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影闪影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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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巍峨的山巅常年白雪皑皑,被厚重的云雾所覆盖,堪称人间仙境。
在昆仑山的半侧山腰处,有一齐峰,名唤弹指峰,弹指峰一年四季皆被厚重的云雾覆盖,与世隔绝。
弹指峰有一块五亩的树林,树林之中屹立着一块两米高的石碑,“剑冢”两个篆字栩栩如生般的被铭刻在石碑正面。
此时,一个黑发青年一脸平静的坐在石碑前的地上,穿着单薄,似乎不觉严冬的酷寒。
十个蒙面的黑衣人举着枪围住了石碑,围住了那个青年男子。
手腕轻翻,一壶美酒出现在手中,顷刻之间,另一只手上小小的酒杯被刚好注满,不溢出一滴。
“呵呵,看来这次你们是有备而来啊。”青年男子仰头一口将杯中美酒喝下,随即笑道。
“我们已经秘密寻找你的踪迹寻找了三年。”十人中其中一个蒙面人说道,声音显得沉厚凝重。
“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地又能怎样?你们,能奈我何?”青年男子一脸不屑笑道,同时也悠然从地上站起身来。
这就像是和朋友谈笑般的一句话说出口,十人心中并未觉得青年男子是在逞强,相反,十个蒙面人的心中多加了几分凝重。
“看,九柄古剑就在我身后插着,有本事就来拿吧。”青年男子似乎当对着他的十只枪口不存在般,一脸轻松自在的指了指身后石碑前插在地面上的九柄剑笑道。
“久闻昆仑杀手大名,我想以昆仑杀手的实力,杀我们这些人只不过是一刹那的事情罢了,不过,先前阁下已经说过我们这次是有备而来,在来之前,弹指峰已经被埋上了两吨**,只要我们十人一死,炸!药!就!会!爆!炸!”说到最后一句时,先前说话的那名黑衣人是一字一顿的沉声道。
“呵呵,无所谓,但是,今天你们根本不可能从这里拿到这九柄古剑。”青年男子此时也收起了玩味的态度,寒声面向那蒙面人说道,为皱的两道剑眉之间透出一抹淡淡杀意。
“多说无益!开枪!”那名蒙面人当即大声吼道!随即早就瞄准了青年男子的十把机枪伴随着吼声开枪疯狂扫射。
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被十人围在中间的那名青年男子如空气蒸发般消失不见。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青年男子平静的声音凭空响起,随即只见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现了在先前说话那个蒙面人的身后,紧接着,那蒙面人两眼一翻,逐渐冰凉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
剩余九人当下大惊,随即手中端着的机枪再次瞄准黑衣男子疯狂扫射。
“弹指间,人尽亡。”一句诗吟完,身影闪过,接着又是三个人倒下。
已经剩下六人了,但剩下的六人此时只能看到一道如鬼魅般的影子偶尔在眼前闪烁,完全捕捉不到那个黑影的踪迹。
身影只存片刻,飘忽不定。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一句诗念完,剩余六人皆倒下,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而就在六人倒下不久后,青年男子只觉脚下地面一阵抖动。
见此状,青年男子急忙闪向石碑前将九柄古剑抱入自己怀中。
“老头儿,对不起,我要走了,这个世界上,我找不到轩辕剑。”望着碑下坟墓,青年男子自言自语喃喃道,眼角闪过一抹晶莹。
“轰隆隆!!”紧接着一声惊天爆响传来,埋在昆仑山侧山腰弹指峰的两吨**顷刻间将弹指峰夷为平地,而青年男子在爆炸中,毅然抱着怀中九剑,跳下万丈悬崖。
突然!九束金光从弹指峰射出,直冲苍穹九万里,如射线般的金光一射向苍穹后便立即消失不见。
两吨**,足足轰炸了半个时辰才歇止。
一个金色异次元空间虫洞中,九柄散发着刺眼金光的剑如受到召唤般,带着一道身影飞向通道另一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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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突然睁开双眼,只觉全身无力,头脑昏沉。
眯眼微微打量了一下四周,朱暇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一个幽黑的洞窟中。
“我死了吗?我还在昆仑山吗?”口中虚弱的喃道。
下一刻,他突然发现,在他的脑海中多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是属于另外一个朱暇的记忆…。。。
大脑被复杂的记忆折磨的几欲裂开,朱暇抓狂的翻身爬起,然而只觉得身体孱弱,又无力的半蹲在地。
那个朱暇巧合的和他同名,今年十六岁,是个世家子弟……,朱暇继续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
通过个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他知道了这里是一个叫做灵罗大陆的世界,这里没有与地球上相同的科技文化,常年战乱、纷争不断,罗修者横行大陆。暴力是这个大陆亘古不变的生存规则,然而罗修者便是暴力的代言人,强大的罗修者可以遨游天际、下地千里、翻手能毁灭一座城池、覆手崩山……
半蹲在地,朱暇继续整理着脑海中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而下一刻,他勃然变色,呆若木鸡般的楞在了那儿,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体变了,紫色的长发,身穿一身奇装异服。
“难…难道,我…。我…。。已经死了?不对!我没死!而是穿越了!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重生了!”
……
过了好半晌,朱暇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继而环顾四周,发现这个约有一半个篮球场大小的洞窟中布满了肢体残缺的尸体。
三年前,这处名为摩岗洞的古迹被发现,各路强者纷至沓来,皆为摩岗洞中央插着的那柄剑,但恐怖的是,只要一靠近洞窟中那柄剑的人,顷刻间,便会被骇人的剑气所绞杀,从此,摩岗洞也成了令人闻之色变的险地,虽然人们心中都有着极强的贪婪**,但都对摩岗洞避而远之,而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朱暇,因为好奇,一个月前便带着几个家族护卫前来摩岗洞探险,但结局和那些死去的先人们无二。
前世,他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十岁时被住在昆仑山的一个老头收养,在被收养过后的一段时间里,他知道了那个老头儿是一个终身守护着华夏十大名剑的守剑人,但那个老头在朱暇十五岁时便去世了,在遗嘱上,他交给了朱暇一个任务,要他收集完华夏十大名剑,带到昆仑山的剑冢前。
五年时间,那个老头教他读书、写字、杀人…。,五年时间,朱暇便成了一个令人闻之色变的杀手,一边杀富济贫,一边收集散落于天下各处的名剑。在他二十岁那年,找到十剑其九的他在昆仑山遭到黑帮暗算,抱着九柄古剑跳下万丈悬崖,然而,等他再次醒来时便意外的来到了这个世界,以另一个身份活着。
“那九柄古剑哪儿去了!?”朱暇突然呼道,随即打量四周,片刻后,他什么也没发现,洞窟中只有数具快要腐烂的尸体。
紧咬着牙关努力的站直了身体,朱暇迈步走向了那柄插在洞窟正中央被土垢覆盖住的剑。
虽然通过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知道了靠近那柄剑会有危险,但前世的他经常在生与死的夹缝中徘徊,早已经忘记了什么是危险,几乎每一颗向他射来的子弹都是擦着他的身体而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不管走到哪,我都是炎黄子孙,炎黄子孙,没有懦夫!”
沉重的步伐每迈出一步都显出一种坚定,一步,两步,三步,……,朱暇义无反顾的走向洞窟正中央。
就在朱暇下一步跨出的同时,突然!磅礴凌厉的剑气以那柄剑为中心释放而出,转眼间,整个洞窟中都充斥着凌厉的剑气,那些散落于洞窟中残缺的尸体大多也被绞成数块,而朱暇此时浑身也是被剑气划的鲜血横流。
牙关再次紧咬,朱暇将身上的痛化为怒气,大声咆哮道:“老子到底要看看你是什么东西!”当即,鼓起全身所剩无几的力气,几步跨到剑的旁边,一把将剑从地上拔了起来。
然而就在抓住剑的一瞬间,朱暇的意识逐渐模糊下去了,恍恍惚惚间,他发现握在手中的剑变成了一团刺眼的金光,下一刻,他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金色的空间。
只有金色的空间显得虚幻,但又给人一种实质的感觉。大脑昏沉如灌了石铅般的朱暇感觉自己就是这片金色空间的中心,时间、空间,都在围绕着他而运动。少许,他低头霍然发现手中握着的剑已经变得焕然一新了,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
细细打量着握在手中的剑,朱暇脸上逐渐露出惊色。
整体金色的剑仿若天成,有着精妙绝伦之感,握在手中感觉不轻不重,剑身长四尺有余,宽约四指,剑身两面一面刻山川草木、一面刻日月星辰,与剑身仿若天然生长在一起般的剑柄上精美复杂的花纹密布。
虽然握在手中的剑没有任何气息传出,但盯着这柄剑,朱暇感觉自己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瞰大地。
半晌,朱暇瞪大了眼睛望着手中金剑,一脸震惊之色的呼道:“圣…圣剑轩辕!!”
……。
过了许久,朱暇才逐渐恢复平静,继而扭头环顾这个金色的空间,当他在抬头时,却被金色空间上方的壮观吓呆了,傻了眼的抬头望着上方,紫色的瞳孔在颤抖!
九柄巨大如山的剑,似虚似质,并排悬浮在他头顶上空。望这这九柄剑,一股自觉渺小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正是他跳崖时所抱着的九柄古剑,承影、纯均、鱼肠、莫邪、干将、龙渊、泰阿、赤霄、湛泸。
“咕噜!”努力咽下一口唾液,继而朱暇一脸疑惑的望着握在手中的轩辕剑,喃道:“轩辕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下一刻,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握在手中的轩辕剑突然从朱暇手中挣脱,化为一束金光射向上方与那九柄巨剑汇合,顷刻间,整个金色空间光芒大盛,刺的朱暇睁不开双眼。
“咻咻咻咻咻咻…。!”连续十道刺耳的呼啸声响起,接着朱暇大脑一阵刺痛。加上轩辕剑共十柄古剑化为十束金光猛然钻进了朱暇的大脑。
“啊~~!”脑袋剧痛的朱暇发出蹑人的叫声,狰狞着面孔在金色空间中翻滚。
而随着朱暇的疯狂翻滚,诡异的事情再次发生了!只见整个金色的空间眨眼间便变成了一片无际的金色海洋,而朱暇就在这个金色的海洋中痛苦的翻滚。
突然!朱暇被一股奇异的能量包裹住送到了金色海洋上空,平稳的悬浮在金色海洋之上,随即只见身下金色海洋中波浪翻滚,金色的液体快速涌向朱暇。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朱暇便被金色海洋中的金色的液体裹成了一个金光灿灿的金茧,而整个金色海洋中的金色液体也在不断的向着金茧涌来。
此时朱暇意识已经模糊不清,那些金色的液体从他皮肤表面的毛孔涌进他的体内,就如亿万只虫豸在啃噬着他的血肉、经脉、骨骼,五脏六腑、四肢百骸都剧痛不已,然而,朱暇此时依旧是咬着牙努力的让自己不被这难以忍受的疼痛折磨的昏死过去。
昏阙的脑海中,闪过一些杂乱的画面,画面中,一个手持金剑的人在人群中挥杀,鲜血、头颅、内脏抛飞……
迷迷糊糊之间,朱暇感觉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巨大的容器,在吸收着这片金色海洋中的金色液体。液体所过之处,原先沉淀在他体内的杂质瞬间被清除溢出皮肤表面,不仅如此,那些金色液体每经过他一条经脉,他的经脉都会被一层金色的能量改造,继而变得坚韧。
那些液体似乎是在改造着他的身体,确切的说,是在改造他的经脉、骨骼。
而就在朱暇感受着身体变化的同时,突然!一股比先前强上数倍的疼痛冷不防的袭遍他的全身,朱暇当即被这股根本无法忍受的剧痛折磨的昏死了过去,但在昏迷前的那一瞬间,他发现那些涌进他身体内的金色液体都在向着他浑身骨骼里钻去。
……
不知是昏迷了多久,朱暇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睁开眼后,他发现自己依旧躺在摩岗洞中,只是位置变换了,躺在摩岗洞的中央,而先前被握在手中的轩辕剑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回忆着先前的场景,朱暇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梦,但这个梦又是那么的清晰。
下一刻,他发现在他脑海中,多了一片金色的空间,金色空间中,十柄剑的虚影静静的悬浮。
“这不是梦!是真的!”朱暇一脸匪夷所思的惊呼道,随即翻身爬起。
翻身爬起后,朱暇心中又是一惊,这具被改造后的身体,变轻了、力量变大了、皮肤也变得细润了。
此时朱暇只感觉全身舒畅无比,轻飘飘的,当下,他便朝着洞窟外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走出一步的同时,突然发现有什么东西在他下体随着走动而晃动。低头一看,朱暇脸上不禁泛起两道黑线,发现自己此时浑身既然是一丝不挂,难怪走动时腿间的庞然大物会随之晃动。
当即从身旁死去的护卫身上拔下了一套还算比较完整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然后才向着洞外走去。
出了摩岗洞后,朱暇发现此时已经到了傍晚,天边还残留着落日的余晖。
望着天边夕阳的余晖,朱暇心中突然泛起一股失落感,他知道,他已经回不去原来那个世界了,回不去地球了。
“唉~~!”低头长叹一声,随即向前走去。
摩岗洞处于摩岗森林之中,摩岗森林占地辽阔,通过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他很快便明确了自己现在身处的位置。
如巨大伞盖般的灌木丛此时已是漆黑一片,天边逐渐变弱的余晖丝毫不能透过灌木的间隙。
“在那!那个小子出来了!他既然活着出来了!”突然!朱暇周围茂密的树林中响起了一道惊呼声。
“小子站住!”十个黑衣人突然从林间窜出挡在了朱暇前面。
“什么事?”朱暇面色平静应道,同时也在暗自打量着前方的十个黑衣人。
看十个黑衣人体型都是中年,脸上被一层黑纱蒙住,倒是看不清样貌,但朱暇可以肯定一点的是,他们是强盗。
“朱家天才废物少爷,将你在摩岗洞里得到的东西交出来!”其中一个有着沙哑声音的中年男人突然说道。
“什么东西?”朱暇摊开双手一脸不解的应道。
“少他妈装蒜了!谁不知知道摩岗洞里有把好剑!?你既然能从里面活着出来,看样子还没受一点伤,你肯定是得到了那柄剑!”还是先前说话的那人说道。
脸色一寒,眉宇间充斥着淡淡的杀意,朱暇冷声应道:“老子什么也没得到。”
“既然这样,那好,兄弟们!宰了这小子!得到的东西大家平分,做的干净利落点,朱战傲是不会知道的!”说完,那人当即从背后抽出一把大刀便向着朱暇冲来。
一脸平静的望着向自己挥刀跑来的黑衣人,当下,朱暇也蹲身右手伸进兽皮靴内。
下一刻。
“嗤!”一道轻微的嗤响传出,只见已经离朱暇两米的黑衣人保持着一个姿势呆立着不动,面纱下的脸露出震惊的神色望着插在胸口的匕首。
少顷,那人才喃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双眼透露出不解的神色,说完后身体便轰然倒地,转眼间气息全无,似乎到死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此时在后面剩下的九个黑衣人面纱下都是惊疑的神色,半晌,其中一个人颤着声音吼道:“他…他杀了大哥!兄弟们,杀了他!”
然而就在下一刻,朱暇却是先动了,只见他快速从死去的那个黑衣人胸口抽出匕首,躬着身子、踏着诡异的步伐冲向身前的九个黑衣人,速度快如箭矢。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轻口吐出一句,继而身下多了九具逐渐冰凉下去的尸体。
每具尸体,都是瞪大了眼的望着前方,脖子鲜血横溢,似乎在死之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将匕首上的鲜血擦干后插进兽皮靴中,朱暇一脸不屑的望着身下九具尸体。
身为杀手,战斗时最不屑的便是大呼小叫,气势再猛,吼的再凶,那又怎样?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杀手,只会杀人,不会打架,讲究一击致命,没有过于花哨的招式,只是简单的全力一击,如苍鹰扑兔。
前世的他是个令各大黑势力闻之色变的杀手,只凭着一把剑,随意在枪林弹雨中穿行,杀英国皇家禁卫军如斩草芥,戏美国特种部队如刍狗,然而到了异世,他并未失去前世的能力,相反,得到这具经过金色液体改造的身体后,他现在的能力比前世甚至还有过之。
朱暇也懒得打量这些强盗的身份,对着十具尸体竖起右手中指后,径直向树林中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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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深夜,天空繁星点缀,林间虫兽齐鸣,凭着记忆,朱暇穿梭在这如原始森林般的摩岗森林中。
通过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朱暇知道夜间行走在摩岗森林是极其危险的,因为无时不刻都要面对凶猛的蛟兽,同时,也要艰难的在交织的枝藤间穿梭。
差不多穿梭了三个时辰,朱暇此时已是饥渴交加,索性就不再继续穿梭了,当即依身在一株大树下。
这三个时辰中朱暇也遇见了很多蛟兽,但所幸都是一级到二级之间的蛟兽,凭着前世的身手也能解决。
靠在树干上,朱暇整理着脑海中的记忆……
在灵罗大陆上,每个人在十岁时便可以觉醒出先天灵气,先天灵气分为一到十星,而觉醒出的灵气星数也代表了修炼的天赋,而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便是一个连一星先天灵气都觉醒不出的怪胎,同龄孩子们十岁时都觉醒出了灵气,而唯独自己却觉醒不出,无奈之下,他饱读四书五经,成了一个既纨绔又富有文采的世家子弟。
先天灵气突破十星后,就可以被称为罗修者,罗修者也分为十个等级,分别是罗修、罗师、罗士、战罗、魂罗、斗罗、帝罗、封罗、圣罗、神罗,十个等级越加往上便会越难突破,而每个等级之间也有着三个阶段,低阶、中阶、高阶。
罗魂,是每个罗修者必不可少的东西,但罗魂并不是罗修者先天所有的,而是后天,达到罗修级别的罗修者便可以将任何东西与自己的灵魂融合,进而成为自己灵魂的一部分,可以是灵器,可以是蛟兽,可以是石头,可以是花草……,但一般头脑正常的罗修者都会选择不同等级的灵器或者蛟兽来与自己灵魂融合,继而得到不一样的能力,但融合罗魂也是极其危险的,越是等级高的东西,融合也就会变得越困难,一不小心便会形神俱灭。
朱家,就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家,位于灵罗大陆东域的盛托城,而朱暇,也是朱家族长朱战傲唯一的孙子,虽然他觉醒不出先天灵气,但对于朱战傲来说相当于最后一条血脉的朱暇,无疑是朱战傲的心头肉。
虽然前世他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但是通过融合这具身体脑海中的种种回忆,朱暇也体会到了一点亲情的味道。
正在朱暇想着的同时,突然!远方隐隐约约传来打斗声。
当即起身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行去。
躲在一颗大树后面,朱暇傻了眼的望着半空中悬浮着的两个黑影,两个黑影,身侧都悬浮着十几个如精灵般并且颜色各异的光团。
此时朱暇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
“天啦!虚空飞行,至少已经达到战罗级别了,并且还有十几个罗魂!”朱暇心中叹然,随即绕到一株更远的大树下躲着眺望半空,他知道,战罗级别强者仅仅是战斗时传出的余波也能轻易的将连先天灵气都觉醒不出的自己轰成碎片。
“小七,你逃不掉了,将你手中那个盒子交出来,或许我还能让大人饶你一命。”突然,一个黑影说道,声音显得缥缈虚幻。
“不可能,我就算是与你同归于尽也不会将盒子给你!”另一个被称小七的黑影寒声吼道。
“哼!不知好歹,敬酒不吃吃罚酒!”冷哼一声,那人当即化为一道流星射向对面悬浮着的黑影,身侧的十几个罗魂也随着他而去。
另一个人立刻将手中的盒子一丢,随即也化为一道流星迎面对射而去。
朱暇此时已经瞪大了眼睛望着半空,眼珠都快要掉出来了!原因无它,因为被称为小七的那人丢出的盒子正是向着他这方丢来。
心一横,朱暇当即快速跑去将丢落在草丛中的盒子捡起抱在怀中,随即撒腿就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轰隆!”
半空中一道惊天爆响传出,一股厚重的能量余波以碰撞在一起的两人为中心朝四面八方扩散,然而刚跑出去的朱暇也没能躲过这强悍的战斗余波,但所幸此时的他已经跑到了余波扩散区的边缘,并没有丧命在这余波当中,只是被余波轰的飞了出去。
“咔嚓咔嚓!”
朱暇被战斗余波轰飞出去的身体连续撞断两根树枝后才停下,继而轰然砸在地面。
“咳咳!”砸落在草丛中的朱暇咳出一口逆血,继而仰身躺在了草丛中。
胸口一阵发闷,双眼一阵发黑,过了好半晌,朱暇才恢复过来。
努力的站起身,下一刻朱暇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各种并无大碍,但眼前的境况并不允许他多想,起身后,当即从一旁捡起那个黑色的盒子继续朝前跑。
差不多跑了两个时辰,待朱暇觉得安全后才停止奔跑。
站在一株大树下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继而朱暇盘膝坐在大树下。
深锁着眉头,怀着疑惑的心情,朱暇将黑色盒子凑近自己眼前,借助微弱的月光细细打量着。
方形的黑色盒子表面倒是平平无奇,只有成年人脑袋般大小。轻轻摇了摇盒子,朱暇感觉里面有东西在晃动。
“连至少达到战罗级别的强者也争抢的东西,定是不凡之物。”心里想着,随即朱暇轻手打开了黑色盒子。
黑色盒子里面,只有一卷用红绳捆着的卷轴。将卷轴拿起解开红绳后,朱暇缓慢的抽开了卷轴。
从怀中摸出一支火折子,借助火折子的光芒,朱暇仔细的打量着卷轴上的内容。
卷轴正面,有着两个巴掌大小复杂扭曲的黑色大字,这是属于灵罗大陆上的文字。
“噬决。”口中喃道,继而朱暇继续抽出卷轴向后看去。
“噬决,无级黑暗属性功法,以吞噬而进级,此功法为世间至邪功法,修炼此决之人,必死。”看完这简短的几句内容后,朱暇也停下了继续抽出卷轴,同时心中也疑惑了起来。
“既然必死了那还修炼个屁?谁会修炼让自己死的功法?并且,这还是种无级的功法。”朱暇疑惑喃道。
灵罗大陆上的每个罗修者,在达到罗修级别时都会选择一种适合自己修炼的功法而修炼,功法有多种属性,有火属性的,有土属性的等等,然而功法也分为四个级别,由低到高分别是黄级、玄级、地级、天级,级别越高的功法就越强大,但级别高的功法也是极其稀少的,普遍出现的功法都在黄级和玄级,地级却是极少出现的,而天级的功法更是存在于传说中。
放下心中的疑惑,继而朱暇继续抽出卷轴阅观。
“修炼此功法者,必须要将生死度外,要有非凡的毅力、决心。”口中喃着,朱暇发现此时卷轴已经被抽完了。
“丫的,这上面只有这几句屁话,完全没有关于一点修炼的方法啊。”朱暇心中抱怨道。
然而就在此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卷轴上猛然爆出一团黑光瞬间将朱暇笼罩,身处黑色的光团中,朱暇什么也看不见,连手上火折子发出的光芒也被黑光吸收。
突然,朱暇只觉天地一阵旋动,感觉自己就像被扯进了一个黑色的空间中。
“喵呜~!”一道猫叫声突兀的在朱暇耳边响起。
全身使不出力气并倒在地上的朱暇抬眼一看,发现他身前有只饥饿的狸猫。身处于黑到极致的黑暗空间中,下一刻,朱暇惊讶的意识到,除了眼前的狸猫外其它什么都看不见。
这是不符合常理的,明明在没有光源的黑暗中却能看到事物。
努力站起身子,随后朱暇却发现自己现在依旧身处于摩岗森林,然而就下一刻,朱暇便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生灵在这黑暗的空间中能够清晰无比的看见,而没有生命气息的其它东西则是看不见,确切的说,是有灵魂的生灵在这黑暗的空间中猜能被看见。
正在心中震惊的同时,突然,朱暇感觉自己的身体从脚开始在慢慢的消失,是的,就是消失,身体在这黑暗的空间中消失,与黑暗融为一体。
随着身体逐渐的消失,朱暇大脑也变得剧痛起来。
“轰!”全身无力的朱暇再次倒了下去,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下去。
下一刻,数道如章鱼触须般的黑色能量向着朱暇腹部丹田位置快速涌来,继而那些涌进朱暇丹田内的黑色能量以丹田为中心,向着全身扩散而去。
每经过一道经脉,朱暇就感觉自己身体快要爆炸了般,那些黑色能量在猛然的冲击着他的经脉,但似乎是经过摩岗洞内那些金色液体的改造后他的经脉变得异常坚韧,那些黑色能量不管怎样也冲不破朱暇的任何一根经脉。
那些黑色能量像是有灵性般,见不管怎样也冲不破朱暇的经脉后,也缓缓的退回了丹田,在丹田内融为一团快速旋转,转眼间,朱暇丹田内多了一颗黑色的气珠。
黑色能量凝聚成气珠后并未停止旋转,相反,还是旋转的更猛,而朱暇此时也惊讶的发现,天地间的灵气都随着黑色气珠的旋转向着自己腹部丹田汇聚而来。
这种状态大概保持了一个时辰,在这一个时辰中,大脑恍惚的朱暇并没有昏迷过去,而是在仔细的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此时,朱暇已是满脸惊容。
“先…先天灵气!?”朱暇心中震惊的呼道。
朱暇丹田中,一团白色的灵气也凝聚成一颗白色的气珠,两颗气息不一的气珠在朱暇丹田内相互排斥,被体内疼痛折磨的脸色苍白的朱暇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他想大声叫,但在极致的痛苦下发不出任何动静。
“喵呜~!”突然!那只一直在朱暇身旁不远处饥饿的狸猫扑了上来,对着朱暇的手臂张口就咬,似乎是要将朱暇当成食物般。
黑色气珠的旋转并未停止,随着气珠的旋转,更多的灵气涌进朱暇丹田内与那颗白色的气珠所融合,两种气息一在丹田内相遇便猛烈排斥,折磨的朱暇痛不欲生。
在狸猫的撕咬和体内两股气息排斥所造成的痛苦下,朱暇恨不得马上有人出现一刀杀了自己,也比忍受这种痛苦要好的多。
但就在朱暇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从朱暇浑身的骨骼中冒出了金色的能量,金色的能量不带任何气息,一从骨骼中冒出便向丹田涌去。
转眼间,丹田内先前排斥的两种气息被一层金色的能量包裹住,任凭那两股能量气息如何爆动,金色的能量也不显弱势。
下一刻!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包裹住两种能量气息的金色能量在急剧收缩,而那两颗被包裹住的气珠也被紧紧的挤到了一起。
随着金色能量出现后,朱暇的疼痛也减少了些许,他能感觉到,在金色能量的压缩下,那两颗气息不一样的气珠在缓缓融合。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那两颗气珠终于融合到了一起,变成了一颗灰色的气珠,有眼珠般大小,静静的悬浮在丹田中,而那些金色的能量在将两颗气珠压缩融合后也消失不见了。
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痛苦的朱暇当即昏迷过去,而那只饥饿的狸猫正在一旁吃着从朱暇手臂上咬下的一大块肉。
突然!朱暇腹部一个灰色有碗口般大小的光洞出现,继而一股能量从灰色的光洞中涌出,眨眼间便将那只狸猫裹住拖进了灰色的光洞中,随即朱暇腹部的光洞一阵旋转,瞬间便消失不见,那只狸猫被吞噬了进去。
……
先前那两个战罗级别强者战斗的地方。
两个强者此时已经不知去了哪里,而先前这个两人战斗过的地方,方圆一千米皆被恐怖的能量余波夷为平地,场景壮观至极。
“咻咻咻…。!”几道刺耳的呼啸声突然在这平地中响起,随即只见六个黑衣人出现在了平地上。
“大人,小六就是在这里和小七战斗的。”六人其中一个黑衣人对着最前面在六人中身形显得最为魁梧的黑衣人恭敬说道。
“哼!不管他们死没死,你们必须要找到那个盒子。”那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冷声说道。
“大人,不知那个盒子中到底放着什么?”另一个声音显得沉厚的男子向魁梧身形的黑衣人问道。
“那是我幽殿第一代殿主花尽一生心血所创出的一种功法,但迄今为止没有一个后人修炼过,包括我在内,历代幽殿殿主也不敢修炼,虽然那卷功法对幽殿没有任何实际上的帮助,但却是幽殿创始人所创的功法,被视为幽殿至宝,是历代幽殿殿主的一种象征,没想到却被鬼迷心窍的小七偷走了,既然还逃到东域这么偏僻的地方。”魁梧身形的黑衣人叹道。
“大人,那如果被别人拿去修炼了怎么办?”
“哼!要是那种根本不能被修炼成功的功法能被人给修炼成功,母猪都会上树!”魁梧身形的黑衣人冷哼道。
半晌后,其中一个黑衣人瞪圆了双眼,突然指了指前方的一株大树,并对着魁梧身形的黑衣人说道:“大…大人!你看那!”
“我草!”
随着那名黑衣人所指的方向看去,身形魁梧的黑衣人当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不禁爆了一句粗口。
只见前方一株大树的树枝上,一头母猪正抱着树枝酣然入睡。
那种猪被称为猴猪,体型庞大的猴猪是一种只能进化到一级的蛟兽,成天只知道吃和睡,有着尖利如猴爪般的爪子,生活在树上。
而分别猴猪性别便是看皮肤颜色,棕色的是公猴猪,白色的则是母猴猪,而前方那颗大树上的显然是白色皮肤。
对于强大的罗修者来说,白天与黑夜只不过是一种形式罢了,在漆黑的夜间,这六个人都能清晰的分清猴猪皮肤的颜色。
此时包括那被称为大人的黑衣人在内,六人瞪着眼睛、脸上肌肉抽搐的望着那颗树上的猴猪,表情极为夸张。
过了好半晌,那名身形魁梧的黑衣人神态才恢复平静,冷声对着几人吼道:“快去找那个盒子,要是找不到的话…”说到这,那名黑衣人顿了顿,随即又寒声顿道:“你们,都得死。”
几人当即打了一个寒颤,后背一阵发凉,随即颤着声音异口同声的应道:“是!”
应完,五道黑影便向四周散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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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昏迷了多久,朱暇悠悠睁开了双眼。
仰头望了望天空的太阳,朱暇发现已经到了正午时分。
烈日的强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照射在朱暇身上,斑斑光点。
从地上翻身爬起,朱暇霍然意识到自己浑身力气变大了一倍不止,心中惊讶的同时又不禁回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
过了好半晌,朱暇突然一脸兴奋之色的呼道:“罗…罗修!我直接达到罗修级别了!”口中呼着,随即朱暇将一旁的噬决卷轴捡了起来。
“难道是这卷功法所造成的?”朱暇一脸疑惑的自问道。
将噬决卷轴收拢放进胸口后,朱暇就地盘膝而坐,感受着自己的变化。
感受着丹田内的情况,朱暇惊讶的发现在自己丹田内有一个黑色的圆洞,洞内一个悬浮着散发着灰色光芒的气珠如实质般,并散发出灰蒙蒙的气息充斥着整个黑洞。
许久,朱暇才完全的了解到了身体所有的情况。
自己被噬决爆出的黑光莫名其妙的激发出了先天灵气,不仅如此,更是让他直接达到了罗修低阶级别,丹田内那颗灰色的气珠便是由纯净的灵气气珠和黑暗能量气珠所融合的气珠,灰色的气珠,代表邪恶属性。
通过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他知道灵罗大路上功法属性有多种,其中黑暗、邪恶、光明、生命、空间、时间等属性便是神圣属性,是可遇不可求的,虽然神圣属性的功法会被遇到,但是要修炼成功却是难上加难,而先前这本为黑暗属性的噬决被他骨骼里冒出的金色能量将黑暗能量与纯洁的灵气融合了之后,才导致变异,成了邪恶属性。
此时朱暇心中已是亢奋不已,初来灵罗大陆便遇到这等奇事,别人一生也追求不到的东西而自己却唾手可得,同时他也对骨骼内的金色能量感到疑惑,此时自己既完全感觉不到那金色能量的气息。
朱暇继续感受着体内的变化,下一刻,一股骂娘的冲动在心头浮生。
“妈的!我的第一个罗魂既然是融合了一只臭狸猫!!!连一级蛟兽级别都没到!!!”大骂声响起,在丛林间的鸟儿皆被吓飞。
因为巧合,一只饥饿的狸猫见朱暇躺在地上后继而便将朱暇当成了食物,但咬下朱暇手臂上的一块肉后同时也相当于沾上了朱暇的鲜血,然后那只倒霉的狸猫便被噬决的吞噬能力给吞噬掉了,继而成了朱暇的第一个罗魂。
本来兴奋的朱暇此时已是一脸苦色,心中早已将那只狸猫的祖宗十八代问候遍了,同时,他也释放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罗魂。
罗魂的等级颜色按照彩虹的颜色来区分,由低到高分别是红色、橙色、黄色、绿色、青色、蓝色、紫色,而此时,朱暇身旁正悬浮着一团有着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红色光团,也是他的第一个罗魂。
然而下一刻朱暇使用了狸猫罗魂带给他的能力后心中连想死的冲动都有了,只见悬浮在他身旁的红色光团光芒一盛,继而朱暇的眼圈也变黑了,双眼变成了狸猫的眼睛,这就是狸猫罗魂带给他的能力,狸猫眼。
不得不说,本就相貌俊逸的朱暇使用了狸猫眼这个能力后变得邪异了几分,双眼如女人化妆般涂了一层烟熏妆。
“轰!”一头栽倒在地上,朱暇心中在问候着噬决的娘,在问候狸猫的娘。
要知道,每一个罗修者的罗魂对于罗修者来说都是极其珍贵的,选择融合时都会选择自己满意的东西进行融合,然而这噬决却是没有经过朱暇的同意,私自将狸猫给他融合了。
许久后,朱暇心中才恢复平静,叹道:“蛋疼不是一两天,搞基也要三五年,反正罗修者每进一阶就可以融合一个罗魂,等以后进阶了就找好的灵器融合。”心中想着,朱暇从地上站了起来。
下一刻,令他震惊的事再次发生了,只见昨晚被狸猫咬过的手臂此时已经恢复如初,连一点痕迹也不可见。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暇不禁喃道。
少顷,朱暇摇了摇头使自己恢复平静,继而向前走去。
在茂密的灌木丛中穿梭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朱暇才确定好方位,继而凭着记忆向摩岗森林外走去。
……
两天后,朱暇终于走出了摩岗森林。
行走在宽阔的官道上,朱暇向着盛托城走去。
再次行走了差不多三个时辰,朱暇来到了盛托城外,望着城内巍峨的建筑,朱暇心中升起一阵暖意,原因无它,因为他已经有几天没吃东西了。
进城后,朱暇快速行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街道两边皆是各种商贩,吆喝声不断,其中,大部分都是属于朱家的商贩,因为整个盛托城四分之一都被朱家所掌控,而另外的四分之三则是分别被斯塔莱家族、杜家、王室三家所掌控。
朱家、斯塔莱家族、杜家这三个家族常年为了家族的利益而明争暗斗,各家也有着强者坐镇,而王室则是一个世袭制的小王国,领地也仅仅只是盛托城,名为盛托王国,同时也处在三个家族之间,如不是因为王室的存在,三个家族定会将盛托城闹得鸡犬不宁,虽如此,但王室暗中却是和朱家勾搭在一起。
走在宽阔的街道上,朱暇仔细的打量着四周,而过往行人见到他也是对他避而远之,整个盛托城谁不知道朱家大少爷是出了名的纨绔?
突然,两道身影出现在了朱暇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哟~!朱家大少爷,同龄们都外出努力修炼去了呢,你怎么还有兴趣到街上来闲逛啊?”朱暇眼前传来一个公鸭子般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屁股映现在他紫色的瞳孔中。
臭,臭到极致的臭味传入朱暇鼻里,望着眼前的这副如屁股般的面孔,朱暇现在只想呕吐。
眼前的脸庞显的很是有肉感,因为脸上的肉全部都挤在了一起,像屁股般那么有肉感,两道剑眉横跨整个额头,直指苍穹,如蓄势待发的弓箭般有着铮铮凌人的气势,而眼睛,一只大如牛眼,一只小如猫眼,黄到发出金光的牙齿其实是被牙屎所覆盖,言语间,臭气漫天。
朱暇此时已经找不到语言来评价这副面孔了,只感觉这副面孔可以与灵罗大陆上异种的蛟兽媲美。这似乎是老天爷最为得意的杰作,但似乎又是老天爷的老婆觉得这幅面孔完美的过了头,又在脸的下吧处加了一颗大大的黑痣,似乎又是老天爷的儿子调皮,又在黑痣上加了几根柔软非常的毛。
暗骂一声晦气,继而朱暇笑答道:“哟,这不是杜雷斯大俊男吗?”
眼前的俊男叫杜雷斯,是杜家族长杜康特的孙子,因为是杜家族长唯一的孙子,所以杜雷斯和朱暇一样是盛托城出了名的纨绔,在同龄中显得高傲自大,经常带着他的狗小弟到处惹是生非,而杜康特则是给他擦屁股的不二人选,杜雷斯以前也喜欢欺负朱暇。
“杜…杜…杜少,这…这…这小子…小子今…今天…天有点…点不正…正常啊。”在杜雷斯身旁的狗腿杜林林突然结巴的说道,模样极度欠扁。
听着这个结巴说话,朱暇心中也不由为他感到一阵焦急,生怕下一刻他说着说着就突然断了气。
杜林林就是杜雷斯的另一条腿了,这家伙模样倒是没什么可说之处,唯一值得关注的还是他的发型。
“这两个蠢货似乎又想找茬啊。”朱暇平静的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异物心中暗道。
望着杜林林呈中间朝两边分开的发型,朱暇不由想起了前世汉奸的打扮,汉奸的打扮就是这样,头发朝两边分,而且还是油腻腻的。
而就在此时,眼前的杜林林却是对着杜雷斯一阵挤眉弄眼,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一拍额头,杜雷斯一脸肥肉抽搐的说道:“朱大少爷,我差点搞忘了,你是个觉醒不出灵气的天才啊,不过文采倒是值得夸奖,嗯!今天你哥们儿我运气好,遇见了你,你就念首诗给我听听吧,让我们俩见识下你这闻名盛托城的书呆子的文采。”模样极度欠扁。
顿了顿,随即朱暇也展开了笑颜,谦虚笑道:“好啊,难得杜兄这么有兴趣欣赏我的文采,那我就献丑了。”
此时街上行人已经围拢了上来,一脸笑意的望着朱暇三人。
而杜雷斯两人此时都是一脸鄙夷的望着朱暇,似乎在等着他念诗。
片刻后,朱暇一副诗人模样的朗声吐道:“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母之诚彼娘之非悦,意思是妈的,真他妈不爽,叶顶纸虎啸山岭,卧槽泥马勒戈壁!”
“哈哈哈哈……!!!”此时全街道上的人都在哄笑,然而杜雷斯两人却是不以为然。
“嗯!好好好!我虽然听不懂你念的什么,但我们朱家大天才念出的诗就一定是好诗。”听朱暇念完后杜雷斯立即拍手称赞,一旁的杜林林也跟着拍手。
殊不知,他被朱暇骂了。
“呵呵,献丑了,献丑了。”朱暇扰着脑袋谦虚笑道。
“丫的,这两个蠢货真的把我给征服了,明明是在骂他,却听不出来。”朱暇此时满脸黑线的暗道。
“那还请朱大天才再赏两句。”杜雷斯突然一脸肥肉抽搐的说道。
“好吧,我想想。”说着朱暇又扰起头来一副思考的模样。
半晌后,朱暇朗声吐道:“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异人,在我前方,乘兴见之,脸丑且胖,乘兴会之,腰如大水缸。”
“哈哈!好好好!”一连叫了几声好,杜雷斯再次拍手称赞。
见到杜雷斯这副模样,大街上围观的人笑的更盛了。
而就在下一刻,杜雷斯突然一脸贼样的望着朱暇笑道:“朱大天才,我们当你的听众,似乎你也应该给我们一点听众费吧,不多!两首诗,一首一块金币。”说着杜雷斯竖起了两根粗粗的手指头。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吗?”朱暇望着一脸贼样的杜雷斯不屑暗道。
现在他可不是那个软弱的可以让任何人欺负的朱暇了,那个朱暇,已经死了,而现在,他是个杀手!
朱暇心下觉得这两个活宝好笑,随即也一脸鄙夷的竖起了右手中指对向身前的两个异物。
“什么!?一块金币!?”见朱暇突然对自己竖起一根中指,杜雷斯脸色一寒呼道。
此时朱暇是真的快要被眼前的蠢货给征服了,随即笑道:“不不不,我哪敢与杜少爷讨价还价?我的意思有两个,一个是我鄙视你们,另一个则是我就用这根指头就可以将两位摆平。”朱暇一脸轻松自在的笑道,就像是在和朋友谈笑那般轻松自在。
“哈哈哈哈!”听朱暇这么一说,两人几乎是同时捂着肚子笑了起来,连结巴的杜林林此时也不再结巴了,而全大街上的人也是一脸鄙夷,谁不知道朱家大少爷是个连先天灵气都觉醒不出的废物?现在既然还这么猖狂,既然说用一根手指就能摆平杜雷斯两人。
“林林,你听到没?这是我今天听过最好的一句诗了,哈哈哈!!!”说着杜雷斯又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笑了一会儿后,两人的笑声也停止了,但脸上却依旧笑意不减。
“也罢,林林,你就教训教训他吧?”杜雷斯突然一拍杜林林的肩膀对他吩咐道。
“好…好…好!”杜林林放声应道。
这货也太变异了吧?明明只是回答一个字也要结巴一下。
“嗡!”突然,一道清脆的嗡声响起,随即只见杜林林身旁一个红色的光团悬浮着。
“这可是我前几天才融合的第一个罗魂,是件天级的宝刀,今天就拿你来开锋吧。”说着,只见悬浮在杜林林身旁的红色光团光芒一盛,紧接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刀出现在他手中。
而下一刻,杜林林两人却惊讶的发现,眼前的朱暇已经消失不见。
“十步杀穴!”一道轻喝声响起,接着只见朱暇突然在杜林林左边冒了出来,朱暇一冒出后,只见杜林林当即倒飞出几米远,痛苦的捂着左手臂在地上翻滚,发出杀猪似的咆叫声。
十步杀穴,是前世身为杀手的朱暇的招牌招式,在十步距离内,凭着诡异的步伐和奇妙的攻穴方式,让敌人捕捉不到身影、计算不到攻击位置,再加上瞬间将使出的力量提升十倍的爆劲,给对手致命一击,当然,朱暇并没有对杜林林下杀手,一个是因为他不屑,二个是因为杀了杜林林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着七百二十个穴道,然而精通人体穴道的朱暇则是自创出了一种攻穴方法,在短时间猛点对手身上的各处穴道,多处穴道被点后,会在体内形成异变,导致气血暴乱,而杜林林在先前便是被朱暇用十步杀穴的攻穴方法点了左手臂上的穴道。
一秒钟的时间,杜林林左手臂上的天府穴、尺泽穴、列缺穴、太渊穴,加上肩膀上的云门穴,共五处穴道被猛点,继而形成了奇妙的异变,杜林林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打败。
而爆劲则是一种极难掌握的发力技巧,就是在一瞬间,将全身释放出去的力量增长十倍,前世朱暇也是经过多人实验才得以熟悉爆劲的发力技巧。
此时朱暇已经退后几步负手站立,一脸笑意的望着前面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杜林林。
见杜林林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痛苦的翻滚,随即杜雷斯寒声吼道:“混蛋!刚才你干了什么?”
朱暇的攻击,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待杜雷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然发现杜林林在地上翻滚咆叫。
此时在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反应了过来,都是倒呼一口凉气,一脸惊色的望着朱暇,同时也带着几分疑惑。
这个觉醒不出灵气的废物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
“没干什么。”望也没望杜雷斯一眼,朱暇脸色平静应道。
“混蛋!我要宰了你!”杜雷斯一脸肥肉抽搐的寒声吼道,如公鸭子尖叫般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刺激着朱暇的大脑神经中枢。
咧嘴一笑,嘴角弯起一道诡异的弧度,随即朱暇再次对着杜雷斯竖起了右手中指,眉宇间尽显不屑、藐视、蔑视。
这是属于他前世的傲意,今世的他,亦是如此!
然而就在下一刻,杜雷斯后退一步,当即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悬浮在身旁的红色光团光芒一亮,紧接着一柄阔剑出现在他手中。
见识过朱暇速度的杜雷斯并没有过多犹豫,阔剑一出现在手中后立即使用出了自己的灵技。
“金刚疾风斩!”
随着杜雷斯手中阔剑的劈砍,一道弯月形的能量刃带着浓厚的金之气息快速朝着朱暇斩来。
“轰!”而就在能量刃飞到朱暇一半的距离时突然爆炸了,如一团绚丽的烟花爆开般。
“少爷,你终于回来了,族长这些日子可都急死了,快回去吧。”一个身穿蓝色武士服的中年人突然出现在了朱暇与杜雷斯的中间,随即对着朱暇说道。
“我本来是要回去的,不过在路上遇见了杜家的两个蠢货,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见阻挡金刚疾风斩的既然是朱家护卫,朱暇也收起了心中的杀意笑道。
早在杜雷斯使用出灵技时,朱暇心中便对杜雷斯动了杀念,如不是朱家护卫及时出现阻止,现在杜雷斯早已成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虽然朱暇初成罗修者,未接触过灵技,但这种类型的灵技他要避过简直是易如反掌。
“杜少爷,做事要有分寸!”朱家护卫突然扭头望向杜雷斯冷声说道。
见朱家护卫出现,杜雷斯当即收回了释放出的罗魂,随即走向一旁拉起倒在地上的杜林林,对着朱暇冷声哼道:“哼!这次算你小子运气好,有人救了你一命,下次我一定要将你打成残废!”说罢,杜雷斯拉着杜林林便走出了人群。
望也没望杜雷斯一眼,朱暇平静对着身旁朱家护卫说道:“我们走吧。”说着朱暇便率先走出了围观的人群。
“嗯。”朱家护卫老五微笑应了一声,随即绕到朱暇后面,与朱暇一同向着朱家府邸行去,街道上的行人也都纷纷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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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府邸占地约有两百亩,位于盛托城边缘,背靠天景山脉。远远望去,朱家就仿若一个存在于盛托城之中的小城般。
和护卫在行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朱暇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朱家府邸,在进入朱家后,朱暇又是惹得族内弟子一阵侧目,几个月没洗澡,如今的朱暇就仿若一个叫花子,披散着长发,一脸油腻腻的,浑身汗臭。
大吃了一顿,洗了个澡,美美的睡上一觉。
第二天一早,朱家练功房内。
“龟孙子!这次又偷懒了几个月,从今天开始,老子会亲自监视你,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外就必须给老子待在练功房里!”宽阔又显得寂静的练功房里突兀的响起了朱战傲粗狂的嗓门音。
“yes!!!”在两个碗口粗的木桩上扎着马步的朱暇突兀的回了一句前世他惯用的英语。
“什么!?你个龟孙子刚锻炼又想拉屎!?”吼着,朱战傲冲上去对着朱暇屁股就是一顿踢。
朱战傲有着一头如钢针般的紫色短发,一身天蓝色的武士服,浑身爆炸性的肌肉将武士服撑起,年约花甲,如不是脸上有着几道象征花甲年龄的皱纹,朱战傲看起就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强壮而精干。
当朱暇的屁股被踢肿后朱战傲才停止虐待。
“唉~~!”长叹了一口气,朱战傲走到一旁,坐到了檀木椅上,脸上露出一抹沧桑。
“爷爷为什么叹气啊?”依旧在木桩上扎着马步的朱暇试探性的问道,在他的记忆中,朱战傲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叹气了。
“暇儿,爷爷这么对你,你不恨我?”朱战傲突然抬眼望向朱暇问道。
“当然不恨,有鸟的才是男人,这是爷爷告诉我的,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朱暇笑应道,虽然在木桩上连续扎了三个时辰的马步,但前世的朱暇训练起来可是比扎马步要残忍百倍不止,更何况,他现在已经突破到了罗修级别成了罗修者,再加上被金色液体改造后的强悍身体,所以朱暇此时显得轻松随意,要是原来那个朱暇的话,半个时辰都坚持不了。
在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朱暇知道以前朱战傲每天上午都要自己锻炼身体,下午读书,并且对他的态度也是阴晴不定。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很是对朱战傲反感,但现在的朱暇可不一样了,两世为人的他在前世早已体味人生百态、尝遍世态炎凉,而前世那个收养他的老头对他的杀手训练也是极其残酷、严厉。
他知道,虽然朱战傲对他的锻炼十分严厉,但那一颗为他着想的心却是无法诟病的。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只有实力至上。
杀手,训练时根本就是将自己当成一个必死之人来训练。
“好了,你下来吧。”顿了顿,朱战傲又继续说道:“再过两年就要举行东域青少年大赛了,而我们朱家却拿不出一个像样的年轻弟子。”语气显得颇为无奈。
“参加了那个大赛又怎样?”朱暇问道,此时他已经来到了朱战傲旁边坐下。
“第一个是面子上的问题,第二个就是,前十名可以成为天景宗的入宗弟子,并且我还听说第一名的奖励是一枚金级的丹药。”朱战傲平静应道,随即一口喝掉杯中美酒。
迟疑了片刻,朱暇突然问道:“爷爷,为什么你从来不向我说起觉醒先天灵气的事?相反,你还在刻意回避,似乎我觉醒不出先天灵气对你来说很平常不过,要知道,最废物的人都能觉醒出一星灵气。”
经朱暇这么一问,朱战傲不由脸色一变,半晌,他才吐道:“觉醒不出先天灵气就代表着你不能成为罗修者,虽然不能成为罗修者,但是你可以锻炼身体,或者经商,同样可以为朱家做很多事。”
蹙了蹙眉头,朱暇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面对朱战傲,“可是,我已经成为罗修者了,并且,直接突破十星先天灵气,达到罗修低阶。”说着,朱暇浑身淡淡的能量光晕流转,一团红色的光芒如精灵般悬浮在他身侧。
“什么!?”朱战傲一口喷出嘴中的酒水,一个踉跄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傻了眼的望着朱暇,双眼中藏不住震惊的神色。
“哈哈哈…。!”半晌后,朱战傲突然大笑了起来。
过了少许,朱战傲突然脸色变得严肃,对朱暇说道:“没想到你小子莫名其妙的冲破了你父亲在你血脉中下的封印。”
“我父亲?封印?”朱暇一脸不解,随即收回了释放出来的罗魂。
“既然你现在已经成为罗修者了,那就应该更加刻苦的修炼,两年时间应该可以问鼎东域青年大赛了,哈哈哈,到时候老子要狠狠扇杜家和斯塔莱两个家族几个耳光,夺回几座矿山!”朱战傲并未回答朱暇的问话,而是大笑道。
“爷爷,你刚才说的我父亲和封印,到底是怎么一会事?”朱暇再次一脸疑惑的问道。
迟疑了片刻,朱战傲严肃说道:“这个问题除了我之外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本来你父亲不让我告诉你的,不过你既然莫名其妙的冲破了他在你血脉中设下的封印,那你就应该知道真相,不过,要等你拿到了东域青年冠军后我才会给你说,拿不到冠军你是无法知道这个秘密的,所以你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炼,快点变强。”
朱战傲突然的转变让朱暇一时之间也有些不适应。
轻挑眉毛,朱暇笑道:“好,有鸟的就是男人!我等着你告诉我真相的那一天。”
“嗯!有鸟的才是男人,这是我们朱家的家训!”朱战傲粗狂的嗓门响起,随即又一脸疑惑的向朱暇问道:“对了,你修炼的什么功法,第一个罗魂是什么?还有,你是怎么冲破你父亲的封印的?”
一连三个问题,问的朱暇几欲抓狂。
然而听到罗魂二字,朱暇心中骂娘的冲动再次浮生,“啊呵呵,没修炼功法,只融合一只一级蛟兽作为罗魂,至于怎么成为罗修者的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朱暇讪讪笑道。
“哼!既然你龟孙子不愿意说我也就不多问了,既然你还没修炼功法那就修炼霸雷决吧,并且,我还送你一把密级灵器。”说着,只见朱战傲手指上的空间戒指白光一闪,紧接着一卷卷轴和一柄阔剑出现在他手中。
“这是霸雷决,这是雷灵阔剑,是我年轻时用的灵器。”朱战傲将手中两样东西递到朱暇手中说道。
“呃…。”朱暇接过朱战傲递过来的两样东西,然而当他接到雷灵阔剑的时候身子不由往下一沉。
“丫的!这把剑好重,最起码也有五十公斤!”朱暇心中暗道,随即撑直身体,双手猛然用力才将雷灵阔剑提起扛在肩膀上,但朱暇表面并没有任何神色波动。
“不错不错!既然能轻易拿起雷灵阔剑。”见朱暇将雷灵阔剑扛到肩膀上后,朱战傲赞赏笑道。
“好了,我还有事要忙,从此以后你就不用锻炼身体和读书了,也不用在练功房呆着了,以后朱家后山就是你一个人的修炼场地。”朱战傲突然说道,随即移步向练功房外走去,朱暇也紧跟其上。
一老一少走在林莞小道之上。
“对了,三个月后,我会检查一次你霸雷决修炼的程度。”走在前面的朱战傲突然扭头望向朱暇说道。
朱暇心中不由一阵无奈,自己早就莫名其妙的修炼了噬决,只是为了避免麻烦才没说出实情,现在既然又要修炼一种功法,要知道,一个罗修者同时修炼多种功法是会起到反效果的,轻则不能继续修炼,重则直接丧命。
虽然心中无奈,但朱暇口中还是爽快应道:“好的!三个月后一定会修炼成功。”说完朱暇不由望了一眼扛在肩上的雷灵阔剑,“丫的!这种重武器类型的烂剑怎么适合我用!?”
突然!在朱暇两人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族长!族长!”两个朱家护卫急忙跑向朱战傲,边跑边大喊道。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朱战傲顿声吼道。
“斯塔莱家族的两个混蛋杀…杀了我们朱家两个弟子!”其中一个中年人颤着声音说道,一脸怒意。
“什么!?上次不就是打赌输了老子两座矿山吗,妈的既然这么缺心眼,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朱战傲一脸怒容吼道,浑身不禁释放出霸道的能量气息,那是属于霸雷决的气息,气息中,夹杂着电光。
“爷爷发起怒来真不愧是纯爷们儿啊!”朱暇望着朱战傲心头暗道。
“可。。可是…”另外一名青年护卫支支吾吾的说道。
“妈的!可是什么!?有屁就一次性放完!”朱战傲吼道。
“族长,斯塔莱家族的那两个混蛋既然不承认,反而还说我们没有证据污蔑他们!”
顿了顿,朱战傲神色冷冽的说道:“先不要和他们闹,过段日子老子亲自去找他麻烦,下去吧!”
“是!”那两个护卫躬身应道,随即退了下去。
待那两个护卫走后,朱暇望着一脸冷色的朱战傲问道:“爷爷有什么想法?”
“斯塔莱家族并不好惹,斯塔莱特那个老狐狸定是勾结了杜家联合打压我们朱家,以前还不敢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们朱家,不过就在你离开的这几个月之内就开始伸出矛头了,我们朱家人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一些,我想定是遭到了他们的毒手。”朱战傲双眼冷冷望着前方说道。
不等朱暇说话,朱战傲继续说道:“暇儿,这些事也就用不着你劳心了,老子并不是好惹的兔子,你只管好好修炼就行了,对了,你成为罗修者这件事暂且不要让任何外人知道,包括我们朱家的人,直接突破到罗修者是件很离奇的事,不然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嗯。”朱暇点头应道。
“唉~!好了,你下去吧,我去下大堂。”朱战傲叹道,随即转身向另一边走去,语气透露出一抹岁月的沧桑。
“爷爷?”朱暇突然喊住了离去的朱战傲。
“什么事?”朱战傲扭头望向朱暇问道。
“蛋疼不是一两天,搞基也要三五年,不管什么事我相信爷爷都能解决,因为你是个纯爷们儿嘛!况且,不是你说有鸟的才是男人嘛?”朱暇笑道,就如和朋友在开玩笑般。
“哈哈,你个龟孙子!”朱战傲摇头笑道,随即转身离去。
望着朱战傲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后,朱暇才收起了一脸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寒冷。
“爷爷,让我为你、为朱家做第一件事吧。”心中暗道,随即朱暇向自己所住的别院行去。
如今的朱暇已经彻底的与这个身体原主人融合到了一起,通过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他体会到了亲情,而朱战傲就仿若前世教他做人的那个老头。
男人,就要顶天立地,为自己所向往的事而努力,不论对与错,正所谓有鸟的才是男人!男人,是独一无二的,不求做君子与小人,只求坦坦荡荡的做人,做最真实的自己!
前世,他所向往的是找到古剑、站在世界巅峰,然而通过他不懈的努力他达到了,初来异世时,他心中一片茫然,不知今后的路该怎么走,纵使找齐了十剑又如何?他已经回不去那个世界了,不能将十剑带回昆仑山了,但所幸,他有了另一个身份,有了朱战傲这个唯一的亲人,也正是因为朱战傲,他找到了自己的路,那就是变强,变强,成为灵罗大陆强者,为朱家做事,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属于他前世的那股傲气在这异世涌起,他心中埋下了成为强者的种子,在通往强者之路中,义无反顾!
头可碎,血可流,生生死死不回头!
仰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心中一片明静。
……
转眼间,夜晚到来,一轮弯月悬挂于天际,散发着淡淡的银光轻抚着大地。
斯塔莱家族的府邸位于盛托城南边,府邸丝毫不比朱家府邸小,甚至还有过之,其中,斯塔莱家族一栋高大的琉璃瓦房上,一个紫发少年悠然而坐,一手握着一坛美酒,一手把玩着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匕首。
虽然那把匕首连最低级的灵器都算不上,但是在这个少年手中,却给人一种心悸的感觉。
“月黑风高杀人夜,嘿嘿,今晚将是我到异世的第一次刺杀。”口中轻喃道,随即朱暇丢掉手中酒坛,身形如鬼魅般跳下了高大的琉璃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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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夜风带着萧瑟感而吹拂着整个斯塔莱府邸。
此时,斯塔莱家族二少爷斯塔莱钢的别院树丛中。
隐藏在树丛中的朱暇一身黑衣,紫发轻飘,微抿起的嘴角透出一抹诡异、邪异。
朱暇这次的刺杀并没有隐藏身份,因为,他从来没有刺杀时隐藏身份的习惯,必死之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又能怎样?
听着屋内传出的女人呻吟声,朱暇身影再次消失在黑暗中。
斯塔莱钢的房间中,此时床上已经乱成一片,一具玲珑剔透的娇躯被剥光了躺在床上,香汗淋漓,而斯塔莱钢则是在上面做着剧烈的运动。
房间中充斥着火辣的春情,喘息声、呻吟声不断。
突然!被斯塔莱钢压在身下春情荡漾的美貌女子浑身如触电了般一震,浑身毛孔乍起,瞪大了眼望着斯塔莱钢的背后。
见身下女子突然这幅表情,斯塔莱钢神情也是一震,当即扭头后看。
然而头只扭到一半便顿然停住了。
收回了放在斯塔莱钢脖子上的匕首,朱暇从床上跳下走到椅子边坐下。
“呵呵,斯塔莱钢二少爷,没想到你还有如此兴致?”朱暇把玩着手中匕首笑道。
“朱暇!?你是怎么进来的?”此时斯塔莱钢已经穿好了衣服,脸色铁青的走向朱暇寒声道。
“当然不是爬进来的,哦对了,今天,我来是要杀你的。”朱暇抿了一口茶水笑道,语气显得轻描淡写。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此刻的朱暇就是一傻帽,在和斯塔莱钢开着玩笑。
“什么!?杀我?哈哈哈哈哈!你没搞错吧!?你今天脑袋灌水了?”斯塔莱钢一脸不屑大笑道。
下一刻,斯塔莱钢轰然倒地,脖子上插着一把寒光乍现的匕首,瞪圆了眼睛望着朱暇。
“本来杀一个罗修中阶的人还需要用点力,不过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太被人看不起了,这无疑是最好的掩饰。”朱暇望也不望斯塔莱钢的尸体一眼,继而走向床边。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
如今的朱暇整体实力都要比斯塔莱钢高的多,加上斯塔莱钢的轻心,依旧以为朱暇还是以前那个废物,所以从一开始就小视了朱暇并走近他,继而才被秒杀。
和杀手交战,最忌讳的便是近身。
不知不觉,一道道无形的能量从死去的斯塔莱钢身体中冒了出来,向着朱暇腹部汇聚而去,那是斯塔莱钢的灵魂气息,以及,浑身的精气。
转眼间,斯塔莱钢便成了一具恐怖骇人的干尸。
望着斯塔莱钢的尸体快速变为干尸,下一刻,朱暇也是大惊,因为他发现自斯塔莱钢死后,斯塔莱钢浑身精气都被自己腹部吸收,丹田内,力量变得更加凝厚。
“这是噬决所引起的!”朱暇心中兴奋呼道,因为他发现此时他力量变大了几分,丹田内的气珠更接近于实质。
心中来不及感受噬决带给他奇异的变化,只见先前被斯塔莱钢干过的女子光着全身跪到了朱暇面前,脸色已经吓得苍白,泪眼朦胧的泣声道:“朱…朱少爷,求…求求您别杀我,我…我…。。”然而女子话还没说完便被朱暇打断。
“我对你没兴趣,你将这颗丹药服下。”说着朱暇从怀中摸出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丹药。
“这…这是?”女子脸色铁青的问道。
“如果你选择活命的话就服下。”朱暇没有任何表情的冷声回道。
女子一听,当即从朱暇手中接过丹药急忙吞下。
望着腿间黑森林处还有着几滴清澈水珠的女子,朱暇心中也不禁微微萌动了起来,但表面依旧是平静无波,强压下心中的火焰,随即朱暇冷声说道:“这颗丹药是我配置的索命丹,世上只有我才拥有解药,如果三天之内没有服用解药的话,身体会快速溃烂而死。”
听朱暇这么一说,女子吓得哭了起来,“朱少爷。。我…!”然而话还未说完,又被朱暇打断,继而冷声说道:“马上将衣服穿好后你就大喊救命,等人来后你就说是杜家的人杀了斯塔莱钢,照做的话后天晚上我会给你解药,如果,你敢违背我的意思,我会让你死的更难看。”
“是!朱少爷!”女子急忙答道,随即将丢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并大喊救命。
而朱暇并未离开斯塔莱钢的房间,而是从怀中摸出一个头罩将脑袋罩住,只露出深邃的双眼。
不出所料,既女子呼叫之后,整个斯塔莱家族都沸腾了起来,当几个斯塔莱家族的普通护卫冲进斯塔莱钢的房间之后霍然发现一具骇人的干尸,而朱暇则是消失不见,女子面无人色的坐在地上,望着干尸。
“在那!”突然!一个手中握着狼牙棒的护卫指向房间悬梁上的黑影呼道。
“六个,都是罗修低阶。”朱暇心中计算道,而身体则是动了。
漆黑的房间内寒光乍现,每一道寒光闪过,便会有一个护卫倒下,继而倒下的尸体快速变为干尸,朱暇越杀越感觉自己体内的力量在增长。
将十步杀穴的步法、攻穴之法运用的淋漓尽致,转眼间,斯塔莱钢房间中多了六具骇人的干尸,干尸都是瞪大眼睛望着前方,似乎在死之前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这是朱暇前世所达到的杀手境界。
此时斯塔莱家族高级的护卫都已接踵而至,然而到了斯塔莱钢房间后除了七具干尸和吓的呆涩的女子外,就再也没有任何人。
“那贼子已经离去,快追!”望着房顶的大洞,一名护卫当即大喝道。
此时朱暇已经卸去了黑衣,拿下了头罩,手提一壶美酒,摇摇晃晃的行走在街道之上。
第二天一早,昨晚斯塔莱家族二少爷遇刺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盛托城,引起了轩然大波,人人都在为斯塔莱钢和几个护卫的恐怖死相而咋舌,不仅如此,人人都在感叹着被题在斯塔莱钢别院墙上的一首诗:
朱痰染白墙,银月钩幽魂。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尘去,深藏踪与名。
我欲乘风去,天涯咫尺间。
这是朱暇前世最为钟情的一首诗,名为诛魂。前世,每当他刺杀过后时便会题下这首诗,初来异世,他在异世中也题下了前世的诗,只属于他的诗。
虽然来到异世变了身份,但他心中却是坚定不移,自己的炎黄子孙,不管走到哪都是!
……
斯塔莱家族大堂内。
此时斯塔莱家族的族长斯塔莱特负手站立在大堂上方,冷眼望着斯塔莱钢的尸体。
“父亲!钢儿定是遭到了杜家的毒手。”蹲在斯塔莱钢尸体边一脸怒色的斯塔莱欧顿声说道。
斯塔莱欧便是斯塔莱家族的少主,也是斯塔莱钢的父亲。
“嗯,看钢儿的死相定不会有假,杜家传承的宝刀幽灵嗜血刀在杀人之后就是这种状况,但令我不解的是,杜家为什么会对我们斯塔莱家下手,而且还是选择的嫡系。”在尸体旁来回踱步的斯塔莱特摸着下巴的胡子一脸不解的说道。
“我马上就去找杜家问个清楚!”斯塔莱欧顿声说道,当即起身朝大堂外走去,几个随身护卫也紧跟其上。
本欲阻止斯塔莱欧的斯塔莱特又放弃了阻止,在他的脸上,蒙着一层算漏了什么的神情,在他心中,以他和杜康特的利益关系,是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然而斯塔莱钢的死相又确实和幽灵嗜血刀杀人后的景况无异,又加上斯塔莱钢的妻子所说,这让斯塔莱特这个老狐狸百思不得其解。
“好一个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不知到底是谁干的,难道,真是杜康特所干?又或者,是别人所为。”此时斯塔莱特心中却是乱了起来,虽然表面平静,但内心中却是抓狂数次。
“唉~!等欧儿回来再说。”心中喟叹一声,继而走进了内房。
朱家。
听斯塔莱家二少爷昨晚遇刺的消息后,朱战傲则是笑的连嘴的和不拢,但心中又是不解。
“那首充满正义的诗到底是何人所题?是王室所干的还是其它人所干的?又或者真的是杜家所干?”
……
朱家后山。
朱家后山是天景山脉的其中之一,与其接壤。在后山有一处约有五百平米的水潭,一道瀑布从山顶落下。
打在水潭中的瀑布发出震耳欲聋的的声响,而在瀑布后,则是有着一处洞穴。
此时朱暇就盘膝坐在洞穴中,一脸笑意。
在见到将斯塔莱钢杀后发生的诡异变化,立即令朱暇想到了杜家有着一把人尽皆知的幽灵嗜血刀,所以朱暇才会随便找一枚丹药威胁斯塔莱钢的妻子,要她说是杜家的人来杀的斯塔莱钢。
嘴角弯起一抹诡异,朱暇将心中的事平定下来之后随即从空间戒指内拿出了朱战傲交给他的霸雷决。
这个世界虽然没有科技文化,但是某些方面是科技永远也达不到的,望着手指上带着的空间戒指,朱暇心中想着。
空间戒指是极其贵重的灵器,像朱家这种大家族也仅仅只有嫡系人员才会拥有,朱暇成为罗修者之后,朱战傲也给了他一枚。
戒指模样就如一道诡异的圈纹凝聚成实质般,正面镶嵌着一块圆形的红玉,红玉上面有着一个复杂扭曲的“朱”字。
朱家人将这种戒指称为朱戒,是朱家嫡系的象征。使用朱戒的方法也很简单,只需要滴血认主即可。
从朱戒内拿出霸雷决后,朱暇一脸苦色,不知道到底修炼还是不修炼。
过了半晌,朱暇还是将霸雷决卷轴抽开了,虽然罗修者修炼多种法决极其困难,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但朱暇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心中略微犹豫一阵后便断然决定修炼霸雷决。
差不多花了两个时辰,朱暇终于熟悉了霸雷决的修炼路线。
此时的朱暇已是满脸惊色,因为霸雷决的修炼方法极其变态,任何一关都有生命危险。
“丫的,达到霸雷决最高级后既然能一手崩山!而且还能掌控雷电之力!”
具体是说,将人体中的八道禁门打开,以激发出人体中潜在的能量,使力量提升数倍,而每道禁门也相当于霸雷决的一个阶段,共分为八个阶段。
人的身体中有八道禁门,分别是位于左眼角处的开门、位于右眼角的休门,接着从胸口向下依次是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每打开一道门都会非常困难。
虽然修炼霸雷决是极其困难的事,但对于精通人体穴道的朱暇来说却是将这个困难大弧度的减小了。
三个时辰后,朱暇将体内灵气在全身运行了几个周天,继而开始修炼霸雷决。
当他在修炼霸雷决的时候,突然!他腹部冒出了一个灰色的光洞,灰蒙蒙的光芒将整个洞穴映照的诡异无比,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属于霸雷决的雷电之力眨眼间便被腹部灰洞吸收,再也感应不到霸雷决丝毫的气息。
“霸雷决的气息被噬决吞噬了!?”朱暇一脸震惊呼道。
当即,朱暇闭眼冥神,仔细的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但在下一刻,朱暇勃然变色,只见他丹田的黑洞中,原先悬浮着的那颗灰色气珠已经变得灰蓝了,气珠表面有着强烈的电光缭绕,不仅如此,整个黑洞内都充斥着邪恶与雷电的属性。
令朱暇惊异的是,两种气息不一的能量在他丹田内既然不产生排斥,又或者是,雷电之力直接被噬决的邪恶力量给征服、吞噬。
“呼~!”长叹了一口气,继而朱暇停止了对丹田的感受,紧接着从丹田内抽出一丝能量按照霸雷决修炼方法将抽出的能量顺着经脉涌向了左眼角的开门,也就是霸雷决的第一门。
虽然将能量涌向开门是很困难的事,但对于朱暇来说却是易如反掌,因为精通人体穴道、经脉的他知道能量经过哪条经脉会安全、会减轻痛苦。
……
转眼间,夜晚到来。
朱家后山瀑布下的水潭中有着一块凸出的平石,面积刚好只能容一人盘膝而坐,凶猛如凶兽般的瀑布打在凸石上面溅起丈高的水花,八处飞溅。
此时,一个紫发少年光着上身,身体在瀑布的拍打下微微摇晃,而整个背部也是被瀑布拍打的绯红。
突然!一股霸道的雷电之力夹杂着淡淡的灰色能量气息从他身体表面猛然释放而出,转眼间,瀑布下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第一门,开!”大喝一声,接着刺耳雷电嗤声响起。
此时朱暇浑身的能量已经化为雷电之力,身体被霸道的雷电之力覆盖,散发着刺眼的光芒,如仔细看,会看到一丝丝灰色的气息夹杂在雷电中。
朱暇感觉浑身的细胞百倍的活跃了起来,充满使用不完的力量。
“咻嗤!”
突然,朱暇跃了出去。
从远处看,只见一团蓝色的电光从水潭中闪出去,然而下一刻却是到了树林中。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连续十道咔嚓声传来,十株有大腿粗的树眨眼间便齐根断裂。
直线窜出,朱暇用出了瞬间将全身力量提升十倍的爆劲,在加上霸雷决第一阶的强悍能量,轻易的将十株大树给撞断。
此时朱暇已经收回了霸雷决的能量,半蹲在地,一脸兴奋。
“不愧是地级攻法!第一阶就这么强悍,不过,相比起来,噬决更加神秘。”心中暗道,朱暇不由想起了在摩岗森林中意外获得到的噬决,不禁叹然。
当他在望向树根断裂处的时候,又是一惊,因为他发现树根断裂处并没有被强力折断的痕迹,而是,被腐蚀的痕迹。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朱暇摸了摸自己的腹部。
“还是噬决的邪恶气息牛啊!”心中再次叹道。
……
朱战傲此时正在自己别院中喝酒赏月,脸含笑意的望向朱家后山方向。
刚才后山刺耳的嗤响使得整个朱家都能听见,不仅如此,还有强烈的电光闪烁。
“呵呵,暇儿这龟孙子果然和他父亲当年一样变态啊,悟性这么高。”朱战傲一口喝掉杯中美酒喃道。
朱家练功场。
这个约有五个足球场加起来那么大的练功场中此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朱家外围弟子。
“看!定是族长大人在修炼霸雷决,好厉害!”一个年约二十的弟子双眼透露出崇拜的神色对着身旁的弟子说道。
“是啊!霸雷决只有族长才能修炼成功,连长老们都不敢修炼,要是我是嫡系弟子的话一定会修炼霸雷决的!”另一个弟子同样崇拜的说道。
……
回到瀑布内的洞穴中后,朱暇发现只是短暂的使用霸雷决第一阶后体内的能量便消耗了七成,此时全身感觉乏力。
“虽然强悍,但消耗的能量也庞大啊,这还仅仅是第一阶。”心中叹道,随即闭眼冥神,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
……
两个时辰后,盘膝而坐的朱暇突然睁开了双眼,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洞窟中闪过一抹寒光。
穿好衣服起了身,朱暇向着洞外走去。
望着天际明月,朱暇嘴角弯起一抹诡异。
今夜,他的刺杀目标,是王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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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室,位于盛托城正中心位置。
虽然王室名义上是个王国,但实际上和盛托城其它几个家族无异,都是为了家族利益而竞争。
占地两百亩的王室大院中,有着一片小树林,而其中一颗大树树枝上,一个紫发少年悠然而坐。
今夜,朱暇的首选目标则是王室的大王子,王查。
虽然王室暗中与朱家是一方,但朱暇为了引起混乱,不得不刺杀一个王室成员,昨晚的刺杀栽赃给杜家,而今夜的刺杀,他仍要栽赃给杜家。
王查今年二十岁,十岁时只觉醒出了三星先天灵气,在王室并不受到重视,如今也才罗修中阶修为。
王查的别院中显得很是寂静,只能偶尔听到一声虫鸣,然而王查此时正盘膝坐在别院中修炼。
浑身被蒙蒙白光包裹的王查在黑夜中极其显眼。
“咻!”
一道黑影呈直线窜出,带起一抹寒光,带起一抹鲜红。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秒杀掉王查后,朱暇并没有离去,而是站在王查尸体边待噬决吸收掉他浑身的精气后才离去。
一个呼吸的时间,朱暇身下便多了一具干瘪的尸体,如死了数年的干尸般。
朱暇的下一个目标,是王室的三王子,王爱,也是被王室极其看重的修炼天才,十岁时觉醒出了七星先天灵气,如今十六岁,却达到了罗修高阶。
隐藏在王爱的别院中,朱暇仔细的打量着王爱屋内,灯光婆娑的窗户上可见一道人影。
“丫的,罗修高阶,有点麻烦啊。”朱暇心中无奈暗道,随即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嗡嗡嗡!”三道清脆的嗡声响起,屋内的王爱快速释放出自己的三个罗魂跑到了院子中,一脸警惕的环顾别院中。
“嗡!”紧接着,隐藏在花丛中的朱暇也释放出了自己的第一个罗魂,狸猫罗魂。
“是谁!?”王爱寒声吼道。
“咻!”然而,回答他的却是一把迎面射来的匕首。
“哼!”冷哼一声,悬浮在王爱身边的三个罗魂其中一个亮了起来。
“铮!”一道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在别院中响起,朱暇甩出去的匕首被王爱挡下。
王爱的三个罗魂,两个红级,一个橙级,然而经过试探,朱暇知道了他第一个罗魂乃是一面盾牌。
突然!悬浮在王爱身边的第二个红级罗魂亮了起来,紧接着只见王爱的双手手臂发生异变,转眼间,王爱的双手变成了一对虎爪。
王爱的第二个罗魂,乃是老虎类的蛟兽。
心中再次计算着,悬浮在朱暇身边的红级罗魂也亮了起来,狸猫眼。
然而等朱暇用了狸猫眼这个能力后心中却是一惊,第一次使用时是在白天,所以也没发现狸猫眼的独特之处,然而这次在晚上使用,朱暇却是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清晰了,正是与狸猫夜间所看到的视线无异。
杀手,本来就是存在于黑暗中的,而狸猫,也是在夜间出动的野兽,也相当于夜间的狩猎者,狸猫的双眼,无疑适合此时的朱暇。
感受到狸猫眼的能力之后,朱暇心中也没了最开始时的反感,相反,他心中还暗自窃喜,一只连一级蛟兽都算不上的狸猫虽然对别人没有任何作用,但对于习惯在夜间刺杀的朱暇来说无疑是绝配。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使用了第二个罗魂的王爱朝朱暇这边冲了过来,早在前一秒,朱暇使用罗魂后就被王爱所发现。
嘴角弯起一抹诡异,朱暇动了。
“十步杀穴。”
朱暇先前的踌躇,就是为了让王爱没有任何防备的朝自己攻来。
身形闪过,朱暇背对着王爱静静而立。
“为什么?朱暇。”王爱喃道。
脸色平静,朱暇吐道:“不为什么。”
轻挑眉毛,王爱突然轻笑了起来,“呵呵,可是,你杀不了我。”
“哦?”
一脸笑意,王爱悠然转过身来,“我身上穿着密级灵器,金丝软甲,你光凭手指怎么可能杀得了我?”眉宇间充满不屑。
抿嘴一笑,对着王爱竖起了右手中指,随即从一旁捡起匕首插进靴里,悠然迈步离去。
就在朱暇走出一步的时候,身后的王爱突然倒地,身上各处传来轻微的爆响声。
十步杀穴并不是直接杀人的招式,而是点击对手身上的各处穴道,以在体内造成气息暴乱而丧命,在两人相击的那一秒,朱暇凭十步杀穴诡异的步法巧妙的躲过了王爱的攻击,同时也在一秒钟的时间内点了王爱身上十余处禁穴,其中,腹部的死穴被朱暇一指点破。
虽然王爱身上穿有密级的灵器,金丝软甲,但爆劲的发力处并不是针对体外,而是体内,将全身释放出的力气集于一点瞬间爆涨十倍,传过金丝软甲,直达王爱体内,由于时间太快,一开始时王爱并未感觉到一点疼痛。
身上各处血管爆开的王爱眨眼间便气息全无,继而浑身精气被噬决的诡异能力抽干,别院中,多了一具骇人的干尸,干尸瞪大了眼望着前方,到死之前也不解。
第二天。。
昨晚王室遭到刺杀的事情再次轰动了整个盛托城,而见王爱与王查的死相后,王室也将矛头指向了杜家。
王爱别院的院墙上依旧是那首诗。
从昨天开始,杜家族长杜康特就憋屈至极,家族的传承宝刀幽灵嗜血刀明明被放在家族禁阁,从不曾动用,然而当几具干尸被摆在大门口时,杜康特却是哑口无言,骇人的干尸死相和幽灵嗜血刀杀人后的死相无二,虽然杜康特本人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有人在陷害杜家,但他终究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面对王室和斯塔莱家族的态度,杜康特选择了沉默,并说是有人在陷害他们杜家,要王室和斯塔莱家族给他一个月时间,查出凶手。
然而,在杜康特的心中却是直接怀疑到了朱家,原因无它,第一,朱家和杜家暗中处于对立面,第二,朱家没有死人。
当然,怀疑归怀疑,没有任何证据的杜康特也只是在暗自调查。
……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朱家后山水潭边的洞穴内,朱暇盘膝而坐。
吸收了几个达到罗修级别的罗修者浑身精气后,朱暇也在五天前突破到了罗修中阶。
盘膝坐在洞穴中,朱暇在巩固着体内的能量。
这十天,盛托城都处于轰动状态中,在三天前,朱家的弟子也遭到了刺杀,但死相并不是干尸。
由于斯塔莱家族上次的遭遇,如今的杜家和斯塔莱家族没有了以往的和睦,但杜家则是直接将矛头指向了朱家和王室。
“不出所料,杜家将矛头直接对向了朱家,杜康特那个老狐狸一定是在怀疑我们朱家,不过,你就杀吧,明晚,我就去问候你们的禁阁。”心中笑道,随即朱暇出了洞穴。
此时已是正午,盛托城宽阔的街道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慵懒。
手提一壶美酒,朱暇屁颠屁颠的朝他以往常去的艳花楼行去。
……
“哟~!朱少,几个月都不见了啊,我可想死你了!”艳花楼门前一个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的女子走过挽着朱暇的手臂笑道,故意用柔软的酥胸挤向朱暇的手臂。
“嘿嘿,小妞儿变白了啊,我也很想你啊。”捏了一把妖媚女子的酥胸,朱暇猥琐笑道。
“来来来!朱少,这里!”突然,艳花楼第二层的阁楼阳台上传出一个男声。
也不多说,朱暇搂着妖媚女子便上艳花楼第二层。
一个微胖的白衣男子,摸样猥琐,怀中搂着两名同样打扮妖艳的女子。
“嗝”打了一个饱嗝,那名白衣男子向朱暇笑道:“朱少,几个月不见了啊,今天怎么又空来艳花楼玩啊?”
“嘿嘿,老子和你可不一样,老子可是一个大忙人。”喝掉一个女子递到嘴边的酒,朱暇笑道。
“嘿嘿,朱少,今天难得你来,我们就打个赌怎么样?”白衣男子推开怀中女子突然向朱暇笑道。
轻挑剑眉,朱暇吐道:“说说看。”
“前几天艳花楼来了一个绝色美女,那可是真正的绝色啊!不过,她不卖身,只卖艺,你可别说,她的文采可是数一数二的,连盛托几个大文人都被她两句对联对的哑口无言,并且连杜家族长请她到杜家也被她果断的拒绝了。”
“哦?她叫什么名字?”手指叩击着桌面,朱暇问道。
“真名不知道,不过小名叫小羽。”顿了顿,白衣男子又继续说道:“朱少也是盛托城闻名的大才子,嘿嘿,所以我和朱少打的赌便是和她比文采,如果赢了的话,整个艳花楼的女子你随便挑,我管帐。”
“好!”没有丝毫犹豫,朱暇爽快应道,随即又向白衣男子问道:“她在哪?”
“就在三楼,我马上叫人去喊她。”说完白衣男子对身旁的女子挥手示意。
半个时辰后,整个艳花楼都轰动了起来,原因无它,因为那个绝色女子出来了,并且是和盛托城第一才子朱暇的对文。
艳花楼的第一楼很是宽敞,约有两个篮球场大,此时都挤满了人,围着艳花楼第一层的中间。
朱暇手端茶杯,悠然而坐,对面一白衣女子,亭亭而立。
丛刻朱暇心中也不禁暗叹小羽的美貌,柳眉琼鼻、明眸皓齿,一身白衣将完美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一头齐腰的黑发如细丝般搭在香肩。
“是你要和我对文?”小羽突然向朱暇问道,眉宇间尽显不屑。
“嗯。”抿了一口茶水,朱暇应道。
少顷,“哼,朱家废物,自敢称才?”女子冷哼道。
此时全大堂的人都一脸笑意的望着这边,因为小羽已经在开始用对联骂人了。
蹙了蹙眉头,继而朱暇起身笑应道:“切,艳花妓女,也敢称娇?”
“好好好!不愧是朱家大才子,一开始就对上了!”人群中响起了欢呼声。
然而白衣女子听到朱暇这么一对后也是脸色发寒,继而一手指地,说道:“天下英雄豪杰到此俯首称臣。”
“哇~!好狂妄的女子!”人群中再次响起呼声。
一个卖艺女子,既有着如此狂傲之气。人群此时都将目光对向了朱暇,抱着期待的神色望着他,看他接下来怎么应对。
迟疑了片刻,朱暇突然一手指着自己的裤腰,猥琐笑道:“世间贞烈女子进来宽衣解裙。”
霎时间,整个艳花楼都安静了下来,少许之后,全部围观嫖客扑哧一笑,膛目结舌的望着朱暇。
少许后,“哈哈哈哈哈…。。!”全楼围观的人群都大笑起来。
此时小羽已是气的脸色铁青,咬牙切齿的望着朱暇,恨不得将他生吃了般。
“登徒子!你给我记着!”顿声说道,小羽转身便离去。
“丫的,要不是前世我饱读四书五经,光凭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怎么能应付的过来?”朱暇心中窃喜暗道。
此时朱暇无疑是艳花楼的焦点,既然连小羽也能被他给说的哑口无言,虽然有些猥琐,但毕竟是说赢了。
当然,朱暇并没有要白衣男子给他的赌注,整个艳花楼上百名女子,自己哪能招架的过来?无奈之下,朱暇放弃了赢来的赌注。
但白衣男子毕竟是太耿直,说什么也要朱暇将整个艳花楼的女子上完。
暗骂一声白衣男子坑爹,朱暇悄悄的离去。
……
第二天。
朱暇在艳花楼的事无疑成了盛托城纨绔们的佳题,并且都将朱暇当成是偶像看待,但,朱暇从昨天离去后也再没有出现过。
此时已是傍晚,朱家后山。
一块空旷的平地上,朱暇双手握着雷灵阔剑,做出一个个诡异的劈砍动作,浑身微微鼓起的肌肉将武士服撑起,一头挂着汗珠的紫发披散在脑后。
“铮~~!”
突然!一道刺耳的呼啸声传来,继而朱家直提手中的雷灵阔剑,挡住了向他脑袋射来的暗器。
“出来吧。”脸色沉静的对着平地外的树丛说道。
随着朱暇的声音落下,一道白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果然是你。”朱暇面无表情的吐道。
来人正是昨天艳花楼的卖艺女子,小羽。
“朱家大少爷,我关注了你几天了,没想到你果然不是人们口中所说的修炼废物。”小羽笑道。
放下手中的雷灵阔剑,继而朱暇笑道:“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刺客,既然甘愿到艳花楼隐藏身份,其实从昨天见你的第一面我从你的目光中隐隐猜到了,并且,你跟踪我我也早就知道了。”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呵呵,是你写的吧?果然不愧是盛托第一才子。其实你也很不错,刺杀斯塔莱家族、刺杀王室、接下来,你应该会选择杜家吧?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很恐怖的杀手。”说到这,小羽眉宇间也多了几分寒意。
“呵呵,我想你是搞错了,我不是杀手,也不是刺客,我是在两者之间,当然,也可以被称为杀手,也可以被称为刺客。”朱暇笑道。
“这几天,你们朱家也死了很多人吧?”小羽突然笑问道。
“呵呵,我想你问的是屁话,整个盛托城都知道我们朱家这几天死了人。”朱暇眯眼笑道,顿了顿,不等小羽回答,继而朱暇一脸玩味的笑道:“我想应该是两个刺客杀的吧,不过,那两个刺客已经中毒了。”
听朱暇这么一说,小羽不禁脸色微变,“哦?那下毒的人手段可真是高明啊。”
“是啊,我千万不能告诉你我是在朱家被杀的人身上下的毒,不然被知道了就下不了毒了。”朱暇笑应道,就如在逗一个小孩儿般。
脸色被朱暇气的铁青,继而小羽冷哼道:“今晚上我师兄会在杜家禁阁外等你。”说完小羽窜入树林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望着小羽离去的方向,朱暇脸上泛起一抹诡异。
“这个世界的杀手也还真是脑残啊。”心中不屑暗道,随即朱暇提着雷灵阔剑跳入了水潭中。
……
早在朱家弟子第一次遭到刺杀后,朱暇就交给了朱战傲一包药粉,要朱家所有弟子在洗完澡后涂在自己全身。
药粉是朱暇前世所用的一种无毒但又是剧毒的药,名为无形。
无形是经过朱暇创出的一种绝世毒药,涂在人身上没有任何事,相反,还会起到湿润皮肤的作用,但遇到鲜血后无形便会瞬间化为剧毒。
化为剧毒的无形被凶手吸进鼻子后会慢慢的向其五脏六腑扩散,继而慢慢的腐蚀掉内脏,这也是前世的朱暇用来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方法。
而早在第一次和小羽见面时,朱暇就从她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这种目光只有杀过人的人才会拥有,同样身为杀手的他对那种目光很是敏感,不仅如此,从朱暇离开艳花楼之后,反应机敏的他就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
杀手,不光是会用暴力杀人,杀手会的杀人方式有很多,伪装、下毒、陷阱等等,然而朱暇却是一个比较另类的杀手,他不屑于伪装、陷阱,所以,他从来没有将自己当成是一个合格的杀手,而是处于杀手和刺客之间。
杀手,是为了心而杀,刺客,是为了利益而杀。
杀手刺杀时,讲究一击致命,刺客亦是如此。当然,一击致命也是在实力相差不多的前提下,如果要朱暇现在去刺杀一个实力比他高的多的罗修者,他定不会讲究一击致命,而是逃之夭夭,谁会脑残的去跟一个根本无法抗衡的人讲究一击致命?
杀手,也是处于正义与邪恶之间,可以为了正义而杀,也可以为了邪恶而杀,刺客,亦是如此。
……
转眼间,夜晚到来。
今夜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整个天空都被一层薄雾笼罩,大地一片漆黑。
朱家后山。
朱暇一身黑衣,被头罩罩住的脑袋只露出一双明澈的眼眸,手中一把普通的匕首散发着淡淡的寒光。
“杜家禁阁,幽灵嗜血刀,我来了,今晚要将你杜家打劫。”抿嘴喃道,朱暇身形消失在黑暗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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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杜家也显得很是寂静,整个府邸只有几处才可见微弱的灯光,似乎,好像,是一个张大血口的凶兽在等待着猎物。
朱暇面色沉静,身形如鬼魅般在漆黑的夜中闪过。
寒光乍现,每闪过一道寒光,杜府便会有一人倒下。死去的那些人没有大叫,就那么悄声无息的死去。
杜家禁阁,乃是杜家用来存放宝贵物品的地方,有灵技、有功法、有灵器……,其中杜家传承宝刀幽灵嗜血刀就被放在禁阁内。
偌大一栋禁阁只有三层,然而,今夜的禁阁却是无人看守,寂静非常。
“咻!”突然,一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出现在禁阁大门前。
“丫的,大门被下了禁制。”望着有淡淡光晕流转着的大门,朱暇心中暗道。
当即,朱暇御动霸雷决,“第一门,开!”心中闷喝一声,一道嗤声响起惊动了整个杜家,而朱暇则是在那一刹那间便冲进了禁阁。
御动霸雷决后全身力量增长十倍,加上朱暇独有的爆劲,再加上本就身体强悍,被下了禁制的大门眨眼间便被撞出一个大洞。
身形如鬼魅般在禁阁三层闪过,所过之处,所有东西皆被放入朱戒内。
朱戒乃是一枚高级的空间戒指,融合了上等的空玄晶石而铸,而朱戒内的异次元空间也约有两百立方米,要装下禁阁内的东西绰绰有余。
半分钟不到,禁阁内所有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包括幽灵嗜血刀。
待一分钟后杜家所有人匆匆赶来时只发现大门上一个被腐蚀的洞口,而禁阁内的所有东西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站在大门前的杜康特并没有想象中的雷霆大怒,而是一脸诡异的笑容。
“贼子,东域没有谁能逃过萧沫阁下的手掌心。”心中不屑暗道一声,随即杜康特面对身后的杜家弟子放声说道:“都退下!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当即,所有人都退下,但退下的杜家弟子都是满脸带着疑惑,禁阁被洗劫了族长为什么还会这样冷静?
“父亲,萧沫阁下真的能抓到那贼子?”杜家少主杜凌突然走上前来说道。
杜凌年约二十七八,粗眉厚嘴,脸上的麻子在黑夜中也是那么的显眼,模样和杜康特至少有八分相像。
弹掉从鼻孔里扣出的一坨鼻屎,杜康特笑道:“不然我就不会花那么多钱找他了,我相信他的实力,东域第一刺客,一般人要联系到他很困难,不过,上次我在出行中无意得到了和他的联系方式。”
“嘿…嘿嘿,父亲,那萧沫的师妹林雅羽…。”杜凌猥琐笑道,一口闪发着金光的牙齿呲露而出。
“哼!别打她的主意,要不然你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杜康特寒声说道,随即向一旁走去。
见杜康特走后,杜凌也走离去。
……
此刻,一个漆黑的巷道中,朱暇冷眼望着前方,望着那个白衣飘飘的男子。
男子浑身淡淡白光流转,在着黑夜中异常显眼,星眉剑目,一头齐背的黑发束着一条白色的发带,随着夜间的凉风轻摆。
挑了挑眉毛,在朱暇前方二十米处的男子突然笑道:“阁下,你我都是同道中人,何不让我见见你的真面目。”
“你没资格。”面色平静应了一句。
“呵呵,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留下你的空间戒指,并解除禁制,乖乖跟我回杜家,第二,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白衣男子是在和朱暇开玩笑。
“是吗?那你来杀啊。”朱暇笑道,眉宇间充斥着不屑,说着朱暇对萧沫竖起了中指,还故意伸出了自己的脖子。
脸色一寒,萧沫当即释放出来自己的罗魂。
“嗡嗡嗡嗡……!”
连续七道清脆的嗡声响起,声音如美珠落盘般动听、悦耳,伴随着嗡声响起继而只见七个妖异的光团悬浮在萧沫身侧。
红、红、红、红、橙、橙、橙,四个红级罗魂,三个橙级罗魂。
七个罗魂,象征着罗士低阶修为,而如今的朱暇才到罗修中阶,并且还未融合自己的第二个罗魂。
脸色也略微凝重了几分,但朱暇依旧是一脸笑意的说道:“罗士低阶了啊,不得了不得了。”说着,朱暇也释放出了一个仅有的红级罗魂。
“杀你,我只用第一个罗魂,并且不要罗修者的能力,光用身体力量。”不屑说道,萧沫冷眼望着朱暇,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悠然姿态。
萧沫脸上的悠然之态转变为凝重,身为刺客,不能小藐任何一个对手。
“咻!”几乎是同时,两人一齐冲向对方。
在冲出的那一短暂时间中,朱暇的第一个红级罗魂亮了起来,双眼如涂了一层黑色的眼影般妖媚,不仅如此,霸雷决的能量也流转起来,第一道禁门被打开,浑身充满霸道的雷电能量。
在同一时间,萧沫的第一个罗魂也亮了起来,一柄散发着红光的妖异短剑,被萧沫横握在手。
同样身为杀手,两人几乎是有默契的犀利一击。
俗话说,十分力,用七分以对敌,留三分以应万变。
然而,两人这次则是十分力,用十分力,毫不自留!
两人身体相擦而过,攻击只在相遇的那一瞬间。
到此时,朱暇才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到了狸猫罗魂的能力,那就是能预知一瞬间后。
一瞬间,虽然极其短暂,但终究是有个限度,而对于杀手来说,一瞬间的时光足以改变很多事。
两人相隔五米,背对而立。
“你很强,虽然只有罗修级别。”半晌后,萧沫在喃口吐道。
“呵呵,你也是一个很不错的刺客,真正的刺客,可是,你输了,你毕竟没有使用罗修者的能力。”朱暇悠然转身笑道。
“无妨,我也是受人钱财而杀人,既然未能完成任务,将钱还给雇我之人就行了,不过,你是第一个躲过我一剑的人。”萧沫也转身笑道。
两人初次相遇,并且是敌对面,然而经过短暂的交手后,两人心中都升起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那种感觉,或许是知己、或许是朋友。
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两坛美酒出现在萧沫手中。
丢出一坛酒向朱暇后,萧沫笑道:“我今年二十岁,十五岁就是一个刺客了,五年,我没有遇到一个我看的上眼的刺客,不过,盛托城一行,让我找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同道中人。”说罢萧沫拿开酒坛上的封泥,大灌而起。
“我不是刺客,也不是杀手,我处于两者之间,但我自称杀手,不过,你也是第一个让我看的上眼的刺客。”朱暇笑道,随即也仰头喝酒。
“呵,所谓的刺客也好,杀手也罢,只不过是一种称呼罢了。”萧沫摇头叹道,顿了半响,少顷,萧沫继续说道:“我很喜欢你题的那首诗,那首诗,很适合我,不知能否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不必看我面目,我叫朱暇。”擦掉嘴边的酒渍,朱暇笑道,轻挑剑眉,随即朱暇疑惑问道:“那个叫小羽的就是你师妹吧?”
“嗯,这次她非要和我一起来,我也没办法。”萧沫无奈应道。
“早在你们刺杀朱家弟子的时候,你们就已经中毒了,不过那是慢性毒,要半个月才会发作,解毒方法就是在开水中浸泡一个时辰,每天浸泡三次,五天就行了。”朱暇莞尔说道,随即转身迈步离去。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如果你也参加东域大赛的话我们会见面的,再见。”朱暇一边喝酒,一边吟道。
“你喝了我的酒,不怕被下毒?”
“没有人能给一个杀手下毒。”
“哈哈,好一句酒逢知己千杯少!谢谢你的解毒之法,我萧沫认你这个朋友!朱暇,我们东域青年大赛再见!”豪爽一语,萧沫身形窜了出去,消失在黑夜中。
……
朱家府邸。
深夜的朱家除了守卫外,大多人员都已睡去。
此时,朱暇捂着小腹摇摇颤颤的冲开了别院大门,进了自己的房间。
褪下夜行衣后,在朱暇的小腹处清晰可见一道骇人至极的伤口,鲜血早已凝固成血块。
望着小腹上一道尺长的伤口,朱暇心中也是一阵后怕,同时也在暗自庆幸着狸猫眼的能力,如不是那一瞬间自己躲过一些距离,萧沫的那一剑早已划开了他的小腹。
“终于有人不用罗修者的能力也能让我受伤了,呵呵,这个世界,有趣。”心下笑道,朱暇也不管腹部的伤口,当即盘膝而坐,闭眼冥神。
……
一个有着微弱灯光的房间中。
萧沫脸色苍白的躺在床榻上,光着的上身随处可见爆开的伤口,此时,一个白衣女子正一脸心痛之色的在为他擦拭着伤口边缘的血渍。
“师…师兄,没想到。。你也会…。。。”白衣女子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家伙很强,我不用罗修者的能力光凭身体能力的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萧沫虚弱的喃道。
“没想到那个登徒子这么厉害,而且攻击方法也诡异至极,我从未见过。”林雅羽心有余悸似的喃道。
“是啊,好在我在被攻击的当时御动了灵气护住身体,要不然现在我已经死了。”
“哼!还好意思说,真不知道师兄你是怎么想的?干嘛讲那么多规矩啊?一开始直接用你达到罗士低阶的实力那个登徒子早就死了。”林雅羽一撇小嘴娇嗔道。
“呵呵,你不懂的。”
……
第二天,属于朱暇房间中。
经过一整晚的修炼后,朱暇醒了过来,睁开双眼后,而就在下一刻,他却勃然变色。
摸着光滑的小腹,朱暇脸上即是惊色又是疑惑。
“伤是什么时候好的?”朱暇喃喃自问道。
经过一整晚的修炼,第二天霍然发现昨晚被划开的伤口莫名其妙的全好了,甚至连一丝痕迹也不留。
“是噬决的能力还是那些金色液体的能力?”朱暇心中再次自喃道。
从莫名其妙的修炼噬决到如今,朱暇还是对噬决没有一个完全的了解,而那些金色液体也深藏在他的骨骼中,感受不到丝毫气息,从摩岗洞出来后,朱暇只要一闭眼就会看见一片金色的空间,而那十柄属于地球上的神剑虚影也静静的悬浮在金色空间当中,同样感受不到丝毫气息。
“十柄神剑早已不在,难道我脑海中的虚影就是老头所说的剑魂?但我到底要怎样才能拿到十剑?还有,那些金色的液体到底是什么?”朱暇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自问道,一连串令他不解的事情令他几欲抓狂!
许久,朱暇心中才恢复平静。
“唉~~~!”仰头长叹一口气,朱暇喃道:“管他娘的,蛋疼不是一两天,搞基也要三五年,走一步算一步吧!嘿嘿,如果昨天我用的是鱼肠剑的话,可能萧沫现在已经死翘翘了吧。”
口中喃着,朱暇不由想起了前世的鱼肠剑,前世,他凭十剑之一的鱼肠剑,笑傲各大黑势力,践踏热武器。
鱼肠剑,乃是前世历史中专诸用来刺杀王僚用的剑,是一把勇决之剑,专门用来刺杀的剑。
“要是我是炼器师就好了,老子定会重铸十剑!”心中顿声道,随即朱暇在大床左侧衣柜中找了一套干净的白衣穿上。
出了房间后,朱暇朝着朱家后山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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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阳光很是火辣,整个大地在烈光的照耀下也显得慵懒非常。
在朱家后山猎杀了一头猴猪以填饱肚子后,朱暇则是直接来到了水潭内的洞穴中。
约有五十平米的洞穴中有着潺潺的流水声。
而此时的朱暇就仿若一个土匪般在整理着昨天他从杜家禁阁洗劫而来的东西,禁阁中的物品,无一不是珍贵之物。
然而,同样身为大家族子弟的朱暇并未对其它东西升起兴趣,目光直接被一把有一米长的大刀所吸引,那是杜家的传承宝刀,幽灵嗜血刀。
“不知道杜康特那老狐狸现在是什么表情?”朱暇心下觉得好笑,随即拿起了幽灵嗜血刀凑近眼前仔细打量。
宽有五指的幽灵嗜血刀整体呈黑色,上面有着如藤条形的花纹密布,一指宽的刀刃尖端半弧,接下来,当朱暇打量到幽灵嗜血刀的刀柄后脸上不禁泛起两道黑线。
“丫的,杜家人怎么就是离不开鼻屎啊?连家族传承宝刀上都有鼻屎的存在。”盯着凝聚在刀柄上并且干涸了的鼻屎,朱暇心中无奈暗道。
将刀柄上的鼻屎弹掉后继而朱暇挥舞了两下幽灵嗜血刀,半晌,朱暇突然不屑喃道:“一把烂刀,既然还被当成家族传承之宝。”
幽灵嗜血刀乃是杜康特年轻时纵横东域所使用的灵器,直到晚年后,杜康特才解除和幽灵嗜血刀的契约关系,并将其放进了禁阁之中。
灵罗大陆上,每个罗修者拥有一件灵器就必须要经过滴血认主才可以成为自己的灵器,成为自己灵魂的一部分,但滴血认主和罗魂融合不一样,滴血认主后可以解除禁制,而罗魂融合后就永远无法消失,直到死为止。
虽然心中看不起这把幽灵嗜血刀,但朱暇现在确实是没有一样灵器,朱战傲送给他的雷灵阔剑也属于重武器类型,根本不适合他用。
御动灵气划破了手指,继而朱暇滴了一滴鲜血在幽灵嗜血刀上面。
少顷,整个洞穴中突然被强烈的黑暗能量充斥,只见被朱暇握在手中的幽灵嗜血刀气息大盛,刀身轻颤。
面色沉静,朱暇任由幽灵嗜血刀发生异变。
约两分钟后,朱暇诧异的发现被握在手中的幽灵嗜血刀与先前大不相同,如果说先前的幽灵嗜血刀是漆黑无光的话,那么现在经过认主后的幽灵嗜血刀则是黑的发亮。
刀刃、刀身如黑玉铸成的般。
但此时朱暇感受的并不是幽灵嗜血刀的表面变化,而是气息。
握着幽灵嗜血刀,朱暇心中突然泛起一种觉得熟悉的感觉,但一时之间也想不起什么来。
望着握在手中的幽灵嗜血刀,下一刻,异变再次发生!只见刀身白光大盛,整个洞穴内都被强烈的白光充斥,刺的朱暇睁不开双眼,不仅如此,更是有股强大异常的能量气息从刀身释放而出。
片刻过后,待发觉白光消失后朱暇才睁开双眼。
而就在朱暇睁开双眼的下一刻,神色不由一禀,心下一惊,继而后退一步,一脸警惕的盯着前方悬浮着的白影。
一个白衣老头,低空悬浮在洞穴内,似虚似质,一头花白的头发披散在脑后,神秘非常。
“哈哈哈!神罗级血脉的味道,好香!老子终于出来了!哈哈哈…。。!!!”突然!悬浮在朱暇前方的白影大笑道。
“你是谁?从幽灵嗜血刀里冒出来的?”朱暇寒着脸色疑惑问道。
“小子!刚才是你对这把烂刀滴血认主的?”悬浮在朱暇前方的白影突然向朱暇问道。
“哼!”冷哼一声,只见朱暇身形窜了出去,如一只扑食猎物的猛兽般迅捷。
然而就在下一刻,朱暇心中却是惊疑的无以复加,因为他发现他手中的幽灵嗜血刀任何东西也没碰到,但自己感觉明明是一刀砍在了那个人影的身上。
难道是幽灵嗜血刀太过锋利导致一刀如切割空气般划过那人的身体,不可能,身为杀手的他怎会犯这等低等错误?
“呵呵,小子杀念很重啊,有点我当年的风范。”朱暇身后再次传来了那个白影苍老的声音。
用错力的朱暇一个蹴蹑差点冲进水潭中,待稳住身形后,朱暇才转身冷眼望着悬浮在洞穴之中的那个白影。
“呵呵,不用觉得惊讶,我只是一个灵魂体,实质攻击对我没用作用的。”
收敛情态,朱暇心中也清楚知道自己现在拿这个灵魂体没有一点办法,因为罗修者只有达到了魂罗级别才会接触到灵魂层次,而如今的朱暇离魂罗级别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我也懒得问,你直接一口气将你的来历说完。”朱暇面无表情的说道。
“嗯,有个性的小辈,我喜欢!”轻赞一声之后,继而白影继续说道:“我名叫白笑生,人称剑神,是个天才炼器大师,哼!切!想当年我年轻的时候那可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啊!不知有多少青春美少女陷入了我的情怀而深深的不可自拔,啊呵呵,还记得有一次吧…。。”
“打住!说重点!”朱暇突然挥手叫停,因为他实在是忍不住白笑生这股自恋劲。
“丫的,如果你不是灵魂体的话,老子管你什么来历?管你什么实力?就冲你这股自恋劲,老子拼了命也要教训教训你!”朱暇心中不由流氓似的骂了起来。
“咳咳,小子,我刚从幽灵嗜血刀里出来,灵魂体还很虚弱,并且现在是白天,你有没有能让我安身的地方?”
“空间戒指行不行?”朱暇撇嘴应道。
“高级的空间戒指应该可以。”
“那你进来吧。”说着朱暇伸出了戴着朱戒的左手。
也不再多说,白笑生的灵魂体当即化为一道青烟钻进了朱戒内。
半晌后,朱暇脑海中突兀的响起了白笑生的声音,“嗯嗯,不错不错,这里面刚好可以容纳下我的灵魂,并且我还可以让这空间戒指的容纳空间变大。”
“你的声音怎么出现在我大脑里了?”朱暇惊讶问道,心中讶然。
“这叫灵识传音,以你现在的级别还不足以接触到这些,哦对了,你和我对话时不用嘴巴说出来也可以,直接将想要说的话在心中想一遍就行了。”
“呃…。。”应了一声,朱暇心中不由更加惊讶了起来,从刚才的几句对话中,他肯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白笑生在生前至少也已经达到了魂罗级别,不仅如此,在先前他还自称是剑神,神这个称呼是一般人敢用的么?
朱暇心下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然而他表面还是平静无波。
“小子,能不能再将你的鲜血给我两滴?我现在的灵魂能量已经很薄弱了。”白笑生的声音突兀的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也不多说,朱暇从先前划破的手指上挤出了两滴鲜血滴到了朱戒上。
既鲜血一滴上之后,朱暇惊讶的发现朱戒就如海绵般吸收了自己的鲜血,转眼间便见不到一丝痕迹。
“啊~~!神罗的鲜血,好爽,不过,这鲜血似乎被一种奇妙的能量给封住了啊。”白笑生吸收掉朱暇的鲜血后神清气爽的说道。
“神罗的鲜血?”朱暇一脸不解。
“小子,你难道不知道你继承了什么血脉?只有达到神罗级别的强者血脉才会被下一代所继承啊,你不知道你的前辈有神罗级别的强者?”
“不知道。”口中平静吐出一句,继而朱暇问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幽灵嗜血刀里?”
经朱暇这么一问,白笑生不禁沉默了,少许,他才叹道:“当年我和幽灵嗜血刀的主人同归于尽后就一直呆在里面了。”
“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唉~!给你说了也无妨,他叫幽谛,我和他曾是至交好友,而没想到却为了利益而成为了敌人。” 顿了顿,白笑生又继续说道:“当年我和他都是大陆公认的修炼天才,十岁时都觉醒出了九星先天灵气,修炼速度极快,从那时起,我就和他互相比拼、相互切磋,看谁先达到神罗级别。在我五十岁那年,我终于达到了神罗低阶,而他也紧跟其后,在圣罗高阶巅峰,只差一个门槛便可问鼎神罗级。我五十岁那年创建了白云山庄,而他也创立了幽殿,成了幽殿的创始人,三年时间,白云山庄和幽殿也成为大陆两股最为顶尖的势力,但随着大陆强者的与日俱增,白云山庄和幽殿的关系也逐渐淡化了,甚至我和他也从开始的好友变成了敌人,为了各种利益而厮杀、争斗,在我五十五岁那年,他也突破到了神罗级别,然而就是因为他突破到神罗级别后,大陆的局势也由他带来了巨大的改变,整个大陆都被他搞得生灵涂炭,所有中小势力都被他毁灭。后来我才了解到,原来他可以早在我之前突破到神罗级别,而没想到就在他圣罗级别的时候,他放弃了所有修为,从头开始修炼,并且进步速度也快的惊世骇俗!”
“什么!?放弃了自己所有的修为!?”朱暇听到这再也忍不住了,不禁打断白笑生惊问道。
朱暇此时心中已是震惊不已,别人追求一生也达不到的圣罗级别,而那个幽谛却甘愿放弃,从头修炼,光凭这点,朱暇就自认为自己做不到。
迟疑了片刻,白笑生的声音继续在朱暇脑海中响起:“是的,他闭关几年从罗修级别从头修炼,而导致他放弃所有修为从头修炼的原因便是一本功法,那是他自创出的一种不完善的功法,修炼了那种功法之后,他也就走火入魔、丧失本性,变得丧失本性的他见人就杀,并且连自己的人也不放过。我也看到过那种功法,并且对那种功法很是了解,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所能修炼成功的,一旦修炼那种功法,就只有两个结果,第一,则是修炼成功,第二,就是被黑暗能量侵蚀经脉,丧失本性,而那个混蛋就是属于后者。丧失本性并达到神罗低阶的他,突然来到了我的白云山庄。”说到这,白笑生的语气也微带几分怒意,“一个时辰不到,我白云山庄数万名弟子皆被他吞噬,包括我的妻儿、家人,于是,我抱着同归于尽的态度,制服了他,并将它打的神魂俱灭,而我,也只剩下一道残留的灵魂,躲进了他的灵器幽灵嗜血刀中。”
白笑生说完后,朱暇脑海中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少许,朱暇突然同仇敌忾的说道:“哼!你说的那个家伙确实很可恶,如果我是你的话,一定会先将他的幽殿毁灭了再去制服他!”
“老夫过后也想过,如果时光能够从来的话,我一定会像你说的这么做!”白笑生也义愤填膺的应道。
“那然后呢?”朱暇再次问道。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也不知道灵魂躲在幽灵嗜血刀里多久,只靠吸收着幽灵嗜血刀的气息来保持着自己的灵魂不灭,以等待有缘之人,而其间幽灵嗜血刀也有过很多主人,但那些将幽灵嗜血刀滴血认主的人没有一个血脉之力强大的,那点血脉力量根本不够我吸收,并且,我还模模糊糊的记得在你前一个幽灵嗜血刀的主人不仅血脉不强大,反而还很脏。”
“呃…。。”此时朱暇砸吧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幽灵嗜血刀前一个主人,那不就是杜康特吗?想想也是啊,连鼻屎都被弄在了刀柄上,他的血脉很脏也说的过去,并且还非常合理,杜家人,没有一个长得像人样的、没有一个看似干净的。
片刻后,白笑生又继续说道:“可能是老天有眼吧,让我遇见了你,遇见了一个继承了神罗血脉的人,哈哈哈哈!!!”
大笑一会儿后,白笑生又突然严肃的说道:“为了毁灭幽殿,我希望你能帮我,不仅如此,也是在帮整个灵罗大陆。”
听白笑生这么一说,朱暇眉宇间也多了几分严肃,问道:“有你说的这么夸张?幽殿能威胁到整个灵罗大陆。”
“嗯,当初的幽殿就很强大,现在不知过了多少年,可能幽殿已经创造出了一个**的平行空间藏身了吧,虽然当时我灭掉了幽谛的灵魂,但我始终感觉,事情远远没有我所想的那么简单,但我又说不出具体原因,幽殿,靠杀人夺取灵元珠而增长力量,是一股很邪恶的势力!”
“杀人夺取灵元珠?”朱暇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不知道?罗修者达到战罗后丹田内的气珠便会凝聚成实质的灵元珠,而幽殿的人就是以夺取别人的灵元珠而增长自己本身的能量。”
倒呼一口凉气,随后朱暇说道:“那你现在要我怎么帮你?难道直接找到幽殿的藏身之地,然后凭我杀光他们?”
“可能那种功法已经被幽殿后人所改造,成了可以修炼的功法。那种功法乃世间至邪功法,以吞噬为生!如果真的被幽殿后人所改造出来的话,那天下已经大乱了,但那种无级功法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改造修炼成功的,但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唯一令我放不下的是,幽谛可能还没死,并且在那几年对他的关注中,我发现了他有个极大的野心,足以毁灭灵罗大陆的野心,他试图吞噬大陆的本源之力。”
“不管他死没死,既然他真有你所说的那么可恶,我想我会出一点力,不过,现在我最想知道的是,你口口声声所说的功法到底是什么功法?叫什么名字?”朱暇轻扣着下吧问道。
“噬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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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白笑生的回答后,朱暇神色一变!顿时呆涩了下去。
一时之间,洞窟中变得异常安静,只有细微的潺潺流水声,如美珠落盘般悦耳。
“咕噜!”用力咽下一口口水。
此时的朱暇心中已是震惊的无以复加,过了许久,才颤着声音吐道:“你说的噬决是不是这个?”说着,朱戒白光一闪,紧接着只见一卷用红绳捆着的卷轴出现在朱暇手中。
见到朱暇手中的噬决,白笑生愕然,灵魂体当即从朱戒内窜了出来,悬浮在朱暇身前。
瞪大的双眼藏不住震惊的神色,灵魂体微微颤动,过了好一会儿,白笑生才将目光转移到朱暇身上,颤着声音问道:“你…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咧嘴一笑,朱暇应道:“无意中得到的,并且…。。”话并未说完,朱暇用实际告诉了白笑生一切。
洞穴中霎时被带有腐蚀性的能量充斥,蒙蒙灰光将整个洞穴映照的颇显一种邪恶感。
灵魂体一个踉跄,此时的白笑生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我草!你…邪恶属性的噬决!并…并且看你样子还是修炼成功了…。你…你…你…。”白笑生膛目结舌的望着腹部有个灰色光洞的朱暇支支吾吾的吐词不清,可谓是惊心动魄!
但白笑生毕竟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了,少顷,收敛神态说道:“你先收起邪恶属性,邪恶属性对我的灵魂体有一定的影响。”说到这顿了顿,继而问道:“能否让我进入你的身体查探下你的体质?”
经白笑生这么一问后,朱暇心中不由犹豫了起来。
白笑生也是尝遍过世态炎凉的人,见朱暇犹豫起来,当即也明白了朱暇犹豫的原因,说道:“你不用担心,虽然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小人,我不会害你的,并且,我以后和你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好!”朱暇立刻应道。
“呵呵,相信我是不会错的。”带着满意的笑容应了一声后,又继续说道:“你神情放松,我进来了。”
当即,朱暇一个深呼吸,做好准备。
“嗡~!”下一刻,只感觉大脑一阵轻微的刺痛,接着便惊讶的发现身体已经不受自己掌控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
朱暇只感觉大脑一松,继而白笑生的灵魂体也出了自己的身体,悬浮在身前。
此时的白笑生一脸满是惊骇的神色,呆涩着表情悬浮在洞穴中。
见此情形,朱暇皱眉问道:“怎么了?”
少顷,白笑生才将目光凝聚到朱暇身上,一脸诡异的笑容。
不知怎的,朱暇感觉此时自己就像是一个快要被强暴的小姑娘,被白笑生这种目光望的浑身不自在,身上也起了鸡皮疙瘩。
“你…你的身体好完美!”半晌后,白笑生突然一脸猪哥像的说了句。
听白笑生这么一说,脸上不禁泛起两道黑线,后退一步,朱暇心中略显紧张的说道:“我…我身体虽然完美,但你也不至于用这种眼光看我吧?况且,我可是一个纯爷们儿!不是女的!”说到这朱暇还故意挺了挺胸脯,接着继续说道:“你…。你难道好男…男风?朋友,搞基可是国家严厉禁止的!你…你别…。”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白笑生打断。
“放什么屁呢!?老子也是个纯爷们儿!不是你想的那样!”语气带着几分怒意,顿了顿,白笑生的神色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身体里流着两种强大的血脉,但一种深藏在你的骨骼中,连我也不管深入查探,因为那种血脉太过恐怖了,而你现在血管里流着的便是我感受到的血液,连我生前的血脉也没有你的血脉强大,不过你的血脉中似乎被下了一种封印,但现在你血脉中的封印已经变得很弱了,只剩下一些残留的封印力量。”
听白笑生说完后,朱暇顿时陷入沉思中。
他肯定了两个事实,第一,在摩岗洞里钻进自己身体中的是一种血液,第二,他这具身体原主人流着的血液乃是继承的神罗级别强者的血脉,确切的说,他的父母其中之一便是达到神罗级别的强者,再联系朱战傲所说的话,朱暇暗想自己的父亲定是达到了神罗级别的强者。
正在这时,白笑生又继续说道:“而你的经脉也经过改造,变得坚韧异常,奇经八脉都已疏通,告诉我,你十岁时觉醒出了多少星的先天灵气?是什么时候达到罗修级别的?”
