义,进入祖坟的陌生女人,就连我都不知道那到底是谁。”
陌生的女人,陌生的尸体,却顶替着他上官凌浩最心爱的女人的名义,成为了上官家的“鬼”。
拥有的是上官家女人的名分。
全都误解了第二个女人的预言。
不是他娶的第二个女人,而是阴差阳错顶替了白涵馨之名,被葬入上官家祖坟的女人。
“可、可是……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妻子?”她蹙着眉问他。
他轻笑,吐出的炙热的气息弥散在她的脸庞上,蛊惑着缓缓悸动的心。
“因为我的妻子现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我的妻子现在……”
她的视线,与他的视线紧紧地交汇在一起。
“现在、怎么了?”
他挑挑唇,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薄唇凑到了她的唇前,近得几乎吻上她,“她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话落,在她瞪大美眸的时候,深深地吻住了她。
“唔……”她瞪大了眼眸。
一切的信息,都来得太快,她还来不及理清、消化,就承受了他的热情,除了心慌、除了反抗,似乎寻不到另外一种正常的反应。
一个急切的靠近、给予,一个慌乱的抗拒、排挤,两个人在激烈的推挤动作之下,纷纷地沙发上滚下来。
他的手,垫在她的后脑勺,减轻的冲击,两个人落向地面的时候,他的唇却没有离开过她的。
一份久违的思念,一个持久的热吻,不容任何人抗拒。
霸道的唇舌,带着他所有的情深缠绵,在她的唇内纠缠着她应该给予的回应,越吻越激烈。
她往外推挤着他的手,渐渐地不知是已无力挣扎,还是已经开始动摇,缓缓地松开了推着他的力道,任由他对她为所欲为……
一个长达16分钟的热情舌吻,终于在两个人的喘息之中趋向结束。
柔软的地毯,垫在两个人的身下,如此相拥,如此凝视着对方——
“如果你不是已经怀疑,那么你今晚就不会来到这里;明明你已经寻找到了答案,却为何无法相信?”他剑眉有些忧伤的蹙着,修长的指描摹着她的五官,“曾经,你在相同的样貌里认出了陌生的人;而我需要在陌生的人里,将熟悉的你找出来……涵馨,你知道我等得有你多苦?找得你有多苦?”
她敛了敛眸子,眸光一黯,有些心虚地躲开了他炙热的视线,“我、我不知道……”
“不,你知道!只是你不敢承认。”他伸出手手钳制在她的双肩,将她紧紧地压往自己的怀中,“你不敢承认你被人控制过,你不敢承认你曾经亲手伤害过我,甚至是Eric。”
她闻言,脸色微微一僵——
“可是,你不知道……对于我们真正的伤害,是因为你的离开、甚至是现在的懦弱和逃避。”
“我没有逃避!”她柳眉一蹙。
只觉得头一阵强烈的疼痛,一闪而逝,让她有些恍惚。
她伸出手想要推开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动——
她还有很多解不开的疑点。
“你放开我。”她猛然地挣扎坐起来,推开了他站了起来,“也许,有这个可能性,但是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弄明白……”
她说着,转身就走出去。
他愣住在原地。
倏尔,猛然地站起来,追了上去。
在她经过室内的时候,正想要打开窗户从来时的路离开,却被人猛然的扯了一把。
紧紧地拥在怀里。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分开了这么久之后,你面对着我,还是能够丝毫不留恋的走开……如果你还心存疑虑,那么我不介意帮你找回所有熟悉的感觉。”他说着,伸出手狠狠地推了她一把,将她推到了床上,随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上深吻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大手一挥,丢掉自己身上碍事的浴袍。
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动作有些粗鲁的去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炙热的吻,缠绵着两个人的唇舌。
柔软的大床着,一个挣扎,一个压制;一个抗拒,一个给予。
“你放开我……”
她伸出手推着他,扭开了脸避开了他的吻。
他却欺身而上,将她逼到了极致,将她摁在床上,持续缠绵拥吻,一只手灵活的挑开了她胸前的衣扣子,就近地接触她的肌肤。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加重了力道。
就好像是充满力量的爱,拼了命的给予。
喘息,渐渐地浓重。
他的吻才渐渐地离开了她的唇,舔吻过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不管你是阑珊,还是涵馨,你就是你,那个我一直深爱着的女人。”他将她身上的衣服半脱,挑开了她前扣式的胸衣,掌握了一手的柔软,薄唇再次吻住她。
她推在他胸前的手,渐渐地滑落……
如此坚信她吗?
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着他几乎要深入到她灵魂深处的深吻,感受着他温厚的手掌在自己身体上游移带来的感觉……
感觉着每一种熟悉的旋律,忘掉自己叫阑珊,只依着最直接的感觉去感受可能拥有过的他给的感觉。
渐渐地,她从被动,变得主动地去回应着他的吻。
宛如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衣物,一件接着一件的被脱落——
奢华的大床,白色的床单,男人健美的身材,女人白皙的身体,两个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四周都能够感受到一种热情、深爱的甜蜜气息。
他的薄唇,一点、一点地细细密密地吻着她的身子,一路往下。
“啊……”她轻声一吟,感觉到胸口处的酥麻快感,从一片沉醉之中惊醒。
就好像是一条沉睡已久的蛟龙,所有的意识,渐渐地回笼。
她伸出手,缓缓地推开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头颅,半坐在床面上,仰着头主动地吻上了他的唇。
清澈的眸子,美丽的睫毛,微微一扇,将心底的激情压抑了下来。
吻,很轻,很淡,却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给的,而不是他给的。
意识到这一点,他猛然地抬眸,深邃的蓝眸里带着一抹惊喜,“涵馨……”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优美的薄唇上,“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妻子,那么你就等我……”她说着,缓缓地推开了他。
当着他的面,将零散的衣物一一地穿上。
他沉默地看着她。
她要从来时的路返回去,站在窗台,背对着他,感受着他炙热的目光,她几乎迈不出步伐……
“对不起……如果你真的是我的,那么我不愿披着别的女人的脸皮,跟你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他,第一次朝着他露出了一个笑容,“愿意等我吗?鸡、先、森……”
上官凌浩彻底地僵住了——
微张着薄唇,傻傻地望着她。
倏尔,整个人清醒了过来,飞奔着过去(又遛鸟),伸开双臂抱住了她,“我愿意、当然愿意!但是你要答应我,届时还我一个完好无缺的白涵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淡笑,伸出手拉开了他的手,争取视线不下移……
“你先别高兴得太早,我还没有完全确认,等到……”
“没关系、慢慢来,我等得起,你只要记得保护好自己就行,至于想不想起……”他将话说到一半听了下来,薄唇凑近了她的耳畔,温柔而诱惑地说道:“偶尔约个会,交流、交流,嗯?”
“咳……”她推开了他,暗示性地看了他一眼,“我要开窗了,你避开。”
上官凌浩速度地站一边去,一直盯着她笑着——
阑珊:“……”你的笑容好猥琐。
她打开了窗户,就要往外头爬出去。
倏尔,手被人紧紧地一把抓住。
她不解地看着他。
他抓着她的手,轻轻地摩挲着,凤眸潋滟,“老婆,不走不行吗?”
她淡笑不语,抽回了自己的手,勾住了窗台的铁圈,沿着钢绳直下……
这一晚,上官妖孽站在窗台许久、许久——
他们之间,还有一段很艰辛的路程要走。
他明白她的意思。
很多秘密还没有水露石出,只能将一场华丽的戏,演绎到底。
她在敌方的地盘生存了那么久,只要不引起怀疑,那么想要寻求答案,不是没有可能。
他相信她。
但是却不相信那些人。
所以,他……
会为了她,时刻做着准备,不会真的让她一个人孤军奋战。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早晨。
偌大的餐桌上,大小帅哥,大眼瞪着小眼。
“爹地,你起来照过镜子吗?”Eric手法有些笨拙的拿着汤勺吃着营养粥,小魅惑的丹凤眼有些鄙夷地睨了自家父亲一眼。
上官凌浩高挑的鼻梁之下,薄唇微微一抿,渐渐地已经看清了儿子那张毒嘴了……这兔崽子就是吐槽帝投胎的!
无视之——
一边吃早餐,一边想着昨晚的甜蜜,继续……傻笑。
“笑得这么掉身价……”Eric横竖都能吐槽的起来,淡淡地看了上官凌浩一眼,继续说道:“我可以借镜子给你看一下,免得你等会儿去公司还那么傻笑,吓尿一大批高管!”
上官凌浩:“……”儿子,咱们下次还是别一起吃早餐吧!免得你老子我心塞而死!
“你要迟到了,赶紧吃了滚蛋!”他恶狠狠地瞪了Eric一眼,想一想觉得不怎么甘心,加了一句:“你不懂我的欢喜。”
Eric吃掉最后一口饭,扯过了餐巾优雅地擦拭着嘴巴,从椅子上跳下去,转身咧开小嘴儿朝着上官凌浩微微一笑,“是不懂……猜你八成昨晚睡觉的时候梦见妈咪了。”
因为他睡觉的时候,梦见妈咪也会很开心。
上官凌浩:“……”我何止梦见!我就说你不懂吧!
不是不想告诉儿子,只是因为……
多一个人知道真相,涵馨就多一分危险。
这一天,上官凌浩早早就去上班了;下午回来之后,将自己给“打扮”了一番,夜幕降临了之后,他就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台,一直眺望四周。
他以为,她会来找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就那样等到了深夜,她还是没有来。
翌日。
他依然等她,但依然等不到。
第三日——
依旧如此。
“怎么能够一点消息也没有呢?说好的约会呢?”他走来走去,看着寂静的夜,终于觉得按耐不住了。
山不动,我动。
换上了一套衣服之后,离开了房间,朝着另外一间房间走过去,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找你有事。”他说着,就踏入了房间内。
贾佳人头发还湿着,很明显是刚刚洗澡出来的,不解地看着他,“什么事?”
“我要去找我老婆,详细地址给我。”
贾佳人闻言有些错愕——
且先不说他为何要去找阑珊,问题是他去找阑珊,不是要被阑珊杀掉吗?
“我跟她谈过了,总之,你别管,给我指一条轻便的路。”他扬着剑眉说道。
这一次,他肯定是要去找她的。
等不下去了。
人啊,就是那么奇怪。
之前那么久都等过来了,可是,这种事情,一旦撅开了一个口,就忍不住了。
明明可以见到的人,为什么偏要停留在思念的路口,孤独等待?
“我明白了。”贾佳人凑到了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不过,你是知道她的手机号码?”
上官凌浩闻言,蹙蹙眉……他打电话她不接,不过,她有回短信,三个字:我在忙。
也许,她现在会很忙,可是,他……只不过是想要看她一眼。
“我走了。”他没有回答贾佳人,转身就离开。
贾佳人走了出去,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微地勾一勾唇:“上官凌浩,你还真够相信我的……”
如果现在她向露贝妮透露他的行踪,那么在那里就会布局着一个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其实,就连贾佳人也并不知道,为什么上官凌浩能够凭借着她的一面之词就相信她说的话?
*——大牌冷妻归来——*
哒哒哒的敲打键盘的声音在室内回响着。
夜色渐渐地深浓了起来。
阑珊站起来前去一趟洗手间。
等到她离开的时候,摆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却震动了一下。
不过,她已经离开了。
前去洗澡了。
窗户紧紧地关着。
然而,窗户与勾栏之间,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有些艰难地吊在那儿——
总不能毁了她的窗啊!
割据砖石的手刀他带着呢,但是,他是要来跟老婆约会的,又不是要打劫。
只是——
为什么她不回短信呢?
十分钟之后——
他终于按耐不住了,拿出手机拨打了她的电话,因为短信的话,她可能没有看到。
然而,打了几次电话之后,都没有人接。
“老婆,五分钟之后,再不回短信的话,我就割破你的窗户!”
……
五分钟之后——
很抱歉,还是没人回复他。
“再给你一次五分钟的机会!”
又五分钟之后,还是没有人回复他信息——
结果——
鸡先森宣告放弃!
不过,不是离开,而是另僻捷径。
总不能真的割坏人家的窗台啊,干脆饶到了阳台处,从阳台潜入,阳台到室内还有一扇门,全是密码设定。
所幸,贾佳人有告诉过他密码,轻松地输入密码,登堂入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阑珊洗澡之后,拿着干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外走出来。
然而,当她看到了敞开着的阳台的门之后,动作一僵,将手中的毛巾将头发裹住了之后,她放轻了脚步走到了内室——
室内灯光明亮,只是她刚刚踏入的时候,直接有人一下子闪身出来了。
她的反弹性动作就是攻击——
“老婆,是我!”上官凌浩伸出手挡住了她踹上来的腿,连忙出声。
阑珊的动作一僵,有些僵硬地收回了动作,冷眸扫向了嬉皮笑脸的上官凌浩,拧了拧柳眉,有些惊讶,也有些不解。
“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本来想要问他,他怎么知道这里。
可是,想一想,不就是一个住址么,他想要知道那并不难。
“你不去找我,我只能来找你了。”他站在她的面前,视线“粘”在她的……胸前。
阑珊微微地眯起了眼眸,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就站在这里,别动!”话落,她转身朝着阳台的方向走过去。
阳台的门被关上了。
她按下了开关,一个纱帘自动滚落,遮挡住了室外的光景;她又朝着室内的两个正对着的窗台走过去,就连窗帘也拉上了。
其实,那些个窗台,从外头看,也望不见什么,她所做的,不过是要确保一万个安全罢了。
“原来你担心我……”他朝着她走过去,在她的身边蹭了蹭。
阑珊的动作微微地一僵,转过头看着他,眸光沉沉的,半晌,终于吐出一句:“既然知道,你还跑来这里?”
一旦他的行迹曝光,那么何止危险——?
“谢谢老婆。”他倾身上前,在她水润的唇上亲了一口,伸出手就抱住了她。
她眸子沉了沉看着他,并没有抗拒。
对于他一口一口地喊的“老婆”,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你为什么不去找我?我们说好约会的……”
她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说过?”
“我说过的啊!”
“我没答应。”她淡淡地望着他,低头看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你先放手,我得先擦干头发……啊你干什么……”
“我抱你过去,帮你擦干头发啊!”他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大床的位置走过去。
温香软玉在怀,心情大好,嘴角微扬——
将她半搂在怀里,将她头发罩着的毛巾拿了过来,仔仔细细地擦拭着她的头发。
“头发剪过了。”他撩拨着她的长发,凑到鼻前闻着,“你依旧喜欢薰衣草的香味。”
她安静地趴在他的胸前,鼻间是令人心安的气息……恍惚意识到,在某一个深夜,一个人的她,曾经也彷徨、曾经也孤单……
她缓缓地伸出手,抱住了他温暖得令人心安的腰间:老公,其实,我也很想、很想、很想你。
“困了吗?”他见她完全的安静下来,轻声问了一句,感觉她在他的怀里摇摇头,才笑着说道:“不如,你将我藏在你房间吧,这样我们天天在一起……”
她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从他手里夺回了毛巾,“夜深了,你回去吧,明天你就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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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太危险。
她不希望他有任何意外,而且,一旦他的行迹曝光了,她的事情也无法顺利进行。
“老婆……”
“乖,我一定会去找你。”她摁在他的肩上,凑上去吻了一下他的薄唇。
很浅的吻,宛若蜻蜓点水。
但是,对于上官凌浩来说,那是肯定,已足够。
整个人顿时温驯得跟一只绵羊似的,人家让他往左,他绝对不会往右。
于是,他成功地被她哄骗回去了。
几乎是上官凌浩前脚一走,就有人来敲阑珊的门。
“谁?”她眸子一寒,将窗户轻轻地关上,有些警惕地望着外头。
房门又被敲了两下,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阑珊,我有事想要跟你说。”
梁炫?
阑珊轻轻地将窗帘拉好,然后穿好了衣服之后走过去开门。
“我方便进去吗?”梁炫问道。
阑珊没有回答,转身往里头走。
梁炫见状,跟了进去,反手将门锁上。
“想要喝点什么?”她看了他一眼。
梁炫也抬眸看着她,眸底带着点儿讶异,特别是在听见了她的询问之后,那一抹讶异之色就更加的浓烈了。
阑珊——
好像哪里变了?
之前,就是一个冰冷到连基本的人情世故都忘却了的人,别说会客气的问你会喝什么了,你进来她只会冷冰冰地看着他。
就好像是一个不曾相识的陌生人,得到的只是她彻头彻尾的冷漠对待。
然而,这一刻——
具体的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只是真的觉得她似乎有哪里变了?
好像是……
一个冷冰冰的人,渐渐地有了那么一点温度。
然而,她发生这些转变的原因是什么呢?
“喝什么都行。”他十分自便地往沙发上坐下。
没一会儿,她给他端来一杯……
“白开水?”他伸出手接过杯子,眼角一阵抽搐——
她耸耸肩,对在他对面的一张沙发上,无辜而淡然地说道:“你自己说喝什么都行。”
梁炫沉默地喝了一口水——
“你找我有什么事?”她淡淡地往墙壁上的钟表看了一眼。
暗示意味十分的明显。
梁炫拿着水杯的手微微地一僵,几秒之后,将水杯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放,抬起眼眸直直地望向了对面的女人。
“阑珊,你……好像变了。”
阑珊喝着牛奶,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梁炫定定地望着她,好几秒之后,才说道:“对,就是这样……你的眼睛,比起之前,有温度、有感情。换做是之前,你不会问我想要喝点什么,当我说你变了的时候,你也绝对不会问我为什么那么说,你从来都只会冷冷地看着我。”
他说着,而她微微地眯起眼眸,然后半垂眉。
“阑珊,你无法否认的,不是吗?不过,你也别担心,这样的你,很好,而我会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他朝着她露出一抹安慰十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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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不敢说:我来这里,是因为你在这里。
“梁炫……”
“阑珊,你先听我说。”他笑着打断了她的话,言语温润,“阑珊,如果你的意识已经恢复了,那么你要牢牢地记得,你是被控制住的!也许,就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可是,你确实是被一种厉害的蛊术控制住了,那其中的厉害想必你之前已有体验,所以,这一次我们要慢慢来,在我得知破解之法之前,记得做回冷血无情的你。”
她的变化,不明显,但是有心人一看就能够比较得出来。
“我知道。”她抬眸看着他。
水眸里似乎有千言万语,只是,她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
梁炫也沉默着。
只是凝视着她。
而后,他站了起来,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半蹲下来,在她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触到了她的脸颊——
她轻轻地撇开脸。
不是抗拒。
只是不喜欢其他人靠近。
梁炫有些尴尬的收回了手,却还是一直看着她,“你放心,不久之后,我就能够让你恢复原貌。”
她闻言,微微愕然,抬头看着他——
“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总之,一定要小心。”梁炫缓缓地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大步地朝着外面走去。
阑珊看着他的背影,一直到他走往门口的时候,她终于还是出声了,“梁炫,那是我的事情,你别管……你还有你的妹妹。”
梁炫的背影一僵——
阑珊的这句话,也就是承认了……她的意识已经苏醒?
如此,便够了。
至少,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至于自己的妹妹——
“我妹妹被陆祺风的人照顾得很好。”他话落,打开门走出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我让你放手——”
“我不放,除非你听我解释!”
上官凌浩刚刚进入客厅大门,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似乎在发现争执——
往里头走进去,果真看到自家父母在拉拉扯扯的。
“上官风彦,我告诉你!我们早就离婚了,你懂不懂!?”钟璃很愤怒地瞪着拉着自己死不放手的男人。
上官凌浩悄无声息地往沙发上一做,看着那二人眼底如何的只剩下他们彼此——
“是!我不懂!我就是不懂……”
“你不懂是你的事情,从此以后,你只管左拥右抱你的年轻软妹纸,我过我的新生活,互不相干!”钟璃狠狠地一扯手,转身离开。
可是,还没有走出去几步,就被上官风彦大步上前,很是野蛮霸道的一把抱住,“璃儿,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
“我只有你!钟璃,我只有你,除了那年意外的那次,我至始至终都只有你!”上官风彦死活地紧紧地抱住怀里的女人,眼眸都带着点疯狂的血红,大声地、宛如困兽的嘶吼,“我从来就只有你,反而是你……前一刻跟我浓情蜜意,后一刻就又回到罗林的怀抱里,而我,只能看着你们恩爱,却没有资格说什么。”
他吼了之后,才渐渐地松开了她,一步一步地后退,还伸出手轻轻地拍着自己的左胸口,“这里,就是这里,无数次的疼痛,都是因为你,我也想、也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至少那样的话,心可以不那么痛了,可是我做不到……我该死的就是做不到忘记你!”
钟璃闻言,愣在原地,半晌,才幽幽地道:“我何时跟、跟罗林恩恩爱爱?”
她跟罗林……怎么会呢?
他说的到底是什么?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想不明白;她只知道,两个人差不多和好的时候,却只看到他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明明是他不珍惜她,为什么现在却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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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的神情再在地告诉她,他是多么的认真!
“一年前,是你抱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还跟那个女人一起离开了,是也不是?”
上官风彦英挺的脸僵硬着,薄唇紧紧地抿成了一条有弧度的线,将俊脸撇开。
是真的。
他无法否认。
而且,当时他知道她看到了,其实,就是故意做给她给的。
人的本能就是这样,自己受到了对方的伤害了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让伤了自己的人,也受伤。
第三者,始终是一件伤人的事情。
曾经,罗林伤他。
后来,他伤罗林。
可是,为了爱情,罗林必定没有后悔过;而他上官风彦也是为了爱情,也不曾悔过。
只是,如果那是钟璃的选择的话——
他的心,无数次的纠结过。
如果钟璃在沉静、镇定了之后,还是选择跟罗林在一起,他又能如何?
除了成全,除了一个人暗自神伤,似乎就无法再做什么了;然而,男人的骄傲让他无法将自己的伤口袒露在伤害了自己的女人的面前——
无法做到。
所以,他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的时候,除了转身离开,还要以行动告诉她:即使没有你,我也可以过得很好。
然而,他渐渐地觉得错了。
有些伤痕,怎么也好不了。
除非,等到哪一天,真正的忘却了、不爱了。
所以,他干脆束手了,再也不自欺欺人。
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又发现她的目光总会那么似有若无地逗留在自己的身上——
人啊,就是犯贱。
特别是男人,更犯贱。
明知那是满坑的刺,明明已经在这个坑里浴血奋战以失败告终,可是,他死灰的心,竟然又隐隐地对着那坑蠢蠢欲动。
够不够犯贱?
“我是抱着别的女人,但是你背弃了我在先,你答应我,会跟罗林离婚,可是,转身却背着我,跟罗林拥吻……”他剑眉高挑,有些话,太伤人,可是那是真相,不得不说——
最怕她,会当着他的面,承认对别的男人的眷恋。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承受得下来。
钟璃闻言,面色大变,甚至似乎经受不住打击似的,后退了两步——
她的唇,微微地颤抖着。
半晌,嗤嗤一笑,唇角洋溢着几分自嘲。
“也许,老天都不赞同我们在一起;也许,真的早该作罢了,分分合合,我们始终学不会信任,既是如此,何必继续庸人自扰。”嗤嗤一笑,落寞地转身离开。
她的声音,似乎还在客厅里回响。
上官风彦伫立地原地,琢磨着她的话,渐渐地,似乎明白了——
“璃儿!”他大喊一声,迈开大步,飞速地冲了出去——
沙发上,上官凌浩悠闲地品着茶。
没办法,被那两个人彻底地无视了!
他那么大个人坐在这儿,他们竟然都没有看到!
你们眼里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了?!
“明明深爱着,明明恨不得如胶似漆,却总喜欢闹得如此惨烈、如此痛不欲生,彦哥,你这样真的好吗?”上官凌浩挑挑妖孽的凤眸,无奈地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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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嘛,你想要就得厚着脸皮,哪怕她的心里真的有别人,也得厚着脸皮蹭上去。
人生,还挺长的,还怕磕不过别的男人?
“不行,等彦哥回来,我得好好传授他追妻心得。”
“意思就是你觉得你追妻很成功喽?”一道稚嫩的声音传出来——
“我+++你要吓死你老子啊!!?”上官凌浩转过头,瞪了身后的人一眼。
“爹地,你还会被吓到?除非心虚……”Eric手脚并用地爬上沙发,晃着粉嫩的两条小腿儿,伸过去踢了踢上官凌浩的腿,“我昨晚半夜醒来的时候,看到爹地你鬼鬼祟祟的从外面回来,是不是去做坏事了?”
他一双水润的小凤眸朝着他可爱的眨了眨。
上官凌浩妖孽的眸子半瞌,很想用眼神将这小子秒杀——
“Eric,老子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睡在我床上!”
他半夜回来的时候——
惊现这小混蛋又睡在他的地盘里,还摆成一个“大”字型,霸占在大床中央。
“爹地,你在逃避问题吗?”Eric抬起眸子望着他,小嘴儿粉嫩湿润,颜色十分漂亮。
上官凌浩转头看着他,伸出手在他的唇瓣上轻轻地抚过,“爹地发现,你长大了真是一个祸害……所以,与其担心我,不如想一想以后怎么防着你妈咪,瞧你这桃花相,以后不知道得伤多少女人的心,你妈咪一定会想办法弄死你的。”
Eric:“……”怎么扯到妈咪身上了?爹地,你的话题也太跨界线了!
倏尔,他转念一想,难道是——
他猛然地站起来,凑到了上官凌浩的耳畔,低声地问道:“爹地,难道你昨晚去找妈咪一起做坏事了?”
上官凌浩闻言,俊美的脸庞一阵僵硬——
然后伸出手,一把将儿子给揪过来,在他的PP上拍了两下,“Eric,我深深地觉得你已经不再纯洁了。”
“爹地,纯洁是个什么东西?”Eric眨眨眼,无辜地望着他。
上官凌浩抱着他,无力地叹息:“纯洁真不是个东西~~~~~~~”
他们父子俩,开始了纯洁的话题,并且一次次地“抹黑”、“侮辱”着纯洁。
“可是,爹地,你还是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跟妈咪做坏事去了?你跟妈咪在一起是不是?你太自私了,你竟然一个人藏着妈咪!”他伸出手小手指头,不满意地截着大人的胸膛。
昨晚,他又梦到妈咪了。
可是,他不敢说,一点儿都不敢。
因为昨晚他所梦到的那个梦境实在是太恐怖了!
小宇哥哥说过,噩梦不要轻易说出来,否则,就很可能应验;所以,他才不要说出来呢,一点儿都不想看到妈咪鲜血淋淋的样子。
他不是害怕噩梦,只是害怕噩梦成真,害怕让妈咪受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我自私?”上官凌浩将小家伙抱着坐在自己双腿上,轻轻地捏了捏他肥软的小脸蛋,“我老婆,我乐意独占,你有意见?有本事的话,你也自己找个小妻子去。”
Eric眨巴着水眸,不解地望着他,“爹地,我只是想妈咪了,你把她带来看看我吧。”
意思就是:你别私藏着自己看啊!
“好,不过,你要答应爹地,就算见到了你妈咪,也只当没有看到过,至少在外人看来,你必须如此,因为关系到你妈咪的性命之忧,你了解吗?”上官凌浩神色严肃地低声跟儿子说道。
他不觉得这小子会完全听懂,但是他知道,这小子跟他的心是一样的:保护白涵馨的心理是一样的。
果真,Eric很是郑重地抿着小嘴点点头。
上官凌浩满意地轻笑,“真乖。”
Eric很是受用的抿着嘴儿轻笑,突然,他从上官凌浩的腿上爬下去,噔噔噔地跑开了。
上官凌浩不解地望着他。
等了约莫几分钟,又见他蹬蹬蹬地跑了过来,而且手里还拿着一个表面看起来很华丽的相册。
“爹地,你看!”Eric献宝似的将相册放到了上官凌浩的手中。
上官凌浩不解地看了他一眼,接过了相册翻开一看。
“爹地,她很可爱是不是?肉乎乎的呢!”Eric伸出手,轻轻地抚摸过相册上的小女娃。
约莫七八个月的小女婴。
确实长得肉乎乎的,白嫩嫩的。
只是——
“这是谁家的孩子?”
Eric闻言,连忙解释:“哦,这是小宇哥哥寄过来的,这就是他们家小MM,很可爱哇……等找到妈咪之后,我也要让妈咪给我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小MM!”
上官凌浩凤眸睨了儿子一眼——
原来你小子是这个私心啊!
我老婆都还没回家呢,你就先想着给她施加生育压力了!
你小子贼精!
“龙炎霆这小子就是命好……女儿都那么大了,羡慕嫉妒恨!”上官凌浩没理会Eric,自顾着翻看着相册。
眸底,掠过一抹感伤。
始终不敢在涵馨的面前,提起关于孩子的事情……
他们的双胞胎——
“爹地,你怎么了?”Eric眨眨水眸,伸出小手轻抚上他的脸,“爹地,你方才的眼神好恐怖……你想杀人吗?”
上官凌浩连忙拉回了视线,敛起了眸底的情绪,将相册轻轻地合上,交到了Eric的手中,“想要MM,自己找老婆生去!”
话落,他站了起来,转身上楼。
Eric就站在原地,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十分纳闷地道:“又不是让你生……”
说完,低头翻开相册一瞅:“很可爱啊,难道爹地不想要一个小MM吗?”
可是,小宇哥哥明明说,他妈咪生小MM出来之后,他爹地抱着小MM很高兴的傻笑了一整个晚上呢!
Eric颇有些失落地抱着相册回到自己的房间。
“不如,我等妈咪回来了,亲自跟妈咪说。”
看来,小家伙已经彻底地放弃仰仗上官凌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餐之后,Eric就抱着自己的一套干净的衣服,屁颠屁颠地朝着上官凌浩的房间跑过去。
然而,他踮起脚尖去开门,却怎么也开不出来,小凤眸眨眨,眸底闪过一抹了然。
没有多做挣扎,蹬蹬蹬地转身跑了。
约莫几分钟之后,他又回来了,外加带着一个佣人,他率先走到了门前,指着那紧闭的门,胖乎乎的小爪子拍了拍面,“来,打开……”
佣人面露难色——
少爷一向很疼小少爷,可是,私自打开门,她还真有点担心——
“小少爷,你爹地不开门,就是不让你进去,不如,我带你去洗澡吧?”佣人堆着笑脸说道。
Eric却执着地拍着门,一直说道:“来,把门打开。”
“这……”佣人实在不敢。
因为少爷说过,不让小少爷再进房间的。
也不知道这两父子是怎么了?
“少爷说过,不让你进去的,就算我开门了,你进去也只会被少爷丢出来。”佣人很“残忍”地提醒Eric。
少爷说过,小少爷再擅闯他的房间,一看到就会直接给丢出去——
Eric抬起漂亮的小脸蛋,眸子微沉,突然说道:“那你走吧,我不为难你。”
佣人有些惊疑不定——
就这么容易被她说服了?
小少爷有那么好搞定?
“你不走?”
“不,我走,走走!”佣人连忙撤!
等到佣人离开之后,Eric就趴在门口,脱下自己可爱的小拖鞋,一顿“啪啪”的拍着门。
“爹地,开门,我要跟你一起洗澡……”
没动静。
“爹地,开门嘛,我们有话好说……”
“爹地,我再也不睡你的床了,我只是想要跟你一起洗澡……”
依然毫无动静!
Eric拿着拖鞋更用力地“敲着”门,趴在房门上,放声大哭:“呜呜呜……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妈不在,爸不疼……”
房间里。
上官凌浩浏览着手里的文件,距离不远,又开着房门的视频,瞧着那小胖墩趴在地上耍赖,好看的薄唇微勾——
看到他嘶喊着,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沉——
一哭二闹三上吊?
还真不能被这小子单纯天真的外表给欺骗了。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还不了解那小子的心思?
还真以为他私藏着他妈咪不让他见?料想着,只要他妈咪一出现,必定会在房间里,所以,他今晚死活都要进来——
“上官凌浩!你给本少爷开门!”
突然,Eric站了起来,手里提着拖鞋,鼓着一张小脸,瞪着房门,直呼上官凌浩的大名:“上官凌浩,你个胆小鬼,有本事你让本少爷进去啊,进去之后你再丢出来啊!”
房间里,上官凌浩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的叫骂,终于将手上的文件往桌面上一摆,起身往外走去。
直往房门的方向走过去——
然后将门打开——
几乎是房门一打开,Eric就速度地要闯进来,然而,上官凌浩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了,往中间一站卡在门口,将他拦在门外。
“上官凌浩,你有本事放我进去!”
“Eric,你有本事就别进我房间。”
于是,父子俩人就站在房门口,大眼跟小眼对瞪着——
正逢此时,渐浓的夜色之中,一个人沿着输送管道,速度地往这边攀爬了上来。
因为对方并没有要防备她,所以,自然是这一路通行无阻,到了窗台,上官凌浩没有设置防盗层,她更是可以直接进来。
正好爬到了窗台,将钢丝绳渐渐地收回来,月光将她倚在窗台的纤细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她跃然入室之后,隐约听见外头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上官凌浩的声音。
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一道奶声奶气的童声,难道是……
意识到了这些,她的身子一僵,不多做思考地就往外走去,可是,走了几步她就顿住了脚步。
心底地欢喜也被她压抑了下来。
她不方便走出去喊他们,所以,转身看了室内一眼,她走到了一旁,将室内的灯关闭了——
室内的灯光,不只是一个开关,所以,她在室内也能将外室甚至是玄关处的灯光也关掉。
“咦,爹地,灯灭了?”Eric望向了突然之间陷入整个黑暗之中的房间。
上官凌浩转过身,顺手将Eric一把拽入了房间,将房门给关上。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她来了——
如此,她应该也是听到小家伙的声音了,加上这个小子他一时之间也赶不走,不给他进来他肯定会闹腾到底,到时候一样引起了涵馨的注意,所以,索性也将他带进来了。
“爹地,是妈咪?”Eric抱住了上官凌浩的大腿,被他拖着往里头走去。
他们没走几步,室内的灯就完全地亮了起来。
光明之下,女人高挑的身影——
上官凌浩露出一抹风华绝代的妖孽笑容,温柔似水,“你来了。”
然而——
“呜呜呜……妈咪,你怎么才来……”Eric在看清了来人的时候,猛然地松开了上官凌浩的大腿,宛如一只小豹子似地朝着阑珊飞奔而去。
很抱歉——
身高问题,他还是只能抱到大腿!
“妈咪……”在她的大腿上亲昵地蹭了蹭。
阑珊的身子有些僵硬,可是,母子连心,她的心很快地就软化了下来。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天性,让她当初没能真正地对Eric下手。
“Eric。”她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去轻抚上儿子的小脸,缓缓地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家Eric都长这么大了,妈咪似乎错过很多事情……”
儿子一句一句地学说话的时候,她并不在身边;儿子学会第一次拿餐具的时候,她没有在身边;儿子……
错过的,很多,包括……
“妈咪,我们以后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子,只要妈咪快点回家。”Eric伸出手肥而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捧住了阑珊的脸,“可是,妈咪为什么换了脸?”
阑珊闻言,微微一愣,“这——”
“可是,没关系的,无论妈咪变成了什么样子,都是Eric的妈咪!”他露出一抹小笑容。
阑珊轻笑,将他搂入了怀中,“妈咪答应你,不会让你和你爹地等太久。”
“妈咪,你尊好(^o^)/~。”Eric窝在她温馨的怀里,抿着红润的薄唇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
“好了,你可以回你房间了,我和你妈咪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上官凌浩强制性地将儿子扯过来,将他的衣服塞到他怀里,“去叫佣人带你去洗澡。”
Eric抬起眸子,丢了一个“杀气腾腾”的眼神给上官凌浩……你太欺负人了!我还没抱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Eric抬眸望向了自己的妈咪,摇摇头,“不要,我要妈咪帮我洗澡!”
好不容易盼到了妈咪,跟做梦似的。
上官凌浩闻言,俊脸一青。
阑珊也是面露动容之色,欲言又止。
上官凌浩连忙将小家伙抱到了一边,压低声音对他说道:“你都三岁多了,还让女人帮你洗澡?身体是要留给以后自己女人看的,知道吗?”
Eric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地瞅着上官凌浩,小嘴儿撇了撇,“可是,那是Eric的妈咪啊。”
上官凌浩道:“你妈咪也不行,那是我女人,不是你女人,只能看我身体,不能看你身体……”
Eric闻言,下意识地伸出手小手儿捂住自己的裤子,小嘴凑到了上官凌浩的耳边,小声地问道:“爹地,JJ只能给自己的老婆看吗?”
上官凌浩闻言,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伸出手捏了捏儿子粉嫩的小脸蛋,“你终于开窍了,快回你房间吧!”
Eric似乎懂了,抱着自己的衣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地看着自家妈咪,最后还是无奈地离开了。
阑珊也是不舍地看着儿子——
她倒也想要帮儿子洗澡,那是身为母亲的一种幸福的工作,只是,她来这里的时间,还真的非常有限,根本无法停留得太久了。
“我是一个很失职的母亲。”阑珊缓缓地收回了视线。
上官凌浩走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何止?你还是一个很失职的妻子,让我们父子伤心……只是,也感谢你,感谢你还现在还能够完好的站在我的面前,只要你还好,那就够了。”
她轻笑,轻轻地依偎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聆听着他的心跳声。
“我已经查到了,露贝妮其实就是莫妮卡,她跟萨丝的母亲联手,所以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他静静地听着,伸出手抚摸在她线条美好的背上,“嗯,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现在就要查明白你为何变成了这一张脸?”
阑珊轻轻地推开了他,抚摸上自己的脸,“易容……你信吗?这个模样其实是佳人的,我跟她交换了。我想,当初露贝妮的打算就是利用这一点,可惜,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一定也是她始料未及的吧。”
“她何来的信心那么做?”上官凌浩这一点想不明白。
像莫妮卡之前的作为,宁愿一夕之间毁掉,也不会留着慢慢玩。
这一次,却相反——
“因为她心理变态。”阑珊微眯起眼眸说道:“之前,她被人玩弄虐待过,后来,翻身了之后就有一种将人留着慢慢玩弄、虐待的习惯。”
她想,莫妮卡没有很干脆地将她杀掉,一个是自信能够玩好这一手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要留着她,慢慢地折磨她,以及上官。
“涵馨,你不要再回去那里,好吗?”上官凌浩抓起了阑珊的手,轻轻地吻着,凤眸里满是担忧,“我无法想象让你再一次涉险的场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倾身上前,轻轻地吻住了他的唇角,葱白的手指,轻抚上他深邃俊美的脸庞,“我相信你可以绊倒露贝妮,可是,蛊的厉害我们都经历过,这一次,我一定要彻底地摆脱卓纳,那么极端的人,我担心的是,她会来个鱼死网破。所以,我不能急,上官,我不会有事的。”
上官凌浩蓝眸潋滟,深深地望着她,最后一声轻叹,“好,你想怎么做,我都陪你。”
薄唇轻含住她的红唇。
一个浅浅的吻,渐渐地加深——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从这一天开始。
阑珊……白涵馨。
经常就是这样的前来上官家,跟鸡先森“幽会”;有时候,她实在太忙的时候,没办法来了,上官凌浩就是那么不知死活地往她那边跑。
两个人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可是,现在这个样子……就像是两个偷-情的情侣似的。
有点危险,却又显得刺激而又甜蜜。
总公司——
“boss最近谈恋爱了?”一位说中文的高管悄悄地问总裁助理。
助理淡淡地看了那高管一眼,“boss的事情,别多问。”
助理其实是知道的。
毕竟,他可是上官凌浩的心腹。
夫人没有死。
迷雾重重,他也不太清楚,总之,夫人还活着,boss的心,也就再次活了起来,现在整个人都充满了甜蜜的气息,少了几分冷酷,又恢复了之前的妖孽优雅。
只是,夫人的事情,似乎很隐秘,所以,他也无法多嘴,以免无意中坏了事。
随后,助理接到了一个电话,便匆匆地赶回了总裁办公室。
“boss,龙总裁到了。”
上官凌浩闻言,从转椅上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然而,他才走到了门口,就看到一队人拥簇之大步走过来的龙炎烈。
龙氏在美国的精英团队。
“浩!”
“烈。”
两个人很是热情的拥抱了一下——
上官凌浩却趁着拥抱的时候,凑在龙炎烈的耳畔说道:“你身边的洋妞最近更美了。”
那低沉之中透着一股邪恶的语气……
龙炎烈低低沉沉地一笑,显几分清瘦的俊脸带着几分无奈,“我不过是惜才。”
上官凌浩无辜地耸耸肩,朝着助理暗示了一眼,让他带着龙炎烈身边的几个精英前往贵宾室休息。
“痴情的女人,有时候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你能Hold住就行。”
龙炎烈与他一同往办公室里走去,闻言,唇半撅,似有深意地道:“我倒还真希望能炸出点什么,只可惜……”
然而,家里的那个女人,哪怕是知道了这些事情,心里也不会有一丝的在乎吧!
“你一个人来美国?”上官凌浩打了一个电话,让人煮两杯咖啡进来,一边问龙炎烈。
龙炎烈往舒适的沙发上坐下,“我会在美国停留几个月。”
上官凌浩了然地轻笑。留几个月,龙炎烈肯定不会跟方雪艳分开那么久,言外之意是拖家带口的来了。
“既然舍不得放手,那么始终都要有个了结的。”上官凌浩暗示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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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烈微低头,嗤嗤一笑。
这个男人的面容很刚毅,带着男人最阳刚的俊美,以前只有无情,如今,眉宇之间却多了几分柔和。
只是,早已错付情深……
“也许,她是一个公平到残忍的女人。”龙炎烈淡笑。
上官凌浩闻言,深思了一下,了然于心,“还好,我的女人没那么公平。”
方雪艳公平,所以,将心留给了杨阳,将身留给了龙炎烈。
有时候,公平才是最大的伤害。
“浩,你方才说……”龙炎烈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了上官凌浩。
提起白涵馨了?
是这样吗?
在白涵馨“过世”之后,别说是上官凌浩主动提起,就是别人,也不敢在他的面前提起白涵馨。
最怕的,触摸到了还没有结疤的伤口。
可是,如今——
“我的心,还活着。”上官凌浩轻抚着自己的左心口。
龙炎烈面露震惊之色!
“浩,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急切地想要知道这一切。
白涵馨过世的消息,对于龙家老太爷来说是一个很残酷的打击,他老人家的身体本就已是行将就木,加上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打击,半年前就坑不过的走了……
“现在事情复杂,过段时间我再与你详说吧。”上官凌浩安抚情绪激动的龙炎烈,“她现在安好,别担心。”
“那么我能不能见一见她?”
“现在还不能。”上官凌浩一口拒绝了。
龙炎烈有些欣喜有些激动,但是也知道上官凌浩拒绝定然有足够的理由。
“好,我等着你们。”
上官凌浩点点头,“休息一下,我们下午开会吧。”
两家公司要进行策划一个合作项目,这也是龙炎烈会在美国停留至少三个月的原因。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典雅的美洲风格别墅,伫立在偏离了市中心的喧哗吵闹,安于一隅。
女人一身浅紫色的长裙,柔美大方,带着成熟风韵的气息,葱白的手牵着一个刚刚学会移步的小男孩。
“阿泽今天好厉害,妈咪松开手好不好?”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松开了手,温柔地笑望着小男孩。
男孩约莫一岁多,在她松开手的时候顿了顿脚步,然后往前走去,但是,渐渐地身体有些失去平衡,为了保持这样的平衡,他低着头一路快步地往前冲去——
可是,越是这样,身体越我无法保持平衡,转眼之间身体一斜,下一瞬间重重地栽倒在身下的草坪上。
孩子太过娇嫩,重重地一摔,被摔疼了,立马放声哇哇地大哭了起来。
然而,女人依然只是笑看着他,并没有上前去扶他。
“呜呜呜……”男孩哭着趴着不动,一双可爱的水眸眨巴地看着女人,见她一动不动,不上来抱他,也不安慰他,犹豫了一下,自己爬起来,朝着她爬过去,抱住了她的腿站了起来,嘤嘤嘤地继续哭。
“阿泽摔疼了吗?妈咪看一下……”她正想要俯下身抱起孩子,一道高大的身影却先她一步出现,抢先一步弯腰抱起了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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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娇气的……都不像个男孩子。”女人撇撇嘴,有些无奈地说道。
“艳艳,你可记得他才多大?哪个孩子不娇气?男子汉也是长大之后的事情。”龙炎烈轻轻地哄着儿子,十分不赞同方雪艳的育儿方式。
他龙家,从来没有懦弱的男人,何必现在强求一个才一岁多的孩子?
方雪艳伸出手,故意轻弹着儿子的鼻子,“小笨蛋。”
孩子有了爹地,不太想要理会她了,再小也分辨得出来最才是真正的靠山,嘟着水润的小嘴,小脑袋往龙炎烈的胸膛贴过去。
“阿泽生妈咪的气?”龙炎烈薄唇轻扬,逗弄着儿子,发现儿子粉嫩的小脸上有点痕迹,应该是摔倒的时候被草坪搁到了;眉眼微抬,看向了方雪艳,“不用那么心急地教一些他还领悟不到的道理。”
方雪艳轻轻地耸耸肩,“我也是为了儿子好。”
龙炎烈闻言,深邃如星的眸子微闪,性感的喉头微微滚动,有些话就还是忍不住地吐了出来,“如果你真的为了儿子好,那么又怎么忍心让他继续担着私生子的名头?”
没有结婚,龙少泽始终都是私生子。
此话一出,方雪艳的眸子掠过一丝闪烁,以及疲惫,“你带他回去吧,我想自己走走。”她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倏尔,龙炎烈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
她侧着身子,没有看他,只轻声而无力地叹息——
“看着我,我让你看着我!”他瞧着她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猛然地扯过她,低吼一声。
龙少泽睁大了溜溜的水眸,止住了哭声,好奇地看看龙炎烈,又看看方雪艳。
方雪艳转过身,抬头看着他,淡淡地说道:“日暮了,风有点大了,你带阿泽回屋里去,我想自己待一会儿。”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惯有的温柔。
如果不是……
不是知道她爱的是另外一个男人,他会以为她也爱着自己。
就是这样似水柔情的眼神,让他在不知情之下,一步步地陷入了她编织的情网,一步步地走向深渊,无法自拔!
“方雪艳!”
“我在,你又怎么了?”她无奈地轻笑,看着他就像是看着一个无理取闹的大男孩,“我从来没有欺骗过你,从来没有给过让你误解的承诺,阿泽生下来会是个私生子,你一开始就知道;既然你让我怀上,那么现在又何必将结果推到我身上?还是说,我当初就应该把他拿掉?如果两种都不是,你现在何必执着要一个其实你早就知道的答案?”
她并没有觉得不耐烦,只是觉得有点累,厌倦了跟他不时吵架的感觉。
龙炎烈俊脸渐渐地铁青,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腕。
方雪艳转身背对着他往前走。
“我只是不明白,你明知我这辈子都不放手,我们连儿子都生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跟我结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是不明白,你明知我这辈子都不放手,我们连儿子都生了,你为什么还是不愿意跟我结婚?”
他站着她的身后,望着她越发清瘦的背影。
她的脚步,慢了下来,然后是顿住了脚步,却始终背对着他,“我也不明白,你明知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即使我们生了儿子,你为什么不愿放手?”
她话落,一步步地往前走,与他背道而驰。
龙炎烈高大的身子伫立在原地,有那么一瞬间,他那就是他们的心距离的方向。
他努力地想要靠近,而她一直在逃离。
有人说:大部份的痛苦,都是不肯离场的结果,没有命定的不幸,只有死不放手的执着。
可是,没有人能够知道,他曾经尝试放手过,却发现,放手之后,只剩下了痛苦;而执着地强留她在身边,至少还是甜蜜的折磨,痛并快乐着。
他朝着安分地守在一旁的佣人招招手,将儿子交给了佣人,让佣人抱回房间喂食,自己大步地朝着方雪艳的方向追了过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大理石铺就的花间小道上,彼此之间,沉默不语。
前方又一出凉亭子,桌椅纯白色,与这栋别墅十分的搭配,典雅尊贵。
方雪艳坐在椅子上,看到身边的男人也随着她坐在一旁,便有些无奈地转头看向了他,“工作了一天,怎么不早点去用晚餐,好休息一下?”
两个人为了结婚的问题等等,已经吵过无数次了,她除了觉得心累之外,还学会了平静以对。
渐渐地,两个人之间也悟出了一种特别的相处方式;前一秒吵得再凶,后一秒还是太平天下。
龙炎烈的脾气,其实并不好;所以,以前两个人吵架了之后,他都会很愤怒地摔门离开。
自然,他自己走的,气消了也就会自己回来。
只是,她怀孕的时候,他们也吵过一次,他照样摔门离开,晚上的时候也没回来,她一个人去洗澡的时候在厕所滑倒了,差一点流产……
打从那次之后,他再生气也只是死瞪着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习惯。”龙炎烈看着她的笑脸,有些生气的冷哼。
然而,眉宇之中,却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原本微皱的剑眉在看到她若无其事的笑容之后,反而缓缓地舒展开来。
“行行,怕了你了,你这样的话,万一我哪天不在,你总不能一直不吃晚饭吧?”她笑着说道。
然而,一转眼她便落入了他的怀中,抬眸便对上了他变得阴鸷的眸子——
这是又怎么了?
“方雪艳,你别给我动什么心思!”他阴沉沉地看着她,眸底满是警告地说道。
浑身紧绷,像一个维护自己最珍贵的礼物的孩子——
“嗤……”方雪艳轻笑着,没有挣扎,顺势靠在他的怀中。
相处越久,她几乎已摸透了他的性格;他不喜欢她的抗拒,她的挣扎。
而且,他就算再生气,只要她主动往他怀里依过去,他就没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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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也不行,总之,我一定要你陪我用晚餐。”他低下头望着她的脸,表情坚硬,但是眸底的阴鸷之气早已经敛起。
“霸道……那行吧,我们去吃饭,我也饿了。”她说着,就要推开他起来。
然而,他却伸出手按住她。
她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他没有看她,只是伸出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呢?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抗议无效!
被抱着走了!
“龙炎烈,你别总是君主制度好吗?”
他抱着她大步地往回走,弧度完美的嘴唇有些上扬,“不好,我就喜欢君主制,你注定是我的宠妃,逃也逃不掉的。”
“我不要当宠妃,我要当邪恶的皇后……”
他嘴唇微抿,一边走一边低下头看着她,眸子带笑,“好,那就皇后,明天就结婚!”
方雪艳:“……”
*——大牌冷妻归来——*
寂静的深夜。
豪华大床。
男人健壮的体魄,与女人较弱的身躯紧紧地纠缠在一起。
他将她的两腿缠在自己的腰上,一边吻着她,一边在她紧致的体内耸动进出着。
激情的节奏,浓重的喘息。
他喜欢吻她的感觉,更喜欢跟她做ai爱的感觉,每每这个时候,便有一种她也爱他、真正属于他的感觉……纵然,那始终只是一种错觉、一种奢望。
身下律动的动作速度地加快,带领着两个人攀上快感的高峰!
“啊……”女人的娇-吟-声有些高亢。
他深深地注入了她的体内,结束这一场热情。
紧紧地拥着她,感受着最后的余悸。
“我想要回S市。”她躺在他的怀里,声音很轻,语气却很坚定。
他闻言,将她往外轻轻地推开了一点,眸底幽沉地看着她,带着疑问,半晌说道:“由于这次的合作方案,我得留在美国三个月。”
方雪艳撇撇嘴,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偶尔抽个空飞回去啊。”
他伸出手轻弹了一下她娇俏的鼻子,“自私鬼,我平时已经够忙了,还得两头跑。”话虽那么说,但是语气何止宠溺啊!
“可是,我想回去……”
“为什么?住不习惯?慢慢就习惯了,如果你真的不习惯,那我尽量早点将手中的工作交出去,争取早点回去。”他的手,轻轻地在她的身上游移着。
方雪艳摇摇头,柳眉微微一挑,又缓缓地恢复平淡,“也不是不习惯,总觉得好无聊。”
陌生啊。
整天就待在家里。
至少在S市还有熟悉的人,偶尔跟夕月出来逛逛、聊聊、小家伙们也都还有个伴。
龙炎烈闻言,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那行,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吧啦吧啦地嘀咕耳间密语……
“真的?!!”方雪艳又是震惊又是喜地抬头看着龙炎烈。
“当然,浩亲口说的,那还能有假?”
“太好了!那我等,就算你工作完了,也不能回去,无论多久,我都要等到她……”
龙炎烈看着她的笑容,眸底掠过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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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会这个时候来找你?”上官凌浩拿着毛巾的手一顿,挑了挑剑眉。
阑珊寒眸微沉,推开了他帮自己擦头发的毛巾以及手,站了起来,并且看了他一眼,“你找个地方先躲起来。”
“为什么?”
上官妖孽一听这话,彻底炸毛了!
她说什么?
让他躲起来?
不会的真将他当作跟她偷情的情夫吧?
“你这女人……”
“万一是露贝妮来了呢?”她看着他暴躁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挑唇。
上官凌浩闻言,俊美的脸庞表情一僵。
……她说得也对!
于是,他灰溜溜地往换衣间走进去。
这是要变成名副其实的情夫?
阑珊走过去,从门内望出去,看到了站在门外的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淡漠的眉眼抬了抬,看向他,“这么晚了,有事?”
梁炫伫立在门前,看着卡在门前的她,有些无奈的轻笑,“看你的样子,似乎是不打算让我进去了?可是,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他猛然地凑近她,压低了声音。
很重要的事情?
阑珊敛了敛眸子,想起了几日前跟梁炫的谈话,难道是有什么消息了?
可是……
“进来吧。”她一阵心里战争之后,还是觉得正事要紧。
梁炫走进去。
门被关上了。
“你似乎有事情要忙,我也不耽误你太多时间;阑珊,你有认识同样接触过蛊术的人吗?大师级别的人最好。”
阑珊闻言,沉思了一会儿,想了想,脑海里掠过一个人影,“应该有。”
“为什么只说应该?”
“因为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大师级别到底是何种境界。”
梁炫闻言,眉宇有些纠结,“是这样的,我发现你改变了容貌的原因了,卓纳养着两只蛊虫,我现在已经发现蛊虫的所在之处,经过了套话,确定你的容貌变化跟那两只蛊虫有关系,但是具体的我无法继续问,深怕她会起疑心。”
阑珊沉默地听着他陈述,水眸认真地看着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他们都不是这个行内的人,即使知道两者的关联,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么,一个对蛊术有着深入了解的人,兴许就能够知道怎么回事,更甚者,有解法。
她想起了一个人:上官风彦的旧友,拉玛。
之前,她和上官凌浩中了萨丝所下的噬心蛊,也是拉玛帮了很大的忙,这个问题,兴许拉玛也能够帮忙。
“也许,有个人能明白这个问题,你先等我的消息。”她看向了梁炫,停顿了两秒,面不改色却诚心地道:“还有,谢谢你。”
梁炫点点头,“那我等你的消息,你休息吧。”
这一边,梁炫前脚才走出去,上官凌浩后脚就从换衣间里走出来,急匆匆地朝着阑珊走过去,一把扯过了她的手腕,“白涵馨,你说,这一年+N天来,他是不是经常晚上跟你待在一起?”
阑珊平静无纹的水眸微抬,看着他骤冷的俊脸,红唇一厥,道:“你猜。”
上官凌浩俊脸一变,倏尔猛然地将她打横抱起来,“我猜你今晚肯定求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抱着她朝着大床直接就给抛上去——
“啊——”
她被摔得有点儿晕,一转眼他却已经压了上来,低下头来就吻她。
两个人也是三四天才见一次,又是别后相逢,在一起的时候,总免不得浓情蜜意。
热情的拥吻着,又是随便滚来滚去的大床,年轻的身体,相贴的心意,如此一来,就宛如干材烈火——
特别是上官凌浩。
为了痴守自己心底的那份情,一直就没碰过白涵馨以外的女人,现在能这样……别提多想了!
吻着吻着气息就浓烈了起来,身下的坚挺早就苏醒了,叫嚣着要雄起奋战——
然而,他始终是要尊重她的。
女人总是有些小心思的。
哪怕她就是她。
但是,披着别的女人的面容,跟自己心爱的男人做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她还是有些心里不情愿的。
“乖,先忍忍,等事情过后再喂饱你。”她窝在他的怀里,同他一起呼吸着相同的空气。
其实,她又何尝不想?
那么久没有爱爱了,她也好像他——
“嗯,等事情完成,我们缠绵三天三夜!”他抱紧了她,尽可能地平息体内紊乱炙热的气息。
阑珊:“……”这是要做个不死不休?
“梁炫为什么也会在这里?”他轻轻地推开了她一点,有那么一个人长得跟他几乎一模一样待在她的身边,对她尽心尽力极尽温柔,让他如何能够放心得下?
“这事情说来话长,总之,他跟佳人其实是一起来的,好像就是因为我在这里,但是他跟佳人的关系,我也不太清楚。”她蹙蹙眉,想起了梁炫跟她说的事情,“我需要拉玛的帮忙。”
她凑到了他的耳边,将事情始末详细地告诉了他。
上官凌浩点点头,“我回去之后就联系她,并且会以最快的速度将她接来美国。”
阑珊点点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却又听见他补了一句:“早日恢复你的容貌,我们就可以早日爱爱。”
阑珊:“……”原来这个才是你真正的动力!
“告诉你一个消息,烈和方雪艳还有他们的孩子也在美国,等我们的事情结束之后,你就可以见到方雪艳了。”他轻轻地撩开她的刘海看着她。
然而,阑珊闻言,却是眸子一黯。
“怎么了?”他轻拍她的脸颊,“不开心?”
“不是,只是……”她抬眸望着他,红唇几番蠕动,道:“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未出世的孩子。”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才对。”他将她拥往怀里,紧紧地抱着,“是我没能照顾好你们,意外永远存在,除非将敌人真正的消灭,我明白,却始终明白得太晚。”
“上官,不怪你。”她觉得可惜、遗憾,可是,那已经是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怀孕的时候,他就一直陪着她,谁能料到他就出门个半天,她就出了这样的事情。
只能说露贝妮在暗,时刻关注着、策划着;而他们在明,生活无法做到真正的滴水不漏,防不住一个心理变态得时刻想要不计一切代价报仇的女人。
“只是遗憾没能将你前世情人生出来啊。”她露出一抹有些苦涩的笑容。
“没关系,以后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慢慢生,我可没放弃。”他笑着去啄吻她的唇瓣。
————
PS:我特别通知一下,台风影响,现在已停水,还不知何时会停电,所以,在未来的日子里,若两三天都看不到更新,那就是台风的原因了……今晚我还会继续更新后续章节,这个只是提前通知,免得一下子断电的话我都来不及通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日之后。
拉玛被秘密地接到了美国,居住在上官家。
“你说的事情我已经明白,相关事例有所耳闻,但是,我以为那是已经失传的蛊术了,没有想到还真的存在。”拉玛对上官凌浩说道:“你给我两天时间,我需要再仔细地研究清楚,之后再给你答复。”
上官凌浩轻轻颔首,“嗯,我等你的好消息。”
拉玛闻言,却没有离开,只是定定地看着上官凌浩。
“还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事情吗?”他挑挑眉看着她。
拉玛沉思了一下,说道:“如果你已经和白涵馨相认了,不想被卓纳发现的话,就不要让母蛊感受到你的气息。”
上官凌浩闻言,倒有些不解了,“我有些不明白,还请伯母详说。”
拉玛坐在沙发上,接过了佣人呈上来的一杯鲜榨果汁,喝了两口,润润嗓子,看向了上官凌浩,“她养的是母蛊,如果白涵馨接触了男人,蛊身就会发生变化,那可能就是针对控制她而特制的,你多注意吧,在事情没解决之前,你们两个不能行周公之礼。”
上官凌浩闻言,薄唇一抽——
竟然还有这等玄机!
涵馨啊涵馨,你那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也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了。
幸好她有那个坚持,否则的话,两个人要是做那个什么……不就是让卓纳怀疑了?
虽然他们未必能够百分之百肯定这个男人就是他,但是一旦出来,肯定会去查,或者问。
总之,既然拿来防范的,一旦出现问题,定然会查清楚的。
如果真是这样,届时肯定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谢谢相告,在这里住有何需要或者不习惯的地方,尽管和我说。”他笑着招来佣人,提醒他们要好好照顾拉玛,其他时候不能轻易打扰她。
“对了,你爸呢?”拉玛环视一眼四周。
上官凌浩知道她和自家老爸曾经的那层关系,拉玛现在估计很喜欢看的他家老头子吃瘪的样子。
所以,为了维护自家老头子那一点点的男性尊严,他就没打算将老头子最近几天天天去堵前妻的事情告诉拉玛。
“哦,他最近在忙研究项目,很少在家,我等会儿通知他你的到来。”
拉玛摇摇头,“不用了,我只是想要问问他最近过得还好吗?要是他过得不好,你记得告诉我一声,让我开心一下。”
上官凌浩:“……”原来,您老人家也是邪恶一派的?!
正逢此时,他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龙炎烈的来电,“伯母,我有点事情得先离开。”
“去吧。”
上官凌浩一边往外走去一边接了龙炎烈的电话,“烈,什么事?”
“我让卡莉过去找你拿资料,你现在在公司吗?”龙炎霆清晰磁性的声音传来,语气有些急,看来是在忙碌之中。
“我现在去公司,如果她先到了,就让她找我的特助。”上官凌浩话落,挂了线。
卡莉?
这个名字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呢?
上官凌浩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
龙炎烈啊龙炎烈,家里养一个,外头有一个,你真hold得住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到了公司的时候,正巧就碰上了也同样刚到公司的卡莉。
正宗的金发碧眼的大美人。
龙氏集团美国分公司的第一美人,无数追求者。
然而,这女人……说好听点是痴情,说难听点是死心眼。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工作能力绝对是一流的。
“上官先生。”卡莉非常礼貌的用不太标准的中文跟上官凌浩打招呼。
两个人一同走进了总裁专用电梯里。
“卡莉小姐,你很美。”他挑着薄唇,邪魅的凤眸看向她,魅惑的蓝眸紧紧地盯着她,加了一句,“也很有才华,这也是烈最珍惜你的地方啊!”
龙炎霆一个惜才的理由,确实却让一个女人心中不甘离开,生生地继续消耗青春。
卡莉闻言,面无表情,只道:“谢谢上官先生的夸奖。”
上官凌浩半撅邪魅的唇,本不该他干涉,他不过是好心提醒。
瞧这么一位有才华的美人,本该拥有属于她自己的幸福。
“冒昧地问一句,烈跟一个女人生了个儿子,你知道吗?”
卡莉的表情终于有那么一瞬间的一僵……
但是,很快地就恢复了如初的平静。
剩下的就是沉默。
上官凌浩和她一同前往办公室,将那份指定的资料交给了她。
她拿了就转身离开。
至始至终没有多说一句话。
然而,当她走到了门口,将身放在门把上的时候,却是停顿了下来,转身看向了上官凌浩。
艳红而丰满的唇,微微地抿了抿,眼神坚定而执着,“那个女人不爱他;他对一个不爱他的女人那么情深,我为何不能对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执着?”
话落,拉开门,大步离开。
上官凌浩一愣,随即便笑了。
说得也是。
这个世上,我爱你,你却爱TA的例子太多了,不是你爱别人,别人就会爱你。
起初,白涵馨喜欢的不也是韩三少?
如果自己当初不执着,何来现在的爱情?
方雪艳不爱龙炎烈,但是却一直死不放手,哪怕一直到现在方雪艳恐怕都没有爱上他,但是好歹生了个儿子,这也算是走出了很成功的一步不是吗?
如此说来,自己还真没资格劝卡莉放手。
爱一个人,是自己的事情,与别人无关。
*——大牌冷妻归来——*
卡莉回到公司,敲了敲总裁的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她随手就推开走进去了。
正巧,龙炎烈正在跟人通话。
“你时差怎么还没适应过来?又错过早餐了?”
他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卡莉愣在一旁。
整整六年了,她更习惯他冷面对人,语气冷然的模样,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男人英俊的脸,脸部线条也能有那么柔和的时候,更没有想过他磁性好听的声音褪去了冷然,弥漫着温柔的时候,原来带着一种更致命的吸引力。
那是她等了整整六年,从未曾等到的他骨子里的另一面。
不用想,她都知道是“那个女人”在跟他通话,而跟在他身边整整六年的她,却是沾了那个女人的光,才得意窥视到外人无法看到的另一面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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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其可悲,何其凄凉……
“那等会儿我让司机接你和宝宝来公司,我们一起吃饭。”他说着,那边似乎有话在说,他就听着,视线也终于瞥到了站在一旁的卡莉,“那好,我先忙一会就回家。”
他挂了电话,转身走转椅走过去坐下,剑眉微抬,方才温柔的神色宛如昙花一现、宛如浮光掠影。
如今,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对她说道:“你将资料拿到专门负责的部门,让他们准备一下。”
卡莉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龙炎烈却在吩咐了她之后就埋头认真地工作,半晌才听见动静,抬眸看向了她,“还有事?”
“boss……”她有些艰难地开口,“今晚我有事要跟你说,晚上能一起吃个饭吗?”
龙炎烈认真地思考起来,“多重要的事情?你可以等会儿来找我说。”
言外之意,没有必要一起吃晚餐再说。
卡莉咬咬唇,说道:“这里不方便。”
龙炎烈幽深难测的眸子认真地看着她,一抹深思掠过。
“那行,就今晚吧。”
卡莉没有想到他会那么轻易答应了,面色一喜,抱着资料走了出去。
再忙碌了半个小时,接下来就是两个小时的午休时间,龙炎烈是大boss,他就是想要休息久一点也没人能有意见。
独栋别墅里。
女人一身性感的薄裙,露出了盈白的ru沟,飘逸的裙角随风飘扬。
她坐在花园里的吊床上,怀里趴着一个小男孩,似乎已经沉沉地睡过去了。
她的适应能力比儿子还弱,瞧这团小玩意,没几天就倒过时差了,她却还不太适应。
“你爹地应该差不多回来了。”她拍拍儿子软软的小PP,抱着他站起来。
宝宝很壮实,抱着还挺重的。
走了十多米,离开了树荫的庇护,她抱着儿子,自然也就没带什么遮阳的东西了。
往前走了好一段路,终于到了正院了,今天阳光灿烂,还真的出了一层薄汗。
就连气息都有些喘。
这两年还真是被龙炎烈养得娇气了不成?
正如此想着,就看到龙炎烈从别墅里走出来,看到她便加快了脚步,“我还正想去找你。”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小家伙抱了过来。
他本就身材高大、健硕,区区一个奶娃一边手抱着足够了,另外一边手伸出去,在她的脸上轻抚过去,“怎么流这么多汗,天气这么热你还出去。”
有点责备,却更多的是惯然的宠溺语气。
方雪艳伸出手,很自然地往他的腰上拥过去,“别说了,快进去吧,热死我了,你儿子太胖了,抱他这一路我能不流汗吗?这么晒他都能继续睡,真不知道像谁。”
说起儿子,眉目不禁变得很柔和。
龙炎烈直瞅着她,突然快速地低下头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不赞同,“什么叫我儿子?难道不是你儿子?”
方雪艳摇头轻哼,“不要儿子,我喜欢女儿,瞧炎霆家的那个小MM多可人啊!”
龙炎烈一手抱着儿子,一手伸出手揽在她的腰间,慢慢地往回走,“那你再生一个,肯定就是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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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人!你又不是算命先生,万一我怀上还是男孩呢?那后悔都来不及了。”她笑着摇摇头,怀的孩子其实都是宝贝,虽然她更喜欢女孩,但是万一怀了男孩也肯定不能拿掉的。
到时候一家除了她都是男人……
想一想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龙炎烈见她并没有拒绝生二胎,只是说想要女儿,心中一阵暗喜!
“没关系,第二胎生不到,那就第三胎……我们就努力生到为止,反正你给我再生多少个我都绝对养得起。”他的语气很愉悦,最近她变得乖多了,都不会说一些让他生气的话。
就是该这样。
明知无法离开了,就该顺从他,一起好好过日子,他敢肯定,这个世上没有任何男人比他更爱她,只要她留在他的身边,他就会一直宠着她,爱着她。
也许是越相处,越悟出了相处之道。
以前,他们总不时的吵架,她的无所谓,她的抗拒,她的冷漠……等等,总让他受伤。
他受伤,也就伤她。
那段日子真的是又甜蜜,又痛苦。
希望从此之后,他们之间,还有宝宝,没有痛苦,只有幸福。
龙炎烈将儿子交给了保姆带回婴儿房,然后就跟方雪艳一同前去用午餐。
“晚上你先用晚餐,不用等我了。”
方雪艳闻言,看向了他,“你晚上不回来了?”
“不回来我去哪里,只是晚上的时候有点事情要处理,可能会有点晚,你先吃,别等我了。”
方雪艳点点头,继续吃饭。
*——大牌冷妻归来——*
雅致的西餐厅。
美丽的女人,英俊的男人。
久久的,却是相对无言。
“卡莉,你有事的话就说吧,你是单身公主,但我还得回家照顾儿子。”
终究也不是职场上,龙炎烈的面色没那么冷,对于这个跟在自己身边六年的女人,多少有些感情,语气有些轻快,带着几分玩笑上的轻松。
上司和下属的感情,类似朋友的感情,唯独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
卡莉本就长得美丽,现在更是特意的打扮了一番,然而,龙炎烈的目光就如平常一般,不会刻意忽视,也不会多凝视一眼。
“你是要回家照顾儿子,还是照顾那个女人?”她的语气有些冷,也有些嘲讽。
龙炎烈挑眉,有些苦笑,其实她的心意、甚至她今晚约他出来,他知道她会说什么。
恰好,他也想要跟她说清楚。
“卡莉……”
“龙炎烈,我跟在你身边整整六年了,曾经我以为你是个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女人的男人,可是,我错了;原来你也有心啊,你无视我多年的感情,却能转身就爱上一个根本不爱你的女人,是不是当初如果我也不爱你,你还可能爱上我?”
她有些自嘲地看着他。
“我有哪点比不上她?为何你偏偏要执着于一个心放在别的男人身上的女人?她一辈子都不会爱你你怎么就那么甘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会知道这些,是因为有一次她跟着他回到S市完成一些工作,某一天偶然听见他和那个女人在办公室里争吵。
那个女人是这么说的:也许我一辈子都只能留在你的身边,但是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龙炎烈。
那个时候,那个女人都怀孕了,可是事实证明,女人也有很残酷的时候,跟你做ai爱,不一定就会爱你。
没多久,她返回美国的分公司的时候,龙炎烈就让她将杨阳也一并带回了美国。
所以,她隐约地知道了那个失忆的杨阳跟那个女人之间似乎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深爱了几年的男人,原来竟那么卑微地爱着另外一个女人,爱得彷徨,爱得不安。
“我爱她,我心甘情愿。”龙炎烈面色渐渐地冷沉了下去。
卡莉却不再害怕这样的他。
从来不指望他能够温柔对他。
“那我爱你,也是我心甘情愿!”她的情绪有些激烈,声音有些高扬。
所幸他们在一个单间小包厢里用餐。
龙炎烈深邃的眸子微黯,眸子望向了卡莉,唇微抿,半挑左眉,认真地对她说道:“是,你爱我,是你心甘情愿,所以,我不能够劝你放弃,但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如果我要对你有感情的话,就不会等到现在,不管你的心底在期盼什么,我都能肯定的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对你有一丝一毫的男女之情。”
卡莉闻言,化妆的脸瞧不出什么来,眼神却很心碎。
龙炎烈见她这样,站了起来,“你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他起身离开的座位往外走。
还没有走出包厢,就传来卡莉的声音,“我不求你爱我,更不求什么名分,哪怕只是地下情人关系都不行吗?”
龙炎烈的脚步一顿,缓缓地转过身来看着她,唇边勾勒着一抹淡笑,“假如你已经跟我在一起了,那么你还想跟别的男人发展那样的地下关系吗?而且,就因为知道你爱我,所以,我更不能碰你。”
他话落,转身大步地离开。
卡莉愣在原地,神情发怔,续而笑了……
笑得眼泪都掉了,却还无法制止,就像是那些已经付出的爱情。
难怪在那个女人出现之前,龙炎烈就算跟别任何女人有着床-伴上的关系,也从来不碰她。
就因为他一直都知道,她爱他。
哈哈、哈哈……真是一个聪明的男人。
如今,他跟他爱的女人在一起了,又怎么还会想跟别的女人发展特殊的关系?
不是每一个男人都喜欢坐享齐人之福。
“卡莉啊卡莉,你就放手吧,那个男人,始终都不曾属于你……”
以前,她都没机会,如今,有了那个女人的存在,她更没有机会,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龙炎烈你这个混蛋!我诅咒你,诅咒你这一辈子都得不到那个女人的爱情……至少让你一直都懂得我的痛,至少我们还有一些东西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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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盈满了光辉,女人娴雅美丽的脸庞正对着电脑,似乎看得有些入了神。
所以,就连房门被人打开,对方走进来了她也并没有发觉。
男人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朝着她走过去。
在他走近的时候,女人才意识到了他的存在在,慌忙地将网页关掉,就连电脑也点了关机。
“看什么这么出神?”他轻笑着站在她的身边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嘴,“吃过饭了?”
她站了起来,看着他胡乱扯着领带,伸出手帮他弄,“刚吃过。”
龙炎烈的视线瞥了一眼正在关机的电脑,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走到了换衣间换了一套居家服。
“我还没吃饭,陪我去吃饭。”他走到她的身边,握着她的手。
方雪艳不奈地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龙炎烈你神经病啊!”
她都吃过饭了,还要她陪他吃饭。
什么习惯啊!
太坑了。
龙炎烈却是大笑,松开了握着她的手,直接搂住她将她往怀里拐,“那行,你早点治病我这个神经病,现在你陪我下去吃饭。”
两个人打打闹闹还是下楼去了。
“你不是在外面用餐了吗?”她坐在一旁,特别无语地看着他。
龙炎烈抬头看了她一眼,“是吗?我好像只记得说让你先吃了,我晚上有事情可能要晚点回来?”
是晚餐。
但是他没吃啊。
还是晚餐时刻有她在一旁陪着,感觉很温馨。
这个女人肯定不懂。
“你最爱的胡萝卜,张嘴。”他夹了一块胡萝卜凑到了她的嘴边。
方雪艳撇开了脸,“都过20点了,不吃,吃宵夜很容易长胖的!”
龙炎烈闻言,笑看着她——
“好好吃你的,看什么啊,眼神还那么下流……”她瞪了他一眼。
龙炎烈依旧在笑,“我喜欢你肉多一点,摸着手感更好。”
方雪艳:“……吃的都塞不住你的嘴!”
两个人就是挨着坐的。
龙炎烈闻言,俊脸转过去凑近了她的面前,薄唇又一层薄薄的油光,更有光泽,“吃的塞不住,你吻的话就塞得住了,来,求塞住……”
方雪艳伸出手一把将他的脸给推到一边去,“限你五分钟之内吃完!”
“赶紧吃完赶紧回房间办好事吗?”他笑着说道,眼神彻底的下流了——
方雪艳冷眼睨着他,“我很想抽你一顿!”
“等回了房间,我躺着随便你抽。”他回道。
方雪艳额头上三道黑线划下来,“是我的错……真不该跟你比淫yin荡!!!”
“谢谢夸奖,回房了我会不负你的期待,好好地发挥到底。”他笑得邪肆,快速地横扫了晚餐。
还真的是迫不及待?
方雪艳没理会他,等他吃完了,她就前去婴儿房看看儿子。
值夜班的保姆正带着他玩儿。
“怎么还不睡?”她走过去将儿子抱过来。
小伙子精力还很充沛。
方雪艳想了想,决定先带他回到他们的房间玩一会儿,所以就抱着他站起来。
正巧,龙炎烈也走了过来,“你要干嘛?”他瞅了儿子一眼。
龙少泽看到他出现,就欢脱着摆着双手,笑得只差没流口水了,很显然是想要他抱抱——
“抱他回房先玩一会儿,瞧他兴奋的,现在肯定还不休息。”方雪艳话落,下一瞬就被龙炎烈将儿子给抱过去了。
不过,他是抱去给了保姆。
“你……”
“我什么我,我们回去睡觉,晚上的时间是我的,凭什么还带他啊!”龙炎烈一边说着一边将她往外拖出去。
方雪艳被他紧紧地搂着往外拖,挣扎不开,只能随着他了,跟儿子争宠,你老脸还真不红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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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沉思了一整夜之后的决定。
如果留在他的身边,她想,自己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忘掉这个男人。
所以,她选择了辞职。
龙炎烈没有挽留她,虽然不可否认她的工作能力。
这几年,她为公司鞠躬尽瘁、劳心劳力,有苦劳有功劳,所以,龙炎烈很大手笔的给了她三千万,名为遣散费,实则是给她的报酬。
她给公司赚的,都不只这些。
“我希望你能送我一程。”卡莉说道。
她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当初,她在美国遇见他,爱上他,为了他进了这家公司,如今,离开他、离开这家公司,希望他能送她出去。
“好。”龙炎烈一口答应了,与她一同走出去,俊美的脸庞一片真挚,“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会有很多公司抢着要,但是如果其他地方还是没有这里好,还是随时欢迎你再回来。”
卡莉淡笑,转头看向了他,“哪天我遇到一个爱我疼我,我也爱他的男人只会,兴许会再回来。”
龙炎烈与她步入了电梯,“那好,祝福你。”
卡莉耸耸肩,回道:“我诅咒你。”
龙炎烈:“……”真是最毒妇人心!
不能爱了,还不能成全了!
卡莉的东西已经由她的小助理等等已经帮着拿到了车上了,龙炎烈只是亲自送她走出公司。
车子正等在外头。
“龙炎烈,如果我求一个拥抱,对于你来说,会不会是一个过份的请求?”她站在车前,转身面对着他问道。
龙炎烈轻笑,“给予朋友的拥抱,我相信是温暖的。”
六年上的工作伙伴,他一直都欣赏她的能力。
说是朋友,并不为过。
卡莉闻言,露出一抹笑容,“谢谢你。”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并且……
出其不意地,吻上了他的唇。
龙炎烈愣住了几秒,随即伸出手推开了她,“卡莉,你……”
“再见吧,混蛋男人!”卡莉得意地上了车。
龙炎烈,你回家了肯定有你受的!
这天,天气异常的闷热,渐渐地,天空飘起了雨花。
雨不大,却能够将人淋得半湿。
雨水甩打在脸颊上,惊醒了她。
“这鬼天气!”她朝着一家咖啡店走了进去,找了个位置坐下。
好不容易出趟门,那倒好,捉奸了不说,还淋了雨。
等了没多久,她点的咖啡上来了。
可是,无论加多少糖多少奶,还是觉得异常的苦涩。
不知道为何,她的脑海里总一次次地出现龙炎烈跟别的女人亲吻的画面。
“奇怪,我又不爱他……”她晃了晃头,很是镇定地继续喝咖啡。
独占心理作祟罢了,别放在心上。
一直以来,她还以为龙炎烈只有她一个女人,现在才发现……
算了,那是他的事情,她没必要纠结。
男人就算天天回家睡觉,天天跟你一起吃饭,也照样能偷得空闲去偷-情。
那真是他们最高超的手段。
“不喝了,心情怎么这么糟糕!”她叫了服务员来结账,然后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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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扫货,狂刷卡。
听说龙炎烈给她的这张购物卡有着刷不完的钱,她恨不得瞬间将他刷破产了!
呃、也不能刷破产了。
要是龙炎烈破产了,宝宝不就是落难小少爷?
算了,还是刷个半残不活的好了。
方雪艳狂扫货,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才回家,回家之后倒头就睡。
一直睡啊睡。
睡不着她也睡。
睡着睡着,最后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她还觉得很困的时候,感觉有人在她的身边,很不安分的对她进行亲亲又摸摸。
“滚!”她很困很烦躁,一巴掌随便抽过去,自己翻了一个身继续睡觉。
只是,下一瞬间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熟悉到骨子里去的怀抱,耳畔传来熟悉的男性的低沉嗓音,“今天上哪去了?怎么睡到现在?”
这会儿,方雪艳是彻底地清醒了——
然而,又缓缓地闭上眼睛,不打算理会他。
龙炎烈伸出手将她扳转过身面对着她,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就知道她已经醒过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他见她有点异常,有些担心地伸出手背贴向了她的额头。
方雪艳伸出手挥开了他的手,“你别打扰我睡觉就行。”
推了推他,继续睡觉。
龙炎烈也没说什么,只当小女人偶尔耍耍脾气,前去换了一套衣服走过来躺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睡。
可是,方雪艳现在最不喜欢的,就是看到他了。
“你睡什么觉?怎么我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还能不能让我自己待一会儿了?”她微睁开眼睛,情绪很是暴躁。
突然发现自己莫名的在乎一些东西,让她觉得很惶恐。
一定要沉静下来,甚至一次次地告诉自己,习惯、习惯、习惯成了自然而已。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推着自己的手腕。
她也没来大姨妈啊!
她的那个日期他记得比她还清楚。
为什么呢?
因为自己的福利啊!
安全期的时候,就可以不用带小雨衣,直接做,亲密接触;是个男人其实都不太喜欢带着TT做。
“我就是困,就是不想看到你,行了吧!”方雪艳想要甩开他的手,却甩了几次都甩不开。
她越甩,他的力道就越重。
掐得她的手腕都有些发疼了。
“方雪艳!”龙炎烈见她一直在挣扎,终于也怒了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可是,这一吼之后又有些舍不得了,语气顿时又软下来,“你说说,你怎么了?还是谁惹你了?阿泽??”
方雪艳被他高大的身体压得都快喘不过去来了,瞪了他一眼,一声怒吼:“阿泽他老子!”
龙炎烈闻言,彻底地一愣——
瞧着她弥漫着怒气的娇颜,低头嗤嗤地笑着,薄唇快速地吻了她一口,“哦,那阿泽他老子怎么惹得你不开心了?”
他记得自己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缠着她一起爱爱过一次啊,那时候不都还好好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吼了之后,觉得心里舒服过了。
就是该这样。
别在乎。
“没怎么惹,就是看着突然非常不顺眼。”她干脆也不挣扎了,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龙炎烈以为她就是心情不好耍耍脾气,也就随着她去,拥着她一同躺着。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他便起来,摇了摇她的肩膀,“起来吃饭,要是真的困就吃完再睡。”
“不吃!”方雪艳回了两个字,躺着一动也不动。
龙炎烈最不怕的就是她不动了。
一个弯腰就将她给打横抱起来。
“龙炎烈……!!我讨厌你!”方雪艳被他的霸道野蛮惹怒了,挣脱不了就朝着他的身上各种乱抓乱咬着。
“啪!”
龙炎烈一巴掌往她****上拍了一下,沉声低喝:“再乱动小心我将你就地正法了!”
方雪艳的身体一僵,随便朝着他更狂的又咬又抓,“那你来啊,就地正法啊!”
龙炎烈似乎忍无可忍地,脚步一转抱着她返回了床边,将她重重地往床上抛去。
“哎呦……”
方雪艳被摔得有些头昏眼花,可是,她还没有稳定下来,又被他猛然地往床面上摁下去。
随之而来的就是宛如狂风暴雨的激烈的吻。
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带着一股粗鲁的力道在她的身上揉弄着,似乎也是在宣泄他被她勾起的怒意。
“你个王八,你就只会来这招……”她被摁着无法动弹,撇开了脸不让他吻,偷得空闲就骂他。
龙炎烈伸出手挑着她的下巴,强制性地扭过了她的脸,“我想我除了这招还真的就没别的了,除了你这具我暂时还玩不腻的身体,我也没指望你将心交给我,鬼才知道你又怎么了,竟然你不想舒坦的过日子,那么我就成全你!”
话落,直接伸出手去扯她下半身的衣物。
凭她的力道,从来就都不是他的对手。
没一会儿,两个人衣服凌乱,他甚至还衣服整齐,只是露出了凶器,没有太多前戏,直接拉开她的两腿,狠狠地撞到她的体内。
“啊……”方雪艳被撞得有一种撕裂般的生疼。
好长一段时间了,哪次不是被他好好地宠爱一番再开始正文,身体也早就被养得娇气了,这时候哪里禁得起他的粗鲁,何况,他的那里又不是一般的……
然而,男人的怒气跟欲有时候就是正比的。
越是生气,就越是想要。
看着她抗拒,他就越想狠狠地要她,愣是硬着心肠,扣着她的柳腰,一次比一次更凶狠地撞入她娇嫩的体内。
“龙炎烈你个该死的男人,你要疼死我啊……”方雪艳被翻过身子趴在床上,有怒气也打不着身后逞凶的男人。
龙炎烈一次次地快速浅出深入,就算她起初还涩着,两个人身体上的熟悉以及这个摩挲带来的快感也让她做出了直接的生理反应,渐生的湿意让他抽送得更顺畅。
“我弄不死你,你却三番两次要弄死我了,方雪艳你真以为只有你才懂得疼?”他俯下身扭过她的脸,炙热的薄唇深深地吻住她那张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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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被他折腾得浑身脚软无力。
然而,心底就越发的赌气,渐渐地就一声都不吭。
明明就是他在外面还养着别的女人,回来却总对她说这些话……这个可恶的男人!
虚伪!
该死!
然而,她却不发出声,龙炎烈就越想要她发出声音,动作就更凶狠了。
可是,方雪艳压根就是个外柔内刚的人。
要是倔起来,也是倔到骨子里去的。
晚餐不但没用成,还不知道折腾了几次,一直到在他的怀里昏过去,咬得嘴唇都破了,也就是不愿意吭声。
男人的欲-望被彻底的餍足了之后,理智似乎也就跟着回来了,室内明亮的光线之下,女人雪白的肌肤上的痕迹让他拧了拧眉。
心疼归心疼,终究意难平。
给她拉好了薄被盖着,自己起身套上裤子走向了阳台,映着寂静深沉的夜色,一阵阵吞云吐雾。
她怀孕的时候,孕吐了一小段时间,闻到烟草味也吐,所以,他就将烟给戒掉了。
之后,也就没怎么抽过,特别是在她的面前。
今晚却是一连抽了好几根。
手指还夹着点燃了半根的烟,不想抽了,放在一旁的烟灰缸里熄灭,深呼了一口气,走回了室内。
女人睡得似乎不怎么安宁。
一双好看的柳眉纠紧着。
他坐在床边,伸出手舒展她的眉头,指尖轻轻地划过她的脸;她可能感觉有点痒,将脸扭向了另一边。
“你真是一点都不乖。”他撩弄着她的发,很轻很轻地一声叹息。
明知抗拒他只会让她受伤,偏偏总爱惹他。
这段时间,两个人之间已经慢慢地相处得融洽了,他都没指望她真的有朝一日能爱上他,但是就这样也很好,看着似乎是相爱的、恩爱的。
至少他不去想的时候,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总有一种其实他们是相爱的感觉。
哪怕那只是自欺欺人的错觉。
可是,好不容易两个人相处到现在这样了,今天莫名其妙地又僵持了——
他完全想不透这到底是怎么了?
“我不应该跟你生气的。”他撩着她的头发,也不管她听不听得到他说的话,“艳艳,我们……我们以后都不要吵架了,好吗?”
虽然不太明显,但是仍旧感觉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觉得,她应该已经醒过来了。
“今晚都是我不好,我一个大男人,就该让着你,女人撒娇耍脾气就该只宠着,我不应该同你较劲,下手还那么粗鲁。”他坐在她的身边,一一地数落自己的罪行。
“我不想跟你生气,可是却又最怕你不理睬我、漠视我的样子,总觉得那样的你,会离得我越来越远……然后,越是害怕溜走就越用力的想要抓紧。”
然而,握得太紧了,彼此都觉得窒息。
他是一个警戒心很高的人,又一直都集团继承者的身份被培养出来,控制欲从小就十分的强烈。
有人说,如果一个女人的心不在你的身上,那么她迟早都会离开。
所以,他一直都觉得她随时都可能会离开,宝宝出生之后,也未能消除他心底的不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一个孤儿。
他以为有了自己的骨肉,多少能够牵制她,毕竟,但凡孤儿,对于家人的渴望总是强烈的。
可是,宝宝出生至今,他真的并不觉得能够牵制到她什么;并非说她不爱孩子,只是,总觉得孩子不会是能够留住她的因素。
她看似乖巧,容易掌控,其实,却是最难掌控得住的,相处至今,确实是他以各种原因牵制着她。
但是她给他的感觉,似乎就是:你牵制我,我愿意留下,但如果我真的要走,又岂是你留得住的?
就是这样的感觉。
就像是放飞的风筝,线在他的手中,收放自如,但是如果她随风挣扎得急了,线就会断了,他想追也追不上了。
“艳艳……”
“我饿了。”她有些嘶哑的声音沉沉地传来。
他抚摸着她头发的手一颤,然后就是满身心的欢喜。
她理会他了,就证明不计较这事了。
“已经夜深了,那些饭菜都凉了,我去让厨师重新做。”他连忙走到一边去打电话。
再回来的时候,方雪艳已经起来套上宽松性感的睡衣了。
“我们先去洗个澡。”他走上前搂过她。
“嗯。”她轻轻地点头,任由他抱起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其实,两个人相处之间,很难说得出来谁是谁非;最重要的是,每次吵架之后,有一个懂得低头认错,有一个懂得释怀包容。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她很明白龙炎烈说的那句:然你不想舒坦的过日子,那么我就成全你!
确实,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总一次次地告诉他:龙炎烈,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
渐渐地,他默然地冷眼看她。
渐渐地,倒像是她给自己的一种催眠。
一次次地警告着自己:你已经辜负了曾用生命爱你的男人,你不能爱上别人,不能!
对杨阳的愧疚,有时候真的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而她又不得不承认,待在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身边,你宠你爱你,你很难做到真正的心如止水。
然而,她一次次地那样宣告。
如今,龙炎烈就算在外面养着别的女人,她又有什么资格、什么权利去介意?
一过只是一场至始至终的交易。
她怎么就糊涂了呢?
“在想什么?”他帮她洗澡,宽厚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着,却发现她神色有些呆滞。
偌大的浴缸里,两个人正对坐着,很容易就看清了她的表情。
方雪艳抬眸看了他一眼,轻摇了一下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
两个人随即就是沉默而认真地完成了洗澡的工作。
龙炎烈心思向来深沉难测。
方雪艳见他并没有继续追问她今天情绪异常的原因,并不觉得奇怪。
这个男人的心思,她就没猜透过。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龙炎烈对此还是很好奇,只是,他不敢继续追问她,已经归于平静的局面,不想再出任何波澜。
爱一个,爱得如此小心翼翼。
也许,在遇见方雪艳之前,那是龙炎烈根本无法想象得到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拉玛终于仔细地研究过了。
上官凌浩将自己所知的消息带给了白涵馨。
“如此说来,拉玛是想要偷梁换柱?”白涵馨在听完了上官凌浩的陈述之后讶异地看着他。
没有想到拉玛真的那么厉害,能够想出破解之法来,只是,想要偷梁换柱、鱼目混珠的话,也未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是卓纳精心钻研出来的东西,又为至关重要,隐藏在隐秘的地方,梁炫也是查了很久才发现的。
更何况是要换掉?
“是的,所以,具体能够采取哪个策略进行,你还得跟梁炫交流一下,我想,梁炫能够连那么重要的事情都发现,他就有可能接近拉玛完成鱼目混珠、偷梁换柱的事情。”
上官凌浩话虽如此,但是……心塞!
没想到竟然会有用到梁炫的时候。
梁炫不可能没有目的地帮他老婆的嘛,男人的心思,哪能那么单纯,并且,知道了涵馨已经恢复意识,他还帮着涵馨,如此推测,只剩下一个可能。
那小子觊觎他老婆!
“嗯,我会找个恰当的时机,跟他好好谈一谈,只是,最近露贝妮总用一种异常的目光看着我,偶尔还会试探几句,我怕她起疑心,这些天你别再往这边跑了,她可能想要我去做什么了……”白涵馨担忧地说道。
停歇了这些天,是因为听闻上官凌浩受伤的事情——
现在多日过去了,上官凌浩这边没再放出什么消息了,而露贝妮的人便将上官凌浩安好的消息汇报过来了。
“是吗?”上官凤眸微挑,妖孽异常,“真希望她天天派你去杀我。”
这样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见面了嘛!
白涵馨:“……”
天天去杀他,还天天都杀不掉,那么她还得辛苦地圆一个漂亮的谎言啊,他倒毫无负担,想得真美!
“我到时候看情况吧,你先回去——”
“老婆,多待一会儿啊,来,亲个小嘴……”
他说着,将俊美的脸庞凑到了她的面前,直接要吻她。
白涵馨伸出手,将他的脸给推到一边去。
真是欠抽——
“再吻你就着火了,万一憋坏了怎么办?”她的手心在他的俊脸上拍了拍,就跟安抚一个贪婪的小宠物一般,“乖,再忍些天……”
他顺势拉住了她的手掌心,凑到唇边轻吻着,“忍着可以,但是咱们先说好了,等你恢复了,往后的三个月,床上就我说了算。”
其实,横竖都不能碰她,拉玛嘱咐过的,但是他才不告诉她,趁机多要点承诺,以后好办事~
“好好,听你处置,你快走吧。”白涵馨不耐他,推着他往窗口走去。
上官凌浩哀怨地看着她,“我是肯定要走的,只是你似乎很着急似的,感觉要赶走原配会见小三似的……”
看他哀怨的小眼神——
白涵馨冷眼一腻,“再胡说试试?”
“老婆……”立马又变可爱的鸡先森,“我开个玩笑而已,记得想我,我走了。”快速地在她的红唇上啄吻了一下,乖乖地撤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上官凌浩的猜测一点都没错,白涵馨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让他走——
当然,也并非像他形容的那样,将原配赶走面见小三。
只是,这个人恰好是梁炫。
白涵馨如何能不了解上官凌浩?
那厮见到人家梁炫还是给个好脸色?
而且,之前梁炫被胁迫着冒充过上官凌浩的事情,始终心里都不好放开,要是两个男人碰着了面,上官凌浩没好脸色不说,梁炫应该也尴尬。
她之前就知道梁炫今天会在某个点来找她,所以,才会让上官凌浩那么早的回去了。
上官凌浩离开了约莫十多分钟,就有人按了门铃。
白涵馨前去开门。
是梁炫无疑。
只是,还有一个人——
“佳人,你也回来了?”白涵馨有些讶异。
呃……
看着自己的容貌,镶嵌在别人的脸上,以前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意识都恢复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就好像是天天照镜子,看着自己现在的这张脸,也觉得十分的怪异。
“你老公没告诉你?”贾佳人走进去,轻笑地看着白涵馨。
梁炫也跟了进来,顺手将门给反锁上,听见了贾佳人的话,他的手有些颤抖——
原来,阑珊跟上官凌浩早就已经联系了吗?
白涵馨摇摇头,“没说,但是你来了也正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她的目光投向了梁炫。
梁炫微微地点头。
三个人一齐往房间的内室走了进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白涵馨将拉玛的计划都一一地告诉了他们。
“阑珊,你的意思是,那个拉玛有办法破解卓纳的蛊术易容?”梁炫有些惊讶。
之前,实在是不知道这个东西具体的原理是什么,所以,他便让她联系一下。
但是,没有想到对方比自己所想象的还要厉害。
毕竟,这个蛊术可是卓纳引以为豪的蛊术研究之一,如果她知道将会被另外一个人轻易破解了,会不会被气死?
“是的,所以,我和佳人、我们都是同心协力的,现在只要拿到了母蛊,我们便可以将容貌给更换回来,只是,这一计策恐怕有点难,”白涵馨站在走来走去,十分忧心。
梁炫看着她,黑眸深邃,“阑珊,你别担心,这个交给我吧。”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其实,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惊喜——
“梁炫,我……”她要说什么,却看了贾佳人一眼。
算了,现在根本不适合说这个。
只是,当她偶然发现这件事情的时候,还真的是不敢相信;她自己是女人,对于梁炫的心意,怎能感受不出来?
其实,正因为如此,她更不希望愧疚他太多,没有想到,他和卓纳之间,会是那样的关系……
这一定都是为了帮她。
可是,梁炫……
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呢!
“阑珊,你别顾忌其他的,你可以告诉那个人,让她培养好了母蛊,尽快交给我。”梁炫看着白涵馨眉目之间的纠结,似乎……
有些明白了。
眼底有些尴尬,有些失落。
如果可以,他倒真的希望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些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沉默了一下,轻轻地点头——
“说实话吧,不是我自己要回来的,而是露贝妮让我回来的,她派我潜伏到上官凌浩的身边那么久,始终潜伏不出一个好结果来,所以,我觉得她找我回来,可能会有新的安排。”
贾佳人耸耸肩,看着白涵馨,笑呵呵地说道:“都怪你老公,我本来提议说,向外公布我怀了他孩子的事情,结果被他死瞪了一眼……真是的,不就是个假消息吗?又没什么。”
白涵馨闻言,一顿无语——
她……
估计这辈子都与怀孕无缘了,要是传了出去,等事情结束之后,她无法怀出来呢?
公众的力量、议论是可怕性,有时候真的让人hold不住,上官凌浩肯定是考虑到这一点了,才不采纳贾佳人的建议。
然而,鸡先森不是的——
他就是单纯的不想让别的女人怀孕……哪怕只是一个假消息。
“既然如此,我们就坐等露贝妮的下一步指示吧,视情况而定,见机行事。”白涵馨现在最不想的就是打草惊蛇。
梁炫点点头,“现在我们能做的,就是完全的顺从露贝妮的意思。”
顺从,有时候让人以为是彻底的服从,只有这样,才不会被怀疑。
经过了梁炫的肯定,白涵馨当晚将这个计划和消息传达给了上官凌浩。
现在,就等拉玛那边能够培养出来一个相似的母蛊拿来替换了。
翌日,中午11点多的时候,露贝妮就派人来将贾佳人和阑珊请去了大堂。
“夫人,你找我回来,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想要说?”贾佳人是一个表现向来活跃的人,而且,几乎是抓住了露贝妮的心思,所以,她提前汇报道:“最近,上官凌浩似乎已经开始派人在寻找阑珊的踪迹了,估计是开始想要反击了。”
意思就是,上官Boss有意反击暗杀他的对象——阑珊。
露贝妮闻言,长而弯弯的柳眉一挑,“此话当真?什么时候的事情,你怎么没有跟我说?”
听到了上官凌浩已经开始派人反击阑珊的暗杀,她的目光跳跃着兴奋的光芒。
本来还以为这两个女人无法成事,如今,她想要改变注意了,准备来点更加刺激的。
现在,佳人却说上官凌浩已经派人盯上了阑珊。
如此的话——
露贝妮眸子一眯,阴森森的目光投在了阑珊的身上。
而阑珊宛如往常一般,面色表情,就像一个只会听命行事的木偶一般呆立着不动。
“阑珊。”
“夫人,您有何吩咐?”阑珊往前一步,一眼一板的模样。
“我要你去将上官凌浩的儿子给带过来,而且,这一次只准成功,不准失败,否则,上官凌浩没杀掉你,我也会惩罚你,如此没用,留着也没有用!”露贝妮阴鸷的目光里闪过一道杀意的光芒。
阑珊眨巴了一下水眸,假装没有看到她眼底浓烈的杀意,规规矩矩地点了点头,“是,夫人,我会竭尽全力做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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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等,你也先别急。”露贝妮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看着似乎十分的欣赏自己漂亮的双手,“你行事一定要小心,这一次可别再让上官凌浩发现了,万一真的发现了,你也要抓紧时间干脆杀掉他儿子!”
阑珊闻言,面色依然僵硬冰冷,内心早已经吐血——
露贝妮,你又将主意打到我儿子身上。
三岁孩童你都不放过。
他当年流掉,现在更是不容你动上一根汗毛的!
“是的,夫人。”
露贝妮瞧着她眉宇之间完全服从,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抗,很是满意地点点头,“嗯,那你就先下去吧,想一想该怎么做才不会失手,别怪我不提醒你,这一次你要是在上官家被发现了,肯定会被猎杀掉!”
阑珊垂着眸子,一抹嘲讽快速的掠过,看来,你对于佳人的说辞还真是深信不疑啊!
“谢谢夫人提醒,我会加倍小心。”她话落,转身离开。
还真的应了上官凌浩那句话了——
虽然不是去杀他,但总归是前去上官家。
这会儿是光明正大的见面?
他这会儿知道了,不知道得多感谢露贝妮的这个新派发的任务啊!
“佳人,你过来。”露贝妮看着已经离开的阑珊,招招手让贾佳人靠近。
贾佳人二话不说,走到了她的身边,在她的指示之下,将耳朵附上去,让她悄悄密语。
听了好一会儿,露贝妮才推开了她。
“我明白夫人的意思了,还请夫人放心,我会争取做到斩草又除根,春风吹不生。”
露贝妮吸着毒品,满意地点点头,“嗯,不愧是我的心腹。”
贾佳人也是乖巧的一笑,“都是夫人倚重,那么没事了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露贝妮摆摆手,贾佳人转身离开。
背对着她的时候,嘴边一抹很是灿烂的冷笑——
走到最后,我会竭尽全力……竭尽全力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血债血偿!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第二天的晚上。
上官家某房间内。
一个漂亮的小萌娃只着一条小裤衩站在床上,一顿跺脚,“上官凌浩,你笨死了,衣服也不会给我传,让我妈咪来,我要见我妈咪!”
瞪着那双可爱的小凤眸,黑溜溜的眼眸对上了上官凌浩的蓝眸。
父子两人准备开始对瞪——
“你个小玩意!直呼我的名字是吧?”上官凌浩伸出手一把将那小肉体给拽过来摁在自己的怀里,抬起手掌就往他的屁屁上连续拍了几下,“再敢闹就将你丢出国,好几年见不到你妈咪。”
Eric也没有哭,特倔地扭过了小脑袋看着他,“你敢!?我妈咪会先弄死你!”
瞧,妈咪才是最大的靠山!
上官凌浩:“……”你太能利用身边的人。
不过,搬出这座山,还真的能压他。
“算了,帮你穿衣服你还嫌弃,你自己穿!”他将儿子往床上一丢,手中的衣服也一并丢在他身上。
Eric小眼眸有些委屈地瞅着他,不过还是站了起来,扯着衣服胡乱地穿着。
没妈的孩子啊,有时候就是那么可怜。
“你不会那还抢保姆的工作,还不知道因为知道妈咪今晚要来,想要表现给她看!”
可惜,澡都洗完了,大半天了还没等到妈咪出现,于是,这个臭爹地就暴躁了,拿他出气!
悲了个催!
上官凌浩听了这话,凤眸泛着一股寒气扫向了儿子,“小子,你知道得太多了——”
Eric刚刚穿好了小衣服,此刻正着一条小内内,手上揪着自己的小短裤,很是配合地缩到了床角,“难道你想灭口?!”
上官凌浩:“……Eric,你丫的太入戏了吧!”害得他一下子接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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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信提示声。
他拿出来一看,立马面露喜色。
站起来弯腰将小家伙抱了过来,“行了,你就留着你这条裤子去给你妈咪帮你穿起来吧!”
Eric连忙将短裤塞在上官凌浩的怀里,伸出手两手藕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爹地,妈咪真的来了吗?”
对于前些天自家爹地总是秘密幽会妈咪的事情,Eric表示非常的介意。
“是的,你满意了吧?”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抱着儿子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到进去之后,却发现房间之内空空入也——
“爹地你骗人!”小家伙十分委屈地瞅着他。
给了他希望,却让他失望。
好多天没见妈咪了。
倏尔,浴室里传出来动静。
没一会儿,就见白涵馨走出来了。
“妈咪!”Eric立马挣扎着从上官凌浩的怀里下来,提着自己的那条小短裤,蹬蹬地跑到了白涵馨的面前,摆摆手里的裤子,“妈咪,帮我穿裤裤。”
白涵馨刚在浴室里洗过澡,头发湿漉漉的,不过还裹着,蹲在儿子的面前,将他抱过来给他穿好裤子。
突然——
“谁给你穿的衣服,怎么是反着的?”
前后反了。
Eric小嘴儿一撇,十分哀怨地转过头瞅了上官凌浩一眼,似乎是在说:我衣服穿反了你怎么不告诉我?本来还想在妈妈面前讨个赏的——
计划失败,奸人所害!
“妈咪,我自己穿的,不知道反了,但是爹地肯定知道的,是不是?”他说着,抿着小嘴儿笑得好可爱,苗头却在无疑之中都瞄准了上官凌浩。
果真,白涵馨抱着他起来,走向了上官凌浩,说道:“你怎么当爹地的,儿子将衣服穿反了你也没发现。”
上官凌浩闻言,还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要是说没发现吧,老婆就会说他不关注儿子;他要是说发现了只是懒得提醒儿子吧,Eric这个臭小子也不知道要如何火上浇油。
“呃……他在房间偏要说自己穿衣服,所以,我就让他自己动手了;那不,刚刚穿完,我就看到你的短信,想你嘛,急着过来找你,一时之间也就没多注意了。”他笑嘻嘻地蹭了上去,伸出手搂在她的柳腰上。
眼神呢——
阴森森地扫了小家伙一眼!
黑我?
臭小子,我告诉你,姜老是老的辣,像你这个年纪,我也总老折在你爷爷手中,所以,你还是等多年后再来战吧!
白涵馨闻言,才露出了小脸,抱着儿子到了沙发上,脱掉了他的衣服重新给他穿好。
“你吃过饭了吗?”上官凌浩就凑在一边,好歹寻找一点儿存在感。
白涵馨点点头,“吃过一点。”
为了不被人发现,不管是她,还是他,都是夜里相见,一家人都没有一起用过餐呢!
“那现在饿了吗?不如我让厨师弄点吃的上来?”
白涵馨点点头。
于是,她跟儿子玩耍着,上官凌浩前去打电话找值夜班的厨师。
“你说这是小宇哥哥家的小MM啊?”白涵馨坐在Eric的身边,看着他捧过来的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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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的手指轻轻地从相册滑过,眼底有些苦涩。
要是自己的孩子没那样了,那么也一定长得那么可爱,说不定还是双生的……
她缓缓地伸出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这具身体经过了那么多次的创伤,怀上二胎的时候,真的是上天的眷顾,意外的惊喜,侥幸所得啊。
现在……
都不再可能了。
每每想起这些,她就心痛难当,若非自制力过人,她不知道几个午夜梦回之时就前去找露贝妮报仇了!
“妈咪,你怎么了?”Eric眨眨眼,仰着小脸望着神态异常的白涵馨,“为什么你好像要哭了吗?”
白涵馨连忙敛了思绪,淡淡一笑,“不是,只是看着小宇家的MM,觉得很可爱,很感动。”
Eric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抿着小嘴儿笑了,“我也觉得很可爱呢!”
可是,他还是不太明白……
可爱是真的,可是为什么要感动呢?
而且,还感动得快哭了?
又不是我家小MM……
“妈咪,爹地说,等妈咪好了,妈咪就会给Eric生一个这么可爱的小MM。”他笑得两眼弯弯,无比期待地说道。
白涵馨的笑容微微一僵——
上官吗?
他还想着这个?
可是,她已经不再可能了……
正在楼下的上官凌浩突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他是否预料到自己被Eric给狠狠地坑了一把呢?
“好,妈咪答应你,一定会努力。”白涵馨回神之前,不忍让儿子充满期待的眼神变得黯淡,笑着点头。
“妈咪真好。”Eric欢喜地伸出手,半跪在沙发上,搂住白涵馨的薄唇,小嘴在她的脸颊上吧唧地亲了一口。
白涵馨伸出手搂过他软软的小身子,心底的喜悦,只有为人母的人才能够体会得到那种细微的情感。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开心?”上官凌浩笑着走进来,上前却在Eric的小PP上拧了一把,“你又拿小宇家MM的照片来秀了,搞得好像那是你家MM一样!”
Eric伸出手揉揉自己的PP,瞪了他一眼,翻身窝在白涵馨的怀中。
对于爹地,他表示早就已经相看两相厌了!
“你该不会是拿着这相册过来一边秀一边诱惑你妈咪吧?我告诉你,有没有小MM是缘分,你羡慕也没用,想要的话,以后取个老婆自己生一打……”上官凌浩一边说着,一边坐在白涵馨的身边,伸出手从她怀里要将小家伙抱过来。
然而,Eric又不傻!
坚决抱紧了白涵馨。
“那不是你让生的?”白涵馨睨了上官凌浩一眼,然后再低头看儿子,伸出手摸摸他的小脑袋。
“他说我让的?”上官凌浩闻言,俊脸一阵铁青,“老婆你让开,我今天要将这个喜欢在背后黑人一把的小混蛋揍一顿!”
白涵馨笑着就要松开手——
“妈咪不要!”Eric连忙紧紧地抱着了她,小脸仰起来望着她,可怜兮兮的说道:“你不在的时候,爹地每天欺负我……”
上官凌浩:“……”你还小,老子先让着你!
恶人先告状!
是他天天折腾他啊!
“是吗?等会儿妈咪帮你讨债回来好不好?”
“好啊!狠狠地抽爹地,狠狠的……”
上官凌浩:“……”你是有多恨我?我平时拿生命在伺候你的啊!
然而,白涵馨的嘴角一阵抽搐……
抽?
他要是说揍,她可以理解,但是抽……??
谁叫儿子说这么乱七八糟的话的?
目光睨向了上官凌浩。
上官连忙无辜地耸耸肩。
Eric感觉气氛有点儿不对,连忙从白涵馨的怀里爬出去,端坐在一旁。
正好这个时候有人前来按了门铃。
“少爷,饭菜已经备好。”
佣人的声音。
上官凌浩站了起来,亲自出去。
没一会儿,就连他推着餐车进来了,中厅里有沙发有桌子,现在可以吃饭了。
白涵馨的身份还不能曝光,他们行事都希望最低调最隐秘。
一家人闹闹热热地用了一个夜宵一般的晚餐,Eric毕竟还小,没一会儿就入睡了。
上官凌浩将他抱回了房间。
回来的时候,恰好看到拉玛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他便回去告诉了白涵馨。
“我想,我应该去见见她。”
“我们一起过去吧。”上官凌浩说着,牵着她的手一同走了出去。
拉玛果然还没有休息。
“涵馨?”拉玛瞧着她的神态有些熟悉,而且看着他们两个人牵着的手,立马就猜到了。
白涵馨点点头,“是的。”
“事情如何了?”拉玛直切正题。
白涵馨将梁炫的话带给了拉玛,让她只管安心地培养出来足以换掉卓纳母蛊的蛊虫。
“如此甚好。”拉玛笑着点点头,并且说道:“之前我听到说你被蛊术控制的事情,我查过了,如果你的意识能够自我突破,其实,也就代表着你已经用你的意志力突破了那种蛊术的控制;如果是在模糊阶段,那种蛊术可以进行加固,继而继续控制你,但是你现在已经完全的恢复了意识,代表着那个蛊术彻底的失效。”
白涵馨闻言,转过头与上官凌浩相视一笑。
上官凌浩握紧了她的手,看向了拉玛,“也就是说,只要易容回来,涵馨就没事了吧。”
拉玛点点头,“是的。就像是染过了天花病毒的人,一旦抵抗到了最后,再一次的天花病毒已经对她没有任何作用了,医学上叫做抗体,蛊术再神奇也遵从着一个原理。”
白涵馨又喜又忧。
露贝妮掌控着一个强大的势力,这是一回事,她相信上官并不担忧这个,担心的是,易容不过来就先被卓纳发现了。
而且,现在露贝妮想要Eric……
“涵馨,怎么了?”上官凌浩转头望着她,看着她一会儿舒展眉,一会儿又蹙紧眉,似乎非常纠结,“是不是有什么事?”
这一章是两千字章节,二倍字数二倍书币~~今后我一般都是一千字章节了,偶尔会两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犹豫了一下,道:“露贝妮将主意打到了我们儿子身上。”
她将贾佳人的话,以及露贝妮的新计划一一说了出来。
上官凌浩深思了一下,说道:“放心,佳人正在误导着她,如果她真的将主意到到Eric上,那么我们就想想对策……”
拉玛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会儿便插了些话,“我必须得告诉你们,我培养的母蛊,至少也需要半个月才能成功,之后拿到了卓纳的母蛊,三天之内,她没有发现的话,我便可以破了她的蛊术,让你们易容。所以,这半个多月内,你们要想尽办法别打草惊蛇,另外,两个互换容貌的人,一定都要活着。”
万一哪个死了,那么另外一个也只能带着对方的样子过一辈子了。
这一点至关重要,所以,她不得不提醒他们。
上官凌浩脸色渐渐地有些凝重了起来。
露贝妮经过这些年的打滚,也不会是一个能够容易唬弄的人。
一个不好,不怕别的,就怕她到时候会来一个鱼死网破。
“既然如此,我可以对外声称,将Eric送往法国了,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他会着手安排一个人成为替身。
再保护好那个替身。
而真正的Eric当然会被好好地保护在上官家。
白涵馨对此不置可否,“如此一来,露贝妮要么让我追去法国,要么就让我继续来上官家,换个目标,比如杀你……”
倏尔,她的眸子一亮!
“上官,既然露贝妮反反复复就是要我们一家子互相残杀,这一边拉玛需要半个月的时间,不如你就真的带Eric去法国,如此一来,露贝妮要是让我闲置着,就没什么可疑心的;如果她派我追去法国,横竖我们还能见个面,无论如何,都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了。”
上官凌浩捏了捏她柔软的柳腰,“老婆,你又变聪明了!一切都听你的,我明天就着手去办。”
“不过,这个消息,得是由佳人捎去给露贝妮。”白涵馨提醒道。
毕竟,佳人可是上官“身边的人”。
上官凌浩点点头,“我带着儿子,还有一个貌似是我老婆的女人,一起去法国,然后你去追杀我们父子。”
如此一来,贾佳人也跟在他们的身边。
在法国,有一个一门的分部中心,还有一个四大组织的据点,横竖也是他的地盘。
于是,一切十分顺利地进行着。
贾佳人将上官凌浩带儿子前往法国度假的“消息”透露给了露贝妮。
不过,表示她暂时也不知道具体的地点。
为此,露贝妮让阑珊也去法国,而贾佳人就是阑珊的“伙伴”,希望她们二人合手,能够早日完成任务。
于是,一段“法国之旅”就拉开了序幕。
就不知道这半个月能够真正的成功、顺利地渡过。
而这半个月,拉玛也是尽全力一心培养蛊虫。
大家齐心协力,共过难关。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这样。
龙炎烈和方雪艳似乎也在经历着一个漫长的拉锯赛。
与命运,与爱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后的阳光十分的明媚,映照出了内心极度的黯淡。
他清瘦的背影,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很长……
手中的化验单缓缓滑落,借着清风,轻轻地飘落在地上,他的脚前。
他伫立在医院的门口,面朝阳光,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总在成全别人,只是,上天却从未成全过他一次。
不知愣在原地多久,他缓缓地弯腰,将化验单捡起来,而且,希望赶着最美丽的阳光时刻,捡起那些遗失的美好……
*——大牌冷妻归来——*
女人,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情绪很难控制,而跟女人一样偶尔莫名的难伺候的,就是孩子。
来经前一天,方雪艳小腹又涨又难受,恰逢这一晚阿泽闹腾得不行,不愿意跟保姆,实在闹得不行了,保姆只好抱着他去找方雪艳。
方雪艳好声好气地哄了好一会儿,他还是咧着小嘴一顿哭嚎,她又难受,耐心更是没了。
这几天龙炎烈挺忙的,他不在公司加班,但回来之后,晚上都在书房里忙很久。
方雪艳实在没法带着儿子了,就愤愤地将他抱去了书房。
“艳艳……”龙炎烈被突然闯到书房的方雪艳搞得一愣。
随即,儿子如雷贯耳的哭声窜入耳中。
方雪艳微沉着俏脸,抱着儿子走过去,二话不说就往龙炎烈的怀里塞去,“我没法带了,看看你给他惯出来的牛脾气!”
她将儿子塞给他,转身就往外走。
龙炎烈连忙抱住了儿子,看着她离开,站起来正欲追上去,不过还是没跟上去。
他抱着儿子走来走去,各种哄着,逗着他玩,渐渐地,小家伙才安静了下来。
玩得疲了,哭得倦了,终于在他的怀里缓缓地沉睡了过去。
“我都不敢惹你妈咪,你倒好,总喜欢惹她。”他笑着在儿子的粉嫩的小脸上轻吻了一下,抱着他离开了书房。
方雪艳的经期他记得很清楚,对于她很是暴躁的情绪极为理解。
将儿子送回了婴儿房,让值夜的保姆好好照顾,他也没再去书房工作了,而是回了房间。
房间里,方雪艳还没睡,在床上翻来覆去。
他走过去,躺在她的身边,伸出手搂过了她,“怎么了?”
方雪艳窝在他温暖的怀里里,稍稍的安稳了一点,半眯着美眸看了他一眼,“烦!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头好烦躁,难受死了!”
心塞得她怎么也无法入睡。
莫名其妙的!
龙炎烈闻言,轻声地一笑,伸出手潜入了她的睡衣里,轻抚着她的美背,给她轻轻地按摩着。
“那就什么都别想,闭上眼睛睡觉。”他靠近她,低下头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前。
方雪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缓缓地闭上眼睛,“阿泽睡了?”
“嗯,哄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方雪艳撇撇嘴,“我不是一个尽责的妈妈,还不如你会带孩子。”
龙炎烈闻言,嗤嗤轻笑,“谁规定女人就得比男人会带孩子?指不定我们同属性,互相熟悉;以后,我们要是生了女儿,估计女儿就比较喜欢跟你。”
方雪艳闻言,脸皮子动了动,没有接他的话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闻言,眼皮子动了动,没有接他的话头。
然而,龙炎烈似乎并不打算结束这个话题——
坚毅的下巴轻轻地抵在她的额前,“怎么不说话?你不是说喜欢女儿吗?总要有行动才能有机会的。”
想要中奖,就得先买奖吧!
方雪艳柳眉纠着,缓缓地睁开眼睛,半眯着看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嘴巴微微一动,“孩子太难带了,怕了,不想再生了!”
龙炎烈闻言,搂紧了她,低下头轻咬上她的唇,“这个理由不好,你看,要是你真不带,我不就带吗?”
他的唇,缓缓地放过她的唇,渐渐地往下,在她的纤细美丽的脖颈至胸口处流连着。
方雪艳被他弄得觉得皮肤有些痒痒的,咯咯地直笑,伸出手推开了他。
被他那么一闹,心情渐渐地没有那么烦躁了。
“那万一再生还是男孩怎么办嘛?”
龙炎烈闻言,唇角高扬,眉宇之间又是愉悦又是宠溺,“那也正好给阿泽做个伴。”
方雪艳按住他越发不安分的手,“这样的话,年纪太近了,很容易打架的,还是以后再说吧。”
她说话间,龙炎烈已经扯开了她的衣服腰间带,埋首在她的胸前细密地亲吻着。
炙热的气息,一点点地喷在她的肌肤上。
其实,越靠近这个时期,女人的身体就越敏感,他的挑逗让她觉得有些舒服、有些动情,可是,小腹又有点膨胀的感觉。
“不会的,我跟炎霆也就差两岁多,从小没打过架,真的。”龙炎烈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褪掉。
用行动证明他接下来要干什么。
翻身将她压在身上,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身上,热烈的薄唇凑到了她的耳畔,“而且,我有生女秘诀。”
方雪艳闻言,差一点笑喷了——
他有生女秘诀?
真的假的?
“你不信?”他瞅着她带笑的眉眼,似乎很不相信,他便凑在她的耳畔,低沉而沾染上了动情的声音异常的魅惑性感,“听说,想要女儿的话,我少沾荤腥,多吃素;而且,我们每次爱爱的时候,我不要太深入就行。”
方雪艳闻言,俏脸绯红,瞪了他一眼,“道听途说!”
那眼神,此时看在龙炎烈的眼中,那就是风情万种,诱惑万分。
他两手撑在她的身上,并没有将自己全身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俯下身吻着她的唇,霸道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进行更深入、更火辣的热吻。
现在是她的危险期,如果她现在就同意的话,他们现在爱爱了之后,受孕率会更高一些;他这阵子就已经开始了素食了,就想着如果她同意的话,随时可以……
他也希望有个女儿,她最爱的女儿。
方雪艳眸子微微一扇,还是摇摇头,“暂时不想……”纠结地蹙了一下柳眉。
就算他态度温和,但是,她怎么还是觉得……他这是在隐隐地逼着她?
龙炎烈闻言,深邃的眸子里快速地掠过一抹失望,这样的光芒一闪而逝,不容捕捉。
将她的情致挑到极致,最后还是乖乖地拿过了TT带上才冲锋陷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清早,方雪艳就在小腹一阵涨痛感以及下身的湿热感之中醒来。
两个人昨晚情难自禁,不过,完事了之后,因为她一直觉得不舒服,所以,为了预防半夜来大姨妈,干脆准备好了一切。
果真,还没醒来,大姨妈就已经来了,所幸未雨绸缪,否则还不得染得满床单都是啊。
她在床上难受的哼唧着,龙炎烈也就醒过来了。
“难受?”他眯着眸,伸出手搂过她。
“嗯。”
龙炎烈睁开眼睛,伸出手往她的小腹上捂过去,“有点凉,痛吗?”
方雪艳有些虚弱地点点头。
不知道是换了环境还是为什么,她以前来这个也不会那么痛,就这次很痛。
龙炎烈干脆起床,走去前厅,没一会儿他就走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全新的热水袋。
一块儿插上开关,再返回床上。
然后又走出去打电话。
大概意思就是吩咐厨房煲一些缓解痛经的东西。
“你先忍忍,我去洗个脸。”
他去浴室漱洗,出来的时候,热水袋已经可以用了,他便拿着热水袋坐在她的身边,轻轻地放在她的小腹上。
敷了十多分钟,觉得这个水温已经不合格了,他就去换另外一个。
方雪艳觉得疼痛感缓解了一点,睁开眼睛看着他,“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公司最近不是挺忙的吗?我自己来。”
她伸出手想要吻住热水袋,只是,手被他握住,包裹在手掌心里。
“公司的事情不急,等你待会儿不怎么疼了,我们去医院看看。”
方雪艳没有再跟他纠结这件事情。
不是第一天认识了。
他决定的事情,岂止是那么容易改变的,何况,还是关系到她的事情——
她轻轻地将脸怕撇向了一边。
有时候,她真的宁愿他不要对她这么好,如此的话,她的罪恶感才不至于那么沉重。
“怎么了?”龙炎烈伸出手,转过了她的脸,深邃的眸子,宛如一泓深潭,专注地凝视着她,看着她本来苍白的小脸此时有些可疑的红晕,他有点疑惑,“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热水袋太热了?”
方雪艳眼神有些闪烁,“好像……有点。”
龙炎烈只是轻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之后又喝了热乎乎的汤之后,整个人才似乎缓过一口气来了。
龙少泽起得很早,小家伙天天早上没法缠妈咪,就缠爹地,龙炎烈每早去公司之前都会抱抱他、哄哄他。
这一天,不是过了那个点还没见龙炎烈吗?
小眼眸瞅了四周良久,还是没见到他最想看到的人,扁了扁小嘴,放声嚎哭。
方雪艳刚舒服了点儿,昏昏欲睡过去,龙炎烈便下来用早餐,瞧着小家伙一顿哭嚎,这个响彻天际的嚎哭,还真可能吵得房间里的女人。
他连忙下楼,抱过了儿子。
只是,他要是抱过他,他食髓知味,就想一直让他抱着了,所以,等到哄好了儿子,他还得假装外出。
末了,保姆就带着儿子出别墅后门去走走,他才能返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到上午10点的时候,他和方雪艳前往医院。
等到检查完毕了之后,妇产科的医生说,没事的,只是经前注意保暖以及吃食就行。
问了方雪艳最近些天吃了什么凉性的食物,方雪艳说西瓜、冰激凌,以及其他水果和汽水……
没办法,天气有点儿热,而且,她又不太爱一直待在空调之下,更希望出去走走,树林之下、凉亭里等等享受自然的风。
“我就说不用来医院的嘛。”方雪艳觉得白跑了这一趟了。
她自己也知道大概原因的——
“你还说,总趁着我不在,偷偷虐待自己的身体,牢记着医生的话。”龙炎烈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拥着她一起走出了医院。
正走出了妇产科的医院大楼,方雪艳小腹有些不舒服,就待一旁候车,龙炎烈前去取车。
方雪艳坐着肚子有点涨热,索性站了起来,视线很是随意的四处观望着。
倏尔,她的目光一怔,整个人完全陷入了僵硬状态——
男人清瘦颀长的身影,熟悉而陌生的清俊的脸,依然是可以温暖整个世界一般的目光……
他这是,看见她了吗?
杨阳……
杨阳……
两年不见,你可还好?
当初他前往S市,龙炎烈这个人的疑心病很重,控制欲很强,在因为杨阳而吵架了几次之后,终于一个理由将杨阳遣回了美国。
最无辜的是,杨阳根本什么也不知道——
哪怕她只是偶尔去公司,意外遇见了杨阳,或者是目光不经意地投递在杨阳的身上……龙炎烈看到了,也能跟她大吵一架。
如今——
他正在朝着她走过来。
S市那一别,整整两年。
她曾经等了很多年,等不到他醒来,而他醒来这几年,她不曾触及他温暖的指尖。
明明熟悉,却只能在他陌生而有礼的目光之下,维持着一个无法洋溢内心忧伤的笑容。
本以为,此生都不可能再见,没有想到,会在美国再次遇见他。
她敛了眸底潋滟的水光,用有礼的目光看着他,优美的唇瓣美丽的笑容。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杨先生最近还好吗?”她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杨阳。
杨阳淡笑,浓眉一挑,薄厚适中的唇微微上扬,他的笑容依然让人觉得如沐春风。
“我很好……你呢?”他的目光,很专注地看着她。
方雪艳只觉得心尖有些颤抖——
犹记得,他起初到S市的时候,因为看到她和龙炎烈同进出,还愣是喊她:“总裁夫人。”
当时,听见她这么称呼,她的心中,何止百感交集?
“我也很好……”她笑着回道。
如此一话,宛如经历了千年万年,等待过了一个沧海桑田。
两个人相对无语,一下子便沉默了下来。
“你怎么来医院了,生病了?”他扬了扬浓眉,看着她。
“哦不是的,也不是生病……那你呢?”她连忙说道,也总不好意思说是女人的事情吧。
“我陪朋友过来的,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你。”
方雪艳抬眸望着他,“听说你一年前离开龙氏集团了,现在工作还好吗?”
杨阳点点头,“挺好,很顺利。”
方雪艳闻言,心底有些欣慰,正欲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抬头就看到龙炎烈的车子开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无法避免的让龙炎烈看到了杨阳。
几乎是车子缓缓地停了下来之后,龙炎烈就下车走了过来了。
方雪艳看着他走过来,神色有些紧张,“很巧的,在这里碰见杨先生了。”
龙炎烈曾拿杨阳威胁她,却也成就了杨阳的一生,功过相抵;而他们也为了杨阳争吵过无数遍。
方雪艳对此,曾有过疲惫,却不曾对龙炎烈心生厌恶,因为龙炎烈就算十分介怀杨阳的存在,也并不曾对杨阳下手过。
这一点,让她一直感激着。
因为她知道,如果龙炎烈真的想要杨阳死,随便都能够做到人不知鬼不觉。
所以,她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有时候看着冷酷,内心却始终是善良的。
她既然无从选择,也就尽可能避免两个人的矛盾,做不到深爱,也该做到珍惜别人的深爱。
其实,这个道理她早就悟出来了,所以,才会生下阿泽。
她一直都知道,怀孕并非意外,只是,并没有刻意去拆穿,顺其自然地走下去吧。
人生,总是充满未知的。
“是吗?”龙炎烈薄唇一撅,朝着杨阳伸出手,“好久不见,杨先生过得还好?”
既然不再是上下属的关系,那么也就只能如此称呼。
杨阳依然笑意冉冉,伸出手,“托龙先生的福,我很好。对了,我跟朋友一块来的,先走了。”
他看着龙炎烈礼貌性的轻笑,又看了看方雪艳,转身大步地离开。
龙炎烈微眯着眸子盯着杨阳离开的背影——
“还看?你想去找他不成?”方雪艳走上前,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龙炎烈收回视线,眸光有些深沉。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会有心理压力的。”方雪艳苦笑。
龙炎烈敛了敛眸子,“我没别的意思,只是,你不觉得他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方雪艳一愣。
其实,她也觉得,只是,说不出来具体的感觉。
“毕竟不是你的员工了,所以,瞧着有些不一样。”她笑着说道。
龙炎烈没有再说什么,与她一同上车,让她坐在副驾驶座,他来开车。
“还很难受吗?”
她摇头,“不是很难受了,就是有点困,回家休息。”
看着他面色无异,她心底松了一口气。
印象之中,这是他们第一次不会因为她见到杨阳而吵架。
只是,毕竟看到情敌,龙炎烈就算没有表现出其他的情绪,但是也难免心里有些放不开——
回家的时候,方雪艳就借口小腹难受,撒娇着偏要他抱她回房间。
还真别说,对于一个控制欲十足的男人,霸道到令人憎恨的男人,方雪艳真想说:撒娇这一招真TMD屡试不爽!
纵然瞧着脸色也没什么变化,但是从他的眉目,他的眸子,看着就柔和了起来,洋溢着她熟悉的温柔。
没办法,闷骚的男人就这样!
别看着多大男人主义,其实,有时候你就得哄。
这一天,龙炎烈没有去公司,留在家陪女人带孩子的,方雪艳中午吃了点粥,就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并且,还是在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之中惊醒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太,小少爷哭得不行了……”保姆十分为难。
方雪艳起来了之后,便去开门,将儿子抱了进来。
她刚起床有点脾气,沉着脸,阿泽瞧着她,乌溜溜的眸子盈着一层水雾,但是瞅着她就不哭了。
“你为什么又哭啊?爱哭鬼。”她抽过纸巾轻轻地擦拭着他小脸上的泪痕。
保姆也跟进来,连忙说道:“本来是先生带着他,后来,公司有急事,先生就匆匆出门去了,然后小少爷就……”
在美国这里是龙炎烈的私人财产,所以,佣人们习惯喊他先生,这次带着方雪艳母子过来,也不做其他解释。
知道小少爷的妈是方雪艳,自然就喊她太太了。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方雪艳瞧着儿子不哭了,就跟他玩了一会儿。
一直到了晚餐时间的时候,龙炎烈打电话回来,让她先用餐,别等他。
傍晚的时候,保姆带着阿泽出花园走走,方雪艳去洗澡,并没有用晚餐,不太想吃,而且,等到龙炎烈回来,她横竖都是要“陪吃”的。
等他回来,一起吧。
她开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微博。
然而,当她看到某条微博的时候,整个人僵硬着了——
杨阳:茉莉好像没有什么季节,在日里,在夜里,时时开着小朵的清香的蓓蕾。想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在日里,在夜里,在每一个恍惚的刹那间。
方雪艳颤抖着手,一遍遍的刷新着。
可是,她没有看错,真的是杨阳的微博。
她知道密码的。
一个复杂而具有深意的密码。
她偶尔会登录,在他沉睡的那些年。
就算他醒过来了,她还是偶尔会登录,一些东西,写写删删。
如今,她记得自己有四五个月没去看,也没登录了。
怎么突然就……
杨阳,难道你已经恢复记忆了?
所以,否则,怎么会……
她颤着手,继续往下浏览。
杨阳:在这清风荡漾的夜里,月光满盈的庭院里,突然,很想念育园的小轩窗。
方雪艳怔怔地盯着电脑屏幕,眼泪一滴,一滴,又一滴地从净白的脸颊滚落。
育园,W市的孤儿院,他们曾经的家;每个宿舍间,窗口很小,又有点典雅。
上学的时候,正好学到一首词: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于是,便有了小轩窗的说法。
后来,他们成年之后离开了孤儿院,他一天打几份工,供她读大学。
那年,她说:杨阳,我们结婚吧!
他淡笑不语。
她依稀记得,她为此还整整一周不理睬他。
之后,他带她回到孤儿院,在小轩窗之下,跪地求婚。
她不理会他的那几天,他日日夜夜的加班工作,外加跟老板预支了些薪水,攒够了钱买了一枚金戒指。
他说:傻瓜,求婚怎能没有戒指。
他们很穷,穷的有时候整整一周饭桌上都不见一个荤菜,可是,每天都那么快乐。
她伸出手让他帮她戴上戒指,却哭着说:杨阳,你才是傻瓜,不能先编个草绳充数吗?
心底,却在暗暗地发誓着:等她大学毕业,以后有出息了,一定加倍地好好爱这个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底,却在暗暗地发誓着:等她大学毕业,以后有出息了,一定加倍地好好爱这个男人!
可是,上天没有给她好好爱他的机会。
他们去领结婚证的那天,发生车祸了。
死的人,本该是她。
那天,她拿着染着鲜红血液的结婚证书,抱着浑身是血的他,坐在地上向四周求助。
可是,没有人会帮他们。
他们纷纷过来围观,然后又冷漠的走开。
她向四周的人,哀求着,让他们帮她打电话叫救护车,也不知道哭着求了多久,才有人伸出了援手。
后来,她拿着本该交学费的钱垫付了医药费,可是,那远远不够——
那一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因缘巧合之下,遇见了韩家的主事人,她说:我可以替你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帮我付医药费。
之后,那个男人带走了她。
杨阳在医院一直昏迷不醒,,她接受了整整半年的残酷训练。车祸肇事者逃了,那段时间,所有费用韩家替她垫付。
之后,她为韩家卖命,每完成一件任务就能得到一笔钱,偿还医疗费用。
所以,无论韩易风多么过份,她始终感谢韩家。
龙炎烈的出现,成全了杨阳醒过来的梦,也让她斩断了心中所有的妄想。
如果,今生她方雪艳注定要辜负一个叫杨阳的男人,那么她宁愿他这一辈子都无法再想起她。
可是,上帝最是喜欢将人生戏剧化。
“杨阳,此时此刻的你,一定恨极了我吧!”
整个世界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只有他被蒙蔽在鼓里。
曾是自己的妻子,却依偎在别的男人的怀里,大腹便便,更加嘲讽的是,他恭敬地喊那个女人:总裁夫人。
他曾十分恳切地问她:我们可曾相识?
她笑着,却肯定地摇摇头:那天,在电梯里,我第一次见到你。
呵——
呵呵——
那么肮脏的谎言,一个又一个……
方雪艳,原来你是这么一个面目可憎的女人。
以前,对他只有愧疚,如今,你是多么的羞耻!
她颤着手,关掉页面,关掉电脑。
想起了今天在医院里的重逢——
也许,那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巧合。
该有多恨我,你才假装不曾记得我?
*——大牌冷妻归来——*
龙炎烈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
屋里一片黑暗。
他打开了灯,走向了内室。
换了一套居家装,走到床边,伸出手碰了碰睡着的女人,“吃饭了吗?这么早睡?不舒服?”
他一连几个问号,她动了动,眯着眼睛,光线强烈,眼睛被照射得有点痛。
她挣扎着要坐起来,龙炎烈便伸出手将她拉往了怀里。
“我等你回来一起吃。”
龙炎烈闻言,轻笑了下,却说道:“我不是说过别等我吗?现在都多晚了,你还没吃。”
他边说着,边抱起她往浴室里走去。
方雪艳洗漱完毕之后,走了出来,眼睛也清亮了不少。
“怎么回事,你眼睛怎么有些红肿?”龙炎烈伸出手,修长的指轻捏着她的下巴,微微地抬起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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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地耸耸肩。
龙炎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一会儿。
就在她觉得自己的笑容渐渐地变得僵硬、渐渐地几乎维持不下去了的时候,却听见他说道:“下次别看那么感人的电影。”
话罢,牵着她的手,一同离开了房间。
吃饭得晚,自然也就不可能睡得早了。
龙炎烈没再去书房忙碌,只是陪着她在夜色之下的花园里走走。
回来的时候,将近晚上11点,他们就洗澡,之后睡觉。
方雪艳不敢胡思乱想,深怕睡不着;若是换做其他时候也就罢了,偏偏今天在医院里见过杨阳,龙炎烈是一个很敏感的男人……
可是,越是不想失眠,就越可能失眠。
“睡不着?”龙炎烈闭着眼睛,伸出手将她揽入了怀里,高挺的鼻子轻轻地摩挲在她的脸颊上。
方雪艳点点头,“嗯,有些难受,而且,可能白天睡太多了。”
“睡不着就别勉强,我陪你说说话。”他拉着她起来,两个人靠在床头上。
她窝在他的怀里,“那你明天不是一早要上班吗?”
“嗯,没事。”他轻轻地抚摸着她长发,笑嘻嘻地凑到了她的耳畔,薄唇若有似无地摩挲过她肥软的耳垂,“那我们之前缠绵到天亮,我还不是照样去上班。”
方雪艳闻言,挑眉瞪了他一眼,伸出手往他的胸前捏住一点点皮肉,使劲的——
“你不方便就别乱点火,小嘴我用你上面那张小嘴……”他按住她的手,警告地看着她。
方雪艳乖乖地不敢动了。
两个人闲扯到了大半夜,方雪艳都不记得自己具体什么时候渐渐地睡过去了。
等到她幽幽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醒了?”龙炎烈的俊脸在眼前放大,薄唇轻吻在她的额前,“起来漱洗,然后跟我一块儿去公司。”
“为什么啊?”她不解地看着他。
龙炎烈却没理会她,径直地将她打包起床,抱往了浴室,“最近太忙,一整天就算了,晚上也还得忙很久,不想隔那么长时间不见你,而且,为了我的晚餐及时,我必须得带着你。”
方雪艳:“……”龙大少,你可以更变态一点?!
最终,抗议无效。
两个人一同去公司。
可怜的小家伙一直都由保姆带着,不过,小孩子也奇怪,父母不在反而更好带。
问题是到了公司之后,龙炎烈忙碌,方雪艳就变成了没事干、嫌无聊的人。
于是,她就去四处逛逛——
看到有人闲着,她就上去跟人家说话。
女人们啊,话题随便一扯一箩筐。
等到她聊天聊得有点倦了,就回办公室。
她离开了的时候,那些女人才反应过来,问问冒出问号:“那个女人是谁?”
可是,互相对看半天,发现没人知道这个问题——
暗想,可能是其他部门新来的职员,为此,也就没多放在心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总裁办公室里备用的休息室,并非一般的休息室,反而是应有尽有的奢华装潢和备置。
下午的时候,方雪艳醒来,便在里头上网。
犹豫了一下,还是禁不住地点入了杨阳的微博里。
有两条新发的微博,一条是早上九点多发的微博。
杨阳:也许,我自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别人早已经忘记。
还有一条是今天凌晨00:03点的微博。
杨阳:我就像是迷途的羔羊,车祸之后一闭眼,这些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多少变化;我就像是沙漠里的旅者,渴望绿洲,却只能走到绝望的海市蜃楼。
方雪艳反复地念着这条微博。
每念一次,心就抽痛一次。
成为零记忆的杨阳,曾经一定很彷徨,可是,一个人渡过。
恢复了记忆的杨阳,最心爱的人,莫名成为了别人的女人,别人的母亲,沉睡的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知道,也没有人告诉他。
更没有人向他解释,为何在他失忆了的时候,给他另外安排了没有过往的新人生?
“杨阳,对不起……”方雪艳捂着脸,埋首在膝中。
能够将他救活,所付出的代价,她从不后悔,就算是现在,也不曾后悔。
可是,在他醒过来之后,她何来的权利支配了他一个新的人生?
如何能够心安理得的让他活在充满谎言的世界里?
她深思了许久,终于,颤抖着手指,点了他这条微博下的回复:对不起,替你的人生做了主;对不起,劝你一个解释;对不起,那些年的我们。
“艳艳……”
门被推开,同时传来龙炎烈的声音。
方雪艳速度地关掉了电脑的页面,但是——
龙炎烈已经走了进来。
她微垂着头,尽量的做到若无其事,重新打开了浏览器,打开了电影频道。
“在做什么?”龙炎烈走了过来,抬头瞅了电脑页面一眼,然后又低头看着她,“怎么低着头?”
方雪艳依然低着头,但是并不是不理会他,倒是回了一句话:“因为你今天不够帅,所以我懒得看你。”
龙炎烈听了这话,咧着好看的薄唇,嗤嗤地笑着,站在她的身旁,微微弯腰低下头去吻她的侧脸,“你的意思是,除了今天,你以前都觉得我够帅?”
方雪艳眨眨眼,不予理会,然而,他就在旁边,缠她缠上瘾了似的,这里亲一口,那里也吻一下!
她叹了口气,这个男人从来就不允许她有半点儿忽视他!
觉得自己的神色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她抬眸横了他一眼,“不自恋就不会死。”
“自恋吗?我可没自己说,再说了,这么帅的脸,你敢说这张脸的主人自恋?”他弯着腰,伸出一边手按在她的肩上,另外一边手抢过了鼠标,“你不会是偷偷看了其他帅哥,然后嫌弃我吧?啊,没良心的女人!我看看你都看了些什么……”
他边说边点击了那个恢复浏览过的页面的按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着,就点击了那个恢复浏览过的页面的按键--
方雪艳见状,脸色霎时苍白!
然而,她却非常镇定地伸出手,一把抢过了鼠标,抬眸瞪了龙炎烈一眼,“想偷窥我隐私?没门!”
态度很自然,又显几分调皮,让人根本无从怀疑。
龙炎烈将手伸向了她,在她的鼻子上轻叹了一下,“你这就隐私了?要不要我让你看看我隐私?”
边说边朝着她坏坏地挤眉弄眼。
“对你的隐私没兴趣……”方雪艳看着他不断地靠了过来,推了他一把。
龙炎烈轻笑着低下头轻吻上她的下巴,“饿了吗?要不要去吃饭?”
正好是下班时间了,不过,他等会儿还得在公司加班。
方雪艳眨眨眼。
她并不饿。
休息室里有冰箱,以及其他的各种吃的,她闲着无聊吃了些,但是——
“有点。”她主动地往前一凑,在他的唇瓣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龙炎烈一愣,在她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倏尔用力地将她摁住,低下头深吻上她。
方雪艳只能心底无奈地叹息——
她很理解他的激动。
她极少主动吻他。
可以说,无论是在情感上,还是在身体上,龙炎烈都是控制欲十分强烈的人,也一直是采取主动的人。
她除了接受,便不能抗拒。
渐渐地,也不知道是心底的不甘愿,还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被动。
只是,女人是天生感性的动物,两个人相处那么久,她也难免会有偶尔煽情的时候,又或者是被他很感动的时候——
那个时候,偶尔会主动吻他,而他对于她极少的主动,总表现得十分的激动。
“烈,我饿了……”她的唇被他吻得有点麻,有点疼,推开了他,看他还想缠上来,便出言提醒。
她知道,他不会舍得让她饿着,相比这个,他更宁愿忍着他自己的欲-望。
果然,他缓缓地松开了她,手指眷恋地在她的唇上轻抚了一下,“我们去吃饭。”
她站起来顺手将浏览器浏览记录清楚了,并且关机。
两个人一同用过了晚餐之后,龙炎烈在公司还有事情要处理,所以,她就说想要先回去。
毕竟,一整天没看见儿子了。
然而,龙炎烈不答应。
“等我忙完,我们一起回去。”他简单一句话,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
方雪艳看他一整天确实都挺忙的,也不想在这事情上跟他有争执,增加他额外的心理压力,所以就跟他回公司了。
只是,经过了之前那么一吓,她没敢再用那台电脑关注杨阳的微博。
在她决定具体怎么做之前,她不想让龙炎烈发现这件事情。
毕竟,龙炎烈对于杨阳的反应激烈得容不下任何解释,也听不进任何解释。
只是,她给杨阳回复过,心底多少想要看杨阳会做出怎样的回复。
所以,她便拿自己的手机登录了微博。
然而,她登录之后,发现杨阳并没有回复微博,而且,微博上也没有什么新动态。
“也许,跟我们一样,也是晚餐时间,然后沐浴;兴许,也陪陪自己身边的人……”她喃喃自语。
突然之间,想起一件事情来。
以前她知道杨阳的消息,但是打从他两年前离开龙氏公司之后,她便没有他的任何消息了。
也不知道如今的杨阳依旧是孑然一身,还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想着这个问题,想着各种可能性,她心中的感觉,只能用百感交集来形容了。
造化弄人。
而人,很多时候,只能遵从了命运的安排。
“也许,我也不必执着于一定要给他一个解释,就算知道了又如何?如此一来,反倒就好像是为了我的不忠找借口。背叛就是背叛,何必让他知道即使是背叛,也与他有所关联。”
她退出了微博,怔怔地站在窗外,望着窗外霓虹灯下的街道。
任何一个男人,宁愿死,也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因为他,而跟了另外一个男人……
杨阳不知道那些年的事情,对于他而言,未必是一件不幸的事情。
所以,方雪艳,你,也放下吧!
他活得很好。
以前,那么穷的时候,都过来了,至少,他现在看着生活无忧,有能力,有一个可能美好的未来。
所以,从今天开始,别再去关注任何有关于他的事情。
已经退出了他的人生,就不要再去打扰。
然而,方雪艳不知道,正因为她心底的这个决定,本以为这样的决定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然而,在某一天,她却希望,自己从未有过这个念头……
*——大牌冷妻归来——*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龙炎烈每天都带着方雪艳来上班。
可以说……
她算是一直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方雪艳有自己的心思,有自己的想法,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便让他给她安排点事情做。
于是,她就在他的办公室帮忙着整理一些重要的资料。
秘书对此十分惶恐:抢我饭碗?
方雪艳几乎是个全能的人,之前担任过龙炎烈身边的贴身秘书,所以,这些对于她来说根本就是小case。
在办公室里,她将她能够插手能够胜任的工作都抢过来做,渐渐地,分散了原本的注意力。
“过来帮我整理一下这些数据表。”龙炎烈低着头,声音低沉而带着冰的质感。
也许,习惯了办公上对于任何人的淡漠语气。
方雪艳也不是一直跟着他,所以,专注于工作的时候也就忘了自己身边的人是方雪艳。
但是,专注的人,似乎并非他一个。
方雪艳很快地就将手头的工作先放在一边,连忙走到了他的身边,“那些、啊……”
才走近就被他猛然地伸出手一把扯入了怀中。
“你……”她瞪着眼睛,对上的,却是他带笑的眸。
“你这几天怎么回事?”他低下头,用唇轻轻地摩挲过她柔软的红唇。
方雪艳微微地撇开了脸,躲过了他的这个吻,“还不是为了你……”
也确实替他小小的思虑了一点儿。
他总那么忙,她自认为在工作上还是对他有着过人的默契的,好歹能够帮他一些。
“是吗?”龙炎烈修长的指轻轻地捏住她有些尖细的下巴,微微地挑着,将她的脸慢慢地朝着自己转过来,“艳艳,你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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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缓缓地抬眸,清亮的美眸就像是水里的一抹弯月,看着真实,却又带着一种虚幻的美丽。
并且,晶莹透亮,几近不带任何杂质。
龙炎烈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缩。
美。
他总想不明白,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身边也不乏女人,却为何独独对这个女人死心塌地。
越是相处,这种一步步沦陷的感觉就一直持续着。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还要继续身陷到何种程度才是那深渊的底?
只是,明知那就像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他却还是不知死活地继续往下沦陷。
为了,就是这一双令人无法自拔的美眸吗?
不……
这双美眸只是当初第一眼的时候深深地吸引了他的目光而已。
越爱一个人,就越找不到爱一个人的理由。
爱情,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东西。
他早就放弃寻找所谓的理由,只任由自己身体里的那颗心支配着。
只是——
她的心,到底如何,他从来都不知道。
真真假假。
呵——
他也想骗自己,她也爱他。
确确实实的某个时候也会有那样近乎奢望的错觉,然而——
“我以为你是因为见到了杨阳,内心无法再保持最平静的时候,借此来分散对他的注意力。”他勾唇淡笑,眸子却深沉似海。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然而,他的手掌之下她的身体无法说谎的僵硬了一下。
他的眸底掠过一下失望,缓缓地松开了搂着她的手,推开了她站了起来,缓步走向了窗边,抽出一根烟,点燃……
这似乎是在她孕后到现在,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抽烟。
“他对你的影响,是不是真的已经深入骨髓?”他背对着她,声音显得冰冷而空灵。
空灵,就代表着距离。
方雪艳几次欲言又止,红唇多番蠕动着,只是,让她说什么?她能说什么?
似乎想要说的,都已经被他说完了。
难道她能说不是?
然后是解释?
每一次都从来没有所谓的解释,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争吵。
何况,这一次他还真的说对了,她确实是因为转移对杨阳的注意力,所以,才借助了忙碌。
但是,她……想努力一下。
至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地想要努力的放下。
不过,看着他的态度,似乎,她的解释无论如何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将手放在身后,十指交错,搅得葱白的手指泛红,咬咬唇,有些声音从深喉里发出来。
“对,就像你所想的那样。”她说着,声音很轻,语气很淡。
随即,漫无天际的沉默就在两个人之间肆无忌惮地进行着。
她深深呼吸,看着他的背影一眼,有一种陌生的窒息感压抑在心底,让她喘息困难。
“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她说着,转身走到了一旁的贮物柜,拿出来自己的包包,大步地离开了办公室。
噼噼啪啪——
总裁办公室在方雪艳离开之后,被某人给一顿乱砸了——
秘书潜藏在门口偷窥着,十分肉疼!
那些个珍贵的花瓶啊、就连桌椅也都……哎,大Boss实在是太败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回家,阿泽一整天没见她了,就很想要缠她,正好她也没事可做,所以,就给他喂饭,然后跟他玩了一会儿之后带他去洗澡。
天色渐渐地朦胧的时候,还没有见龙炎烈回家。
在婴儿房的浴室里有特制的儿童浴缸,阿泽很兴奋的挥着小手拍着水面,水花四溅,弄得方雪艳一身湿。
“啪啪——”
方雪艳抱起他往他的小PP上拍了两巴掌,小家伙眸子溜了溜,小嘴儿撇了撇,可是,当着她的面似乎是不大敢哭。
“跟你爹地一样坏!”方雪艳撅了撅唇,哼了这一声心里总觉得舒服了点似的,将儿子从水里捞出来抱在浴巾里,一边帮他擦拭身体一边吐着心里的不快,“他说得比唱的好听,说什么不吵架!碰上杨阳的事情,还不是小心眼得跟什么似的!”
阿泽还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兴奋地嗯呀、咿呀地回应着她,偶尔还咯咯直笑。
“你笑什么?觉得妈咪说得不对?你爹地就是一个大混蛋!以后我们都不要跟他好,等会儿还没回来,我以后就让他天天睡书房……”
“我天天睡书房那你多寂寞呀?”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声音很轻很缓地传来。
方雪艳给儿子穿衣服的手一僵,随即继续给儿子穿好了衣服。
龙炎烈倚在浴室的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因为他已经出声,小阿泽就挣扎着转过身来,咧着小嘴冲着他又笑又挥手。
很明显是见到爹地十分高兴。
方雪艳给他穿好了衣服之后,在他的肥pp上捏了捏,你个小白眼狼,怎么养都不乖,我怀你生你那么辛苦,你怎么不是更喜欢我?
“来,爹地抱。”龙炎烈走上前,弯腰将儿子从她怀里抱了过来,“小家伙真香,妈咪给洗的澡就是不一样!”
说话间嘴角含笑地看向了方雪艳。
然而,只换来对方的一声冷哼。
方雪艳起身往外走去,不甩明显裹着糖衣炮弹而来的男人。
龙炎烈连忙抱着儿子跟了上去,看见方雪艳离开了婴儿房之后匆匆地朝着他们的房间走过去。
他加快了脚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上哪去?该去吃饭了。”
刚回来的时候,佣人就说,本来到了用晚餐的时间,让太太用晚餐,但是太太说没胃口。
方雪艳没有甩开他的手,只是视线淡淡地落在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上,然后再抬头看向他,“你没看见我的衣服都快湿透了吗?”
龙炎烈视线落在她的身上,然后缓缓地松开了手。
方雪艳大步地走往房间,龙炎烈抱着儿子,轻轻地抚着他的背,“阿泽,都是你的错,又惹家里的女王生气了吧?”
小阿泽没理会他,只是趴在他的胸口,小嘴儿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顿乱甜乱吸吮,最后,弄得龙炎烈的衣服都湿了,感觉到他的小嘴软软的。
“你饿了也用不着这样吧?”他低头看着儿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肚子,可是,他的小肚子有点鼓,应该吃过不久,“你有恋父情结呀?”
————
涵馨和妖孽去法国了,半个月啊,暂时没他们的事情,杨阳的事情要交代一个过渡,不然炎烈和雪艳的番外没法写,番外只写他们变故之后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小家伙还是很用力地在那舔。
突然,龙炎烈才想起来,自己砸了办公室的时候,一瓶奶制品饮料放在一边,不小心溅到了他的衬衫上了。
估计是味道吸引了小家伙,然后他就找到了那一处,一直舔。
衣服上不知道多少细菌呢,被方雪艳看到保准能骂死他,连忙将儿子抱下楼给保姆带。
正巧这个时候方雪艳也已经换好了衣服下楼来,只是,没多看他一眼,径直地朝着餐厅的方向走去。
“去吃饭啊?一起吧。”他大步地跟了上去。
方雪艳脚步却是一顿,转头看向了他,红唇轻勾勒一个美丽的弧度,“你还需要吃饭?你不是生气就饱了吗?”
龙炎烈:“……”
那你要是知道我回来之前火大的砸了办公室,是不是就每天不准我吃饭了?
当然,他还是厚着脸皮跟她一块儿用了晚餐。
晚上的时候,两个人各自洗过了澡,他还十分勤快地帮她吹头发,她没拒绝。
这对于他来说,就觉得接下来的谈话应该会很轻松的进行了。
“有些事情,是我没法放下的,是你没法想通的。我们不吵架,是为了给沟通留下余地,艳艳,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心里都在想什么?”
消声吹风机并不影响他们的谈话。
方雪艳水眸微微的闪动着,并没有立即就说话,而龙炎烈也非常耐心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半晌,她才说道:“我没想法,只希望你也别有什么想法。”
龙炎烈动作娴熟地继续吹着她的头发,同样也是沉默了半饷才说道:“你的没想法是怎么说?对他没想法,还是对我没想法?”
他可不想被她的这么一个说法唬弄过去。
哪怕是逼出来的承诺,他也不嫌弃。
只要她敢说,他就敢信!
方雪艳缓缓地伸出手,按住了他拿着吹风机的手,将吹风机给关了,抬头眸子相对,眸底水雾迷蒙,轻轻地一舔有些干涩的唇瓣,她注视着他,一字一句地问道:“儿子都有了,我还能对你没点想法?”
这日子要过,就得有点想法的吧!
他这不就是问的废话吗?
龙炎烈闻言,薄唇轻扬了一个弧度,但是,终究没敢笑得太明显。
“再说了,龙炎烈你这是装乖的老虎吗?就算我对杨阳有什么想法,可是,你能让我有吗?不都是被你掐折都摇篮里了吗?”
她半蹙着眉看他。
龙炎烈也随她一样轻挑了挑眉,眸子深沉地望着她好一会儿,伸出手捧住了她的脸,“方雪艳,你这是在怪我吗?我不掐了,还能放任你继续跟他的奸情吗?”
与往不同。
方雪艳没有沉默地承受,而是甩开了他的手,猛然地狠狠一把推倒了龙炎烈,转眼就骑在他的身上。
龙炎烈将手中的吹风机顺手一丢,两手垫在脑后,任由她骑着,深邃的眸子凝视着她。
“第一,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要怪就怪命运的安排吧!第二,要说奸情的话,也是我跟你的奸情,而不是跟杨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第一,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真要怪就怪命运的安排吧!第二,要说奸情的话,也是我跟你的奸情,而不是跟杨阳的。”
龙炎烈凤眸微眯,慵懒地嗯了一声,“嗯,然后呢?”
方雪艳看着他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缓缓地俯身,渐渐地趴在他的身上,红唇轻轻地蹭过他的唇,在他想要吻住她的时候,却又速度地移开。
尔后,慢慢地移到了他左耳畔,轻轻地吐气。
龙炎烈伸出手摁在她的柳腰间,高大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
“龙炎烈,我现在考虑跟你继续奸情,但是……如果你总是那么疑心重重的,那么我真的该考虑要结束我们的奸情了。”
她话落,缓缓地抬头,准备翻身而下——
龙炎烈的动作却比她快了很多,一个速度地翻身,将她反压在身下。
“我可以当作这是你的承诺?”他低下头,却没有吻她,只是很近、很近地注视着她的美眸,仿佛要透过她的眸看穿她的内心似的,修长好看的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红唇,更像是在调-情。
方雪艳也不服输,轻轻地抬头,吻了一下他的唇,媚眼抛过去,“你觉得呢?”
“现在不是我觉得,而是想要你亲口、亲自告诉我,是,还是不是?”他低下头从她的脖颈渐渐地往下吻。
方雪艳几不可闻地一声轻叹。
以前,她什么都不说。
如今,现在算是给了一个说法了,这个男人要是能放过这个机会就奇怪了。
所以,她乖乖地认命,很确定地点头,“是!至少,我现在就是那么想的。”
龙炎烈闻言,在她的胸口偏重的咬了一口,“我要的不只是现在,但是我可以继续等你的……永远。”
他伸出手,将她的睡衣往下拉扯着,炙热的嘴唇落下一个个吻,细密的吻,深深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她往最深处去狠狠地爱着——
方雪艳的那个刚刚走得干净了,两个人一周没那个什么了,稍微一动,容易引火。
特别是龙炎烈——
他吻着吻着,气息越发的浓重了起来。
“艳艳,那么……我们开始奸情吧!”他掐了掐她软软的腰间,欺身而上吻着她的唇,火热的唇撬开了她的贝齿,深入、深吻,宽厚的大掌在她的身上将对她熟悉的敏感之处轻轻地撩动着,渐渐地,唇舌并用,无所不用其极地诱惑着她的感官。
方雪艳只能半推半就了——
一夜抵死缠绵。
心境开朗了,有些爱……就更加奋不顾身了。
然而,爱得太深,终究是对,还是错?
翌日。
天已大亮,方雪艳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床位早已冰凉了。
看来他离开房间好一段时间了。
“奇怪,今天怎么没让我一同去公司呢?”她爬起来,穿好了睡衣,正准备往浴室里去的时候,发现桌面上放着一张贴纸。
上头写着:昨晚你辛苦了,在家好好休息,下午我就下班了。
方雪艳嘴角一阵抽搐……龙先生,昨晚是你更辛苦耕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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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决定放下之后,方雪艳就取消了对杨阳微博的关注。
起来吃过东西之后,外头骄阳似火,她便躲回了房间,登录了微博之后,看到了信箱提示未关注人的私信。
她没细想,又或者其实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冲动——
总之,她还是点开了那封私信。
杨阳:是否还记得,那个温暖的午后,我们对彼此承诺,如果有一方真的做错了,那么当着另一方的面,坦诚地说一句“对不起”,而另一方就得诚心原谅。即使你真的做错了,我还是想要原谅你,只是,也许就连一个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方雪艳并没有立即回复,因为就连她自己都还拿不定注意。
有些难安的站起来,走来走去。
柳眉紧蹙着,就像她已经打结的内心一样的纠结着。
“明知只有说开了,才能真正的放下,可是,我却是心虚的,我拿什么脸面去面对他?”她喃喃自语着。
内心,充满了苦涩。
最遗憾的事,不是分离,而是在分离之前,没能好好地道别。
方雪艳最终还是选择回复了杨阳:
我们之间,有过正式的开始,却失去了正式分开的机会,也许,我该补给你,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那些你该得到的道歉。
之后,她附上了具体的时间和地点。
她决定去见见他。
一番深思之后,她决定不告诉龙炎烈。
她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如果告诉龙炎烈,他是绝对不会让她去见杨阳的,又或者是跟她一块去?
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不可行的。
她与杨阳之间,从开始到结束,都应该只是他们两个人之间面对面相谈。
很快地,杨阳回复了:我等你。
当天下午四点。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一个中式餐厅的小包厢里。
可是,他们见面却不是下午四点,而是下午三点。
杨阳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
然而,没有想到的是,方雪艳比他更早。
她两点就过来等了。
“以前,总是你等我,今天,换我等你一次。”她笑看着他,努力忍着声音的颤抖。
杨阳经过了岁月冲洗而变成更成熟阴柔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潮红,也不知道是室外的阳光太过炙热,还是因为什么。
“以前天真清纯的丫头,现在出落得成熟妩媚,我错过的岂止是时光。”他坐在方雪艳的面前,有些怀恋的目光一丝不差地落在方雪艳的脸上。
那凝视不动的目光,仿佛就要凭那一眼将她的容颜从此铭刻在心底。
相对于他的平静,方雪艳却是心虚,却是愧疚。
“杨阳,对不……”
“对不起,不负责任地沉睡多年,让你受尽艰辛。”杨阳温雅一笑,声音却清亮,字字句句无比清晰。
方雪艳愣住。
本该她道歉,却是被他抢了先。
怎么真的会忘了,他是那个即使方雪艳千错万错他都无理由包容的杨阳?
怎么真的会以为,他会责怪她?
怎么……
她垂下头,敛了敛有些艰涩湿润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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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阳,让我跟你说句对不起,如此,我心里可以好受些。”她的目光落在他俊雅而温和的脸庞上。
这个男人,温柔了她一生之中最艰辛的岁月。
“傻丫头,你好受了,我却难受了。别将责任、因果看得太重,命运如此,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些年你吃了多少苦?”
杨阳一派温和。
仿佛,坐在他面前的女人,还是那个被他捧在手心里疼爱,也最喜欢朝他耍脾气的丫头。
方雪艳将那些年的事情,简单的叙述一番。
只说好的,不说坏的。
韩家的帮助,她接受韩家的培训,然后在韩家的安排之下工作,那是杨阳医药费的来源。
这些都可以简化而过。
然而,龙炎烈的事情——
“杨阳,对不起……在没有你同意之下,结束了我们没有新,就已经变旧的婚姻。”
方雪艳缓缓地闭上眼睛,深怕从杨阳的眼底看见了责备,甚至是愤怒。
“所以,那个时候,你的内心充满了煎熬。”杨阳温和的声音传来,轻轻一笑。
方雪艳点点头,缓缓地睁开眼睛看向了他,“我不想让你在床上度过没有知觉的一生,国内医院做不到,但是龙炎烈可以帮你,所以……那是一个交易,我心甘情愿的交易。”
杨阳沉默着。
方雪艳红唇颤抖,闭了一下眼眸,看着他,道:“我知道不该替你做这个选择,然而,如果时光倒流,我还是会那么选择。”
哪怕他会怨她,会恨她……
杨阳静默了好一会儿,终于,挑了挑唇,露出一抹含着苦涩与无奈的笑容。
“我不怪你,因为,如果我们的角色对换了,我也会为了你那么做。”
他做不到完全的不怨、不念,可是,正因为如此,才会换位思考。
“丫头,谢谢你,谢谢你对我从不曾放弃。”他说着,朝着她伸出手。
隔着面积不宽的桌子,缓缓地将手伸向了她。
然而,即将触摸到她的脸的时候,颤抖了一下,还是硬生生地收回了手。
方雪艳怔怔地看着他缓缓收回去的手,只觉得心在滴血。
如果偏要问她是否还爱着这个男人,那么她还真的不懂回答——
与杨阳之间,岂止只是单纯的爱情?
“丫头,你哭什么?”杨阳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轻笑。
方雪艳连忙伸出手摸向自己的脸颊,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我与你之间,也许早就注定了只是半生缘;龙炎烈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却宠你疼你,我看得出来他很爱你;有时候,我觉得我们都不幸,但是现在,我觉得至少上天眷顾了我最放不下的你。所以,以后,你就忘了杨阳这个男人,好好地过日子。”
他说着,抽过了一旁的餐纸替她轻轻地擦拭着眼泪。
也许,这是他最后一次给她的温柔。
“杨阳……”方雪艳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脸,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上,眼泪掉得更汹涌,“杨阳,我们真的没有另外一种结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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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艳怔怔地看着他。
是啊。
她是龙炎烈的女人,是龙少泽的母亲,还有何来的资格,那么恬不知耻的问他这样的问题?
连忙将眼泪擦一擦,她笑着说道:“那么,杨阳……找到自己的幸福了吗?”
杨阳看着她,目光柔和得像晨曦的光芒,“看着你幸福,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方雪艳泪眸闪烁,沉默不语。
两个人沉默地看着彼此良久,上来的菜都已经凉透了,两个人却始终还没有动筷子。
“吃饭吧,我们之间……最丰盛的一餐,别浪费了。”杨阳说着,给她夹了一块糖醋排骨。
他记得,那是她最喜欢的。
只是,有时候一年整整,他们都没能吃上两三次。
“嗯!”方雪艳夹过糖醋排骨吃着,其实,完全食不知味。
阔别几年的第一餐,在沉默之中进行、结束。
杨阳说:“以前,总是我送你走;现在,你送我一次吧。”
以前,她要上学,他打工;到时候去上学了,总是他在身后目送她。
如今,他想要她目送他一次。
“好。”方雪艳笑着答应。
如果他不想看她流泪的样子,那么她就微笑着与他道别。
她目送着他,一步步地远离自己,朝着餐厅大门走过去。
倏尔——
在她的注视之下,只见他的身子软软地倾倒,然后……
嘭——
重重地栽倒在地上!
四周的人被惊道了,纷纷地围了上去。
方雪艳猛然地站了起来,狠狠地撞上了桌角,桌上的碗碟被震落在地上,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如同方雪艳此时的心。
她大步地朝着杨阳的方向走去,心在不断地颤抖着,一切都不受控制地开始了黑暗之中的恐惧,时光仿佛已经倒流,返回到了那一年的公路上,浑身是血的躺在她身边的他……
“杨阳!!!”她冲了过去,推开了那些人,将倒在地上的他扶起头来靠在自己的怀里,看着面色苍白的他,她无措得两手发抖。
无措得,好像那年那个无知无能的少女。
“杨阳,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不要、不要再离开我……”她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痛无比,恍惚之间,竟分不开是几年前还是几年后的今天。
她只知道,不能、不能、不能再让他再一次地在自己的面前出事。
国外的人兴许是热心一点,很快地就给他们叫了救护车。
救护车十多分钟就到了,方雪艳随着救护车一同前往医院。
下午六点的时候杨阳刚刚从急救室转入了普通病房之中。
病房内,寂静、苍白。
就好像是多年前的那天,整个世界,他只有她,她也只有他,那么的孤独无助。
下午六点多的时候,龙炎烈给她打电话,她守在病房内,迟迟没有接他的电话,一直到他断了通话之后,她才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我在逛街,太吵不方便接电话,我晚点再回家。
之后,她便将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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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内却灯火通明。
方雪艳手提着一个袋子,步伐缓慢,因为身心俱惫。
走到了别墅里,站在客厅里,听见了儿子越来越洪亮的哭声,她抬头望楼下看去,就见龙炎烈抱着儿子走出房间。
“太太。”佣人喊了一声。
方雪艳有些疲倦,没有回应,只是依然抬着头看着楼上的父子。
龙炎烈听见了佣人的声音,抱着儿子站在走廊低头看着楼下客厅里的她。
“阿泽,妈咪回来了,别哭了。”龙炎烈露出一抹淡笑,轻拍拍儿子的背。
龙少泽水润的眸子转了转,缓缓地顺着龙炎烈用手指的方向看了下去,看到了楼下的方雪艳。
“呜呜呜……呜……!!!”
更加放声大哭!
龙炎烈连忙抱着他下楼。
以前这孩子一哭,闹得再厉害他哄着也就完事了,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一直哭个不停,自己哄也没用。
龙炎烈对于方雪艳还真没什么把握,毕竟,儿子平时哭的时候,自己都比她会哄。
只是,小孩子的事情,还真是算不准的。
方雪艳走向了一旁的沙发坐下,深深一个呼吸,没一会儿龙炎烈就抱着儿子下楼来了。
“你来哄哄他试试。”龙炎烈将儿子抱给了方雪艳。
方雪艳伸出手将儿子接过来,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下,“阿泽最近越来越不可爱了,为什么总哭呢?妈咪不疼你了。”
她轻轻地顺着儿子的气,免得他哭得岔气了。
龙少泽睁大了水眸望着方雪艳,渐渐地,就停止了哭声。
“嗤……”龙炎烈坐到了方雪艳的身边,看着儿子摇摇头,“这小子怎么回事啊!”
跟墙头草似的,一会儿跟他比较好,一会儿跟他妈咪比较好。
还真有点不好收买。
“是不是饿了?他哭多久了,怎么声音都哑了?”方雪艳轻轻地拭掉了儿子小脸上的泪水,一边蹙了下眉问道。
还真哭呢,眼泪汪汪的。
龙炎烈点点头,“吃过了,我帮他洗过澡之后,本来想要将他交给保姆了,岂料他小少爷一个不高兴,死命的哭。”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去轻轻地捏了捏儿子的小脸。
方雪艳拿开了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你还嫌他没哭够?”
龙炎烈讪讪地收回手,视线遗落在摆在一旁的沙发上的一个纸袋,里头装着一件衣服。
“这就是你逛到现在的战利品?”他挑挑眉。
方雪艳眉眼都没抬,抓着儿子的小手跟他玩,却也回道:“怕你养不住了,没敢刷爆你的消费卡。”
“那真是可惜……女人不都是想买什么就买的吗?抱着一种‘今天我不花,明天小三花’的心态狠狠地花才对呀。”龙炎烈轻笑地侧头看她。
他不过是跟她开玩笑的。
豪门宴会参加得多了,即使不专心去听,但是有些女人的八卦也会传入耳中。
然而,他这话一出,方雪艳终于抬头看他了——
“你要是有小三就好了。”她不冷不热地丢下这句话,抱着儿子起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也连忙站了起来,跟了上去。
“我有小三?你这话什么意思?盼着我早日有小三,你就好脱身了,是吗?”
方雪艳抱着儿子一同往楼上走去。
小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分钟哭得撕心裂肺,这会儿乖乖地窝在方雪艳的怀里咿呀咿呀地说笑着。
方雪艳将儿子抱回他们的房间。
浑身有些粘粘的,很不舒服。
身后,龙炎烈一直尾随着。
等到她进去之后,他也就跟了进去,一个反手将门关上,然后语气很明显的有些冷沉了下来,“你听见我说的话吗?”
方雪艳一路朝着内室走进去,将儿子放在那张大床上,转过身抬起头,对上了龙炎烈带着隐忍的眼眸。
“是!”她轻吐气,一个很干脆的应是,在龙炎烈眸底一阵风起云涌的时候,她撅撅红唇,“你最好是有小三了,男人嘛,不都是想要N多个女人嘛,想的话你就去啊,想必会有一卡车的女人等着爬上你龙大少的床呢……”
尾音拖得那个长啊!
这一次,换做是龙炎烈听得一愣了。
呃——
怎么听着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呢?
她从来没有这么对他说过话,就好像是……
好像是吃醋?!
女人吃醋好像就是这个样子的,听着她的语气就是所谓的酸溜溜的?
意识到了这一点,龙炎烈深邃如潭的眸底顿时迸发出强烈的喜悦的光芒!
唰——
转眼之间,他已经坐到了方雪艳的身边,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低头看着她,“艳艳,难道这就是传说之中的吃醋?你吃醋了?”
她横竖没这么跟他说过话。
但是——
他以前经常这么跟她说话!
之前,自己每次吃醋的时候,差不多就是会说各种酸溜溜的话,所以,绝对错不了的!
“谁吃你的醋呢,你少自作多情,我才不在乎你有小三还是小四,横竖我又不是你老婆。”方雪艳一把推开了他站了起来,“你看着阿泽,我去洗澡。”
话落,匆匆地转身,朝着换衣间走去取衣服。
龙炎烈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舒爽,让他突然很想尖叫出声!
噢……!!!
方雪艳取了衣服就直接去了浴室洗澡。
本以为龙炎烈会带着阿泽,但是吧——
她并不知道,在她转身去了换衣间的时候,龙炎烈就赶紧将儿子给抱出去交给了保姆。
现在是关键时刻,留着个小屁孩在不是耽误事嘛!
他回房间之后,就大摇大摆、毫不知耻地也去拿了一件衣服……咳、咳咳!
“你干嘛啊?!”方雪艳正在洗澡,突然间浴室的门被推开,因为她有些走神,所以被吓了一跳,抬头冲着他大吼了一声。
龙炎烈脸不红气不喘地走过去,一边脱自己身上的衣物,“当然是洗澡啊。”
“你可以等我洗完。”
“一起洗澡,节约用水。”他说着,跨过了那偌大的双人浴缸里。
方雪艳转过头死瞪了他一眼,很是无奈地翻个白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一起共浴了无数次,她也找不到理由拒绝他,看到他都那么主动地进来了,已是没办法阻止了。
算了,反正她洗快点就行了。
然而,他才坐进来,很是假正经地洗啊洗,接着那双手就特别不安分地摸到她身上来了。
她伸出手潜到了水里,按住了他胡乱摸的手,瞟了他一眼,“别闹,今天我很累。”
龙炎烈闻言,收回了手,却是握住了她想要松开的手,并且,整个人与她紧紧地相贴着。
呼着一股诱惑气息的薄唇,轻轻地贴在她的唇边,“逛累了?”
她撇开了脸,“很累,今天不想。”
她说不想。
只是,偏偏他很想!
“没事,你累就别动,我来,我会帮你找回感觉的。”他搂过她,轻轻地一扯,再一抱,让她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方雪艳觉得累,不想搭理他,特别是在这里——
“要不,出去再说。”她推了推他。
然而,他却贴了上来,搂住她就吻个没完没了。
单从他炙热而急切的吻里,就能感受到他这是有多兴奋了。
泡沫的水被换成了干净的清水,抚摸、热情的吻,一点一滴地在她的身上进行着。
只是,他挑弄了半天,她哼哼唧唧地还是兴致缺缺的。
然而,水都降低不了他的炙热,将她摁在怀里揉了个够,时间一久,也等不了她太久了,有些情急地伸出手到了她的下面玩弄着。
方雪艳见此事不得善了,没办法,再不想也给他点回应,否则,他绝对是不会放弃的,如此只是在拖延时间罢了。
“好了……”她靠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坚毅的下巴,伸出手扶在他的肩膀上。
只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可是,对于此时此刻的龙炎烈而言,那宛如某一种致命的药效!
掐着她的腰,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某一处硕大一点点地进入她勾魂的紧致里——
“嗯啊……”方雪艳轻轻地皱眉。
她着实不想,而他的尺寸实在太……
弄得她有些不适应的胀痛着。
“你没带小雨衣……”
这是他们对TT的另外一种称呼。
龙炎烈拉着她的腿扣在自己的腰间,扶着她的腰,在水里开始了激烈的冲刺。
薄唇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耳畔,“没事的,我等会儿不会弄在里面……”
一时之间,浴室里的水花互相撞击的啪啪啪声响,混杂着男女暧昧的声音。
男人在这方面太持久,两个人在这种事上也琢磨着一个相处的敏感点,熟悉着彼此。
方雪艳早不想,渐渐地被他如此磨着,最后也不得不做出生理上最不可控制的反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折腾得够了,才正正经经地帮两人洗了澡,之后抱着浑身瘫软无力地她走出来。
这一次……是真的累趴了!
她眯了好一会儿,肚子饿得难受,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饭,“我饿死了。”她推了推还想要再压上来的男人。
“那穿衣服,我们先去吃饭。”他去拿过了她的一套穿衣,动作娴熟地帮她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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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也还没用晚餐,一直等她回来一起吃。
没有想到洗澡的时候……咳,耽误了点时间,现在是用宵夜的时间了。
两个人一同下楼。
厨房都会有专门值班的。
但是,这一次龙炎烈没有喊厨师来做吃的,而是在这个曼妙的时刻,自己亲手给自己心爱的女人做一个精品的小吃。
咳咳——
别小瞧他。
他自己在国外待了将近十年,各种学习,有阵子喜欢一个人住,偶尔有时间的时候,也自己动手做点吃的。
所以,简单的宵夜他还是可以做的。
方雪艳又累又饿,他做什么,她就吃什么,也不知道是他真的做得好吃,还是她饿过了。
总之,还不错。
一个蛋炒饭。
一个新鲜肉末米线。
蛋炒饭一点都不油腻,饭粒嚼劲刚刚好;米线的口感较为清淡,却不会显得难吃,反而正因此可以吃得多一点。
两个人吃完了之后,牵着手一起往外走,迎着清爽的晚风,漫步在夜色之下的花园里。
“明天跟我一块儿去公司?”龙炎烈问道。
方雪艳摇摇头,缓缓地收回了被他牵着是手,随手摘了一片叶子凑在鼻间闻着。
没有味道。
“不想去,我还是在家,或者去逛街吧,去公司无聊。”
“那你不是还能帮帮我吗?”
“你身边还缺帮手?”她挑眉看他。
龙炎烈轻笑,伸出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揽着她的肩膀,“还真不缺,可是,我会想你。”
方雪艳轻轻地偏过脑袋靠在他的胸前,“腻歪不死你,以前都没觉得……你还喜欢糖衣炮弹。”
以前,总觉得这个男人,冷静、严肃得仿佛“感情”这两个字在他眼里,什么都不算。
后来,才知道越是表面没感情的人,内心越是火热。
这种人,一旦将内心的情感爆发出来之后,就是不可挡之势。
只是,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
“不是糖衣炮弹,是发自肺腑。”他低下头,下巴轻轻地抵在她发顶,闻着她芬芳的头发,伸出手拉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跳动着的左心口,“那是我这里的心声。”
方雪艳淡笑地看着他,不言不语。
晚风徐徐而来,两个人依偎着。
也许,此时此刻,两个人是带着不同的心境。
“风有点大了,我们回去吧。”龙炎烈等了半晌,没有等到她的正面回应,并不觉得失望。
走到这里,已经是进步了。
如果两个人之间相隔着一百步,别说一步了,哪怕只要她愿意跨出半步,那么剩下的九十九步半他愿意一路跋涉。
迟早有一天,他的心,会紧贴着她的心。
这三年磨到了一个儿子,下个三年说不定就能磨到她那颗芳心了。
只要留着她在身边,他就偏不信挖不了心底的墙角。
“嗯,回去吧。”方雪艳点点头。
两个人一同回房。
然而,这一夜,方雪艳静悄悄地失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天空极其阴郁,飘着蒙蒙细雨。
方雪艳神色有些憔悴,坐着客厅里慢慢地饮着一杯清水,之后,站起来,提着包包,撑着雨伞走了出去。
“太太,现在天在下着雨,你要出去吗?让司机送你吧。”
佣人见她要出门,连忙说道。
方雪艳脚步放缓了,渐渐地停了下来,抬头望着飘着细雨的天空,“也行。”
最后,是家里的司机送她去了目的地。
一个很大的商场。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是,她留在龙炎烈身边多年,有关她的事情,龙炎烈看不到听不着的,身边的人都会向他汇报。
如果她不坐司机的车,那么龙炎烈会不理解,毕竟还下着雨,有什么比坐私家车还方便的。
她到了商场之后,司机离开。
自然,就以为她是真的来逛街的。
之后,她换了车坐到了杨阳所在的医院。
冷清的病房,她推开门传来一声“呯”的声响,随即,就是一阵争吵声。
原来是杨阳朝着要出院。
然而,昨天他被送来的时候,一切手续都是方雪艳的名誉进行着,所以,出院手续得等到方雪艳本人亲自来签名。
她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一切都静止了。
杨阳背对着不看她。
方雪艳用流利的英文跟医生沟通了几句,医生笑着走了出去。
“有病不治,难道你有特异功能?”她将包包放下,将手里买来的吃的东西摆放桌子上。
杨阳的背影,有些说不出的倾颓。
“你都知道了,那么就该知道,不可能了……”他捂着脸,面朝着窗外吹进来的风,背对着她。
方雪艳沉默地走到了窗台,将窗户给关上,阻隔了带着一股寒气的冷风侵袭。
“别说傻话,就像你说的,我不曾放弃过你,所以,你也别放弃自己。”她走到了他的面前,坐在他的身边,“刚起吗?我给你买了些早点。”
良久。
杨阳轻叹一口气。
终于,转过头来看着方雪艳,看着她清丽的眉目,看着她带着浅笑的红唇与美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距离。
触手可碰,只是,他不能。
“是啊,我不会放弃,所以,你放心吧,回去吧,以后都不要再来了,我不是你普通的一个朋友或者亲戚。”
他是与她相恋多年的前夫。
一个最让现任的男人妒忌的对象。
方雪艳坐在一旁,轻笑地看着他的侧脸。
宛如多年前的每一个午后,一人一杯奶茶,约了一整个下午的会,她有些痴迷的目光,望着他的脸,忘了喝掉当初自己最喜爱的奶茶。
“对,你对于我而言,怎会是普通的?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杨阳,方雪艳的杨阳,唯一无二的。”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触及了他的脸。
杨阳连忙将脸撇到了一边去,不让她触及,嘴唇微勾,却说不出的艰难苦涩,“无需如此,有时候,怜惜才最伤人。”
方雪艳几番欲言又止。
她知道,她该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不,我对你的是爱。
可是,不知为何,一个男人刚毅俊美的脸庞从脑海掠过,让她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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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龙炎烈?
杨阳看着她的犹豫,她的纠结,心底又苦涩,只是更开心,“丫头,别纠结,感情之所以曾为感情,是因为它的可塑性很强,会发生变化是正常的,若你变心,足以证明他对你的好,别逃避,也别做其他的挣扎。”
方雪艳美眸眨了眨,微垂着头轻轻地笑着,“杨阳竟是这样以为的吗?”
杨阳笑着,没有回答。
“算了,不说这些,你去洗漱了吗?先吃东西吧。”她站起来去摆弄早点。
杨阳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他默默地吃着东西,她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他。
倏尔,她的手机响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按下了静音键;一直没有接听,直到这通话自动挂断。
“为什么不接?”杨阳抬头看她。
方雪艳沉了沉眸子,编了一个就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谎言,“陌生来电,不想接。”
杨阳眸子微沉,看着她半晌,有些无奈地说道:“丫头,别固执。”
方雪艳心虚地转开了脸,“我早就是大人了,该怎么做,我清楚,做什么,我负责。”
两个人说话的期间,电话再次响起来了。
方雪艳没办法,一个深呼吸,接了电话:喂?
“艳艳,下雨天的你去逛街做什么?看这天气,今天能稀稀拉拉的下一天的雨,什么时候回家?别淋雨了。”
龙炎烈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
司机果断地向他汇报了消息。
而且,他向来都不隐瞒方雪艳的一点就是,:没错,你的身边都是我的人,我时刻掌控你的一切动态。
这样的事情,他做的理直气壮,心安理得,并不认为那是对她的监视。
“嗯,知道了。”方雪艳应了一声,想要直接挂断电话,最终还是加了一句,“中餐记得吃,别老忙得忘了吃饭。”
那边,传来龙炎烈的笑声,“最近没怎么忙了,不如,我中午去商场找你,咱们一块吃?”
方雪艳蹙蹙柳眉,看了一旁的杨阳一眼,顿时,心底一阵心烦意乱。
“我没空,你自己吃吧,我先挂了。”她话落,也没等他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
杨阳看着她,一阵沉默。
方雪艳觉得有着说不出的尴尬——
哎,这个凌乱的现状!
之后,杨阳该进行的检查等等乖乖地进行了,方雪艳在,他不得不去配合医生。
等到检查完毕之后,两日之后便能得出最终的检查结果。
中餐、晚餐,方雪艳都出去买回来的,医院的实在不好吃,买的也都是杨阳能够吃的。
下午的时候,雨下得有点大,将她半截衣服都淋湿了。
“我都说不用出去,你偏要出去,你什么时候能不跟我对着干?”杨阳拿着一条干毛巾准备帮她擦擦,倏尔,他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最后,将毛巾丢给她自己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直喊晦气,又不忘回了杨阳一句:“你还不习惯?那么多年了,我哪次乖乖听过你的话?”
话落,两个人似乎都一愣,傻傻地看着对方。
那些年的事,无意中的自然提前,两个人之间,说不出是怀念多一点,还是感伤多一点。
毕竟,早已物是人非。
用完晚餐,方雪艳便离开医院,回家去了。
“我这两天,可能……没办法过来。”她说着。
杨阳淡笑不语。
这两天是双休日。
龙炎烈有个习惯,无论再忙,也会给自己安排双休日,哪怕是天塌下来。
甚至的,他宁愿周一到周五日日夜夜的加班工作,也一定要将双休日的时间给挪出来空闲。
一个完完全全的怪癖,众所皆知,在龙氏工作过的杨阳自然也知道。
方雪艳见他淡笑而沉默,深呼一口气,“杨阳,给我一点时间……”
话落,她转身离开病房。
杨阳沉默地凝视着她的背影。
久而,无声地说道:傻丫头。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傍晚的时候,方雪艳就回到家了。
正是龙炎烈会用晚餐的时间。
“咦,你今天什么都没买?”龙炎烈见她双手空空如也,疑惑地看着她。
方雪艳坐到了沙发上,看他一眼,“谁说逛街就一定要买到东西才算的?”
“可是,你逛了一整天……”
“什么逛一整天?不就是出去逛逛,吃吃喝喝吗?享受休闲的生活,龙大少不懂的生活。”
龙炎烈闻言,一点一点地挪动着靠近了她,伸出手勾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拖着摁在自己怀里,“可不是?我天天卖命养孩子以及孩子他妈,不过,明天后天我休息,轮到你忙了……”
说着,坏坏地朝着她挤眉弄眼。
暗示意味十分的浓烈啊!
方雪艳推开了他,“不正经。”站起来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龙炎烈自然是跟上了,“先吃饭再洗澡吧。”
方雪艳转头瞥了他一眼,挑挑眉,“一起洗澡,节约用水?”
龙炎烈立马打了一个响指,“宾果!”
到了用晚餐的时候,方雪艳吃得比较少,偏偏龙炎烈给她一顿夹菜,“多吃点,好生养。”
方雪艳:“……”当我是生产工具呢?
“我在外面吃了点。”她伸出手筷子挡住了他还夹过来的食物。
龙炎烈打量了她好一会儿,说道:“你怎么一副很累的样子?昨晚没睡好?还没睡还出去逛街,也不知道在家休息一下。”
方雪艳懒懒地睨他一眼,放下筷子,无精打采地看着他。
龙炎烈见状,也放下了筷子,俊脸猛然地凑到了她的跟前,“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让你精神为之一振的消息……”
“什么消息?”
他凑到了她的耳边,说道:“等会儿我再告诉你。”
方雪艳:“……”
你这个消息还挑时间呀?
“不是我现在不说,是因为有图有真相,回房间我给你看。”他说着,拉着她的手一同站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房间内。
在放大的电脑屏幕上,果真有图有真相。
“龙炎烈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这消息真是令人振奋啊!TNND上官凌浩竟然背着我家涵馨搞别的女人!!”
大怒呀!
狮子吼!
龙炎烈连忙摇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然而,方雪艳比他激动多了,立马大吼,“还敢说不是,真是有图有真相啊!抱着别的女人大搞恩爱,他怎么对得起涵馨啊……”
龙炎烈泪目……
早知如此,应该先解释清楚了再让她看的!
“艳艳!那就是涵馨!”他连忙说道。
“啊??”方雪艳一愣,擦擦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然而,看了看,依然不是涵馨啊,“你个大混蛋,骗人!”
“真的、真的,你先听我解释。”龙炎烈拉着她坐下,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给她说了。
方雪艳听过之后,深深地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却又不可不信。
“竟然还有这等事情!”她震惊地看着龙炎烈,“那怎么办?”
龙炎烈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让她别激动,“浩说,事情很快就可以解决了,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过几天他们就会回来了。”
方雪艳闻言松了一口气。
前些天上官凌浩去法国了,这件事情她知道,过几天回来的话,应该就是有解决的办法了。
“涵馨呢,她都记得事吗?”
她真怕涵馨被邪恶的蛊术摧残了。
龙炎烈点点头,“除了脸,她现在与以前无异。”当然,之前白涵馨刺杀上官凌浩的事情,他没跟方雪艳说。
横竖不关他们的事情。
人家上官凌浩都不介意了,管他们呢!
两个人之间的爱情,从来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
“明天我们要做点什么?”
方雪艳抬头看他,“你不是要休息吗?”
“我的休息指的是不工作,带你去旅游两天?”他看着她,深邃的眸子倏尔一阵幽深,凑到了她的耳畔,笑嘻嘻地说道:“不然,我们出去度个小蜜月,床战两天两夜?”
方雪艳:“……”你虫子又上脑了!
龙炎烈被她狠狠地一瞪,笑哈哈地拉起她,“先去洗澡,等会儿我还有事情要跟你谈谈。”
“什么事?”
两个人前往浴室去洗澡。
龙炎烈见她精神状态似乎不是很好,倒没折腾她,正正经经地洗澡了。
“上官凌浩那小子很得意地跟我说,等白涵馨好了,他们就继续计划二胎。”龙炎烈说着,一边瞧着方雪艳的脸色。
方雪艳闻言,眸子一黯。
对啊,涵馨之前不是……
肚子都挺大了呢那个时候。
哎!
“那些贱人一个都不能放过!”她脸色一阵阴郁。
龙炎烈眼角一抽——
这个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但是,那是上官凌浩的事情啊!
“艳艳,请你正视我话里的重点!重点!”
方雪艳抬眸看他,不知是真懂还是真不懂地问道:“哦,你什么重点?”
龙炎烈谈了一口气,伸出手摸摸她的头,“哎,就知道你脑容量不够用。”
听着是吐槽,但是总带着说不出的宠溺。
“你才脑容量不够用!”方雪艳啐了他一口,穿好浴袍转身走了出去。
龙炎烈连忙跟了上去,“艳艳,等等我啊,我的重点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午后的太阳带着温煦的光芒,方雪艳静静地坐在花园的长板凳上,背对着美丽的夕阳。
她背靠着凳子,半眯着眸,说不出是假寐,还是失神。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低下头看着她的脸,嘴角挂着一丝宠溺的笑容,伸出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
方雪艳猛然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熟悉的俊脸。
“在想什么?”龙炎烈挨着她坐下,顺势将她拥过来倚在自己身侧,“秋天近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太阳光和煦,享受一下。”方雪艳没有挣扎,任由他轻搂着自己,“秋天吗?不太喜欢。”
秋意浓烈的时候,一切都显得太萧条、太凄凉。
龙炎烈视线一撇,落在她的面庞上,“你这两天怎么了?”
这个双休日,他们既没有出游,也没有床战两天两夜,而是如常的在家,只是,跟上班的时候不同,他一整天都跟自己的女人、孩子待在一块,享受家庭的温馨。
“怎么这么问?”方雪艳抬了抬眉眼看他。
这么一抬头就对上了龙炎烈那双仿佛能够将人的整个魂魄都卷走的深眸里。
那么猛然地撞入了他的眸底,让她的心,莫名地怦然一跳。
呯、呯、呯……
“因为我觉得你这两天似乎总不时的走神?”他深邃而难测的眸子紧紧地锁定她的小脸,特别是她的眸子。
哪怕她只是一个表情上的细微变化,或者是眸底一闪而逝的任何异样,都逃不过他的眼。
然而,方雪艳只是不解地眨眨眼。
“我发呆了吗?我也不太清楚。”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对于龙炎烈细心到变。态境界的洞察能力,她早就习惯了;他们就像是彼此的敌人,经过了长久的对战之后,对彼此了解了些,在某些时候,就懂得了所谓的防范。
龙炎烈静静地搂着她,没有继续追问。
“真可惜,没有床战……明天又得辛苦的上班赚钱养家了。”他深深地叹息,垂眉睨了她一眼,“赚的钱不够多,家里的女人都不想给生二胎了,怕我养不起。”
方雪艳闻言,伸出手往他的胸口上捏了一下,但是,肌肉太结实,实在无法下手。
“别逼我,不是说现在还不是时候吗?”她伸出手往他的脸上抓过去。
然而,手被龙炎烈抓住了,顺道亲了一下,“那你给个大概的时间,什么时候可以?”
他很甘愿等,只要她敢给他一个时间,一句承诺。
然而,方雪艳垂下视线,沉默了几秒,说道:“总之,现在不是时候……晚点再说吧。”
龙炎烈闻言,没再说什么。
两个人在夕阳之下,静静地相拥着。
一个憧憬着可能美好的未来,一个却觉得所谓的未来,渺茫得让人憔悴。
翌日。
龙炎烈前去上班。
几乎是他起床的时候,她也就行了,等到猜他大概已经出门了的时候,她就连忙起来漱洗,随后,匆匆地出门。
今日,杨阳最终的病情检查结果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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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艳瞪大了眼睛看着,不可思议的看着——
“小姐,你找谁?”一位护士走了进来。
“原本在这间病房的病人呢?”她慌忙地转身看着护士问道。
护士笑得十分专业,解释道:“据我所知,病房昨天下午就已经出院了,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问问负责他的医生。”
方雪艳点点头,慌忙地转身离开了病房。
她之前在这里,跟那位负责杨阳病房的医生有过交流,兴许问他就能够知道了。
难道是杨阳的病并无大碍吗?
可是,不太可能……
她那么担心他的身体,如果并无大碍,他合该告诉她一声的。
又或者是,不希望再插足她的生活?所以,才连这样的消息都不告诉她?
她倒希望是如此。
只要他安好,那就一切都好。
几分钟之后,方雪艳找到了那位医生。
医生看完了一位病人,看到她的时候,就让她先进来了,还没有等到她开口,他就说道:“昨天,他就出院了。”
方雪艳一步步地走到了医生的面前,深呼一口气,“检查结果呢?您能告诉我吗?”
医生沉默了。
他答应过杨阳,不会将真实情况告诉这个女人。
“其实,你不说,我大概也知道,一定是面逢绝路,只是,我想要知道到底是什么绝路而已,他一个人,只有一个人……”
医生看着她。
面容凄凉的女人。
他犹豫了一下,在心底衡量之后,还是从档案里取出了杨阳留底的检查报告,递给了方雪艳。
方雪艳颤抖着书,看着检查结果以及报告。
“在沉睡的那几年,他的身体机能本就已经衰退了,所以,比起常人来,他才失去了所谓的机会;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处。”
看医生的口吻,他似乎认识杨阳有一段时间了。
方雪艳紧紧地捏着检查报告,抬头看向了医生,“所以,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结果?”
医生点点头,“是的……两个月之前吧。”
这一次不过是二次检查结果。
其实,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情况,杨阳一直都知道,唯独眼前这个女人不知道罢了。
“谢谢你。”方雪艳放下了检查报告,缓缓地转身离开。
她给杨阳打电话,任何一个她知道的他用过的号码,但是都早已是空号。
世界那么大,早就已经失去了他的气息。
她登录了自己的微博。
然后,看到了一封私信。
来自未关注人:杨阳。
她颤着手,点开。
杨阳:与其两个人都不幸,我宁愿你幸福。忘了我,别找我,更别担心我,在最美的地方,我会过得比你幸福。
她颤抖着手,将这一封私信删除。
杨阳,我们无法实现当初的承诺一起慢慢变老,但是,我答应你,在人生最后的一段旅程,不让你孤独遗憾。
她仰着头望着阴郁的天空,心中凌乱如麻。
时至今日,才领悟到,原来爱与不爱,皆是罪、是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空昏暗,不复星辰满天际的辉煌。
浴室的门没有关得严实,里头的人似乎选择了冲澡的方式,寂静的室内传来隐约的水流哇啦哇啦的的声响。
此时,有人推开卧室的门走进来。
室内开着昏暗的小灯,电脑开着,屏幕的灯更为显眼。
“怎么不开灯呢?”龙炎烈说着,伸出手去将大灯开起来,走了进去。
今天,公司事情多,下班才会那么晚,就不知道她吃过饭了没有,还是在等着他一起。
最近太忙,弄得两个人的晚餐时间都变得十分的不规律。
他计算着,过几天就好了,等上官凌浩那个混蛋拖家带口回来,他就将部分任务交给他,本来就是两家公司的事情啊!
“艳艳?”他喊了一声,没见人,倏尔,隐约地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在洗澡?
他挑挑眉,薄唇微扬,连忙放下自己的公事包,脱掉了身上正规的西装,换上了一套居家服,然后去拿了干净的衣物。
正准备去与她共浴。
那么一走,恰好经过摆放在一旁的电脑桌,他视线随意地一瞥,走过去——
倏尔,他停下了脚步。
为什么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字眼?
他以为只是错觉。
后退了两步站在了桌前,视线投在电脑屏幕上。
“杨阳”两个大字,差一点刺瞎了他的眼!
竟然是杨阳的微博!
他紧紧地瞅着眉,心底不是没有过纠结。
总觉得自己将她束缚得太紧了,管得太严了,特别是对杨阳,任何风吹草动,他都绝对不允许。
他知道,自己控制欲太过强烈,占有欲也同样太过强烈,这样是不好的,迟早有一天,她会累得喘不过气来,迟早有一天她会受不了。
然而,他改不了。
就像此时此刻,他明知不该去触碰杨阳的微博,不应该去偷窥他们可能存在的信息上的来往……
然而,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
杨阳的微博:
杨阳:茉莉好像没有什么季节,在日里,在夜里,时时开着小朵的清香的蓓蕾。想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在日里,在夜里,在每一个恍惚的刹那间。
杨阳:在这清风荡漾的夜里,月光满盈的庭院里,突然,很想念育园的小轩窗。
杨阳:也许,我自以为刻骨铭心的回忆,别人早已经忘记。
杨阳:我就像是迷途的羔羊,车祸之后一闭眼,这些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情、多少变化;我就像是沙漠里的旅者,渴望绿洲,却只能走到绝望的海市蜃楼。
杨阳发给方雪艳的一封私信:
杨阳:是否还记得,那个温暖的午后,我们对彼此承诺,如果有一方真的做错了,那么当着另一方的面,坦诚地说一句“对不起”,而另一方就得诚心原谅。即使你真的做错了,我还是想要原谅你,只是,也许就连一个面对面的机会都没有了……
下面还有方雪艳给杨阳的回复:我们之间,有过正式的开始,却失去了正式分开的机会,也许,我该补给你,那些你不知道的事情,那些你该得到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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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点也写得清清楚楚。
原来,他们早就已经瞒着他,偷偷地见过面。
“你在看什么?”一道声音传来,拉回了龙炎烈的思绪。
方雪艳一身白色的浴袍,站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
龙炎烈缓缓地抬头看向了她,薄唇勾勒着一抹充满冷意的笑容,“我在看什么?应该是要问你在看什么吧?”
他嗤嗤地冷笑着。
方雪艳闻言,面色一变。
这样的惊变,在他眼底,变成了那么的心虚而心慌。
他的视线瞥在了电脑屏幕上,冷冷地念道:“想你,好像也没有什么分别,在日里,在夜里,在每一个恍惚的刹那间……在这清风荡漾的夜里,月光满盈的庭院里,突然,很想念育园的小轩窗……也许,我自以为刻骨铭心的……”
“别念了!”方雪艳大声地喝住了他,猛然地冲上前去,将鼠标夺了过来,将电脑关掉。
倏尔,她被人一把推开,一股强烈的冲击力正对着电脑,随即连着电源,将电脑狠狠地砸向了一旁的墙壁。
“嘭嘭嘭……”
电脑被砸得四分五裂。
她吓得愣在原地,缓缓地抬头看他,对上了他阴鸷而变得充血深红的眼眸。
“你心虚了吗?我不就念念,可是,你却被那些话打动了吧?方雪艳,我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他砸了电脑转过身紧紧地钳制她的肩膀,失控地大吼。
力道之大,捏得她的双肩隐隐作痛。
方雪艳咬咬唇,一双晶亮的水眸望着他,愣是未发一语。
“别那么看着!别用你这一双看似清纯,实则放浪不堪的眼睛看着我!就是这样的眼神,深深地欺骗了我,我龙炎烈自认未从被任何人如此玩弄过,唯独你……”
方雪艳缓缓地垂下眼帘。
“别沉默,告诉我,你背对着我,跟他都干了什么?!难怪了……你突然那么喜欢早出晚归,呵、我还真的傻傻地以为你每次都是出去逛街。方雪艳,你果真狼心狗肺!”
他说着,狠狠地拉着她推到了一旁的床上。
“龙炎烈,你听我说……”
“你住口!从今以后,我都不再相信从你口中吐出的任何一句话!”他翻过她的身子,将她压在身下,扳过她的脸颊,带着恶意的温柔,在她耳边低语:“来,告诉我,你到底有多爱他。”
手掌探到她身下,直接扯开她身上的浴巾,并且伸了进去,薄薄的亵裤也不堪他的重手变成破布被丢弃在地上。
“龙炎烈……啊……”
“如果怎么也等不到你那吝啬的情感,那么我何必继续温柔待你?”他额头抵在她的发丝旁,在她耳边危险地轻喃:“既然你注定无法爱我,那么今天,就让我来教教妳,如何做好我的女人!”
“唔……”她用力地咬住自己的唇,将如花瓣般娇嫩的嘴唇咬破了。
自从与他在一起后,他对她都是捧在手心里仔细地呵疼的,什么时候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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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并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你说,如果你心爱的杨阳看到妳现在这等模样,心里会如何想?”
他顿了顿,脑海里浮现出来杨阳微博里的话,不由怒火更炽,身下的动作更加猛烈与强悍,“他心目中女人,其实早已经屈服在我的身下,任我逞欢,他,又会怎样?”
方雪艳只觉得身体被他撞得有些生疼,泪水在脸颊奔流着,复杂艰涩……
“你湿了。”他不由得冷冷一笑。
这场交欢太过激烈,他们体验了一次快速且惊心动魄的纠缠……
天摇地动过后,室内又恢复了平静。
他抱着她,额头抵在她的脸颊之上,整个人将她压在床上。
她喘息着、抽泣着,被他整弄得一脸狼狈。
然而,她却一句话都不解释。
良久,他抬起头,望着她芙颜上激情的红晕,还有眼里止也止不住的泪水,用力地闭了闭眸。
他们就像一对野兽,疯狂地无理智地欢爱缠绵,望着她一身的狼狈,他在心中无声地苦笑。
这世上,只有她能将他激到彻底地失去理智,只是扯下她的裤子做了起来。
他全身衣衫也来不及除下,完完整整地穿在身上,她对他的影响,实在是深到一种可怕的地步。
“方雪艳,为什么你心硬如铁,对我的感情我的付出视若无睹,对你再好,你都不会感动?”
方雪艳被他紧紧地抱着,心在喘息,缓缓地闭上眼睛,眼泪掉下来,落在他的胸膛上。
龙炎烈的眼孔一阵收缩,身体也随之僵硬。
此时,她睁开眼眸,看着他,“龙炎烈,对不起……”
对不起——
这三个字宛如霹雳惊雷,将他劈得无法动弹半分。
方雪艳看着完全僵住的他,缓缓地起身,拉扯了掉落在一旁的浴袍穿上,站在床边背对着他,“你放心,你跟你之前,我与他没有做过任何越轨的事情,但是,龙炎烈,请你放我走。”
“呵、呵呵……哈哈哈……”龙炎烈大笑出声。
笑声里说不出是讽刺多一点,还是失望多一点。
不需要怎么逼供了。
她更没有解释什么。
因为那是事实。
她终于还是想要离开的事实,她还是忘不掉那个男人的事实。
他笑着笑着,终于停止了那样宛如困兽发出的嘶嚎,“方雪艳,我一直担心你恨我,可是,到最后,却是我恨你,好恨……恨你对他的执着,恨你对我的否定;恨妳如此薄情,倾刻间就让我所有的情深化为乌有。”
“对不起……”
“够了!别再对我说这三个字。”他痛苦的色彩充满黑眸,“我后悔了,后悔遇见你。”
他冷笑着,站起来穿戴好了衣服。
只恨相逢,让他遍尝这种求之不得的苦楚,爱一个人,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
她还是不发一语,心在颤抖着,强装着平静,任他倾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你可以走,但是我保证你这辈子都不能再见阿泽;他会恨你,如我一般地恨着你。”
他霍然起身,再也不想看这个伤透他的女人一眼。
他走出去,打开门,又重重地关上门。
“嘭——”的一声之后,室内又恢复了平静,如死亡一般的平静。
刚刚那如野兽一样的纠缠、嘶吼,汗水淋漓彷佛已经离得很遥远、很遥远。
方雪艳愣愣地坐着,不出一语,半晌,一串如珍珠般透明晶莹的泪水忽然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滴落在雪白枕头上,慢慢慢慢地渗入布料之中,湿成一片。
他说恨她,她终于将一个爱她的男人逼成了恨,她该开心的,毕竟这不是她的目的吗?
可是为什么却会觉得心好痛?
似乎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
翌日,天色蒙蒙发亮,房门缓缓地被打开。
她站在门口发着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拖着行旅箱转身离开。
辛苦地提着下楼。
本以为那个男人一夜未归,本以为离开之前不会再见面,然而,在楼看见了他。
面对朝阳的窗口映着一天最早的太阳光芒,金黄的琥珀一般的颜色映照在他深邃俊美的脸庞上。
恍惚忆起,其实,初见他的颜,有过刹那的怦然心动。
他侧着脸,看着她。
她连忙收回了视线,然后环视了一眼四周,将眼底的眷恋不舍一点点地收回来。
专门挑在这个时候离开,只为了让心减少一两分沉重。
有时候,不如不告别。
也许,阿泽将来会像龙炎烈说的那样,会如他一般地恨她。
她拖着旅行箱,一步步地朝着正门口的方向走去。
“方雪艳……”他有些嘶哑的声音传来。
她的脚步一顿。
“我们父子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杨阳?”他问道。
最终,还是不甘心。
方雪艳愣愣地站在原地,停留了几秒,缓缓地转过头看着他,“对不起……”
拖着旅行箱,没再停留地离去。
“呯……”
龙炎里随手一挥,摆在窗台一旁的碧玉花瓶应声而碎。
“我真犯贱,明知你的答案不会变,永远如此,给他的我爱你,给我的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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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
中国,W市,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
羊肠小道,两旁花香四溢,午后的太阳光找得地面发着一股热气。
她披着记忆的轻纱,走在多年前曾走过无数次的路,她光滑的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
“终究不如当年。”她轻叹。
以前再热都充满了活力,现在却不行了,不是老了,而是享受习惯了没有风吹雨打的生活。
她一路往前走,拐拐绕绕。
经过这些年,小镇也改变了很多。
但是自己曾经的家,她此生难忘。
终于,来到了靠边区的一座房子,很破旧,但是院子已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看来,他果真在这里。
“那好,我们明天再过来开工翻修。”一个中年男人走出来。
随后,还有一个年轻的男人:杨阳。
他站在房门,视线落向了站在院子外的女人,明显一愣,随即,轻笑……
中年男人离开时候,两个人还是遥遥相望着。
方雪艳抬着头深呼吸,笑着看他,“你回家了,所以,我也回家了。”
这是他们在这个世上,除了育园之外,曾经替他们遮风挡雨的家。
杨阳朝着她走来,一步步。
最终,站在她的面前,与她对视,看着她充满坚定的眸子,勾唇一笑,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丫头,你总那么执着,总有一天会知道什么是痛。”
她淡笑,伸出手覆上他的手,“就算会痛,也不会后悔现在的决定和选择。”
他看着她半晌,伸出手接过了她的旅行箱,“既然如此,那么,丫头,我们回家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些昏暗的室内,凌乱滚了满地的酒瓶,酒气冲天。
男人高大的身子横躺在地上,昏昏糊糊之中,嘴里似乎在叨念着什么。
“臭得要死!”男人磁性动听的声音传来,特别嫌恶地捏着鼻子。
他打开门,又关上门。
实在太臭了。
“他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两天前……打从太太离开之后,他就没再出来过了。”佣人回道。
“啊……我太能理解他了。”男人妖孽一笑,深呼一口气,打算“飞蛾扑火”救兄弟,他再次打开门走了进去。
“啪——”的一声,将大的灯打开。
室内恢复了明亮。
“上官先生……”佣人见状,有些焦急地跟了进去。
没错——
这个男人就是上官妖孽啊!
刚回来美国,就接到了这边佣人的电话了。
说起来,这处也算是“老宅”了。
在大学时期,他和龙炎烈不靠家庭的势力,而只依靠自己的能力赚了不少钱,这栋别墅,完完全全是龙炎烈自己赚的钱买下的。
所以,在这里的有几个是工作很久的佣人了,来来往往久了,也都知道上官凌浩。
所以,这种关键时刻就给派上用场了。
“没事,你先出去。”上官凌浩看了佣人一眼,让她出去。
佣人有些犹豫——
最后,还是走出去了。
“啪。”上官凌浩蹲在龙炎烈的面前,直接毫不客气地一巴掌往他的俊脸抽过去,“老兄,这到底怎么回事的?”
龙炎烈似乎睡得很沉,粗喘着气几声,又撇过脑袋继续睡去了。
上官凌浩见状,站起来一脚朝着他踹过去,“方雪艳……!!!”
“啊?!”龙炎烈猛然地蹦起来。
怔怔然地坐在地板上,似乎一夕之间竟不知道现在是梦里,还是现实之中,“艳艳、艳艳……”
他的眼神,十分的混沌,上官凌浩知道他完全都还没有清醒过来。
算了,放弃这个办法——
他快步地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进去。
过了一会儿,他走回来了,手中端着一个小脸盆,走到了龙炎烈的身边,朝着他的脑袋一个倾泻……
水哇啦哇啦地倒下来,完全浇在龙炎烈的头上、身上……
“噗……”龙炎烈被浇得有些呛,“咳咳……谁?谁?哪个该死的……”
“你才该死!醉生梦死啊?”上官凌浩随手将脸盆丢到了一边,一个俯身一把揪住了龙炎烈的衣服领子将他拉起来。
龙炎烈被他采取如此激烈的手段弄,人已经有些清醒过来了,只是,他已经两天两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身体实在有些发软,整个人有气无力的。
“浩,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他微眯着眼看着眼前的人。
上官凌浩拖着他往浴室里去——
没办法承受了,得让他赶紧先洗一洗,才能够很好地继续后面的沟通。
将昏昏沉沉地龙炎烈直接丢到了浴室,开了开头,水一柱柱地往他身上倾盆而下。
“啊你疯了吗?!”龙炎烈被冷水猛然一个刺激,一把推开了上官凌浩。
整个人却也随之清醒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是你才疯了呢?她走了,你不想活了?傻不傻?”上官凌浩走上前,继续往他的身上喷水。
龙炎烈愣了一下,然后就推上官凌浩。
两个人一来一往,就直接在浴室里打起来了!
“你还是不识好人心。”
上官凌浩感慨。
打得累了,两个人也就都湿透了,龙炎烈完全不顾形象地躺在浴室的地板上,瞪大了猩红的眼眸望着屋顶。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里空空的,空空的……”他摸了摸自己心口的位置,嗓音干涩而嘶哑。
上官凌浩静坐在他的身边,只看着他,并不急着插话。
男人之间的友谊跟女人之间的友谊是不同的,他们不需要任何语言上的安慰,一个陪伴,静静地聆听,或者是肩膀互相靠着,足够了。
“以前,我每天每夜都在想,其实,就算她走了也无所谓,男人邪恶的念头吧,反正我都跟她睡那么多次了,总归是要腻了吧,所以,后来才知道,那是罂粟,是戒不掉的无可救药。”
上官凌浩继续沉默着。
听到这里,还是明白了的。
方雪艳终究还是离开了吧。
去找杨阳了吗?
并没有对错,只是,不被爱的那个人不幸罢了。
“其实,阿泽出生之后,我隐约地感觉到她似乎死心了,似乎放弃了想要离开的念头,纵然她什么承诺都不曾给过我,但是我能感受得到她有被我感动过;前阵子,我们还在讨论着生二胎的事情,生二胎啊……多幸福的事情。”
生阿泽,是他的手段,她被迫接受了;但是,如果生二胎,那就是她甘愿的。
心甘情愿给他生的孩子,那是完全不同的意义。
他觉得,那将会是最大的转折点。
“甚至,我曾一个人幻想过,兴许第二胎就是个女儿,她很喜欢女儿,指不定因为喜欢而不忍心让女儿担着私生子的名头,就会跟我结婚了……”
龙炎烈说着,眼神是空洞的。
上官凌浩静静地听着,听着一个男人曾经有过的最美好的幻想和希望。
“我们在美国,碰见杨阳了,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还是输给了他……也许,我跟她的三年,终究抵不过他们之间最初最单纯最艰苦的那十几年吧。”
曾经以为她跟杨阳之间,多少还是存着亲人一般的相惜,所以,可是,如此她真的那么渴望亲情,那么又怎么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了阿泽?
甚至,那天他说,只要她离开,那么这一辈子都不能见阿泽,她都没有争取过、没有犹豫过。
“那是她的选择,你已经尽力了,烈,放手吧!”上官凌浩轻叹了一口气。
方雪艳最是情深,却也最是无情。
爱情里本就没有对错。
三个人的世界里,本就是如此,对一方深情,就是对另一方的无情。
方雪艳没有错,只是挣扎了之后,还是选择了心的归属。
“我已经用尽一切去爱了,没有剩余的了,完全燃烧之后,只能剩下灰烬。”龙炎烈说着,缓缓地闭上眼睛,“你先走吧,我自己冷静一下,我会知道该怎么做。”
上官凌浩看着他好一会儿,站了起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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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矮桌上放着各种奇怪的道具。
中央一个熟的土豆上插着一根小指头一般大小的香,香味缭绕。
桌子的两侧还摆放着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蛊坛。
“拉玛,什么时候才能取走?”上官凌浩走到了拉玛的身边,低声地问道。
拉玛一直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快了。”她睁开眼睛看了上官凌浩一眼,又闭上眼睛继续叨念着。
上官凌浩他们昨天回来之后,同一时间就是梁炫偷来了卓纳所养的易颜母蛊,被上官凌浩带回来交给了拉玛。
但是,为了让卓纳更难察觉出来,拉玛打算将真母蛊的气息转移一些到自己的假母蛊身上,起到一定的鱼龙混珠的目的,混淆视听。
“可以了,你先回避一下。”拉玛睁开了眼睛,对上官凌浩说道。
上官凌浩点点头,走了出去,反手将阳台的门给关上。
约莫五分钟之后,门被打开,拉玛左右手各拿着一个蛊坛,将右手边的坛子交给了上官凌浩,“可以了,把这个送回去吧。”
此时,正好晚上11点整,上官凌浩早就换好了便装等待着,这一趟他须得亲自走一趟。
“明日太阳刚刚落山之际,我就可以操作,让她们两个人一同出现。”拉玛明确地跟他确定了时间。
上官凌浩闻言,十分欣喜。
很快的,就可以恢复原貌了。
只能看,不能吃的日子……太难熬了。
而且,一旦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涵馨也就能回家了,他定然不会再让她身在狼窟里,那里随时都有危险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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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夜。
窗口紧闭着。
室内,女人有些焦急地走来走去,很明显正在心情急切地等待着什么。
“阑珊,你都走了N遍了,慌得我头晕。”贾佳人一边在擦拭着自己最心爱的枪,一边无奈地说道:“你还不如想想明天怎么跟露贝妮交代,在法国潜伏了半个月,什么收获都没有。”
“那有什么难交代的,露贝妮很清楚我老公是个怎么样的人,半个月碰不到他的一根汗毛是很正常的,要不然,她就没必要大费周章如此耍阴招了。
阑珊(白涵馨)冷哼。
她现在最着急的就是易容回来的事情了。
也不知道是越靠近成功反而害怕事情突然变得不顺利还是因为什么……总之,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安心。
“是啊,你是好交代,但是我不好交代……要不,我只能说,上官凌浩似乎发现我是假的了。”贾佳人唉声叹气地。
“你可以那么说,符合现实。”阑珊耸耸肩,无所谓地回道。
反正,这是非常符合事实的,而且,露贝妮肯定会为此再想新计划,但是在她的新计划出来之前,一切都已经晚了。
正逢这个时候,终于听见窗外似乎有动静了,她连忙大步地朝着窗口走过去,将窗户打开。
果真,一道身影速度地窜过来,在她将窗口打开的时候,也就顺着爬了进来了。
“怎么这么久?”阑珊连忙将窗户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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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当我是死人啊?”贾佳人抬头瞪了上官凌浩一眼,“上官先生,别随处发-情,会被罚款的。”
“我跟我老婆发情乃天经地义,你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你不快滚?”上官凌浩转头瞪了贾佳人一眼。
在法国的时候……
哎,说多了都是泪啊!
这个女人总喜欢跟着他们。
有时候他跟涵馨打得火热的时候,她又突然跳出来——
要不是担心事情暴露,他早让人将贾佳人打包送回美国了。
他并不在乎被人看了去,只是,他老婆脸皮薄……
“行,我滚了。”贾佳人十分低爽快,说滚就滚。
上官凌浩一点都不知何可耻,还真是贾佳人一走,他就拉着白涵馨往沙发上走去,压倒,么么哒……准备啪啪啪……
“别闹了!东西呢?”白涵馨忍无可忍推开了他,“什么时候了,总想那些东西?”
上官凌浩将小坛子拿出来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正逢这个时候,贾佳人又回来了,“Hi,我想我可以帮你们的忙……然后你们继续。”她说着,走过来拿走了那个小坛子。
得拿去给梁炫,让他及时地放回去,免得让卓纳发现了。
贾佳人离开了之后,上官凌浩连忙就将白涵馨抱起来,说道:“老婆,我们一起洗澡吧!”
在法国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的——
可以做很“恩爱”的事情。
虽然明知最后怎么如何都无法满足,但是有总聊胜于无。
他宁愿承受着最甜蜜的折磨。
白涵馨已经懒得挣扎了,便随他而去。
两个人浴室里无限度地限制级了之后,上官凌浩自己一个气喘吁吁。
“涵馨,方雪艳离开了。”他抱着她,一同躺在浴缸里。
这个时候,露贝妮总不会一下子就杀过来吧!
温存片刻——
白涵馨闻言,抬眸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两三天。”上官凌浩挑挑眉,虽然自己也没觉得方雪艳有什么做错的地方,但是事情摊在了自己兄弟的头上,多少有些不甘的,“如果能够等到我们回来,兴许你能劝说她。”
兴许,事情还能有还转的余地。
白涵馨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么说,杨阳恢复记忆了?”
上官凌浩点点头,“嗯。”
“也算是好事,谁也不愿意做一个没有记忆的人。”她说道。
因为这种感觉她多少有过,虽然自己没有失忆,但是在那段日子里那些记忆仿佛是别人的似的,她尝过那些迷茫而孤寂的滋味。
仿佛,整个世界,自己是彻彻底底地一个人。
上官凌浩沉默着。
白涵馨看着他,仿佛知道他心底在想什么一样,“别替烈觉得不甘心,雪艳和杨阳之间的情谊,并非爱情那么简单,她不是一个无情的女人,能够割舍下龙炎烈和儿子,定然有她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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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情深,越是坎坷;越是坎坷,越是情浓。
感情的事情,真的是太难说了。
有些夫妻,能够无风无雨地守在一起一辈子,但是却一辈子都是同床异梦。
那样,还不如轰轰烈烈地爱着,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间的相守,都来得刻骨铭心。
“我只希望烈这一次能够放下,也许做不到忘记这份爱情,但是心境放下,如此,他的痛苦才会轻一些。”白涵馨说道。
上官凌浩却笑得高深莫测。
女人总以为了解男人。
但是,只有男人,才真正的了解自己的同类。
他知道,出现真的某一天出现一个让龙炎烈再一次怦然心动的女人,否则,龙炎烈这一辈子都无法忘掉一个曾经铭刻到了心底的女人。
哪怕表面风轻云淡了,但是内心依旧是沧桑的。
上官凌浩倒是希望,从此之后,方雪艳不要再出现在龙炎烈的面前,因为同样情深过的他知道,内心的炽热,在眼不见的时候,尚且可以勉强的控制。
因为他们有着过人的自制力。
然而,当心底的那份炽热再见到那个人的时候,再大的自制力都会被燃烧得彻底,那个时候,只怕内心疯狂地掀起爱恋的惊涛骇浪。
“起来了。”白涵馨站了起来,伸出手摁在他的肩膀上。
上官凌浩的视线……咳咳……由下而上,将她一览而尽。
伸出手往她的身上摸上去,“老婆,明天下午拉玛就可以让你恢复了,到时候我会好好地滋润你……”
白涵馨伸出手将他的手拿开,跨出了浴缸。
上官凌浩也速度地离开了浴缸,随着她走过去,拉过了一条浴巾围住了她的身子,再拉了一条围住了自己。
白涵馨转过身,抬起头望着他近在咫尺地俊脸,微微地垫下脚尖,红唇轻轻地啄吻了着他性感的薄唇,“好,我很期待。”
眼神十分地勾魂——
勾得上官妖孽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越发的发现,白涵馨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被动了,经过了他辛苦的一番“教导”,偶尔还反调戏了他一把。
“突然觉得,这一天变得那么、那么地漫长了……”他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也许是太过期待了,所以,反而变得有些不安。
“没什么,回去之后,好好地睡一个觉,在卓纳发现真相之前,不做任何手脚之前,我们就可以成功了……”
“老婆,不然我们现在一起离开这里吧?”