蹙了蹙眉头,朱暇老实回道:“我十岁根本没觉醒出先天灵气,一星也没有,而就在半个月前,我莫名的得到了噬决后,然后再莫名其妙的将噬决给修炼成功了,但那时也因为忍受不了体内的痛苦所以导致昏死过去,醒来时,我发现我已经直接到了罗修级别。”
“什么!?”白笑生惊呼道。
“什么什么?事实就是这样,你信不信对我又没有影响。”朱暇摊开双手一副无所谓的摸样应道。
“我信我信!白笑生急忙答道,继而又说道:“以你体内的两种强大血脉,这等离奇事件也不是无可能,只是老夫活了这么大把岁数了却没听说过此等耸人听闻的事件,要知道,最天才的罗修者也只是觉醒出了九星先天灵气,而你却是直接突破到罗修级。”
“呃…呵呵,那个,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能正如你所说的是我体内血脉的缘故吧。”朱暇扰着脑袋笑道。
“小子,你可知道什么叫做无级功法?”白笑生突然问道,语气也显得严肃。
扰了扰脑袋,朱暇说道:“老实说,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功法和灵技都分为四个等级,由低到高分别是黄级、玄级、地级、天级。”
“嗯,这是大陆两三岁的孩子都能知道的事,你能知道,很不错。”白笑生赞赏了一句,不等朱暇说话,又继续说道:“所谓无级嘛,那个,那个…。。就是无级!”
“嗤!”朱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唉~~!我懒得和你解释,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吧,比如说极其贵重的东西被称为无价之宝,而无级和无价的意思也大概差不多吧。无级处于天、地、玄、黄四个等级之外,也就是说,无级可以变得有级,噬决可以一直进级,直到天级。”
一个简单的例子顿时让朱暇恍然大悟,随即说道:“我自从修炼噬决后就一直不了解噬决有哪些能力,只能释放出一个灰洞。不过,噬决还真是如其名啊,他吞噬了我前几天所修炼的霸雷决,而现在我就拥有两种属性了,邪恶属性和雷属性。”说完朱暇当即浑身气息一震,紧接着只见浑身被霸道的雷电之力包裹,道道电蛇偶尔在身上闪过。
霸道的雷电之力中,时不时会冒出一丝灰色的气息,充满腐蚀性。
傻了眼的望着此时的朱暇,颤动的瞳孔掩饰不住激动的神色。
“完整的噬决,你既然修炼成功了!并且还导致变异,由原先的黑暗属性变为了邪恶属性!妈的!你经脉到底是什么做的!?既然能抗过噬决的黑暗能量的侵蚀!”洞穴中响起了白笑生似骂似赞的声音。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激动?”朱暇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随即收回了释放出的能量。
“嘻嘻呵呵哈哈嘿嘿!你个小子太妖孽了,我不得不激动啊!哦对了,你的第一个罗魂是什么?”白笑生呲牙笑道。
“嘿嘿哈哈呵呵嘻嘻,只是融合了一只普通的狸猫。”朱暇撇嘴笑道,随即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不等白笑生说话,朱暇又说道:“一开始我认为一只连一级蛟兽都算不上的狸猫对我没有一点作用,不过现在我却不这么认为了,因为狸猫眼的作用只在晚上,并且,狸猫眼拥有预知一瞬间后的事。”说着,只见悬浮在朱暇身侧的红色光团光芒一盛,紧接着朱暇的双眼就变成一对狸猫眼。
妖异的眸子,眼圈如涂了一层黑色的眼影般,朱暇此时给人的感觉就是邪异。
“呵呵,是很不错,预知一瞬间后的事对于擅长速度的罗修者来说确实是很有作用,并且看你先前对我的出手,想必你也应该是个擅长速度的罗修者吧。”
朱暇不答,微微颔首。
“虽然你将噬决修炼成功,并且没有被侵蚀经脉而导致丧失本性,而且属性也变异了,不过,噬决最原始的能力却没变,那就是吞噬。”说到这,白笑生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继续道:“据我对噬决的了解,一旦融合了第一个罗魂后,再要融合第二个罗魂却是如登天之难。”
“为什么!?”朱暇一脸不解的问道。
“你听我说完。”抬手示意后,白笑生继而说道:“众所周知,罗魂有七个等级,而决定罗魂等级的便是灵魂能量,当然,只有达到魂罗级别的罗修者才可以接触到灵魂方面的知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你要想融合第二个罗魂,那就必须要将第一个罗魂升级到最高级,也就是紫级罗魂。”
“罗魂也能升级!?”朱暇惊问道,心中却是疑惑不已。
“呵呵,一般人是不可能的,但是修炼噬决的你却是个例外。噬决就是靠吞噬一切来增强本身的能量,同时也是在增强罗魂的能量。”顿了顿,白笑生又突然向朱暇问道:“你杀过人没有?”
“杀过。”
“呵呵,那你杀人后发现了什么?是不是被你杀的人会变为干尸?”
“这是噬决的能力?”朱暇不答反问。
“嗯,是的,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是否发现你受伤后一觉醒来却发现伤好了?”
“哎哎!你就直接一口气说完吧,别吊我胃口。”朱暇没好气的说道,同时心中也认识到了噬决的能力。
“嗯,你听好,噬决的能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吞噬,罗修者被你杀后,他的浑身精气会被噬决自动吸干,所以也就导致了你受伤后睡一觉就会好起来,那是被吸收的精气的作用,并且,在战斗时你也会越战越猛,永远都不会觉得疲惫,人死后的灵魂之力也会被你吸收,继而你的第一个罗魂也会愈加强大,甚至变异。可能是你杀的罗修者并不强大吧,所以你现在感觉不到你的罗魂变化。而噬决也可以吞噬其它功法,吞噬并融合所有属性。比如说你的第一个罗魂是狸猫眼,那么你以后不管融合什么也都会是狸猫眼,直到你狸猫眼这个罗魂达到紫级后就会再次拥有第二个罗魂。而且,你的进阶速度也会变快,并且稳定,因为你的经脉和血液拥有很好的容纳性,可以满足噬决的能量,而进级快的前提就是你吞噬的越多,得到的也就越多,虽如此,但甜总是伴随着苦的,在吸收过多的能量时,你也会难以忍受那种痛苦。”
“我明白了,不过,为什么我感觉不到被吸收而来的能量?”朱暇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是因为你还没到魂罗级别,只有达到了魂罗级别才会感受得到噬决所吸收来的能量,这可能也是噬决的一个缺点吧,毕竟世上没有完美。”说到这,白笑生又望向了朱暇,语气略显激动的说道:“我感觉的出,你的精神力很强,意志一定很坚韧吧?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成为炼器师?”
“成为炼器师?我可以?”朱暇神色也变得激动起来。
通过这具身体的记忆,他知道炼器师和炼药师是灵罗大陆上极其稀少并且高贵的职业,一般人想成为炼器师或炼药师都是梦想。
“嗯。”白笑生颔首答道。
“当然想!”朱暇没有半分犹豫的爽快应道。
不管走到哪,哪怕是身在异世,灵魂也依旧是炎黄子孙的灵魂,如今的十剑只剩下十个剑魂留在朱暇的脑海,而朱暇一来到这个世界后也迫切的想成为炼器师,原因便是重铸十剑,只是苦于无奈,找不到成为炼器师的入门处。连偌大一个盛托城也只有一个炼药师,可想而知,炼器师和炼药师的珍贵。
“嘿嘿,既然这样,那我这个大名鼎鼎的剑神就勉为其难的收你当徒弟吧。”白笑生嘿嘿笑道,模样极度欠扁。
听白笑生这么一说,朱暇也不禁被搞得无语,暗道:“丫的!先前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说我是妖孽级的天才,现在还勉为其难的收我为徒,丫的,你装!你继续装!我就耍耍你!”
脑袋灵光一闪,朱暇突然一脸不屑说道:“切!刚才是口误,谁说要当你徒弟了?如果要当你的徒弟的话我宁愿不学炼器。”说完朱暇双手叉腰,转身向一旁,望也不望白笑生一眼,同时心中也在阴笑。
“呃…。,为什么?我可是大陆顶尖炼器师啊!剑神啊!如果你当我徒弟的话,我就将我所有能力传授给你!你就不能考虑下当我徒弟?”白笑生已是一脸苦色。
“嘿嘿,老小子,装不下去了吧?”心中暗自快意,继而朱暇嘴上说道:“好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你徒弟吧。”
此时白笑生真有想一巴掌拍死朱暇的冲动,继而哼道:“那快点叫师父!”
“师父!”朱暇爽快喊道。
没想到朱暇如此爽快的就叫了自己师父,微微错愕之后,白笑生欣慰说道:“这把幽灵嗜血刀原先也是神级灵器,只不过被我吸收了能量,现在差不多也有密级灵器的级别吧,并且这把幽灵嗜血刀也有和噬决一样的吞噬能力,这是幽谛那个畜生以前用的灵器。”
“呃,我想这把烂刀对我也没有多大用处,不如就让噬决给吞噬了吧,也好为狸猫罗魂增加一点力量。”朱暇掂了掂手中的幽灵嗜血刀说道。
“你还真是败家啊!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虽然这把刀现在只有密级灵器的级别,不过毕竟原先是神级的灵器,不说别的,光凭铸造幽灵嗜血刀的材料就是无价之宝,那可是采自深海黑铁所铸造的是!”
“什么!?这就是深海黑铁!?”朱暇惊呼道,身为大家族子弟,他当然也知道某些金属的贵重,而这深海黑铁则是在传说中才能闻之的,据说是积聚月光精华而成形的金属。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继而朱暇说道:“这么大一块深海黑铁,随便一小块就可以买下整个盛托城了!”
“所以我说你是在暴殄天物!”白笑生没好气的说道。
“呃…呃,原谅我的无知,先前我并不知道这就是深海黑铁啊,而且,这深海黑铁看上去也就比普通的黑铁好上一点,一般人还真不知道这就是深海黑铁。”
“那是因为经过岁月的洗礼,黑铁的能量已经淡退下去了,只要经过从新淬炼才会拥有深海黑铁的质量。”迟疑了少顷,白笑生又继续说道:“既然你已经正式成为我的弟子了,那等我灵魂能量恢复一些了就将这深海黑铁炼化后给你铸造一样灵器当做礼物吧。我先回朱戒了,记得每半个月滴上两滴鲜血在朱戒上,我会自行吸收你血液中的能量以维持我的灵魂,差不多要两个月我才能恢复。”说到最后时白笑生的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是灵魂能量已有所不足,一说完后,立刻化为一道青烟钻进了朱戒内。
洞穴中,一时变得安静下来。
“唉~~!”长叹一口后,朱暇出了洞穴,跳进了水潭中。
在水潭中抓了一条鱼吃后,朱暇继续修炼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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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转眼间,一个月便悄然而过。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内,朱暇则是一步也未曾离开过朱家后山,也懒得管家族内的事情。
杜家禁阁被洗劫的事情并未在盛托城传开,而杜康特这次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以为东域第一刺客萧沫可以将贼子拿下,却没想到从未失过手的萧沫第一次失手便是在杜家。
一个月的时间内,萧沫的师妹林雅羽也来找过朱暇一次,说是要帮萧沫报仇,但,结局总是林雅羽被虐得悻悻而归。
通过林雅羽,萧沫也知道了朱暇的身份,只是没见过面而已。
正午时分,朱家后山一块约有五十平米的空地中。
空地四周皆是茂密的灌木丛,而空地中心则是插着一根大腿粗的木桩。
被一条黑色的布带蒙住了双眼,朱暇此时正负手站立在木桩前。
如仔细看,会发现以木桩为中心,四面八方都有着银色的丝线连接,纵横交错、毫无顺序,丝线的另一端,则是连接在周围的灌木从中,一根根筷子粗细的银针上绑着银色丝线镶嵌在灌木丛的枝桠缝隙中。
被银丝紧绷着的银针尖端寒光乍现,如拉直的弓弦般有着铮铮凌人的气势。
突然!负手而立的朱暇动了,只见他一把扯掉木桩上的银色丝线,霎时间!四面八方传来刺耳的呼啸声。
“小心~!”伴随着树丛中的一声呼叫,只见四面八方皆是尖利的铁针朝朱暇笔直射来,几乎每一个射点都是死角,毫无退路!
“铮!”一声悦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接着只见朱暇微微侧移了一步。
“铮铮!”两声悦耳的金铁交击声响起,接着只见朱暇快速一个后空翻,恰到其处的躲过了两根向他射来的银针,并且握在手中的匕首也挡下两根。
属于十步杀穴的步法使用的淋漓尽致,朱暇的步伐看似错乱,使人看了不禁会眼花缭乱,但又突显一种顺序感,似乎那些无序向他射来的银针也随着他的步伐变得有序了起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银针已经射完,而此空地中则是密密麻麻的插满了银针,银针与银针之间最大的间隔缝隙也只有两尺。
此时的朱暇则是刚好站在缝隙之间,离空地中央的木桩不过半米,呼吸平静,衣服连一点灰尘也没沾上。
“出来吧。”朱暇将头转向周围的灌木丛说道,随即扯下了蒙住双眼的黑布条。
少顷,一个白衣女子从灌木丛中走了出来,来人正是萧沫的师妹,林雅羽。
“怎么?刚才把你吓着了?”朱暇突然向林雅羽笑问道。
此时的林雅羽一脸惊讶之色,微张着檀口,美眸中异彩连连。
“登…登徒子,你…”林雅羽支支吾吾的说道。
先前的景况,任何人看了也会大惊,朱暇的修炼分明就是将自己往死角里*,不给自己留一点退路。
这就是朱暇前世用来锻炼自己速度的方式,也正是因为这种锻炼方式,朱暇才创出了独一无二的十步杀穴,那些用银丝紧紧绷着的银针也相当于敌人的攻击,丝毫无序。
前世,他正是因为承受住了这种自杀式的锻炼,才有了在敌人的子弹中随意穿行的能力。
不用眼睛看,也不用耳朵听,只凭感觉。这种感觉是对危险的恐惧,只有面对生死的人才能在那一瞬间体会到这种感觉,在这种感觉下,只有两个选择,第一,静待危险降临到自己身上,第二,凭感觉反抗,压过恐惧,以避开危险,而身为高级杀手的朱暇无疑是处于第二种。
“呵呵,这种程度的修炼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要不,你也来试试?这可是刺客的必修课。”朱暇一脸玩味的笑道。
“呃…呵呵,算。。算了。”林雅羽不禁后背一阵发凉,菊花也紧了紧。这种自杀式的锻炼,她自认为她做不到,也不敢尝试,当然,是在不用灵气的前提下。
“如果是你师兄的话应该会选择一试吧。”朱暇神色沉静的喃道,随即又恢复了乐天派,笑道:“我还记得我最开始这么修炼的时候浑身都被扎出了深深的窟窿呢。”
听朱暇这么一说,林雅羽菊花不由缩的更紧,暗道:“果然是个变态,浑身都被扎出窟窿了既然还说的这么随意。”
少顷,林雅羽吐道:“今天,我来是替师兄向你告别的,东域青年大赛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吐出一句后,林雅羽身形窜进丛林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望着林雅羽离去的方向,朱暇一脸笑意,随即整理了下衣服,也下了朱家后山。
……
朱家练功房内。
约有两个篮球场大的练功房中此时已经布满了朱家弟子,所有弟子都是一脸兴奋之色的围着练功房正中央一个真空地带,原因无它,因为朱家觉醒不出灵气的大少爷今天要挑战朱家族长。
一个约十平米的真空地带中央,朱暇负手而立,而对面则是朱战傲。
“暇儿!这三个月还没到你怎么就跑来了?”朱战傲粗狂的声音突然在练功法内响起。
今天的朱战傲穿着一身紫色武士服,露膛的武士服将夸张的肌肉露出。
“我已经修炼成功了。”朱暇面色沉静的应道。
听朱暇这么一说,周围围观的朱家弟子不由一阵疑惑,“废物少爷不是不能成为罗修者吗?怎么说自己修炼成功了?难道他已经成为罗修者了?”所有朱家弟子都噤声,并带着不解的目光望向练功房中央。
“嘿嘿,那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说实话,有好久都没虐你了,我手心正痒着呢。”朱战傲一副欠扁模样的说道。
“我要上了。”轻口吐出一句,朱暇当即窜了出去,同时第一门也被打开,浑身都被霸雷决的雷电能量包裹。
“呼~~!”见此情形,所以朱家弟子都是倒呼一口凉气。
然而还来不及朱暇的辩护,下一刻!朱暇却是已经到了朱战傲身前。
紧握着的右拳中指第二个关节凸出,直轰向朱战傲胸口。
嗤笑一声,朱战傲当即微微侧身躲过了朱暇的这一击,同时心中也在暗叹朱暇攻击的速度。
一击扑空,朱暇的身子在惯性的带动下向前微微倾进了一段距离,当即右脚尖猛然发力,朱暇一个违背身体动作常理的扭腰转身,继而一个左勾拳朝着朱战傲右背轰去。
正在这时,朱战傲则是令朱暇出乎意料的转身。猛然转身的朱战傲用胸口主动迎上了朱暇的一拳,强势的身体力量当即推动着朱暇后退。
身形趔趄后退几步后朱暇才顿住身形,心中则是在叹然着朱战傲身体素质的强悍,“丫的,光凭这身体素质,恐怕连前世的狂野角斗士在他面前也不过是小丑吧。”心中虽是想着,但朱暇的攻击却是在顿住身形的下一刻接踵而至。
“噗噗…。!”接连几拳轰在朱战傲身上,传出厚重的击打声,然而朱战傲的身体则是连动都没有动上一下。
朱暇的这几拳已经将爆劲、攻穴之法运用在了其中,然而,令他震惊的是,朱战傲的肌肉强悍程度已经可以无视现在自己所使出的爆劲和攻穴之法了。
就在朱暇错愕的这一刻,朱战傲也动了!
右腿猛然甩出,带起呼啸声,如鞭子抽打般犀利的扫向朱暇。
面对朱战傲这突如其来的一个扫腿,朱暇则是从容避过,虽然目前的爆劲和攻穴之法对朱战傲不起作用,这只能证明朱战傲的身体素质太过逆天,但,他的速度在朱暇眼中却是慢了很多。
一腿扫出后,紧接着朱战傲又是一巴掌呼啸而来。
而这次朱暇面对强势的一巴掌却没有躲避,而是一个蹲身,接着一手拐顶在了朱战傲手腕上。
手腕上的力经被朱暇猛然一顶,继而朱战傲挥来的这一巴掌也就此中止。
“嘿!臭小子有两下子啊,不错。”赞赏一句后,朱战傲膝盖猛然提起朝着朱暇胸膛撞来。
猛然一膝盖顶出的同时,朱战傲心中则是定认为朱暇会吃瘪而退。
然而!下一刻朱战傲却是突然意识到了不妙,当即收力,顶出去的膝盖在离朱暇胸膛半尺的距离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朱暇的拳头同样已经停在了自己的裆部半尺距离。
吓得一阵哆嗦,朱战傲当即收回了顶出去的膝盖,继而夹紧了双腿往后跳了一步。
“小子,来这招,毒啊!”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后跳一步的朱战傲红着老脸说道。
上面被朱战傲的手臂压着,又是处于半蹲姿势,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朱暇已经被*到了绝境,然而对朱暇来说却不是这么认为,半蹲着的身子刚好齐朱战傲半腰,不仅如此,顶出膝盖后的朱战傲无疑是将男人的弱点处暴露给了朱暇。
“无毒不丈夫嘛,嘿嘿,爷爷,有鸟的才是男人,如果这次我们是真的交战的话,你可能…。。”然而朱暇还未说完,只见朱战傲大跨一步又是一膝盖向朱暇撞来。
当即闪身,朱暇避过了朱战傲的一击,同时也一掌拍在了朱战傲的肩膀上,动作不仅快速,而且还诡异无比,看的周围的朱家弟子们一阵眼花缭乱。
如今的朱暇有一米八的身高,而朱战傲则是一米七,猛然一拍朱战傲的肩膀后,朱暇立刻借着这一拍之力,眨眼间便翻身跃到了朱战傲的头顶。
此时在周围围观的数百名朱家弟子无一不是屏住呼吸望着翻到朱战傲头顶的朱暇,心中暗叹着朱暇大意。
他们都认为到了空中无法借力改变姿势的朱暇必输无疑,心中也在为朱暇默哀起来。
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朱战傲此时心中所想的与那些围观弟子们无异,同时也简单的一拳笔直向头顶轰去。
然而,就在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朱战傲头顶的朱暇猛然一个违背身体常理动作的扭腰,继而身体也转了个向,不仅如此,在身体一转向后立即缩成了一团。
从远处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朱战傲此时头顶上的是一个圆球。
朱战傲向上轰出的一拳也擦着缩成一团的朱暇而过。
就在朱战傲一拳擦过的下一瞬间,缩成一团的朱暇如一颗爆炸的球般猛然弹开,继而又是一脚蹬在朱战傲的肩膀上。
“哇~~!”围观众人不禁呼叫起来。
借助再次一蹬的力量,朱暇又做出了一个违背身体常理的动作。
“呼啪~!”
腰肢扭转一百八十度,伸直的两腿交叉在空中猛然一个旋踢,一鞭腿扫在了朱战傲背上,响起一道悦耳的啪声。
扫出去的一腿形成一个优雅的弧度,然后朱暇平稳落地。
这猛然的一击朱暇已将爆劲施展到了极致,一腿扫出后,连身体强悍非常的朱战傲也被扫的趔趄前冲几步才稳住身形。
围观的所有朱家弟子都是傻了眼的望着浑身被霸道雷电之力包裹的朱暇,心中已是滔天巨浪!
早在朱暇一拍朱战傲肩膀的同时,他便将第二门休门打开,也就是霸雷决第二阶。
片刻后,耸了耸肩,朱战傲转身望向朱暇。
“不错不错,既然达到霸雷决第二阶了,并且能将我撼动了。”朱战傲一脸赞赏之色的笑道。
“什么!?霸…霸雷决…第二阶段!?”人群中突然响起了惊呼声,随即众人都用疑惑加震惊的目光望着朱暇。
早在一个月的苦修中,朱暇达到了霸雷决的第二阶段。
……
天啦!太不可思议了!难道少爷以前都是装的么?他不是废物,而是天才!连族长的霸雷决都能修炼成功,并且刚才还撼动了族长!
朱暇和朱战傲交手的时间只有几个呼吸的短暂时间,然而就在这几个呼吸的时间内,则是让朱家弟子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朱暇。
这还是以前那个整天文质彬彬、无所事事并且败家的少爷么?
一时间,整个人群变得沸腾起来,如蜂巢般热闹。
“我就说嘛!我们朱家怎么会有废物!?少爷以前定是用了什么特殊方式隐藏了自己的实力!”人群中响起了声音。
“切!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少爷还认识我呢,上次还找我借过钱。”
“你吹吧你,少爷是差钱的人么?就算是真的找你借钱了也应该早就将你忘了。”一个不屑的声音响起。
“以后我就跟着少爷修炼了,少爷是我们朱家的骄傲!比王室那个王爱强多了!”
“少爷今年才十六岁吧,和我一样呢。”一个娇滴滴的朱家女弟子脸红着说道。
听着人群中的话,朱暇心中一阵快意,他很喜欢这种被高看一等的感觉。
……
“安静!都他妈退下!”突然!朱战傲粗犷的声音响彻整个练功房,继而所有朱家弟子都快速跑出了练功房,生怕多留一刻。
片刻后,练功房已经变得空荡了起来,只剩下朱暇爷孙俩。
“暇儿,知道为什么在先前你向我挑战时我不将他们喊出去?”朱战傲突然向朱暇问道。
用出了霸雷决第二阶的朱暇此时脸上也显出了疲意,轻挑眉毛,朱暇笑道:“为了我在这些弟子们眼中的地位,是吧?”
“不错!因为你现在不是那个觉醒不出灵气的废物了,而是天才。”说完,朱战傲迈步走向一边坐在了椅子上,一脸满意的的笑容。
迟疑了片刻,朱暇突然问道:“爷爷,这几天盛托城有什么情况?朱家没有再死人了吧?”说完也走向朱战傲旁边的桌子边坐下。
食指轻轻叩几着桌面,抿了一口酒,朱战傲脸色平静的应道:“没有了,不过,这几天杜家却是不好受,斯塔莱家族和王室都在找杜康特的麻烦。”
“哦?”微微蹙眉,朱暇问道:“是因为上次死人的事?”
“嗯,其实这对于我们朱家来说却是个好事,因为,现在我们朱家可以随意打击杜家和斯塔莱家族任何一家。昨天我和长老们已经商量好了,联系王室,找个日子一举灭掉杜家和斯塔莱家。”
“呵呵,现在的杜家已经和斯塔莱家不和睦了,打击任何一家都只是落单之鱼,没有帮手,而王室也是站在我们这一边。”朱暇也笑道。
顿了顿,朱暇突然又捏着下巴说道:“不过,要是杜家和斯塔莱家族狗急跳墙,在打压之际又联合起来那就麻烦了。”
重新倒满一杯酒后,朱战傲也脸色凝重说道:“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毕竟两家都有强者坐镇,并且两个族长的实力也不在我之下,灭掉任何一家都会给我们朱家带来损失,这也正是我犹豫至今却没有动手的原因。”
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后,朱暇两眼含笑的望着前方,说道:“无妨,等过一段时间在做决定吧,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闹也闹不到我们朱家头上来。,反而闹的越凶越好。”
“嗯,也是。”应声后,随即朱战傲一脸欣慰的看着朱暇,笑道:“不愧让你读了几年的书啊,年纪小小也懂得深思谋略了,嘿嘿,现在的你可是文武双全了。不错不错!不愧是我朱战傲的孙子!”
听朱战傲这么一说,朱暇心中不由一阵无奈,“丫的,这些都是我前世的知识啊,这具身体原主人会的只是些打油诗,丫的,既然拿这里的知识和地球上的比,鄙视你。”
见朱暇沉默不语,随即朱战傲又说道:“虽然是文武双全,但注重的还是武,这个世道本就是实力为尊,再完美的阴谋诡计也敌不过绝对的实力,懂?”
“嗯,有鸟的才是男人,这我知道,我先下去了。”说着,朱暇便出了练功房,朝自己别院走去。
在朱暇内心中本就不屑于阴谋诡计,只是由于初来这个世界没有任何实力,心中又迫切的想帮朱家做点事,无奈之下,才用刺杀栽赃的诡计以引起其它几个家族的混乱,导致朱家得利。
“今晚上再去光顾一下杜家族吧。”心中暗道,随即朱暇进了自己的别院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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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静如水,月,明如镜,星,眨如眼。
此时,杜家府邸。
由于上次禁阁被洗劫一空的事导致杜家吃了个哑巴亏,但也因此,现在的杜家守卫变得森严了许多,大道小巷中均有着杜家护卫在巡游。
一身黑衣,戴着黑色头罩的脑袋只露出一双明澈、深邃的眼眸,朱暇身形如鬼魅般在杜家府邸各处闪过,所过之处,杜家护卫都无声的倒了下去,继而变为一具恐怖的干尸。
朱暇今晚到杜家的目标并不是刺杀,而是捣乱。
大俊男杜雷斯的别院中,一栋高大的琉璃瓦房顶上,朱暇脸含笑意的伸手揭开了一块瓦片,继而凑近打量着灯火充盈的房间内。
而就在下一刻,朱暇却是勃然变色,呆涩的神情逐渐显出震惊。
只听房间内传出:“嗯…嗯…啊…啊…。。雷斯大哥,你…你的。。好粗。”
一声声恶心的吟叫传入朱暇耳朵里,但,令朱暇勃然变色的并不是呻吟声,而是房间内的情形。那是属于男人的呻吟声。
只见杜林林趴在床上,杜雷斯呈猛虎下山姿势压在其身,并有节奏的耸动着,一下,两下,三下……
朱暇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激动了!一股反胃感迅速弥漫,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候,当即大吼而出:“妈的!你们在搞基!!!”
高分贝的吼叫声响彻整个杜家府邸,回音寥寥。
随朱暇大吼之后不久,整个杜家顿时鸡犬齐鸣,各处也亮起了灯光。
……
“妈的,是谁这么晚了大吼大叫!?还要不要人休息!”
杜雷斯房间中。
此时搞基的杜雷斯和杜林林两人都急忙穿好了衣服,继而迅速跑到院子中。杜雷斯脸色铁青的对着房顶吼道:“是谁在偷看!?”说完,立刻向身后的杜林林招呼一声后便跳上了房顶。
“两个畜牲!你们不是人!我草!”大骂一声后,朱暇当即跃下了房顶,继而四处乱跑。
想起先前看到的景况,朱暇心中不由对这两人生起了忌惮感,生怕离自己太近而导致反胃。
见朱暇跑后,杜雷斯两人当即跟上。
既杜雷斯和杜林林两人追去之后,杜家弟子、护卫们也都朝着杜雷斯的别院蜂拥而来,待明白情况后,也随着杜雷斯两人追去。
然而,刚才朱暇的大吼声也惊动了杜康特。
此时,一个宽阔的别院中,杜康特负手而立,两眼寒光,杜凌安静站在他身后。
“哼!贼子,看你今天往哪逃!”口中冷喝一声,杜康特身眨眼间便窜出了别院,速度快如箭矢,杜家少主杜凌也紧跟其上。
此时在房屋上飞窜的朱暇连想死的冲动都有了,从未见过搞基场面的他今天却是头一次见到,虽然身为杀手有着沉稳的心理素质,但他依旧是忍不住那股反胃的冲动。
强压着反胃,朱暇一边飞窜,一边捣乱。
杜家此时已经是被朱暇搞得鸡飞狗跳,房顶、屋梁、院墙、房门、花园…。。皆可见到被捣毁的痕迹,朱暇一个人跑,后面一群人在追。
朱暇一时跑进这个房间中放上两把火,一时又跑到另一个房间杀两个人,就这样反反复复,整个杜家基本上都被他给问候遍了。
“贼子休走!”突然!一道夜空霹雳传来,继而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到了朱暇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此时朱暇正身处一个宽阔的巷道之中,四周皆是杜家围上来的人,不下白名,而杜康特和杜凌则是挡在他的前方。
“哇哇呕呕~~!”突然!再也忍不住反胃的朱暇大吐了起来。
面对这种境况,当着这么多敌人的面,他既然不顾形象的大吐起来,似乎面对现在被围堵的境况如游戏般。
“贼子,肚子不舒服也敢来我杜家做客?”突然,朱暇前方的杜康特冷声问道,深锁着的眉宇间透露出浓烈的恨意。
少顷,蹲着身子狂吐的朱暇停止了呕吐,抬眼望了一下杜康特,说道:“不不不!我是到了你们杜家才吐的。”模样显得极其无奈,说完后又当众人不存在般似的大吐狂吐起来。
周围众杜家弟子一阵恻目,“笨蛋,这哪里像一个刺客?分明就他妈的是一个脑残啊!”
“不好,着火了!所有人都赶快去灭火!这里交给我和族长!”突然!在杜康特一旁的杜凌急忙吼道。
轻挑粗眉,杜康特也不着急对付朱暇,心想反正这贼子已经跑不掉了,就陪你玩玩,随即展开笑颜,一脸玩味的问道:“哦?那请问阁下为何而反胃?呵呵,如是我杜家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此时脸色已经吐的苍白的朱暇也停止了呕吐,继而站起身笑问道:“不知杜族长可是何为搞基?”
被朱暇突兀的这么一问,杜康特一脸不解,“哦?赎在下孤陋寡闻,请问阁下何为搞基?在下定当洗耳恭听。”
顿了顿,朱暇突然拍了拍胸脯,咧嘴朗声道:“搞基乃同性恋,意为解其衣,脱其裤,摸其股,吻其阴,举阳入菊,进四分,退三分,反复也,三分水,七分潮!爽哉!妙哉!此亦为搞基,今本欲做客杜家,但见令堂搞基,不禁大吐之!此乃非人哉!”
朱暇此时就仿若一个诗人,一则文言文吐出,说的杜康特两父子顿时恍然大悟。
不等杜康特两人答话,朱暇又笑道:“这些天我总结出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杜康特脸色一寒,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悠然姿态。
“呃…,那个嘛,就是你们杜家的作风!”停顿了一下,撇嘴继续说道:“幽灵嗜血刀上有鼻屎,你旁边那位兄弟脸上也有鼻屎,而且,你孙子还好男风。所以说,你们杜家的作风就是龌龊。”说完后朱暇浑身不由冒起了鸡皮疙瘩,打了一个寒战。
然而,几乎是在朱暇说完的同时,一股强势的能量朝他扑面而来!震的朱暇趔趄后退几步。
“贼子!老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受万蛇噬体之苦!”释放出气息的杜康特狰狞着面孔、寒颤着声音吼道,此时杜康特再也没了先前那副老态龙钟的模样。一旁的杜凌也是被朱暇说的几欲抓狂。
“我要你生不如死~!”一旁的杜凌弹掉脸上的鼻屎也寒颤着声音吼道。
下一刻。
“嗡嗡嗡嗡…。。!”当即!数道嗡声响起。
杜康特已是达到战罗中阶修为的罗修者,释放出罗魂后能量气势也变得更加猛烈,使得朱暇此时呼吸变得微微急促了起来。
四个红级罗魂、五个橙级罗魂、一个黄级罗魂、一个绿级罗魂,象征战罗中阶修为的十一个罗魂光团如精灵般悬浮在杜康特身侧。
而同时,达到罗士低阶的杜凌也是释放出了七个罗魂,六个红级、一个橙级。
“嗡!”突然!又是一道嗡声传来,朱暇也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橙级罗魂。
在前一个月中,朱暇也利用噬决吞噬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增强了自己的罗魂,继而也顺利的将原先的红级罗魂进化到了橙级罗魂。
此时朱暇已经收起了先前的玩味态度,脸色凝重的望着前方十米处的杜康特两父子。
见朱暇只是释放出了一个橙级罗魂,杜康特两父子不由一阵错愕,心中有种被耍的感觉。
罗修级别的罗修者也敢这般猖狂?
然而,就在杜康特父子俩错愕的这一瞬间,使用了狸猫眼的朱暇动了,向着杜康特冲去。
由于身份,朱暇并没有使用朱家的霸雷决。
“哼!无知小儿,老夫一巴掌也能捏死你。”从错愕中恢复过来的杜康特冷哼一声,随即第一个红级罗魂也亮了起来。
“妖藤束缚!”轻喝一声,紧接着只见几根手臂粗细的藤蔓凭空伸出向着迎面冲来的朱暇迅速蔓延而去。
杜康特融合的第一个罗魂乃是一种木属性的黄级灵技。
融合成罗魂的灵技与修炼的灵技不一样,如果说修炼的灵技要看本身所修炼功法的属性才可修炼的话,那么融合成罗魂的灵技则是不用看本身功法属性,但一种灵技就占用一个罗魂这也是少数罗修者的选择,当然,融合成罗魂的灵技释放出来的效果也会减小。
……
妖异的眼眸透露出寒光紧盯着迎面蔓延而来的藤蔓,朱暇并未减慢前冲速度,相反,他前冲的速度在霎时间猛然加快了几倍!
十米距离,只是眨眼间的事情。
“轰!”一道震耳的轰声响起。
朱暇如箭矢射出般的身形直接无视那些迎面而来的藤蔓,撞断藤蔓之后直接从杜康特和杜凌两人之间窜了出去。
“呵,不错,才罗修级别既然就能闯破我的妖藤束缚。”口中冷冷的喃道,然后杜康特浑身气息一震,紧接着直冲天际,向着朱暇窜出的方向飞去,如一道在黑夜中闪过的流星。
罗修者达到战罗级别后体内灵气凝聚成的气珠便会形成实质,也就是灵元珠,形成灵元珠后的罗修者便可以踏破虚空、遨游天际。
窜出杜家府邸之后朱暇并没有停下,紧咬着的牙关已经溢出了鲜血,呈直线朝着盛托城外的郊林跑去。
盛托城夜晚的街道上,还有着少许行人踏着懒散的步伐流落徘徊在街头。
突然!行人们只感觉一道呼啸声从街道的另一头传来,紧接着便是一道黑影从眼前闪过,如射出的箭矢,黑影只存片刻便消失在行人的眼中。
……
盛托城外便是一片一望无垠的郊林。
此时,占地辽阔的郊林深处,朱暇正痛苦的在地上翻滚。
“啊~~!啊!啊!”一道道撕心裂肺的叫声从茂密的丛林深处传出。
此刻的朱暇浑身已经痉挛了起来,头罩下的面孔已经被剧烈的疼痛折磨的狰狞起来。在杜家时,朱暇看似轻松随意,实则是用出了双重爆劲才得以逃到城郊树林。
双重爆劲,就如其名,将爆劲再次增长一倍。
如果说爆劲是将全身释放出的力量增长十倍以达到身体力量极致的话,那么双重爆劲便是将已经达到极致的力量再次增长十倍,以激发出人体的潜能。但双重爆劲在前世时朱暇也不曾使用过,原因便是使用过后身体内外各处都会受到极大的伤害。
此时朱暇体内各处肌肉、骨骼、经脉都处于乏力状态,剧痛不已。
双重爆劲四十倍的增长虽然令朱暇逃过了杜康特的追击,但朱暇此时的状态也是非常不堪。
现在的朱暇,哪怕是一个两三岁的小孩儿也能至他于死地。
漆黑的灌木丛中,一道道蹑人的叫声传出,周围嗜血凶猛的蛟兽潜伏在丛中蠢蠢欲动。
突然!一道黑影突然出现在了灌木丛上方。
杜康特双眼冷冷的望着下面灌木丛,“不愧是从萧沫手中逃掉的人物,果然有两把刷子,小小罗修级别既然也能让我追到这里来。”皮笑肉不笑的冷声自道,随即悬浮在灌木丛上方的杜康特降到了地面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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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丛林深处,一道道使人听了不禁头皮发麻的叫声传出。
一脸冷意,杜康特慢慢走向倒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朱暇。
“虽然不知道你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但看样子你现在非常不堪吧。”口中喃道,此时杜康特已经来到了朱暇身边,
“轰!”随意一脚将朱暇踢出十米开外,本就痛苦不堪的朱暇顿时被杜康特猛烈的一脚踢的昏死了过去。
紧接着悬浮在身侧的第二个红级罗魂光芒一亮,杜康特手中多了一柄模样怪异的细剑。
“陷害我杜家!洗劫我禁阁!今天又跑来捣乱!贼子,老夫定要挑断你经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杜康特也不管朱暇此时是否听的到,冷声咆哮道,随即一剑刺向了朱暇的手腕。
突然!杜康特猛然刺去的一剑被一股厚重的能量挡住,在离朱暇半丈距离停滞着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是谁!?”迅速收回刺出去的细剑,继而杜康特后退一步喝道!
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朱暇后面的灌木丛中走出了一个模样娇滴滴的女孩儿,年龄大约十五六岁。
虽然看上去是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儿,但杜康特并没有小藐,因为,已经达到战罗级别的他刚才猛然刺出的一剑也被轻易挡下,这不得不让杜康特凝重对待。
“你是谁?”杜康特在仔细打量着这个女孩的同时冷声问道。
“你不能杀他。”望也没望杜康特一眼,那个小女孩将一旁已经倒在地上昏死过去的朱暇扶了起来。
脸色一变,杜康特浑身气息一震,冷声说道:“这个贼子三番两次陷害我们杜家,老夫决不能饶恕他!”
脸色沉静,那个女孩挽住了朱暇的手臂,望也没望杜康特一眼,径直向丛林外走去。
“站住!”大喝一声,紧接着数根手臂粗细的怪异藤蔓涌向女孩。
妖藤束缚!
微抿起的嘴角充斥着不屑,随即那个女孩浑身气息猛然一震!如大海般浩瀚的气息释放而出,那些向她涌来的藤蔓顷刻之间便化为碎粉。
“别逼我动手。”平静吐出一句,随即女孩抱着朱暇直冲天际,如一道深蓝色的流星,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此时的杜康特一脸憋屈,同时心中也在暗自震惊刚才这个小女孩儿的实力。
看模样只有十五六岁的小女孩既然实力不在他之下,不用罗魂也能将他的妖藤束缚打散。
心中极度憋屈的杜康特犹豫半晌后最终还是决定放弃追去。这么小的年纪便有如此实力,定是那个大家族的人或者是某些世外高人的弟子,心中也忌惮了起来。
“到底是哪冒出来的?”口中嘀咕了一句,继而杜康特也飞向天际,朝着盛托城的方向而去。
……
不知是过了多久,朱暇醒了过来。
在睁开双眼的下一刻,朱暇如触电般一震,发现自己现在躺在一张温软的床榻上。
正欲起身,朱暇却发现全身无力,继而放弃了起身仰身躺在床上,打量着周围。
这是一间精致的小木屋,并不宽敞的屋内却是打理的井井有条,各处挂满了五彩斑斓的宝石,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是一个女人住的地方,我到底在哪?”口中喃道,朱暇不由回忆起昏迷前的情形。
本来是想去杜家放火捣乱,却不料遇见杜雷斯和杜林林搞基这种特殊情况,忍不住的朱暇大吼出来,同时也将自己暴露出来让杜家人所发现。面对已经达到战罗级别的杜康特,生死关头,为了逃命,朱暇不得不用出双重爆劲,继而才得以逃生。
虽然凭着双重爆劲逃到了城外郊林,但朱暇还是被杜康特给追上,在忍受双重爆劲给自己带来的痛苦的时候,杜康特一脚将他踢的昏死了过去,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事都不记得了,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温软的床榻上。
本以为自己必死的朱暇发现自己被救,心中不由一阵后怕,从未失过误的他却栽在了杜雷斯与杜林林手中。
闭眼感受了一会身体的变化,朱暇发现体内原先被扯裂的经脉都已在噬决的诡异能力帮助下恢复如初。
如果是前世使用了双重爆劲的话,朱暇十分肯定现在自己早已成了一个植物人。
“吱呀~~!”突然,木门被轻轻的推开。
躺在床上的朱暇扭头望去,只见一个女孩走了进来。
细细的打量着这个女孩儿,连见过美女无数的他脸上也流露出惊讶之色,心中不禁微微萌动了起来。
眼前的这个女孩有着一头如蓝色瀑布般的长发,精致的五官使人看了不禁遐思,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如蓝宝石般璀璨、透彻,皮肤圆润如玉,不带一丝暇癖,一身露肩的蓝色连衣裙齐大腿,露出滚圆如玉的双腿,将少女已经发育的身材衬托的淋漓尽致,脚上一双蓝色可爱的小蛮靴上挂着两个小绒球,小蛮腰上缠着一条素蓝色的丝带,颇显可爱,可爱的打扮配上绝色的容颜,又突显出一种高贵、雍容。
但,最吸引朱暇目光的还是女孩的嘴唇,嘴唇不薄不厚,如涂了一层晶莹的唇彩般。
“咕噜!”用力咽下一口唾液,此时朱暇恨不得冲上去抱住这个女孩猛亲两口。
“你醒了?”突然,站在朱暇旁边的女孩儿面色平静的问道,蓝色的瞳孔中透露出一抹不屑。
“嗯。。呃。。呃。”面对这个绝色般的女孩,朱暇此时也显得语无伦次。
少顷,那女孩说道:“我叫海洋,今年和你一样也是十六岁,你就直接叫我海洋吧。”说完走向一旁坐下。
“呃…,我叫朱暇,是你救了我?谢谢。”朱暇此时已经咬着牙努力的下了床,同时心中也是一阵疑惑,为什么海洋知道他今年也是十六岁?
“好名字,人如其名,就像海洋一般清新,不过嘛,就是性格太冷了。”起身后的朱暇一脸猥琐之意的打量着坐在一旁的海洋心中暗道。
见朱暇用这种目光打量着自己,海洋微蹙的黛眉中透露出一抹厌恶感,冷声说道:“你是第一个敢用这种目光看我的人。”
“哦?是吗?那其他人看你的目光又是怎样的?”朱暇一副无赖像的应道。
前世朱暇本就是一个流氓,也会被美女吸引住目光,然而到了异世,他性格依旧不变。
流氓乃真小人,也比伪君子好的多。
“他们都不敢看我。”海洋此时也站了起来。
虽然厌恶朱暇看她时的目光,但她心中也升起一种别样的感觉,朱暇的那种目光,不是好色、不是喜欢、更不是爱慕,而是,占有欲,是的,就是占有,那是一种属于男人的占有欲!
“嘿嘿,像你这种绝色美女,任谁看了也会升起猥亵的想法的。”朱暇咧嘴笑道。
“哦?那怎么他们没有想你这样可恶的表情啊?”海洋此时也微张檀口笑道。
轻挑剑眉,朱暇说道:“那是因为他们虚伪,表面上虽然没什么神色,不过心中却是猥亵至极。”
“那他们虚伪你又是什么呢?”
“我嘛…。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喜欢在女孩子面前耍流氓的人,是个十足的小流氓,但不是那些口是心非的伪君子。”朱暇悠然笑道,随即收回了目光朝屋外走去。
“呵呵!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像你这样诚实的人呢,既然说自己是流氓。”听朱暇这么说自己,海洋不由娇笑道,玉葱般的手指轻捂着芳唇。
走到门口时,朱暇停下脚步,转身说道:“谢谢你救了我一命,我会还你的。”
此时海洋已经站了起来走向朱暇,“你身体好了?况且,你知道这是哪里?”说着,袖中洁白的皓腕一翻,一个小瓷瓶出现在手中。
脸带疑惑的望着海洋的俏脸,朱暇不语。
将瓷瓶递到朱暇手中,海洋微张的檀口溢出一抹幽香,说道:“这里是天景森林,翻过南边的山脉就是盛托城了,这瓶金级的紫元丹共有三颗,作用是巩固经脉,疏通血脉,你拿去吧。”
接过带着幽香的瓷瓶,朱暇一脸不解,“随便一出手便是金级的丹药,这女孩到底是什么来历?”心中疑惑自道,但嘴上却是问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这么做有什么意义?”说完朱暇又将手中的丹药递了回去。
“不必问这么多,你以后会知道一切的。”海洋并没有接朱暇返递过来的瓷瓶,面色沉静的说道。
“我不要女人的东西,谢谢你救我,我走了,再见。”说着,朱暇将紫元丹放在一旁,走出了木屋外。
“你…。!”神态悠然的海洋娇躯微微一震,微蹙着黛眉不满的看着朱暇。
虽然金级的丹药很珍贵,但朱暇依旧不需要女人的东西,哪怕这次海洋拿出的是神级丹药也亦是如此,这是只属于他的傲。
要女人东西的男人,不是纯爷们儿!这是今世朱家朱战傲定下的家训!
“再见,我走了。”背对着海洋说了声,随即朱暇扬长而去。
这栋小木屋位于一片树木浓密的山包上,木屋外是一条连接着山包下森林的羊肠小道,待走完这条小路之后,朱暇窜进了浓密的灌木丛中,向着南边行去。
水灵灵的明眸望着朱暇离去的方向,突然,一道黑影凭空出现在海洋旁边。
一个浑身被黑袍笼罩着只露出鼻子以下的脸部的人站在海洋旁边,此人下吧有着花白的胡子,显然,来人是个老者。
“海洋小姐,这个小子很不一般啊。”突然,黑袍人发出沙哑的声音。
“嗯,他和紫神叔叔不一样,一点都不像是他的儿子。”海洋微张檀口喃声说道。
顿了顿,黑影说道:“不知这个小子是怎么完全冲破紫神大人在他血脉中下达的封印,不然我们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不过,也幸好他莫名其妙的冲破了紫神大人的封印被我们发现气息,不然他早就被杀了。”
“那个家伙真可恶,既然敢用那种目光看我。”海洋突然一揪小嘴说道,模样可爱至极。
“呵呵,他可是与海洋小姐你定了娃娃亲的未婚夫喔。”一旁的黑袍人突然玩味笑道。
“你…!”海洋此时俏脸酡红,挥舞着粉嫩的拳头便打向一旁的黑袍人。
“呵呵,我先走了,海洋小姐,好好完成族长交代给你的任务吧。”说着,黑袍人身形变得虚幻起来,紧接着便消失不见,仿若从未出现过般。
黑影离去后,海洋撅着樱桃小嘴望着先前朱暇离去的方向,在地上跺了跺脚,“真不知道紫神叔叔怎会会有这种流氓儿子,虽然定了娃娃亲,但我决不会和他在一起的!”心中暗道,随即海洋进了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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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向南穿行翻过天景山脉,两天后,朱暇到了盛托城。
朱暇失踪的这几天并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此时的盛托城已经大乱了起来,原因无它,因为杜家前几天的遭遇,朱战傲终于决定开始打压杜家了。
斯塔莱家族被王室牵制,而朱家则是倾尽全力打击杜家。
朱家大堂。
宽敞的大堂此时已经布满了上百名包括朱暇在内的嫡系成员,两排长椅摆放在大堂中间,上面坐满了人。
五天前,在朱战傲的召集下,朱家所有外出修炼的嫡系弟子都已回归,家族五大长老也出了长老阁。可以说,朱战傲这次灭掉杜家是势在必得!
大堂上方,一张气势威霸的檀木椅上,身穿一袭黑袍的朱战傲悠然而坐,神色冷冽。
“三天前就已经开始在商场上打击杜家了,如今就是等待着各位回归,今晚,定当灭掉杜家!”粗犷的嗓音突然响彻整个大堂。
整个大堂一片安静,全都是神情亢奋的望着主位上的朱战傲。
朱家男儿,全都是血气方刚的男儿,没有懦夫,只有有鸟的男人!
顿了顿,朱战傲又继续说道:“年轻一代弟子中,由暇儿负责带领,专门针对杜家年轻弟子,而我和几位大长老则是针对杜家的长老,就这么简单!这次势必要拿下杜家!”
朱战傲一说完,大堂内顿时嗡闹了起来,几乎全部年轻弟子的目光都被神态悠然坐在椅子上的朱暇所吸引。
“什么?年轻一代弟子由他带头?他何德何能?连先天灵气都觉醒不出来,难道去用嘴说死那些杜家弟子?”人群中响起了不满的声音。
“安静!”正在此时,朱战傲突然大吼道。
场面霎时变得安静了下来。
“我知道你们心中所想,但我也懒得和你们解释,这样吧!我们朱家是靠实力说话,所有嫡系弟子下午去练功场,你们当中能胜过朱暇的我便收回先前的那句话。”说完,朱战傲一挥袍袖,扬长而去。
既朱战傲走后,所有嫡系弟子再次将目光汇聚到了朱暇身上。
神态悠然,微抿起的嘴角带起一抹诡异,面对众人的目光,朱暇说道:“下午练功场在说吧。”
说完,便闲庭信步的向大堂门口走去。
正走出几步是,“站住!”突然!朱暇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扭头望去,朱暇微蹙眉头,“哦?朱毅,什么事?”
“我不服!为什么朱家年轻一代弟子是你带头,而不是我!”朱毅不满吼道。
朱毅今年二十岁,在朱家年轻一代弟子中属于出类拔萃的那种,十岁时觉醒出了七星先天灵气,十二岁就外出修炼,中途也回朱家回过几次,从十岁后,他也就没正眼看过朱暇。
“幼稚。”不屑吐出一句,朱暇望也没望朱毅一眼,转身继续走向大堂门口。
“火舞旋风龙!”下一刻,一股高温背袭朱暇,只见一条有大腿粗细的火焰龙直冲朱暇背部。
然而,就在朱毅使出灵技的同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原先朱暇站立的地方不见人影。
紧接着,“轰!”朱毅突然倒飞而出,砸碎几把椅子。
整个过程只是短暂的两秒钟,待其它朱家弟子反应过来时却发现朱毅已经倒飞而出。
此刻反应过来的众人都是膛目结舌的望着身影闪到朱毅身侧的朱暇。
“好快!他是怎么出的手?”
“天!他连罗魂都没释放就将朱毅大哥打飞了,并且还在十步距离都没有的情况下躲过了朱毅的火舞旋风龙!”
此时朱毅已经脸色铁青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怒目而视,但,吃过亏的他却不敢轻易动手了。
身为朱家天才弟子,在这么多人的面下扫了自己的脸皮,朱毅此刻的心情可想而知。
“怎么?现在服了吗?”对着朱毅竖起中指,朱暇不屑吐道。
“嗡嗡嗡!”
再也忍不住朱暇挑衅的朱毅迅速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呼~!”其余朱家弟子倒呼一口凉气,继而让出了一段距离,留给了朱暇两人一块真空地带。
并没有人出面阻止两人,相反,所有人都是怀着期待的神色看着即将打起来的两人。
“不错啊,才几年时间就达到罗师高阶了。”望着悬浮在朱毅身侧六个罗魂,朱暇笑道。
四个红级、两个橙级。
见朱暇这幅态度,朱毅怒气更盛,当即,身侧橙级罗魂亮了起来。
在朱毅罗魂亮起的同一时间,朱暇动了。
虽然上次施展了双重爆劲令自己经脉大伤,但在噬决恢复能力的帮助下,朱暇此时依旧可以随意施展爆劲。
两人相隔的距离本来就短,加上十步杀穴,转眼间,还来不及使用罗魂能力的朱毅再次倒飞而出。
“哇~~!”所以人都是倒呼一口凉气。
“连达到罗师高阶的朱毅就能够轻易打败,并且还不用灵气,他至少是到了罗师高阶!”
“是啊,没想到几年时间不见,朱暇已经从那个书呆子变成罗修者了。”
“既然连朱毅都被轻松打败了,我想也只有那个妖女才能和他一敌吧。”
朱毅此时已经爬了起来,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朱暇此刻定会比千刀万剐还要来的猛烈。
……
在所有人震惊加不解的目光注视下,朱暇脸色沉静,走出了大堂……
这个世道就是这样,要想不被人们给小看、要想体现自己的价值,必要时候,就不必隐藏,展露出自己能力。
下午。
此时。
足有五个足球场大小的朱家练功场已经布满了人,家族弟子、嫡系弟子都在其中。
宽广的练功场正中则是搭建起了一个一百平米的方形木台。
此刻,朱暇和朱战傲两人站在木台上。
“今天在大堂里我说要朱暇带领你们年轻一代的弟子,但你们都不服,所以我也就在这里让朱暇证明下自己的实力,你们谁能胜过他,朱家年轻一代弟子就由谁带领。我们朱家男人,靠实力说话,就这么简单!”说着,朱战傲身形一跃便跃到了木台下。
朱家嫡系弟子总共才百名有余,今天上午在大堂里都见到了朱暇虐朱毅的情形,此时一个个都是望而止步,不敢上台挑战。
而那些外围弟子在前段时间也见识过朱暇和朱战傲的对练,所以此时也都是望而止步。
正在场面鸦雀无声的同时。
“哟,朱暇弟弟什么时候变厉害了?”突然,一道悦耳的女声响起,接着只听强烈的呼啸声传遍整个练功场。
一头模样怪异的蛟兽,似龙似鸟,浑身长满如钢铁般的羽毛,身长七米有余,一个女子端坐在上面,落到了木台上,离朱暇二十米距离。
“幽兰姐姐?好久不见了啊,既然这次连你也回来了。”朱暇脸带笑意说道。
“能不回来吗?朱家这次有这么大的事。”朱幽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继而从模样怪异的蛟兽背上跳了下来。
女子名叫朱幽兰,是朱家大长老朱凌的孙女,比朱暇大上三岁,十岁时觉醒出了八星先天灵气,乃是朱家历史上少有的天才,有着过高修炼天赋的她在十五岁时便达到了罗师低阶,继而被一个神秘人收为徒弟,如今十九岁的她不知道达到了什么级别,不仅如此,她更是收服了一头可以进化到七级的蛟兽,风龙暴鸟。
风龙暴鸟乃是一种翼龙的后裔,属于亚龙种。虽是在龙族中最为弱小的亚龙种,但依旧是有着龙这个称呼。
“小暴,你先回去吧。”朱幽兰摸了摸身旁的风龙暴鸟轻声说道。
“呖呖~~!”大叫两声,随即风龙暴鸟在一阵扭曲的光芒下消失不见,回到了平行空间。
在灵罗大陆上,蛟兽一旦被罗修者收服,达成血契之后,就会形成一个平行空间,而被收服的蛟兽则是永远摆脱不了主人。
“哇~~!那就是幽兰的蛟兽伙伴吗?我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台下如炸开了的油锅般沸腾起来,都是一脸羡慕嫉妒恨的望着朱幽兰。
罗修者要拥有一头属于自己的蛟兽是极其困难的,靠本身实力征服是其一,而要蛟兽心甘情愿的与自己达成血契是其二,也是最为困难的,哪头蛟兽会愿意待在专属于蛟兽的平行空间只有在主人需要自己的时候才会被召唤出来?所以大多蛟兽宁愿死也不会与罗修者达成血契。
朱幽兰的打扮极其性感,一头黑发盘着一个小巧的发髻,上面装饰着炫彩的首饰,紧身软甲被胸前的傲挺撑起,有着铮铮凌人的气势,齐大腿根部的皮裙隐隐透露出里面的小鼓包。
然而,见识过海洋绝色的朱暇并没有注意朱幽兰的样貌,脸色无波的问道:“你是上来挑战的?”
“当然,我可是听说了今天你在大堂和朱毅的事呢,呵呵,没想到几年不见,你不仅变帅了,而且也成了罗修者。”朱幽兰娇笑着,随即九个罗魂凭空冒出悬浮在朱幽兰身侧。
四个红级、三个橙级、一个黄级、一个绿级。
九个罗魂,象征罗士高阶修为,只差一步便可问鼎战罗级,但,在罗修者的十个等级中,战罗算是一个比较难突破的瓶颈。
“朱暇弟弟,在你认输之前,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喔。”释放出罗魂的朱幽兰人畜无害的娇笑道。
此时站站在台下如一颗古松般的朱战傲脸色也多了一分期待之意,心中暗道:“暇儿,让我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变化。”
脸色平静,朱暇并没有回答朱幽兰。
“嗡~!”下一刻!朱暇也释放出了自己唯一一个橙级罗魂。
见朱暇只有一个罗魂。虽然第一个是橙级,但,在在场所有人瞪圆的双眼中,都将朱暇当成了是才到罗修低阶的罗修者,包括朱战傲在内。
朱暇在前几次的展露中并没有释放自己的罗魂,然而此刻释放出来时不禁让在场数百人错愕。
“我…我没看错吧?才一个罗魂,罗修低阶?那为什么连达到罗师高阶的朱毅也能打败?”
听一旁的朱家弟子这么一说,朱毅脸色也变得铁青,随即头扭向一边,当没听到似的。虽然上午在大堂朱暇当着那么多的人扫了他的脸面,但不得不说,朱毅也是对朱暇心服口服。
虽然此时台上的朱暇只释放出了第一个罗魂,但,并没有人他小看朱暇,如果是十岁没觉醒出先天灵气的话,那么在这短短的几年便达到了罗修级别,这只能证明朱暇修炼速度快。
如果仅仅是罗修低阶就可以打败达到罗师高阶的朱毅的话,这朱暇岂不是更加变态?
他们哪里知道,朱暇如此变态第一是因为噬决,第二是因为摩岗洞内的金色血液将他身体变得强壮超过普通壮年人,第三则是他前世身为高级杀手的能力。
此时朱幽兰也从错愕中恢复过来,眨巴着说道:“你…你真的只有罗修级?”
“嗯,一个月月才开始修炼。”朱暇抿嘴简单应道。
他并没有说出实情,因为在一般情况下,罗修者每突破一个级别便会融合一个罗魂,不然全身力量就不会稳定,但修炼噬决的朱暇却不一样,他全身能量都被存储在丹田中的黑洞内,一直都保持着稳定状态,并不像一般罗修者那样,全身灵气都聚集在气珠当中,以罗魂来维持平衡。
听朱暇这么一说,台下几乎是所有人都恨不得冲上去把朱暇按在地上虐待一番。
丫的,罗修低阶?才修炼一个月?修炼一个月就罢了,你既然还在前面加上一个“才”字,存心气大家是吧?
如果此时朱暇说他达到了罗修高阶的话,百分百的!台下所有人都会将心中的想法用实际表达出来,冲上台去虐待朱暇。
但,所有朱家弟子心中都是一片欣慰,原因无它,变态的朱暇是他们朱家的人。
“咕噜。”咽下一口口水,朱幽兰俏脸肌肉抽搐的说道:“变态!”顿了顿,朱幽兰收敛神态,继续说道:“但今天既然已经挑战上了,那么我依旧不会手下留情的。”说着,身侧的第一个红级罗魂也亮了起来。
然而,就在朱幽兰罗魂一亮的同时,朱暇也动了!
从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半倾着身子,踏着奇异的步伐冲向了对面的朱幽兰,速度快如箭矢!
……(未完待续。)
ps:在章节末尾说明下罗魂数量和级别,如下(由低到高):罗修低阶(一个),罗修中阶(两个),罗修高阶(三个)。罗师低阶(四个),罗师中阶(五个),罗师高阶(六个)。罗士低阶阶(七个),罗士中阶(八个),罗士高阶(九个)。战罗低阶(十个),战罗中阶(十一个),战罗高阶(十二个)。魂罗低阶(十三个),魂罗中阶(十四个),魂罗高阶(十五个)。斗罗低阶(十六个),斗罗中阶(十七个),斗罗高阶(十八个)。帝罗低阶(十九个),帝罗中阶(二十个),帝罗高阶(二十一个)。封罗低阶(二十二个),封罗中阶(二十三个),封罗高阶(二十四个)。圣罗低阶(二十五个),圣罗中阶(二十六个),圣罗高阶(二十七个)。神罗低阶(二十八个),神罗中阶(二十九个),神罗高阶(三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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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既朱暇冲出去之后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
二十米距离,对于朱暇来说只是两个呼吸之间的事,然而就在朱暇动身的下一刻,朱幽兰的攻击却是迎面而来!
朱幽兰的第一个罗魂乃是一张散发着绚丽光彩的长弓,握弓在手,轻拉弓弦,接着便是密密麻麻的能量箭朝着朱暇射来。
虽然凭着十步杀穴的步伐轻易躲开了射来的能量箭,但朱暇此时却是被逼的不能再前进分毫。
左闪右躲之后,正当朱暇前进时,突然!又是一批密密麻麻的能量箭铺面射来。
此刻的朱暇心中也是极其憋屈,在面对实力本就比自己高的对手时虽然没有讲究一击必杀,但他到此时也才霍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学习过任何灵技,从成为罗修者开始,朱暇便是依靠前世高级杀手的能力。
就算是前世的能力很实用,但近不了对手的身也是等于零啊。
“第二门,开!”大喝一声,紧接着朱暇浑身气息一震,霸雷决直接开启到第二阶。
浑身被强烈的电能笼罩,道道电蛇闪绕!朱暇行动的速度骤然加快几倍向着朱幽兰冲去。
台下。
见朱暇使用霸雷决后,所有人都是倒呼一口凉气,屏住了呼吸观之。
“天啦!这小子到底有多变态?既然连族长的霸雷决也能修炼,并且看样子还达到了第二阶段。”
……
既朱暇使用出霸雷决后,朱幽兰不由神色一禀,脸上多加了几分凝重,同时,手中长弓瞬间消失,第二个罗魂亮了起来。
“幽鬼沼泽!”大喝一声,同时朱幽兰蹲身双手按在了地面。
朱幽兰的第二个罗魂,乃是融合的一种灵技。
就在朱暇离朱幽兰只有五米距离的时候,霎时间!以朱暇为中心,一米内都变成了一潭沼泽,而使用出霸雷决第二阶的朱暇也顿时被陷了下去。
虽然在幽鬼沼泽中十步杀穴的步伐起不到半点作用,但朱暇也在身体下陷的同一时间稳住了身形,继而才没有摔倒,而是站着下陷。
直到下陷至腰间时朱暇身体才停止下陷,此刻的朱暇下半身已经被幽鬼沼泽陷住,除了上半身外再也不能动弹分毫。
“在沼泽中任凭怎样挣扎也是无力的。”朱幽兰轻声笑道。
下一刻!前方的朱幽兰却是动了,第三个罗魂亮起,只见从朱幽兰背后猛然伸出了一对青色的翅膀。
朱幽兰的第三个罗魂,乃是融合了一只鸟类的蛟兽。
翅膀一出现后,接着猛然一扇,朱幽兰离地飞向了朱暇。
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朱暇必输无疑,然而,对于朱暇来说,却不是这样。
“咻!”一道轻微的破空声响起,朱暇猛然甩出了手中的匕首。
在台下众人惊愕目光的注视下,只见刚一离地的朱幽兰双翅迅速收拢,挡住了朱暇突然甩出的一把匕首,翅膀上的羽毛掉落一大片。
“第三门!开!”就在这短暂的时间中,朱暇开启了霸雷决第三门,生门。
幽鬼沼泽本就是由土之气息形成的,开出霸雷决第三阶的朱暇浑身气息猛然迅速以几何倍数的增强,继而陷住自己身体的幽鬼沼泽眨眼间便被霸雷决霸道的能量冲散。
既幽鬼沼泽被霸雷决的能量冲散之后,木台上又恢复了先前模样,此时朱暇半蹲在地。
台下。
朱战一脸笑意的望着朱暇,心中欣慰叹道:“果然不简单!不仅能强行打开第三门,而且还能利用一切东西改变眼前的情形,出乎敌人意料将匕首当飞镖用,战斗经验丝毫不比我老套啊!”
见朱暇既然冲散了朱幽兰的幽鬼沼泽,台下众弟子也是屏住了呼吸,一脸希冀的望着台上朱暇,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
……
“不错啊,既然能冲破我的幽鬼沼泽,而且还让我使用了三个罗魂。”此时朱幽兰的右翅上还插着朱暇甩出去的匕首,但朱幽兰也浑然不在意,轻口笑道。
半蹲在地的朱暇并未答话,此时他浑身鼓起的肌肉已经将衣服微微撑破,不仅如此,全身也痉挛了起来,他在忍受强烈的痛苦。
才罗修高阶便强行开启霸雷决的第三道禁门,身体必然是会受到极大痛苦而作为代价的,但所幸的是摩岗洞内的金色液体已将他身体改造,要不然才罗修高阶的他是承受不了这股反噬的。
狰狞着面孔,下一刻,朱暇窜了出去。
“轰!”
低空悬浮着的朱幽兰在错愕的那一瞬间被朱暇一拳轰向空中,继而胸口一阵发闷,吐出一口逆血。
霸雷决三阶的朱暇全身细胞都活跃无比,身体力量增长三十倍,加上爆劲的十倍,总共三百倍的一拳硬是让朱幽兰吃瘪。
由于罗魂特殊的原因,朱幽兰在没达到战罗的前提下也可以凭借第三个罗魂飞行,喷出一口逆血后,朱幽兰背后双翅猛然一扇,顿住了身形,悬浮在半空冷眼望着下方的朱暇。
“好大的力气!要不是我身上穿有金级馥郁软甲的话,定会栽在这一拳上。”心中叹然,朱幽兰不由摸了摸身上的软甲,继而再次冷眼望着朱暇。
“几年不见,这小子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啊!”心中再次叹道,随即朱幽兰双翅收拢猛然一扇,一股强烈的劲风迎着下方的朱暇扑面而去,同时,先前插在她翅膀上的那把匕首也射向朱暇。
嘴角弯起一抹诡异、迷人的弧度,朱暇并没有闪躲,而是,“轰!”脚下木台裂开,朱暇如一道箭矢般迎面射向半空中的朱幽兰。
将爆劲运用在双腿之上,一蹬之力,整个木台也摇晃了起来。
霎时间,见朱暇不仅没有闪躲,而是迎面冲来,朱幽兰心中也是一阵错愕,这太出乎意料了!
就在朱幽兰错愕的下一刻,突然,一股麻痹感袭遍全身,那是属于霸雷决的雷电之力。
伸手迅捷的朱暇在离近朱幽兰的时候便紧紧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以顿住向上射去的身形。
而连在一起的两人在朱暇先前一蹬之力下又继续向上冲了一段距离,继而才开始往下坠。
浑身灵气猛烈释放出体外,朱幽兰身上的麻痹感瞬间消失九成,然后翅膀一扇,稳住了下坠的身形,同时,也猛然转身一百八十度一手拐顶向朱暇脑袋。
此时在离地的空中,朱暇只有靠抓住朱幽兰肩膀的右手以改变身形。
在外人看来,此时的朱暇完全处于劣势。
然而就在下一刻,令所有人咋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朱暇紧抓住的右手猛然一缩,朱幽兰瞬间被扯到了自己怀中,而朱幽兰向后顶去的手拐自然也不能打到朱暇了。
此时两人已处于零距离、亲密接触,闻着从朱幽兰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再加上亲密感觉到的柔软,朱暇下体不由支起了一个帐篷。
霎时间,朱幽兰也感觉到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朱暇真可谓是流氓,在这种时刻既然也能分心感受这些。
但令所有人咋舌的并不是朱幽兰被扯到了朱暇怀中,而是在朱幽兰被扯向朱暇怀中的下一刻,只见朱暇身子违背了动作常理的后倾,直到后脑勺与脚后跟接触才停止,但同时,在怀中的朱幽兰也被甩了出去。
此时从远处看朱暇,就仿若是一个圆圈停在半空之中。
因为一离开能飞行的朱幽兰身体便会下坠,所以在将朱幽兰娇躯甩出之后,朱暇则又是一把抓住了朱幽兰的玲珑小脚。
芊芊小脚被朱暇捏的生疼,下一刻!朱暇的面孔出现在了朱幽兰面前,而他的攻击也是接踵而至。
看着朱暇变得邪异的双眼,朱幽兰心中不由泛起一抹涟漪。
背后双翅猛然一扇,两人又被向上飞了一段距离。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切都结束了,朱幽兰只感觉脖子一阵冰凉,继而也停止了动作,带着朱暇缓慢落向了地面。
“你输了。”轻口吐出一句,朱暇收回了架在朱幽兰脖子上的匕首。
从朱暇冲向半空中的朱幽兰到现在结束,只是经过了几个短暂的呼吸时间。
早在朱暇冲上半空的那一刻,他便使用了罗魂,凭借着狸猫眼预知一瞬间后的能力,他才得以在没有落脚点的空中利用抓住的朱幽兰的手借力完成这一连贯的动作,而在刚一冲向空中的时候,他便接住了向他射来的匕首。
此刻,两人都已收回了释放出的气息,安静站在台上,而台下也是鸦雀无声,都是一脸不可思议的神色望着台上两人。
朱暇先前在空中完成的动作,让他们觉得匪夷所思,那是不能虚空飞行的人所能完成的动作吗?
半晌,呆涩中的朱幽兰才恢复神态,喃口问道:“你的速度为什么会那么快?并且,还是在空中。”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轻口吐出一句,朱暇转身走向台下。
这一句话,是朱暇前世用来形容自己出手速度的,“十步”并不是完全指的十步距离,而是近距离,整句话的意思便是,在短距离内,我的出手速度是无敌的。
当然,这句话也不光是形容他在地面上的出手速度,在空中亦是如此,但前提是,不能让他有借力的地方。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透露出了深深的自信、高傲。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十步之内,…。。”口中重复的喃着这句话,朱幽兰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无奈。
有着朱家妖女之称的她,也败在只有罗修级的朱暇手上,虽然没有运用全力,但毕竟自己是比人家高上整整两个级别啊!此刻她的自信心已被朱暇狠狠的击碎,但,她并没有气馁,同时,她心中也多了一份欣慰,那是对朱家的欣慰。
“他的前途不可限量,所幸,他是朱家的人。”心中欣慰暗道,随即朱幽兰也走下了木台,转眼间便消失在人群中。
在木台下的朱战傲此时也是一脸欣慰的望着朱暇,而刚才朱暇在台上对朱幽兰说的那句话他也听到了。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呵呵,暇儿,将来的你,必定会是另一个紫神,甚至,还能超过他。”心中欣慰叹道,随即朱战傲跳上了木台。
“先前的情形大家已经看到了吧?我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今天晚上,所有人再到这里集合!”粗狂的声音突然响起,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所有人却是能够清晰听到。
既朱战傲的声音响起后,场面顿时变得哄闹起来,所有人都是神色亢奋的望着台上的朱战傲。
与台下的朱暇微不可查的对上一眼之后,继而朱战傲跃下了木台,消失在人群中。
从刚才朱战傲的眼神中,朱暇感觉到了鼓励、欣慰、支持的意味。
朱战傲离去后,所有弟子再次将目光凝聚到了朱暇身上。
接下来,朱暇无疑是面对一些脑残的问题和一些女弟子的媚眼。
“以后朱家妖女就不在是第一了,而是暇哥!暇哥,你最棒!以后我就是你小弟了!”
“嘿嘿,朱暇,吃了饭没有啊,我请你吃饭去。”
……
撇嘴打了个寒战,朱暇选择回避这些脑残问题,继而悻悻的离去,如一个偷了东西的小偷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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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木台之后,虽然朱暇表面神态悠然,但实则是忍受了极大的痛苦。如今才达到罗修高阶的他便强行开启第三道禁门,此时浑身经脉都被暴躁的雷电之力覆盖,剧痛不已!
但对于朱暇来说,疼痛也只是一种特殊的感觉罢了。
转眼间,夜晚到来。
整整一下午的时间,朱暇都在与那股痛苦做着激烈的斗争,直到此时才减轻下来。
弯钩似的明月之下,几只蝙蝠飞过。
此时,朱家广场。
刚好五百名朱家弟子整齐的站立在广场之上,个个精神抖擞、神采奕奕,而朱战傲、朱暇、朱幽兰、朱毅四人则是站立在队列前方。
“听好!在这里的五百名都是我挑选出来的朱家最精锐的弟子,我相信你们的实力!今天晚上必定要灭掉杜家,杀他个措手不及!”朱战傲粗狂的声音突然响起。
场面一如既往的安静,个个都是神情亢奋!
“幽兰带领两百名弟子杀杜家后门,朱毅带两百名弟子杀大门,剩下一百名则翻进院墙放火捣乱。杜家投降的不杀,投降的人一律脱下裤子,不分男女!这样才方便区分免得杀错!看到信号弹之后全部到杜家练功场集合!去!”放声说道,随即一把扯掉身上的长袍,露出里面的武士服。
早在之前,朱战傲便设定好了简单既有效的战术。
听朱战傲说投降的人要脱掉裤子,在场所有人脸上都不禁泛起两道黑线,但同时也整齐的跑出了朱家练功场,个个如脱缰的野马!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场面变得安静下来,此时只剩下朱战傲爷孙俩。
一个深呼吸之后,朱战傲向朱暇问道:“身体还在疼?”
“没事了,可以作战。”朱暇简单回答道。
“霸雷决虽然厉害,但对身体也会有一定的影响,特别是强行开启,以后尽量少用霸雷决。”朱战傲拍了拍朱暇肩膀说道。
“嗯,知道了。”朱暇咧嘴应道,然后又继续说道:“长老们什么时候出来?”
“呵呵,长老们早已去了杜家,等杜家那几个老鬼出现之后便会出现。”朱战傲一脸诡异的说道。
蹙了蹙眉头,朱暇突然问道:“爷爷这次真的有把握拿下杜家?”
“原先只有五成把握,但现在却有六成把握。”
“哦?多出的一成来自哪里?”朱暇挑眉问道。
“当然来自那个在杜家捣乱题诗的高人手中,呵呵,可能是杜家得罪了什么人吧,遭了报复,不过这样也好,那个高人在报复杜家的时候同时也帮了我们朱家。”朱战傲瞟了一眼朱暇一脸神秘的笑道。
“丫的,被发现了,爷爷也是个老狐狸啊。”朱暇撇着嘴望着朱战傲心头叹道。
见朱暇这幅姿态,朱战傲又继续笑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十步之内,唯我无敌,真是绝配的诗句啊。”说完朱战傲眼含疑惑的对上了朱暇的双眼。
扰了扰头,朱暇嘀咕道:“爷爷是个老狐狸。”
“臭小子!说什么呢!?龟孙子,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手,既然把杜家闹的天翻地覆,烧了一半个杜家,不错不错!”朱战傲愉悦笑道。
“呃呵呵,爷爷你是怎么发现的?”朱暇扣着脑袋讪讪笑道。
“你真当老子是笨蛋?老子混了这么多年,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这么点问题就不能发现?”朱战傲敲了朱暇一个响头骂道,继而又欣慰说道:“就凭这两句诗发现的,本来我还不确定的,不过刚才看你的眼色却肯定了你就是那个捣乱的人,你小子吃奶时就被我抱着,你的眼色怎能满的过我?”
“呃…呵呵,爷爷,我去了,待会儿见。”朱暇讪讪笑道,随即撒腿便跑,速度快如箭矢!
望着朱暇跑出去的背影,朱战傲一脸欣慰,“臭小子,果然和你父亲一样,不是池中之物啊,小小的东域,根本不够你翱翔。”口中喃道,随即朱战傲也飞向高空。
……
此时的杜家显得很是寂静,只有几处孤零零的灯光,似乎全然不知朱家的袭来。
“轰!轰!”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杜家后门与前面被轰开,接着整个杜家鸡犬齐鸣,吼声滔天。
早在大门被轰开之前,朱暇便袭杀了那些护卫。
一时间,整个杜家变得灯火通明,大多杜家弟子只穿了个裤衩就跑了出来,还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被秒杀。
“所有人都听着,脱裤子的不杀!”大吼一声,继而朱暇消失在了人群中。
此刻的朱暇刺杀起来显得比前几次要随意的多,同时效果也要好的多,前几次由于是偷偷刺杀,为了不发出声音被发现,继而朱暇刺杀时才会有所顾忌,但现在可不一样,不用在乎会发出什么声音,也不用在意被人发现,随心所欲的杀。
朱暇有个习惯,在刺杀时都会将齐腰长的飘逸紫发用发带束在脑后。
被束在脑后飘逸的长发随着行动而飘动,飘逸至极,身形呈直线窜过一条巷道,所过之处,人皆倒下,弹指间,人尽亡。
看不清出手速度、把握不准步伐,朱暇此时就仿若在收割稻草般收割着那些杜家护卫的生命,显得轻松随意、轻描淡写,惹得周围的朱家女弟子们个个两眼冒爱心。
……
此时,一条有着几处灯光的巷道中,朱暇悠然而立,周围皆是干瘪的尸体,恐怖至极,而对面则是杜雷斯与杜林林二人。
“朱暇~!你个混蛋,既敢挑衅我杜家,杀我杜家弟子,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杜雷斯寒着声音吼道,如公鸭子发情般的声音刺激着朱暇大脑神经中枢。
“哦?那试试看啊。”朱暇一脸不屑的摊手笑道。
“林林,你手臂的伤还没好,先去一旁,待我收拾了这个家伙再去收拾其它朱家的混蛋。”杜雷斯突然向一旁的杜林林说道。
“嗯…嗯,斯…斯…斯哥,你…你小心点。”杜林林腼腆的温柔一笑,如一个小女孩儿般应道,脸上春情荡漾,显然是刚经过杜雷斯的滋润不久。只不过,说话结巴的他总能让听他说话的人为他感到焦急,生怕他突然就断了气。
“轰!”朱暇突然一头栽倒在地,扭曲的脸庞一颤一颤,双眼呆涩的望着天空。
到此时,朱暇才想起上次杜雷斯和杜林林搞基的场面,现又见杜林林一副小女人模样,实在忍受不住的他无力的倒在了地面,没有半分战意。
“斯…斯哥,这个…个坏蛋怎么…么突然倒…倒在地上…上啦?”杜林林语气不男不女的问道。
“哼哼!肯定是被你斯哥的气势给吓倒了,而且他本来就是个废物,等着林林,我马上就为你报上次的仇。”说着杜雷斯撸起了袖子,屁颠屁颠的走向了前面倒在地上的朱暇。
杜雷斯刚走出一步后,突然!朱暇脸色苍白的站起了身,一脸恐惧的望着杜雷斯,“斯…斯哥,林哥,我认输了,我…我求求您别过来,我怕。”说完朱暇又大吐起来。
“哈哈哈!这个废物,上次在街上不是那么有气势的吗?怎么?现在没种了?啊?啊?”神经大条的杜雷斯屁股一撅、双手叉腰、仰头大笑起来。
少顷,杜雷斯又一脸寒意的说道:“既然敢伤害我心爱的林林宝贝,哼!今天你和那些朱家垃圾都不用再回去了!”说着杜雷斯又走向了朱暇。
“哼!斯…斯哥,教训…训他!”后面的杜林林也娇哼道,肥脸泛起一抹娇羞的酡红。
“噗嗤!”突然!朱暇一口逆血伴杂着从胃中反出的食物喷出,喷了杜雷斯一个措手不及!
此时,杜雷斯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呆立在原地,一脸呆涩的望着朱暇,脸上、身上全是朱暇胃中吐出来的东西。
而后面的杜林林也是嫩手轻捂着肥唇,同样呆涩的望着朱暇,丑眸中异彩连连。
“啊呵呵,杜哥,是小弟的不对,不该吐在你身上,可是你小弟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嘿嘿,就麻烦您后面的那位‘小姐’帮忙清理清理吧。”朱暇讪讪笑道,随即一个风骚的转身,撒腿就跑!
“妈的!!!没想到我朱暇一世英名,却栽到了两个变态手中,罪恶的杜家,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了!!!”跑出去的朱暇高分贝的声音响彻整个杜家,此刻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震,停下了动作,而正在厮杀的两家弟子们也有默契的同时停手,一脸疑惑的望着声音的来源方向。
朱暇如发了狂的凶兽般在杜家乱跑,所过之处,杜家弟子皆被杀光,继而变为一具干尸,连脱了裤子投降的杜家弟子也没能躲过朱暇的发泄。
片刻后,“朱暇!!!你个混蛋~~!我要你生不如死~~!!!”紧接着,杜雷斯的声音也响彻的整个杜家!
此时已经停下手的一名朱家弟子和一名杜家弟子都是一脸疑惑的望着杜雷斯声音的发源方向。
“哥们儿,你们杜家喂了鸭子类的蛟兽?”
“哪里?兄弟有所不知,刚才这不是鸭子在叫,是大少爷杜雷斯的声音,不过……还真的是像鸭子啊,呵呵,我记得我刚来杜家的时候也以为这是鸭子的声音呢,不过后…。来…就…”话还没说完,那名说话的杜家弟子便缓缓的倒向了地面,死不瞑目的望着杀掉他的朱家弟子。
“哼!笨蛋,谁不知道杜家有只鸭子?只是杀你太麻烦,用了点小计谋,嘿嘿。”阴笑自道,随即那名朱家弟子又冲向其它地方。
另一个地方。
此时一名朱家弟子和一名杜家弟子双手握剑对持着,互不相让!
“哥们儿,你们杜家喂了鸭子类的蛟兽?”朱家弟子突然问道。
“哪里?兄弟你有所不知,这声音是杜家大少爷的,早不知道杜家有这么个奇葩,害的我晚上连觉都睡不好,如果早知道的话我就不来杜家了。”杜家弟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哦?那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朱家,你可以脱了裤子投降,这样朱家弟子便不会找上你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投降!”说着,那名杜家弟子收回了与朱家弟子对持着的剑,继而解开了裤腰带,转眼间,一双长满粗毛的大腿展现而出。
“好,既然这样我就不费力杀你了,你就在这里等着吧。”说着,那名朱家弟子窜了出去。
……
一个被轰的已经成为废墟的别院中,几处还有着熊熊大火燃烧。
此时,朱暇脸色苍白的被朱幽兰扶住。
“朱暇,你怎么受伤了?脸色都白了。”朱幽兰问道。
“没没没,没受伤,只是看见了龌龊的东西,吐的脸色白了而已。”朱暇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
闻着从朱幽兰身上散发而出的芳香,朱暇此刻才真正意义上的体会到了什么是天堂,什么是地狱,继而先前被杜雷斯压倒的气势又长了起来,满腔战意。
轻蹙秀眉,朱幽兰一脸不解的问道:“龌龊的东西?是什么?”
然而朱暇还没来得及回答朱幽兰,只见一道恐怖的身影出现在两人前面。
“啊~~!妖怪!!!”朱幽兰虽然实力在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但毕竟还是个十九岁的姑娘,见长相怪异的杜雷斯带着恶臭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难免会大惊失色,但随后又恢复过来,带着朱暇迅速后退一段距离后继而一脸疑惑的望着杜雷斯。
“朱暇,你跑不掉了!我要你和这个女人一同死无葬身之地!”寒声吼道,随即杜雷斯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第一个红级罗魂也亮了起来。
“金钢金疾风斩!”大喝一声,一道金色的能量刃猛然斩向朱暇两人。
“呖~~!”突然!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了朱幽兰两人身前,挡住了杜雷斯的灵技。
“小暴,速度干掉他。”轻声说了一句,随即朱暇和朱幽兰两人身形向着另一方人比较多的地方窜出,丝毫没有在意杜雷斯。
“朱暇,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会这样了。”
“嘿嘿,既然知道就不要问了,我什么都不怕,就是怕杜雷斯。”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的朱暇撇嘴应道,随即快速跑向了杜家练功场,在夜间如一道鬼魅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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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杜家练功场。
丝毫不比朱家练功场小的杜家练功场此时显得异常安静,将手中散发着寒光的匕首插进皮靴中后,继而朱暇脸上多了一抹诡异。
朱戒白光一闪,朱暇手中多了一个尖锥形的信号弹。
“啾~~~!轰隆!”悠扬的响声响起。
对着天空发射了信号弹,杜家大府上空顿时绚丽非常,一团耀眼的烟花爆开。
……
“信号弹发射了,快走!”杀掉一名杜家弟子之后,朱毅对着周围其它朱家弟子放声说道。
顿时,所有朱家弟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继而快速向杜家练功场跑去。
从朱家弟子袭入杜家到此时还不到两分钟,也直到此时,所有杜家人也才完全反应过来,继而也开始强有力的反击,但,杜家弟子的气势怎能比的过朱家?
少许,杜家练功场中。
此时五百名朱家弟子已经全部到达,神情亢奋的望着最前方的朱暇。
“幽兰、朱毅和我留下,剩余的人迅速回朱家!”刚硬有力的吩咐道,继而朱暇指向杜家的院墙,补充道:“别从正门出去,全部打翻院墙跑出去,快!”
当即,所有朱家弟子如脱缰的野马般跑出了杜家练功场。
所有朱暇弟子的目的便是引起杜府大乱,如今已经完成,当然也就没有再留下的必要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所有朱家弟子都离开了杜家,此时,偌大的杜家练功场上只有朱暇三人。
“朱暇,现在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朱毅突然问道。
朱家男儿都是走路不扶墙的纯爷们儿,没有嫉恨的心态,虽然上次朱毅被朱暇大扫脸皮,但朱毅却对朱暇没有半点恨意,相反,心中还很敬佩朱暇,将他当成了是与自己比对的目标,而展露出实力的朱暇也成了朱家人敬重的对象、得到了朱家弟子们的认可,彻底抹去了原先他在朱家人心中的废物之称。
咧嘴一笑,朱暇说道:“等杜家的长老和族长出来。”说完,朱暇望向前方的眼色也顿时变得冷冽起来。
只见朱暇几人站立的前方,突然冒出了一群身穿屎绿色武士服的青年。
眯着眼细细的打量一番,朱暇发现有二十四名杜家弟子,这些是目前留在杜家最为精锐的弟子。
少顷,那二十四名弟子在朱暇三人前方十米处站立,一脸狠戾的望着三人。
“朱幽兰?是你。”其中一名身形魁梧的杜家弟子望着朱幽兰寒声说道,倒是没注意一旁的朱暇和朱毅。
“哦?杜利,你们杜家的速度还真是快啊,现在才反应过来。”朱幽兰讽刺笑道,继而也冷眼望着前方的杜利。
“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杜家。”再次寒声说道,继而二十四名杜家精锐弟子身形跑动,转眼间便将朱暇三人团团围住。
黛眉间也多了几抹凝重之色,朱幽兰瞄了一眼旁边的朱暇、朱毅两人,轻声说道:“只有熬到等族长他们出现了。”说完,朱幽兰当即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下一刻,“嗡嗡嗡……!”连续数道悦耳的嗡声在杜家练功场内响起,所有人都释放出了自己罗魂。
当杜家二十四名精锐看见朱暇既然只释放出一个罗魂,顿时一阵错愕,接着便将朱暇无视了,虽然感叹朱暇的第一个罗魂就是橙级罗魂,但毕竟只有一个,是罗修低。
见杜家弟子轻视的目光,朱暇嘴角微不可查的一弯,透出一抹诡异,他要得就是这种被轻视的效果,这样才适合他扮猪吃老虎。
杜家二十四名精锐弟子,无一例外,都是九个罗魂,而且配置等级也是一样的,都是五个红级、三个橙级、一个黄级。
显然,这二十四名精锐全都是经过杜康特秘密训练。
“看来你们这几年进步速度也很快啊,既然也达到了罗士高阶。”朱幽兰叹道,随即第三个和第四个罗魂同时亮了起来。
一对发着青光,在黑夜中异常显眼的青色翅膀透过馥郁软甲背后的缺口猛然伸出,平伸展开有六米,极其炫目!紧接着又是一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细剑出现在她手中。
“上了,朱暇!”大喝一声,朱幽兰如一头猎豹般朝着杜利窜了出去。
几乎是在朱幽兰窜出的同时,二十四名杜家弟子身侧的第一个红级罗魂同时亮了起来。
“二十四元之界!”齐声喝道,然后只见从二十四人身上凭空冒出一道道诡异扭曲的黑色图纹,如实质般悬浮在身前。
二十四元之界,这是一种合力才能完成的结界。
顿时,被围在中央的朱暇三人只感觉浑身气息都混乱、堵塞了起来,行动变得困难。
猛然顿住窜出去的身形,朱幽兰身侧的第二个红级罗魂亮了起来,“幽鬼沼泽!”既第二个罗魂亮起之后,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朱幽兰的第八个黄级罗魂也亮了起来。
“幽鬼沼泽进化,无极沼泽!”
顿时!以朱幽兰为中心,方圆一百米的花岗岩地面都变成了一潭沼泽,除了朱幽兰三人之外,所有人都在沼泽中下陷。
“哦?不错啊,罗魂辅助加强灵技,不过,在二十四元之界中这些都是徒劳的。”一脸自信笑道,继而只见那些从杜家弟子们身上冒出来的诡异图纹一阵扭曲变化,当即!整个沼泽都被一层如玻璃般的能量屏障笼罩,属于无极沼泽的土之气息霎时间便消失,所有人只下陷到脚跟位置便停止了下陷。
所谓的罗魂辅助加强灵技就是两种属性相同,但能力不相同的灵技融合在一起来使用,但要将灵技融合起来使用是要花费一些精力做实践的,不过,一旦能随意融合两种灵技之后,效果、威力也不止是一加一那么简单。
见自己的无极沼泽既然被二十四元之界阻断,朱幽兰俏脸之上并没有任何神色波动。
“朱暇、朱毅,交给你们俩了,虽然他阻断了无极沼泽,但在我灵力的支持下,他们一时半会儿还动不了。”朱幽兰语气略显急促的对着身后的朱暇二人说道,显然,此刻表面看似平静的她也在努力的用灵气支持着无极沼泽。
“嗯。”两人同时应道。
“霸雷决,第三门,开!”心中闷喝一声,朱暇浑身顿时被霸道的雷电之力覆盖,发出“嗤嗤”的声响,道道电蛇围绕。
虽然在这诡异的二十四元之界中行动吃力、灵气消耗速度快,但朱暇在先前也吸收了不少杜家弟子的精气,此时也是浑身发涨,正愁找不到地方发泄。
当即!第一个罗魂亮了起来,双眼迅速变成狸猫眼,随后迅速蹲身从靴子中抽出匕首,踏着诡异的步伐冲向一名杜家弟子。
虽然占据人数多的优势和二十四元之界,但此时的二十四名杜家弟子双脚都被陷在了无极沼泽中,而在无极沼泽中,要挣脱出来也要花上一些时间。
略显惊讶的望着朱暇朝自己冲来,那名杜家弟子也是脸色一寒,正欲动手。
下一刻,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朱暇突然一个转身,避过了那名杜家弟子,猛烈的一拳轰在能量壁上。
“咔嚓!”一道清脆悦耳的玻璃碎裂声响起。
二十四元之界的能量壁障并没有被朱暇一拳给轰碎,只是轰的裂开,拳头周围浮现了丝丝裂痕。
雷电之力中夹杂着的邪恶能量微不可查的迅速蔓延到被轰的裂开的能量壁障之上,紧接着那些由能量形成的壁障在快速的被邪恶能量侵蚀。
此时所有人都是一脸疑惑的望着朱暇。
“这小子傻了不成,在这种紧要关头既然还费力去轰击能量壁障,而不是针对杜家弟子。”此时包括朱幽兰和朱毅在内所有人几乎都是相同的想法。
下一刻,朱暇却是如他所愿。
“轰!”
举起拳头的朱暇突然诡异的扭转身子跨步一拳轰向一名杜家弟子的脑袋。
“咔嚓!”
霸雷决三十倍的纯力量加上爆劲,共三百倍的力量直接一拳将那名杜家弟子脑袋轰的碎裂开来!如西瓜被砸烂般,脑浆、碎骨满地散落,使人看之欲呕。
场面,顿时变得血腥起来,所有人都紧蹙眉头看着这一血腥的情形,朱幽兰更是对着朱暇翻了个白眼干呕起来。
继那名杜家弟子被朱暇秒杀之后,突然!二十四元之界壁障以先前朱暇轰击的地方为中心,如蜘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
转眼间,整个笼罩一百平米的二十四元之界能力壁障如玻璃碎裂般轰然碎裂开来。
从朱暇出手到现在结束,只是几个短暂的呼吸时间。
“干得好,朱暇!”到此时在一边恢复常态的朱幽兰一脸愉悦说道,随即浑身土之气息猛烈释放而出,剩下的二十三名杜家弟子身体继续下陷。
朱暇最开始轰击能量壁障再才攻击杜家弟子其实是为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继而也得到好的效果,一拳轰击能量壁障也不是多余的事情,一是为了让邪恶能量侵蚀,二是为了让周围比自己实力强的杜家弟子掉以轻心,继而才能秒杀一名达到罗士高阶的杜家弟子。
身为高级杀手,出手就是要让对手出乎意料,给其出其不意攻其无备的致命一击。
刚才朱暇的短暂表现,堪称完美。
此时,所有身体已经下陷到膝盖处的杜家弟子都是狠狠的望着朱暇,不仅二十四元之界被打破,而且还少了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
“混蛋!我要你血债血偿!”杜利一脸狠戾的寒声吼道。
他们哪里知道,朱暇没有使用爆劲的一拳是根本不能将二十四元之界的能量壁障给轰碎的,只是,朱暇身上的属性不光是雷属性,还有邪恶属性。
神圣属性之一的邪恶属性主要作用便是侵蚀其它能量。
在噬决的吞噬能力下,先前脑袋被轰碎的那名杜家弟子浑身精气在快速朝着朱暇腹部汇聚,尸体逐渐干瘪下去。
并没有放出过多的狠话,下一刻,身为杜家精锐弟子之首的杜利最后一个黄级罗魂亮了起来,这也是他目前为止最强的一个罗魂。
“嗤嗤!”紧接着,只见杜利上身衣服猛然碎裂成数块,继而肌肉扭曲、鼓胀!
转眼间,杜利上半身变大几倍,不仅如此,还长出了黑色的鳞片。
“嗷~~!”大吼一声,一股强烈的气劲以他为中心释放开来,震的朱暇几人把持不住身形,而无极沼泽也在这气息下被冲散,地面又恢复了原样。
“好强大的力量!”朱暇此时心中也不由叹然,随即向一边的朱幽兰和朱毅使了一个眼色,三人同时后退了一段距离。
杜利的最后一个黄级罗魂乃是融合了一种龙类的蛟兽。
身高从原先的两米变到四米,下半身却是没有任何变化,而上半身则是便的恐怖非常,发着幽幽绿光的双眼,脸上、身上各处布满了黑色的尖菱形的鳞片,不仅如此,身子也变成了龙的身子,粗壮的双臂夸张的肌肉鼓起,驮着背,冷眼望着朱暇三人。
“他第九个罗魂是融合了一头狂暴黑龙,不能小藐,你们对付其它人,我来对付他。”简单说道,继而朱幽兰蹲身双手按地。
“蛟兽召唤!”
轻喝一声,然后只见朱幽兰身前光芒扭曲,风龙暴鸟凭空冒出。
继风龙暴鸟被召唤出来之后,朱幽兰当即跃到了其宽阔的背上,继而风龙暴鸟长啸一声,展开如钢铁般的双翅飞向了前方的的杜利。
风龙暴鸟和和狂暴黑龙都是纯力量系的蛟兽,而已经进化到五级的风龙暴鸟气势丝毫不弱于拥有狂暴黑龙气势的杜利。
“哼!”冷哼一声,杜利浑身气息猛然一震,继而一拳轰出。
“苍天霸王拳!”一个房屋大小的能量拳影向着半空中的风龙暴鸟射去。
场面顿时飞沙走石,在强悍的能量气息下,杜利也向着飞来的风龙暴鸟一跃而起!
就在同时,其它杜家精锐弟子也动了,二十一名弟子,分成两拨,一拨针对朱暇,一拨针对朱毅。
经过朱暇先前的表现,此时已没有人小视他了。
“朱暇,看来我们也不能轻松啊。”朱毅轻口说道,继而身形窜出。
“嗯。”简单应到,朱暇也窜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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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迎面飞射而来的庞大能量拳影,风龙暴鸟迅疾张开双翅恰到其处的避过苍天霸王拳。
虽然风龙暴鸟适合空中作战,但是修炼土属性功法的朱幽兰却不适合,朱幽兰虽然有着罗魂变化出来的翅膀,但在空中作战比起风龙暴鸟却是逊色了不少。
劈出一道能量剑影之后,朱幽兰则是离开了风龙暴鸟,展翅朝着杜利飞去。
“小暴,你攻他正面,我攻他后面。”
猛然朝着风龙暴鸟跃来的杜利早在跃起时便调整好了身姿,此时,充满恐怖能量的拳头正朝着风龙暴鸟轰来。
“唳~~!”长啸一声,风龙暴鸟如钢铁般的双翅猛然扫向杜利,同时!朱幽兰也是一剑朝他布满鳞片的背部刺去。
“轰铮铮。。。!”拳头轰击和一剑刺去的声音响起,杜利如一颗磐石般坠向地面。
坚硬的花岗岩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
“好强的防御力!”望着前方的大坑,朱幽兰不禁叹然。此时朱幽兰已经落到了地面。
虽然不能飞行的杜利在空中处于劣势,但强悍的能量依旧将风龙暴鸟轰飞出一段距离,而朱幽兰刺在他背后的一剑根本可以无视。
“小暴,下来!”大喝一声,继而朱幽兰双翅一展,朝着前方的大坑飞去。
虽然坠落下来将坚硬的地面砸出一个大坑,但此时的杜利根本没有受到一点伤。
一脸凝重之色,朱幽兰手中的细剑消失,最后一个绿级罗魂亮了起来。
紧接着,只见朱幽兰背后的翅膀迅速变大起来,直到每只翅膀变到六米时才停止,不仅如此,朱幽兰浑身气息也变强数倍。
朱幽兰的最后一个罗魂,乃是融合了一只六级的青羽钢啄鸟。
“小暴,你去帮朱暇他们。”说着,翅膀猛然一扇带起一股强烈的劲风,向着杜利射去。
下一刻,杜利也动了,只见他一步从坑中跨出,一脚踢向朱幽兰。
朱幽兰也凌然不惧,使用了绿级罗魂的她此刻气息丝毫不比杜利弱,甚至还有过之,同样一脚迎向比自己高出几倍的杜利。
两人没有使用任何灵技,只是简单的用四肢扭打,每一次撞击,便会有一股强烈的能量余波传出,震的四周飞沙走石。
……
这边。
二十四名杜家精锐弟子,如果是正面交战的话,任何一个都可以虐待朱暇,但此时的朱暇倒是显得轻松随意,虽然在众人的包围中不能反击,也没法反击,但凭着十步杀穴的步伐和狸猫眼,所有向他攻来的灵技都被巧妙的躲过,这也令那些杜家弟子很是憋屈。
当然,那些杜家弟子也不笨,见短时间拿朱暇没有半法,随即都将矛头指向了朱毅。
但,朱暇也不是不无收获,经过仔细观察,他发现这些杜家弟子表面上虽是达到罗士高阶,但实则是以一种拔苗助长的方式提前达到罗士高阶,浑身能量气息都处于不稳定状态。
“杜康特真是脑残,为了提高家族实力,既然用某种特殊方式使这些弟子强行达到罗士高阶,同时也是害了他们。”心中叹道,朱暇不由对这些杜家弟子感到可惜。
本来有着大好青春的他们却被杜康特当成家族武器来使用。
心中想着,朱暇动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对着一名杜家弟子甩出了手中匕首,同时身形也窜了出去。
吸收了一个罗士高阶罗修者浑身精气的他到此时才感到身体的不适,浑身经脉在隐隐发涨。
扔出去的匕首虽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但,十步杀穴的攻穴之法却是接踵而至,直接运用到了那名杜家弟子的身上。
由于是背朝朱暇,那名弟子并未来得及闪躲,而朱暇选择攻击这名杜家弟子也正是因为他背朝自己。
将爆劲运用在双手食指之上,只是一秒钟的时间那名杜家弟子背部的大椎穴、灵台穴、命门穴、腰俞穴共五处穴道便被猛点。
这五处位于人体颈椎上重要的穴位顿时被运用了爆劲的食指点破,当即,那名杜家弟子还没来得及呼叫便倒了下去,紧接着背部响起几声沉闷的爆响,转眼间,气息全无。
爆劲的受力原则便是内透,脆弱的穴道怎能经得起爆劲的摧残?
十步杀穴的攻穴方式分为两种,也分为两种效果,一种是将人体置残的攻穴穴道组合,二种是将人置死的攻穴穴道组合,显然,朱暇刚才使用的便是后者。
一天内连续强行开启了两次霸雷决第三阶,加上吸收了两名罗士高阶罗修者的精气和众多普通弟子的精气,此时的朱暇也不好受,浑身胀痛不已,仿佛下一刻自己就要爆炸了般。
浑身气息一震,霸道的雷电之力拌合着邪恶之力猛然释放而出,朱暇突然将目标指向了另一边正在和朱幽兰战在一起的杜利。
体内多余的能量找到了宣泄的目标,朱暇如饥饿了的野兽般,不顾一切的朝杜利跑去。
正在与杜利进行着猛烈肉搏战的朱幽兰突然感觉身体一麻,继而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肩膀,扯向了后面。
“幽兰,你去帮朱毅,这个怪物交给我。”一把抓住朱幽兰后,朱暇边后退边说道。
正在朱幽兰犹豫之际,突然,杜利硕大的拳头却是铺面而来。
“滚!”大喝一声,朱暇也是一拳对去。
霸雷决三阶加上爆劲,总共三百倍的巨力硬是一拳挡下了杜利轰来的一拳,不仅如此,杜利高大的身躯也被震的频频后退。
心中暗叹朱暇此时的恐怖能量,随即朱幽兰也不再犹豫,“你小心点,扛到族长他们到来。”快速说了一句,随即六米长的翅膀一扇,朱幽兰低空飞向了陷入苦战的朱毅。
“你就是那个朱家觉醒不出先天灵气的废物朱暇?没想到如今却是让我刮目相待。”冷声吐出一句,杜利又向朱暇攻来。
“不得不说,你们姓杜的人既可怜又脑残。”冷声应道,朱暇也窜了出去。
“苍天霸王拳!”
突然!一个房屋大小的能量拳影带着强悍的能量气息朝朱暇迎面飞来。
身形一闪,巧妙的躲过了这一拳。
但苍天霸王拳并不只是一拳,见朱暇躲过后,继而杜利又是连续轰出几拳,几个能量拳影再次向着朱暇扑面而来。
在苍天霸王拳强悍的能量气息中,朱暇行动也感觉吃力,身形摇晃。
如果说苍天霸王拳的强悍能量如大海,那么朱暇就是大海中的一叶小舟,任凭大风大浪也不能将其打翻。
“轰轰轰轰轰…。!”十几道如炸弹爆炸的巨响在杜家练功场中响起,此时的练功场已是坑坑洼洼、千疮百孔。
“你的苍天王八拳打完了吗?”朱暇躲过一拳后讽刺问道。
虽然苍天霸王拳的能量强悍,但打不到朱暇也是等于零,而杜利的速度对于朱暇来说,也是慢上了许多,不仅如此,此时一连打出数拳的杜利浑身能量气息也在逐渐式微,显然是能量消耗过多。
“说你杜家人是脑残你还不信,既然你能量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那么,就换我来。”轻口说道,朱暇窜了出去。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
呈直线向着杜利冲去,朱暇就如一道射向杜利的箭矢,然而,下一刻,朱暇的攻击却是落到了杜利身上。
和先前那名杜家弟子一样,将爆劲运用在食指之上,又是置死的攻穴之法。
天突穴、中庭穴、紫宫穴、神阙穴这四处位于人体任脉之上的重要穴道顿时被点破。而在爆劲面前,覆盖在杜利皮肤表面的鳞片直接被无视,虽然鳞片防御力强悍。
此时,杜利变得安静了下来,呆立在原地一动不动,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朱暇,而身体也在快速恢复原样。
“怎么?就这点攻击也想和我叫板。”杜利突然一脸不屑笑道。
“哦?是吗?那再来一下。”说着,朱暇迅速蹲身,继而一个转身绕到了杜利后面。
“十步杀穴之千年杀!”这次朱暇却是大喝了出来,只见他双手十指紧扣并拢,紧接着双手食指和中指伸直,爆劲运用其上,猛然戳向了杜利的两股之间的会阴穴。
少顷,“啊啊~~~!!”一道响彻整个杜家咆哮声响起,如杀猪般震耳。
杜利身体顿时被强大的力量送的飞出十米开外,随后猛然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此刻的杜利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自己上半身和屁股之间一阵火热,双眼翻白,僵硬的身体一颤一颤,意识也在逐渐模糊下去,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在朱暇使用出千年杀之前,杜利就像上次被朱暇刺杀的王爱一样,由于时间太快,穴道破碎的效果还未显现,所以也就感觉不到疼痛异常,而当感觉到的时候却是已经无力回天了。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杜利的尸体也变为了一具骇人的干尸,浑身精气都被朱暇抽干。
而此刻的朱暇也不好受,噬决来不及转化的精气在他体内乱窜,浑身发涨,剧痛不已,而黑洞中的邪恶能量也溢出了黑洞,向着他的浑身扩散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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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此时所有人都膛目结舌的望着变为干尸的杜利,心中震惊的无以复加。
“难…难道,那个人就是他?”接着所有人都将目光汇聚到了朱暇身上,一脸不可思议。
也直到此时,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先前死去的杜家弟子都变为了一具恐怖的干尸,联系到一个月前的事,再联系到死了的都人奇异的变为干尸,所有人顿时茅舍顿开。
这一切并不是幽灵嗜血刀引起的,而是,朱暇。
“他…他就是那个杀人题诗并从萧沫手中逃掉的刺客,杀了他!”突然!一个杜家弟子红着眼的咆哮道,随即不顾一切的冲向了朱暇。
“轰!”
正在那名杜家弟子刚一冲出,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将地面砸出了一个二十余米的大坑,霸道强势的能量震荡在场众人趔趄后退。
一时间,周围灰尘漫天,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的望着被砸的那一块。
狸猫的视力要高出正常人视力的六倍,然而使用了狸猫眼罗魂的朱暇则是能够清晰看清灰尘中的情形。
嘴角弯起,朱暇迈步走向了大坑。
“爷爷,怎么这么晚才来?”走着的朱暇突然开口问道。
听朱暇这么一问,一边不远处的朱幽兰和朱毅也如负释重般的呼了一口气,继而也朝着大坑走去。
此时,浑身被霸道雷电之力覆盖着的朱战傲负手站立在大坑之中,而脚下,则是踩着先前冲向朱暇那名杜家弟子已经变成肉泥的尸体。
两步跨出大坑,朱战傲一脸笑意的来到了朱暇三人面前。
“暇儿,干得好,这次偷袭杜家,朱家弟子没有死伤。”朱战傲赞赏一声,继而环顾四周剩余的杜家精锐弟子。
“爷爷,他们交给你了。”见朱战傲望向那些杜家精锐弟子,朱暇开口笑道。
“嗯。”颔首应道,随即浑身气息一震,刺耳的雷电嗤声响起。
“咻咻!”下一刻,朱战傲的身形窜出去了,看不见人影,只能看见道道电光闪烁。
每闪过一道电光,那些杜家精锐弟子便倒飞而出,内脏碎块并和着鲜血从口中喷出。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朱战傲又突然出现在了朱暇三人面前,身上的能量气息已经消失。
霎时间,城门落针可闻。
“咕噜!”用力咽下一口唾液,朱幽兰和朱毅两人都一脸呆涩的望着朱战傲,颤动的双瞳掩饰不住惊色。
“爷爷,你霸雷决到第几阶段了?”神态没有变化的朱暇突然开口笑问道。
朱战傲神秘一笑,道:“唉…才到六阶。”
“什么!?”朱暇一个踉跄,“才…。才六阶?”
此时的朱暇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朱战傲,要知道,霸雷决每一个阶段都是极难突破的,不仅如此,而且身体也要承受强烈的痛苦。
翻了个白眼,朱暇没好气的说道:“我现在连开启三阶都要强行开启,爷爷你达到六阶了既然还说才,你存心气我是吗?啊?”朱暇就如一个大人教训小孩般呵斥道,顿了顿,情态也收敛了起来,说道:“据功法上描述,霸雷决达到第六阶时,行动速度相当于声音的速度,爷爷刚才的动作难道…。。”话没说完,朱暇挑眉望了望那些倒飞出去已经丧失性命的杜家弟子。
“嗯。”简单应道,继而朱战傲一脸凝重之色的望着那些干瘪下去的尸体,说道:“那些变为干尸的尸体都是因你所置?”
虽然表面没有任何神色波动,不过朱战傲心中却是滔天巨浪。
朱暇颔首不语。
“唉,你不向我解释我也就不多问了,不过,现在最该关心的还是杜家那几条老狗。”朱战傲蹙眉说道。
听朱战傲这么一说,朱暇三人也才意识过来,他们现在的事情并未完成,但三人脸上又是一阵疑惑。
“族长,为什么到现在也只见到杜家弟子,而见不到其它人?比如说,杜康特他们。”一旁的朱毅突然问道。
朱毅此时问出的问题也正是朱暇和朱幽兰疑惑的问题,继而都是一脸不解的望着朱战傲。
弯嘴一笑,朱战傲神秘笑道:“他们早就被几位长老引出城外牵制住了,不然你们以为杀杜家弟子会杀的这么痛快?捣乱会这么随心所欲?”
“被长老们牵制了?现在在哪?”朱暇突然问道。
也没回答朱暇,朱战傲转身说道:“跟我来”,一说完,壮硕的身形立刻便朝杜家练功场外跑去,朱暇三人也紧跟其上。
盛托城的房屋上、街道上,偶尔几道如鬼魅般的黑影闪过,朱暇四人向着城外郊林跑去。
四人,朱战傲在最前,朱暇和朱幽兰并排第二,而罗师中阶的朱毅则是落在了几人之后,但也相差不远。
朱暇本就擅长速度,虽然目前才达到罗修高阶,但在全力施展下,速度丝毫不比达到罗士高阶的朱幽兰慢,而罗师中阶的朱毅速度也逊色于朱暇,当然,达到战罗高阶的朱战傲不是故意放慢速度的话,朱暇几人是远远跟不上的。
全力速度下,大约五分钟,几人便来到了城外郊林。
当在身形停下来的时候,除朱战傲外,三人都是倒呼一口凉气,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的壮观。
这哪里还是一片浓密的郊林?分明就是一块没有生命气息的荒地。
“这里被谁夷为了平地?”恢复神态的朱暇突然向前面的朱战傲问道。
“轰隆!”
然而朱战傲还未来得及回答朱暇,四人前方就传出一道震耳欲聋的爆响,绚丽的能量光华呈圆柱形直冲天际,将这个夜晚照的如同白昼,同时!一股厚重的能量波动也向着朱暇四人快速蔓延而来,除了朱战傲之外,朱暇三人都频频后退,把持不住身形。
“好强悍的能量余波!”咬着牙呼道,继而朱暇一把抓住旁边快要把持不住身形的朱毅。
过来少顷,能量余波才逐渐消失。
“他们在前面,跟我来。”语气略显急促的说道,随即朱战傲率先冲了出去,同时,霸道的雷电之力也释放而出,浑身肌肉膨胀。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朱暇几人来到的先前能量碰击地。
一个约有方圆五百米的圆形大坑在被夷为平地的郊林中凹陷,此时,几个黑影正半蹲在其中。
几跃之下,朱暇四人来到了圆坑中心。
“抱歉,长老们,我来晚了。”一走近,朱战傲脸含歉意的向着五名浑身被黑袍笼罩着的人影说道。
少许,其中一名声音显得苍老沉重的黑衣人望向朱战傲几人,轻声问道:“弟子们那边应该没事吧?”声音显得和蔼慈祥,如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问话的乃是朱家大长老朱凌,如今已经达到战罗高阶级别。
“嗯,没事。”颔首应道,随即朱战傲也一脸凝重的望着前方的几人。
前方约五十米地,包括杜康特在内共六个人负手而立,此时都是一脸狠戾的望着朱战傲这边。
“情况怎么样了。你们都没事吧?”朱战傲突然问道。
“有过几次短暂的交手,不过我们处于下风。”朱凌脸色沉静的应道,随即望向了一旁的朱暇三人。
突然,朱凌的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将目光凝聚到了朱暇身上,“他就是紫浩的儿子?”朱凌突然问道,继而另外四名长老也将目光锁在了朱暇身上。
朱战傲颔首不语。
“差不多二十年没出长老阁了,没想到紫浩留下的孩子已经长这么大了,而且长得也和紫浩很像。”朱凌一脸欣慰笑道。
此时朱暇也望着朱凌,见朱凌锁在他身上的目光,朱暇抿嘴一笑,继而避过朱凌的目光。紫色的双瞳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杀意。
身为杀手,朱暇对别人的眼神很是敏感,从刚才朱凌望着他的眼神中,他看到了极强的贪婪**,似乎朱暇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他生起贪婪的**。
“好了,不要再多说了!”朱战傲此时也变得不耐烦起来,顿了顿,继续说道:“朱暇你们先出大坑外,这里交给我们。”说到这,朱战傲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望向一旁的五位长老说道,“五位长老继续牵制住杜家那几个老鬼,杜康特交给我。”说着,朱战傲浑身气息一震,向着前方的杜康特几人冲去。
神色一凛,继而五位朱家长老也冲了出去,但和朱战傲不同的是,冲出的五位长老没有能量气息释放出来,同时,朱暇三人也向大坑外跑去。
此时杜家几人都是脸色铁青,先前被五名朱家长老莫名其妙的引到这里来,又不说什么、又不动手,只牵制着不让离开,而此时的杜康特几人也浑然不知现在杜家已经大乱。
见朱战傲几人攻来,杜康特几人也是凌然不惧的迎了上去,大战,一触即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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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战斗时并没有过于花哨艳丽的招式,只是简单的能量撞击。
“轰轰!!!”一道巨响在这深坑中响起。
十二人,十二团耀眼的光华碰撞在一起。
方圆百米,飞沙走石。
“朱战傲,你今天发什么神经?”杜康特半蹲在地,脸色铁青的吼道。,呼吸也略显急促。
“哼!你们杜家,已,经,被,灭,了。”朱战傲一字一顿的沉声道,似乎是故意要让杜康特听明白。
“你说什么!?”杜康特此时面孔已经狰狞了起来。
直到此时,杜康特还未完全高清是怎么回事。
“五位长老,杜家那五个哑巴怪物就麻烦你们了。”扭头说道,随即朱战傲身形再次冲向杜康特。
“既然你想死,老子今天就成全你!”大吼一声,杜康特也起身冲向朱战傲。
“轰!”两拳相击,震耳的能量气爆声传出,继而只见两道身影直射天际,但同时,两人也都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两人相隔百米对立在虚空之中,如履平地,与之对视。
朱战傲身侧,悬浮着十二个如精灵般的罗魂光团,四个红级、四个橙级、两个黄级、两个绿级。
“杜康特,早年你凭着幽灵嗜血刀倒是可以和我越级一战,现在你的幽灵嗜血刀呢?”朱战傲突然讥诮说道。
“哼!”冷哼一声,杜康特冷眼望着朱战傲,同时,身侧的五个橙级罗魂同时亮了起来。
霎时间,杜康特浑身光华流转,一件件铠甲凭空出现套在他身上。
杜康特的五个橙级罗魂,乃是融合了一套灵器铠甲。
转瞬之间,一套甲胃套在了杜康特身上。
肩凯是两个模样凶猛的狻猊头,而四肢则是有着古朴雕纹的轻铠,雕纹如流云般轻意。
“这就是你从来不曾动用的哲慝斯之甲?没想到你却将它融合成罗魂了。”朱战傲轻口问道,眉宇间也多了一抹凝重。显然,他知道哲慝斯之甲的能力。但同时朱战傲也能清晰感觉到,继哲慝斯之甲出现后,杜康特浑身气息也变得厚重起来。
“朱暇!将雷灵阔剑甩来!”向着下方大喊一声,继而朱战傲的两个黄级罗魂也亮了起来。
霎时间,一件有着淡淡电光缭绕的软胃出现在朱战傲身上,遮住了里面的武士服,不仅如此,左手上也出现了一面有着电纹的盾牌。
此时朱暇一脸无奈之色,要将重达五十公斤的雷灵阔剑甩上两百米的高空,就算是此时的朱暇也做不到。
一旁的朱幽兰看出了朱暇的难处,继而对朱暇说道:“将雷灵阔剑给我,我送上…”,但,朱幽兰话还未说完便只见朱暇再次开启了霸雷决第三阶,浑身力量以几何倍数的增长。
霸雷决三阶能将本身力量提升到三十倍,再加上爆劲的十倍就是三百倍!然而,三百倍的力量要甩上雷灵阔剑也显然不够。
“双重爆劲!”心头大喝一声,朱暇浑身骨头噼啪作响。没有丝毫犹豫的,朱暇再次施展双重爆劲。
三百倍又多了十倍,总共三千倍的巨力直接将手中的雷灵阔剑甩到空中的朱战傲的手中。
见朱暇既然将雷灵阔剑硬生生的甩到了高空,朱幽兰和朱毅两人都是一脸震惊之色。
在吸收了几名罗士高阶的罗修者浑身精气之后,朱暇便是一直强忍着身体的膨胀忍到现在,而如今不仅用出了爆劲,而且更是用出了双重爆劲,先前用来压制体内暴动能量的力气瞬间消耗一空。
将雷灵阔剑甩出之后,朱暇喷出一口逆血,脸色苍白的半蹲在地,身体孱弱不堪。
此时朱暇两眼已经疼的发黑,双重爆劲的副作用、体内压制不住而暴乱邪恶能量,两种疼痛在他体内蔓延,痛的他痛不欲生。
但,意志坚定的朱暇并没有就此昏死过去,而是在与两股剧痛做着激烈的斗争!同时,逞强的他也不能在女人面前丢脸。
无疑,朱暇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过,这也是纯爷们儿的表现。‘
纯爷们,哪怕是死也不能扶墙!