“不行,就一天了,不能让露贝妮发现任何异常。”白涵馨轻轻地推开他,“我们一定会成功了。”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有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已经掌握了露贝妮的势力。”
白涵馨点点头,“我知道,不知名的人不断地攻击她的组织,所以,她现在情绪很暴躁,正因为如此,我更担心她会更警惕,发现异常。”
这么久都等了,她不想再发生任何的差错,而且……
她想要亲手解决掉露贝妮,替自己的孩子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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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贾佳人将已经被替换的蛊拿去找梁炫。
她的满心地欢喜。
毕竟,已经半个多月没见着面。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会看到那么不堪的一幕……
没有关上的房门。
传来女人和男人的喘息。
一切都让她震惊!
然而,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明知道有些真相知道了之后,自己只会更加难过,然而——
却不得不犯贱地探个究竟。
她往前走去,站在房门前,颤抖着手缓缓地将门推开,一点又一点,视线也从房门上渐渐地投向了里头……
白花花地两道交缠在一起的身子。
凌落了满地地衣服。
被撞得地摇摇欲坠的大床。
男人大口地粗喘和一次次地重重地撞击的力道,女人大张的两腿,承受着男人的巨大和炙热。
一切的一切……竟如此不堪入目!
她就傻傻地站在门口看着那一切,感觉自己的心,在一块块地破碎了。
……不,是粉碎。
里头的人做得正无比地激烈着,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在窥视着他们。
贾佳人不知道看了多久,在失魂落魄地走到了另外一边,阴暗地角落里蹲下身子,心灰灰的。
整个脑子都渐渐地随着思绪不断地放空了,也许,只有如此自己才不会一下子发狂起来。
镇定。
她的任务、她的目的还没有达到,绝对不能出个差错。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终于,听见了有人的脚步声,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到卓纳走了出来。
一看她的样子,就是脚步发软……
做得太久了,很正常。
等到卓纳离开了之后,她才起身走出了昏暗处,那扇门关上了。
她站在门外,犹豫了很久,还是抬起手敲了敲门。
“谁?”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那是经历了情-欲-之后的低沉感性。
贾佳人的心,抽痛得有些麻木。
“我,佳人。”
里头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他站在门内,她站在门外,两个人互相看着,一时之间竟没有找到语言。
“进来吧。”梁炫终于侧开了身子让她进去。
贾佳人走进去,室内依稀洋溢着一股欢爱之后的气息……让她瞬间一阵作呕。
“嘭”的一声,门被关上了。
她立马转过头看着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地问道:“梁炫,为什么?”
梁炫眸子一沉,但是,却没有惊讶。
他越过了她,朝着一旁的沙发坐了上次,抬头看着她,“你来很久了吧?”
贾佳人后退了两步,似乎不明白他为何可以那么地平静。
“是,所以,我都看到了,为什么?你为什么会……会跟卓纳在一起?”
她紧紧地皱着眉。
卓纳……差不多都可以当他妈了!
难道他就一点儿都不觉得恶心吗?
梁炫看着她,沉默着。
“你说啊,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忍不住地冲到了他的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愤怒地看着他。
梁炫缓缓地伸出手,扳开了她的手指,眸子有些森冷地看着她,“这些事情,与你无关,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贾佳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甚至是无情的样子,心在一寸寸地冷了下去。
“呵呵……呵呵……”她冷笑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自己的脸,“我以为,你会喜欢这张脸……”
她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白涵馨。
所以,当初,她知道露贝妮的计划的,一则为了表现服从,一则她以为换了脸,这个男人会正眼看她。
命运安排了他们相识,为什么却不能让她如愿?
她很早就……喜欢他了,他是不懂,还是至始至终假装不懂?
然而,这一张脸始终吸引不了他。
爱情就是那么莫名其妙的事情,哪怕当初是因为一张脸爱上一个人,但是最后,别人代替了这一张脸,他也不会因为这张脸而心动。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跟卓纳勾搭在一起~
她简直不可置信!
然而,却是为她所目睹的。
有那么一瞬间,她宁愿自己眼瞎了!
“佳人,你……”梁炫终于有些表情了,有些纠结地看着她,“别将心放在我身上,不值得,如果没事的话,你请回吧。”
他说着,转身就要往里头走去。
贾佳人却不甘心,猛然地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不!晚了,早就晚了!梁炫,你一直都知道我喜欢你的,这几年,我一直忘不了你,之后你离开了,又再出现,我们一起都是露贝妮身边的人,我深深地觉得那是缘分,从那一刻开始,我就更加肯定,自己不会再对你放手。”
当初,梁炫是被陪练出来的人。
她的父亲是那个头目的一个手下,所以,偶然的一次机会,她见过梁炫。
所谓一见倾心,便是如此。
一眼便是一辈子。
之后,各种变故,那个头目给上官凌浩的组织一门给收拾了,她父亲也转而到了另外一个人的手下。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露贝妮就是那个人的新婚妻子,因为觉得她父亲知道了太多秘密,所以,无理由地灭口了……
更加残酷的是,她亲眼看到自己的父亲被杀。
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决定要报仇。
那两三年一直跟在露贝妮的身边,一步步地取得她的信任,意外的是一年多前,白涵馨的出现,随之,几个月之后,梁炫自荐上门……
如果不是缘分,那么上天何必如此安排。
“梁炫,我知道你不会的……纵然你得不到白涵馨的爱,你也不会那么堕落,你一定是有苦衷的,是吗?”她紧紧地抱着他,终究不甘心地猜测。
梁炫背对着她,沉默了半晌,缓缓地伸出手拉开了她,“如果有以后,那么我再跟你解释,你先回去吧。”
贾佳人闻言,心里难受得几近窒息,只是,听见他这么说,就更肯定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他,绝对是有苦衷的。
“我找你有事。”她拿出了那个小坛子交给了他,“已经换回来了,你赶紧放回去吧。”
这大半夜的,卓纳回去也是睡觉而已,今晚能放回去便不会被发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
早上七点半的时候,就有人来将阑珊和贾佳人请到餐厅,说是夫人让她们一块儿去用早餐。
阑珊和贾佳人一同洗漱完毕了之后,就一同前往餐厅。
长长的方形餐桌,满汉全席的珍馐美味,一个早晨却也用得十分的奢侈。
这样才符合露贝妮的作风啊。
“夫人。”
“夫人。”
两个人一同喊了露贝妮。
此时,露贝妮率先入座,看着她们说道:“都座下吧,我们也有半个月没见了。”
阑珊和贾佳人一块儿入座。
“夫人,对不起,我跟在上官凌浩身边这么久,没有具体的进展。”贾佳人说道。
露贝妮沉了沉眸子,扫了沉默着的阑珊一眼,“阑珊你呢?”
“不成功,上官凌浩对他儿子保护得太周全。”阑珊眉眼之间一抹惯然的淡漠。
露贝妮点点头,垂下了眸子,一副深思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么我考虑让佳人去执行这个任务,她留在上官凌浩的身边,兴许,还是能有机会下手的。”她说道。
阑珊和贾佳人不动声色地对望一眼。
看来,露贝妮对于此事并没有任何怀疑,但是,她还将主意打到了佳人的身上。
横竖都无法成功,但是她也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一切听从夫人的安排,我相信,我应该可以做得比阑珊好,毕竟,我可以自由出入上官家,要接近那个孩子,一点儿都不难。”
贾佳人勾唇,十分自信地说道。
露贝妮听了她的话,终于露出了笑容,“好!非常好,那就一同享用这份早餐,之后,我们再一起好好协商一番。”
贾佳人和阑珊听见她如此说,心底高悬着的石头终于缓缓地落地了。
每个人的早餐基本都是一样的,但是各坐得有些距离,所以,也是各用各的。
她们跟在露贝妮的身边这么久了,跟她共同用餐的次数并不多,有过几次吧,都是她心情相对比较好,或者是她们完成了任务回来的时候。
所以,她们现在没有完成任务,却被她唤来一同用早餐,看来,她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阑珊和贾佳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暗示都明白。
基本上,现在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安静地早餐时间进行,渐渐地到了结束。
等到她们要离席的时候,却发现好像有些头晕。
“佳人……”
“阑珊……”
她们互相看了一眼,在彻底地晕过去之后,眸底掠过讶异,然后,一同转头看向了露贝妮,“你……下药?”
“哈哈哈哈……”露贝妮大笑着站起来,朝着腿软地坐回了原位的她们。
“药那么方便的东西,我如何不用?别还真以为只有你们演技高超……当然,你们竟然骗了我的那么久,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可惜了,纸终究无法包住火的。”
露贝妮说着,脸色越来越阴郁,一个眼神丢给了走进来的保镖。
保镖上前,将贾佳人和白涵馨都带走。
她们两个手脚发麻,浑然失去了神经上的知觉,就连路都无法行走了,更别说是动手反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露贝妮……
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这是贾佳人和白涵馨心底共同的疑问。
虽然不敢肯定,但是白涵馨却觉得,露贝妮不可能太久之前知道的。
肯定是在他们前往法国之后才知道的。
难道是在此期间行迹曝光,疑点暴露,让她给察觉出来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母蛊……
卓纳跟露贝妮完全就是一伙的,那么母蛊有没有可能也被调换过了?
毕竟,卓纳这个人心肠非常歹毒,母蛊要是被调换,那么恐怕自己这一辈子……
都无法与佳人对调容颜了。
白涵馨想到这个可能性,心凉了个透。
“阑珊,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想起来的?”
露贝妮走进来,保镖立马给她搬过来一个奢华打造的担任沙发。
她坐在沙发上,两腿交叠,开叉的长裙露出了白嫩修长的大腿,美丽的外表像一个妖精,然而,内心却是蛇蝎。
她才是最经典的蛇妖!
白涵馨和贾佳人一同被人用镣铐扣住了两只手腕,镣铐链接着墙壁上的链子。
此时,她们两个人都软倒坐在躺地上,坐都支撑不住。
这个药效,很强烈。
她听见了露贝妮的问题,只是扯着红唇,冷冷地笑着,并不打算回答她。
然而,露贝妮似乎也并不着急,更甚者,她已经知道白涵馨恢复意识了,对于白涵馨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
“我真是觉得奇怪了,之前我察觉到你的意识有渐渐地苏醒的迹象,所以,让卓纳加固了的。”露贝妮疑惑地说道。
白涵馨闻言,却是眸子微闪烁。
也许,这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卓纳?呵……”她冷哼一声,声音带着最本质的清冷,“你所说的让卓纳替我加固意识,就是那天我躺在她的暗室内一天的那个时候吗?”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讽。
露贝妮闻言,脸色微微一变,眸子顿时变得森寒。
“白涵馨,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什么,你还不明白?”白涵馨颇有些得意地一笑,“怎么样,被你所谓的心腹背叛,心里难受吗?像你这种人,也陪得到所谓的忠诚?你和卓纳一样,一样的货色,互相利用,但是她反将你利用了,就你傻得以为你将她完全掌控了,笑话……!”
她边说边笑着。
这不禁让露贝妮联想起了一切。
难以掌控的……
卓纳背叛她了吗?
就在她以为她操控着这一切的时候,白涵馨、卓纳……不,还有贾佳人!
白涵馨恢复了意识,跟她就是仇人,这个她完全可以理解的,可是,为什么贾佳人也……
“贾佳人!为什么就连你也要背叛我?!”
贾佳人一直是沉默着的。
一直到露贝妮喊了她,她才缓缓地偏过头去看她。
她和白涵馨一样,软倒在地,背靠着身后的墙壁,此时,正面对着几米远的露贝妮。
“因为……”她有些有气无力,“你该死!”
她恶狠狠地逼出那么一句话。
那是发自内心的痛恨、仇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样的深,那样的沉。
但是,露贝妮却十分的不理解,“为什么?你……到底是谁?”
贾佳人突然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你当然不知道我是谁的,因为你的手上不知道沾染着多少人的鲜血,你欠下了多少人命的债你自己都数不出来了!”
白涵馨在一旁听着,终于听出点端倪来了。
其实,她从最一开始都不明白贾佳人倒戈的原因,毕竟,她似乎一直都是露贝妮的人。
为此,她是充满疑惑和担忧的。
但是,上官凌浩却说,让她别担心,贾佳人绝对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
原因他也没有说,只说时候到了,她自然就明白了。
如今,听着贾佳人对露贝妮说的话,就知道她所爱的人,或是爱情,或是亲友死在了露贝妮的手下吧。
原来,大家的身上都背负着这样的血海深仇。
露贝妮害她的第一个孩子不成功,却终究还是害死了自己辛辛苦苦才盼望来的第二胎。
而且,还可能是双胞胎……
“贾,你姓贾……”露贝妮自然也听出来了,她现在在仔细地回想,姓贾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惹出贾佳人这个丫头来,“很抱歉,我杀的人太多了,一时之间还真是想不起来了……你什么人死在我手上了吗?”
她不痛不痒地发问。
仿佛就好像是在说:你有什么东西遗落在我这里了吗?
非常的轻松。
所谓的草菅人命,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露贝妮,你一定不得好死!”贾佳人火红着眼眸嘶吼着。
露贝妮闻言,却是十分邪恶的大笑出声,“哈哈哈哈……我最喜欢别人恨我入骨而又不能将我怎么样的样子了……哈哈哈……恨我吗?来啊,有本事来吃我的肉,喝我的血啊,你有那本事吗?!”
贾佳人被气得颤抖着,眼神变得十分的凶狠,十分的可怕,就像一个被极度困住的困兽一样。
白涵馨瞧着有些担心她,慢慢地靠了过去,“佳人,佳人,不要这样,她是故意的,不要这样……”
恨太深,被刺激过大,她担心贾佳人的精神迟早会崩溃!
贾佳人闻言,眼孔渐渐地收缩、收缩着。
渐渐地,深红色的眼眸才恢复了清明,她的思绪也才缓缓地回归原位,微微地偏过头看向了白涵馨。
“佳人。”白涵馨看着平静下来的她,松了一口气。
然而,露贝妮却非常的不高兴……
她最喜欢看着人家被她弄得发狂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了。
就像是她生活在黑暗之中的那段恐怖的日子……
所以,她将视线投向了白涵馨,“白涵馨,你呢?恨我吧?哦对了,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而你也一直都不知道呢,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
白涵馨冷眸一沉。
但是,她坚决不想上了露贝妮的当。
露贝妮使用了她们的心魔,紧紧地抓着她们的心魔,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她们的精神。
她紧紧地抿着唇,冷冷地看着她。
然而,露贝妮却露出了自信地笑容,“你晕迷之后,你的孩子,其实都还好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的红唇抿得更近的,可是,她眯起的眸子证明了她听见这些话的时候,开始波动的情绪。
露贝妮缓缓地露出笑容,嘴角的笑容越发的扩大了,她继续说道:“我很好奇,所以我还特别让医生看过了,啊……你知道吗?可以查出性别了呢?你知道你怀的是双胞胎吗?”
白涵馨的身体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她紧紧地捏着拳头,虽然无力,但是她极力地想要控制自己的情绪……
只是,脑海里不禁想起了那些时候,孩子在她身体里带着的细微的感觉。
那是为人母的人才会懂的血脉相连啊!
双胞胎。
还真的是双胞胎。
其实,她知道的……
产检结果初期可以看出来了。
本来,再过几天就可以得到很明确的检查结果的。
“哦,还有另外一件事呢,不知道你知道没有……性别都检测出来了,是双生女喔,像你多一些呢,还是像上官凌浩多一些呢?嗤嗤……都是好基因啊,肯定都很漂亮吧?”露贝妮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红唇。
一字一句,却都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在白涵馨的心上,让她痛不欲生,让她的心千疮百孔!
“啊啊啊……不要说了!别说了!”她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她不想再听了,一点儿都不想……
露贝妮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对她、对她的孩子做了多么残忍的事情?
恶毒的女人!
“不!我就是要你听,故事还没有说完呢,怎么可能结束!”露贝妮看着白涵馨渐渐地失控,心中甚为得意。
逼疯白涵馨比逼疯贾佳人来得有成就感多了!
“本来,那两个孩子都是好好的,好坚强的是不是?可是,我在你晕迷不行、人事不省的时候,给你服下了超强的堕、胎、药!哈哈哈……”她得意疯狂的大笑起来!
“啊!!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白涵馨也不知道是从哪来的力气,突然就站了起来!
她疯狂地挣扎着!
啪嘭嘭嘭——
拉着铁链来回晃动地敲在墙壁上,她就好像是想要出笼的困兽,拼了命地挣扎着。
露贝妮瞪大了眼睛!
白涵馨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
所幸,她已经给她下药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恨我!用尽全心地恨着我吧,咱们的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会成全你的,别说是你,就连上官凌浩,我也会让他一起到下面去的,你们就该下去好好陪陪你们的幼女们,哈哈……”
她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往外走去。
白涵馨的手腕被镣铐摩擦得流出血。
已经冷静下来的贾佳人见状,知道向来淡漠冷静的白涵馨此时情绪完全的失控了,她有些艰难地爬了过去,努力地抱住了白涵馨,“阑珊,你冷静点!你冷静点,冷静下来……”
她用尽全力地抱着白涵馨。
白涵馨彻底地挣扎之后,潜力用尽,整个人瘫软在地,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她静静地躺在地上,眼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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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家别墅的宽敞的阳台上,男人面色沉凝,眉宇之间带着焦急之色,不安地走来走去。
“怎么还没有来?”他薄唇微撅,终于憋出来一句话。
在大白天,因为害怕影响她们的行动,更担心会让露贝妮起疑,白天他总是不轻易给她打电话。
昨天,事情已经全程地向她交代了,他相信她知道应该怎么做。
可是,眼看着时间就快到了,怎么还不回来?
“涵馨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拉玛担心地问道。
因为这个时辰非常的重要,但是也不是必须的,因为只要母蛊留在她的手中,不被发现动了手脚,加上当事的两个人都是存活的生命体,那么每一天的这个时辰都能够完成仪式。
但是的并非是白涵馨的迟来,而是她的安全。
“看情况,确定是……”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彻底地沉凝下去。
因为就算白涵馨无法来,行动上自由的话,怎么也能够给他一个通知。
但是,现在她却是全无消息,而他在这个时候当然不会傻得贸然给她打电话。
如果她不在露贝妮的手上受控,那么她迟早会给他通知;如果她们已经被露贝妮识破,那么他打电话过去接电话的人绝对就是露贝妮了。
说不定,那个该杀千刀的女人就在洋洋得意地等着他的电话。
然而,他要是不打,她应该会更显疑惑吧!
所以,横竖没有打电话这个必要了。
“那么,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拉玛问道。
她只能帮他们做这些事情了,其他的她完全帮不上忙;现在两个人都落在了那个坏女人的手中,那么非常的危险。
如果到了最后,她们之中两个人无法安好,那么她就算有逆天的本事,也无法让白涵馨恢复回来容貌了。
“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有事的。”上官凌浩拿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对着那边的人,冷冷地下达了命令:“准备进行第二计划。”
话落,将电话挂断,大步地转身离开。
在另外一边,正如上官凌浩所预料的那样,露贝妮手中把玩着白涵馨的手机,红唇微扬,得意地等待着。
然而,事实证明,她空等了一天……
从将白涵馨放倒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等啊等,从早上等到了晚上,还是没有见到任何动静。
“这怎么可能?!”她为此十分的愤怒!
上官凌浩跟白涵馨之间不是一直有着紧密的联系吗?
可是,为什么一整天都没有看到他联系白涵馨?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在法国的那些奸情!
所以,白涵馨现在在她的手上,已经任由她搓圆揉扁了一年多了,再接下来就是好好折磨他们两个人的时机了。
露贝妮觉得此时自己完全胜券在握,将自己最痛恨的白涵馨掌握在手掌心,折磨白涵馨,同时折磨着上官凌浩。
所以,她在等电话,要大笑着告诉上官凌浩,他的女人在自己的手上,被分分钟折磨着!
她要先将上官凌浩的灵魂凌迟一遍,让他行走在痛苦和恐惧的边缘,接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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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整个天际昏暗了下来,私家别墅内,来回活动的保镖。
一切都在最高戒备状态之下。
露贝妮见识过上官凌浩的城府和手段,哪怕一直没有接到他的来电,但是,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她宁愿加一万个小心,这一次也是要驾驭好这一艘“赌”船。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她能够赌上官凌浩不敢按兵不动。
白涵馨是他的命!
如今,他的“命”被她操纵在手中,且看此次谁能技高一筹?
整个别墅里,任何一个角落都是明亮着的,露贝妮不肯松懈半分,一直是高度戒备的状态。
在大堂里,她斜躺在高贵的贵妃上,坐在她身边的男-宠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按摩着。
此时,两个保镖押着一个女人走进来。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而正是……
卓纳!
“露贝妮,你这是什么意思?!”卓纳进来之后,立马挣脱了保镖的钳制,高挑着眉,画着浓妆的脸庞上弥漫着浓浓的愤怒,瞪大了眼睛很是不理解地看向了露贝妮。
“你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露贝妮笑得就像是这个世上最美的妖精,她起身,推开了想要吻上来的男人,下了贵妃椅,一步步地下了台阶。
卓纳闻言,心中不解,但是她对于露贝妮还是有些了解的,十分的不理解为什么她想要将这么对待她。
看着露贝妮一步步地在走近,她却不知为何心底开始有些惶惶不安。
“卓纳,这些年,你觉得我待你如何?”露贝妮站在距离卓纳一步之遥的距离。
如此地近。
她吐出的气息,卓纳几乎都能够感受到,那将是爆发之前的平静和柔和。
“当然是好,夫人的恩情,我卓纳此生难忘,而且,还等着夫人能够替我报女儿的大仇……”
“啪!”
露贝妮出其不意地一巴掌掌掴向了卓纳,狠、准!
打得卓纳的脸偏向了另外一边,一半的脸颊上速度的泛起了血红的五指印。
她完全地错愕了,瞪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露贝妮;然而,露贝妮也不打算继续让她疑惑下去,站在她的面前,突然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头发。
两个人之间存在一定的身高距离,露贝妮本就比卓纳高出很多,此时,又穿着高跟鞋。
她一把揪住了卓纳的头发,将她的头扯向了自己这一边,目光骤然冷凝了下来。
“卓纳,你还有脸说要替你的女儿报仇?”她妖冶的红唇轻轻地贴向了卓纳的耳畔,“你还真以为我什么事都不知道吗?”
卓纳被她扯得头皮发痛,脸部都渐渐地扭曲了起来,本就已无法隐藏岁月刻下的皱纹的脸已经丑陋得不堪入目。
“夫、夫人……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我卓纳胆敢向天发誓,从未做过有愧对夫人的事情啊!”卓纳是真的不明白。
因为她已经忘记了那件事情……
露贝妮也不明白,因为她并不知道卓纳跟梁炫之间的事情。
否则,以她的头脑倒要将一切联想在一起并非难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露贝妮闻言,低下头看着她,那宛如蛇一般凌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卓纳不放。
因为卓纳实在忘记了那个渣渣事,所以,她的表情、眼神什么的,都是非常逼真的……
不得不让露贝妮开始有些怀疑了。
难道是……
白涵馨想要挑拨离间?
“哼!”她冷哼一声,一把将卓纳推开。
卓纳被她一个大力地一推,脚步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才站稳了。
“既然你不承认,那么就让我来告诉你你都做了什么好事!”露贝妮冷哼了一声,将事情说出来,“你还记得我当初让你加固对白涵馨的意识的事情吗?”
卓纳沉默了,一副深思,想了想,重重地点头,“当然记得,夫人,出什么事了吗?”
其实,她想起来了……
但是,经过了方才的折腾,她的心底非常的清楚,现在打死也不能承认自己并没有加固的事情。
除非自己想死!
“哼!你自己干了什么好事,难道自己不清楚吗?”露贝妮紧紧地逼视着她,“说,你为什么没有好好地听我的话?”
卓纳“嘭”的一声,重重地跪在厚厚地地毯上,哭丧着一张脸,“夫人,冤枉啊!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我听不太明白呢?难道是白涵馨跟你说了什么?当初,我耗费了不少心思,终于加固了的啊,我是夫人的人,和夫人还有着共同的敌人,我能有什么理由不听夫人的吩咐?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痛恨不已的白涵馨……”
露贝妮紧紧地盯着卓纳……
她看得出来卓纳是在说实话,而且,转念一想,卓纳确确实实没有理由反倒帮着白涵馨啊!
完全没有这个理由……
“夫人?是白涵馨跟你说了什么吗?我想,白涵馨一定是要挑拨离间,夫人可别上了那个贱蹄子的当了啊!”卓纳看着露贝妮面露思虑之色,知道她已经在动摇之中了,连忙趁热打铁。
露贝妮闻言,暗想:此可能性之大!
“也许……我想,你确实也理由那么做,那么为什么白涵馨的意识还是恢复了呢?”露贝妮说着,将事情的原委一一地告诉了卓纳。
卓纳听完了之后,十分的高兴。
因为这就代表着露贝妮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她!
“夫人,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做?”卓纳问道。
露贝妮微微地眯起眼眸,看着她,说道:“你有什么计策就尽管说。”
这个卓纳其实还是很得自己的人的,心计比较多。
果然,卓纳贼眼一溜,笑着说道:“夫人,我们最顾忌的,不就是四大组织吗?要不是顾忌着四大组织,夫人都不用策划那么久了。”
因为明着来的话,根本碰不到上官凌浩的半根毫毛,所以,只能使用阴谋,如此才能玩死上官凌浩。
然而,就算是暗地里进行的,玩阴的,上官凌浩却也是个中高手啊!
打交道这么久,依然无法看透这个男人——
所以,始终最是顾忌四大组织的。
露贝妮闻言,眯起眼眸,“你似乎有好计?”
卓纳得意地点点头,得意地说道:“夫人,四大组织里,现在在美国负责的就是上官凌浩和……邢颢,想要牵制四大组织,就得也能找到邢颢的死穴!”
“邢颢……这个男人能有什么死穴?”露贝妮实在不太懂,似乎邢颢这个人比上官凌浩还冷血吧,好歹上官凌浩是个痴情汉,但是邢颢并没有娶妻生子,家里也没什么人,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有死穴?
“夫人,我告诉你一个大好消息。”卓纳凑到了露贝妮的耳畔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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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哈哈……良策!良策!卓纳,你真不愧是本夫人的心腹!”露贝妮猖狂大笑着,“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来人!”
她大喝了一声。
此时,一个男人走进来,“夫人,有何吩咐?”
露贝妮看着他,招招手,让他靠近了自己,附在他的耳边耳语着。
男人点点头。
“还有,白涵馨和贾佳人不能继续留在这里,将她们转移到……”
“夫人,我明白了。”男人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奢华的会议室内。
男人面色冷峻,坐在最顶端的位置上,看着对面的屏幕。
“已经避开了露贝妮别墅内的所有监视系统,安装了我们的监视飞虫,现在就是进行整体的扫描。”一个男人西装笔直,指着那个画面说道。
监视飞虫,是四大组织内的科研人员最新研发出来的飞行监视器,电子操控,跟蚊子一样的飞虫,但是速度是所处环境的风速的10倍。
这还不是最大的亮点,最大的亮点是……监视飞虫可以避开所有的监视系统,包括红外线和紫外线的扫描。
可以称得上是完全的通行无阻。
“整体扫描完毕了吗?”上官凌浩紧紧地盯着屏幕问道。
男人缓缓地点头,“是……所以,并没有看到夫人的踪影。”
“浩,会不会是被转移了地点?”邢颢问道。
因为上官凌浩的事情,他昨天匆匆地从X市飞过来的。
家里的女人都怀孕了,他也顾不得,跑过来助兄弟一臂之力。
因为自己获得了幸福之后,更加能够明白上官凌浩失去妻子的痛楚。
所以,现在事情发展成这样,他助他一臂之力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是的。”上官凌浩确定地点头。
露贝妮不会那么傻,所以,将人转移到别处是最基本的策略。
“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邢颢问道。
上官凌浩沉思了起来。
他没有主动联系露贝妮,现在,露贝妮也没有主动联系他。
虽然不能明确地猜测出露贝妮的心思,但能够肯定涵馨和佳人现在并没有生命危险。
他不会觉得是露贝妮善良,而是更相信露贝妮在他看得见的时候,才会折磨涵馨。
“等我确定了涵馨所在的位置之后再商议怎么行动。”上官凌浩说道。
不慌不乱。
他不担心找不到白涵馨的下落,只希望在此之前,露贝妮别动她。
“看了,你已经布局好了。”邢颢抬手打了一个响指,露出一抹笑容。
上官凌浩都不太紧张了,至少白涵馨被转移到什么地方,他已经把握方向了,又或者,他有人已经潜到露贝妮的身边?
突然,一个男人匆匆地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走进来,“boss。”
上官凌浩转过头,轻拧着眉,眸底带着疑惑,目光投向了那个男人。
男人立马了解,连忙说道:“boss,这是露贝妮送来的。”他拿出一个盒子放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
已经经过扫描,安全物品。
上面有署名:露贝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连忙打开了盒子,里头放着一张影碟,他挑眉。
这是什么意思?
“拿去播放。”他将影碟交给了身边的男人,直接拿到前面去放碟。
很快地就出现了一个屏幕……
奢华装潢的室内,一张贵妃椅,妖艳的女人坐在椅子上,修长的两腿交叠。
正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让人鸡皮疙瘩满地掉的笑容,“上官凌浩,新的战争就要开始了,缠斗了那么久,我也该是时候正面跟你们四大组织玩一把了,游戏从今天开始,三天之内你们要是找不到她们,那么就准备给她们超度灵魂吧!哦对了……我所指的她们,不只是贾佳人和白涵馨,还有一个叫……简颜的女人。”
刷刷……
屏幕变成了条纹,然后进入了黑暗。
END
嘭——
邢颢站起来一脚将身旁的椅子踹飞!
刚毅俊美的脸庞上弥漫着腾腾的杀气,“我现在就去砍死她!”
上官凌浩连忙站起来去拦住了他,“镇定!你可别忘了简颜还在她的手上。”
“啊啊啊……”邢颢疯狂地毁掉了周边的一切东西,“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的行踪向来隐秘的。
除了自己关系密切一些的人,根本不知道他跟简颜的事情,就连简颜自己也……
并不知道他具体的身份。
至少,黑暗身份她并不知道。
为此,他在X市行事十分的低调,自以为没有人能够知道这些事情,也不会危及到她的生命。
那个女人喜欢完全没有约束、没有压力的生活,简简单单,每天闲散地晒一晒温煦的太阳光的生活的步调。
所以,他害怕让保镖暗地里保护她会有朝一日被发现,所以,彻彻底底地在那里,做一对简简单单的情侣。
只是,为什么还是给她带来了灾难?
“在哪里?她们在哪里?浩你知道吗?知道吗?我现在就要去救她,她还大着肚子……”邢颢十分狂躁地狠狠揪着自己的头发。
原来,他以前还是不懂上官凌浩的感受,只有这一刻、只有现在,才真正懂得了上官凌浩的感受了!
太痛苦,太抓狂了!
“冷静,你现在只能冷静!”上官凌浩一把揪着邢颢的衣领,“一个不小心,谁知道那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宁愿慢慢策划,做到周全,做到万无一失,哪怕在这个隐忍的过程,分分钟都是那么的难捱,也不会让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导致她们受到伤害的可能性提高。
“我、我不知道了……我的心现在好乱。”邢颢颓然软到在一旁的沙发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袋里一旁混乱,脑海里满满都是简颜挺着大肚子,孤独无助的样子。
“你说,她们会被关在同一个地方吗?”邢颢突然一把扯住了上官凌浩的手。
简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不比白涵馨,不比贾佳人。
要是跟她们在一起,好歹……有个人聊天……
“按理来说,会在一起。”上官凌浩说道,相比起邢颢……自己有经验多了。
涵馨第一次被抓的时候,自己也像邢颢一样的慌乱……男人啊,不容易!不过,他有预感,那将是最后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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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尔,“哐当”的一声,传来一阵声响,随即,原本的黑暗,迎来了瞬间刺眼的光芒。
“进去!”
男人粗狂的声音,推着一个女人到了房间来。
如此,惊动了里头的两个女人;白涵馨听见动静,睡不住了,连忙起来看看情况。
只听“哐当”的一声,铁门又被关上了,拖着铁链的声音,擦卡一声一切又恢复了安静。
白涵馨不知道除了她们,露贝妮还有什么人可抓的,但是这个时候,在捕捉到光线的一秒的时候,她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十分的熟悉。
只是,一切又陷入了黑暗之中,她在想着,在那一瞬间所看到的身影,以及脑海里的熟悉。
是一个女人,但是她到底是谁?
怎么一下子想不起来?
哦,一眼瞥过去的时候,她应该是一个孕妇。
她绞尽脑汁地想着,倏尔,脑海里快速地掠过一个人的脸……
“你、你是简小姐??”她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在黑暗之中,仿佛感觉对方一怔,似乎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认识的人。
只见,她在黑暗之中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幽幽地传来,“你是谁?怎么认识我?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白涵馨闻言,非常震惊!
真的是简颜!
真的是她……
“简小姐,我是白涵馨,你还记得我吗?可是,你为什么会来这里?”白涵馨激动地问道,想起来她怀着身孕,小心翼翼地问道:“简小姐,你嫁人了吗?”
简颜轻笑,“原来是你啊,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呢?我也不清楚,莫名的一觉醒来,就被带来这里了,我还没有结婚,不过,有男人啊,有男人就可以有孩子,嘻嘻……”
白涵馨闻言,嘴角一阵抽搐……好乐观的心态;跟简颜在一起的男人,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心塞而死呢?
这是不打算结婚的节奏吗?
“白小姐,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什么人抓了我呢?”简颜慢慢地挪到了白涵馨的身边。
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有熟人在……
突然觉得并没有那么惶恐了。
“一个坏女人,很大的欧洲组织的幕后者,只是,我就想不明白了,怎么会抓你?”白涵馨完全无法想象,简颜……露贝妮抓简颜来做什么?
到底有何牵扯呢?
“简小姐,你认识露贝妮吗?”
简颜想了想,说道:“不认识啊,谁啊?”
白涵馨一怔,又问道:“那你认识莫妮卡吗?认识卓纳吗?认识萨丝吗?”
被抓来,怎么也是要有些关联的不是?不然,真是没有一点儿理由啊!
突然,她想起来了一件事情,简颜好像有点儿预知能力;难道露贝妮知道这件事情?
不对啊,如果是要请简颜出来做事的,那么得到的应该是礼待,而不是被关到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屋来。
而且,据她所知,简颜好像是一个人,没有家人什么的,如此,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了……
“简小姐,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呃、你男人是谁吗?叫什么名字?”白涵馨犹豫了一下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简小姐,我能冒昧地问一下你……呃、你男人是谁吗?叫什么名字?”白涵馨犹豫了一下问道。
黑暗之中,一片沉默。
“阑珊,你别问了,看来你跟她不是很熟,横竖不关我们的事,随便吧。”一直沉默地待着的贾佳人突然出声。
白涵馨也觉得有理,说不定,虽然简颜被抓到了这里来,但是与她们未必会有关联,而且,她一直没有回答,应该是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吧。
“邢颢。”
简颜说道,声音很轻。
“什么?!!”白涵馨直接跳起来了,并且无法淡定地继续嚷嚷,“该死的露贝妮,竟然为了对付四大组织,连邢颢的女人都抓来了……咦,等等!你、你是男人是邢颢?你孩子的父亲是邢颢?!”
白涵馨终于意识到“重点”了。
天啊……
这个世界到底是有多小?
简颜竟然就是邢颢的女人?
虽然她从来不怎么关注邢颢,只知道他是四大组织的首脑之一,何况这还是他的私事。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会是简颜。
“白小姐,你认识颢?”简颜被白涵馨的反应吓了一跳,暗想:难道我被人绑架就是因为想要要挟邢颢?
“当然认识!”白涵馨说道,摸黑靠近了简颜,说道:“那么你被抓来的事情,邢颢知道了吗?你是在哪里被抓来的?”
她记得之前简颜一直生活在古城啊,至于邢颢,他是在美国发展的吧?
“我在X市,睡在家里,好好地不知道一觉醒来就在飞机上了,被抓来了;在此之前,邢颢说公司有事,所以,就回美国去了。”
简颜只知道邢颢是集团的Boss,所以,他说有事情要回去处理,她也不想耽误了他的时间,便没有跟着他去美国。
而且,自己肚子这么大了,不想奔波;再说了,她一直都是在逃避的状态之下,万一跟他回去是要见他的家人什么的……
白涵馨闻言,有些话就说不出口了,怎么听着都觉得简颜很懵懂的样子;如果邢颢回来美国的话,应该是回来帮助她家鸡先森的,但是,邢颢却骗简颜说公司有事情。
难道说简颜并不知道邢颢的另外一个身份吗?
如果的话,自己就不能乱说话了,万一出个差错什么的,邢颢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对了,白小姐,你们为什么又被抓了呢?你们说,那些人为什么会抓我,我都不认识他们啊。”简颜疑惑地说道。
自己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市民,平时也没得罪过什么人,自己也没有大买卖,所以,自然也没有所谓的商场上的仇敌。
难道是……邢颢的死对头?
绑架她为的是让邢颢妥协什么,还是要勒索?
“我们啊……这个说来话长,只是,简小姐你别担心,既然抓了你,在实现目的之前,你一定会是安全的。”
白涵馨只能如此安慰了。
简颜轻笑,“我并不担心啊,只要不是勒索完再撕票就行。”邢颢穷得只剩下钱了,她别的没自信,但是十分地相信,无论需要再多的钱,只要邢颢有,他就不可能不管她的死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只剩下沉默了。
简颜是孕妇,无论如何,她能有一个不慌不躁的心境就是好的。
两个人聊着聊着,到了深夜的时候,不知道何时入睡了。
特别是简颜,因为怀着身孕,所以,特别的能睡,白涵馨见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还脱了自己的一件外衣给她垫着睡了。
起初,简颜不接受。
虽然是夏季,但是这个地方也不知道是哪里,入夜之后就有些凉意了。
只是,白涵馨很是坚持,说自己当过妈妈,这个时候怎么能够直接躺在冰凉的地板上睡呢?
所以,硬是将衣服塞给了简颜。
这一觉便迎来了天外蒙蒙的发亮,三个人还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有人已经靠近了,将餐食放进来,凶巴巴地说道:“吃早餐了!”
那人将餐食放在就离开了,外层拦着铁门,也不与他们接触,昨天他们抓着简颜进来的时候,几个人拿着枪指着,白涵馨和贾佳人也不敢乱动。
按照露贝妮的心狠手辣,并不介意先在她们的手脚上开枪,并且,外面重重的人围着,冲动并非是好事。
露贝妮能够将她们关到这里来,定然是有什么主意的,暂时应该不会动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简小姐,起来,起来吃点东西。”白涵馨走上前,推了推还呼呼大睡的简颜。
“唔、吃什么?”她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揉眼睛,然后鼻子用力地嗅了嗅,再然后就是瞪大了眼睛,循着香味的方向看过去,“咦,有吃的。”
她连忙坐过去,贾佳人正端着餐食走过来,放在她的面前,说道:“吃吧,孕妇。”
简颜一愣……怎么白涵馨说话的时候跟昨晚不一样呢?
此时,贾佳人和白涵馨对视了一眼,再看看简颜疑惑的眼神,心中顿时明了。
白涵馨坐在了简颜的身边,给她盛了一碗粥,说道:“简小姐,我才是白涵馨。”
简颜闻言,彻底地傻掉了,看着白涵馨,微颤着手指着贾佳人,“你是白涵馨,那么她是谁?”
白涵馨有些头痛地扶额,“这个说来话长,大概意思就是我的灵魂、身体,还是我的,只不管这一张脸跟那位贾小姐给对换了,这个说来话长,以后让你家邢颢慢慢告诉你吧,他应该知道真相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简颜并不是很难接受,反而欣然接受了,毕竟,她是一个可以替白涵馨预知未来的人,奇异之事自己亲身经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谢谢。”她接过了那碗还热乎乎地粥。
这天气还是有些凉意的,夏末秋初的交替季节。
三个人静默地用完了餐,反正闲着无聊,白涵馨瞧着简颜的肚子很大了,就试探性地问道:“简小姐,你预产期什么时候呀?”
简颜吃饱喝足,并且没有什么危机感,心情也不抑郁,便跟白涵馨聊了起来。
“不用那么客气,你就叫我小颜吧,颜颜,随便叫,我预产期是十天后。”也就是快生了。
所以,很抱歉,她食量太大,早餐基本都是她吃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也轻笑了一下,“那行,你就叫我涵馨吧,那位沉默的小姐叫贾佳人,你就叫她佳人。”
简颜点点头。
贾佳人被关进来之后,就一直都很沉默;也许,她觉得不能报自己的大仇了吧。
“颜颜,你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啊?”白涵馨问道。
简颜说道:“男孩,我希望他长得像邢颢。”
白涵馨轻笑了笑,“但是,邢颢更希望有一个像你一样的女儿吧。”
简颜点点头,邢颢有说过。
“没关系啊,我生儿子,给我自己的;他想要女儿,别的女人可以给他生的。”她说得理所当然。
所以,白涵馨听了一愣。
还有那么大方的?
她不太确定,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让邢颢去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是吗?是这个意思吗?
然而,简颜还真点头了,而且……是笑着点头的!!!
“当然啊,我不是那么自私的女人,不能指望所谓的一辈子不结婚,一辈子不跟女人ooxx吧?”简颜说道。
并且,她觉得她对邢颢是很了解的,瞧他以前睡过N多个女人,上流社会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所以,做人就得知足,在爱情最鲜美的时候,好好享受幸福,等到分开之后,就带着最美好的回忆,过着最平淡的生活。
执着不放手,并且认为自己能够一辈子幸福的女人,才是最奢望的。
她不愿意要一个最终面目全非的爱情,不愿意做一个为爱疯狂得失去全部自我的自己。
“你、你们不是要在一起的吗?”白涵馨觉得有点儿惊悚……怎么好像听不明白呢?
简颜点点头,“现在是在一起啊。”
“那么……”
“哦,我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了。”简颜微抬眉眼,笑望着白涵馨,说道:“其实,我这样的,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但是我们以后就会分开了,彼此都说好了的,儿子出生满月子了之后,我们就各过各的,并且,儿子归我。”
白涵馨晕……
太晕了!
“邢颢……答应了?”
简颜点点头,“是啊,答应了,所以我们才在一起,我才要了这个孩子。”
而且,还有协议呢!
因为她非常有自知之明,协议在手才会安心啊,不然哪天邢颢要是后悔了,想要夺走孩子的话,她就亏大了,自己没钱没势,抢不过的。
白涵馨一手轻轻地扶额,太头疼了,横竖邢颢给人家当了下种的人,外加短期情人?
还是说,他也非常享受这样的事情?
不对啊,白涵馨非常了解这类男人的,ooxx可能真是乐意,但是绝对不会让自己不爱的女人生下自己的种。
那么……
她瞅了满脸得意洋洋的简颜一眼,深深地觉得……啊,简小姐,你跟小白兔有点像!
四大组织的男人,一个个都是腹黑到极致的货,瞧着简颜这个女人,性子有些淡,有点温吞,有点不精明……咳咳,目测最后被大灰狼吃得不吐骨头。
“哎,他知不知道我被抓了?”简颜也不知道白涵馨在想什么,幽幽地叹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转头看向了门口的方向,心底也焦急,不知道她家鸡先森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露贝妮这边没有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了,他们那边又有什么动静?
她们现在所能做的,似乎也就只能等了。
两个人聊着聊着,午餐就来了,在吃喝这一点上,露贝妮并不算怠慢她们。
只是,现在有个孕妇在分摊食物……
简颜早就饿了啊,而且,还是饿得特凶的那种,所幸,贾佳人和白涵馨都没有什么心情吃太多,大半都给她吃了。
小小地填饱了她一会儿……
“简颜,你是不是很饿?”白涵馨也是从妈妈走过来的,这个时期女人的食量她是最了解不过了,而且,瞧简颜吃得那么干净!
简颜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呵呵,有那么一点点少……都是邢颢嘛,一整天都让我吃吃吃。”
现在好了吧,没得吃了,饿死她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夕阳西下,车龙水马。
男人颀长的身子伫立在窗前,听见了身后传来的熟悉的脚步声,他问道:“有消息了吗?”
“有了,正在布局。”男人低沉的声音说道,走到了他的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在担心?”
“你不担心?不过,说起来还是我比较担心,好歹你家白涵馨身手不错,我家那女人手无缚鸡之力就算了,还挺着个大肚子。”邢颢紧紧地揪着眉,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露贝妮那个变-态的的女人不会不给她们吃东西吧?”
上官凌浩沉着凤眸想了想,抬眸看着他,薄唇一挑,“有点可能。”
“嘭——”邢颢一脚踹飞了一旁的一张椅子。
他脾气本来就火爆,众所周知的事情,但是这个时候,才是真正的想要杀人!
他家女人好不容易被他养得十分爱吃东西,这么一下子不给子的,一个人的胃养着两个人,那不是要死吗?
“兄弟,别太激动,露贝妮不傻,在跟我们正式玩起来之前,她们都会好好的,特别是你家那位,怀着身孕,那是露贝妮的筹码,她不敢饿着她的。”上官凌浩连忙安抚情绪狂躁的邢颢。
邢颢转过身,却出其不意地给了他一拳,“你个混蛋,怎么不早说清楚!”
上官凌浩摸了摸被他揍了一拳的下巴,不打算跟一个初次经历这种事情的男人比较,“这次我让你,记得劝我个人情。”
“我劝你一百个也行,只要我女人孩子都没事,预产期快到了你知道吗?要是早产什么的……”邢颢狂躁的抓了抓头发,走来又走去。
“凌浩,难道你还真的想要等三天?”
“放屁!”上官凌浩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是来告诉你的,今晚就行动,所谓的三天,让露贝妮等死去吧!”
邢颢闻言,面露喜色,“具体怎么行动?”
上官凌浩勾上了他的肩膀,“走吧,边走边说,我已经都安排得差不多了,就等一个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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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贝妮下令,时刻处于备战状态,虽然她自认为这个地方很隐秘,但是上官凌浩也好,四大组织也好,都是不可小觎的。
“夫人,今天第一天才正要结束,上官凌浩的速度会有那么快吗?”卓纳待在一旁问道。
露贝妮两腿交叠,模样妖媚勾魂,轻轻咬着自己的手指头,看着不知名的远处。
“他会的,一直都是十分的厉害,我给他三天时间,他只需要半天就能知道眉目,再需要半天就会有对策。”她笑着说道,声音突然很温柔,轻抚着自己的嘴唇,像极了一个寂寞的女人。
是的,她始终都是一个寂寞的女人,不管她的身边有多少人,不管她是否夜夜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享受着身体上的极乐……她都是寂寞的,空虚的。
那种寂寞和空虚,完全来自于她早就被抛弃了的灵魂。
“夫人的意思是上官凌浩有可能在今晚行动吗?”卓纳有些讶异。
这个地方非常的隐蔽,而且,四面环海,一旦上官凌浩来到这里,那么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已经被发现行踪了。
对于这个地理上的优势,也是露贝妮胜券在握的资本,她更坚信这一次能够玩过一个阴谋高手。
论计谋,她一直不相信自己输给上官凌浩太远,这一次,她更是做足了准备,慢慢地玩死他们!
“我也不太确定,但是,他不会等到三天之后,万一他真的那么没用,三天之后还是无法找上这儿来,我不妨好心地告诉他。”露贝妮哈哈大笑,个中得意只有她最懂。
那就好像是早就挖好了深坑,等待着自己最痛恨的人自己跳入坑里一样……
自掘坟墓。
但是,这样的坟墓是她亲手为他挖下的,更是他不得不受自己的控制而坠入其中的。
她要看着他,在那样的一个坟墓里,如何的挣扎,如何的恐惧,再如何的死去……
“我有预感,他会在今晚行动,又或者是明天晚上。”她轻轻地用手指头敲打着身旁的桌面,敲得十分的有节奏感,就像是她所布局好的事情一样,将会按照着她所预定的方向进行着。
卓纳闻言,眯起了眼睛。
眼看着即将大仇得报,她也不是不激动、不期待的……萨丝,阿妈很快就能为你报仇雪恨了!
“夫人,既然如此,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提前行动吧!”卓纳提议道,“我们应该时刻做着与折磨他们的准备。”
露贝妮闻言,想了想,说道:“邢颢的那个女人,似乎怀着身孕……万一那么一玩,他们今晚没有来的话,却将怀着身孕的女人玩坏了怎么办?”
“这个……”卓纳也有些犹豫了,毕竟,那可是一个非常大的筹码,一尸两命,量邢颢再冷血也绝对不会冷眼旁观,而且,据观察已久,他十分的宠爱那个女人。
像他们这种男人,根本没有资格学别人深情,一旦情深,就是把柄。
“既然夫人考虑到这点,那么我有一计,可以专门使在简颜的身上。”卓纳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夫人考虑到这点,那么我有一计,可以专门使在简颜的身上。”卓纳说道。
露贝妮缓缓地抬起眸子看向了卓纳,然后,朝着她勾勾手指头,“哦,过来说给我听听。”
“是的,夫人。”卓纳走过去,凑在她的耳边低语着:“夫人,我们可以采取对她温和一点的手段,不一定都得跟白涵馨他们一样。”
露贝妮眼神斜睨向了她,暗示她继续说。
卓纳想了想,说道:“我们的原计划是要将她们吊起来,但是这一点简颜根本无法受得了的,一瞬间会被玩死,所以,给她安排一个地方坐着吧,坐着,也可以分分钟危险。”
瞬间见血,让邢颢顿时疯掉,那绝对也是可以做得到的!
“好!就这么决定了!”露贝妮高兴地拍桌而起,“来人,去将她们三人给我带过来!”
“是!”保镖即可前去带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刻的十多分钟之前:
烟雾袅袅,高度迷雾,纷纷躺倒。
借助东风,天助他也。
烟雾一直随风而入,自然也就到了那处黑屋,只是,那些烟雾是有味道的,就像是肉松饼的味道。
“阑珊,别呼吸,有迷烟!”贾佳人突然大喊。
白涵馨的反应十分的快,唯独简颜是一个最普通的人,不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白涵馨一把捂住了鼻嘴。
她们在等待着……
白涵馨知道这种迷烟,当初跟贾佳人出任一个盗取的任务的时候,贾佳人有使用过。
所以,如果是有人来救她们的话,应该也是自己人;至于贾佳人,却是早就猜到会是谁了。
能自制出这种迷烟的人,除了她,就是……
“哐当!”的一声,随即是铁链被拖动的声音,紧接着门被打开。
“阑珊、佳人!”
梁炫的声音!
门已被打开,外头的光线隐约地照射进来,梁炫冲了进去,也没时间研究怎么突然多出来一个大肚婆,总之,他上前帮着白涵馨扶起了那个女人,匆匆地往外走。
不能多说话了,抓紧时间先出去再说;她们速度地往外冲出去,一直走啊走,约莫走了十分钟之后,进入了一个隐秘的黑暗处。
“你们都还好吧?”梁炫停下来问道。
“还好。”白涵馨说道,轻轻地碰了下简颜,“颜颜,你还好吧?”
简颜踹着粗气,“还、还好……呼呼,就是觉得有些踹。”她快要跑不动了,好辛苦。
“你们跟着我来。”梁炫看了看简颜,有些犹豫地说道:“我仔细地探过了,做好了准备才来救你们的,但是我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会突然多出来一个孕妇啊!
这女人哪里来的?干嘛的?
可是,瞧着白涵馨对她似乎挺关照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看情况这个孕妇无法丢下,还得兼顾。
然而,简颜也不笨,知道自己似乎拖累人家了,她觉得,自己横竖也是走不了了。
“涵馨,你们走吧,别管我了,逃出去一个是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紧紧地拉着简颜的手臂,坚定地摇摇头,“不行,我不能丢下你。”
“涵馨,我会拖累你们的……”
“没有拖累一说,我们本就是一体的,现在我不瞒着你了,你会被抓来,是因为邢颢……邢颢跟我老公是一起的,所以,露贝妮抓我们就是为了威胁他们,所以,无论抓到我,还是你,都是四大组织的把柄。”白涵馨低着声音说道。
然而,简颜更迷糊了而已,她不知道……什么四大组织?
那是什么东西?
“我不懂……”
“你现在不需要懂,只要记住,我不会丢下你不管,要走一起走,要是不能走,我会留下来陪你。”白涵馨紧紧地拉着简颜的手说道。
梁炫叹了一口气,说道:“没办法了,大不了大家小心一点。”
他说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手电筒,放低低地照着前方的路。
“涵馨,我只是怕……我孩子都快出生了……”简颜似乎慢半拍地意识到了四周的危险。
孩子就快出生了,她真的不想在这个时候发生任何意外,自己死了就算了,可是,孩子很快就可以见到这个美丽的世间了。
“别怕,不会有事的。”白涵馨被简颜的话触动了内心的某一点,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暗自下决心,无论如何,也一定不会让简颜和孩子受到伤害。
他们一路往前走,梁炫是跟卓纳一起来的,所以,他也并不知道,一旦有任何船只、游艇离开这里,便会被发现,更甚者,在这里的监控系统被毁掉之前,他们一旦曝光在有灯光的地方之下,便会暴露行踪。
在他们离开十多分钟之后,那个前来带人的男人瞬间大惊!
躺倒了满地地保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夫人,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他火速地返回去汇报。
“发生什么事情了,大呼小叫、慌慌张张的!”卓纳不悦地斥责着那个男人。
男人只踹着起,软倒在地,说道:“夫人、夫人……人、人跑了……”
“什么?什么人跑了?”卓纳一把揪着男人的衣领,将他扯起来。
男人呼着大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她们……被救走了……迷药……”
“嘭!”露贝妮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匆匆地走过来,抬手突然扇了那个男人一巴掌,“没用的东西!”
话落,匆匆地赶往现场;那个男人不敢继续留着,连忙跟上去待命。
“吩咐其他人,全岛搜索,尽快将她们给我找出来,否则,你们都得给我死!”露贝妮看着躺倒的保镖,已经空空如也的屋子,气得胸口大大地起伏,“来人,将这些个用水泼醒!”
纷纷都陷入了忙碌和混乱之中,也由此将本该控制着四周海面动静的高度注意转移到了全岛搜索上。
这也就导致了,即使是海上有些微的动静和警报暗示,他们也并没有注意到。
同时,也是危险的席卷,无法阻止的风云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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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等人经过专业训练,走起路来宛如带风,对于这些恶劣的环境,他们都不放在眼里,但是对于简颜这个正常人来说,绝对不行的。
何况,她一整天都没有吃过饱饭,走着走着,她实在是不行了,“涵馨,我不行……”
肚子里孩子又闹腾得不行,她走半步都难受,完了,难道她就要命丧在此地了吗?
白涵馨拉着她的手,想了想,说道:“佳人,梁炫,我们兵分两路吧,如果你们能逃出去,那么也少一个人危险,何况,这个时候,露贝妮应该已经发现我们逃了,肯定会派人来抓我们,分开了可能还有些生机。”
贾佳人眸子淡淡地扫了简颜一眼,想了想,说道:“其实,只有你和这个大肚婆才是露贝妮的筹码。”
能够要挟到四大组织的极大筹码。
“我知道,不过,你们即使不逃出去,但是也可以有别的作用,总之,这样才是最可行的办法。”白涵馨分析道。
梁炫拉了一下贾佳人的手,“我觉得涵馨说的对,我们走吧。”他知道白涵馨是不会丢下那个叫简颜的女人了,所以,兵分两路也好。
其实,想要逃出这里,依靠他们的力量应该不太可能,四周布下天罗地网。
不过,万一一方被抓,另外一方可能能够趁机逃出去。
“那你们小心点。”贾佳人跟梁炫按照原路线离开。
白涵馨带着简颜往好走一点的路径离开。
然而,在露贝妮那一边,得到了新汇报:“夫人,在山脚下水里有一艘小快艇。”
露贝妮脸部扭曲着,被气的!
她缓缓地扭过头,看着前来汇报的人,一声冷哼,“哼,应该就是想要搭救走她们的,给我炸掉那艘小快艇。”
“是的!”保镖立即领命离开。
在寂静的夜里,传来一声爆炸声,一团火焰照耀着天际。
露贝妮得意地看着,出了一口恶气般地说道:“哈哈……看他们还如何能够逃走!海平面上的解决了,现在将注意力转移到岛屿上的各个角落,一定要将他们给我找出来!”
快艇被炸掉,梁炫和贾佳人等人自然也看到了。
他说,“看来,我们已经走不了了,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时间哒哒哒地流逝,半个小时又过去了……
“夫人,发现目标,发现目标!”监控视频的人连忙打电话,然后将可疑地点上报。
露贝妮立马就下令,众人举着枪匆匆赶往那边进行包围搜索。
十分钟之后,众人集聚在那边,终于找到了白涵馨和简颜。
吊在一棵大树上的灯亮起来,照在她们的头顶上,黑乎乎的十几把枪的枪口对着她们。
“怎么只有她们两个人?”露贝妮森冷的目光看着白涵馨和简颜。
那阴郁的目光杀气腾腾,至少是非常想要虐一下白涵馨的,可是,此时她真不太敢靠近。
白涵馨的身手她知道如何,十几把枪对着她,她不敢动,但是她一旦靠近,万一被白涵馨夹持了,那就糟糕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是绝对不会靠近的。
不过,她有的是办法逼供。
“枪给我。”露贝妮从一个属下的手中拿过了枪,对准了白涵馨的眉头,“告诉我,谁来救你们,而且贾佳人去哪里了?”
白涵馨面不改色,紧紧地抿着红唇,目光冷冷地看着她。
“你不怕,没事,我也不伤你,我喜欢将你留到最后,一点点地凌迟而死……在上官凌浩的面前;所以……”她说着,将枪口对准了简颜的肚子,“不过,我可以先玩玩这个孕妇,啊……跟你一样呢,不如就让我先玩玩她的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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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好可怕……
这些人都好可怕。
竟然都跟电视上演的那样,手中拿着枪,是不是他们一个不高兴,她就要被毙掉?
可是,这个明明长得很美,眼神却极度恶毒的女人为什么要拿枪指着她的肚子,还说要玩玩她的孩子?
从未经历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场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她渐渐地腿软。
她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白涵馨……
“露贝妮,你知道她是谁,动了她,对你没有好处。”白涵馨冷冷地说道。
然而,她置于身后的手早就已经无法自控地握成了拳头,过往的阴影此时在一点、一点地裹住了她的心。
孩子……
又是孩子!
她不能让简颜的孩子如自己那可怜的两个孩子一般地不幸,她不能让简颜和孩子有事。
“我当然知道她是谁,但是还有你存在,一样是四大组织的死穴,不过,我可以不用枪啊,我怎么对付你的,就可以怎么对付她。”露贝你收起了手枪,给属下丢了一个眼神。
突然,两个大男人就上前拖着简颜出去。
“涵馨……”简颜害怕得腿软,整个人无力着,只能被两个男人带走。
她呜呜地哭起来。
刚刚那个女人说要处理她的孩子,她在想,自己会不会被开膛剥腹?
其实,那样还行吧,只当提前剥妇产了,横竖她也快生了……只是,对方来意不善,不会是想要杀掉她的孩子吧?
呜呜呜……
“邢颢,邢颢你滚去哪儿了……”简颜拖着,无力地低声嚎哭。
“露贝妮,你放了她,我告诉你!”白涵馨紧紧地咬着牙,看着完全无助的简颜,她忍不下去了,简颜快生了,情绪不能波动太大,万一一个早产,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妙,一个不慎可是会闹出人命的。
“行,你说吧。”露贝妮朝那两个属下打个手势,那两个男人松开了简颜,在一旁看着她。
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人家都不屑再拿枪指着她了。
“我们到半路就分开了,他们会往没有开辟出来的艰难路径离开,分开半个多小时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们走到哪里了。”白涵馨沉沉的眸子一直盯着简颜。
不后悔自己的这个决定,因为她知道快艇被炸掉,梁炫和贾佳人也无法离开这里,他们要么选择躲起来,要么迟早被抓来。
其实,都是一样的结果,时间问题而已。
“你们快去找,你们将她们两个带走,跟我来。”露贝妮指了指两帮人马。
一帮继续去找人,一帮押着白涵馨和简颜随着露贝妮往回走。
在海底的潜水艇里,因为早就想到了露贝妮可能在附近海底安装了监控器,所以,这艘潜水艇无法从哪里看,都是鲸鱼。
巨大的鲸鱼。
“凌浩,你看前方有火。”邢颢说道。
因为那艘小快艇被炸掉,所以,火焰映到了海底。
上官凌浩看了一下说道:“应该是有什么东西爆炸了,同时,我们也靠近了,开始使用遮掩帷幕。”
邢颢突然脸色难看,“不对啊,我总觉得我家颜颜在喊我呢?”
上官凌浩闻言,拍拍他的肩膀,“其实,我相信那不是你的错觉。”
邢颢闻言,一把拉住他的手,说道:“如此说来,你也相信……难道是她有危险?”
“没关系,我们很快就上岸了,在我们出现之前,我敢担保,露贝妮不会提前动她,那个变-态的女人更喜欢在你的面前虐待你最心爱的女人。”上官凌浩冷笑了几声。
邢颢闻言,俊脸死沉……
“Boss,准备完毕,预备上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汽油味,货物堆积在一边,留出来一块空地,空地之下放着直竖起的铁钉子。
在这个尖刀的上天,至于二楼的高度,绑着一个女人高高地吊起来。
这个女人就是白涵馨。
另外一边,伸出来一块铁板,铁板往栏杆伸出去,下面依然是铁钉,铁板的前端,简颜正坐着,前端一块小铁板高高的从内伸出来,让她抱着。
而后端则是由机械控制着,前后面保持着重量上的平衡。
“白涵馨,只要我一个命令下来,绑着你的绳子被割断,那么你这么一掉下来……绝对遍体鳞伤,而又不会致命,刚刚好痛不欲生。”露贝妮悠闲得意地坐在一楼仓库的一张单人沙发上,很是“好心”地给白涵馨解释着当前的情形。
只是,白涵馨一语未发,不怒不惧,当然,也可能只是不想显露自己内心的情绪、想法。
这些都没有用,反而只会增加了露贝妮变-态的快-感。
当然,另外一个人就不是这样想的了……
“呜呜呜……涵馨,我好怕,我快要掉下去了……”简颜哭丧着脸,低头瞅着下方闪闪发光的、目测比手指头长一点的铁钉,两腿一直颤抖着。
如果真是要这样,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来得更痛快些。
所以,露贝妮给白涵馨说的那番话,白涵馨听了几近无动于衷,反而是吓到简颜了。
对于简颜而言,这一切简直就像是一场梦,噩梦。
在她的现实生活当中,只存在现象之中的事情,竟然活生生地发生在了她的身上,任由她接受能力再强大,也不可能一夕之间完全适应。
何况,对于一个孕妇而言,情绪的波动很是轻易,她简直要快受不了了!
“哈哈哈哈……邢颢的女人好玩!”露贝妮很是兴奋地大笑了起来,然后,起身便绕向了楼梯的方向。
简颜紧紧地咬着唇,她还不想死……
死了就见不到邢颢了,一点儿都不好。
宝宝还没生出来呢,其实,她很想要看着宝宝会喊妈咪,也会喊邢颢爹地。
很多事情,都是她想象过的,虽然,也只能想象,她从来不敢去奢望什么。
自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而她习惯了实际,不会去奢望对于自己而言,就宛如摆放在天边的东西;跟邢颢在一起,曾经是她偷来的幸福,后来,也只是意外的幸福。
她听说,他在美国突然之间变得“不行”了,但是他却对她充满了“性”致,说白了,她也不过恰好是他的一味药。
但是,她心甘情愿。
哪怕短暂,但是她宁愿烈火一般的爱过,也不要死沉地固守一份爱恋,一直压抑着。
所以,她千思万想之后,决定做他的这味药,可是,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自己爱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深,她不敢想象、不敢肯定,当他再一次离开她的时候,甚至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她是否还能捱下去、活下去……
她真的不肯定,所以,她想要一个孩子,至少,她会爱她的宝宝,那将会是她和邢颢之后生存的唯一动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她现在就要死了吗?
想到就快要死了,以后再也见不得邢颢了,就心痛无比。
这些她都只是想象过,可是,真正的不能见到邢颢的时候,就是这样难耐的心痛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能不能等宝宝生下来之后,也不要邢颢走?
直到他哪一天爱上别的女人的时候,她不得不放手的时候,再让他走?
至少,那一天应该不会太早到来的吧?就让她多一刻的幸福也是好的。
“我不要死、我不想死……”简颜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抱着铁板,她才不要掉下去。
此时,正逢露贝妮走往了一边的电梯去,白涵馨抓紧时间嘱咐简颜,“颜颜,那个女人就是令人恶心的变态,你不能表露出心底的恐惧,否则,你怕什么,就会来什么,就算很怕,也要忍着别表现出来,知道了吗?”
简颜水雾迷漫的水眸半知半解地眨了眨,抬头就看到那个露贝妮正朝着自己走来,想起来这个女人方才好像说邢颢的女人好玩……
呜呜呜……她肯定是过来玩她的,完了、完了!
简颜害怕得两腿发颤,瞬间秒懂了白涵馨方才那些话的意思,她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唇,咬得很重,舌尖舔到了一股铁锈的味道。
她深深地呼吸,将脑袋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一遍遍地告诉自己:简颜,别慌,别怕,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就当坐在沙发上,邢颢就在房间里,他会出来的,还有宝宝,很快就会出生了,你只能想一些美好的事情……
经过了深度的自我催眠,简颜终于觉得自己的心跳恢复了一些正常,她不抬头,也不低头,就将脑袋深深地埋在胸前。
什么也不去看,只是去想美好的事情,终于,在很短的一分钟的时间内,她勉强地控制住了自己失控的情绪。
“Hi!邢颢家的女人!”露贝妮就站在铁板的另外一端,用脚踢了踢铁板,铁板轻轻地摇晃起来。
然而,简颜就是不抬头看她,也不说话,就跟睡着了似的。
“喂,你聋了吗?没有听见我在喊你吗?”露贝妮见她完全毫无反应,嘴角一抽,有些郁闷。
“噗……”白涵馨在一旁笑起来。
此时,她笑起来,多少引开露贝妮对简颜的一些注意力。
“白涵馨,你笑什么!”露贝妮危险地眯起眸子看向了白涵馨。
然而,白涵馨扭开了脸,一样无视她。
“哼,我就不相信了!”露贝妮仿佛被激怒了,用力地踢了踢铁板,她森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简颜,我现在要把你丢下去,来人!先撤掉一些钉子,剩下一些,等我将她丢下去,刺得她满屁股都是铁钉!”
白涵馨闻言,脸色顿时一僵。
简颜猛然地抬头。
别说是钉子,自己从这么高下去,摔不死也照样死,自己是孕妇啊!
“你敢!!!”她突然冲着露贝妮吼了一声,瞪圆了水眸,说道:“我家男人还没来,你现在将我丢下去,之后就没好戏了,我是孕妇,很脆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哈……哈哈……”露贝妮笑得前俯后仰,最后直接坐在地上狂笑,等到她笑够了,看着简颜,说道:“你果真好玩。”
能那么直白地说话,能不好玩吗?
白涵馨在一旁听着,其实也有点想笑……
简颜的那番话,不是应该有露贝妮身边的忠心的人来劝说的吗?
综合了意思,就是:邢颢还没来,万一先将这个孕妇弄死了,后面可就没好戏了。
然而,简颜自己吼出来了。
简颜瞪圆了水眸,一直盯着露贝妮,然后又瞅向了白涵馨,用眼神在询问她:这是怎么了?
白涵馨沉默着。
至少,她能够肯定,在简颜说出了这番话之后,她短时间内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
因为她已经彻底地提醒了露贝妮游戏规则和步骤,但是,也可能正是因为如此,露贝妮会跟她玩一些别的。
白涵馨如此想着的时候,果真,露贝妮立马下令:“来人,将这个女人弄上来,我要跟她好好地玩一会儿。”
“是的,夫人!”
保镖应了一声,在一旁操作了一下,铁板慢慢地旋转着,就转到了安全的地方。
简颜动作十分的笨拙,还没有自己从铁板上下来,保镖就已经上前来,将她扯下了铁板。
“带她过来。”露贝妮朝着某个方向走了过去,现在这个时候,简颜被保镖带着跟了上去。
白涵馨一直眺望着那个方向,不知道露贝妮想要玩什么把戏。
在仓库的另外一边,白涵馨看不见她们,但是她们能够看得见白涵馨。
“坐。”露贝妮轻笑着让简颜坐下。
此时,她俨然就是一个美丽而善良的女人的模样;简颜却早就已经见识过她的变态了,时刻都是备战状态。
“你放心,正如你所说的,你是孕妇,非常的脆弱,所以,我不玩你,我们一起来玩玩白涵馨。”露贝妮笑了,笑容越扩越大。
相比简颜,其实,她更想玩白涵馨,但是,接下来她可以同时玩玩这两个女人。
特别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担心还有点笨的孕妇。
简颜闻言,脸色霎时变得惨白,连忙摇头,“我不玩!”
“由不得你!”露贝妮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你会打电玩吗?我们来比赛。”
简颜连忙重重地摇头,“不会、我什么也不会玩!”
“那你会玩扑克牌吧?”
“不会,我都不会,我说了我不会。”简颜一个劲儿的摇头。
白涵馨对她关照有加,她怎么能跟着这个坏女人玩呢!
露贝妮脸色阴沉了下来,走过来突然一把揪住了简颜的头发,拉着她转了一个方向,看向的正是白涵馨被吊着的方向,“你仔细看看,看到那把大剪刀中间的那三根绳子了吗?”
简颜眨眨眼,都快哭了,她就是不想玩啊!
“我告诉你,那把剪刀由机械操控,一点一点地闭合,然后将绳子一一地剪断,白涵馨就会掉下去……满身都是钉子,血流遍地。”露贝妮得意地说着。
简颜听得心惊胆战。
露贝妮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压迫力,笑着说道:“现在我只给你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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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颜眨眨眼,等待着。
两个选择,也就是二选一吗?
“我可以都不选吗?”她眨眨眼。
露贝妮伸出手,往她的脸蛋捏了一把,“你还真是一个可爱的女人,没有想到堂堂四大组织首脑之一的邢颢,原来是好这口的。”
简颜撇撇嘴,好哪口?
还好不是好你这样的变态这口,哼!
“两个选择,你必须选一个。一个是我现在就剪断身子,让白涵馨掉下去感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另外一个是你跟我玩玩,玩扑克牌或者电玩游戏,你选一个;你输一次,剪刀就合拢一点,我输一次,剪刀就张开一点。所以,你选哪个?”
简颜闻言,火大得瞪大了眼睛,“你坑人!”
这根本就是让她没得选择!
“看来你选择跟我玩了。”露贝妮没否认,愉快地耸耸肩,说道:“再选一下要玩什么吧。”
简颜沉默了。
之前,被抓来的时候,白涵馨悄悄地向她透露一些消息,她知道白涵馨可能是想要让她不要太害怕才告诉她的。
但是,现在她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倒先用上了……
她不知道四大组织具体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听白涵馨说,应该不会让她们等太久,会来救她们的。
如此,到底什么来呢?
她也不知道。
但是时间这个东西,能拖延就尽可能地拖着。
“选啊!”露贝妮看着她沉默,有些不高兴地拧拧眉,“再不选我就下令剪断绳子。”她冷冷地威胁。
简颜也不高兴地挑挑眉,外加撇撇唇,转头看着她,也很凶地吼回去,“你妹的啊!你急什么,你想让我吃亏好让你赢是不是?我两样都不太会,我要好好地想一想,还是你怕输给我?”
露贝妮被她吼得一愣……
起初,她还以为这个女人估计是想要拖延时间……之类的想法。
但是现在看她的样子……这个女人有点白痴!所以,应该不会有那样的心思,换做白涵馨的话,她就担心了。
所以,眼前这个女人看着就是一个“单蠢”的货,肯定没有那样的城府。
“好,那你就慢慢想,好好想,别到时候跟我耍赖。”露贝妮心情大好地说道。
这个笨女人说两样都不太会,哼……那么她就是输定了!
看向了白涵馨的方向,露贝妮已经想象到了白涵馨一点点地掉落下去的悲惨场面。
“哎呀,我到底要选哪个才好呢?”简颜不动声色地瞅了露贝妮一眼,然后十分纠结似地扳着手指头,偶尔咬咬唇,一副特别纠结、特别忧虑的事情。
每当露贝妮似乎等得开始有些忍不住了,她就挤出来一句话,比如什么“我要是选扑克牌的话,我总紧张,她就很容易把握我的心思了,她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如此,露贝妮又忍住了,没有再催了。
又几分钟过去了,露贝妮又开始蠢蠢欲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几分钟过去了,露贝妮又开始蠢蠢欲动。
简颜连忙说道:“不然我选电玩吧……”
露贝妮立马露出笑容,正准备说“那我们开始吧!”的时候,简颜却又一惊一乍地说道:“哎呀这个也不行啊!我现在怀孕着,动作肯定不比她敏捷,这怎么行呢?”
露贝妮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的难看……
为什么她总隐约地感觉,这个叫简颜的女人好像是故意的呢?
“你到底选不选?你要是不选我现在就下令剪绳子,总之你两样都不行,那么随便选一个,结局都一样,何必继续纠结,浪费我的时间!”露贝妮愤愤地说道,态度变得十分强硬了起来。
简颜撇撇嘴,眼看着也只能拖到这里了……哎,所谓的四大组织的人,为什么还没有来呢?
真是要死的……
她也不清楚这个变态的女人玩游戏到底有多厉害,但是,现在横竖是无法再拖延了。
如此,只能硬着头皮……选了!
“我选电玩!”她说道。
露贝妮终于露出了笑容,很快地,好戏就要开始了,能不好玩吗?
这个游戏绝对是刺激的。
“来人,去准备东西!”
露贝妮一声令下,过了约莫几分钟,立马就来了两台电玩,在线VS。
简颜和露贝妮分别站在游戏机前,一起进入了预备状态。
倒数时间开始:
3
2
1
开始VS
杀杀杀。
互相攻击。
游戏机被打的啪啪啪的巨响着。
保镖在一旁都看呆了……
那个孕妇不是说她两样都不行的吗?为什么他们现在看她似乎很行啊?
露贝妮也是脸色有些难看……
她不傻,肯定是挑选自己在行的游戏了,然而,没有想到自己被这个自己认为“单蠢”的女人给骗了!
这个该死的简颜,她竟然也是个中高手!
露贝妮差点被坑哭了……
如果她真的输给这个叫简颜的女人,那么就是在众属下的面前自己丢脸到千万里去了;所以,她拼命地打打杀杀……
终于,第一场结果出来了。
露贝妮胜出!
剪刀合拢了一些!
“哈哈……我赢了!我告诉你,剪刀再合拢一次就是靠近绳子了,第三次的时候就开始剪下绳子第一刀……”露贝妮骄傲地宣告。
殊不知简颜一副可怜相之中,带着玄机,论腹黑,其实,简颜才是高级腹……!!!
就像是露贝妮所说的那样,为何堂堂四大组织首脑之一的邢颢好这口?
咳咳、咳咳咳……
栽在了高级腹黑的女人手中了而已,不必太惊讶!
“我们快开始第二轮吧!”露贝妮兴奋地说道。
她想要看着绳子一根根地被剪断的场面,其实,不用等到上官凌浩过来,她现在就手痒得想要虐一虐白涵馨,并且,还是“伙同”邢颢的女人一起的。
这样玩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
“好吧,但是你实在是太厉害了!”简颜十分“无奈”地对露贝妮说道,还不忘对着她竖起了一根拇指。
露贝妮得意的大笑起来,然而,她却不知道简颜没有说出来的一句话是:跟我这个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电玩赢家玩,你会哭的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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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打赏求留言求调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年,邢颢离开X市去美国,一走就是一年多的时候,她十分的痛苦,就沉浸在游戏的快感之中,无意外的成为了游戏惯常赢家。
好死不死,露贝妮跟她玩的这个是她最拿手的!
第二场,简颜胜出!
第三场,简颜胜出!
露贝妮脸色渐渐地难看了起来。
简颜暗自嘀咕:万一我总赢将她惹恼了一下子不玩了,将绳子剪断怎么办?
“我赢了,你欠一次了。”简颜说道。
因为剪刀已经不能再往外张开了,就当是露贝妮欠着她一次。
“再来,快点!”露贝妮的好胜之心被激发出来了,彻底地爆炸,管不了别的事情了,就剩下一个念头:绝对要打败这个笨女人,否则,真的要被鄙视了!
拼命地、全神贯注的开玩!
接下来,露贝妮胜出,她很大声地说道:“还清你了!”
如此大声地宣告,好像知道接下来就是她赢似的;其实,露贝妮是真的那么觉得的。
她的领悟能力和观察能力都很高,很快地就看出了简颜的弱点等等……
再下一场,还是露贝妮胜出!
剪刀合拢了一点。
简颜呼了几口气,有点儿喘,这个电玩其实也是一项体力活,要是以前,她还是能坚持的,根本没问题。
问题是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啊!
“我、我歇一会儿。”她摆摆手,往沙发上坐过去,踹着气。
露贝妮却摇摇头,“你给我起来,我们继续玩!”
简颜摇头,“可是我是孕妇,难道你害怕自己玩不过我,想要趁着我体力不行的时候战胜我吗?”
激将法。
她渐渐地发现,这个变态的女人特别的好胜好强,对付这种人,激将法向来是最好用的。
然而,露贝妮似乎开始有点顾忌她了,“兵不厌诈”,她可不想要错失良机。
因为她渐渐地发现不可小觑,但是要顺利而名正言顺的继续游戏,她就得有一个可说服众人的说法。
“电玩本来就是体力的考验之一,哪里是你说停就停的,快点开始,不然我剪断绳子!”
简颜闻言,心底的小火焰“唰唰唰”的燃烧得有些旺盛!
她瞪着露贝妮看着——
也趁机休息了两三分钟,说道:“起来就起来,你不让我,我也不会再让这你。”
露贝妮听见她的这句话,感觉十分的愤怒,“你说什么?!你让我?我会需要你让我?笑话……”
简颜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说道:“确实是笑话……”你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预备……
开始!
倒数时间开始。
开打。
玩得十分的激烈,露贝妮的全身心都投入了,因为简颜开始拼命了,容不得她不好好地所有精力加注在上面。
那些属下好像是第一次看到了这样的露贝妮一般,纷纷地往那边看过来,特别是监控着视频的保镖,本来露贝妮就没怎么督促他,现在他好奇之下,一直望着这一边。
想不明白一个孕妇看起来娇娇柔柔的,怎么玩起来那么凶狠!
也正因为如此,他错过了视频里的一些异常画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第三轮的战斗,接下来的时间里,一直在战斗之中。
第三轮第一场。
简颜胜出。
剪刀回归了原位。
第三轮第二场,简颜胜出!
露贝妮欠了一次。
第三轮第四场,还是简颜胜出!
“怎么会这样?!”露贝妮脸色越发的难看,阴鸷的目光充满杀气地扫向了简颜,然而,简颜朝着她淡淡一笑。
“我不相信!不相信!”露贝妮愤怒地嘶喊,朝着简颜说道:“我们再来!”
简颜连续两场激烈的对决,其实,体力上已经早不行了,而且,她觉得肚子里的孩子似乎开始躁动,总翻来翻去的,不知道为啥……
第三轮第五场。
简颜懒懒地啪啪啪地打着。
完全不废什么力气,养着体力,但是她怀着身孕,肚子那么大了,站得久了都腰疼。
“你故意的?!”露贝妮愤怒地说道。
简颜连忙摇摇头,“你自己说的,这个游戏考验体力,那么我就按照这个游戏规则养足体力了,不然我怎么玩?还只能损耗不能养足了?”
那多不公平啊!
露贝妮无话可说了,简颜很明显地在休息,但是并没有违背游戏规则。
所以,很不意外的,这一场露贝妮胜出。
“只欠一次了,你加油哦。”简颜淡淡地一笑,还让露贝妮加油,气得她半死。
看着“谈判”还是成立的,进入了第三轮第六场的时候,简颜干脆偶尔动动手,剩下的时候两手撑在游戏机上休息着。
不过,她偶尔会打,不然死得太快她也就没有多少时间休息了。
所以,这一场里,还是露贝妮胜出!
终于还清了。
第三轮第七场,正式开始。
预备:3、2、1……
开始激烈地打斗……露贝妮自己激烈。
简颜还是不打。
她还没消息够呢,哎,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呢?肚子感觉有点儿不舒服,跟平时好像有那么一点儿不一样。
“喂!你他妈的还玩不玩了?”露贝妮终于暴怒了。
她就要赢了,这个女人怎么还是一副很淡定、很清闲的模样?
这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可恨!简直是太可恨了!
露贝妮暗暗想着,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此时,一个保镖走到了她的身边,说道:“夫人,你别生气,她撑不了多久的,横竖就两次,两次之后剪刀就开始剪绳子了,她总不能一直休息吧?而且,她的体力压根不行,无法跟你进行持久战,你一定会是最终的赢家。”
露贝妮闻言,伸出手摸了一把那位保镖的脸,“你不愧是我的心腹,真聪明!”
“谢夫人夸奖,其实是因为夫人厉害。”保镖嘴巴很能说。
露贝妮冷哼了一声,说道:“等会儿我先将白涵馨玩残了,再好好地玩死这个胆敢戏弄我的简颜!”
她的声音并不低,简颜也是听到了的。
哎……
其实,保镖说的也是没错的。
她就算休息,也只是站着,怎么也无法一直玩啊,这只是一个拖延之策,看来,真的要玩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场,还是露贝妮胜出,剪刀合拢了一点。
接下来就是第三轮的就是第八场,也是第三轮里的最后一场了。
这一剪刀再剪下去,就能剪刀第一根绳子。
简颜没办法继续休息了,迫不得已开始尽全力地开打。
只要她努力,其实,并不担心输给露贝妮,只会偶尔输给她。
恰好的……
这一次碰上这次偶尔了。
最后一场,竟然还说露贝妮胜出!
噗……
紧绷的一根绳子被剪断了。
只剩下了两根绳子,然而,只要接下来简颜再输一次的话,那么剪刀就会剪断第二根绳子。
那么一来,就剩下最后一根绳子,然而,只剩下一根绳子的话,根本无法支撑白涵馨长久的吊着的重量,那是极度危险的。
简颜暗骂自己糊涂。
不能休息的。
“妞!进行第四轮了,你这一次一定要赢了我,否则的话,白涵馨……”露贝妮冷笑着,用着方才简颜跟她说话的语气,淡淡地加了一句,“加油。”
简颜深深呼吸,额头上沁出了一点儿汗水,她总觉得肚子有一种陌生而熟悉的躁动感开始……
然而,她却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继续坚持下去。
第四轮第一场。
预备……
开始:3、2、1……
激烈地VS开始!
简颜只觉得肚子被孩子狠狠地踹了一脚,惊呼了一声,眼看着自己已经掉血量了,也就顾不上身体上的变化了。
那些个男人为什么还不来?
要么他们能来,要么白涵馨掉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能够坚持得到多久,但是按照露贝妮这个变态的玩法,她比不过人家的体力,而不是游戏技巧。
所以,一旦再继续下去……
第四轮第一场……
简颜胜出!!!
剪刀张开一点。
简颜体力不支,撑不住地趴在游戏机上,一动都不想再动了。
“快给我继续!”露贝妮兴奋地大喊。
看着简颜的样子,她就知道这个女人快不行了,所以,下一场指不定就是她赢了。
赢了一场,剪刀就会再靠近,再赢一场,剪刀就会剪断第二根绳子。
简颜不想动,但是保镖突然上来,强行帮她点击了预备、开始……
这就迫使简颜不得不继续了!
她要是不继续的话,那就只能等着被露贝妮干掉,输局收场。
她恨恨地看着露贝妮,站得稳稳地,暗喊着:宝宝,给妈咪加油,先别闹!
很凶悍的这一场。
简颜很快地就将露贝妮给干掉了!
还真是像白涵馨所说的那样,这个变态的女人,人家怕什么,她就偏要来什么。
自己累了想要休息一下,偏偏这个女人老催促她,所以,她干脆不休息了,一副你妹的姑娘我一点儿都不累的样子!
来啊来啊……干掉你!
露贝妮蹙蹙柳眉,心中有点郁闷……简颜这个女人怎么跟被打了鸡血似的?
正巧,她手酸了……
“算了,休息五分钟!”露贝妮说道,往一边的沙发走过去,手下立马给她端来一杯水。
简颜在一旁舔着嘴唇,她也好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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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露贝妮拿着水的手微微一僵,抬头看向了她,这个女人是白痴吗?
不过……
“来人,去给她倒杯水。”她十分“好心”地说道。
简颜闻言,面露喜色。渴死她了,能给水喝怎么不早说呢!
等到一个保镖将一杯水倒过来的时候,却不是直接交给简颜,而是交给了露贝妮。
“你真的想要喝这杯水?”露贝妮端着水,轻轻地晃动着。
透明的被子,清澈的白开水,可是,对于极渴的简颜而言,就是致命的诱-惑;所以,她想也没想地点点头,“当然想喝了!”
这问的真是一句废话,还不如直接让她喝水呢!又累又渴的感觉实在是太折磨人了,现在才十分地想念跟邢颢在一起的日子,哪怕是她睡到半夜,渴了只要说一声,他立马给她起来去倒水……
哎,怎么又想到他了,不过,他们什么时候来救她们啊!
“那行,这可是你选择的。”露贝妮嘴角扬起一抹十分诡异的笑容,将水杯递给了简颜。
简颜立马接过来,渴得只舔嘴唇,她接过来之后就凑到了嘴边……
正要喝的时候,就扫到了露贝妮那一抹明显诡异的笑容,所以,她的手一僵。
这个女人会有那么好心吗?
该不会是这杯水有问题吧?
万一……
她瞪大了眼睛,微微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万一水里加了堕胎药什么的,宝宝不就完蛋了?
不行不行不行!
绝对不行!
“我、我不喝了。”她连忙将水杯放在一旁的沙发上,宁愿承受着口渴的煎熬感,也不要让自己的宝宝冒一点儿的危险。
“不喝了?”露贝妮挑挑眉,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不高兴,突然,朝着保镖使了一个眼色。
保镖点头,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按住了简颜。
“啊……不要碰我、我不喝、不喝、不喝……”她拼命地挣扎着,可是,她哪里会是魁梧的壮汉的对手,最后被压着坐在沙发上,保镖一手重重地按在她的肩头上,一手拿过了那水杯,就往她的嘴巴里灌进去。
“噗……”她拼命地往外吐着……脑袋扭来扭去,一个不小心喷得露贝妮满脸都是。
“啪!”露贝妮愤怒地站起来甩了她一巴掌,然后冲过去推开了保镖,一把按住她,“来,给她灌进去,我要她都喝进去!”
“唔……唔唔~~~~(>_<)~~~~”简颜瞪大了眼睛,努力地要扭头脑袋。
此时,健壮的保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拿起了水杯就往她的嘴巴里灌……
“嘭!”一声巨响,某个开关彻底地被打爆了,正逢此时早已入夜,整个仓库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之中。
“什么人?这是什么情况?”露贝妮一惊,猛然地站了起来。
正逢此时,简颜连忙一把推开了那个保镖,依着她对这个地方的记忆和方向,摸黑朝着某处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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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不是四大组织的人来了?”有人提醒着,“电阀门在外头,还有一个备用电阀门。”
露贝妮指着大门口,借着朦胧的月光,只要有人冲进来,他们也是看得到的,“紧紧地盯着那里,控制操作的人呢?快给我打点备用第二开关,将绳子剪断!”露贝妮愤怒地嘶喊着。
该死的!
明明处处都是她的监控,四大组织的人该死的什么来的!
正在门外在,其他人纷纷按照原计划开始行动,剩下了两个大男人还有……一个矮小的小肉团。
“我们不能进去,否则,一堆枪口就对准了我们。”邢颢说道。
上官凌浩蹲在地上,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Eric,这里是仓库,但凡仓库都会有备用小窗口,你去找找,你妈咪现在的状态你在视频里看过了,记得住吗?”
小Eric穿着一身紧身的长衣裤,胸前有个袋子,有拉链的,他凑上前,薄唇亲了上官凌浩的脸一口,“爹地,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话落,蹬蹬地朝着计划好的路线跑过去,在他离开了之后,上官凌浩从长靴里取出了一串小飞刀,刷的一下往里头飞射进去。
“嘭……”
直接射在了前方的一块挡板上,随即,在黑暗之中传来就是各种枪声。
“该死的!怎么还不给我开电?动作这么慢,笨蛋!”露贝妮叫嚣着,正逢此时,有个人走过来,说道:“夫人,我们已经抓到贾佳人了,那个叛徒竟然是梁炫!”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卓纳!
看到了“背叛”她的梁炫,她心动难当……但是又不舍得直接杀了他,太可恨了!
这个家伙竟然一直在利用自己,她还傻傻的以为这个年轻小伙子真的被自己所迷了。
“现在这些不重要!”露贝妮转过身,一把推开了卓纳,朝着白涵馨所在的那块地方走过去,“上官凌浩!你给我滚出来!不出来我现在就杀了你老婆!”
她大步地往前去,然后,不知道为何,那个该死的去开电阀门的保镖不知道死哪去了!
她大喊着,可是,没有一丝回应,有个猪脑子保镖还说道:“夫人,该不会是他们还没来,只是电阀门自己跳闸了而已吧?”
“蠢货!”露贝妮毫不客气地给了身边的男人一个巴掌,“你瞎了还是聋了,方才没有听见有飞镖刺在挡板上吗?你知道上官凌浩擅长什么吗?”
保镖愣愣地还真问了一句,“哦,夫人,他擅长什么呢?”
“玩车、玩枪、玩飞镖外加玩女人!”露贝妮大声地说道。
“噗……”邢颢在外面很不给面子地笑出声了。
上官凌浩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淡淡地替露贝妮修整,“后面那项……应该是玩老婆。”
他从良很久了!!
“上官凌浩,我数三声,你不出现我就开枪了!”露贝妮站在了栏杆前,拿着手枪指着吊着的白涵馨,月光朦胧,到了室内就更昏暗了,约莫只看见个大概的黑影,但是她多射几枪,总能将白涵馨给干掉的,“我开始数了,1、……”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露贝妮喊出来第一声的时候,上官凌浩别在胸前的一根针幽幽地亮了一下。
这个就是他跟儿子之间的信号,看来,他已经搞定了!
“2……”露贝妮还在里头喊着。
上官凌浩在门外弄出了一点儿声响,虽然他们拿着枪对着门口,他们不冲进去,但是他们也不敢冲出来。
在外面巡逻的那些个保镖被他们来的时候放倒了,所以,现在就剩下了两面对战了。
“3……上官凌浩你不出来我开枪了……”露贝妮速度地扣上了扳机。
同一瞬间,一枚飞镖速度地朝着她飞射了过去。
她连忙闪开,但是枪已经打响,“嘭”的一声射了过去;保镖的枪也砰砰砰地朝着门口的方向一顿打。
因为露贝妮拿着枪的手指向的位置最终还是便宜了,所以,并没有打中白涵馨;现在这个时候,就是论速度的开始了!
几乎是这里的枪声刚刚一歇着,下一枚飞镖就速度地飞射过去,但是目标似乎并不是露贝妮,至少这一枚不是……
锋利的飞镖,直接划过了绳子,却不巧地敲在了那把大剪刀上。
不够准啊!
里头一片漆黑,看不清方向。
他们的阀门,被四大组织的人给紧紧地把守着,现在的电已经是由着他们控制着了。
“给我扫射,先杀了白涵馨!”露贝妮被“不长眼”的飞镖吓了一跳,等到站稳之后,连忙下令。
保镖纷纷收回了对着门口扫射的手枪,一下子齐齐指向了白涵馨,扳机一扣,开枪……
“噗……”飞镖一出,绳子顿时崩断,发出一道声响。
砰砰砰……
激烈而紧凑的枪声响起来,由着原来的方向扫射,但是此时的白涵馨已经急速下降,摔了下去。
露贝妮隐约之中看见了下坠的黑影,心底也是一阵爽……横竖都有得白涵馨受的!
然而,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早这个事发的一分钟之前,一个小肉团滚在滚去,将一个东西早就吹鼓起来了,奋力地将钉子板移开,换上了泡泡充气垫子。
白涵馨下落的时候,重重地砸在垫子上弹了起来,接着就往一边摔去,“啊……”的一阵叫声。
上头的露贝妮还以为她死定了……那么痛苦的声音!
然而,白涵馨摔过去之后,Eric就赶紧上前扶起她。
自己的儿子,哪怕只是一个影子,一点儿气息,她都会认得出来,抱住他更夸张地痛呼了一声,母子两个人就朝着小家伙指的方向速度地撤离。
“毙了白涵馨!”露贝妮带头朝着下方一顿扫射。
只是,她晚了……白涵馨和Eric已经撤离了,子弹扫射下去“砰砰砰……”地直打在地板上,完全没有其他的反应。
“遭了,上当了!”
“嘭嘭嘭……”外头攻击进来了,机关枪不知从哪个方向扫射了进来。
四大组织这边的人在Eric成功地解救了白涵馨之后,已经开始反击。
“快、往里头撤、撤!”露贝妮说道,保镖们速度拥护着她往里头走。
卓纳却在此时用枪抵着简颜的脑袋,走了过来,“夫人,我们还有一个宝贝筹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卓纳却在此时用枪抵着简颜的脑袋,走了过来,“夫人,我们还有一个宝贝筹码!”
他们将简颜带出来,露贝妮大喜,但现在这里不是作战的好地方,所以,她下令道:“快,往仓库进去!”
一行人前往里头去,现在这个时候,正在门外的上官凌浩和刑顥暗自喊遭!现在往里头走去,那么就是为了限制他们的火力。
因为里头都是易燃易爆的东西,肯定无法开枪,但是,简颜在卓纳的手上。
“我要去救她!”刑顥说着就要冲进去,却被一旁的上官凌浩一把拉住,“你放开我!”
“你冷静一点!”上官凌浩说道,一把扯住他,说道:“我知道你的着急,但是,现在越着急越坏事,现在简颜在他们的手上,在门外的我们就是他们眼中的钉子,我们先拖着,等着消息,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如果他们进去,那么露贝妮等人的注意力将会被引导在里头,而不是这个门外,相信还在里头的白涵馨和Eric行动。
“呼……”邢顥深深地一个呼吸,努力地平复内心的焦虑和激动,点点头,“好……”他只能耐着性子等着了。
两个人好不容易取得了共识,然后,有广播声想起来,“邢顥,你女人在我们的手上,现在你放下武器,乖乖进来,没一分钟过去,我就往她的肚子上踩下去,你可以试试看她能挨我几脚!”
露贝妮的声音!
邢顥瞪大了眼睛,猛然地挣脱了上官凌浩的手,不顾一切地往里头冲了进去!
“****!”上官凌浩暗骂了一声,凤眸微眯,邢顥必须要进去的,这个时候不能让简颜冒险了,所以,他也没有拦他。
“Boss,我们现在怎么办?”黑衣男人站在一旁问道。
“没有其他入口了吗?”上官凌浩问道。
男人摇摇头,“那些入口,只有少爷能出入自如。”通风口,很小,大人都无法行动。
上官凌浩皱眉,看着胸前的别针,往后退开了一点,说道:“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不知道小子跟涵馨现在往哪边去了。
可是,那边没有传来动静,他往外后退,跟手下点头示意,“按照原计划行动!”
黑衣男人点点头,带着十多个下属,往某个方向匆匆走去。
此时,邢顥直接冲到里面去,露贝妮也不怕他有行动,看着他,得意地说道:“邢顥,别来无恙啊,还记得当初在法国的时候,你被围困在巴黎的事情吗?”
邢顥的眼神,一直凝视着被保镖按住的简颜,发现她并没有受伤,暗自松了一口气。然而,露贝妮似乎看懂了他的神色,突然上前,将简颜一把推倒,邢顥见状,速度上前一步,“别动!”
露贝妮一脚踩在简颜的后背上,喝住想要上前来的邢顥。
邢顥深深地一呼吸,“原来那些人是你派来的。”那是在四大组织刚刚联合的时候,看来,这个女人一直盯着他们四大组织,当初就是这样,四大组织多事并发,露贝妮就在这个空挡,趁机对白涵馨下手!
“是的,那又如何!”露贝妮脚下一重,使得简颜难受地发出一声痛呼,揪紧了邢顥的心,“邢顥,在巴黎你干掉我不少属下,现在,偿债的时候到了,想救她?你跪下来求我,我就考虑考虑……”
简颜闻言,连忙抬头看向邢顥,脸色有些难看,紧紧地咬着唇。
她水眸晕染着一层薄薄的水雾,映着里头的灯光光线,美丽而又让人怜惜,而她却坚定地朝着他摇摇头,“顥,不要……”她不要他向任何人下跪,不可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露贝妮眸子一冷,猛然地抬起脚狠狠地踩在简颜的背上,“啊……”
简颜痛呼一声。
嘭。
邢颢二话不说,单膝下跪,露贝妮脚下轻了一点,得意地看着邢颢,“跪!”
简颜忍着疼痛,抬头望着邢颢,看着他已经单膝跪下,瞪大了眼睛,怎么可以……
那么骄傲的他,何曾那么卑微地向谁下跪过?
“你这个坏女人!”她抬起头,朝着露贝妮呸了一口。
“贱人!”露贝妮一怒,抬起脚。
她正要踩下去的时候,邢颢脸色一变,冷声低喝,“别碰她,想要怎么玩,我奉陪到底……”他说着,双膝跪在地上。
完完全全地诚服了一般。
“颢……”简颜紧紧地蹙眉看着他,脸色有些隐忍,她……肚子痛起来了。
“颜颜,没事的,别怕。”邢颢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朝着她一笑,再抬头看着露贝妮的时候,目光却比苍鹰还锐利,“你引我进来,不就是要跟我过手吗?放开她,我按你的规则来。”
“哈哈……爽快!”露贝妮缓缓地抬起脚,示意了属下一眼,很快地,简颜就被拉起来,被带到了一边去,“有点意思,那么,我们就来玩点儿刺激的。”
她打了一个响指,很快地,属下就搬出来一台机械,然后,将简颜按了上去,机械是一个滚动的齿轮,简颜被放在踏板上绑着动弹不了。
然而,齿轮往前不断地转动的时候,就会从中间割断踏板……如果继续往前的话,简颜就会被分尸。
邢颢脸色深沉,沉得几乎能够滴出水来了,没有想到露贝妮还是拿简颜当作赌注。
“在巴黎的时候,你以西洋剑击败我的数十位属下,现在,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更威武一点,赢了,你带走她,输了……她就变成两半。”露贝妮拍拍手,从里头走出来二十位壮汉,都拿着西洋剑。
在中间,有一条空地,空地上有一条黄线。
“这条是重力感应线,只要有人靠近踩过了这个黄线,重力感应,齿轮慢慢滚动……”露贝妮冷笑着说道。
意思就是,黄线之前,邢颢把守,有本事的话,他能够时刻击退想要上前冲过黄线的每一个人。
其实,对于邢颢而言,对于这二十个人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要同一时间防止这些人都过线。
“当然,你也别想玩花样,这里谁都不能用枪,否则,我们只能共赴黄泉了,怎么样,你敢玩吗?”露贝妮一只脚踩在齿轮上,姿势妖娆地扭头看向了邢颢。
“我还能有第二个选择?”他挑挑眉。
“没有。”露贝妮耸耸肩,转而坐在齿轮旁边的椅子上,伸出轻轻地抚摸着简颜的肚子,“你的女人和你的孩子,这个筹码跟你的任务一样重大。”
“那就开始吧!”邢颢冷笑,伸出手接过了露贝妮的下属丢过来的一把西洋剑。
二十个人同时朝着他疾奔而来,然而,邢颢的速度十分的快,快得根本不容人看清。
激烈的动作交替以及位置的转换之间,完全看不清他的身影,在一阵剑与剑的撞击声之中,第一轮攻击被他成功地击退。
但是,同时,这二十个人也分散开来,分批行动;他们的目标不在于攻击邢颢,而在于超越黄线。
这个赌局的设定,从一开始就不公平,除非邢颢学会分身,否则,那根本无法坚持到最后……
有人踩过了黄线,齿轮缓缓地滚动了起来。
“唰唰……”作响,开始钻开了木板,不断前进。
简颜紧紧地咬着牙,抬头看着,努力地挣扎,可是,怎么也动不了,她波动太大的情绪,额头上冷汗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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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踩入黄线的人被邢颢火速地攻击,被刺到了一边去。
齿轮暂停了滚动。
可是,同一时间,几个人一同冲了过去,邢颢速度地迎战,但是他迎战的同时,又一批人冲了上去。
露贝妮在一旁冷笑,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简颜的脸,“邢颢啊,终究难过美人关,明知这是一场他必输的游戏。”
“呸!”简颜吐了露贝妮一脸口水,“卑鄙!”
“哈哈哈……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说得很好吗?兵不厌诈!在我的地盘上,我怎么能玩让自己吃亏的游戏呢?”露贝妮没有发怒,十分冷静地拿出了手巾拿着口水,“至于你,一个将死之人,我可以原谅你愚蠢的行为。”
那一边,邢颢出手已经招招致命,他的身手还是远远地超出了露贝妮的预测。
就算那二十个人里轮批上阵,但是也没有再一次越界,并且,已经被创伤得差不多了。
“该死的!”露贝妮没有想到转眼之间,大局更变,连忙朝着身边的男人一个眼神示意。
那个男人点点头,拍拍手。
突然之间,又十多个人杀了出来!
一时之间,不算已经被邢颢创伤的人,已经超过了三十个!
“露贝妮,你耍诈!”邢颢脸色一变,然而,他就连暂停的权利都没有,只能拼尽全力转攻为守。
“啊……”突然,他惊呼了一声,一把剑对上了几个把剑,那就是神的对比,在十多个人一起围攻上来要踩线的时候,他无法真正的分身,手臂被划伤。
就在他如此应敌的时候,另外一批又蜂拥而上。
露贝妮激动地站了起来,同一时间,几个人已经成功地踩入了黄线,朝着重点感应区跑了进去。
唰唰唰——
齿轮快速地转动了起来,板子往前推,已经开始割入;简颜张开着两腿,板子已经不断地向下,齿轮以后割入到了她的膝盖的位置,再往前的话可就……
唰唰唰——
齿轮继续进行着。
邢颢转过头,瞪大了眼睛,“颜颜……”他顾不上所谓的赌局,更不敢冲进去加重了感应,直接杀向了露贝妮的那个方向。
只是,各个保镖围了上来。
“颢!”简颜浑身冷汗直冒,脸色惨白,齿轮已经割往了她的大腿,只剩下几十厘米的距离了。
完蛋了、完蛋了……这一次她就快要割成两半了!想到即将来到的被分尸的痛苦感,她浑身僵硬……
因为邢颢朝着这个方向攻击而来,露贝妮速度地撤开,其他保镖纷纷围攻邢颢,想要将他就地处理了。
一个人面对上百人的攻击,必死——
露贝妮冷笑着,很快地,就可以解决掉邢颢这一对了,接下来,再跟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好好地玩玩。
然而,就在她得意的时候,一个人吊着绳子速度地从上头滑了过去,轻松玩转高空降落的钢丝游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以紧紧几秒地时间,速度地降临,准确地在简颜的身边下降,同一时间狠狠地伸出脚踹在齿轮变成,板子发生偏转,而她已经速度地抽出了一把小刀割断了帮着简颜手臂的绳子,速度地将她扯开。
“白涵馨!给我杀了她!”露贝妮歇斯底里地大吼,一部分人开始速度地朝着白涵馨攻击了过来。
到底都是易燃易爆的汽油,谁也不敢开枪,就在保镖纷纷围攻上来的时候,速度地又出来了两个人。
梁炫和贾佳人。
两个人同时挡下了那些人的攻击,白涵馨将简颜扶到了一旁的货物包后面。
“颜颜,你怎么样了?怎么一直出汗,是不是孩子怎么了?”白涵馨紧张地问道。
简颜紧紧地抓着她的手,手都在颤抖着,“你快去……去帮他们,我没事的……”
她紧紧地咬着唇,脸色十分的苍白。
白涵馨低头看着她,却在她的两腿之间看到了流出来的鲜红刺目的血!
“颜颜,你……”
她瞪大了眼睛。
简颜了然,抓着她的手,摇摇头,“不是你像的那样,孩子没事,我想我是快生了……”她苦笑,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啊!
白涵馨抿着唇,正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猛然地站起来……
同一时间,两个大男人朝着她攻击了过来,不过,被她已先察觉,没有占上上风,三个人速度地交手了起来。
白涵馨的修长的腿,却十分的有力,现在情况紧急,一招一式更是准确狠辣,抱住一个男人的头下手一扭,并且借力跳起来一脚狠狠地将迎面而来的男人踹飞。
那个男人伸出手攻击她,但是她踹飞了那个的时候,立马一脚踩在一旁的货物袋上,另外一脚缩回,膝盖狠狠地顶了上去,打的那个男人后退了几步,她也摔到了地方。
同时,先被她踹飞的男人又攻击了上来,但是她也已经速度地跳起来,再次将人踢到一边去。
前前后后十多招之间成功地将两个男人打趴在地一动不动。
“颜颜,你放松,放松……”白涵馨现在只能死死地守着简颜了,心急着,Eric怎么还没有带人进来?妖孽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找不对方向下手吗?
“我、我怕……”简颜惨白着脸说道。
现在这个环境,让她无法安心,而且,她第一次生孩子……
白涵馨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只能一遍遍地重复着,“没事的、没事的,放松、放松……”她说着说着,自己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某个角落,被人用很大的刀锯给割开了墙面,三十多个人从背后冲了进来。
“上官凌浩!”露贝妮跟卓纳正想要跑,突然,迎面碰上了上官凌浩,她立马掏出枪。
“夫人,不可!”卓纳连忙拦下。
一旦开枪,这里立马爆炸,她还不想死啊!
“滚开!既然赢不了,那我就跟他们同归于尽!今天谁也休想活着离开这里!”她变态的猖狂大笑,伸出手速度地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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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连忙松开手,“哐当”手枪掉在地上,她的手被飞镖擦伤了。
然而,她也顾不上手痛,低头就要去捡手枪,那群保镖跟上官凌浩的人已经交手起来了。
而在此时,上官凌浩速度地往前,就跟露贝妮打了起来,他的大长腿往前一踹,将手枪踹到一边去。
“上官凌浩,我杀了你!”卓纳从腰侧抽搐了一把刀,朝着上官凌浩刺了过去。
这几年,她跟在露贝妮的身边,也学到了不少,虽然,三脚猫功夫,但是,她还是能够闪闪躲躲几招。
然而,她只是趁着靠近上官凌浩而已,目的竟然是去捡那把枪;远远的开枪是不能,但是只要能够就近开枪杀人,那么并不会成为引爆导火线。
所以,她想要杀掉上官凌浩,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然而,就在她准备将手枪捡起来的时候,就被上官凌浩得空一脚踹飞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露贝妮趁机逃往了某个方向;只是,她的命不好,她所逃向的方向,就是白涵馨所在的地方。
“露贝妮,血债血偿的时候到了!”白涵馨面色森冷,站了起来,挡在了她的面前。
“白涵馨……”露贝妮往后退了两步。
可是,这个时候,白涵馨已经眼红地杀上前去了,修长的腿,在原地一个打旋,一个翻身朝着她狠狠地踹了过去。
现在这个时候,露贝妮脚步一个踉跄,趴在一旁的货物袋上,节节败退。
然而,白涵馨就跟不累似的,一路攻击了过去,终于,成功地一脚狠狠地踢中了露贝妮,下一步速度地俯身将她揪起来。
突然,眼神一道白光……
她速度地松开露贝妮,然而,露贝妮也是速度地出手,等于是完全的偷袭,刀口往白涵馨的胸口划过……
唰……
锋利的刀口直接划破了白涵馨的衣服,胸前也出现了一道血痕,鲜血立马流了出来。
“白涵馨,你一样的轻敌。”露贝妮一手拿着刀,一手放在腰后,话落速度地朝着白涵馨扑了上去。
白涵馨觉得胸口的伤口火辣辣的,速度地后退,再后退,然后趁着露贝妮上前扑过来的时候,偏转到身子一身速度地扯住了她的手,一脚往她的脸上踹过去……
“啊……”露贝妮发出一声惨叫。
但是,同一时间,她放在腰间的车顺着白涵馨抓着她的方向狠狠地撒出了早就拿在手中的东西。
一堆白粉。
白涵馨连忙松开了她,屏住了气息,速度地背过身伸出手挡在了脸庞前。
就在这个空档,露贝妮已经十分娴熟地朝着某个货物袋的小通道逃了。
白涵馨看着这个时候,正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听见了简颜的痛呼声,“颜颜,你怎么样了?”她不能丢下简颜。
正在这个时候,邢颢突出了重围,正在寻找着他们,“颜颜,颜颜……”
“邢颢,在这里。”白涵馨连忙喊了一声。
邢颢过来照顾简颜最好,她……一定要亲手解决露贝妮,亲自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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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邢颢速度地扑过去,将她给推开。
两个人一同倒在地上,此时,整个仓库内下起了一阵飞箭大雨,不分敌友,一顿乱射。
邢颢连忙滚了几下,爬到了简颜的身边,将她紧紧地护在自己的怀里,“颢,我好痛……”简颜伸出手推开他,腹部传来的阵痛感让她流了一身的冷汗。
“再忍忍,痛的话就咬我。”他伸出手胡乱地拭去她脸颊上的冷汗,除了让自己镇定,别无他法了,拿着一把剑,缓缓地站起来,为她挡去了飞射而来的利箭。
此时,还停留在正中央的上官凌浩才是真正的靶心!
“Boss,快躲开!”几位属下朝着他围了过来,速度地挡去了在那些利箭。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沉凝地几欲滴出水来,深邃的蓝眸,弥漫着深沉地杀意。
他速度地往外围撤退。
不知道涵馨和Eric在哪里?
他自己没有问题,只是担心妻儿,然而,就在他想要离开的时候,突然一个人猛然地扑了过来,不要命似的紧紧地抱着他,“上官凌浩,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这是疯狂的卓纳!
她被乱箭射到肚子,此时,更是无力阻挡现在的乱局了,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拉着上官凌浩一同下地狱。
现在这个时候,上官凌浩一心焦急地想要找到白涵馨和Eric,自己老婆的身手,他还是信得过的,最重要的是小家伙啊!
“滚!”他狠狠地甩开了卓纳,匆匆地往外围走;然而,才刚刚举步,就被人抱住了两脚。
“呵啊哈哈……你休息,我死也会拉着你的!”卓纳疯狂地大笑着。
眼看着新一轮的箭之雨已经射了过来,上官凌浩眸子一冷,一个速度地俯身,一把将她拉扯了起来。
她想有那么快地下地狱,那么他就成全她!
所以,卓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想要拉着上官凌浩一同下地狱,最后,却得了个万箭穿心的悲惨下场。
上官凌浩本就不是一个心善手软的人,奈何卓纳还在这个时候自撞枪口。
所以,一样无法阻挡得了上官凌浩前去寻找妻儿的脚步,倒是加速了自己的死亡时间。
只是,卓纳这个人,早就已是一个死不足惜的人了。
“涵馨!Eric!”上官凌浩大声地喊着,偶尔还得敏捷地躲过那些飞射过来的箭。
只有躲在货物包的后面才是最安全的,但是他要找到他们才放心,别说是箭雨,就算是十八层地狱,他也要闯。
“你们都去死吧!哈哈哈哈……”露贝妮疯狂的声音传来,在上方。
上官凌浩抬起头,看见她正在一个吊在空中的小铁箱里操纵着一切,这里本就是她的地盘,所以,一切都已经布局好了的。
就像她之前跟简颜说的,她不可能玩一个不利于自己的游戏。
所以,这一战应该就是她最终、也是最大的胜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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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颢?”上官凌浩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终于,找到了邢颢所在的位置。
现在这个时候,邢颢靠上前,在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上官凌浩闻言,轻轻地点头,“好主意,不过,我要先找到我儿子。”
小家伙一个人实在是太危险了。
“Eric比我们想象之中的还要聪明,一直不出现,白涵馨应该知道他的下落,你还是赶紧将此事给办妥了再去吧。”邢颢说道。
现在他是完全脱不开身的……万一简颜要是现在生,他得亲自接生!
幸好,之前为了那个所谓的“万一”,关于接生什么的,他都特地去找了苏洛,让他名下的专业团队教过他了。
所以,他现在就是努力地让简颜放松神经,她又痛又紧张,孩子肯定生不出来,还一直在感受着阵痛感。
上官凌浩紧紧地蹙着剑眉,最后,还是冲了出去,扯大了喉咙,性感而不失威严的声音传出去:“众位弟兄们听着!露贝妮已经不管你们的死活了,对你们也已经下了杀手,现在还有必要打吗?为什么还要替这种狼心狗肺的女人卖命?我们这一行,最应该讲究的就是道义,所以,我宣布,只要现在化敌为友,事后,四大组织绝对不追究大家,过去的让它们化作云烟,现在,我们要抓的人就是露贝妮!”
他们那群人又要互相厮杀,又要躲开飞箭,早就已经混得十分的艰难了……
现在,上官凌浩的这一句话,就是他们的福音、解脱!
他们纷纷地后退,不再与四大组织的人纠缠;只要不战,一个眼神就够了。
“我们愿意与四大组织化干戈为玉帛,多谢上官先生成全!”一个看似小带头的人领头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我们愿意……”
“大家都藏身好。”上官凌浩一声令下,那些人纷纷找地方躲起来。
现在要面对的问题就是:如何将露贝妮给打下来!
“上官先生,所射过来的箭,有个方向射不到的。”之前跟露贝妮的一个男人说道。
上官凌浩挑挑眉,“哪个方向?”
男人说道:“但是,得上去将露贝妮弄下来,肯定很危险,而且,一般人上不去……”他说着,朝着某个方向指过去。
然而,却在那个方向,看到了一个人。
“涵馨!”上官凌浩一声惊呼!
原来,白涵馨早就看出来了吗?找到了那个就是突破口?
“就是她!只有阑珊才能胜任了!”男人惊喜地说道。
上官凌浩一个眼神将他秒杀!
男人立马不敢继续高兴了。
露贝妮不把他们当人看,也别怪他们最后墙头草一边倒了,而且,四大组织首脑之一亲自发话,事后不追究就是不追究。
“涵馨,别上去,危险!”上官凌浩说着,左右看看,挑了个小道,朝着那个方向也钻了过去。
然而,此时的上官凌浩还未得知那个真相,不知道白涵馨心底的恨有多么的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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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贝妮疯狂地往下方攻击着,并没有注意到渐渐地在靠近的白涵馨;同一时间,邢颢担心她还是会注意到白涵馨,所以,就安排一些人出去,当她射箭过过瘾。
当然,那都是一些身手很好的弟兄们,不会真正的吃到亏,对于那些利箭,单单要躲开,并非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所以,露贝妮看到终于有人出现,立马疯狂的发射;当然,她也知道原本属于自己的属下,已经彻底地背叛了她。
对她忠心耿耿的卓纳被她亲自射死了,所以,现在她孤军奋战、孤注一掷。
这里的利箭,装备足够,所以,她走的就是现在这一步,至于……
如果走到了最后,还是无法战胜,她还有最后一招。
横竖自己都活不出去了,所以……
“哐当!”
铁箱被人狠狠地一踹。
白涵馨成功地登录了上去了。
在下面的人,就看着她们两个人在里头开打,整个铁箱摇摇晃晃的。
“你们看上面那根铁绳……再继续摇晃的话,就要掉下来了。”一个男人指向了吊着铁箱的绳子,满脸惊悚地说道。
此时,横竖没有敌人了。
简颜说阵痛减缓,眼看着她一时半会也是生不出来了,让邢颢去帮忙。
“准备东西,以防铁箱掉落。”邢颢说道。
属下纷纷地往外冲了出去。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人也跟着爬上了上层。
那就是上官凌浩。
“凌浩,你不能再爬到铁箱里,很危险!”邢颢大喊着。
突然,一支飞箭射了过来,差一点点就射中他了。
白涵馨和露贝妮两个人交手之中,第一个任务就是抢夺弓箭的主权。
铁箱的空间有限,她们又都是身材高挑的女人,在里头行动还是有着诸多不便的。
白涵馨是报仇心切,而露贝妮是一个横扫都知道自己要死的人,每每出手,都互相的不要命。
此时,白涵馨一脚重重地跨着放在露贝妮的肩膀上,两个人的手互相交缠着,她脚上不断地使力,露贝妮已经露出了痛苦之色。
“你说过,我跟你之间,还有一笔账要算,所以,今天我们就算个清楚和明白。”她冷笑着,突然一个猛然地使力,将露贝妮紧紧地抵在了铁箱壁面上。
露贝妮沉着脸看着她,“嗤……白涵馨,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上来这里,只能与我同归于尽,不过,如此也好,你正好可以去陪陪你的孩子们!”
露贝妮紧紧地咬着唇,似乎拼尽了全力,一个猛然地往前推。
白涵馨因为她口中提到了孩子,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被她猛然地往外退出去。
然而,她是背对着铁箱的出口,所以,此时半边身子被露贝妮推了出去了;她的脚则紧紧地扣在露贝妮的脖子上。
露贝妮不想死,只能用手紧紧地扯着铁箱的两侧,两个人就那么互相僵持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涵馨!”上官凌浩心惊胆战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白涵馨半边身子掉在上头摇摇欲坠,他的心就好像是放在了刀尖,摇摇摆摆着……
白涵馨被他喊了一声,整个人精神一振,出手速度地露贝妮狠狠地一扯。
“啊……”露贝妮惊声大呼,整个人被白涵馨一个伸腿一踹往外头飞出去。
可想而知,从这个高度下去,她一定会被摔成肉酱!
只是,同一时间,白涵馨也掉了下去。
“涵馨!”上官凌浩瞪大了眼睛,无力地看着这一幕。
整个心都炸掉了,粉碎的——
“哐当!”铁钩速度地勾住了上层的钢铁吊杆。
白涵馨伸出手紧紧地拉扯着钢绳,绳子正绑在她的腰间。
站在下方的人看着这一幕,从屏息看着到了惊讶的尖叫。
“嘭——”一声巨响传来。
物体重重地落地的声音。
露贝妮摆出一副惨象,脑浆都被砸得破裂了,鲜血四溅!
她瞪大的眼睛很不瞑目地死凸着,死相难看到了极点。
“涵馨,你撑住!”上官凌浩说着,速度地从另外一边的吊杠缓慢地走了过去。
露贝妮的下场,已经不在他的关注范围之内了,现在,他的整颗心思都在白涵馨的身上。
高悬着的吊杠之中,低下就是坚硬的地板,白涵馨腰间扣着一根细细的钢丝绳,两手紧紧地扯住上端,从吊杠到她的距离有将近一米。
如果没有人站在吊杆上拉她一把,她很难能够上去,久而久之,钢绳也始终会断掉,她的结局……将会与露贝妮无异。
“涵馨,你坚持住。”上官凌浩渐渐地走了过去,终于,走到了能够前往靠近白涵馨的那条长长的钢铁吊杠上。
他往前一步,吊杠在慢慢地转移着。
如此便将白涵馨扯着在半空之中转动了起来。
如果他继续靠近,那么白涵馨就越被摇晃,也许,只会更快地让她掉下去。
“凌浩,你先别着急,你不能再往前了!”邢颢在下方大喊着。
上官凌浩俊脸死沉着——
生平第一次,心颤抖着几乎麻痹!
白涵馨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滴地往下掉,她也不想死,至少,不想陪葬露贝妮。
她那没还得及出世的宝宝们的大仇刚刚得报,走过了荆棘和坎坷,好不容易就能看见幸福的曙光了啊!
“老公,你慢慢地过来,我、我撑得住。”她咬咬唇,看了一下身上绑着的钢绳。
按照她对钢绳的了解,短时间内不会断裂的。
“呼……”上官凌浩一个深呼吸,努力地保持着身体的平衡,尽最大可能性地放轻了动作,慢慢地前进着。
他左左右右地保持着平衡,终于,慢慢地靠近了白涵馨。
“涵馨,把手给我。”他终于靠近了,就在她的上方。
只要他伸出手,只要她抬起手,那么就能够得住了;白涵馨露出一抹笑容,缓缓地伸出了右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两个人的手成功地握在了一起,上官凌浩才正准备往上一拉,“噗……”的一声,白涵馨所连着铁钩的钢绳猛然地崩断。
“啊……”她的身体速度重力下坠。
“啊……”猛然之间也将上官凌浩用力地一同拽了下去。
两个人一同从高空速度地下落。
“爹地、妈咪!”Eric扯大了喉咙嘶嚎着,瞪大了眼睛看着那足以震碎众人心扉的一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和上官凌浩手拉着手速度地在下降。
唰唰地下降的时候。
上官凌浩一手拉着白涵馨,一手一直伸出着四处抓着。
终于,抓着了一块吊杠上的凸起铁块,两个人顿时继续吊在约莫二十米高的上方……
约莫就是五、六层楼的高度。
“涵馨,抓紧我!”上官凌浩紧紧地死捏着上方,另外一只手与白涵馨交握着,两个人十指交叠。
然而,毕竟的垂着的重力,白涵馨没有任何支撑点,手慢慢地、慢慢地脱离。
而且,如果她不脱离的话,最终,也只能是两个人一块儿掉下去。
“上官,你松手……否则,我们都要掉下去。”白涵馨,已经开始犹豫,然而,她才一动,上官凌浩就越抓紧了她的手。
“没关系,如果不能一起活着,哪怕是地狱,这一次,我也会陪着你。”上官凌浩紧紧地抓着铁块的手已经开始渗出血。
一个仰着头,一个低下头,两个人对视着,眼里只有彼此。
“爹地、妈咪……”Eric在下面嚎着。
然而……
这可怜的娃儿,被自己的父母彻底地抛之脑后了。
“涵馨,拉紧了。”上官凌浩紧紧地捏着她的手。
可是,两个人在这样的高度上吊着,彼此都出力,心底多少也紧张,手心都是汗,越发地无法抓住了。
白涵馨的手,一点、一点、一点地脱出了上官凌浩的五指,“上官,我不行了……”她的手指指尖完全地滑出去。
上官凌浩紧紧地一抓,可是已经抓不住了。
“涵馨!”他也松开手,随着她下坠。
两个人纷纷地一前一后地坠落。
白涵馨闭上眼睛,等待着痛苦的到来……说实在的,死了都不是带着自己的模样。
好悲催……
“啊……”她往下坠。
可是,没有撞死,没有血流满地,没有痛不欲生……
弹起来了,再掉下来,再弹起来。
嘭的一下撞上了上官凌浩也弹起来的身体。
“涵馨。”上官凌浩顺势伸出手去抱住了她,两个人在气垫上弹动着,渐渐地停歇……
“好了你们俩个,我都在下面喊了好几声你们可以跳下来了,结果,你们在上面依依惜别……”邢颢脸色难看地说道。
他在下面喊了好几声,结果,这两个人的眼中似乎只有彼此了,再也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了,竟然一副“我们一起走,哪怕是下地狱”的情深模样……
可怜的Eric才是真正被无视掉的。
那么用力地嚎哭,有用么?
白涵馨脸庞微红……
呃,是这样的吗?
看着超级宽大的气垫子,然后看着站在一旁哭得淅沥哇啦的儿子,她老脸爆红了,娇嗔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
上官凌浩突然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一起离开了气垫,在原地转动了两圈,“只要你没事就好!”
Eric:“……”哀怨地小眼神看着他们俩人,你们竟然目中无“儿”,哼!!!
正逢此时——
“颢,我、我要生了……”简颜大叫了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邢颢连忙冲了过去,忙不迟迭地将她抱了起来,“凌浩,我们要速度地离开这里。”
上官凌浩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看见之前跟随着露贝妮的人满脸紧张,蓄势待发。
“大家放心,我说过的话,绝对算话,代表着四大组织才承诺,大家可以离开这里了。”
“谢上官先生的成全!”众人说道,纷纷地散开去了。
他们之前怎么来这里的,自然有办法离开。
快艇十几辆呢,直升机被撤回去了,但是快艇就足以离开这座小岛了。
“谢谢你们。”白涵馨站在贾佳人和梁炫的面前,微笑着说道。
贾佳人看着她,也淡淡一笑,“不,应该我谢谢你……如果没有你们,我应该无法报仇雪恨。”
白涵馨的视线落在梁炫的脸庞上,几番欲言又止。
梁炫俊脸微微地一红。
有些事情,不能提,一提就是遍体鳞伤。
那些事情,将会是他人生里最黑暗的东西,他不想任何人触摸,也希望在将来,自己慢慢地遗忘掉。
“涵馨,什么都别说,至少,我们现在都还好好地。”他移开了视线,尽量不去正视她。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白涵馨问道。
其实,梁炫的能力,并不担心没有去处;只是,这几年,他应该也很累了,向往的一定是安定、幸福的生活吧。
“我妹妹现在在S市,我要回去找她了,我相信,以后的日子,一定都是美好的,我是,你们也是。”
白涵馨点点头。
S市吗?
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回去了。
陆祺风……他还好吗?
“我和佳人的容貌还待处理。”白涵馨看着贾佳人。
有些话,她不说不代表自己不知道。
同为女人,佳人看着梁炫的目光,到底如何,她再清楚不过。
只是,如果梁炫很快就要前往S市了,那么佳人还能找得找他吗?
此时,贾佳人也看着梁炫。
只是,梁炫至始至终并没有看她。
“涵馨,我们要走了。”上官凌浩说道,然后就去抱Eric。
白涵馨和梁炫、贾佳人也跟了上去。
然而,在那边,Eric抬起小爪子就往上官凌浩的俊脸上抓去,“坏爹地,不要你抱。”
白涵馨轻笑,走了过去,蹲在小家伙的面前,伸出手轻轻地擦拭他白嫩小脸上的泪痕,“对不起,让咱们小Eric担心又伤心了,妈咪亲一下。表达歉意。”
她说着,就将红唇凑上前。
Eric看着一动不动,水眸一直瞅着她。
然而,就在她快要亲上去的时候,他却猛然地伸出手推开她的脸,微扬着下巴,漂亮的小脸上一片认真的神色,“爷爷说了,男子汉只能给自己媳妇亲,你是爹地的媳妇,不是Eric的。”
意思就是,你不能亲我了。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对望一眼,表示无语……
最后,还是上官凌浩抱着儿子一同跟上队伍了。
简颜阵痛得厉害了起来,被抬着放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下方……
咳,邢颢亲自上阵,闲余人等都不能进入那个小仓里,就只有他和简颜。
“邢颢,你能行吗?”白涵馨站在门外担心地问道。
他一个大男人……
“别瞎操心,他特地去参加过专业培训的。”上官凌浩拉了她一把,不让她继续靠前去。
“看情况,短时间内生不出来了。”邢颢说道。
简颜是投胎,加上受到了外界各种原因,导致孩子早产了些天,难生产已在预料之内。
“你家孩子个头大吧,要不要剖腹产啊?”白涵馨问道。
邢颢摇摇头,上前去擦拭着简颜的冷汗。
简颜泪流满脸,瞅着邢颢,一直说:“我不想生了,不生了……”
邢颢只能耐着性子哄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离开这里前往医院,最快也得四个小时,白涵馨觉得,邢家这孩子……多半是在这里出生了。
孩子的妈咪生的,孩子的爹地接生的。
噗……为什么她觉得好搞笑呢??
“你现在笑的话,太邪恶了……”上官凌浩连忙将自家老婆给拖走。
邢颢的女人在嚎哭着,他家的这位在笑着,难免邢大少一个愤恨,冲过来杀人。
“你松开我,没事的……我不笑了,我还是留在这里陪着简颜吧。”白涵馨说道。
虽然简颜更喜欢的是邢颢的陪伴。
“妈咪。”Eric站在他们的身边,伸出去拉了拉白涵馨的手,“为什么那位阿姨在哭?”
白涵馨蹲在儿子的面前,将他抱了起来,在他的小脸蛋上香了一口,“因为那位阿姨要给大家生一个……”
“一个弟弟。”上官凌浩说道。
白涵馨瞟了他一眼……他怎么知道人家生的会是儿子?
此时,这个问题不只是白涵馨才关注的,就连里头的男人也关注。
“上官凌浩,你怎么知道我们的不是女儿?”邢颢冷眼瞥了过来,拧拧剑眉,似乎不太喜欢听见要生的是儿子这件事情喔。
上官凌浩伸出手从白涵馨的手里将儿子接了过来,轻轻地捏了一把儿子的小脸儿,“当然了,难道你以为简颜能生个女儿?我看吧,你家的一定也是个带把的……”
邢颢瞪着上官凌浩——
只是,现在不能说什么。
反而低下头,对简颜说道:“颜颜,只要是你生的,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我的心肝宝贝。”
简颜皱着眉头,轻轻地点头。
然而,旁边就是一个嘴贱的……
鸡先森。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还有别的女人给你生,不过不是心肝宝贝?”他薄唇微挑,笑着好欠抽。
然而,邢颢现在还真是没有时间出来抽他——
倒是白涵馨,伸出手在他的手臂上狠狠地捏了一把,“你够了哦,又犯贱了……”
本性难移。
“嗯啊……”简颜大声地叫了起来。
“颜颜,怎么样?痛得厉害吗?”邢颢都没时间瞪上官凌浩了,紧紧地握着简颜的手,偶尔前去下方观看情况,还是没办法啊……
肚子里的孩子,不会只是调皮的闹腾而已吧?
那还想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其实,简颜只是伤心了……
情绪顿时波动太大。
眼泪哇哇地直掉。
“颜颜,很痛吗?”邢颢不明所以,还以为孩子狠狠地在折腾她,手脚无措。
“呜呜呜……呜呜……呜呜……”简颜得到了安慰,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她觉得,白涵馨的男人说的话……
其实,就是真的。
邢颢从来都是一个花心的男人。
她一直知道的。
只是,一直不问不说罢了。
所以,他一定还有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的……就算现在没有,以后还是会有的。
而且,她第一次发现,原来,他比自己所想象之中的更不简单。
除了显赫的身份之外,他还有一个让人怎么也想不到的身份,跟他在一起,她所经历过的事情,都好像是一场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又或者,就像电视要演的那样,比如,这一次的经历。
她渐渐地、越发地觉得,自己距离他太远、太远……
明明都已经决定了分开,可是,她每每想到,还是觉得心好痛。
“颜颜,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邢颢被她这么一哭,彻底地心慌了,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突然出错了。
然而,在场的人,终究还有白涵馨。
“都是你。”她伸出手在上官凌浩的腰间狠狠地捏了一把,只是,肌肉太结实,捏不了,只能狠狠地瞪他。
上官凌浩却一直轻笑着,凑到了她的身边,附在她的耳边说道:“涵馨,这个吧……其实,你就不懂了,我这是在帮邢颢,在分开之前说开一切总是好的,免得分开之后发神任何变故。”
白涵馨闻言,看了他一眼……
她家鸡先森看出来了?
“不是……你误会了。”上官凌浩似乎明白她心中所想,继续低声地说道:“你不在的那段日子,我早就知道简颜了啊,所以,对于他们之间的奇怪约定,我还是明白的。我也算是过来人不是?所以,我多少懂简颜的心思……”
心底在乎邢颢,却又顾虑太多,不想跟邢颢一直在一起。
然而,未来的事情,谁能预测到百分百呢?
相爱,就好好地在一起。
当然,他就不知道邢颢的心,简颜是否会明白了;毕竟,他也不是邢颢,不知道他对简颜如何,也不知道简颜对于爱情的领悟性有多高。
有时候,女人就是那样,你为了她做多少都没有用,那三个字都直接明了。
女人,就是疑心满满地难伺候的动物,所以,除了耐心,还得有技巧。
上官凌浩深深地觉得……邢颢睡过的女人应该不比自己少,但是比起追老婆来,自己比邢颢技术好。
现在这个时候,邢颢完全不知道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心思,只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胡乱地转着。
然而,简颜也是一直哭着。
一个努力地哭,一个努力的哄。
怎么看怎么逗……
都是生手上路啊!
一直到简颜又痛又哭得没力气了,终于,渐渐地停止了哭声,嘤嘤嘤地哼唧着。
几个人十分难捱地渡过了这一晚,凌晨四点多的时候,简颜终于被送入了产房。
孩子卡着出不来,想要剖腹产又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急得邢颢在产房里大号大叫……比简颜还激动。
简颜盆骨太小,只能在下面切宽口子。
上午九点的时候,她才顺利诞下一个体重3。3公斤的女婴。
在确定母女平安之后,邢颢笑得嘴巴都要歪掉了,“哈哈哈……凌浩,我家小公主,你知道吗?”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啊……
别提多难看了!
“好了你,你真那么想要女儿的话,找个女人给你生。”白涵馨看着他的臭脸,冷哼了一声。
上官凌浩闻言,才连忙地硬挤出笑容,连着白涵馨的手,一顿乱亲着,“老婆……想要是想要,但是必须是我们的孩子。”
之后,因为简颜已经无碍了,所以,上官一家也回家去了。
“上官,有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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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的时候,白涵馨将视线投向了窗外。
虽然露贝妮典型的死无葬身之地,但是这件事情,还是有必要让身为孩子父亲的上官凌浩知道。
上官凌浩静静地拥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你总想要女儿,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真的曾经有过女儿……而且,还是同胞姐妹花。”
白涵馨说着,眼泪静静地掉落。
当作是送孩子的最后一站吧。
大仇都报了,遗憾的是,没能让她们看一眼这个美丽的世界,自己也没那个荣幸见孩子一面。
在很早、很早的时候,她们都已经离她而去了。
那些事情,她都不记得了。
现在按照这个时间推算起来,她在出事之后的几个月的记忆已经丢失,在那几个月里,她到底做过什么,她一概不知道。
但是,她却相信自己的孩子都不在了。
因为她相信露贝妮的心狠手辣,就连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放过……
“也许,孩子们第一次与我们无缘,别伤心,这个是缘分吧。”上官凌浩轻轻地吻去了她的眼泪。
“是露贝妮……”白涵馨眨眨眼,泪花闪烁,“当初,我还是没事的……听她说,是在我晕迷的时候,处理掉了孩子。”
上官凌浩闻言,眸子黯了黯,拥着她,一言未发。
那个时候孩子才三个多月,本来就是很脆弱的生命体。
“嗯,你已经替孩子们报仇了。”他紧紧地抱着她。
不是不难过,只是,他不希望这些事情成为她心底的负担和阴影。
既然已经过去的,那么就让它彻底地成为过去吧!
“可是,我还是舍不得她们……”白涵馨紧紧地咬着唇,窝在他的怀里,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前。
上官凌浩沉默着,轻轻地拍着她的肩。
“涵馨,忘了她们吧,等你和佳人易容成功了之后,我们开始新的生活,她们……在另外一个地方,也会好好的。”
同一时间,露贝妮“阵亡”的消息传达到了某个男人的耳中。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韩三少的哥哥,韩易风。
他满脸沉思地望着夕阳染红了天际的窗外风景……
一个黑衣男人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耳边,附在他的耳边,压低了音调,用沙哑的声音汇报,“老板,消息已经确认了,露贝妮已经死了,她的余党还临时倒戈,总之,她和她的组织,彻底地没戏了。”
韩易风沉默着。
几分钟过去,他还是在沉默之中。
黑衣男人似乎按捺不住了,“老板,如此的话,我们还需要遵守约定吗?”
跟露贝妮之间的交易,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吧!
韩易风转过身,往前走了十几步,坐落在沙发上,伸出手轻轻地扣着桌面,若有所思。
黑衣男人眸子转动了一圈,似乎明白他的心思,连忙说道:“不如,我们将人交给上官凌浩,如此一来,上官凌浩可就欠你一份恩情了。”
男人得意地说道,然而,韩易风猛然地抬头看向了他,眸光森冷,逼得他往后退了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韩易风冷哼了一声,似乎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你记住,我跟上官凌浩之间,不需要卖什么人情,我还怕他不成?露贝妮死了更好,我也不在乎什么交易,露贝妮送给我的真是一份大礼。”
他缓缓地露出一抹冷笑。
黑衣男人一滴冷汗从额头滴落,未敢再说半句。
只是,他个人认为,本来一个暗影一门就足够不好惹了,如今,已经是四大组织联盟,上官凌浩向来不是一个善茬,万一发现……
只是,老板态度坚决,他实在也不好再劝说。
“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一步棋子走得十分的惊险?”韩易风问道。
黑衣男人犹豫了一下,对韩易风的忠心让他不得不表露自己内心底的担忧,“老板,像露贝妮那么强大的组织,终究还是玩不过上官凌浩,我们又何必……”
“我跟露贝妮不同。”韩易风冷笑着给自己的属下分析道:“露贝妮她心思变态,为了不是单纯的想要抓个人,有利益,而是妄想将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玩转在自己的掌心里,是她太过狂妄自大,并且,她弄到最后,不得人心……”
黑衣男人觉得自家老板说得也有理,只是——
“老板,那留着有什么价值?万一上官凌浩知道了,可就不妙了啊!”
“他不可能知道!”韩易风一挥手,打断了黑衣男人的话,“此事,除了我们两个人,还有露贝妮以及卓纳知道,还有谁知道?她们都死了,只剩下我们知道了。”
黑衣男人闻言,连忙表达自己的忠心,“我明白了,我对老板一直是忠心耿耿的,那么,老板您打算怎么做?”
其实,他压根不明白……那留着有啥子用?
还不如卖上官凌浩一个大人情。
上官凌浩这个人,要手段有手段,要狠辣有狠辣,但是他向来爱恨分明。
一旦对他有过帮助什么的,那么,想要得到他的庇护根本不难,交一个朋友比多一个敌人要来得好,为什么老板就偏偏选了一条最难走的路呢?
“你这个没远见的家伙!”韩易风鄙夷地看着黑衣男人,伸出手朝着他招招手,暗示他低下腰来,等到男人靠过来的时候,他低声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想想,等十几年后,我便可以让上官凌浩的手心攻击他的手背……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能出什么事!”
黑衣男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反正,此事就这么决定了。”韩易风斩钉截铁地说道:“既然现在露贝妮已经死了,那么我们就趁着这个时候,赶紧回国。”
黑衣男人嘴角一阵抽搐,似乎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忍不住就说道:“那谁来带啊?”
韩易风转过头看着他,“这件事情不是一直由你负责吗?”
黑衣男人顿时跪了……
然而,韩易风已经往外走出去了,他连忙追了上去,做最后的挣扎,“老板,商量一下啊……小的那个太坏太邪恶了,太TMD实在不好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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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的时刻。
宽敞的阳台上,白涵馨和贾佳人跪在一个法台前,旁边站着拉玛。
“就是此刻,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必须将你们催眠,给你们几分钟的时间,自己沉静下来,排除万念,放空心思。”拉玛说道,将法台上的一个小瓶子拿了过来,拿着一个小铁锤,往里头一直捅着、捶着。
白涵馨和贾佳人默默地对望了一眼,然后,都缓缓地将眼睛闭上。
什么都不要想、不要想……
如此,拉玛才能更快地将她们催眠。
拉玛等了几分钟,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小铃铛,一个小银片落在铃铛的旁边。
她站在她们的身后,将铃铛往前一放,慢慢地晃动了起来,“来,睁开你们的眼睛,看着这个铃铛,眼神看着随着它左右的晃动……不是脑袋晃着,而眼神、视线……”
两个人很是配合地照做着。
意念、意志、意识,一切的一切从最初的坚持、清晰,到了渐渐地模糊。
久而久之,两个人从睁开眼的状态渐渐地又闭上了眼睛,只是,这一次是意识被催眠了。
“往后躺下……”
两个人一同缓缓地往后躺。
“躺……躺……”拉玛的声音幽幽沉沉,仿佛从另外一个国度传过来了一样。
最后,两个人一同躺在地面上,柔和的夕阳光芒洒落在她们的身上,就像是镀上了一层金光。
拉玛嘴里一直念念有词,拿过了那个小瓶子,继续捣弄着,动手越来越快,嘴里念叨得也越来越快。
慢慢地加速,又慢慢地减速。
最后,才渐渐地停止了所有声音,所有动作。
她走到了法台前,拿出了一包白色的粉末状的东西,导入了那个小瓶子里,最后,拿过了一根银针,蹲在白涵馨和贾佳人的面前,拿着针去刺她们的中指。
中指上滴出血来,她用小瓶子接住了,每人一滴;随后,她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竹笼,从里头倒出那只母蛊。
那只玩意儿在原地转动了一下,就朝着拉玛放在它旁边的小瓶子爬了进去。
殊不知,那里将是它的葬身之地!
等到母蛊爬进去之后,拉玛开始念咒。
嘴巴一直快速地蠕动着,叨念着,手下一直在捣弄着。
约莫十分钟之后,她才停了下来,往法台上的一个正对着白涵馨的小脸盆的水里取出了一条红色的毛巾,直接盖在贾佳人的脸上。
又往法台上的一个正对着贾佳人的小脸盆的水里取出了一条红色的毛巾,直接盖在了白涵馨的脸上。
两个人在受到了针扎的时候,意识就恢复了,清醒了过来,但是,没有拉玛的下一步指示,她们也不敢睁开眼睛。
拉玛那么做,当然也知道她们已经醒来了;如今,正逢初秋,风有点儿大,水冷冷凉凉的,湿毛巾直接铺盖在脸上,两个人不可能没有感觉。
“躺着别动。”拉玛嘱咐道。
她在一旁将瓶子里的东西都给倒了出来,从最中间的一个小脸盆里取出了一条黑色的毛巾。
瓶子里东西往那条黑毛巾倒了上去,一股浓浆倒出来,捣弄得粉碎,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了。
拉玛嘴里一顿念念有词之后,低声地说道:“去吧,这里一片黑暗,跟着血的指引,找到原来的灵魂。”
她话落,就静静地等待着。
白涵馨和贾佳人躺着一动不动。
约莫过去了一个小时之间,湿毛巾的水一滴一滴地滴下来,染湿了两个人的头发、颈部……
火红的夕阳渐渐地躲入了山后,夜幕的爪子渐渐地伸展了出来,天色渐渐地灰暗……
“等我将这个燃烧之后,就是彻底地破解了易容血咒,你们先别动。”拉玛收起了那条黑毛巾,走到了一旁,拿过了早就准备好的汽油,倒在了黑毛巾的上面,点了一根火柴,丢在黑毛巾上。
火立马被点燃,旺盛的火焰!
一直到这一切燃烧殆尽了之后,拉玛才走上前,将白涵馨和贾佳人脸上盖着的红毛巾掀起来。
“你们可以起来了。”她笑着说道。
白涵馨和贾佳人爬了起来,然后,就是迫不及待地去看对方的脸……没错,就是看对方的。
一旦彼此换了容颜的话,那么就代表着这一切都是成功的了。
“佳人……”
“涵馨……”
她们摸着彼此的脸庞。
“我们换回来了!”
“我们换回来了!”
她们欢喜地拥抱在了一起。
其实,在这一切之前,多少还是心中忐忑的,不是不相信拉玛的能力,而是现在卓纳已经死了,万一真的有何差错,或者卓纳还做了什么手脚的话,那就真的麻烦了。
如今,终于成功了……
“对了,佳人,梁炫乘坐晚上八点的飞机,你快去吧!”白涵馨连忙拉着贾佳人站了起来。
贾佳人有些犹豫地看着他,“涵馨,我……”
“幸福,需要自己去争取,没有争取过,怎么知道最终会如何呢?”白涵馨握着贾佳人的手,微微一笑,“我祝福你们。”
贾佳人点点头,转身离开。
快步地离开。
没错,自己的幸福,就得自己去争取,都没有争取过,怎么知道不能成功呢?
梁炫,你等我……
阳台的出口,男人颀长的身子被夕阳的最后一抹夕晖拉得很长、很长……
他伫立在原地,笑望着不远处的白涵馨,微挑的薄唇,迷人的蓝眸荡漾着让人心醉的温柔。
“上官……”白涵馨摸了摸自己的脸,站在原地,与他对望着。
夫妻二人,经历了重重患难,直到这一刻,似乎才是真正的守得云开,望见月明。
上官凌浩微微扬唇,勾勒着妖孽迷人的笑容,“这一次,我等你过来。”他朝着她,展开了双臂。
白涵馨怀着激动地心情,一步步地朝着他靠近。
依偎在他的怀里,彼此紧紧地拥抱,她怀着心底的激动,却始终不是一个煽情的人,只道:“鸡先森,久违了……今晚,可以请你真正的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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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餐厅。
白涵馨真正归来,上官凌浩也通知了自家老子,当然,少不得钟璃也会回来。
说起上官风彦和钟璃两个人,那这真是最让上官凌浩头痛的!
上官风彦一直当一个可怕的缠郎,打了一个持久战之后,钟璃终于被打动了,跟罗林离婚。
同时,罗林的伴侣也随之曝光:一个白人少年。
没错,罗林一直是一个gay。
但是,罗林跟钟璃以前不是有过一段故事?
其实,这个说来话长了。
年轻的时候,罗林并未明确自己的性取向,又或者并不想去承认。
后来,认识了钟璃,十分欣赏她的才干,于是,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不过,那个时候,钟璃的生命里已经出现一个名叫上官风彦的男人,对于罗林,没有进一步地发展。
当然,那个时候的罗林,也是典型的“男二号”,时不时来一个参与,搞得上官风彦大吃飞醋。
年轻时候的故事,总是美好的。
但是,钟璃与罗林并非真正的在一起过……
后来,罗林留在钟璃的身边工作,两个人配合度非常的高,罗林在事业上取得很大的成就。
之后,钟璃跟上官风彦之间越走越远,有关于她和罗林在一起的绯闻便被添油加醋地传了出来。
上官风彦为此也没少跟别的女人在报纸上露面气她,两个人就像是倔强的孩子,不懂低头,不懂认输,更不会去解释……
走到了离婚的时候,钟璃还是那个高傲倔强的钟璃,一个转身嫁给了罗林,坐实了那些是是非非的传闻。
几个月之后,她怀孕的消息传出来……
罗林娶她,说起来也不算帮她,一来给自己家里人一个交代,二来,自己的恋情得意掩饰。
两个人只是共谋利益。
至于钟璃的女儿,当然也不可能是罗林的,其实,那就是上官风彦的孩子。
女人的心,被伤过之后,便学会不再轻易相信什么。
钟璃便是如此。
然而,上官风彦却在离婚之后,彻底地醒悟过来,只是,也只能忍痛地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与前情敌携手走入礼堂。
从那一刻开始,上官风彦的心底,都是苦的。
总说,酒是愁人的好兄弟。
所以,在面对现实的最痛苦的那些天,上官风彦过着酒色的生活。
恰巧地,遇上钟璃了。
那一夜,黑暗里的缠绵,上官风彦迷迷糊糊,等到翌日醒来,只当是跟某个陌生的女人发生了那旖旎的一夜……
恍恍惚惚之间,有些熟悉,感觉让他有点留恋,就像是那个女人……
然而,人家是新婚期,他不至于傻傻地去那么猜想。
然而,还真是如此……
并且,钟璃在夜里,还狠狠地踹了他好几脚才离开了……泄恨,知道吗?
如今,事情都走向了明了,然而,钟璃始终不愿意再与上官风彦复婚,两个人带着女儿住地别的地方。
如今,只有上官凌浩一家三口是住在老宅的,今晚是大家子的集会。
“涵馨,回来了就好,过去所失去的东西,就让它成为过去吧;你们毕竟还年轻,兴许以后还有机会。”钟璃说道。
白涵馨淡笑地点点头。
Eric跟小姑姑合不来,两个人一见面就往死里打架,仿佛上辈子有仇似的。
等到晚餐之后,上官风彦和钟璃就带着女儿离开了老宅,前往他们爱的新屋。
繁星当空,夜月未眠。
白涵馨前去洗澡,才刚刚将浴室的门给关上,随即就被人给推开了。
“老婆,一起洗。”上官凌浩笑嘻嘻地凑上去,快速地帮她脱衣服。
白涵馨没有别扭,没有拒绝……
饿了这只妖孽那么久了,今晚肯定在劫难逃。
不过,两个人确实在认认真真地洗澡。
之后,洗完了之后,关于香喷喷的肉味盛筵就上来了。
他的吻细细碎碎地印在她纤细的肩膀,手臂上每一寸丝滑的肌肤都不愿意放过,一个吻带来一句暖暖的赞扬,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真的好美好迷人,他是真的喜爱着她身体的每一分线条。
炙热而缠绵的拥吻,伴随着每一声心跳、每一个越来越浓热的呼吸,将室内的温度渐渐地撩高,属于两个相爱的人的秘密,在这个夜里,悄悄进行。
……
天际微微泛起鱼肚白,大床上的喘息才渐渐停息,一切都趋于平静,只听得见窗外初秋的风一阵阵地吹拂着。
上官凌浩没有闭眼,佣懒的仰躺着,宽厚的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那片像丝绸般滑嫩的美背,身体明明已经疲惫了,可心中仍不餍足。
他知道她已经被自己要得太过头了,如果他不知节制,她恐怕会被他弄坏。
闭了闭眼睛,他动作轻柔地将她自己胸前移到床上,想让她睡得舒服点儿。
拉过薄被轻轻地替她盖上。他低下头凝视了她沉睡的容颜好一会后才翻身下床。
随手将床上的一件衣服拿起套上,上官凌浩下楼,进入客厅旁的和处书房里,拉开桌前的皮椅坐下,一边用镶着蓝色宝石的打火机点燃一支雪茄,一面熟练的打开笔记本电脑,他叼着雪茄,大手飞快地敲击起键盘。
一行字很快逐一出现在原本空白一片的萤幕上,露贝妮名下所有组织和公司并购。
他将具体方案发送到某个邮箱之后,关上电脑,熄掉烟头,回到楼上的浴室冲了冷水澡,对着浴室里巨大的镜子刮了胡子,才一边用毛巾擦干身体,一边重新返回卧室,甩掉拖鞋,上床。
男人的重量使柔软的床铺一则微陷,好梦正憩的女人再次乖乖地落人他的怀抱中,他的胸膛是她最适合待的地方,他一直这样认为。
从她怀孕不能碰她的那一刻开始算,到了两个人昨晚的缠绵,他整整被饿了两年,得好好补回来……
天色愈来愈亮了,他却不愿闭眼,他凝望着怀里的女人。
真好,她又回到他身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上官凌浩将白涵馨打包走去度蜜月了,他们就在一个私人海滩、海景别墅、一片被包围起来的园林。
这些都是他名下的产业,风景十分的优美,迎着初秋的风,站在浪潮滚滚的海岸上,吹着海风,十分的舒爽。
每天,他都会去海里游一圈,晒了几天之后,象牙白的肌肤渐渐晒出了古铜色。
一身古铜色的精壮身躯土只着一条黑色的泳裤,阳刚有力的背部线条优美,两个人虽然已经是老夫老妻了,但是这样的他,就算只是看一眼就让人脸红心跳,
上岸后,他会戴着太阳眼镜,跟她的是同一款的,情侣款式,十分帅气,在游泳之后,他会躺在白色遮阳棚下的沙滩长椅上,白涵馨则会光着一双玉足在不远的沙滩上捡好多好多的十分漂亮而又各式各样的贝壳。
有时候,她会问他:“上官,你觉得遗憾吗?如果我不能再生孩子的话。”
他总会说:“你以前就说过,孩子是缘分,所以,我们不应该强求,更没有遗憾,命里注定拥有的,迟早会到来;命里注定无法得到的,我们强求不来,有你在,就是我的圆满。”
其实,遗憾的人,是白涵馨……
两个人共度二世界,他们不只是夫妻,他们还是最亲密的情人。
上官凌浩不是不浪漫,只是,在遇见白涵馨之前,他不会对任何女人浪漫。
白涵馨每天早晨醒来,都会发现在靠近床头的小桌子上搁着一朵含苞待放,甚至还弥留着点点露水的红玫瑰。
总说,玫瑰带刺,但是她每天看到的红玫瑰都是被人将刺挑了个干净的,拿着也不会扎伤了手。
“老婆,起床用早餐了。”上官凌浩推开门走了进来。
两个人在这里,所有事情鸡先森一手全包了。
有一点就是……
Eric跟所有认识的长辈告状,说他们抛弃他,真是一对没有良心的父母。
小家伙想要跟着来,但是,干不过鸡先森……
上官和涵馨在海滩里度假了一周,将打道回府了;在回来的前一晚,白涵馨却做了一个梦。
称不上是好梦,还是噩梦。
朦朦胧胧之中,似乎看到两个小女婴,在梦里的时候,她记得自己清晰地看见了她们的面容,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约莫有一周岁的模样。
可是,醒来了之后,她却忘了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了,一切都变得很模糊。
可是,两个孩子长得一样,不能不让她联想到什么……
难道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灵魂一说吗?
是不是……她的女儿们?
就算不再这个尘世了,但是在那里还是可以生长的?如果是一周岁的模样,算一下日子,应该是的……
宝宝,你们怪妈咪吗?
翌日,白涵馨心情有些沉重地跟上官凌浩返回家;心中暗想着,如果两个孩子真的存在灵魂一说,如果……
那么,是不是孩子在暗示她什么?
她记得有超度一说,要不要请一个法师给她们超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关于迷信,就是一个神秘的话题。
迷信迷信,半信半疑。
又似乎是,你信则有,你不信则无。
只是,白涵馨的这个决定却是成为了发觉秘密的重要开端……
在S市。
某豪宅里。
婴儿乐园。
一个敞篷乐园,各类玩具,装饰得十分奢华,都是适合儿童的环境营造。
此时,厚厚地地毯上,两个漂亮得跟洋娃娃似的小女娃,几乎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胖乎乎白嫩嫩的,穿着小秋裙以及小裤袜,软软黑黑的毛发让人编了个漂亮的发式。
小嘴儿嫣红,眼睛圆溜溜的,十分有神,只不过,不是黑眸子,而是漂亮到极点的碧蓝色眸子。
正在她们玩耍的时候,一个黑衣男人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奶瓶,身后跟着一位看似保姆的胖女人。
“杜先生,你们两位小姐长得一样,为什么你要给她们穿一模一样的衣服,弄一模一样的头发呢?那怎么能认得出来谁是谁?”保姆十分纠结地说道。
其实,她是新来的。
孩子从美国接回来,在美国的两位保姆没有带回来,这位保姆是新找的。
杜廉蹲在女娃的面前,指着她们两个:“王嫂,这你就不懂了,双胞胎小时候任何吃用的东西都得一模一样,我听说那样才好养,三岁前都得如此;至于你所担心的……那都不是问题。你带几天就知道了,有点冷沉不爱哭闹的绝对是大的,邪恶捣蛋到极点的就是小的;别看她们俩长得一个样,性格南辕北辙。”
保姆:“……”
之后,杜廉亲自给保姆解说一些重要的注意事项,请了三个保姆,轮流上班的。
这个期间,他亲自给姐妹花喂奶粉,一手一个奶瓶,经过了这一年的经历,他已成为了优秀奶爸了。
妹妹那个喝得很快,整个人都十分的活跃,所以,到了最后的时候,杜廉就给姐姐喂着奶粉,一边继续跟保姆说话:“现在转换季节了,你得小心些,可别让她们着凉了。”一字一句仔细地嘱咐,就跟当人家亲爸似的。
保姆是千挑万选之后高薪聘请来的,所以,这时候工作态度也十分认真,认真地听着杜廉的话。
所以,一时之间没有人注意到妹妹做什么。
其实,那小妞儿爬啊爬,爬到了一边去,推着一个小篮子过来,胖乎乎的一周岁的小孩还是有点儿力气的。
篮子里装的全是模仿沙子的泡面,重量堪比棉花,就一个小篮子,小妞儿还跟提起来呢。
慢慢地推了过去,靠近了杜廉的时候,伸出手小爪子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衣服,慢慢地站起来,提着那个小篮子。
杜廉随便她闹腾,看着她好好玩耍就行。
“基本就是这些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
哇啦啦啦……
杜廉脑袋上一顿泡沫沙子,从头往下直滚。
他顿时没了声音……
整个人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妹妹见状,猛然地一屁屁坐在地毯上,开心地咯咯笑着,坐在杜廉旁边的姐姐抬头看着,有些含蓄的抿着小嘴儿也跟着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的那个还一直笑一直拍着小手。
杜廉伸出手一点一点地将泡沫弄下来,伸出手去抓那个小的,然而她快速地往外围爬。
只是,速度不比大人,很快就被杜廉给抱了过来,她还伸出手努力地去抓杜廉的脸。
“就是这个……这就是小的那个,十分好分辨的。”杜廉说道。
保姆连忙点点头,瞅了小的妞儿一眼,心底暗暗地想:我以后得多防着她点儿。
这会儿只是倒泡沫沙子,万一哪天被她倒上汽油外加一把火……
保姆突然觉得一顿恶寒。
就算不是汽油,也一定是其他的东西。
“杜先生,我明白了。”
“嗯,那你今天开始带着她们玩吧,一次性不能喂她们太饱,免得撑着了;但是要经常给她们喂吃的,不能饿着了。”杜廉再次不太放心地嘱咐着,摸了摸姐妹两肉呼呼的小脸蛋。
这俩孩子真是他看着长大的,虽然一直有保姆,可是,却是他一直接手的;看着她们从红溜溜的小猴子似的一团,渐渐地张开,白嫩嫩肉呼呼的一团。
从会转动水眸子,到会慢慢地翻身子,以及到了会坐、会站……
他几乎天天看着她们一点点地变化着,顿时觉得就像是自家的闺女似的……
不过,他还没老婆啊,什么闺女……
别人家的。
只是,这俩姑娘似乎注定了要命苦,有时候想一想她们的将来,他会觉得有些不忍心,只是,他为人下属,忠于人事。
“好了,你带着她们吧。”杜廉拉回思绪,站了起来就要走。
“呜呜……”小的妹妹撇着小嘴儿呜呜地哭起来。
杜廉连忙停住了脚步,蹲在地上,看着她,“小宝宝舍不得叔叔?”
妹妹还是坐在原地眼泪汪汪地直瞅着他,瞅得杜廉那个心疼啊,连忙上前抱过了她,“小宝宝怎么了?”小妞儿突然一笑……
那翻脸跟变戏法似的!
明明还挂着两行泪痕,但是一转眼笑得无比开心,扑在了杜廉的怀里,伸出手去抓他的脸,小脑袋往他的脖颈凑过去,然后张开小嘴……
“啊……你个小混蛋!”杜廉一阵痛呼。
原来是小姑娘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非常用力地咬,小肉团微微地颤抖着……
你这是用生命在咬人啊!
就长那几颗牙,跟小老鼠似的牙齿。
“松开、松开……”杜廉没舍得一把将她丢掉啊,被咬了还得哄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小PP,等到她咬够了,松开了,他俊脸哭丧着,“小宝宝,叔叔这么帅,你怎么还舍得下狠嘴咬?我又怎么惹你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放在地上……都怪他,抵挡不住这个美人计啊!
就不应该抱她的!
他摸了摸脖子,火辣辣的痛着,应该是咬得出血了,“你好好带她们。”他丢下一句话,连忙逃走了。
这一次,小姑娘不哭不闹,可神奇了……
保姆万分“戒备”地看着那个小的,然而,那小宝宝也没理会她,径直爬过去跟姐姐抢玩具,仿佛跟保姆没啥感情,彻底忽略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天空一片昏沉。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回到家之后,千思万想之余,还是跟上官凌浩说了做梦的事情,以及她对此的一些想法。
上官凌浩对她千依百顺,自然也赞同,“也许,这是我们唯一能够为孩子们所做的了,那么我着手安排吧,让爸从S市请位德高望重的法师过来。”
“谢谢你,老公。”白涵馨打从心底地感慨。
“说什么傻话,我才要谢谢你选择告诉了我,让我至少还能够为她们做一点点事情,也不知道到底会如何,但是做总比没有做的好。”他拥着她入怀。
当天晚上,因为跟龙炎烈说好了,让他带儿子过来一起用晚餐。
所以,今天的晚餐十分的丰盛。
傍晚的时候,龙炎烈准时到来,抱着刚过两岁生日没多久的阿泽。
小家伙看到Eric很喜欢,如今,Eric已经三岁多了,懂得带小DD一块儿玩了,短时间内孩子都不粘着大人。
“烈,你还好吧?”白涵馨略有深意地问道。
龙炎烈轻笑,明显消瘦的俊脸变得更加的刚毅,眉宇之间潜藏着唯独自己才懂得的苦涩。
对于白涵馨的问题,他只是一笑置之……始终不能太违背心意说自己还好。
随后,几个人一块儿用餐,这才坐上座,就有个人匆匆地走了进来。
“邢颢?”白涵馨惊讶地看着来者。
邢颢却是臭着一张俊美的脸庞,脚步匆匆地走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挑了一个位置,自动自发地坐下,“哎,你们说,当妈妈的不是应该更喜欢女儿吗?女儿不都是妈咪的贴心棉袄吗?为什么我家那位就喜欢男孩子呢?”他一上桌就开始发牢骚。
上官凌浩低沉一笑,性感的笑容在嘴角荡开,伸出手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怎么,这几天你一定过得生不如死吧?”
他一副预料之中的事情。
明知道那会是一个被揭穿的谎言,邢颢还是撒谎了,并且,还做得那么傻叉,这完全就是等着事后被处置啊!
“切!你懂什么。”邢颢似乎还是坚持自己是对的,倒是看了龙炎烈一眼,虽然与龙炎烈不算合作伙伴,但是跟四大组织合作之后,他也就跟龙炎烈结识了,“我想,炎烈应该会明白我的感受;你说吧,我那女人平时对我就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模样,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潇潇洒洒地将我抛弃了,好不容易她怀孕了,却充满期待地说,希望孩子的男孩……”
白涵馨听着,起初有些不明白,不就是希望吗?
那跟邢颢撒谎有什么关系,不过,听到现在,她倒还真的想起来一件事情了。
简颜生个一位小公主啊、
可是,当初简颜落入了露贝妮手中的时候,白涵馨明明记得她说怀的是男孩儿,她还想,希望跟邢颢长得像的男孩儿。
现在这个话题很明显与此有关系吧,所以,她也不多问了,等会儿会出现答案的。
上官凌浩在一旁插话,“所以,你担心她知道是女孩之后,会不想要这个孩子?所以,你就伙同医生一起骗了她,说是男孩就算了,之后产检看到的图片也都是假的,是吧?”
邢颢:“……也不是,简颜从来都是一个人,她被家里的亲戚抛弃了,当初一个人前来找房子,又被业主给骗了,房子其实已经卖给我了,我看她整个人有些狼狈,所以,当初就让她住下了,当初,我一年才去住几天,其实,就是让她平时料理着房子;所以,她一直很寂寞,不管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我想,她不会不要孩子,只是我……”
邢颢叹了口气。
他当初太高兴了,所以,想着让她也更高兴,于是就骗了她……
这么一骗,就没法坦白了,两个人之间甜甜蜜蜜的,他不想出现任何争吵、变故,所以,事情就一直拖着……
“那就没办法了,你乖乖地承受你所犯下的罪吧!”白涵馨听明白了之后,一点儿都不同情他。
所以,邢颢闻言立马瞪了她一眼……
“行了,你也别瞪我老婆,她们都是女人,兴许,我老婆一个高兴了还能给你出点儿主意呢。”上官凌浩说道。
白涵馨却连忙摇头,“老公,你别害我啊……我可没主意,而且,简颜似乎有意在孩子满月之后就跟你说拜拜,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邢颢,你给简颜的感觉不到位,自己回去想一想,到底哪里出错了吧。”
“感觉不到位?我感觉可强烈了……我疼她宠她,随便她爱干嘛就干嘛,千依百顺,我还能怎么办?”邢颢有些烦躁地扯扯头发。
突然觉得,要讨心爱的女人当媳妇,比连环收购十家公司还困难!
上官凌浩在一旁,满脸深思地看着邢颢,然后,凑上前说道:“不怕,先用餐吧,我大概知道你问题出在哪儿了,等饭后我们好好地聊聊,保准你明天就能爬上简颜的床!”
邢颢听了他的话,却是一脸认真地说道:“不行啊,医生说得等她产后40天才行。”
白涵馨闻言,脸色一阵难看……
上官凌浩薄唇一阵抽搐,伸出手捶了一拳在邢颢的胸口,“谁跟你说这个……我的意思是,保证她会让你近身、承认你!”
什么40天之后……
邢颢你某种虫子充脑了!
上官凌浩暗自吐槽,没说出口,一则白涵馨在,二则……他也是男人,这种感觉他还是非常懂的。
生个宝宝,饿死爹啊!
往往都是只能看只能摸只能亲,而不能上……
“哦,我明白了,我听你的……”邢颢说着,挨近了上官凌浩的耳边,戒备地瞅着白涵馨,然而低声地说道:“毕竟,你成功地当了男小三,彻底转正的。”
上官凌浩:“……”我突然之间不怎么想帮你了……
在晚餐结束之后,邢颢急切地拉着上官凌浩前去密谈;至于龙炎烈和白涵馨一同在花园里漫步。
白涵馨沉默了一阵,还是问道:“你怪她吗?”这个“她”指的是何人,彼此心中都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初秋的风,凉凉地迎面吹拂而来。
龙炎烈沉默着,然而,白涵馨似乎能够听见他在听见这个问题之后,一下子变得急促的呼吸。
其实,白涵馨不希望龙炎烈埋怨方雪艳;她之前跟方雪艳相处了几年,只有她才能懂她和杨阳之间的感情。
很真实,很深厚。
也许,就宛如骨血交融那般的深厚,不是只有感情,他们甚至是彼此的唯一,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任何男人能够取代得了杨阳在这个世间对于方雪艳的意义。
但是,不代表她不觉得遗憾。
毕竟,一个拥有万亿身家和权势的男人;一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男人,用了最深的情去爱一个女人,本该拥有一份属于他的爱情,可是,最终成为了被舍弃的那一方。
怎么能不觉得可惜?
她也希望雪艳能够珍惜,只是,感情的事情,没有任何规则可循。
只是,她觉得有一点儿一直想不明白,方雪艳怎么会放弃了孩子?对于她而言,自己的“家人”十分的重要,杨阳是,泽泽也会是。
只是,她为何最终义无反顾的放弃了泽泽,选择了跟杨阳在一起?
总觉得这一点让人有些想不透,如果方雪艳是那么一个不负责任、对龙炎烈父子那么没有感情的人,那么她早该在杨阳出现的那一刻就不顾一切地离开的……
为什么?
她总觉得事情隐约之中透着一股蹊跷,然而,她也想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劲,所以,不能轻易将自己模糊的疑问告诉龙炎烈。
“我不怪她。”龙炎烈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地说道,嗤嗤一笑,却让人感受不到他丝毫的愉悦,“对于一个主动走出我生命的女人,对于一个始终都无法爱上我的女人,我有什么好埋怨的;离开了,我始终是要忘掉她的。”
白涵馨闻言,只是沉默着。
“听说,你想要给孩子们超度?”龙炎烈问道。
对于白涵馨的事情,他都知道,因为上官凌浩都会跟他说。
“嗯。”
“我一个朋友认识一位法师,我帮你们联系吧。”他说道。
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上官还说要让爸爸去问问,既然你有朋友认识,那是最好不过的。”
龙炎烈点点头,对于迷信这个东西,他向来不怎么在乎,只是,这种事情做了也没坏处,相反的,兴许还真的帮到了孩子们。
死人的事情,其实,只有死人才真正的懂得。
“那好,我帮你们联系,尽量让那位法师赶快前来美国。”
白涵馨点头,“嗯,谢谢你,烈。”
“傻妹妹,客气什么。”龙炎烈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一下白涵馨的肩膀,“只要你自己心里放得下就行。”
白涵馨淡笑。
之后,她问道:“那你知道雪艳现在在哪里吗?”
这一次,龙炎烈沉默了许久……
而后,迎着风,淡淡一笑,“既然选择了放手让她离开,我做不到祝福,却也没有必要再去关注。”
有时候,关注着一些不该关注的事情,只会让自己更加的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点点头。
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方雪艳在哪了。
也许,如此也是好的……
时间,是治愈伤口的良药,不去看、不去想,痊愈效果也许就是事半功倍。
然而,她却想要知道方雪艳在哪里……
不过,这样的想法,她不能让龙炎烈知道,也许,哪一天方雪艳会联系她。
她当不成她白涵馨的堂嫂,但是总不能连朋友也不当了吧!
之后,龙炎烈带着儿子回家去了,邢颢在得到了上官凌浩的“追妻”真传之后,也连忙回家施展美男计和夺心计了。
这一晚,龙炎烈回去之后,却一整晚不得安生。
过分的思念,在折磨着他的心,炙烧着他的灵魂,这段时间,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麻痹自己所有的思绪,不去想,便不会痛……
只是,白涵馨提起了,他突然……好想好想好想那个该死的女人。
借酒消愁,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你这孩子,还以为自己是小孩吗?又喝酒是不是?”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打开了最亮的灯,气呼呼地站在龙炎烈的面前,大声地问道:“你又在想那个女人了是吗?我都说了,她就是没有嫁入豪门的命!你跟她根本没有缘分,你就是不听,从小到大你自主惯了,我也没打算干涉你太多,但是这一次你得听我的!趁着阿泽还小,你赶紧找个好女人娶了,孩子还小,很容易接受新妈妈。”
龙炎烈微抬眸子,看向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有些不耐烦地拧拧剑眉,“妈,我都说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你说不插手就是不插手?我不插手的时候,你怎么也没能将方雪艳留下?当初我就说了,那种女人玩玩就可以,你非要当真,你翅膀硬了,完全不将我当一回事了是不是?世上这么多个好女人,你一个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怎么偏挑上别人的妻子?你气死我了!”
方雅被气得浑身颤抖。
然而,龙炎烈没打算理会她,她却十分地不甘心。
总觉得就是因为自己的不干涉,才会导致现在的场面;如果当初她极力地反对方雪艳那个女人留在他的身边,那么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事情。
“不管你同意与否,这一次你都得听我的!我最近给你物色了一个好对象,你们可以先相处着看看,你听明白了吗?”方雅不放心地去摇摇龙炎烈的肩膀。
“好好,我明白了,妈,你出去吧,让我安静一会儿!”龙炎烈心底一片烦躁,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随口应了。
不是那个女人,剩下的其他人,无论是谁,对于他而言,都没有区别。
方雅闻言,这才满意地往外走了出去;她相信感情是可以培养出来的,现在儿子那么伤心,就应该有个女人来体贴他、照顾他,假以时日,他肯定会被打动。
别说女人心软,其实,男人才更心软。
如此决定了时候,方雅便去联系人了;她一定会想办法让炎烈取自己看重的儿媳妇为妻,至于那什么方雪艳,她走得好,横竖就是一个不入流的灰姑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日之后。
龙炎烈帮忙联系的那位法师终于来到美国,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亲自前往去接机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蓄着长长的胡子,带着老花镜,看起来就像一个得道高人。
“关先生,请。”回到了老宅之后,将人给请下了车。
当天晚上,给关先生安排好了住宿的地方,以及丰盛的晚餐。
等到晚餐结束之后,白涵馨就跟关先生聊聊相关事情。
首先,似乎是要解梦。
白涵馨当初的想法,那也只能代表她个人的想法,解梦才是最主要的,相对来说比较规范性的,是人家那行的人才最清楚的。
白涵馨将那一晚自己所做的梦详细地描述了一遍,关先生认真地听着,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偶尔还十分配合白涵馨地点点头。
“所以,请问先生,这是不是孩子们给我暗示着什么呢?”白涵馨讲完了之后出声问道。
“嗯……”关先生拉长了一个尾音,很明显并非是在回答她,他半眯着眼睛,半晌之后,缓缓地睁开炯炯有神的眼睛。
白涵馨一脸期待后话的模样看着他。
关先生深思了一下,问道:“那么你在那晚之前,有没有特地地想过孩子?”
白涵馨摇摇头。
其实,挑选在那几天前去度个小假,一则庆祝他们患难的相聚,二则,上官不希望她逗留在关于孩子的感伤之中。
到了那里之后,她为了不让他失望,也很配合地玩乐,说好了要放下,她就会付诸在行动上。
所以,那几天她并没有想过与此相关的任何事情,她大概知道关先生的意思,以为她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么就真的有神灵在给你暗示了。”关先生摸了自己的胡子一把,幽幽地说道。
白涵馨闻言,心中一阵激动,“关先生,那么会是我的孩子们吗?是她们在给我暗示吗?”
她隐约的记得,在梦中的时候,孩子们玩得不错,开开心心的,隐约的还总能够听见其中一个的笑声。
是孩子们在向她暗示,让她别在牵念她们,其实,她们在那边过得很好,是吗?
关先生却摇摇头,“这个未必。”
“什么未必?”白涵馨不解为问道。
未必是孩子在暗示过得好?
还是未必是孩子在暗示她?
“主有神灵。”关先生说道,看着一脸不太明白的白涵馨,继续说道:“有两种可能,梦里反应出来的东西,往往可能与事实相反。所以,现在是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们祖宗暗示你一些事情;一种是孩子在暗示你,但是是否过得好,得我到时候去探探才能明白个具体。”
白涵馨连忙点点头,“那是一定的,我们千里迢迢地找了先生来,就是为了此事,就看您什么时候能开始呢?”
关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掐指算了算,说道:“明天就是一个好日子,我明天下午开始吧,等会儿我会写下需要你们准备的东西。”
白涵馨连忙点点头,一切听从他的安排,“那么,先生今晚就好生休息,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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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道脚步声在靠近,她拉回思绪,随即,就落入了一个温厚的胸膛。
“在想什么?”上官凌浩低沉磁性的声音,贴近她的耳畔,将她搂入了怀中,伸出手将敞开着的窗户关上,不想让她继续自虐性的吹冷风。
“嗯……”白涵馨深呼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地依偎在他温暖的怀里,脑袋贴着他暖暖的胸膛,舒服地轻轻蹭了蹭,“我在想,明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
关先生说明天就可以……
他让他们准备的东西,他们也已经准备完整了;白涵馨想过很多,很多相关迷信的东西一瞬间都在脑海里膨胀着,虽然玄乎,但是她却无法怀疑。
当然,兴许没有她所想象的那么夸张。
但是,她又恐惧又期待。
这个世上,真的有灵魂一说吗?
“上官,你说……关先生有能力让我们跟女儿说说话吗?”她没有吃过猪肉也总见过猪走路,没正式地接触过关于鬼怪一说,但是电影里不都那样演的吗?什么鬼附身……
上官凌浩紧紧地搂着她,将她带往了内室,扑倒在大床上,两个人都穿着舒服的睡衣,一蹬脚就将脚上的拖鞋给脱掉。
他抱着她,拉过了被子盖在身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唇,“涵馨,你想太多了;再说了,即使有那么玄……那么,我们的女儿算起来应该也是还不会说话。”
两个人的气息,靠得十分的相近。
她的馨香。
他的炙热。
她窝在他的胸前,觉得安心,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心底的遗憾;也许,她从未失去过自己的骨肉,所以,不知为何,总觉得对于双胞胎的事情……
总之,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总觉得不甘心。
仿佛,不想善罢甘休。
不知道是她的执念太深,还是因为什么。
“明天,一眨眼便来了;我们顺其自然吧。”上官凌浩伸出手揽在她的腰间,将她轻轻地往上拖,吻上她的唇。
这个唇,不断地往下蔓延着。
渐渐的,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白嫩的脖颈,他灵巧的手,将她的纽扣式睡衣的扣子一个又一个地挑开,吻不断地往下……吻上了她柔软的丰满。
她缓缓地闭上眼睛,感受着来自于他的热情,呼吸渐渐地浓重了起来,低低沉沉的娇喘从红唇溢出,却每每都被他吞咽。
两个人极尽热情地向彼此展露自己的渴望,在一片情深的缠绵里,将一切的杂念都抛开。
“上官……”
身上的衣物一件件地被褪尽了,两个人展露了最直接的肌肤相亲。
然而,今晚的他,十分的温柔,十分的有耐心,细细密密地湿热的吻,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将她体内的热情,一点、一点地勾出来,不让她隐藏半分。
一直到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炙热送入她的体内,一滴隐忍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
从缓慢的温柔,渐渐地到了狂野的炽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没有秋意的萧瑟,反而是一片骄阳,映着蓝天白云。
从早上开始,白涵馨就一直处在忐忑的状态之下,又是期待,又是紧张的心理。
上官凌浩寸步不离地陪着她,偶尔将自己的手“奉献”出来,让她紧紧地握着,甚至,她锐利的指甲深深地刺入了他的手背的肉里……
“好了,别紧张,你要放松一点。”他轻轻地拍拍她的肩。
白涵馨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一顿揉捏,捏得他的手青紫交替的,终于,深深地几个呼吸之后,软倒在他的胸前,紧紧地依着他,“不行啊,我真的很紧张啊!”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算是露贝妮将她抓住,头往下,冲着满是钉子的地面,时刻面临着被钉成蜂窝的危险,她都不曾紧张过,何况,还是如此的紧张!
“来,跟着我做同一个动作。”上官凌浩温柔的轻笑,拉住她的手站了起来,一同走往了客厅里的窗台,面向骄阳与清风,“挺直腰板,深深地一呼气,再缓缓地呼出来。”
白涵馨似信非信地瞅着他,美眸里带着不确定,“你这样真的行吗?”
“你试试,来。”他笑着站在她的身后,将她往窗口推了过去,手放在她软软的柳腰间,“试一试,开始。”
白涵馨按照他所教的,一步步地去做。
几个来回之后,发生情绪确实没有那么紧绷着了,但是这个时候,她依然觉得心跳有些异常的快。
“怎么样,放松心情了吗?”他挨近了她,将她困在自己的胸怀以及窗台之间。
风,从外头吹拂了进来,拂过她的脸,撩动着她飘逸的长发,缭绕到了他的俊脸上。
他索性伸出手,撩起了一小搓凑到鼻间轻轻地闻着,“嗯,老婆,你的头发好香。”他薄唇凑在上去,轻轻地吻在她的发顶。
“哈哈哈……”
一道稚嫩而又充满了邪恶的声音传来。
白涵馨连忙推开了上官凌浩,然而,他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她不动分毫,倒是转过头瞪向了楼梯口的位置,深邃妖孽的凤眸一瞪,“臭小子,你笑什么?”
Eric穿着一套非常耍起的秋装牛仔,头顶上罩着一副帅气的小墨镜,漂亮的小脸上,小嘴唇色是妖艳的红,就像是惑世的小妖尊。
“你管我笑什么,你们继续抱。”他朝着上官凌浩,似乎是学着他平时半撅薄唇的性感模样,也撅撅小嘴,将头顶上的墨镜拉下来,戴好,一步步地从楼梯走下去,径直地出门去了。
“小少爷,你忘记拿帽子了!”佣人连忙拿着一定帅气的遮阳帽追了出来。
“等一下。”上官凌浩松开了白涵馨,转过身去喊住了佣人,“他干嘛去啊?”
佣人连忙停下脚步,恭敬地回答:“是这样的,前两天老爷不是给小少爷买了一辆帅气的儿童摩托车吗?小少爷说,要在今天之内征服它。”
站在一旁的白涵馨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他去开车?这个不行,我要去找他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一旁的白涵馨闻言,脸色顿时有些难看,“他去开车?这个不行,我要去找他回来!”
她说着就要走出去,上官凌浩连忙一把拉住了她,顺便暗示佣人出去,“你急什么,他也就在家里的花园里捣弄,而且,Eric可能跟我一样,对车十分的热衷,先给他练习一下也好。”
白涵馨闻言,伸出手打了他一眼,美眸一瞪,“你还说呢!夕月跟我说过,你11岁的时候,就是不怕死地开赛车到处飙车,有一次车子倒了将你压住,你受伤了,差一点死,要不是她等不到你,着急去找你,你就死定了!”
所以,对于上官凌浩而言,还真是劝了严夕月一条命。
那个地方非常偏僻。
倒是当初跟他玩得很好的严夕月知道他可能会去这个地方,天色渐晚的时候,等不到他回家,也联系不到他,当即前去找他了……
他失血过多,已经陷入了半沉迷状态。
所以,严夕月是救过他的命的恩人!
“那个……意外嘛!任何尝试都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总不能是因为摔跤,就一直不走路,是吧?”他连忙拉着她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耐心地安抚着,“再说了,爸给Eric买的本来就是儿童赛车,在设计上,设计师已经考虑到了儿童的安全性问题,何况,还有佣人在一旁看着。”
白涵馨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他说得对。
总不能因为害怕摔跤就一直不走路,任何尝试都需要付出代价。
明知如此,但是她为人母,总免不了要担心的。
而且,Eric的个性……
多半传承了上官凌浩的。
这要是跟上官凌浩少年时候那样,总喜欢新鲜与刺激的生活,她还不得天天担忧?
想想都觉得糟心极了!
“别担心,我不都没事吗?他要是没有强大的征服能力以及适应能力,以后怎么能够成为合格的继承者?”
白涵馨沉默地看着他……
她也知道,只是……
哎,算了,生在这样的家庭之中,Eric就注定要有不同于常人的成长经历。
“少爷,少奶奶,关先生让你们将已经准备好的东西都送去阳台,说得你们亲自送去。”一位佣人端着一个很大的盘子走过来。
盘子里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对望了一眼,望了一眼窗外中午的太阳……时间到了吗?
虽然有些疑惑,不过,他们还是照做了。
上官凌浩一手接过了东西,一手牵着白涵馨的手一同往别墅顶楼的阳台而去。
两个人一步一对望。
白涵馨一直又紧张又期待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这一段路程,他们仿佛花了好长、好长的时间在走,终于,还是走到了……
“你们两个分别跪在两个垫子上。”关先生指了指他已经摆弄好的法坛前的两个位置。
他坐在最前方,而上官凌浩和白涵馨跪在他的对面。
“经过昨晚与夫人聊过,基本情况我已经了解,现在,我就想问问,在孩子出生之前,你们有没有有意为她们取过什么名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对望了一眼,仔细地想过之后,取得了共同的想法。
她说道:“没有。因为之前还不知道孩子的性别,所以,不曾试图帮她们去过任何名字,或者称呼。”
那个男人了然地点点头,转身将一个红色的小脸盆放在了他们的面前,顺道抽出了一把小小的匕首,拉过了上官凌浩的中指,利落而快速地一割,掐着他的中指滴了三滴血在水盆里。
对于白涵馨,如法炮制。
“现在你们两个人背过身去。”关先生说道。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手指还在浅浅地流着血,用手掐着,不打算打扰到关先生。
此时,他们背对着关先生。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听见他快速地念着类似经文的东西,声音拖得很长,听着却让人觉得心情十分的沉静。
一切的烦躁因子似乎都在经文之中,渐渐地被驱逐了。
“啪啪啪……”竹木相敲的声音。
随后,白涵馨隐约地听见了关先生以着特别的声音,隐约提到了她和上官凌浩的名字,但是,他是以念经的方式进行的,她听得很不习惯。
悄悄地转过头,跟上官凌浩对望了一眼,继续保持着沉默。
现在这个时候,关先生的声音却戛然而止!
白涵馨的心莫名地一阵紧缩!
悄悄地望向了上官凌浩,发现他也在看着他,两个人对望一眼,传达思绪……
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其实,坐在他们身后的关先生紧紧地挑着眉,一丝疑惑伴着心虚从眼底一闪而过……
上官家以百万的“高价”将他请来美国,他对于自己的能力也算是自信的,可是怎么……
怎么找不到那两个孩子呢?
难道是自己的“功力”下降了?
可是,自己一直没有犯戒啊,不可能的啊!
他不动声色地重新做法了一次……
然而,他兢兢业业地重新来一次,最终还是……
失败!
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滴了下来。
最后,他无力地跪下,一顿冷汗直冒,缓缓地说道:“上官先生,我有罪……”
他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好几岁。
从事这一项神圣的工作开始,他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样的情况,实在是太……
完全寻不着理!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闻言,纷纷对望了一眼,然后,连忙转过身面对着关先生。
“先生何出此言?”白涵馨低声地问道。
关先生的手微微地发颤着,抬起手背抹了一把冷汗,说道:“实不相瞒,我、我似乎没有找到你们的孩子……”
白涵馨闻言,微微一愣,这个意思是?
关先生愧疚地看着他们,汗颜地说道:“我、我试过两次了,完全没有找到,孩子和父母血脉相连,之前,类似的事情,我也有做过,但是这一次……”
上官凌浩一脸淡定……
其实,他不太相信这些东西,一切不过就是为了顺着白涵馨的意思罢了,不过,也不代表他会怀疑关先生的能力。
“关先生,我觉得,可能跟孩子不在家的关系……你还有没有办法再确定一下这件事情呢?”白涵馨非常冷静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先生低头沉思了一下,点点头,“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去问问上官祖上们,但是得再等两三个时辰,日暮之时方可。”
白涵馨闻言,淡笑着点点头,“无论结果如何,我们都相信先生。”
关先生闻言,顿时感动得泪流满面……
汗颜加愧疚啊!
所以,他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将此事给弄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二位先去将手包扎一下吧,等会儿到时间了之后,你们可以不用过来了,不过,也可以在一旁等候着。”关先生说道,同他们一起站了起来。
上官凌浩扶着有些腿软的白涵馨离开,回到房间去将手指包扎好。
“涵馨,也许,那些只是虚无的东西,你也别太放在心上。”见她面色不好,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
看着神色有些憔悴的妻子,他顿时很想要将露贝妮挖出来鞭尸千万遍!
“上官,我知道,你是不太信……”白涵馨微微地撇开了脸。
其实,他只是在配合她,她一直知道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很无理取闹?”她垂眸,有些失落。
如果,母亲和孩子之间真的有着说不出来的联系,甚至是“感应”,那么她觉得自己是感应到了的。
总觉得,这件事情透着一股子的奇怪,再一步步地引导着她去探索什么东西;请来关先生,只是第一步。
而且,说实话,当关先生说找不到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她的心里……竟然掠过那么一丝自己也难解的暗喜。
兴许,她也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只是,那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让她选择了漠视,不敢去那么怀疑,更不敢承认自己潜藏在心底的那一丝疯狂的念头。
“怎么会?”上官凌浩连忙挨着她坐下,自己包扎割伤的手,然后,伸出手将她揽入了怀中,“这是我们都想要为孩子尽了一份心,我能理解。”
“上官……”白涵馨抿着红唇,抬眸望着他,几番欲言又止。
他低头,轻轻地在她的红唇上吻过,“怎么了?我最近几天,总觉得你似乎有话想要对我说,然而,几次等了等,你还是什么都不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吗?”
白涵馨沉默了……
最后,她只说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总之,孩子的事情,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上官凌浩深邃的眸子,沉沉地看着她,揽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虽然不知道她到底为何那么坚持,那么放不下……
但是,只要是她想做的,他都会陪着她。
“身为老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无条件地支持老婆大人。”他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
白涵馨微笑,凑上前在他的薄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大口,“谢谢咱家鸡先森。”
“这个奖励太小了,不如趁着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我们去滚一圈吧!”他妖孽而邪气地朝着她眨眨眼。
白涵馨笑着推开他,“你流-氓!”
“只对老婆流氓!”他笑着抱起她,真的往大床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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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原以为既定的事情……
事实却与之前的预料完全不一样……
在夜幕悄悄地降临了的时候,关先生从一阵阵地颤抖之中缓过神来。
整个人精神上有些虚脱,毕竟是跟“鬼”打交道。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站在一旁,看着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站起来摇摇欲坠,连忙上前扶了他一把。
“先生,感觉怎么样了?还好吧?”白涵馨关心地问道。
关先生被他们扶着做到了一边去,白涵馨连忙拿过了他的水杯交给了她,说道:“来,先喝点水。”
关先生喝了几口水,喘了几口大气。
再休息了一会儿。
随即,整个人就像是完全缓了一口气过来一般,整个人的气色也渐渐地好了起来。
上官和涵馨站在一旁,尽管心底有些急切,但是表面上表现得十分的平静,静静地等待着关先生的下文。
“你们……”关先生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莫名其妙地晃了晃脑袋,然后,长长地一阵叹息,“你们确定……孩子已经不再了吗?夫人能不能将此事再说一次?整个过程的。”
白涵馨一愣。
此事吗?
因为当初觉得事情涉及太多了,所以,她只跟关先生说,自己的孩子在腹中就意外流失了之类的说辞。
如今……
跟这个经历还存在关系吗?
而且,他问的那句“你们确定孩子已经不再了吗?”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凌浩看了白涵馨一眼,朝着她轻轻地点头。
“关先生,其实是这样的……”白涵馨将事情的始末完完全全地从头交代。
在此时上,不想错过任何细节。
将近半个小时之后……
关先生一脸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你所得知的‘真相’,也不过是从那个叫露什么的女人口中得知的?而你并未知道孩子的流失,对此你是完全没有印象的,是这样吗?”
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
她确实不知道。
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的记忆彻底地空缺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做过什么。
但是,在某某天之后,她的意识之剩下了“阑珊”,是贾佳人的好同伴,而从那一刻开始,她所见到的自己的“脸”就是佳人的那张脸。
再加上意识被蛊虫迷惑,真正地将自己当作“阑珊”了,对于脑海里的所有记忆、事件、人物,她是完完全全地陌生的。
孩子的事情,她更是一无所知。
等到意识恢复了之后,她当然就知道了,但是也知道孩子早就没了,她以为一早就没了,后来,是露贝妮告诉她,当初,孩子还是好好地在的,只是,露贝妮给她弄没了……
她不怀疑露贝妮的话,因为她必定会如此心狠手辣的对她。
然而,如今……
“先生,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你为何说……难道是孩子们还、还……”她想起某种可能性,觉得万分不可思议,几近零可能性的事情啊!
声音在颤动,舌头也变得笨拙了起来,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关先生沉默了一下,看着白涵馨,自己仿佛也是用了极大的勇气,才说道:“如果你所言属实的话,我想,一切皆有可能……”
上官凌浩站在一旁,听明白了关先生的意思,薄唇微扬,却是展露了一丝冷笑。
在他看来,这位先生估计就是抓紧了他家爱妻的“心思”,配合着胡闹下去了。
他找不到“孩子”,他不怪他,迷信的东西,本来就很玄乎,但是,他不应该这么唬骗他的老婆。
如此一来,与江湖骗子有何差异?
他不在乎那点钱,但是,如果放任关先生这样下去,白涵馨思念女儿心切,谁不知道到了最后会不会“走火入魔”吗?
所以,上官凌浩凤眸微眯……
正在这个时候,关先生却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说道:“这个想法,多么的令人震惊……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真的老了,无能了;所以,对于此事,你们也不妨在心底留个念想吧,而我觉得我没有做到,所以,这一次的费用,我不收半分。”
白涵馨闻言,连忙说道:“不行、不行,这怎么能行呢!先生千里迢迢地前来美国,也确确实实地尽心了,怎么能不收取费用呢?你这不是要让我觉得愧疚吗?而且,先生所言,其实,我是一直潜藏在心中,不敢大胆猜想的事情,兴许……”
“涵馨,别想太多了。”上官凌浩担忧地蹙紧了眉。
此时此刻的白涵馨,在上官的眼里,就好像是刚刚失去了自己最心爱的孩子,无法接受这个现实的打击,进而疯狂了的女人。
所以,他不动声色地朝着关先生丢去一个冷冷的眼神……
关先生也看到了,无奈地摇摇头,“夫人,别抱太大的希望,就让孩子永远地活在你们的心中吧,至于我……我说了不收取就是不收取。万一哪一天,真有那么一个奇迹,那么我再收取我应该收取的费用吧。”他话落,站了起来往外走出去。
就让孩子,永远地活在你们的心中吧……
这句话,不断地在白涵馨的脑海里回荡着。
她愣愣地站在,然后,一滴、一滴、又一滴地泪珠滚落。
终究,只是吗、空想一场吗?
“呜呜呜……呜呜……”她索性像一个伤心极了的孩子,蹲在地上,放声大哭。
那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是她太多妄想了。
宝宝们,对不起,我妈咪对不起你们,妈咪没有保护好你们,现在,经过这样的办法,还是不能找到你们……
能不能再次入梦来,告诉妈咪,此时此刻的你们,在哪处漂泊?
“涵馨……老婆,别这样,你这样我会难过的。”上官凌浩半跪在地上,将她搂入怀中,伸出手轻轻地擦拭着她的眼泪,“最后一次了,从此以后,不准你再为了此事伤心,说好的,要让她们成为过去,我们将她们放在心中,爱一辈子,不好吗?”
他会对她百依百顺,但是,如果这一切会让她痛苦,那么他便无法继续放任,而是会霸道地限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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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上官凌浩虽有轻微洁癖,却偏偏不嫌弃她;完全由着她折腾了。
白涵馨也是能哭,哭起来都没完没了了,最后,一直哭到累了,昏乎乎地窝在他的怀里,被他抱起来离开了阳台。
这一天之后,关先生就打算翌日离开美国回家了。
白涵馨哭得太久,之后就睡觉了。
上官凌浩与关先生用餐之后,客气了几句,便让他跟着自己前往书房。
等到关先生进入了书房之后,上官凌浩就拿着一张支票摆放在他的面前,“这是先生付出所得的,还望先生能够放下,明日,我们夫妇会送先生前往机场,希望先生能对我妻子说些宽慰的话。”
他客客气气,但是,恰好在那份客客气气之中带着一丝冷漠,甚至是……威胁。
妖言惑众,是他最不乐意见到的。
然而,关先生将支票推了回去,收回了自己的手,并且站了起来。
不过,他在转身出去之后,十分慎重地说道:“若非朋友邀请,我不会来这里;所以,我更想不到的是,你会侮辱我的工作,以及能力。”
他话罢,挺着胸昂着头走出去。
上官凌浩眸子一沉,突然,说道:“还请先生留步!”
怎么听着,都觉得似乎有些不对。
难道真的是他看错了吗?想错了吗?
关先生停住了脚步,但是停止了腰板,有些固执地没有转过身来。
上官凌浩眸子微暗,终于,嗤嗤一笑,说道:“想来,我并不太相信迷信一说,但是,若是先生,我不妨试着一信。”
关先生沉默了一下,始终没有回头,只道:“不管你信与否,孩子无论在哪里,一旦上了那条路,都会有你们祖上的人前往认领,我对于我的能力,一向坚信不疑,但是,孩子真的不在……也许,此事匪夷所思,但是,你不妨可以去查一查,至少,不会有所遗憾。”
他话落,转身走了出去。
至始至终,就是不要钱。
这一晚,上官凌浩单独呆在了书房好久、好久……
现在就出现了两种可能性。
一种是关先生的能力真的不怎么样,真的出错了也不一定,还有可能就是迷信的东西,本就是虚无缥缈的。
另外一种,就是孩子真的如关先生所言,真的存在……
后者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露贝妮已经死了,如果孩子还活着,那么究竟会落入何人的手中?
总之,横竖对方跟露贝妮应该是一伙的,孩子不可能有好果子吃。
“看来,我要将此事从头调查起来了。”上官凌浩拧着剑眉。
露贝妮死透了,卓纳也死透了,其他人死的死,解散成为自由的也分散了。
而且,如果真是露贝妮的计划的话,那么肯定是秘密,不可能让太多人知道才对。
“事情很棘手。”他想了想,觉得无论如何,此时没有出现任何眉目之前,不能让白涵馨知道,免得她抱着太大的希望,心力交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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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先生临走之前,跟白涵馨如是说道:“孩子的事情,你也别太牵挂,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白涵馨微笑着点头。
其实,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望的。
即使不抱太大希望,但是她有那么一刻,真的很希望关先生能够无比肯定地告诉她:孩子还活着。
如今,真的就只能顺其自然了吗?
如果……
她只是说如果。
如果孩子真的还活着,那么她祈求上天,让她和宝宝们有缘相逢。
“老婆,我们回家吧。”上官凌浩揽着她的肩,看着关先生已经进入了安检,他们也该回去了。
这一次,白涵馨不多说、不多问。
也许,真的要像关先生所说的那样,顺其自然;如果她对于此事太过执着,那么在别人的眼里,估计她就跟疯子相差不远了。
此时的白涵馨,已然不抱太大幻想。
一直到,在未来的某一天里,她回到S市,偶然见到一对漂亮的蓝眸姐妹花……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有些萧条的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干呕声。
一个女人背影瘦削,站在院子里的一个小台阶前,面朝着一个小脸盆,一顿呕吐……
兴许是吐了好一会儿了,她的脸色有些青白。
过了许久,才渐渐地停止了干呕声。
她伸出手抵在一旁的墙壁上,有些无力地站着,站了好一会儿,她端着脸盆走到了前院的水龙头前,清洗干净,以及漱漱口。
这里是洗菜的一个地方,周边是水泥地经过了常年的风雨腐蚀,已经破裂、残缺,倒是因为潮湿,长了些青苔。
她放下那个脸盆,转身正要离开,可是,脚下突然一个打滑,身体顿时失去了平衡……
她连忙伸出手慌乱地去抓周边的东西,终于,抓住了水龙头的水管,然而,她整个人还是往前一滑,半跪在地上。
膝盖一处很快就传来火辣的疼痛感,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清丽的面容带着几分憔悴。
她怔怔地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眉眼低垂,有些思绪无法控制,就像是决堤的洪水,奔流而出。
记忆力,似乎有过几幕类似的情景,然而,在她摔下之前,便会有一双矫健有力的手伸过来扶着她,或者小心翼翼地将她揽入怀中。
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无法自拔,棱度绝美的红唇微扬,那是一个充满了柔情,以及思念的笑容……
秋风一阵阵地吹来,吹凉了心底地那份最贴心的温暖,吹醒了她飘远的思绪。
她浑身瑟缩了一下,慢慢地站了起来,舔了舔唇,舌尖尝到了满嘴的苦涩。
“哎,我在想什么呢,杨阳还在医院等着我。”她小心地踩出了湿滑的地方,步伐焦急地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有些幸福,一半在现实,一半在梦里。
然而,现实留在了过往,只有一个叫做“怀念”的方式可以重温;梦里,却是心底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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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艳提着保温饭盒从电梯走出来,前往病房。
“杨阳。”她走进去,看见杨阳站在窗台前,她将饭盒摆放在桌子上,走过去将窗户给关上,“天气有点冷,你还特意站在这里吹风。”
“因为站在这里,就可以远远地看见你走过来,争取多一分多一秒看着你。”杨阳转身看着她,嘴角挂着七分温柔三分凄凉的笑容。
方雪艳关窗户的手微微地一僵,随即转过身,伸出手牵住了他的手,“整天胡思乱想,倒不如好好地养病。”
杨阳紧紧地力道,握着她的柔荑,与她一同走往了那张桌子前。
因为他们住的是单独病房,所以,并没有其他病人同住。
杨阳除了身体不好之外,是一个典型的青年才俊,两三年,他就赚了不少钱;所以,他并非是没钱治病,而是……
这病,无法治了。
身体所有机能全部衰竭,行将就木,便是如此,就像是一个残烛老人,时日无多了。
“你吃过了吗?”他坐在桌前的藤椅上,抬头看着她。
方雪艳闻言,没有回答,只是搬过来另外一张椅子,坐在他的身边,将提来的袋子打开,取出了两幅碗筷,这才笑着说道:“自己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了,我当然是得跟你一起享用晚餐的啊!”
杨阳淡笑着,目光一直盯着她看。
仿佛,如此、如此、如此地盯着她看得久了,那么就能够深深地、深深地、深深地记住。
兴许,来世,他还是会记得她。
方雪艳很是镇定地盛了两碗饭,假装没有看到他的目光,她只能整天都用微笑来装点自己,告诉自己,不能悲伤。
至少,不能在杨阳的面前,展露心底的悲伤。
“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里脊。”她将小碟子里的菜色一一地从具有层次的保温盒里取出来。
杨阳还是一直盯着她。
一直到她将菜都摆弄好了之后,他才笑着接过了筷子;此时,她发鬓几分零散的发丝撇落,他伸出手,温柔地将她夹到了耳根后。
她转过头,回以他温柔一笑。
“今天,孩子闹你吗?”
方雪艳闻言,眉宇之间,全是温柔,轻轻地将手放在小腹上,故意沉思了一下,说道:“还太小,不闹,你得看着他(她)长大一点,那样他(她)闹腾的时候,你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也能够感觉得到。”
杨阳温柔地轻笑,仿佛能够幻想得到那种场景……
遗憾的是,他可能等不到了。
方雪艳的脸色有些发怔,回神之后,连忙说道:“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们之间,最禁忌的话题,就是“时间”。
“那你还吐得严重吗?”杨阳一边吃饭一边问她。
方雪艳眸子微垂,“还好,今天还挺好的。”
杨阳盯着她,她说不说谎他一眼就看明白,有些心疼地皱眉,“你第一胎也吐成这样吗?”
方雪艳摇摇头,“真是奇怪,我怀阿泽的时候都不至于吐成这样……”
杨阳眸光微闪,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问道:“丫头,你想他们吗?”
他们,龙炎烈和他们的儿子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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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艳拿着筷子的手僵硬着,脸色也紧绷了起来。
她就那么沉默地跟杨阳对视着……
两个人不知道对望了多久,才各自缓缓地收回了彼此的目光。
“赶紧吃饭吧。”方雪艳若无其事地柔声说道。
仿佛,杨阳从来没有问过那个问题似的。
“嗯。”杨阳也默默地吃饭。
这一顿饭,方雪艳吃不出任何味道来。
一直到饭后,她收拾好碗筷之后,从浴室里走出来,“杨阳……”
“不该多想的人是你。”杨阳抬头看着她,嘴角始终带着一抹淡笑,“我们是家人,一直都说;孕妇的状态,会跟情绪有关系,不用太担心我,我的结局对于我而言,因为有你的陪伴,足够了;如果你想他们,那么可以回去看看。”
方雪艳走到了他的面前,靠得他很近、很近、很近……然后,缓缓地伸出手,拥抱住他。
“杨阳……”
她有千言万语,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丫头,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杨阳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而我,却是自私的。”
明知道不该如此,可是,他还是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旅程里,默认了她的陪伴。
是他的态度,纵容了她“抛夫弃子”的行为。
所以,这段日子以来,他活在朦胧的幸福之中,却无法掩饰得住心底的那份愧疚。
他和龙炎烈之间,似乎已经很难再次区分出来谁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虽然,这段时间里,他们之间,除了偶尔像家人的拥抱之外,并没有越过任何界线。
其实,他明白的……
丫头的心,早已经遗落在那个男人的身上。
只是,他自私地利用了她心底对自己的那丝愧疚,让她对那父子俩做出了近乎残忍的选择。
病房里还安置着一个给家属睡的床位,所以,方雪艳每晚都在医院里过夜;因为嫌弃在医院的饭食,她一天里至少有一次是亲自下厨的。
而且,她想要亲手为他做吃的。
在年少的时候,总是他为她做饭,现在,换她为他做一次;从开始的学习,到了渐渐地熟练,最近,厨艺也变得精湛了。
孕妇有些嗜睡,但是方雪艳偏偏心中放心不下,虽然有值夜班的护士定时过来查房,但是她还是放心不下。
到了午夜的时候,她似乎听见了什么声音,她连忙掀开被子走到了床边,发现杨阳在床上艰难地呼吸着。
“杨阳,杨阳,你怎么了?”她手慌脚乱地去摇着他的肩膀,突然,病急警报“嘀嘀嘀”的跟催命铃一样响起来,她看了一眼仪器上的显示,发现他的心跳越来越弱。
她连忙冲到一旁去,一直用力按着呼叫铃;因为他们所在的是贵宾病房,所以,相对来说,服务周到,而且,杨阳算是重病患者。
一分多钟过去,医生护士匆匆地赶了进来。
“请您先出去,医生在实施救援,耐心等待。”一位护士连忙将方雪艳推出门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请您先出去,医生在实施救援,耐心等待。”一位护士连忙将方雪艳推出门去。
方雪艳顶着冷风,满是心慌地在门外等候着;因为有些躁动,医院夜里又不太安静,所以,如此一来,周边便也有人过来围观。
隔壁有一对中年夫妇,老婆住院,老公陪着;因为住得近,之前,方雪艳和杨阳偶尔会在饭后出去走走,遇见他们,便搭话聊几句。
此时,那对夫妇走过来,关心地问道:“孩子,你老公怎么样了?”他们都以为杨阳是方雪艳的丈夫。
毕竟,来来往往,没有别人,一直是方雪艳在照顾着杨阳。
而对于方雪艳而言,她确实就有过一个丈夫,哪怕两个人早就离婚,但是,现在而言,这些都不太重要了,加上,如此默认了,也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比如一些恶意中伤人的流言蜚语等等。
“我也不知道……”方雪艳声音有些嘶哑。
她是真的怕……
杨阳现在的身体,真的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是他的极限,仿佛,他时时刻刻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没关系的,我瞧你们夫妻俩那么恩爱,上天一定会保佑你们的。”中年妇人安慰道。
方雪艳只能点点头接受了别人地这份好意。
恩爱吗?
为何她反而觉得,就是因为相爱、恩爱,才会更加的坎坷,种种阻挠,无法相思相守?
与杨阳之间,在过去的岁月里,在最美的年华里,他们也很恩爱,可是,上天呢?是怎么对待他们的?
在现在,杨阳还是要被夺走,而且……
即使她的心底,有着那么一个男人,却终究无法在一起。
爱,究竟是什么,何以能够将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怔怔地站在门外,任由眼泪驰骋在清丽的脸颊上,独自一人的时候,就逢此时此刻,她实在无法继续坚持地将眼泪吞在肚子里。
炙热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滚滚而落,周边的一切仿佛已经渐渐地远离她而去,所以,对于周边的讨论声,她一概听不见……
“哎,真是可怜啊!”中年妇人那双充满怜惜的目光看着方雪艳,摇摇头看向了一边。
此时,其他病房也有家属走了出来,正巧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方雪艳满脸泪痕,不禁走上前,在那位中年妇人的身边,低声地问道:“怎么个事呀?”
中年妇人摇头叹气,也压低了些声音说道:“可怜人啊!年轻恩爱的小夫妻,正是大好时光不是?可惜了,那男的好景不长了,听说活不了多久了,这不,方才病危了,现在正在抢救,这样的人啊,还真不知道何时就走了……真是瞧着心疼,听说小妻子还怀孕了,这孩子生下来,注定就没爸的!”
她一边说一边叹息,听的人看向了方雪艳,也是一脸同情。
就说吧,这个世上不知道有多少对夫妻同床异梦,却是死守了一生;有些夫妻恩爱不渝,却无法终生死守。
只能说,命运弄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无比缓慢地流逝着,在等待的过程之中,方雪艳总觉得自己经历了一个世纪又一个世纪……
终于,只差一点走到沧海桑田了,门才缓缓地被人打开。
护士伸出一个脑袋来,看着站在门外的她,说道:“家属可以进来了,病人已经抢救过来了,暂时脱离了危险期。”
方雪艳闻言,连忙冲了进去。
“杨阳、杨阳……”她坐在床边边缘,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着他苍白的面容,此时,他深陷在晕迷之中,自然对外界没有任何感觉。
“暂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了,你让病人好好休息吧,而且……时刻最好心理准备。”医生临走之前嘱咐道。
方雪艳握着杨阳的手,坐在床边,许久、许久……
一直到浑身僵硬,疲惫到不行了,她才给他掖好了被子,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位去睡觉。
然而,这一夜,她辗转反侧无法入睡,脑海里各种人各种事情,各种关于生老病死、生离死别……
一切的一切。
原来,活着的时候,就该好好珍惜身边的人。
她似乎明白得太晚,唯一不变的是要陪着杨阳走完最后一段旅程的初衷;人生之中,充满了选择的十字路口,她走走停停,方知道,任何选择,都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也许,那就是她的代价吧!
不过……
她将手轻轻地放在小腹上,尝遍了甘苦,这是她唯一一件能够支撑她更坚强地生存下去的动力,是上天赐予她的恩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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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窗户,因为清晨的雾气浓重,外层弥漫着白茫茫的一大片,望不见窗外的风景。
男人穿着病号服,起来之后套上了外套,前去洗漱。
等到一切完毕之后,来到了床边,搬过来一张藤椅,目不转睛地盯着熟睡之中的女人,看着她微蹙的柳眉,他知道,昨夜是他又令她担心了。
“丫头,对不起。”他无声地说道,缓缓地伸出手,想要舒展她微蹙着的眉头。
可是,他才一动,她便醒来了。
“杨阳,你感觉怎么样?”方雪艳连忙要起来。
然而,杨阳轻轻地摁住了她,嘴角挂着温雅的笑容,“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天色还很早,你多睡一会儿。”他说着,给她掖紧了被子。
现在是秋天,暖气还没有开始供应,只能开着空调,所以,室内还是很冷。
方雪艳乖乖地躺回了床上,然而,杨阳一直在床边看着她,正常人来说,都是无法继续入睡的吧,除非睡意极浓。
“昨夜……我是不是吓着你了?”杨阳盯着她说道。
方雪艳轻轻地摇摇头,微笑地说道:“我只希望你好好的。”
这样话,对于平常人而言,是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是对于杨阳而言,不是奢望,而是绝望。
他伸出手,温柔地抚摸上她的眉宇,“以后,睡觉之前,想一些开心的事情就行,不要总皱眉,会老得快的。”
这个以后,再也没有他的参与了。
其实,他的身体状况,他最了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阳,我害怕孤单……”方雪艳眼眶一红。
有些情绪无法停止。
她不禁想起昨夜医生的嘱咐,让她时刻最好心理准备,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我希望,你陪我久一点。”她伸出手将他放在自己眉宇之间的手拉了过来,紧紧地握着。
杨阳是沉默的。
沉默地微笑着。
他没有权利安慰她。
彼此之间,早已什么事情都没有隐瞒了,他的身体情况,她也最是清楚。
“别难过,也许,上帝给我安排好了一个幸福的下辈子。”他云淡风轻地说道。
就算走,他想,他也已经了无遗憾。
只是,昨夜之后,他幽幽地醒来,深深地觉得自己朝着死亡更靠近了一步,已是在鬼门关徘徊无数次了,说不定在某一刻,在他自己也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之下,长眠了……
所以,他深思了许久,觉得在自己离开这个人世之前,有些事情,必须是要做的;兴许,那也是他这一生最后能为丫头做的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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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弥漫的窗外,将窗户打开,冷风便吹袭了进来。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姿伫立在窗台前,面迎冷风,脸部线条紧绷,下巴的弧度很好看,深邃的眸子望着没有焦距的远方。
站了许久,他深呼出一口气,幽幽地长叹了一声,伸出手揉着太阳穴,等到他转过身,面容带着几分憔悴。
当然憔悴了……
昨晚,似睡非睡。
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梦里那个女人;他竟然梦见她差一点滑倒,而且,已然是大腹便便的模样……
可是,这才分开三个月。
她怎么可能有大腹便便的样子。
所以,是他想多了。
只是,反反复复地,只要他闭上眼睛,就能够看见女人的脸,或忧愁却笑意盈盈……
听说,减肥、增肥的人按照强迫性的方式去做,时而有所反弹,难道他对于她的思念,强力的限制、自控了那么久,昨晚就是一个大反弹吗?
还是忘不掉吗?
倏尔,想起了以前她怀着阿泽的时候,十分的嗜睡,脸上却多了几分即将为人母的光辉,娇颜总不知不觉带着几分憨态……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愿意一辈子都将她放在心坎上去疼宠。
只是……
如今,疼她宠她的人,已不再是他龙炎烈,而是一个叫杨阳的男人。
他有些头痛……
只是,抵不上沧桑的心痛。
想着她也会孕育杨阳的孩子,也会跟杨阳做尽男女之间一切亲密的事情,也会跟杨阳一起期待新生命的到来……
他的心,宛如刀割,一滴又一滴的血静静地在心底深处流淌着;强烈的嫉妒,席卷了他的理智,一阵刺痛让他无法抑制,一抬手,一拳头深深地捶在墙壁上。
那里,便留下了深红的血印……
他缓缓地转过身,满脸落寞地回到了内室,躺在床上,慢慢地闭上眼睛,在心底,一遍遍地低唤着那个让他爱至骨髓,也恨至骨髓的人的名字:方雪艳、方雪艳、方雪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思绪凌乱成团,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在回忆里身陷不可自拔,任由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她离开了三个月,他就忙碌了三个月,忙得几乎将自己都忘掉的时候,忙到一粘到床就到头大睡的时候,忙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闲时间的时候……才能够将她的身影抛之脑后。
心在俗世中,不动不痛。
可是,他早已学会了心动,如今,只剩下了心痛。
难道……
真的无可取代吗?
以前,没有方雪艳,龙炎烈不也是好好的吗?
也许,自己还是不愿意放下;也许,应该尝试着接受别的女人了……
“啪啪啪……”
有人在拍着门。
确实是拍,不是敲。
他挑挑眉,拉回思绪。
仿佛能够想象门外一个小肉团一定是脱了鞋,拿着鞋拍门的,也不知道这一招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门铃太高,他按不到;门板太硬,他敲着手疼,于是,某一天,他就拿鞋拍……
龙炎烈莞尔一笑,站起来穿好了衣服,走了出去,将门打开。
门外,阿泽还举着自己的鞋子,正想要拍下去,只是,门却开了,所以,他高举着鞋子。
“粑粑,出去玩。”他仰着粉嫩的小脸,奶声奶气的大概表达自己的意思。
龙炎烈好不容易不去公司,阿泽知道了之后,就心动了……
他想去玩。
但是他又不喜欢别人带他,就喜欢缠着龙炎烈。
“去哪里玩?”龙炎烈腰身将小家伙抱起来,在他的小脸蛋上香了一口儿,“阿泽香喷喷的,是不是刚刚洗过澡呀?”
“嗯嗯,洗……香香的……”他凑过去,也在龙炎烈的俊脸上吧唧了一下,亲得老响声。
其实,龙少泽起来之后,用早餐的时候,一不小心将牛奶给打翻了,弄得一身脏,于是,只能洗一次澡了。
“谁给阿泽洗香香的?朵拉姐姐吗?还是保姆阿姨?”
朵拉是一个黑人佣人,会基本的中文交流,保姆却是龙炎烈从S市带过来的,从阿泽一出生便照顾阿泽的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阿泽闻言,小嘴儿微嘟着,似乎,父亲问的这个问题他不太爱回答。
龙炎烈用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嘟着的小嘴,“男孩子不要嘟嘴……”突然,就想起女人曾经说过,阿泽太娇气,他当时还很不赞同,哪个孩子都娇气,等长大了就好了。
可是,孩子确实需要从小一步步地教导,养成他的好习惯才行,虽然还很小,但是正是容易教导的时候。
阿泽很听父亲的话,不再嘟嘴了,将小脑袋贴近了龙炎烈的胸膛,可怜兮兮地道:“粑粑,要麻麻……”
可怜的小眼神紧紧地瞅着龙炎烈。
龙炎烈的身子一僵!
心底五味陈杂。
之前,方雪艳离开的几天,阿泽天天哭着找妈妈;小家伙平时都不太爱粘着方雪艳,但是毕竟是他妈妈,不粘着不代表他不要、他不想。
兴许,每个孩子都习惯了这样,即使不跟着妈妈,但是睁开眼睛就一定得看到妈妈,不需要她抱她哄,只要能够看见她在,他就可以一边去安心地玩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见不到了……
天天都能见到的妈妈,突然之间不见了,小家伙十分的心慌,就连龙炎烈也哄不好,就一直哭,哭得声音都嘶哑了,哭到最后,都发不出声了,哭到疲倦至极直接入睡了。
龙炎烈就想,这孩子的骨子里,是那么的执着倔强,孩子无论是性格还是外貌,都是像极了他的。
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女人才不太喜欢他的吧……
不爱他这个父亲,也不喜欢他这个儿子。
走得干干脆脆。
他们在这里想念着她,但是她早已将他们抛之脑后。
未来,如果她和杨阳孕育了爱的结晶,她一定是深爱他们的孩子吧,不会像对待阿泽这样的……
那时候,阿泽哭闹了几天,龙炎烈担心儿子会哭坏,终于,狠下心来发了一顿脾气。
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表情和森冷的语气,将他推到在地上,残忍地告诉他:你妈妈已经走了,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你以后再也见不到她了,再哭也没有,她已经不要你了;你以后再哭,那么爸爸也不要你了!
当时,小家伙瞪大了水蒙蒙的眼眸看着他,一动不动,跟被吓傻了似的,也许,从未见过对自己宠溺的父亲会那么大声地跟他说话……
兴许,他更不了解龙炎烈说了什么。
隐约之中,就是听明白了,妈妈走了,不要阿泽了……不能再哭了,再哭就连爸爸也没有了……
从那一天开始,阿泽就再也没有哭着找妈妈了,仿佛,就是一个没有妈妈的孩子,至始至终,只有他爸爸。
龙炎烈看到儿子这样,别提多心疼了,心底,对于方雪艳的恨意便更深了。
方雪艳离开之后,他母亲便给他安排一个又一个的女人。
可是,他不想……
心早已百孔千疮,他无力再应付别的女人。
后来,他妈说,应该替孩子考虑一下。
大概意思就是,阿泽还小,久而久之便能够忘记亲身母亲了,让别的女人过来替代,以后,当阿泽是亲生儿子便是。
龙炎烈是想过的。
所以,有一次他问阿泽,绝对就是以着儿童的思想去问他的。
“阿泽,爸爸给你找一个新妈妈好不好?这样,阿泽就有妈妈疼爱了。”
然而,阿泽小嘴撇了撇,伸出手就往他的俊脸拍了一下,奶声奶气地说道:“粑粑坏……”
“爸爸为什么坏?给阿泽找个新妈妈不好吗?”龙炎烈淳淳教导。
然而,阿泽抬起头,十分认真地看着他,似乎在艰难地组织语言,说道:“不要……要麻麻……”
不要,是不要新妈妈。
要麻麻是要自己的麻麻。
所以,那个时候,龙炎烈也才知道,儿子不哭不闹不是因为已经忘记了方雪艳,而是不再为此哭闹罢了。
不过,因为方雅的坚持,那个想要成为阿泽新妈妈的女人,还是留在了龙炎烈父子的身边……
刚刚帮阿泽洗澡的,就是那个女人。
所以,阿泽才说要麻麻……
兴许,小家伙打从心底还是排斥那个想要取代自己母亲的位置的女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小家伙是想要去上官家玩儿。
龙炎烈最后问他想要去哪里玩。
他一直念着:“哥哥……哥哥……”
龙炎烈想了想,小家伙指的应该是Eric。
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顺便给小家伙也穿上保暖的衣服裤子之后,父子俩便前去上官家了。
正逢周日,白涵馨和Eric在家,上官凌浩出门忙碌去了。
然而,在龙炎烈带着阿泽到了上官家的时候,钟璃便也带着女儿过来了,女儿现在正式改了姓,上官婷婷。
婷婷长得像妈妈,玲珑剔透,跟洋娃娃一样的可爱,她跟Eric同岁,小Eric几个月,所以,算起来差不多比阿泽大半年多。
“涵馨,婷婷在这玩,我去公司一趟再回来。”钟璃来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婷婷脾性很好,跟Eric和阿泽玩在一起。
地上有昂贵的上好毯子铺着,不怕三个小家伙碰着磕着,摆了一堆玩具让他们玩,别墅里自然有儿童私人乐园,但是白涵馨觉得天气冷了,还是在屋里呆着就行。
“伯母逼得紧,你打算怎么办?”白涵馨问道。
对于龙炎烈身边来了一个女人的事情,她还是有所了解的。
“顺其自然吧,或者,就像我妈讲的,我只是打从心底太过认定了一个人,兴许,我渐渐地接受了另外一个女人,就能够发现另外一个女人身上的优点,兴许……我可以接受。”
男人,其实想要跟一个女人做那种事情,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特别是他年轻气壮,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
碰与不碰,不是身体上的问题,而是心理上的问题。
白涵馨沉默不语。
说实话,方雪艳是自己的好友,现在,来了另外一个女人“觊觎”龙炎烈,她总觉得不太好……
可是,这是心理作用。
理智在告诉她,方雪艳已经跟杨阳走了,她现在幸福地生活着,那么龙炎烈也理应得到属于自己的一份幸福。
这个世上的好女人其实不少,龙炎烈兴许就遇到那样一个再次能够让他心动的女人……
“是啊,顺其自然吧。”白涵馨淡笑。
她也完全没有方雪艳的消息,上次听龙炎烈说过,既然放手了,那么就不应该继续关注。
所以,她想,那就这样吧……
兴许,某天在街头的转角会意外的相逢;兴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有相逢的那一天了……
一切都看缘分吧!