空中。
雷电软胃和霸雷盾原先和雷灵阔剑属于套装灵器,只不过要三件套配合在一起才能释放出应有的能力。而朱战傲也只融合了雷电软胃和霸雷盾,并没有融合雷灵阔剑。
接住朱暇丢来的雷灵阔剑之后,朱战傲浑身气息也是猛然一震。
一手握盾,一手握剑,身穿软胃,朱战傲就如一个主宰雷电的猛士般飞向了对面的杜康特,如一道黑夜中的闪雷。
朱战傲修炼的乃是雷电属性的霸雷决,而杜康特则是修炼木属性的苍天神木决,虽然杜康特级别要比朱战傲低上一阶,但苍天神木决的威力不比霸雷决弱,更何况,各种属性之间,木属性克雷属性。
“轰隆!”巨响响起,一团耀眼的白光继两人碰撞之后爆开,刺得下面的朱暇几人双眼生疼。
也直到此时,朱暇才真正意义上的认识到了罗修者的厉害,同时,他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战罗级别强者的对战,自己连插手的余地也没有。
也就是这一刻,他心中也更加坚定了修炼的道路,一定要变强,这是属于他的傲。
天空的交战虽然激烈,然而,下面五位长老的交战却是显得寂静了许多。
深坑中,两家共十名长老都是低空悬浮对立,浑身淡淡白光流转。
然而,十名长老就这么诡异的低空悬浮着,没有任何能量气息释放而出,也没见有什么动静。
捂着胸口半蹲在地的朱暇抬起头望向朱幽兰,问道:“他们在干什么?”
轻蹙黛眉,朱幽兰说道:“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我以前听族内大人说我们朱家五位长老和杜家的五位长老都是修炼的精神属性功法,他们此时可能在进行精神对战吧。”
听朱幽兰这么一说明,朱暇也陷入沉思当中。
他知道,精神属性也是神圣属性的一种,也是神圣属性中最难掌握的一种属性之一,世上也少有人能修炼精神属性。
天空,依旧是一团白光,看不见朱战傲和杜康特的身影,时不时的传出一波能量。
“幽兰,我们回朱家,这里我们帮不上什么忙?”突然,朱暇呼吸急促的向一旁的朱幽兰说道。
此刻朱暇体内的剧痛已经比先前要强上几倍,不仅如此,丹田黑洞中灰色气珠释放出的邪恶能量也溢出了黑洞,凶猛的朝朱暇四肢百骸涌来。
由于先前震惊于战罗强者的惊人对战,直到此时朱幽兰和朱毅两人才发现了朱暇的状况。
“朱暇,你…你怎么了!?”朱幽兰一脸惊异的捂嘴呼道,随即快速扶起了朱暇。
朱暇现在的模样狰狞无比,脸庞已经被疼痛折磨的扭曲。
“啊~~!”就在朱幽兰碰到朱暇身体的时候,朱暇突然痛呼了出来
此时的朱暇浑身发颤,身体一阵热一阵冷,浑身毛孔中都有淡淡的灰色气息冒出。
当触碰到灰色气息的时候,朱幽兰如触电了般的松开了朱暇。
“朱…朱暇,你到底怎么了?”朱幽一脸焦急的呼道,此时也显得手足无措,一碰到那些灰色气息朱幽兰只感觉自己的精气在被吸收。
就在此时,一旁安静观察着的朱毅却是惊呼道:“这…这是邪恶属性的气息,幽兰,快离开朱暇。”
听到邪恶属性这四个字,朱幽兰娇躯一颤,继而离开了朱暇两步,来到了朱毅身边一脸疑惑的望着他。
见朱幽兰疑惑的目光,朱毅并没有向她解释,急忙说道:“先将他打昏,然后送他回朱家,看样子他快被邪恶能量侵蚀了!”
“轰!”朱幽兰并没有犹豫,也知道事态紧急,当即一掌劈在朱暇后颈,将其打昏。
但就在这短暂的时间中,两人也发现朱暇此时浑身冒出的灰色气息也变得比先前强烈许多。
当即,朱毅一把抱起浑身痉挛的朱暇将其背到了背上,继而朝着盛托城的方向奔去,朱幽兰也紧跟其上。
“朱毅,朱暇为什么会变得这样?”一边快速奔跑,朱幽兰向身旁的朱毅问道。
顿了顿,朱毅说道:“我以前在一本古籍中看到过,修炼邪恶属性的罗修者一旦被邪恶能量侵蚀,就会邪魔化,而书中描写的情形和先前朱暇的一模一样,但我也不是太清楚。”
“邪魔化?”朱幽兰一脸不解。
“嗯。”颔首应道,朱毅又继续说道:“邪魔化其实就是将一个人的邪恶一面释放出来,具体是什么样我也无从得知,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修炼邪恶属性的罗修者一旦邪魔化就会变为另一个人。”
听朱毅这么一说,朱幽兰也陷入了沉思,少顷,朱幽兰说道:“朱暇不是修炼的霸雷决吗?怎么会用邪恶属性?”
咧嘴一笑,望了望肩上的朱暇,朱毅说道:“对于这种天才来说修炼两种属性也不是不无可能,你见过有谁在觉醒出先天灵气之后便在几个月时间达到罗修级吗?朱暇的修炼天赋简直是妖孽级别的!我十六岁时也才达到九星灵气,并且还是从十岁时就开始修炼,而这个小子在短短几个月就达到了罗修级,而且,他还打赢了你,虽然你没有用全力,这家伙就是制造奇迹的。”
抿嘴一笑,朱幽兰也不再多说什么。她当然知道,朱暇的天赋可以用妖孽或者绝世来形容,不仅短时间达到罗修级别,并且凭着霸雷决,还可以越级挑战,连自己也败在了他手中,虽然一开始小视了他没有认真对待,不过,输了毕竟是输了。
几分钟后,两人已经进入了盛托城。
盛托城今晚的大变导致了普通平民百姓都紧紧龟缩在家里,不敢出门,所以此时的盛托城也显得很是安静。
熊熊大火,在杜家大府中燃烧,浓烟滚滚,整个盛托城都被淡淡的硝烟笼罩。
快速奔跑在街道上,朱幽兰突然向朱毅问道:“现在带他回朱家?”
“不,带他回朱家也于事无补,找霓舞炼药师,只有霓舞炼药师能救他,并且,这家伙和霓舞炼药师的关系也很好。”说着,朱毅再次加快速度,虽然在将朱暇打昏后他身上的邪恶气息变得薄弱了许多,但是朱暇身体则是痉挛的更加厉害,脸色苍白如纸。
而背着朱暇的这段时间中朱毅也不好受,同样在承受邪恶能量的侵蚀,不过,并无大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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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托城的经济主要来自于炼药师公会,因为各处商人都会在炼药师公会收购一些药材、丹药,继而运望其它地方售卖,也因此,炼药师公会在盛托城也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不是炼药师公会,盛托城的经济会减掉大半,而炼药师公会也是四个家族讨好的对象。
虽然霓舞的炼药师公会在盛托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但霓舞并不居功,她也没在盛托城组建自己的势力,也没有参与利益的竞争,虽然没有势力,但光凭大陆炼药师公会这个响亮的名号也足够霓舞在盛托城立足了,更何况,她本身还是一个受人敬仰的炼药师。
炼药师公会所占的面积并不广,只有几亩地。
此时,公会大殿宽大的正门已是紧闭,大门上方,一个金属牌匾上雕刻着一个冒着熊熊烈火的炼药炉,栩栩如生。
几经犹豫,朱毅和朱幽兰终于敲响了大门。
“霓舞炼药师在吗!?朱暇出事了!”
“霓舞炼药师在吗!?请开门!”
……
半晌,“吱呀~~!”大门被拉开响起悠扬的声音,一个老嬷懒洋洋的走到了朱毅和朱幽兰两人身前。
“这么晚了,什么事这么着急啊?”老嬷望也懒得望上朱毅两人一眼,捂着嘴巴打着哈欠说道。
然而,当她意识过来时却发现朱毅两人已经消失不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进了大殿内。
……
穿过大殿后则是一个宽阔的别院,别院中有着一栋精致的木楼,而霓舞的住处就在那。
事态紧急,加上两人又是性子急躁的修炼之人,没有任何停顿,两人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霓舞的别院中。
当进入别院中后,白纱飘飘的霓舞却站在了两人前面。
“幽兰?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么急有什么事啊?”霓舞鲜泽的柔唇轻张向两人问道。
一脸急色,朱幽兰说道:“霓舞姐,先别问了,你看看朱暇,他…。。”然而话还未说完霓舞就已经凑到了浑身痉挛的朱暇旁边,俏脸上逐渐流露出惊色。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他交给我!”霓舞一脸急色的说道,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悠然之态,说完,从朱毅背上接下朱暇,将其横抱在怀中。
“嗯!”两人齐齐点头,望了一眼被霓舞横抱在怀中的朱暇便迅速离去。
如果此时朱暇没有昏迷的话,那么发现被霓舞抱着,定会大有想法!
朱幽兰和朱毅两人离去之后,霓舞则是急忙将朱暇抱进了阁楼之中。
……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
此时,正午,忙碌的炼药师公会其中一个安静的别院中。
躺在草地上,翘着二郎提,朱暇一脸惬意的在草地中晒着太阳。
突然,一道靓影出现在他视线中。
“朱暇,什么时候醒来的?”
“啊?”见来人既然是霓舞,朱暇如触电般翻身立起,“嘿嘿,霓舞阿姨,我…我刚才醒。”朱暇讪讪笑道。
其实早在两天前朱暇就醒了过来,只是舍不得霓舞大美女的温柔乡,继而才一直装昏迷装到现在,不料,却被发现了。
霓舞不仅是盛托城唯一的炼药师,而且更是盛托城第一美女,不仅拥有炼药的天赋,而且修炼修炼天赋也不弱,美若天仙的她是不少城内热血青年追求的对象。
“都说多少次了,你要叫我姐姐,不能叫阿姨!”霓舞敲了朱暇一个响头没好气的说道,随即也在一旁坐了下来。
霓舞今天的穿着极其性感火辣,白色的长纱下隐隐可见里面紧裹着酥胸的黑色亵衣,盈盈可握的柳腰系着一条飘逸的丝带,皮质短裤下露出光滑修长的**,如穿了一层超薄的肉色丝袜,散发着芬香的黑发盘在脑后,两鬓下垂一缕青丝,随风飘扬。有着动人光彩的丹凤眼有着清澈的眸光,小琼鼻下的靓唇鲜艳欲滴。
如果说海洋有着高贵、可爱的气质,那么霓舞便是妖娆、妩媚,如一个勾人心弦的小妖精。
“呃…呵呵,霓舞姐姐。”朱暇摸着被霓舞敲过的脑袋讪讪笑道。
不等霓舞说话,朱暇继续赞叹道:“一年都没来看霓舞姐姐了,没想到了霓舞阿…姐姐更漂亮了啊。”说完朱暇色咪咪的打量着霓舞胸前的傲挺。
见朱暇色咪咪的打量着自己,霓舞并没有羞迫,而是故意挺了挺胸。
“你个小色狼,我就让你看个够。”霓舞一脸妩媚的扭动着娇躯说道。
或许连霓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有多么勾人,这一说不要紧,朱暇下身顿时支起了帐篷,有着盛气凌人的气势。
霓舞今年二十一岁,比朱暇要大上五岁,从小和朱暇一起长大的她当然也知道朱暇的性格,并且还很欣赏他的性格,虽然觉醒不出先天灵气,但却是一个坦坦荡荡的真男儿,不像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般做作,好色也好色的直接,也好色在表面上,而那些出口成章的伪君子则是好色在心里,这样的人,比小人更可怕,霓舞自然不会避讳朱暇这么色咪咪的看着她。
真小人,好过伪君子!
“呃…。”朱暇此时就像一个楞头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即扭转自己火辣的目光,望向一边。
瞟了一眼朱暇支起的小帐篷,霓舞娇笑道:“一年多都不来看姐姐了,没想到小家伙长大了啊。”说完又瞟了一眼。
娇笑了一会儿,霓舞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没想到一年后你来看姐姐时却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成为罗修者的?”
在朱暇心中,霓舞也算的上是可以信任的人,老实说道:“没两个月,现在已经到罗修高阶了,而且,我感觉马上就要突破到罗师低阶了。”
“我草!”霓舞玉葱般的嫩指捂着芳唇爆了一句粗口!
“啊?”
“啊什么啊!?没见过美女爆粗口啊?”
“呃…,今天见过了,嘿嘿。”
霓舞俏脸上满身惊色,吐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你…你就是变态!你不是人!你是个妖孽!”说到最后时霓舞突然放大声音,似骂似夸。
一脸无奈之色,朱暇撇嘴说道:“霓舞姐,你干嘛骂我?不就是罗修高阶么?有必要这样大惊小怪的吗?”
虽然朱暇在说这些时表面没有什么波动,但实则内心中也是同样暗叹自己的修炼速度,不仅如此,他也愈加对注入自己体内的金色血液和自己这具身体原来流着的血液的来历感到疑惑。
“咳咳,没什么。”霓舞干咳两声说道,随即望向朱暇,问道:“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多久?”
朱暇一脸茫然,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最多也是三天吧,而且我一醒来就发现我在霓舞姐这里。”
翻了个白眼,霓舞鼓着腮帮子说道:“加上今天的话,你整整昏迷十天了!”说到这,霓舞俏脸上又显出严肃,“你修炼的是什么属性的功法?”
“实不相瞒,我修炼了两种功法,邪恶属性和雷属性。”朱暇蹙眉说道,随即也在霓舞旁边坐了下来,闻着她身上传出的草莓香,心中惬意不已。
“果然是邪恶属性。”轻口喃道,深锁黛眉,霓舞又继续说道:“上次幽兰和朱毅将你送到我这里来时我就发现你身上有邪恶能量,不过神圣属性很少见,那时我也不太确定,但现在听你亲口所说便确定了,你体内那些多余的能量,已经在培元丹的药效下固定了,现在体内的能量气息很稳定,没有丝毫大碍。”
“霓舞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唉~!”叹气扒了下两鬓下垂的流苏,霓舞说道:“其实我说这些就是想表达你是个怪物,懂?你个怪物浑身经脉被两种拌杂在一起的能量侵占,不仅如此,更有许多不稳定的精气在你体内乱闯,哪怕是身体素质超强的人也不能挺过多种能量在体内的暴乱,而…而你小子却挺过来了,不得不说,你不是人!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十颗培元丹的药效才将你体内力量稳定下来!”
听霓舞这么一说,朱暇脸上也泛起了两道黑线,但心中则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由于噬决自动吸收过多的精气导致黑洞不能及时吸收、净化为自己的能量,那些被吸收的精气便在体内扩散开来,不但如此,由于要分心压制那些扩散的能量,继而丹田内的邪恶能量就没了压制,所以那些邪恶能量也涌出丹田,进入经脉中侵蚀经脉。又要压制体内扩散的精气、又要控制丹田黑洞内的邪恶能量,而且更要忍受体内的痛苦,哪怕是意志力坚强的朱暇也挺不过来。
现在想起这些朱暇心中不由一阵后怕,但所幸他全身内外都被摩岗洞的金色血液改造过,才得以熬过邪恶能量的侵蚀。但他心中也很感谢朱幽兰和朱毅还有霓舞,如不是他们及时将他打昏并送到霓舞这里,现在他早已走火入魔。
“呃…,虽然我现在没钱,不过那十枚培元丹我会还你的。”朱暇扰着脑袋咧嘴笑道。
翻了个白眼,霓舞嗔道:“谁要你还?不就是十枚培元丹吗,我可没那么小气,更何况,我还是你姐姐呢。”说着霓舞如逗小孩般捏了捏朱暇的脸。
躲过霓舞捏着自己脸庞的嫩手,朱暇说道:“好吧,既然霓舞姐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朱暇是甘愿接受女人的东西的人吗?
迟疑了片刻,朱暇的脸色突然变得猥琐起来,一副欠扁的模样问道:“嘿嘿,我想知道三个问题,第一,就是在我昏迷的时候我是怎么服用的培元丹?难道是霓舞姐姐用嘴喂的?第二嘛…就是霓舞姐姐有没有偷看我的玉体?不过我想你既然知道我身体情况,就一定看过我的玉体。”
天啦!我服了这家伙!
此时霓舞看着朱暇欠扁的模样,恨不得冲上去就是一顿狂虐,同时也内心抓狂似的说道:“你这两个问题我拒绝回答,那么你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收敛情态,朱暇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扣着下巴问道:“这段时间盛托城有什么变化?”
他终于问出一个正经的问题了!
霓舞脸色顿时也变得严肃起来,说道:“本来很少出炼药师公会的我是不知道有什么情况发生的,不过在五天前你爷爷来看过你,他告诉我杜家已经被灭门,而下一个目标就是斯塔莱家族。”
“哦?难道你就知道这么多?”朱暇蹙眉问道。
“不然呢?我可懒得在乎这些事,我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努力成为更高级的炼药师,管理好炼药师公会。”挥舞了两下粉拳说道。
“既然这样那我就祝你早点成功,我也该回去了。”说着朱暇站起了身。
“嗯,不过你个混小子记得要经常来看我!我天天窝在这里炼药也是很苦闷的。”霓舞蹙眉说道,随即也起了身。
“嘿嘿,当然!”朱暇猥琐笑道,随即将脸凑近霓舞,说道:“既然要走了,那霓舞姐是不是该献吻啊?”说着朱暇还嘟起了小嘴巴。
“献你的大头鬼!去死!”被朱暇近距离的挑逗,霓舞也不禁被羞的面红耳赤,打了朱暇一拳嗔骂道。
“哈哈,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朱暇躲过霓舞的粉拳快意笑道,随即如逃命似的跑出了霓舞的别院。
……
朱暇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放着大路不走、摆着大门不过,偏偏要飞窜。
从炼药师公会到朱家大府之间的房屋上、屋檐上、栏杆上都留下了朱暇的足迹。
当然,直线飞窜比走路要快的多,十分钟不到,朱暇便来到了朱家大府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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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朱家大府,朱暇在那些仆人和外围弟子惊艳的目光下,直接向自己的别院奔去。
进入自己的别院中后,朱暇立即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在床榻上盘膝而坐。
之所以朱暇着急着要离开炼药师公会,原因无它,因为朱暇感觉到自己要突破了。
一个深呼吸,朱暇闭眼冥神,感受着丹田内的变化。
丹田内,那些被吸收而来的精气如今已被噬决转化为精纯的能量与自身契合,成为自己的能量。黑洞中的灰色气珠也在急剧旋转,灰蒙蒙的能量气息充斥着整个黑洞。
随着气珠的旋转,朱暇也能更加清晰的感觉到自己浑身力量都在增长,身体有着一种实实在在的厚重感,而气珠也在随着旋转而慢慢变小,朱暇知道,这是能量气珠更加接近灵元珠的现象。
发现丹田并无异常之后,朱暇也就放宽了心态,盘膝坐在床榻上吸收着天地灵气。
……
半个时辰后,朱暇突然睁开双眼,紫色的明眸闪过一摸精光。
“呼~~!”呼出一口浊气后,朱暇舒服的撑了一个懒腰,耸了耸肩,全身骨骼摇的噼啪作响。
“终于到罗师低阶了。”一脸满意的轻口喃道,随即朱暇起身走出了房间。
突破到罗师级别后,朱暇只感觉浑身力气大了许多,不仅如此自身的能量气息也充实了很多,一脸快意的走在林莞小道之上,朱暇朝着朱战傲的别院走去。
如今的朱家也是热闹了许多,杜家被灭后,那些投降的杜家弟子也加入了朱家,成了朱家外围弟子,为朱家做事。
一路上,朱暇遇见不少朱家弟子,也和不少朱家弟子打过招呼。
几分钟后,朱暇来到了朱战傲的别院外,当进入别院大门后,发现朱战傲此时正在别院中喝着闲酒。
“爷爷。”朱暇走近问候道。
“嗯?龟孙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朱战傲抬眼望向朱暇并放下手中酒杯说道。
“嘿嘿,刚才回来。”朱暇也走到朱战傲喝酒的石桌边坐下说道。
顿了顿,朱战傲一脸疑惑的打量着朱暇说道:“上次回来朱毅和幽兰给我说你在霓舞那里,但我去看你的时候霓舞已经将情况给我说明了。”手指叩击着石桌桌面,朱战傲又继续说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能将雷属性与邪恶属性融合?并且,看你浑身能量气息,也达到了罗师级别吧?”
“呃呵呵,是啊,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将两种属性融合的。”朱暇扰着头讪讪笑道。
修炼噬决乃是朱暇的最高秘密,然而这个秘密除了他师父白笑生知道外就没有人知道了。
“哼!不说就算了。”朱战傲翻了一个白眼哼道,喝下一杯酒后,朱战傲一脸喜意的说道:“这次灭掉杜家后我们朱家收获很大,杜家的修炼资源虽然被烧掉一些,但还是留下了不少,灵技、丹药都有,并且也有不少人投降成为我们朱家的人,不仅如此,原先杜家的所有地盘都被我们朱家和王室瓜分了。”说完朱战傲又喝掉一口酒,心情显得很是愉悦。
朱暇对于这些事倒也是不怎么在乎,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后,挑眉问道:“爷爷下一个目标是斯塔莱家族?”
“是霓舞给你说的吧?没错,这次灭斯塔莱家族王室也会出手,但是,这次灭斯塔莱家族也没有灭杜家那么轻松了,由于杜家是在全然不知的情况下被偷袭,而杜家外出修炼的弟子也没回来,但斯塔莱家族也不笨,知道杜家被灭后我们的矛头定会指向他们,所以他们现在已经做好了准备。”
“就算是这样也敌不过我们和王室两家的联手吧?”
“当然,只不过要费力一些罢了。”朱战傲一脸自信的应道。
顿了顿,朱暇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上次我被打昏了,不知道爷爷和五位长老的战斗情况,杜家那几条老狗被杀了?”
迟疑了片刻,朱战傲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说道:“五位长老拼着重伤的代价杀了杜家那五位哑巴长老,不过杜康特却是从我手中逃掉了,但也是重伤。虽然他的苍天神木决克制我的霸雷决,但毕竟我比他要高上一阶。”
听朱战傲这么一说,朱暇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如果我是杜康特的话,定会想方设法的报复朱家,看来,杜康特一日不除,朱家弟子们也会有危险,他现在家族被灭,无牵无挂,不怕被报复,大不了就是一死,而且他既然能从爷爷手中逃掉一次,那么第二次也不是不无可能。”
“嗯,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问题。杜康特虽然整体实力在我之下,不过他铁了心的要逃的话,就算是我也拦不住他。”朱战傲凝重点头应道。
“唉,只有随机应变了。”朱暇叹道,随即站起了身来。
少顷,朱暇又继续说道:“哦对了,爷爷,那把雷灵阔剑我就不用了,他更适合你,我有这把匕首就够了。”说着朱暇蹲身从靴子中抽出了那把随身携带的匕首。
望着朱暇手中的匕首,朱战傲也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随即恢复过来,说道:“这把匕首还是你父亲当年的,虽然不算灵器,但材料也是极其珍贵的千年寒铁所铸。”
“嗯。”抿嘴应了一声,继而朱暇又说道:“灭杜家的时候我就不用参战了,我先走了。”说着,朱暇转身走出了朱战傲的别院。
……
出了朱战傲的别院之后,朱暇则是直接朝朱家灵技阁行去。
灵技阁,乃是朱家用来存放各种灵技的地方。
五分钟不到,朱暇便来到了灵技阁楼下。
灵技阁有四层,第一层是用来存放黄级灵技的地方,第二层是用来存放玄级灵技的地方,第三层存放地级,第四层无疑是存放天级灵技的地方。
朱家嫡系弟子可以自由出入灵技阁,当见来人是朱暇后,守阁长老并无任何阻拦,问候一声后便放朱暇进入阁内。
一进入灵技阁的大门,朱暇直接跑上了第四层。
成为罗修者也有几个月了,然而朱暇却是连一种灵技都没有修炼过,此时的心情也可谓是迫不及待。
然而,当他到了灵技阁第四层时却是大吃二惊,偌大一个四层楼除了密密麻麻摆着的柜子外就没有其它东西了,但,偶尔也能见到两只老鼠窜来窜去。
但很快朱暇也就释然了,存在于传说中的天级灵技岂是随便就能见到的?
三层,和四层一样空荡,但也比四层要好上一点,因为多了几只老鼠。
无奈之下,朱暇来到了第二层。
宽阔的第二层同样密密麻麻的摆满了长长的水柜,而每排水柜上的小格子便是用来存放灵技的地方。
虽然玄技的灵技和功法少,打量一番后,朱暇也发现了不少。
逛了一圈,朱暇的目光突然被一个格子中的红色卷轴所吸引。
当下,朱暇便从格子中拿出了那卷卷轴。
“火龙弹。”望着卷轴上三个古朴如火焰燃烧般的大字,朱暇喃道。
当然,朱暇也没有在灵技阁修炼的想法,将卷轴收进朱戒后,朱暇又在第二层逛了一圈,见第二层没有什么令自己满意的灵技之后,朱暇则是来到了第一层。
第一层,摆设和第二层无异,都是几排长长的水柜。
第一层的灵技和功法都是朱家从外面收集起来的一些灵技,也仅供外围弟子们修炼,而嫡系弟子根本就不会问津第一层。
正当朱暇走在一个角落时目光突然被一卷破旧的卷轴吸引住了。
当下,他又将那破旧的卷轴拿了出来。
“杀生剑法?”望着破烂卷轴上的大字,朱暇喃口自道。只是望着几个大字,朱暇便深深感到一股肃杀之意。
听名字就可知,这是一种适合用剑之人修炼的灵技。
身为杀手的朱暇,任何东西都可以作为自己的武器,然而朱暇最为擅长使用的武器就有三种,匕首、飞镖、剑,匕首杀人时显得轻快,飞镖则是用来偷袭敌人,而剑,则是身体的一部分,使用起来如左膀右臂。
因为找不到好剑,所以这也是朱暇到了成了罗修者之后一直没有使用灵器的原因,他找不到能将其作为身体一部分的好剑,而前世的那些古剑,已经化为了剑魂留在了他的脑海。
将卷轴放进朱戒后,朱暇当即出了灵技阁。
出灵技阁后不久,朱暇悠闲的走在林莞小道之上,突然,一道身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大长老?”见来人既然是朱家地位高崇的大长老,朱暇当即恭谨的问候道。
来人正是朱家大长老,朱凌。
“呵呵,朱暇啊,去灵技阁找灵技的?”朱凌一脸慈祥笑容的问道。
看着朱凌这幅慈祥的面孔,朱暇眉宇间杀气闪过,但脸色依旧不变,礼貌应道:“嗯,是啊,大长老这是准备干什么?”
布满皱纹的眼眶一眯,苍老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随即朱凌笑道:“先前看你进灵技阁后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哦?大长老找我有什么事吗?”朱暇挑眉问道,此时心中也肯定了朱凌心有所图。
摸了一把下吧上花白的胡须,朱凌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当然,而且是很重要的事,不然,我也就不会出长老阁特地来找你了。”
“不知大长老有什么事?”朱暇脸带笑意的问道。
狐疑的环顾了一下周围,“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幽静的地方,这件事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朱凌依旧是一脸慈祥笑道,随即身形窜了出去。
怀着忐忑的心情,朱暇也跟着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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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杀手,观察敏锐的朱暇早在之前就在朱凌的眼色中看到了异常,同时心中也肯定了朱凌对自己起了歹意,但令朱暇不解的是,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朱凌这么做?
心中虽然不解,但是朱暇依旧是义无反顾的跟了上去。
而令朱暇意外的是,朱凌既然将他带到了朱家后山。
正当飞窜在一片茂密的树丛中时,朱暇突然停了下来。
“大长老,这里应该够安静了吧?有什么事就快说吧。”朱暇摊手说道,还是那副悠然姿态。
在朱暇前方十几米处站定,一脸狐疑的环顾了下四周,“嗯,这里的确够安静,没有外人。”此时朱凌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慈祥,而是一脸冷意。
“咻!”就在朱凌话音刚一落下的同时,手握匕首的朱暇突然窜了出去。
十余米距离,刚好在十步之内,凭着十步杀穴诡异的步伐,下一刻,一把寒光乍现的匕首架在了朱凌脖子上。
此时朱暇也没了先前那副姿态,眉宇间透露出寒肃的杀气,将匕首放在朱凌脖子上,朱暇不语,脸上却是有着一种恒久的静意。
“呵呵,不愧是紫神的儿子,此等心性,将来必成大器。”朱凌洒然笑道,脸上流露出最为真挚的赞赏之意。
虽然脖子上架着锋利的匕首,但此刻的朱凌就仿若谈笑般自在,没有丝毫紧张的神色。
轻赞一声之后,朱凌脸上顿时变得寒冷起来,“虽然你拥有极高的天赋和超出常人的心性,不过,你注定要夭折在我手中。”
“哼!”冷哼一声,握着匕首的手当即发力,欲划破朱凌的咽喉。
然而,正当朱暇刚一用力的时候,下一刻,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啊~~!”大脑一阵刺痛,霎时间力量全失。
丢掉匕首痛苦的捂着脑袋仓惶后退开一段距离,半蹲在地,脸庞狰狞的望着朱凌。
前一刻,朱暇只感觉大脑像是被无数的尖针猛刺,剧痛不已!然而只是一眨眼间的剧痛,朱暇便被疼的面色苍白、额头冒出冷汗。
走上前来,继而朱凌苍老的面庞也变得邪恶起来,“果然,你血脉中的封印被破开了,不过,在实力的悬殊下你根本没有任何反抗力。”
“精神属性果然可怕,今天是头一次尝试到其厉害之处。”咬着牙狠狠吐道,朱暇努力的直起了身子,如标枪般挺立!
不等朱凌说话,朱暇继续寒声问道:“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时的朱暇心中也微微忌惮了起来,如今的他面对精神属性毫无办法。先前只是一个照面自己便被诡异无形的精神能力压制的毫无反抗之力,不仅如此,浑身连一丝力气也使用不出。
“哼!”冷哼一声后,继而朱凌冷声说道:“当然是你体内的血液,神罗级的血液可是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啊!”朱凌一脸贪婪之色,与先前那副慈祥的面孔截然相反。
身子如标枪般挺直,朱暇脸色沉静的望着前方的朱凌。
朱凌在战罗高阶级别,更加上是修炼的和雷属性迥异的精神属性,如今才刚达到罗师低阶的朱暇根本就拿他没有办法。
但,朱暇也清楚知道,精神属性的罗修者身体力量却是比一般人要弱上许多,但前提是,要怎么近朱凌的身?他相信,只要自己一有所动作,无形的精神能量便会扑面而至,令自己防不胜防!
虽如此,但朱暇脸上依旧是一种恒久的平静。
如刀削般的脸庞透出一抹傲意,眉宇间杀气乍现,纵使面对无法匹敌的对手又如何?那股属于他骨子里的傲气丝毫不减。
“呵呵,不错,你的精神力也比一般人要强,既然受了我一波精神攻击还能如此淡定,不错不错,看来,你体内留着的鲜血,今天我必须要收取了。”
就在朱凌话音刚一落下的同时,突然!朱暇捡起匕首又向朱凌冲去,速度快如箭矢。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阵剧痛冷不防的袭上朱暇大脑!那些无形的精神能量又向他大脑攻来,行动变得艰难无比。
几乎是下意识的,朱暇横握住匕首的手一松,匕首掉落在地,但就在此时,朱暇感觉自己大脑的刺痛顿时消减一空。
“咦?”发觉异常的朱凌轻咦一声,同时身形也快速飞到了半空,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朱暇。
“水灵冰龙!”突然!一道晴空霹雳响起,继而只见一条由水之气息形成的水龙张开狰狞大口飞向了半空中的朱凌。
神色一凛,朱凌身形快速闪过,避过了扑面而来的水龙。
“何方神圣?”避过水缸粗的水龙之后,朱凌对着茂密的树林寒声吼道。
半晌,不见任何回答,只见一道蓝色的靓影徐徐走出林间,径直来到朱暇身旁。
“是你?”见来人既然是上次救了自己一命的海洋,朱暇心中不由一惊,但同时也是无比疑惑。
“嗯,我一直都在跟着你。”海洋莞尔应道,随即将目光锁在了悬浮在半空中的朱凌身上。
由于先前那条水龙强悍的气势,朱凌并未小看海洋,此时也是一脸凝重之色,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虽然海洋只是一个看上去十六七岁的少女,但朱凌心中却是突兀的升起了一种忌惮感。
下一刻,海洋的举动却是令朱凌心中的战意消减一空,呆涩在半空中。
连续十几道嗡声响起,海洋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十六颗拳头大小、尖锥形的钻石如世间至美之物般悬浮在海洋身侧。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朱暇傻了眼的望着海洋,确切的说,是望着悬浮在海洋身侧的十六颗钻石罗魂。
在灵罗大陆上,罗修者到了斗罗级别后罗魂才会变成钻石,而海洋,显然是到了斗罗低阶的强者,此时朱暇和朱凌两人心中都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两红、五橙、三黄、三绿、三青,四种颜色的钻石如水晶般透明,使人看之遐思。
继海洋释放出罗魂后,朱暇只感觉天地间都充满了浩瀚的水之气息。
此朱凌已是气得脸色铁青,但在斗罗级强者面前却偏偏又不敢有所发作。贪婪朱暇身上神罗血脉的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势在必得,然而不料却冒出了海洋这个变数。
“我不想杀人,你是自己离开还是我赶你离开。”海洋望向朱凌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即先前那条水龙又不知道从哪凭空冒了出来,蓄势待发的盘旋在朱凌上空。
朱凌毕竟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当然不傻,也知道敌不过海洋,顿时也软了下来,一副孙子像。
见朱凌楞在了那,海洋冷声说道:“虽然你修炼的是玄奥的精神属性,但你毕竟是没有灵海的战罗级别,你目前的精神能量在我面前没多大用。”
“不知姑娘芳名?这小子偷了我最重要的东西,在下实在是不可饶恕。”朱凌突然咬牙说道,显然,他内心中也是做了极大的斗争。
听朱凌这么一说,朱暇心下不由觉得好笑。
朱凌这个老狐狸为了得到朱暇身上的神罗血脉,不惜厚着脸皮来上这么一出,显然,他并不知道海洋在之前就已经和朱暇认识了,当然,朱凌也根本没想过朱暇会和海洋认识,只以为海洋是路过的强者。
可能是海洋也觉得有趣吧,当下也收起了急于赶走朱凌的心思,待心中思量一番之后,檀口轻张,问道:“他拿了你什么东西?”
经海洋这么一问,朱凌也迟钝了起来,心中在思量着接下来到底该怎么说。
少许,朱凌突然问道:“姑娘可知神罗血脉?”
“哦?”海洋俏脸上也多加了几分趣意,一脸疑惑的望着朱凌。
此时的朱凌已经落到了地面上,在离海洋十米余处站定,指了指海洋身后的朱暇,说道:“神罗血脉就是神罗级强者遗传给下一代的血脉,我想姑娘你也知道神罗血脉的作用吧,而这个小子的父亲就是神罗级的强者,而他身上流着的血液正是他父亲所遗传下来的。”
听朱凌一番解说之后,海洋脸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神色,追问道:“你要他身上的神罗血液?有什么用?”
自己都已经将神罗血脉的事情说出来了,见海洋既然还是没有任何神色并且还继续追问,朱凌突然咬着牙陷入了沉思当中。
思量一番后,他终于决定将自己的底牌拿出来了!继而空间戒指白光一闪,一卷暗红色的卷轴出现在了他手中。
“这是一卷天级的灵技,也是这小子父亲当年留下来的,之所以我要他身上的神罗血脉,就是因为只有他身上的神罗血脉才可以修炼这卷天级灵技。”说到这,朱凌脸色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这卷灵技就是十几年前让整个大陆轰动的三重罗生门!”
“三重罗生门!?”当听到这五个字时,海洋脸上也显出了惊色。
“姑娘知道三重罗生门?”见海洋脸上显出了惊色,朱凌心中暗自快意,继而问道。
“呵呵,当然知道。”说到这,海洋脸色突然变得冷冽了起来,“不过……今天,你别想离开了。”话音刚落,海洋浑身气息当即一震。
“你什么意思?”一时之间,朱凌也错愕了起来。本以为自己拿出了令人眼红的东西后,海洋会帮助自己夺取朱暇身上的神罗血脉,而没想到却是相反。此时朱凌连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扭头望向朱暇,海洋轻口说道:“你退后。”
当下,朱暇也不再犹豫,颔首示意后迅速后退了一段距离,跳到了一颗大树的树枝上注视着海洋这边。
下一刻,意识到不妙的朱凌也是迅速调转身形飞了出去。
但就在朱凌身形刚一飞出的同时,盘旋在他上空的水龙如一道巨大的水箭般射响了他。
见势不妙,朱凌当即加快速度闪避,刚好避过了射来的水龙。
然而还没完,只见那条由水之气息形成的水龙擦过朱凌身体后猛然爆开,水花四溅。
同时,海洋也飞向了空中,在海洋飞出的同一时间,一股浩瀚的水之气息铺天盖地般的袭来,而那些先前爆开的水花也快速化为一片海洋。
望着天空的壮观,朱暇惊讶的无以复加,暗叹海洋的强大。
原本只以为海洋是个人畜无害的少女,然而如今海洋展现出来的强势则是让朱暇心底升起一种渺小感,深深的被海洋所震撼!
此时整个盛托城都能清晰看到,天空被一片汪洋所笼罩。
而此时的朱凌无疑是被卷进了这片由海洋灵气化出来的汪洋之中!他心中也是极其憋屈、无力,因为他感觉身在这片海洋之中,自己任何事也做不了,只有任凭着海中凶猛的波浪将自己身体冲的飘忽不定。
说天空是一片海洋虽然夸张了一点,但此时天空中的壮观也足以用“洋”字来形容。
先前满怀希望的朱凌正要获得已经到手的神罗血脉,却不料被突然冒出的一个斗罗级强者打破,不仅如此,自己还说出了实情,并拿出了一卷令世人都为之艳目的天级灵技,此时朱凌的心情,可想而知。
在海洋用能量化出的汪洋之中极力挣扎也是徒劳,索性朱凌就不再挣扎了,任由自己被这片能量海洋所包裹。
此时,海洋正悬浮在这片能量汪洋的上空,一脸平静的望着下方,突然,一股能量托着一卷卷轴将其送到了海洋的手中,这正是先前朱凌拿出的天级灵技,三重罗生门。
握卷在手,俏脸上显出一抹喜意。下一刻,海洋望向下方,一脸寒意。
悬浮在身侧的第一个红级钻石罗魂突然亮了起来。
“冰之海!”轻喝一声,接着只见一股刺骨的寒气涌向下方的能量海洋。
继那股冷气涌进下方悬浮着的汪洋中之后,紧接着!只见下方的能量汪洋在急剧收缩变小,同时,也在快速凝结成坚冰!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整片能量汪洋已经变为了一块房屋大小的冰块,而朱凌,则是保持着一个姿势被冻在了里面。
如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这块硕大的冰块,定以为会是一件精美的冰雕。
霎时间,整个朱家后山如严冬般酷寒,树叶也在快速凋零,皆是因为那块冻住朱凌的冰块。
朱暇瞪圆了双眼一动不动的望着依旧悬浮在空中的海洋。
此刻的海洋无疑是最迷人的,衣袂飘飘,如一个九天之上下来的仙女般动人,一般人看了心中会升不起任何猥亵的念头,因为,眼中的女子太过完美、神圣,任何人也没资格升起猥亵的念头。
然而,朱暇却是恰恰相反!一股强烈的占有欲从紫色的眸子中透露而出,望着悬浮在虚空之中的海洋。
“总有一天,我一定要她成为我的女人!”心中坚定的吐道,随即朱暇跳下了大树。
纵使自己如今实力低微又如何?那股追求一切的傲气从不曾消逝,只要是我看中的,东西也好,女人也罢,我一定追求到手,并真心!
前世,女人对于朱暇来说只是简单的发泄工具,然而在这里,他遇到了一个真正令他动心的女人,那就是海洋。
此时海洋已经落到了地面上,收回了释放而出的罗魂,向着朱暇这边走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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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朱暇前边,望着朱暇此刻的模样,轻启朱唇,娇笑道:“你看够了吗?”
“没有!”几乎是下意识的,朱暇答道,不等海洋回答,朱暇继续说道:“像你这种美女,看一辈子也看不够。”
芳心一颤,望向朱暇的眼神中也多了一抹别样的感觉。
“咯咯,你还真是有趣。”嫩手轻捂着润唇娇笑道,随即海洋转移话题说道:“看来你身上流着的血液很吸引人啊,既然连你自家人都贪婪了起来,还好被我遇到了,不然你今天就惨了。”
“嘿嘿。”朱暇讪讪笑道,此时早已忘了海洋是个斗罗级别的强者。
“哦对了,这个给你。”说着,海洋将一卷卷轴递到朱暇面前。
伸手接过,朱暇一脸不解,“这是什么?”
“这是从先前那个人那里抢来的,没想到紫神叔叔的三重罗生门会在他手里。”说完海洋又眼含别意的望了朱暇一眼。
当听到“紫神叔叔”这四个字的时候朱暇神情一颤,“紫神?到底是谁?”
听朱暇这么一问,海洋脸上不由露出看待白痴时的神情,“你…你连你父亲都不知道?难道你爷爷没告诉你?”
“实不相瞒,我确实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先前我听朱凌说过,紫神是我父亲。”此时朱暇也恢复了常态,一脸严肃说道。
“唉~~!也是啊。”轻叹一声,如惊鸿般的身姿轻跃到旁边一块大石头上,说道:“看来是该将一切都告诉你了,毕竟你成了罗修者。”
此时朱暇也来到了海洋旁边,眼含期待之色的注视着海洋倾国的容颜。
有着灵动之光的美眸望着蔚蓝的天际,海洋说道:“这要从二十年多年前说起,那时的灵罗大陆正是鼎盛时期,大陆共有四个神罗级的强者,也是灵罗大陆最后的四个神罗强者,而紫神,就是其一,并且是最强的一个!达到了神罗巅峰。”说到这,海洋灵动的双眸中也泛起了崇拜波动。
望了一眼安静如小孩子般的朱暇,海洋继续说道:“四大神罗刚崛起不久,强大的魔族便降临到灵罗大陆,也正是那时,灵罗大陆也逐渐式微,而面对魔族的侵略,只有紫神一个人挺身而出。”说到这,海洋脸上也显出一抹怒意,继续说道:“而其它三个神罗不但不帮助紫神,更可恶的是他们既然还勾结魔族一起对抗紫神。”
听到这,朱暇脸上也泛起了狠意,“那然后呢?”
“然后?呵呵,紫神可是灵罗大陆史上最妖孽的修炼天才,而且那时他已经达到了神罗巅峰,一个人面对魔族和三大神罗也毫不显弱,最后用三重罗生门打开空间通道将那些魔族送回了属于他们的世界,而紫神也一并进入了魔界,生死不知。这些也是听我父亲给我讲的。”
此时朱暇已经陷入了沉思,一脸呆涩的望着手中的卷轴。
望着陷入沉思的朱暇,海洋轻张檀口,吐道:“我是你未婚妻。”
“啊?呃。什么!?”朱暇当即一个踉跄摔到了地面上,一脸惊色的望着海洋。
这都什么跟什么?才见过两次面,并且还不熟悉,就突然向自己说她是自己的未婚妻,并且还是一个达到斗罗级别的强者,朱暇此时的心情,可谓是受宠若惊!
但朱暇心底也渐渐升起喜意,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等堪称离奇的事也会萌动,更何况朱暇在第一次见到海洋时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追到海洋。
望着这幅模样的朱暇,海洋不禁娇笑起来,双眼眯成两道迷人的月牙儿,甚是可爱!
半晌,朱暇干咳两声后收敛了神态,一脸疑惑的问道:“如果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话,和我不是在做梦的话,那么你还需要向我解释解释。”
海洋虽然是斗罗级别的强者,但毕竟也是个十六岁的小女孩儿,哪有一点强者的姿态?娇笑两声后,说道:“在魔族侵略灵罗大陆时,紫神曾救过我们家族,并和我爷爷是至交,那时你我都还没有出生,而你父亲和我爷爷也给我俩定下了娃娃亲。咳咳,你比我先出生两个月,你一出生后,你母亲就将你抱到朱家,继而姓朱,其实你本来是姓紫的,应该叫紫暇吧,呵呵。而你父亲和母亲也是朱家族长收养的两个孤儿,并不是亲生的。”
“啊?紫暇,这是一个女孩子的名字啊!”朱暇一脸黑线暗道。
“暇”这个字用在名字上比较偏女性,然而前世的朱暇也经常抱怨收养他的那个老头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当老头告诉他这个字的含义后他也就释然了,并且也喜欢上了这个名字,“暇”字用在名字上带有刚中带柔、柔中带刚之意,形容一个人的气质飘然、无忌。
但,当朱暇通过这具身体中的记忆知道今世的名字来源后心中却是将给他取这个名字的人骂的狗血淋头,原因便是朱暇小时候性格、模样都像乖巧的小女孩儿,所以就给他取了暇这个名字。
玉指点了点润唇,海洋继续说道:“我从记事起就一直听我爷爷和我父亲唠叨关于紫神的事和你的事,并叫我一定要来东域这么偏僻的地方找你,并,嫁给你。不过,我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个流氓的!”说完海洋鼓着可爱的腮帮子,恶狠狠的望着朱暇,尽带威胁之意。
“呵呵,那是不可能的,大人的事怎能违背呢?不管怎样,你是一定要嫁给我的!”朱暇越发越觉得海洋可爱,此时也挑逗了起来。
但似乎,她忽略了一个严重性的问题,那就是,海洋是斗罗级别的强者,整整比他高了三个级别,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杀他好几次的强者。
“好啊!你这句话我就暂且先记着,不过嘛,嘿嘿…。。”话并没有说完,只见从海洋身上涌出一股厚重的能量将朱暇身体束缚住,不能动弹。
……
“啊啊啊啊!!!!”
朱暇被海洋噼里啪啦的虐了一顿,当见朱暇鼻青脸肿时海洋才停手。
擦了一把脸上的香汗,海洋坐到了一旁的石头上,一脸玩味的望着倒在地上的朱暇,模样可爱至极。
没想到可爱、高贵外表下的海洋也有着如此刁蛮的气质,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没想到你还这么耐打,既然连汗水都打出来了。”海洋再次擦了一把脸上的香汗说道。
此时朱暇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脸恶狠狠的望着海洋,恨不得马上扑上去就将海洋就地正法,以释憋屈之气,高傲如此的他也有今日、两世为人的他也会栽到一个小女孩儿的手中,并且还是自己的未婚妻,朱暇此时憋屈的心情可想而知。
“妈的,总有一天我要各方面征服你!”朱暇心中恶狠狠的暗道,当然,表面上却是一幅老实巴交的模样,身为杀手的他是明智的,知道稍微的有所发作便会再次被虐待。
被虐过一次的朱暇也学聪明了,被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脸庞一阵抽搐,说道:“这卷轴就是我父亲留下来的?”
“嗯。”此时海洋也恢复了常态,迟疑了片刻,又继续说道:“不过这只是三重罗生门的第一门,第二门和第三门都在我手中,是你父亲当年留在我爷爷手中的。”说着,海洋空间戒指白光一闪,继而手中多了两卷和先前一模一样的卷轴。
将两卷卷轴丢到朱暇手中后,海洋继续说道:“也正是因为这两卷卷轴上留有紫神的气息,所以我才能找到你,不过那次也算你运气好,你血脉中的封印莫名其妙的完全破开了,继而才被我找到,并救了你一命。呵呵,说起来,我还救了你两次了,先前也算一次。”
“哼!”朱暇一甩脑袋撇嘴哼道,同时也将三卷卷轴收进了朱戒内。
由于上次使用了双重爆劲,朱暇血脉中残留的封印能量也被打破,继而血脉完全觉醒。
半晌后,朱暇嘀咕道:“既然你不想嫁给我,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此时朱暇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娘们儿,鼻青脸肿,模样搞笑至极。
“呵呵,你以为我想跟着你这个流氓?我是为了完成我爷爷交给我的任务才找你的,就是要让继承了紫神血脉的你练成三重罗生门,不过,我运气也算好,既然在这里就找到了第一重,也就不用花费心思去找了。”
顿了顿,朱暇一脸疑惑的问道:“三重罗生门到底是什么?感觉被你说的挺牛叉似的。”
吐了吐粉舌,海洋脸上也泛起了崇拜之意,说道:“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是太清楚,要等你修炼了才知道,不过我听说三重罗生门是一种召唤类的灵技,可以召唤出异空间的生灵来帮助自己作战,据说还可以用来防御,不仅如此,还是通往另一个空间的通道之门。这是当年的紫神所创立的灵技!”
听海洋将三重罗生门说的如此牛叉,朱暇顿时呆若木鸡般的楞在了那儿。
半晌,朱暇脸上泛起兴奋之色,“哇~!这么牛叉!?那我可不可以马上就修炼!?”说着,又急忙从朱戒内拿出了三卷卷轴。
噗嗤一笑,海洋说道:“你以为三重罗生门是那么好修炼的?至少要等你达到魂罗级别才能修炼,你现在才罗师低阶,还差的远呢。”
“啊…。呃…。。”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朱暇又一脸扫兴的收回了三卷卷轴。
“咯咯,你这个流氓真是有趣啊。”望着朱暇这幅模样,海洋不禁娇笑。
或许连海洋自己也不知道,在表情丰富的朱暇面前,自己总是会笑。
“嘿嘿,那既然这样,等我到魂罗级别了就开始修炼吧,看看我父亲留下来的三重罗生门到底有多牛叉!”说到这,朱暇突然一脸疑惑的望向海洋,说道:“我要回去了,你也跟我一起?”
没有丝毫停顿的,海洋当即鼓着腮帮子说道:“当然!在你未将三重罗生门修炼成功时,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并且,我还有监督你修炼!”
然而当朱暇听到海洋最后一句话时心中却是有种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我是不会离开你的,嘿嘿,这句话,我一定要你对着我说。”朱暇心中坚定的说道,随即转身朝树林外走去。
通过这短暂的接触,朱暇也完全认识了海洋,海洋虽然是斗罗级的强者,但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女孩儿,没有什么过于复杂的心思,并且连世人都为之唾涎三尺的天级灵技都能轻易交给他,没有丝毫做作,而海洋,也是令他第一个动心的女孩儿,并且,海洋还是他未婚妻,虽然不了解海洋的身份和来历,但是朱暇心中却是十分相信她,这是属于杀手敏锐的直觉、第一感。
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况且朱暇本就是一个好色的流氓。
……
刚一回到朱家后,海洋则是奇迹般的消失不见,这也令朱暇十分无语,这不,朱暇正在整个朱家大府内找着海洋。
在这段短暂的时光中,朱暇脸上被海洋虐出的伤也奇迹般的恢复了,不留一丝痕迹,但朱暇也不知道这是噬决的能力还是体内神罗血脉的能力。
行走在青石道上,朱暇一会儿东张西望,一会儿极目远眺,任何一个角落也不曾放过,只愿找到海洋的身影。
突然,一道人影从道路旁的假山后窜出,挡在了朱暇前方。
“嗯?”抬眼望去,朱暇顿时变色,一脸恐惧的望着前方的身影,浑身不禁在颤抖……
来人正是杜林林!
原来,上次灭杜家时,杜林林也投降,成了朱家人。
“杜…杜哥?你…要要干嘛?”朱暇一脸惊惧的颤着声音问道,生怕杜林林再离近他一步,身上也不禁起了鸡皮疙瘩,头皮更是吓得发麻。
“暇…暇哥,我…我找你好久…久了,没…没想到…到今天终于…于找到…到你了,现在…在我也是…是…是朱家的人了…了呢…呢。”杜林林一脸羞涩的说道,丑脸泛起一抹酡红,但,在污垢的遮挡下,酡红也变得乌红,就像屎的颜色一般动人心魄。
每当听杜林林说话,朱暇便会感到蛋疼,生怕他突然就断了气。
“呃…呵呵,那个,林哥,哦不不不,林姐,哦不不,还是林哥吧,林哥,你的斯哥呢?”朱暇小心翼翼的问道,生怕语言上有什么触犯到了杜林林的地方,惹的他靠近自己。
“哼。。哼,那个…个没用的…的死鬼…早已经…已经被幽兰姐的…的蛟兽吃了…了。”杜林林娇哼道。
听杜林林这么一说,朱暇顿时一个后仰栽到了地面上,继而又迅速爬起来,一脸恐惧的望着杜林林。
丫的!世道乱了,听杜林林刚才的口气就好比那种势利的女人…。
此时朱暇心中已经乱成了一片,已经找不到用什么语言来形容杜林林了,用“人妖”二字形容似乎还是在夸奖他。
见朱暇这幅模样,杜林林又羞涩说道:“我…我找你…你就是…是想…想告诉你…我…我想从此以后成为…为暇…暇哥的人,其实…实我…我以前…前就…非常…常…喜欢你。”说着杜林林还夹紧了双腿,身子以扭一扭的,油光可鉴的中分发型也是一闪一闪。
“什…什么!?”朱暇表情夸张的望着杜林林,惊呼道!
然而,不知是怎的,此时朱暇消失的战意又突然涌起,满腔热血的望着杜林林,那股对杜林林的恐惧感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怒气。
是啊?自己干嘛要畏惧一个变态?老子可是堂堂正正的爷们儿!有鸟的男人!
当即,在杜林林不解的目光下,满腔战意的朱暇冲了上去。
……
没有释放能量,就像流氓打架似的,一脚将杜林林踢翻在地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朱暇也将海洋虐他时的憋屈发泄到了杜林林身上。
“妈的!你个人妖,老子叫你变态!老子叫你龌龊!老子找就想教训你了!你他妈的还敢跑的朱家来!老子叫你说话结巴害人家为你担心!老子叫你留汉奸头型!老子…。老子今天踹死你个王八蛋……!!!妈的!老子叫你想成为我的人!老子叫你不洗脸!老子……!!!”(此处省略一万字。)
边打边骂,骂声响彻整个朱家,朱暇就像市井流氓打架一般,一脚将杜林林踩在地上,一脚乱踹。
半个时辰后。
此时,这里已经围满了朱家的人,有朱家护卫、有朱家外围弟子、有朱家才加入的杜家投降弟子,但所有人都是一脸快意的望着被朱暇踩在地上口鼻来血的杜林林。
“好!还!少爷打的好!不愧是少爷!终于教训了这个变态!”
“好好好…。!”
人群中响起了一波又一波的欢呼声,都在拍手称赞,似乎将朱暇虐打杜林林当成看戏一般。
其实在所有朱家人心中,包括原先杜家的人,都觉得杜林林乃是可虐之人,然而,族内也有着规定的约束,那些弟子并不敢明目张胆的虐杜林林,但,身为朱家少爷的朱暇却是可以无视这些规定,大不了在朱战傲面前说上几句就完事儿。
“各位!你们是否也觉得这畜生是可虐之人?”
“是!”众人异口同声的重声应道。
“那好,我知道有着规定的约束你们不敢虐他,不过我却敢!我再问一次,你们想不想看我虐他!?”
此时的朱暇就像是一个唱戏的。
“想!”众人都是神情亢奋的异口同声答道。
“嗯,既然这样,一人一块金币,我就再虐给你们看!”
朱暇一说完,当即,所有人都掏出了金币丢向朱暇,没有丝毫犹豫。
一块金币虽然珍贵,但比起看杜林林被虐,十块金币都嫌少了!这还是朱少爷大人有大量,只收一块金币。
戴着朱戒的左手对着那些向他甩来的金币一扫,金币皆被收进朱戒内,继而一场精彩的表演又开始了!
朱暇也不愧为流氓,既然在这时候利用杜林林给自己赚了一笔不少的钱,那是他一个月十块金币的零花钱远远也比不上的,在场最起码有两百名观众,每人一块就是两百块。
一脸喜意伴杂着怒意,朱暇从不曾停止殴打杜林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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殴打,一直持续了两个时辰,随着越来越盛的欢呼声,朱暇所得到的金币也就越来越多,而脚下杜林林的嚎叫声则是直接被众弟子们的欢呼声给覆盖了。
终于,在两个朱家护卫的好说歹说之下,朱暇才停止了蹂躏杜林林,继而众弟子们也都是一脸扫兴的离去。
含着满意的笑容,朱暇也迅速离开了人群,朝着自己所住的别院奔去。
当进入别院后,朱暇则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瞪大双眼的望着别院中不该出现在一起的两人。
“爷爷!?海洋!?”朱暇惊呼道。
本来朱暇是想来个金屋藏娇,却没想到海洋直接和朱战傲见了面,这让朱暇很是蛋疼。
此时海洋与朱战傲两人正坐在石凳上交谈着些什么。
见朱暇突然跑进来,朱战傲两人都起了身,一脸笑意的望着朱暇。
“龟孙子,还不快过来见过长老!?”朱战傲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沉声喝道。
“啊?长老?她?”此时朱暇就像一个愣头青,指了指海洋,又指了指自己,一时之间既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似乎是很喜欢看朱暇吃瘪时的样子,此时在朱战傲一旁的海洋一对大眼睛已经眯成了两道月牙儿,调皮的望着朱暇。
“臭小子,发什么愣呢!?快见过海洋长老!”朱战傲身形突然闪到朱暇身边,踢了朱暇屁股一脚吼道。
摸着被踢的生疼的屁股,朱暇扭扭咧咧的喊道:“海海…海…海洋…。”。此时朱暇已经怀疑起了是不是离杜林林近了,他的结巴病传染给了自己。
“嗯?”朱战傲提了提膝盖,一副再欲踢来的模样盯着朱暇,脸上尽显威胁之意。
心一横,朱暇当即闭着眼睛喊道:“见过海洋长老!”
“哈哈哈……”忍不住的海洋捧腹大笑起来,摸样甚是可爱。
憋屈至极的朱暇也拿海洋没有任何办法,无奈之下,只有走到石桌边喝酒以解闷气。
此时,朱战傲也来到了石桌边坐下。
“臭小子,从今天起,海洋就是朱家长老了,你可要有礼貌。”
“我…。”朱暇指了指海洋最终还是将话咽下肚中。
突然,朱战傲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望向朱暇说道:“既然海洋已经将一切都告诉你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不过,令我没想到的是朱凌那个老鬼既然对你身上的血脉起了歹心,不仅如此,他还偷走了你父亲当年留下的灵技。”说完朱战傲脸上也显出一抹怒色。
微蹙眉头,朱暇说道:“朱家五位长老是什么来历?”
顿了顿,朱战傲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太清楚,他们成为朱家长老时我还没有当上族长,不过,既然朱凌知道你身上有神罗血脉,那…。。”话还未说完,朱暇便挥手示意,打断了朱战傲的说话声。
“所以说,另外四位长老,也一并…。”说到最后,朱暇伸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个“咔嚓”的手势。
“嗯,没错。”朱战傲凝重点头,继而又说道:“五位大长老除了朱凌外,其它都不是我们朱家的人。”
“哦?既然这样,那什么时候行动?”
抬头望了望天空,朱战傲脸上也闪过一抹冷意,“就在今晚行动,不然你身上流有神罗血液的事会传开。”
洒然一笑,朱暇应道:“好,反正我也插不上手,更何况,还有新长老呢。”说完朱暇瞟了瞟在一旁无聊拆着花瓣的海洋。
向朱战傲打声招呼后,朱暇则是出了别院朝朱家后山奔去。
……
朱战傲的别院内。
此时。
朱战傲和海洋并排而立,望着朱家后山的方向。
“海洋小姐,你真的将关于朱暇父亲的事都告诉他了?”朱战傲突然扭头望向海洋问道。
“嗯。”轻启朱唇,海洋应道,少许,不等朱战傲说话,海洋继续说道:“我会完成爷爷交给我的任务,一直监督他修炼,直到进入魔域后为止,不过,我不知道他能否坚持的过来。”
“呵呵,能有海洋小姐监督,那是暇儿的荣幸啊!毕竟他是有…有骨气的男子汉嘛!”说完朱战傲脸上不由泛起两道黑线,其实他想说朱暇是有鸟的男人,只不过在海洋面前毕竟要收敛几分嘛,但同时朱战傲心中又在暗骂着自己,差点就失口说错话了。
“嗯,是有鸟的男人嘛!”海洋眯眼笑道,模样甚是可爱。
“啊?”朱战傲错愕。
“嘿嘿,这是朱暇对我说的,不过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他说他是有鸟的男人,不过我没看到小鸟啊。”海洋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说道,灵动的眼眸中显出不解之色。
听海洋这么一说,朱战傲当即喷出一口酒水,一个踉跄。
“怎么了?”海洋一脸疑惑的问道。
“呃…。呃,没没,那家伙整天尽说些稀奇古怪的话。”朱战傲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吐道。
“喔,既然这样,那我就去逛逛,我这次是第一次离开家,还没到处逛过呢。”说完,海洋身形一闪,消失在朱战傲的别院中。
望着海洋离去的方向,朱战傲一脸无奈,“妈的!暇儿这龟孙子…。。唉~~!孺子不可教也!”朱战傲心中暗骂道,随即起身朝别院外走去。
其实朱战傲刚才说的这句话也是朱暇教给他的,只是被他这个不要老脸的给反用了。
……
朱家后山之顶下的大水潭边。
一块平整光滑的青石板上,朱暇盘膝而坐。
朱戒白光一闪,一卷暗红色的卷轴出现在了朱暇手中,那正是朱暇在灵技阁中找到的玄级灵技,火龙弹。
抽开卷轴,朱暇仔细的观阅着上面的内容。
不到十分钟,朱暇便将上面记述的内容看完,包括修炼时需要运行的灵气路线、和使用灵气的量。
顾名思义,火龙弹乃是一种火属性的灵技,虽然修炼玄级功法会有一定的难度,但对于悟性极高的朱暇来说却是简单至极。具体是讲,将丹田内的灵气扩散到全身七百二十个穴道,然后在全身高速运行一个周天,继而再次收回丹田内,然后迅速呈直线冲上廉泉血,从口中喷出,灵气经过高速运动继而会形成高温的火焰。
当然,在全身运行的周天越多温度就会越高、速度越熟练效果也就越好,但相对而言,这也要身体的承受能力和灵气量,不仅如此,也要对运行路线的熟悉并熟练。
虽然讲述的过程详细,但却是太过复杂,然而,这对于精通人体穴道的朱暇来说却是将这个困难大弧度的减小了,不仅如此,加上他极高的悟性,很快,朱暇便完全领悟火龙弹。
收回卷轴将其放进朱戒内,继而朱暇站起了身,面向水潭。
收腹凝气,按照卷中描述的那般,朱暇从丹田内抽出了一丝灵气,继而将抽出的灵气扩散到全身七百二十个穴道。
运行了一个周天之后,当即,朱暇深吸了一口气,紧接着便感到体内一股火热传来,但这点温度朱暇却是可以无视。
“火龙弹!”心中闷喝一声。
“轰!”
一股有着炙热高温的火焰从朱暇口中喷出十米开外,喷出的那股火焰如激射般迅速融为一团火球,滴溜溜的旋转着朝水潭中轰去。
“轰!”先是一阵轰声,继而便是火遇到水时发出的“嗤嗤”声。
整个水潭一阵翻滚,水平面上被轰的凹下去一大块,水花四溅,少许,冒着淡淡蒸气的水潭恢复平静,不多时,潭中倒霉的鱼儿便翻了起来。
见第一次使用时就成功,朱暇心中一喜,同时也喜欢上了火龙弹这个灵技,火龙弹既能作为远程攻击,也能近身给敌人出其不意的一击,当然,前提是要使用的熟练,越加熟练,使用时所用的时间也就越少,而朱暇第一次使用便用了将近五秒钟的时间,这对于朱暇来说是极其漫长的。五秒钟时间,自己还没释放出火龙弹,便被敌人杀了不知多少次。
……
又花了将近半个时辰,朱暇一遍又一遍的使用、熟悉着火龙弹,此时体内的灵气也消耗不少。但朱暇的收获也是很大,第一次使用时花了五秒钟的时间,然而如今使用出火龙弹不到两秒就能完成,朱暇的悟性,可见一斑。
经过一遍又一遍的尝试,也让朱暇真正意义上的理解到了什么是熟能生巧。
“呼~~~!”长吁了一口气,继而朱暇盘膝而坐,恢复着体力的灵气。
朱暇血管中粘稠超于常人的血液,如涓涓细流在他四肢百骸流动,无时不刻都散发出淡淡的紫色能量涌进他的丹田内,但,朱暇并未发现他体内血液的异常。
两分钟不到,朱暇惊讶的发现体内能量已经达到巅峰状态,继而也陷入了沉思。
“按理说,噬决吸收而来的那些精气在没有被净化成纯净的灵气之前才有恢复功效,但也只是能恢复我所受的伤,而令我快速恢复灵气的,难…难道是我体内的血液?”朱暇很快便得出了结论。
正当朱暇沉思时,突然,在他背后的灌木丛中传出了树枝折断和蛟兽嚎叫的声音。
当即,朱暇起身向着声音发源地跑去,如一道利箭般射了出去。
声音发出地带离大水潭并不远,半分钟不到,朱暇便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瞧见了一只庞大的蛟兽在撕咬着一头猴猪。
猴猪既是最常见的蛟兽,也是最弱小的蛟兽。
猴猪在那蛟兽的如镰刀般的利嘴下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那是一只高两米、长十米的虫类巨型蛟兽,名为毒绝蚰蜒。
蚰蜒是一种类似于高脚蜈蚣的虫类,但和蜈蚣并不一样,长长的身子两边各有五十只尖利的小脚,狰狞的脑袋看不见眼睛,只能看见一对如镰刀般的口器,那是蚰蜒用来释放剧毒的最佳利器,并且上面还有着许多倒刺。暗黄色的背壳分为五节,并散发着淡淡的油光,显得光滑如玉,那油光其实是毒绝蚰蜒用来自卫的毒液,不仅如此,一离近绝毒蚰蜒,便会闻到一股刺鼻的怪味,闻后不久便会感到头晕目眩。
毒绝蚰蜒最高可以进化到五级蛟兽的级别,然而,凭着自身的剧毒,甚至有些高级的蛟兽也会对它避而远之。
望着前面树丛中的毒绝蚰蜒,朱暇满腔战意。
“哼!叫你凭着毒液装牛叉欺负可爱又好吃的猴猪,今天哥就拿你来试试火龙弹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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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种体型庞大的蛟兽,近身肉搏那是脑残的打法。
然而,此时的朱暇却是出乎意料的选择了近身。
从树丛中冒出,朱暇闲庭信步的走向毒绝蚰蜒,模样极度欠扁。
此时正在吃着美味猴猪的毒绝蚰蜒已经放下了口中美食,庞大的身躯也缓缓向着朱暇凑近。
突然!朱暇蹬地一跃!一个风骚的后空翻翻到了毒绝蚰蜒光滑的背壳之上,当然,朱暇也屏住了呼吸以避免毒绝蚰蜒身上的毒气。
“嘶嘶。”见状后的毒绝蚰蜒叫了起来,随即背壳上溢出了粘稠的绿色毒液,同时身子也在猛烈摇晃。
随着毒绝蚰蜒身躯的摇晃,朱暇的身形也摇晃了起来,当即!朱暇微倾着身子几步跨到了毒绝蚰蜒的脑袋上。
“轰!”
运用了爆劲的右腿猛然一跺,毒绝蚰蜒顿时趴了下去。
就在毒绝蚰蜒趴下的同一时间,朱暇却是跳到了地面上,面对面的望着蚰蜒,与毒绝蚰蜒的距离只相隔一米有余。
望着毒绝蚰蜒这幅丑恶的模样,火龙弹快速御动!
“火龙弹!”心头闷喝一声,一团带着炙热高温的火球一丝不差的轰在了毒绝蚰蜒脑袋上,但在一喷出火龙弹的同时,朱暇身形便飞速后退开一段距离。
“轰!!!”
“嘶嘶!!!”
如此近的距离,火龙弹的高温加上爆炸力,毒绝蚰蜒的脑袋顿时被炸的血肉模糊,散发着恶臭的绿色液体四处飞溅。
燃烧的庞大身躯在地上痛苦的翻滚一阵后,毒绝蚰蜒的气息也微弱了下去,燃烧的躯体冒出浓浓黑烟,噼啪作响。
毒绝蚰蜒,被秒杀。
之所以朱暇凭着自己的行动速度近毒绝蚰蜒的身,就是为了近距离施展火龙弹,当然,毒绝蚰蜒的反应速度对于朱暇来说却是慢了不少,慢的令朱暇不敢恭维。
一脸笑意的望着毒绝蚰蜒燃烧起来的身体,下一刻,朱暇却是意识到了什么。
虽然凭着火龙弹杀了毒绝蚰蜒,但同时茂密的灌木丛也燃烧了起来!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朱家后山都冒出浓浓白烟,而凶猛的火苗也在向着四周蔓延。
“丫的!这可怎么办!?要是烧了整个后山,定会被爷爷虐啊~~!”朱暇心中抓狂的咆哮道,然而此时却是飞速后退,他拿那些熊熊大火也是丝毫无法。
后面大火在追,朱暇则是在前面逃。
“唉~!哥本天上缥缈客,怎奈蛋疼一次次。”一脸无奈的望着后方大火,朱暇叹道,此时既然还有着如此雅兴吟诗作对,妙哉!妙哉!非人哉!
“臭流氓,你在干什么!?怎么那么大的火?”突然!海洋从一旁的大树上跳下来对着朱暇怒目而视。
海洋突然的出现也是吓了朱暇一颤,随即朱暇讪讪笑道:“嘿嘿,刚才在修炼,失误烧掉了树林。”
“哼,白痴,你活该!”海洋一扭螓首娇哼道。
正在此时,朱暇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急忙说道:“对了海洋,我记得你是水属性的吧?那个…。你能不能帮帮我呢?”
“哼!”翻了个白眼,海洋双手叉胸转过身去不看朱暇。
身形一闪,朱暇又出现在了海洋前方,“海洋大长老,你就帮帮我吧,要不然朱家后山被烧了我会挨骂的,这里的每一颗树都是爷爷小时候亲手种下的。”一边说着,朱暇抓住海洋香肩的双手也在一边摇晃,继而海洋胸前勾人心弦的饱满也随之一阵起伏,甚是动人。
然而,此时两人都未在意这些。
“上次你连我的紫元丹都不要,怎么现在又求我帮你了?”海洋突然打趣道。
“算了算了!你不帮就拉倒,老子也不稀罕!大不了被骂一顿,老子最不喜欢的就是求人帮忙!”朱暇脸色突然变得冷冽起来沉声道,随即转身就向山顶水潭方向窜去。
之所以朱暇会厚着脸皮求海洋帮忙,那是因为,她是海洋!一般人,高傲如此的朱暇是死也不会求的。
被朱暇突然的一吼,海洋被吼的一懵,但随即又恢复过来,望着朱暇窜出去的背影,气愤的跺了跺脚。
“哼!臭流氓,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本小姐说话的人,既然敢吼我,那…嘿嘿。”阴笑两声,继而海洋转身窜进了身后的火海中。
继海洋窜进火海中不久,突然,燃烧着的熊熊大火又增加了几倍,显然,这是调皮的海洋在作怪。
此时,朱暇也到了山顶的大水潭边。
水潭边有着几道丈宽的沟壑,潺潺流水、涓涓细流,直流下朱家后山。
“霸雷决第三阶!”当即,站在水潭边的朱暇御动起了霸雷决的能量,直接开启了第三阶!
霎时间,朱暇浑身肌肉微微鼓胀,霸道的雷电之力从身体表面释放而出!周围一段距离之内皆是飞沙走石!
“咚!”轻轻一跃,朱暇突然跳进了水潭中。
在水潭之中,朱暇发狂似的搅动,霸道的能量将整个水潭搅的波浪翻滚,而随着越来越疯狂的搅动,水波也翻滚的越加厉害!
被搅动溢出水潭之外的激流顺着沟壑流向下方,如山洪爆发般凶猛!
然而,小小沟壑怎能承受的住凶猛的激流?继而又溢出沟壑向山下各处流去。
此时,整个朱家后山已经乱成了一片,不仅大火燃烧,而且更还是山洪爆发。
流到山下的洪水流入燃烧的树林之中,继而大火被湮灭。
此时,海洋站在一块凸出的平石上,一脸含笑的望着山顶。
“没想到这个臭流氓还挺聪明的嘛,既然利用山上水潭中的水流下来扑灭大火。”望着四面的洪水,海洋心中暗道。
差不多在水潭中疯狂搅动了十分钟,见大火完全被扑灭后朱暇才停止搅动,继而游向了水潭另一边的瀑布下。
“呼~~!”长吁了一口气,继而朱暇便收回了霸雷决的能量气息,然后爬进了瀑布后面的水帘洞中。
经过连续十分钟的疯狂翻滚,朱暇此时已经是疲惫不堪、全身乏力。
在幽暗的洞穴内躺了几分钟后,朱暇全身又突然充满了活力,先前那股疲惫感荡然无存!
这就是神罗血脉的强大!
……
浑身精光,如一条光滑的白泥鳅,此时朱暇正在洞穴内整理着被水打湿的衣服,突然!朱暇无意间瞟到了手指上戴着的朱戒,随即也意识到了什么。
“对了,差点搞忘滴血给师父吸收了!”一拍额头暗道,随即放下手中湿衣,光着屁股坐到了一块青石板上。
当下,朱暇御动灵气划破手指,继而一滴粘稠的血液滴到了朱戒的戒面上。
下一刻!异变发生!整个洞穴顿时被朱戒发出的蒙蒙白光充斥,同时一股恐怖的威压压的朱暇喘不过气来,甚至!连动一下手指都无法做到。
就这么傻呆呆的盯着手指上的朱戒,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洞穴内骤然恢复原样,而白笑生的灵魂体也似虚似实的悬浮在了朱暇身前。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继而朱暇心中向着白笑生问道:“师…师父,刚才这股恐怖的威压是你释放的?”
在先前那股恐怖的威压当中,朱暇深深的感到了恐惧,那是不同于面对杜林林时的恐惧,自己连一点反抗的念头也升不起,确切的说,是没有任何能力反抗。
“嗯,不小心释放出了一点。”白笑生一脸满意的笑道,随即才注意到此时的朱暇,脸上不由泛起两道黑线。
见白笑生突然这么望着自己,朱暇讪讪笑道:“嘿嘿,衣服打湿了。反正都是有鸟的男人,怕什么!?”说着朱暇一挺胸膛,站了起来。
随着身体猛然立起,两腿之间的庞然大物也在跟着一阵猛烈的摇晃!
“咳咳。”干咳两声,白笑生转移话题说道:“朱暇,刚才你滴的鲜血为什么能量要比前几次滴的强大,难…难道你血脉中的封印完全破开了?”
“当然!上次无意中破掉的!”朱暇一笑而应。
顿了顿,白笑生摸着下吧花白胡须说道:“本来我想等我醒来后就帮你完全破掉的,不过现在也用不着我费心了,看来我估计的没错,你继承的神罗血脉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不然我现在灵魂体也就不会完全恢复了。”
“啊?师父,难道你的灵魂能量已经到巅峰状态了?”朱暇惊问道。
“嗯,差不多吧。”颔首应道,随即白笑生又盯着朱暇打量了起来。
见白笑生盯着自己打量,朱暇浑身觉得别扭,“呃…那个,师父,我虽然身体完美的连女人也为之嫉妒,但我是个男的啊!”
“臭小子!你说什么呢!”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靓影越过水帘出现在洞口边。
见到来人,朱暇和白笑生都保持着一个表情一动不动,表情极其夸张。
来人正是海洋。
下一刻,“啊~~~!!!流氓!!!”
一道高分贝的尖叫响彻整个洞穴,许久都还有着寥寥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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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的耳膜被海洋高分贝的尖叫声震的发懵,当下,朱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快速捡起一旁脱掉的湿衣并穿好。
“好了,你个女流氓!哥这么完美的身材既然被你给看光了。”穿好衣服后的朱暇一脸无奈对着海洋说道。
不得不说,朱暇的身材确实是够完美的,一米八的身高,四肢微微鼓起的肌肉显得很是自然,丝毫不显夸张,但又隐隐透出一种健壮感,小麦色的皮肤彰显一种圆润暨健康。
此时海洋已经转过了身,并双手遮住了的双眼。
听到朱暇的话后,海洋才缓慢转过身来,继而试探性的拿开遮住双眼的嫩手。
“嘿!”正在海洋转身时,朱暇突然做出一个拉开衣服的姿势,吓得海洋又急忙转过身去。
“哈哈哈…。!”见海洋这幅吃瘪的模样,朱暇心中终于找到了一丝快感,不禁捧腹大笑起来。
但,下一刻却是令朱暇喜悦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一股从海洋身上释放而出的能量将朱暇的身体紧紧束缚,丝毫动弹不得,下一刻,海洋充满力量的粉拳却是接踵而至,皆往朱暇脸上、身上轰去。
无疑,朱暇再次被海洋虐待了一番。
当海洋打的怒气消失后继而才停止虐待,望着躺在地上并且鼻青脸肿的朱暇,俏脸上满是怒容。
此时朱暇的心情可想而知,这是自己第二次被海洋虐,而每次海洋在虐他之前便会用能量束缚住自己的身体,在斗罗级强者的能量束缚下,朱暇也是丝毫无法,任由自己被虐。
“妈的!我决定以后再也不在她面前装b了,至少在没有反抗能力之前。”朱暇心中无奈暗道,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此时白笑生静静的悬浮在洞穴中,瞪大了双眼望着被虐的朱暇,嘴巴一颤一颤,表情极为夸张。
下一刻,朱暇却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继而心中急忙向白笑生问道:“师父,你…你没有被发现?”
经朱暇这么一问,白笑生顿时恢复表情,老态龙钟的说道:“除了你之外,任何人也看不见我,我想让谁看到就让谁看到。”说完白笑生又望向了海洋,“呵呵,这是你的小女友?看来很泼辣嘛,既然连你也成了小男人,不过,我也很佩服你,既然找到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友,并且,还是斗罗级的。”说完白笑生一边摸着胡子,一边打量着海洋。
“呃。。呵呵。”朱暇讪讪应到,心中极其无语。
正在师徒二人心中对话的同时,海洋突然望向了朱暇,脸色严肃的说道:“臭流氓,刚才我感觉到了一股非常强大的灵魂气息,是怎么回事?”
被海洋这么一问,朱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继而将目光投向白笑生,眼神示意要他来解决。
“咳咳,你就说是你体内神罗血脉的缘故,反正你体内的血脉也是神罗级的,就随便敷衍几句。”白笑生一撇脑袋说道。
暗骂两句白笑生坑爹,继而朱暇向海洋笑道:“是我体内血脉的缘故。”
“啊?你体内血脉的缘故和灵魂气息怎能扯的上关系?”海洋撇嘴问道。
脑袋灵光一闪,继而朱暇又说道:“我怎么知道?关我屁事。”说完朱暇脑袋一扭,望向别处。
其实先前那股强大的灵魂气息是白笑生无意间施放出来的,不过朱暇也不知道怎么来向海洋解释,更不可能说出白笑生的存在。不知道怎么回答的他索性直接说个不知道不就行了?非得要花费脑筋想些话来敷衍?
“哼!”娇哼一声,继而海洋也懒得多问,扭头望向一边。
少顷,朱暇突然问道:“你是怎么发现这里的?这处洞穴只有我一人知道。”
“嘿嘿。”海洋倾国的容颜也展开了顽皮的笑颜,轻启贝齿,吐道:“当然是灵识查探到的。”
听海洋这么一说,朱暇也就释然了,虽然现在没达到魂罗级别,还接触不到灵魂的层次,但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灵识,是灵魂能量的一种,可以释放出去查探周围的景况,堪比自己的眼睛!
倾国的容颜、雍容的气质配上调皮可爱、刁蛮的气质,这似乎是极其不搭调的,然而不搭调的两种气质配合在一起却是更加迷人。
望着海洋,朱暇也陷入了遐思,暗叹这是多么完美的容颜啊!同时朱暇心中也隐隐感到了一种压力,放开海洋绝世的容貌不说,光凭海洋达到斗罗的实力,自己目前也是远远不及的啊!
少许,朱暇干咳两声,恢复情态,说道:“嘿嘿,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我要换衣服了。”
暗骂朱暇一声流氓,继而海洋转身走向洞口,同时说道:“等我在东域逛一段时间后就来监督你修炼,嘿嘿,到时候可有的你苦吃了,臭流氓,你就等着吧!”说完海洋已经越过了水帘,出了洞穴外,身上没有沾上一滴水。
望着海洋消失的方向,朱暇一脸无奈之色的摇了摇头,随即又脱去了身上的湿衣服。
这个女人,不仅能让自己表情丰富,而且还百般让自己无奈。
“嘿嘿,朱暇,你那个小女友很不一般啊!既然连老夫也看不透她。”白笑生苍老的声音突然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对着白笑生翻了个白眼,朱暇不语。
少许,朱暇突然说道:“哦对了,上次师父不是说要为我炼制一件灵器的吗?”
“嗯。”颔首应了一声,少许,白笑生又继续说道:“你将幽灵嗜血刀拿出来。”
当下,朱暇便从朱戒内拿出了那把他在杜家偷来的幽灵嗜血刀。
“修炼噬决的你可以无视和幽灵嗜血刀的契约关系,不过,现在我是灵魂体,并不能亲手炼制灵器,这还需要借用你的身体。”
“嗯,没问题!”朱暇爽快应道。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朱暇也对白笑生有了信任。
“呵呵,不妨,先说明下,你要炼制一样什么样的灵器?”白笑生突然问道。
没有丝毫停顿的,白笑生一问完,朱暇当即答道:“剑!”
朱暇前世便是用的十剑之一的承影剑,然而来到异世后十柄剑都已化为了十颗剑魂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也正是因为这样,朱暇也一直都没有使用剑,因为,异世的剑,他很不屑。
“哦?你小子也是用剑的?那你要什么样的剑?”白笑生说到剑后脸上也泛起了一抹自豪感。
“一把值得托付的剑。”朱暇喃口应道,脸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每当想到剑,朱暇便会沉浸在剑的意境当中。
“一把值得托付的剑?”白笑生喃声自道,一脸不解之色。
稍后不久,白笑生突然神秘一笑,继而化为一缕青烟钻进了朱戒。
“朱暇,我将我带进朱戒内的东西解除禁制,你精神不要抵触。”进入朱戒后,白笑生的声音又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颔首默认之后,少许,朱暇只觉大脑一晃,继而朱戒内存放着的东西完全映现在他的脑海,随着朱暇也不禁讶然起来,“怎么朱戒内会多出这么多东西?我并有放进里面啊。”
滴血认主后,朱戒内被朱暇存放进去的东西都能在他脑海中映现出来,然而刚才白笑生解除某种禁制后,他脑海中却是映现出了自己没有见到过的东西。
似乎是了解朱暇的疑惑,白笑生解释道:“这些都是我以前的东西,在进入朱戒后我也将它们一并带入了,只不过被我下了隐蔽禁制,所以你感受不到,现在禁制解除了你当然能感受到。”
听白笑生一番解释之后,朱暇也释然了,神罗级的强者,做事果然令人不解,既然连灵魂体也能携带实质物体,同时这也体现了“神罗”二字的意义,挂上一个神字的称呼岂是那么简单?
少许,白笑生又出了朱戒,悬浮在朱暇面前,一脸神秘的笑意,说道:“虽然你说的值得托付的剑我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你看看这把剑怎么样?这可是当年我最得意的作品,并且也是我的灵器。”
说完只见朱戒白光一闪,继而一把剑凭空出现。
顺手将其接在手中,朱暇仔细的打量起这把剑。
剑身长约三尺,柄长一尺有余,剑柄与剑身都有着精美、复杂、诡异的花纹流转,仿若天成,柄头呈尖锥形,握剑在手,朱暇感觉不轻不重,重量刚好适宜,然而!吸引朱暇目光的并不是剑精美的造型,而是剑的材质。这柄剑,不是用金属而铸,而是由晶体而铸,望着手中如透明水晶般的剑,朱暇深深的感到了一种令自己熟悉的气息,杀气。
“此剑名为杀生剑,神级灵器,灵罗大陆神剑榜上排名第三,由万年火山之底的钢晶所铸,铸造材料丝毫不比铸造幽灵嗜血刀的深海黑铁弱,不但如此,炼制杀生剑时我还融合了七级的聚灵阵,并且吸收了十万人的鲜血。”白笑生自顾自的解说道,脸上显出一抹深深的自豪感。
半晌,朱暇目光离开手中的杀生剑,望向白笑生,说道:“这把杀生剑不愧神器二字,虽然在世人眼中是至高无上的神器,并且在神剑榜上排名第三,不过,对于我来说,这把剑,是垃圾。”
说完朱暇一脸不屑的将杀生剑收回了朱戒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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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听到朱暇既然如此评价自己最为得意的杀生剑,白笑生脸上并没有露出该有的不满之色,而是一脸不解,问道:“既然你这样说?那要什么样的剑才能不被你称为垃圾呢?”
“有灵魂的剑。”朱暇朗口答道,继而又说道:“这里我不说炼器,我只说剑,说我对剑的领悟。杀生剑固然有一剑万人俯的能力,但没有找到一个将他当成剑来看待的主人,他的主人,只是将他当成一种器物来看待,而不是,朋友。”
一时之间,白笑生安静了下来。
见白笑生不语,朱暇又说道:“当年师父凭杀生剑叱咤大陆,笑傲世间,被称为剑神,可是,对于我来说,没有将杀生剑蕴育出灵魂的师父,不配剑神二字之称,杀生剑,也没能真正的体现出它的价值。”
“有灵魂的剑?把剑当朋友?”白笑生此时已经被朱暇说的哑口无言。
洒然一笑,朱暇说道:“师父,我这么说你也别生气,这只不过是我的看法,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知识和认识当中,我说的这番话也不一定就是对的。”
“不!你说的没错!”白笑生急忙应道,继而又叹道:“唉…是啊!朱暇,你今天给师父上了一课。想当年,我白笑生凭杀生剑屠尽生灵无数,一直都是将它当成一件厉害的灵器来使用,虽然一生对剑痴狂,不过我依然没达到你所说的境界啊。”
“呵呵,所谓的剑痴,说白了就是被好剑给迷惑住的蠢货罢了,真正的懂剑的人,其实是将剑看淡的人,能舍弃手中之剑的人。”
似乎是在体味朱暇所说的话,白笑生再次安静了下去。
过了片刻不久,白笑生的声音又在朱暇脑海中响起,“呵呵,这么说来,我果真是不配被称为剑神啊。”
洒然一笑,朱暇突然神秘笑道:“师父,我给你看看我的剑,只是灵魂体的剑。”
“哦?”白笑生语气带着几分不解。
每当闭上眼睛,朱暇就能看见那片金色的空间,并且自己也感觉像是站在金色空间之中。单纯的只有金色的空间中,十柄巨大的剑影并排悬浮着,而朱暇则是站在十剑之下。
“师父,你灵魂进入我的身体,看我脑海中的十把剑。”朱暇轻声说道,随即神情放松,等待着白笑生进入他身体。
少顷,朱暇只觉脑袋一晃,继而白笑生便进入了他的身体。
……。
“这…这是!?这是灵海!朱暇,你为什么会形成灵海!?”白笑声的惊声突兀的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此时,朱暇脑海中的精神世界中,两人并排而立。
听白笑生这么一说,朱暇也是一脸不解,“灵海?是什么?”
“呼~~!”长吁了一口气,白笑生叹道:“你小子真是得天独厚,没想到在没有达到魂罗级别的前提下既然形成了灵海,这是老夫前所未闻的怪事。”说到这,白笑生顿了顿,继而又说道:“所谓灵海,就是你达到魂罗级时在脑海中形成的一片金色空间,而你这显然就是灵海,只不过你现在还未达到魂罗级别,不懂得灵海的使用之法,不过这以后我会教你。”
听白笑生这么一说,朱暇很快便释然了,同时也知道了这片金色的空间是十把神剑带给他的,确切的说,是十把神剑帮他提前形成了灵海,只是由于自己的知识有限,继而才不知道这其实就是所谓的灵海。
少许,朱暇突然说道:“师父,你抬头看看上方。”
“嗯?”疑惑应道,随即白笑生抬头向上望去。
当他抬头向上一望时,顿时傻了眼,呆如木鸡般的楞在了那。
十把巨大如山的剑,似虚似质,并排悬浮在朱暇灵海的上方。
望着这十把剑,连达到神罗级别的白笑生也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虽然十把剑没有任何气息释放出来,但模样美轮美奂的十把剑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那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威压,自己既然连仰望的资格都没有。
呆涩了许久,白笑生才恢复过来,但脸上仍带惊色,望向朱暇,轻口说道:“这十把剑,我也看不透,但我可以肯定的是,它们已经超越了神器的范围。能否告诉我它们的名字么?”
听白笑生如此一说,朱暇心中也升起了一种自豪感,这是属于炎黄的十把剑,是属于地球上的神剑!
“呵呵,从左到右依次是承影、纯均、鱼肠、莫邪、干将、龙渊、泰阿、赤霄、湛泸、轩辕”朱暇洒然应道。
细细品味这十把剑的名字,少许,白笑生才嘀咕道:“好奇怪的名字。”
当然,白笑生也在疑惑着朱暇为何会拥有十把剑的灵魂,但朱暇并未主动向他提起,白笑生也就没有多问,他没有不耻下问的习惯。
“呵呵。”洒然一笑,朱暇也并未多说什么。
此时朱暇和白笑生已经出了朱暇的灵海。
洞穴中,朱暇睁开了双眼,而白笑生的灵魂体也悬浮在朱暇前面。
一睁开双眼,朱暇立即说道:“师父,我想就炼制第一把剑,承影。按照我灵海中的样子铸造,并且将承影剑的剑魂融合,让承影成为一把有灵魂的剑,嘿嘿,我相信以师父的能力应该能做到吧。”
蹙着眉头,白笑生陷入了沉思,少顷不久,白笑生说道:“炼制灵器,要区分灵器的等级,其实就是看聚灵阵的等级,聚灵阵有无数种,每种都有每种的能力,虽然有无数种,但却是分为十个等级,就是一级到十级,而目前大陆上我见过的最高级别就是七级,八级到十级我也是只在传说中才听说过,而神级灵器最低也要七级的聚灵阵。”
朱暇并未打断白笑生的讲话,而是在仔细聆听。
“聚灵阵也分为多种属性,而我会的就有火属性和无属性。”
“无属性?是可以聚集任何能量的聚灵阵吗?”朱暇问道。
“不错,但现在只有灵魂体的我借助你的身体也只能刻画出六级的聚灵阵,并且,要融合一种灵魂,我不知道能否成功,毕竟这是史无前例的。”
咧嘴一笑,朱暇鼓励道:“我相信你,既然是史无前例的,那师父就来打破这个记录吧!”
“嗯!”重重点头,继而白笑生眼中也显出了毅然之色。
朱暇脸上也显出了一抹毅然之色。
“师父,开始吧。”
没有多说,当下,白笑生灵魂体又进了朱暇身体,继而朱暇身体被白笑生所掌控。
朱暇也放松神态任由白笑生掌控自己的身体。
朱戒白光一闪,幽灵嗜血刀出现在了朱暇手中,继而白光又是一闪,一缕蓝色的火苗出现在了朱暇手指间。
当这缕蓝色的火苗出现时,整个洞窟内顿时被一股无法忍受的高温所充斥,原先潮湿的洞穴也骤然变得干燥起来。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朱暇望着被白笑生放出来的一缕火苗,脸上逐渐露出惊色。
半晌,朱暇一脸震惊之色的惊呼道:“这是太阳精火!?”
抿嘴一笑,白笑生不语默认。
见白笑生默认,朱暇脸上惊色更盛,继而追问道:“这是天火榜上排名第八的太阳精火!?师父,你…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具身体原主人虽然文采比不上朱暇,但是饱读各种书籍的他却是知道灵罗大陆人尽皆知的天火榜,而此时就有一种出现在自己手中,这让朱暇不得不震惊。
天火榜上共十九种天火,任何一种都有毁天灭地的能力,并且是天地蕴育而成的一种独特的生灵,拥有**的意识。
天火,相当于一种生灵。
“嗯,这是我早年得到的,并且还与本身融合了,可吃了不少苦头。”白笑生一脸满意的笑道。
“哈哈!没想到我既然能见到天火榜排名第八的太阳精火,而且还是我师父的,真是荣幸至极啊!天火这种存在于传说中的东西,有些人追求一生不求得到,只求看到也死而无憾了。”朱暇叹然而道。
“呵呵。”轻笑两声,白笑生并未多说,显得很是低调。
少许,朱暇也压下了心中的震惊,继而观察着白笑生接下来的动作。
一股能量承托着幽灵嗜血刀悬浮在朱暇身前,继而手指尖如精灵般跳动的蓝色火苗飞了出去,化为了一团蓝色火焰将幽灵嗜血刀包裹住。
在白笑生刻意的控制下,太阳精火恐怖的高温减小了,先前洞穴中充斥着的高温也骤然下降,直到朱暇身体所能适应为止。
“好了,要开始了,注意看,你可是第一个看到我炼器的人呢。”轻笑道,继而白笑生也变得认真起来,专心控制着太阳精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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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嗜血刀被太阳精火所包裹,在白笑生刻意的控制下,太阳精火恐怖的高温只聚集在幽灵嗜血刀之上,并没有外溢一丝。
深海黑铁乃是世间稀少并是极其珍贵的金属,当然,深海黑铁也不愧世间之珍这个称呼,在太阳精火高温的煅烧下既然也能坚持一段时间。
但天火毕竟是天火,少许,只见幽灵嗜血刀的刀身开始缓慢熔化,原先被烙印在刀中的聚灵阵也在太阳精火的高温下崩溃,继而化为一丝能量消散在天地间。
几分钟后。
此时已经见不到幽灵嗜血刀的踪影了,只能见到一大团黑色的液体滴溜溜悬浮在洞穴之中被太阳精火所包裹,那正是幽灵嗜血刀熔化而成的铁水。
整个洞穴被太阳精火的蓝光映照的诡异无比。
朱暇能清楚的看见,多年沉淀在刀中的杂质也被高温蒸发成虚无,变成最为纯净的深海黑铁。
突然,朱暇打断了白笑生,说道:“师父,将千年寒铁也一并熔合吧。放在朱戒内的那把匕首就是千年寒铁所铸。”
听朱暇这么一说,白笑生也略显吃惊,继而从朱戒内拿出了朱暇用的匕首,用一团能量将其裹住送进了那团由深海黑铁所熔化成的铁水之中。
千年寒铁虽然比不上深海黑铁和万年火山钢晶,但也是不可多得稀世金属。
“嗤嗤。”
少许,黑色铁水中传出了千年寒铁被熔化时响起的嗤声,沉淀在其中的杂质也被煅成一缕白烟飘散在洞穴中。
白色的铁水和黑色的铁水在高温的煅烧下进行着缓慢的融合。
当然,继两种颜色的金属熔合后,原先的黑色也变为了淡灰色,隐隐呈古铜色。
少许,白笑生吁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两种金属已经净化完毕,并且完全融合,现在开始铸形了,你精神不要抵抗,让我好清楚了解你灵魂中承影剑的模样。”
“嗯。”轻应了一声,继而朱暇放松精神,任由白笑生进入自己的灵海查探承影剑。
继白笑生查探承影剑之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悬浮在洞穴中的一大团铁水缓缓蠕动,转眼间,便形成一把剑的雏形。
“长度大小是多少?”白笑生的声音突兀的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朱暇灵海中的剑只能令白笑生知晓模样与造型,而剑的大小与长度却是只有朱暇最为清楚。
“剑身长三尺三寸,剑柄长七寸半,剑宽三指半。”
“嗯,知道了。”简单应了一声,继而朱暇脑海中又变得安静下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那团液体已照朱暇所给的信息,形成了大小刚好的雏形,而多余的铁水则是被白笑生用能量裹住托到了另一边。
“剑的雏形已经形成,接下来便是刻印聚灵阵,和融合你灵海中的剑魂。”白笑生语气也显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嗯。”简单应了一声,继而朱暇也是脸含期待之色的注视着悬浮在身前虚空中的雏形。
一道道、一丝丝奇妙的能量涌进了承影剑的雏形之中,继而那些涌进的奇妙能量化为道道丝线形成了一道道诡异的图纹奇妙的组合在一起,然后便印入承影剑的雏形之中。
又要控制太阳精火适宜的温度,又要用精神力刻画复杂的聚灵阵,白笑生也显得很是吃力,然而,他的状态却是一如既往的稳定。
一圈由十二道诡异花纹组成的聚灵阵在缓缓成型,如白色线条画出的一般。
然而看到那些精妙的花纹,朱暇心中却是一阵诧异,这和地球上的“天干地支阴阳八卦阵”没有多大区别,只是位置被变换了而已,那十二道诡异的图纹则正是代表着天干地支中的十二地支,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
当然,这些朱暇也并不是很了解,这是前世那些算命先生才能精通的事,朱暇也只是略有耳闻。
从这短暂的沉思中恢复过来,朱暇已然发现那聚灵阵已经全部完成,有婴儿巴掌大小。
微锁眉头,双眼凝神的望着承影剑上的聚灵阵,然而下一刻异变却是发生了!只见那巴掌大小的聚灵阵在缓慢的变小,而在变小的过程当中,朱暇也感觉到了白笑生的吃力。
差不多半个时辰之后,此时,已经看不到聚灵阵的影子了,那聚灵阵已经缩小的肉眼不能看见,并也深深的熔进了承影剑的雏形之中。
“呼~~!”白笑生吁气的声音突然在朱暇脑海中响起,继而说道:“六级的聚灵阵已经完美的与承影剑融为一体了,现在,就开始融合你灵海中的灵魂和造出剑的模样。”
说完白笑生又凝神控制着太阳精火的温度下降,而朱暇也未答话。
下一刻,朱暇只感觉大脑一阵刺痛,并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静静悬浮在自己灵海中的十剑在微微动荡。
将奇妙的灵魂能量侵入朱暇灵海,即使是达到神罗低阶的白笑生也丝毫不敢大意,一个人最为重要的部位便是大脑,之所以大脑重要,实则大脑就是灵海的聚集地。
一道道如发丝般的灵魂能量蔓延到承影剑的剑魂上,接着便如疯狂生长的藤蔓般蔓延开来。
几分钟后,白笑生的灵魂能量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承影剑的剑魂。
当然,从一开始朱暇也在忍受着灵魂的苦楚,灵魂的痛不比身体的痛,然而,意志力异常坚定的朱暇却是紧咬牙关,连哼都没有哼出一声,见此情形,白笑生脸上也多了一层欣慰之色,暗叹朱暇坚强的意志力。
接下来,便是最为重要的时刻了。
裹住承影剑的剑魂,白笑生将其托向朱暇灵海之外。
每一分,每一秒,朱暇都在忍受着非人的痛苦,那是来自灵魂的痛苦!紧握着的拳头,手指已经深深的刺入了手掌,粘稠的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
这个过程又持续了差不多半个时辰,终于!洞穴之中出现了承影剑的虚影!那是从朱暇灵海中拉出来的承影剑剑魂。
此时,朱暇金色的灵海中,已然少了一把剑,只剩下九把静静的悬浮。
“朱暇,快将你的血液洒向承影剑!”突然,白笑生略显疲意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也不多说,当下,朱暇便将手上流着的血洒向承影剑的雏形。
下一刻,只见悬浮在朱暇头顶的承影剑剑魂被白笑声音的灵魂能量裹住送进了太阳精火之中,而同时白笑生控制着的太阳精火温度也骤然下降。
这是炼器无数的白笑生第一次尝试将灵魂与器融合,然而!结果却是出乎他的意料。
承影剑的剑魂如好吃的小孩般,既然主动涌向先前炼制出来的承影剑雏形,似乎像是一个飘荡数载的孤魂突然之间找到了寄托灵魂的归宿般,显得迫不及待。
本以为融合灵魂会无比艰难的白笑生此时也是一阵惊愕,暗叹着承影剑的坑爹、给力!既然主动跑去向雏形融合,这也让他百思不得其解。
虽然白笑生不解,但朱暇却是很快便释然,并了解承影剑的剑魂为何会主动与先前炼制出来的雏形融合。
当然,导致承影剑剑魂主动融合的原因便是雏形的炼制金属乃是两种稀世金属所熔合而成的,如果是一般的金属话,承影剑怎会看的上眼?并且主动融合。而更加他妈确切的说,就是剑的雏形是一个令承影剑剑魂极度满意的容魂之躯。
一进入雏形中后承影剑的剑魂也感受到了朱暇的鲜血,继而吸收,同时,雏形的表面也在快速变化,道道精美的花纹如生长般出现在雏形的表面。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剑魂和雏形完美的融合,而雏形也变为了一把精致优雅的承影剑。
霎时间!洞内剑气弥漫!凌厉剑气所过之处,洞穴中的石壁如蛋壳般一层一层的剥落。
承影剑,完美成型!绝世神器,铸造成功!
白笑生如梦方醒,继而灵魂体退出了朱暇的身体,而朱暇也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
下一刻,被太阳精火包裹住的承影剑挣脱了白笑生的能量,继而化为一道射线射出洞穴,越过水帘,指冲苍穹!
此时白笑生已经傻了眼,会自己行动的剑,已经超脱了他的知识范围,就算是神器,也只是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但毕竟是一件死物,需要人操作才能发挥出其实力,然而就在前一刻被自己炼出的承影剑,却是如一个拥有灵魂的生灵般,虽然只是刻画了六级的聚灵阵,但却是拥有堪比杀生剑的剑气,不仅如此,聚灵阵对承影剑也没多大作用。
但白笑生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兴奋!那是他炼制出来的啊!
然而白笑生陷入了沉思,朱暇却是早已跟随着承影剑出了洞穴!
此时已是傍晚,天边有着耀眼的火烧云。
朱暇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水潭边缘,望着天空中如顽皮小孩般飞旋的承影剑。
高速盘旋的承影剑带起凌厉的剑气,刺耳的破空声在空中响起。
望着天空中的承影剑,朱暇眼角不禁闪过一抹晶莹。
“翼影吟风惊天变,翠凝昏晓百回旋,神工亘古今犹在,雕起残月映冷泉。”
“承影,久违了。”朱暇轻喃一声。
“嗤嗤!”下一刻!霸雷决直接开启到第三阶,将爆劲运用在双腿之上,猛然蹬地,直冲天际,一把抓住了承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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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剑在手,朱暇一脸欣喜的望着手中的承影剑,模样仿若见到失散多年的朋友般亲热。
承影剑暗道:“哥们儿,别这样看着我啊,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爷们儿!”
此时朱暇已经抓住承影剑从半空中落到了地面,水潭边。
望着这把与前世无异并且材质更加坚韧的承影剑,朱暇眼角不禁闪过一抹晶莹。
“承影,久违了。”轻口喃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触心时。
下一刻,承影剑剑身轻颤,发出淡淡的白色光晕,似乎像是听到朱暇的轻喃。
然而,朱暇灵海中那把消失的承影剑剑魂又再次浮现,但与原来迥异的是,这次出现在他灵海的承影剑并不是虚影,而是实实在在的存在!不但如此!朱暇发现自己的灵海也扩大了,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朱暇就感觉承影剑此时已经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般。
闭上双眼,朱暇灵魂轻抚着灵海之中的承影剑,而此时的承影剑就仿若一个初生的婴儿般,在享受着朱暇灵魂的轻抚。
睁开双眼,朱暇又回到了现实世界当中。
承影剑剑身轻颤,下一刻,朱暇脑海中多了一串讯息,那是承影剑传给他的讯息。
“你要我的鲜血?”朱暇低声问道。
剑身再次轻颤两下,继而朱暇脑海中又传来了承影剑确定的讯息。
如今的承影剑已经与朱暇灵魂契合,承影剑每传出的一丝讯息朱暇便能知晓,虽然那不是同于语言的讯息,但是却比语言讯息更加精妙。
会意之后,朱暇御动灵气划破手掌,继而滴滴粘稠超于普通人血液的鲜血滴在了承影剑的剑面上。
就如朱暇所想的无异,承影剑如海绵般贪婪的吸收了朱暇的鲜血,继而淡淡的白色光晕也转变为淡淡金光。
而就在几滴鲜血滴下之后,承影剑又在朱暇脑海中发出了贪婪的讯息。
“嗯?不够?”朱暇瞪了一眼承影剑,没好气的问道,随即索性直接将划破的手掌放在了承影剑的剑面上,任由它吸收。
拥有特殊能量的神罗血液被承影剑吸收之后,继而剑面显出了该有的光泽,而经过朱暇鲜血开锋的剑刃此时也是变得薄如蝉翼,有着锋芒毕露的气势。
接下来,朱暇则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手掌已经被承影剑给吸附住了,不仅如此,更令朱暇惊讶的是他全身血管中的鲜血都在向着伤口处快速汇集而去,而鲜血也如泉眼流水般溢出伤口,被承影剑吸收。
虽然朱暇能挣脱开来,但他毕竟没挣脱。
“既然你想吸就让你吸个够吧,老子什么都没有,就是血多。”微蹙着眉头说道,继而朱暇闭眼仔细的感受着灵海中的变化。
继鲜血被承影剑吸收之后,朱暇也发现握在手中的承影剑变得越来越与自己亲昵了,就仿若自己的孩子般粘着自己。
差不多过了两分钟,待朱暇发现承影剑停止吸收自己的鲜血后便睁开了双眼。
下一刻,异变发生!
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握在手中的承影剑已是金光大盛,刺的朱暇双眼生疼。
突然!承影剑飞向了高空,而握着承影剑的朱暇也一并随着飞去。
“喂!哥们儿!你要带我去哪?我不会飞啊!”这是朱暇被承影剑带入高空的第一个念头。
……
此时天阳已经西下,夜幕降临。
一个颤抖的灵魂体悬浮在水潭的水面之上,望着天空一团刺眼的金光。那团金光正是朱暇与承影剑。
“好…好强大的气息。”白笑生颤着声音喃道,直到此时,他才了解到了朱暇脑海中剑魂的强大。
“十颗剑魂,一颗就是如此强大,那么十颗…。”此时白笑生已经不敢继续说下去,同时心中也浮现出了朱暇以后掌控十把剑的情形。
一个激灵,白笑生心中更多的是兴奋,是啊!朱暇是他的弟子!无论是那个师父,拥有一个前途无量的弟子,心情也会变得不言而喻。
“体内有两种强大的血脉,极高的悟性,拥有十颗超越神器的剑魂,哈哈,朱暇,师父一定要将你培养成大陆强者!”白笑生内心一遍又一遍的呐喊道,可见此时这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心情是兴奋至极!如果朱暇是女的,巴不得现在就去爆了他,以解心头之兴。
望着天空那一团如太阳般耀眼的金光,白笑生陷入了沉思,他脑海中突兀的想起了一个他生前听到的传说。
那个传说是上古时期留下来的,至今已是鲜有人知,然而,他却知道那个传说,那是一句不对调、听不出任何端倪的歌谣,是由天机门创始人留下的歌谣,“斗神台,界门外,九星天,执十剑,啸九天,一剑一重天,十剑啸九天。”
“难…难道,歌谣中描述的那个执十剑,破界门,带领灵罗大陆通往九星天的那个预言之子是就朱暇!?不!这太离奇了!可是…十…十剑并不是神剑榜上的十把神器,而是超越神器范围的十把,而朱暇…。”白笑生心中语无伦次的感慨,越想越觉得离奇,继而也不敢在继续往下想了,抬着头望着天空中那团金光。
……
天空。
此时朱暇已经不知道被承影剑带往天空有多高了,但是他可以肯定,至少不下万丈,这还是保守估计。
其过程中,朱暇只能听到耳边破空的呼啸声,以及,刺骨、凛冽的寒风。
突然,快速飞行的承影剑停了下来,继而一团奇妙的能量从手中承影剑释放出来裹住朱暇,使朱暇在这万丈虚空之上如履平地。
此时朱暇已经飞到了云层的上方。
突然,一道道升腾而起的金色能量组成了一个能量漩涡,而朱暇就处于漩涡之中。
脚踏万丈虚空,手握神剑,朱暇俯瞰着下方的云层,就仿若是一个主宰天下的神明。
下一刻!金光大盛,下方一望万里的云层转眼间便被映照成一片片金云!金云以朱暇脚下为中心,猛然旋转了起来。几个呼吸的时间后,朱暇下方的金色的云海,一个无比巨大的漩涡就在自己下方形成,极为耀眼!
此时朱暇已经傻了眼,望着下方的自己从未见过的壮观,心中不禁感慨,只恨不得有个照相机,将这壮观拍摄下来。
如果前世朱暇能拍到这么一张照片,那么光凭着这一张照片,就足够他折腾一辈子了!想怎么泡女人就怎么泡女人。
……
“轰隆隆!”
“轰隆隆!”
“……”
一道道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
霎时间,整个灵罗大陆的天空被一层金幕所笼罩,一个如海般的漩涡在天空中显现,快速旋转的金云漩涡中,一道道金色的雷电降临到灵罗大陆,带起一片生灵涂炭!带去震荡灵魂的巨响!
所有生灵,都在震惊!灵魂深处都在颤抖!仿佛是末日要降临一般。所有生灵,无一例外!
然而,出了白笑生之外,并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一切是朱暇引起的,确切的说,是由承影剑引起的,包括朱暇在内。
如今的朱暇在云层之上,只能见到下方惊世骇俗的壮观,并不知道灵罗大陆发生的变化。
也正是整个大陆天空中那前所未有的异变,白笑生也越加肯定了那个传说,这是超越了神的力量!
……
万丈虚空之上。
此时朱暇依旧是握着承影剑一脸惊色的望着下方惊心动魄的景色。
这种状态差不多持续了半个时辰才停止,继而朱暇下方又恢复了先前的模样,只是一片一望无际的云海,而整个灵罗大陆,也恢复了原样,天空不再是金色,不再有金雷降临。
“嗡嗡。”剑身一阵轻颤,继而朱暇脑海中多了一串稚嫩的讯息,那是承影剑传给他的讯息,如初生婴儿般稚嫩。
“我…我现在的能量很…很弱,没有完全觉醒,需要你…你骨骼中隐藏的轩辕血才…才能将我…完全。。觉醒。”
朱暇心中嘀咕暗道:“哥们儿,难道你是杜林林那个说话结巴的人妖投胎转世?可是杜林林明明没死啊,只是被自己虐的几个月不能下床而已。”
感应到承影的讯息后,朱暇如今才知晓自己体内被莫名其妙注入的血液乃是轩辕血,然而,他又是一阵无奈,确切的说,是蛋疼!轩辕血从一开始便深深的隐藏在自己骨骼之中,而也只是在修炼噬决时才冒出点金色能量来帮助自己,如今朱暇却是完全感应不到丝毫轩辕血的气息。
当即,朱暇轻口对着手中的承影剑说道:“我感觉不到我骨骼里的血液,它已经深深的藏在我骨骼中了,我也没办法。”语气显得无奈。
少许,剑身轻颤,随后朱暇脑海中收到了承影剑的讯息:“想…想办法提炼出来,我…我现在已经很虚弱了,你体内现在流着的血液也有很强大的力量,但没有轩辕血强大,先前也是吸收了你血液中的力量我才得以释放出气息。”
“呃,哥们儿,这些以后再说吧。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现在我要怎么下去啊?你把我带这么高的地方来,难道不送我下去,我可是不会飞行的啊!这么高摔下去,我会被摔成菊花的!”朱暇一脸苦色的说道,此时恨不得虐待承影剑一番。
“妈的!你要装b就装,干啥还有跑这么高的地方来?存心找抽?如果不是我心里素质强,此时已经被吓得失禁了,我草你大爷!”朱暇心中流氓似的骂了起来。
承影剑:“干你奶奶的,老子装b那是老子有实力,你丫的自己臭不要脸的非要抓住我,管我鸟事?活该摔死你这个欠抽的王八蛋。”
朱暇脑海中传来了比先前更加虚弱的信息,“我…我现在已经…没能量了,如果你要下去就给我点血,利用你血液中那点能量应该可以将你送下去。”语气微微带着点蛋疼的意味。
朱暇心中不由一喜!当下,又滴了几滴鲜血在承影剑上。
“奶奶的,吓死哥了,原来你丫的还有办法让哥下去,我认你这个小弟了。”朱暇心中愉悦的暗道。
剑身已经虚弱下去的金光继朱暇几滴鲜血滴上之后又变盛几分,但并不明显。
下一刻,承影剑却是挣脱了朱暇的手,继而化为一束金光射进了朱暇的脑袋内。丫的,叫你王八蛋装熊,老子刺死你!
“嗡!”大脑一阵嗡响,朱暇没有任何感觉,但却是昏迷了过去,直到最后一刻,他脑海中唯一的念头便是,他被承影剑阴了一次。
昏迷的朱暇被一团金蒙蒙的能量裹住,缓慢飞向了下方。而朱暇也是浑然不知,就像是睡着了般,任由自己的身体向万丈虚空之下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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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睁开双眼,几乎是下意识的,朱暇手掌一拍地面跃起。
这是一个高级杀手多年来形成的本能感觉。
跃起身后,朱暇才猛然睁开双眼,如鹰隼般的眸光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继而举目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现在身在朱家后山的大水潭边。
他的思维还停止在昏迷前的那一瞬间,“难道我昏迷后承影剑又将我带到朱家后山了?”心中想了一遍,随即朱暇也就释然了,“一定是这样的。”
大脑一阵清明,朱暇感觉脑海中承影剑的影子清晰浮现。他试探性的动了一下念头,继而手中出乎意料的多了一把剑,承影剑。吓得朱暇菊花一紧。
“丫的,没想到承影剑真跑我灵海里去了。”朱暇口中嘀咕道。
虽然此刻的承影剑没有刚开始时的气势,但光是望着这把剑,朱暇就能感到承影剑锋芒毕露的气势。
剜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继而朱暇心念再次一动,承影剑又化为了一道金光钻进了他的灵海之中,颇为神奇。
“咳咳。师父,我睡了多久?”下一刻,朱暇对着朱戒说道。
“你从空中落到地面后到现在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现在已是下午。”少许,白笑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顿了顿,朱暇突然问道:“师父,你有没有办法将我骨骼中的血液提炼出来?”
经朱暇这么一问,白笑生也陷入了沉思当中,片刻不久,白笑生说道:“我感觉的出,你骨骼中的血液不比你现在血管中流着的血液弱,所以说至少也是神罗级的血液,但要提炼出来是需要天火熔体的。”
“天火熔体?”朱暇不由打了一个寒颤,光是听名字就知道天火熔体的恐怖,那就是将自己当成材料用天火来炼,试想,如此恐怖的天火用来炼体是多么难以接受的事。
不等白笑生说话,朱暇说道:“师父你就拥有一种天火,难道用太阳精火?”
“不!”白笑生当即答道,继而又说道:“太阳精火虽然可以提炼出你骨骼中的血液,不过却被我融合了,不能提炼,只有找到其它的天火才能提炼而出。”
“其它的天火?”朱暇一脸不解之色。
“嗯,当年我无意中得到了一张地图,那张地图上大概的标记了十九种天火的位置,而我也只找到了太阳精火,并且吃了不少的苦头才得到。其实我本意就是想要你去寻找天火,在寻找天火的同时也有效的训练了自己。”
听白笑生如此一语,朱暇一时间也是惊骇欲绝,同时心中一阵喜悦。虽然白笑生口中的天火地图被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朱暇却是知道,能标记出十九种天火位置的地图岂是凡物?那可是无价之宝啊!妈的,别人一辈子只知道有天火的存在,然而却叫不出所有天火的名字,看上一眼那也是对梦想的奢望,而能得到标记天火位置的地图,可想而知,天火地图有多么的珍贵!