就像方雪艳跟龙炎烈,不是龙炎烈不够好,只是因为上天多安排了一个杨阳,安排了方雪艳和杨阳先一步相爱了。
所以,龙炎烈便成为了多余的那一个。
两个大人在说话。
三个小孩在一旁闹腾着。
阿泽把玩着新玩具,却不料自己成为了别人的新玩具了……
上官婷婷坐在他的身边,偶尔就转过头,去亲阿泽的脸,亲就算了,偶尔还啃上几口。
阿泽专心地玩着玩具,没有理会她,一直到自己被咬了,才不高兴地伸出手去推上官婷婷……
然而,上官婷婷反而咯咯直笑,阿泽越是推她,她就越喜欢去抱他玩。
两个小家伙一堆一就一挣扎,突然就滚在一块儿了,上官婷婷胖乎乎的,整个人压在阿泽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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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是在说:嫂子,你要给伦家主持公道呀!
“妈咪,是小姑姑先欺负阿泽。”Eric很淡定地指出事情的导火线。
有因才有果。
小姑娘闻言,微微地垂眸。
白涵馨却瞪了儿子一眼,“那你也不能推小姑姑,她是女孩子,你要多让着她,而且,解决事情并非要以牙还牙的方式,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说完,还安慰了小姑娘许久。
阿泽自己在一边玩,似乎他们的话题与自己无关。
龙炎烈走了过来,轻轻地碰了碰小姑娘的小脸蛋儿,笑着问道:“婷婷喜欢我家阿泽?”
上官婷婷笑得美眸微眯,连连点头,“嗯,喜欢!”
白涵馨:“……”
龙炎烈完全就是一个开玩笑的心态,指着阿泽说道:“那等以后长大了,阿泽给你当老公好不好?”
婷婷眨眨漂亮的水眸,微微地歪着小脑袋,窝在白涵馨的怀里,有些不解地问道:“老公是什么?能吃吗?”
白涵馨听着她的童颜童语,发现她无法联想话里的关联性,阿泽怎么可能是吃的呢?
噗呲一笑,看向了龙炎烈,暗示他别再逗小姑娘了。
然而,龙炎烈继续耐心地说道:“老公啊……可好吃了!重要的是,阿泽当了婷婷的老公,那么阿泽就属于婷婷的了,爱怎么亲都行。”
白涵馨笑着说道:“烈,好了,这不还是小孩子嘛,你说了他们也听不懂。”
“就是要他们不懂啊……”龙炎烈笑着说道。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小姑娘一直盯着阿泽……差一点儿就流口水了。
老公能吃?
爱怎么亲就怎么亲?
“我要阿泽当老公!”她突然兴奋地说道。
两个大人一愣……
至于在一旁玩得乐乎的龙少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父亲的一句话卖掉了!
“要阿泽……吃……”婷婷摸了摸小嘴,笑嘻嘻地又重复了一次。
龙炎烈笑着摸摸小姑娘的脑袋,“好啊,那么你以后就是阿泽的老婆了。”
婷婷只知道龙炎烈答应了,也不管什么是老婆,总之,阿泽是她的了,留着吃……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龙炎烈在上官家用过餐,钟璃也回来了,三个小屁孩也被分开,各自带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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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颇具东方风格的别墅,沉入了夜色之中,却迎来了灯火通明。
突然,从某处里传出来啪啪啪啦的声音。
随即……
“邢颢!你将女儿藏去哪里了?!”简颜拖着行旅箱放在了客厅,此时,回到房间却不见女儿了。
不用想都知道是邢颢那个混蛋搞的鬼。
此时,邢颢从二楼的书房走出来,径直往楼梯下走,看着将客厅里的东西都给砸掉了的女人,深深地觉得……她的产后暴躁症有些严重啊!
她的脾气相比以前实在是见长太多了。
不过,他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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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却能够将心底的喜怒哀乐都体现出来,也许是因为真正的接触到他的世界了。
他也没什么可瞒着她了,两个人坦坦荡荡地面对彼此。
以前,邢颢总觉得简颜可能没办法接受他的另外一个身份,但是被露贝妮抓了一回之后,她似乎变得“坦白”多了。
也许,是她想通了一些什么……
只是,今天……
咳。咳咳……
他昨天灌醉了她,骗着她前去将结婚证给办理了,今天她醒来,整个人清醒了,立马暴怒了!
可想而知……
“我怎么知道,女儿是你带的。”他耸耸肩。
其实,就是耍无赖。
他就是耍无赖了怎么的。
想要带着女儿抛弃新婚丈夫?
没门!
“你你你……”简颜气得胸口起伏着,勾得邢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脸颊一红,冲过去一巴掌往他的俊脸甩过去,只是,被她精准地抓住了手腕……
十分轻松地就抓住了。
她眨眨眼。
不对啊!
以前,她都能成功地打到他的。
虽然,不管之前多么的生气,自己打完他之后,就莫名的心疼,随即就是心软,接着就是任由他为所欲为……
难道说,他以前都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打到,然后再让她心疼?
最后,达成了他的目的?
“邢颢,你这条大灰狼!”她愤愤地拖着箱子就往外走,“随便了,女儿送给你了,我找别的男人生去!”
邢颢闻言,薄唇一阵阵抽搐,脸色难看得不行了,心中不禁暗骂:SHIT!上官凌浩你看看你给老子出的什么主意!
还远远不如老子之前的办法来得好呢!
他想着,看着她拖着箱子就要走出门口了,连忙上前去一把拉住,拉着她的手往自己的俊脸上拍,“老婆,我错了,来来,随便你打,打到出气了为止,女儿我让保姆抱到顶楼的房间去了,我错了,咱们有话好好说……”
邢颢觉得,自己的办法向来都是能使用的,打从心底鄙视上官凌浩了……
他决定,以后再也不听别人的建议与意见,自己的老婆,还是自己慢慢地琢磨相处方式吧。
“哼!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你!”简颜生气地伸出手狠狠地搓着他的额头。
邢颢连忙点点头,“是啊,是啊,这些都是我的干的……老婆,女儿才一个月,怎么能坐飞机,不如,我们就几个月之后再解决眼前的事情吧?而且,结婚了咱们女儿就是堂堂正正的邢家千金大小姐了,你总得替女儿好好想想的是不是?来来,有话好好说……”
“哼!”简颜冷哼一声,但是脸色好看多了,松开了手中的箱子。
“啊……”邢颢正得意,突然被箱子重重地砸在脚背上,疼得他呲牙咧嘴。
简颜蹙蹙柳眉,可是,想到他各种可恶行径,狠下心不理会他,往客厅里走进去,“下次再说谎,我保证你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而且……婚姻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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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邢颢知道了简颜心底的想法,一定会悔得肠子都发青,她不是因为突然的签字结婚而生气,其实是最起他没求婚没婚礼……
等到以后他知道了简颜的心思之后,真是悔得想要一巴掌拍死自己!
“老婆……有法律效力的啊!”
“在我这里,没有任何效力,我说不承认就是不承认!”她丢下狠话,朝着楼上走去。
这个笨男人!
现在女儿应该是饿了,邢颢有请来奶妈,但是她自己的孩子,她想要自己喂养。
邢颢闭嘴,讪讪地提着她的旅行箱返回了房间。
心底……继续暗骂上官凌浩出的馊主意!
邢颢这边,吵吵闹闹,却还是欢欢喜喜地在一起,有妻有女,幸福美满。
相比之下,龙炎烈就失落太多了。
只是,任何新的人生的开始,都一些改变一些东西。
这一天晚上,龙炎烈在书房里工作,到了夜里将近凌晨0点的时候,正觉得疲惫,突然,有人前来敲门。
“进来。”他眉头都不挑一下就说道。
书房的门被人缓缓地推开。
灯光映照之下,女人身段纤柔,约莫一米七的身高,却凹凸有致,并非是别人想象之中的狐媚像,反而,有一张美丽却带着几分清纯气息的脸。
确实清纯……
她刚刚大学毕业,前阵子才过了21岁的生日。
这个年纪的女人,带着少女味道而又带着成熟的韵味,对于任何一个男人而言,都是非常致命的诱惑吧!
“炎烈,我看你这么晚了还在忙,给你煮了些宵夜。”她亲热地称呼着龙炎烈,然而,声音之中却又带着一股羞涩感。
龙炎烈缓缓地抬起头,对上了她的眼眸,犹豫了一下,说道:“嗯,谢谢。”
女人闻言,露出一丝喜色!
今晚他竟然同意了!
以往她也为他做过宵夜,可是,就连书房都不能踏入半步,他总是冷冷地说道:“不需要,我在忙。”
今晚却……
女人的眸底满是喜悦,连忙端着宵夜走了进去,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看似有些不安,却偏偏要关心他的模样,“炎烈,你、趁热先吃了宵夜吧。”
她回头,却撞上了龙炎烈深邃迷人的眸子……
心跳不断地在加速。
之前,她只见过龙炎烈一面,向来不乏追求者的她,本来对于这桩可能的婚事并不在意,可是,龙家家世如何她是知道的,为了这一点,她也要来试试……
然而,见到龙炎烈的第一眼,她就知道自己保存了21年的心,从那一刻开始遗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了。
龙炎烈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深沉的眸子盯着她看。
“炎烈……”她娇羞地连忙垂下脸。
倏尔,感觉他在靠近,并且,他带着炙热温暖的指尖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感觉他炙热的呼吸,好闻的男性气息第一次距离那么近,让她心跳得几乎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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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他越靠越近……
近得她几乎能够感觉他就快要吻上自己了。
她压抑着心底的喜悦,缓缓地顺着他挑着自己下巴的方向抬起下巴,并且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龙炎烈凑近了她的唇,停留了一下,凤眸缓缓地闭上,仿佛下定了某一种决心,接着,吻上了她的唇……
汪清妃瞪大了眸子,随即就闭上眼睛,感觉他的吻,是那么的炙热,那么的勾人心魄,那么的令人沉醉在其中……
她陶醉的闭上眼睛,感觉到他火热的唇紧紧地贴着自己的,感觉到他火辣的舌头撬开了自己的贝齿,不断地往深处去,两个人进行了火辣辣的拥吻,让她觉得心飘飘然了起来……
哇啦啦……
书桌上的东西突然被龙炎烈一把挥开,将怀里的女人推倒在桌面上,他欺身而上,粗鲁却更迷人的拥吻在持续着。
书房里的温度越来越高……
他撕开了她的衣服,温厚的大掌往她的衣服里伸了进去,抚摸上她娇嫩的丰满,时而用力地揉捏了起来,吻一点点地落下,吻少少女一般稚嫩的脖子,渐渐地往下……
汪清妃也大胆地去脱着他身上的衣服,修长的美腿诱惑地在他的腰间轻轻地磨蹭着,她不管他为何突然之间如此,只要能顾成为这个男人的女人,她不在乎是任何理由……
她轻轻地爱抚着男人的身体,想要尽情地取悦他。
她知道,自动阿泽的妈妈离开之后,这个男人就没有再碰过女人了,他有着那么强健的体魄,年轻力壮,单单是生理上的渴望,三个月没有碰女人了,不可能抵挡得住她的娇嫩温香。
然而,让她的手抚摸上男人的胸膛的时候,他却宛如被侵犯了一般,突然将她推开!
“炎烈……”她衣衫凌乱,充满不解地望着他,水眸楚楚可怜。
龙炎烈深深地呼吸了几下……
然而,无比冷静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渐渐地,一切之于他而言,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甚至,他看都没有再看汪清妃一眼,转过身,带着几分歉然地说道:“抱歉……以后不用再给我做宵夜了。”话落,他大步地走了出去。
汪清妃美丽的脸庞上都是委屈……
为什么?
为什么?
她做得还不够好吗?
为什么他就是不碰她?
明明他……她感觉得到他身体上的渴求,为什么最后他还是转身离开?她对于自己本身的条件十分的自信,美丽、年轻、身材火辣,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满脑子那个想法?他怎么会不心动?
“难道还忘不掉那个女人吗?她有什么好的!”汪清妃不甘心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十分的不甘心,“今天我能让你吻我,那么明天我就能让你跟我做……我就是不放弃,总有一天,你会忘了那个女人而爱上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离开了书房之后,就走回了自己的卧房……
不,应该说是他和方雪艳两个人的卧房。
起初有整整一个月,他没有再踏入那间房,仿佛在处处都能够看见她的身影,甚至在床上都还能够看见她安然地沉睡在那里……
当思念深切得无法自已的时候,他甚至看见、甚至看见……
他们一次次地在上面无数度的缠绵着,她的娇嫩,甚至是她紧热让他沉沦让他窒息……
然而,今天的女人更娇嫩……
可是,他却一点儿都不想提枪上阵。
爱,到底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东西?
他只是想要忘掉一个不能再爱的女人,为何如此的难?
难道真的要他狠下心去跟别的女人真真正正地在一起,才能摆脱内心的那个人?
如果是这样……
那么他真的要尝试了……
几个人,注定了几种心思。
命运给他们都安排好了一场游戏,应该尝试的,应该失去的,应该获得的……看似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却又受尽了命运的安排。
*——大牌冷妻归来:凌浩请签字——*
奢华的办公室内。
男人慵懒而优雅的姿势,俊美非凡的脸庞上看似面无表情,但是邪魅的蓝眸却弥漫着一股森寒的气息。
他看着手中的资料,眸子越发的深沉了起来。
“这个消息确定了吗?”他问着身边的男人。
男人点点头,“Boss,消息肯定是准确无误的,按照夫人遗失的记忆片段,我们寻找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这样了,而且,按照我们这些天所查到的蛛丝马迹,露贝妮当初将夫人带走之后,听说让夫人与外界隔绝了几个月,这几个月里,露贝妮的人只知道似乎是为夫人疗伤或者培训什么的。”
上官凌浩闻言,眯起了凤眸。
如果真的只是疗伤和培训,那么没有必要做到那么机密。
如果关先生的推测是完全正确的,那么自家闺女可能真的还在人世;而那几个月,就是涵馨孕育女儿的过程。
但是,那段记忆被抹杀了。
“听说,韩Boss介绍的J。T催眠大师,十分的厉害,不妨让夫人试试,如果她能想起一点什么的话,事情不就有些眉目了吗?”
上官凌浩却犹豫了……
因为涵馨这些天一切生活都回归正常了,她似乎真的听从了关先生的建议,一切顺其自然,看命运看缘分;实则,是不抱着女儿还活着的奢望了。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又让她……
经过了太过波澜,日子好不容易已经毫无波澜地过了,他不想她再劳心劳力;而且,如果他们的女儿还活着,事情也过去一年左右了,那么孩子肯定不是在露贝妮的手上。
事情横竖都已经成为定局了,已经无需太着急,并且还得以最秘密的方式继续查,不能惊动对方。
“暂时不需要,而且,对记忆的催眠会相对有些负面影响。”这也是他最不赞同的一点。
他的涵馨,只要好好地就行。
而且,只要事实如此,那么他迟早会将此事查个水露石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色旖旎。
已经是深秋,窗外夜风呼啸,仔细一听,颇有几分鬼号的韵味。
白涵馨半眯着眼眸,平息着激烈的心跳。
睡在她身旁的上官凌浩伸出手将她揽入了怀中,激情方歇,两个的气息都不平稳。
“上官,不知为何,突然有些想念S市了。”她窝在他的怀里,寻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好。
上官凌浩的手伸出被子里,轻抚着她光滑的美背,微低头,在她的发鬓轻吻着,“那我先安置好工作,几天后陪你回去,我们回去住一段时间。”
反正,他到哪里都能够工作的,现在科技那么发达。
久而久之,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需要他前来美国,他再往来飞两趟就行,“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
“嗯。”她缓缓地闭上眼睛,躺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夕月给我打过几次电话,回去了正好聚一聚,见见他们家的小MM。”
上官凌浩轻抚着她的背,耐心地听她说话,一直到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甚至再也听不见了,他才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宝贝,好梦。”
夫妻俩人决定回S市,跟龙炎烈提了一下;龙炎烈表示会跟他们一块儿回到S市。
其实,龙炎烈一直都以为方雪艳和杨阳留在美国的某个地方,所以,这也算是他与方雪艳之间了解了一段缘分,现在也该离开这个伤心地了。
公司的项目工程已经完成了,他可走可不走,但是相对来说,重心还是留在S市。
两个男人各自忙碌了一阵子之后,叫事情交代给下属完成,两家子便飞往了S市。
汪清妃在龙炎烈的母亲方雅的支持之下,也跟着龙炎烈回到了S市。
他们所乘坐的是私人飞机,在S市是严夕月和龙炎霆前来接机。
“怎么没见你家小姑娘?”白涵馨笑着问夕月。
严夕月瞪了她一眼,“你个良心喂了狗的女人,没事了之后都不先通知了,害得我还真的以为你死透透了!基友久而面基,不念我倒想着我家小姑娘了。”
白涵馨的事情,当初就上官凌浩告诉了龙炎烈,因为事关重大,便没有大肆宣扬;等到连着露贝妮的事情都解决了之后,龙炎霆和严夕月才最后获得消息。
“是,我的错,害你担心了,改天帮你带几天你家小姑娘,赔罪吧!”白涵馨笑着说道。
严夕月想要啐她满脸口水!
她倒想!
“她脾气坏,特别难带,好几次想要塞回肚子重造!那脾性绝对是像她爹地。”说着,死瞪了专心开车的龙炎霆一眼。
不过,人家在驾驶座,他们在后车座,完全没,没影响的。
上官凌浩坐在副驾驶座,跟龙炎霆说话,Eric跟着阿泽在龙炎烈所在的车上,龙家那边有派司机跟了过来接人。
龙家经由龙炎霆的安排,晚餐盛宴等待着他们,也算是为了白涵馨的“死而复生”庆祝。
唯一让人遗憾的是,少了一个人。
只是,无论是龙炎霆也好,严夕月也好,很聪明地不去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严夕月的小姑娘穿着一身紫红色的秋裙,长得像妈妈,偏眼眸是龙炎霆的丹凤眼,可爱得像一只小妖精;她的头发有些稀疏,发质却很柔软,严夕月亲手给小姑娘编头发,小姑娘可臭美了,那么小丁点儿,就知道拿着小镜子各个角度地照着。
个性远比严夕月说的来得可爱。
白涵馨见到她,就抱过来亲了几口,岂料,小姑娘也很热情地伸出两只小爪子,捧住她的脸吧唧吧唧了好几口。
为此,白涵馨还说道:“夕月,幸好我现在就是素颜,否则的话,你家姑娘就亲得满嘴的粉了。”
严夕月笑着包过女儿,在她的小肚子上轻轻地挠了挠,逗得她咯咯直笑,“热情的小妖精!”
似乎严夕月经常那么称呼她,所以,一听见“小妖精”这个词,她就笑得更开心了,当作是母亲给予的赞美。
白涵馨站在一旁,十分地羡慕。
那明明是很活泼很讨喜的性子,偏严夕月说闹腾得离开,脾气不好。
“别那么盯着她看,她大小姐现在是开心着。”严夕月冷哼,抱去给龙炎霆带着,自己走过来跟白涵馨坐着拉拉家常,聊聊那些她没有参与的事情。
两个人聊着聊着,突然,听见了少宇痛呼一声……
两个女人纷纷转头看过去。
只见,小姑娘很凶悍地骑在哥哥的身上,拿着奶瓶朝着他的头用力地敲着;然而,龙少宇偏偏不跟她计较,一顿哄着:“妹妹乖,别打哥哥了……”
“龙炎霆!”严夕月大声地喊了龙炎霆一声。
那两三个男人也是凑成了一台戏,Eric和阿泽在一边玩耍着。
“哦来了。”龙炎霆连忙前去将女儿包走,阻止她的残暴行为。
然而,对于打人的一方,父母总会责备一下;小姑娘却十分的聪明,龙炎霆过去抱她的时候,她小只小肥手就紧紧地搂住了龙炎霆的脖子,呜呜地哭起来……
还顺手将奶瓶丢过去砸向了龙少宇。
“好了,哥哥不对,总惹妹妹哭,爹地带你去玩,别哭了。”龙炎霆拿过了纸巾帮女儿擦鼻涕眼泪。
小姑娘是哭真的,可不是假的啊,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
龙少宇无辜地撇撇嘴,“爹地,我只是怕她摔,不让她自己爬下沙发,抱过了她……”岂料,惹她一个不高兴,痛殴他一顿!
白涵馨在一旁看得傻眼了……
潜质啊潜质!
严夕月无奈地耸耸肩,颇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咳……就是,性格更像我。”
白涵馨却还是满眼羡慕啊!
虽然被妹妹打了一顿,龙少宇却不见得生气,看得出来很宠溺妹妹;相比之下,Eric总是一个人,孤单多了。
什么时候,她家也能热热闹闹的,即使偶尔闹腾过头,惹得她生气,但是更多的时候,一定是满满的幸福感。
“别羡慕了,来日方长,你还会有机会的,跟你家鸡先森多运动多努力。”严夕月拍拍白涵馨的肩。
对于一些事情,她也不想提,提起来伤心。
过去的、失去的,追不回来,只能放下。
白涵馨淡笑回应,然而,心底却不禁感叹:要是我家的两个小丫头还在,那该有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陆祺风前去法国了,所以,这一次回来,倒也不能见到他。
反而是苏树……
回来S市之后,Eric就嚷嚷着要去找苏叔叔,他小时候多半是苏树和陆祺风带的,对他们二人的感情并不亚于上官凌浩的。
正逢苏树在S市的医院里上班,前去找他其实很近,上官凌浩为此不太高兴,但是又不敢说不让白涵馨和儿子去找苏树……
所以,他索性就没去。
这一天下去,白涵馨带着Eric,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前往苏树所在的妇科婴幼儿医院。
“我们快到了,你差不多下班了吗?”白涵馨正给苏树打电话。
那边,苏树似乎在忙碌之中,匆忙地说了一句,“你们到了医院上来找我吧。”
他的办公室没有变化过,白涵馨自然是知道的;电话挂断了之后,白涵馨就专心地开车。
“Eric,你给苏叔叔带了什么礼物啊?”她随口问儿子。
小家伙连忙从自己的小包包里掏出了一叠照片,煞有介事地说道:“苏叔叔没有老婆,我给他物色了很多美女,让他慢慢的挑选,我都有她们的资料,无论他看上哪个女人,我都会帮他出谋划策,希望他早日娶妻生子。”
他觉得苏叔叔一个人太孤单了,而他以后还得回去美国,不能经常陪苏叔叔,所以,就打算帮他找一个老婆来陪伴他。
白涵馨闻言,哭笑不得。
不过,确实也想到这个问题,苏树在感情这个方面,似乎有些空白,他仿佛只是热衷于医学研究,对于男女之事,相应来说,比较淡薄。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他们便来到了那家医院,白涵馨将车子停放好,走到医院去的时候,时间正好是16点半。
“应该是17点就下班了,我们干脆先去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不用上去打扰苏叔叔工作。”
“嗯。”Eric抱着小包包,由白涵馨牵着手,往医院大楼走进去。
苏树在这栋楼的四楼工作,白涵馨带着Eric坐电梯上了四楼,正逢这个时候,一个女人抱着一个约莫一岁的小女娃也进入了电梯,恰好站在她的身旁。
毕竟是出门在外,白涵馨的关注力多半放在儿子的身上,紧紧地牵着他的手,低头看着他。
那个女人很明显不是女娃的妈妈,因为年纪有些大了,四十岁的样子,样貌也太过平凡,只是,她抱着的女娃却出奇的漂亮,还有着一双晶莹剔透的碧蓝色美眸,毛发却是黑色的,所以,很明显是带着混血血统的。
女娃白嫩嫩的胖乎乎,吧唧着小嘴儿,啃着自己的手,低下头瞅着Eric直笑,等到Eric也回以一笑的时候,每个娃儿大概都一样,有人跟她玩,她就开心,此时,她正兴奋得咿咿呀呀地跟Eric说话。
Eric伸出手,踮起脚尖,但是女娃被大人抱着,他踮起脚尖也只能触屏到她的脚。
他碰一下,她就轻轻地踢了踢小腿儿,跟Eric玩着很开心,两个人一来一往,便引起了大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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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女娃的女人低头看向了Eric,此时,白涵馨见Eric总是踮起脚尖,便也转头看向了旁边……
然而,她还来不及看见对方,电梯的门就开了,四楼。
“Eric,到四楼了,走吧。”她牵着儿子的手走了出去。
Eric依依不舍地往后退着脚步,一直盯着那个小女娃看着,小女娃看着他离开了,电梯的门缓缓地关上,小嘴儿一撇,便嚎哭了起来!
那变脸的速度绝对是闪电一般的,一边嚎哭一边使劲儿的挣扎着。
女人……
确确实实不是她亲妈,只是一个苦命的保姆啊!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别哭、别哭……”保姆抱着她晃了晃,想着哄好她,一边却不禁埋怨,“欺负我是新来的,每次来医院打预防针都是自己带大的,给我带小的……”
两个保姆同时上班,一人带一个。
这个保姆现在手上抱着的这个,就是所谓的小宝宝,双胞胎里的妹妹。
在保姆看来,这小宝宝的性格简直可以用阴晴不定来形容,前一刻好好的,后一刻可以闹腾到令你心塞,要是摔不死摔不伤的话,有时候还真的想要将她一把丢掉!
不过,她好的时候,却十分的讨人喜,简直就是让她又爱又恨!
多半时候,总喜欢制造麻烦,哎……
不都是同一个受精卵出来的吗?怎么跟大宝宝性格南辕北辙呢?
大宝宝虽然冷沉了一点儿,但是很少哭闹,也不会平时闲着就制造麻烦,让人省心多了。
白涵馨和Eric在四楼的走廊椅子上坐着,不想前去打扰苏树工作,想要等着他下班。
“妈咪,方才电梯里有个MM很好玩。”Eric偏过头看了白涵馨一眼,眨眨眼继续说道:“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碧蓝色眸子,呃……跟爹地一样的眼眸。”
白涵馨轻轻地摸着他的脑袋,没有太大兴趣,只是配合他的话题,问道:“是吗?怎么好玩呢?妈咪方才没有注意看她。”
Eric沉思了一下……
其实,他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好玩的,总觉得很好玩……也很喜欢。
“妈咪,她长得很漂亮,比洋娃娃还漂亮,我对她笑,她也对着我笑,我碰碰她的鞋子,她就很高兴……”
他觉得,那个小MM一定是跟喜欢跟自己玩的,可惜他碰不到她,不然的话,他想要亲她一口。
表达对她的喜爱之情。
在美国的时候,他去上学,那些洋妞为了表达对他的喜爱之情,也总亲他……有时候,很多个女生都来亲他,亲得他满脸口水,后来,谁上来,他都不喜欢被亲了……
他更不想要亲她们,但是,今天看到的那个小MM,他很想要亲她一下。
“她喜欢你,六楼是婴儿区,她的家长应该带着她去六楼。”白涵馨说道。
“那么我们还能遇见她吗?”Eric眨眨眼,充满渴望地问道。
白涵馨笑着看他,想了想,“你想去找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Eric连忙点点头,“是啊!”
白涵馨看了一下时间,距离17点还有十分钟,站起来说道:“那么走吧,妈咪也想要看看让咱们Eric喜欢的比洋娃娃还漂亮的小女孩长什么样。”
“谢谢妈咪!”Eric兴奋地站了起来,随着白涵馨一块儿往电梯的望向走去。
两个人按了电梯,等候了一会儿,电梯到了,走进去,按下了六楼。
到了六楼之后,Eric在一堆婴幼儿里开始寻找那个小女娃,可是,找了个遍,都没有找到她。
为此,他垂头丧气,十分失望。
“没关系,以后要是有缘分的话,还会再见到的,我们还得在S市住很长一段时间,你有空就过来跟苏叔叔玩,偶尔上来六楼逛逛,因为这里是打预防针的,一般都是有周期的,到了一定时间,她还是会来打预防针的。”白涵馨不忍看见儿子失望的神情,只能如此安慰他了。
然而,Eric对于她说的办法还真的上心了,觉得这个办法还是可行的,他要每天都来这里看一看,之后,他就索性跟苏叔叔回家了,苏树来上班的话,就带着他一块儿来。
“苏叔叔大概快下班了,我们下去找他吧。”白涵馨拉着儿子走往了电梯。
其实,时间真是刚刚好。
就在他们上楼来的时候,两位保姆也抱着双胞胎进入电梯下楼去了。
不早不晚,偏偏遇不上。
他们回到了四楼的时候,白涵馨的电话就响起来了。
“涵馨,你们还没到吗?”苏树沉稳好听的纯男性声音传来。
“到了到了,我们……”她说着,就看见苏树从办公室走出来。
两个人视线撞上了,彼此相视一笑,收了手机。
“苏叔叔!”Eric飞奔着过去。
苏树连忙半蹲下来,抱着了他飞扑过来的小身子,“这小子谁家的,这么帅!”
“你家的你家的。”Eric伸出肥嫩的手臂勾住了苏树的脖子。
苏树抱着他站起来,仔细地端详着他,“小家伙长得真快,叔叔都快抱不动了。”
白涵馨走了过去,笑意吟吟,“整天嚷嚷着要见你。”
苏树看向了她,莞尔一笑,“你奉旨诈死,伤了众人的心,今天我就罚你跟我一块儿吃饭,还有Eric。”
“为了表达诚意,这顿我请你!”白涵馨笑着说道,笑意暖暖的。
不管离开了多久,与有些人面对面的时候,亲切得仿佛从未离开过。
跟苏树之间,真的是纯属缘分,仿佛是上辈子的亲人,到了这辈子延续了那份感情一般。
“好了,你下来吧,叔叔其实更想要抱一抱你妈咪。”苏树说着,将Eric放下来,展开怀抱,朝着白涵馨说道:“来吧,宝贝,趁着你家鸡先森不在场,我们深情地拥抱一下,庆祝你的重生!”
白涵馨笑着,走上前,大大方方地给他一个拥抱,“抱歉,让你担心了。”
苏树抱着她,紧紧地抱着,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这一刻,万千感慨,都藏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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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事就好。”
没有人知道,有很长、很长地一段时间,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活着,有那么一瞬间,他后悔没有告诉这个女人……
我曾爱你。
只是,接到了她还活着的消息,他却有十分的兴庆,自己从未告诉她这句话。
如此,此生此世,她都当他苏树是最亲近的人之一,不会因为他特殊的感情而疏远了他。
之后,三个人一块儿前去用餐,人小意见大的Eric最喜欢吃海鲜,所以,两个大人便迁就了他,带着他去吃海鲜。
晚上的时候,上官凌浩打电话过来,支支吾吾的……
“我们晚点再回去,Eric估计想要留在苏树这边过夜……”
“你也想要留在这里过夜?!!!”上官凌浩直接爆吼出来了!
直接上就认为白涵馨会跟儿子在一起,而儿子跟苏树在一起……
想到以前,他们本来就是住在一起的,所以,他就……
“哦,我都没有想到呢,鸡先森,谢谢你提醒我了,我呢,今晚就跟Eric一起住在苏树家里了,拜、拜!”白涵馨话落,就挂断了电话。
其实,这个时候正逢晚上八点,他们刚刚吃过海鲜,苏树带着Eric前去超市买一些东西。
所以,她方才只是想说Eric要跟苏树住在一块儿,她将儿子送去苏树家就会回去……
可是,岂料鸡先森表现得那么激动呢!
这会儿,他多半会以为他们已经在苏树的家里。
而事实也是如此的……
将近十点半的时候,苏树和Eric一辆车,白涵馨开着自己的法拉利跟在后头,三个人一同到了苏树家的时候,就看到门口那一道高大的身影。
“上官凌浩,你在这里干嘛?”白涵馨惊讶地叫起来。
上官凌浩阴沉着一张俊脸……
他给她打过了电话之后就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了,岂料,在这里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此时,见到苏树,他忍着性子,跟苏树打了一声招呼,外加送苏树一句话:“我儿子送你了,老婆我得带走。”话落,走上前就拉过了白涵馨往回走。
“喂喂喂!等一下……”白涵馨努力地挣扎着,可是,却被他大力地一路拉扯着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她又气又觉得好笑,“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先松手,松手啊!”
上官凌浩抿抿唇,松开了她的手,却是冷哼了一声。
表示十分的介意她说要留在苏树家里!
此时,Eric也跟着走了过来,捂住小嘴,一点儿都不掩饰对上官凌浩的“嘲笑”,“哈哈……爹地吃醋了,羞羞脸……”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一沉,瞪了儿子一眼,“吃里扒外的臭小子,祝你以后情敌一卡车!”
白涵馨:“……”你好恶毒!
苏树站在一旁,好笑地看着他们,无奈地说道:“涵馨,你跟你家的大醋坛回去吧,Eric我会好好照顾的。”
“姓苏的,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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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白涵馨连忙拉着他进入了电梯……
哎,你别指望哪个男人真的能够跟情敌和平共处……更何况,白涵馨深深地觉得苏树只是一个假想敌,想不明白鸡先森为何如此仇视人家。
因为这是高级居民楼,电梯上下的人比较少,此时,电梯里只有白涵馨和上官凌浩。
……
电梯的门刚刚合上,白涵馨还没还得及说话,就被上官凌浩摁在电梯壁面上狠狠地吻着,带着一点儿惩罚的味道。
白涵馨无奈地叹息……
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个人在电梯里吻得热火朝天。
然而,没一会儿,电梯铃声响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打开电梯门了……
第一次,上官凌浩恨苏树的公寓楼层不够高!
恨!
“乖,我们回家再说。”白涵馨伸出轻轻地拍了拍上官凌浩的俊脸,朝着他妩媚万分地抛了个媚眼。
男人,在女人的裙下,就是软脚动物,所以,哄一哄就没事了。
上官凌浩只是醋意大,并非不明事理,更不是不相信白涵馨,只是……
就是不喜欢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否则,心酸酸的……完全不能自已。
正好没有儿子在家,两个人晚上真的大战三百回合……
翌日,Eric随着苏树一同去医院,然后就往六楼跑,去找那小女娃。
最终,无功而返。
白涵馨偶尔会去医院看Eric和苏树,之后,都是各处窜窜门子,看看夕月家的漂亮小MM,还有给几个小家伙带礼物,特别是阿泽。
总觉得方雪艳离开了,阿泽最可怜,别人家都有妈咪,就他没有,然而,小家伙似乎并不太在意。
白涵馨来来去去了两次之后,自然也就注意到龙炎烈的大宅子里出现了一个有着“女主人”架势的女人。
汪清妃。
两个兄弟有了自己的女人自己的孩子,都不太爱跟老人家住一块儿了,纷纷给搬出来住。
龙炎烈跟方雪艳在一起是这样的,龙炎霆跟严夕月在一起也是这样的,老宅以前就是龙老太爷和龙炎烈两兄弟的父母亲,龙厉和方雅。
之后,老太爷去世了,就剩下龙厉和方雅了。
人老了,总是喜欢跟后辈相处的,否则,就真的觉得寂寞了。
所以,即使不跟他们几个年轻人住在一起,却时不时地过来带着孩子回老宅玩。
“我妈就是这样,闲着无聊,谁家的事情都逃不过她的魔爪,总要上去掺合一脚,大哥对嫂子的心如何,本该他自己处理,我妈偏要弄出来一个妃子给大哥。”龙炎霆有次吐槽道。
所以,白涵馨才知道那个女人原来叫汪清妃。
好笑的是,有次她前去龙炎烈那里,因为龙炎烈不在,所以,她也就陪着阿泽玩了一会儿。
那个汪清妃却一副女主人架势地招待她,而且,抱着阿泽,当着她的面,一口一个“我家阿泽”。
白涵馨觉得实在有些假……
也许吧,也许以后这个汪清妃真的会成为龙炎烈的妻子,成为了阿泽的后妈,但是,现在的表现是不是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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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临走的时候,别有深意地跟汪清妃说道:“希望你心口如一,将阿泽真正地当做是你家的。”
她可不希望到时候来一个后妈虐待阿泽……
这个世上,好的后妈实在不多,做不到的,她不怪,但是在她这个“姑姑”面前各种装,背地里到时候却虐待阿泽的话,那么她不管是看在是阿泽姑姑的份上,还是看着方雪艳这个好友的份上,都不会轻易放过汪清妃这个女人。
当时,汪清妃听见她的这句话,脸色十分难看……
那感觉……
仿佛是偷偷放了一个臭屁,却被人给指出来了似的!
这一天的下午,白涵馨跟严夕月一块儿去逛街,将这件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严夕月。
为此,严夕月笑得几乎岔气……
“涵馨,我跟你说……哈哈哈……我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严夕月笑得几乎掉出眼泪了,微微地仰着头,将眼睛憋回去,好不容易化了一个精美的妆容,她可不想毁了,“阿泽回来的第二天,我就去大哥那里,然后,那个汪清妃……哈哈哈,她竟然说什么以后成为妯娌了会好好跟我相处……妯娌……哈哈……太当真了。”
白涵馨闻言,也觉得好笑,“看来,我伯母真是她的一大靠山啊!”
“哼。”严夕月冷哼了一声,一副蛮不理解的样子,“想不明白了,她总爱给自己的儿子硬塞一些他们并不喜欢的女人,偏要弄得我们在感情这一块乌烟瘴气了才甘心。”
“……别气,你们还不是照样修成正果了吗?”白涵馨好笑地说道。
严夕月扬了扬下巴,说道:“我们修成正果不是她功劳大,而是我们修为好。”
“是是是……”白涵馨连连点头。
其实,换做是她的话,她也绝对太喜欢方雅这个婆婆,总想着让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恶婆婆,哪个当儿媳妇的能喜欢?
“不说这些了,反正,说实话吧,方雪艳跟那个谁在一起了,那么,我们大哥那么一个闪闪发光的高富帅,我婆婆不可能就让他单身着,娶别的女人是迟早的事情,阿泽有后妈也是迟早的事情,只能感慨既生龙炎烈,何生杨阳吧!”
严夕月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白涵馨沉默着,只是淡淡笑着附和。
一切,都看命运吧!
“我得去婴儿区给我家小姑娘挑几套好看的新衣服。”
于是,两个人便前去儿童服装区。
因为是最大的商场,严夕月又是一个绝对败家的,挑衣服从来不看价格,看上哪套都能要。
白涵馨也是个不差钱的主儿,自然也是不在乎这些,男生区和女生区都规划得十分的清楚,方便客户挑选。
白涵馨也想买两套送给严夕月的小姑娘,当做是一份心意,所以,也就跟着专心地挑女童服装。
虽然是高档区,但是有钱人也是不少的,并且,这是最新上市的冬装。
现在是晚秋,渐渐地迎来冬天的味道了,所以,冬装现在就需要,挑选的人便也不少。
有的还直接带着孩子过来试衣服了,那不,一个女人正抱着一个小女娃在折腾着,嘴里还跟一旁帮忙拿衣服的销售员说道:“这是我家小姐,是双胞胎,带一个出来试就行了,适合的呢,每一件都要两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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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闻言,沾沾得意,带着这孩子久了啊,就跟带自家闺女似的,现在逢人家夸奖,自己这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当然啊!双胞胎嘛,肯定是长得一样的!就是性格不一样,这个大的性格沉稳一点儿,平时也不怎么闹腾,十分好带,除非是不舒服,孩子小,毛病多,不过,现在都满周岁了,特别好养;倒是小的那个呢,简直了……又闹腾又捣蛋,一个转眼不看她,她都能给你制造出麻烦来,哎哎哎……”女人摇头叹息,但是语气之中却难免带着几分真心的溺爱。
一旁正在挑选着衣服的白涵馨听见了她们的对话,特别是听见了“双胞胎”这三个对于她而言十分敏感的字眼的时候,不禁转过头去看。
然而,那个带着小女娃儿的女人身材十分的肥壮,恰好就挡住了孩子,遮挡了白涵馨的视线。
她暗自摇头轻笑,听那女人的话,所谓大小姐,就真的是大小姐了……
年纪上最为明显的吧!
而且,方才听见她说双胞胎肯定长得一样啊……她不禁有些莞尔。
其实,双胞胎不一定就会长得一样,只有同卵双胞胎才是比较相像,更像的时候,宛如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但是,如果是异卵双胞胎的话,那么一般长得不太像,更甚至完全一像。
突然,她又想起了自己的那双孩子,到底是异卵还是同卵?
会不会真的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呢?
“真羡慕啊,我能不能抱抱她呢?”销售员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保姆,恳求她让自己抱抱。
小宝宝抱起来一个软绵绵的,然后还是香喷喷的,何况,还是那么好看的混血儿呢。
“这个……”保姆有些犹豫。
怎么说也是陌生人啊,怎么能胡乱给孩子给对方抱呢?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她拿命都不够赔。
突然,她看了一眼销售员别在胸前的代表身份的证件,再看看方才看到她给客人开单什么的,确信应该没什么问题。
“也好,我试过这三套了,这三套都各拿两套,你帮我抱着她,我去个洗手间。”
保姆说着,将孩子交给了年轻的销售员,她来到商场就憋着了,人有三急啊!
这家店里一共三位销售员,但是,今天正逢双休日,客人也多,没一会儿,那位销售员就被唤去忙碌了。
可是,她又嘴贱地应承了带着孩子啊……
苦逼了。
万一被领导看到的话,还得批评她;哎,都怪她忍不住这个小女娃对自己的诱惑。
现在可怎么办才好呢?
洗手间跟这家店还是有点儿距离的,每个十分八分钟的话,那位保姆回不来,谁能抱抱这娃娃啊?
白涵馨在一旁,看着那销售员十分的纠结,便将两套衣服交给了她,说道:“我要买这两套,你帮我开单,我帮你抱着这个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在一旁,看着那销售员十分的纠结,便将两套衣服交给了她,说道:“我要买这两套,你帮我开单,我帮你抱着这个孩子。”
这样的话,销售员有事情做,不怕人其他同事说了,而白涵馨抱着孩子也是站在她的身边,她也不用顾忌孩子的安全性。
销售员想着,连忙点头,“好好,谢谢啊!”她说着,连忙将孩子交给了白涵馨。
白涵馨接过孩子的第一个感觉,仿佛就是自己的怀抱里一直空落落的,仿佛一直缺少了什么,如今,抱过了孩子,就填补完整了一样。
小丫头约莫一岁,长得那叫一个玲珑剔透,美眸水润润的,抬起了小脸蛋儿直直地瞅着她,软软嫩嫩的小爪子肌肤宛如凝雪,伸出手往她的胸口抓着。
白涵馨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心里柔成了一片,忍不住便伸出手往她粉嫩的小脸蛋上轻轻地摸了摸,看着她漂亮的碧蓝色眸子,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那天,Eric不是描绘的小女娃的样子,会不会就是这样的呢?
她的手,常年冰凉,此时,轻轻地触碰在小丫头的脸颊上,她连忙晃了晃她的脑袋,然后可能觉得冰,小脸就朝着她温暖的胸口蹭了蹭。
白涵馨抱着她,往上抱了抱,鼻子凑在她的身上嗅了嗅,孩子还带着一股天然的奶香味,活脱脱一个小肉包子,让人恨不得就紧紧地抱着不松手。
可是,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看了看外头,那保姆还没有回来,她想了想,连忙抱着小丫头连着偷亲了几口。
小丫头本来瞪大了水眸望着她而已,但是被她亲了之后,咯咯地笑起来。
“你这孩子都不排斥外人啊,万一被坏人抓走怎么办?”她抱着她疼爱地陪着说话。
小丫头也是呀呀呀地热情回应着她。
此时,那销售员开好了单子,走过来,笑着说道:“奇怪了,方才我抱着她的时候,她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会儿却是跟你又笑又说话的……难道这么小也挑美人吗?”她打趣地说道。
不过,白涵馨确确实实是个大美人,打趣的只是说孩子会挑人。
白涵馨一手抱着她,一手牵着她软软的小手,知道销售员拿单给她就是暗示她该去买单了。
但是吧,她还想要继续抱着这小丫头一会儿,干脆就说道:“反正我去买单你也只是抱着这个孩子,不如你跟我一块儿去买单吧,我还是抱着她。”
销售员点点头……总不能让客人抱着孩子,自己去买单吧,万一这客人真是坏人,不买单不说,反而将人家孩子偷走了就完蛋了!
她这个打工的小妹,拿什么陪人家一个这么漂亮的混血儿,所以,还是紧紧地跟着吧。
两个人外加一个小奶娃一同走往收银台买单,销售员看看小奶娃,又看看白涵馨,突然,蹙蹙眉头……
奇怪了,她怎么觉得这小丫头跟这个美丽的女人长得有点像呢?
难道是因为她们的容貌都太出色,看着有些共同点吗?
只是,她也深知她们完全属于陌生人,所以,这些话她也不敢乱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抱着小丫头,跟着销售员前去收银台付款,将购物卡往那一丢刷卡。
伸出手去拿卡的时候,她担心孩子会摔,就更往胸前紧了紧地抱着,也没让销售员帮忙。
小丫头仿佛明白她的意思似的,伸出手两只胖乎乎的小爪子往她胸前的衣服紧紧地揪住。
孩子这个时候应该都是消化得很快,那位保姆带着孩子出来应该有些时间了,她兴许是饿了吧,小嘴儿往白涵馨的胸前一顿乱啃着。
“宝宝饿了吗?”白涵馨看着她,眸间荡开一抹温柔。
一旁站着不说话的销售员看着觉得有些惊悚……哎妈呀,她怎么越瞧着她们就越觉得她们是亲妈亲女儿呢?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赶紧甩掉那么荒唐的想法。
小丫头微抬眸瞅了一眼白涵馨,继续在她的胸前啃啊啃,都舔出来一小块的口水印了;然而,白涵馨一点儿都不介意,越看这孩子,越发地打从心底喜爱。
虽然小丫头没有亲妈在身边哺乳,但是杜先生一直给她们找奶妈,所以,对于这样的自然的行为,并不难理解。
娃娃不都这样吗?
饿了就胡乱啃,何况,白涵馨就是香喷喷的一个大美人,也难怪小丫头喜欢她。
然而,再是喜爱这个小丫头,都只是一个路人……
等到她们付账过来之后,保姆也回来了,看到白涵馨抱着孩子,而不是销售员,便有些紧张地过去将孩子抱过来。
孩子毕竟是有保姆一直带着的,所以,对她并不陌生,自然也是愿意跟她。
白涵馨却觉得好舍不得,不知为何,孩子被抱走,心底突然莫名的空落落的。
然而,小丫头被抱过去的时候,突然伸出手往白涵馨自然地撇在左胸前的头发拉扯着,紧紧地不愿意松开手。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快松手,快松手……”保姆深怕白涵馨生气,有些紧张而带着歉意地看着她,然后就去扳开小丫头那白嫩肥短的小指头。
只是,她扳开这一根,再去扳开下一根的时候,小姑娘那一根就又握紧了,可灵活了。
为此,保姆都快哭了……大宝宝向来听话的啊,怎么突然这么难搞呢?
“帮、帮忙一下……”她有些尴尬而又紧张地看向了站着不动的白涵馨。
白涵馨本来想要随便的……总觉得这样的话,还可以多跟这个可爱的小丫头处一会儿,然而,对方都发话了,她要是不帮忙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于是乎,两个人一块儿伸出手去扳小丫头的小指头,岂料……
小丫头不干了!
娇艳粉嫩的小嘴巴一扁,再一张,立马放声哇哇大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紧紧地继续拉扯着白涵馨的头发,用力得整个小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白涵馨也汗了……
这宝宝是用生命在拉她的头发吗?
孩子哭得厉害,保姆非常的无奈;白涵馨干脆说道:“不如这样吧,你家在哪里,我送你们一程吧,指不定到家了之后,孩子就松手了,或者是回去的途中,你哄她睡一会儿。”
坐在车上的话,孩子一般都容易犯困一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姆闻言,想了想……
她给杜先生打电话,让他有空过来接,但是还没见电话过来,如今这样……
不如就按住这个女人说的那样,坐她的车子回去?否则,这样的话,完全没办法了啊!
“我看,也只能这样了,只是,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呀?”保姆讪讪一笑。
白涵馨连忙摇摇头,说道:“说来也奇怪,我跟这小丫头还挺投缘的,我很喜欢她。”
保姆闻言,隐约有些放心了。
没办法,这个世道坏人多啊,万一这个女人是盯上了宝宝的话,想要骗她和宝宝上车,然后……啥啥的话,那么她后悔就莫及了。
然而,观看方才的形式,以及现在……
看得出来这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似乎真的很喜欢大宝宝,而且,大宝宝也似乎很喜欢她。
如此,她便放心多了。
白涵馨得到了保姆的应允之后,心底十分地高兴,连忙喊了还在挑选衣服的严夕月。
“夕月,我有点事情,得先走了,我给你家小闺女和小宇各买了一套衣服,你等会儿一起带着吧,我先走了啊,具体的晚点再跟你详细说……”
严夕月看过来,还来不及问白涵馨到底怎么回事,就见她抱着一个小女娃跟一个身材肥胖的女人往外走。
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小女娃的脸……起初,还真是有些愣住了。
她怎么瞧着那小女娃的脸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呢?为何呢?
她一边想着,一边走过去问那个销售员,“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销售员立马知道她大概问的什么,简单地将事情经过等等向她说明了一下。
经过那么一提点,严夕月突然就想明白那股熟悉感是怎么来的了!
那个小女娃……瞧着竟有些几分长得像白涵馨啊!
难道白涵馨也是发现了,然后,心中滋生喜爱之意,现在好心地要送人家回家?
严夕月耸耸肩,不太明白,将自己手上的衣服交给销售员让她开单。
至于白涵馨,抱着小女娃下楼,身边的保姆紧紧地跟着她,最后,就要进去停车场的时候,白涵馨想着横竖都要给保姆抱着的,便尝试着将孩子交给她。
“宝宝,你先跟着保姆,我去取车,等会儿就过来。”白涵馨见保姆似乎也不是不待见自己,便大着胆子当着保姆的面亲了小丫头一口。
小丫头咧开嘴开心地蹬着小腿儿,似乎已经意识到了现在的形式,觉得白涵馨不会再“离开”自己了,便安心地跟了保姆。
然而,就在白涵馨转身前去停车场的时候,保姆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杜先生……”
“你怎么遇到那个女人的?”电话那端,传来杜先生焦急不已的声音,“快趁着她看不见,赶紧朝着60度的方向走过来,我在外头等你,快!”
保姆愣住了一下,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杜先生认识那个女人?
她心生疑惑,但是事情似乎真的很严重,连忙将电话挂断,二话不说,抱着大宝宝,脚步匆匆地朝着60度角的方向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从保姆的站着的地点走到杜先生停车的地方,存在一定的距离,所以,肯定需要一点儿时间的。
哪怕只是短短的两三分钟。
杜先生焦急地看着她,脸色带着隐忍,“怎么回事!白涵馨竟然回国了!”
而且,还那么巧合地给碰上了,整个S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这以后万一还是碰上了的话,指不定白涵馨发现点什么……
不行,以后不能让保姆们随便带着宝宝们出门了。
就在保姆带着宝宝走近了杜先生的车的时候,白涵馨已经将法拉利开出来了,在原地不见她们……她紧张地瞄了瞄,突然,就看到了保姆抱着小丫头,朝着某一辆车走过去。
只是有人来接她们了吗?
可是,她还没有好好地跟宝宝道别一下啊!哪怕只是问问宝宝叫什么名字也是好的,不是吗?
她不做多想,一踩油门,连忙追了上去,那一边,杜先生连忙催促:“你快点!”
保姆连忙打开了后车座的门,抱着宝宝进去,才刚刚将车门给关上,杜先生立马启动车子,开走……
白涵馨是在里头的,杜先生在外头,所以,她在经过门口的时候,还得等一等,让保安确认了一下。
耽搁那么一分半分钟的事情,那辆车子早就已经不见踪影了。
“怎么那么开?”她将车子开出去,在一段路上并没有分岔路口,对方不见了踪影,那么只能说明行驶的车速还是很快的,“是有什么急事吗?”
她心底不禁有些埋怨……
再怎么说她也是跟保姆说好了要送她们回家的啊,既然有人来接了,好歹也等等她,礼貌性地跟她说一声才对的啊。
现在没送她们,白涵馨倒也想起一件事情来了……
方才太高兴了,都忘记严夕月没有开车过来,这会儿她要是走了的话,严夕月就得打车回家了。
现在没送成,她便给严夕月打电话,问她大概什么时候买完,是她上去找她继续逛,还是差不多要回家了?
“我现在下楼了,你在哪里停车等我?”严夕月问道,之后,白涵馨说了地点,她便将电话挂了。
等了七八分钟分钟,严夕月就走过来,将东西放在后车座,坐在了副驾驶座。
“你不是要送那小女娃回家?”严夕月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问她。
白涵馨无趣地撇撇嘴,“别提了,我是要送她们,也说得好好地……可是,我去取车出来的时候,她那边来人接了吧,招呼也没跟我打一个,就那么走人了。”
严夕月轻笑一下,没有接话,突然……想起了那小女娃的模样来?
白涵馨专心地开车,而她看着白涵馨……
哎,怎么说呢?
还真是越看越想就越觉得像啊!
虽然她只是匆匆地看了那么一眼,但是那会儿小女娃正好被白涵馨抱着,小脸完全冲着她,她看得很清楚。
“涵馨……”严夕月欲言又止。
心底那个纠结啊!
到底要不要说呢?
“嗯,怎么了?”白涵馨往前看着,因为正逢下午的下班高峰期,车子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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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夕月看着她,终于,还是放弃了,“嗯,没什么,谢谢你给我闺女和儿子买的衣服啊,我瞧我,都没有给Eric送礼物。”
此时的严夕月,只知道白涵馨失去了孩子,并不知道其实孩子还有可能活在世上的那件事情,所以,她觉得,提起什么像不像的问题,只是又勾起了白涵馨的伤心事而已,所以,想了想,才没有说。
就这样,两位旁人都意识到的问题,却都阴差阳错的顾虑了种种而没有说,白涵馨也失去了一个个被“提醒”的机会。
白涵馨回去之后,就将在商场遇到可爱的小丫头的事情说给上官凌浩听。
“是吗?那么,那个保姆也真是的!放心,我们以后生个比那个丫头还可爱的女儿!”上官凌浩宠溺一笑,用消声吹风机帮她吹着刚洗过的头发。
话虽如此,心底却不住叹息……涵馨还是想女儿吧!
对此,上官凌浩也觉得有些无力,那些事情始终没有头绪,仿佛露贝妮做这一切之前就做好了一切的后备思想工作,此事,完全地以最秘密的方式进行的。
恐怕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寥寥几个,而且,都是当事人吧,所以,这样一来,线索就更少了。
最近,他开始一点点地挖出一切跟露贝妮有过合作的人,然后一个个地下手去查。
露贝妮的合作对象还在继续地查之中,想要完全找出来,肯定需要一些时间。
白涵馨沉默了……
脑海里总不时地想起那个小丫头,特别是她漂亮的蓝眸子,“对了,她还有一双特别漂亮的碧蓝色眸子,我总觉得……”
她蹙了蹙眉。
这个问题她似乎现在才意识到了……
“你觉得什么?”上官凌浩凑过脑袋看她。
彼此对视了一眼,白涵馨注视着他的眸子,然后伸出手,让他将吹风机关掉,伸出手捧住了他的俊脸,仔细地看着他。
上官凌浩有些忍俊不禁,贱贱一笑,伸出手就往她的胸前捏了一把,“老婆,怎么样,突然发现我非常的迷人?”
白涵馨瞪了他一眼,“别闹……让我好好地看看。”她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眼眸,以及他的眼形。
上官凌浩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是也极为配合的乖乖让她继续看着。
白涵馨一会儿皱眉,一会儿舒展眉头,仿佛十分纠结的样子。
她没有注意到那个小丫头跟她的相似之处,反而注意到那个小丫头跟上官凌浩的相似之处了。
“奇怪了,怎么觉得有些像呢?”她不解地微微偏着头,一副深思的模样。
难道都是碧蓝眸子的原因?或者是因为都有着混血血统的原因?
“涵馨,到底怎么了?”上官凌浩伸出手拿开了她的手,反过来将她的脸捧起来,深深地凝视着她,“有什么事情,不妨说出来,我给你参考一下也好啊,别自己纠结了。”
此时,白涵馨一副心思都扑在了这件事情上,哪里有空去理会他啊,一把挥开了他的手,整个人一歪,突然就往枕头那边躺过去,着魔了一般地重复呢喃着:“为什么呢?为什么有些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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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了?”上官凌浩伸出手将她拉了起来,“你先别睡,头发还没吹干了,既然你不想要说的话,那么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吧!来,我先帮你将头发给吹干了。”他拉起她,重新拿过了吹风机,帮她吹着头发。
现在这个时候,白涵馨却一把推开了他,大声地叫了起来,“啊啊啊,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上官凌浩被她猛然的一堆给吓了一跳,吹风机被挥到了一边,他俊脸微微一僵……
完蛋了,他家的老婆真的走火入魔了啊!
“涵馨,别这样啊,我会担心啊,你出门了一趟回来,怎么就这样了?难不成是那个丫头给你下了什么迷药不成……”
“去去去,你乱说什么呢!”白涵馨朝着他翻了一个白眼,“我只是想到那个小丫头具体哪里看着有点儿跟你相像而已。”
然而,上官凌浩闻言,俊美的脸庞立马一变,“老婆,冤枉啊……我绝对没有偷偷跟别的女人搞出私生女来啊!”
白涵馨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我是说,那个孩子眼睛的颜色跟你一样,眼睛的眼尾也跟你一样的有些妖孽的上扬……”
难怪瞧着有点儿像。
好了,明白了,所以也不打算继续纠结了,还是有点儿生气那个保姆,不够义气。
“不要乱想了,头发吹干了就睡觉吧,你不是说明天要去医院找Eric吗?”上官凌浩摸了摸她的头发,确定都吹干了之后,将吹风机拿去放好。
白涵馨点点头,往大床中间爬去睡好。
翌日,一大清早,她便前去买好了早餐,特地带到了医院给苏树和Eric。
她前往医院的时候,当然是赶在上班之前的,人还不是很多,带着孩子来检查的,孕妇来检查的等等,一般都还不会那么早。
苏树正逢早班,接到白涵馨的电话,知道她给他们带早餐之后,还特地早点前来医院了,用早餐的时间不占用上班时间。
就在他们一块儿用早餐的时候,在某别墅内,简直闹腾得让人受不了了……
孩子一阵阵地嚎哭声,听着让人心疼,正张小脸红彤彤的。
“哎呀!好烫啊!”保姆连忙收回了手,将衣服给孩子都穿好了之后,一个一个,抱出门去。
两个小丫头都不舒服,拼命的哭着。
“你们快点!就说这个季节孩子容易着凉,你们还不好好照顾。”杜廉有些责备地看着两位保姆。
其实一位保姆看着带大宝宝的保姆说道:“都怪你,昨天偏要带大宝宝去买衣服,一定是大宝宝着凉了,自己感冒之后又传染给了小宝宝……”
“别吵了,都快上车,赶紧去医院。”杜廉冷声说道。
两位保姆抱着孩子,一块儿一人一边车门,打开之后一块儿上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大早就前来医院,小孩子没事的时候,都十分的好玩,但是一旦身体不舒服了,就真的是非常闹腾。
杜先生一路通行无阻,韩家在S市也是富豪之家,在医院里认识点人,走走后门,都是显而易见的。
很快地,就带着两位保姆,让她们带着两个小宝宝进去给医生看看了,做过一系列检查判断之后,断定为着凉感冒了。
而且,两个小宝宝现在开始一颗颗地长牙齿,难免身体上闹腾,这个时期的孩子,有些难带。
很快地诊断了之后,就写了药方,杜先生拿着去取了药、针水等,拿去楼下,交给护士,让她们给孩子打针。
诊所就在一楼的一个厅堂里,深秋了有些冷,透明的门面紧紧地关闭着,出入的人自己拉开再关上。
正巧从四楼的走廊看下来,能够看见出入的人。
白涵馨他们吃过了早餐之后,苏树要工作,Eric依旧要上楼找找那个小女娃;白涵馨牵着他的手,跟他一块儿走,正经过走廊的时候,一瞥眼似乎看见了有些熟悉的身影。
她停驻了脚步,微眯着眼,紧紧地盯着那个走进去了诊所的注射区的女人。
她不就是那天在商场里见到的保姆吗?
看着她手里抱着孩子,那个小丫头生病了?
此时,白涵馨因为太专注于这个人了,所以,并非注意到,先这位保姆进去的,怀里也抱着另外一个衣着一模一样的女孩。
不过,这个也无需想的。
双胞胎越小的时候,毛病就越可能一样;一个生病了,另外一个也是难免的。
那天,Eric在电梯里,遇到的是带着小宝宝的保姆;而白涵馨在商场里遇见的,是带着大宝宝的保姆。
所以,此时,白涵馨注意到的人,无法引起Eric的重视。
距离也有些远,Eric看不到保姆抱着的那个女娃的面目。
“妈咪,你在看什么?”他抬头,眨眨眼不解地看着突然停住脚步的白涵馨。
“没什么……”白涵馨心里纠结着。
自己到底要先去看看呢,还是先带儿子上楼找人?
那天,那保姆都不跟她打声招呼再走人,着实让她觉得生气而又尴尬,现在自己贸然地去找人家,不是显得非常的厚脸皮吗?
正在她心里十分纠结的时候,已经牵着Eric的手,不知不觉地进入电梯了。
Eric在六楼寻找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有些垂头丧气地任由白涵馨牵着手离开了。
“没关系的,这个是缘分,兴许,以后在你以为不会再见到的时候,一个街头转角就偶遇了呢。”白涵馨摸摸他的脑袋,笑着安慰着。
正逢他们在电梯里。
白涵馨心底想了想,大不了她就假装她也要打针什么的……
还是去看看吧,否则,自己心底一直记挂着这件事,到底还是不舒服,难得自己莫名其妙地那么喜欢一个陌生人的孩子。
“妈咪,我们这是要去哪里?”Eric不解地看着他们在四楼竟然没有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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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所想要的小丫头,跟Eric之前所形容的还真是有些像呢。
万一,等会儿Eric见到那个小丫头,也很喜欢的话,那么兴许就忘了那天见到的那个了,也不会整天都记挂着这件事情。
“找什么人?妈咪在医院里不是只认识苏叔叔一个人吗?”
“一个认识的人,孩子好像生病了,估计去那边打针呢。”
“哦。”Eric没有再发问。
正逢电梯到一楼了,母子二人手牵着手,一块儿走出了电梯,白涵馨脚步有些匆忙,但是又怕走得太快了,儿子跟不上,面色便有些着急了。
其实,也是的。
当他们上楼的时候,那两个小丫头就让护士打针了。
打了两针,一针在手臂上,一针在小PP上;本来,都是小针,很快就可以打完的,但是,小宝宝太凶悍了,特别能闹腾,抱都抱不住,一个不高兴还得狠狠地咬人。
搞得护士小妞也有些悚她。
偏偏上头刚刚来个电话,让她们好生招待这个人带来的孩子。
这个人,指的是杜廉先生。
结果,大宝宝很快就摆平了,小家伙有些不舒服,整个人病恹恹的;小宝宝是再不舒服,都拿生命在闹腾,结果,杜廉、抱着她的保姆,还有护士,三个人合力将她征服了,成功地打针。
“好了,有些后劲,孩子等会儿就会犯困睡着,记得按时给她们吃药。”护士贴心地温馨提示。
杜廉率先走出去,两位保姆跟上。
然而,就在他打开门的时候,却看见白涵馨从外头走进来,迎面而来,吓得他直接缩了回去,猛然地将门给关上。
因为要打针,难免要打屁股针,或者是一些受伤换药部分可能不方便,所以,必然是要设置一扇门的。
外头厅里,有位置休息的、吊针的种种……
“怎么了?”护士不解地问道。
瞧着杜先生面色有些难看。
保姆也疑惑地看着他,“杜先生,怎么了?”
杜廉没有回答保姆,只是伸出手按着门,转头看向了护士问道:“除了这个出门,还有哪里可以出去?”
护士指了指另外一边的门,说道:“可以从这边出去,但是你们应该从正门出去,不是还得取药吗?”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杜廉,不明白他有何有方便好走的正门不走,偏要走后门,后门通往一个废弃物站,那不是难走路吗?
“谢谢。”杜廉连忙让两位保姆抱着孩子从后门走,又跟护士说道:“请你先帮我将药保存一下,要是不保存也没关系,我可以让胡医生再准备一份,没关系。”
话落,带着保姆匆匆地离开。
护士无奈地摇摇头,自己走往里头将药妥善取回来,放好。
前台那里,让病人自己投递针水和等一块儿放在一个小篮子里,放着号码牌,等候叫唤。
所以,那位护士去拿药的时候,另外一个护士就问道:“咦,病人家长呢?”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慌慌张张地走了,方才开门的时候,跟见了鬼似的,猛然一关门,就问我说这里有没有后门可以离开……”那护士调侃似地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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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还说那对双胞胎长得真不是一般的漂亮。
正巧白涵馨就站在旁边,其实,是想要等着他们出来……因为在大厅内没有看到她们,但是心想,打针应该也没那么快走开吧,那门还关着,兴许还在里头。
不然,也得等里头的人出来了,确定他们走了之后,她也才走啊。
然而,怎料酒听见了那两个护士地对话!
她十分的震惊!
方才吗?
难道是因为看见了她?
为什么?
为什么看见她就慌慌张张的离开了?
她连忙走往前几步,问那位护士,“请问,带双胞胎打针的人往哪里走了?”她语气有些焦急。
然而,护士闻言,却是面色一变,支支吾吾个半天,愣是说了一句:“我也不太清楚。”
很明显就是不想说。
其实,护士是不敢说。
白涵馨心底焦急,想要自己狂奔着出去找,然而,自己却还带着儿子。
“妈咪,我坐在这里等你。”Eric小小年纪,却十分的懂得察言观色,仿佛看明白了白涵馨的顾虑一般,自己松开了她的手,往一边的椅子上爬上去。
这里是公共场合,其实,很是安全的。
白涵馨点点头,立马往外冲了出去。
无论从哪里离开这里,但是,肯定是需要取车的,她现在就朝着停车场的位置跑去。
然而,她一直等在停车场出来的车必经的路口,还是等不到人;她又在四周找了找,还是找不到。
然而,白涵馨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杜廉就是要故意躲着她的。
如果是一般的巧合离开的话,那么根本没有刻意要遮掩什么;杜廉经过调查,自然知道白涵馨不是普通角色,所以,想了想,带着保姆坐在车里许久……
正逢两个小丫头打针之后,渐渐地进入了睡眠,可以随便再等等。
等到觉得差不多了,他就开车从停车场出来,窗户都拉上来电小窗帘;这个时候,白涵馨正在四处看着。
从十几米的地方,就看到一辆颇有些眼熟的车子从停车场里驶出来,她连忙拔腿上了上去。
这辆车……
跟那天在商场的时候,真的很像。
她当时没记得车旁,但是就是灰色的宾利,如今,车子刷的一下从她的面前离开,她嘴里念叨着。
将那一串车牌号给记入了脑海里。
聪明如白涵馨,不可能在这其中看不出什么来。
那些人很明显故意要躲开她!
到底是为什么?
突然,她有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测,那双胞胎……会不会是她家的那俩?
天啊!
难道双胞胎的线索就在S市吗?难道她这一趟回到S市其实是茫茫之中注定的吗?就像是先生之前所说的,缘分到了,自然相见,而她家的那对双胞胎确确实实还活在人世间?
露贝妮隐藏着的另外一个合作人,就在S市?
可是,带走她的女儿们,到底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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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天气太冷了,病人有些少。
苏树正好闲着,看见走进来的白涵馨,面色有异,挑了下浓眉,笑着说道:“怎么,一副捡到钱还不敢置信的模样?”
心魂未定的。
白涵馨低头看向了儿子,“Eric,去关门。”
苏树闻言,摇头轻笑,“你有病?”
“你才有病!”白涵馨没好气地瞪他一眼。
苏树无辜地耸耸肩。
这关了门,不是要给他这个妇产科男医生检查检查吗?
“那你怀孕了?”
“没有!说正经事的。”白涵馨眸子微微一沉,苏树见状,也不敢继续吊儿郎当,“你在医院,能不能帮我查一点事情,最好现在就去查,在今天一个多小时左右,如果找不到,可以扩宽时间范围,有一对约莫一岁的双胞胎女娃在这里检查过,然后又在一楼打针,看情况,就是打了小针而已。”
她将自己所能掌握的信息说给他听。
苏树认真地听着,暂时也不忙着问她为什么会关注这个,“行,我明白了。”
白涵馨点点头,提醒道:“如果能够暗查的话,最好不过。”因为,如果真是她家的丫头的话,一旦明查,那么无外乎就是打草惊蛇的做法。
“好,接下来的问题……你为什么要去查这些,那双胞胎跟你有关系?”苏树不解地问道。
白涵馨沉思了一下,说道:“那双胞胎……可能是我的孩子。这件事情说来话长,等改日我们再慢慢说。”
苏树:“……”彻底地惊呆了!
白涵馨的孩子还活着,这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内幕?
“我琢磨一下,一定会帮你去查清楚。”他一边说着,用电脑进入了内部系统,因为白涵馨说孩子只是感冒,他找出了对应科室,这个科室一共分成两间,一间四个医生轮班。
今天,在上午值班的,分别是一个胡医生,和一个刘医生。
每个病人都会在电脑内备注档案。
然而,苏树却发现,无论是胡医生,还是刘医生,都没有出现双胞胎病人。
“涵馨,你确定是双胞胎都生病都过来了?”苏树问道。
白涵馨点点头。
她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听护士说了,一对漂亮的双胞胎。
所以,一定是两个孩子都生病,一起出现的;如果只是一个生病的话,那么完全没有必要带着两个出现,医生并非什么好地方,能不来绝对不来,孩子的抵抗力有限,医院什么病菌都有。
“没有存档资料,对方很小心,看来,这两位医生其中的一位,已经被买通了。”苏树指着电脑的存档档案,说道:“按照挂号出来的顺序,始终空出了一个号,那么,要么挂号的人没来检查,要么医生没有存档;我对比了一下两位医生的,每天婴幼儿生病的比较多,一般很少有病人少的时候,可是,这个胡医生,在上个病人和下个病人之间,空缺了半个多小时,而时间,差不多能对上你说的,所以,我基本可以肯定,双胞胎就是胡医生诊断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的分析,很清楚。
所以,他们已经将目标锁定在那位胡医生身上。
白涵馨不想打草惊蛇,但是,确定了有关联人物之后,当然得差个透彻了,“苏树,你帮我把这个人的资料调出来给我,现在可以先不弄,你下班之后再说。”不能太耽误他上班的时间。
苏树点点头,“你放心,小事情一件。”
白涵馨点点头,听见有人敲门,估计来病人了,对于他的自信,她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十分认真地说道:“嗯,我知道,你跟院长之间基情无限,定然是小事一桩……”说完就走。
“白涵馨,你要死啊!!!”苏树反应过来,破口大骂。
“嘻嘻嘻……”Eric胖乎乎的小手捂住小嘴,转过头朝着苏树笑得无比开心。
苏树额头直冒冷汗……
小家伙,莫非你也听懂了?
笑得真邪恶!
“不打扰你工作了,Eric我也先带回家,改天有空再找你玩。”白涵馨说着,牵着儿子的手往外走。
此时,她离开了医院之后,并未直接回家,而是去了FASHION公司找上官凌浩。
立马就引起了一片躁动。
FASHION公司里,难免会有之前就认识白涵馨的老员工,然而,之前传闻……
白涵馨已经KO了,所以,现在看到她再出现……
只是,这些都是boss家庭里的事情,谁敢胡乱过问?
所以,那些人除了震惊,除了好奇……似乎也就只能如此了。
“怎么突然过来了?”鸡先森热情地拥吻……
小屁孩捂住双眼坐在沙发上,不去看他们两个人……表示已经习惯了。
“突击检查。”她朝着他眨眨眼。
上官凌浩拉着她一块儿坐在沙发上,看到Eric还在一旁坐着,他干脆一巴掌往他的屁屁拍过去,“小子,你到外头去溜达一圈。”
电灯泡被嫌弃了!
Eric跳下沙发,蹬蹬地跑出去。
接近了午休的时间了,上官凌浩见老婆大人来了,干脆就提前了午休了,正想着缠上老婆大人缠爱N加1的时候,被一把拍开了狼爪。
“先说整点事,别的事情咱们回家再慢慢玩。”她推开了他。
推不动。
“老婆,你说你的,我做我的。”男人啊……
每个地方“做”的感觉又不一样,不是么?
“我有双胞胎的消息了。”白涵馨直接丢出了重点。
上官凌浩一愣……
“是真的。”白涵馨将事情的始末都给详述了一遍,“上官,如果那小丫头真的是我们的女儿的话,那么上天茫茫之中已经注定好了,一步步地再安排着我们母女相见,一点一点地留下了线索。”
当然,在医院的事情也是完全地告诉了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的脸色沉凝了下来,接过了白涵馨的手机,然后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用最快的时间查清楚这辆车的车主,车牌号是*******……”
话落,他就挂断了。
对于白涵馨的判断,他是不怀疑的,只是,这件事情对于她,或者他而言,都是一个天大的惊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孩子们生病了,但是,苏树经过查询之后,发现医生没有存档,所以,基本锁定是哪位医生为知情人被买通了。”
“将那位医生的资料调整出来。”
“我已经让苏树去做了。”白涵馨说道。
上官凌浩沉默了一下,伸出手拥过了白涵馨,“我们先别急,至少孩子现在都好好的;对方有意躲你的话,那么,无论孩子是否生病好了,都不可能出现在这家医院了,所以,我打算……”
他狭长邪魅的凤眸,缓缓地眯了起来。
既然已经知道了这个重要的线索,那么就该他取被动为主动了;铺下天罗地网,除非他们又偷偷地将孩子带出国,否则的话,总还会出现蛛丝马迹的。
医院,首先是第一个铺网点。
其实,上官凌浩得知了这件事情之后,将露贝妮的那个秘密合作人物锁定在了一个在S市可能会跟露贝妮合作的人……
“万幸的是,我在商场见过大宝宝,保姆说,小宝宝有点皮有点坏,大宝宝冷静沉稳……老公啊,你说,大宝宝的性格,是不是像我,小宝宝的性格是不是像你呢?”
虽然没有得到百分百的肯定,可是,不知道是心底太过渴望、太过想念,还是因为心底天性的肯定,她总觉得,那真的就是她家的丫头了。
“嗯,这样也好,一个很皮,一个有些沉静,互补。”他笑着说道。
心底却开始算计着,只要车牌号查出来任何一点儿眉目,那么想要查到跟露贝妮合作的人,就不再是一件太困难的事情了。
“等丫头们安全回家了,就让她们当我们两个的小花童……”上官凌浩试探性地问道。
总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了之后,白涵馨还是一门心思放在了孩子的身上,对于婚礼的事情,似乎一点儿都没有热衷,更没有提及过。
此时,他借故提及。
窝在他胸前的她,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眉眼上挑,扬起头,轻笑地吻上了他坚毅性感的下巴,“嗯,好。”
于是,鸡先森激动之下,给了上官太太一个激-情到四射的法式舌吻……
当天晚上,苏树将那位胡医生的资料都调了出来,转发给了白涵馨;上官凌浩拿到这一手资料之后,交给了自己的属下,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结果,就连那位医生的第一次跟哪个女人在一起,婚后又有没有小三等等……什么事情都给调查出来了。
而且,当天晚上,车牌号的车主也被调查出来了。
车主就是杜廉。
随着,杜廉的相关资料也很快地被调查了出来。
上官凌浩的那批精英,办事效率一直都是十分神速的。
“杜廉……”白涵馨一直盯着资料上显示的男人。
长得十分帅气。
很面善的一个男人。
年龄显示32岁,帅气大叔的级别。
“别看了,长得又没我帅。”上官凌浩伸出手掌,挡住了她的视线,看着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男人看,让他很不爽,等事情解决了,得将这个男人暴打一顿才行。
白涵馨立马伸出手撩开了他的手,“别闹。”她继续盯着看,好看的柳眉有些纠结的微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将俊脸在她的面前放大、放大、再放着,望着她挑眉的样子,伸出手轻轻地舒展着她的眉头,“别皱眉,老得快。”
白涵馨立马甩脸瞪了他一眼。
女人啊……
特别是朝着“三”奔去的女人,最讨论听见“老”这个字眼了。
瞪死对方无罪啊,绝对的!
上官凌浩抿抿唇,讪讪地乖乖闭嘴旁观。
“看着这个男人,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熟悉感,仿佛在哪里见过他呢?”她绞尽脑汁地想着,然而,怎么也想不到……
确确实实没有见过这个男人。
不过,对方的脸,很有型,怎么看着都不像是让人能够错认的大众脸,如果真的没有见过这个男人,那么莫名的熟悉感又是如何来的呢?
她自己纠结着,一时之间联想不到一块儿去,但是,这个时候一直在旁边观察着的上官凌浩却明锐地联想到了一个问题。
“涵馨,你不是遗失了几个月的记忆吗?这个男人跟咱们的女儿有关系,有没有可能就在你的那段记忆里,这个男人出现过?”
如此一来,记忆里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但是又隐约地有一种熟悉感,能解释得通了。
白涵馨沉着眸子想了想,点点头,“极有可能,我觉得……兴许我接触到更多与此有关系的人、事、物,那么指不定能够刺激我想起来那段时间的记忆。”
上官凌浩闻言,却摇摇头,站在她的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拥着她,让她贴在自己暖暖的胸前,“这个就不需要了,有了那么多线索,我答应你,一定会找出我们的女儿,只是,记忆的话……你千万不能强制性地去想起,我怕对你的脑补刺激太大。”
万一出现个什么差错,那就后悔莫及了。
所以,这也是他始终没有答应韩墨提供的J。T催眠大师的办法。
催眠,并非适合每一个人。
当年,韩墨能够催眠恢复记忆,那是因为他失去的记忆也是有J。T大师催眠的,J。T当然知道如何帮他恢复,所以,这在涵馨的身上套用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嗯,我知道了,我不会,我的意思是自然的一个过程……”她笑着回望他。
知道他的担心,她才不去轻举妄动。
这一夜,两个人都许久太入眠。
也许,是心底的欢喜太多……忧虑也太多。
毕竟,女儿都还在别人的手上,虽然现在相安无事,但是就怕事情发展到了最后,还是有些意料之外的危险。
“睡吧,我向你保证,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我都不会让我们的丫头再出事。”他拥着她,轻轻地拍拍她的背,两个人相拥入眠。
其实,上官凌浩没有说出的是……
他基本能够肯定那个与露贝妮秘密合作的人到底是谁了,只是,在证据确凿之前,在他们有力地掌握了优势之前,在他无法确保双胞胎毫无闪失之前,他不会轻举妄动。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
他想,他大概知道他养着两个小丫头到底为的是什么……哼,那不就是他们那个家族一贯的作风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冷风阵阵,吹得窗户之外宛如鬼号。
在室内,孩子的嚎哭声却能将窗外传来的风声覆盖。
本来,一个哭已经足够可怕了,何况是两个一起哭?
一根小针根本不顶事,而且,孩子的药没有拿回来,之后,杜廉下午想要带着双胞胎去医院,但是被韩易风阻止了。
“白涵馨看来已经发现点什么了,不能再去医院,任何一个医院都不能!”韩易风说道。
不愧也是一条精明的狐狸。
韩易风的思路完全跟上官凌浩的吻合了,而且,他这个人向来行事也极为谨慎,万不可能在那样一个危险期将孩子给白白地送上门。
“现在就将双胞胎送出国。”韩易风断定截铁的说道。
那个时候,正是中午。
那个时候,双胞胎在被打针之后还在沉睡之中。
因为孩子的体温并没有明显的下降,所以,杜廉也不知道孩子都如何了,想了想,便拒绝了。
他跟韩易风说道:“在孩子退烧之前,不能乘机,那实在是太危险了。”孩子在这个时候,是十分脆弱的。
他是韩易风的心腹,但是也是他一直带着双胞胎,哪怕不是亲生的,但是两个小丫头那么可爱讨喜,实在是有感情了,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双胞胎有任何一点生命危险。
哪怕会因此让韩易风不高兴。
“老板,双胞胎没出事还好,万一因此有什么闪失,一来万一哪天上官凌浩查到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回事,但是,万一人伤着了,也不利于她们未来的发展。”杜廉尝试着去说服韩易风。
确实,一旦白涵馨察觉之后,那么很快就能查到韩易风的身上,但是,这件事情,要是能查的话,迟早也会查上来了,无法急在这个关键期上,让双胞胎冒险。
“这……”韩易风闻言,有些犹豫。
他想起了露贝妮的下场……
其实,他自己也是想过的。
上官凌浩这个人,一旦事情可以有回转余地的话,那么万事都还可以商量,只要条件足够好。
但是一旦真的将他逼得急了,他并不介意真正的毁掉一切,就像露贝妮……
如果双胞胎真的有个什么闪失,这一辈子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都无法得知孩子的存在那也就罢了,但是万一发现的话……
按照他们的个性,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搞死整个韩家吧!
韩易风想了想,让双胞胎安好,至少是一个安全保障。
狗急都跳墙,何况是人呢?
“现在可以先不送出国,但是也绝对不能去任何一个医院。”韩易风最终想出了另外一个办法,“我联系人,将医生请过来。”
就这样,下午的时候,终于医生上门。
然而,双胞胎就是高烧一直不退,幸运的是,就算不退,但是体温也不太高,就是让她们不舒服而已。
这就导致了已经是深夜了,还是闹腾得不行。
渐渐地,更是哭得发不出声音了,只是难受地呜咽着,杜廉在一旁跟着一夜都无法合眼,又是担忧又是心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整栋别墅都明晃晃的,几个医生轮流守着。
就连韩易风也烦躁得没法睡。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双胞胎似乎才闹腾够了,体温也下降了很多,嚎得太累了,呼呼大睡。
被折腾的大人一个个却累成狗了!
“真是白白滴便宜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生来折腾我们的……”韩易风咬牙切齿地说道。
杜廉无力地趴在沙发上,忍不住心中吐槽:更辛苦的是我好吗?而且,你嫌弃麻烦,怎么不将娃儿们还给人家爹妈?
两个宝宝这一觉,安安稳稳地睡到了翌日清楚七点多。
小宝宝起来之后,就先拉一泡,整得换班来的保姆忙活了一阵,处理干净,给她洗澎澎之后,给大宝宝也嘘嘘干净,同样洗嘭嘭。
因为孩子刚刚发烧过,所以保姆动手很快,两个人负责一个宝宝,弄好一个算一个。
整个过程确保她们不会着凉。
“宝宝们,小肚肚饿不饿?”杜廉一手抱着一个,两个洗过澡之后香喷喷的小丫头依赖地各自搂住他的脖子,呵呵的直笑着,感冒好了之后,心情也好了,一直晃着小腿儿。
被双胞胎爱娇地搂住,杜廉恍惚觉得抱着的就是自己家的闺女似的。
真是未娶老婆先得女啊!
“快,快去将粥端过来。”他抱着两个小丫头往小餐厅的方向走,让保姆赶紧去取粥。
熬得刚刚好的,负责双胞胎膳食的厨师都是掐准了她们每天起来的大概时间做吃的。
两个宝宝昨天难受,就光顾着哭,什么也不愿意吃,硬塞就吐出来,现在饿得小肚子扁扁的,保姆刚刚端出了海龟粥的时候,立马在杜廉的怀里蹦跶蹦跶兴奋地挥舞着两手。
“别啊,宝宝们,都快抱不住了……”他已经习惯一起抱两个了,都抱了一年了。
可是,宝宝现在长大了,胖乎乎的,又十分的能闹,真怕一个不小心掉地上摔到。
保姆纷纷上前,各自接过自己应该负责的,带着他们坐到座位去,将砂锅推得远远的,自己够得着,宝宝够不着的地方。
宝宝朝着保姆咯咯直笑,带着几分讨好,娇憨得不行了,弄得保姆心中一顿冒泡泡,喜欢到骨子里去了,连忙勺了一口,吹凉了些才喂给她们。
一碗粥,刚刚好。
杜廉不让保姆一下子将宝宝喂得太饱,而是要求少量多次,一天给她们吃个七八吃。
吃饭,喝奶等等。
看时间来吃喝。
虽然没有跟着亲妈,但是两个宝宝有奶妈,喝了满周岁之后才被戒了,现在只是喝奶粉和吃别的东西。
因为杜廉对双胞胎的饮食十分的重视,所以,两个孩子的身体一直都很棒,只是,孩子这个时候本来就闹腾,免不了偶尔的感冒。
两个宝宝吃饱喝足,身体舒服,两只漂亮的眸子水蒙蒙的溜着,偶尔抿了抿唇,水嫩嫩的十分可爱。
只是,安静不住,不喜欢在室内玩,特别是小宝宝,死活要出去玩,不想要一直待在室内,就算有玩的也勾不住她的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姆没有得到杜先生的许可,双胞胎姐妹才生病过,自然不敢私自带她们出去。
然而,小宝宝一直不死心,用小手一直指着外头,看着保姆,嘴里哒哒地念叨着:“GO……去……GO……去……”
语言彻底乱码了。
在美国呆了一年,回来十多天,孩子的学习能力很强,经常就混搭着用。
大宝宝一直都是沉默地坐在软软的毯子上玩耍,一直听见妹妹说GO,猛然地转过头,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奶声奶气地嚎了一声:“Goout!”
比起小宝宝来,有气势多了!
保姆也无语了,乖乖的大宝宝怎么也参与进来了?
“算了,带着她们上车,我带她们出去溜达一圈。”杜廉上楼换了衣服。
之后,他去开车到了前院,保姆们将宝宝们给裹得密不透风才抱了出去,然后,跟着上车。
大宝宝和小宝宝伸出小手一直拍着车窗,看着床上的风景。
杜廉开着车……在偌大的别墅绕着私家花园慢悠悠地转了几圈。
双胞胎横竖都不认识路,也看不到非常大的视野,自然也就不知道杜廉只是在别墅和花园绕了两圈,等到转了两圈子之后,车子开到了前院,抱着她们下车。
这也算是溜达了一下了,简单地应付了她们一下。
之后,杜廉去拿出来备用的新玩具……买了好几箱放着慢慢用呢,两个小丫头都是败家的,估计也就是上官凌浩能养得起了,玩具玩一天就彻底厌恶,害得他买玩具都买得差点破产!
小宝宝更残暴……
往往不被她喜爱了的玩具,她都想要毁掉,而非只是简单地丢弃在一边!
仿佛,只要是她所厌恶的了,那么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与必要了一般。
杜廉隐约地觉得……这孩子的性情一定是传承了其父的!
办公室内,一个放大的屏幕。
一个男人站在屏幕前,拿着一根杠子,轻轻地点击在页面上的男人——杜廉。
“boss,经过我们的调查和分析,这个男人与韩家存在来往。”男人开始进行分析调查到的结果,“因为时间太短,没有收集到很多资料,但是,我们昨晚按照调查到的地方,在杜廉的别墅外面潜伏,发现有一辆车进入了别墅内,我们分批跟踪,发现那辆车子深夜里返回了韩家。”
所以,基本可以确定,这个杜廉跟韩易风可能存在联系。
那么杜廉和韩易风之间,谁才是那个真正跟露贝妮合作的人呢?
“能查到双胞胎现在在他们哪个的手上吗?”上官凌浩手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有节奏的轻轻敲动着,带着深思。
男人点点头。
“经过了一整夜的潜伏,我们发现,在韩易风的车子进去之后,陆续有几辆车子也进去了那栋别墅,车窗都没有开,我们也看不到车子里都是一些什么人。”男人继续分析,点击了一下屏幕,出现了几排车牌号以及车主,“但是,掌握了他们的车牌号,查出来的结果是,他们都是医生。”
上官凌浩眉眼自动跳了跳。
跟自己的预想所差无几了。
“所以,Boss所说的,双胞胎昨天生病的话,韩易风这个人很精明,也可能想到我们会在各个医院铺网,而双胞胎发烧风未退,自然就想到直接将医生请到家,因此,判断结果就是,双胞胎就在杜廉的别墅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经过了这么一判断,答案就水露石出了,现在这个时候,完全可以锁定双胞胎所在的最具体的地点。
“我明白了,杜廉的别墅设有什么难以破解的监控系统吗?”上官凌浩停止了敲击着桌面的动作,抬眸看向了那个男人。
男人摇摇头,“回boss,因为时间短促,这一点我们还未查清楚,所以,当时并没有贸然地潜入别墅之内。关于别墅的安全设防,我们还需进一步观察。”
话虽如此,但是毕竟双胞胎都在里头,杜廉的别墅肯定也不会像普通居住的别墅一般,万一入内,一个不慎被发现了,带不走双胞胎不说,还会惊动韩易风。
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现在能做的就是先耐着性子。
这件事情,上官凌浩是这样的想法,等到将双胞胎稳住之后,再看看情况,最差的,也就是他开门布公敌去跟韩易风谈判。
不过,毕竟是自家的小姑娘,事关重大,他还是想要跟白涵馨商量一下。
刚刚入夜。
因为已是十月底,暖气终于在这两天供应上来了,室内暖融融的。
上官凌浩将事关双胞胎的事情与白涵馨讨论,然而,出乎预料的是她完全举手反对。
“老公,那不行!我们必须快一点将宝宝们给找回来,其实,我们早就惊动韩易风了,在那个杜廉从医院离开的时候,他们百分之九十都已经想到我们已经起了疑心;我曾啊在韩家多年,对于韩易风的脾性也颇为了解,一旦宝宝们身体好了,他为了以防万一,定然会立马将人给转移了。”
白涵馨焦急得在室内来回走着。
上官凌浩眸光微暗。
薄唇僵持着一个弧度。
“我知道你想怎么做,可是,你想一想,双胞胎在他们的手上,一直都是好好的,我们何不做好了完全之备再去,万一逼得韩易风着急了,反而不利于孩子。”他走过去,拉着她坐下,“所以,涵馨,你记住,你现在不能贸然潜入杜廉的别墅。”
白涵馨闻言,清澈的水眸直直地望着他。
很明显,现在两个人的意见出现了分歧。
只是……
“上官凌浩,我等不下去,以前不去找,只是无从下手,当我知道我的女儿还活着,当我知道她们明明就在某个地方,我无法无动于衷,你说什么都没有用,我肯定要去找她们,哪怕有千军万马等着我。”她目光微冷,缓缓地抽出了被他握着的手,站起来就忘更衣室走过去。
上官凌浩阴沉着脸,一拳头重重地捶在床面上。
这个女人……总是那么倔强!
她是心急双胞胎,但是……
但是,他已经觉得很疲惫了,不想再一次看着她一点点地朝着危险靠近,一点点都不想。
他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拿她没办法!
既然她不想他的,那么他就……“妇”唱“夫”随吧!
他站起来,也大步地朝着更衣室走进去,那会儿,白涵馨已经正在换衣服了,宽大的全身镜将她的纤柔高挑,将他的魁梧高大相映衬着。
他缓步,走到了她的面前,温暖的胸膛轻轻地贴在她的身后,伸出手拥在了她的柳腰间,“既然你不听我的……”
【重要通知】
。qq。/zt2014/m宝们复制这个链接到浏览器,进入链接之后,找【慕容顾歌】,代表作就是咱们《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的封面,封面里有【喜欢】两个字,点击【喜欢】,然后下拉到最底层参加一个抽奖,转发到新浪微博,就有机会中奖了,我这边已经有读者抽到30个Q币了,大家加油哦,就算没抽到奖也投歌歌一票出份力,我受邀参加2014年作家年会,那是一个活动,大家积极点,今晚会有加更昂~~~~我空间里也有链接,可以加我Q后进我空间直截链接进入,我q:1965、928、996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那一张好看的艳红嘴唇倔强地紧抿着,心底就在想着,哪怕他说出什么狠话……都无法阻止她前去找双胞胎的心。
然而,上官凌浩说了半句话之后,只是静静地抱着她好一会儿,炙热的薄唇,呼出的气息,缭绕在她光滑的粉嫩肩头,有些说不出的悸动与暧-昧。
她那双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拧,正准备不耐烦地推开他的时候,却听见了他的后半句话,“那么我就听你的吧……老婆大人。”
她轻抬起准备挥开他的手顿时僵硬着,怔怔地偏转过头看着他。
她的清澈,他的深邃。
撇去了一个不太重要的外界,其实,在我的眼底,就只有你。
你是我的全世界,你是我的全部,既然你不能跟随在我的身边,那么就让我跟随在你的身边吧。
“换衣服吧,我们去夜探贼窝。”他好笑地看着她呆怔的表情,捧着她的脸,性格而炙热的薄唇在她柔软的红唇上亲吻了一下,径直走到自己的衣柜前,拿出了一套便行的夜行衣。
两个人装备完整了之后,一块儿行动。
半个多小时之后……
“喂,老婆,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这样也挺像情侣装的?”上官凌浩紧挨着白涵馨,笑嘻嘻地说道。
之前,他拉着白涵馨的手,终于小心翼翼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之下,挑选了一个光线最为暗淡的角落翻墙进入别墅。
只是,闲着就嘴贱。
白涵馨瞪了他一眼,“这时候你都不能正经一下?”
“我很正经啊,我刚想到的呢!”他伸出手一把搂住了她,风有点儿大。
白涵馨被他猛然地一个紧拥,也够呛的,伸出手狠狠地推了他一下,压低了声音说道:“力气那么大,你就不能温柔点!”
上官凌浩脚步一顿,看着前方似乎有人,连忙搂着她一同趴在草丛里,炙热的呼吸,正冲着她的脸。
“老婆,你这话就算了……你平时不是喜欢我更用力点儿吗?”
白涵馨听了这话,嘴角阵阵抽搐,自然反应一巴掌赏往他那张俊脸,“你不要脸!”
“我要是只要脸的话,哪有Eric和双胞胎啊……”
白涵馨闻言,更囧了。
“滚蛋……你别忘了正事!”她瞪了他一眼,偏过头望向那边,看见刚刚走过来的两个人只是经过的,“老公,他们走了。”
“哦……”上官凌浩应了一声,就在白涵馨以为他就要退开的时候,他突然猛地低头,压着她就吻住……
“唔唔……”白涵馨瞪大了眼睛,在朦胧之中死瞪着他。
现在什么紧要关头,他他他他他他……该死的,等回家了看她怎么收拾他!
终于,随时可以狼性发作的鸡先森觉得吻够了,才起身顺手一把将她也拉起来,完了还舔舔嘴回味无穷地说道:“老婆,我记得在这里也挺刺激的。”
“下、流!”白涵馨冷哼一声,朝着前方观摩了一下,然后速度地朝着能够靠近别墅中心的位置跑过去。
上官凌浩的速度比她更快,两个人顺利地潜伏到了别墅后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在这一行上已经娴熟的宛如呼吸一样的正常了。
想要徒手登上别墅的楼层一点儿也不难,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问题十分的困扰。
这个问题就是……双胞胎究竟在哪个房间内?
找不到双胞胎不说,万一入错了房间,惊动了杜廉那便不好了。
“我想了想,婴儿房不可能最靠边,所以,左右最靠边的房间可以忽略掉,这栋别墅一共就三层楼,一楼不可能居住了,三楼又太冷,所以,应该就是在二楼。”上官凌浩低声附在她的耳边如此分析道。
白涵馨点点头,一直盯着二楼的位置,现在,正直入夜,很多房间的灯光还亮着,也判断不知道到底哪一间才是婴儿房。
二选一的抉择终于到来了。
“上官,你去左边那间房,我去右边那边房。”
两个人分开行动。
经过判断,那么两间房里,肯定会有一间是婴儿房。
白涵馨话落,就要沿着输送管道往上爬,区区二楼,根本不用到其他辅助工具,然而,就在她想要往上爬去的时候,上官凌浩却伸出手拉了她一把,“涵馨,你是不是太高兴了,忘记一些事情了……”
他实在是不忍心提醒她,只是……
白涵馨怔住了一下。
她转过头看着他,“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其实,我也懂的……但是我想要确认她们的安全,想要看看她们睡觉的地方,想要知道她们晚上都在做什么,是还在玩,还是已经睡了……”
一个母亲的心,真的仅此而已。
上官凌浩一怔……
他还以为她的真任性,偏偏要这个时候来带走双胞胎,原来,她一直都知道……
“上官,我相信你的。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不会再让双胞胎有事,所以,我可以等,但是我还是想要见见她们,上去之后,兴许还能够打听到什么消息,其实,已经知道是韩易风了,那么就算他们带着双胞胎转移了,我们还是依然有线索的。”
所以,说白了,她就是想要见见双胞胎。
对于闯别墅,于她而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所以,能见为何不见呢?
“涵馨,谢谢你的信任。”上官凌浩淡笑,凑过去轻轻地吻在她的额头上。
其实,他最近已经朝着韩氏集团撒网了,只要女儿们一直平安,到了最后能救就救,真的不能的话,他还是有办法让韩易风自己乖乖地将人给交出来。
不过,这个步骤就需要一些时间。
“我们上去吧。”
两个人往上爬去。
一个从左边爬,一个从右边爬,之后,才一块儿朝着最中间的两间房走过去。
因为已经入夜,走动的人已经变得很少,所以,楼道很安静。
上官凌浩跟白涵馨打了一个手势之后,两个人先一块儿前往楼道,白涵馨拿出了剪刀,由上官凌浩托着,动作利落地伏在墙上,够着了上端的电线防护,抬起剪刀砸碎白色的电线防护膜,用剪刀挑出了电线,咔嚓一下剪断了左右各自两间房的总电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之间二楼全部陷入了黑暗之中。
白涵馨跳了一下,上官凌浩准确地伸出手搂住了她,让她安全着地,两个人火速地朝着各自的目的地跑去。
正逢瞬间断电,难免有些躁动。
特别是小孩,面对着满室光明,一下子灰暗了下来,立马放声嚎哭!
那么一哭的话,保姆就急了。
纠结着是要抱着她们出门去,还是先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外头黑漆漆的一大片,万一走路的时候一个不慎摔倒,事情就严重了。
保姆想了想,抱着宝宝放在第三,婴儿房里都是按照婴儿的安全性原则进行设计的,放在地上准不能出现什么差错,自己连忙往外跑,“我得去找杜先生,叫人先拿蜡烛过来。”
房间的隔音设备非常好,所以,正在外头的白涵馨和上官凌浩都没有听见孩子的哭声,只看到有两个人影从中间的房间窜了出来……
他们也拿捏不住到底哪一间才是婴儿房,所以,还是按照原来计划行事。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双胞胎并非只有一间婴儿房,因为两个孩子的习惯,一大早起来要是在同一张床上,那么就会打架……
渐渐地,杜廉就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只在一块儿玩,不在一块儿睡,每次两个宝宝睡觉的时间快到了,就将她们分开。
等她们睡够了,醒来的时候才又抱着放到一块儿去玩。
杜廉觉得,可能是其中一个,或者是两个都有着可怕的起床气吧,平时一块儿玩的时候,基本都是相亲相爱的,但是一旦放在一块儿睡觉,天天醒来互相滚着圈圈打架,你压我我压你……一顿嚎哭。
所以,白涵馨和上官凌浩进去的,其实都是婴儿房,都有一个宝宝在里头。
话说这一边,上官凌浩打开了门,再来一个反锁,立马就听见了惊天动地地嚎哭声。
“真响亮,不愧是我上官家的姑娘。”他连忙寻着哭声走过去。
宝宝向来是十分敏感的,感觉到有人靠近,在原地摸索了一下,转过身,附在一张软软地沙发上,瞪圆了眸子,在一片黑暗之中盯着更深浓的黑影。
也不知道是好奇还是什么,她竟然不哭了。
她不哭了,又只是那么小点儿,还真让上官先生顿时为难了……找不到她了啊!
“宝宝,你再哪里啊?”他压低了声音喊道。
她就站在沙发旁,听见了对方的声音,她慢慢地挪动了自己的小腿,光着小脚丫踩在软软的地毯上,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她慢慢地往沙发后面去,并且一屁股坐在地毯上,只伸出一个小脑袋朝着上官凌浩的方向瞅。
打死上官凌浩都不会知道……
这小姑娘其实是以为他在跟她躲猫猫!
这是保姆偶尔会跟两姐妹玩的游戏,她便有些记住了,虽然很黑,但是模式很像啊……
所以,她才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于是,这孩子就那么活生生的“坑爹”了!
就是被坑了的爹觉得莫名其妙外加有点儿小担心,怎么突然就没动静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宝宝?”他压低了声音,放柔了音调又叫了一声。
其实……
小姑娘十分得意地抿着小嘴儿坐在地上偷笑呢!
宛如自己是躲在暗处的胜利者,躲猫猫赢了,敌人喊了也不出声。
上官凌浩却急得在原地打转,只是,没办法……
他运气不好,遇上邪恶的那个小的了,确实就是小宝宝。
最终,他没办法了,拿出了打火机,嚓的一下点起了火……
“啪……”一个东西丢了过来。
准准地砸在他拿着打火机的手上,他拿起来一看,是一个小布偶,他瞪大了眼睛,一抬头,见一小漂亮的小女娃躲在沙发侧边,伸出来一个小脑袋瓜看着他咯咯直笑。
仿佛是在说:看,你输了吧!
他瞧着她笑得开心,竟是一点儿都不怕生,他顿时觉得好笑,是她性格如此,还是父女天性?
不用怀疑了……
也就是他和涵馨的爱情结晶才能生出来那么漂亮的小姑娘了。
他点着打火机,往那边靠近了一点儿,见她穿着一件毛茸茸的熊猫睡衣,就坐在沙发旁边,怂拉着小脑袋,骨碌碌的水眸望着他。
打火机的火光映着了她的眸子,竟是与他一样漂亮的碧蓝眼眸!
上官凌浩心中一动,一股怜爱油然而生,他家的小姑娘啊,都长这么大了,才第一次见面。
如此,竟没来由的眼眶有些火热。
他笑了笑,伸出手朝着她勾勾手指头,“宝宝,过来,来爹地这边。”
只看到一个,另外一个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在这间房间。
他不敢贸然过去,害怕小姑娘排斥他,所以,就让她主动靠近他。
然而……
下一瞬间,立马见她也学着他的模样,抿抿小嘴儿,然后也朝着他伸出手了食指,完全就是学他的模样,勾勾手指头。
噗……
上官凌浩噗呲一笑。
这鬼灵精怪的小丫头!
不过,她学他也好。
他往前挪了一下,再朝着她勾勾手指头。
她也朝前挪了一下,再朝着他勾勾手指头。
上官凌浩只想说……学得太TNND的像了!
最后……
挪动了几下。
父女俩就面对面,一个仰着小脑袋,一个低着头,大眼瞪小眼。
上官凌浩一手拿着自动打火机,一手轻轻地抚摸上女儿的小脸。
“嘻嘻……”小姑娘觉得有点儿痒痒的,咯咯直笑,挥着小手去拉开了他的手,笑起来两眉弯弯,艳红的小嘴儿微撅着,别提多可爱了。
上官凌浩心跳加速……激动的啊!
按捺不住心里头那喜爱,小丫头憨态可掬,简直酥了他一身硬骨头!
这就是他家闺女,漂亮得像小精灵,可爱得让人只想捧在手心里疼宠着。
“宝宝是姐姐还是妹妹?我是爹地,是宝宝的爹地,知道吗?”他伸出一边手将她扶起来楼在自己的怀里。
她估计也听不太懂他说的是什么,只不过,一点儿也不怕死,伸出手就往他的眼睛抓过去……
兴许,是想着,除了自己的姐姐,这里居然还有人的眼睛跟自己一样。
不过……
宝宝,你这是要毁灭吗?
邪恶的小宝宝,有可能那么干的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伸出手抓住了她的小手,小手特别的软,仿佛他一用力就能掐坏了似的。
他温暖的大掌包裹着她的小手,亲了一下,她在他的怀里一点儿都不安分,无法抓他的眼睛,就朝着他举着打火机的手抓过去。
“你想要玩火?”他将手收缩回来一点儿,火焰挺靠近她的。
她抽回了自己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一点点地往旁边走,手也在慢慢地移动着,抓在他有力的手臂上,跟着一点点地挪动,嗯嗯呀呀地笑着跟他说话,当然,更像是在讨他欢心……
她就是想要玩那个打火机啊!
上官凌浩也是爱跟她耍,故意等她快要抓到了,突然将打火机关掉!
“呃.。。”她在黑暗之中晃晃脑袋,小手紧紧地抱住他的手臂,轻轻一摔,摔在了他的怀里。
“不见了是吧?”上官凌浩笑着抱起她,小小软软的一团,抱到了胸口气,下巴抵在她毛茸茸的脑袋上,“爹地带宝宝出去玩好不好?”他轻声地问她。
她转过小脑袋,咿咿呀呀地对着他说话……他听不懂,总觉得英文中文一顿混着,完全口齿不清的单字节。
上官凌浩打开打火机,在她漂亮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抱着她准备出去……
外头传来了脚步声。
寂静的夜里,十分的清楚。
他连忙将宝宝放在地毯上,关掉打火机,“宝宝,爹地先去躲着,等会儿再出来跟你玩……”
他说着,打开打火机看了一眼四周,然后朝着某个角落藏身进去,好巧不巧地,正是方才宝宝躲过的地方;不过,他更往后了,藏在了厚厚的蓬松的窗帘后面的大柱子旁边,周边还是两张连着的单人沙发。
几乎是他刚刚躲好,门就被打开了。
手电筒照射了进来。
晃了晃。
小宝宝坐在地上,朝着来者咯咯直笑。
“保姆不是说你哭了?没事就好。”杜廉走过去将小宝宝抱起来,就往外走去,跟在外头的人吩咐道:“快去检查电路哪里出现问题了,这黑漆漆地一片成什么事。”
人纷纷地又离开了,上官凌浩走出来,这会儿却不能再抱抱女儿了。
他猜想,方才说话的男人就是杜廉了。
也就是他来抱走小宝宝的,孩子对他完全没有抵抗,向来他在宝宝的印象里一直是好的,没有威胁的。
“不知道涵馨那边怎么样了,这么久还没有见她过来,难道那间房间里也是婴儿房?难怪在这里只看到一个宝宝。”
确实,那边白涵馨同样见到一个宝宝。
就在上官凌浩跟小宝宝相处的那小段时间里,白涵馨自然也是跟大宝宝相处的,就不知道她依着母性的天分,会不会猜得出来那个就是姐姐。
时间回到白涵馨刚刚踏入那间房间的时候:
与小宝宝这边的情况是一样的,保姆将宝宝安置在安全的地方,拉上了门连忙出去。
两个宝宝其实都非常不喜欢黑暗。
赶紧去找照明的东西也行啊,这栋别墅不存在什么停电的问题,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遇到了。
所以,在保姆出去之后,白涵馨就潜入了房间,传入耳中的,就是有些熟悉的哭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往里头走进去,将门掩上。
根据哭声判定大概地位置,她低着声音喊了一声,“宝宝?”
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
屋里肯定就只剩下白涵馨和大宝宝,因为一旦有其他的大人在,那么不会孩子那么哭。
两个孩子虽然已过周岁,但是一直没有名字,身边的人都以大宝宝和小宝宝来区分姐妹二人。
关于名字韩易风多次提起,但是都被杜廉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了。
“宝宝?”一下子听不见孩子的哭声了,白涵馨连忙打开了打火机,光辉之下,只见距离她约莫一米多的地方,孩子坐在地毯上,仰着小脸望着她。
火光照耀之下,嫩白的小脸上,泪光闪烁。
白涵馨连忙走过去,站在了她的面前,缓缓地蹲下身子,就在她的面前,她动容地喊了一声,“宝宝。”伸出一只手缓缓地摸上了女儿的小脸。
虽说母女连心,但是她没有一起见过双胞胎,上次见到的那个是姐姐,但是这个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她也不知道。
孩子依然仰着脸望着她,似乎是在判断什么似的。
白涵馨将打火机的火光一般地映着自己的脸,让她瞧着;这丫头十分的镇定,如果按照保姆之前在商场里的判断的话,这个性子,应该是姐姐才对。
如此,便是她们母子第二次真正的见面了,同时也说明了,自己从未见过妹妹。
“你认得妈咪吗?”她轻笑地问她。
这丫头在商场里的时候,就莫名地喜欢自己,现在她还认得自己吗?一周岁过了的孩子,记忆力惊人的话,认人的能力还是有的。
她问着。
小丫头咿呀呀地应了她两句,然后伸出手就朝着她的身上抓过来,借着在她身上抓着的支点,站了起来,往她的怀里窝进来。
白涵馨见状,欣喜若狂!
她连忙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抱过了小丫头,低头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下。
小丫头伸出小爪子往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却高兴的咯咯笑着,伸出两手小手摸上了白涵馨的脸,凑过小嘴,也去亲她。
白涵馨顿时哑然失笑,抱着女儿,心都软成一滩泥了,软软娇娇的小身子,浑身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抱着就舍不得放手了。
“宝宝,妈咪现在就带你走好不好?”她再亲了女儿几口。
可是,她亲,小丫头也就亲她。
好像是要反馈似的。
小丫头自然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只是一边笑着一边咿呀嗯啊的回应着她的话,玩得不亦乐乎。
白涵馨是真的心动了……
她想要带着女儿一起离开这里,但是她心里也明白,上官凌浩肯定不会赞同她的做法,当然,其实他们也带不走。
想象太美好,行动太困难。
他们又不是光明正大过来的,想要走出这栋别墅,都是各种爬行跳跃,带着女儿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是,她就是想啊,心里头想得不行了,留着女儿在这边,让她感觉就是将女儿放在狼嘴边,这教她如何能够安心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她知道韩易风带着双胞胎目的不是要伤害她们,至少现在不会;但是对于韩家,她还是有些了解的,韩易风不过就是要培养出未来的两个“白涵馨”一样的人罢了。
就是因为如此,白涵馨才更不放心,不想要女儿重沓自己的覆辙。
曾经自己在那条路上走得太艰辛,有过不幸,也有过幸运。
至少,她遇上了上官凌浩是幸运。
但是,她的女儿们,以后未必能够有她的这个好运……
她白涵馨的女儿,怎么可能成为他韩易风的傀儡?
小丫头也不知道白涵馨在想着什么,她就盯向了白涵馨拿在手里的打火机,挥着两只小耦臂,一直往那个方向抓着。
正逢这个时候,白涵馨听见了外头有声音,扫了室内一眼,当机立断地关掉了打火机,抱着女儿闪身到了一个拐角处躲了起来。
几乎是刚刚躲好,门就被打开了。
“还没检查出来吗?”杜廉问着身边的人。
“已经检查出来了,电线被人恶意剪断,已经正在连接,杜先生,肯定有人潜入了别墅内,兴许人还留在此处。”男人回答。
“别胡说!总之,孩子没事就行,今晚这件事情,不得声张出去,知道了没有?”杜先生冷着声音喝道。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纳纳地点头,“是。”
“大宝宝呢?怎么没有声音?”杜廉抱着小宝宝往大宝宝的婴儿房走进去,可是,怎么没有看到孩子在呢?“快,手电筒。”
手电筒照射了进去,各个角落照着寻找,还是没有看到大宝宝的影子。
杜廉心惊!
难道孩子被偷走了?
如此的话,事情就大条了!
来者是敌是友难以判断!
如果孩子都没有事,那么今晚来的到底是谁,他就能够猜个七八分。
“电修好了!”一个男人匆匆忙忙地跑进来。
杜廉点点头,说道:“开灯!”
正躲在拐角一处的白涵馨听见杜廉的声音以及说话的语气等等,立马判断出来,这个男人应该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杜廉。
他们在找宝宝……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丫头,依依不舍的目光一直看着她。
听见了外头的声音,小丫头就想要出声,可是,她朝着她在唇间比划了一个“嘘”的噤声动作,小丫头也学着她比划了同样一个动作,母女两个人一概不出声。
可是,如此下来的话,白涵馨知道自己就要暴露了,在听见有人来汇报说电线修好了之后,她就果断地将女儿轻轻地放在地毯上,在她的小PP上拍了两下,正逢灯被打开。
小丫头转过头,水汪汪的蓝眸不舍地看着她,可是,她朝着小丫头指了指前方。
这个就要看小丫头的领悟能力了,她是躲的姿态,现在她让小丫头爬出去……
果真,小丫头无声无息地往边边上爬,越来越远离了白涵馨躲身的位置,她爬得很快,而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一直到离开了某一块领域之后,她才扶着一个婴儿车脚站了起来,制造出动静,引起众人的注意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那呢!”保姆连忙喊道。
此时,大宝宝已经推着车子走了过去,迎接保姆,正逢此时,小宝宝可能觉得好玩吧,被杜廉抱着,在他的怀里蹦跶着大笑,银铃一般动听的声音,就跟她调皮的性子一样,越发悦耳。
白涵馨躲在角落里,听见了跟大宝宝还是有些区别的笑声,她便知道,自家的双胞胎妹妹也在场,只可惜,她不能看到她,不能拥抱她……
“你这个贪玩的小丫头,跟我躲猫猫?”杜廉走上前,将小宝宝放下,抱过了大宝宝。
确认孩子都没事之后,他便放心了。
难道不是为了孩子而来的吗?
可是,如果上门来的“贼”不是为了孩子而来,他便想不出来自己这个地方到底还有什么招贼的价值了。
“孩子都没事就好,让监控那边严加查看,该去干嘛就干嘛吧!”杜廉说道,然后回头朝着两位值夜班的保姆,脸色一沉,“不就是瞬间断电吗?你们慌什么慌!竟然还敢丢下孩子!”
“不是的,杜先生,我们是……”她们是着急着要去找人。
她们觉得将孩子放在原地再关上门是最安全的。
可是……
“不用狡辩了,以后你们记住,哪怕是地震来了,你们也要带着她们一块儿离开,这是你们的职责,否则,我花高出十倍的钱请你们来做什么!”他生气地说道。
两个小丫头才不怕他,在一边各玩各的,特别的小宝宝,在三位大人说话的期间,“悄悄”地往门口边走去,她扶着墙,走得比大人还快。
噢!忘不掉还在房间里等待着自己的大帅哥……她要回去找大帅哥了。
“快带孩子去睡觉吧。”杜廉说道,一转头……咦,小宝宝呢?
此时,小宝宝正在门板上抓啊抓,够不着门把,开不了门啊!
“在那边。”负责带小宝宝的保姆连忙走过去,将小宝宝抱了起来,“我带她回房休息了。”说着,带着小宝宝开门离开。
本来,小宝宝小嘴一撇,还以为自己要“被抓”回去了,但是一眨眼就看到保姆抱着她往外走,她立马就高兴了。
只是,这个时候上官凌浩已经离开了,在指定地点等候白涵馨。
大宝宝看着妹妹离开,也连忙往外爬出去,现在她是会走的,可是走得太慢,还是爬才是最快的。
正逢门没有关上,唰唰唰地往外爬,保姆去抱她,她就闹腾。
没办法,保姆带着她跟上了小宝宝,以为是她想要跟妹妹玩。
此时,房间里空无一人,白涵馨走出来,依依不舍地喊了一眼婴儿房,速度地往外走出去,外头空无一人,她朝着来时的路用最短的时间离开。
夫妻二人在别墅后花园的草丛里回合了,那里的光线最为阴暗,又容易躲过监视器。
“老婆,是不是两间婴儿房?”上官凌浩迫不及待地问道。
可别说,他现在恨不得将女儿一块儿带走,平时想是一回事,等真正的跟女儿相处了,他分分钟都想要抱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他只看到了一个小丫头,白涵馨又久久没有过来,所以,他断定应该是有两间婴儿房,他在这边看到一个女儿,白涵馨在另外一间房也看到了一个女儿。
“是的,两间婴儿房。”白涵馨点点头。
夫妻二人手牵手着朝着原路返回。
“那么你知道哪个大哪个小吗?”上官凌浩又问道。
时间不够,不然就可以见到两个女儿了。
白涵馨跟着他一块儿翻墙而过,被他在墙头上拉了一把,两个人轻松地跃身而下,朝着某个方向疾奔而去,车子停放在那里。
“你看到的那个是妹妹。”白涵馨坐上车之后说道。
上官凌浩开车。
“是妹妹吗?传说之中邪恶的那个?”他笑着问道。
心底却在想,那姐姐到底是怎样的呢?
两个女儿一样的可爱吧,性格不同,却自有可爱之处。
突然之间,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渴望孩子们能够快点回到自己的身边。
“至多再等半个月,我便可以收网了,我会让韩易风主动将人完好地交出来。”上官凌浩说道。
白涵馨一直在沉默着,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离开了杜廉的别墅之后,心底就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难道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
又或者只是一种错觉?
因为太过担心女儿们了。
“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有点儿累了,回家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她扶额轻叹。
希望一切只是自己想太多了……
当天晚上。
韩家老宅。
一个男人临窗而立。
此时,门被缓缓地推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走了进来,“老板,事情有变。”
靠窗的男人转过身来,“什么事情?”
瘦削的男人走上前,附耳嘀咕。
男人脸色微变,招招手,让瘦削的男人靠近了自己,附在他的耳边说道:“……按照我的指示去办事,明白了吗?就连杜廉都不能让他知道,暂时不能让他知道。”
瘦削的男人郑重地点点头,“老板,我知道了。”他话落便转身离开。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
白涵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而且,还是被电话给惊醒了的。
严夕月打来的电话,说什么呢?
白涵馨方才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接的电话,貌似跟龙炎烈有关系……
什么逼婚。
什么争吵的。
好凌乱。
总之,大概意思就是龙炎烈的妈妈又闲着无聊了,开始逼着龙炎烈跟汪清妃在一起。
可是,龙炎烈这个人……
你想想,能够一手撑起整个龙氏的男人,会是一个软柿子吗?
他不想做的事情,谁能逼他?
偏偏,方雅……
一哭二闹三上吊!
白涵馨对于自己这个“伯母”真是觉得非常的无语,只是急切地想要自己的儿子去娶自己中意的女人,但是从来没有考虑过阿泽的感受和龙炎烈的感受吗?
再怎么说,龙炎烈对方雪艳也是真心一片……
到底要多么花心的男人,才能够在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离开才小半年就想着跟别的女人XOOO。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内心的痛苦,方雅这个作为母亲的,可有替龙炎烈想过?
白涵馨深深地觉得,有这种妈,还不如不要了呢!
严夕月曾经半认真半玩笑地说:方雅就是更年期到了,其实,年轻的时候,倒还不至于这么刻薄……
白涵馨闻言,觉得恶寒……
深深地告诫自己,以后绝对不要变成一个刻薄的女人,孩子们感情的事情,她是不会去干涉太多的,争取以后做一个好婆婆。
“就算我去了,我也是什么话都说不上啊。”白涵馨说道。
起身前去换衣服,就去围观一下吧!
其实,龙炎烈那么一个霸气的男人,主见独立,判断力独立,能力独立,谁都可以不听,又十分的理智,不会胡乱下决定。
现在怕的就是方雅闹得太过分了,龙炎烈再怎么样也是她的儿子,总要敬着她一点的。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其实,没有人知道,方雅会突然那么闹,其实,都是汪清妃在指使的。
至于汪清妃为何突然之间那么心急了呢?
其实,这要从三天之前,她接到的一封信开始说起……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时间转回了几天之前。
一片苍白色的色调,就跟男人的苍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一样。
他微微颤抖着手,趁着方雪艳回家做饭的空档,一笔一划,仿佛在用生命书写着他人生之中的最后一封信。
并且,这一封信是写给自己这一生,最大的、唯一的情敌:龙炎烈。
杨阳的一生,是无憾的。
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唯一放不下的人,就是方雪艳。
这个世间,没有那么完美的事情。
他知道,方雪艳为了自己,放弃了什么,即使她不说,但是他也知道,她为自己付出的,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是至情至义的。
杨阳能得雪艳如此相待,此生足矣。
哪怕在他人生的最后一段光阴里,两个人就像一个至亲的人生活着而已,但是除了他们,没有人知道。
特别是龙炎烈。
他不知道龙炎烈是否会谅解,会接受,不知道他的胸襟如何,可是,他仍然想要让雪艳多一分机会。
也许,这个傻女人早就傻傻地放弃了,可是,幸福总是需要自己去争取一下的,何况,他和她都是孤儿,最明白孤儿的感受。
他不希望她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之后,只有母亲,而没有父亲,那依然是人生之中的一种缺憾。
而阿泽,又相反,只有父亲,没有母亲。
杨阳觉得自己是一个罪人,真的。
所以,他写下自己人生之中的最后一封信,将自己的“罪行”一一地陈述出来,告诉龙炎烈所有真相,并且乞求他的原谅。
有一件事情,他倒没有在信中提起,那就是雪艳怀孕的事情;虽然他想要龙炎烈重新跟雪艳在一起,但是,他不希望龙炎烈的“谅解和包容”只是因为孩子。
他希望,龙炎烈会再次接受雪艳,只是因为纯纯的热烈的爱情。
然而,杨阳万万没有想到,自己送去的这封信,并没有成功交到龙炎烈的手上,而是被汪清妃拿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空飘去了细雨,方雪艳一手提着食盒,一手撑着雨伞,穿着防滑的平底鞋,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行走着。
人,总在艰难之中快速地成长着,她一直如此。
打从那一次摔跤之后,她就变得越发的小心翼翼了,她的身边没有别人,只有一个自己。
她走到大院大楼里,收起了雨伞,一股冷冷的寒风吹袭而来,她连忙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腹部凸得很明显了。
也是呢,五个多月了。
转身往大楼走去,进入了电梯,人有点多,总在挤着她,她连忙伸出手一只手护着肚子。
往后,始终都是一个人,总要学会如何将自己照顾好的。
她很瘦。
比起离开龙炎烈之前,瘦了很多很多,清瘦的身子,唯独凸着的肚子最明显了。
病房的门开着。
她走进去,看见杨阳站在在窗边,望着外头。
“今天精神不错。”她将食盒放下,温柔地笑着说道。
杨阳转过身,比起平日,今天的气色竟然带着两三分的红润。
仿佛……
他已经在渐渐地痊愈似的。
方雪艳转过身摆弄着食盒,转身的刹那,眸底全是悲伤,即将流出来的泪,再次吞回了肚子里。
“这应该是秋天的最后一场雨吧,很快就要入冬了。”杨阳笑着说道,转身朝着她走过来,正逢她给他搬好了椅子,他缓缓地坐下,看向她,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嘴边荡着温柔的笑容,“宝宝出生,正逢充满希望的春天。”
方雪艳淡笑,“是啊,充满希望。”是生下去的希望吧。
“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他朝着食盒看过去。
其实,他已经好几天吃不下东西了……
今天,突然说很想尝尝她亲手做的菜,充满了“家”的味道,让他怀念不已。
“一直在下雨,我不好去超市买菜,就拿了家里冰箱的一些菜随便做了两个菜,快点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这一顿晚餐,出奇的安静地进行着,比任何时候都安静。
“哦,对了,杨阳,你给宝宝取个名字吧。”方雪艳觉得安静得自己胸口发闷,率先打破了这份平静。
杨阳抬头看她,轻轻一笑,“嗯,等我好好想想,想好了告诉你。”
两个人在餐后,一直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
晚上的时候,杨阳躺在床上,盯着躺在另外一张床上的方雪艳,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能争取的话,记得千万要争取自己的幸福,别让我觉得都是我的错。”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那份私心,她现在跟龙炎烈还是好好地吧。
方雪艳沉默着。
沉默地看着他。
“丫头,我放心不下你……”
方雪艳眨了眨眼,敛起了眼眶里的那份炙热感,几次张开,缓了缓喉头的那股艰涩感。
“杨阳,能够陪你走到最后,我不会后悔,也算了实现了我们最初的约定。”
虽然,不能一起白头。
可是,她却陪着他,走到了他生命的尽头。
“至于龙炎烈……其实,我离开他是迟早的事情,与你无关。”她缓缓地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的思绪太张扬,不该想的,都不要去想。
看着杨阳那么自责,有一个秘密,她不想继续隐瞒着,至少可以告诉杨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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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他,本非同一个世界的人。”她看了杨阳一眼,他也在看着她,有些事情,不愿意承认,却要一直承受着。
谁也不能说。
一直压抑在心底,有时候觉得很累。
有时候,她总有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能爱龙炎烈,不能爱、不能爱、不能爱……
渐渐地,她自己也不太清楚了,到底是被龙炎烈宠得习惯了,开始享受起他的宠爱,所以,心底的享受的,还是因为心动了,才觉得那样的宠爱是享受的……
她已经将自己催眠了。
爱不爱,她都不清楚。
就好像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不可能一样。
“我生阿泽的那一天,龙炎烈的妈妈来医院看我,表面上对我很好,但是在龙炎烈离开了的时候,她将我的一切资料丢在我的面前,告诉我,别以为给龙炎烈生了儿子,就可以觊觎龙家大少奶奶的宝座,像我这样卑贱的女人,不管是龙炎烈这个人,还是他身后的一切权利与财富,都不是我能觊觎的。”
卑贱、觊觎、
那就是龙炎烈的母亲对她的最终评价。
“我方雪艳什么都没有,但是就有一颗自尊心,且我与龙炎烈之间,其实也不过是一种交易。对于龙家,我不想奢求什么,也不敢奢求什么。”
人人都想要嫁入豪门,可是,她方雪艳偏偏不想。
与其没有尊严的活着,人家站在高处睥睨你,瞧不起你,当你狗一般的存在,还不如自己活得清苦却潇洒。
所以,龙家背后的荣华富贵,她从不觊觎,她是孤儿,她是穷,但是她不会爱慕虚荣。
只是,她也知道,只要跟龙炎烈这样的男人沾上边,那么就有那份嫌疑,何况还是自己这样的孤儿。
“他母亲竟然那么说……这也是你不愿意跟龙炎烈结婚的原因?”杨阳觉得心寒。
也许,方雪艳不跟龙炎烈在一起才是快乐的吗?
他也是孤儿,其实,也不明白豪门生活到底是怎样的,只是觉得龙炎烈以一个男人的身份爱她。
可是,如果那个家庭如此……
算了,随缘吧。
“所以,杨阳,即使没有你,我还是会离开龙炎烈,幸运的是,龙炎烈比我还爱泽泽,至少,我的孩子是能够幸福的。”她说着,轻抚上自己的肚子。
而肚子里的这一个,她也会努力让她(他)做一个幸福的孩子。
龙家的门,不是她方雪艳能进的,人人都以为她无情、她不识好歹,龙炎烈那么一个男人待她如此情深,她却不懂珍惜。
可是,唯独她知道,自己就连珍惜他的那个资格都没有。
“既然如此,丫头,你选择你觉得快乐的生活方式吧。”杨阳缓缓地闭上眼睛。
他送去的那封信,到底是对还是错,交给上天决定吧!
看着她那么独立,其实,他相信,即使没有他,没有龙炎烈,她也能过得好,只是,注定要辛苦些,注定要孤独些。
只是,他们的命运如此啊,从一开始,就是被抛弃的孩子;被亲人抛弃,被命运抛弃。
杨阳顿时心底松了一口气,一种从未有过的疲惫就涌上心头,此时的他,也总算能够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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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尿多,方雪艳总起来,是她看着杨阳安静地离开着。
真真正正地最后一程。
当他的手从自己的手中滑落的时候,时间正好2:30,同一时刻,她隐忍了许久、许久的眼泪也终于落下了。
送他走,是她最满足,也是最悲伤的一件事。
不是所有的感受,都能够用语言来表达,唯独在心底徜徉的浓烈的悲伤,才是最好的表达。
一整夜,她守在他的身边,握着他的手,感受着他身上的体温一点点地退去,最后变得冰冰冷冷。
翌日下午,杨阳被火化。
她给他在这个城市墓园里买了墓地。
第三日他下葬,她是唯一的主角,也是唯一的旁观者。
冷冷的风,伴随着雨,竟然下了整整三天三夜,她披着黑色的衣衣,站在风中,站在雨中,从早上一直到傍晚,站在墓碑前陪着他。
听说,人离开之后,需要足七天他的灵魂才能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的人了。
在他意识到这个之前,她会陪着他,风雨无阻。
每一天,她都是从早上站到傍晚。
第七天的那一天,阳光出气的明媚,她拖着行李箱放在一旁,将手里的白菊放在他的墓碑前。
“杨阳,送你走了,我也要走了,从此,生命里不再有你,因为你永远活在了我的心底;这一生,最美丽的事情,无外乎就是遇见你;无法白头偕老,但是很感谢你,让我陪着你走到生命的尽头;如果真的有来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继续做家人。”
迎着午后明媚的秋阳,她拖着行旅箱,转身离开。
离开这个曾经给了她最美好、最温暖的回忆的地方,也是让她最悲伤的地方。
“杨阳,你曾说,你会给宝宝想名字,可是,你却一睡不醒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取,无论男女,都会姓杨,我生命里的第二个杨阳。”
从今以后,她独身一人。
年幼时、少年时,都有杨阳陪伴,给她爱给她温暖;从今往后,她的身边只有肚子里的孩子陪伴,这个孩子也会是给她温暖的家人。
这一天,方雪艳离开了这座城市,前往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S市。
有那么一段故事,走向了完结;有那么段关于生命的剧情,才刚刚开始……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龙家老宅的争执,已经持续多日,越演越烈,此时,还在进行着。
方雅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看着大儿子,“你长大了,翅膀硬了,以前我以为不听话的就只有霆霆,现在倒好,你们兄弟两从不将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我说什么你们都不听!”
龙炎霆完全无视,抱着女儿给她喂蟹膏吃;龙炎烈紧紧地拧着眉头,斜睨着自己的目前,有些头疼。
“你说,人家清妃有什么不好?你怎么就偏偏不接受?还想要赶她回家?”
“妈,我不是说不适合吗?”龙炎烈有些疲惫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我不是说不适合吗?”龙炎烈有些疲惫地说道。
“你从来没有试过,怎么就知道不适合?她有哪里不好,你说!”
“不是不好,而是……”
“那不就行了!我不管!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那么从今天开始,你就跟她试着交往,该约会就出去约会,该试着亲近就亲近,否则……”方雅愤愤地站起来,威胁地看着龙炎烈,“否则,你以后就不要叫我这个妈了,我当妈的那么失败,不如不当了。”
话落,她提着自己的小包,转身快步地离开。
龙炎霆薄唇微撅,将碗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女佣,抱着女儿亲了一口,有些幸灾乐祸地看向了自己的哥哥。
“老大,太后逼你纳妃的感觉如何?”
龙炎烈闻言,冷冷地看着他,“信不信我将公司的事情公平地分一半给你处理?”
阴森森地一笑。
龙炎霆果真闭嘴了。
他才不要回公司上班,还是经营着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培养一堆精英好办事,想要怎么休假都行。
“其实,就算不是汪清妃,但是……你总是要娶老婆的吧?”龙炎霆忠恳地说道。
能等的,会等。
但是方雪艳……她是确确实实跟着杨阳离开了,自己这个傻哥哥就算等一辈子也等不到了。
爱本没有错,说不出来到底谁对谁错,只是,龙家大少奶奶的位置悬空着,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其中一个就是自家老妈!
总想着要找个女人来坐上去才甘心。
“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龙炎烈烦躁地站起来。
“爸爸。”
“阿泽。”龙炎烈看向了正走下楼来的龙少泽,连忙走过去,将他抱起来,“你怎么下楼来了?”
前两天孩子有些发烧,今天才好了的。
龙少泽用手背轻轻地擦着眼眸,被龙炎烈抱起来,一只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眸子看着龙炎烈,有些不高兴地撇撇嘴,“爸爸,我做梦了。”
“阿泽,什么梦啊,说给叔叔听。”龙炎霆喊了一声。
阿泽朝着他的方向瞅过来,乖巧地喊了一声:“叔叔。”
龙炎烈干脆朝着他走过去,放在沙发上,刚毅的脸庞此时也不禁柔和了几分,轻轻地摸了摸儿子的脑袋,“是啊,阿泽说了什么梦,说给大家听。”
话虽如此,龙少泽却颇为思虑地挑着小眉头,犹豫不决地看着龙炎烈。
“怎么了?”龙炎烈笑着问他,伸出大掌摸在他的额头上,体温正常才放心了。
“爸爸,我不想说。”阿泽摇摇小脑袋。
“为什么?”龙炎烈问道。
阿泽犹豫地看了他一样,抿抿嘴,不想欺骗父亲,“因为我怕爸爸听了会生气。”
经过这小半年,阿泽说话声音已经很纯正了,至少不会再叫“粑粑”,而是“爸爸”了。
龙炎烈闻言,微微一愣,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觉得爸爸会生气?”
“因为……”阿泽着急的要回答,可是,如果回答了的话,那么就等于说了。
看见儿子的犹豫,龙炎烈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鼓励道:“爸爸答应阿泽,绝对不会生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了父亲的承诺,阿泽不再犹豫。
他小嘴撇了撇,想起了梦中的场景,眸子里洋溢出了一股思念。
不再压抑的思念。
“爸爸,我梦见妈妈了。”他说道。
龙炎烈高大的身子很明显的一僵。
龙炎霆仔细地看着他们父子二人的神色。
可是,阿泽太想念妈妈了,之前,因为龙炎烈的关系,小家伙咬咬牙,将心底的思念埋葬在了心底,不提起妈妈。
可是,因为生病过,又做梦梦见了自己最想念的妈妈,加上了龙炎烈的许诺,他已经忍不住了,眼泪汪汪地直掉。
一边哭,一边看着龙炎烈说道:“爸爸为什么不去找妈妈呢?妈妈一个人好孤单好可伶,我看到她一直哭一直哭,站在雨中,只有她一个人……”
“别哭了,只是一个梦罢了。”龙炎烈将儿子抱过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哄着他,“只是一个梦而已,你妈妈身边有一位叔叔陪着,她不会孤单的。”
他说着,弧度性感的薄唇微挑,说不出是苦笑多一点,还是苦涩多一点。
龙炎霆抱着吃饱之后昏昏欲睡的女儿,看着他们,心底暗叹:真是一对纠结的父子。
这边不太平,上官家也是不太平。
因为想要早日将韩易风给逼到某种地步,确保女儿一百分安全地送回来,而不是硬对硬的伤到分毫,白涵馨天天去公司陪上官凌浩一起工作。
这一天,她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很熟悉的一窜电话号码。
到底在哪里见过这串号码呢?
仿佛是很久很久以前……
突然,她想起了一个人……
是他吗?
竟早已不联系。
事情一连接着一连的发生,让她无暇去想太多。
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涵馨……”
“三少……”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还是那家咖啡厅。
还是一样的两个人。
只是,不一样的心境。
他成熟自信。
她美丽耀眼。
只是,现在的他们都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们。
“做梦都没有想到,还能够见到你。”韩三少坐在白涵馨的对面,笑着说道,“真好。”
白涵馨笑了笑,抬眸望向了他,“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我这半年都在国内,你却一直没有联系我,至少你好好着的时候,应该将这个喜讯告诉我。”韩三少掩饰不住地含着几分责备。
在他以为自己心死了的时候,她却还好好地。
一直到前天的时候,他才听夕月说起……
“这个还真是我疏忽了。”白涵馨歉然一笑。
韩三少沉默了一下,说道:“我听夕月说了一些你们的事情,涵馨……我现在住在韩家。”
白涵馨闻言,猛然地抬头望向了他,“三少,怎么会……”
“不用惊讶。”韩三少淡笑,“我什么都不要,也什么都不追究,他自然会接受我;我这个人,有一个习惯特别的不好,十分的恋旧。”
一恋,便是一辈子。
他还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去住,那里充满了回忆,虽然,共同回忆的那个人,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他什么都不追求,韩易风当然会善待他,表面上就是拿他当兄弟。
他也不在乎他的虚情假意,因为他不在乎他的感情。
“如此也好。”白涵馨了然地点点头。
至少韩三少那么做,韩易风就没有理由再伤害他了。
“所以,涵馨,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找我,我与你……终究还算青梅竹马,别忘了。”他温和地说着。
白涵馨点点头,“这个是一定的,但是,有句话我还是要说在前头,韩易风带走我女儿,我自然要对付他的……”
“我会帮着你对付他。”韩三少笑着接了话。
比起白涵馨,那个跟他之间有着一半血缘关系的哥哥并不亲。
孰轻孰重,在他韩三少的心里,一直都清清楚楚的。
白涵馨闻言,噗嗤一笑。
“有三少这句话,我觉得很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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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人来人往。
这一天,苏树是来上下午班的。
跟路过身边的医生、护士打招呼。
“林医生,你不是该交班了吗?”他经过某件办公室的时候喊了一声。
放眼进去似乎看到有些熟悉的身影……
只是,正逢这个时候,门被关上了。
“我看完这位病人就下班了。”林医生说道。
林医生是一位身材高挑的大美人,跟苏树同样是妇产科医生,一人一间科室。
苏树回到自己的科室里跟人家交班,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道似曾相识的身影。
怎么似乎见过那位孕妇呢?
有点儿熟悉。
仿佛见过啊!
可是,他想不起来了。
不过,说得也是,他接触的孕妇那么多,谁记得呢!
他摇摇头,开始上班。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正好看完了一位孕妇,办公室的门被敲了敲。
“苏医生,我下班了。”林医生说道。
“再见……”苏树说道,突然,他猛然地抬头,连忙叫住了对方,“林医生,你等等。”
“啊,什么事?”林医生不解地问道。
“我、我是想问一下,你方才那个孕妇叫什么名字啊?”苏树还是觉得那位孕妇很眼熟。
至少,能够让他记得住的应该还是有些特殊的才对。
“那个啊……哎,我不记得了,那么多人,你要是想知道的话,自己进资料库被翻一番就知道了。”林医生对于他问的问题似乎有些失望……哎,还以为他要跟她说什么呢!
“也对,慢走不送。”苏树说道,连忙进入了用电脑登陆进入内部资料。
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突然想要知道那个女人自己到底有没有见过。
可能是好奇心的驱使吧!
等进去之后,看到了“方雪艳”那三个大字,他才明白自己到底为何对一个孕妇的背影那么熟悉了。
之前,方雪艳怀儿子的时候,其实就经常来找他产检。
在职业上面,从来没有性别的领域,只相信医术,他是整个妇产科唯一的男医生,也是最牛逼的一位。
所以,龙炎烈基于最安全地考虑,选择了他,而不是别人。
只是,方雪艳什么时候怀二胎了?而且,她竟然是自己一个人来产检,以往每次都是龙炎烈陪着的。
此时的苏树,并不知道方雪艳早就跟龙炎烈分手了……导致在这之后的某一天,他看到龙炎烈,还特高兴地跟龙炎烈道喜:“恭喜啊,你家女人那么快就怀二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她竟然是自己一个人来产检,以往每次都是龙炎烈陪着的。
此时的苏树,并不知道方雪艳早就跟龙炎烈分手了……导致在这之后的某一天,他看到龙炎烈,还特高兴地跟龙炎烈道喜:“恭喜啊,你家女人那么快就怀二胎了。”
而那个时候,龙炎烈甚至还不知道方雪艳身在S市,苏树的话,于他而言,宛若惊天霹雳!
当然,这是后话了。
“孩子都五个多月了,挺着个大肚子,天气又那么冷,奇怪了,按照龙炎烈疼女人的程度,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来医院产检呢?”苏树一个人喃喃着。
之后,他继续上班。
快要下班的时候,看到白涵馨发来的短信,说晚餐约他一块儿吃饭。
他便答应了。
心里还醒着,一定要跟白涵馨说一下,让她提醒提醒她那个堂哥,怎么这么不懂得心疼女人呢?
瞧吧,他们妇产科男医生最了解做女人的不容易了,不像一般的男人,嗯哼……
下午六点多。
西餐厅里。
丰盛的晚餐被一一地端上来。
“涵馨,你知道龙炎烈最近在忙什么?”苏树问道
他的意思是,到底在忙什么,竟然忙到都不陪孕妇来产检。
然而,白涵馨并不知道,倒奇怪苏树怎么突然问起龙炎烈了,而且,还是问他忙什么的。
“他忙来忙去不都是公司的事情吗?”
苏树闻言,心底就愤怒了!
“公司的事情?公司的事情那么多,什么时候都忙不完的吧?什么事情都有轻重之分,他怎么就只知道工作啊?以前也没见他那样啊!”
以前也没见他那样为了工作而不顾女人啊。
苏树的完整的话是这样的。
只是,他什么都还没说,和白涵馨的“认知”更是存在差错,所以,越发地让白涵馨觉得郁闷了。
人家龙炎烈忙什么,不知什么轻重关他一个妇产科男医生什么事?
难不成……
他俩搞上了?
白涵馨猛然摇摇头,为了自己这个非常不纯洁的念头……不不不,是非常惊悚的念头。
虽然说龙炎烈失恋了,但是他的内心是非常强大的,还不知道将他打击的“爱好”有变才对。
既然不是这个问题,那么到底是为什么呢?
“苏树,怎么回事啊?你说什么呢?我怎么有听没有懂呢?”她柳眉一挑,万分不解。
“哼。”苏树冷哼一声,一五一十地说道:“我告诉你吧,事情是这样的,我今天看到方雪艳来产检了,她一个人来的,你说吧,这龙……”
“等一下!!!”白涵馨激动地喊了一声。
苏树被她给吓了一跳,“你干嘛呢,那么大声!”
白涵馨脸色大变,缠着着手伸过去一把揪住了苏树的衣领,“你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告诉你吧……”
“不是,中间那句!”
“她一个人来的……”
“不是……雪艳那句!”
“我今天看到方雪艳来产检了……”
“对对!”白涵馨松开了他,但是却死盯着他,仿佛要确认一般,“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方雪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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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医院看档案啊,孩子都五个多月了。”苏树不喜欢被质疑。
白涵馨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五个多月……
那么孩子应该就是杨阳的了……哎,自己在想什么呢,当然是杨阳的了,人家两个人在一起了,难道孩子还能是龙炎烈的啊!
自己真是想得太多了!
只是,雪艳竟然也是在S市吗?
如此的话,为何从来不联系她呢?
哎,她是想要跟他们这些与龙炎烈有关系的人都断绝来往吗?
所以,才会一直以来都没有联系。
也许,是这样的吧。
既然如此,那么她就尊重她,不会去打扰她的生活,不会让她在幸福之中觉得不安。
不过,既然跟杨阳在一起,杨阳怎么没有陪着她一块儿来产检呢?
有事没法来吗?
兴许吧。
白涵馨说句心里话,她觉得杨阳这个男人确实也还不错,希望他们幸福吧。
三个人里,能有两个人是幸福的,那也挺好的。
“涵馨,你怎么回事?脸色有些难看。”苏树奇怪地看着她。
白涵馨摇摇头。
却是心想,这种事情……
也不是什么好事。
还是不要让苏树知道真相的好,对于龙炎烈而言,这是一件伤心事,外人知道得越多,不是越难受吗?
所以,一番思虑之后,她跟苏树说道:“最近龙炎烈不是出国了吗?但是产检又不能耽误,可能因为这样,雪艳才一个人去医院产检。”
“原来是这样。”苏树终于有些谅解地点点头,而后,又看向了白涵馨,“方雪艳这个女人也真是的,即使没有龙炎烈陪着,那么也应该找个身边的谁谁陪着啊,比如你啊,或者夕月啊。”
白涵馨:“……”你这个妇产科男医生管得太多了!
这件事情就是这样模模糊糊的结束了,白涵馨却有些放心不下。
方雪艳竟然也在S市!
他们回来S市这么久了,雪艳知道吗?
她……会偶尔想阿泽吗?
白涵馨觉得,身为一个母亲,会想的吧,可是,不能面对龙炎烈,就不能来看阿泽。
“雪艳啊雪艳,其实,我是你的朋友,我会站在你那边的,为什么不找我呢?”白涵馨开车回去的时候,不禁感慨的说道。
如果方雪艳联系她,哪怕只是联系一下,让她知道她并非要跟自己绝交。
那么,只要她想要见阿泽,她这个姑姑随意一个理由都可以将阿泽带出来跟她见面的,不是吗?
雪艳,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呢?
然而,都在S市的话……
今天能被苏树看见,那么明天就有可能让阿泽,甚至是龙炎烈撞见。
白涵馨不知道方雪艳的心底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要割舍,还是舍不得割舍;如果舍不得的话,为何一直不联系,如果舍得的话,为什么又偏偏在同一个城市?
到底是在远离,还是期待着偶然相遇在某个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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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白涵馨心底十分的清楚,只要龙炎烈愿意,想要查知方雪艳的行踪并不是一件太艰难的事情。
可是,知道她在哪里又能如何呢?
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既然选择了对她放手,那么就不应该再去关注,这样对谁来说都好。
只是,同在S市,相逢只怕是早晚的事情吧。
在往后的几天,就在上官凌浩预测着只剩下一周这样便可以收网的时候,接到消息,说杜廉高调带着双胞胎曝光过。
只是,他们的人始终看不见双胞胎的脸,渐渐地,一门追踪此事的人便开始怀疑,双胞胎其实并非是上官家的那对双胞胎了。
现在杜廉所带的双胞胎恐怕只是一个障眼法,越是高调才越是可疑。
“难道是韩易风发现我们那晚去过别墅,终于,还是将双胞胎转移地点藏起来了吗?”白涵馨焦虑地问道。
上官凌浩沉默着,轻轻地拍拍她的肩安慰着,“涵馨,你先别急,我想想再做分析。”
“我怎么能不急呢?”白涵馨站了起来,徘徊地走动着,“不行,上官,我想要去杜廉的别墅看看。”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出去。
“不能去,涵馨你先别冲动,我也很紧张女儿,但是现在的局势……你先听我说完。”上官凌浩站了起来,几个大步上前,一把拉住了她,将她扯回坐在沙发上,“你不是自认为了解韩易风吗?这件事情,我先给你分析分析,你再决定要不要现在去杜廉的别墅探险。”
他说着,脸色有点儿阴沉。
白涵馨深呼吸几下,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对……现在不能冲动。
韩易风这个人,心思向来狡猾,一个不慎便会落入他的陷阱里,所以,镇定,一定要镇定,一定要冷静地好好分析一下再有行动。
“现在的结果假设只有两个。”上官凌浩朝着她比划了两根手指头,“第一,双胞胎还是在别墅里,杜廉高调带出来的确实还是我们的女儿,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就没有变化,我们也不用太担心,按照原计划进行就可以。”
“第二,双胞胎被掉包,我们女儿被韩易风带去藏起来了,如此的话,我们的计划也要跟着改变,但是具体如此,我们需要确定一下那双胞胎是不是我们女儿。”上官凌浩说道。
白涵馨了然地点点头,“只是,如果是第二种可能的话,那么我们想必很难再潜进杜廉的别墅了。”
一旦韩易风真的已经发现了他们了这件事情,那么他们前去杜廉的别墅就是自投陷阱,等着被抓吧。
“嗯,暂时是不能进去了,我再派人查查吧。”上官凌浩无奈地说道。
他真想直接将韩易风抓来……
然而,韩易风有个特点,特别的嘴硬,一旦没有足够的把握掐住他的命脉,他绝对不会乖乖地交出双胞胎。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一样,不希望自己那对好不容易幸存着的女儿再发生任何意外。
在确定她们还安全着的时候,他们宁愿慢慢来,确保两个女儿最终百分之百的安全。
然而,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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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连忙看向了她,“是谁?”
“韩三少。”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顿时一沉。
呃……
白涵馨见状,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坐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俊脸,“哎呦,鸡先森,别这样嘛,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多久以前,情敌就是情敌,这是事实。”他将脸庞扭到一边去。
生气了!
不要情敌的帮忙。
“鸡先森,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那么小肚鸡肠?”
“我是鸡,我就是小肚鸡肠怎么了?”他冷哼一声,下巴线条紧绷着。
是真生气,不是假的。
她都多久没见韩三少了,她怎么还记得韩三少?自己家的事情,一下子就想到韩三少了,意思就是让韩三少介入他上官凌浩家里的事情来?
越想越不爽,越想越忧伤。
“你真小气。”白涵馨呶呶嘴,鄙视他,一把拉过了他,“我就问你,女儿重要,还是排斥情敌重要,而且,我跟韩三少什么也不是了,你还想怎样?”
“现在不是,以前是……情敌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女儿要救,情敌也要防。”他十分坚决地说道,比起她来,他更显得丝毫不让步。
白涵馨:“……”对你,我已无话可说了!
最后,好说歹说,说得口水都干了,上官凌浩还是不愿意。
最后,白涵馨怒了!
“鸡先森!”她怒站起来瞪他。
“白涵馨!”他也站起来,阴沉着俊脸丝毫不退让,“你要是敢去找韩三少,你就试试看!”
他比白涵馨还大声,吼得白涵馨一愣一愣的,话落,转身大步地朝着外头走出去。
“气死我了!”白涵馨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气得只想将他抓回来狠狠地捶一顿,“上官凌浩一泡陈年老醋你到底想要喝到何年何月?”
一提起就是酸啊!
瞧他们平时感情多好,鸡先森对她百依百顺,唯独……一提起韩三少准能翻脸。
“现在怎么办?三少确实是眼下最好的选择了,我要怎么说服我家妖孽?”她烦躁地挠挠头发,不知道如何是好。
实在是一点儿都不想要放弃韩三少这个人选,而且,由着他出马,就是零后患。
她就是想要女儿平安无事,其他的事情,她的没想太多;上官凌浩的感受她不是不懂,但是她觉得……唉,三少都是过去式的了,上官凌浩啊上官凌浩,你这是又何必呢!
“不然我等晚上的时候,回家好好地哄哄他?”白涵馨纠结着想着。
上官凌浩这个人呢,其实,喜欢吃软不吃硬;特别是他认定的事情,想要他真的改变主意,就连是她,也得非常有技巧的。
现在,这种技巧又要派上用场了。
男人,其实比女人更喜欢好好地哄哄。
“好了,就那么决定了!”白涵馨心里有了计划之后,心底就松了一口气,不管软磨还是硬泡,她总要先将上官凌浩搞定的。
女儿要救,老公也要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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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室内。
上官凌浩背对着白涵馨躺在床上,一声不吭。
这个时候,白涵馨刚刚洗澡出来,拿着大毛巾擦着湿头发,一边往大床的方向走过来。
从抽屉里拿出了吹风机,然后坐在床上,伸出白嫩嫩的脚丫子去碰了碰他宽厚的背,“老公、老公……来帮人家吹头发啦。”
上官凌浩躺着一动不动。
此时,白涵馨不放弃,加重了一些力道去截了截他的背,“哎,你不帮我吹头发,那我就湿着头发睡觉,这样的话,哎呀……明天一定头疼死了。”她一边说,一边瞧着他。
见他似乎动了动……
小样,看你还怎么装睡。
“帮我吹头发啦。”
“哼!”上官凌浩终于吭声了,却是一声冷哼,完了之后,又说道:“叫我干什么,去让韩三少帮你吹。”
火气那个大,酸味那个浓重呀!
“哦哦……你确定?”白涵馨挑挑好看地柳眉。
哎,瞧他这个样子,似乎真的气得不轻,这醋胡乱吃太多就是不好。
“确定以及肯定!”上官凌浩没好气地说道,然后,一直背对着白涵馨躺着一动不动。
白涵馨沉默地擦拭着头发。
一直沉默着。
上官凌浩似乎自己耐不住了,没好气地。跟一个闹别扭之中的大男孩一般,又加了一句,“反正你都偷偷跟韩三少见面了,还让我帮你吹什么头发,你去找他吹吧。”
白涵馨:“……”
默默地拿起了吹风机,自己吹头发。
默默地不说话。
突然之间,不怎么想也哄他了哎!
觉得没有用。
他太不可理喻了,真的。
等到她吹干了头发的时候,他没有再说话,她也没有再说话。
吹干了头发,她将吹风机放回了远处,然后就起身往外走。
“白涵馨,你去哪里?”他猛然地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怒视着她。
白涵馨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淡定地拉开门……
“你今晚要是赶走出去一步,那么……那么……”
“那么怎么样?”白涵馨转过身看向了他,两手环胸,美丽的红唇微挑着,看不出喜怒。
“你穿成这个样子是准备去哪里?”上官凌浩视线扫在她单薄的睡衣上,似乎终于明白过来了……到底还是自己太激动了一点儿。
而且……
脑热了一阵子过去之后,他似乎渐渐地觉得……自己方才对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儿?
竟然拒绝帮她吹头发。
她只是想要走出去,他就大声地吼她……
这边白涵馨还没有数落他的罪行,他自己就先心里难受起来了;只是,终究意难平。
不应该对她发脾气的,他知道,可是,心里就是难受……
从来都是他哄她,她倒好,惹他生气了,也不知道好好哄哄他,哪怕只是一两句甜言蜜语!
他觉得,自己终究还是平时太惯着她宠着她了,宠到让她忘记了,其实,他也有想要听听她说些好听话的时候。
何况……
她会知道韩三少的近来的事情,那么肯定是见过韩三少的,这一点,他就是难免不去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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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时候见过韩三少的?
为什么没有听她提起过,唯独到了那个时候,她说起来,他才知道;而且,最最可恨的是,她似乎觉得很理所当然,难道不觉得应该跟自己这个丈夫说点儿什么吗?
毕竟,她去见的不是普通人,而是自己的超级大情敌啊!
“我想去看看Eric睡了没有,怎么,你也要跟去吗?还是就连儿子你也不允许我去看了?”白涵馨翻了个白眼。
上官凌浩闻言,深知自己方才太过冲动,只是,这个时候……要他率先拉下脸他也做不到。
一时之间,两个人就僵持着不动了。
毕竟,白涵馨没有哄他……
他觉得在韩三少的事情上,白涵馨有理由跟他说点什么的,他一直在等着她跟自己说点什么,可是,没有……
他闹脾气都闹得那么明显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还不懂?
“外头冷,你就不能穿件外头走出去吗?”他皱眉看着她。
白涵馨嘴角抽了抽……无奈地暗自叹息。
好吧,她就好好地哄哄吧,这个小气吧啦的醋桶!
她往里头走回去,一直走到了床边,翻身上床,二话不说伸出手抱住了他。
上官凌浩一愣,低头不解地看着她。
“还是老公的怀里最暖和,不去找Eric了。”她说道,朝着他一笑。
上官凌浩的表情有些僵硬……
其实,他自己闹别扭,可是,白涵馨现在的样子仿佛就是没有跟他存在任何间隙似的,两手紧紧地抱着他。
“涵馨……”
“哦,那天三少打电话给我,你瞧我这半年了,什么事情都是一连串接着一连串的,不管是在美国还是回来S市,压根就忘了告诉三少我还好好地活着的事情。”白涵馨打断了他的话,一个人吧啦吧啦地说道,不过,她有偷偷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变化。
起初,他的脸色很僵硬……
脸部的线条绷得紧紧地,随着她继续说,渐渐地放松。
毕竟,她都说了,那么大半年了,压根没有想起韩三少,就连自己还活着的大好消息也没有告诉他。
任何一个朋友她都想起了不是?
就唯独将韩三少抛之脑后,如此,上官凌浩脸色还能继续难看?
“所以,三少那天打电话给我……哎呀,还真别说,我还挺愧疚的……”
她说着,瞧着上官凌浩的脸色又难看了起来。
连忙继续说道:“因为我真的将他彻头彻尾地忘了,我出事之后,他肯定也是很伤心,只是,我却不顾他的这份担心,事情摆平了之后,竟然连个只字片语都没有给他,所以,他那天还责备我来着,好歹算是青梅竹马……的朋友。”
上官凌浩依旧是沉默着的。
白涵馨窝在他的怀里,说道:“他告诉我,他跟韩易风已经是‘好’兄弟了,让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他;你说吧,我要是不能面对,就是我不够坦诚,我都能坦诚面对三少,你觉得对我还有什么不能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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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瞧着你那么帅……就是胡乱吃醋的时候好难看,哎……”白涵馨摇摇头说道。
上官凌浩连忙低头看着她,突然就问道:“那么我帅还是韩三少?”
白涵馨:“……”这么幼稚的问题你竟然也能问得出!
心里是那么想着,但是这个时候,她当然应该怎么回答才能哄好一个大醋桶了。
“当然是我老公帅了,最帅的一个,就是连吃醋的时候,还是那么英俊,当然不比不乱吃醋的时候更帅就是了。”
白涵馨觉得好腻……自己的最太甜了,能不腻吗?
现在这个时候,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才能哄好他呢,眼看着女儿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可是,他偏偏不愿意……
得了,她还是好好地哄哄,然后赶紧将事情给解决了吧,总不能真的为了那么一点小事情,弄的夫妻感情失和吧。
两个人之间,总是需要互相包容的;如果上官凌浩在感情这一点上就是醋劲大的话,没关系,她愿意让着他。
只要不要闹得太过了就行。
“糖衣炮弹没有用,韩三少是情敌,一辈子都是。”上官凌浩终于回归重点话题了。
“是是是……他是你的情敌,一辈子都是,行了吧?”白涵馨无奈地说道,伸出手就往他的胸膛摸了过去,带着满满的挑-逗,“不过呢,他一辈子都会机会了,因为人家的心……都是鸡先森的……”
媚眼不断抛……
还拿不下他,那她可以采取武力解决了!
软的不行,那么就只能来硬的了不是吗?
“哦,是吗?”上官凌浩伸出手搂住了她的柳腰,拉了她一把将她翻身压在自己的身上,“那么你是不是要有点表示?”
白涵馨眨眨眼,也不知道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啊……表示什么呢?”
“表示你有多爱我。”
“哦……这个要如何表示呢?不然这样吧,你先示范一下。”
上官凌浩:“……”沉默几秒钟。
倏尔,一个翻身,抱着她在大床上滚了一圈,低下头炙热的吻就扑在她的红唇上。
一个火辣辣的法式舌吻弥漫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进行着。
要他示范?
没关系,夜如此的漫长,他不介意给她好好地示范一遍,然后……
等会儿她也好好地漫长地给他照做一遍!
这样真是够好的了!
上官凌浩阴森森一笑……
至于白涵馨,本以为自己学会“套狼之术”,并没有想到自己反而将自己放入了套中,被狼给狠狠地享用了。
上官凌浩仔仔细细地给她“示范”了一遍,要多难度就要多难度,要多火辣就有多火辣。
末了,还十分温柔而体贴地问道:“老婆,我示范的,你学会了吗?”
白涵馨直接一脚将他踹开,“我累死了,记不住了!”
狼先生再去扑身而上,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再给你重新示范一遍……”
“好了,我学会了,我学会了,真的……”再一遍那是要作死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狼先生再去扑身而上,说道:“没关系,我不介意再给你重新示范一遍……”
“好了,我学会了,我学会的,真的……”再一遍那是要作死么!
“学会了的话,那么来吧,赶紧来扑倒我,狠狠地扑倒我,让我知道你到底爱我有多深……”
于是,为了哄好一条狼,白涵馨所付出的的代价就是明日睡到下午,浑身酸软无力。
别怀疑……
人家鸡先森正值年轻气壮,一夜N次并非传奇!
这一夜无限度的缠绵了之后,上官凌浩终于对韩三少插手双胞胎的时候“松开”了。
但是,他不答应让白涵馨独身去会韩三少,而是让白涵馨将韩三少约出来,夫妻二人一块儿去。
所以,韩三少是由白涵馨所约,出来的时候,却是看到了上官凌浩在场……虎视眈眈地看着他。
韩三少摊摊手……表示很无力。
“三少,正如你所说的,可能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白涵馨看了上官凌浩一眼……你这么盯着人家三少,是准备要搞基吗?
被她一瞪,上官凌浩才收敛了一些,很是客气地对韩三少说道:“可能要请你做一些背叛你亲哥哥的事情。”
这句话……说得真是太尼玛的毒辣了!
你就不能表达得更委婉一点儿吗?
白涵馨真是想要抓过他狠狠地暴打一顿!
这厮是故意来砸场的吗?
然而,韩三少温雅一笑,就像一个温润如春阳的美男子,他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白涵馨,然而,回答的却是上官凌浩的问题。
“在我的眼里,与韩易风比起来,涵馨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是她要求我的做的事情,纵然背叛亲哥哥那又何妨?”
噗……
上官凌浩闻言,严重内伤!
无限个冷眼似冷箭扫向了韩三少……彻底地势不两立了!
韩三少这厮故意的,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他老婆说那么深情的话!
太可恨了!
上官凌浩彻底躁动,然而,突然被人狠狠地踩了一脚,他转过头,看到白涵馨正在死死地瞪着他,眼底满是警告。
说好了才好的,他要是敢反了……她回家就玩死他!
“三少如此说,我便放心了,上官最爱开玩笑,事情并非是这样的。我想,有件事情,我需要跟你说一下。”
因为他们是要了包厢。
所以,说话还是十分方便的。
白涵馨将双胞胎的事情从头到尾地给韩三少说了一遍,包括现在双胞胎所面临的处境。
“虚虚实实,我们也不知道,事情如果是真的,那就不重要了,但是如果是假了,那么肯定也无法再去探虚实,只有你,应该可以帮我们去探个究竟。”白涵馨说道。
韩三少点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杜廉这个人,有个爱好,就是收藏美术作品,我回国之后,在韩易风的身边,能合得来的恰好就是杜廉了;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去杜廉别墅里走一趟,至于你们的女儿……有照片吗?”
照片?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对望了一眼……
这个、还真是没有。
他们都没有机会给孩子照相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没有的话,涵馨,你给我大概描述一下她们的模样吧;而且,我觉得,能够结合了你们过人容貌的孩子,跟普通孩子之间还是存在很大差异的,想要假冒,我应该很容易分辨。”
白涵馨将女儿大概的、特别的特征给说了一下,“主要是她们有一双特别晶莹雪亮的碧蓝色眼眸,跟上官一样的眼眸,双胞胎的性格,估计就是一个像我,比较安静一点的,一个像上官,应该是非常好动调皮的……”
白涵馨仔仔细细地将女儿的特性描绘了一遍。
韩三少点点头,“掌握了这些消息就足够了,而且,我到了那里的话,想要偷偷地拍一张相片不会是一件难事。”
等到他拿到照片,给白涵馨他们一认,不就什么都明了了吗?
“嗯!”
事情就那么决定了,交由韩三少前去杜廉的别墅探个究竟。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韩三少答应了的事情,很快就实施于行动了。
当天下午,他就前去找杜廉,还特别带上了一副自己的成名之作。
“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啊,三少竟然还带着画作来找我,今晚必须好好地款待你才行。”杜廉热情地迎接韩三少进门。
因为是下午五点多的时候。
白涵馨说,这个时候孩子就算再贪睡也该是醒来了,而距离晚上睡觉的时间还远着,只要孩子醒着,那么就有很大可能性能够见到。
“客气了,倒是你从美国回来那么久,都没有去画廊看我,有什么事情特别忙的吗?”韩三少笑着问道。
然而,他的视线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想要找出任何有关于孩子的蛛丝马迹。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看到……
一个别墅的整洁度要求应该很高,比较家里几个佣人,孩子的东西应该也不会乱丢。
然而,没有发现孩子的任何东西,他也不能随便就能够扯到那个话题上。
现在只能等了。
“三少这是在看什么呢?”杜廉还是察觉到了韩三少的打量别墅的目光。
知道自己的行动被发现了,韩三少显得不慌不忙不掩饰,反而坦坦荡荡地承认了。
“我在看着这栋别墅,虽然称不上十分豪华,却也是十分的宽敞,杜廉先生一个人住,不会觉得寂寞吗?”
他半玩笑地问道。
杜廉闻言,有些不解,“我这里人可不少,不知三少何出此言?”
“不跟你打哑谜了,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给这栋别墅找个女主人了不是吗?”
杜廉闻言,脸色一僵,“三少……你何时转行当媒公了,还是说你有恰当的人选介绍给我认识?”
“这个嘛……倒还真是有一个,只是……你家里都有小孩了,不会是私生子吧,那我就不敢介绍给你了!”韩三少笑着说道。
然而杜廉的脸色顿时一僵,“这、三少怎么发现的?”
韩三少淡笑,伸出手朝着二楼的某个方向指了过去,“婴儿房啊,弄个那么可爱的门面,而且,还是两个婴儿房,我有个朋友,家里有两个孩子,也是紧挨着的两间婴儿房,我看习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就猜出来了。
杜廉闻言,为难了……
他万万没有想到韩三少会那么细心,而且,恰好注意到了孩子这件事情上。
现在该怎么办?
说是自己的孩子?
“哈哈……三少说笑了。”杜廉摇摇头,说道:“那不是我的孩子,不过,说实话,老婆这种事情,靠的是缘分,我的缘分还没到,就不劳烦三少费心了,倒是那两个孩子,是一个朋友的孩子,拖我照顾一阵子。”
“原来如此。”韩三少轻品了一口刚被端上来的咖啡,说道:“我朋友的孩子,很可爱,是不是每个孩子都是那么可爱的?”
杜廉深思了一下,说道:“我也不太知道,但是我朋友这一对,可是双胞胎姐妹花。”
“真的?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有自己的儿女了……”韩三少叹息。
杜廉沉吟了一下……
其实,他是韩易风的人,对于韩三少和白涵馨之间的事情,还是略有耳闻的。
“还放不下?人家都说有家有丈夫有孩子了,三少又何必自苦呢?”
“不是自苦,只是若非她,不若潇洒一人。”韩三少似真似假地说道。
毕竟,现在的社会诱惑那么多,韩三少是一个名利双收的男人,本身外在条件也是那么诱人,爱慕者定然多入过河之鲫,如何能够一次次地将爱慕自己的女人一一的推开?
纵然没有爱情,还不是照样风流,至少在寂静的夜晚,不会孤单一人,不是吗?
然而,每个人都不同……
何况,对于一位艺术家而言,他们的思想,可能真的有异于常人。
只是,无论怎么说,杜廉还是替韩三少觉得可惜。
“也许,某一天,我也会去领养一个孩子;又也许,有一天,我也会跟一个女人在一起,生儿育女。”韩三少嗤嗤一笑,“人生的路还长着,谁料得准呢。”
正逢此时,婴儿房里传出来一阵阵哭声。
“不上去看看吗?”
“不用理会,自然有保姆看着。”杜廉摇摇头。
然而,韩三少却站了起来,“那么我能去看看所谓的双胞胎姐妹花吗?身边的人,还从未有双胞胎,无论男女,我倒好奇她们的长相了……会不会真的让人无法分辨,如果是同卵的话。”
然而,他站了起来,杜廉却一直坐着不动,并且,一直在盯着他看着。
“哦,我倒忘了,瞧我,莫非有什么不方便?那我还是别看了。”他说着,又做回了原位,若无其事地喝咖啡。
反倒是杜廉,哈哈一笑,“三少说什么话呢,想要看那就走吧,一块儿上去,不知道那两个小丫头又在闹什么。”
韩三少也不管杜廉是否在怀疑什么,总之,能够去探个究竟就行。
他的任务仅此而已。
两个人一块儿上楼,双胞胎有个十分奇特的习惯:要笑一起笑,要哭一起哭,要病一起病……
小时候至少一般是这样的,似乎是互相影响。
“可能是刚刚醒来吧。”杜廉带着韩三少进入了其中一间婴儿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阵阵哭声从婴儿房里传出来,韩三少微挑眉,不动声色地跟在杜廉的身后。
就在他们走向婴儿房的时候,保姆抱着双胞胎出来了,两位保姆,一人抱着一个。
“杜先生……”保姆看到韩三少,微微一愣。
没有料到会有客人在吧。
“怎么回事?孩子在哭什么?”杜廉问道。
此时,孩子却一直埋首在保姆的怀里,呜呜地哭着,并没有露出小脸见人;韩三少站在一旁,嘴角始终洋溢着一丝淡笑。
“杜先生,没什么,就是两人抢玩具,抢着抢着就都哭了。”另外保姆连忙说道,一边抱着孩子哄着。
杜廉轻叹一口气,转身看向了韩三少,说道:“让三少见笑了,双胞胎正闹脾气着呢,对生人也比较怯,恐怕……”
“没关系,我就是好奇罢了,倒不想吓着了她们,闹脾气就让她们闹吧,我改天再来看也行。”韩三少温雅一笑,没有丝毫勉强之意。
杜廉几不可见的一丝锐利的光芒从眸底掠过。
“我们还是下楼喝点咖啡聊聊画吧。”杜廉心中没底,只是为了安全起见,并没有放松警惕,顺着韩三少的意思了,转过身连忙对保姆说道:“你们还不快带她们进屋,前些天孩子才生病过!”
保姆连忙抱着孩子返回了婴儿房。
她们实在是并不知道家里来了客人……还是一个陌生人,所以,孩子实在太哭闹,就给抱出来了。
杜廉看着保姆抱着孩子进屋,韩三少甚至已经已经转身下楼,他才真正的放心了。
心中还暗想:三少兴许真的只是好奇双胞胎的长相……
希望真的只是如此。
不过,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确实不会联想到什么事情才对;再说了,就算联想到什么,也不太可能请韩三少出马。
毕竟……
上官凌浩和韩三少之间,有着男人之间最大的仇恨,哪有自家女儿的事情,请自己的情敌出马的?
为此,杜廉越想越觉得确实不太可能。
之后,就很放心地跟韩三少聊起来了。
没多久,韩三少接了一个电话,只说自家老板找,便离开了杜廉的别墅。
韩三少离开了杜廉的别墅之后,并没有立刻就前去找白涵馨,而是直接回家。
也就是韩家。
晚上的时候,他还是在韩家用晚餐的。
之后,便出门去了。
如果有人跟踪他的这个行踪的话,那么见他如此,也早就没有怀疑了;那么不慌不忙,完完全全瞧不出一丁点儿的异常。
然而,当晚韩三少就将上官和白涵馨给约了出来。
“三少,你见到双胞胎了?”白涵馨心急地说道。
韩三少轻轻地摇摇头,不紧不慢地说道:“不算见到,也不算没见到。”
上官凌浩慵懒地坐在一旁……靠着白涵馨。听着韩三少的话,微微挑挑剑眉,继续保持着沉默。
“这话什么意思?应该有线索吧?还是说……杜廉怀疑你的目的?”相比上官凌浩,白涵馨就非常的不淡定了,“如果他真的怀疑你,那么就会想到我们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涵馨,你先别着急,我确实没有看到双胞胎的脸,更没能拍到照片,所以,现在能不能知道孩子是不是她们,就看你们的判断了;杜廉确实怀疑我的目的,虽然,到了最后,他应该已经没有怀疑,但是他是韩易风的心腹之一,行事向来十分谨慎。”
所以,杜廉才不敢冒险让他看见双胞胎。
“为此,我不想让他联想到你们已经发现什么。虽然我没有见到双胞胎的脸,但是我可以将过程告诉你们,让你们判断一下。”
韩三少说着,将自己在杜廉别墅里,关于双胞胎的事情给讲述了一遍。
白涵馨也好,上官凌浩也好,那一个个都是聪明人,推理、判断一向都是他们的强项。
“三少,我总结了一下,你所给出的信息大概就是这样的。1、保姆必然是知情人,然而她们对于突然出现的客人非常顾忌;2、你说她们有意无意地将双胞胎抱着手放在后脑勺,那就是为了孩子不会转过脸看向你们。3、你说两个丫头是为了抢玩具而哭闹。”白涵馨将韩三少的话给整理了一遍,将重要信息给整理了出来。
韩三少想了想,点点头,“就是这样,没错。”
所以,保姆首先露出了一个很重要的破绽:心虚、紧张。
“据我所知,双胞胎一直是分开住的,只是一起玩,但是,在杜廉的地盘里,玩具应该很多,孩子也都是一人一个,她们从来不缺玩的,久而久之,应该不会有抢同一个玩具的习惯。”白涵馨沉思着,分析着。
如此的话,就有一种可能。
会抢玩具的双胞胎,可能一开始就是在一块儿的,经常一块儿玩同一个玩具,这个习惯一时之间难以改变,所以……
这一点所要说明的事情,三个人都明白。
此时,白涵馨还想起很重要的一点,“我第一次见到大宝宝的时候,是在商场,她对周边的事情十分的好奇,特别是对于陌生的人;商场里客人来来回回,只有有人经过她的身边,她都会很好奇地瞅一瞅。”
因此,保姆总是保不住她,因为她总要转来转去看周边的人。
所以,按理来说,她们不可能不转头看韩三少,哪怕是在哭,哪怕是被抱着,那两个丫头的性格还是会好奇,一定会挣扎。
“我见过小宝宝,那丫头一点儿都不好控制吧,动不动就抓人咬人的。”上官凌浩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他上次差一点就被小宝宝抓瞎。
那么乖的双胞胎,真的是他家的吗?
“你们分析得没有错,她们确实不是。”韩三少终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杜廉很防我,但是,还是在最后露出了一个非常大的破绽。”
“什么意思?”
“孩子一直面向保姆的后背,也就是脸背向我,我根本看不到。”韩三少想起当时的场景,笑着说道:“但是,杜廉有些心急了,连忙让保姆带双胞胎回房间,保姆更是心虚吧,连忙听吩咐,匆匆地抱着她们转身……”
只是,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孩子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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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黑眼眸。
她们半边脸窝在保姆的脖颈之间,但是还是露出了上半边脸。
“她们没有你们所说的蓝眼眸,而且,她们的眼睛不像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对望一眼。
其实,相比来说,白涵馨将女儿的脸看得最清楚,也是记得最清楚的,因为她在大白天抱着大宝宝溜达了一段时间。
如今想想,女儿总体来说,更像她;但是,其实结合了她和上官容貌上的优势,像她一般的美丽,却又带着上官的几分妖孽,那是浑然天成的气质。
“韩易风!”白涵馨拍桌而起,“他还真敢!”
真的将她家的丫头带去藏起来了!
“涵馨,双胞胎不会有什么危险,至少暂时如此,韩易风那边,我再看看,有什么消息了我会告诉你们。”
“三少,谢谢你。”白涵馨说道。
韩三少摇摇头,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吧……只是,上官先生那双眼睛,那么盯着他,仿佛只要他敢跟白涵馨说任何一点儿煽情的话,那就是找打……
最终,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扬起宛若清风的淡笑,起身离开。
“该死的韩易风!”白涵馨清冷的美眸眯起来。
韩易风那混蛋,真当她是软柿子吗?
哼……
行,那她就硬一回给他看看,一切代价由他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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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窗外冷风阵阵。
室内哭声也阵阵。
厚厚的地毯是为了呵护丫头们,让她们别摔着。
两个小丫头都帮着好看的头发,看得出来带她们的人很用心,然而,此时两个小丫头你揪着我、我揪着你互相抓着、滚着、哭着……
“呜呜呜……”
“呜呜呜……”
两个都哭。
婴儿房很大,装备却很新,两张婴儿床,看得出来这是临时设计好的婴儿房,现在这个时候,两个保姆正在倒奶粉,结果就那么一会儿,两个小丫头就打起来了。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
其中一位保姆连忙放下奶瓶,走过来将两个小丫头分开。
此时,另外一位保姆也赶紧放下了奶瓶走过来,“怎么回事啊,方才还你压我、我压你,好好地滚着玩儿来着……”
两个保姆一人抱一个,将两个小丫头分开。
她们还努力地蹬着脚,想要踢对方,在保姆怀里一顿挣扎,保姆使足了劲儿才勉强地抱住了。
“哎,习惯了习惯了!只能平时一起玩,一直老呆在一间房里,就偶尔会打架,一天总能打上一两次!”保姆叹息。
另外一位保姆也抱着一个宝宝晃了晃让她舒服,哄着她,“对啊,只是,临时设计,来不及弄两间婴儿房了。”
于是,两个宝宝一到晚上就喜欢打架。
可能是都觉得这是自己的房间。
两个都是那么认为。
然后玩着玩着就打起来了。
“抱出去了,哄不住了。”保姆说道。
两个人纷纷往外走。
这两姐妹一个个都是厉害的,闹腾起来抱都抱不住,你不让她打自己的“敌人”,那她就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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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双胞胎一样,带着她们的保姆才知道,那一点儿都不一样。
就单拿哭来说吧!
大宝宝很冷静。
将两个人分开,哄个一会儿,大宝宝就不哭了,自己玩或者吃东西。
然而,那个小宝宝就不一样了,一旦她不开心,是非常不开心这种;就比如跟姐姐打架,打完了,是没有办法哄好的。
她就一直哭一直哭,哭到声音都嘶哑了,甚至发不出什么声音了,也还是哭……
真的是哭到让你觉得心碎啊!
要她如何不哭呢?
其实,完全没有办法。
唯独她哭到睡着了!
只有哭到犯困,入睡了,才会停止。
所以说,这小宝宝是如何的磨人,唯有负责带她的保姆才知道啊!
然而,大宝宝的个性也有点儿奇怪。
就算跟妹妹争个你死我活。
争房间。
两个人都认为那是自己的地盘。
但是呢,打过架了,小宝宝睡着了,保姆抱着她放到床上去,大宝宝就算看到,也不会闹,很“大方”地让妹妹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为此,保姆深感不解……
既然你如此大方,为啥还要跟妹妹争个你死我活,打得激情四射呢?
孩子的世界,大人果真不懂!
同一时间,夜色之中,毁灭性的危险在朝着某个地方靠近、靠近,再靠近……
韩氏的分部药厂刚刚形成,这次投资了将近50个亿扩展新药厂,部分最新研发药品已经转入。
然而,药厂在晚上工人交接班的时候,突然爆炸!
工人交接班的时候,就是最少人在厂子里的时候。
更加奇怪的是,在爆炸之前,有警报声出现。
少余的工人闻言纷纷跑出了药厂。
当然,负责安全的人也因此注意到了,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炸药早神不知鬼不觉的安装好了,他们还来不及解决,药厂就已经爆炸!
虽然没有炸死人,但是对于韩易风而言,就是毁灭性的灾难!
同一时间,在偌大的会议厅里,会议大门被人匆忙的推开,一个黑西装的男人脚步匆匆地朝着主持会议的男人走过去,在他的耳边低语,“少爷,少奶奶炸了韩氏的新药厂,还准备抢人东西!”
男人闻言,妖孽的丹凤眼猛然一挑,几乎不做任何思考,连忙站了起来,也不顾会议正在进行,慌忙说道:“那你们还不快去给我老婆做掩护!看她要抢什么,都帮着,一切后果我负责!”
众人一愣……
黑西装的男人嘴角一阵抽搐,最后,僵硬地点了一下头,“是!”转身离开。
其实,打死他,他也想不到少爷会是这个反应……
哎,炸了人家一个刚完工不久的药厂,你好歹关心一下到底怎么回事吧??
最大的疼宠,就是无论对错的支持?
其实,上官凌浩也不是不论对错。
对于白涵馨此次的举止,他……举双手双脚赞同!
韩三少带回那个消息之后,白涵馨怒气未消。
她要是还能忍,就不是白涵馨了。
所以,对于韩氏药厂被炸掉,人家上官Boss其实一点儿都不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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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不就是韩氏吗?
敢那么明目张胆地藏着他上官凌浩的女儿,那么就该做好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他们夫妇二人,现在已经开始采取反击行动,主动出击,目的就是要将韩易风那个狡猾的狐狸逼到无路可退。
人的“求生本能”都是最强烈的,所以,一旦最终韩易风发现自己只要乖乖地交出上官家的那对双胞胎,自己就会没事,那么你觉得,他到底是交人,还是不交人?
只是,白涵馨除了炸掉药厂,还想要抢什么?
上官凌浩还真是没有想到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吧,争取一周之内,封杀韩氏集团。”上官凌浩说罢,站了起来。
身边的总裁助理道了一声:散会。
某间奢华的办公室内。
办公室的物品几乎都被砸了!
“气死我了!给我查!一定要给我查出来到底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竟然胆敢炸掉我的药厂!查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韩易风在办公室里发飙,脸色难看到不行了。
最近,他诸事不顺啊!
公司被莫名人士不断攻击,并且在悄悄地购买集团的股票;然而,他到现在还差不出来,背后操纵的人,到底是谁?
股东大会在即,他不可能不关注股份产权。
然而……
就在这个时候,公司出现了大笔财务亏空。
这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自己都还没有来得及去查,各种问题,跟疯了似的接踵而来,让他防不甚防!
如此严重的问题,当然是要保密了!
然而,不知道怎么的,财务亏空问题一夜之间暴露出来,现在韩氏集团岌岌可危,韩易风将希望寄托在了新药厂上面。
然而……
被炸掉了!
他疯了!
那好像就是他唯一的希望了一般。
到现在为止,他都还想不明白究竟出了什么事情,这些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然而,就确确实实地发生了,哪怕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头绪。
各个各做银行开始停止了对他的资金支援,本来已经谈妥的几个大生意,对方也纷纷地毁约。
“难道真的是天要绝我韩易风吗?”
“老板,或许我知道原因,公司最近骤然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让我们措手不及,更是来不及去查原因,但是我想了想,如果真的是背后有人操作的话,一定是那个人。”杜廉走到了韩易风的身旁,脸色凝重地说道。
韩易风闻言,连忙站了起来,一把揪住了杜廉的衣领子,“谁?你指的是谁?”
杜廉站着不动,任何他揪着,静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老板最近欠债不还,对方……兴许就是来讨债的,以他们的方式。”
韩易风听了他的话,面色大变,整个人摇摇欲坠,“哈、哈哈哈……原来是他们,着急了吧!哦,我知道他们的目的的,以为将我逼到这个田地,我就会乖乖地交出那两个孩子?”
杜廉闻言,微微皱眉。
老板,你何必如此固执呢?上官凌浩的手段你还领略得不够吗?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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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还得从白涵馨说起。
想当初,韩家特意精心地培养了那么多“特务”来替韩家卖命,那些人里,最优秀、立功最多的就属白涵馨和方雪艳了。
然而,首先是一个白涵馨跟上官凌浩在一起了,韩易风一点儿都不敢再限制白涵馨,彻底地失去了这号最佳“特务”之一的人不说,其实呢,暗地里,上官凌浩却是为了白涵馨曾在韩家、替韩家各种冒险、卖命的事情记挂在心。
上官凌浩这个人,其实,并说不上是什么正派人物;他是不会做太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是对于自己的人,总是出奇的护短。
就拿白涵馨和韩家的事情来说吧,也许,就连白涵馨自己也并不知道,在她起初离开的时候,并不能就那么简单地摆脱韩家,只是,当时上官凌浩介入了,手段十分的强势,关于一个10亿美元的合作方案,韩家所看中的那家公司,其实更中意上官家在美国的一个产业。
其次,才是韩家。
只是,当时上官家并不打算跟那家公司合作,上官凌浩在得知韩易风很想要跟对方合作的时候,就突然跟对方提出考虑合作的话……
为此,对方对韩氏就爱理不睬,很明显是不打算与韩易风合作了;当时,韩易风还不太明白,之后,韩三少出事,韩易风得知上官凌浩将白涵馨从海里救起来,并非无微不至的照顾。
如此,便看出了那么点儿猫腻。
为此,韩易风开始猜测,难道上官凌浩是故意那么做的,因为白涵馨?
韩易风经过了各个方面的探查,终于得知上官家本来有一个相对来说更好的合作对象,也已经跟对方谈到一半了,突然……
突然就变卦了。
宁愿付给对方5千万的解约赔偿金额。
如此,就越发的肯定了韩易风的想法。
为此,在某一天,他终于“主动”地去找上官凌浩谈判。
果真,上官凌浩的条件是:白涵馨与韩家再无瓜葛。
韩易风当然就答应了。
因为他的心里十分的清楚,上官凌浩绝对有那个能力将韩氏逼向绝路,现在他“看上”了白涵馨,当然想要将白涵馨“划分”为自己的私有物。
所以,即使心里有怨,他为了那个合作案,表面上还是很高兴地答应了。
然而,韩易风就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
紧接着,方雪艳又跟龙炎烈在一起了,虽然上官凌浩没有明说,但是来来往往,已经暗示了韩易风,休想再打方雪艳的主意。
在方雪艳的身份暴露了之后,龙炎烈在商场上多番针对韩氏集团,所以,韩家失去了白涵馨和方雪艳不说,还先先后后地被上官凌浩和龙炎烈打压过……
韩易风好歹也是一个从小就是被当做继承者培养出来的人,如何能够真正的忍下这口气?
他觉得,上官凌浩和龙炎烈生生地抢走了原本属于韩家的两个女人不说,还让他的尊严扫地。
所以,对他们两个人,韩易风的心中始终有一口恶气难出,因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对他们两个人,韩易风的心中始终有一口恶气难出,因此,当露贝妮提出合作的时候,韩易风没有多加考虑地答应了,就是早就预想到这一天。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露贝妮终究斗不过上官凌浩,而且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竟会知道那对双胞胎的存在。
如今,开始以着他们的方式对韩易风展开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击。
“老板,这件事情,你还是好好地再考虑一次吧,按照上官凌浩的手段,向来都是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的,所以……万一……还不知道哪一个具有价值。”
杜廉十分保守地说道。
韩易风被气得脸色发白,狠狠地一掌拍在桌面上,“不!他不会善罢甘休,我韩易风也绝对不是那么轻易妥协的!”
杜廉沉默了。
韩易风的固执,杜廉一直都知道的,所以,并不打算再劝说他。
说得难听点,韩易风就是那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
“老板,没什么事情了的话,那么我就先去忙了。”杜廉恭敬地点点头,转身离开。
正在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西装挺直的男人脸色难看、脚步匆匆地闯了进来。
“老板……”他附在韩易风的耳边嘀咕了几句。
紧接着,韩易风的脸色彻彻底底地变了!
“嘭!”他一脚狠狠地踹飞了就近的一张桌子,“该死的上官凌浩!该死的白涵馨!玩我是吗?他们玩死我之前,我就要先玩死他们的女儿!”
此时,杜廉就正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外,将这句话听得清清楚楚,下一秒几乎就是用跑的直接冲了出去……
“去!将那两个孩子弄死了!”韩易风朝着身边的男人说道。
“是。”男人点点头,阴郁着一张脸走了出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奢华的房间内,白色的大床上,女人翻来覆去,根本无法入睡。
此时,一双有力的手,从背后拥抱住了她,温暖的胸膛紧紧地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炙热的呼吸凑在她的耳畔,“怎么了?睡不着?”
“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心里惶惶的,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似的。”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转头望向他。
“不会的,只是错觉,你这两天太累了。”他拥着她,轻轻地吻过她的唇。
她静静地接受着。
接受着他的吻、他的温暖,想要让不安的心慢慢地平静下来。
夜,渐渐地深沉了起来,而两个心跳还是那么地规律。
“不行了!我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了!”白涵馨直接掀掉了被子,整个人坐起来在床上。
“什么事情?涵馨,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上官凌浩也被她折腾得没有入睡,跟着起来,伸出手将她拥入了怀里,“告诉我,你心里的感觉。”
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哽咽地说道:“老公,我想丫头们了,很想、很想……”她不是一个脆弱的女人,但是,此时此刻真的有一种想要哭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沉默地抱着她,她醒着,他就陪着。
白涵馨一直在沉默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撑不住黑夜对她的召唤,昏昏欲睡了起来。
她沉睡了,黑夜在继续着,那些所预测的的“不好”的事情似乎还在进行着。
总说母子连心,其实,真的是有那么一回事;在白涵馨寝食难安的时候,那对双胞胎就在经历着生死危险。
但是,一次次地生死之难,她们似乎都遇上了贵人。
在露贝妮的心狠手辣策划之下,她们还能够活下来,那么就注定了上天不会轻易将她们的生命收回去。
一座大宅子里,一个男人铁青着脸,速度地走了进去,然而,从宅子里迎面而来两个近中年的女人。
“孩子呢?”男人沉着脸问道。
他本来是要赶往这里的,因为老板吩咐过他,这件事情得他亲手在做。
所以,他匆匆地赶了过来;因为嘱咐了让她一个人来完成,自然也就不会让其他的人知道。
只是,他赶路到了半途的时候,却接到了保姆的电话,说她们在半个多小时之前就被人用迷药迷晕了,等到她们醒过来的时候,那对双胞胎已经不知去向。
“不见了,两个都不见了。”保姆害怕的说道。
这位先生可不像杜先生那么和善。
她们只是一个当保姆的人,对于自己头顶上的“老板”并不了解得太多,反正谁给钱谁就是老大。
只是,杜先生这个人是真的好,待她们保姆十分的好;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双胞胎一夕之间就被换了地方,并且负责双胞胎事情的人,也不再是杜先生,而是换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她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姓甚名谁,他只是让她们喊他先生。
他每次出现都是阴沉着一张脸,三十岁的模样,五官还算英俊,但是整个人充满了杀气,她们实在喜欢不起来。
所幸他很少来看双胞胎,真真的就将双胞胎当作是一种任务;然而,保姆却知道,在杜廉的眼中,已经将那对双胞胎当作是自己的女儿一般地对待着。
有时候,保姆们都十分好奇那对双胞胎的身份,她们不是杜廉的孩子,严格上说起来,只是杜廉的老板给杜廉的一个任务。
然而,杜廉的老板,她们也是见过的,那个男人长得确实很英俊,但是那对双胞胎一点儿都不像他。
并且,杜廉的老板有一双黑眸子,双胞胎却拥有一双极其漂亮、极其媚世的蓝眸子。
“你们是怎么看孩子的!”男人生气地低吼,脸色越发地难看了起来,总觉得现在无法交差了,“你们怎么可能中了迷药呢?你们看到给你们下药的人了吗?你们是怎么中的迷药,啊,你说!”
男人伸出手将其中一位保姆给揪过来,保姆害怕得浑身发抖,男人阴郁的眼神仿佛只要她的回答出了一点儿差错他就会杀了她似的。
保姆颤抖着,就连舌头都打结了,话都说不利索,“我、我、我……我们……他他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保姆想要说了,然而,感觉有人在她的背后狠狠地截了一下!
她整个人瞬间清醒了过来,一个深呼吸之后,猛然地抬起头,看着那人说道:“他是谁我们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迷药什么时候下的,喝了水就、就那么晕过去了。”
站在她身后的保姆闻言,垂放在身侧的手紧紧地捏了捏,再缓缓地松开,就像是她一直紧绷地悬在半空之中的心一样,一直被吊得老高,现在,终于可以缓缓地放下了一样。
只是,很不幸的,她们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
不是演员,更没有在职业圈子等混迹过,对于她们的话、她们的神情等把握得都不是很好,偏偏又不幸地遇上了一个察言观色的老手。
“你们说谎!”男人沉了沉眸子,猛然地揪着那个保姆重重地摔到一边去,“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敢跟我说起谎来了,你们不要命了是吗?!”
他说着,十分愤怒地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她们二人。
两位保姆看到他掏出手枪,她们只是普通的老板姓,看到手枪这种可以秒杀人的工具,顿时被吓得脸色发白。
然而,心中的坚持、不忍,让她们纠结,实在是不忍心……
她们两人对望了一眼,终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一副等待着裁决的模样。
女人的身上,都有一种母性的爱;那对双胞胎平时可能会很调皮很会折腾人,然而,她们偏偏又是那么可爱,那么地讨人喜欢,她们带着久了,真的觉得就是自个儿的孩子,那份喜欢,纯洁得像是冬天里的冰雪,寻找不出一点儿杂质。
它代表着一份真挚,让她们即使面对着令人觉得颤抖、恶寒的手枪,也能够倔强地选择了沉默的真挚的喜爱。
“很好,看来你们果真知情……不,你们是联手一起骗我是吧?”男人阴森森地一笑,缓缓地蹲下身子,伸出手一把狠狠地揪住了其中一位保姆的头发,残忍地紧紧地揪着。
保姆疼得面目都有些扭曲了起来,然而,还是一句话都不肯说,一丁点儿关于这方面的事情都没有透露。
只是,对于死亡的恐惧感,还是有的。
但是,她们似乎就是那样的心理,哪怕就是豁出去性命,也绝对不拿双胞胎的行踪来作为交换。
男人在她们两个人之间来回地看着,渐渐地,似乎看透了她们两个人的想法,冷笑着将手枪收了起来。
“你们放心,我不会杀你们,更不会伤你们一根寒毛。”男人冷笑了一声,一字一句地说道。
两位保姆顿时一愣,十分不解,因为她们觉得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她们,他不可能会那么好心。
果真,男人拿出了电话,看着她们,笑容十分张扬而自信:“因为我要你们都活得好好地、眼睁睁地看着你们身边的亲人为了你们的愚蠢而一个个地死去……我只需要一个电话,就可以将他们一一地送到地狱里去替你们承受愚蠢带来的惩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位保姆闻言,顿时脸色大变!
男人看着她们这样的转变,心中十分的得意,“我只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思考,等我数完了这五秒钟,你们还是没有给我答案,那么就休怪我无情了!现在开始,一……二……三……”
两位保姆纠结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完全地瘫软在地上……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然而,她们不说的话,这个男人那么残酷,真的就不会放过她们的家人了。
但是,说了的话……
算算时间,杜先生应该已经带着双胞胎躲到了安全的地方了吧!
所以,当务之急,就是解救燃眉之急!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
“四……五……”
“我们说、我们说!”两个人慌忙地说道。
男人这才收起了手机,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坐下,居高临上地俯视着她们,“说吧,别说废话,我要知道事情的具体过程,再隐瞒半句或者说谎半句,我会让你们的亲人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光!”
两位保姆连连点头。
其实,她们的心底是那么想的……好,绝对非常、非常的具体!
越是具体的话,就越能顾拖延时间,这样的话,双胞胎脱离危险的指数就相对会更高一点儿。
“半个多小时之前……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杜廉先生来了这里,然后匆匆地喊我们出来;因为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杜先生之前就带着双胞胎的,我们心中也没有防范,于是,也没多想地纷纷赶出来了。”
一位保姆说道。
话语顺畅,一点儿都不像是说谎的。
关于这一点儿,男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算她们识相!
“之后呢?”
“之后,杜先生就说想要见见双胞胎,我们也没有防备之心……”
“混账!当初我是怎么吩咐你们的?我说了,不要轻易让任何人接近双胞胎!你们这两个蠢女人!”男人被气得想要吐血。
他狠狠地骂了那两位保姆,接着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你们快给我将杜廉那个王八蛋给找出来,他将双胞胎带走了……这件事情先别告诉老板,我会看着处理的。”男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看向了那两位保姆,“你们接着说,既然是杜廉来带走双胞胎的,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而是要在双胞胎被带走了半个小时之后再说?你们到底有何目的?”
“这个……”保姆面色难色。
“快说!你们找死吗?!”男人耐性完全地站了起来朝着她们大吼。
“我们……因为……杜先生说,双胞胎有危险,他必须要带双胞胎离开,让我们、让我们半个小时之后才给您打电话,说如果我们……如果我们对双胞胎也有感情的话……”
保姆越说,声音越压越低!
“蠢女人!”男人愤怒地一脚踹开了其中一位保姆,速度地站了起来,“等事情解决了我再回来解决你们!”他匆匆地大步往外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黑色的轿车,在冷风之中,在黑夜之中,极速驰骋着。
本来在晚上就很喜欢哭闹的两个小丫头,此时正好好地坐在婴儿车座里抱住自己的小脚丫子玩耍着。
偶尔就嗯嗯呀呀地朝着杜廉的方向笑着,兴奋地在跟他“说话”。
杜廉的路线很明显,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已是深夜,所以,公路上的车子并不多,而他所跑的又是偏僻的地区,整套大道就上他这一辆车子,轿车如风一般飞速往前行驶。
他偶尔会偏过头去朝着两个小丫头笑一下,偶尔很配合她们说两句。
“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片子,离开我这些日子,却还是记住了我,也算我杜廉没有白疼你们了;只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宝宝和小宝宝都要乖乖的,不然的话,我这条老命不保不算,你们也是性命堪忧。”
他蹙蹙浓眉说道。
正因为如此,有个问题来了。
既然知道双胞胎有危险,杜廉又已经将她们给救出来了,那为什么没有将她们送回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身边呢?
其实,这件事情说去啦就有些复杂了。
杜廉是一个命苦的孩子,也就是一个孤儿,十八岁之后就是半工半读的状态,生活压力十分的巨大。
就在他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学费不够,差一点无法继续读下去的时候,韩易风拉了他一把。
杜廉这个人,性格憨直,知恩图报,所以,想要让他背叛韩易风,他真的无法做到;但是,想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当作是亲生女儿一般看待的双胞胎被杀掉,他更做不到。
双胞胎是必须要救的。
这样的话,他终究还是为此而“背叛”了韩易风,只是,这还是不够彻底。
一旦他将双胞胎送回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身边,那对于韩易风而言,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所以,他真的做不到。
如果可以的话,他一点儿都不想要背叛韩易风。
韩易风再坏,却从来没有亏待过他,他无法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来。
难以抉择之下,他只能如此了。
这样的话,兴许还能逼着韩易风选择对上官凌浩妥协。
如此一来,到时候他保住了双胞胎,上官凌浩是一个讲信用的人,自然能顾放韩氏、放韩易风一条生路,如此岂非两全其美?
所以,他现在要带走双胞胎,然后就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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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边,因为双胞胎一种没有消息,那个男人也就只能厚着头皮将这件事情告诉了韩易风了。
“你个饭桶!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还留着你有何用!”韩易风愤怒地一脚将那个男人踢开。
男人闷着声沉默地承受着,暗地里却紧紧地咬着牙齿,愤恨地想道:我是什么都办不好,你最器重的杜廉办得好,可惜他完全地背叛了你!
另外一边,他也十分地恨杜廉!
因为他这一次很明显的即将取代了杜廉的位置,得到老板的器重了,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出了这样的差错,而让他受到老板责备的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该死的杜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板,请你给我三天时间,在这三天内,我一定会将杜廉和那对双胞胎给找出来!”男人说道。
心底还在想着,等找到杜廉之后,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
“不用了!”韩易风直接说道:“你先出去吧,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
“是。”男人纵然在心底恨得牙痒痒,可是,韩易风都那么说了,他再气也没辙了。
男人站起来走了出去,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韩易风一个人。
他望着深沉的夜色,整个人突然觉得十分疲倦。
杜廉啊杜廉,固执的人何止我一个呢?你带走双胞胎不就是希望我能够向上官凌浩妥协吗?
可是我的那些丢弃的尊严,又该怎么办呢?
还是说,固执的人,真的只有我一个?上官凌浩曾为白涵馨讨回公道是正常的,而我……是不是真的应该放下我的这一份固执了?
韩易风脑子里一片混乱……
终于,他觉得很累、很累……渐渐地,眼皮沉重了起来,沉入了梦乡。
时间,是一种十分神奇的东西。
在你觉得十分纠结、十分难过甚至是痛苦的时候,它会出奇得变得缓慢。
但是,当你沉入了无知觉的梦乡的时候,那似乎就是一眨眼即过的。
在黑夜之中,你眼睛一闭,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是大亮天。
“老板、老板……”办公室的门被打开,秘书走到了韩易风的面前,摇摇他的肩膀。
“嗯……?”韩易风幽幽地醒过来,还不太明白眼前的情况。
秘书低头在他的耳边说道:“老板,有一个您的电话。”
“什么电话我也不接,让他们都给老子滚!”他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
竟然在沙发上睡了一夜,难怪浑身酸痛难忍。
秘书闻言,面露难色,纠结了几秒钟,还是将事情进一步描述得更具体一点。
“老板,这个电话……是上官凌浩打来的,他说,您一定会接的,如果……”
“如果什么?”韩易风终于完全地清醒过来了。
秘书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继续说道:“他说,如果您不接这通电话,那么后果自负!”
“混蛋!他个王八羔子!”韩易风愤怒地站了起来。
然而,他还真的是对此完全没辙。
因为双胞胎已经在杜廉的手上。
这一场战争如果真的要继续下去的话,那么自己的胜算得能找到杜廉和双胞胎才有更大的胜算。
难道他要派人去找杜廉吗?
“老板,大事不好了!”一个男人推开门急匆匆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速度地说道:“我们的股票突然大跌,并非出现了大笔的财政亏空,原因不明,再那么下去,韩氏集团可就……”
就要倒闭了!
这一句是后话。
韩易风闻言,脚下一抖,站都站不稳了,他愣愣地说道:“太快了,真的太快了……来,电话接到这来吧,我接!”他对秘书说道。
“是的,老板。”秘书连忙往外走去,将电话转接到韩易风的办公室内。
一切的隐秘都不再是隐秘,上官凌浩能够直接打电话上门来,就是有着十足地把握能够让韩易风妥协。
所以,再接下来,免不了就是一场谈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妥协”之后的韩易风接起了电话,听着那边上官凌浩的话,他的脸色变幻莫测。
之后,韩易风阴郁着脸色,挂了电话。
“老板,怎么样了?上官凌浩说了什么?”韩易风身边的一个男人问道。
韩易风坐在沙发上,愣愣地看着外头……
他的脑海里一次次地回荡着方才上官凌浩的话:明天凌晨之前,我必须见到我的两个女儿安好无恙,否则,我不介意让韩氏集团从S市除名,我相信你是一个聪明人。
上官凌浩这个人,做事风格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自己做不到的事情,绝对不会说出口。
所以,对于他说的话,韩易风十分地坚信……一旦明天凌晨之前没有将那对双胞胎交出来,那么韩氏真的就……
“老板……”
“派人去找杜廉和那对双胞胎……切记,别伤到了他们。”韩易风长长地叹息一声,朝着那个男人摆摆手。
男人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有些控制不到的问道:“老板,为什么要这样?杜廉带走了那两个孩子,所以才打乱了您的计划,对于杜廉,本来就该好好地惩罚他!”
“我,怎么吩咐你就怎么去做,别那么多废话!”韩易风本来就心烦得很,听见了他的话就越发的心烦,生气地低吼。
男人面色僵了一下,垂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了紧,神态十分地不自然,却又被迫得只有一条路可走,所以,浑身有些僵硬,朝着韩易风点了点头。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老板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找到杜廉。”男人话落,转身离开。
然而,背对着韩易风的时候,他的脸色十分的阴郁,眸底充满了恶毒的光芒和浓郁的杀气。
这些,都是针对着他最嫉恨的杜廉。
虽然韩易风下令不准伤到杜廉和那对双胞胎,但是找人的工作交到了他的手中,那么就不可能会轻易地放过这个可以将杜廉弄死的最佳时机。
就算是那对双胞胎,他也绝对不会放过,因为他早就不想继续跟着韩易风了,这个该死的男人总是最相信杜廉,也是对杜廉最好,所以,男人对韩易风也是有所怨言的。
如今,眼前就是一个既能解决掉杜廉,又能够将上官家那对双胞胎弄死,从而引起上官凌浩的大怒,借上官凌浩的手杀掉韩易风。
打定主意之后,男人就带着人,踏上了寻找杜廉和双胞胎的道路。
此时,在一个偏僻而不引人注目的小镇,一栋小洋楼里,门窗关闭得紧紧地,干净的地板上铺着宽宽的、色泽鲜艳的地毯子。
两个一岁多模样的小丫头一个人拿着一个玩具滚在地毯上玩耍着。
她们的身上,仿佛流动着一种对彼此入骨一般的了解,哪怕只是一个眼神,就能够明白对方的想法。
所以,她们在一块儿玩耍的配合度十分的高。
一个男人围着蓝色的餐裙,站在一旁准备着食物。
自己的食物和丫头们的食物。
这里是他私人的地盘,没有人知道,什么东西也都没有,还是一大早他算好了丫头们睡觉的时间,匆匆出门买回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山路崎岖,是一个S市周边相对偏僻的小村庄。
他不知道这样够不够安全,但可以肯定的是,短时间之内想要找到他们就有些困难了。
再说了,他对韩易风还是游戏了解和把握的;韩易风虽然固执,却不是愚蠢。
他想,他总会想明白的。
所以,他等着。
杜廉的想法并不知道错,但是,人算终究不如天算,打死他他也料想不到,有人会违背了韩易风的意思,前来寻找他,并且想要对他还那对双胞胎下毒手。
“大宝宝,小宝宝,都饿坏了吧?”他终于熬好了粥,舀了一整碗短到了丫头们的面前,坐在地毯上。
两个小丫头见状,立马蹭蹭蹭地爬到了他的身边,一人抱着他的一边大腿,慢慢地往他身上抱去,慢慢地移动着穿着厚厚的棉袜的小脚丫子,努力地想要第一个窝进他的怀里。
“小宝宝真厉害,来吃一口!”杜廉舀起了一小汤勺的粥,吹了吹,送到了第一个抱住自己的小宝宝嘴里。
小宝宝似乎也能够听懂这是他对自己的赞赏,兴奋地咧着小嘴儿微笑,张开嘴巴吃了一口饭。
此时,大宝宝扑到了杜廉的怀里,伸出手去抓住了汤勺的柄子。
“大宝宝是坏蛋,想要抢走自己勺是不是?饿坏了吧!”他连忙勺了一口吹了吹送到了大宝宝的嘴里。
因为特别的情况,真的是一点儿奶粉都没有准备的,附近有奶粉,但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他实在不敢买,想一想还是自己亲自煮一点儿粥喂她们吃来得安全一些。
“之前,我还担心你们两个小丫头会闹,不过,你们却出奇地乖。”他左一口右一口地喂着小丫头吃饭,还不忘跟她们叨叨。
小孩子的喂食就是少量多次,她们经常半夜要吃点东西,可是,他半夜来到这里,真的是除了水便什么都没有的。
真的很怕两个小丫头闹起来。
然而,这两个孩子出奇的很好,一点儿不闹,让他有惊无险地带着她们度过了昨晚一夜。
“宝宝们想不想爹地和妈咪?”杜廉将一整碗的饭都喂给了她们之后,就一手牵着一个,慢慢地走往一边的客厅空地去玩。
虽然两个小丫头很多时候还是处于语言乱码的状态,偶尔几个字几个字的说话,听着也不太清楚,但是他坚信孩子们大概地知道他在说什么。
两个小丫头咿呀咿呀地很配合地跟他聊着,一会儿大人模样的蹙蹙小眉头,一会儿舒展眉头开怀大笑。
总之,她们的表情十分的丰富。
“以后,你们终究是要回到上官家的,上官凌浩才是你们的父亲,白涵馨才是你们的母亲,他们是你们至亲的人,我是呢,什么都不是,而且,说不定你们的父母会恨我,就连你们以后也可能会恨我。”杜廉说着说着,有些酸涩地笑了。
这样的笑,比哭还难看。
小宝宝看着他,哀怨地撇撇嘴,伸出手就往他的嘴巴努力的抓去,仿佛在抗议,不喜欢他这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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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不想再看到他这样笑。
“呵呵呵……”杜廉被她的小手弄得有些痒,这一次是真正的笑了,伸出手将她猛地抓自己嘴巴的小手握住、拿开,然后凑到嘴边亲了一下,“不管如何,我还是感谢上天的安排,让我认识大宝宝和小宝宝;每个人都有无奈之处,我没有告诉你们的父母,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有机会带着你们,看着你们长到这么大,所以,宝宝们,以后别恨杜廉可好?”
大宝宝笑着,眉眼弯弯,十分可爱,吧唧一下亲了杜廉一口,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
但是,亲他一口,代表的是对他的真挚的喜欢。
因为大宝宝比小宝宝更不轻易去亲一个人。
那是她们表达爱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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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指缝之间,无声无息地流逝。
转眼之间,已是日暮之时。
日出初的希望,日落时的绝望……
当冬日最后一缕的光芒都消逝了的时候,危险伴随着夜幕悄悄地降临。
一辆又一辆的车子,朝着小村落的方向驶来。
悄悄地、速度地朝着目的地前进。
黑夜降临,危险也终于靠近。
车子一辆辆地停放在小洋楼的外头。
此时,二楼的窗户稍微地拉开,男人从窗口探出了一个脑袋,紧紧地拧着眉,面色凝重。
“他们会是老板派来的人吗?”杜廉喃喃自语。
他带着双胞胎离开,其实,早料到老板会派人来找他,只是,不知为何,心底有一种不太好的感觉;自己不是女人,没有所谓的灵敏第六感,但是这个时候,完全就是觉得心底有一种莫名地不安。
正当他如此想着的时候,发现轿车里一个个男人走了出来,带头是就是之前负责带双胞胎的男人。
他叫华忠。
也是韩易风身边的人。
但是,这个男人最恨的人应该就是他杜廉了,所以,对于华忠的出现,杜廉浓眉紧皱。
大家都是韩易风的人,相处得久了,大概也就了解彼此的为人品性等。
华忠这个人,心胸十分狭窄,嫉妒心又十分的强烈;很早之前,华忠跟自己就一种处于矛盾状态。
因为韩易风更信任自己,而不太重视华忠,所以,华忠对此十分的不满;跟在韩易风身边久了的人几乎都知道,华忠和杜廉是两个死对头。
上次,双胞胎突然被转移了地点,韩易风让华忠来取代了杜廉的任务,负责双胞胎的事情,其实,就是看中了这一点。
韩易风认为,华忠最嫉妒杜廉,与杜廉完全就是死对头,那么将同样的一个任务交给了华忠,华忠为了能够超越杜廉,肯定会尽心尽力地做到最好。
最重要的是,韩易风其实早就知道杜廉对双胞胎已经是发自内心的疼爱,担心由于他对双胞胎的爱而阻碍了自己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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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将任务交给了华忠,就是明知道华忠不会让杜廉干涉他的任务。
果真,华忠接了照顾双胞胎的任务之后,就杜绝了杜廉的来往与探望的权利。
对于这一点,韩易风是默许了的,因为他也不喜欢杜廉经常去看双胞胎。
如今,华忠还是找到了这里……
杜廉如何能够往好处去想呢?
华忠这个人的报复心可是非常强烈的。
“给我闯进去!”华忠朝着那几个男人下令,自己又从腰间掏出了手枪。
几个男人朝着小洋楼闯了进去,一开始一直按着门铃。
可是,没有人回应。
“呯!”华忠直接给那扇门开了一枪,将里头反锁的锁匙打坏,再狠狠地一脚将门给踹开,“给我进去,按着我之前的嘱咐行动,知道了吗?”
“是!”
几个男人纷纷点头,往里头闯了进去。
几个男人就像是闯入私人地盘的小鬼子一般,四处胡乱扫荡。
正当他们在一楼找不到人的时候,二楼的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他们纷纷抬头,手枪对准了楼梯。
灯光一亮,光线盈满了整个房间。
“哼,你总算现身了,我还以为你准备当缩头乌龟当到底呢!”
华忠冷哼一声,拿着手枪对准了正缓步而下的杜廉。
杜廉闻言,只是淡淡地一笑,“不知道各位深夜到访,所为何事?你们都是有文化、懂法律的人,那么应该知道手持武器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悠哉地往下走。
此时,华忠却一步步地朝着他逼近,“少废话!我可不是私闯民宅,我是奉旨抓人。”
杜廉压根没将他的那手枪放在眼里,径直地朝着一楼客厅的沙发走了过去,悠哉地坐在一张真皮沙发上。
他微微地挑挑眉,看着还拿着手枪指着自己的华忠,冷冷一笑……
孬种啊孬种!
明明很想要他杜廉的命,可是,就是无法大胆地直接下手,有一颗恶毒的心,却没有一颗恶毒的胆!
“你奉旨抓人?你奉的可是我们老板韩易风的旨意?而且,既然只是抓人,那么你拿枪指着我是怎个意思?”杜廉冷笑,锐利的眸子淡淡地扫向了华忠。
华忠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看着他说道:“你、你……哼,是奉旨前来抓你,但是你背叛了老板,就是一个该死之人;不过,在你临死之前,你得先将那对双胞胎给交出来!”
杜廉闻言,挑挑眉,并没有多问什么。
华忠能够知道是自己带走双胞胎的,那么也就是说韩易风也是知道了的。
对此,他并不知道奇怪。
当然,他也知道能够那么快得知了这个消息,应该就是那两个保姆招了。
但是,他一点儿都不怨那两位保姆,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他都觉得没有什么可怨的。
每个人都可能有自己的无奈,他相信她们也是尽力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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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说是老板让你来的,那么在此之前,我想要给老板打一个电话,这个没错吧?”他说着,拿出了手机,准备给韩易风打一个电话了。
其实,他方才在楼上的时候就已经打过了,只是,韩易风不知道为什么并没有接他的电话。
“你还打什么电话!”华忠听了他的话,面色微微一变,猛然地就伸出手去拨开了他的手,将他的手机直接摔到一边去!
没错,他是不可能给杜廉打电话的机会,因为韩易风不但没有下令杀掉杜廉和那对双胞胎,反而还嘱咐不能伤到他们。
但是,华忠想要杀了杜廉泄恨,还想要杀了那对双胞胎,将事情都推到韩易风的身上,如此一来,就是借着上官凌浩的手,弄死韩易风。
而且,这样一来,他华忠一点儿危险都没有了。
“华忠,你这是什么意思?”杜廉眯起了眼睛,盯着自己比扫到了一旁去的手机,冷冷地看着华忠。
华忠闻言,得意一笑,轻哼一声,一个大步往前走,手枪紧紧地抵在杜廉的额头前,“我告诉你,今晚将是你杜廉的死期,我的意思你明白的吧?”
“我不太明白……也就是说,你想要违背老板的意思,悄悄地杀掉我灭口?”
“灭口?不……”华忠摇摇头,得意地分析道:“我只是想要杀掉你,再杀掉那对双胞胎,如此一来,上官凌浩愤怒之下,韩易风也难逃一死,这样一来,你们就可以一块儿下地狱去了!”
杜廉听了他的话,眉头一皱。
这是有多么的疯狂啊!
“华忠,我记得老板待你一向也是不薄的吧?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他紧紧地皱眉。
这件事情真的被华忠做成了的话,那么就十分的严重了。
早知道如此的话,他就早一点儿给老板打个电话,好好地再沟通一下,如此一来,也不会现在落入了华忠这个狗东西的手里!
并且,最让人担心的,还是两个小丫头。
“来人,给我上楼去找,将那对双胞胎给我找出来!”华忠对着身边的男人下令道。
“是。”两个男人纷纷地上前去,剩下两个男人陪在楼下,跟华忠一起守着杜廉。
此时,杜廉面色微微地显露出一丝慌乱,尽管他已经很努力地压抑着不表现出来。
“华忠,你应该知道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你这么做的话,上官凌浩和白涵馨肯定会弄死你的,难道你就不怕上官凌浩和一门等的报复吗?那是一个地狱,你真的要往地狱里跳进去吗?”
“哈哈哈……地狱?”华忠大声地笑着,看着杜廉说道:“说到地狱,你还是先担心你自己的地狱吧!我知道你的用心,你以为我是那么轻易上当的吗?你以为你能掌握我的心理吗?你以为你杜廉的本事真的有那么大吗?我知道你担心了,你担心我会弄死那对双胞胎,别真以为你养的就算是你家的亲闺女了!不管怎么说,今晚你们都死定了,上官凌浩再怎么查,这笔账都不会算在我的头上,而只是会直接算在了韩易风的头上,所以,你不用替我担心……”
杜廉闻言,心底越发的焦急了起来!
华忠这个变态、疯子!
“华忠,我知道你一向最恨我,有什么不满你可以冲着我来;就算你杀了我也没关系,你想要弄死老板也没关系,何必要冒着招惹上一门和四大组织这样具有大风险的事情呢?你完全可以杀掉我,然后再带着那对双胞胎直接交给上官凌浩,那可是大功劳一件,远远地比你将她们杀了来得更为划算!”
杜廉想了想,终于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试图引诱华忠上钩。
然而,华忠确确实实就是一个疯子,他已经疯掉了!
“不,你以为我想要杀掉那对双胞胎真的只是单单地想要让韩易风死吗?我还要让你痛苦!我要在你的面前,先杀了那对宝宝,然后让你体验够了痛苦,再杀掉你!怎么样,如此足够销魂了吧!”华忠哈哈大笑。
此时,楼下的楼梯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小孩子的啼哭声。
“大宝宝!小宝宝!”杜廉抬起头,果真看到两个男人抱着两个宝宝走下楼来,他完全地心慌了,“你们给我放开她们!华忠,我告诉你,你有什么不满就尽管冲着我来!”
他说着,猛然地朝着华忠冲过去……
“嘭……”
枪声响了起来!
华忠直接朝着杜廉的大腿开了一枪!
“呜呜呜……”小孩的哭声!
一阵阵的,十分地响亮!
被吓的啊!
杜廉跪倒在地上,满脸痛苦地看着华忠,“华忠,你杀了我,杀了我,放过她们,她们都只是一个孩子,那么小的孩子,你放过她们,算我求你了……”
杜廉说着,却被华忠踢了一脚,摔倒在一旁。
“你求我?”华忠冷冷一笑,转身走到了那两个小丫头的身边,拿着手枪指着她们的脑袋,“求我也没用了!我就是要杀掉他们!”
“华忠……”
杜廉大喊!
华忠却已经扣动了扳机,然后,手枪紧紧地抵在大宝宝的脑海上,宝宝泪眼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正逢此时,华忠按下手枪……
“啊……”他痛呼一声!
手枪掉落在地上。
此时,一枚飞镖深深地订在了他的手背上!
“嘭!”门被人狠狠地踹开。
转眼之间,一堆人冲了进来!
其他人纷纷的想要把枪,可是,那些前来的人很明显都是高手,一个跨越立马冲到了他们的面前,一把把黑色的手枪就提早一步紧紧地抵在了他们的脑袋上!
“不想要死的就全都不要动!”一个男人说道。
此时,另外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挺拔的身姿,俊美的面容,就像是突然降临在人间的阿波罗神,让人无法靠近……
他……
就是双胞胎姐妹花的父亲:上官凌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华忠的手疼得让他直冒汗,对于上官凌浩的出现,他十分惊讶!
“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华忠问道。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杜廉所好奇地。
不过,无论如何,现在双胞胎算是安全了,上官凌浩在场,就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双胞胎出事。
虽然双胞胎现在还在华忠的人的手中。
“我在这里还得感谢你的引路。”上官凌浩十分淡定地朝着一旁的沙发走过去坐下,摆出一个十分优雅的POST。
孩子还小,才不知道什么手枪、什么伤人。
所以,她们对于上官凌浩的出现,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就跟被人拿枪指着脑袋也没什么感觉一样。
不过,小宝宝之前见过上官凌浩,这个小妞的记忆力似乎十分的好,特别是对于上官凌浩这样的大帅哥,她着实喜欢啊!