此时朱暇的心情就像是捡到了宝贝似的,窃喜自己能遇见这么一个牛叉的师父,虽然有些猥琐,但毕竟是能炼制出神器的炼器师啊,而且还拥有一种天火,不仅如此,身上更是有着许多无价之宝。
然而,白笑生心中又何尝不是和朱暇一样的心情,也暗自窃喜着自己捡到了这么一个宝贝徒弟,不仅有妖孽级的悟性,而且体内还有两种神罗级的血液,不仅如此,更还是有着十颗超越神器的剑魂,并且,第一把炼制出来的承影剑也让整个大陆的天空发生了异变,降临的金雷导致了许多地方生灵涂炭,在他心里,也将朱暇当成了那个传说中的预言之子,当然,这些白笑生并未告诉朱暇。可以说!白笑生的心情更要比朱暇来的惊骇欲绝,用惊心动魄来形容似乎也不为过。
“咳咳。”干咳两声后,朱暇说道:“等我参加了东域青年大赛后就开始去寻找天火吧,嘿嘿,这段时间就学炼器。”
“嗯,随便你吧。”白笑生蛋疼似的应道,继而朱暇脑海中变得安静下来。
顿了顿,收敛了一下情态,朱暇望着山顶下被烧毁的一大片树林,嘀咕道:“看来回去要被爷爷骂了。”
抱着蛋疼的心态,继而朱暇向山顶下窜去。
朱家后山,朱暇一会儿跳到这颗树上,一会跳到那块岩石上,就如一个不断弹跳的星丸般,但速度也是很快,朱家后山复杂的地形在朱暇脚下就仿若平地般。
差不多过了十分钟,朱暇到了朱家大府。
朱家大府背靠朱家后山,而大府背靠后山的那一块区域也正是朱家嫡系人员居住的地带。外围弟子的住处和嫡系人员的住处都有特定的区域。
虽然罗修者不吃东西、不喝水,只靠灵气也能存活,但朱暇却是不习惯不吃东西,一进了朱家大府后,第一个念头就是吃。在厨房大吃了一顿之后,然后再去澡堂美美的洗了一个澡,继而朱暇才朝自己所住的别院中行去。
整个朱家,要问最乱的地方是哪儿,不是厕所、不是练功场、不是喂养蛟兽的地方、也不是练功房,而是朱暇所住的别院。
朱暇的别院也有着几百平米的面积,一个人住倒也是显得太大,然而别院就仿若多年未曾打扫的猪圈一般,垃圾杂物琳琅满目,专门栽种的花草早已不见其影,能看到的只是朱暇叫不出名字的杂草,而别院中的盆栽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吱呀~~!”推开别院陈旧的木门,朱暇当即一个蹲身,躲过了差点撞上的蜘蛛网。朱暇的反应力,可见一斑。
用青石板铺砌而成的走道已经被枯黄并且腐烂的树叶盖住了,一脚踩下去,就会陷入脚跟。
一撇嘴,邋遢已经成了习惯的朱暇对别院的惨象并未太过在意,径直走向别院中的双层木楼。而所幸的是,这栋由上等檀木筑成的木楼避尘,倒也还显得干净。
到自己的房间中找上了几套帅气的白衣装进朱戒内,而自己身上也换上一套,继而朱暇出了自己的别院,连门也懒得关。
出了自己的别院之后,朱暇则是向朱战傲的别院方向走去。
当他出了别院后,抬眼一望的时候,不由神色一惊。
在他别院的对面不远处,一栋刚筑成不久的建筑矗立,那是一栋富丽堂皇的小城堡,没错,就是城堡似的建筑,和王室那几个刁蛮公主的城堡有得一比,甚至还有过之。
当下,朱暇怀着疑惑的心情大步走到了那栋小城堡边,发现此时正有几个丫鬟仆人在围着城堡的小院子中打扫。
进入院子后,朱暇还没来得及开口,只见那几个见到朱暇的仆人如触电了般一震,继而齐声向诚惶诚恐的问候道:“少爷好!”虽说现在的朱暇已经从朱家人心中抹去了废物的名号,但这具身体以前的纨绔行为,实在是令人不敢恭维,看不顺眼的人,要去教训一番,打不赢的,骂也要骂上一顿,看见漂亮的丫鬟,说什么也要去挑逗,那种流氓纨绔的行为,实属令人厌之。
“嗯。”蹙眉应了一声,两世为人,阅遍世态炎凉的朱暇能从仆人的眼神中看到什么,当然也并未太过在意,继而朱暇又轻挑剑眉问道:“这里是什么时候筑成的?还有,这里是谁住?”
“呵呵,少爷有所不知,这里是新长老海洋小姐的住处。就是昨天筑成的,还是族长大人亲自为海洋小姐筑造的住处呢。”其中一个有着花白短发的中年仆人礼貌应道,生怕语言不对让朱暇给找上麻烦。
“呃…”朱暇撇嘴应道,继而又问道:“海洋她人呢?”
“这个我们确实是不知道,不过海洋小姐白天都不在朱家的,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回来,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
“呃…”应了一声,朱暇也不管这些仆人,仔细的打量起这座精致的小城堡来。
进入城堡里面,朱暇发现里面却是比外面装修的更要富丽堂皇!各种精美的宝石、水晶玛瑙随处可见,不仅如此,每个房间内都弥漫着海洋身上独有的苹果香。甚是迷人。
内部结构基本上都是用价值不菲的檀木所造,那些宝石、晶石更是一笔不菲的数目。
当进入海洋的卧室之后,朱暇则是感到无比蛋疼,一脸苦笑的望着宽阔房间中的那张“巨床”,没错,就是“巨床”,那张床起码也能睡上像朱战傲那样体型的人睡上十个,并且还丝毫不显得拥挤。
“丫的,果然是某个大家族的小姐啊,既然这么奢侈。难…难道要这么大一张床是要和我一起睡吧…。。”朱暇心中邪恶的想着,随后又联想到了自己的别院,自己的住处和海洋的一比起来,简直一个是天堂,一个是猪圈啊!
之所以朱暇蛋疼加无奈,就是因为建海洋的这栋小城堡所花费的金钱,傻子也能看的出这栋城堡所花的金钱定不菲!虽然朱家是一个大家族,但资金也是一块金币一块金币的攒起来的啊!完全是那些为朱暇做事的人用汗水而换来的!都是来自不易的啊!
那些为朱家两肋插刀死不悔的弟子在外面明争暗斗、在刀口上舔血,这都是为了什么?只为朱家能获得利益,只为报答朱战傲对他们的恩情。而海洋刚来朱家就这么奢侈,这令朱暇心中越想越觉得不爽,当下,跳到海洋床上滚了几圈便出了海洋的小城堡,朝着朱战傲的别院所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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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叉在脑后,嘴里叼根杂草,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朱暇来到了朱战傲的住处,模样极度欠扁,真不愧为一个流氓。
朱战傲的别院在南,朱暇的别院在西,只相隔几千米路程,而这点路程对于朱暇来说也是如几分钟的事。
朱战傲的别院中。
此时朱战傲正在修炼,宽阔的别院大坝中,朱战傲浑身霸道的雷电之力流转,踏着奇异、稳重的步伐,一手紧握,一手五指并拢,每挥出一拳,身上都会喷吐出一道电舌。
朱暇并没有打断朱战傲,而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观看。
动作不带任何花俏,就这么随意的挥拳、收拳,继而再挥拳,也未引起任何波动,但就是这么望着朱战傲,朱暇却感到了朱战傲此时正处于一种奇妙的意境,而自己也仿佛进入了这种意境。
突然,朱战傲望向了朱暇,脸上、眼神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
“朱暇,使出你的全力,抱着置我于死地的心态攻击我。”朱战傲对着朱暇轻声说道。
声音不大,但朱暇却感觉如雷贯耳。
“嗯。”颔首示意,继而朱暇褪去了套在外面的白色大衣,露出了里面一套帅气的武士黑皮甲。
同样面色平静,朱暇窜了出去,如此近的距离,根本看不见朱暇的身影。
紧握着的右拳中指第二个关节微微凸出,直轰人体脆弱的喉结,下一刻,朱暇的拳头已是近在咫尺。
在着千钧一发之际,朱战傲却是闭上了眼睛,同时,先前那种奇妙的意境再次升起,连朱暇也沉浸在了这奇妙的意境当中,使出的力顿时消失大半。
虽然心中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但这种时刻并不允许朱暇多想。
微微咬牙使自己从这意境当中恢复过来,继而轰出去的手再次加力。
下一刻,朱暇一拳轰穿了朱战傲的颈脖,没有任何声响传出。然而,朱暇却是一个踉跄前倾几步,同时心中也是一惊。
“残影?”讶然喃道。下一刻,朱战傲突然在他身后冒出,当下,对危险极其敏感的朱暇一个侧身翻,躲过了朱战傲的攻击。
此时的朱战傲脸色前所未有的静,仿佛那是永恒的静,一手握拳、一手呈掌,摆出一个普通的架势面对朱暇。
朱暇心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朱战傲身上释放出的意境,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自己的出手达不到巅峰状态,并且施展了霸雷决的朱战傲速度也是快的出奇,既然连自己也跟不上,但所幸,身为高级杀手的朱暇对危险的敏感程度已经达到了无人能及的地步,虽然身体速度根不上,但反应速度却是绰绰有余。
朱暇知道,继续战下去自己必输无疑,当然,高傲如此的他岂是软蛋?面对敌不过的敌人同样不惧,更何况,他不会有生命危险,因为他十分相信加肯定朱战傲不会对他下狠手,这只是切磋,不是真正厮杀。
“妈的!拼了。”心中闷吼一声,当下,十步杀穴飘忽不定的步伐迈了出去。
身为杀手的朱暇不太会打架,只会杀人,作为杀手,身体也是极为犀利的攻击武器。一个跨步跳到朱战傲身前,几乎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刁钻的角度、致命的死穴,一波接一波,令人防不胜防。
然而,朱战傲此时依旧是出乎意料的平静,一边后退,一边挡下朱暇的攻击。
后退一段距离后,突然,朱战傲脚后跟猛然一跺,顿住身形!浑身霸道的雷电之力猛然一震,继而带着霸道雷电的一拳向着朱暇扑面而去。
雷电的速度是声速的千分之一,即使朱暇反应了过来,但依旧是躲不掉。而先前朱战傲的退让,只是为了蓄势。
“轰!”一阵气爆声传来,朱战傲被电舌覆盖住的拳头一拳轰在了朱暇身上。
虽然侧身躲过了一段距离,但朱暇依旧是着着实实的被一拳轰在了肩膀上。
“轰!”
朱暇身体呈一道抛物线倒飞了出去,别院东侧的院墙被撞出了一个人形的大洞,继而院墙塌落,废墟将朱暇掩埋。
继朱暇被轰飞之后,朱战傲也收回了释放出的力量,场面又恢复平静,老脸含着满意笑容的望着别院东侧的一处废墟。
少许,“咳咳,爷爷,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朱暇从院墙废墟中爬出来,满脸是灰尘,只露出一双眼睛,身上还有着血渍,模样极其搞笑,但朱暇并无大碍,这点小伤他完全可以忽视。
望着朱暇如此狼狈的模样,朱战傲心下也觉得好笑,继而打趣道:“你不是很能打的么?再来啊。”
撇了撇嘴,朱暇说道:“算了,我不是你的对手,我这把骨架都要快被你拆散了。”此时朱暇已经来到了朱战傲身边,满脸被厚重的灰尘覆盖,就形同一个乞丐。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长袍穿上,朱战傲同样撇嘴说道:“少吹牛了,凭你这幅精奇的骨架,这种程度的攻击对你没有任何影响。”
“嘿嘿。”讪讪干笑了两声,继而朱暇一脸疑惑问道:“爷爷,刚才我在和你切磋时为什么有种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怎么来说呢,反正就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那种感觉。”
“呵呵。”朱战傲神秘一笑,说道:“这是意境。”
“意境?”朱暇颇感疑惑。
“嗯。”顿了顿,朱战傲继续说道:“罗修者越是往上突破,就越需要意境之力,而我现在接触到的意境知识也很浅薄。不过,每种力量都有多种不同的意境,我刚才所释放的就是属于电的意境。”
听完朱战傲这含糊不清的解说,朱暇也将疑惑压在了心头,随即转移话题说道:“爷爷,那四个长老的事,怎么样了?”
听朱暇说起四个长老,朱战傲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道:“昨晚我和海洋小姐悄悄去长老阁刺杀了两位长老,不出所料,他们来朱家的目的就是因为那卷你父亲留下的灵技和你身上的血液。虽然杀死了两位长老,但是另外两个却是重伤逃走了。”
“哦?连海洋也出手了,还会失手?”朱暇挑眉问道。
迟疑了片刻,朱战傲来回踱步说道:“本来是势在必得的,不过就在刺杀完两位长老后,突然,整个天空都发生了异变,降下了我从未见过的金雷,不仅如此,更是有种恐怖的天地威压笼罩整个灵罗大陆,难道你不知道?”说完朱战傲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朱暇。
经朱战傲这么一问,朱暇顿时陷入了沉思,昨晚发生的事他根本不知道,那时他已经被承影剑带上万丈虚空之上了。然而联系到朱战傲所说的话,朱暇心中也变得震惊了起来,“难道,昨晚爷爷所说的异变是由我和承影剑引起的?”朱暇心中纳闷道,当然,他也不能完全肯定,当下,朱暇挑眉说道:“昨晚的事我确实是不知道,我修炼的累了已经睡着了,不过,真有爷爷你说的那么夸张吗?既然有什么天地威压笼罩整个灵罗大陆。”
“嗯。”朱战傲严肃的点了点头,继而说道:“那是和神罗级强者一样的气势,当然,这是海洋小姐给我说的,不过也正是因为昨晚的天空异变,我才领悟到一点意境之力。”严肃说完后朱战傲脸上又露出了打趣的神情,笑道:“不得不说,暇儿你龟孙子是个奇葩啊,整个大陆都知道的事唯独你一个人不知道,既然还能睡着。”
当然,朱战傲根本没将昨晚的事和朱暇联系到一块儿。
“呃…。”朱暇满脸黑线,暗叹朱战傲和他一样表情丰富,明明前一刻是严肃的神情,几乎是没有停歇的,严肃的神情又变为玩味的神情来打趣自己,不得不说,性朱的人都是表情丰富之辈。
“咳咳。”干咳两声,朱暇转移话题问道“朱家长老的事有没有传开让族内弟子知道?”
“没有,除了幽兰外,所有朱家弟子都不知道,依旧以为朱家还是那五个长老。”
说到朱幽兰,朱暇顿时也想起了什么,继而说道:“朱幽兰是朱凌的孙女,他知道他爷爷被杀后心中有什么想法?”
顿了顿,朱战傲走向一边的石桌,边说道:“正是因为她是朱凌的孙女,我才告诉她朱凌所做的事,她在后山找到朱凌的尸体后就离开了朱家。”
“离开了朱家?”朱暇一脸疑惑之色,此时也走到了石桌边坐下。
“嗯,她说她爷爷既然是朱家的败类,那她也没脸待在朱家了,不过我也没怪她,那毕竟是他爷爷的行为,她并不知情。唉~!幽兰是个好女孩啊。”朱战傲叹道,随即仰头喝了一口酒。
听朱战傲这么一说,朱暇心中也就释然了,也没再多想。
顿了顿,朱战傲突然马着老脸说道:“暇儿,既然海洋已经给你说了,那么你也应该知道你并不是朱家的人吧?”
“嗯。”朱暇微微颔首,觉得莫名其妙。
“唉~~!”长叹一声,朱战傲说道:“当年我外出修炼时捡到了一个婴儿,然后就将其带回朱家抚养,那时我的几个儿子都已战死,无妻无儿的我也就将你父亲当成亲生儿子来抚养了,我和你父亲虽然不是亲生,但却是胜似亲生。令我没想到的是,你父亲的修炼天赋是大陆独一无二的,二十岁便达到了圣罗级,继而离开了东域这个小地方,从此以后我们也只能听见你父亲在外面的种种惊世骇俗的传说,而也正是因为你父亲出自盛托城,所以现在的盛托城也是无人敢侵。你父亲外出十几年后,有一天,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婴儿,说是紫浩的儿子,或许那个女人就是你母亲吧,她将你送到朱家后也悄然离去,从此以后,我也就将你抚养至今了,没想到,你的天赋和你父亲当年不相上下,真不愧是…是那个…。什么什么啊。”
“呵呵,是虎父无犬子吧?”
“嗯!对!就是虎父无犬子。”朱战傲讪讪笑道,继而又严肃说道:“暇儿,虽然你不是我朱战傲的亲孙子,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是将你当成是我的亲孙子。”
“呵呵,当然!你永远是我爷爷。”朱暇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暖意。
前世他同样是个孤儿,然而今世他至少有个叫爷爷的人,不仅如此,他也知道了他有父有母。
然而,朱暇又突然想到了海洋,那个让自己又爱又蛋疼的女人。
脸色一正,朱暇说道:“爷爷,我别院对面的那一栋小城堡是你为海洋建的?”
“嗯,没错,怎么了?”朱战傲一脸疑惑。
“我去那栋城堡内看过。建造那种奢侈的住处,所花费的金钱定不会少吧?爷爷你要知道,我们朱家每一点资金都是那些在外面为朱家打拼的弟子用鲜血换来的,而海洋一刚来就这么奢侈的为她建造这么昂贵的住处,你不觉得太浪费了?虽然她救过我的命,但那是我自己的事,我会还她,虽然有她的帮助才能杀掉图谋不轨的长老,但那也不应该拿弟子们的血汗钱来报答啊,你这样做,对得起那些在外面打杀的弟子么?朱家的钱,都是用来给弟子们买修炼资源的啊。”说到最后,朱暇的语气带着几分呵斥的意味。
听朱暇这么一说,朱战傲不由一阵苦笑,“唉,是我糊涂了,不过海洋来自外域,并且她的家族和你父亲也颇有渊源,那种大家族的小姐,过的生活也是很奢侈的啊,所以我糊涂之下为了不失体面就给她建了一栋超过王室那几栋城堡的住处。”
“唉,算了算了,那种千金大小姐过的生活也确实是我们不能想象的,既然金钱浪都浪费了,也没有任何办法,总不能去拆了吧?今晚我就去洗劫斯塔莱家族。”
一时之间,别院中变得安静了下来。
朱战傲脸上浮现一抹由衷的欣慰,“暇儿,你长大了啊,现在的你,和以前那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大不相同,本来我对你不抱有什么希望,没想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却变了,难道你这十六年都是装的么?”
“呃…那个。”一时之间朱暇支支吾吾的不知该怎么说,难道要他告诉你:你那个宝贝孙子早已死了,现在的我可是天下第一杀手?岂是你那个纨绔孙子所能比的?
“唉~~!现在的你,变得越来越神秘了啊。”朱战傲叹道,转瞬之间,朱战傲又展开笑颜,“嘿嘿,暇儿,今晚我也跟你一块去斯塔莱家族,看看你小子的威风。”
朱战傲不由想起了上次朱暇对杜家和斯塔莱两家完美的捣乱,心中也激起了亢奋的情绪,恨不得马上就到晚上。
“呃…好吧。”翻了个白眼应了一声,随即朱暇走出了朱战傲的别院,朝澡堂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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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星丸弹跳般在朱家各处房屋顶上跳过,两分钟不到,朱暇便来到了朱家供弟子们洗澡的澡堂。
爽快的洗了一个澡,再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衣,随后朱暇又来到了自己的别院。
在乱的一塌糊涂的床上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朱暇便陷入了修炼状态。天地间无形的灵气呈线状向他腹部汇聚而去,涌进丹田后的灵气迅速被丹田中的黑洞吸收,继而那些灵气转眼间便被灰色的邪恶能量同化,变为最纯净的邪恶之力。
修炼不知时,转眼间,夜幕降临。
“轰隆隆…!!!”
“哗啦啦…!!!”
天际几道闪电带起一道道震震耳欲聋的雷声,豆大的雨点呈倾盆之势扑向大地。整个大地,都在雷阵雨的滋润下变得潮湿起来。
盘膝而坐的朱暇突然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紫眸中闪过一抹精光,但,如不是仔细看的话是不会发觉的。
“呼~~!”呼出一口浊气后,朱暇下了床,望着水晶窗外闪电伴杂着大雨的情形,嘴角不禁弯起,显得邪异非常。
……
俊俏邪异如刀削般的俊脸彰显一种清秀、白净,两道长长的眉毛斜入飞鬓。一双帅气的皮质短靴,一套潇洒的皮质露臂黑甲,外面套着一件白衣,背上背着一把用白布包裹着的剑。一头飘逸齐腰的紫发随意披散在脑后,朱暇走出了自己的别院。
浑身被淡淡的灵气所包裹,雨水在离他身体一段距离时都会自动滑开。如雨中漫步一般,朱暇踩着脚下被大雨侵湿的地面向着朱战傲的别院行去。
每走出一步都会在地面的留下一个脚印,随后又被雨水冲散,如仔细看,会发现朱暇每次迈出的脚步距离都是一样,毫无乱序,稳重、飘逸的步伐给人一种永不会倒的感觉。
穿过几条巷道、越过一个花园后,当朱暇来到朱战傲的别院前却是驻足了,原因无它,因为朱战傲早已在那里等候。
朱战傲浑身同样被蒙蒙灵气所包裹,雨水丝毫不能沾到他的身体,但与朱暇不同的是,朱战傲只穿了一件睡衣,不仅如此!更是睡眼朦胧,模样极度欠扁!
“啊~~!”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打了一个潇洒的哈欠,朱战傲睡眼朦胧的说道:“龟孙子,怎么这么晚才来?我这把老骨头都要站散架了,唉…人老了,经常睡眠不足啊…。”
“停!打住!”朱暇突然挥手打断了朱战傲的废话,随后又一脸蛋疼的说道:“爷爷,你这么穿着,难道是去玩的?”
“嘿嘿,当然,我根本就没打算出手做事,我只是想去看看。”阴阴笑道,说完后朱战傲又一脸欠扁样的打了一个哈欠。
其实,像朱战傲这种级别的罗修者睡不睡觉也无妨,只是朱战傲出于爱装b,所以才睡觉。
“好了,走吧。”撇嘴说了一声,然后朱暇身形如箭矢般跃了出去。朱战傲也不快不慢的跟上。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
朱暇爷孙俩来到了盛托城外北边的一处矿地。这里各处都是被采挖的已经千疮百孔的小山包,而各处大小不一的烂铁矿石也是随处可见。
“龟孙子,你来斯塔莱家的矿地干嘛?”此时两人正行走在一条由碎石砾铺成的小道上,朱战傲突然问道。
“明知故问,当然是来光顾斯塔莱家的矿地。” 翻了一个白眼应道,随即朱暇又嘀咕道:“难道我来这里打野战?就算是要打野战也是带海洋来吧,怎么会带你来?况且,还是这么大的雨。”
当然,朱暇的嘀咕声被落雨声所淹没,朱战傲并未听见,不然朱暇又少不了一顿虐。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块空旷平坦的地带。
这处空地大约有朱家练功场那么宽广,三面都是被大块的岩石所围住,以挡住夜间出动的野兽,而这里,也是斯塔莱家族那些挖矿弟子们的住处。
宽阔的空地上整齐的坐落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尖顶帐篷,帐篷与帐篷之间皆有一条约丈宽的过道,而每个过道也有一个用木棒支持起来的小木架,木架上有着一块拳头大小的晶石,发出耀眼的白光。
那种晶石被称为夜光晶石,夜光晶石在白天吸收了足够的阳光后在夜晚会发出耀眼的白光,仅供照明。
朱暇两人身在暗处,此时并没有被发现。
细细的打量一番之后,朱暇发现,每隔一分钟,每个帐篷都会有一个人影窜出,在帐篷附近巡逻一番后然后再回到帐篷中,接下来出帐篷巡逻的又是另外一个人,就这样一直循环巡逻,一刻也不曾放松。
当然,朱暇的目光则是直接被其中最大的一个帐篷所吸引,他心中隐隐猜到,那里便是存放炼制出来的各种矿石的地方。
朱战傲一脸睡意,根本就懒得在意这些,双手叉在胸前,眯着眼睛好奇的四周张望。
“看来斯塔莱家的守卫很严密啊。”暗叹一声,朱暇正欲动身,突然,“噗嗤~~!呼呼。”在朱暇两人旁边的大岩石后传来一阵噗嗤声,随后一股恶臭伴杂着雨水的清香传入朱暇两人鼻子里!
非常有默契的,朱暇爷孙俩同事屏住了呼吸。当下,朱暇也悄声无息的跃到了大岩石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
“丫的,这哥们儿真是一个怪胎,我只听说过雨中漫步,没想到今天既然见到了雨中拉屎。”朱暇满脸黑线的撇嘴暗道。
此时下方的那名斯塔莱家族的弟子依然是一脸惬意的享受着拉屎的愉快,全然不知朱暇已经在他头顶望着他。
“喂。”突然,朱暇轻轻叫了一声。
当听见朱暇的声音,只见岩石下面的斯塔莱家族弟子望也不向上望一眼,撇嘴说道:“哥们儿,你先帮我值下班,我拉完就来,这两天便秘。”说完耸了两下肩,又继续享受着拉屎的愉快,完全当岩石上的朱暇不存在。
朱暇此时已经快要被征服了,暗骂一声后,又再次轻轻叫了一声。
接下来,当那名斯塔莱家族弟子一脸不耐之色的抬头时,只发现一个散发着寒光的剑尖在离自己脑袋半寸距离停住,接着向上望去,发现朱暇一手捏鼻,一手竖提着承影剑指向他脑袋。
那名斯塔莱家族的弟子顿时吓得菊花一紧!继而刚要拉出来的屎又被活生生的吓了回去!同时,他蹲着的身子也是动也不敢动上一下,生怕那锋芒毕露的剑尖下一刻就刺进了自己的脑袋中。
不得不说,在崎岖的碎石堆中,而且又是在拉屎,那名斯塔莱家族弟子此时的动作真可谓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
“咕噜。”努力咽下一口唾液,一个激灵,那名弟子颤抖着声音说道:“大…大爷有什么事?”
然而,话还未说完,承影剑的剑尖如刺透空气般刺进了他的脑袋中。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那名斯塔莱家族的弟子便气息全无,浑身精气被噬决快速吸干。
失去灵气包裹的干尸被雨水侵湿,不久后又被雨水泡的鼓胀了起来,模样恐怖至极!当然,朱暇并没有兴趣看到这些,此时他早已跃到了大岩石的另一边。
望着朱暇手中的承影剑,朱战傲脸上的睡意顿时消减一空!虽然此刻的承影剑没有被朱暇释放出气息,但光是看着这把剑,朱战傲也感到了无上的锋锐,那是能切割灵魂的锋锐。
承影剑光滑的剑面就如同荷叶,雨点倾打在上如美丽的珍珠般落下,丝毫不沾。
“龟…龟孙子,这把剑你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朱战傲突然一脸惊色的问道,胡子吹的老高。
“嘘~,小声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朱暇咧嘴笑道:“前不久无意中得到的。好了,我要行动了,爷爷你既然不出手的话那就在这里看好戏吧。”敷衍了几句,随即朱暇大步朝前走去。
朱战傲此时心中也是一阵无奈,“这小子,到底有多少秘密?唉~!算了,那是他的事,我问了也没用。”心中叹道,随后朱战傲又一脸兴奋的看着走向空地中央的朱暇。
朱家的纯爷们儿,没有不耻下问的习惯。
……
此时的朱暇哪里像是来偷袭的?分别就是大摇大摆、毫无顾忌的走向中央最大的那个帐篷,全然是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无疑,此刻的朱暇已经被巡逻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所发现,成了引人注目的焦点,但此时斯塔莱家族弟子都是傻了眼的望着向那个存放矿石的大帐篷走去的朱暇,一时之间既然不知所措。
无一例外,斯塔莱家族弟子们都是一阵错愕。如果说朱暇是贼吧,那看他这幅模样哪里像是贼?分明就当这里是自己家似的,随心所欲、毫无顾忌,如果说他不是贼吧?那与斯塔莱家处于敌对面的朱家人怎会出现在斯塔莱家族的矿地?
直到朱暇离存放矿石的帐篷只有几步距离时,那些巡逻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才从错愕中恢复过来,立刻一齐快速围向朱暇。
“朱家少爷!所来何事?”其中一名声音显得尖细的青年男子喝道。
朱暇一脸悠然的笑意,当即停下了脚步,转身,挑眉讥诮道:“你们这些白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呵呵,可是,已经晚了。”话一说完,只见朱戒白光一闪,当下,眼前的大帐篷顿时被一层白光包裹住收进了朱戒内。
当然,凭朱暇目前的能力一下子要收进这么大一个帐篷和帐篷里面的东西是无法办到的,但是别搞忘了,他戒指内还有着一个神罗级别强者的灵魂,并且他朱戒的容纳空间也被白笑生扩大了数十倍,且不说装下这一个高七米、长二十米的大帐篷,就是装下百个、千个也是不在话下啊。早在之前,朱暇就已经和白笑生联系好了,所以才得以在一眨眼的时间内收进这么大的一个帐篷。
众斯塔莱家族巡逻的弟子们只觉眼前一花,随后就消失帐篷不见了。
望着表情丰富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朱暇挑眉笑道:“喂,你们傻了?你们的矿石全被我收了,你们不着急?不过我要走了,你们留不留我?”朱暇的话顿时又将傻了眼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从错愕中带了回来。
“拿…拿下他,他把我们这几个月来辛辛苦苦挖出的矿石弄不见了。”其中一个握着大刀的斯塔莱家族弟子颤着声音吼道。
霎时间,场面变得热闹了起来,个个弟子红了眼的举起手中武器朝朱暇涌来,像朱暇抢了他们媳妇似的。
抿嘴一笑,朱暇也提起了手中的承影剑。
随意的挥出了一剑,看似慢,实则快,看似轻,实则重。
霎时,道道无形既有形的凌厉剑气随着朱暇一挥猛然释放而出,前一批冲向他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顿时停住了前冲的身形,保持着一个姿势,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朱暇,因为他们觉得太匪夷所思了,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听使唤了?
少许,那些瞬间被承影剑剑气齐腰斩断的斯塔莱家族弟子才感到了剧烈的痛苦,随后还来不及仔细感受这份断体的痛苦,身体便分了家,轰然倒向地面,内脏哗啦啦的流了一地,地面顿时红了一大片,如妖异的玫瑰话盛开。
在雨水的冲刷下,地面的鲜红缓慢的扩散开来。
浓烈的腥味漫天,鲜红的鲜血满地,真可谓是腥风血雨。
“一剑十人倒,还不够!我要的是一剑万人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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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例外的,继前一批弟子倒下之后,顿时,后面所有欲冲上来的斯塔莱家族弟子都是菊花一紧!一脸恐慌的后退,如见到了恐怖的恶魔一般惊慌。
无疑,此时的朱暇在他们心中就是一个恶魔,一个脸带微笑的恶魔。
望着这血腥的情形,所有退后的弟子都干呕了起来,有的哥们儿甚至更为强悍,直接吐了出来,一时间,场面也变得混乱起来。
剜了一个剑花,竖起中指对着那些呕吐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摇了摇,讥诮说道:“伙计们,我要走了,你们到底留不留我?”
此时在另一边悠然站定的朱战傲望着朱暇这幅欠抽的模样,也恨不得冲上去就是一顿虐。
“暇儿这龟孙子,唉~~!”
“朱暇,你个混蛋,既敢明目张胆的挑衅我们斯塔莱家,明日族长定会去你朱家问罪!”其中一个弟子寒着声音吼道。
就在此时,各个帐篷中都窜出了一批批睡眼朦胧的弟子,向着朱暇这边汇聚过来。
“怎么了?这么多人不去值班跑这里来干…”那名一脸不耐的弟子话还未说完便咽下了肚中,他的目光已经被朱暇所吸引。
傻子也能看的出来,此时这种情形是由被众人围在中间的朱暇所引起的。
再看到地上那些残肢碎体,顿时,那些刚出来的弟子们一股反胃感弥漫,都是红着眼望着朱暇。
“少爷,朱暇这个混蛋突然跑进我们的矿地抢了我们辛辛苦苦采挖出来的矿石,而且还…还杀了我们不少的兄弟!”一名弟子对着其中一个穿着黑色武士服的青年泣声道,显得悲愤欲绝。看着多年相伴的弟兄死在自己面前,而且自己还无能为力,在他们心中,此时的朱暇就是一个屠夫。
当然,朱暇也理解这些弟子们此时的心情,但他内心中一点也没有觉得愧疚,相反,他还没杀够。斯塔莱家的人在杀朱家人时,朱家人又是什么心情?朱暇的目的就是要他们体会一样的苦楚。
穿黑色武士服的那名青年是斯塔莱家族的嫡系人员,名叫斯塔莱克,被族长斯塔莱特专门派遣管理斯塔莱家族的矿场,如今已是到了罗士级别的他也是盛托城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斯塔莱克形容消瘦,瓜子脸,模样倒也显得俊俏,只是…俊俏的有点过了头,所以看起也像是个娘娘腔,虽模样是娘娘腔,但身板却是不容小觑,宽阔的肩膀,虎背熊腰给人一种实实在在的力量感。
众弟子中,也唯有斯塔莱克显得稳重,望着眼前血腥的情形,脸上显得平静无波。环顾了一下四周后,随即斯塔莱克才将目光汇聚到了朱暇身上,“你就是那个常年闻其名不见其身的大纨绔朱暇?以前倒是听过许多关于你的事迹,不过今日见到你却并不像是传言中的那般模样。”
朱暇心中一番鄙夷,暗道:“丫的,哥们儿,你真能装,典型的伪君子,可以和前世的影帝一比了。”
其实斯塔莱克早就见过朱暇,只是为了体现自己很了不起所以才说自己从未见过朱暇,这种间接用来体现自己是大人物的方式对于朱暇来说却是纯粹的装b。
“哦?”朱暇一脸疑惑的挑眉问道,随后踱步笑道:“我倒是有幸见过斯塔莱克大少爷几面,不过像我这种小人物在你眼中也是那种过目就忘的货色吧,呵呵。”顿了顿,朱暇又继续打趣道:“听说斯塔莱克光凭身体力量就能胸口碎大石,菊花开瓶盖,今日我倒是很想见识一番。”
斯塔莱克的面色也变得狠戾起来,冷声道:“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菊花是什么,但是,马上我就用菊花撕碎你,杀了我斯塔莱家族这么多弟子,终有一日,我会灭你朱家。”
“哼!”抿嘴不屑的冷哼一声,朱暇冷笑道:“你们废话还真多,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对话,我力量也恢复了,那么,你们一起来吧。”
以朱暇高级杀手的素质,打打杀杀岂是这般婆婆妈妈?先前他故意的拖延时间和斯塔莱克说废话,就是为了净化被噬决吸收而来的精气。
“全部上!杀了他!”大吼一声,顿时,数道悦耳的嗡声响起,各个弟子们都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随后都一齐冲向了朱暇。
由于先前吃过亏,此刻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都是全身贯注。
没有任何能量气息释放出来,连朱暇先前用来包裹住全身以遮挡雨水的灵气也被他收回。没有任何动作,朱暇闭上了双眼。
十步杀穴的步伐运用的淋漓尽致,对危险极度敏感的他左闪右躲,那些向他攻来的灵技、武器丝毫沾不到他的身。
此刻那些处于极度愤怒中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也是无奈,明明下一刻就要攻到朱暇身上的灵技,却就在那么一瞬间被躲过了,而且面对接连不断的攻击也是如雨中漫步,更气人的是,他既然还闭着眼睛。本就愤怒到了极点的斯塔莱家族弟子们哪能经受得起朱暇如此狂傲的挑衅?当下,一个二个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突然!朱暇睁开了双眼,就在睁开双眼的那一瞬间,一股凌厉的剑气以他为中心朝四面八方的扩散了开来,那些斯塔莱家族弟子顿时被这股凌厉的剑气*得踉跄后退。
朱暇一脸无波,仿佛沉浸在了某种意境当中。
直到此时,朱暇终于找回了前世的感觉,前世,他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杀手,双手沾满血腥的杀手。那个热武器时代,他只凭着剑漫步枪林弹雨之中,他也从来没有过中弹的记录、没有失败过的记录。
面对数人的围攻,那种舍我其谁的傲意又再次涌起!这是他到异世第一次找到前世的感觉!
剑势已满,此时不杀,更待何时?
如今没有任何气息的承影剑在他手中,对他来说,依旧是笑傲世间的神兵!没有过于花俏的招式,只是简单的一挥、一刺、一劈,却带给人一种优雅、心悸等等说不清的感觉。
无形既有形的剑气毫无顺序的穿透那些斯塔莱家族弟子们的身体,如透空气。
只是简单的一剑,却让数十人转眼间成了剑下亡魂。
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连一边隐藏着的朱战傲心中也同样感到了心悸,那不是对承影剑的心悸,而是,朱暇。此时的朱暇,完全与那柄有着锋芒毕露气息的承影剑融合到了一起。
被剑气穿透时,不见任何变化,然而稍后不久,那些斯塔莱家族的弟子们身体微策一震,继而都倒了下去,场面也变得比先前血腥几倍。
此时,大雨已经停了下来,宽阔的矿石场中,只剩下双腿隐隐发颤的斯塔莱克。
先前朱暇的躲避、退让并不是逃避,而是蓄积剑势。既然没有轩辕血觉醒的承影剑没有任何气息,那么就让我的气势通过承影剑释放出来。
俊脸无波,但又隐隐能在他脸上看到笑意。提着剑轻步走向前方的斯塔莱克,那股凌厉的剑气也随之而去。
来不及感慨朱暇此时的气势,当下!斯塔莱克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三红、三橙、三黄,九个罗魂,象征着罗士高阶。
“或许你现在叫我一声爷爷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下一刻,斯塔莱克的耳边响起了朱暇玩味的声音,承影剑,早已放在了他脆弱的脖子上,朱暇,早已出现在了他身侧。
“好快的出剑速度!人未到,剑先到。”斯塔莱克心中感慨,到此时,他也感到了那个不起眼的朱暇有多么的恐怖,“难道他以前的纨绔无能是故意装出来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的心机确实鲜有人及的地步。”
一脸的狠戾之色,下一刻,斯塔莱克身边的第五个橙级罗魂亮了起来,霎时间,朱暇只感觉手中的承影剑不能刺进分毫。
一套有着淡淡蓝光的全身铠瞬间出现在了斯塔莱克身上,继而朱暇手中的剑不能刺进分毫,当下,脚后跟蹬地退了一段距离。
“虽然你手中的剑很锋利,让我感到了恐惧,但是,面对我这套密级蓝王铠的防御力却是逊色了不少。”斯塔莱克一脸不屑的笑道。
“哦?”朱暇挑眉,说道:“我最不屑的就是用铠甲什么之类的灵器来防御身体的蠢货了,既然你说你的烂铁衣防御力强,那么我就给你剥开,让你赤luo裸来到这个世界上,又赤luo裸的死去。”
“哈哈哈…。。”斯塔莱克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顿了顿神,又一脸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你连罗魂都不释放,还敢大放厥词?”一说完,斯塔莱克浑身气息一震,身边第一个红级罗魂一亮,一把半米的弯刀出现在他手中。
“弯月流星斩!”一道十丈长的能量虚影飞射向朱暇,继而斯塔莱克宽大的身形也窜了出去。
各种属性之中,火克金,当即,一团艳红的火球从朱暇口中喷出迎面轰向了斯塔莱克的弯月流星斩,同时朱暇也提剑踏在诡异优雅的步伐冲了上去。
“当!”一道清脆的金铁交击声正式拉开了两人战斗的序幕,击出的火星转瞬即逝。
“轰!”同时!两种灵技的碰撞响起了震耳的轰响,继而能量火花四溅,周围的帐篷皆燃烧起来。
出剑挡下斯塔莱克的刀其实只是一个幌子,近距离施展火龙弹才是朱暇真正的目的。
早在朱暇两人相击的那一刻,第二次火龙弹便在体内快速御动。
“轰!”一团轰击在斯塔莱克胸口上的火球猛然爆开,炸的斯塔莱克身形倒飞而出。
然而,朱暇并没有就此停下。
无形的剑气再次涌起,朱暇一个跨步姿势,左手张开平伸向着斯塔莱克倒飞出去的身体,右手握着的承影剑剑身搭在左手手掌上,凌厉的剑气聚与一点,指向还未落地的斯塔莱克。
“一剑隔世!”朱暇手中的剑却是如箭矢般向着斯塔莱克射了出去,同时,那股聚于一点的剑气也顺着破空之势猛然增强!
一剑射出后,也只能见到朱暇如鬼魅般的身影,同样随着承影剑而去。
“嗤。”一道轻微的声音传出。
承影剑如穿透空气般穿透了斯塔莱钢的身体。而始终离承影剑只有半米距离的朱暇也在射穿的那一瞬间猛然一跃!一个前空翻抓住了承影剑的剑柄,而在抓住剑柄的那一刻,朱暇又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握着承影剑的手臂抡出了一道半圆形的弧度,一剑划过了斯塔莱克的身体。
“轰!”到此时,斯塔莱克的身体才完全落到地面上。朱暇的各种动作如行云流水般,没有丝毫停顿。
一剑隔世,顾名思义,这是一种一剑就能让人永隔人世的招式,当然,这并不是一种灵技,而是朱暇前世的必杀招式,将手中的剑呈直线对着敌人射出去,而自己也紧跟其上,当然,施展一剑隔世的前提是需要爆劲和相应的速度。
朱暇的攻击,到此时的攻击结束,两秒钟不到,用电光火石来形容似乎也不为过。
用白布将承影剑完全包裹住放在背上后,朱暇才悠然转身面向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斯塔莱克。
“我杀了你,杀了你们杜家弟子,我问心无愧。”
“为…为什么?朱暇,你…你个恶魔,你…你不得好死,你会下地狱!”此时的斯塔莱克浑身已经没有了任何能量气息,不仅如此,生命气息也在逐渐的微弱下去,套在身上的罗魂铠甲早已随着朱暇的剑穿过而消失。
“在你们斯塔莱家族杀我们朱家弟子的时候,你们何曾有过这种想法?在你们杀朱家弟子的时候,就注定了要体会相同的苦楚,仇恨是永远也蔓延不完的,这个脏乱的世界,没有和平,唯有鲜血才能清洗。”轻蔑笑道,迟疑了少许,朱暇继续说道:“入地狱也好、下九泉也罢,总之,我杀的人对于我来说皆是该杀之人,我问心无愧。反正,你至少不会上天堂。”
“哈哈哈!!!好一句问心无愧!朱暇,我死也会化为厉鬼报复你。”似乎是回光返照般,斯塔莱克突然大笑了起来。
抿嘴一笑,朱暇望也没望斯塔莱克一眼,从他手指上强行取下空间戒指后便朝着矿场之外朱战傲的方向走去。
抹去斯塔莱克与空间戒指的契约禁制,随后朱暇惊讶的发现里面也放了不少的金矿,钢母、铁母均有,并且还不少,每样至少有五十公斤。
“嘿嘿,爷爷,今天的收获不少啊,不仅得到了整个矿石库,还在斯塔莱克空间戒指中找到了不少钢母。”朱暇边走向朱战傲边咧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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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所发生的一切,朱战傲尽看在眼中。那一刻的朱暇,对于朱战傲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他真的是那个纨绔败家的朱暇么?”朱战傲心中向自己问道,到此时他也才发现,那个从小就在自己肩上撒尿的朱暇,他已看不透了。
一切尽在不言中,不管怎样,他也是自己的孙子,是个堂堂正正、杀伐果断的铁血男儿!是朱家的人,是有鸟的男人!这个世道,只有心狠手辣才能生存!
定了定神,朱战傲当什么事也没看见似的,粗狂的声音响起,“龟孙子!怎么这么久?老子站在这里都快要睡着了。”
一个踉跄,朱暇额头泛起几道黑线,“丫的,爷爷这货还真不是常人啊。”朱暇心中由衷的感慨道。
“走吧,此地不宜久留。”说完,朱暇身形向着矿场之外窜去。
……
朱家的矿场只有几处微弱的灯光闪烁,并没有朱家弟子巡逻,显然,朱家没有斯塔莱家守卫森严。
同样宽阔的矿场之中,朱暇和朱战傲爷孙俩站在一处二十余丈的矿坑边缘。
“轰!”一道巨影凭空般的降临到了这个坑中,这正是朱暇从斯塔莱家那里“要来”的各种金矿。
“爷爷,这些金矿已经被斯塔莱家的脑残们炼化过一次了,这么多应该值不少钱吧?嘿嘿,我只要斯塔莱克空间戒指中的那些就够了,其它的就交给爷爷处置吧。”朱暇扰着脑袋笑道。
“嗯嗯,不错不错。”朱战傲摸着下吧点头赞道,一脸满意之色。
少顷,朱战傲突然一脸疑惑的向朱暇问道:“龟孙子,你要铁矿干嘛?”
咧嘴一笑,“嘿嘿,当然是有用,爷爷你个老王八蛋就等着看吧,会给你一个惊喜的,哈哈。”一说完,朱暇当即一溜烟的跑了,比杀斯塔莱克时的速度还要来的快!
“切,一天不知道在搞些什么鬼。啊?什么?老王八蛋?龟孙子!敢骂我是老王八蛋!你给老子站住!老子连你上次烧山的账一起算!!!”朱暇跑出不久后只听到朱战傲震耳欲聋的咆哮。
一个激灵,朱暇撇嘴暗道:“笨蛋才会站住,站住找抽?就哥们儿你那身板,我怎么承受的住?”当下,朱暇速度再次加快。
当然,朱战傲并未追出去,只是老脸瞥的通红的站在原地发闹骚,此时追出去也晚了。
此刻,在附近帐篷中守矿的朱家弟子们都是脸色瞥的通红,双肩不住的耸动,心中在笑这活宝爷孙,当然,他们并不敢笑出声来,所以都只是捂着嘴抽搐。试想,个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想笑不能笑,就这么极力的憋住是何等搞笑的场景。
“嗤~~!哈哈哈哈!族长是老王八蛋。”终于,其中一个帐篷中有位实在是憋不住的哥们儿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更加悲剧的是,他还将朱暇先前说的那句话给念了出来,丫的,这不是皮痒存心找抽吗?
“妈的!你们刚才是谁在笑!?”突然!朱战傲宽大的身形钻进了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个帐篷之中。
顿时,场面鸦雀无声,但都是极为有默契的指向刚才发出声音的那个年约三十来岁的朱家弟子,同时都是一脸同情之色。
“哥们儿,你就认了吧,别连累大家啊。”帐篷中所有弟子都是同样的想法。
敢在王室中撒野的朱战傲是一个典型的滚刀肉,谁把他惹着了,那就是找抽,更加上此时他也在气头上。
“轰!”那名弟子当下便被朱战傲一脚踹了出去,吓得其它弟子们一阵哆嗦。
“妈的,老子让你笑,老子让你笑。”
听着帐篷外面的吼声,所有弟子都是不住的耸肩。
要怪就怪作孽的朱暇,自己把朱战傲惹毛了却逃之夭夭,留下这些想笑又不敢笑的朱家弟子。
“我说暇哥,你无缘无故给你爷爷喊老王八蛋干什么?”被虐的弟子此时心中抱怨道。
当那名弟子被朱战傲虐的鼻青脸肿的时候,朱战傲才停止虐待,闷哼一声,继而踏步离开了矿场。
继朱战傲一离开朱家矿场之后,顿时!笑声滔天!
……
朱家澡堂。
逃命似的离开矿场之后,朱暇则是直接来到了朱家澡堂。此时的澡堂显得很安静,只有朱暇一人。
一脸惬意的享受着温水的侵泡,朱暇心中却是在想着朱战傲吃瘪的模样。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唯一令朱暇快乐的事莫过于在爷爷面前没大没小,在外人看来,两人根本就不像是爷孙,而是一个老流氓和一个小流氓。
正在朱暇享受的时候,突然,澡堂大门被猛然推开。
抬眼一望,朱暇顿时面容失色,“呃…呵呵,爷爷,这么巧…巧啊,你也来泡澡?”此时朱暇连想死的心情都有了,急忙夹紧双腿并用手遮住了身下那活儿,一个大老爷们儿,就这么光溜溜的给别人看,成何体统?
“龟孙子,挡什么挡?你那玩意儿老子又不是没看过,还记得你小时候我抱着你一边喝酒还一边捻着玩儿来着。”朱战傲一脸邪恶笑容的迈步走向朱暇说道。
“您老还有那嗜好?”朱暇满脸黑线暗道。朱暇知道,每当朱战傲这种笑容就是要虐人的前兆。
当即,朱暇急忙从澡池中跃了起来,连衣服也没顾得上穿,捡起衣服就朝澡堂后门奔去。
“龟孙子!你还跑!老子今天不拔了你的皮老子誓不为人!”吼着,朱战傲也追了出去,还没来得及换的睡衣也显得很是飘逸,如一件披风般,跑动间,被风掀起的睡衣下隐隐露出邪恶的东西。
一老一少,在整个朱家大院中追逐了起来,不少没睡的仆人、弟子也都闻声跑出房间来观看。
当朱暇窜过一条巷道的时候却是猛然顿住了身形,原因无它,海洋不知从哪冒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此时海洋背对朱暇而立,“臭流氓,你又怎么惹上族长了?”
朱暇又是满脸黑线,嘀咕道:“不就是骂了他一句老王八蛋么。”
“噗嗤!”听朱暇这么一说,海洋也不禁娇笑了起来,“你们这对活宝爷孙还真是有…有趣…啊。”说到最后,海洋既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因为,她此时已经转过了身。
“啊~~~!臭流氓!你又没穿衣服!!!你个luo奔狂!”一道高分贝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朱家。
“切~!便宜你了,哥的玉体又被你这个女流氓看光了!我走了,爷爷要追上我了!”撇嘴急忙说了一声,朱暇当即跳到了院墙上,在各个房顶飞窜。
气愤的跺了跺脚,望着朱暇窜出去的放向,海洋一脸怒容,芳心暗道:“臭流氓,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他那家伙还真大……”
……
此时朱暇又来到了澡堂,一脸惬意的泡着温水。
“唉~~!最危险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地方啊,爷爷那老家伙肯定现在在到处找我吧,嘿嘿。”朱暇由衷的叹道。
“是吗?”突然,朱暇背后传来了一道他一辈子也不能忘记的声音。
打了一个寒颤,后背发凉,朱暇缓缓扭头,“呃呵呵…爷爷,这么巧啊。”
“龟孙子!你让老子好找啊!你还给老子装蒜!老子今天不虐死你老子就不姓朱,改性狗!”大骂一声,朱战傲这次则是没有给朱暇任何逃跑机会,当即跳进澡池中与朱暇扭打在一起。
当然,他并没有释放力量,只是单纯的用拳头虐待朱暇。
“妈的!老子叫你没大没小!老子叫你喊我老王八蛋!草你大爷!……”
“爷爷!老子今天和你拼了!”
“什么!?你个龟孙子还想反抗!”
“纯爷们儿!宁愿反抗也不愿被虐!”
“@#!¥%。。。。。。”
听着澡堂内两人不入大雅之堂的语言,外面的仆人、丫鬟、弟子们都是在不住的耸肩。
“唉~~!朱家已经有两年没有这么热闹过了,真是令人怀恋啊…!”一名有着花白胡须的老者突然摇头叹道,一脸满是欣慰之色。
自从两年前朱家同时遭受杜家与斯塔莱家族的打击之后,朱战傲就整天愁眉苦脸,直到今时,朱战傲才变回那个行事无所顾忌的朱战傲,那个滚刀肉、老顽固、老流氓。
第二天,朱暇和朱战傲两人都是鼻青脸肿。
第三天,朱家突然多了一群会说话的鹦鹉,每只鹦鹉都只是会同样的一句话,“爷爷是老王八蛋!”
整个朱家,整天都弥漫在这句话中,让朱战傲很是蛋疼,但也无可奈何。
第四天,朱家突然又多了一群会说话的八哥,每只八哥也都只是会说一句话,“朱暇是小混蛋!”
整整一天一夜,一群鹦鹉和一群八哥都在朱家各处乱叫,更有趣的是,一群鹦鹉和一群八哥各停歇在一颗大树上,如大街上对骂的泼妇一般,这情形也惹得朱家弟子们大笑不已。然而,不是罗修者的丫鬟和仆人们都是黑眼圈,无一例外,试问,谁能在这种情况下睡得着?
但就在第四天的晚上,那些八哥却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
朱暇的别院中,一堆架好的柴禾被点燃,一只只被剥光了羽毛并用棍子串好的八哥放在了火焰上面。
“臭流氓,你喊我来这里干嘛?这里脏死了。”海洋俏脸上满是无奈的撇嘴说道。
“嘿嘿,我喊你来就是请你吃烤八哥的,我烤八哥的技术那可是独一无二的,你闻闻,香不香?”朱暇将手中已经烤好的八哥凑到海洋鼻子前,咧嘴笑道。
“嗯,确实很香,臭流氓,等会儿你不许吃,就我一个人吃。”海洋命令似的口吻说道,身为千金大小姐的海洋吃的全是山珍海味,哪里吃过这些玩意儿?此时她心中也不禁升起了趣意。
朱暇蛋疼、无奈,“呃…。”
不得不说,朱暇烤野味的技术确实不是吹的,没多久,整个院子中都弥漫着烤八哥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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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已然过去半个月了。这半个月,整个朱家每天都充斥在欢声笑语当中,原因无它,正是因为朱战傲和朱暇这一对活宝爷孙时不时的会来上两出好戏。
虽然朱家充斥着欢声笑语,然而斯塔莱家族却是苦逼至极,家族矿场被劫不说,更是死了不少家族弟子,连身为家族重要成员的斯塔莱克也死于非命,看守矿场的弟子,无一生还,并且还不知道凶手是谁。
当然,斯塔莱家的人员去矿场发现那些干尸的时候,又是百思不得其解,说是幽灵嗜血刀吧,那使用幽灵嗜血刀的人是谁?在他们心中,杜康特早已在灭族的时候被杀,所以,斯塔莱家族则是直接怀疑上了朱家,但怀疑朱家又怎样?没有任何证据,你能奈朱家所何?
其实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不受重视的朱暇所引起的,在他们心中,朱暇依旧是那个纨绔的败家子弟,毫无作为。而朱暇所展露出来的能力,除了朱家弟子和死去的人知道外,其他人并不知道。
……
黎明,天色黑白交际的那一瞬间,朱家后山之巅,一双紫眸缓缓睁开。
水潭北岸边,是一块茂密的树林,树林边,一块平石之上,朱暇盘膝而坐。
“呼~~!”呼出一口浊气,朱暇站了起来。
经过这半个月的修炼,那些半个月前被噬决吸收而来的精气早在三天前便已经完全净化,继而朱暇也顺利的突破到了罗师中阶,朱暇的体内,那颗灰蓝色的气珠更加凝实几分,丹田黑洞内,雷电与邪恶两种气息相互充斥,丝毫不显错乱。
虽然只有罗师中阶,但朱暇自认为加上他所有的能力,战罗级之下的罗修者,已无敌手。
天边渐渐浮现鱼肚白,一轮红日缓缓升起,红日附近的云仿佛是被镶了一层金边,颇感唯美。
如标枪般挺直的身躯,静静的望着天边的美景,朱暇陷入了沉思。
微不可查的,他的眼角滑下一滴清澈泪珠,那是他两世为人的第三滴泪。在他的记忆中,第一滴泪是因为前世收养他的那个老头去世而流,第二滴是因为在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里,他见到了前世的承影剑,第三滴,则是因为他感觉孤独。
这种孤独,是来自灵魂深处的孤独。
“一切的一切虽如此,但我骨子里终究是个外人。”朱暇喃喃地道,不禁想起了他的前世,那个叱咤天下的第一杀手,朱暇。
什么是杀手?顾名思义,杀手,就是杀人的手!杀手,从来都是虚幻的,来自于缥缈,消失于虚无。
那要怎样才算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所谓合格的杀手,就是能够在任何的情况下隐藏自己,跟文人在一起,那么他就是一个墨客,跟艺术家在一起,那他就是一个艺术家,跟流氓在一起,那么他就是一个恶棍,跟绅士在一起,那他就是一个贵族,跟色狼在一起,那么他就是一个淫棍,跟英雄在一起,那么他就是一个十足的楷模。
在深山老岭之中,杀手就是老虎,在沙漠之中,杀手就是蜥蜴,在平原之中,杀手就是苍鹰,浮游大海,杀手就是一条叱咤风云的龙。
如此,才算是一个合格的杀手!杀人,是一门高雅的艺术,要杀的随心所欲,要杀的问心无愧。一味的只知道杀人的,充其量不过是一个屠夫、刽子手罢了。
前世,朱暇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杀手,明明手中沾满了鲜血,但是有人却说他善良,而也有人说他是恶魔。朱暇,是一个愤青,看不顺眼的人、行为不当的人、作恶多端的人、丧尽天良的人,这些人只要第一天被朱暇盯上,那么第二天那个人就会莫名其妙的死去,没有人知道是怎么回事。
十五岁,藏身昆仑山,他杀富济贫、惩恶扬善,终日只有九柄剑陪伴在身旁,以及,那个老头的坟墓。
身为杀手,他的经济来源便是接任务,刺杀。也正因此,他的财富多的可以和国家比例,但是他并没有动用一分,他将那些任务所得的钱财全部捐给了那些需要帮助的人,也正因此,他在那些普通百姓的眼中就是一个无上的大好人,一个虚幻缥缈的英雄。
他所杀的,皆是国际上那些名声响亮的大人物。那些恶霸、与黑势力勾结的贪官正是他所杀的对象。十五岁就开始接任务,五年时间共接下了两百个,但记录是,从未失过手,任务完成率百分之百。
正是因为这恐怖的记录,各国之间的黑势力也在想方设法的除掉他,也找了许多杀手来杀朱暇,但,那些被各国黑势力派出的杀手不到半个月便传来死讯。
在朱暇二十岁那年,昆仑山弹指峰被埋下了两吨**,十个各国顶尖杀手找到了他的藏身之处,然而,朱暇的结局则是在爆炸中跳下万丈悬崖。但他并不后悔,他杀了十个人给他垫背,而且还是外国人,值了!
一个结局注定着另一个新的开始,当他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一个古大陆,并且有了另一个身份,一个另他无比蛋疼的身份。
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在古迹摩岗洞中死于非命,而自己却狗血的穿越到了这个纨绔身上,背上了一个纨绔的名头,这哥们也混的太差了!
想起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朱暇就是一脸无奈,他是典型的一个作恶多端的纨绔,说起练功和读书比逃命都还要来的快,但说起吃喝嫖赌,那可是无师自通,堂堂朱家大少爷,也没人管的下来。所幸的是,他有一个疼爱他的爷爷,朱战傲并没有很铁不成钢的心态,而是极力的呵护他。
不过,朱战傲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年轻时吃喝嫖赌照样是无师自通,所以在朱暇这方面他倒也是没太在意,每次他管教朱暇时,朱暇都会反驳道:“爷爷你也差不到哪去啊,艳花楼的女人哪个不知道你的底细?”朱暇这样一说,朱战傲也只有囧着脸不知所措了。
“自己堂堂天下第一杀手,没想到重生后是一个人人避而远之的纨绔,唉!我日!”朱暇由衷的感慨道,“唉!但也没法,索性哥就帮你潇洒的活上一世。”
“虽然到了异世,但我骨子里、灵魂里依旧是炎黄子孙!依旧是中国人。”口中坚定喃喃地道。
“丫的!哥岂止是走在何地也是中国人,哥连来到了异世也是中国人,如果被中国人知道了的话,嘿嘿,哥一定是被膜拜的楷模吧。”
“呼~~!”朱暇仰头长叹一口气,心中也释然了,“纵使我回不去了又如何?既然九把剑带我来到了这个世界并找到了它们的老大,我想事情一定不止这么简单,索性哥就让你们也在异世重现吧,哈哈。”
心念一动,在他灵海中的承影剑又神奇的出现在了朱暇手中,“伙计,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么?”朱暇对着手中的承影剑喃喃问道。
如今的承影剑剑魂早已沉睡了下去,怎能听到朱暇的话?
“唉~!叫你丫的装睡,上次不是那么牛叉的吗?”朱暇瞪了一眼手中的承影剑没好气的说道。
下一刻,朱暇脸含别意的望向了身前的树林。
“精致优雅之剑,承影剑。”话还未说完,只见朱暇身形已经出现在了树林的另一边,手中的承影剑平举。
剜了一个剑花,继而承影剑又归于无形,出现在了朱暇的灵海中。
场面,安静的落针可闻。
先前朱暇站定的地方到现在站定的地方,一条直线。直线之间的树木树身微策一震,不见变化,然而稍后不久,翠茂的树盖在一阵晨曦的微风掠过下轰然倒塌,平展的切面显出道道年轮,昭示着岁月的流逝,更昭示了承影剑的锋利。
抿嘴一笑,朱暇转身走向大水潭。
在水潭边站定,“咚!”朱暇突然跳进了水潭之中,向着水潭里边的瀑布游去。
进了瀑布后的水帘洞,朱暇也不觉浑身湿漉,从朱戒内放出了那些他在斯塔莱家族洗劫而来的铁矿。
“师父,你睡够了没有?我找到铁矿了,快醒来教我炼器。”朱暇突然对着手指上的朱戒说道。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朱暇脑海中才响起白笑生懒洋洋的声音:“呃…,朱暇,什么事啊?上次我叫你找的铁矿你找到了吗?”
额头上泛起几道黑线,暗道:“丫的,师父比猴猪都还要能睡。”口中却是说道:“嗯,找到了,现在你开始交我炼器吧。”
“咳咳。”干咳两声,白笑生灵魂出了朱戒,悬浮在朱暇身前,定了定神,说道:“你小子对炼器一窍不通,就从基础开始训练。”
“基础?”朱暇一脸不解的挑眉问道。
“嗯。我问你,什么样的炼器师才算是真正的炼器师?”白笑生问道。
想也没想,朱暇当即答道:“当然是像师父这样能炼制出神器的炼器师啊,不过,师父你问这种白痴问题干嘛?”说完朱暇不由撇了撇嘴。
满脸黑线,白笑生瞪儿朱暇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能用好的材料炼制出好的灵器固然是炼器师,但真正厉害的炼器师并不是那样,而是光用普通钢铁就能炼出神器的炼器师,这才算是真正的炼器师。”顿了顿,白笑生又说道:“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对你的训练方针是每天上午练习锤法,下午练习淬铁。”
朱暇咀嚼着白笑生说的话,似乎像是在体味,少顷,朱暇一脸毅然之色的说道:“好!那么要怎样锻炼锤法和淬铁?”
“嘿嘿。”白笑生阴脸一笑,接着只见朱戒白光一闪,一把“巨锤”凭空出现,差点砸到了朱暇的脚背上。
望着被砸的下陷的地面,朱暇吓得一阵哆嗦,暗道:“还好哥的反应力快,要不然被这柄“巨锤”砸到脚估计半个月都不能下床了。”
这还真是一柄“巨锤”,锤头至少有一个水缸大,锤柄起码也有朱暇小腿粗,而且还有两米多长,望着这柄“巨锤”,朱暇一脸黑线,暗道:“难道师父要我用这柄锤子?丫的!这哪是人用的锤子?分明就是怪物用的。”朱暇现在在想,自己能不能轻易拿起这柄“巨锤”都是一个问题。
定了定神,朱暇一脸疑惑的问道:“师父,这是啥玩意儿?用来轰院墙的?”
“嘿嘿。”白笑生神秘一笑,说道:“这把锤子叫黑锤,是我当年用的炼器工具,你现在试试能不能拿起。”
也没多说,朱暇弯身抓住了一掌只能握下一半的锤柄。
朱暇目前光凭身体的力量举起三百公斤的石头也不在话下,但是面对这柄“巨锤”,朱暇深深的感到了什么叫做重,因为他不是举,而是拿。
“妈的!这破玩意儿至少也有三百公斤!”心中大喝一声,朱暇猛然用力才将两米多长的黑锤拿起抗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拿起三百公斤和举起三百公斤可不是一个概念的,举起很简单,但只靠双手拿起却是费力的很,这不,此时朱暇已经憋的面红耳赤,身体微微摇晃,但双脚却是如磐石般稳重。
“嗯,不错,既然能拿起四百公斤的黑锤。”白笑生摸着胡子赞赏道。
“啊?什么?这破玩意儿有四百公斤,我日!”朱暇心中骂道,同时他心中也升起了一种自豪感,一般人想拿起四百公斤的东西,那就是痴心妄想,而自己就这么拿起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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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日!”朱暇出口成脏。
“啊?”
“师父,这破玩儿真的有四百公斤?可…可是,这么大的家伙,要怎么炼器啊?”朱暇撇着的说道,模样显得极其无奈。同时朱暇脑海中也想象了一下自己的举着黑锤炼器时的情形,那纯粹就是一个怪物。试想,谁会拿着水缸大的锤子来炼器?
可能也是猜到了朱暇心中所想,白笑生愉悦笑道:“黑锤可不是简单的锤子,当年老夫就是用黑锤炼器的。”
额头上冒起几道黑线,“呸,说了也等于白说,谁不知道师父当年是用这大家伙炼的器?”心中鄙夷道,同时朱暇又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白笑生这个老掉牙的老鬼抗着这么大的家伙炼器时的模样,心中不由觉得好笑。
“嗤嗤。”闭着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耸了两下肩,朱暇说道:“要是真要用这玩意儿炼器,可真是苦了我了。”朱暇嘟嚷着说道。
“嘿嘿,你看。”白笑生神秘笑道,说着指了指黑锤,顺眼望去,只见被朱暇放在脚下的黑锤被一层蒙蒙的白光笼罩,不仅如此,朱暇也惊讶的发现黑锤漆黑的锤面上有着道道白色藤条似的图纹流转,下一刻,白锤急剧缩小。
两个呼吸的时间,黑锤只变得有成年人巴掌大小,大小变成与普通锤子的大小无异。
一脸疑惑的望着脚下变得巴掌大小的黑锤,朱暇还未来得及向白笑生问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白笑生就主动向他解释道:“黑锤也算是一件圣级灵器吧,只是融合了可以随意变化大小的聚灵阵,没有任何攻击的作用。”
“呃…”朱暇语言堵塞,“我决定以后跟师父混了!随便一拿就是圣级的灵器!”朱暇心中兴奋说道,随即弯身下去抓住了黑锤的锤柄。
“呜!”朱暇发现,虽然黑锤变小了,但重量,一点也没变小,轻呜一声,猛然用力才将黑锤拿了起来。
此时的黑锤和一般的打铁锤差不多,模样并没有什么独特之处,“丫的,这和孙猴子的金箍棒差不多啊!”朱暇心中讶然,随即向白笑生问道:“师父,这把锤子是用什么材料铸的?”
顿了顿,白笑生愉悦的笑道:“说来我与黑锤也算有缘,这是我在一次历险中无意得到的,当时发现它很重也就将它收了起来,并且过后还给他烙印了一个能变化大小的聚灵阵,但我也不知晓这是什么材料。”
“呃…”翻了个白眼应了一声,朱暇又问道:“现在该怎么办?”
白笑生并未回答朱暇,只见他神秘一笑,胡子吹的老高,从朱暇朱戒内放出了一个铁炉、一个镶这铁皮的木桩。
“原来炼器就是打铁,我草!”朱暇望着只有铁匠铺才该出现的这些东西,嘀咕骂道。
“你如果想达到像我这种随便用空手就能炼器的境界,就需要努力。”白笑生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当然知道。”朱暇一脸坚定的说道。
一脸欣慰之色,白笑生说道:“今天你什么都不用做。”
“啊?那干嘛?”
“当然是去找火碳,没火碳,你炼个毛?!”白笑生吹着胡子没好气的说道。
暗骂一句白笑生坑爹,然后朱暇便出了洞穴。
越过水帘,游到岸边,下了后朱家后山。
……
要说盛托城哪里火碳最多,不是朱家矿石场,也不是杜家矿石场,更不是王室和斯塔莱家族的矿石场,而是,炼药师公会。
炼药师公会,几乎是囊括了盛托城的各种生意道路,丹药、矿石、晶核、等等,这些在盛托城的家族、商人如果想要将物资运往盛托城外去销售,那么必须要经过炼药师公会这条渠道,当然,霓舞炼药师虽然是名义上的炼药师公会会长,但实则却是一个甩手掌柜,整天窝在自己的住处炼药,极少露面,仿佛已经对炼药痴迷了,从不管理炼药师公会的事情。
双手叉在脑海,闲庭信步的走在大街上,过往的行人都对朱暇避而远之,就算是不幸碰见了也是对朱暇诚惶诚恐、语无伦次的问候两声,实则不然,他们心中都是在骂朱暇这个杀千刀的纨绔。
“看,朱家那家伙很久没露面了,肯定又是去艳花楼。”街边的行人指着朱暇一脸鄙夷的说道。
但朱暇始终没在意这些,横眉冷对千夫指,一副微笑面对傻b的姿态径直向炼药师公会走去。
炼药师公会宏伟的大殿门口则是一块大坝,此时不少佣兵、商队的马辇都有顺序的停放在这块大坝上。
径直进入大殿内,朱暇来到了第一个柜台。
“嘿,蒲依大姐,好久不见了啊。”朱暇对着柜台里一副懒散模样的老婆婆说道。
“哟,朱暇,很久没见到你了啊,怎么,来找霓舞炼药师的?”蒲依已经没有几颗牙齿的的嘴巴一阵蠕动说道。
“嗯,我先进去了,大姐你忙。”朱暇急忙说道,随即撒腿就跑。
蒲依就是炼药师公会表面上的负责人,虽然已经有百多岁了,但却是战罗中阶的强者,不过,蒲依也很是自恋,喜欢别人称呼她为姐姐,讨厌别人说他老。
一边跑,朱暇一边暗道:“妈的,这个老妖怪,每次都要我叫她姐姐,呜呜~~!”朱暇打了一个寒颤,撇了撇嘴,身上也冒起了鸡皮疙瘩。
此时他已经穿过了大殿的后门来到了霓舞的小别院外。
连门也懒得敲,朱暇直接翻过院墙进了霓舞的别院。
霓舞的别院中,此时显得很安静,只能偶尔听到一两声鸟叫。一翻过院墙朱暇便发现了别院中的霓舞,但看霓舞的模样倒是并未发现朱暇的到来。
定睛望去,本欲叫霓舞的朱暇却是将话咽下了肚中,继而望着霓舞。
霓舞身前有一张齐腰高的白石台,石台上,一个模样小巧且精致的三足炼药炉静静摆放,朱暇偶尔能看到,炼药炉表面的花纹缝隙中有着道道火舌冒出,然而,吸引他目光的并不是炼药炉,而是炼药炉上面半米处。
霓舞被淡淡能量包裹着的双手平伸,似乎是在控制着什么,在她双手平伸着的前方不远,一团火焰包裹着一颗拇指大小的丹药。
少许,只见霓舞空间戒指白光一闪,一张巴掌大的红色的灵芝出现她手中,然后只见一股能量包裹住灵芝将其送进了悬浮在炼药炉上方的火焰之中。
“嗤嗤噼啪…。”发出轻微的声响。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香汗,霓舞又专心的控制着炼药炉上方的火势。
差不多过了一分钟,朱暇发现先前被霓舞放进火焰中的那张灵芝已经被炼为了一团红色的液体,而其中的杂质则是化为灰烬掉进了炼药炉中。
下一刻,只见那被炼化而成的一团液体与旁边的那一刻圆丹融合了。当即!霓舞控制着的火焰猛然一震,随后温度骤然升高。
此时朱暇与霓舞差不多相隔二十余米,加上朱暇的视力,将眼前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被火焰包裹住的圆丹急剧的旋转了起来,不但如此,同时朱暇也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闻了只感觉身心舒畅无比,那是丹药的香味。
终于,一切都结束了。
火焰归于无形,霓舞一把接住了那颗拇指大小、暗红色的元丹,雀跃的跑向朱暇。其实她早已发现了朱暇的到来,只是为了不让自己分心炼丹继而才没在意朱暇,但朱暇也很识趣,知道这种时候去打扰霓舞是不明智的。
几步跃到朱暇身前,霓舞一把抱住了朱暇,“哈哈,我终于成功了!我终于炼制出了密级的复灵丹了!我终于成为密级的炼药师了,哈哈哈。”此时霓舞兴奋的欣喜若狂了,恨不得将朱暇给勒死。
“咳咳。霓舞姐!你轻点!我快要被你勒死了!”朱暇享受着霓舞胸前的柔软说道,虽然被霓舞抱的快要窒息,但朱暇却是近距离的享受到了霓舞胸前的柔软。
当下,霓舞松开了朱暇,但脸上喜色不减,喜不自胜的笑道:“哈哈,朱暇,肯定是你小子给我带来的运气,前几次我都炼制失败,没想到你一来我就炼制成功了!”
咧嘴一笑,朱暇一副欠扁模样的说道:“当然!哥是谁?哥就是幸运神!”这丫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噗嗤一笑,霓舞稍微收敛了一下情态说道:“朱暇,你怎么会突然跑我这里来?难道…又想占姐姐的便宜?”
身上还带着霓舞身上的余香,朱暇踱步走向一边,同时边说道:“我来是想和霓舞姐商量个事的。”
“什么事啊?”霓舞梨涡浅笑地道。
“嘿嘿,霓舞姐你能不能陪我睡一晚呢?”朱暇扭头打趣道。
“去死!你个流氓!有本事来睡啊!”霓舞挺了挺傲胸嗔骂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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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霓舞别院中嬉闹了一阵后,稍作休息,朱暇才向霓舞说明他今天来的目的。
别院大树下微微晃荡的秋千上,霓舞望向站在一边的朱暇,“啊?火碳?你要那玩意儿干嘛?”霓舞近乎完美的俏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扰了扰头,“嘿嘿,当然是有目的的,霓舞姐你就别问了。”
“呃…好吧,我等会儿去向蒲依说下,叫她解决。”霓舞翻了个白眼一脸无奈答道。
“嗯,那就多谢霓舞姐了,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朱暇咧嘴笑道。顿了顿,朱暇突然向霓舞问道:“对了,霓舞姐,你刚才炼制的丹药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作用?”
经朱暇这么一问,霓舞脸上也浮现了一抹自豪之色,抚了一下耳旁的流苏,檀口轻张,道:“叫复灵丹,作用就是恢复灵气的,为了学会炼制复灵丹,我可花了不少的代价呢。”
愕然,朱暇说道:“唉,我对炼药一窍不通。好了,霓舞姐,我要走了,再有时间来找你玩。”
起了身,霓舞一脸不满的说道:“这么久不来一次,刚一来就要走,嘿嘿,你是不是又去艳花楼找姑娘啊?”说完霓舞胸前一阵起伏,捂嘴娇笑起来,娇躯一颤一颤。
额头左边滑下一滴豆大的汗珠,朱暇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丫的,这女人也太那啥了吧?
见朱暇这幅模样,霓舞笑的更盛,“不过说实话,差不多有半年没听说你在盛托城的“大事”了呢。”
朱暇囧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纳闷暗道:“怎么霓舞这娘们儿今天总让哥无语?”
“咳咳。”干咳两声,霓舞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玩味,一脸向往之色的说道:“好久都没听你给我作诗了,如果你想走的话,今天必须再为我作一首诗,不然,你别想离开这里。”说完霓舞双手叉腰,一副女流氓的姿态望着朱暇。
听霓舞这么一说,朱暇脸上也来了喜色,暗道:“草!你终于给哥一个出路,哥前世背的唐诗三百首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当下,朱暇一手负胸,一手摸着下吧,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
少顷,朱暇踱步朗声道:“盛托有佳人,绝世而**,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蜞,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唇若朱丹。一顾倾城,再顾倾国。”
一句诗,顿时让霓舞陷入了沉思,并轻口喃着。这是前世那些诗人的诗,在异世,朱暇就是原创!只不过,这欠抽的货稍微改了一下。
“绝世而**…朱暇,我真的有你说的这般么?”霓舞美眸异彩连连的喃口问道。当她在抬眼的那一瞬间却是呆住了,因为,眼前的朱暇早已不见其影。
“朱暇!你个混蛋!给老娘回来!……!”霓舞泼妇骂街似的骂声在院子中响起。
此时朱暇早已经跑到了霓舞别院外,听着霓舞的骂声,朱暇也是吓得一阵哆嗦,一个激灵,“切,傻叉才会站住,站住找抽?还好哥跑的快,要不然又会被她缠着不放。”朱暇心有余悸似的暗道。
“唉~~!女人果然是最麻烦的,但又是最容易满足的,朱暇,牛啊!既然两句诗就将那个女孩打发了。”白笑生突然出现在朱暇身边,对着朱暇竖起大拇指笑道。
对白笑生翻了个白眼,朱暇不语。
迟疑了片刻,白笑生笑道:“嘿嘿,朱暇,不得不说,你的文采连老夫也比不上啊,那个…有没有兴趣给你师父我作首诗呢?”
“无聊。”撇嘴应了一声,朱暇当白笑生不存在般继续跑。
……
十几分钟后,朱暇来到了朱家别院。
如今已经达到罗师中阶的朱暇经过连续十分钟的快速奔跑倒也显得轻松。呼吸平稳、脚步轻稳的走进了朱家大门。
偌大的朱家大府,用来住人的地方倒是占少数,其余的全部都是喂养蛟兽的地方和树林。
行走在青石板道路上,突然,一道在他后面传来的声音叫住了朱暇。
扭头望去,只见朱毅在他身后十米处站定。
“朱毅?有什么事?”朱暇挑眉问道。
一脸坚定之色,朱毅朗声说道:“朱暇,我想和你切磋一下,不用灵气,光用身体武技。”
放下叉在脑后的双手,朱暇笑道:“有必要么?”
“有!”朱毅坚定。
“那好,就陪你玩玩吧,点到为止,只是切磋而已,没必要搞的死去活来。”
“嗯。”应了一声,朱毅当即一把扯掉了套在外面的白色大衣,露出了里面的武士服。
朱暇负手而立,一脸平静的望着前方的朱毅。
此时闻讯的几个朱家弟子和仆人们都围了上来,一脸兴奋的望着朱暇这块。
“开始!”沉呼一声,当下,朱毅身形便向着朱暇窜了出去。
脸含笑意,朱暇心中并没有动真格的打算,在他心中,朱毅也算的上是血气方刚不做作的男子汉,加上又是同族子弟,所以,朱暇并没有使用爆劲和十步杀穴,而是,中国功夫!
一个白浪奔潮,朱暇身形也窜了出去。
虽然如今的朱暇没有使用爆劲和十步杀穴,但光靠刻苦训练出来的身体力量在同龄中也是不容小觑,更何况,他的看家本领不只是十步杀穴和爆劲,中国功夫和中国剑术也算是其中之一,当然,他将中国功夫略微的改进了一下。
中国功夫,在国际上看来都说是花拳绣腿,以巧取胜,而朱暇也正是对这点不满,所以,他将花俏的招式过度的简单化,成了强有力的招式。
继白浪奔潮之后,没有任何停顿的,朱暇又是一个走马骗将巧妙的避开了朱毅攻来的一拳,继而又是倒拽风舟,紧接着是一个昆吾断玉!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朱毅便被打趴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都是屏住了呼吸,安静的诡异,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朱暇。
停下了手,朱暇负手背对朱毅而立,“你输了。”
从地上爬起来,朱毅脸色铁青,回想起前一刻的事,他越想越觉得憋屈,但具体又说不出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强有力、刁钻的一拳,却被朱暇巧妙的化解,不仅如此,更是借着他的力气攻击自己,颇为奇妙。
“朱暇,你果然很强。”喃口答道,此时朱毅已经恢复了常态,继续说道:“不过你的招式和上次的招式大不一样啊,上次的是诡异,这次的是钢中带柔,唉…!本来我以为苦修身体后会和你有得一敌,没想到我还是输了。”
悠然转身,朱暇微微笑道:“你的攻击路线也很刁钻,只是速度和反应跟不上节奏,身体武技,你只需要注重三点就够了,第一是反应,第二是力量,第三则是速度,至于攻击路线倒是不用太在意。”
“唉~~!”摇头长叹了一声,朱毅感慨道:“看来这次的东域青年大赛朱暇你势必会是盛托城的黑马了,上次是幽兰,这次是你,呵呵。我今天来其实是和你告别的,我要外出修炼了,东域青年大赛,我们再见。”
“嗯,再见。”颔首笑道,随即朱暇越过了人群,向自己别院的方向走去。
望着朱暇离去的背影,朱毅若有所思,最终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人群,随后人群在两个主角的离开下也轰散开来。
……
整整一个下午,朱暇都在和朱家弟子、护卫们的切磋下度过。
第二天一大早,朱家大门前就来了几辆马车,拉来了足足五吨火碳。
火碳虽然很便宜,但足足五吨够整个朱家烧一年的火碳也是一笔价值不菲的数目,要整整两千金币。不得不说,霓舞的办事效率很快。
细细算了一下,朱暇发现自己目前所有的资金才一千两百块金币、七百块银币、三块铜币,而晶币,则是一块也没有。一块晶币就相当于一千块金币,一块金币,相当于一百块银币,一块银币,相当于一百块铜币。
无奈的朱暇只有先在朱战傲那里要来了两块晶币先应付了眼前的状况,总不能要几辆大马车停在大门口赖这不走吧?这传出去了还不让人笑话?堂堂朱家付五吨火碳的钱也要犯难。
将五吨火碳尽数收进朱戒内后,朱暇则是直接向着后山跑去。
被朱暇黑了两块晶币的朱战傲一脸肉痛,但他也以为朱暇是脑袋发热,无缘无故的给朱家买这么多火碳,而见他既然私吞了火碳,朱战傲脸上的肉痛之色更盛。僵硬的脸庞一抽一抽,动作堪称高难度。
“妈的!你脑袋发热买这么多火碳也就够了,至少还派的上用场!而你却私吞!草!”朱战傲内心抓狂的咆哮道。随即轰散了周围的人群,向朱暇追去。
一个琉璃瓦房上,朱战傲追上了朱暇。
“龟孙子,你要这么多火碳干嘛?”朱战傲冷声问道。
咧嘴一笑,朱暇说道:“当然是有用,爷爷你就等着吧,到时候一定会给你一个惊喜的。我去后山了。”一说完,朱暇踩塌脚下两块瓦片后又向着后山的方向窜去。
望着朱暇的背影,朱战傲无奈的轻轻摇了摇头,随即也踩塌了脚下三块瓦片向着朱家练功场的方向窜去。
先前朱暇爷孙俩站脚的房子乃是一个丫鬟的住处。
此时那丫鬟一脸苦色加怒色,心中将房顶瓦片踩塌的人骂得狗血淋头,祖宗十八代就问候个了遍,如果有十九代也逃不过他的问候。
先前自己在澡桶中洗澡,莫名其妙的掉下了两块瓦片,妈的!这也就算了,稍后不久,又掉下了三块瓦片!并且还砸到了自己头上!草!这还要不要人活!
“是谁这么缺德在人家房顶上!挨千刀的不得好死!”那个丫鬟穿好衣服出了房间后泼妇骂街似的大骂了起来。
几乎是同时,各在一方的朱暇和朱战傲两人打了一个喷嚏。
“妈的!谁在骂我?”
“妈的!肯定是暇儿那龟孙子在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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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后山,水流湍急的瀑布之下有一块凸起的平石,面积刚好只容一人盘膝而坐。
此时,一个紫发少年正在平石上盘膝而坐,如海藻般柔软的齐腰紫发在瀑布的冲刷下显得唯美至极,脸上,看不到任何波动,能看到的,只是不羁。虽然被瀑布拍打的通红身子在瀑布下微微摇晃,但他双腿就如一块磐石扎根,根基坚稳、不移。
“朱暇,从今天起你就开始训练锤法。很简单,就是站在这块平石上,用黑锤将瀑布中的山鱼轰到岸边去。什么时候你能做的随心所欲,就说明你对锤法已有所掌控了。”白笑生的声音突然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如此坑爹的训练之法,朱暇也是啧啧称奇,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心中释然后就从朱戒内拿出了黑锤后,立起了身。
对于身为杀手的朱暇来说,越是奇怪、困难的训练,他就是越加感兴趣,那些普通的训练,他不屑一顾。
黑锤变得一米长,锤头有两个中年人拳头加起来那么大。
继黑锤一拿出之后,朱暇就有些把持不住身形了。狭窄的平石不知经过多少岁月的冲刷、洗礼,上面已经长满了光滑的青苔,不仅如此,又要面对凶猛的瀑布,又要用力拿起四百公斤的黑锤,当下,朱暇便一个后仰一头栽进了水潭中。
水潭平均深度在二十米,下面是崎岖的乱石。手中紧握着黑锤,黑锤四百公斤的重量笔直带着朱暇沉入潭底,在水中就如一道笔直的射线。
在二十米深的水潭底要拿起四百公斤的黑锤更是吃力,这不,只见朱暇屏住气、双手握着黑锤的锤柄,奋力的往自己肩上扛。
终于,朱暇凭着自身的蛮力将黑锤抗到了自己肩上,但他身体也是不由被压得一沉。虽然将黑锤抗到了自己肩上,但要游上二十米高的水面又是一大难题。
努力的弹动双腿,“轰!”水潭之底响起一道沉闷的重物落地声,附近的鱼儿皆被吓得仓惶逃窜。
此时朱暇已经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手握住黑锤以不让自己在水中漂浮。对那些鱼儿翻了一个白眼,朱暇撇嘴暗道:“丫的,看什么看?哥在训练,等会哥就把你们抓来烤着吃。”
没想到在这种时刻,朱暇还有这般无聊的心态。
此时,朱暇已经放下了手中黑锤,向水面上游去。将头露出水面换了一口气后,随即朱暇又潜入了水底。
就这样反反复复,整整一天,朱暇都在潜入水底、浮出水面换气。已然过了整整一天,但四百公斤的黑锤依旧没被朱暇拿出水面。
瀑布后的洞穴中,一堆架好的柴禾被点燃,一根被削的光滑的木棍上串着几条山鳗放在了燃烧的火焰上。
望着洞穴口的瀑布,朱暇微蹙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今天一整天的训练,让他受益不浅,虽然在没能将水底的黑锤拿到水面,但经过一次又一次的努力,如今他已经能拿着黑锤游到离水面一半的距离了。训练的一天,朱暇发现自己全身肌肉都收缩了,变得更坚韧了。
肌肉,并不是要过于的夸张才完美,而是浓缩成精华。
不仅如此,朱暇也发现自己的力气变大了,如果他现在要在岸上拿起黑锤,所花的力气定会比最开始时花的要少。
“今天已经达到了我的极限,明天,我要突破极限。”朱暇心中坚定的说道,随后咬了一口烤好的鱼。
身为杀手,对自己的训练本就刻苦,他也深知,只有突破自己的极限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训练。
他不懂什么叫坚持、什么叫努力,但是,只要是他认定的路,在他认为,路上的任何障碍都是对自己的训练,不管怎样,生也好、死也罢,总之,以达到自己的目标为原则,不到目标非男人!而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变强。
这个令他完全陌生的世界,让他有了一种无根浮萍漂浮的感觉,要想立足,唯一的路就是变强,重新成为天下第一,无人敢惹!
从昨天朱暇开始训练之后,在朱戒内的白笑生一直没做声,因为他相信朱暇,那是一种对朱暇的直觉,他无任何条件的相信他能做到。两世为人,朱暇的心性早已不是十六七岁的少年。
白笑生很欣慰,欣慰自己有了这么一个出色的弟子。纵然朱暇有着妖孽级的天赋,但最可贵还是他那不羁的心性,世上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后退。
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加百分之一的毅力,但最不可少的就是那百分之一的毅力,这也是最为重要的,更是更难办到的。如若没有那百分之一的毅力,纵使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天赋,那又如何?
站起身,一把扯掉衣服,光着上半身,平静无波的脸庞偶尔能看到一丝邪异。
迈步走向洞口,如标枪般挺直的身躯静静的站定在笔直向下的瀑布边。震耳的瀑布声丝毫不能扰乱他的心态。
一个深呼吸,“咚!”突然,朱暇纵身跃进了水潭之中。
一越进水潭后,朱暇便向着水潭之底游去,向着黑锤游去。
一分钟不到,朱暇便游到了潭底,当下,双手握住黑锤的锤柄,奋力向上游去。双腿猛然在水中弹动,带出一**水花。当游到约一半时,朱暇上升的速度显然变慢了,时不时的往下沉,而他也深深的感到了全身的乏力。
全身肌肉的律动已经达到了最高程度,自己全身的力气,也达到最高程度。憋住一口气,唇下的牙齿紧咬,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朱暇弹动的双腿在慢慢乏力,身体也在下沉。
“妈的!老子不信今天游不上去!”心中闷喝一声,朱暇不知哪来的力气,原先弹动频率下降的双腿弹动频率又猛然增强。
那股不信邪、不服输的劲涌起,朱暇游向水面的速度既然比前几次都要来的快。
“呼~!”头一冒出水面后,朱暇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随后便伸手攀附上了离身体不远的石头。
略微的调整后,朱暇爬上了平石,趴在上面喘着粗气,任凶猛的瀑布拍打在自己背上。
望着被紧握在手中的黑锤,朱暇一脸满意之色,他这是到异世后第一次找到属于前世的那种感觉,那种突破自身极限的感觉。
“哈,老子终于突破了这一道坎。”朱暇心中欣喜的说道。
无疑,突破自身力量极限的朱暇现在力量又增长了一个层次。虽然此刻全身肌肉酸痛的痉挛,但他没有了先前那种乏力感,浑身充满了能量。
在平凸出的石头上趴了半分钟后,朱暇缓缓的站了起来。在光滑的平石上要站起来也让朱暇感觉非常无奈,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终于,花了差不多两分钟朱暇才完全站立在平石上,脑袋直顶上面凶猛的瀑布,身子在微微摇晃,有着完美肌肉线条的双臂紧握着手中锤柄。
瀑布的凶猛、平石的光滑、黑锤的重量,朱暇只是站在平石上做了一个动作,“咚!”身子又落进了水潭中。
紧握着的黑锤直接又将朱暇带入了潭底,当下!朱暇猛然用力!又奋力的向上游去。
“咚!”朱暇又落入了水潭中,第二次,他在平石上挥舞了三下黑锤。
“咚!”第三次,他在平石上做了五个挥舞黑锤的动作。
“咚!”第四次,他还没完全沉到潭底便又向上奋力游去!
“咚咚咚咚……!”第五次,第六次……第十次,第十一次…。。第二十次…。。第一百次……
就这样,反反复复,朱暇一刻也不曾停止,掉了,爬上去继续,又掉下来了,继续!他脸上没有任何神色,每一次,效果都要好过上一次。
训练不知时,转眼间,一个月悄然而过。
朱家后山水潭中的平石上,朱暇手握黑锤抡园了轰击瀑布,溅起一道道的水花,被瀑布冲下来的鱼,被黑锤一锤一锤的轰到岸边。
经过这一个月的努力,如今朱暇已经掌握到了一种诀窍,虽然还是达不到随心所欲的地步,但也是半斤八两。
单脚脚尖着地,光滑的平石在他脚下已经不再光滑,双手握住黑锤锤柄的末端,突然,朱暇有力的腰肢猛然用力,既然在平石上如陀螺般旋转了起来。
顿时,水花四溅,瀑布在落到朱暇齐腰处便四处飞散,继而下方成了一个真空地带,被瀑布冲下来的鱼儿在黑锤的旋转下也随着水花四处飞溅,倒霉的甚至飞到了岸边。
差不多旋转了五十来圈,朱暇旋转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咚!”朱暇再次掉进了水潭中,但这次不一样,他并没有被黑锤带的下沉,刚一掉进水潭中,朱暇便浮了上来,继而又快速爬上平石,重复着先前的动作。
……
一道妙曼的倩影静静的站定在一株如盘虬卧龙的大树下,安静的望着水潭之中变得宽阔的身影。
每次那道宽阔的身影掉进水潭中,她完美的俏脸上都会露出一丝笑容。
“紫神叔叔,虽然我从未见过你,但我从臭流氓身上,看到了你的背影。我真的要听家族的吩咐,嫁给他么?”海洋檀口轻张,喃道。
这一个多月中,海洋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朱暇。本欲监督他修炼的自己也放弃了打算。东域地区偏僻,没有优越的修炼条件,海洋的本意便是将自己带来的修炼资源用在朱暇身上,帮助他修炼,以完成家族交给她的任务。朱暇的修炼方式,完全与灵气无关,只是单纯的锻炼自己身体,这让海洋暂时放弃了监督他修炼的打算。
轻轻的摇了一下螓首,抚了一下垂在耳边的柔软蓝发,海洋转身消失在树林中,只留下一丝淡淡幽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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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炼不知时,山中无甲子,寒尽不知年,转眼间,又是一个月悄然而过。
晨曦的凉风,带着一丝清香吹拂着大地,此时,朱家后山之顶。
凶猛的瀑布怕打在如镜般的水面上,溅起丈高水花,四处飞溅。
突然,朱暇从波光粼粼的水面冒了出来,随后如水蛇般游向了瀑布下面的平石。单手伸出水面撑在平石上,朱暇爬到了平石上。
和成年人差不多宽阔的身躯在平石上静静站立,任凭瀑布怎样拍打也不晃动。当下,变得一丈长的黑锤出现在了朱暇手中。
瀑布就如大海,而此刻握着黑锤的朱暇就仿若大海中一块沉重的磐石。抡园了双臂不停的挥舞着手中黑锤,看似错乱无序,实则是乱中有序。被瀑布冲下的鱼儿皆被朱暇轰向一边。
经过两个月的刻苦训练,如今朱暇已经能随心所欲的站在平石上挥舞黑锤了,不仅如此,不用眼睛看,凭感觉,他也能轰准瀑布中的鱼儿。
如今锤法自己已经略微掌控,那么接下来的就是淬铁。
当下,朱暇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一步跨到瀑布后的洞穴口站定。
“呼~~!”长呼出一口气后,朱暇便对着朱戒说道:“师父,这两个月来你所说的锤法我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开始淬铁?”
过了少许,朱暇脑海中才传来白笑生的回应,“嗯,这就是我当年自创的乱海锤法,在水中看不出异常,但是在岸上却是一波强上一波,两个月的苦练你已掌握了基础,那么现在你就开始淬铁。”
“嗯。”朱暇抿嘴答道。
“怎么淬铁我就不多说了,我相信你不笨。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要想将一块普通的铁块淬成最纯净的铁,必须要九九八十一,这是每个炼器师都知道的。”一说完,白笑生又在朱戒内安静了下来。
咀嚼着白笑生说的九九八十一,很快,朱暇就释然。在前世,九乃数之极,九九八十一便是万物之极。
当下,朱暇从朱戒内放出了一堆火碳,继而体内火龙弹御动……
“当当当……!”洞穴内传来了只有铁匠铺才会有的声音。
双手紧握住锤柄,每敲打一次铁台上已经被烧红的铁块朱暇的身体就会单脚点地旋转一次,旋转过后,继而又是一锤。
在外人看来,朱暇此时的动作哪是在打铁?分明像是在跳舞。如翩跹舞姿的打铁动作一刻也不曾停止,一锤快过一锤、一锤强上一锤、一锤衔接一锤,铁屑飞溅。
先前是在瀑布中挥锤,朱暇感觉不到异样,然而到了岸上,朱暇才感到这乱海锤法的吃力,旋转的身形是为了借力,第一锤多余的力量用在第二锤,第二锤多余的力量用在第三锤…。就这样一直衔接下去,每一锤,朱暇手臂肌肉就会一阵拉扯。
直到九九八十一锤之后,朱暇发现先前那块有砖头大小的铁块已经在重复叠加的敲打下变得只有巴掌大小了,不但如此,朱暇也发现,现在不论自己怎样敲打铁块也不见变化。当下,朱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喘着粗气拿起了铁台上已经被敲打的纯净的铁块。
“师父?你看这块铁是不是已经被锤到极致了?”朱暇对着朱戒轻声说道。
少顷,白笑生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嗯,如果能用乱海锤法将铁块敲打到最纯净的地步,那就说明你已经掌握了乱海锤法的诀窍。不错不错,现在你就开始铸形,过段时间我会传授你聚灵阵的刻印之法。”
“呃…”,暗骂一句坑爹,随后朱暇又将手中铁块丢进了燃烧的火碳中。
“这么小一块铁,哥来炼制什么呢?”朱暇抗着黑锤心中纳闷的说道,模样就如一个土匪。
少顷,脑袋灵光一闪,继而朱暇用钳子将铁炉中已经被烧红的铁块夹了起来放在铁台上。
白笑生已经将黑锤送给了朱暇,滴血认主后,朱暇现在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变法黑锤的大小。当下,朱暇便将手中黑锤变得大小适宜,随后猛然敲打。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那块巴掌大小的铁块已经被朱暇敲成了一把飞镖的形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继而朱暇又从朱戒内拿出了铁砂打磨。
细细的用铁砂打磨了半个时辰,如今那块铁已经成了一块模样精致小巧的飞镖,只有一寸长,上面有着道道波浪形的线条,那是铁块叠加才能形成的线条,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给这把小飞镖增添了几分美感。
一寸长的飞镖尖端半弧,一面刃上有着一根肉眼难见的尖刺,如恶鬼隐藏的嘴巴。
一脸满意的笑容望着手中的飞镖,“昆仑阎罗镖”,朱暇轻口喃喃地道。在前世,朱暇手中的昆仑阎罗镖乃是人们的恶梦,见到昆仑阎罗镖的人,无一生还。
阎罗留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这句话便是朱暇前世用来形容阎罗镖的话。
虽然这把被自己炼制出来的昆仑阎罗镖没有融合聚灵阵,算不上是灵器,但对于朱暇来说已经够了,这是属于自己前世才有的东西,如今在异世重显,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当下,朱暇又从朱戒内放出了一大堆铁坨,继而猛然拉动风箱,燃烧的火碳冒出呼啸的绿色火苗。
……
整整一个下午,朱暇共炼制出了十把昆仑阎罗镖,一炼完,朱暇便盘膝而坐,运行体内的灵气。
炼器,这不光是对身体的锻炼,经过反复的消耗、恢复,对他的灵气稳固和意志力也是一种很好的磨练。可惜的是,朱暇只能感觉到罗师中阶突破到高阶的瓶颈,那个瓶颈就像一个坚不可摧的堡垒,任凭朱暇怎么冲撞也是无动于衷。朱暇的修炼不可谓不刻苦,他的天份也不用说,但他此时就在这一道瓶颈上犯了难。
虽如此,这两个月的刻苦也让他受益非浅,尽管没有突破,但他发现体内的灵气也凝固了几分,身体也结实了不少,内力是随着敲打而增加的,尽管每一次敲打增加的不多,但一有一个词语叫积少成多。
修炼噬决的朱暇也很无奈,他吸收灵气和普通罗修者不一样,普通罗修者是考全身来吸收灵气,而朱暇只有腹部才能吸收,显然,要慢的多。但也不是不无好处,普通罗修者要修炼灵气需要三个过程,吸收、炼化、稳固,但朱暇却不一样,他腹部吸收而来的灵气直接进入丹田内的黑洞,灰色的邪恶能量会自动炼化灵气,这也让朱暇省力不少。
将体内灵气在奇经八脉运行了几个周天之后,朱暇站了起来。
“妈的!光靠吸收灵气,起码还要半年才能突破到罗师高阶,唉…还是杀人要快的多啊。”朱暇心中由衷的感慨到。
长叹了一口气,随即朱暇从朱戒内拿出长袍套上,出了洞穴,用灵气包裹住全身后便向水潭另一边游去。
……
当回到朱家后,朱暇能看到的只是忙乱,整个朱家充满紧张的气氛。经过询问,朱暇才知道这两个月当中朱家和斯塔莱家已经闹到水生火热的地步,各家都死了不少人,而暗中一直和朱家交好的王室也是无动于衷,对朱家和斯塔莱家的争斗也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
斯塔莱家族的府邸中,一个宽阔、灯火通明的大殿内摆放着一排长长的座椅。
此时,有几个人坐着在交谈些什么。
杜康特、杜凌、斯塔莱特、斯塔莱欧、另外还有两个浑身只露出一双眼睛的黑袍人,以及,朱家逃掉的两个长老,朱始、朱炅。
两个黑袍人坐在大殿的主位,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几人。
“大人,这次您真的有把握灭掉朱家?”斯塔莱特突然站起身来躬身、拱手问道。
“哼!”其中一名黑袍人一挥袍袖冷哼一声,“难道你不相信我的实力?”声音显得苍老沙哑,显然,黑袍人乃是一个老者。
“不不!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斯塔莱特当即急忙说道,生怕惹到了那个黑袍人,显得毕恭毕敬。
少许,那个黑袍人突然说道,“没想到朱战傲的孙子既然是传说中紫神的儿子,如不是宗主英明,早年安排朱炅等人在朱家当卧底才得以知道这个不为世人所知的秘密,哈哈,神罗,那是传说中的强者!连宗主也没见过,没想到!小小的盛托城会出现神罗的后人,神罗血脉,那是多么完美的力量啊!”黑袍人的语气显得语无伦次,但又透露出强烈的贪婪意味。
顿了顿,那名黑袍人又冷声说道:“我答应帮你们对付朱家那个神秘的小女孩儿和王室的人,而朱暇,你们不能伤他分毫,知道了吗?!”
当下,几人齐声答道:“知道!”
一说完,只见坐在主位上的两名黑袍人神秘的消失不见,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微不可查的,下方的杜康特眼中闪过一抹冷冽之色。
此时,宽阔的大殿中只剩下斯塔莱特六人。
两名黑衣人走后,斯塔莱特突然笑着说道:“我很高兴能有几位的加入,这次势必灭掉朱家。”
杜康特一脸冷色,说道:“斯塔老鬼,虽然现在杜家的基业被朱家霸占,但我杜家外出修炼的弟子都已收到了我的消息,预计过几天就会赶回来,这次,我一定要在亲手杀掉朱战傲。”说完杜康特扣出了一坨鼻屎,弹掉。
“哈哈,很好,能得以杜兄一大助力,灭朱家指日可待。”斯塔莱特摸着胡子大笑道。
突然,杜康特目光瞟向了一边的朱始、朱炅两人,“上次灭杜家也有你们两人的份,这笔账,我会找你们算的。”
“呵,就凭你?”朱始一脸不屑说道。说着,一拍桌面站了起来,一旁的朱炅也跟着站了起来。
杜康特和杜凌两父子也丝毫不惧的站了起来,八目触电相对,空气中碰撞出火花。
见此情形,斯塔莱特急忙起身打圆场,“好了,各位能否给老夫一个薄面?现在大家都是同一战线,有什么事先放在一边,现在最重要的是打击朱家。”
“哼!”四人同时扭头哼道,随即坐了下去。毕竟斯塔莱特还是有着几分面子,几人也没有在这种时刻动手的想法。
“呵呵,这样和气才好嘛,来!干一杯!”说着,斯塔莱特率先举起了手中的酒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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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朱战傲的别院中。
此时,朱暇来回踱着步,对坐在石桌上的朱战傲说道:“爷爷,为什么王室没有任何动作?就算是不站在朱家这一方,至少也要中立吧。”
冷眼望着前方,朱战傲吐道:“不知道,一个月前斯塔莱家就主动找上我们朱家,而原先答应站在我们朱家这一方的王室也一直保持着沉默。我可以肯定,斯塔莱家肯定是用了什么方法暗自牵制住了王室。”
微蹙眉头,朱暇不语。
“唉~!这次是朱家面对的最大一次危机啊。”朱战傲摇头无奈长叹道。
朱暇表面上不以为然,说道:“静观其变吧,爷爷,我先出去了。”说完,朱暇迈步走出了朱战傲的别院。
望着阴霾的天空,朱暇眼中闪过一抹杀气。
……
转眼间,夜晚到来。
今夜无月,无星,但有风。漆黑的屋檐下,几只蝙蝠飞过。
一个房门缓缓被推开,一袭黑衣的朱暇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的石阶上仰望着漆黑的天空。承影剑用白布裹着背在背上。“咻!”突然!朱暇身形如射出的鬼魅般向着斯塔莱家族的方向窜了出去。
……
斯塔莱家大府其中的一个房间内,一个软榻上,此时族长斯塔莱特盘膝而坐,浑身被淡淡的白色光晕笼罩。天地间的灵气向他全身不断的汇聚而去。
“嗤!咻!”突然!一道寒光穿过房门射向斯塔莱特的胸口。
抿嘴一笑,斯塔莱特眼也不睁,伸手接住了向他射来的飞镖。中指与食指夹住飞镖后,斯塔莱特才睁开了双眼,继而打量起手中的飞镖。
这是一把精致而小巧的飞镖,尖端半弧,刃面如恶鬼的狞口在向人索命。
“阎罗一现天地变,血染白刃命一线。”紧接着,一句虚无缥缈的声音从房外传入斯塔莱特的房间里,随即只见一道如鬼魅般的黑线闪过。
“嗯?是谁这么鬼鬼祟祟的?”一脸疑惑,斯塔莱特并未在意那道消失不见的黑影。随即打量起了手中的飞镖,下一刻,他发现了在飞镖的末端挂着一张白色的小纸条。
“能将挂着纸条的飞镖射进房门而且纸条没有丝毫受损,来人的内力已经达到了很高的程度。”心中赞赏道,斯塔莱特并没有追出去,因为他相信来人早已不见,继而将纸条取了下来,凑近眼前细细打量。
“阎罗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三更之时,翠竹林,剑,酒,笛。”斯塔莱特轻口喃着纸条上毫无头绪的一句话,脸上有的只是不屑之色。
朱暇如此做法,平心而论,很是做作,更是令人不解。刺杀别人,还要与别人约会地点?殊不知,这是他的习惯,面对实力在自己之上的人,直接刺杀的方式对他来说更是白痴所为。当然,这也是昆仑阎罗镖的规矩。
“哼!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力?敢如此大放厥词。”冷哼一声,斯塔莱特一挥袍袖,出了自己的房间。
盛托城东面,有一片茂密的竹林,常年出产高量的竹笋,每在冬春交际之时林间更是苍翠欲滴,给盛托城增添几分美感,故此而得以翠竹林之名。
斯塔莱特步行在茂密的竹林中,长袍随着走动带起簌簌的风声,夜间的漆黑他完全可以无视。
突然!在他前方响起了悠扬、动听的笛声,连斯塔莱特听了也不禁陷入了音乐的意境当中。
嗤声一笑,斯塔莱特加快步伐走向前方,同时,心中也微微警惕了起来,不知怎的,他心中有种不祥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当然,他也以为自己是多虑了,小小一个毛贼,何使自己犯虑?
一张陈旧的石桌,上面随意散落着几片枯黄的竹叶。此时,朱暇头戴黑罩,安静的坐在一边吹着竹笛,姿态潇洒倜傥。
美妙的笛音,韵绕竹林间。
突然,朱暇停下了吹笛,抬眼望向前方的那个黑影,眼眸中看不到任何神色波动,“你来了?”朱暇轻口问道。
在石桌前方十米余处站定,斯塔莱特冷声问道:“不知阁下要老夫三更前来翠竹林所为何事?”
“无妨。”抬手轻笑道,朱暇又继续说道,“先不谈正事,喝杯酒了再说。”说完,朱暇拿起桌上一杯被注满酒水的酒杯丢向了斯塔莱特。
伸手接住,酒水不荡出一滴,但斯塔莱特并没有饮下,而是面无表情的盯着朱暇。这杯来路不明的酒,他不敢喝。
也不管斯塔莱特喝不喝酒,朱暇自顾自的喝了一杯,继而把玩着酒杯笑道:“想必斯塔莱族长已经收到了阎罗镖,可曾理解话上所为何意?”
“呵。”轻笑一声,斯塔莱特将阎罗镖丢向了朱暇,讥诮道:“阁下刺杀一个人此般做作,这是老夫生平仅见,不过,你真的能代替阎罗向我索命么?”
接住飞镖,收进朱戒内,“唉。”摇头笑叹,朱暇挑眉问道:“那你为何还要来?”
斯塔莱特顿时不语。他不是不语,而是无语,是啊!自己为什么要来?明明知道是陷阱,自己却义无反顾的来了,这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好奇么?
见斯塔莱特不语,朱暇起身说道:“如果一个有绝对实力杀死你的人,定不会这般做作。因为你疑惑,因为你好奇,因为你不屑,所以你来了,但同时,你也要死了。”
“哦?”斯塔莱特丢掉手中酒杯,继而问道:“阁下,你这里还有帮手吗?你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杀掉我?要知道,你自己都说你没实力杀我。”
摇了摇食指,朱暇笑道:“不不不,我一个人杀你足矣。好了,废话已经说完,现在就该向你索命了。”轻蔑笑道,随即朱暇不急不忙的从背后取下了承影剑。
眼色一凛!斯塔莱特当即也御动体内灵气,释放出自己的罗魂。
就在下一刻,“嗤~!”突然,斯塔莱特喷出一口乌黑的淤血,刚一亮起的罗魂光芒也消失不见。
此刻的斯塔莱特只觉全身无力,体内如万蚁噬体,又疼又痒。
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飘忽不定的剑影散发着寒光穿过了自己的脖子,继而那柄剑又归于无形。
斯塔莱特毕竟是战罗高阶的强者,被一剑划破颈动脉后并没有立即死去。
缓缓扭头一脸不解的望着在自己身旁的朱暇,斯塔莱特艰难的开口说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什么时候被下的毒?”
脸带玩味,朱暇一边扯下自己的头罩,一旁轻蔑说道:“早在你碰昆仑阎罗镖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很庆幸先前那杯酒你没喝,不然你会死的更惨。”顿了顿,朱暇继续说道:“噬经散要陪上酒气才能发挥出适宜的毒性,而先前我吹笛,是为了提前激发你体内的毒素。”
少许,“哈哈哈…!果然高明!你就是东域那个神龙见尾不见首的萧沫?哈哈,如此高明的刺杀手段,在下佩服!死也瞑目!”斯塔莱特突然大放声笑道。口中、脖子上冒出的鲜血更加凶猛。
“不是。”面无表情的答道,此时朱暇已经完全扯下了自己的头罩,露出了自己俊邪的面孔。
下一刻,斯塔莱特触目惊心!呆若木鸡般的楞在了那儿,好半晌,他才恢复过来,“是你?朱暇?你…”话还未说完,朱暇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斯塔莱特的话。
朱暇面色沉静的说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你现在心里所想到的都是我所为的,在杜家捣乱的是我,用血在墙上题诗的是我,袭击你们家矿场的也是我,朱暇,那个不起眼的朱暇。”
“既然你隐藏的这么深,为何还要我知道?”斯塔莱特问道。
抿嘴一笑,朱暇拍了拍斯塔莱特的肩膀说道:“纸条上写的很清楚,翠竹林,酒,剑,笛。这句话的意思你现在应该明白了吧?必死之人,知道了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明明将刺杀线索透露给了敌人,但敌人依旧被你牵着鼻子走,进你的圈套,高明高明!我斯塔莱特聪明一世,没想到也栽到了你手中。”斯塔莱特如回光返照般口血并冒的大笑了起来。
抿嘴一笑,朱暇不语。
“就算你杀了老夫又能怎样!?这次,你们朱家定会被灭族。”说完斯塔莱特一脸狠戾的望着朱暇。
“反正你会死。”冷声说道,一指猛然戳向了斯塔莱特的太阳穴。
缓缓倒下去的尸体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成了一具骇人的干尸。斯塔莱特丹田内的精气尽数被吸光。
待斯塔莱特尸体变为干尸后,朱暇迈步离去。
早在去斯塔莱家去送镖的时候,朱暇就在昆仑阎罗镖上涂上了无形无味的噬经散。噬经散,顾名思义,是吞噬经脉的剧毒!是朱暇前世所用的一种毒药,通过空气传播,继而向五脏六腑、全身经脉扩散。一开始,被下毒的人并不能有所察觉,要激发噬经散的毒性,还需要两个过程。第一是闻到酒气,第二是听到笛声,继而隐藏在五脏六腑的噬经散才会发挥出完全的药力。
一旦噬经散的药力完全发挥,被下毒之人全身穴道、经脉都被侵蚀,一旦动用灵气就会在体内形成气息暴乱,导致御动起的灵气扩散,无法使用。
虽然待在朱戒内的白笑生一直没做声,但在见识到朱暇诡异的手段之后,也是啧啧称奇,暗叹朱暇的心狠手辣,同时心中也是一阵欣慰。
朱暇并没有走远,因为他此时已经没有走路的精力了。
吸收了一个战罗高阶强者浑身的精气,纵然是朱暇,此时也完全承受不起,浑身胀鼓鼓的,仿佛自己的身体成了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
当下,朱暇在一颗竹下盘膝坐下,分心控制着体内刚被吸收而来的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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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膝坐在被堆积的厚厚枯竹叶上,朱暇表面上此时看似平静,实则是在忍受极大的苦楚。
浑身微微痉挛,体内能量充沛的过了头。一个战罗高阶强者浑身的精气如今朱暇的丹田黑洞还不能一次性的接受、炼化。
“还好只是一个战罗级的强者,要不然哥现在早已控制不住了吧。”暗道一声,随后朱暇细心的控制着那些向四肢百骸扩散而去的精气归于丹田。
所谓精气,就是一个罗修者浑身已经炼化纯净的能量。
朱暇丹田内,那颗大拇指大小的灰蓝色气珠在急剧旋转的同时也在吸收着那些纯净的精气,当然,充斥在丹田内的邪恶能量和雷电之力则是和那些精气井水不犯河水,任由气珠吸收。
而此时,朱暇也感觉到那道牢不可破的瓶颈在缓慢的溃散,随着身体也是一阵胀痛。
“呼~~!”长呼出一口气,朱暇任由丹田内自动变化,闭眼冥神忍受着体内的痛苦,也不管那瓶颈什么时候松动。疼痛,对于朱暇来说只是一种特殊的感觉。
……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突然!朱暇浑身流转的白色能量快速的流转了起来,朱暇心中一喜,显然这是要突破的迹象。然而,就在此时,“咻!”一道刺耳的破空声响起,一道细小的黑影射向朱暇的胸口。
现在正是突破到罗士低阶的紧要关头,如果被打断,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毙命。在着千军一发之际!朱暇没有丝毫犹豫,当下,手掌一拍地面而起,躲过了朝他胸口射来的暗器。
一跃起,反应敏锐的朱暇立刻从灵海中拿出了承影剑。
“朱暇,在东南方向,一百米处。”白笑生的声音突兀的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一脸杀意,朱暇怎能忍受别人在暗中的算计?当下,转身面朝东南方向,上半身后倾,下半身呈大跨步姿势,右手平伸手掌摊开,承影剑剑身搭在其上。
“一剑隔世!”
“咻!”承影剑在黑夜中如一道流星射向一百米处隐藏着的那个人影。
一百米,不到一秒钟。射出去的承影剑所过之处,根根翠竹微策一震,继而齐齐倒下。
没有任何声音的,那个黑影被承影剑如穿透空气般穿过,随后朱暇又是蹬地一跃,转身,一剑。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先前暗算朱暇的那个人还没来得及叫上一声就变为了一具恐怖的干尸。
“斯塔莱家族的弟子?此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心中暗道,随后朱暇转身快速离去。
早在前一刻看到倒地的黑衣人之后,朱暇就肯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斯塔莱特并不是一个人前来,自己被反将了一军。
刚走出几步,朱暇猛然一口逆血喷出!体内气息暴动。突破的关键被打断后直到此时才发生反噬。
半蹲在地,苍白的脸色下尽是杀意,紧咬着的牙关已经溢出了粘稠的鲜血,“专门在暗中观察着我,待我在突破的关键之际下手,果然狠。”
微微颤抖的身体努力站直,然后冷眼环顾四周。
“出来吧?”朱暇突然开口说道。
“沙沙沙沙……”朱暇周围四处的地面上传来了竹叶被扒开的沙沙声。
“原来躲在竹叶中,怪不得我发现不了。”冷声喃道,随即朱暇目光汇聚到了前方几道缓缓向他走来的黑影上。
眉宇间淡淡的杀气释放,朱暇看清了前方几个人的面貌,“杜康特,杜凌,还有,两位长老。”朱暇冷冷的念道。
“啪啪啪……!”四人一齐拍手称赞,拍完手后,杜康特一脸赞赏之色的笑道:“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好诗!洗劫我杜家禁阁,从萧沫手中逃过,呵呵,没想到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所引起的,纨绔的行为只是表面上的伪装,而实则你就是朱战傲的秘密武器吧?呵呵,我说的对吗?大纨绔,朱,暇。”
“呵,那又怎样?你个老匹夫终究是个亡命之徒。”轻蔑笑道,朱暇握着承影剑剜了一个剑花。
虽然朱暇表面上倜倜而谈、神态悠然,但实则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用他流氓的话来说,就是打架能输,气质不能输!
“没想到突破被打断了承受反噬还能坚持到现在,呵呵,我承认,你的天赋和心性少有人及,但是,你这个天才注定要夭折在我手中,我不能留你,也不敢留你。”冷声说道,杜康特罗魂也没有释放,浑身只是被淡淡的能量包裹,迈步走向了朱暇。
“唉~。”轻叹一声,朱暇神态悠然的笑道:“斯塔莱特那个老鬼死了也就算了,既然还拉着你们一起来送死,你们,真的以为能杀掉我吗?”朱暇轻蔑的摇了摇手指吐道。
其实朱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中也是没有多少底气,但那股天地不怕的傲意让他不能在这种时候软下来。还是先前那句话,打架能输,气质不能输!这是做流氓的原则!
继朱暇这么一说,果然,杜康特停下了脚步,心中也在犹豫,同时心中又想起了斯塔莱特被杀的事,斯塔莱特的实力不在他之下啊!并且,他也想起了上次在城外郊林中海洋出现救他的事。自然而然的,他肯定了朱暇就是上次去杜家捣乱的那个黑衣人。
神色一凛,杜康特果断后退一步。
“你们一起上,耗死他!他现在并没有多少战力,他杀了你们的族长,你们不想亲手杀了他报仇?”后退的杜康特突然对着周围那些斯塔莱家族的弟子们放声说道。
当下,本就愤恨朱暇袭击斯塔莱家族矿地的数十名斯塔莱家族弟子经过杜康特的煽动后,个个眼含狠色的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举起手中的武器,快速围向朱暇。热血沸腾!