所以,当上官凌浩出现之后,她的视线就一直逗留在他的身上,当上官凌浩坐下之后,抬头看向她,她就开始兴奋地挥舞着两手,咿咿呀呀地跟他说话,表现得十分的热情。
仿佛是突然之间看到了一个让自己挂念了许久的熟人一样,十分的兴奋。
上官凌浩瞧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儿,经过了上次白涵馨对她们两个人性格上的描述,他仔细地观察了一下。
一个特别兴奋地跟他说话,仿佛认得他似的;另外一个,此时正安安静静地啃着粉嫩细小的手指头,碧蓝色的美眸静静地直瞅着他。
所以,他立马就将两个女儿判断出来了,咿咿呀呀个没完没了的一定就是小宝宝,安静地啃着自己的手指头的一定就是大宝宝。
所以,他朝着小宝宝眨眨邪魅的凤眸,抛给她一个火辣辣的媚眼。
小宝宝见他终于理会自己,兴奋得猛地在那个抱着她的男人的怀里扑腾扑腾着。
那个男人应该是从来没有抱过孩子的,被小宝宝那么一挣扎,完全抱不住了,更别说是一手抱住一手拿枪指着了。
所以,他下意识地就将手枪收了起来……
只是收起了手枪,而不是选择威胁甚至是伤害到宝宝,对于这一点,坐在一旁的上官凌浩还是看得很清楚的。
冤有头债有主,这个原则问题他上官凌浩向来区分得十分的清楚;伤害了他所爱的人,他绝对会让他们下地狱去,但是不伤害甚至是怜惜了他所爱的人的那些人,他不会太比较,会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上官凌浩,你别得意……你的两个女儿还在我手下的手上!”华忠咬咬牙忍住痛楚说道。
然而,此时那两个男人已经看清了局势……
他们跟在韩易风的身边,现在是华忠带过来的人,一直当着保镖,但是真的还从来没有杀过人……何况是要伤害两个那么小又那么可爱的孩子。
所以,他们从一开始,便没有杀机。
“是吗?”上官凌浩伸出悠哉地抚摸着自己坚毅好看的下巴,邪魅的凤眸往上一挑,看向了抱着双胞胎的两个男人,“我上官凌浩这个人,别的不敢说,说出的话就会付诸行动,你们没有伤害到我的女儿,现在回头,我完全可以不比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两个男人闻言,果真面露喜色,但是同一时间却被华忠瞪了一眼。
他们是韩易风的人,但是却一直归为华忠管理,所以,对于他的瞪眼不能没有反应。
上官凌浩自然也是看出来了,只是,他并不着急,慢悠悠地继续说道:“这样吧,我让你们现在开枪,你们是觉得你们开枪的动作快,还是我的人制住你们的动作快?”他优雅地伸出手指指了指四周的人。
其他边上的人都被制住了,方才的事情,发现在他们愣神的那么一瞬间……
可想而知,上官凌浩带来的十几个男人都不是一般的保镖,所以……
“哼!你骗谁呢?如果你的人真的有那么厉害,那么你方才怎么不制住他们,反而还让双胞胎继续被他们控制着?”华忠冷笑着。
他偏偏就不信这个邪!
此时,上官凌浩一脸好心情地跟小宝宝“眉来眼去”,很显然没有兴趣跟他们继续强调这个问题;如果那两个保镖想要尝试比较一下的话,那么他们就尽管试试吧!
杜廉闻言,为了华忠的不进棺材不掉泪汗颜,长叹一声,说道:“他们没有制住你的人,是因为上官凌浩不让他们那么做;因为上官凌浩要确保女儿万无一失,但是制住的过程,会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会伤到双胞胎,否则,你以为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明明知道双胞胎在老板的手上,却为何要铺张那么久撒网将老板逼到绝境是为什么?”
为的不是抢夺。
而是韩易风心甘情愿地交出毫发无损的双胞胎!
华忠听了杜廉的话,脸色微微一变……
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上官凌浩只是讲究原则,却不愿意再放过一个有心伤害他所爱之人的那些人;曾经放过一个卓纳和露贝妮已经让自家老婆和自己以及宝宝们承受了很多痛苦了,所以,他不学乖都不行啊!
只是,还有人可以回头。
那就是挟持着双胞胎的保镖。
他们闻言,立马抱着双胞胎走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左手边塞过去一个,右手边塞过去一个。
上官凌浩此时就是典型的“左拥右抱”的状态。
“嗯……呵呵……呀呀……”小宝宝一落入上官凌浩的怀里,立马扑腾地踩在他的大腿上,伸出手朝着他的脖子抱住,一直抱住不放。
身为姐姐的大宝宝,翻了翻美眸,似乎十分鄙视妹妹的这个花痴行径。
见了帅哥都走不动道的可耻行为啊!
“我家小宝宝真是一个热情似火的小妖精。”上官凌浩高兴地大笑,眉宇之间充满了柔情和宠溺,在小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又抱起了大宝宝,在她的小脸上也亲了一口,“我家大宝宝像妈咪,以后一定也会遇到一个像爹地一样爱你、宠你的好老公……啊不,不行,不能像爹地,爹地以前太混蛋了……”
自损啊自损!
不过,确实不能像他啊!
他以前……咳咳咳……
打死也没有料到上天会给他安排一个名叫白涵馨的克星,所以……咳咳……以前睡过很多个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大宝宝以后的对象也跟自己一样……不行,这样的话,大宝宝太亏了。
为此,上官凌浩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说话算话,你们不伤害我的女儿,我自然不会计较,事情就这样吧;至于他……”上官凌浩看向了华忠,眸子微眯起来。
华忠瑟缩了一下,就连瞳孔都在收缩!
他在害怕。
可是,这一刻才想到要害怕就真的是太晚了;其实,上官凌浩方才就已经给过他机会了,只是他没有珍惜,还特别不相信是上官凌浩的话,执意地要让他的手下伤害双胞胎。
所以,对于这一点,对于他的结局,完全都是他在咎由自取。
不过……
“我不打算杀了你。”上官凌浩抱着两个女儿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属下说道:“将他带去给韩易风吧!”
在他来之前,已经跟韩易风谈判过了,韩易风告诉他,只要他能找到双胞胎,他什么都不会再做了。
对于韩易风的这句话,上官凌浩当时是这么说的:“你最好祈祷我家女儿都安好,否则,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如今,双胞胎都没有收到任何伤害,所以,对于韩易风,上官凌浩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因为在获知了双胞胎消息的时候,还是韩三少那边提供的,他在第一时间告诉了上官凌浩和白涵馨,说双胞胎被杜廉带走了,如今,韩易风又派华忠前去寻找杜廉和双胞胎。
华忠这个人向来与杜廉不合,难免他会背着韩易风做什么手脚,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跟着华忠,争取在他伤害杜廉和双胞胎之前出手。
后面的这些话,就算韩三少不说,上官凌浩也会那么做。
于是,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就分成了两路;上官凌浩带着人一直跟着华忠;白涵馨前去另外的杜廉可能会去的地方寻找杜廉和双胞胎。
那样就看看是谁先找到双胞胎了。
现在是上官凌浩先找到了,所以,他丢下了这些话之后就抱着两个女儿往外走去。
一辆劳斯莱斯等候在外头,保镖上前将后车座的一扇车门给打开,他抱着女儿上车。
因为是两个女儿,车子又没有安排婴儿座椅,所以,另外一位保镖跟着上官凌浩上车,帮忙抱着其中一个女儿。
“大宝宝比较乖,让叔叔抱着,爹地就先抱小宝宝,然后给妈咪打个电话,通知好消息。”上官凌浩凑过去在大宝宝的小嘴上蜻蜓点水似的亲了一下。
小妞儿将脑袋扭开,还瞪了他一眼,撇撇红润的小嘴巴将脑袋扭向一边去。
很明显是在嫌弃他!
“大宝宝嫌弃爹地,爹地还是亲小宝宝吧!”说着,他低头亲了小女儿一口。
小宝宝伸出手抓向了他的头发,小嘴巴往他的薄唇啃啊啃……可热情了!
鸡先森也有些Hold不住了!
“等着,等爹地先给你妈咪打个电话。”他打出了手机,给白涵馨打电话。
这件破事终于到了尽头,两个宝贝女儿终于要回到他们的身边了,涵馨要是知道了,肯定欢喜得想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给白涵馨打电话,白涵馨不知道身在何处,接了电话之后,感觉周围特别的吵。
“老婆,你在哪里啊?”
“我吗?我在夜市里……不是,就是夜市的周围,我听三少说,杜廉在这个小区有一个私人公寓……”
“你又跟韩三少在一起?!”
“不是……只是听他说……你有消息了吗?”白涵馨在那边说话,因为担心四周太吵他会听不到,所以她特意说得大声一点。
此时,上官凌浩却听得不太乐意了,只要听见韩三少的名字从白涵馨的嘴里出来,他怎么都觉得不乐意。
所以,听见了白涵馨的问话,他立马就说道:“是有消息了,算是大好消息,你想要知道吗?”
白涵馨在那边沉默了一下,突然就大吼:“上官凌浩你TMD怎么这么多废话!快说,有什么消息?”
上官凌浩伸出手逗弄着小女儿,咧着薄唇邪恶的笑着……所幸白涵馨没有在场,没有看到,否则,白涵馨肯定要狠狠地抽他几个大耳光……这个笑容太贱了!
“你想要知的话,那么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他挟女儿号令老婆的时机到了!
白涵馨在那边听得有些吃力,说话也有些吃力,听了他的话,真的特别想要抽他!
只是,现在也是没办法的。
其实,听着他的语气,女儿应该是有消息了,并且不会是什么坏消息;所以,越是这样,她越心急地想要知道。
“好,你问吧,赶紧的,事情真多!”
上官凌浩看了看两个宝贝女儿,得意地一笑,丝毫没有廉耻之心,更不会觉得自己那样问会不会显得小气,拿着电话,点开了免提,然后大声地说道:“白涵馨,我要你告诉我,你还喜不喜欢韩三少?”
白涵馨:“……上官凌浩你闲着蛋疼了是吧?”
坐在一旁抱着大宝宝的保镖,听了白涵馨的话,知道上官凌浩是开着免提的,楞是死死地憋住笑意,让自己千万不要笑出来。
“白涵馨,我很正经地问你话呢,你不回答的话,就休想要知道我们女儿的消息了。”上官凌浩很是得意地进行了新的一轮威胁。
“你……”白涵馨顿时被他气绝了,上官凌浩在这边仿佛都能够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声音,可是,相比之下,她还是选择了回答,“我不喜欢韩三少了,我早就不喜欢了,你明明都知道了还故意问,上官凌浩你要死了,看我回家弄不弄死你!”
上官凌浩完全不将她凶巴巴的狠话放在眼里,听了她的话,咧着薄唇,笑得万分邪魅又……犯贱!
“好,回来我让你弄死,求弄……”
“……少废话,你可以说了吧!”白涵馨似乎在走动,四周却还是有些吵杂,不过,相对方才来说,已经好多了。
“可以啊,不过,你要跟我说一句话。”上官凌浩厚着脸皮说道。
白涵馨沉默了……
在那边似乎在磨牙。
磨牙好了回来吃掉鸡先森的节奏啊!
“鸡先森,你到底闹够了没有?!”她阴森森的声音传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别生气别生气,我保证这绝对是最后的,而且,你放心,只要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别废话!你还想要我说什么就赶紧的!”白涵馨心急得要死,偏偏上官凌浩就是一个犯贱起来绝对会贱到骨头里去的人。
你要是不充满他的那份“贱”,就别想要得到你的答案了。
所以,她才没空跟他继续兜圈子,但是又不能拿他如何。
“那你挺好了,你要跟我说‘我爱’。”上官凌浩抱着女儿动了动,厚着脸皮提出了一个非常不要脸的要求。
因为打从女儿的事情真正开始之后,白涵馨很多心思都放在了女儿的身上,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跟他很亲密并且说爱他了。
所以,这个机会终于到来了!
“你爱我。”白涵馨说道。
很淡定地说道。
上官凌浩薄唇一阵抽搐……
真坑啊真坑!
“白涵馨,你休想跟我耍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挂断电话?”他冷哼了哼,理直气壮地威胁道。
太不怕死了……也不担心白涵馨回家了之后虐死他啊!
“行!上官凌浩你真有种,竟然拿女儿威胁我!你给我等着……”
“快说,不说我就挂电话了啊!”他反威胁她。
白涵馨磨牙的声音都传过来了,沉默了半晌,终于妥协了;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爱、你!”
她以为说完就完了。
然而——
“啊?什么?老婆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听着不太清楚呢?哎,你四周太吵了,你得说得大声一点儿我才听得见啊!”
上官凌浩和认真地朝着她说道。
坐在他一旁的保镖一脸汗颜!
boss你实在是太坑了,夫人方才跟你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你也没说你听得不清楚啊,为什么偏偏这句话听得不清楚,再说了,我坐在一旁明明也听得非常清楚啊!
更加奇怪的是,两个宝宝一直都不说话,大宝宝盯着上官凌浩的手机看,小宝宝盯着上官凌浩看。
“我爱你!听到了吗?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白涵馨生气地连着大吼了几声!
声音非常的大!
吼完……她顿时就没声音了!
“哈哈哈……傻老婆啊傻老婆……你四周的人是不是纷纷转头看你啊,跟看个疯子似的?”上官凌浩十分无良、十分邪恶地问道。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并且,听着她大喊爱他,心里真是倍儿爽!
“上官凌浩,我告诉你,幸好没别人听见了……”
“老婆你放心,你放心,真的绝对只有我在听电话,你也是只听到我说话而已,不是吗?”上官凌浩连忙说道。
打死都不能让白涵馨知道他开着免提,否则的话,他回家了……就真的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鸡先森算不过宝宝啊!
“呜呜呜……”他此话方落,大宝宝听清楚了白涵馨的声音,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个清楚的声音完全就传过去了,太清晰了……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上官凌浩绝对是开着免提在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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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
“上官凌浩!”
“老婆,我们回家再说!”上官凌浩连忙挂掉了电话,并且哀怨地看向了大女儿,“大宝宝……你这小妞实在是太坑爹了!回去你妈咪肯定要打死我了……”
“boss,大小姐可是不想看着你那么坑夫人啊!”保镖插了一句。
上官凌浩立马瞪了他一眼,对司机说道:“开车吧。”
剩下的事情,他的手下自然懂得应该如何处理,至于杜廉……
明天再约他前来聊一聊。
轿车在夜色里驰骋着,一个多小时之后,终于回到了家里。
这也是双胞胎第一次真正的“回家”。
两个小妞儿好奇地张望着在一片华辉之下漂亮的大宅子,正逢Eric这时候还没有睡觉,看见自己的爹地抱回来两个小妹妹,兴奋之下冲了过来。
当他看清了双胞胎的长相之后,顿时震惊了!
“爹地,她们、她们……我见过,我在医院的电梯里见过呢!难道她们就是妈咪跟我说过的,是我们家的小公主吗?”
“是啊,就是我们家的两个宝贝公主,Eric喜不喜欢?”上官凌浩一手抱着一个女儿,朝着楼梯的方向走过去。
因为天气很冷,所以不能直接留在大厅里。
“我喜欢,我喜欢!妈咪呢?妈咪为什么没有跟你一块儿回来。”Eric兴奋地跟了上去。
两个小妞儿瞧着Eric,也不知道是有着天性的血缘关系,还是因为Eric也是小孩,并且长得很俊俏,她们朝着他咯咯直笑,表现出自己对他的好感。
此时,Eric就跟在上官凌浩的身后,伸出手朝着小娃娃的脚就是一直摸啊摸。
起初,他摸的是大宝宝的脚,发现她用脚踢他,然而在爹地的怀里扑腾折腾着。
于是,他就知道了,这个不是自己之前在电梯里见过的。
所以,他就去摸另外一个的脚,果真,她就咯咯直笑,晃了晃脚,想要闪躲,但是又想要跟他继续玩的样子,就是没踢他。
于是,他知道了,这个才是自己之前在电梯里见过的那个。
虽然她们现在看起来长得一模一样让人难以区分,但是他相信不久的将来,他就能够一眼将她们区分开来了。
“爹地,哪一个是大宝宝,哪一个是小宝宝呢?”
“左手抱的是姐姐,右手抱的是妹妹。”上官凌浩说道。
Eric伸出手挠了挠小宝宝的脚,笑得很开心,“原来你是小宝宝啊,妹妹一定是最调皮的,不过,哥哥很喜欢呢!”
他知道自己是哥哥。
因为小宇哥哥有个妹妹,他跟他家的小妹妹说话的时候就是:哥哥怎样怎样……
所以,他现在也是有妹妹的人了,所以,他也是哥哥了。
因为婴儿房一直没有备置好,所以,上官凌浩抱着两个女儿回了他和白涵馨的房间。
几乎是刚刚进了房门,还没有关上门,就听见白涵馨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上官凌浩呢?回来了没有?他在哪里?”她直呼他的名字,问站在楼下的值夜班的一位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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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少爷在楼上……”佣人的话语未落,白涵馨就大步地朝着楼上走去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明明已经带着双胞胎回来了,竟然还在那跟她兜了那么大的圈子!
白涵馨心底又迫切又欢喜又对上官凌浩有些恼,匆匆地上楼;因为没有婴儿房间,她知道上官凌浩肯定抱着双胞胎回他们的房间,所以,一路就冲着房间而去。
此时,房门已经关上了,并且是反锁的。
“上官凌浩,你给我开门!”她在外面敲门,生气地朝着他大吼。
这个男人最贱的一点还不是耍贱,而是在耍贱之后想方设法地让你无法报复他的贱样!
“老婆,要我开门可以,但是我们先说好了,方才的事情你不准计较啊!”
果真,他这么说了。
白涵馨站着爱门外,咬牙切齿!
男人不能惯,越惯越混蛋!
“你休想,赶紧给我开门,否则……”她站门外冷笑着。
这一次她坚决不妥协,横竖两个宝贝女儿都已经没事了,她有的是时间慢慢地跟他耗着。
“老婆,我真的没有开免提……是大宝宝,大宝宝伸出手想要抢我的手机,不小心摁到了,我想要拿开她的手关掉免提,但是她不愿意,所以就哭了……”无耻的鸡先森,竟然将所有的责任推到了还不懂事的宝宝身上了。
“上官凌浩你还能再扯一点吗?你个混蛋!自己做的事情不承认,竟然还有脸推到宝宝的身上,宝宝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爹地啊!快给我开门,我再给你五秒钟,再不开门我踹门进去你就死定了……”
她认真地说道。
区区一扇门,她就算不踹开这扇门,也会有办法进去的。
强悍的人从来不需要解释,强悍的女人更不需要解释。
他最好学乖一点儿。
“老婆,就算看在双胞胎的份上都不行吗?你想想,我为了找双胞胎一路奔波……”
“得了!别事后再来诉苦或者忏悔,你辛苦我也辛苦,我们先把账好好地算一算,至于奖励,你放心,我也少不了你的。我现在开始数了,一……二……”
她的三都还没有开始数,门就被缓缓地打开了,上官凌浩抱着一个女儿站在门旁,门一开,他一看到白涵馨,立马将女儿塞到了她的怀里,“宝宝,这是妈咪,温柔的妈咪喲!”
白涵馨伸出手抱过了宝宝,对上了小妞儿水灵灵的的眸子。
小妞儿见着了她就伸出手去扯她的头发,然后一直咯咯地笑着。
白涵馨瞧着她眉宇之间的神情,很快就知道这个就是小宝宝了。
她温柔地低头在女儿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转头就瞪向了上官凌浩,“现在才说我温柔,没用!对你我温柔不起来!”她说着抱着女儿走进屋去。
此时,Eric正跟大宝宝滚在大床上玩耍着,血浓于水真的不只是说说而已,两个宝宝对哥哥都是自来亲的,一看到Eric就都很喜欢跟他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宝宝看到白涵馨进来,丢掉了哥哥给的玩具,扑腾扑腾地爬到了大床的边缘,Eric连忙伸出手去抱住了她。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蓝眸一直盯着白涵馨看;此时,白涵馨将小宝宝也放在床上,朝着大宝宝伸出手手。
大宝宝立马高兴地笑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挥开了Eric的手,缓慢地站了起来,踉跄了几个大步就扑到了白涵馨的怀里。
“乖宝宝,应该是记得妈咪的是不是?”她抱着大宝宝,手托在她的小屁屁之下,与她面对面正视着。
大宝宝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听懂她说的话,只是非常热情的嗯嗯呀呀的回应着、跟她说着话。
上官凌浩走了过来,坐在母女的身边,伸出手将小宝宝抱了过来,哀怨地看了大宝宝一眼,“我嫉妒了,我嫉妒了啊!这丫头一直都不怎么理会我,为什么见了你就那么热情呢?”
这真是一个非常不公平的待遇!
“因为嫌弃你呗!”白涵馨笑着说道,转头看向了坐在最中间,一会儿看看她和大宝宝,一会儿看看上官凌浩和小宝宝的Eric,“Eric,你喜不喜欢两个妹妹?”
Eric咧开薄唇,露出耀眼的笑容,“喜欢!都很喜欢!爹地说,小妹妹像爹地,有点儿坏坏;大妹妹像妈咪,不太热情,但是这就是她们各自的风格,我都一样喜欢。”
Eric一口中文说得非常流利,白涵馨觉得这样也好,因为等到Eric长大到五岁,中文基础就已经很扎实了,而五岁之后,他就得回美国,开始接受家族里的继承者教育。
当哥哥的,命运如此了,免不了要辛苦一些的。
“上官,这一次还得多亏了杜廉。虽然他带走了女儿那么长时间,可是,他是韩易风的人,也只是忠人之事,相反的,正因为双胞胎是他带的,他用了心去对待,我们的丫头们虽然不跟在我们的身边,但是也总算健康地长到那么大了,加上此次的事情……”
“涵馨,你放心吧,我不会为难杜廉,明天我就让人将他请过来,再怎么说,他都是我们双胞胎的恩人,而且,我们就那么带走了双胞胎,他一定是很舍不得的吧。”
上官凌浩此番话说出来之后,白涵馨就松了一口气,“如此便好。”
她是一个是非区分得非常清楚的人,杜廉并没有错,相反的,对双胞胎是有恩的,救命之恩啊!
杜廉已经将真相都告诉了韩三少,双胞胎被带走之后,韩易风和华忠就不允许他去见双胞胎了,若非偶然听见韩易风竟然对双胞胎动了杀心,他也不会冒险前去带走了双胞胎。
如此,若非是他冒险前去带走双胞胎的话,那么双胞胎现在一定……
想一想都觉得十分的后怕。
“对了,涵馨,你知道我们女儿有没有名字吗?”上官凌浩问道。
此时,小宝宝有些瞌睡了起来,伸出手一把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然后窝在他的怀里打瞌睡。
大宝宝的眸子也懒懒地微眯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我看女儿都困了,我们先哄她们睡觉吧,名字的事情等杜廉来了再问问。”白涵馨抱着大宝宝移动着,躺在大床中央,对Eric说道:“Eric,你先回你房间睡觉,明天再来找妹妹们玩。”
Eric伸出手小短腿,横在最中央,不愿意走,眼神也不敢去看上官凌浩,只是紧紧地盯着白涵馨。
“妈咪,我也想要跟大妹妹和小妹妹一块儿睡,今晚不要自己睡好不好?”
经过了长期的相处比较,Eric觉得对妈咪采取柔攻策略还是非常有用的。
果真,白涵馨将已经渐渐地入睡的大宝宝放下之后,就开始有些犹豫了。
他们的床是超级大床,睡五六个大人都没关系,何况一家五口里三个小孩,只是……
“Eric听话,先回房睡,明天同样可以跟妹妹玩。”上官凌浩放下了小宝宝之后就去抱Eric。
可是,Eric真的很想要跟他们一块儿睡,所以,立马一把抱住了白涵馨的大腿,“妈咪,我不要走,我不要自己睡,就只是今晚好不好,让我睡在中间,我睡觉很安分的,绝对不会乱动,不会压到妹妹,我保证!”
白涵馨看着他,又看看上官凌浩,觉得有些为难,真的很难拒绝儿子啊。
因为这个小子向来极少说要求这要求那的,所以……
“不行,你得去你房间睡觉!”上官凌浩很严厉地说道。
一次都不想纵容了儿子,不是他想要怎样就怎样的,让他得意了一次,以后总是这样的话,那就难教育了。
“爹地,我见到妹妹们很开心,就只是今晚,这都不行吗?”Eric抬起眸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上官凌浩。
可是,家里有更小的baby了,他的身份瞬间就升级了,成为了哥哥。
哥哥总是被严格要求的那个,所以,上官凌浩才不会可怜他。
“不能,你听话,爹地抱你过去睡觉。”上官凌浩说着,就弯下腰抱住了Eric。
可是,Eric紧紧地抱住了白涵馨,死不放手。
白涵馨瞧着,于心不忍,想一想儿子的要求也并不过分。
“上官,我看就让Eric睡在这里一晚好了。”她说着就去拿开了上官凌浩的手。
上官凌浩见她都那么说了,也便没有继续勉强,只是看着儿子说道:“那你等会儿就睡在两个妹妹的中间,爹地睡在一个侧边,你妈咪睡在一个侧边,你千万别压到妹妹,知道了吗?”
Eric见父母允许了,欢喜地点点头。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让Eric看着双胞胎,夫妻俩人一同前去洗澡,等到他们洗澡出来的时候,就见三个宝贝儿睡在愉快了。
柔和的灯光照耀在他们的面容上,莹润了满满地柔光;她和上官凌浩对望了一眼,相视而笑。
看着三个宝贝儿能够集聚在一块儿,幸福也就圆满了;他们这一家经历了太多太多,现在终于能够真正的一家团聚了。
“老婆,我们也睡觉吧,晚安!”上官凌浩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两个人分开,分别躺在床的两边外侧,做孩子们最好的守护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边喜得圆满,这一觉带着幸福的心情入睡,安安稳稳、美美的一觉。
只是,在这个深夜里,有人就无法安然入睡,几经周折,最近忍着袭人的冷意,独自下楼在客厅里发呆着。
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月了,她睡觉的时候,哪个姿势都不太舒服,半夜还偶尔会抽筋,疼得她从梦中惊醒。
犹记得,以前她怀着阿泽的时候,也偶尔会抽筋,但是还没有等到她被痛得真正醒过来,就已经有人帮她揉散了抽搐的肌肉。
等到她真正的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感觉到最疼痛的时候了。
她待了许久,觉得客厅里实在太冷,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身回房;自己住在一个两房一厅的小公寓里,虽然小,却很干净很温馨。
她趁着自己还能相对活动的时候,在前阵子就已经自己亲手布置了一间婴儿房;孩子的性别检测已经出来了,是一个女孩,所以,她给女儿装扮了一间很卡哇伊的婴儿房。
该买的几乎都已经买好了,她的肚子越来越大,以后再布置的话就来不及了。
“再过两天,妈咪就又得带宝宝去产检了,希望宝宝体贴妈咪,一定要一直都好好的。”她轻抚着腹部,缓慢地返回了房间。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
天色渐渐地显露亮白,双胞胎就醒过来了,闹腾着,其实就是肚子饿了。
小孩子都是这样的,一睁开眼睛就想要吃的;Eric也跟着一大早就起床。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更是睡不住了,连忙起床,一人带一个,洗漱嘘嘘干净,之后就吩咐人去弄吃的;因为找回女儿是势在必行的事情,所以,白涵馨前些日子就已经准备好了一些奶粉,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
在厨师做好宝宝的食物之前,还可以先调制奶粉给她们喝。
家里的人,其实经过这段时间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忙碌,就知道了双胞胎的存在。
可是,Eric觉得还不够,一大早起来,挨个地给在家里工作的人员介绍:“这个是我大妹妹,这个是小妹妹,她们是一对很可爱的双胞胎……”
吧啦吧啦的介绍很多。
其实,这就是炫耀啊!
因为他在家里介绍完了,还问白涵馨:“妈咪,我们什么时候去小宇哥哥家里呢?”
上官凌浩正给小宝宝喂喝奶粉,听了Eric的话不禁觉得好笑,“Eric,你这是着急着要去跟小宇哥哥炫耀吧?”
以前,这个小子就很羡慕小宇能有个可爱的小妹妹,现在好了,他是一下子有两个妹妹了,得意得不行了吧!
Eric的小心思被上官凌浩识破了,特别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爹地,这不是炫耀,这是喜事,喜事是需要分享的。”
白涵馨在一旁给大宝宝喂吃的,听着他们父子俩的对话,不禁失笑,并且投儿子一票,“我觉得Eric说的没错,这是喜事,需要分享,哪里是什么炫耀,虽然,确实觉得炫耀,是不是啊Eric?”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王大人英明!”Eric蹦跶到了白涵馨的身边,爬上沙发,凑在她的脸颊旁亲了她一口,又亲了妹妹的脸颊一口。
白涵馨抱着大宝宝放在自己和Eric的中间,说道:“不过呢,这两天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先处理,等过两天了我们再去小宇家。”
Eric点点头,站在一旁跟大宝宝玩;此时,小宝宝伸出手推开了上官凌浩递过来的奶瓶嘴,她不愿意吃了,伸出手朝着Eric的方向扑腾着,笑呵呵地就像在讨好她,因为她也想要跟他一块儿玩。
上官凌浩见此,总觉得女儿还没有吃饱,硬是要塞给她喝;白涵馨见状,翻了个白眼,连忙说道:“老公,她不喝就算了,小孩子本来就是要少量多吃,等会儿厨师做好了她们的粥再喂她们吃一次。”
上官凌浩闻言,讪讪地收回了手,“哦,我知道了。”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双胞胎的早餐送上来了,其他早餐也送上来了,一家五口转战到了餐厅。
Eric在一旁吃着,偶尔还拿自己的面包喂两个妹妹一口儿;上官凌浩和白涵馨静静地看着这一幕,那种心底满足的感觉,不是当事人就真的无法深切地感受得到。
等到一家子用完了早餐的时候,一位保镖就前来汇报:“杜先生来了。”
“嗯,请他去客厅坐着。”上官凌浩说道。
白涵馨与他对望了一眼,一块儿抱着女儿前往客厅。
等到他们返回客厅的时候,杜廉已经在那等候着了,看见了他们的时候,他连忙站了起来,神情有些不安,看似欲言又止。
上官凌浩率先走上前,小宝宝看见杜廉,十分热情地在上官凌浩的怀里蹦跶着,挥舞地双手,想要朝着杜廉的方向扑去。
可是,杜廉现在哪敢贸然去抱她啊,只能满脸隐忍地看着她。
那是一种想要亲近,却又不敢亲近的神态。
“杜先生请坐。”上官凌浩语气还算温和地说道。
白涵馨跟了上来,夫妻俩各自抱着一个女儿坐在同一张宽敞的沙发上,她看向了杜廉,第一句话就是:“这一年多来,非常感谢杜先生对双胞胎的照顾。”
杜廉闻言,抬起头,有些惊讶,“这、哪里、哪里,我……”他没有想到上官夫妇找他前来,只是为了道谢。
因为无论怎么说,他都是韩易风的人,藏着双胞胎那么长时间,所以……
“我曾经也是韩易风的人,所以,深知为人属下的无奈;所以,我和上官都不会怪杜先生,相反的,我还要谢谢杜先生,正因为有你,双胞胎才能健康的成长到如今,平安地回到我们的身边。”白涵馨慈爱地看着女儿,带着满满地谢意诚心说道。
上官凌浩点点头,“是啊,如今我们的女儿都回到了身边,是真的非常感谢杜先生这一年多来对她们的照顾和保护。”
杜廉看着他们两个人,终于感受到他们真诚的谢意,心底的那股子不安和不好的猜想终于放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看着双胞胎,也是舒了一口气,“说起来,我该是有罪的,如今,两个小丫头都安好,并且回到了你们的身边,我心底的罪恶感才消逝了,感谢的话,你们也不用多说,我是打从心底地很喜欢这两个孩子。”他说着,用慈爱的目光看着双胞胎。
真的就像是他的亲生闺女似的,可是,他心底也十分清楚,双胞胎的身份并不一般,岂是他杜廉随意能够亲近的,恐怕今天是最后一次见她们了吧!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她们的!
此时,白涵馨瞧着杜廉的神色,她是女人,还是比较敏感的,所以,对于杜廉的心思,就猜出来个一二了。
“杜先生,我觉得双胞胎都很喜欢你,我啊,跟上官也早就商量过了,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让两个小丫头以后喊你一声爸爸,如何?”
丫头都喊她妈咪,喊上官爹地,喊爸爸呢,就是认来的干爸了。
杜廉闻言,十分的震惊……
连忙挥挥手,“这、这不好,不好,我、我怎么能当得了丫头们的干爸呢……”
“杜先生这说的是什么话,除非你嫌弃。”上官凌浩说道。
杜廉连忙摇摇头,“不不不,不是的,我很喜欢她们,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你就说你愿不愿意?”白涵馨笑着问道。
“愿意、愿意,我当然愿意!”杜廉欣喜地点头说道。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相视一笑。
此时,杜廉走上来,抱过了两个宝宝,说实话,两个小丫头跟喜欢跟着杜廉。
她们不知道什么是亲生父母,只知道从一开始,最熟悉的人就是杜廉,自然就跟他最亲昵了。
白涵馨看了也觉得甚为欣慰,孩子的判断力才是最敏锐也是最直接的,杜廉的好,双胞胎比他们更清楚。
“宝宝刚刚回家,我们也没聘请到十分合适的保姆,不知道杜先生可否有推荐?”白涵馨问道。
之前她在商场见过的那个保姆,瞧着还是不错的,那就是杜廉请来的保姆吧。
“我还真的有那么两个人。”杜廉想了想,将那天的事情都一一地讲给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听。
当时,如果不是保姆极为配合他,并且冒着危险硬是拖延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才假意将消息告诉了华忠的话,想必杜廉是无法顺利带走双胞胎的。
所以,两位保姆着实也是真心喜欢这两个小丫头的。
“原来如此!”白涵馨感叹道:“我们夫妇两人真的应该好好谢谢她们,如果她们不介意的话,我想要让她们继续帮我们照顾双胞胎。”她看了上官凌浩一眼,他也点点头。
杜廉闻言,也是心底一喜,知道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绝对不会亏待了两位保姆,“既然你们也那么想的话,我就联系她们,让她们尽快到这里来继续照顾双胞胎。”
“嗯,好,谢谢杜先生了。”
杜廉抱着双胞胎,摇摇头,“都说了我是丫头们的干爸了,她们的事也就是我的事,你们怎么还跟我这么客气。”
白涵馨失笑,“好吧,那就不客气了!”
之后,事情就那么定下了,当日上官凌浩请人前来将婴儿房布置了一下,其实,婴儿房当初就准备了两间,为了的是白涵馨的第一胎,后来Eric是男的,只占用了一间,现在妹妹来了,Eric转入了其他房间,两间婴儿房重新布置,焕然一新。
两位保姆翌日便来上官家报道了,上官凌浩给她们的薪水福利等,是之前杜廉给的十倍,,其实,就是感谢她们的好心帮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雾气十分的浓重,天气变得更冷了。
一直到了下午三点,方雪艳穿好了衣服出门,因为是孕妇,一旦感冒了会非常的麻烦,并且她还是孑然一身在外。
下午至少还有一点儿阳光,算起来并没有早上那样冷彻骨的感觉了;她跟医生预约好了,提前了十分钟到医院里等待着。
产检很顺利,医生还拿着照片给她看了,宝宝很健康。
她下午四点多的时候离开了医院,因为觉得自己已经怀着六个月的身孕了,自己开车太不安全,所以,出门都是叫了计程车。
天气太冷,出门还得等车太辛苦,所以,她便多付了一些钱,让计程车司机就在医院大楼之下等着她。
在S市,有着她斩都斩不断的思念和牵挂,但是她知道,打从她选择离开的那一刻开始,那两个人就跟她再也没有关系。
哪怕……
哪怕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去关注有关于他的消息,但是心底却很明白,两个世界的人,始终都是两个世界的。
不只是龙炎烈,就连阿泽也是。
她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所以,她并不打算再跟涉及他们父子的生活。
有时候,思念跟记忆一样,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减轻、渐渐地变得模糊。
所以,她相信,心底的那份思念和牵挂,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地放下;她一次次地这么安慰自己,让自己在空白枯燥而又辛苦孤独的日子里坚持活下去……
只是,S市终究还是太小了。
一个意外,就相逢在了某个路口。
就犹如现在……
她走出了医院大楼,打开车门正要上车的时候,一个转身,就看到了两道熟悉到了她灵魂深处的身影。
龙炎烈和阿泽……
司机将车子开来了,在一旁等候着他们。
她傻傻地站在那里,第一次放任了自己贪婪的目光看着他们,当然,她也没有忽略掉龙炎烈身边的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她听说过,也在报纸上见过那个女人。
龙炎烈的性格她了解几分,若非跟汪清妃有些关系,并且也承认她的话,那么不可能有那样的消息传出来。
所以……
汪清妃真的是他的新欢,如今,他们还一块儿带着阿泽出现了。
以后,汪清妃就是阿泽的新妈妈了。
她站在车门外望着他们,目光幽幽的,带着那么一点儿说不出来的贪婪。
因为相逢不易。
这样的机会并不多,不是冰冷的屏幕上的画面,而是真真实实地看到他们了。
只是,他们来医院,是谁身体不舒服吗?
她蹙蹙眉,有些担心地看了儿子一眼,天气凉了,希望儿子不要生病了。
以后,他们才是一家人,而她方雪艳之于他们父子而言,只是一个生命之中的过客。
她眸子低垂,棱角好看的红唇微扬,说不出是欣慰多一点,还是酸涩和失落多一点,能在这里见到他们,她不得不承认,心中五味杂陈,但是欢喜更多一些。
这个就够了,真的,她觉得很满足了;幽幽地收回了视线,她拉开了车门上车,只是,同一时间,阿泽突然转过身,朝着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一把挣脱了龙炎烈的手,猛然地就朝着那个方向狂奔!
方雪艳已经上车了,并没有看见,她关上门之后,司机便开着车离开。
“妈妈、妈妈、妈妈……呜呜……妈妈……”阿泽努力地迈动两腿一路狂奔追了上去。
龙炎烈连忙大步地追到了阿泽的身边,听见他说着一直喊妈妈,面色一凌,弯腰将他抱起来,“阿泽,告诉爸爸,怎么回事?”
阿泽眼泪狂飙!
其实,他已经足够坚强了。
就因为龙炎烈说过不准再提起方雪艳,他一直都强忍着,有时候很想、很想方雪艳的时候,他就一个人窝在小被窝里哭,不让龙炎烈知道,思念着自己的妈妈,成为了阿泽心底的一个小秘密。
其实,他哭到睡着了,龙炎烈都会去他房间看过他才会去睡觉,看到他脸上的泪痕,心底一直都明白。
可是,有些思念就是这样,不触景便不伤情;阿泽在其他时候还能够忍住,可是,现在他看到方雪艳……
毕竟还只是个三岁的孩子,他无法太过坚强,无法太懂得控制自己的感情,自己的情绪。
现在龙炎烈抱住了他,眼看着那辆车子越走越远,一下子就转弯不见了;他火大了,伸出手就朝着龙炎烈的头发狠狠地揪着,用力地抓着,丝毫不掩饰自己此时此刻心底的愤怒!
“爸爸坏,爸爸不好,为什么不让我去找妈妈……我看到妈妈了,我真的看到妈妈了,呜呜……就在那辆车子上……”
龙炎烈闻言,高大的身子顿时变得僵硬,猛然地转过身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可是,此时此刻,并没有再看到那辆车了。
“阿泽,你听爸爸说,你妈妈不会在这里的,你一定是看错了,都是爸爸不好,从来没有考虑过你的感受,你一定是最近太想念你妈妈了……”
“不是!不是的!”阿泽很生气,觉得自己的爸爸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他抬起小手,用力地拍着龙炎烈的俊脸,很生气很用力的打他,“爸爸为什么不相信阿泽?真的看到了……妈妈就在这里,为什么爸爸要说妈妈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呢?”
龙炎烈挑挑剑眉,紧紧地抱着他往轿车的方向走,“阿泽乖,你感冒都还没好,我们先回家再说。”他抱着儿子上车。
汪清妃一直静静地听着他们父子俩的对话,然后……一脸的紧张和一点点的心虚。
她自己做贼心虚啊!
然而,此时的龙炎烈心思都在儿子的身上,并不注意她,自然也就没有观察到她的神情了。
汪清妃见他们上车,也赶紧上车去了,心底却不禁有些心惊,暗想:难道那个女人已经回来S市了?如果她来找龙炎烈的话,那该怎么办?不……不行,我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有机会出现在龙炎烈的面前,眼看着我就快要得到龙炎烈了……
她如此想着,眸子微微地眯了起来,她决定要在方雪艳上门来找龙炎烈、或者龙炎烈寻找到方雪艳之前,先一步找方雪艳谈一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在车上,眼眶有些火热,却说不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担心儿子生病了,还是因为自己亲眼看到了龙炎烈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而那个女人在不久的将来要取代她当阿泽的母亲?
她不知道,只自己心里头涨涨的,说不出来的复杂感。
“我应该祝福的,因为与他之间早已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迟早都会娶妻,我一直都明白的,不是吗?所以,有什么好难过的,只要他们能够对我的阿泽好……”她笑着劝慰自己。
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
人生在世,很多事情想着轻松,做着艰难;可是,那是她唯一的选择,无论是今天,还是在将来的很长很长的日子里,龙炎烈的世界都是与她相隔绝的,即使在某个街角偶遇,她也只能站在角落里遥望。
方雪艳和龙炎烈这两个名字,不可能会摆在一起。
牵强一笑,她将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自己情绪上的波动,肚子里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她也有些波动,让她感受到她的存在,仿佛就在说:妈妈,还有我陪着你。
是啊,至少她还有宝宝相伴。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冬日的夕阳,没有给人暖暖的感觉,相反的,就像是一缕冷冷的红光,洒落在人的身上,将人弄得遍体鳞伤。
男人高大的身躯落入躺椅之中,闭着眼眸,浓眉的剑眉之下睫毛浓密,高挺的鼻子将整个的脸部轮廓衬托得更为深邃,微翘的薄唇此时紧闭着,弧度十分好看,那是一种很适合接吻的唇形,性感诱人。
他似乎是在想着什么,剑眉渐渐地蹙起,半晌,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眸,眸底带着一些挣扎的痕迹。
“呼……”他深呼出一口气,伸出手将桌面上的一支雪茄拿了过来,打开了打火机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吞云吐雾。
弥漫在他脸前的烟雾,将他深邃俊美的脸庞侵入了一片宛如仙境的朦胧之中。
你看不清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爸爸。”阿泽推开门走了进来,穿着小棉袄,整个人就更显得胖乎乎的了,跟一团肉球似的。
龙炎烈回神,附身将走过来的阿泽抱了起来,让他骑坐在自己的身上,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恢复如常了。
可是,毕竟生病了,阿泽看起来还是有些病恹恹的,他温暖的大掌摸着儿子的脑袋,笑着问道:“怎么了?”
生病的人,最脆弱,这种脆弱指的是身心。
阿泽下午见过方雪艳之后,这心里头啊,就一直念念不忘。
“爸爸,我看到妈妈了,妈妈也在看我,可是,她为什么不来找我呢?她是不是真的很讨厌我?我可以很乖的,再也不惹妈妈生气了;爸爸,你去告诉妈妈,说我很乖好不好?”阿泽小脸有些病后的苍白,眼神却十分的执着,软软的小手紧紧地扯着龙炎烈的衣领,可怜兮兮的哀求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宛如黑夜之中能够耀耀发光的宝石的眸子暗沉了下去,任由阿泽扯着他的衣领,手掌心来回地轻抚着他的脑袋。
不是不心疼儿子,可是……
他无奈地闭上了眸子。
犹记得,那个女人当初要离开的时候,他已经拿出了阿泽威胁她了,如果她执意要离开,那么从今往后,她都别想再见到阿泽,阿泽会跟他一样,一样的恨她!
可是,她还是无情地追随着杨阳而去。
此时此刻,让他怎么告诉儿子,在你妈妈的心底,从来就没有我们父子俩的位置。
她所爱的,只是那个叫杨阳的男人,至于孩子,她一定也是不稀罕他龙炎烈的孩子,因为她跟杨阳,终究会再孕育他们的孩子。
面对儿子的请求,他无言以对!
坐起来将儿子紧紧地拥在怀里,他觉得真的力不从心,“阿泽,爸爸对不起你。”如果他龙炎烈真的足够能耐,争取在那个女人的心底比杨阳更有地位,那么她就不会抛下他们父子离开。
终究是他的错,能够使计让她生下阿泽,却终究留不住她深爱别人的心。
爱情是一门难以研读的学科,他用尽心力读透了,最后也被伤透了。
即使她现在在S市,他也不能带着阿泽去见她,不是为了他当初对她掷下的狠话,这一点他就算是为了儿子,也可以放弃自己的原则。
并且,那些根本不是什么原则,只是当初想要让她留下的威胁的话语。
可是,她和杨阳在一起,有他们的生活,以着同是男人的心情,他相信杨阳不会乐意看到他和阿泽的出现……
并且,以后他们也会有他们的孩子,她爱的是杨阳,对她和杨阳的孩子一定更深爱。
如此阿泽在她的心底始终遭受着不公平的母爱,如此残缺,倒不如不要。
另外……
他不想看到他们。
眼不见,兴许还能克制。
但是一旦知道她在哪里,目之所及她的生活,那么他害怕……
害怕自己有那么一天会彻底地疯掉,疯了的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曾经,在遇见她之前,他完全想不到自己会做出夺人妻子那么离谱的事情。
可是,遇见之后,爱上之后,他真的无法控制。
对与错,道德与不道德,在爱情的面前,都显得太过苍白。
他对任何事情都有自信、都有把握,唯独对她……
那完完全全就是人生之中的意外,他对这一份意外,一点儿自信都没有,会失控成什么样都是他所不能想象出来的。
等吧……
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他真的能够完完全全地放下,让她再也无法影响他分毫。
阿泽得到的只是自己的父亲的一声“对不起”,他趴在龙炎烈的胸前一直哭。
一直哭着说想妈妈,想妈妈……久而久之,哭得直接睡过去了才停止。
“方雪艳,阿泽那么想你,可是你呢?在你的心底,也许,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们父子吧!”龙炎烈微微地眯起眸子,抱着儿子起身往卧室里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边的伤情,这边的热闹,完全就是不同的两种情形。
上官家那对双胞胎,因为能够稳稳地走路了,对于“走路”十分的热衷,还都不喜欢被人扶着。
小宝宝更是喜欢低着头一路狂奔,在一旁瞧着的保姆为此心惊胆战,深怕她猛冲猛冲一个不慎摔伤了。
大宝宝就相对谨慎了,不像小宝宝那么鲁莽那么调皮,所以,负责带她的保姆相对就轻松多了。
其实,两个宝宝现在都一岁多了,带着都很轻松,而且,现在为止,大半时候还是白涵馨带着的。
双胞胎有个很奇怪的特别,十分地团结,又十分的内杠。
就是对外团结,对内绝对喜欢争个你死我活,因为她们的兴趣爱好很大部分是一样的,特别是年纪越小的时候,就越可能对某一件东西有着相同的兴趣。
接着,矛盾就来了。
这一天,白涵馨正好也在家,两个宝宝坐在厚厚的宽敞的毛毯上玩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打起来了!
两个都长得胖乎乎的,你压着我,我推着你,一块儿滚在毛毯上,然后是互相又抓又咬的,战况还挺激烈。
保姆上前将两个人抱开的时候,两个人手里各拿着一个玩具,相同的动作,同一时间,将手里的玩具丢掷过去砸对方。
真的是一模一样的动作,发现在同样的时间里,可想而知,她们的想法在那一瞬间完全就是一样的。
一砸完就各自放声大哭,哭得好可伶……
“怎么回事呀?”白涵馨连忙走了过来,两个宝宝看见妈咪过来了,更是使出了吃奶力气狼嚎。
“哎呦呦,妈咪看看,又打架了是吗?”白涵馨走向了小宝宝。
小宝宝连忙抬起了自己的左手,一边哭一边将手递到了白涵馨的身边。
保姆连忙解释,“方才互相丢玩具砸过来了,大小姐的玩具砸到了二小姐的这只手。”
白涵馨瞬间了然,走过去轻轻地握起了她柔软的小手亲了一口,“妈咪给小宝宝呼呼,不痛了。”她亲完在她的手上呼了两口气。
小宝宝立马就止住了眼泪……
小孩子就是十分神奇的动物……
另外一边,大宝宝见白涵馨不哄自己,不干了!哭得要死要活的!
白涵馨连忙转过身,将她给抱了过来,“大宝宝怎么了?妹妹打了是吧?”
大宝宝一样伸出了自己的左手。
因为两个宝宝是面对面的,丢掷的方向一样,那么就各自砸到了对方的左手。
正版的儿童玩具都经过安全测试的,不会真的砸伤,何况她们两个奶娃的力气都很小。
“妈咪给宝宝亲一下就不痛了。”她抓起了大宝宝的手亲了两口。
果真,小丫头的眼泪说停就停……
白涵馨深深地觉得无奈了……
以前Eric就很少哭。
说白了,女儿啊,终究还是比较娇气一些的。
她还知道她们只是娇气,并未真的很痛,但是,只要上官凌浩在,两个小丫头一打架,开始嚎哭,他就真的特别、特别的紧张,觉得孩子是真的觉得很痛……
傻爹地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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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见双胞胎放声哭号,立马就过来,挨个亲了亲,还特别体贴地哄着:“妹妹乖,哥哥呼呼就不痛了。”
一个小孩,两个小孩,三个小孩,都还是孩子,倒让白涵馨觉得有些想笑。
“Eric,你爹地一大早出门去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白涵馨将已经不哭的大宝宝交给了保姆,转身看着儿子问道。
Eric摇摇头,说道:“不知道,爹地没有说,不过……”他凑到了白涵馨的身旁,示意她低下头来。
白涵馨不解地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小子要搞什么名堂,不过,还是蹲了下来,让他附耳说话。
“妈咪,你也知道爹地今天并不是去上班了,其实呢……爹地晚上会有惊喜给你哦,你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Eric故作神秘地说道。
白涵馨啼笑皆非,伸出手揉了一把儿子的头发,“你听谁说的呢,你爹地事情多,又不只是公司的事情。”她上午去过公司了,想要跟他一块分担公司的事情,正去看看自己适应什么职位。
可是,并没有看到他在公司,问了总裁助理,说是总裁今天并没有来过公司,甚至是昨天……也没有来过公司,似乎这两天忙什么事情去了。
只是,她也并未听上官凌浩提起过最近有什么公司以外的事情能够那么忙碌的。
“妈咪你记得就是了喔。”Eric继续将他的神秘感进行到底。
他答应了爹地的,至多只能透露那么多!
白涵馨并没有将儿子的故弄玄虚放在心上,等到保姆将双胞胎喂饱了吃的之后,她就跟女儿一块儿午休了一个小时。
下午的时候,上官凌浩给她打电话,说是要让她陪着他出席一个很重要的宴会。
既然是出席很重要的宴会,白涵馨混迹在商场也那么久了,现在她是上官凌浩的妻子,当然得好好地一番装扮才出门的。
正巧严夕月也给她打电话,说她和龙炎霆也会出席,于是,两个人下午的时候,一块儿约了造型师前来上官家了。
在FASHION公司挑选了一套最新款的晚礼服,其中一套是上官凌浩嘱咐之后,要让白涵馨穿的。
很妖艳的枚红色拖地长裙,裁剪得十分的贴身,不用想都是上官凌浩为了她量身定制的,将她凹凸有致的好身材衬托到了极致,外加一件纯白色的貂毛外套。
穿着很漂亮,却显得太过隆重。
“上官在搞什么啊?”
“别怪他搞什么,你觉得漂亮就行,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绝对符合场合。”严夕月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太过隆重,必然引起全场的注目,参加其他宴会就怕掩盖过了宴会主人的风头,但是今晚……
白涵馨就是主角!
美丽的造型,精美的妆容,严夕月陪着她一块儿前往,但是白涵馨所不知道的是,在她和严夕月离开之后,一辆车子从上官家将两位保姆和双胞胎以及Eric也送往了宴会现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跟着严夕月抵达了目的地,她刚刚入场,迎面就有漫天的红玫瑰花瓣飘扬而来,摄像机的幻光灯频频闪烁,无数个镜头啪啪啪地朝着她拍照。
她才一踏入现场就被这个迎面礼给惊到了,她不是今晚的配角,不是宴会的配角,而是主角,似乎所有人都等候已久,盼着她这个主角上场。
隐约之中,白涵馨已经心下明了……
长长的裙摆因为她缓步往前而慢慢地在地上拖动着,妖艳的红色,与一片片飘落的红玫瑰花瓣相映成一色,却将肌肤白皙的她衬托得宛如误落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
她在一片花海里放缓了步伐前进,绝美的容颜,美丽的笑容,眉目之间顾盼婉转,她在期盼着后续的惊喜。
会场的布置非常宽敞,中间被空出一大块,就在白涵馨往前走的时候,众人纷纷让开,严夕月没有跟上去,唯独白涵馨自己上前。
就在她行至中央的时候,众人纷纷地往外边缘靠去,同一时间,一盏灯在她的头顶亮起来,那么一瞬间有些刺眼,她连忙抬起手来遮掩住了眼眸。
就在此时,从屋顶上就好像是机关开启了似的,无数个小孔舒张开来,一片片金色的叶子,泛着金光缓缓地飘落在地上。
她愣着看那些金色的叶子纷纷飘落,看似十分的飘逸、自然,但是等到它们唰唰地齐落、一切埃尘落定的时候,周边人传来一阵惊呼,引得她也低头看去……
只见那些随意飘落的叶子,竟然左左右右地围着她摆出来了两行字。
金光闪闪,十分夺目的两行字:佳人涵馨,凌浩痴求。
“这……”她惊讶地看着那两行字,不但是感叹这一连串设计,她还发现,每一片金色的叶子上,似乎还有字,她附身将一片叶子捡起来。
这一片叶子上,从左边到右边,铭刻着一行小小的字:爱你,是我一生的信仰。
她缓缓地放下了这一片叶子,拾起了另外一片叶子,上面写着的是:
爱你,是我1314唯一不变的追求。
她放下了这一片叶子,又拾起了另外一片,上面写着:
宠妻是一种绝症,无药可救,我甘之如饴。
她继续放下这片叶子,拾起另外一片……
每一片、每一片、都写着一句话,一句句都属于爱的告白。
她站了起来,环视着四周,却不见上官凌浩的半点影儿,众人将她围在最中央,她只能前进,不能后退,并且只有一条路可走。
这便是一种指引。
她朝着那一条路往前走,绕着了一个大堂,迎来一个还未开幕的舞台。
此外,便是这个会场的尽头;她徘徊在原地,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名堂在里头。
正在她驻足在舞台之前的时候,一阵风从舞台顶端卷来,一样是漫天飞舞的花瓣,这一次却是最让人心动的星辰花。
星辰花象征着永不变心的爱情、象征着永恒的爱与记忆。
它们朝着风眼的方向狂卷着,飘向了舞台之前的帷幕,不知道为何就黏在了白色的帷幕上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色的帷幕十分的宽大,星辰花在上面一片一片又一片地被风卷过去粘在上头,在众人讶异的目光之中,渐渐地积累,慢慢地形成……
最后,从上到下的堆积出来两行星辰花形成的紫色的字:
涵馨
嫁给我
当最后一片星辰花的花瓣粘住了的时候,风渐渐地听了,音乐在这这一刹那之间悠扬传来。
那是一首关于爱情的浪漫歌曲:《Iswear》【我发誓】
……
AndthoughImakemistakes【即使我偶尔会犯错】
I‘llneverbreakyourheart【我也不会让你心碎】
……
Forbetterorworse,tilldeathdouspart。I‘llloveyouwitheverybeatofmyheart,AndIswear【无论好的坏的,至死不渝。我发誓我会用我每一个心跳爱你。】
……
当这首歌曲趋向了结尾的时候,帷幕才缓缓地被拉开。
今晚的男主终于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一身独特裁剪风格的西装,将他的身材衬得越发的挺拔健硕,明亮的灯光,照耀着他那双媚世的容颜,映着他妖孽万分的蓝眸,却也柔和了他眉宇之间的英挺,带着最令人心醉的深情蜜意。
此时,他的怀里抱着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冬装,梳着一模一样的发型,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小女娃。
女娃的相貌十分的精致,若非是那一双灵动万分的眸子,是那种迷人的碧蓝色,酷似上官凌浩,若非她们调皮地在上官凌浩的怀里动来动去……
众人还真的会以为上官凌浩怀里所抱着的根本就是两个漂亮至极的洋娃娃!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小男孩站在他的身旁。
众人不禁开始议论纷纷。
那个小男孩就是上官家的小太子了,这一点界内很多人已经知道,可是,这多出来的双胞胎女孩……
一般人都不知道那就是上官家的姐妹花!
帷幕朝着两边自动收回去了之后,上官凌浩抱着姐妹花,Eric跟在身边,一块儿往前走,走下了舞台,一起站在白涵馨的面前,两方之间只有三步之遥的距离。
“涵馨,我上官凌浩父子女四人,外加一生一世不变的宠爱与承诺,作为聘礼,你,嫁我可好?”
白涵馨眨了眨眼,将眸中弥漫出来的那一层淡淡地水雾散开,满面笑容望着他。
上官凌浩在等待着答案……
其实,他知道她的答案。
可是,心中还是无法抑制的感觉到紧张。
因为他太期待。
等待了太久,静候一切风平浪静,终于能够与她真真正正的携手一生了,这让她如何能够不激动不期盼?
白涵馨看着他半晌,见他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噗嗤一笑……
众人被上官凌浩的表情引动,也纷纷看着白涵馨,似乎也在紧张她接下来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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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意吟吟地看着上官凌浩,红唇勾唇着美丽的笑容,“求婚都没有戒指,你让我怎么嫁?”
上官凌浩闻言,只是笑了笑,朝着两个女儿亲了一口,“大宝宝,小宝宝,快拿戒指出来给妈咪看。”
原来是两个宝宝的手里,一人拿着一个红色的首饰盒;此时,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听懂上官凌浩的话,但是她们因为上官凌浩的语言和动作,有些心不甘情不愿地将那个小盒子递出来……
白涵馨哧哧一笑,调侃地目光看向他们父女三人,“你让你前世左拥右抱的情人给我求婚的戒指,瞧她们心酸的样儿。”
上官凌浩闻言,呵呵一笑。
记起来之前说过的给他将前世情人生出来的话来了……
他连忙朝着后方招招手,两位保姆匆匆地走过来,从他的怀里各自将姐妹两人抱过来。
上官凌浩就伸出手从两个宝宝手里将首饰盒拿过来,大宝宝还好,可是小宝宝被抢了就不干了!
放声哇哇大哭!
上官凌浩差点给女儿跪了!
你老子正在浪漫的求婚,你哭个屁啊!
“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上辈子已经缘尽了,咱不纠缠了好吗?”他摸摸女儿的小脑袋哄着她。
小宝宝见他靠近,却是一个劲儿地朝着他手里的首饰盒抢去。
“赶紧、赶紧抱走。”上官凌浩连忙对保姆说道。
大宝宝哀怨地盯着他,仿佛在说:你个死老头子,过河拆桥!
小宝宝被抱走了,一直哭,整个现场就属她的声音最为洪亮了。
众人纷纷笑了出来,现在终于明白这对双胞胎原来是上官家的小公主了。
可是,之前怎么会一点儿相关此消息都没有呢?
本来,鸡先森是想要浪漫的求婚,可是被女儿那么一搞,场面就有些喜庆了。
他更悲催地发现,众人此时对于他的求婚已经不太有兴趣了,因为他们的目光纷纷地追随着双胞胎而去了……前世情人,你们赢了!
“涵馨,嫁给我,婚后的日子,我还是最爱你的鸡先森,随便你怎么虐,绝对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他拿着戒指单膝跪下。
一切按着最原始的求婚方式,因为爱情是最古老的浪漫的传说。
白涵馨眼观四方,发现该来的熟人也都在场了,就连自己的公公婆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回来了。
上官凌浩也真是的,竟然都没有通知她!
一直都觉得轻松的白白涵馨,此时此刻开始觉得有些难为情了,最闪亮的灯光在她和上官凌浩的头顶照耀下来,成为了众人瞩目的中心,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众人的监督之下。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各界的媒体。
上官凌浩等不到她的回复,却一直耐心地单膝跪地,静静地等待着她。
白涵馨的目光终于缓缓地收回来,落在他的身上,笑着看他,“以后,我不会再打你了,嫁给你了,万一把你打坏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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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老婆大人!谢谢老婆的不打之恩!”上官凌浩直接往前一扑,紧紧地抱住了白涵馨的大腿。
众人见状,纷纷大笑。
倒是白涵馨,觉得有些难为情,伸出手拉他,“起来啦!”
“等等、等等,我还没给你戴上戒指。”上官凌浩连忙拿出了一颗心形红钻的戒指戴在她左手的无名指上。
等到他帮她戴完了,剩下的就是她帮他戴上。
“起来吧,别跪着,跪久了我心疼。”白涵馨难得十分肉麻的说道。
众人纷纷嘻嘻一笑。
严夕月更是站在边上毫不掩饰的嗤嗤直笑,“听这话……上官啊,还真必须得求婚,不然孩子都三了,涵馨以前也没把你当老公看。”
龙炎霆就站在她的身边,健硕的身姿,伸出手揽在她的柳腰上,看到她那么一说,连忙低声地说道:“月月,别说了,万一涵馨记仇的话,咱儿子以后就娶不到她家女儿了。”
严夕月闻言,疑惑地低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儿子喜欢她家女儿?”
“这你就不懂了,我看的啊,小宇虽然小,但是呢……”
“但是有其父必有其子是吧?像你一样12岁就懂暗恋人是吧?”严夕月冷哼着说道。
龙炎霆:“……”老子当年的黑历史,彻底地拖累了儿子!
“涵馨,能够看得你们走到今天,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希望以后的日子,能够风平浪静、幸幸福福的。”钟璃走到了白涵馨的面前,握着她的手说道。
白涵馨依在上官凌浩的怀里,点点头。
可是,日子哪会真的有风平浪静的时候呢?太过风平浪静也就显得索然无味。
但是,无论风雨再大,风浪再狂,她都会与上官在一起,一起守护他们的孩子们。
“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邢颢和简颜呢?”白涵馨终于想起这两人了。
上官凌浩点点头,“他们儿子最近生病了,得等到我们举行婚礼那天才能来。”
“生病了啊?什么病,严不严重?”
“小孩子嘛,事情多,不严重。”
“哦……”
“涵馨,我们下周就举行婚礼,可以吗?”上官凌浩附在她耳边问道。
白涵馨眨眨眼。
下周?
这也太赶了吧?
“下周太赶了,事情都准备不完……”
“这个你放心,你只管等着当新娘子就好,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上官凌浩一时口快,一下子刹不住了,全撂出来了,面色一僵,连忙说道:“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只要你答应,我就都一手安排,别担心、别担心……”
白涵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这厮……
死性不改!
总是设好了全套等着她跳。
一切都准备好了,还假情假意地要问她。
不过,这一次她可以装死不知道,因为她想起来一件事情了……
还记得简颜曾经说过,等到她和上官凌浩真正的结婚了,那么灾难也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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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结婚就结婚吧,早点结婚早点安心。
虽然她不是那么迷信,但是隐约地也知道,所有的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该结束的心塞的事情都结束了。
“哦,那就辛苦你了啊!鸡、先、森!”她伸出手,“重重”地拍了拍上官凌浩的脸。
瞬间后悔承诺婚后不打他了……因为他是万年欠抽!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求婚场面,只是求婚场面啊……
可是,还是有直播播出了。
布置温馨的小公寓里,女人穿着一套厚厚的孕妇居家装,一边吃着自己弄的水果沙拉,一边看着电视屏幕上的人。
那些她熟悉的人,几乎都在场了。
越是看着,就越是思念。
“涵馨,祝你幸福。”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的婚礼,她肯定是不能去的了,撇去无法面对龙炎烈不说,她也愧对白涵馨。
她是一个非常不称职的母亲,抛下阿泽的那一刻起,她就是一个罪人,抬不起头来的罪人。
等到看着他们求婚结束,她才起身前去睡觉,孕妇总是嗜睡,有时候她睡得昏天暗地,没有人来喊醒她,每每不是被饿醒了,就是脚抽筋痛醒了。
后来,她觉得这样饿着对宝宝特别不好,所以,就定了闹钟,并非放着远一点,声音调到最大,这样的话,吵着久了,她起来去拿有小一段距离,就能让自己醒过来了。
她现在怀着身孕,没有办法工作,至少得等到宝宝出生之后,月子坐完才能考虑工作的事情。
之前在韩家所赚的钱,都拿来当做杨阳的医药费了,一分钱都没有;不过,后来跟龙炎烈在一起,他这个人,一直都不亏待女伴的吧,何况她是阿泽的母亲。
她也未料到自己会有今日,当初他给的钱,她一直都没有用,现在终于都给用上了。
横竖女儿他也有份,这些钱她还真花得心安理得,等以后女儿出生,她得努力工作,永远赶不上龙家的大富大贵了,但是她尽自己最大的能力给女儿最好的。
翌日。
报纸就出来了。
上官凌浩与白涵馨的婚礼在下周周五举行。
方雪艳一边吃着午餐,一边看着报纸,一直浏览着……
报纸第二页的下方,也还有一个报道,引人注目的“龙炎烈”三个字,引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大概内容就是龙氏集团boss龙炎烈跟上官凌浩是挚友,如今,上官凌浩婚礼在即,龙炎烈也已经身伴佳人,想必好事将近……
上面还提到了女方:汪清妃。
龙氏股东之一的女儿,现在结亲龙家,亲上加亲,左边还有一张照片,是龙炎烈拥着汪清妃出席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求婚盛宴的画面。
方雪艳缓缓地放下报纸,继续吃饭……可是,咀嚼在嘴里的食物,竟带着一点莫名的苦味,她摇头轻叹,“天冷了,吃什么似乎都觉得不太好吃……”眨眨眼,任由心底的苦涩在蔓延,置之不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五这一天。
三百俩豪车从上官家前往龙家,正式迎娶白涵馨。
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婚礼并未在教堂举行,而是在上官家举行。
布置了一个跟教堂差不多的婚礼现场。
上官家占地面积十分庞大,因为上官凌浩的身份涉及了黑白两道,比一般的boss有更多需要宴请的人,所以,在S市里,还没有任何一个教堂能够容纳得下这么多人。
当然,设置在上官家还有一个问题。
安全隐患。
为了将安全性保证到百分百,所以,在上官家才是最安全的,所有监控系统,以及保镖人员的分配工作等等,都安排得特别的到位。
白涵馨的婚纱是这个世上独一无二的,来自FASHION公司的品牌,金牌服装设计师上官凌浩亲手设计并缝制。
邢颢和简颜及时赶到了上官家,花童不是Eric,而是严夕月的儿子和女儿,很可爱的两个宝贝。
从外头步入到宣誓婚礼誓言的教父面前,足足有两千米的红毯。
新郎携着新娘子一路行走了过来,就像他们之间那漫长的情路,再艰难、再遥远,也是携手走过来了,才能有幸携手步上今日的红毯。
当他们站在教父的面前,听着千篇一律的婚礼誓词的时候,一样的誓词,但是他们怀着与别人不一样的心情。
礼成了之后,他们所接受的是来自众人的祝福,夫妻二人牵着手给在场的人敬酒。
双胞胎不缠着他们,因为有个人来了……
杜廉。
所以,她们都缠着杜廉。
在敬酒完毕之后,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布景出来的一个舞台上,宣布着关于上官家的除了婚姻以外的事情。
上官家的小太子Eric,中文名公开宣布:上官擎御。
上官家一对神秘的双胞胎公主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很多人都不知道她们的存在,那是因为她们回到父母的身边经过多了很多波折。
至于这一点,不足为外人道也。
关于双胞胎姐妹花的名字。
姐姐:上官冰冰。
妹妹:上官沫沫。
这是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经过协议之后给女儿们取的名字。
大宝宝个性偏向淡漠,冰冰贴切她身上的气质;小宝宝活泼顽皮,就像是海棠湾里的泡沫,看着美丽,你想要抓,它却能够随着水波晃动,随风清风移动,让你难以捉摸。
一直到了晚上的时候,宾客纷纷地离开,只剩下关系亲近的亲友等在场。
就在这个时候,家里的一位佣人匆匆忙忙地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走到了白涵馨的面前,说道:“少奶奶,有位小姐方才来过,让我将这份礼物交给你。”
白涵馨疑惑地正要伸出手接过来,可是,她才伸出手就被人抢先了一步。
“谁送的?不能随便打开。”上官凌浩说着,将盒子交给了一旁的一位保镖。
保镖点点头,拿过去透射检查了,十分钟之后再拿了过来。
“烈,我看阿泽也累了,你们早点回去吧。”白涵馨对一旁的龙炎烈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阿泽正躺在他的怀里,昏昏欲睡。
“少奶奶,没有问题。”保镖将盒子交给了白涵馨。
白涵馨接过来打开一看,眼睛顿时睁大了,连忙将那位佣人喊了过来,“那个送礼来的人呢?她现在在哪里?”
佣人摇摇头,“不知道啊,她将东西交给我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白涵馨怔怔地站着……
既然都来了,那么为何不亲自送上一声祝福呢,雪艳啊雪艳,你不过是去追求了自己的幸福罢了,难道还担心我会怪你吗?
“涵馨,这礼物是谁送来的?”龙炎烈看着白涵馨的表情,不禁好奇地问道。
白涵馨抬眸看了他一眼,红唇蠕动了一下,“是……是……”
龙炎烈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心底了然。
严夕月和龙炎霆站在一旁,怀里各抱着一个孩子,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对于方雪艳这个女人,严夕月不想擅自评论,说不出来的感觉,觉得不太了解。
经过之前的相处,她觉得方雪艳是一个好女人,但是对于她抛下了龙炎烈和阿泽,毅然地追着别的男人而去……
她表示不懂。
是真的不懂。
很多事情,感情的当事人才能够明白。
她听白涵馨讲过方雪艳和杨阳的事情,所以,有时候吧,她觉得方雪艳对龙炎烈和阿泽无情,可是,转念一想,方雪艳又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情深的女人。
在感情的世界里,一旦出现了三角关系,那么就注定了有人幸福,有人受伤,根本无法做到两全其美。
选择了对一方好的时候,对一方情深的时候,那么也就深深地伤害了另外一方。
有情无情,总是同时存在的。
“我知道了,我带阿泽回去了。”龙炎烈抱着儿子转身离开。
可是,每走一步,心都是冷冷的。
深邃的凤眸,凝视着前方,可是,视线似乎没有焦距。
司机在外头等候着,晚上风很大,也很冷,他抱着阿泽上车,坐在车里,思绪越飘越远。
“阿泽,爸爸相信你那天所说的了,你妈妈真的就在S市,可是,就跟那天一样,即使她看到了你,她也不会走过来认你。”
龙炎烈轻抚着儿子沉睡之中的小脸,缓缓地闭上眼睛。
坚强的男人,不管内心多么沧桑,都不善于表露出来。
可是……
他真的……
好恨她!
就在龙炎烈的车子离开了之后,一个大腹便便的女人从某个角落里走了出来,遥望着他那辆越来越远的车子。
她一个人,行走在风中,背影在灯光冷冷的照耀之下,显得萧条、孤独。
她往前走着,走出了这一条道,离开了上官家的独家专区,才能够叫到计程车。
此时,一辆奥迪朝着她的方向驶来,快靠近她的时候,放慢了速度,一直到了她身边的时候,缓缓地停了下来。
她意识到了,连忙侧开了身子……
从这里走出来的人,在她身旁停下车的,都有可能是熟人。
熟悉龙炎烈,也熟悉她的人。
此时,车窗缓缓地打开,车子的主人探出脑袋看向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英俊儒雅的脸庞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他看着她,笑着说道:“雪艳,别侧身了,我知道是你。”
方雪艳闻言,整个人浑身一僵。
然而,缓缓地转过身,看到男人的时候,愣住了,随即惊讶地叫道:“三少!你……”
“涵馨的婚礼,我自然是要来的,什么都先别说,大冷天的,先上车吧。”
方雪艳也不多说,连忙上车。
车子缓缓地往前行驶着,速度渐渐地加快。
“你和杨阳的事情,我听涵馨说了。”韩三少目视前方,笑着说道:“你一定没有现身吧?其实,没有这个必要,每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你只是选择了,而不是做错了。”
方雪艳淡淡一笑,“我知道,我只是不想让场面变得尴尬。”其实,她是担心自己出现,无法面对龙炎烈。
不是没脸的那种无法面对,而是怕……
怕自己无法控制自己。
怕自己亲眼再次看到他和汪清妃在一起,一个不慎失态了。
不要在乎,因为早就已经在乎不起。
何况,杨阳的事情,她不想让他们知道;她从来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但是也不想得到应该得到的同情。
她答应了杨阳,会好好地生活;可是,她觉得现在的自己一点儿都不好,她不想让那些担心她的人,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
韩三少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了视线,“可是,你现在的身子不太方便吧,怎么不让杨阳陪着你一块儿来?”
方雪艳闻言,眼神闪烁不定,半晌之后才说道:“他不在……”
省略了后面一个字:了。
他不在了。
这才是完整的一句话。
虽然只是一字之差,却有着天差地别的意思。
他不在。
韩三少只当杨阳是出差之类了,总之就是出门了不在家,才没能陪着她一块儿前来。
对此,他也没有多问,本就不是一个多事的人,而且,他觉得问太多的话,会令方雪艳觉得尴尬。
“你去哪里,我送你吧。”
方雪艳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不方便;韩三少这个人的性格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于是,她报上了自己所在的公寓的地址。
“三少,今晚你遇见我的事情……还请你……”
“你放心,我知道。”韩三少依旧笑得温和,看了她一眼,问道:“宝宝有五六个月了吧?”
方雪艳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点点头,“六个多月了。”
“知道宝宝的性别了吗?”
“知道,是个女孩。”
“女孩好,不都说女孩是妈妈的贴心棉袄吗?”韩三少一边开车一边跟她聊着,“很羡慕你们,因为你们都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方雪艳转头看着他,看见了他眉宇之间不掩饰的落寞。
“三少,你还放不下吗?”
韩三少淡淡一笑,“我顺其自然,总有一天……能够放下的吧。”
“嗯,你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上天不会让你一直孤独的,一定会有一个好女孩在这个世上的某个角落等待着与你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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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三少笑着点头,“但愿吧!”
其实,他深爱过,筋疲力尽了,将对白涵馨的爱定格在了某一种高点。
此生,恐怕都再难以像爱白涵馨一样的爱上另外一个女人了。
心都被掏空了,此后,也都是空的了。
只是,他不后悔。
能爱着,总比心麻木了要来得好。
“即使不能在一起,能够看着她幸福,默默地爱着,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韩三少笑着说道。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将方雪艳送到了目的地。
“谢谢你送我回来,小心开车。”方雪艳下车之后朝着他挥手道别。
一直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她站在风中,喃喃地念着他说过的那句话:
即使不能在一起,能够看着她幸福,默默地爱着,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是这样的吗?
是这样的吧!
她淡淡一笑。
每个人对待爱情的方式,真的都不一样。
鸡先森和白涵馨的新婚夜,十分的激、情……
激、情到想哭!
因为双胞胎半夜上呼吸道急性感染,外加急性肠道炎并发,吓得夫妻俩心惊胆战的,孩子哭得都发不出声了,深更半夜的送往了医院。
两个人一夜没睡,一直守着女儿。
苏树半夜也赶过来了,他不负责婴幼儿科的,但是这里就是他的地盘,做什么都方便,也相对了解一些。
这一晚过去之后,病情已经转危为安,孩子就是一条脆弱生命,哪怕只是一个简单的感冒发烧也都有可能危及她们的性命。
翌日,得知孩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之后,白涵馨担惊受怕了一整夜,终于抵不住困倦睡了过去。
上官凌浩毕竟是个男人,又是年轻气壮的,随便熬个两天两夜都没问题,让白涵馨睡了,他看着双胞胎。
本来计划好的蜜月也就因为双胞胎骤病住院而延期了。
双胞胎住院,总会有亲属前来走动的,龙炎烈自然也来看双胞胎了。
苏树正好也看到他在场,看见他带着一个小男孩,他知道那叫阿泽,是龙炎烈的儿子。
只是,怎么还是没有看到方雪艳呢?
他不禁觉得奇怪。
只看方雪艳一个人来产检,现在也只见龙炎烈一个人带着儿子前来看双胞胎。
难道是因为方雪艳肚子太大了,不方便出入?
想一想倒也有这个可能性。
他还准备上前去恭喜龙炎烈,可是,想了想,自己也跟着守了一夜,很困倦,下午还得上班,他还是回去睡觉吧。
改天见着了再祝贺人家也不迟,说白了也就是客气话。
方雪艳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六个多月了,半个月就得产检一次。
双胞胎住院的第三天,正巧就到了方雪艳前来产检的时候。
可是,好死不死的,她预约的那位医生临时有点事情外出了,给她安排了另外一位医生。
她不想为难人家,而且她深信这个医院的医生都是非常优秀的,所以,就接受了医生调配。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医生竟然是苏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白涵馨跟苏树熟悉的程度的关系,她之前也见过苏树好多次,甚至之前怀着阿泽的时候,有过很多次的交流,所以,算起来还是很熟悉的。
“方小姐,怎么还是你一个人啊?”苏树蹙蹙眉看着她的翩翩大腹,让她躺好,一边准备仪器一边略显不满的说道:“这大冷天的,龙炎烈怎么会让你一个人来产检呢?上次我见过你,也是一个人来,这怎么行呢?”
方雪艳闻言,面色大变!
苏树之前见过她了吗?那么他他他……
他都有跟谁说过这件事情呢?
“苏医生,我……”
“你躺好、躺好。”苏树认真地要开始给她产检。
一系列的检查工作结束之后,他等着照片出来,之后拿着照片仔仔细细地给方雪艳分析一下,毕竟算起来是熟人了嘛,当然得更加照顾一点。
“对了,双胞胎住院,你没来看过吧?产检完要过去看一下吗?我等会儿也要过去。”苏树理所当然地跟方雪艳说道。
幸好……
方雪艳有看过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婚礼的全程视频,否则的话,还真的不知道他们会有一对姐妹花。
只是,双胞胎生病了吗?什么病呢,严不严重呢?
“我等会儿再自己过去吧,我还有一点儿其他的事情。”方雪艳讪讪地说道。
苏树不疑有他,点点头,外加嘱咐,“你以后啊,别自己来产检,肚子都那么大了,没意外还没什么,万一有个意外的话,一个人出门在外那多危险啊!龙炎烈也真是的,怎么当人家男人的啊?辛辛苦苦给他怀的孩子,还不陪着来产检的?”
他一直念念叨叨的,看得出来对龙炎烈的这种行为十分的不满!
至于方雪艳,一直听他那么说……真的是冷汗直掉啊!
苏树竟然不知道她和龙炎烈已经……
突然,她觉得有些不安了起来。
万一苏树见到了龙炎烈,也是这样的说个没完没了的话,那不就……那不就是一切都得露馅了吗?
“苏树,我……其实我……”方雪艳特别纠结地看着苏树。
到底要不要跟他说呢?
太纠结了!
她是不想要说的,可是,如果不说的话,万一苏树真的……
天啊,想一想都觉得好混乱!
“没事,有话你就直说,是不是担心胎儿的事情,我这么跟你说吧,等到孩子38周之后,你一定得每周都来产检,万一她偏转的方向不对了,很容易造成难产的,如果你是顺产的话。所以,继续观察着吧,现在还不能确定。”苏树吧啦吧啦地说道,还以为她是担心孩子的事情。
方雪艳听着觉得好无力……
天啊,苏医生,你能不能好好地听我说一句?
狂汗……
“苏医生,其实我是想说,我跟龙炎烈……”
“不会是吵架了吧?”苏树惊讶地转过身看着她,还径直猜测道:“你们好奇怪,吵架就吵架吧,竟然连儿子生病了,你都不出现,你产检了,他也不出现,难不成你们规定了,他管儿子,你管女儿啊?”
他知道方雪艳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女宝宝。
方雪艳:“……”我决定放弃挣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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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多也就是知道她也在S市里生活吧,至于她只身前来产检的事情,他们至多就认为是杨阳不在。
可是,方雪艳万万没有想到,苏树雷人的能力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之外。
“苏医生,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她跟苏树道别。
苏树点点头,“行,你自己小心一点,我看你啊,还是让龙炎烈来接你回去吧,别赌气了。”
方雪艳汗颜……
灰溜溜地走了。
之后,苏树就去婴幼儿住院大楼看双胞胎。
“检查结果怎么样了?”苏树坐在床边看着双胞胎问白涵馨。
白涵馨摇摇头,“医生说似乎有异常。”
本来,他们夫妇二人也只是以为孩子呼吸道急性感染等等……
后来,经过了一系列的检查,发现双胞胎的体内似乎有什么不明病毒在传染着。
“进一步的检查结果得等到明天才能够出来。”白涵馨说道。
苏树点点头。
看着沉睡之中的双胞胎,原本红润的小脸此时有些苍白,浓眉挑了挑,转头看向了坐在一旁沉默的上官凌浩,“联系我哥了吗?”
苏树的哥哥,苏洛。
在苏洛的旗下,掌控着一大批医疗团队精英。
就算这里的医生以及医疗设备查不出什么,但是交给苏洛的话,机会相对就会大一点。
“你哥死了!”上官凌浩阴沉着脸说道。
苏树一愣……
呃、死了?
白涵馨连忙解释道:“我们也不太清楚,不知道你哥哥上哪去了,没有人能够联系到他。”就连他们的婚礼,苏洛都没有出现。
“这样?”苏树低头沉思了一下。
其实,他哥最近几个月也都在S市,因为……
“我想起来了,你们不知道,不过,有个人可能知道……”
“谁知道?”上官凌浩激动的问道。
真是心焦啊,心力交瘁啊!
孩子生病了是正常的事情,可是,明明生病了却还一直寻找不到病因,才真是最可怕的事情,这种事情摊谁的身上谁才能够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苏树沉默了一会儿……
“苏树,怎么回事,你说啊。”白涵馨也等得焦急。
“这个……就是……落舒可能知道。”
“落舒?!”白涵馨一惊。
落舒……跟苏洛?
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们两个为什么撞一块儿去了?
“她可能知道我哥现在在哪里,我帮你联系一下她。”苏树说着,就拿出了电话。
可是,等得三分钟之后……
“奇怪了,怎么她的手机也是打不通的呢?”苏树挑挑眉,苦恼地说道。
白涵馨愣了愣,拿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等到那边接了起来之后,她立马说道:“三少,你帮我找找落舒,一旦联系到她,拜托她帮我找一找苏洛。”
“涵馨,我也在找落舒啊,她已经失踪几天了,怎么也找不到……”韩三少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点儿焦急,“我怀疑她现在就跟苏洛在一起,就是不知道苏洛有可能将她带去哪里藏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藏起来了?”白涵馨惊得站了起来,“这个……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洛不会是盯上人家落舒了吧?
苏树站在一旁,有些吞吞吐吐,“这个吧,我觉得吧,就是我哥……好像凡心大动了吧……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我哥,想一想有谁能够猜到我哥去哪里了?”
“我大概知道苏洛去哪里了!”一道充满磁性的男性声音传来。
几个人转头看过来,来者正是龙炎烈。
身为大舅舅,他很尽责地每天来看双胞胎一次。
“那真是太好了,快说说苏洛会在什么地方?”白涵馨高兴地说道。
龙炎烈走了进来,挑了一张椅子坐在一旁,朝着白涵馨摆摆手,“涵馨,你先别急,你们就好好照顾孩子吧,我已经派人去寻找苏洛了。”
双胞胎出了这样的事情,心跳越来越衰竭,他就知道肯定要请苏洛出面了,所以,今天他就派人前去找苏洛。
他可能在的地方,他都让人去找了,相信最迟晚上的时候就能够获知消息了。
“那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龙炎烈的手机就响起来了,他接起来一看,正是苏洛打过来的!
“该死的,你躲哪里去了!”他脸色不好地说道!
“我还没死,让凌浩将双胞胎的病历资料都转发到我的邮箱,我现在就着手安排处理。”苏洛简洁地几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上官凌浩就坐在一旁,龙炎烈的手机声音很大,上官凌浩已经听到了,立马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白涵馨松了一口气。
双胞胎现在其实还好,除了呼吸似乎越来越弱,心跳越来越失去正常频率。
只要联系到苏洛,应该能够查清楚隐藏着的病毒。
“涵馨,你先别太担心了,有我哥在,没事的。”苏树也松了一口气,坐在一旁的一张沙发上,对面就是龙炎烈。
想起来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
“龙大少,我倒忘了恭喜你了啊!你家女人那么快就怀二胎了,只是你说你吧,一个大男人怎么回事吗?因为一点小事吵架,就执意不陪着她来产检?让她一个女人挺着个大肚子大冷天的一个人来产检,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你!”
苏树一口气说完。
龙炎烈拧拧眉,从最初的一头雾水,到了渐渐地明白,然后是彻底地震惊,再接着就是满满的失落……
呵呵……
他微微牵动薄唇,苦涩一笑,并不作答。
原来……
她已经怀孕了?
“呃这个……苏树,你帮我个忙,跟上我老公去看看,好歹你是医生。”白涵馨连忙说道。
苏树并不知道方雪艳和龙炎烈的事情,可是,她真的没有料到他今天会当着龙炎烈的面说出来了。
“行,我去看看。”苏树站了起来往外走,临走之前,还特别磨叽地加了一句,“男人就要多让着点女人,下次你记得陪着她来产检。”
白涵馨:“……你快走吧!”
苏树这才大步地走了出去,顺手将病房的门轻轻地关上。
龙炎烈背靠着椅子,深呼了一口气,“涵馨,她在S市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沉默了一会儿,不敢看龙炎烈,点点头,“嗯,前阵子吧……我没有见到她,只是听苏树说起过,苏树之前看到她来产检。”
龙炎烈俊脸冷沉着,突然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地大步往外走了出去。
白涵馨看着他离开,暗暗叹了口气,哎……
其实,并非深爱都是好事,要找到对的那个人付出真爱才行,否则,只会弄得自己遍体鳞伤,
伤得深重还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还是忘不掉,放不下。
“也许……烈跟别的女人能够重新开始也未必是一件好事。”白涵馨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
与其因为爱而心痛,不如让别人来爱,至少不心伤。
上官凌浩一个小时之后返回来了。
“老公,情况怎么样了?”
“还不知道,相关资料都已经发给苏洛了,他说经过筛选之后,立马就相关医生前来S市。”
白涵馨了然地点点头。
有些好奇苏洛跟落舒之间的关系,但是,现在冰冰和沫沫生病了,她还真是一点闲情都没有了。
当天晚上的时候,白涵馨突然接到一通陌生的电话号码。
她接了起来。
“你好。”
她说道。
可是,那边保持着沉默,她隐约之间只听见了对方的呼吸声。
可是,在这一片沉默之中,在对方浅浅的呼吸声之中,她仿佛能够感受得到对方那一份欲言又止的复杂心情。
左思右想之后,她觉得如果不是打错了电话的话,因为苏树那张大嘴巴,能够跟他们说方雪艳的事情,那么也一定在方雪艳的面前提起双胞胎的事情。
因此,这个人有可能是……
“雪艳,是你吗?”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她觉得多半是方雪艳。
那一边继续保持着沉默。
白涵馨叹了一口气,“如果你打电话给我只是为了沉默的话,那么我还是挂了吧。”
她说着,就真的要挂……
“涵馨……”
女性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柔语调。
说起来,白涵馨属于冰的质感,方雪艳属于水的温婉。
“雪艳,真的是你!”
“嗯,是我。涵馨,对不起,这么久才联系你……孩子的情况我听苏树提起,严不严重?到底生了什么病?”
白涵馨眸子沉了沉。
方雪艳也在S市,她不出现一定有她足够的理由,既然如此,她也不想要让她担心。
“没什么,小孩子嘛,一点小病,这两天就要出院了,倒是你,我听苏树说……你怀孕了,那天你都来我婚宴了,为什么不出现呢?躲在角落里就那么开心吗?我还以为你还一辈子舍弃我这个朋友了。”
方雪艳在那边淡笑着,“只是小病就好,我是怀孕了,六个多月了,我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那么你现在在哪里?杨阳也跟你一块儿在S市吗?”白涵馨蹙蹙眉,想起之前苏树说的话,“我听苏树说,你一个人来产检,杨阳怎么没陪你来呢?”
白涵馨并不知道真相,所以,此时问得非常的直白,一下子就将方雪艳给问倒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并不知道真相,所以,此时问得非常的直白,一下子就将方雪艳给问倒了!
她以为方雪艳会很快地回答她。
可是,方雪艳沉默了。
这让她不禁起了点儿疑心。
“雪艳,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你跟杨阳……”
“啊!不是不是,涵馨你想多了,是这样的……我怀孕了,之前在S市生活得久了,也就喜欢S市的空气、生活方式等等,所以,我就回来S市了,杨阳暂时……还在X市里。”
她说得太过顺畅,让人无法怀疑。
其实,在方雪艳的认知里,她只当杨阳留在了X市……永远地留在那儿。
不要觉得伤悲,只当他是一直停留在另外一座城市的人。
“是吧?”白涵馨的语气有些漂浮,似乎还带着很多疑问,“可是,你都六个多月的身孕了,他怎么能任由你一个人在外呢?”
这怎么像都觉得有些离谱。
按照方雪艳之前的描述,杨阳是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才对,既然如此,那就断然不可能让方雪艳怀着身孕还一个人生活在S市里。
怎么想怎么觉得好像有那儿令人难以想通啊!
“没什么,我也是当过妈妈的人了,第二次怀孕,懂得也比较多,而且,就这阵子……”方雪艳淡笑着说道,“涵馨,既然孩子没什么大碍,那么我也就放心了,我……我可能不能去医院看她们了,等有机会,我一定去看她们。”
“嗯,那我等着你,倒是你,自己一个人到底行不行?不然找个人照顾你也行啊,自己生活真的是太危险了;雪艳,不然你告诉我,你住在哪里吧?我、我不会告诉龙炎烈的。”
白涵馨一直以为方雪艳不出现是有这个顾忌。
“不是……过阵子再说吧,就先这样吧,你照顾孩子之余也要注意休息,再见。”方雪艳匆匆地挂了电话。
白涵馨拿着手机,柳眉一直无法舒展开。
正逢冰冰和沫沫下午醒过来,玩了一小会儿,吃了点东西,现在输液之后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们有请了专业的护理人员,但是孩子生病,当父母的是担心得一整夜一整夜都睡不着的。
何况,之前还以为没有什么大问题,现在却是有大的隐患无法查清。
白涵馨已经愁得几天都不怎么吃得下饭了。
“是方雪艳打来的电话?”上官凌浩朝着她坐过来,将她揽入了怀里,让她靠着自己。
“嗯。”
“方雪艳那种女人……”上官凌浩说道……
被白涵馨给瞪了!
“你先别瞪,你等我将话说完。”上官凌浩伸出手手轻抚着她的脸,重新说道:“方雪艳那种女人,属于那种想要做狠事,最终却总是狠不起来的人。”
她能够抛下龙炎烈和阿泽,可是,在她的心底,无法做到真正的理所当然,对于龙炎烈和阿泽一定一直心怀愧疚,觉得难以面对。
因此,即使她在S市,也不敢来见阿泽。
也许,就是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那个权利与资格。
“怎么说?”白涵馨抬眸看他一眼,不解地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能怎么说?她还是觉得坦坦荡荡,无所愧对,那么她在S市怎么不来看看阿泽?”
“看阿泽?我告诉你吧,老公啊,我觉得雪艳不来看阿泽,完全都是烈的错!”她冷哼了一下,别人兴许不知道,可是,她还是知道的,“当初,雪艳要离开的时候,烈丢下狠话了,如果她离开,那么从此以后不准她再见阿泽。”
如果说方雪艳多多少少对龙炎烈心中有疚的话,那么她就更不敢自己打嘴巴,说什么想要见阿泽了吧。
当然,在他们都不知道的话,兴许她是去偷偷地看了孩子。
“老婆,难道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什么奇怪?”
“就是杨阳之前生病好了,这是方雪艳都知道的事情,如果她要离开的话,当初死活的闹的话,烈应该还是会让她走,只是当初她都没有拼死拼活的要走,那么为什么后来……”
后来却要走了呢?
上官凌浩一直有些想不明白。
白涵馨闻言,也有些发愣。
对啊,就是这样问题!
她一直想不明白的问题!
“可是……以前的话,雪艳可能以为自己能够放下,也能够对烈心动吧,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看她就是对烈也心动了!换你的话,如果你不是对我心动了,你想一想,你真的会心甘情愿地给我生儿子吗?”上官凌浩好看的薄唇挑了挑,反驳着她。
白涵馨沉默了。
并非真的像上官凌浩说的那样,女人嘛,都心软,怀上之前就算了,可是,一旦怀上了,想要拿掉就真的恨舍不得,不管爱不爱孩子的父亲。
所以,她觉得上官凌浩的说法并不成立,至少这一点并不成立,但是……
说真的,雪艳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偏要跟杨阳在一起呢?
她总觉得,可能有一个“导火线”,让方雪艳不得不那么选择了。
只是,话说回来,杨阳又不想龙炎烈那么强势,断然不可能是威胁雪艳之类的;如此,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爱,如果在,那么就一直在了。
又不是方雪艳才刚刚认识杨阳,一下子爱上了,才那么冲动!
“其实,我也觉得太奇怪了……”她拧拧眉。
觉得有点儿头痛。
“算了,以后有机会见到她的话再问问吧,现在女儿生病,我也没心思去想那么多了。”
上官凌浩拥着她,一同躺在病房里的另外一张床上。
其实,对于龙炎烈的感觉……
他真是太他妈的能够明白了!
因此,他更明白龙炎烈现在到底有多么的煎熬。
“其实吧,说句十分贱的话……烈有今天,完全是他自己活该!”
他说完,立马被白涵馨给瞪了。
“老婆,你别瞪我。这个世上,你知道在那种场面上最残酷最充满杀戮吗?”
“不知道,你说说。”
“一个是战场,一个是情场!”他搂着她,低头在她的红唇上轻啄了一口,“杨阳被踢出局了,那就是局外的人了,方雪艳都给烈生了儿子了,他怎么还傻傻地放手啊,死也得紧紧地守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看着他半晌,突然说道:“我能不能说,烈以为雪艳不会走?”
真的,龙炎烈有一次说,他低估了方雪艳的狠心,更低估了她对杨阳的感情;并且,他高估了他自己,低估了自己对方雪艳的感情。
每个男人其实都有着骄傲的自尊心,他觉得自己付出的足够多了,有那么一瞬间在赌气,认为自己不必要爱得那么卑微。
他就让她走,看她是否真的就能冷血的舍下他。
可是,事实证明,人家真的走了,走得干干净净的!
而他低估了自己对方雪艳的感情,她走后,他以为爱只不过是一种习惯,久而久之,会忘却,会被取代,可是,爱就算是一种习惯,也早就已经植入了他的骨血里,无法再移走了。
也许,有那么一天他真的能够放下,可是,那个时候,心也早已百孔千疮了。
“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还是早早睡吧,别人的感情事,只能闲着说说,猜不到真相的,说不定烈现在就等着跟更年轻貌美的女人在一起……”上官凌浩贱贱地一笑,搂着白涵馨睡下,自己起身去看了双胞胎一眼再走过来睡觉。
两天之后,苏洛派人的医疗团队终于抵挡S市,接着,再经过了三天的钻研,终于查出来那个不明病毒了。
那是一种最新研发的病毒。
经过了对症之后,白涵馨将目标锁定在韩易风的身上。
当天,上官凌浩就出动一门的人,闯入了韩易风的宅院里,直接将人带到了一门审厅。
在一门这个秘密基地里,杀了你都没有人管,之前,被抓来这里的人,向来都是有进无出!
“啪!”
一个十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韩易风的脸庞上顿时浮现出来一个深红色的五指印。
这一巴掌,是白涵馨给他的!
完了之后,还狠狠地一脚将他给踹开了。
“韩易风,你这个禽兽!”她冷冷地看着他,“你以为在你的一切行动之后,属于韩氏的还会那么轻易地还给你?你还能毫发无伤的继续你的快活日子?”
她冷冷地大笑。
韩易风被她用力的一个掌掴,嘴角都沁出了血丝,听见了她的话,更显得狼狈,目光之中带着一丝不解。
他当然不知道白涵馨会那么快地怀疑到了他的身上的。
“韩易风,我告诉你,上官和我,能够那么轻易地放过你,只是看在三少苦苦地替你求情的份上!我白涵馨不欠谁,偏偏就欠了韩三少,我以为你会学乖,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你竟会如此心狠手辣!”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假意告诉了上官凌浩追踪双胞胎的线索,让他们顺利地跟着华忠,找到了双胞胎,一副终于知道自己输了、错了的恶心嘴脸,背地里却早就给双胞胎注射了他的团队最新研发的病毒!
如此,让他们拥有双胞胎,最终却又只能无力地看着双胞胎的生命渐渐地枯萎,最终死在他们的面前!
好狠毒的心啊!
“韩易风,你蛇蝎一般的心,丝毫不逊于露贝妮,看来,你也想要跟露贝妮一样的下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易风,你蛇蝎一般的心,丝毫不逊于露贝妮,看来,你也想要跟露贝妮一样的下场了!”
韩易风跌坐在地上,头上有些凌乱,半边脸红肿着,他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白涵馨,渐渐地笑了,“哈、哈、哈哈哈……白涵馨,你比我想象之中的还聪明!”
“啪!”白涵馨二话不说,想起双胞胎所受的罪,并且现在情况越发严重,目前危在旦夕,心生怒意,又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没有资格直视我!”
韩易风的脸被掌掴到另外一边去……
白涵馨愤懑难当,却是凶悍!
对于敌人,她早就明白一个道理:对敌人手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白涵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也该知道,没有我的药,你们的女儿休想能够痊愈!”韩易风冷冷地说道。
一副玉石俱焚的贱样!
白涵馨冲过去,狠狠地踹了他两脚。
他草菅人命,她也无需当他是个人,因为人没有那么狠的心肠!
纵然再恨她或者是上官凌浩,那么也可以朝着他们来,凭什么要将那么邪恶的病毒加注在两个一岁多的孩子身上?
“韩易风你那么狠那么做,难道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吗!”
韩易风呵呵呵地直笑着,“活着的事情都担心不来了,何必那么早就担心死后的事情。”
他一边笑,一边斜着脸睨着她。
其实,他就是有恃无恐。
他以为这个病毒是他弄的,那么白涵馨和上官凌浩断然不会真的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双胞胎死去,所以,等着吧,他们一定会来求他的!
“既然如此,你赶紧担心一下你死后的事情吧,因为……我现在就来了结你!”白涵馨语气森冷的说道,下一瞬间,从膝间拔出了手枪对着他的脑袋。
并且,速度地扣动了扳机!
“等一下!”韩易风面色大惊,猛然地抬头看向了她,“你你你……白涵馨,你可别忘了,除了我,没有人能够救你们的女儿了,你们……”
“我的女儿,不劳你废心,没有你,只不过需要多一点时间治疗罢了,你听说是Alroy这个人吧?”她冷冷地看着他。
韩易风闻言,脸色大变!
Alroy?
“Alroy?是美国的……Alroy?!”他颤抖着声音问道。
白涵馨看着他冷汗直冒的脸,冷冷地往后退了一步,扳机早就已经扣动,此时,正在标准他的眉心。
“白涵馨,你、你们怎么会……怎么会请得动Alroy?”他觉得这不可能!
这不可能!
“韩易风,你万万没有想到吧?在你死之前,我不妨告诉你,Alroy的另外一个身份。”
“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韩易风觉得十分的震惊。
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意识到……死亡真的朝着自己靠近了!
“Alroy,中文称呼阿尔罗利;可是,其实他还有一个中文名字,叫做……苏洛。”白涵馨半撅红唇,笑得阴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Alroy,象征着帝王气派,不可能只是一个统领医界,他横行在黑白两道上,成为王者之一。
韩易风整个人瞬间瞪大了眼睛,死了一般地盯着白涵馨看……
“啊啊啊!!这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他站起来,胡乱的狂奔着!
他已经快疯了。
苏洛,四大组织的首领之一。
如果苏洛真的是Alroy的话,那么他在双胞胎体内注射的病毒就真的会被清理掉!
人算,终究不比天算啊!
万万没有想到啊!
“韩易风,你竟然那么恨我们,屡次加害于我的孩子,那么……你这条命,我可以留着,但是你名下的公司将会在明天宣告被FASHION收购。”白涵馨冷冷地宣判,转身离开。
韩易风愣了一下,突然一声尖叫,“啊……不可能、不可能……”
之前公司就已经归在了FASHION的名下,如果韩易风聪明的话,当初坦白了,或者找个机会将双胞胎体内的病毒瓦解了,那么上官凌浩会遵守承诺,将属于韩氏的东西一一交还给他。
可是,现在……
只能说,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经过了一次次的担惊受怕,白涵馨已经不再相信极恶的人能够真正的改过自新,恨他们的人,永远都只会想着如何报复他们。
如此,她累了。
她不想一直生活在他们制造的阴影和危险里,所以,如果选择让恨他们的人死,还是他们自己死的话,那么……
很抱歉,我没有那么脑残。
苏洛派人的人,经过了日夜的奋战研究,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至于韩易风,白涵馨所说的绝对不会空话,说到做到,说放他走就放他走,说要收购韩氏集团就收购韩氏集团。
然后,翌日,韩易风自己开车出门,自己开车去自杀了!
他已经疯了,不需要解释。
经过了整整五天的努力,至于研究出了针对性药方,他们有把握能够做到,只是需要几天的时间。
再接下来,经过苏树在这个医院的人脉,以及上官凌浩在S市的势力,苏洛的人完全介入了对双胞胎的治疗。
很快的,双胞胎体内的病毒被慢慢地转化了,直接排泄出来。
对于韩易风的事情,完全就是他自作自受,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并不同情,但是他葬礼的那天,他们夫妇还是出席了。
因为韩三少的原因。
“三少,你会怪我吗?”
白涵馨问道。
韩三少淡淡地摇头,面迎着冷风,“这是他自己选择的路,无法责怪任何人。”
她站在他的身边,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属于韩家的东西,我等双胞胎病好之后,会转移给你。”
韩三少淡淡一笑,慢慢地转过身,凝视着她的脸,“涵馨,你知道我不在乎那些东西,而且,我不缺钱,如果可以的话,帮我弄一个基金会吧,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他话罢,转身离开。
白涵馨转身看着他,看着他的背影……
“老婆,别用那么依依不舍的眼神望着他,我会吃醋的!”上官凌浩走了过来,伸出手将她扯入了怀里,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她瞥了他一眼,“你又知道我依依不舍了?”
“不是吗?不是的话就算了,我们快点回医院吧,免得丫头们哭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冰和沫沫出院的那天,天气出奇的寒冷,蒙蒙的细雨从早上就一直飘,下得不大,却整整快一天了都没有停下来过。
下午三点的时候,龙炎烈这个大舅舅很有心的前来迎接她们。
婴幼儿的住院大楼在中间一栋,前面还有一栋是各个医科部分的办公室以及急诊室等等。
所以,车子都放在停车场或者是最外面,从外面的一栋楼就得是步行进来,除非是医院的救护车方可得进。
下午约莫四点钟的时候,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夫妇两人带着双胞胎离开了医院,龙炎烈走出医院大楼的时候,遇见了一位在生意上往来密切的客户,就让他们先走,跟那个人聊了些时间。
随后他就离开了婴幼儿的住院大楼,所经过的那栋楼,其实就是妇产科所在地。
下雨天,地面路滑。
他是男人,身体健壮,脚步平稳,风风雨雨也阻挡不了他前进的步伐。
他就一手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大步地往前走,来来往往四周都有些行人。
他走出了两栋大楼,正朝着出口走出去的时候,有个人也走了过来,两个人本来是不同方向,可是,也许是都撑着伞,视野狭隘,一个没注意,两个人一块儿挤过来,撞一块儿了……
“啊……”
对方被人高马大的他一撞,立马往一边跌去。
龙炎烈的视线正好落在她的身上,女人几个月的身孕即使穿着大风衣也遮掩不住。
“小心!”他连忙一个大步往前,也没来得及看清对方,伸出手就将她搂入了怀里。
女人撑着一把红色的雨伞,此时掉在一旁,被雨水洗刷而过;龙炎烈情急之下要救人,自己的伞也丢在一边。
黑色的深沉,被妖艳的红色衬托着,看着突兀,却始终要凑在一起,才更有美观价值。
方雪艳在心底暗骂一百声某个没长眼的人!
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地面本来就打滑,眼看着整个身体失去了平衡,还来不及骂人,危机感就来了……
只是,转瞬之间,她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暖。
暖得让她在那么一瞬间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由于她跌得急,他抱得急,她的脸重重地撞在他健硕的胸膛,鼻子一阵酸痛,她连忙扭开了脸。
龙炎烈稳住了脚步的那一瞬间,视线与她发生了交集,整个人顿时就傻住了。
愣愣地抱住她,伫立在风雨之中,他刚毅英俊的脸庞完全是一个“愣”可以表达的神态。
一阵惊雷“轰”的一声在耳际轰炸了之后,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整个世界似乎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他深沉的目光,深邃的黑眸,在那一双似冷血无情,却又多情痴心的凤眸里有节奏的的紧缩着,整个瞳孔都在收缩。
将她的身影从大到小地缩着,最后画作了一个点。
一个随便可以隐藏在任何一个别人都看不到的点。
“你……”方雪艳最先回神,小心地站好,缓缓地脱离了他的怀抱。
龙炎烈也渐渐地收回了目光,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渐渐地合拢,握成了一个拳头,缓缓地转移到了身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抬眸望向了他,然而,她的视线触及他深邃又冷漠的眼眸。
刹那之间,她感觉心脏突然蜷缩了一下,就好像是被人恶意地掐了一下似的,一阵阵的隐隐作痛。
她的目光从他的眸,他的眼,缓缓地下垂,落在他依然伟岸的身上,眉眼低垂的她,终于收拾了眸底叫嚣着要出笼的情绪。
再抬起头时,她涂着水果润唇膏的嘴唇微扬,稍稍地往后站了一步,笑着客气而疏远,“好巧……没想到竟会在这遇见你。”
他静静地伫立在她的面前,高大健硕的身体挡在她的面前,恰好挡住了吹过来的寒风,却至始至终,一语不发。
她心底有些发虚,勉强面带笑容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却只是冷沉着眸子静静地注视着她。
深邃的眼眸,却像是带着超强磁力的磁铁一般,即使你不看,还是会有一种要被他席卷的危机感,这种压迫感实在是太强大了。
就像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初遇的印象,她想,她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她第一次面对面地看着这个男人的时候,就有这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太危险。
仿佛一旦靠近,就难以全身而退。
可是,她还是赌了……
是孽缘,就终究不得善终。
她给自己的报应,就是离开之后,让心继续煎熬。
初次见面,他就是用这样冷沉得没有一丝一毫温暖的眼神看着她。
她相信,那个时候,这个男人确实如传闻之中的那样,冷血无情,不懂得怜香惜玉,更不会对一个女人施舍半分情感。
如今,他用如此一如往昔冷沉的目光看着她……
看来,是她以为他可能会停留在某个圈子里,傻傻地也给自己画了一个圈走进去。
可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走出了那个圈子,而她,却死在了那个圈子里……
果真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故人相逢,你热情的搭讪,对方回以你全然的冷漠,那种尴尬,让人颤抖。
可是,她没有颤抖。
这样就挺好的。
终究只是平行线,走得再远,都无法相交,她又何须在乎他是否回答她。
她抿抿唇,动作有些笨拙地弯下腰,将那把早已被雨水浸泡得沧桑的雨伞拿了起来,也不再看他,慢慢地转过身,迎着迷蒙的世界,行走在迷蒙的路上。
一步,一步,又一步……
突然之间,埋怨这条路的转折点太少,让她只能行走在同一条直道上,充满了彷徨。
她看不清前方,却又不敢看后方。
雨伞在雨水之中浸泡过,内面也沾上了水,滴滴答答地滴在她的脸颊上、身上。
也不知道走了过久,突然,被人一把拽住了手!
温厚的掌心,带着让她觉得熟悉的温暖和力度,她顿住了脚步,手撑着伞,微转过身看着他。
他握着她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就像以前每一次跟她一同出门的时候一样……
她抬眸看着他,他低头看着她。
两个人对视了半晌。
他抿抿唇线分明的薄唇,微微地偏移了视线,终于开口说话:“方雪艳!你怎么一个人来产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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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万万没有料到,他一下子冲过来拉住了自己,突然就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吧。
一时之间,她完全没台词去接他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了,只是傻傻地抬头看着他。
“我在问你话,为什么要一个人来产检?你深爱的杨阳呢?他怎么能让你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下雨天的一个人来产检?”
“杨阳”两个人宛如当头一棒,重重地敲击在方雪艳的脑门上,将她彻底地打醒。
她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有些艰难地牵扯出一个类似微笑的嘴角上扬的弧度。
“谢谢你的关心……杨阳他、正好不在家……”她将视线瞥向了一边。
她是心虚,严重地心虚。
如果龙炎烈知道杨阳的事情的话,她这个心虚的眼神,其实,他并不陌生,毕竟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过,她一直虏获了他的注意力,他岂会看不懂她心虚的模样。
可是,此时此刻,每个人的心情都带着自己的小情绪。
特别是龙炎烈,严格说起来,与杨阳之间,他们是敌人,而不幸的是,他是被“抛弃”的那个。
男性的自尊、骄傲,让他不想再去猜测太多,只以为她瞥开视线,只是因为对他的不耐烦,不想要他多问。
他收回了视线,目光恢复了冷漠,从高至低地睥睨着她,“我可不是关心你,只是不想你因此出个意外,阿泽虽然见不得你,但是你活着跟死了,还是有区别的。”
他说完,大步地离开。
方雪艳愣在原地,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心酸又愤怒!
该死的男人……!!!
她站在身后,死死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
冬天里,又风下雨天,天色很快就昏暗了下来,冷风一阵又一阵,吹得她直哆嗦,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行了,得赶紧回家,免得感冒了。”她方才淋了一些雨,突然之间觉得寒冷无比。
只是,地面湿漉漉,她想要走得快也快不了,慢慢地走在这漫长的一段路上,等到走出了医院,就可以在路口叫计程车。
她手撑着伞,站在路边,等着计程车,看着人来人往;很多都是孕妇或者是妈妈带着孩子,她看着看着,眸底沾染上满满的渴望。
她的阿泽,不知道怎样了?
上次是生病了吧?
可是,她这个当妈妈的,即使同在S市,依然无法去看他。
自己造的孽,自己没脸去祈求什么,至多只是打探到他现在所在的幼儿园,时而偷偷地站在外头看着他。
远远地看着他……
她在这儿等车,那儿却有一辆轿车停在角落,男人透过车窗,静静地注视着她。
之后,他看见她接了一个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她笑了。
很真实的笑容。
不像方才面对他的时候,牵强而虚假的笑容。
即使有些距离地看着她,还是能够看得清她的笑容有多温馨,有多甜蜜。
能够给她这份甜蜜的人,不用想都能知道是谁……
他启动车子,缓缓地将车子掉头,朝着相反的方向,疾驶而去。
她如何,已与你再无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寂静的夜里,空旷的室内,一阵阵的咳嗽声回响着。
室内一直亮着灯,方雪艳挣扎了很久,始终无法入睡。
本来,怀孕之后她的体质就大不如前了,杨阳离开人世之前,她开心不起来;杨阳离开人世之后,她更觉得人生之中,处处是悲伤。
来到S市相对还好一点,可是,同样的,心底不够快乐,始终都要将身体给拖垮了。
加上怀着孩子,没有人守在身边,凡事都要亲力亲为,她有时候觉得特别累,但是吃饭什么的都要自己来,出行其实又不太方便,顿顿都在外面吃,未必对孕妇好。
夜里的时候,很多次又被抽筋给疼醒过来,现在肚子里的孩子大了,也是闹腾,有时候无论换了哪个睡姿都觉得腰酸背痛得受不了了。
如此折腾,长此以往,身体就更加吃不消了。
身体的压力,内心的孤独落寞,若非肚子里的孩子给了她无限的动力,她真的很难能够好好地坚持到现在。
下了床之后,她就前去翻找药箱,拿出了体温计夹在腋下,朝着角落走过去倒了一杯温水。
慢慢地喝着,喝了这杯水之后,恐怕就更不能入睡了,孕妇本就尿多,她深更半夜的喝水,并且身体不舒服,今晚看来是不指望能够睡得了了。
等足够的时间之后,她拿出了体温计一看,竟然39度了。
有点儿高。
可是,她的体质比较特殊,犹记得,她之前怀着阿泽的时候,有次也感冒了,医生却诊断出来,她不能服用任何感冒药。
最后,都是物理解热,以及吃喝有些清热解毒又不会伤及胎儿的东西,不过,那个时候,她一点儿都不觉得痛苦、难过……
如今想想,那个时候,身边有个贴己的男人无时无刻的陪伴着。
人啊,就是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唯独失去了这份福分,才意识到其中的珍贵。
可是,她注定没有机会再触及这份珍贵了,无关乎龙炎烈现在的态度如何,而是打从她下定决心离开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自己已经失去了这些资格。
人生之中,不过取舍二字。
她不后悔,只是遗憾没有向全齐美的办法。
何况,她也早已料到,与龙炎烈之间,即使没有杨阳的事情,也终究不得善终。
早些看开,早些放下吧!
喝掉了温水之后,她返回去躺着,盖着厚厚的一层被子,由于室内还开着暖气,所以,盖着被子的时候,就非常的热。
39度现在不是需要降温了,而是热一热,流一身汗之后会更舒服一点。
她用被子紧紧地捂住自己,只露出一个脑袋,紧紧地逼着眼睛,脑海里,却生了一股贪念一般,总在回荡着龙炎烈的脸,以及……
他温暖坚厚的胸怀。
“根本不用我说,他一定以为孩子是杨阳的吧……不只是他,除了我和杨阳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会那么觉得吧!”
她睁开眼睛,额头上沁出一层薄薄的汗水;她一定要好起来,因为明天是周五,阿泽所在的幼儿园,周五下午的时候,总让孩子在院子里自由玩耍。
每当周五的这个时候,只要她去那儿从门缝里望进去,就能看见阿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夜,方雪艳特别辛苦地熬了过去,一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隐隐约约地睡了过去。
这一睡,之间就给睡到了中午十二点钟才被饿心了,外加被孩子踢醒了。
她匆忙去看墙面上的时钟,十二点……还好,还来得及。
她连忙起来刷牙洗脸等等,之后自己做了营养足够的午餐,慢悠悠的吃过之后,站着在走内慢慢地走动着。
这个时候,多走动一些,以后就好生产一些,为了孩子的健康着想,她更希望孩子能够顺利地顺产。
两点半的时候,她便穿好衣服出门了,天气越来越冷,很快就要下雪了吧。
她到了幼儿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了,赶的就是这个时候!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她就站在大门外面,从缝隙里看进去,视线一顿扫描、寻找,一直找到儿子的身影为止。
一周就来这里,默默地看着他玩耍,看着他笑……
就像龙炎烈之前所说的那样,阿泽会恨她;其实,没关系,她不出现,渐渐地,他会忘记她,连同着也忘了要恨她。
而她,偶尔地看着他就好。
看完之后,回到她的地方,与他们父子之间,保持着一定的平衡距离。
然而,方雪艳还是料错了……
这个幼儿园并非一般的幼儿园,里头的孩子,非富即贵,安全性问题备受关注;因为她多次驻足在此地,并且停留的时间太长,实在太可疑。
院长早就将她的身影拍了下来,一一问过园里的家属,是否她是其中的家属成员?
可是,其他人都说不是,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巧是龙炎烈的母亲:方雅。
所以,得知方雪艳每周五的下午都来看阿泽之后,她也恭候在此地……
这一天,方雪艳站在外头约莫十多分钟,方雅就出现了。
“伯、伯母……”
方雅一身贵妇的打扮,雍容典雅,高不可攀的感觉,特别是对于方雪艳这样的孤女,她更有优越感。
她将方雪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边,然后扬起下巴,高傲地睨着她,“如果你方便的话,那么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方雪艳嘴唇动了动,往里头再看了儿子一眼,轻轻一笑……
她知道,从此以后,恐怕是连偷偷看望儿子的机会都没有了;不得不承认,她回来S市的原因里,偷偷探望儿子是原因之一。
“当然方便。”她带着惯然的温婉态度,淡笑地回了方雅的话。
方雅二话不说,转身就朝着停放在一旁的黑色轿车走去。
雪艳犹豫了一下,跟了上车,自己拉开了一边车门,坐进了轿车里。
她的身边,坐着一脸高贵而冷漠的方雅。
“方雪艳,你怎么会也在S市?”方雅废话不多说一句,直接就切入了主题。
这口气,仿佛就在质问着:你竟然也在S市,是不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对于她类似于质问的口气,方雪艳的态度却出其意料的淡定;以前也好,现在也好,她并不奢求他们龙家的什么,自然就不在乎龙母这副盛气凌人的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伯母有什么话,不妨直说。”她笑着说道。
有话就直说,何必字字句句带着刺绕半天。
方雅不高兴地看着她。
她就是最不满意方雪艳这一点,本来就没什么身份,可是,偏偏每次见了她,都不懂得讨好人。
还是清妃好,嘴巴甜,又懂得体贴人。
此时,她看着方雪艳的腹部,不冷不热地问道:“你孩子几个月了?”
方雪艳淡笑着道:“多谢伯母关心,五个多月。”
方雅听见了她的话,就开始速度地对比了一下时间;当初方雪艳离开了没几天,她就获知了消息,飞往美国,从那个时候开始算的话……
她顿时松了一口气!
绝对不是炎烈的孩子了!
看来,这个方雪艳是真的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这一切是她选择的,也省了她不少事;现在肚子里又怀着别的男人的孩子,想必她是彻底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方雅觉得方雪艳是完全没有威胁了,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龙炎烈本身。
“嗯,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她依然是高傲的态度。
但是,只要方雪艳不跟自己的儿子在一起,她并不吝啬这声祝福。
“谢谢伯母。”
方雅见她一直面带笑容,并且了解了她的“情况”之后,觉得这个女人已经完全不可能跟自己的儿子在一起了,所以,排挤心理也就放下了。
如此,倒不想对她太过苛刻。
“我听炎烈提过,不准阿泽再与你见面,可是,当母亲的心情,我懂,哪能不见儿子,是吧?”方雅似是同情而明理地说道。
方雪艳闻言,显得有些讶异。
她还以为龙母就严厉地谴责她,并且勒令她不准再来这里偷偷摸摸地看阿泽,没有想到……
“所以呢,在炎烈不知道的情况之下,你可以来看阿泽。”
“谢谢,谢谢伯母。”方雪艳真诚地道谢。
儿子本是她的啊,可是……
说起来,横竖都是他们龙家人,她本是有错在先,又是没钱没势,想要争其实也争不过;而且,争了又能如何,自己本身就是孤儿,最是了解孤儿的生活到底有多苦。
作为一个母亲的自私,说实话,她再舍不得,也希望阿泽能够留在龙家,那样,他从一出生开始,就是龙家的小少爷,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他在龙家的人生,与他跟在她身边的人生,注定是截然不同的。
“你先别太早谢我。”方雅态度突然又一变,无比冷漠地说道:“我方才只说你能见阿泽,没说阿泽能见你;你也知道,我们炎烈很快就要结婚了,阿泽现在还很小,对于你的印象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忘,我希望,炎烈未来的妻子,才是阿泽的母亲。”
意思就是,你始终,都只是一个路人甲。
她话落,淡淡地看着方雪艳。
方雪艳的面色有那么一会儿的僵硬,但是很快地就恢复了惯有的温婉笑容。
“我知道。”
这三个字从她的心底发出来的,震动了心窝,可是,别无所选。
龙炎烈要结婚了吗?
她眨眨眼,思绪有些飘飞,想起了上次在医院和报纸上见过的那个女人。
叫……汪清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微低垂着头,唇角一直微扬着,就好像一直在微笑,可是,眸底的情绪,唯独她知道。
方雅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可是,她低垂着头,她也看不清她的思绪。
虽然说方雪艳现在已经有丈夫,并且孩子也有了,但是,很多事情还是要讲得明明白白才能没有后患之忧。
“方雪艳,有些话,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但是,我想我还是得说一次,希望你牢记。”
“伯母请说。”
“我不得不承认,我儿子之前是很喜欢你,可是,是你选择离开了他的;你给他的痛苦,你完全看不到,现在呢,他好不容易要忘记你,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了,我希望,你能祝福他。”方雅说道。
其实,这句话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了。
要祝福的人,不应该是男主角的母亲跟女主角来说,如此说来……肯定还有后话!
方雪艳微微一笑,“那是当然的,我……祝福他。”
“还有……”果真,方雅的后话来了,“男人吧,其实对于爱过的女人,难免有些时候情迷意乱,可是,如果他爱你,那么注定痛苦与不幸;既然你也在S市,我希望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他,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即使他真的对你有点什么怜惜的感情,也希望你让他继续保持清醒,他是要爱别的女人的。”
这句话,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就是要方雪艳记住,万一龙炎烈怀念旧情、情迷意乱,她也要记住,龙炎烈始终是别的女人的,让她别痴心妄想,清楚自己的身份,别以为龙炎烈真的爱她,甚至能够跟她在一起……
方雪艳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放在桌子底下的手,紧紧地握紧了指头,指甲深深地抠入了掌心里,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让她保持理智与清醒。
她抬头看向了方雅,直视着她,光明磊落。
纵然她内心沧桑,也定然不会将自尊放下任人践踏;与龙炎烈之间的不可能,方雅已经不只是一次提醒她。
她微扬着下巴,目光突然有些锐利了起来,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道:“我现在生活很幸福,除了阿泽,我也不希望跟龙家还有什么瓜葛,我自己的半份我清楚,还请伯母有时间的话,好好地开导龙炎烈,让他彻底对我死心了才好,免得万一哪天再缠上来,又成了我的错。”
她反舌回击。
意思就是,你别总担心我会缠上你儿子,一次次地警告我;倒不如回家好好开导你儿子,让他别再来缠着老娘!
方雅愣了愣。
显然是并没有想到她的言语会突然那么锐利了起来,明白了她的话之后,面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如果伯母没什么事了的话,那么我就先走了。”方雪艳站起来,拿过了摆放在一旁的包包,转身缓慢地往外走去。
留着方雅,慢慢地细尝那句话,越尝越觉得可气!
以前,她也说过方雪艳很多次,她每次都是笑着,虽然不见得她听进了她的话,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反击过!
“算了,总之,无论如何,我都要让炎烈忘掉这个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家。
两间一模一样的婴儿房,房间十分的宽敞,布置了适合冬天的暖色调,每一处都是奢华打造。
此时,两个小女娃正一把扯着一边手臂……
谁的手臂?
Eric的手臂!
两个小丫头都要哥哥,都想要哥哥跟自己玩,所以,Eric现在每天都无比忙碌!
哄完这个妹妹,又去哄那个妹妹,都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两个来使用了。
扯就算了吧。
问题是两个小丫头现在正在长牙期,已经长了很多颗了,但是终究是正在长,如此的话,她们就牙痒痒的……
两个人势均力敌,扯不过了,就扑过去咬,一人咬一边手臂……
“呜呜……妹妹好坏……”Eric被咬得疼死了。
你不知道,小孩子也是奇怪。
不咬则已,一旦咬了,就使出了吃nai的力气,咬得她们自己都浑身颤抖了!
Eric的手臂都被咬得流血了,放声大哭!
“哎呦哟!我的小祖宗啊,怎么都咬哥哥呢?”一位保姆正好冲好了奶粉走进来,看到Eric被两个妹妹攻击了,慌忙放下了奶瓶走了过去将Eric解救了出来。
另外一位保姆也走了进来,看到Eric的情况,连忙抱过了自己负责的小宝宝沫沫,“小少爷的手臂都出血了,我去通知少奶奶。”
她抱着沫沫走了出去。
没一会儿,白涵馨就匆匆地走过来,将Eric带回了他的房间,让佣人将备用药箱拿来。
她手法娴熟地在儿子的手臂牙印上消毒了一下,然后擦了药。
保姆也不放心,各自抱着姐妹花过去坐在一旁看着。
“妹妹都咬你几次了,你还要跟她们玩?”白涵馨看了儿子一眼问道。
其实,Eric完全可以制服两个妹妹,只是,他不想出手,怕伤到了那两个小丫头。
“要,我喜欢跟她们玩,妈咪我刚刚好痛,就哭了,妹妹牙痒痒,本来就是要咬人的。”Eric泪流满面的说道。
当哥哥的代价好大、好大、好大……
陪吃陪玩还给咬!
白涵馨觉得好笑,低头在他的两边手臂上呼了两口气,“妈咪给你呼呼,也不疼了。”
“妈咪,你这是哄妹妹的手段,对我没有用的。”Eric很好心地提醒。
白涵馨:“……”
两个小丫头被保姆抱着,此时,看到了白涵馨,纷纷兴奋地伸出小胖手,要她抱抱。
“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将哥哥咬得流血了,妈咪今晚不抱你们,谁让你们口下不留情,磨人的小妖精!高兴地时候,亲哥哥两口,闹心起来就都咬他!”她绑着脸看着两个女儿说道。
小丫头估计也能听懂一点,特别的十分清楚她是在骂她们,纷纷怂拉着小脑袋,一转身窝在保姆的胸前,伸出手胖乎乎的两只小爪子捂住了耳朵。
好像就是在说:你骂,我不听,我不听……你骂了也没用!
白涵馨见状,胸口大起大伏……被气的啊!
“等你们大一点儿再说,我天天照三顿的收拾你们!”她发狠地说道。
此时,门被人推开……
“谁要收拾我家闺女?”男人磁性微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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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收拾我家闺女?”男人磁性微沉的声音带着笑意传来。
上官凌浩笑着走了进来,身上还是整齐的西装,很显然刚刚下班回来。
两个小丫头看到他,咯咯直笑,在保姆怀里扑腾着、挣扎着,朝着他伸出手。
上官凌浩走上前,一手抱一个……
所幸他本就长大高大,手也修长有力,不然的话,怎么能够轻松地抱住两个闺女呢?
双胞胎也是有这点儿麻烦的,就像白涵馨,她一般就不会一下子抱两个女儿,实在没把握啊……
她们两个太能闹腾了,太顽皮,万一一个挣扎她抱不住的话,摔到了得多心疼啊!
所以,这种左拥右抱的事情,只有上官凌浩能做;此时,白涵馨见他这样,只是抱过了Eric,小心地瞧着他的伤口,一边还不忘调侃上官凌浩。
“鸡先森幸福啊,上辈子左拥右抱的情人啊,这辈子左拥右抱的女儿。”
上官凌浩之前听见这话,心底有点惶恐……
后来,发现白涵馨纯粹只是调侃,也就放心了,就像现在,贱贱地来一句:“怎么,你羡慕嫉妒恨?有本事你再生啊,再生个儿子,你也左拥右抱。”
“我又不是你,风流花心,我就算上辈子,也只会有一个男人!”
鄙视他风流!
保姆见状,纷纷腿了出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一家人。
上官凌浩走到了白涵馨的身边,将双胞胎放在沙发上,自己蹭啊蹭,蹭到白涵馨的身边,薄唇贴近了她的脸颊,炙热的呼吸就这样扑在她的脸面上。
“老婆,你吃闺女的醋啊?”
“你才吃闺女的醋!”白涵馨瞪了他一眼。
然而,上官凌浩又朝着她再蹭过来一点,伸出手搂在她的柳腰上。
本来是一个很正常的动作……不过就是亲昵了点而已,是吧?
可是吧,配上了他的眼神,无论怎么看,就都十分的暧-昧了!
Eric见妹妹们已经被自家爹地一下子抛之脑后了,自己连忙下了沙发,朝着她们所在的那边沙发走过去,跟她们玩……
哥哥多伟大,总拿生命在跟你们玩耍!
“吃醋就吃醋嘛,还不承认……可是,我对你是忠贞不二的,从里到外,身心皆然。”上官凌浩搂着她,越搂越紧。
白涵馨的视线,从上到下,放在了他搂着自己的两手上,低声警告他,“亲热请看场合!!!”
“亲热吗?”他笑嘻嘻地将薄唇凑到了她的脸颊前,“我都还没亲呢,热不起来……”
白涵馨伸出手去拉他的手,可是,他就是紧紧地搂着。
“上、官、凌、浩……你没事发什么情?”她压低了声音,用两个人才听得到的音量警告他。
“老婆,你猜对了!”他凤眸轻佻,朝着她眨眨眼。
“放手!”
“不放!”
“你到底想干嘛?”
“想干你……”
“啪!”白涵馨速度地抽出手,一巴掌往他的俊脸抽去,“整天没个正经!”一把狠狠地推开他,往外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婆,我是认真的,我很认真的……”他看都没再看孩子们一眼,连忙跟了出去。
他们出去了,保姆自然会进来带宝宝。
白涵馨是要回房,上官凌浩就一路跟了上去,就真的是要缠上她啊。
这个时候……
也能有那种念头。
她也是彻底服了他了!
贱人啊贱人,贱格难改!
“上官凌浩,我看我是****(打)!”她见他缠上来,特别无语地看着他。
双胞胎在医院的时候,他们都担心都忙碌着,一连串的事情忙着确实也好像是很久没那什么……
这两天也一直全心地关注双胞胎的身体,直到真正的没事了才放心,可是他再急……
也得看时间吧。
难道等到晚上不行的吗?
“老婆,我好想……”他厚着脸皮,上前拥着她,已经扑倒在床了。
真的!
可是,突然之间,白涵馨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一阵又一阵,跟催命铃似的!
上官凌浩忍不住在心底骂了一万次脏话了!
“我去接电话。”她伸出手将他推到一边去,起身去接电话,“烈打来的。”
说着,她连忙接了起来。
听了好一会儿之后……
她才无奈地说道:“烈,你是不是喝多了?喝多了就好好休息吧……是,我是知道,但是你不也知道了吗?那天苏树不是说了?只是,你不相信罢了,有些事实,你总在逃避,也许,你也该是时候接受事实了;爱情没有什么对错,那是她的选择,她舍弃了你,你又何必苦苦执着,这让她知道了,也只会心生愧疚,内心增加压力,你就放过她,也放过你自己吧……”
她说完,那边久久不语。
接着,就挂断了电话。
“哎……”
“怎么了?”上官凌浩一手拖着下巴,在g上摆出一个很妖娆的姿势。
“貌似是女儿出院那天,烈在医院撞见雪艳了……雪艳怀孕了,所以……”
孩子是谁的,不言而喻的意思。
有些事情,即使知道,可是,当亲眼看到的时候,感觉还是跟从别人口中知道的来得不同。
这下子,龙炎烈是彻彻底底地亲眼看到了。
那到底是个什么滋味,估计只有他最懂吧!
“方雪艳那个女人也真是的!离开就离开了吧,为什么不走得远远的,偏偏也在S市!”上官凌浩有些恼的说道。
自己的好兄弟,如何能够不偏袒。
“你倒能说!你当S市是龙家的地盘啊,人家生活在这里,自然有人家的理由,你管得着?”白涵馨说着。
其实,她心里也不好受。
不过,经过这次,想必龙炎烈不想死心都难了吧!
其实,有一个问题,他们都忽略了,彼此都没有相互对应过。
知道方雪艳确切的怀孕时间的,就是苏树了;随后,苏树也告诉了白涵馨,但是,在白涵馨回来之前,方雪艳已经离开龙炎烈了……
所以,她并未确切地离开方雪艳离开龙炎烈的时候,也没有任何事情刺激她注意这一点。
所以,即使她知道方雪艳肚子里宝宝是六个多月,但是并没有联想到其他。
偏偏呢,龙炎烈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五个多月跟六个多月的肚子,似乎没有太大的区别。
他只是先入住的观念,认定了那是杨阳的……
说白了,还是因为没有任何事情引着他们的注意到宝宝的时间上。
还有一个人也知道方雪艳怀孕六个多月。
这个人就是韩三少,是方雪艳亲口告诉他的;只是,韩三少与龙炎烈之间素来没什么来往。
他们不注意,但是方雪艳却注意的。
所以,当龙炎烈的妈妈方雅问起她的时候,她告诉方雅,宝宝五个多月,故意减少了一个月的时间来说。
当天晚上……
方雅接了阿泽回去,知道龙炎烈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就前去找他了。
此时的龙炎烈,其实,从昨晚独自喝酒,酒醉之间,半睡半醒,似梦非梦。
跟白涵馨通话之后,他就洗过澡,将自己的形象整理了一番,从精神到外表。
所以,方雅看到他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十分好,正悠闲地品着咖啡,在看着公司的一些财政报表。
“你今天没去上班?”
龙炎烈抬起头,目光淡淡地看了方雅一眼,轻轻地点点头,然后又投入地看报表。
方雅心底却早就有所打算,也已经编好了台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大儿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哎!”
很大声、很大声。
龙炎烈要是不配合她,问上一句,那么她不就是白叹气了。
对于自己的母亲的脾性,他也不是不了解。
“妈,你没事叹什么气?”
“还不都是因为你!”方雅终于要发挥她的演技了,“让你接受别的女人,你偏不要,让你结婚你偏不愿意,我要是不知道啊,还真以为你对那个女人不死心,还在等着她呢……”
龙炎烈拿着报表的手微微一僵,然后缓缓地放下了报表,两手环胸看着她。
他身上穿着一套纯白色的冬装居家套装,整个人俊朗逼人,又带着几分慵懒优雅的气息。
方雅看着儿子,真心觉得方雪艳那个女人是瞎了眼睛啊,竟然会傻得不跟她儿子在一起,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不过,正如了她的意呢!
现在呢,只要将儿子搞定就成了。
“炎烈啊,妈也希望你能跟自己所爱的女人在一起,妈之前还想着,还是那个女人能回来,绝对会赞成你们在一起,可是,今天……哎,也算是一个意外吧!”
方雅假惺惺地叹气,她已经很努力的设足了悬念了,以为这样就能够让儿子好奇,继而继续听她说下去。
龙炎烈挑挑眉,好暇以整,等待她的下文,不是她的话题吸引他,而是他身为儿子,能配合她的,就不会随意拒绝她。
“你猜我今天在街上遇到谁了?”方雅故作神秘兮兮地问道。
她只说街上,并没有说在幼儿园门前。
因为她不想要让儿子知道方雪艳有偷偷前来看阿泽,别以为她这是替方雪艳保密之类的,她是自有自己的用心。
龙炎烈薄唇一抿,极为配合地问道:“哦,那你遇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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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没想到会那么顺利……
成功地吸引了儿子的注意力。
现在,就看她了!
“方雪艳啊!你没想到吧?她竟然也在S市啊!”她表现得非常的夸张!
仿佛万分震惊!
龙炎烈却十分的淡定。
他了解自己的母亲,知道她的重点是在后头,静默以待。
“你说吧,这个女人,动作也真是快啊,才离开你多久?可是呢,孩子都五个多月了!”
算起来,方雪艳算是半年前离开的。
也就是说,离开了龙炎烈没多久,人家就跟杨阳有了孩子了!
龙炎烈还是继续保持着沉默。
方雅就在那儿自导自演,不过,她绝对就是有备而来的,她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能够说动龙炎烈,自己的儿子,自己也是了解的,爱之深,伤之深,她要恰当地利用一下儿子的这道伤了。
“我不只是看到她了,我还看到她老公了,那个男人吧,长得是还不错,不过,绝对没我儿子好啊!”她艾艾地说道。
这一次,龙炎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昨天,他在医院碰见她的时候,她说杨阳不在家……
现在是杨阳回来了吗?
他缓缓地闭上眼睛,再缓缓的睁开。
可是,这个动作,已经被方雅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心底暗喜。
这一招果真还是对的!
“不过,爱情这个东西,实在很难说,也许吧,那个男人处处还是不如你,但是,她爱啊,我瞧着他们,在一起很亲昵,很甜蜜,不得不说,相爱的人,才是最适合的人。”
亲昵……
甜蜜……
相爱……
这几个字,宛如一根根粗硬的刺,深深地刺在龙炎烈的心口上。
血流成河。
“所以,炎烈啊,人家幸福地在一起,难道你要苦着自己吗?我的傻儿子啊,以前不放下,那么现在也总该要放下了吧?”她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龙炎烈面色微冷,瞧不出具体的情绪波动,但是总归是不开心的。
“她现在也在S市,如果知道你……哎,失去爱情不重要,总不能连自尊也失去吧?她幸福,你也要幸福给她看才对。”她努力地给龙炎烈洗脑。
可是,龙炎烈依然无动于衷。
听着她的话,却没有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模样。
为此,方雅还有更“残忍”的话!
“哎,妈也不想多说你,可是,我觉得清妃这女孩是真的不错,就像今天方雪艳所说的那样,她觉得你跟清妃很般配,希望你能够早日忘掉她,拾得自己的幸福。”她站了起来,一副不太想再多说的模样。
然而,龙炎烈听了她最后一句话,彻底地变了脸色……
“她……真的那么说?”
他疲惫地靠向了办公椅,缓缓地闭上眼睛,将眼底的艰涩收藏到了眸子的最深处。
难道就像涵馨所说的那样,如果他执着着,也只会给方雪艳增加内心的愧疚感?
原来,她对他,至始至终,都只有愧疚感;如今,已将话说得那么明白了,希望他早日忘掉她……
爱情,不在了。
可是,尊严呢?
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呢?
如果这是她所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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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烈,你就听妈说一次吧,你跟清妃就先将婚事定下来,之后你要是真的跟她处不来,再另做打算;有时候,幸福要给自己看,也是要给别人看的……”方雅不死心地“趁热打铁”。
龙炎烈有些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缓缓地抬眸看向了方雅,“妈,你看着安排吧……”
方雅听了他的话,顿时喜出望外!
“好好好,你忙你的,订婚的事情呢,由妈来一手包办!”她高兴地说着,连忙走了出去。
很多的,关于龙炎烈订婚的消息,就经过各个媒体,发散了出去。
订婚对象就是绯闻新欢,汪清妃。
订婚日期安排在一个月之后。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经过了上次突然之间的感冒,方雪艳总觉得不放心,而且,现在肚子也越来越大,天气越来越冷,她还真觉得没什么安全感。
所以,她很快地就到服务公司聘请了一位月嫂;月嫂在她生产之前就简单照顾她的生活起居。
等到她孩子出生之后,也会很专业地照顾孩子,对于孕妇、产妇和婴儿方面懂得比较多的。
这也是月嫂的月薪十分高的原因。
她之前考虑着这个问题,才没有提早请来,她也不是请不起,可是,孩子出生之后,就要面临很多问题,能省则省着。
现在就不能再拖了,她自己倒是没事,就是怕一个万一……
为了孩子的安全考虑,她还是提早请来了月嫂。
“太太,你盯着这份报纸看了一个小时了,这样看着,眼睛不累吗?还维持着同样一个姿势,你不能这样的,对胎儿不好。”月嫂唠叨道。
其实,这位月嫂是一个十分热情、贴心的人,不只是拿钱办事,她是真的挺关心方雪艳的。
方雪艳这样的人,最禁不起什么呢?
就是类似亲情啊!
所以,她也很喜欢这位月嫂。
“吴妈,没事的,我就是……发呆了一下。”她说着,将报纸合上放在了一旁。
“我做好晚饭了,你过去吃吧,饿着你我不心疼,饿着了宝宝就不好了。”
方雪艳笑着站了起来,“是,都听吴妈的,宝宝在跟吴妈说谢谢呢,一块儿去吃吧。”
她觉得有个人一块儿吃饭挺好的,这屋里也就她们两个人,所以,她总让吴妈跟她一块儿吃饭。
起初,吴妈总是不愿意。
之前是在很富贵的人家当月嫂,那会儿呢,也有很多其他的佣人之类的员工一块儿在既定的地方吃饭。
但是在这里,也就她们两个人,所以,方雪艳劝说之下,她也就同意了。
“嗯,你先过去,我收拾一下这桌面。”吴妈说道。
方雪艳转过身,慢慢地朝着中厅走过去;此时,吴妈收拾桌面的时候,就拿起了那张报纸。
哎,不明白太太怎么突然盯着这张报纸看个老半天呢?
方雪艳只说丈夫因为工作的时候,远门在外,数月都不能回家来了,所以,吴妈一直称她为太太。
此时,吴妈摊开之前方雪艳看着的那面报纸,这么一看,整个大半页面的头条新闻都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氏集团总裁龙炎烈订婚在即!
报纸上还有剧照。
一个长得十分高大英俊的男人,还有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站在一块儿的照片。
剩下的都是密密麻麻的字,吴妈懒得看,看帅哥倒还可以。
吴妈将报纸收起来,一边还不忘吐槽两句:“我一双老眼都看得出来,那个英俊的男人对照片上的女人一点儿感情都没有!”
她之前在各个豪门当过月嫂的,所以,对于豪门的一些狗屁事情,也是有所了解的。
“我看吧,又是豪门的商业联姻吧!有钱人的思想真是难以理解,总喜欢先娶利益回家,再包、养自己喜欢的女人在外……”
突然,她闭嘴了。
连忙又拿过了那报纸死死地盯着,老半晌之后,十分不可思议的进行了猜测。
不会吧??
刚才太太盯着这份报纸看了那么久……
她想起来太太说过丈夫出远门,几个月都不回来……
可是,什么事业能够如此重要,重要到孩子老婆都不顾了呢?而且,太太完全可以跟着她丈夫一起到她丈夫工作的地方啊!
难道是……
太太说谎了?
而其实……
太太跟这个报纸上的大帅哥是有关系的?
所以,看着报纸上,这大帅哥跟别的女人站在一起,并且是订婚在即,伤心欲绝,一直死盯着?
而这个大帅哥金窝藏娇的对象就是太太?
“我记得太太说,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哎,身世孤苦啊,也难怪人家豪门看不上她这个身份了,即使爱……也不能长相厮守!”
吴妈年纪其实并不大。
刚满四十岁,但是她一直很喜欢很言情,也难怪会联想到这个方面来了……
看太多了!
“吴妈,你收拾完了吗?快过来吃饭吧,免得饭菜凉了不好吃。”方雪艳大声地喊道。
“好的,来了,来了……”吴妈连忙将报纸收到放在一边。
并且,她打定主意了,既然太太不希望她知道,那么她就假装不知道吧。
但是呢……
这件事情她已经认定了。
导致……
在某一天,她在超市买东西,看到了龙炎烈和阿泽……
造孽啊造孽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太太,来,你多次一点,多次一点,这个呢……孕妇需要保持一个好心情的,你别去想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吴妈觉得自己更心疼这个女人了。
然而,方雪艳却听得满头雾水。
“吴妈,我没有不开心啊。”她疑惑地看着她。
“没有不开心就好,快吃,多吃一点,过几天又得去医院产检了吧,我陪着你一块儿去,总是需要人陪着的。”
男人在陪着别的女人,没关系,吴妈疼你。
方雪艳完全没有想到吴妈的这些“发现”与“误解”,只当她十分体贴她,笑着说道:“嗯,谢谢吴妈,哦对了,那份报纸你帮我收拾好了吗?”
“啊……不好意思啊,我方才以为你看完,我扔了,扔了……”吴妈说谎了。
并且,她决定了,等会儿就去将那张报纸丢掉,不让太太继续看了,眼不见为净。
“哦,扔了就算了。”方雪艳低头吃饭。
她也不过是想……多看他两眼,订婚也挺好的,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订婚的消息公布了之后,汪清妃这个即将成为龙大少奶奶的女人,不管人前人后,对阿泽都很好。
好得让人也瞧不出真假。
白涵馨觉得,横竖龙家不缺吃的穿的,没有必要对孩子不好,所以,应该是真的好吧。
再说了,主要还是看龙炎烈,龙炎烈疼阿泽,那么就不可能让阿泽在以后的日子里吃亏。
“你看看清妃多好啊,阿泽的事情,她都亲力亲为,做得比亲妈的都好。”方雅总在龙炎烈面前夸奖汪清妃,并且还不忘偶尔说一说方雪艳,“哎,你说吧,女人的心,该是软的才对!怎么方雪艳就那么狠心,走就走了呗,既然都在S市,为什么就真的那么狠心,一次都没来看过我们阿泽呢?”
每每说到这一点的时候,要么龙炎烈让她没事就离开,要么龙炎烈自己走开。
但是,方雅就知道,自己的手段是正确的,不断地在制造儿子对方雪艳的矛盾,她相信,渐渐地,儿子就对那个女人心生厌恶感了吧!
然而,她一直都知道,方雪艳每周都去看阿泽的,而且,还是站在幼儿园门外,冷冷的寒风之中……
打从上次之后,方雪艳得到她的“允许”,也是每周都去,并且,几乎是从孩子进入幼儿园,她就站在外头,一直到孩子放学……
那么一站,就是两个小时啊!
因此,方雅这种人,就是高级黑,将方雪艳往死里黑了。
订婚消息一出,行了,有个人“震惊”了。
这个人,就是苏树!
他看到方雪艳挺着个大肚子,一直都以为这是龙炎烈的孩子,上次还恭喜龙炎烈来着。
现在好了,转眼之间,龙炎烈就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他再觉得正常就是脑子进水的原因了。
所以,他向白涵馨问了这件事。
白涵馨觉得,这也并未丑闻吧,就是不能在一起就分开而已,想了想,并未瞒着苏树。
所以,方雪艳前来产检的时候,负责的医生还是苏树。
他这个人,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上次还说龙炎烈来着,希望你别介意。”他有些尴尬地跟方雪艳说道。
这个时候,方雪艳也猜到他可能已经知道了,不在意地摇摇头,“没什么。”
“你丈夫……很忙吗?怎么一直都没有陪着你来产检?”他一边跟她聊起来。
当然,偶尔插上一些胎儿的话题,讲讲她的情况等等。
“嗯。”方雪艳淡淡地应了一声,看神色,似乎是不太情愿继续这个话题。
苏树也就没再继续问了。
他只是在心里各种瞎想,虽然不知道方雪艳跟龙炎烈具体分手的时间,但是,绝对没有超过一年的,也就是说,方雪艳跟那个杨什么的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算起来应该是新婚期吧,如果结婚了的话。
不是新婚期,但是也应该是浓情蜜意才对,感情要很好才对。
既然如此,就更没有理由不陪着她来产检了,再忙也总能抽出点时间的,如果是工作不在这里,那么方雪艳也应该跟着他才对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他看到一个中年妇女陪着她来产检了,也不太清楚那是她的什么人。
想了想,他还是觉得龙炎烈好。
一个男人,体不体贴一个女人,爱不爱一个女人,真的可以从一举一动之中看得出来。
苏树不敢拍着胸脯保证龙炎烈会比那个男人更爱方雪艳,但是他可以保证,如果方雪艳怀的是他的孩子,他们在一起的话,他绝对不会让方雪艳独自来产检。
龙炎烈其实就是一个……爱江山却更爱美人的男人。
纠结啊……
爱情这个玩意儿。
别人的感情事,他实在插手,继续当自己的好医生吧!
“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问题呢,你可以给我打电话。”苏树拿了一张自己的名片递给了方雪艳。
“谢谢苏医生。”
产检之后,发现胎儿移动的位置又好一点了,往后就继续观察着吧。
又过了半个月,方雪艳又来产检,身边还是带着那位中年妇女。
也就是说,她的男人还是没有出现。
苏树是一个有时候比女人还来得敏感的男人,都那么长时间了,她男人都没有出现多一次,真是让人费解。
有次,他还跟白涵馨说道:“涵馨,我觉得吧,方雪艳会不会是一个人住而已啊?跟在她身边的像是一个保姆月嫂之类的人,她的男人都没有出现过,会不会是她并没有真的那个你们说的杨阳在一起?”
白涵馨闻言,大笑着否认了,说不可能的,一定在一起的……
其实,这都怪方雅那张破嘴啊!
她不只是在龙炎烈的面前胡说八道,在白涵馨等人的面前,也是将她看见方雪艳和杨阳的事情说得天花乱坠。
白涵馨等一伙人全都不知道杨阳有病,并且早就已经撒手人寰,所以,对此并不怀疑,觉得雪艳还挺幸福的,心生欣慰。
总不能大家一起痛苦吧,而且,龙炎烈现在也是快要订婚了的。
此后,希望大家都能够过上幸福的生活吧!
然而,这些人之中,包括方雅,都不知道杨阳的真实情况,有一个人却早就知道杨阳已经去世了,并且,方雪艳所怀的孩子其实是龙炎烈的孩子!
这个人,就是汪清妃!
杨阳寄过来的信,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自然是拆开看过信的内容了,知道了所有的真相,因此,得到方雪艳也在S市,她就特别的不安,感觉龙炎烈随时都有可能再被方雪艳抢走。
所以,她左思右想之后,不去找方雪艳,却去找了龙炎烈的妈妈方雅,各种讨好催促之下,让方雅替她出面。
终于,她就快要跟龙炎烈订婚了,龙炎烈的妈妈还告诉她,她已经跟方雪艳说过了,让她别再纠缠着龙炎烈。
如此,汪清妃现在就已是“高枕无忧”的状态了,方雪艳不会主动来抢龙炎烈,而那封信被她烧掉了,龙炎烈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知道真相了!
“从此以后,龙炎烈就是我汪清妃的男人了!方雪艳,我不管他之前有多么的爱你,等到我跟他在一起之后,我一定要将你从他的心底连根拔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龙家之前瞧着没有什么风浪,现在却过得不够舒心,至少,某些人不舒心啊!
上官家以前磨难多,现在的日子却是风调雨顺,甜甜蜜蜜。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习惯了出门的时候,都带上孩子,一个手中抱着一个,然后各自牵着Eric。
因为简颜和邢颢也在S市住下了。
简颜不喜欢住在国外,于是,邢颢就跟着偷懒,只处理非常重要的事情,其他事情,一概交给手下的精英。
再加上,现在的科技那么发达,很多事情,根本不一定人到底才能处理,比如:会议。
直接就是视频会议。
本部还是在美国的,不可能转移得回来,公司在哪里发展了,不是说能转移就转移的。
偶尔飞一飞美国吧,两头跑,就当是换个地方度假。
这一天,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带着孩子们去邢颢家,简颜亲自下厨,给他们做了一些她家乡的特色菜。
在饭后,白涵馨就跟简颜聊天,一边的两个男品着咖啡。
“真可爱,羡慕死我了。”简颜抱抱冰冰又抱抱沫沫,爱不释手。
之前,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结婚的时候,她和邢颢匆匆地赶过来,孩子又不太舒服,就没怎么注意这对双胞胎。
现在是越看越满意,简直想要抱着不撒手了!
两个小丫头也是十分讨喜,让亲一口就亲,其实……
她们看人的。
漂亮的、英俊的才会亲哦。
现在白涵馨已经教她们说话,最近“妈咪”和“爹地”这几个字咬得挺清晰的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别人没闺女就算了,你都有了,还有什么好羡慕的?”白涵馨笑着说道。
“羡慕双胞胎啊,长得一模一样,多好啊!”简颜笑着说道。
白涵馨闻言失笑,“不好带啊,太调皮了。”
简颜轻轻地抚摸着沫沫的脸,一看就是这个最皮,“孩子皮,多半是父母宠着惯着出来的,特别是男人啊!太宠闺女了。”
“是啊,像我家上官,将这两个丫头宠得无法无天了,我跟你说,有次呢,沫沫就偏要趴在上官背上才肯睡觉,不然不愿意睡觉。”白涵馨说道。
说到这件事情,她就觉得十分火大!
她不让,丫头闹脾气,就是不能太惯着了,否则,迟早要惯坏的。
可是,上官凌浩乐呵呵地背着她睡觉了。
这么一背,就真的一整夜,一旦将她放下来,她就哭就耍赖。
第二天,上官凌浩都直不起腰来了。
白涵馨大骂活该!
翌日,午休的时候,沫沫要保姆背着睡觉,保姆自然是要宠着她的,可是,恰好白涵馨这天白天没有去公司,知道了之后,让保姆别背。
于是,那丫头少不得要耍脾气!
白涵馨看着上官凌浩横竖不在家,正好可以治治这个丫头,抓过来二话不说,往她的小PP揍了几巴掌,不太重,就是要让她意识到自己在生气,在打她。
沫沫大哭,哭得那个撕心裂肺的啊!
保姆站在一旁还一直心疼,可是,又不敢违抗白涵馨,没吭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丫头也是倔,那天中午就不睡觉,哭得眼睛红红肿肿的。
下午的时候,上官凌浩下班回来,看到小女儿这样,就抱着她问,谁欺负沫沫?
她就嘟着小嘴,万分委屈地指着白涵馨,泫然欲泣地看着上官凌浩。
意思就是妈咪打的,要爹地给自己报仇。
上官凌浩在对待这件事情上,态度十分的认真,弄清楚了之后,就真的对白涵馨甩脸了,“老婆,你怎么能打女儿呢?她还那么一丁点儿小,哪里懂什么,她想怎样就怎样嘛,大不了我请一大保姆回来,天天背着她睡觉。”
白涵馨闻言,被气得半死!
这不只是背着睡觉的问题,而是这个小丫头劣根性的问题!
偏偏上官凌浩压根就不觉得小女儿有什么不对,白涵馨反驳,他就问她,“那你能保证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吗?说不定你小时候比她还坏呢!”
白涵馨气得脸色发青,堵过去一声,“你以为她像我吗?她就是像你,有其父必有其女,你就是劣根性,沫沫的性子最像你了!我小时候绝对没这丫头那么坏!”
结果,上官凌浩还特别得意地抱着女儿轻轻地晃着,让她舒服,一边还说道:“像我就像我,像我多好啊,我不知道你小时候会不会那么坏,但是我肯定岳母大人看到你那么坏,也绝对不打你,你倒好,打起我女儿来了。”
说得好像白涵馨是个后妈似的!
“上官凌浩,你宠女儿可以,万一惯坏了,你就死给我了!”白涵馨勒下狠话。
其实,她才是这个家的女王大人啊!
经过了这次教训,沫沫也就没有再让任何人背着她睡觉了,其实,那样一点儿都不舒服。
可是,孩子嘛,爱玩爱体验。
“都这样,都这样,你都休想他们狠得下心好好教孩子了。”简颜听完了白涵馨的讲述之后,摇头说道。
此时,白涵馨瞧着两个丫头,跟邢颢家的小丫头玩在一块儿,还挺开心的,不禁动了某些心思。
“颜颜,你能不能给我女儿算算啊?”
“算什么?”简颜没反应过来。
白涵馨低声说道:“你看看,你之前跟我说的话,我觉得挺准的,你有这方面的能力啊,给我看看我女儿的呗,随便算什么。”
为此,简颜在白涵馨的心底,很光荣的登上了“算命大仙”的宝座了。
为此,简颜啼笑皆非,“涵馨,我可不是算命的,能看明白你的一些命数,真的是纯属缘分;所以,这个我还真的没有办法。”
白涵馨闻言,也是觉得自己太过鲁莽了,真的将人家简颜当成算命大仙了似的。
“没关系,我也就是随口说说。”
简颜淡淡一笑,并未回答。
她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了跟在两个男人身边,努力的也想入进入“男人的世界”的Eric。
白涵馨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不禁有些好奇,“颜颜,你不会是能在我儿子身上看出点儿什么吧?”
简颜收回了视线,朝着她神秘兮兮地一笑,压低了声音说道:“这个嘛……还真看出了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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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闻言,非常兴奋,拉着她的手,催促道:“看出了什么,快说快说。”
简颜仔细地看着Eric好一会儿,略加思索,然后说道:“太详细的我也不知道,总之……有其父必有其子,还有就是,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上天派来的克星。”
白涵馨仔细地琢磨着她的话,大概能够明白,也就没多去问了。
简颜能够透露的,自然就会告诉她,她不说,那么自己讲得再多都没有用。
“前世今生的因果啊,真不是传说。”简颜又加了一句。
白涵馨来兴趣了,“颜颜,你就给我多透露一点啊,什么前世今生?难道我儿子还有旷世情缘?”
她瞬间脑补了……
简颜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是不是旷世情缘我不知道,但是有恩必报是真的。”
有恩必报?
白涵馨琢磨着这几个字眼。
这个有恩,对上了前世今生,自然就不会是说以后的事情了吧?
以前的?
死了投胎来报恩?
缘分注定了,前世今生,都是缘分?
儿子前世有恩于何人吗?
她看了看简颜,可是,对方已经不理睬她了,正跟她的双胞胎玩着。
“不懂了,有克星就好,给我好好地克!”
简颜:“……”她就从没见过那么幸灾乐祸的老妈!
可怜的小Eric,绝对想不到,以后自己被自家女人虐了,自家老妈还在一边幸灾乐祸的场景。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因为之前方雪艳给白涵馨打的电话,只是一个路边的电话,并非真是自己的手机。
所以,她不主动联系白涵馨,白涵馨也就无法联系她。
然而,就在龙炎烈订婚的前一天,白涵馨跟上官凌浩在商场的时候,意外遇见了方雪艳。
三个人都觉得非常意外。
而且,就跟苏树之前说的一样,方雪艳的身边跟着一位中年妇女。
看样子,确实是月嫂之类的人。
偶然的碰见,三个人都不免有些吃惊;这天,白涵馨下班之后,确实是顺道拉着上官凌浩来商场,看看宝宝的衣服,准备亲自给宝宝买新衣服。
都是婴儿童装等等,同一层楼。
方雪艳也在挑选婴儿的衣服。
相比一个月之前,她肚子里的宝宝又距离临世近了,该准备的,如果想要自己准备的话,确实都得添置了。
“涵馨,好巧。”
“是挺巧的,这次终于见面了,你总得给我一个联系方式了吧!”白涵馨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方雪艳。
她怎么……瘦成这样啊!
之前只听见了她的声音,没有见过她本人,说起来,她们已经有两年没见了,前前后后算起来的时间。
“对不起,我之前……”方雪艳觉得有些紧张,有些尴尬。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上官凌浩的眼神出奇的锐利,让她觉得非常的不自然。
之后,白涵馨拿着自己的手机,让她输入了她自己的手机号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早就换了新号码的,所以,他们都不知道。
弄好了这个之后,白涵馨跟她聊了很多,也知道她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女宝宝,就亲自挑选了几套小衣衣,让提前给小宝宝准备的小礼物。
方雪艳也没有推辞,自己问了上官家双胞胎大概适合的码子,也给双胞胎还有Eric各挑选了两套冬装。
其实,等到方雪艳的宝宝出生的时候,就迎来春天了,只是小宝宝的衣服都不太分季节了,总是要裹得紧紧的。
“雪艳,烈要订婚了,你应该知道的吧?”白涵馨犹豫了一下,还是这么说道。
她说这句话,完全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毕竟两个人之间,都有了阿泽了,她真的不希望他们一直那么僵持着。
虽然方雅总说汪清妃以后会是一个好母亲之类的话,但是,白涵馨还是希望阿泽能够清清楚楚自己的生母是谁,她更不希望他们母子之间真的断了所有的关系。
她相信,之前龙炎烈会说那些不让方雪艳再见阿泽的狠话,也只是一时之间的气话。
现在两个人之间关系僵硬,也就没办法,但是,总得找机会化解的。
所以,方雪艳还是得主动一点的。
白涵馨觉得,如果方雪艳真的去找阿泽的话,龙炎烈应该不会真的不让阿泽见她的吧。
所以,这次订婚宴,说不定就是一个好机会。
“我知道。”方雪艳轻笑着说道:“各个媒体都有报道,我又不是与世隔绝了,当然知道了。”
白涵馨点点头。
上官凌浩站在一旁,一直处于“装死”的状态,但是他没有站得远了,而是一直跟在白涵馨的身边……
同时,自然也是在方雪艳的身边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么有没有打算去参加他的订婚宴?杨阳在家吧?”白涵馨小心翼翼地问道。
对于“情敌”的订婚宴,杨阳未必会有兴趣。
白涵馨这句话说出去之后,上官凌浩站在她的身后,伸出手指轻轻地截了截她的背。
她转过头瞪了她一眼。
方雪艳不明所以。
之后,她笑得很温柔,看着白涵馨,很真诚地表示:“我自然是想去的,看着他能够获得自己的幸福,我也替他高兴;但是我的出现,未必会让人觉得高兴。”
比如:方雅。
比如:汪清妃。
这是方雪艳所想的。
白涵馨所想的是,比如:龙炎烈。
因为白涵馨心知肚明,龙炎烈跟汪清妃订婚,并非是因为爱她吧,更多的原因只是被方雅逼得烦了,再加上……
“你说得也对。”她点点头,看了一下时间,应该要回家了,“雪艳,说句实话,你难道就一点儿都不想阿泽吗?”
她不信。
因为她也是一位母亲。
那种对骨肉至亲的牵挂,真的不好熬。
方雪艳淡淡一笑,倾身朝着她靠了过去,附在她的耳边说道:“若不想阿泽,我不会回来S市……我每周都见阿泽一次,偷偷的。”
白涵馨听了她的话,有些惊讶,随即笑了,眼眸里全是愉悦,“我就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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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艳,其实,没有必要的,以后,你要是想要见阿泽,来找我就行,我去将阿泽带出来。”
方雪艳点点头,“嗯,我会的,谢谢你,涵馨。”
“以后有时间,还是得出来一块儿聚一聚的,你别好像要跟我绝交了似的,真是一个讨厌的女人。”白涵馨离开之前那么跟她说道。
说要送她,可是,她说有人接送了。
白涵馨又自己脑补了,以为杨阳会过来接人,于是,就跟上官凌浩提前离开了。
“老婆。”
在车上的时候,上官凌浩喊了白涵馨一声。
“嗯?”
“方雪艳不太对劲啊。”
“什么不太对劲?”她转过头看着他,想起来方才他就一直跟在身旁看着,“莫非你瞧出什么端倪来了?”
“端倪算不上,只是,我觉得她特别的纤瘦,脸色也有些苍白,眉宇之间似乎弥漫着一些不开心,这样的女人,日子应该不会过得太好。”上官凌浩分析说道。
他的观察能力自认是一流的。
白涵馨仔细地回想了一下,确实好像真是那样。
“之前雪艳怀着阿泽的时候,不是孕吐得厉害吗?兴许怀上这一胎也是这样,难免就憔悴了一些。”
“不是……老婆,我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你相信我,我的感觉不比你们女人所谓的第六感差。”
白涵馨沉默了一下,说道:“过不好的原因有很多,难道是……她跟杨阳之间相处得不愉快?”
可是,她觉得不太可能。
因为之前听方雪艳多次提起杨阳,她知道,杨阳应该是一个很懂得包容人、体贴人的男人,所以,方雪艳跟他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矛盾。
“算了,我们想不出来的,也管不来,我总觉得雪艳似乎不太喜欢让我们干涉太多,就是要了解她的情况,那么也得知道她住在哪里,以后再说吧。”白涵馨如此说道。
心底着实也是觉得乱的。
明天龙炎烈就要订婚了,希望汪清妃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吧!
在白涵馨和上官凌浩离开之后,方雪艳也离开了。
吴妈将东西都提在手里,吩咐她好好走路就行,出门之后,雇的司机也还在,开车等在楼下。
方才他们三个人说话的时候,吴妈就侯在一旁,白涵馨的说的话,她都听到了。
“龙炎烈”这三个字如雷贯耳啊!
吴妈顿时就觉得自己完全就是神猜测!
再后来的听话之后,她知道,太太确实有“丈夫”,但是,跟那位大帅哥大富豪龙炎烈之间,关系也真是匪浅的。
“太太,我来也有一个月了,也没见先生回来过,冒昧地问一句,先生是在哪里工作的?”吴妈跟方雪艳一块儿坐在后车座的时候,就多嘴问了一句。
方雪艳缓缓地勾动红唇,笑了笑,然后眉眼低垂。
吴妈有那么一瞬间,很想要抽自己一个耳光!
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问错问题了,到底为什么这么觉得,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看着太太的表情,总觉得有些悲伤,有些凄凉。
“太太,是我多嘴了,你还是不想说的话,那就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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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方雪艳知道她不是一个多嘴爱八卦的人。
恰好,她孤独得太久了。
无论心中有多少沉闷,多少疼痛,也是一直压抑着,身边没有一个可以倾述的人。
那种苦闷和从心底蔓延出来的孤寂感,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最是折磨人。
经过了这一个月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吴妈真是将方雪艳当亲生闺女一般地照顾着。
方雪艳也非常喜欢她,如今,她问了这个问题,自己压抑已久,而有无法向任何人倾述的问题……
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心底所有的悲痛、沉闷,都寻找到了出口。
她抬起头,眸底泪花闪烁。
这把吴妈吓了一跳!
“哎呀,不说了,不说了,太太,既然不是什么开心的事情,那么咱们就不提它了,不提了啊。”吴妈连忙安慰她。
“不。”方雪艳轻轻地摇摇头,“有些话,不说出来,就像是藏着掖着任由其化脓腐烂的伤口,只会越来越痛;我一直没有说出来,也没有人能够让我倾述,所以,我好痛……好痛……真的好痛……”
她伸出手,放在心窝处,缓缓地闭上那双明亮的美眸,已经麻木的泪腺,在这刹那之间发达,晶莹的泪水滚滚而落。
吴妈沉默地看着她,眼底带着心疼;早就感觉到了,太太过得并不快乐,有时候一个人站在阳台外,眺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背影看起来是那么的落寞,那么的孤独。
她犹豫了一下,上前拥抱住了她,用自己的温暖分给她,“太太,别伤心了,我们就快到家了,天气那么冷,宝宝会跟着着凉的,回家了再说。”
之后,两个人到家了。
方雪艳平复了一些心情,跟吴妈讲述了一些杨阳的事情。
大概意思就是他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然后结婚,接着杨阳出事……
跳着讲述了,没有提到龙炎烈,毕竟在S市里,他绝对是高知名度的男人,吴妈自然也会有看到的。
她不想多事。
而且,为免吴妈总疑惑家里没有男主人公的事情,她现在说了杨阳的事情,也算给她一个话了。
所以,吴妈也就知道所谓的“先生”,原来已经过世了。
此后,吴妈也就全心地照顾方雪艳,自然不存在什么先生为何从来不回来看太太的问题了。
另外,吴妈其实知道太太跟大富豪龙炎烈之间定然关系匪浅,只是,这估计又是一个故事,她不想再提,除非哪天太太自己愿意跟她说。
有些事情啊,不提就是风,一提就是伤。
“太太,我去将菜拿出来热一热,再给你煲些烫,你先去洗个澡,等会儿就好了。”吴妈说完,就去厨房忙碌了。
方雪艳收拾了一下情绪,回到自己的房间去洗澡了。
她躺在浴缸里,脑海里却回荡着一件自己不该太关注的事情。
明天……
龙炎烈就要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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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你洗好了吗?不要泡太久了,出来吃饭吧。”吴妈走进来瞧着浴室的门。
“洗好了,我现在就出去。”方雪艳连忙应了声。
她确实已经开始穿衣服了。
走出去朝着小客厅的方向走,就闻到了一股香味,勾得她饥肠辘辘。
“吴妈,你还在忙什么,吃饭了。”她看到吴妈又返回了厨房,连声喊道。
“等等,还有一碗粥,特别熬给你的。”吴妈从厨房里回答她。
约莫几分钟之后,吴妈就将粥端出来了,是一碗海鲜粥。
两个人一块儿用餐,偶尔搭几句话。
“太太,现在你是一个人,以后还得养宝宝,我是这么想的,瞧着我两人还挺有缘分的,我就不要那么高的薪水了,你看着给我点就行,我只有一个儿子,常年跟媳妇在外,女儿都没有一个,我就当是在照顾自己的女儿吧。”吴妈考虑再三,下定决心之后说道。
方雪艳夹菜的筷子一顿,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满目慈祥的女人,心底有些悸动。
“吴妈,我何德何能能够遇到你那么好的一个人?这些日子,你日夜陪着我,我之前因为脚抽筋,睡得不好,但是你来了之后,总是浅眠,半夜注意着我的动静,我这个月睡得很香,你这么有心就足够了,如果你不嫌弃,那么就当我是女儿吧,我是一个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的人,但是,薪水的事情,一分都不能少;你别担心,虽然我现在是一个人,但是我的存款足够花很长时间,而且,我有赚钱的能力,只不过,现在身子不方便。”
她眨眨眸子,笑着对吴妈说道。
吴妈一定是觉得她一个女人,手无缚鸡之力,男人死了,又怀着宝宝,日子肯定过得很艰辛吧。
艰辛兴许是的,但是经济倒没有那么担忧,只要再挨过几个月,等宝宝出生满月之后,她自然就能出去赚钱了。
人,只要不是坐吃山空,那么就不怕没有钱生活。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这样吧。”吴妈也不再提这个话题。
两个人吃过饭之后,天气也冷,不可能再出门,只是看了一会儿电视,之后,方雪艳就回房去睡觉了。
这些天,为了方便照顾她,在她的房间里还放置了一张单人床,给吴妈睡的。
她让吴妈跟她一块儿睡,可是,吴妈死活不同意。
这些天,脚抽筋的情况也减轻了很多,何况,还有吴妈陪着,方雪艳一觉到了天明。
一大早,吴妈就做好了早餐温着,嘱咐她要记得吃,自己则出门买菜去了。
方雪艳坐在客厅窗台的位置,拿过了桌上的育儿书籍过来看,她伸出手一扯,却发现一张报纸垫在书本之下。
她拿过来一看,竟是那天她看过的报纸,被压着很久了,皱褶的地方横成了一条线。
“奇怪了,上次我跟吴妈的时候,她说报纸扔了,怎么还在这呢?”她拿着报纸翻看着,看着那张汪清妃和龙炎烈的剧照,伸出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他的脸,“今天就订婚了,希望你能开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每个人,性格里都有一种“贱格”,这种贱格,让人明知去触碰一件事情,只会让自己心里更不舒服,可是,还是止不住地去触碰了。
对于方雪艳而言,其实,也是如此。
心底祝福就好,没有必要再去看,可是,她忍不住;订婚宴从下午一直持续到了晚上,虽说只是订婚,可是,大富豪龙炎烈的订婚宴还是堪比晚宴,十分隆重。
往来宾客多不胜数,在灯光照耀之下,两位主角从红地毯的一端携手走向了红地毯的另外一端,在这个过程里,接受着众人的祝福,以及各个媒体的关注。
现场记者总少不了会问一些问题,特别是劲爆的话题!
所以,等到新人走到前方停了下来,可以开始接受访问的时候,某位记者挤掉了所有同伴,冲到了龙炎烈的面前,口齿清晰地问道:“据知情人爆料,龙大少有一位私生子,他的母亲绝非是您现在的订婚对象汪清妃的儿子,我相信,外界十分好奇,他的生母到底是谁,此时,又身在何方?你订婚的事情,她知道吗?你们连儿子都生了,曾经两个人之间发生过怎样的故事呢?”
这个记者一问就是一连串的问题。
屏幕之中的龙炎烈,魅惑的凤眸微微一眯,随即恢复正常,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记者,凤眸睨向那位记者,淡淡地开口:“你就是那位知情人吗?恶意窥视、猜测我龙家事情的人,似乎都需要付出代价。”
他的声音很淡,表情也并无波澜。
方雪艳在电视屏幕之前,静静地看着他;虽然他看似没有表现出怒意,但是她知道,这个男人已经生气了。
不为别的,就因为那个记者提到的那三个字:私生子。
龙炎烈最讨厌人家那么说阿泽。
虽然,严格算起来是私生子没错;以前,她偶尔也会说,阿泽生下来就是私生子,但是他也不高兴。
那位记者闻言,可能知道实在不能惹上龙炎烈这样的人,自己问的问题确实又有点儿过火,龙炎烈愿意回答就算了,要不愿意,后面来个报复他,那么他就死定了。
所以,他讪讪地退下了。
此时,另外一位记者跻身而上。
“龙大少,听说汪小姐对您是一见钟情,随后痴心守候在您的身边,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陪伴,才打动了您的心,是这样的吗?”
汪清妃站在龙炎烈的身旁,微微一笑,接受众人投递过来的祝福的眼神,也努力地将自己情深的一面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龙炎烈闻言,微扬着下巴,刚毅俊美的脸庞带着一丝冷色调,“前半句说法你得问汪小姐,后半句说法……”他说到这里,只是淡淡一笑。
留给众人想象和猜测的空间。
但是,全场注意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今晚两个人都订婚了,可是,龙大少竟然还称呼自己的未婚妻“汪小姐”。
当然,汪清妃也注意到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只是正好化着浓妆,旁人看不出来,她紧紧地握紧了拳头,深呼一口气再松开。
她抬起头望向了身旁的男人。
高大。
俊美。
高贵。
优雅。
……
这么优秀的一个男人,从此以后就是她汪清妃的了。
龙炎烈,你再不甘心,从今以后,也都只能是我汪清妃一个人的男人!我会慢慢地腐蚀你的内心,将那个女人的身影连渣渣都挤掉,成为你心目中的唯一的爱人!
龙炎烈始终微扬着下巴,仿佛并不知道汪清妃在看着他。
如果他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那么被拍到这一幕,就是一段佳传,可是,他实在没有低头看她。
订婚宴久久才结束,方雪艳看得眼睛都有些发酸疼痛了,坐着没有偶尔变换一下姿势,身体也有些酸痛,等到接近尾声,人家都交换完了戒指,一直沉默得就像一个透明人的吴妈才说道:“太太,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宵夜吧?”
方雪艳笑着点点头,“谢谢吴妈。”她缓缓地站起来,舒展一下身体。
吴妈转身朝着厨房走去,一边轻轻地摇头叹息。
她现在更加肯定太太跟龙炎烈之间有些“不一般”的关系了;方才,经过了她的观察,发现太太看着屏幕上的龙炎烈的时候,眼神很不一样……
仿佛就是……
在看自己心爱的男人似的。
只是,太太不是有先生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太令人费解了!
不懂年轻人的事呀!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之前,白涵馨跟方雪艳说过,只要她想要见阿泽,找她就好,她会带阿泽出来见她。
可是,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思量。
方雪艳也有。
她离开的时候,阿泽还很小,久而久之,孩子就能够忘掉她这个生母。
她不能陪伴在阿泽的身边,不能给阿泽一个健全的家庭,与其如此,不如就让他忘了自己吧。
每个女人,心底都是自私的。
如果汪清妃最后真的成为了龙炎烈的妻子,那么阿泽要是记得自己这个生母,就等于时时刻刻在提醒着汪清妃:你不是我妈妈。
如此的话,汪清妃恐怕就更不能将阿泽视如己出了。
所以,方雪艳想,如果阿泽真的忘了,渐渐地,就当汪清妃是妈妈,诚心地喊着妈妈,她想,同是女人,心应该都是软的,汪清妃应该也就能够多疼阿泽一些。
所以,她始终还是没有让白涵馨带着阿泽出来跟她见面,而是每周周五都去看幼儿园看阿泽。
肚子里的宝宝进入了37周的时候,她就变成了每周得去医院产检一次,肚子越来越大,她的动作也越来越笨拙,幸好有吴妈一直陪着她,出入也安心了一点。
时间宛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就是冬末,再过一个半个多月,就要迎来初春了。
宝宝的预产期在二十天之后,说来也巧得很,龙家宣布了结婚的消息,龙炎烈和汪清妃将于二十天之后举行结婚典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偶尔还是会出来跟白涵馨聚一聚的。
有一次,她们一块儿吃饭的时候,白涵馨就问道:“雪艳,你怎么没带杨阳出来给我看看?以前是见了也不能说我们认识,现在总该可以聊聊了吧。”
方雪艳对于这个问题,已经显得有些麻木了,所以,不慌不忙地说道:“等以后有机会再说吧,主要是他现在不在……”
“不在啊?宝宝都快出生了,他总不能一直不回来吧?雪艳,你老实说,你跟杨阳之间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我听苏树说,你一直还是一个人来产检。”
这个一个人,当然不算那位月嫂在里头了,要指身边的男人。
“嗯,因为我觉得带着他,有些尴尬……”
“什么尴尬?你们都是多亲密的人了,陪产检还觉得尴尬?再说了,之前你跟烈……不也是他陪你去产检的吗?”白涵馨说道。
这个就是证据啊证据。
意思就是你之前怎么又没有觉得有何不妥。
其实,当时方雪艳确实不让龙炎烈陪着的,可是,他那么一个霸道而控制欲强烈的人,偏要陪着她,她也莫可奈何啊。
“是杨阳觉得尴尬……”方雪艳讪讪地说道。
眼神都发虚了。
这个时候发虚,白涵馨是看得出来的,但是吧,就算看得出来,也完全猜想不到杨阳已经走了的这个层面上,只是觉得,他们两个之间,感情兴许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
夫妻之间的感情问题,外人还真的是一点儿都没办法的。
“那你照顾好自己吧,夫妻之间……不能一直堵着,有问题就得说开。”白涵馨模棱两可地暗示着她。
方雪艳笑着点点头,接受了她的这份好意。
白涵馨沉默了看着她,几次欲言又止。
方雪艳自然是注意到了的。
“涵馨,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我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有话就直说吧。”
白涵馨点点头,“那我就说了啊,其实,我看你一直没有让我带阿泽出来见你,多多少少也猜到你的心思了,既然你舍得,那么对阿泽来说,未必是一件坏事,他才刚记事,渐渐地也就忘了,如果你是这个选择的话,那么我告诉你,可以放心的,我这些天隔三差五的去龙家,看到汪清妃对阿泽挺好的,就连洗澡也是她帮阿泽洗的。”
方雪艳点点头,“涵馨,还是你懂我。”
舍不得,也得舍得。
她一个生母介在中间,始终是要让汪清妃顾忌的,索性完完全全地退出,完完全全地将阿泽留给龙家,如此,汪清妃兴许就能够全心相待。
现在听见白涵馨那么说,方雪艳觉得心底有些酸涩,也有些高兴。
她不是一位好母亲,如果放下心里的舍不得,换取阿泽今后更好的生活,比什么都值得。
“宝宝生下来之后,你怎么打算?在家照顾孩子吗?还是要出来工作?你要定居在S市还是会离开?”白涵馨问这句话的前提就是认为有杨阳在。
如此的话,方雪艳就算当了家庭主妇也不用担心经济的问题。
“我会一直留在S市……”方雪艳的目光飘向了别处,同白涵馨谈自己的一些想法,“我想要开一家花店,风格方面,以及经营方法等等我早就想好了。”
白涵馨点点头,“要多大规模的啊?资金够不够?不够的话,你尽管告诉我,就算我不借给你,让我加入成为股东也好啊。”
她半认真半玩笑地说道。
“好啊,如果我资金不够,就让你入股。”方雪艳也笑着说道。
但是,她是确确实实地开玩笑。
不像过什么很富裕的生活,简简单单、平平凡凡,幸福就好;她打算自己开一家自己经营就行的小店。
有了固定的经济来源,足够她们母女生活,足够让女儿以后上学等的费用就行。
万一生意好的话,之后再另外做打算。
“宝宝的预产期是什么时候?”
“还有十三天。”方雪艳算了一下日子说道。
白涵馨一愣,“还有十三天?”心中暗想着:怎么这么巧呢,十三天后好像是龙炎烈跟汪清妃的婚礼呢。
方雪艳笑了笑,不说话。
她大概知道白涵馨愣住的原因。
“我跟上官想要计划好初春去南方踏青,到时候你刚刚生宝宝,我可能得晚一点才能去看你跟宝宝了。”
“没关系,就是你这个……小姨,一定记得给我宝宝带礼物哦,不然就不认你了。”方雪艳轻抚着腹部,开玩笑地说道。
说起来,不是要叫小姨。
白涵馨是她的闺蜜,但是,肚子里的宝宝……该跟阿泽一样,也是称呼白涵馨姑姑的。
之后的时间,方雪艳的日子过得小心翼翼的,最后的关头了,当然不能出现任何意外。
宝宝的状态十分稳定,她倒不太担心,但是吴妈比她还来得紧张,她走路快了也说她,坐下、站起来的动作稍微粗鲁一点,吴妈也说她。
虽然被她念念叨叨的,耳根真没怎么清静过,但是方雪艳觉得很幸福。
之后,她提前三天住院待产,吴妈觉得医院里的饭菜一点儿营养都没有,每天两顿的往家里和医院两头跑。
这个宝宝也算是心疼妈妈的吧,跟预产期的日子完全相符。
她生产这一天,也就是龙炎烈结婚的这一天。
婚礼比起订婚宴来得隆重了许多,上流社会的富豪大婚,备受各界媒体的关注,霸占了好几个电视台,转到哪儿都看到新闻直播着婚礼现场。
方雪艳的病房是苏树安排的,也算是对熟人的一个照顾吧,给她安排了单独的病房,还配有电视机偶尔解闷的,环境也很好,但是收费只收一般房间的费用。
此时,方雪艳就坐在床上,一边喝着吴妈给她煲来的烫,一边盯着现场直播。
一对新人通过从飘满了花瓣的红毯子走过来,在人群的欢呼声赞美声、祝福声之中慢慢地走到了台前。
婚纱很梦幻,正逢已是初春,没有那么冷,而更不会觉得热,此时结婚,真的是逢上好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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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她很年轻,也很漂亮。
她的唇角始终微扬着,带着美丽的笑容,甜蜜地挽着龙炎烈的手臂,一步步地往前走。
美目顾盼之间,皆然是欢喜,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她是如何的幸福。
小鸟依人地依偎在龙炎烈高大的身旁,稳稳地站在了牧师的面前,等待着婚姻最神圣的誓词开始宣读。
那是对爱的承诺,对婚姻的承诺,任何一个女人在这一刻,都是幸福的。
龙炎烈一身白色的西装,发型是最新弄的,深邃的脸庞轮廓被衬托得更加的立体俊美,颀长的身姿被西装修饰得更加的笔挺,俊美逼人,令人炫目。
与汪清妃的小女人欢喜所不同的是,他的脸色有些冷沉,一点儿都瞧不出他的欢喜。
但是,外界关于龙炎烈的传闻,也正是如此,说他不言苟笑,为人性情十分淡漠;看着冷酷却又逼人的英俊,更是让众多在位的是婚非婚女性眼红……眼冒红心……
此时,牧师已经站在台前,看着他们这一对新人,准备开始宣读誓词。
方雪艳在这一边看着,不知为何,心底一阵紧张,突然,就觉得小腹传来一阵阵痛……
“啊……吴妈,我肚子痛、肚子痛……可能要生了……”
吴妈闻言,慌忙地站了起来,连忙去按下了呼叫铃。
因为方雪艳的预产期就是今天,所以,医务人员经过了苏树的嘱咐,让多加关照这位孕妇,更是一直待命着。
呼叫铃想起来之后,他们就匆匆冲了进来。
此时,羊水已经破了,方雪艳护士转移到了躺车上,准备要转到产房去。
此时,牧师宣读完了誓词,正问新郎:“龙炎烈先生,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不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都一生相随,直至死亡。”
方雪艳肚子阵痛得紧紧地咬着唇,冷汗沾湿了刘海,一滴滴地从额头上滑落。
她一边忍着疼痛,一边紧紧地盯着在墙壁上的电视机。
屏幕上的龙炎烈,一直保持着沉默。
“快,快转移到产房……”接生的医生推开,让护士等推着方雪艳出去。
此时,龙炎烈沉默了许久,在众人的焦急等待之中,说道:“我……”
方雪艳被推了出去,吴妈也是跟上去了,没有人听见他最后说了什么,其实,没有什么意外的,就是“我愿意”。
方雪艳一直强忍着疼痛,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放声大哭了起来。
吴妈看着她,心底焦急又心疼,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推入了产房,而她被医务人员阻拦在外头。
“太太啊,我的好太太,你这是肚子痛的哭呢,还是借机宣泄心底的痛啊?”吴妈站在产房之外叹息着。
方雪艳的哭声,从里头隐约地传了出来,正逢这会儿苏树闻了消息,匆匆地赶了过来。
吴妈认得苏树,连忙跟他说道:“苏先生,您来了!您要是进去,就让太太别哭了,可要留着力气生宝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妈认得苏树,连忙跟他说道:“苏先生,您来了!您要是进去,就让太太别哭了,可要留着力气生宝宝啊!”
苏树笑着拍拍吴妈的肩膀,说道:“放心吧,没事的,她的状态很好。”
说着,就推开门走进去,在外间换上了无菌外衣之后,就往产房里头走去。
生产在进行,婚礼也还没有趋向结束。
在那儿,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
作为新郎的龙炎烈,心底是个怎般的滋味?
当牧师问他:“龙炎烈先生,你愿意娶这个女人吗?爱她、忠诚于她,不论贫穷、疾病、困苦,都不离不弃,都一生相随,直至死亡。”
这个时候,他俊美的脸庞上不但没有看见喜悦,那一双英气十足的剑眉反而还紧紧地蹙着。
婚姻的誓词进行着。
身边的女人年轻貌美。
可是,他愿意娶吗?
爱她、忠诚于她?
不离不弃、一生相随?
他的目光渐渐地暗沉了下来,深邃的眸子里全然的挣扎和痛苦!
“我……”他的声音显得有些嘶哑,性感的喉头慢慢地由着他吞咽的口水而上下滚动着。
站在一旁的方雅十分的紧张,在一旁使劲地朝着龙炎烈挤眉弄眼。
婚礼那么隆重,社会名流都请过来了,且先不说龙家丢不起这个脸,这婚礼要是砸了,那要人家汪清妃一个姑娘家的脸面往哪里搁?
龙炎烈缓缓地转过头,看着站在自己的身旁,一脸幸福而又紧张地盯着他的女人……
他崩溃地发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脑海里却是另外一个女人的脸。
爱,如何爱?
他想爱的人,不是汪清妃,他想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的人,也不是汪清妃……
即使娶了她又如何,他还是无法爱她。
原来,纵然自己无法跟那个女人在一起,却仍旧不甘心让其他女人取代了她。
既如此,何必娶?
他痛苦地缓缓地闭上眼睛,却态度坚决地说道:“我……不愿意。”
话落,在众人的惊呼声之中,他挣脱了汪清妃的手,转身大步地离开教堂。
曾以为,如果不是她,那么娶任何女人都无所谓了;现在才明白,如果不是她,那他宁愿配偶栏上一直空着!
整个现场顿时混乱了!
龙家的人连忙让各个媒体别拍了、别拍了!
可是,无论是各个记者,还是媒体,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龙大少逃婚了!
这么劲爆的话题啊!
拍了一定好卖啊!
还有原本是幸福新娘子的汪清妃,此时,泪流满面地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已。
记者连忙抓拍了N多个镜头。
汪清妃这一次是大大地被甩脸了。
龙炎烈离开之后,随手抢了一辆婚车,飞奔着消失在了众人的面前。
“气死我了!这个逆子!”龙炎烈的父亲龙厉气得直捶胸,当着汪清妃父母的面,怎么也得多骂骂自己儿子的。
方雅才是真的要被气得吐血了,连忙去将汪清妃扶了起来,安慰着她,“清妃,我的好孩子啊,你先别哭,就算是押,我最后也会押着他来跟你结婚,注定是你的,总是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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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的,上天确实注定了……
拭目以待吧!
医院里,方雪艳痛得死去活来,之前还夸赞宝宝体贴妈咪,可是,痛得她只想骂人!
骂谁?
骂龙炎烈啊!
横竖是他女儿,不骂他还能骂谁!
不都说第二胎比较好生吗?
为什么她觉得生第二胎更痛,痛得浑身都颤抖了。
而且,还折腾了老半天了。
从下午六点多进入产房,然后一直到晚上九点多了,还是生不出来。
最后,她疼得没力气了,突然骂了一声:“该死的龙炎烈,你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跟别的女人结婚,折磨她的心,他女儿在她的肚子里,折磨她的身。
她痛得有些发懵了,忘记苏树也在场,虽然只是旁观的……
然后,苏树听见了。
所幸,那个时候,她被折腾得有些没力气了,声音不会太大,也不太清晰。
不过,“龙炎烈”三个字总没听错。
“你感觉怎么样?等会儿我让医生给你打催生剂,这样下去也没办法。”苏树说道。
之前是方雪艳不让打。
方雪艳咬着唇点点头。
苏树犹豫了一下,问道:“你生孩子……要骂也是骂你老公吧,你方才怎么骂龙炎烈了?”
方雪艳:“……”
苏树执着地看着她,似乎一定要等到她的答案为止。
“你、你听错了……”
苏树盯着她瞧了半晌,没有再问了。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医生干脆让方雪艳休息一下,然后让她吃点东西补充体力,接着继续生……
这个孩子绝对是最坑妈的。
从下午六点多开始折腾,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顺利出生了。
方雪艳生完孩子,直接就晕过去了,随后,被转入了她原在的那件病房,孩子被放到了保温箱里,度过这个还充满寒意的初春。
方雪艳有些血亏,这一觉就昏昏沉沉地睡到了翌日的上午七点多。
“太太,你醒了?我给你打盆水过来,你刷牙洗个脸,再吃东西。”吴妈提着两个大大的保温盒走进来,看到方雪艳醒过来,笑眯眯地说道:“宝宝很健康,2。8公斤。”
方雪艳面色有些苍白,不过脸上洋溢着一股母爱,“那就好。”她血亏,头现在还有些晕眩着。
等到吴妈给她将水打过来,她刷牙洗脸了之后,肚子饿,胸又特别涨,但是肚子又还痛着……
总之,各种不舒服。
当女人最痛苦的时候就是这段日子了,各种难受。
之后,她也没怎么吃得下,是很饿,但是身体很不舒服,医生说她最后这几天少些下床走动,好好地养身子。
“吴妈,我睡了这么长时间,那么宝宝吃什么啊?”
“你放心,有苏医生在,饿不着宝宝!”吴妈笑着说道。
方雪艳一愣。
苏树在?
呃……
他一个大男人,跟宝宝饿肚子有什么关系,总不能是他喂的吧!
“苏医生跟这里的产妇很多都是熟悉的,找别人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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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树……
你好伟大,你好强悍!
“苏先生是一个好人啊!”吴妈笑着说道。
方雪艳抬眸,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听着这句话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呢?
“我想去看看宝宝。”方雪艳吃完了东西之后站了起来说道。
“哎呦,你别动、别动,乖乖地坐着别动!”吴妈连忙上前去摁住了她,“你想要见宝宝,那么我去找苏医生,让他抱来不就行了吗?”
她说着,笑呵呵地往外跑出去……
“吴妈……”方雪艳无奈地看着她的背影,“人家苏医生还得上班啊!”
可是,吴妈终究还是去找了苏树。
半个小时之后,苏树就将宝宝给抱进来了。
红彤彤的一个肉团一点儿都不可爱。
可是,在一位母亲看来,那就是个宝贝疙瘩。
方雪艳小心翼翼地将女儿接过来抱在怀里,看着她小巧玲珑的五官,现在实在还难以看得出来到底像谁多一点儿。
“苏医生,谢谢你,这次多亏了你,但是也很麻烦你,不好意思啊。”
“自己人,别说客气的话。宝宝很健康,也算是母女平安了。”苏树笑着说道,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说道:“我早上有个会议,先忙去,你有什么时候尽管找我。”
“嗯,那你先去忙吧。”
方雪艳抱着女儿瞅了许久。
“太太,怎么样,宝宝是比较像你,还是比较像先生?”吴妈也凑过来一块儿看。
宝宝一生出来就被转入了保温箱里,她也只是透过了玻璃镜面去看的,这么近这么真实地看着还是第一回。
方雪艳伸出去,很轻很轻地触碰了一下女儿红彤彤的小脸蛋,“现在看起来跟一只小猴子似的,不太看得出来到底像谁,不过啊,说来也奇怪……”
之前,她不也是当过妈妈?
以前生阿泽的时候,其实吧,心底没有太大的感觉,倒是龙炎烈,高兴得一天一夜都要抱着儿子不撒手。
只是现在,她生了女儿,心底的感觉就十分的滂湃。
原因其实可能有两个。
之前……
她毕竟是不爱龙炎烈的,生阿泽只是因为自己的骨肉,实在不舍得打掉。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有龙炎烈在,她也依赖他,又觉得阿泽横竖有很多人疼。
但是这个女宝宝,就只是与她相依为命的人了,她必须要用自己的全部去宠爱她。
“太太,怎么不继续说了,什么奇怪啊?”吴妈见她将话说道一半就不说了,有些好奇。
“没什么,只是觉得,女儿应该要像爸爸,听说女儿像父亲,命才能更好。”
吴妈笑着站在一旁,说道:“那估计就像父亲了,只是……”
只是,当父亲的却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在琢磨着该给宝宝取个什么名字呢?”方雪艳说着,想起了自己之前的想法。
杨阳这一生都十分的孤独,没有亲人,原来的发妻也因为各种原因而跟他离异。
自己就是那位发妻,也是跟杨阳在这个世上关系最密切的人了。
这个孩子,她不想要让她变成私生女,另外也想给杨阳留一个后。
就像之前她在杨阳墓前说的那样,无论是男孩,还是女孩,都会姓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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蹭别人的总是不多的吧!
之后,方雪艳就让吴妈去告诉医生,她家宝宝可以的话就不用待在保温箱里了,就让她带着。
这一边算是雨过天晴了,但是龙炎烈逃婚之后就失去踪影了。
本来,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准备参加完他的婚礼就去度蜜月,将甜蜜的二人世界给弥补回来的。
万万没有料到龙炎烈会干出逃婚这种事情来了!
当天晚上,白涵馨跟严夕月待在一块儿,还一顿吐槽:“这次你婆婆估计得气得吐血了吧。”
对于方雅,说起来算是她伯母的人,但是白涵馨实在无法喜欢这个女人。
没什么仇恨的,只是觉得她这个人实在有些不讨喜,有些虚伪。
“那是肯定的!而且,涵馨我跟你实话说了吧,汪清妃也就是一朵白莲花!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能看透她,别以为她对阿泽真的能有多好,这戏啊,没办法演下去的,真心对一个孩子好,不只是行动上,而是从内心散发出来……乃至神情。”严夕月很认真的说道。
有时候,有些人的演技确实不错,但是,终究不是专业演员,一个眼神就可以将她自己给出卖了的。
只是,横竖汪清妃都要成为大哥的妻子的话,那么她实在也不太好说些什么。
说了恐怕阿泽以后的日子会更加的难过,还会造成妯娌上的不合,万一以后她想要维护阿泽,汪清妃就以着她早早就对自己不满的理由反击……
所以,严夕月暂时选择按兵不动。
因此,看着龙炎烈逃婚了,她否提有多高兴了!
“其实,我真的觉得没有必要。”白涵馨一手托着腮,认真地分析,“烈要是不爱一个女人,谁也强迫不了他,就算真的娶了汪清妃,那么她也休想得到幸福;所以,即使烈无法跟雪艳在一起,也得等他遗忘、或者遇到一个真的令自己再心动的女人,否则,结婚也只是一个婚姻悲剧。”
严夕月打了一个响指,“我的想法也是这样的,这次,就看我婆婆瞎折腾了,已经很难收场了,她那么一个爱面子的人,这次有得她受的!”
绝对的幸灾乐祸啊!
但是,龙炎烈离开了之后,就全无影踪了。
白涵馨倒不是担心他想不到,那么一个内心强大的人,让她相信龙炎烈会为了方雪艳去自杀之类的,还不如让她相信龙炎烈会疯狂起来再去抢一次方雪艳……
不过,现在是两种都不可能。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白涵馨又觉得龙炎烈搅乱了一切之后撒手不管,是挺不负责任的。
“老公,你知道烈大概在哪里吗?现在变成这样的局面,他怎么也应该出来负责、收拾一下的呀!”她问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闻言,特别不理解地看着她问道:“负责什么?收拾什么?难不成你也觉得烈应该对那个汪清妃负责?”
白涵馨重重地点点头,“当然得负责了……负责赶走啊!总之是不娶的,没道理让她继续赖在家里。”
上官凌浩:“……”怪我把你想得太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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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慵懒的倚在沙发上,轻轻地摇晃着酒杯,浅浅地品酒,胸前的白色衬衫前三颗扣子打开,露出了结实性感的胸膛。
另外一旁,一位一脸妖孽的男人同样浅浅地品着酒,似乎想要跟着他的步调。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说话的,正是穿着白色衬衫的龙炎烈。
妖孽的当然是对老婆百依百顺才跑来找人的鸡先森了。
“好兄弟多年,我能不懂你?”上官凌浩微微挑眉,“这里环境优雅,而又与世隔绝,是你的个人产业之一,可以各种享受而又不被其他人发现、找到。”
所以,他不来这里,还能在哪里?
“如此说来,你觉得我现在很享受?”龙炎烈冷冷地睨了他一眼。
真是温饱不知饥寒者的痛啊!
“我没那么认为,但是,我老婆说你得对汪清妃负责。”上官凌浩学着白涵馨,打算坑龙炎烈一把。
果真,龙大少闻言,俊美的脸庞立马阴沉了下来!
“我对她负责?负责什么?因为我不愿意跟她结婚吗?我没答应他们要结婚啊……汪清妃的手,我都没有碰过,负什么狗屁责任?”
上官凌浩在一旁邪恶地笑着,并没有回答他。
龙炎烈也不理会他,自顾着喝自己的酒,解自己的闷。
“你那么紧张干什么……我的意思是,横竖你都不娶,那么总不能继续让那个女人留在你家吧?赶走啊!”
上官凌浩直白地说道。
龙炎烈继续沉默着。
上官凌浩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左思右想之后,得将一个自己在来这里之前,刚刚从自家老婆那边获知的消息。
“那个什么……方雪艳昨夜生了,生了一个女儿。”他说完,仔细地盯着龙炎烈的脸看着。
龙炎烈不耐烦地转过脸正对着他,重重地将酒杯摆在桌上,没好气地说道:“看什么看!你很幸灾乐祸是吗?生就生,生就生啊!反正又不是给我生的,我管她什么时候生的……”
他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大声。
要是有外人在场,而又听不懂他们的语言的话,估计就会以为他们现在就是在吵架。
上官凌浩觉得特别的无语……
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嘛,说那么大声,只会暴露出来你有多么嫉妒人家!
有时候,上官凌浩觉得龙炎烈特别的纯情,第一次爱人的男人,一致地悲催。
就是幼稚得像一个小孩,努力地表现得好像自己有多么的不在乎,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在旁观者的眼中,恰恰相反了,完全看得见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两个人沉默地喝着酒。
半晌,最沉不住气的,还是龙炎烈。
因为他平时太强势太冷酷,看着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内心,正因为如此,他更是不能随意地吐露自己的心声。
只是,现在这个地方,就只有他和自己多年的好兄弟。
男人跟男人之间,其实,并没有什么是不能说、不可说的,何况,在爱情这一点上,他更早见过上官凌浩的无耻和疯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也不怕这厮敢笑话他。
“我就知道她爱杨阳,她不爱我……给我生的就是儿子,给杨阳生的却是闺女!”龙炎烈半晌吐出那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差一点没将上官凌浩逗笑……你怎么说得好像给大白菜或者给五花肉似的?
这生孩子还能预先筛选的吗?
幼稚!
上官凌浩十分鄙视龙炎烈!
只是……
哎!
也挺同情自己的这个兄弟的,身边美女如云,想要小家碧玉?
有!
想要商业女强人?
有!
想要风-骚模特或者女星?
有!
可是,偏偏对一个本来就怀着任务前来攻心为上的方雪艳死心塌地。
爱就爱吧,还没有他这样的好运气,好歹将情敌做死死的!
本来都抢到手了,最后却又将人给放了。
“烈,忘了她吧,不就是一个女人吗?”
“你会说!那有本事你放了白涵馨试试!你坐着说话不腰疼!”龙炎烈十分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也不跟他急。
对于一个深受情感伤害的男人,他不介意多让着他一点。
龙炎烈激昂了之后,整个人又宛如斗败地公鸡了,“其实,我也知道的,要忘了,要放下……不忘了,不放下,我还能怎么办?总不能再去抢一次吧?”
要是再抢,就干脆将杨阳做掉算了!
有时候,他的思想十分疯狂、十分偏激的时候,还真的有些后悔自己当做怎么不趁机做掉杨阳呢?
如此的话,一了百了……
只是,杨阳被转到美国苏洛的手上之时,苏洛的人就宣判了,就算能够救起来,这个人也是要失忆的。
既然杨阳失忆的话,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再浪费手段对付他。
哪里料到……
“凌浩,我有时候觉得你的一些想法是对的,防火防盗防情敌啊,必须的,只是,我防的不够严,而且又太晚。”龙炎烈说着,十分愤慨,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大声地说道:“我应该学着你一点,用那种对待韩三少的手段来对付……唔唔i……”
他话未落,就被上官凌浩猛然地冲了上来一把捂住了嘴巴!
上官凌浩满脸紧张地环视着四周……
龙炎烈一把推开了他,“你搞什么!涵馨又不在这里,她不会知道的。”
“你要死啊!这件事不准再提,哪天你要是在我老婆的面前说漏嘴了,那我就死定了!”上官凌浩满脸紧张地警告着龙炎烈。
这件事情……
算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上官凌浩这个人,绝对就是高级腹黑,对付情敌的手段也绝对略高龙炎烈一筹。
说白了,是他比龙炎烈更狠。
这件事情,还得从当初白涵馨和韩三少私奔,后来一起掉入海水之事说起。
当时,韩三少的尸体还没有找到,但是,韩易风就随便宣布他已经死了,“尸体”也出现了,成功地办理了韩三少的葬礼,宣判了他的死亡。
其实,当时韩易风并没有想到这个办法,是上官凌浩很“主动”地给他出了注意,还特别“好心”地给他提供了一具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的城府深不可测,远远比你所看到的还要深,腹部绝对是高级黑。
当初,他对白涵馨的性情已经有些把握,所以,料定了韩易风一旦那么做的话,肯定让白涵馨想方设法报复!
只是,那个时候已经利欲熏心的韩易风只着急能够拿到属于韩三少的那份公司的股份,并没有想得太深入了。
之后,上官凌浩又将自己作为鱼饵,引得白涵馨上钩,借他的力量对韩易风进行全面的打击。
所以,上官凌浩和白涵馨在一起之后,时不时地打击韩氏集团,韩易风一直都认为上官凌浩记恨,白涵馨在韩家卖命多年,现在成为了他的老婆,他当然会给她讨回一些公道。
然而,讨回是讨回。
但是,当时打击韩氏,是因为与白涵馨之间的协议,所以,韩易风算是中了上官凌浩的圈套,成为了上官凌浩用来引诱白涵馨上钩的一颗闪亮的棋子。
对于白涵馨,上官凌浩完全就是挖好了一个深坑,再让她往下跳。
毕竟,让白涵馨真真正正地认为韩三少已经死了,她也才能够真正的死心。
只是,当初经过了搜寻,确实也找不到韩三少的尸体,当初举行葬礼之中的尸体不是韩三少的,但是上官凌浩也曾一度地以为韩三少已经死了。
找不到尸体,有可能就是成为海中大鱼的美食了也说不定。
这件事情,上官凌浩算是同时算计了韩易风和白涵馨,一步步地引诱白涵馨,让她跟自己结婚……
所以,在追妻,以及防情敌这一招上,龙炎烈真的是自认不如上官凌浩。
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已经太晚了。
“烈,如果你真的对汪清妃没有意思,那么还是趁早打发掉吧。”上官凌浩真觉得有些女人特别的赖皮。
像汪清妃……
脸皮太厚啊。
谁知道留在身边会不会是一个祸害呢?
“我知道,但是我妈可不像你妈,真是太让人头疼了。我逃婚估计就让她气得半死了,如果我一回到家,就要赶走汪清妃的话,那么我想,接下来就是我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了。”龙炎烈放下酒杯,顿时觉得心情被拖着离开了感情的一个层面,现在就要面对着家庭战争啊。
上官凌浩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下巴,“伯母的话……她以前应该是非常不喜欢方雪艳的;说句实话吧,两个人的感情,必须不能让长辈们插手,否则,真的是事倍功半啊。”
龙炎烈剑眉高扬着。
虽然他不想说出来,但是心底却不禁想着:难道上官能抢成功,而我抢不成功,就是因为我们的妈不同?
毕竟,除了上次的乌龙误会之前,上官伯母并没有讨厌白涵馨,反而非常珍惜这个儿媳妇。
但是,自己的妈妈就不同了,在自己的面前,都对方雪艳不冷不热的态度,何况是在背后……
成功也好,失败也罢,原因定然不只是一个,说不定,这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
“我觉得,我得想办法摆脱我妈,我倒不是真的害怕她干涉我的婚姻,我的婚姻我做主,我不想结婚的时候,谁都逼不了我,但是,总那样的话,迟早闹心。”
“你现在才想到这个已经晚了。”上官凌浩恶毒地提醒道。
龙炎烈俊脸一阵铁青……
“你不如现在好好地想想,应该怎么解决汪清妃这号人物吧,总不能因为伯母要一哭二闹三上吊,你就一直让汪清妃住在你家吧?”
龙炎烈还真的点点头……
上官凌浩嘴角一阵抽搐。
老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我的话,我早一脚将那个女人踢走了。
“噗噗,烈,我看你是真能忍,还是说,你对汪清妃其实也有点感觉?”
龙炎烈淡淡地看着他,说道:“我赶走她,我妈肯定闹得没完没了,所以,我不打算将她赶出龙家……我自己离开龙家,她爱待多久我都随便她。”
上官凌浩:“……”你果真让人抓狂!
这一招不错,让汪清妃没法闹了。
“那么阿泽呢?”总不能让阿泽真的跟着那个汪清妃吧?
“我儿子当然我自己带了。”龙炎烈将酒杯放下了,站了起来说道:“走吧。”
两个人便一起回去了。
上官凌浩还是陪着龙炎烈一块儿回到龙家的,这才刚刚进入家门,迎面而来的就是龙炎烈的妈妈方雅!
“你这个臭小子,你可终于回来了,你快将我气死了!你怎么可以逃婚?你怎么能够丢下人家清妃不管,你这次无论如何也得好好地跟清妃道歉,之后的事情,什么都好说。”方雅直接走上前,一把扯住了龙炎烈的手臂。
“伯母,有事情好好说,别激动。”上官凌浩连忙说道。
此时,汪清妃正从楼上走下来,眼神怔然地看着龙炎烈,等到龙炎烈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的表情就只能用“泫然欲泣”来表达了。
一副“没关系,我虽受尽委屈,但是我绝对不会怪你”的极度委屈而又极为包容的模样!
上官凌浩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的演技还是不错的,可能心底是不好过,但是就像龙炎烈之前说的那样,他跟汪清妃根本没有开始。
订婚的事情他知道。
结婚的消息可没有让他知道。
等到他知道了的时候,方雅就死活要说服他试试……
试试吧,那就试试。
可是,试过了不行不是吗?
大家都是明白人。
本来龙炎烈也都没有说过可行的,既然她们要尝试,那么就应该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
“汪小姐,这次的事情……非常抱歉。”龙炎烈大声地朝着汪清妃道歉。
无论如何,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逃婚了,确实劝人家一句道歉。
道歉,仅此而已。
汪清妃静静地站在楼梯口,看着龙炎烈,两行清泪顿时滚滚而落,仿佛委屈得无以复加。
“哎呀,我的好姑娘啊,别哭、别哭,炎烈现在不是回来了吗?他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婚礼的事情,我们改日再补办……”方雅连忙上前去安慰汪清妃。
然而,龙炎烈已经朝着另外一个楼梯口的方向走去了,直直地上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正好遇到一位佣人,跟她说道:“小少爷呢?将他的东西收拾一下,把他带过来给我。”
佣人连忙点头称是,而后就去忙碌他吩咐的事情了。
方雅和汪清妃在楼下,安慰啊安慰啊……
半天不见龙炎烈的动静,转过身一看……咦,人呢?
就连上官凌浩也不见了。
这戏真冷清!
因为没有观众。
上官凌浩跟着龙炎烈一块儿上楼了,他可没有兴趣看着方雅和汪清妃的安慰现面。
龙炎烈的东西收拾得很简单,一些公司的文件、电脑等等,不拿衣服什么的外在的东西。
这些东西他在其他住的东西不缺,而且随时都可以让人去买,还有阿泽的东西也是,给孩子收拾了两套衣服暂时换着,剩下的等去了那里住下了再让秘书去买。
“大少爷,我将小少爷带来了。”佣人站在门外说道。
此时,阿泽还伸出手擦了擦眼眸。
因为正是大晚上的,孩子都睡得早。
龙炎烈大步地朝着儿子走过来,小家伙迷迷糊糊地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伸出两手,朝着他抱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爸爸,你去哪里了,怎么才回来?”
龙炎烈将他抱起来,在他红彤彤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爸爸有事出门忙去了,现在爸爸要带着阿泽去另外一个地方住,阿泽愿意跟着爸爸吗?”
阿泽有些困倦地窝在他的怀里打着哈欠,奶声奶气地说道:“爸爸去哪里,阿泽就去哪里。”说完,小脑袋往他的胸怀里靠过去,呼呼地睡了过去。
“这小子……”龙炎烈嗤嗤一笑。
然而,听见儿子的这一句“爸爸去哪里,阿泽就去哪里”,心底还是充满感动的。
他让女佣将阿泽的两套春装拿了出来,放到了自己的包裹里,让上官凌浩提着。
“我这是成为免费搬运工了吗?”上官凌浩打趣道。
就是一个小的手提行旅包,还有一台苹果电脑。
“那是你的荣幸,你就知足吧。”龙炎烈说着,抱着儿子往外走。
“炎烈,你这是想要去哪里?”方雅已经赶上来了,一把拦在门口,不让他们出来,“你这是要离家出走是吗?”
“妈,我去那边住,比较靠近阿泽所在的幼儿园以及公司,最近挺忙的,来回跑近一些。”龙炎烈非常敷衍地说道。
有一个说法,就是在给自己的老妈一个台阶下,希望她能看开一点。
之前,他还真的不懂炎霆的痛苦,现在呢?终于体验到了这种极为痛苦的感觉!
所以,龙炎烈现在才发现,自己那个弟弟实在是太有先见之名了,早早地就搬出去住了。
“你要出去住,我看我也拦不住你了。”方雅叹了一口气说道。
龙炎烈赞赏地点点头。
还以为她终于开窍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她实在是没有必要偏要操心那么多,好好地去享受清福就好。
然而,方雅的下面一句话是:“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那就是得让清妃跟你一块儿住,今天,你要不答应,我就不会让你走出这个家门!”
【这章是3000字章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下子,龙炎烈是真的沉默了。
因为他彻底地不高兴了。
看来,如果他没点态度的话,他这个老妈就真的以为她能够操控自己,操控自己的婚姻了。
“妈,我想走的时候,没有任何人能够拦得住我!”他冷冷地说道。
借着,伸出手一把将方雅的手拉开,往旁边一推,力道刚刚好,既让她不能继续拦着自己,又不至于弄痛弄伤她。
随后大步地离开。
汪清妃就站在一旁,一直不言不语。
龙炎烈看都没有再看她一眼。
他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这个女人看着单纯,但是却理由他妈给他施压,就像现在,她就一直扮演着无辜的角色,看着他妈对他的威胁种种。
他抱着阿泽从她的身边走过去,上官凌浩提着东西跟了上来。
上官凌浩这个人,有个习惯。
他不喜欢的人,毁之;不能毁之,那就不理之。
他会尊敬地称呼方雅一声伯母,可是,他不太喜欢她,一直不喜欢……
“你这个逆子,你要气死我是不是?”方雅追了过来。
可是,对于她的闹死闹活以及咆哮,龙炎烈曾经看过太多次了……这还得感谢自己的弟弟龙炎霆啊!
自己的老妈耍的这一招,他看得最多的,就是耍在了龙炎霆的身上,导致他现在已经有些免疫了。
总不能真死的,放心地走吧!
龙炎烈挑选的接下来要住的地方,是一个二层独栋别墅,带着一个小花园、游泳池等等。
这个地方,原来是他跟方雪艳一块儿住过的,那个时候,方雪艳就在这里养胎过。
其实,距离公司一点儿都不近,相对来说的有些偏离了市中心的。
但是,出入都是开车,不在乎这点儿距离。
“烈,你不会是故意来这里重温旧梦吧?”上官凌浩特别、特别贱的来那么一句。
分分钟在用力地踩着你的痛处的节奏啊!
然而,龙炎烈不理会他。
“凌浩,我想要摆脱汪清妃,总不能一点儿行动都没有;我看我妈被汪清妃吃得死死的,中毒不浅。”他抱着阿泽上楼。
从别墅里走出来一位年约35、36岁的妇女。
那是长期在这里负责看家的一个佣人,但是接近全能的,护理花园、水池、做卫生,并且还可以下厨的。
曾经是龙炎烈精挑细选出来的人,薪水自然也是很高的。
“先生,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小少爷的房间还是之前的婴儿房吗?”
之前,方雪艳产后也是住在这里,从来没有回到龙家去住过的,所以,这里就有一间单独给阿泽的婴儿房。
现在阿泽也就三岁,所以,一样可以住在那里。
“嗯,我知道了,你做点宵夜。”龙炎烈吩咐道,抱着阿泽跟上官凌浩一块儿走进了别墅。
夜色已经很深了,凌晨0点31分了。
两个男人吃着宵夜,聊着天,喝点小酒。
“人家方雪艳生了女儿,就在苏树的那家医院,你要不要去看看?”
上官凌浩问道。
好歹两个人也是有过一段的,去看看没什么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静静地品着酒,并没有回答上官凌浩的话。
之后,只要上官凌浩涉及有关方雪艳的问题,他一概都不回答。
忘不掉,不代表还能够继续关注。
他不关注了。
因为那实在是自虐的方式。
打从这一天开始,龙炎烈就天天亲自接送阿泽去幼儿园,父子两个人一块儿住在这里。
并且,他吩咐过,谁来这里找他们,一概说不在。
为了就是当下汪清妃和自己的老妈。
如果是其他的人,比如上官凌浩或者白涵馨,他们来找他的话,应该会给他打电话,或者是龙炎霆、严夕月,他们也都会给他打个电话。
所以,在被当了几次之后,龙炎烈觉得这样也真不是办法,于是,就给自己的爸爸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将他的老婆弄走。
之后,听说龙厉就带着方雅出门去旅游了。
本来,方雅不想去。
可是,龙厉言语之中,透出这一种,我所去的地方,美女无数,指不定会有艳y遇……
为此,方雅咬咬牙,跟着一块去了。
如此,就只剩下汪清妃孤军奋战了,她没有了方雅这个好用的棋子,凭她自己的话,她还没有那个胆子前来找龙炎烈。
只是,不找龙炎烈不代表她不给龙炎烈生事,或者是从其他的地方下手。
比如:她给前来采访她的记者说道,他们只是将婚礼顺延了而已。
比如:她抢着给幼儿园接阿泽。
那真是整整一个月。
她都去接阿泽。
龙炎烈也没有理会她的,只是觉得她有精力的话,她就继续折腾吧。
后来,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传言……
比如什么他和汪清妃一同前去接送儿子上学,什么恩爱异常、什么喜事在即……
乱七八糟的!
他也没有让汪清妃不要再来了,因为他心底十分清楚,那么说根本没有用,这个女人会给他很多说辞。
但是,不说也不行。
所以,有一次他就说的:“汪小姐,我儿子我自然会来接送,以后,还是不麻烦你过来了。”
然而,汪清妃立马说道:“没有关系的,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反倒是你,平时都那么忙了,还得两头跑,不如这样吧,以后你不用接阿泽上下学了,我来接吧。”
这样的话,她不就又可以入住龙炎烈的地盘了?
只是,她以为只有她想到这一点吗?
龙炎烈断然不可能给她这样的机会的!
并且,他来接儿子,只是想要亲自接送儿子,与他是否有空没有关系,否则的话,随便派过来一位司机。
包括他上下班,也是司机在开车。
会亲自接送儿子,就是因为阿泽很开心,有爸爸亲自陪着,小家伙每次都笑得很开心。
只是,龙炎烈终究还是低估了汪清妃,她还是来,周一到周五,天天来。
最后,龙炎烈烦了,自己表现得再冷漠,她都不在乎吗?
既然如此,他还有其他的办法……
为此,那从之后,龙炎烈的绯闻就满天飞了,真的是满天飞……
什么女星、什么新晋模特,什么选美小姐,什么社交名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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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出席。
约会。
开房。
等等……
于是,记者开始爆出汪清妃终究失宠了,龙大少最新的宠儿是XXX……
一时之间,龙炎烈成为了近期最出名的花花公子,不少女人也开始跃跃欲试,想要给自己一个机会,即使最终不能荣登龙太太的宝座,但是也绝对能够得到不少好处。
名利权。
因为龙炎烈对自己的每个女人都出手大方,已经不是秘密了。
然而,在这些女人的欢喜和期待之中,有一个人已经被气得吐血N遍了。
并且,每个跟龙炎烈传出绯闻的人,很快就会被各种黑。
从有绯闻的那一刻开始,汪清妃就再也没有来接过阿泽了,因为她没空也没那心思了……
龙炎烈因此轻松过了。
于是,又半个月过去……
“太太,你在忙什么呢?”吴妈将晚餐都摆在桌上了,看方雪艳还在一旁忙碌着,不禁走过来问道。
最近,太太总很忙,有时候还忙得特别的晚。
可是,她的身体需要养着的。
别人坐月子一个月就成了,她却还不行,医生嘱咐她最少要让一个多月。
可是,打从月子坐满了之后,太太也就没闲着了。
“哦,是这样的,我想要自己开一家花店,店面已经定下了,风格什么的,我也已经策划好了,经营方案我还在完善着,等过两天,我就可以让人开始装修店铺了。”
方雪艳笑着说道,站了起来朝着餐桌的方向走过去,“吴妈,我以后也会忙碌自己的事情,宝宝跟你也就习惯了,你愿意的话,就帮我继续带着她。”
“那还用说吗?”吴妈笑着说道。
其实,她老伴走得早,儿子和儿媳妇又在远地工作,她日子过得实在无聊,就继续自己的本业,继续当月嫂。
但是,那么投缘的,也就方雪艳一个;所以,她决定继续跟她一起生活。
真想要认她当个干女儿呢,只是,自己一个穷老太婆,也不好意思开口,在心里当做自己的女儿就行了。
“谢谢吴妈。”方雪艳笑着说道。
正准备吃饭,从房间里传出来婴儿的响亮哭声。
“宝宝醒了。”她说着就要站起来。
可是,吴妈拦住了她,“你吃饭吧,我去抱她出来。”
方雪艳就继续吃饭了,在店铺正式开张之前,以及开张一段时间,肯定是需要很忙的。
“一个多月没能去看阿泽了。”她心心念念着,等过两天就是周五了,自己身体也好,可以去看看阿泽了。
婴儿几乎都是一个样,一睁开眼睛就要吃;所以,宝宝抱出来之后,方雪艳自然就先喂宝宝。
“念念最近的睡眠时间十分规律了,这是好事。”吴妈笑着说道。
孩子睡眠时间规律,吃喝也就规律,拉撒便也规律了,对身体总归是好的。
方雪艳看着女儿淡笑着。
女儿满月那一天,她谁也没敢请,正好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也不在家,说是出门度蜜月去了,所以,女儿满月那天,就她们三个人在家。
她,吴妈,和女儿啊。
那天,她给女儿取了名字:杨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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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纪念,依然是纪念。
念念。
除了思念,依然是思念。
念念。
除了只念,依然是只念。
忘不了,就只剩下了念,仅剩下了念,再也不能做其他的……
打从那一天看过了龙炎烈和汪清妃的婚礼之后,方雪艳就有意无意地将有关于龙炎烈的所有消息都杜绝了。
不去看,不去关注。
因为她害怕看到更多让自己心如蚂啃的事情。
在那么一刻,她已经输得一塌糊涂。
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无法再质疑那一份不知何时悄然在心底生了根、发了芽的爱的种子。
“等过两天,妈妈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总是抱着念念了,因为妈妈要为了念念以后的生活着想,努力地去挣钱。”她看着女儿喝饱了之后,懒懒地打着哈欠,不禁被她的娇憨之态打动。
经过了这一个多月,小猴子渐渐地恢复了饱满状态,虽然浑身有些红彤彤的样子,不过,大概的轮廓已经显示出来了。
很可惜,两个孩子都不太像她这个妈妈,更多像龙炎烈一些,唯独眼睛像她;阿泽的眼睛像她,念念的眼睛也像她。
所以,这两兄妹肯定长得很神似的。
她抱着女儿,不知为何,就像到了那一句让全天下女人都神往的话:
一夫一妻、一儿一女、一心一意、一生一世。
“太太,你怎么又发呆了?赶紧吃吧,免得饭菜等会儿菜了就不好吃了。”吴妈连忙催促她赶紧吃饭。
其实,她是瞧着她的神情不太对,说不开心吧,不像;说开心吧,更不像,更多是似乎是伤感。
她可不希望她换上什么产后忧郁症,所以啊,这人嘛,活着就得怀着一颗向往快乐的心态,不快乐的事情,还是少些想吧。
“嗯。”方雪艳让女儿躺在自己的怀里,继续吃饭,给吴妈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说道:“吴妈,你也多吃点。”
这阵子她坐月子、养身体,最辛苦的人其实是吴妈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方雪艳越发的忙碌了,因为要开店的事情。
但是,周五那一天,她还是于百忙之中抽了时间去幼儿园看阿泽。
之前偷偷摸摸,争取在放学之前的半个小时离开,就是因为害怕龙家的人发现;但是,经过了上次方雅的承诺,她觉得自己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儿子了。
反正,每次都是方雅来接阿泽的。
方雪艳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完全不知道龙家之中的变故,更不知道龙炎烈已经带着儿子单独出来居住了,并且天天都是他接送儿子。
她来得比平时晚了一点,下午三点多才过来的,所以,她更要看很久,将那份迟早给弥补回来。
只是,等着等着……
各个家长来接孩子了。
她不但没有看到方雅,反而在众人的身影之中,看到了一道熟悉的高大的身影。
他们之间隔着十几个人,一个站在这儿,一个站在那儿,两个人的表情都带着震惊。
当然,方雪艳除了震惊,还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心虚和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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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地人,一会儿隔绝了他们看着彼此的视线,一会儿走开了让他们的视线又对上……
两个就在站在原地,足足驻足了十分钟之久。
方雪艳觉得心虚得整颗心都在颤抖,她十分的心慌,害怕接下来他的羞辱、责备……
毕竟,当初自己离开了的时候,他狠话已经说过了,只要她离开,从此之后,不能再见阿泽。
自己有错在先,即使这个探望权都被剥夺了,她也无法吭一声,她没有办法跟他理论这个问题,因为心中有愧,在理论之前,她在心底就已经先输掉了。
未战先输啊!