“滚!”冷呼一声,朱暇一剑抡园了划出一道圈,凌厉的剑气从剑尖释放而出,几名倒霉的弟子瞬间被齐腰斩断。
如今朱暇发挥出的实力只有巅峰状态的三分之一。一剑挥出,朱暇又咳出一口逆血,体内暴乱的能量在他四肢百骸流动的更加剧烈。
半蹲在地,口中逆血不停的溢出。努力的站直了身体,朱暇抹去嘴角鲜血,面色沉静的望着围在自己周围不敢上前的斯塔莱家族弟子。
“朱暇,要不要帮忙?”白笑生的声音又突兀的在他脑海中响起。早在一开始,白笑生就知道了朱暇的危机,只是,朱暇的心性、朱暇的不羁也深深的震撼了他,所以他才一直没做声,而是安静的关注着朱暇,直到此时,忍不住的他才开口询问朱暇。
“如果我需要师父帮忙的话早就说了,我就算是死也要杀光他们给我垫背。”朱暇平静的说道。平静的语气,深深的透露出高傲与不羁。
“放手去杀吧,总之有我在,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性命。”欣慰说道,随即白笑生又在朱暇脑海中安静了下去。身为自己的弟子,白笑生无理由相信他。
心中一阵暖意,继而朱暇平举着承影剑,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的杜康特几人。
“怎么?你们都不敢过来吗?你们不是想杀我吗?”朱暇突然开口讥诮说道,全然没把这绝境当一回事。
朱暇先前的一剑,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了恐惧。剑和人,同样恐怖。虽然朱暇没有释放罗魂表明自己的实力,但在场所有人都将朱暇当成了是和斯塔莱特等人一个级别的强者。
在场众人都是斯塔莱家的精锐弟子,实力都在平均在罗师高阶级别,个个都不是软蛋!略微惊愕一阵后,那些围住朱暇的几十名弟子又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灵技,一齐攻向朱暇。
一咬牙,努力的使出力气,下一刻,朱暇不等那些灵技完全释放出来,横握着承影剑率先窜了出去。
场面,刀光剑影,朱暇身形所过之处,斯塔莱家族的弟子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倒了下去,手中武器断裂,随即倒下去的尸体变为一具具干尸。
那些死去弟子们的精气也快速被吸进丹田,但此时朱暇哪有工夫来管那些被噬决吸收的精气?任由那些精气在自己体内乱窜,反正他十分相信自己坚韧异常的经脉不会被能量给撑破。
每挥出一剑,朱暇就会喷出一口鲜血。
……
几分钟后,几剑过后,朱暇微微颤抖着的身体站在一大片血泊中,厚厚的枯竹叶仿若被涂上了一层朱霜,周围皆是残肢断体,断兵残器,真可谓是腥风惨雾!
身躯如标枪般挺直!他就如他手中的剑,有着宁折不弯的品性,纵使自己现在已是力不从心、浑身浴血、遍体鳞伤,但那股恒久的傲意却是永远不会消逝。
舍我其谁,傲气荡荡,老子杀光你们又如何!?
此时还剩下十余名斯塔莱家族的弟子,个个都是身心皆惧的躲在杜康特几人的身后,望着前方的朱暇,没有一个人敢上前。纵使他们不是软蛋,在面对朱暇的时候也畏惧了起来!那是对剑和人的畏惧,来说灵魂深处的畏惧,朱暇手中的那柄剑,有着能切割他们灵魂的锋锐!
现在,他们心中的朱暇,就如一个屠夫、恶魔,血腥至极!
杜康特脸上满是惊色,同时,他心中也对朱暇手中的承影剑升起了强烈的贪婪**。
因为他手中那把锋利的剑,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杀。剑,能给用剑之人极大的帮助,如虎添翼!
“朱暇,你现在已经是穷途末路,没有人救你,交出你手中的剑,老夫留你全尸!”杜康特突然放声说道,脸上尽是贪婪之色。
一说完,杜康特那卓尔不凡的品味展现,扣出一坨黑黑的鼻屎,弹在一旁的竹干上,响起“啪”的一声。
之所以从一开始杜康特就打消出手的念头,就是因为这些都是斯塔莱家族的弟子,死不死都与他无关,但这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想摸摸朱暇的底。
“老夫几人隐伏在朱家数十年也未曾发现你的特别之处,你果然不一般,年仅十六岁就有如此强的实力,乖乖交出你手中的剑跟我走,我保你不死。”一旁的朱始突然放声说道。
轻轻摇了摇头,朱暇不屑笑道:“想要我手中的剑和我的命,怎么不自己来拿?几个大老爷们儿,婆婆妈妈的,我为你们感到羞耻。”
明明想要自己的剑和命,却不敢上前来拿,这样的人,这样的品行,不配与老子为敌,能杀我千万次又如何?你依旧是个软蛋。
“老子就站在这,老子不想听你们屁话,要想要老子的命和剑,自己上来拿。”朱暇一挑眉头继续说道。浩气荡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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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退下!”杜康特突然对着身后的一群斯塔莱家族弟子挥手说道,随即褪下了自己的长袍,迈步向朱暇走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贼子,今日老夫定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边走,杜康特边冷声说道。
“这句话你对我不止说过一次了。”轻声说道,当下,朱暇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下一刻,在场众人耸然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朱暇身侧的罗魂光团。
“天…天啦!一个罗魂,他才罗修低阶!”朱始咽下一口唾液惊声说道。
“不对!他的第一个罗魂就是橙级,怎么可能?”一旁意识到什么的朱炅突然惊呼道。此刻的朱暇,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们的认识。罗修者第一个罗魂就是橙级,这不是不无可能,但那要多高的天赋啊!况且,他真的只有罗修级么?如果是真的,那么他光凭罗修级的实力就杀掉这么多整整比他要高上两个级别的罗修者,他的天赋已经不能用常理来形容了!完全是个妖怪!
在全场众人眼中,朱暇当仁不让的成了一个妖怪,或者是怪物!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实情,朱暇并不止是罗修级,这是由于修炼了噬决而导致的,是不能用常理来形容的。但又平心而论,就算朱暇凭罗师高阶的实力随意斩杀这么多同级的罗修者,而且又是在带伤的情况下,这也不可谓不恐怖。
“难…难道这就是大人所说的神罗血脉的恐怖?”朱始心中讶然而道,下一刻,他也霍然意识到了什么,随后立即放声向杜康特说道:“杜老鬼,如你敢伤他性命,大人定不会饶过你,我也不会饶过你!”
顿了顿,杜康特也想起了那个被称为“大人”的人的实力,心中顿时也软了下来,扭头冷声说道:“哼!老夫就算不能杀他,也要让他经脉全废!”冷呼一声,杜康特瞬间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四红、五橙、一黄、一绿。当下,五个橙级罗魂同时亮了起来,继而哲慝斯之甲凭空出现契合的套在了他身上。两个狻猊头肩凯凶猛至极。
虽然朱暇只是展现了一个罗魂,但杜康特心中并未小看他,反而凝重了起来将朱暇当成了是同级强者对待。朱暇手中的那把剑,据他猜测至少也是魂级级别的灵器,如今丢失了幽灵嗜血刀的他就差一样武器灵器。
一想起幽灵嗜血刀,杜康特心中就是一气,那把刀是自己无意捡到的,但自己并不能完全使用,反而使用时被吸收能量,无奈之下,他将幽灵嗜血刀放在了禁阁中,供为家族传承宝刀,但又一想起家族禁阁,杜康特菊花差点没气爆。
“妖藤束缚!”大喝一声,杜康特窜了出去,同时!数十根手臂细的藤蔓凭空冒了出来,快速向着朱暇蔓延而去。
体内能量乱成了一片,自己此时已是力不从心,用来压制丹田黑洞内邪恶能量的灵气防线也在快速崩溃,身体各条经脉都被混乱的精气所充斥,被打断突破后的反噬能量也在他丹田暴动,那颗灰蓝色的气珠,时不时的颤抖!
“嗤!”喷出一口逆血,朱暇猛然蹬地后退一步,避开了向他蔓延而来的妖藤,但就是下一刻,一个硕大的拳头却是迎面而来。
修炼木属性的苍天神木决,在竹林中,杜康特占据着优势。这次施展的苍天霸王拳气息比上次要来的凶猛。
“苍天霸王拳!”大喝一声,直到拳头离朱暇只有半米的时候杜康特才猛然释放出能量,显然,他是抱着置朱暇于死地的心态!
浓烈的木之气息形成的能量拳影从他拳头上飞出。
体内的灵气自己此时已无法控制,哪能御动灵气施展灵技?当下,朱暇下意识的一拳迎了上去。爆劲运用其中。
“咔嚓咔嚓!”
骨骼碎裂清脆的声音响起,只见朱暇喷血倒飞而出。
“啊~~!”杜康特原地蹲下身子大声咆叫了起来!
前一刻,杜康特只感觉自己全力的一拳轰在了一面坚硬非常的铁壁上,朱暇骨骼的坚硬、力的相互,返回来的力量顿时震碎他手臂骨骼!
此刻朱暇已经倒在了地上被一层枯竹叶覆盖住了半个身子。前一刻,他以为那清脆的骨骼碎裂声是自己手臂骨骼碎裂所传出的,然而就在此时,他意识到不是自己的,而是杜康特的,同时他也对自己的骨骼有了一定的认识,被轩辕血改造过的骨骼,其坚硬程度已经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这分明就是钢筋铁骨啊!一直以来,朱暇以为轩辕血改造的只是他的经脉,而没令他想到的是,连他的骨骼也被彻底的改变了,而且还是如此的恐怖!
心中暗自在窃喜,对摩岗洞里那些无意注入自己体内的金色血液来历又深深的加上了一层疑惑,同时他也感谢那些金色血液对他身体的改造。
努力站起身来,妖异如涂了眼影般的眸子,冷眼望着前方的杜康特。
“不得不说,你的苍天王八拳很强,既然连自己手臂都废了。”朱暇横眉讥诮说道。
强压下体内的能量暴动,朱暇收回了承影剑,继而朱戒白光一闪,三把昆仑阎罗镖被整齐的夹在右手指缝中。
在朱暇的记忆中,昆仑阎罗镖很少用来杀过人,但每一出镖,目标必死,无一生还。昆仑阎罗镖,是朱暇刺杀时的一种象征,也是他的绝招之一。
脸庞已经疼的坚硬扭曲,直呼着凉气狰狞脸着望着前方朱暇,虽然右臂废了,但是杜康特还有左臂。
“咻咻咻!”杜康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朱暇蹬地一跃,右臂一挥,接着只见三道在黑夜中异常显眼的寒光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视线当中,他能清楚的看到,那是三道如恶鬼狞口般的寒光。
身穿哲慝斯之甲,浑身只露一张脸,杜康特当即下意识的伸出左手挡住自己的脸庞。
“呼咻!”杜康特耳边传来了刺耳的破空呼啸声,那三道向他笔直射来的寒光奇迹般的从他脑袋旁绕过,一个大弧度转弯后再直射向后方的十几名斯塔莱家族的弟子。
此时后方的一群人还在震惊杜康特手臂断裂的事。从错愕中恢复过来,见势不妙,当下,朱始几人急忙散开避过了射来的飞镖,然而那些反应略微迟钝的斯塔莱家族弟子则是末日降临。
违背物理规则的现象,那些明明是笔直射出的昆仑阎罗镖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自动穿透那些斯塔莱家族弟子的身体、脖子。
三道寒光,有顺序的射出,继而又有顺序的回归到朱暇手中。
将三把昆仑阎罗镖收进朱戒里后,朱暇身体轰然倒了下去,那些刚死去的斯塔莱家族弟子浑身精气一出了体外便被噬决无形的能量快速吸进了朱暇的丹田内,继而朱暇又是更加痛苦,体内如铜汁浇铸般难耐。
剩余的朱始、朱炅、杜凌几人此时都是膛目结舌的望着倒在地上的朱暇,前一刻朱暇的表现,又一次的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昆仑阎罗镖刃前的尖刺和半弧,在高速飞行时能改变空气的流速、动向,继而射出去的昆仑阎罗镖才违背常理的转弯射穿那些斯塔莱家族弟子们的身体,秒杀他们。当然,能做到这般的前提是需要精准的控制和强悍的力量。朱暇,经过多次试验才得以掌握精准的控制方位,和精准的力量控制。
此刻,朱暇体内用来压制邪恶能量的那最后一道灵气防线已经完全崩溃,加上再次使用了双重爆劲,此刻他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任由那些从丹田涌出的邪恶能量侵遍自己全身的经脉。
能将射出的昆仑阎罗镖威力发挥到这种超越子弹的程程度,朱暇果断的用了双重爆劲。“就算是死也值了,老子杀了这么多人给老子垫背。”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一个激灵,杜凌突然大叫道:“父亲,那个贼子倒下了!”
到处时,杜康特还是用手遮住脸,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他意识到昆仑阎罗镖射来时,已经来不及躲闪了。
杜康特也不是那种笨到极致的人,当下便反应了过来是怎么回事,立刻几步跃到朱暇身前站定。
“杜老鬼!别伤他性命!”后面的朱始放声吼道,随后也低空快速飞向了杜康特。
“就算不能伤害他性命,老夫也要将他骨头全部剔出来,让他求生不得,求生不能。”寒颤着声音说道,坚硬的脸庞一阵抽搐,继而杜康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把样式怪异的短刃,蹲下了身。
剔骨刀,最常见的工具,杀猪匠专用,没想到杜康特身上也带着剔骨刀,他的品味,果然是卓尔不凡。
待在朱戒里的白笑生一直都在关注着外面的情况,所发生的一切,他都知道。此刻的朱暇体内用来压制邪恶能量的最后一道灵气防线已经全部崩溃,那些邪恶能量无孔不入的向他全身扩散而去。在这命悬一线的时刻,白笑生再也忍不住要出手了。
但!就在他正欲出手的那一刻,在杜康特的剔骨刀离朱暇只有半寸距离的时候,一道蓝色的倩影凭空出现,同时一股浩瀚如大海般强悍的能量气劲将杜康特与朱始二人轰的倒飞而出。
一头天蓝色的柔软齐腰蓝发,露肩蓝色雪纺裙,绝美的让人看了窒息的倾世容颜,高贵与可爱气质结为一体的海洋出现在了朱暇身前,挡在了他身前。
原来,海洋也一直在暗中关注着朱暇,可能心中所想的与白笑生一样,直到此时她才出手。白笑生剑海洋出现后也暂时打消了出手的念头。
倒地的朱暇并未完全失去意识,反而还很清醒,只是体内的邪恶能量让他不能动弹分毫,那些邪恶能量,正在侵蚀着他的经脉。他也知道了海洋的到来。
只是简单的一个照面,达到战罗级别的杜康特和朱始两人身体倒飞出二十米开外。毫无反抗之力。
面无表情,海洋突然轻张檀口说道:“你们不能伤害他。”
话一说完,十六团颜色不一、绚丽非常的光团凭空浮现在海洋身侧,如精灵般跳跃,给本就美到极致的海洋更添了几分美感。光团浮刚现不久,继而十六个光团又变成了十六颗成年人拳头大小、尖锥形的钻石,更为炫目!
罗魂已经形成了实质的钻石罗魂,十六个,代表着她是斗罗低阶的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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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杜康特和朱始两人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铁青的望着海洋。
上次在城外郊林也是在千钧一发之际海洋出现救了朱暇,而这次又是,杜康特此时心中憋屈的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了。
上次海洋连罗魂也没有释放就让他毫无反抗之力,而没令他想到的是,海洋既然是斗罗级的强者。斗罗级,那是比自己要整整高上两个级别的啊!
“没…没想到这个年纪小小的女孩既然…是…是斗罗级的强者,那她的天赋岂不是比朱暇这个贼子更为恐怖?”杜康特心中讶然而道,随即缓慢的向后退去。显然,他畏惧了。
见海洋出现,朱始和朱炅两人脸色也变的寒冷起来,“上次就是你杀了老二和老三?”朱始寒着脸问道,面对斗罗级的强者,他显然没杜康特来的那么夸张。
“没有,我只是禁锢住了他们,不过你们两个运气也算好,既然逃掉了。”海洋面无表情的吐道。
“朱始,我们联手用精神能量托住她,杜康特你们两父子负责后面的朱暇!”朱炅急忙说道,随即几步跃到了朱始旁边。同时身上能量升腾而起。
“精神能量固然可怕,但你们并未达到魂级别,这点精神攻击,对我没有多大作用。”轻口说道,只见海洋身侧的第一个红级罗魂亮了起来,同时身体也低空悬浮着向前方飞去。
就在此时,突然!一只有力的手掌抓住了海洋的香肩,继而强有力的将海洋扯到后面。
“我不需要女人保护。”一道听了令人不禁头皮发麻的声音在海洋身后响起。
这是不属于人类的声音,确切的说,是不属于人类的语气。听了这道声音,连斗罗级的海洋也是心惊胆寒,随即缓缓扭头后看。
此时的朱暇,浑身被灰蒙蒙的能量气息包裹,双眼已经变成了死灰色,皮肤也变成了灰色,脸上没有丝毫属于人类的情绪,不但如此,更为恐怖的是数十道邪恶能量如章鱼的触须般在他身体周围围绕,周围的空气也在邪恶能量的侵蚀下变得稀薄起来。
“朱…朱暇?你…”海洋触目惊心,支支吾吾的吐道,此刻的她丝毫没有斗罗级强者的气势。
“邪…邪魔化!?他是修炼的邪恶属性的罗修者,快走!”朱始突然惊呼道,菊花已经被吓紧的他当即虚空飞了出去。显然他知道什么是邪魔化。
“咧咧…!”邪魔化的朱暇嘴角轻轻弯起,这种笑使人闻之更加胆寒。当下,朱暇蹒跚着步伐窜了出去。
虽然步伐蹒跚,但速度却是快的出奇。一秒钟不到,已经飞到半空中的朱始只见朱暇邪异的脸庞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眼前,继而被一拳轰了下来。
此刻在场任何人也感受不到邪魔化的朱暇实力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都对他身体表面的邪恶能量感到惊惧,丝毫不敢离近。
朱暇的一拳,力气大的出奇,虽然朱始挡下了朱暇的一拳,但达到战罗级别的朱始依旧是被巨力轰的落到地面,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十余米宽的大坑。
只是一个简单的照面,朱暇的速度和力气,深深的震撼了在场所有人包括海洋在内。
刚一落到地面,朱暇身体表面的能量触须突然快速向着几人蔓延而去,如藤蔓般。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朱始、朱炅、杜康特、杜凌、以及海洋在内,都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道能量触须紧紧缠住,任凭怎样动弹也挣脱不掉。
邪恶能量触须刚一缠住几人,继而都只感觉自己全身的能量在被触须快速吸收,随后快速被邪恶能量同化。
猛然用力,从错愕中恢复过来的海洋挣脱开了能量触须,来不及多想,当即飞到半空中悬浮望着下方,心中已是惊讶的无以复加。此时海洋已经收回了罗魂,俏脸上满是溢出的香汗。前一刻,连达到斗罗级别的她也感到了恐惧。
“这就是神圣属性的能力?好强。爷爷说过只有体内拥有邪恶属性的罗修者在走火入魔时才会邪魔化,臭流氓不是修炼的雷属性吗?怎么会有邪恶属性?”海洋心中讶然。到此刻她也看不透朱暇了。
被能量触须缠住,几人都不能发挥出力量,一旦御动体内的能量便会瞬间被邪恶能量侵蚀、同化。虽然战罗级别的罗修者身体力量强悍,但此时几人依旧无法挣脱这缠人的能量触须,任凭自己体内的能量被吸收。
死灰色的瞳孔,第一个目标便瞟向了杜康特。
对上朱暇不属于人类的目光,杜康特一个激灵,继而用力扭动身子,欲挣开这缠人的能量触须。
朱暇蹒跚的步伐看上去随时都会倒下,但朱暇并未倒下,蹒跚着缓缓走向杜康特。
朱暇每迈出一步,杜康特心中都会紧张一分,生怕这个恶魔离近自己。
“蛟宠召唤!”大喝一声,杜康特突然蹲身双手手掌按在被竹叶覆盖的地面上。无法动弹,杜康特果断的召唤出了自己的蛟兽伙伴。
以双手手掌为中,杜康特脚下周围渐渐浮现出了黑色的条纹,黑色条纹微微弯曲,像是诡异的符号,又像是诡异的藤条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条条纹路呈蜘蛛网形向四面八方扩散而去,直到方圆十米才停止扩散。
每个拥有蛟兽伙伴的罗修者,都会蛟宠召唤,这个奇异的蜘蛛网形图阵,是通往属于蛟宠平行空间的通灵阵。
“轰!”一阵气爆声传来,一道巨影凭空出现,而杜康特则是站在这道巨影的背上。
这是一条长二十米、粗十米的巨型鼻涕虫。
见杜康特召唤出了自己的蛟宠,另一边的朱始、朱炅两人脸上不禁泛起几道黑线,同时心中也忌惮了起来。
悬浮在半空,此时海洋暂时也没了出手的念头,望着下方巨大的鼻涕虫,芳心暗道:“巨型鼻涕虫,五级虫类蛟兽,浑身的粘液都是剧痛,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见到巨型鼻涕虫。”
……
虽然此时杜康特站在了巨型鼻涕虫的背上,但缠住他的能量触须依旧没有消失。
面无表情,仰头望向了巨型鼻涕虫背上的杜康特,下一刻,朱暇突然蹬地一跃,跃向了杜康特。
见朱暇跃来,当下,巨型鼻涕虫恶心的身体一阵蠕动,继而粘稠的透明液体从巨型鼻涕虫全身喷放出来,而朱暇刚一落到巨型鼻涕虫的背上就被涌来的粘稠毒液包裹。
浑身都被邪恶能量包裹,巨型鼻涕虫的毒液并未沾到朱暇的身体分毫。
虽然身体被能量触须缠住的杜康特不能自由行动,但他却是可以控制巨型鼻涕虫。
当下,站在巨型鼻涕虫背上欲向杜康特跑去的朱暇双脚下陷,陷进了巨型鼻涕虫如稀泥般的身体。
“父亲,干的好!叫巨型鼻涕虫把他陷进身体里用毒液将他腐蚀成一具骨架。”下方的杜凌突然放声说道。
此时朱暇身体已经有一大半被陷进了巨型鼻涕虫的身体里,那些有着腐蚀性的毒液汹涌而至。似乎是听见杜凌的声音,朱暇扭头目光瞟向了杜凌,吓得他一阵哆嗦。
不知怎的,被那种目光看上他感觉自己就像坠入九幽地狱般那么恐怖。后背发凉,仿佛下一刻自己的死期就会到来。
突然!缠住杜凌的那道能量触须猛然一扯,杜凌轻若无物般的被扯到了巨型鼻涕虫的身上,但还没完,只见触须裹住杜凌将杜凌活生生的塞进了巨型鼻涕虫如稀泥般的身体里。
只是一个照面,杜凌根本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朱暇塞进了巨型鼻涕虫的身体里,被自己父亲的蛟宠杀死,死的极其憋屈。
红了眼的望着朱暇,杜康特想叫也叫不出来,他也是毫无办法。虽然能控制巨型鼻涕虫,但巨型鼻涕虫的身体、毒液是自己不能控制的。
当即,杜康特用与巨型鼻涕虫独特的沟通方式,命令巨型鼻涕虫用毒液攻击朱暇。
此时朱暇身体已经被陷到了胸口位置,但灰蒙蒙的邪恶能量包裹着他,他并未沾上分毫毒液。但在外人看来,朱暇此时已经被毒液完全包裹。
两个呼吸的时间后,朱暇已经完全陷进了巨型鼻涕虫的身体里,但那些邪恶能量并未消失,而是从巨型鼻涕虫的身体表面溢出依旧缠着杜康特几人。
心下一惊,杜康特望向了下方的朱始和朱炅两人,三人脸上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按理说,被巨型鼻涕虫陷进身体后,朱暇是必死无疑的,继而那些邪恶能量触须也会消失,但现在的情形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就在三人错愕的同时,突然!缠住他们身体的邪恶能量触须猛然一扯,都被扯向巨型鼻涕虫的身体、紧贴巨型鼻涕虫的身体,不但如此,情况和先前杜凌的情况一样,都是被触须硬生生的塞进了巨型鼻涕虫的身体里。
任凭怎样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几人只有大呼大叫,而杜康特心中更为憋屈,此时既然被自己召唤出来的蛟兽威胁到生命。
几人毕竟是战罗级别的强者,努力挣扎的情况下,朱暇的邪恶能量触须费了很大工夫才将三人塞进巨型鼻涕虫的身体里。显然没先前杜凌来的那么轻松。
场面,继三人被朱暇塞进巨型鼻涕虫的身体后顿时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悬浮在半空中的海洋俏脸满是惊色的望着下方的情形,但她并未出手,第一是因为他清楚邪魔化的朱暇不会有生命危险,第二则是巨型鼻涕虫确实够恶心。
此时,朱暇在巨型鼻涕虫的身体内,他能清楚的看到几人被恐怖的毒液腐蚀成一具骇人的骨架,同时几人的精气也快速被邪恶能量吸收。虽然被邪恶能量包裹的他丝毫不受影响,但邪恶能量只对能量能起到侵蚀、同化效果,对毒液、物体则是没有任何效果。此时朱暇也是有力无处使,巨型鼻涕虫的软肉就如一团棉花,任凭自己怎样轰打也毫无反应。当然,用利器则是可以割破巨型鼻涕虫的身体,但邪魔化的朱暇已经丧失了本性,大脑一片空白,哪里还记得起用利器能割破巨型鼻涕虫的身体。
就在此时,突然!朱暇手指上的朱戒白光一亮,一团蓝色的火焰凭空冒出,顷刻之间!恐怖的高温升腾,连邪恶能量在这恐怖的高温下也缓缓的被蒸发成虚无。
蓝色的火焰,正是太阳精火,到此时,白笑生终于忍不住出手了。
太阳精火恐怖的高温有着烧毁一切的气势,一出现之后,以朱暇身体为中心,巨型鼻涕虫的身体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被烧成了灰烬,而被烧出的灰烬也在高温持续的蒸发下变成虚无。
当然,白笑生在使用太阳精火时也控制了太阳精火的温度不针对到朱暇身上,不然凭朱暇目前的实力也不能在天火的威力下幸存。
……。
一个昏暗的石室中,只摆放着一颗鸡蛋大小的照明晶石。并不强烈的光芒给这个不大的石室增添了几分神秘感。
石室正中,有一个软榻,此时一个浑身被黑袍笼罩的人盘膝而坐。
“咔嚓,咔嚓!”突然,两道清脆的咔嚓声在石室的东南墙角响起。
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黑袍人望向了东南墙角处两块碎裂的玉简。
“朱始和朱炅的灵魂玉简怎么会突然碎了?难道他们遭遇到了什么不测?”黑袍人轻口喃喃地道,随即身形凭空消失在石室中。
这个黑袍人,正是上次在斯塔莱家族出现的那两个黑袍老者其中之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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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太阳精火焚烧完巨型鼻涕虫庞大的躯体后便又归于无形,消失不见,仿若梦幻。
方圆五百米,竹林皆被高温烤焦,成了一片空旷的地带,而原先那些斯塔莱家族弟子的尸体也不见踪影,只能偶尔见到一堆堆焦炭,场景骇人至极。
太阳精火消失后,朱暇身上先前被蒸发掉的邪恶能量又升腾了起来,一道如触须般的邪恶能量,向着半空中的海洋蔓延而去。
先前发生的事,对于海洋来说简直是一个梦,显得那么不真实。
此刻海洋芳心乱颤,震惊的无以复加!“臭…臭流氓到底是什么怪物?身上有不仅有两种属性,而且还有神圣属性之一的邪恶属性,而且…刚才我看到的是…天火!没错!那就是天火榜上排名第八的太阳精火!臭流氓身上怎么会有太阳精火!?”心中惊涛骇浪的海洋变得语无伦次了起来。
就在海洋错愕的这短暂工夫,邪恶能量触须已经缠上了她盈盈可握的腰肢。
当下!能量触须猛然发力,不到一顿饭的工夫,斗罗级的海洋硬生生的被扯到了朱暇面前。
“臭…臭流氓!你要干什么!快醒醒!我是海洋啊!”海洋沉呼道,然后浑身能量升腾,费了好大劲才挣脱开朱暇的邪恶能量触须。
突破被打断,体内能量乱成一片,如不是经脉坚韧的话朱暇现在早已爆体而亡。邪恶能量已经侵上了他的大脑,让他丧失本性,邪魔化。
海洋此时也是拿朱暇毫无办法,虽然邪魔化的朱暇还对自己构不成威胁,但海洋也是第一次看到邪魔化,一时间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总不能杀了他吧?
她试过用自己的能量束缚住朱暇,但那些能量一旦离近朱暇就会被瞬间侵蚀,根本起不到作用。
突然!海洋脑袋灵光一闪,一脚将朱暇踢在地上后,然后快速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捆绳子,将朱暇扎扎实实的捆成了一个粽子。
“臭流氓,对不起了,我也没办法,不过我会尽快想办法帮你恢复过来的。”海洋望着地上如发狂般扭动的朱暇,脸含深情的喃道。
“嗷嗷…。!”被捆绑住的朱暇一阵如野兽般的嚎叫,疯狂的扭动身子,欲挣脱开捆住他的绳子。
“臭流氓,你别挣扎了,这可不是一般的绳子,而是用各种蛟兽的皮毛搓成的。”海洋喃道,不知怎的,望着此刻痛苦的朱暇,她心中泛起一股淡淡的心酸。
这些日子,朱暇不可谓和她走的不近。那个大大咧咧、说话、做事毫无顾忌的朱暇教会了她很多,那是她从没有接触过的知识。初出家族的她,对于人情世故、世态炎凉根本就是一张白纸,而朱暇则在这张白纸上添上了各种色彩。
提着朱暇,海洋虚空飞了出去。
一顿饭的工夫后,海洋带着朱暇飞到了朱家后山的水潭边。将朱暇放在地上后,望了一眼浑身颤抖的朱暇,继而空间戒指白光一闪,各种东西七零八落的散落在海洋周围,而其中大部分都是一些精致的小瓷瓶。
“这是紫元丹,这是洗经清骨丹、这是培元丹、这是火灵丹、这是冰心丹…。。唉唉!烦死了,怎么一样都没用啊!”海洋不耐烦的推开身前的几十种瓷瓶。焦躁不安的模样甚是迷人。
“嗯?反正臭流氓的邪恶属性能吸收能量,那全部吃了的话说不定其中一样丹药能帮他恢复过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紧锁着的黛眉松开,当下,海洋将身前几十种珍贵的丹药倒了出来,继而一把一把的赛进了朱暇的嘴里。
女人真可谓是胸大无脑,在这情急的时刻,海洋既然想出如此坑爹的办法。
朱暇的朱戒内,白笑生满脸黑线,“这货敢情是要整死朱暇啊。”由衷的叹道,随即白笑生仔细的注视着朱暇的变法。
早在一开始,白笑生也在想着办法解决朱暇邪魔化的事,只是苦于自己也很少接触邪恶属性,所以一时间这神罗级的强者也犯起难来。当然,海洋做的一切白笑生都看在眼里,只是没有出手阻止而已。
如果此时有人在这定会大骂海洋暴殄天物,这么多珍贵的丹药,随便一样在盛托城那都是宝贝啊!现在既然当成饭的塞进朱暇口中。
三下五除二的将所有丹药塞进朱暇嘴里后,随后海洋俏脸满是紧张加疑惑的望着朱暇。
丹药一入口便化为丝丝清凉的液体钻进朱暇身体里。各种参杂的药力融合在一起,朱暇浑身颤抖的更加厉害。
下一刻,海洋也瞬间意识到了自己好心做了坏事,一拍额头暗骂自己一声笨蛋,继而海洋手足无措的原地急的双脚跳。
那些丹药被朱暇吃了后,朱暇体内能量变得更加混乱,面孔已经变得狰狞了起来,极其可怕。
“这可怎么办?臭流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啊!”海洋泣声说道,随即蹲身将朱暇抱在了自己怀中,也不管朱暇身上的邪恶能量,擦拭着朱暇脸上溢出的汗水。
“唉~~,这个小女孩儿真可谓是胸大无脑。”白笑生心中叹道,随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如果想办法将朱暇体内混杂的能量释放出去,让他灵海内的邪恶能量退出他灵海他就能从邪魔化恢复正常,只是要用什么办法呢?”心中说道。说道最后,白笑生也无奈了起来。
“嗤嗤!”突然!朱暇身上传来一股比先前强上数倍的力量,那些紧紧捆住他的兽皮绳也被硬生生的挣断。
芳心一颤,海洋急忙松开了抱在怀中的朱暇,一脸惊恐的望着模样如恶魔般骇人的朱暇。
整个身体都在急剧的颤抖,死灰色的双眼瞟向了海洋。
此时海洋坐在地上,还来不及发出反应,只见朱暇突然扑向了她,将她扑在了地上,压在了地上。
“臭流氓,我是海洋啊,放开我!”海洋努力的挣扎着大叫。
第一次被异性压在身下,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一时间海洋泛起一种无力感。
“嘶嘶~~!”突然,朱暇快不及防的撕开了海洋的衣襟,露出了那已经发育的挺傲的、富有弹性的小白兔。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娇艳欲滴,颇为动人。
“臭…流…!”海洋话还没说完,朱暇的嘴就霸道的堵上了海洋圆润的小嘴,同时邪恶的双手也在海洋身上各处游走。
“呜呜…。!”嘴被朱暇的嘴堵住,海洋只能发出“呜呜”声,同时也在极力的挣扎,但不知怎的,她只觉得全身发麻,说不出的麻酥感使自己根本发挥不出力量。
慌乱中,海洋突然定下了神,意识到不妙的她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刺痛使自己从麻酥感中恢复过来,继而奋力一脚踢开了压在身上的朱暇,双手捂着胸后退了一段距离。
但,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灵魂威压又扑面而至,顿时,海洋被这股强大的灵魂威压压制的不能动弹分毫。
“唉…对不起了,为了我的宝贝徒弟,只有牺牲下你了,反正你是他的未婚妻,提前生米煮成熟饭也不算什么。嘿嘿,并且据我估计,朱暇将体内能量释放出来后,你也少不了好处。”心中猥琐笑道,白笑生神罗级别的灵魂威压继续从朱戒内释放出来压制着海洋。
“用这种方式恢复邪魔化,果然不失为一种好方法!我白笑生果然是天才,世人都想不出来的办法只有我一个人想出来了!唉…非礼勿视,我闪人了。”也不管朱暇能不能听到,白笑生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后随即又安静了下去。
此刻的海洋是前所未有的紧张,心中更震惊这股强大的灵魂气息,自己既然毫无反抗之力。
就在海洋惊愕的这一短暂时间,忽然,先前被海洋一脚踢开的朱暇又发狂般的扑了上来,再次将海洋霸道的压在了身下。
“啊…!”大叫一声,海洋的嘴又被朱暇堵住。
“嘶嘶…!”几把扯掉海洋身上的雪纺露肩连衣裙,完美到极致、没有一丝多余、看不见一丝暇癖的玲珑娇躯完全展现在朱暇眼前,一览无余。
各种丹药的不同药效在朱暇体内升腾,导致他身体一阵火热、一阵冰凉,显得饥渴难耐,当下!朱暇也一把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火热的坚挺直接向着神秘的黑色地带攻去,双手攀附在柔软的傲挺之上,两舌不断的交缠,允吸着彼此的汁液……
到此时,海洋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任由朱暇向自己索要,灵动的蓝眸无神的望着前方,眼角流下一滴晶莹。
……
一开始,海洋有些微微抵触,当那丝疼痛转变为舒爽的时候,身体柔软的如一滩软泥的海洋如美人蛇般主动迎合着朱暇的律动,柔软的双臂紧紧的环着朱暇的脖子……娇喘声,沉呼声不断。(此处省略两万字。)
随着朱暇一波又一波的喷发,海洋也一次又一次的感受到了那无上的舒爽……
随着最后一波的喷发,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朱暇身上的邪恶能量缓缓消失不见,两人紧紧相缠在一起熟睡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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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之计在于春,而一日之计则是在于寅。清晨,柔软的凉风吹拂着整个大地,娇艳欲滴的花骨朵上挂着几滴清澈的露珠,含羞的花蕊也在微风的吹拂下变得比昨日更加艳丽。
朱家后山的大水潭边,两具一丝不挂的身体紧紧相拥在一起,正在熟睡中。
继朱暇昨晚最后一次喷发后,那些在体内混杂的能量也随之一并释放了出来,同时蔓延至他全身的邪恶能量也回归于他的丹田中。不但如此,丹田黑洞内充斥着的精气已经全部净化完毕,成为了自己的能量。
当旭日东升的第一丝曦光照射在朱暇两人身上的时候,几乎是同时,两人睁开了双眼。
眼还未完全睁开,朱暇便手掌一撑地面而起,“呜~!好痛!”呲呼一声,朱暇只觉身体孱弱,全身酸痛。
当起身的那一刻,他发现了在地上碎布中一丝不挂的海洋,顿时傻了眼,惊愕的望着她。
“啊…呃…海洋,你…”朱暇闪烁其辞,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长弯的睫毛上还显湿漉,显然是被泪水侵泡过,莹白的肌肤上还有着少许香汗。又是一阵微风吹过,朱暇感觉到自己身下一阵晃动、凉幽幽的。一瞬间,朱暇如触电般一震,意识到了昨晚发生过什么。
海洋面色憔悴,呆涩的望着朱暇。
此刻的海洋,哪还有斗罗级强者的模样?分明就像是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姑娘,如此模样,任何人看了也不禁升起怜爱之意。
当下,朱暇从朱戒内拿出一套崭新的白衣穿上,接着又拿出一套蓝色的长袍蹲身递向了海洋。
虽然自己是个流氓,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是敢作敢当的男儿。此刻朱暇的也感觉万分愧疚。
海洋呆若木鸡,坐在地上一动不动,对朱暇递来的衣服视而不见。海洋原先的衣服,早已成了碎片。
“穿…穿上吧,不…不然会着凉的,我知道你喜欢蓝色。”朱暇支支吾吾的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随即眼含愧疚的望着海洋绝美而变得憔悴的俏脸。
见海洋还是不动,朱暇主动帮海洋穿上了衣服,而海洋也任由朱暇帮自己穿衣服,连动都不动上一下。
给海洋穿好衣服后,朱暇扶着她站了起来。
“昨…昨晚我记得我在翠竹林,然后压制不住体内的能量就昏迷了过去,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而且…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朱暇的意识,仍停在昨晚邪魔化的前一刻。
然而朱暇不说不要紧,这一说海洋顿时抽泣了起来,灵动的眼眸中泪水不断溢出。海洋一哭,朱暇心中更软、更觉得愧疚。
“对…对不起,我…”以朱暇的性格定是说不出什么安慰人的漂亮话,望着泣不成声的海洋,显得手足无措。
“妈的!老子堂堂天下第一杀手,何时变的这么憋屈过?你就算是揍我一顿也好啊,老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了。”朱暇心底咆哮道。
将海洋柔软的娇躯扯进自己怀中,她的螓首深深的埋在朱暇胸口,聆听着他的心跳,泪水侵湿他的衣服。朱暇轻轻拍着海洋的背任由她在自己怀中哭泣,或许这也是一种安慰吧,男人的胸膛与肩膀,永远是女人的依靠。
……
哭了好半晌,海洋的哭声才歇止,继而扭动着身子从朱暇怀中挣脱出来,美眸微带怒意的瞪着朱暇。
见海洋脸上终于有了情绪,朱暇心中也是一喜。虽然是怒容,但总比那副像欠了她钱似的表情要好吧。
“你要打要杀随意,毕竟是我的不对。”朱暇一脸认真的摊手说道。
当下,只见海洋洁白的皓腕从袖中伸出,朱暇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但闭上眼的朱暇却是迟迟不见海洋打在自己身上,随后睁开了眼,望着海洋横在自己眼前的皓腕。
一脸疑惑,朱暇望向了海洋,“你为什么不打我?”
挂着晶莹的睫毛甚是迷人,海洋将头扭向一边避开朱暇的目光,说道:“我们家族每个女性在出生时都会在手腕上点上守宫砂,以代表着身体的纯净,而现在,陪了我多年的守宫砂不见了,也就意味着……”海洋话并未说完,说到最后时又将头转向了朱暇,灵动的眼眸对上朱暇的目光。
当然,朱暇也明白这所谓的守宫砂对于女人来说代表着什么、意味着什么。
“我会负责的!你早晚都会是我的人!”突然,朱暇一脸坚定的说道,先前那种愧疚感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浩荡的傲气、属于男人的霸道之气。
不等海洋说话,朱暇继续说道:“我承认,你是第一个让我心动的女孩儿,虽然我并不完全了解你,但我是却义无反顾的相信你。虽然我出生只是偏僻的东域,家世、能力都配不上你,但这只是现在,不代表以后。”一番话,昭示了朱暇无上的傲意。
抿嘴一笑,海洋说道:“我爷爷给我说过,我们家族的女人,一辈子,只能拥有一个男人,一个真心相待的男人。”
朱暇不语,而心中却是在暗叹着这个世界上的女人传统远远比不上自己原来那个世界开放。
眼含深意的望着朱暇,下一刻,海洋突然扑进了朱暇的怀中,螓首深深的埋在朱暇宽阔的胸膛。
朱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颤,随后也环上了海洋的柳腰。
在朱暇怀中抬起头,眼含羞意的望着朱暇,“臭流氓,我这次出家族,是为了找你,监督你学会三重罗生门,然后去魔域救你父亲以报答你父亲当年对我们家族的恩德,这也是我爷爷交给我的任务。第一次遇见你,你就给了我从未有过的感觉,你和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但我也说不出具体是哪里不一样,虽然你行为不端,喜欢说脏话,但从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在暗中关注你,你很会哄人开心,你的天赋很高,但修炼却是更加刻苦,也是你那一份刻苦打动了我。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每在不经意的时候,我脑海中都会浮现你那可恶的笑脸,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这可能就是爷爷说说的爱情吧。”一番肉麻的话说完,海洋又是热泪盈眶。
撇了撇嘴,“哥的笑脸对你来说只是可恶么?不过哥也算是魅力派的吧,嘿嘿,两世为人,对哥说这么肉麻的话,你还是第一个人。”朱暇心中暗道,模样极度欠扁。虽然朱暇被海洋的这番话刺激的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但不得不说,他心中也是欣喜万分,自己喜欢的女人同样喜欢自己,这让朱暇不得不欣喜,用欣喜若狂似乎也不为过。
双手抓住海洋的香肩,浓情依依的目光对上了海洋娇羞的目光。
“臭流氓!我喜欢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海洋的人了,什么事你都必须要听我的。”海洋突然矫情的说道,同时也深深的体现了她的霸道,她对爱情的霸道。虽然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但少女的初衷情怀却是深深的体会到了爱的滋味,并也认定,朱暇只是她一个人的。话一说完,海洋既然主动献上了自己的芳唇。
两舌交织在一起,发出情靡的声响,朱暇只感觉全身一阵火热,那股最原始的**涌起,下半身的坚挺早已带着整整凌人的气势顶在了海洋的小腹。
“嘶嘶!!!”朱暇粗鲁的撕开了海洋的衣襟,又将她压在了身下,灼热的两具身体紧紧的交缠在一起。耳边,只有伊人急促的喘息声。
宽大的手掌,攀上了那两座高峰…。。
已经发育完全的身体带着少许成熟的气息,刺激着朱暇的神经。优美的弧度上芳草茵茵,早已泛滥成灾……(此次省略两万字。)
……
过了许久,随着那最后一波液体的喷发,激情才歇止。
一块石头上,海洋挽着朱暇的手臂,两人静静的望着天边刚升起不久的红日。红色的光辉,红色的云朵,正如两人身后地面上那一处不显眼的落红。那是一个女人一生只有一次的落红。
“我说海洋,你能不能别老叫我臭流氓啊,这听上去很不雅。既然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又比你大,你应该叫我老公或者什么的吧,或者叫朱暇哥哥也不错,嘿嘿。”朱暇突然望向海洋撇嘴笑道。
噗嗤一笑,海洋可爱的娇笑道:“少臭美了,要我叫你老公也可以,不过要等你实力超过我之后才行,你可别望了,我可是斗罗级,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就……”话未说完,海洋挥舞了两下粉拳,意思很明显,如果朱暇不听话的话,他会被虐。
然而,听海洋这么一说,朱暇脸色却是一正,先前忙于体会激情,没顾得上自己身体的变化,直到此时,朱暇才感受到了自己丹田内力量要比原先厚重。
当下,朱暇也不管海洋,盘膝坐了下来,冥神仔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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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眼冥神,朱暇仔细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用心灵去洞悉。不久后,他心中一喜。
丹田内,那颗灰蓝色的气珠已然变得只有绿豆般大小。虽然体积变小了,但朱暇却感觉到更加接近于实质,所包涵的能量也更加凝厚。
“罗士高阶!我草!整整跨越了一个级别,从罗师高阶直接达到了罗士高阶!”朱暇心中惊呼道。心念电转,当下,浑身力量升腾,道道电蛇喷吐,灰色与蓝色伴杂的能量从他体表释放出来。朱暇脸上掩盖不住喜色,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现在的能量比突破前要强上两倍不止。
“呼~~!”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朱暇睁开了双眼,站起了身。
然而,当他起身睁开眼后却发现海洋也在一旁盘膝坐了下来,浑身淡淡的蓝色光晕流转。正在朱暇疑惑的同时,突然,白笑生的声音在他脑海响起:“朱暇,你的小女友要突破了,斗罗级的突破对现在的你有会有一定帮助,你仔细看吧。”说完,白笑生又安静了下去。
“嗯?”朱暇讶然。也是直到此时,他也才意识到白笑生的存在。
白笑生并未再说什么,朱暇会意,随后退到一旁仔细的打量着盘膝而坐的海洋。
众所周知,罗修者每一次突破都会踏入另一个层次,不论是身体还是灵魂,亦如此。而级别越是往上级与级之间的差距就会越加明显。朱暇通过白笑生那里知道,在罗修者的十个等级中,前三个等级和后面的等级属于一道分水岭,前三个级别过后就是战罗,而也正是从战罗级开始,每突破一个等级都会愈加困难,体内灵气的充足只是其次,更为重要的是对力量的感悟。当然,也只有满足了这两个条件才能稳固、稳定的突破。
何为对力量的感悟?目前的朱暇还不知道。
昨晚朱暇体内多余的能量通过精华注入海洋体内之后,也让海洋触摸到了斗罗低阶到中阶的瓶颈。虽然朱暇体内的能量混杂,但通过生命精华传递却也是一个净化能量的过程,能起到净化作用。
而如今,两人也可谓是血肉相连,关系变得亲密无间,不知怎的,朱暇隐约能感受到海洋的变化,但那种感觉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这一突破,就是两天。
海洋突破所花的时间和朱暇突破所花的时间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两天后,海洋依旧盘膝而坐,没有任何变化,但唯一的变化可能就是她身上的能量气息变得更加凝厚,如大海般浩瀚。
这两天,朱暇一直守护在海洋身边,哪怕是一只蚂蚁靠近海洋一段距离也会被朱暇灭杀。由此可见,朱暇对海洋的在乎有多深。杀手,是冷血的、是没有多余的感情的,杀手本是无情鸟,然而,越是冷血的人对待感情就越是热情、真挚。
……
当然,对于心性沉稳的朱暇来说,两天的时光他并不显得焦躁。在这两天的时间里,朱暇也在巩固、熟悉自己现在的能力,现在,他有十足的自信如果是正面对上战罗强者的话,他不会处于下风。
此时正是傍晚,天边有着迷人的火烧云。朱家后山的大水潭边一块房屋大小的石头上,朱暇静静而立,一只玉笛横在嘴前,响起悠扬动听的笛音,晚归的小鸟也在这美妙的音乐中翩跹起舞。
这个世界上并没有旋律如此优美的乐曲,这是朱暇从前世所带来的乐曲,卡农。前世身为杀手,整天混迹在人山人海中,自然而然的,朱暇也算是一个懂乐之人。
美妙的笛音不曾停止,海洋一如既往的盘膝而坐,粉红圆润的俏脸沉浸在这美妙的笛音中显得如平静时的大海,如镜。
突然!一股浩瀚的水之气息弥漫整个朱家后山之顶,淬不及防。见此情形,朱暇立刻停下了吹笛,继而打量起海洋。
此时海洋已经睁开了水灵灵的双眼,平静而绝美的俏脸显得虚幻缥缈,围绕在她身侧的水之气息如实质般存在,呈漩涡形将她围绕。望着此刻的海洋,不知怎的,朱暇突然情绪变得不定起来,一时烦躁,一时平静。
“朱暇,感受到了吧?这就是意境。罗修者到战罗级过后,每一次突破都相应的要一点对意境的感悟。”极少开口的白笑生声音又突兀的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朱暇不语,顺着白笑生的话闭上了双眼。
在朱暇前世的记忆中,也不是不无意境之说,但那些都是虚幻的存在,现实中,根本不存在意境,更不知道何为意境。
古人以笔、以书、以酒悟道,使自己深深的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继而作出惊世骇俗的书法、诗句。而其中,前世收养朱暇的那个老头儿便是一个酒鬼,自称以酒悟道,教朱暇用酒接触意境,十岁,朱暇便被调教成了一个千杯不醉、酒杯不碎的小酒鬼。
“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老头儿,这个世界没有杜康酒,只有杜康特,你说的悟道、接触意境到底是啥玩意儿?”朱暇心中叨念道。不知怎的,朱暇到了另一个世界也会经常想起前世那个邋遢的酒鬼,或许,这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吧。
何为意境?朱暇仍然不知,但他此时却是能复杂的感受到,只是解释不出来而已。殊不知,所谓的意境,就是心底的那一番明悟,使自己的心情沉浸在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当中,可以是平静、可以是暴躁、可以是愤怒,这些都是意境。
意境与悟性是相通的,二者可得兼,也不可得兼。
然而,朱暇的悟性却是少有人及,前世、今世亦是如此,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由的,朱暇脑海中浮现了他前世的记忆。
昆仑山素来有着仙山之称,却不知由什么而得名,世人只道昆仑山充满神秘感。在昆仑山弹指峰,有一处隐秘的洞穴,弹指洞。而弹指洞也就是朱暇的藏身之地。
“弹指”一词意为道家悟禅所花的时间,“世间千百年,不过弹指间。”弹指为禅语。从收养他的那个老头那里他知道弹指峰的历史已经有上千年,世代相传,代代所出的皆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人物,最开始是弹指道人,也是弹指峰的创始人。弹指峰每一代都会在人海中寻找一个悟性极高的人接位,而最开始弹指峰的宗旨也普善众生、帮助世间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将他们从苦海中解救出来,以此得道。
时光荏苒,久而久之,弹指峰的行为却是变了,随着世态的变化而变,变得神秘、隐秘,但弹指道人所留下来的宗旨却是没变。到朱暇这代,也是最后一代,而朱暇也是当仁不让的接班人,说起来,弹指峰千年的传承也是在朱暇这一代就断火了。
那时,朱暇只有十五岁,但不羁的心性却是超越成年人。弹指洞的洞口有着精美的流云雕,而洞口顶部却有着一个“天”字,那不像是被刻上去的,而像是夺天地造化般自然生长在上面似的。
“老头儿,为什么弹指洞上有个‘天’字啊?”朱暇吐了一口烟圈,丢掉烟头,一副痞子像的说道。
“呵呵。”老头很慈祥的笑了一声,也不在意朱暇的没大没小,摸了摸他的头,笑道:“这是祖师爷弹指道人所刻上去的,听说,光是刻上这么一个字,就花费了整整十年。”
“啊?十年?这么坑爹!”朱暇一脸惊色,显然,他对老头儿说的话没有一丝怀疑。
颔首,老头儿笑道:“之所以今天带你来弹指洞,就是看看你有没有悟性。”
“切!什么悟性不悟性的?要怎么看?要不我脱光了给你看?嘿嘿。”
敲了敲朱暇的头,老头儿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不要说话,就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你望着那个‘天’字,看看你有什么感悟。”
一脸疑惑,朱暇不语,继而抬头望向了那个“天”字。
望着那个字,一开始,朱暇没有任何感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暇突然陷入了某种意境当中,原先不耐的脸色也变得平静。
那种感觉,只能用平静来形容,仿若世间的一切自己都浑然不在乎,都只是过眼云烟。
许久,朱暇扭头望向了老头儿,随后将他的感觉说了出来。老头儿在听完朱暇的诉说后脸上满是欣慰,“呵呵,这就证明你有天道之心,何谓天道现在我不告诉你,需要你自己去体悟,从最开始的意境体悟。弹指峰的祖师爷,就是体悟了天道才得以飞升人间,成为虚无缥缈的仙人。”
撅着嘴,朱暇一脸不耐。
“呵呵,普通人看这个字,那就是一个普通的石雕,而非常人的人看这个字,就会有所明悟,那种感觉是一眼万年、包罗万象……但也无法言明。”
“哎哎,我说老头儿,你今天的话怎么就这么多?好了好了,我练功去了,不陪你扯淡了。”朱暇挥手不耐的说道,随后转身离去。
“当你什么时候能达到弹指之境,就代表你可以下山了……。。”
老头儿的话在朱暇背后响起,朱暇闻而不为所动,加快离去的步伐……
思绪回归,朱暇心中豁然开朗,如醍醐灌顶。像标枪般挺立的身躯仿若一颗古松,永不会倒。
当最后一米阳光消失后,朱家后山的之顶已经变为了一片蓝色。确切的说,是被蓝色的光芒笼罩。
“老头儿,我终于懂了一丝那所谓的意境,意境,充其量就是一个人的心境,如此而已,就如我早已达到的弹指之境。”心中喃道,眼睛微不可查的滑下一滴晶莹。
因为达到了所谓的弹指之境,朱暇才得以凭着极高的悟性创出十步杀穴,弹指,意为静、意为快,要的是心静、身快。只有心中处于平静与浮躁的正中间,才算是弹指之境,继而身体速度如弹指一般快速。
当朱暇睁开眼的那一刻,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变了,变成了如大海般的蓝色,而海洋则是低空悬浮在自己身前。
“臭流氓,这是我刚领悟的海之意境,也是我的海之领域,谢谢你。”见朱暇睁开眼,海洋突然俏脸满是温柔的说道。
“谢谢我?为什么?”朱暇不解的目光对向海洋,反问道。此时海洋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水蓝色的公主装、蓝色的小蛮靴、身上有着飘摇的丝带,绝美而精致的五官已经找不到词语来形容,如九天之上的仙女般动人、如天公最完美的杰作,使人看了生不起丝毫猥亵的念头,有的,只是神圣、不可侵犯。
“嗯,我不仅要谢你传送给我的能量让我摸到斗罗中阶的桎梏,更要谢谢你先前的体悟,如不是你先前的那一番对意境的体悟,我是不会这么顺利的就突破斗罗低阶的,并且形成了第一个领域。”
“嘿嘿,既然这样的话,那你是不是该亲我一下啊?”朱暇突然恢复了那副纨绔的姿态,挑逗道,同时欠扁的嘟起了嘴,等待着海洋的吻。
海洋的美貌与气质,虽然使世人看了都会觉得神圣而不可侵犯,但惟独朱暇是个例外。
“坏蛋!”娇嗔一声,海洋低空飞向了朱暇,扑进了他的怀中,继而献上自己的芳唇。
不管怎么说,海洋依旧是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是撒娇的年龄。初尝爱的滋味,也令她心中喜不自胜,那是一种她从未体会到的感觉,不知怎的,她发现她已经依赖上朱暇这个臭流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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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切归于平静。
朱家后山之巅。
怀中搂抱着伊人娇躯,安静的躺在光滑的平石上,仰望着、悉数着天空中的繁星。
“臭流氓,你说天上的星星到底是什么啊?好美,如果能摘下一颗就好了。”突然,怀中的海洋嗲声说道,撒娇的在朱暇怀中拱了拱,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如今的海洋,没了和初次见面时的刁蛮,变得有女人味儿起来了,这也令朱暇心中万分欣喜。
抿嘴一笑,朱暇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和灵罗大陆一样吧,那里也生活这人。”在朱暇的前世,科技早已发展到突破太空的地步,他当然知道哪些星星是什么,只不过,他懒得解释。
说着,朱暇站了起来,望着山下的盛托城。
“已经有几天没回家了,不知道现在朱家的情况怎么样了。走吧。”拉起了海洋的芊芊玉手,朱暇跃了出去。
如今朱暇已经达到罗士高阶,只差一步便可以问鼎战罗级,整体力量也是增强了几倍,在全力的施展下,不到一顿饭的工夫朱暇便下了朱家后山。
然而,朱暇却是没有丝毫停留,直接向着斯塔莱家族的府邸行去。
“臭流氓,你直接去斯塔莱家干什么?”拉着朱暇停了下来,海洋俏脸上满是不解的说道。继而又嘀咕道:“我有好久都没去我的小城堡了。”
“当然是杀人。”摸了摸海洋的头,朱暇一笑而应,似乎杀人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说的此般轻描淡写。
蹙了蹙黛眉,海洋嘟着嘴说道:“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杀人了,你杀起人来场面太恐怖、太血腥,我有好几次在暗中观察时都快要看不下去了。”
此时两人停在一栋高大的房顶上,徐徐的夜风将两人的发丝吹拂的交织在一起,衣袂飘飘的海洋更是迷人。
“你很反感血腥?你很反感我杀人?”突然,朱暇脸色一正向海洋问道。
经朱暇这么一问,海洋无语,蹙着眉头不满的望着朱暇。
“呵呵,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杀人?”见海洋不语,朱暇洒然一笑,问道。
“不知道。”海洋摇了摇螓首。
面色沉静,朱暇遥望着前方,说道:“我不会杀人,也不想杀人。”
朱暇的这一句话,让海洋很是不解,既然你自己都说你不想杀人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人?此时海洋心中就是这般想法。然而,朱暇的下一句话却是让海洋芳心一颤。
“但要我不杀人的前提就是,别惹我。”眉宇间恒久的傲意乍现,朱暇继续说道:“海洋,你要知道,一将功成万骨枯,我朱暇虽不求什么功成,我只求我在乎的人平安无事,我只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而要做到这些,唯一的方法就是杀掉能威胁到你的人,只有他们死了,你想保护的人才不会有危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就是惹了我,而我也自认,我所杀的人,无一不是我认为该杀的。我不是什么见义勇为的大善人,我只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我只想保护我所在乎的人和东西不受伤害,我这么说,你明白吗?”道完,朱暇眉目含情的望着海洋。
螓首靠向朱暇宽阔的肩头,海洋咀嚼着朱暇所说的话,“嗯,我理解了,臭流氓,不管怎样,我都会站在你身旁,保护你。”
“呵呵,笨蛋,谁要你保护?我可是有鸟的男人,需要女人来保护?虽然现在我实力没你强,但依旧是我来保护你,不是你来保护我,懂吗?”温柔的说道,然后轻轻的刮了一下海洋可爱的小瑶鼻。
“哼,就爱逞强,那要是遇到有人欺负我,而你也打不过的人,那怎么办。”海洋娇哼道。
“那就踏过我的尸体。”简单的一句话,没有任何情绪,虽然朱暇说的轻描淡写,但海洋却是呆涩了下去,脸上洋溢着幸福。
脑袋深深的埋在朱暇胸膛,恨不得融合在一起,“谢谢你,臭流氓,你是除了爷爷之外,第一个对我好的人。”海洋幸福的说道,水汪汪的眼睛快要溢出水来。
“呵呵,那我该感到荣幸啊,谁叫你是我的人了呢?我不保护你谁来保护你?”朱暇捏了捏海洋圆润的小脸蛋,笑道。
捏着海洋的脸蛋,朱暇继续说道:“女流氓,你要知道,在保护你的路上,我的手中注定会沾满鲜血,会死很多人,包括好人,更包括坏人。这个世道,唯有鲜血才能清洗,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在这乱世,形同刍狗。”
将头从朱暇怀中探出来,海洋撅着小嘴说道:“哼,谁是你的人了?臭不要脸,明明就是你是我的人好不?”海洋刁蛮的说道,惹得朱暇心中又升起“怜爱”之意。
“咳咳。”干咳两声,朱暇转移话题说道:“好了,谁是谁的人都一样,我们去斯塔莱家吧,早点解决朱家的事,然后我就要准备参加东域青年大赛了,爷爷也老了,该让他无忧无虑的享享福。”说着,朱暇拉着海洋跃了出去。
气沉丹田,朱暇每轻轻一跃都有几十丈远,轻飘飘的就如鸿毛。
几分钟后,朱暇和海洋两人来到了斯塔莱家族大府的院墙上。
在这几分钟内,海洋也顽皮的向朱暇问一些令他蛋疼的话,其中最为蛋疼的便是海洋问他“有鸟的男人”中所指的“鸟”到底是什么,这让朱暇无言以对。
……
漆黑,虫鸣,灯火阑珊。两人站定在斯塔莱家族高大的院墙上。
“臭流氓,你第一个目标是哪?”海洋突然轻声问道,随即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
虽然斗罗级的强者光凭灵识就能在顷刻之间查探遍整个斯塔莱家族的一举一动,然而和朱暇在一起后,海洋早已忘了自己是一个斗罗级的强者,就将自己当成了一个是需要保护的小姑娘。
“长老阁,现在斯塔莱特已经死了,斯塔莱家唯一构的成威胁的就是那几个长老,只要那几个长老一死,斯塔莱家对我们朱家就构不成威胁了。”轻口应道,待朱暇确定好方位后便窜了出去,海洋也紧跟其上。
正所谓,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朱暇直接选择斯塔莱家的长老,就是如此。
当然,心思慎密的朱暇从一开始便发现了不对劲,按理说,两天前斯塔莱特死后,斯塔莱家应该披麻戴孝、素车朴马才对,然而此刻的整个斯塔莱家族依旧是红灯通明,完全没有朱暇所想象的拽布拖麻那样的场景。
将疑惑暂时压在了心头,朱暇和海洋二人来到了长老阁。
长老阁,对于任何大家族来说都算是神秘的禁地。这里显然没有其它地方那么通明的灯光,而是黑不啦叽的一片。
偌大的长老阁四面皆是幽深的花草树木,只有一条蜿蜒如蛇般的青石板小道通往外面,这让擅长隐身的朱暇占据着地利优势。
藏身在幽深的草丛中,朱暇打量着前方高达十丈的阁楼,当下,一包药粉从朱戒内拿了出来。
将一包药粉丢向阁楼上空,随后从地上捡起一块小石子丢去将粉包打爆。如天女散花般,噬经散爆开洒向整个长老阁。一遇到空气,噬经散便化为无形无味的药气弥漫整个长老阁。
“臭流氓,你干什么?”海洋突然问道,俏脸上满是不解之色。
“这是噬经散,待会儿你不要闻酒气就行了。”说着,朱暇手腕一翻,从朱戒内拿出了一坛酒。当下,将整坛酒丢向阁楼上方。
“哐当!”一声清脆的爆响,酒坛炸开,浓烈的酒气伴杂着无形的噬经散挥发在空中,顿时,整个阁楼周围都充斥着酒气。
“屏住呼吸,走。”轻声说道,朱暇拉住了海洋的皓腕,快速退开。
但就在此时,突然,一股厚重的能量威压向着两人铺面而来,第一时间,朱暇就肯定了这是属于战罗级罗修者的威压,因为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威压,当然,如今只差一步就能问鼎战罗级的朱暇加上本身的意志力,在这威压中倒也是显得轻松。
当下,朱暇第一个罗魂释放而出,同时深橙色的罗魂光团光芒一颤,双眼变成了妖异的狸猫眼。
猫的视力是人的六倍,狸猫在夜间的视线如同白昼,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朱暇的视线。没有丝毫犹豫的,朱暇松开海洋的手,向着左侧五十丈处的一株古树上飞窜去,同时,承影剑也凭空出现在手中。
隐藏在树冠之中的黑影心下也是一惊,没料到朱暇既能在如此短暂时间内发现自己并快速反应过来向自己进攻,当下!双腿猛然一蹬,欲向后退去。
但,一切都已经晚了,朱暇人未到,剑先到,虽然目前的行动速度还有所不及,但出手速度却是有过之。
黑影已经来不及后跃,几乎是下意识的,黑影向右侧移身子,躲过了向自己心脏刺来的剑。
“嗤!”轻微的响声传出,黑影的右臂突然飞了出去,鲜血都还没来得及流出来。
然而还没完,朱暇回抡承影剑,将冰冷的剑身架在了黑影的脖子上,同时另一只手也紧紧捂住了黑影的嘴,不让其发出叫声。
手臂被划落,剧烈的疼痛蔓延至大脑,但自己却是偏偏叫不出声来。此时黑影心中已经后悔了起来,自己到底该不该被这个恶魔盯上。
朱暇的行动,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如行云流水般连贯、衔接的动作堪称完美。此时,朱暇已经捏住黑影的肩骨跃到了大树下。
在一边大树下的海洋俏脸上满是惊色,从认识朱暇到现在,朱暇每时每刻都在给她带来惊喜!未到战罗级便形成灵海、身上有着传说中的天火、拥有一样至少是圣级灵器的剑、坚强的意志力、诡异的身法、手段、罗士级便能体悟到意境、两种属性其中还有一样是传说中的邪恶属性、更加上身上有神罗级的血液和神罗级的灵魂威压,这一切的一切,无一不让海洋震惊,到此时,他仍然相信朱暇身上有着她没发现的神秘之处。
这样的天赋、这样的条件,对于任何人来说,朱暇都是一个怪物,一个让人嫉妒的怪物!惊世骇俗的天赋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
金麟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也正是因为这样,海洋早早的就发现的朱暇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更何况,他还是灵罗大陆上最后一个神罗的儿子,身上流着他的血!二十年前那个令大陆闻之色变的紫神,同样是惊世骇俗!他,是他的儿子!
想着这些,海洋芳心中久久无法平静,但她也庆幸朱暇现在是她的人了,只属于她的男人!
压下心中的震惊,绝美的脸上满是温柔,海洋跃向了朱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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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流氓,现在怎么办?貌似我们被发现了。”快步走到朱暇身边,海洋檀口轻张,问道。然后打量起被朱暇制服的黑衣人。
从先前释放出的能量威压来看,黑衣人无疑是战罗级的罗修者,然而令黑衣人没想到的是,他还是小看了朱暇,或许这是他一辈子做的错事。黑衣人消瘦的身板肩骨被朱暇紧紧捏住使不出力气,想叫又不能叫出来,因为嘴被朱暇的另一只手捂住,就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左臂齐根断裂,平整的裂处露出的森森白骨极为醒目,鲜血如泉涌,海洋不由为之恻目,继而避开目光。
一脸寒意,朱暇松开了捏住黑衣人肩膀的手,随后一把扯下了黑衣人包裹住全身的黑袍,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哦?原来是你,以前小的时候倒是有幸一见,斯塔莱家的护族长老,斯塔莱西。”朱暇皮笑肉不笑的吐道。
斯塔莱西身高只及朱暇胸口,消瘦的身躯和朱暇健壮的身板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满是皱纹的老脸上一脸狠戾,挤在皱纹中的两只眼睛精光乍现,瞪着朱暇。疼的狰狞的面孔恶狠狠的望着朱暇,斯塔莱西不语,但光是看眼神就能知道他此时恨不得生撕了朱暇。
“回答我两个问题,我让你死的痛快。”突然,朱暇面无表情的说道。
斯塔莱西依旧不语。
“切,装b,死要面子活受罪。”冷哼一声,当下,承影剑凭空出现在手中,斯塔莱西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一剑划破颈脖。
朱暇最烦的便是问硬骨头问题,既然你装b不说,那就杀了你。
体内灵气溃散,生命气息逐渐微弱下去,但战罗级毕竟是战罗级,被一剑划破颈脖后,斯塔莱西并没有立即死去,倒在地面上的他突然阴仄仄的笑了起来。
“嗯?”望着倒在地上的斯塔莱西,朱暇蹙起了眉头。
“呵…呵呵,朱暇,朱战傲培养了十六年的家族秘密武器,果然不简单,小小年纪便杀人如麻,如此心性,将来的你定不是池中之物,只不过……”
“一次性说完。”朱暇冷声而道。
“呵呵。”呕出一口鲜血,斯塔莱西哽咽着说道:“自那个刺客第一次出现在斯塔莱家后,我们就在暗中调查,原以为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萧沫,而没想到,那个人却是你!因为,那一缕落下的紫发,盛托城只有你一个人是紫色长发。”说到这,朱暇突然打断了斯塔莱西的话,冷声问道:“光凭那一缕紫色长发就确定了是我?”
“呵呵,一开始当然不是十分确定,但我们斯塔莱在东域有着精密的情报网,费了好大的劲才查出了那个人原来是盛托城大纨绔朱暇,那个不起眼、觉醒不出灵气的废物。呵呵,造化弄人啊!前几天族长收到你的刺杀信后,暗中派了众多精锐弟子悄悄跟随前往,并且还有同样是战罗级的杜康特几人,而没想到,去的人无一生还,第二天我们也只发现了一些烧焦的尸体。”说到这,斯塔莱西顿了顿,继而脸色变得狰狞、铁青起来,寒颤着声音说道:“其实我努力不让自己断掉最后一口气,就是想告诉你,这次斯塔莱家就是冲着你朱暇一个人而来的,虽然我不知道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们朱家必定会被灭族!你朱暇,也会不得好死!哈哈哈…!没想到我斯塔莱西年过古稀,却毫无反抗之力的栽到了你朱暇这个煞星的手中,果然是后起之秀啊!你这个妖孽,注定要在成长之前夭折!哈哈哈……!这两天大人料到你会来,早就派我守候在这里,只要我一死,你们就会被包围!必死无疑!”
“是吗?你这些话就等你死后在下面去实现吧。”横眉说道,朱暇一剑刺进了斯塔莱西的心脏。
“哈哈哈!你杀吧!老夫在九泉之下等你!你身边的这个女孩就是你们朱家刚来的长老吧!真是可笑啊,朱战傲那个老流氓在家里养了数年的老虎都不知道!哈哈哈哈……这个新长老果然长的很美,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绝色,不过,此等尤物,大人定会喜欢…呵呵!”
听斯塔莱西这么一说,海洋扭向一边的俏脸也变得寒冷起来,虽然初经世事,但斯塔莱西的话她也明白是为何意,当下,转身欲向斯塔莱西发泄怒火,然而,见到的只是斯塔莱西碎成几块的尸体。
斯塔莱西的狠话,牵扯到了海洋,无疑是触碰到了朱暇的逆鳞。龙有逆鳞,触之能活?索性,准备让斯塔莱西死的痛快的朱暇却是几剑将他削成了几块。
“女流氓,我们被发现了,这次朱家可能真的有危险,不知爷爷现在在哪里。”朱暇收回滴血不沾的承影剑后,一脸温柔的对海洋说道。
对海洋,他脸上有的只能是温柔。
在斯塔莱西死后那些无形的精气快速被朱暇腹部吸收,当下,朱暇面对前方的长老阁,火龙弹在体内快速御动。
“轰隆!”顷刻间,朱暇两人前方的阁楼被轰出一个大窟窿,爆开的火焰随之向着四处蔓延,黑夜短暂的被映照的如同白昼。
片刻后,“不好了不好了!着火了!”斯塔莱家族的弟子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一颤,待反应过来时已然发现长老阁冒起熊熊大火。
“走!回朱家。”当下,朱暇对一旁满脸惊色的海洋说道,随即拉住海洋的皓腕向斯塔莱家族府邸外跃去。
“臭流氓,那个什么噬经散…”然而海洋话还没有说完朱暇就解释道:“长老阁里根本就没有人,快走,我们被发现了。”此时两人已经跃到一颗大树上。
就在此时,“咻嗤!”一道飘摇不定的白色光芒突然向着朱暇两人而来。
“妈的!还没完了!”大骂一声,朱暇立刻御动火龙弹,迎面轰向了那道白光。
“轰隆!”斯塔莱家再次响起一道爆声,一团烟花在府中绽放,顿时,整个斯塔莱家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贼子休走!”斯塔莱家少主斯塔莱欧突然出现在朱暇两人前方,沉喝道,脸上满是狠色。霎时间,斯塔莱家有战力的弟子们蜂拥而至,将朱暇两人所站定的那株大树团团围住。
“贼子,我们早设好陷阱等待你落网,这次我看你往哪逃!?”斯塔莱欧手握一张一丈有余的银色长弓对面向朱暇喝道。
“瓮中捉鳖吗?”朱暇悠然而道,越是在这种时刻,他就是越是显得沉稳。
“没错,这次必定是手到擒来。”一脸冷冷的笑意,斯塔莱欧应了一句后,当下手中长弓轻拉,一团和先前一样的能量光箭射向朱暇。
见能量光箭朝自己射来,朱暇心中也是微感诧异,暗道射出的能量光箭诡异的轨迹。白色的能量光箭并不是直线而行,而是时而弯曲、时而笔直,飘曳不定。当然,这诡异的能量光箭对于朱暇来说并未多大的威胁。
“霸雷决!”心头闷喝一声,浑身霸道的蓝色电光升腾,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朱暇既然迎面而上,猛然跃向大树下方的斯塔莱欧。
在御动霸雷决的同时,朱暇的罗魂也释放了出来,并且亮了起来。
只有鸿毛之差,那行动诡异的光箭刚好从朱暇脸颊旁擦过,利用自己的反应力和狸猫罗魂预知一瞬间后的能量,朱暇巧妙的在空中躲过了这一箭,然而,向朱暇射来的并不是一道能量光箭。斯塔莱欧也不是笨蛋,见第一箭被躲过后,虽然心中诧异,但又是连拉了几次弓弦。
抿嘴一笑,朱暇使用了狸猫罗魂后变得妖异的眸子透露出强烈的自信,仿佛,斯塔莱欧只是一个小丑。
自斯塔莱欧第一箭射出还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到此时,在场所有斯塔莱家族的弟子们才完全反应过来,但都是一脸不屑的望着朱暇,似乎,朱暇在他们眼中就是一个笨蛋,在没有借力点的空中既然还敢由上向下的对上斯塔莱欧的银曳炫光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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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所有对朱暇不了解的斯塔莱家族弟子都是看笨蛋似的眼光看待朱暇,但惟独一个人却是个例外,那就是海洋。
在她心中,朱暇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朱暇的沉稳,让她无条件相信他不会无故放矢,因此,海洋从一开始就没有出手的念头。
电光火石间,十几道银曳炫光箭以飘忽不定路线射向朱暇。
然而,下一刻的朱暇却是让所有人惊目。只见他朱戒白光一闪,一把水缸大的锤子凭空出现,横在他身前。
“叮叮叮…!”被变大的黑锤恰似一面盾牌,刚好挡住了那些银曳炫光箭,发出尖锐的交击声,但还没完,此时的朱暇正在斯塔莱欧的上方几米处,黑锤一出现之后,四百公斤的重量骤然带着朱暇猛然下沉,如一颗硕大磐石由空中落下。
“轰!”地面被砸的下陷,此时落地后的朱暇离斯塔莱欧只有几米远。刚一落地,黑锤又突然被变得房屋大小,一锤猛然砸向了斯塔莱欧。
此刻的朱暇在人们眼中就是一个大力的怪物,既然抱着一把锤柄都有柱子粗的巨锤来砸人,不说别的,光是身体和这把巨锤那也是不成比例啊!但这也充分的证明了朱暇如今身体力量的恐怖,挥舞起黑锤来倒也是显得轻松。
四百公斤,说重也不重,说轻也不轻,但体积越大受力的作用也就越大、越广,面对如此一锤,连达到战罗低阶的斯塔莱欧也是暂避锋芒,感到了巨大的力量。当下,一个后跃,避开了朱暇的这一锤,同时罗魂也释放了出来。
五个红级、四个橙级、一个黄级,十团艳丽的光团悬浮在斯塔莱欧身侧,他的罗魂配置比例,算得上是一般。
黑锤本身四百公斤的重量,加上朱暇如今的力量,猛然的一锤已然超过一千公斤!
“轰!”被斯塔莱欧躲过的一锤砸到了院墙上,顷刻间,高大的院墙被夷为平地,灰尘漫天。见此情形,当即,斯塔莱欧第一个罗魂亮了起来,绚丽的银光在他身体周围流转,如实质般存在。
罗修者在达到战罗级体内的气珠便会形成实质的灵元珠,不但如此,形成灵元珠后的最直接现象就是本身能量也是实质。
几乎是同时,被变得巨大的黑锤忽然消失于无形,但就在斯塔莱欧罗魂光芒一亮起来的同时,朱暇已是到了他面前,一剑刺向了他。
铤而走险,斯塔莱欧放弃了使用罗魂,下意识的将手中长弓横着扫向朱暇,攻击的同时以作为防御。
斯塔莱欧也不可谓不是一个天才,初满三十岁便达到了战罗级,为家族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斗不知多少起,战斗经验丝毫不显生涩。
从始至今,虽然朱暇是铤而走险的迎着银曳炫光箭进攻,但他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神色,只能在妖异的眸子中看到深深的自信。
剑走偏锋,朱暇刺向斯塔莱欧的一剑被长弓挡偏轨迹。跨出的右脚脚尖和左脚脚跟猛然一顿,顿住前冲的身形后,朱暇一个普通的飞踢踢向了斯塔莱欧的脑袋,如刚烈凶猛的猛兽,来势汹汹!
在斯塔莱欧心中同样充满自信,据调查而来的信息所得知,朱暇虽然实力是个迷,但却不是战罗级。朱暇不是战罗级,但自己却是。斯塔莱家少主,早年也有着盛托城天才之称,那是可以越级挑战的强者。斯塔莱欧也有十足的自信,战罗低阶的自己遇上战罗中阶的也不是不无战力。
见朱暇一个飞踢向自己踢来,反应过来的斯塔莱欧胸脯一挺,壮宽的胸脯有着结实的胸肌,主动迎向了朱暇的一脚。
“噗!”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斯塔莱欧趔趄后退了几步,而朱暇则是在这一腿的反力下后飞了出去。
“好强悍的体魄,看来也是个注重身体修炼的人啊。”心中讶然,朱暇已经一个风骚帅气的后空翻平稳落地。
此时两人相隔十丈,周围满满的全身斯塔莱家的弟子。
一个花痴的女弟子满眼都是爱心望着朱暇,“哇~~!那个朱暇好帅!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既然能撼动少主强悍的身体。”
此刻斯塔莱欧并没有任何动作,呼吸平稳,冷眼望着朱暇,而心中却是在暗叹着朱暇的力量。先前朱暇的那一脚,让他实实在在的感到了力量,那是光属于身体本来的力量。既然光凭身体力量就能撼动自己,这让斯塔莱欧不得不凝重对待。
当然,朱暇能撼动斯塔莱欧的身体,也少不了霸雷决。
霸雷决,也算是一种另类的功法,修炼者本身便是靠坚强的意志打开人体中的禁门,继而激发出属于自己的原始潜力,当然,也不全是如此,在激发潜力的同时,也将人体本身自带的生物电几百倍、几千倍的增强,继而产生雷电效果。
“一起上,围住他抓活的!”突然,斯塔莱欧大吼道,继而向着周围的弟子们挥了挥手。斯塔莱欧并不是笨蛋,他知道今天是要瓮中捉鳖的,而不是来和朱暇比试的。
“哼。”冷哼一声,朱暇再次窜了出去!虽然他们要抓活的,但是朱暇却是抱着置他们于死地的心态。
这次,朱暇的步伐飘忽不定、诡异至极,明明看到他左脚是向前踏出的,但就在下一瞬间却是右脚先落地,斯塔莱欧心中也不禁诧异起来。朱暇的速度和诡异的步伐,让斯塔莱欧感到了危险。
此时,周围的弟子们都已经释放出了罗魂围了上来。绚丽的光芒围在一起使在另一边树上的海洋根本看不到朱暇的身影,只能偶尔看到一丝丝电光闪烁。
朱暇的速度,颠覆了斯塔莱欧的姿态,虽然他反应过来了,但剑尖已经到了他脖子前,他根本躲闪不及。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
剑在咫尺间,然而下一刻,朱暇却是放弃了刺向斯塔莱欧脖子的一剑。猛然回收承影剑,火龙弹从他口中喷发而出。
“轰!”顿时,火花四溅,如一团烟花爆开,斯塔莱欧被爆炸的力量轰的倒飞而出,胸前的衣服已经被灼烧出了一个焦黑的窟窿。
火龙弹释放出后,朱暇抡园手中承影剑,旋转着身体挥出了一剑。霎时间!场面飞沙走石,鲜血飞洒,那些离朱暇只有几步远的弟子们顿时被无形凌厉的剑气斩断身体。
承影剑本身便有着吹发且过的锋利,加上白笑生炼制时附加在上面的六级的锋利聚灵阵,因此承影剑的锋利更上一层!如虎添翼!而那六级的聚灵阵,所拥有的功效就是施加锋利。
场面,如火如荼、腥风惨雾,朱暇先前那没有任何花俏的一剑,让所有弟子们都感到了恐怖,此时都是不敢上前,凝聚的灵气不敢释放出来,生怕下一刻那恐怖的剑就挥向自己。
光着上身,露出壮硕的肌肉,斯塔莱欧此时模样很是狼狈,脸上、头上全身焦黑一片,但他却是没有受到一点伤。
一脸狠色,斯塔莱欧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凌然不惧的走向朱暇。
浑身雷电一震,朱暇手提承影剑将剑尖插在地面的血泊中,眨眼间,他身上的雷电透过承影剑传送到地面,顿时,各处都响起了“嗤嗤”声。方圆十丈内,所有人都感觉身体触了电,麻痹的难以忍受,不仅如此,随着朱暇刻意的释放,那些雷电之力愈加强烈,修为尚浅的弟子已经被电的头发朝天,倒在了地上。
此刻大步走向朱暇的斯塔莱欧也停下了脚步,因为他也在这雷电之力下变得行动困难起来。
当下!斯塔莱欧浑身能量猛然一震,他身上缠绕的电蛇被震散,随即低空飞向朱暇,同时也做好出拳姿势。
身随剑走,朱暇面色平静的冲了上去。微不可查的,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就在此时,忽然!一股神秘的力量汹涌而至,顿住了两人的身形、紧紧的禁锢住了两人,不能动弹分毫。
被这股突如其来的能量禁锢住后,斯塔莱欧脸上浮现了喜色,“两位大人,恭候您多时了啊!”喜声说道,当下,斯塔莱欧收回了释放出的罗魂和灵气。
但朱暇心中却是一惊,他能清晰的感觉到,这股束缚住他的能量不在海洋之下,甚至还有过之。
虽如此,但高傲不羁的他怎能让别人禁锢住?当下,朱暇紧咬牙关,凭着自身的力量,硬生生的挣脱开了这股能量,浑身骨骼劈啪作响,脸庞已经变得扭曲。
单膝跪在地上,靠剑撑起自己已经乏力的身体,朱暇满是汗水的脸上能看到的只有寒意。在先前的那一刻,朱暇几乎是用了自己吃奶的力气才得以挣脱开来,此时浑身都变得乏力起来,使不出一分力气,但所幸的是,那些不断向他腹部汇聚而来的精气在快速的恢复着他的身体。
感受到这股力量后,海洋俏脸上也变得凝重起来,继而飞到了朱暇身边。
并没有要海洋扶起来,朱暇手撑承影剑,努力的站起了身体,挺直了腰板,如标枪般挺立,如古松般稳重。
“臭流氓,吃下,这是复灵丹。”当下,海洋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枚拇指大的丹药塞进了朱暇口中。
复灵丹入口,立即化为一丝清凉的能量溢进了朱暇腹中。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复灵丹的药效便发挥,朱暇能清晰的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在向他腹部快速汇聚而来,浑身如浴春风般舒爽。
当然,朱暇并未多余的心思来享受这一份舒爽,而是笑着向海洋说道:“女流氓,看来这次会比较麻烦了啊。”
“嗯,不怕,有你呢。”海洋洒然,梨涡浅笑的说道。
刮了刮海洋可爱的小瑶鼻,继而朱暇将手中承影剑递到了海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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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流氓,这把承影剑也算的上是一样圣级灵器吧,在危机关头,它能代替我保护你。”朱暇温柔向着海洋说道,随后寒眼望向了半空中。
朱暇这么做,并不是不无目的的,早在前一刻,他就在承影剑上滴了一滴自己的鲜血以让承影剑的剑魂短暂的苏醒,继而能发挥出一瞬间的神级力量。虽然海洋的实力在他心中是深不可测,但从先前束缚住他的气息来看,他知道那个隐藏在暗中的强者实力已然超过海洋,为了以防万一,朱暇没有毫不犹豫的便拿出了他的底牌以保护海洋。
多少年后,如果要说灵罗大陆上谁最不敢惹、最不敢得罪的人是谁,那一定不是大陆煞星朱暇,也不是那些神罗级的强者,而是海洋!哥们儿,惹了朱暇本人你最多也只是被杀,但要是惹了他的海洋,那可是连你祖宗都会被朱暇这个煞星问候的啊!
海洋虽然也有实力自保,但她更想依赖朱暇,结果承影剑,她并没有多说什么。梨涡浅笑,海洋靠近了朱暇身边。
此刻,隐藏在暗中的强者已经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了斯塔莱欧的身边。
来人,是两个黑袍人,并不是一个。
两个黑袍人浑身都被古朴的黑袍笼罩,唯一露出的面孔也是显得虚幻,看不清清楚的模样。
出现在斯塔莱欧身边后,其中一个黑袍人对着周围的弟子们挥了挥手,接着那些斯塔莱家族的弟子都齐齐退到一旁,露出一块约五十平米的真空地带。
“呵呵,你好,我叫希锋,这位是希魂,我们都是受大人的命令前来盛托城请朱少爷走一趟。”待众弟子退下之后,希锋突然向朱暇礼貌的问候道,丝毫没有先前那种强者的神秘气势。
“你们大人是谁?”朱暇颇感意外,觉得很是不解,在他的记忆中他并不认识什么强者。
“我们大人关注了你很久,对你很是器重,想与朱少爷交个朋友,还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让我们也好交差。”系锋一旁的希魂突然冷声说道,并没有系锋来的那么客气。
朱暇面无表情,心中却陷入了沉思。事已至此,其实朱暇也不想节外生枝,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有所顾忌,因为海洋。海洋虽然是天纵之骄如此年纪就达到了斗罗级,也可谓是惊世骇俗,但朱暇更加能清晰的感觉到眼前这两个黑袍人任何一个都强上海洋。如不是顾忌海洋的安危,以朱暇不羁的心性,神罗级的强者他也敢一战!
当然,朱暇心中所想的并不完全是这些,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自己是目标,这段时间斯塔莱家在各方面受到朱家的打压这是不争的事实,迟早被灭族也是铁一般的事实,然而,就在前一段时间,被打压的毫无反抗之力的斯塔莱家却是猛烈的反击了起来,让朱暇也遭受到了极大的损失,说简单点就是反压,朱家在盛托城也显得式微,而不仅如此,连一直站在朱家这一方的王室也是无动于衷,这是为什么?光凭斯塔莱家族的实力可能做到这些?不,不可能,唯一的原因就是,斯塔莱家有了强大的帮手,而那强大的帮手显然就是眼前的这两个黑袍人,并且更喷血的是,丧家之犬杜康特也莫名其妙的来到了斯塔莱家族。
“你很疑惑?你很不解?但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等你跟我们走后告诉你也不迟。”见朱暇陷入沉思,希锋突然说道。
联系到斯塔莱西死之前说的话,朱暇肯定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的实力暴露了,斯塔莱家突然到来的帮手,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确切的说,是因为自己身上的神罗血脉。
“我的鲜血?真的有那么珍贵么?”朱暇心中纳闷,而口中却是爽快说道:“好!我跟你们走!”
朱暇话一出口,希锋两人脸上也浮现了喜色,而海洋俏脸上满是着急之色。
“臭流氓!你…”然而海洋话还未说完,朱暇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了她的话,然后面向希锋两人洒然笑道:“恭喜你们,这次你们瓮中作弊成功。”说道这,朱暇顿了顿,继而故意放大声音说道:“我想你们这次的目的就是我一个人而与我们朱家没有任何关系吧?”
希锋两人不语,微笑颔首默认。
“嗯!那好,既然这样的话,我跟你们走后,斯塔莱家的存亡你们也应该不会管吧?”朱暇继续洒然笑问道。
听朱暇这么一问,斯塔莱欧和众弟子脸上几乎都是一个表情,那就是害怕。之所以斯塔莱欧敢如此猖狂,说着要灭朱家和抓朱暇,其原因便是因为有着两个斗罗级的黑袍人当帮手,斗罗级,随便一个都是可以灭掉盛托城的啊!本来斯塔莱欧还是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但就在前一刻,朱暇的话却是让他们喜悦的心情瞬间跌落到了谷底。如今斯塔莱家的族长斯塔莱特已经死了,只剩下自己和几个长老是战罗级,但比起朱家和王室,依旧是不够看啊。而无动于衷的王室便是在暗中被这两位强者牵制。
当下,斯塔莱欧一脸焦急的急忙向身旁的希锋说道:“大人,您先前可是答应过我父亲的,只要抓住朱暇,然后就帮我们灭掉朱家,并为我父亲报仇啊。”
“哼!”冷哼一声,一旁的希魂却是突兀的一脚将斯塔莱欧踢飞了出去,如一道黑色的流星射出去,转眼间斯塔莱欧便被踢的不见其影,不知死活。
强者,有的时候是不需要守信用的,人吃人、黑吃黑,这是罗修者这个体系的铁律,什么一诺千金,那都是过眼云烟,可在意,也不可在意,一切都以实力为尊。
“我是说要你们活捉朱暇,但你们这帮废物差点就被杀了,活抓他的是我们。”望着斯塔莱欧飞出去的方向,希魂冷哼道。
“嗯,朱少爷说的不错。”希锋老脸一笑,说道,完全当斯塔莱欧被踢飞这件事不存在。
没有多说,朱暇转身面向海洋,温柔笑道:“女流氓,你回朱家告诉我爷爷,叫他择日灭掉斯塔莱家,除去后顾之忧。”
“臭流氓,你……”海洋俏脸满是焦急。
“放心吧,我没事,两个斗罗级强者而已。过几天我就会回到你身边,一定,相信我,我可是朱暇。”朱暇如开玩笑似的笑道,轻轻捏了捏海洋圆润的脸蛋儿。
“那好!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海洋嗔道,眼眶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
轻吻了一下海洋的额头,抚摸了一下海洋散发着迷人幽香的蓝发,随后朱暇转身闲庭信步的走向希锋和希魂。
“呵呵,如此心性,如此实力,怪不得大人很欣赏你。”希锋由衷的赞赏道,然后身上冒出一股黑色能量裹住了朱暇。随着黑色能量扭曲,转眼间,朱暇和希锋两人消失不见,如从未出现过一般。
希锋和朱暇两人消失后,剩下的希魂也正欲离去,但,却是被海洋突然叫住了。
眨眼间,海洋出现在了希魂身前,面无表情的望着他,说道:“如果他十天后没有回来,或是回来少了一根毫毛,不管你们躲在哪,我一定会将你们揪出来,让你们付出十倍的代价。”
“嗤!”嗤笑一声,希魂不屑的望着海洋,“告诉你吧,其实他这次就是有去无回,我倒要看看你凭什么大放厥词。”
但就在希魂话一说完的下一刻,顿时,他脸上的不屑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瞳孔在收缩、在颤抖!他看到了他一辈子也无法忘记的情形。
收回释放出的东西,海洋转身走去,转眼间便消失于无形,只留下在原地浑身颤抖的希魂。
那些斯塔莱家的弟子满脸疑惑,暗道是什么能让希魂如此姿态,先前他们也只发现两人被一团蓝光笼罩,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半响,希魂咽下一口唾液后,吞吐的喃道:“神兽家族,这就是在大陆上消失很多年只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兽家族!这个…这个小女孩,是神兽家族的人么?没!没错!先前的情形一定是的!怪不得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实力!怪不得!不行,我一定要告诉宗主。”一脸惊骇喃喃地道,希魂脸上的震惊之色愈加明显,如受了惊吓的小孩儿般,下一刻,随着一团黑色能量的扭曲,希魂消失于无形。
……
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朱暇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却是能感觉到他的身体被一股能量包裹住在快速飞行。
心中没有丝毫急意,当下,罗魂释放而出并且亮了起来。
继使用了狸猫眼这个罗魂后,朱暇霍然一惊,因为他眼中所见到的情形和最开始修炼噬决时看到的情形所差不多,在黑暗中只能看到有灵魂的东西。
在这黑的没有任何光源的空间中,朱暇能清晰无比的看见身旁的希锋。
“嗯?”希锋苍老的脸庞上一阵疑惑之色,心中颇感诧异。
他所诧异的并不是朱暇的第一个罗魂就是橙级罗魂,而是诧异朱暇能在这黑色的空间中看到他。
“朱少爷?你也是修炼黑暗属性的?”希魂突然向朱暇寒声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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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朱暇下意识的应道,同时心中也沉思了起来。
噬决本来的属性便是黑暗属性,但经过变异后却成为了邪恶属性,而黑暗属性的特点之一就是能在黑暗中看到有灵魂的东西,也是直到此时,朱暇才意识到狸猫罗魂的另一个作用,那就是拥有黑暗属性的特点之一,观魂。
罗魂,本就是很神秘、很玄幻的东西,仿佛这是上天对罗修者的恩宠!
罗修者在融合一个罗魂时,不仅能得到被融合事物原先的一些能力,而且也会跟随融合者本身的素质凭空衍化出一种能力。
因为朱暇有着过人的反应力,所以狸猫罗魂不仅有能在黑夜清晰的看到事物的能力,更是依靠朱暇本身的反应力,衍化出了预知一瞬间后的能力,不仅如此,朱暇现在也发现了狸猫罗魂拥有了原先属于噬决的一点能力。
“你是修炼黑暗属性的?”心中释然后,朱暇向身边的希锋问道。
“嗯。”希锋颔首答到。
虽然两人此刻是在空中快速的飞行,但被实质的黑暗能量包裹住并不影响两人的交谈。
朱暇不语,面无表情的望着前方,心中却是在思量着下一步计划。
早在之前,他就和白笑生有过沟通,也是因为有了白笑生这个特殊的存在,朱暇才得以敢如此猖獗的跟希锋走,去见那所谓的大人。
白笑生,是朱暇的底牌,一张真正的王牌。
朱暇现在并没有任何动静,他在等待着希锋带他去他的老窝,到时候,再实行心中早已设定好的计划。
有着高级杀手的心性,朱暇岂会这般无故放矢的跟随两个陌生强者走?从来他都是在算计别人,而不是别人算计他。
……
不知这样飞行了多久,但朱暇就感觉这漫长的时间就如同弹指间。两人一路无话,就这么快速的飞行。
突然,裹住朱暇身体的黑暗能量一颤,骤然加快速度向下飞去。
少顷,朱暇两人落到了地面上,先前包裹着两人的黑色能量也消失不见。
簌簌的风声在耳边响起,朱暇举目环顾四周,打量着自己现在身处的场景。这是在一个万丈悬崖之间凸出的平地,面积至少有十亩的,险象环生、怪石嶙峋。这里没有泥土,只有坚硬的黑色岩石,只能偶尔见到生长在石缝中的怪异的植物。这块平地周围皆是淡淡的雾气弥漫,视线所集并不远,但能清晰听到悬崖下的潺潺流水声,回音寥寥。
前方,有一座完全用黑色石头砌成的殿堂,高达十丈,石门紧闭,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整个殿堂都呈黑色,上面雕刻着许多诡异的白色图纹,颇感邪恶,仿若这座石殿就是一样诡异的艺术品。大殿紧闭的石门两边,是两尊三丈高、模样怪异似貔貅的凶兽石像。
“吱呀~~~!!!”就在朱暇打量的时候,突然!紧闭着有五丈高的石门自动打开。
“你就在这里等会儿。”笑着向朱暇说了一句后,希锋径直走进了漆黑的殿堂内,随后石门又自动关闭。
希锋走后,朱暇眼底闪过一抹寒光,随后心中向白笑生问道:“师父,你用灵识查探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嗯。”白笑生应道,然后又安静了下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之后,白笑生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朱暇,这里还在东域范围内,离盛托城只有一千公里,不过,这里也很隐秘,天地能量稀薄,而这块石地也在一处巨大的悬崖中间凸出,上方是山顶,下方很深。如果不能飞行的话,是很难离开的。”白笑生简洁有效的解说道。
心中思量一番后,朱暇脸上突然浮现笑意,说道:“师父,等会儿一定要把你的天火借我,让我装装b,嘿嘿。”
“呃…这是早就说好的。”白笑生满脸黑线的应道,丫的,这货是神经病?在这种生死未卜的情况下还能这般谈笑风生,真是一个欠抽的货。
当然,朱暇一开始就义无反顾的跟着希锋前来,其原因就是因为自己有着白笑生撑腰,师父不给徒弟撑腰,谁撑?
“进来吧。”就在此时,一道听不出男女的声音响起,缥缈至极。
横着剑眉,微微抿起的嘴角隐约透出一丝邪异,朱暇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前方的殿堂大门。
“吱呀~~!”悠扬的声音响起,就如朱暇所想的那般,紧闭的黑石门自动打开。
没有丝毫犹豫,朱暇迈步走进了漆黑的殿堂内。
但在进入殿堂之后,朱暇却是眼前豁然一亮,先前的漆黑早已消失不见。第一眼,朱暇就看见了几尊矗立在大殿内模样怪异的石像,如狰狞的恶鬼伸出獠牙恶狠狠的望着自己,使人头皮发麻。约有一公顷的大殿内四角都有着象腿粗的黑玉柱,也正是因为这四根镶嵌着照明晶石的黑玉柱,宽敞的大殿内才显得明亮。
诡异如流水般的白色图纹密布整个大殿,就像是某种象征,但朱暇对这些都不以为然,当下,迈步继续向前走。
“咔嚓咔嚓!”突然,整个大殿内的图纹发出淡淡白光一阵扭曲,继而在大殿的顶部裂开了一条展齐的缝隙,宽敞的大殿内许久都还有着“咔嚓”声的回音,颇为神秘。
“嗯?”朱暇颇感疑惑,原来在这大殿的顶部还有着别具一格的房间。
站定在大殿中央,朱暇仰头望着顶部裂开的一条缝。
继咔嚓声响起后,那道黑色的裂缝渐渐裂开。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道裂缝已然有五丈宽,紧接着,一道同样用黑石砌成的阶段从五丈宽的裂缝中降临了下来。
并没有犹豫分毫,朱暇走过去踏上了那道降下的阶梯。他知道,这可能就是一条有去无回的死亡阶梯,但他还是义无返顾的踏上,为的是什么?不为什么,因为他想见识一番那个在暗中关注自己的人。
阶梯有九步,就如同九道黄泉,一步一泉。当踏完九步阶梯之后,朱暇则是来到了另一个石殿中。这个石殿显然没有下面的大,但都同样是黑色石头为主调。当然,这个石殿不光是大小,里面的布局也不一样。石殿的中央,有着一方水池,约莫四十平米,里面注满了清澈的水,在照明晶石的映照下显得波光粼粼。但吸引朱暇目光的并不是这一方水池,而是水池过后的台阶。
三步台阶过后,是一个气势威武霸气的石座,上面雕刻着的花纹栩栩如生,和先前看到的花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在石座上面,一个中年人模样的男子静静而坐,一脸笑意的望着朱暇,感应不到任何气息。
事已至此,朱暇心中也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同时心底最深处也泛起一丝激动,这种生死未卜的感觉,他来到这个世界后还是第一次体会到,那种在生死的夹缝中徘徊的感觉,他觉得很熟悉,但又陌生。
闲庭信步,没有丝毫讲究,朱暇绕过水池来到了石座下的台阶边,面无表情的望着石座上静静而坐的中年男子,虽然是由下向上望着石座上的男子,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朱暇在俯视那个男子,而不是那个男子在俯视朱暇。中年男人有着一头如阴毛般的卷发,齐肩长。如刀削般俊逸的脸庞有着少许的胡渣,透露出成熟男人的气息。
未等朱暇开口,那中年男子沉厚的声音响起:“朱暇,我等了你很久。呵呵,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男子语气显得喜不自胜,仿若此刻朱暇就是一个待寝的小妞。
“确切的说,你是等我身上流着的血,不是吗?”朱暇洒然一笑,挑眉问道,显得悠然潇洒。
少顷,黑袍男子一脸赞赏之意的笑道:“哈哈,如此沉稳的心性,你果然不是池中之物,将来的你定是一方枭雄,哦对了,我叫岂虎。”
蹙了蹙眉头,朱暇朗声道:“呵呵,天生天杀岂天怒,忍使朝朝喂猛虎,岂虎,好有气势的名字,只不过…”朱话字字珠玑。
“只不过什么?”岂虎突然冷脸问道,朱暇的话,他听出了一丝端倪,但又说不清楚。
“呵呵,没什么,只不过我觉得你的名字和现在你展现在我面前的这一副姿态、气势完全不搭调。”朱暇咧嘴笑道。
朱暇这么解释后,岂虎并未再说什么,仰头长叹了一声,站起身走下了石阶,笑道:“早年,我听到了一个世上鲜有人知的传说,那就是出自东域的紫神来自盛托城的朱家,而也是从那时起,我便安排朱凌那五条狗潜伏到你朱家。”说到这,岂虎顿了顿,然后叹着语气说道:“唉~!差不多在你朱家潜伏了二十年,从他们传来的消息得知,紫神唯一的儿子就是你,一个觉醒不出灵气的纨绔书生,因为紫神封印了你的血脉,所以你觉醒不出灵气,同时,你身上流着的神罗血脉也毫无价值。”说完岂虎一脸笑意、若有所思的望着朱暇。
朱暇神态悠然,同样望着岂虎。
少顷,岂虎又继续说道:“虽然是个书呆子,但你的行踪也很神秘,就在前几个月,你突然成了罗修者,出现在了朱家,我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奇遇,但你既然成为罗修者后,那就说明了你身上血脉的封印被冲破了,同时,你身上流着的血也有了价值”说完,岂虎脸上泛起了激动,一脸向往的望着朱暇。
“我身上的血,真有那么甜?”朱暇依旧是那副悠然姿态。
“呵呵,当然!本以为刚成为罗修者的你不足挂齿?所以我也就没亲自出手,而没想到的是连朱凌那几个达到战罗并且修炼精神属性的废物都被杀了,而且,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女孩儿也是很神秘,连我也看不透。当然!你也很不简单,果然不愧为传说中神罗级强者的后人!既然能越级挑战。”
听到这,朱暇心中也升起一丝不耐,“哥们儿,你是在卖弄什么呢?在卖弄你聪明的头脑,我去的丫的!”朱暇心中骂道,脸上微不可查的泛起两条黑线,随后口中吐道:“岂虎伙计,你的主题应该是取我身上的血吧?怎么说这么多废话?你说的不累,我听的可累啊。”朱暇一脸无奈的叹道,然后欠扁的从朱戒内拿出一袋水不顾形象的大灌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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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朱暇表面上一副市井痞子像,但心中却是孳孳汲汲,同时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然而,面对朱暇这幅欠扁的模样,岂虎却是令他出乎意料的没有发作。
打量着朱暇,岂虎心平静气的笑道:“哈哈,朱暇小友,我岂虎活了上百岁,让我看的上眼的人屈指可数,但你却是一个。”
“哦?”朱暇收回了水袋,蹙眉望向身前的岂虎,心中也是百感交集,本以为自己故作姿态的露出这幅欠扁的模样后,岂虎会忍不住出手,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岂虎不仅没有发作,而且还对他赏识。
“我日!哥到了这个世界后咋魅力变得这么大了?”朱暇心中久旱逢甘雨似的想着,而同时口中却是疑惑不解的向岂虎问道:“你活了上百岁?那你怎么看起来像是四十岁的青年?”说完朱暇望着岂虎,等待着他的回答。
“呵呵,你有所不知,罗修者在达到斗罗级之后,可以永葆青春。只要自己愿意,不仅可以与天地同寿,并且还可以让自己容颜不老,而岁月,对于罗修者来说也只是一个概念罢了。没有实际意义。”岂虎没有丝毫不耐淡淡而然的解释道。
经岂虎这么一解释,很快朱暇心中也就释然了。
少许,岂虎又赏心乐事的笑着说道:“朱暇小友,我承认,这次我威胁你整个朱家要你来我这里必定是有死无生的,而我目的也正是取你身上的血,但通过这几分钟,我改变了想法。”
“哦?”朱暇讶然。心中也是在骂这岂虎这个笑面虎。
顿了顿,岂虎脸色一正,说道:“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乖乖配合我取血,我让你死的痛快,而第二嘛,就是当我二十年的扈从,为我效力,当然,你成为我的扈从后我也不会限制你的自由,不仅如此,我抽取完你身上的血后会立即给你换上新的鲜血,让你不死。英雄不在年少,你要知道,我并未将你当成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来看,而是同辈,我想以你的心性也明辨是非吧?这两个选择你要好好斟酌才是。”说完后岂虎又笑望向朱暇。
“为什么你要我成为你的扈从?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朱暇并未直接选择,而是反问道。
洒然一笑,岂虎欣欣说道:“因为原先我只以为只有你身上的神罗血液才能让我看的上眼,但通过这几分钟,我发现了你本身也不是寻常之辈,小小年纪就拥有如此不羁的心性不说,光是你那天地不怕的胆量和不拘小节的行事态度就让我很是欣赏。要知道,正是因为我看中你的前途是无量的所以我才会浪费时间和你说这么多话,你要好好思量。哦对了,如果你答应我成为我的扈从后,荣华富贵、美女、灵器、灵技、丹药和修炼资源我都保你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显然,岂虎是在襟怀洒落的向朱暇抛橄榄枝,利用世人本性的贪婪在诱惑着朱暇。
朱暇双手叉于胸前,一副思考的模样,但脸上毫无情绪波动,如槁木死灰。
见朱暇这幅模样,岂虎心下觉得有戏,当下,只见他轻拍了两下手掌,然后又只见他身旁两侧一阵黑光扭曲,两个黑衣女子凭空出现在他身侧。
两个黑衣女子一出现后,朱暇也举目打量起来。不知怎的,见到这两个女子后纵使心性沉稳的他心中也顿时变得心猿意马起来。这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虽然模样逊色于海洋和霓舞,但也算的上是上等姿色,也是令男人注目的那种级别。紧身的黑色亵衣在轻飘飘的黑纱下若隐若现,胸前的两座巨峰已经达到了骇人的地步,如果用朱暇前世的计量单位来算的话,应该是在e罩杯。不仅如此,超短的黑蕾丝短裙下滚圆如白玉般的**也甚是迷人。
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身材比例搭调,丝毫不显错乱,打了眼底的双眼如电眸,加上火爆的穿着,任何正常的男人看了也不禁会心猿意马。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两个模样大致相同的女子一出现后自己就变得情不自禁起来,但沉稳的心性并未让他有任何动作,表面依旧是平静如水。心中压制着这股火辣感,朱暇目光转向了一边。
见朱暇既然能在这两名女子面前把持住,岂虎心下也是一阵诧异,同时心中对朱暇的爱惜之意又升起了几分。要知道,这两名女子修炼的是火属性的火魅决,专门以迷惑为主的功法,也是岂虎的随身扈从。
“呵呵,如果朱暇小友喜欢的话,那魅妖儿和魅媚儿就赏给你了。”说着,岂虎转身粗鲁的一把撕掉了魅妖儿和魅媚儿的衣服,完美的娇躯光展无余,完全展现在朱暇眼前。
岂虎这一突然的行为,不仅让朱暇感到诧异,连跟随在他身旁的魅妖儿两人也是一阵惊愕,极感诧异。虽然两人修炼的是以魅惑敌人为主的功法,但却是冰清玉洁之体啊。
“咕噜!”朱暇在见到两具酮体后全身都火辣了起来。因为此时魅妖儿两人在岂虎眼神的示意下已经来到了他身边,对着朱暇吐着香气。
“朱暇,我能感觉到这两个女子修炼的是一种以魅惑为主的功法,我相信你不会被迷惑。”白笑生的声音突兀的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白笑生的声音响起后,朱暇渐渐迷糊的大脑也变得清新几分,继而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尖,以让刺痛使自己恢复过来,当下,朱暇望也不望身边的魅妖儿两人,屏气敛息的说道:“呵呵,岂虎老兄,说实话,这般姿色的女人我还看不上。”
“哦?”岂虎也颇感不解,先前他故意一把撕掉两人衣服,就是为了进一步试探朱暇的心性,但结果果然是没令他失望。
一脸赞赏之意的望着朱暇,岂虎对着魅妖儿两人挥了挥手,示意两人退到一旁,随后笑着望向朱暇,“哈哈!朱暇小友,我是越来越看重你了!既然你不需要美女,那么…”话并未说完,只见岂虎摊开手掌平伸出了右手,一团黑光突然在他手掌心冒出,黑光一冒出后,当即凝聚为一团实质,一把精美的匕首出现在了他手掌上方悬浮着。
但并没有完,匕首出现后,对着朱暇一笑,接着岂虎又伸出了左手,平伸出的两只手同时凭空冒出一团黑光。随着黑光的扭曲凝聚,一个呼吸的时间后,又是两样物品出现在岂虎手掌上方悬浮。
三样物品出现后,在岂虎后面已经穿好衣服的魅妖儿和魅媚儿两人脸色一惊,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岂虎。
从始至今,朱暇面色沉静,不发一言。
双手负在身后,岂虎望着悬浮在身前的三样物品,指了指最左边的匕首笑着向朱暇说道:“如果你答应成为我的扈从为我效力,那么我就让你在这三样灵器中随便挑选一件。这是一件帝级灵器,叫修罗刃,上面附加了五级的黑暗属性聚灵阵,具有腐蚀灵魂的效果。”说完,岂虎饶有情趣的打量着朱暇,看他脸上有没有神色变化。人尽皆知,帝级灵器无疑不是令人眼红的灵器啊!谁不想得到?
然而,朱暇表情上依旧是波澜不惊。要说灵器,朱暇最不缺的就是灵器,有神级炼器师的白笑生在,随便炼制一样灵器都是圣级的,帝级的灵器在别人眼中或许很珍贵,可以当成性命至宝,然而自己却是看不上眼,不屑一顾。
见朱暇这幅模样,岂虎心中更是惊讶,本以为自己拿出帝级灵器后,纵然是朱暇也会软下来。同时,岂虎心中也不耐起来,自己连最贵重的帝级灵器都拿出来真诚的邀请你了,既然你还是无动于衷,这算什么?岂虎此刻有种当了小丑的感觉。
当下,岂虎心中也释然开怀,“既然你这种前途无量的人才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也不能任由你成长,将你体内鲜血取完后就杀了你。”岂虎心中寒冷的暗道,随后冷眼望着朱暇,再也没了先前那副温和的姿态,同时,也伸手收回了拿出来的三样灵器。
“慢着。”就在此时,朱暇突然开口了。
略微错愕,岂虎挑眉望着朱暇,冷声问道:“有什么事?既然你连帝级的灵器也不屑一顾,那么我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而先前我给你的两个选择也已经没了。”
朱暇并未在意岂虎说的话,而是向岂虎问道:“中间那条紫色的丝巾有什么用?”
朱暇这么一问,自然而然的,岂虎以为朱暇是心动了,当下放弃了收回三样灵器,指了指中间那条丝巾说道:“这叫紫晶凌风巾,是用紫晶天蚕的丝而织成的,拿在手上轻若无物,附加了五级风属性的聚灵阵,主要作用就是飞行,而且,飞行速度比起斗罗级强者全速飞行也有过之。”
“哦?”朱暇伸手将紫晶凌风巾拿到了手中,至于一旁的修罗刃和那轮古铜色的圆盘他则是看也没看上一眼。
御动灵气划破手指,朱暇滴了一滴鲜血在紫晶凌风巾上面,顿时,一道紫蒙蒙的光芒围绕朱暇身体流转了一圈,继而又消失不见,而朱暇则是对紫晶凌风巾有了亲密的感触,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只能用如今的紫晶凌风巾就仿若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般来形容。
当下,朱暇将紫晶凌风巾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有两米长的紫晶凌风巾就如岂虎所说的那般轻若无物,被朱暇围在脖子上后无风自飘,颇显几分唯美感。
紫色的长发、紫色的丝巾,同样的紫色和朱暇极为搭调,仿若天生就是配朱暇一人的。
望着此刻的朱暇,后面的魅妖儿和魅媚儿美眸中也是异彩连连,围上紫晶凌风巾的朱暇,就如风一般潇洒,有着对女性说不出的吸收力。
“呵呵,果然有眼光,这紫晶凌风巾果然和你是绝配啊!”岂虎也由衷的赞叹道。
其实朱暇注意到这紫晶凌风巾也是白笑生的所引起的,凭朱暇目前的见识自然不知道紫晶天蚕吐的丝有什么价值,但身为神级炼器师的白笑生却是清楚的知晓。
紫晶天蚕,一年只能吐出十条两米长的丝,不会多一点,也不会少一点,光是由此也可见紫晶天蚕丝的珍贵程度,而在他的记忆中也从未听说过紫晶天蚕吐的丝有过断裂的说法,不仅如此,白笑生在发现紫晶凌风丝的那一刻却是将炼制紫晶凌风巾的那个人骂得个狗血淋头,这他奶奶的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如果是自己来炼制的话至少也是圣级灵器!
朱暇也是颇感满意,打量了一下后,朱暇突然一脸笑意的望着岂虎,陶情适性的打趣道:“呵呵,岂虎老兄,真感谢你送我这么合适的灵器,刚好我现在不能飞行,不过我马上就要走了,以后有时间在来拜访你,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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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岂虎脸色骤然一变,眼中怒光大放!“你在耍我?”岂虎一脸冷色的问道,同时也在暗中凝聚力量。
这丫的简直就是一个流氓啊!拿了别人的东西说走就走,这都什么跟什么?
洒然一笑,朱暇徒乱人意的说道:“嘿嘿,想要我的命和血,想要我当你的扈从,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要战就战,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力。”朱暇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强烈的自信。
然而,就在朱暇话音刚一落下的同时,岂虎已经悄声无息的出现在了他身旁,宽大有力的手掌已经捏住了朱暇的肩膀。
一脸寒意,岂虎艴然不悦的说道:“既然你不愿成为我的人,那么,你就只有死路一条!”
话音落下的下一刻,岂虎却是骤然色变,因为朱暇的剑已经悄声无息的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是一把如水晶般透明的剑,美轮美奂,浓郁的杀气如实质般存在从剑身释放,连周围的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岂虎只觉呼吸困难,同时心中也升起了一阵寒意。
“好骇人的杀气。”心中讶然,当下,岂虎松开了抓住朱暇肩膀的手,如鬼魅般飘着后移了一段距离。
剜了一个剑花,朱暇也果断蹬地后跃,跃到水池的另一边站定面色沉静的望着岂虎。
望着朱暇手中的那把剑,岂虎脸上满是惊疑不定的神色,正色危言的喃道:“如水晶般透明的剑,这,这是神剑榜上排名第三的杀生剑!?哈哈,怪不得,怪不得帝级灵器你也不屑一顾,原来你有一件神器。”
就在此时,两团黑光忽然在岂虎后面冒出,一阵扭曲之后两个黑袍人凭空出现。来人正是希锋和希魂,此时两人也是满脸惊色的望着朱暇。
朱暇依旧是面无表情,浓郁的杀气在身体周围弥漫,冷眼望着对面岂虎几人。
“师父,你现在用我的身体能发挥多少成实力?”朱暇心中沉吟不决的向白笑生问道,此时白笑生的灵魂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而朱暇也将身体的掌控权也交给了白笑生。
“应该在斗罗低阶的实力,不过加上杀生剑,应该够了。”白笑生闲情逸致的自信应道。
顿了顿,岂虎一脸贪婪的说道:“你身前的水池,就是用来抽血用的,今天你的人和剑都别想离开这里,哈哈,没想到我岂虎今日能见到传说中的杀生剑!”