两个人相望着久久不语,她……
最终于慌乱心虚之中,匆匆地转身离开。
“你给我站住!”龙炎烈的声音十分清晰地随着春风传入了她的耳朵里。
她慌忙顿住了脚步,站着一动都不敢动,就像是一个刚刚犯了错的孩子,此时,正乖乖地等待在原地,接受可能会有的处罚。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他在朝着自己靠近,一步一步又一步……越来越近。
如果换做以前,她绝对无法想象得到,有朝一日,自己会那么害怕这个男人;哪怕是因为任务接近他的时候,她依然不觉得有什么可怕,大不了就是一条命……
可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有些恐惧,与生命无关。
她站着不动,第一次可怕地发现,原来时间可以如此折磨人心!
终于,熟悉的脚步声,稳稳地停在了她的身后;她隐约还能够感觉得到他的气息。
“你怎么知道阿泽在这个幼儿园,而且,你这样做多久了?”他冷冷的声音传来。
大家都是明白人,她总不会是那么巧只是路过这里,又那么巧的驻足在幼儿园的门前吧!
所以,她已经没有任何借口可以争辩。
“我……我……我……”她紧紧地捏着手。
短短的指甲却还是刺入了掌心里,隐隐作痛。
她紧张得舌头都在打结,紧张得觉得自己的两腿都在微微地颤抖着,紧张得站着无法动弹不敢转过身去看他。
“你什么你,我在问你话,你什么时候开始知道阿泽在这个幼儿园的?”龙炎烈的声音骤然变得更冷了。
为此,方雪艳更害怕了,小心肝一阵颤抖……
突然,她深呼一口气,鼓起了最大的勇气,猛然地转过身,“我……”
她愣住了。
龙炎烈也怔住了。
两个人的脸,竟然就近在咫尺!
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撞上了!
其实,因为方雪艳一直都没有转过身,并且站着一动不动,所以,龙炎烈并没有料到她背对着自己那么久,却突然在那么一瞬间转过身来,他本来是要往前去……
没有料到,他往前一个大步的时候,她就猛然地转过身来了。
方雪艳因为鼓着勇气,定然就是昂首挺胸……气场啊气场!
然而,就那么对上了龙炎烈……
她穿着高跟鞋,并且是仰着闹得,龙炎烈在她转身过来的那一刹那之间潜意识地微低下头……
两个人近得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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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低着头凝视着她,沉沉地、冷冷地凝视着她,却宁愿这一刻,就是永恒。
“呜呜……爸爸……爸爸……”
一阵嚎哭声。
一阵熟悉的嚎哭声传来!
惊醒了“专注”的两个人。
他们非常自觉地各自后退了两步,然后,两个人的视线纷纷地投向了同样一个方向……
可怜的龙少泽啊~~~~~~~~~~~
所有同学都被自己的父母接走了,只剩下他一个人了,老师还不让他出去,于是,他蹲在大门前,透出了梅花格子的大铁门,紧紧地抓着门,望向了外头,寻找他爸爸的英姿。
可是,看到了……
可是,爸爸为什么站着一直不动呢?
所以,他放声大哭!
可怜兮兮地抓着铁门啊……为什么瞧着那么像监狱里的人犯呢?
噗……
方雪艳突然噗嗤一笑。
实在是觉得儿子这个样子好逗好逗啊,一时之间没忍住……
她一笑,龙炎烈立马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于是,她连忙将笑意憋了回去。
龙炎烈连忙大步地走了过去,推开了幼儿园的大门,跟老师打了招呼,将接送证拿出来给老师查看。
为了孩子的安全,每个家长都有一个本幼儿园的签证,如果签证丢失,要第一时间通知幼儿园。
没过一会儿,他就抱着阿泽出来了。
方雪艳一直站在原地看着……
整个人显得十分的尴尬啊!
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尴尬啊!
她满脸无措地看着他们父子两人,极度地想要上前,极度的想要亲手抱一抱阿泽……
横竖都已经被龙炎烈看到了嘛!
可是,她真的没敢,因为龙炎烈的脸色冷沉得都快凝结成冰了,她觉得完全没戏,如果她说要抱阿泽的话,他肯定狠狠滴拒绝她,并且警告她再也不要来这里看阿泽了。
与其如此,不如安安静静地站在这里,等他忘记……
等他直接走人,忘记警告她,如此的话,她下周可以再厚着脸皮装傻地来这里看。
大不了她下周来的时候小心一点,提早离开,不让他抓到呗!
只是,方雪艳的如意算盘还是打错了……
龙炎烈又不是一个脑子容量不够用的人,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件事情呢?
他抱着阿泽出来,与她擦肩而过……突然,停下了脚步,不拿正眼看她,只是冷冷地斜视着她,说道:“方雪艳,你别忘了我曾说过什么。”
话落,抱着阿泽往前走。
方雪艳紧紧地咬着嘴唇,咬得尝到了一点儿的甜腥味才缓缓地松开。
阿泽被龙炎烈抱着,转过身一直看着方雪艳,神似方雪艳的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其实,阿泽跟龙炎烈一样,还是丹凤眼,只是,瞧着就是有一股方雪艳的神韵,十分的特殊。
念念的眼睛也像方雪艳,却是真真的完全地像,双眼皮的大眼睛,只是,于神韵来说,两个孩子就是有神似之处。
方雪艳也一直看着阿泽……
阿泽……应该已经忘了她了吧!
毕竟,已经快一年没见过她了呢,而且,那个时候他还那么那么小。
还是说,他记得她的,只是不想认她这个妈妈了而已。
方雪艳终究没有说话。
可是,阿泽却说了。
童言童语,丝毫没有顾忌。
“爸爸,那个人是谁?为什么她长得有点像阿泽的妈妈呢?是阿泽最近太想念妈妈了吗?”他伸出手扯了扯龙炎烈的耳朵,以行动要求他正视他的问题。
方雪艳闻言,就那么一瞬间,眼泪立马无法控制地掉下来了!
阿泽、阿泽他……他还是记得她的,记得她这个妈妈的!
他还说,他想念妈妈!
方雪艳的眼泪,滚滚而落。
她知道儿子一时之间认不出她来的原因,那么长时间没有见到本人了,她又刚刚生完念念,现在整个人还是非常丰满的,就连脸庞,比起以前来可以说是两个样。
她打算给念念戒掉了nai水之后在减肥恢复身材。
因此,阿泽才会不敢肯定她就是妈妈,并且,这都是她的错,站在儿子的面前了,却还不敢喊他一声,不敢大声地告诉他,她是他妈妈……
方雪艳又是感动又是自责的时候,却听见龙炎烈冷冷地回答阿泽,“不是,她不是你妈妈,你妈妈不会再回来了,以后,你也别想她……”
“龙炎烈!”她突然朝着他撕心裂肺一般地大吼,“你干嘛骗儿子,谁说妈妈不回来了,我就是在这里,就算我再错,我依然是阿泽的妈妈,我就是!我告诉你,我以后都来看阿泽,有种你告我啊!”
冲动啊冲动,都说冲动就是魔鬼!
方雪艳也就是在阿泽的“激励”之中,一下子大脑抽了,一肚子话就那么大声地给吼出来了。
然后……
四周路过的人,纷纷地驻足看着他们。
并且,开始指着龙炎烈说道:“咦,这个男人好帅啊……怎么看着有点像之前报纸上的龙氏集团的总裁呢……”
有的人还指着方雪艳说道:“这个女人方才说什么儿子……什么妈妈……她到底是谁啊?敢那么骂龙大少……”
诸如此类的话……
龙炎烈脸色微微一变,抱着阿泽转过身,匆匆地朝着方雪艳走过去。
方雪艳被他逼近,连忙后退了两步,但是,龙炎烈的速度很快,伸出手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腕,二话不说就扯着她转身往前走……
一直绕到了不远处停放着轿车的方向,指指点点的人却似乎越来越多了。
司机打开了车门,他有些粗鲁地将她直接塞到了车里,关上车门,自己抱着阿泽绕过去另外一边也坐进了后车座。
此时,阿泽还陷在一股迷茫之中,还没有消化、理解方才方雪艳的话,上车之后,眨了眨可爱的水眸,盯着方雪艳看。
方雪艳觉得事态有点儿失控了……
若非方才龙炎烈赶紧上前拉着她走的话,恐怕那些人就要围上她问东问西了。
“龙炎烈你……”
“闭嘴!”龙炎烈阴沉着脸,冷冷地朝着她丢出这两个字。
【两千字章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无趣地闭嘴。
既然他那么厌恶看她,那么她就争取不引起他的注意,免得他现在踢她下车被人鱼肉。
看着阿泽好了,趁着现在,那么近,那么近地看个够。
然而,就在方雪艳担心着被龙炎烈一个不爽地踢下车的时候,却听见他淡淡地对司机说道:“开车。”
“Boss,要去哪里,回家吗?”
“嗯。”
方雪艳闻言,心慌了……
回家?
回龙家?
天啊!
不行不行不行!
要是他家里的老妈还有新娶的老婆看到她的话……天啊!
她觉得这个场面实在是不好想象!
于是,她着急而又纠结地看看龙炎烈又看看儿子,如果她现在说下车,那么就可以不去龙家,但是……如果真的这样的话,那么她立马就不能继续看着儿子了啊!
“阿泽……”她看着儿子。
不……
是与儿子对视着。
可是,儿子被龙炎烈抱在怀里,她想要抱他的话,肯定要被龙炎烈冷酷的眼神秒杀。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摸向了儿子的小脸,“阿泽,我是妈妈,不记得了吗?”
唉,何止心酸啊!
儿子现在都认不出自己来,说白了,自己完全就是自作自受。
如此想着,实在没脸面跟龙炎烈理论什么,是她自作自受却又无法做到。
其实,从一开始离开的时候,她就从未觉得自己能够做到不见儿子,话是龙炎烈说的,但是她的离开,就等于是默认了他的话。
阿泽眨了眨水眸,抿着小嘴,看看她,又抬起小脑袋看看龙炎烈。
仿佛认不认她这个妈妈,还得让自己的爸爸先点头。
其实,阿泽对龙炎烈是全心信任的。
他实在不知道眼前的这个很像他妈妈的女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他的妈妈,但是,如果他爸爸说是的话,就是,不是的话,应该就不是了……
方才,爸爸说了不是的。
可是,他又觉得有些纠结,所以,才会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看看爸爸。
因为他觉得,如果这个女人真的不是他妈妈的话,那么爸爸为什么要让她上车呢?
所以,他非常怀疑……
“龙炎烈……”方雪艳也看出来了。
看着儿子对龙炎烈的信任,她是既觉得欣慰又觉得忧伤,儿子认不认自己,竟然完全地掌握在了龙炎烈的手中了吗?
可是……
龙炎烈现在那么恨她、那么厌恶她,肯定不可能让儿子认她了。
她自己跟儿子说,是妈妈,完全没有用,儿子只是疑惑又犹豫地看着她。
龙炎烈听见了她叫自己,可是,依然寒着一张脸。
这在方雪艳看来,就是恨就是厌恶、冷漠。
可是呢,谁知道他现在内心深处的煎熬?
他不想说话,不想轻易地跟身旁的这个女人说话。
因为他怕自己都不能再控制自己。
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因为内心的嫉妒种种……
“龙炎烈,你恨我,肯定不让阿泽认我,可是,既然……既然都碰上了,能不能让我抱抱他?”
龙炎烈终于转过头看着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终于转过头看着她了……
静静地、冷冷地。
她以为他就要一直这样了,可是,多了几秒钟,他冷冷地撅起薄唇,“抱他?你想抱他了?这都快一年过去了,你现在才想抱他?你当我儿子是什么?不想要就丢弃,想要了就抱抱?方雪艳,你别给我装了,我的儿子你已经没有资格碰了,还是回你们的家,好好地抱你们的女儿吧!”
他无比冷酷地说完,收回了视线;非常明确地拒绝了,一点儿余地都没有给她。
方雪艳面色难看至极,又羞又愧,挡不可挡,她放在身侧的手,握了松,松了紧。
可是,如何能够甘心地就这样放弃?
很多东西,放弃过一次就够了啊!
“龙炎烈,我不可否认我的错,但是,儿子我也有份,你不能真的就从此不让我见他,我不告诉他我是他妈妈,我只是偶尔见见他,这都不行吗?”
她突然想到了汪清妃……
难道是因为怕她影响到他们夫妻的感情吗?
她低头看了看此时也正在看着自己的阿泽,心底又凄凉又复杂。
自己也曾说过,不能认阿泽。
可是,自己现在又冲动了……
既然如此……
她就忍下这份割舍的痛吧。
说白了,也许,自己根本不应该回来S市。
“好,既然如此,那么我想我懂了……”她捏了捏手,看了儿子最后一眼,缓缓地收回了视线,将头转向了窗外,“请你让司机停车吧,我要下车。”
此话一出。
没动静。
车内一片寂静。
她沉着气,好声好气地再说了一次:“请你让司机停车,我没有必要跟着你回家,我要下车。”
然而……
依旧没有动静!
她忍不住了,转过头看向他。
他一脸漠然地看着前面,没有看她;阿泽抬起小脸,一直盯着她看,看见她转过脸来,更是看得目不转睛。
“龙炎烈,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她看着他的模样,心底蹭蹭的生气了几把火。
以前她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太过阴沉太过霸道强制,还从来没有觉得他这么、这么的、这么的……
令人火大!
不给她抱儿子?
行!她自作自受,又搞不过他权大势大。
但是他凭什么不给她下车?
总不会是想要将她带到了家里,带到了他爹妈、老婆的面前,一大家子一块儿狠狠地羞辱她吧?
这个小气又记仇的男人!
“龙炎烈,我鄙视你!”
两个人且先不说,没有什么相爱不相爱,没有什么婚姻不婚姻……
屁事都没有,她跟他生了儿子,现在不给儿子认她也就算了,她自作孽不可活她认了,可是,他用得着要让一家人来羞辱她吗?
……
方雪艳彻底地陷在了自己的YY剧情里无法自拔了!
于是……
龙大少十分疑惑地转头冷冷地扫她一眼,毕竟,莫名其妙地被她说鄙视……
他又不是死了,怎么会全然没有反应。
方雪艳却误解为他有意“反驳”自己,一时脑热就说道:“别以为你冷冷地看着我我就怕了你,我告诉你,你就是小心眼就是记仇,就是……你突然靠那么近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抱着儿子,突然就往前凑到了方雪艳的面前。
两个人都在后车座,空间也还不算太小,但是龙炎烈人高马大,如此靠过来真的……
让人觉得太有压力了!
方雪艳立马闭嘴,小心肝砰砰砰地跳得好厉害!
此时,最可怜的,其实是阿泽啊!
被自己的父母夹在最中间,可怜的孩子,好艰辛啊!
“方雪艳,我看你是现在浑身肥膘,就连胆子也长肥了。”龙炎烈阴森森地说道。
方雪艳闻言,脸色大变!大变!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喜欢听到这么一个字……肥!
何况他说她浑身肥膘!
浑身肥膘……身肥膘……肥膘……膘……
这句话无限次在方雪艳的耳蜗里回声着,她的脸色真的、真的、真的好难看!
正是这样时候,大脑容量就越发的不够用,她一时之间脑抽,憋红了嫩白的脸,突然爆出一句:“我就肥膘怎么了,你嫌弃我呀?”
她很大声很愤怒……
非常不好意思,喷了他一脸口水!
“那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连忙伸出手去擦他的脸,。
龙炎烈的面色完全地铁青了!
性感的薄唇一阵又一阵的抽搐个不停!
“方、雪、艳……”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吐出这三个字,眼神冷酷又锐利。
方雪艳往最角落里缩身,奈何确实有些肥膘,已到极限了,无法动弹。
她这下子真的要被龙炎烈这个冷血恶魔给捏死了。
可是,关键时刻……
“爸爸,你压得我好疼……”阿泽可怜兮兮地从龙炎烈的怀里昂着小脸。
龙炎烈越靠方雪艳就越近,所以,怀里的阿泽就开始招罪了,并且,他似乎已经悲剧地被遗忘了。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么一刻,阿泽肯定这个像妈妈的女人绝对就是他妈妈了!
至于原因……
爸爸跟任何人在一起,只要带着他,都会将大半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从来不会为了别人而忽略了他……
除非,那个人是……妈妈!
所以,他觉得这个女人绝对就是自己的妈妈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久没有见到妈妈了,可是,就是很久很久很久了。
龙炎烈听见了儿子的声音,连忙抱着他与方雪艳之间拉开了距离。
方雪艳为此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可是,她还还不及向儿子投递感激的眼神,就听见儿子大声地说道:“爸爸,你骗人,她就是妈妈,就是妈妈!”
两个大人顿时愣住了。
突然想起他们方才的对话。
呃……
一下子忘记了现在的阿泽已经都会说话了,并且能够很大程度地理解别人所说的话了。
但是,龙炎烈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对自己的信任程度;他不承认方雪艳是他妈妈,那么这个小家伙一般不会轻举妄动。
所以,他还是有些好奇他为何那么肯定的。
“阿泽为什么要这么说了?”他问儿子。
阿泽抬着小脸冲着龙炎烈纯真地一笑,“因为爸爸总会将妈妈排到第一位,阿泽排在第二位。没有妈妈在,阿泽就是爸爸的第一,妈妈出现了,阿泽就不会备受爸爸的关注了……”
这个回答,瞬间让龙炎烈心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这样吗?
为什么就连他自己都从未察觉?
可是,仔细一想,似乎……儿子说得好对。
方雪艳闻言,心底有些尴尬,有些紧张,有些难为情,还有些……欣喜!
呸呸呸!
有什么好喜的。
龙炎烈是别人的丈夫了,不能那么想,不能有一分一毫觊觎别人老公的龌蹉思想!
所以,她只是看向了儿子,高兴地说道:“阿泽终于认出妈妈了是不是?你让妈妈抱抱好不好?”
彻底底无视那方面的重点。
阿泽却犹豫着不往前。
至于龙炎烈,眼神颇有些复杂地看向了方雪艳,然而,渐渐地、渐渐地眸光转为黯淡,薄唇轻扬了一下,含着自己才品尝得到的一丝苦味。
“阿泽,爸爸可以告诉你,她是你妈妈,但是你方才的说法是错误的,知道吗?你在爸爸的心中是第一。”他认真地跟儿子说着。
其实,就是要告诉方雪艳,儿子说的话,是错的,她没有必要觉得尴尬或者有什么压力;她于自己而言……现在只是一个路人甲了。
可是,纯真的阿泽并不知道龙炎烈的“苦心”,闻言有些高兴,因为爸爸说自己是他心中的第一,他高兴地要确认,“爸爸,是真的吗?这样的话,阿泽在爸爸的心中排了第一,妈妈变成第二了吗?”
……
事实证明,话题再次绕过来了。
这会儿,两个大人之间很明显地气氛诡异了起来。
然后,什么都不能说,就只能沉默了。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阿泽打破了他们之间僵持着的沉默,“妈妈……妈妈为什么要离家那么久,为什么不回来看阿泽?为什么?”
说不出的幽怨啊!
方雪艳被问得心中满是愧疚,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话,“阿泽,妈妈、妈妈对不起你……”
“不要!不要对不起,不要妈妈的对不起。”阿泽伸出手将龙炎烈抱着他的手立马,从他的怀里爬下来,在车座上朝着方雪艳爬了过去,扑到了她的怀里,“不要妈妈的对不起,只要妈妈回家。”
方雪艳闻言,觉得很惊讶,又很尴尬;龙炎烈更是脸色大变,猛然地去将儿子揪了过来,并且严厉地说道:“龙少泽,你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吗?你妈妈永远不可能再回来,就算你现在看到她,她也不能回来了!”
阿泽被他大声地一吼,被吓住了一般,傻傻地看着他;爸爸这个模样,就跟第一次告诉他,妈妈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的时候是一样的。
可是……
“可是,妈妈明明回来了,她为什么就不能回家呢?”阿泽噙着委屈的泪花,紧紧地瞅着龙炎烈,第一次反驳他的说辞。
瞬间将龙炎烈问倒了。
大人之间的复杂事情,根本无法将儿子解释清楚,解释了他也不可能理解。
龙炎烈明白这个道理,方雪艳也明白这个道理。
所以,她想了想,靠了过去,从龙炎烈的怀里将儿子抱到了自己的怀里,“阿泽,你听妈妈说,因为妈妈有事情,所以,不能跟阿泽回家,但是妈妈每周都去幼儿园看阿泽,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泽不太理解地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虽然他不太理解,到底是什么事情,妈妈才不能跟着他和爸爸回家,但是他相信一定有妈妈的理由。
“哦。”他有点失落地低下头,非常不开心地说道:“为什么只是来幼儿园看呢?不能一起玩一起吃饭吗?”
“这个……”方雪艳抬头看向了龙炎烈。
此时,他也在看着阿泽。
因为方雪艳的目光,阿泽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潜意识里似乎渐渐地明白,这个决定权原来不在妈妈的手上,而是在爸爸的手上。
“爸爸,可不可以?”可怜的孩子,又爬到了龙炎烈的怀里,抱住他的手臂轻轻地晃了晃,“让妈妈陪我们吃饭,一周就一次也不行吗?”其实,他非常的想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不喜欢妈妈见他和他们一块儿呢?
龙炎烈看着他好半晌,然后看向了方雪艳,一副自己满不在乎的样子,“阿泽现在已经知道了你的存在,我想瞒也瞒不住了,如果你真的方便跟阿泽吃饭,那么随便你……”
方雪艳闻言,顿时喜出望外。
可是,有些事情她毕竟忽略了。
想不明白的人反倒换成了龙炎烈了,而且,他也不憋着话,直接问她了,“方雪艳,我在想,杨阳要是知道你一周来看阿泽一次,并且与我们父子一起吃饭,心底会怎么想?”
他冷笑地看着她。
他觉得这是一件大事。
不可忽略的大事。
换着是他的话,跟孩子吃饭是完全没有问题,但是一想到还有自己的情敌……
估计会疯掉!
所以,他故意那么残忍地提醒她。
“我……这个……”方雪艳经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来了这件事情,顿时觉得脑子里一片混乱,台词一下子编不出来,有些慌乱地说道:“他、他不会介意的……他相信我……”
龙炎烈只是继续冷冷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阿泽闻言,却很高兴。
“妈妈,我们今天可以一起吃饭吗?”他看着她,又满脸期待地看看龙炎烈,仿佛担心他会拒绝一样。
龙炎烈朝着他轻轻一笑。
也算是默认了他的问话。
然而,方雪艳却不会那么想,她是想要陪儿子吃饭,但是一点儿都不想跟着他们回家啊。
“龙炎烈,我想……我不太方便回你们家吧,能不能、能不能我跟儿子在外面吃个饭?”
龙炎烈转头看着她,终于好心地告诉她,“你也别太担心,我现在跟阿泽就住在西区的别墅里。”
西区的别墅里?
方雪艳自然知道这个地方,别说知道了,她是非常熟悉的。
“你们怎么会,那……”
那汪清妃呢?
她差一点那么问,可是这样非常的不妥。
而且,龙炎烈也并没有说只有他和阿泽,只是说跟阿泽住在那。
不可能他和汪清妃才新婚却没有住在一起。
突然,她想到他和汪清妃住在自己曾经和他一起住过的地方,甚至他们还可能在他们一起生活过的那间房子里,甚至是在那张床上……
天啊,她想一想都觉得自己就快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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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心底一次次地告诫自己,不能想这些,不能想这些……可是,她现在满脑海里偏偏都是这些!
“你别管那么多,总之,我习惯带阿泽在家吃饭,你爱来不来随便你。”龙炎烈没好气地说道。
方雪艳觉得有些绝望了……
人家家里有女主人了,她是阿泽的母亲,曾经的龙炎烈的枕边人,试想一下,如果换做她是汪清妃的话,心里头也是非常不高兴吧?
阿泽却在这个时候,给一切都带来了可能性。“妈妈,你不愿意吗?每天都是只有我和爸爸吃饭,好无聊。”
只有他和龙炎烈?
方雪艳不动声色地挑挑柳眉。
而且还每天?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汪清妃呢?
她疑惑地将视线投向了龙炎烈。
然而,此时此刻的龙炎烈并未知道方雪艳竟然不知道他逃婚的事情,不知道方雪艳一直都认为他已经跟汪清妃结婚了,所以,看到她目光疑惑地看着自己,他也觉得不解。
但是,他不想主动问她什么,冷冷地收回了视线。
为此,方雪艳渴望跟儿子一块儿吃顿饭,龙炎烈也没有反对的样子,她、她、她决定豁出去了!
大不了见了汪清妃的时候,一万个保证,保证真的只是单纯地想要跟儿子吃个饭。
“怎么会呢?妈妈当然愿意跟阿泽一块儿吃饭了。”方雪艳小心翼翼地瞧着龙炎烈的神色。
果真,他并不反对。
就这样,三个人一块儿前往西区的别墅。
方雪艳进入别墅之中,脑海里就无法控制的回忆过去跟龙炎烈相处的点点滴滴。
当初……
是真的对他没有感情,对于他对自己的好,完全地无动于衷,如今,回想起那些点点滴滴,深深地觉得自己也是挺可笑的……
不管是身不由己,还是自作孽,再美好的过去,终究还是成为了过去。
因为小孩子都容易犯饿,阿泽上下学的时间一直都很规律,所以,佣人就每天都准备地做好了饭菜。
此时,佣人过来跟龙炎烈说道:“还差一道菜就可以吃饭了……”她说着,一抬头看见了方雪艳,顿时就愣住了。
一个多月之前。
她看到先生带着小少爷过来了,却一直不见太太,她还特别好奇地问道:“先生,怎么就你和小少爷呢?太太呢?”
当时,先生的,脸色真的说不出来是难看还是什么,沉默了几秒,只沉沉地说道:“以后,别再提起她。”
当时,她就猜想是两个人之间出了问题了……
只是,现在太太怎么又、又出现了……
“太、太太……”她愣愣地叫道。
毕竟,她以前一直这么叫的。
方雪艳和龙炎烈听了她的这声“太太”,也是怔住了。
“那个,阿姨,你以后不要这么称呼我了。”方雪艳尴尬地说道。
以前是龙炎烈横竖没妻子,她跟他在一起又生了阿泽,不想落人口实,龙炎烈让当时在这里工作的人都称呼他先生,称呼她太太。
只是,现在龙炎烈是个真真正正有“太太”的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阿泽的手就上楼。
阿泽恰时的伸出手,拉住了方雪艳的手;龙炎烈转头看着儿子和她,最终什么都没说。
三个人一块儿上楼,走进了阿泽的房间里。
触及眼前的熟悉的房间,方雪艳不得不说心中的滋味称不上是好受还是不好受。
“妈妈,爸爸说吃饭之前都要洗手,你帮我洗手好不好?”阿泽仰着小脸看着她。
方雪艳笑着点点头,俯下身将他抱了起来,朝着小浴室里走去,帮他洗手。
龙炎烈转过身,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方向,拧了拧英气十足的剑眉,终究还是不发一语。
也许,就连他自己,此时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约莫十分钟之后,阿姨就让他们下楼来餐厅吃饭。
方雪艳十分的感慨。
她离开的时候,阿泽才学会走路,现在呢?
说话都十分流利,还懂得给她这个妈妈夹菜了,孩子成长的某个阶段她已经错过了;想到这里,她不禁想起了念念……
有些心虚地抬头看了龙炎烈一眼。
呃……
这么说起来,龙炎烈是要错过女儿所有成长的过程了吧,并且,很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念念是他的女儿。
毕竟,就拿现在来说吧,他很理所当然地认为念念是她和杨阳的女儿。
这一顿晚餐,龙炎烈都显得极为沉默,都是她跟儿子的互动比较多。
接近结束的时候,龙炎烈突然问道:“你女儿应该是早产吧,还好吧?”
方雪艳有些惊讶。
顿时觉得他的态度似乎好了很多。
之前的……
呃,类似于冷嘲热讽的。
“是、是啊……早产了……”方雪艳将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对啊!
她还差点忘了这件事情呢!
念念是足月出生的,但是为了对于某些时间,必须要说是早产了。
“虽然早产,但是挺好的,很健康。”所以,你放心。
她在心底加上这么一句话。
阿泽被他照顾得很好,她也会好好地照顾好女儿。
“嗯。”龙炎烈淡淡地回了一个字,然后,继续保持沉默。
过了一会儿,方雪艳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她连忙去拿过了包包,将手机拿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吴妈打给她的。
她接了起来。
“艳艳啊,你今天怎么那么晚了还不回来啊?念念这一个大下午的都喝奶粉,她不怎么爱喝了。”吴妈焦急的声音传来。
之前,她总称呼方雪艳太太,后来,方雪艳就让她喊自己的名字就行;可是,吴妈在心底已将她当做自己的女儿一般的看待了,索性就喊她艳艳。
这曾经一度地让她想起了龙炎烈……
可是,她想,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听得见他这么喊她了。
“吴妈,我很快就会回去了,她哭不哭?闹不闹啊?”方雪艳担心地说道。
前两天,她为了店铺的事情,也是差不多忙到这个时候才回去,小丫头很好带的,她一天回去个三四次给她喂nai,她喝饱了就睡,睡醒了喝。
要是她不在,她自然就喝奶粉。
可是,她不能连着几次喝奶粉,她区分得出来的,让她连着几次都喝奶粉,她就不开心了。
龙炎烈听着她讲话的内容,大概明白了,等她挂了电话之前,他站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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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烈听着她讲话的内容,大概明白了,等她挂了电话之前,他站起来说道:“我送你回去。”
方雪艳闻言,有些受宠若惊。
毕竟,他对她的态度确实算不上好,不过,受宠若惊是一回事,能不能让他送去是一回事。
“那个……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我出去就能拦到计程车的。”她笑着委婉拒绝了。
这一片地方她还是挺熟悉的。
龙炎烈闻言,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就坐下了,给儿子舀汤喝,“既然如此,我派司机送你回去;阿姨,让王叔来送方小姐回去。”
方雪艳:“……”
方小姐?
呃、似乎这个称呼还真是只能这样了。
“不用、不用的,我自己能回去……”
“必须得送,万一你半路上出个什么事情,我还不得负责?要么,你以后都别陪儿子吃饭了。”龙炎烈看都没有看她一眼,只是口气冷漠而又强硬地说道。
方雪艳顿时没声了。
之后,司机过来之后,她乖乖地让司机送回家了。
等到她回家之后,家里的小丫头哭得声音都哑了,都快不能出声了。
她衣服都还没有来的换,感觉喂她nai水,哄了好一会儿之后,她才不哭了,专心地喝她的。
“真是的,平时也没见你这么能闹;你总不会是知道妈妈今天去见你爸爸了吧?然后怪我不带着你一块儿去?本来算是一家四口,结果是一家三口吃饭,横竖你又吃不了饭……”方雪艳低声喃喃道。
吴妈带着念念,要是念念不哭闹,她还能吃饭,但是今晚也是到现在才知道。
不过也还不算太晚,也就是八点多。
“艳艳,念念睡了吗?”
女儿哭的有些时间了,喝着喝着就睡着了,渐渐地松开了嘴巴;方雪艳动作轻柔地抱着她放在婴儿床上,这才往外走出去。
“睡了。”
“那你过来吃饭吧。”吴妈说道。
方雪艳这才想起来,自己不回来吃饭也忘了告诉吴妈了,“我今晚在外面吃过了,倒是忘记了告诉你。”
吴妈笑着坐下自己吃饭,“没关系,我煮你的份,给你温着,你晚点当宵夜吧。”
方雪艳最近都是忙得挺晚才睡的。
所以,吴妈偶尔也会给她做宵夜吃。
本来,方雪艳也是想要应了的,但是她突然想起了今天龙炎烈形容她的那个词语……肥膘!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肉,心虚得不能否认了。
“吴妈,不用了,总吃宵夜对身体也不好。”她说道,并且发誓要开始缩食渐渐地恢复身材了。
要喂养女儿,她不会搞什么减肥那一套,但是恰当的控制食量,并且健康饮食,那么还是可以减肥的。
“那行吧。”吴妈点点头,“今晚你就早点睡吧,要工作,但是也不能太晚睡了,对身体不好。”
方雪艳点点头。
事实证明她今晚睡得是挺早又挺好的。
但是,某个地方某个人,就未必会有安眠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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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而显得有几分旖-旎的室内灯光晕染之下,宽大而舒适的躺椅上,身材颀长健硕的男人慵懒地仰靠着,手里轻举妄着一杯红酒。
室内寂静。
室外寂静。
内心更是寂寥。
他一会儿喝酒,一会儿吸一口烟。
一手美酒,一手香烟。
放任了脑海里的那道身影,一次次地侵-占了他的思绪,霸占了他内心那一片最柔软的角落。
“呵!……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在做什么?”久久之后,他才自嘲地说道。
伸出手将还燃着的烟湮灭在烟灰缸里,他放下酒杯,起身朝着卧房走进去。
罂粟之毒,世人皆知,可偏偏有的人,明知是毒,依然接触,甚至已到了饮鸩止渴的地步。
从这一天之后,每一周的周五,方雪艳便去幼儿园接儿子,并且带着他去玩去吃饭。
说实话,她跟自己的儿子相处,又不是要拐卖了他;龙炎烈完全可以不跟着他们的,反正,他也是一副冷沉的表情。
形容得难听一点的话,方雪艳觉得他看到自己,就是一副便秘已久的难受之像。
所以,她十分不明白。
不乐意看到她,那么就不要跟着她和儿子不是更好吗?
她都承诺会在饭后送儿子回别墅的。
可是,他就偏偏不愿意……
周而复始的,方雪艳渐渐地也习惯了,反正,难受的又不是她,他都不觉得忍无可忍了,她何必固执。
所以,方雪艳每周五等于是固定地跟龙炎烈以及阿泽见一次面。
然而,就是因为这么“规律”,所以,还是出问题了……
龙炎烈一直跟不同的女人在一起,这件事情,方雪艳不知道,但是汪清妃一直都知道;可是,最近一个月,龙炎烈“带女人”的频率很明显的降低了。
她想,他不会是“转移”目标了吗?或者是真的被某个狐狸精给勾走了?
所以,汪清妃决定悄悄地跟着龙炎烈……
令她预想不到的是,这个“狐狸精”竟然是方雪艳!
因此她特别的愤怒……
甚至联想到了之前龙炎烈逃婚的事情!
她认为让龙炎烈逃婚的根本原因、最终的导火线,其实还是方雪艳这个女人。
“方雪艳……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跟我汪清妃抢男人的女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可是,对付任何跟龙炎烈在一起的女人于她而言,都不是一件太艰难的事情。
主要是她黑了她们之后,龙炎烈也就没有跟她们在一起了,每次都是如此,让她觉得对付那些小贱人们的方法真是太好了。
比如说,曝光绯闻之中的女主的丑事。
如此的话,身为龙氏集团的总裁的龙炎烈自然不会再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比如,曝光绯闻之中的女主竟然脚踏两条船的事情。
如此一来,堂堂的龙氏集团总裁的龙炎烈又岂会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
所以,汪清妃轻松地解决掉了那些女人的同时,她也很清楚地知道,这些女人没有一个是龙炎烈真心在乎的。
然而,方雪艳就不同了……
一则,她知道龙炎烈之前爱过方雪艳,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儿子;二则,她知道方雪艳的离开,完全就是迫不得已之举。
自古以来,情义难两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无法丢弃一个病危的青梅竹马的前夫不管,陪着他走过了人生之中的最后一段路程;并且,她还怀孕了龙炎烈的第二个孩子……
那封被烧掉的信,就像一个随时还是会曝光出来的秘密一样,让汪清妃寝食难安。
那些绯闻之中的女人都加起来给她的危机感都不如方雪艳一个人给她的危机感。
所以,这一次,汪清妃是真的觉得心慌了……
既然如此,她就不能继续坐以待毙,不能真的等到方雪艳将龙炎烈抢走!
于是,她决定……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方雪艳的花店已经顺利地开张了一个月了,店里洋溢着十分浪漫的气息。
让路过的人很难不被吸引,走进来一看,家里有老婆的,有情人的,或者有女朋友的,都不错过。
价格也相对低廉。
买得越多就越便宜,而且还有小礼物送出。
店铺分成了两间,另外一间是饮食区,咖啡、奶茶和一些其他的美味小吃。
她请了两位美食师傅,还有三个服务员。
在店里设计着一些浪漫的小故事,小故事的旁边都有贴纸,很多来过这里的小情侣都自己留言,然后贴在那面墙上。
所以,渐渐地,就会有不少客人,或者买花,或者来这边约个小会送送花,
不过,由于店里的这种风格,所以,百分之八十的客人,年轻人占大部分,甚至还有一些是高中生等等……
因为青春,因为年轻,才会更容易体会得爱情的甜蜜和幸福。
因为她挑选的这个店铺距离住的公寓不会太远,念念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天气已经是春末夏初,十分的暖和,所以,吴妈偶尔带着她出来兜兜风,也方便了方雪艳一天往家里头跑三四趟。
因为她是足月出生,方雪艳nai水也很充足,所以,她被养得水灵灵白嫩嫩胖乎乎的,抱着软绵绵的让人撒不了手。
每次吴妈带着她过来的时候,那三个服务员小妹都抢着要抱她;念念不怕生人,并且似乎非常享受窝在不同的美女怀里的感觉。
这一天,天气格外的晴朗,太阳暖融融的,下午的时候,吴妈就用婴儿小车推着她去附近的一个大超市采购。
念念躺在小车里,穿着一件紫红色的小短裙,和一条白色的紧身裤子;因为天气已经很暖和,中午更是有些热了,所以,吴妈没有给她穿袜子。
此时,她正顽皮地抬高了自己的左脚,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脚,往自己的嘴巴凑。
“你个小顽皮,让你别总这样。”吴妈绕过去,拿开了她的小手。
她想要收回手的时候,却被念念两手紧紧地抱着她的手,粉嫩的小嘴动了动,嗯嗯呀呀地跟她说话。
吴妈没空理会她,抽回了手推着她往前走,可是,一个不慎,差一点撞到了从分叉区域走出来的一个小孩子。
“哎呀……”她连忙快速地拉住了车子。
可是,这个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已经走过来,速度地将那个小孩抱了起来闪开了。
“先生,对不起啊对不起啊……”吴妈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男人和小孩的脸,只是连忙道歉着。
“不碍事。”男人淡淡地说道,声音磁性入骨,十分好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妈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十分的帅气!
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向了男人,看见了男人的脸时,震惊了……
这何止帅气!
英俊逼人啊!
可是,怎么瞧着那么眼熟呢?怎么越看越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呢?
于是,吴妈带着心底的疑惑,就那么露骨地看着龙炎烈。
龙炎烈挑挑眉。
他不喜欢女人紧紧地盯着他那么看,除了某个人……
“大妈,请问你看够了没有?”他耐不住地问道。
看着她是长辈,他不好对她太严厉,但是她的目光未免太放肆了些!
“啊……哦,抱歉抱歉。”吴妈顿时回神,尴尬地说道。
同时,她也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这个男人看着那么眼熟了。
他就是龙氏集团的总裁龙炎烈!
之前,她的心底一直有个疑惑,这个龙炎烈跟太太之间似乎有些关系,可是,太太对此从未提及过……
没有想到,今天会那么巧地在这里看到他。
其实,是这样的。
龙炎烈住在西区的别墅,附近最大的超市就是这里了。
方雪艳所住的公寓距离这里也是不会太远,最近的大超市也就是这里。
所以……
此时,龙炎烈没有多理会她了,带着儿子往前去采购。
不过,这个时候吴妈已经注意到了阿泽;小孩子总有着很强烈的好奇心,他自然也抬起头看向了吴妈。
当吴妈的视线落在了阿泽的小脸上,看见了他的那双眸子,顿时就震惊了!
好像!
像什么呢?
眼睛相像啊!
这个小男孩的眼睛跟念念的真的非常神似,并且整个轮廓来说,也是有点儿像的。
“先生,说来也巧,你儿子的眼睛跟我家的小丫头的眼睛好像啊。”吴妈推着婴儿车跟了上去。
龙炎烈微微挑眉,没有看她;可是,吴妈正好在这一边买麦片。
所以,自然也就一块儿。
龙炎烈的脸色是有些不耐烦的,他只是以为这个女人故意找话头来跟他搭话。
并且,心底还不禁想着,这么大年纪个人了,怎么还那么花痴!
可怜的吴妈就那么被误解了。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龙炎烈不耐烦了就要拉着阿泽离开,一低头却不见他了!
龙炎烈下意识地就朝着四周看去……
一个转头,却见阿泽伸出手拉着那位大妈推着的那辆婴儿车,瞪大了水眸望着车里的婴儿。
“阿泽。”他喊了儿子一声。
阿泽没反应。
吴妈在架子上挑选麦片,他则站在婴儿车旁,将脸紧紧地贴着婴儿车,跟车里的婴儿玩。
此时,念念意识到他的存在,但是她又不懂翻身,不懂转身,所以,十分辛苦地侧着脑袋看着他。
白白嫩嫩的小爪子握成了紧紧地拳头,放在嘴巴里啃着,啃得口水直流啊!
似乎自己所啃的是最美味的爪子!
阿泽瞪大了眸子瞧着她,还伸出手从婴儿车的栏杆间隙钻进去,轻轻地碰了碰她的小脸蛋。
念念肥乎乎的,被动了一下也没反抗,只是蹬了蹬小腿,而且,她此时正觉得十分无聊,恰好有个人陪着她玩,不知道多么高兴着呢!
此时,龙炎烈见自己喊了儿子他没反应,就大步地朝着他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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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我们该走了。”他前去拉开了儿子。
然而,阿泽伸出手紧紧地扯了一下婴儿车,如此,婴儿车被拉着晃了一下,吴妈一手扶着车把,见此就转过头看着他们。
“爸爸,妹妹很可爱。”阿泽仰着小脸朝着龙炎烈讨好地一笑,果真,下一句就是:“我想跟她玩。”
龙炎烈的视线轻轻地扫过了婴儿车里的婴儿,念念是侧着脸的,此时,才慢慢地又将脸转正,往上看着超市屋顶上的灯光。
眼睛一眨都不眨。
龙炎烈看的第一眼特别的随意而快速,只知道那是一个非常小的婴儿,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然而,当他准备收回视线的时候,婴儿的脸转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屋顶的灯光看。
他终于看见了她的眼眸……
想起方才这位大妈说的,阿泽的眼睛跟她家的丫头很相像,如此仔细一看,还真的是像……
除了眼睛,就连一些神态也说不出来具体的像,就是神态像,具体也指不出是哪里了。
婴儿还很小,但是五官长得特别的正,一眼就能够区分出男女来,而且,方才这大妈说了是丫头。
龙炎烈扯着阿泽的手渐渐地放开,又故意似乎在架子上选购东西,假装随意地问道:“大妈,这是你的女儿?”
如果是的话,那么真是老来得子了。
“哈哈……先生真是笑话我了,我哪能生出来那么漂亮的孩子,我是个保姆。”
龙炎烈眸子沉了沉。
他会好像多少也是因为……
阿泽眸子的神态是比较像方雪艳的……他看向了那名女婴,发现这女婴竟然是双眼皮,那双眼眸相比起阿泽的更像方雪艳的。
他拧拧眉,暗想:不是那么巧吧?
此时,念念在婴儿车里啃够了拳头,盯着灯光看着眼睛也累了,两手小爪子挠挠自己的脸,爱困的打了一个哈欠。
真真憨态十足!
龙炎烈怔怔地盯着她看着,明知这孩子无论是谁,都与自己无关,可是,他瞧着就觉得有些莫名的喜欢。
接着,神使鬼差一般的,他走到了婴儿车旁,伸出手轻轻地触摸了一下女婴的小脸,“大妈,这个女娃叫什么名字?”
吴妈是一个十分聪明的人……
她现在不只是觉得龙炎烈有些喜欢念念,还是越看那个小男孩和念念,越觉得两个孩子的神态实在是出奇的像啊!
这两者究竟有没有关系呢?
“叫念念。”吴妈笑着说道:“思念的念,念念。”
“念念?念念……”龙炎烈琢磨着这两个字,然后笑着说道:“很好听的名字,姓什么呢?”
吴妈也不知道到底是心无设防,还是要故意刺探一些什么,不做多想地回道:“姓杨,杨念念。”
龙炎烈勾了勾唇,苦涩地在心底给自己两个字:果然……
他低头看着婴儿车里娇憨十足的女娃,打死都不承认自己已经羡慕嫉妒恨到了极点!女儿、女儿……如果这女儿是他龙炎烈的那该有多好啊!
可是……呵、真是痴人说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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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奢望碰上了失望,何止一句不甘心。
可是,最无奈的是,不甘心又如何?
“很可爱。”他再次摸了摸小女娃的脸,然后牵着阿泽的手,说道:“阿泽,走吧。”
阿泽依依不舍地看着婴儿车里轻声地在哼哼啊啊的小妹妹,一步三回头。
龙炎烈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瓜,告诉他:“阿泽,妹妹叫念念,记住了。”虽然不是他的女儿,却确实是阿泽的妹妹。
“念念,念、念……”阿泽有些缓慢而用力地念道,仿佛真的要记住。
这一天,吴妈等方雪艳晚上回来的时候,还提起了此事。
“我今天带着念念去超市买东西,遇到一个长得高大英俊的男人,还有一个小男孩,可还真别说,念念还挺像那个小男孩的,不知情的人要是看到他们两个人,可能还会以为是兄妹呢!”
方雪艳本来只是随意听听,可是,越听脸色越发地沉重。
按着吴妈的描述的话……
“吴妈,那个男孩大概多大啊?”
“应该差不多三岁,总之就是三岁左右的模样吧。”吴妈说道,想了想,又加了一句,“对了,那个男人就是……上次在电视里看到他的婚礼的叫龙什么来着……”
吴妈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瞧着方雪艳的脸色;此时,方雪艳闻言,脸色很明显的变了。
“吴妈,你……你有没有跟那个男人说过什么?”方雪艳紧张地问道。
吴妈想了想,老实地将事情经过都交代了一下;方雪艳听完,觉得自己就快要晕掉了!
竟然……
天啊!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龙炎烈那么一个细心的人应该会知道念念就是她的女儿了,不对,应该是说知道念念是她和杨阳“两个人”的女儿。
方雪艳顿时觉得有些兴庆。
兴庆地是自己并没有将念念是龙炎烈的女儿的事情告诉吴妈,更没有跟她提起自己跟龙炎烈的过去,或者是暗示有那么一个男人存在过。
她这不是有意要隐瞒着吴妈,只是觉得从此之后,两个人不再有什么交集,还是别使出什么意外来的好。
否则,按照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吴妈要是一个心无设防,提起了她跟龙炎烈之间的事情,恰好,吴妈又不知道自己所讲的主人公之一就是龙炎烈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得曝光了。
因为龙炎烈的洞察力和观察力非一般人可比,对于她目前的生活以及念念的身世,他没有任何察觉是因为他一直都以为她跟杨阳在一起。
很“幸福”很好地在一起……
一旦他知道杨阳已经不在人世,按着他的性格,一定会彻头彻尾地开始调查,那么,接下来就是一切都要趋向光明了。
她却不觉得这是好事。
她现在的局面,一个人养着念念,始终就是一个的生活,她不觉得辛苦,但是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心。
兴许,龙炎烈知道了她现在的生活之后,就是只给她“活该”两个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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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按照他现在“厌恶”她的程度,以及他一贯强势霸道的作风,万一知道念念是他的女儿之后,偏要抢走念念的话,她方雪艳就算有天大的能耐,也争不过他。
所以,今天的事情,还真的是有点儿险……
“吴妈,以后……我是说如果以后你还遇见这个男人的话,最好离他远一点,特别是带着念念的时候。”方雪艳说道。
女儿还是长得蛮像他的,一旦出现任何破绽,引人注目之后,一切都有可能瞒不住了。
“嗯,我知道了。”吴妈点点头。
她也不多问到底是为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已经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肯定方雪艳跟龙炎烈之间的关系真的并不单纯,并且,那个小男孩……还真的是很可能跟念念之间有着一些血缘关系。
她仔细地瞧着方雪艳的眉目,以及眉目之间是神态,突然发现,念念的眼睛长得像她,那个男孩眉目之间的神态也像她……
吴妈想着,心底非常震惊……那个小男孩会是艳艳的儿子吗?
天啊,既然如此的话,那么为什么艳艳还是只身一人,而且,那位已经过世的先生……
吴妈顿时觉得有些复杂,而且非常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好奇是好奇,她觉得方雪艳说让她带着念念离那个男人远一点,那么就有她那么做的理由。
豪门深似海,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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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宛如白驹过隙,一转眼又几天过去了,方雪艳周五下午的时候,还是去幼儿园接儿子。
可是,一直到儿子下课了,还是没有看到龙炎烈的踪影。
“难道他今天不来接儿子吗?”方雪艳心底有些疑惑,一边又想着,她可以证件啊,无法进去接阿泽。
正逢她纠结着的时候,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牵着阿泽的手走了出来。
“妈妈!”阿泽看到她十分兴奋地大喊。
那老师牵着他的手走到了方雪艳的面前,问道:“你就是方雪艳小姐、龙少泽的妈妈了吧?”
方雪艳点点头,“我是。”
“是这样的,龙先生方才打电话过来交代过了,吩咐我将龙少泽交给你。”
方雪艳笑着说道:“好,谢谢。”
之后,她带着阿泽往外头走去。
“阿泽,你爸爸今天不来接你?”
“不来了,爸爸刚刚给老师打过电话了;妈妈,你带我去玩吧,我想去……”
阿泽跟方雪艳说他想去哪里哪里玩,说是好久好久之前他爸爸带他去玩过。
其实,好久好久之前也并不久,只是半个多月前。
方雪艳当然不会拒绝儿子的这个请求,并且,对于龙炎烈没有来的事情,虽然她心感疑惑,但是也不想多加过问,再说了,问了儿子他也不知道。
何况,她跟龙炎烈之间,除了阿泽这个无法割断的牵连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牵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她现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来接儿子,所以,她不像之前的下午两点多就过来了,而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才过来幼儿园,过来之前,她先给念念喂饱了肚子。
如此的话,一直到晚上,她晚一些回来都没有问题了。
阿泽周五下午的四点多放学,她带着他去玩了两个小时,之后母子俩再一块儿去吃饭。
吃完饭的时候,她还带着他去买一些玩具,晚上九点的时候,她拦了计程车送他回家。
“妈妈,你为什么不自己开车?”阿泽问道。
方雪艳笑着说道:“妈妈得过一些天才会买车。”确实是这样。
她要是买一辆普通的小轿车,工作、出门都方便,不过,她得等到过些天资金周转得过来再说,比较,新店开张没多久。
“为什么要过一些天?直接让爸爸给一辆给妈妈不就行了吗?”阿泽仰着嫩嘟嘟的小脸看着她,非常疑惑妈妈为什么还有买车。
因为他见过仓库里的车子,好几辆,都好帅气,就跟他的那些汽车模型一样。
在他的认知里,其实,压根还不知道他爸爸妈妈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如何的。
所以,才会说出那么天真无邪的一句话。
方雪艳闻言,不知道应该解释,只好说道:“妈妈不喜欢你爸爸的车,妈妈想要自己买。”
阿泽闻言,非常理解一般地点点头,“就像我不喜欢哥哥的玩具,我想要自己买我喜欢的玩具一样吗?”
方雪艳笑着摸摸他的小脑袋,“对啊,就是这样,阿泽真聪明。”
他口中所说的哥哥,当然就是他的堂哥龙少宇。
将阿泽送回了西区的别墅,在一楼的客厅里遇见了龙炎烈。
呃……
既然他没事,只是在家,为什么不去接阿泽呢?
难道是因为不想见到她吗?
“我、我送阿泽回来。”她瞥了他一眼,将视线移开。
“妈妈,快点!你说过要帮我洗澡的。”阿泽噔噔噔地朝着楼梯上跨步,一边兴奋地朝着方雪艳催促。
这会儿,龙炎烈淡淡地看着方雪艳,就连方雪艳跟他说话,他也似乎没有听见一般……
没有回答,却看着她。
“我、我去帮他洗澡。”方雪艳被他瞧得十分不自在,十分的有心理压力。
若不是答应儿子在先,她还真的想要扭头拔腿就跑。
她大步地跟上了阿泽,牵着他的手,“阿泽,你走慢点,走楼梯的时候,是不能着急的,而且,下回一定要记得扶住楼梯的扶手,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阿泽乖巧地应道。
好一天才能见到妈妈一次,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带着阿泽到了他的房间,小家伙唰唰唰地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噔噔噔地跑进了浴室,还朝着方雪艳催促道:“妈妈,快来,快来帮我洗澡。”
他一边喊着,一边撅高了屁股想要爬到孩童专用小浴缸里。
奈何实在还太矮,他这个年龄阶段,本来就是要人帮着洗澡的,所以,这个设计还不是他这个年龄阶段适合自己使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走过去将光-溜溜的儿子抱起来,放到浴缸里去。
“啊!冰冰凉凉的。”阿泽两只手掌握了握,肌肤触及了浴缸冰凉的壁面。
“妈妈给你放温水,很快就不会凉了。”方雪艳连忙打开了热水,调解好了水温,开始在浴缸里放水。
阿泽一直笑着,有妈妈帮着洗澡的孩子就是幸福啊!
方雪艳一边帮他洗澡,一边跟他玩着。
所以,她并没有发现,帮儿子洗澡将近一半的时候,龙炎烈就已经走了进来,两手环胸,懒懒地倚在浴室的门旁看着他们母子俩。
热水雾气缭绕,迷蒙了小孩的笑脸,迷蒙了女人那张美丽的脸庞……
可是,即使不看,有些容颜,依旧清晰的印刻在脑海里、心头上……
“洗好了哟,抱你出来擦干穿衣服了,免得着凉。”方雪艳说着,将儿子一把抱了出来,正要伸出手将早就妥妥地准备好放在一旁的浴巾拿过来,却被人抢先了一步拿走,裹住了阿泽。
龙炎烈拿着浴巾,裹住了阿泽,并她的手里将他抱走。
“你……”方雪艳不知道他要干嘛,就跟着他们父子俩走了出去。
龙炎烈嘴角叼着一根烟,两手抱着裹着浴巾的龙少泽,走出去将他放在床上帮他擦干,然后拉过了衣服帮他快速的穿上,整个过程动作十分的娴熟。
看来出来,他应该帮儿子洗过很多次澡。
方雪艳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甚至有些不解他怎么突然出现?
不是说过了,她要帮儿子洗澡的吗?
还是说,就连这个权利他都不太想要给她,所以,半途出来抢了她的工作。
“爸爸,你让开嘛,让妈妈帮我穿一次衣服。”阿泽伸出手软软的小手,轻轻地扯了扯龙炎烈的俊脸。
方雪艳听了他的话,却总觉得自己的内心此时在承受着因果的循环报应!
内疚、愧疚。
听着儿子这句话,她顿时觉得自己真的不够资格当一个母亲,就连让妈妈帮自己穿衣服这样的事情,在阿泽看来,都是一种奢求。
“剩下的我来吧。”她心潮涌动之下,大步地走上前去,想要将剩下的穿衣服的工作接手。
所以,并没有意识到,她上前去抢过这份工作的时候,跟龙炎烈就是紧挨着站着,紧紧地相靠着。
他转过头……
嘴角里叼着的烟烟灰掉下来,他连忙转开脸……
可是,快速之下的动作,他的侧脸就那么巧地轻轻地被她的嘴唇摩挲而过。
带点一般,酥麻酥麻的,让他顿时愣住了,就连方雪艳也是没有料到。
完全不知道他会突然撇开了脸!
“你……”
她抬眸看向了他。
他索性将烟夹在手指之间,目光淡漠地对上她的目光。
他偶尔会抽烟,但是,只是偶尔,心情烦躁或者有思考的事情。
今天,属于前者。
他一直在想着,要不要见她?要不要见她?
控制住了自己不去幼儿园接儿子,这样就看不见她了;可是,心底十分的纠结,被控制了一般地傻傻坐在客厅……他知道她一定会送儿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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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啊!就是那么犯贱!
龙炎烈真的觉得自己就是犯贱!
明知不可能,不往那滩情感的沼泽缩回脚就算了,现在还不知死活地想要继续往里头深陷!
方雪艳接触他冷漠的眼神,连忙回神,帮儿子穿好衣服。
“阿泽,妈妈还有事情,得先离开了,下周才能再见了。”她亲了亲儿子的小脸,笑着说道。
“妈妈再见。”阿泽乖巧地点点头,挥着小手跟她道别。
方雪艳转身离开……
毕竟已经很晚了,再碗一些回去的话,难保念念在家不会闹,不会被饿到肚子。
她见龙炎烈也没有看她,所以,想了想觉得也没有必要跟他道别。
所以,她径直地与他擦肩而过。
“阿泽,自己下来穿好鞋,好好写作业。”龙炎烈轻声地跟儿子说道。
阿泽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龙炎烈转身走出去。
这个时候,方雪艳已经出门了,正准备下楼。
龙炎烈大步地跟了上去,二话不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你……你要做什么?”她惊讶地抬头看他。
“跟我来,我有事情要问你。”龙炎烈也不管她是否会答应,拉着她就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严格说起来,那不是他自己的房间,而是他们曾经共同的时间。
“你先放开我,我会跟你走!”方雪艳被他紧紧地扣住手腕,感觉手腕有些疼痛,想要甩开他,可是,力道怎么都不敌他。
没一会儿,他就拉着她走到了门口,打开门,将她塞了进去。
方雪艳被他的粗鲁动作弄得有些疼痛,被他推进门,并且一个重重地甩手,将她抵在了靠近门口的墙壁上。
不过,墙壁都带着精品装修,有些松软的壁面,她不至于感觉到疼痛。
“龙炎烈你……”她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眸子。
他靠得她很近,将她圈在他的胸怀与墙壁之间,让她逃不出那一块小小的领域。
他炙热的气息,甚至直呼在她的脸庞上,让她觉得脸上一阵阵燥热,完全无法抵挡地心跳加速。
本来到嘴巴的话,却突然被遗忘,忘记自己原本想要对她说些什么来着。
“方雪艳,你一周才来看一次阿泽,但是你每天都陪着你女儿,在你的心中,我龙炎烈的孩子终究比不上杨阳的孩子是不是?”他低下头,越来越低,一直到差一点点就要抵上她的额头了。
对于他的问题,方雪艳完全觉得……哭笑不得!
且先不说两个孩子都是他龙炎烈的,就算真的是杨阳的孩子……
那么他这个问题未免太可笑了。
什么叫她一周才来见一次阿泽?
她也想天天见阿泽啊,但是情况不允许,而且,他只是允许她一周见一次儿子吧?
否则的话,她等阿泽在双休日的时候,可以带着阿泽去店里玩。
只是,她想这样,他能同意吗?
“龙炎烈,你想要听真话还是假话?”她一个深呼吸,也不在乎自己的气息是否会近在他的鼻翼,更不在乎两个人现在的姿势到底有过么的暧ai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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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艳红唇勾了勾,“我疼女儿多一点,现在是,以后也会是。”
因为她的女儿一样只有她这个妈妈来疼爱,但是阿泽的话,有一个富豪老爸,还有她这个妈妈偶尔来看他。
然而,念念的存在,在龙炎烈看来,就是杨阳的孩子……
当然,她觉得他会一辈子都那么认为下去,所以,念念这一辈子都只有她这个妈妈来疼来宠,相对之下,她当然要多疼女儿一点了。
只是强制性的想法,但是说实话吧,手心手背都是肉。
“方雪艳……你还真诚实。”龙炎烈几近咬牙切齿地说道。
“谢谢夸奖。”方雪艳毫不示弱地抬着头与他对视。
接下来,就是莫名其妙地沉默……
龙炎烈才是真正的屌炸天,人家都回答他了,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地,竟然继续圈着她站着一动不动。
“喂!你可以放手了吧!”方雪艳最后站得脚跟有些发麻,忍不住说道。
龙炎烈低头看着她,并且再往前一步,他结实带带着温度的胸膛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柔软的胸……口……
并且,薄唇一点、一点、一点地下移,渐渐地贴近了她的脸,“你这么晚不回家,杨阳竟然没有给你打过电话,难道……他知道你来见我这个旧情人?”
他现在已经将自己定位在“旧情人”的位置上了,情人情人,始终只是情人,哪怕他们两个人之间已经拥有一个儿子,却还是情人……
但是,之前的杨阳,即使跟她之间没有什么,甚至他清楚的记得,这个女人的第一次也是给了自己的,然而,人家杨阳就是有身份!
以前从丈夫变成了“前夫”,之后,从前夫变成了“丈夫”。
只有他龙炎烈……
依旧是情人!
“当然不是!”方雪艳矢口否认了。
“不是吗?那么你背对着他来见我这个旧情人,心底就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吗?”他逼问着她。
方雪艳瞪了他一眼,若是能打得过他,她肯定狠狠地揍他一顿……
不过,她个性温婉,向来不轻易动手。
“我要见儿子,当然无法避免地看到你……龙炎烈,你要是不想看到我的话,周五这一天随便避一避,就像今晚下午一样,你不去接儿子,那么我们自然就见不到面了。”
方雪艳说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真的!
然而——
“怎么,你是在生气我没有去接儿子没有跟你见面?”龙炎烈薄唇半挑,邪魅的诱惑显露出来。
方雪艳:“……”你今晚抽风了吗?
“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说着,突然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美丽的脸庞,“两个孩子的妈了,却还是那么美……”
她愣住。
为了他完全逆天的动作。
这完全就是抽风了!
他之前对她十分冷漠的啊,怎么突然之间……
此事定然有诈!
方雪艳想着,意识到这一点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的唇上有一种熟悉而又陌生的柔软的温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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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他……怎么能趁着她深思的时候突然吻上她!
“唔……”她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他。
只是,他有意压制她的话,她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炙热得令人心慌的温度,强势的唇舌,霸道的撬开她紧闭着的唇齿,攻入她的小嘴里,尽情的掠取。
他的手已经由将她圈在墙壁而撑着变成了紧紧地扣在她的腰间,附在她的后脑勺上,加深了两个人的拥吻。
仿佛是频率窒息的的吻,带着最极端的冲动,带着最热烈的渴求,带着最心醉的迷恋。
太霸道太热烈的吻,让方雪艳心跳加速,呼吸变得不顺畅,两个人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她趁着他吻得沉迷的时候用力地推开他。
有时候,抗拒不是因为不愿,而是不能。
她与他之间,就属于后者。
她推开了他,也没多说什么,连忙转身就往外走。
“我还没吻够,允许你离开了吗!”龙炎烈几个大步追了上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重重地将她扯入自己的怀里。
“你……龙炎烈,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她柳眉紧紧地蹙着看他。
龙炎烈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忘内卧室里走,内卧室里有什么?
有……床!
方雪艳顿时觉得有些心慌!
他不会真的要乱来吧?
他又没喝醉,怎么突然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谁怎么刺激他了吗?
“龙炎烈,我告诉你,我们有话可以好好说……”
“我会让你好好说。”他冷冷地哼到,拉着她进入了内卧室,果然,下一瞬间将她一把甩上了床去。
“龙炎烈……啊……”方雪艳被摔得一个头昏眼花,正想要起来的时候,立马被他高大的身子压在了床-上,“你放开我,你疯了吗?”
他他他……
在他的认知里,明知她现在“跟杨阳在一起”,但是现在这些行为……
龙炎烈,你还真是死性不改!
“我是疯了!”他冷笑着说道,低头看着她,阴森森地说道:“我就是疯了,才允许你将你那份残缺的母爱放在我儿子的身上。”
方雪艳闻言,瞪大了眼睛……
哪有什么残缺的母爱。
两个孩子的话,那肯定要两个孩子都爱的,什么残缺不残缺,他就是不爽这个是吗?
“龙炎烈,这件事情,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没有必要这样……”
他这样压着她是想怎样?
“没有什么好谈的!方雪艳,我告诉你,我的儿子不是你想见就见的,他没有那么廉价,从此之后……”他说着,顿住了一下。
方雪艳瞪大了眼睛。
她从来没有觉得儿子廉价,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这就是两个人想法之中的差异了。
在龙炎烈看来,方雪艳曾经为了杨阳,离开了他和阿泽;现在呢,跟杨阳之间生了一个女儿,而且,她方才还亲口承认爱女儿多一点,所以……
在龙炎烈的心底,早就放任了嫉妒的野火在大肆的燃烧,早就烧掉了某些理智。
在他看来,她对他们父子都不公平,永远只是一份残缺的爱和关心,但是她却更爱杨阳他们父母俩。
所以,他才会突然之间那么冲动,那么想不开……
但是,在方雪艳想来,就又不同了,她同杨阳之间,始终不是有名无实,在杨阳病危的那段期间,也只是作为关系最亲近的家人照顾他,念念是龙炎烈的女儿,她不觉得多疼女儿一点就是对阿泽的不公平。
总说儿子要穷养,女儿要富养,且先别说念念只能跟她这个没什么钱的母亲在一起,就算认了他这个富豪老爸,也同样是娇惯着些的。
这只是男孩跟女孩之间的不同,她并未觉得不妥。
所以,两个人就在这一点上因为着误会而卡着出不来了。
所以,龙炎烈接下来的话,彻底地叫方雪艳无语了。
“从此之后,你要见一次阿泽,那么就得付出这样的代价!”他话落,压着她低下头吻住她。
这张床,带着很多缠绵、旖旎的回忆。
曾经他们无数度地在这里极尽入骨的缠绵,共赴云雨。
方雪艳以为他只是生气之余吓唬吓唬她,一直到他蛮横地撕开了她的外衣……
“啪!”她抬起手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龙炎烈你无耻!”
龙炎烈的俊脸很快地出现一片红,方雪艳下手并不重,但是还是出现了痕迹。
他的俊脸微微地被她甩得偏向了另外一边,再缓缓地转过来,终于将她压在身下。
“方雪艳,你都知道我无耻了,那么你何必还来看儿子,你明知你来看儿子,那么跟我之间就很难断了关系;我还在想,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来这里诱惑我?”他冷冷笑着,伸出一只手,轻轻地从她的衣服下摆潜了进去。
方雪艳深呼吸再深呼吸,让自己不用太愤怒。
此时,另外一个问题又来了。
方雪艳一直都以为龙炎烈已经跟汪清妃结婚了,所以,纵然爱是一回事,但是她真的从未觉得自己跟龙炎烈之间还能有什么牵扯,还能有什么可能。
但是龙炎烈确确实实没有跟汪清妃结婚,也没有跟汪清妃做出出格的事情,他更不知道方雪艳是那么认为的,只是,在情感指数满格得快要欲出的时候,明明想要自控,却又明知每周五都能见到她……
这个认知对于他而言,真的足以称得上是欲生欲死!
没有人能够知道,每当到了周五这一天,他就一整天都无法静下心来工作,一点办法都没有!
就像他对这个女人的感觉一样,理智、道德、尊严全他妈的不知道都滚去哪里了!
他甚至疯狂地想,她还是疼儿子的,那么是不是也对他有些旧情……
呵、多么疯狂的念头!
然而,更加疯狂的念头还在后头。
当他听到她亲口承认更爱杨阳的女儿多一些的时候,他便心生一种恶意……
虽然是恶意,却是他内心深处那最黑暗的地方、最无耻的地方压抑了很久很久很久的念头……
杨阳的女儿抢了方雪艳对阿泽的母爱,那么他凭什么就不能抢他杨阳的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故意……诱惑你?”方雪艳终于从他的这句话带给她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了,“龙炎烈你是不是清醒着的?你可别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他屈身上前,高大的身子紧紧地压着她,低下头轻轻地舔过她的敏感的脖颈,“别跟我装什么清高,当初你还不是婚内出轨诱惑我?别忘了,那个时候,杨阳还是个植物人,你敢否认吗?不过,人妻的滋味还真不错,我不介意继续这一场三、角、恋……”
话落,朝着她的胸口吻下去……
“龙炎烈,你疯了你彻底疯了,你放开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她用力地推着他,拍打着他。
可是,他的吻越来越重越来越深。
他是有妇之夫啊!
而她……
在他看来,也是有丈夫的人,为什么他能够那么无耻那么无下限?
还是说在他的眼中,并不在乎她是别人的妻子,还是要当别人的第三者?
这么彼此作贱,都不在乎了吗?
可是……
她不能不在乎。
她可以将对他的感情放在心底,却不能真的与另外一个女人分享他。
“我当然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他伸出手一手抚摸上她的脸,依然用毫无感情地口吻说道:“你还没听清楚吗?我就喜欢人妻的滋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
他时时刻刻提醒着当初她对他的欺骗。
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想……
如果一开始,从相遇的一开始就知道她是一个有丈夫的女人,是一个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那么骄傲如他,还会心不设防地让这份爱生根发芽吗?
也许,不会的吧。
可是,她骗了他!
从一开始就骗了他啊!
让他傻傻地陷入了爱情的沼泽里,最后才发现……可是,爱都爱了,他别无所选。
曾经也以为自己迟早能够真正的放下,可是,将近一点了,这个女人还是跟恶魔一样,紧紧地抓着他的心不放!
他不只是没有忘掉她,看着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些像疯长的野草一般的爱情,就跟疯了似的,完全将他淹没……
所以,他要逼她……
要么一起颠覆到地狱!
要么她彻底不要再出现在他的面前,不要再让他一次次地徘徊在根本无法自控的情感边缘!
“龙炎烈……”方雪艳眼眶有些发热,怔怔地看着他,终于,选择了一种妥协。
如果他真的那么不喜欢她来看儿子,那么不喜欢她再出现在他的面前……
那么不用他以那么残酷的方式逼迫她,她会自动地……消失!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吞下心底的苦涩和对儿子的不舍。
看来,从此之后,真的不能再见到儿子了。
“你完全没有必要那么逼迫我、那么羞辱我……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像你所说的,我给阿泽的只是一份残缺的母爱,那么你好好照顾他,我……此后都不会再见他。”
她闭上眼睛,任由两滴眼泪从眼角划落。
“龙炎烈,我的答应你还满意吗?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她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他觉得她是故意要出现诱惑他的话,如果他真的要那么对她的话……
那么她不觉得自己继续来见儿子对儿子是一种好;即使他们两个没有做到那个地步,但是一旦此事传了出去,或者被汪清妃知道了,那么阿泽以后在龙家的日子未必能够好过。
终究,真的要断了个彻底才行啊!
他看着她,目光深沉得仿佛能够将她淹没,过了半晌,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她。
方雪艳坐了起来,离开了那张床,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看似无情,但是无奈。
很多事情,不是她所能够选择的了,任何的任性,都需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她经过儿子的房间的事情,轻轻地打开了他的门,往里头看去,见他乖巧地坐在儿童学习桌前认真地写字。
这是她方雪艳的儿子,可是,从此……
她不太敢想象。
儿子已经记事了,她之前答应他每周来看他一次,现在……
哎,这该如何收场呢?
如果她什么都没有说一点就离开的话,那么他等到下周五一定会非常失望,并且不明白为什么妈妈不来看他了吧。
在心底纠结了许久之后,她走了进去。
阿泽听见动静,转过身来,看到她的时候,感觉很惊讶,“妈妈?妈妈你还没有走吗?”
“嗯,妈妈有点事情跟你爸爸说,现在呢,也要告诉阿泽一声。”她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地摸着儿子的小脑袋。
“什么事情?”阿泽手里拿着铅笔,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抬头看着她。
方雪艳低头看着儿子,望着他那一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底有些苦闷。
这一场孽缘里,最无辜的人就是儿子了。
“妈妈过阵子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离开这里很远很远,可能得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来看你了。”
阿泽眨眨可爱的水眸,直接提出疑惑:“妈妈,那要多远呢?像美国那么远吗?”他之前在美国住过,比较熟悉,能拿出来做对比的。
可是,方雪艳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就说道:“是啊,就是那么远。”
阿泽笑嘻嘻地说道:“那没关系啊,坐飞机唰唰唰地睡几觉再吃几顿饭就到了,很快的,不然你去问爸爸。”他怕她不相信似的。
方雪艳闻言,顿时觉得自己哑口无言了,没有想到儿子是这个意思,倒让她现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了。
“阿泽说得对,但是妈妈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
“妈妈要做的事情真的比来看阿泽还重要吗?”阿泽抬头认真地看着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没关系……我让爸爸有空就带我去看妈妈,妈妈住在哪里呢?”
方雪艳:“……”彻底地败了。
她之前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发觉他的逻辑能力已经发展到这样了?
“这个……妈妈还没有决定好要住在哪里,所以……等妈妈决定了再告诉你好不好?”她不能继续对儿子编织谎言。
哎……
心底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非常可恶的母亲了。
“可以啊,妈妈的电话是什么?就算不能见到妈妈,可是我想要跟妈妈说话,可以吗?”阿泽问道。
方雪艳眼眸一亮。
对啊,怎么忘记这个了呢。
她蹲在儿子的跟前,小声地跟他说道:“妈妈的电话给阿泽记下,但是阿泽要给妈妈打电话的时候,能不能别告诉爸爸?”
否则,龙炎烈肯定不会让儿子打电话给她的吧!
“为什么?”阿泽不理解了。
他没有手机,还打算让爸爸帮他打电话呢!
“这个……总之,这是你跟妈妈之间的约定好不好?如果你想要给妈妈打电话了,那么去找涵馨姑姑,她会帮你打电话给妈妈的,或者找你婶婶。”
婶婶就是指严夕月。
“我明白了,这是我跟妈妈的秘密。”阿泽点点头。
方雪艳站了起来,将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在他的课本翻开的第一页上,“阿泽能记得妈妈的手机号码吗?不然的话,找张小纸写下来,如果要打电话给妈妈,可以带着小纸走。”
阿泽纠着小眉头盯着那串数字一会儿,很好记啊。
“妈妈,我知道了。”
“那阿泽早点睡觉吧,妈妈要走了,晚安。”她亲了儿子的小脸一下。
阿泽也亲了她一下。
正逢这个时候,门缝微微地张开了一点,男人始终在看着,然后,默默无声地转身离开。
方雪艳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念念早就睡着了,倒是吴妈一直等着她回来。
“艳艳,为什么你每周五都忙得那么晚?可是,我傍晚的时候带着念念出门散步,经过店里的时候,服务员说你不在店里啊。”吴妈觉得非常疑惑。
方雪艳点点头,“嗯,我每周五都去见一个人。”
“什么人啊?”
“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以后再说吧。”方雪艳不太想提起。
“挺晚了,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那就快点洗澡了休息吧,明天又得一早去店里。”
方雪艳点点头,往自己的卧房里走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阿泽是一个遵守承诺的好孩子,方雪艳让他别告诉龙炎烈,他就真的不告诉。
但是吧,他觉得有妈妈的电话在手中,就等于时时刻刻可以给妈妈打电话了。
所以,翌日正逢周六,自己不用去幼儿园了,Eric哥哥和双胞胎妹妹都在家,所以,他就让龙炎烈带他去上官家玩。
龙炎烈双休日也不怎么上班,除非是要紧的事情,主要就是周一到周五忙碌一些。
所以,就带着儿子去上官家了。
上官凌浩跟白涵馨前两天才从欧洲度完蜜月回来,丢下公司的事情有些时间没处理了,日夜加班着。
白涵馨倒不跟着他忙,他身边的精英、助手一大堆,她只有偶尔去公司转转,挑个闲职。
但是,因为前去度蜜月的时候,没有带着双胞胎,所以,她这两天都在家陪孩子们。
这一天,龙炎烈带着阿泽来他们家,几个孩子玩了一会儿,阿泽就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将她拉到了角落。
白涵馨觉得有些好玩,就十分地配合他,想要看看这个小鬼头要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觉得有些好玩,就十分地配合他,想要看看这个小鬼头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姑姑,你可以帮我打个电话吗?”阿泽小小声地问道。
白涵馨不动声色地挑挑眉。
阿泽要给谁打电话,为什么会神秘兮兮地挑上她而不是找他爸爸呢?
这其中肯定是有理由的。
所以,她蹲在他的面前,笑着问道:“当然可以啊,但是能先告诉我,你要给谁打电话吗?”
“给我妈妈。”
白涵馨一怔。
方雪艳?
她跟阿泽见过面了?
“阿泽,你先告诉姑姑,你见过你妈妈了?”
“嗯!”阿泽使劲地点点头,“其实,我妈妈每周五都带我去玩去吃饭,但是她昨天突然说要很久很久都不能再来看我了,她说她去要很远很远的地方做很重要的事情,我只能给她打电话了,而且,还不能让爸爸知道。”
阿泽将事情都跟白涵馨说了。
因为妈妈没有说过不能告诉姑姑,而且,还是妈妈让他找姑姑帮自己打电话的,所以,妈妈一定也是“信任”姑姑的。
白涵馨想了想,视线朝着不远处的龙炎烈的方向看过去……
看来,方雪艳不能“继续”去看阿泽,定然跟烈存在关系的,可是,既然之前让方雪艳见阿泽,怎么突然之间又不让看了呢?烈也真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家伙啊!
哎,等会儿再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嗯,姑姑帮你打。”白涵馨说着,拿出了手机。
“姑姑,我念号码你打。”阿泽说道。
白涵馨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小脸,笑着说道:“不用的,姑姑有你妈妈的电话号码哦。”
阿泽眨眨眼不说话。
白涵馨拨通了之后,将手机交给了阿泽,“等你妈妈接了电话就可以说话了。”
阿泽连忙笑着对她说道:“谢谢姑姑。”话落,抱着手机噔噔噔地朝着外头跑出去了。
悄悄地接电话的节奏啊!
白涵馨无奈地笑着,朝着客厅里坐在沙发上抱着双胞胎玩的龙炎烈走过去。
“Eric,出去看看阿泽。”白涵馨跟儿子说道。
Eric点点头,走了出去。
说是看看,但是要照看着。
白涵馨走过去,抱起了冰冰,沫沫给龙炎烈抱着。
她才刚坐下,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龙炎烈说道:“给他妈妈打电话了?”
这个“他”当然是指自己的儿子阿泽了。
白涵馨笑了笑,说道:“看来你都知道啊。”
龙炎烈沉默不语。
“烈,这到底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就是不想再让她来看儿子了。”
白涵馨沉默了一下说道:“烈,我说句公道话吧,雪艳有资格探望阿泽,你这么做就真的有些过分了。”
方雪艳会那么听龙炎烈的,不让见就真的不能见了,说白了,还是心底对他们父子有愧疚,才会失去了那份话语权。
心底愧疚,所以,未战先败。
龙炎烈抿了抿性感的薄唇,说道:“你太高估方雪艳对阿泽的爱了,在她心底,阿泽根本不太重要。”
白涵馨叹了一口气,“你说阿泽在她心中不重要,那么你觉得在她心中什么重要?”
“当然是杨阳和他们的女儿。”龙炎烈直言了当。
白涵馨沉默了。
严格说起来是这样的吧,可是,自己的骨肉是真的难以割舍的,他又何必偏要区分得那么清楚呢?
“这些都是你的想法,你怎么不想想阿泽?他是渴望见到妈妈的,不管方雪艳能够给他多少母爱,只要是母爱,阿泽都是觉得幸福的。”白涵馨觉得如果只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么真的没有必要做到那么绝。
“涵馨,我……”龙炎烈痛苦地闭上眼睛。
白涵馨沉默了一下,果然啊……事情不会那么简单。
深爱过,真的忘记了应该如何遗忘了吧!
这一点,她真的帮不上任何一丁点的忙,完全需要靠个人啊!
不过,想一想还真是觉得烈实在是……
虽然她不觉得方雪艳真的做错了,但是龙炎烈被伤得深重也是真的,被伤得那么重那么痛,还是忘不掉,他到底有多么的坚强?
要有多坚强,才能被上的遍体鳞伤之后,仍然让情根深种?
白涵馨不禁觉得有些忧伤……
然而,执着的人何止一个龙炎烈?
杨阳何以不执着?
苏洛旗下的医生曾经都说了,杨阳恢复记忆的可能性非常的渺小,可是,他终究还是想起了过往,想起了自己所深深爱着的女人。
这样的杨阳难道就不执着吗?
方雪艳飘零在红尘之中,不管是背叛还是无奈的选择,终于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
可是,爱情的选择,让她无奈,龙炎烈再优秀再美好,终究抵不过最初令她深爱最初一起走过最坎坷岁月的杨阳。
这样的方雪艳难道就不执着?
糟糠之妻不可弃,糟糠之夫难道就能弃了吗?
如果杨阳一直都没有恢复记忆,那么方雪艳可能就一辈子都不会再去打扰他的生活。
然而,方雪艳一直不肯跟龙炎烈结婚,难道不就是心底还放不下?
所以,这一场情感的赌局里,龙炎烈兴许就从来没有占到过优势。
“烈,事已至此,真的没有转机,如果你在心底还对她怀着任何一点点期待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早点放弃,彻底死心吧;以后,如果遇到一个能让自己有点感觉的女人,就试着开始吧。”
白涵馨只是如此劝说了,所爱之人,已经得到幸福,自己也要努力找到幸福才是。
虽然,未必还能够找到一个再次让自己如此深爱的人,但是也得找一个适合相伴一生、相敬如宾的另一半吧。
爱着一个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的人,真的太辛苦了。
“我知道。”龙炎烈淡淡地回道。
不可能……
谁都那么提醒他:不可能。
与她之间已经不可能。
上天真爱捉弄人,既然注定不是给他的女人,何必安排他爱得那么深?
“也许,我真的应该找一个女人,好好地重新开始……”
白涵馨沉默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十多分钟之后,阿泽满脸欢喜地拿着手机过来了。
毕竟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他也没有想到这么光明正大地将手机拿过来还给白涵馨,他爸爸会发现什么。
龙炎烈至始至终都知道,所以,这个时候也就不去问他。
“阿泽开心吗?”白涵馨放下了女儿,抱起了阿泽问道。
自然就是问他给妈妈打电话的事情了。
“开心。”阿泽笑得两眉弯弯的。
“阿泽,我们回家了。”龙炎烈放下了沫沫,站起来从白涵馨的手里将他抱了过来。
“姑姑再见,哥哥再见,妹妹再见。”阿泽开心地一一跟他们挥别。
双胞胎抬头看着他,咧嘴一笑,跟着他也挥挥小手儿。
从这之后,阿泽只要见到严夕月或者白涵馨,都让她们帮自己打电话给妈妈。
龙炎烈有心跟别的女人试着重新开始,但是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汪清妃。
一直到此后的一个月之后,他遇到一个商业上的新锐商业精英。
那个女人长得很美,姓柳名莉,很年轻,二十三四岁的模样;她第一次由公司安排,前来跟龙氏集团谈生意。
恰巧这一天龙炎霆亲自出面,见到她的第一眼,很明显地愣住看着她好一会儿。
当时,向来处事沉稳的柳莉觉得自己对一个男人狠狠地电了那么一下,为了让自己变得比男人还能干还优秀,她在大学里本硕连读,没有谈过谈爱,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让她心动,让她觉得比学业更重要。
所以,在爱情这一块上,她俨然就是一张纯白的纸,以为日子就会那么平淡地过去了,一直到龙炎烈的出现……
在那么一瞬间,她终于相信了爱情。
更相信了所谓的一见钟情。
更加让她觉得惊喜的是,生意很顺利地谈成了,并且……
龙Boss竟然会开口约她吃饭,还留下了她的电话号码。
为此,她心跳加速,不知道他是对待每个合作伙伴都是如此,还是因为……
她想到了在见到她的时候,他很明显地愣住,紧紧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到底还是女人的心,想到这里,禁不住地脸红,禁不住地想得更多,所以,打从那一天之后,柳莉就在等着龙炎烈给她打电话。
果真,第三天的晚上,龙炎烈打电话约了她一起吃饭。
她怀着万分惊喜的心情,前去赴约。
第一次“约会”的时候,龙炎烈就送了她一条手链。
这个意思非常的明显了。
关于龙炎烈的绯闻她也看过了,但是总觉得女人的幸福,还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
所以,她不打算拒绝龙炎烈的追求。
那么一个各个方面都那么优秀、突出的男人,哪个女人不想将他占为己有。
就这样,两个人便自然而然的开始了;不过,与龙炎烈之前的那些绯闻女友不同,他没有让柳莉曝光。
这让柳莉不禁觉得,自己相比于那些绯闻女友,更显得特别。
他们几天就约会一次。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龙炎烈每次都只是跟她吃吃饭看看电影或者兜兜风等等,并没有跟她……
总之,他没有主动,她又是第一次,所以,总是矜持一些的;然而,这样想起来,觉得有些遗憾又觉得有些高兴。
如果一个男人跟你在一起没几天就带着你上了床,那么未见得这个男人对你有多么的用心。
柳莉如此安慰着自己,让自己不要着急。
因为她觉得龙炎烈是真心的,他有时候会目光情深温柔地看着她,这让她觉得很甜蜜。
渐渐地,她为了试探他对自己的真心,偶尔也会让他为自己做一些事情;比如经过一些甜品店,她想要吃,他都会去给她排队买。
比如现在……
他终于排到买了这家蛋糕店最热卖的抹茶蛋糕,拿出来给她。
他温柔地拥着她一块儿上车,司机等候在外头。
两个人一块儿上车之后,因为正逢日暮之时,所以,车内就算开灯也显得有些朦胧。
只听他性感的嗓音,对她说道:“以前你都不太喜欢吃太甜的东西,怎么现在那么爱吃蛋糕?”
柳莉愣住了。
她惊讶地抬起头望着了他,“你……你说什么?以前?”她蹙蹙眉,很疑惑。
他们两个人才开始半个多月,而且,她一直都很喜欢吃蛋糕啊,哪有什么以前……
“哦没什么,我的以前是之前没有见你说过喜欢吃蛋糕。”龙炎烈说着,收回了目光。
有时候,越是朦胧,就越容易让人产生错觉。
这一天,他们一块儿约会到了晚上,龙炎烈中途放了司机的假,自己开车;晚上的时候,他送柳莉回到她所住的公寓。
“我看天气挺冷的,要不你上来我这喝杯咖啡再走吧。”柳莉见彼此之间没有什么进展,暂时抛下了心底的矜持,大胆地邀请道。
任何一个男人接收到女朋友的这种邀请,一般都能够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此时,龙炎烈沉默了一下,随意轻轻一笑,屈身上前,在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般地吻了她一下,“我回去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早点休息,晚安。”
他说着,就要转身回到车里。
然而,柳莉猛然地伸出手拉住了他,并且屈身而上,踮起脚尖吻上了他性感迷人的薄唇。
她轻轻地吻着他,感受着令她心动令她眷恋的属于他的男性气息。
然而,她接吻的技术不高,他却站着一动不动。
为此,她渐渐地觉得力不从心,十分沮丧,所以,想要撤退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撤退的时候,他有力的手臂突然缠上了她柔软的柳腰,将她紧紧地拥住,并且加深了彼此之间的拥吻。
她感觉到他的唇舌是那么的霸道,那么的炙热,侵占了她嘴唇,占领了她整个的感官气息。
他是那么地让人迷恋,让人沉迷……
这一刻,她抛却了女人的矜持,有些生涩却热情地与他热烈的拥吻;他们就像一对热恋之中的情人,似乎吻得忘乎所以,因此没有注意到,在某个黑暗的转折角落里,一个女人伫立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拥吻着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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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烈吻完了柳莉,只是简单地嘱咐了她几句,早点休息之类的……然后,转身就上车去了;一直到车子离开了,柳莉还站在原地依依不舍地遥望着……
一直到车子完全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她才收回了视线转身朝着公寓的电梯口走去。
此时,一个女人走了出来,大步地朝着她追了上去。
“柳莉,等一下!”她直呼柳莉的名字。
柳莉听见有人喊自己,好奇地转过身去,知道她的名字她还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
然而,转过头看过去,只见一个年纪与自己相仿的漂亮的女人。
“请问你是?”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但是我觉得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一件事情的真相。”女人走了过去,将几张照片塞入了柳莉的手中,“你先看看这个女人吧!”
柳莉完全觉得莫名其妙。
她甚至以为自己是碰上疯子了,然而,当她拿起照片一看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呃,这照片上的女人竟然跟自己有四五分相似,就是长相比起自己来,更妩媚了一些。
“这个……她是谁?”她疑惑地看向了那位陌生的女人。
女人冷冷一笑,说道:“她叫方雪艳,具体如何,你想要知道的话,找个地方,我们可以好好地谈谈。”
柳莉沉默了一下,觉得这些事情与自己完全没有太大的关系,世间之大,相似之人还是不少的。
她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就要跟这个陌生的女人相谈。
“我觉得没有必要,反正我也不认识她。”她说着,就想要将照片还给陌生女人。
然而陌生女人没有伸出手去接,只是淡而有把握地告诉她:“你一定会想要知道的……因为这个女人跟龙炎烈有着莫大的关系,这样你还不想要知道吗?”
果然,柳莉闻言,顿住了动作。
“你为什么会知道,你……又是谁?”
陌生女人冷哼了一声,说道:“就连我是谁你都不知道吗?你不是应该很关注龙炎烈的吗?对于跟他步入过礼堂的女人,你不是应该关注一下吗?”
柳莉低头想了想,看着女人的脸,有些惊讶地说道:“你、你是汪清妃?”
她关注,她当然关注了。
可是,据她所知,龙炎烈已经逃婚了,任何一个明眼的人就都知道,龙炎烈是光明正大地抛弃这个汪清妃的。
然而,她现在拿着一个长得跟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人的照片来找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呢?
“对,我就是汪清妃!如果你想要知道这个女人跟你之间有什么关系的话,跟龙炎烈之间有什么关系的话,那么你就跟我来吧!”汪清妃说完,转身就离开。
柳莉犹豫了一下,既然是跟龙炎烈有关系的话,那么还是不防区了解一下吧。
她们一块儿约在了一远处的一家咖啡厅莉谈话,一直谈到很晚、很晚……
这一晚,不管别人如何度过的,然而,对于龙炎烈而言,这注定是一个烟酒相伴的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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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就是抽一口烟,喝一口酒,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一杯接着一杯的不要命似地喝!
一直喝到深夜,一直喝到醉醺醺的,一直喝到意识都渐渐地迷糊了起来……
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够将深深地印在脑海里的女人的身影淡化,甚至是遗忘。
而被人努力地想要忘掉的那个女人,深夜里,同样无法入眠,更是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女儿半夜突然高烧,整得她深夜里担惊受怕,连忙送往距离住宅区最近的医院。
如此一来,整整地折腾了一宿无法安眠。
到了下半夜,也就是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吴妈说自己守着,让她先小憩一会儿,她也不愿意,一直守着女儿直到天亮。
凌晨六点多的时候,念念才完全退烧,完全不知道自己半夜高烧将两位大人折腾得欲生欲死,醒过来就伸伸小懒腰,小嘴巴吧唧吧唧了几下,皱皱眉头,再缓缓地睁开眼睛。
将近五个月的婴儿,要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要多好玩,就有多好玩。
方雪艳神色疲惫不堪,但是瞧着女儿渐渐地恢复血色的小脸蛋,包过她的时候,她就软软地一团在她怀里蹭着,心底就柔成水了,觉得自己又充满了对生活的战斗力。
她在前段时间就给念念戒掉了奶水,专门给她喝奶粉,以及喂着吃一些十分营养的粥,煮的时候,都要将粥煮到滚瓜烂熟。
这一点吴妈比较有经验,所以,念念不喝母乳已经将近一个月了,却还是长得肉乎乎的。
此时,她躺在床上,已经懂得跟人玩耍了,没人跟她玩耍的时候,她照样可以自己跟自己说话,说个老半天。
上午的时候,她们就离开了那个社区医院,方雪艳还马不停蹄地前往店铺去忙碌。
“艳艳,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都熬了一宿了。”吴妈看着她疲惫的状态,不太放心地说道。
方雪艳将她们送回家之后,还是毅然地前往店铺。
现在正值初夏,店里的生意还是很不错的,她不能耽误了工作的时间。
“艳姐,你的脸色怎么那么苍白啊?昨晚没睡好吗?”一个服务生小妹关心地问道。
方雪艳摇头笑着说道:“没事。”
“什么没事,你这分明是昨晚没休息吧?快去休息一下吧,我们还忙得过来。”另外一个服务生小妹连忙劝道。
方雪艳想了想,现在正是中午一点钟,确实还不至于太忙,所以,她便说道:“那我在里头的休息室里睡一会儿,有事情的话你们就去叫我。”
她话落,往里头的休息室走进去。
也许是太困倦了,她那么一睡下,一转眼就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就连忙跳了起来,爬起来拿过了桌子上的包包,将手机拿出来一看,竟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她连忙起来,在小小的卫生间里见到的洗漱。
下午的时候,就要相对比较忙碌了,下课、下班的人可能经过这里就要买花,或者进店里喝点东西之类的……
此时,一辆帅爆的奥迪R8改装版缓缓地停放在店门外头。
此时,一位身材高大的俊美男人下车,绕到了另外一边去将副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位年轻美丽的女人从车里出来。
俊男美女,看起来还算登对。
“哇,大帅哥!”店里的小妹犯花痴地扯了一下身旁的同伴。
此时,那位同伴朝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却不觉得惊叹……因为她一点儿都不花痴。
这个男人确实很帅,但是他身旁的女人……
“你有没有发现那位帅哥身旁的女人有些眼熟?我怎么觉得我在哪里见过这个女人呢?好眼熟啊!”
“眼熟……啊,我想起来了,艳姐啊艳姐啊!”那个花痴小妹连忙激动地扯了扯同伴的袖子。
此时,那同伴点点头,“难怪了……说实话,我觉得我们艳姐比这个女人美多了!”
此时,花痴小妹撇撇嘴,“再美有什么用,还是自己辛辛苦苦地养家养女儿。”
所以,长得好,未必就能命好。
就在两位服务生小妹说话的时候,那一对俊男美女已经走过来了。
女人有些夸张地赖在男人高大的身上,声音却还算好听地、撒娇地说道:“烈,人家想要99朵玫瑰花。”
男人的五官深邃刚毅,脸部跳线有些冷硬;服务生小妹还在想,这样的男人根本不懂什么是温柔吧?
然而,男人还是朝着女人露出一抹笑容,“好。”
花痴小妹不知道是看着羡慕嫉妒恨呢还是因为什么,低声地吐槽了一句:“是个冷酷的命,何必装作痴情的汉子!”
“啥子意思?”同伴不解地低声问道。
花痴小妹非常鄙视她,低声说道:“一看就觉得那帅哥皮笑肉不笑啊!”好虚假的笑容啊,他根本不开心不高兴吧!
又或者是喜欢这么“深藏不露”?
两个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时候,人家已经走过来台前了。
“帮我包装99朵玫瑰花。”他声音淡漠地说道。
同伴正要说什么来着,花痴小妹突然将她猛地往旁边一推,凑过来笑眯眯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是需要99朵黄玫瑰花呢?还是99朵白玫瑰花?又或者是99朵红玫瑰花?”
龙炎烈闻言,稍稍一愣,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柳莉就有些不高兴地抢先回答了,“当然是红玫瑰花了!”
花痴小妹撇撇嘴,却笑着回道:“好的,我知道了,请稍等一下,很快就包装好。”
她说完,就准备去忙碌。
突然,柳莉喊住了她,“慢着。”她说着,朝着四周瞧了瞧,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花痴小妹问道。
柳莉微扬着下巴,说道:“我信不过你们包装的技术,我想要让你们的老板亲自包装这99朵玫瑰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吗?”花痴小妹问道。
柳莉微扬着下巴,说道:“我信不过你们包装的技术,我想要让你们的老板亲自包装这99朵玫瑰花。”
花痴小妹闻言,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我们老板她……”
同伴一把拉住了她,抢先了说道:“可以的,请你们先坐着等一会儿,我现在去喊老板出来帮你们包装。”
艳姐说过,上门接是客,当然要好好地对待;何况,艳姐正好也在店里。
这会儿,方雪艳在里头正好洗漱完毕,就连服务生小妹走了进来。
“艳姐,你醒了?我还正准备进来叫你起来呢。”
“嗯,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方雪艳梳好了柔顺的直发,自然地往左肩披下来,整个人洋溢着一种少妇的成熟与妩媚。
服务生小妹虽然同为女人,却还是禁不住多看了几眼。
“是这样的,有一对男女过来买99朵红玫瑰,但是那女的想要店长亲自包装。”她简单地陈述了一下情况。
方雪艳正逢休息起来,整个人十分有精神,脸色也很好看,刚刚洗过脸,即使素颜,却也美得令人怦然心动。
念念戒了母乳之后,她就速度地减肥,短短一个月,身材差不多恢复如初了。
她在这一条商业街里,可是有名的“花仙子”啊!
最近,有些男人上门买花,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方雪艳也是个打滚过的人,很轻巧地不得罪他们又能很好地拒绝了他们。
不过,女人指定要她亲自包装的,还是第一次;她想,对方应该是不太信得过这两个小妹吧。
“嗯,我知道了,一块儿出去吧。”她说着,同那服务生小妹走了出来。
她先去渐渐客人,打下招呼才开始包装。
“艳姐。”花痴小妹见她走出来,喊了她一声。
“客人呢?”方雪艳问道。
花痴小妹指向了一旁……
其实,龙炎烈听见了方雪艳声音的时候,就已经猛然地抬起头头看过来了。
柳莉自然也看了过去。
花痴小妹那么一指。方雪艳顺着她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一时之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下来一样。
龙炎烈紧紧地盯着她,缓缓地站了起来。
方雪艳怔住在原地,无法动弹。
柳莉紧紧地捏着自己的裙摆,目光森然地看着方雪艳,偶尔又看看龙炎烈!
果真如此!
就像汪清妃所说的那样,方雪艳才是他真正所爱的女人,而自己……自己只是一个长得有几分相似方雪艳的赝品!
爱情的赝品!
她恨恨地收回了目光,却是带着最后的隐忍!
她强迫自己逼出了一丝笑容,走到了龙炎烈的怀里,一下子就坐到了龙炎烈的怀着……
平时,她也不敢这么做,龙炎烈对她也没有那么亲密,但是龙炎烈对她一直都不错,她现在就要大着胆子那么做试试!
而且,就在方雪艳的面前!
“烈,你怎么总瞧着人家老板娘看呢?难道你们认识?”她搂住了龙炎烈的脖子,娇滴滴地问道。
此时,龙炎烈回过神,他下意识地就伸出手准备将柳莉推开……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最终不但没有推到她,反而还伸出手搂住了她。
虽然搂着怀里的女人,但是他却看向了方雪艳。
只可惜,方雪艳已经没有再看着他,反而笑着看向了他怀里的柳莉,说道:“您好,我就是这家店的店长,现在就给你们包装花朵。”
她说完,转身就去忙碌了。
仿佛,在她的眼中,他们只是无关紧要的来往客人。
走过,路过,进来光顾过,仅此而已。
柳莉为此觉得有些疑惑了……
这个女人为什么似乎没有什么反应?可是,她肯定她跟龙炎烈的关系绝对就是汪清妃说的那样,因为她一开始的表情假不了。
只是……
汪清妃说龙炎烈逃婚就是跟这个女人有关系,但是这个女人似乎对龙炎烈“无心”啊!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如果真的是龙炎烈一厢情愿的话,那么再怎么打压情敌似乎都没有用了。
虽然柳莉没有很丰富的恋爱经验,但是她觉得感情这种东西真的很难强求。
她伤心的是龙炎烈竟然将她当作方雪艳的替身……
突然,她想起了上一次。
龙炎烈帮她买蛋糕的时候,就说她以前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
呵、呵呵……
那个时候,他是真真正正地将自己当作是方雪艳了吧!
方雪艳包装花的手法经过了这段时间的练习,已经非常的熟练了。
十多分钟之后,她就将99朵红玫瑰红包装得十分的好看。
“花已经包装好了。”她“亲自”拿到了他们的面前,递给了他们,还笑着说道:“祝二位永浴爱河,欢迎再次光临。”
龙炎烈脸色阴沉地看着她……
柳莉眼神复杂地伸出手将花接了过去。
方雪艳礼貌地朝着她微笑着,转身就走,若无其事地继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之后,龙炎烈和柳莉就离开了……
再之后,方雪艳浑浑噩噩地忙碌了一整个下午,从未停止过。
就忙吧,一直一直一直找事情做,这样就不能去胡思乱想了。
其实,真的没有必要胡思乱想。
反正他不找别的女人,家里不是还有一个妻子吗?
只是,他在外面跟女人这么乱搞,汪清妃不知道吗?
“对了,我怎么觉得方才那位帅哥特别的眼熟呢?”花痴小妹脑子一下子混沌一下子清醒似地一惊一乍,“啊,我想起来了!”
同伴正在整理着桌面,然后又走到方雪艳的身旁帮她一块儿整理花卉。
对于花痴女的一惊一乍,她似乎已经习惯了,“你又怎么了?难道你还认识那位高富帅?”
花痴女激动的上前,大声地说道:“我就说嘛!我就说怎么看着好眼熟嘛!”
同伴:“……”请问你何时有说过很眼熟?不就刚刚说而已吗?
“我跟你们说,他啊,他就是龙氏集团的大boss!而且,上次我看到他结婚的视频……看着他逃婚的那一段,我顿时对这个男人有些好奇,他为什么会逃婚呢?”
“呯……”方雪艳手中拿着的一个花瓶顿时掉在地上,被摔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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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龙炎烈他……他逃婚了?
那天他没有跟汪清妃结婚?
怎、怎么会这样呢?
“艳姐,你怎么了?”花痴小妹闻声一惊,连忙去拿扫把过来清扫。
方雪艳回过神,连忙说道:“没什么,就是一时手滑。”
她努力的想要为此淡定,可是,这个消息对于她而言,真的是有些震惊的。
当时她……
她想起来了,当时正看着的时候,肚子一下子疼起来,后来她就被医生转移到产房了,前去产房之前,她就只听见了牧师问他。
然后他告诉回答了……
她隐约地只听见了一个“我”,后续就没有听见了,她以为这句话理所当然就是“我愿意”。
打从那之后,她不想触及太多与他相关的事情,想要做到眼不见为净。
然而……
他一直都没有结婚吗?
难怪了,难怪他会跟阿泽一起住在西区的别墅,而她去了几次,也没有见过汪清妃。
原来,他们并没有结婚……
她的心,在跳动着,激烈的跳动着。
可是,这些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呢?
爱情真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情感,在理智上,总希望他幸福,总一次次地告诉自己,那已经不属于她了,放下放下……
可是,心底却总是另外一种感觉,得知他没有结婚,她在心底竟然有一丝丝的欢喜。
方雪艳顿时觉得自己的想法好自私,竟然隐约地不希望他跟别的女人能够幸福……
可是,不管是自己也好,龙炎烈也好,都还很年轻,人生还很长,始终是要有爱情,要有婚姻,要有家庭的……
多变的情绪,让她突然觉得心脏承受得太多了。
这一边,方雪艳处于震惊之中;另外一边,处于另外一种情况之中。
柳莉十分的聪明。
一个理智的商业女强人,肯定不如一般的较弱女子了。
她爱龙炎烈,那么就不想在乎他的过去;她觉得,既然方雪艳已经是过去式,那么她才应该是龙炎烈的现在时,她不在乎自己是不是替身,只是觉得爱情本来就需要争取,兴许,就因为她长得有点像方雪艳,才无声无息地打败了那么多女人,得意站在龙炎烈的身旁。
也许,久而久之,龙炎烈也会真真正正地爱上她。
这一天晚上,她和龙炎烈用过晚餐之后,就态度有些强硬地邀他到自己所住的公寓去坐坐。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发生一点什么。
事实上,两个人进入了柳莉所住的公寓之后,她自己就去换了一身衣服。
走出来的时候,就是一套十分性感诱人的睡衣;现在正直夏季,那真的是要多凉爽就有多凉爽,要多性感就有多性感。
“烈,我爱你,不在乎在你的心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地位,只要你别离开我……”她走出来,给龙炎烈倒了一杯红酒,坐在他的怀中,在他的胸前无尽地挑逗着。
她年轻、貌美、有内涵。
随便都能引起男人冲动的美丽女人,何况还穿得如此诱惑,让人无可抵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眸子微微暗沉了下来,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她手中的那杯酒,喝了一口,随手放在了一旁。
他没有推开怀着的女人,任由她尽情地挑t逗着自己。
然而,在柳莉看来,龙炎烈的不抗拒就是一种默认的许可,一种另类的接受。
所以,她大着胆子,继续深入,胸前的风光若隐若现,极度诱惑着男人的视线和感官,她葱白的玉指,轻轻地将他白色的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挑开,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第四颗挑开的时候,她就没有继续往下了,即使脸颊上一阵燥热感,即使第一次的她带着女人心底的羞涩感,可是,为了自己的幸福,她向来喜欢挑战,而不习惯退却。
她的手掌,软软凉凉地抚摸上了他厚实的胸膛。
这个男人不只是长相俊美,单单身材就棒得令女人脸红心跳!
就连她现在都已经渐渐地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害羞还是因为他给自己的诱惑力太大?
她仰起头,与他对望了两秒,红唇轻轻地往上吻上,吻在了男人坚毅的下巴,吻在了男人最性感也最敏感的微微滚动的喉头上,然后,渐渐地往下……
她甚至不甘心他的被动,伸出手拉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柔软上。
如果是任何一个毛头小子,甚至是一个不太经情事的男人,早就冲动……
可是,龙炎烈年轻的时候,也没少放荡过,并且,他是真真正正地只追求肉的欢愉,完全不进行感情的交流。
所以,对于这样的诱惑,他一直以来,都太过理智。
只要一个人能够让他无法自控……
然而,柳莉再像她,却终究不是她。
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捧起了她埋首在自己胸前努力想要取悦他的那张脸,然后转手轻轻地捏在了她的下巴。
视线缓缓地落在她坚挺嫩白的丰满上,男人正常的生理冲动他不是没有,他年轻气盛,又是禁y欲已久,只是心不想罢了。
他伸出手,很温柔地整理着她的衣服,轻轻地推开了她,却依然温柔地对她说道:“早点睡吧。”
话落,他站了起来。
正当他要走的时候,柳莉从背后猛然地抱住了他。
“龙炎烈,为什么?难道就连只是跟我做ai爱你都做不到吗?我不认为自己能够在你的心底取代了她的存在,但是我只是想要跟你好好地在一起,这样都不行吗?”
她是真心实意的。
在过去的二十多年,她从未对哪个男人那么心动过。
在工作的期间,也有不少富二代、富一代约她,可是,她从未有看上眼过的。
唯独眼前这个男人,让她怦然心动,让她无法自拔!
龙炎烈闻言,深邃的凤眸微微一眯,缓缓地转过身看着她,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看似温柔实则阴森地问道:“告诉我,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今天去那个花店,你是故意的?”
柳莉没有想到他会立马就变脸,顿时觉得有些可悲……
兴许,与她相处的时候,他是将对那个女人的温柔都加注在她的身上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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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女人不要他了,他想要对那个女人温柔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是!我是故意的!你呢?你将我当作别的女人的替身就是对的吗?”柳莉扬了扬下巴,却是泪花闪烁,“我不过是爱上了你,这也有错吗?当我知道自己只是方雪艳的替身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里多么的难过吗?”
龙炎烈缓缓地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目光只是沉沉地看着她,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如果说真的有点什么的话,就是一点点的歉意。
“我们的关系,应该结束了,柳小姐,我们的事情别牵扯到她的身上去。”他说完,绝情地转身。
柳莉呆呆地伫立在原地,也许,这个时候的龙炎烈,才是真正的龙炎烈,他对她本就只是那么冷漠而无情……
然而,向来高傲的她,对面这样无情的男人,理智告诉她,真的没有善果。
所以,她所能做的就是……
“龙炎烈,你不爱我,也许,就跟那个女人不爱你一样,我们一样都是可怜人罢了!”她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地喊道。
这更像是一种诅咒。
实则,是生生地揭开了龙炎烈的伤疤。
他伤她,她就揭他的伤疤。
要痛就大家一起痛!
这一晚,龙炎烈离开了柳莉的公寓之后,就在最近的一家普通酒吧里喝酒。
有时候,一些伤口被人揭开了,就疼得怎么也无法忽略了。
他只能将自己灌醉,急需将自己灌醉。
可是,却醉不了。
他是酒量很好,这家酒吧也没有什么好久,他也不太想喝,只是醺醺然之间,放大了心底的空洞,有些想念,变成了疯长的野草。
一直到深夜凌晨0点多的时候,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朝着她的那家花店开车过去。
初夏的晚风,吹着让人觉得挺舒服的,更是让他的那一点点醉意都消逝了。
他将车子停放在一边,下车之后,在花店外徘徊着。
其实,现在这个时候,花店早就关了,只是,他还不想要离去。
这会儿,方雪艳回到家洗澡完毕吹干了头发,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就接到了自己的花店旁边的咖啡厅的老板打过来的电话。
由于彼此年龄相近,所以,还挺聊得来,偶尔咖啡厅的老板还帮她拉点生意。
所以,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可能也是有事情的。
所以,她便接了起来……
“雪艳,你睡觉了没有啊?”咖啡厅的老板问道。
恰巧,那也是个女人,30多岁的女人。
方雪艳连忙说道:“还没有睡,有什么事情你就说。”
“如果你还没有睡的话,你要不要来看看你的店啊?我今晚看到有个男人行踪十分可疑,总在你店门前徘徊啊,会不会是什么坏人啊?”老板说道。
虽然她远远那么一看,但是仍然看得出来男人长得很不错,但也不是长得好就一定是好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闻言,慌忙换了衣服出门去。
虽然她只是一个女人,但是也并未是怕事的,那家店是她的心血,几乎将所有的积蓄都投注进去了,万不能出一丁点的意外。
她可还靠着开店养女人呢!
“艳艳,这深更半夜了,你准备出门?”吴妈听见动静,连忙从婴儿房里走出来。
“吴妈,你怎么也还没睡?”方雪艳一边匆忙地提着包包走出来,一边问吴妈。
“我是准备睡了,听见了动静,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吴妈忧心地问道。
因为她看见方雪艳神色有些慌张,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这么一个家,她刚养好身子就去各种忙碌,这阵子以来哪天都没能睡个好觉啊!
“没什么事情,吴妈你早点休息吧,我听说店里来了一位客人,我得去招呼招呼。”方雪艳尽量笑着说道。
吴妈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什么客人啊怎么大半夜的……”
“大客户嘛,肯定就是用得急,所以,没事的。”
她说着,出门去了。
她所住的公寓距离她的店其实并不远,只是住宅区在里头,绕来绕去,店面在大公路外头。
所以,她下楼了之后,开着车五分钟就赶到店里了。
远远地,就看见了一辆轿车停放在店门外头,并且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怎么会是他!
她顿时将车子停放在一旁,既然是龙炎烈的话,那么一切的危机感都消逝了。
对于他为何出现在这里……
她不愿意去想,因为害怕给自己不应该有的念头。
人啊,得是想法先死了,心才能学会平静。
所以,她还没有接近的时候,车子就缓缓地停下来,并且准备掉头。
可是,她的车子正好到咖啡厅这里。
咖啡厅的老板娘是记得她的车子了,又一直挂念着花店门前的“坏人”,所以,总三不五时地出来看着。
这会儿,就看到了方雪艳的车子了——
“雪艳!雪艳!雪艳你来了啊!”她那个大嗓门一喊……
方雪艳在车子里都听见了,何况是站在外头的龙炎烈!
“我的天!”方雪艳扶额轻叹。
这会儿没办法了,老板娘都来到了她的车子旁了,无法掉转车子了,并且,她的行踪暴露,她也只能下车了。
龙炎烈站在那里,怔怔然地望着她。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定的距离,在昏黄的路灯映照之下,沉默地望着彼此。
“呃……雪艳,难道你们认识啊?”老板娘毕竟也是过来人。
看人家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认识的,亏她还……呃、她之前还当那个男人是可疑的坏人!
方雪艳深呼了一口气,缓步走到了龙炎烈的面前。
“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龙炎烈闻言,只是沉默地望着她,半晌,他性感的薄唇一挑,“这么晚了,你又怎么一个人跑来这里?”
一个人……
重点词啊!
方雪艳选择忽略这个问题,瞅了瞅好奇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咖啡厅老板娘,“意姐告诉我,有个可疑的人在我店门前徘徊着,谁知道你是不是想要杀人放火。”
龙炎烈闻言,似笑非笑,看着她,突然就问道:“如果怀疑我是坏人,要过来也是杨阳过来,怎么是你一个女人?”
方雪艳撇撇嘴,说道:“这个与你无关吧;只是你深夜在我花店钱徘徊,是打算买花吗?”
龙炎烈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当然了,也不枉我徘徊了那么久不愿离去,终于还是将你这老板娘给盼来了不是?”
方雪艳好看的柳眉微微一挑,“要买花可以明天再来。”
“我就喜欢现在,而且……”他往前站了一步,靠向了她,凑近她的脸,逼得她顿时向往倾了身子,他磁性微沉的嗓音缭绕在她的耳朵前,“我要你现在就买花,从现在到天亮之前,你包装好多少我就要多少,这桩生意,你接不接?”
方雪艳一愣……
她包装多少他要多少?
也就是说要她连夜工作?
不过,从现在开始到天亮,她可以包装很多花朵了,他确定?
这确实是一笔大买卖!
“不论品种?”她挑眉问道。
既然是这么一大笔生意,那么她觉得自己完全没有理由拒绝,而且,他不就是想要让她熬夜工作吗?
没关系,偶尔熬个一夜,并不算什么,一整夜的包装下来,卖出去的花赚到的钱足够念念喝好久的奶粉了。
“不论品种,只要是花。”龙炎烈说道。
方雪艳半挑红唇,冷冷一笑;既然他是故意的,那么她不趁机坑他一把是不是有些太对不起自己了?
“可以,但是我连夜工作,并且一个人,未必能够包装得出来很多花,如此的花,我卖给你的价钱,得高出平时的十倍,如此,你还买?”
她轻笑地望着他,带点挑衅。
龙炎烈凑过来,薄唇几近贴近她的耳畔,“方雪艳,你觉得本大少缺那点钱?”
“既然如此,成交!”她笑着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大步地走向了店门,开门做生意了!
既然你不缺这点钱,那么我会很负责任地狠狠地坑一把!
“我要的是一朵一朵的包装。”龙炎烈加了一句。
一朵一朵的包装当然会比一下子99朵大簇的包装要来得浪费时间的多。
“没问题!”方雪艳应道,并且告诉他:“天亮之时,算六点吧,你明早六点过来点货付钱。”
她说着,开了门。
咖啡店的老板娘一直“默默”地看着他们两个人,按照自己的经验,百分之一百地肯定这两个人之间关系匪浅。
此时,她仔细地打量起了龙炎烈……咦,这个男人,看着怎么……怎么有点儿像雪艳的女儿念念呢?
老板娘其实叫易意。
易意这个人呢,什么都没有,就是有着非常强烈的好奇心!
所以,她特别热情地上前去,跟龙炎烈说道:“先生,要不要到店里去喝杯咖啡呢?”
龙炎烈“故意”为难方雪艳,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拿钱诱惑人办事,大深夜的让人通宵干活……
哎哎!
龙炎烈闻声,转头看了她两秒,然后,大步地朝着咖啡厅走去。
易意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作者:咖啡厅老板娘就是一个逗逼啊,她疑惑什么就问什么,她好奇什么就问什么,她知道什么她就说什么……于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到了店里,已经没有什么客人了,老板娘其实方才也是要关店的。
但是因为看到龙炎烈一直徘徊在方雪艳的花店外头……
这会儿请他到店里去喝咖啡,目的更是十分的明确!
而且,她似乎不太懂得看人脸色,正巧她老公有事情这两天都不在,没人能够阻止她范二了。
所以,她亲自给龙炎烈煮好了咖啡端上来,就一屁股坐在龙炎烈的对面。
此时,龙炎烈面色一愣,抬眸往了她一眼,没有什么温度的眼神,并且带着三分嫌弃。
因为这个女人很明显目的似乎不太单纯,虽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但是对于一个陌生人而言,他就是不喜欢别人目的不单纯……
不过呢,老板娘压根不管他,随便他爱怎么冷眼冷面,她依然十分热情地跟他说话。
什么你叫什么啊。
什么你是在哪里上班的啊。
什么你要那么多花来做什么啊?
龙炎烈一个问题都没有回答她。
但是……
她依旧在问。
龙炎烈薄唇抽搐,觉得特别无语,他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在这里停留着了。
所以,他想要离开……
正在他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老板娘就问道:“你跟雪艳是什么关系啊?看你们的样子是认识的吧?你们之前是一对儿的?”
这个一对儿指什么的当然很清楚了。
龙炎烈本来想要走人了,但是听她那么说,并且瞧着她一副白痴的样子,倒觉得这个女人心思应该还算单纯。
所以,她对他那么热情,就是因为好奇?
他英气的剑眉微微一挑。
有些事情,本来不应该再去关注,但是,跟这老板娘聊聊没什么吧?
他重新坐了回去,脸色终于不再那么冷沉了,并且嘴角微挑,笑得有些邪魅。
易意眨眨眼,瞅着他看,很直接地来一句,“你长得好帅啊,要是我能再年轻个几岁,我一定会倒追你。”
龙炎烈看了一眼店面的布置,以及这个女人的白痴程度……
这种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女人,背后必然有一个能干的男人吧!
所以,他半玩笑地说道:“你说这句话不怕你老公听见?”
易意闻言,连忙紧张地转过身瞅了瞅四周,发现完全没人之后,再松了一口气,说道:“哎呦!你别吓我啊……我像是那么傻的人吗?这种话我每次都是偷偷地背着我老公的时候才说的。”
她一副“你看吧,我很聪明”的模样。
龙炎烈:“……”
“你凭什么觉得我和方雪艳以前是一对儿?”龙炎烈轻轻地品了一口咖啡。
虽然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但是煮咖啡的手艺还不错。
“当然是猜的啊!”她很理所当然地说道。
龙炎烈也并不着急,缓缓地喝着咖啡,“猜测也要一些根据的。”
根据啊?
易意仔细地想了想,说道:“我方才一直看着你们啊,反正就是这么觉得,而且……”
她突然住嘴了。
“而且什么?”龙炎烈的眸子有些锐利地看向了她。
易意被他看得小心肝一个颤抖。
哎呦!
很讨厌的啊!
这个男人的眼神锐利起来,就跟她老公的一样!
她完全招架不住这种眼神,每次说谎,被老公那么一瞅,就连忙全都招了!
“而且……”她呶呶嘴,呐呐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雪艳生个女儿吗?”
龙炎烈闻言挑挑眉。
深邃的眸底快速地掠过一抹疑惑。
方雪艳的女儿吗?
他当然知道了,可是,这个跟猜测他和方雪艳以前是一对儿有什么关系?
龙炎烈的逻辑思维很强大,他联想到了某一种可能性,但是真的不敢去想象……
想都不敢想的想法。
“哎呦!”易意十分纠结地看着他,“既然你都知道的话,那么你见过吗?”
龙炎烈仔细地回想……
可是,无法具体想起那个小女娃的面容。
也许,潜意识的,他就是不要记住她。
那是情敌的女儿,他为什么要记住?
只记得当初见到那个小女娃,长得粉嫩粉嫩的,胖乎乎的十分可爱,娇憨十足。
想起这些,他只觉得胸口隐隐地作痛。
本该是他的……
都是他的。
可是,为什么最后又都变成杨阳的了?
真的就像上官凌浩所说的,自己太高估了自己,以为她离不开,以为自己忘得掉……
最后,这些结果,都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如果当初死活都不愿意放手,她又怎会真的能够离开他。
自己还是不够强势,还是轻易地松开了手。
现在,她是杨阳的,她的女儿也是杨阳的……
“我见过一次。”他缓缓说道。
很淡漠。
然而,易意很激动啊!
“啊?你见过了?那你瞎了啊……”她一个激动之下爆粗了,被龙炎烈冷冷地扫了一眼,连忙改口,“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你都见过念念了,那么你就不觉得你们俩……有点像吗?”
什么?
龙炎烈激动得手一抖,咖啡微微地晃出来一点?
他和方雪艳的女儿……像?
他怔怔地想起那个小女娃,当时……当时他没有注意那么多,对于情敌的女儿,心底是有些抗拒的吧,只是觉得她的眼睛就像那位大妈说的,有些像阿泽,也就是说,眼睛的神态是像方雪艳的。
除此之外……
他没有多加注意。
潜意识里,他就是害怕看见那个女娃很多地方都会像杨阳。
“老板娘,你确定念念跟我长得像?”龙炎烈那个时候就知道那女娃的名字,所以很顺口地问道。
老板娘犯抽之后,不说话了……
因为她终于发现,她好像惹祸了哎!
这个男人似乎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就是说,方雪艳可能是偷偷生的女儿?
既然是偷偷生的,那么她说了……
哎,真的惹祸了呢。
“我……你当我什么都没说吧,你咖啡喝完了吗?喝完你就走吧,不要你的钱了。”
她很明显地赶人了。
但是龙炎烈就偏不走了,“老板娘,做人要学会说实话,反正你都说了不是?”
老板娘使劲地摇摇头。
不能说实话的,她每次都发现,自己一旦想要隐瞒的事情,必须隐瞒到底,要是说了实话,就很糟糕了。
这个男人就跟她老公一样,总想要骗她说实话,她才没有那么傻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看着老板娘,不动声色地微微蹙眉。
她给他的感觉有点说不出来的奇怪。
到底哪里看着有点儿不对劲呢?
“老板娘,你不说我也知道。”他说着,拿出了钱包,放下十多张百元大钞,就往外走出去。
易意眨眨眼,屁颠屁颠地跟上去了,“你知道什么啊?你告诉我你知道什么啊?”
她一路跟着他出来。
龙炎烈缓下了脚步,最后挺了下来,问道:“你猜呢?”
“我猜……你不会知道我要告诉你,念念长得很像你,然后我怀疑你们是父女关系的事情吧?”她看着他提出了疑惑。
龙炎烈只是笑看着她……
突然之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看着她有点儿说不出来的奇怪的感觉了。
“是这么猜的,谢谢你,再见。”龙炎烈神情愉悦地往外走出去。
此时,一个男人将车子缓缓地在前方停下来,从车子里走出来。
正巧就碰见了走出咖啡厅的龙炎烈。
两个人似乎都愣住了一下。
“龙总?”
“李总监。”
两个人都愣住了一下。
李总监是最近跟龙氏集团合作的一家公司的创意总监。
此人叫李玮,长得很高大,五官刚毅,说不上很帅,但是很有男人味,他的个人资料上写着的年龄就是36岁。
他在商业上也颇有名气,但是为人有些低调,三十多岁的男人事业有成、成熟有魅力,十分的有韵味,很容易吸引一大批女性。
但是,这个男人在圈子里的私生活向来十分隐秘。
“老公!”咖啡厅的老板娘冲了过来,一把就抱住了李玮。
龙炎烈顿时恍然大悟……
“这是你妻子?”龙炎烈问道。
李玮笑着点点头,宠溺地摸摸妻子的脑袋,“是的,龙总这么晚了,怎么还在这里?”
龙炎烈只是笑着说道:“有点事……哦对了,你老婆很可爱。”他话落,就朝着方雪艳的花店走出去。
李玮一愣。
如果换做是其他男人,他肯定会跟说这句话的男人狠狠地打一架,可是,如果是龙炎烈的话……
为什么会说他老婆很可爱呢?
“易意,你跟这个男人说什么了?”他问妻子。
易意连忙摇摇头,“他喝咖啡,我不要他的钱。”
回答得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李玮很有耐心,慢慢地套话,“那么在喝咖啡的时候,你是不是跟他聊天了?我们关店了回家吧,都让你早些关店了,深夜了,我回家还没见你回来,我觉得有点无聊,你给我说说,你跟他聊了什么?”
于是,易意为了不让老公关店的过程无聊,就吧啦吧啦地将龙炎烈的交谈内容给全说了……
等到她说完了之后,又骂李玮说他又骗她……
夫妻两个人打打闹闹着关好了店然后一块儿离开了。
此时,龙炎烈已经急匆匆地走往花店。
其实,方雪艳以为他走了,四周都是寂静的,所以,她在里头包装花,也是将店门给关了的。
正在忙碌着的时候,就听见有人在外头一顿噼噼啪啪的拍着店门的铁门。
她连忙站了起来,走过去,不出声……
“方雪艳,你给我开门!”龙炎烈的声音很大声地传进来。
方雪艳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抢匪就好。
她一层层地打开了门,最后,隔着镂空的铁门了。
“龙炎烈,你怎么还在这里?你不会是后悔了吧?”方雪艳有些担忧地看着他。
她包装花朵的动作很快的,已经包装好很多了啊,他可别现在说不要了啊!
“你先开门,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他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然而,方雪艳就是不开门。
说实话,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咳咳、主要是她跟他独处,很不自在啊!
“有什么话你现在也可以说,我还要忙着,你有话的说赶紧说了。”她站在里头问道。
她以为他是对她包装的花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龙炎烈站在门外,看着她的样子,觉得她肯定是不打算开门了,所以,他干脆说道:“好歹也是我话十倍价钱买的花,我想要亲自监督你,你不会是要给我弄个豆腐渣的包装,害怕我看到吧?”
“你……”方雪艳闻言,脸色很难看,“你少些血口喷人,本店是诚信营业,绝对不会做偷工减料的事情,请你放一百个心。”
龙炎烈却坚定地摇摇头,“口说无凭,我宁愿相信我自己,反正我不妨碍你工作。”
方雪艳想了想,大不了就彻底地无视他!
于是,她将门打开。
“想要监督就监督吧,监督了也好,可别等到明天了说我收你太多钱!”她说着,纷纷地打开了铁门让他进来。
等到他进来之后,她重新将店门一一都关上,这会儿还真的就是孤男寡女了!
她朝着里头走进去,就坐到矮矮的小凳子上,继续忙活。
“你开这家店一天能赚多少钱?”他好好地打量了一下店面问道。
“不关你的事。”她口气有些不好地回道。
“你这么晚不回家,你男人都不管你?”他又问道。
“不关你的事!”她口气更不好。
龙炎烈挑了一张椅子坐在距离她很近的地方看着她忙活,“你女儿最近戒母乳了?”
“关你屁事啊!”方雪艳彻底地怒了!
他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嘛!
那变了个意思就是……你女儿现在还喝你的nai吗?
这是他一个“外人”应该问她这个女人的问题吗?
她不叫他滚都已经算是非常客气的了!
“当然关我屁事了。”龙炎烈冷冷地勾唇,说道:“念念长得像我!”
开门见山地说话了!
方雪艳动作一顿,缓缓地、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他,“龙炎烈你说什么疯话。”
“疯话?”龙炎烈颇有兴味地挑挑性感的薄唇,站了起来就往她的身边走过去,蹲在了她的面前,将脸侧向了她的胸前。
“你……”
“方雪艳,需要我告诉你,你现在的心跳跳得有多么的快吗?”他半挑着唇,深邃的凤眸紧紧地凝视着她,不错过她的任何一个神情变化,“你心虚了,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呼出一口气,努力地想要平静下来,“你见过念念吗?你见过几次,你凭什么什么说!我为什么要心虚,念念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是吗?”龙炎烈往前直接贴了上去,紧紧地凝视着她,“可是为什么我总在你的眼中、你的表情里看见了清清楚楚的‘心虚’两个字呢?虽然你口口声声说念念跟我没有关系,但是就连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我们很像,就这样你还能说念念跟我没有关系吗?”
方雪艳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谁说的?”
“咖啡厅的老板娘。”他得意地说道,往后退了一步,将椅子勾过来坐下,从上而下的“俯视”她。
由于这个姿势,这个姿态,方雪艳更觉得面对他的时候,更加的有压力。
突然,她冷冷一笑。
转眼之间就变得冷静下来了。
“龙炎烈,我看你是想要女儿想疯了吧!想要女儿就找个女人生去啊,别盯着我女儿了,我女儿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如果你是听信了咖啡厅老板娘的话,我只想问你……难道你面对着她的时候,没有察觉出来吗?”她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此时,龙炎烈眸子一沉。
难道真的如此?
跟他之前想的一样?
“实话告诉你,意姐就是一个小孩,而且,她最喜欢戏弄人,她的心智永远停留在了十岁小孩的阶段,她说的话你也信?”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龙炎烈脸色一阵阴沉……
他就说嘛。
看着那个女人真的有些傻乎乎的,是真的傻乎乎的。
原来真的是有点问题。
不过,话说回来,他并不知道她在骗她。
“方雪艳,那么我告诉你,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不会说假话,我相信她说的话,你尽管不承认吧,真相是任何东西都包裹不住的。”他话落,起身离开。
方雪艳一个不慎,玫瑰花的刺刺入了手指,鲜红刺母的血流了出来。
龙炎烈离开了之后,她混混沌沌地继续忙碌着,哪怕手都流血了,也没有太大的知觉,她就是在想着,龙炎烈一直没有意识到某些事情……
一旦他意识到了,注意到了,就会去查,那么一查下去,什么都瞒不住了的。
“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她一直忙碌,一直喃喃自语,“阿泽他都不肯让我见,万一他真的知道念念是他的女儿的话,那么……”
按照他强势的手段,一定会将女儿也一并夺走!
“他有那么多女人,找个女人给他车一卡车的孩子都行,为什么总想要跟我抢孩子呢?”她恨恨地说道。
如果他没有心要抢女儿的话,今晚就不会跟他说这些话了。
就算是他的女儿,他不想要的话,也就不会跟她说这些,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给她提个醒。
“除了提供一个精虫,女儿就都是我的,我辛苦地怀着,辛苦地生下来……”她一个人自己说着,自己掉眼泪。
阿泽的事情,他做得很决绝了,所以,女儿的事情,她是真的很担心。
想要什么都可以,唯独念念不行!
她想着想着,想出来一个办法了。
花店就在这里,无法两三天就转手的;但是一定不能让他找到念念。
所以,她决定了,等她转到他这笔钱之后,明天一早就回去,让吴妈收拾东西带着念念先离开S市。
毕竟,现在已经是深夜两点多了,她不想突然打电话回去惊到了吴妈。
而且,事已至此,想要让吴妈带着念念离开这里,肯定需要跟她坦白一些事情,免得她太过担心了。
方雪艳在情急之下,也就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因为念念出生的时候,她有想过有朝一日龙炎烈会有所怀疑。
所以,孩子出生的时候,她求了苏树,让他将孩子的所有产检留底都消除,并且伪造孩子早产的登记记录。
所以,一旦龙炎烈着手去查,也只能查到这些假的资料,但是他这个人,一旦对什么有所疑心了,就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所以,肯定不会因为那些早产登记就轻易相信了。
所以,她要先他一把,在他查这些的时候,让吴妈将念念带走,找不到念念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对症了。
因为要知道念念是不是他的女儿,最好且最快最准确的办法就是DNA亲子鉴定。
这一夜,方雪艳拼命地包装花束,到了早晨六点半的时候,龙炎烈派人过来验收。
她跟那个人说:“这么单独一束,我平时买50块钱,我跟龙炎烈说过了,要高出平时十倍的价钱卖给他,所以,一束就是500块钱,我总共弄了200束,不多不少刚好十万元,你想要刷卡要是付现?”
那个被派人的男人怔了怔,眼神发直地看着方雪艳,很明显地写着:这花死贵了!
其实,方雪艳是很明显的坑!
反正,龙炎烈昨晚也没问她原价一束买多少钱。
其实,她平时一束包装好了的就买20块钱。
但是呢,这种大款,不坑白不坑,谁让他不问清楚的,她不说原价的一百块一束就已经很客气了!
男人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一句话,直接说道:“刷卡。”
于是,拿着一张卡,直接刷给方雪艳十万元。
一夜赚了十万元,方雪艳觉得心情倍儿佳,熬了一夜十分的值了!
她连忙关了店。
因为正常上班时间是早点的九点,现在大伙儿都还没有来上班,所以,她就先得赶回家,跟吴妈说那件事情。
此时,方雪艳回到家中的时候,正好早上七点。
然而,这个时候……
吴妈不在家!
不只是吴妈,就连念念也不在。
其实,那是肯定的了,吴妈去哪里都会带着念念的,总不能放着念念一个人,除非是有方雪艳带着。
所以,吴妈一大早带着念念出门去了。
方雪艳连忙拿出了手机,给吴妈打电话。
终于打通了。
那边也接了起来。
“吴妈,一清早的你怎么没有在家啊?你带念念去哪儿了?”方雪艳紧张地问道。
下章预告:龙大少派人“请”走了吴妈和念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艳艳,你昨晚去哪了?我一早起来没有看到你在房间啊,念念早上五点多就起来闹了,我给她喂了东西之后,她又想要出来玩,我就带着她出来超市,顺便买菜。”吴妈的声音传来。
并且,周边还带着一点儿吵杂的声音,应该是已经在买单了。
这家超市开门得十分早,专门有出售早餐之类的。
每天早上六点半准备开门。
方雪艳闻言,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你买完了吗?快点回来吧,我很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嗯,快回去了,你等等我。”吴妈说完就挂了电话。
她就买了一些刚刚出炉的面包,拿回去当作自己跟方雪艳的早餐,早起还煮了点粥。
所以,她将念念兜在胸前,一手轻轻地拖着兜,一手提着一个超市的购物袋走出了超市。
可是,就在她刚刚踏出了大门,正想要打个车好尽快回去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就缓缓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还没有等到她反应过来,里头从车上走下来两个黑衣男人。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知道跟不跟自己有关系,但是绕道走就对了。
只是,还没有等到她转身走开,两个男人已经走上前,其中一个靠得她十分的近,黑乎乎的枪口就抵在了兜上,也就是念念的背上。
吴妈愣住了,整个人僵硬僵硬的。
另外一个男人却是满脸笑容地说道:“吴女士,我们老板要见你一面,你别担心,只要你乖乖跟我们走,不会受到一分一毫的伤害。”
也就是说,如果你不乖乖地跟我们走,那就难说了……
枪口抵在她的身上还没什么,但是直接抵在了念念的身后。
吴妈颤抖着,有些腿软了,黑衣男人连忙上前扶住了她。
“你、你们是什么人?别、别伤害孩子啊!”她差点就哭了。
她只是个平民百姓啊,怎么能遇上像电视里的情景一样呢?
还手枪……
“完全不用担心,我们老板只是想要见见这个孩子,真的只是见一见,不会对你们怎样,请相信我。”黑衣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吴妈上车了。
枪口始终抵在念念的身上,吴妈不走都不行啊。
于是,她随着黑衣男人上车之后,车门一关,车子立马掉头离开。
似乎并不远。
十多分钟之后,车子就停下来了。
也就是说,这里距离那个超市并不远的。
其实,这里就是西区别墅,龙炎烈的西区别墅。
此时,他正等候在客厅,刚刚接完电话,保镖告诉他,安全地将人带过来了。
说白了,方雪艳还真的有点了解龙炎烈,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龙炎烈的行动比她所想象的还要快得多。
其实,龙炎烈昨晚离开了花店之后,连夜行动,见念念的产检资料、出生资料全部地调了出来。
后来发现似乎有人动了手脚,短时间之内,他查不出来这个人,但是他坚信那些资料根本不对。
他不是不轻易相信,而是十分坚定地否认掉了,那不是真的资料。
所以,他又派人接着查方雪艳现在的地址。
在查过了念念的出生资料之后,就是凌晨的五点多了,接着查方雪艳的住址。
很快的就查到了。
但是其他时候不好下手。
等人来到了方雪艳家的时候,保镖正巧看到了吴妈带着宝宝出门。
于是,从吴妈出门开始,就已经被盯上了,只看是什么时候最好下手而已。
此时,吴妈被人恭恭敬敬地给请下车了。
确实,他们的态度十分的恭敬,为此,吴妈不断地在心底祈祷,别是什么坏事啊,别是什么坏事啊……
她跟着那两个男人行走在一个大得一时望不见头尾的别墅里,往前走,绕过了一个前厅花园,然后就进入了一栋很大的三层的别墅。
她走进去,就在奢华打造的客厅里,一张阔气的沙发上,那个俊美优雅的男人……
“咦,怎么是你?!”她顿时忘记了慌张,只剩下惊讶地喊道。
龙炎烈优雅地放下了茶杯,缓缓地站了起来。
此时,念念转着小脑袋瓜,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正直夏天,所以,早上也不冷。
此时,她的小脚丫子蹬来蹬去,偶尔还踢到了吴妈,她在布兜里的手没有被夹住,所以,此时很自由,睁大了好看的水眸,一边还啃着自己粉嫩的小拳头。
“很抱歉,在没有通知的情况之下,将你请到这里来。”龙炎烈的嘴角噙着一丝温雅的笑容,有礼地跟吴妈道歉。
吴妈一愣。
原来是他的人?
吴妈觉得奇怪了,为什么要请她来?
突然,她想起来在来之前,一个黑衣男人说过的话,说是他们的老板想要见见念念?
她抬头看向了龙炎烈,总觉得有些东西即将想明白了……
此时,龙炎烈已经走近了,小丫头察觉到有人靠近,转过脸看向了他,却是安静地继续啃着自己的小拳头,圆溜溜的眸子直盯着龙炎烈看着。
“我想要抱抱她。”龙炎烈目光如炬地看向了吴妈怀里兜着的念念。
吴妈惊出一身汗了,“这、这个……”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她。”龙炎烈知道她的顾虑。
吴妈抬头看着他。
她觉得这个男人说话应该会算数,而且,就算有什么仇恨,也不会跟一个四五个月大的婴儿比较。
而且,就算她不愿意,肯定也由不得她。
所以,她缓缓地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见念念,但是算我求你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也千万别冲着孩子来啊。”
龙炎烈优雅淡笑,伸出手包过了念念。
小丫头跟他不熟悉,但是也没有抗拒,只是挣扎了一下,等到被她抱过去了之后,窝在他怀里,抬起小脑袋看着他。
此时,龙炎烈抱着她返回了自己的位置,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小丫头养着肥嫩的小脸蛋瞅着他,看见帅哥都不啃手了,直愣愣地看着他。
龙炎烈笑着看她,抱在怀里软软的小肉团,实在不想要撒手了,他将她抱起来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看着她的模样,真的是满心欢喜,难以言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抱着她靠在自己的胸前,感觉她软软的、湿润的小嘴凑过来贴在自己的胸口,口水都浸湿了他薄薄的衬衫。
他直接伸出手两手托在她软软的小PP下面,就那么抱着她跟自己对视着。
不过,她似乎不太喜欢这个姿势,粉嫩嫩的小嘴巴一撇,快哭的样子。
他连忙将她抱过来在怀里轻轻地晃了晃,甚至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动哄着她。
很快地,她便笑起来了,看来很享受他这么抱她。
此时,他就将她抱在臂弯里,自己宽阔的胸膛给她很强烈的安全感吧。
瞧她都翘起了小短腿玩耍了,始终还是啃着自己的小拳头。
他伸出手轻轻地从她的嘴里将她的手拿出来,她愣愣地看着他,也不反抗,还舔了一下小嘴,朝着他露出笑容。
他轻轻地握着她软乎乎的小手,抱高了她一点又亲了她几口,这个时候的孩子,真的就是一团软绵绵的肉,抱着一股奶香味,真让人舍不得撒手。
“这绝对是我龙炎烈的女儿!但是你妈妈嘴硬,爸爸一定得将真凭实据甩到她的脸上她才会无话可说。”
他说着,朝着站在一旁不动的黑衣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那黑衣男人立马拿出了一个白色的小袋子,还有一把小剪刀,走了过来,在小念念的头发上取了一些样品。
另外一个袋子里,装着的是龙炎烈的几根头发。
用这些进行DNA亲子鉴定。
一切结果很快就能够出来了。
心情一直很忐忑的吴妈坐在一旁,听见了龙炎烈的那句话,顿时惊得整个人身子僵硬——
什么?
念念是龙炎烈的女儿?
天啊……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惊她这老太婆的心了!
之前,她就总怀疑龙炎烈跟艳艳之间关系匪浅,甚至在超市的时候,见到了跟在龙炎烈身边叫爸爸的男孩的事情,她就觉得念念的眼睛跟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像了。
当时她是怎么想的呢?
她最大胆的猜测,也就是那个小男孩其实也是艳艳的孩子,但是万万没有想到……
念念也是龙炎烈的孩子?!
那么、那么那位过世的先生呢?
天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个黑衣男人取了样品后就离开了;龙炎烈抱着女儿不撒手,看了在沙发上坐立难安的吴妈,他说道:“你吃过饭了吗?不如先随我去吃饭吧。”
吴妈心里忐忑得很。
想起在超市的时候,方雪艳给她打过电话,说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她说……
指不定就跟念念有关系啊。
龙炎烈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如果念念真的是他的女儿,艳艳没有告诉他,自然是有原因的……
所以,现在他发现了这件事情,对于艳艳而言,还不知道到底是福还是祸。
“我看一大早你应该没有用过早餐吧,现在将近八点了,一块儿去用个早餐吧,请。”龙炎烈对吴妈说道。
如此说法,便是显得有些强势了,而且,吴妈确实没有吃过早餐,所以,就跟着他朝着餐厅的方向走过去。
吴妈跟着他前往餐厅,一同入座,正逢此时,之前看见过的小男孩被人牵着手也走了进来。
“爸爸。”阿泽朝着龙炎烈跑过去。
念念听见了声音,将小脸朝着阿泽所在的方向转了过来。
“爸爸,妹妹怎么在这里呢?”他兴奋地指着他怀里抱着的小念念。
龙炎烈拉过了一张椅子,阿泽自己爬上了椅子,双膝跪在椅子上,往前看着念念,伸出手轻轻地摸了一把她的小脸,“爸爸,你去哪里将她偷来的?”
噗……
吴妈闻言,顿时失笑出声。
龙炎烈却是脸色微微一变。
阿泽其实没有一点点恶意。
他只是觉得这个小女娃太过美好,横竖不是他们家的,这会儿突然出现在这里,那么肯定就是爸爸去偷来的!
龙炎烈特别无奈地对儿子说道:“阿泽,这是你妹妹,真的是你妹妹,妹妹是妈妈偷偷生下来的,只是不告诉爸爸,也不告诉阿泽而已。”
阿泽眨眨眼,慢慢地消化了他的话,兴奋地再次以他自己的问话方式确定,“爸爸,是跟哥哥家的妹妹,还有Eric哥哥家的双胞胎妹妹是一样的吗?是属于阿泽的妹妹吗?”
意思就是真的是他家的小妹妹吗?
龙炎烈轻轻地拍拍他的小脑袋,“对啊,就是这样。”
“噢耶!妈妈好棒,我们也有小妹妹了呢。”他很兴奋地欢呼了一声,转过头又问龙炎烈,“爸爸,那你高兴吗?”
龙炎烈满脸笑容,抱着女儿满足得不得了,可是,听见儿子的问话,他倒是心生出一计来了。
“爸爸不太高兴。”他故意皱皱眉头。
阿泽见状,也跟着他一块儿皱皱眉头,问道:“为什么呢?”有小妹妹为什么还不高兴?
爸爸真奇怪。
龙炎烈认真地说道:“因为你妈妈说小念念不是我们家的,所以,你要是见到你妈妈了,一定要说小念念是我们家的,知道了吗?”
阿泽闻言,似懂非懂,却是坚定地点点头说道:“嗯,小念念是我们家的,只是我们家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拉念念的手。
正在这个时候,早餐上来了。
龙炎烈热情地让吴妈用早餐,臂弯里的女儿闻到了香味,挣扎了起来。
他抓起了她的小手亲了亲,“别急,等会儿就有你吃的了。”他已经派人前去买奶粉了。
女儿是他的,他绝对不可能将她让给方雪艳和杨阳,检查结果很快就能出来,到时候看方雪艳还能有什么话说!
他低头,目光柔和地看着女儿,笑着说道:“如果你真的是我女儿,我现在倒要看看,杨阳还能跟我争什么?”
两个孩子都是他的了,他就偏不给他们,即使真的没有方雪艳的陪伴,那么他要她的半颗心也落在龙家的身上!
他可是记得她说过更宠爱女儿的,现在女儿都在他的手上了……
龙炎烈阴森森地一笑。
人生还很长着,何必太早认了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吴妈提心吊胆地用完了早餐,不是龙炎烈对她不好,而是太好了。
但是她担心方雪艳啊!
正好用完了早餐,方雪艳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手机铃声一响,吴妈就吓了一跳,十分心虚而又惶恐地盯着手机看不敢贸然接起来。
龙炎烈看着她的神情,就猜到是方雪艳打过来的,他抱着女儿站起来朝着吴妈走过去,朝着她伸出手,“我来接吧,吴妈你别担心,一切都会很好。”
吴妈微微地颤抖着将手机拿给了他。
虽然这个男人并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可是,她就是莫名的害怕啊!
就跟见了黑社会老大一般,人家不对你做什么,你心底还是一阵发虚。
确确实实就是这样的感觉。
龙炎烈的手臂稳稳地托在女儿的小PP之下,宽厚的大掌稳稳地放在她的背上,抱婴儿他可是非常有经验的。
小丫头也很喜欢这个被抱的姿势,不过,她现在有一点饿了,正趴在龙炎烈的肩头上,趁着大人都没有注意的时候,又悄悄地伸出左手放在小嘴里使劲地吸允着。
龙炎烈接起了电话,那一边立马传来方雪艳万分焦急的声音,“吴妈,你在哪里呢?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回来?不如我就去找你和念念吧,你们现在在哪里?”
那一边,她已经耐住性子等了许久了,可是,将近一个小时都过去了,吴妈还是没有回来,就算买东西也应该买够回来了啊!
所以,她就忍不住地给吴妈打了电话。
只是,她怎么也想象不到,事情的发展早就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吴妈在我这里,念念也在我这里,西区别墅,你过来吧。”龙炎烈微微勾着唇角,只说了一句话,完全没有理会那一边的死寂一般的沉默,就挂断了,将手机还给了吴妈。
他十分看到她会来。
她绝对会来。
所以,他只需要在这里等着她。
此时,吴妈吞了吞口水,看着龙炎烈,欲言又止。
“吴妈辛苦带着念念,我十分感激。”龙炎烈突然说了那么一句话。
吴妈脸色尴尬地笑了笑,紧张地说道:“哪里、哪里,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
龙炎烈抱着女儿躺在自己的胸前,阿泽在一旁的沙发上伸出手逗弄着她玩。
“吴妈似乎很紧张?其实,你不用紧张,以后可都是一家人了,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继续带着念念,方雪艳给你的价钱,我出十倍给你。”
吴妈闻言,支支吾吾个半天不成句话;但是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了,这个男人眼看着是完全不想将孩子还给艳艳了啊。
说让她继续带着念念,她喜欢念念,带着倒是乐意,毕竟他想要找保姆的话,随便都能够找到比她好很多倍的。
只是,艳艳……
说来也悲哀。
辛辛苦苦地养育的孩子,男人不过就是提供一点那什么,但是转眼之间,孩子都落入了男人的手中。
有钱有势和没钱没势的区分很快就要在这一点上体现出来了。
所以,吴妈也知道,一旦念念真的是这个男人的女儿,那么艳艳可能就真的要失去这个孩子了。
可是,说来也起来……
她吴妈几十年的经验得知,这男人啊,就是一种非常无情的动物。
要他不爱这个女人的话,很多就都连着这个女人给他生的孩子都不爱了。
可是,这个男人……
那个小男孩是艳艳的孩子,念念也是艳艳的孩子,同时,也都是这个男人的孩子的话……
吴妈觉得,这个男人应该是爱艳艳的吧。
那么艳艳呢?
她突然想起了上次的时候,艳艳让她带着念念,如果看到这个男人,就要离他远一点。
如果这个男人是爱艳艳的,但是艳艳还是选择离开了,是不是就说明艳艳根本不爱这个男人?
有那么一刻,吴妈是非常希望艳艳也能爱龙炎烈。
至少这样的话,横竖那位未曾谋面的先生也是不在人世了,艳艳若是跟龙炎烈在一起,好歹能够给两个孩子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
只是,这是她的想法。
两个人都有了一个孩子了,却还是分开了,想必会有一些外人难以明白的原因吧。
现在她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龙、龙先生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吴妈想了想,大着胆子问了这么一句。
此时,龙炎烈却是眸子微微一沉,并没有看她。
没有看她,却是深思着她的话。
是啊,接下来他打算怎么做呢?
低头看着怀里娇憨可爱的女儿,女儿是他的,他绝对不会给方雪艳和杨阳,这一点是肯定的了。
可是……
龙炎烈扪心自问,自己的野心,真的只是女儿吗?
他实在是不敢说……
不敢说自己只是想要回女儿。
“我接下来当然要将女儿接回来了。”他抬头看向了吴妈,轻轻一笑,“方才不是跟吴妈说过了吗?念念跟吴妈比较熟悉,还请你能够继续带着她。”
“可是……”吴妈有些激动地想要说什么。
只是,她最终还是没有说。
她原本想要说的是:可是念念已经是艳艳的唯一了,你带走了念念,那不就等同于要了她的命吗!
可是,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好什么都不要说,就跟龙炎烈之前不知道念念是他女儿的事情一样,也许,还有其他的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
所以,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最好还是先不要多嘴。
“可是吴妈你觉得我这么做有些过分,有些不公平是吗?”龙炎烈说着,依然面带笑容。
他今天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生气的。
吴妈沉默着,哪里敢随便接话。
可是,龙炎烈就是这么觉得了,所以,他继续说道:“自己的亲生骨肉,却没有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才是真正的不公平。方雪艳和杨阳想要孩子的话,他们可以再生,我的女儿我不允许她流落在外过苦日子。”
吴妈依然沉默着不说话。
是啊,跟龙家这样的豪门比起来,跟着艳艳是却苦的。
然而……
吴妈有些疑惑,并且偷偷瞅了龙炎烈一眼……
杨阳不就是艳艳提到过的过世的先生吗?
听着龙炎烈的话和口气,他似乎很仇视那位先生,并且……不知道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否则,他就不会说出“他们可以再生”这样的话来了。
那么,她要不要跟他说呢?
“龙先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龙炎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吴妈犹豫了一下,决定试探性地问道:“你现在我们先生现在在哪里吗?”
“你们先生?杨阳吗?”
“嗯,是啊。”吴妈连忙点点头。
龙炎烈一副提及此人非常不屑的模样,“那不是我应该关心的问题,而是你们太太应该关心的问题。”
太太当然就是指方雪艳。
吴妈闻言,顿时闭嘴了。
原来……
龙炎烈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先生已经不在了。
如果他知道了的话会怎样呢?
会不会是怜惜艳艳独身一人,将念念还给艳艳?
吴妈觉得还真的兴许会有这个可能性。
毕竟,龙炎烈方才说的是方雪艳和杨阳想要孩子的话,他们可以再生。
也就是说,无法“再生”了的话,那么他是不是就不会跟艳艳抢小念念了?
吴妈想着,犹豫了片刻,她决定说出来试一下。
“龙先生,其实……”
“龙炎烈!”
一道愤怒的吼叫声传来。
顿时打断了吴妈欲出口的话语。
此时方雪艳人未到声先到。
一声怒吼之后,大家纷纷转过身,就连小念念都受惊了一下,撇过小脸往向了门口处。
此时,方雪艳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然后大步笔直地朝着龙炎烈走了过去。
“还我女儿来。”她说着,就上去要抢龙炎烈怀里的念念。
可是,龙炎烈也是早就有准备的,岂容她抢了去。
他伸出手一把将她重重的一拽,将她拉着跌坐在沙发上,然后他抱着儿子转过身,伸出一手重重地摁住了她,“你冷静一点。”
方雪艳很激动地挣扎着。
“我冷静你妹!你都要抢我孩子了,你还要我冷静?我告诉你,我现在就要带念念走,女儿是我怀的,我生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妈妈。”阿泽爬下了沙发,绕过了龙炎烈,爬到了方雪艳的身边。
小孩哪里知道父母之间的矛盾,只是很兴奋突然之间见到妈妈了。
方雪艳看到儿子,努力的平息胸口膨胀的怒气,努力温柔地朝着他露出一个笑容,“阿泽今天没上学?”
“嗯。”阿泽点点头,笑着伸出一只手指了指小念念,说道:“爸爸一大早跟阿泽说今天不用去上学了,然后,爸爸就将小念念抱带回来了,妈妈,这是我们家的小念念是不是?”
他坐在方雪艳的怀里,仰着可爱的小脸,笑嘻嘻地问道。
问得方雪艳顿时哑口无言。
此时,龙炎烈丢给儿子一个十分赞赏的眼神,抬头看向了方雪艳,“你说女儿是你怀的,你生的,与我无关,那么请问方小姐,谁家孩子不是由母亲怀母亲生的?”
方雪艳:“……”脸色一阵青紫!
只能怒瞪他,而又已经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总之,她根本不是你的女儿!”她大声地说道,将阿泽抱着坐到一边,朝着龙炎烈伸出手:“把她给我。”
龙炎烈看着她笑了笑,此时,看见外头有人走进来了,他将女儿抱给了她,并且说道:“给你又如何,是我女儿,就始终都会是我的女儿。”
“你以为你说是就是吗?可笑!”方雪艳抱起女儿就站起来。
此时,一个黑衣男人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走过来,一边拦下了她,一边将文件交给了龙炎烈,“boss,DNA亲子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怔住在原地,想走又被人挡着,总不能抱着女儿动手吧,而且,动手也解决不了……
此时,龙炎烈懒懒地倚在沙发上斜斜地望向了她,朝着黑衣男人使了一个眼色。
男人将鉴定结果拿给了他。
他接过去之后,一页一页的翻页,薄唇微扬,勾勒性感的弧度,深邃的狭长凤眸里盈满了笑意。
尔后,他拿着鉴定结果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面前,“怎么样,你自己要不要也看看,看看我跟念念DNA对比之后百分之九十九点八的相似度?”
方雪艳脸色刷白,缓缓地抬起头,莹润的美眸望着他。
现在她说什么都已经无力了,证据都被龙炎烈拿捏在手中了,一切都争辩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微微扬着下巴,告诉自己不能败阵下来,她已经失去了阿泽,不能再失去念念了。
“那又怎样?我说她不是你女儿,她就不是你女儿,她是我的,与你无关。”她说着,就抱着女儿走了出去。
小念念窝在她的胸前,小脑袋正对着后方,吸吮着小拇指一直瞅着龙炎烈。
龙炎烈看着方雪艳一步步地往前走,似乎一点儿都不心急。
女儿是他的了,现在又是铁证如山,他当然不必着急,一直到方雪艳抱着女儿即将踏出门口,他才慢悠悠地说道:“就看在你是念念的妈妈的份上,让你再带她一晚吧,明天我会派我的律师团前去将她带回来,彻彻底底的。”
方雪艳的脚步,放慢了……停止了……
龙炎烈对于这个结果,还是颇为满意的。
“怎么样,你是想要现在就走,还是想要跟我好好谈谈?”
他悠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等她,等她主动走向他。
果真,方雪艳伫立在原地许久之后,就抱着女儿缓缓地转过身,一步又一步地走向了他。
最后,停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龙炎烈,我最后一次告诉你,这是我的女儿,我方雪艳一个人的女儿,与你无关,你别凡事都做得太绝了,小心有报应!”她微眯着眼冷冷地说道。
此时,对于她的冷意和愤怒,龙炎烈似乎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反而依旧拥抱着一个与方雪艳截然不同的好心情。
他抬头看着她,刚毅深邃的俊脸整个儿的、完整地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他伸出手,轻轻地揉了揉女儿光滑的小脚板,一边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你一个人的?如果只是你一个人的,我倒还可以勉强接受,但是我龙炎烈的女儿,怎么可以喊别的男人爸爸?至于我的报应……”
他突然挑了挑唇角,眉宇之间却盈着一些冷意,语气也不再慵懒邪魅,反而变得冷然深沉,“我的报应,我想早就已经来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她。
方雪艳眼神闪烁,撇开了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龙炎烈,算我求你,别跟我争念念,我们一人一个难道不公平吗?你带阿泽,我带念念。”
她觉得有些累,语气也无法继续强势,最怕的就是面对他隐约的职责,她的愧疚让她无法强势的要求什么。
所以,剩下的,只有求……
只是,方才从他的话语里听得出来,他还是并不知道杨阳已经不在人世了。
对于这一点方雪艳不觉得有必要让龙炎烈知道。
如果问她说,是否知道龙炎烈对她自己余情未了?
她只想说,不想知道,抗拒着知道……
只是,隐约的还是感受到了。
这个男人一直就是这样,他要么不爱,要么爱得不隐藏。
可是,那又如何呢?
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她早看开,何况是现在还经过了那么多事情。
所以,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
她不想给自己无妄的希望,更不想给他无尽的灾难。
所以,她现在是真的很怕,怕他夺走念念,这一辈子……
她不想再跟别的男人过,别说她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这样的傻话,她只要念念,也只有念念了。
“你求我?你凭什么求我?”龙炎烈站了起来,与她面对面,冷冷地逼视着她,“我就想不明白了,总不会是杨阳不行吧?你都跟他在一起了,念念是我的女儿,他能容得下我龙炎烈的女儿,还是说……”
他突然想到了念念伪造早产的记录这件事情,顿时脸色大变!
“方雪艳!你在医院伪造念念早产的证明,是不是就用这个欺骗杨阳,让他觉得念念是他女儿?”他说着,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
方雪艳嘴角一抽……
龙大少,你真能联想!
我假造念念早产的证明只是为了骗你,什么都不知道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你啊!
然而,现在的她就像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
“我告诉你,方雪艳你打错这个如愿算盘了,这件事情你无法瞒天过海,我会亲自告诉杨阳,念念是我的女儿!你就死了那条心吧,自作孽不可活,是我的女儿,你偏要说是他的女儿,如何残局,你自己收拾!”他愤愤地说道,并且猛然地伸出手将念念从她怀里抢过来。
本来还想要给她带一夜的,现在一夜也不给了。
这是他的女儿,他现在就要留下她,看看方雪艳这会儿怎么跟杨阳交代!
龙炎烈心底最阴暗的那一面已经无法控制地出现了……
他突然能够想象得到方雪艳和杨阳会为了女儿这件事情而吵架吵架吵架……甚至是决裂……
当然,在他的无限YY里面,这些场景是一辈子都无法出现的了。
方雪艳更是不懂他如此“邪恶”的想法,只是一心地想要回女儿。
“龙炎烈,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们就好好地打一场官司吧!”她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
此时,龙炎烈愣了一下。
但是方雪艳态度突然有些强势了,“但是,在打官司结果出来之前,女儿就要归我所有。”
她说着,朝着他伸出了手。
“方雪艳,你脑子现在清醒着吗?你知不知道我旗下有多少精英律师,龙炎霆是我弟!”
方雪艳撇撇嘴,吐槽一句……你爸是李刚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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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霆是你弟就更没用了!
因为……
她看向他,坚定地说道:“你执意要抢走念念,我难道就该那么认了?与其如此,我不如好好地努力争取一下!”
龙炎烈抱着女儿,凤眸森寒地看着她;她不想示弱,勇敢地迎视着他。
两个人顿时就陷入了无限对峙的局面。
龙炎烈可能想不明白为什么方雪艳会突然之间要跟他打官司争女儿了……
不过,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有一次,他家老二跟严夕月吵架,气得严夕月狠狠地将他打了一顿之后,再带着小宇离家出走。
之后,还是方雪艳不知道做了什么,严夕月跟老二才有和好了。
为此,老二还特意“登门”表达谢意,那个时候,方雪艳生完阿泽三个多月。
方雪艳只是笑着。
但是龙炎霆说道:“这是谢谢你,当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只要你说,我一定尽力。”
龙炎烈联想了此事一下,看了方雪艳一眼,“你不会是想要让炎霆帮你打官司吧?”
方雪艳抿嘴一笑,一副我高傲得不想回答你的样子。
如果真是如此,龙炎烈真的觉得事情不太妙了……
龙炎霆那个混蛋一定会来真的!
“女儿是我的……我先带着,有吴妈在,这件事情……三天后再议,你可以走了。”他突然那么说。
方雪艳一愣。
但是她不想就那么离开,“三天后再议我没意见,但是我得带念念走。”
“我不给。”龙炎烈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她。
就是不给她,她还能抢得过他不成?
“龙炎烈……”
“干嘛?”
“你……”方雪艳气得想要打人,但是捏捏拳头,还是忍住了,“你不能那么做!”
女儿明明是她的,他这么无赖真的好吗?
懒得吐槽了!
“我就是要这么做,哦对了,你要是舍不得女儿的话,我也不介意你留在这里……但是,我相信杨阳会好奇你去哪里了吧?这件事情,他应该是不知情的吧?”
“他当然不知情了!”方雪艳生气地说道。
杨阳都离开人世了,知情什么!
然而,这话在龙炎烈听来,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此时,他眸子微眯,想出来另外的解决之道了。
既然杨阳不知道……
那么他就让杨阳知道这个“真相”如此的话,官司可能就没有必要了。
想到这里,龙炎烈阴森森地、得意地一笑。
“笑什么笑!还笑得那么猥琐!”方雪艳嫌恶地看着他。
龙炎烈连忙回神,怀里的念念挣扎了起来,扁扁小嘴,然后嘤嘤嘤地哭起来。
两个人的注意力转到了女儿的身上,一直处于静静地“观战”状态的阿泽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拉着念念的手,笑着跟她说:“妹妹乖,妹妹不哭。”
方雪艳看着儿子如此,心底还是有些感触的……
其实,分开着,有着说不出的心酸。
但是她更不想一无所有。
最起码没有龙炎烈,没有阿泽,她还能有念念。
龙家不是她所能高攀的。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爬得上那道墙,而且,龙炎烈的心底,又怎能没有介怀?
两个人之间,就像是已经破碎的镜子,怎么拼凑都有着难以抹去的裂痕。
既然如此,还不如依旧维持着破镜一块块却是独块的完整。
“龙炎烈,我执意要带念念走,还是说,你真的要我跪下来求你?”她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龙炎烈闻言,俊美的脸庞顿时一沉,他盯着她看了许久,又看了看女儿,与其让她真的跪下,不如……
“行!我就让你多带着她两三天。”
说着,将快要哭起来的女儿交给了她。
其实,小念念是饿了啊饿了啊饿了啊……你们这对无良的父母,竟然只顾着针锋相对!
方雪艳抱过了女儿,就往外走,吴妈默默无声地跟上;她走到了门口,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龙炎烈,我可以坦言告诉你,我会请龙炎霆帮我打官司,除非你能找到比他更厉害的律师,否则我觉得你没有必要再跟我争了,因为我敢肯定他会帮我,别到时外界传出去你们兄弟们互相残杀的丑闻;而且,我希望你别动什么手脚,可以坦言告诉你,杨阳知道念念是你的女儿……一直都知道,无需你去通知他了。”
她说完,也不看他有些吃惊而又阴沉的脸,抱着女儿转身离开。
阿泽在身后一直喊着妈妈,还追了出来,但是方雪艳只能忍痛离开。
龙炎烈走过去将阿泽抱了过来,心底有些复杂……没有想到方雪艳竟然会猜到他的这些想法。
如此的话,真的要打官司了……
但是,诚如方雪艳所言,除非他能找到比龙炎霆还厉害的律师,但是这岂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家这个弟弟就是一朵奇葩……
律界的奇葩,总能在法庭上给人意外,他实在没有什么把握!
而且,诚如方雪艳所言,这兄弟两人在法庭上对决……确实一定会受到外界的议论。
那么现在要怎么办呢?
贿赂炎霆?
龙炎烈觉得有些棘手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约定的时间是三天之后。
所以,方雪艳果真在此之前找上了龙炎霆。
要让这个律师出面,当然就得让他了解到最真实的家庭情况。
任何一个细节,都有可能成为一个官司的成败点。
所以,方雪艳犹豫再三,还是如实相告。
念念就是一个单亲家庭了。
杨阳已经过世……
对于这个消息,龙炎霆自己也觉得非常吃惊!
“他……过了?”他觉得很吃惊。
那个男人他见过两三次,很年轻很俊雅。
真是可惜了。
而大哥恨得牙痒痒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却还不知道吧?
“所以,现在是你一个人带着念念?方雪艳,我很想问你一句,如果我哥还想着你,现在杨阳不在了,那么你想不想跟我哥在一起?”
方雪艳闻言,有些吃惊地看着他,她没有想到龙炎霆会那么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她只是淡然而笑。
“你哥多优秀的一个人,怎么会对我这样的女人还上心,而且……我们不适合。”
她跟方雅之间的事情,她没想要让他们兄弟之中的任何一个人知道。
豪门里也有豪门的无奈。
她真的觉得压力有点大。
龙炎霆看着她半晌,只说道:“任何事情,都需要争取,争取必须要付出……如果你对我哥还是有感情的话,我希望你不要那么被动那么懦弱,也许你有你的苦衷,但是轻易放弃,都只是因为不够爱罢了。”
龙炎霆说着,整理着资料,没再怎么看她。
方雪艳怔怔地想着。
龙炎霆的意思是……她不够爱龙炎烈?
“该了解的,我都已经了解了,我会尽力而为,我也答应你,不是关键时刻,不会将念念是单亲家庭的事情说出来,但是我哥的律师肯定要调查此事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嗯,我知道了。”方雪艳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在龙炎霆离开之后,她一直在想着他方才所说的话,她总觉得龙炎霆似乎知道一些什么。
“轻易放弃,都只是因为不够爱罢了……”她怔怔地坐在沙发上,脑海里怎么也摆脱不了这句话。
她不禁想起了龙炎霆和严夕月之间……
之前她跟龙炎烈感情好的时候,他曾提起过,就说龙炎霆的爱情其实比任何人都来得艰苦,但是他的持久性的坚持。
在龙炎霆和严夕月之间,他们就是不轻言放弃吧。
纵然相爱的路上诸多艰难,最终,也是排挤万难,因为足够深爱,所以不敢轻言放弃。
而她呢?
她对龙炎烈是否深爱?
如果深爱,又怎会妄自菲薄,轻易放弃?
她的脑海里,顿时满满都是龙炎霆说过的话……
如果我哥还想着你……那么你想不想跟我哥在一起?
也许你有你的苦衷,但是轻易放弃,都只是不够爱罢了。
……
她觉得头很涨,一直压抑着的不躁动、不奢望的心,现在龙炎霆的话,就像是一个诱饵,将她心底的那丝不死的念想勾得蠢蠢欲动……
可是,不能就是不能……
她扪心自问,何德何能让龙炎烈再与自己在一起?
以前不配,现在更不配……
然而,龙炎霆的那句“轻易放弃,都只是因为不够爱罢了。”一次次地在脑海里回响着,她顿时矛盾得心都快要撕裂了!
“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下去了……”她抱住自己的头,有些痛苦地蜷曲在沙发上。
这会儿念念已经睡午觉了,吴妈沉默地站在一旁看着纠结无比的方雪艳。
那一边,龙炎霆刚刚来找过方雪艳了解情况,刚刚回到家,就发现自家大哥已经在等着了。
“哥。”
“书房里说话。”龙炎烈说道。
这里是龙炎霆的别墅。
严夕月这几天去法国没有回来,小宇去上学了,小姑娘跟着严夕月去法国了。
家里只剩下两个负责卫生和饮食的佣人。
两个人到了书房,龙炎烈立马开门见山地问道:“炎霆,你真的要帮方雪艳?”
龙炎霆俊美的脸庞上一万个认真,点点头,“嗯,我答应过她的,欠她一个人情。”
话说那么说,但是龙炎烈炸毛了!
“人情以后再换!念念是我的女儿,你总不能真的跟我过不去吧?”
龙炎霆想了想,很是认真地点点头,“哦,说得也对,你是我哥……这样吧,官司不用打了,我看你就别跟方雪艳争孩子了。”
龙炎烈闻言,顿时很想要吐血!
“龙炎霆……”
“哥!”龙炎霆也喊了他一声,打断了他的话,突然面色认真地问道:“我就问你一句话,你老实回答我。”
“什么问题?”
“妈让你跟汪清妃结婚,结果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逃婚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还爱着方雪艳?”
龙炎霆认真地问道。
龙炎烈俊脸撇向了一边去,丢给弟弟一个帅气而冷峻的侧脸。
“哥……”
“不爱,我一点儿都不爱她了,我爱天下女人也不会再爱她,我就是想要回我女儿而已。”他冷哼了一声,口气不太好地说道。
龙炎霆突然嗤嗤一笑。
“笑!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我是跟你说真的!”龙炎烈有些恼羞成怒。
龙炎霆的笑声却越来越猖獗,“哥……我突然觉得你很纯情……比我当年还纯情……”
龙炎烈闻言,一脸铁青!
他混迹花丛已多年,现在还有了一双儿女,纯情这两个字怎么能搭在他身上!
他咬咬牙,冷森森地看着笑得猖獗的龙炎霆说道:“龙炎霆,你再笑,再笑兄弟都没得做了!”
龙炎霆笑够了,终于不笑了。
他正色地看着自家老哥,说道:“我知道你的答案了……所以,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不卖关子你能死吗?什么事快说!”龙炎烈不耐烦地说道。
此时,龙炎霆拿出了自己所做的笔录,慢悠悠地说道:“虽然你是外行,但是也应该了解一点,方雪艳请我出来打官司,我当然要掌握念念相关的家庭背景资料等等,有件事情,你应该是不知道的……”
如果你知道的话,不应该只想着跟人家抢女儿才是……龙炎霆在心底加上这么一句话。
“什么事情?”龙炎烈挑挑眉问道。
龙炎霆想了想,先问了问,“方雪艳出现在S市,你是不是从来没有查过她?”
因为觉得没有查这个必要。
别人的女人……甚至可能是别人的老婆了,查了就等于甩自己的脸,说自己犯贱!
所以,龙炎霆觉得,除非自家老哥察觉到异常,不然不会无故去查这些。
“没有。”龙炎烈淡淡地道。
“我相信你没有……如果你有查她的话,你就会发现她一个人辛苦地生下孩子,一个人辛苦地养着孩子,现在还得为了孩子跟你这个权势滔天的大boss打官司。”
龙炎霆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然而,龙炎烈已经脸色大变,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问道:“她自己?那杨阳呢?”
PS:龙炎霆和夕月的故事《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今天加V了,包月的,希望是包月的宝贝们都能去看看,不看也帮忙将加V章节都点一遍哦……不是包月的宝贝,原因花点书币订阅几章也是最好的了,今天是首订,首订对于我而言很重要、很重要,感激不尽啊~~~嘤嘤嘤~~~~明天我多更新点,烈艳会有那啥那啥的情节喔~~~(~坏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霆笑看着他,继续不怕死地卖着关子,“你觉得呢?”
龙炎烈怔了怔,他所想到的就是杨阳和方雪艳并没有真的在一起。
“他们……没有在一起吗?”
龙炎霆摇摇头,“其他具体的事情,你随后自己去好好地查一查,我只能告诉你……杨阳死了,半年多前就不在了。”
龙炎烈彻底地震惊了!
死了?
杨阳死了?
“为什么……死了?”
半年多前?
这算一算,杨阳是在冬天的时候去世的,也就是雪艳几个月身孕的时候……
他突然想起来有一次在医院,他不小心撞到她,还对她冷嘲热讽了一阵。
“为什么死了这一点我没有问,只能你去查了,我觉得事情也许没有那么简单。”龙炎霆将资料整理收拾好,放在一边,还特别嘴贱地加了一句,“当然了,如果方雪艳真的很爱杨阳的话,其实你再努力也没用,是别人的,别人死了,还是别人的。”
言外之意,就是方雪艳除非是爱他龙炎烈的,否则,是真的怎么努力都没有用的。
当然了,也暗指着,只要方雪艳是接受了他的,那么肯定就是对他有着一份爱意的。
这种欠抽的人就看当事人是如何去理解的了。
龙炎烈紧紧地抿着唇没有说话。
“哥,你现在还想要说你爱天下的女人也不爱她吗?先去查清楚真相吧,有句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觉得十分的正确。你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难道没有发现一件事情吗?方雪艳若是真的很爱杨阳,若是那么不顾一切,那么当时在S市,杨阳出现的时候,她早该是忍不住了,跟他在一起了……”
没有必要相隔了那么久。
龙炎烈薄唇动了动,半晌说了那么一句话,“那个时候,杨阳还没有恢复记忆,但是在美国的时候,杨阳已经恢复记忆了。”
所以,他们才在一起了……
他是这么认为的。
之前,方雪艳不想跟杨阳在一起,甚至杨阳问她:我觉得似乎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了你一般,我失忆了,你可以告诉我,我们以前有见过面吗?
那个时候,他就站在角落里,十分焦急地等待着看方雪艳是怎么回答的。
不可否则,当初突然派杨阳回到S市的公司,就是故意要试探一下方雪艳的反应。
当时,方雪艳只是笑着,笑得有礼而疏远,“没有,那天在电梯里,是我第一次见到杨先生。”
在那一刻,他觉得杨阳没有什么威胁了。
方雪艳不知道什么原因,是不想再跟杨阳在一起了吧。
可是,后来阿泽生下来之后,她还是不愿意跟自己结婚。
渐渐地,龙炎烈又在想,也许,她只是不跟杨阳在一起了,但是不代表她忘记了杨阳。
也许,她只是因为心底的愧疚,杨阳失忆了,她不想再插足他的人生,毕竟她不论理由,却是真真正正地背叛了他们之间的婚姻。
婚姻结束了,那么一切就真的应该结束了。
在美国的时候,因为杨阳想起一切了,他们彼此坦诚了心底的感情吧……
所以,他们又在一起了。
这个可能性真的很大,大到让他不敢再奢望另外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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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烈怔怔地坐着,脑海里现在一切都显得非常地混乱。
“我也不知道……”
“你先查查,先想想吧!现在你知道真相了,无论如何,我都不希望你再跟她抢夺念念。”龙炎霆说完,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了门口,将书房的房门关上的时候,不禁摇头加吐槽几句:“装!装!装不死你!抢人家女儿还不就是想要人家牵挂的人放在龙家身上?现在杨阳不在了,让你追,你还装……”
吐槽完毕,看了一下时间,该去接儿子了。
时间过了一天又一天。
三天之约过去了,可是,龙炎烈突然派人通知方雪艳,官司不用打了,不跟她争女儿了。
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通知,方雪艳心底有些疑惑。
吴妈还说道:“艳艳,是不是他找不到足以跟他弟抗衡的律师,现在是未战先败了啊?”
方雪艳沉默了一下,摇摇头,“他不是那种人……”
只要是他执着的东西,就不存在未战先败这样的事情,他宁愿在征伐的途中伤痕累累,也不愿轻易放下。
“那么为什么突然不争了呢?”吴妈好奇地问道,并且想了想,说道:“说实话,我就那天,真的看得出来他对于念念,觉得十分欢喜,得知那是自己的女儿,身为人父的喜悦,旁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艳艳啊……其实,无论是你带念念,还是他带念念,你们都会想念念,就像你也会挂念着那个小男孩一样。”
吴妈语重心长地说道。
方雪艳低头垂眉,心底一酸,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热,她眨了眨眼,将那股湿热感吞噬了回去。
“吴妈……”她开口说话,却猛然地发现自己的声音带着一股很浓重的哭腔。
也许,她在心底早就将吴妈看成了自己人了,当着她的面,挡不住自己心底的委屈和苦涩,伪装不了自己表面上的坚强。
“吴妈……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吴妈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地搂过了她的肩膀,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事情到底为何发展到这个地步,但是,艳艳,我只知道,对于两个孩子来说,都是渴望父母都在身边的,那才是幸福而完整的家庭。所以,只是因为某些困难而放弃在一起的话,那么我希望你勇敢一点,不管是为了爱情,还是为了孩子们。”
方雪艳沉默不语。
吴妈的话,与龙炎霆的话,在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回荡着,让她原本的坚持在哪一瞬间渐渐地崩塌了一般……
她的心墙,在一片片的瓦解,她意识到了,然而,她还是寻找不到方向。
“不管怎样,他现在不跟我抢念念了,总归是好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正逢这会儿,念念在房间里传来哭声,她连忙朝着婴儿房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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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酒吧,鱼龙混杂,噪声十分。
此时,已是凌晨一点多了。
酒吧内一阵阵吵杂,似乎是有人早闹事。
但是每一家酒吧的背后,都有一大批如狼似虎的保镖。
只是,这个人并未伤及旁人,所以,为了酒吧的名义,自然不会太过为难他。
他们只是准备将他丢出酒吧,然而,谁上去他就扳倒谁。
后来,就连酒吧的老板都被惊动了,匆匆忙忙地出来一看……
惊悚--
这些有眼无珠的家伙不识泰山就算了,但是他好歹偶尔跟着大大哥一起混入社会名流,对于“龙炎烈”这号人物,还是亲眼见过几次的。
所以,现在即使龙炎烈醉意醺醺然,模样有些颓废,但是那张超级俊脸他还是认得出来的。
所以……
“龙总,龙总你怎么在这啊?”他连忙拨开了各个小弟,笑着迎面而上。
别惹到这号人物了,万一真是使得他大爷一个不乐意,他这家酒吧还能不能继续营业下去了?
龙炎烈突然伸出手揪过了酒吧的老板,凑近了他的身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然后,一拳将他打到一边去!
“哎呦呦……要死了要死了……来人,将这个醉汉给我丢出去……”
众位小弟看自家老板被人打了,连忙上前准揍人,然而,一个两个三四个……就算是一块儿上也都不是龙炎烈的对手。
即使龙炎烈不是真正的道上的,可是他从小就跟着上官凌浩一起玩,上官凌浩的很多本事,他都学了个七七八八,不是上官凌浩的对手,但是这些小喽罗他都不放在眼里。
一时之间,酒吧之内这一块变得各种混乱,酒吧老板紧张兮兮地在一旁看着……
然而,他看着的是龙炎烈。
似乎不是担心自己的小弟被人揍了,而且是担心那些人真的揍了龙炎烈……
最后,龙炎烈打得累了,那群小弟也趴在地上哀叫连连。
龙炎烈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然后,手机从他的手中划落。
老板连忙上前去,朝着众位小弟摆摆手,“没用的东西!你们都先下去吧!留几个人在这里看着就行。”
他说着,去哪过了龙炎烈的手机,电话已经在拨通状态了,就等着那边的人接听了。
响了十几声,都没有人接。
最后,自动挂断了。
酒吧老板拿着龙炎烈的手机,就着这个电话重拨了过去。
此时,在某某公寓里。
方雪艳正睡得香,手机铃声一阵阵的响着,让她觉得似梦非梦,昏昏沉沉的没有去接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又响起来了……
这会儿她就清醒过来了。
因为工作的事情,她有些固定的老客户,所以,她为了方便工作,晚上也是不关机的,只是放在了一边去。
现在听见了铃声,她清醒过来,也不管是不是深更半夜,连忙起来去接电话。
起初,她拿过手机一看,这个手机号没有备注,想必不是老客户的。
但是响了那么久,应该也不是诈骗电话,这么晚打来,应该是有急事的……
但是有急事一般是“熟人”吧?
她看了手机号码一眼,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熟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手机已经响了很久了,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所以,她就连忙先接了起来。
“喂?请问你是?”
“我是酒吧的老板,你男人在我酒吧里闹事,你赶紧来将他带走,否则我将他丢公路上去,不管他的死活!”
方雪艳一愣,对方口气很冲,想必说到做到,可是,她……她男人?她怎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男人是谁?
“请问……你说的我的男人,是谁?叫什么名字?”
“龙炎烈!”酒吧老板大声地说道。
似乎担心她听不清楚似的。
方雪艳愣住了一下,龙炎烈?
她回想了一下那串手机号码……
呃,好像还真的是龙炎烈的呢!
虽然她已经很久、很久、很久没有打了,但是她的电话号码她一直记得,哪怕有些模糊了,但是只要见到,还是记得起来的。
方才是没有那么仔细地看。
“喂!你怎么不说话了?我说是龙炎烈!龙炎烈,请问你听到了吗?我是XXXX酒吧,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过的话,我将他丢到公路上,被车子碾死了也不关我的事情,他在我的酒吧闹事打伤了人。”
酒吧老板越发大声地说道。
方雪艳回过神,连忙回道:“我听到了听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给您添麻烦了,还请您多多包涵,我现在就赶过去,很快的……”
她听到对方说要将龙炎烈丢到公路上,并且被车子碾死也不关他们的事情。
被车子碾死?
方雪艳连忙挂断了电话,快速的换了衣服,然后拿着车钥匙,火速地出门去了。
这大深夜的……
龙炎烈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而且干嘛跑到那种不让人放心的普通酒吧去?
还喝醉闹事?
她怎么觉得他好像是千杯不醉呢?
难道是她记错了吗?
因为是深夜里,所以,她这一路开车过去,公路上车子很少,她就开得很快,二十分钟左右就到了那家酒吧了。
而且,她还没有进入酒吧,就是在酒吧门口就看到了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拖着醉得不省人事的龙炎烈站在酒吧门口。
“龙炎烈!”她将车子停放在一旁,急匆匆地跑过去,“你们……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她紧张地上前去。
一个矮胖的男人站了出来,“你放心吧,他就是喝多了而已,你们两个,扶着他上车。”
方雪艳连忙跟酒吧老板称谢,又跑过去给他们打开了车门。
两个男人将龙炎烈丢在了副驾驶座上。
方雪艳连忙关上了副驾驶座的车门,绕到了驾驶证打开车门,自己坐到了车座上。
此时,坐在副驾驶座的龙炎烈缓缓地睁开了深邃的醉眸,突然,笑嘻嘻地看着她……
“艳艳……艳艳……”
方雪艳抿抿红唇,没有理会他,只是准备开车。
可是,他却朝着她伸出手来,作势要抱她。
她连忙将他摁住,上前给他系好了安全带。
只是,她系好了想要退回来的时候,他却猛然地抱住了她,凤眸半瞌,醉醺醺的,声音像是梦里的低唤,“艳艳……我的心……很痛……”
方雪艳愣住了一下,没有及时推开他。
而且,她还没有回神的时候,不知觉地就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为什么?为什么很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我的心……还是在想着你……”
他说着,将脑袋缓缓地靠在她的肩膀上。
方雪艳觉得他很沉,整个人也回过神来了,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好几秒,在心底轻轻地叹着气,伸出手缓缓地推开了他,“你喝多了。”她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开车。
此时,龙炎烈似乎又沉沉地睡过去了。
方雪艳开着车子兜转了一圈,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呃,她要将他送去哪里呢?
西区别墅?
这都深夜了……
她那里……?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
想了想,她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
折腾了大半夜,一直到凌晨两点多,她才将身材高大的男人“搬”到了酒店的某间房间里。
这会儿她是真相信他醉了!
否则,这得多么的不要脸才可以将全身的劲儿都挂在她的身上,差点没累死她!
她扶着他回到了床边,这才想要将他丢上床,也不知道是自己这一路太累了撑不住了,还是身体的趋势,她要将他甩上床,结果一个重力速度压过来,倒是他将她扑倒在了床上了!
“呼呼……重死了!”她被他高大的身子整个人的压在了床-上,差一点没被压得断气。
这一路扶着他,累得她够呛,趁着他不省人事,她火大地往他的身上狠狠地捏了几把!
司机报仇啊!
“重死了!让你喝醉,让你没事长那么高大!”
她躺着休息一下……
休息够了,有力气了才能够将他扳倒啊!
还被压着呢!
约莫十分钟之后……
她用力地推着他躺倒了一边去,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正要起身。
“艳艳……”他突然侧过了半边身子,伸出手就搂在了她的腰间,紧紧地抱住不撒手!
方雪艳也是醉了……
使劲地伸出手去拉他的手,努力地想要扳开他的手,可是,此时他的手臂就像是铁臂一样,怎么扳、怎么推,甚至是怎么拍打都没有用!
“龙炎烈!”她气呼呼地一巴掌往他的俊脸招呼过去,“我让你抱,我让你醉,快松手。”
可是,她打了人家一巴掌,人家是给了点儿反应……
只是,却是将俊脸朝着她靠了过来,将俊脸紧紧地贴在她的脖颈之间……
他呼出来的浓热的男性气息,在她的脖颈之间,让她一怔,随即……脸红心跳。
要死了要死了!
这死东西推不开,现在还占她便宜?
现在这个姿势……
怎么看都觉得暧-昧无比,就像是……像是两个人恩爱缠绵了之后,相拥着入眠的姿势啊……
“龙炎烈,你醒醒,你给我醒醒。”她用力地揪着他的头发,晃着他的脑袋。
这么狠……你还不醒?
“嗯……艳艳?”龙炎烈突然抬起了俊脸,怔怔地望着她。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
她甚至能够感觉到了他的呼吸……
他深邃的眸子,半分醉意,半分清醒,然而他眸底的温柔……
恍惚之间,让她突然觉得那是他们在一起处得最好的时候,他总喜欢用这样柔情缠绵的眼神望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恍惚之间,让她的心底有了一种回到过去的错觉。
他们在一起处得最好的时候,他总喜欢用这样柔情缠绵的眼神望着她。
然而,不是的……
打从再遇以来,他对她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冷漠以对。
现在这个时候的龙炎烈,却完全像是最宠溺着她的时候……
她以为,那样的他,她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了。
在这么一瞬间,她觉得已经克制了很久很久的心,在悸动着,在颤抖着,在渴望着……
“龙炎烈……”她抬眸看着他。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眼、眉、鼻、唇,那么的近,近得让她感受到了让她在寂静无人时,想念了千万遍的气息。
此时,夜色正浓。
就连她都渐渐地分不清楚,到底是真实的事情,还是她行走在梦中。
就像是心底的梦魇,在期待着那样一个相聚的场景,是她的想念太深,深得如梦似幻,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中?
她轻轻地颤抖着手,小心翼翼的、屏息地、缓缓地触及他的脸。
好像害怕太轻了,无法满足心底的渴望,又好像害怕太重了点破了这个美梦。
一直到她的指尖,轻轻地触摸到了他的脸,带着温度的脸,灼了她的指尖,灼了她的心,她才隐约地相信了这一幕不是梦,而且现实。
她行走在自己的思绪里,她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所以,她并未发现,那个原本醉醺醺的男人,深邃好看的眸子里在某一瞬间有一抹异色从眸底一闪而逝。
快得根本不容忍捕捉不容忍发现。
她眸子微闪,望向他的时候,他却缓缓地凑向了她。
他的脸离她越来越近,他的薄唇也离她越来越近。
她的心,就像是被这个世上最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来回扫动着一般,酥麻酥麻的,心跳却越来越失去了频率。
心底不是没有过挣扎,可是……
她的选择最终是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当他靠近的时候,她自私得想要这一份突如其来的温暖。
哪怕只是一夜温情,哪怕一切之于他而言,只是酒醉之后的探戈。
她要……
偷他这醉醺醺之中的一夜缠绵。
当她闭上眼睛,感觉到了他炙热的薄唇,缓缓地、轻轻地贴上了她的。
起初,只是轻轻地吻过,就像是飞过湖面的蜻蜓,在轻轻地点水,荡起了湖面的波纹。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渐渐地成为了含弄,渐渐地加深,渐渐地用他的炙热入侵她的柔软。
原本充满柔情的攻势,渐渐地恢复了他惯有的强势和霸道,在她的唇齿之间,撬开、入侵,如火一般的热情,湿热的唇舌与她的紧紧地缠绵。
他火热的唇舌撩动着她的柔软细致,舌与舌之间的缠绵相吻,嘴唇与嘴唇辗转相贴,一点一点地厮磨着,好像要磨尽一切的温软与缠绵。
不知道这样的吻,厮磨、缠绵了多久,将细水长流的漫长和温柔,以及轰轰烈烈的狂热与渴望结合,两个人深深地陷在对彼此的致命吸引里,吻得如痴如醉,不可自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的行举就像是列车上的车,渐渐地脱轨而行。
他们能够感受到彼此的气息越来越紊乱。
方雪艳从颤抖的心跳被动的吻着,越吻越是心动,她紧紧地捏着自己的手心,想要克制,却又已经无法克制……
终于,她还是输给了她自己。
她缓缓地伸出手,拥抱住了这个让她思念得几近疯狂的男人。
被动的与他缠绵深吻的唇舌也开始主动地缠绕了上去,将那份如痴如醉演绎得淋漓尽致。
鼻端闻到的熟悉的男性气息,唇齿之间感受到的熟悉,让她眷恋,让她沉迷,让她选择在这一刻妥协、放纵……
两个人在白色的g单上拥吻着,男人高大的身躯,女人较小的身子,在弥漫着一丝浪漫色调的房间内,显得唯美。
唯美得让人急切……
终于,他于沉迷的深吻之中渐渐地松开了她,薄唇却一直慢慢地往下蔓延,她的不抗拒,就是对他的鼓励;灼热的男性气息喷洒在她细腻的颈上,嘴唇在她的肌肤上摩挲着,“艳艳……是梦也好,你始终都是我的那个欲罢不能。”
就是欲罢不能,才会让他情迷意乱,无法自拔。
她紧张地承受着这份类似偷来的甜蜜,咬牙咽下到嘴边的呻-吟,他湿热的舌头在她的脖子间来回轻舔,让她全身肌肤都敏感地发热。?
他微侧着身子,没有将全部地重量施加在她的身上,只是将她柔软的身子紧紧搂住,宽厚温暖的手掌从她衣服下摆潜入,直接罩上她胸前那对丰满。
他轻轻地吻着她,感受着掌间的柔软和滑腻,炙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
来来回回,带着缠缠绵绵的醉意和眷恋,因为醉意醺醺然使得那双平日里锐利而冷漠的凤眸变得柔和,邪魅逼人,让她没看一眼,心跳就快速三分。
渐渐地,她干脆微微地闭上眼睛,用身、用心感受着他的气息,他的入骨柔情。
此时,他的手,缓缓地、缓缓地将她的小衣推开、再推开……他的手掌如同带着几百万伏的强烈电流一般,在他的抚摸下,她全身变得酸软无力,只能没用地往他怀里偎去,水眸低垂,缓缓睁开……
她刚好看见他在衣服下肆意爱ai抚的手;另一只揽住她细腰的手也顺着玲珑的曲线探入她的下腹,撩动着她的薄裙以及……
“啊……”这种感觉太过强烈,她抵挡不了,娇柔的嗓音在这暧-昧光晕的房间内响起,又嫩又软又媚,听得男人的心都酥掉了,手掌更加激烈地爱抚起来。?
揉上最顶端的使劲地搓弄着、扯动着,似乎对那已经挺翘起来的蒂粒并不满意一般,非要让它更加精神,让他可以欺负个过瘾才肯罢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不要了……啊……”强烈的刺激感从下腹传来,那种快感与痛感让她已经枯竭了许久的身体就像是沙漠里濒临死亡的行人遇见了绿洲。
“艳艳……你想了,嗯?”他低低沉沉的声音里带着几丝戏谑与玩味。?
凤眸一抬,与她对望……
她有些发愣、
在那么一瞬间,她总觉得他是清醒的。
“你……唔……”她刚想说话,又被他深深地吻住。
她瞪大了美眸,却发现他原来故意营造的温柔以及变得急切、狂野。
两个人在一起的那段很长的日子,有过数不清的缠绵的夜晚,他们对彼此的敏感都十分的熟悉。
而她……
纵然觉得自己太久没有接触这些,可是,对于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着了火着了魔,对他的调情举动熟悉到无法克制的悸动。
即使心里难免觉得纠结觉得有些障碍,可是,她的身体还是对他的抚摸挑t逗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而这个反应,正从她身体深处一点一点一滴一滴地流入他触摸的大掌中。?
两个人之间那么长时间的分离,龙炎烈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并没有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健壮的体魄,正常的生理上的需求……
隐忍得太久,此时,躺在他身下的,是他爱之入骨的女人,那么,哪怕只是星星之火,都可燎原。
两个人身上的衣物一件接着一件七零八落……
渐渐地,肌肤相贴。
男人的炙热,女人的娇软。
他也已经从最初的隐忍和缓慢的温柔到了渐渐地失去慢慢逗-弄她的耐心,探摸到她的身子已然动情,他将手指从她那令人渴望得疼痛的紧窒中抽出来,在手掌上的细丝如同最香醇的甜蜜一般,既亮又稠。?
他深邃如墨的眼瞳闪过一丝看不出情绪的复杂光芒,在她想要看清他,确认他到底是沉醉还是清醒的时候,突然吻上她那娇艳柔软的嘴唇。?
“唔唔。”她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比如……
他兴许真的是醉了,却并非真的不省人事。
比如……
在现在,他其实是清醒着。
然而,他的吻,就跟他惯有的霸道一样,现在像她宣誓者他的强势和想要控制一切的力量。
火热的舌头,侵占了她的小嘴,长驱直入的激吻,不容人拒绝的吸吮,让她心动也让她心慌。
“龙炎烈……”她终于猛然地一推他。
然而,还没有真正得手,就又被他整个人完全地占在身下。
庞大的身躯将她包围,强势的手挤入她的双腿之间,抚摸着带湿露的敏感,他霸道得不给她拒绝和反抗的机会,一手拉下长裤的拉链,释放出那叫嚣着的炙热,臀部略一用力,猛地挤入那绝美窒热的腿心深处……
“啊……好疼……”她的柳眉紧蹙着,美丽的小脸张扬着隐忍。
即使两个人做过很多次,即使她已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但是她长时间没有经历过这些……
如今,她被他蛮力撑开,前戏不足,难免泛起痛意。
“艳艳,对不起……”他低沉的男性嗓音凑在她的耳畔低喃。
这一句“对不起”说的是眼下,还是其他……
兴许只有他自己才最明白,就好像是假沉醉还是真清醒一样,也只有他终究才最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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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别人乍然之中看不懂,但是作画的人,必定会懂。
因此,即使方雪艳不懂,但是龙炎烈已经懂……
他低喃着,就像是夜晚缠绵的安抚,急切地攻势也渐渐地放缓了下来,不再急躁,而是慢慢地、一点点地将自己插入。
“啊……”
她微蹙着柳眉,修长的两腿紧紧地环上了他的腰间,感觉被强行撑开来,他的那份坚硬的灼热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强烈的感觉让两个人都无法隐忍……
他俯下身子,深邃俊美的脸庞上,一滴薄汗滴下来,仿佛还带着他的体温,低落在她的胸口上。
“艳艳,我忍不住了……”
他俯身身子,薄唇贴在她的嘴角,轻轻地吸吮着,身下的炙热直接刺入了她的最深处,被她包裹的感觉实在让他疯狂!
他已经隐忍不住地挺动健美的腰,在她大敞的腿间快速地耸弄起来。
“啊……烈……慢点……”她蹙着眉,跟不上他的速度,脑子里也一片空白,无法再去思考其他的事情。
但是,刚刚沾了雨露的身子完全不能适应他这股折磨人的速度,微痛的感觉夹杂着快感,让她在痛苦和愉悦之中感受着。
可是,此时的龙炎烈就像是沙漠里遇见了绿洲的行人,速度不但没有减缓,反而一次比一次更深重。
他将她修长的两腿紧紧地缠在自己的腰间,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方便他的动作,动作一次比一次更狂烈,尽情地在她嫣泽间进出着……
“唔啊……”她咬唇想要止住呻吟,可是他的动作太狂猛,快感传达得太强烈,让她完全无法招架。
他宽阔有力的手掌包裹住她那对随着他的动作而上下晃动着的丰满,时而轻揉时而重重地揉捏,身下的动作也颇为有节奏的纵情冲刺。
“艳艳,我……爱……你……”他俯首在她的耳畔,在动情之中的男性嗓音带着说不出来的性感低沉和魅惑。
可是,她还是听见了……
清晰的仿佛她聆听到的不是他的声音,而是他的心。
她沉默着……
然而,下一瞬他缓缓地伸出手,轻轻地捏起了她的下巴,薄唇在她的红唇上轻啃着。
然后,就唇靠近着唇……
他那张俊脸近在咫尺地凝视着她,只要她微微抬眸,就会撞入他深邃得像汪洋的凤眸里,在他眸底的柔光里,看见了纠结着抗拒,却又情不自禁地沉沦在他给予的激情之中的自己……
“烈……”她缓缓地收回了目光。
突然之间,害怕看到了他一如往昔的情深。
他不醉,醉了的人,倒像是她。
他低下头,只是温柔地吻着她,没有追问,没有逼问,没有强迫她多说什么。
与他温柔完全不同的是他身下的攻势,一次次地越发的深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加速,在她的高昂的哭泣里,于她的体内深处彻底地释放了自己。
……
夜,早就过了最深寂的时刻,此时,渐渐地转入了迎接黎明的途中。
情事之后,女人疲倦地窝在男人的臂弯沉沉地睡了过去,而男人就像一头餍足了的狮子,慵懒却双目明澈地看着躺在自己怀里的女人。
他那魅惑的凤眸,不带半分醉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睡得很沉,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很长的梦。
梦到了过去的青春时代,那是一段最青涩,最懵懂,最艰苦的时光;孤儿院里的孩子,最缺少的何止是生活的方方面面,最主要是别人唾手可得的亲情,于他们而言,却遥远得像是天边的云彩。
孤儿院里的杨阳就像是她昏暗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一缕光芒和温暖,隐约地让她觉得,她也是有个可以依靠的家人的。
无论风风雨雨,总有那么一个肩膀让她依靠,总有那么一个背影站在人生的前端替她遮风挡雨。
从未想过那到底象征着什么,最在青春的时代里,多少女孩,对一个男孩,从懵懂的感动走到了心动?
方雪艳对杨阳,便是如此……
那是她所喜欢的人,亦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
一直到杨阳离开,她浑然觉得,自己所失去的并不只是一个过去的爱人,还是一个对于自己而言,无比重要的亲人。
她在梦里,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这个人世间……
嘴里念叨了一声“杨阳”。
还有一滴清澈的泪滴从眼角划落。
梦境脱离了那里,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与龙炎烈面对面的事情。
关于这个男人的传闻,她知道许多;他又是她的任务对象,对他,她调查了一个底朝天。
可是,百闻不如一见……
初遇,她的眼眸第一次对上他的眸子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锐利的飞箭,只要一眼,足以将你看透,足以让你遍体鳞伤。
难道他身份如此显赫,该是让万千名倾心追求的,然而,传闻他的私生活很是单调。
原来竟是……
无人胆敢贸然接近。
可是,她不怕他。
如果怕他,她就不会来了。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是来应征他的副秘书位置。
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将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很是简洁地问道:“你对我有兴趣吗?”
当时……
她愣了一下。
可是,还是很快地反应了过来,非常认真地回道:“回boss,我只对副秘书的位置有兴趣。”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隐约之中,总觉得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可是她注意一看,却又只能看见他如初的淡漠。
“很好,就你了,明天正式前来上班。”
因为副秘书是他身边的人,得是他大总裁亲自来挑选。
所以,此时的宣布,证明着方雪艳已经成功地获得了这份工作。
方雪艳觉得好险……
他的问题真是奇怪。
要不是将他调查清楚了,还以为他喜欢听到女人对他承认“我对你有兴趣”,甚至是“我爱你”。
就这样,她被录用了。
她的目的,其实就是要不折手段地接近他。
如今,他对她没有兴趣,她隐隐有些暗喜,因为她觉得无论任务再艰难,只要经过她优秀的表现,一定会让龙炎烈有松懈的时候,她也可以渐渐地打入龙氏集团的内部……
届时,一样可以完成任务。
然而,没有想到……
这个不希望她对他有兴趣的男人,在某一天,却问她:“你有兴趣当情q妇吗?我的情妇。”
当时,她愣住了……啊不,是被吓住了。
为了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
她记得自己当时愣愣地问他,“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情-妇就是要长相一流,技术一流的,爱慕他的女人不少,比她美艳的实在太多,各色各类由他挑选,他为什么要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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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着这个男人会不会是因为“爱上”了自己才会那么说。
然而,方雪艳并不会那么认为,并且,她不觉得欢喜。
所以,她才会问为什么。
她本来没有不用“失身”就完成任务,现在他那么问,她想要继续留在他的身边,或者是说想要更快完成任务的话,那么最好的选择就是答应他……
“因为我对你有感觉……身体上的……我想要你,还有你一开始对我没有兴趣,所以,我不担心你觊觎一些你不应该觊觎的东西。”
龙炎烈说道。
方雪艳那才明白,他看中的只是她对他“没有野心”的表现。
还有他看上的身体……
男人是一种最忠于感官的动物,爱一个女人,他们就很想要上;不爱一个女人,他们还是很想要上……
方雪艳觉得,龙炎烈要求她当情-妇,正如他所言的,他看上了她的身体,说白了就是……我不爱你,但是我想上你。
在那段当情-妇的日子里,她跟这个男人的交往越来越密切。
这一份密切,不是指身体上的。
龙炎烈是一个在这方面上非常直接的男人,他说想要她,在她答应的当天晚上,他就拉着她,跟她做了……
越是交往,越是对这个男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不可否则,从初见时候的震撼,到了一种仿佛滴水穿石的地步……
渐渐地,她隐约地发现,自己的心思会随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而改变。
甚至……
在她独处的时候,也会因为想起了这个男人的行举而突然觉得心情愉悦。
女人的情商一般都是比较高的,方雪艳觉得心里很不安……
她讨厌这种心慌和莫名的悸动,她更觉得……这是一种背叛。
背叛的是谁,她心底最清楚。
那段日子,时间的煎熬。
她内心的痛苦,渐渐地转为了另外一种发泄的方式。
那个时候的龙炎烈,即使没有发现,可是,他却已经渐渐地放在心思在她的身上,所以,她告诉他……
我们之间只是交易,如果可以,请你记得,千万别爱上我。
她这么说,当时他很愤怒。
愤怒地折磨了她一天一夜……
在这一次的愤怒之后,他对她没有温情,没有柔情,总以着他男人的方式在折磨她,无尽的索欢。
然而,那个时候的她,差一点点就拿到资料了。
只差一点点,所以……
她主动地哄了他。
谁说女人很好哄?
其实,一个动了真情的男人,比动了真情的女人好哄多了。
然而,正是她的那么一哄,让他确信她对他也是有爱意的,从此,他找到了不再克制对她的感情的理由,让那些曾经他还看不清而压抑在心底的爱意奔涌而出……
就像是出笼的猛兽,谁也挡不住了。
她不能,他自己也不能。
后来,龙氏投资最大的企划资料被盗,损失巨大,可是,他却不曾怀疑到她身上来。
对她温柔情深如初。
有时候,她真的很想要让他发现这一切都是她做的,如此的话,不管是一个什么结局,她都能够摆脱他了……
因为她渐渐地发现,让一个从不懂爱为何物的男人懂得了爱,并且爱的人是你,你就仿佛成为了他的唯一……
死都不会放手的唯一。
然而,她与他,本就没有可能。
后来,他发现了她已婚的事情,察觉到杨阳的存在。
她最清楚他对付敌人的手段,害怕他对杨阳不利,让白涵馨先一步将杨阳转院了,随即她未留只字片语地带着杨阳离开。
她觉得这个男人的骄傲,不会容忍她这样的背叛,他应该会放弃……
彻底地放弃,就好像他从未遇见她,爱上她一样,将她彻底地丢弃在记忆的废墟里。
可是,他没有放弃……
他找到了她,并且告诉她,有一个人能够将杨阳救醒,而只有他才能让那个人出面。
只是那么说。
当时,杨阳病危……
最后,不是他强迫她回来,而是她自己回来……
回来求他,求他救杨阳。
面对她的哀求,他一点也不客气,当她知道有人可以救杨阳,就是明知她会回来求他。
“方雪艳,救杨阳可以,但是你要跟他离婚,从此以后,不能再见他,做我的女人,彻彻底底的……直到我腻了,不要你为止。”
她的犹豫。
换来他无情的转身离开。
他说:“方雪艳,你没有选择的余地。”
所以,她没有再犹豫,没有再选择。
“我答应你……”当时,她是真的跪下求他,就归在磅礴的大雨之中,“龙炎烈,求你救他,我答应你,做你的女人,彻彻底底的,从此以后……不再见杨阳。”
所以,这是她与杨阳、龙炎烈之间的一个至关重要的转折点。
她在心底,要求自己彻彻底底地放下杨阳。
在那漫长的一年多里,她就连自己,仿佛都忘记了,忘记了自己跟杨阳的过去,忘记了自己的生命里,还有一个叫杨阳的男人……
怀上了阿泽之后,龙炎烈对她的宠溺更是加倍的,仿佛用了整个身心在宠爱着她。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就像是罂粟之毒,渐渐地植入了她的心底。
可是,她对他,也许心动的种子悄悄地落地生根发芽,但是,因着与他没有可能,而从不去正视过。
方雅很明确地告诉她,想要成为龙炎烈的女人可以,但是想要成为他的妻子,是她一个孤女不可能拥有的,劝她做人要守本分。
本分……
人的本分是什么呢?
她不太懂。
只是在那段被龙炎烈宠爱的日子里,过了一天又一天……
隐约地明白,自己终究有那么一天会离开龙炎烈,却从未想到,会是那么快。
她教阿泽一步步地走路,她想要看着儿子一点点地成长。
可是,阿泽还没有真正的学会走路的时候,她就要离开了。
杨阳病危的消息,就像是一道惊天霹雳。
在她拖着行旅箱离开的时候,她意识到了一件她以前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
离开龙炎烈,她的心,竟然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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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奇怪,平时相处,浑然未觉,在分离的那一刻,才突然发现爱早已悄悄地生根发芽。
两个人之间,走到了如今……
“艳艳,你醒一醒。”龙炎烈不知什么时候眯着睡了一会儿,感觉身旁的女人有所动静,他就醒过来。
这个浅眠的习惯完全是被她怀孕着的时候养出来的,反正他的身边没睡什么人,跟他真正睡一整夜的也就是她了。
所以,他这个习惯就再也改不掉了。
方雪艳觉得有人在摇着她,缓缓地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看得眼前的人不太真切,一时之间懵懵懂懂的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中。
所以,她喃喃地、软软地喊了一声,“烈?”
龙炎烈喜出望外,伸出长臂,将她一把搂入了怀里,还以为两个人激战了一夜,已经取得某些共识了。
这一声“烈”喊得他销魂蚀骨啊!
然而,方雪艳被他拥入了怀里,宽厚温暖的胸膛顿时让她清醒了几分,伸出手有些冰凉的手,推在他的胸前,美眸瞪大看向他,“龙炎烈?!”
“嗯?”他又一把将她搂住,就像是两个人感情最好的时候,恩爱缠绵,就连他的声音,都带着一丝柔软的甜蜜。
然而——
“龙炎烈!”方雪艳炸毛了,一把狠狠地推开了她,整个人蹦起来跳开,扯过了薄被围在身上,然后下了床……
“你去哪里?”龙炎烈整个人……
呃……
就是被子被方雪艳霸占了,他们昨晚那个完……
他就是那个状态了。
方雪艳不回答他,匆匆地将自己那些七零八落的衣服给捡起来,顺手还捡起他的,一件件地丢给他。
“穿衣服!”
龙炎烈连忙伸出手接住了她丢过来的衣服。
此时,方雪艳干脆将薄被丢回去,一件件地将衣服穿上……
看都看了,摸也摸过了,做也做过了,还有什么好遮的。
她快速地将衣服穿好……
龙炎烈也速度地将衣服穿好了。
然而,方雪艳穿戴整齐之后,二话不说就转手走出去。
“你去哪里?”他连忙大步地跟上去,猛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扯入了怀里。
白色衬衫的扣子还没有来得及扣完,胸前的三颗扣子还没有扣上,露出了一大片性感的胸膛。
她被他猛然用力一拽,就撞入了他的胸膛,目光所及,就是他性感诱人的胸膛……
“你放开我!”她恼怒地瞪着他。
然而,他紧紧地扣住她的手,未动分毫,低头凝视着她,黑眸映着她的脸,整个视野里,只有她。
他抿抿好看的薄唇,将俊脸低下了,薄唇凑向了她。
她撇开了脸。
他浓热的男性气息喷在她的耳畔,炙热得让她心跳加速。
“要我放开?昨夜用了我几次,爽够了就想要甩掉我?”他低沉的男性嗓音,附在她的耳畔,缓缓流淌而出,却一字一句地敲击在她的心房上。
她猛然地抬头看向了他,怒不可遏!
“龙炎烈,明明是你……”
“是你趁着我酒醉,诱惑我上……床……”他低头速度地吻住了她的嘴角,笑着先发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愣住,瞪大了水眸看着他,回神之后才猛然地伸出手去推他。
可是,她才一动他也就动,速度比她更快地伸出手将她环抱在怀里,不让她挣脱自己的胸怀。
性感的薄唇趁机从她的唇角吻了过去,掠取更多,两个人就着站立的姿势拥吻着。
越是挣扎,越是粗鲁,越是粗鲁,越是激情。
这似乎是男女之间相处模式的一种万年不变的规律,她越不想要,他就越想给予;她越是抗拒,他就越有征服欲。
原本,她想要离开这里。
可是,他都已经开始了,就不能让一切再简简单单地结束;此时此刻的他,宁愿自己是一条吸血的蚂蟥,一旦接触,死不松开。
他原本也只是不想就那么放手让她走,可是,她就像是让他欲罢不能的罂粟之毒,越是触碰就越是上瘾,戒不掉也不想戒掉。
回想之前的一切,他龙炎烈的自制力向来非常强大,这个女人,他不是真的忘不掉……
只是真的从未真正舍得忘掉过。
爱情里,最犯贱的一点,无外乎痛并快乐着。
不过,现在他倒是十分兴庆,自己并没有在被她伤得遍体鳞伤的时候,痛得放弃,痛得真的放下,而是坚持了下来,所以,才能得到现在……
“艳艳……”
两个人不知道拥吻了多久,他才餍足的缓缓松开了她,性感的凤眸带着一种沾染了几许男性渴望的魅惑,看向了她有些迷蒙的水眸。
方雪艳撇开了脸,视线渐渐地下落放在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挣不开的话,那么就让他自己放开吧。
“龙炎烈,你别忘了……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她想要提醒他,两个人早就已经分开,她想要提醒他,她的身后还有一个杨阳。
因为她知道他并不知道杨阳的事情,笃定他会因此而松开她。
然而……
龙炎烈不但没有松开她,反而抱得她更紧了三分。
“艳艳,你看着我。”他的声音温柔,带着对她独有的耐性。
她闻言,执意侧脸对着他。
所以,她听见了他低声的叹息。
就像那过去的很多个日子里一样,他就算再生气,也拿她没办法的时候,就是那么无奈地轻叹……那个时候,她虽然没有明确的知道那代表着什么,可是,现在想想,她哪次不是吃定了他拿她没办法?
那种宠溺的境界,就是无论你是对的还是错的,他是生气的或是不生气的,他都舍不得打你骂你。
可是……
现在的她,还有什么资格享受他的这份情深和宠溺?
她就像是一个沼泽地,一旦他踩过来,就是覆灭,所以,她不希望他重沓覆辙。
因为她还没有想好,是否真的还能够与他在一起,与他之间是否有可能走到永远。
“永远”这个词,它给人的并非是安全感和幸福感,恰恰相反的,是对未知的恐惧和担忧。
然而,心已沧桑了一次,她不觉得自己能够承受第二次,她也不觉得他也能承受第二次。
所以,她现在还没有得到答案……
也许,在某一天,她能够想通,或者是能够豁达的去面对可能那些不是永远的永远。
“为什么不看我?你说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了?可是,你别忘了,你是我儿子的妈妈,你还是我女儿的妈妈,你所生的两个孩子都是我龙炎烈的种!如此,你竟然敢说你跟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他高大的身子凑到了她的耳畔,看似在与她咬耳朵说着亲密的话,然而,并非如此。
对于这个女人,一贯的宠溺,他做到过……
但是就因为如此,他任由她彻底地任性了一次,所以,从此以后,他不打算只给她一贯的宠溺,而是要……软硬皆施。
“艳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放弃跟你争念念吗?”他男性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
她闻言,缓缓地抬眸看了他一眼。
其实,这个问题她也非常好奇。
所以,她充满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他。
对于她的疑惑,龙炎烈非常乐意替她解答,“因为经过了调查之后,我发现我完全没有必要再打这个官司。”
她微微挑眉,却是没有接话,只是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因为一旦打了这个官司……你必输无疑。”他微微勾唇,薄唇离开了她的耳畔,似有若无地摩挲过她的脸庞。
方雪艳瞪大了眼睛……
她会输?
就连龙炎霆也无法打得赢的吗?
“你是不是以为有炎霆帮你,你就真的可以高枕无忧了?我要是有心跟你争取,你、输、定、了。”他笑着说道,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往一旁的沙发走过去,“昨晚该做不该做的,我们都做遍了,别急着跑开,我们来好好地将这事情说一说。”
说,她不是不愿意,而是害怕。
隐约之中,她觉得自己能够猜测得到他想要说什么。
“我不说、我不想跟你说,无论如何,你已经放弃了,放弃了就是放弃了,你休想反悔!”她有些紧张地想要甩开他的手。
她甚至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想要威胁她?还是后悔放弃跟她争念念了?
然而,她越挣扎,他就抓得她越紧。
“龙炎烈……”
“坐下,耐心点。”他不闹不怒,将她摁着坐到了沙发上,然后他随身一挤,也坐在了她的身旁,伸出手就搂住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太过自由行动。
“为什么你输定了呢?”他见她挣扎得厉害,连忙切入了正题,“第一,相对于我,你很穷,给不起孩子更好的生活条件,法官判定的时候肯定更偏向于我;第二,想要跟你争取念念,我只要随便找个人先结婚,你就没有一丁点儿的机会了……因为念念跟着你,就是单、亲、家、庭……”
“单亲家庭”这四个字,他咬得很重。
所以,在他话落之后,她浑身僵硬,头一点、一点、一点地抬起来,眸底满是震惊地看着他,“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一旦龙炎烈知道念念属于生长在“单亲家庭”的情况,那么也就证明着……他知道了杨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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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是龙炎霆告诉他的?
她突然想起这个可能性来。
对啊,他们是两兄弟,总不会真的向着她的……
“方雪艳,你太天真了。我想要跟你打官司,那么念念的家庭环境我当然得调差得一清二楚了,所以,杨阳怎样的,我自然也知道,还是你觉得我想要查一个人,会是一件艰难的事情,之前不查……是因为我以为……”他说着,突然一顿。
他以为她跟杨阳在一起得好好的。
不是当事人,就不会知道这种酸楚的感觉。
如果别人一对儿在一起幸福美满,你却是将人家调查得一个底朝天,那么不是纯粹地给自己找罪受吗?
所以,这些与关心不关心没有任何关系。
有些人,你可以关心,但是有些人,你一旦关心关注了,不但是给自己找罪受,让对方知道了,那也许对于对方而已,就是一种不必要的困扰。
他做不到祝福他们,可是,既然都放手了,他只能忍住不去打扰她。
可是,命运就是那么玄的东西……
“杨阳的事情……我也觉得很遗憾。”他瞧着她的面色冷淡,首先说了那么一句。
这是对逝者的一种尊重吧。
可是,无论如何,“杨阳”这两个字,在方雪艳和龙炎烈之间,就目前来说,还是一个一旦触碰,就会敏感的名字。
所以,方雪艳觉得很不自在。
但是,不自在是一回事,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说开的。
她缓缓地拉开了他的手。
这一次,他没有强行牵制她。
她缓缓地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背对着他,深深地、缓缓地呼出一口气,说道:“这一辈子,念念都只能有一个姓,杨。”
这是她唯一能够给杨阳的了,也是她在杨阳的墓碑前所说的话。
一个姓对于别人而言,可能无所谓,但是对于杨阳的意义绝对是不同的,然而,龙家又怎么会让念念姓杨呢。
龙炎烈更不可能……
他不会同意的,所以,她也不会强求。
“杨阳”这两个字,已经成为了他们之间的阻碍,她一直在想,如果换做她是龙炎烈的话,也是不可能做到心无芥蒂,所以,既然如此,不如保持着可以无视这个芥蒂的距离。
她往外走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微微地缓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过身,只是说道:“谢谢你没有跟我争……念念是我的唯一了。”
话落,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不问他昨晚是否真的喝醉了。
不问他为何要那么做。
不问他昨晚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清醒的,还是醉言醉语……
因为两个人不在一起,那些话,那些是是非非,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等一下。”
一直没有任何动作任何声音的龙炎烈突然喊道。
方雪艳一只脚已经踏出了门外,一只脚还留在门内,听到他的话,犹豫了一下子,还是停下了脚步。
“我可以答应你……不跟你抢念念,也同意念念姓杨,不就是一个姓吗?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他说道。
她背对着他,有些紧张,紧紧地揪着包包,语气有些僵硬地说道:“你说。”
“以后……你想要什么时候见阿泽都行,相对的,我想要什么时候见念念都行。我想过了,我们孩子都还那么小,如果我们相处得不和睦,那么一点儿都不利于他们的健康成长。”龙炎烈无比认真地说道。
算是提议,但是他的语气很强硬。
然而,这是方雪艳所渴望的……
其实,这不只是她想要眼看着阿泽长大,另外一方面,她从孤儿走过来的,对亲情特别地渴望,虽然她带着念念,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念念有母爱,也有父爱。
不过……
她没有立刻答应。
因为她还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可是……以后……我们总是要各自成家的,也许,那么做……也并非是好事。”她说道。
龙炎烈沉默了一下。
他似乎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回答她才是最好的。
约莫两分钟之后,他站了起来,走到了她的身旁,却没有再强行对她做什么,“你可以不用顾虑,我……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
我不会跟别的女人结婚……
不是不结婚,只是不跟别的女人结婚。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吗?
方雪艳不知道……
因为她心慌。
最没有完全想清楚的时候,最害怕的就是这样的话语。
然而,她有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不可能没有半点儿反应。
所以,她是又慌又有些喜……顿时,在这慌乱之中,就憋出那么一句话,“你不结婚,但是我要结婚啊!”
此话一出……
龙大少用闪电一般地速度一把抓起了她的手腕,“你要结婚?跟谁?”
只差问一句“我吗?”了。
“总、总之不是跟你!”她甩开了自己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可是,龙炎烈跟上了。
他打电话让助理过来处理房费的事情。
紧紧地跟着方雪艳。
“你不要跟着我,我要回家了。”
可是,龙炎烈就是要跟。
而且,昨晚是她开车送他来的,这会儿,她去开车回家。
她上车,他也跟着上车,厚着脸皮坐在副驾驶座上去了。
方雪艳有些头痛。
“龙炎烈……我说了我要回家!”
“正好啊,我就搭个顺风车,我去看我的宝贝女儿。”
方雪艳:“……”
为什么她觉得他不刻意说昨晚的事情,倒是要故意让她松了一口气,然后就将她绕到这来来了?
“龙炎烈,我没有答应让你探视念念。”
“可是你也没有拒绝?”
“那么我现在拒绝!”
“现在晚了,逾期不候你不知道吗?失效了。”
方雪艳闻言,嘴角一阵抽搐,深呼一口气,“你,给我下车。”
他坐着一动不动。
她看着他,眼神渐渐地冷了下来,“龙炎烈,你是不是觉得,杨阳走了,我方雪艳就会接受你?我告诉你,没有他,你还是原来的龙炎烈……”
这句话……
着实伤人。
你还是原来的龙炎烈,还是我原本抛弃的龙炎烈……
龙炎烈的俊脸,顿时阴沉了下来。
可是,只是一瞬间。
真的只是眨眼之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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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只有一瞬间。
真的只是眨眼之间,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看错了。
他只是看着她,薄唇维持着一个唯美的上扬弧度,“是,我还是那个我,那个被你伤的遍体凌伤了还是舍不得放手的龙炎烈,所以,方雪艳,你觉得对于这样的我说这样的话,对我有何用吗?开车吧,你休想我下车了!”
这一次,方雪艳也是醉了……
见过耍赖的没见过耍得那么不要脸的!
没错,她就是故意要气走他!
换做以前,只要她一提及杨阳,否管是什么,只要跟杨阳有一丁点儿的联想,他立马就翻脸,然后就跟她吵架……
吵完了他就摔门而出。
后来,她怀孕着的时候,有次他还是找事跟她吵架,吵完了依旧摔门而出,那是他的习惯了……
晚上的时候,他也不回来跟她一块儿用晚餐,那个时候,他就是有个习惯,没有她陪着,他就不吃晚餐。
但是,那天他就是没有出现。
晚上的时候,她自己进浴室去洗澡,一个不慎脚下打滑,在浴室里摔了一跤,差一点儿流产……
怀孕后期,她得了一点产前忧郁症,心情特别的压抑,免不了时不时地虐他,可是,无论再怎么虐,他最多生着闷气,坐在一旁死死地瞪着她,不会摔门离开,又不能拿她怎样……
每每这个时候,她就觉得十分的解气!
最喜欢这种他明明气得牙痒痒,却又不能拿她怎样的样子了!
而现在……
是她不能拿他怎样!
行!
他要跟着她回家是吧?
想要见女儿是吧?
可以!
她二话不说,微微沉着脸开车。
期间有吴妈打过来的电话,担忧地问她怎么一大早却没有看到她,是不是她昨晚去哪里了?
她只说等回家了再说。
小念念几个月大了,跟着吴妈习惯了,戒了母乳之后,几乎没粘方雪艳,反而更喜欢跟着吴妈。
所以,方雪艳离开一整夜,对于小念念而言,完全没有太大的区别。
半个多小时之后,方雪艳就回到家了。
吴妈看着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龙炎烈,很明显的愣住了一下,而后,眸底掠过一丝了然……
年轻人嘛……
她懂、她懂。
至于昨晚干什么去了,聪明人一想就知道了。
方雪艳看着吴妈一副“我都懂”的眼神,无奈地扶额轻叹,没办法解释,可恨的是……确实如此!
都怪她昨晚面对男n色,没能把持住……真的跟他睡了!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说起来,都是她的错,如果她昨晚硬是要推开他的话,事情未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局面,所以,这都是她招惹来的。
现在事情过去了,脑子清醒了,想要摆脱了,却没那么容易甩掉了。
“吴妈,念念呢?”她问道,将车钥匙放在一旁。
“还在房间里。”吴妈连忙说道。
方雪艳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说道:“抱她出来给她爸爸,我去睡觉了。”
话落,走进了房间,卡擦地一声将房门给反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琢磨不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表情却算得上愉悦,心底便没有那么紧张了,连忙走进婴儿房去,过了几分钟,她就抱着刚睡起来,伸展着小腰肢的念念。
小丫头完全就是肉呼呼软绵绵的一团,吴妈抱着她交到了龙炎烈的怀里,“她可能要饿了,我去给她冲点奶粉。”
此时,正值夏天,天气很好,将窗户打开风很大,可能不想让女儿吹空调,方雪艳都在房间里开着屋顶的风扇,还有打开窗户吹着自然的风。
此时,小念念身上穿着一套米色的十分清凉的开衩小短裤和小短袖,布料十分的柔软,不会让她粉嫩的肌肤感觉到任何的不适。
天气太热,又是吴妈带着,所以,不给她用尿片了,尿片用着太闷了,小丫头会十分不开心。
此时,龙炎烈抱过了她,让她软软的小脚丫子站在他的腿上,大掌护在她的后背,另外一手轻轻地托着她的小屁屁,让她站着蹦跶,蹦跶累了就坐在他的双腿上。
就像吴妈所讲的那样,她饿了,玩了一会儿累了,坐在他的腿上,两只小爪子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小嘴就往他的手上啃过来。
因为还没有长牙,啃得他觉得有些痒痒的,并没有痛,但是总不能任何她啃,怕伤及她,他缓缓地将手抽开,将她抱起来,往她粉嫩的小脸蛋亲了两口。
她咿呀了两声,伸出手就往他的头发揪了过来,紧紧地揪住不撒手,肉呼呼的小粉脸这才正对着他,咯咯地朝着他笑着。
“小念念认得爸爸吗?”他凤眸轻挑,盈满了对女儿的宠溺,抱了她许久,终于发现她“正视”他的存在了,干脆就抱着她站了起来,来来回回地走动,讨她的欢心。
她就那么小小地一团,他就将她抱在胸前,低头看着她,抱得满怀香软,身上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她在他的怀里也不安分,一直动来动去,偶尔他亲她一下,她软软的小嘴巴也凑过来,却是想要啃他……
吴妈在里头冲好了奶粉之后,拿了出来;龙炎烈见状,抱着女儿坐回了沙发上,朝着她伸出手,说道:“让我来吧。”
小念念慢慢地转过身子,看到了奶瓶就开始在龙炎烈的怀里挣扎着。
吴妈听了他的话,有些讶异,也有些犹豫,“这个、这个……还是我来吧,我熟练一点,免得她挑剔。”她是觉得,他抱着女儿欢喜得傻了吧,一个大男人,总做不到多么的细腻,喂孩子奶粉这种事情还是她来得好。
然而,龙炎烈却很坚决,淡笑着从她的手里拿过了奶瓶,并且笑着说道:“不瞒吴妈,阿泽出生的时候,除了保姆,就是我一手带大的。”
他说着,任由小念念伸出手一把抱过了他手里的奶瓶,然后他再依着她的动作控制着她,将nai嘴往她的小嘴巴里凑进去……
整个动作不但连贯,还十分的有技巧。
吴妈看得一愣一愣的。
其实,会喂孩子喝奶粉的男人不少,但是那就得看是什么人了,像龙炎烈这样的男人,平时要做的事情很多,怎么可能会浪费时间在喂孩子的事情上?
然而,事实证明,他的动作十分娴熟,这倒让她想起方雪艳来了……
方雪艳根本不怎么会带孩子,对于孩子的各方各面她懂得不是很多,吴妈之前还想着,她就是才刚当妈的缘故……
后来,知道了阿泽也是雪艳的孩子,吴妈就免不了疑惑了,雪艳到底是有多早离开了龙炎烈和儿子的?怎么都当过一次妈,却好像还是什么都不太懂的呢?
如今,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瞬间了然了……
其实,不是女人天生就该带孩子、做辛苦的事情,除了怀孩子、生孩子是女人天生的职责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是。
一个女人辛苦的程度,真的完全取决于一个男人。
就拿方雪艳和龙炎烈来说吧,家里不缺月嫂和保姆吧?可是,孩子究竟是自己的孩子,偶尔还是得自己带着。
可是,这种自己带着的时候,纵然比较少,却大多是女人来做吧?
然而,事实证明,以前他们的儿子阿泽,定然是龙炎烈亲力亲为得多,方雪艳是完全地当了一个悠闲的妈妈。
此时,吴妈就坐在一旁的沙发,看着满脸慈爱地喂着女儿喝奶的男人,虽然不是自家女婿,她却是越看越满意啊!
虽然那位已过了的先生她从未见过,但是龙炎烈这个男人,真的好得无可挑剔了,所以,她就想不明白了,孩子都生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雪艳那个傻丫头怎么就舍得离开呢?
如果说她不爱这个男人吧,但是这一胎可也是自己辛苦地怀着、生了啊。
吴妈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女人,对于方雪艳的行为,难以弄明白,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方雪艳对龙炎烈并非全然无爱,更或者是一直深爱着。
至于龙炎烈上次逃婚的事情,她也是知晓了的,所以,又看看他追到家里来……
说实话,她年纪大了,见识也多了;如果一个男人不爱这个女人,哪怕这个女人给他生了孩子,他也绝对是能逃多远就逃多远的。
哪像他死活都要抢孩子不说,现在还紧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上门来的。
所以……
吴妈想着想着,干脆坐到了龙炎烈所在的那张沙发上,“龙先生,我也不是一个嘴碎的人,但是总觉得有些事情我要是心里有底了,接下来也会好办一点。”
龙炎烈专心地给女儿喂喝的,小丫头从他的手里得到了喝的,对他就越加不生分了,现在喝得差不多了,将小脸蛋轻轻地靠在他的肚子前,亲昵地蹭了蹭,此时,听见了吴妈这道熟悉的声音,她索性不喝了,松开了小嘴,伸出手将奶瓶推开,在他的怀里动了动。
他抱着她面向了吴妈,却没舍得将她交给吴妈,轻轻地拍着她软软的小屁屁安抚着她。
“吴妈有话尽管直说。”龙炎烈语气温和地说道。
一点儿都不像第一次在超市偶遇的时候那幅生人勿近的冷漠态度。
其实,吴妈算是他目前最急需拉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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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都不像第一次在超市偶遇的时候那幅生人勿近的冷漠态度。
其实,吴妈算是他目前最急需拉拢的人呀!
对于他这个态度,吴妈觉得自己就很有勇气试探了。
只是,她有的是经历,龙炎烈有的是洞察力,几乎是在她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所关心的到底是什么。
“龙先生之前想要抢夺念念的抚养权,而后又自己放弃了,念念是艳艳的唯一了,虽然我不是她们的亲人,却十分感激龙先生能够这么做;如今,也不知道龙先生到底是打算怎么做的?”
龙炎烈抱着女儿换了一个坐姿,见她刚刚喝饱,不宜坐着,干脆抱着她站在自己的腿上,转过头认真地看着吴妈。
“念念是我的女儿,吴妈可能不知道,我很久之前就很想要一个女儿了,但是,不是别的女人生的女儿,而必须是方雪艳给我生的女儿;我们之间,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分分合合,我也有过疲惫期,倦怠得几乎想要放弃,可是,我心不由己;如今,有些真相我得知了,不是我因为这些真相才懂得要去争取,而是我得知这些真相之后,终于可以更名正言顺地去争取,所以,女儿我要,女人我也要。”
吴妈闻言,觉得自己现在就是豁然开朗的状态,有些话她明着不好说,只能暗示着他。
“以前,我不知道念念的爸爸是谁。偶尔,艳艳空闲着的时候,就抱着念念坐在窗台,她总是有些失神地望着外头,可是,外头什么都没有,就像是她落了空的思念一样。”吴妈轻笑,继续说道:“当时,我就问她,是不是想念先生了?”
龙炎烈凤眸微垂。
“先生”当然指的是杨阳。
他如此想着,吴妈却继续说道:“可是,她说:想,很想念念的爸爸。”
龙炎烈闻言,立马抬头看向了吴妈。
吴妈笑着,笑着看见了他深邃的眸底洋溢出来的那丝欢喜,她毫不吝啬地继续说道:“当初,我以为她指的是先生,可是,现在才知道,所指的是另有其人。”
龙炎烈薄唇渐渐地、渐渐地上扬,怎么也控制不住了似的……
吴妈只透露了这一点,但是她觉得,这就像是一滴生命的甘泉,足以让这个男人再次充满战斗的活力了。
方雪艳昨晚一定是被榨得太严重了,跟店里的工作人员说过了之后,就在家睡觉,那么一睡觉,直接睡了大半天,醒来的时候,已是下午将近五点钟了。
她刷牙洗澡出来之后,还是觉得有些犯困,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前方大厅。
因为这个时候,吴妈应该已经在做饭了,她得看看女儿闹不闹,闹的话干脆带着她去店里完,她边忙店里的事情。
每天都是这样的。
吴妈偶尔怕她闹,就带着她去店里,回来做好了饭再去带她回来,这个时候,方雪艳也会跟着一块儿回来先用晚餐。
“艳艳,你醒了?”吴妈抱着念念从婴儿房里走出来。
方雪艳一愣……
呃?
吴妈怎么在这?
可是,厨房的方向飘散出来的一阵阵香味还有一些炒菜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吴妈……你抱着念念?”她疑惑地说道,然后看了厨房的方向一眼,“你带着念念,那……谁在厨房里?”
她惊悚地问道,可别说那些声音和香味只有她一个人听到了闻到了!
吴妈见她这副模样,噗嗤一笑,一边给在怀里挣扎着不愿意好好换上衣服的小念念穿衣服,一边抱着她走向了方雪艳。
“当然是……”
“艳艳,你睡醒了?饿了吗?我还有一个汤就可以吃饭了。”龙炎烈从里头走出来,一边解着身上的围裙一边走过来笑着说道。
轰……
宛如被雷劈了似的,她整个人僵住了,然后,满脸不可思议地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子,面向了他……龙、炎、烈!
“龙炎烈,你怎么还在这里?!”她回神过来,立马大声地一吼。
小念念正在顽皮地推着吴妈的手,不愿意好好穿衣服,此时,被自家的妈妈那么大声一吼,吓住了,整个人颤了一下,傻傻地坐在吴妈怀里不敢动了。
龙炎烈连忙朝着女儿走过去,见她愣愣地,满脸迷茫的盯着一旁的方雪艳看,将她抱了起来。
小丫头这才吧唧了一下小嘴儿回过神来,伸出手小胖爪扯住了他的衣服领子,小脑袋趴在他的肩头。
“瞧你,那么大声做什么,方才都吓到女儿了。”他满脸柔和地笑着,挨着她坐下。
吴妈见状,连忙说进厨房去看看,一溜烟地跑了。
此时,方雪艳死死地盯着他,半晌,从他的手里将女儿抢过来,“我抱她,你可以走了。”
龙炎烈也不勉强,乖乖地任由她将女儿抱回去,小丫头被抱过去了,可是,转过头,漂亮的水眸一直盯着他看。
方雪艳看得嫉妒,伸出手挡住了女儿的视线,心底暗骂:你个小没良心的,才见过他多少次啊,就跟他这么熟了?
其实,龙炎烈一个大男人,抱孩子又十分的有技巧,小念念被他抱着觉得最舒服,其次就是吴妈,最喜欢给妈妈抱了。
“我走去哪里?”
“我管你去哪里,总之你可以走了。”她毫不留情地赶人。
此时,龙炎烈坐着不动,狭长魅惑的凤眸里藏着几许笑意,面上却没有太多表现,伸出手拉着女儿软乎乎的小手,跟她玩着,话却是跟方雪艳说的。
“我刚做好饭菜啊,好歹让我吃过饭了再走吧?”
方雪艳闻言,瞪了他一眼……
他做的菜?
呃……
想一想还真是有些流口水。
算不上大厨的级别,但是,相对于她和吴妈的,绝对是一个绝佳的手艺了。
以前,两个人在西区别墅的时候,他偶尔也会给她做吃的,特别是她怀孕的时候,吃得很多,饿得又快,他经常半夜起来给她做吃的。
她挑挑眉,看着他好一会儿,收回了视线,轻哼了一声,“吃完就走?”
龙炎烈点点头,“嗯,吃完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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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艳看了一下时间,也就五点刚过,这个点上吃什么晚饭呢?
可是,如果不早点吃完,那么龙炎烈就不是早点走人了,而且……
“你一天没回去了?”她挑挑眉看着他问道。
龙炎烈点点头。
然而,他这一点头她就急眼了,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说你偏要在这里做什么呢?你一天不回去,那谁去接阿泽?你还想留在这里吃饭?那谁陪阿泽吃饭?”
她说着,以为他是将这件事情给遗忘了,这会儿经她的提醒他一定会大惊,想起来这件事情……
然而,没有想到他听到她这么说,一脸的淡定,凤眸轻挑,看了她一眼,说道:“是啊,我知道,所以我派人去接阿泽了,他问我为什么不去接他,我说我在妈妈家里,等会儿会在这里吃饭,让他好好自己吃饭。”
方雪艳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这么跟他说?”
龙炎烈看着她几秒,点点头,“嗯,他还特别委屈的说,为什么不带他来看妈妈和妹妹,为什么不带他一块儿来用晚餐?”
方雪艳听着听着,脸色就有些难看,她皱着眉看着他,“你怎么不说你有事情在公司就行?”他这么说不是摆明了要让儿子伤心的吗?
龙炎烈闻言,薄唇微撅,眸子微眯,“我可不像某些人,喜欢说谎,我不想对儿子说谎。”
某些人……他这分明是在指桑骂槐啊!
方雪艳的脸色有些难看,想到儿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饭桌前吃饭,并且心底还一边幻想着,在另外一边,爸爸妈妈跟妹妹幸福快乐地在一起用餐……
虽然念念还不会跟他们一块儿吃饭。
但是,总之,感觉他就是被全家抛弃了似的。
方雪艳越想心里就越难受!
她心底一阵心疼又一阵烦躁,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反正时间还小,又是夏天,你赶紧去将阿泽带过来吃饭,否则,你也别在这里吃饭了!”
面对她的怒气,龙炎烈却显得心情好,凑过去亲了女儿一口,然后速度地往她的脸上也亲了一口,“得令!我现在就去。”
“你……”方雪艳涨红了脸,面对他流氓的行为,却可恶控诉。
人家龙大少亲完就撤,她想反抗,已经晚了;她想打,人家已经起身走了。
六点半的时候,龙炎烈离开了方雪艳所住的公寓,因为他没有开车过来,所以,还是打车回家的。
回到家的时候,阿泽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兴奋地说道:“爸爸,你回来啦?司机伯伯说,爸爸今天没有空回来呢,让我自己吃晚饭。”
龙炎烈弯下腰身将儿子抱了起来,笑着说道:“爸爸没有空去接你,所以,让司机伯伯去接你,但是他骗你的,爸爸是要回来带阿泽去妈妈那里吃饭的呢!”
龙少泽闻言,惊讶地抬头看他,眸子里还带着欢喜,“是吗?可以去见妈妈?还有妹妹?”
龙炎烈笑着点头,狭长的眸子里掠过一丝狡黠,“不过呢,阿泽要答应爸爸一件事情。”
前后对应可知……龙炎烈完完全全就跟方雪艳说了慌,将她坑了个彻底。
阿泽在此之前,并不知道他在方雪艳的家里,所以,更不知道他要在那边吃饭,不过,如果他不那么说的话,方雪艳又怎么会心疼儿子,又怎么会让他回来带儿子过去吃饭呢?
等到带着儿子过去……
哼……
哼哼……
哼哼哼……
“爸爸,什么事情呢?”阿泽仰着小脸认真地问道。
龙炎烈凑到他的耳畔,一阵悄悄话。
之后,阿泽特别认真地点点头,“爸爸,我知道了,你是想要让我想办法赖在妈妈家,这样的话,你也就可以趁机赖在妈妈家了是吗?”
阿泽的童言童语十分的天真无邪,也十分的……直接!
龙炎烈连忙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小嘴,“你个臭小子,自己知道就行了,这种话千万不能在你妈妈面前说,知道了吗?反正,你等会儿照做就对了,否则,唉,万一失败了,你以后可就不能再经常见到你妈妈和妹妹了。”
龙少泽闻言,伸出两只小手捂住了嘴巴,连连摇头,“爸爸,我不会告诉妈妈的。”
“真乖。”龙炎烈眼见计划成功,赏给儿子一个吻,拿过了车钥匙,抱着他走出去。
再回到方雪艳的公寓里去的时候,已经是六点半了,这个时候吃晚饭也算是刚刚好。
阿泽说第一次来妈妈的家里,很开心,还说妈妈之前骗他,说要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没有想到住得那么近。
“妈妈,我以后要天天来跟小念念玩,可以吗?”他睁大了水眸,眸底满是渴望地看着方雪艳。
“这个……”方雪艳觉得十分为难。
她整天忙着店里的事情,吴妈一个人带着念念还有顾家,还是她要去带阿泽回来的话,整天就会浪费很多时间,这还不是主要的,儿子她要带也觉得没什么,重点是……他终究是跟龙炎烈住在一块儿的,如果他过来,那么龙炎烈……
估计也是会过来。
天啊,顿时觉得好凌乱了!
“阿泽,别为难你妈妈,她平时带着妹妹,还需要工作,就已经很忙了,哪里有时间带着你。”龙炎烈声色俱厉地说道。
阿泽闻言,立马不说话了,神情却十分的委屈。
然而,方雪艳最看不得儿子委屈了,因为她觉得自己亏欠儿子的已经够多了。
“好了,你别说他。”方雪艳亲自抱着儿子坐到椅子上吃饭,给他夹了一块糖醋排骨,笑着说道:“这样吧,你以后呢,就在妈妈这里住一周,在你爸爸那里住一周,怎么样?”
这样的话,儿子在跟着她的这一周里就是完完全全地跟着她,这下子她可就有理由不让龙炎烈来了。
“不行。”龙炎烈立马拒绝,正色地说道:“儿子是跟着我的,这一点你可别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遭到了他的严厉拒绝,讪讪地撇撇嘴,“那你说怎么办?”
终于……
主动权交到了龙炎烈的手中了,不知道她是否意识到这一点了。
一直沉默地在一旁吃饭的吴妈,笑着看他们……哎呀,这个画面实在是太美太和谐了,让她不认打破了。
就是这样一家几口一起生活不好吗?
分开了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好啊!
不知道艳艳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此时,龙炎烈是抱着女儿的,让她坐在自己怀里,一点儿都不影响他用餐,听见了方雪艳的话之后,他立马就说道:“我觉得吧,反正我偶尔也要来看我的宝贝女儿,不如就这样,阿泽正好也想过来,我也想过来看念念,那么,我就每次都带他过来吧,这样也方便很多。”
是的……
这样子方便很多。
这个提议乍然一听非常可行。
所以,方雪艳想了想,既然她答应过他,他有权利过来看女儿,那么……
确实这样也好。
“好吧,那就这样吧。”她也懒得再纠结了。
如果为了这件事情争执得太久的话,对于儿子而言,一定多多少少有些伤心的,仿佛父母亲都不太愿意让他如意似的。
此时,阿泽转过头,神似其父的眸子,朝着龙炎烈眨眨眼……
龙炎烈也丢给他一个OK了的眼神。
父子联手,完全就是双贱合并的状态啊!
可惜,方雪艳一点儿都没有察觉,万万没有想到儿子小小年纪,却已经被龙炎烈这个大奸商给携带着变得超级腹黑。
龙炎烈亲自下的厨,所做的却基本是方雪艳喜欢吃的菜,所以,吃饭的时候,还一直给她夹菜。
他们之间隔着阿泽,所以,龙炎烈想要给她夹菜的时候,还得小心地绕过阿泽,动作有些不太方便,何况,他怀里还抱着女儿。
小念念不会吃,可是,她自己也知道那是吃的啊,所以,一直舔着小嘴巴,眼巴巴地看着龙炎烈……
“好了,你别夹了,你总动来动去,念念一直在看着你。”方雪艳说道。
但是她也没有拒绝他夹过来的菜……因为吴妈一直在看着,她实在是不想拒绝得太难看。
然而,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夹菜就跟上瘾了似的;念念看着龙炎烈许久,不见他给自己吃,用力地蹬着小腿儿,咿咿呀呀地想要引起注意。
所以,方雪艳干脆拿女儿为由拒绝他。
龙炎烈闻言,低头看着念念。
小丫头吧唧着嘴巴,挥舞着小嘴,揪着他的衣服,朝着他露出了十分灿烂的笑容……赤果果的巴结啊巴结!
龙炎烈顿时觉得好笑,放下筷子,抱着她站在自己的双腿上,很轻地亲了她一口。
方雪艳见状,立马恶狠狠地横了他一眼,“她洗过澡了,你刚吃完肉,一嘴油腻的你还亲她!”
龙炎烈连忙抱着女儿一看,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尴尬,“这个……要不我吃饭完再给她擦擦脸。”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边吃边聊,他们自己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这些谈话都非常的家居,让人听着特别的温暖。
小念念趁着他跟方雪艳说话的空档,小脚丫子踢了踢身旁的龙少泽,一边吸吮着手指头,咧着小嘴朝着他笑着。
阿泽见她可爱得紧,然后就自己夹了一根青菜,递给了她;她见状,连忙将手从嘴巴里拿出来,伸出手去拽过了那根青菜,放到嘴巴里去……
等到龙炎烈发现的时候,小丫头已经将青菜吃到嘴巴里了,然后……
噎住了!
一直在咳嗽,在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
“谁给她青菜的?”方雪艳连忙上前去。
龙炎烈也着急,因为念念将青菜都噎到了嘴巴里,他抱着她走到了一旁的沙发,将她放着趴在沙发上,然后伸出手捏着她的小嘴,让她松口,伸出手指往她的小嘴里抠,拿住了一点青菜,一点点地往外拉。
她一边哭着一边挣扎,被方雪艳扶住不让动。
因为她还没有长牙齿,也不懂得咬,所以,青菜几乎就是好好地一小跟,龙炎烈拉住了之后,也就顺利地扯出来了。
再接下来,就是她惊天动地的哭声了。
“妈妈,对不起,我不该给小念念吃菜。”阿泽自己爬下椅子,知道是自己闯了祸,差点儿让妹妹出事,立马来认错,心底忐忑不安。
他担心妈妈以后不让他再跟妹妹玩了,见妹妹哭得很厉害,也担心妹妹是不是伤着了。
方雪艳抱着女儿轻声地哄着,小丫头估计也是吓住了,现在哭得凶,她一边哄着女儿,一边看着儿子,“没事的,妹妹就是贪吃,你爸爸不给她吃,所以她就哭而已,不过,你以后别胡乱给她吃东西,因为她还太小,自己不会吃。”
哄了一半,吴妈声称自己吃饱了。也是真的吃饱了,她沉默地吃饭,吃得快一点,上前来将渐渐地停止了哭声的念念抱了过去。
“我来哄她,你们都去继续吃饭吧,她比较喜欢跟我。”
念念跟着吴妈,吴妈前去将已经倒好的一碗汤端过来,慢慢地喂她喝。
这丫头也是个爱吃的,哭着哭着,等到汤被送一点儿到了嘴巴,她小嘴儿吧唧了一下,尝到味道,就不哭了,可怜兮兮地挂着两行眼泪,转头瞅着吴妈。
吴妈笑着继续喂她喝汤,一切也就算是有惊无险、雨过天晴了。
等到晚餐结束了,是晚上七点多的时候,前前后后也算是吃了一个小时的饭了。
方雪艳收拾碗筷,说让龙炎烈早点带阿泽回去吧,他还得洗澡写作业什么的。
可是,阿泽扭扭捏捏,走过来抱住她的大腿,哀求道:“不走,我带书包来了,在这里写字,我要跟妈妈住一晚。”
方雪艳一愣,跟她住?
“嗯,那行吧,明天妈妈一早送你去幼儿园。”她说着,看向了一旁帮忙收拾桌子的龙炎烈,说道:“你不用收拾了,你回去吧。”
龙炎烈闻言,没有立马就回答方雪艳,而是连忙转过头,使劲儿地朝着儿子使眼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闻言,没有立马就回答方雪艳,而是连忙转过头,使劲儿地朝着儿子使眼色……
阿泽立马会意,连忙说道:“可是,妈妈,我好久没有跟妈妈还有爸爸在一块儿睡觉了,妈妈,你不要赶爸爸走好不好?就这一次好不好?”
以前,他偶尔也是跟爸爸妈妈一块儿睡的……当然,他不记得的,这些都是爸爸告诉他的,也是爸爸教他这么说的。
方雪艳闻言,脸色彻底地变了……
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一旁的龙炎烈,然而,此时的龙炎烈若无其事地擦拭着桌子,跟没听见似的。
但是,方雪艳跟龙炎烈在一起那么久,他什么德行她最清楚了,不然阿泽是怎么来的?
所以,她蹲在儿子的面前,朝着他温柔地笑着,轻抚着他的脸,说道:“我知道阿泽不是一个会说谎的孩子,告诉妈妈,是不是你爸爸教你这么说的?”她压低了声音问儿子。
龙炎烈在那边放仔细了耳朵去听,但是听不见;此时,龙少泽揪着小眉头,三岁小儿哪是真的有什么城府,不过就是聪明一点,大人说的他都能理解。
如今,他听自家妈妈如此温柔地询问,心底便渐渐地趋向了她。
只是,做人不能言而无信,之前答应了爸爸不能说的。
但是,他又不想骗妈妈……
“阿泽,其实,你不说妈妈也知道。”她给儿子套话。
阿泽摇摇头,充满歉然的目光看着她,“妈妈,我答应爸爸了不说的。”
多么无奈的孩子啊……
方雪艳站了起来,笑着说道:“以后阿泽想要过来妈妈这里,妈妈再去接你,但是今晚你得先回去,能不能答应妈妈?”
阿泽好为难……
如此一来,就等于他任务失败了。
其实,不单是想要帮爸爸的关系,他确实想要跟妈妈在一起……所以,现在算起来,都是爸爸的错。
哼!
妈妈都不想跟爸爸睡,害得他这么说妈妈也不让他留下了,讨厌爸爸。
他点点头,委屈地答应了,“妈妈,那我明天再来。”
“真乖。”方雪艳低头亲了他一下,将他抱出去,经过龙炎烈身边的时候,顺道说道:“你带阿泽回去吧,时间不早了。”
说着,将儿子放在他面前。
龙炎烈一脸,看向了儿子……被儿子幽怨的小眼神给小小地瞪了一眼。
他凤眸微微一沉。
看来,革命任务失败了。
最后,父子俩双双把家回。
龙炎烈自己开车过来的,此时,阿泽坐在副驾驶座上,一边扭过头,很是鄙弃地看着他,“爸爸,你不好,你看妈妈都不喜欢你。”
龙炎烈闻言,薄唇一阵阵抽搐……臭小子,不那么直接说能死啊?
然而,阿泽就跟一个小老头似的,将方雪艳不给他在那边过夜的不满全部发泄在龙炎烈的身上了。
“真不应该听你的,妈妈什么都知道……我要是不提到你,妈妈肯定会让我在那边睡,下次别说咱俩是一路的,妈妈不喜欢你,也不想跟你睡,我也不想跟你合作了。”他说着,小黑眸还无比哀怨地瞪着他。
对此,龙炎烈表示自己很无辜……
明明是你小子太笨演技不好,才导致被双双赶出门。
唉,孺子不可教也!
他觉得儿子的道行实在太浅了,凡是还得他自己来。
翌日。
阿泽去幼儿园了。
因为是全天制的,中午也在幼儿园,下午四点半才放学回家。
别以为这是什么好的学习制度的幼儿园,其实,那就是一个专门供孩子玩耍的地方。
龙炎烈特意挑选的,很多人教育孩子的方式都不同,有的人很喜欢从孩子很小的时候就让他各种学习,可是,他希望他的孩子有一个快乐的童年。
才三岁有什么好学的,天天玩得开心就好。
上官家的Eric都快五岁了,整天爱去不去幼儿园,要玩什么上官凌浩都随便他。
上次那小子还一个人将公司所有的员工资料,放入电脑统一发了开会通知……
三更半夜的……
通知紧急开会。
所有高阶层管理者都纷纷出现在公司,还以为公司出现什么天大的危机了。
凌晨0点多。
然而,那小混蛋发完了回自己的房间呼呼大睡,上官凌浩接到通知之后,差一点将他吊起来打一顿。
你说这种孩子吧,平时跟在上官凌浩的身边,见什么学什么,学习能力那么强大,还需要特地去幼儿园学习吗?
打从这件事情之后,上官凌浩见到Eric就觉得头疼,让他先跟着上官风彦一段时间。
上官风彦是搞什么的?
弹药专家啊!
Eric跟着上官风彦回到美国一周……
第二周被上官风彦丢回S市了!
原来是这个小混蛋将他苦心经营出来的最新智能办公室给炸了!
炸成一堆废墟。
最可恨的就是白涵馨了……
上官凌浩当晚说要狠狠地教训Eric一顿,她却放了狠话,说:“上官凌浩,你丫的敢碰我儿子一根汗毛试试!”
完了,转过头问Eric,“你炸你爷爷的办公室用他的炸药了?”
Eric连忙晃晃小脑袋,“不全是,我改装的新品种,妈咪,我跟你说,那个小玩意儿威力可大了,轰的一声将爷爷的办公室炸成废墟了……”他说着显得很兴奋。
白涵馨也听得兴奋,一个劲儿地点点头,“真棒!别管他们,横竖不用你爷爷的炸药,大不了妈咪赔点钱给你爷爷。”
上官凌浩站在一旁听着,彻底地醉了……瞧他们娘俩高兴的……他却害得苦逼的收拾烂摊子。
上官凌浩还因此决定了,等儿子大一点就丢回美国总部接受训练,必要时候,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他自己闯的祸得他自己收拾!
龙炎烈倒不希望自己的儿子如此,那确实挺让人头痛的,其他的不说,玩得太冒险万一伤到自己就不好了。
想一想,上官凌浩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是一个冒险尝试家,只要是他喜欢的,再危险他都不退缩。
至于他们龙家……
咳咳,背景跟上官凌浩完全不同,走的斯文路线。
形象一点儿来说,上官家属于生产保镖的地方,龙家属于雇佣保镖的地方。
等到一天制的幼儿园生活结束之后,阿泽提着一个小包包站在幼儿园门口等方雪艳来接。
方雪艳很准时的过来接他,看到他手上提着的包包,她接过来打开一看,就是几件夏天清凉的衣服,“你还带衣服了啊?妈妈可以给你买新的。”
阿泽摇摇头,“妈妈,这也是新的。”因为他长得挺快,穿的衣服很快就会换掉了,总不断穿新的。
因为明天就是双休日了,所以,他这次打算去妈妈那里住两天,所以,自己备用了两三套衣服。
因为时间还早,她过来接了儿子之后,又返回了花店;阿泽出现在店里的时候,引起一番晃动。
那些工作人员只知道方雪艳有个很卡哇伊的女儿,可是,打死他们也不相信她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啊!
方雪艳大大方方地介绍说这是自己的儿子。
阿泽嘴巴很甜,但凡是女的,都叫姐姐,但凡是男的,都叫哥哥。
不叫阿姨不叫叔叔,听他这么喊,顿时觉得自己成功地年轻了十岁!
“艳姐,你儿子长得好帅,他爸爸一定也长得很帅吧?”花痴小妹在打探消息。
方雪艳但笑不语。
她可不想让龙炎烈出现在这里,否则,真的会引起躁动的。
“艳姐,你儿子跟你女儿是同一个父亲的吧?”
还是在打探消息。
套话嘛。
方雪艳横了她一眼,“忙去,别那么八卦。”
这个时候,下课的人下课,下班的人下班,很快地,客人陆陆续续地上门来。
平时,方雪艳都是忙到一定的点了之后回家看看女儿顺便吃饭,店里的伙计自己订餐,她这里是不包吃住的。
然而,今天带着阿泽过来,她想要早点带他回家吃饭,小家伙可能饿不了那么久。
在她准备下班的时候,一辆帅气的奥迪缓缓地停放在店外的车位上,一个穿着西装、身材颀长、长相斯文的男人走了进来。
“方小姐。”他走到了方雪艳的面前,笑着喊了一声。
他叫候粦,约莫28岁,身材比例好看,长相帅气,又是某公司的部门经理,也算是单身贵族了,公司里不少未婚女子都当他是自己所追求的对象。
然而,他是一个私生活非常自律的男人。
“候先生。”方雪艳抬头看了对方一眼,欣喜一笑,“你这次需要买点什么花吗?”
因为这算是一个老客户了,每周都会来她这里买花,而且买得还挺多的,每次都指名让她帮忙包装,渐渐地,她就记住他了。
“方小姐,我……”他看着方雪艳,却是欲言又止。
浓眉大眼,本该是个开朗的个性,见什么说什么,可是,他已经来这里买花买了整整两个月了,一直没搭到主题上。
那些他买回去的花,都放在自己的房间里,一直到枯萎,一周换一次,因为他一周来一次,然而,他的醉翁之意始终不被这个女人察觉。
“候先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知道要选什么样的话?不如这样吧,你告诉我,想要送给什么人,我帮你挑选,怎么样?”她热心肠地笑着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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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粦犹豫了一下,眼神笔直地盯着她,缓缓地说道:“我想……跟我所喜欢的女人告白,想要将花送给她,希望她能够明白我的心意。”
方雪艳笑着收回了视线……
“那就选择红色的郁金香吧,它的花语是爱的告白。”她说着看向了他,“你觉得怎么样?”
候粦点点头,“你选择的就好,就要99朵吧。”
“好的,那我给你包装好。”她笑着忙碌去了。
候粦站在柜台前,往花圃里望去,盯着她忙碌的身影,就跟每一次来的一样,买花只为了能够看着她。
半个小时之后,方雪艳终于包装好了,拿出来递给他,在此之前,候粦已经跟花痴小妹买完单了。
“候先生,我包装好了。”她笑着将红色的郁金香递给了他,并且微笑地祝福:“祝你告白成功,早日获得幸福。”
候粦目光痴痴然地看着她,缓缓地伸出手接了过来,“方小姐……”
方雪艳将花交到了他的手中,正想要收回手,却被他猛然地伸出手一把拉住了。
“候先生,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她疑惑地看着他。
“我……”候粦看着眼前女人的神情,悲哀地发现这个女人真的是一脸茫然,他一个深鼓起,鼓起勇气,一把将郁金香塞到了她的怀里,“方小姐,你说祝我告白成功,那么我现在将花送给你了……”
方雪艳愣住了。
将花送给她?
她眨眨眼,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了。
有几位顾客,确实是“看上”了她而上门来买花,但是买了几次就很直接地提出了邀约。
她当然拒绝了。
就算真的不与龙炎烈在一起,就算杨阳已经走了,她也是不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心底放着一个人不说,她不希望小念念有一个续父。
所以……
至于眼前这位候先生,他每次出现都同她客客气气的,每一回买完花也就走,从来没有……
而且,整整两个月都如此……
“方小姐,我……我喜欢你,一直很喜欢,从来没有那么喜欢过一个女人。哦对了,我没有喜欢别的女人,我这两个月来买的花,都只是拿回了家,我不过就是想要来看你一眼……”他有些慌乱地解释着。
因为每周五的时候,他才有半天的刻意早退的假,其他时候,他都挺忙的;今天,他上班一直没心情,一直想着是否要勇敢的来告白?
他只谈过一次恋爱,就是在大学的时候,被一个学妹主动追求的,后来,学妹又抛弃他了……说他没感情,空有其表却像一块木头。
方雪艳手捧着郁金香,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候粦却十分紧张地在等待着她的答复,“方小姐你……你回我个话吧,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追求你呢?”
“我、我……”她在想着应该怎么拒绝。
此时,一直坐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东西的龙少泽突然站在椅子上,大声地喊道:“妈妈,我肚子饿了,我们快回家吧,爸爸在家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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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粦彻底地愣住了——!!!!
他僵住了动作,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声源,看见了那个站在椅子上的三岁小萌娃。
仿佛瞬间被雷劈了一般,他愣了愣,问道:“这个小男孩是、是你的儿子?”
方雪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走了出来,过去将儿子抱了下来,转头朝着候粦笑着说道:“候先生,很抱歉。”
候粦满脸木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地说道:“没、没关系……”随后,他慢悠悠地转过身,二话不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花店。
红色的郁金香孤独地放在柜台上一动不动。
方雪艳看着那99朵郁金香,幽幽地叹了声气。
阿泽被她抱着,听见她叹气,微嘟着小嘴巴说道:“妈妈觉得可惜吗?”
方雪艳听着他童言童语却瞧着挺懂事的,不禁轻轻地捏了他的小鼻子一把,“你怎么知道妈妈是在可惜?”
阿泽伸出小手,拿开了她捏着自己鼻子的手,轻轻一哼,“我当然知道了!老师说,叹气是无奈、遗憾、可惜、沮丧等等情绪的表现,经我观察,妈妈应该是可惜了。”
方雪艳觉得好笑,想起了他方才的话,觉得他的表现真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
他这么小,总不会知道那是她的追求者吧?
而且,在那么一个节骨眼上竟然搬出了他爸爸。
“那位叔叔呢……是经常来买花的人,所以,妈妈觉得这样让人家伤心,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所以才会叹气,与可惜无关。”她笑着说道。
阿泽却将小脸一扭,“哼,妈妈就是觉得可惜了,想要靠近妈妈的男人,都是爸爸的敌人,阿泽不喜欢他!”
方雪艳:“……”天啊,这到底都是谁教他的?
确确实实……
这必须的有人教的啊!
这个人除了龙炎烈,别无他选了。
如果儿子经常跟方雪艳在一起的话,有些“情况”肯定也是能够及时“消除”的;龙炎烈就是想起了那天方雪艳说的那些话。
他不结婚,可是她要结婚啊!
所以,除了他,他倒想要看看还有谁能够将她抢走?
所以,将儿子好好地“灌输”了妈妈不能被别的男人抢走的观念。
告诉儿子,一般有男人靠近他妈妈,就代表了这个男人想要抢走他妈妈,这个时候,让他想方设法赶走那个男人,比如让那个男人知道他妈妈有孩子了,家里也有男人了……
于是,阿泽自己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有了方才的那句话,成功地将候粦打击得直接离开了。
只是,龙少泽的话,其实不少假话……
等到方雪艳回家之后,自然就明白了……
“妈妈,我肚子饿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家吃饭?”他吧唧着小嘴,小手摸摸自己的小肚子,是真的觉得很饿了。
而且,他想见小念念,一想到回了妈妈家,就可以跟可爱的小念念玩儿,他就无比地期待。
过几天,他要跟爸爸去Eric哥哥家玩,他要告诉Eric哥哥,他们家也有一个小妹妹,比双胞胎妹妹小一点的小妹妹。
小孩子……
最善于炫耀。
特别是那些他一直渴望着的、最后真正的得到了的东西。
环视了一圈,小宇哥哥有妹妹,Eric哥哥也有妹妹,就属他没有妹妹了……
这一直是一个梦啊!
现在梦终于实现了,能不高兴吗?能不想着去炫耀一番吗?
说是炫耀,其实就是小孩子的心理,那些令自己觉得特别开心、特别高兴的事情,就想要拿出来分享给大家。
“现在就回去,这个时候估计吴妈差不多能做好饭了,就是奇怪她今天要做饭怎么不见带念念过来给我带着呢?”方雪艳疑惑地说道。
她放下了儿子,前去拿自己的包包还有车钥匙,嘱咐其他的工作人员在下班之后查看安全防患,然后管好门窗再下班。
之后,她带着儿子一块儿上车,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就回到家了。
带着儿子上楼,进入了家门之后就闻到了一阵阵诱人的香味。
她往小客厅走过去,伸出头探向了里头的厨房,看不见却隐约听见了里头炒菜的声音,“吴妈?”
阿泽站在她的身旁,朝着四周看了看,估计是在寻找小念念。
“吴妈,念念在睡觉还是醒着?”方雪艳没见厨房里的人应声,就又大声地问道。
“我在这……你回来了?哎呦,小阿泽也过来了。”吴妈笑呵呵地抱着小念念从婴儿房里走出来。
阿泽兴奋地迎了过去,方雪艳却是愣了愣……
吴妈在这里,那么……
“龙炎烈!你赶紧给我出来!”她意识到究竟是谁在厨房里的时候,大声地吼道!
小念念窝在吴妈的怀里,早已经注意到了妈妈,所以,这会儿听见妈妈大声一吼她也不会慌张。
厨房里,龙炎烈炒菜的声音还在继续着,但是方雪艳那么大的声音他不可能听不见,所以,他特别淡定地回道:“等等啊,我先把这道菜炒熟了再出去。”
瞧瞧……
那么淡定啊!
一个是怒火中烧,一个是不紧不慢。
这绝对是急死人的对比节奏啊!
方雪艳火大得很,但是就像他说的,等这道菜烧熟了再说。
她坐到了客厅里的沙发上,伸出手将女儿接了过来。
小丫头虽然喜欢跟吴妈,但是跟妈妈之间有着别人无法取代的亲密,所以,还是很喜欢她的,抱她抱过去就咧着小红唇笑着卖萌。
方雪艳抱着她坐在腿上,亲了她几口。
阿泽自己爬上了沙发,见样学样,小嘴嘟着凑到了小念念的小脸旁吧唧了两口。
小念念视线一转,注意到了阿泽,笑了起来,两眉弯弯的,十分可爱,她坐在方雪艳的怀里,小短腿胡乱地踢着,正好能够踹到阿泽。
“哥哥帮你挠痒痒。”阿泽笑着抓住了她的小脚丫子,伸出手去挠她的小脚板。
他知道自己是哥哥,早就想要当个哥哥了,能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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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只能挠一下,你一直挠着她难受啊!
没一会儿放声哇哇大哭了起来!
“别给她挠痒痒,她会哭的。”方雪艳连忙抱着女儿站在自己的腿上,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哄着她。
龙少泽眨眨眼,似乎有点儿想不明白,“妈妈,可是,她方才明明笑得很开心啊。”
怎么会突然就哭了起来呢?
方雪艳哄好了女儿之后,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她一手抱着她,另外一手去拉过了阿泽的一只脚,也给他的脚板子挠痒痒。
阿泽起初也是咯咯地直笑,最后他就忍受不住了一般地挣扎着,然后就赶紧大叫道:“妈妈,不要挠痒痒了,不要挠痒痒了……”
方雪艳这才放过了他,笑着说道:“你看吧,你还知道说话呢,念念还不会说话,她只能挣扎,你不停,那她就只能哭了。”
用哭来表示抗议!
阿泽了然地点点头。
方雪艳这是用行动在向他解释了,所以,他自然是非常明白了。
“妈妈,那我以后不给念念挠痒痒了,要是给她挠痒痒的话,就挠两三下。”
方雪艳笑着默认了。
挠两三下就没事。
没一会儿,龙炎烈从厨房里走出来了,一身白色的休闲夏装,纯手工量身定做的。
方雪艳嘴角一阵抽搐……
你说你穿着一身价值几万元的衣服,走进去那么油腻兮兮的厨房做菜?
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此时,阿泽抬起头,朝着龙炎烈笑了笑,喊道:“爸爸。”
龙炎烈走过来,在方雪艳无声地“瞪视”之中,坐到了她的身旁,将儿子抱到了怀里。
对,就是这样。
以后一人抱着一个一家四口多么好啊!
方雪艳却转过头瞪着他,“谁让你来我家的?我不是说我带阿泽这些天吗?”
她以为他也答应了。
今天她去接阿泽的时候,没看到他过来,还以为终于将他甩开了,可是,他倒好,直接上门来了。
难怪她一直没见吴妈带着念念去店里给她,还以为念念今天是不闹腾或者是恰好在这个点上睡觉了,吴妈得以安心地做饭呢!
“是啊,你说过啊,我也没说你不能带着阿泽啊?”他转过身,微微地低着头,凑近着她的脸,嬉皮笑脸,俊美的脸庞在她的眼前放大,这会儿哪里还有什么冷漠,整个儿就是一无赖!
果真,立马听见他说道:“你能跟儿子在一块儿,难道就不允许我来看女儿了?我天天都想要见到我的宝贝闺女呢!”
他说着,伸出手轻轻地摸了摸女儿的小脸。
小丫头睁着水眸,眨巴眨巴地瞅着他看,偶尔还咧着小嘴儿朝着他笑着,怎么样都是那么萌。
方雪艳听了他的话,终于听出他的意思来了……
他天天都想要见闺女,所以,这是打算天天都上门来是吧?
晕死她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想要见女儿是吧?”她勾起唇,冷冷一笑,伸出手将阿泽拽下来,将女儿塞到了他的怀里,“反正女儿也是几个月大了,吴妈也是一直带着她,你想要天天见女儿,那么你带着她吧,我们各自掉一周,换着来。”
她说着,拉着阿泽站了起来,吴妈从龙炎烈出来了之后就走进了厨房里,将菜一一地给端了上来。
“阿泽,你不是说肚子饿?我们去洗手,赶紧过来吃饭。”她牵着儿子的手走到了厨房里去洗手再出来。
此时,也不招呼龙炎烈吃饭,抱着儿子放在椅子上,喊了吴妈过来吃饭。
“龙先生,吃饭吧。”吴妈笑着喊道。
龙炎烈连忙抱着女儿走了过去,“吴妈客气了,都是自己人,以后喊我炎烈就是了,还是吴妈心疼我啊,我肚子也饿了,不喊我我都不敢上桌吃饭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沉默地吃饭的方雪艳。
这厚脸皮的样儿……’方雪艳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她抬头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喲,那也没人喊你来这里啊,你怎么就一个人跑过来了?”
龙炎烈薄唇一挑,笑呵呵地回道:“那不同……我儿子、我闺女,还有……我女人也在这,我不来这里我还能去哪里?”
“哐当!”方雪艳直接放下了手中的碗,抬头瞪向了他,“谁是你女人了!?”
龙炎烈抱着女儿,低头吃饭,讪讪地回了一句,“我也没指名道姓说是你啊……”
“噗……咳咳……咳咳……”吴妈被这句话累到了,还呛住了。
方雪艳突然联想到了什么……嘴角也是一阵抽搐。
接着,龙炎烈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说了,顿时觉得有些尴尬。
咳咳、咳咳咳……
这个家了,除了儿子和女儿,剩下的女人可就是方雪艳和吴妈了,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说是方雪艳,但是必定是方雪艳。
但是他方才说那句话……
不就是指向吴妈了吗?
在接下来……
方雪艳不为难他。
吃晚饭了之后,从他怀里将女儿抱了过来,直接说道:“女儿你也看过了,慢走不送。”
龙炎烈站着不动,斜睨着她。
气氛有些奇怪了起来。
吴妈连忙走过来从方雪艳手里包过了念念,说道:“我抱着她去洗澡,免得天色太晚了有些凉。”说着,抱着孩子走回了婴儿房去。
此时,阿泽却伸出手扯了扯龙炎烈的裤管子,“爸爸,我有件事情想要告诉你。”
他朝着他眨眨眼,示意他蹲下来。
龙炎烈收回了看着方雪艳的目光,缓缓地蹲在儿子的面前。
阿泽小嘴凑到了他的耳边……咕咕唧唧地说了好一会儿。
方雪艳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真的一点儿都听不见这个臭小子到底跟龙炎烈之间有什么秘密需要交流的。
哼,竟然当着她的面搞独立?
然而,等到阿泽说完了之后侧开了身子,龙炎烈的俊脸已经很明显的难看了……
他站了起来,突然往前走过去,一把用力地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你跟我进来说清楚!”他说着,拉着她的手,强行将她“拖”往她的房间。
“龙炎烈!你疯了吗?放开我、放开我,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你疯了吗?放开我、放开我,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她挣扎着、拍打着他。
可是,这些反抗全部无效。
阿泽站在原地,眨巴着水眸,看着他们。
龙炎烈一脚踹开了她虚掩着的房门,将她拉了进去,然后反脚将门给关上。
“嘭”的一声响,让阿泽回过神来,他抿着小嘴,粉嫩的小脸上尽然是满意,转身朝着婴儿房去,找念念玩儿去了。
那一边,龙炎烈拉着方雪艳进了房间,将她一把甩到了柔软的大床上,跟个流氓似的欺身而上,“你给我解释解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她。
这不是刚吃过饭不久吗?
虽然她习惯了晚餐不会吃得太饱,但是躺着也难受啊,所以,她就伸出手想要将他推开,然而,他紧紧地将她摁住,不让她动弹分毫。
“龙炎烈,你先放开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解释不解释……”
她紧紧地拧着眉看他。
此时,龙炎烈说道:“不懂我说什么吗?那个男人是什么人?跟你来往多久的?他跟你告白你心动了吗?要不是咱儿子‘挺身而出’适时的提醒了你,你是不是就会答应他的追求了?”
方才儿子已经将一切、完整地告诉他了。
竟然有个野男人胆子肥得流油去她店里跟她告白?
龙炎烈为此觉得第二重危机感来了……
走了一个杨阳,还真是不看紧了就会还有无数个杨阳来跟他抢人啊!
方雪艳听了他的话,瞪大了眼睛,“原来是阿泽说的……还有,这些关你什么事?我跟你已经没关系了!”
“跟我没关系了?”龙炎烈微眯着眸子,伸出手轻轻地挑起了她的下巴,“行!你说没关系是吧?那我就趁着你吃完饭有力气、脑子还好使的时候,跟你发生点关系!”
他话罢,轻捏着她的下巴,速度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龙炎烈你……唔唔……”她挣扎着,推着他。
奈何他似乎火气上头,禁锢着她的力道有些重,重得让她觉得有些疼痛。
接下来不让她有任何的解释……虽然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跟他解释的。
他突如其来的亲吻、爱抚,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将她紧紧地压在大-床-上,纠缠在了一起,像头狂野的野兽,只想将她吞入腹中。
他高大的身子沉重地压着她,铁臂控制着她,手法灵活地拉扯掉她身上的长裙和小衣,低下头炙热的唇舌含住她一边丰盈……
她被他的粗鲁和突如其来的攻袭弄得一阵心惊,“啊……”她心慌地要推开他,可是,现在的男人就跟追逐着自己的猎物一般,不到手又怎么会放手。
并且,她在挣扎之中,反而让两个人纠缠得更紧贴了,男人骨子里的征服y欲y因为她的挣扎而更被激发了起来,她的挣扎于他而言,就像是一种另类的鼓舞,让他更卖力地****着她的敏感,以灵活的舌尖勾缠,以嘴吸吮,甚至以牙轻咬,那种至嫩的口感简直想一直就这样含在口中。
PS:下一章三千字的章节,那啥咳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怎么说……
她也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女人。
再怎么说……
他们曾经那么熟悉。
她不可能没感觉。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要让这样的方式一次次地征服她。
两个人在纠缠之中,气息变得紊乱,她从挣扎到气喘吁吁、浑身娇软、无力动弹。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强势而又粗鲁的攻势才渐渐地减缓了下来,转而温柔地吻着她。
他深邃的眸子对上了她莹润着一股雾气的水眸,激情似火的眼睛盯着眼前这具美丽的身体,令他眷恋得怎样都无法遗忘的……
此时,两个人在挣扎、纠缠之下,衣裳早就已经撕扯得七零八散。
方雪艳的上身已经不着寸缕,露出一身雪白肌肤和一对性感的丰满,小腹平坦,腰肢纤细,美好的身体线条说不出的动人心魄,散发混合着清纯的致命性感。
她被他炙热的眼神盯得浑身紧张了起来,伸出手就要推开他,然而他已经先她一步,将她的两手控制住,再次席卷重来,脱掉她的整条长裙……跪在她的两条腿……中间。
高大的身子往前倾压着她,低下头去吻她,男人的炙热隔着薄薄丝质小裤的布料硬硬地在她腿间磨蹭,蹭得她全身都酥软了。
他的温柔和挑逗引得她一阵阵娇颤,明明两个人都已经曾经无度缠绵,可是,一旦接触,还会像是遇见干柴的烈火,灼灼燃烧……
“艳艳,别告诉我,你对我毫无感觉……”他灼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耳畔。
感觉到她对自己也是非常有感觉的不禁让他觉得有些欢喜,有些得意。
方雪艳眸子看向了他,红唇一勾,却是倔强地丢出一句,“感觉?你说对你的身体吗?是……是挺有感觉的……仅此而已!”
她冷笑着说道。
本以为这么说会将他激怒,却忘记了这厮向来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听了她的话,反而喜上眉梢,凤眸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哦,喜欢我的身体?那正好,我也很喜欢你的身体,你有多喜欢?倒是让我瞧瞧啊!”他低下头,重重地吸吮了一下她的嘴角,看着她不自觉地一缩,出言相激,“还害羞?”
他挑挑眉。
“你才害羞!”方雪艳低吼,就差点没吐他一脸口水了!“我……我……你是没办法让我变得很热情!还不如别的追求者……”
她的话让他瞬间扬眸,薄唇轻掀,“艳艳,你知道千万别对男人做什么吗?。”
她轻哼了一声,不看他。
“男人是不能挑衅的。”他低下头,薄唇凑在她的耳畔说道,再张嘴缓缓地含住了她圆润的耳垂,轻轻地含弄着,一字一句地说完,黑亮的眸紧紧地盯着她娇美如花的容颜,修长的指探进底裤,慢捻轻揉着她腿间的……,在感觉到已经足够湿润后,才低低地在她耳边说了句:“小妖精。”就不由分说地扯下她的底d裤。
“呀!”她尖一声,扭头想逃。
谁知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她压制在身下,一手解开裤头,一手拉开她的大腿,从后面挺腰用力顶进她紧窒温暖的身体。
“啊……”她蓦然腿一软,差点撑不住身子落到地板上,有力的手臂及时捞起她修长的身子,另一手顺着柔媚曲线抚向胸前一对柔软丰满。
室内很安静,除了从窗外透射进来的昏黄的夕阳光芒,就是火热的拍打声以及暧m昧的……,随着男人的不断撞击,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妩媚,妩媚得令男人更不断地要着她。
他从她体内抽出仍然坚硬的欲望,抱她换成面对面的姿势,一面吻住她的嘴,探舌与她的深缠,一面举高她的腿,抽出再挺入。
“嗯……啊……”这样强烈的攻势使女人不一会儿就攀上了高潮,她无意识地娇啍着,美眸中一片氤氲,修长光滑的大腿夹紧他阳刚的躯体,雪白娇躯不住颤栗。
“艳艳,告诉我,现在你跟我一样,一样的在乎彼此……”他诱哄着,伸出舌将她美丽的唇瓣舔了个遍,顶入的力道渐渐重起来。
此时的方雪艳,正是神智痴迷的时候,也是这种时候,才会放下心底的挣扎,遵从内心的感情,放下一切的束缚,臣服于内心的直觉,无意识地就道:“烈……我在乎……在乎……”
她就是在乎得心都疼了,可是,能怎么办?
“告诉我,要不要我?”黑眸深深看着他。
“啊、啊……要……”她娇喘着,失神地答着。
“那你想不想要跟我在一起?”男人慢下速度却愈加沉重地撞击着她,深邃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仿佛深怕错过她脸颊上的任何一个神情变化。
那一晚,他是假意醉酒。
可是,现在的他们,是明明白白的拥抱缠绵。
有些话,现在不说、现在不问,那么还想要等到什么时候,他也能够感受得出她对自己的在乎了,可是,同时的,也感觉得到她内心的某些挣扎、抗拒……
他不知道她的这些挣扎和抗拒到底是什么,但是他有耐心,可以慢慢地等她,等着她想通……
“啊…烈…嗯……”她难受地扭着身子想逃开,小腹一阵阵的酸麻一阵阵的酥软,她实在承受不住了。
“艳艳,告诉我,你想要跟我在一起吗?我依然是我,深爱着你的我,我一直在等你,那你呢?你对我……是怎样的感情?”他抵着她的唇柔柔地亲,腿间的冲撞却一阵重过一阵。
他怎么能这样一边温柔一边又霸道地逼她?她忍不住委屈地呜咽起来。
可是,他却偏要逼着她。
此时逼不出来什么,那么此后就更别想要她说什么了,所以,他催着她、逼着她……
“艳艳,快告诉我……告诉我,其实你也还想念着我?是不是?”他捧着她的脸,轻轻地来回吻着她的嘴角,语气却越来越强硬地逼问着。
“唔唔…啊…我……我想要跟你…在一起……一直想……”她伸出手抱住了他,在他的怀里抽泣。
放下……
心才能放松。
其实,最痛苦的就是伪装。
可是,她骂也骂不走他,打也打不走他……
她越是反抗,他就越是靠近,让她蠢蠢欲动的心,再也把持不住。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教唆着她,让她自私,让她勇敢地再去拥抱他一次……
哪怕最终的结局,还是心碎离开;哪怕走到沧桑也无法携手相伴到最后。
她也要……
飞蛾扑火的一次尝试。
“艳艳……”
龙炎烈的激动的。
内心的激动,让他的身子也微微地颤抖了起来。
欣喜地听着她的软侬声调,他狂喜地几近失控,急速的冲刺,火热地侵-占,就跟他的心一样,被她紧紧地拿捏着。
时而甜蜜,时而疼痛,却又那么的甘之如饴。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一切都变得安静了下来。
偌大的柔软大g上,有着美丽身躯的男女,仍然紧紧地拥抱在一起,让人听了浑身酥软的娇j吟和颇有频率的喘息是演奏出男女之间那缠绵悱恻的爱之音。
高c潮的余韵渐渐地退散而去,他们也从高山的艰难行走到了平缓的大道。
就像一次身心地释放、洗礼……
她枕在他的胸前,乌黑的长直头发,柔柔地散落在她汗水淋漓的雪白后背,他紧紧地用着她,薄唇轻吻着她敏感的肩颈,引得她一阵颤栗。
此时,夜幕早已经降临,已经入夜。
“艳艳,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他沾染着情y欲的嗓音变得越发的低沉性感,轻轻柔柔地想要跟她确认。
方雪艳眸子微垂,没有回答他。
“嗯?”他轻轻地移开,低眸看着她,伸出手拥着她的双肩,轻轻地晃了晃她。
此时,她才不得不抬眸与他对视,看着他掩饰不住欣喜,压抑不住期待的眸子……
“怎么样?不会这次还想要吃霸王餐吗?我看你方才也很享受啊?别是又骗我的啊……”他凤眸微沉,一脸受伤。
她看着他,静静地看着他好一会儿……
倏尔,嗤嗤一笑。
“胡说什么呢……”
他见她笑了,心底真的是松了一口气。
笑了就好。
笑了就证明不会再耍赖了。
本来也就是嘛,两个人可是明明白白、清清醒醒地做了……虽然一开始他是强迫了她的,可是她对他也是在乎的啊,最后才能放纵他为所欲为。
她往前靠得他更紧贴了一些,靠在他的胸前,聆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声,缓缓地伸出手,抚摸上了他刚毅俊美的脸庞。
“都是你不好……总勾y引我……”
他轻笑着,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凑到嘴边轻轻地吻着,“其实,我那天完全就是清醒着……清醒得感受到了你对我的在乎……也许你是在生气,也许你是在顾虑,但是,只要你是在乎我的,哪怕前方有着万千荆棘,也无法阻挡我靠近你。”
所以,无论她怎么绑着脸赶他走,他也都厚着脸皮找上门来。
“对了……你说,你跟花店里要告诉的野男人是怎么回事?”他猛然地爬起来,面色微沉地看着她,“他为什么会跟你告白?你招惹他了是不是?”
方雪艳猛然翻了一个白眼……
这是典型地吃撑了没事找事,吃饱了再来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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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候先生就是按期光顾她花店的老顾客罢了,什么叫她招惹他?
她推开了他,准备下床。
“干嘛去?”他伸出手扯住了她。
“洗澡去,难受。”她撇撇红唇,拿开了他的手。
这会儿,龙炎烈倒也不急着逼她回答。
没关系……
又不是没遇过情敌。
她说不说都不太重要,情敌这种东西,还是需要自己亲自去打跑了才能永绝后患之忧。
“艳艳,一起洗。”他连忙跟了上去。
方雪艳没怎么理会他,走进了浴室。
当然,龙炎烈跟上了,刚得了一阵甜头,现在要多勤快就有多勤快,否则,你以为他为什么不太逼问方雪艳?
就是瞧出来她的不快……
所以,他按住了内心的那一丝丝的酸味,忍了!
不想因为这件事情破坏了两个人好不容易打破的僵局,说白了就是……横竖给上了,那么僵局就是打破了,先将女人搞到手,情敌这种东西,慢慢死,一打一个准死。
至于浴室……
洗着水,却擦出了火。
男人贮存已久、存到爆棚的弹力总是很有爆发力的。
翌日。
方雪艳没去店里,睡到中午才饿得起床了,转过身,朝着身侧的位置摸了过去,身边的位置一片冰凉。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有一种不是很真实的感觉……昨晚迷迷糊糊,混混沌沌,又似太美,让她不禁怀疑,那始终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前去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之后,她觉得脑袋有些昏沉,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醒了?”
男人低沉温柔的嗓音……
她一愣,缓缓地抬头看过去,他穿着一件居家休闲短裤短袖,正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高大颀长的身子,怀里抱着女儿喂奶粉,俊美的脸庞上盈溢着柔情,窗外明媚的太阳光线照射进来,散落在他的身上,一身光辉……
兴许是他浑身的明媚,让她觉得有些不适应,不然,怎么觉得眼眶突然有些湿热?
她眨眨眼,将眸间异常的湿热感扩散,微微一笑,朝着他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
小丫头看到她出现,有些欢喜,在他的怀里扑腾着手脚。
此时,他见女儿也喝得差不多了,拿开了奶瓶放到了桌面上,抱着她站在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好消化。
“饿了吗?先去吃饭?”他转过头看身边的女人,凑到她的面前,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唇角。
她微微一笑,主动地回吻了他一下,这一个主动,差点让他热血沸腾……只不过,现在还真不是好时候。
“我想要你陪我一起吃。”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两个人靠得很近。
念念站在龙炎烈的腿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之前,扯着他的衣服,一直跺着脚,然而,自家父母太专注,她彻底地被忽略了……
“好,我陪你。”
两个人腻歪了好一会儿,才一块儿上桌,饭菜正好热着,就是等着中餐,现在方雪艳醒来正好。
阿泽跟吴妈出门去超市买东西了,吴妈这个人是比较聪明的,这个时候出门,就是为了给初和好的那两个人腾空间。
龙炎烈确确实实就是“陪”的,他就坐在一旁陪着她,看着她吃,偶尔负责帮她夹夹菜。
小念念乌黑的水眸一直转溜着,胖胖的小脚丫子在龙炎烈的腿上踩来踩去,看着吃着饭的方雪艳,一个劲儿的舔着小嘴,偶尔还会讨好地跟方雪艳咿呀个两声求关注。
“念念也想吃吗?”方雪艳觉得女儿的样子实在讨喜得紧,用筷子尖头沾了一点肉汁凑到她的小嘴边。
念念缓缓地张开嘴巴轻轻地含住,就跟喝奶粉一样,粉嫩的小舌头缠了上来吸吮了一下。
方雪艳抽回了筷子,看着小丫头磕巴了一下小嘴,然后粥皱小眉头,不禁觉得有些好玩。
龙炎烈盯着女儿的模样,笑着跟方雪艳说道:“她觉得有点咸了。”
“噗……”方雪艳觉得好笑,因为女儿磕巴了小嘴几下,小手就往她的身上抓来,“小贪吃鬼,别瞧着咸,她还想继续尝呢。”
龙炎烈抱着女儿换了一个姿势,让她转移注意力,然而,他一换小丫头就不干了,在他的怀里挣扎了起来,眼看着就快要哭了。
“你随便她。”方雪艳说道。
龙炎烈便恢复了原来抱着女儿的姿势,小丫头转过脸继续朝着方雪艳讨好地咯咯直笑。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这翻脸比翻书还快。
方雪艳又拿筷子沾了一点儿肉汁凑到她的小嘴边让她吸吮。
如此四五次之后,念念才腻了,乖乖地躺在龙炎烈的怀里,享受地眯起了眼眸似睡非睡。
“艳艳。”
“嗯?”
方雪艳抬眸看向了身旁的龙炎烈。
然而,他什么都没说,在她抬头的时候,凑上前快速地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笑着看她,“没什么,就是想要叫你一下。”
无数个寂静的夜里,他无数次地喊着她的名字,可是,回应他的只是寂静的夜,以及那翻天覆地的思念带来的折磨。
如今,他能够靠近她,喊着她,得到她的回眸相望。
有些事情,他是一个男人,不是不在意,不是不甘心,只是相比起自己得到的幸福,那些又算得了什么?
在爱情里,太多计较得失,就难以得到更多的幸福。
“你神经病啊……”她低声骂道,哪有人莫名其妙就喊人家一声的。
可是,骂归骂,她眉眼之间都是柔情、都是笑意,因为幸福在心中。
一顿饭下来,她慢吞吞地吃着,他耐心地陪伴着,四周仿佛都是甜蜜的气息,曾经以为已经远去的幸福,骤然之间回到身边,如此欢喜,旁人难以难受得到。
“烈。”
“嗯?”
“呵呵……没什么,我也是想要叫你一下。”她直笑着看他,学他方才的模样。
她也曾在夜里,怀着万千缠绵的思念,一次次地、偷偷地唤着他的名字,回应她的,是夜色无尽的黑,还有漫漫的绝望感。
“不能,你不能只是叫我一下。”他笑着抱着似乎已经沉睡过去的女儿换了一个位置,凑到了她的脸前,俊脸几乎贴上她的脸,“以后,你叫我一声,就得亲我一下。”
方雪艳扬着红唇,“我不亲。”
“你不亲没关系,我亲。”他笑着说道,俊脸再往前一点,吻住了她柔软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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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首先走了进来,看到他们……
“玩亲亲,羞羞。”他连忙两只小手捂住自己的双眸,咧着小嘴笑着说道。
是取笑……
方雪艳连忙和龙炎烈分开,正好也吃好饭了,起身将碗一手,看着龙炎烈说道:“念念睡了,你抱她到床上去躺下吧。”
龙炎烈小心翼翼地抱着已经熟睡过去的女儿站了起来朝着婴儿房走过去,路过儿子的时候,恶狠狠地横扫了他一眼。
阿泽不怕他,咧着小嘴笑着看他,跟着阿婆出门溜达了一圈回来,心情正好。
“艳艳,你今天不去店里了吗?”吴妈将买东西的菜放到了保险冰箱里,一边看向了正在厨房里洗完的方雪艳。
方雪艳洗好了手走了出来,说道:“去啊,现在去换个衣服就去,等会儿念念醒过来了你无聊的话,就带着她去店里找我,我带阿泽过去了。”
此时,龙炎烈从婴儿房里走出来,看到方雪艳返回房间,他也跟了进去,阿泽见他跟了上去,自己也跟了上去。
最后,方雪艳在门口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他们父子俩,“我要进去换衣服,你们俩跟过来做什么。”
龙炎烈转过头,瞪了儿子一眼,“就是!我女人换衣服,你小子跟过来做什么。”
阿泽:“……”我妈要换衣服,你跟进去做什么?
最后,龙炎烈不让儿子跟,自己倒是跟了进去,“嘭”的一声当着阿泽的面将房门给关上了。
没过一会儿,方雪艳就换好了衣服走了出来,一件米色的特别清纯眼色的长裙,提着一个成熟风格的手提包,走过来牵起了阿泽的手,“阿泽,你跟妈妈去店里吧。”
阿泽点点头,乖乖地跟上,那边龙炎烈二话不说地跟了上来了。
但是,方雪艳以为他是要去公司的……
然而,方雪艳要去拿车钥匙的时候,他却按住了她的手,“我开我的车去。”
方雪艳想了想,觉得去公司跟去花店是两个不同的方向,他本来就大半天不去公司了,现在还是不用那么麻烦了吧。
“不用了,你上午没去公司,现在还是早点去公司吧。”
“谁跟你说我要去公司了?”他笑着说道,握着她想要去拿车钥匙的手,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方雪艳牵着阿泽的手,一家三口往外走出去。
“你不去公司啊?”
“不去。我这一年都没怎么休假,公司没有任何积累着的事情需要处理,我就算十天八天不去公司都行。”他一边说着一边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意思也就是说他这是要跟她一块儿去花店?
此时,方雪艳也没想要说什么。
龙炎烈决定了的事情,也不是你三言两语能够说动的,而且,他不是一个任性妄为的人,不去公司是觉得能不去才不去的。
没一会儿,一家三口就一块儿上车前往花店了。
对于龙炎烈的出现,花店里最为震惊的人就是……花痴小妹啊!
她上次可是见过龙炎烈的啊!
这会儿……
呃……
这位大帅哥牵着自家老板的手,然后,自家老板的手里牵着那个是她儿子的小男孩……
天啊!该不会是她所想的那样吧?
“艳姐……这位是?”花痴小妹立马冲了过去……
挡在了方雪艳和龙炎烈的面前,立马发问。
方雪艳觉得尴尬……
早就想到这个局面了,龙炎烈愣是要跟着她来,定然也是想到的……
现在她也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吧?
当然,她也是可以什么都不说的。
“忙自己的事情吧,别那么好奇。”她笑着跟花痴小妹说道。
然而……
龙炎烈这个人平时没怎么理会旁人,特别是女人,只是他现在突然非常“热情”地伸出手拉住了花痴小妹的手,态度热络的介绍起自己来,“你好,我叫龙炎烈,是你们老板娘的男朋友,这小子是我们的儿子,哦对了,念念是我们的女儿。”
花痴小妹直接呆了……
也不知道是沉醉在了大帅哥的无限魅力之中,还是彻底地震惊在他爆出的话语之中。
小男孩和念念是一个父亲,而且……龙炎烈??
花痴小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着方雪艳。
难怪……
来花店买花的男人里,有那么几个也是长得不错的,开着豪车的,很明显就是想要泡艳姐,只是借故来买花的……
只是,艳姐从来都是客客气气地给拒绝了,她们还说呢,怎么艳姐一个都看不上眼呢?
原来……
是心中早已有人了。
那些男人跟龙大少比起来……啊呸,那是不能比的,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
换做是她的话,她也一定看不上那些个男人。
方雪艳在一旁,瞪了龙炎烈一眼……
她就说了,这个男人的心思哪会那么单纯的。
现在跟着她到了店话昭告他的“身份”,如此一来,这店里的小妹都成为了他龙炎烈的“眼线”了。
就跟阿泽昨天的做法一样……
呃,哪个男人上门来不退怯的?
“龙大少……艳姐……我想晕了……”花痴小妹腿软地扑倒了一旁的椅子坐下。
这个消息实在是太震惊了。
之前,关于龙大少的婚讯消息、各种绯闻……
花痴小妹将主角猜想了个遍,现在才突然发现,真正的女主角是跟自己每天相伴的老板娘!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令人震惊?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狗血?
天啊……
她们的艳姐竟然是龙氏集团未来继承者的亲妈啊!
方雪艳很是淡定地前去工作了,阿泽走到一旁,见什么好吃的就让服务员帮他拿一份,龙炎烈紧紧地跟在方雪艳的身旁打转着。
于是……
很快的,店里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个高大俊美到掉渣的男人就是龙氏集团的大boss,至于那个帅气的小萌孩是他们的儿子,小念念是他们的女儿……
龙大少成功地昭告所有权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有位客人上门来了,而且,目的很明显……
来找方雪艳的。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巧是……候粦。
这也不愧人家龙大少守了那么一个下午了,终于守到情敌撞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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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那眼神就从来没有安安分分过,没闲着,这会儿龙炎烈拿着一条毛巾擦着他的衣服,他就往四周扫看着。
突然,就看到走进来的候粦……!!!
候粦笔直地朝着柜台的方向走过去,因为方雪艳正在那儿对账。
于是,阿泽连忙伸出手小手,一把揪住了龙炎烈的头发,“爸爸,你敌人来了。”
之前,龙炎烈嘱咐儿子的时候,将所有想要接近方雪艳的男人形容为“情敌”,当然,本来就叫做情敌,但是阿泽不知道,所以,在阿泽的意识里,那是爸爸对那类人的形容。
但是,他没记得叫情敌,总归就是敌人。
龙炎烈闻言,连忙抬起头,正好看到一个身材还算不错的男人朝着柜台那边的方雪艳的方向走了过去。
他连忙松开了儿子,毛巾丢在一旁的桌子上,走了过去。
阿泽穿着扣纽扣的小短衫,因为奶茶洒在身上,所以,胸前一片都湿了,刚刚龙炎烈帮他扯开了衣服,帮他里里外外的擦了。
现在一听情敌来了,直接丢下儿子不管了。
可怜的阿泽,自己揪着衣服,衣服扣子一上一下的扣得歪歪扭扭的。
一个女服务员见状,觉得好笑,蹲在他的面前,柔声地说道:“小帅哥,姐姐帮你扣吧?”
阿泽抬起小脸,冲着对方露出一抹笑容,“好啊,谢谢姐姐。”
于是,这位服务员一边帮阿泽扣纽扣,一边趁着没什么客人忙着的时候,跟他聊着,套点儿八卦。
至于那边……
候粦确确实实就是来寻方雪艳的。
“方小姐。”他很直接地走到了柜台前,喊了方雪艳一声。
方雪艳听见了他的声音,不禁一愣。
呃……
她原本还以为昨天阿泽那番话说了之后,候粦匆匆地离开,那么就是不会再出现了。
没有想到……
“候先生你好,那个……刚下班吗?”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没什么话好说的,见他西装笔挺只能如此问道了。
候粦站在方雪艳的面前,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说道:“方小姐,我想要问一下,你……结婚了吗?”
方雪艳闻言,愣住了,“我……”这该怎么回答才好?
她确实还没有结婚,但是如果那么回答了,这个候粦可是要追她的,那么说了的话,岂不好像是在暗示他还有机会?
她对他实在是没有那方面的一点儿意思,所以,也不想让他误会耽误了他。
“我……候先生……”
“艳艳,我们今天早点回家吧,我看昨晚你挺累了,回家早点休息,我今晚不闹你了。”龙炎烈跟没看见候粦似的,十分自然地走到了方雪艳的身旁,伸出手亲昵地搂着她的柳腰。
他看都没看一旁站着的候粦,这句话像是完全跟她说的,然而……
那句话……
方雪艳的脸颊红了红,又羞又怒,伸手推了他一把,“你说什么呢你……”
龙炎烈这会儿才抬头看向了愣愣地站着的候粦,了然地一笑,“哦,一下子忘了还有外人在……那个,先生你想要买花吗?”
他问候粦。
候粦哪里会及时回答他。
龙炎烈也没要他回答,问完他又朝着阿泽的看向看了过去,大声地说道:“阿泽,你衣服还脏吗?过来爸爸这边,让你妈妈再给你擦擦。”
候粦闻声,转头看向了那端……
是昨天那个孩子!
爸爸……妈妈……
也就是说……
加上方才这个男人对方雪艳说的话……
候粦顿时觉得自己得到了答案了。
之前,他就见方雪艳自己一个人在店里,还以为她是单身着的,看她的样子也着实不像是当妈了的女人。
没有想到,昨天一个孩子冲着她喊妈妈。
之后,他又觉得兴许她只是有孩子,安慰自己孩子口中的那声“爸爸”其实是不存在的。
只要她的身边没有男人,不管她是未婚生子,还是离异了,他都不想放弃她,然而,现在……
“爸爸,那个姐姐帮我擦干净了。”阿泽坐在那边啃着瓜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这一边,候粦满脸失落,盯着方雪艳看着……
龙炎烈盯着他看着。
似乎伺机以待,只要对方有什么动静,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做出更加的反击。
情敌这种东西,有时候就跟小强一样,特别的倔,所以,必要的时候,要举着鞋子,对着他不断地啪啪啪……
打死为止!
“方小姐……我……我今天就不买花了,再见。”候粦满眼的不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方雪艳看了最后一眼,转身离开。
方雪艳看着对方的身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地说道:“候现在,您慢走,以后要买花欢迎再来。”
再次来的时候,就是他真正地获得属于自己的一份幸福的时候了吧。
她说完,听见身旁的男人嗤嗤地笑着,转过头瞪了满脸笑意的人一眼,“怎么样,很满意了吧龙大少?”
龙炎烈笑着,薄唇凑上前吻了一下她的红唇,凤眸轻挑,带着说不出的邪佞气息,“嗯,满意,赶走了个想要觊觎我女人的敌人,能不满意吗?”
“敌人”这个词,还是阿泽的说法呢。
方雪艳瞪了他一眼,抬起眼眸看了四周一眼,四周的工作人员要么偷偷、要么公然地看着他们,她想起了他方才大声说出来的话,不禁冷睨了他一眼,低声的威胁道:“下次再在公众场合说那种话,你看我还理不理你!”
龙炎烈伸手紧紧地搂着她,“说什么话?我说什么话了?”
她挣脱了他,“你知道的!”
“好,那不在别人的面前说……我私底下再说。”他一边说着,一边蹭到了她的身旁、
此时,倒让方雪艳想起一件事情来了,她去拿过了包包,也想着早点回去,吩咐了花痴小妹负责众人下班之后关店的工作。
“你自己说的话你自己可得记得,今晚回去别闹我。”她说着,提着包包走到了阿泽的身边,抱他下了椅子,牵着他的手往外走。
龙炎烈听了她的话,连忙跟了上去,扯过了她的手紧紧地握在自己宽厚的手掌心里,“艳艳,别啊,那是应对之策说的话罢了,你千万别当真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方才说什么来着?
好像说……今晚不闹她了?
那怎么行!
他都那么长时间没有跟她在一起了,这才刚得了甜头啊,怎么能不碰?
真是要死了,平白无故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泽在方雪艳这边有换洗的衣物,但是龙炎烈没有;所以,他先回西区别墅取了两套换洗的衣服什么的,再送他们回到了公寓。
为什么龙炎烈放着舒舒服服的别墅不住,偏要来跟方雪艳跻在那小小的公寓里呢?
当然就是舍不得跟方雪艳分开了……
但是他也知道在方雪艳的心底肯定还有一点什么顾虑着,所以,他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敢跟她提出让她搬过来西区别墅一块儿住的事情。
毕竟,有些事情不触及,便不会多想。
好不容易重新获得的幸福,他除了小心翼翼,还是小心翼翼了;从两个人最初到一起,中间的波澜壮阔也经过了,现在还有什么是等不起的?
回去拿来换洗的衣服之后,龙炎烈在路上就打电话给助理,告诉他自己近日休假,若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解决不了千万别找他。
轻轻松松地准备给自己放一个小长假了。
回去之后,还是他亲自下厨的,这人啊,无论做什么都是给逼出来的、练出来的。
不是他们不能出外面去吃,而是觉得自己亲自下厨别有一番温馨。
因为回家得早,下午六点的时候已经用过晚饭了,小念念还太小,现在已是秋日,傍晚的风还是挺凉的,所以,没带着她出门。
阿泽自己正好赶着下午在看熊出没,所以,也没有跟来,只剩下了龙炎烈和方雪艳在小区外的一个小公园里散步。
闲暇的傍晚时光,来来往往的人,或老伴儿,或年轻的小情侣,或半老的老夫老妻,或小孩子……
各色各类。
龙炎烈与方雪艳十指相扣,走在一条长长的鹅卵石上,两个人偶尔搭一两句话,说得不多,却彼此心中欢喜。
公园里。
不少情侣。
所以,有些亲密的的镜头并不少见。
特别的在公园里有一个又一个小亭子,成双成对的人坐在那里,四周无人的时候,总偶尔偷个香……
偷香这种事情,龙大少可是非常热衷的。
方雪艳散步着,走得有点累了自然想要休息一会儿,所以,就挑选了一处凉亭子。
因为不是最处于公园中心,而是偏向于靠路边的,所以,没什么人,等到他们走过去了的时候,最后一对男女就离开了,只剩下了他们。
“艳艳。”龙炎烈坐在没一会儿,就开始有些不安分了,挨着方雪艳,坐得靠她极近,拉着她靠在自己的怀里,让她依偎在他的胸前。
方雪艳觉得有点儿疲倦,也就懒懒地靠在他的胸前,一动不动了。
“嗯,什么?”她半眯着眸子看他。
他伸出手,轻轻地顺着她的长发,“我在想,你确定了吗?昨晚的话总不会是一时兴起了吧?”
方雪艳抬眸看着他,轻轻一笑,“怎么,难道你想要吃完就赖账?”
他闻言,嗤嗤一笑,搂着她的手力道紧了紧,让她靠得自己更紧贴了几分,低下头快速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
“我是怕你吃了不负责,跟上次似的。”他笑着说道。
神情之中满是愉悦。
这是重获幸福的感觉,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初热恋的时候。
当初是他自己一个人的热恋,但是这一次是她与他的热恋了吧!
所以,他将自己此时心底那种隐约的患得患失当时的热恋的常见状况;然后,在心底一次次地告诉自己,这一次她对自己是真正的认真。
她淡笑不语,只是伸出手,再次与他,十指环扣……
时间过得很快,特别是在最幸福的时光里,飞逝着……
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
天气骤然变得寒冷了起来。
这一天,天空飘着细雨,整整地磨叽了三个小时,只是,这天说变就变,翻云覆雨都由老天说了算,转入下午的时候,已是一片阳光明媚的光景,纵然风还是带着一股冷意。
今年的天气,比起去年来得暖很多。
她将车子缓缓地停放在墓园的外头,下车之后到了婴儿车座里将女儿给抱了出来,踏上了墓园通往里头去的走道。
她记得,去年这个时候,这个城市很冷很冷……
女儿四个多月,还算很小很小,不过,她不是一个太迷信的人,所以,带着她来这里,她倒也不担心。
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拿着白菊和一些祭食,一步步地朝着某个墓碑走去。
因为常年有人负责打理,倒没有看到野草丛生的局面,只是,墓碑上的照片长期经历风吹雨打,变得有些模糊。
她放下祭品,缓缓地蹲在墓碑前,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摆弄好了祭品。
“杨阳,很抱歉,时隔一年才来看你。”她抱着女儿,从放在地上的包包里取出了纸巾擦拭着墓碑上的他的照片,直到清晰可见,“我带着宝宝来看你了,当初你说要给孩子取名,可是,你还没有来得及取好名字就走了,我给她取好名字了,念念,杨念念。”
她抱着女儿,在他的墓碑前,说了许久的话……
下午过后,风越来越大,越来越冷,小丫头打了两个喷嚏,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觉得已经不早了,才跟他道别。
在她离开了墓园之后,一辆黑色的轿车从拐弯处行驶了出来,停放在她原本放车的地方。
车子的主人走下了,走里捧着花,朝着墓园走去,找到了杨阳的墓碑。
他站在那墓碑前……
许久。
所说的话,却只是寥寥几句。
“我羡慕过你,嫉妒过你,甚至怨恨过你,然而,我现在只想感谢你;也许,这一辈子她都忘不了你,可是,陪在她身边走完一生的人,终究是我。”他放下了手中的花,朝着那个永远沉睡的人,深深地鞠一躬,“你放心,我会好好地爱她,连着你的那一份,加倍地爱她。”
他转身离开。
风微微的凉,却吹得人心舒爽。
他坐上车,沿途回去,心底却一直在想:她应该还是很爱杨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坐上车,沿途回去,心底却一直在想:她应该还是很爱杨阳吧?
所以,才会在这个日子里,不声不响地一个人跑来这里,单独地跟杨阳说着他们之间的悄悄话吧。
“龙炎烈啊龙炎烈……何苦呢?”他一边开车一边自我解嘲。
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够跟死人争得了宠。
理智告诉他如此,只是,这心就是那么奇怪,不受理智控制,每每一想,还是酸酸涩涩的。
返程回到S市去,已经是夜晚。
她风尘仆仆,他也风尘仆仆。
回去之后,他没有问她,只是从她的手中将女儿接过来,温柔地对她说:“你去换身衣服,出来喝点汤再吃饭,今天下雨湿气重。”
她看着他好一会儿都不说话,看着他的头发带着被冷风吹拂过的痕迹,隐约的,她似猜到了什么……
可是,他不说,她便也不问。
“你也还没吃吧?一块儿去换衣服,念念让吴妈抱着。”她淡淡一笑,伸出手自然地搂在他的腰间。
他一直有些压抑不住的失落和阴郁的心情,因为她主动的搂抱,顿时好转,而后……放弃了挣扎。
有什么好失落的,现在能够拥有她不就是挺好的吗?
傻了才会想要跟一个过去的争宠。
他暗骂自己的小心眼,凤眸渐渐地暖和了起来,伸出手将她扣入了怀中,“走吧,我们进去换衣服。”
这一天,终于,谁也没有多说什么,多问什么。
翌日。
方雪艳起来的时候,身边早就没人了,懒懒地起床洗漱了之后,她便走了出来,看到他穿戴整齐,却端坐在沙发上。
似乎是在等她。
“你还没去上班?”她走了过去,靠着他坐下。
她起得有点晚,因为每晚都被他折腾到很晚才睡……
阿泽一早就去幼儿园了,听见吴妈在婴儿房哄念念的声音。
“艳艳,我有点事情想要跟你谈谈。”龙炎烈伸出手,将她揽入了怀里,神色认真地问道。
方雪艳水眸沉了沉,笑着抬起,就着他刚毅性感的下巴亲了一下,说道:“嗯,你说吧。”
他深邃的眸子,紧紧地凝视着她,看着她面带笑容,有些紧绷的俊脸缓缓地出现了松动,似乎心底也放轻松了一些似的。
他搂在她腰间的手劲紧了紧,薄唇轻轻滴摩挲着她的脸,两个人之间亲密无间,可是,心呢?
昨晚一夜,其实,他一直睡不好,反复地在想着:她现在对自己的这种在乎,到底是何种程度的?
是想要负责的那一种吗?
不是他一个大男人放不开,竟然还讲究这个,可是,当初她始终不愿意跟自己结婚,才会有了杨阳那一出,现在如果她真的有心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他觉得,她才是真正的比以前在乎他了。
婚姻不过就是一张随时可以撕掉的纸,他看重的不是这张没有用的纸,而是在这张纸背后的意义。
“艳艳,现在我们都住在这里,这个地方其实太小,我觉得继续生活在这里的话,挺不方便的,你觉得呢?”他说着,看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没有犹豫,笑着看他,点点头,极为认同,“是的呢,其实,我还以为你会挺早就说,没有想到你还能忍那么久。”
一个主惯了豪宅的男人,一下子在一个空间狭隘的地方住了半个月之间,一声不吭,她也真是服了他的适应能力了。
因为就连她自己都觉得地方太小了啊,想想吧,这里她本来就没有想过要给一个男人加入,只能勉强地算是单身公寓。
所以,他来了之后,跟她一起睡,阿泽跟吴妈一块儿睡在婴儿房里的一张床上,念念睡在婴儿小床里。
龙炎烈闻言,也轻笑出声,往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在她香软的脖颈之间蹭着,厮磨着,“那么你跟的我想法是不是一样的?”
“什么一样的?”她垂眸看着他。
“不住这里了啊,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跟我回去龙家老宅住,说实话,我也不回去住了,瞧炎霆多聪明啊,就从来没回去住过,我们也得学着他们,我们回去西区别墅住吧,怎么样?”
他说着,眼神一点都不敢离开她的脸,深怕错过了她脸上的神情。
只是,方雪艳没有挣扎、没有不满、没有思考,很是坦荡,“好啊,那么过些天就搬走吧。”
这里还是她租的房子而已呢。
当时是想着等到她赚够了钱,买个大一点的房子来住,而且要当看时候念念去哪里上学,得买一个像样一点的学区房。
这是普通人的梦想了。
但是现在这样的话……
这些都不是她需要忧心的了。
“有什么好搬的,别墅里什么都不缺,就一些衣服和重要东西吧,搬起来很快的,不如你今天别去上班了,整理一下,我让人过来搬了,剩下的事情我交给别人来做,今天我们就过去住吧。”龙炎烈见她答应了,努力地压抑着内心的欢喜,深怕事情有变,连忙提议,并且还提醒方雪艳,“而且,到了那里之后,吴妈也不用那么辛苦了,就带着念念就行。”
为免夜长梦多,他要趁热打铁,既然她答应了,那么心动不如行动,就在今天了!
方雪艳看着他,有些犹豫,“烈,这个……会不太匆忙了点儿?”
“匆忙吗?没有关系的,不过就是一个住的地方,而且,你收拾一些东西就行,剩下的我就让人来处理,没事的。”他笑着说道。
然而,眼神一直凝视着她,仿佛担心她会一口拒绝了似的。
这个男人的小心翼翼,让方雪艳看着有些内疚……
若不是她有过“前科”,他又怎么会有些不安?
他说得对,不就是一个住的地方吗?
不管他为什么会显得那么着急,她好不容易想要顺着他一次,那么就……
“好吧,那我先吃早餐,然后就收拾我的东西。”方雪艳说道,大声地朝着里头的吴妈说道:“吴妈,念念还没睡吗?抱出来给烈抱着,我跟你说点事。”
吴妈抱着念念走出来,笑呵呵地说道:“你好好地吃早餐吧,搬家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她说着,看了她身旁的龙炎烈一眼。
方雪艳闻言,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瞪了龙炎烈一眼……大灰狼啊你!
早就计划好了,就差哄我点头答应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被她一瞪,咧着薄唇,幸福地笑着,从吴妈的手中,将女儿抱了过来跟她玩,“艳艳,你快去吃早餐吧,吴妈那里……呃,收拾好东西了,其实,就差你的了。”
方雪艳闻言,只差一点被气晕过去……
真是错上贼船了!
原来这个男人早就计划好了,就连吴妈跟一边倒戈了;吴妈应该跟她最亲才对的,在她还没有得知、没有同意之前,却已经先被他给说服了。
“吴妈,还是你带着念念吧,我进去……帮艳艳收拾点东西。”龙炎烈实在被瞪的心慌慌,连忙将女儿塞到了吴妈的怀里,自己屁颠屁颠地跑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因为什么床单啊沙发什么的这类的完全不再需要了,所以,半天功夫就收拾好了。
龙炎烈派人过来将东西都放到车上,念念还是个婴儿,该用的东西一时之间买也不方便,能带走的也是带走了。
一天功夫下来,他们已经都在西区的别墅落脚了。
傍晚的时候,方雪艳在给念念喂奶粉,趁着龙炎烈不在身旁,幽幽地叹了口气,“唉……”
“好好地叹什么气呢!”吴妈笑着说道。
方雪艳摇摇头,低声地说道:“吴妈,来了这里,我的灾难应该也要来临了……”
“幸福来临了才对,这个幸福啊,总是需要自己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吴妈语重心长地说道:“否则,再失去了可就真的不能追回来了。”
虽然她不太清楚方雪艳和龙炎烈之前是如何分开的,但是自古以来,这个破镜,就算能圆,也就圆那么一次。
方雪艳点点头,“我知道,所以才选择了要去面对。”她轻轻滴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笑着说道:“不过,想通了之后,心中豁然开朗,其实,只要我们相爱,他不是一个软弱无主见的人,纵然有些阻碍,但是再艰难,他一定都不会放开我。”
而她这一次,已经学会牢牢地牵住他的手。
“嗯,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我倒是觉得啊,炎烈这男人,就是一点儿苦都不舍得让你吃的,真有什么事情的话,还有他替你扛着,别怕。”吴妈才是真正的聪明人啊。、
这是什么?
这是在暗示方雪艳有什么担心、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应该像龙炎烈坦白。
其实,方雪艳一直没有坦白的就是方雅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实在也不好坦白,人家毕竟是母子关系,万一一个搞僵的,也是不好的。
换做她是方雅,辛辛苦苦养育的儿子,总不希望儿子有一天真的跟自己翻脸吧。
所以,她在想,还是慢慢来吧。
也不知道,如果方雅和汪清妃知道她已经跟龙炎烈重修旧好,并且都住到一块儿了……会是怎么想的?
虽然她不知道方雅跟汪清妃的相处到底如何,但是听说那是方雅给龙炎烈找的女人……所以,她应该是很喜欢汪清妃当儿媳妇的吧?
“该来的,总是会来的,吴妈你说得对,我要是不行,那还有烈扛着呢,再说了……”再说了,她方雪艳也不是个怕事的人,既然执意与龙炎烈手牵手了,那么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在房间里摆弄着方雪艳的物品,这是他们以前住过的地方,方雪艳的一些东西,他之前是没舍得丢掉,现在嘛……
人都回来了,那些都老旧了,就丢掉了。
别墅里的婴儿房十分的宽大奢华,他之前就计划着要将方雪艳拐回来,如此的话,女儿肯定也会回来,所以,早就已经悄悄地派人重新布置了一间非常卡哇伊的小公主婴儿房。
此时,软软地地毯上,阿泽正跟努力地想要翻过身的念念玩耍着,拿着一个玩具,一直在哄骗着她:“翻过来,哥哥就拿这个给你。”
于是,小念念笑咯咯地给他来一个漂亮的翻身,肚子向来,两手在地毯上兴奋地拍着,朝着他伸出手。
龙炎烈走了进来,一把夺过了阿泽手中的玩具拿给了女儿,将她抱起来,捧着她在她粉嫩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抱宝贝儿下楼吃饭了。”
阿泽连忙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去牵爸爸的手,唉,爸爸现在眼里只有妈妈和小念念了。
方雪艳坐在一楼看着他们下楼来,折腾了那么久,现在是要开始吃饭了,龙炎烈走过来,她站起来要从他的手里接过女儿,但是被他躲开了。
“我抱着她吧,我特地让厨师熬了粥,等会儿给她喂点粥吃。”他温柔地笑着说道,右手抱着女儿,左手松开了儿子,搂住了她的腰,“去吃饭吧。”
方雪艳笑着点头,伸出手牵过了儿子的手,对吴妈说道:“吴妈,我们去吃饭。”
吴妈闻言,却是连忙摇摇头,“不、不、不用了,我等会儿跟其他人一块儿吃吧。”
其他人当然是在这个家里的工作人员,比如刘嫂,比如新聘请来的厨师和固定司机等等。。
“吴妈,你跟我们一块儿吃吧。”龙炎烈笑着说道。
方雪艳挣脱了他,让他先带阿泽过去餐厅,自己再跟吴妈说说话。
“艳艳……”
“吴妈,其实,我早就将你当做是我在这个世上的亲人了,以后呢,等念念长大了,得喊你一声婆婆,哪有自家人不到一块儿吃饭的,是吧?”方雪艳笑着说道。
其实,在她工作繁忙的时候,吴妈真的将她和念念照顾得很好,而且,她付的钱并不高,吴妈所做的却远远超出了一个月嫂、一个保姆应该做的事情了。
她知道,这个女人是在用心地对待自己。
“艳艳……”吴妈心情有些激动……
这个女儿,她倒是很近之前就想认了的,可是,哪敢……
“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赶紧去吃饭吧。”方雪艳拉着她前往餐厅的方向去。
因为西区别墅距离花店不远,龙炎烈可不敢说不让方雪艳工作这类话,她喜欢做什么他就让她做什么。
翌日。
两个人在房间腻歪够了,上午十点钟才出门去上班,从这里出去的话,就是很顺路了,绕一下到花店,然后转出来就前往公司的路了。
幸福的日子,是守来的,不是偷来的,所以,人家龙大少一点儿都不掩饰,该怎么恩爱就怎么恩爱。
但是,西区别墅一直深受某些人的关注,方雪艳入住之后,汪清妃很快就得到消息了,看到他们在一起恩恩爱爱的一幕,她气得一整天吃不下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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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不可思议……
龙炎烈就算是一个万年情痴,也定然不可能接受一个背叛自己的女人,而且还那么好心地替杨阳养女儿!
所以,她就想,除非是龙炎烈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然而,她又觉得龙炎烈根本不可能知道……
于是,她就在想,一定是方雪艳那个女人想要得到龙炎烈,主动上门将真相告诉他,然后他们才和好了的。
为此,她觉得十分地愤怒。
愤怒归愤怒,她还是有些理智的。
龙炎烈向来是不甩她的,所以,她现在就只能找一个人了:龙炎烈的母亲,方雅。
“伯母,现在情况就是这样了,我跟炎烈无法在一起是我没有这个福分,但是您要放任她那么欺骗炎烈吗?炎烈爱她,被爱情冲昏了头脑,所以,她说什么,他就信了什么,但是您一定要保持清醒啊,千万不能让方雪艳得逞,难道她还当真以为她能够玩弄整个龙家吗?”汪清妃哭诉道,一顿能做戏。
她是那么告诉方雅的,说方雪艳的女儿杨念念本来就是杨阳的孩子,但是方雪艳这个女人居心不良,既然去告诉龙炎烈,骗龙炎烈说那是他的女儿……
方雅闻言,信以为真……
反正,方雪艳在方雅的心中,就是一个会耍心机,区区一个孤女却想要嫁入豪门的那类女人,所以,汪清妃的说辞她一点也不怀疑。
甚至都忘记了自己的儿子是什么人,岂是那样好糊弄的,如果那小女婴不是龙炎烈的孩子,那么他跟方雪艳在一起,当然也就不会在乎那是不是自己的女儿了。
就算知道不是,也会在一起的那种,总之,肯定不会被糊弄,肯定会明明白白地在一起,可不像她,总是是非不分。
“岂有此理!”方雅果真很愤怒,看向了满脸委屈的汪清妃,她安慰道:“你放心,没有我的同意,那个女人休想能够嫁入我龙家;以前她生阿泽的时候,我不同意,她还不照样只是一个陪睡的情f妇,所以,现在我不同意,她也只能是炎烈养在外面的女人!”
汪清妃闻言,猛点着头附和,心中暗爽不已……
然而,她岂会知道,方雪艳和龙炎烈之前不结婚,完全不是因为龙炎烈“不敢娶”,而只是单纯的因为方雪艳“没想嫁”。
方雪艳这边的原因,确确实实跟方雅有关系,当时是这样的;当时,此一时彼一时了,人的心境是会改变的。
方雪艳失去过,才懂得拥有的珍贵,以及彻底地看清了她对龙炎烈的感情,并且在龙炎霆当时的一番话提醒了之后,以及醒悟,有些爱情,就算有再大的阻碍,也不应该轻易放弃。
“伯母,那、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方雪艳说清楚?”汪清妃努力地压抑着心中的暗喜问道。
此时,方雅却似乎想投了一般,说道:“如果方雪艳现在有心跟炎烈在一起了,那么她肯定不会再轻易的离开,所以,不如这样吧……”她朝着汪清妃勾勾手指头。
两个人开始商量、密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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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艳的生活天天都是蜜里调油。
因为两个人已经彻底地和好了,所以,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严夕月和龙炎霆便也纷纷获得消息了。
“雪艳,我没有想到杨阳……”白涵馨抱歉地看着方雪艳。
那段日子,一定不好熬着。
“我没什么,都过去了,杨阳走的时候,很安乐。”方雪艳淡淡一笑。
确实,杨阳走的时候,嘴角始终带着微笑。
“嗯,过去的就过去了,以后的日子,我们都要好好地过。”
他们都过来龙炎烈的别墅里,所以,这一天别墅十分的热闹。
龙炎霆还不忘调侃,“我哥就是想要学我,搬出来住……到底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啊,早早就离开了家搬出来住。”
“你少扯蛋!”龙炎烈给在座的倒酒(小屁孩都除外),一边将当年的事情公布于众,“龙二啊龙二,你不过就是记恨罢了,别将自己说得那么有远见。”
“记恨?这事怎么说?”白涵馨充满兴致地问道。
龙炎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给方雪艳夹了一块龙虾肉,然后又给儿子弄螃蟹吃,一边说道:“涵馨,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知道夕月以前是住在我们家的吧,说起来,我们这些人之中,情商最高的就是炎霆了,想当年……”
“别当年了,吃的都塞不住你那张大嘴巴!”龙炎霆俊美的脸庞上有一些异常的红润,连忙打断了龙炎烈的话。
“哟,敢早恋不敢让人扒啊?”上官凌浩也难得地笑得开怀,妖孽的脸庞满是得意,似乎对这件事情也十分地有兴趣,“可还真别说,当年龙二老恨我了呢,我呢,就是一个典型的假想敌,说难听一点,就是一炮灰嘛,但是这小子可不知道……”
于是,几个人巴拉巴拉地说起了当年的一些事情,龙炎霆到底还是当了多年律师了,成熟稳重,才没有……掀桌翻脸!
“炎霆离开龙家,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自立门户,另外,他觉得……当年夕月的离开,多少还是跟龙家有关系,自己失恋了,撒气在龙家身上了,跑出来自己闯了一片天地。”龙炎烈笑着说道。
其实,也正是因为如此,最叛逆的始终是龙炎霆,他出来自立门户,任何人都管不到他。
任性妄为,却始终只想为自己的爱情开天辟地,也许,他不想让历史重演,如果还有机会,他不想因为龙家的关系而再一次失去严夕月。
总之,到底如何,还是只有龙炎霆自己最清楚。
但是,龙炎霆的桀骜不羁始终还是对的,他任性得不让任何人再干涉他的感情。
谁都怕方雅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但是唯独龙炎霆不怕,哪怕方雅真的以死相逼,龙炎霆还是会大摇大摆地离开,看都不看一眼……这才是真正地冷血!
久而久之,龙炎霆彻彻底底地脱离了龙家、方雅的掌控,谁不知道龙家有个十分叛逆的小儿子呢?
现在,龙炎烈确实要学他了,学着不让家里的老妈随便再插手自己感情的问题。
以前就算了,横竖没有方雪艳,但是现在他的日子过得很幸福,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
PS:龙二的故事《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的话,念念打预防针都是方雪艳带着去的;现在的话,念念打预防针都是方雪艳和龙炎烈一块儿带去的。
而且,方雪艳只需要打扮得美美的,穿着自己喜欢穿的高跟靴,窈窕得根本不像两个孩子的辣女子,美艳得令人嫉妒;龙炎烈身材高大,总是一手抱着宝贝女儿,一手搂着宝贝女人。
左右都是他的宝贝,现在的人生,已经幸福得他觉得如梦似幻了。
不过,这也算是龙炎烈第一次带着宝贝女儿前来打预防针。
因为小孩子就是一个月打一次预防针,所以,这是他知道女儿是自己的刚刚满一个月嘛。
在此之前,苏树并不知道……
他们所来的医院,就是苏树所在的医院,每次方雪艳带着念念过来,苏树都会跟着过来看看孩子,问候问候什么的……
这一次,方雪艳过来了,也打电话给他,问他工作方面好不好啊……
反正,就是一些客气而又显得真诚的关心。
毕竟,他帮她也不少。
苏树知道她带女儿过来打预防针,就过来看看了,这么一看还真不得了……龙炎烈怎么抱着方雪艳的女儿呢?
为此,方雪艳觉得一时之间有些难以解释,但是呢,龙炎烈现在倒一点儿都不怕麻烦,现在遇到认识的人,都要介绍一遍……这是我的闺女。
所以,他看到苏树也是如此。
“苏树,最近工作怎么样?”他笑着问道,比起一脸震惊的苏树,他实在是太淡定了。
说起来,龙炎烈跟苏树的交情那还真的并不浅,因为龙炎烈跟苏洛一直是好朋友,苏树是苏洛的弟弟,总之还是非常有关联的,生疏不到哪里去。
“龙大少你……”苏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龙炎烈将女儿交给了方雪艳,拉着苏树,说道:“走走走,我们一边说话去……”
给他好好地炫耀一下,那是自家的闺女。
等到叫到了杨念念打预防针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苏树还停留在那些事实的震惊之中……
如此说来,他当初冲着龙炎烈说恭喜你啊,你家女人那么快就怀二胎了……这样的话还是巧不巧地给说对了呢!
当时,事后还十分尴尬地以为自己闯了个大乌龙,唉,谁料这人生本入戏呢?
以后啊,你看到一个高富帅从你身边走过,丢给你一个很鄙夷的眼神,你也别太灰心了……
指不定他以后就是你的裙下之臣呢,稀罕你稀罕得要死!
人生,就是充满奇迹的啊,别那么不相信。
不过,对于龙炎烈和方雪艳这对人,苏树只想说:为什么你们的爱情,总是那么艰难?
可是,这样艰难的爱情,恰巧又是深得令旁人羡慕着。
你羡慕吗?
你羡慕吗?
你羡慕的吧?
苏树觉得,自己羡慕的……最近,突然想要找个女人谈谈恋爱了。
“苏先生,如果你有空的话,等会儿一块儿吃个饭了,谢谢你之前帮助我那么多。”方雪艳笑着说道。
苏树点点头,看了龙炎烈一眼,说道:“哦,谢我上次特意帮你女儿做个假早产证明的事情吗?”
龙炎烈闻言,俊脸一黑……原来是苏树做的证明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杨念念五个多月了。
龙炎烈极宠女儿,将她养得更胖,整个就是一胖墩了,粉嫩粉嫩的,抱着沉甸甸却又软绵绵。
最近两天,美国那边有重大会议,龙炎烈到美国出差去了,本来想要带着一家子过去的,但是方雪艳还要顾店,天气又冷了,她不爱往外跑了,不愿意去。
为此,龙炎烈只想赶紧到美国,然后速战速决;总说小别胜新婚,他们之间可是一个大别呢,所以,整天在一起他还是觉得不够不够不够……
最好就是分分钟在一起。
所以,他出这一趟差真是觉得糟心到不行了,只想着赶紧解决然后回来。
按照行程,他得出差一周,前前后后的时间,飞机啊神马的,就是整个行程。
龙炎烈不在家了,方雪艳就去接儿子上下学,吴妈现在只需要带着念念,所以,她就经常带着念念来花店,偶尔还能帮忙做点事情,念念也喜欢在人多的地方玩耍。
小丫头胖乎乎的,模样偏又长得好,五个多月大正是一个小孩最好玩的时候,所以,十分讨喜,连带着店里的声音都好了起来似的。
这天下午,念念和阿泽都在花店里,最近天气转冷了,生意也转淡了一点,方雪艳现在也正闲着跟女儿和儿子玩着。
然而,在这一天,有个不速之客上门来了。
方雪艳认识的、首次打照面的人,阿泽认识的人:汪清妃。
汪清妃敢确定方雪艳认识自己,所以,她笔直地朝着她走了过去。
阿泽牵着自家妈妈的手,仰着小脸,看着走过来的汪清妃。
“阿泽,见到阿姨怎么不叫呢?”汪清妃笑着问道。
阿泽眨眨眼,看了自己的妈妈一眼。
方雪艳摸摸他的脑袋,温柔地笑着说道:“阿泽,叫阿姨。”
汪清妃见状,冷哼一声,说了一句:“真是别人的狗,怎么也养不熟,之前我带他那么久,现在叫不叫我,还得你这个亲生妈妈吩咐啊!”
方雪艳闻言,面色一冷,红唇微勾着,眸底一片冷冽;看来,这来者不善啊,既然如此,她又何必当个软柿子!
她抬头看向了汪清妃,却依然端庄优雅地笑着,抱着女儿给了一旁也站了起来的吴妈妈,然后看向了汪清妃,笑着说道:“原来汪小姐有养狗的习惯?这宠物嘛,养着没什么,但是得养个自己的才行,不是觉得可爱,他就是宠物了。”
意思就是她自己有眼无珠,将人当做狗,再可爱也不是她汪清妃的宠物,而是她方雪艳的儿子!
“你……”汪清妃顿时被气得脸涨红了。
阿泽紧紧地揪着方雪艳的衣服,撇撇小嘴,不愿意叫她阿姨了,因为她竟然瞪妈妈……
“方雪艳,你知不知道龙炎烈是我的男人?”汪清妃恢复了一点冷静,扬着下巴,高傲地宣布。
然而,这样的高傲,换来的只是方雪艳依旧的低调,低调而温柔地提醒她,“是吗?你的男人?请问你所说的龙炎烈是那个天天宠着我、天天跟我睡、是我儿子和女儿的爸爸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汪清妃这样的高傲,换来的只是方雪艳依旧的低调,低调而温柔地提醒她,“是吗?你的男人?请问你所说的龙炎烈是那个天天宠着我、天天跟我睡、是我儿子和女儿的爸爸吗?”
“你你你……方雪艳你个贱女人,真是不要脸!”汪清妃被她这个说法“提醒”得心碎片片,张开大骂,“真是个贱人!龙炎烈睡你又怎样,睡了也是白睡,你休想能够当上龙家大少奶奶!”
方雪艳淡淡地水眸轻轻地扫了她一眼,性感的红唇微扬,好笑地说道:“是啊,睡了也白睡,不过总好过有些人,送上门去给他白睡他都还不愿意睡呢。”
噗……
汪清妃被气得彻底地吐血了!整个人似乎都有些颤抖着。
只见,她面色青紫交替,脸色已经十分难看了,但是下一秒,她二话不说,突然猛然地冲到了一旁去哄着有些困意起来的念念的吴妈。
然后,速度地去抢孩子……
“啊你想干什么……”吴妈叫起来。
汪清妃想要将念念丢抢过来丢掉。
方雪艳大步地走了过去,几个人顿时纠缠到了一起。
“哇呜呜……”念念受到惊吓,困意全无,放声大哭!
方雪艳最终夺过了女儿,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哄着,“念念不哭,妈妈抱、妈妈抱。”
汪清妃见自己没有夺到孩子,趁着方雪艳抱着妈妈,全身心在哄孩子身上的时候,她突然猛然地伸出手重重地推了方雪艳一把……
“啊……”方雪艳本来就穿着高跟靴子上班来的,被她那么狠狠重重地一推,立马脚下一崴,整个人抱着念念往地上那么一扑过去!
“艳艳!”吴妈尖叫一声朝着她走过去。
方雪艳为免伤到女儿,将她往怀里紧紧地抱起来,抵不住扑到地方的趋势了,她干脆一转,背部重重的向下,避免伤到女儿。
嘭……的一声。
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艳艳,你没事吧?”吴妈连忙过来要将她扶起来。
念念哭得更厉害了。
几个月的孩子,很容易受到惊吓。
“吴妈,你抱着念念。”方雪艳不要吴妈扶着,将女儿交给了吴妈。
吴妈连忙接过孩子哄着,一边又不放心,“艳艳,你摔到哪了?”
此时,汪清妃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反而得意地站在一旁笑着看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方雪艳。
这一切都是有人授意她过来的,横竖有人给她撑腰,她可是一点儿都不怕事的,最主要的是,龙炎烈现在人在美国,大老远着呢!
方雪艳重重一摔,又为了不伤及女儿,根本就是任摔,没有用手杵着,背部一阵疼痛让她无法立马起来。
“妈妈,我扶你,伤到哪里了?”阿泽连忙过来要扶她。
周边的工作人员已经冲过来了,但是被方雪艳的眼神制止了,她不希望他们参与到这件事情中来。
此时,阿泽见无法扶得动妈妈,愤怒地小眼神扫向了汪清妃,“坏人、坏女人!等我爸爸回来,让我爸爸消灭你!坏女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汪清妃在阿泽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坏女人……
他还小,当然没有神一般的判断能力,谁家小孩不是给颗糖就算好人的?
可偏偏汪清妃自己作死,她以前帮阿泽洗澡的时候,总偷着捏阿泽。
力道不重,不留痕迹,可是,她就是捏了。
小孩子可是很记仇的啊!
阿泽觉得很委屈,有次跟奶奶说了,可是奶奶说他说谎,说清妃阿姨对他那么好,他还说假话……
为此,阿泽便没再说了,只是不想继续让她帮自己洗澡了。
之后,汪清妃没有机会捏他了,但是偶尔还是用那是令他觉得有些害怕的“眼神”看着他。
为此,纵然奶奶让是要让他跟这个女人多亲近亲近,但是他实在是无法喜欢这个坏女人……
现在,见她竟然想要欺负妈妈跟妹妹,更是觉得愤怒!
“你个小杂种!”汪清妃其实已经是气头上了,完全就是被方雪艳那番话给气的,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什么定力和素养的人。
以前已经装得很辛苦了……
当然,很多人都觉得她就是一个装货。
比如白涵馨和严夕月,就是一直都知道的。
然而……
人的耐热性都是有限的。
方才被骂是狗,方雪艳漂亮的回击了,但是,汪清妃现在明确地骂阿泽的小杂种,那么……
方雪艳缓缓地站了起来。
背部还是疼痛着,但是她能爬起来就绝对不是躺着任由别人侮辱她的儿子。
然而,她优雅地走到了汪清妃的面前……
方雪艳这个女人,除非有人知道她的身份,否则的话,她看起来就是特别温婉特别温柔的……也就是说,看起来有些柔弱的!
所以……
汪清妃还扬着下巴。
她想过最多的,也就是方雪艳那张利嘴再跟她搏斗吧!
但是她心底又不免有些得意,毕竟她都已经很是明确地骂阿泽是小杂种了,方雪艳就算再逆天还能怎么给她个漂亮的说辞?
所以,她扬着下巴,一副等你来的好架势……
然而……
方雪艳走到了她的面前……
速度地抬起手,“啪啪”地给了她十分响亮的两个耳光!
出其不意,外加出手速度。
漂亮!
周边的那几个工作人员捂嘴笑着。
汪清妃却已经被打蒙了!
几秒之后,她才反应过来,朝着方雪艳扑过去,“啊……方雪艳我跟你拼了!”
然而,她一冲过来,方雪艳轻松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推开。
嘭嘭——
汪清妃直接身体失去平衡地后退了好几步。
工作人员在她身后的,但是人家故意不扶她,而是自己躲开,她就直直地自己撞上了后方的桌子和椅子去了。
凭她?
压根不是方雪艳的对手!
方才要不是方雪艳顾及女儿,又怎么会让她得手?
然而,汪清妃还真以为自己厉害了呢,非得吃到苦头才知道自己弱爆了!
“呜呜呜……方雪艳,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贱人你给我等着!”她大哭地连忙爬起来,捂着脸走了。
阿泽觉得好玩,捂住小嘴咯咯地笑着,然后蹦跶到了门口,童言童语地跟着说道:“你贱人、你贱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汪清妃能够来到花店找方雪艳,背后的授权人自然就是方雅。
那么,现在方雪艳将她给打了,那么她回去之后,所找的人当然就是方雅。
就像是主人和狗一样,自己的狗给打了,就说人家打狗也不看主人。
欺了她的狗,就等于辱了她的人,所以,方雅觉得方雪艳这是有恃无恐地挑战了她的权威。
当天下午,方雪艳下班,跟吴妈一块儿将阿泽和念念带回家的时候……
这个家当然就是西区的别墅。
然而,等到她们到家了之后,发现家里已经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方雅!
“奶奶。”阿泽跟方雅还是很亲的。
毕竟,方雅不喜欢的只是方雪艳,而不是自己的宝贝孙子。
“阿泽,跟爸爸在一起了之后,一点儿都不想奶奶了吧?都不回去看看奶奶。”方雅将孙子抱在怀里,轻轻地拍着他的背。
阿泽也是个嘴甜,连忙笑着说道:“想,很想奶奶,但是爸爸工作很忙,阿泽要学习,不能去看奶奶,奶奶不想阿泽,奶奶都不来看阿泽和爸爸。”
原来是被指控的那个,一转眼就到他控诉方雅不想他了。
方雅笑着看他,“哎呀,就你嘴甜,奶奶这不是来看你了吗?”
“伯母,你吃过饭了吗?要不一起吃饭吧?”方雪艳抱着泛起了困意,在她的怀里有些闹腾的念念。
此时,方雅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方雪艳,眼神很是冷漠。
“阿泽,你进去玩,奶奶跟你妈妈有些话要说,小孩不能在场。”方雅放下了阿泽,抬头又看像了站在一旁的吴妈,说道:“你带孩子上楼。”
吴妈点点头,过去包过了念念,然后去牵阿泽的手,然而,这会儿又听见方雅说道:“你带阿泽走就行,这个女孩留给方雪艳带着。”
吴妈犹豫地看了方雪艳一眼。
方雪艳朝着她笑笑,“吴妈,你带阿泽上楼,帮他洗澡吧,快带吃饭的时间了,念念我带着。”
吴妈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轻轻摇头地带着阿泽上楼去了。
此时,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方雪艳母女还有方雅。
“方雪艳,你的脸皮还真够厚的。”方雅冷哼了一声,也懒得拐弯抹角了,开门见山的说话,并且,她用一种嫌恶的眼神看了方雪艳怀里的念念一眼,“带着别的男人的孽种,还敢再上门来勾-引我儿子?”
方雪艳一脸温柔地哄着犯困之后总爱挠着自己的眼眸的女儿,本来该让吴妈哄着她的,安静的话她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眼下应该是没得安静了。
她听见了方雅的话,心底十分清楚,接下来免不了一场硬战;并且,方雅也好,汪清妃也好,不可能现在才知道她住到了西区别墅,而是这个时候才找上门来……
现在这个时候,也不是巧合,而是专门挑选了这么一个时间,这个龙炎烈出国出差去了的时间。
“伯母,之前是我的错,但是我们在一起,都是心甘情愿,两厢情愿,烈这个人,你觉得我说勾引就能勾引的吗?”
要是这么容易就勾引的话,那汪清妃还不是早就得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觉得,自己的出现,终究让她们的计划失败了,所以,她们不甘心,她可以理解。
但是说起这些事情,她就算觉得自己错了,也不是对方雅,而是对龙炎烈。
曾经不珍惜过,愧对过,所以,她现在想要更加倍地来爱这个男人;也许,在短时间内,将两份爱放在天平上比较,她还是没有他爱得深,可是,她对他的爱,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深。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她的错,只是针对龙炎烈,而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来到她的面前讨伐她。
“你嘴巴还挺伶俐的!我说你勾引,你就是勾引!一个小贱人罢了,就是不知道我儿子怎么就那么喜欢你,从情f妇当起来,一个没教养的孤女罢了,从出生就是一个下贱的东西,凭什么要跟我的儿子在一起,方雪艳你告诉我,你觉得你哪点配?”方雅见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已经忍无可忍了,不想压抑,只想将自己讨厌的这个女人赶走。
方雪艳被她粗鄙的字眼骂着,眉眼之间还是一片柔和,不是她不想变得冷酷或者是凌厉,而是方雅那么一吼,她怀里的小姑娘都没有睡意了,现在正瞪大了一双小水眸盯着她看。
她总不能再自己吓到女儿吧!
所以,始终温柔地看着女儿,手轻轻地拍着她;今天一早丫头有点低烧,身体上没那么舒坦,不闹腾已经是万幸了。
现在这个时候,方雅看着她这样,却觉得她这是在藐视自己!
心底十分的愤怒!
“伯母,我觉得我不配,怎么能配得上他的情深专一?我怎么能配得上他的优秀卓越?我怎么能配得上他的富贵权势?”方雪艳缓缓地抬头看向了方雅,声音淡淡地说道。
方雅闻言,脸色微微一缓。
因为她觉得方雪艳好歹还有一点自知之明,她要的就是她的自知之明,因为这样的话,接下来才能够好好地谈话。
“哼!你知道就好!”她高扬着下巴,一副睥睨的姿势看着方雪艳,说道:“不是你的东西,希望你看清楚了,别再奢望,以后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阿泽的话,始终都还是你的儿子,你以后,就带着你的女儿好好地一边过日子去。”
她一边跟方雪艳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了一张早就准备好了的支票。
她跟方雪艳母女俩之间只隔着一张桌子,此时,她将支票放在桌面上,推到了方雪艳的面前,“你跟着我儿子那么久,又生了阿泽,怎么说对我龙家还是有些贡献的,这个你收下,这么多钱足够你过一生了吧,拿走,带着你的女儿离开我儿子,永远都别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她一副仿佛方雪艳早就同意离开龙炎烈了似的语气。
此时,方雪艳面色冷淡地低头,视线放在那张支票上。
确实是很多钱,整整五千万,真的是一笔非常大的数目了,拿下这笔钱她跟念念以后都可以过上非常富裕的生活了;看来,方雅这次真的是有备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方雅看见方雪艳看着那张支票,她扬着下巴,轻蔑地笑着,极有信心地问道:“怎样,你一个孤儿,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吧?这个不是梦,是真的,你离开我儿子,带着你女儿离开,这笔钱可以让你过上富裕的生活。”
方雪艳收回了视线,淡淡地说道:“是啊,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她又不是他们豪门,当然没有见过那么多的钱了。
“所以,你聪明的话,离开吧,你要知道,没有我的首肯,我儿子一辈子都不会娶你,你看你,长得美丽,又还年轻,拿着这笔钱,找个别的好男人嫁了,有自己的家庭总好过当别人见不得光的情r人。”方雅觉得方雪艳是动摇了,所以,她此时正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方雪艳轻轻地哄着女儿,小丫头还是太困了,这会儿还是抵不住睡意,昏昏欲睡了起来。
对于方雅的这一招豪门惯见的招数,方雪艳觉得自己非常的淡定。
拿钱打发人是豪门惯见的做法之一,但是,越是这样,就越让她淡定。
“多谢伯母的关心了,可是,我已经想好了,我觉得烈就挺好的,我爱他,我想要跟他在一起。”她笑着说道,假装听不明白方雅已经说得很清楚的话。
说让她一个孤儿,识相的话,就拿着钱走人,好歹还有五千万,要是继续让龙炎烈的情妇的话,那么接下来,她的结局不只是当不成情妇了,而且还会一无所有。
因为她始终不能嫁进龙家。
“方雪艳,你别不识好歹!别以为我儿子能够给你撑腰了,你今天还打了汪清妃,人家汪清妃是你能惹得起的吗?”
方雅搬出了这件事情。
然而,不说还好,一提起此时,方雪艳就不能淡定下去了。
“伯母,打人也得看情况的;汪清妃今天上我店里找我麻烦,还想要伤我女儿,最后还想要打我,我出手不过就是属于自卫,我不管她是谁,如果她觉得她要告我什么的,那么她就尽管来吧,我店里有那么多认证,可以证明一下当时的情形。”
她自己受一点委屈就无所谓了,对于她不在乎的人给她的委屈,她也不放在心上,可是,谁也别想要欺负她的孩子。
“方雪艳你……”方雅被气得胸口大大地起伏,她看着方雪艳问道:“看来你是不愿意了?这钱你不愿意收下了是吧?”
方雪艳自然是点点头,“伯母,我跟烈是真心相爱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强迫我们分开?烈要的是他喜欢的女人,而不是要一个你喜欢的女人。”
她真是搞不明白,当妈妈的怎么那么喜欢干涉自己儿子的感情事呢?
“我还要你来教育我吗,啊?”方雅恨恨地说道:“以前我管不住霆霆,那也就算了,他从小叛逆,可是,炎烈从来都是比较听话的,我就不信了,一个严夕月已经不如我意了,还能来一个方雪艳!”
她的意思就是龙炎烈最听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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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顺着她的意的,就是一个无伤大雅的事情而已,加上龙炎烈就是一个混迹商场的好料子,处事十分的圆滑,对付自己的老妈,当然不会选择像龙炎霆那么直接而叛逆的方式。
为此,方雅就觉得大儿子比较听话孝顺。
然而,那完全就是龙炎烈想要听她的,不想要顺着的,就绝对不会顺着。
比如逃婚的事情。
方雅再哭闹,事情还不是一样不得了之。
话又说回来,如果她真的有把握让龙炎烈听她的话的话,那么就根本没有必要亲自找上方雪艳了。
方雪艳别的不说,跟龙炎烈相处了那么久,他是怎样的一个个性她心里清楚,也信任着她。
所以,说白了,终究是方雅自己小瞧好方雪艳的智慧,以及方雪艳和龙炎烈现在的感情、信任。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是方雅不知道,而方雪艳不想要让她知道的。
那就是念念的身份。
她本来就是龙炎烈的女儿,方雅不知道罢了,方雪艳不想解释。
因为她就是想要让女儿一直都姓杨,这件事情,龙炎烈已经同意了的,但是如果真的让方雅知道了的话,那么肯定不答应的。
“方雪艳,你就一句话,这笔钱你还拿不拿了?”方雅语气强硬地问道,似乎也懒得再跟方雪艳继续纠缠了。
其实,方雪艳也懒得跟她浪费口舌了,小丫头躺在她的怀里睡觉总是不比在床上睡来得舒服,偶尔慌张一下。
她也想要速战速决啊!
说白了,方雅也就是趁着龙炎烈不在的这个期间来找她……
唉,真是心累。
“伯母,是不是我拿了这笔钱就行了?”她问道。
心想着,拿了这笔钱,她是不是就可以放过自己,是不是就走了?
好让她抱女儿上楼去睡觉。
然而,这个存在文字陷阱。
方雅让她拿钱是拿钱走人的意思,但是方雪艳至始至终没想走,只是懒得继续这样狗血的剧情。
“是!说了这么久,要的就是你的爽快!你趁着炎烈出差的这段时间,收拾收拾走人吧。”方雅误以为这是方雪艳终于动摇了,将支票推到了她的面前。
方雪艳没有再犹豫,将支票收了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包包里,然后提起了包包抱着女儿站了起来,“伯母,慢走不送。”
方雅站了起来,得意地轻哼一声,像一只斗胜的公鸡,昂首挺胸地离开了。
因为她说得很明白了,她觉得方雪艳这会儿应该很快就会离开吧。
可是,方雪艳真的、真的、真的觉得心累了,不想继续跟她纠缠了下去而已……
翌日。
方雪艳还是在花店忙碌了一天,女儿发烧了,吴妈在家细心地照顾着。
几个月大的孩子就是爱折腾,还好不是什么高烧;但是她还是有些担心,这一天,她比较早下班回家。
刚刚回到家,就发现有人已经在家了。
这会儿,是方雅和汪清妃一块儿来了,看到她出现,汪清妃火大地问道:“方雪艳,支票你都收下了,怎么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儿不走,你想要等到龙炎烈回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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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算时间,龙炎烈出差也是四五天了,天啊,这要出差一周呢,总不会在接下来的两三天里,她还得继续跟这两个女人纠缠吧?
昨晚,经过了汪清妃和方雅那么一闹之后,吴妈还让她打电话告诉龙炎烈,但是她觉得美国那边有事情需要处理,龙炎烈肯定是分不开心思了,所以,她不想在这个时候用这种事情去烦他。
当然,她在晚上将近0点的时候,还是接到了他打过来的电话,这是比较固定的时间和固定的电话了,他每天都会抽空给她打个电话。
但是,她不想说,反正就等那么几天,那就让他全心全意地放在工作上吧,一切都等他回来了再说。
“你说话啊!方雪艳你为什么拿了伯母给我支票了,却还厚着脸皮地赖在这里不走?”汪清妃站起来走到了方雪艳的身边,整个人显得咄咄逼人。
方雪艳不怕她,就是觉得好烦她,近期她亲戚快要来了,整个人的情绪还是有些烦躁的……
烦死了!
“汪清妃,我走不走到底关你什么事?退一百万步来说吧,就算没有我方雪艳,他龙炎烈也不会喜欢,更不会接受你!他妈那么做还有点理由,但是你呢?你有什么理由,没有我,他依旧不是你的!”她冷声地朝着汪清妃那么一吼……一切都仿佛安静下来了。
汪清妃更是傻傻的。
方雅也是愣住了。
在她的认识里,方雪艳一直是温婉的女人,她从来没有看到她那么凌厉的一面。
充满了攻击力、杀伤力……
然而……
“方雪艳,你说她没理由?我就偏要说她有理由!我告诉你,你给我滚,离开我儿子,清妃才是我的儿媳妇,你什么都不是,你给我走,现在马上立刻走!”方雅觉得很愤怒,这个不识好歹的方雪艳竟敢在她的面前那么说汪清妃?
她是给汪清妃撑腰的人,当然不能任由汪清妃处于弱势了。
此时,汪清妃连忙掉了几滴伤心的眼泪,可怜兮兮的说道:“呜呜……伯母,你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方雪艳就是这样,在花店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欺负我的。”
方雪艳闻言,仰着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好,我走!我现在就走!”方雪艳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朝着站在一旁抱着小念念不说话的吴妈说道:“吴妈,我们走。”她说着,上前去拉过了阿泽的手。
啥也不用收拾了,现在立刻马上就走……这里真不是人呆的地方了!
她头痛得都都要裂开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低沉而冷冽的声音传来!
众人转过头看过去,是风尘仆仆的龙炎烈。
此时,方雅连忙扑到了龙炎烈的身边,笑着说道:“炎烈啊,你可终于回来了!我说你怎么又跟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在一起了?我实话告诉你吧,她昨天收下我五千万的支票,答应离开你,现在呢,就是准备要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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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雪艳只觉得一阵头痛难耐,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走到了一旁坐在沙发上。
龙炎烈深邃的眸子淡淡地扫了自己的母亲一眼,还有站在一旁的汪清妃,缓缓地勾了薄唇,冷冷一笑,“是吗?”
“当然了!妈还能跟你说假话不成?再说了,现在大家都在场,你不相信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当着面问问方雪艳,她是不是拿了支票了?”方雅得意地说道,只觉得儿子这会儿回来也并非真的是一件好事。
现在也算是当面给抓个正着了,她倒要看看方雪艳还有什么能争辩的。
龙炎烈视线缓缓地落在方雪艳的身上,站在一旁的吴妈可担心了。
拿了支票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她知道艳艳绝对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她这个老太婆知道没有用啊!
那得龙大少能明白才行啊!
豪门这个把戏向来最喜欢这样,可是,到底还是因为他们豪门的人愿意相信啊!
这龙大少不会也是觉得艳艳这是拿了钱,愿意离开他的吧?
小念念身体不够舒服,被几个人在这里说啊说,不高兴地在吴妈的怀里撇着红润的小嘴儿。
此时,她虎着小脑袋瓜看着周围的人,瞅着瞅着就看龙炎烈了,这会儿正高兴,在吴妈的怀里兴奋滴挥舞着一双小手,咯咯地笑着讨好龙炎烈。
龙炎烈看着宝贝女儿的娇憨之态,哪里还忍得住,也不管方雅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大步地朝着吴妈走了过去,从她的怀里将女儿抱了过来,在她的小脸颊上宠溺地亲了两下,“宝贝,想死爸爸了。”
念念伸出手揪着他的头发,小嘴儿热情地要往他的俊脸上啃去,粉嫩的小手臂藕似的,缠上了他的脖子。
“见到爸爸也很开心吧?可是,有点不对啊?怎么好像有点低烧?”龙炎烈接触到女儿的皮肤,担心地抱好了她,伸出手掌心探向她的额头。
站在一旁的方雅,被这一幕刺激得很想要吐血!
当人家便宜老爸还能这么开心的?
这个傻小子!
还真的当别人的女儿是自己的女儿了不成?
“炎烈!你抱着别人的孽种,还真当自己是人家的爸爸了是吗?我告诉你,这个孩子压根就是那个什么叫杨阳的男人的种!你可别因为爱情变得糊涂了,听了方雪艳那女人的骗!还有,你这孩子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我都说了,方雪艳自己愿意拿了我的五千万,条件就是离开你。”方雅气得脸色微微一变。
龙炎烈抱着女儿,听见了自家妈妈的话,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的方雪艳。
他俊脸沉了沉,走到了方雪艳的身边,坐了下来,认真地看着她,“艳艳,我妈说的是真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缓缓地拿开了揉着太阳穴的手,抬起了美眸看着他,“是啊,五千万,你妈妈给我的,我已经拿了。”她淡淡地说道。
那是刚毅的俊脸上弥漫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疲惫,本来说好一个周才能回来的,看来是他想要早点回来,加倍提前将工作完成了吧!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点胡渣,不过看着却更显得有男人味了;肯定回来得匆忙,没有好好地整理一番。
她看着他,觉得眼睛一阵热热的,看来不只是念念要感冒了,她自己也可能要感冒了。
龙炎烈闻言,轻轻地抱着宝贝女儿晃着,一边努力瞪大了凤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还真拿了?”
他微沉的嗓音,微微地提高了分贝。
一旁站着的吴妈担心得要死了……
完了完了,这是要彻底地如了这豪门阔太的意了,他们这是要为了那五千万决裂了!
站在一旁的汪清妃得意地扯着红唇笑了,转过头与方雅相视一笑,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计划成功的得意笑容。
此时,龙炎烈是真的火大了!
他抱着女儿站了起来,跟吴妈说道:“吴妈,你来抱着念念,我跟艳艳好好地算算账。”
方雪艳闻言,抬眸看着他,眸底有一丝疲惫。
难道他也相信这样的戏码吗?
她还以为,聪明如他,不会中了这样的计的。
她就拿了钱怎么了?
方雅一个劲儿地逼着她拿钱,不拿就没完没了的,她还能不拿吗?
还是在他龙炎烈的眼中,她方雪艳就是那么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为了那所谓的五千万,就真的要背弃对他的爱?
“艳艳,难道你觉得我只值五千万?”龙炎烈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公事包里拿出了了支票,拿出了笔,在上头写了一个亿,然后坐在了方雪艳的身边,将支票塞到了她的手里,“我给我妈二倍的价钱,买你要我!”
方雪艳一愣,抬眸看向了他……
龙炎烈凝视着她,与她的视线交织之后,速度地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也不顾在场还有其他人,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看你脸色不好,我怎么就出门几天,你们母女就给我生病了?我以后去哪里,都得带着你们,免得被人欺负了去。”
方雪艳笑了……
可是眼眶却一阵炙热,不知怎么地,眼泪就掉了下来。
“龙炎烈……你混蛋……你吓我……”
“哭什么呢?是不是很难说?”龙炎烈轻轻地推开了她,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
此时,方雅看得呆了……
一旁的汪清妃气得直跺脚!
眼看着计划不是就要成功了吗?龙炎烈突然上演的这叫个什么事儿呀?
“伯母……”她去扯了扯方雅的衣袖。
“龙炎烈!”方雅也是火大得要命,“你这个混账小子,我方才跟你说什么你没有听到吗?我说方雪艳这个女人为了五千万,答应离开你了!”
这么一个爱钱而不要爱钱的女人,他怎么还没有看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妈……”龙炎烈无奈地扶额,叹了一声气,说道:“妈,你还有完没完了?玩不过夕月和炎霆,你就使劲儿地来折腾我?行行,我听到了,那你也看到了吧?你花五千万买她离开,她答应了;那我花一亿买她要我,她也答应了啊!”
方雅闻言,瞪大了眼睛,指着龙炎烈的鼻子骂道:“好啊!你是故意要忤逆我是吗?我整顿不了霆霆那个臭小子,我还拿你没办法是吧?行!你给我等着!”
方雅说完这些话,气冲冲地转身离开。
汪清妃转身就要跟上……
“汪小姐请留步。”龙炎烈突然喊住了汪清妃。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汪清妃的身边,对着她微微地一个鞠躬,“对于逃婚的事情,我龙炎烈再次致歉,但是我不娶你,为了我好,也为了你好,因为我即使娶了一个不爱的女人,我照样不会碰她,所以,如果真那么做的话,我只能是耽误了你,即使没有方雪艳,我也不会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还望汪小姐去寻找适合自己的幸福。”
这句话,说得真的是一阵见血!
汪清妃的脸色一青一紫十分的难看,这个“别的女人”包括了她汪清妃。
其实,龙炎烈这番话已经说得十分的清楚了,对于汪清妃的作为,他也看得一清二楚。
“还有,我妈妈喜欢胡闹,但是她好歹是我的家人,我自然不会拿她怎样,但是,如果是外人的话……所以,还请汪小姐不要掺合着她胡闹,谢谢,大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汪清妃闻言,彻底没脸了……
哭着跑出去了。
龙炎烈这番话已经入骨冷冽了!
方雅是他的妈妈,还有资格闹,但是外人的话,闹了他可是会不客气的,赤l裸l裸的警告了。
龙炎烈将人赶跑了,终于松了一口气;汪清妃的父亲也算是公司的一位大股东,不到万一得意,他不会真的撕破脸。
上次逃婚的事情,已经让汪董事十分的介怀了,所以,这件事情,他希望汪清妃自己能够想通了,这是最好的了。
“艳艳,你怎么样了?”他走过去坐下。
方雪艳看了他一眼,窝在了他的怀里,“头痛,估计真的要感冒了。”
“上楼先休息会儿。”他说着,拿过了公事包,还能将她抱起来。
方雪艳觉得有些难为情,“我自己走……还有其他人在呢。”
龙炎烈抱着她,笑着说道:“抱自己女人怎么了?”
吴妈笑着抱着小念念走一边去了,阿泽在一旁玩着拼图,从头到尾十分淡定地不理会他们了。
“回房间,我有话跟你说……”他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低头在她的耳边低语。
方雪艳听着笑了,推开了他的脸,“最好是真的有话说。”
龙炎烈抱着她转身上楼,走路的步伐极为缓慢,等到步上了楼梯之后,笑着说道:“说说话……当然,还可以一边做点别的事情嘛……”
说话是次要,做点别的事情才是最主要的。
否则的话,他不分白天黑夜的工作,就早回家来,为的是什么?
嘻嘻……还不就是为了能够早点抱抱她亲亲她,还有……咳咳……
男人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迎着日落时分。
秋日的夕阳总是最绚烂的,透过了雅致的浅紫色窗帘,映照着室内,给予室内淡淡的夕阳余晖。
奢华的室内,因为有了女主人,总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芳香味。
此时,一张KINGSIZE的床,白色调,衬得女人的身躯越发的滑嫩~诱~人。
男人健硕的身材,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恰到好处,健美得让女人移不开视线。
他宽厚有力的手掌紧紧地扣住女人细软的腰肢,身下的动作重重地进出着,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
抵死的缠绵,才能诉述心底的入骨的相思,纵然有了两个孩子又如何?
天天都是热恋状态,小别胜新婚嘛,年轻气壮,最爱的就是身心的结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一同抵达了最高峰,最绚烂的一刻过去……
他将她紧紧地缠在怀里,餍z足过后,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种经过绚烂之后的一种妖艳的魅惑感,性感异常。
“累吗?”他一只大掌在她的背上流连着,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薄唇轻轻地来回摩挲着她的脸。
女人慵懒而又带着几分疲惫,缓缓地眯着眼睛,露出一条缝,转而将脑袋埋在他的胸膛,“累……都说让你别闹了。”
“呵呵呵……”他闻言,心情大好,察觉她趁机伸手捏在他的胸前,噗嗤一笑,“我说,宝贝,你能别捏那个地方吗?很敏感啊……”
他笑着提醒她。
她讪讪地松开手,推开了他,转个身睡去;他见状,紧紧地贴了上去,拉过被子盖在彼此的身上,“怎么了?”
方雪艳沉默了一下,翻过身来,重新窝回了他胸前的位置,摇摇头,“没什么,只是有点累了,想要睡了。”
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想睡就睡吧,难道还有我哄你啊?比女儿还难哄,女儿哄一会儿就睡了呢。”
她闻言,轻轻一笑,伸出手搂在他的腰间,紧紧地。
这样有安全感。
他没再闹她。
好一会儿,感觉她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胸前,呼吸也绵长而规律了起来,他这才伸出手,撩开了她额前的刘海,薄唇凑上前亲吻了一下,“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但是有我在,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我们之间,分开一次就够了。”
这几天以来,方雪艳的表面纵然表现得平静,但是内心终究有些不好受。
这会儿,在龙炎烈的“陪”睡之中,妥妥当当的睡了一个午后觉。
她有点低烧,可是,龙炎烈不让她吃药,说是药三分毒,硬是拉着她做了一场激烈的运动,然后再让她睡了一觉。
不过,流了一身汗,再狠狠地睡了一觉,起来的时候,还真的觉得好多了。
多喝点水,熬一熬也就差不多了。
反应有这个男人在,体贴得何止一个入微?将那些刚刚萌芽的感冒病原一一扼杀在摇篮里了。
“起来了就去洗把脸,我们下楼吃饭。”龙炎烈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米色的长裤,站在她身旁拉着她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方雪艳就是不太想动,坐在床上,抱住了他的手臂,懒懒地说道:“懒得走,你抱我过去。”
龙炎烈二话不说,任命地上前将她抱起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还真别说,方雪艳是真的没什么力气了,本来就是下午了,激烈运动了一番,然后她再睡了一觉,估摸着现在也是七八点了吧,再加上她有些感冒……
十多分钟之后,两个人才手牵着手地下楼去吃饭,也就剩下他们两个了,别人可不会那么晚了还没有吃饭。
吃过饭了之后,他们一块儿去看了看女儿,小丫头的体温终于恢复如常了,人也显得很有精神,晚上快九点了还在跟哥哥玩耍着不愿意入睡。
龙炎烈见女儿没事了,拉着方雪艳就要上楼;方雪艳表示用膝盖思考都能够想到他拉着她回房间目的到底是什么!
只是,天不如人愿。
方雪艳刚刚回到房间,就听见手机的铃声一直在响着,原来她下楼去吃饭并没有带着手机下去,这会儿想要去接的时候,手机铃声却突然停了。
她走过去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白涵馨的来电,而且,打了三次。
“涵馨给我连着打了三次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呢?”她疑惑地说道。
龙炎烈走上前,伸出手搂住她,却也是个知道轻重的人;白涵馨想要找方雪艳,打一个电话就够了,但是连着打了三次,看来应该是真的有事的。
“给她回电试试。”他说道。
方雪艳点点头,拿手机回拨了过去,几乎是响铃了一声,那边就接起了电话。
“涵馨……”
方雪艳喊了一声。
那边就是白涵馨的声音。
不过,聊了那么小会儿,方雪艳就撩开了龙炎烈的手,走到一旁接听去了。
龙炎烈剑眉微挑,但是并没有再缠上去;女人之间,总有些话,是不想要让男人听的。
不过,他怎么似乎闻到了一股不怎么好的味道呢?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方雪艳跟白涵馨聊天。
最开始,方雪艳总拧着眉,最后聊着聊着,却笑了起来。
龙炎烈走到一旁拿出一份文件来看,争取方雪艳闲下来的时候,就有时间将她扑倒……
然而,两个女人一聊就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他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事情,本来还担心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是,他又听见了方雪艳的笑声……
等到方雪艳聊完了,他才问道:“涵馨说什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方雪艳一脸轻松,低着头,说道:“没什么啊,就是两个小丫头的事情,女人的事情,你不懂。”
龙炎烈闻言,将文件放在桌子上,起身朝着她走过去,将她打横抱到了床~上,自己也扑了上去,然后就是脱着自己的衣服。
心动总是不如行动的。
方雪艳倒也没有抗拒,等到他扑过来的时候,她主动地伸出手臂搂住了他的脖子,红唇热情地吻上了他的薄唇。
龙炎烈有些微愣,有些受宠若惊,一直没有反应,所以,她很快便松开了他,只是看着他,笑着半玩笑半认真地问道:“烈,你有没有一天突然不爱我了,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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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说什么呢。”他拥着她,吻向了她的唇,取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高挺的鼻子亲昵地抵着她的鼻子,“未来的事情,我们谁也无法预料,但是我曾被你伤得那么深,都不想让任何女人取代,所以,我想,我这辈子都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他拉着她的手,轻吻着她的手心。
不知道她为何突然问了那么一个问题,但是他会好好地回答,不会让她觉得不安。
“艳艳,你怎么会突然那么问?涵馨教你问的?”他想起了白涵馨方才给她打电话的事情了。
两个人聊完了,她就来问这个问题。
“没什么,只是有些感慨,害怕变故……”方雪艳摇摇头,伸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轻笑着问道:“烈,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龙炎烈压根不作多想,立马说道:“没有,你没有说过,一次都没有,我不介意你现在说。”
方雪艳挑挑眉,“是吗?我怎么记得我说过了的?”
“绝对没有,你肯定是说给你自己听的,我都没有听你说过。”龙炎烈打心底里要否认到底,这样才能够听到她对自己说那三个字。
方雪艳闻言,轻笑了笑,红唇凑到了他的耳畔,“呵呵……龙炎烈,我……”
龙炎烈怂拉着脑袋,一动不动,深怕错过了。
“我说你真是个笨蛋,哈哈……”她说完,大笑着推开了他。
他一愣,随即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你耍我?很好,小爷我今晚就偏要你说爱我!”
用的是男人对付女人的手段……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方雪艳那边有个方雅和一个看着似乎还不愿意死心的汪清妃,虽说龙炎烈这个人向来强势得不容人支配,更不会真汪清妃得意忘形,但总归也算是一粒沙子,存在着就是存在着。
对于终成眷属的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人家都生了一儿两女了。
这会儿,应该是幸福美满的。
其实,确实是幸福美满。
都满过头了。
这是白涵馨所说的话。
“我觉得我家鸡先生最近对我特别好,特别特别的好,最近都不犯贱了,好得无可挑剔;你不要觉得我这么说是我心里犯贱了,见不得他更好了,可是吧,我这个心底就是没底,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这是昨晚白涵馨打电话给方雪艳的时候,亲口所说的话。
昨晚刚跟方雪艳说完,今天一早,白涵馨起床的时候,上官凌浩就亲自来伺候了,就连牙膏就帮她挤了。
“老公,你当我是废人啊?牙膏你都帮我挤好了。”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笑得一日往日的“贱”,一边帮她捏着肩膀,薄唇轻挑着,依旧风华无双,“老婆,我这是见你昨晚太累了,才想着帮你挤好牙膏,能闲着一点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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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一边去,下楼看看双胞胎,别妨碍我洗漱。”她将他赶了出去。
太烦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天他总缠着她。
找不出任何奇怪的地方,但是偏偏又十分的奇怪,所以,这样就是太奇怪了!
上官凌浩离开了浴室,乖乖地下楼去看女儿,两个小丫头最近学会说不少话,见到谁都能跟人家聊上几句。
两位保姆正带着她们,给她们喂着饭;上官凌浩下楼了之后,妹妹沫沫兴奋地挥着粉嫩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着:“爹地……爹地……”
一旁的姐姐冰冰,那就跟她的名字一样,表现得极为淡漠,对于上官凌浩的出现,不太表态,整个人就是十分的淡定,继续吃饭。
上官凌浩被大女儿的冷逼退,乖乖地朝着小女儿走过去,果真,那丫头十分的兴奋,张开两手对着他笑,“爹地,抱抱。”
“沫沫,最近又肥了啊,你最近是不是光吃东西不运动了?”上官凌浩抱着小女儿,笑着拍拍她的小PP。
沫沫嘟着粉嫩的嘴唇,才不懂他说什么呢,但是“又肥”了,她还是听得懂的,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爹地好坏,我不肥,我是美人。”
双胞胎本来就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可是,随着她们渐渐地长大,神态就是不一样。
小女儿眉目之间的神情像他,时而桀骜不羁,时而嚣张跋扈;大女儿眉目之间更像涵馨,时而沉静如水,时而冷漠如冰。
而且,已经快两岁的两个小丫头,身体上也渐渐地出现不同。
沫沫有点懒,又比较能吃,吃完就要睡;冰冰吃完了就要继续玩。
久而久之,沫沫看起来就比冰冰胖一点,虽然两个小丫头浑身都是婴儿肥,软绵绵的,可是,沫沫更胖。
Eric就跟她说:“沫沫,吃完饭不能立马就睡觉,这样就变成胖妹,无法变成美人了。”
可是,沫沫别的不懂,就懂“美人”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所以,纠结了……
吃饭完不能立马睡觉,可是她又很想要睡,但是睡了就不能变美人了……
如此地纠结着,她就没怎么敢睡了,吃完饭就玩一会儿。
但是,一个月前,Eric终于被上官凌浩送到了美国,开始接受继承者的第一轮培训。
没有人盯着沫沫了,她又故态复萌了,孩童一天变一个样,所以,这一个月来,她又肥了……
“沫沫是美人,胖美人。”上官凌浩笑着,抱着女儿,接过了保姆手里的碗,亲自给她喂饭吃,“沫沫爱不爱爹地?”
“爱!”沫沫笑嘻嘻地说道,还外加了一句:“爱爹地,也爱妈咪。”
“真乖。”上官凌浩深邃的蓝眸转悠了一下,继续跟小女儿说道:“那以后要是妈咪欺负爹地,沫沫帮不帮爹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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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沫沫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摇摇头,“妈咪才不会欺负爹地。”
“我说万一……”
“那爹地坏。”她小眼眸瞪了他一眼。
太多的不懂表达。
意思就是妈咪不会欺负爹地,万一欺负爹地,那就是爹地坏。
上官凌浩为此欲哭无泪了。
小女儿很奇怪的,他最疼她了,涵馨还时候火大了还会打她,可是,她似乎还是更喜欢涵馨一点。
就比如他有时候忍不住吼她一下,她立马发脾气不理会他了;可是,涵馨就算打她,她还能一边抱着涵馨的大腿,一边哭着说道:“抱住,抱住妈咪,妈咪不打。”
孩子的行为,可以很直接地表达出她内心的思想,所以,上官凌浩无力地发现,明明最疼女儿的就是他这个爹地了,但是小丫头似乎都更喜欢她们的妈咪。
不是都说女儿跟父亲感情要来得更好吗?怎么到了他家就不太通用了呢?
白涵馨下楼来的时候,正好听见上官凌浩在问小女儿的问题,走到了冰冰的身边,将她抱过来,转头看向了他,似不经意地问道:“上官凌浩,你最近怎么回事?”
“啊,什么?”上官凌浩一愣。
白涵馨面色微微一冷,斜睨了他一眼,似玩笑似认真地说道:“小女儿就算要保你,也是保不住的,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劝你啊,还是赶快招了吧。”
她就觉得他最近很奇怪。
就像是出~轨的丈夫,心底对妻子觉得愧疚,所以,对妻子就越发的好了。
还可真别说,她家这鸡先生的“症状”还真有点符合。
“说什么话呢?”上官凌浩轻笑,薄唇抿了抿,说道:“我什么时候不都是这么跟女儿说话的,谁让我这个爹地不是她们的最爱?”
白涵馨看着他,望着他深邃的眸子里一片柔情,一如往日,情深依旧。
也许,是她多想了吧。
有人总说,七年婚痒。
打从假结婚开始算的话,他们之间的婚姻就真的步入这个七年之期了。
不知不觉,两个人之间,竟然已经认识了七年之久,儿子都快五岁了,女儿也快两岁了。
认识他的时候,她21岁,如今,也是快28岁了;而他,正直男人魅力之中带着沉稳的时候,一年刚刚30出头的各方面成熟有魅力的男人。
不知道有多少对感情甚好的夫妻,却都跨不过那道七年的坎儿。
“老婆,你怎么了?”上官凌浩连忙将小女儿交给了保姆,上前去拥住了白涵馨,“我们之间这样,你还觉得我有可能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良久,叹了一口气,将冰冰交给了保姆,靠在他的胸前,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深呼出一口气,“上官,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总会偶尔觉得莫名的心慌,不知道是我病了,还是会发生让我觉得不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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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馨,你忘记了吗?简颜不是说过了吗?我们结婚了,从此就没有任何人来阻碍我们的幸福了。”他不相信这个,可是,只要她相信,那么他愿意说。
白涵馨看着他,缓缓地笑了……
就怕没有别人来阻碍我们幸福,而是我们自己阻碍自己幸福啊!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临窗站着的男人,颀长的身姿被夕阳映照得更是英俊逼人。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那双狭长的凤眸万分邪魅,微微地瞌着眸子,一脸深思。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恭敬地跟他汇报,“Boss,检查结果出来了。”
男人摆摆手,“先放我桌子上吧。”
“是。”
她站在窗边,抽出了一根烟,点燃之后缓缓地抽着,烟雾袅袅,萦绕在他的俊脸旁。
他不紧不慢地抽着烟,那双好看的剑眉,却始终紧紧地拧着。
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朝着办公桌走了过去,坐在转椅上,缓缓地拿过了检查报告,慢慢地翻开来看……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仿佛一切如何,他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接受。
他翻着看了一遍,将检查报告丢在了搅碎机里搅碎成一条条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摆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将手机拿了过来一看,看清了来电的时候,微微一笑,靠着转椅上,慵懒地靠着椅子,“宝贝,想我了?”
电话那一边……
白涵馨拿着手机,笑着说道:“什么宝贝,也不害臊!今晚你回来吃饭吗?”
“宝贝怎么了?你本来就是我的宝贝……回啊,我现在下班,你等我一会儿。”上官凌浩站了起来,拿过了外套,一边跟她聊着一边往外走了出去。
回到家的时候,白涵馨正在跟两个小姑娘玩着。
上官凌浩猫着步子走了过去,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她。
“你干嘛呢!”白涵馨被吓了一跳,但是对于他的气息,她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了,所以,这个时候也不挣扎,任由他抱着自己。
可是,他就是紧紧地抱着,一动不动。
“上官?”她觉得奇怪,挣扎了一下,他还是紧紧地抱着自己不懂,所以,她觉得有点奇怪,转过头看他,“怎么了你?”
“老婆,别动,让我好好地抱抱。”他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动。
白涵馨无奈地轻叹,拉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来看着他,说道:“你怎么了?”
他们天天都在一起,他这是干嘛呢?
越看他越觉得可疑。
上官凌浩轻笑着,往前凑过去,薄唇快速地在她柔软的红唇上亲了一下,伸手搂住了她的柳腰,“没什么,就是突然觉得很爱你。”
“贫嘴!”白涵馨笑着,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我也很爱你。”
夫妻两人腻歪了好一会儿,一直到旁边传来两个小丫头的哭声……
常见……
又打上了。
两个小姑娘堆在一块儿,肥乎乎的身子,互相你压我我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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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互相压着哇哇大哭。
白涵馨和上官凌浩见状,连忙走上前去,一个抱着一个走开了。
“好了你俩小丫头,整天爱玩在一块儿,整天又爱打架,真受不了!”白涵馨抱着冰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
那一边,上官凌浩抱着沫沫,却是轻声地哄着,“沫沫怎么又跟姐姐打架了?”
“姐姐坏,姐姐坏……”上官沫沫搂住他的脖子,一个劲儿的向他告状。
冰冰坐在白涵馨的怀里,踹着小腿儿,撇着嘴巴,胖乎乎的小手挠着自己的小脑袋瓜,目光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妹妹。
用眼神冷死你!
“好了你,别看沫沫了,你是姐姐,应该让着她一点儿,要不然,她以后就不跟你玩了。”白涵馨轻轻地拍着大女儿的小脸说道。
冰冰闻言,扭过了脑袋,瞪了她一眼,不愿意干了!
“哼,妈咪坏!”她冷哼了一声,就要挣扎,不让白涵馨抱着她,自己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坐在上官凌浩怀里的沫沫,然后自己霸占了他的怀抱,“爹地,不要妈咪了。”
“好好,不要妈咪了。”上官凌浩连忙将小女儿抱给了白涵馨,自己欢喜地抱过了大女儿,冰冰可不是经常“投怀送抱”的,这会儿真是让他受宠若惊。
沫沫被白涵馨抱过去了之后,瞪了抢走了她爹地的姐姐一眼,小嘴还吐着泡泡,呶着粉嫩的小嘴,骂道:“姐姐坏,姐姐坏……姐姐坏,不要脸。”
于是,两个小丫头互相对骂了起来。
上官凌浩无奈地笑着,“瞧你们俩丫头,要让你们妈咪头疼死了。”他说到这里,深邃的蓝眸子微微一黯。
“老婆,带着俩丫头你一定非常头疼吧?”他说着,抱着女儿蹭蹭就蹭到了她的身边。
白涵馨摇摇头,“丫头都快两岁了呢,而且有保姆带着,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宠着她们,让她们使劲儿的折腾吗?”
他笑着,拥着她们母女,却是默默地没有说话。
“老婆,美国那边出了一些事情,我要去美国一段时间,很可能……得很久才能回来。”他拉过了她的手,轻吻着她的手背说道。
白涵馨却拧着眉头,疑惑地问道:“那你是要去多久啊?”
他轻笑,伸出手抚摸上她的脸,指尖之下,全是眷恋,“可能得一两个月吧。”
“这么久啊?”白涵馨有点儿犯难了,“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一块儿去美国啊。”
为什么他的问题那么奇怪?
之前,他也偶尔去美国出差过,一旦超过一周的,他们都是一家一块儿走的;就算不带走女儿,那么他肯定也会拉着她跟他一块儿走。
可是,为什么这次要去那么久,难道就没想着让她们一块儿去美国?
“是啊,事情……比较多,也比较复杂、严重。”上官凌浩说道,低头轻轻地谈着女儿的小脸蛋。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一家回美国住一段时间不就行了吗?”白涵馨提出疑惑。
然而,上官凌浩一愣之后,却一时之间有些说不出话来,“涵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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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眸子里掠过一丝深沉,最终,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凑上前,吻了一下她的脸,“没时候,你以为我不想跟你们在一起?但是,这次的情况,有点儿特殊,你们要是跟着我去了美国,我怕我会分心。”
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轻抚上她美丽的脸庞,邪魅的蓝眸凝视着她,目光极度眷恋,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她似的。
“什么情况?为什么我们就不能跟着去?”白涵馨柳眉微挑。
上官凌浩耐心地说道:“涵馨,我们已经经历了很多事情了,我真的不能再让你涉及任何危险,一点点儿都不能,你知道吗?”
白涵馨看着他,沉默了好半晌,说道:“按照你这么说,意思就是有危险?既然如此,我又怎能让你一个人去面临危险?我们夫妻俩,本来就应该在一起的。”
上官凌浩闻言,收回了手,笑着说道:“我就是不想你们有任何危险而已,在美国那边,毕竟是四大组织的总部,我自己肯定是没事的。”
“上官,到底是什么事情?”白涵馨总觉得这个心底惶惶的,“有什么事情,你不能瞒着我啊,你跟我说过的,有事情不会瞒着我的。”
上官凌浩见她很担心的样子,招来了两位保护,让她们将双胞胎抱走。
“涵馨,你想多了,就是组织里的事情,那边有些事情还解决,你别担心,我以后,会天天都给你打电话,行吧?”他将她拥入怀着,轻轻地拍着她的肩膀。
白涵馨沉默了许久,见他态度有些坚决,左思右想了之后,去了美国,有四大组织在,他确实不会有什么危险。
倒是自己和两个效小丫头,那真的是上官的软肋,而且,她也不敢让两个宝贝女儿再涉及任何危险了。
“那你去了美国,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她偎在他的胸前,伸出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身。
这是他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分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咖啡厅内雅致的景色。
临窗的位置,两个女人面对面而坐。
方雪艳轻轻品着咖啡,笑着说道:“合着你说的,就是你家鸡先生之前对你万般好,就是要去美国挺长一段时间,好长一段时间见不到你?”
白涵馨点点头,看着她说道:“就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总说要等以后再跟我解释清楚。”
“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你就安心地等着吧。”方雪艳安慰道。
白涵馨沉默着。
她之前也是有些担心,毕竟,他说两三个月都不回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蹊跷。
然而,他前去美国几天了,天天都给她打电话,渐渐地,她也就放心了一些。
方雪艳见她还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想了想,跟她说道:“这样吧,过些天,你让两位保姆带着双胞胎来西区别墅,我给看着,你不放心的话,你就去找美国找他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开始往家里安排了24小时的保镖前来看着,白涵馨带着两个小丫头,到了西区别墅,交给了方雪艳。
方雪艳的店早就已经上手,并且培养出管理的人了,所以,即使她短时间内不去店里看着,也不会有任何的不妥。
这件事情,说白了,白涵馨不放心上官凌浩,但是更不放心女儿,所以,她也调了一些一门的人,明里暗里地在别墅外面看着。
龙炎烈的身份不简单,平时别看他出出进进不带人,可是,那真的是一天24小时都有人暗中保护着的。
然而,她要去美国找上官凌浩,当然得是跟他说一声的。
可是,一提起这件事情,两个就吵上了……
“上官凌浩!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是不稀罕我去美国找你是吧?你当真以为我稀罕你啊?”
白涵馨说完了直接就将电话给挂断了。
上官凌浩在她提起要去美国找她的时候,就严厉地拒绝了,说她去了只会让他分心。
并且,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不耐烦,说他事情已经足够多足够复杂了,她偏还不让他省心,让她别去美国找她,好好照顾双胞胎。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该死的鸡先森!”白涵馨气得狠狠地捏着抱枕,“带孩子?当真以为我是家庭主妇了吗?”
这一天晚上,白涵馨气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在美国。
奢华得不像是病房的病房内,上官凌浩躺在床上,那边还是白天,没一会儿,门被敲了两下,随之,门被推开。
“凌浩。”
走进来的是苏洛,跟着他走进来的还有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洛。”上官凌浩坐在床上。
苏洛朝着那几个医生和护士示意;护士点点头,拿着一支针筒朝着上官凌浩走了过去,在他的手腕上开始抽血。
“凌浩,还有一项检查需要检测。”苏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上官凌浩说道。
等到抽血完毕了之后,医生拿着一支很细的针筒,走到了上官凌浩的身边,在他的手臂上扎了进去。
这支针会很痛。
上官凌浩紧紧地拧着剑眉,但是不哼一声;这一来,哼声了没人安慰,二来,他知道以后的日子,还有比这个更痛得多的。
做完这些了之后,医生还给他进行了一些其他的表面检查和询问,之后便离开了。
“洛。”
“嗯,你说。”
“我的事情,别跟任何人透露,特别是邢颢,他家女人跟我家女人是好朋友着,就算想要瞒,也怕有个说漏了嘴的时候。”上官凌浩抱着被打过针的手臂,紧紧地拧着眉,咬牙承受着那股抽筋一般的疼痛。
“很痛吧?”苏洛走到了他的身旁坐下,看着他的薄唇都出现了异常的青紫色,他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死的,但是你真的不打算让白涵馨知道?”
上官凌浩深呼一口气,缓解了那股疼痛之后,翻身躺好,“这什么针,还真疼!我不能让她知道……”
“让她知道多好了,你疼的时候,好歹有个人心疼着。”苏洛说着,想起某个女人来了,笑了笑。
从来不知道,被一个女人关心的滋味,可以那么美好。
上官凌浩摇摇头,“洛,你不懂……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感冒,偶尔让她心疼心疼,自己心里暗爽;现在的情况,我真的不想让她担心让她心疼。”
“所以,你宁愿跟她吵架?白涵馨的性子,我觉得,她迟早会找来美国。”苏洛走到了一旁,在小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这间病房,是专门为了上官凌浩准备的。
“你好意思这间喝不给我倒一杯?”上官凌浩从床上翻身而下,就要去倒酒。
但是,苏洛将他拦下来了,笑着看他,“别忘了你现在不能喝,不要命了是吧?这酒可是为了我不时准备的,而不是给你准备的。”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西区别墅。
“来,涵馨,先喝杯茶。”龙炎烈给她递过去一杯茶。
白涵馨接过了茶,拿在手里却没有喝;龙炎烈笑着坐在她的身旁,拍拍她的肩膀,“你就安吧,谁两口每个口角的时候?兴许凌浩这次遇上的事情是真的有些棘手吧。”
白涵馨将茶杯放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棘手?棘手他就能对我发脾气?哼,我不理他了。”
龙炎烈沉默了半晌,说道:“你别跟他堵气上了,实话告诉你吧,这次的事情,我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看来还真的有些严重的;凌浩那小子,对你怎样,你还不知道?你偶尔听听他的话怎么了?”
毕竟是个当哥的人说的话,多少还是有点儿份量的。
白涵馨品了几口茶,手捧着杯子暖了暖手,沉默了好一会儿,无奈地叹了声气,“我知道,我就是担心他。”
不管他好不好,她知道有事情,那么就是要跟着他,心底才不会发虚。
他离开这一个多周,她睡觉的时候,偶尔做梦,有好几次,梦见他不知道为什么蜷缩着身体……
梦境很清晰,可是,醒过来的时候,又莫名其妙地全给忘了。
“你担心他,正如他担心你,所以,别跟他堵气,你这样也就等于让他又分心了。”龙炎烈身为男人,觉得自己还是懂男人的。
“我知道了。”
“知道了就好,反正上官都不在家,你不如就住在这儿几天吧?”龙炎烈说道。
正逢这会儿,两位保姆抱着双胞胎走了出来,方雪艳也抱着小念念走了下楼。
“不了,哪敢打扰你们甜蜜的一家子?再说了,我看着你们整天甜甜蜜蜜的,那我不是更想我家鸡先森了吗?”白涵馨笑着站了起来,摸了摸自家俩小丫头的脸,“我呢,还是回家,晚上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哄哄他。”
毕竟,两个人前两天在电话里吵架了之后,他打来的电话,打一个,她就挂一个。
现在想通了,心里也舒坦了,就像烈说的那样,不能给他堵心着了;两口子哪没有口角的时候,为了让他更安心的工作,她觉得还是哄哄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室内,除了白涵馨的声音,似乎再也没有别的动静;虽然还年轻,但是早已不轻狂。
孰轻孰重她都知道,所以,不想再任性;就像现在,这会儿不就给上官凌浩打电话了吗?
原本只是要打电话,但是,上官凌浩说想要见见她,非得视频。
“老婆,你想我吗?”上官凌浩在屏幕的另外一头。
他的背景是一个小吧台,精致温馨。
“不想。”她淡淡地说道,瞅着他身后的背景吧台,问道:“你这是在什么地方?在我们家我没记得有这种房间的布局啊。”
“没在家啊,我这是在……总部这边,这是特别给我安排的房间;你不在,我住哪儿都一样了,只要方便工作就行。”上官凌浩眼神一直盯着她看着。
看得白涵馨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水眸回视着他,想了想说道:“那你好好照顾自己,还有啊……可别动什么歪心思;真是不懂你为什么说要两个月,但是,你自己……别让我发现你动什么歪心思,不然你死啦死啦的!”
“呵呵呵……”上官凌浩笑着,笑着天花乱坠,凤眸极其妖孽,“老婆,你是怕我两个月忍不住找别的女人?”
白涵馨默默地瞪了他一眼。
天天缠着她的人,突然之间要他当两个月的假和尚?她怎么想都觉得有点儿不妥;但是,这种话也不能明着说,现在他倒自己说了。
上官凌浩自己笑着笑着就停下来了,看着白涵馨认真的脸色,他连忙举手做投降状,“老婆,你开什么玩笑……我们之间又不是没有过考验,想想那段老婆不在的日子,我也是为老婆守身如玉的,何况,现在老婆好好地在家等着我?”
“知道就好!”白涵馨几番都想要问他到底是什么事情。
可是,她知道自己再次问的话,也不过能得到他那句“以后再跟你解释”的敷衍的话。
不过,她了解他。
若非事情比较严重,他这个人才不会舍得跟她分开那么久;没福利的事情,上官凌浩可是不爱干的。
“你说是你们组织的事情,可是,邢颢怎么还任由他家简颜在美国?”
“老婆,你别那么不相信我好吗?我跟你说,简颜一直跟他在美国,一旦突然送回国了那就更引人注目了。”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觉得也有点道理。
“行了,挺晚了,我得睡觉了。”她说着就要关电脑。
“老婆,等一下!”上官凌浩连忙喊道,然后笑嘻嘻地伸出手摸向了屏幕,薄唇凑过来做亲吻状,“老婆,晚安。”
白涵馨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唉,挺想他的,干嘛嘴硬说不想呢?”
怎么也睡不着,去拿过了手机,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他:老公,我想你;好几次梦里梦见你很痛苦的样子,照顾好自己,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那一边,上官凌浩还是一片亮天,医生和护士在一旁沉默地等待着;等到他关掉了视频之后,就将他请到了床上,给他注射。
依然是那支疼得要命的针,他躺在床上缓缓地踹着气,疼痛难忍的时候,听见手机来了特殊的短信提示声。
“快,帮我拿手机过来。”他朝着护士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护士连忙走到电脑桌前拿过了他的手机交给了他。
他微颤着手,打开了短信。
老公,我想你;好几次梦里梦见你很痛苦的样子,照顾好自己,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呵呵……甜蜜的威胁。”他忍着痛,翻身躺在床上。
护士见状,连忙上前帮他拉好了被子。
他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了过去:老婆,我懂。
四个字。
在那一边,等了好一会儿的白涵馨还纳闷着,怎么他回短信那么慢呢?
太忙了吗?
正准备关机睡觉的时候,短信过来了,却是很简短的几个字。
“你懂?你懂什么?什么也不懂。”她关掉手机,躺回了床上。
美国那边,上官凌浩将手机拿给了护士;医生上前来,恭敬地朝着他点了点头,问道:“上官先生,最近这几天感觉如何?打这支针的时候,还是痛得厉害吗?”
他点点头。
冷汗都憋出来了。
真的好像是每一块肉都在鞭挞一般的疼痛。
护士拿着温毛巾帮他擦拭掉额头上沁出的冷汗。
“还是很痛。”
“痛就好。”医生笑着说道。
上官凌浩瞪了他一眼,那你问什么废话?
“在未来的一个月里,每天一支,一支比一支更痛,先给您个心理准备。”医生笑着爆出了这个更残酷的消息。
上官凌浩拧着剑眉,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黎医生,什么时候能进行手术?”
“跟之前预定的差不多,打针、吃药,调整到适合阶段,按照你身体的情况,再看看能不能手术。”医生看着上官凌浩的脸色有些迷茫,笑着说道:“所以,在这个期间,请您放轻松心情,别给自己压力,必须保持着最良好的状态进入手术室,如此我们也能将成功率提高。”
上官凌浩沉默了半晌,挥挥手让医生和护士退下,等到疼痛渐渐地减轻了,他深呼出一口气,“我不让涵馨知道还是对的。”
看不见她的心疼和担忧,他才能真正的放宽心养病。
在第一次手术进行之前,他应该能够跟她见上一面,也就是约莫两个月这样;跟之前与她说的差不多,到时候就再找个理由吧……
唉,总觉得她终究会起疑心。
此时,在一门的总部。
Eric坐在主位的位置,环视着几个盯着他的人,头疼得扶额轻叹:“我跟你们说多少次了,别喊少主,当你们是在古代呢?”
打从他被他爹地丢到这里,接受的是正规的继承者教育以来,这些家伙就真的将他当做继承者了。
他还没有满五岁好吗?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
“我爹地来美国,但是他不愿意见我,似乎有什么事情,你们去给我查查,爹地来美国干嘛。”
“是,少主。”
“少主你马子的!”Eric瞪了对方一眼,觉得自己无法摆脱这个称呼了,“以后,就喊御少,违者重罚!”
上官擎御是他的中文名。
“是,少主!”
“你白痴啊!来人啊,把他拉去扫一个星期厕所,给扫厕所的阿姨放假一周!”
“……”
PS:我的扣扣:1965、928、996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Eric觉得非常的疑惑。
虽然他爹地气起来就想要揍他,可是,他心底十分地清楚,爹地还是很疼他的。
因此,真的没有道理他来了之后,不来看自己吧?
而且,似乎不是组织有什么事情。
“我问你们,组织那边,最近有什么大的事情吗?我爹地来美国了之后,有没有到总部来看过呢?或者是有什么动静?”他问那两个总“督促”他各种训练的手下。
其中一个男人连忙摇摇头,“回少……回御少,似乎没有什么动静;一门这边没有,总部那边好像也没出什么大事,Boss来美国可能是因为公司工作上的事情吧,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属下也不清楚了。”
Eric闻言,沉思地点点头,对另外一个手下说道:“既然如此,那你找个机会,去查查公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大事情了?”
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家爹地此次来美国,行踪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呢?
一来,爹地怎么可能舍得来美国不跟妈咪一块儿?
如果不跟妈咪一块儿,只能说明事情一定非常的严重,爹地可能担心妈咪会受到伤害;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爹地有事情想瞒着妈咪。
二来,爹地就算不带着妈咪,那么来了美国也应该来看自己这个儿子一眼的吧?
可是,没有,一切都没有。
这就真的太可疑了。
“是的,御少,我现在就去查查。”男人立马转身离开。
“对了,我怎么不问问妈咪呢?”
Eric想起来了这点,连忙走到了一旁,给白涵馨打电话。
“御少,现在这个时候,S市那边,夫人应该是……呃、在睡觉了。”属下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对啊,我差点忘了,既然这样,我先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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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市的白涵馨接到儿子的电话的时候,已是翌日的上午了。
那个时候,美国已是晚上。
“妈咪,爹地来美国了?”Eric开门见山的问道。
白涵馨一愣。
怎么着?
上官凌浩去了美国,没有去看看儿子?
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你这么问,那是知道你爹地在美国的事情了?”白涵馨反问道。
Eric沉默了一下,说道:“我打探出来的消息,爹地到了美国,竟然没有来看看我,这件事情,妈咪你怎么看?”
白涵馨听了他的话,想起来的却是上官凌浩之前跟她说过的话。
还真的是差点儿忘了,既然上官不希望自己涉险,那么肯定也不希望儿子涉险。
难道说,他在美国不去看儿子就是担心儿子曝光在敌人的视线内?
还真的是有这种可能。
“妈咪?妈咪?”Eric见她沉默了一两分钟了还没有声音,转念一想,问道“妈咪,难道爹地这次来美国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吗?”
白涵馨觉得儿子比较聪明,如果他钻入这个问题出不来,很可能还会去找上官凌浩,万一到时候他有什么危险的话……
“嗯,你爹地跟我说过,这也是我不跟他去美国的原因;所以,Eric你要乖乖地接受训练,等你爹地忙完了,我想,他肯定就能去看你了,事情好像有些复杂,就连妈咪也不知道,你爹地说等到以后再告诉我。”
Eric沉默了半晌,点点头,“妈咪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只能等了。”
母子俩又聊了一会儿才挂了电话。
在美国那边,Eric垂头丧气。
“御少,怎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儿不对;我妈咪是相信我爹地,但是我总觉得……”Eric觉得自己也说不出来,就是一种最直觉的感觉吧,“你们继续查吧,看看我爹地来美国大概是为了什么事情。”
只是查查的话,他又不曝光,应该不想妈咪说的那样,让爹地担心了吧?
他在美国接受继承者的培训,其实,这确实是一个秘密;打从他的身份真真正正地公布开始,他的行踪就得变得隐秘了。
毕竟,他是上官家的继承者,象征着上官家的未来,任何一股与上官家为敌的势力分子,都会将他视为眼中钉。
“御少,请放心,我们会好好地查清楚。”属下承诺着。
然而,上官凌浩此次来美国,因为要分期治疗,时间非常地漫长,所以,他也做了严密的布局。
因为白涵馨不是那么好骗的,就算是作戏,也必须做到认真。
除非是内部的人员,否则,真的很难查到什么;再加上,Eric虽然是小主子,可是,终究是大主子还在不是?
所以,说白了,上官凌浩才是真正的主人。
Eric这个小子查探上官凌浩此次来美国的目的这件事情,很快地传到了上官凌浩的耳中。
“这个小子……”上官凌浩无奈地轻笑,挥挥手朝着自己的心腹。
“Boss,有什么吩咐。”
上官凌浩示意他将耳朵贴过来,然后在他的耳畔嘀咕着,半晌之后问道:“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吗?”
男人点点头,后退了一步,恭敬地回道:“Boss放心,属下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去吧。”上官凌浩在床上躺好。
最近打的针,真的已经到了奇痛无比才能够形容的了,这样子到了后期,他的身体上肯定有些承受不住,万一瘦了、憔悴了,涵馨会不会就怀疑呢?
“不行,我要不就在这段时间先跟涵馨见一面?”他十分挣扎。
这是第一次觉得,自家的女人太聪明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啊!
“你就别想了,你所担忧的事情不会出现,只要你放宽心地养病,保证一个多月之后你还是风流潇洒的上官凌浩;但是你现在不能见白涵馨,见也只能小半天,每天这个时候,你的针绝对不能断了。”
万一在这种时候让白涵馨发现了任何异常的话,那就真的无法瞒得住了。
“我明白了,我只是想想而已……”上官凌浩点点头,只能忍了,其实吧……他就是想家了,想老婆,想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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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这边,跟亲爱的丈夫分隔两地,再怎么说相信、信任,但是终究心底带着一点疑惑。
白涵馨平时没人缠着了,也就时而带着双胞胎串串门,去找严夕月或者方雪艳等。
女人的话题总是很多的。
何况,方雪艳这边还存在着一个大问题呢。
“我觉得吧,我婆婆这次应该不会那么快死心。”严夕月冷哼着说道,见她们两个都看着自己,所以,她继续说道:“按雪艳说的那样,我婆婆说不会就那么算了,那么我像,她真的不会那么快认输。”
在龙炎霆这边,方雅已经无法掌握了,但是她总有一个非常错误的想法,总觉得大儿子龙炎烈稳重一些,没有小儿子龙炎霆来得叛逆,所以,相比较之下肯定要掌控。
“我跟你说吧,婆婆这个人呢,其实比当时的龙老爷子还爱面子呢!她搞不过我和龙二嘛,已经很丢脸了,现在还搞不过你们俩?所以,她肯定想要证明一下自己。”严夕月口中所说的“你们俩”指的就是方雪艳和龙炎烈两个人。
白涵馨听着,莫名的觉得心底毛毛的,“夕月,你别危言耸听啊!”
“我危言耸听?那你们都别听好了,不过,我还是劝你啊,雪艳你最好还是小心一点儿好,人到更年期,坏的不只是脾气,还有脑子呢!谁知道她被那个汪清妃扇动之下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啊!”严夕月看了方雪艳一眼。
白涵馨沉默了。
这个……
再怎么说方雪艳都是阿泽的母亲,方雅一个看着还挺温柔的女人,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吧?
但是,她更知道,方雪艳其实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
但是,严夕月说得没错,还是多小心的好。
防得了一万,总防不了万一。
“雪艳,你听夕月的,小心一点的好。”白涵馨拍拍好友的肩膀,“说道这件事情,我倒想起来以前在X市的时候,韩墨的妻子跟我说起的一件事。”
“什么事情?”方雪艳问道。
“恶毒的豪门婆婆呗,最后闹得她儿子彻底不认她了,跟家里彻底地断绝了关系。”白涵馨回忆了一下,将大概事情说出来,“X市的唐家啊,垄断了当地所有医院的唐家,唐翼的现在的妻子,当时他妻子怀着身孕,却被唐母派人开车撞了,最后,孩子没有了,她也死在手术台上……”
“死了?”
“死了?!”
方雪艳和严夕月同声问道。
白涵馨看了她们一眼,继续说道:“还不只是,唐翼当初被唐家软禁了,最后被韩墨派人去救了出来,他赶到医院的时候,他妻子钟之夕已经死在手术台上了,于是……他拿着手术刀一并了结了他自己。”
“啊!!”
“靠!好深情的男人,太可惜了!”严夕月进皱着眉,“这么一对人死了真是太可惜了!怎么有这种作死的亲妈啊!”
活生生的必死了自己的儿子不是?
白涵馨看着她们一眼的惊悚和惋惜,笑嘻嘻地说道:“谁跟你们说死了?”
“没死?不是死了吗?”方雪艳不解地问道。
此时,白涵馨摇摇头,“这件事,我也觉得不可思议,听贝贝说……韩墨的妻子就叫贝贝,听她说,确实两个人都死了,不过,最后被一个很了不起的医生给救活了,这个说起来有点复杂,这个世上有人有异能,你们信吗?”
方雪艳和严夕月对望了一眼,脸色全是迷茫。
最后,严夕月说道:“世间无奇不有,我们可能没有遇到,无法置信,但兴许真的有吧,意思就是唐翼和钟之夕最后还是被救过来了?”
白涵馨点点头。
“我就说吧,恶婆婆有时候很恐怖,你自己小心着点。”严夕月看着方雪艳嘱咐道。
方雪艳也是有点后怕,但是怎么想都觉得方雅不会干出太凶残的事情。
最后,她就当这是几个人之间八卦的话题,并未太放在心上。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一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
方雪艳和龙炎烈两个人的生活过得依旧是蜜里调油,一家四口温温馨馨地过着,在这个期间,方雅没有出现过,汪清妃更像是真的死心了似的,从未再出现过了。
渐渐地,方雪艳就觉得真的是自己想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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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唐翼和钟之夕的事情,在我的完结文《爆笑宠婚:名门萌妻》这本书里,是重点男配女配,跟龙炎烈和方雪艳这样的第二号男女主,他们的故事贯穿全文,然后再有一个单独的番外,欢迎大家围观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色渐渐地昏暗了下来,方雪艳刚刚下班,抱着女儿上了车,有婴儿车座,自己走过去开车。
这两天吴妈的儿子回来了,所以,她就给她放了几天假回家跟儿子和儿媳妇团圆。
她本不出来上班的,可是,最近花店有点个大单子,所以,她得出来亲自看看;龙炎烈却也刚好到别市视察分公司,两天后才能回来。
吴妈不在了,念念就喜欢缠着她,她只好带着她一同出来了。
“念念乖,别乱动了。”她再次检查了一下女儿的安全带,确定扣得很紧,这才启动了车子。
从花店这边前往西区的别墅也就那么十几分钟的车程,并不是很远。
只是,今天就忙得晚了一点,天气又冷,天气很暗,这才下午六点钟,却已经跟个大黑天了似的。
她开着车子,离开了花店,开了一会儿就饶上了大道;这里还是偏离市区一些的,分叉路口少,车子相对也就少了一点,否则,这会儿正是下班的高峰期,一定很塞车。
她一边开车,一边还得偶尔看着女儿,所以,车子开得并不快,对于外界的其他情况关注的也就不多。
所以,就在她开车上了大道没多久,都没有发现有辆车一直跟着她们。
“嘭——”
“啊……”
车子被人从后方重重的一撞。
方雪艳整个人往前倾过身子,所幸这辆车的防护措施做得很好,她没有受伤,只是,念念被那么一吓,小身子又撞在婴儿座椅前端,也不知道是撞疼了还是被吓住了,放声哇哇大哭。
方雪艳心中不慌,来不及哄她,踩下油门速度地前进着;后面的车子见状,继续跟了上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担忧地说道。
那辆车子完全就是故意的,所以,她并没有下车。
因为在这么宽敞的道路上,不可能就那么往前冲,对着她的车子撞过来,所以,只能说明那车子就是故意要撞上她的。
她自己还好,可是,如今她还带着女儿。
如此想着,她一路往前冲着。
然而,车子不断地加速往前,跑了约莫四五分钟之后,她却发现,后面似乎没有任何追尾的车子了。
她微微地缓下了车速,往车镜看了过去,果真没有看到了。
“到底怎么回事?”她看了还在使劲儿哭着的女儿一眼,也不知道小丫头到底有没有伤到,来不及想那么多了,连忙开车朝着别墅的方向而去。
速度很快,所以,再经过了约莫十分钟之后,她就到了别墅,下车之后连忙饶到了一边去,将女儿给抱了出来。
小丫头这一路哭着,声音完全嘶哑掉了,哭都出不来声,憋红着一张小脸。
她抱着她,匆匆地往屋子跑了进去。
“太太,怎么回事?念念怎么总哭啊?”家里的王嫂上前来紧张地问道。
“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说。”方雪艳抱着女儿,匆匆忙忙地朝着楼上走去,等到将女儿抱回了房间,连忙脱掉了她的衣服检查着。
虽然婴儿车座没有让女儿受到重伤,但是,肚子上还是青紫了一小片,看得方雪艳心疼死了。
这是撞出来的啊!
前护垫是软的、有弹性的,可是,终究还是撞击得太急了一点儿。
“王嫂,你去拿药箱过来给我。”方雪艳朝着跟了上来的王嫂说的。
“是是,我现在就去。”王嫂看情况似乎挺严重的,连忙转身离开前去拿药箱。
方雪艳柔着声音轻轻地哄着女儿,等到王嫂拿药箱上来之后,她就给女儿擦了擦药,看这伤应该是没什么大问题的,但是,毕竟孩子才五个多月,又不会说话,这么一撞也不知道到底如何,表面万一看不出来呢?
“哎,真是急死我了。”她给女人擦好了药,抱着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尽量不压着她的肚子,一手拿过了手机,给龙炎霆打了一个电话。
最近一阵子,严夕月又出国去了,所以,她给严夕月打电话也没用,白涵馨最近也是一个人在家,基本还得看着双胞胎。
如此,现在找龙炎霆过来是最好的了。
打过去的电话,响铃了几声之后,龙炎霆便接了起来,很是顺口地就说道:“嫂子,你找我?”
“炎霆,你现在有事情忙吗?”
“没什么主要的事情,你有事情的话,就直说吧。”龙炎霆不紧不慢地声音传来。
方雪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说道:“念念受伤了,事情有点复杂,你现在过来别墅找我,我在这里等着你。”
“好,我现在过去,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跟我聊着,我开车过去,这个途中了解一下情况。”龙炎霆语气里也现出了焦急。
都是聪明人。
念念受伤了,方雪艳却没有立即送她去医院,而是要等着他过去,自然是有特殊的原因的。
龙炎霆在途中的时候,方雪艳才将详细的情况告诉了他。
“看来是有人盯上你了,嫂子,我哥回来之前,你这两天先不出门,事情有些不简单,等到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再说。”
龙炎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等了将近20分钟,龙炎霆便赶到了别墅。
按照这个速度的话,龙炎霆应该是在这一路上连闯红灯还有超速才能赶得过来的;因为方雪艳说事情复杂,所以,不只是他一个人过来,后面还有两辆轿车跟上了。
他是律界的金牌律师,打过的官司多如牛毛,自然也就得罪了一些人;有时候涉及的刑事案件太过严重,不少人也想要他的命,所以,24小时养着几个保镖是一件十分紧要的事情。
而且,龙家那么一个豪门,又跟四大组织关系匪浅,保镖什么的,并不少。
只是,今天方雪艳出门,因为一直没有什么事情,龙炎烈又匆忙出差,倒也没有料到会在这短短的两个地方来回都能够出了差错。
按照方雪艳的描述,看来对方主要还是为了起到恐吓作用。
还好不是连环撞击,否则,还不知道后果该是多么的严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炎霆,你来了。”方雪艳哄了好久,念念才不哭了,此时,正乖乖地躺在她的怀里,看到龙炎霆来了,赶紧朝着他走过去。
“嫂子,念念怎么样了?”龙炎霆看向了她怀里的小丫头,“哭得眼睛都肿了,伤到哪里了?”
方雪艳抱着女儿,跟他说道:“先上车再说,去医院看看。”
龙炎霆亲自开的车,方雪艳抱着女儿坐在副驾驶座上。
“要不要给我哥打电话通知他?”
“先不用,他出差去了,按照原计划的时间,明天也就能回来了吧。”方雪艳就是想着,如果女儿没什么大碍的话,就先不要让龙炎烈在工作上分心。
“我明白了。”龙炎霆点点头,又问道:“那阿泽呢?”
“阿泽?”方雪艳一愣,想起儿子来了,“就在烈去出差了的时候,伯母就去幼儿园接了阿泽,说要带着他两天啊。”
“我妈?”龙炎霆微微地拧眉,随即说道:“不过,这样也挺好的,否则,像今天的话,应该是你去接阿泽放学吧。”
如此一来,车上就只有一个儿童车座,说不定阿泽会自己坐在后车座,会发生什么事情还很难说。
他们安全的抵达了医院之后,现在是下班的时候了,其他值班医生也处在交班的时候。
在婴幼儿妇产科医院里,方雪艳所能想到的便是苏树。
所以,她给苏树打了电话,让他直接内部联系相关医生赶紧过来看看。
他们在三楼的婴幼儿区等候着,没一会儿,苏树就下来了,还抱着一个看起来像是三岁多的小男孩。
方雪艳看到小男孩的时候,愣了一下,也没多想,直接就问道:“苏先生,这是你儿子啊?”
她忘记了苏树还没有结婚,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女朋友之类的……
“啊?”苏树愣住了,看了一眼自己抱着的小男孩,噗呲一笑,“方小姐,你开为什么玩笑,我都不知道这小崽子是谁家的,他走丢了,我等会儿抱他去广播室那边呢;孩子怎么样了?”
方雪艳点点头,“不是你儿子啊……”那怎么神态很像苏树啊?
“当然不是,我单身呢,哪来那么大的儿子。”苏树无奈地摇头,“我给你们联络了医生了,你们带着孩子去二楼。”
“谢谢你,苏医生。”方雪艳抱着女儿跟龙炎霆下楼去了。
苏树联络给他们的医生,是一个中年男医生,询问了详细的情况之后,医生就开始检查,先不借助什么机械,孩子还小,不能承受太多辐射。
“你们放心吧,只是一些皮外伤,给她搽药,孩子还小,肌肤很细嫩,动作尽量的请,凝青褪了就没事了,她睡觉的时候,预防她自己翻身压到。”
医生对他们说道。
方雪艳顿时松了一口气,给女儿穿好了衣服,抱她起来。
“谢谢医生。”
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下楼的时候,碰见了苏树,但是他还是带着那个小男孩。
“你不是要送他去广播室吗?”方雪艳问道。
苏树正在电梯里,也是要下楼的,但是已经一身正常衣服,不是白大褂,所以,他应该是下班了。
“没人认领,也不知道他父母去哪里了。”苏树摇摇头,伸手从小男孩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纸条,“这是地址,我送他回家吧。”
这地址是小男孩方才给他看的,他说,每次出门,他妈咪都给他写一张,万一他走丢了,他妈咪从来不费心去找他,都让他自己坐车回家。
苏树觉得,天下奇葩妈咪还真多!
这关键不是回家不回家的问题,而是万一遇到坏人呢?
“他父母不负责任啊,我送这小崽子回家了,一定跟他父母好好地说说!”苏树有些气愤地说道。
方雪艳轻笑了一下,因为白涵馨跟苏树的关系很好,而且,他们也跟苏树认识几年了,所以,对于苏树有些鸡婆的性子也是十分了解的。
现在听见他说要跟这个小男孩的父母好好说说,那就是真的要好好说说了,管闲事这种事情,苏树很喜欢做的。
否则,他跟白涵馨也就不会认识了的。
还记得白涵馨说:“我当时真的是在气头上,一鼓作气想要拿掉孩子,可是……我是真的被苏树念得烦啊,一个头两个大!索性,我就不拿掉孩子了,等到我冷静下来之后,则是不舍得拿掉了……”
因此,苏树的鸡婆性子,真的是非常极品的。
方雪艳与苏树分道扬镳之前,再次看了他抱着的小男孩一眼。
孩子模样长得很好,有些沉默,神态和五官之中,真的有几分苏树的影子。
这是第二次看了,所以,她确定确实有几分像。
“炎霆,你说苏树抱着的那个小男孩……”
“有点像他。”龙炎霆笑着说道:“指不定,还真的是他儿子呢!”
方雪艳想了想,觉得不太可能,“苏树其实是一个工作狂,对于感情的事情,似乎有些淡;倒是他哥苏洛,风流花心,情场浪子,他们两兄弟也有几分相似,指不定这是苏洛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她这个的可能性就会大一点。
龙炎霆淡笑不语。
“对了,如果有人盯上我了,那么我挺担心阿泽的,你能不能……”
“嫂子你放心,我先送你们回家,等会儿就去找个理由将阿泽也带回家给你,大哥回来之前,事情调查出来之前,你们最好先别出门了,在家好好待着先,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联系我。”龙炎霆一边专心地开车,一边说道。
方雪艳点点头。
他们回家了之后,方雪艳就给女儿喂了粥,还有奶粉,等她吃饱了之后,再给她上了一次药,哄着她睡觉了。
现在小丫头翻身可利索了,所以,她片刻不离地看着她,就怕她睡觉的时候翻过身压倒了伤着的地方。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龙炎霆将阿泽接了过来了。
“妈妈,叔叔说你想我了。”阿泽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粉嫩的小脸上张扬着兴奋,“我也想妈妈和小念念,我不喜欢跟奶奶一起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八点多的时候,龙炎霆将阿泽接了过来了。
“妈妈,叔叔说你想我了。”阿泽扑过来抱住了她的大腿,粉嫩的小脸上张扬着兴奋,“我也想妈妈和小念念,我不喜欢跟奶奶一起住。”
“炎霆,谢谢你,你先回去吧。”
“嗯,有什么事情你再给我打电话。”龙炎霆说着,蹲下来拉过了阿泽,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阿泽,你爸爸回家来之前,你要好好听你妈妈的话,不要乱跑知道吗?”
阿泽点点头,“叔叔,我不会让妈妈担心的。”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龙炎霆离开之后,方雪艳中途让王嫂上来看着念念,自己前去洗澡了。
方雪艳洗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
“太太,这是要守着一夜吗?我看着吧,你早点去休息。”王嫂说道。
“不用了,我自己看着吧,不然我也是睡不着,王嫂你去休息吧。”方雪艳让王嫂去休息了,自己待在房间里。
龙炎烈不在,她让阿泽和念念都睡在他们的大床上,自己就在一旁守着。
只是,她白天也忙碌了一天,之后也算是受到惊吓了,担惊受怕了许久,现在精神上松懈下来,疲惫感十足。
她怕自己一沾到床上就会睡着……
所以,她索性就在床边坐在沙发上,在旁边看着,可是,渐渐地,顶不住了,就趴在床的边缘睡了过去。
现在这个时候,暖气已经接通了,室内很热,倒不担心会着凉之类的。
夜,渐渐地深沉了。
房门之外,传来开门的声音,随即,门被缓缓地推开了。
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淡淡的温馨的灯光之下,身影模样。
他的脚步很沉稳,又是特地放轻了步伐,厚厚的黑色外套拿在手中,还有公事包,走进房间,将这些都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他往内卧室走了进去。
淡淡的灯光照耀之下,两个孩子睡在床上,女人守在床边却已经睡了过去,趴在床面上。
他走了过去,低头瞅着她,薄唇凑上前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方雪艳正沉睡在梦里,但是睡得不安稳,一旦有什么动静,她都能够醒过来,只是熬不过身体上的疲倦沉睡过去了而已,所以,这个时候,感觉到了动静,立马就醒过来了。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有些模糊的身影……
“烈?”
“嘘。”龙炎烈朝着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伸出手抱起了她放到了床上,睡在孩子的身边,“睡吧,有事明天再说,我守着你们。”
方雪艳缓缓地闭上眼睛,终于放轻松地深深地沉入了梦中。
其实,她并未完全醒过来。
所以,睡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她突然从床上蹦起来。
“醒了?”龙炎霆坐在一旁,看到她突然蹦起来,被她吓了一跳。
方雪艳擦擦眼睛,“开灯。”
龙炎烈站了起来去将一旁的小台灯开了起来,照得方雪艳眼睛有点刺疼,眨眨眼了几次才适应了这个光线。
“烈,你真的回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一边问着,一边下了床,套上了拖鞋,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在他的身边。
“嗯,炎霆给我打电话了。”他伸出手将她搂到了怀里,吻在她的红唇上,“出了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瞒着我呢?”
她推开了他,轻笑了下,说道:“念念没事,都没事,所以,就想着让你处理完那边的公事再回来,反正,不就去两天吗?我想着你也快回来了。”
可是,没有想到龙炎霆还是给他打电话了。
确实,这件事情,她说不打算跟龙炎烈说,等他回来了再告诉他。
龙炎霆起初也觉得有点道理,可是,他毕竟是男人,换位思考,如果是严夕月和自家的小姑娘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自己肯定也不希望被瞒着,就算有天大的公事等着自己也不及她们来得重要。
而且,还不知道接下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想到这些之后,还是给龙炎烈打了电话,将事情告诉了他。
龙炎烈当即从X市干了回来,整整五个小时的车程,深夜凌晨1点钟回到家了。
“出了事,我半分钟都呆不下去了,何况是一天?”他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点责备,但更多的是对她和女儿的担忧,“以后,这种事情,你别想瞒着我,否则,我会生气的。”
方雪艳偎在他的胸前,整个人都放轻松了下来,伸出手抚摸上他的俊脸,“现在也生气了,紧绷着脸,一点儿都不好看。”
“我又不是女人,要好看做什么。”他薄唇微扬,终于露出了笑容,低下头去吻她。
可是,两个人还来不及加深这个吻,床上就传来了动静,小丫头嘤嘤嘤的声音传来,看似快哭了。
身子蠕动了一下,眼看着就要翻过身,龙炎烈松开了方雪艳,走了过去,伸出手扶在她的身上,“乖宝贝,醒了?”
方雪艳在一旁,将台灯一转,转向了他们的方向;念念伸出手揉着自己的眼眸,小腿抬起来蹬了蹬,拿开了手,小嘴儿一扁……
“还真醒了。”龙炎烈连忙将她抱了起来,因为她的伤了肚子前面,所以,就抱着她躺平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晃了晃,“爸爸抱,别哭,别吵醒了你哥哥。”
方雪艳看着他们父女俩,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一旁给女儿冲奶粉,因为孩子睡在她这边,所以,奶瓶什么的都拿进来准备着了。
“总苦着脸,是不是还很痛啊?爸爸看看。”龙炎烈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掀起了她的衣服瞧着。
方雪艳淡笑着说道:“刚起床都哭着脸,而且,应该是饿了。她每天不都是起得那么早的吗?”
害得吴妈也是起得那么早。
天天五点、五点多就起床闹腾,精力充沛着呢。
冲好了奶粉拿了过去交给了龙炎烈,他拿给女儿喝。
果真,这丫头就跟饿极了似的,用力地吸吮着。
“我觉得她昨天痛着,都没能吃饱,现在饿坏了吧!”她站在一旁看着女儿凶悍的吃相,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人精力充沛,特别是像龙炎烈这样的,熬了一夜跟个没事人一样。
“烈,你先睡一觉吧,什么事情等睡醒了再说。”方雪艳见他要出门,就不让他出门。
奔波在路上几个小时,回来又熬了一个晚上,现在又要出门去,她就是担心他会累着。
“没什么的,你跟孩子在家等我,昨晚撞你车子的车查出来一点眉目了,我出去一趟就回来。”他在她的脸颊还有女儿的脸上都亲了一下,匆匆地出门去了。
此时,龙炎烈先去将事情查清楚……
查清楚之后,发现沿途的很多摄像头都被遮蔽了,完全就是有备而来的。
并且,那是一辆没有车牌的黑车,按照摄像头所拍摄到的,将镜头放大了之后,开车的人看似女人,却长得虎背熊腰,很可能是男扮女装,而且,脸上带着面具。
所以,完全查不出来什么了。
但是,在龙炎烈离开了S市,前往X市出差,方雅就打电话给方雪艳,说要接阿泽回家住两天。
当然,只是住了一天,之后就被龙炎霆接回了别墅给方雪艳了。
但是,这个时间,为什么那么巧合?
龙炎烈不愿意去怀疑自己的母亲,因为这样真的是太过份了。
自己的母亲就是再阻挠他们在一起,但是说要做出伤人的事情的话……
他还是觉得无法想象。
所以,在没有任何根据之前,他不想轻易断言;查不出来结果,傍晚的时候,他回了一趟老宅。
“妈,不知道你是否已经得到消息了,昨天傍晚雪艳带着念念从花店回别墅的途中,被人刻意从车后追尾撞击。”龙炎烈开门见山地说道。
方雅一愣,面带惊讶,“是吗?最后呢?伤到了没有?天啊,幸好我家阿泽没在车上。”
龙厉就坐在一旁,听见她这么说,脸色有些难看,“老糊涂了你,乱说什么呢!”
他知道自己的妻子在想什么,阿泽才是龙家的孩子,她觉得那个小女孩是方雪艳跟别的男人的孩子,所以,怎样跟她没多大关系。
可是,龙厉是个男人。
男人比较有远见,也比较有胸襟。
自己的儿子都能接受别的男人的孩子了,那他这个父亲就说不了什么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对于孩子的事情,他向来不太阻止,幸福是他们的,他们自己去追求。
然而,方雅就不会那么想了。
偏偏就是要插手儿子的感情事。
以前,龙炎烈也就不太在意了,因为他不觉得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爱方雪艳。
除了方雪艳自己拒绝他。
对于自家老妈的阻挠,他是真的没怎么放在眼里,可是,方才听了那句话,再想到女儿的伤,心底很不是滋味。
本来,他答应了方雪艳,不会将念念的身世现在说出来,得等到失去尘埃落定无法改变之后再说。
但是,在自家老妈的眼里,一副很讨厌念念的样子,就因为她觉得念念是杨阳的女儿。
看来,自家老妈对念念的成见那么大,念念的身份最好不要继续隐瞒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想着,英气十足的剑眉微扬,转头看向了方雅,说道:“妈,你说这话就有点过份了,难道除了阿泽,你觉得雪艳和念念出事了就没什么是吧?就因为念念是杨阳的女儿么?”
方雅冷哼了一声,撇开了脸不去看龙炎烈,没好气地说道:“我可没那个意思,我只是更担心我家阿泽;确实,我没能够像你一样,别人的女儿你都能当作宝贝疙瘩。”
龙炎烈轻轻地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么我觉得也没办法瞒下去了;妈,我实话告诉你吧,念念压根不是杨阳的女儿,而是我的女儿,龙家的孩子!”
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高昂了几分。
方雅愣住了,就连对这些事情不太在意的龙厉也愣住了。
“你、你说什么?你说念念是你的女儿?”方雅的嘴角都有些僵住了,无法上扬,但是又觉得可笑,“你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吗?那么好骗?她方雪艳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了是吧?你这个傻小子!”
龙炎烈拧着眉,神色认真地看着自家老妈,一字一句地说道:“念念是我的女儿,一点儿都没错;另外,妈,我实话告诉你,雪艳没你想象的那么不堪,打从她离开之后,就没再打算跟我在一起,是我,你的儿子,自己放不开,去求着人家回来的!念念的身份,她要让苏树给弄了早产证明,就是预防我查到念念是我的女儿,但是,我最后还是起了疑心,为了让她无话可说,我还做了DNA对比,要不要我也给你拿一份对比结果看看?”
方雅愣住了……
儿子的话说得很认真。
大儿子跟小儿子的最大的区别,就是沉稳,就是因为沉稳,他所说的话,绝对让你无法怀疑。
所以,她现在……
渐渐地信了……
其实,好几次,她看着保姆抱着的小女婴,觉得隐约的跟阿泽,甚至跟龙炎烈很像……可是,这样的怀疑,让她无法持续,根深蒂固地认为那是别人的孩子。
再加上,自己对方雪艳本来就心存成见,先入为主的观念,就算方雪艳再好,也入不了她的眼。
如今,这个消息……真的是杀得她措手不及!
“这、这、这怎么会……”她愣愣地憋出了那么一句话。
“妈,艳艳跟杨阳之间,不是你所想的那样,你上次还骗我说,你看到杨阳了,可是,你知不知道,杨阳早就不在人世了?”龙炎烈觉得这些事情是方雪艳的事情,不想说出来,可是,眼看着自家的老妈总对她成见那么深,也不是办法,既然选择说出来了,那么也就没必要继续隐瞒着一部分了,“当初,她离开,就是为了陪着杨阳走过最后的一段,他们都是孤儿,在他们之间,除了爱情,还有亲情,我想,那些感情,不是我能够体会的,你也体会不了。”
方雅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就算是这样,方雪艳也犯不着离开,但是,她也是女人,转念一想……
也许,个中原因,真的不是旁人所能够理解的;儿子都能选择了重新开始,自己是否也要……对方雪艳重新认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既然念念是我们龙家的孩子,方雪艳为什么还要一直瞒着我?这一点总说不过去了吧?”方雅想到了这个矛盾点。
之前那就算了,不说了;可是,之后,方雪艳不是已经跟自己的儿子和好了吗?而且,她明知自己非常介意念念的身份,那怎么还瞒着她?
因为她应该知道,只要让自己知道念念是龙家的孩子,那么可能会改变一些事情的。
她为什么还瞒着她?
“妈,我知道你想不明白,既然选择告诉你了,那么我就不会再瞒着你,这件事情,艳艳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龙炎烈微微地叹气,继续说道:“在念念出生之前,杨阳就过世了;之前,艳艳和杨阳结婚过,他们两个算起来,曾经真的是彼此的唯一,也是家人;杨阳年纪轻轻就走了,所以,不希望自己白白来这个世上走一遭,所以,就希望艳艳这一胎生下来之后,孩子能够姓杨。”
方雅听了龙炎烈的话,立马就炸毛了。“凭什么啊?这是我们家的孩子,当然是要姓龙了,怎么可能姓杨呢,这开的是什么玩笑啊!”
她的反应非常激烈,一旁静坐着不语的龙厉看了她一眼,然后看向了龙炎烈,替儿子接了下面的话,“炎烈,应该是雪艳料到你妈要是知道了真相之后,一定不会让念念姓杨,所以,她才会一直瞒着不说是吧?”
龙炎烈点点头。
其实,他说谎了。
将一切都推到了一个死人身上,希望杨阳要是在天之灵听到了的话,能够原谅他这个谎言。
念念姓杨,之前方雪艳就说过了,是她想要给杨阳留个后;但是这种话绝对不能照实跟自己的母亲说。
龙炎烈是个聪明人,所以,深思了一番,将事实改变了一下;如今,他可以看得出来,自己的爸爸应该是站在自己这一边来了,如此,事情应该就好办多了。
“爸,你看吧,现在事情也是挺为难的是吧?说起来,我曾经……做过对不起杨阳的事情,能与雪艳走到今天,也是不容易,念念是我的女儿,我会疼她爱她,其实,一个姓氏而已,没什么重要。”
龙厉闻言,却坚决地摇摇头,“不不不,可重要了,这个必须重视啊!既然都答应了杨阳在先,而他又不在人世了,当然得遵守对他的承诺了。”
他说着,看向了方雅。
此时的方雅,脸色还是非常的难看。
龙炎烈见状,连忙朝着自己的父亲挤眉弄眼,希望他能够帮自己一把。
龙厉是一个聪明人,而且,他有的是身为男人的胸襟,再说了,杨阳、方雪艳和自家儿子之间的事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说白了,自家儿子可是曾经以着自己的强势等等,抢了人家的妻子。
念念的姓氏……就当是对那个男人的一点补偿吧!
龙厉知道,龙炎烈能够答应这件事情,应该也是怕方雪艳心理有负担。
就算对方能够原谅他们,可是,终究是自己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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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实打实地“警告”啊!
方雅闻言,顿时就无法继续趾高气昂了,之前,她干涉孩子们的事情,龙厉并不多管,只是有时候烦了就让她别干涉。
可是,他经常忙于公事,所以,并未管她太多,男人有男人的事情,女人有女人的世界。
可是,现在看着他的口气,如果自己真的还那么固执的话……
而且,他所说的话……
哎!
方雅摇头叹息。
最近,她觉得自己是真的老了,想要见见孙子孙女,之前不知道念念是自家的孩子,她见着朋友抱着漂漂亮亮的小孙女,羡慕得不得了,自己本来也就没有女儿的人,最渴望的还是孙女啊!
可是,她拉不下脸去找严夕月。
偶尔去了,严夕月对她也是不冷不热的,现在听着自家老公的话,心底多少也是有点顿悟了。
一个严夕月已经对她不热情了,她现在还真的讨人嫌弃了啊!
所以,她可不想再讨方雪艳的嫌了。
总归不能真的做到最后,人人都嫌弃她吧?
“哎,算了……随便你们吧!霆霆我管不了,你我也管不了,你满意了吧?”她说着,面上有些挂不住似的,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龙炎烈却是松了一口气,朝着自己的父亲点点头,“谢谢爸。”
“不用谢我,我只是在想着,我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爱情,那么我的儿子能够得到,为什么要受到各种阻拦?”龙厉叹了一声,也缓缓地起身。
龙炎烈见此,心底想起方雪艳被车子追尾的事情,眼下看来,真的与自家的老妈无关了。
其实,仔细想想,自家的老妈虽然有些手段,为人又十分的固执,可是,要说伤人的话……
她从小受到高等的教育,曾经是社会名媛,与温婉有关,与那些残忍血腥的事情绝对没有关系的,这种背后伤人的事情,她是真的做不来才对。
“如果真的不是我妈做的,那么还有谁到那么做呢?难道是冲着我来的吗?”龙炎烈深思着。
看了一下时间,起身离开……回家陪女人和孩子吃晚饭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在方雅的房间内。
龙炎烈离开了之后,她就给一个人打电话了。
这个人并非别人,正是一直深受方雅喜爱的汪清妃。
“清妃啊,我自己也想通了,爱情这个东西,真的是勉强不来,你自己呢,也放下吧,你还年轻,长得又漂亮,一定会有很多好男人等着,我那个儿子,没福气啊!”
那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方雅再劝说了几句,然后就挂了电话了。
龙厉就坐在一旁,看着她劝说汪清妃,知道她这次是真的想通了,“老婆,你就应该早点想通了的……明天跟我去找霆霆他们。”
方雅撇撇嘴,“过两天吧,这两天夕月去法国了。”
龙厉点点头。
人啊,以前造孽太多了,现在才觉得难以面对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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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炎烈连忙脱掉了外套,走了过去,从她的手里将女儿抱了过来,“念念宝贝,怎么了?妈妈欺负你了吗?”
方雪艳正哄不好女儿,被他抢着抱走了,白了他一眼,就想要走到一边去。
“上哪去?”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伸出手将她搂入了怀里,低头就在她的红唇上亲了一口,“你还跟孩子较劲上了?”
方雪艳不回答,拉开了他的手,往一旁的沙发坐了过去,瞪着跟着坐过来的龙炎烈,“我跟女儿较劲什么,跟你好吗?给你打了几次电话都不接,你以为我就不担心吗?”
她瞪了他一眼,撇过了脸不去看他。
念念就是娇气了点,而且,她除了喜欢跟着吴妈,第二个爱跟的人不是妈妈了,而是爸爸。
现在龙炎烈抱着她,轻轻地晃着,她很快就不哭了,睁大了水眸望着他,静静地啃着自己的小拳头。
“你给我打电话了?”他连忙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那么一看,还真的是有着她的几个未接来电,“方才回家去了……没听到铃声啊,外头放一边了呢。”
他笑嘻嘻地凑过去说道。
方雪艳不理会他,索性站了起来,往楼上走去,天色早就暗了下来了。
方才给他打了好几通电话,他都没有接,她就带着孩子吃过饭了,自己也吃过了。
“我吃过饭了,你要是还没吃,那就自己去吃吧,念念你要么抱着,要么先给王嫂抱着,我上楼洗个澡。”她边走边说道。
阿泽正在一旁看动画片看得专心着呢,谁也不理会。
此时,龙炎烈看了看女儿的肚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松了一口气,喊来王嫂,将女儿给她抱着。
他也不吃饭,连忙跟上楼去。
提前上楼的方雪艳已经在收拾东西到了浴室里洗澡了。
他前去敲敲门,见她不愿意开;索性,他跑到了隔壁的客房去洗澡。
他之前出差,昨晚回来又没有好好地睡觉,更没有好好地跟她温存,现在洗好澡,等会儿……好办事!
约莫二十五分钟之后,方雪艳就洗完澡出来吹着头发了,正开了吹风机,就看到龙炎烈推开门走了进来,短发半湿。
她美眸轻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吹头发。
“艳艳。”低低的男性嗓音,近在她的耳畔。
这种充满磁性的嗓音,她不陌生,抬眸看了他一眼,果真见他凑了过来……
男人的声音什么时候最性感?
动情的时候!
瞅着他那张每一分每一寸,都熟悉得让她心动的脸庞,她现在却不想要理会他。
此时,龙炎烈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蛋,眼神渐渐地幽深了起来,坐在她的身旁,从她的手中接过了吹风机,帮她吹着头发。
这一次,她没反抗,任由他帮她吹着头发。
然而,他吹着吹着,身子就越发地贴上了她,等到她的头发被吹干了,他索性将吹风机往一旁的柜子里一放,伸出手往前搂住了她,薄唇轻吻在她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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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没人敢动我,你只是被昨天的事情吓到了而已,我想,这件事情,并不是针对这我而来的。”他轻叹着。
知道她担心。
就算是她不说,可是,他还是知道,她觉得昨天有人攻击她和念念的车子,那么也就可能是冲着他而来的;给他打了几次电话,不见他回应,心底也是有点着急了吧。
因为,她的电话,即使他在开会或者做其他任何事情,基本也都会接。
如此,她才会多想了……
方雪艳沉吟了半晌,这才轻轻地点头,缓缓地抬起头,看着他,“烈……”
“嘘,我都懂。”他轻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轻轻浅浅,似乎带着珍惜一般的浅尝,然后,渐渐地再加深了;他炙热的唇舌,霸道地、不留余地地撬开她的贝齿,尽情地掠取她的嘴里的甜蜜。
两个人的身上都只是穿着洗完澡之后的浴袍,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一挑,就将她胸口之前的美景展露在自己的眼前。
两个人的缠绵,他炙热的薄唇,也渐渐地离开了她的唇,逐渐地向下,寻找着更多的甜蜜。
一双健臂,紧紧地搂住她的腰,将她放倒在床上,他高大的身子覆盖了上前,低首,薄唇就像是带着炙热温度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地印在她胸口的肌肤上,一边亲吻着,手指一边轻轻地解开了她腰间的衣带,然后,缓缓地敞开来……
他的亲吻,从缓慢、斯文,渐渐地变得热烈、火辣……
从浅吻,渐渐地变成了狂吻。
他们之间的前戏,是漫长的;可是,又注定了又一个快速而激烈到极点的缠绵。
等到两个人身上的浴袍渐渐地没了踪影的时候,他已经差不多用炙热的吻膜拜了她的身子一遍,他宽厚温暖的手,轻轻地探到裙底扯下她的内裤,指腹抚到一片湿滑。
真好,她也湿了。
“艳艳,我想你了……”他舔着她洁白的颈项,下身坚硬的欲y望不断地顶弄着她的柔嫩,“我现在……可以直接进去吗?”
前半段,他已经隐忍得很辛苦了。
方雪艳缓缓地闭上眼睛,美丽的脸庞一片粉色,说不出的动人的美。
“……嗯。”她轻喘着,可是,拒绝不了他的请求。
而且,她……也很渴望他。
那种曾让自己攀上高峰再跃上浪尖一般的欢愉,此时,就在身体里的每一处胡乱地流窜着,她真真实实地渴望着他。
得到允诺的他,轻笑着在她的嘴角轻轻地吻着,却伸出手来,毫不犹豫、不带半分懈怠地抬起她一条修长的****,“乖宝贝,腿再张开一点,嗯?”
她觉得脸颊上一阵火辣,可是,缠绵多次的他们,在这一点上,早就取得了共识。
她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并且,顺从地更加敞开自己……
他结实挺翘的臀在她的腿间耸弄着,找到了那个丝滑的入口,用力顶了进去。
“啊……烈……好胀!”她眉儿皱了起来,接受得有点吃力。
有些女人的紧致,与是否生育无关。
这种感觉真的是让男人又爱又恨啊!
他在她体内的感觉,被紧紧地、软软地、湿湿地包裹着,那感觉真是该死的销x魂!
他伸出手,捧着她的翘臀,停止了动作,微仰着头,一下下地粗喘着,努力地想要等着她适应她,可是……
这样的情况,他再能继续忍就真不是男人了!
等不及她适应,他的腰身深深地、沉重地戳刺起来……
一进、一出、每一下,都是又深又重又快,这种高频率重速度地抽插,他只用了短短的十分钟,就将她送上了绝美的爱的高潮!
小别胜新婚。
在年轻情侣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爱一遍不够。
一遍遍、再一遍遍……
夜,还漫长着。
之后的一整夜,他抱着她,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在宽大的床c上、柔软的沙发上、浴缸的温水里……尽情地、狂野地、放纵地肆意做着。
方雪艳疲惫得只想要踢飞他,可是,男人就是禽兽,特别偏爱这种事,他没做够,就会变着法子让你陪着他继续,所以,这一晚下来,宝贝小乖地叫着她、哄着她,可是,身下的动作可是不会怜惜她,要了一次次……
年轻的激情,年轻的精力,展露无遗,爱她的心有多深,就有多沉迷与跟她之间的缠绵,一次次地让他舍不得放开她那香馥柔软的身子。
当天空泛起浅灰的时候,他压在她的身上,顶入她的最深处,奉献出他爱她的所有……
一整晚的激情,不只是体力上的消耗,方雪艳觉得自己喊得嗓子都嘶哑,被他沉重的身躯压着着,整个人彻底地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弄着,现在结束了,她也终于可以入睡了……
男人的身心都满足了,剩下的就是满满地盈在心间的幸福感。
而且……
他插在她的身体里舍不得出来,轻巧地翻过身来,小心翼翼地让她躺到他健硕的身子上,伸出手轻轻地抚弄着她的头发,“宝贝,睡了?”
他轻声地唤着她,手掌在她的雪背上爱抚着。
方雪艳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不打算理会他,沉沉地睡着……
“宝贝,不如……我们再生个孩子吧?”
这会儿,方雪艳彻底地醒了!
然后,死死地瞪了他一眼,“要生你自己生!”
她说完,推着他,让两个人分开,累得只想要死……
沉沉地进入梦乡,打定主意明天再找他算账……
又不是要分开,总是在一起,他有必要那么用力地“做”吗?
弄得她累死了……
龙炎烈盯着她沉睡的脸,缓缓地靠了过去,将她搂入了怀里,拥着她一块儿睡,只是,他没有立马睡着,而是喃喃道:“阿泽也好,念念也好,似乎都不是在我们两情相悦的情况之下怀上的,我想要你再给我生一个……心甘情愿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
方雪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总觉得有人就在身旁,而且,对着她毛手毛脚。
她眯着眼睛,缓缓地睁开,映入她惺忪睡眼的是那张不断在放大的俊脸……
“烈,你干嘛?”她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困倦,感觉他的手摸在了被子里,她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白了他一眼,“我累死了。”
“你想多了,我只是想要抱你起来。”龙炎烈好笑地说道,伸出潜入了被子里,揽在她的腰间,拿过了衣服帮她穿上,“中午十二点了,该起来吃饭了,而且,我妈刚打电话给我,她等会儿过来看念念。”
看念念?
方雪艳听了他的话,顿时被“吓醒”了!
方雅要来看念念?
开什么玩笑啊?