在岂虎心中那可谓是信心十足,虽然朱暇有着一样神器在手,但岂虎也最多只是认为要拿下只是有些棘手罢了,并不认为朱暇能从自己的手中逃掉,然而想到自己即将要得到一样神器,而且还是灵罗大陆神剑榜上排名第三的杀生剑,岂虎兴奋的心情就显得迫不及待。
“你真的那么有自信?”朱暇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听不出情绪,但却是能从话语中感到不屑之意。
“朱暇,你看好了,这是当年我自创的剑法,杀生剑法,只有配合上我的杀生剑才能发挥出威力。”心中对朱暇说道,当下,进入朱暇身体后的白笑生窜了出去。
“哼!螳臂当车,以卵击石。”不屑一哼,当下,岂虎连罗魂也没有释放,身上只冒出缥缈的黑光,迎面向朱暇飘了出去。
杀生一剑万灵伏!顿时!整个大殿内都是杀生剑的残影一片。残影如实质,随着朱暇的行动而律动,一齐扫向迎面而来的岂虎,如秋风扫落叶般势不可挡,同时,凌厉的杀气也向着岂虎扑面而至。
“哼!虚张声势。”猛然顿住身形,就在朱暇的剑力岂虎近在咫尺的时候,一面巨大的能量手掌印忽然随着岂虎的一掌飞出,与那无数残影撞击在一起。
强者对战,只是简单的能量碰击,“轰!”朱暇身体倒飞而出,同时先前绚丽的剑影也消失于无形,大殿已然变得千疮百孔,而飞出去的朱暇更是将大殿撞出了一个大窟窿。
“哗哗…!!!”就在朱暇飞出去不久后,大殿塌落了下来,而岂虎五人也凭空飞了出去。
悬浮在虚空,周围皆是淡淡的雾气,此刻的岂虎也不好受,在先前能量撞击的那一刻岂虎也被少量的杀气侵入身体,此时那些杀气正在他体内乱绞。
气息一震,身体中的杀气被震散。
此刻朱暇也悬浮在虚空,相隔二十余丈的面对着岂虎,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
“果然不简单,既然凭着神器能越级挑战,不过,现在的你依旧是太弱了。”岂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同时双手在律动起来,做出了奇怪的动作。
见岂虎做出这样的动作,后面的希魂勃然变色,急忙向岂虎说道:“宗主,不能下杀手啊!这小子来历不凡。”
“嗯?”岂虎眼中凶光乍现,扭头瞟向了后面的希魂,“滚!”大喝一声,岂虎停下了手中动作,凭空一拳轰向了希魂,当下,希魂一股凶猛的能量轰飞出去。
依靠着紫晶凌风巾悬浮在半空,朱暇此刻也是叫苦不迭,“师父,怎么这杀生剑这么坑爹?只是简单的一击就耗费了我所有灵气。”
“哼。”翻了一个白眼,白笑生没好气的说道:“你现在的级别连杀生剑法的第一剑都不能发挥出完全实力,要不然现在岂虎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唉~!也怪我太高估你了啊,以后你可要抓紧修炼。”
“切。”朱暇心中嘀咕道:“我的承影剑比你的杀生剑强多了。”
此时两人既然还有着心思闹别扭,然而,一边的岂虎却是向着自己飞了过来,但并没有出手。
“师父,怎么办?我体内的灵气加上先前吸收而来的精气几乎已经全部耗光了。”见岂虎向自己飞来,朱暇心中无奈向白笑生问道,全然没将这绝境当成一回事。
“怎么办?伙计,这还用我说?当然是逃啦!妈的,你打不赢人家,如果连逃也逃不赢的话,那我白笑生的脸可就丢大了。”对着朱暇骂道,当下,围在脖子上的紫晶凌风巾一阵紫色的能量流转,朱暇如一道箭矢般反射了出去。
“哼,想逃?希锋,你和魅妖儿还有媚儿去追。”当下,岂虎收回能量气息,对着身后的希锋三人说道。
“嗯!”三人齐齐应了一声,随后也化为三道黑色的流星射了出去。
场面,变得安静了下来,只有岂虎一人和下面坍塌的大殿。虽然朱暇展现出来的实力震撼了岂虎,但他依旧不屑去追。
突然,一团黑光凭空出现在岂虎身旁。来人正是先前被岂虎打飞的希魂。
“宗主,我有事向您汇报,是很重要的事。”希魂一出现后急忙向岂虎说道。
“什么事?”岂虎脸色显得不耐。
当下,希魂俯身将头凑到岂虎耳边,嘀嘀咕咕了说了一番。
……
少顷,“什么!?你说的是真的!?”岂虎满脸惊色,楚弓遗影的说道。
“这是属下亲眼所见,绝无半假。”希魂拱手恭敬的说道。
一脸寒意,岂虎遥望着前方,“既然这样,那么他必须死,还有那个神兽家族的女孩儿也是。这件事就交给你和希锋还有魅妖儿几人去办,务必要做的干净利落。最近我的黑魔煞天决现在正是紧要关头,我会闭关一段时间,抓到朱暇后,直接抽干他身上的血带来。”说着,岂虎身体在一阵黑光的扭曲下消失不见。
……
紫晶凌风巾加上白笑生的能量,朱暇快如流星般的飞行在虚空,下方的山川河流眨眼即过。
“朱暇,有三个人追上来了。”突然,白笑生的声音兀的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岂虎也追来了?”朱暇微笑问道,在这种时刻他依旧显得舒眉展眼。
“没有,是那两个女人和那个叫希锋的小鬼。”白笑生道貌俨然的应道,随后收回了释放而出的灵识。如今只有灵魂体的白笑生也是靠朱暇的身体才得以发挥出一点实力,但随便的一点发挥那也是不少的消耗。
“既然这样,那就没必要逃,虽然岂虎的实力是深不可测,但他的狗却是在斗罗级。”朱暇自信的说道,同时调转身形快速向下飞去。
“你准备怎么办?你现在的灵气已经只剩下一层,连使用灵技都很吃力,更别谈使用杀生剑了。”
“用你的天火先随便杀一个,然后我体内就用了能量,然后嘛,嘿嘿,一网打尽。”朱暇神秘笑道。
“好算计,就这么干!”爽快应道,随即白笑生再次释放开灵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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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负于胸前,朱暇神情自若的站定在一株苍天大树的顶冠,紫色的紫晶凌风巾无风自飘,显得唯美至极。
“朱暇,他们来了。”突然,白笑生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闲情别致,朱暇应道:“嗯,现在身体交给师父了,按照我先前给师父说的那样,用天火。”道完,朱暇放松身心,等待着白笑生的灵魂体进入自己身体。
稍后不久,朱暇浑身轻颤,白笑生的灵魂进入了他的身体,随后飘到大树下,隐藏在茂密的灌木丛之中,同时也隐藏了自身的气息。
“还有一公里,…还有半公里。”心中念道,朱暇目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望向前方。
少顷,“呼咻呼咻…!”三道破空声响起,随即只见三道黑影带着一股劲风飘落到了朱暇前方一百余米处的丛中。
“咦?”浑身被古朴黑袍笼罩着的希锋迁延顾望,一脸不解,纳闷喃道,“刚才灵识感应到的明明是这里,怎么会突然消失不见了?”
迟疑了少许,“定是用了某种方法隐藏了气息躲在附近,希锋你去那边,我和媚儿去这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魅妖儿突然指了指前方说道。
此时在一百余米处的隐藏着的朱暇能清楚听到三人的对话,然而,他也是第一次听到魅妖儿说话。魅妖儿的声音格外动听悦耳,就如他修炼的火魅决一样,有着迷惑人心的作用。只是轻微的听到她的声音,不知怎的,朱暇全身又变得火辣起来,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就是一顿虐。
此刻,希锋正是向着朱暇隐藏的这边迈步走来,屏气慑息的环顾四周,任何一点动静也不放过。
“差不多五十米了,师父你随时做好放出太阳精火的准备,在我离近他的那一刹那就释放,同时也要控制好,免得误伤了你的宝贝徒弟,我要上了!”心中说道,当下,运用了爆劲的双腿猛然蹬地,杀生剑直指希锋,加上紫晶凌风巾加持的速度,朱暇就如一道紫色的闪电闪出去一般迅捷。
同一时间,希锋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希锋当即形色仓皇的一掌扫出。
雷霆万钧之势的朱暇此刻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自己目前的极限,虽然希锋反应了过来,但一时间也是躲闪不及。
没有任何花俏的动作,朱暇握剑直刺希锋颈脖,而他挥来的一掌也被完全无视。
阒然无声,杀生剑就如穿透空气一般穿透了希锋的手掌。
抿嘴一笑,下一刻,希锋却是一把捏住了已经刺进一半剑尖离自己脖子只有两寸的杀生剑。
顿时,在希锋猛烈的一捏之下,朱暇顿住了身形,再也不能刺进分毫,但他却是一脸笑意的望着希锋。
“朱暇小友,别来无恙啊。”希锋皮笑肉不笑的冷声说道,也浑然不在意被穿透的已经鲜血横溢的手掌。
刚开始他以为朱暇的这一剑自己必定会是不死也得重伤,然而朱暇则是出乎他意料的一剑穿透了他的手掌,同时也给了希锋机会。
“阿弥陀佛~!”朱暇表情古怪的喃了一句。
见朱暇这幅表情,希锋瞬间意识到了不妙,一股恐惧感油然而生,当下,他欲收回自己的手掌。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一切都晚了。只见朱暇握剑那只手上戴着的朱戒白光一闪,一缕蓝色的火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蔓延到了杀生剑透明的剑身上,同时希锋的手也沾到了太阳精火。
“啊~~~!”一道高分贝如杀猪般的嚎叫响起,希锋歇斯底里的发出慑人的咆哮,他的手掌和身体就如涂上了一层汽油,一沾上太阳精火后便燃烧了起来。
霎时间,朱暇周围恐怖的高温弥漫,花草树木在炙热的高温下还来不及燃烧便化为了灰烬,继而化为了虚无消失在天地间。
虽然希锋被太阳精火包住烧,烧的毫无反抗之力,但此刻的朱暇也不好受,在太阳精火的高温下全身汗如雨下、口干舌燥,连沉稳的心性也变得急躁起来。但也好在白笑生刻意的控制着太阳精火的温度,不然凭目前的朱暇必然是难逃一死。
“好了!师父停下!”再也忍受不住的朱暇心中心急如焚的向白笑生说道。
继朱暇这么一说后,顿时,太阳精火消失于无形。然而纵观希锋,此时早已被太阳精火烧成了一具焦炭,死的憋屈至极。
太阳精火消失后,朱暇身心也变得舒畅起来,如浴春风,闭眼享受着希锋的精气被吸进自己丹田内那种充实感,自己消耗掉的能量也在快速恢复。
方圆百米内,成了一片真空地带,看不到花草树木,连地上的泥土和石头也被烤的分辨不清。
此刻,闻讯而来的魅妖儿和魅媚儿两人正屏声息气的站定在一百米外,瞪圆了眼睛望着朱暇,脸上掩盖不住惊容。
一个斗罗级强者浑身的精气顿时让朱暇充满力量,顷刻之间,朱暇体内经脉便鼓胀起来,噬决的邪恶属性也在极力的消化着那些刚被吸收而来的精气。
就在此时,突然!朱暇如平地惊雷般的窜向了魅妖儿两人,同时手中杀生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把昆仑阎罗镖被夹在指缝之间。
阎罗一出无生还,早在之前,朱暇就与白笑生商量好了,对付魅妖儿和魅媚儿这种迷惑心神的对手,就必定要比其强大的灵魂之力,然而,有白笑生撑腰的朱暇最不缺的便是灵魂之力。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垂死的老虎也会强过生猛的凶猫,虽然目前的白笑生实力连生前的百分之一都发挥不出,然而,神罗级毕竟是神罗级,挂上一个“神”字的称呼,岂是那般简单?哪怕是一点不完整的力量,对付区区魂罗级,绰绰有余。
朱暇窜出后,魅妖儿和魅媚儿立即从错愕中恢复过来,反应过来的两人同时也释放出了罗魂。
五红、六橙、二黄、一绿、一青,十五个罗魂,象征着魂罗高阶,但令朱暇微感诧异的是两人的罗魂配置完全相同。
“果然是一对姐妹花啊。”心中暗道一声,朱暇夷然自若,在离两人只有差不多十米处突然猛然顿住身形。
经过滴血认主后的紫晶凌风巾就如朱暇的左膀右臂般,心念电转之后,紫晶凌风巾散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包裹住朱暇,同时朱暇的身体也违背物理原则的飘了起来。
就如时光被放慢一般,朱暇右脚大步跨出,然而脚尖却是没有沾地,左脚为轴,顿时!在紫晶凌风巾的能量加持下,朱暇的慢动作又变成了快动作,就如一个圆规般,以左脚为轴猛然旋转了一圈,同时爆劲运用在夹住昆仑阎罗镖的手中,迅猛的甩出了手中的昆仑阎罗镖。
“呼呼~~!”刺耳的破空声响起,两把昆仑阎罗镖就如被弹出的豆丸般,以飘忽的路线射向了魅妖儿和魅媚儿两人。
魅妖儿两人见朱暇出其不意的甩出了两把飞镖,立刻后退一大步,同时那个唯一的绿级罗魂亮了起来。面对被岂虎说的神乎其神的朱暇,两人也是丝毫不敢大意,第一时间就用了绿级的罗魂。
继罗魂光芒亮起后,两人浑身都被红色的火焰笼罩,身体变得模糊起来,只能在两团红色的火焰中看到模糊不清的身影。然而对于朱暇的视力来说能看到模糊的影子已经够了,但同时,他心中也不禁讶然起来,这冒出的火焰为什么没有任何温度传出?
“魅火妖之域!”两人如天籁般的声音响起,沉喝道。下一刻,朱暇却是勃然一惊,原因无它,因为这声音只能是他一个人能听到。
此刻,两把甩出的昆仑阎罗镖已经从魅妖儿两人背后袭来,当下!两人又侧移身子。
“哼!两个胸大无脑的傻妞,昆仑阎罗镖的记录是从未有人躲过。”此刻朱暇已经退后了几步,口含天宪似的喃到。
果不其然!虽然两人及时侧移开了身子,但依旧是被昆仑阎罗镖在肩膀上划出了一道红色的丝线。
虽然只是擦破了一点皮,但已经是擦到了。擦过两人的肩膀之后,两把昆仑阎罗镖又神奇的回归到朱暇手中,被收进朱戒内。朱暇每在使用昆仑阎罗镖前,都会在心中算计好射出的轨迹路线和目标能躲闪的角度方位,继而昆仑阎罗镖才没有失过误的记录。
“虽然只是擦破了点皮,但已经够了,这次我涂在上面的无形是快性的,沾到鲜血后最多两分钟便发作。”朱暇心中喃到,当下,跨出奇异的步伐再次向着两人迎面而去,如平地惊雷。
两人被昆仑阎罗镖擦破肩膀上的皮后,也是一脸心有余悸的神色,想起昆仑阎罗镖的诡异攻击路线,心中就是一阵后怕,同时心中也颇为诧异。所幸的是,两人此刻并无大碍。
来不及感叹朱暇的诡异,当下,包裹住两人的红色火焰红光大盛,如火蛇般的火苗向着朱暇迎面喷吐,快不及防。但朱暇却是在接触到这些红色火焰的下一刻就感到了这些火焰就如影子般,根本不存在。
“这是由心灵升起的魅火,小心了,这应该是一种领域。”就在此时,白笑生的声音也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虽然心中疑惑,但朱暇依旧是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的窜向了两人。距离本就不远,加上朱暇出奇的速度,此刻他早已到了两人身前。十步杀穴的攻穴之法和步伐运用的进退有度,至死的攻穴之法运用而上,双手食指如蜻蜓点水般分别点上了两人的天突穴、华盖穴、鸠尾穴、下脘穴这四处位于人体任脉上的死穴。
但,下一刻的朱暇却是勃然大惊,因为他发现触碰到的不是魅妖儿两人的实体,而是,火焰。
就在此时,朱暇大脑突然一阵恍惚,颇为奇异。随后他举目环顾四周。
“师父,这就是魂级罗修者才能拥有的领域?”朱暇心中急忙向白笑生问道,此时他眼前的一切都变了,自己就像是站在一片由岩浆形成的湖泊中,周围全是艳红的岩浆在流动。
“嗯,看来这两个女人对领域使用的还不熟练,我想先前那绿级罗魂就是某种火焰吧,放松身心,静观其变,她们现在就在你附近,只是你看不到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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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朱暇已然看不到魅妖儿和魅媚儿两人的身影,而眼前的场景也变了,天空、四周、地面都是滚滚的岩浆,虽然通过白笑生那里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属于领域的幻像,并不是真实的,然而他心中依旧有着被岩浆围绕的感觉,只是没有那恐怖的温度罢了。
朱暇心中疑惑不已,在暗叹着领域的奇妙,心神一凛,体内当下御动火龙弹。
“轰!”震耳的轰声响起,火龙弹从朱暇口中喷出撞向前方,然而,下一刻却是让朱暇无奈不已,火龙弹撞在岩浆壁上后,那岩浆壁就如长鲸吸水般吸收了火龙弹,毫无动静。
“咦?”朱暇颇感疑惑,当下又施展了一次火龙弹,然而结果和前一次无二。
就在此时,一道缥缈的声音响起:“在我们的魅火妖之域当中,你再怎么做也是徒劳的。”声音发觉不到任何来源,响起后又归于平静。
就在下一刻,突然!整个领域中的岩浆都猛烈翻滚了起来,迅猛向着朱暇包裹而来。当然,朱暇也没有闪躲,见岩浆向自己涌来,当即闭眼负手而立,心中一汪平静。在岩浆毫无缝隙向着自己涌来的情况下,一切躲闪那也是徒劳无功的。当然,这些所谓的岩浆都是幻象,并不是真实的,所以也就没有任何温度,闭着双眼的朱暇也感觉不到什么异样。
岩浆完全包裹住了朱暇,随后一阵红色的能量扭曲,朱暇只感觉自己如坠入了一个火炉之中,全身都变得火辣了起来,身下早已一柱擎天,恨不得此刻有个女人出现在自己身下。
面色潮红,朱暇突然睁开了双眼,但睁开双眼后那心中却是变得更为火辣,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变了,没有岩浆,而是一片火红,如进入了红色的空间一般。
忽然,一团红色的气息在他身前冒出,继而快速凝聚成一个妩媚动人的女子。女子正是霓舞的模样。
“朱暇,你是不是很喜欢霓舞姐啊?是吗?来吧,要了霓舞姐吧,快点,快点啊,要了霓舞姐,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说着,朱暇眼前的“霓舞”扭动着如蛇一般的娇躯,喷吐出一口芳气,同时缓缓褪下了自己的外衣,白纱下的蜜色若隐若现。
“嗤!”突然!朱暇一剑刺穿了霓舞的胸口。
“你…朱暇,你怎么能这样做?我是霓舞啊。”捂着鲜血横溢的胸口,“霓舞”泪眼朦胧的泣声说道。
闭上双眼,朱暇面如死水,任由“霓舞”大叫,因为他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幻象。虽然这种幻象对于一般的人来说有一定的效果,就算是知道了这是幻象也依旧会被幻象中出现的人所迷惑,下不了手,因为幻象中出现的人都是在自己心中占有一定地位的人,但是,别搞忘了,朱暇本就是一个冷血的杀手。
稍后不久,被一剑刺穿胸口的霓舞化为了一团红色的气息消失不见。
下一刻,又是一团气息出现在朱暇身前,随后凝聚成了海洋的模样。
“臭流氓,还记得那晚你邪魔化后我们的第一次吗?我…我现在又想要了,来吧,要了我,要了海洋。”海洋一出现后便高情逸态的说道,随后缓缓褪下了自己的衣服,主动环上了朱暇的颈脖,口中喷吐着香气,眼中荡漾着迷人的春情。
果不其然,朱暇这次没有出手,而是心中在极力挣扎着逃避海洋的挑逗,虽然他知道这依旧是幻象,但他依旧是下不了手,因为这是海洋,哪怕这是奇异的幻象,那也是海洋的幻象。
杀手,最大的顾忌便是心中存在真情。
朱暇此时全身已经变得火辣无比,恨不得立刻就将环住自己脖子的“海洋”扑倒在地,但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闭眼努力的使自己心神平静,抵消这一份难耐的火辣。
纵然知道了这是幻象又如何?他依旧逃不过情这一关,此刻已经被**的火辣折磨的毫无反抗之力。虽然有着高级杀手冰冷的心性才没有做出下一步动作,但是他已经是几欲抓狂,只差一步就能抵消心中那最后一道防线。
海洋的香唇,游走在朱暇全身,一件一件的扒开了他的衣服。丝丝麻痒感极其难耐,就在此时,又是一团红色的气息在朱暇背后凝聚成霓舞的模样,随后也如先前一样,缓缓褪下了自己的衣服,如美人蛇迷人般的香躯一览无余,继而环住朱暇的脖子,香唇在朱暇脖子游走。
大脑已经恍惚的快要神志不清,任凭自己怎样的平静也平静不下来,到此时,他已发现自己使不出力量,连动上一下都做不到。
自己此刻已经是被扒得个精光,身下的坚挺早已被伊人轻握在手中,向自己迷人的檀口缓缓赛去。
粉嫩的檀口轻裹着朱暇的坚挺,到此时,朱暇大脑已经完全变得火辣起来,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当下将身前的伊人扑倒在地。
就是此时,突然!“嗤!”的一声,一把短剑悄声无息的刺进了朱暇的腹部,直入丹田。
这是实实在在的感觉,腹部被刺穿的剧痛立即使朱暇大脑一阵刺痛,继而从这幻境中恢复过来,下一刻,朱暇眼前的景色已然变为了最开始时的景象,那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此时,朱暇捂着胸口半蹲在地,止不住的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滴落在地上的草叶上,如一朵朵盛开的血色玫瑰。
“好真实的幻象。”朱暇抬眼望向站在身前的魅妖儿两人,努力说道。
“呵呵,人有七情六欲,最难过的一关便是情关,这是属于生灵最本来的**,纵使你有天大的本事和心性,也难逃这一关。”魅妖儿皮笑肉不笑的轻口说道,同时抽出了刺进朱暇腹部的剑。
“宗主真心实意的要你为他效力,而你却不识抬举,这就是你的结果,你这个世间少有的天才注定会夭折。”抽出剑后,魅妖儿道貌岸然的说道。
朱暇夷然自若,表面没有任何神色,努力站起身、挺直腰杆后,说道:“若是老子这次能逃走的话,先将岂虎杀了,然后*两个欠干的骚狐狸,然后嘛,废了你们的修为送到青楼去接客,哈哈,老子定要赚上一大笔。”说完,朱暇既然欠扁的笑了起来,扰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继续说道:“我想想,像你们这种姿色的女人在任何青楼都算的上是红牌,有排着队的人等着干你们,嘿嘿,一个人接一次客能赚三千金币,一天平均一百次,就是三十万块金币,加上你们是两个人,嘿嘿,一天就是六十万金币,这还不包括包夜和小费得来的钱,嘿嘿,这样老子岂不是能成大款了。”朱暇口无遮拦的长篇大论一番之后,然后又一脸猥琐的打量着眼前两人的*,暗自点头,啧啧称妙。
“你…!”两人已经被气的脸色铁青,口无言吐,眼中怒光澎湃,恨不得立刻跺了朱暇这个口出脏言的流氓。
“罢了罢了,反正是要死的人了,媚儿,取干他的血,然后杀了他,留在这荒山野林中喂蛟兽。”轻叹一声,魅妖儿望也不望朱暇一眼,冷声说道。
会意之后,魅媚儿轻拂了一下黑色长发,随即只见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个如注射器但又不是注射器的透明水晶容器在手中。
一脸冷冷的笑意,“我会不急着杀你,先留一口气,因为你身上有着貌似天火的火炎,将你抓回去等宗主处置。”话音刚一落下,魅媚儿便微微凑身到朱暇面前,将那透明的容器前端刺进了朱暇的肩膀。
但,魅媚儿刚一离近朱暇身体便惊然一顿,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妩媚的脸上满是惊容。
食指与中指夹住一把昆仑阎罗镖,轻轻放在了魅媚儿白润的玉颈上。
下一刻,魅媚儿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倒飞了出去,紧接着朱暇一步掠前,右拳中指第二个关节微微凸出,猛烈的一拳轰在了措不及防的魅妖儿腹部,身体同样呈一道抛物线倒飞而出。
朱暇突然的变故,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如平地惊雷般迅猛,面对朱暇干净利落的出手,两人一时间根本就来不及防备。
一脸笑意,朱暇腹部原先被刺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只有淡淡的并干涸的血迹。迈着坚定的步伐,朱暇走向了倒地不起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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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戒白光一闪,杀生剑神奇的出现在朱暇手中。
“你…你已经在我们的魅火妖之域中受伤了,并且还被刺破了丹田,怎么…怎么还有反抗之力?”一脸不解,此时倒在地上的两人脸上并没有恐惧,而是匪夷所思的神色。
虽然两人的魅火妖之域是着着实实的给朱暇带了麻烦,也可谓是九死一生,但有白笑生灵魂体撑腰的朱暇本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强大的作弊器。这种特殊的火焰虽然来源不可考,但面对白笑生绝对的灵魂力量,也可谓是轻若鸿毛。然而虽然朱暇的丹田被刺破,但修炼噬决的朱暇丹田本就和一般罗修者迥异,他的丹田乃是一个黑洞,而灵气和气珠也是完全存储在这个黑洞之中,并不像一般罗修者那样丹田内只是单纯的有一颗聚集灵气的气珠或者灵元珠存在。
虽如此,但此刻的白笑生也不好受,如今只有灵魂体的他本就是靠朱暇的神罗血液来支撑自己的能量,稍微的使用便是极大的消耗。
在先前希锋死后精气的奇妙作用下,朱暇腹部被刺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
“丹田?”朱暇脸上满是玩味望着神情消极的两人心中暗道。一般罗修者丹田被攻击后,定会受到极大的伤害,甚至还有性命之忧,而丹田也相当于罗修者的根本、灵气的来源,但自己却是不一样。突然,朱暇用手中的杀生剑一剑一剑的划落两人身上的衣服,一边饶有情趣的说道:“我早已经说过,如果我今天能死里逃生的话,你们…”朱暇话未说完,而是一脸邪邪的笑容望着全身已经光溜溜的两人。
魅妖儿两人此时是叫苦不迭,先前朱暇使用了爆劲的一拳直接透入了她们的丹田,穴道已经被打乱,此刻全身能量乱成一团在体内扩散,根本无力可使。
忽然,朱戒白光一闪,两粒黄豆大小的丹药出现在朱暇手中,继而递向了两人,“这是无形的解药。”朱暇面无表情的说道。
见朱暇莫名其妙的递来了两粒丹药,魅妖儿两人俏脸上满是不解。
“在你们那什么领域还没施展出来前,你们就已经中了毒,就是那两把诡异的飞镖。而且,我相信你们现在也感觉体内使不出一分力气了吧?”见两人一脸不解之色,朱暇自顾自的解释道。
经朱暇这么一说后,两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随后都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
“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们?”魅妖儿寒颤着声音问道。
迟疑了少许,朱暇欣欣自得的放声笑道:“老子做事从来不需要理由,要么就给老子吃了,要么就这么光着身子等着蛟兽来光临你们的身体。”说完,朱暇色*的打量起了两人紧并的双腿中的芳草。
“哼!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吃你的丹药!”见朱暇这么眼露邪光的打量着自己,一脸寒意,魅妖坚定的说道,可谓是破釜沉舟。
“唉~!”拍着额头长叹了一声,朱暇突然一剑刺进了魅妖儿的腹部,手腕一剜挑出一颗眼珠大小的红色珠子。
“既然这样,你的灵元珠我先收了。”望着全身疼的抽搐的魅妖儿,朱暇面无表情的说道,随即又望向了一旁的魅媚儿,“你呢?”
“混蛋!快将我姐的灵元珠还给我,不然我让你不得好死!”魅媚儿声嘶力竭的咆哮道,圆大的眼中已布满了血丝。
“嗤!”朱暇并未说话,而是一剑刺进了魅媚儿的腹部,剑身一剜,又是一颗红色的灵元珠出现在朱暇手中。
“失去灵元珠后,你们并不会死,而是永远也不可能在成为罗修者。”顿了顿,朱暇冷声说道:“老子不急着杀你们就是想放你们一条生路,告诉我岂虎的藏身地和身份,老子现在就还你们灵元珠,并给你们解药。”
“不…不可能,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宗主。”魅妖儿万念俱灰的说道,顿了顿,一脸狠戾的说道:“要杀就杀,我们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你。就算你今天放过我们,有朝一日!我们依旧会杀你。”
“好!很有骨气的女人。”朱暇突然笑了,连连点头,继续说道:“我现在对你们俩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迟疑了少许,朱暇继续说道:“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放你们一条生路,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一件事。”说完,朱暇从朱戒内拿出两件长袍丢向了两人。
一边将长袍套在身上,魅妖儿一边饮冰茹檗的说道:“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绝境,听你说说也无妨,说吧,什么条件?”
顿了顿,朱暇声色厉俱的说道:“现在的我固然是没有实力,不过不代表以后。咳咳,我还你们灵元珠和给你们解药,然后你们就自求生路,这是我给你们的机会,而条件就是,三年内,如果我杀了你们主子岂虎的话,你们就要成为我的扈从,跟随在我身边,就这么简单。”说完,朱暇主动凑身向前将两粒丹药塞进了魅妖儿两人嘴里。
“哼!”两人脸上都是不屑之色,而魅妖儿口中却是爽快的吐道:“好!如果你真能做到这些,我们俩就终身跟随着你,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虽然答应的这么爽快,但实则不然,其实在她们心中则是在变向答应朱暇这个在她们认为根本不可能完成的条件,同时也是给自己牟取生路。虽然都不怕死,但又有谁是真心想死?
丹药入口后,两人发现自己体内经脉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同时两人也在暗叹着这种剧毒的霸道,只要沾上鲜血便会成为剧毒,腐蚀经脉。
朱暇心中何尝不知她们此刻心中的想法?但他对自己也很有信心,虽然岂虎实力深不可测,但这样对于朱暇来说才够刺激。在他心中,他将三年内要杀掉岂虎当成了一个刺激的游戏,一个死亡游戏,而魅妖儿两人就是他赢得的战利品。不成功则成仁,朱暇就是一个喜欢玩这种游戏的人。当然,他心中也是真挚的想要魅妖儿两人成为自己的扈从,不为别的,就为那一份对主子如铁般的衷心。
“好了,你们自寻生路,如果你们死在这片森林中,那就证明我没眼光。”说着,朱暇转身窜了出去,转眼间便不见身形。
原地,魅妖儿和魅媚儿对眼苦笑一声,随即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个瓷瓶,将里面的圆丹倒出服下后,然后努力挪动身子盘膝而坐,同时将朱暇还给她们的灵元珠也吞进了口中。
……
紫晶凌风巾如羽毛般轻轻飘摆,发出淡淡的紫色光晕,朱暇就如一道紫色的流星一般,在茂密的森林中闪过。
早在朱暇被魅火妖之域覆盖的那一瞬间,白笑生就将全部灵魂能量释放而出,用来防御朱暇的神智最深处不受侵蚀,继而白笑生的灵魂体也再次沉睡了下去。
差不多飞了十来分钟,朱暇突然停在了一株参天古树的树枝上。
御动灵气划破手指,滴了几滴自己的血液到朱戒上,然后静观其变。
到此时,朱暇也完全不知道所谓的神罗血液有什么具体的作用,只知道能让白笑生灵魂体充满灵魂能量。
稍后不久,朱戒白光轻颤,白笑生慵懒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咳咳,朱暇,现在在哪?事情怎么样了?”
“呃…一切都归于平静了,哦对了,师父,我们现在在哪个方位?我飞了半天也飞不出这片森林、确定不好方位。”朱暇挑眉无奈的问道。
“混小子,师父刚一醒来就要我花费灵魂能量,真没孝心。”白笑生白好气的回应道。
“呃…这也没法啊,谁叫我还没有达到魂罗级,不能释放灵识。”朱暇摊手再次无奈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看看。”说着,白笑生又安静了下去。少顷,白笑生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盛托城在东南方向差不多一千公里,不过那个什么岂虎的藏身之地却是发觉不到了,可能是用了某种隐藏的禁制以防别人灵识查探吧。”
“哼,老子一定会亲手宰了他。”冷声说道,随后朱暇蹬脚一跃,紫晶凌风巾带着他飞了出去。
……
朱暇并没有高空飞行,而是低空穿梭飞行在茂密的森林间。
这片森林正是天景森林的一角,占地辽阔。
正在飞行间,突然,朱暇脑海中想起了什么,当即停了下来,落到了茂密的丛中。
“朱暇,你停下来做什么?你不是说你很想念你的小女友吗?”见朱暇突然停了下来,白笑生打趣问道。
“呃…,我找几种药材,我调制的那些毒药药材全部就是用的族里的药材,天景森林这么辽阔,或许能找到也说不定。”说着,朱暇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打量起周围各种自己从未见过的花草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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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铁尾猿猴
徒步行走在茂密的丛林中,一路上披荆斩棘,此刻朱暇手中已经抱满了他采来的一些奇异花草,有几张灵芝,有几株形似蜈蚣的草。
虽然这个世界和朱暇原来的那个世界大不相同,但也并不完全是,而原来那个世界能找到的药材,这里也能找到。
当然,白笑生也懒的管这些事,向朱暇嘱咐了几句后便沉睡了下去,并未用灵识查探帮助他采药。
常年生活在昆仑山,又身为杀手,朱暇对药材也是颇为熟悉,他能清楚的知道什么药材生长在潮湿的地带,什么药材生长在干燥的地带。当然,茂密的天景森林不知已经形成了多少岁月,厚重的树叶遮挡住了阳光,显得阴暗潮湿。找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朱暇也只找到了一些蜈蚣草和土灵芝。
蜈蚣草,顾名思义,就是有着像蜈蚣百足一样的叶片,也算是一种毒草,能使人麻痹,故此而得名。而在前世算的上是珍贵药材的土灵芝在天景森林中倒也是屡见不鲜,十颗大树其中有九颗树下就能发现一大片土灵芝。
根根高达百丈如盘虬卧龙的参天古树拔地而起,苍翠欲滴,不知已经生长了多少岁月。朱暇披荆斩棘的穿行在幽暗的丛林深处,只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潺潺流水声,如巨大伞盖般的树冠射进斑斑光点,偶尔几只奇异的大鸟飞过,翅膀扑打带起簌簌风声。
朱暇通过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知道了这是位于天景山脉北面的森林。虽然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不学无术,但却是喜欢四处游山玩水,倒也有些见识。
天景山脉,如其名,就如是上天赐予人间的美景。整个天景山脉就如一条活灵活现的巨龙以正要腾飞的姿势匍匐在大地之上。天景山脉,原来是没有名字的,而名字的来源就是因为曾经有一个达到斗罗级的强者飞到了万丈虚空之上俯瞰下面的景色,发现了一条如巨龙匍匐在地的山脉,当时那位强者也可谓是触目惊心,随后用笔将看到的景色画了下来然后流传于世间,故此,得以天景山脉一名。
东域,基本上是被天景山脉所横贯,东南西北皆是占地辽阔的森林,都称之为天景森林。而盛托城,也在这条巨龙的“尾巴”处,极不显眼。
天景森林中常有蛟兽出没,六、七级的蛟兽也不少见,但各国和各方势力的商队、佣兵、罗修者在森林中行走的多了,久而久之,也知道了厉害的蛟兽一般都只是在特定的区域活动,只有那些低级的蛟兽才会居无定所,四处游走。
蛟兽,和罗修者一样,都是强者吃掉弱者,不需要什么理由,弱肉强食,但唯一和人类有区别的就是蛟兽没有人类的诡计多端。
一般来说,罗修者和商队、佣兵只要按照特定的路线在天景森林中行走活动,不要到那些高级蛟兽活动的区域中去横行闯荡,大多是不会出什么事的,只有专门盯着高级蛟兽而来的佣兵和罗修者才会容易去高级蛟兽活动的区域和高级蛟兽碰面,进而死伤惨重。
高风险伴随着高利益,只要能在森林中斩杀了六七级的蛟兽,都会获得巨大的收获,蛟兽达到六级后体内变会形成晶核,晶核不论是对罗修者和炼器师、炼药师都有极大的帮助,价值不菲。
除了晶核之外,蛟兽身上的皮毛、骨骼利齿、筋骨,甚至是毒液,都价值不菲,而高等级的蛟兽也可谓是浑身是宝。
也正是因为如此,经常有不怕死的罗修者和佣兵来森林中进行冒险,目的就是为了高等级的蛟兽,不过得到好处的永远都是少数人,很多人都低估了蛟兽的智慧和强大,不但没能如愿以偿,反而成了蛟兽口中的美味。
站定在一株参天古树下,朱暇心中思量一番后,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冒险斩杀蛟兽,不仅能增长自己的实力,也能得到些许的好处。
心中做下决定后,当即,朱暇脖子上无风自飘的紫晶凌风巾一阵光华流转,一股从紫晶凌风巾涌出来的能量推动着他的身体如流星般射了出去。
低空飞行在茂密的森林中,如一道紫色的鬼魂,朱暇刻意的放慢了自己的飞行速度,目的就是要仔细观察。
一本正经的环顾四周,此时他已经进入了蛟兽活动的区域内了,随时都会遭到隐藏在林中蛟兽的突袭,有着杀手的心性,他每在这种时刻便会全神贯注,身心达到最巅峰时的警惕状态。
几分钟后,朱暇忽然落在了一株大树的树枝上,极目远眺的望着丛林深处。这几分钟,朱暇也发现了不少蛟兽,但都是些二级到三级之间的,如今已经达到罗士高阶的他也就没放在心中。
“咦?”突然,朱暇发现左前方的灌木丛中一阵蠕动,传来细细的“沙沙”声。当下,朱暇缓慢的向着那边飞了过去。
“嗷~!!!”就在朱暇刚一飞到声音发源处上方的时候,突然,一道沉闷的声音响起,紧接着一面“大门”扒开了茂密的灌木叶。没错,这就是一面“大门”,那只硕大的巴掌和一般房门差不多大小,长满了棕色的毛。
随着灌木丛被扒开,咋一看,朱暇勃然变色,顷刻之间就意识到了什么,原来灌木丛中此时有两只铁尾猿猴在干那事儿。正搞的飘飘欲仙两只铁尾猿猴发现动静后也都停了下来,进而努力了半天刚要出来的东西也被活生生的给惊回去了。扒开浓密的灌木叶,两只铁尾猿猴发现朱暇后,上面那只公猿猴当即扯出了插在母猿猴那里面的那活儿,人性化似的投袂而起,硕大如门的巴掌便照着朱暇猛然扇来。
见铁尾猿猴一巴掌扇来,当下,朱暇御动着紫晶凌风巾在半空中横移了一段距离。
“这哥们儿那活好大!看样子两只铁尾猿猴都进化到了七级。”形色匆匆的避开后,朱暇由衷的暗叹道。
此时那两只铁尾猿猴都站了起来,暴跳如雷的对着朱暇叽里呱啦的咆叫。
“呃…呵呵,两位哥们儿,哦不对!是大哥大嫂,你们继续,是小弟的不对,小弟打扰了,小弟这就离开。”见状不妙,朱暇立刻毕恭毕敬的拱手说道,生怕惹恼了这两只铁尾猿猴。在穿越到灵罗大陆后的这段时间里,朱暇嫌下心来时也阅读了不少关于灵罗大陆的各种书籍,而其中铁尾猿猴他就清楚的知道。铁尾猿猴是一种可以进化到七级的强大土系蛟兽,成年后的身高可达十米,不仅如此,铁尾猿猴生性狂暴好战,而且也极其好*,一般罗修者都对铁猿猴是避而远之,成年后的铁尾猿猴足以和斗罗级的强者一战。虽然朱暇自谕实力在同龄中算的上是顶尖拔萃,但面对能与斗罗级强者一战的铁尾猿猴,现在才达到罗士高阶的他也还是不够看。
也不管这两只铁尾猿猴能否听的懂自己的话,朱暇讪讪问候一声后,当下便转身飞了出去。
“妈的,没事儿跑这里来打野战干嘛?害哥差点就被吓出心脏病了。”边飞,朱暇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暗自说道。虽然自己是想来斩杀几头蛟兽,可也是那种能与之一战的啊,一下子就冒出了两只铁尾猿猴,这也太坑人了吧?
“嗷嗷~~!”飞出去的朱暇只听后面传来铁尾猿猴的怒叫声,干美妙的那事儿被打扰了,任谁也不好受,更何况是蛟兽。一个激灵,朱暇当即加快了速度向前飞去。
铁尾猿猴本就性格暴躁,加上正在干那事儿被朱暇突然的打扰,哪里肯就此罢休?当下,屁股后面有四米多长的*铁尾一扫,周围大树被齐齐扫飞,狂暴的锤了两下胸脯后,两只铁尾猿猴向着朱暇飞出的方向蹿了出去。
虽然林间树木狭密,但却是丝毫不影响两只体型庞大的铁尾猿猴的行动,猿猴本就是生活在林间,那些阡陌交通的树枝草藤不仅没能阻碍它们的速度,反而被利用了加快速度。
七级蛟兽毕竟是七级蛟兽,虽然朱暇有着帝级灵器紫晶凌风巾,但依旧是被两只七级蛟兽追上了,不大一会儿,朱暇就发现两只已经暴跳如雷的铁尾猿猴在自己背后不远。
“妈的,还有完没完?不就是被偷看了一次吗?用的着这样?”猛然加速,朱暇再次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一路上,随着铁尾猿猴奇异的咆叫声响起,安静的林间那些潜伏在附近的蛟兽也暴乱了起来,随即都纷纷尾随着两只铁尾猿猴向着朱暇追去,誓不罢休。丫的,老大和大嫂的好事被一个突然窜进的人类给打扰了,做小弟的怎么能无动于衷?
原来,朱暇无意间闯进了铁尾猿猴的领地,不但如此,更喷血的是,他既然还打扰了两只铁尾猿猴的好事,这不是存心找事做吗?
“师父,帮我看看有多少蛟兽追来?”一边飞,朱暇一边向朱戒内懒洋洋的白笑生问道。
过了少许,朱暇脑海中才传来白笑生懒洋洋的声音,语气显得玩味:“朱暇,我说你混小子是没事找事做啊?先前明明说想念你那小女友,要急着回去,这会儿突然脑袋发热,又想斩杀什么蛟兽,唉~~!伙计你脑袋发热想斩杀蛟兽也就算了,既然还跑进了铁尾猿猴的领地,这不是存心找麻烦么?而且更郁闷的是你丫的居然还遇到了它们正在干那事儿?唉~~,我是没办法了,自己想办法,我要睡了。”白笑生舌如巧簧的说道,丝毫不给朱暇任何插话的机会,一说完,又在朱暇脑海中安静了下去,还故意传来睡觉时的呼噜声。
朱暇欲哭无泪,暗叹有这么当师父的人么?弟子惹事了不给擦屁股也就算了,既然出言还损他。
朱暇一人在前面飞,后面一大群蛟兽十万火急的追来,场面壮观至极,如火如荼,就如一群土匪在追着一个花姑娘。
“咦?”就在此刻,突然,朱暇发现前方变得明亮起来,几道刺眼的阳光射进林间刺的眼睛睁开吃力。心下觉得有戏,前方一定有出口,当下,朱暇再次加快速度向着前面飞去。
“呼~!”鼓足了劲,朱暇一口气向着刺眼的太阳光飞去。
“天助老子也,原来这里是个峡谷。”望着有两百余丈宽的大峡谷,朱暇心中悦目娱心的说道,随而定住了身形悬浮在峡谷上方。
见朱暇飞到了峡谷的上方,不知怎的,后面追来的那些包括两只铁尾猿猴在内的蛟兽都是望而止步,在离峡谷边一百余米处站定对着欠扁的朱暇怒目而视、嗷嗷乱叫,恨不得吃了他,但出奇的是那些蛟兽都是丝毫不敢上前一步,像是对什么东西极为忌惮似的。
过了少许,“嗷嗷~~!”那只公猿用力捶着胸脯,向着朱暇咆叫两声后,随即带领着那一大群蛟兽转身又跑进了茂密的森林中,悻悻而归。
“丫的,给老子记着,以后再来找你们这群傻丫的麻烦。”对着那只铁尾猿猴竖起了右手中指暗道一声,进而朱暇转身向着峡谷对面飞去。
……(未完待续。)
ps:
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总之,混迹网文这大半年以来,让我见识到了许多、懂了许多。
一开始,我只是一个喜欢看小说的少年,所看过的小说并不多,但对于我来说都是经典。
何为经典?我解释不出来真意,我语言表达能力有限。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现在的网文界变得衰落了,是的,衰落了。网站、编辑、作者,他们都是为了利益而混网学,说白了,就是为了钱。但也不是全部如此,那些真正爱网学、爱写小说的人在茫茫人海中寥寥无几。
我为何而写作?我不否认我写作的初衷是为了能得到令人眼红的钱,但那些并不好拿,虽如此,但我更多的是保证对网文的热爱!我喜欢看小说,也喜欢写小说,是抱着热爱而写,我只希望能有真心支持我和我的书的读者,我不奢求月薪百万、不渴望人气无限,我只想静静的提笔、挥洒心中的热血,写完我的书。
纵观现在的网文界,皆被利益熏陶的已经失去了真面目。各种题材?已经被写的差不多了,网站是注重自己的利益、网编到处坑新人,同样是为了自己的利益,经典,已经被淹没、被遗忘(我不是在说我的书是经典,理解?),很多新人一开始抱着热爱的态度来混迹网文,但结果呢?今天被这个网编花言巧语骗到他们网站去,明天又被那个网编舌如巧簧的骗到另一个网站去,他们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拉多少人就能得到多少的钱。大小网站,打着招牌说注重新人的发展,但结果呢?新人刚开始进去,一天天浪费生命似的码字,结果没点击、没收藏,他们谁在乎过你的书?到满了字数的时候满怀希望的去点击申请签约,但回答他们的却是:“对不起,你的作品没有通过审核。”在开始他们是怎么说的?“只要一来我们网站就给你签约,然后那全勤,月薪上千上万…。”/吐
当然,以上这些也有可能是作者本身存在问题,但不否认,他们本身在存在某些问题的时候,就代表着他们写作的初衷已经变了,为什么而变?是受到了网站的影响。
而编辑,他们手下的作者上百成千个,那有时间照顾你?当然,这些我们可以理解,不怪编辑。
有的作者,被利益冲昏了头脑,明目张胆的模仿别人已经出了名的书,他们为的是什么?为的是点击、为的是有人去看……而久而久之,他们这样的做法导致了什么?导致了网文界的衰落,他们一天左抄右填的找文字塞进自己书中,就是像有遭一日能成为人闻知之的大神,能得到满足的稿费,而那些编辑,见他们抄来的书能给自己网站带来利益,懵着脑袋帮他签约、帮他推荐、到处说这是一本好书,好在哪?好在他们会抄、好在他们的书能给网站带来利益,这就是如今的网文界,“文”字的真意何在?这他妈全是扯淡!
大神,他们历经千辛万苦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那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其间也少不了运气成分,我相信,他们对如今的网文界也是透彻无比,但是他们也只是埋在心中,有谁站出来大声呼吁过?他们是网文界的代表,但却是看着网文界逐渐衰落下去。
个个盗版网站,不知道他们是走的什么渠道?将别人的书弄到自己网站去,然后也如强盗似的牟取利益,这让很多辛辛苦苦混到上架的作者们叫苦不迭。
以上说了这么多,或许有的人会问?小影你呢?
我?我什么?我只是茫茫人海中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蝼蚁罢了。我说的这些,其实就像开始我说的一样,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想表达的是什么。或许我只是在这里发发牢骚罢了,一个2b,一个蠢货。
或许我了解到的只是表面上的,但我自认我是一个实在的人,我心中所想的,哪怕是自言自语我也要说出来,我不怕说出被骂,只怕没人骂,但事实不否认,现在的网文界就和我以上说的那些相差无几。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作者,我只想静静的写完自己的书,我只想拥有属于我的读者,仅此而已。我只是一个初中毕业的人,没有什么文凭,甚至连毕业证都没有,当然也写不出来什么好文章,写不出来什么经典。
我懂的了自量,我不去和别人比。
我懂的了努力,浪费生命蹲电脑码字我高兴我乐意,没人管的着。
我懂的了坚持,别人嘲笑讽刺与我无关,老子不会少一块肉、不会多一个女人喜欢我。
我懂的了不懈,哪怕一点只有一个点击、哪怕一天一个点击还是造的假我也要写完我的书,当小丑也要写完自己的书。
我有阿q精神,别人笑我我会骂他娘。
我一个人,对于这些都是无力回天,也只有躲在网站给我的发文平台里发发牢骚罢了。
拜拜,看我书的人我喜欢你们,请你们一直看下去,讽刺我的人,微笑面对s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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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约有两百丈宽、长不见其端的峡谷却是深不见底,飞行在上面,朱暇也只能看到淡淡的雾气或听到峡谷下面慑人的蛟兽呖叫声,还有风刮过峡谷时传出如婴儿啼哭般的风声。峡谷对面,依旧是森林,峡谷两边的崖壁上乱石嶙峋、险象环生,偶尔能见到生长在石缝中模样怪异的植物。
“好阴森的感觉。”缓慢的飞行在峡谷上面,朱暇感觉后背发凉,不知怎的,他感觉有一丝丝寒意在心头弥漫。
“啾啾~!”就在此时,突然!四面八方刺耳的“啾啾”声响起,抬眼扭头环顾,只见从峡谷两边的崖壁中忽然飞出密密麻麻的庞大黑影。
心下一惊,朱暇当即从朱戒内拿出了白笑生的杀生剑。
那些庞大的黑影长着平伸开来有六米多长的翅膀,黑色的羽毛、鹰爪、狼头、雕身,模样极其怪异。从崖壁中一飞出后,那些奇异的蛟兽便向着朱暇连天烽火的飞去。
“妈的!五级的疾风狼鹰!”待看清楚那些疾风狼鹰的模样后,朱暇心中也是一惊,暗道,当下便朝着峡谷底快速落去。
那些将朱暇当成食物的疾风狼鹰从四面八方向朱暇飞来,前无去路、后无退路,无奈之下,朱暇只有铤而走险的向着峡谷底飞去了,虽然不知道峡谷底下存在着什么样的危险,但也总比活生生的被这些疾风狼鹰当成美食要好的多。虽然一只疾风狼鹰自己凭着杀生剑有的一敌,但面对这数百只的疾风狼鹰朱暇却是自谕寡不敌众。
如一颗磐石落下,待下降一段距离过后,那些疾风狼鹰也是在峡谷上方盘旋着,丝毫不敢下降。待朱暇没入峡谷内的白雾中看不见身影后,那些疾风狼鹰在空中盘旋呖叫几声后便颓然回到峡谷两边崖壁上的石洞中。由此可以看的出来,这峡谷下面有让他们忌惮的东西。
……
此时朱暇一脸心有余悸的神色,前一刻他差点就成了数只疾风狼鹰的美食,好在他飞向峡谷底后那些疾风狼鹰没有尾随而至。控制着紫晶凌风巾缓缓的向下飞去,越是向下,朱暇发现潮湿的雾气也就愈加浓重,目光越是所及不远。
紧握着杀生剑,朱暇心中也是百感交集,然而,这种百感交集的感觉只持续了一会儿便荡然无存。
“管他下面有什么东西,老子今天就要去闯闯。”心中坚定说着,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性促使朱暇加快了向下飞去的速度。未知的危险固然可怕,但越是这样对于朱暇来说也越是有挑战力。不过,所庆幸的是他从岂虎那里连抢带骗的弄来了一样可以让他飞行的灵器,紫晶凌风巾,不然也会少不了麻烦。
……
差不多向下飞行了十来分钟,此时朱暇已经到了白雾的下面,视线也豁然明亮了起来,但他心中也是在暗叹着这个峡谷的深度。
峡谷底光线并不充盈,显得幽暗阴森,轻轻落在地面上,朱暇发现峡谷地面泥土黝黑潮湿,散发出潮湿和种尸体腐烂的气味,极其难闻。峡谷底的宽度和峡谷顶差不多,都近在两百丈,由此也可见峡谷两边的崖壁也几乎是垂直向下的。虽然宽有两百丈,但长却是不可查,望着头顶的峡谷顶,朱暇就感觉像是一道白线向着天边延伸,不知其长。
定了定神,朱暇也警惕下来,进而仔细的环顾四周,从先前那些蛟兽不敢靠近这里的举动来看,他心中猜想这峡谷中定有文章,或者是有什么东西使那些蛟兽忌惮,不敢靠近,最多只能在峡谷边缘和上空行动。
峡谷两边皆是陡峭的崖壁,坑坑洼洼,偶尔能见到几个黑区区圆洞,而地面除了一些零零散落生长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植物和黑色的石头外就是黝黑潮湿的泥土了,朱暇打量一会儿后并未发现什么端倪。
当下,朱暇向前走了一步,但就在下一刻,他却是一愣,同时又停了了脚步。这里的泥土不仅看起黝黑潮湿,既然连踩在上面都会下陷。虽然跨出的脚只是微微下陷,但这自己根本没有料到的小变故一时之间也是让他一愣神。
稍后,朱暇一个深呼吸,定了定神,进而又迈步向前走去。
差不多走了几分钟,朱暇发现前面乱世嶙峋,显然不像先前那样单调的只有黝黑的泥土。而此刻朱暇就站定在一块有房屋般大小的青色岩石下,望着上面如龙腾飞般铭刻着的一行大字。
“绝天峡谷?”朱暇望着石头上那四个笔法栩栩生风并且醒目的大字,口中喃喃地道,随后又打量起了四个大字边一旁的两行小字。不得不说,朱暇心中也在赞叹着刻下这些大字的人,小小的几个字,却是如寸地尺天,赋予了心中的感情,如是懂书法的人看到这些字,定会大有文章。当然,朱暇也是稍微的注意了一下,并没有深入。
“绝世绝人绝生灵,进入绝天必断念。”口中喃着这句话,朱暇心中又骂起了刻上这些字的先人,这分明就是在徒乱人意。当下,朱暇龙飞凤舞的向着那些字挥舞起了手中的杀生剑,霎时间,传来刺耳的石头切割声,石屑四处飞溅。
稍后不久,朱颇感满意的望着石头上被自己改掉的几个大字。“嘿嘿,一线天峡谷,这名字不错。”赏心悦目的说了一句之后,随即朱暇又望向了一旁两行小字。
两分钟后,峡谷中回荡着石头被切割时发出的嗤嗤声,朱暇望着被自己改掉的两行小字,“又坑爹又坑娘,朱暇永远爱海洋。”一副欠扁的模样,朱暇喃道,然后又欠抽的在上面用剑划出了两个爱心,使人看之惬意。
无疑,朱暇这幅欠扁的痞子流氓屌丝像在他前世定会是遭千夫所揍的对象,但又平心而论,却不得不说朱暇的笔法精妙,虽然是以剑做笔,但朱暇新刻上去的字比起先前那些如龙飞凤舞般浩气荡荡的字也不妨多让,甚至还有过之,只不过,他刻的内容嘛…
望着那些字,朱暇越想越觉得好笑,继而收回了杀生剑,跃到了石头上,扬长的撒了一泡尿,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
此时白笑生灵魂体已经从朱戒内冒了出来,悬浮在朱暇身侧对他怒目而视,既然将他的神器杀生剑用来干这种无聊的事,但接下来,更为气人的是朱暇既然从朱戒内拿出了一块被烘干了的猴猪肉,进而用杀生剑将其穿好,御动火龙弹烤了起来。
……
此刻朱暇已经吃完了从朱戒内拿出的食物,盘膝坐在一块岩石上,朱暇虽然是一副无聊的模样,但心中却是沉思了起来。从先前那些蛟兽害怕的举动来看,这峡谷中一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然而进入峡谷底后,却是连一只老鼠也没发现,更别提这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了。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天地灵气稀薄,聚集了半天也只聚集了一点。
当下,朱暇打消了聚集灵气修炼的念头,进而站起身,望向头顶如一道白线的峡谷顶。
就在此时,突然!空荡的峡谷中从四面八方响起了如怨魂哭爹喊娘似的声音,使这峡谷底顿时充斥着一种神秘、幽深、恐怖的气氛。
然而举目环顾四周,朱暇却是什么也没发现。
微皱着眉头,朱暇心中暗道:“按理说,如果是风刮过峡谷崖壁上嶙峋的石头,那这些声音就属于自然现象,而如果是风的话老子也应该能感觉的到啊,妈的,难道是鬼!”一冒出这个念头,朱暇便自嘲的笑了笑,暗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迷信了,鬼?是什么?真的存在吗?就算是真有那自己也从未见过。
但很快,白笑生的一句话顿时让朱暇激动了起来。
“朱暇,从你一进入这个峡谷开始,就有数百只眼睛在暗中盯着你。”白笑生这突兀在朱暇脑海中响起的一句话让朱暇百思不得其解,身为杀手,何时变得自己被暗中盯上了?但这也让朱暇激动了起来,原因无它,因为朱暇也想见识一番这在暗中盯着自己的东西是什么。
白笑生并未再多说什么,朱暇也没多问,而是闭上了双眼,心感六路,耳闻八方,静观其变,等待着危险降临到自己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分钟过后,那如怨魂鸣叫的声音更加清晰,就在朱暇附近响起。虽然闭着眼,但朱暇却是能清晰的感觉到危险就在自己身边随时都会突然的降临到自己身上。
阅读过许多关于灵罗大陆上的各种记录的书籍,此时朱暇心中已经肯定了自己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是什么,虽然难缠,但他依旧没有一点退避的念头,而是,杀。
僵尸,可以说是灵罗大陆上的一种奇葩,但僵尸并不是完全指的人类,所有包括蛟兽在类的生灵在死后都可以变为僵尸,但变成僵尸也不是说变就变的,其中还要经过几个过程。比如说一个人死后,没有接触空气和阳光,而是常年的被掩埋在潮湿的泥土中,经过数百年的变化,身体便会僵化,进而就成为了僵尸。僵尸,也可以被称为一种生灵,但又不是生灵,因为它们没有任何生气存在,而唯一能使他们活动的就是活人身上的活气。人,是谓万物之灵长,身上的活气一旦被埋在地下的僵尸所感应到,继而那些僵尸变会活动起来,从地上爬出来,当然,僵尸身体坚硬无比,就如一种奇异的矿石般,是打不死、杀不死的。
这些都是朱暇从书籍中所得到的一点关于僵尸的知识,但僵尸具体是怎么形成了他也无从可考。
耸了耸肩,骨头噼啪作响,活展了下身体,朱暇突然睁开了双眼,望着从四处泥土中冒出的森森白骨。
不光是地面上,峡谷两边的崖壁石缝中也是徐徐伸出了森森白骨。
那些伸出的白骨并不是纯粹的白骨,上面也能见到一些挂着的烂肉,但那些并不是一般的烂肉,而是经过数百年岁月洗礼早已经僵化了的肉,已经算不上是肉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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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静静的站定在岩石之上,朱暇横眉望着四面八方冒出的僵尸却是无动于衷。
心中大概估算了一下,这些僵尸的数量约在两百。身上散发出令人欲呕的腐烂气息,每动上一下,那些僵尸身上已经僵硬的骨骼便会发出“咯咯”的声响,使人听了头皮发麻。
这些僵尸,大都是些爬行类的蛟兽形成的,而人形的却是寥寥无几。那些不全的肢体,错位扭曲的骨节错乱无章,但却是有着奇妙的律动,不知是什么力量支撑着他们行动。
然而,朱暇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都很少出现的僵尸,进而也站在岩石上有趣的打量起来,全然没将自己此刻的处境放在心上。
有少了一半边头的、有四肢不全的、有身上到处是窟窿的、有眼珠被条筋挂着掉在脑袋上的等等,有的甚至更为奇异,明明是人的身体,而四肢却是蛟兽的四肢。那些僵尸一从地面上蠕动爬出后便蹒跚着步伐凑进朱暇所站的那块岩石,进而向上攀附,但都无一例外的,那些行动迟缓的僵尸刚一爬上来就掉了下去,进而再爬……
周围的僵尸,仍在不断的从各处冒出来,几分钟过后,僵尸数量又从几百只增加到了几千只。都被朱暇身上的活气所吸引,以朱暇为中心缓缓靠近。
一时间,整个峡谷中都回荡着那些僵尸发出的奇异叫声,慑人至极。
下一刻,朱暇动了。
赤手空拳,朱暇掠下岩石,一拳将眼前的一只模样似鸟似虎的僵尸打的骨架七零八落,四处飞落,进而又将拳头轰向周围其它的僵尸。
然而稍后不久,朱暇惊然的发现那些骨架被打散的僵尸一阵黑色气息流转,进而又神奇的复原了,当下爬起来又向朱暇跑来。并且通过这一短暂时间的观察,朱暇也意识到,那些骨架被打散过一次的僵尸再次复原后,行动会变得比原来要快上几许,而身上已经僵化的烂肉也会奇迹般的长出一些。
正在朱暇这一短暂的错愕中,突然,他的脚被地下突然冒出的一只森森的白骨爪给捏住。随后一个还算比较完整的人形僵尸活灵活现的出现在了他面前。
当下,朱暇猛然一脚踢飞了突然冒出并抓住自己的僵尸,然后又跃到了岩石上。
然而就在此时,白笑生的声音却是在朱暇脑海中响起:“咳咳,那个,朱暇啊,我忘了告诉你,僵尸每沾上活着的生灵,身体便会强化几分,因为它们在触碰到你的那一瞬间你的生气就被吸收了一点,而触碰的越久多它们就越是有利,不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是属于黑暗属性的,以前我闯荡大陆的时候就遇到了一只已经完全成型的巨龙僵尸,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其灭杀。”
“也就是说,这些僵尸并不是完整的僵尸,要成为真正的僵尸,还需要一个过程,那就是零距离的接近活着的生灵,吸取身上的活气以让自己进化?”朱暇夷然自若,应道。
“差不多是这样的。”白笑生若有所思的应道,迟疑了少许,又继续说道:“僵尸的弱点在于行动迟缓,而优点则是打不死、杀不死、蛮力大。”
朱暇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我都从书籍当中得来的信息知道,而我的本意就是利用这些僵尸不死的身躯连锻炼自己的身体。”
“哦?”朱暇这么一说,白笑生也颇感有趣,不蔓不枝的说道:“这果然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你要小心,那些僵尸吸收的活气越多,就会变得越是强悍。”嘱咐了一句,白笑生又安静了下去。
“正合我意。”口中说道,而朱暇身形则是出现在了这些嚎叫的僵尸群中。
仍然是赤手空拳,朱暇踏着奇异的步伐穿梭在密密麻麻的僵尸群中,所过之处,都是残肢碎骨抛飞而出。
僵尸没有穴道,所以十步杀穴的攻穴之法起不到半点作用,但朱暇也可谓是狡猾,知道攻穴无用后便专门打那些僵尸的骨节处,这样便很容易打散骨架。
朱暇就是纯粹的将这些僵尸当成了自己训练的工具,全然不在意身上的活气被吸收。就这样在僵尸群中活蹦乱跳了十来分钟,此刻朱暇已经回到了那块高高的岩石上,已经是心衰力竭。
这块有房屋高的岩石也算的上是一处安全之地,此刻朱暇在岩石上,那些僵尸并不能接近他,想爬也爬不上来。但所幸的是,这峡谷中的僵尸都是些体型不算大的僵尸,最大的也是几头犀牛形的僵尸,体型的高度也不及这块岩石。
当然,从一开始朱暇就没有浪费一点灵气,完全是用的身体最原始的力量,当然,就算是要恢复体力到巅峰状态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咚!咚!咚!咚!”就在此时,大地一阵轻微的颤抖,一道道重物落地时的声响回荡在这峡谷中。
这声响一传出后,进而岩石下面密密麻麻一大片的僵尸都停止的呖叫,接着都有默契的让开一条道,退到一旁。
而此刻朱暇也抬眼望向了声音发源的方向。
远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道庞大的影子轮廓,形如蜥蜴。
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那道影子的靠近,朱暇也清楚见到了那道影子的庐山真面目,通过从书籍中得到的知识,他知道那是一头暗黑巨蝾螈。
暗黑巨蝾螈是一种体型庞大的爬行类蛟兽,可以进化到八级,然而成年的暗黑巨蝾螈体型就如一个小山包,宽有二十米,长有六十米,高度在十米。显然眼前出现的便是一头成年的暗黑巨蝾螈,但却是成为了僵尸,不过光是看体型,朱暇就肯定了这头暗黑巨蝾螈生前至少也达到了七级蛟兽的级别。
不但如此,暗黑巨蝾螈在蛟兽当中也和毒绝蚰蜒、巨型鼻涕虫一样,都是靠剧毒而闻名,大多同级的蛟兽也是避而远之,但属于黑暗属性的暗黑巨蝾螈却是毒中佼佼者,它身上的毒是一种黑色的气体,一旦沾上就完了,它的毒专门针对人的精神,但还不光是这样,暗黑巨蝾螈虽然有剧毒,但嘴巴、利爪也是它得力的利器。
望着这头冒出来的暗黑巨蝾螈,朱暇心中也凝重了起来。
“朱暇,如果撑不住了就给我说,这暗黑巨蝾螈我以前也有过接触,很是难缠,它身上的毒气是专门针对人的精神的,一旦被沾上就麻烦了,要小心。”见突然冒出了一头暗黑巨蝾螈,白笑生也收起了看戏的心思,严肃的向朱暇说道。在他表面,虽然这些小事他都不以为然,因为他相信朱暇的实力,然而在他心底深处,他是一点也不希望自己捡来的这个宝贝徒弟出一点事。
暗黑巨蝾螈在朱暇前一百米处站定后便停下了动作,如一具不会动的躯体,没有任何生命气息。
“咦?一个罗士高阶的小鬼,也敢跑到这里来?”突然,从暗黑巨蝾螈背上传出一道缥缈的声音,声音显得苍老沙哑,显然这发出声音的是一个老者。
突兀的冒出一个老人的声音,朱暇也是一愣神,随即蹙眉打量着暗黑巨蝾螈的背上,并未说话。
少许之后,“罢了罢了,虽然只是一个罗士高阶,不过也能让我恢复一点。”紧接着,那道声音又响起了,进而只见停下的暗黑巨蝾螈浑身黑光一闪,庞大的躯体又向着朱暇靠近,同时,口中喷吐出黑色的雾气,向朱暇蔓延而去。
望着皮肤如癞蛤蟆皮的暗黑巨蝾螈,下一刻,朱暇脖子上的紫晶凌风巾紫色光华流转,身体凭空悬浮了起来,同时,他的腹部也出现了一个碗口大小的黑色圆洞,散发出灰蒙蒙的气息。
这是噬决的吞噬技能,吞噬黑洞。从修炼噬决到至今,朱暇也是第一次使用了这个属于噬决的技能,而以前没有使用的原因便是自己还不能控制黑洞中的那些邪恶能量,而此刻却是能稍微的控制。
当然,朱暇用出吞噬黑洞这个技能也算的上是铤而走险,他如今也只能是能勉强的控制那些邪恶能量,并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炉火纯青的地步,一旦稍有失误,那些被放出丹田黑洞的邪恶能量就会暴乱,进而邪魔化。
腹部的黑色光洞一出现后,那些邪恶能量便在顷刻之间裹住了他的全身,一丝不漏。朱暇这么做就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利用裹住自己的邪恶能量来抵挡暗黑巨蝾螈那恐怖的毒气。
杀生剑凭空出现在手中,紫晶凌风巾带着朱暇如一道射出的箭矢般射向了暗黑巨蝾螈的背上。当然,朱暇知道已经成了僵尸的暗黑巨蝾螈自己是没有办法对付的,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就选择了先前说话的那人。
虽然不见那说话的人的身影,但朱暇却是大概的估计出了他的藏身之地,那就是暗黑巨蝾螈的背上。
朱暇一飞出,暗黑巨蝾螈便张开狰狞的大口,一条如蟒蛇般的舌头喷吐了出来,但猩红色的长舌头并不是针对朱暇,而是周围那些僵尸。
电光火石之间,朱暇已经飞到了暗黑巨蝾螈的背上,紧接着只见他手握杀生剑向下一劈,顿时,数道由杀气形成的凌厉剑气释放而出,疯狂的绞遍了暗黑巨蝾螈的整个背部。
霎时间,任已经成了僵尸的暗黑具蝾螈皮肤坚韧超石,但在神器的攻击下也是皮开肉绽,道道深达几丈的伤口遍布暗黑巨蝾螈的整个背部,同一时间,灰色的邪恶能量也渗进了这些被划开的伤口中。
下一刻,一股恐怖的能量威压朝着朱暇席卷而来,原先隐藏在暗黑巨蝾螈身体里的老者被朱暇一击终于*出现形。
这股属于强者的气息威压,超出了朱暇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强者,这是一种直觉。当下,朱暇也顿住身形,虽然身在这强悍的能量气息威压当中行动吃力,但他的心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一剑,只是简单的一剑,朱暇一剑挥向了在自己身旁飘忽不定的黑影。
“哼!和我玩意境,不自量力!”那道黑影的声音响起,顿时,笼罩着朱暇的威压消失一空,继而那神秘的黑影完全的展现在了朱暇眼前,一掌向着朱暇迎面拍来。
同样是看似随意的一掌,但朱暇却发现大有文章,同样包涵了意境,但却是和朱暇不一样的意境,似乎比起自己所领悟的已经也更为玄奥。
朱暇领悟的意境,乃是平静中的杀戮,而眼前的黑影所领悟的意境和朱暇却是截然相反,那些暴怒中的杀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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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影只是简单的一掌拍出,但却包含了比朱暇更为深厚的意境,同时,朱暇平静的意境也在着暴躁的意境中受到了不小影响,继而他挥出的一剑气势消减大半。
意识到不妙,朱暇急忙回撩杀生剑,同时仓惶后退几步,但就在同一时间,早在前一刻就御动好了的火龙弹从口中骤然喷出。
先是一股如一条火龙般的火苗喷吐,继而又急剧的缩成了一团火红色的圆球,猛然轰向了前方不远处的黑影。
两人距离本就相隔不远,加上火龙弹又是施展的如此迅猛,火龙弹刚一凝聚成火球的时候便轰到了黑影身上。
“哼!”只听黑袍老者沉喝一声,继而朱暇惊奇的发现火龙弹就这么停滞在黑袍老者胸口处半尺距离。紧接着,黑袍老者如蜻蜓点水般在火球上轻轻一点,顿时,一拳如圆盘的能量光晕浮现,一股能量笼罩着火球,火球既然神奇的向着朱暇返轰了回去。
朱暇并没有惊讶火龙弹向他反轰的情形,而是在火龙弹向他反轰来的同一时间如兔起鹤落般蹿了出去。
踏着十步杀穴诡异的步伐,朱暇在一个呼吸的时间后便来到了老者的身前,继而猛然一跃!一膝盖顶在了老者胸口,令人防不胜防。猛然的一顶顿时让老者身体呈抛物线倒飞了出去,而在同一时间,朱暇也跟着跃了出去,一个昆吾断玉,紧接着,杀生剑凭空出现在手中,一剑封吼。
朱暇这一连贯的动作,看不出丝毫错误偏差,招招置死、不留余地、堪称完美。但也是直到此时,与老者近距离相隔的朱暇才看清楚了老者的模样。被黑袍笼罩着的老者年约古稀,头发已经全白,下吧也有着两寸长的白色胡须,脸上满是皱纹,虽然模样看起苍老,但老者一双精明的双眼却是精神焕发,让人有种不容小觑的感觉。
老者被一剑封吼,面色出奇的平静,但朱暇也是同样面色平静。当下,朱暇将杀生剑抽回,放进了朱戒内。但,就在此刻,身为杀手有着敏锐触感的他却是倏然感到背后会有危险,当下,没有丝毫犹豫的、几乎是下意识的,朱暇一个蹲身,避过了背后的突袭。
一蹲下身,朱暇就向着跨了几步,同时也转过了身来。
但就在下一刻,朱暇却是勃然变色,因为现在被自己一剑刺穿脖子的老者身体化为了一团黑色的气息,而老者则是出现在了朱暇先前站定处的后面,负手而立,显然,朱暇先前所杀的那个不是老者的真身。
正在朱暇再欲行动的时候,那老者却是打了一个手势,示意朱暇先不要急着动手。
见此,朱暇也停下了动作,眉宇间杀气释放,冷眼望着老者。
“你是谁?”朱暇开口冷声问道。
摸了一下下吧的胡子,老者老气横秋的笑道:“小子,你是我的有缘人,你先收回你的噬决,我再慢慢向你解释。”说完老者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朱暇,苍老的脸庞上只能见到最为真挚的慈祥之意。
见老者见到自己却是眉开眼笑,显得喜不自胜,朱暇也是颇感疑惑,而老者说出了“噬决”这两个字后,朱暇心中则是一惊。虽然心中不解,但朱暇却是如老头所说的收回了噬决,进而腹部那个黑色的光洞一阵扭曲消失不见,身上的邪恶能量也荡然无存。
冁然而笑,老者右脚轻轻的在暗黑巨蝾螈的背上跺了跺,继而只见周围弥漫着的淡淡黑色毒气快速被吸进了暗黑巨蝾螈的口中,顷刻间便见不到一丝黑色的毒气。
朱暇顺眼望去,也惊然发现那些有着数千数量的僵尸此时已经是所剩无几,原来在先前已经被暗黑巨蝾螈给吃掉了。
“你怎么知道噬决?你是谁?”突然,朱暇冷声问道,而在他心中则是怫然一惊,知道噬决的人,屈指可数。
少许,老者笑答道:“呵呵,我先前说过,你是我的有缘人。如果你不介意我话多的话那就听我慢慢解释吧。”说完,老者停下声音笑望着朱暇。
“罢了罢了,反正我也不是你的对手。”朱暇湛然一笑,摊手说道,此时的气势和先前那副属于杀手冰冷的气势丝毫不搭调。
一说完,朱暇便缓慢走向暗黑巨蝾螈的头部,边走,口中边说道:“我也很好奇,你为什么说我是你的有缘人?不过要解释也要到另一个地方吧,这个大家伙身上的气味我可不敢恭维。”说完,此时的朱暇已经到了暗黑巨蝾螈的头顶,继而跃到了先前那块房屋大小的岩石上,平稳落地。
稍后不久,老者身形也神奇的浮现在了朱暇的身边。
一出现,老者便说道:“你是在哪里捡到的噬决?并且,为什么你能修炼成功?而且更为奇异的是,你的噬决属性既然不是黑暗属性,而是邪恶属性。”老者此时脸上满是不解,但又淡淡的现出一种惊意。
迟疑了少许,整理了一下言辞,朱暇神秘一笑,反问道:“你就是那次在摩岗森林中丢掉一个盒子的那人?”
经朱暇如此一问,老者顿时恍然大悟,明白了所以然,继而仰天大笑感慨道:“哈哈哈!!!果然是造化啊!没想到我幽七在有生之年既然能遇到犹豫人!哈哈哈…。!”大笑感慨了一会儿,幽七正了正脸色,笑着向朱暇说道:“没错,老夫本以为那一战将是我生前的最后一战,所以也就丢掉了我从幽殿偷出的噬决,以待有缘之人得此功法,而没想到的是,我躲在这里几个月就遇见了那个捡到噬决的有缘之人,这果然是冥冥之中一切尽有定数啊,而那个有缘之人,就是你,小友,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朱暇。”朱暇微笑应道。
“呵呵,朱暇,好名字,有着刚中带柔之意,我叫幽七。”幽七笑着赞赏了一句,随后长叹一声,就地坐了下来,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吐道:“我本幽殿七煞中的七煞,因此也叫幽七,从小,我就被殿主精心栽培,也可谓是幽殿的中流砥柱,不过就在有一天,我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惊天的秘密。”说到这,幽七顿了顿,继而又大义炳然的说道:“原来幽殿的创始人,幽谛还没有死,当年他与大陆第一剑客白笑生一战,世人都以为两人在这一战中都已同归于尽,但真相却不是这样的,或许剑神白笑生已经死了,但幽谛却是留下了一丝残魂躲了起来,以休养生息。而数千年间,历代幽殿殿主的结局都是修炼噬决而死,原因就是因为这是幽谛下达的命令,虽然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每代幽殿殿主在达到圣罗高阶时都要修炼噬决,其原因就是让幽谛灵魂进入修炼噬决的殿主身体里,然后复活,当然,前提是要将噬决这种不完善的功法修炼成功。”说到这,幽七停了下来,像是在整理言辞。
然而,此刻的白笑生也是在朱戒内仔细的聆听幽七的话,但也没做声。
稍后不久,幽七望向朱暇,笑叹道:“既然遇见了你,那就代表我的时日不多了。”
“哦?为什么?”朱暇蹙眉问道,此时他心中也是颇感疑惑,同时心中也隐隐猜到了什么。通过白笑生那里他知道噬决是由白笑生和幽谛两人共同创出的一种功法,但又不完整,所以白笑生也就没有在意,将其给了幽谛保管,然而,这部不能修炼成功的功法而自己却是莫名其妙的给修炼成功了,所以说,他隐隐感到自己有什么事需要去做。
笑着摇了摇头,幽七继续说道:“我说的这些,都是幽殿的不传禁秘,然而我却是无意中知道了,噬决是由白笑生和幽谛两人而创,其能力就是吞噬一切。幽谛修炼噬决不成功,导致走火入魔,丧心病狂,从那时起,他就有了一个野心,那就是吞噬灵罗大陆的本源。”幽七说到这,朱暇却是突然打断了他的话,问道:“本源?如果被吞噬了整个大陆都会遭殃?”
“嗯。”幽七微微颔首,“看来你也有点见识,不错,一旦本源被他吞噬,那么整个大陆都会被他所掌控,进而大陆所有生灵都会遭殃。也正是因此,我便决定偷出噬决,离开幽殿逃到了遥远的东域,而没想到,我还是被追上了。那时,我也修炼了噬决,但结果和历代修炼噬决的人差不多,都是筋脉被黑暗能量侵蚀导致走火入魔,在你说的摩岗森林中的那一战中,我杀了追来的人,但那时候我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步,必然是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本以为自己会死,但不料噬决的吞噬能力在他死后吞噬了他的精气,导致我没死。在我发现我还没死的那一刻,我就四处逃窜,最终逃窜到了这个峡谷里,靠着这些僵尸身上的黑暗气息支撑苟活。”
“所以,你一直苟活在这里,然后就遇到了我?”朱暇反问道,此时他心中也对幽七升起了一丝敬意。幽殿虽然处事邪恶极端,但也却是有着能为大陆着想的人,如此心性,让朱暇不得不肃然起敬。
“呵呵,所以我才说这就是缘分嘛。”幽七笑道,继而又说道:“噬决,绝不能让殿主去修炼,虽然修炼成功的机会渺茫,但一旦修炼成功,幽谛就会再次复活,进而整个大陆都会遭殃,虽然我无比好奇你为什么能将噬决修炼成功,筋脉没有被侵蚀,并且也变成了邪恶属性,但噬决的吞噬本能是丝毫没变的。”说到这,幽七又顿了顿,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继续说道:“身为一个人,我相信你也不允许大陆本源被吞噬这种事发生,我说这么多,就是想要你明白我的所作所为,我真挚的请求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说着,幽七站了起来,严肃的望着朱暇。
“好,你说,只要是不违背我本意的、能做到的,晚辈定当尽力而为。”朱暇爽快的答道。他的心性就是如此,凭感觉来认识一个人,通过刚才的对话,他也已经肯定了幽七是真心为大陆着想。
正所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虽然朱暇不在意天下人的生与死,但一旦灵罗大陆的本源真的被吞噬,那不光是自己,自己的亲人、爱人也会遭殃,他也并没有像幽七一样有着为天下人着想的伟大精神。他答应听幽七的条件,不为别的,就为自己和自己所在乎的人,也因此,他才爽快的答应听幽七的条件。
此时白笑生已经在朱戒内安静了下去,在他心中,那也是百感交集,原来自己所预料的既然是真的,如幽七所说的无二,同时,也更加坚定了他要彻底毁掉幽殿、灭掉幽谛的想法,虽然自己目前只是一个灵魂体,但是,却意外的捡到了一个不世的妖孽级天才当徒弟,或许,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缘分,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世事就是如此,令人猜不透、理不通。
当然,白笑生也没有像幽七一样为整个大陆着想的伟大精神,因为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不流行马克思,他要灭掉幽殿和幽谛的初衷不变,那就是报仇、解恨。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而白笑生也自谕不是那些所谓的君子,乃是有着和朱暇一样的品性,无所顾忌、天地不怕、敢作敢当、舍我其谁!每当他闭上眼,他都忘不了他白云山庄在一夜之间生灵涂炭的情形,自己的妻儿,活生生被吞噬成虚无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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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绝天峡谷,已经被欠抽的朱暇改成了一线天峡谷。望着朱暇那如天马行空般豪放的几个大字,幽七欣欣点头,暗叹着朱暇的笔法。
光线并不充盈的一线天峡谷之中,偶尔一阵凛冽的谷风刮过,带起一道道如怨魂咆叫似的声音,使人闻之丧心悸。
此刻,那些受朱暇身上活气影响从地下爬出来的僵尸已经被暗黑巨蝾螈吃的一干二净,峡谷中又变得宽敞起来,而朱暇和幽七两人,则是浑然不在意此刻身处的场景,两人悠然的坐在一块平滑的大石头上。
“朱暇小友,接下来我要说的请你务必要仔细听。”突然,幽七一本正经的说道,也浑然不在意朱暇这副棒老二的模样,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本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已功亏一篑,但可能是上天待我不薄,让我如做梦般的遇见了将噬决修炼成功的你,你是当之不愧的不世天才。而我要你答应我的条件就是,毁灭幽殿,并灭了现在幽殿的殿主,因为他知道了噬决的修炼之法,而只要他一修炼成功,幽谛就会复活,继而大陆便会遭殃,我知道,要杀了幽殿殿主是很难的事,但我相信你,并且,我还给你几样东西,帮助你增长实力。”说着,只见幽七的空间戒指白色光芒一闪,随后他手中多了一个巴掌大小金丝楠木盒,淡淡的木香弥漫。
“这是我从幽殿偷出来的,也算的上是世间不可多得的至宝,这是天魂兽的眼珠。”严肃说道,随后幽七将盒子递向了朱暇。
朱暇接过了盒子,但并没有立即打开,心中则是在暗叹着幽殿的实力,随便用来装东西的金丝楠木盒在东域都算的上是宝贝,同时,朱暇也脸带不解的向幽七问道:“就是传说中世间只有一只的天魂兽?”
“嗯,不错,这是幽殿前代殿主从天魂兽身上夺取的眼珠。天魂兽乃世间奇兽,它的眼珠能控制灵魂,但具体有什么能力我不知道,不过也定不会弱。我将它送给你,你可以将它融合成罗魂。”
听幽七这么一说,朱暇心中却是惊讶的无以复加,自己在古籍中也看到过关于天魂兽的一些记录,那可是能比拟神罗级强者的神兽啊!
当然,朱暇也并未说什么,而是向幽七颔首默认。
少许,幽七突然问道:“哦对了,你现在的罗魂到了什么级别,或许你融合了天魂兽的眼珠后罗魂会进化到紫级也说不定。”幽七这么说,显然他是知道修炼噬决的人融合罗魂和一般罗修者不一样,只有等第一个罗魂到了紫级的时候才能拥有第二个罗魂。
并未多说,一道悦耳的嗡声响起,朱暇当即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一团深橙色、如实质般的光团悬浮在朱暇身侧,极为耀眼。但就在释放出罗魂后,紧接着,朱暇身侧的罗魂橙光一亮,继而双眼也诡异的变成了妖异的狸猫眼。
见到朱暇的变化后,幽七也笑着点头,“呵呵,没想到世事如此奇妙,既然你的罗魂也是作用在眼睛上,那么待你融合了天魂兽的眼珠后可能会更加契合。”
一笑而应,朱暇收回了罗魂,然后向幽七说道:“你放心,就算是为了我自己,我也绝不允许大陆本源被吞噬的事情发生。”
“呵呵,如此甚好!”轻笑一声后,幽七又语重心沉的说道:“我的时日已经不多了,虽然靠着峡谷中这些僵尸身上的黑暗气息能苟活一段时间,但终究是离死期不远,索性,我将我的一切都给你。”说着,幽七将手指上的空间戒指褪了下来,交到朱暇手中。当然,朱暇也乐意接受。
“这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就不多说了,反正是些乱七糟八的东西,我如今已经的修为已到帝罗高阶,你吞噬了我,会让你突破到战罗,甚至直接问鼎魂罗级也不是不无可能,而且,我的灵元珠也可以让你修为大增,不过,要吞噬掉这些你是必须得吃不少苦头的。我的灵元珠就在那只暗黑巨蝾螈的体内,是我故意放进去的,一旦我离开这暗黑巨蝾螈太远就会立即死去。”然而,幽七话还未说完便被朱暇打断。
“幽七前辈,我朱暇不是那种不知足的人,既然你送给我天魂兽的眼珠和你的空间戒指,有这些就足够了,我一定会完成你这个条件,杀了幽殿殿主。至于你所说的吞噬掉你和你的灵元珠,我做不到。”朱暇站起身,严肃说道。
“呵呵。”站起身,摇头笑叹一声,幽七展开了笑颜,望向前方感慨而道:“我幽七已然活了几百年,早已看淡生死,洞悉生命的意义,生命的意义,只在于四个字,精彩、价值,我这一生为幽殿做事,死在我手中的怨魂不计其数,也可谓是丧尽天良,而今生唯一做的一件好事,却未成功,但却有价值。”说着,幽七望向了朱暇,精明的双眼中能看到的只有大悟之意,说道:“朱暇小友,老夫要你将我吞噬,不为别的,就为体现我死后的价值,同时,这也是报答你,报答你答应我帮我完成憾事,所以,老夫请你务必要照我说的去做,吞噬掉我,就算是为了你自己!”说到最后,幽七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望着前方,朱暇似乎有所明悟,过了少许,突然说道:“生,亦无所欲也,死,亦无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呵呵,幽七前辈,我想我现在理解你的心情了,这句话,我送给你。你放心,我朱暇纵然是死无葬身之地,也一定会完成你的心愿。”朱暇称心快意的说道,随后从朱戒内拿出了他自己酿制的酒、他一只舍不得喝的酒,杜康。这个世界虽然酒要比朱暇原来那个世界来得纯净,没有污染,但酿造工艺却是远远比不上朱暇原来的那个世界,早在前几个月,朱暇无聊的时候就为自己酿造了两坛,到今时才拿出来喝。
递给幽七一坛,朱暇爽快说道:“所谓酒,就是放的越久就越是好酒,喝的不光是味道,还有心情,意境。这是晚辈自己酿造的酒,如今也才几个月时间,所以也就没有达到这酒该有的效果,但晚辈也自认,这酒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酒。”说着,朱家揭开酒坛上的封泥,大灌而起。
“哦?世间不可多得的美酒?呵呵,那我倒是要好好尝尝。”说着,幽七也揭开了酒坛上盖着的封泥,和朱暇一样,大灌而起。
峡谷中,淡淡的酒香弥漫,沁人心脾。
几分钟后,两人几乎是同时一口气喝光了这坛酒,继而丢掉酒坛。
此刻,幽七已是满脸惊色,原因无它,就是朱暇的酒确实是如他所说的那般,乃是世间不可多得的美酒,或许用绝世无双来形容也不为过。
佛语有云,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而此刻幽七的心情就如一酒一世界,喝到朱暇酿造出来的酒,他仿若见识到了另一个世界。自己活了几百年,灵罗大陆上哪种美酒自己没喝过?然而,那些自己以前喝过的酒和此刻的酒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哈哈,大千世界任我行,天大地大我不怕,幽七前辈,晚辈的酒,如何?”
“哈哈哈……!!!”幽七并没有回答,而是仰头大笑了起来,仿若世间的一切都已是过眼云烟。
少许,幽七停止了笑声,脸上含着舒爽的笑意,“哈哈,老夫不枉此生,没想到在死之前能喝到如此美酒,就算是死,也值了!通过朱暇小友这几句话,老夫也认识了你,虽然你年纪轻轻,但却是有着看淡世间一切的体悟,呵呵,果然不愧为不世二字…之称。”说到这,幽七突然捂着胸口,“嗤”,咳出一口乌黑的淤血。
见此情形,朱家急忙上前搀扶,但却被幽七抬手示意阻止,“呵呵,老夫体内的筋脉早已全废,这几个月都是靠着灵气支撑,如今酣畅一饮之后,那些灵气早已溃散。呵呵,正如你所说的,生,亦我所欲也,死,亦我所欲也,老夫活了几百年,世间已无可念,如今又喝了如此绝世无双的美酒,呵…呵,大千世界任我行,朱暇小友,再见。请你务必帮我完成余生未了的心愿。”说着,幽七眼前一黑,生命气息在一瞬间荡然无存,倒在了地面上。
继幽七倒地后,那只体型庞大的暗黑巨蝾螈一阵黑光扭曲,继而身体快速的化为了碎粉,接着一个大如牛眼的黑色圆珠飞到了幽七的身边悬浮。那是幽七安置在暗黑巨蝾螈体内的灵元珠,失去幽七灵元珠的能量支撑后,暗黑巨蝾螈的躯体也变为了碎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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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幽七前辈,虽然你我初次见面,但不得不说,你是让我朱暇佩服的人之一。”望着倒下去并且已经毫无生息的幽七,朱暇喃喃地道。
生命,就是如此脆弱。
以朱暇不羁的心性,加上又是两世为人,能让他看的上眼、记得在心的人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而与他是初次见面的幽七,却是当仁不让的其中之一,原因无它,就因幽七那一份为世间着想而甘愿背叛幽殿的大义之心。
“朱暇,你真的要吞噬掉这个小子?”在朱戒内的白笑生突然向朱暇问道。而在听到了幽七说的话后,白笑生此时也是显得惊魂未定,原来他所预料的都是真的。
对着幽七冰冷下去的尸体观望不前,过了少许,朱暇才说道:“不,他已经做的够多了。”一脸坚定的说道,朱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蹲身抱起了幽七的尸体,然后跃到岩石下,将其掩埋在了地下。
待做完一切之后,朱暇澹泊寡欲的望着身前的坟堆,口中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幽七前辈,这峡谷,就算是你的安身之地了,如果我真有那一天,我会带着幽谛的尸体来看你,一定。”喃完,随即朱暇望了一眼手中幽七的灵元珠,继而又再次跃到了那块岩石上。
由于幽七已经将所有精气存储在了灵元珠当中,所以在他死后并没有被噬决吸收掉精气变为干尸,或许,这也是令朱暇唯一欣喜的一点。
……
峡谷中,寂静异常,偶尔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一声声如怨魂咆叫似的风声,慑人至极。望了一眼周围地上密密麻麻散落着的骸骨断肢,进而朱暇盘膝而坐,闭上了双眼。
几分钟后,朱暇已经将身心调整到了最佳状态,随后御动了噬决的吞噬技能,吞噬黑洞。
腹部的黑色光洞一出现后,朱暇立刻将手中的黑色灵元珠凑近黑洞。幽七的灵元珠刚一离近黑洞,就有一股如舌头般的灰色能量冒出包裹住灵元珠将其托了进去,当然,这些都是朱暇刻意控制着吞噬黑洞所为的。
从莫名其妙的将噬决修炼成功后,朱暇就一直感受不到丹田内那个黑洞的底细,仿若那就是一个未知的空间,一个无敌的黑洞,而朱暇的气珠和灵气,也是完全储存在这个黑洞里的。
继幽七的灵元珠被吸进之后,朱暇腹部的黑洞就一阵旋转消失不见了。此刻,他能清晰无比的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黑洞内,那颗被吸收进来的灵元珠已经如冰块般慢慢的融化了,只是,这个过程相当的缓慢,不但如此,每融合一分一毫,朱暇就能感觉到自己丹田内充满了复杂的能量。
虽然能量复杂,但却是最为纯净的能量,而之所以感觉到复杂,就是因为这些纯净的能量不是属于朱暇本来的,而要彻底的将这些能量转化为自己的能量,那就需要依靠噬决的本能,吞噬。
几分钟的时间过去后,幽七的灵元珠也只是有了一点融化的迹象,并不是太明显,然而所释放出来的能量已经将朱暇整个丹田充满,继而朱暇也感觉全身都涨痛了起来,难以忍受,由此可见,由七灵元珠所包涵的能量何其强大。
……
时间,已然过去了三个时辰。此刻,朱暇全身都痉挛了起来,脸色一时苍白如纸、一时火红如血,不仅如此,他全身毛孔都溢出了淡红色的血汗,可见,朱暇此刻所忍受的痛苦是何等的剧烈。
一开始,意志力坚韧的朱暇能毫无压力的忍受这份疼痛,然而,他依旧是小看了一个帝罗强者灵元珠所包涵的能量,只是坚持了一会儿,朱暇便感受到了无上的痛苦,继而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现在,他丹田内那颗如牛眼般大小的灵元珠已经被吞噬的只有花生米大小了,而颜色也由原先的纯黑色变成了透明的了。噬决是当之无愧的世间无双功法,在吞噬灵元珠时,而原先属于灵元珠的属性能量也会被过滤,从身体毛孔中排出体外,不仅是吞噬,也有一定的排出作用。
此刻,朱暇所忍受的痛苦已经达到了极限,面孔早已疼的坚硬扭曲,变得狰狞如魔鬼般骇人,浑身已经被毛孔中排出的血汗染的鲜红,如一个从血泊中爬出来的死士,同时身上也冒出淡淡的黑色气息,那是由幽七灵元珠的黑暗属性被过滤排出体外后所产生的,不仅如此,他的全身七百二十个穴道和全身筋脉都被噬决吞噬转化掉的能量所充斥,变得涨痛非常。
虽如此,但朱暇依旧是没有在这股无上的痛苦下屈服,而用自己流氓的话来说,就是永远不能输了气势,虽然在这无上的痛苦下变得连叫上一声都做不到,但大脑那最后一丝清明却是依旧坚守不移。自己所忍受的痛苦还少么?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忍受了来自灵魂的痛苦,然后又忍受了承影剑剑魂被抽出时的痛苦等等,这些哪一种痛能比现在所忍受的要轻?自己还不是照样挺过来了。
从始至今,白笑生都安静的待在朱戒内不发一言,在他心中,最看重朱暇的不是他那份不世的天赋和悟性,也不是灵海中拥有十颗超越神器的剑魂,而是朱暇的这份毅力。
不管天赋再怎么高,那份毅力最为重要!
时间,如流水般没有停止的理由,又是两个个时辰悄然过去,此时朱暇丹田黑洞内的那颗灵元珠已不见其影,显然是被噬决吞噬完了。
虽然灵元珠被噬决彻底的吞噬完毕,但朱暇的痛苦依旧没有减少,毛孔中依旧不断的流出夹杂着鲜红的汗水,身体也在一波一波的剧烈颤抖。
此刻,朱暇的穴道内,那些已经被转化完毕的灵气呈团状的在急剧旋转,继而顺着他的筋脉向着丹田涌去,如涓涓细流流向大海,而他的丹田,就是大海。
随着时间的推移,当朱暇的穴道、筋脉中那最后一丝灵气涌进丹田黑洞时,朱暇急剧颤抖着的身体突然停了下来,同时,他所忍受的痛苦也达到了尾声。
虽然痛苦消失,但朱暇的脸庞依旧是紧绷着没有丝毫放松,虽然幽七灵元珠内庞大的能量被净化完毕,但接下来的就是涌进自己的气珠内,与自己气珠融合。如今朱暇已到罗士高阶,只有一步之差便可以问鼎罗修者所有级别中的第一道分水岭,战罗级。
俗话说,战罗之下皆蝼蚁!罗修者在达到战罗级体内的气珠变为实质的灵元珠后,就踏进了另一个层次。
如今那些庞大的能量已经尽数成为了自己的能量,与自身所契合,而那些能量在一进入丹田后,就显得迫不及待的向着朱暇的气珠涌去。
当然,这又是一个极其漫长的过程,那些能量在一点一点的向着朱暇丹田内的气珠涌去,继而朱暇也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不管是体外和体内都在进行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罗修者的气珠,就相当于第二课心脏,朱暇的气珠每融合一点能量,他就越是能感受到自己的变化,同时,他也能越加感受到战罗低阶那一道牢不可破的桎梏。
虽然这个过程也伴杂着痛苦,但显然没有前一股痛苦来的强烈,所以朱暇也浑然不在意,而是紧咬着已经溢出鲜血的牙关,心中在仔细的感受着体内的变化。
……
又是五个时辰悄然而过,此时已是夜晚,峡谷中已经漆黑一片,只有隐约能见到四处散发着幽幽绿光的骨骸。
突然!盘膝坐在岩石上的朱暇睁开了双眼,微不可查的,他的双眼底下闪过一丝精芒,如一瞬之光般极难察觉。
“呼~~!”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朱暇突然立直了身体。虽然只是简单的立起身体,但却见不到朱暇有任何动作,就如一道鬼魂般飘了起来,或者说,是像脱离的地心引力般立了起来,显得虚幻缥缈。
“噼啪噼啪…!”朱暇耸了两下肩,活动了下全身,骨骼噼啪作响,甚是悦耳。
“呵呵,臭小子,没想到吞噬了一个帝罗的灵元珠,你直接突破到了战罗高阶,如果传出去了的话,别人连你祖宗都会问候的。”突然,朱戒内的白笑生打趣说道。
抿嘴一笑,朱暇说道:“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杀了他们。”简单的一个表情,简单的一句话, 但却是透露出了一种神秘、虚幻的气质。如今的朱暇,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突破到战罗高阶之后,朱暇的丹田依旧不变,还是那个难考其底的黑洞,但唯一有变化的就是,那颗气珠已经变为了一颗眼珠大小的灰蓝色圆珠,散发出灰蒙蒙的气息,如今,那颗气珠已经成了实质,不再是气体的珠子,这,就是达到战罗级后的象征。
虽然丹田只有气珠变为了实质的灵元珠,但朱暇的全身内外则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就坚韧的筋脉如今已经变得更加坚韧,而本就经过轩辕血改造的骨骼加上如今再次被强化的骨骼,则是达到了无人可知的坚硬程度。
随便动上一下,朱暇就感觉浑身充满了强大的能量!而力气,也是变大了几倍,他相信,如今自己要挥舞黑锤,那就如挥舞一根干柴棒一般轻松,毫无压力。
扭动了一下身子,朱暇感觉全身黏糊糊的,就像是有几个月没洗澡了一般,当下,三下五除二的扯掉自己的衣服。
全身都覆盖了一层黑色的污垢,这是噬决在排出黑暗属性气息时从他体内排出的杂质,如今,朱暇身体内外已无半点杂质的存在。躲完衣服后,撇了一下嘴,当下,朱暇御动全身灵气释放出体外包裹住自己,给自己洗了一个灵气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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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中,漆黑的只能见到幽幽的绿色光点。望着周围由各种骨骸散发而出的幽幽绿光,朱暇就感觉是身处在一片绿色的星海中,颇为奇妙。
然而杀手,本就是身处于黑暗中的,朱暇并不反感黑暗,反之,他还很喜欢黑暗。黑暗,能给他带来一种充实感,也能给他心灵给予一份寄托。
仰头长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随后朱暇再次盘膝而坐,将幽七送给他的天魂兽眼珠从朱戒内拿了出来。
“不知融合了这玩意儿后会有什么作用?”喃喃自问了一声,当下,朱暇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漆黑的峡谷中,倏然亮起了一团耀眼的橙光,如一团橙色的鬼火般,在峡谷中极其的显眼、醒目。
融合罗魂,是每个罗修者都会拥有的能力,这也可谓是罗修者天赋能力。而要将一样东西融合成自己的罗魂,很简单,那就是滴血,然后用灵魂去感受。
当下,朱暇御动灵气划破了右手食指,然后轻手揭开了散发着淡淡木香的金丝楠木盒,将鲜血滴了一滴在天魂兽黑色的眼珠上面。
当一滴鲜血滴在天魂兽的眼珠上后,倏然间!朱暇便与天魂兽的眼珠有了一丝奇妙的联系,但那种感觉也是说不清、道不明。
大脑一恍,闭上眼的朱暇能清楚的在脑海中看到一颗散发着蒙蒙白光的眼珠,而自己却神奇的变成了一缕飘乎的白烟,悬浮在天魂兽的眼珠前面。殊不知,这就是罗修者在融合罗魂时脑海中所看到的景象。
“呃…朱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是你第一次融合罗魂吧?而你自己也说了,你那个狸猫眼是你在昏迷后无意中融合的。”突然,白笑生的身影出现在了朱暇的灵海内,同时向朱暇问道。
灵海,是一种奇妙的东西,灵海就仿若是另外一个世界,而此时,白笑生就悬浮在朱暇的灵海内,而朱暇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道白烟,悬浮在白笑生身旁。
岩石上,朱暇闭眼盘膝而坐,而他的精神,则是出现在了自己的灵海内。
“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朱暇突然平静的说道,随后又安静了下去仔细的感受着脑海中的景象。
欣慰一笑,白笑生也不再多说什么,当即悄悄的退出了朱暇的灵海。
与天魂兽的眼珠有了一丝奇妙的联系,但却是无法言明,然而,悟性极高的朱暇却是凭直觉知道了接下来他要做什么,那就是感受。
灵海内的那道白烟其实是朱暇的灵魂,就如顺藤摸瓜一般,他凭着与天魂兽眼珠的那一丝奇妙的联系,白烟状的灵魂缓缓凑近了天魂兽眼珠。
灵海内,那道白烟裹向了悬浮在前的天魂兽眼珠,但就在朱暇灵魂靠近天魂兽眼珠的同时,天魂兽的眼珠却是如受了剧烈的震荡般颤抖了起来,与之同时,朱暇大脑也是一阵剧烈异常的刺痛,难以忍受。灵魂的痛要强上身体上的痛,因为身体上的痛是实质存在的,凭着坚强的毅力还有得可忍,但灵魂的痛却是截然不同,那是一种直接针对意志力的痛,显得虚幻无形。
但,朱暇的意志力强大的超于常人,哪怕是直接针对意志力,一时之间,也没能令他在疼痛下屈服。
当然,在感受到疼痛的同一时间,朱暇也知道了这是在融合罗魂时必须所要忍受的痛苦,越是神秘、强大的东西融合起来就越是困难,因此所感受到的痛苦也就越加强烈。而天魂兽的眼珠,显然不是寻常之物。
只是一顿饭的工夫,朱暇七窍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液,脸色已经疼得苍白如纸,浑身也在微微痉挛,可见,此时他所忍受的痛苦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然而,越是有挑战力的事,对于朱暇来说就越是有趣,他就越是不肯放弃,虽然痛疼的难以忍受,但不到最后一刻,他是不会放弃的,而就算是到了最后一刻,他也照样不会放弃,这就是属于他的不羁!
灵海内,朱暇呈烟状的灵魂包裹住天魂兽眼珠,任凭天魂兽眼珠如何颤抖,他依旧没有一丝要松懈的迹象。
七窍,血如泉涌,不止不休,整个脸都已被鲜血染红,如血泊中的恶鬼般骇人。
“朱暇,实在不行就放弃吧,以后我找其它东西给你融合。这天魂兽的眼珠至少也算的上是神级之物,如今的你要彻底融合是千难万难的。”在朱戒内一直关注着朱暇变化的白笑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语气显得焦急不已。到此时,朱暇这份坚定的心性却是让他有些害怕了。
“没…没事,现在我和它的联系要比先前契合些了。”朱暇艰难的回答道,随后又再次安静了下去。
“妈的!我说你小子怎么就这么固执!?”白笑生怒不可遏的沉声道。显然,他此刻也是在为朱暇担心起来了。
“师父,相信我。”心中一丝暖意,简单的一句话,透露出了他深深的自信。
融合罗魂,就是将一样东西与自己的灵魂融合,成为自己灵魂的一部分,而越是融合强大的东西就越是困难,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噬,进而形神俱灭。但,高风险伴随着高回报,也正是因为这样,朱暇才义无反顾的坚持。
时间,已然过去了十分钟,然而,这短短的十分钟对于朱暇来说却是度秒如年,朱暇此时的意识也只有那最后一丝了,天魂兽眼珠庞大的能量反噬着朱暇白烟状的灵魂,两种能量交织在一起进行着激烈的争斗,而朱暇则是处于下风。
此刻,白笑生也显得喜悲交集,在他心中,也是拿朱暇这个固执的弟子没有办法,只有在心中默默的为他祈祷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股异常强大的能量从天魂兽眼珠释放而出,骤然间,朱暇白烟状的灵魂被完全反裹,继而被冲散。
“不~~~!!!”白笑生发出疯狂的咆哮,此时,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朱暇的意识已经不存在了,而生命气息也在逐渐微弱下去。
盘膝坐在岩石上的身体缓缓倒了下去,而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神色。虽然没有坚持到最后一刻,但他依旧是坚持了,问心无愧!
然而此刻,朱暇却感觉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当中。这里,是只有黑暗的一片空间,而自己就如一片凋零的落叶般漂浮在这无尽的黑色空间中。
在这个黑色的空间中,没有任何实质感,而深深的无力感也弥漫在朱暇心间。前一刻,他的灵魂被天魂兽眼珠的反噬能量冲散,而下一刻,自己却来到了这里。
“这是哪里?这就是死后的世界?或者说是通往黄泉与天堂之间的路?”然而想到这些,朱暇又自嘲的笑了笑,闭上了双眼。
或许,这就是生与死之间的夹缝。
闭上眼,他能清晰的听到白笑生的哭喊声,“老子好不容易捡到了这么一个宝贝徒弟!老子绝不能让你就此夭折……!”
“师父,你是我到这个世界后的师父,是你帮我铸成了承影剑,你,和老头儿一样。”然而,突然想到了老头,朱暇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前世的记忆。
……
昆仑山,剑冢前,朱暇与老头儿坐在石凳上交谈。
“老头儿,如果有一天我身中数弹,就快要死了,而我又不想死,怎么办?”朱暇突然咧嘴笑问道。
“呵呵,在那种时刻,你要相信自己不会死,就算是必死无疑,亦如此。你是弹指峰的接班人,也是华夏十剑的守护者,你要像这些剑一样,有着宁折不弯的品性,哪怕是死了,你也是你自己。”指了指剑冢前插着的几柄古剑,老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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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老子不会死!老头说的对!宁折不弯!如果死了,老子就不配拥有十剑了!不配是弹指峰的传入了!”心中疯狂的呐喊道,朱暇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四肢疯狂的在这黑色虚幻的空间中舞动。
随着四肢剧烈的舞动,朱暇脑袋再次变得刺痛起来。
有了痛感,就说明有了意识。
见此情形,“咦?”此刻显得悲愤欲绝的白笑生见朱暇身体又颤抖了起来,不禁讶然,随后心中一喜,当下,磅礴的灵魂能量不断的注入朱暇的灵海内。
朱暇灵海内,突然扭曲起来,而随着灵海的扭曲,随后灵海又变成了一片金色,同时九柄巨大的剑影也散发出蒙蒙的金色能量向着朱暇涌去。
无数点如萤火般的白光在朱暇灵海内四处冒出,随后都向着一个中心点快速汇聚而去,缓缓成形。
两个呼吸的时间之后,那些白色的光点凝聚成了朱暇的模样,朱暇被冲散的灵魂,神奇的复原。
此刻,白笑生已经呆涩的楞在了那,静静的悬浮在朱暇灵海中望着朱暇奇迹般复原的灵魂,显然,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散开的灵魂,为什么能复原?
然而,此时的朱暇重新拥有了意识,但那份属于灵魂无上的痛苦,他却是和先前一样的能清晰的感觉到,但唯一不同的是,他如今复原的灵魂却是被一层金色的光芒包裹住,任凭天魂兽眼珠如何反噬,也不能让朱暇的灵魂有丝毫的颤抖。
虽然能清晰的感受到痛苦,但朱暇也很快发现,自己的灵魂无论如何也不显动荡的迹象,似乎那包裹住自己灵魂的金色能量是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保护着自己的灵魂。
心下一喜,朱暇急忙控制着灵魂再次包裹向天魂兽眼珠。
这次,显然和前一次不一样,朱暇的灵魂既然以压倒性的迹象包裹完了天魂兽的眼珠,与之同时,他也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自己与天魂兽眼珠的那一丝奇妙联系。
牙关紧咬,心一横!包裹住天魂兽眼珠的灵魂猛然一扯,倏然间,天魂兽的眼珠被扯进了灵海之内,而与之同时,朱暇只感大脑一晃,继而也昏迷了过去,毫无意识,似乎是这猛然的一扯让他力量全失去,进而昏迷。
朱暇刚一昏迷,呆涩的白笑生一惊,然后从错愕中恢复了过来,而心中则是震惊的无可复加!“怎…怎么可能?朱暇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既然融合成功了!”
……
只是昏迷了十来分钟,朱暇突然睁开了双眼。不管什么时候,属于杀手的本能触觉他是永远不会忘记,刚一睁开眼,朱暇便手掌一拍地面而跃起。
天魂兽的眼珠被扯进了灵海内,这种迹象说明罗魂已经融合成功,而在昏迷的这一段时间中,则是天魂兽的眼珠在与朱暇灵魂完全契合的一个过程。
稍后不久,朱暇用灵气包裹住全身洗了一个灵气澡,穿上了一件黑色的武士皮甲,外面套了一件帅气飘逸的白色大衣。静静的站定在岩石上,朱暇喜上眉梢,脸上皆是兴奋的笑意。
“嗡~~!”忽然!一道清脆悦耳的嗡声在这寂静异常的峡谷中响起,回音荡荡,如平地惊雷。下一刻,耀眼的深紫色光芒亮起,将朱暇周围映照成紫色的一团,诡异无比。
一团紫色的光团,如精灵般静静的悬浮在他身侧。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朱暇脸上喜色更盛,“没想到幽七前辈送的天魂兽眼珠既然让我的罗魂直接升到了紫级,妈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心中人莫予毒的叹骂道,此刻朱暇对天魂兽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虽然在古籍中得知一点关于天魂兽的信息,然而朱暇并不了解,只知道天魂兽乃是存在于传说中的神兽而现在,朱暇对传说中的天魂兽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两个字,很强大,哦错了,是强大。
“妈的!光是天魂兽的一颗眼珠就让我罗魂直接到了紫级,天魂兽到底有多强大?”朱暇心中不禁纳闷起来。
正在此时,白笑生突然从朱戒内冒出来对着朱暇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以后再也不准这么做了,你先前融合这颗眼珠时那可是九死一生啊!”说完,白笑生瞪了朱暇一眼,显然是因为朱暇在融合罗魂时发生的事让他此时还惊魂未定。
被笑生生这么一说,朱暇也从惊喜中平静下来,继而也回想起了在融合罗魂的事,那种来自灵魂的痛苦,比起他以前所忍受的任何一种痛苦都要激烈百倍,到此时,回想起来的他也还是心有余悸。
“先前我只是感受到无法忍受的痛苦,然后好像就什么也不记得了,但脑海中也有点模模糊糊的印象,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朱暇一脸不解的向白笑生问到。先前的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却是显得模模糊糊,记不清楚。
“算了算了,没什么,下次记得融合强大的罗魂时要和我先仔细商量一下。好了,我要去睡会儿,记得给我滴上两滴鲜血。”说着,白笑生便安静了下去。
身心无比的舒畅,如浴春风,伸了一个懒腰,随后朱暇御动灵气划拨手指滴了两滴鲜血在朱戒上。
此刻,朱暇心中也是无比好奇,自己现在罗魂拥有的是什么能力?心中想着,当下,他心念一动,继而悬浮在身侧的紫级罗魂光芒一颤。
双眼,如涂了黑色的眼影般,给人一种邪异感。然而下一刻,朱暇脸上又浮现了喜色。
虽然如今使用罗魂后表面上和原来没有任何变化,然而此刻的朱暇却是能无比清楚的看到眼前的场景,在漆黑的峡谷中,他的视线和白昼无疑。而显然,他现在的狸猫罗魂和原来的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后者更过于强大,但,这只是其中的一项能力,不仅能清晰的看见周围的景象,而方圆两千米内的场景,也是能无比清晰的映现在他脑海,任何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注意,哪怕是一粒沙被风吹动,他也能清楚的知晓。
“妈的!好变态的能力!似乎比起灵识查探都还要来的精妙。”心中喜不自禁的暗骂道,继而朱暇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只不过,如今已经是紫级的狸猫罗魂能力并不是这些,到底还有那些能力?唉!算了算了,等以后再去发现!”观察了一会儿,朱暇也没完全知晓现在的罗魂有什么能力,语气显得不耐的暗道。
“呼~~!”一个深呼吸,然后朱暇收回了罗魂,眼中的视线又是漆黑一片,望着头顶上方的漆黑,下一刻,一丝灵气被朱暇释放出来注入到脖子上围着的紫晶凌风巾中。
“咻!”将紫晶凌风巾的速度释放到极致,朱暇如一道紫色的流星般笔直射向了上方。
……
虚空之中,一线天峡谷之上,有着一团在黑夜中极为醒目的紫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一道紫色的流星,但,这是朱暇。
今夜的夜空,只有几颗孤零零的星星在闪眨。轻如鸿毛的紫晶凌风巾在虚空中轻轻飘摆,如水中的水藻般,颇显唯美。齐腰的紫色长发披散在脑后,偶尔和飘摆的紫晶凌风巾交缠一下,朱暇面色平静的望着前方的虚空。前方,那是无尽的漆黑和无边的森林黑色轮廓,还有山丘连绵起伏的黑色轮廓。
心中思量了一会儿,朱暇便明确了盛托城的方向,嘴角轻轻一弯,下一刻,一道呼啸声响起,朱暇如一道紫色的流星划过天际,向着盛托城的方向飞了出去。
“盛托城以后只有朱家,朱家就是盛托王国的主人。”
……
夜间,灯火阑珊的盛托城,炼药师公会,霓舞的别院,一间优雅别致的厢房内,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衣袂飘飘的霓舞负手而立,静静的站定在窗台前,望着漆黑的天边,吹着微凉的夜风,妩媚勾人的脸上却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咻!”忽然!一道黑影划过天际,进而平稳的降临到了霓舞的窗台前,一步踏进了屋内。
“霓舞?你什么时候回去?”一进入霓舞的房间后,那黑影背对霓舞而站,望也不望霓舞一眼,沉厚的声音有着不咸不淡的语气,说道。
这是一个俊美的连女人也为之嫉妒的青年男子,齐肩的黑发垂至两边,两道剑眉斜入飞鬓,如刀削般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强壮的身躯,一身黑色劲装被强壮的肌肉撑起。
“唉~!”低叹了一声,霓舞如翩跹般的身姿转了过来,面向男子,说道:“我从小就来到了盛托城,却还是没有杀掉王柏,我是不是很没用?”
“呵,你是舍不得朱家那个纨绔子吧?不得不说,你真有品味,连那种垃圾都能看上。告诉你吧,他已经被艳花楼盯上了。”
摇了摇头,霓舞脸上满是无奈,问道:“你这次来有什么事?”
转过身,面向霓舞,那青年男子呼吸沉稳的说道:“族长叫我前来是让我告诉你一件事,东域青年大赛就要开始了,如果在此之前你没杀了王柏,就回族内,准备参加东域青年大赛。”
霓舞迟疑了一会儿,“嗯,知道了。”淡淡的应了一句,霓舞又转过了身,望着漆黑的天际。
“知道就好,我走了。”说着,青年男子跃到窗台前,进而如一道黑色的箭矢般,射向天际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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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是一瞬即过的森林,心情如莼羹鲈脍的朱暇在快速的朝着盛托城的方向飞行,虽然帝级灵器紫晶凌风巾的速度可以和斗罗级强者全速飞行的速度相媲美,但毕竟是有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哪怕是直线飞行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天边渐渐泛起鱼肚白,此时,盛托城。
至朱暇离去到如今已过三天,而在三天之前,回到朱家的海洋却是将一切的事情都告诉了朱战傲。朱战傲听说后,哪有平息之理?定会怒发冲冠,而加上他本就是一个脾气火爆的滚刀肉,一怒之下,立即号召朱家目前在族内的所有人员,只要是有战力的,无一例外,一大路人骑的骑马、乘的乘蛟兽、跑的跑步,灰尘滚滚的杀过大街,向着斯塔莱家族行去。
然而,不到两天的时间,斯塔莱家族便遭到了倾灭,比起杜家的前车之鉴也要来的惨烈,不留活口,不但如此,斯塔莱家族在盛托城范围内所有的基业都是被毁于一旦,朱战傲并没有收取这些基业,而是用来给朱家死去的弟子们陪葬。
城托城的平民百姓们,都是窝在家里足不出户。虽然这些大家族的争斗不会牵扯到他们这些平民百姓的身上,但无一例外的,都是生怕有丝毫牵扯到自己身上。
盛托城,在两天时间的暴风雨洗礼下,变得寂静起来。
然而,就在第三天,也就是今天,朱家的大麻烦又到来了,原因无它,以前杜家外出修炼的弟子和斯塔莱家外出修炼的弟子都在今日回归,望着毁于一旦的家族,两家残留人员哪肯罢休?当即便聚集在了一起并一齐杀向了朱家。当然,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站在朱家大府门前叫嚣着要朱战傲出面给他们一个交代。
本来,有达到斗罗级的海洋待在朱家,一切都可以无视,不用在意,但恰巧的就是,就在今天,海洋融合了一个罗魂,此时正在朱家后山闭关修炼,全然不知朱家到来的麻烦。
王室虽然是与朱家靠在一起,但毕竟是这个小王国的主人,并不能明目张胆的出面帮助朱家。别人家族被灭了去找麻烦乃是天经地义的事,就算你是这个王国的主人又有什么理由出面阻止别人?
两家外出修炼残留的人员,加起来也有两百多个,然而达到战罗级的也有五个数,并且平均都在战罗中阶,虽然朱战傲是战罗高阶的强者,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十只手?当然是显得寡不敌众,而目前朱家所有的人员,也只有朱家五个护卫级别最高,均在战罗低阶,面对两百个平均在斗罗高阶的人,也可谓是寡不敌众。
……
朱家,宽敞明亮的大殿中,朱战傲一身蓝色武士服,双手负在身后,在殿中来回踱着步,而四下的朱家弟子,也是鸦雀无声的站在一旁,都不发一言。
突然,一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在大殿外响起,进而一个年约二三十岁的青年弟子跑到了朱战傲身前,站定,拱手,恭敬的说道:“族长大人,外面那些余孽叫嚣的越来越凶,说族长如不立刻出去给他们一个交代,就…就破门而入。”
朱战傲依旧踱着步,抬眼望了青年弟子一眼,抬手说道:“你下去吧。”语气显得不耐。
“妈的,一群畜生,老子朱家刚经过一场大战,现在还在休养生息,偏偏又在这个时候杀上门了。”脸色微怒,朱战傲自顾自的喃道。
就在此时,在周围静静站立的弟子中,走出了一名身材魁梧的壮年大汗,对着朱战傲说道:“族长,这件事总要有个结果,你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应付?如果是战的话,朱家必定又要有所损失,若是不战的话,那些余孽也叫个不停,不如放开了…。”当然,他话并没有说完,但意思却是非常的明显,那就是放开了一战!此人正是朱家五大护卫中的老大,名为朱大。
忽然,朱战傲踱着步的双脚一顿,停住了脚步,进而转身面向朱大,瞋目切齿的说道:“罢了罢了!反正就是一战!所有人听令,守在族内,只要那些余孽敢进来,格杀勿论,要守护住朱家的一草一木,老子一个人去应付!”
“是!”殿内百多名族内精锐弟子异口同声的齐声答道,声音显得气势昂昂!
当下,朱战傲套上长袍,一挥袍袖,大步扬长而去。
步行如跑步,一顿饭的工夫,朱战傲便来到了大府门前,望着密密麻麻围着的人,当下,粗狂的嗓门响起:“你们都退后!老子来!”
突然响起的一道粗狂的声音,所有围堵在大府门前的人都是一个激灵,如雷贯耳,待随后反应过来后,转过身,都是一脸希冀的望着雷霆大怒的朱战傲,然后都不约而同的退后了一段距离,让出了一块空旷地带。
大府门外是一片宽阔平整的青石大坝,所有两家残留人员见朱战傲出现,继而都停止了叫嚣,激忿填膺的望着他,恨不得马上就扑上去吃了他。
一挥袍袖,朱战傲一脸寒意的望着前方围满的两家残留人员,大声说道:“你们要交代?什么交代?”
场面,鸦雀无声,虽然都是激忿填膺,但真正敢在朱战傲面前猖狂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朱战傲话音落下不久后,突然,一名身穿兽皮武士服的壮硕青年走出了人群,对着朱战傲横眉怒目的放声说道:“朱战傲,你个老匹夫!灭我一族,我要让你血债血偿!”说完,那名壮硕男子气愤的用食指在鼻孔里扣出了一坨漆黑无光的鼻屎,继而弹掉,既然差点弹在了旁边站着的人身上,吓得那人一阵哆嗦,而显然,有这种习惯的便是杜家人。
微不可查的撇了撇嘴,朱战傲艴然不悦,寒着脸问道:“你是杜家的余孽?”
一挺胸脯,那人说道:“是的!那又怎样?今天…就…就…”然而,他话还未说完,生命气息就荡然无存!前一秒,朱战傲便一个箭步冲了上来,快的不见其影,一拳轰穿了他的肚子。
死的最早的,便是自以为是的出头鸟。
望也不望那人一眼,朱战傲抽出穿进那人肚子的右臂,继而御动灵气清理掉残留的脏物,望向前方一大片变了眼色的两家余孽。
“老子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和你们屁话了,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老子亡,这就是老子今天给你们的交代!”忿然作色,朱战傲放声说道。
后面,众朱家弟子都是一脸崇拜的望着朱战傲,“族长真爷们儿,对啊,和这些亡命之徒有什么好说的,直接开打,族长微风不减当年啊!”
……
两家所有余孽,都从刚才的错愕中恢复了过来,随后听到朱战傲的狠话后,自然也不多说什么了,当下,齐齐散开,将朱战傲包围在了中间。
“咻咻咻…!”就在此时,突然,几道呼啸声在大坝上空响起,继而几道黑影降落到了大坝上。
五个虎背熊腰的大汉,都穿着白色的劲装,落在了朱战傲身前不远处。
“朱族长,事已至此,只有战了!”一个有着络腮胡子的中年人面色沉静的说道,随后其余四人散开。
“是你?赖莫。”见到来人,朱战傲喃口说道。顿了顿,进而朱战傲又说道:“既然该出来的都出来了,那就开始吧。”说着,朱战傲扯掉长袍,露出里面蓝色的武士服。但他的脸色一变得凝重起来,因为这出现的五人都是战罗级,早几年在盛托城也大有名气,被称为斯塔莱五枪,乃是斯塔莱特的得力助手!
“哼!”冷哼一声,当下,朱战傲弯身,双手撑地,“召唤!爆雷灵犀!”话音落下,朱战傲双手散发出一团白色的能量,继而如蜘蛛网般的黑色图纹在地面上凭空冒出,似虚似质。
就在此时,一道嘹亮的声音在大坝上空响起:“爷爷慢着!”
这突兀响起的一道声音,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动作,随后都抬眼望向上空,而朱战傲听到这声音后心中却是一喜,继而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如蜘蛛网般的黑色图纹一阵光芒扭曲,又消失不见。
抬眼望去,大坝半空中,朱暇如履平地,双手负于胸前,居高临下的望向下方。经过努力的飞行,朱暇终于到达了朱家。而御动紫晶凌风巾也让他灵气消耗掉了七层,此时脸上也略显疲意。
一身飘飘的白衣,加上无风自飘的紫晶凌风巾,此刻的朱暇,就如一个从天而降的神明般。
“那是?…是少爷!少爷回来了!”突然,下方一个朱家女弟子惊呼道,脸上满是喜色。
“哇,少爷脖子上那条围巾简直和他是绝配啊~!真帅!……”一个两眼满是爱心的女弟子一脸崇拜之色的说道。
“咻!”如一道鬼魅般,朱暇落到了地面,站定在朱战傲身边,快如箭矢。
“爷爷,又是什么事?”一落在朱战傲身边后,朱暇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姿态,对着朱战傲咧嘴笑问道。
此刻,那些两家余孽都是一脸鄙视加疑惑的望着朱暇,同时心中也是颇感诧异,“那不是朱家那个闻名的无用子弟朱暇吗?怎么会出现?并且,刚才他好像是在空中飞吧,难…难道,他是战罗级?不!这不可能啊!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名斯塔莱家族残留的弟子在人群中望着朱暇,心中不解的暗道,同时想到最后也令他几欲抓狂,这完全和以前盛托城的大纨绔不是一个人啊!
然而,此刻在场所有对朱暇不了解的人几乎都是和这名弟子差不多的想法。
“龟孙子,先不说那些屁话,解决了眼前的麻烦老子再好好教训你。”欠扁的老脸展开笑颜,朱战傲满面红光的对朱暇说道。
满脸黑线,朱暇顿时无语,丫的,刚一回来就当众这么扫我脸皮,你真是不给你孙子面子啊!
干咳了两声,朱暇正了正脸色,对着朱战傲说道:“爷爷,你老了,手脚不灵便,先下去吧,让我来。”
一脸欣慰的笑容,朱战傲应了一声,随后果然离开了人群,和那些朱家弟子们站在一起,看着朱暇。
挥了挥手,朱暇对着身后弟子们放声说道:“都下去,让老子来!”模样极度欠扁,但又深深的透露出自信。
继而,朱暇从朱戒内拿出了一条紫色的发带,将紫色的长发束在了脑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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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亦幽魂长天笑,
闪雷剑影踏歌行。
影自独醉持剑啸,
靓影伴君始犹在。
十魂深印炎黄血,
剑心不泯浩气荡。
啸天惊魂唯我傲,
九九归真涅槃生,
天上地下谁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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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变得落针可闻,而此时退后的朱战傲心中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如今刚离去几天后回来的朱暇,让他也看不透了,但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朱暇的气息变得强大了,不在他之下。
冷着脸望着朱暇,这些人为首的赖莫心中却是沉思起来,虽然以前的朱暇不能成为罗修者,而且还是个人见人躲的纨绔,但如今,却是截然相反。
“此子不容小觑,定有过人之处。”联系到朱战傲神态自若的神情和朱暇虚空飞行的能力,这让一众余孽不得不凝重对待。
瞟向周围,赖莫眼神示意,当下,几道嗡声响起,他和其他四人都释放出了罗魂。
五红、三橙、二黄、一绿,十一个罗魂,象征着战罗高阶级别,然而,其它四人也都是十一个罗魂,其中一人还有两个绿级罗魂。
罗魂级数越高,就表示所蕴含的力量也就越大。
释放出罗魂后,几人飞到了半空中,居高临下的望着朱暇,同时,浑身蒙蒙灵气流转,一个战罗级的能量威压释放出来,压的在场级别低的人呼吸急促。继赖莫五人飞起后,其余上百名两家余孽也都不约而同的纷纷散开。
朱暇,静静而立,双手交叉负于胸前,平静的望着前方。
“这家伙怎么还没有动作,难道是虚张声势?”
以朱暇说打就打、说杀就杀的性格,换做是平时,早就先发制人了,然而,对方已经有出手的迹象了而自己仍是不为所动。
动作很优雅,不快不慢,就如一个高贵的绅士一般,朱戒白光一闪,进而他的双手十指的指缝中,夹了八柄昆仑阎罗镖。
阎罗一出无生还,奇迹,又将上演,朱暇先前的无动于衷,其实就是为了计算阎罗镖的攻击路线,以及,目标的躲闪角度与方位。
下一刻,朱暇一个中国武术中的抹眉红,双手交叉,猛然甩出了手中八把昆仑阎罗镖。
“咻咻咻…!”尖利的破空声响起,如今达到战罗高阶的朱暇身体力量已然猛增数倍,就算是举起几千斤的石头那也不在话下,而将力量提升十倍的爆劲更是令他出手的力度达到了骇人听闻的程度。
然而,就在甩出昆仑阎罗镖的下一刻,朱暇却是突然飞向了半空,向着赖莫几人飞去。
并没有释放罗魂,因为以朱暇沉稳的心性并不想释放出一个紫级罗魂后吓坏在场所有人的心脏。
说时迟,那时快,只是电光火石之间,朱暇便到了赖莫头顶。
达到战罗级后,便可以虚空飞行,而加上紫晶凌风巾,此时朱暇在空中的动作比地面上都还要来的随心所欲。
手掌上灵气升腾,随着朱暇的意念凝聚成了一把断刃剑,直刺赖莫头顶。
在同一时间,其它四人都反应了过来,立刻使用罗魂的力量,释放出了灵技,并向着朱暇飞去。
五人显然是有过群战经验,不用语音表达也能配合的相当默契。在朱暇灵气凝聚成的断刃剑离赖莫天灵盖近在咫尺的时候,其余四人的攻击也是相继而来。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以朱暇出手的力度与狠度,这一击,赖莫不是也得重伤,然而,就是因为其余四人,朱暇的这一击才架空,当即收回了断刃,飞退了一段距离。
到此时,赖莫才完全反应过来,打了一个激灵,后背发凉,朱暇如平地惊雷般的突然出手,令他感到了恐惧,刚才险些就见阎王了。
此刻,其余四人都虚空站定在了赖莫身旁。
“小心了,这小子出手很快,而且还诡异。”其中一个下吧有着胡渣的中年大汉对着四人说道。
当下,五人眼神示意,继而以赖莫为首,五人呈直线飞向了朱暇,同时,各种的罗魂都亮了起来。
微蹙眉头,朱暇脸上泛起了笑意,望着迎面飞来的五人,心中暗道:“有趣的战术,既然以直线攻击。”
就在此时,下方的朱战傲却是放声向着朱暇喊道:“龟孙子,这是五步棋战术,小心了!”
瞟了一眼下方的朱战傲,“五步棋战术,有趣的名字,如果真如五步棋的话,那么最前面四个应该都是做铺垫作用的吧,而真正的一击,是在最后一个。”心中暗道,当下,朱暇一个深吸气,继而一团火球从口中喷出。一条龙,大脑只是作为铺垫的幌子,而真正的一击,则是最后的那一条尾巴。
火龙弹带着炙热的高温和凶猛的气劲,迎面轰向呈直线飞来的几人,而与之同时,朱暇也在火龙弹的后座力下后退了一段距离。
“暴风屠宰!”沉呼一声,面对来势汹汹的火龙弹,赖莫立刻释放出了灵技。
一股龙卷风在赖莫身前成形,响起了刺耳呼呼啸声,随后迎面撞上了火龙弹。暴风屠宰与火龙弹相碰后,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
风,是无形的,来无始,去无终,暴风屠宰形成的龙卷风,撞上火龙弹之后便肆意的搅动起来,几个眨眼的时间,火龙弹便被暴风屠宰搅散,归于无形,但暴风屠宰也在随后就消失了,同样归于无形,两种灵技相互抵消。
然而,就在赖莫施展出暴风屠宰之后,后面的人也释放出了灵技,迎面攻向朱暇,真可谓是如长江之水接连不断。
本就可以越级挑战的朱暇如今级别却是要高上几人,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升起凝重对待的心,这么拖拖拉拉,只不过是想实践一下自己如今的实力。
见下一个释放出的灵技向着自己攻来,当下,脖子上无风自飘的紫晶凌风巾一阵光芒扭曲,朱暇笔直射了出去,快只见影。
俗话说,打蛇打七寸,而朱暇此刻的想法就是这般,既然你要用尾巴抽我,那么我就先打烂你的中间,让你这个战术无法完成。
就在朱暇飞出去的下一刻,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直线飞行的他既然就这么转弯了。几乎是九十度的角度,朱暇笔直飞出去后又向上飞去了,然而,速度却是丝毫不减。
见朱暇做出这般常人无法做到的动作,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惊,一脸难以置信的神色望着半空。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事么?虚空飞行垂直转弯而且不减速度。
向上一飞去后,当下,朱暇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转弯,同样是垂直。
此时,朱暇已然到了五人的上方。猛然顿住身形,下一刻,朱暇头朝地面,直线向下飞去。
然而此刻,五人也反应了过来,当下收手,准备应对。但朱暇的速度他们还是低估了,只见向下而飞的朱暇在离第三个人的身体时略微的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向下飞去,落到了地面。
被朱暇擦过身边的第三人,呆立在半空中不动,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的胸口。这一刻,他感到了剧烈的痛苦,体内筋脉、五脏六腑都暴动了起来,气血冲破血管向心脏涌去。
“噗噗噗…!!!”几道沉闷的爆响从他胸口传来,进而只见他胸口处 爆出了几个血洞,鲜血不止的望下流,流向地面上就如血雨一般。
在身体相擦的那一刻,朱暇便将爆劲运用在了双手十指十指之上,十步杀穴中的至死攻穴法降临到了他身上。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那人猛然喷出一口逆血,随后身体轰然落向地面。
“啪~!”几十米的高度,那人气息微弱的身体砸在坚硬的青石地面上,被摔成了一滩肉泥。如泉涌的鲜血从他身体四面冒出,地面被染红一大块。
其余四人当下大惊,勃然变色,随后都发狂的飞向地面上的朱暇。
“臭小子,老子要宰了你为老吴陪葬!”赖莫边飞,边歇斯底里的咆哮道,眼中已布满了血丝。
冲朱暇飞空到现在落到地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然而此刻纵观这块青石大坝,皆是倒下去已经毫无声息的尸体,他们有的被穿喉,有的被穿脑…,在先前,这些人还没来的及明白是怎么回事,诡异的昆仑阎罗镖便寻上了他们,进而瞪大眼睛死去,可谓是死不瞑目。
如沐春风,朱暇舒爽的享受着这些死去的人身上冒出的精气被自己吸收,对发狂的赖莫几人浑然不在意,不急不慢的走向一边取回了八把昆仑阎罗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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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莫四人,都是恼羞成怒,被区区一个小辈杀了一个多年朝夕相处的伙伴,此刻的心情,那也是不言而喻,恨不得将朱暇碎尸万段。
几人此刻已经落在了坚硬的青石地面上,但他们却是红着眼睛看着在场的尸体快速变为干尸,与之同时,他们也感到了惊异,盯着站在一大片尸体中一脸惬意享受模样的朱暇,不知怎的?他们心中有了退却之意。
两百多名平均级别都在罗士高阶的人,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都死于非命。这,让他们感到了胆寒,虽然怒不可遏,但都是不敢轻举妄动。
终于,那最后一丝精气被朱暇腹部的黑洞吸收完毕,随后,朱暇眉开眼笑的望向了前方对他怒目而视的赖莫几人,边转身,边讥诮的说道:“怎么?现在没气势了?先前不是吼得很凶吗?”话音落下,朱暇却是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赖莫旁边,手轻轻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突兀发生的一幕顿时令赖莫几人菊花紧绷,后背发凉,甚至连动上一下的勇气都没有。不知怎的,他们心中除了平静就升不起任何情绪。
到此时,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自己心中变得平静下来,但又隐隐的在这平静的感觉中感到了一股寒冷的杀意,颇干不解。“这?这是意境?”朱战傲悚然一惊,望着脸色平静的朱暇,心中暗道。
朱暇的突破,不仅是力量和身体上的突破,而且在心灵的境界上也有所进展。当然,一千公里的距离对于有了帝级灵器紫晶凌风巾的朱暇来说,要飞行完并花不了多少时间,而他用了差不多两天的时间才赶到盛托城,其原因就是因为在中途他停下来领悟过。
如今朱暇对意境的感悟,和最开始时比起来可谓是不同而日。
消耗掉的灵气此时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自然而然的,朱暇如今的境界也完全的展现了出来。
强者,一旦失去了反抗的勇气,那就是输了,此刻的赖莫四人就是如此,在朱暇释放出的意境下,毫无反抗的念头。
“是死?还是活?”朱暇突然莞尔而笑的向赖莫四人问道。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赖莫当即答道:“活!”
虽然有人不怕死,但并不代表他们想死。现在的朱暇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一个脸带微笑的修罗,让他们深深的感到了恐惧,前一刻浓烈的战意在朱暇的气势下荡然无存。
并没有在意赖莫,朱暇望向了一旁脸色黯然**的其它三人,张口问道:“他选择活,那你们呢?”
也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三人齐齐重声答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着,几人红着眼睛恶狠狠的望向了一旁的赖莫。
“赖莫,几十年了,没想到你却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呵呵,算老子认错你了。”赖莫旁边的苏岩自嘲的笑了笑,对着赖莫说道,从他得脸上可以看到满是失望之色。
“哈哈哈…!!”突然,朱暇仰头大笑了起来,但稍后不久,朱暇停止了笑声,脸色变得春风满面,说道:“我最看不起的人,就是那些贪生怕死、抛弃同伴的人。”说着,“咔嚓!”朱暇一把掐碎了毫无反抗之力的赖莫脖子,继而收回了释放出得意境。
杀一个人,对于朱暇来说是简直就是家常便饭,待赖莫尸体变为干尸后,朱暇脸带微笑的望着眼前的苏岩三人,说道:“我留你们一条生路,就是因为你们不怕死,乃是真汉子,纯爷们儿,我们朱家差的就是你们这种人,你们愿不愿意来朱家?”
见朱暇既然向苏岩几人抛橄榄枝,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愕。
此刻,苏岩几人的脸上已经没了愤怒的神情,满是消极,“你毁了我们效力的家族,现在又要我们成为你们朱家的人,这可能?”
“当然,一切皆有可能。”一笑而应,迟疑了片刻,朱暇和颜悦色的对着三人说道:“在这个世道,今天是你灭我,明天就是我灭你,这是生存得铁律!谁也无力回天。我问你们,你们所追求的是什么?名誉?权利?美女?金钱?还是成为强者?”
一连几个问题问出口,苏岩三人无言以对,眼眸无神的望着朱暇。
伸出右手食指对着三人轻轻的摇了摇,踱步,说道:“这些都不是你们的最求,你们自己也不晓得要追求的是什么!我说得对吗?”迟疑了少许,朱暇又继续说道:“对于你们原先的家族来说,你们就是几条狗,几条连下一刻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狗,几条只能当炮灰的狗,你们没有自由,叫你们死,你们也没法反抗,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们就是傀儡,家族的傀儡。”
朱暇一番话,可谓是正中下怀,此刻几人眼眸中有了神色,同时心中也沉思了起来。
是啊,仔细想想,我们对于家族来说就是像他说得这样,纯粹的傀儡,没有最求的傀儡,生死不料得傀儡。
见苏岩三人脸上有了沉思的神色,朱暇会心一笑,继续说道:“要想不成为傀儡,要想有追求,那就来朱家,我们朱家能给你们一切!虽然现在不行,但不代表以后!这需要你们和我们朱家的共同努力!”朱暇的这句话,在场众人都能清晰听到,此时那些弟子们脸上满是激奋的神情,望着朱暇。
“好!我们愿意为朱家效力!”苏岩脸色也变得激动起来,当即放声答道。
声音在朱家大府门前回荡,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喜色。
“哈哈哈,很好!朱家欢迎你们的到来!”突然,朱战傲放声笑道,一脸满意的笑容,大步走向朱暇这边。
“族长,少爷!”见朱战傲走来,到此时苏岩几人才意识到朱战傲的存在,当即拱手单膝跪地。
对着朱暇满意的笑了笑,一股能量从朱战傲身上释放出来将单膝跪地的苏岩三人托了起来。
“我朱家能得以三位助手,那是我朱家的福分啊!哈哈!从今以后,朱家就是你们的家了!”朱战傲托起三人后,喜不自胜的放声笑道。他是打自心里的高兴,对于任何一个家族势力来说,能得到强者的加入定是快事,当然,他高兴的并不是这点,而对朱暇的做法也感到很欣慰。
当然,一切尽在不言中,朱战傲并没有向朱暇说什么,两人而是会心一笑,就可以明白一切。这个从小被自己骄纵的孙子,如今真的是长大了,成熟了。
“呃…爷爷,这里交给你了,我先闪人了。”说着,朱暇脖子上得紫晶凌风巾光华流转,斜直射入天际,转眼间边不见其影。
望着飞入天际的朱暇,朱战傲表面不满,但心底却是欣慰,同时也感到了朱暇的变态,这他妈才几天?就达到战罗级了!
……
朱家后山,大水潭里边的洞穴内此时被蒙蒙的海蓝色光芒所充斥,海洋绝美的俏丽时而紧绷,时而放松,额头上已经溢出了少许的香汗。
突然,海洋右手无名指上的空间戒指光芒轻颤。
空间戒指突兀发生的异动,海洋当然能感觉到,然而此时处于修炼状态的她并没有在意空间戒指的异动。
天际,一道紫光从天而降,落在了水潭的水面上,在水上,朱暇如履平地,每走一步只会在脚下荡起一圈波纹。
“咻!”一道寒光从瀑布后面的洞穴中射了出来,被朱暇一把握在手中。
“哥们儿,离开的这几天有没有想我啊?”望着手中的承影剑,朱暇如对朋友说笑般打趣问道,然而,回答他得却是承影剑的无动于衷。
没有轩辕血觉醒,承影剑的剑魂早已沉睡了下去。
心念一动,承影剑凭空消失,出现在了朱暇的灵海,随后朱暇踏步走向瀑布后面的水帘洞。
朱暇能清晰的感觉到属于海洋的能力波动,所以当然也知道海洋现在正处于修炼状态,故此,朱暇小心翼翼的穿过瀑布,安静的站定在一旁,微笑望着俏丽紧绷的海洋,生怕打扰到了她。
当然,斗罗级的海洋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朱暇的到来,但由于此时正是融合罗魂的紧要关头,继而才没有在意朱暇的到来,但不知怎的,想着朱暇在一旁看着自己,海洋紧绷的俏丽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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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神关注着此刻的海洋,朱暇心中也不禁微微的担心了起来,有过一次融合罗魂经历的他能清楚知道海洋此刻正忍受的什么样的痛苦。
“师父,我滴血给你,帮帮她。”突然,做好决定的朱暇向朱戒内的白笑生说道。
当下,朱暇欲动灵气划破了右手食指,继而两滴鲜血滴在了朱戒上,同一时间,白笑生的灵魂之力也涌出朱戒呈一条线状向着海洋涌去。
灵海内涌进了白笑生的灵魂能量,海洋疼得苍白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圆润了起来,抿嘴一笑,有了白笑生强大的灵魂之力作为支撑,海洋当即全神贯注的融合已经快要融合完毕了的罗魂。
时间,已然过去了五个多时辰,而在这五个时辰当中,朱暇一直守护在海洋身边,一旦发现海洋脸色紧绷,便会让白笑生注入灵魂之力以帮助海洋,而海洋也在持续的灵魂之力支撑下如顺水行舟,过程很是顺利,然而,这五个时辰中朱暇也并没有闲下来,而是盘膝坐在一边,感悟着白笑生的杀生剑法。
杀生剑,杀生剑法,光是听其名就能让人毛骨悚然。在从天景森林赶到盛托城的这两天多时间中,朱暇也知道了原来自己在家族的灵技阁内无意找到的杀生剑法正是白笑生生前所创的灵技,只适合用剑之人的灵技,当时听到白笑生说自己那卷残缺的灵技就是自己的原创,朱暇也可谓是大吃一惊。途中,白笑生也将完整的杀生剑法传授给了朱暇,当然,朱暇也是乐意接受,同时他也知道了杀生剑法的恐怖。
利用杀生剑所蕴含的杀气所形成招式,杀生剑法共二十四式,然而朱暇却是连杀生剑法的第一式杀生一剑万灵伏也没能完全领悟,以朱暇的悟性都没能在短时间内完全领悟,由此可见,杀生剑法是极难掌握的。
但以朱暇的心性,一旦认定了什么事那就必须没有放弃的理由,虽然难掌握,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也不是不无进步。
……
转眼间,两天时间过去了,朱家后山的洞穴内,依旧是被海蓝色的光芒充斥着,海洋依旧在融合着罗魂,而朱暇也是守护在海洋身边,不离不弃。
夜间,山上偶尔刮过一道冷风,吹的树叶簌簌作响,树顶上的乌鸦在苍白的月光映照下发出慑人的叫声,给这个夜晚增添了几分幽森之感。
“嗡嗡!”就在此时,洞穴内突然响起了悦耳的嗡声,不仅如此,强烈的蓝光大盛,将朱家后山的水潭映照的如同一面蓝镜。
“成功了?”见此情形,朱暇心下一喜,急忙起身凑近海洋身边。
“轰!”然而,朱暇刚一移步离近海洋,便被海洋身上释放出的一股能量给轰了出去,撞在了坚硬的洞穴石壁上。
“唔!好他妈痛!”朱暇捂着胸口心中暗道,同时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挺直了腰杆,但朱暇却是再也不敢离近一步。
海洋,被一层绚丽的光芒包裹住,两只秀脚离地低空悬浮在洞穴中,绝美的容颜就如一个仙女般神圣。
弯长的睫毛抖动,海洋缓缓的睁开明亮的蓝眸,闪过一丝蓝光,下一刻,海洋就如一道射出的箭矢般射了出去,扑在了朱暇怀中。强悍的力量顿时将朱暇扑倒在地。
紧抱着怀中柔软的香躯,朱暇脖子上的紫晶凌风巾紫光流转,两人就这么飘了起来,越过水帘,飞到了水潭上悬浮着。
“臭流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好想你。”紧紧搂抱住朱暇的脖子,海洋泪眼朦胧的喃道,但语气也是似嗔似喜。
朱暇身高要比海洋高上整整一个头,此时海洋搂抱着朱暇的脖子,就相当于是整个人都挂在了朱暇的身上。
感受着怀中的香软,朱暇并没有升起邪恶的想法,而是真正的爱意,到此时,他发现他爱海洋已是深入骨髓了,那是真的爱。
轻拍着海洋的香肩,在她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朱暇温柔的说道:“女流氓,我也很想你啊。”
“哼!”朱暇这么一说,海洋脸上既然有了不满之意,当下,松开朱暇,在他胸口轻捶了一下,娇嗔道:“你想我没有我想你要来的激烈,反正就是我想你要超过你想我!”
莞尔一笑,朱暇心中也感无奈,温柔的刮了刮海洋的鼻梁,“好好!你厉害,我输了行吧?”
“哼!这还差不多。”此时海洋脸上才有了满意的笑容,但不得不说,撒起娇来的海洋已经迷人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但也由此可见,海洋的霸道与刁蛮。
望着海洋绝美的容颜,朱暇心中遐思,迟疑了少许,正了正脸色,朱暇咧嘴笑问道:“对了女流氓,你融合的罗魂是什么?融合了这么久,而且,我感觉你的气息也变强大了。能不能给我看看。”
“笨蛋,就不给你说!”一扭螓首,海洋飞向了水潭边打大岩石上。
无奈的摇了摇头,朱暇也是拿这个小祖宗没有办法,继而也飞向了站定在岩石上的海洋。
“对了,臭流氓!你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我感觉你的气息也变强大了,不仅如此,你也能虚空飞行了,难道……”望着朱暇脖子上帅气飘逸的紫晶凌风巾,海洋欲言又止,但到此时她也才意识到了朱暇从根本上的变化。
轻轻落在了海洋的旁边,将她娇躯搂入宽阔的胸怀中,迟疑了片刻,整理了一下言辞,接下来,朱暇将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向海洋诉说了一遍。当然,遇到幽七的事情他却是没有说出来。
当听到朱暇面对岂虎的时候,海洋俏丽上满是怒意,同时也暗叹朱暇的胆大,既然敢挑衅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并且还连抢带骗的弄来了一样令人眼红的帝级灵器,随后当听到朱暇打扰两只铁尾猿猴干那事儿,海洋却是咬牙切齿的瞪着朱暇,暗骂他流氓,再随后听到朱暇将绝天峡谷改了名,并在上面写了两句不雅的话,海洋则是笑着说他缺德,同时也吵着要朱暇什么时候带她去看看他在绝天峡谷中写的字,当然,朱暇突破到战罗级的事他也是随便找了一个幌子,修炼噬决的事和融合了一个紫级罗魂的事他也没有说出来,因为这太让人难以置信了,而且,这也是朱暇的秘密。
一番话说完,海洋脸上也是心有余悸的神色,芳心在为朱暇在绝天峡谷中遇到僵尸的事担心、后怕。
“还好你跑的快,不然你就成了那些僵尸的美食了。我以前也见过僵尸,太恶心了。”撇了撇嘴,海洋说道。
听海洋这么一说,朱暇心下也是觉得好笑,其实他是将在绝天峡谷中遇到的事过度的强化了一遍,其原因就是想掩盖自己突破到战罗高阶的事,凭着他杀手的素质,说起谎话来那可是绘声绘色,*真至极,令人难以不相信,但是,他也不是存心要编个幌子欺骗海洋的,所谓善意的谎言,或许就是如此,如果是将自己在融合天魂兽眼珠时那九死一生的事说了出来,那海洋可能已经暴走了,原因无它,就是因为朱暇将自己生命当儿戏,听说了这些后,海洋还会淡定吗?
讪讪一笑,朱暇措不及防的吻上了海洋鲜嫩的粉唇,继而粗鲁的将其扑倒在地。
“臭流氓,我要。”被压在身下的海洋扭动了两下娇躯,但并没有丝毫的反抗,脸上满是浓烈的春情,妩媚动人的向朱暇说道。
吐气如兰的海洋不说不要紧,这一说,朱暇当即一柱擎天,坚挺抵在了海洋柔软的小腹。
……
激情,即将上演!(此处少儿不宜,省略一万字。)
……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晚,其间,朱暇两人都不知道爆发了多少次,直到到了清晨,朱暇还是一柱擎天,脸上没有丝毫疲意,但海洋也是毫不示弱,主动迎合的朱暇的动作。
随着那最后一波的爆发,一切都结束了。
第二天一早,旭日东升,天边泛起了鱼肚白,两人在水潭中洗了一个鸳鸯澡后便下了朱家后山。
两人并没有飞行,而是步行。
海洋挽着朱暇的手臂,两人走在岩石铺砌而成的石阶上,向着朱家后山行去。
“臭流氓,接下来你要干什么?”突然,海洋檀口轻张,吐出一口芳气,向朱暇问道。
脸上平静无波,但眉头却是微蹙,过了少许,朱暇说道:“参加那所谓的东域青年大赛去会会一个老朋友,同时,也要找岂虎的麻烦,杀了他。”
“啊?”海洋俏丽一变,脸上满是不解,继而问道:“你知道那岂虎的藏身之地?”
嘴角一弯,朱暇说道:“虽然具体的地方不知道,但是我却有了无比清晰的线索。”说到这,朱暇顿了顿,随后继续谈笑风生的说道:“虽然不知道他的具体下落,但我却是可以肯定他在东域范围之内,然而,凭他手下对他的称呼,我便能肯定他的身份。”
望着朱暇这幅模样,海洋美眸中波光荡漾,深深的痴迷了,这与那副市井痞子像截然相反,从他深邃的紫眸中,她能看到一丝沧桑感,沧桑的男人,是最容易让女人着迷的,更何况海洋还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不但如此,他的眼中也深深的充满自信。
“年仅十七八岁就是战罗级的强者,更是有着过人的心性与算计,臭流氓以后定是轰动世间的强者,幸好,他是我的人了,只属于我的男人。”望着朱暇,海洋芳心暗道,当然,他不知道朱暇是从十七岁才成为罗修者并开始修炼的,不然,她会更加震惊。
从沉思中恢复过来,海洋俏丽满是不解,问道:“称呼?什么称呼?”
“呵呵。”朱暇洒然一笑,说道:“在东域只有一个强大的势力,那就是天景宗,而他们的称呼就是宗主,就凭着一点线索加上我的直觉,我便能断定岂虎就是天景宗的宗主。不过,现在我在明处,他在暗处,是他在盯着我,而不是我这个猎物在盯着他。”
朱暇这么一说,海洋脸上也泛起了担忧之色,“臭流氓,不管怎样,我都会陪在你身旁的!”一脸坚定,海洋说道。
对着海洋温柔一笑,朱暇望向了天空,“呵呵,这样的游戏才有趣,我这个猎物,最终会吃掉那个猎人。”在他的脸上,能看到的只有自信,和傲意。
少许,朱暇恢复了流氓姿态,咧嘴笑道:“好了,我们快下山吧,我还有些事要做,先去找爷爷。”说着,朱暇拉起了海洋洁白的皓腕,直冲天际,向着朱家后山之下飞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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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小两口下了朱家后山后,则是直接先来到了海洋的“小城堡”内温存了一会儿,然后才向朱战傲的的别院行去。
走过两条过道,越过几个花园,挽在一起的两人终于来到了朱战傲的别院,但随后又却是发现朱战傲不见了。无奈之下,朱暇准备找一个家族弟子询问一番,然而如今已达到了斗罗中阶的海洋只是灵识在朱家大府一扫,便在顷刻之间就发现了朱战傲,原来,朱战傲此时正在朱家练功房内忙碌。最近族内加入了很多新人,身为一族之长,事务繁多,所以朱战傲也变得更加忙碌了起来,没有了以往的悠闲,家族外面的生意、内部的和谐,以及等等职位的分工,都需要他来重新安排一遍。
最后,朱暇只有愤愤不平的捏了一把海洋的小翘臀,然后便向练功房飞了出去。
“丫的!欺负我是战罗级,还不能使用灵识。”
“哼!就欺负你,你个大流氓!”
……
有了紫晶凌风巾,一顿饭的工夫不到,朱暇便到了朱家宽阔的练功房。
落到地面上,举目眺望高达二十余丈的练功房,顶部是用既坚硬又芬香的红楠木所建设,而四面墙壁则是用坚硬如铁的花岗岩所砌,虽然设计算不上是精美,但也深深的透露出了一种霸气,四面墙壁上皆有着高达几丈的出口,从远处看,就仿若是一个张大嘴巴的怪物脑袋被割了下来放在地上。
此刻,练功房内已经熙熙攘攘的围满了人,甚至有的还被挤在外面,但令朱暇破感诧异的是围满的人却是出奇的安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而发现朱暇到来的弟子们也只是脸色一惊,然后恭敬的对着朱暇点了点头,以表问候。
朱暇垂着的右手一翻,欲拉住海洋的皓腕挤进人群,然而,下一刻,他却是不禁一愣,颇感纳闷,“怎么海洋的手变硬了?变粗了?”
不错,是拉到了一只手,但给朱暇的第一感觉则是硬!朱暇颇感意外,当即扭头一看,原来海洋早已消失不见,不知道调皮的她又跑到哪里去了,而朱暇此时拉住的手,是一个年约四十的壮汉的手臂,浑身淡淡的汗味儿。
见朱暇既然拉起了自己的手,那名壮汉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呵…呵呵,少爷好。”
暗骂一声晦气,朱暇一把甩开了壮汉的手,撇了撇嘴,当即挤进了人群。
“丫的,哥既然也会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海洋哪个调皮鬼跑哪去了?”
挤进人群,朱暇几乎是一步一绕,但也好在注重身体磨练的他身体柔韧协调程度已经达到了无上的程度,因此他也能巧妙的在人群中穿过。
终于,随着那最后一步的踏出,朱暇来到了人群里面,刚好能见到里面的情形,此时朱战傲正是放声大讲。虽然这段穿梭的路程短暂,但朱暇却是感觉如坠入了地狱般,原因无它,因为人围多了,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难闻的气味,不仅如此,更是时不时的有人放屁,弥漫在人群中,可想而知,朱暇所忍受的痛苦。
人群中,时不时有几个弟子憋住气,瞪过瞪过来,脸瞥的绯红,而心中定是在大骂放屁的混蛋,“是哪个王八蛋放得屁,不得好死!”
“咦!?这不是少爷吗?”突然,朱暇旁边的一个女弟子见到朱暇,一个激灵,随即满眼爱心的放声说道,全然已经忘记了这安静的场合。
“嘘~!”朱暇当即一个噤声手势。
然而,一秒钟不到,这个声音就已经传遍了整个练功房,进而都将目光汇聚到了声音发源处。
“哇~!真的是少爷!少爷来了!”
……
此刻,朱战傲正负手站在练功房正中央的一片让出来的真空地带,后面则是朱家五个护卫,以及,新加入的三个战罗级强者,苏岩,李大城,唐七山。
很快,朱战傲应声而迹,也发现了正做着噤声手势的朱暇,同时也停下了讲话。
当下,朱暇傲一挥袍袖,对着喧闹起来的众弟子放声吼道:“都他妈安静下来!”
顿时,个个弟子们一个激灵,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但望向朱暇的目光却是愈加崇拜。
迟疑了少许,朱战傲迈步走向朱暇,边说笑着说道:“好小子,刚说到你你就来了!”朱战傲高分贝的粗狂声如雷贯耳,再次吓的众弟子们一个激灵。
讪讪笑了两声,“呃呵呵,爷爷,你继续讲话,我不打扰你了。”
挥了挥手,喷出一口酒气,朱战傲说道:“罢了罢了,正事已经讲完了,刚才就是讲得你,既然你来了,我也不妨给你说说。”说完,朱战傲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朱家人都知道朱战傲脸色严肃便是极其认真的时候,当下,包括朱暇在内,所有人都降低了呼吸声,望着朱战傲。
“朱暇,现在的你对于朱家来说,是个秘密武器,而我要说得就是这点,关于你发生的事,展露出来的实力,我已经封闭了所有消息,所以说除了朱家的人之外,外面没有一个人知道你的事迹。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故意隐藏十几年是为了什么,但现在的你对于家族来说就是一个秘密,一个秘密武器,也是朱家的底牌。”说到这,朱战傲双手负于胸前,整理了一下言辞,继而又说道:“在之前,我已经处理了那些知道你事迹的外人,现在在这里的都是朱家值得信任的人,今天,我再次说明,如果谁敢外漏消息,杀!”一个简单的杀字,透露出了深深的霸气,同时也体现了朱暇现在在朱家的地位,更体现了朱战傲对于朱暇的关心。
众人齐齐点头,不发一言。
当然,朱暇此时也严肃了起来,并且他也清楚知道自己现在对于朱家的重要性。
稍后不久,朱战傲用手拍了一下朱暇的肩膀,将头凑近朱暇,说道:“龟孙子,一定要记着,不能随便在外人面前展露你的实力,如是展露了,那就要做到斩草除根、干净利落,现在的你对于朱家来说就是一个秘密武器,当然,爷爷更不希望你有什么意外,因为你是我唯一的孙子,一切都要以自己为重,你过人的天赋也能让人眼红,而朱凌就是前车之鉴,所以,爷爷不得不罗嗦了。”
朱暇并未多说什么,嘴角弯起,颔首,心中也升起一丝暖意。
就在此时,后面的五个朱家护卫和苏岩三人却是快步走了上来,讪讪笑着对朱战傲爷孙俩拱手说道:“ 嘿嘿,族长,少爷,我们大家都有一个不情之请,希望……”然而,苏岩话还未说完便被朱战傲挥手示意打断,继而苏岩要说出口的话也咽下了肚中。
脸色变得温和起来,再也没了先前那副严肃的姿态,朱战傲向苏岩问道:“有话就直接说吧,我们朱家爷们儿说话不用这么拘束,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说得错与对那是后事。”
洒然一笑,苏岩收起了恭敬的姿态,取而代之的是面对朋友时那笑谈般的模样,对着朱战傲爷孙俩说道:“这个就是,上次我等见少爷实力超群,所以我代表大家希望族长能和少爷切磋切磋,呃…我说得就是这些,如果语言有冒犯之处就请族长处罚。”
苏岩这么一说,朱战傲顿时也沉思了起来,少许,“啊!也是啊!老子好久都没虐这小子了,手心也痒着呢,最近事情太忙都他奶奶的忘记了,你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好!就这么决定,我便和这小子比试一番。”朱战傲一拍额头,一副顿然的模样说道。
众弟子们听到这些话后,脸色霎时变得激动起来,都是用期待的目光望着在练功房中央的朱暇两人。朱暇前两天在大府门前展露的实力那可是震撼了所有人,虽然消息被朱战傲封闭了,但那天在场的弟子们都是心知肚明,并也在心中将朱暇当成了不可一世的妖孽天才。
但平心而论,朱暇十七八岁的年龄就到了如此地步、如此实力,但这一切的背后并不是信手拈来,他所付出的,是极大的代价,那就是一般人根本无法挺过来的痛苦,同时,他也将九死一生当成了游戏,正如此,他才有不可一世的成就,成为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的妖孽天才,他背后的付出,只有白笑生一人清楚的知道,连海洋也浑然不知。
此刻,朱暇双手叉在脑后,一副百般无聊的模样,“丫的,我管你比不比试,哥也想找个真正的对手来实践一下现在的实力。”望着朱战傲,朱暇心中快意暗道。
当下,在朱战傲手势的示意下,包括苏岩几人在内,所有人都退开了一段距离,让开了一片约有二十平米的真空地带留给两人做意比试场地。
“嘿嘿,龟孙子,虽然现在你变了许多,不过爷爷依旧是想虐待你一番啊。”朱战傲一边脱掉黑色的长袍,一边快意笑道。
弯嘴一笑,朱暇御动紫晶凌风巾使自己身体如鬼魂般的飘退了一段距离。
然而,朱战傲表面是洋洋自得的神情,而内心中却是无比凝重,因为如今的朱暇给他带来的感觉那就是气息凝厚,自己也看不清,简言而之,就是如今的朱暇实力不在自己之下。
所谓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朱战傲此时心中就是这般想法。
“龟孙子,拿出你的真本领,抱着至我于死地的心态切磋,这样才叫真正的切磋。”说着,朱战傲率先动了。
一个箭步向着朱暇跨出,同时霸雷决也释放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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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战傲先发制人似的突然出手,朱暇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面对朱战傲如闪电般的一拳,当即一个侧移以避开,同时一个鞭腿扫向朱战傲。
“啪!”鞭腿抽在朱战傲大腿响起了沉重的啪声,同时也传出了一股气劲,地面一大块的灰尘被气劲震飞,可见这一腿的力量。然而,朱战傲只是身体微微一晃,而朱暇却是感觉自己一鞭腿扫在了一面墙壁上,脚背生疼。
如今达到战罗高阶的朱暇身体力量已经倍增,和以前不同而日,猛然的一腿也只是令朱战傲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此时朱暇也对朱战傲的身体强悍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自己在进步,并不代表别人没进步啊!
当下,朱暇一个后跃,退开了一段距离。
朱战傲浑然不在意朱暇抽在自己腿上的一腿,之后攻击又是接踵而至。
朱暇应接不暇,四肢律动,与朱战傲一次次的碰击,毫不示弱,而在接触朱战傲身体的那一瞬间,朱战傲身上喷吐的电蛇也蔓延到了朱暇身上。当然,同样修炼霸雷决的朱暇并没有在意这些电能。
“砰,砰,砰砰…!!!”两人身体每接触一次都会发出沉闷的击打声音,拳对掌,脚对脚,两人各种身体武技都是层出不穷。
突然!拳脚交战的两人极为有默契的后跃一退,隔开了一段距离。
“龟孙子,你怎么不动手只防御?”退开后的朱战傲对着朱暇问道。在先前简单的拳脚过手当中,朱暇也只是只防不攻,这令朱战傲越打越没劲。
“呵呵,爷爷,防就是攻嘛,好了,我们的热身已经完毕,现在我要认真了。”咧嘴笑道,下一刻,朱脸色一正,平静如波,踏着十步杀穴的步伐蹿向了朱战傲,如一头迅捷的猎豹。
几乎是同时,两人身上雷电气息一震。
“霸雷决三阶!”
“霸雷决七阶!”
朱暇这段时间并没有注重修炼霸雷决,所以到目前为止也只能开启到第三阶,而朱战傲则是到了七阶,只差最后一阶便可以达到霸雷决最高一阶。
继朱战傲释放出霸雷决第七阶后,场面顿时变得混乱起来,刺耳的嗤声、霸道的气息释放而出,*的在场众人踉跄后退一段距离,而周围的桌椅也在顷刻之间被霸道的雷电之力轰碎,脚下的地面也慢慢龟裂起来,然而,这还是仅仅只是霸雷决简单释放出来的能量气息,由此可见,霸雷决第七阶是何等的强悍。
当然,霸雷决虽然强悍,但对朱战傲本身也是一种极大的消耗,一释放出霸雷决第七阶后,朱战傲就迫不及待的使用了自己的灵技。
朱暇凝神望着朱战傲,同时也将自己全身的灵气抽掉了八成以施展火龙弹。火龙弹,灵气越多、在体内运行的越快、越久,威力就越是强大,然而,这炙热的高温也是对朱暇身体内部的一种折磨。
当然,才达到霸雷决第三阶的朱暇浑身雷电之力则是直接被朱战傲身上的给覆盖住了。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朱战傲呈扎马步的姿势,双手握拳交叉,厚重霸道的灵气流转,“水之润下,无孔不入,火之炎上,无物不焚,木之舒发,无阻不破,雷之肃敛,无坚不摧,土之养化,无物不融!五行拳!”
见朱战傲这副动作,在场所有人都是倒呼一口凉气。
“天啦!族长既然连他最强的招式五行拳都施展了出来,这场切磋变得有趣了。”
而早在朱战傲做出这样的动作时,朱暇就知道了他要施展五行拳,所以也是毫不犹豫的抽掉全身八层灵气以施展火龙弹。五行拳,乃是五种不一样的灵技和在一起来使用,辅助加强,效果倍增!这是朱战傲年轻时自创的一种招式,凭着这一招,不少强者都丧命在他手中。当然朱暇也是对五行拳有所耳闻,此刻才真正的见识到了所谓的五行拳。
“果然不简单。”朱暇讶然。
但五行拳也不是不无弱点,那就是施展速度慢,而朱暇也是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处弱点。只不过,弱点归于弱点,但朱战傲就不知道吗?要知道,这是他自创的灵技,岂会不知道本身存在的弱点?所以他也在施展五行拳之前直接释放出了霸雷决第七阶,其原因就是因为让对手近不了自己的身。
当然,朱暇也并没有傻着去冲击霸雷决强悍的能量壁障,而是在体内快速运行着火龙弹。
随着朱战傲的动作,四周暴动的能量越来越强悍,地面深深的龟裂下陷,整个练功房内都被刺耳的嗤声充斥,四角的石柱也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不好,房子要塌了,大家快散开!”见状,一边的苏岩急忙放声喝道,随即虚空飞出了大殿,同一时间,所有反应过来的人也快速退开。
施展五行拳已经过了差不多半分钟,然而朱战傲此时脸色已经变得通红,身体隐隐发颤。
“嗷~!”大叫了一声,强烈的气劲扩散开来,将脚下地面四周轰出了一个坑,接着只见朱战傲握拳交叉着的双拳猛然一甩,一团蓝色的能量从他手中快速喷吐出来,继而凝聚成了一个实质的能量拳影,向着朱暇轰来。
只有脑袋大小的一个能量拳影,其所包涵的能量却是不容朱暇小觑。
此刻的朱暇也不好受,为了施展强悍的火龙弹,从朱战傲施展五行拳开始他就一直在体内高速运行着灵气,此刻全身内外都发烫了起来,极其难耐。
五行拳共有六拳,当下,第一个如脑袋大蓝色拳影带着浩瀚的水之气息轰向了朱暇。
拳影如一道蓝色的箭矢笔直飞向朱暇,而所过之处下方的地面被强悍的能量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四溅。
强忍着身体发烫的痛苦,反应力快得朱暇立刻一个闪身,恰到奇妙的躲开了朱战傲的第一拳,拳影擦着他得身体而过。
然而,下一刻却是令朱暇悚然一惊,因为擦过他身体的蓝色拳影刚在一擦过他身体的那一瞬间就突兀的爆开了。
“轰!”震耳欲聋的爆响传出,震得地面也为之颤抖。
“哗哗哗…。!!!”紧接着,高大的练功房顿时轰然而塌,两人被埋在了废墟中。
退到外面几百米远的弟子们此刻只能看到一片废墟以及漫天的灰尘,而却见不到两人现在的身影。
“轰!”突然,又是一道声响传出,房屋碎片被轰飞,接着众人能见到被灰尘弥漫的废墟中有着两颗光球,一颗蓝色,一颗透明无色,而朱暇与朱战傲两人就分别站在这两颗庞大的能量光球中。
虽然两人身在一片废墟当中,但两人脚下周围都显得干净,显然,房屋碎片皆被能量形成的光球所阻挡,两人并没有收到波及。
朱战傲此刻依旧是扎马步的姿势,如一颗深扎地面的古松般!但又显然,五行拳的第一拳并没有打中朱暇。
而此刻的朱暇也不好受,在面对五行拳第一拳时,虽然躲过了,但是他并没有释放出火龙弹,而是继续在体内高速运行着,但擦过他身体爆开的蓝色拳影是给他带来一定的伤害。
第一拳,水之润下,无孔不入,此刻朱暇浑身都被冰冷的水之力浸入,全身发凉,行动困难,但也好在有火龙弹炙热的高温,继而浸入他身体的水之力也快速的被蒸发掉了。
朱战傲紧绷的脸色下也是颇感意外,暗叹朱暇的反应速度,下一刻,朱战傲又动了,右拳连挥几下,随后四个颜色不一拳影如一道箭矢般轰向了朱暇。
这一次,朱战傲雷霆万钧的一连挥出了四拳。
嘴角一弯,下一刻,围绕朱暇的能量光球消散,同时脖子上无风自飘的紫晶凌风巾一阵紫光流转,在面对四个呈不同角度向自己飞来的能量拳影飞了出去,直冲朱战傲飞去。
“轰轰轰轰!”连续四道震耳的爆响传出。四个拳影在朱暇避过的同时便猛然爆开了,各种力量轰向朱暇。
场面再次变得混乱起来,灰尘漫天,在外面观看的人此刻已经不能见到朱暇两人这边的场景。
顿时,一股巨大的能量气劲扩散,地面一个宽达五十丈的大坑出现,而朱战傲两人在混乱的能量覆盖下却是不见其影。
“看!他们到空中了!”突然,一个弟子指着天空呼道,随后,所有人到往向了半空中。
。。。。。。。
“臭小子,到空中来,不然毁了朱家就麻烦了。”微微喘着粗气,在虚空如履平地的朱战傲双手撑这膝盖说道。
神态悠然,朱暇双手负于胸前,笑着应道:“爷爷,以前听你说过你的五行拳,今日一见,既然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切,别耍嘴贫了,你能躲过五行拳的速度,同样不简单。不过,这最后一拳你能不能接下来那就是后事了,如果能的话就证明我输了,反之,我赢了。”此时朱战傲已经收回了霸雷决,脸色也不再紧绷,显然没有先前那么迫切,但,悠然的外表背后却是最恐怖的一击。
同样,虽然朱暇神态悠然,但受到各种能量的侵入,体内也是剧痛不已,加上还在继续运转着的火龙弹在他体内释放出炙热的高温,此刻的朱暇并不好受。
但,朱暇也在御动火龙弹之余暗中御动了丹田黑洞中的邪恶能量去吞噬那些侵入自己体内的属于五行拳的混杂能量。
“好了,我要上了!”弯嘴一笑,朱暇当即飞向了对面的朱战傲,如一道紫色的流星。
前一刻,朱战傲神态悠然,而就在朱暇飞出的下一刻,他的脸色却是变得僵硬苍白起来,因为五行拳的最后一拳已经抽干了他体内几乎所有的灵气。
简单的一拳轰出,却是夹杂了属于朱战傲领悟的意境,只见比先前那五拳要大上五倍的拳影在朱战傲身前快速凝聚成型,轰向迎面飞来的朱暇。
同时,一团比以往要大、温度要高几倍的火球带着炽热的高温迎面撞向了拳影。
五行拳的最后一拳,乃是五种能量凝聚在一起所形成的一拳,具体效果连朱战傲自己也不知晓,但他却是知道,中了这一拳的人,会被五种混杂的能量绞成碎粉。
虽然这是切磋,但也是拿出全部实力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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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隆!!!”天空如打了一个炸雷一般,一团有着绚丽光华的能量以碰撞在一起的两种灵技为中心爆开,整个盛托城都不由为之一惊。
虽然朱暇的火龙弹级别比不上朱战傲自创的五行拳,但经过他反复的琢磨,发现了使用的灵气量越庞大、在体内运转的越加久,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也就越强,不容小觑。
自然而然的,两种强悍的灵技相互抵消,两人身体被一股强悍的能量推的如一道箭矢般倒飞出去。
空中爆发的一团能量,虽然不能完全波及到地面,但此刻下面的弟子们也不好受,难以抗衡的气劲肆意的扫向他们,级别高上一点的还能在这余波中把持住身形,级别稍微低一点的,则是直接被余波能量轰飞。
紧接着,炙热的高温涌向下面,红色的火花如下了一场火雨落到地面,顿时,整个朱家都混乱了起来。
一个角落中,刻意隐藏了气息不引人注意的海洋见此情形也动了,见火雨落下来,妙曼的身姿一阵蓝光流转,继而海蓝色的能量铺天盖地的覆盖住了整个朱家,落下来的火雨被湮灭。
“咻咻!”两道身影从远处飞到了先前空中爆发的地方,凭空悬浮。
“龟孙子,不错啊。”一飞上前来,朱战傲放声笑赞道,随即缓缓的落在了被轰出的大坑中。
此时在朱战傲的脸上能看到深深的疲意,显然是施展五行拳和霸雷决第七阶所造成的,然而纵观朱暇,此刻模样既然比朱战傲还要来的狼狈,脸色已经苍白,披头散发,嘴角还有着血丝。
当下,朱暇御动紫晶凌风巾降落到了大坑中,与朱战傲两人相隔约二十米对立。
“咳~!”突然,朱暇蹲身咳出了一口逆血,身体微微的颤抖了起来。站起身,挺直腰杆,擦去苍白脸庞上染上的血液,朱暇艰难的吐道:“爷…爷爷,你玩得太认真了吧?不过,好久都没有这么切磋过了。”
“呵呵,我也很久没这么爽快的爆发过了。”脸色苍白的朱战傲虚弱的笑道。
虽然两人现在的能量都所剩无几,然而脸上的战意却是丝毫不减。
就在朱战傲话音刚落下的下一刻,一只宽阔有力的手掌忽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呵呵,爷爷,你输了。”
“什么!?”朱战傲倏然一惊,后背发凉,当即抬眼望向前方的朱暇,然而下一刻他却是如触电般的一震,只见朱暇的身体在不快不慢的融化,就如冰块融化一般。
“从一开始,你就在我的算计当中,那个不是我的真身,而是我用灵气凝聚而成的。”正在朱战傲震惊不解的时候,神态悠然的朱暇从他背后绕过来对着他解释道。
朱暇这么一说,朱战傲顿时呆涩了下去,呆若木鸡。
少顷,朱战傲一脸满意的笑容,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大义凛然似的笑道:“哈哈,不错不!如此高难度的佯攻,我输得是心服口服。”
“嘿嘿,承认了。不过,光是使用那个分身,我就耗费掉了一层灵气,加上火龙弹的八层灵气,我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朱暇刚才这招佯攻,乃是在幽七空间戒指中找到的一种地级灵技,名为魅影分手。魅影分身,顾名思义,就是在与对手交战的时候,出其不意的使用灵气凝聚成自己的模样,而本身则是如一道魅影般隐藏起来,到最后在给予对手出乎意料的一击,在天景森林中,朱暇在幽七的空间戒指中找到了这魅影分身,觉得这种灵技很适合身为杀手的自己修炼,继而也花了一点时间修炼了起来,当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掌握一种地级的灵技,那是少不了朱暇的悟性的。
但是,他也没能完全掌握魅影分身,如今也才是初窥门径。
而朱战傲那是打自心里的高兴,为朱暇高兴,前不久,朱暇还是那个任凭自己随心所欲就能虐待的小虫,几天不见,却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自己也败在了他手中,要知道,他才十八岁啊!别人十八岁能达到罗士那就算是不得了的了,并且!他成为罗修者时间不到两年!朱战傲此刻内心中在深深的为朱暇的进步速度感到震惊!真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少许,朱战傲将心中的震惊强压了下去,脸色一正,阴脸对着朱暇说道:“嘿嘿,虽然老子没了灵气,但是老子依旧能继续!”
简单的一句话,却表明了朱战傲心中所想,那就是战!继续战!
当下,朱暇会意,继而一个后空翻退开了一段距离。
此刻两人体内能量已所剩无几,所以将要进行的是身体战。
空间戒指白光一闪,朱战傲的雷灵阔剑出现在手中。
握剑在手,朱战傲高举于头顶,然后一个箭步奔向朱暇。
朱暇凌然不惧,立刻从朱戒拿出黑锤,变得大小适宜,迎上了朱战傲竖劈而来的一剑。
“铮!”
“当!”刺耳的金铁交击声在这个大坑中响起、回荡,随后那些弟子们都一齐蜂拥而至,将这个约有五十米的大坑边缘围的个水泄不通,并都是脸色兴奋的望着大坑下。
“族长和少爷现在已经没有灵气了,他们现在进行的是身体武技比拼。”一名二十来岁的青年弟子突然放声呼道,同时想起朱暇那惹人注目的身体武技,心中都唏嘘不已。
……
望着朱暇手中的黑锤,朱战傲微自讶然,刚才那简单的一撞他感到了厚重的力量,当下,朱战傲又是一个箭步前冲,双手握着的雷灵阔剑齐腰抡圆了朝着朱暇斩去,带出一道劲风。
这次,朱暇没有被动,在朱战傲一剑抡出的同时,黑锤便被收进了空间戒指,取而代之的,是拳头。
微躬着身子,朱暇一步掠前,在雷灵阔剑的剑尖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的时候,突然!朱暇身子如倒下去了一般的一个后仰,角度已然超过一百八十度,就如一个橡皮圈。
朱暇在后仰之时,朱战傲猛然的一剑也就擦着朱暇的腰而过,所以朱战傲的一剑也就抡空,然而下一刻,朱暇的攻击却是接踵而至。
后仰的他此时从远处看就仿若是一个半圆,双手一撑地面,朱暇身体如弹簧般弹起。
“不好!”心中呼道,朱战傲此时正处于短暂的卸力状态,然而,这一短暂的时间根本就不及朱暇的攻击,到朱战傲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朱暇的一记凌空鞭腿已然抽在了他的胸口上。
“啪!”嘹亮的啪声响起,朱战傲身体呈抛物线被一腿扫的倒飞而出。
稍后不久,“轰!”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
这一连贯的动作,不过三秒钟,此刻那些在大坑外面观看的众弟子们也是心花怒放的望着朱暇,前一刻的朱暇又再次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身体柔韧和协调。
“哇~!没想到才过这么短的时间,少爷就能虐待族长了,少爷的成长速度…简直是…”一名弟子话未说完便咽了下去,想起朱暇的成长速度,他只觉得耸人听闻,简直就是不是一个正常人。
“是啊!少爷简直就是一个怪物!”
……
“咳咳。”干咳两声,朱战傲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继而颤颤巍巍的往前走了几步,语气似怒似喜的叹骂道:“妈的,龟孙子,你也太狠了吧?爷爷这把老骨头就快要散架了!”
嘴角一弯,朱暇突然对着朱战傲竖起了中指,“爷爷,小心咯,你马上就要被虐了。”阴阴的笑了两声,下一刻,朱暇消失不见。
“恩?”见朱暇说搞就搞,并且还见不到身影,朱战傲不禁一呆。
下一刻,他的恶梦到来。
朱暇就如一道鬼魅般,突兀的出现在了朱战傲后面。
“噗!噗!”连着两拳轰在了朱战傲宽阔的背上,朱战傲身体也只是前倾了两步,可见朱战傲的身体强悍程度,但是,朱战傲能感到后背被轰的位置一阵生疼,很是难耐。
反应过来的朱战傲正欲转身,突然!“啪!”,手掌对着朱战傲的肩膀猛然用力一拍,下一刻,朱暇借助这一拍之力翻到了朱战傲的头顶。
在翻到朱战傲头顶的同时,朱暇另外一只闲着的手则是一把锁住了朱战傲的琵琶骨。
“龟孙子!给个面子行不行?这么多人。”
在琵琶骨被朱暇锁住的那一刻,朱战傲就知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而这句话,则是他在昏迷之前说出的一句话。
“轰!”
朱暇顺着身体坠落的力量,加上自己的手劲,既然就这么硬生生的将朱战傲宽大的身躯给倒拔了起来,继而朱战傲头朝地面猛然一撞,加上朱暇甩在他后颈脖上的一记手拐,放荡一世的朱战傲在今天终于被他孙子给虐趴下了。
此刻,场面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围在大坑边的弟子们都是膛目结舌的望着大坑中倒地昏迷过去的朱战傲。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朱大支支吾吾的自喃道:“不…不会吧,族长…被…被打趴下了。”说完,朱家护卫老大使劲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努力的告诉自己这是真的,不是梦。
此刻的朱暇也是微微喘着粗气,略显疲意,先前的动作虽然看似简单、轻快,但其中所包涵的力量也几乎是朱暇的全力。
场面,随着朱暇出了大坑后变得沸腾了起来。
“呜呼呼~~!族长终于被虐了!哈哈,少爷干的好!”
“呼啦啦,族长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在这些弟子们的心中,最愉快的事就莫过于朱战傲被朱暇虐待,想起那个平常严厉的一丝不苟的族长被自己孙子虐,他们就显得喜不自禁。
朱暇,面色寒冷,扫了一下四周正在欢呼中的弟子们。
被朱暇冷厉的目光一扫,顿时,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大气不敢出一口,只觉得后背发凉,浑生生得打了一个激灵,仿若死神就在他们面前一般,或者说,在他们面前的朱暇就是一个死神!
接下来,朱暇的话却是让他们欢呼的更盛。
“妈的!老子好不容易才把他打趴下,你们在这里闹,闹闹闹!你闹个机吧!把他闹醒了怎么办!?一群废物,都给老子回去摆宴庆祝!今天老子们定要不醉不休!”朱暇泼妇骂街似的大骂了起来。
“呃…”众人眨巴着不知道说什么了。
当下,朱暇踏步走出人群,后面众弟子也紧跟其上,都在欢呼雀跃。
刻意隐藏气息在远处不受注目的海洋见朱暇离去,对着朱暇暗骂了两声,紧接着也消失在人群中。
朱暇此般做法,非人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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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家,今日却是显得热闹非凡,原因无它,正是因为朱暇这个煞星带头大摆宴席,为的就是庆祝朱战傲被虐败。
平心而论,因为这点小事就大摆宴席来庆祝,这似乎…有点过头了,但朱暇就是这么一个人,他做的事,没理由,无解。当然,在众朱家弟子们的心中,朱暇无疑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不仅天赋异禀,而且心性更是深得他们喜欢。
朱家大院上,摆满了大大小小不下百个大圆桌,个个丫鬟仆人端着大盘小罐的穿梭在其间,一时之间还有点忙碌不过来。
“来来来!少爷!我苏岩敬你一杯!”一个比较大、铺着红色桌布的圆桌上,苏岩举起手中一个三爵杯,起身面向朱暇说道。通过这一短暂的接触,众人也都知道了朱暇乃是一个平易近人、性格直爽、很好相处的人。
此刻正在大块朵颐的朱暇已是小脸红扑扑的,但他并未有醉。摇摇晃晃的站起身,对着苏岩摇了摇手,一脸怒容的吼道:“妈的!这么大一个纯爷们儿,喝酒还用杯子,直接来一坛,来!都来!妈的,今天喝趴你们。”
“啊?嗯?”全场都将目光向着朱暇所坐的圆桌汇聚而去,但几乎都是一个表情,膛目结舌。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苏岩诚惶诚恐的急忙放下手中酒杯,随即从一旁提出一个坛酒,“来!少爷,我敬你!”说着,苏岩拿开酒坛上的封泥,大灌而起。
见苏岩既然一整坛整坛的来,一旁的唐七山几人都眨巴着闪到了一边,要知道,苏岩以前可是滴酒不沾的啊!
“哐当!!!”酒坛碎,君已醉。一坛酒下肚,苏岩如一条死猪般倒在了地上。
到此时,朱暇才反应过来。
“恩!不错!耿直!”大赞两声,朱暇端出一个小小的酒杯,喝了一口。
此刻全场众人都是鸦雀无声的望着朱暇,连正端着菜的丫鬟也是保持着一个动作一动不动,而在他们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那就是朱暇是个无赖。
朱暇此般做法,那些弟子们哪肯罢休?当下,个个投袂而起,提着酒坛,朝着朱暇这边汇聚过来。
“来来来!少爷,我们都敬你一坛……!!!”
……
这边宴席上,除了朱暇一个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则以喜、一则以惧,因为他们害怕朱战傲知道了这件事。
然而,朱战傲这边。
属于朱战傲宽大威武的别院中,其中有一个古香古色的房间,房间内,朱战傲哀声嗲气的躺在软榻上,几个丫鬟在一边忙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
“唉~!疼疼疼疼!轻点。”额头上一个硕大的肿包,上面破了一点皮,流出了一点血,一个模样乖巧的丫鬟正在为朱战傲擦着药粉,刚一离近,朱战傲就喊疼,丫鬟也急忙缩回了手。
此刻躺在软榻上的朱战傲就仿若一个木乃伊,浑身都缠着白色的绷带。
“妈的,那个龟孙子,真是要拆了我这把老骨头,上半身的骨头几乎全部脱臼了,早知道就不脑袋发热和他切磋了。”朱战傲唉声唉气的自叹了一声。
听力朱战傲的话,一旁的几个丫鬟不住的耸肩,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但,朱战傲此时的模样却是实在好笑,堂堂朱家族长,在王室都敢撒野,典型的一个滚刀肉,既然被打成这幅模样,而且还是被自己孙子打的,这让人不得不生笑。
“嗯?好笑?”见一旁的丫鬟耸肩,朱战傲蹙眉顿声问道。
一个激灵,几个忍不住发笑的丫鬟硬是强忍住了笑的冲动,俏脸已憋的通红。
突然,朱战傲的耳朵蠕动了两下,当即,他向一旁模样乖巧的丫鬟问道:“小蜜,是谁家有喜事?这么闹。”
叫小蜜的丫鬟急忙毕恭毕敬的回复道:“族长有所不知,这是朱暇少爷在摆庆功宴。”
“啊?庆功宴?有什么喜事?怎么我不知道?”朱战傲破感纳闷,皱着眉头连连问道。
“这…这…这…”小蜜突然变得闪烁其词起来。
见小蜜支支吾吾,朱战傲更起疑心,同时心中也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顿声道:“什么事!?”
正在此时,一旁另一个瓜子脸的丫鬟莲步轻移,走上前来向朱战傲说道:“族长,我…我听说少爷是为…为了庆祝族长被打才…才这么做的?”
那个丫鬟这么一说,朱战傲顿时呆涩了下去,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脸色逐渐变得狰狞起来,如一个发狂的狮子。
“妈的!混球!既然还是那副纨绔性!老子这就去收拾他!”怒吼一声,当下,朱战傲从一旁的椅子上取下挂着的长袍,起身穿上。
“族长大人,你…你还不能剧烈运动啊!”小蜜急忙凑上前来说道。
朱战傲浑然不理睬小蜜,大步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出了别院大门。走了一半,朱战傲突然停了下来,坚硬的脸庞一阵扭曲变形,疼得呲牙呼凉气,“这,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啊。”自顾自的说到,动了一下身体,上半身骨骼噼啪作响。
一感受到这股锥心的疼痛,朱战傲脸上怒意更盛,当即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颗不知名的白色丹药,塞进了口中。
丹药一入口中,朱战傲身体一阵白光流转,药性挥发,继而朱战傲展眉舒眼的活动了一下便朝着朱暇摆宴的地方快步行去。
穿过几条巷道,越过几个花园,朱战傲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里此时已经乱成了一片,随处可见稀碎的酒坛,什么洒在地上的鸡腿、猪蹄、熊掌那可是屡见不鲜……
望着人山人海的朱家大院,朱战傲脸上怒意消减,取而代之的是阴脸笑了两声,当下,迈步静悄悄的走进了人群。
待朱战傲进入人群之后,发现他的人也只是那些喝酒喝的少、脑袋还清醒的弟子,但见到朱战傲后却都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默默的、悄声无息的退出了人群,然后如逃命似的跑远。
此刻,喝得醉醺醺的朱暇正仰头大灌,全然不知灾难的到来,而那些弟子们也都差不多,醉的醉,趴的趴,全然没将朱战傲当一回事。
“哈~~!老子喝了五十坛了!”放下嘴边的酒坛,朱暇痛快的呼道。
“哈哈,少爷好酒量啊!来,我们再干!”
说着,一人咬了一口手中的猪蹄,油腻腻的手扣住酒坛的边缘,提起凑到嘴边,再次大灌而起。
正在此时,人群中响起了一个令他们头皮发麻的声音,“来来来!少爷!老子也敬你一杯。”朱战傲粗狂的嗓门突兀的响起,只见他端着一个酒杯,凑近,伸向了朱暇。
全场众人,到此时才发现了朱战傲的到来,但都无一不是菊花紧绷着一点也不放松,先前的醉意消减一大半,而朱暇,则是保持着一个表情、一个动作,一动不动。
“老…老混…不…爷爷,你不是上半身骨骼都脱臼了吗?怎…怎么?”朱暇支支吾吾,同时也放下了酒坛,吐出了已经塞进一半的鸡腿。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递向了朱暇,似乎是在向他询问:“少爷,族长来了,怎么办?”
眯眼扫了一眼众人的目光,朱暇眼神回递讯息:“妈的!还能怎么办?跑是跑不掉了,只有认栽。”
众人会意,当下恭敬的站到了一边。
“嗯?怎么?不喝?”朱战傲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
接下来的事无疑就是所有人都被朱战傲给骂的狗血淋头,不敢发言,被打的被打,被抽的被抽,被扔的被扔,场面既然比起先前还要来的混乱。
“丫的!族长不是要休息半个月才能下床的吗?少爷!我们失算了!”
当然,更喷血的是朱战傲对众弟子们的惩罚,那就是下午到朱家练功场集合,然后都只穿着裤衩围着练功场跑圈圈跑一下午。
就这样,到了下午的时候,朱家宽阔的练功场被一群穿着裤衩的男人塞满了,都围着练功场的边缘跑,场景壮观至极。
……
这件事,不到两天便在盛托城传开,但就在两天过后,几乎是整个盛托城都知道了这件事,如炸开了得油锅一般,可谓是人尽皆知。
当然,朱暇从一开始就逃之夭夭了,不见踪影。
丫的,想惩罚我?先拿出实力再说。朱暇这种强硬的态度,宁愿反抗,也不愿被强暴,朱战傲也是拿他没法,而那些朱家弟子和护卫,则是一个也没有逃掉。
……
朱战傲的别院中。
此时朱暇与朱战傲爷孙俩正在下着围棋。距离上次那件事情已过去了半个月,而这半个月中朱暇则是没有露过一次面,藏在了海洋长老的城堡中,直到今天他才露面。
当然,对于那上次那种事,朱战傲早就习以为常,这种类似的事情,在朱家那也可谓是屡见不鲜,半个月过去了,所有人基本上都已经忘的差不多了,只当那是一场闹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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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天边还铺垫着迷人的火烧云。
朱战傲宽大的别院中,此刻,爷孙俩正在下着围棋。
“啪。”将一颗白色的棋子放入盘中,响起清脆的声响,朱战傲抬眼望向朱暇,脸色不满的说道:“龟孙子,这半个月你都跑哪去了?”
此时朱暇正处于下棋的心境当中,和那副表面上的流氓无赖像截然相反,和颜悦色的应道:“有事去了。”
摇了摇头,朱战傲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像是响起了什么事情,对着朱暇坏笑了两声,说道:“上次的事老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今天既然主动跑来了。”
“哟?”朱暇脸上趣意一升,当即竖起中指对着朱战傲摇了摇,蹙眉不屑的说道:“爷爷,不是我吹,现在的我是你能那么随便就能虐的吗?”蹙眉打趣道,随即朱暇又一脸玩味的打量着朱战傲。
既然朱暇都这么说了,朱战傲还能咋办?除了忍气吞声就是不发一言。老脸憋的通红,朱战傲将头扭向了一边。想起上次被朱暇虐的情形,朱战傲心中那是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立马就扑上去虐待朱暇,但,毕竟实力为尊嘛,正如朱暇所说的,现在的他不能随便就能虐待朱暇了。
见朱战傲脸上这幅模样,朱暇更加觉得快意,挑眉笑道:“呵呵,爷爷,我就是这么一个实在的人,嘿嘿,不服气咱们又来啊,你的五行拳不是很厉害吗?”
面对朱暇进一步的挑衅,朱战傲原先通红的脸色此时转变为紫红色,但却是没有发作,虽然上次吃了一粒养骨丹才得以让自己脱臼的骨节复原稳固,但还是不能做太剧烈的动作,哪怕是怒火攻心也一样能令他旧伤复发。
过了少许,朱战傲似乎是想通了,恢复脸色,对着朱暇摇了摇手,叹道:“唉~~!罢了罢了!老子老了,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轻笑两声,朱暇食指与中指夹起一颗黑色的棋子放入盘中,响起清脆的声响,并未说话。
过了少许,朱暇突然说道:“原来我没想到,盛托城既然还存有一些神秘的势力。”
朱暇突兀的一句话,勾起了朱战傲的兴趣,当即正色问道:“神秘的势力?是什么?”
放下一颗棋子,朱暇怡然自若的说道:“嗯,比如说艳花楼。”说到这,朱暇停顿了一下,然后又继续说道:“通过很多细节,我发现艳花楼表面上是一个娱乐场所,但实则却是在打探各类情报,然后将这些情报提供给有用的人。通过上次我在斯塔莱家的事,我就发现了一丝端倪,而这半个月我也正是在探寻这件事。”
朱暇的一番话说完,朱战傲也陷入了沉思当中,左手托着下吧,说道:“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不过就是说不出具体的在那里。以前我也对艳花楼有过查探,但都无功而返,不过我也发现了一点端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呵呵,发现有端倪却是说不出来,就说明一定有问题。”放下棋钵,朱暇起身笑道。
“可能,你实力暴露的事就是艳花楼干的,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准备怎么办?”朱战傲起身一脸严肃的问道。
仰头望了一望蔚蓝的苍穹,朱暇不语,对着朱战傲微微一笑,说道:“爷爷,你老了身体不便,就在家里待着,这些事我会自行去考察的。”
沉思了良久,朱战傲对着朱暇摇了摇手,叹道:“唉~!想我年轻的时候,和王室明争暗斗,可最终,这个小王国还是王室的。龟孙子,你的路,不止是在这个小小的盛托城,你要像你父亲当年一样,踏出东域。不要像我,努力了大半辈子,结果连这个小小的盛托城都不能主宰。不管那艳花楼是什么地方,你都要以自身为重。”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与斯塔莱家还有杜家的争斗已经元气大伤,王室会不会在这个时候出手?”来回踱着步,朱暇说道。
轻叹一声,“我现在确实是老了,不想再有所争斗了,不过还是那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他敢来,我就敢杀,不管是什么势力。”语言虽然平静,但确实深深的透露出了一种属于王者杀伐果断的气势。
轻笑一声,朱暇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迈步向朱战傲别院外走去。
一出了朱战傲的别院之后,朱暇则是直接来到了海洋的小城堡。如今两人的关系也可谓是亲密无间,当然是要住在一起,但两人在一起的事除了白笑生一人知道外,其它人都不知道。
独自一人坐在窗台上,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
在这半个月当中,朱暇正是在盛托城各处奔走寻找有利的信息,而其原因就是想知道斯塔莱西在死之前口中所说的查探出他情报的到底是谁,或者说是什么势力。身为杀手,一直以来都是在暗中调查别人,怎能允许被人在暗中查探?这对于朱暇来说是大忌,任何能对自己造成危险的人和事,都必须要抹去。
斯塔莱家族的长老斯塔莱西在他手中而死,在死之前,他所说的话无疑是给了朱暇一点线索。
“凭那一缕紫发?”回想并咀嚼着斯塔莱西死之前说的话,朱暇又联系到了林雅羽的身上。第一次遇见林雅羽那是在艳花楼,并且两人素不相识,当时也是以对文的身份,并未展示出自己属于罗修者的实力,可是第二天,林雅羽就找到了朱暇,这是为什么?如果说林雅羽本身算是一个刺客,那找到朱暇这个人还有的可想,但是,他为什么要盯上上朱暇?并且不管怎样厉害的刺客也是需要情报的,没情报,他们就找不到刺杀的目标,而光凭一次对文、一次见面,林雅羽就找到了朱暇,当然,找到朱暇这个人很简单,因为朱暇并没有隐藏自己是朱家少爷的身份,但是,他却是隐藏了实力、隐藏了自己成为罗修者的事,而林雅羽第二次刚一见面就知道了朱暇是罗修者,不敢与之对战,这是为什么?这让朱暇费思不解。
当然朱暇也知道林雅羽找自己那次,乃是受杜家的托付,但杜家根本就不知道朱暇的身份、不知道朱暇就是在杜家捣乱的那个刺客,所以唯一存在怀疑的便是艳花楼,第一,林雅羽一开始就以卖艺女的身份隐藏在艳花楼,第二,艳花楼的后台从未在盛托城露过面。
怀疑归怀疑,但朱暇更相信的是自己的第一直觉,身为杀手,对任何事物的判断都有着第一直觉,但杀手的第一直觉和普通人的第一直觉不一样,因为杀手是经过多次类似的事情才有了着无比精妙的第一直觉。虽然这种毫无头绪的第一直觉在别人看来是无稽之谈,但对于朱暇来说,自己的第一直觉就是对一件事物的肯定。
很快朱暇就理清了这些头绪,但想这些问题对于朱暇来说并不觉得烧脑,想通之后,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朱暇手握一把折扇,身着一身华丽的贵族长袍,屁颠屁颠的朝着炼药师公会行去。
今天来艳花楼,不为别的,就为看看霓舞。
炼药师公会大殿门前大大坝上,依旧是人来人往、擦肩接踵,个个来自城外的商队、佣兵携带着大量的药材与器材矿石进入大殿内。
当然,炼药师公会明面上的负责人蒲依则是向往常一样忙的不可开交。
和蒲依打了一声招呼,朱暇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直接进入了内殿,朝着霓舞的别院走去。
“靠!那个小子是谁?怎么这么随意的就进入了内殿?”一个身着皮甲的中年佣兵望着朱暇离去的方向不满的对着一旁的同伴说道。
他同伴还未来得及回答,只听后面就传来了一个声音:“怎么?不服?他是我们家的少爷。”只见一个中年壮汉带着四人出现在了刚才那名说话的佣兵背后,其中一个声音显得沉厚的中年男人说道。
这几人正是朱家的五个护卫,以朱大为首,被朱战傲专门派往跟随保护朱暇。当然,凭朱暇如今的实力是不需要护卫跟随的,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朱暇还是同意几人跟在自己身边,其目的就是为了掩人耳目,隐藏自己的实力,让别人依旧以为自己是那个不能成为罗修者的怪胎。
见到朱大,那名佣兵当即躬身问候,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如果说盛托城认识朱暇的人占大多数,但朱暇这一年来也几乎也是足不出户,所以很多人也只是听说过朱暇这个名字,并未见到这个人,但朱家五个护卫,那是经常在大街上走的人,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望也没望那个佣兵一眼,朱大五人径直走到了大殿门口等候朱暇。
见朱大五人离去之后,那名佣兵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靠!原来是朱家的人,幸好刚才我没说什么过分的话,不然就完蛋了。”
此时在旁的另外几名佣兵也是一脸担惊受怕的神色望着朱大五人离去的方向。如今朱家在盛托城的地位,已然超过了王室,杜家与斯塔莱家都被朱家抹去,由此可见,朱家对于这些平民百姓来说是何等高的存在。
……
霓舞别院。
此时朱暇脸色严肃淡定,与霓舞对身而坐。
“什么!?你也盯上了艳花楼?”霓舞满脸惊色,呼道。
“嗯,你我从小相识,我告诉你这些也无妨,既然艳花楼果真是查探情报的,那么就必须得从盛托城抹去,并且,我还可以帮你杀王柏。”沾了一口酒,朱暇挑眉笑道,似乎说起杀人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家常便饭。
檀口轻张,霓舞一副怅然若失的模样,说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杀王柏?”
“呵呵,我朱暇做事,不需要理由,我想帮的人,哪怕是他不要我帮,我依旧会不要脸的去帮,我不想帮的人,哪怕是他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帮,这或许就是理由。”洒然一笑,朱暇说道。
轻抚垂至耳边的流苏,霓舞笑道:“呵呵,你还是那种性格啊。”摇头叹了一声,霓舞站起了身。
饶有情趣的望了朱暇一眼,霓舞继续说道:“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将我来盛托城杀王柏的目的告诉了你,但那时你都是不以为然,到如今,我以为你早已忘了,没想到你还记得这件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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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舞别院中。
霓舞一身轻飘飘的白衣,背对朱暇而立,低着头捏玩着玉指。
“呵呵。”朱暇突然开怀而笑,起了身,走近霓舞,打趣道:“霓舞姐啊,我记得我十岁那年你还救过我一命呢,从那时起,我就将你当成了是我的亲人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怎么能忘呢?”说完朱暇饶有情趣的打量着霓舞。
抬头仰望着天空,霓舞暗自呢喃道:“亲人吗?你只将我当成是亲人?”妩媚动人的脸上显出一抹无奈。
见霓舞这幅怅然若失的憔悴模样,朱暇当即也意识到了什么,平常的霓舞,那可是大大咧咧无话不说的啊,今天怎么变得这么腼腆了?
“霓舞姐,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朱暇突然试探性的问道。
“呃…没。”意识到自己失态的霓舞当即答道,但,她的表情已经出卖了她。面对身为杀手的朱暇,哪怕是一点的异常也逃不过朱暇的注意。
朱暇双手负于胸前,盯着霓舞的眼睛,“霓舞姐,有什么事就说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点事我还看不出来么?”
摇了摇头,霓舞也显得无奈,知道隐藏不住,索性就放开了说。当下,微转身子面对面的望着朱暇,说道:“朱暇,过两天我就要离开盛托城了,本来我想明天去找你和你告别了就离开,而没想到今天你自己却来了。”
“离开?去哪?”朱暇蹙眉问道,当然,在他心中以为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如果只是简单的要离开,霓舞犯不着这么多愁善感,定是有了其它事才此般。
朱暇并未说话,而是等待着霓舞继续说下去。
迟疑了少许,轻叹一声,霓舞说道:“你也知道,王柏是我的杀父仇人,而我来盛托城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杀他,但对于这件事,我完全是受背后指示,我根本就不想报什么血海深仇。从小我就是一个人,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只有蒲依一个人照顾我,我根本对我父母没有任何感情,但却为了那所谓的仇,在这里浪费了我将近二十年的青春,反之,逐渐的我对我死去的父亲还有恨。前几天族内给我传话了,如果再不能杀掉王柏,我就要回去。”
“既然这样,直接杀了王柏,然后离开那个家族不就是了?干嘛这么委屈自己?”霓舞话一说完,朱暇立刻接道。
摇了摇螓首,“呵呵,事情并没有你说得那么简单,杀王柏,我没那个实力,我只是一个炼药师,根本就没经历过打打杀杀,并且,王柏在盛托城的势力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要杀他没那么荣誉。”
“哦?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朱暇颇感疑惑。
“嗯,就先说艳花楼吧,艳花楼是一个不属于任何势力的情报势力,之所以艳花楼在盛托城多年屹立不倒,其原因就是各大势力都需要艳花楼的存在,没有一个势力敢打艳花楼的主意,而我们家族,就是艳花楼的靠山之一,而王室背后的靠山,则是艳花楼的楼主,星凌杀。总的来说,艳花楼是一个很复杂的势力,也是别人的靠山,而别人也是艳花楼的靠山。”
“艳花楼?星凌杀?”本来朱暇今天来找霓舞就是来问候一下的,但霓舞突然说到关于艳花楼背后的事,顿时令他趣意升起。
“怎么?”见朱暇这幅模样,霓舞反问道。
“你知道的,艳花楼正是我怀疑的目标。”朱暇轻口说了一句,随即又继续说道:“我自认为我成为罗修者的这件事保守的很严密,爷爷那边也封的很死,但还是被发现了,而我怀疑艳花楼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成为罗修者被暴露的这件事。”
“哦?”霓舞脸上升起笑意,“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你不怀疑我?要知道,你成为罗修者的事我很早就知道啊。”霓舞眼睛眯成了两道月牙儿笑道。
手掌轻搭在霓舞肩膀上,朱暇突然将脑袋凑近霓舞,面色骤然变的平静起来,说道:“我一开始就有这种想法,而其实我今天来的真正目的,就是因为想知道是不是你透露的消息。”两人四眸相对,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所谓清者自清,霓舞并没有在意朱暇态度突然的转变,笑问道:“如果真的是我,你会怎么办呢?杀了我?”霓舞娇笑着打趣道。当然,霓舞也理解朱暇对自己突然的怀疑,并未有丝毫怪他的意思。一个大家族,最隐秘的秘密被透露,那绝对是一个大忌,霓舞深知,所以也没有在意朱暇对态度的转变。
“呵呵,我怎么舍得杀霓舞姐,况且,你根本就不可能出卖我。”朱暇突然又展开笑颜,俏皮应道,和先前那副平静无波的神色截然反之。
“切!”霓舞不悦的跺了跺脚,娇嗔一声,双手负胸托在胸前两座傲人的巨峰之下,一副刁蛮像。
“呵呵,霓舞姐,谢谢你告诉了我艳花楼的一切,这样我就可以去找他们麻烦了。”洒然一笑,朱暇走向一旁的石椅,边说道。
“什么!?”霓舞一惊,俏丽一变,急忙追上朱暇,说道:“你真的要去找艳花楼的麻烦?”
“怎么了?他们暗自查探我,并透露出了我的消息给斯塔莱家,难道不应该去找他们麻烦?”朱暇挑眉笑问道。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哎呀!我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之,朱暇你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最好别去艳花楼捣乱,艳花楼的楼主是魂罗级的强者啊!”霓舞此时俏丽上满是焦急之色。
朱暇怡然自若,给自己倒上了一杯上等的龙井茶,闲情逸致的说道:“原来霓舞姐你是不相信我的的实力?”
“当然!”霓舞急忙答道,随后又继续正色说道:“上次我见你时,你是罗士级,现在时隔不久,哪怕是你的天赋再高、隐藏的再深,也不能和魂罗级的强者抗衡吧?所以朱暇我求求你别轻举妄动,一切等有足够的实力再说。我为杀王柏十几年都忍过来了,我相信凭你的天赋,过不了多久就能和魂罗级的强者抗衡。”
“不!”朱暇脸色一正,从石椅上站了起来,对着霓舞轻轻摇了摇手指,说道:“我先前可是答应过霓舞姐,要帮你杀王柏呢,呵呵,这么好玩的游戏,我怎么能错过?”
见朱暇这么轻描淡写,霓舞心中一阵感动,但更多却是不满,当即抓住朱暇宽阔的肩膀,怒声说道:“我说朱暇,你能不能什么事都这么放矢好不好!?这不是游戏,这是对你生命的不负责,而且,更是…我…我不希望你出事。”说道最后,霓舞俏丽泛起一抹酡红,急忙松开朱暇的肩膀转过身。
见霓舞第一次脸红,朱暇也颇感有趣,“放心吧霓舞姐,相信我。”拍了拍霓舞的肩膀,朱暇温柔笑道。
简单的三个字,相信我,却是表面了朱暇深深的自信,霓舞也不再多说什么,但脸上的焦急之色仍然不减。
场面,一时之间既然变得尴尬起来。
“咳咳。”干咳两声,朱暇率先打破了这场尴尬,向霓舞问道:“对了,霓舞姐,如果说杀了王柏,你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也是不是就代表你不用回你的家族了?”
“嗯。”霓舞颔首应道。
“那就好,既然这样,我就杀了王柏,反正他迟早要死,现在早死也是一样,这个盛托王国,本就是属于我们朱家的。”
抿嘴一笑,霓舞并未多说什么,两人从小一起玩到大,关于彼此之间的事都清楚,所以也就没再多问。
“好了,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等杀了王柏之后我再来看你。”说完,朱暇迈步正欲离去。
“等等!”然而,霓舞却是突然的叫住了他。
“嗯?什么事?”正走了几步的朱暇又退了回来,凑近霓舞,咧嘴问道。
“那…那个…”此时霓舞就像是害羞的小女孩一般,俏脸酡红,言语变得闪烁其词。
在朱暇的记忆中,那个大大方方、什么话也说得出口的霓舞和此刻的模样简直是天差地别啊,甚至他在怀疑眼前的霓舞是不是真的。
“到底什么事啊?你不说我走了。”翻了一个白眼,朱暇转身做出一副欲离去的模样。
此时霓舞背对着朱暇,用力的掐着手指,心中忐忑不定,“到底是告诉他呢?还是不告诉他呢?要是不告诉他,以后就没机会了……”霓舞心中一遍又一遍的自问道。
一个深呼吸,霓舞酡红的俏脸上突然显出一种坚定,转身面向朱暇,说道:“我!喜!欢!你!”
霓舞话一出口,一时之间,朱暇就感觉如时间停止了一般,霓舞的声音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如雷贯耳。
过了少许,朱暇才从呆涩中恢复过来,“啊?霓舞姐,你说什么?”
放荡不羁的朱暇,既然也有犯痴的时候。
“朱暇,我只比你大两岁,以后能不能不要在我名字后面加个姐字好吗?”霓舞俏脸酡红,扭扭捏捏的说道。
“呃…”朱暇无语。
当然,霓舞的前一句话朱暇也听到了,只是由于事情来得太突然,朱暇此刻也显得别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脸色一正,霓舞忽然凑上前来,用力的抱住了朱暇,用胸前的柔软紧紧的挤压着朱暇宽阔的胸膛,“朱暇,这些话在我心里藏很久了,我一直不敢告诉你,怕的就是我告诉你后你对我的态度不像以前那样了,我怕。但今时不同往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发现我脑海中满是你那坏坏的笑容和你的影子,你的笑虽然对于女孩子来说很坏,但却是很真实,不像那些虚伪的男人!我今天,就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呃…”朱暇眨巴着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任由霓舞紧紧的抱住自己,心中却是陷入了沉思当中,“这算表白吗?丫的,原来她一直都喜欢着我?”
“嘿嘿!朱暇,你小子桃花运不错啊!又有一个美女对你投怀送抱了。”突然,朱暇脑海中响起了白笑生猥琐的声音。
“丫的,去你妹的,一连几十天都待在朱戒里不吭声,现在既然在这种时刻冒出来损我!有你这么当师父的吗?”朱暇不满回道。
朱暇对白笑生所说的,乃是铁一般的事实,白笑生顿时也感到无语,对着朱暇猥琐的笑了两声后便又在朱戒内安静了下去。
“呼~!”一个深呼吸,朱暇推开了抱着自己的霓舞,正色说道:“霓舞,以后我就叫你霓舞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而我小时候也一直将你当成是我最亲的姐姐,你保护我、照顾我,对我可以说是无微不至,从那时起你的影子就深深的印在了我心里。而现在长大了,感情也自认是变得成熟了,我也承认我说不出那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屁话,其实我对你也有过那种想法,但是……”说到这,朱暇突然停了下来。
听到朱暇前面几句话,霓舞俏丽上满是喜意,觉得有戏,但就在后面一句时,霓舞又皱起了眉头,问道:“但是什么?”
“呵。”摇头轻笑了一声,接着朱暇便将海洋的事告诉了霓舞。
……
几分钟过后,霓舞脸色憔悴、双眼无神,而她面前的朱暇,则是一脸愧疚。
“丫的,这身体原主人那个混球既然还欠了一笔风流债,现在既然要哥来帮他还!我去~!”深感愧疚的朱暇不由对着这具身体原主人骂了起来。
“呵呵,无尽瀛海?未婚妻?”霓舞脸色苍白的自喃道。女人为情所伤那是最痛苦的事。虽然朱暇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对爱情也算的上是坚定不移,既然有了海洋,那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伤害海洋。
远处,朱家大府,属于海洋的小城堡中,其中一个充满幽香的房间内,海洋收回了自己的灵识,而在她的脸上,能看到的只是欣慰、喜悦,“呵呵,臭流氓,你果然没令我失望。”幸福的喃了一声……
……
炼药师公会,霓舞的别院中。
“霓舞姐,你不必这样,我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虽然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你是我朱暇的亲人,永远都是,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身边。”坚定说道,下一刻,朱暇脖子上无风自飘的紫晶凌风巾光华流转,朱暇如一道箭矢般直冲天际。紫晶凌风巾的末端,轻抚在霓舞脸上,转眼间便不见其影,只剩下霓舞一人。
望着蔚蓝的天空,望着那道身影消失的地方,霓舞眼角划下一抹晶莹。
“看来我还是晚了一步,被人捷足先登,海洋?到底是谁?难道她也发现了朱暇的不寻常之处?”
……(未完待续。)
ps:这里说明下,是否你们还记得,赖莫那五个人乃是战罗中阶的强者,也就是十一个罗魂,但是我在那里说成了他们五个伙计都是战罗高阶,抱歉,我的错,他们是战罗中阶的强者,小错误,不影响阅读,只是简单的说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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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后。
在这段时间,盛托城都是处于风平浪静当中,并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朱家的基业也是更加宽大,几乎是遍布了整个盛托王国。
如今盛托王国也只剩下两股强大的势力了,朱家和王室。但所有关注这些的人都是心知肚明,如今朱家的整体实力已然超过了王室。只是,这两只虎是否会争斗?
此时正是晌午,朱暇一身白衣,右手拿着一把折扇轻摇,左手负于腰后,紫发轻飘,如一翩翩世家子弟,风流倜傥,而在他后面,则是紧跟着朱家五个苦不堪言的护卫。
丫的,自己要出来闲逛,干嘛叫我们顶着这么大的太阳出来陪你?五个朱家护卫望着朱暇,心中可谓是叫苦不迭。
正午的街道上被蒙上了一层慵懒,过往的行人也都是匆匆而过,生怕在这烈日下多待上一秒钟,路边的商铺、小贩都是有一把没一把的擦着脸上的汗水,可谓是挥汗如雨。
“哒哒哒…。。!!!”正在此时,在朱暇前方不远出突然灰尘满天,只见一只不下百名的铁骑军队迎面而来,见此情形,过往行人都纷纷急忙避开,生怕有所波及,而在他们的脸上,能看到恐惧、惧怕的神色。
但惟独有一个人是一个例外,那就是朱暇。
朱暇怡然自若,轻摇折扇,面对前方轰轰而来的军队浑然不动。这只马与兵都被厚重铁甲所包裹着的军队,一眼便知这是王室的军队。只不过,朱家并不怕王室。
“让开!都快给本公主闪开!不然踩死了不负责!”突然,前方的军队中传出一道高分贝的女声。
“驾!驾!…”
听到这个女声,朱暇抿嘴一笑,继而从容的退到了宽阔的街道旁,站定。
“驭~~!”一拉缰绳,队伍最前方那匹浑身铁甲、比较强壮的战马高抬前蹄,一个急停停了下来,随后只见一个妙龄少女妙曼的身姿从马背上跃了下来,然后莲步快移,走近朱暇身边。
见到来人,朱暇旁边的朱家护卫朱大急忙向朱暇使眼色,低声道:“少爷不好,是王室那个刁蛮公主,快走。”
然而朱暇对朱大德话则是浑然不在意,面色迷离,他突然陷入了沉思当中。不知怎的,见到这个女孩,他心中升起一种偶遇故人的微妙感觉,很是亲切。
“咦?这不是朱暇?好久不见了啊。”突然,一道甜美的女声在朱暇耳边响起,紧接着一股属于少女的芳香传人他鼻间,顿时打破了朱暇的沉思。
眼前,是一个身高只及朱暇胸口的少女,圆圆的、可爱的脸蛋儿显出一种健康的粉嫩色,一身粉红色的公主装,一双可爱的粉红色小蛮靴,一头乌黑的长发扎了两条顽皮的小辫子披散在脑后,上面还夹着两只粉红色的蝴蝶结,水灵灵、乌黑大眼睛上是又长又弯的睫毛,迷人至极,仿佛一眨眼就能放出电一般,而身材则是发育的和成年女性差不多了,发育的鼓鼓的胸脯,在粉红色公主装的衬托下勾出动人的弧线,其下就出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系着粉红色的丝带,随风轻飘,再其下,就是不长不短但又滚圆的大腿,光是看线条就能知道这一双大腿充满了柔韧的弹性,在小翘臀的陪衬下,整个人就显得钟灵之秀,甚是动人…。。这个少女,就是人称盛托城之花的刁蛮公主,李饴是也。
“砰!”见朱暇一脸迷离猪哥像的打量起自己,李饴用力的踹了朱暇一脚,鼓着腮帮子、双手叉在可爱的小蛮腰上,娇喝道:“笨蛋,这一年你都跑哪里去了?害本公主天天都无聊,找不到人欺负。”
“呃…”朱暇弯身摸着被李饴踢的小腿,疼的直呼凉气,而心中则是回想起了这具身体原主人与李饴的事。心中顿然开朗,暗道自己失态。
妈的,这姑奶奶简直就是一个煞星啊!纵观整个盛托城,哪个纨绔不怕她?说白了,她就是一个滚刀肉,软硬不吃、胸大无脑的滚刀肉,是所有纨绔们的克星。只要那些纨绔一见到她,就如老鼠见到猫一般。
回想起这些,朱暇心中却是莫名其妙的害怕了起来,因为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就天天挨李饴欺负,但又不知怎的?来到异世后,再见到这个女孩,朱暇第一次有了那种遇见故人时的感觉。
“姑娘,你好。”朱暇优雅的立直身躯,向李饴问候道,同时准备伸出手向她做吻手礼。
“啊!?”见此情形,一旁的朱大五人悚然一惊,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朱暇,暗叹朱暇的胆大包天,丫的,要知道,以前少爷可是对这位小姑奶奶闻风丧胆啊,只要是一听到她的名字,那是连屁股都不要似的就会逃跑,今天,既然敢这么和她说话,脑袋是哪根筋搭错了?虽如此,不过他们心中更多的却是对朱暇的崇拜!
少爷的泡妞技术果然不凡啊!这份胆量是当之无愧的可歌可泣,不过嘛,你要泡的对象…
“嗯~?”李饴颇感纳闷,暗道朱暇今天怎么变成这幅德行了?以前见到她那可是毕恭毕敬,姑奶奶长姑奶奶短的啊。=,今天既然在自己面前装绅士。
当即,朱暇如触电了般的一震,意识到了不妙,对自己暗骂了一声,这哪里是什么故人啊?分明就是一个女煞星,老子和她乃是是对头!
“呃…那个那个…李饴公主,您这么兴师动众的,准备去哪啊?”朱暇当即收回折扇,讪讪笑道,再也没了先前那副绅士姿态。
朱暇旁边,朱大几人有一把没一把的抹着脸上的冷寒,在为朱暇的遭遇感到悲催。
“哼!”娇哼一声,李饴用脚后跟把朱暇的脚背用力的跺了一下,气鼓鼓的说道:“你以为本姑娘想这么兴师动众?都是父王要他们跟在我屁股后面,我也没法。”说到这李饴停了下来,继而将头凑近朱暇,盯着他团团转的打量了起来。
被李饴这么盯着打量,朱暇也觉得浑身不自在,当即恭敬说道:“呃…那个,李饴公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在下就先走了,再见。”说完,朱暇对身旁朱大几人使了一个眼色,急忙迈步而去。
但世事总是有些事与愿违,朱暇刚踏出不到五步,反应机敏的李饴就急忙上前揪住了朱暇的耳朵,“笨蛋!本公主还没叫你走呢!你就想走?没门!”刁蛮的吐了一句,随即李饴绕到朱暇身前,在他身上捶了几下,“嗯,不错不错,一年多时间不见,你长高了,身体也变结实了。”
“呃呵呵。”朱暇讪讪笑道,极其无语,而心中却是在叹道:“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小的吧。”
继续打量着朱暇,李饴俏丽上满是天真无邪的笑容,刁蛮说道:“看你这么着急,怎么,去逛窑子吗?”
果然彪悍,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儿家,连这种话也说的出口。
听到这话,朱大五人以及后面一队不下百人的铁骑兵都骑在马背上在暗自耸肩,努力的不让自己笑出来,当然,这小小的变故很快就被李饴所发现了,当即娇喝道:“笑什么笑?有这么好笑吗?本公主虽然没去过窑子,但也经常听父王说起过。”
听到这,所有人都耸肩的更加厉害,但都是不敢笑出声音来,一个二个脸色憋的通红,模样就像是吃东西被噎住了一般。
“哼!本小姐决定了,今天就去窑子玩!朱暇,你带我去!”再次一把揪住朱暇的耳朵,李饴拉着他向街道的另一边走去,惹得行人们不住的耸肩。
所有人都在为朱暇暗自抹汗,“丫的,要怪就怪你命苦,惹上了这个姑奶奶,早先你直接躲起来不就行了吗,现在被缠上了,要甩掉可不简单。”
“啊~!公主,你,你,你要去逛窑子?这…这…”见李饴真的要拉朱暇去逛窑子,铁骑兵为首的一名壮汉急忙说道,但却是吐词不清。
“怎么?今天本公主就是要去!你能拿我怎么着?有本事你们都别跟来啊!”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说道,当下,李饴加快步伐。
朱暇苦不堪言,但却是有苦无法吐,谁叫自己被这个姑奶奶缠上了?
见李饴既然是真的要去,后面一百多名强悍的铁骑兵顿时软了下来,他们拿这个煞星也没有任何办法,更是被派出保护李饴的安全,不管哪也是要跟着去,当下,一百多铁骑兵整齐的调转马头,跟上了李饴。当然,朱家五个护卫也都紧跟其上。
一路上被李饴紧紧的揪住耳朵不肯放松,朱暇疼的直骂爹来又骂娘,可谓是憋屈至极。
话说,李饴真的知道这所谓的窑子是什么么?知道窑子在哪里么?
果不其然,走了不大一会儿,李饴就发现了不太对劲儿,自己根本就不知道窑子是什么?只听自己父王说窑子那是一个好地方,不去的不配当男人。当下,发觉不对劲的李饴停了下来,松开揪住朱暇耳朵的玉手,双手叉着小蛮腰,气鼓鼓的说道:“笨蛋,你带我去窑子,本公主没去过,不知道在哪。”
“啊?呃…”强作笑颜应了一句,朱暇心中恨不得立马扑上去将眼前这个刁蛮的小美人儿就地正法,当下,朱暇带着李饴一队人马朝着盛托城第一青楼艳花楼行去。
过往的行人,无一不为朱暇感到悲哀,同时也都觉得很有趣,盛托城的公主被朱暇带去逛窑子,那可是大鲜事儿啊!
一路上,李饴对朱暇问这问那,忙的朱暇不可开交、应接不暇,但凭着朱暇过人的谎话能力,每次朱暇都能忽悠而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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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眼看就要到艳花楼了,而那跟随着李饴的一百多名铁骑兵脸上的担忧之色也就是愈加明显,堂堂盛托王国的公主,既然大张旗鼓的带着一队人马去逛窑子,这件事要是传开了,那他奶奶的,不说别的,这一百名负责保护公主安全的铁骑兵也不好过王柏那一关啊。
不过,李饴执意要来,他们能奈她所何?难道托出去?如果真是这样,那铁定是自己没事找抽。这也不是那也不是,所有那些雄赳赳的铁骑兵们心中是几欲抓狂,但又无力回天。
当然,朱暇也是憋屈至极,自己今天来艳花就是要捣乱为的就是引出自己想找的人,但却是遇见了李饴这个不小的变故。
不过朱暇也在想法让李饴离去,她打扰自己只是其一,而随时会都会被她虐才是朱暇害怕的原因,这个姑奶奶就是他的克星啊,自己堂堂天下第一杀手,既然被一个刁蛮公主在大街上揪着耳朵走,却偏偏又无可奈何。
……
艳花楼所在的那一条街道上,显然要比盛托城其它街道来的热闹,尽管烈日再强烈,也烘烤不掉嫖客们火辣的心。
艳花楼共分为四层,第一层乃是供客人们吃喝玩乐的地方。第二层,乃是华丽的包间,只有那些王公贵族才能享受的起,平民百姓大都也只是在第一楼玩玩儿而已。第三层,乃是一个巨型的赌场,这里每天鱼龙混杂,输出的钱财可以说是不计其数,艳花楼一天光是收点台费那也是一笔不下万数的钱。而第四楼则是和第二楼差不多,都是华丽的包间,但惟独不一样的就是,这里不仅仅是有钱就能来,还要看你有没有地位、势力、有没有强大的靠山,如果没有,那就请你绕道而走。
然而,还有不一样的就是,每一楼的女子姿色都不是一个层次、价钱也不是一个档次,第一楼的女子姿色只算一般,平民百姓拿出一年的生活费用就能玩上一炮,二楼的女子则是中等姿色,一般只有那些稍微有钱的生意人才会来享受,三楼则是上等的美女,只有那些生意做的大的人才有钱享受,而四楼嘛,则是一些上得了名次的上等美女,当然,物以稀为贵,上等的美女并不多见啊,要玩上一炮那就必须要花大价钱,更别谈包夜了所花的钱了。
所以说,整个盛托城除了几个大家族之外,艳花楼就是第二个生意最好的地方,每天收入不下百万,但艳花楼也可谓是丧尽天良,害得不少热血青年堕落于此、害得不少家庭妻离子散、害的不少青春美少女失去初衷,这一切都是艳花楼的功劳,拜艳花楼所赐。虽然每天客人数量也可谓是不计其数,但奇怪的是,从艳花楼开业以来,则是从未发生过一点血腥事件,哪怕是打架吵架的事儿也没有在艳花楼发生过,也因此,不少欠了债、惹了麻烦的人都是在艳花楼一待几个月不出去,为的就是确保自己的安全,这里也顺理成章的成了他们的安全场所、避风港。
自艳花楼开业以来,都有一种神秘的吸引力,有的人被吸引的仿佛是被洗了脑,哪怕是妻离子散,哪怕是偷、是抢、不吃东西,那也要在艳花楼来玩上一炮,宁愿死在艳花楼。平心而论,这类人都是堕落到了极点的人,你千辛万苦的找了钱,来艳花楼送给别人不说,而且还自己出力、拼了命的卖力干,而且爽得人又不是你,努力了半天、你只能享受了一刹那的舒爽,而收你钱的人则是不出钱又不出力,从头爽到尾,试问,这样划算吗?不过,有的嫖客也是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说道:“哥是在做慈善活动,无偿卖力和出钱,咋了?不服气?”
这类人,简直是奇葩,是典型的活雷锋,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嫖客都是善良的,他们做的善事已然超过了那些道貌岸然的大善人,是值得尊敬的,他们做的是天大的善事,是无法诟病的善事,同时嫖客也是伟大的,牺牲小我,成全她人,但也更加体现了青楼是个好地方,人人都需要去。
一队人马风尘仆仆的刚一来到艳花楼大门前,那些负责接待的美貌女子都是怫然一惊,随即急忙使眼色叫更高级的负责人出来接待。朱暇这一行人个个在盛托城那都是大人物,这些普通的接待女子们自然是不敢接待,不是不敢,而是没资格,而且在见到李饴之后,那些接待的女子和进进出出的客人们都是膛目结舌、触目惊心,深感疑惑,但都是不敢有所靠近,快速退开、暗道不妙,谁不知道李饴是一个煞星?要是被她盯上了那可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啊,比祖坟冒白烟都还要来的猛烈。
不过,更令他们匪夷所思的是,李饴公主为啥为跑到这种地方来?来找男人吗?不过这是是男人找女人的地方啊,这都啥跟啥?颠覆了?难道改成女人找男人了?这不是艳花楼的作风啊。况且,就算李饴真的是来找男人,试问,谁敢?
但答案很快揭晓,李饴刁蛮的性子涌起管它三七二十一,也不管有没有人接待自己,当即迈出步伐踏进了艳花楼的门槛,双手叉着小蛮腰站在大门门口。这一不踏不要紧,刚一踏进,顿时,艳花楼第一层所有的客人都是为之一颤,吃东西的一半还挂在嘴边,神情呆涩一动不动,正在和女子嬉戏的客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动作,保持着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望着李饴,场景壮观至极。这他娘的简直是太震撼了!公主来逛窑子!
对于他们来说,这是八辈子也不能遇见一次的新鲜事!堂堂盛托城公主,既然来逛窑子!但接下来的一幕更是令众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只见朱暇走近李饴身旁,对她说道:“李饴公主,我们到三楼去玩玩吧。”此刻整个第一层都安静的落针可闻,虽然朱暇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回音效果极强的房间中回荡开来后众人都是能清晰无比的听见。
“轰!”朱暇话音刚一落下,众人一齐倒在地上,继而又快速的爬起来,如看怪物似的眼色看着朱暇。
“丫的!朱暇!?这小子太牛了吧!?真不愧是偶像啊!既然带着那个姑奶奶来逛窑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众人此刻几乎都是一个想法,朱暇在他们心中的地位,那是神圣不可侵犯,连公主都敢带到这种地方来,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嗯?三楼有什么好玩的?”李饴也觉得不太对劲儿,俏丽满是纳闷之色的向朱暇问道,但她并没有拒绝,当下便向着前方的阶梯方向迈步走去。
所过之处,那些客人们都是诚惶诚恐的避的老远,生怕离李饴近了被盯上,虽然李饴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却是认识李饴,李饴就是一个小魔鬼。
当然,那一队人马并没有全部跟着李饴进来,只是来了两个比较强壮的来保护李饴的安全。
朱暇一行六人加上李饴一行三人来到了第二层,而显然,第二层能看到的人并没有第一层的多。第二层乃是呈一个圆圈形,圆圈的边缘皆是大大小小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包间,而中间则是一片真空地带,能清晰的看到第一层中的情形。到了第二层后,李饴能随时听到某个房间内传出邪恶的声音,不禁蹙眉,暗道这艳花楼不是一个好玩的地方。
“啊…啊…好粗…你好强大,快…快点…我…我要来了。”而就在此时,朱暇几人旁边的一个房间中就传出了这个声音,听得朱大几人和李饴身后的两个壮汉铁骑兵心花怒放,身心变得火辣,而朱暇则是对这些见怪不怪,但李饴更加夸张,既然跑去敲了两下房门。
“嗯?朱暇,他们在干什么?好像有个女人被欺负了?”李饴突兀的冒出这么一句。
“哧~!”朱大几人一个踉跄摔倒在地,鼻血狂涌。
“丫的!敢情你是不是来逛窑子的?连*都不知道是什么,欺负?是啊,刚才那个叫的很凶的女人确实是被欺负了。”此时朱大几人心中就是这般想法。
朱暇也是嘴角扯的老远,一颤一颤的,如中毒了一般,脸色发黑,表情极为搞笑。
李饴也不是傻子,见朱暇几人表情各异,当即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正,愤愤不平的说道:“人家女孩子被欺负了你们既然还在这里笑,太没良心了,不行,我要去帮她。”说着,李饴投袂而起,冲到刚才发出叫声的那个房间的门前,猛然一脚将房门踹开。
这一连贯的动作,堪称电速,朱暇几人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到完全反应过来时已然发现李饴已经冲进了房间。
“啊~~!”但是稍后不久,房间内便传出高分贝的尖叫声,是属于李饴的。闻讯,那两个跟随李饴的铁骑兵急忙上前冲进房间内。
“公主殿下,您怎么了?”
“流…流氓!”李饴身心皆惧,俏丽通红、捂着双眼,急忙说了一句后便快步跑出了刚才那个房间。
此时那个房间内侧的一张大床上,一对男女光着身子,神情呆涩的保持着一个动作,如雕像般一动不动,望着房门这边。
当下,为首的铁骑兵向另外一个铁骑兵使了一个眼色,继而两人同时冲上去,将那对正在寻欢的男女从床上拽了下来。
“他奶奶的!要怪就怪你们选的地方不对,或者就怪单纯的公主殿下太善良了……”两名铁骑兵对着那一男一女又打又骂,然后将其丢出窗外。
“哗哗…!!!”
“啪啪…!!!”
艳花楼边宽阔的街道上,突然一对光着身子的男女从天而降,四仰八叉的摔在了坚硬的街道地面上,惹得行人们纷纷赶来观看。
“天啦!活春宫!大家快来看啊!”
……
艳花楼第二层,此时已经围满了人,个个镖客艺女们都从包间内跑了出来,将李饴几人所在的地方围的个水泄不通。
朱暇,一开始就是脸色发黑,处于极度郁闷加无语再加憋屈的状态,不发一言,而一旁的朱家五个护卫则是极有默契的时不时的耸两下肩。
两个铁骑兵,也是在李饴面前姑奶奶长姑奶奶短的,劝说李饴回去,不然不好向他父王交代。
这他娘的可如何是个好?李饴就算赌气的不肯回去,说要看看这艳花楼有多少坏人。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阶梯另一边的方向传来,随后个个看戏的客人们都让出了一条道。
定睛一看,原来来的是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妇女,打扮妖艳、穿着暴露。粗粗的眉毛像两根香蕉放在上面,不过也幸好有宽大的肥额作为陪衬,不然那两根香蕉似的眉毛可以将她的头部一半给覆盖住。一双眯眯眼下则是鼻子,鼻子?没有,或许是鼻子小的已经看不见了,不过却是能见到两个黑黑圆圆的鼻孔,鼻子下面就是如两片香肠一般的嘴唇,上面涂了一层艳红色的唇彩,如刚灌好的香肠一般色泽鲜润。四肢的比例,天差地别,大腿可以和大象的腿相媲美,而手臂则是又短又粗,仿若是一边挂着一个冬瓜。但更为醒目的还是她脸上的麻子,尽管她涂了厚厚脂粉,但还是掩盖不住那些如黑色繁星般的麻子,醒目至极,乌光乍现。
虽是说人不可貌相,看一个人的美与丑不能光看外表,内在美才是真的美,但那些都是至贤之人的审美境界,而这些对于朱暇来说完全是屁话,内在美才是美吗?可…可伙计你外表长得很丑这确实是一个铁一般的事实啊,恕在下不敢恭维。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的内心就不一定是美的,或许比外表更加丑陋。
来人走到朱暇几人身边,站定,“哟~!这不是朱少爷吗?今儿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呀?真是我们艳花楼的福气呀。”来人献媚似的说道。
来人的真名无从可考,但道上的弟兄们都称她一声艳妈,乃是艳花楼的负责人,说实在点,就是艳花楼明面上的掌柜。
见周围人多,艳妈也识趣的没有大声喧哗,当即对着周围的闲杂人群挥了挥手帕,进而周围看戏的人群便带着奇怪的语言和不解的神色离去,退回到包房中,一轰而散。
看见这幅面孔,朱暇脸色发紫、身体发寒,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朱暇强作笑颜,努力的回了艳妈一句:“啊…艳妈,好久不见啊,嘿嘿。”说完,朱暇扰着脑袋急忙将头扭向一边。
然而下一刻,朱暇却是一个踉跄,只见朱大五人加上李饴三人都在一旁双手撑在栏杆上毫无形象的大吐特吐,这两天吃的东西几乎全部都从上面跑出来了。
“奶奶的!你们几个也太不人道了吧!?既然连呕吐也不叫我,不知道哥一直都是强忍着的吗?”心中大骂道,朱暇此时既然赌起了气,急忙凑上前去撑着栏杆大吐起来。
一时间,整个艳花楼一层和第二层变得异常安静,都瞪圆了双眼望着大吐特吐的朱暇几人。
当然,这些人他们大多数都理解朱暇几人为何而吐,因为自己第一次来艳花楼看见艳妈后也是这般毫无形象的大吐起来,不过后来久而久之也就渐渐习惯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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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几人,仍然是趴在栏杆上大吐特吐,毫不顾忌形象,吐的那真叫是一个不可开交、肆无忌惮啊!
一旁的艳妈也是有一把没一把的抹着脸上的冷寒,“怪了,为啥很多人见到人家后都会吐?难道人家的魅力真的很大么?唉~~讨厌~!”心中想到这里,艳妈不禁夹紧了双腿扭了一扭,模样就像羞迥的小女孩儿。
为何生人见到她就会吐,或许艳妈这个问题对于她来说永远都是一个谜,只有她自己解答不出来的谜。
还好她心中所想的没有说出来,要不然定会引起群殴。
“咳咳。”干咳了两声,艳妈扭着屁股、挥着绣花手帕走近了趴在栏杆上呕吐的朱暇几人。
“我说朱少爷,您能不能不要这么夸张好么?搞的你艳妈我都不好意思了。”捂着一半边脸,艳妈阴阳怪气的说道。
“呕~!!!”朱暇吐的更加猛烈,比起上次在杜家遇见杜雷斯与杜林林搞基的场景还有吐的猛烈。
……
过了少许,朱暇几人都吐的尽兴了,进而都努力的撑着栏杆转过身子。
在朱暇心中那也是将艳妈的娘以及她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个了遍,自己前几次见到艳妈都没有呕吐,今天时隔多日,既然又在艳妈面前吐了起来,看来艳妈真的是非常有魅力啊!
当朱暇几人转过身的那一刻,艳妈却是悚然动容,肥脸上满是惊容,支支吾吾的说道:“李李…李…李饴公主!?您…您怎么会来这里!?”
瞳孔映显出李饴的面孔,这对于艳妈来说简直就是一个炸雷在自己面前响起,太震惊了!