她最讨厌的估计就是念念了啊!
“烈,这是怎么回事啊?”她从床上爬了起来,看着他,满是疑惑。
龙炎烈拉着她下了床往浴室里走去,“你去洗漱,我给你说说。”
她疑惑地看着他,一边走进了浴室,在梳洗台前洗漱;他倚浴室的门前看着她,说道:“艳艳,昨天我去找我妈,我觉得,她一直对你、对念念存在成见也不是办法,不是一两天的事情,而是在未来的那么长时间内……所以,我就想办法消除了她对念念的成见,这样的话,只要我不放弃,那么她是迟早会接受你的,就像接受夕月一样。”
方雪艳刷着牙,抬头看着他,眼中带着疑问,不需要她问出口,现在他也能看得明白她到底是想要问什么。
他点点头,说道:“没错,我将念念的真实身份告诉我妈了……你先别跟我急,我妈是有些固执,但是,我爸也算是一个明事理的人,所以,有他帮着我,我妈在这件事情上,纵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不敢有微词。”
方雪艳看着他好一会儿,缓缓地收回了目光,继续刷牙、洗脸;她一直是沉默着,所以,龙炎烈看着她那么沉默,反而有些不安了。
他走了上前,从她的身后拥住了她,“艳艳,我是不是做错了?你为什么不说话?”
方雪艳洗好了脸了,此时,正拿着毛巾仔仔细细地轻轻地擦着脸;听见了他的问话,同时,感受到了他的不安。
她轻笑,伸出手拉开了他的手,转过身,与他面对面,“我生什么气?你这么做挺好的,特别是能够说服你妈妈……念念再怎么说也是龙家的孩子,哪怕她冠着‘杨’姓,但是,我也担心她长大以后会对此而跟龙家有疏离感,现在,你妈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那么她会将念念当作是她的孙女,如此一来,跟孩子之间就没有隔阂了,我的担心也就没必要了,挺好的;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
她笑着,微微踮起了脚尖,红唇轻轻地吻住了他的薄唇。
其实,她的条件,挺无理的;感谢他的理解和支持。
龙炎烈见状,这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气,薄唇露出一抹笑容,伸出手揽在她的细软的腰间,拥紧了她,渐渐地加深了这个情深蜷缱的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个多小时之后,两个人手牵着手下楼来;下楼之后,就看到吴妈在带着念念。
“吴妈,你回来了?怎么不多住在家里几天?”方雪艳觉得有些惊讶。
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吴妈可是还得两天后才回来的,现在这个时候,提前回来了。
吴妈抱着念念,正在跟她说话着,小丫头只会咿咿呀呀,但是却很爱说话;这两天不见吴妈,想必也是有些想念的,就算此时方雪艳出现,她也不太理会她,只是看着吴妈。
“哎呦,我还不是想念念想得紧吗?而且,我儿子跟我儿媳妇今天也是要离开了,所以,我干脆也回来了。”吴妈笑着说道。
方雪艳与龙炎烈相视一笑。
“艳艳,你睡到现在,还不赶紧去吃饭?哪有人睡到大中午才起床的,还是个当妈的人呢!”吴妈笑着吐槽方雪艳。
其实,她一早就回来了,所以,早上还看到了送阿泽去幼儿园回来的龙炎烈。
还好奇着方雪艳怎么还没起来,龙炎烈就说:“艳艳还在睡觉,随便她睡吧,中午我再去喊她。”
吴妈真的觉得,这人的命运啊,真的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虽说方雪艳是一个生下来就被抛弃的人,早年有一段辛苦的婚姻,艰难的遭遇,但是,这会儿确实很幸福啊!
能够嫁给这么一个优秀而情深、懂得疼人的男人,是每一个女人穷极一生的追求啊!
她还奇怪着,怎么都这个点了,方雪艳还在睡觉,可是,看着龙炎烈神清气爽、一脸幸福的满足样,她就大概猜得出来了……
年轻嘛,谁没个过度“操劳”的时候啊!
“吴妈,那你吃过了吗?要不要来一块儿吃饭?”方雪艳有些难为情。
哎呀……
感觉就是龙炎烈太过招摇了,看着吴妈那双带着暧~昧的眼神,她也觉得不好意思的,伸出手在龙炎烈的腰间恶狠狠地掐了一把。
可是,掐不动!
只能干瞪眼。
“我刚吃过了,差不多到时间哄念念睡午觉了。”吴妈说着,抱着念念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吃饭吧。”龙炎烈拉着她一同往餐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方雪艳饿得有些急,昨夜也是饿了,但是更是疲惫至极,顾不上吃的,直接睡了过去,刚刚也是被饿醒了的。
“吃慢点。”他坐在她的身旁,其实,就是陪着她吃饭而已,他倒不饿,一边给她夹菜。
见她吃得欢快,他专注地盯着她看着,偶尔伸出手撩开了她撇到了脸颊的头发。
换做一年多前,这种场景就只能出现在幻想之中了,想一想,还真是险……
“艳艳。”
“唔嗯?”方雪艳太饿了,此时正在专心地吃着东西,没怎么理会他。
“我们再要个宝宝吧?”
“……咳、咳咳……”方雪艳果断被呛住了,一顿咳嗽,眼睛都红了。
“小心点!有必要这样吗?这个要求难道很分过?”他连忙给她勺了汤让她喝。
方雪艳伸出手接过了汤,喝了下去,顺了口气,深呼吸一下,抬眸看向了他,“烈,你可别吓我,一男一女你还不满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伸出手接过了汤,喝了下去,顺了口气,深呼吸一下,抬眸看向了他,“烈,你可别吓我,一男一女你还不满足?”
龙炎烈轻轻地在她的背后帮她顺着气,对于她的问题,他很淡定地进行了分析。
“话不能那么说,只要是你给我生的孩子,生一打我都不嫌多。”
他觉得这是一件幸福而浪漫的事情,但是,他被她瞪了……
方雪艳放下了盛汤的婉,瞪了他一眼,说道:“龙炎烈,你当我是母猪啊?”
还一打呢!
怎么不干脆说是一卡车?
“那我就是公猪……”
“噗!”方雪艳直接笑喷了,好不文雅的说法,“算了,不讨论这个,孩子的事情,你就别想了。”
她说完,拿过了筷子,继续吃饭。
生孩子很难受很辛苦啊!
她觉得一儿一女已经足够了,才不会上他的当了,可是……
突然,她抬头看向了他,见他俊美的脸庞上一片淡定……不,应该说是深沉。
这样不好,真的不好,这让她想起了之前被他算计的事情。
所以,她伸出手,捧住了他的俊脸,“龙炎烈,我说我不再生了,你听明白了吗?丑话说在前头,你可别跟我耍什么阴招,阿泽就算了,我只能原谅你一次。”
这绝对是警告。
完完全全的警告。
毕竟,就这件事情来说,龙炎烈可是有“前科”的人,方雪艳不妨着点都不行。
龙炎烈薄唇抿了抿,伸出手搂住了她,凑上去在她的脸颊上蜻蜓点水一般地亲了一下,笑着说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最好是这样……”她撇撇红唇,深度“不信任”地瞅着他。
龙炎烈表示自己非常的无奈……
“好了,别拿这种看贼一般的目光继续看着我了,我发誓,我决定不会再算计你,可以了吧?”
方雪艳点点头,乐呵呵地道:“这样还差不多,不如,这样吧……万一我再‘意外’怀孕,那么咱们就分床两年,如何?”
龙炎烈闻言,薄唇一阵阵抽搐,没顺着她的话……
这么作孽的保证他才不答应呢,当他傻了啊!
“哼,我就知道你鸡贼着呢,什么保证,都是不够保证的,你就算了吧!”她阴森森地看了他一眼。
在心底暗暗地决定了,为了防着他,她得自己防着点,自己偷偷吃药总行了吧?
哈哈哈……看看他还能有什么动作!
想到这一点,她觉得自己真的是想到一个好办法了,开开心心地继续吃饭。
而且,她想到一个绝佳的办法,就是不用避-孕-药的药瓶装,而是找个装维他命啊、维C或者维E等瓶装,保准能够骗过他。
龙炎烈坐在一旁,看着她一脸“奸笑”的模样,心底一阵阵发毛,伸出手掐了一下她的脸,“想什么阴险的事情呢?笑成这样……”
“没事没事,我就是吃饭、吃饭。”她推开了他的手,继续吃饭,可是,嘴角一直忍不住地噙着一丝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午的时候,方雅打电话给龙炎烈,说她去幼儿园接阿泽。
龙炎烈答应了。
他知道这是自家老妈过来别墅的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并且,他将此事跟方雪艳说了,方雪艳是一个明事理的人,知道他的意思。
方雅自己做过的事情,现在要放下了,在面对方雪艳的时候,多少会有些尴尬吧。
所以,龙炎烈的意思,就是让方雪艳到时候能给方雅这个长辈一些台阶下,好不容易要解除这个隔阂了,千万不能搞僵了场面。
龙炎烈吩咐了厨房夹菜了今晚……
之后,方雅就带着阿泽回来了。
方雪艳亲自从吴妈的手里将念念抱了过来,抱着坐在与方雅同沙发的位置上,吴妈帮着王嫂去做点别的事情了。
其实吧,就是方雪艳吩咐她避开的。
避开了,等会儿念念才好交给方雅啊……
果真,没过一会儿,龙炎烈就在楼上喊她,“艳艳,我之前放一份文件在桌子上怎么不见了?你在做什么?能不能上来帮我找找我,我急用着呢。”
方雪艳连忙回道:“那你等等我啊。”她说完,左右看看,不见吴妈在场,转而看向了呆坐在一旁,微冷着脸,但是看得出来坐得很不自然的方雅,笑着说道:“伯母,吴妈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你看……能不能先帮我抱着念念?”
方雅微微一愣,随即,一副满不在乎的淡定模样,说道:“好吧,先给我抱着吧。”
一副方雪艳将孩子硬塞给她似的牵强的模样。
方雪艳也不拆穿她,想要让她一时之间就完全的放下面子应该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否则,龙炎烈也不会要与她一同演戏了。
老人家嘛,让她有个台阶下也好。
“念念乖,先跟着奶奶,妈妈上楼一会儿再下来。”方雪艳笑着对女儿说道,没看方雅,说得理所当然。
方雅看着她……
看着她恬静温婉的脸,第一次觉得,方雪艳这个女人的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气质,深深地吸引着人的目光。
之前,因为一直心存芥蒂,所以,她对方雪艳一直是非常反对的,所以,也就看不到她的丁点儿的好,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如此优秀,看女人的眼光却还是太低了,竟然看上方雪艳这样的女人。
如今……
看着她,渐渐地,似乎明白了自己的儿子被哪点吸引了。
要说方雪艳美丽,其实,美丽的女人太多了,所以,容貌不是构造爱情的唯一啊!
她的身上,一定有着让自己的儿子十分着迷的东西,是自己糊涂了,一直以来,只知道阻拦他们在一起。
念念在方雪艳起身离开之后,在方雅的怀里蹦跶着,胖乎乎的小身子软绵绵的,此时,对于方雅,她觉得很陌生,不太爱理会她,正抬起自己的小短腿,努力地伸出手去把玩自己的脚丫子。
婴儿的身子骨十分的柔软,她甚至可以将脚趾头放到嘴巴里啃,但是只做过一次,就被大人们阻止了。
渐渐地,她就乏了,向来只啃自己的拳头,这样不怎么被阻止,偶尔被阻止而已……
虽小,可是带着潜意识里的判断力。
然而,即使她不理会方雅,方雅抱着她,看着她娇憨十足的模样,那心啊,都就被揉成了水,一阵阵地荡漾了。
她看了一眼四周,只见阿泽正在一旁看电视,她就快速地在小奶娃的小脸上亲了两口。
“呀呀……”念念被亲了,抬起小脑袋,终于“正视”方雅,咧着小嘴,朝着她笑着说话。
方雅也笑了,这小姑娘在跟她说话呢!
“念念好乖,一定知道我是奶奶对不对?”她伸出去轻轻地抚摸着孙女的小脸蛋,抱着她往自己的怀里趴,整个儿都是软绵绵的,真的是要让人疼到骨子里的啊。
念念不喜欢被这么抱着。
但是方雅不知道。
所以,抱着一会儿,她就不乐意了,一直蹬着小腿儿踢着抱她的方雅。
方雅笑着,抱着她站在自己的大腿上,两手搂在她的腋下,仔细地端详着小奶娃粉嫩的小脸蛋。
“瞧我,还真的是老糊涂了啊,怎么就觉得你不是我的乖孙女呢?一看还有点像我呢!”
其实,这个是真的。
小念念的下巴很像方雅,有点儿细,那完全就是最受欢迎的“美人下巴”。
之后,方雅就是一副“有孙女万事足”的模样,抱着孙女乐此不疲地跟她说这话,一点儿都不觉得方雪艳和龙炎烈久久不下楼来有何奇怪。
此时,方雪艳正在房间里,看见龙炎烈从外头走进来,连忙问道:“烈,怎么样了?”
其实,龙炎烈是、是跑去“偷窥”回来的。
“报告亲爱的,我妈正在跟念念玩着呢,好的不得了。”
方雪艳闻言,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那就好。”
龙炎烈坐在她的身旁,将她轻轻地推倒,俯身在她的身体上方,低头吻在她的唇上,“现在才五点,距离吃饭还久着,我妈肯定也希望多跟念念玩玩,艳艳,我们先别下楼,先做点别的事情,嗯?”
方雪艳没有拒绝,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仰着头迎了上去,吻在他的薄唇上,“嗯……”
他取得她的首肯,将她压在身下,一次次地啄吻着她的唇,不安分的大掌,从她的裙边,往上方摸索,抚摸上她滑嫩的大腿,甚至是那处女人的秘密基地……
炙热的吻,徘徊在她的嘴唇上,浅吻到了深吻,然后,渐渐地往下、再往下……
两个人的衣服就像是他们的气息一样,越来越紊乱、凌乱……
正对着大床的一扇窗户并未拉上窗帘,这是特制的窗户,从外头看进来什么也看不到,可是,从里头望出去什么都能看到;因此,这也算是一种刺激。
两个人并且厮磨太久,偷了点时间,速战速决,却也正因为如此,快感更甚;两个人缠绵殆尽,在一同抵达了高峰之后,紧紧地相拥着,感受着****蜷缱上高峰之后的余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雅留下同他们一块儿吃饭,吃饭的时候还愣是要抱着念念;可是,念念很好动,闹腾得她都没能吃饱饭,一块儿用脚去蹬餐桌,一会儿伸出手去夺她的筷子。
最重要的是,她仰着小脸,舔着小嘴儿,一脸渴望地看着方雅……
所以,方雅一边吃饭一边喂她吃一点。
因为孙女的缘故,也因为一些固执的念头已经放下,她现在看方雪艳就没有之前的那么不顺眼了。
并且,从这一天开始,方雅总跟龙炎烈说自己想要去接阿泽下课;所以,渐渐地,每天下午方雅都来别墅,然后亲自带念念,还留下跟他们一块儿吃饭。
几天之后,严夕月带着女儿回国,方雅就说让孩子们都回老宅吃顿饭;似乎是刻意避免尴尬,或者是担心严夕月会不给面子,所以,就连白涵馨也被叫上了。
龙炎烈和龙炎霆两家子,还有白涵馨以及双胞胎。
最罕见的是,方雅竟然亲自下厨!
这是摆明了讨好啊!
几个女人家对于厨艺算是一窍不通,严夕月还会一点,但是她的特技就是煮泡面。
那些年,与龙二一起吃过的泡面……
此时,几个孩子玩在一块儿,大的小的,两个男人不放心都在一旁就近地看着;三个女人搭成了一台戏,正聊得起劲。
“雪艳,你的意思是婆婆不反对你跟大哥的事情了?”严夕月对此还有些不可置信,可是,想想方雅这次“主动”让他们都回来吃饭,应该就是想要言归于好吧。
方雪艳点点头,“嗯,跟念念也是有点关系的吧。”
严夕月点点头,没有太多的表情。
白涵馨拍拍她的肩膀说道:“过去再艰苦,现在也总算幸福地在一起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严夕月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我可没兴趣跟她计较,而且,就算我想要跟她计较,也得看在我家龙二的面子上,何况,她现在也总算想通了。”
说白了,长辈做得再不对,到头来,她终究是你的长辈。
这点道理严夕月还是懂的。
“对了,涵馨,我听说凌浩去美国了,怎么回事啊?”严夕月转而问白涵馨。
因为听说上官凌浩去美国需要挺长的一段时间,只是……
按照她对上官凌浩的理解,到底是多么严重的事情才会让他这么“抛妻弃女”、“背井离乡”?
向来最放荡不羁的人,莫过于上官凌浩,哪怕是前方有荆棘,想必他也会一边手牵着白涵馨,一边自己往前踏去,自己清理前路,让白涵馨跟在身后。
所以,段不可能会自己在美国。
几天的话也就算了,可是,怎么听说是要两个月这样?
“是啊,去美国了,说实话吧,我总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可是,我除了相信他,似乎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你自己都知道不对劲,那么就任由他如此?”严夕月挑挑柳眉,有些不赞同。
白涵馨摇摇头。
一时半会她也解释不清楚。
就好像他们之前的吵架一样,两个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现在也很好,可是,一旦提及此事,她能够感觉得出来他的抵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夕月,你说的我都明白,我知道他应该是有事情瞒着我的,可是,既然他那么想要瞒着,我就等着吧,只要他没事,我原因当个傻女人在这里等着他。”
他不回来,她也不去美国找他,但是跟他约好了,一天里他要抽出一点时间跟她视频聊天。
这一点他没有反对,她每天都能够见到他,跟他聊聊,确认他安好。
有时候他就说:老婆,我好想你跟双胞胎。
她就说:这么想我们,那为什么不回来?也不让我去找你?
每每让她这么问,他总笑着说:“如果能够回去看你们,那么我早飞回去了,如果能够让你来找我,那么我一开始就带着你一同过来了。”
他说了种种不能,却始终没有告诉她为什么不能?
“既然这样,那你就等着他回来吧。”严夕月没再多说什么。
每对夫妻的相处方式都不一样。
如果是龙炎霆有事情摆明了就是瞒着她的话,她一定会狠狠地打他一顿,逼他说出来。
可是,她和龙炎霆之间的相处方式与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相处方式并非完全一样。
唯一相信的就是,上官凌浩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白涵馨的事情。
她觉得,就像白涵馨所说的那样,只要他没事就好。
经过了这一顿饭,方雅跟他们的关系也就渐渐地好转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在美国洛杉矶。
奢华的大堂内,一个萌孩翘着两腿,吃着棒棒糖,看着恭敬地站在自己身旁汇报的男人一眼。
“你就只查到这些?”他轻哼着。
男人连忙说道:“实在是太严格了,少主……啊不,御少,我也是跟踪了好久、查了很久才查到那边去的。”
Eric点点头,煞有介事地说道:“如此说来,之前放出来的消息,肯定是我爹地故意的,故意让我以为公司真的有大事要准备,制造出来一种他确实很忙碌的假象。”
“是的,御少,我们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我怕Boss迟早会察觉。”男人有些担忧地说道。
因为Boss传出来假消息,那么就证明了之前他们去查的时候,Boss就已经察觉了。
如此继续下去的话,恐怕……
“你怕什么?我告诉你,你就尽管去查吧,有什么事情我给你顶着,我顶不住了,我妈咪顶着,我爹地不敢拿你怎样的。”Eric漂亮的小脸上张扬着一股兴奋。
只要将事情的真相查出来,那么他就等于是在妈咪的面前立下大功了,并且,“说谎”的爹地在妈咪的面前一定大打折扣,如此一来,他就可以向妈咪邀功,看看能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御少……”男人觉得有些为难。
像他堂堂一个大男人,现在竟然在这里听从一个小萌孩的号令行事;这样也就算了,因为在将来,他就是小主子身边的一个亲信了,这算起来是一件好事。
只是……
不能为了讨好小主子就要得罪现在的Boss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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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少,我觉得,我们可以看着有机会的时候再做进一步的调查,现在Boss已经发现了我们,想必心有设防,我们何不等到他松懈的时候再继续呢?”男人想出了这个办法,打算试图说服Eric。
Eric嘴里含着棒棒糖,俊俏的小脸上却是一股子的认真,这个模样看起来十分的滑稽,明明就是一个萌孩,可是又霸气十足。
“我觉得你说的也有几分道理,那么你们就先观摩着吧,有任何特别的情况再向我汇报。”他说完,跳下了沙发,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走去。
悲催啊!
他才几岁啊,就被规定了一个月学一个年级的课程,想他来到这个魔鬼一般的地方才短短的几个月,就已经学完了小学和初中的内容了。
再过半年,他就可以“大学毕业”了。
与其苦逼的再这里学习,还不如逃出去跟着爷爷玩火药呢!
这边如此。
在医院,某房间内。
上官凌浩做完了检查,正在房间里洗好了澡吹着头发;此时,苏洛走了进来,身旁还跟着另外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叫韩墨。
夜殿的殿主,四大组织的首领之一。
“墨,你怎么来了?”上官凌浩有些惊讶。
因为韩墨几乎都在X市陪着妻子金贝贝,有什么事情才会飞来美国处理,因为他的妻子更喜欢生活在X市。
“听洛提起了你的事情,有些不放心,所以来看看。”韩墨淡笑了一下,走过去自动自发地坐到一旁的沙发去。
苏洛前去拿酒。
很遗憾的,上官凌浩依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两个人喝酒,自己就是一杯白开水解渴。
“你的事情,选择瞒着白涵馨?”韩墨轻轻地摇晃着酒杯里的酒液,一脸深思地看着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沉默以对,也是最好的默认了。
苏洛纯粹的来围观的。
对于上官凌浩的病情是否应该向白涵馨坦白一直都还存在一些争议。
“墨,我的事情,可能无法瞒得太久,可是,我想……能够瞒多久就瞒多久,一来我怕我自己也坚持不下去;二来,我不希望她承受那么长久的痛苦。”
韩墨闻言,沉默了好一会儿。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
就像当初贝贝的想法一样。
可是,他们走过几乎一样的道路,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觉得有必要让上官凌浩重新考虑一下。
“凌浩,我跟我妻子,我们离婚过,真真正正的。”韩墨抿抿唇,有些冷峻却俊美无俦的脸庞上带着一股认真。
上官凌浩凤眸为眯,看向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此时的韩墨,想要以自己的经历来举个最实际的例子,有一种东西叫做将心比心。
他想要让他的心,对比着此时此刻白涵馨的心。
“那个时候,我儿子还很小,我妻子得了脑瘤,那个时候,她非常的绝望;所以,她制造了一个误会,彻彻底底地让我断了对她的念头,我们离婚了,儿子跟着我,她跟那个男人离开了X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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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墨说着,深呼了一口气,至今还记得心有余悸。
毕竟,那只是几年之前的事情。
上官凌浩沉了沉眸子,他当然知道,金贝贝不会真的爱那个男人,韩墨的意思,他大概也懂了……
“我当时很恨她。也很绝望,之后,我回来美国了,带着我的儿子,却意外的再次遇见了她……”韩墨继续说道:“当时,她不记得我了……我觉得非常的震惊!可是,正是因为如此,我追踪了原因,说白了,我还是爱她,我放不开,我们又重新在一起了;那个时候,她的病已经治好了,可是,如果时间倒流,我真的希望她不要瞒着我,哪怕我会担心,可是,陪着她渡过最痛苦的时候,陪着她对抗病魔的时候,我的心,依然有一份甜蜜;所以,我想,白涵馨的想法,一定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如此,你还打算继续瞒着她吗?”
韩墨这番话,可谓是用心良苦。
而且,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为了一份爱情,不必要计较太多,可是,白涵馨是女人,未必会有着跟他一样的想法,为了爱情,就真的最后什么都可以原谅。
他就是担心着上官凌浩最后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墨,我明白你的意思……”上官凌浩躺在床上,盯着屋顶,沉默了好几秒,说道:“你觉得你的心境跟我老婆是一样的,可是,恰好的,我的心境跟你老婆当时的心境是一样的。”
害怕……
害怕自己痛得忍不住的样子让她看到了,让她陪着肝肠寸断。
害怕……
害怕自己最终无法走到最后,让她操碎了心,最终就像是竹篮打水,终究只是一场空。
害怕……
害怕自己的痛苦,她的眼泪,让他无法堂堂正正地咬着牙坚持到最后。
“上官凌浩,你这是不相信我的人吗?!”苏洛放下酒杯,缓缓地抬起头,望向了躺着的上官凌浩,“这么不相信我,还能不能好好地一起玩耍了?”
上官凌浩沉默着,没有理会他。
过了半晌,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洛,这个与是否相信你的人没有半点儿关系;另外,我明白墨的意思,而且,我也不是要一直瞒着涵馨,我就是想着……等到差不多的时候,再告诉她吧。”
苏洛闻言,却是不开心地冷哼了一声,“你就是摆明了不相信我,否则,怎么会这么说话?你的‘差不多’就是指你差不多病好的时候,或者是必须保证你完全没有生命之忧的时候?”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就算让白涵馨知道,也已经无所谓了,他现在所担心的事情,到时候将不复存在。
到了那个时候,白涵馨的担忧和焦虑已经不再让他觉得心疼,而是暗爽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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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如此……
他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韩墨想了想,优雅地喝着酒,过了许久,没有再继续游说。
其实,他今天会来这里,并非真的是美国这边有事情,而是苏洛让他过来一趟的。
上官凌浩的病,确实有些棘手;棘手到苏洛都没有将这个程度真真实实地告诉他。
所以,按照苏洛的想法,上官凌浩现在的心情状态,其实,还是有些不好的。
所以,苏洛的意思,就是要让上官凌浩同意让白涵馨知道这件事情;所以,必须是他同意,而不是他们贸然地将事情都告诉白涵馨。
所以,韩墨就成为了站出来游说上官凌浩的最佳人选。
苏洛的想法是这样的,他觉得白涵馨一旦知道了,且先不说什么担心不担心的问题,自己的男人生病了,她担心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如此一来,可以激发上官凌浩骨子里的求生意志,对于后期的治疗相对有利。
然而,事实证明,韩墨也算是白来这一趟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那么就随便你了,希望你好好地养病;很多棘手的病,在洛的人手中,都是能够治好的,白涵馨还那么年轻,说句实话,你万一真的就那么死了,那么她肯定会改嫁的。”韩墨半真半假地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扑通一声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种话实在是太拉仇恨了!
然而,苏洛看着他的这个反应,顿时心生了另外一种想法。
对啊……
他之前怎么没有想到这一招呢?
之后,三个人聊了一会儿,没多久,韩墨就起身离开了。
苏洛留下了。
上官凌浩还特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怎么不走?”
苏洛风轻云淡地瞥了他一眼,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比别人的唇色深一些的嘴唇,有些说不出的冶艳,“我为什么要走?”
“你不走我怎么给我老婆打电话谈情说爱?”上官凌浩拿着手机,瞪着他。
别以为当面的才算电灯泡,就像现在这样,也是一个超级电灯泡!
“现在几点了,你给白涵馨打电话?按照两地的时差,S市现在可是凌晨两点多,你有病啊!”苏洛毫不客气地骂道。
然而,上官凌浩侧躺在床上,翻看着之前跟白涵馨聊的短信,“你说对了,我就是有病啊,我没病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苏洛嘴角一阵阵地抽搐:“……”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回答有点贱贱的味道?
“两点多了,你就别给她打电话了,打多了电话,只能更加剧了思念;我觉得吧,白涵馨一定也是觉得很无聊吧?这女人吧,一旦无聊了就喜欢怀旧,特别是闲着没事的事情,就想着见见旧人啊什么的……”苏洛走到一旁,拿过一个苹果慢吞吞的剥皮,一边还似漫不经心地说道。
上官凌浩将手机放下,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嗯,所以你想要跟我说什么?”
“呵呵呵……”苏洛笑着。
没有下文了。
可是,他越是没有下文,上官凌浩就越可能胡思乱想……
无聊?
闲着?
渐渐旧人?
旧……人??
上官凌浩的脑海里齐刷刷的晃过某个男人的脸……
之后,他就一整天无法安宁了!
等到晚上的时候,他就给白涵馨打电话。
“老婆,你最近都在做什么啊?”
白涵馨那边有些吵貌似。
“什么都做啊,不能一件件地告诉你。”白涵馨的声音有些不清晰,但他还是听得见的。
“什么都做那是都做了什么啊?老婆,你在忙什么呢?我现在闲着,我们聊聊天吧。”他笑嘻嘻地说道。
然而,白涵馨这会儿正在……
给双胞胎洗澡。
并且,双胞胎现在有个爱好,给她们洗澡一定要放音乐,不然洗澡她们就哭。
正逢午餐的时候,两个小丫头把饭碗打翻了,弄得一身脏,白涵馨只好给她们洗个澡了;没有想到上官凌浩会在这会儿打电话过来。
开着音乐,她还得给双胞胎洗澡,虽然有保姆在一旁帮着,可是,终究还是没空的。
“你闲着?闲着怎么不见你飞回来一趟啊?总说你想我想双胞胎了,可是,闲着有空给我打电话,怎么就空不出三四天回来看我们?我告诉你,我现在正忙着,晚上有空再聊吧。”
白涵馨被双胞胎闹腾得有些火气,说完了就挂了电话;蹲在两个女儿的面前训着她们,“冰冰,沫沫,我告诉你们,以后一个不高兴再打翻了饭碗的话,我就饿你们一整天!”
两个小丫头眨眨漂亮的蓝眸子,似懂非懂地看着她们,然后开心地开始玩水,不太理会她呢!
白涵馨被气的啊……
“太太,你先别着急,孩子还那么小,慢慢教。”一位保姆连忙笑着说道。
也是……
双胞胎也才两岁过。
急不得。
然而,此时此刻,因为白涵馨匆匆地挂断了电话,外加上之前苏洛所说的话,上官凌浩越想越觉得心底隐约的不安……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美国那边现在也就是晚上九点多,但是他白天承受着很多事情,疼痛不已,应该可以睡觉了。
但是这个时候……
哎,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洛说得也对;平时我在家,总缠着她,她根本没空,就算有空,也是会顾及我的感受,可是……万一现在我不在家,长时间的不在家,韩三少那个小子知道了之后,会不会趁着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撬起我的墙角呢?”
这个问题,真的太让人堪忧了,不是他不相信白涵馨,只是,情敌这个东西……
真的就是一辈子的!
防也得防着一辈子啊!
“哎呀!烦死了!”他丢掉了枕头,然后又包过了枕头,可是,怎么抱都觉得不对劲,“枕头明明这么软,可是,为什么我还是睡不着呢?还是抱着老婆睡觉才是最幸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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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韩墨和金贝贝的文,也是我的文,已完结:《爆笑宠婚:名门萌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一直挣扎到深夜,才缓缓地睡了过去。
清晨的时候……
早晨六点钟,他突然从梦里惊醒,还没有洗漱,连忙拿过手机,给白涵馨打电话。
按照时差,白涵馨那边应该正直晚上十点左右,时间刚刚好;可是,那边正在通话中……
“这么晚了,她给谁打电话?”他纳闷地挂了线,过了两三分钟之后,他又拨打,可是,依然是通话之中。
现在这个时候,他坐不住了,给她发了一条短信;短信可以在通话之余提示的,所以,希望她能够看到他的短信。
然而,就这样等了将近十分钟,还是没有等到她的任何回信或者电话;他心生烦躁,免不了的胡思乱想,纳闷地前去洗漱,还将手机放在口袋里,万一她打电话过来,他能够第一时间接起来。
一直到他洗漱完毕,也就是六点半的时候,白涵馨才打电话过来,证明了她跟那个不知名的人通话时间在半个小时以上。
“老婆,你方才在跟谁通话啊?我给你打个几通电话你都显示在通话之中。”他接起电话立马就问道。
那边沉默了一下。
上官凌浩就更加的心急了,“老婆?老婆你在听我说话吗?”
“听,所以,我听见你一接起电话就质问我,我跟谁通话?”白涵馨冷哼了一声说道。
上官凌浩闻言,连忙解释道:“什么话呢?我这是在担心你?你想想,我无法陪在你的身边,已经无法就近地照顾你了,这不是见着挺晚了吗?你还跟人通话那么久,我不放心,所以,我就问问。”
白涵馨沉默了一下,“嗯……我知道了,那你呢?这会儿应该还很早吧?你是没有睡觉还是起得那么早呢?现在都忙些什么?”
“我睡了,我刚起来,就是……公司有点事情,所以需要早起;你看我,一起来就想着给你打电话,老婆……你有没有想我啊?”
最后一句话,上官凌浩问得小心翼翼的。
“不想,想了又见不到你,抱不到你,还虐不到你,想了不就是折磨自己吗?所以,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想你,倒是你,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工作要做,但是身体最重要,知道了吗?”白涵馨语气有些冷,但是一字一句里都是慢慢的关心,也听得出来她所说的不想他只是气话。
上官凌浩笑着连忙点头,“小的遵命!老婆,我最近很努力工作,所以,我们可以提前一些见面了,你再等我半个多月,我就可以先回家一趟。”
之前,他并不知道具体需要多长的时间开始前期的治疗,就连医生也不知道具体的;之前,却也知道需要一个月出的时间就可以了;所以,再过半个多月,他就可以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和宝贝女儿了。
“嗯,那就好;就算急着回来也别太忙了,要是将我家鸡先森的身体熬坏了,回家了看我怎么罚你!”
“遵命!”上官凌浩咧嘴好看的薄唇,凤眸里满是甜蜜,正想要多说什么的时候,看到护士推开门走进来,他连忙说道:“老婆,先聊到这吧,你早点睡觉,我去吃个早餐准备开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涵馨盯着已经被挂断了的电话好一会儿,摇摇头,前去睡觉了。
“上官,你到底在做什么呢?”她轻叹口气,第一次联想不到他到底在做什么。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会乐意做一个小女人;可是,终究,还是隐忍不住……
公司的事情,她一直都有插手,为了照顾两个宝贝女儿,她已经甚少去公司了,可是,曾在公司任职过,并不陌生,而且,她对于商业的运行很熟悉。
经过了她这几天的调查发现,上官凌浩对她说了谎……
今日,公司并没有什么大的事情,就算在美国那边也没有,所以,他说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四大组织的事情,那么她就不太明白了;可是,他还是对她撒了谎,至少,公司那边运转如常,没有什么特别大的事情发生,更不会有什么棘手的事情需要他远去美国那么久。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愿意继续等你,等你回来,等你跟我坦白……”她说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大牌冷妻规律:离婚请签字——*
半个月之后。
S市某家大商场。
身材高大的男人,深邃俊美的脸庞上罩着一双酷炫的墨镜,一手抱着一个可爱得令人流口水的萌妹子,另一手里牵着一个帅气的小男孩,正朝着一家休闲区走去。
这是商场开设的休闲区,有沙发和桌子,任由客人坐下休息,吃点东西,喝点东西。
“妈妈,我想要吃烤羊肉串,外面那家店。”阿泽坐在龙炎烈的身旁,拉着方雪艳的手哀求着。
龙炎烈将女儿放在自己的腿上坐着,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脸,笑着跟方雪艳说道:“你抱着念念,我去买吧,先吃点零食,继续逛街,完了我们去餐厅吃饭。”
“不用了,之前我带他来吃过,他就记住了,你出去了还得找一找呢,你带着他们在这里等我,我去买。”方雪艳提起了包包,转身离开了休闲区。
十五分钟之后……
“阿泽,你妈妈怎么去了那么久?”龙炎烈挑挑浓眉,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十五分钟了还没回来。”
阿泽晃了晃小腿儿,“爸爸,你别急,很多人,在排队。”
龙炎烈蹙着眉头,俊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躁动,拿出手机摸了摸,可是,最终还是没有打电话。
“那行,我们再等几分钟吧。”他摸摸儿子的脑袋,抱着女儿,却无法再露出笑容。
奇怪了,怎么突然之间一阵心烦气躁呢?
但是,方雪艳有时候就特别不喜欢人家催她,所以,他还是耐着性子忍住,继续等了五六分钟……
最终,他忍不住了!
“我打个电话问问。”他拨打了她的电话。
打通了。
微微地松了口气,应该是自己想太多了吧,太敏感了……
然而,很快的,他就无法继续放心了,因为一直没有人接电话。
“难道还在排队之中,我记得她的铃声很响亮,不可能没有听见。”他不放心地再次拨打。
然而,依然无人接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种不好的预感在他的心底冒出来,他带起了手机,抱起女儿,牵起了儿子的手,“阿泽,走,我们去找你妈妈。”
之后,阿泽几乎是被“提”着走的,并且作为“导航”,以最快速度将自己的爸爸带往那家烤肉店。
然而,他们却在途中发现了丢掷在地上的十多串烤肉,其中还有阿泽最喜欢吃的烤羊肉串。
龙炎烈几乎就在这一瞬间明白方雪艳出事了!
他立马拨打了一个电话,等到那边一接通,立马报告了具体的地址,然后告诉对方,“我女人不见了,立刻给我将这个区的所有路口的摄像内容搞到手,派人朝着从这里离开的各个路口追查!”
那边不知道回答了什么,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阿泽仰着小脸,望着爸爸冷峻的脸,隐约也明白妈妈出事了,小手握住了他的大手,“爸爸,妈妈不见了吗?”
龙炎烈二话不说,给一直等候任命的司机打了电话,让他过来接他们。
只是,他没有回西区别墅,而是前往上官家,途中,给白涵馨打了电话。
等到将两个孩子送到了上官家之后,白涵馨匆匆忙忙地跑出来迎接,面色焦虑,“烈,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龙炎烈冷沉着脸,将女儿抱给了她,“不出我的意料的话,应该是被人劫走了,你帮我带着念念和阿泽,找到艳艳之前,我没心思照顾他们了。”
这话方落,他转身上车。
“爸爸……爸爸你去哪里?”阿泽见状,一种危机感在他的心底蔓延,让他小小的心灵感觉到了很强烈的不安。
白涵馨连忙一把拉住了阿泽,也不哄他,而是老实地跟他说得:“阿泽乖啊,先跟着姑姑,你妈妈不见了,你爸爸要去将她找回来,你别让你爸爸分心了。”
阿泽还小,不会想太多,可是,他确实知道妈妈不见了,而且,还是因为他要吃烤羊肉串才不见的……
“姑姑……”他转过身,一把抱住了白涵馨的大腿,眼泪掉个不停,“姑姑,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要吃烤羊肉串了……”
白涵馨牵着他的手往住宅别墅里走去,此时,念念正瞪大了一双漂亮的水眸,盯着白涵馨瞧着。
之前,白涵馨抱过她几次,应该算不上太陌生了,所以,小丫头都没有哭闹。
将两个孩子带进去,双胞胎由两位保姆带去花园玩耍了,她抱着念念,哄好了阿泽,让佣人拿点心来给他吃。
“会是谁抓走雪艳呢?之前开车撞她的人,一直没有查出来任何线索,会不会跟现在抓到她的人是一路的?”白涵馨深思低语,想象着这个可能性,“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雪艳这次就真的要有危险了!”
如此想着,她便越发觉得不放心,犹豫了一下,拨打了一个电话,“你等会儿跟龙炎烈联系一下,他那边要找一个人,一门这边的势力听从他的调遣。”
吩咐完这边之后,她又给龙炎烈打了一个电话,“烈,我怀疑这次掳走雪艳的人跟上次开车追尾她的人是一路的,所以,你得尽快找到她,一门那边我吩咐人联系你了,希望能够帮点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夜幕降临。
男人临窗而立,静静地抽着烟。
“Boss,我们……没有查到任何消息。”一个男人走了进来,站在他的身后,带着一丝愧疚,“属下无能,在附近摄像头,没有发现一丁点异常。”
“意思就是说,她自己凭空消失了?”龙炎烈轻轻地弹了弹指间的烟灰,面色沉凝看不出来他的一丝慌乱。
“Boss……理论来说,是如此;当然了,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既然知道不可能,那么还愣着干什么,继续去查;如果摄像头没有异常,那么就说明监控画面有可能被做了手脚。
“我们这就继续去追查。”那个男人转身离开。
龙炎烈转过身返回了沙发,将手中的烟放在烟灰缸里熄灭,俊脸上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颇有频率地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这个时候,唯有冷静才能更好的解决事情;他深邃的眸子渐渐地变得锐利,突然,站了起来,扯过了衣架子上的外套穿上,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办公室。
此时,已经是晚上将近凌晨0点。
就在龙炎烈继续调查之中的时候,方雪艳正在某个黑暗潮湿的地方里挣扎着。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方雪艳捏着鼻子,又拢了拢身上的衣服。
她不像白涵馨,内心曾有一片阴影,所以,对于黑暗和潮湿她一点儿都不觉得恐惧,只是……
饿了一天了啊,饿死她了!
“现在什么时候了?怎么我觉得那么饿呢?”她摸了摸肚子。
还好,去买烤羊肉串的时候,她提前吃了两三串,否则的话,现在就是真的饿得走不动了。
她知道自己被人抓走了,并且,直接出现,将她捂住口鼻,迷药将她迷晕;到底是什么人抓了她,现在又身处何地……
一切皆是一个谜。
“我记得我好像将烤羊肉串丢下了,现在这个时候,烈应该眼睛发现我不见了吧?好冷啊,什么破地方!”她浑身哆嗦了几下。
此时,跟这里的潮湿阴暗不同,外面还算明亮,就是一处很普通的小院子;一个女人穿着一双白色的高筒靴,悠哉地品着红酒。
“大姐啊,你怎么还不给钱给我们?那个女人我们都已经给你抓来了!”一个男人拉长了一张苦瓜脸说道:“现在剩下的钱应该给我们了吧?”
他们哥几个做事也不容易啊!
可是,这个女人却迟迟不给钱。
此时,女人伸出了修长葱白的手指,微微勾唇,笑着说道:“你们先别急,我不会少了你们的钱,相反的,我还得给你们加钱,除了加钱,我还得给你们加福利。”
“啊?什么?你要给我们加钱加福利?”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与自己的兄弟对望了几眼,然后,转头看向了女人说道:“不用了不用了,你就给我们之前谈好的加钱就行,我们也好撤退。”
然而,女人却不愿意了。
“你们不要也得要,这种事情,向来一不做二不休,既然我们都做了,那么当然要做到底的。”她抬起头,朝他们别有深意地笑着,突然就问道:“你们觉得那个女人长得怎样?脸蛋一流吧?身材一流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男人闻言,相互对望了一眼,似乎在彼此的眼中寻找到了相同的思想……
这位出钱的大小~姐说这句,莫非是想要让他们哥几个……
突然,男人露出一抹极为龌~蹉的笑容。
其他两个男人也露出了非常猥~琐的笑容,搭配上女人肮脏的思想,他们几个已经达成了共识!
女人看着他们的表情,心情似乎变得更好了,“看来,你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抓来的女人,就是一个下贱的东西,勾引了我的男人,当他的情~妇,所以,这种女人在那方面的功夫可是很好的,我这次让你们将她抓过来那就不会放过她;但是,处理她之前,可以拿她先犒劳犒劳你们哥几个……”
几个男人闻言,脑海里浮现出来方雪艳那张美艳妩媚的脸庞,还有那凹凸有致的丰满身材,顿时觉得有一股热气直往男人的某一处聚集了过去。
他们舔了舔嘴唇,隐藏着眼底的那股子狼性,“这个当然好……要不我们哥几个现在就……呵呵呵……”
女人轻轻地睨了他们一眼,说道:“这里四周都是居民,这些破房子隔音设备也不好,再等一会儿,那个女人饿了一天了吧,等会儿会更没力气,加上,越是夜深,越是人家睡着了的时候。”
所以,就算有点动静,也是无人察觉的。
然而,几个男人知道有这么一个天大的“福利”就已经隐忍不住那股狼性了。
“我觉得她饿那么久了,应该也没什么力气了,再说了,我们三个男人还怕制不住她?再说了,呵呵呵……你不知道,对于咱们男人而言,挣扎一点,反而更显得刺激……”
女人,终究不够懂男人。
女人闻言,看着他们好一会儿,渐渐地笑了,“好吧,我看也是差不多了,你们进去吧,千万给你记住,狠狠地搞她,不听话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反正总是没好结果的……”她说着,站了起来离开。
这个院子里还有另外一间房间,距离那间小黑屋比较远,所以,她要过去那边先等着……
她一个女人,这三个男人在里面做那档子事情,她总不能在外面听着吧。
“您放心,您放心。”领头的男人笑着说道,笑容里带着说不出来的猥琐,露出了那口恶心的黄牙……
那大饼似的脸……
女人诡异一笑,心中得意不已地想着:方雪艳,被这么恶心的男人糟蹋,即使我不杀了你,你也会跑去自杀的吧?
等到女人离开之后,三个男人就打开了那间小黑屋的门;他们亲自将方雪艳抓来的,见她身段纤柔,一定就是个弱美人。
所以,他们就想着等会儿做起来一定非常的刺激,脑海里不断地想象着等会儿她任由他们蹂躏的场景……
这会儿,方雪艳正躺在地上,听见了开门的动静,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她往外看了出去,看见了外头的灯光……
原来,已经是深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嘻嘻嘻……”男人猥~琐的笑声充盈在整间小黑屋里。
三个男人在一片朦胧之中左看右看,最后,某个说道:“大哥,这光线太暗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
其他的两个人纷纷地认同,点了点头;领头的连忙去将小黑屋里的一个小灯泡打开,“去将门关上吧。”
“别关了……关掉了不够刺激啊!”其中一个男人朝着方雪艳的方向走了过去。
一直静静地躺在地上的方雪艳已经察觉到危险了,并且,仔细地听了听,应该就是三个人;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也不知道外面是否还有外人,所以,不敢贸然“行动”。
“大哥,我觉得这个女人应该是饿晕了吧?”一个男人走了过去,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方雪艳的背。
现在这个时候,那位领头的男人已经开始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了,现在这个时候,他说道:“没关系,就算是饿晕了也没关系的,做起来……她自然就醒来了。”
“好,说得好!”
“大哥,我们一起上吗?”
“好啊好啊!”
三个男人舔着嘴唇,一步步地朝着方雪艳围了上去;此时,方雪艳突然翻过一个身来……
并且,她的手放在了她的脸庞之前,微眯着眼睛,接着悄悄地看往了外头;外面没有什么人……
“美人、美人……”领头的男人靠向前去,伸出手轻轻地摸上了方雪艳的脸。
然而,几乎只是刚刚一个摸上,她就猛然伸出手,速度地将那个男人的手狠狠地一折……
“啊……!!!”男人尖声一叫!
其他两个男人见状,速度地攻击了上去,现在这个时候,方雪艳却已经翻身而去;两个男人速度朝着她攻击,等会儿领头的也跟着上了。
然而,方雪艳的出手比他们快出好几倍,并且,不出几分钟就将他们都给打趴了。
一个个的狠狠地踹,下的完全就是重手,她已经很饿了,如果第一次打出手不够重,那么接下来等到这些男人找到机会的话,那么受罪的就是她了。
最后,她还狠狠地一脚踩在那个领头的男人的脖子上,冷声地问道:“说!是谁派你们将我劫来的?”
“大姐、大姐啊,饶命啊……”男人疼得脖子都快要断了,连忙求饶。
然而,方雪艳更加重了脚下的力道:“再不说我一脚踩断你的脖子你信不信?”
“说,我说……”男人连忙妥协,瞄向了其他的两哥们,他自己也想过了,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人却是身手不错,害得他们三兄弟在她的手里吃了亏,因此,他觉得这个女人来头可能不简单。
但是,那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也不能背信弃义啊……
“我们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叫什么,只知道是一个年轻的女人,她给我们钱,让我们跟踪你而已啊……”
方雪艳微微地眯起眼眸,想着这个男人嘴里这句话的可信度。
年轻女人?
女人吗?
她微微地眯起眼眸,看来,她大概能够想到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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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呯……”的一声响了起来。
方雪艳的动作一愣。
缓缓地转过头。
这是枪声。
打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方雪艳,你好本事啊,但是,我敢肯定今晚你必死无疑!”女人得意的声音传来。
方雪艳冷冷地勾唇一笑,果真是她!
汪、清、妃!
这个女人还真是作死啊!
方雪艳将脚下的男人一脚给狠狠地踹开,想要染~指她的男人,并且还是三个一起上,这样的男人也不过是社会上的渣渣。
“汪清妃,你真是糊涂了吧?”
“我呸!我最糊涂的事情就是留着你跟我抢龙炎烈。”汪清妃冷笑着,手持着枪,一步步地逼近方雪艳。
相对之下,方雪艳十分地淡定。
现在这个时候,她不想淡定也难啊,被人拿着手枪指着,冲动就是一个“死”字!
“汪清妃,龙炎烈至始至终都不是你的,我何来抢?说到抢,倒是你曾经试图去抢吧?”方雪艳用语言刺激着她。
越是刺激汪清妃才越可能让她粗心大意,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可是,汪清妃似乎打定了想要取她的命,所以,她的心境现在十分的平和。
“我不想跟一个将死之人多浪费口舌,所以,方雪艳,有一件事情,我很想要告诉你。”汪清妃勾唇一笑,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告诉方雪艳这个将死之人,“曾经,我收到一封杨阳写给龙炎烈的信,杨阳是你的那个情夫吧?哼,他写得比人家唱得还好听呢,说什么你只是为了照顾病重的他才跟着他离开了,你们之间就像朋友一样,你怀的孩子也是龙炎烈的……我呸!你分明就是一个贱女人,那个孩子肯定也是杨阳的,你们两个一死一活一块儿欺骗龙炎烈,亏得他那个傻子也相信,我都将这封信拦截下来了,可是,他还是回到你的身边……凭什么?我那么爱他,他凭什么就喜欢你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方雪艳听了她的话,美眸缓缓地迸发出来危险的光芒,“你收到过杨阳的信?”
杨阳什么时候给龙炎烈写信了?
为什么他从来不告诉自己?
“是收到了,但是,信已经不在了;不过,现在这一切都不太重要了,我得不到的东西,我的心痛……同样也不想你得到,并且要将龙炎烈加注在我身上的心痛都还给他。”汪清妃拿着枪指着方雪艳,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哦……他现在应该非常的焦急吧?找不到你了……并且,永远都找不到了,哈哈哈……”
方雪艳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丧心病狂的模样。
“汪清妃,难道你不觉得你这么做太过极端了吗?龙炎烈承诺过你什么了?如果每个喜欢他的女人,因为不被他喜欢而对他憎恨不已,那么该由多乱啊……”
这样的心态真的是太偏激了。
说恨?
她有什么好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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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么好恨的?
龙炎烈一没跟她上过床,二没给她任何承诺,三没让她付出其他的东西,唯独感情这个东西,说白了就跟赌博一样,你赢了,就获得爱情;你输了就黯然神伤。
可是,爱情的伤,往往就是一个虚拟的东西,你看不得,摸不着,你自我宽慰,它就能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淡去,甚至让心完好;如果你越爱偏激,那么心中的这道伤就会越来越深重,越来越疼痛。
只是,这样的道理,汪清妃不会懂。
“方雪艳,我不需要你来教我!你只是得到了才会那么说,如果换做是你,你一定会比我更痛!更恨!”汪清妃越说越激动,现在,她已经将扳机扣上了,只要她按下,就可以杀了方雪艳。
突然,她觉得她能够想象得到,如果龙炎烈知道方雪艳已经死了,脸上的神情一定非常的精彩吧!
“汪清妃,你不要继续错下去了,收手吧,。”方雪艳蹙蹙柳眉,看着那张美丽而偏激的脸,多少还是有些不忍的。
毕竟,因为感情的事情,谁都有偏激的时候,就像那些为情所困而选择自杀的人一样;如果能够逃过自杀的那一段,那么之后也便就想通了。
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的汪清妃这么激动,真的能够劝说得了吗?
“不,你没有资格劝我,方雪艳,你知道吗?龙炎烈是我唯一喜欢的男人,我本以为我可以得到,但是偏偏……偏偏他就只喜欢你!只是我……我也偏偏地,就只喜欢他。”
她说着,握着手枪的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她的脚步不断地在往前靠近着,现在这个时候,已经距离方雪艳越来越近了。
方雪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果她动个分毫,那就只能让汪清妃更加的激动更加的警惕。
“方雪艳,你以为我杀了你是指望能够龙炎烈的爱情吗?其实,不是的;我始终相信龙炎烈,相信他,就连我这么美的女人都无法打动他了,所以,他对你……早已死心塌地!这个男人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让我就那么看着你们幸福,我……做不到!我完全做不到!就连他的妈妈都劝我放下,可是,你说,爱上就是爱上了,怎么可能还能够放得下呢?”
方雪艳沉默了……
也许,每个人不同,汪清妃对于感情的执着,并没有错;错的,只是她选择这样偏激的方式。
假设她杀了她。
那么结果就只有两种,并且,这两种结果都是坏的。
一个结果就是龙炎烈会将凶手查出来,如此,他绝对不会放过汪清妃这个凶手。
另外一个结果,自己的死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可是,汪清妃年纪还那么小,生活的圈子也不至于太灰暗,而是社会名流,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就要一辈子背负着一条人命,真的能够快乐吗?
不会快乐的,相反的,肯定会受到良心的谴责,噩梦连连。
所以,这些冲动,对于哪一方而言,都是非常凄惨的。
所以,这样悲剧的事情,千万不能让它真的发生了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雪艳深呼吸一口,她现在就是汪清妃的眼中钉,说什么话在她的耳中听来一定都是刺耳的。
所以,与其如此,不如保持沉默。
越是回应她,就越是让她心底的那股子偏激像野火,越烧越旺。
所以,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无视。
她这个态度,汪清妃看在眼中。
“方雪艳,你这是什么意思?终于无话可说了吗?既然你都已经无话可说了,那么我也没有必要继续留着你了。”
“大、大姐们,你们别这样啊,别真的闹出人命来啊!”一个被方雪艳踹得半死的男人窝倒在一旁,看着她们两个人争锋相对,终于看出来事情严重的程度了。
他们只是刚刚“出道”的小喽啰,“道行”不深,之前也是“色”心大发,觊觎着方雪艳的美丽,但是……
但是他们混到现在,还真的从来没有闹出过人命来啊!
虽然,之前就听这位“雇主”说想要这个美女的命,但是,以为女人的口气大了一点而已,女人嘛,总是豆腐心的,岂料,现在真的是拿着手枪准备杀人了!
另外,还有一点非常的重要啊!
那就是听着方才他们的谈话内容,他听见了一个有些耳熟的名字:龙炎烈。
起初,只是觉得非常的耳熟,不知道在哪里听过;他努力地想啊想,可是,自己就是一个小混混,没有接触过什么真正的大人物,所以……
一时半会真的想不起来,因此,“装死”地继续听着她们的谈话内容,一边听着,一边渐渐地想起来那个人到底是谁了……
龙炎烈啊龙炎烈。
他不只是想起来龙炎烈,他还想起来龙炎霆来了!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他曾经“无意”的得到了龙炎霆的一次维护,从此,对于他这号人物也是有些关心的。
前几个月,龙大律师的哥哥要结婚,这件事情似乎挺隆重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所以,他也注意到了……
“龙炎烈”这个名字也就有那么一时放在心上过,现在,终于想起来了……
真是太险了!
差一点就犯下大错啊!
没有想到这个被他们抓来的女人竟然就是龙炎烈的女人,而这个准备杀人的女人……不会就是在婚礼上被逃婚的倒霉新娘吧?
“关你屁事,给我闭嘴!”汪清妃被男人插嘴了一句,冷冷地喝道:“否则,我等会儿就连你的小命一起送到阎王爷那儿!”
男人闻言,立马闭嘴了……你有手枪你最大。
方雪艳睁开了眼睛,看向了汪清妃拿着手枪的手,“汪清妃,你确定你真的想要杀我?”
“废话少说!”汪清妃的脸色洋溢着怒气,声音更是充满了杀意,“我当然想要杀了你,我不只是想要杀你,我还想要将你碎尸万段再粉身碎骨!”
方雪艳听着她的一句又一句狠话,却是淡淡地露出一笑笑容,“如果你真的想要杀我的话,为什么你握着手枪的手会一直在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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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清妃面色一怔。
可是,方雪艳的这些话才刚刚开始,“还有,如果你真的想杀我的话,其实,那天傍晚,你派的人完全可以狠狠地撞击我的车,那会儿我跟我女儿在一起,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你有很大的把握让我死于‘车祸’之中,可是,为什么只是警告式的撞击了一下而已?”
汪清妃闻言,神色大惊,“你……”
方雪艳淡淡地说道:“你一定很好奇我怎么知道的是吧?其实,我只是猜测,当然,也不完全只是猜测;攻击我的人,要么跟我有仇,要么跟龙炎烈有仇,但是,一旦真的是有什么仇家的话,那么就不只是撞一下而已,而且,那晚我回家之后,挺担忧的,然而,之后没有任何的动静了;一直到你这次将我抓来……于是,我就将两个事件联想到了一起。”
汪清妃愣愣地听着。
方雪艳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坏,只是为了爱情,一时之间放不下罢了,但我相信,任何一个有过心灵创伤的女人,下一站都会是幸福的;所以,汪清妃,放下了,别做出让你自己一生都无法摆脱掉的晦暗的事情。”
“任何一个有过心灵创伤的女人,下一站都会是幸福的……呵呵呵……”汪清妃不知是苦笑还是冷笑,抑或是嘲讽的笑。
她一边笑着,一边往后退步着。
现在的她,是她这一生最狼狈的时候。
“方雪艳,你说得对,我无法杀了你……”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视线落在自己握着手枪而颤抖着的手上,“我一千遍、一万遍地在脑海里幻想多你不得好死的场景,可是,实际上,我做不到……”
她苦笑着,拿着手枪的手,缓缓地放下了。
然而……
“不准动!都不准动!”一声大喝,随即是众人脚步的声音。
汪清妃紧张之后,举着手枪转了过去,指着对方……
可是,对方可是“一队人”。
在这一队人的身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出来,一步步地走到了她的面前。
她抬头看着他,拿着枪指着他。
他却没有看着她,只是目光深邃冰冷的看了她的手枪一眼;仅仅一眼,他就大步地走往了小黑屋。
哐当……
汪清妃的手枪掉落在地上,十几把枪对着她的脑袋,然而,她却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小黑屋……
“烈……”方雪艳看着走进来的龙炎烈,终于真正的松了一口气,在他走近的时候,扑到了他的怀里,整个人软到……
“艳艳,你怎么了?”龙炎烈抱住了她,俊美的脸庞上才有了波动,干脆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方雪艳睁开眼睛,嘴角噙着笑容看着他充满了紧张的俊脸,“我没事……只是太饿了……”
真的是饿得手脚发软啊,方才是以精神在顽强的坚持着,可是,看到他出现,她瞬间崩了,找到依靠了,自己不必再苦苦地咬牙撑着了。
“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先忍着。”他说着,扫了地上的三个男人一眼,目光再冷冷的看向了汪清妃。
“烈,别为难他们,包括汪清妃,她并非真的想要杀我,否则,这会儿就算你来了,也只能是替我收尸了。”她说着,感觉他瞬间将她抱得紧紧地,“再怎么说,你劝了人家情债,就当还她了吧,好不好?”
龙炎烈低头看着她,半晌,点点头,抱着她离开了小黑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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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深更半夜,某个女人在享用一桌美食,一顿狼吞虎咽;等到解了馋之后,才想起了不小心遗失的“形象”。
“怎么不吃了?”男人坐在身旁,温柔地给她继续夹菜。
她缓缓地抬起头,美眸专注而深情地盯着他,“烈,你是怎么找到那儿的?”
他们离开了之后,她才知道,那个小院子压根就是烤羊肉串的后面!
龙炎烈温柔地看着她,轻轻地理着她的发,“之前,怀疑摄像头内容被做过手脚,所以,我亲自去查看对比了,最后发现,并无异常;我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没有想起来,所以,又回到了你扔下羊肉串的地方,仔仔细细地再勘察了一遍。”
方雪艳点点头,可是,还是想不通,“嗯,然后呢?这跟发现我在那里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着。”龙炎烈笑着给她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凑到她的嘴边,等她吃到嘴里了继续说道:“如果摄像头没有出现任何问题,那么就说明没有照到你,我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烤羊肉串的一个牌子,牌子的高度跟摄像头的高度让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所以,我派一个跟你差不多高度的人站在你扔下羊肉串的地方,经过观察发现,摄像头无法照到那个地方,不管是他们的精心策划还是偶然,总之,那就是一个线索。”
所以,他就怀疑,她会不会就在附近?
因为就算摄像头在这一点被挡住了,那么走出来之后也应该看得到,不可能就此失去踪影。
所以,他将扔下羊肉串的地方再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并且回想起来,当时他带着两个孩子赶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羊肉串上有一个很大的脚印。
应该是男人的脚印。
烤羊肉串上很多油,所以,那个人踩完了之后,沿途应该会有脚印,起初,肉眼可以看得出来,但是越往前肉眼就越无法看得出来,但是,机械可以勘测得到。
所以,他坚信,如果只是路人的话,应该不会眼瞎的去踩羊肉串脏了自己的鞋子,反倒可能是将她掳走的人,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所以……
他立马根据这个线索追查,果真查到了……
“烈,你想要怎么处置他们四个人?”方雪艳慢慢地吃着东西,不放心地再次询问。
龙炎烈笑着,深邃的眸子里充盈着如水一般的温柔,“你放心吧,好在你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所以,我不会太为难他们。”
方雪艳沉默了一下。
龙炎烈只是说不会太为难……
说白了,还是要办的。
“汪清妃也是挺可怜的……”她也是一个女人,都说了,女人何必为难女人。
所以,这件事,她觉得还是算了吧,谁没有犯糊涂的时候?
“汪清妃以后别再打扰我们的生活,那么我可以看在我妈的面子上,以及你替她求情的面子外加你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的份上放过她,但是那三个男人……”
他的眸子微微一眯,眸底带着一股冷森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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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那间小黑屋里,他看到躺倒在地上的三个男人,在此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他大概都猜得出来,如果不是方雪艳有点身手,那就真的要吃亏了。
所以,绝对不能轻易地放鬼过他们。
但是,他又不想她想太多,所以,笑着补充说道:“那三个男人,我让手下打他们一顿,一顿皮肉之苦而已,只是给他们长点记性。”
方雪艳点点头,“嗯,那就好,说白了,都是为了一口饭吃做一些违心的事情,你别太为难他们了,我也曾是如此……”
虽然她不至于杀人放火,可是,盗取资料等等……也是不仁义之事。
“嗯,遵命!”他笑着继续给她夹菜。
这一天一夜,也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
翌日正午。
方雪艳和龙炎烈一块儿去上官家接儿子和女儿。
“担心死我了,没事就好。”白涵馨看着方雪艳完好无缺,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将念念抱给了她,“这个傻丫头,有吃得就绝对不会哭,小吃货一枚啊!”
“能吃是福,绝对是有福气的人。”带着冰冰的那位保姆嘴巴很讨喜,在一旁说道。
哪个当母亲的,都喜欢听这些好话,方雪艳自然也不例外,抱过女儿,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是有福气,但是别为了吃的将自己卖掉就行。”
小念念窝在她的怀里,却撇过了脑袋,啃着自己的小拳头,盯着一旁的龙炎烈流口水……大人们,你们都错了,我不只是爱吃,我还特别爱帅哥!
“既然都来了,那么就在这里一起用个午餐吧。”白涵馨说着,唤来了佣人,去通知厨师夹菜。
现在家里就她和几个佣人,还有双胞胎等,这日子过得万分无聊啊。
人啊,就是这样,以前上官凌浩在家的时候,她偶尔还觉得他只要闲着就总爱缠着他,时不时地还跟双胞胎抢人,可是,当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即使被缠着,也是很幸福的。
几个人一块儿用过午餐,龙炎烈和方雪艳都还有事情,所以,午餐过后也就离开了。
白涵馨让保姆哄着双胞胎午睡,自己也想要上楼去午睡,可是,手机却响了。
她拿起手机一看,微微一愣;随即,带着笑容接起了通话,“三少……”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人工花园。
雅致的暖阁里,餐饮、娱乐等等同时进行着。
这家酒店坐落在花园的最中央,哪怕是冬天,依然有着美丽的精致。
单独的包间里,男女有说有笑的声音被包厢隔绝了,却让他们的声音有着微微地回响。
“涵馨,我这次回来,会住一段时间,而且,有个好消息想要告诉你。”韩三少,依然儒雅俊美。
他的眸底,一直都缱绻着温柔的光芒,看着白涵馨的眼神,温柔如初。
这样的温柔,并没有让白涵馨觉得心底好受,反而觉得有些难以面对。
“是吗?是什么好消息?”她笑着回视他,不能无视的时候,只能假装不懂。
三少永远是她难以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韩三少淡笑。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白涵馨看似平淡地外表之下,带着一颗不安的心;到底是他的爱,让她觉得太沉重了。
所以,他选择离开S市,远远地离开……
只是,他这次回来,并且邀她出来,是因为……
“涵馨,你的眼神总在闪烁,你能不能看着我,专注地看着我一下?”他嗤嗤轻笑,对着她却提出了近乎无理的要求。
白涵馨闻言,心底一阵慌乱。
“三少,我……”
“对,就是这样,就是要这样看着我。”韩三少直视着她,两个人的视线终于有了一个焦距,“涵馨,我的好消息就是……我即将结婚了。”
轰——
惊天霹雳!
不知是惊还是喜,抑或是两者都有。
“是、是吗?”白涵馨瞬间觉得心底有着说不出来的感觉,很陌生的感觉,可是,欣喜是那么的明确,带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那很好啊,你能够找到与你相爱的人,我觉得很欣慰,真心替你高兴。”
韩三少的脸上,依然带着那一股令她熟悉的,温柔地、淡淡的笑容。
“是啊,应该觉得欣慰的。”他淡淡地说道,附和着她的话,却缓缓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不容她抗拒,“可是,涵馨,你是我一辈子的初恋。”
他抬眸,情深脉脉地看着她;这样的神情,让白涵馨觉得愧疚,她也看着他,却是带着尴尬。
尴尬虽在,但是有些话还是要说;她也不急着挣扎,做人没有必要那么矫情,握个手于她和韩三少而已,并不算什么。
“三少,诚如你所言,我是你一辈子的初恋。”她抬眸,朝着他露出一抹笑容,继续说道:“你,也是我一辈子的初恋;正因为如此,那都是我们共同的过去,以后,我们将要将初恋的青涩放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惦记着那一段青春,用余生的爱,爱那个将要陪着我们走完一生的人。”
她笑着。
他也笑着。
彼此对望。
这一瞬间,类似于一种永恒。
韩三少缓缓地松开了她的手,笑着说道:“涵馨说得对,我受教了;不过,你难道不好奇我的对象是谁吗?”
白涵馨闻言,有些讶异地看向了他,“难道也是我认识的人?”
韩三少点点头。
“是谁啊?”白涵馨的脑袋速度地转动的,可是,能够与韩三少匹配的他们都认识的人……呃、怎么也想不出来啊!
韩三少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落舒。”
“啊,什么?落舒?!?”白涵馨惊得差点跳起来!
落舒?
落舒?
落舒不是跟……跟苏洛在一起吗?
之前不是那啥啥……
难道是苏洛一厢情愿?
落舒喜欢的人其实是三少?现在终成眷属的人是落舒和韩三少?
白涵馨觉得有些凌乱了……
苏洛向来风流花心,好不容易对一个女人真心了吧?却落得如此下场,凄凉啊凄凉……
当然,活该!
这种人不知道糟蹋过多少女人了,也算是他的报应吧,唉,悲催的……
韩三少看着白涵馨的激动,眸底一抹深沉的笑意掠过,却假装不经意地说道:“是啊,涵馨,怎么了?有何不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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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哪敢说不对,哪能随便拆人姻缘啊!
她连忙摇摇头,“没有没有,怎么会是,就是觉得有点吃惊……如此,也算是缘分了。”
当初,韩三少是由落舒救的,如果两个人结合成为夫妻,那倒也是一种很深的缘分。
不过吧……
她抬眸瞄了一眼韩三少,想起苏洛,心底有点儿发寒。
那些个人,可都不是什么善茬啊!
“三少……”
“嗯,怎么了?”
“你、小心点苏洛啊。”她觉得自己跟韩三少好歹也是青梅竹马,有必要提醒他一下,就不知道他是否能够领会了。
韩三少闻言,淡淡一笑,“谢谢你,涵馨;不过我知道的,你不必担心。”
白涵馨见他听懂了,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两个人接着聊了点别的事情,韩三少至始至终没问起上官凌浩;白涵馨只是觉得他可能不知道上官凌浩不在家,而是在美国的缘故。
之后,两个人便一同离开了酒店。
因为天气很冷,风也很大,他们出来之后,狂风乱卷,卷得头发都乱了。
“涵馨,冷吗?”韩三少站在她的身旁,顿住了脚步,伸出手去抚弄她的长发。
白涵馨有些尴尬,但是,终究没有抗拒;以前,韩三少就是那么一个懂得嘘寒问暖的男人,也许,习惯了吧……
“我不冷,我们快走吧。”她笑着说道。
他帮她抚弄了头发,还体贴地伸出手帮她扯了扯外套,之后,两个人肩并肩地前往车库。
由于两个人都是自己开车过来的,所以,也就不存在谁送谁回家的问题了。
然而,就在此时……
美国。
某某病房内。
苏洛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俊脸上始终挂着笑容,“凌浩,来来来,给你看点好东西啊!”
他说着,往病床上的上官凌浩走了过去,从自己的办公皮包里拿出来几张照片。
照片上还热乎乎的,似乎刚刚洗出来的。
上官凌浩差不多要睡了,听见声音,一个翻身,看着苏洛那张笑脸,顿时觉得有些刺眼,邪魅的蓝眸微沉,“你笑得那么贱,肯定没好事!”
苏洛闻言,俊脸立马一沉,“啪”的一下将照片丢往了床上,冷笑地说:“你敢说我贱?你活该!”
他朝着一旁的沙发坐过去,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将照片拿过来看。
很精彩的哟……
此时,上官凌浩的脸色确实非常地精彩,这让苏洛心中暗爽不已。
骂我笑得贱?
嘻嘻嘻……
第一张照片:韩三少和白涵馨手握着手,无比深情地彼此对望着。
第二张……
第五张照片:韩三少一脸温柔地帮白涵馨抚弄着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动作如此亲昵!
第六张照片:韩三少体贴地帮白涵馨扯着外套,白涵馨抬眸看他,露出笑容……
“韩、三、少……”上官凌浩咬牙切齿,抓起照片,一并撕成两半,再单张拿来对折再撕,再对折,再撕……最后撕成无法拼凑的一小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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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微信的读者,加一下我的微信:pinkkitty118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洛坐在一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悠哉地品着,一边还特别犯贱地煽风点火,“哎呀,貌似这个韩三少不知道你生病了,如果他知道你生病了,一定天天祈求上天,让你早点死;你死了,他也就好追白涵馨了;你瞧瞧龙炎烈那对儿,要不是杨阳死了,他能抱得美人归吗?”
杨阳之前是由苏洛手下的人治疗的,所以,苏洛当然认真他。
此时,上官凌浩闻言,凤眸微挑,这些话他还真的有点听进去了……
在方雪艳和龙炎烈以及杨阳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旁观人也只是半知半解。
所以,关于杨阳的那点事儿,也就只有方雪艳和龙炎烈两个人能够彼此懂得彼此的心意;如果只是旁观人的话,将话说得难听点了,确实就是因为杨阳死了,龙炎烈才能真正地又跟方雪艳在一起……
所以,可想而知,上官大少现在的脸色到底有多么的难看了!
“你,给我出去!”他脸色阴郁地朝着苏洛指了指,然后又指了指大门。
苏大少却不愿意挪动半分,死赖在原处,显然心情十分地好。
他举着酒杯,朝着上官凌浩邀约,“哥们,不如来几倍吧,其实,我最近也替你想过了,大不了早死早超生,十八年后又是一条风流浪子啊!”
上官凌浩俊美的脸庞早已经阴沉得无法再阴沉了,朝着他扑了过去,一顿毒打!
“你想打死我啊!我死了你也活不了!”苏洛连忙推开了他,“我不过是说了一些实话嘛,你至于这样吗?还是说,你那么自私,自己死了还希望白涵馨给你守寡着?那该多孤独啊!”
他不说还好,一说上官凌浩就越暴躁,所以……
乒乒乓乓、噼噼啪啪各种响声。
上官凌浩现在是见什么就砸什么,免不了砸了苏洛的不少好酒啊!
“哥们,手下留酒啊……别、别砸了……我求你别砸……我有办法!!!”苏洛连忙惊声大呼。
上官凌浩手里还举着一个酒瓶,凤眸瞟了他一眼,“说!”
“呵呵呵……”苏洛连忙露出讨好了笑容,开玩笑,上官大少手中举着的可是一瓶上个世纪82年的好酒啊!“这件事情吧,说不定……存在什么误会呢?你不如、不如打个电话给你家白涵馨问问清楚?”
上官凌浩闻言,死死地瞪着她,“问?你想要让我怎么问?我还是直接问,她肯定会认为我不信任她!而且,这些只跟韩三少有关系,跟我老婆有什么关系?他肯定是知道我不在家,所以,才会趁机约我老婆,企图勾/引我老婆!该死我韩三少!”
苏洛连忙点点头,现在他大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是是是,都是那个韩三少的错,都是他的错,他最该死了!不过,你不是每天给白涵馨打电话吗?不如探探情况,比如……比如问她今天都做了什么!”他连忙提议。
上官凌浩想了想,脸色微微一缓,说道:“这个听着还不错……”
苏洛闻言,松了一口气。
然而……
“呯!”
上官凌浩随手将酒瓶一丢,跑过去拿手机。
苏洛一巴掌狠狠地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心痛地骂了一声,“上官凌浩,你个禽~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给白涵馨打了电话,没有人接,算了一下时间,那边应该是下午六点多。
“她可能是在吃饭。”他挂了电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苏洛按了铃,让人进来清扫,一边还在为了自己的美酒心痛着;现在看到上官凌浩电话没打成,他决定好好地替自己那些无辜的美酒报仇!
“我在想,白涵馨一定是故意不接你的电话。”他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走了过去,坐在他的身旁。
可是,上官凌浩不理会他,呆愣地坐着,抬着头一直盯着什么东西看。
苏洛伸出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他还是没反应。所以,他也跟着抬头,朝着上官凌浩的视线看了过去……原来是在看时钟。
“你不会是在算时间吧?我告诉你吧,你还不如早点睡觉呢,白涵馨现在肯定是心虚得不敢接电话,或者是正跟韩三少亲亲我我……”
“滚蛋!”上官凌浩回神,狠狠地瞪了苏洛一眼,一把将他推开。
可是,苏洛还偏不走了!
“你别垂死挣扎了……”
“你才垂死挣扎!”上官凌浩瞪了他一眼,警告地看着他,说道:“给你五秒时间,再不走的话,千万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就不走。”苏洛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翘着腿,晃啊晃……
“一、二、三、四、五……”
嘟嘟嘟……
手机响了起来。
上官凌浩的手机。
因为他打算睡觉了,将手机调整成了震动。
“你手机响了……”苏洛指了指。
上官凌浩剜了他一眼,走过去拿过了手机,一看来电,俊脸立马露出了一抹笑容,接起来,笑着喊了一声,“老婆……”
十几秒之后,上官凌浩就挂了电话,然后匆匆地往一旁的电脑桌走了过去,将电脑打开。
而且,他的脸色带着很愉悦的神情。
苏洛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夫妻俩又开始玩视频了呗!
其实吧,他觉得视频也挺好的,就是某个人总不愿意啊……
所以,他悄悄地跟了上去。
“你跟过来干什么?能不能别那么不要脸,你在这里我老婆要是看到你了,我们怎么互诉思念?”
“得了吧你,还互诉思念?搞不好白涵馨喊你视频只是想要当着你的面,跟你好好地谈谈离婚的事情呢。”苏洛贱贱地吐出这么一句。
上官凌浩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身子一转,抱着电脑换了个位置,苏洛就变成了坐在侧边;如此一来,苏洛看得到白涵馨,但是白涵馨就看不到苏洛了。
按照上官凌浩的想法,他的脸皮比猪皮还厚,苏洛在这边一点儿都不影响他,只要不影响白涵馨就行。
只是,还有一个问题……
“喂,电脑在我们的卧房里,我老婆可能穿得性感一点,你别乱瞄。”他警告地看了苏洛一眼。
苏洛不屑地撇撇唇,“谁稀罕了,也就你才将她当做宝贝疙瘩,别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上官凌浩不想跟他争辩,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登陆了账号之后,跟白涵馨接通了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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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还好。
如此,上官凌浩才收回了手。
“老婆。”
“老公。”
互相叫了一声。
多么正常啊!
多么缠绵啊!
可是,苏洛这个旁观者就觉得好肉麻!
可是,人啊,有时候就是那么贱,一边觉得肉麻,一边还乐呵呵地坐在一旁旁观着。
“老公,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是不是还在忙着工作的事情?”白涵馨问道。
上官凌浩抿抿薄唇,摇摇头,“没有,我就是等着你……”
“等着我?等着我干嘛?”
“等着你……没干嘛,就是想你了。”他话锋一转。
白涵馨听着却觉得挺受用的,“想我了?那你还不早点工作完,早点回家来。”
两个人互相聊着点儿家常的话题。
几分钟过去之后,苏洛在一旁听得都有点想要睡觉了,奈何人家夫妻俩都是一副甜蜜像。
“老婆,我离开家里那么久了,你最近都在忙些什么呢?”上官凌浩问道。
一旁的苏洛终于清醒一些了,终于要问到点子上去了。
此时,白涵馨说道:“什么事情都有一点,说来话长。”
就比如方雪艳被汪清妃派人绑走的事情等等……不过,她觉得这些事情还是等等他回来再跟她说吧。
她一直都觉得他在工作,所以,应该就是挺忙的,一天能够抽出来一点时间跟她通话,甚至是视频,她觉得这就已经足够了。
与其跟他聊那些,不如让他有时间好好休息,以及早点完成工作,早点回家来。
“是吗?可是,我很想要听你说说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就仿佛我一直没有离开过你,一直陪在你身边似的。不如,你就跟我说说,今天你都做了些什么吧?”上官凌浩有些不死心。
苏洛瞟了他一眼……哥们,你这是何必找罪受呢?
“今天啊……”白涵馨想了想,点点头,“好吧,那我就给你说说吧,有一件事情,我觉得我还真的有必要跟你说一声呢!”
她想起韩三少的事情,知道他向来最顾忌韩三少,所以,如果他知道韩三少就快要结婚了,是不是也就非常的放心了?
“嗯,说来听听。”
“老公,我跟你说哦,今天下午,三少约我出去了……”白涵馨说着。
上官凌浩的笑容微微一僵,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如常了。“嗯,然后呢?”
白涵馨往前凑了凑,说道:“老公啊,你的笑容怎么看起来有点怪怪的?哦不,貌似嘴角有些抽搐?”
上官凌浩:“……”
苏洛:“……”
“没有啊,老婆,你看错了,你继续说;韩三少这个小子,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故意上门找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他努力地隐忍着。
可是“韩三少”这三个字开始,语气就已经隐忍不住地不好了起来。
白涵馨在那边笑着……
似乎早就知道他会这样。
而且,似乎很享受他这种又气又急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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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上官凌浩凤眸一冷。
哼!他倒要看看,韩三少到底有什么好事!
“老婆,那你快说说,韩三少有什么好事情跟你分享?”
有好事就可以勾搭人家的老婆吗?
无耻!
白涵馨大声地说道:“三少他告诉我……他快要结婚了!”
她大声地说道。
如果三少是她家鸡先生心里头一块难以去掉的心病,那么她很乐意在这一刻,让他如愿以偿地去掉这块心病。
如此,真的是皆大欢喜啊!
“韩三少快要结婚了?!”上官凌浩也是为了这个结果一愣,随即又问道:“他要跟谁结婚了?”
此时,站在一旁的苏洛也觉得好奇,之前他跟韩三少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貌似他没说他要结婚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然而,就在苏洛也好奇韩三少的结婚对象是谁的时候,那边,白涵馨笑着说道:“老公,我跟你说,那个人啊,我们都认识呢!真是出人意料之外啊!”
“行了,好老婆,你就别继续卖关子了,你说我们也认识,那么到底是谁啊?”
白涵馨笑嘻嘻地说道:“这个人就是……落舒!落舒啊!说起来还真是有缘分呢……&amp;%&amp;%&amp;%……&amp;……”
她在那边兴奋地说着。
上官凌浩愣住了,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身旁的苏洛,只见……
苏大少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仿佛恨不得将电脑吃了似的!
眼神无比恐怖啊!
上官凌浩连忙微微地侧过身子,仿佛害怕苏洛那可怕的眼神就盯得电脑都穿透了,伤到那一端的白涵馨似的。
然而,白涵馨还在兴奋地继续说道:“老公啊,之前苏洛不是跟落舒貌似有点那什么……也不知道苏洛知道这件事情了没有,如果还不知道的话,你可别告诉他啊,万一他真的喜欢落舒的话,别说抢婚了,我就怕他一发疯将三少灭口了……”
上官凌浩瞥了身旁的苏洛一眼,吞了吞口水,有些艰难地跟白涵馨说道:“老婆,貌似晚了……”
白涵馨闻言,不解地问道:“什么晚了?”
然而,下一瞬间,苏洛一把推开了上官凌浩,一张俊脸凑到了屏幕前……
“啊啊啊……”白涵馨被突然出现的苏洛给吓了一跳,“苏洛,你你你……”
“白涵馨,你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真的?说,你说啊!”苏洛怒得眼眸都泛起了血红色了。
白涵馨在那边支支吾吾半天,说道:“我不知道、你自己去问,晚安!”
话落,立马断线了。
“嘭!”苏洛抱着笔记本直接给砸了!
“气死我了!结婚?跟韩三少?”苏洛那张俊美阴柔的脸庞此时就仿佛冒着一股寒气,他拿出了手机,快速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拨通,响了几声,那边就接通了;可是,他没等那边说话,自己就先喷火似地大吼了出来,“落舒,你******敢跟韩三少结婚我就杀了你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洛说完,气冲冲地离开了;上官凌浩给白涵馨发了一条短信说晚上,然后就抱着肚子,一路笑着回到床上打着滚儿了。
“哈哈哈哈……真的是笑死我了……哈哈哈……原来韩三少不是想要撬我的墙角,而是苏洛的墙角……看他刚才的贱样……真是报应啊报应!”
风水轮流转,现在换他得意了,如果不出意料的话,苏洛现在肯定去找落舒了,不过呢……
落舒现在貌似在法国啊……真的是爽歪歪!
在S市。
白涵馨躺在床上,心里那个担忧啊!
苏洛怎么就在一旁看着呢?如果她知道苏洛就在一旁看着,那么她肯定不会说的。
想想三少好不容易“移情别恋”,即将得到他专属的爱情和幸福了,可是,这会儿苏洛知道了,从他所表现出来的愤怒来看,他肯定是真的对落舒有感情的……
如此,也充分地证明了,三少又有麻烦了!
“这些大佬也真是的,总为难人家三少那么一个文艺青年,好意思吗?”白涵馨嗤之以鼻。
当年,一个上官凌浩已经够了,现在又来一个苏洛。
三少啊三少,你的命真是够苦啊!
*——大牌冷妻:离婚请签字——*
时间匆匆而过。
一转眼,又半个月过去了。
上官凌浩第一阶段的治疗已经结束,这个说明着,他可以回一趟家了,前后间隔治疗的时间不得超过十天。
所以,扣掉了来回的时间,以及需要休息一天的时间之外,他留在家的时间也就是四五天。
“凌浩,最近这些天,你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不会是真的怕自己死了,韩三少撬走白涵馨吧?”苏洛跟着医生进来,笑嘻嘻地调侃。
上官凌浩淡淡地睨了他一眼,“那怎么会呢?韩三少要撬的可不是我的墙角了,我老婆说了,韩三少的命,是落舒救的,生是落舒的人,死是落舒的鬼,苏大少,此事你怎么看?”
苏洛脸色铁青!
“上官凌浩,老子告诉你,你死得快了!癌细胞在速度地蔓延,就算是我的医疗团队,按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也只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你快回去S市吧,顺便做点心理准备,后事什么的……”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阴沉了下来。
一旁的医生连忙朝着苏洛挤眉弄眼,“boss……”
不能增加病人的心理压力啊!
“嘻嘻……我说错话了,凌浩,其实,没什么危险的;你是最早发现的肺癌,刚刚癌变的,在这一个多月的治疗里,已经很好的控制住了癌细胞的蔓延,在我这里,有很多成功的例子……”
“成功的死在手术台上吗?”上官凌浩不屑地说道:“前阵子,一个中年男人在第二次手术的时候死了,前几天,一个年轻女人在第三次手术的时候死了;昨天晚上,一个中年妇女在第一次手术的时候死了……你还真成功!”
苏洛无语了……
真是给自己一个大嘴巴,不应该乱说话的,上官凌浩现在的情绪已经有些浮躁了。
“也就那么几个例外的啊,每个人的生命体的顽抗力不同,身体质量不同;上官凌浩,这么悲观,一点儿都不像你了,你怎么只看到失败而没有看到成功呢?”苏洛努力地想要挽回上官凌浩对手术的信心。
上官凌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情保持着他的优雅,垂头丧气的,“换做是你得了肺癌,就快要死了,死了就见不着老婆和孩子了,你能开心吗?”
苏洛连忙拉起了他,“说什么话呢,你现在就能回家见老婆孩子了,走吧,赶紧走吧。”他拉着他站起来,推着他出门去。
看来,这件事情,最好还是别瞒着白涵馨了,因为,现在来看,只有她,才能构成上官凌浩最大的影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家别墅内,传出来一声怒吼声:“上官沫沫,你给我滚出来!”
白涵馨怒气冲冲地从楼上跑下楼,生得快死了;此时,保姆看着双胞胎在楼下的客厅玩着。
上官沫沫闻声,连忙朝着沙发里头躲进去,躲在保姆的身后。
白涵馨气冲冲地走过来,想要将她揪出来,可是,保姆站起来拦住了,“太太,你别吓着了孩子,到底是什么事儿啊?”
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白涵馨那么生气。
白涵馨气得脸色发青,没好气地说道:“这个臭丫头,竟然去我的梳妆台,将所有的化妆品,各种瓶瓶罐罐都给砸了,谁见过那么败家的孩子吗?”
那毁掉的可都是白花花的钱啊!
“这个……”保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沫沫本来就是一个闯祸精啊,家人已经习惯了,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事情倒是挺严重的……
白涵馨说道:“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地给她长点记性,你让开。”她走上去,一把将上官沫沫从保姆的身后揪出来。
上官沫沫眨眨漂亮的蓝眸,撇着水润的小嘴儿,委屈地伸出手抱住了白涵馨的脖子,声音软软地喊道:“妈咪……”
“啪啪啪……”白涵馨使劲地在她的小屁屁上狠狠地连续打了三下。
“呜呜……”上官沫沫张开小嘴嚎哭起来,眯着水眸看见白涵馨还举起了手,她伸出小藕臂连忙抱住她的脖子,哭着说道:“妈咪不打、妈咪不打,沫沫再也不敢了……”
一边哭一边紧紧地抱着她不撒手。
白涵馨向来宠女儿,这次也是她气急了,所以,狠下手打了她几下。
“你真的不敢了?”她伸出手抱着她的小屁股,另外一只手搂住她的背轻轻地拍着。
“妈咪,我想爹地了……”沫沫乖乖地坐在她的怀里,撇着红润的小嘴,可怜兮兮地说道。
这句话直接就触在了白涵馨的心窝上了,她轻轻地拍拍小女儿的小脸颊,说道:“你爹地有事情忙着,妈咪也很想他……”
双胞胎越小的时候就越相像,但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地长大了之后,她们的不同就出来了。
冰冰和沫沫的睡眠时间也出现了差距,就好像白天的午觉,冰冰一般是中午12点就得睡,可是,沫沫总是得在一点钟左右才会午觉。
这会儿正是12点多,冰冰在睡觉着。
“小宝宝累了吧?跟妈咪去睡觉好吗?”白涵馨抱着女儿站了起来。
“嗯,睡觉觉。”上官沫沫将小脑袋埋在她的胸前,乖乖地趴着不动。
白涵馨让保姆也去休息一下,今天她就带着沫沫一块儿睡午觉。
儿童的睡眠时间一到,立马就能够入睡;白涵馨微微地眯着眼,半睡半醒之间……
隐约感觉房门口那边传来一点儿动静,她静静地躺在床上;这里的防备十全,所以,一般不会有人能够潜进来的。
能进来的话……
倏尔,她猛然地睁开了眼睛!
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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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
就在这个时候,她仔细地一听,隐约地听见了人的脚步声,并且,那是熟悉的脚步声。
对,就是熟悉的。
她隐约猜到了什么,但是看着对方特意放轻了脚步,所以,她便如了他的意,“装睡”到底!
过了约莫一分钟,她就感觉他在靠近了,并且,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啪!”她速度地伸出手拍了他一巴掌。
“啊……”
“敢亲我?”白涵馨猛然地睁开眼睛,翻手将他一扯。
两个人便一同倒在床上。
此时,两个人互相对视着。
“老婆……”上官凌浩伸出手抱着她,低头就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地吻着。
白涵馨愣了一下,突然一把推开了他,瞪了他一眼,瞥了一眼身边睡得沉的小女儿,“女儿还在呢。”
上官凌浩连忙翻身而下,动作小心翼翼却也熟练地将女儿给抱过来,满脸柔情地在她的小脸蛋上亲了一下。
“小宝宝……”他一边笑着,一边抱着女儿下了床,往外走去。
“去哪啊你?”
“我抱她回婴儿房啊。”他返回来,在她的唇上亲了一口,邪魅的凤眸朝着她坏坏地一笑,“女儿在,做事不方便……老婆,我还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他说完,抱着沫沫走了出去。
约莫过了三分钟,他就回来了。
这个速度也真是够快的!
“老婆,我来了!”他走进去,直接扑上床压在她的身上了。
“宝宝醒了?”
“没有,好好地继续睡着。”他搂着她翻身,让他躺在自己的身上,紧紧地搂着她。
“你要回来怎么不提前告诉我?”她伸出手在他的俊脸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他扬起头,在她的脸颊亲了一口,“我想要给你点惊喜。”
“有惊无喜。”她瞪了他一眼。
上官凌浩凤眸缠绵地朝着她看来,搂着她,细细密密地吻了上去,大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的身上摸索着。
“你干嘛?”
他朝着她抛一凤眼,轻轻地啃着她的小嘴,“当然是……干你。”
白涵馨:“……”
两个人从中午缠绵到了晚上,终于精疲力尽;晚上的时候,家里那些人估计也是知道情况的,所以,并没有来喊他们下楼吃饭。
夫妻俩睡到晚上九点,饿得醒过来了;起来吃过饭之后,上官凌浩被两个小丫头缠着不愿意松开。
一直闹到了凌晨零点半,双胞胎都缠着上官凌浩要一块儿睡觉;上官凌浩宠女儿,所以不拒绝她们,开开心心地一手抱着一个女儿,带着她们一块儿睡觉。
白涵馨最后一个洗澡出来,看到父女仨,轻哼了一声,说道:“鸡先森真是好福气啊,左拥右抱!”
上官凌浩耐着性子将两个女儿哄得入睡,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朝着白涵馨走过去,从身后搂住了她。
“老婆,我们继续……”
“睡了,说什么呢。”她瞪了他一眼,拉着他往床上走去,“休息吧,我看你的脸色不是很好,坐飞机那么久,应该睡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回来之后,双胞胎就整天缠着他,而他晚上总缠着白涵馨。
终于,在第三天……
白涵馨狠狠地一脚将他给踹下床去!
“上官凌浩你够了没有啊?你不累我还累呢!要做死啊你!”她穿好了睡衣,躺倒在一旁。
上官凌浩连忙爬了起来,乖乖地跟上床,躺在一片,伸出搂过了她,“老婆,其实,我有件事一直没有告诉你。”
白涵馨觉得有些累。
被他缠着三天三夜了,是个人都会崩溃的。
“嗯,什么事情?”
“就是……我明天晚上就要去美国了。”
“什么?明天?那边还有事情没有处理完?那么匆忙?”她翻过身,与他面对面,蹙着柳眉说道。
上官凌浩搂着她,说道:“你知道的,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
她伸出手推开了他,坐了起来,盯着他看着半晌,“行!既然如此,你告诉我,你还需要多长时间才处理完?还有,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在忙什么?”
白涵馨觉得自己都快要疯掉了,所以,这件事情,她不打算继续忍着了。
“我……”
“别犹豫,你今晚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自己下了床,扯着他也下了床,“来来,今晚咱们就说清楚,将明白了。”
于是,两个人就坐在沙发上,面对面地……相对无语。
“老婆,事情波及重大……所以……”
“再大也告诉我啊,我是外人吗?”
“当然不是了,你是我的宝贝老婆。”
“那不就行了!”她禁不住朝着他大声一吼,重重地拍桌而去,“上官凌浩,今晚,你要是不给我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没了!”
上官凌浩闻言,也是有些心慌了。
他不能耽误了时间。
在十天之内必须回到美国,经过检查之后,就要进行手术了。
其实,他的心情,现在也乱得很……
“老婆,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上官凌浩“临场发挥”,给白涵馨进行了长篇大论。
一直到大半夜,才说完整了。
白涵馨也是累得入睡了,睡之前,她跟他说道:“行吧,你说的对,那你明天就走吧。”
上官凌浩就此以为真的已经瞒天过海了……
翌日晚上。
上官凌浩跟母女依依不舍了一千遍一万遍,终于还是离开了S市。
美国洛杉矶。
上官凌浩抵达了美国之后,在病房里睡了一天一夜,整个人萎靡不振。
苏洛进来之后,就看到他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摇摇头,叹了口气,朝着他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虽然说,你第一次手术没有问题,但是你这个状态,我真的很难保证手术之后是一个怎样的状态。”
“出去、出去,让我静一静。”上官凌浩不耐烦地推着他出去。
“你静什么,越静越烦吧。”苏洛一把将他按在床上,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上官凌浩,你心底很不舍吧?回了一趟家,心却更痛了是吧?你是不是在想着,万一手术不顺利,从此之后,就连跟你最爱的人道个别都没有,就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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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凌浩将脑袋往下深深地埋入了枕头内,状态十分地消极啊!
“行,你躺着,你继续躺着啊!到时候叫人来收拾你。”苏洛愤愤地说着,起身走了出去。
上官凌浩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他说话,只是死了一般地静静地躺在那儿。
“我错了,我不该回家的……我现在就好想我老婆,好想双胞胎,还有Eric……我已经很久没有见Eric了,万一,我这次一上手术台就……”
他静静地躺着,一一地数落着,可是,越是数着,心里就越难过。
第一次的手术比后期的任何一次手术都艰难,所以,他不能不担心。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在上手术台之前,见见他们……”
可是,他又知道这是一件非常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夜,上官凌浩在一片烦闷和几近绝望之中度过了。
翌日。
他还迷迷糊糊地睡着的时候,直接就被人给打醒了!
真的是被打醒的。
一拳拳,一个个耳光,朝着他的脸,一顿啪啪啪地打着。
“谁啊?”他整困着,昨晚一直没能睡好,挣扎到了深夜才睡过去的,一把推开了身边的人。
“啪!”人家一巴掌朝着他的脑门拍过来了,正当他准备恼火的时候,就听到对方的声音了,“好你个上官凌浩,你就是给我工作到医院来了,你何时不当总裁改来当医生了?”
他愣住了,凤眸瞪大了,傻傻地看着坐在床边的女人,半晌说不出话来。
“老、老婆……”
“谁是你老婆!我告诉你,你这次死定了!”白涵馨冷哼了一声,没好气地说道。
上官凌浩缓缓地点点头,“是啊,我这次死定了……”
“啪啪!”白涵馨狠狠地往他的肩膀抽了两巴掌,打得自己的手掌心都在发疼着,“我说的是,你该给我活活地打死!”
上官凌浩猛然地伸出手抱住了她,紧紧地抱住,“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好啊你,你还有以后?”白涵馨被气得反而笑起来了,一把推开了他,就一句话,“离婚!没得说了!”
她推开他,气冲冲地往外走。
上官凌浩连忙追了上去,在她想要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连忙按住了她想要开门的手,说道:“老婆,你别这样,我们有话好好说啊。”
白涵馨拉开了他的手,两手环胸看着他,点点头,“好,那我们就好好地说。”
“好好,先进去再说。”他拉着她的手往里头走去。
白涵馨一往沙发坐下,就甩开了他的手,抬眸看向他,认真地说道:“上官凌浩,我觉得……这次你真的伤了我的心,我已经无法再原谅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闻言,整个人就傻住了。
曾经答应过她,有任何事情都要跟她说的,如今……
他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会那么说。
事关生死,可是,他还是选择了瞒着她。
所以,她生气也是有理由的。
“好吧。”他朝着一旁的病床躺了下去,背对着她,“反正我也快死了,你就别原谅我吧,等我死了之后,继续在地府里向你忏悔吧。”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站了起来,一步都没停留地往外走去,走出去之前,跟他清清楚楚地说道:“行,你想死的话那就死吧,赶紧死啊,快点死,死了之后,我也好找下一任,再见!”
说完,走出去……
“嘭……”
开门之后将门重重地给甩上了。
上官凌浩眨眨眼,死死地躺在床上。
白涵馨这么一走,就真的没有再返回来;之后,苏洛出现,让人将饭端进来给他吃,静静地坐着陪着他,对于白涵馨的事情,他“只字未提”。
“凌浩,明天下午就要做手术了,你今晚要好好地休息,千万不要乱想了,知道吗?”苏洛千叮嘱万嘱咐着。
上官凌浩静默着,一句话都没说。
苏洛最终无奈了,任由他去了,不再去管他;就心态、心理而言,上官凌浩现在就有一个心理障碍,除非他能够自己走出来,否则……
翌日。
一切都十分安静、十分沉默地进行着。
一直到了下午的时候,手术的时间到了,上官凌浩被转移到了手术室。
“上官先生,请问你准备好了吗?”医生问道。
上官凌浩睁大眼睛,眸子却一片无光。
“上官先生,即将开始手术,请问你准备好了没?”医生耐心地问道,然而,见她还是没有回答,所以,他说道:“上官先生,请您放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希望你有一个好心态来配合我们。”
上官凌浩眨眨眼,说道:“嗯……你们开始吧。”
说完,他就闭上了眼睛,典型的一副“等死”的模样!
几个医生面面相觑,互相地打了个眼色之后,一位医生转身走了出去。
约莫十分钟之后,手术室的门被打开,苏洛一走了进来,拍拍上官凌浩的肩膀,“凌浩,手术即将开始,你好好地手术,一定要留着命出来签字啊!”
签字?
上官凌浩捕捉到“签字”这两个字,睁开了眼睛,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苏洛问道:“签什么字?”
苏洛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吧,为了确保万一,你还是先签了字再开始做手术吧。”
“苏洛!我问你话,签什么字?”上官凌浩从手术台上坐起来,一把将苏洛揪到了自己的面前。
苏洛眨眨眼,看着他,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难道白涵馨事先没有跟你说过吗?”
上官凌浩闻言,脸色“唰”地一下,变得苍白,紧紧地揪着他的衣领子,阴森森地问道:“苏洛,你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洛拿开了他的手,“好好,我说。”
上官凌浩一把推开了他,“说!”
“让你死之前,先将离婚协议书签了;如此以来,你要是有个万一了,那么她还能好找下一春嘛!”
“我呸!我就偏不签,她想得美!”他说完,冲出了手术室。
“Boss,这……”医生急了。
苏洛挑挑唇,淡淡地说道:“随便他去吧,都散了,手术时间换到明天。”
那一边,上官凌浩跑出了手术室,跑回了自己的病房,准备拿自己的手机给白涵馨打电话。
然而,当他回到病房的时候,却看到白涵馨已经呆在病房里等着他了。
“老婆……”
“谁是你老婆!”白涵馨冷声说道。
上官凌浩凤眸一动。
他知道白涵馨会在这里,当然就是在等着她;方才,他躺在手术台上,想了许久,如果他真的有个万一……
恐怕,他这么一走,不仅自己有遗憾,就连白涵馨也定然会痛苦不已。
两个人之间经历了太多了,他不可能连她的那些气话都听不出来。
“老婆,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他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伸出手拉过了她的手,紧紧地握着,捂在自己的心胸,“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
白涵馨冷哼了一声,甩开了他的手,“你怎么会有错呢?没关系,反正都要离婚了,以后你爱干嘛就干嘛,没人管你。”
“不要嘛,没人管就没人爱,我需要老婆管我、管我、使劲儿地管我。”他又握住了她的手,并且使力一扯,将她拉入了怀里,“老婆……”
白涵馨缓缓地叹了一口气。
现在真不是她生气的时候啊!
“上官……”
“嗯?”
“你真的想通了?”
“嗯,我想通了。”
“那行,你告诉我,你都想通了些什么?”她抬头看着他。
上官凌浩低头对上她的视线,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的唇,“我想通了,无论再困难,我都要活下来,免得你改嫁了。”
“上官……”白涵馨将脸埋入了他的怀里,眨眨眼,将眼眶里那丝湿润感收了回去,努力地不让自己往坏处想去。
两个人就那么拥抱着,一坐就一个下午过去了,晚上的时候,两个人一块儿睡在病床上;手术的时间推倒了第二天下午三点。
白涵馨送着他进入了手术室,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到底还是流了下来。
“别哭,我会心疼。”上官凌浩一身白色的病号服,伸出手轻轻地给白涵馨拭泪,可是,她的眼泪却越来越多。
就算如此,他还是十分耐心地帮她擦着眼泪,一遍遍地。
白涵馨越哭越凶,一旁的苏洛再也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把将他们两个人分开,“做什么呢,别耽误了手术的时间。”
护士们连忙推着上官凌浩进手术室。
“等一下!”白涵馨推开了苏洛,几个大步走到了上官凌浩的面前,在众人的注目之后,她突然抬起手……
“嘭!”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上官凌浩的俊脸上。
众人顿时就傻眼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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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应该抱住继续痛苦,或者鼓励吗?怎么冲过来就狠狠地给了一耳光呢?
更加神奇地是……
上官凌浩那么一个骄傲的男人,其实,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捂住俊脸,凤眸带着歉意,“老婆,我错了!”
那几个医生更晕了!
什么跟什么啊这是!
然而,就在他们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这是要闹哪一出的时候,听见上官凌浩继续说道:“我对天发誓,绝对会还上官太太一个健健康康的鸡先森!”
白涵馨轻轻一笑,美眸里泪花闪烁,低头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真乖,进去吧,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你。”
两个人相视一笑。
身旁的医生彻底地醉了。
上官凌浩的这一面,他们着实是第一次见到啊!
没有想到堂堂上官Boss,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说白了,这不是妻奴,只是唯爱至上,爱妻至上;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有点儿奇怪,可是,却叫人莫名地感动。
在这一刻,那几个医生突然觉得,他们所肩负着的不单单是一个病人的生命,还有一份关于“爱”的承诺!
白涵馨站在手术门的门外,笑着目送上官凌浩被推进去,一直到手术门缓缓地关上,隔绝了两个的视线;而从那一刻开始,她就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术室的红灯吗,眼睛一眨不眨。
苏洛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拍拍她的肩膀,“需要几个小时,你先坐下来等吧。”
白涵馨依然伫立在原地,盯着手术室的红灯,对于苏洛的话,置若罔闻。
苏洛没有再劝她,自己坐到了一旁去;也许,现在的每一秒钟、每一分钟对于白涵馨来说,都是煎熬。
如果这样等待的姿态能够让她好过些,那么就任由她这么做吧。
可是,这么一站,这么一看,这么一等,就是整整的五个小时。
当所有的煎熬都过去了的时候,手术室的门缓缓地被打开,率先走出来的是执刀的领头医生。
白涵馨还是怔怔地站在原地,仿佛傻了,又仿佛不敢主动去问……
“手术如何?”苏洛走向医生问道。
医生摘下口罩,深呼了一口气,擦擦汗,满脸疲惫,但是眸底带着光彩,朝着苏洛一笑,又看向了白涵馨,笑着说道:“手术非常地顺利!”
白涵馨眨眨眼,缓缓地转过头看着医生;苏洛上前拍拍她的肩膀,“涵馨,没事了,别担心。”
倏尔,白涵馨测过身,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他。
抱得苏洛那个一愣啊!
白涵馨可不像热情的人,何况是主动抱过来?
“那什么……你这样做,真的好吗?凌浩不会答应离婚的……”
“离你妹!”白涵馨一把推开他,整个人总算活过来了,看向医生,问道:“我老公没事了吗?那、那怎么还没出来?”
医生笑着说道:“别急,我先出来报喜讯的,他们还在后头忙着收拾,上官先生会转入重病病房观察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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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待遇当然来自上官太太:白涵馨。
就像现在,他睡起来接受了医生的基本检查之后,就开始吃早餐。
“吃吧。”白涵馨将属于他的早餐放在小桌子上,扶着他坐到椅子上。
“老婆,你喂我吃。”他这话刚落,立马被瞪了。
然而,他就是铁了心肠的想要她喂她吃,所以,脑袋一扭,就是不吃。
“如果你不喂我吃,那我就不吃了!”
“嘭!”白涵馨怒而拍桌!
然而,上官凌浩凤眸微挑,看着她说道:“老婆,我饿了。”
白涵馨气得指着他,可是,最后却发现,自己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好,算你赢,看在你生病的份上,我让着你。”她坐下来,接过了那碗粥,一勺勺地喂给他吃。
就在这个时候,门被人推开。
“喲,上官先生挺享受的嘛。”
这话听着有点儿贱。
但是,声音很稚嫩。
孩童的稚嫩。
“你小子有意见吗?”上官凌浩转过头,剜了儿子一眼,“不是说过不让你来医院的吗?”
Eric大摇大摆地朝着他们走过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指了指白涵馨,“以为我来看你的?我是来看妈咪的。”
“你小子真能耐啊!”上官凌浩冷笑。
Eric也学着他的样子,神似他的蓝眸剔透、雪亮,小薄唇微撅,“没你能耐,在美国这么久,就是不来看我,也不让我来看你,有爹跟没爹都一样的了。”
上官凌浩听着这话,跟白涵馨对望了一眼,瞬间明白Eric的意思了。
白涵馨轻笑,继续伺候着大的,一边还笑着跟小的说道:“Eric,你消停消停,你爹地也是怕你担心;还有,你各方面学习得如何了啊?”
Eric笑眯眯地说道:“妈咪,这么欢乐的重聚时光,何必问起那么令人忧伤的话题呢?”
白涵馨:“……”
等到中午的时候,上官凌浩休息,白涵馨带着Eric回家里去了,指上官家的老宅。
因为上官凌浩的病情严重,所以,他一直瞒着家人,这件事情左左右右也就那么几个人知道;但是上官凌浩最担心的就是白涵馨。
所以,现在白涵馨都已经知道了,所以,其他人也不必瞒着了。
“凌浩这孩子就是胡来!”晚上的时候,钟璃赶到医院,跟白涵馨说这话,说完了看向了上官凌浩,“哪有事情不商量的?出个那么大的事情……”
“妈,你也别生气,上官也是怕你担心;而且,现在已经没事了。”
钟璃摇摇头,想了想说道:“我方才跟主治医生聊了一下,还有苏洛,按照他们的意思,要做两三次手术,这只是第一次……”
所以,这心啊,还是不能完全放下的啊。
白涵馨沉默了。
这件事情也是她担心的。
“你们别担心,我的情况挺好的,最早发现,及时治疗,至多两次手术,更甚者,如果我后期治疗好的话,兴许都不用再手术了。”上官凌浩看着她们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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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坐在一旁,剥水果,完了递给上官凌浩,“爹地,吃吧,别管她们,女人就这样,喜欢瞎操心。”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白涵馨瞪了儿子一眼,“才多大,就站到你爹地的战线上了。”
Eric蹭了蹭屁股,蹭到了上官凌浩的身旁坐着,挨着他坐着,“男人何必为难男人。”
白涵馨:“……”你还真是个男人啊!
晚上的时候,苏洛过来看上官凌浩,横竖现在总算放了个心,白涵馨的心思也能够转移到别的事情上去了,比如……落舒和韩三少说好的婚事?
“苏先生,最近跟落总可还好啊?”
苏洛凤眼一挑,目光却阴森森地“瞄”向了她,“好!很好!好得很呢!”
“好!很好!好得很呢!”上官凌浩学着他的语气说道,特别欠抽地附加了一句,“好得人家跑去跟韩三少结婚了,哈哈哈哈……”
他放声狂笑,别提有多开心了。
笑得苏洛的嘴角一阵阵地抽着;现在这个时候,白涵馨也看不下去了……
“够了,也不怕笑到肚子疼啊?”她没好气地走过去,拍了两下他的脸,“你很高兴?”
“哈哈哈……能不高兴吗?韩三少不再是我的情敌了,是他的情敌啊,我也不用****夜夜地担心着了……”他继续笑着。
然而,一切仿佛静止了一般。
白涵馨的脸色一沉。
关于“韩三少”这个人,两个人已经多有纷争;经过了多番的磨合,白涵馨尽量地避着韩三少;上官凌浩尽量地假装“大度”。
然而,现在……
一切都暴露了。
“老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绝对地信任你!真的,你要相信我,只是,情敌这种东西,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还是你一辈子的老婆呢!”白涵馨狠狠地揪了一把他的头发。
“哎呀不管了,反正现在他已经跟我们无关了。”上官凌浩笑着拉着白涵馨坐下。
苏洛脸色难看,死死地瞪着他好一会儿,丢下一句话,“上官凌浩,你就作死吧你,总会有你哭的时候,你给我记着!”
上官凌浩笑嘻嘻地说道:“苏总,慢走啊!”
苏洛往外走出去,突然,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返回来,朝着上官凌浩走了过去,并且,朝白涵馨摆摆手。
白涵馨往靠窗的沙发走了过去。
苏洛阴森森地一笑,盯着上官凌浩,一点、一点地朝着他继续靠近。
“你、你想干嘛?”上官凌浩被他的眼神盯得心底直发毛。
苏洛继续笑着,心情瞬间大好了,朝着他走过去,凑到了他的耳边,开始嘀嘀咕咕地说这话。
一秒……
两秒……
三秒……
十六秒……
上官凌浩的脸色渐渐地难看,最后变得……万分地难看!
苏洛说完了之后,哼着小曲儿转身离开了;上官凌浩却心情很“低落”地背对着白涵馨躺在床上,很是沉默……
白涵馨瞧着不对劲,估摸着苏洛到底跟他说了什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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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转眼之间他就变脸了呢?
“上官,你怎么了?苏洛方才跟你说什么了?”她走过去坐在他的身旁,伸出手戳了一下他的背部。
上官凌浩继续背对着她,然后,艾艾地叹了一口气,“唉,这是命啊!”
命?
白涵馨闻言,觉得事情大条了!
难道是病情有变?
天啊,就算是这样,也不要故意跟上官凌浩说啊,这也太影响病人的心情了,这个苏洛不可能不明白的啊!
现在这个时候,上官凌浩却是最苦逼的,心底那个苦的啊!
真是的是命啊!
情敌还是情敌。
该死的韩三少,竟然藏了那么一种贼心,真是太可恨了!
这一晚,上官凌浩翻来覆去,始终无法入睡;白涵馨躺在另外的一张特地安置的单人床上,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着,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起来起来,把话给我说清楚。”她走过去,将他拉了起来,硬要他给说清楚。
上官凌浩连忙又躺了下去,“老婆,我困了,我想要睡觉。”
“别胡扯!你要是想要睡觉的话,那么早该睡觉了,何必到现在呢?”她躺在他的身旁,伸出手抱住了他,“你老实说,苏洛是不是说病情有什么变化了?”
上官凌浩眨眨眼,翻过身,面对着她,伸出手将她抱住,“是啊,老婆,苏洛跟我说过了,病情跟心情是有联系的,所以……老婆,你要宠宠我。”
将俊脸贴了上去,在她柔软的胸口蹭了蹭。
白涵馨眨眨眼,伸出手捧住了他的脸,在他性感的薄唇上亲了一下,“好,宠宠你,但是你还是要跟我说实话,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官凌浩从来不是悲观的人,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几番翻来覆去都睡不着,肯定是“严重”的事情。
“老婆,真的就那样……”
“等一下啊。”她伸出手朝着自己的脑袋指了指,“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上官凌浩不解地看着她,还以为她问了一个极度难的题,就好像是去大公司面试的时候,Boss突然拿出来一道题,告诉你:如果你能正确回答这个问题,那么你就能顺利被录取了。
于是,那道题就是1+1=?
于是乎,你不敢回答等于2。
然而,正确答应就是2。
所以,上官凌浩还是乖乖地回答:“是你的脑袋啊。”
白涵馨笑了笑,眼里却一片冰凉,“我这可没进水,所以,鸡先生,你觉得你的说法我能相信吗?”
上官凌浩撇撇嘴,只好老实地交代了,“好吧,我告诉你,苏洛跟我说……韩三少其实并没有要跟落舒结婚;而且,他故意那么跟你说的,因为那样一来,你心底就不会再防着他,万一我以后……那什么,他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其实,苏洛告诉上官凌浩的也是差不多这个意思,不过,苏洛特地告诉上官凌浩,他生病的事情,是他亲自告诉韩三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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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的真相就是……三少还是他上官凌浩的情敌,并且,这一番知道他生病了之后,”意图“就越发的不简单了起来。
然后,韩三少为了让白涵馨对他“减轻”戒心,所以,他就谎称即将与落舒结婚。
你想想,白涵馨对韩三少的“戒心”,说白了,就是觉得愧疚、难以面对;可是,当韩三少找到新的爱人之后,白涵馨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顾忌着他了。
所以,韩三少这一招真是够高的啊!
当然,这是苏洛给上官凌浩的说辞。
至于真相:
真相其实也不是韩三少真的要跟落舒结婚,但也不像苏洛告诉上官凌浩的那样,而是……
而是韩三少针对苏洛的小小地“报复”一下,这件事情,就是落舒和苏洛之间的纠结了。
说白了,就是韩三少为落舒打抱不平,正逢苏洛找他“出面”,所以,他就很“顺手”地报复了一下苏洛。
几个人联系在一起的,一旦他放出要跟落舒结婚的消息,他相信这个消息很快就能够传到苏洛的耳中……
事实也是如此。
苏洛曾为了这个,气得跳脚了不是吗?
虽然,这件事情,苏洛知道的事情,正逢深夜,落舒又在法国,但是出乎上官凌浩的意料的是,苏大少当天晚上直接私人飞机飞往法国啊!
就那么被韩三少恶狠狠地坑了一把了。
正好,等到苏洛将事情都搞清楚了之后,心里头自然就记恨上韩三少了。
何况,严格说起来,韩三少跟落舒之间确实有点关系……
所以,苏洛这会儿又反过来坑韩三少,并且,非常的成功。
因为上官凌浩已经又开始防着韩三少了,估计从此以后,韩三少想要见白涵馨一面那就是难上加难了。
这件事就去那么误会的……
这就更加地坚定了上官凌浩原本的想法:防火防盗防情敌,这是一辈子的事情啊!
白涵馨闻言之后,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别瞎想;以后,如果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那么我就不见他,如何?”
上官凌浩凑过去亲了她的红唇一下,笑着点点头,“谢谢老婆。”
“行了,那你现在可以好好地睡觉了吧?”白涵馨捏了一把他的俊脸,就想要翻身下床。
“老婆。”他伸出手紧紧地搂住她,不让她动,“老婆,你跟我一起睡这里,我想要抱着你一块儿睡。”
白涵馨眨眨眼,有些不确定,“可是,我怕我会弄痛你的伤口?”
“不会的,就这样吧,挺好的,我已经好多了。”偏要抱着她一块儿睡。
事情就那么愉快地决定了,然而,韩三少正好知道白涵馨已经知道真相了,所以,再怎么说,他们几个也算有很深的交情啊。
不说上官凌浩,就说是白涵馨吧,上官凌浩是她的丈夫,生了那么重的病,作为白涵馨的“朋友”,他总该问候问候的一下的吧。
翌日下午。
韩三少给白涵馨打电话。
好巧不巧地,上官凌浩首先看到这通电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下午。
韩三少给白涵馨打电话。
好巧不巧地,上官凌浩首先看到这通电话了。
因为现在的上官凌浩完全就是一个闲人,此时,正等着自家老婆伺候自己呢,所以,闲着的时候,就拿过了白涵馨的手机,那么一看来电显示,俊脸立马一沉……
“韩三少”这三个字就像是手榴弹一样,一丢就能炸,时时刻刻地危险。
如果是以前,上官凌浩一定会挂掉这通电话,并且悄悄地删掉了来电记录。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不但不挂掉,不但不删掉,反而还大声地喊道:“老婆,韩三少给你打电话了。”
此时,白涵馨正在洗手间,准备洗个手就出来吃饭的,听到上官凌浩的声音之后,愣了一下,走了出来。
“三少打来的?”她蹙蹙眉,走了过去。
可是,每当她往前一步,上官凌浩就看她一眼,一眼比一眼还要冷……
白涵馨心情“忐忑”地将手机拿了过来,说道:“这个……打都打来了,那么总是要接的吧?都是朋友,没得不接的道理,你说是吧?”
上官凌浩看着她,说道:“再不接就要挂了。”
白涵馨连忙一把接了过来。
“三少……”
她正要说什么,可是,上官凌浩凑了上来,并且,伸出手就按了一下免提。
于是……
他们的谈话将处于“曝光”的状态之下。
于是……
韩三少:上官凌浩的身体还好吧?
白涵馨:还好。
韩三少:你现在在美国照顾他吗?
白涵馨:是啊,做过一次手术了,很顺利,我在这里陪着他也安心一点。
韩三少:那就好……
白涵馨:谢谢三少关心。
韩三少:我只是关心你,照顾他的同时,记得也将自己照顾好。
上官凌浩坐在一旁,俊美的脸庞渐渐地泛青,白涵馨看着他的脸色,心底那个不安的啊……
于是,她就跟韩三少说道:“三少,我现在得跟上官去做个检查,所以……”
韩三少:“嗯,我正好也忙着,改天有空再给你打电话,再见。”
话落,他挂断了电话了。
白涵馨终于松了一口气了,转过头看向了上官凌浩,“老公……”
“我肚子饿了,准备吃饭吧。”上官凌浩淡淡地说道。
白涵馨心中忐忑不已,连忙摆好了菜,走上前拉着他走过去吃饭。
“别拉着脸了,丑死了呢!”她瞪了他一眼,“谈话都处于曝光状态了,你还想要怎样?我就三少说白了就是朋友,你总不能要求我真的跟他断了所有联系吧?”
说白了,人家韩三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啊!
上官凌浩继续沉着脸,如果现在不好好利用这个时候“干掉”韩三少,那么以后就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啊,现在白涵馨对自己可是百依百顺的呢!
“上官凌浩,差不多行了啊,再这样的话……你就是不信任我,你这么做我也很为难的啊!”白涵馨不是看不透他那点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就像他自己所说的,自己的病情跟心情也是有关系的,她现在就是心疼他,能让着他、依着他的,她肯定都照做。
可是,他也不能太过了……
“那这样吧,以后我在场的时候,你要跟韩三少通话的话,就得让我听着;你要跟韩三少见面的话,至少跟我说一声,还得告诉我,你们在哪里见面。”
“行行行,就这么定了,赶紧吃,多吃一点儿。”
“老婆,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白涵馨吃着饭,看了他一眼,暗示他继续说。
“是这样的,我这个病啊,前前后后的,怎么也得在医院里待大半年,所以,不如将双胞胎也接过来吧?”
白涵馨点点头,“挺好的,我本来也想要跟你提这件事情的。”
虽然双胞胎来了之后,她也不能带她们;但是吧,在美国总比在S市好,好歹他们可以回家看她们,或者是偶尔让保姆带来医院。
过了两天,白涵馨亲自回国了一趟,将双胞胎和两个保姆都带过来了。
回去S市的时候,方雪艳就上门来了,就是问问上官凌浩的病情;但是她来了不久,龙炎烈也就来了。
白涵馨心底还奇怪着,既然都要来,那他们怎么不一块儿来呢?
然而,更加奇怪的是,龙炎烈这才一来,方雪艳就起身离开了,并且,看都不看龙炎烈一眼。
“你们怎么回事啊?”白涵馨问龙炎烈。
龙炎烈笑了笑,凑近了她,说道:“第三胎。”
白涵馨傻住了……
第三胎?
“真行啊你。”她笑着调侃他。
然而,龙炎烈摇摇头,“唉,就因为这样……我已经睡了半个月的书房了。”
白涵馨翻了一个白眼,“她不同意,然后你又黑她一手?”
龙炎烈连忙摇摇头,“不是,真的,虽然我有前科,但是这一次真的是意外;但是……”
“但是就因为你有前科,所以,现在你无论怎么解释,都没用了是吧?”
龙炎烈点点头。
怀上阿泽是他使的手段。
但是,第三胎真的不是他耍手段的。
虽然说,他觉得挺遗憾的,他们真正的、坦承地相爱着,很希望能够一起期待他们爱情结晶的出现。
可是,说起来吧,生一次孩子就是女人的一次重生,所以,他想了想,不希望她那么辛苦。
反正,儿子有了,女儿也有了,总算是圆满了,带着那点小小的缺憾那倒也没有什么。
然而,偏偏就……
龙炎烈这一次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也说不出啊!
“要不要我帮你说一声?”白涵馨瞧着他那可怜样儿,没好意思继续取笑他了。
但是,对于她的热心,龙炎烈可不敢……
因为之前,方雪艳就已经放话了:“龙炎烈,我告诉你,你就睡书房吧,睡到老三出生为止!还有,谁来说情都没有用!”
估计也是想到白涵馨和他是兄妹,可能会帮他说话吧。
“别了,你可别说,我慢慢地熬着,等着她气消了就好了。”龙炎烈无奈地摇头说道,眸底却盈满幸福和宠溺的笑意。
白涵馨轻笑,“祝你早日脱离苦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商场六楼上,某家餐厅内。
两个人面对面相谈了许久。
“你们这次去美国,多久才能回来?”苏树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着桌面。
白涵馨就坐在他的对面,脸上带着担忧,“就看上官的病了。”
他病好了,他们一家就能一块儿回国来。
苏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抬头看着她,“涵馨,你放心吧,我相信我哥旗下的那些精英,绝对会有办法的,上官凌浩的病情,我跟我哥了解过一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放心吧。”
白涵馨轻笑,点点头,“我也希望如此。”
接着,她就盯着他看。
“苏树……”她笑着看他。
苏树连忙松开了她的手,挑挑眉,“别这么看着我,挺悚人的……”
她看着他,将脸凑近了一点儿,“你也老大不小了,有喜欢的女人了吗?”
苏树瞪了她一眼,“什么老大不小,我才刚满满二十八呢!”
白涵馨朝着她吐吐舌头,学着他的语气,“我才刚满二十八呢……”
苏树冷冷地剜了她一眼,“行了你,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什么?你喜欢男人?!”白涵馨彻底地“震惊”了。
并且,以前吧……
虽然说苏树跟自己是朋友,但是,女人的第六感还是挺灵的,她总隐约地觉得这个小子对自己有点那意思,虽然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
爱跟喜欢,有着远大的差别,并且,喜欢也有轻重。
所以,她觉得,苏树对自己的,至多只是好感,兴许也还没称得上是喜欢。
不过,再怎么说,那也证明了他的性向是正常的啊!
不过……
她仔细地瞧着他,想了想,越想越觉得有点可能了;苏树婆婆妈妈还爱唠叨,别瞧他长得一副爷们样儿,但是心思总会细腻的像个女人,这种男人,内心里……咳咳,估计就跟女人一样,所以……
而且,在医院里,不少女护士啊、女医生啊,倒追着他跑,可是,从没见他对那些女人有过什么心思,所以……
一点。
两点。
足以证明……
白涵馨面如死灰。
倒不是她歧视同志,只是,没有想到,苏树一表人才,竟然落个“攻”的下场。
“停停停,打住啊,就你那猥琐的想法。”苏树一巴掌轻轻地拍在她的额头上,瞪了她一眼,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爱情这东西,讲究缘分;我吧,就是宁缺毋滥,你不懂。”
“说得好,祝你早日找到自己的幸福。”
两个人聊完,白涵馨匆匆地离开了,今天下午就要登机飞往美国。
苏树自己还在慢慢地品着美食,仰着头想着,二十八年都过去了,自己的爱情呢?
上官凌浩和白涵馨,不管在爱情的路途上有多么的艰难,但是,他还是挺羡慕他们的。
那么多艰难都拆不散他们,那份爱情,到底有多坚贞,有多刻骨铭心?
他抚摸着自己的左胸口,叹了一口气。
爱情这种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但是,最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挺羡慕身边那些成双成对过得幸幸福福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如:上官凌浩和白涵馨。
比如:龙炎烈和方雪艳。
最近,方雪艳又上他这来产检了,人家开始幸福的第三胎了。
男人,有时候也会觉得寂寞。
这种寂寞不只是来自身体的,它主要是来自心灵的。
他在外闯荡了整整八年了,自由够了,开始怀念有些牵挂的日子,可是,偏偏这个世上没有让他牵肠挂肚的人。
“难道我苏树注定孤独一生?”他摇摇头,起身离开。
身边的女人,红肥绿瘦的,各种类型的美,但是他就是看着没有特别的心动的感觉。
就算是对白涵馨……
他以前的偷偷地“暗恋”过她,但是终究没有那种一定要是她的强烈的感觉。
那些爱得茶不思饭不想、死去活来的感情,为什么就不发生在他的身上,让他相信这个世上真的有那样强烈的爱情?
“爱情,不过是一种传说,指不定是他们傻。”他摇摇,离开了餐厅。
离开餐厅了之后,就是走往电梯。
电梯里不少人站在等候,一共三个电梯,通往十六层楼。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脸上化着一个淡妆,长得很美,约莫二十多岁的模样。
她手里牵着一个漂亮的小男孩,往电梯门前一站,摸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宝宝,你在这里等妈咪,妈咪去躺洗手间洗个手。”
她说完,松开孩子就走了。
小男孩眨眨眼,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向了电梯口。
等了约莫一分钟左右,电梯门开了,小男孩正想要钻出来,可是,在等候着的人纷纷往里头挤,将他也一块儿挤进电梯里去了。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
“宝宝、宝宝啊……”女人赶了过来,可是电梯门已经合上了,外面还站着两三个没能挤进电梯的人,她连忙问人家,“你们看到一个这么高的小男孩吗?”她问边边比划了一个高度。
一个年轻地女人指了指电梯,说道:“我看到他被人挤进电梯了。”
另外一个中年妇女站在一旁,冷哼了一声,说道:“现在才知道紧张,那么小个孩子,你都能撒手了就走,进了电梯还好,要是遇上坏人被拐骗了……”
“呸呸呸!你别诅咒我儿子。”女人死命地按着电梯,可是,电梯继续往下了,她没多说,转身就朝着楼梯口的方向跑了过去。
跑楼梯啊!
小男孩在电梯里被进进出出的人挤啊挤的,难受得见缝儿就钻,蹭啊蹭,钻啊钻,就钻到了某个男人的腿边了。
男人低头看了他一眼,下意识地就往外站了一点,以免压倒这孩子,可是,看了一眼,正要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就愣住了,又猛然低头下看着他,“咦,你不是宝宝吗?”
虽然好几个月不见了,但是他还是认得出来的。
这个小男孩就是他之前在医院里见过的一次啊!
当时,他按照地址送那孩子回家,到了家门前,这小东西却不让他进门。
他万分不解,但是这小东西还是给他理由了,只是拿理由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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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记得这小奶娃是这么说的:妈咪不让带男人回家。
然后,给他露出一个很羞涩的小笑容……
苏树心底那个叹息啊,你不是小男孩么?难道你妈咪还将你当小闺女养了啊?
否则,怎么是不让带男人回家?
不过,他也总算是将他安全地送上门了,也不打算真的去见他的家长,所以,事情就那么了了。
“叔叔。”小男孩咧着小嘴儿看着他,笑着甜甜地喊了一声。
苏树摸摸他的脑袋,笑着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爸妈呢?”
正在这个时候,电梯走一楼了,苏树牵着宝宝走出了电梯,往电梯外的椅子上一坐,笑着跟他说道:“那你要在这里等你妈咪下楼?”
小男孩眨了眨雪亮的眸子,点点头。
苏树瞧着他粉嫩的模样,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小嘴巴,“叔叔陪你在这等着你妈咪,万一你妈咪没找过来,叔叔还能送你回去。”
“谢谢叔叔。”小男孩笑得两眉弯弯地,小手也伸出手摸了一把苏树的俊脸。
苏树伸出手放在小男孩的身上,想要将他抱过来坐在自己的怀里,可是,他这才刚刚动手……
“我打死你个贼人,我打死你!”
“啊……你干嘛打我啊?!!”
“打死你!抓贼了!想要诱拐儿童,遇见我,你今天死定了!”女人一边喊着,一边拿着手提包狠狠滴往苏树的脑门上打。
苏树悲催的连忙抱着小男孩坐好,躲过了女人的再再再次攻击,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够了!你个疯女人!”
唰唰唰的……
一堆人围上来了看着他们。
女人跟苏树两个人的视线一对上……
两个人瞬间都惊住了。
“妈咪,这个叔叔是好人,你不要打他了。”小男孩立马从那椅子上爬下来,抱住了她的腿说道。
女人连忙回神,牵过他的手,“宝宝,我们回家,这位先生,抱歉啊,误会你了,再见,再也不见……”
跟方才的嚣张完全不同,她现在就跟做过贼了似的,偷完人家的东西,担心人家认出来,连忙就要走了。
“等一下!”苏树紧紧地皱着浓眉,站了起来,眸底带着一抹探究,走过去想要看女人的脸,“我怎么觉得……你很眼熟?”
女人连忙撇开了脸,不仅如此,她还伸出手按住了小男孩的脑袋,将孩子的脸压向自己的大腿儿,仿佛害怕人家看到孩子的脸似的。
“不对,真的很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面?”苏树还是不相信,想要将她瞧仔细了。
女人深呼一口气,知道不来点狠的,今天这事就没法了了。
“我呸你的!这种泡妞的垃圾手段太老套了你还拿出来丢人现眼,眼熟你妹的,你见到美女就说眼熟,你怎么不去跟那位扫地的大妈说声眼熟呢?再骚扰我,我告死你!”她抬起头,凑近了苏树的面前,噼里啪啦地就说了一大堆话。
苏树一步步地在后退着……被喷了一脸口水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耳朵还在嗡嗡地作响着,她方才吼了一大串他什么也没听清楚,只觉得她的口水直往自己的脸上喷过来。
等到她吼完了,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但是,同一时间,女人已经速度地将小男孩抱了起来,速度地离开了。
周围的人看了一会儿热闹,也就渐渐地散去了。
苏树拿出了纸巾,擦了擦脸,暗骂了一声,“什么女人啊!简直就是土匪!”
打了他一顿不说,最后还朝着他喷了一脸口水,完了就跑?
“别被我抓到,否则我就……不过,我真的觉得她非常的眼熟,仿佛曾经见过,而且,肯定不说一般的路人擦肩而过的那一种……”
他一边说着一边追了出去,远远地看着那女人离去的背影。
“跑得还真快。”
只是,就在这个时候,小男孩转过头,看着他笑着,朝着他挥挥手。
“对啊,我记得他们住在哪儿。”苏树想起来了。
他的记性一向十分的好。
之前,他送小男孩回家过,并且,第一次跟一个小屁孩这么投缘,所以,自然就更印象深刻了。
“只是,我去找人家做什么?那个女人一看就是脑子不太正常的,一惊一乍的,万一我去了,还没进门就被一顿毒打……”苏树一边往外头走出去,一边暗道。
走到一半,他又想起来一件事情,他还得到底下车库去取车啊。
于是,又去取车了。
在这整个过程,他一直在想着一件事情: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
十分的眼神,非常的眼熟,极度的眼熟。
可是,一直到回了家,他还是没有想出来到底在哪里见过那个女人。
人啊,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
有时候想将一件事或者一个人想起来,但是你偏偏想不起……这个时候,你就越偏要想起来!
每个人的骨子里都是有那么一种奇怪的强迫性的嘛。
所以,苏二少整整地想了一个下午又一个晚上,晚上的时候,一边喝着小酒,一边绞尽脑汁地想着同样一个问题。
不知不觉就喝多了,昏呼呼地回到房间去睡觉。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女人娇软的身体,男人健硕的体魄。
一张白色的大床。
两个抵死缠绵的人。
激情的声音,激情的气息,在室内暧昧地回荡着。
夜的黑暗,不能阻挡人的直觉,以及那蚀骨的刺激感。
等到两个人抵达了巅峰之后……
他想要看清那个女人的脸,可是,那么一看,吓了一跳!
“啊……”苏树从梦中惊醒,惊得一身冷汗啊!
他连忙给自己抹了一把冷汗,想起了那一夜跟那个女人的荒唐的事情。
那个时候,白涵馨和上官凌浩和好了,他就去酒吧,小小地“祭奠”一下自己逝去的“初恋”。
后来,莫名其妙地被一个喝醉了的女人缠上来了,不过,后来那个女人醉醺醺地离开了。
在她前脚一走,后脚就有几个男人鬼鬼祟祟地跟了出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当初是着了什么魔,也就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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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嘛。
那个女人当时真的就被那几个男人带走了暗巷去了,但是他及时赶到,将那几个男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顿。
再接着,就被那个女人缠上了,只好就在那附近,找了一家宾馆。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的……
反正最后就是滚在一块儿了。
这还不算完。
重点是她化着一个浓妆,很浓很浓……他还真怀疑自己大晚上的如何下得去手,还跟她滚了一整夜呢!
刚刚睡醒,艾玛啊,立马被眼前的一张大花脸给吓了一跳!
差一点被吓晕过去。
那个女人倒是挺冷静地,起床了之后,就去洗澡了。
当时,他心底一片慌乱……
毕竟是第一次嘛!
所以,他等那个女人进了浴室之后,连忙穿衣服等等,想要趁着她出来之前溜走。
不是他不负责任,而是她真的长得太抱歉了!
天啊,真是瞎了他的眼,昨晚怎么就能下得了手呢?
虽然他没有找到真爱,但是也用不着跟那个一个丑女人滚一床啊。
在他万分伤心、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
白色的床单上有一片嫣红。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是女人的那什么……
天啊!
原来还是一个老处女的,果真是一个丑得没人要的老处。女!
而他这个“小处。男”就这么被她糟蹋了,欲哭无泪啊!
如今,怎么瞧着那个带着宝宝的女人,就怎么觉得眼熟……
如今,回来喝醉了之后,又做了那么一个梦,想起以前这件事情来。
仔细一想,那晚的那个女人,跟今天带着宝宝的那个女人,还真的是十分的“相像”。
给他的感觉就是像啊!
脸,他是看不出来。
可是,那双眼睛,他记得,那个轮廓,他同样记得,还有那种土匪一般的气质……他也记得。
“到底是不是她呢?”他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下巴想着,“我记得,当时跟那个女人搭话的时候,她说她二十五岁……”
年纪比他还大几个月。
如果真的那么一算的话……
这几年过去了,那个女人应该有三十岁了吧?可是,今天那女人,看着不像三十岁的模样啊!
“到底是不是她呢?”苏树非常地纠结,“如果是她的话,长得还挺漂亮的,那么她为何化了一个见鬼的浓妆呢?”
他仔细地想着。
她到底是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女人,此事暂且放下不说;就拿之前的事情所出现的疑点来说吧。
从疑点上来判断带宝宝的女人有多少可能性是五年前那晚的女人。
“我想起来了,那次在医院里,我带着宝宝的时候……”
就是念念受伤那次,方雪艳和龙炎霆送念念到了医院。
方雪艳看到他抱着宝宝,十分惊讶地问他:“苏医生,这是你儿子啊?”
就这件事情,除此之外,还有今天特别奇怪的事情,那个女人“诡异”的行为举止。
看来,他得好好地分析分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女人明显十分地“心虚”,除此之外,她还按着宝宝的脑袋往她的大腿贴了过去,好像不希望身旁的人注意到宝宝似的。
“这两者联想在一起,能不能说明……宝宝跟我有关系?”苏树此话一出,就连自己也惊住了!
难道还真的应了方雪艳之前的那个问,那小男孩还真是他儿子?
“对啊,我可以从宝宝的身上确认一下,如果孩子真是我的,那么证明她肯定就是那晚的女人;如果孩子不是我的……那么她是不是那个女人都不重要了。”
苏树挠挠头,觉得十分郁闷。
XX区。
S市的郊区小区内,某栋精致的小别墅,红色的装潢,但是看起来不俗气,反而十分的别致。
精致装潢的客厅内,女人翘着两腿躺着,听着音乐,吃着零食。
上周刚交完了稿子,接下来她可以休息一个月,正在享受着被人伺候地、美滋滋的小日子呢。
“宝宝,宝宝你扫完地了没有啊?”她往四周瞅了一眼,不见人,指不定又跑哪儿玩去了,“聚宝盆,你给我出来!!!”
等到她吼完了,看到小院子的后门被推开了,小男孩牵着一条松狮走进来。
“还没扫完地,你就跑去跟招财宝玩,还想不想混了你!”女人将零食一放、耳塞一拔,走过来将松狮拉走,将扫把丢给男孩,“快点扫地,扫完了做饭去,我饿了。”
小男孩撇撇粉嫩嫩的小嘴唇,朝着她做了一个鬼脸,两手抱着“特制儿童扫把”开始扫地。
这儿童扫把还是他妈咪为他量身定做的。
“妈咪,为什么我没有爹地呢?那位叔叔问我,我爸妈呢?可是,我只有妈咪啊,为什么别人的小孩都有爹地,我没有呢?”聚宝盆一边扫地一边问道。
女人听着他奶声奶气的声音,觉得有点好笑;对于一个私生子,她这个当妈的,最害怕面对这个问题了。
其实吧……
她也不知道他爹地是谁啊!
不过,经过了今天……
她还是不知道他是谁!
非常抱歉了,儿子。
“宝宝,你是特别的,比任何小孩都特别。”
“没爹地就算特别吗?那我不要特别,我要爹地。”聚宝盆瞪了她一眼。
女人坐了起来,看着他,挠挠头,想了想,说道:“好吧,那我就告诉你吧,其实,你不是我生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你爹地是谁。”
聚宝盆闻言,不得了了,扫地直接丢在一旁,朝着她扑了过去,蹲在地上,抱住了她的脚,“呜呜……我就说嘛,有哪个妈的会让四岁的儿子又扫地又煮饭还得捶背按摩的?原来,我真的不是你亲生的啊!”
一边哭一边抹着心酸的眼泪。
女人仰头……一声哀叹!
“妈咪,我不是你亲生的,那么我到底打哪来的?”小萌孩抬起头,可怜兮兮地问道。
女人俯下身,伸出手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脸色有点沉重,极度认真地说道:“宝宝,我就告诉你真相吧,前几年,我去买手机的时候,那家店正在搞一个买一送一的活动,我买一个手机,他们就把你送给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聚宝盆一听,急了,“这么说,你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
女人一听,乐了。
这个小笨蛋,还真的相信了?
她将他抱起来,同自己坐在沙发上,搂着他坐在自己的怀里,亲了一口他粉嫩嫩的小脸蛋,“你没有亲生父母,我告诉你啊,其实呢,你是一个机械人,而且,还是会长大的那种,我就是你妈咪了,就是没爹地而已,节哀吧,好孩子!”
聚宝盆彻底地失望了……
注定是个没亲妈的孩子,认命地继续被奴役着了。
等到他扫完地,去将饭煮了,这才拿着狗粮走出来,牵着招财宝往外走,“妈咪,我跟招财宝出去玩了,等会儿你做饭菜再喊我。”
每天都是他做饭,妈咪做菜,分工合作啊。
牵着松狮走了出去,溜溜狗儿去,外头不远处就是小花园,很多小孩在那儿玩着。
他牵着招财宝跑过去,走进了公园,将狗粮放下给招财宝吃着,自己坐在一旁,“招财宝,你先吃着,等会儿我带你去见你的女盆友。”
招财宝最近爱上了一条漂亮的金毛。
就在松狮犬享用着狗粮的时候,聚宝盆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包小饼干,拆开来吃,一边吃还一边说道:“哎,妈咪每天不准时让我吃饭,饿死了!摊上这样的妈,真是三生不幸啊!”
“怎么了?宝宝。”
一道听着有些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声音响起来。
聚宝盆连忙抬头,看着身旁的男人,眨眨眼,“叔叔?”
“是啊,是我。”苏树笑着看他。
哎呀,真是越看越像自己呢!
“叔叔,你怎么会在这里?”聚宝盆眨眨眼,吃了一片饼干。
苏树笑着摸了摸他的小脸蛋,“叔叔正好路过……看到你在这里,所以,过来跟你打声招呼啊。”
其实,他一直盯在别墅外面。
犹豫不决,不知道要不要上门去;可是,想起那个女人的防备,他知道,自己不能进去,免得坏事了。
正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却看到宝宝牵着松狮犬走出来,他连忙往角落站过去,然后就跟着他过来了。
天助他也!
只是宝宝一个人,那么“取样品”就非常容易了。
“哦哦。”聚宝盆笑着点点头,并未怀疑他,“叔叔,那你现在要去哪里呢?”
苏树轻轻地拍拍他的小脑袋,一边轻轻地在他的头上摸着。
这孩子,发质很好,而且,连跟头发都没掉?
难道要他自己拔一根?
“宝宝,你想要玩游戏吗?”他笑着问道,并且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保卫萝卜”,“叔叔叫你玩这个游戏。”
他就简单地给他说明了一下,然后将手机给他了,“叔叔的事情不急,好不容易遇到你,我们先聊聊。”
聚宝盆拿着手机玩游戏,苏树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拿出了钥匙串,挑出了指甲钳,无声无息地转到了他的身后,剪下他的几根头发……
聚宝盆并未注意,玩得正欢快着,“叔叔,那你要什么时候走,不然,你等会儿跟我回家吃午饭吧,我妈咪应该差不多都做好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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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树闻言,立马就想要答应……
可是,他转念一想,觉得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话,就等同于“打草惊蛇”。
“宝宝,你妈咪还会做菜?她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聚宝盆抿着粉嫩的小嘴儿,点点头,“会做菜。”就是不太好吃,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毕竟,有得吃总比饿着肚子强。
至于这位叔叔后面的问题,他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所以,他不回答。
“宝宝,叔叔已经吃过饭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下次会去你家找你的,反正我知道你们家在哪里。”苏树帮他点了下一关,让他继续玩。
突然,他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那个女人到底姓甚名谁?
“宝宝,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挺有缘分的,是吧?”
聚宝盆正在玩着游戏,点了点头,“是啊,谢谢叔叔上次送我回来。”
“叔叔叫苏树,宝宝叫什么名字呢?”
“聚宝盆。”
“啊???”苏树以为自己听错了,“宝宝,你说你叫……聚宝盆?”
聚宝盆停下了玩游戏的手,点了暂停了,游戏他玩过了,所以,并不陌生。
“叔叔,你一定觉得很不可思议吧?其实,我也这么觉得……”聚宝盆无奈地摇摇头,“可是,我妈咪很喜欢这个名字,我叫聚宝盆,它叫招财宝。”
他指了指身旁的松狮犬。
苏树的嘴角一阵阵地狂抽搐着。
什么女人啊!她到底有多爱钱啊!
一条狗取名招财宝就算了,凭什么就连儿子的名字也取为“聚宝盆”?
她怎么不干脆叫招财进宝!
真是气死她了!
“宝宝,这个名字真的是……难道你爹地不反对吗?”他问这句话的时候,万分的小心翼翼。
聚宝盆摇摇头,昂着小脸,看着他,小声地说道:“叔叔,我没有爹地。”
苏树闻言,觉得心底一阵喜悦!
可是,他还是忍住了这份喜悦了,心底还想着,算那个女人懂事,没有瞒着孩子这些真相。
所以,他假装不懂地问道:“为什么你没有爹地呢?”
聚宝盆说:“我不只是没有爹地,我连妈咪也没有。”
苏树闻言,这才真的觉得疑惑了起来,“为什么啊?那个女人不是你妈咪?”
“算是,也不算是。”聚宝盆认真地说道:“因为我是我这个妈咪去手机店买手机的时候,买一送一的活动,店家把我送给我妈咪的。”
苏树闻言,摸摸他的小脑袋……可怜的娃儿啊,被自己的妈咪给耍了,可是,对她还是百分之百的信任着。
“其实,我有名字的,我我妈咪都取好了,聚宝盆只是我的小名,但是她不让我知道,认识我的人,都只叫我宝宝。”
苏树闻言,心底不断地犯嘀咕,这个女人怎么那么奇怪呢?
给孩子取了名字还不让他知道?什么意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宝宝,你妈妈都给你取名字了,为什么不让你知道呢?”苏树不解地问道。
聚宝盆想了想,“我记得我妈咪说,她是因为没有想好应该给我什么姓。”
“姓?你妈咪的也不知道你姓什么?”苏树闻言,仔细地想了想之后,突然觉得这个小男孩真的很可能是他的儿子。
当天晚上,他们之间的事情发生得极为的突然,别说她不知道他的身份,就连他也不知道她的身份,彼此的名字更是不知。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的姓,自然就不知道应该给儿子姓什么了。
如此想着的时候,苏树就越发地觉得心底一阵雀跃。
“宝宝,你先回家吃饭吧,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以后你想叔叔了,就给叔叔打电话,好不好?”他将名片交给了小男孩。
小男孩拿着名片瞅了几眼,放到了自己的口袋里戴好了。
“叔叔,那我回家吃饭了,再见。”他站起来,牵着招财宝一步一回头。
苏树等到他走出了公园之后也起身离开,已经拿到了孩子的毛发,现在赶往医院,希望早日将此事弄清楚。
“聚宝盆!聚宝盆!聚宝盆!”女人在别墅里大叫着,找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人。
就连外面院子里也没有他的身影,除此之外,就连招财宝也不见踪影。
“难道是遛狗去了?”女人微微挑眉。
就在她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就看见聚宝盆牵着招财宝往家里来了。
“妈咪。”
“快进来吃饭了。”女人往外走去,打开了木架子门,一手牵过了松狮犬,一手牵起了男孩的小手儿,“你跑去哪儿玩回来?”
男孩抬起粉嫩的小脸,抿着可爱的小薄唇,一直沉默着。
“怎么不说话?”女人低头盯着男孩。
男孩甩开了他的手,沉默地走进屋里去了。
女人疑惑地挑挑眉,跟了进去,“宝宝,你今天怎么了?”
男孩一路走进餐厅,爬上椅子,但是愣不说话,“妈咪,我饿了。”
女人瞅着他,心底直泛嘀咕。
不仅只是吃饭的时候不理会她,就算吃完饭了,小家伙也极为“漠视”她。
“喂!聚宝盆,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你刚刚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他出去遛狗一趟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妈咪,我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为什么要跟松狮犬一样,随便取一个名字呢?”
女人闻言,瞪了他一眼,伸出手狠狠地捏了一把他的脸,“臭小子,这名字我可是绞尽脑汁才想出来的,你叫聚宝盆,它叫招财宝,多吉利的名字啊!”
男孩漂亮的小脸显得有些难看,小小的薄唇抽搐了一下,伸出手小手指指着她说道:“妈咪,你觉得吉利的话,那从现在开始,你叫聚宝盆,我叫黄慧娟!”
女人闻言,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地打在他的小PP上,“小子,你真跟我叫板了,想跟我换名字?你又不姓黄!我告诉你,你只能跟你老子同姓!”
男孩闻言,猛然地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指着她,抿着薄唇,“黄慧娟,那你说,我老子姓什么?”
女人一愣,“这个……”唉,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姓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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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名字,我就再也不吃饭。”他撇了下薄唇,跳下了沙发,蹬蹬地跑上楼去了。
“宝宝、宝宝……”黄慧娟连忙跟了上去。
儿子是个从娘胎里就是一个很贴心的宝宝,她怀着他的时候,一点不适都没有,更别说孕吐了。
等到生他的时候,虽然是第一胎,但是生产很顺利;等到孩子出生之后,极少会哭闹,身体又倍儿棒,预防针打得好了,小病极少,并且,即使生病也很快就好了。
等到他刚满四岁,她就开始让他试着做着做那,这小半年以来,又会扫地又会喂狗又会做饭,还会捶腰捏背的。
聚宝盆爬上自己的床,趴在床上,撅着小屁股,保持着沉默。
“喂,那你到底想怎样?妈咪不是告诉你了吗?你是妈咪买手机的时候,买一送一的活动送的,所以,我哪里知道你老子姓什么啊。”她坐在床边,伸出手拍拍他的屁股,将他拉过来搂在怀里,“宝宝?”
他沉默着,不理会她。
“算了,你在怎样就怎样吧!行了吧,黄慧娟公子!”她咬牙切齿地说道。
聚宝盆闻言,终于抬头看着她,伸出手肥乎乎的小爪子捧住了她的脸,凑上小嘴,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宝宝。”
黄慧娟闻言,嘴角一阵抽搐。
很好……
现在她叫他“黄慧娟”,他倒是叫她“宝宝”了。
好凌乱!
“好了,你睡觉吧,妈咪要出门一趟,你乖乖在家不要乱跑。”黄慧娟站了起来走出去。
聚宝盆笑得眼睛眯着,挥着小手跟她道别,“再见,宝宝。”
黄慧娟闻言,嘴角再一次抽搐了起来。
这个臭小子。还真的换名字换上瘾了啊!
“唉。”
黄慧娟叹了一下气。
是不是真的应该给儿子取个名字呢?其实,她早就给儿子取好名字了,不然怎么上户口啊!
只是吧,以后儿子的爹地要是出现了,那还得改名字,叫习惯了之后再改名字就很别扭了。
所上的户口,跟的是她的姓——黄祁(qi)。
她原本想要生一个女儿,取名琪琪;只是,生出来是一个儿子,所以,她所幸取个同声了,想要叫他的小名祁祁。
黄慧娟在中午休息了一下,等到下午的时候,化了一个淡妆,美丽地转身出门去了;就在她出门没多久,小男孩牵着狗也出门去了。
出门之后,拦了一辆计程车,,将招财宝牵上车,拿着苏树给的那张名片给司机看,“去这个地方。”
司机看了一下,将名片交给了他,“孩子,去找你爸爸啊?”
“爸爸?”聚宝盆眨眨眼,“他不是我爸爸啊。”
司机启动了车子,加快速度往前驶去,“怎么会呢,你们父子俩长得那么像。”司机笑着说道。
聚宝盆拿着那张名片,瞅着苏树的那个头像,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看那个头像。
“像吗?”他眨眨眼。
可是,妈咪说自己是手机店送的啊!
那么他的爹地应该是卖手机的,可是,叔叔是当医生的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鉴定结果出来了。
苏树拿着,盯着看了好久,心底有一种震撼。
瞬间多出了一个儿子的震撼感!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来电。
他接了起来,“您好。”
“叔叔。”
孩子软软脆脆的声音传来。
苏树愣了一下,惊讶地道:“宝宝,是你吗?”
“是我啊,叔叔,我想要去找你玩,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啊,你现在在哪里?”
“我按照你给的地址,现在正要往医院去,司机叔叔说,就快到医院了,这也是司机叔叔的手机号。”
“我在医院门口等你。”苏树说完,挂了电话,冲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还没有等到人,心情十分的复杂,又焦急又期待,心跳都加速了。
等了十多分钟,终于等到孩子了。
“宝宝。”他拿出一百块钱给司机,告诉他不用找零了,将聚宝盆抱出来,以及那条狗也牵出来。
“叔叔,打扰了你工作吗?”他仰着小脸冲着他一笑。
“当然没有了。”他抱着他往自己的车子前走了过去,“叔叔带你去玩,去游乐园好不好?”
“好啊好啊!”
于是,两个人一条狗的一同去了游乐园。
苏树盯着玩得正High的聚宝盆,一遍遍地想着,自己就要当父亲了;转眼之间,儿子都那么大了,做梦都想不到的事情啊!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的脸,可是,不太真切。只是记得,她长得很美,美得让人无法记得太深刻了似的。
当年的事情过后,她怀上了孩子,未婚生子,一定很辛苦吧。
“宝宝,你出来的时候,跟你妈咪说过了吗?”苏树摸了摸玩了一个下午的聚宝盆的脑袋。
聚宝盆摇摇头,“她让我在家,但是她出门约会去了,跟一个帅叔叔,反正她不在家,所以,我也出来玩了。”
苏树挑挑眉。
帅叔叔?
仔细想想,没什么好奇怪的。
一个长得美丽的女人,即使身边跟着一个孩子,照样有很多追求者。
“既然这样的话,叔叔带你去吃好吃的东西,晚上再送你回家好不好?”苏树抱着他问道。
聚宝盆摇摇头,“不行啊,我妈咪回来看不到我,一定会着急的。”
苏树凑上前,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没关系,我会跟你妈咪说一下的。”
一边说着,一边将儿子抱往了地下停车场。
同时,他打了另外一个电话,“查得怎么样了?”
接着,那边的人正在给他基本的汇报了一下。
“将她的基本信息先发给我看看。”他说完挂了电话。
一分钟之后,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收到短信之后,他朝着短信上的一个手机号打了那通电话。
打通了,响几声之后,女人就接了起来,“您好。”
“黄小姐,我是苏树。”
“苏树?”
“你儿子的父亲。”苏树想起那天在电梯前的事情。
那个女人应该已经认出他来了。
所以,她应该很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而且,他现在有证据在手上,不怕她会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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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个女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不仅没有抵赖,反而说道:“原来你姓苏啊,这样也好,至少我能告诉聚宝盆他老子姓什么了。”
苏树愣住了。
这个女人真令他觉得意外,起初还以为她不会承认的,至少不会那么轻易就承认。
“苏先生,你打电话给我,请问有什么事吗?”黄慧娟很淡漠地问道。
对方的反应完全在苏树的意料之外,几年前,他可是见证过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之间的事情。
说起来,他也算是一个有“经验”的人了,所以,照葫芦画瓢,想出了一堆子应对的方法。
可是,这会儿愣是一点儿都没有用上。
“我……我没什么事情,只是,宝宝刚好过来找我,我想要带他去吃饭,反正再送他回家。”
黄慧娟想了一下,说道:“既然你都知道宝宝是你的儿子了,想必你已经查过我了,你是他的爹地,有权利跟他在一起,知道我家地址吧?晚上再送他回来就行,以后,你想要见他,只要他愿意就行。”
苏树完全觉得无话可说了。
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啊!
最后,两个人之间完全没有出现“争锋相对”的局面,反而是无比的平和。
苏树带着儿子又吃又玩的,晚上十点多才将他送回去了。
黄慧娟早就在家里等候着了。
“苏先生。”
“黄小姐。”
两个人之间极为客套。
苏树觉得心底有种特别怪异的感觉,仿佛这样客客气气的感觉还不如争锋相对的来得好。
“苏先生,我们谈谈吧。”黄慧娟准备“先下手为强”。
苏树点点头。
“跟我来书房一趟吧。”她站了起来,牵着坐在沙发上仰着小脸看着他们的聚宝盆,“宝宝,你先回房间洗澡,妈咪跟这位叔叔有事需要谈谈。”
“嗯啊。”他抿着小嘴,看了他们一眼,乖乖地回自己的房间。
书房内。
黄慧娟给苏树倒了一杯……白开水。
“不好意思,我不会泡茶,凑合着喝点白开水吧。”
苏树点点头,看了她一眼,“谢谢。”
“谢谢你那一夜救了我。”她坐在他的对面,笑着说道。
苏树想了想,还是问道:“为什么你会将宝宝生下来?”
一般的女人,都不会选择剩下一个“一夜”情结出的成果。
黄慧娟淡淡一笑,“我十多岁的时候,父母就双双过世了,可能是太孤单了,可能是因为感谢你那晚的救命之恩……总之,宝宝是我的骨肉,我留着他,是为人母的责任。”
苏树闻言,抬眸望着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美得有些炫眼。
“谢谢你。”他真诚地说道。
黄慧娟只是淡淡一笑,“谢什么,他是我的儿子,我怀了他就应该生下来;我会找个时间,告诉宝宝,你就是他的爹地,以后,你有权利探望他。”
苏树听了她的话,为了她过度淡定的态度折服,不禁问道:“只是探望吗?如果我说我想要这个孩子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耸耸肩,“我无所谓,只要宝宝愿意跟着你,那么我尊重他的选择。”
大不了就请个女佣来打扫煮饭加捶背,哎呀,儿子最近捶背捏肩的技术已经变成精湛了,还真有点儿舍不得。
苏树盯着她看……良久,渐渐地笑了。
“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过奖了,你也是一个很特别的男人。”
一般的男人,突然知道自己多了一个私生子,不是应该死命地推卸责任吗?
他倒好,自己找上门来了。
两个人就着儿子的事情聊了一个多小时,都是说说聚宝盆刚出生到现在的点点滴滴。
“如果没别的事情了的话,那么请苏先生先回去吧,我会找时间先跟宝宝说说你的事情。”黄慧娟很委婉地“赶人”了。
苏树见此,也不好多停留,“好,我改天再过来。”
想了想,他默默地离开了。
因为黄慧娟说,聚宝盆睡得很早。
现在都已经凌晨了。
然而,苏树不知道的是……
黄慧娟说聚宝盆睡了,又不是说不让他去见,因为……
“黄慧娟公子,黄慧娟公子,醒过来,快醒过来……”
在苏树走后,黄慧娟就返回了聚宝盆的房间,死劲儿地摇着他,将他摇醒,“妈咪?”
“醒醒,醒醒,我知道你老子姓什么了,醒过来我告诉你啊!”
一边说一边将聚宝盆给揪起来了。
聚宝盆都觉得醉了……真的是困死了,累死了!
“妈咪,明天再说好不好?”
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啊!
“现在就已经是‘明天’了啊,已经凌晨零点了。”她说着,伸出手揉着儿子的眼睛,说道:“你听清楚了哦,以后你不用稀罕我的名字了,也不用再叫聚宝盆了,你老子姓苏,你以后也姓苏了,我已经给你取好名字了,你就叫苏祁。”
聚宝盆眨眨眼,小嘴磕巴了一下,“妈咪,你喜欢舒淇啊?”
黄慧娟:“……没文化,真可怕!记住啦,明天再问我,我就不说了。”
她说完,推了聚宝盆一把,小家伙扑在床上,继续呼呼大睡。
兴许,在这个朦朦胧胧之中,只当是一场终于有了爹地和姓名的梦境。
翌日。
聚宝盆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自己洗漱完毕之后,下楼来。
只见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围着桌子,在那写啊写,一只脚还挂在桌面上,这个姿势……太绝了!
他摇摇头,轻声地叹息。就他妈咪的这副模样,长得再美也只是白搭,难怪到现在都还没有男朋友。
“宝宝,你起来了?给我倒一杯水;你吃点东西吧,然后先扫地再煮饭……哦对了,等会儿你去超市买点饺子回来。”黄慧娟头都没抬,一顿吩咐。
本来,她想要休假的,可是,最近又约了稿,得开始忙着写稿了。
“妈咪,你昨晚是不是跟我说了什么?我爹地是谁?”聚宝盆隐约地觉得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揪起来过,然后妈咪巴拉巴拉地说了很多,可是,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先说清楚,否则,我今天就不煮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慧娟闻言,一把将手中的笔丢下,走过去将他直接揪起来,“聚宝盆,我告诉你,你这是对我进行了赤、裸、裸、的恐吓!”
他小眉头微微一皱,粉唇一撇,眨眨眸看着她,“很高兴你听明白了,省得我再复述一遍。”
没错,就是恐吓!
黄慧娟抱着他举高了,然后丢着一旁的沙发直接丢了上去,转身回到桌前继续奇葩的姿势写作。
聚宝盆被砸得半死,做出吐血不止的姿态,拍拍胸口,等到在沙发上坐好了之后,抬头瞪着黄慧娟,“我迟早会死在你的手上。”
“没关系啊,死就死,死了一个我就再生一个。”黄慧娟头都没抬地说道。
聚宝盆伸出手揪过了放在一旁的面包,抓了一个出来拿着吃,咧着小嘴笑着说道:“有本事你将我塞回肚子回炉重造啊。”
黄慧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拿过了一旁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就凭你这句话,我决定不用你煮饭了,我订餐,你没钱你就等着饿死吧!”
等到那边的人接通了电话之后,她就点餐,点的是单人套餐。
聚宝盆不慌不忙地啃着面包,漂亮得像水晶的眼眸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有钱就任性了,不说就拉倒!”
黄慧娟就是不说,不告诉他,他爹地是谁。
聚宝盆一直不扫地,不煮饭。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她订的餐送上门来了,聚宝盆就坐在一旁,看着她狼吞虎咽。
“你想吃?”她抬头看了聚宝盆一眼,“想吃就说,别老在一旁流口水。”
聚宝盆那双小凤眸,莹润得像刚从大海里打捞出来的珍珠,微挑了挑,婴儿肥的下巴动了动,将目光移向她的脸,“我缺你这顿饭?”
“不然咧?口水都流出来了吧!这家快餐店的饭菜实在是太香了……”黄慧娟一边说一边磕巴着嘴巴吃得津津有味。
聚宝盆干脆站了起来,朝着楼上走去了。
“你准备躲回房间偷偷流口水吗?”黄慧娟大声地问道。
聚宝盆没有理会她。
过了十几分钟,她正吃得差不多了,将剩饭剩菜收拾了一下丢进垃圾筐;听见楼梯上有脚步声传过来,她抬头看去。
只见聚宝盆背着穿着白色的背心,以及水蓝色的背带五分裤,手里提着一个小小的小熊背包。
他的皮肤极白,又长得肉呼呼的,穿起背心就露出白嫩的脖颈和手臂,五分裤露出来的脚也是粉嫩圆润,特别是穿着一辆黑色皮质凉鞋的脚,小小肥肥的脚趾头,随着他一步步地行走而处于动态之中。
“怎么地?不给你吃你就打算离家出走?”她两手叉腰,瞪着美眸问道。
聚宝盆不理会她,只是走到院子门前,拉着招财宝,跟它说道:“招财宝,走吧,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按照“年龄”算起来,招财宝比他小两岁。
一人一犬共同漠视某个女人,大摇大摆地出门去了;被漠视得太彻底的黄慧娟心底一阵不爽,冲着他的背影说道:“聚宝盆,你老子姓苏,这样总行了吧?晚上记得管我吃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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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各种推断加联想,他知道,自己的爹地应该就是那位跟自己神似的帅叔叔。
他曾看过她的名片,知道他的名字就叫做:苏树。
昨晚,他睡觉之前,妈咪带着帅叔叔去书房谈话,之后,就得出了这个结果。
所以,他必然就是他的爹地。
“招财宝,我有爹地了,你觉得高兴吗?”他坐在公园的一块草地上,摸着招财宝的脑袋笑着说道。
此时,正是晚春初夏的时节,此时,阳光十分明媚,绿油油的青草泛着一种迷人的光泽,新出的嫩叶柔柔软软的,他坐在草地上,不会觉得屁股被扎到了。
招财宝亲昵地用自己的身子在他的身上蹭了蹭,朝着他吐着舌头。
聚宝盆总说招财宝是自己的弟弟,所以,现在他有爹地了,它自然也就有爹地了。
今天,他会来这里,而不是去找苏树,是因为在这个小区里有很多小孩子,但是那些小孩子都不太爱跟他玩,只有小部分的女孩子会跟他玩。
原因呢……
大概就是因为他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今天,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他们,他也是有爸爸的,而且,他爸爸长得可帅了!
本来,聚宝盆这个年纪,早就可以去读幼儿园了,但是,他有一个超级奇葩的妈咪。
愣是不让他去读幼儿园。
理由:聚宝盆太聪明太成熟,何必去幼儿园那么幼稚的地方。
如此,导致聚宝盆的话头就更多了,小伙伴们总对他议论纷纷。
其实,黄慧娟从儿子三岁的时候就开始教他读书认字、算数计数,对儿子的教育,她从不敢懈怠半分。
小孩子总喜欢写写画画,聚宝盆也不例外,什么都喜欢玩,但是黄慧娟没有送儿子兴趣班学习相应的东西,而是直接将老师请到家里来教他。
这个费用自然会很高,但是她也不在乎,自己赚的钱,还是足够养活他们母子的,儿子是她选择生下来的,她必须努力给他最好的。
聚宝盆学习能力也是超快的,但是每当他学得差不多了,就放弃,因为觉得腻了。
黄慧娟看他什么都掌握了些,以后又不是要从事这个职业,何必要求他精通,所以,见他没兴趣了也就罢了。
所以,聚宝盆不是没学习,而是他现在能玩的差不多都玩过了,别的宝宝会的东西,他绝对不会落下半分,而是还会更胜一筹。
一对一的教育总是相对来得好的,不然,这个钱就真的是白花了。
“宝宝,你怎么在这里啊?”一个短发的小女生朝着聚宝盆走过来。
但是呢,聚宝盆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没理会她。
原因其实非常的简单,这个小女孩太肥了,浑身就像一个球,而且,又是短头发,看起来很丑。
聚宝盆不喜欢长得丑的小女孩,所以,一直都不太爱理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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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跟我玩拼图不?这是我妈咪新买给我的。”小女孩献宝似的将一副最新的拼图纸片放到他的怀里,朝着他露齿一笑。
“走开,我不想跟你玩!”聚宝盆蹙着小眉头,猛然地伸出手狠狠地推了小女孩一把。
“呜呜呜……”小女孩心无设防地被他猛然一推,重重地翻到在原地上。
纵然长得肥胖,终究还是个三岁多的孩子,细皮嫩肉,怎能不疼?
“宝宝推我,我再也不喜欢宝宝了……”小女孩一边哭一边说道。
可怜啊,小小的心灵,就被一个天使面孔、恶魔心灵的人给吓到了。
童年的阴影让人无法逃避,注定了她此后对“帅哥”心存余悸,特别是长得特别特别好看的男人。
聚宝盆蹙蹙眉,看了小女孩一眼,站了起来,牵着招财宝离开了,就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
孩子的心,总是最单纯的,哪怕是喜欢或者厌恶,从来不会去加以掩饰。
他不喜欢她,所以,表达得很直接。
他等不到那些小伙伴,只好牵着招财宝往一家小餐厅走去,“兄弟”俩准备开始享用美食。
聚宝盆每个月都有很多钱,并且,大部分是“私房钱”,有时候是他出门买菜的,买了剩下的钱,黄慧娟便让他留着。
而且,他是一位“不差钱”的主儿。
等到一人一狗离开了小餐厅的时候,经过一家咖啡厅,他看着透明的玻璃面壁,看见了那个令他已经熟悉不已的帅叔叔——苏树。
但是,除了他之外,他的对面还坐着一位年轻漂亮的女人。
“招财宝,就算有爹地又如何?别人总跟自己的妈咪还有爹地在一起,但是我注定不能了。”他摇摇头,牵着招财宝离开了。
从小到现在,他都生活在一个不完整的家庭里,也许,他在这一点上早熟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个吧。
“妈咪有自己喜欢的人,爹地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将来他们也不会在一起,虽然我有爹地和妈咪,可是,我注定不能跟他们一块儿在一起。”
注定了有妈咪就没爹地,有爹地就没妈咪。
“招财宝,我带你去玩吧,从这里一直走,就会有一片红色的树林,很好看的。”那里是他坐车的时候看到的。
但是,其实,他并未亲自去走过。
招财宝对他“忠心耿耿”,自然是他去哪里,它就跟着去哪里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下午三点多。
苏树在黄慧娟的别墅外徘徊了N次,又拿出手机,拨打了某个电话号码N次。
但是,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总是拨打了就又掐断,反反复复。
他活了二十几年,看过别人的很多事情,男女之间的分分合合等,总以为自己已经拥有了足够的经验。
但是,直到这一刻,他才清楚地知道,很多事情,想着容易,但是做起来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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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不要打电话给她?”他倚在自己新买的红色的法拉利前,车子跟他的衣着一样的骚包,“如果她问我,打电话给她做什么,我该怎么回答?告诉她,我想要跟宝宝说说话?”
可是,他还没等到拨打电话,又觉得没有打电话这个必要了,毕竟,他现在就站在楼下。
“我还是直接进去找吧,要是看到她,我要不要申明一下我只是去看宝宝的,免得她误会?”苏树觉得无比纠结。
毕竟,他是单身男子,她是单身女子。
所以,如此一来,行为稍微不慎就很容易引起对方的误会。
“其实吧,我们都是单身,如果最后能够在一起的话……那也算是给宝宝一个完整的家庭了。”苏树自言自语地,抬头看了一眼别墅,最终,深呼一口气,朝着门口的方向踏去。
别墅的周围都是白色的木制围栏,整座别墅的构造,十分的雅致,就像是乡下的度假别墅,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很懂得享受自然生活。
他推开了木制大门,然后又轻轻地关上,越过了小小的前院,朝着别墅大门走了过去,伸手按了两下门铃。
没一会儿,就有人前来开门的。
此人,正是黄慧娟。
“原来是苏先生啊,请进。”她笑着挠挠头……原来,她的头发也就很凌乱了。
苏树微微张嘴……这个女人私底下就是这样的?
一身卡通睡衣,一边裤脚还卷着,另外一边裤脚放着,头发乱糟糟的,脸上带着一个黑框眼镜……
这样的她,跟那天他在电梯前见到的她,差距太大了。
一个化着精致的妆容,打扮时尚,雍容典雅,但是,现在的她……说得好听点叫随性,说得难听点叫邋遢!
苏树充满了“震惊”的表情,黄慧娟自然看在眼中,水眸里掠过一丝尴尬。
“那个,苏先生,我就在家,随性了一点,没有想到你会突然登门造访。”她尴尬地笑着说道。
苏树淡笑,收回了目光,“都是我的错,来之前应该先通知你的,下次我会记得的,但是我觉得你这样也挺好的……”
黄慧娟:“……”这么违心的话你都敢说,还真不怕天打雷劈!
等到苏树走进去之后,黄慧娟连忙去倒水……
苏树想起了上次的白开水……他今天在咖啡厅里已经喝了不少了,现在不打算喝她的白开水。
于是,他说得:“黄小姐,不用麻烦了,我来这里就是想要看看宝宝,他在家吗?”
黄慧娟拿着杯子的手微微一僵,缓缓地放回去,转过身走到了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其实,她是一个不懂得过日子的女人,除了写作,她什么都只会一点点,就拿煮饭做菜这一点来说吧,那还是她生下儿子之后,觉得不能每顿都在外面吃,更不能只做泡面给儿子吃,所以,才开始学着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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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情,她还是不会做。
客人来家里,永远只会给人家倒上一杯白开水。
“苏先生,很不巧啊,宝宝出去玩了,应该会下午五点左右才能回来。”
苏树蹙蹙眉,“他才多大,你怎么放心他一个人出门?”
黄慧娟闻言,心虚地低下头。
只是一个人出门都不行啊?
万一他知道儿子总是一个人出门买菜,除此之外,还得扫地、做饭、喂狗,给院子里的花花草草浇水等……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嘻嘻,孩子嘛,总是好动一点,我不让他出门去玩,他会跟我急的。”她牵强地笑着说道。
“黄小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一个人带着宝宝,一定吃了很多苦头,我能理解,但是,宝宝还小,一个人没事倒没什么,万一真遇上了坏人……他一个孩子,肯定会很危险。”苏树说着,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儿子的场景。
那个时候,儿子都还不到四岁。
万一遇上了人贩子什么的,直接抱走了……
想起这些,他就觉得心有余悸。
“我知道,我……”黄慧娟觉得自己无话可说了。
从儿子三岁开始,她就对他采取了“放养”政策;开始让他学着一个人出门。
最开始,她会跟着他,偷偷地跟着,也曾看到那群小伙伴们一次次地将他推倒,不愿意跟他说,骂他是个野孩子,没有爹地……
但是,他都挺过来了,一次都没有哭。
她觉得,每个孩子的成长路程、方式都是不一样的,她相信自己的儿子。
所以,渐渐地不再偷偷跟着他,而是真的让他有时候一个人。
就连两个人一块儿出门的时候,她也不像别的妈妈一样,一定要孩子留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并且,她做了一个万全之策。
这个万全之策就是教会儿子坐车,每当出门的时候,就往他的口袋塞一张纸条,告诉他,这是家里的地址,万一他跟自己走散了,就自己打车回家来。
约莫一年前,儿子似患上糖尿病,她带着他去检查,就是不小心将他弄丢了。
她焦急地寻找了许久,回家了看到他好好地留在家里。
说真的,那个时候,她很害怕……
再豁达的心态也抵不住一个当母亲的忧心,打从那次之后,她带着他出门,都会看好他。
但是在这个小区,倒不用担心,他很熟悉这里的一切,不担心他会走丢,小区也都是熟人,也不怕有什么危险。
至于那次电梯事件……就是一个意外。
但是,黄慧娟知道,那是一个美丽的意外,至少,找到了孩子的爹地。
并且,他不是一个无理的男人,对于这一点,她觉得很欣慰。
“我知道的,但是我这两天总忙着,想要让他自己出去跟别的小朋友玩玩。”她说着,看了一眼时间,“我四点半得出门去,苏先生,你要是愿意的话,就在家等宝宝回来吧。”
苏树沉默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地点点头。
宝宝看起来确定比同龄的孩子独立,也许,这个跟黄慧娟特殊的教育方式存在着莫大的的关系。
孩子是她生的,怎么教育她拥有最大的权利,他没有资格责备她,最多只能有资格提醒她。
等到四点多的时候,聚宝盆没有回来,但是黄慧娟已经上楼化妆打扮好了。
等到她下楼来的时候,已经从**丝转身变成了女神范儿了。
苏树看着她,深深地觉得……**丝和女神只在一线之间。
但是,他同时觉得十分地疑惑。
她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到底是出门去做什么?
对于黄慧娟出门去做什么,他本不该问,也没有权利问的。
可是,有时候大脑也有脱窗、不受控制的时候。
“黄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呢?”他问完,觉得十分不妥,所以,又连忙接着说道:“我的意思是,等到宝宝回来,我想带他去吃饭,如果可以的话,还请你一块儿去。”
黄慧娟笑着摇摇头,“等会儿宝宝回来,你就带他去吃饭吧,我就不去了,因为我现在就是去吃饭的,我男朋友还等着我,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你再给我打电话。”
苏树闻言,早就呆住了!
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
只剩下的唯一的念头就是:她不是单身???
但是,这个念头,他不只是心底想着,而且,他还问出来了,“黄小姐,你有男朋友?你不是单身的?”
怪只怪,人家苏二少也没正正经经地谈过恋爱,再聪明难免有犯二的时候,何况,他一直都挺二的……
所以,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黄慧娟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
对于他的“质疑”似乎十分地不高兴;当初,她在酒吧遇见他,是因为失恋。
所以,当苏树问这句话的时候,她就隐约地觉得他是在讽刺她。
就好像她注定是个没人要的女人似的!
“苏先生,我没有说过我还单身吧?”她目光微冷地看着他,十分负责任地提醒他,“而且,我不只是有男朋友,我男朋友还是我的未婚夫。”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出门去了。
想着就有些生气,但是,她作为一个“大女人”,觉得完全没有必要跟一个“小男人”生气。
没错,黄慧娟比苏树大三岁。
对于宝宝的爹地,她自然也会去查查他的资料,这个小子果真很年轻。
毕竟是孩子的爹地,所以,他是个什么底细,她总得关心一下。
对于他的身份,她很满意。
妇产科男医生,对孩子应该充满了爱心吧!
别墅内。
只剩下寂静。
苏树躺在沙发上,紧紧地蹙着眉。
原来,她还单身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真正单身的人,只是他自己。
“难怪她一副一点儿都不怕我会抢走宝宝的样子,原来是有未婚夫了,不在乎宝宝到底会跟谁;宝宝要是跟了我,她跟她的未婚夫以后还会再生孩子……”苏树淡淡一笑,觉得自己之前将这个女人想象得太特别了。
原来,她不是特别,只是因为不太在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觉得,此时的自己,心中五味杂陈,就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
他就在别墅里那么等着,一直等到下午六点钟,还是没有看到儿子回来。
他便有些急了。
想要打电话问问黄慧娟,但是想起她跟她的男朋友此刻不定在做什么事情,他贸然打电话过去,兴许会打扰到人家。
所以,他耐着性子继续等,也许只是宝宝太贪玩了。
然而,等到六点多的时候,他看到了那条松狮犬跑回来了。
他记得这是宝宝牵在公园的狗,怎么会自己跑回来呢?
“喂,你家主人呢?”他大声地问松狮犬。
可是,它不理会他,反而在房间里一顿跑,又跑上楼,进入每间房间,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难道它是回来找黄慧娟的?”苏树如此想着,下一个念头就是宝宝出事了!
他连忙给黄慧娟打电话。
那边倒也是很快就接起来了。
他们在书房谈话的时候,都拿了彼此的联系方式,所以,他打电话过去,黄慧娟自然就知道是他。
“苏先生。”
“黄小姐,我等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宝宝回来,倒是看见了你家的松狮犬回来,似乎在找着什么,我想,它应该是在找你,宝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他一口气将事情概述了一遍。
“什么?你等等,我现在就回家!”黄慧娟焦急的声音传来,丢下这句话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苏树走了出去,焦急地走动着。
此时,松狮犬找不到人,就想要往外头跑,苏树自然就跟了上去,一把拉住了他,“你带我去找宝宝吧,坐我的车,带我过去。”
可能是他的目光太友善,又可能是松狮犬对于“宝宝”二字十分的熟悉,更可能是因为情况太危及,所以,松狮犬没有多想,叫了两声,摇摇尾巴往外走出去。
苏树将门拉上,跟了上去,并且将松狮犬抱上车,放在副驾驶的位置。
松狮犬一路指引着他,朝着某个方向开去;途中,苏树打电话告诉黄慧娟,让她安心在家里等着消息。
可是,黄慧娟心急儿子的安危,便骂道:“我不是让你等等我吗?我家的狗我了解,我儿子也了解,等着我一块儿,才能更快找到宝宝,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苏树一边快速地开车前往,一边忍不住地说道:“大姐,请你讲点理好吗?我也是着急儿子,才会提前跟去,你要是很着急的话,那么你也来吧,我现在在……”
苏树将自己目前的位置告诉了她。
松狮犬带着他进去了红树林,在树林外头就得将车子停下了,他步行跟上了松狮犬的速度,往林子里头走进去。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林中因为树木丛生,已经更显得昏暗。
“宝宝怎么跑来这里呢?”他觉得很纳闷。
就在这个时候,松狮犬带着他拐拐绕绕,终于看见了不远前方的聚宝盆。
“宝宝!”
苏树看了看过去,聚宝盆的左脚上夹着一个兽夹,都被钉出血来了,但是,兽夹子并不大,否则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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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聚宝盆眨眨眼,几滴眼泪掉下来。
终究还是个四岁多的孩子,痛了就会哭。
白嫩的脚上都是鲜红的血液,触目惊心!
“宝宝,你别动。”苏树连忙上前去,查看他的脚,伸出手握住了他的脚,接着将他抱了起来。
“宝宝,是不是很痛?”苏树担忧地看着儿子。
聚宝盆扁扁小嘴巴,泪花点点地仰着小脸看他,“痛……”
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流血的脚,可怜兮兮地说道:“叔叔,我会不会死呀?”
苏树闻言,笑着看他,“不会的,你忘记叔叔是做什么了的吗?”虽然他是一个妇产科医生,但是宝宝只知道他是医生,就是安抚着他的情绪也是好的。
他抱着宝宝走了出去,到了外头的时候,一辆白色的车子也开了过来。
紧接着,看见黄慧娟下车。
“宝宝,宝宝怎么样了?”她面色焦急地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妈咪……”聚宝盆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黄慧娟担忧地问道。
苏树抱着聚宝盆交给了她,“你的车子就先丢在这里,或者叫人来这里开走,你跟我去医院。”
黄慧娟自然点点头同意了。
苏树开车,黄慧娟抱着儿子坐在副驾驶座,看着儿子的脚血流不止,心疼得知蹙柳眉,“你开快点。”
苏树转头看了她一眼,沉默地加快了速度。
在途中,苏树已经提前联系好医生了,他们到了医院之后,自然就有人在等候着,直接接走了聚宝盆。
“苏医生你放心,没有伤及骨头,养一阵子伤就好了。”
做完小手术的医生走出来跟他说道。
黄慧娟还是一脸担忧,哪怕医生说没事了,但是身为一个母亲才会知道,儿子承受着疼痛,自己的心也就跟着痛。
“别担心,医生都说了没事了,我们进去看看宝宝。”他拉住了她的手,也不管她的挣扎,一块儿走进病房。
医生带着聚宝盆刚刚转移到了普通病房里,聚宝盆瞪着眼睛,眼巴巴地看着他们。
脚上缝了很多针,麻药药效还没有退去,他自然还不觉得痛。
“妈咪,我饿了。”
苏树闻言,跟黄慧娟说道:“我先出去买点吃的回来,你看着宝宝。”
“嗯,好。”她坐到床边去。
苏树上前去,在宝宝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宝宝,你想要吃什么?”
聚宝盆很喜欢吃肉。
所以,他点了各种他懂名字的肉菜。
苏树笑着答应他,出门去买吃的了,但是聚宝盆现在脚上受了伤,有些食物当然不能吃。
经过精心挑选了之后,苏树还是买了很多吃的回来;两个人就守着儿子,晚上的时候,出现一个问题了:在哪里睡?
“黄小姐,不如你先回家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宝宝,明天你再来医院。”苏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慧娟摇摇头,“别称呼得那么客气了,叫我慧娟、小娟都行,或者娟姐……我比你大啊,至于你,我就叫你苏树吧。”
苏树点点头,“小娟?那个,我的事情,你跟宝宝说了吗?”他转头看了自己拿着筷子在吃东西的聚宝盆。
黄慧娟顿时会意过来,点点头说道:“我跟他说过了,你就是他老子啊!”
苏树闻言,薄唇一阵抽搐。
老子?
大姐,你的形容还能不能够更粗鲁一点儿?
“宝宝,妈咪问你。”黄慧娟亲了儿子的小脸蛋一口,笑着问道:“你明知道他是你老子,你为什么还叫他叔叔,而不是爹地?”
一旁的苏树闻言,怂拉着耳朵仔细地听着。
聚宝盆撇着小嘴儿,慢慢地嚼着肉,抬起头看着他们两人,眨眨眼,“爹地?”
苏树闻言,连忙激动地推开了黄慧娟,坐在聚宝盆的身旁,指着自己说道:“宝宝,我就是你爹地,我是你爹地啊!”
聚宝盆眨眨眼,撅撅小嘴儿,“哦。”
“就完了?”苏树不禁有些失望,有点不甘心地说道:“宝宝,你怎么不叫爹地呢?”
“爹地。”聚宝盆乖乖地喊人。
“儿子,你真乖!”苏树激动地抱住聚宝盆,一顿亲。
“苏树,好了,你都亲得他一脸口水了,先让他吃东西吧。”黄慧娟拉过情绪激动的苏树,不屑地瞪了他一眼,“不就是一声爹地吗?跟没当过爸爸似的!”
苏树闻言,觉得好笑,“我本来就没当过,这是第一次,能不激动吗?”
黄慧娟闻言,突然一阵脸红。
咳咳……
咳咳咳……
第一次……
她倒是想起来了,那晚他们那什么的时候……这个小子的动作很生涩,就跟第一次似的。
但是让她相信一个二十多岁又长得那么帅的一个男人,竟然还是第一次……她觉得怎么也无法相信。
“小娟,你在想什么?”
黄慧娟挑挑眉,“没什么。”
“没什么话,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苏树挑眉问道。
黄慧娟被问得十分心虚,只能洋怒道:“算了,你还是别叫我小娟了,就叫慧娟吧,你明明比我小,却还叫我小娟,太别扭了。”
苏树:“……”
两个人争议这件问题,没有得到任何的改变,苏树还是口口声声喊她小娟。
等到聚宝盆吃完东西了之后,黄慧娟便回去睡觉了,声称明天早上就过来。
等到黄慧娟离开了之后,苏树就开始跟聚宝盆聊天了。
“爹地,我有名字了,我妈咪告诉我了。”聚宝盆抿着小嘴笑着说道。
但是,小脸的脸色有点苍白,脚上流了很多血,怎么能够不苍白呢?
“是吗?那你妈咪给你取了什么名字?”苏树扶着他躺下,笑着问道。
“我叫苏祁。”
“挺好听的名字,你喜欢吗?”
“不太喜欢。”他委屈地挠挠小嘴,“可是,妈咪都已经取好了。”
苏树想了想,说道:“爹地觉得挺好的,你慢慢也会习惯的。”
聚宝盆点点头。
“宝宝,你见过你妈咪的男朋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宝宝,你见过你妈咪的男朋友吗?”
聚宝盆眨眨眼,说道:“你说雷叔叔吗?见过啊,他也很帅,跟爹地一样帅,而且,每次都给我带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苏树闻言,沉思了一下。
如果黄慧娟有喜欢的人,那么……
也许,她很快就会重建一个新的家庭。
为此,如果宝宝跟着她,那么就得看看她丈夫的态度了,如果都能够接受,并且能够对宝宝好的话,那么一切就都好。
“宝宝,那你喜欢那位雷叔叔吗?”
聚宝盆点点头,但是那小眼神直盯着苏树看,仿佛担心他会因此而生气。
“爹地……”
“你喜欢他就好。”苏树摸摸他的头,笑着说道:“如果以后,我跟你妈咪,你只能跟一个在一起,那么你会跟着爹地,还是跟着你妈咪?”
聚宝盆眼底含着泪,紧紧地抿着小嘴,“爹地,你不能跟妈咪在一起吗?为什么别人都有爹地和妈咪,只能选择一个呢?”
苏树摸摸他的脑袋,“这种事情,等你长大了才能够知道。”
如果两个人不说因为相爱才结合在一起的,那么就算是组合成一个家庭,对于彼此、孩子都不利的。
“爹地……”
“睡吧,爹地在这里陪着你。”
孩子的心思总是纯粹的。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就算心里有事,也是一会儿就忘记了,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了。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翌日一大清早。
黄慧娟过来了,并且,她给他们父子俩买来了早餐。
“你快去洗漱一下,我买早餐给你们吃了。”
“你这么早啊?”苏树看她八点多就来到医院了,有些讶异。
特别是聚宝盆,更是讶异,“妈咪,你今天没有睡懒觉?!”
“你才睡懒觉。”黄慧娟被儿子拆台,很不高兴,“快吃吧,妈咪给你买了最好吃的肉包子。”
聚宝盆由她喂着,一口面条一口包子,苏树洗漱出来之后,笑着说道:“你喜欢赖床?”
“我才不喜欢赖床!”她瞪了他一眼。
苏树觉得好笑,“赖床就赖床,又不是什么丑事,你急什么。”
黄慧娟偏偏就觉得是丑事了。
一个儿子她都照顾不好,现在又赖床……
唉,她也算是白活三十年了。
“算了,我赖床,我就喜欢赖床,那就怎样,吃早餐了!”她粗鲁地将一碗面放到了他的面前。
“谢谢小娟。”
“小娟你妹的,你还小贱呢!叫我慧娟。”她坐过去,继续给儿子喂面条。
聚宝盆看着他们两人,咧着小嘴笑着说道:“妈咪,你担心爹地知道了会嫌弃你吗?”
“嫌弃我?他敢!”
苏树摇摇头,“不敢,我不敢。”
现在是“一家三口”在一起了,所以,聚宝盆天天都过得很开心。
聚宝盆住院了五天之后,便要出院了。
所以,接下来面对着的问题就是:聚宝盆要住在哪里?
“宝宝还得偶尔来医院,我住的地方,距离医院比较近,不如我接宝宝去我那住一阵子吧?”苏树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宝宝还得偶尔来医院,我住的地方,距离医院比较近,不如我接宝宝去我那住一阵子吧?”苏树说道。
毕竟,黄慧娟等于住在郊区,那边也有医院,但是苏树想要儿子留在自己所在的那个医院里。
“好吧,也就只能那样了。”黄慧娟只能答应了。
然而,聚宝盆却说道:“可是,我想要跟妈咪在一起。”
苏树闻言,有些为难地看向了黄慧娟,“这个……宝宝一直跟在你的身边,现在离开你,住得肯定不习惯,不如,你……你也先到我那住一阵子吧?”
他紧张地看着她,毕竟这个要求听起来有点儿过分,何况,她还是个有男朋友的人。
然而,黄慧娟却没有多做思考地同意了,“也就只有这样了,我回去收拾点东西。”
“先不急,我们一块儿过去吧。”他抱起儿子,黄慧娟提着点东西跟了上来。
出院手续他提前办理了。
三个人先往黄慧娟的别墅,收拾好了她和宝宝的东西,这才前往苏树的公寓。
“哇哇,你可真是高富帅啊,这公寓真够高级的!”黄慧娟指着宽敞奢华的装修。
虽然是公寓,却十分的高级。
而且,这里就是富民区的,挑选了一个很好的地段,小区治安看得出来很好,而且,公寓内外都显得高级无比。
苏树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抱着儿子放在沙发上,“你满意就好。”
黄慧娟点点头,“满意,很满意;对了,那我要住在哪间房呢?”
苏树看了一下,对她说道:“你过来看着宝宝,我帮你拿行李放到你的房间。”
“好啊。”黄慧娟将行李都放下,走到沙发上坐下。
公寓十分宽阔,四房一厅一厨,还带两个阳台。
一间房是苏树的。
另外一间房是当初白涵馨住的,还有一间是婴儿房,最后一间是客房。
苏树将黄慧娟安置在客房里,将宝宝的东西放在婴儿房里,但是很多东西都是适合几个月的婴儿用的,毕竟,那是当初Eric住过的房间。
“你看看你和宝宝还缺点什么,我等会儿去超市里买。”苏树将行李都安置好了之后说道。
黄慧娟走进房间去,看了看,点点头,走了出来,“我很喜欢,接下来的日子,我应该过得很舒心。”
当然,这些也可能是客套话。
但是,黄慧娟还真的最后住到舒心了。
苏树亲自去了一趟超市,将应该买的东西都买了;晚上的时候,他亲自下厨。
黄慧娟横扫了一桌子美味,聚宝盆部分菜不能吃,但是依然吃得很饱。
“爹地,你厨艺真好,不像妈咪……”他笑得两眉弯弯,眸底都是对苏树的崇拜。
黄慧娟闻言,瞪了他一眼,“不像我什么?小兔崽子,亏我辛辛苦苦生你怀你,他一顿晚餐就将你收买了?”
聚宝盆撇撇丰润的小嘴,不理会她。
“宝宝说的可是实话,你嫉妒还是羡慕?”苏树眸子带笑地轻睨了她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慧娟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得意的,一个男人,手艺好成这样,还真不怕人家笑话。”
苏树闻言,薄唇轻轻地一挑,“你一个女人,手艺差成这样都不觉得不好意思,不是吗?”
黄慧娟瞪了他一眼,继续扫荡。
“如果你喜欢吃的话,我可以天天都给你做。”他淡淡地说道。
黄慧娟闻言,微微一怔,缓缓地抬眸看向了他;乍然一听他的这句话,很容易误以为是一个情深的承诺。
然而,不是的……
他一脸坦然,眼神、表情都写着“我很纯洁”这四个字。
所以,她自然也不会多想了。
“你不是要上班的吗?”
“是啊,但是我下班得早,能回来做饭的。”苏树算了一下时间,刚刚好。
而且,他以前也经常自己动手做饭,白涵馨和Eric住在这儿的时候;后来,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一个做饭、一个人吃饭,很无聊,他渐渐地就不做了。
他知道黄慧娟是一位作家,由她在家照顾儿子是最好的,但是这个女人……咳咳,听宝宝说,她的手艺实在不行。
“那甚好。”黄慧娟笑着说道。
同时,心底想着,这一趟真是来对了,从此以后不用担心吃喝了……啊,不对,是暂时不担心吃喝了。
晚上的时候,苏树抱着儿子放在黄慧娟所睡的那张床上,帮她将屋子按照她想要的模式重新简单的布置了一下。
“苏树!苏树!”黄慧娟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
“爹地,妈咪喊你。”聚宝盆连忙提醒正在一旁敲敲打打的苏树。
苏树停住了动作,转头看向了儿子,“你妈咪叫我?”
“苏树!我忘记拿衣服了,你帮我拿一件浴巾进来。”黄慧娟大声地说道。
苏树连忙站了起来,可是,这屋里没有浴巾,他忘记给她买新的浴巾了。
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间那一条自己的浴巾先给她用。
“你先等等。”他说完,走了出去。
“快点啊。”
苏树匆匆地走出去,进了自己的房间,从浴室里拿出一条干净的浴巾。
可是,当他拿着浴巾冲进了她的房间,往浴室走过去的时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怎么给她?让她开门吗?
“小娟,我浴巾拿来了,你开一下门。”
“开门?”黄慧娟惊讶地道。
可是,要拿浴巾肯定要开门的。
“我、我开门了啊,你先把眼睛闭上,将浴巾伸进来。”
“可以,你开门吧。”苏树站在浴室的门口,缓缓地闭上眼睛。
此时,浴室的门,缓缓地打开。
“拿来。”她伸出手去抓浴巾。
苏树伸出手将浴巾往里头伸过去,但是,此时的黄慧娟看到他确实紧紧地闭着眼睛,索性就站了出来,准备拿浴巾。
可是呢,她又让苏树拿给她,所以,他只好将浴巾往前一递……
软绵绵的……
“啊!!!!!!!”黄慧娟尖叫一声。
“嘭!”
“噢啊!!”
将门狠狠地甩上。
苏树不慎被门板打到了鼻子,也是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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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坐在床上的聚宝盆拉长了脑袋,但是房子很大,浴室正好在一个转角,他的脚受伤不能随意移动,也不清楚状况,只听得父母一阵惨叫,心底很疑惑。
“妈咪洗个澡,怎么叫得那么惨烈?”
就在聚宝盆万分疑惑的时候,听见黄慧娟羞愤的声音传来,“苏树,你这个大-淫-贼!”
聚宝盆眨眨水眸,“赢贼?那是什么东西?”
此时,他又听见他爹地的声音了。
“小娟,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让我将浴巾递给你的,再说了……我们睡都睡过了,还差这一摸?”
聚宝盆闻言,眨眨长卷浓黑的睫毛,小薄唇抿了抿,眉头微微一皱,“睡过了?摸?”
他不太明白。
爹地摸了妈咪?
妈咪这么生气,爹地摸到她的哪里了?
“苏树你……该死的!你等着,等我出去你就死定了!”黄慧娟更愤怒的声音传来。
聚宝盆挠挠头,表示听不懂父母之间的纷争。
“我又不是故意的。”苏树很无辜地耸耸肩,声音,转身返回。
“爹地。”聚宝盆见他走过来,仰着小脸去看他,咧着小嘴儿笑着问道:“爹地,你摸了妈咪哪里?为什么她很生气呢?我摸妈咪,妈咪都不生我的气。”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可神气了;仿佛是在说:你看,妈咪比较爱我,她都不怎么爱你,所以,你摸她一下,她就会生你的气。
“小子,你得意什么,我跟你不同……”苏树摸摸儿子的头,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
而且,他更担心的是……那个女人好像真的很生气。
“不就是摸到了胸吗?又不是没摸过……”他薄唇一撅,也想不明白她怎么会那么生气。
且先不说两个人之间,儿子都那么大了,就拿她本身来说吧,会逛夜店、衣着也十分的性感,定然不是什么保守死板的女人。
所以,被他不小心、轻轻地碰了一下胸而已,至于那么生气吗?
然而,就是因为两个人之间“关系匪浅”,黄慧娟才会觉得尴尬万分,导致怒气横生。
约莫五分钟之后,黄慧娟出来了,身上穿着他宽大的浴巾,露出了双肩粉嫩白皙的肌肤,还有那双修长美丽的腿。
苏树连忙移开了视线,可是,心跳却莫名的有些加速。
“你出去!”她瞪了他一眼,出声遣人。
苏树抱着儿子一块儿走出去了,顺便帮她将房门关上,“你早点休息。”
“爹地,我跟你一起睡觉好不好?”聚宝盆伸出小手往他的俊脸摸了上去。
盼了好久才出现的爹地,当然想要多跟他相处了。
“好,你跟爹地一起睡。”苏树抱着聚宝盆回了自己的房间,“宝宝,你先睡,爹地去洗澡。”
苏树前去洗澡,水花从头顶上喷出来,可是无法遏制他脑海里的胡思乱想。
只要一闭上眼睛,她的脸似乎就出现在他的眼前,现在更是穿着浴袍的性感的模样……
“我这是疯了吗?怎么总想这个,又不是没见过女人!”苏树拿着水往自己的脸上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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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
他碰不到。
一个已经心有所属的女人,如果自己足够聪明的话,就不要对那个女人有一丁点儿的想法。
苏树洗完澡之后,走出去就看到聚宝盆趴在床上睡着了。
“宝宝,宝宝你别这么睡,压着肚子不难受吗?”他抱着儿子躺好,一边擦着自己的头发,“你妈咪见你这么睡也任由你?什么坏习惯啊!”
世事难料,转眼之间,儿子都这么大了;如果不是机缘巧合的话,那么他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儿子的存在。
想起这些,就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个女人……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聚宝盆的脚伤三天去清洗换药一次,还需要吃药打针等等。
等等半个月之后,终于可以拆线了。
这一天正逢苏树在医院里上班,黄慧娟下午的时候带着儿子去医院,然后给他打电话。
“宝宝,你怕不怕啊?”苏树下来之后,抱过了儿子去找外科医生。
“不怕,有爹地和妈咪在。”聚宝盆抿着小嘴微微一笑。
苏树低头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真乖!”
两个人带着儿子去找医生,一个多小时之后,已经是下午的五点钟了,聚宝盆的脚拆线之后,由苏树抱着,一块儿离开了医院。
然而,他们在医院外面遇到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叫雷陨,就是黄慧娟的未婚夫;就像聚宝盆之前跟苏树形容的那样,跟苏树一样帅!
雷陨约莫30多岁的模样,高大俊美,西装笔挺,看起来很斯文。
“慧娟,你怎么在这里?”他看到他们三人,高兴地迎了上来。
看到苏树抱着聚宝盆的时候,他还是很明显地愣住了一下。
黄慧娟看到他出现,也是很讶异,“雷陨,你怎么也在这里?”
雷陨看着她,将视线投向了苏树和聚宝盆。
“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黄慧娟笑着挽住了他的手,指了指苏树说道:“他叫苏树,这个医院的医生,同时,也是宝宝的父亲。”
雷陨闻言,十分地讶异。
“宝宝的父亲?”
“是的。”黄慧娟点点头,指着雷陨,跟苏树说道:“苏树,他就是我的未婚夫,雷陨。”
苏树笑着跟雷陨握手。
之后,黄慧娟跟着雷陨离开了,苏树带儿子回家。
“爹地,你为什么不说话?”聚宝盆看着一路上都十分沉默的苏树,转头看着他,眨眨眼眸,粉嫩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苏树也转头看了他一眼,伸出一边手摸摸他的脑袋,“没有,爹地,只是在想点事情。”
聚宝盆看了一眼窗外,小嘴微微咧着,眼眸里掠过一丝恶作剧,“妈咪今晚应该不回来了。”
苏树的手顿时一僵。
她今晚不回来了吗?跟雷陨在一起过夜?
苏树沉默地继续开车,两父子竟然维持着沉默回到了家里。
晚上的时候,苏树亲自下厨,跟儿子一块儿吃饭,可是,他竟然不知不觉地做了三个人的饭量,就连碗都洗了黄慧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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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树脸上有些尴尬,干笑着跟儿子说得:“爹地习惯了,一下子忘记了……”
聚宝盆朝着眨眨眸子,然后捂着小嘴偷笑,“爹地,妈咪没有回来吃饭,你是不是很失望?”
苏树闻言,朝着他的小脑袋轻轻地弹指一下,笑着说道:“你个臭小子,敢取笑我?”
聚宝盆摸摸被他弹过的脑袋,两手捧着自己的脸,看着他盛好饭放在自己的面前,伸出小手儿去接过来,自己稳稳地拿着汤勺和筷子吃饭。
“爹地,你以后会结婚吗?”聚宝盆一边慢慢地吃饭一边问道。
苏树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了儿子一眼,“宝宝,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聚宝盆点点头,“当然知道了,妈咪说了,结婚就是爱情的承诺,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生活,还会生小Baby。”
苏树愣了一下,低声地说道:“这女人真的……宝宝还小,怎么就跟他说这个呢!”
聚宝盆听见了他的嘀咕声,抬头看着他,“爹地,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宝宝,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因为你有喜欢的人,妈咪也有喜欢的人,唉,那我以后就得多一个后妈和后爸了。”聚宝盆放下筷子,顿时觉得没有心情吃饭了。
苏树闻言,将筷子也放下,疑惑地看向了聚宝盆,“宝宝,谁跟你说我有喜欢的女人了?”
聚宝盆撇撇嘴,说道:“爹地,我都看到了,你怎么还不承认,我看到你跟一个女人在咖啡厅里。”
苏树闻言,噗嗤一笑,“你说什么呢,那是……那是爹地的一个朋友而已。你放心,爹地没有喜欢的女人,暂时没有。”
父子俩边吃边聊,饭后,苏树抱着儿子出去散步;回来之后,帮儿子洗澡,洗澡之后哄着他睡觉了。
晚上十一点了,聚宝盆早就睡觉了,苏树拿着一杯酒,坐在客厅里,一个人默默地喝着。
他什么都没想,只是心底莫名地烦躁不已,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站了起来朝着外头的阳台走了出去。
晚风习习,迎面吹来,可是,无法吹散他心底的郁闷之感。
“真的不回来了吗?”他微微挑着薄唇,看着外面,怔怔地望着。
该死的!
他的烦躁竟然都是因为那个女人迟迟未归。
可是,那是她的生活,他没有权利干涉。
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看到雷陨出现,甚至心底还挺期待雷陨的反应的……
毕竟,自己是宝宝的爹地,那么,雷陨知道自己跟黄慧娟“关系匪浅”之后,会是如何的表情?
然而,万万没有想到,黄慧娟慧那么坦承,直接告诉雷陨,而雷陨的反应更是直白……
仿佛早就知道了这样的事情。
仿佛他和黄慧娟之间是完完全全的信任着,任何事情都无法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
这样的感情,旁人根本无法插入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你疯了吗?就算能够插入又如何,难道你想要成为插入他们之间的第三者吗?别傻了……”他伸出手,重重地拍拍自己的脑袋,想要让自己变得清醒。
时间一久,他喝不醉,只能继续喝,正逢明天休假不用上班。
可是,等到夜深的时候,隐约听见外头传来动静。
这个时候,他又没什么人过来,还以为是对面的人在敲门之类的。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放在一旁的手机也响了起来,他连忙去拿过手机,看到了来电显示的时候,不禁愣住了。
黄慧娟打来的电话!
“怎么会是她?”
他说着,看了墙壁上的时钟一眼,十一点多。
“小娟?”
“苏树!你睡觉了吗?”果真是黄慧娟。
苏树连忙坐直了腰杆,说道:“我还没睡,你怎么了?”
黄慧娟闻言,突然大骂道:“你还没有睡?还没有睡你怎么还不给我开门?我都敲门那么久了!”
苏树:“……”
原来是她敲门?
天啊,那么大锤大砸的,只怕会惊扰了邻近。
“你别敲了,我先去出去给你开门。”他连忙安抚她。
这个女人……
脾气还真是一点儿都不好!
他的房子本来就极大,现在这个时候,黄慧娟从外头回来,正是在最外面的铁门之外,最外层的门了。
所以,他正发呆的时候,没注意听,自然就误以为那是别人的敲门声。
“小娟……”他打开门走出去,将最外层的铁门打开。
黄慧娟走了进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你还不睡啊?哎呀,怎么一股酒精的味道?你喝酒了啊?”她走进去,看到地上的瓶瓶罐罐,“喝得还真多啊,你心情不好吗?”
苏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收拾酒瓶,“没有啊,我只是闲着无聊,你早点休息吧。”
他说着,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黄慧娟看他的背影好一会儿,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翌日。
一大清早,聚宝盆就起来了,他的脚还不太好,自己辛苦地爬了下来,然后坐在地上挪着PP,朝着外头挪出来。
因为他实在太饿了。
“爹地,爹地……”他坐在客厅的地板上,大声地号着,“爹地,宝宝饿了,爹地!”
苏树推开门走了出来,穿着紧身的睡衣,勾勒出健美的身材;平时,他穿着白大褂和休闲服,看着修长清瘦,实则,他的身材很健硕。
不过,他现在穿着紧身的衣裤,不只是露出了胸肌等等,还有男人的那什么……
又是晨起的自然反应,看起来很那个啥。
只是,他听见儿子的声音,急急出来而已;而且,按照黄慧娟以往的睡眠时间,她不会这个时候起床的。
“宝宝,你今天怎么这么早起来。”苏树走过去将儿子抱起来,一边看向了墙壁上的时钟。
早上六点九分。
“爹地,我好饿,想要吃东西。”宝宝坐在他的怀里,伸出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苏树抱着他放在客厅的沙发上,“爹地去给你做点早餐,你先坐在这里。”
他去厨房里忙碌着。
按照黄慧娟的睡眠习惯,一般都是直接省略了早餐的,所以,他只做了自己跟儿子的份。
然而,就在他端着两碗肉末米线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黄慧娟打开门,伸展着腰肢,眯着眼睛说道:“唔……好香啊,苏树,你煮了什么好吃的?”
苏树惊讶地看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着,连忙端着两碗米线放到了客厅的矮桌上,站了起来,连忙想要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然而,黄慧娟闻到香味,猛然地冲了过来,“哇,原来是米线啊,好香,我也要吃!”
如今,苏树已经“进退两难”了,只能退回去坐在沙发上,拉过了沙发上的小毛毯盖住了自己的某一不雅的部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幸,黄慧娟眼里只有吃的,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碗米线跑了过去,坐在儿子的身旁,将筷子拿给了他,自己拿起了另外一双筷子。
聚宝盆看着她,伸出肥嫩的小手朝着她的脸轻轻地拍了拍,“妈咪,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也起来得那么早呢?”
黄慧娟凑过去,在他肥嘟嘟粉嫩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说道:“宝宝,妈咪睡着的时候,梦见了你爹地做了好吃的,所以,惊醒了!”
她跟宝宝住在苏树这里半个月,胃已经被苏树的厨艺养叼了,不得不说她迷恋上了他做的菜。
她说着,拿着筷子连忙吃起了米线,聚宝盆盯着她,又抬眸看看坐在一旁的苏树,突然,小凤眸一眯,拿着筷子敲了敲黄慧娟的碗,“妈咪,我们又不知道你会那么早起,这碗是爹地的,你不能吃。”
黄慧娟缓缓地抬起头,这才看向了苏树,然后又收回了视线看着宝宝,无辜的眨着水眸,“可是,我已经吃了啊。”
聚宝盆瞪着她!
黄慧娟被儿子瞪得十分心虚,放下筷子,推着碗到了苏树的面前,委屈地撇撇嘴巴,“喏,还你。”
苏树看着她,盯着她红润的唇,看着她委屈又不甘心的模样,眸底掠过一丝笑意;这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面是他不曾见过的?
有时候,她美艳逼人,跟个女神似的,不轻易让人靠近;有时候,她野蛮不讲理,耍赖起来就是泼妇风格;有时候,她却显得有些迷糊,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这个时候的她,像一个孩子,此时,正因为得不到她想要的东西而不满着、委屈着。
“我不饿,你吃吧。”苏树笑着将碗又推到了她的面前。
他们分别坐在儿子的左右边,距离很近。
黄慧娟见他推了过来,连忙接了过来,拿起了筷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大口地吃着了,“哇,烫、烫……”她一边喊着烫,一边还是大口地吃着。
聚宝盆一脸嫌弃地看着她,妈咪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他看看黄慧娟,但是察觉身边的人也在看着她,所以,他转头看向了苏树。
果真,苏树正在看着黄慧娟,眼神几近专注!
聚宝盆眨眨眼,抿着小嘴巴轻轻地笑了,他伸出手小爪子,朝着苏树的脸拍了一巴掌,“爹地!”
苏树连忙收回视线,目光有些闪烁地瞟向别处,然后再看向儿子,“嗯,怎么了?”
聚宝盆指了指另外一旁的水壶,说道:“爹地,我想要喝水。”
放水壶的地方距离他们坐的地方存在十几米的距离。
“你不是正吃米线,先喝点汤吧。”苏树说道。
聚宝盆摇摇头,“不要,我就是要喝水。”
苏树见他如此坚持,点点头,“那你坐好,我给你倒水去。”他说着,站了起来。
聚宝盆立马转头看向了只顾着吃的黄慧娟,见她吃得正欢快,他伸出筷子一把夹住了她的筷子。
“宝宝,你干嘛?”黄慧娟蹙蹙柳眉看向了他。
聚宝盆说道:“妈咪,你想要继续吃的话,就先老实的回答我一个问题。”
黄慧娟不耐烦地看着他,小声地嘟囔着,“吃个东西还要回答问题啊。”
聚宝盆点点头。
“算了,你赶快问吧。”黄慧娟拗不过聚宝盆,只好答应了。
聚宝盆半撅着小嘴,一抹狡黠从清澈的眸子里闪过,快得不容人捕捉,“妈咪,你喜欢爹地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聚宝盆半撅着小嘴,一抹狡黠从清澈的眸子里闪过,快得不容人捕捉,“妈咪,你喜欢爹地吗?”
此时,苏树已经走向那边,正拿过了聚宝盆喝水的杯子清洗着。
他大声地问道。
这个音量足以让距离他们十几米、背对着他们的苏树听到。
黄慧娟闻言,也是愣住了,正想着斥责儿子乱问问题的时候,聚宝盆已经凑到了她的面前,很小声地解释道:“妈咪,我问的是爹地的厨艺,你喜欢吗?”
很小声,悄悄话而已。
两个人能够听见,苏树在那边压根没有听见他的这句话。
但是黄慧娟闻言,顿时心都放宽了,原来只是问厨艺啊!
“当然喜欢了!何止喜欢啊,我是深深地迷恋,不可自拔!”她大声地说道。
聚宝盆笑着拿开了自己的筷子,笑眯眯地跟她说道:“妈咪,吃吧,多吃点。”
那一边,苏树听见黄慧娟的手,正在倒水的他手一抖,热水洒在自己的手上,索性只是温水,不太烫;可是,他的心跳,快得涌上心头,感觉脸庞有些异常地火热。
他的心跳,快得无以复加。
所以,他留在原地,等待这种异常消失。
“爹地,你倒水怎么那么久啊?我要喝水。”聚宝盆见他久久未过来,连忙喊他。
但是,他的笑容很诡异,充满期待、充满了恶作剧;是的,他不是急着喝水,而是急着看看自己恶作剧的效果会是如何。
苏树对黄慧娟的每一面的总结还是漏了其中一面,那就是神经大条。
所以,成就了聚宝盆的这一场恶作剧。
聚宝盆跟她悄悄话的时候,她未曾想过,这话她能听得见,但是苏树听不见。
苏树听见的话就是:妈咪,你喜欢爹地吗?
还有她的那句回答:当然喜欢了!何止喜欢啊,我是深深地迷恋,不可自拔!
“水温刚刚好,喝吧。”苏树端着水杯,走过来放在儿子的面前。
只是,他手里一直拿着一条毯子。
不过,黄慧娟只是专心地吃着,没有注意他;此时,聚宝盆看着他,笑着说道:“谢谢爹地。”
苏树笑着摸摸他的脑袋,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但是,只有聚宝盆知道,他回房间之前,曾“快速”地看了一眼某个只知道吃的笨女人!
不怕猪一样的队友,只怕瓜一样的女人!
“宝宝,你这是什么眼神?”黄慧娟突然觉得某一道充满了“鄙视”的视线盯着自己,抬起头来,跟儿子的视线撞在一起了。
可是,想一想又觉得非常不可能,她的儿子耶,怎么可能会鄙视她这个亲妈啊!
“没什么,只是想要看看你。”聚宝盆笑眯眯地说道。
在心底加上一句:顺便看看你的脑子里的构造!
此时,苏树回到房间,换上了一套居家的休闲服,可是,他换好衣服却坐在床上,无法自我控制地想起了那个女人说的话……
不知何时起,他会在意她的一笑一颦,现在更是因为她的那句话,怔怔地失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也喜欢他吗?
他傻傻地一笑……
倏尔,笑容一僵!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竟然用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字眼:也!
就是这个“也”字,深深地震撼了他的心、他的五脏六腑!
“我到底是怎么了?”他伸出手捂住自己左胸口的悸动,纵然陌生的心跳,但是身为一名优秀医生的他,不会傻得认为自己有心脏病。
“难道我……”他想到某一种可能性,紧紧地蹙着浓眉。
他以为,爱情就是对白涵馨的那份牵挂和钦佩,然而,现在心胸膨胀着的悸动又是什么?
强烈得让他几乎无法接受。
昨夜一夜,纵然等到她回来了,可是,他依然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就跟疯了一般,总想着她跟雷陨在一起这么久,都在做些什么?
“也许,我是真的疯了……”他猛然地站了起来,朝着窗口的位置走了过去,深深地一个呼吸,想要平复心胸的沉闷感。
“苏树。”
黄慧娟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传来。
苏树转过身,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不出来吃早餐吗?”
苏树拧拧眉,走了过去,打开了门,看着站在门外巧笑嫣然的女人,突然觉得心里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我等会再吃。”他说着,走了出去。
他走向厨房,打算坐做点早餐,可是,黄慧娟也跟着他进来了,他以为她没有吃饱,还想要吃,于是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想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黄慧娟摇摇头,凑到了他的面前,笑嘻嘻地说道:“我不吃了,你想要做什么?我帮你点忙吧。”她的笑容里,仿佛带着一点……讨好?
苏树想到她刚才说的话,不禁有些胡思乱想了,俊脸上突然觉得微微地一热,他抬起眸,目光温柔地看着她,“不用了,厨房油烟味多,女人还是少进一点的好,你先出去吧。”
黄慧娟闻言,眨眨眼,眸底有点疑惑。
“苏树,我……”
“你先出去吧,有话等会儿再说。”苏树笑着推着她出去。
他现在心情无比愉悦,那种感觉就想要飞起来了似的,隐约地猜到她想要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黄慧娟有点惊讶地看着他。
苏树俊朗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我知道,但是这种话……在厨房说……有点太浪费了。”
其实,他想要说,有点太不浪漫了。
“浪费?”黄慧娟极度疑惑地走了出去。
苏树一边轻哼着小曲儿一边做着早餐,十多分钟之后他端着一碗新做出来的米线走到客厅。
此时,黄慧娟见他出来,就有些迫不及待地跟他说道:“苏树,你今天是不是休假不上班?”
苏树闻言,薄唇高高地上扬,笑着看她,目光十分的温柔,“是啊,怎么了?”
虽然是问她的,但是他眸底似乎带着一丝了然,仿佛早已经知道她大概要说什么似的。
黄慧娟就纳闷了,暗想:难道苏树知道我要跟他说什么?
PS:苏医生很明显误会了有木有?黄慧娟到底要跟他说神马呢?……祝大家新年愉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将疑惑放在心底,朝着他蹭了蹭,坐在他的身边,笑嘻嘻地说道:“既然你今天不上班,那么宝宝就交给你了,我今天有点事……想要出门。”
聚宝盆坐在一旁,晃了晃自己肥短的两腿,脚好了就是任性啊!
他听见了自己妈咪的话之后,看向了自家的笨爹地,看着他似乎想要答应了,他连忙说道:“妈咪跟雷叔叔要去约会,不方便带着我,所以,爹地你今天就带我吧。”
此话一出,苏树脸色大变。
黄慧娟瞪了儿子一眼,似乎在说:要你多事!
但是,既然儿子都说了,她也不好否认,而且,这又不是什么坏事。
“是的啊,苏树,我因为要带宝宝,都冷落我男朋友很久了,今天你不上班,你就……”
“我今天没空!”苏树猛然地站了起来,俊脸一脸森寒!
黄慧娟闻言,立马愣住了,但是很快地就回过神来,抬头看着他,“怎么没空了?你刚刚明明说你今天休假不上班的啊!”
她一副“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的指控模样。
然而,苏树直接转身大步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一点谈判的余地都没有给她。
“喂喂!苏树,苏树……”她连忙跟了上去。
但是,苏树已经一把将门甩上了。
聚宝盆坐在客厅里,看着这个“结果”,得意地咯咯大笑。
没一会儿,苏树从房间里出来,不过,他已经是西装皮鞋的打扮了,很明显就是要出门。
“喂,苏树你……”
苏树脸色现在明显的好多了,目光有些冷漠地看着黄慧娟,“很抱歉,我是休假不用上班,但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我要去参加S市一年一度的医学探讨会议。”
他说完,在她又急又气又无可奈何的丰富表情之中转过身走人,经过儿子身边的时候,在他粉嫩嫩的小肉脸上亲了一口,“宝宝,你真是爹地的乖儿子啊!”
他出门的时候,嘴角噙着十分愉悦的笑容。
“她又急又气又不能拿我怎样的样子看起来还是挺可爱的!”
于是,苏医生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出门去了的。
他没有骗黄慧娟,确实是参加会议去了,但是这个会议他不去也可以;至少在此之前,他想要陪陪他们母子俩的。
可是,没有想到……
他才不会傻得成全别人。
很明显的,他误会了点什么。
只是,他一直介怀的是,她都想要继续跟雷陨在一起,那么又为什么要说喜欢他?
“臭小子,你给老娘记住了!我就应该将你丢在家里,任由你自生自灭!”黄慧娟恨恨地看着儿子。
以往的话,她带着这个臭小子出门跟雷陨约会,一概没有什么好下场;后来,她出门约会当然不会带着这个臭小子了,都是让他在家,他爱干嘛就干嘛。
但是他的脚现在伤到了,行动没有那么方便,肯定需要人看着的。
所以,她知道苏树不用去上班之后,十分地高兴,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就被这个臭小子……
“可是,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小子说了那句话之后,苏树好像突然就翻脸了呢?他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她疑惑地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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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说她要去约会……然后,苏树生气了?
“哎,不懂,烦死了!”她烦躁地坐在一旁。
可是,总觉得有人在看着她,她抬起头看,看到聚宝盆在看着自己,“宝宝,你看什么看啊,还有什么好看的,破坏我的好事!”
聚宝盆咧着小嘴朝着她笑……
“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黄慧娟悲壮的唱了一声,起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聚宝盆学着她,奶声奶气的也唱道:“你伤害了我,却一笑而过……”
气得黄慧娟差一点手刃了他这个亲生儿子!
苏树出门一整天才回来,打算回来给他们母子俩做饭,但是他刚刚回来,黄慧娟就说道:“不用做我的份了,我出去吃饭了。”
正好晚上可以约会,不是吗?
然而,苏树淡淡地说道:“行吧,那你出去吃吧,吃完了回来带儿子,我晚上还有一个重要病人信息需要对症。”
黄慧娟闻言,脸色铁青。
再一次地希望破灭!
晚上的时候,三个人都吃过晚饭了,苏树却迟迟地没有去“忙碌”,这一点让黄慧娟觉得非常的可疑。
“苏树,你不是说有事情要忙吗?”
苏树点点头,剥了一个橘子给聚宝盆,抬眸看了黄慧娟一眼,“是啊,怎么了?”
“那你……现在都晚上八点了耶!”她“暗示”他。
苏树一脸不解,“是啊,八点了,怎么了?”
“那、那你怎么还不忙?没见你出门去啊!”她忍不住地说出心中所想。
苏树却还是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时间还没到。”
“那你何时时间才到啊?”她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如果早知道他要那么晚出门的话,那么她都可以出门去约会一趟再回来了。
六点出门,现在苏树还没有换衣服,所以,她随便可以九点再回来的!
“这个跟你有关系吗?”他看了她一眼。
黄慧娟气极了,朝着他大吼,“当然有关系了,你早说你这么晚了还没出门的话,我都可以出门约会完了再回来了!”
此话一出,苏树淡淡地笑了……
聚宝盆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额头上,妈咪,你真的是笨死了!
你真是有什么话都藏不住啊,看来,你今晚是别想有机会出门去了,因为你出门之时就是爹地要忙碌之时!
“可是,我不想告诉你。”苏树挑挑唇,缓缓地说道。
“你……”黄慧娟突然觉得苏树那张俊脸变得十分的碍眼,她指着他,气呼呼地说道:“你小子狠,你给我记住了!”
她现在要是猜不到他故意那么做的就太傻了,虽然她不去追究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这个时候,黄慧娟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拿过来一看,脸上露出了笑容,接着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但是,她的声音苏树和聚宝盆都听得见,很快就知道那是雷陨打来的电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接电话到了一半,一边说着一边回了她自己的房间,渐渐地,苏树就听不见她的声音了,房间的隔音设备太良好也不是好事啊!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黄慧娟走出来了,换了一件纯白色的短袖上衣,还有一件超短迷你裙,长发自然的披在身后,虽然还是素颜,但是这明显是要出门的打扮。
苏树看着她,挑挑眉,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下楼一趟。”她说着,走了出去。
暖煦煦的晚风从外头吹佛了进来,迎着夜色,窗外一片灯火通明的夜景。
男人站在阳台外头,看着大楼之下的某辆轿车,远远地望不见里头的人,但是他也知道那都有着什么人……
他只是看了一会儿,转身便回了屋。
突然之间,就看清了、想通了。
“爹地,你怎么了?”聚宝盆正在客厅里玩着苏树给他新买的游戏机,看到他从外头走进来,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发现他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是不是妈咪跟雷叔叔在楼下?”
苏树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只是陪着他玩游戏;他更没有打电话给黄慧娟打扰她之类的……
也许,今天真的是他糊涂了。
怎能意图破坏别人的感情?
雷陨这个男人看着不错的,否则,不会明知黄慧娟有一个私生子,并且现在还住在这个私生子的父亲的家里……却还是能够坦然接受。
这就直接的证明了在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着坚不可摧的信任和爱情。
如果两个人之间单单只有信任的话,那么远远不够;所以,既然别人的感情好好的,他又何必自作多情地硬是插上一脚呢?
也许,最近这些天的“悸动”只是因为第一次接触到那么一个特别的女人吧,而不是因为爱情……
她明明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有时候太奇葩又太迷糊,不是他所欣赏的具有女强人气质的女人。
这一天晚上,聚宝盆十点半就睡觉了,苏树等着……一直等到十一点黄慧娟才回来,亲自给她开门。
“谢谢啊。”她笑着说道。
他看得出来她的心情很好。
“明天我带着宝宝。”他转身自己的房间之前丢下这句话。
黄慧娟愣了愣,接着欢呼一声:“那真是太好了!”
翌日,苏树还是休假,带着儿子出门去玩了;黄慧娟也出门了一天。
接连几日,苏树就是去上班也会带着儿子一块儿去,随便黄慧娟爱干嘛就干嘛。
再过了一个周,聚宝盆的脚也算是完好了,行动自如了,黄慧娟便说想要搬回自己的家里住了。
苏树没有理由挽留,只能默默地点头,帮着他们母子俩将东西搬回了她的别墅。
可是,就在他们过去的时候,雷陨也过来了,并且还搬着他的东西。
这一刻,苏树才知道,原来雷陨要住进来了。
“苏树,我跟雷陨就快要结婚了。”黄慧娟站在他的身旁,笑着跟他说道。
也许,在她的心里,当苏树是一个值得信任的朋友了,然而,除了朋友,也只能是朋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或许,除了朋友这一层关系之外,她从来没有想过还会有什么,毕竟,在她的眼里,只是当年不小心辣手摧残了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小的无辜男人。
苏树喉头滚动了一下,几次张口,终于,缓缓地扯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说道:“恭、恭喜你们……”
原来,有些话要说出口的时候,可以给喉咙带来致命一般的等候,仿佛一根尖锐的刺,深深地从喉咙刺入了身体的某个角落。
痛,却说不出口。
这一晚回去之后,苏树自暴自弃了一整夜……
等到翌日的太阳光再度升起的时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对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也许,自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也欺骗过去。
一切仿佛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唯一的不同就是横空多出来一个四岁多的儿子。
苏树隔三差五地带着儿子出来玩,甚至带着他跟自己住两三天这样,聚宝盆终于拥有了两个家。
反正苏医生也不差钱,该给儿子备置的东西一件不落,不用来回地带着衣服什么的。
这一天,苏树还是去黄慧娟的别墅将聚宝盆接过来住。
父子俩在外面玩了半天,晚上在餐厅里用餐,回来的时候,聚宝盆抬起肥嫩的小脸,看着苏树眨眨眼,“爹地,为什么你都不问问我妈咪最近过得怎样?”
苏树专心地开车,听见他童趣的话,只是淡笑一声,但是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哦,那你跟爹地说说,你妈咪最近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聚宝盆大声地说道:“她跟雷叔叔吵架了,吵得很厉害!”
苏树眉头微微一蹙。
“哦,然后呢?你妈咪吵赢了吗?”那个女人应该是直接地不讲理的吧?
就算输了,也绝对不会认输的,要么就直接使用武力。
“我妈咪吵输了,所以,她狠狠地打了雷叔叔一顿,将只穿着内、裤的雷叔叔直接赶出门去了!”
“噗……”苏树噗嗤一笑。
忍不住了!
果真符合那个女人的作风!
真的不能将她惹急了,否则后果很严重。
为雷陨默哀啊!
“爹地你笑什么啊?”
苏树连忙敛了笑容,“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妈咪做得很对。”
他只是担心聚宝盆护短,所以,硬着头皮说黄慧娟做得对;然而,聚宝盆虽然小,但是是非的判断能力很好。
他听苏树竟然赞同黄慧娟的做法,立马很鄙夷地看着他,“咦……我突然觉得你跟我妈咪才应该是一对!那么做是不对的,好歹让雷叔叔穿上裤子啊,万一外人看到他的小吉吉呢?”
苏树闻言,俊脸彻底地铁青了。
“宝宝,这话以后不能乱说!”
“为什么不能说啊?”他眨眨眼,一脸纯真地看着他,“明明就是嘛!妈咪经常跟我说,小吉吉不能随便给外人看的,但是她呢?她还将雷叔叔直接赶出门去了!”
苏树彻底地无语了……原来是黄慧娟说的啊!
这话不算坏话,教得很对,但是……总之,现在不知道怎么说了。
“总之,以后‘小吉吉’这三个字不能随便说出口,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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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树望着前面,正逢是红灯,便停下了车子,看了儿子一眼,关心地问道:“然后呢?你雷叔叔跟你妈咪怎么样了?”
聚宝盆撇撇小嘴,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雷叔叔走了,然后……”
“然后怎么了?”苏树紧张地问道。
“然后我妈咪就在房间里哭啊哭啊哭啊……跟鬼嚎似的,所以,我只好来找你了,跟她没办法继续生存了。”
苏树眼中闪过了然。
今天是儿子打电话让他过去接的,他过去的时候,没有看到黄慧娟,也不好意思找她,只看到宝宝走了出来,所以,他直接将他接走了。
“那么你跟我出来的事情,跟你妈咪说过了吗?”
“说过了,我告诉她了。”
“那就好。”苏树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再多问什么。
两个人的感情,别人很难插足,而且,就算雷陨不介意,但是他终究是聚宝盆的父亲,更不好过问他们两个人的感情的事情了。
聚宝盆看着苏树对于“此事件”态度相对比较冷漠,不禁眼露失望之色。
爹地真的是,不知道他这是在“暗示”他趁虚而入吗?
两个人回家之后,苏树便帮聚宝盆洗澡,可是,偏偏聚宝盆想要跟他一块儿洗。
洗着洗着,好奇的小家伙就跟苏树叹气了关于某个东西的大小的不同。
苏树可没有黄慧娟奇葩,自然不会给他解释太多,只是拍拍他的小脑袋告诉他,等他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
哄着儿子入睡了之后,苏树了无睡意,最后,还是给黄慧娟打了一通电话。
将了八声之后,那边才接了电话。
“喂?”
她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传来。
苏树沉默了一下,还是问道:“你还好吧?”
黄慧娟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冷哼了一声,“莫非是聚宝盆那个臭小子告诉你的?”
苏树不置可否,只是说道:“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
只是一句话之后,两个人就莫名地陷入了一片很诡异的沉默之中。
“如果你没什么事情的话,那么我就挂了啊。”黄慧娟说道。
苏树连忙道:“先别……你、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当我是一个好听众。”
“你是一个好听众,但是我没什么话要跟你说啊,哪对情侣不吵架的,谢谢你的关心了,我没事的,这几天你要是有空的话你就先带着宝宝吧。”
她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苏树盯着自己的手机看了许久、许久……
而后,苦涩一笑。
是啊,哪对情侣没有吵架的时候呢?
何况,就算人家吵架那也跟他这个外人没有丝毫的关系。
翌日。
聚宝盆醒过来,却不愿意再跟苏树住了。
“爹地,我要回去看我妈咪,你不知道,我妈咪有个习惯,伤心、愤怒起来的时候,就不爱吃东西,如果雷叔叔不在的话,我要回去盯着她,免得她饿死在家了。”
苏树闻言,不禁也有些担心,“那好吧,我送你过去。”
他觉得儿子的话有些夸张了,但是也不禁有些紧张了起来,万一她真的有个什么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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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财,妈咪呢?”聚宝盆摸了摸招财宝毛茸茸的脑袋。
此时,招财宝晃了晃脑袋,带着聚宝盆朝楼上跑去,所前往的方向正是黄慧娟的房间。
苏树连忙跟了上去。
招财宝走到房门前,用身子将虚掩着的门推开,苏树和聚宝盆都走进去了。
窗户正开着,清风吹了进来,很凉爽,黄慧娟穿着皮卡丘的睡衣趴在桌上睡着了。
“妈咪!”聚宝盆连忙跑过去,然后速度地爬上她身旁的椅子,伸出手朝着她的鼻子探过去,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还没死。”
苏树闻言,薄唇一阵抽搐……这说的什么跟什么啊!臭小子!
他瞪了儿子一眼,朝着黄慧娟走过去,摇了摇她的肩膀,“小娟,小娟……”
“唔……谁?谁啊?困死了……”黄慧娟眯着眼睛,缓缓地抬起脸来,半瞌着眸子瞄了一眼身边的人。
映入眼帘的是模糊的身影,有些熟悉,有些陌生;她倏尔扯开唇,露出一个呵呵的傻笑,“咦……苏树啊……”
苏树眸子一沉,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脸,“清醒一点……”
她蹙蹙柳眉,又趴回了桌子上,这会儿倒是清醒了,至少睡意消散了很多,但是,整个人还是昏呼呼的,“苏树,你去给我做些吃的,饿死我了……”
聚宝盆闻言,站在椅子上,微微弯腰,伸出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脸,“妈咪,你这是不把自己饿死就不甘心吗?”
“臭小子,你敢捏我,苏树,顺便将你儿子弄出去!我看到他就烦!”她语气不耐地说道。
然而,聚宝盆人小脾气大,就不爱听这话了,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往自己的腰上一叉,小眸子一沉,看着黄慧娟就骂道:“我看到你才烦呢,烦死你了,又不是我害得你跟雷叔叔吵架的,你横什么横?我告诉你,少爷我一个不高兴就让爹地不给你做饿的,饿死你一了百了!”
“嘭!”黄慧娟直接拍桌而起,立马一个叉腰,与聚宝盆正面对峙,“你个小乌龟王八蛋,你学会跟老娘叫板了是吗?我告诉你,我还一个不高兴就将你塞回肚子进行回炉重造呢!”
苏树看着这个仗势,顿时头疼不已。
这一大一小的,还真的一点都没有身份差距的意识啊!
他上前将黄慧娟拉开,“好了,哪有当妈的跟儿子较劲的,他才多大啊。”
黄慧娟闻言,退一步站在一旁,“说的对,我才不给小奶娃计较!”
聚宝盆闻言,立马就急了,“黄慧娟,你说谁是小奶娃,说谁呢……”
“谁应就是谁喽!”她得意一笑。
“我跟你拼了……”聚宝盆直接跳下了椅子。
苏树连忙上前,一把将他抱了起来,不顾他的挣扎抱着他走出去,“我去给你做点吃的,你赶紧洗漱一下。”
等到走出了她的房间之后,他抱着儿子冲下楼去,将他丢在客厅里的沙发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眼神很锐利,眼神很严厉地看着聚宝盆,“宝宝,以后不准那么跟你妈咪说话!”
平时瞧着这个小子古灵精怪了点,但是很是乖巧懂事,怎么这会儿还偏要激黄慧娟呢?
聚宝盆被丢在沙发上,撞得小脸发疼,一个翻身坐好了之后,撇撇红唇的小嘴唇,哀怨的眼神看着苏树,“爹地,你就只疼妈咪……”
“谁说我……我哪里疼她。”苏树的脸不自然的微微一红。
聚宝盆抿着小嘴,瞅了楼上一眼,这才朝着苏树招招手。
“干嘛?”他不知道这小子又想要做什么。
“爹地,我跟你说,我必须这样的,我妈咪这种人,像个疯子一样才是最真实也是最好的状态,我要是不将她激怒,她整个人就都是嫣嫣的状态,我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也是好的。”
苏树闻言,凑上前将儿子抱了起来,“看来是我错怪了你了,走,我们一起给你妈咪做吃的去。”
十多分钟之后,苏树就做好了一些热乎乎的早餐。
一碗青菜肉粥,还有一个煎蛋加火腿,还有几个水饺。
等到他跟聚宝盆端着早餐朝着楼上走去,刚刚到房门前的时候,就听见黄慧娟一边哭一边大吼,“雷陨,你这真是一个懦夫,我真是看错了你了!你跟别人结婚吧,我跟你一刀两断,再也不见!”
接着,貌似就是挂了电话了。
因为她鬼嚎一般的哭声传来。
苏户和聚宝盆面面相觑,不知道要不要这个时候进去?
就这样,黄慧娟的哭声越来越小,他们父子俩就在门外等了约莫五分钟左右——
“咳咳……”苏树大声地咳了两声。
里头传出来黄慧娟的声音,“进来吧。”
父子俩对望了一眼,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咪,快吃吧,吃完了才有力气继续哭啊!”聚宝盆一边将鸡蛋火腿放在桌上一边说道。
黄慧娟红着眼眶瞪了他一眼,“兔崽子,你才哭,你全家都在哭!我真是白生你了,早知道将你打掉!”
苏树起初不知道儿子这话的意思,但是听见了黄慧娟的回答之后,顿时就明白儿子的用心良苦了。
还是他们两个人相处得久啊,儿子很了解黄慧娟的脾性。
为了不被儿子取笑的黄慧娟不仅不哭了,还将死所有早餐都吃掉,一点儿都不剩,当然,这可能也是因为她太饿了。
“你还想要吃吗?我再去做一点。”苏树小心翼翼地问道。
黄慧娟拿过了聚宝盆递过来的纸巾轻轻地擦了擦嘴巴,摇摇头,“不用了,等午饭的时候再吃吧。”
苏树听着这话,眸子微微一闪。
她的意思是让他中午也留在这里?
“爹地,我们冰箱里的应该没什么菜了,不如我跟你去超市买一点回来吧。”聚宝盆连忙说道。
这句话恰好就肯定了苏树心底的想法。
“嗯,走吧。”苏树牵过了他的小手,看了黄慧娟一看,“你好好休息。”
因为聚宝盆太小还不能做菜,至多就是洗洗锅煮煮饭,黄慧娟的厨艺是一般般之中的一般般,雷陨更是从未进厨房做过饭,所以,冰箱里没什么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许,聚宝盆心底的期望,就是想要借着这次的机会,让苏树彻底地融入他们的生活之中。
然而,很多事情,根本不是你想怎样就能够怎样的。
爱情从来不分先来后到,但是一旦爱上了,就得出现先来后到的问题了;世上会有很多假设,可是,事实就是黄慧娟与雷陨相爱在先。
真正算起来,黄慧娟与苏树相识在先,哪怕只是一夜的情缘;但是命运已经安排他们就此擦肩而过,又安排了一个雷陨,所以,姗姗来迟的人是苏树。
对于儿子的那份期待,苏树不是不明白,但是明知一切都不可能;更是不忍心告诉儿子,他就快要离开S市了。
苏家需要他,美国那边的医疗团队也需要他,上次聚宝盆看到他跟一个女人在咖啡厅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那个女人是他大哥派来S市特意请他回美国的人。
这么多年,他漂泊在外,任性地将家族的产业全部丢给了自己的大哥,现在也该是时候回去负起自己相应的责任了。
按照原计划,他将在一周之后回美国。
父子俩从超市里买回来很多东西,中午的一餐非常的丰盛,等到做好佳肴,都端上桌之后,聚宝盆才上楼喊黄慧娟下来吃饭。
她的眼睛不再红肿,反而像是刚睡醒的样子,看到她这样苏树就不禁放心了下来。
黄慧娟早上就吃一点垫垫胃,因为太饿了,所以,吃的那点很快也就消化了,此时,胃口正好着。
她在苏树的面前,总能够展露最真实的一面,因为她不爱他,觉得没有必要伪装自己,最幼稚最神经质的一面都在他的面前表现过了,还有什么是需要伪装的呢?
至少,苏树是这么想的。
等到午餐之后,黄慧娟就站了约莫半个小时,美其名曰为了避免肚囊凌虐,将它扼杀于摇篮之中;顺便还帮苏树收拾碗筷等等。
她看起来很正常,仿佛早上的事情不曾发生过。
可是,就因为他太过正常了,苏树才更放心不下。
任何一个人失恋了都很难过吧?
她那样就算失恋了吧?
“你跟雷陨……怎么样了?”他洗碗的时候,她站在身旁。
黄慧娟伸出手接过了他洗好的一个碟子放到了消毒柜里,淡淡地说道:“一拍两散呗!”
瞧她多潇洒……
苏树沉默了一下,终究还是说道:“就像你说的,哪有情侣不吵架,所以,有问题就解决问题吧,找一个所爱的人不容易,找一个能够与自己相爱的人更艰难。”
所以,珍惜吧!
黄慧娟闻言,脸色微微一变,最后,恢复如常,看着他,调侃道:“喲,你不是妇产科医生吗?何时转去当爱情心理咨询师了?”
苏树听了她的话,顺着她的话笑着回道:“都一样的,同一个行业,一个医身,一个医心。”
“油嘴滑舌。”她洗了手,拿过干净的毛巾擦干,往外走了出去,“我先去睡午觉了,你晚上有空吗?”
苏树转头看着她,“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晚上跟我一块儿出门吧……先在家吃晚饭,然后再出门。”
苏树:“……”你这是暗示我要做晚餐等着你吗?
晚上八点半。
苏树帮儿子洗完澡,自己也洗过澡,将一套备用的衣物从车里拿出来,今晚要出门,肯定得换衣服的。
“宝宝,你妈咪让我跟他出门一趟,你在家早点睡觉吧。”
聚宝盆眨眨眼,坐在客厅里看动画片,不满地问道:“爹地,我不能跟着你们出门玩吗?”
苏树摇摇头。
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黄慧娟找他出门到底是去干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黄慧娟走下楼来了,化着一个很精致的妆容,穿着开衩到大腿处的旗袍……
苏树眨眨眼,这是什么阵容啊?
但是,旗袍将她美丽的身体曲线勾勒无遗,此时的她,美得惊心动魄!
苏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仿佛忘记了呼吸……
聚宝盆盯着他们两个人看了看,很聪明的没有说话,乖乖地看着自己的动画片。
“走吧。”黄慧娟提着一个LV的包包,走到了苏树的身旁,朝着他呶呶嘴,示意他应该走了。
苏树亲了儿子的小脸一下,站了起来正要走,然而,黄慧娟走上前来,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他一怔,但是终究任由她如此。
聚宝盆眨眨眼,盯着黄慧娟看,突然说道:“妈咪,你记得要对爹地负责喔~~~~~”
苏树闻言,面上一热。
终究还是他太纯情了吗?
黄慧娟没有理会儿子,挽着苏树的走往外走去。
最后是苏树开着他的车,她坐在副驾驶座的位置上。
“这么晚了,我们要去哪里?”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九点了。
黄慧娟笑着看他一眼,“这么晚了,还能去哪?当然是逛逛夜店了。”
他闻言,薄唇一阵抽搐。
可是,最终选择纵容了她。
如果她觉得在夜店里狂欢心底能够舒服一点的话,那么他会奉陪到底。
只是,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谈到“夜店”这两个字,不免就想起了某些往事。
挑选了S市最豪华的一家夜店,他们双双携手而入。
黄慧娟穿着旗袍逛夜店,可谓是旗袍至极,但似乎也因此更引人注目,苏树坐在一旁,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上前来邀约她共舞。
黄慧娟来者不拒,一直都玩得很嗨皮,苏树没有阻止,只是她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至少不会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等到她似乎玩得累了,精疲力尽了,这才推开了那些男人,乖乖地坐下喝酒,一杯又一杯,一口气干掉一杯。
苏树看着她,没有阻止。
按照她这么喝,很快就会醉。
也许,醉了也好。
醉了,有些疼痛才能暂时忘却。
他就看着她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偶尔会应她的要求陪着她一块儿喝。
一直到深夜凌晨一点半,她才变得醉醺醺由着他扶着离开了夜店。
到现在才醉了,并且似乎醉得不太深,没有吐没有晕过去,只是嘴里一直说个不停;她的酒量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
“苏树……”她醉醺醺地窝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扶着她离开,突然喊了他一声。
苏树扶着她上车,不打算搭理她的醉言醉语,然而,她却伸出手一把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身,“苏树,你想……跟我做ai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闻言,整个人一僵,然后,伸出手握住了她紧紧地环抱住自己的手,缓缓地拿开,眼神有些阴鸷地看着她,寒气横生,“黄慧娟,我就当你是醉傻了,我不跟你计较!”
他推开她,再将她按到了副驾驶座上,直接给她扣好了安全带。
他绕过去住在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黄慧娟靠着车座,闭上眼睛。两个人之间突然只剩下了沉默。
等到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扶着她上楼回到她自己的房间。
这个女人看着很瘦弱,实则一点儿都不轻。
她又将浑身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身上,所以,等到他扶着她回房的时候,两个人一同跌倒在床上,他气喘吁吁,她安然地沉睡。
“小娟……”他喊了她一声,她倒是睡得美,可是……大姐啊,你压在我的身上啊!
她没有任何反应。
他躺着歇着小会儿,伸出手想要将她推到一边去,可是,没办法推动,因为她紧紧地抱住了他,就跟抱住抱枕似的。
再加上她的身材高挑,实在“不好欺负”,只好躺着让她继续压着,他想,等会儿她应该就会放手了,指不定她现在正在酒兴上,将她当做了她心底的那个人,紧紧地抱着。
果真,等到她的呼吸均匀了之后,沉沉地睡去之后,她抱着他的手才渐渐地松开。
他将她缓缓地翻开,让她躺在一旁,拉过了薄被盖在她的身上,坐了起来,借着灯光看着她的脸。
脑海里不禁想起了她问他的那句话……
相对于她而言,自己似乎永远都只是一个一夜温存的对象。
可是,那晚的事情,她自己被人阴了一把,他不能说自己有多么伟大的献身救了她,但是当时,算起来也是两个人各取所需。
他苏树活了27年,也是第一次做出那么荒唐的事情,并非表示他就是那么一个放浪不羁的人。
但是,她今晚竟然那么问他……
难道她以为他现在靠近她,只是想着这个吗?
“黄慧娟,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人了?难道我在你的心底,就是这么一个不堪的人吗?”
他盯着她沉睡的面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上她的脸,只是,她给他的只有沉默。
沉默也就是没有回应。
就像是他对她的那份朦胧的感情一样。
想着她跟雷陨在一起的一切的一切……他的心就有一种陌生的绞痛感。
最可耻的是,他明明觉得她问的那个问题伤了他男性的尊严,践踏了他的心,可是,自己的心底竟然还怀着一份最可耻的期待……
他,是想要靠近她的吧!
只是,不能。
他缓缓地低下头,薄唇距离她的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然而,就在即将吻上的时候,停了下来。
既然注定了不是他的,既然注定了那是一个无望的深渊,那么他又何必傻傻地往里跳。
一旦跳下去,此生就真的再也无法自拔了,那是爱而不得的生不如死的感觉,他承受不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终究是你,我终究是我,我们之间就像是两条相互交叉的直线,唯一的交叉点就是那一夜,交叉点的痕迹就是宝宝,仅此而已……”他摸摸她的脸,缓缓地收回手起身走出了她的房间。
就在他走出来之后,本应该在沉睡之中的黄慧娟听见了关门的声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也许带着三分醉意,但是此时的她,意识一定是清醒的,至少,苏树方才的话,她应该都听见了。
这一晚,苏树没有留在别墅里过夜,而是当夜回了自己的公寓。
只剩下一周的时间,他现在忙着跟前来接替他在医院里的位置的医生进行交替工作。
第二天的时候,他前去医院上班,本来已经不打算再去黄慧娟那里了。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强扭只会落得最后的尴尬,甚至是再也无法面对。
虽然黄慧娟跟雷陨看似已经分手,可是,她自己也说过了,哪有情侣不吵架,所以,只要他们还相爱,那么等到吵架之后,终究还是会在一起。
不是他不愿意去争取,而是明知道了结局,不想自己继续深陷其中。
可是,即将跟儿子分开,对于聚宝盆的任何要求,苏树都尽量的满足他。
聚宝盆下午的时候,用黄慧娟的手机给他打电话,说:“爹地,你下午记得过来给我们做饭,我妈咪都快饿死我了,我好像吃你做的饭。”
“那行,等会儿爹地去接你过来住几天,怎么样?”
然而,聚宝盆不愿意。
他的理由是:“我妈咪现在正失恋耶,我身为她的儿子,她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够在她最痛苦,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弃她于不顾呢?”
苏树闻言,倒觉得自己让他过来跟自己住显得有些薄情寡义了,总隐约的觉得儿子这句话在控诉自己……
“好吧,说起来你妈咪生了你,我的好儿子,也算是功苦劳高了,所以,看在她失恋的份上,我去给你们做牛做马吧!”
聚宝盆听了他的话,却有些不高兴了,说道:“爹地,你说这话就不对了。”
苏树薄唇一撅,眸底带着不解,问道:“我又哪里说得不对了?”
“你怎么能说给儿子,以及你儿子的妈做饭吃就是做牛做马呢?你应该为此觉得万分荣幸啊。”
苏树闻言,嘴唇一阵颤抖……
“嗯,能给你们母子俩洗衣做饭,我觉得万分荣幸!”他说道。
“爹地,我怎么觉得你的语气听起来很勉强呢?”
苏树闻言,无奈地笑道:“小子,那你到底要我怎样?”你老子我去了那边,面对着你妈咪的脸,心底却知道她在想着另外一个男人,很痛苦的啊你懂不懂……
“心甘情愿啊,心甘情愿,爹地,付出就会有回报的,知道了吗?”聚宝盆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就好像是那一夜,你是一个好人,付出了你的万千子民,于是收获了我这个小子。”
苏树听了他的话,脸色铁青,“谁教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听了他的话,脸色铁青,“谁教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聚宝盆笑嘻嘻地说道:“我妈咪啊,我妈咪写的,有一本的情况跟我们的差不多,上面就是这么写的……”
苏树闻言,扶额大叹!
完了完了!
什么奇葩的妈啊,她为什么要拿那些言情给儿子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来,他回美国了也不放心儿子,不如到时候带着他一起走吧!
反正,黄慧娟跟雷陨在一起,迟早也是会再生孩子的,到时候反而会忽略了聚宝盆的成长和教育,不如自己就将聚宝盆带回美国,让他接受那边的教育,自己也亲自教儿子做人的道理。
“行了,那就先这样吧,爹地下班之后就过去。”苏树说完,将电话挂断。
等到下午去那边的时候,问问黄慧娟的意思,看她是否同意儿子去美国。
当然,聚宝盆的的想法才是最主要的。
别墅里。
聚宝盆端着一杯奶茶,拿着饼干吃着,真的是太悲催了!
其实,不是他妈咪不做饭,而是做出来了不能吃。
她吃。
他不吃。
原本,她做的饭菜还一般般,但是最近他的胃口被爹地养得很讲究了,再加上她的情绪不好,做的东西就更难吃了,简直是难以下咽啊!
至于为什么他吃不下,而她吃得下……
聚宝盆觉得,那是因为他妈咪失恋了,正是“食不知味”的时候,好吃难吃都不知道,于是……
他只忍得住这一顿,下一顿不打算继续忍着了,所以,他就给他爹地打了电话。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原因……但是,这是他小小的私心,不打算公诸于世。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苏树是下午四点下班的。
他在途中给聚宝盆买了一点零食,赶往黄慧娟别墅的时候,四点三十五分。
“爹地,你终于来了。”聚宝盆哭丧着脸朝着他狂奔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快饿死小爷了!”
最近他脑子错乱了,一会儿看现代,一会儿看古代的,混着用吧,太无聊了,想要出去玩又担心自家妈咪。
其实,聚宝盆诚心而论,他对于现在的情况是有些期待的,虽然雷叔叔也是一个好人,但是如果他真的退出了,万一就成全了自家爹地……
也就是说,他很有机会可以同时生活在有爹地有妈咪的家庭里面了。
就是吧……爹地好像不想争取的样子!
太不争气了!
“你妈咪呢?”苏树看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黄慧娟的身影,还以为她出门去了。
聚宝盆拉着他往里头走去,“别管她了,爹地你赶快做饭吧。”
苏树将零食放在一旁,朝着厨房走进去,看儿子的样子是真的饿得很啊!
如此,他不禁想着,既然黄慧娟做饭那么难吃,何不请个会做饭的佣人?
他知道请一个佣人以她的经济情况还是允许的,但是为什么不请呢?
难道是真的舍不得花钱?
她也不像是舍不得……难道是不喜欢家里有外人?
可能是这个原因吧!
“宝宝,那你妈咪怎么不干脆叫外卖给你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聚宝盆拿着一个水晶饺子吃着,站在厨房的门口,转头瞅了一眼楼上,撇撇红粉嫩的小嘴,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妈咪说,饿死我算了!”
苏树闻言,不解地转头看他,“这话怎么说的?”
聚宝盆咬掉最后一口饺子,无辜地耸耸肩,“因为我是让她失恋的罪魁祸首啊!”
“你让她失恋?是你将雷陨气跑的吗?不是他们两个人吵架的吗?”苏树觉得黄慧娟不像是那种碰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拿孩子出气的女人。
如果她真的是那么一个女人的话,当初就不会选择剩下一个一夜之后陌生男人的孩子了。
她会生下宝宝,证明她都已经将一切的结果看清了,包括她未来遇见的对象可能接受不了宝宝的事实等等……
所以,绝对不会等到现在才来后悔。
“爹地,是真的啊!我妈咪真的这么说。”他撇撇小嘴,朝着苏树走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爹地,你可能不知道,我妈咪跟雷叔叔吵架的真相,就是因为我。”
苏树淘好了米放在锅里煮,抱着他出去,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跟爹地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起,那天好像听见黄慧娟说:你跟别人结婚……我们一刀两断……诸如此类的话。
难道雷陨因为宝宝的存在,要放弃黄慧娟,转而跟别的女人结婚吗?
可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雷陨当初就应该不会选择跟黄慧娟在一起的吧,他不是一直都知道宝宝的存在的吗?
“不是。”聚宝盆摇摇头,虽然他很想要抹黑雷陨,但是那毕竟是一个对他很好的叔叔,一直都是,“我妈咪跟雷叔叔在一起两年了,他是一个好男人,甚至,他为了我妈咪,跟家里的人都闹翻了。”
苏树点点头,“所以,雷陨就搬来跟你妈咪住?”
聚宝盆点点头。
“然后呢?”
“然后啊……雷叔叔家里很有钱!就是和有钱嘛……然后,好像是家里人不同意,还给他找了一个女人,让他跟那个女人结婚,否则,财产一点儿都不给他……大概就是这样,雷叔叔想要回家解决这件事情,可是我妈咪说,如果他回去了,他们之间就完了……”
于是,就吵起来了。
苏树听着儿子断断续续的描述,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缘由,也许,每一个女人真正的爱上了一个男人之后,心底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安。
“我觉得,我妈咪应该选择相信雷陨。”
聚宝盆摇摇头,“爹地,你不知道,他们两个吵架之后,其实,有好了……但是最后又不好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现在才是真的完蛋了,不是我妈咪不相信雷叔叔,而是雷叔叔真的要跟别的女人结婚了,婚礼就在后天。”
苏树听了他的话,翻了一个白眼。
为什么啊?
现在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人听从家里安排的,难道就是为了家产吗?
他想不明白,但是不是不理解雷陨,因为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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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他的话,他宁愿不要财产也要跟自己所爱的女人在一起;但是,对于雷陨来说,也许金钱比起美人更重要。
“宝宝,你怪你雷叔叔吗?因为他伤了你妈咪的心。”苏树摸摸儿子的小脑袋问道。
聚宝盆想了一下,摇摇头,“不怪他,妈咪说,人生漫长,充满了无数个选择,这是雷叔叔的选择,妈咪只是那个他认为错误而放弃掉的选项罢了。”
“你小子还不错啊,能有这样别致的见解。”苏树给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只是,雷陨真的会因为财产而选择放弃黄慧娟吗?
“你们俩在说什么?”黄慧娟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苏树和聚宝盆借被吓了一跳!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刚从房间里出来,应该没有听到什么内容。
“没什么,妈咪你睡醒了?”聚宝盆笑嘻嘻地问道。
黄慧娟一边伸展着腰,一边慢慢地走下阶梯,“醒了醒了,彻底地醒了……这几天真是睡得我腰酸背痛的啊!”
苏树闻言,薄唇微挑,轻轻地一笑。
宝宝还小,兴许听不懂黄慧娟话里暗藏着的深层的意思。
醒了……那就好。
等到苏树做饭的时候,黄慧娟就跟在一旁看着,美其名曰想要跟着他学学,儿子现在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能让他连饭都吃不饱。
这一顿饭做的很有意义。
只是,用晚餐的时候,苏树还是将想要带儿子回美国的事情跟黄慧娟说了。
不管她是否会跟雷陨走在一起,他都想要问问她的意思,也许,儿子想要跟着他呢?
“小娟,我过几天就要去美国了。”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黄慧娟低着头吃饭,语气平淡的问道。
聚宝盆眨眨眼,安静地听着。
苏树淡笑,说道:“可能要很久吧……我要在美国定居了,我家在美国。”这些年,他只是意外漂泊至此。
黄慧娟拿着筷子和碗的手微微地一顿,半晌,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哦。”
只是淡淡的一个“哦”,苏树笑了笑,忽略了心底掠过的一丝失落感。
“我想要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意见?”她放下碗筷看着他。
苏树看向了儿子,笑着说道:“就是我能不能带着宝宝一块儿回美国,当然,那还得看你的意见,以及宝宝的意见。”
黄慧娟抿抿红唇,没有说话,拿起了碗筷继续吃饭。
苏树见她这样,又见儿子也是沉默着,不禁有些尴尬。
好歹他们母子俩一起生活了几年,他只能算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外来者。
然而,几分钟之后,黄慧娟说道:“虽然宝宝还小,但是他一直都很有主见,我尊重他的选择,只要他愿意跟你走,那么我没有任何意见。”
苏树看向了聚宝盆。
聚宝盆看看黄慧娟,又看看他,小脸上带着一抹深思,半响之后,他说道:“爹地,你给我几天时间考虑吧,在你去美国的前一天,我会告诉你答案。”
苏树点点头,道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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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晚上他都在黄慧娟那里吃饭,吃的是黄慧娟做的饭菜,不过,他是指导师。
一连五天都是如此,黄慧娟的厨艺得到了明显的进步,聚宝盆直呼以后有口福了!
听到儿子的这句话,苏树觉得自己隐约得到了那天晚上的答案。
儿子会说以后有口福了,那么应该就是选择继续跟黄慧娟生活吧。
对于这个选择,他不觉得伤心,其实,聚宝盆一直都很疼他妈咪,儿子那么懂事,他觉得很欣慰。
然而,就在苏树回美国的前一天,聚宝盆打电话告诉他,想要跟他一起去美国。
对于这个很显然出乎意料的答案,苏树也只是笑着说好。
然而,在他下班之际,有一个人亲自来医院找他。
这个人正是雷陨。
“苏先生,我能占用你的一点时间吗?”雷陨看起来面容有些憔悴。
苏树淡淡地一笑,点点头,“有。”
两个人约了一个地点,开始了男人之间的话题。
对于一个刚结婚两天却一脸落寞的男人,苏树没有办法说出任何冷嘲热讽的话。
雷陨确实只占用了他一点时间,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晚上回去的时候,他收拾东西,聚宝盆让黄慧娟收拾了他的一点东西,带过来苏树的公寓。
因为他们是明天上午的飞机。
黄慧娟将装着聚宝盆一些珍贵或者有意义的玩具等以及其他一些东西的包包放下,抱着他放到沙发上。
“苏树,儿子就交给你了,好好照顾他。”
“妈咪……”聚宝盆红着眼眶抱着她,“你自己在家也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如果你想我了,那你就来美国看我。”
黄慧娟点点头,拉开了他的手,跟苏树说道:“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明天……我可能也没时间去机场送你们了。”
她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苏树看看儿子,又看看她的背影,还是跟了出去。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儿子的。”
黄慧娟就这么离开了。
苏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残忍……
宝宝应该是她的心头肉吧,可是,他却残忍地抢走了。
那个臭小子也真是的,怎么会突然之间答案跟他去美国了呢?
他走了进去,看着儿子说道:“宝宝,你妈咪好像很伤心。”
聚宝盆拿着拼图在沙发上玩着,头都没有抬,但是很认真地在回答他。
“你错了,你看不到她的伤心,这哪里算伤心?”他笑着说道,在苏树摸不着头脑想不太明白他的话的时候,他继续说道:“我看她啊,一定是回到家了之后就哭啊哭,哭得眼睛又红又肿的,你还真以为她明天有事情不能去送我们啊?她啊,是哭得眼睛红肿无法出门,害怕我们知道……”
苏树无奈地摇摇头,“真是个倔强的女人。”
只是……
他突然看向了儿子,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抱过他拍拍他的小PP,“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跟我回美国你妈咪不是要伤心死了,你怎么忍心啊?”
聚宝盆朝他翻了一个白眼,十分鄙视他,“爹地,你懂什么啊?你的情商怎么就这么低呢?活该你追不到我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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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树俊脸一红,“谁说我追你妈咪了!”这个小子说话真气人,什么叫活该啊……真是的!
聚宝盆从他的魔抓里翻身而出,坐到一边继续玩拼图,“你就死鸭子嘴硬吧,赶快收拾你的东西去吧。”
其实,苏树已经让清洁工人前来过了,不需要的东西看他们要的就送给他们,剩下的都直接搬去丢掉了,家具还留着,房子也还留着,他不会卖掉的,不差这些钱。
“你……臭小子!”苏树瞪了儿子一眼,一边忙碌去了。
因为他已经无法继续“不耻下问”了,他就看看这个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翌日。
上午九点。
他们的出国的班机。
黄慧娟果然没有来送他们。
聚宝盆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可是,就是没有看到她的踪影。
“怎么样,是不是后悔了?你要是后悔了,那我就送你回去。”苏树说道。
他看得出来儿子对黄慧娟的不舍。
明明舍不得他妈咪,为什么还执意个他去美国呢?
“爹地,走吧。”聚宝盆走上前,牵住了苏树的手,一同步入了安检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女人从远处看着他们,一直到再也无法看到他们的身影……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阳光明媚的一天。
上官凌浩手术之后一边休养一边治疗,距离上次手术时间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
再等一个多月就要开始第二次手术。
双胞胎被送去了美国的一家私人贵族幼儿园,因为害怕她们两个长得太像让旁人无法辨认,所以,分在了不同的小班里。
来美国一个多月,两个孩子的语言彻底地混乱了,上官冰冰还好,至多就是不理人,但是上官沫沫就不同了……
她跟美国的小伙伴们玩耍,一会儿将英文,一会儿讲中文,说着说着,小伙伴们就听不懂,然后就吵起来,再接着……
她不开心了,就将跟她玩的小伙伴打哭了!
在那个幼儿园里的小孩都不是一般人的小孩,那么一打就等于是惹祸,所幸,她打的人是韩墨认识的一个朋友的孩子。
此事也就是客气地道道歉就完了,那个小女孩也不敢再跟她玩了。
但是,其他人跟她玩照样遭殃。
园长不愿意了,怕了她了,哀求着跟白涵馨说,不如让她退学吧,实在是太野蛮了。
白涵馨当然不会愿意,沫沫很喜欢幼儿园里的生活,因为很多小伙伴跟她玩啊。
“不如这样吧,将她送到大班,她总不能欺负比她大的同学吧。”白涵馨说道。
于是,将上官沫沫送到大班去了。
然而,上官沫沫去大班的当天就将一个小男孩打哭了!
小男孩比她大两岁,她快三岁,人家快五岁了。
而且,这一次事情有点棘手,小男孩的妈疼儿子疼得很夸张,一定要一个说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并且,小男孩的父亲是政/府官/员,当官的人难免心高气傲,你想要赔礼道歉还看人家接不接受,你想贿赂人家,人家更是不鸟你。
都是小孩子的事情,没有必要打动干戈,这件事情白涵馨也不想让上官凌浩知道,所以,就想要自己解决。
可是,就在她想着如何解决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就跟他妈咪说,是他自己让沫沫打的。
然后,还站到了上官沫沫的身旁,作为一副维护她的样子。
孩子的妈当即就愣住了,看向了白涵馨,说是她家这孩子向来沉默寡言,甚少愿意跟谁玩,现在却跟她女儿玩,而且,现在还维护她的女儿……
白涵馨听了这话,隐约地知道事情已经好转了,就在这个时候,上官沫沫突然伸出手猛然地推了小男孩一把……
小男孩被她猛然一推就倒在地上,瞌到了额头。
“上官沫沫!”白涵馨气得要死,一把将她抓过来,已经气到没有理智了,就往她的pp猛扇了几巴掌。
上官沫沫当即放声大哭。
小男孩朝着白涵馨扑了过来,拉过了上官沫沫抱着,意思就是不让白涵馨打她了。
他确实很沉默,就像现在,只是抿着嘴巴,漂亮的碧蓝色眸子防强盗似的看着白涵馨。
“这……”
就在这个时候,小男孩的妈妈上前将他拉开,然后就是噼里啪啦的一顿英文,大概意思就是问那个小男孩喜不喜欢上官沫沫。
小男孩羞涩地撇开了脸……
白涵馨觉得十分搞笑,看着对方的脸色也是变好了,就跟她搭话。
然后,两个人越聊就越投入了。
于是,因为这件事情,白涵馨除了原本有交情的简颜之外,终于在美国结交到了一个真正的朋友。
女人的友谊,有时候就是来得那么快!
经过双方协商,以及白涵馨给小女儿上了一整堂课……其实,就是威胁加警告。
如果上官沫沫去幼儿园还打人的话,无论对方是否甘愿被打,她都将从此不能去幼儿园了。
白涵馨会请老师到家里来教她,坚决不再让她去幼儿园。
上官沫沫还是听得懂的,所以,去幼儿园之后,安分了很多……
兴许还是欺负人吧,但是不会打得太过分。
免得快乐的日子结束啊!
事情就这样安静了好几天,那位官太太偶尔请白涵馨去逛街啊什么的,但是白涵馨将上官凌浩的情况告诉了她。
现在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去逛街,随着时间的流逝,上官凌浩很快就要进入第二次手术了。
而且,现在她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所以,苏洛很多时候只跟她谈话。
真实的病情并没有告诉上官凌浩。
虽然发现得很早,但是毕竟是癌症……
始终都是棘手的。
苏洛的医疗团队再厉害也不能做到确保万无一失,第二次的手术成功几率会比第一次的低,也就是手术做得越多次,风险相对就会越高。
即使上官凌浩整天那副贱得要死的样子,但是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即使上官凌浩整天那副贱得要死的样子,但是他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整个人不但没有瘦,反而肥了……其实,是浮肿。
任由谁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时刻面临着死亡,心里肯定不好过,再豁达的心胸也因为要面临这里的痛苦而无法舒展。
即使不怕死,也害怕离开身边最亲爱的人。
“老婆,俩丫头今天不是不上学吗?怎么不见保姆带她们过来。”上午的时候,上官凌浩问道。
白涵馨摇摇头,笑着说道:“不只是她们不来,我等会儿也要离开医院一下。”
“干嘛去啊?”
生病之后的上官凌浩越发地喜欢黏着白涵馨。
也许,终究还是怕死……怕死了之后无法再看到她,无法再拥抱她,无法那么幸福地厮守在一起。
白涵馨笑着走上前去,在他的俊脸上亲了一口,“看来你还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
上官凌浩凤眸一挑,“什么事情?”
“苏洛发了通缉令啊,让苏树回来替他分担公司的事情,不回来的话直接派人去将他绑回来,经过了苏大少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之后,苏二少终于察觉到了身为苏家二公子的责任所在,打算结束多年的漂泊生活,回来尽自己的责任。”
上官凌浩剑眉一扬,有些不高兴,“他回来就回来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白涵馨笑着捏了一把他的脸,“朋友嘛,我理当去接他的嘛。”
“不要去!”他伸出手拉了她一把,将她扯入了怀里。
现在他睡着了之后,要么身体痛得醒过来,要么就在噩梦之中度过……
他梦见自己死了之后,原本身边的男人,一个个的变成了自己的情敌,都想要跟他的宝贝老婆在一起。
所以,你说那个苏树吧,之前为什么对自家的老婆还有Eric那么好呢?肯定用心不良的啊!
“都30多岁的人了,你好意思吃醋吗?”她捏住了他高挺的鼻子,不让他呼吸,笑着跟他老实交代,“其实,苏树的儿子都四岁多了啊,这次呢,就是带着他儿子一起回来美国的,我带两个丫头过去,让他们互相有个玩伴。”
以后都是亲朋好友了,孩子们的年纪就差个一两岁,以后基本都能够玩在一块儿。
上官凌浩闻言,很明显地震惊了,苏树儿子都几岁大了?
“他不是没老婆没女朋友的吗?哪里蹦出来几岁大的儿子?”
白涵馨笑着说道:“鸡先森,你不知道有个词语叫做私生子吗?这件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好像是几年前苏树在酒吧遇到一个女的,一时好心救了那个女的一次……”
“是上了那个女的一次吧!”上官凌浩撇着薄唇,很不给面子的说道。
白涵馨红唇一阵抽搐,脸色一青,“行,随你怎么说,总之,他儿子就是这么来的。”
“那个女人呢?苏树那个渣人,竟然只要儿子不要妈,渣!”他说着,一脸憎恨,只差没有吐口水了。
然而,你还真当他是觉得苏树这么做不负责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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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只是希望苏树早点跟女人在一起,这样的话,就等于又解决了一个潜在的情敌了。
“好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什么陈年老醋你都吃,累不累啊!”她瞪了他一眼,却牵起了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我……”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咽下了喉头之间的酸涩感,压抑住了内心的恐惧感。
这个时候,他们只能坚强、以及相信命运。
“上官,你放心,不管结果如何,我白涵馨这一生都只爱你一个人,真的。”
她知道,他在病痛的折磨之下,以及内心的煎熬之下,十分的难熬。
在他的心底,一定十分矛盾。
本就是一个占有欲十分的人,但是,他又那么疼她,一定时常在想,如果最后他真的有个什么闪失的话,那么她要怎么办?
她懂他心底的矛盾。
想到她孤孤单单的话,他一方面希望她能够有新的生活,有新的幸福,一方面又觉得恨死了能够让她再爱上的男人了!
一面希望她幸福,一面又不是真的希望她爱上别人……这个矛盾的傻男人啊!
上官凌浩有点贱贱的笑容渐渐地收敛了起来,无声地将她揽入了怀里紧紧地抱着。
有她这句话就够了。
哪怕真的要与死神做斗争,他也要坚持到最后,“涵馨,对不起,我是的态度太消极了,我怎么能忘记我答应过你的,哪怕是要死,也不能死在你的前面。”
这句听着有点像是诅咒……然而,那是最情深的承诺。
拿着生命做承诺。
中午的时候,白涵馨离开了医院,前去接苏树,经过夫妻俩的这次谈话,上官凌浩的心态变得好多了,求生意志更是前所未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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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过来接苏树,苏家那边也派人过来了,行李什么的都是苏家的人前来安排带走了。
此时,苏树就抱着聚宝盆,坐上了白涵馨的司机开来的车子。
白涵馨没有带着双胞胎过来,等着接苏树过去家里。
苏树跟聚宝盆说道:“叫白阿姨。”
聚宝盆仰着小脸,声音稚嫩地乖乖叫了白涵馨一声,“白阿姨好,我是聚宝盆。”
噗……
白涵馨闻言,忍俊不禁,噗嗤一笑,摸摸他的脑袋,“真乖。”
苏树笑着看她,抱着孩子跟她一同上车坐在后车座,“没办法,孩子的妈估计很爱钱吧。”
他知道她笑什么。
白涵馨伸出手将聚宝盆抱过来,跟他说了几句话,他倒没怕生人,只是不要爱理她的样子。
“过几天就好了。”苏树说道。
刚开始认识聚宝盆的时候,他也不太爱搭理他。
“他妈妈没有过来?”
苏树闻言,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黯,轻轻地点头,“嗯……她有她的生活。”
白涵馨见状,不好再继续问了。
其实,在机场的最后一刻……
他们踏入安检之前,黄慧娟还是来了,戴着一副墨镜;苏树觉得,儿子应该说得没错,她的眼睛一定是红肿着的。
她静静地站在外头看他们。
当时,苏树就放下儿子,自己走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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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沉默地看了许久,她说道:“苏树,你要好好地照顾我儿子。”
他点点头,沉默地看着她。
她朝着儿子招招手,说道:“妈咪有时间会去美国看你的。”终究还是舍不得的。
她说完,就要离开。
苏树有些犹豫,最后还是输给了自己的诚实,“等一下!”
黄慧娟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了他。
他朝着她走了过去,站在她的面前,看着她说道:“昨天……雷陨找过我。”
黄慧娟的红唇微微一颤。
他打量着她,发现她浑身都僵硬着,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只想告诉你,他跟别的女人结婚是有苦衷的,你去找他吧!”
黄慧娟一直看着他,然后摘下了眼镜,眼睛红肿着,最终,只给了他一句话:“一路顺风。”
他看着她,一直到她转身离开,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他不知道她最终会不会去找雷陨,但是他知道她始终不属于自己。
如今,他带着儿子回到美国了,虽然不知道古灵精怪的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但是总觉得会跟黄慧娟有关系,特别是黄慧娟最后说的那句会来美国看儿子的话。
“宝宝,等到了我们家,就会有玩伴了。”白涵馨笑着跟聚宝盆说话。
孩子不主动她这个大人总该主动吧!
果真,聚宝盆缓缓地抬眸看着她,抿了一下唇,终于主动地问道:“什么玩伴?”
“我家的双胞胎小美眉,等到家了你就知道了。”
聚宝盆挑挑小眉头。
等到了上官家的时候,他就见到了上官冰冰和上官沫沫了。
此时,上官沫沫看到家里出现了一个漂亮的黑眼睛的小子,就很想要跟他玩,就去拉他的手,邀请他一块儿玩。
但是上官冰冰一直都是自己在玩着自己的东西,看都不看这个突然出现的人一眼。
然而,人就是那么奇怪,哪怕只是小孩,仿佛一切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
苏祁对于热情的上官沫沫反而无感,撩开了她的手,然后朝着一直在一边独自玩着的上官冰冰走了过去。
他就蹲在上官冰冰的面前,她终于抬头看向了他,但是,只是冷冷淡淡地一眼……
然后,她继续自己玩了。
“我可以跟你玩吗?”他笑着问道。
然而,上官冰冰淡淡地转了一个身,这是沉默的拒绝。
白涵馨站在一旁也觉得郁闷,明明沫沫都热情地邀约了他一块儿玩了,然而,他就是不愿意,反而还去找了最冷漠的上官冰冰。
“过来坐吧,随便孩子们玩着,慢慢就能够玩在一起了。”白涵馨和苏树走到了一旁去坐着聊天。
那三个小娃,就形成了上官沫沫追着苏祁想要跟他玩,苏祁追着上官冰冰想要跟她玩。
“他不想他妈妈?”白涵馨看了终于能够跟上官冰冰玩在一块的聚宝盆,“取了什么名字啊?”
苏树说道:“苏祁,他妈咪取的。”
白涵馨点点头,看着苏树,手臂轻轻地撞了撞他,坏笑地说道:“她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怎么样?”苏树眼神闪烁着。
白涵馨又用手臂撞了撞他,笑着说道:“我们俩啥关系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看你这表情,似乎有什么哦……说说吧。”
苏树脸色微微一沉,摇摇头,说道:“我和她之间……不可能。”
“为什么?”白涵馨见他脸色认真,惊讶地问道:“总不是她已经结婚了吧?”如果已经结婚了的话,那么苏树没如此容易将儿子带来美国的。
苏树沉默着。
白涵馨瞧着他的脸,感觉事情有些严重。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她没有结婚,不过……她有喜欢的男人,他们两个之间,恐怕我这辈子都无法插足。”苏树苦笑一声。
白涵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不说这些了,上官凌浩现在情况如何?”苏树转移了话题。
白涵馨脸色也微微一沉,“还可以吧,但是……”
“我们过去看一下吧。”
白涵馨点点头,“嗯。”
于是,带着三个孩子一同去医院了。
当上官凌浩见到了苏祁的时候,立马就笑了……因为苏树真的有几岁大的私生子呢!
“苏树,你不能只对孩子负责,不对人家的妈咪负责啊!”他笑着说道。
白涵馨连忙搭话,“他倒是想对人家负责啊,问题还得人家同意。”
苏树好脾气地坐在一旁。
几个人聊了没多久,苏树就带着苏祁离开了,带着他回苏家去用晚餐;晚餐的时候,白涵馨带着两个孩子在医院跟上官凌浩一块儿用。
“沫沫宝贝,最近去上学乖不乖啊?”上官凌浩温柔地捏了捏小女儿粉嫩嫩的小脸蛋。
上官沫沫一手抓着筷子,动作很笨拙也很娇憨,仰着可爱的小脸,笑着说道:“沫沫很乖……不打人了。”
白涵馨闻言,脸色一阵铁青。
是啊,她不打人就算很乖了,委屈了那个小男孩了……
“沫沫宝贝真乖。”
上官沫沫点点头,看着上官凌浩,笑眯眯地看着他也说道:“爹地也乖。”
上官凌浩又看向了大女儿,“冰冰宝贝一直都很乖,爹地就不问了。”
上官冰冰冷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上官凌浩果断被大女儿冷到了……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白涵馨的冷只是外表,然而,上官冰冰的冷,从内而外。
等到吃饭之后,白涵馨让司机带着保姆过来,将双胞胎带回家。
“妈咪,为什么不见锅锅呢?”上官沫沫站在地上,任由白涵馨帮她整理着小裙子。
“锅锅”其实是哥哥。
孩子说话的时候,总偶尔有些字眼咬字不准,上官沫沫就是这样。
白涵馨抱着她拍拍她的屁股,笑着说道:“哥哥要忙着学习,现在都没有时间,等他有空了就回来跟你们玩了啊。”
这就是继承者的命运,Eric是上官家唯一的儿子,未来唯一的继承者,所以,当他满六岁开始就得接受继承者的教育。
上官沫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一边,苏树带着儿子回到苏家吃了一顿饭,因为苏老爷住在法国里,所以,苏家里也就只有苏洛。
但是苏树的个性喜欢漂泊,现在就算回来了自然也不喜欢住在家里,所以,带着儿子回到了自己在外面的别墅里。
苏洛让两个佣人跟着他们走,一个负责伙食和卫生,还有一个照顾着苏祁的寝食起居。
如此折腾,等到苏树过来别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苏祁也睡着了。
“宝宝,宝宝?”苏树抱着儿子走进房间,因为短时间内婴儿房没有布置出来,佣人今天将地方收拾打扫干净了而已。
所以,他今晚打算带着儿子跟自己一起住。
“唔……”苏祁动了动,继续沉睡。
苏树抱着他到了自己的房间,放在了床上,自己前去洗澡了。
等到他洗澡完了,吹干头发,走出来回到床上,给儿子拉过了薄被盖在他的的肚子上。
“妈咪……”苏祁翻了一个身子,嘴里念念有词,口口声声都是含着妈咪。
苏树不禁愣住了,轻抚上了儿子的小脸,“这个小子,原来这么想他妈咪……”
为此,他沉默了。
也许,他忽略了孩子的感受;以前的话,他是有妈咪,不知道爹地的存在,然而,当他知道了爹地的存在之后,还来不及高兴,就又知道无法跟自己的爹地、妈咪永远地在一块儿……
“宝宝,你是不是很想要我和你妈咪都跟你在一起?”他轻轻地捏着儿子的脸,躺在他的身边,一块儿睡着。
只是,感情的事情,根本无法勉强啊!
“也许,这个时候,你妈咪已经跟雷陨和好如初了。”他苦涩的一笑,闭上眼睛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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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美国之后,苏树因为要学习着接手一些工作的原因,变得很忙碌,他又担心儿子无聊,所以,让自己新聘的司机送他到公司之后就将苏祁送到上官家去。
可是,上官家的双胞胎去幼儿园,苏祁去了那儿也没人跟他玩不是?
白涵馨觉得他刚来,需要人陪伴,所以,跟幼儿园的老师请假了,让双胞胎在家玩两天。
小孩子的学习能力都是非常强的,而且,苏祁的头脑智商很高,学习语言更是十分的快。
半个月之后,他也是中文、英文混着用了,严重的语言乱码,不过,他的年纪还是大一些,而且一直都是在S市的,所以,不会忘记中文。
不像那对双胞胎,小时候就在美国,一岁之后又回到了S市,两岁多的时候又来美国……
再加上,这个期间,黄慧娟几乎天天给他打电话,儿子不在身边,才会越发的想念。
这一天晚上,黄慧娟还是打电话给苏祁。
“宝宝,你想妈咪吗?”
他连连点头,“想,很想……”
“那你没有想过回来看看妈咪?”
“不能……爹地不放心我自己回去,但是爹地现在又没有时间,他每天都很忙,忙到都没有时间吃饭,一天就睡那么一点点时间……”
母子俩吧啦吧啦地聊着,苏树坐在一旁安静地浏览着文件……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其实,他的心情早就不平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给儿子打电话这么多次,却没有想过要跟他通话一次,哪怕只是跟他聊聊儿子的情况……
他想,可能是她已经很雷陨和好了吧,就是不怎么方便再跟他单独谈话了。
虽然说两个人之间,除了那一夜之外真再没有什么了,但是毕竟都生了一个儿子了,肯定也是需要避嫌一下的。
考虑一些雷陨的心情吧。
所以,他几次三番地想要给她打电话也就那么忍下来了,如果儿子是跟着她的,那么他还有理由给她打电话,问问她,儿子的情况什么的……
但是,儿子现在是跟着他啊,他就只能等着她来问了。
然而,始终等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苏祁大声地说道:“妈咪,我爹地说他有话想要跟你说。”
苏树闻言,也是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向了儿子。
此时,黄慧娟不知道说了什么,苏祁就拿着手机递给了苏树,“喏。”他呶呶嘴。
苏树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手机,站了起来,特别没用地发现,只是想到要跟她通话,心就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
“宝宝,你先回房去睡。”苏树将儿子打发走。
苏祁转身走了出去。
此时,电话里是一片沉默。
苏树果断是被儿子推上来的,所以,一时之间,脑海里一片空白……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说,只是,在这一刻,真的一下子又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
良久之后,他深呼了一口气,问道:“你、你现在还好吗?”
黄慧娟的声音,平静地传来,“嗯,还好,你呢?听宝宝说你很忙。”
“嗯,还挺忙的,刚回来,很多事情刚刚接触,需要学习、需要习惯。”
“嗯……再说也要记得按时吃饭、休息,别忘了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说道。
他静静地听着,总感觉这句话十分的贴心。
她说,他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然而,还没有等到他品尝喜悦的感觉,就听见她说道:“你现在还有儿子要照顾,是一个父亲了……”
为此,他不禁觉得有点小小地失望,朝着阳台走了出去,迎着风,看着外面的世界,听着她的声音,任性地纵容自己放开心底对她的思念……
就这样吧,静静地听着她的声音,悄悄地想着她。
“小娟,你现在……跟雷陨怎么样了?”他抿抿薄唇,还是问了这个问题。
黄慧娟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接着,传来她淡淡地笑声,“谢谢你那天告诉我……只是,他有苦衷,我可以谅解他,但是不能够原谅他。无论是什么原因,他选择了放弃我、选择了别人,那是事实;如今,他是别人的丈夫了,而我,做不到去为难另外一个女人。”
如果拿着“我们还相爱”这个借口去破坏别人的家庭,那么她就无法做到。
雷陨家里的公司是个小公司,出现了经济危机,女方提出了支援,条件是跟他结婚。
无论如何,他选择了让对方帮助,那么就有责任对得起那个女人。
所以,她谅解他。
但是并非代表原谅,并非表示还能够在一起。
“总之,我跟他之间,从他跟别人结婚的那一刻开始,我们的缘分也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慧娟认真地说道。
苏树对于这个答案,可算是始料未及的。
两个人聊了许久,这才挂了电话。
同一时间,苏树也深刻地了解到……黄慧娟跟雷陨之间确实已经没戏了。
为此,他的心情莫名地激动了一整晚。
“苏树啊苏树,别人就算不成了,你也用不着高兴成这样,又不是说她不跟雷陨在一起,就要跟你苏树在一起……”他自我解嘲着。
可是,这一晚,苏树还是失眠了……
一整夜里翻来覆去无法睡着,完全情不自禁地放任整个脑海里都是那个女人的身影……
翌日,苏树难得地在这段时间里睡了一个懒觉,中午的时候才起床。
聚宝盆看着正在客厅里玩着,看到他下楼来,连忙站起来朝着他走过去,“爹地,你今天不用去上班吗?”
苏树弯腰将他抱了起来,朝着沙发走过去,“爹地今天在家休息,宝宝你说过东西了吗?”
苏祁点点头,仰着小脸看着他,眨眨眼,“爹地,你什么时候才会有空陪我回去S市看妈咪?”
苏树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笑着拍拍他的小脸,“爹地在短时间内没有时间了,只是,宝宝,你可以让你妈咪来美国看你啊,而且,你妈咪的工作到哪里都不影响,来了美国之后,既能看你,又可以当做是旅游,那不是挺好的吗?”
苏祁眨眨水眸想了想,点点头,“对喔,我跟妈咪说,让她赶紧过来看我。”
苏树凤眸微闪,凑到儿子的耳畔嘀咕着……
几分钟之后,苏祁点点头,父子俩相视一笑……
晚上的时候,父子俩一块儿洗过澡,睡觉之前,苏祁给黄慧娟打电话。
“妈咪,我生病了,爹地工作很忙,只能让佣人照顾我,你来美国看我吧,我好想你。”苏祁说道。
黄慧娟闻言,立马就着急了,连忙问他,怎么生病了?生什么病了?
然后,就吧啦吧啦地骂苏树,说儿子的身体一直都很健康,怎么才到了美国就生病了,骂苏树不好好照顾儿子之类的话。
“妈咪,你也别怪爹地,爹地最近真的是太忙了,一时没注意,妈咪,我好想你啊……”苏祁说着说着,都快哭了,但是又没有真正的哭出来,那种呜咽声听着却让人觉得更加的心酸不已!
并且,连忙答应了儿子,过两天就去美国找他。
黄慧娟这边一答应,苏祁就朝着站在一旁偷听着的苏树做了一个万事OK的手势。
父子俩联手将黄慧娟钓上勾了,被他们的无耻完美取胜了。
在后面的聊天之中,苏祁说服黄慧娟,让她过来小住一段时间,一两个月什么的……
黄慧娟没有拒绝。
等到他们母子俩聊完了之后,苏树接过电话,还十分客气地说道:“哪里能劳你走这一趟呢?”
黄慧娟立马就不高兴了,“什么劳不劳的,那是我宝贝儿子。”
“嗯,是的是的,主要是……没有妨碍到你的工作吧?”
“当然没有了,我这个职业去哪里都能工作,何况,我跟雷陨走到这一步,现在离开S市,出去散散心是最好的了,说不定呢,还有一个异国情缘……”她半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苏树连忙点头附和,“是啊,你能这么想是最好的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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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妈咪来美国,你高兴坏了吧?”苏祁坐在苏树的怀里,笑眯眯地说道。
苏树微微上扬的嘴角立马僵住,将俊脸撇到一边去,脸色却掩饰不住地微微一红,“胡说什么呢。”
“装!”苏祁笑着伸出手去抠他的嘴巴,“都笑成这样了还装,爹地不老实!”
苏树被儿子故意调侃,俊脸禁不住地红了起来,没办法,谁让他足够纯情呢。
“别乱说话,我那是因为你高兴,你见到你妈咪你高兴,所以我就跟着你高兴。”
他说着。
这一次苏祁不说他了,只是一脸坏笑地看着他。
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接到黄慧娟了。
一家三口终于回家。
苏树早就让人给黄慧娟安排好房间了,就在他的隔壁……
至于聚宝盆的房间,是在他们的对面的隔壁的隔壁,算起来还是苏树跟黄慧娟住得最近,为此,聚宝盆一直都觉得自家爹地肯定用心不纯。
“小娟,你累不累?饿不饿?要不然你先休息一会儿,等晚餐的时候我去喊你。”苏树亲自帮她将行李提到了她的房间,一阵嘘寒问暖的。
黄慧娟刚刚下飞机,确实很疲惫,“我去洗个澡,然后睡个觉……”
她说着,看着他,又看看门口,无声地赶人。
“嗯,那你好好休息。”苏树退了出去,顺便帮她将门关上。
黄慧娟洗澡出来,吹干了头发,接着往床上爬上去,倒头大睡;晚餐的时候,苏树前来喊她,她都不愿意起床。
“爹地,你让妈咪继续睡吧,如果你真的将她喊醒了,她会跟你急的,说不定还得……暴、力处理。”
苏祁好心地提醒道。
终于,苏树就放弃了。
黄慧娟一直睡,一觉睡到了翌日的下午,实在是太饿了,只好醒过来了。
苏树去医院里上班了,告诉聚宝盆,如果他妈咪醒过来就第一时间给他打电话。
所以,黄慧娟起床了半个小时,苏树也就赶到家了,一脸喜悦地走进家门。
这会儿聚宝盆正在客厅里吃零食,看到他的样子,轻哼了一声,“还说不高兴……”
这个爹地就是闷骚。
死鸭子嘴硬啊!
都教他如何能够将妈咪骗到美国来了,这会儿还要什么好害羞好装蒜的嘛。
但是,就因为这件事情,黄慧娟起床了之后,就一直追问聚宝盆,生什么病了吗?身体有没有不舒服啊?医生怎么说啊……诸如此类的。
因此,聚宝盆只好假装肚子饿了,跟着黄慧娟走到餐厅去吃饭,刚吃完饭回到客厅就看到苏树走进来了。
“苏树,你这么早下班啊?”黄慧娟看了一下时间,有些惊讶地问道。
苏树连忙笑着说道:“今天正好没什么事情,所以,我就提前一点回来了。”
黄慧娟点点头,走到儿子的身边坐下,看着也同样坐过来的他问道:“不过,你回来了也好,我想跟你谈谈宝宝的病情,到底是什么病啊?”
苏树闻言,心底咯噔一声……他竟然将这茬给忘了!
那根本是子乌虚有的事情,这会儿应该怎么跟她解释呢?难道要光明正大地告诉她,这只是为了将她骗来美国的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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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因身体原因,1月16月之前更新会很少,17号后加更,非常感谢大家一路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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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能这么说了,又不是真想要找死!
“这个嘛,小娟,其实是宝宝跟你开玩笑的。”苏树左思右想之后,将事情推到儿子的身上。
儿啊,你必须地帮爹地一把啊!
一旁的聚宝盆闻言,差点没将他鄙视死!
摊上了这样坑儿子的爹地,真是醉了!
不过,他还是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吧。
此时,黄慧娟闻言,挑挑眉看向了儿子,“宝宝,这是怎么回事啊?”既然是儿子说的,那么她当然得问儿子了。
聚宝盆连忙朝着她蹭了蹭,蹭到了她的怀里,难得的也撒娇一回,“妈咪,我就是想你了,这是心病啊,很严重的,我每天睡觉都梦见你,还梦见了招财宝。”
黄慧娟闻言,整颗心都软了,也就不再追问他了,“招财宝我已经给朋友照顾了,等我们以后回去了,再将它接回来。”
“嗯!”聚宝盆点点头,咧着粉嫩的小薄唇问道,“那妈咪还生我的气吗?”
黄慧娟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小嘴,笑道:“当然不生气了,你的妈咪的小宝贝嘛,但是,下不为例,不然我就真的生气了,小孩子要学会诚实。”
聚宝盆闻言,突然转过头,阴森森地看了苏树一眼。
苏树被他的这个小眼神盯得浑身发悚,就在他感觉到这股危机感的时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了。
聚宝盆献宝似地跟黄慧娟汇报道:“看在妈咪你这么宽容我的份上,我决定将事情的真相告诉你。”
“什么事情的真相?”
“其实,这件事情是……唔唔唔……”聚宝盆立马被人捂住嘴巴了。
而且,捂住他嘴巴的人正好是苏树。
苏树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了,连忙扑了过去捂住了他的小嘴,然后从黄慧娟的怀里将他抱了过来,低头在他耳边说道:“臭小子,不带这样的!”
聚宝盆瞪了他一眼,眼神里仿佛在说:为什么只许你坑我,就不许我坑你?
“你们俩在做什么?”黄慧娟不解地望着他们父子俩,然后眼神有些怀疑地盯着苏树,“苏树,儿子跟我说话,你为什么要阻止,难道是跟你有关系?”
苏树闻言,连忙喊糟糕,抱着儿子坐到一边去,顺便说道:“你让我这次,我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我做得到!”
于是,聚宝盆点头答应了。
父子俩很有默契地达成协议。
“妈咪,其实,我想要说的是,这件事情,都是源于我的私心,我从小没有爹地……现在有了,但是就因为如此,我更害怕失去爹地,然而,我以为只有爹地是远远不够的,在我看来,我更不能失去的是妈咪你啊!”聚宝盆努力地挤出两滴眼泪,扑到了黄慧娟的怀里,“所以,妈咪,你和我还有爹地一起,我们一家人一起生活、一直不分开了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黄慧娟几乎是直觉之下的看了苏树一眼。
苏树连忙撇开了视线,没有跟她的视线发生任何交集,但是顺着儿子地话说下去,“我觉得……呃、反正,我也就一个人……房子也空着,不如你先满足儿子的心愿……”
黄慧娟沉默地点点头,引得聚宝盆一阵欢呼,父子俩还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给了彼此一个安心的眼神。
计划第二步完美地进行着。
苏树回来美国也算了大半个月了,所以,所做的工作也渐渐地熟悉了各个流程,不再那么忙碌,一下班哪里也不去,就往家里跑。
“苏树,宝宝呢?”黄慧娟一时之间还是无法调整作息,睡眠时间颠三倒四的。
这会儿苏树下班回来她才起床,起来却不见聚宝盆在家。
苏树笑着朝她走过去,坐在她的身边,“别管他,他去我朋友家里跟小女孩玩了,你肚子饿了吧?吃东西了没有?”
黄慧娟摸了摸肚子,早饿了,但是她跟这里讲洋文的佣人不熟,没怎么搭话。
此时,苏树看她的样子,了然于心,将一位佣人喊过来,吧啦吧啦地跟佣人说了很多;这是家里的佣人,在家做了好几年了,服务十分老练周到。
他让那中年妇女的佣人以后多注意着黄慧娟,她还没有睡醒就不要去打扰她,如果她醒过来了,就给她安排吃的,要主动多跟她说话。
然而,黄慧娟所不懂的是,苏家所有佣人都被培养成双语的佣人,至少都懂得基本的中文的;这一点跟苏树的母亲有关系。
苏母那是真正的语言盲人,她也是中国人,不懂英文,却很坚强地在美国生存多年,苏父为了她,那批佣人都是为她而准备的。
不过,黄慧娟不是不懂英文,不是没那么普遍地交流过,再加上刚来这里,难免有些不熟悉……
苏树知道这一点,所以,特意没让佣人用中文跟黄慧娟说话,而是用英文。他是想着,这有利于黄慧娟在这里生活,慢慢就会习惯的,她迟早会说的。
就拿聚宝盆来说吧,他也没让佣人拿中文跟宝宝说话,只是偶尔用中文解释,一直用英文跟他交流,这大半个月过去了,聚宝盆基本都会听了,也渐渐地开口说了。
他不得不说啊,上官家的小女儿十分野蛮,她高兴一会儿中文一会儿英文,当她用中文跟你搭话的时候,你就得跟着用文中跟她搭话,当她用英文跟你搭话的时候,你一样得用英文跟她搭话。
渐渐地,聚宝盆也就习惯了,而且,几岁的孩子,学习语言的能力真的超乎大人所料的,就连白涵馨都说聚宝盆学得相当快。
“我先上楼,等会儿再跟你一块儿去吃饭。”他站起来往楼上走去。
等到十分钟之后,他换好衣服走下来,看到黄慧娟正试着跟身边的佣人交流。
“走,吃饭去。”他上前来,自然地伸出手牵起了她的手,拉着她往餐厅走去。
黄慧娟看着他牵着自己的手,抽回来不是,不抽回来也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总隐约地觉得苏树对她有点那什么……但是,那一晚她并非真的醉得没有意识,苏树都不愿意碰她了,说不定只是为了儿子,当她是一个好朋友吧。
所以,万一她太拘谨了会不会就显得太矫情了?
如此想着,她便没有甩开他的手,任由他牵着。
“苏树,现在吃饭是不是太早了一点啊?宝宝也还没有回来呢。”黄慧娟看了一下时间,下午五点而已。
苏树拉着她走往餐厅,笑着说道:“饿了就吃吧,没人规定得在几点开始用晚餐,何况还是在自己家里,至于宝宝,你别担心他了,他在上官家什么都不会短缺了的,玩得正嗨吧,等晚上再去将他接回来。”
“哦。”黄慧娟没有再说什么。
虽然她只是刚来几天,但是不知道是苏树语言上的错误诱导还是因为什么,她总有一种这也是她的家的错觉。
两个人紧挨着坐在一块儿,苏树总给她夹菜,两个人的气氛不知不觉地显得十分的亲昵;刚开始,黄慧娟颇为不习惯,但是一看苏树十分的自然,总觉得可能又是自己想多了……
毕竟,在美国长大的苏树可能更开放一点,目的很单纯,没有她所想的那么复杂。
所以,渐渐地,也就习惯了,没有抗拒他的这份亲近。
等到他们两个人吃过饭了之后,下午六点多,反正闲来无事,苏树想着也有几天没有去看上官凌浩了。
“小娟,等会儿你有事要忙吗?”
黄慧娟摇摇头,“我的事情不急,怎么了?”
苏树笑着说道:“既然没事的话,那你陪我去医院看望个朋友吧。”
过些天,上官凌浩就要进行第二次手术了,虽然应该看开点,但是说白了,这一次手术,真的是生死难料。
“好啊,看什么朋友啊?”
“先上车吧,路上我再慢慢地跟你说。”
两个人一同出门。
苏树在途中跟她将了结识白涵馨,甚至后来跟她又再见面甚至合租在一起的事情等等……
当然,少不了说一说上官凌浩。
黄慧娟听得认真,就在苏树以为她的重点应该是上官凌浩和白涵馨的爱情的时候,只听她突然问道:“算一下时间,原来你当年在酒吧里有些失魂落魄是因为白涵馨啊……”
她真的只是调侃啊,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语气竟然有点酸溜溜的嫌疑!
“胡说什么呢。”苏树有些尴尬。
不得不承认他是曾对白涵馨情迷意乱过,但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而且,他真的没有想过要跟白涵馨在一起之类的想法,这跟对黄慧娟的想法很不一样的。
当初,明知道黄慧娟跟雷陨都将结婚了,他却还是想着跟她在一起……所以,他自然也区分地清楚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
黄慧娟见他尴尬,也就没再多说,只是,她心底好奇苏树口中的白涵馨是个怎样的女人?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好奇苏树曾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时候,就代表着她对苏树开始关注了……这一点很危险。
只是,这样的危机深深地埋藏着,不仔细地话,难以发现,等到发现的时候,也许,爱情的种子说不定都已经落地生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一同出门前去医院。
苏树提前跟白寒馨打过招呼了,所以,等到他们过去的时候,白寒馨和上官凌浩都不是很惊讶。
“听苏树提起过你,我就叫你慧娟吧,宝宝很可爱,请坐吧。”白寒馨从善如流地招呼着黄慧娟。
她的态度恰到好处,不冷漠又不会过分的热情,显得十分的自然,黄慧娟觉得她给自己的感觉很轻松,很舒服。
“我也听苏树提起过你。”她笑着对白寒馨说道。
白寒馨看了苏树一眼,笑着问道:“是吗?他都说我什么了?应该没什么好话吧。”
黄慧娟是听苏树提起过白寒馨,但是具体也没说什么,所以,被白寒馨这么一问便不知道怎么作答了。
苏树见状,连忙抢了话头,“我哪敢说上官太太的坏话啊。”他说着看了上官凌浩一眼。
此时,上官凌浩凤眸微挑,也搭了一句话,“那是,你敢说我老婆的不是试试,不过,看你也快娶老婆了,我也觉得放心多了。”
这句话,含义很深噢!
然而,他那句快娶老婆让大家很疑惑。
但是,也并非不明白。
白寒馨觉得要么他不太清楚状况,要么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所以,她便顺着他的话说道:“娶老婆?老公,你说苏树吗?”
上官凌浩凤眸斜睨了她一眼,“笨老婆,不说他难道还是说你吗?他不是快要跟这位美女结婚了吗?毕竟儿子都那么大了,苏树,你不会是想要人家等到人老珠黄之时再娶吧?”
黄慧娟闻言,差点暴动了!
你才人老珠黄,你全家都人老珠黄……当然,她立马就想起这一号可是病人,想了想,还是不与他计较好了。
当然,这位高大帅的先生所说的话,还是小小地、小小地触动了一下黄会娟的心。
她老了吗?
就算现在不老,可是距离人老珠黄是不是也不太远了?
毕竟,她都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了……
此时,苏树正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上官凌浩的话的时候,感觉黄慧娟看了自己一眼,他不禁想着,不如就顺着上官凌浩的话接下去?
那边,白寒馨那个急的啊……苏树,你丫的果真是没谈过恋爱啊,笨死你了,还不知道我家妖孽这是在辛苦地给你找机会呢么?
“苏树,你不会真的不想负责吧?”上官凌浩一副很惊讶的声音说道。
此时,苏树隐约地明白过来了,俊脸微微地一红,看了黄慧娟一眼,说道:“这种事情……哪是我一个人做得了主的啊,得看她的……”
“喲!意思就是你想娶嘛,就怕黄小姐不嫁是吧?”白寒馨笑着调侃道。
此时,黄慧娟已经撑不住的面上一阵火烫!
哎呀,这都三十岁的女人了,学人家小少女装什么纯情嘛,竟然还脸红……她自嘲地想着。
此时,苏树看着她尴尬,便连忙岔开话题,“上官先生身体最近还好吧?医生说具体什么时候能够动手术?”他负责的不是这一块的,所以,也不了解。
“你放心,我好得很,肯定能够等着喝到你的喜酒!”上官凌浩说道,死活揪着这事不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寒馨却觉得点到即可,连忙捏了上官凌浩一把,“得了你,少瞎胡闹。”低声跟他说道。
“他身体现在还好,你哥说就三天后做手术。”白寒馨说道。
接下来,几个人聊了快一个小时,苏树和黄慧娟就起身告别了他们,前去上官家接儿子。
“老婆,他们俩你怎么看?”上官凌浩闲着无聊,就想着这事了。
白寒馨正弄好了水果沙拉,但是不能给他吃,自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捧着大碗吃着;听见他的话,认真地想了想,肯定地说道:“我觉得这事啊,有戏!”
“怎么说?”上官凌浩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白寒馨接着说道:“我听苏树之前说,黄慧娟之前跟一个姓雷的在一起,但是嘛,现在两个人吹了;我是女人,了解女人,所以,现在黄慧娟正是需要人在身边的时候,如果她稍微对苏树有点好感的话,这一次对于苏树来说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了。”
毕竟,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有一个宝贝儿子当调剂呢,三个人在一起生活,渐渐地,越来越像一家人,渐渐地,越来越分不开了。
“你的意思就是说苏树可以趁虚而入嘛,何必解释那么多。”上官凌浩直截了当的说道。
白寒馨立马就瞪了他一眼,“趁虚而入吗?人家苏树又不是用心不良,何必说趁虚而入呢?”
“想娶人家就是想上人家,那还不是用心不良?”上官凌浩嗤之以鼻。
白寒馨闻言,脸色一阵铁青。
这是什么鬼逻辑啊!
是想那样的啦,但是……
总之,就是不一样的嘛。
那是爱,懂不懂?
但是她懒得跟他计较,就当是让着他好了。
那边,因为上官凌浩的一番话,黄慧娟跟苏树前往上官家的路上,一直都保持着诡异的沉默。
等到快到上官家的时候,苏树看了她一眼,似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上官凌浩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做任何你不想要做的事情。”
他说着,看了她一眼,觉得她似乎不是太相信,于是,又加了一句,“真的,我保证。”
“噗……”黄慧娟扑哧一笑。
苏树薄唇一阵抽搐。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想要做?”她笑着看他。
突然……车子一个紧急刹车!
“啊……你干什么啊?”她被他的举止吓了一跳。
然而,他已经先一步地伸出手,紧紧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凤眸瞪大了,语气有些急促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
“就是……就是……”苏树激动的劲儿一过,又觉得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可是,男子汉大丈夫,告白没什么好怕的,“小娟,我……我喜欢你,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考虑……”
“嘭——”
他们的车子被人重重地撞了一下。
两个人未完的话也就被打断了,黄慧娟回过神,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苏树不禁十分火大,这条路已经驶入了上官家的区域了,哪个要死的竟敢开车撞他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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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苏树后面的车的司机也是一脸惊险!
“御少,前面有辆车挡住路了,我撞到那车子了。”司机连忙转头想着坐在后车座的小主子汇报。
此时,一道稚嫩却有些霸道的声音不耐烦地传来,“你这么笨怎么当本少爷的司机?这地方都是我家的,在这里的车肯定都是自己人,你还撞人家!”
就在这个时候,告白到半路被打断的苏树愤怒之极,下车之后就朝着他们走过来了。
“给我开门!”他大声地在外面吼道。
上官擎御隐约听见他的声音,俊俏的小脸上有些疑惑,“这声音听着怎么觉得有点耳熟呢?”
“撞了人还想躲着吗?快下车!”苏树踢了车子一脚。
这是一辆十分烧包的红色法拉利,所以,他觉得里头的人应该是个年轻人;然而,上官凌浩和白寒馨都在医院,最近谁会来上官家呢?
“啊……是苏叔叔啊!”上官擎御听着这声音终于想起来了,瞪了司机一眼,“没听见你喊你下车吗?”
司机连忙下车了。
此时,上官擎御也连忙下车,身旁的保镖先他一步下车给他开门。
“你们……”
“叔叔!”
苏树闻言,愣住了,连忙转过身,随即某物就扑入他的怀里抱住了他。
“Eric……怎么是你啊?”苏树很惊讶。
之前听白寒馨提起过,这一时半会都见不到Eric了,因为他要开始接受魔鬼训练。
“是啊,就是我啊,你什么时候来美国的?我回来看看我妹妹们。”上官擎御笑嘻嘻地整个挂在他的身上。
苏树也是许久没见他了,自然也是很高兴,抱着他走向了自己的车子,“好小子,长高了不少啊!”
黄慧娟跟着下车,看到这一场闹剧,只是淡淡一笑。
“小娟,我们走吧,先走再说。”苏树说着,打开后座车门,将上官擎御塞了进去。
“叔叔,这位大美人是你女朋友啊?”小家伙笑嘻嘻地问道。
苏树转头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别乱说话!”
“我乱说话吗?我怎么觉得你看着这位大美人的眼神,就跟我爹地看着我妈咪是一样的眼神啊……”上官擎御不怕死地继续叨叨,转头看向了一旁背对着他的黄慧娟,喊道:“美人阿姨,我叫Eric,中文名上官擎御。”
黄慧娟见他主动打招呼了,自己身为大人怎么可能比小孩子还没有礼貌呢?
她转过头看着他,笑着说道:“你好啊,小帅哥,不过,我真的不是你叔叔的女朋友,至多就是……他儿子的妈妈!”
上官擎御闻言,顿时长大了小嘴,凤眸瞪得老大,看着苏树,一脸崇拜,“天啊,你比我爹地还厉害,婚都还没有结,儿子就先出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瞪了他一眼,“我觉得你还是别说话的好。”
黄慧娟看着他们俩,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怎么觉得……你们俩关系很不一般?”
苏树瞪了上官擎御一眼,“当然了,这个臭小子小时候是我带的,他妈妈当年准备拿掉的小孩就是他了。”
他妈妈,指的当然就是白寒馨了。
黄慧娟连连点头,“原来如此。”
苏树一边开车,三个人一边聊着,很快就驶入了上官家的老宅了。
“就是那个小子吗?”上官擎御下车往大宅走去,步入客厅的时候,看到一个约莫四岁多的小男孩。
苏树点点头。
上官擎御大步地跑了过去,可是,还没有等到他兴奋的抱住聚宝盆,就先被某两个兴奋的小丫头困住了。
“锅锅,锅锅你回来了!”上官沫沫冲过来抱住他,热情地抱住他就胡乱的亲着。
上官冰冰含蓄多了,只是拉着他的手喊哥哥。
此时,聚宝盆看着突然出现的长得比自己还帅的大哥哥,看着上官冰冰对他那么热情,不禁觉得很羡慕……哎,什么时候冰冰也能那么热情地拉着他的手呢?
“冰冰乖,沫沫也乖,先放开哥哥,哥哥有话要跟那个小哥哥说。”上官擎御连忙安抚好两个妹妹,朝着聚宝盆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喂,小子,你要叫我御哥。”
苏树在一旁直翻白眼,他还叫你御姐呢!
然而,聚宝盆还真的乖乖地张开小嘴喊了一声:“御哥。”
他是觉得,跟着上官冰冰一块儿喊哥哥,那么就是一家人了,以后想要怎么跟上官冰冰玩都可以……
“Eric,想必你时间也不多吧,跟双胞胎好好待一块儿,有时间的话还能去医院看看你爹地,我们先带宝宝回去了。”苏树走过去将儿子抱了起来。
离开上官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十点多。
“妈咪。”聚宝盆喊了抱着他坐在后车座的黄慧娟一声。
“嗯?”
“妈咪,你和爹地什么时候也生个漂亮又可爱的妹妹给我嘛?”
黄慧娟闻言,嘴角都变得僵硬了。
苏树却是心情好得轻哼着小曲,他还真想听听她到底如何回答儿子的话。
然而,黄慧娟给聚宝盆的回应就是往他的小脸蛋捏了一把,再骂道:“你个兔崽子,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就只生你一个兔崽子。”
聚宝盆撇撇嘴,挥开了她的手,自己往边上坐过去,“为什么?”
“因为当初生你这个小兔崽子的时候,差点没疼死我!”
聚宝盆闻言,红润的小嘴儿一撅,说道:“那是因为你生我的时候,爹地不在你身边,你放心,以后有爹地这个妇产科医生在,保准你无痛生产。”
苏树闻言,扑哧一笑。
黄慧娟又气又尴尬,瞪了儿子一眼,“你真当你爹地是神人啊,还无痛生产呢!”
“至少不会让你痛得差点死啊。”
黄慧娟翻个白眼,转而看向了苏树,“苏树,看你儿子!”
苏树专心地开车,“嗯,等回家再说,我会好好开导他的……妹妹这种事,靠缘分,指不定生的是个弟弟。”
黄慧娟:“……”这父子俩真是越扯越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Eric突然自己给自己放假回家,名为想要跟两个妹妹玩几天,实则吧,他知道自家爹地即将进行更艰难的手术。
所以,当上官凌浩做手术这一天,三个孩子都在场。
白涵馨握着上官凌浩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有些苍白的薄唇,努力着不让眼眶变得湿润,笑着说道:“进去吧,我和Eric、双胞胎一直等着你。”
上官凌浩笑着点点头,看了三个孩子一眼,被缓缓地推进了手术室。
“别担心,手术一定会顺利的。”苏树走了过去,伸出手将神情呆滞的白涵馨拥入怀里。
白涵馨缓了缓情绪,将脸埋入了他的胸膛。
虽然说放心,但是哪里真的能够放心。
每一次看着他承受着疼痛的时候,她不能变的脆弱,明明心疼他心疼得要死,却只能牵强着忍着伤心,将心痛的眼泪流回了心底。
现在她的眼泪,就算掉下来,他也是再看不见了,但是她宁愿他看得见,她等着他出来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然后温柔地帮她擦眼泪,温柔地哄着她。
苏树静静地拥着她,感觉胸前一阵湿热,他伸出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拥住了她,“涵馨,别这样,孩子们都在看着你呢。”
双胞胎都还不太懂事,只是疑惑为什么爹地跟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叔叔进去了,但是Eric明白这是什么状况。
“妈咪,你怎么了?”上官沫沫从保姆的怀里挣脱,走过去抱住了白涵馨的腿,“妈咪,你抱抱我,抱抱我。”
白涵馨悄悄地擦了擦眼泪,轻轻地推开了苏树,弯腰将小女儿抱起来,“沫沫,怎么了?”
小沫沫捧着心,撅着红艳艳的小嘴说道:“妈咪,这里跳得好快呢!”
心跳。
白涵馨连忙摸了摸她的额头。
苏树闻言,连忙上前来查看,可是,这孩子的身体没什么异样啊。
就在这个时候,白涵馨和苏树仿佛联想到什么……
一时之间,白涵馨的脸色煞白!
小女儿的这个异常是否是什么不好的预兆呢?
苏树脸色也变得有些凝重,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不会做得说些不好的话,连忙扶着她们母女俩坐到了一旁去,“涵馨,我们先等着吧,不要乱想。”
白涵馨眼眸里含着泪,轻轻地点点头。
Eric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术室的红灯看着,仿佛在祈祷着什么。
漫长的等待,成为了内心最大的煎熬。
白涵馨第一次觉得原来时间是那么残酷,等待得几乎让心都变得沧桑了。
这一场手术进行了将近四个小时,手术室的门才缓缓地被打开……
白涵馨坐着一动不动。
也许,她害怕去面对某一种可能存在的结果,也许,她太激动太期待、等待太久了,此时,已经腿软了。
然而,苏树看着医生凝重的表情,脸色微微一变。
怎么……怎么能是这个表情!
难道……
想到某种可能性,他脸色霎时间刷白,连忙上前,将医生拦截了下来,“手术结果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领头的那位医生对着苏树摇摇头,也不管白涵馨在那边脸色惨白得几乎没有血色了,他朝着她走过去,“上官太太……”
“什么都不要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白涵馨痛苦地捂住耳朵,眼泪滚滚而落。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努力了那么久,上官坚持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是这个结果?
“上官太太,你冷静一点!”医生连忙上前,可是,手术太久,他们也是疲惫的。
然而,白涵馨却站了起来,朝着手术室的方向冲了过去。
“快拦住她,现在还不能进去!”为首的医生连忙说道。
身后还有三个医生出来,听见首席医生的脸,连忙拦住了白涵馨;可是,现在这个时候的白涵馨,不惜拿命跟他们拼,而且,她的身手很好,对于文弱的医生,简直是轻而易举的。
三个医生很快地被她推到一边去,踢开到一边去,首席医生见状,脸色大变;手术室不是谁都可以进的,特别是病人在手续工作处理完毕之前,外人贸然进去,很可能将外界细菌带进去。
所幸,苏树连忙冲了上去,从身后一把紧紧地抱住了白涵馨,大声地吼道:“白涵馨,你冷静一点!”
可是,白涵馨已经崩溃了……
要么决一死战,要么彻底地失去浑身的力气。
她缓缓地软到在苏树的怀里,就跟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样。
此时,首席医生揉揉太阳穴,总算了看明白了。
“唉,这都怪我,怪我太迟钝了。”他一脸抱歉地朝着他们走过去,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太累了……神色不好,可能让你们误会了,上官太太,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喜讯,手术很成功!”
白涵馨:“……”
苏树:“……”
前者傻住了,后者觉得很坑爹。
苏树恶狠狠地瞪了首先医生一眼。
老兄,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你可别救活了一个,吓死了好多个!
“你、你说什么?”白涵馨终于彻底地回魂了,立马站了起来,推开了苏树,然后一把揪住了医生的衣领,“将方才的话复述一遍。”
首席医生脸色微微铁青,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说、说手术很、很成功……”
“你的意思就是我老公现在很好?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是这个意思吗?”
首席医生连忙点头如蒜!
就是这个意思!
白涵馨一把松开了他,医生虚脱地坐在地上。
天啊,他才是经历生死一场的那个人吧!
“谢谢你们。”白涵馨对几个医生说道。
剩下没有出来的医生就是在进行善后工作了。
“请上官太太耐心等待吧,上官先生必须在重病房内观察三天。”首席医生很负责任地将情况汇报清楚。
白涵馨点点头。
此时,Eric走到了椅子上,悠哉地坐下,捏了捏自家小妹那胖乎乎的小脸蛋,“沫沫,你这里还难受吗?”他指了指她的左胸口。
上官沫沫抬起漂亮的小脸,奶声奶气地回道:“锅锅,我不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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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涵馨尴尬地笑了笑。
再等了约莫二十分钟之后,上官凌浩就被推出来了,但是他很快就被转入了重病病房里。
白涵馨脸色变好了,因为心都活过来了。
“妈咪,爹地没事了,我也该忙去了。”Eric走到了她的身旁,跪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与她高度齐平,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爹地是个大祸害,一定会遗臭万年的。”
白涵馨笑着摸摸他的脑袋,“嗯,一定会的,你回去吧。”
她说着,看了苏树一眼。
苏树了然地点点头,“我送Eric过去,你跟双胞胎先回家吧,反正一时半会也是看不到凌浩了。”
白涵馨点点头。
苏树跟Eric离开了医院。
两个人坐在后车座,一位专门的司机在开车,还有一位Eric的贴身保镖坐在副驾驶座。
这位贴身保镖可不是普通人,那是上官凌浩千挑万选出来给Eric这位太子当贴身护卫的。
“怎么一直不说话?”苏树低头看着沉默的Eric一眼。
“我该说什么?该说我会想你的吗?”上官擎御咧着漂亮的薄唇笑着说道。
苏树朝着他的脑袋用力地一个弹指,“少给我装蒜!你爹地这个样子,给你很多感触吧。”
上官擎御笑嘻嘻地摇摇头,“叔,请你记得,我只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苏树一脸不屑地看着他,“得了,你就少装了,你六岁比人家十二岁想的还多。”
于是,上官擎御沉默了。
他小时候是苏树一手带大的,所以,对于他而言,苏树就相当于他的半个父亲,情感上来说,算是非常亲昵的。
“难道你不觉得你才几岁,就要接受那些魔鬼训练,不觉得不开心吗?”苏树变着法子问道。
上官擎御抬头看着他,狭长的丹凤眼里带着一抹笑意,“看来,叔你还是懂我啊。”
苏树点点头,“嗯哼……所以,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上官擎御那张堪比天使的漂亮脸庞微微一沉,一脸认真。
“这次,我爹地生这场大病,我突然觉得,整个上官家,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都是需要一个人来顶起这一片天的;所幸我爹地现在没事了,但是,人生难料……我必须努力地让自己变得强大,有朝一日才能保护爱我,以及我爱的人。”
苏树闻言,笑着给他鼓掌。
“不愧是上官家的小太子,未来的辉煌是属于你的!”
六岁的小孩竟有这等见解,真的不是一般人啊!
“……”上官擎御撇过脸,看了一会儿窗外的景色,再转过头来的时候,恢复了孩童应该有的纯真笑容,“我再忙碌也会有空见见你成为新郎官的风采的,所以,早点将那位漂亮的阿姨拿下吧!”
苏树闻言,俊脸微微一囧,瞪了他一眼,“小孩子,别总想这些。”
“我才不想,是你想吧,咱俩什么关系啊,你对我还没句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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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么说?”
“就是说……”苏树凑到了他的耳畔嘀咕着,完了才说道:“你明白了吧?”
上官擎御小嘴儿微微一抽搐,很干脆地说道:“不明白……你还真当我是个大人啊,你们感情的事情,少爷我暂时还是不懂的。”
“那算了。”苏树推开了他。
“不过,我还是祝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希望能够借你吉言吧。”
两个人聊着聊着,倒也是挺愉快的。
此时,苏树却不知道,自己这么愉快地聊着应该如何才能够早日抱得美人归的时候,自己的劲敌已经出现了……
由于黄慧娟没有跟着他去医院,所以,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她还在家忙碌着。
上官家的孩子不在家,所以,聚宝盆也在家玩着。
然而,黄慧娟在中午的时候,突然接到了雷陨打过来的一个电话。
她这才知道原来他也来美国。
她来美国的事情,不是秘密。
所以,他知道了也不奇怪。
雷陨的意思是,想要跟她见个面。
时间就在下午的五点XXXX餐厅。
黄慧娟自认为自己为人坦坦荡荡,也是拿得起就放得下的人,如果拒绝跟雷陨见面只会显得自己很心虚。
所以,她赴约了……
苏树下午一点去医院,因为上官凌浩的手术时间就是下午一点。
上官凌浩的手术完成了之后,他又送上官擎御会组织的总部,两个人像兄弟似的,在那边吃过了晚饭才回来。
所以,他是晚上九点的时候回到家。
“宝宝,你妈咪呢?”他回家找了一圈,不见黄慧娟。
聚宝盆正在玩着,不打理会他。
“苏祁,老子问你话呢。”他大声地问道。
只是,拿过了水杯给儿子倒了一杯牛奶,将他从地毯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喝了这个,早点睡觉,小孩子不能玩得太晚了。”
此时,聚宝盆终于“正眼”看他了,碰过了水杯,慢吞吞地说道:“我妈咪出门去了……跟雷叔叔……在XXXX餐厅……”
咻~(@^_^@)~
苏树丢下他,火速地跑出去了。
“爹地,你带车钥匙了吗?”
咻——
苏树又回来了,拿了车钥匙就狂奔了出去。
聚宝盆表示一点儿都不意外。
然而,三分钟之后……
苏树又回来了!
不过,这次不只是他一个人,还有黄慧娟一起。
看来是他正要出门就碰上她回来了。
“小娟,你今天去哪里了?”苏树“假惺惺”地问道。
黄慧娟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坐在沙发上,抬眸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去XXXX餐厅吃饭,跟前未婚夫。”
苏树:“……”太诚实了也是很伤人的。
“怎么了?你怎么是这个表情?”黄慧娟看了看苏树,又看了看儿子,“宝宝,你这又是什么表情?”
怎么一副等着看好戏的表情呢?
“哦,没什么……”苏树移开了视线。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他倒宁愿她对自己不要那么诚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她不是那么直截了当地承认跟雷陨见面了,还证明她有那么一点点地在乎他。
然而……
他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说道:“我上楼了,我看你也挺累了,上去早点休息吧。”
“苏树……”黄慧娟突然喊住了他。
“嗯?”他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她。
黄慧娟看了一眼儿子,然后又看看他,一脸的纠结。
苏树知道她肯定有话要说,往前走了一步,看着她,“小娟,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黄慧娟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那么……”
“我们上楼再说吧。”黄慧娟说道,然后看向了聚宝盆,“喝完了就跟保姆阿姨上楼,乖乖睡觉,知道吗?”
聚宝盆点点头。
两个人上楼谈话去了。
而且,地点选在了苏树的房间。
“小娟,坐。”苏树请黄慧娟坐到沙发上,然后给彼此倒了两杯红酒。
“苏树。”
“嗯。”他点点头,看着她,等待着他的下文。
然而,黄慧娟的神情可以称得上急促不安,这让苏树十分好奇,她到底是有什么话想要跟他说呢?
“我、我、我……”她吞吞吐吐地半天语不成调。
然而,苏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耐心地等待着。
最后,她深呼一口气,接着……
“苏树,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大声地问道。
苏树……傻住了。
然而,黄慧娟自己也傻住了……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就在苏树回过神,确定坐在自己面前的女人确确实实是黄慧娟,而她也确确实实地问了他那么一句话,他觉得,无论是娶还是嫁,都是在一起的……正准备说我愿意的时候……
“啊不对不对不对哦,我好像说错了。”黄慧娟连忙摇头摆手,但是这个冲动之后,她似乎已经鼓不起第二次的勇气了。
所以,在苏树“万分期待”的目光注视之下,她站了起来,垂头丧气地转身要走出去,“我看,还是算了吧……”
苏树连忙站了起来,冲着她的背影,深呼吸一下,大声地说道:“黄慧娟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黄慧娟僵住了脚步,背对着他,仿佛被定住了似的。
时间一秒秒的过去了,两个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之中,彼此的脚步也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也许,她在等他靠近。
也许,他给她机会拒绝。
最后……
“小娟……”
“苏树……”
他往前跨步上去,她转过身来……两个人几乎要撞上了。
她险险地收住了脚步,身体却失去了平衡,他及时地伸出手,拦在了她的腰间,将她扯入了怀中。
她跌入了他伟岸而温暖的怀里,一时之间也怔住了,也许,就连她自己之前都没有想过,原来,他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
“苏树……”
“小娟,你愿意嫁给我吗?”
“我……”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他笑着说道,眼神温柔而又深情地看着她,“那么就换我嫁给你吧!”
黄慧娟彻底地傻住了……其实,她想说,她刚才是问错了,她想问的其实是:苏树,你愿意娶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慧娟连忙推开了他,然后,怔怔地看着他……
苏树没有逼她,伫立在原地,大大方方地让她看。
半晌之后,她才仿佛回过神来,有些艰难地问道:“你……难道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突然那么问你吗?”
苏树闻言,故意假装认真地想了想,噗嗤一声笑着说道:“你这么做自然有你的理由,对于我而言,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我不在乎你的任何理由。”
黄慧娟微微拧着眉,问道:“哪怕我会对你另有所谋?哪怕我与你之间至多也只是有名无实的夫妻?”
他无所谓地摊摊手,“有名无实,那也好歹有个名啊。”
黄慧娟闻言,苦笑不得。
他的想法还真乐观。
不过,她现在确实需要那么做,因为她今天竟然夸下海口了……
对着雷陨,她不想自己被看扁,被刺激之下,竟然告诉雷陨,她跟苏树就快结婚了。
女人吧,也是很有尊严的。
有的时候,竟然已经失去了爱情,那么至少应该保有至高无上的尊严。
而且,她一直都觉得,隐约地感觉到苏树对自己的感情。
女人,有时候也是挺犯贱的。
至少被人爱慕着,特别是一个自己并不讨厌反而有些欣赏的男人爱慕着的时候,多少会有几分虚荣感。
然,也正是因为这份虚荣感,在他们后续的相处之中,黄慧娟对苏树的好感快速的增加。
然而,这是第一次,她真真正正地被他的话打动……
或许,她该为了他的这句,试着放下前一段感情,试着接受眼前这个男人的好?
“苏树……”
“什么也不要多说,你可以不解释的,只要告诉我,你肯不肯接受我这颗心,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试着与你携手未来?”
黄慧娟抬眸直视着他,似乎也在进行着最后的内心纠结。
“你是因为我们的宝宝吗?”
苏树笑着摇摇头,“我爱的是黄慧娟,不是苏祁的母亲。”
只是,她恰好是苏祁的母亲罢了。
她闻言,渐渐地笑了。
谁没有过去?
谁没有爱过?
只是,做人最主要的就是要珍惜眼前吧。
之前,她只是想着跟他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帮她撒过这个瞒天大谎,然而,没有想到,会在此时此刻,被他打动了。
“我愿意……试一试……”
她缓缓地说道。
苏树一怔,而后缓缓地一笑,倾过身,薄唇缓缓地吻上了她的唇。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带着他对她的珍惜。
不过,苏树此时在想的却是:
咦,难道真的被Eric那个小子说中了,真的早日抱得美人归?
哈哈哈哈哈……
如果黄慧娟知道他心里的这么想的,会不会直接给他一巴掌呢?
不过,他才不会傻得说出来。
在此,默默地对御少说声谢谢!
两个人并没有想象之中的来一个热情的拥吻,得到了黄慧娟的答案之后,两个人很快就各回各房了。
“还没有说好什么时候才举行婚礼啊!我要不要给她来一个真正的求婚,然后将婚期定下来呢?”苏树在自己的房间里琢磨着,深怕明天起来,发现只是梦一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而,深思了一整夜的苏树,翌日清早就出门去了。
黄慧娟习惯睡到中午才起床。
当她起床洗漱完毕,正打开门的时候……被门外的人吓了一跳!
“苏树……”
“小娟,我们结婚吧!”他手里捧着花,站在她的房门外,朝着她单膝下跪。
她一愣。
因为她觉得昨晚大家都已经说白了,所以,没有想到他一大早的来这一出……呃、是不算早了。
此时,聚宝盆站在一旁,抿着小嘴看着他们,很无良地笑着。
正在做卫生的佣人假装没看到……其实偶尔会往这边看过来。
“你起来啊!”她连忙催促他。
“你点头,我就起来。”
“行行行,我点头,点头!”她伸出手将他拉起来。
苏树站起来,顺势将花塞入了她的怀里,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戒指,二话不说就往她的无名指里套,“这个是证据啊,宝宝是证人,你是赖不掉的了。”
黄慧娟闻言,笑着看他,没有说话。
“我们下楼吃饭吧。”他拉着她。
聚宝盆连忙上前去,抱住了他的大腿,“爹地,还吃什么饭啊,赶紧去挑选个好日子,然后通知大家好消息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朝苏树眨眨眼。
什么证据、证人,这些其实还是不够牵制,等到消息都发出去了,那么不结也得结了啊!
苏树明白了儿子的意思,怪自己一时高兴,忘了这事,“你跟宝宝去吃饭,我去给我妈打个电话。”
日子很快也选定了,结婚的消息也很快地被苏树放出去了。
在医院里的白涵馨也接到了他的电话。
正好已经过了三天之期,上官凌浩顺利地转入了重点病房,顺利地进入了普通病房。
“老公,苏树快要结婚了。”
“他早该结婚了!”上官凌浩冷哼了一声说道。
白涵馨拿着一块水果,往他的嘴巴里塞,“别一副好似跟人家有多大仇似的!”
“没仇、没仇,就算有,现在也没有了。”他笑呵呵地说道。
转头看向了窗外,明媚的阳光,自然的空气……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活过来了。
对于这次的病,他们似乎都保持着一个乐观的心态,那算是对苏洛的一种信任,然而,内心也是充满焦虑的。
否则,白涵馨这段日子不会消瘦得离开。
幸好,这两天她的脸色明显的好多了。
“老婆,等我病好了,我们回去S市吧,我突然很怀念那里。”
那是他与她相识相知相爱的地方,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他的心对于很多东西,都觉得看淡了,只想守着她,过着简单平凡而又快乐幸福的日子。
“好啊。”白涵馨无条件地点点头,将剥好的水果递给他吃,“但是,医生也说了,你还需要一年的时间观察并治疗。”
所以,最早也得等到这一年顺利地度过之后。
“嗯,我说的就是我的病好了之后,而且,双胞胎现在还太小,正是学习语言的时候,现在都有些语言乱码了,还是等她们将汉语两语都真正学会了之后再回S市吧。”
白涵馨点头轻笑。
上官凌浩似想起了什么,微微挑着剑眉,“对了,苏树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我能不能去呢?”情敌结婚,他不能错过围观的机会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官凌浩似想起了什么,微微挑着剑眉,“对了,苏树的婚礼定在什么时候,我能不能去呢?”情敌结婚,他不能错过围观的机会啊。
虽然苏树从未表态,但是他就是觉得他喜欢过白涵馨,当然,有朝一日能够看到韩三少结婚的话,那么就再好不过了。
“下个月五号,如果你的身体恢复得快的话,应该可以去参加婚礼的。”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树快乐得想一只小松鼠!
他身边的每个人都能够感受得到他内心底的愉悦和幸福感。
经过一个月的专心养病,上官凌浩的身体恢复良好,剩下几天的时间就是苏树和黄慧娟的婚礼了。
黄慧娟听说是一个没什么亲友的孤儿,所以,女方的家人什么的都免去了,相对简单了很多。
苏家对于苏树向来采取放养政策,所以,对于他要娶什么女人,他们都不太反对,何况,那个女人还是宝贝孙子的妈妈。
苏洛是个情场浪子,浪迹花丛多年,愣是没找个好女人定下来,更别说什么孩子了……
所以,对于聚宝盆的存在,苏母十分的欢喜,提前了几天从法国赶回来,就是为了跟宝贝孙子多多相处。
苏树要结婚,本来想要让上官凌浩亲自设计婚纱的,但是他生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但是,上官凌浩让Fashion的首席设计师给他们设计了婚纱,经过一整个月的赶工,终于在婚礼前几天送到了美国。
他们试结婚礼服这一天,白涵馨到场了,主要是觉得女方没有亲人,只能是朋友出场陪伴了。
中间歇息的时候,白涵馨跟黄慧娟坐在一块,看着她的脸色,不禁心中有些疑惑,“慧娟,我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这几天折腾得累了?”
黄慧娟似乎有些晃神,听见了她的话,有些慌张地收回了思绪,摇摇头,说道:“没有,都是苏树在忙,婚礼的事情,我都没有插手。”
“那你……”白涵馨水眸微微一沉。
她怎么觉得黄慧娟一点儿都没有即将成为新娘子的喜悦感呢?反而还有些魂不守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慧娟看着她,露出尴尬的笑容,抚摸上自己的脸,“我的脸色不太好吧?也许是……婚前恐惧症吧。”
白涵馨想了想,勉强接受这个答案,笑着回道:“还真有这个可能性,你放心吧,什么也别担心,都交给苏树,他能搞定的,安心地当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就行。”她笑着安慰她。
黄慧娟笑了笑,尽管笑容有些不自然,但是总归脸色缓了一些。
“小娟,快过来,我们再试试这套就可以回家了。”苏树在一边喊着。
结婚的礼物不只是一套,却是每一套都精心的挑选。
“我过去了,你先坐着。”黄慧娟站起来朝着苏树的方向走去。
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在等着她,也对她交付了一颗心,然而……她有些痛苦的眨了眨眼,将狂乱的思绪收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豪门家族的婚礼再简单也显得十分盛大,正逢苏树回来与苏家产业接轨,所以,苏洛便借着这次机会,请来众多社会名流,就是想要提升苏树的声名威望,否则,外界都快要忘记苏家还有一位苏二少了。
苏树是怜惜黄慧娟,所以,想要按照她家乡的习俗,在婚礼这一天,新娘子出现之前,他都不能私自去见她。
铺满了红玫瑰花瓣的红地毯上,他焦急而又兴奋地等待着,在众人充满祝福的眼神注目之下,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
美妙的婚礼歌曲一首又一首地播放了过去,等待是一件能够让心慢慢地变得苍老的煎熬。
终于等到你,再漫长的等待都值得,然而,苏树左等右等,等到了所谓的吉时,出现的并非是那美丽的新娘,而是慌慌张张的化妆师和佣人。
她们告诉他:黄慧娟失踪了。
苏树推开了他们,朝着新娘待过的房间狂奔而去,众人不明所以,白涵馨、苏洛一干人等却清楚地看见了苏树苍白的脸色,连忙跟了上去。
那间房间里,好好地放着那一身豪华的婚纱,那一双他给她精心挑选的高跟鞋……房间里隐约还飘散着属于她的气息,可是,她真的不在了……
留着这一切,言明了一切。
他缓缓地走到梳妆台前,伸出手拿起了用梳子压住的那张纸:
苏树,对不起。
“呵呵呵……哈哈哈……”他拿着纸随手丢到一边去,渐渐地笑了,越笑越大声,十分的苍凉。
白涵馨等几个人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黄慧娟真的逃婚了。
对此,白涵馨不禁觉得有些后悔,那天她就觉得她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可是,却听信了她的话,以前是婚前的焦虑心情!
“苏树……”
“我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苏树仰起头,将男人炙热的眼泪吞回了眼底,低沉的声音却像一只已受重伤的困兽。
黄慧娟用爱情俘虏了他,也用爱情深深地伤害了他。
苏洛站在一旁,危险地眯起了凤眸,“那个女人跑不远的,你等着,哥去将她揪出来!”
“哥,我不是你!”苏树痛苦地咆哮道:“她的选择就是不要我,追回来都没有用……我们之间,或许注定没有结局。”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着苏树转身走了出去,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按照苏家的势力,就算黄慧娟插上翅膀也飞不走,但是……苏树说得对,黄慧娟的选择是不要他。
白涵馨充满意味地看了苏洛一眼。
苏洛瞪了她一眼,“看什么看……还不快去看看阿树!”
上官凌浩向来最贱,这会儿挑刺儿来说:“你家阿树那句‘哥,我不是你!’意味深长啊!”
苏洛的俊脸一沉。
白涵馨却突然看向了外头,惊声呼道:“啊,落舒,你怎么才来啊?”
苏洛连忙转头看了过去……
哪了的落舒啊!
“啊哈哈哈……”白涵馨特别无良地笑了起来。
她经过风风雨雨,对于苏树的这一场婚礼,并没有太悲观的看待。
只要缘深,何惧情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只希望苏树与黄慧娟之间的缘分,不会真的只到这里。
苏洛被他们夫妇耍了一把,脸色十分难看,冷眸看了他们一眼,骂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白涵馨挑挑眉,“这句话你留着自己用吧,我跟上官可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苏洛冷哼了一声,转身大步地离开。
因为黄慧娟的逃婚,杀得所有人措手不及,单单婚礼现场都已经乱成一团了。
本来,苏洛是想要借着这次的机会让苏树大大地向各个媒体露脸,跟商界的人打个交道,没有想到,如此一来,苏树瞬间成为了名流界的一个笑话。
不过,却也彻底地出名了!
翌日。
各大媒体独播这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苏家二少占据报纸、新闻各大版面。
苏洛不得不说,人嘛,情场失意商场得意。
他决定不再插手苏树和黄慧娟的事情,但是苏树在此之后,用生命在工作,加上他“红极一时”,很快就在苏家各个产业闯出了威名。
这个表现远比苏洛所想象的还要良好。
这算是黄慧娟做的唯一的一件好事吧,她成就了一代商业英才。
其实,苏树当年就攻读了双博士学位,一个就是妇产科医生,另外一个是商业管理。
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苏树没有消沉,没有痛苦不堪……
除了像个拼命三郎。
不过,这对比起来,总是好的。
时间一晃,一个多月过去了。
这天苏树回家,发现聚宝盆将饭菜弄得满餐厅都是,坐在地上不愿意起来,佣人在一旁哄着。
“宝宝,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苏树连忙上前询问。
聚宝盆抬眸却瞪了他一眼。
“怎么了?”苏树笑着想要去抱他。
然而,聚宝盆推开了他的手,肉呼呼的小手还顺利朝着他的俊脸一巴掌打了过来。
“你……”苏树俊脸一沉。
儿子除了古灵精怪了一点,还是很乖巧的,今天怎么……
“你们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转而问佣人。
佣人听得懂中文,但是终究说得吃力,霹雳巴拉地用英文跟他解释了一顿。
原来是聚宝盆刚才在看电视,正好看到了新闻。
昨晚苏树去参加了一个商业晚宴,带着一位漂亮的女伴,于是,就有他们亲密的视频被捕捉了,并且那些报道说得乱七八糟的……
什么旧爱,什么新欢。
于是,聚宝盆就拿着玩具狠狠地砸向了电视,佣人喊他吃饭他也不吃,但是为了孩子的健康,苏树都让他们带他按时吃饭的。
于是,佣人以为他只是小闹脾气,硬是抱着他上了餐桌,岂料这小少爷还真的非常火大……于是就是现在的局面了,餐厅里一片狼藉。
“就因为这事?”苏树十分不解,“就算有新欢,那也是你老子我的事情,你置什么气?”
“我不要后妈!”聚宝盆猛然地站了起来,指着他骂道:“苏树,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苏树闻言,哭笑不得。
见过被女人骂花心大萝卜的,没见过被自己儿子骂是花心大萝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小家伙认真而愤慨的表情,他薄唇微挑,笑着说道:“有妈总比没妈好吧,你看看,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你那个没良心的妈一个电话都没打给你,要她何用,不如爹地给你找个新妈咪。”
“不要不要不要……”聚宝盆冲了上去,朝着苏树又捶又抓。
苏树连忙紧紧地抱住了他,站了起来,往客厅走了过去,将他丢在沙发上,伸手压着他,“你这孩子怎么搞的……还真的你妈咪生你的你都向着她啊?就准她逃婚,不准我有别的女人?”
“呜呜呜呜……”聚宝盆放声大哭。
苏树被他这一惊一乍的弄得十分头疼,松开了他,哄道:“行了,真是怕了你了,别再装了,当我第一天当你爹地啊。”
于是,聚宝盆立马就不哭了,眨眨漂亮的眼眸看着他,“爹地,那你还给我找后妈么?”
苏树认真地想着这个问题,摸摸他的小脑袋,低头看着他,“爹地是苏家的二少,身上也背负着一定的责任,何况,我是年轻的帅哥,娶老婆是迟早的事情。”
意思就是还会给他找后妈。
聚宝盆想了想,终于点点头了,“爹地,你说得也对,是我太过苛求了,你总会娶老婆的,就像我妈咪,也总会嫁老公的。”
苏树闻言,俊脸变得铁青!
他撇开了脸,不去看儿子,口气淡淡地说道:“是啊,你想明白了就好,当然,到时候你可以选择去跟你妈咪一起生活。”
“可是,我妈咪一个多月都没有消息了……你就不担心她吗?”
“一个抛弃我、让我成为全世界笑话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担心她的死活?”苏树冷哼着说道。
聚宝盆在沙发上躺了下去,深深地叹息,“唉……你说得也是,不过,我大概知道我妈咪为什么会逃婚。”
苏树对他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他也知道。
无非就是最后发现还是无法爱他。
所以,她选择了逃婚。
对于她的任何消息,他都已经选择了屏蔽。
“你要是饿了就乖乖地去吃饭,大人的事情你就不要管太多了。”他嘱咐聚宝盆,然后站了起来朝着楼梯口走去。
聚宝盆连忙爬起来,看着他的背影,几次欲言又止,“也许,妈咪这次真的伤了爹地的心了……”
“爹地!”他突然大声地喊了苏树一声。
苏树走上一楼的楼梯,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他,很认真地说道:“苏祁,我警告你,以后还是少在我面前提起你妈咪的好,否则,我立马给你找个后妈!”
聚宝盆:“……”
后来,聚宝盆沉思良久,他始终不太明白为什么不能说起妈咪?
以前,他跟爹地说起妈咪的时候,爹地明明很喜欢这个话题。
后来,好心的白阿姨告诉他,他妈咪是他爹地心上的一个伤口,他提起她,就等于在他爹地的伤口上摁一下,让他觉得疼痛。
于是,聚宝盆渐渐地就不提了,并且,他也想通了,如果能够让爹地不痛了,就算有后妈他也接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个多月过去。
苏祁已经习惯了美国的生活,更是快速地掌握了英文,在新学期里,苏树安排他去读幼儿园,跟上官家的双胞胎在同一个幼儿园,又按照他的要求,将他安排跟上官冰冰同桌。
“以后,你们就一起玩吧,沫沫,你不许欺负阿祁哥哥。”白寒馨特意叮嘱最野蛮最让人放心不下的小女儿,然后偕同苏树,将三个孩子一同送去幼儿园。
其实,苏祁的年龄不应该跟上官冰冰同班,但是他偏要跟上官冰冰同班,苏树疼儿子,当然是依了他的意了;当然,苏祁根本不用读什么幼儿园,别说幼儿园,就算是小学的知识他也通关了。
谁叫人家有个双博士的爹地呢?优良基因啊!
“爹地、白阿姨,你们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两个妹妹的!”苏祁挺挺小胸膛,认真地说道。
“真乖。”白寒馨满意地点点头。
开学的第一天,一切安然无恙。
翌日。
却有轰动的新闻出现了。
大概意思就是苏家二少表面风流倜傥、酷爱自由,实则已隐婚多年,儿子都读幼儿园了……
对于,苏树表示十分地淡定。
他向来不在意外界那些狗仔如何写,儿子是真的,隐婚嘛……你们瞎了还是傻了啊?本少爷前几个月才被某女人当着全世界的面甩了!
还隐婚多年……太能扯了!
除此之外,报纸列出了他多日以来身边不同的女伴,然后再拿她们跟“神秘正妻”作比较。
其实,当初苏树结婚的时候,就是想要借着结婚那一天,对外界正式公布儿子苏祁的身份,谁料……
总之,婚礼被搞砸了,儿子的身份也没有很好的机会向外界宣扬,而且,苏树也有点儿私心,苏家有点复杂,自家的大哥还没有孩子,万一那些仇家什么的将主意打到了自己儿子身份呢?
所以,反正苏祁还很小,索性就先不公开;园的事情被多事的狗仔挖出来了。
当然,就因为如此,苏祁就读幼儿园的事情,众人皆知……
过了几天,幼儿园双休日,苏祁不去上学,苏树却需要去上班;就在苏树去上班的这个时间点内,有人往家里打电话了。
纵然苏树回来担任部分家业重任,但是他的骨子里还是习惯平静一点的生活,所以,家里的电话,一般关系的人不会知道的。
正是中午十点半打来的。
佣人先接。
然后,那是一道熟悉的女人的声音,指名让苏祁听电话。
佣人的耳力很好,立马就知道女人的身份了,连忙跑到一边去,将坐在客厅中间的地毯上玩游戏的苏祁抱过去。
由于苏祁已经学会英文,所以,佣人自然用英文跟他交流,告诉他,好像是他妈妈给他打电话了。
苏祁十分高兴,让佣人拿着无线电话给他,他自己跑到沙发上,摆了一个坐着很舒服的造型,等待着接电话。
“宝宝!”他一接电话,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妈咪啊!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死小子,你说什么呢!”黄慧娟激动只是一瞬间,被儿子这句话打回原形了,“你妈咪我活得滋润着,别胡诅咒我!”
“是啊,你是过得滋润了,你不负责任地逃婚,让我爹地在婚礼上,在众目睽睽之中成为一个笑柄,你当然滋润了。”他怪腔怪调地说道。
黄慧娟闻言,顿时语塞。
然而,她的沉默抵挡不住苏祁的责备,“妈咪,我是你生的,本来向着你的,但是你这次真是做得太过了!你这不是摆明欺骗爹地的感情吗?”
欺骗就算了,感情的事情就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她欺骗了之后还撒手不管、一走了之啊!
“既然你不想嫁给爹地,那么就不应该答应要跟他结婚;你答应跟他结婚了不要紧,但是你要悔婚的话,应该早点啊,偏偏挑在结婚当天逃婚……什么女人啊你!”
小孩子一个月一个样,瞧人家聚宝盆经过几个月的锐利,多会说话……至少黄慧娟被他说得无法反驳了。
“宝宝,我确实对不起你爹地……但是你爹地他……现在不是也挺好的嘛。”
“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爹地过得好了?提前你都不行了,那是因为你成为了他心口的一道伤,这还算得上好?”
“……他女人挺多的,迟早会治愈我给他的伤。”黄慧娟说道,然后连忙转移了话题,“宝宝,你去读幼儿园了?现在都还好吧?妈咪等过阵子有空了会去看你的。”
苏祁撇撇嘴。
这三个多月,他总往S市的家里打电话,但是从来没有人接,所以,他知道她肯定没有回家。
听说,她以前就是一个热衷于自由的女人,酷爱旅游,否则,当初她也不会因此而……总之,就是生了他这个兔崽子,她才稳住了几年。
所以,她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让他自立,饭自己吃、自己煮……她是想着等到他真正能够照顾自己了的时候,她又开始她的自由了。
“妈咪,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所以,选择逃婚了?”
黄慧娟:“……”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就是一个胆小鬼,未来就是一场赌博,你输过,所以就怕了。”
“宝宝,大人的事情,你还小,不会懂。”黄慧娟不打算跟儿子说太多,连忙说道:“妈咪要去赶飞机了,你呢好好读书,听你爹地的话,妈咪改天再打电话给你。”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苏祁瞪着电话,一脸无语。
她果然在四处旅游,手机一直都是关机的,难怪总是打不通。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苏树下班回来了。
“爹地,我妈咪中午给我打过电话。”
吃饭的时候,苏祁告诉苏树。
苏树一愣,随即面无表情,“哦,是吗?亏她还记得你这个儿子。”
“其实,我妈咪不是不关心我,而是坚信你会好好照顾我。”苏祁顺势拍一下自家爹地的马屁。
他提起这事,其实就是想要吸引苏树的注意力。
然而,他失望的地方,他爹地似乎真的已经对他妈咪死心了,在这件事情上没有多说一句话。
他不关心妈咪身在何处,也不关心妈咪过得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时间的触角,随着风,渐行渐远,昨日的N次方过去,许多回忆都在心墙上凝固成了琥珀,时间的尘埃,将它封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
距离那段没有新娘子的婚礼已经一年了,二十八岁的苏树开始遭到了家里的逼婚。
他是一个热衷于自由的人,身心上的自由。
所以,他无法抗拒,又不想将就,于是选择了逃离;在非洲某个很落后的部落,出现了猖獗的瘟疫;国与国之间进行了商议,请求支援。
政府找上了苏家。
苏树自动请缨前往。
“苏树,你可不能乱来,这样太危险了,你还是别去了。”白寒馨苦口婆心地劝说着。
因为那里瘟疫横行,世上没有疫苗,苏家旗下精英的医疗研究团队挑选出来精英之中的精英,前往瘟疫区,就是为了研制出疫苗以及治疗方案。
这是一个苏家迈向与政府合作的好机会,但是如果以苏树为代价,那么就真的是太危险了。
因为在那里的人,随时都可以丢失性命。
“这是我的选择。”苏树笑着说道,蹲在苏祁的面前,轻轻地捏了一下他的小脸,“因为你喜欢跟双胞胎玩,苏家毕竟孤独了点,所以,爹地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就在上官家住着,好好听白阿姨的话。”
苏祁微微红着眼眶,点点头,抱住他的大腿,偷偷地抹了一把眼泪。
虽然他还很小,但是他知道,爹地会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
“爹地,宝宝等你回来。”
白寒馨将头转去一边,抽了抽鼻子,招手让佣人过来将苏祁带走。
此时,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已经等候在外头,等待着接应苏树前往机场。
苏祁由上官家的佣人牵着小手,一步一回头地看着苏树,父子俩眼中只剩下了彼此。
一直到苏祁被佣人牵走远了,进入了拐角,苏树才收回了视线,看向了白寒馨,“寒馨,麻烦你照顾他了。”
白寒馨点点头,“你放心,你怎么待Eric的,我就怎么待宝宝。”
曾经,苏树将Eric当做亲生儿子般看待。
“谢谢。”苏树说着,转过身大步往前。
白寒馨张了张嘴,终于喊道:“等一下!”
苏树的脚步一顿,背影挺拔。
“苏树。”她朝着他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眼神慎重地看着他,看着这个越来越成熟稳重的男人,“以前,你只是一个男人,但是现在,你是一位父亲。我知道你的心底有一道伤,但是别忘了,在这个世上,除了爱情,除了那个女人,还有很多需要你去爱的亲友,所以,你一定要安好地回来!”
苏树闻言,薄唇挑了挑,笑容很性感,他伸出手在白寒馨的肩膀上拍了拍,潇洒地道:“你想过了,区区一个女人,我早就忘了,我知道我这条命的珍贵,放心吧。”
他笑着说道,收回了手,往前走,与她擦肩而过。
她转过身,看着他上车,看着车子扬长而去,不禁微微蹙眉,叹道:“如果只是区区,那么你就不会如此不要命的去那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慧娟万万没有想到,再遇他,会是这样的情况之下。
这里是非洲某个十分落后的部落,她热衷于旅游,因缘巧合就到了这里,由于交通不太方便,地域又十分辽阔,所以,她便在此地逗留了将近一个月。
然而,就在一周之前,这里爆发猖獗的瘟疫,跟她一起来的朋友不幸身亡了,她也很不幸地……染上了瘟疫。
这里十分落后,医疗更是落后了,所以,她已经做好了等死的心理准备。
那是一个外援而来的医疗团队,给这些染上瘟疫的人带来了希望;然而,很快地,噩耗也传来了。
医疗按照病情的分配,但凡染上了瘟疫超过一周的,由于这瘟疫十分的迅猛,染病半个月基本都暴病身亡,所以,一周之内的应该是没有办法治愈了。
因此,医疗团队将染病一周之后的病人区分在一个区,这是红灯区。
接下来就是然后三天之后一周之内的,属于黄灯区。
再接下来就是三天之内染上瘟疫的,属于蓝灯区。
红灯区已经是将死之人,除非能够直接获取疫苗,否则就是等死;医疗从头照料的病人肯定得从三天之内染上瘟疫的人;蓝灯区只得到了一些照料,说白了,还是没有什么希望,一周之内得不到疫苗那就要死。
医疗团队的人带着三天期限之内染上瘟疫的人到特定的区,但是……
“二少,我们已经将人隔离了,快点撤离这里吧。”某位穿着隔离衣服和口罩的男人说道。
然而,那位被称二少的男人,不但不愿意离开,还闯入了红灯区,慌慌忙忙地翻看这里的一位又一位身染瘟疫的病人,翻完了红灯区的病人,又跑到了黄灯区,继续翻找,似乎在特意寻找什么人。
“二少,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这里太危险了。”医生说道。
这次的瘟疫太过棘手。
就算最终能够将疫苗研制出来,但是估计也只能近三天内的人得救了,红灯区的病人真的没有希望,黄灯区的人同样无法等到疫苗了。
“二少,你是主将,我们还是快走吧,别耽误时间了。”医生连忙上前去拉人。
这次出来,苏家二少可是主力领军人物,绝对不能让他出现任何危险;然而,他立马被苏树推开了。
此时,苏树不依不饶地继续前去找人。
医生这时才肯定,苏树一定是在找人,只是,他们才来这里第二天,苏树怎么可能认识这里的人,并且还是以着一定要找到人的决心呢?
此时,黄慧娟就在黄灯区里,自然就看见了苏树,十分地震惊!
“他怎么会来这种地方?”她惊愕之余,连忙转身躺在地上,背对着他的方向。
这种地方,宛如蛇蝎满地,踏入这里很可能命丧于此,他怎么来这边呢?
黄慧娟咬牙叹息。
她活下去的机率已经不大,如果他也有什么意外的话……那么宝宝怎么办?
就在她心思复杂的时候,感觉有人已经走到她的身边,并且有只手握上了她的肩膀,扯着她翻过身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映入她眼帘的是那张熟悉而陌生的俊脸。
这几天因为身受瘟疫之苦,她的神情总是有些恍恍惚惚的,然而,在这恍惚之中,他的脸,他的身影总不受控制地在她的眼前、在她的脑海里晃悠着。
“你……”她瞪大了水眸看着他,继而低下头,低低地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这里是为了研究瘟疫,倒是你,怎么会在这,而且……“苏树轻哼一声,嗤嗤一笑,“而且,还是半生不死的状态,真是令人意外啊!”
黄慧娟微微挑眉,对于他充满嘲讽的语气并不太在意,她就是一个将死之人,他的态度如何,她并不想在意。
听说只能有三天之内染上瘟疫的人才能被带走进行研究医疗,剩下的人都只能静静地等待疫苗;就是说,如果撑不到疫苗,那么就只能死了。
“你不应该贸然前来这里的,万一……”
“别!你可别诅咒我啊!”苏树说着,突然低下身,猛然地将她打横抱起来。
“苏树你……你干嘛?”她被他的行动吓了一跳,“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她身染瘟疫,虽然他穿着防护的衣服和手套,但是那么接近她,还是非常危险的。
“啰嗦!”他冷哼一声,将她抱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外头的医生看到他抱着一个女人出来,顿时十分地讶异。
“二少,你怎么……”
苏树抬眸,看了医生一眼,说道:“我觉得,瘟疫每个阶段的病情都会有所不同,已经超过一周的期限太短,不利于观察,所以,就从黄区带走一个……做实验吧!”他说着,低头看了黄慧娟一眼。
“苏树你……”她水眸狠狠地瞪他一眼。
亏得她在前一瞬间,心底还有点感动,他带走她肯定就是为了不放弃她,然而……这个坏蛋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实验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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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个理由,黄慧娟被苏树带走,安置在单独简陋的小房子里;开始接受医疗团队的治疗,而且,还深受苏二少的“照顾”。
就连睡觉,他都硬要跟她一个屋。
理由:她是唯一“挑选”出来的黄灯区里的人,“唯一”的;所以,他要亲自“照看”着。
“苏树……”她半夜里觉得燥热得厉害,十分的口渴,但是浑身又没有力气,只能低低声地喊着他的名字。
只是,现在已经夜深,他白天忙碌不已,现在可能已经睡沉了,而且,她的声音又太小……
瘟疫已经发作,研究已经进行了两天,但是还没有一点眉目。
她这是第八天了,如果没有疫苗,她至多只能撑个七八天了。
“你怎么了?”苏树下了床,走到她的身边,“是不是很难受?”
黄慧娟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他,微微地张嘴,“水、水……”
苏树闻言,连忙去倒水。
在这里水是很珍贵的东西,但是这个部落还不算太艰难;他给她倒水,将她扶起来一点点地给她喂着水。
“你怎么突然烧得那么厉害?”他摸了摸她的额头,剑眉微微蹙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寂静的深夜,灯火通明。
医生云集在黄慧娟的房间里。
“二少,现在怎么办?如果她的体温继续高升,那么十分危险,就算最后保住了性命,脑子也会被烧坏。”A医生面色凝重地说道。
苏树目光深深地凝视着处于晕迷状态的黄慧娟,只见灯光之下,她原本苍白的脸如今一片红彤彤的,就跟要着火了似的。
“先想办法帮她降温吧。”
“二少,我们对瘟疫的组成还没有剥解清楚,以她的情况,我们肯定不能胡乱用药降温。”
苏树闻言,点点头。
既然无法用化学降温,那么就只能用物理降温了;现在这个时候,无法用药,但是可以用别的办法……
“你们去给我准备酒精过来。”苏树吩咐道。
这是目前最简便而又有可能性的办法了。
“二少,难道你……你打算亲自给她搽药?”B医生讶异地说道,然后连忙摇头阻止,“这瘟疫很厉害,我们还是别跟病人发生肢体上的接触为好。”
他们现在接触病人,都会带着防护衣还有手套,甚至是口罩,所以,苏树想要亲自给黄慧娟搽药,那么肯定会接触到她的身体,这是极为危险的事情。
“别啰嗦,快去安排!”
医生见他心意已决,所以,只能前去安排了。
半个小时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黄慧娟和苏树。
现在这个时候,也无法多想一些别的了。
他帮她将衣服脱掉,在她身上各处开始搽药。仔仔细细地,擦了两三遍,一直到她的体温终于有些下降,这一夜才算折腾过去了。
翌日,黄慧娟睡得浑浑噩噩的,被人摇醒了,“饿了吧?先起来吃点东西。”
“苏……树……”她口干舌燥,舌尖还满是苦涩,但是身上没有昨晚的那么燥热难耐了,“我睡了过久?”
“没有多久,从昨晚睡到今天中午,先吃点粥。”他喂着她喝粥。
一直到一碗粥她吃完了之后,他才离开了。
“苏树,你要小心点。”
他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她,半撅薄唇,成熟之中透着一股洒脱,“怎么,你也会关心我?”
“我才不是关心你,只是,我现在能不能活下去还得靠你,总之,你一定要好好地!”
苏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黄慧娟感觉自己的身上,有一股微浓的酒精味,想了一下,自己退烧了很多,应该是有人帮他搽酒精了。
虽然他们的医生里有女医生,但是都分配在别处照顾女病人,所以,半夜的时候,应该是苏树帮她的……
“那他不是将我看光光了?”她拧着眉,躺回床上,盯着简陋的屋顶,倏尔苦涩淡笑,“我都快要死了,还在乎这些做什么,是我太矫情了,又不是没被他看过!”
之后的两天,苏树忙得日夜不合眼,偶尔回来看看她;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他才回来,躺在他自己的那张小床上睡了一会儿。
她看着他憔悴疲惫的神情,不知道为何,心底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回来之后,就发现黄慧娟偶尔就会盯着他看,眼神关注至极,令他毫升不习惯啊!
“你这么盯着我看,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突然之间爱上了我。”他走到她的面前,两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道。
她连忙收回了视线,眼神却有些慌乱;想要将头撇开,然而他却已经伸出手,将她的脑袋固定住,偏偏不让她动弹。
“苏树,你……”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眼神深邃,一脸认真地看着她。
她在他深邃而又透亮的眼眸里,依稀看见了自己的倒影;以前,她对他的态度太过随意,总没有注意到,在他的眼中的她的倒影。
如今一看,倒有点怀念以往……
她在感情这条路上,一直都行走得十分的疲惫,包括多年前年少轻狂那段愚蠢至极的婚姻和爱情。
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曾纯粹地为了爱情而活过的女人,曾经也傻傻地相信爱情、男人就是她的唯一,然而,最后发现,自己只是一个笑话。
“我、我好多了……昨晚,谢谢你。”她敛了敛眸子,也不知道是瘟疫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脸颊上一阵火热感。
苏树的眼神,无比专注地看着她,就在盯得她心跳莫名地不断加速的时候,他说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证明我昨晚的决定是正确的,现在我可以放心地将这一招使用在其他病人的身上了。”
她那露出一点点上扬痕迹的嘴角顿时僵住了……她果真只是一个实验品?
“你滚!”她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心情大好地吹了一个口哨,往自己的床位走过去躺下,“我有脚,可以走,不必滚。”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然而,纵然她瞪到两眼发酸,他都没有再理会她,而是在一片静默之中沉睡了过去。
他太累了。
这里条件不好,而他又不分白天黑夜的研究、分解瘟疫病毒的结构。
这一觉,他睡了整整三个小时,而她也盯着他看了整整三个小时;他俊朗的面庞冲着她的方向,与一年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她却觉得他脸部的线条更刚毅了。
“黄慧娟,我看你是真的爱上我了。”苏树睁开眼睛,对上了她的眼,捕捉住了她来不及收回去的视线。
黄慧娟闻言,脸色变得涨红着。
苏树翻身下床,走到了她的身边,也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伸出手往她的脸颊摸上去,“哎呀!脸这么红这么烫,难道是瘟疫热症又发作了?我看我还是再用酒精帮你擦拭一下吧!”
“你敢!”她连忙大声一喝!
现在帮她擦拭,那不是……不是……
总之,昨晚是一个意外,横竖她都晕迷了并没有任何知觉,但是,如果让她保持着清醒的状态,看着他、他、他……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喲,黄小姐还会害羞啊?”
“你才是黄小姐,你最黄!”她好没好气地哼道:“苏大医生,你还是继续忙去吧,我这条命可还掌握在你的手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不但没有走,反而更凑近了她,薄唇近在她的耳畔,让她能够感受到他男性独特的气息。
“不如这样吧,如果我最后成功地救了你,你这条命呢,从此以后就归我了,如何?”他薄唇半撅,似真似假地说道。
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说,从此以后,你的这条命就归我了……总难免让人往某个方向想去。
黄慧娟也是如此。
她听见了苏树的话,首先是讶异,抬头看着他,细长的柳眉紧蹙着。
也许,她根本无法理解,到底要有一颗多么强大的内心,才会在遭受了她的伤害之后,还是那么勇敢地没有放弃?
逃婚事件过去一年,她从未像现在这一刻觉得心中如此、如此、如此地愧疚过。
然而,就在她差一点点就露出对这个男人唯一一次的心疼的表情的时候,只听见他吊儿郎当地继续说道:“现在菲佣费用贵,你的命归我了,还可以给我免费当使唤的菲佣,而且,是一辈子的哦……”
噗……
她严重内伤。
最自恋的事情莫过于此了。
而且,她是一个从未敢太过自恋的人,然而,此时此刻,她发现自己原来极有自恋的潜质!
行,这次算是她输。
瞪他都瞪得眼睛发酸了,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不回答那就是答应了,哎呀,一想到你此生就得当我一辈子的免费女佣,我就莫名的兴奋,莫名地充满了动力,回头见。”他轻拍了一下她的脸,转身离开。
一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她才缓缓地睁开眼睛。
“苏树,我怎么觉得……我好像真的不行了呢?”她说着,想起了脑海里的那一个小肉团,突然觉得真的非常地想念。
可是,因为瘟疫的缘故,他们这些医生出现了之后,就杜绝所有病人接触任何有辐射性的东西。
其实一项包括了手机。
她的手机里存着很多儿子的照片,可是,现在却看都不能看了。
之前,她是看着自己的朋友一点点地痛苦地死去。
瘟疫热症病发,一次比一次更严重,没发作一次就距离死亡迈进一步,死神的脚步一步步地在逼近。
她记得很清楚,那些染上瘟疫的病人都是第七或者第八天发作一次,第十二天或者是第十三天发作一次,然后就是第十五天或者第十六天发作一次……
最后这一次,就永远地沉睡了。
她突然觉得……很害怕。
过去的三十一年里的种种,好事、坏事纷纷涌上脑海,那些她不愿意承认,想要埋葬在记忆深处里的事情也纷纷涌上脑海,在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过去的事情,早就该让它过去了。
她不应该让过去的阴影裹住了前进的脚步,如果她早点看开,或许就不会落得现在这个样子。
曾经,她也以为自己能行,可是,在面临婚礼的时候,她还是怯弱的逃避了,摆不脱那些黑色的过往,走到了这个地狱之巅。
“如果我最终真的能够撑过这次难关,那么……”她喃喃自语,缓缓地闭上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摸清瘟疫、研究不出结果之前,医疗团队不敢贸然给病人用药。
苏树的物理降温也只是皮层,说白了根本不顶用。
与每一位染上瘟疫的病人一样,黄慧娟就算得到了精心的照顾,但是在第十三天的晚上还是再次热症病发。
相比之前而言,这一次更是来势汹汹,她在被烧得糊糊涂涂之时,那一瞬间,恍惚地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苏树别无他法,还是用酒精给她浑身擦拭着,然而,这个瘟疫实在凶猛,酒精也并不顶用,体温持续高升,别说降温了,就连稳都稳不住。
其他医生也没有别的办法,苏树一脚踹翻了桌椅,依然无力地发现,即使他身为医学博士,仍然只能无力地看着她承受病痛的折磨。
“我想……宝宝……”黄慧娟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
可是,心志坚强。
那是她的意念。
想要看看儿子的强大的意念,反反复复地念叨着那一句:我想宝宝、我想宝宝、我想宝宝……
苏树手里紧紧地捏着手机,打开了相册,但是只在她的眼前晃了一下,撇开了脸,深呼吸,男人的眼泪,不能轻易地掉下来。
“宝宝……”她看着他,满脸不解,满脸哀求。
她不懂,她都快死了,为什么他还是不能顺着她一次?
“苏树……求你了……”她的声音十分的嘶哑,因为喉痛里仿佛被火烧一般的炙热、难耐。
然而,在她迷离之际,他突然伸出手,重重地捏着她的下巴,剧烈的疼痛让她的意识恢复了一点儿清醒。
“黄慧娟,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再见到他。”他将手机丢到了自己的那张床上,一字一句发狠一般地看着她,“手机就在那里,如果你想要看,那么就自己过去拿,否则,你到死都见不到宝宝一眼!”
她满眼渴望地盯着那手机,意识却渐渐地模糊了起来,直至彻底地沉入了黑暗之中。
仿佛在痛苦的地狱里受尽了煎熬,等到她再次看见太阳光线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死过一次了一般。
“醒了?”男人磁性的声音传来,但是却带着一丝疲惫的低哑。
她缓缓地抬眸,映入眼帘的是越发憔悴的俊脸,她朝着他缓缓一笑。
“喝点粥。”他扶着她躺在床头,一勺勺地给她喂粥。
现在的病情,适合流质性的食物,所以,这些天她都喝粥,一点油水都没有,但是已经无所谓了,因为她的嘴里只有满嘴的苦味,横竖都尝不出任何味道。
“我睡了多久?”
苏树将碗放到了一边,打开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她,“这是宝宝的近照。”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此时,黄慧娟的脸色已经非常的苍白了,可以说是毫无血色。
她缓缓地伸出手,接过了手机,颤抖着手打开了相册。
有聚宝盆单人的照片,都是生活照,十分的真实,显出他的调皮、憨态、乖巧、嚣张……
“一年没见,长大了很多。”她笑着伸出手抚摸上了手机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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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冷冰冰的屏幕。
其实,就算苏树不说,她也知道自己究竟晕迷了多久。
如果跟别人没太大区别的话,应该是24小时左右,也就是一天。
她的情况比起别人来好一点点,但是估计也撑不过后天了。
“我让护士过来照顾你,你好好保重。”他将手机拿了过来,起身毅然地迈出出去。
“苏树。”她轻声地喊了他一声。
他闻言,脚步微微一顿,但是依然背对着她。
“你……可曾恨过我?”她终于还是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
逃婚的时候,她就想过这个问题。
对于他,她的心底还是愧疚的,愧疚得不敢再出现在他的面前,有时候她也会回美国,悄悄地躲在某个角落,看着他们父子俩。
悄悄地来,又悄悄地走。
她的问题,他沉默了许久。
就在她以为等不到他的答案了的时候,他冷冷地转头看了她一眼,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击在她的心房上,“不是曾恨,而是一直恨……黄慧娟,我恨你,深深地……”
黄慧娟,我恨你,深深地。
一直到他走了许久、许久,她还是恍惚得无法回神。
原来,他竟如此恨她。
她苦涩一笑,要恨就恨吧,今生欠他苏树的,只能来生再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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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时实验室内,传出来一阵惊呼声:“二少,分析结果出来了!我们终于成功地破解了瘟疫病毒的化学结构!”
如此喜讯,苏二少却只站在窗边,静静地、静静地抽着烟;缭绕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脸,深邃俊朗的轮廓却更显得迷人。
半晌之后,他熄灭了烟,走近了实验室内,结果了分析报告浏览了一遍,问道:“研制出治疗瘟疫的药物需要多长的时间?”
A医生往前一步,说道:“分析出其化学组成,那么药物就轻而易举了……”
“我问的是多久才能研制出药物!”苏树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顿时之间,众人沉默、低头。
他们想起了黄慧娟。
就算他们日夜不睡,那么从空运过来的大量素材里挑选出药物研制,那么最短也需要五天的时间。
这句话说白了就是……黄慧娟根本不可能等到治疗瘟疫的药物出现。
她现在已经是染上瘟疫第十四天了,就算她再能撑着,至多也只能等两三天……
“二少,对不起……”
“废物,都是废物!”苏树大发雷霆,然后将所有医生都赶出了实验室。
他将实验室霸占了。
他不吃不喝地在实验室里研究,然而,就算研究出了药物,但是等到制出药来那都……晚了。
没有人胆敢摔碎他脆弱的希望。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噩耗。
黄慧娟并没有比其他的病人更能熬,在翌日的凌晨三点多,她第三次复发热症。
这一次,众人彻彻底底地慌了。
与众人的担忧心慌不同,黄慧娟一脸安逸,看着苏树,面带笑容。
她看着苏树的脸,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脸,却因为浑身无力而作罢。
看着他冷沉的脸,她知道,他对她的恨太深,即使是她将死之际也不肯对她展露真正的善意。
“苏树,我知道我撑不过今夜了;有些话,也许你不稀罕听了,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与你相遇,是我黄慧娟过去的31年里最值得……值得欢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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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地看着她,仿佛已经不带任何感情,又仿佛对她恨之入骨。
明知道她的手在微微地动着,聪明如他,怎会看不出来她想要触碰他?
可是,他却残忍地假装没有看到。
“黄慧娟,你以为一句好听的话,就能够洗脱你曾经犯下的错吗?”他冷冷地说道。
其实,打从两个人在这里重逢开始,他除了偶尔对她冷嘲热讽,并非指责过她。
现在他的指责,倒让她觉得心底有些放松了。
如果这些指责能够让他心底舒服一些的话,那么她甘愿承受。
“不,我的罪,这辈子都洗脱不了。”她轻轻地摇摇头,始终看着他,面带笑容,“前几天,我很害怕死亡,可是,现在的我,心情很平静,苏树,以后你要好好照顾我们的宝宝。”
第三次热症复发,严重得身体都几乎麻木了,但是她很感谢喉咙没有干涩疼痛得发不出声音,而是让她能够顺利地说完人生之中最后的心里话。
也许,这是传说之中的回光返照吧。
“宝宝?”苏树半挑剑眉,朝着她露出了一抹极度残忍地笑容,“你错了,我不会带他,更不会照顾他。”
她闻言,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真是一个愚蠢至极的女人!你让我在众人的面前,脸面丢尽,你现在死了一了百了,那么我找谁报复去?”
他残忍地说着,看着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苏树,你、你、你……你把宝宝怎么了?”
因为震惊,因为愤怒,她苍白的脸有了一丝血色,涨红着,挣扎着想要起来。
苏树按住了她,不让她动弹,俊脸逼近她,极度凶残的表情,死死地盯着她,清清楚楚地告诉她,“黄慧娟,你给我听清楚了,我早就知道你在这里,否则,你以为我怎么会来?我告诉你,我来的时候,已经将苏祁丢进了孤儿院,我吩咐过所有人,任何人都不得支援他,我要让他吃不饱、穿不暖、受尽其他孩子的欺负、侮辱……”
他越说,她越是瞪大了眼睛。
“你、你……虎毒不食子,你怎么……”
“我怎么比虎还狠毒是吗?你没听说过吗?母债子偿,你死了,那么苏祁就得替你还债,我要将他活活地折磨致死!”他一脸扭曲,面部表情十分可怕。
此时的黄慧娟已近大限,又一心关心儿子,所以,对于一些事情想得不透彻,心里头只剩下一个念头:她绝对不会让他得逞!谁也别想伤害她的儿子!
“黄慧娟,死吧,你赶紧死了吧,等我回去了,亲手虐死宝宝,他很快去西方极乐世界找你了。”
她脸色青紫交替,咬着牙,撑着最后一口气,呸了他一口,“禽兽……不如的东西……我绝不会……让你得逞的……”
她说完,只觉得浑身一阵剧痛,顿时坠入了黑暗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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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树看着她,整个人软软地从床上跌下来,站在一旁的医生连忙扶住了他,另外一名医生走上前,给黄慧娟检查了一下,说道:“还没死,估计只是先晕迷过去。”
苏树闻言,连忙站了起来,推开了扶着自己的医生,匆忙转身走了出去。
其他医生纷纷跟了出去,只剩下一位女医生照看着黄慧娟。
第三次热症复杂的瘟疫病人,晕迷过去,心跳越来越慢,气息越来越微弱,就不知道黄慧娟在这晕迷之中,能够撑多久?
一般病人,只能撑12个小时左右。
时间,在这一刻成为了最煎熬的东西。
一个身体在煎熬。
一个心灵在煎熬。
苏树在那一天半的时间里,其实已经研究出来药物,但是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制出药物。
但是,原料已经知道了。
人,被逼到了极限的时候,就会做出十分爆发性的事情,何况是苏树这种19岁就拿下了双博士学位的超级天才?
时间十分的残酷,没有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所以,他用最原始的办法,将原料药草磨碎,甚至煮成了汤药。
这其中,有些杂质无法去掉,有些量也难以拿捏,但是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去想太多了。
所以,他就以着他逆天的计算方式,将每一味药草的量都拿捏在一定的范围之内。
然而,从彻底地归纳着药物原料,到计算出各味药的量,同样需要一定的时间。
但是,时间再紧迫他也不能慌……
一旦慌了,配置出来的东西很可能也不是治疗的药,而是另外一种毒药罢了。
在这个过程,他除了一心地做这些之外,还祈求着,祈求着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等等他……
仿佛听到了他的祈求,又或者是其他的一些原因,苏树忙碌了一整夜又大半天,终于在下午的时候,做出了最原汁原味的药液。
只是,那个时候,也已经超过了12个小时……
可喜的是,黄慧娟还是等了他。
“看在你没死得那么快的份上,我决定了,只要你好好地醒过来,我就原谅你。”他亲自拿着银色的小汤勺,一勺勺地给她喂药。
然而,每一口都全数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二少,她现在正是处于深度晕迷之中,根本没有知觉,这样根本没办法让她喝下药。”医生A焦虑地说着。
苏树看着碗,温柔地擦拭着她嘴角的药液,然后,抬起碗,自己含了一口,将碗放在一边,在众人讶异、震惊的目光之中,捏住了她的两颚,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二少,万万不可啊!”
一旦接触瘟疫病人的唾液,那么就会速度地被传染上瘟疫!
如今,苏树这么做完全是不要命的做法!
然而,谁也不敢上前阻拦,因为他们心底十分地清楚,这位平时瞧起来比苏Boss大人温和斯文得多的苏二少脾气也是倔得很,他执意要做的事情,几乎难以改变。
特别是对这个女人,他执着得不顾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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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药只是粗略的估算出来而已,所以,到底能不能够救活她,还是一个未知数。
“如果这碗药没有用,那么我也会陪着你一起……”他伸出手轻轻地摩挲着她苍白的脸颊。
此时的他,没有冷漠,没有冷嘲热讽,只剩下最情深的温柔。
就像他当初毅然选择来这里一样。
没有人知道,他不顾生死地来这里,只因为他知道,她在这里……
因为药量还是拿捏得不是非常精准,苏树不敢给她喂太多的药。
但是,事实证明,黄慧娟的命保住了!
虽然还是晕迷不醒,但是她的脉搏已经趋向平稳,也证明着苏树的高明之处,以着这种最快的制药的办法,那些濒临死亡的人纷纷得到了解救。
但是药量有限,这里交通落后,空运过来的药材还得经过各种搬运工具运输才能运过来。
下一批要最早也得半个月后才能达到。
所以,这就造成了药材远远不足。
因为,苏树采取了另外一个办法:续命。
每个人都得不到足够的药,但是却足以保证生命,如此一来,所有人都能够撑到下一批药的到来。
这是一种目前最好的实施方案。
苏树一直守着黄慧娟,按时按量地给她服药,同时他自己也得服药,因为果不其然他也染上了瘟疫。
黄慧娟晕迷了27个小时之后,终于醒过来,然而,苏树却倒下了……
他太累了。
真的是累倒的。
将近半个月从未,熬两天两夜睡两三个小时的人,能够撑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了。
醒过来的黄慧娟在逐渐康复的状态,别人的药不足,但是苏树总不会傻得连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命都不先保住吧。
否则,他不会日夜不闭眼地给她喂药,这么做为的就是要让她尽快地康复。
那一天,黄慧娟醒过来,久久无法回神,在意识迷离之际,她真的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够看见这个世界,感受这个世界暖暖的太阳光。
女医生很贴心,将苏树对她所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于是,黄大妈抱住苏树放声大哭……
“吵死了,还让不让人睡了?”苏二少很愤怒地翻身继续睡觉。
于是,黄大妈默默地感动地哭泣之中……
想想之前他骗她的那些话,回头想想,她在晕迷之中总是隐约的不甘心、不放心。
所以,也是多亏了她在关键时候脑子不太好使,没有想明白,傻傻地相信了苏树的那份狠话,否则,估计也撑不到他拿药救她的那一刻。
因为事情基本上已经解决,黄慧娟也顺利醒过来,所以,苏树这一觉睡得十分安心、十分踏实。
他足足睡了两天一夜才醒过来,这个期间让黄慧娟十分地忧心,要不是医生一遍遍地向她保证,苏树真的只是睡着了而已,那么她肯定将他摇醒。
第三天的下午,苏树终于醒过来,坐在床上,伸着懒腰。
“苏树,你终于醒了!”一道尖叫声之后……
苏二少被某个不要脸的女人扑倒在床上,差一点被压骨折。
“黄、慧、娟……”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地喊她,俊脸铁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黄、慧、娟……”他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字地喊她,俊脸铁青。
黄慧娟几乎是在他的身上“碾”了一圈再起来,然后连忙将他扶起来,“不好意思啊,压到你了吧。”
苏树冷冷地睨了她一眼,甩开了她的手,“一边去。”
“好啊,我一边去。”她还真的坐到一边去了。
然后,他就看到她拿着他的手机,在玩着什么。
那是游戏。
他的手机上安装着各种游戏,因为苏祁有时候想要玩,所以,他是安装上方便他想玩。
“无聊。”他很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但是,现在的黄慧娟已经不是之间的黄慧娟了,她知道他这个状似不屑的眼神,其实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
如果是之前的话,她肯定不免想道:他这是在憎恶自己。
一个男人为了你,连死都不怕了,你还担心他会蓄意伤害你吗?
“你睡了那么久,一定很饿了吧?我去给你端些吃的过来。”她说着,带着手机走了出去。
“喂!你把手机给我!”他火大地看着她。
然而,她一副没听见的样子,屁颠屁颠地跑出去了。
因为瘟疫,这里没什么好玩的了,好不容易有手机玩游戏,她怎么也得将他手机上的游戏都玩了个遍才松手。
而且,现在苏树刚刚醒来,不会有什么人联系他的。
就算真的有人联系他,那么她也会转达他。
黄慧娟对苏树很好。
等到他开始正常工作了,虽然她不是医生,但是也总跟着他。
当然,她绝对不是因为想要玩他手机上的游戏才跟着他。
怎么说也是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她绝对不会那么不成熟。
“我真是烦死你了,一边呆着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苏树一脸嫌弃地说道。
然而,黄慧娟一直跟着。
他也一直说着。
但是一直没见有何变化,倒是旁边的人时不时地偷笑,他们这些人对二少也是言听计从的,倒是黄慧娟,压根不将他的话听进去,就算听进去了也不不会照办。
当然,还跟苏树的态度有很大的关系,他一脸很烦她的样子,总说让她走开,但是更像是要让她留下……
总之,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外人总是很难理解,但是这伙医生倒是看出真相来了:被逃婚一次,苏二少还真是继续不怕死的将心丢在人家的身上。
不过,黄慧娟在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对苏树十分的热情。
然而,谁说矫情是女人的权利?
人家苏二少矫情起来也不是一般的境界啊!
比如:
“苏树,你忙碌一天也累了吧?我帮你捏捏肩。”
“不劳烦黄大小姐了,我累不累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跟你很熟吗?”
“怎么不熟呢?好歹是我家宝宝的爹地嘛。”
于是,黄慧娟笑嘻嘻地贴了上去,帮他揉揉肩捶捶背。
完了呢,想要撤退,苏树却一把将她扯入了怀里,不管不顾地低头就吻了上去。
吻了就吻了,黄慧娟也热情地回应。
但是呢?
他突然又不亲了,并且还一脸高冷地说道:“你帮我捏捏肩,这是给你的奖励,我可不想欠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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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点头哈腰,“哪里哪里,是我欠你的人情,不是说好了吗?你要是救了我,那么我的这条命就是你的了……人家现在是你的人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他抛媚眼。
苏树被她看得浑身鸡皮疙瘩,将她推开,“一边去,少来恶心我。”
“好,我一边去。”她乖乖地一边去了。
当然,顺手拿走了他的手机。
他瞪了她一眼,但是与每一次一眼,也就是瞪瞪她,并没有阻止她。
这期间,黄慧娟多次给苏祁打电话,小家伙知道她跟苏树在一起,很开心,一直问他们什么时候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在她的脑海里突然变得那么的温馨、那么地令人感动。
两个人逗留在非洲将近一个月,等到药材到了那边,并且彻底地解决了瘟疫之后才返回了美国。
黄慧娟完全就是厚着脸皮跟着他们走的,这个期间,苏树曾说过私人飞机不载“外人”。
好巧不巧,说的就是她。
“我是你儿子的妈,当然算不得外人了,而且,苏树~~~~~人家现在是你的了。”
于是,众人彻底被累晕!
女医生更是笑得肚子疼。
黄慧娟无论是从外表还是内在,看起来都不像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
更像是一个天真浪漫的二十岁出头的女子。
也许,跟她的职业有关系。
最后,苏树当然拗不过她,让她蹭了一回飞机。
当然,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她一路跟着苏树回到美国,然后托着她的行李箱跟着他回家。
“黄小姐,你不能住在这里。”苏树很“礼貌”地跟她说。
然而,她两手叉腰,“有什么不能了?以前你还说你家空着的房间多的是,随便我住。”
苏树眸子一沉,“对!那么请你也注意,那是以前。”
他说完,毅然地转身,将她拒之门外。
“嘭——”她将行李直接丢下,往前冲去,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他。
他的身子僵直,却也仅此而已。
也许,他是在等。
男人永远比女人更好哄。
他受了委屈,只想要她给他一个堂堂正正放下男人的委屈的理由。
只是,事实证明,黄慧娟一直都是一个女神经——
“苏树,主人,你带我走吧,我的命是你的了,就算当个免费菲佣也没有关心,管吃管住就行,我会做家务还会暖床……”
咳咳……
苏树被气得俊美的脸庞发青,一阵阵地咳嗽起来。
这是严重的内伤啊!
他扳开了她紧紧地搂住他的手,将她推开,冷冷地看着她,“就当我医德高尚,白白地救了你,我不缺菲佣,你走吧,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然而,他走,她跟着,就像是甩不掉的泡泡糖。
“行,你很喜欢当女佣是吧?那我就成全你!”他愤愤地扯过她,拉着她往家门走。
这个时候,苏祁还留在上官家,苏树还没有派人去接他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拉着黄慧娟走到了客厅的时候,吩咐所有佣人,给他们放假三天,就地休息,等待伺候……
然后将所有活都丢给黄慧娟。
“我长途奔波,好困好累,能不能先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始干活?”她瞪大了眼睛讨价还价。
苏树微微挑唇,残酷地拒绝,“不、可、以,要么干活,要么给我走人。”
黄慧娟辛辛苦苦自己动手将行李搬回了她之前住的房间,看到完好无缺、并且看得出来经常做清洁的房间时,她有些愣住了。
“你可别误会了,这是女佣应宝宝的要求做的,你不念他是你的儿子,他却十分念着你这个妈咪。”
苏树站在门口冷冷地提醒。
当然,撇清了他的一切关系。
黄大妈眼泪婆娑,“好感动啊……真是我的好儿子!”至少她不用再自己整理自己的房间。
苏树:“……”
他们到家的这一天,是上午十点多。
所以,苏树回房间睡觉了,吩咐佣人盯着黄慧娟干活。
佣人当然都认得黄慧娟。
她是小少爷的妈咪,一个差一点就成为他们女主人的女人;但是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二少会让她做这些事情呢?
然而,黄慧娟一脸甘愿。
当然,她未必什么都会做。
就连做饭……
咳咳……
说句实话,他们佣人都吃不下去。
所幸,中午的时候,苏树并没有起来吃饭。
但是,等到晚上的时候……
她差点将厨房烧掉不说,做出来的东西……
佣人们觉得,猪都不乐意吃她做的东西,何况是人呢?
虽然他们是佣人,但是在豪门世家里任职,就吃喝住而言,真的比一般小康家庭奢华太多了。
为此,他们不禁想起了聚宝盆……
天啊,他们可怜的小少爷啊,以前该不会一直吃他妈咪做的饭菜吗?
真是罪恶啊!
真是极度惩罚啊!
然而,更让他们觉得新奇的是,一向对吃颇为挑剔的二少,竟然“面不改色”地吃着黄慧娟做的饭菜。
奇怪了,说真的,他们佣人的尚且无法接受,二少怎么就接受得了呢?
“怎么样,我的手艺还挺不错的吧?”黄慧娟站在一旁,看着苏树十分优雅地吃着她做的饭菜,而且吃的还不少,于是她很得意地问道。
佣人闻言,脸色铁青!
看着苏树的眼神,充满了崇拜……他们一致决定,今晚宁愿饿一顿!
他们中午的时候,已经受够了,不会傻傻地再吃一顿猪食。
此时,苏树优雅地拿过了餐巾,慢慢地擦着嘴巴和手,抬眸看了她一眼,“是还不错。”
“嘻嘻嘻……”黄慧娟笑眯眯地看着他。
因为她是“佣人”,不能跟他这个主人同桌吃饭,所以,他吃饭,她只能站着。
“你吃饱了啊?那我吃了哦。”她连忙坐在他的身边,准备开始吃饭。
苏树都吃得那么井井有味,她的厨艺一定大增,肯定挺好吃的。
然而,苏树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黑眸淡淡地看着她,“我吃过的东西,你别想碰了。”
黄慧娟瞪大了眼睛……这是要她饿肚子的节奏吗?
他太无良了,吐艳(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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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无良了,吐艳(讨厌)!
她讪讪地收回了手,摸了摸饿扁的肚子。
中午的时候,她又扫地又擦拭家具,饭都没有吃,只吃了冰箱里的两块蛋糕,现在他又不让她吃饭,看来真的要饿死了。
她撇撇嘴,不甘不愿地放下筷子,当然,顺道无比哀怨地看了他一眼。
就在她想要站起来的时候,苏树却按住了她的肩膀,转头吩咐佣人过来将饭菜都收拾走。
于是,黄慧娟眼巴巴地看着“美味”的饭菜被收走了,恋恋不舍地盯着它们看。
“别看了,它们不属于你,你坐在这,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他淡淡地说道,松开了手。
她闻言,一脸惊喜地看着他,“好啊好啊,我没什么要求,管饱就行……当然了,如果能有一碗你独门的香菇蛋炒饭就好了……还有一个别致的海鲜汤就更好了……”
苏树离开餐厅,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听着她的话,薄唇一阵阵抽搐。
这还叫没什么要求?
这还叫管饱就行?
她的要求还“真低”!
于是,将近一个小时之后,黄慧娟终于可以美美地享用晚餐了。
苏树坐在一旁,神情清冷地看着她一脸享受的样子,不发一语。
黄慧娟吃得一粒米饭都没有剩下,但是,她吃完了之后,还十分感慨地道:“虽然是挺好吃的,但是一定没有我做的好吃。”
苏树:“……”
两个人都吃过饭之后,苏树冷不丁然地就出门去了,黄慧娟忙碌了一天,已经累得半死,回房间洗澡之后,扑倒在床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就在她睡着没有多久,她的房门被人缓缓地打开,一大一小两位帅哥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被她摆成“大”字型的睡相表示万分崇拜。
“爹地,原谅她,这是无法改变的本性。”苏祁摇头轻叹。
如此睡姿,果真霸道!
苏树沉默地看了儿子一眼,走上前去,给那个睡得跟头小猪一般的女人拉给被子盖上,“她今天很累了。”
苏祁走了过去,自己爬上了床,在黄慧娟的脸颊上亲了一小口,“妈咪,晚安。”
他亲完了,一抬头,发现自家爹地紧紧地盯着他看。
眼神有些古怪。
“爹地,你要不要也亲一口?”
苏树瞪了他一眼,伸出手一把将他抱起来,转身走了出去,轻轻地将门关上。
“苏祁,我警告你,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所以,以后,你别随便亲我的女人。”他一脸认真地跟儿子说道。
苏祁想要反驳,倏尔,仔细地想了想,点点头,“我觉得你说得有点道理。”
因为他最近看着某个人也挺不顺眼的,就是因为对方亲了他的“女人”。
不,正确地说应该是未来的女人。
这个他看得极为不顺眼的人,就是上官冰冰的父亲,上官凌浩。
所以,他现在十分明白他爹地的感受:我的女人,只能我亲。
“爹地,那你真的要让我妈咪当女佣啊?”
“当然了。”
“你就不心疼啊?”
“我才不会心疼她,这是她自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翌日,早晨六点整。
别的女佣前来敲门,喊黄慧娟起来干活。
黄慧娟是一位撰稿的作家,生活作息不太规律,有时候灵感深夜才来,她会干活到深夜,一觉睡到第二天的中午或者下午。
所以,早上六点起床,那真的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但是,女佣啊,没办法啊,就是这个命。
但是她比一般的女佣还要悲催。
别人是分工合作,但是她却一手包揽了所有的活,干一整天也未必能够干得完。
又是扫地又是做饭,又是浇花又是喂狗……
不过,早起给她一个惊喜。
那个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笑嘻嘻地看着她的小家伙不正是她的宝贝儿子吗?
“宝宝!”
“妈咪。”
“妈咪的好宝贝啊,可想死妈咪了!”
“嘘……别说死,不吉利。”苏祁连忙阻止了她。
昨晚,他爹地亲自去上官家将他接回来,在途中,将在非洲的事情都跟他说了。
他听得心惊胆战。
幸好一切只是有惊无险。
“妈咪,你真的准备当佣人?”
“否则咧?你爹地不愿意让我住,他想要狠心地赶我走,你要替我伸冤啊!”
“你还有冤?我怎么觉得我爹地才是最冤的?”苏祁微微挑了挑小剑眉,语重心长地说道:“妈咪啊,你做人要凭良心说话,你逃婚就算了,还躲避一年不出现,你知道那些记者怎么说我爹地的吗?我爹地才是最冤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黄慧娟闻言,撇撇嘴看了儿子一眼,“算了,我干活去了,你们才是一家。”
“哎哎,别急嘛,你先听我说,自己错了还那么理直气壮?”苏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
黄慧娟乖乖坐到了他身边的位置,“宝宝,说实话吧,我这次……我偷偷告诉你,你别告诉别人。”
苏祁连忙点点头。
于是,黄慧娟将“悄悄话”告诉了他。
“妈咪,我保证,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特别是我爹地,你放心吧。”苏祁听完,信誓旦旦地说道。
黄慧娟点点头,“妈咪相信你,不过,我得先干活去了,千万不能让你爹地抓住把柄,将我赶出去。”
苏祁微眯着眼,说道:“去吧。”
爹地哪里舍得将你赶出去,你果真是天字第一号大傻瓜啊,爹地对你这么好,你竟然不知道,难怪当时会套话。
不是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是一样的渣,而是你不相信你能够幸运地遇见一个好男人。
中午的时候,厨师做的饭菜。
这是苏树安排的。
因为黄慧娟的手艺……咳咳,吃一次就足够了。
因此,那些佣人压抑着想要欢呼的激情澎湃的心情。
他们突然意识到,原来他们之前的日子是那么的美好……原来,一切都是需要对比的。
中午的时候,苏树从公司赶回来,陪苏祁吃饭。
黄慧娟这个“丫鬟”只能站在一旁看着。
“妈咪,你也坐下一块儿吃吧。”苏祁拉着她。
然而,她抬眸看向了苏树。
苏树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最后,她抵不住饥饿,还是坐下了,对苏树说了一句,“喏,这是儿子让我坐下一块儿吃的哦。”
苏树性感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微微上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累死我了,累死我了。”黄慧娟干完了一天的活,终于有点时间坐下来休息了。
正逢天气有点热,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浑身汗淋淋臭烘烘的。
“宝宝怎么还不回来呢?”
他去上官家玩耍去了,这都下午了,还没有见他回来。
“一般都是苏树去上官家接宝宝回来,可是,现在苏树还没有下班。”
她一个人嘀咕着,然后转身上楼,虽然是下午时间,但是她的睡眠时间没有规律过,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她上去洗澡、睡觉。
傍晚的时候,她一觉醒来,伸伸懒腰,前去洗个脸,走出房门,正要下楼的时候,隐约听见了苏树的声音。
“树,原来你就住在这啊?”
“是啊,你还喜欢吧?”
“喜欢!你在哪里,我就喜欢哪里。”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黄慧娟连忙往楼下走去,果真看到苏树跟一个女人坐在客厅里,有说有笑。
“苏树,你在做什么?”她站在二楼上大声地问道。
苏树闻声,朝着她上了过去。
此时,那个女人也看了过去。
女人约莫二十来岁,很美很年轻。
“树,这女人是谁啊?”女人指着黄慧娟问道。
苏树缓缓地收回视线,淡淡地说道:“只是家里的女佣。”
女人闻言,轻轻点头。
然而,黄慧娟两手叉腰,大吼道:“苏树,你骗人,我是你儿子的妈!”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楼上跑下来。
如此就算了,她还冲了过去,将坐在苏树身边的女人给挤到一边去,自己霸占了他身边的位置。
“黄慧娟……”
“我怎么了?你跟女人鬼混,这天都黑了,你怎么还不去接宝宝回来?”她凑到了他的脸前,咄咄逼人。
女人看看苏树,又看看她,突然了然似地点点头,“我知道了,树,她就是抛下你逃婚的女人?”
苏树闻言,俊美一阵铁青。
黄慧娟却觉得非常压抑,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女人,“咦,你也知道?”
“不是我知道,而是大家都知道。”女人无奈地耸耸肩。
此时,黄慧娟却对这个女人有点儿兴趣了,将她打量了一遍,问道:“那你……你是苏树的什么人?”
女人闻言,正要回答的时候,苏树却抢先说道:“她是我现在的女朋友,你干完活了吗?谁允许你闲着了?”
“苏树!”黄慧娟大声地一吼,跳起来指着他伸出自己的手,“你瞧瞧我的双手,你看看啊,变得多么的粗糙了,你天天虐待我……大不了我们再结一次婚,换你逃婚一次,好让你报复一下。”
苏树闻言,愣了一下;一旁的女人坐一边去,喝着茶,看着他们两人。
“黄慧娟,你觉得是我让你留下来的?你可别忘了,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苏树没好气地冷哼,继续说道:“我不屑跟你再结婚一次,你求我我都不会再跟你结婚,不想继续当佣人,不想继续让你的手变得更粗糙的话,那么你就走吧。”
黄慧娟闻言,脸色被逼得发红,后退了两步,看着他,冷笑着点点头,“好,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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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朝着外头冲了出去。
苏树猛然地站了起来,最后却又坐回了原位。
“别装了,还真的要让她走啊?”女人一边悠哉地喝茶一边笑着调侃道:“真气走了,你又后悔了。”
苏树瞪了女人一眼,“你懂什么。”
“我就是懂,懂你的不敢还有你的不舍。”
苏树紧紧地抿着唇,一言不发。
“树,两个人之间,总会有一个人过多的迁就。”女人继续悠哉地喝着茶,笑着说道:“我可以确定,你很爱她,除非你真的想要放弃她,否则,你不应该让她走,因为你会后悔……”
苏树猛然地站了起来,跑了出去。
“人啊,就是那么犯贱。”女人悠哉地说道,微微挑唇。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黄慧娟一怒之下,离开了苏树的公寓,可是,她突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这么多年,她一个人孤独习惯了,是家,却也不是家;后来,生了儿子,她觉得自己能够安定下来了。
只是,就现在而言……
儿子现在跟苏树在一起了,她现在真真正正地又变成一个人了。
走了许久,她觉得有点累了,正好经过一个花园,她走了进去,坐在一个小凉亭里。
“也许,我是真的罪孽深重,谁都知道他被逃婚过,所以,他一定是真的恨死我了;我再做什么都没有用了吧,他还是那么不待见我……还真应了那句话,错过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错过的人也就真的错过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天色也渐渐地昏暗了下去,一直到沉入了夜色之中。
“爹地,我妈咪怎么还不回来?”聚宝盆小手托着下巴,看着坐在客厅里沉默着的苏树。
苏树不回答,只是盯着外头。
他出去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她。
可是,她的身上什么都没有带,肯定走不远,所以,他胆敢肯定她迟早会回来的。
夜色,渐渐地深沉了。
就在他按捺不住地准备再出去找人的时候,就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
“妈咪!”聚宝盆连忙飞奔过去。
黄慧娟弯腰将儿子抱起来,走了进去,坐在沙发上,捏捏他的小脸,“宝宝,你吃饭了没有?”
“我在上官家吃过了,妈咪,你跟爹地吵架了,你去哪里到现在呢?”
黄慧娟转头看了苏树一眼。
苏树正在看着她。
“谁说我跟你爹地吵架了呢?”她摸摸儿子的小脸。
“妈咪……”
“妈咪有点累了,想要先上楼休息。”黄慧娟站了起来。
聚宝盆看着她,眨眨眼。
苏树看着她上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小孩子都睡得早,苏祁很快就被保姆带去洗澡、睡觉;晚上十点多的时候,黄慧娟托着行李走了出来。
她辛苦地搬着行李,走到了楼下的时候,却看到苏树坐在客厅里看着她。
“你这是打算再一次不告而别吗?”苏树淡淡地看着她问道。
黄慧娟托着行李,往外头走出去。就在她想要踏出门口的时候,却他冲过来猛然地拽住了手臂,二话不说,低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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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退一步,他就往前逼近一步。
这个吻,宛如燎原的火势,宛如凶猛的野兽,将他们两个人吞没、燃烧殆尽。
缠绵而漫长的吻,几乎让他们感觉到窒息,就在这个时候,苏树终于松开了她。
“苏树,你……”
“黄慧娟,我只问你一句,你真的以为我缺你一个免费的女佣才让你留在这里的吗?”他渐渐地扣着她的双肩问道。
黄慧娟被吻得昏呼呼地,所以,现在这个时候,他突然问她话,她还没有反应得过来。
“我在问你话。”
“啊?什么话?”她傻傻愣愣地抬头看他,被吻得小嘴红肿,一脸懵懂,让苏树看得愣住了。
“黄慧娟……”
“啊?”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
这一切都发生得极为的自然,两个人之间紧紧地拥吻着,从门口战回了苏树的房间。
与其言语,不如行动。
苏二少在这一夜,终于将黄大妈成功地扑倒,压在身下爱了一遍又一遍,做到她无力下床,更别说是离开这里了。
两个人从晚上缠绵了一整夜,在天色开明了之后,两个人才在疲倦至极之中紧拥沉睡了过去。
翌日下午。
黄慧娟在极度饥饿之中缓缓地醒过来。
“醒了?”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传来。
黄慧娟听见他的声音,连忙从床上坐起来,然而,她现在果真是身无一物,同一时间,脑海里无数个激情的画面从脑海里掠过。
“你……我……”她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饿了吧?”他朝着她走过去,拿过衣服,掀开被子,很自然地拉过她的手,帮她套上衣服。
“我、我、我……”她看着他,说不出话来,只能吞吞吐吐的。
可是,两个人经过昨晚的事情,她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树……”
“我们先下楼吃东西吧。”
两个人下楼之后,宝宝一个人在楼下组装着机械人玩着,看到他们俩人下楼,连忙奔了过去。
苏树走下楼,弯腰将他抱起来,高高地举着。
聚宝盆咯咯直笑,好不开心。
黄慧娟瞧着他开心,不禁有些感慨。
比起以前来,宝宝现在肯定过得幸福过了吧。
“我跟你妈咪还没有吃东西,先去吃东西了。”
黄慧娟饿极了,见到吃的就收不住了,那俩父子却在一边说着话。
“妈咪还会不会走呢?”
“不会,你妈咪会跟我结婚的。”
“噗……咳咳……”黄慧娟听见这句话,彻底地喷了。
苏树连忙伸出手,在她的背上拍了拍,帮她顺顺气,“小心点。”
“苏树,你你,你可别乱说啊。”
“我乱说?”他微微挑眉,说道:“你昨晚都吃了我无数遍了,还不想负责吗?”
“我负什么责?昨晚、昨晚……”黄慧娟还想要说什么,然而看见聚宝盆在一旁怂拉着小脑袋,一副很好奇的样子,只好打住了,瞪了苏树一眼,“怎么有人这样啊,要负责也不是我一个女人嘛……”
“那行,换我对你负责吧,明天结婚。”他说完抱着儿子走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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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打从心底地要将厚脸皮进行到底,那么他就不会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
翌日。
他们前去领了结婚证,悄无声息地将婚给结了。
他们之间唯一的证人就是聚宝盆。
苏树拿着原本准备的婚戒,在这一天用上了,一家三口晚上一起吃饭,之后,苏树带着黄慧娟去“度蜜月”了。
两个人消失了整整三天,第四天的时候才出现了。白涵馨和上官凌浩为此狠狠地取笑了他们一顿。
白涵馨觉得他们就是十分受虐的一对,能够好好地结婚、世人见证的时候,不愿意结婚,反而是偷偷摸摸地结婚。
“慧娟,你跟苏树还真是奇怪了。”白涵馨调侃着黄慧娟,“不过,我现在想要知道,你现在愿意跟他结婚,是因为爱他,还是因为其他……”
黄慧娟淡淡一笑。
半晌,她才笑着缓缓说道:“如果我只是因为其他的,那么我当初就不会逃婚。”
白涵馨闻言,好看的红唇一撅,点点头,“我明白了。”
苏树将房间装修了一下,弄成了两个人的婚房。婚后的幸福生活才刚刚开始,苏树每天按时下班,陪老婆孩子。
然而,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好像少了一点什么。
两个人登记结婚了之后,生活倒也是快乐,大概半个月之后,苏母却突然找上门来了,而且,她挑苏树去上班的时候前来找他。
这个时候,聚宝盆正逢假期,现在正去找上官家的双胞胎玩去了;那父子俩每天都起得很早,苏树去上班的时候就慧带着儿子一块儿去上官家,下班的时候就又去将他接回家。
黄慧娟见到苏母的时候,心底十分地紧张,可是,自己现在已经跟苏树结婚,怎么也得跟着喊一声妈。
“坐下吧,我想要跟你说点话。”苏母坐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黄慧娟心底十分地不安,不过还是乖乖地坐下了。
“你上次当着所有人的面,抛弃我儿子,如今,又是什么原因,让你愿意跟他结婚呢?”
“前阵子,我在非洲旅游……”黄慧娟将他们在非洲的一切都一一地讲述了出来。
也许,对于苏树的感情,早就不一样;只是,她始终走不出来自己的魔障,却在生死迷离之际,突然发现,自己在临死之时,竟对他十分的不舍。
苏母闻言,深思了一会儿,抬头看向了他,“你的意思是,就因为老二救了你的命,所以……你这是打算报恩?”
她说着微微挑眉。
黄慧娟摇摇头,“我不说这个意思,而是……我在生死关头走了一遭回来,很多事情我想通了,也看清了自己的心;上次逃婚的事情,我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清楚,确实伤了苏树的心,现在我看清了自己的心,也想要弥补他。”
苏母静静地听着。
两个人聊完了这些之后,苏母突然岔开了话题,“让老二找个时间,带你和宝宝回老宅聚聚。”
她说完,没有再说别的,而是再跟黄慧娟说了几句贴心的话,然后就离开了,并没有上演什么恶婆婆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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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他们结婚了之后,苏树就很坚持地喊她“老婆”,并且强烈要求她也喊他“老公”。
“没什么,我在想着点事情。”她懒懒地伸伸腰,站了起来,牵过了聚宝盆的小手,“宝宝走,去洗个手,开始吃饭了。”她最近又开始写稿子了,有点儿小忙。
苏树没有多想,笑着跟了上去,伸出手非常自然地楼在她的腰肢上,娇妻小儿,人生如意啊。
晚上将近十一点钟了,黄慧娟见苏树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回房间睡觉,只好前去书房找他。
她走到书房门前的时候,发现书房的门只是半掩着,所以,轻轻地推开,走了进去。
“老公啊……”
苏树闻言,看见她走进来,慌忙地不知道将什么东西收拾起来,放入了抽屉里,站了起来,朝着她走过去。
“你怎么还不睡?”
“你在看什么?”她往他的身后瞧了瞧。
苏树连忙搂住她,推着她往外走,“只是医院的一些资料,夜深了,我们快去睡觉吧。”
人的好奇心,强烈得可以杀死自己。
黄慧娟又是一个“闲人”,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好奇心就更加强烈了。
然而,只有苏树晚上回来的时候,书房的门才可能打开,所以,她白天在家也不能进他的书房。
在家里安置了两个书房,一个是普通书房,一个是苏树的机密书房。
“我怎么总觉得他有什么秘密不让我知道呢?可是,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要知道。”黄慧娟犯难了。
因为她真的很想要一探究竟。
然后,她想出了一个办法:收买儿子。
晚上的时候,苏树一样在书房里工作着,可是,他刚坐下没多久,就看见聚宝盆走进来。
“爹地,我有事要你帮我。”
“什么事?”
“你跟我来。”聚宝盆说着,拉起他的手,往外头托去。
然而,父子俩刚刚离开了书房,黄慧娟就潜入了书房里;开始翻找苏树想要“隐藏”的秘密。
很快地,她就从抽屉里找到了苏树藏着的东西,那是一个文件纸袋,她将东西倒出来放在桌面上,拿起来看着。
一张又一张照片,还有照片上的一行行小字的说明。
“老婆,你怎么在这?”苏树开门走进来,看见黄慧娟在里头,然后看着她正在看的东西,不禁脸色微微一变,大步地朝着她走过去。
此时,黄慧娟将那些照片一张又一张地在他的面前展示过,声音有些低沉,“原来,这一年以来……你都派人跟踪我,我的行踪一直在你的掌握之中。”
苏树的俊脸完全变色了,眸底掠过一丝绝望。
她……还是发现了。
这些证据,他本该都烧掉的,可是,关于她的任何东西,他都舍不得丢掉,如今,却让她发现了,她一定觉得他这是在监视她吧。
“这件事,我可以解释……”
“不用解释!”黄慧娟语气激动地说道。
苏树听见她说不用解释,更是脸色大变,“小娟,你听我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听见她说不用解释,更是脸色大变,“小娟,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她扑上去,紧紧地抱住了他,在他的愣怔之中,哭着说道:“你这个傻瓜,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你真的知道我在非洲,所以才冒险去那里!”
如果他不去那里的话,那么她这条命早就没有了;之前,她以为她逃婚了之后,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了。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不想限制她的自由,只懂得傻傻地留在原地等候着。
苏树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伸手将她紧紧地抱住了,“那你不生我的气?”
“我当然生气,气你的傻。”
“我不傻。如果我不是默默地关注着你的行踪,那么我又怎么知道你在非洲?我不前去非洲找你,我们现在又怎么能够幸福地在一起?”
她抱着他,主动地去吻他,吻得很缠绵,也很投入、很热情。
突然明白了,这些天两个人之间少了那么一点东西的,到底是什么。
“苏树,我爱你。”她垫着脚尖,吻着他的唇。
他缓缓地伸出手,拖在她的腰身上,搂着她,转被动为主动;两个人之间,这是她第一次真真正正地对他主动。
两个人的心境,在这一刻才是真正的互相坦白。
所以,随之而来的热情,也是首度最炙热的,两个人在书房里火热地缠绵了起来。
自此之后,两个人才是真正的如胶似漆啊!
苏树似乎觉得腻歪的时间还不够,每天前去上班的时候,将黄慧娟和儿子都带上。
儿子送去上官家。
黄慧娟他自己带走,在自己的办公桌里安插一个位置给她写稿,情到深处的时候,就趁着午休,两个人在苏树专属的休息室里缠绵一番。
“老婆,我们再生个孩子,嗯?”
“为什么要生啊,一个儿子你还觉得不够?”黄慧娟说道。
“你怀着宝宝的时候,我不知道,你生他的时候我也没看见……错过些时候,挺可惜的。”
他还想从头盼到尾的当爸爸的感情呢!
“不要。”她撅撅红唇,当即拒绝了。
“老婆……”他搂着她,伸手在她胸前的柔软上轻轻地揉捏着。
“不生。”她重申一遍。
他伸出手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认真地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疼死了,难受死了,小孩子还总是嘤嘤地苦恼着,好烦。”她挑挑眉,想起了带着聚宝盆的辛苦日子。
苏树知道症结所在,连忙搂着她哄道:“没事,我是妇产科医生,绝对不会让你受苦的;生下来之后,请奶妈、请保姆,所以,不会让你辛苦地带的。”
黄慧娟闻言,抬眉看着他好一会儿。
“怎么样?你看看上官家,双胞胎多可爱啊,还有上次你见过的Eric,很帅气对不对?”
黄慧娟看着他,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下,“那好吧……不过,我现在不想生,等我想要生的时候再告诉你。”
“还等啊?再等你就要变成高龄产妇了。”
“你嫌弃我?那算了,不生了。”
“行行,那就等着,但是你答应我,你要在35岁之前考虑好。”他握着她的手吻了一下。
“嗯,好……”她窝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你选择了一个喜欢行走在各方的女人,那么你就得习惯她时而飞翔向远方的翅膀。
黄慧娟嫁给苏树,对谁都说很幸福;亲朋好友为此替苏树觉得欣慰,以为他执着的等待和爱,终于得到了相同的回应。
然而,只有他知道,她那句话的意思……
以前,黄慧娟自己带着聚宝盆,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骨肉,她出身孤儿,没有任何亲人,就算是有朋友,但是谁能长时间麻烦一个朋友,她的旅程可是一点儿都不习惯那些三五天。
所以,那几年,她等于被人变相的“禁足”了,当孩子交给苏树了的时候,她那双差一点就被折断的翅膀终于又可以飞翔,你说她如何能够不开心呢?
可是,要问苏树心底怨吗?
他的答案是毫不犹豫地否定。
能够被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信赖、依赖,也是一种幸福;而且,纵然她习惯、喜欢飞翔,但是她同样爱他;全世界都不过是一个“客栈”,而他的怀抱才是她温暖的“家”,所以,他觉得幸福。
他在想,总有一天,她会厌倦飞翔。
两个人婚后,天天腻歪在一起,可是,一个月之后,黄慧娟就又开始坐不住了,总是偷偷摸摸地关注着各个地方的景色,以及机票。
她害怕苏树知道,所以,总是在浏览网页之后,小心翼翼地清除干净;只是,苏树带着她一同来上班。
这一天,他就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她一脸向往……
“你想去?”
“啊?”她抬头看着他。
然后,连忙将网页关闭。
只是,这一次太过仓促,她根本来不及清除浏览痕迹;苏树站在她的身后,从她的背后伸出手,将她困在自己的胸怀里,然后,他打开了浏览器,恢复了她看过的网页。
两个人靠得很近,近到此时他甚至能够感觉到她加速的心跳声,他打开网页,在她的紧张之中,仔细地浏览着,“还不错啊,但是要做好防嗮工作。”
她缓缓地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树,你不生气?”
苏树放下了鼠标,伸出手轻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一抬,自己低头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唇,“这是你的兴趣,我为什么要兴趣?”
她闻言,显然很高兴,伸出手勾住了他的脖子,热情地回吻。
两个人在那方面上,配合度十分的高,他年轻气盛,她对他也很热情很配合,只是,两个人正是如胶似漆的“热恋状态”,黄慧娟却要踏上旅途了,苏树真的一点儿都不恼吗?
“谢谢老公大人!”她欣喜地说道。
他挑着她的下巴,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但是我有三个条件。”
“啊,还有条件啊?”她讶异地微张着嘴。
他低头亲了一下,无辜地耸耸肩,“不想有条件?那你就别想去了。”说着,准备转身离开。
她连忙伸手拉住了他,笑呵呵地讨好般地说道:“老公,你快说说你的条件,别说三个了,就算是三十个,我都答应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苏树看着她急切而露出一丝憨态的样子,宠溺地拍拍她的脸;这个女人,谁能看出,与他之间,是姐弟恋?她怎么看都像是一个青春洋溢的二十岁出头的妖娆女子。
“你啊,先别急着答应。”他捏了捏她的鼻子,在她充满期待而又带着一些不安的眼神注视之下,继续说道:“第一个条件,你出游不能让自己受到丁点伤害。”
她闻言,笑着使劲点点头,“老公,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谁想要让我受伤,我就先让他们受伤!”
苏树挑挑眉,看着他继续说道:“第二个条件,从出门那天算起,不能超过一个月不回家。”
这会儿,黄慧娟有点儿犯难了。
她这个人习惯了走到哪里,旅游到哪里,万一玩到忘记准时回家了呢?
于是,她看着苏树,伸手拉过了他的手,笑嘻嘻地问道,“老公,那万一……万一超过一个月了,怎么办啊?”
苏树低头,双眸平淡如水地看着她,“如果准时回家,超出一天,三个月内不准再出游;超出三天,半年内不准再出游;超出一个周,一年内不准再出游。”
黄慧娟惊讶地长大了嘴巴,“这么严重啊?”
苏树淡淡地挑挑眉,“给你15秒的时间考虑,答不答应?”
她闻言,瞪了他一眼。
她还有别的选择吗?
不答应的话,啥也没有了!
“老公,我觉得你对我已经足够好了,一个月啊!很长时间了,你放心,我一般都是出门十天半个月就回家了,我舍不得你嘛。”
谁说只有女人喜欢甜言蜜语?
瞧瞧人家苏二少,听见这句很类似甜言蜜语的话,嘴角那个上扬的啊~~~~~~~~~
“既然你答应这两个条件了,那么我就说说第三个条件吧。”他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望着他。
突然觉得,此时此刻,他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深沉,让她的心底隐约地觉得有些不安。
“老公……”
“第三个条件,请你告诉我,当时你逃婚的所有理由。”
黄慧娟:“……”终究逃不过吗?
她缓缓地松开了拉着他手臂的手,缓缓地垂下了脑袋。
她不说,他不催。
两个人保持着沉默,一起进入了按兵不动的状态之中。
“对不起……”她撅撅唇说道。
他盯着她低垂着的脑袋,柔声地说道:“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要知道,因为了解你多一点,我的心,在看不见你的时候,才不会那么慌乱,不会时刻担心着,你是否那么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
她听了他的话,连忙抬起头看向了他。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仿佛在这一瞬间才看到了这个男人心底的不安,而这些不安的来源,都是因为她。
原来,她从来没有给过他应该有的安全感。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宽厚的手掌,然后五指与他穿插,交叠,最终,十指相扣。
“树,我不会再离开你;这里是我的家,每个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不会不要自己的家,不要自己的亲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树,我不会再离开你;这里是我的家,每个人什么都可以不要,就是不会不要自己的家,不要自己的亲人。”
他沉默地看着她。
她深呼吸,终于,选择了坦白,终于,还是选择了坦白;但是害怕看见他眼中的嫌弃,她选择了闭上眼睛,不去看他。
“我想过,结婚了,我会失去很多自由,我很害怕,但是,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原因,如果我向往的旅途你不允许,那么就当是我对婚姻的付出,所以,我逃婚真正的理由是……我的心结解不开。”
她说着,他沉默地听着。
“那年那晚,你还记得吧?其实,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我结过一次婚。苏树,很抱歉,我骗了你;跟你相遇的那天,我跟我前夫离婚了,那是我爱了整整八年的、青梅竹马的男人。我对婚姻,十分的恐惧,因为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太,我害怕你……害怕你会跟他一样,最终会舍弃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他伸出手,轻抚上她的脸,轻轻地拭去她那行清泪。
被抛弃的疼痛吗?
“他都能抛弃我了,何况是你?”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美眸看着他,“你是豪门阔少,更是才华洋溢的医学博士,年轻有为,有钱有权有势,你比他好太多太多,我却觉得更加的不安。”
他将她拥入怀里,“就因为这些?”
她窝在他的怀里,使劲地点点头。
“傻瓜,他那是有眼无珠,才会傻傻地放弃了你。不过,我还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的有眼无珠,我又怎么能够拥有你?”
她怔怔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以吻封缄。
他知道,现在的她,依然不够信任他。
但是,他会等。
等到她真正相信他的那一天。
“好了,三个条件都答应了,那你就准备准备,可以出门去旅行了,但是记得啊,每天睡觉前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他在她的额前吻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黄慧娟出门的五天。
白寒馨陪着上官凌浩前来医院进行定期复检,苏树出门接待他们,只是,看到上官凌浩那个贱贱的笑容,他就觉得万分后悔。
果真,上官凌浩看到他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苏二少,这是满脸哀怨啊,独守空闺的男人就是这样,哎!”
苏树闻言,脸色当即铁青。
白寒馨在一旁轻笑着,却是说道:“上官,你别这么幸灾乐祸的,人家苏树多不容易啊,空闺难守啊!”
于是,人家苏二少冷冷地看着他们夫妇俩。
检查结果出来之后,苏树拿过来一看,丢给了上官凌浩,外加一句:“老天真是不公平,像你这么贱的祸害,怎么还不赶紧收走,看到就烦!”
说完他就走人了。
上官凌浩冲着他的背影,还大声地说道:“祸害一千年,你没听说过啊?我跟你说啊,旅游最容易有什么艳y遇啊什么的……你老婆那么漂亮,肯定不少男旅客勾搭吧……”
“啪——”
苏树直接拿着文件夹丢过来,上官凌浩速度地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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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此文正在收尾,即将完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啪——”
苏树直接拿着文件夹丢过来,上官凌浩速度地躲开了。
打不到人的苏树,沉着一张俊脸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此时,白寒馨还是忍不住地瞪了上官凌浩一眼,“就你这张贱嘴……再这么拉仇恨,小心苏树哪天真的将你毒死!”
上官凌浩咧着性感的薄唇,一副“我就是贱到底”的样子,伸手搂着白寒馨,笑着说道:“老婆,我这是在帮他,这个嘛,你们女人就不太懂了。”
白寒馨柳眉微挑,还真的是不理解;她去将文件夹捡了起来,看了他一眼,“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你去妈妈家将双胞胎先接回家,我去找苏树一趟。”
妈妈自然是上官凌浩的妈妈,钟璃。她跟上官风彦离婚之后,生下女儿,虽然后来跟上官风彦和好了,但是她觉得自己的年龄大了,没有必要再复婚。所以,无论上官风彦怎么说,她就是不愿意复婚。
反正吧,两个人也不年轻了,只要真心相爱,真心想要守候,复婚不复婚,心底的夫或者妻的位置,依然是他们对方。
白寒馨却觉得,钟璃不愿意复婚,那是因为对于当年的婚姻,多多少少心底有些放不开,觉得没有“婚姻”这两个字作为累赘,兴许反而能够更快乐一点。
总之,上官风彦能够迁就她、包容她,那么他们作为后辈,实在也不好说什么;而且,钟璃也不喜欢回到上官家老宅,反而在她自己新买的老宅里,没有上官家那么宏伟、奢华,但是总不会差了去,所以,上官风彦也是一直跟她在一起。
今天,上官风彦过来将双胞胎接到家里去玩了。
“好,我先去接女儿,再返回来接你。”上官凌浩说着就要离开。
白寒馨闻言,美眸一挑,连忙拉住了他,“没听清楚啊?你接了那两丫头就直接回家吧,我跟苏树聊会。”
上官凌浩妖孽的凤眸微微一挑,十分无辜地摊摊手,“我不着急去接双胞胎,不介意等你,所以,你想要跟苏树谈什么,我都可以等啊。”
意思就是,他会在旁边看着他们聊天。
白寒馨挑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很负责人地提醒他,“上官先生,苏树苏先生现在肯定非常、十分、以及极其地不乐意见到你,所以,你还是赶紧走吧。”
何止不乐意啊,看到就像狠狠地捶死他。
按照苏树的说法,每次看到上官凌浩,自己浑身上下的暴力因子就都爆发出来了,很有暴揍人的冲动,因为看到上官凌浩,仿佛就看到了他浑身上下都贴满了无数张同样的标签:本少爷很欠揍,求揍死!
“好吧,那我先去接女儿,不过,苏树未必有时间理会你。”他说着,转身走了。
这句话的意思,仿佛就是恨不得苏树正好没有时间理会白寒馨。
“真是的……小气不死你。”她好笑地看了他高大的背影一眼,转过身朝着苏树办公室的方向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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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寒馨敲了敲门,没有听见有任何声音,所以,她推了推门,走了进去;苏树丛休息室里走出来,听见声响,微微抬头,看见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走进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朝着他走了过去,自然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还在生气?”
“气什么?”他拿出一根烟,正想要抽的时候,最后还是收了起来,“你家那贱人先生走了?”
白寒馨笑了笑,说道:“知道你不想看到他,我让他先去接双胞胎了。”
苏树闻言,笑着摇摇头,“谁说我不想看到他?”
“难道不是吗?他不是很招你生气?”她不太理解地挑挑眉。
有时候,女人总觉得男人不了解女人之间的友谊,也许,就连女人也一样,难以理解男人之间的友谊。
“他是招我生气啊,贱言贱语,却是句句都搁在心头上。”他笑着,像是自嘲。
因为他就像上官凌浩所说的那样,因为他的那句提醒,还真的傻傻地开始有些担心,开始有些心里不是滋味;这些情绪,与是否信任黄慧娟没有任何的关系。
那就犹如是,即使你明明知道她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但是,当她身边有追求者的时候,你依然眼红,依然难免心生不悦,甚至是嫉妒。
那也就是所谓才醋意。
只是,就像是刚才……
上官凌浩仅仅一句话,就让他差一点点就失去了理智,匆匆地回到了办公室之后,拿起了手机,就要给黄慧娟打电话。
然而,还没有等到电话拨通,他就连忙挂断了。
打给她做什么?
叫她不用理会那些狂蜂浪蝶吗?
她不是一个故意招蜂引蝶的女人,美,本身不是她的错;错的只是那些贪色的男人,所以,他贸然打电话跟她说这些,一定会给她增加心理压力,她一个人在外,就是为了收获好心情,他又何必给她添堵呢?
而且,最重要的是,那样只会显得他很不放心她,很不信任她,他不愿意成为那样一个小肚鸡肠、不可理喻的男人。
“如果不想让她离开,那么又何必假装很大方?”白寒馨笑着问道。
她与苏树之间,说是朋友,更似是亲人。
有些话,苏树也许不会跟别人说,但是,她知道他会跟自己说。
“其实,不是不想让她离开。只是,我想要跟她在一起,我是工作,暂时都是走不开的,她的工作,算是一个很自由的职业,我们似乎注定了很难取得一致的脚步,而我处了再原地等待,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白寒馨闻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真正去爱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想要她的时刻相守,也绝对不会残忍到以折断她飞翔的翅膀来成全自己。
“希望慧娟早点倦鸟回巢吧,其实,你们可以再要个小孩。”
苏树闻言,突然扑哧一笑,“别想了,我觉得这事估计没戏,而且,就算有了小孩,她也绝对不会因为小孩而停留,她就是这样,我觉得我习惯了就好了。”
白寒馨闻言,朝着他比了比大拇指,“我现在才觉得,你才是真正的贤夫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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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慧娟所在的地方,也是美国。
一个很美丽的乡镇。
所以,两个人算起来不存在什么时差问题。
每天晚上,黄慧娟都乖乖地在睡前给苏树打电话,问问他,并且乖乖地报告自己一天里大概都做了什么事情。
只是,这一天她给苏树打电话的时候,聊了没几句,苏树似乎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以为他是听得烦了,或者是工作太累了。
“老公,你是不是累了啊?我要睡觉了,你每天都上班,应该很累吧?早点休息,照顾好自己,我还得过几天才会回去,不要太想我哦。”
她说着,正要挂电话的时候,听见大半时间都在沉默地听着她叽叽喳喳说话的苏树,突然问道:“这些天,你有想我吗?”
“啊?”她被他突然问的问题惊了一下,“想啊,我每天都给你打电话,因为我每天都有想到你啊。”
“只是想到……不是想我……”他淡淡地说道,不知道是在校正她错误的认识,还是在埋怨……
“老公,都是一个意思的啦,就是一边想你,一边想着给你打电话。”她笑嘻嘻地说道。
“你在那边……咳……”苏树似乎想要问什么,但是最终话锋一转,问道:“除了风景,有没有遇见异地一些比较……呃、热情或者特别的人呢?”
“人?”黄慧娟似乎没有料到他会问到这些,所以,她沉思了一会儿,有些兴奋地说道:“你不问我都快忘了要跟你说了呢,我遇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人,他叫姆拉卡,是个非常有趣的人。”
苏树沉默了一下,语气有些冷沉地问道:“是男的还是女的?”
黄慧娟说:“是男的啊,我跟你说……………………………………”
她说了很多。
可是,苏树没有听进去。
没一会儿,只是听见他说道:“天晚了,我累了,晚安。”
然后,毫无预警地挂掉了电话。
那一边,黄慧娟拿着手机,挑挑好看的眉,喃喃自语,“他怎么了?我还没有说完呢!”
他从来不会只让她说一半的话啊,每次不管她跟他说什么,他都极为有耐心地听完,今晚是怎么回事呢?现在才晚上十点多,并不算太晚啊!
“我还没有跟他说姆拉卡最有趣的事情呢,那个十一岁的小男孩,遇见每个新来的游客,都是脱掉裤子,只穿着贴身小裤,撅着屁股,拍拍自己的屁股,然后对游客说道:欢迎您的光临,这是我对你最崇高的问候。”
她说着,自己笑了笑,正要睡觉的时候,却总是有些放心不下苏树,于是,她就将这件趣事,编辑了短信,发给了他,当做是逗他开心也好。
因为她怎么也想不到,他的不开心,原来与她有关,只以为他工作上的压力。
那一边,苏树接到短信,看了一会儿,突然就笑了,“我真是太多心了,好吧,跟一个十一岁的小男孩吃醋了,都是上官凌浩的错,他自己是一个醋缸,竟然妄想我也成为一个醋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S市,龙炎烈的别墅内,传出来一声怒喝声:“该死的龙少泽,你给老子滚出来,我今天非得拔掉你的皮!”
他从楼上跑下来,找了一圈,找不到儿子的踪影;气得想要踹桌子!
事情的缘由原来是这样的:
几个月前,方雪艳不慎滑倒,怀着七个多月的身孕,孩子没有早产,而是已经流掉了;可怜孩子都已经发育得将完整了。
为此,方雪艳大受打击。
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女孩。
一儿一女多么好啊,岂料就这样……
因为孩子已经七个多月了,所以,在这个时候,失去这个孩子,对她的身体影响十分的严重。
加之,她的心里备受打击,整个人也就一跌不振,龙炎烈悉心照料了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她的身体才渐渐地恢复了过来。
然而,身体还是非常的虚弱,失血过多,不能短时间内弥补得回来;所以,这几个月以来,方雪艳都是在养身子,龙炎烈碰都碰不得……
终于,大半年过去了,她心里能够淡忘了,身体也养好了。
最近几天,他们两个人总想着腻歪一番。
他有个习惯,早上总想要缠着方雪艳缠绵一番,然而,每每这个时候,龙少泽就会来敲门,一直喊他们。
方雪艳就觉得这个小子可能是找他们有时候,总会出来,或者让他出来看看。
然而,最该死的是,这个该杀千刀的臭小子往往跑得无影无踪,等到他回房……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敲门。
今天,依然如此。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这种死小孩,一定要往死里弄死!
“龙少泽,我告诉你,你要是有点脑子的话,就给我乖乖的出来俯首认罪,否则,等老子我自己找到你,你可真的是死定了。”
半晌——
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找了一圈,依然找不到人。
“这个臭小子肯定躲起来了。”龙炎烈气得要死,喊来佣人,跟他们说道:“找到小少爷,将他送回老宅给我妈带。”
他决定要将这个要人命的小子送走了,其行为已经可耻到令人发指了。
佣人点点头领命。
龙炎烈上楼,回到房间。
但是,这一次他不是去跟方雪艳缠绵了,而是一直守在门口;因为他们的房间很宽敞,所以,等到他下床再追出去的时候,那个小子已经跑远了。
所以,这一次他就站在门外。
果真,没过了多久,听见了敲门声。
“爹地、妈咪,快起床……了……”
门被猛然地打开,龙炎烈一脸阴沉地看着龙少泽。
此时,龙炎泽的第一感觉就是跑。
只是,还没有等到他跑就被龙炎烈一把揪住了。
“臭小子,我可抓到你了,你给我回老宅去,一个月内都不准回来。”
“妈咪!妈咪!妈咪!快点救我啊!”龙少泽大声地喊道。
然而,这次方雪艳也不愿意救他了,穿着睡衣走了出来,看着被龙炎烈抱下楼的龙少泽,笑着说道:“让他回家去陪陪他奶奶也好。”
龙少泽:“……”你们夫唱妇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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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上天让他学会满足。
失去第三胎之后,龙炎烈也就没再去做公主梦了。
也许,上天觉得他太贪心了,有儿有女,却还想要将那一点来不及参与的过程都参与了。
最近,方雅带着念念,为的是让方雪艳能够好好地养身子;这会儿,就连龙少泽都被丢回老宅了。
两个人正好落得轻松。
如果是其他时候,那也就算了。
但是,随着他们婚期将至,龙炎烈希望方雪艳能够保持着最好的精神状态当一位最美丽的新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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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房间内,传出来白涵馨充满威胁的声音。
“上官沫沫,你到底穿不穿?”
她愤愤地看着那个满地打滚的小女儿。
这丫头,几乎将所有裙子都试了个遍,然后哭着说不穿不穿,一定要穿新裙子。
问题是,那些裙子里,有哪件是旧的?
于是,白涵馨将这种极度恶劣的行为归类为:纯属找茬。
“不要穿,不要穿,买新的,去买新的。”上官沫沫穿着一身小内内,在柔软的地毯上滚来滚去地嚎哭着。
白涵馨被气得脸色发绿,真没见过这么败家的玩意儿!
“行,你有种就别穿!”她转身牵过一直很平静地站在身旁的、穿着白色蓬蓬裙的上官冰冰,“冰冰,我们走。”
上官沫沫见状,连忙一个翻身,爬了起来,呜呜地哭着追了上去,“妈咪妈咪……”
上官凌浩收拾好东西,正让佣人提下楼,走往这边走过来,看着小女儿穿着小衣和小裤衩哭着,连忙心疼地走过去将她抱起来。
“哎呦呦,小宝贝为什么哭啊?”
“买新裙裙,爹地,我要新裙裙。”上官冰冰搂着上官凌浩的脖子,声音软软地说道。
“不就新裙裙吗?爹地买给你就是了,别哭了。”他抱着小女儿,轻轻地拭去她小脸上的眼泪。
白涵馨闻言,转身看向了他们,冷着脸,“上官凌浩,你惯着吧,你就使劲儿的惯着她,她迟早被你惯得无法无天!”
上官冰冰见她冷声低吼,连忙将小脸蛋埋入了上官凌浩的胸前,小手紧紧地抱着他的脖子。
这可是她的大靠山。
上官凌浩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走向白涵馨,笑着说道:“小丫头嘛,爱美也是好事。”
“她只是爱美吗?她是奢侈浪费,这性子……”白涵馨摇摇头,一脸无奈。
最终,上官凌浩还是带着女儿去买了新裙子。当然,他是带着两姐妹一块儿去买的。
龙炎烈和方雪艳婚礼在即,他们已经做好准备返回S市,参加婚礼。
正好黄慧娟旅游归来,所以,受邀请的苏树带着妻儿,跟上官凌浩他们一块儿塔转机回S市。
“妈咪,别人家都有小mm,为什么我没有?”聚宝盆听说S市的那位叔叔家也有小MM,终于感到无比地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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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儿子会在失望之后死了心,岂料,他兴奋地说道:“那就更好了,他们都只有一个小子,你再生一个小子,那我们家就等于有两个小子了!”
黄慧娟一愣。
苏树坐在一旁,很隐忍地尽量不笑出声。
黄慧娟瞪了他一眼,然后没好气地聚宝盆说道:“我生不出来了。”
聚宝盆:“……原来,你就是传说之中不会下蛋的母鸡啊。”
“臭小子,你……”黄慧娟气得脸色发青,“你给老娘等着,我非得再生个小子出来,天天跟你打架!”
聚宝盆咧着小嘴儿笑着,“等你生得出来再发此豪言吧!”
黄慧娟嘴角抽搐。
她突然有一种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了。
苏树抱过儿子,跟他换了一个位置,坐到她的身边,伸出手将她揽入了怀里,“这一次,我投苏祁一票,等着你实现你刚才那句豪言。”
她瞪了他一眼,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抬起手不服气地反驳,“你们父子俩联手坑我,我要抗议!”
他握住她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笑着说道:“这次,你抗议无效。”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龙炎烈的别墅内,开展着小型的party。
方雪艳拉着白涵馨走到一旁,看着在一旁将老婆当个孩子般照顾得无比精心、周到的苏树,她好奇地问道:“涵馨,真的是姐弟恋啊?”
白涵馨撇撇唇,“这还有假的啊?”
方雪艳笑了笑,又偷看了那两人一眼,笑着说道:“我还真的无法想象,原来苏医生娶老婆之后是这个样子啊。”
男人,真的可以为了一个女人而改变。
苏树之前给人的感觉,有些吊儿郎当,外加涉及到他职业性的问题,他就会显得有些鸡婆、有些啰嗦;即使他再优秀,给人的感觉依然只是一个大男孩。
然而,现在看着他照顾那个女人,方雪艳深深地觉得,男人的成熟,与年龄完全无关,而是跟女人有关。
“看不出来吧?谁让人家慧娟耐老呢,也许,跟她的性格、职业有点儿关系。当然,也跟她会撒娇有关系。”
白涵馨忍不住地调侃道。
黄慧娟在别人的面前,一点儿都不显得弱,只是有时候会有些迷糊,有时候又会抽风似的强悍……唯独在苏树的面前,她完全是另外一面。
仿佛是肩膀上所有的重担都可以放下,然后回到最轻松的样子,全心全意地去依赖苏树。
不过,苏树也是让她依赖啊!
两个人就是配合得来。
黄慧娟经常不在家,就跟一个流浪女似的,所以,她跟苏树的感情有些特殊,仿佛一直都保持着“小别胜新婚”的状态,也正因此,他们的感情一直都是“热恋”的状态。
瞧瞧现在,她一边拿着手机玩着,苏树捧着一个碗,一口面给儿子吃,一口面给她吃。这伺候的可不只是一个啊,家里一大一小都是活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龙炎烈和方雪艳的婚礼上,严夕月在巴黎有个比赛,无法如期归来。
除此,龙炎霆也没有来。
理由:他得去巴黎给他老婆加油。
简颜正好在国内,所以,就跑来参加了。
“你家邢颢呢?”
“烦死了,不让跟着。”简颜一脸烦躁。
白涵馨笑了笑,“怎么了啊?”
“还能咋地?天天想要我给他生二胎,真不是他生的他不觉得辛苦。”简颜说着,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看着他们都笑,于是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笑什么笑?你们都有儿有女的,害得我老公眼红得都快犯病了,这阵子真的是没完没了的。”
苏树连忙举手,“别别,我家也是只有一个孩子。”
简颜不认识苏树。
“那是苏洛的弟弟。”
“哦,难怪看着有点儿像。”简颜当然认识苏洛,因为她老公跟苏洛都是同盟者。
*——大牌冷妻归来:离婚请签字——*
烈艳的婚礼,很破例地用自己的一对儿女当了花童。
否管外人怎么想,也不去管两个小人儿身高上的差异,总之,大家开心就好。
前面的路太过艰辛,但是,从此以后,他们都会是快乐的!
当新娘新郎为对方戴上代表着神圣爱情的婚戒的时候,出乎众人的意料,不是新娘子流泪,而是新郎激动得热泪满眶。
婚礼主持人还没有告诉他们可以拥吻对方,但是龙炎烈已经提前吻上了,“终于娶到你了!”
从此,她的户口本配偶那一栏上,就是“龙炎烈”三个字了,当了多年“情夫”,他现在也终于被“扶正”了。
“人家结婚,激动可以理解,你跟着眼红什么啊,那么多人看着呢,别让人家误会你婚后不幸福啊。”上官凌浩从背后伸手搂住了白涵馨,笑着调侃她,伸手温柔地擦擦她的眼泪。
“胡说什么呢,我就是感动嘛。”
他们这些人里,每一对的爱情故事都不同,但是,唯独龙炎烈是最辛苦的那一个。
严夕月与龙炎霆经历诸多破折,却是对彼此从一而终。
苏树和黄慧娟曾经只是彼此的路人,但是缘分让他们再次相遇、相知,甚至是相爱。
唯独龙炎烈,从阴谋开始,走到心动,再到得知真相的心痛,紧接着却是残酷的所爱的女人别有所爱的事实。
受尽沧桑,终于等到她的爱情,可是,又因为误会分开,种种破折,只因为他爱得太深,选择了原谅、接受,这才守到了那个名为“相爱相守”的词。
上官凌浩微微地侧脸,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脸颊,“我们受的苦再多,也终究有个美好的结局,从此以后,我们都会很幸福。也许,受苦太多的我们,以后,我们的孩子,将会在爱情这条路上,走得一帆风顺。”
白涵馨笑着点点头,“一定会的。”
*****
在婚礼即将落幕的时候,龙炎霆和严夕月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苏洛和落舒。
只是,这两个人面对彼此,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老公,他俩怎么回事?”白涵馨问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瞅了那两人一眼,低声笑着说道:“我会告诉你,苏洛被甩了吗?”
白涵馨闻言,噗嗤一笑。
他们幸福了,苏洛的不幸却才刚刚开始……
*——End——*
*——通知——*
《大牌》到此大结局,感觉一路追随我的读者。夕月和炎霆的故事在《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
关于新书:
鸡先森和涵馨的儿子,Eric的故事出来啦!请搜书名:《蚀骨甜爱9个亿:钻石男神呆萌妻》,或者笔名:慕容顾歌。新一代霸道Boss的宠妻路再度袭来,新老读者别错过精彩内容~~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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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龙炎霆也没有来。
理由:他得去巴黎给他老婆加油。
简颜正好在国内,所以,就跑来参加了。
“你家邢颢呢?”
“烦死了,不让跟着。”简颜一脸烦躁。
白涵馨笑了笑,“怎么了啊?”
“还能咋地?天天想要我给他生二胎,真不是他生的他不觉得辛苦。”简颜说着,扫了在场的人一眼,看着他们都笑,于是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笑什么笑?你们都有儿有女的,害得我老公眼红得都快犯病了,这阵子真的是没完没了的。”
苏树连忙举手,“别别,我家也是只有一个孩子。”
简颜不认识苏树。
“那是苏洛的弟弟。”
“哦,难怪看着有点儿像。”简颜当然认识苏洛,因为她老公跟苏洛都是同盟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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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艳的婚礼,很破例地用自己的一对儿女当了花童。
否管外人怎么想,也不去管两个小人儿身高上的差异,总之,大家开心就好。
前面的路太过艰辛,但是,从此以后,他们都会是快乐的!
当新娘新郎为对方戴上代表着神圣爱情的婚戒的时候,出乎众人的意料,不是新娘子流泪,而是新郎激动得热泪满眶。
婚礼主持人还没有告诉他们可以拥吻对方,但是龙炎烈已经提前吻上了,“终于娶到你了!”
从此,她的户口本配偶那一栏上,就是“龙炎烈”三个字了,当了多年“情夫”,他现在也终于被“扶正”了。
“人家结婚,激动可以理解,你跟着眼红什么啊,那么多人看着呢,别让人家误会你婚后不幸福啊。”上官凌浩从背后伸手搂住了白涵馨,笑着调侃她,伸手温柔地擦擦她的眼泪。
“胡说什么呢,我就是感动嘛。”
他们这些人里,每一对的爱情故事都不同,但是,唯独龙炎烈是最辛苦的那一个。
严夕月与龙炎霆经历诸多破折,却是对彼此从一而终。
苏树和黄慧娟曾经只是彼此的路人,但是缘分让他们再次相遇、相知,甚至是相爱。
唯独龙炎烈,从阴谋开始,走到心动,再到得知真相的心痛,紧接着却是残酷的所爱的女人别有所爱的事实。
受尽沧桑,终于等到她的爱情,可是,又因为误会分开,种种破折,只因为他爱得太深,选择了原谅、接受,这才守到了那个名为“相爱相守”的词。
上官凌浩微微地侧脸,薄唇轻轻地吻过她的脸颊,“我们受的苦再多,也终究有个美好的结局,从此以后,我们都会很幸福。也许,受苦太多的我们,以后,我们的孩子,将会在爱情这条路上,走得一帆风顺。”
白涵馨笑着点点头,“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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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婚礼即将落幕的时候,龙炎霆和严夕月风尘仆仆地赶回来了。
除此之外,还有苏洛和落舒。
只是,这两个人面对彼此,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老公,他俩怎么回事?”白涵馨问上官凌浩。
上官凌浩瞅了那两人一眼,低声笑着说道:“我会告诉你,苏洛被甩了吗?”
白涵馨闻言,噗嗤一笑。
他们幸福了,苏洛的不幸却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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