“哼!”李饴气鼓鼓的哼了一声,双手叉腰,对艳妈不理不睬,想起先前在房间中看到的那邪恶的场景,李饴现在心中还是心有余悸,这种地方,对于她来说完全是陌生的。
艳妈眼珠一阵转动,随即强作镇定,心中嘀咕道:“且不管李饴公主来这里有什么事,先招待好了再说,并且看她样子也应该不是来捣乱的,定是被朱暇那个笨蛋骗来。”然而想到朱暇,艳妈心中却是一颤,其原因无它,因为身为艳花楼明面上掌柜人的她深知朱暇的底细,朱暇的本来面目并不是眼前的这一副纨绔像,当即又暗道:“他这么久不来艳花楼,今天为什么突然来了?而且还是带着李饴来,此事必定有所蹊跷。”想到这里,艳妈眼底寒光一闪,转瞬即逝,“哼,如果你真是来我艳花楼捣乱,那就别怪我了。”
朱暇虽然是一脸痞子像的笑意,但身为杀手,重点就是关注细节,艳妈刚才的迟钝、以及眼底闪过的一抹寒光,朱暇都深深看在眼里。
“果然有问题,难道这肥婆就是背后的主事人?”心中纳闷,朱暇脸上表情不变。
当朱暇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艳妈却是抢先一步开了口,阴阳怪气的说道:“呵呵,李饴殿下,恕小的招待不周,见谅见谅。”说着,艳妈对着一边挥了挥拿着手帕的手,然后只见几个模样乖巧,打扮妖艳的女子从一个房间走出来随后走近朱暇几人这边。
“你们几个,带李饴殿下和朱少爷去四楼的艳花间,如招待不周,我拿你们试问。”几人走近后,艳妈立刻厉声厉色的说道。
“是!”几人一齐恭敬应道。
“呵呵,那个,李饴殿下,朱少爷,我还有事要忙,就不亲自招待你们了,呵呵,不过有什么事可以叫她们来叫我。”说着艳妈指了指一旁五个模样乖巧的轻纱女子,随后一眼坏色的将头凑近朱暇耳边,小声嘀咕道:“朱少爷,这五朵花儿都是艳花楼刚招收进来的,还是雏儿呢,嘿嘿,如果少爷喜欢的话,就…”艳妈话未说完,但意思却是非常的明显。
“哟!此话当真?那我就先谢谢艳妈了。”朱暇一手摸着肚子,一脸猥琐的笑容向艳妈回道。
“那我就先忙去了,公主殿下玩好!”挥着手帕说了一声,继而艳妈转身扭着屁股下了一旁的台阶。
艳妈走后,那五个女子其中一个穿着粉红色轻纱的女子伸出手向朱暇说道:“朱少爷,公主殿下,上边请。”
“嗯。”一脸满意的笑容颔首,随即朱暇率先踏上了上楼的阶梯。
李饴从一开始就是气鼓鼓的模样,如一头随时都会爆发的母狮子,恐怖至极,双手负于胸前,嘟着小嘴,将头扭向另一边跟在了朱暇的后面。
在路过第三楼的时候,微不可查的,朱暇拿着折扇的手动了动,一丝灵气被释放出来,消失不见,继而朱暇没有在喧闹的第三层作丝毫停留,直接走上了第四层,朝着那个最为豪华的包间,艳花间行去。
一路无话,差不多两方钟过后,几人来到了第四层楼的艳花间。推开房门,一股属于红木的木香扑面而来,使人闻之如沐春风般舒爽。
朱暇微微一惊,立即屏住了呼吸,随即将一旁的朱大几人拉向了一边。
“少爷,你拉我们来这里干嘛?”朱大一脸疑惑的向朱暇问道。
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朱暇脸色和先前那副纨绔像完全迥异,俨然说道:“这房间中的香味是一种迷药,尽量少呼吸。”
听朱暇这么一说,朱大几人脸色一惊,当即问道:“少爷,你是怎么发现的?”
弯嘴一笑,朱暇并未多说什么,转过身,轻声说道:“这种迷药对身体没什么影响,过会儿你们就知道了。”说完,朱暇走向了一旁的李饴几人。
这是一个面积约有两百平米的房间,其装修已经不可以用富丽堂皇来形容了。地面上全是用各种兽皮铺成的花纹形,里面的桌椅全是用上等的红楠木所做,雕刻的美轮美奂,而更为醒目的是房间正中央摆放着的那一张白色的巨床,这张床,最起码也能睡上二十个人,而且还不显得拥挤。房间的悬梁上,可见几个用奇异藤条挂着的秋千,而房间各个角落里都是摆满了五颜六色、散发着芬香的盆栽……
当然,朱暇几人都是家世显赫的贵族子弟,对这些也是不以为然。
“朱少爷,这里就是艳花间了,您们请稍等,我这就去叫姐妹们出来。”说着,那名穿粉红色衣服的女子莲步轻移退出了房间,只留下剩余其余四个女子。
面对朱暇和李饴两个在盛托城出了名的大人物,这些女子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显得悠然自若,由此也可见,这些女子们都是经过特训的。
那穿粉红色轻纱的女子出去后,朱暇一脸猥琐的望了望一旁的朱大几人,凑近说道:“你们这几个月有没有释放?有没有憋的难受?”
“嗯?”朱暇问到这,朱大几人当然知道他所说的释放和憋的难受是指什么了,当即受宠若惊的说道:“少…少爷,我们可不是随便的人。”
望着扭捏的朱大,朱暇心中那就是气不打两处来,悄悄踹了他们五人一人一脚,说道:“你们不是随便的人,丫的你们随便起来就不是人!今天老子帮你们做主了,就刚才那五个,你们一人一个,我付账。”
“啊?这这这…这不太好吧。”朱大扭捏着吞吞吐吐的说道。
“屁话,有什么不好的!?几个堂堂七尺高的壮汉纯爷们儿,连女人都不敢玩?”朱暇翻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啊…是是是,少爷!”朱大几人当即躬身答道。
正在此时,一旁的李饴突然走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揪住了朱暇的耳朵。当然,朱暇能够轻易的躲开,只是他没想过要躲开。
“哎哎,疼疼疼,李饴殿下你轻点。”朱暇急忙捂着被李饴揪着的耳朵痛呼道,模样就像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笨蛋,你们刚才在这里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李饴松开朱暇的耳朵,鼓起腮帮子问道。
“呃呵呵,那个,我们是在说要带李饴公主去逛逛。”朱暇讪讪笑道。
“哼,还算你有良心,本公主一开始就感觉这里没什么好玩的,而且这里还很脏,真想拆了这里,如果今天你找不到好玩的逗我开心,我就…我就不理你了。”说完,李饴跺了跺脚,一脸不满。
“啊?”在场众人一惊。不理他?你以为他想你理他么?
“咳咳。”干咳了两声,随即朱暇便带着李饴出了这艳花间,只留下朱大五人和那剩下的四名女子。当然,一直跟随李饴的那两名铁骑兵则是寸步不离的跟着李饴。
走着走着,李饴突然将螓首凑到朱暇耳边,轻声说道:“朱暇混蛋,帮我甩开他们俩,一直跟着我太烦了。”
“呃…”朱暇翻了一个白眼,继而将头凑近李饴耳边,闻着她身上的芳香,轻声说道:“要甩开他们很简单啊,你直接下个命令不就行了?”说完,朱暇转了转眼珠,继而又对李饴叽里呱啦的说了一番。
李饴连连点头,觉得朱暇这个方法可行,当下,转身,双手叉腰,正色危言的对着那两名寸步不离的铁骑兵说道:“本公主命令你们!你们马上去做善事!不然!哼,我回去就告诉父王说你们玩忽职守!让他斩了你们!”
“啊!?”两人一个激灵,身体向后一倾,张大的嘴巴一颤一颤,“这这这…公主殿下…!”身为男人,他们俩当然知道在艳花楼这种地方说的做善事是指的什么。
一跺秀脚,李饴模样彪悍的娇喝道:“这什么这!?快去,不然本公主马上就宰了你们!”说着只见李饴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小袋亮铮铮的晶币出现在手,然后丢向了两人。
两人受宠若惊,但又是打心底惧怕这个小恶魔,当即转身跑向了另一边。
待两人离去之后,李饴拍了拍朱暇的肩膀,一副哥们儿像的说道:“嘿嘿,虽然本公主不知道做善事是什么,但是不得不说你这个方法有效,一年多不见,你变聪明了啊。”
“呵呵,那是那是。”朱暇强作笑颜的应了一句,实则心中却是在大骂李饴彪悍。外表是一个可爱的天真无邪的小公主模样,但发起飙来简直就是一个恶魔,这性格果然和她的父王王柏一样啊。
……
在艳花楼的地下,乃是一个秘密的地方,这里有一间用石头砌成的密室,密室面积在五十平方米左右,四面石壁都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其中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照明晶石,将这个漆黑的密室点缀的如同白昼。
“咔~~嚓~~!!!”突然,一道悠扬的声音响起,在这宽敞的密室中回荡,只见密室一面的石壁上,一扇石门被拉开,进而一个肥胖的妇女快步走了进来。
密室中,是一个有三丈长、两丈宽的木案,上面堆满了层层叠叠的纸张,此时,一个浑身被黑袍笼罩着人正坐在木案前忙碌着些什么,时不时的见他撕毁几张纸丢在地上……
来人正是艳妈,此时的艳妈与先前那副献媚的姿态截然相反,就仿若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只见艳妈快步走近木案边,对着那黑袍人说道:“江雕羽,那个叫朱暇的小子来了,要不要告诉主人?”语气显得不咸不淡。
被称为江雕羽的黑袍人无动于衷,望也不忘艳妈一眼,沙哑的声音响起:“不用。”江雕羽似乎是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回答艳妈,可谓是惜字如金。
“嗯。”似乎是已经习惯了江雕羽的这种态度,艳妈也浑然不在意,点了一下头后又转身出了这间隐秘的石室。
“咔嚓!”石门自动关上响起悠扬的声响。
艳妈走后,江雕羽在身前的木案上一阵翻弄,稍后不久,一张布满着密密麻麻文字的纸张出现在他手中。
纸张的右角上方,豁然一观,正是朱暇的画像,画如真人一般真实,而下面,则是记录的朱暇的一些资料。
“朱暇,十八岁,盛托城朱家的大少爷,十六年以纨绔姿态隐藏自己,世人都以为他是一个觉醒不出灵气、不能成为罗修者的废物,而没想到才十七岁的他突然成了罗士高阶的罗修者,此子心性不羁,几经袭击杜家与斯塔莱家,导致两家元气大伤,继而被朱家一举歼灭……”望着纸张上的内容,江雕羽轻口喃道,随后嘴角一扯,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呵呵,就算你天赋异禀,但你终究没有成长起来,不管你有没有发现我们艳花楼的异常,只要你来艳花楼捣乱,必定会让你夭折于此。”
……
艳花楼三楼乃是一个赌场,此时这里也可谓是人山人海,比起大街上也要来的喧闹。其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朱暇提着一坛酒翘着二郎腿,靠在柱子上悠然而坐,而在他的脸上,能看到神秘的笑意。
早在路过艳花楼第三层的阶梯时,朱暇就使用了魅影分身制造出了一个自己,而现在待在第三楼的实则是朱暇的本身,陪在李饴身旁的,则是他用魅影分身幻化出来的分身。
朱暇这么做,其原因就是想找个地方静静的让白笑声释放灵识帮他查探情况。但果不其然,白笑生的灵识在艳花楼地下发现了异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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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罗级强者释放开的灵识,可谓是无孔不入,虽然在地下石室设置了一些防灵识查探的禁制,但白笑生依旧能让江雕羽毫无所察的用灵识查探他。
查探完后,白笑生便将在艳花楼地下查探到的情形给朱暇说了一遍。
“师父,你说的都当真。”突然,朱暇心中向白笑生问道。
“哈~~!”打了一个懒洋洋的哈欠,白笑生翻了一个白眼,应道:“信不信那是你的事,你小子既然要为师做这种无聊的事,唉,睡觉去了。”说着,白笑生便在朱戒安静了下去,似乎这个猥琐老头儿很不愿意做这样的事。
并没有在意白笑生,朱暇一手托着下吧,一手提着酒坛,心中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既然出现了李饴这个变故,那正和我意。”嘴角一扯,阴阴一笑,随即朱暇消失在了人群中,并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
这边,朱暇的分身则是带着李饴来到了第一楼。
此时的第一楼也可谓是热闹非凡。正中央,一个用木头临时搭建起来的木台,面积在五十平米左右,此刻上面有着几名上等的美女正在琴竹丝耳,用奇妙的乐器奏响美妙的乐曲,而台下,则是一帮呱呱乱叫的贵族子弟们,在他们的脸上能看到极度的猥琐之意,仿佛台上的女子浑身都被看光了似的。
而其中,正有两个是朱暇以及李饴的大熟人,王耐和王威。
王耐和王威和李饴一样,都是王室的成员,是王柏的子嗣,不过自古以来,哪个国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况王柏还是一个风流客,他的妻妾都是成群结队,多得不知具体数目,有时见了面既然还叫不出名字。而王柏的子女更是繁多,虽然李饴与王耐、王威是兄妹关系,但都是同父异母,并没有任何感情。
在见到这二人的同时,这二人也发现了李饴和朱暇两人,当即走向这边。
王耐与王威这两兄弟模样至少有八分相似,都是尖嘴猴腮,一走近李饴的身前,脸带诧异之色的王耐尖细的声音便响起了:“李饴小妹,为何你也跑这种地方来?”说着,王耐瞟了李饴旁边的朱暇眼,但眼中尽是不屑,而王耐一旁的王威也是对朱暇鄙于不屑,朱暇在他们心中当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却偏偏和李饴能走到一起。
“关你们屁事,滚远点,不然要你们好看。”显然,李饴对这两人也没有什么好感,望也不望两人一眼,说道。
王耐与王威这两兄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吃喝嫖赌那也是五毒俱全,无师自通,甚至比起已经洗心革面的王柏年轻时都还要来的强悍,年仅二十岁,就在窑子里泡的形容消瘦,身体变得孱弱不堪,仿佛一阵风也能吹倒他俩,而且通常一个小便都要费上十几分钟。
两人也是深知李饴的恐怖,暗道这姑奶奶他们惹不起,见李饴发威后,两人当即形色仓皇的后退了一步,“呵呵,李饴小妹你玩好,我们就不打扰了。”讪讪说了一句,两人一个箭步冲进了拥挤的人群,而心中则是在暗骂。
朱暇一开始对这两伙计也是不以为然,这种丧尽天良的垃圾货色,要是换在前世,正是朱暇刺杀的对象。
两人走后,李饴突然踹了朱暇一脚,指了指前方的木台上,呼道:“朱暇混蛋,你看那是什么?好漂亮!”
“嗯?”顺着李饴手指的方向看去,朱暇只见前方的木台上挂满了用五颜六色的石头串起来的风铃,闪闪发光,轻轻一吹就会发出清脆悦耳呃声音,如天籁般动听。
“呵呵,这是一个游戏,如果能完成台上女子出的题,就能获得各种各样的奖品。”朱暇一边摸着被李饴踹的生疼的脚,一边呼着凉气向她解释道。
“丫的,这姑奶奶,动不动就踹老子,你以为老子好踹?信不信老子以后要你用嘴巴给我下面的小弟干活!?”朱暇瞟了李饴一眼,心中骂道。
李饴毕竟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经朱暇这么一解释,顿时来了兴致,向朱暇以命令似的口吻说道:“朱暇混蛋,今天本公主就要那个,你一定要给我弄到,不然我就要你好看。”
“啊?有这么坑爹的吗?”朱暇囧着脸暗自叫苦,但口中却是连连答道:“是是,我一定将那个赢来给你。”
“哼!这还差不多。”翻了一个白眼,李饴双手负于胸前应道,脸上这才有了满意之色。
正在此时,台上的一名穿着暴露白衣、胸口挤出一道沟壑的女子突然开口了,声音显得很是嘹亮动听,整个宽大的第一楼都能听到,只听她说道:“各位,今天我们艳花楼的奖品可是独一无二的喔,请看。”说着,那名女子芊芊玉手指了指挂在身后木架上的几串宝石,然后又继续抿嘴说道:“这风铃没什么独特之处,但材料却是用各种属性的蛟兽晶核打磨然后串挂而成的,大的一串有两百颗平均等级均在六级的蛟兽晶核,小的一串有一百颗,光凭蛟兽的晶核加精细的手工,这风铃的价值就不用我说了吧?呵呵,不过这是今天游戏获胜者的一等奖。”说到这,那名女子停了下来,继而环顾了一下台下四周,发现有更多的客人闻讯而来,心中暗自快意。
蛟兽的晶核,随便一颗在盛托城那都是价值不菲的宝贝啊,既然将其做成了一串毫无作用的的风铃,由此也可见艳花楼的财大气粗。
台下众人一阵眼红,呼吸急促,双眼含神的期待着今天游戏的题目将是什么。艳花楼举办这种争名次得奖品的游戏宴会也不是一次两次,自开业以来,隔三差五的都会举办一次,只不过,今天的奖品却是让人格外的眼红,那是用蛟兽的晶核做成的风铃啊!价值连城啊!
顿时,台下哄闹成了一片,如大海中的波浪一般,喧哗不定。
稍后不久,在女子抬手示意下,众人都极有默契的安静了下来,然后只听那女子莞尔说道:“奖品除了一等奖更换之外,其它都不变,下面我就说说今天的游戏规则。”说到这里,那女子整理了一下言辞,然后继续说道:“今天的游戏规则就是,我派出一个人,你们可以向他题出任何对联让他来对,如他对不出来就算输了,反之,就是你们输了,当然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你们之中输的人必须要赔偿一百块晶币,记住,是晶币,不是金币。不过,这是第一个游戏,第二个游戏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你们要参加的人分别作出一首诗让他评鉴,如果他觉得谁的诗最好,那么他就是第一名,当然你们放心,我们艳花楼不会徇私,这么多年了,艳花楼的口碑你们也应该是心知肚明,好了,我就不再多话了,下面有情我们今天的出场人。”
女子话音落下后,只见在台上的屏风后面走出了一位穿着古朴青袍的驼背老人,头发胡子已经白完,形容消瘦不堪,年约古稀。
咋一看,丫的,众人大惊失色,都齐齐后跳了一步,“我草!天啦,文…文星老人!王室书院的院长!靠!怎么会是他!?”
台上出现的老者名叫文星,乃是盛托城王室学院的院长。只要是盛托城的年轻人,哪个不是从王室书院走出来的?可以这么说,这文星就是在场所有人的老师,教他们读书写字的老师。
台下人群中的朱暇也是微微撇嘴,暗道文星这个老怪物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文星出现后,不少先前满怀志气的热血嫖客都升起了退却之意,一百块晶币,对于有些贵族来说当然是拿的出手,但要是白白的输掉那也是肉疼的事啊,所以说自文星老人一出现后,不少人的气势都被抹杀了,他的文采,那是盛托城当之无愧的第一啊!不仅如此,他更是达到罗士级的强者。当然,也有的人本就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见文星老人出现后脸上趣意更盛,但是,也有不少的有钱人却是做好了掏腰包的准备,决定上去一试,会会这个昔日的老师。
“那个,你们有谁要上来。”文星坐在了一张檀木椅上,端着一杯沏好的热茶,说道,虽然声音苍老沙哑不响亮,但在场的众人都能清晰的听到。
灵气扩音,一般的罗修者都会这招。
“朱暇笨蛋,既然是文星老师,太出乎意料了,你要不要上去试试?嘿嘿,你的文采也不差啊。”突然,一旁的李饴将头凑近朱暇,嘀咕说道,芳香四溢。
抿嘴一笑,朱暇收回手中折扇,“不急,先看看有没有出头鸟了再说。”
“呃…。”撇了撇嘴应了一句,李饴也努力的伸着螓首前顾,想一探究竟,到底有没有出头鸟。
……
艳花楼第二层其中一个叫玫瑰香间的包间中,这里装修奢华,地面、墙上全是镶嵌着的宝石,屋内桌具也是琳琅满目。忽然!一个黑发男子身形如一道鬼魅般在这个房间中闪过。此时,屋中央的床上正有几女一男在寻欢作乐,而黑发男子则是悄声无息的跃到了房梁上,瞰顾下面如活春宫一般的情形。
黑发男子模样俊俏的如刀削出来的一般,没有一丝多余,身材健壮,身高在一米八左右,如仔细看,会在他的脸上、他的眼中看到一抹杀意。此人正是乔装打扮过后的朱暇,身为杀手,易容乃是朱暇的拿手绝活之一,完全迥异的模样加上刻意改变的气质,如他自己不说出来,哪怕是他最亲的人也不知道他就是朱暇。
朱暇一身黑衣,带着面罩,只能看到明澈的眼眸。先前通过白笑生灵识的查探,他知道了通往艳花楼地下密室的通道口就在这玫瑰香间之中。
当然,这个房间对于艳花楼来说是极其秘密的地方,而也可以由此肯定,待在这个房间中的人至少八层也与艳花楼有关系。
心中想着,当下,朱暇身形倏然间便消失不见,如水蒸发了一般。
“嗤!”下一刻,一道轻微的嗤响突然在床上传出,随后只见一道飘忽不定的黑影绕过床飞到了另一个房梁上,飞到了朱暇的手中。原来朱暇先前的消失是移动了方位,进而才好用出昆仑阎罗镖。
阎罗一出无生还,甩出一把昆仑阎罗镖秒杀掉那个男人之后,朱暇立刻跃下了房梁,脚步轻快的走近床边。
此时那几名女子依旧还沉浸在那短暂的快感当中中,眼色迷离,并未发现自己搂抱着的男人已经死去。
但是稍后不久,其中一名光着身子的女子发觉了不对劲,当即睁开了双眼,而睁开眼的下一刻,她则是悚然动容,急忙呼叫一旁其它几名女子。
“啪啪啪啪!”就在她们欲大声呼叫的时候,突然,朱暇鬼魅般的身形出现在了床上,以秋风扫落叶之势的给了这四名女子一人一记响亮的耳光,粹不及防。
“别叫,不然让你们去下面和他爽快。”面色沉静如镜,轻口说了一句,朱暇面对着四名浑身光溜溜的女子不为所动。
脸上一阵一阵的火辣,还留有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四名女子眼含泪花的望着朱暇,虽然她们心中不解为什么会突然死人、为什么一个陌生的男人突然的出现在了这个房间中。
“告诉我,你们背后的指示人是谁?”朱暇面无表情,直接问出了主题。
听朱暇这么一问,四名女子娇躯一颤,再联系到眼前朱暇这神秘的行踪,当即就意识到了什么,但表面却是眼含泪花一脸不解的问道:“大…大人说的是…是什么事?”
手腕一翻,一把模样似恶鬼面孔的昆仑阎罗镖出现在手中,朱暇冷声说道:“老子没有心思和你们屁话,将你们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然你们就像他一样。”说着,朱暇瞟了一眼先前被自己杀死的那个男人。
几名女子顺着朱暇的目光望去,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顿时令几名女子菊花紧缩、后背发凉、全是毛孔乍起、脸上满是恐惧之色。这才一个对话的时间而已,眼前死去的男人却变成了一具恐怖的干尸,如死了数年的干尸一般骇人。
眼前的场景能起到很好的威慑作用,当下,几名女子惊魂未定的争先恐后似的说道:“大人,我们都招!我们都招!您饶了我们吧。”
“嗯,如此甚好。”朱暇微微点头,暗道这几个女人也算识趣,说道:“慢慢说,不急,只要你们将你们心中所想到的说出来了,就会安然无恙。”
当下,其中一名女子黯然**似的说道:“大人,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背后的具体真相,只知道艳妈是负责整理情报的人。我们被找进艳花楼也是迫不得已,他们威胁了我们的家人,而我们来艳花楼的任务不光是接客赚钱,更是从这里的客人们口中打探各种情报,只要是来过我们艳花楼超过两次的客人,都会被暗中调查,我们从口中调查只是其一,其实背后还有人在做更精妙的调查。”
微微蹙眉,朱暇轻口吐道:“你们不管是什么人的情报也会打探?”
“嗯,是的。”女子连连点头,随后又继续说道:“虽然这些情报能不能派的上用场是个未知的事,但艳花楼暗中就是在靠这些秘密的情报赚大钱。大人,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了,您…您刚才说过…。”然而女子话还未说完便被朱暇抬手示意打断。
“我问你们,你们这里每个房间中的香味是不是一种迷药?”
朱暇这么一问,几名女子相互望了望,稍后不久,其中一名女子说道:“具体的我不知道,不过我以前无意中听艳妈说到过,貌似是叫什么迷迭香,说是人闻久了后再加上…加上干*的事时所产生的快感,就会导致大脑昏厥,大意的说出一些秘密。”
“呵呵,果真如此。”微微点头,朱暇心中暗道,随即如蜻蜓点水般在四名女子的喉咙处点了一下,站起身,说道:“我点了你们的哑穴和发音穴,至少要五天才能说话,现在你们就好好的睡一觉。”说着,朱暇转身欲迈步离去,然而刚迈出一步的时候,朱暇又停了下来,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向四名女子问道:“是不是艳花楼所有的女子都只情?”
四名女子被点了穴不能发言,但都是齐齐点头。
迟疑了一会儿,朱暇又问道:“是不是所在楼层越高的女子所知道的情报也就越多?”
四女子再次齐齐点头。
“既然这样,那好,你们就先睡一觉吧,我理解你们是迫不得已,不会杀你们。”说着,朱暇身形消失在四名女子眼前,继而四名女子眼前一花,倒了下去。
径直来到这个房间的内侧,朱暇一把推开书架,继而发现了一个把手形的机关,当即扳了下去。
“咔嚓咔嚓!”把手形的机关被扳下去之后,朱暇面前的墙壁一阵颤抖,墙壁移开,紧接着一个方形的通道口豁然出现在朱暇身前。
手指微不可查的动了一下,朱暇又幻化出了一个分身,随后本身踏进了这个通道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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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朱暇魅影分身所幻化而出来的分身带着李饴停留在艳花楼第一层。
时间,已然过去了十几分钟,在这十几分钟内,也有几个有钱的出头鸟上台挑战了文星老人,但文星老人毕竟是个当老师的,不管上台挑战的人出什么对联也能被文星老人游刃而解,所有他们也是没能如愿以偿,反而赔掉了一百块晶币,进而,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愈加觉得有趣,而第二楼的动静,则是没有引起人们丝毫的注意。
在人群中,忽然,朱暇大脑一晃,进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就在刚才,他收到了他真身传送给他的讯息。
魅影分身这种灵技不愧为是地级灵技,修炼者用自身灵气幻化出来的分身不仅不易察觉,而且分身与真身之间不管隔的多远也能相互知道彼此的信息、了解彼此所在的场景与情形。
收到真身的讯息之后,朱暇分身终于决定上台了。当下,迈出步伐拉着李饴轻易的挤进了拥挤的人群,进而两人来到了木台下。
先前人群中的朱暇并不引人注意,而到此时,来到木台前方的两人才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那…那是朱暇!?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嘿嘿,这下有趣了。还有,李饴那个魔女怎么也在这里?”此时看到朱暇两人的众人几乎都是这般想法,可谓是触目惊心。
轻轻一跃,朱暇轻飘飘的跃到了木台上。
顿时,全场喧哗了起来。
“哇!那是朱暇!盛托城有名的书呆子!看来这下有趣了!”
见到朱暇上台,所有人都为之瞩目,他们都清楚的知道,上次艳花楼来了一位文采超群、鲜有人及的女子,林雅羽,但却是被朱暇两句下流的话给轻易打败,这让那些奉朱暇为纨绔偶像的人们不得不瞩目。
“好了,安静。”同样是灵气扩音,但比文星先前的灵气扩音要来的更加清晰,朱暇打开折扇,抬手向台下众人做了一个手势。
果不其然,朱暇简单一句话令在场众人安静了下来,都是神采奕奕的看着台上的他。
台下安静之后,朱暇悠然转身面向了前方坐在檀木椅上的文星,躬身问候道:“在下朱暇,不知文星老师您还认不认识我?”
文星眯着老花眼望向朱暇,半晌才吐道:“呃~~!朱暇啊,那个小时候在背后丢我石头的混小子么?这么多年不见,既然长大了啊。”
“呃…”朱暇额头冒起几条黑线,“丫的,老乌龟,那时候老子就该一石头丢死你。”虽然心中是谩骂,但朱暇口中却是恭敬说道:“文星老师为何会到艳花楼这种地方来?难道…老师依旧是金枪未倒!”
“噗嗤!”朱暇恭敬的一番问候,顿时引得台下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太逗了!文星老师金枪未老啊!不愧是朱暇,这么刁钻的问题也问的出来。”台下不少人心中由衷的感慨道。
文星也不是笨蛋,自然是听得出朱暇话中挑趣之意,老眼中怒光大放,哼声道:“这你管不着!来吧,既然你上台挑战你老师的文采,那就放马过来。”
“正有此意。”应了一声,朱暇收回折扇,双手负于胸前,在台上来回短距离的踱着步,迟疑了少许,开口说道:“文星老师,我出的第一个对联,只有一个字,如果你接下了,那我马上掏两百块晶币,然后抹屁股走人。”
“嗯?有趣,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一字对联是什么?”听朱暇这么一说,文星顿时也来了兴趣,抿了一口茶水笑道。
其实朱暇身上根本就没带那么多的钱,只是他有深深自信,进而才敢放出直接给出两百块晶币的厥词。
“好,我的对联就是,‘泉’,泉水的‘泉’,就是这一个字。”
“嗯?”台下众人一愣,“泉?这一个字怎么对?不愧是朱暇啊!这种高难度的对联他也想的出来,不过,他或许连自己都对不出来。”台下有的人就是这般想法,而有的人则是抓耳扰腮的思考了起来。
文星也是一样,端坐在檀木椅上,连手中端着的茶水洒了出来也浑然不觉,可见他此时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深思当中。
一开始,文星乃是一副大文人的模样,专心的思考朱暇出的这个对联,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他苍老的面庞上能渐渐的见到不耐之色,“丫的,这小子突然出了一个字的对联,他娘的根本就是无从可考啊!或许他自己也是在胡搅蛮缠,对!一定是的!……不行,如果就这样都把持不住了,那我的颜面何处所放?不行,我得再继续想想,或许真的能想到也说不一定。”文星心中无比纳闷,但也是令他几欲抓狂。
时间,过去了十几分钟,这十几分钟内,台下是一片鸦雀无声,都在深深的思考朱暇这个对联。然而,台上的被挑战人文星终于是把持不住了,当下,只见他手掌猛然一拍桌面,震的茶杯颤抖,而眼中也是怒光大放,起身凑近几步用食指着朱暇的鼻子喝道:“老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什么对联没遇到过?却偏偏你这一字对联却是前所未闻,朱暇小子,你定是在搞什么鬼!”
一副悠然姿态,朱暇收回折扇,同样伸出右手,竖起食指扒开了文星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轻蔑的笑道:“怎么?你对不出来了吗?”
“哼!”文星一甩右手,眼中怒光更盛,放声喝道:“你一定是来捣乱的!你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对联!”
被文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怒吼,朱暇岂是软蛋?当下,凑近文星,指着他的鼻尖,故意放大声音吼道:“去你奶奶的!你个老匹夫!自己有本事在这里装熊接受挑战,而遇到对不出来的对联就说老子是胡搅蛮缠!有你这般理由?他妈的一个快要死的老匹夫,也敢在老子面前装熊,我去你丫的,你信不信老子连小时候你打我屁股的帐一起算?”朱暇高分贝的吼声使整个艳花楼都能听见,不但如此,朱暇一边骂还一边故意喷出口水星子,喷了文星一脸。
“哈哈!对!你自己对不出来就说人家朱暇耍赖!哪有你这样的人?”此刻台下的人群也跟着起哄,他们之中,哪个在小时候没有被文星打过屁股,此时被朱暇说出来,个个都是热血沸腾,恨不得冲上台去将文星的裤子扒了虐他屁股。
“你…你!”文星被朱暇吼得耳膜发懵,脸色气的紫红,努力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话来。
“好!罢了罢了。”过了少许,文星似乎也觉得自己理亏,当即服软了下来,将脸上朱暇的口水擦掉后,喝了一口茶,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说道:“好,好,我认输,不过,你要自己说出这对联的下联,这样我才输得心服口服。”
其实文星服软的原因不止是自觉理亏,而更多的原因便是他觉得自己乃是一个圣贤之人。“哼,我可是有素质的人,不像你们这些出口成脏的流氓,和你们计较,有辱高雅…”此刻文星心中就是这般想法。
但又平心而论,你说你是有高雅品味的人,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窑子?且不管你来艳花楼是什么目的,光是你来了艳花楼这件事就有辱高雅。但也好在文星心中所想的这一番话没有说出来,不然会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而见文星被朱暇大吼,不仅如此,更是喷了一脸的口水,台下的李饴也是暗自快意,在她的心中,这个文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文星乃是一个老顽固,只要是在他的王室学院读书的人,他不管你有什么家世、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只要你一犯了事儿,嘿!那哥们儿你就是自讨苦吃。纵观在场所有人,哪个没有受过文星的虐待?连李饴这个娇滴滴的公主也不例外。况且,连盛托城几个大人物都是他的学生,什么朱战傲、什么王柏、什么斯塔莱特、什么杜康特,在小时候都是他的学生,都是受过他虐待的人。
因此,台下所有人几乎都是站在朱暇这边,倾倒式的站在朱暇这边。
“咳咳。”干咳了两声,朱暇收敛了一下情态,对着文星说道:“这个对联我三岁的时候就知道了,没想到你想却是破菊花也想不出来,唉!我就告诉你吧,下联就是,‘墨’,墨水的‘墨’。”
“墨!?”包括文星在内,所有人都是在一刹那间茅塞顿开,如醍醐灌顶,“丫的,这么简单?怎么先前我没想到!?靠靠靠!”
“是啊!既然这么简单,泉水的泉字是由‘白’字和‘水’字组成,而墨水的‘墨’字则是‘黑’和‘土’组成,很明显是反着的嘛!”台下有几个率先反应过来的人一拍额头说道。
虽然异世的文字和朱暇前世的文字大不相同,但也不完全是,也有一些字和朱暇前世的文字差别不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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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的一个对联,无疑是又在所有人的心中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众人皆自感叹:“一年多时间不见,没想到他的文采越来越好了啊。”
台下李饴也是望着朱暇芳心暗颤,暗道这家伙也没有表面上那么可恶嘛,文采既然比的上盛托城第一文客的文星,不过,李饴心中更兴奋的是她马上就要得到那用蛟兽晶核做成的风铃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漂亮的东西最能起到吸引效果。
此刻的文星也是老脸羞的通红,自己活了这么大一把年纪了,没想到却栽到了朱暇这个曾为自己学生的小辈手上。如不是自己好色,怎么会接受艳花楼的邀请来玩这个无聊的游戏?怎会遇见朱暇这煞星?怎会栽在他手中?自己存了几十年的脸面在这一刻皆是扫荡一空。
然而,心中极度不服的文星则又是挺起了他那怎么挺也挺不直的消瘦身躯,对着朱暇沉声道:“第一个游戏还没完,先前是你向我题出了对联,而接下来则是我向你题。”
嘴角轻轻一弯,偏偏在他这副流氓姿态中能看到绅士的姿态,两种极端的姿态结合在一起的朱暇,甚是动人,只听朱暇怡然自若的应道:“无所谓,你题吧。”
虽然朱暇面对文星突然的耍赖不以为然,但台下的李饴和崇拜朱暇的人却是不满了,顿时全场又哄闹了起来、炸开了锅:“你耍赖!先前明明是说好他向你题出一个对联,你对不上就算是输了,而现在又说你要向他题对联,这根本就算摆明了耍赖嘛!”
“谁说的!?”正在此时,台下人群中响起了一道尖利的男声,当即,所有人顺声而顾,惊然发现发出这个声音的正是王室的王子王耐。
顿时,所有哄闹的人群戛然而止、场面变得鸦雀无声。王耐毕竟是一个王子,在这些平民纨绔们的心中那肯定是惹不起的存在,更何况,艳花楼大门前还有一只属于王室的铁骑兵呢!所以众人在见到王耐发出迥异的声音后都是不敢再发一言,虽然心中都是愤愤不平,但却是不敢有所发泄。
人群中,王耐与王威这两兄弟都是对朱暇鄙目而视,心中可以说是激忿填膺,不为别的,就是因为他们看不惯朱暇,当下,王耐放声说道:“文星老师并未耍赖,以他老人家的文采,怎会输给朱暇这个垃圾?他先前的话我们虽然听不出什么端倪,但确实是有端倪而在,所以他说向朱暇题对联并不是耍赖,更何况,那价值不菲的晶核风铃是随便就能拿到的?”一番话说完,王耐心中也颇为心虚,其实文星不服气耍赖在场众人那都是心知肚明,王耐这两人也不例外,只是由于他们很看不惯朱暇,所以才仗着自己是王子的身份说出这些傻子都听得出来的话,但是,在场众人偏偏没有一个敢站出来反驳他。
台上朱暇,仍旧是怡然自若,仿佛王耐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一般,而他心中,则是升起了杀意,极度的想杀了这两人,为何?不为何,因为朱暇杀人是不需要过多的理由的,惹了他的人,对于他来说生死权就掌握在他手中,就是因为有了这种极端的杀人理由,朱暇才得以成为一个高级杀手。
杀我所杀,随心所欲,这是他的原则。杀人对于世人来说乃是罪大恶极之为,但对他而言,这是一门艺术,一门高雅的艺术。人说一笑抿恩仇,但那都是那些圣贤之人的品德坚性,而朱暇则是一杀断恩仇,他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他习武、他做杀手,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杀人,杀惹了他的人,仅此而已。
微不可查的,朱暇瞟了王耐一眼,但就是在那短暂的目光对视中,王耐身躯一颤、后背莫名的发凉起来,那一瞬间,他在朱暇眼中感到了自己从未感到过的杀意,仿若如实质存在一般、仿若死亡下一刻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
“砰!砰!”突然!就在王耐为朱暇目光感到恐惧的那下一刻,他和一旁王威的腹部则都是一痛,进而两人身体倒飞了出去。
“两个笨蛋!敢扫本公主的兴,滚远点!”就在此时,眼中怒光澎湃的李饴则是出现在了先前王耐两人所站定的位置,抽回做出踢脚姿势的右脚,李饴娇哼道。
众人从这短暂的惊愕中快速恢复了过来,进而都是目光崇拜的望着李饴。
面对身为王子的王耐和王威两人,众人虽然是有怒不敢言,但李饴却是敢啊!她是王柏最为宠爱的小公主,她怕谁?而且,要朱暇上台的正是李饴,这眼看就要离自己心爱的晶核风铃不远了,却偏偏在这个时候王耐跑出来捣乱,这不是自己没事找扁吗?或许王耐两人从一开始就忽略了李饴这个小魔女的存在了,进而不但没能如愿以偿,反而还落得个被踹飞的下场,要知道,李饴乃是罗修高阶的罗修者啊,虐待王耐和王威这两个罗修低阶的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
见李饴出面教训了王耐这两人,所有人都是打自心底的感谢她,暗道她这件感人肺腑的事做的好、做的妙、做的大快人意!在场所有年轻嫖客们的心中,王耐王威这两人的名声那可是臭名远扬,经常仗着自己是王子的身份欺负他们这些平民百姓,朱暇和王耐这两人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是两种极端,虽然朱暇在盛托城的名气也不好,是个爱泡窑子、好色的纨绔,但他至少仗义、耿直、豪爽。
台上,本见有两个王子帮着自己的文星心中那可谓是喜不自胜,而出现李饴这个变故后则又是令他涨起的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此刻是一脸苦瓜色。
抿嘴一笑,朱暇对王耐两人被踹飞的事不为所动,面色不变,在他心中王耐这两人早已被判了死刑。定了定神,朱暇舒眉展眼的对着文星说道:“老师,现在你可以向我题出对联了吧,可以的话就开始。”
“呃…好。”支支吾吾的应了一句,毕竟文星也是一个老怪物了,既然丢了脸,那索性就丢到底,当即,文星脸色一正,双手负在身后,踱着步朗声道:“浮云涨,长长浮涨,长涨长消。”
台下众人一愕,皆在暗自思考文星向朱暇题出的这一句对联。
然而,下一刻,只听朱暇咧嘴笑应道:“干ni娘,干干ni娘,干娘干你。”
听了朱暇接对下来的下联后,霎时!台下鸦雀无声,台上落针可闻,所有人都保持着一个动作一动而不动,如时间停滞不动了一般,但众人的目光,都是汇聚在朱暇和文星两人身上。
一开始,文星脸色温和,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心道朱暇定会对不出来,然后知难而退,但随后听了朱暇接下的话后,他脸色却是变得通红,如吃了辣椒一般,再随后,他脸色由红转变为青色,如吃了烂苦瓜一般。
“轰!”当下,文星一个踉跄栽倒了下去,口中茶水喷洒而出。
继文星一个踉跄栽倒之后,台下所有人都从那呆涩中恢复了过来,如梦方醒,“哇哈哈哈!哇哈哈哈!哇哈哈哈!”众人错惊愕中恢复过来后,除了笑声之外,艳花楼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声音。
“哈哈!太逗了!朱暇,好样的!好样的!”台下众人欢呼道!
“不入大雅之堂啊!不入大雅之堂啊!……”此刻文星已经从台上爬了起来,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咆哮道,但他脸色却是铁青,憋屈至极,自己既然被朱暇给骂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自己的娘!但是,他却偏偏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虽然这是不入大雅之堂的话,但自己题出的对联被朱暇对出来了这是个铁一般的事实啊,而且对的还很好,他还能咋办?
当下,文星大喝一声,继而台下又安静了下来,接着只见他又朗声说道:“阅人无数不如名家指路。”
“咦?又是一个对联?”众人心中纳闷,随即也沉思思考了起来,但有的伙计却是抱着期待的目光看着朱暇,期待他能对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对联来。
果不其然,下一刻,朱暇踱步笑应道:“名家指路不如名家带路。”
“好啊!”众人拍手称赞,齐齐称妙。
随着艳花楼第一楼越来越盛的欢呼声,那些在其它楼层的人都跑到了第一层前来观看,连艳妈也不例外。
此刻文星已然被气得快要吐血,面无人色,只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登徒子,不入大雅之堂!”
“嗤~!”嗤笑一声,台下众人一脸不屑的望着文星。在这里的都是什么人?都他妈是一些恶习恶事的嫖客、纨绔,谁他奶奶的管你入不入大雅之堂?对上了那就是对上了,就算朱暇是扯淡的对上了那又怎么着?他还是对上了。
文星也觉得无奈,怒火中烧又想起了一句对联,进而一手指天,郎声说道:“天上下雪不下雨,雪到地上变成雨,变成雨来多麻烦,不如直接就下雨。”郎完,文星又是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看着朱暇,心想这次你再怎么狡猾也对不出来。
面对文星这如绕口令一般的上联,台下所有人也是停止了哄笑声,进而有的沉思,有的期待。
扰了扰头,朱暇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进而使用了灵气扩音,郎声道:“文星吃饭不吃屎,饭到肚中变成屎,变成屎来多麻烦,不如直接就吃屎。”
“嗤!”朱暇话音刚一落下,文星就是一口逆血喷出,洒了一台,进而轰然倒了下去,不省人事,扯着嘴巴、双腿如快要断气的癞蛤蟆一般,一颤一颤。
但这次出奇的是,台下所有人都没有笑,而是瞪圆、瞪大了双眼望着倒下去的文星,望着台上的朱暇,如看到了自己从未看到过的事物一般。
但是稍后不久,所有人如发了疯一般的捧腹大笑起来,有的伙计脱了衣服甩着圈圈笑、有的伙计甚至脱了裤子甩成了双截棍笑、有的伙计紧抱着旁边的女子对着她屁股一耸一耸的笑、有的伙计扒光了衣服一边跑一边笑、有的伙计将旁边的人按在地面上一边揍一边笑、有的伙计和那些女子脱光了扭抱在一起一边搞一边笑、有的伙计抽出随身佩戴的宝剑一边砍一边笑、有的伙计拿出金票一边撕一边笑、有的伙计在地上打滚笑、有的女子到处抱着男人笑、甚至连台上先前那几名姿态端庄的女子也是在台上滚来滚去的笑,连某处暴露了都是浑然不在意……
到此时,朱暇才向众人诠释出了流氓的真谛。真正的流氓,不论在何时何地耍了流氓,也能让别人觉得你耍流氓是对的、是无法诟病的、受人支持的,做到了这些,才算的上是一个合格的流氓。其实当流氓也是一门高雅的艺术,那些见到美女就上去挑逗的,充其量不过是痞子罢了,有辱流氓二字的真意。
朱暇不仅杀手境界达到了高点,而且流氓境界也不落下多少。
这疯狂的场面,直到半个时辰所有人都精疲力竭之后才渐渐停了赖,然而纵观所有人,有的鼻青脸肿、有的遍体鳞伤、有的光着身子衣服不知去向、有的蓬头垢面……虽如此,但他们的脸上皆是笑意,那是对朱暇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笑意。
“咳咳。”干咳了两声,朱暇面向台上站定在屏风边的那几名衣衫不整的白衣美貌女子,心中暗叹了一声自己今天作了孽后,向那先前讲话的那名女子说道:“这第一关应该是我过了吧?那奖品是不是……”然而朱暇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努力恢复情态的白衣女子所打断。
接着只听她说道:“朱少爷,第一关你早就过了,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不过你现在依旧不能拿到奖品,我先前也说过了,只有两关都过的第一名才能得到这风铃,不过,我相信以你的文采要过第二关应该很简单 ,现在就请等文星前辈醒了之后再进行第二关吧。”说到这,那名女子似乎又想起了朱暇对出的绝世对联,脸上由不禁升起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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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的魅影分身那边虽然是闹得如火如荼,然而这边,朱暇的真身则是嘴角咀着笑意行走在一道斜下的阶梯上。
在艳花楼第二层的玫瑰香间中找到通道口并打开机关之后,然后就是朱暇所走的这条阶梯了。阶梯斜直向下,并不是很陡,上下左右的体积只在三立方米左右,一个人行走倒也显得宽阔。这方形通道三面的墙壁上都刻有复杂精美形似獬豸的图纹,使人看了眼花缭乱。
虽然艳花楼地下的这条通道幽黑阴森,但对于习惯黑暗的朱暇来说并无什么影响。步行如跑,很快,朱暇就来到了通道的尽头处。
随着最后一步的踏出,朱暇来到了这道阶梯的尽头处,而呈现在他眼前的,则是一间宽大的石室。石室顶部安放着照明晶石,使朱暇的视线也变得明亮起来,但是朱暇却在这石室顶部发现了从横交错的丝线。
不知是什么材质的丝线一端接着一端,每一端都是接在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中,并且时不时的会有一卷兽皮纸从丝线的这一端黑洞滑进那一端的黑洞中。
嘴角一弯,朱暇并未在意这些,当下迈步朝前走去,因为是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些纵横交错着的丝线正是用来传送信息的。
然而就在朱暇迈出几步的时候,他却是一惊,因为他的脚已经绊断了一根紧绷着的丝线。
“机关吗?”暗自喃道,下一刻,对危险极度敏感的朱暇则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咻咻咻!”就在朱暇后退出一步的同时,三道细小的黑影不知从什么地方射出插进了朱暇先前所站定位置的石地板上。
定睛一看,原来是三根针形的暗器。
“咔嚓。”就在朱暇诧异的同时,只见他脚下站定的那一块方形地步微微下陷。暗道不妙,当下,朱暇又是凌空一跃,进而只见他脚下那块地面冒出了几根半丈长的金属尖刺,尖端铮铮发亮。
“靠!遭了!”心中大骂一声,由于先前是笔直的凌空起跃,所以现在下降的时候也是笔直的下降,进而地面上那几根尖刺就会刺到自己。
一起一落的时间相当短暂,加上朱暇在空中又没有借力点,不仅如此,在这么短暂的时间中,使用灵气来改变自己的下降方位也来不及了,所以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朱暇腰肢猛然发力,倒转了身形,选择头朝下落向地面、面对那几根铮铮乌光的尖刺。
就在那尖刺的尖端离朱暇头顶近在咫尺的时候,突然!他下坠的身体却是猛然顿住了。
“靠,虚惊一场,差点害哥就成筛子了。”暗骂一声,接着只见朱暇抓住尖刺中端的双手猛然发力,进而他身体一个后翻,平稳的落在了地面上。原来在那一刻,朱暇凭着自己过人的反应力猛然伸手抓住了尖刺的中端,进而稳住了自己下坠的身形。
虽然这只是虚惊一场,但也深深的证明了朱暇身体的力度与协调度,完全没使用一点罗修者的能力就化解了这场对他来说不是危机的危机,若是一般人的话,不死也得重伤。
平稳落地之后,朱暇则又是一惊,一股骂娘的念头在心头滋生,当即灵气释放而出,虚空悬浮了起来,停浮在这间石室的中央。
继朱暇凭空悬浮起来了之后,只见这石室各处都密密麻麻的飞出了各种暗器,有短箭、有飞镖、有毒针……如蜂窝爆开一般使人头皮发麻。
朱暇就这么静静的悬浮在石室中,他也懒得躲闪,任凭那些暗器打在自己身上,因为如今已达到战罗高阶的他灵气已经可以形成实质化了,所以被灵气包裹着的他面对这些密密麻麻的暗器就如同面对豆丸。
“咻咻当当嗤嗤……!”各种暗器击打在地发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刺耳的噪声,场面也变得混乱非常。
差不多五分钟过后,这混乱的场面才得以安静下来,进而朱暇也是抹了一把汗落到了地面上。
身为杀手,最注重的便是善于观察,而在这五分钟,朱暇则是在这石室中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那就是墙壁上的几条裂缝。
而显然,那几条裂缝便是通往另一个地方的通道口所在处。心中肯定之后,朱暇当即低空悬浮着飞近了他所发现有裂缝的墙壁前。
待飞近之后,朱暇则是纳闷了起来,“我日,机关在哪?”
望了一下,朱暇没有发现打开这道门的机关在哪,进而从灵海中召唤出了承影剑。虽然他能找到打开这道石门的机关,但是他懒得找,费时,“丫的,直接用剑划开不就行了?老子可不会爱惜公物,况且这还不是公物。”
心中做下决定后,当下,朱暇说搞就搞,一剑刺进了那道裂缝中。
承影剑毕竟是承影剑,本就锋利无比,加上在异世被重铸之后刻上了六级的锋利聚灵阵,所以在朱暇灵气的注入下,六级的聚灵阵发挥了施加锋利的作用,进而朱暇用承影剑围绕着那道方形裂缝转了一圈,如划纸张一般轻松。
做完后,朱暇又收回了承影剑。
“轰!帮!”接着接,一道沉重的声音响起。石门裂缝被承影剑划了一圈,也就相当于里面的暗栓被破坏了,进而在朱暇运用了爆劲的一拳之下,石门轰然而踏。
石门倒下后,呈现在朱暇眼前的……是一片灰尘。
稍后不久,灰尘散尽,进而朱暇眼前的视线也豁然变得明亮起来。
“草!草!草!”连爆了三句粗口,随后朱暇就如土匪似的冲了进去。这也是一间石室,比外面那间还要大上一点,然而这个石室中却是被亮堂堂的金币所堆满,如小山包一般。
“妈的!比起我们朱家的财库也不妨多让啊!”心中感慨一声后,朱暇的目光被石室正中间摆放着的那三口青铜箱所吸引。
虽然钱对于朱暇来说并不是很重要,但现在见到了满屋子的金币以及装着宝物的几口约有马车棚大的箱子,他也不禁升起了想将其占为己有的心思。
当下,他迈步走近了那第一口青铜箱,进而将其的箱盖打开。
下一刻,瞬间意识到不妙的朱暇立刻屏住了呼吸后退一步,进而白笑生的杀生剑出现在了手中。
箱子刚一被打开时,就冒出了一股青色的气息,闻着如尸体腐烂般的气味。朱暇后退后,接着只见三只模样恐怖怪异似兽人的僵尸从箱子中跃了出来。
僵尸感受到活人身上的生气之后便会变得活跃起来,从箱子跳出来之后那三只僵尸便摇摇晃晃的向着朱暇蹿去,速度却是出奇的快。
眼前的这三只僵尸,显然要比朱暇在绝天峡谷中见到的那些僵尸要完全、要强大,不知已经吸收了多少生灵的活气,身上的肉已经完全长满,而且实力也拥有了生前的一部分。
模样狰狞、尖牙利爪的僵尸刚离近朱暇,却突兀的发现朱暇已经不见身影。
“嗷嗷~!”嗷嗷乱叫了两声,那三只僵尸又在这房间中乱蹿,虽是乱蹿,但它们却是将朱暇给找了出来,因为朱暇身上的生气对于僵尸来说是极其敏感的。
躲在一边的朱暇见自己被发现,当即也不再闪躲,进而手中一丝白色的灵气喷吐而出,快速注入了杀生剑当中。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只是一秒钟的时间,这个石室中寒光几闪,接着只见三颗模样恐怖的僵尸头飞了出去。
如今已到战罗高阶,几只僵尸虽然受过人类的驯服,但对于朱暇来说依旧是小丑一般的存在,而之所以朱暇闪躲,那是因为僵尸这种奇葩确实是很龌龊。
望也不望三只倒下的僵尸,朱暇径直走向了另一口青铜箱。
虽然打开的第一口箱子里面放有僵尸,但总不会每口都是吧?
“咔嚓!”紧接着,第二口青铜箱被打开,在打开的下一刻,整个石室都被白光充斥,如同白昼。
“妈的!整整一箱晶币!我靠!”朱暇的大骂声响起,满脸喜色,但他并没有鬼迷心窍,而是在心中决定起了该怎么处置这些晶币。
自己本是来艳花楼找麻烦的,却不料遇见了这等好事,不要白不要!君子之财,取要有道,我去你丫的!老子才不是君子!
心中很快做下决定,进而朱暇将这口青铜箱的盖子盖上,然后将其收进了朱戒中。
一脸满意的笑容摸了摸手指上的朱戒,模样就如一个刚打劫完毕的土匪,进而朱暇又将目光定向了最后一口青铜古箱。
……
另外一个石室中,江雕羽满脸惊色的抱着一颗脑袋大小的透明水晶球,脸色难看至极,而水晶球中映现的景象,正是朱暇在另外一个石室中的情形。
“他是谁?怎么我从没见过?而且,他是怎么闯过第一间石室中机关的?”江雕羽难看的脸色上满是不解,纳闷的暗道。
稍后不久,他嘴角一弯,阴阴一笑,“呵,既然你来了,那么你就不用出去了。留在这里陪僵尸吧。”
自言自语的喃喃道,随即江雕羽将手中的水晶球放在了案桌的一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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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的魅影分身这边,也就是艳花楼宽阔的第一楼。
此刻纵观整个一楼,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人,他们皆是为了看接下来的比赛而来。个个脸含期待之意,就是为了看朱暇能否作出“惊世骇俗”的诗句来。
差不多在十几分钟前,被朱暇气得昏死过去的文星醒了过来,现在正在休息中,虽然艳花楼那几名主持的女子在暗中劝他放弃接下来的诗词游戏,但文星却是执意要进行,这不,此刻文星正手端一壶美酒,悠然而坐,闭目沉思。
朱暇已经到了台下,站在了李饴的身边。
“喂!朱暇,你真的有把握赢得下一场比赛么?”李饴突然好奇的鼓着腮帮子向朱暇问道,通过先前朱暇在台上的表现,李饴现在也是对他好感大增,称呼也由原先的“朱暇混蛋”变成“朱暇”了。
一脸悠然的笑意,朱暇应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会尽力而为。”
“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相信你的文采,如果今天你帮我拿到那串风铃的话,我…我就…我就不打你了。”
“嗤~!”朱暇一个踉跄,满脸黑线。这都啥跟啥?这胸大无脑的女人也太那啥了吧?
正在此时,台上屏风后走出了一名白衣女子,只见她如惊鸿般的身姿莲步走到木台正中央,站定,接着甜美的声音响起:“各位,文星老师身体不适,所以耽搁了一些时间,实在惭愧,不过现在文星老师已经休息完毕,可以进行今天的第二个游戏了,你们有谁要上台挑战的?”说完,那女子还故意的瞟了一瞟朱暇那张英俊的脸。
白衣女子一番话说完,台下又哄闹了起来,但都无一人称要上台挑战。
当然,朱暇也是悠然站定在台下人群中,没有发话。然而就在此时,朱暇的后背被人用手指捅了捅,接着朱暇转过身去。
“嘿,朱暇,你小子怎么在这里?先前我正在二楼快活呢,然后听到下面闹得厉害,就出来看看,没想到是却是你。话说这段时间你都跑哪去了?”朱暇一转过身,迎面就传来了一道纳闷的男声。
此人正是朱暇来艳花楼与林雅羽对文那次的微胖白衣男子。这白衣男子名叫付苏宝,年约三十岁左右,一身打扮倒也显得阔绰,金丝绣纹的,不过长得却是那叫一个猥琐,一看就知道是长期泡窑子的货,不过这人在朱暇心中也没什么反感之意,人虽然是猥琐了一点,但也算的上是一个实在的人,不虚伪,为人处事豪爽,在道上的朋友也多。正是因为自身的品性深受人们的欢迎,所以才年仅三十岁的他生意做的也大,毫不夸张的说,盛托城的药材起码有八层是出自他的手中。
见来人既然是多日不见的付苏宝,朱暇脸上也展开了令一旁李饴讨厌的笑意,说道:“哥们,我们是有好久不见了啊,最近你都在忙什么呢?”
抹了一把脸上如肥油般的汗水,付苏宝说道:“还能干什么?一有空就来艳花楼呗,你看我这一身汗就是刚才累出来的。不过你小子也挺神秘的啊,我去你们家找过你几次都说你不在,是不是发现比艳花楼更好的窑子独自去享受了啊?”付苏宝呲牙猥琐的笑了笑。
捶了付苏宝一拳,朱暇骂道:“去你娘的,哥以前虽然是喜欢泡,但也是守身如玉啊!不过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了,嘿嘿。”
反捶了朱暇胸口一拳,付苏宝没好气的说道:“吹吧你!少在爷面前装蒜了。”说到这,付苏宝又迟疑了一下,接着猥琐的笑道:“朱暇你看台上那妞,听说第二名的奖励就是在台上那几名女子中随便选上一个玩一夜,我这心儿啊,那是砰砰直跳的啊,可惜我不爱读书,大字儿不识几个,所以也只有望尘莫及了。”摸着胸口,付苏宝神情显得黯然。
撇了撇嘴,朱暇说道:“既然你今天遇上了我,那爷就做个顺水人情,帮帮你。”
“真的?!”付苏宝当即呼道,黯然的神情转变为喜悦。
朱暇没有说话,进而将头凑近了付苏宝的耳边,嘀咕了一番。
少许,付苏宝一脸满意的笑容,连连拍着朱暇的肩膀说道:“好!我相信朱少!就这么定了。”
“嗯。”笑着颔首,进而朱暇转身上了木台。
朱暇一上台,场面顿时哄闹了起来,皆在为他上台而欢呼。
见到朱暇上台,文星本来满脸自信的神色微微变化,不过也不是太明显。只见他从身旁取出一壶酒,对着朱暇平静说道:“今天的题目就是以酒作诗……”然而,文星话还未说完便被朱暇打断,只听一副吊儿郎当模样的朱暇咧嘴笑道:“你是想让我用酒作一首诗吧?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了,你不用多说。”
事情到了这里,朱暇也想起了这文星在盛托城不仅是文采超群,而且也是酒中骚客,对酒的认识、理解也是博采非常啊,但这些朱暇都是浑然不为在意。
文星话被朱暇打断自然是气得他菊花乱颤,但又无言以对,朱暇说的就和他要说的一样,以酒作诗,自己能反驳什么呢?
怒哼一声,文星也不再多说什么,因为他有了自知之明,知道再多说那就相当于是自讨没趣了。
双手负在腰后,朱暇踱着步沉思了少许,进而一副诗人模样的朗声道:“老人七十仍沽酒,千壶百瓮花门口。 道傍榆荚仍似钱,摘来沽酒君肯否?”念完,朱暇则是一副文人骚客的样子打量着文星,继而又吐道:“此诗名为戏问花门酒家翁,所表达之意不言而喻,如你能体会此诗,说明你也不枉这文人之名,反之,你则是…垃圾。”说完,朱暇又欠扁似的笑了起来。
然而此刻,全场众人包括文星在内都安静了下来,都在深深的体会这一首诗。这首诗乃是朱暇前世所知晓的一首诗,出自唐代诗人岑参,其表达之意便是将美好的生活用酒与画表达出来,听了这首诗句,就如同看见了一副美妙的画,颇带意境之感。
众人深深的体会着这首诗,皆在为朱暇文采啧啧称妙!都在感慨:“原来他也有这等情趣,果真不愧为盛托城年轻一代的魁首才子啊。”
文星此刻也没了先前的表情,脸上满是真挚的欣赏之意,似乎被这首诗带入了美妙的生活场景,而诗中所描绘的人和自己却是相差无几啊,这他妈让文星硬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少顷,文星脸上满是纳闷的神色,想到朱暇作的诗,他就是蛋疼非常,本想针对他专门挑毛病,但又无从可挑,他相信,就算侵*酒数十年的自己也不能将酒与画还有生活结合在一起作出一首诗,但如若是耍赖吧,又有这么对人在场,这他妈该如何是个妙?然而想到那价值不菲的晶核风铃马上就要被朱暇给夺去,他心中就是一阵不爽,由此可见,这满口大雅之道的文星其实内心深处和那些阴险小人也是相差无几。
不过这次,文星则是彻底的怕上了朱暇了,当下,文星满脸温和笑容的拍手称妙,“呵呵,妙啊,妙啊!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啊,没想到那个不能成为罗修者的你既然还有着如此文采,不错不错。”
文星虽然是满脸的赞赏之意,但他说的话傻子也能听得出来他这是在利用提出朱暇不能成为罗修者的事来讽刺朱暇,也就相当于是做最后的反驳。
朱暇自然是听得文星话中明显的讽刺之意,但也是不以为然,脸带笑意的向文星说道:“听说文星老师对酒的领悟那可是登峰造极啊,晚辈不才,倒是想见识一番。”
“咦?”文星脸色一变,顿时来了兴致,要说是酒这方面的领悟,多少文人墨客也曾在他手下落败,然而听到朱暇说要见识下自己对酒的领悟,文星怎会放过这个反击朱暇的好机会?当即应道:“如此甚好,那我就指教你一番。”
话说文星也不脸红,直接说出要指教别人一番的妄言,这丫的不是摆明了的说看不起朱暇吗?
然而文星心中则是这么想的:“既然你小子不肯急着要奖品,要向老子论酒,那老子就奉陪到底,找回被你扫去的颜面,加倍奉还给你。”
朱暇从始至终都是一副悠然姿态,文星这些小心思他怎会不知?只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儿戏罢了,用朱暇心中的想法来说,那就是:“老子今天是来杀人的,不是来和你扯淡的,既然你装b,那我也没法,中国的酒文化,岂是你们这些垃圾能比拟的?”由此也可以体现朱暇那颗深深的炎黄之心在异世依然炙热!
“这是老朽亲自酿造的酒,名唤醉芙蓉,世间只有我一人得知酿造配方。来,你来尝尝老朽这绝世美酒。”说着,文星向朱暇伸出了手中酒壶。
然而听到文星这么一说,顿时,朱暇心中便升起了强烈的退却之意,“伙计,这就是你说的论酒么?何为论酒?你丫的全然不知嘛!老子他妈的都不好意思和你论酒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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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文星共坐一席,朱暇又是撇嘴又是蹙眉的望着文星,心中则是无语到了极点,这文星简直就是一个傻叉!有这么论酒的么?
从文星的酒壶中倒满了一小杯酒,朱暇抿了一口后,眉宇间讥诮之意尽显的说道:“文星老师这酒毫无酒味,晚生实在是不敢恭维。”
“嗯?”台下台上所有人听朱暇如此一语,都是一愕,“毫无酒味?我们明明闻到了浓烈的酒香啊!文星老师这酒只是倒出一杯就散发出如此悦心的酒香,何来无味一说?难道你鼻子有问题?”众人此刻几乎都是这般想法,虽然他们都站在朱暇这边,但文星的酒香整个艳花楼第一层都能闻到这是一个事实啊!难道还有什么酒比文星这醉芙蓉还要好?不可能吧,这醉芙蓉在盛托城平常人很难喝到啊,你丫的既然喝了还是无味,得了便宜还卖乖么?
然而此刻的文星脸色也不好看,朱暇的讽刺意味这么明显,显然是看不起他最为得意的醉芙蓉,此时他也是眼中怒光澎湃的瞪着朱暇。
但接下来朱暇的话无疑是将众人们的心思给拉了回来,只听他眼含深意的说道:“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举杯消愁愁更愁,喝酒,喝的不是味道,而是感情。文星老师你一味的想在众人面前体现你酒的滋味,这般做法,根本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不配与我论酒。”
文星被朱暇一番话骂的哑口无言,但他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怒意,而是一脸茫然的沉思了下去,或许朱暇说的话已经触到了他的心。难道自己是错的吗?喝酒,喝的是心情?
接着朱暇又继续说道:“我有一种酒,名唤杜康,乃是我外出时一个老者传授于我的配方,既然文星老师你想比酒的滋味,那么晚生也就献美了。”说完,朱暇嘴角自信的一弯,然后从朱戒内拿出了一坛酒。
然而只见酒坛刚一被拿出来、上面的封泥还未被拿开,浓烈的酒香就侵入了所有人的鼻子里,连在场不会喝酒的女人也为之陶醉,简直是如游鱼水中、天马行空啊,总之,众人闻到这酒香后都是各有各的体会,甚至有的人然眼中已经升起了贪婪的意味,仿若那价值不菲的晶核风铃在他们面前也是不值一提,他们只想尝上一滴朱暇手中的酒。
朱暇的酒乃是前世他所会酿造的一种名酒。杜康酒,传承已然过了上千年,是谓华夏历史之经典,是经典之中的典范,而之所以他会酿造杜康酒,则是昆仑山所传承下来的秘方,乃是真正的杜康酒,和那些加了化学酒精的杜康不是一个档次的,而来到异世后,他并未有失去前世的记忆,自然而然的,他也酿造出了杜康酒,只是很少拿出来喝,连朱战傲想喝上一口那也得在朱暇面前爷爷长爷爷短的,而且还要看朱暇脸色才能喝上一小坛。
酒只是被拿出来,就已经明确的证明了文星的酒远远不如朱暇的酒,用天壤之别来形容似乎也不为所过。
虽然文星心性虚伪,但他侵*酒道数十年却是没有半点作假,对酒,他也是深深的痴迷,特别是好酒。然而在闻到杜康酒的香味后,文星则是深深的体会到了朱暇先前讽刺他的话是为何意,并且觉得是对的,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在朱暇面前论酒了。此刻他也是满脸贪婪的望着朱暇的酒,扭扭捏捏的说道:“朱暇,能否让我尝尝你的杜康?”
朱暇并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既然拿都拿出来了,给他尝尝又何妨?当下,朱暇拿开酒坛上的封泥,为文星满上了一杯。
文星如饿到了极点的乞丐一般,一饮而尽,“哈~~!好酒!此酒才有资格被称为绝世!我的醉芙蓉,不值一提啊。”文星喝完后心中不禁由衷的感慨了起来。但也只是喝了一杯,他就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沉沉的沉浸而不可自拔。
朱戒中的白笑生也是一脸贪婪的望着朱暇手中的酒,心中苦不堪言,凭他和朱暇的关系,要喝到这酒简直是如探囊取物般轻松,只不过嘛,他只是一个灵魂体,不谈且能否喝到酒,甚至是连气味也闻不到,不过看喝了这酒人的脸色,白笑生也非常的想尝尝朱暇的酒,在生前,他也是一个风流客啊,怎能不好酒?
喝完一杯酒之后,文星一脸诚恳的望着朱暇,说道:“朱暇,你的酒和文采,我自愧不如,我输了。”说完,文星低下了头颅。当然,文星也显得很是识趣,并未贪杯,可见他也还是有点大雅之人的风范,知道能喝到这杜康酒就是来之不易的,如自己还贪杯的话,那脸面何处放?不过,在他心底也是非常的想再尝尝这人间美酒,所以也显得纠结。
台下,众人都是有一口没一口的咽着唾液,有的甚至还流出了口水。在朱暇拿开封泥的那一刻,沁人心脾的酒香已经彻底的让他们沉醉了,仿若能喝到此酒,就算是死那也是死而无憾、无怨无悔啊!
听的文星如此一语,朱暇展颜一笑,收回了拿出的那一坛杜康酒后,向文星问道:“酒是什么?”蹙眉问了一句,随后朱暇又继续问道:“世人爱酒,初衷为的是什么?喜欢酒的哪一点?”
“酒是什么?”文星自己问了自己一句,神情显得有些惘然。自己号称是酿酒数载,可这一句酒究竟是什么却是把自己给问懵了。若说酒只是一种饮品未免也太委屈了这酒。但除此之外,酒又是什么呢?
见文星一脸惘然,朱暇加重了语气说道:“酒,就是心情、感情!”,“之所以喝酒,说实在点就是喝心情,心情好,做事顺心如意,喝酒庆功,是谓庆功酒。心情不爽,就借酒消愁,是谓清愁酒。知己相逢,是谓知己酒。离别时喝酒,是谓鉴别酒。战场厮杀,是谓烈血酒。”
包括文星在内,所有人都被朱暇的一番话引入了深思当中,都是不发一言的望着他,期待他继续说下去。这一刻也让这些人对酒的理解有了一点见识。
迟疑了少许,朱暇又继续说道:“酒中滋味,尚在其次,临喝酒时的心情,才是酒中之真味。”说到这,朱暇神情突然变得寥落起来,心中叹道:“孤身远在异国他乡,如水中浮萍一般,飘零不定,此时我应该是喝得思乡酒吧。”自嘲的笑了笑,朱暇将文星的醉芙蓉给自己自顾自的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独在异乡为异客,举杯消愁愁更愁”,朱暇此刻又想到了自己的前世,那颗炙热的炎黄之心,不管到哪也不会泯灭!也不会忘记!自己!是堂堂华夏男儿!龙的传人!炎黄子孙!
“好诗!妙诗!高论!朱暇你果然是个当之无愧的天才啊!”文星早已被朱暇这番话所吸引,怔怔沉思了一会儿,文星才如梦方醒,进而连连赞叹。
“哦?高论?何为高论?”朱暇冷脸一笑:“酒中显人品,上下三等人,我所言以上种种,是真正的喝酒,皆是随心所欲,图诸般不同心情,借助美酒品出人生百味这便是上等之者,上等者喝酒,一万个人能喝出一万零一种滋味,是因心境不同。”
迟疑了少许,喝了一杯酒,朱暇又继续说道:“酒中没有贫贱富贵,不分乞丐高官,懂得喝酒、懂得以本心喝酒,是为酒中达人。若不能随自己心情饮酒,甚至还是喝酒之前需要考验酒、品酒的学问,这根本就是文人的游戏,跟真正的酒道是本末倒置,滑天下人之大稽。”
“所以说到为尝酒、鉴酒而喝酒,甚至行酒令,借酒胆放心中所学,则为次一等,但如此饮酒,虽然未知真正的喝酒,却多了一股雅致之故,虽不算是糟蹋了酒之名,但也只好很勉强的列为酒中之人,却是带了一个“伪”字,所以不算是酒中真人。”朱暇慨言道。
文星眼中奇光绽放,有心开口说什么,但又是强自忍住了,耐心的听着朱暇的话。不过他心中也是明了,朱暇这话其中的“真伪”二字说的很是明显,几乎是说那些酸溜溜的文人墨客都是伪君子,话中影射之意是个人便能听得出来。
然而再联想到自己,朱暇的话那就是在讽刺自己啊!自己不就是很虚伪么?勾心斗角不说,但心怀叵测却是事实啊,自己不是糟蹋了酒么?
虽然明白朱暇话中之意,但文星却是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似乎现在被这个晚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育一番大扫脸面也无妨了,因为通过朱暇的话,他认识到了自己。
朱暇斜着眼,狂态尽显,起身说道:“文星老师,我们的论酒完毕,那奖品是不是该归我了?今天我上台就是因为这几串晶核风铃的。”
然而听到朱暇的话后,台上屏风后面的那几名女子则是眼色一变。之所以拿出这么贵重的晶核风铃来作为奖品,其原因就是拥有文星这张底牌他们有着十足的自信不会输掉,但却是不料出现了朱暇这么一个变故。
一颗晶核就是价值不菲的啊,况且还是一串一串的,所以这个极具诱惑力的诱饵艳花楼也是不能随便就能拿得出手的。
当下,其中一名女子向另外几名女子使了使眼色,让其去叫艳妈出面,看是交上晶核风铃还是不交上。
这次,他们显然是失算了,本来有着极具诱惑力的晶核风铃加上文采超群的文星,他们能赚到很多钱,但却是被朱暇硬生生得给打破,不仅没能赚到很多钱,反而还要输掉晶核风铃了。
当然,朱暇开口要奖品后,文星则是直接答应了下来?这也对他造不成什么损失,他只是收了艳花楼的钱来帮下忙,输的奖品自然也不是他的,所以文星满口答应下来后却是没有任何肉疼之色。
正在屏风后面那一名女子焦急不已的时候,台下的付苏宝却是大叫了起来:“既然今天的第一等奖是朱暇的,那以往的规则不变吧?二等奖和三等奖的奖品是你们吗?嘿嘿。”付苏宝望着屏风后面那女子婆娑妙曼的身影,猥琐的大声笑道。
此刻朱暇已经下了木台,来到了李饴身边,而另一旁因害怕李饴而隔的老远的付苏宝见朱暇下台后则是凑了上来,“嘿嘿!朱暇,没想到你小子还真他娘的不赖啊!”
弯嘴一笑,朱暇懒得说什么。
摇了摇头,对着朱暇猥琐的笑了笑,付苏宝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大步走向了木台。踏上木台后,付苏宝则是吊儿郎当的向文星问道:“文星老师,可以继续吗?”
“这…”文星支支吾吾,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目光望向了一旁的屏风。
少顷,那名主持的白衣女子走了出来,对着付苏宝说道:“可以继续,二等奖和三等奖的奖品不变,依旧是在我们几姐妹中随意挑选一个。”
那女子这么一说,台下众人也是饶有兴致的望着台上付苏宝,暗道有趣。此刻在见识了朱暇的文采后,不少在人群中蠢蠢欲动、自认有点文采的人也收回了上台的念头,现在上去,无疑是献丑。不过他们也是非常期待付苏宝能否作出什么美诗,要知道,他可是大字儿不识几个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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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傻帽付苏宝既然也学起了朱暇的样子,双手负于身后,一副文人墨客的样子踱着步,不过结合上他那猥琐的面貌,使人看之难以不升起想抽他之意。
当然,此刻的付苏宝的脸色也是微显紧张,其实先前朱暇根本就没帮他什么忙,朱暇只是说要付苏宝在他下台之后就立刻上台,仅此而已。但是,他上台做什么呢?
其实道理很简单,原因就是因为在朱暇先前的展露后,台下的人已经没有上台挑战的勇气了,谁会无聊的自己掏腰包白白送艳花楼的钱?况且,他们对第二、第三等奖的奖品也是打心里的看不上,而既然第一名已经被朱暇得到了,所以他们也就不会上台了挑战了,就算是有点文采的上台后作出了诗,那和朱暇的对比起来那简直是不值一提。在场众人谁有自信文采超过朱暇?所以这就是他们不上台的第二个原因,就算是得了第二名,那也是颜面无存啊。他们不上台,而厚脸皮的付苏宝却是上台了,所以说不管付苏宝上台后的表现如何,只要是作出了诗,那他不管怎样也是第二名,因为总共上台的人就只有他和朱暇二人,所以朱暇正是利用了其他人不敢上台的心理帮助了付苏宝,自然而然的,付苏宝就是第二名了。
“嗯?”见付苏宝在台上磨蹭不言,文星蹙着眉头不解的发出声音。
正在此时,付苏宝却是如梦方醒似的应了一声:“啊!我想到了!”顿了顿,接着只听他朗声念道:“文星老师的酒,牵着我鼻子走,像一条赖皮狗,狗狗狗狗狗狗!”朗诵完后,付苏宝还摸了摸自己那如孕妇般的肚子,一脸满意的神色,很是带感。
听付苏宝一首打油诗念完,所有人都是瞪圆了双眼、张扯着嘴巴,表情各异的望着他,而文星,则是顿时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
“呃?怎么?嘿嘿!我又想到了!”拍了拍肚子,付苏宝又呼道:“喝了文星一口酒,老子能在天上走。喝了文星两口酒,没钱还账也不愁。喝了文星三口酒,麻雀跑到水中游。喝了文星四口酒,老子就是鬼见愁。喝了文星五口酒,流的汗水变肥油!喝了文星六口酒,满脸麻斑也不丑。喝了文星七口酒,屁股就要抖三抖!喝了文星八口酒,街上美女跟着走。喝了文星九口酒,天王老子也要走。”念完,付苏宝突然以询问的目光瞟向了台下的朱暇,似乎是在说:“伙计,你告诉我的诗这么长,能行么?”
朱暇回以一个肯定的眼神,似乎是在说:“放心吧,死胖子,肯定能行。”
这首诗名唤九酒诗,是朱暇为付苏宝临时所编出来的。
见朱暇这肯定的眼色,付苏宝当即挺起了那肥扑扑的胸膛,一脸狂妄之色的望着文星。当然,在他心中可是义无反顾的相信朱暇。
……
“这是诗么?”此刻台下所有人心中几乎就是这个想法。但场面却是出奇的安静,并没有人发出笑声,皆被付苏宝的绝世之作所震撼了。
一脸苦瓜色,文星怒发冲冠的从地面上跃了起来,张口加重语气念道:“此子不除,今后必为世间大患啊!大患啊!”道完,文星这个达到罗士级的强者喷出了一口逆血,又干啪啪的倒了下去。
“哈哈哈哈哈……!!!”就在文星倒下去之后不久,台下的人群才从付苏宝绝世之作的震撼中恢复了过来,然后都哄堂大笑了起来。
“此等绝世之作,今后必定会流传于世间成为千古佳言啊!我靠!”
台上。
付苏宝扰着自己肥胖的脑袋,对着倒在地上的文星讪讪说道:“呃嘿嘿,那个,文星老师,您看我作的诗咋样?”
文星嘴角扯的老远,一颤一颤,双眼无神的望着上方,不回答付苏宝。
“各位!今天的第二名就是我付苏宝的了!哈哈哈!”见文星不答话,付苏宝也懒得搭理,当即放声呼道。
“第二名!第二名!第二名!……”台下所有人都跟着叫了起来。
正在这个时候,艳妈突然从木台上的屏风后面走了出来。只见她屁股一摇、一扭,进而站定在了付苏宝的身边,笑的合不拢嘴的说道:“哈哈,当然当然,付大公子是当之无愧的第二名!看文星老师现在的模样,应该不能继续接下来的比赛吧,就这样!朱暇少爷的奖品是晶核风铃,付苏宝少爷的奖励和以往不变,乃是在这几名艳花当中随便挑选一名。”
众人一阵欢呼。不过他们也是在暗自鄙视付苏宝,既然敢厚着脸皮来捡这个众人都不敢捡的便宜。
但又平心而论,不管在什么世道能得到好处的是那些脸皮厚的人,你脸皮薄,能当饭吃么?最后还不是眼巴巴的看着人家厚脸皮享受。
在几名侍从将倒地的文星抬下去之后,艳妈则是转身走到了屏风的后面拿出了那几串大大小小的晶核风铃,然后交到了朱暇的手中。在将晶核风铃交到朱暇手中的那一刻,微不可觉得的,艳妈嘴角动了一下……
拿了晶核风铃,朱暇当即将其收进了朱戒内,然后和付苏宝说了一声恭喜,寒暄了几句后,则是直接带着李饴绕出了人群。
不过也幸好有李饴这个小魔女在自己身边,所以那些仰慕朱暇的人也就没敢凑上来和朱暇打招呼,这也让朱暇省事儿了不少。
两人来到了比较安静的艳花楼第二楼,随后朱暇将一串五颜六色、闪闪发光的晶核风铃交到了李饴手中。
在接到晶核风铃之后,李饴原先苦闷的脸色才转变为喜色,但下一刻朱暇说的话却是让这个刁蛮的魔女公主喜悦的心情沉落到了谷底。
“李饴公主,这晶核风铃是假的。”朱暇面色淡定的说道。
“假的?你怎么看出来的。”李饴一脸不解的问道,同时俏丽上也升起了怒意。
在接到晶核风铃的那一刻,他就发现了这是假的,只是他没有当即拆穿而已。“你应该是罗修者吧?你用灵气试试能不能感应到晶核中属于蛟兽的气息。”说着,朱暇也将其它几串晶核风铃拿了出来。
逐一试了一遍,李饴果然感应不到一点丝毫属于蛟兽的气息,当下!勃然大怒,呼道:“该死的艳花楼,本公主千辛万苦的忍耐着待在这里,就是为了等这晶核风铃到手,没想到却是假的!”
见李饴这幅模样,朱暇表面一副害怕的模样避开了一些距离,但心中则是感到快意,这正合他意。当下,朱暇支支吾吾的问道:“李…饴公主,那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哼!本公主要拆了这里!反正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说着,李饴投袂而起,跑下楼去出了艳花楼的大门,对着那一百多名铁骑兵呼道:“你们都给本公主听着,今天给我拆了这里!”
“啊?这…这…这…”李饴一出来就是这句如雷贯耳的话,一百多名铁骑兵也是一愣神。李饴不知道艳花楼在盛托城的实力,难道这些铁骑兵也不知道么?所以一时之间他们也胆怯了起来,这到底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什么!?还不快去!”李饴浑身灵气一震,怒吼道。
这个小公主发起飙来可谓是恐怖至极啊,这一百多名纯爷们儿也是被吓的双腿发颤。据说,连王柏都被李饴这个小魔女揍过呢。
当下,这一百多名驻足在艳花楼大门前的铁骑兵齐齐下了战马,然后抽刀拔剑的冲进了艳花楼。
……
此时艳妈正在艳花楼各处徘徊游走,全然不知麻烦的到来,但是在稍后不久,她便听见了外面的混乱的动静,当下,她箭步如飞的跑出了房间。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艳妈顿时一个踉跄,然后却是咬牙切齿的望着被砸得混乱不堪的第一楼,心中顿时就想到了朱暇。
“果然是你带来的好事,那就别怪我了。”暗道一声,艳妈也不再隐藏自己的实力,当即虚空飞了起来,四处寻找朱暇的身影。她并没有针对李饴的意思,因为她相信李饴也是被朱暇利用了,况且,王柏还是让她有几分畏惧的。
此刻朱暇正手提一坛美酒,翘着二郎腿坐在二楼的栏杆上看着各处被毁坏的场景。哄闹的人群已经被王室的铁骑兵赶出了艳花楼,此时艳花楼只剩下那些女子和朱暇这一方的人马。
“咻!”一道破空的声音在朱暇后面响起,进而只见一个肥胖的身躯出现在他后面。
来人正是发现朱暇的艳妈。
“呵!原来你躲在这里。既然还有如此雅兴。”艳妈皮笑肉不笑的冷声道。
“查探我情报的,是你们艳花楼吧?”朱暇头也不回,喝下一口酒后,反问道。既然事已至此,也没了隐藏的必要了。
“哼!”冷哼一声,艳妈说道:“你是个很可怕的人物,所以说,我不得不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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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我?”朱暇蹙眉反问了一句,脸上却是升起了轻蔑的笑意,然后又继续道:“凭你们艳花楼?”
艳妈此刻心情也是憋屈至极,她们艳花楼,只能针对朱暇或者是朱家,不敢有丝毫针对王室的意思,所以属于艳花楼的人都是隐藏在暗处不敢有所动作。若是杀了朱暇一个人,然后再面对朱家他们艳花楼还自认有得一敌,但若是惹了王室,那就相当于是面对两个实力不菲的大势力,他们艳花楼也不敢放矢。却偏偏在艳花楼明面上闹事的是王室最受宠爱的小公主,李饴,所以这让艳妈把全部的怒气向着朱暇发泄了。
不过朱暇正是利用了艳妈这一点心理,进而艳花楼难逃被砸的结局。
艳花楼外面的街道上,此时已经站满了人,都是一脸震惊加疑惑的神色。
“艳花楼今天是发生什么事了?先前还好好的,怎么王室那些铁骑兵说砸就砸,简直他妈太彪悍了!”一个满口粗话的青年说道。
“是啊!艳花楼从来都未发生过暴力事件,怎么今天却发生了这样的事?这还不说,既然害老子刚得到的妞又不见了。”付苏宝抹着脸上的肥油对着身旁一位伙计说道,随即又仰头努力的眯着眼望了望悬挂在万里无云青天上的太阳,纳闷的喃道:“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旁边一伙计拍了付苏宝的肩膀一下,愤愤说道:“放屁呢!什么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简直他妈分明就是太阳从南边出来了嘛!”
被这伙计加重语气了一吼,付苏宝当即撸起了袖子,呲牙咧嘴的吼道:“你丫的才放屁呢!分明就是从北边出来的!”
那啥?这俩伙计既然为了这点屁事还较上劲了。
见这两人杠上了,顿时,周围的嫖客们一拥而上。
“从南边出来的!”
“滚蛋去!从北边出来的!”
“干你niang,那根本就不是太阳!”
……
艳花楼里面是虽然闹的热火热天,然而外面在付苏宝的起哄下也是毫不示弱啊,同样变得混乱起来。
艳花楼,第二层。
此刻朱暇依旧是悠然而坐,喝着小酒,全然当背后的艳妈不存在似的。
艳妈横眉怒目的望着朱暇,恨不得立即扑上去生吃了他。突然,眼中怒光汹涌的艳妈肥厚的嘴角一扯,进而几道悦耳的嗡声响起。
“嗡嗡嗡……!”六红、四橙、一黄,共十一个罗魂,也就象征着她是战罗高阶。想不到其貌不扬的艳妈竟然是战罗级的强者,怪不得有如此底气在盛托城嚣张。要知道,整个盛托城达到战罗级的强者那是一双手也能数的过来的啊。
艳妈释放出罗魂后,朱暇依旧是一副当她不存在的姿态,不为所动也,喝着小酒饶有情趣的望着下面被砸的混乱的场景。
见朱暇这幅姿态,艳妈恼羞成怒!怒喝一声:“区区罗士级也敢如此嚣张,纳命来!”吼着,接着只见悬浮在她身侧的第一个罗魂光团亮了起来,然后又见艳妈肥胖的双手一阵红光流转,随后快速的变为了一双尖利如猫的爪子。
显然,她的第一个罗魂乃是融合的一种蛟兽。
使用了罗魂之后,艳妈当即一个箭步冲上前,带起一股劲猛的气流扑向了朱暇。
“嗤!”下一刻,一道嗤响传出,毫无悬念的,朱暇胸口被艳妈使用了罗魂的双手齐齐洞穿,穿胸而过。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飞渐了出来。
嘴角咀着阴阴的笑意,艳妈当即又猛然抽出了洞穿朱暇胸膛的双手,光华扭曲,她的双手又快速的变回了原样。
继艳妈双手抽回去之后,朱暇则是面色如槁木死灰的倒了下去,胸膛上两个骇人的血洞,碎裂的心脏碎块儿也顺着血液流了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妖异的血色牡丹。
但恰巧,这一场面被刚上阶梯的李饴所看见,清晰的映现在她瞳孔。
“朱…朱暇…”李饴面色变得苍白起来,面无人色,努力了半天也吐不出一句话,但又不敢靠近倒在血泊之中的朱暇。
“李饴公主,这等败类死有余辜,还请殿下适可而止,叫他们退下。”艳妈见到李饴后,面色寒冷的说道,然后又指了指那些正在乱砸东西的铁骑兵。
“咕噜。”咽下一口唾液,李饴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杀了朱暇,我要杀了你。”说着,李饴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条鞭子,当即扑风盖面的向艳妈抽去。
“啪!”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李饴的皮鞭,艳妈冷声说道:“李饴殿下,我看你是公主给你几分薄面,别以为我真怕了你们王室不成!”
正在这时,朱家五个在四楼爽完的护卫也从上面的阶梯快速跑了下来,第一眼,他们就看见了倒在血泊中胸膛有两个恐怖血洞的朱暇。
“混蛋!这是谁干的!?”当即,怒火中烧的朱大红着眼睛怒吼道,模样显得悲愤欲绝,刚在四楼爽完,接着又遇见这等事,可见他们的心情是由天堂跌落到了地狱一般。朱家五个护卫接下来却是下意识的将目光瞟向了艳妈。下一刻,他却是微微一惊,因为艳妈身侧周围悬浮着十一个罗魂光团。
“是你~?”朱大寒着语气向艳妈问道。
艳妈也知朱大五人都是战罗级的强者,自然是不敢小觑,当即向着周围招了招手。
几个呼吸的时间,整个艳花楼各处关闭着的房间门被打开,进而蹿出了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向着二楼艳妈这里汇聚而来。
又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不下百名艳花楼的女子出现在了艳妈周围,将朱大五人以及呆若木鸡的李饴团团围住。这一百多名女子其中也有不少男人,看气势,他们都应该是罗修者。但又显然,他们都是为艳花楼效力的人。
来了这么多人,艳妈当然是有了气势,当即喝道:“宰了他们!别伤害李饴公主一根毫毛,到时候我要好好的招待她。”
艳妈话音刚一落下,那一百多名罗修者便各自释放出自己的罗魂团团围了上去。
朱大五人也是凌然不惧,加上心中的怒火,释放出罗魂后既然选择了先发制人,率先冲进了人群中厮杀。
而李饴,依旧是呆若木鸡,面无人色的蹲坐这朱暇身边,在前一刻,朱暇还是那个活蹦乱跳在台上吟诗作对为自己赢得晶核风铃的朱暇,然而这一刻却是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虽然李饴对朱暇没有好感,并且喜欢欺负他,但不知怎的,此时她的心也是一阵一阵的抽痛,想哭又哭不出来。
人群中,朱大五人背靠背以狂妄暴怒的姿态,一刀又一刀的夺取别人的生命,鲜血已经将周围的地面和墙壁染红,四处也是残肢碎体,场面血腥至极。五人愈战愈勇,丝毫不落于下风。
“轰轰!!!”就在此刻,几道震耳轰响在艳花楼外面响起,整栋楼也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如发了地震一般,接着所有停下了手中动作的人震惊的发现艳花楼整个大楼其中一面被硬生生的掀开,灰尘顿时将所有人的视线掩埋。
被掀开一面的艳花楼就相当于是开了一扇大天窗,内部的场景倏然变得明亮起来。稍后不久,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在艳花楼上方响起:“他奶奶的!既然敢挑衅我们朱家,今天老子就砸了你们艳花楼,把你们艳花楼的娘们儿全部脱光了去游街!”
大爆粗口的来人正是朱战傲,此时他就如一个霸气的王者,虚空悬浮在艳花楼上空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自然,所有人也发现了他。
见朱战傲来了,朱大五人哪能丢脸?当下加重挥砍的力度,如剁肉一般将刀挥向了那些艳花楼的人,管他男人还是女人,剁死为原则!
“咻!”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朱战傲就来到了朱大几人身边,进而霸雷决释放,霸道的雷电之力猛然释放开来将周围一大片场景清空,人群被轰散,露出了一片空旷的地带。
见到朱暇的“尸体”后,朱战傲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对着朱大几人说道:“你们先下去,这里交给我。”说完,朱战傲又望了望李饴,微笑说道:“李饴殿下,你先将那些铁骑兵唤出去,免得误伤了不好。”
李饴在朱战傲震撼出场的那一刻就已经恢复了常态,朱战傲如此一说,李饴当即向那些铁骑兵挥了挥手,然后会意的铁骑兵都整齐的退了出去,不过他们脸上却是带有恐惧的神色,“连朱族长都出面了,而且看样子还发了飙,这下艳花楼有苦吃了。”他们都在望着那片被轰塌的墙壁而感叹。
朱大几人自然是不敢违背朱战傲的意思,当即抽身准备退出去,然而刚走几步,朱大则又是调转身形,望着朱暇的“尸体”,支支吾吾、面色消极的说道:“族…族长,少爷他…”
“出去!”朱战傲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便打发了朱大几人。
一个激灵,朱大几人快速退了出去。
“你也出去。”朱大几人走后,朱战傲望向了一边的李饴说道。
“嗯。你要为他报仇。”面色消极,李饴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作用,望了望朱暇的“尸体”,然后说了一声后便快速退了出去。
……
此刻朱战傲被一众艳花楼的人围在了中央,但那些人都是不敢上前一步,连艳妈也不例外。既然事已至此,艳妈也就没再放出什么狠话,当下,她脸色一寒,喝道:“围住他。”
“嗤!轰轰轰……!”艳花话音落下的下一刻,朱战傲浑身流转的雷电之力则是猛然一震,把雷决直接开启到了第五阶,杜门。
强悍霸道的雷电之力只是扩散开来,那些刚一离近朱战傲的罗修者弱一点的被电成了一堆焦炭,强一点的则是侥幸退了出去,但也是有所波及,场面一时间变得糊味儿弥漫。
突然,朱战傲蹲身双手手掌撑地,沉喝道:“召唤!雷灵爆犀!”
一圈如蜘蛛网般精妙的黑色图纹以朱战傲的双手扩散了开来,随后白光大盛,如雷光一闪,连太阳的光芒也被短暂的夺去,众人的视线也被白光掩盖。
“嗷嗷!!”接下来,一道庞大的影子凭空出现在朱战傲脚下,将朱战傲托在了背上。这道巨影刚一出现,整个艳花楼便轰然而塌,显然是承受不了这重量,而不少人也被掩埋在了废墟当中,有的人甚至是直接被这道巨影给踩成了一滩肉泥,死的憋屈至极。
待灰尘散尽之后,所有幸免的人眼前一亮,然后皆是恐慌的后退。这是一头青色的犀牛,高约三十米,长约二十五米,整体模样和平常的犀牛没多大区别,除了体型巨大之外,那就是眼睛是单调的蓝色、浑身有着比朱战傲身上更为霸道的雷电之力流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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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突然!雷灵爆犀仰天嚎叫一声,抬起了前腿猛然一跺。
“轰轰轰…!!!”顿时,塌倒的碎石八处飞射,进而又在道道电蛇的摧毁下变得更为粉碎。数道雷电以雷灵爆犀为中心快速扩散看来,快速向着那些飞退的人涌去。
见雷电扑面而来,当即,幸存下来的罗修者都形色恐慌的后退,然而,他们的速度怎能及得上雷电的速度呢?
倏然间,那些实力低微的罗修者在雷灵爆犀狂暴的雷电之力摧残下被电成了一堆堆失去人形的焦炭,级别低上一点甚至是直接被摧毁成了碎块。
“雷灵爆犀,给老子灭完他们!”此刻朱战傲双手负胸,躺坐在雷灵爆犀宽阔的背上翘着二郎腿悠闲自在的说道。
雷灵爆犀乃是朱战傲的蛟兽伙伴,是一种极其罕见的雷属性蛟兽,可以进化到八级,不过光是凭着本身霸道的雷电之力,强悍的雷灵爆犀也能越级挑战其它级别比自己要高的蛟兽。目前朱战傲这只雷灵爆犀已经进化到了五级。
听到朱战傲的话后,雷灵爆犀当即嗷嗷嚎叫了起来,以狂猛的姿态向着有人的地方跑去。看似笨大的躯体速度既然也是快的出奇。
此刻,艳花楼周围在朱大等人的清理下已经是不见人影,该走的被撵走、该杀的被杀掉,所以那些人也只是躲在远处观望不前,暗叹朱战傲的狂妄,既然敢在城内这么明目张胆的搞破坏,特别是那头巨大的犀牛,每走上一步大地都会一阵颤抖,房屋便会倒塌。
不到一顿饭的工夫,艳花楼已经变为了一堆废墟,堪不忍睹,那些属于艳花楼的罗修者碎裂的尸体混合着灰尘已然见不到其影。自召唤出雷灵爆犀后,朱战傲以雷霆万钧之势便扫清了那些实力低微的蝼蚁,如今,只剩下不上十人还幸存这,包括叫苦不迭的艳妈在内,但他们没人也是遍体鳞伤、浑身浴血,偏偏他们面对朱战傲的强势那也是无力回天,看着艳花楼被雷灵爆犀一次次的践踏城废墟、看着自己的一个个被踏成肉泥。
剩下这七名罗修者,有五名女子、两名男子,都是艳妈的扈从、是为艳花楼效力的罗修者,实力均在罗士高阶。
突然,狂暴的雷灵爆犀停了下来,在离他们两百余丈处静静望着他们,鼻息如雷。而它背上的朱战傲则是一副悠闲的模样,双手枕在脑后,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了起来,全然不降他们当一回事。
见朱战傲这幅无比狂妄的姿态,艳妈等人怒意更盛,当下,艳妈对其它人喝道:“趁此机会,冲上去。”
话音刚一落下,包括在艳妈在内这八个人便释放出了灵气,同时蹿了出去,如几道射出的箭矢一般迅猛。
可是,他们还是小看了雷灵爆犀和朱战傲的速度。本以为这次突袭势在必得的艳妈几人刚一离近雷灵爆犀,偏偏又是正面迎上。一刹那间,雷灵爆犀便张大了巨口,进而全身雷电快速聚集到了它嘴巴之中,形成了一颗硕大的雷电光球。
见此情形,艳妈当即刹住步伐,大呼道:“快闪开!”
但她话音还没散完,刺耳的雷电声便响了起来,将她的话音掩盖而住。
“轰轰!嗤嗤嗤嗤……!!!”
艳妈等人闪躲的速度哪及雷电光球的速度?雷电光球刚一从雷灵爆犀口中喷出,下一刻,雷电光球便轰到了他们。而在轰到他们的同一时间,雷电光球也猛然爆了开来,散发出强烈的能量波动,所有人都未逃过波及!
正所谓来的快去的更快,转眼间,场面便安静了下来,只能偶尔听到几声废墟塌落时发出的声音。
此刻,披头散发的艳妈模样极为狼狈,蹲身在一堆成为焦炭的尸体群当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头发根根竖立、浑身皮开肉绽、衣服破损多处导致暴露,已经是体无完肤的艳妈对着眼前的雷灵爆犀怒目而视,恨的牙痒痒,但却是不发一言。
“怎么?就这点实力也敢在老子面前嚣张?还敢挑衅老子们朱家?”忽然,朱战傲宽壮的身形出现在了爆雷灵犀的头颅前,对着艳妈讥讽说道。
艳妈仍然是不发一言,依旧是对着朱战傲怒目而视,眼中狠光澎湃。
嘴角一扯,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下一刻,雷灵阔剑出现在了朱战傲宽大有力的手掌中,继而只听他轻蔑的说道:“老子不释放罗魂,就这么和你打,如果你能接我三招,你便可以活着滚蛋了,如果接不下,我不介意把你这满身肥油的丑妇拿去喂蛟兽。”说着,朱战傲挥了两下雷灵阔剑,带起一道道呼啸的劲风。
艳妈并未说话,而是在朱战傲话音落下的下一刻便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然后第一个红级罗魂亮了起来,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也亮了起来。艳妈如猫爪般的双手上一阵红光流转,随后凝聚成了一把短刺,然后在第三个防御罗魂的作用下,整个人被一层厚重的白色光芒笼罩。
“哼。”冷哼一声,朱战傲身上雷电升腾,进而手中的雷灵阔剑也被电流笼罩,变成了耀眼的蓝色。
“雷灵爆斩!”下一刻,朱战傲双手握住剑柄,一剑竖劈了下去。身体周围的废墟被这一剑的能力余波震荡开来,在他一剑竖劈下去之后,一道弯月形的雷电刃向着艳妈笔直砍飞砍了过去,雷电刃所过之处,地面被带出一道深窄的沟壑。
艳妈此时也可谓是全神贯注的凝重了起来,虽然他与朱战傲等级相差一阶,但对于战罗级的强者来说,这小小的一阶也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更何况,朱战傲还是修炼的雷属性功法。
虽然艳妈的第三个罗魂乃是一种防御的灵器,但是艳妈还是感到了朱战傲这气息恐怖的一剑能给她带来生命危险,所以在雷灵爆斩施出的那一刻,艳妈就的第十个橙色罗魂也亮了起来。
“火之炎盾!”顿时,被蒙蒙白色能量包裹着的艳妈身前又凭空出现了一面火焰墙壁,刚好挡在她身前。既然已经有了两个防御,艳妈心中也稍微的松懈了一下,进而心中开始计划下一步行动。
“啪!”如鞭炮爆炸般的声音响起。
朱战傲的雷灵爆斩砍在了艳妈的火之炎盾上,引起周围一阵能量颤抖,但艳妈的火之炎盾防御力毕竟是敌不过朱战傲雷灵爆斩的攻击力。雷灵爆斩的雷电刃只是在火之炎盾上停顿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穿透而过,进而火之炎盾被瓦解,雷电刃继续飞向艳妈。
艳妈大惊失色,暗叹朱战傲力量的恐怖,但此刻她却是已经躲闪不及了,只有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轰!”雷电刃直接轰劈在了艳妈身上,口中鲜血狂喷的艳妈身体呈一道抛物线被强悍的力量推飞出去。胸前一道深可见内脏的伤口洒出了鲜红的血液飞洒在空中。
还未落到地面,只见艳妈最后一个黄级罗魂亮了起来,“烽火碟舞!”
大喝一声,接着只见艳妈握着短刺如猫爪般的手臂一挥,数百股红色的火苗在他身体周围凭空冒出随后快速的凝聚成了蝴蝶的形状,铺天盖地的向着朱战傲迎面飞去。
“没想到这个丑货也会这招。”面色平静的喃了一句,随后只见朱战傲手握雷灵阔剑在自己身前抡了一圈,骤然间,磅礴的灵气混合着电蛇在他身前行成了一个硕大的圆盘。
“返雷!”沉喝一声,接着只见朱战傲握剑的手猛然向前一挥,在他身前形成的能量圆盘迎面向着那些火蝴蝶飞了过去。
能量圆盘的速度显然没有艳妈烽火碟舞的速度快,刚飞出一段距离,那些火蝴蝶就打在了能量圆盘上。但匪夷所思的是,朱战傲的能量圆盘在受到火蝴蝶的撞击后并没有减下速度,依旧是和先前一样的速度向着已经落地的艳妈飞去。
几个眨眼的时间,仿若那个圆盘是有吸引力一般,数百只由火焰形成的蝴蝶尽数打在了上面,随而就静静的粘在了能量圆盘上,并未消散。
下一刻,令艳妈绝望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那能量圆盘快速的蠕动了起来,转眼间便裹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颗硕大的能量球,而她能清晰的看到,那些由自己灵气形成的火蝴蝶也裹在了圆球当中。
见状,朱战傲右掌猛然向前拍出,一股灵气释放开开来,推动着能量球加快速度。这由圆盘包拢过来形成的圆球蕴含的能量气息已经比先前的圆盘大了几倍,而且,l艳妈先前使用的灵级烽火碟舞也被包裹住返了回去!
艳妈此刻已经落在了离朱战傲两百多米远的废墟中,口中鲜血狂涌的看着那颗能量球朝自己飞来,想躲闪也是有心无力。
“轰隆!”下一刻,因绝望而闭上双眼的艳妈正面挨上了这一击,身体顷刻之间便被雷电笼罩,同时自己的烽火碟舞也完全的返攻在了自己身上。
灰尘满天,一个二十余丈的大坑出现在能量球爆开的位置下方的地面上,狂暴的能量余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去,那些周围的房屋也没能逃掉被这强悍的能量余波轰为废墟的结局。
从始至终,朱战傲双脚也没有动上一下,寸步不移,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打败了艳妈,由此可见,朱战傲的强悍。
“唉~,暇儿那龟孙子,搞的这么神秘,老子先前还以为是多了不起的人,原来是这么一个不耐打的货色。”朱战傲撇了撇嘴,自言自语的说了一番,进而一步跃到了已经安静下来的雷灵爆犀背上,对着它说道:“老哥们儿,辛苦你了,回去吧。”说着,雷灵爆犀全身光华流转,然后凭空消失不见,回到了那个属于蛟兽的平行空间中。
此时朱战傲已经大步向着这片废墟外面走去,一脸没精打采的样子,似乎这场大战对他来说毫无压力,不过他模样也是极度欠抽。
正走了几步,朱战傲突然停了下来,随后望向了一边的废墟,眼中绽出疑惑之光。
只见在他右边十几米出,废墟一点一点的被掀翻,然后从废墟中伸出了一双手。
见此情形,朱战傲当即一步跃上去,将那双手臂捏住,进而如拔萝卜似的将下面的人拔了起来。
咋一看,原来是朱暇!朱战傲当即被吓的一个趔趄后退了一步,喝道:“龟孙子,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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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花楼这一战,无疑是朱战傲一个人毫无悬念的胜出,而朱暇,则是一个打酱油的。
见废墟中的人既然是朱暇,朱战傲当时也可谓是触目惊心。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没好气的对朱暇说道:“龟孙子,你先去在传音晶石里说艳花楼有强者,叫老子快点过来,结果就是这些货色?这些货色也配称为强者?”
面对朱战傲这一连几个问题,狼狈的朱暇不急不慢的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随后同样是没好气的语气反驳道:“老子怎么知道?我看那肥婆气息神秘,就叫你过来了,况且,老子也不轻松啊,现在在艳花楼的地下室里面苦战。”
“嗯?”听朱暇这么一说,朱战傲脸上泛起了疑惑之色,问道:“你现在在地下室里,那现在站在我面前的应该不是你的本身吧?”
“笨蛋。”撇了撇嘴,朱暇轻轻嘀咕了一句,但很快,他又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对朱战傲喝道:“你把艳花楼弄塌了,地下室的通道口现在已经被堵住了,你要老子怎么出来?”
朱战傲对朱暇的话全然不在意,欠扁的笑着应道:“你先去死去的那个是魅影分身,用传音晶石向我对话的也是魅影分身,你小子不错啊!既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分出两个魅影分身了,老子连学都还没学会呢!”
面对朱战傲这副白痴像,朱暇颇感无语,脸上冒起了几道黑线。
少许,朱暇无奈的叹道:“唉~!算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出来。哦对了,艳花楼的人都死完了吧?”最后朱暇问道。
“嗯。”朱战傲点了点头。
“那好。”朱暇满意的说了一句,随后又道:“我先走了,现在下面有点麻烦,你先回去吧。”说着,朱暇也不管朱战傲,身体快速的化为了一团灵气,进而消散在天地间。
摇了摇头,随后朱战傲也转身走出了这片废墟……
……
艳花楼的地下室,此刻已经是破烂不堪,上面的动静虽然对下面没有多大波及,但也是将这个地下密室给震的歪歪倒倒,这眼看就压塌下来了,此时朱却是陷入了麻烦当中。
那间石室中有三口青铜箱,而其中有两口里面都是放着僵尸。更可恶的是,最后一口青铜箱里面既然是两只毒绝蚰蜒变成的僵尸,当朱暇一打开那口箱子的箱盖之后,两只毒绝蚰蜒僵尸就扑了出来。此刻朱暇正被两只毒绝蚰蜒紧紧的用爪子按在了墙壁上,身上的生气在快速的被这两只僵尸吸收。
然而朱暇,却是神态悠然、气势潇洒,任由自己被两只僵尸按在墙上吸收生气,丝毫不反抗。而朱暇的眼睛,则是直勾勾的盯在那最后一口青铜箱里面。
这最后一口青铜箱里面不仅有两只毒绝蚰蜒僵尸,而且还有这不少蛟兽的晶核,其中,那五颜六色、闪闪发光、模样精美的晶核风铃就在其中。
先前努力了半天、浪费不少口水得到了几串假的晶核风铃,朱暇心中那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妈的!等会儿老子就将这里全部洗劫了。”心中骂道,当即,朱暇腹部冒出了一个黑色的光洞。
被强悍的毒绝蚰蜒僵尸按住,有力无处使的朱暇选择了使用吞噬黑洞。
吞噬黑洞一出现后,一股磅礴的深灰色邪恶能量便冒了出来,然后快速的将这两只毒绝蚰蜒裹住。
“嘶嘶嘶嘶……!”刚一被邪恶能量裹住的两只毒绝蚰蜒身上便见背侵蚀的迹象,发出慑人的叫声。在邪恶能量的侵蚀下,这两只毒绝蚰蜒顿时没有了丝毫反抗的力气,当即松开了朱暇,然后趴在了地上,任由自己被邪恶能量快速侵蚀。
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两只毒绝蚰蜒便被朱暇的邪恶能量同化完毕,进而又快速的涌进了朱暇腹部那个黑色的光洞之中。
待一切完事儿后,朱暇则是一副土匪模样的来到了那最后一口青铜箱前,然后将盖子盖上收进了朱戒内。
一切如顺水行舟,朱暇将堆在这间石室中的金币也一块不落的收进了朱戒,然后没有丝毫逗留的出了这间石室。
当然,朱暇并没有什么知足知止的品性,特别是面对艳花楼这种邪恶的势力,出了这间石室之后,他则是又闲庭信步的来到了另一间石室的外边。
和先前一样,从灵海中召唤出承影剑,然后一剑刺进了石门的缝隙中。
然而,朱暇刚一将承影剑刺进石门缝隙中,石门却是自动的打开了。下一刻,一股危险感瞬间在朱暇心头升起,当下,朱暇没有丝毫迟钝的一个凌空后翻,避开了迎面射来的一道黑影。
“这里果然有人。”心中暗道一声,接着在朱暇刚一落地的那一刻,火龙弹便从他口中喷出笔直轰进了那扇石门里面。
“轰!”本就浮现裂痕的地下室经过火龙弹的能量冲击又是一阵颤抖塌陷。
待场面恢复平静后,朱暇则是踏着十步杀穴的步伐冲进了石室当中,因为早在前一秒,他便在这火光中看见了一道飘忽不定的黑影。
正在朱暇跨出几步的时候、在他离门口只有一步的时候,突然!一柄尖细的骨剑朝着他胸口刺来。
嘴角一弯,朱暇不退反而加快速度前进,因为这种程度的突袭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只见他腰肢左扭,上半身变移方位,下半身不变,刚好躲过了这一剑,同时,他的手也在下一刻抓住了那只在混乱能量中握剑刺向自己的手。
紧紧捏住对方的手腕,朱暇身姿恢复原状,进而踏前的右脚猛然一跺地,身体后倾,手臂用力,将那只石门内的手臂给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妈的!又是一只僵尸!”大骂一声,朱暇急忙丢掉手中如枯柴般的一截手臂。
然而再抬眼顾向石门内,朱暇目绽奇光,只见石门内,一黑袍人抱着一颗脑袋大小的水晶球悠然而坐,一脸邪恶的笑容望着门口的朱暇,而在他身边,则是密密麻麻的布满了各种僵尸。
少许,那黑袍男子沙哑的声音响起:“僵尸也是属于亡灵的一种,你很不错,果然不简单,既然能找到这里,而且看来艳花楼上面也发生了大事。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变了模样,我是该叫你朱暇还是什么呢?”说完,江雕羽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朱暇。
此时朱暇依旧是易容后的模样,听江雕羽这么一说,朱暇当即扯下了自己的假发和脸上的人pi面具,进而露出了真面目。
“呵呵,果然是你,朱暇。没想到你还会易容…”江雕羽话还未说完,朱便打断了他的话,然后只见朱暇一脸狂态,说道:“我是个急性子,事情你我都心知肚明,不用多说了。”话音刚一落下,朱暇的剑就已经架在了江雕羽的脖子上。
人未到,剑先到,这乃是用剑之人的高端境界,只有做到如此,才真正算的上是一个用剑之人。相隔几米远,而且还是面对面,朱暇如此出奇的速度,江雕羽也感到了不可思议。
但,江雕羽神态丝毫不变,仍然是怡然自若,将惊意暂时压在了心中,笑着说道:“你虽然才罗士级,不过身体素质已然可以和战罗级的罗修者媲美了,呵呵,你是一个很不错的亡灵。”说着,江雕羽脸上既然升起了贪婪的笑意,因为先前朱暇在另一间石室中发生的事江雕羽都清晰的看在眼中,朱暇,对于身为亡灵召唤师的他来说是一个好到了极点的亡灵傀儡。
亡灵召唤师,是修炼亡灵属性的罗修者。亡灵属性在各种属性当中也算的上是一种奇葩的存在,它和精神属性一样,都是无形的存在,也算是高级属性的一种,只是,这种属性的亡灵召唤师是被世人们所厌恶的罗修者,一般人死后灵魂被他们的亡灵器具吸收掉后便会被他们所利用,所以说修炼亡灵属性的罗修者是令世人所恐惧的、也是令世人所厌恶、排斥的,但不得不说,亡灵属性的罗修者很恐怖。
然而,江雕羽的话音刚一落下,朱暇架在他脖子上的承影剑便被一股能量弹开了,接着只见江雕羽手中的水晶球灰绿色的光芒升腾,凭空冒出一只骨爪,抓向了朱暇。
这如平地惊雷般的变动,朱暇一时之间既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承影剑被弹开的下一刻,那从水晶球中冒出的骨爪便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咔嚓”一声,朱暇脖子顷刻间便被掐的粉碎。
“哼!不堪一击。既然还能在杜家和斯塔莱家捣乱。”扭头望着倒下去的朱暇,江雕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嗤!”下一刻,江雕羽的胸口则是直接被洞穿,只见朱暇身形如鬼魅般的出现在了他身前。
“哥们儿,你穿着一件八字先生的衣服,又吹嘘自己是亡灵召唤师,很了不起吗?不过,你屁话还真多。”一剑刺透了江雕羽的胸口后,朱暇一脸无奈的打趣道。
先前倒下去的朱暇,只是一个魅影分身,而这突兀出现在江雕羽身前并一剑刺穿他胸口的才是朱暇的真身。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江雕羽如触电般了一震,进而望向了倒下去的朱暇,发现早已消失不见。
“啧啧啧……”突然,江雕羽阴啧啧的笑了起来,沙哑的声音发出这种笑声,使人听了不禁头皮发麻。
“果然不简单…”他话还未说完,朱暇一剑抽出进而又是快速的一剑刺进了他的颈脖。
“靠!难缠的八字先生,你这话已经说了几句了,哥是不简单啊,咋了?你丫的喜欢装神秘,分明就是在找抽。”又是一剑刺进江雕羽脖子后,朱暇心中骂道。
稍后不久,见不管怎样刺江雕羽也是无动于衷。朱暇面色平静,继而抽出了承影剑,向江雕羽问道:“你是谁?”
阴脸一笑,江雕羽说道:“杀手盟,江雕羽。”说完,江雕羽一脸得意的望着朱暇,同时也站起了身来。胸口、脖子上两个被朱暇刺透的伤口已经在不知不觉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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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听到江雕羽这么一回答,朱暇脸上既然泛起了强烈的不屑之色,“杀手盟?一群白痴罢了。”朱暇冷哼一声,心中暗道。
何为杀手?杀手是什么?杀手从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隐藏在暗处,所以知道自己是杀手的人很少,而这所谓的杀手盟,对于朱暇来说无疑就是一群脑残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势力罢了,然后自称是杀手盟,这根本就是在玷污“杀手”二字!
试问,有这么光明正大的杀手么?有一群一群的杀手么?就算是有,那对于朱暇来说也不过是白痴罢了,何足挂齿。
对于这种自己极为不屑的事情,朱暇自然是不愿多花精力向江雕羽说什么。朱暇冷着脸色,大义凛然的说道:“且不管我有什么能力、我隐藏的有多深,从一开始,我根本就和你们艳花楼没有半点瓜葛,而你们,秘密查探我所有的情报,然后将这些情报提供给我的敌人,所以从任何方面来说,我都有理由杀你,灭你们这所谓的艳花楼、杀手盟。”
听朱暇说出如此狂言,江雕羽原先悠然自在的面色也变得寒冷起来,正要开口说话,但却是被朱暇抬手示意打断,接着只听朱暇又狂妄的说道:“对了,你似乎对你的亡灵本事很有自信,不过老子可以提前告诉你,你的亡灵属性,老子今天就要了。”朱暇话音刚一落下,两人面色一凛,几乎是同时,各自飞退了一段距离,各自站在石室一边。
江雕羽被朱暇这这番狂言挑衅的怒发冲冠,也不再多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嘴上的本事不如朱暇,所以在后退一步之后,则是向上一抛手中的水晶球。
“亡灵绞杀!”大喝一声,骤然间,这间石室中便被散发着灰绿色的能量布满,进而道道模糊的身影轮廓出现在了这间石室中,同一时间,整个石室也被各自幽灵咆叫似的声音充斥,给人的第一感觉就如同坠入了地狱。
然而此刻,朱暇已然看不到江雕羽的身形了。
当下,朱暇心神一凛,进而腹部一阵灰色光芒扭曲,转眼间吞噬黑洞出现在朱暇腹部,然后磅礴的邪恶能量向外溢出,包裹住了朱暇。
继邪恶能量一出现之后,霎时间,那些在朱暇身体周围的灰绿色气息便被侵蚀同化。当然,朱暇并不敢贸然行动,因为,他在此刻已经感觉到了四面八方即将降临到自己的危险了。
令朱暇诧异的是,这些灰绿色的能量气息就如滔滔江水一般连绵不绝,任凭朱暇的邪恶能量怎样侵蚀那也是不见其变化,始终只是在他身体周围的灰绿色气息被侵蚀,可见这些灰绿色的亡灵能量是来之不尽的。
然而,下一刻,这些灰绿色的能量突然各自分成了数团,随后又凝聚成了一具具身穿铠甲的骷髅将军,发出慑人的吼叫声挥刀砍向了朱暇,使人听之毛骨悚然。
“杀生一剑万灵伏!”面色平静,话音落下的时候,朱暇手中的承影剑已经转变成了杀生剑。以他身体为中心,凌厉的杀气形成了实质的剑影扫向了那些从四周冒出来的亡灵。
“咔嚓咔嚓哗哗哗哗…!!!”宽敞的石室内各自嘈杂的碎裂声音响起,在杀生剑法的强势之下,那些围上来的骷髅将军在顷刻之间便被绞为了碎块,如纸老虎一般,光有其表,却无其势。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是出乎了朱暇的意料,只见那些前一刻被杀气的粉碎的骨头在一阵灰绿色光芒的流转下又快速恢复了原先的模样,进而又是无数只骷髅将军凭空冒出来扑向朱暇,可谓是来自不尽,斩一个又一个。
当下,朱暇又是一剑围绕身体抡了一圈,和先前一样,那些扑面而来离近朱暇的骷髅将军便又被凌厉的杀气绞杀成了碎块。
但有了前车之鉴,朱暇在第二次使用了杀生剑法后则是没有丝毫停留的冲了出去。
“哼。”石室中响起了江雕羽飘忽的冷哼声,进而只见那些被绞杀成碎块的骷髅将军又变为了一团团灰绿色的能量气息。但,这次不同的则是那一团团灰绿色的能量没有再变化成骷髅将军的模样,而是快速的汇聚到了一起,成了一大团。
朱暇刚向着前方冲出两步,那些灰绿色的能量气息便凝聚完毕,进而一只门板大小大的骨爪从那团灰绿色的气息中冒出猛然抓向了朱暇。
“轰!”在同一时间,火龙弹夺口而出,迎面轰向了抓向自己的骨爪。
“嗷~!”一道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石室中响起,进而那道庞大的影子在这石室中显出了原形。这是一条浑身烂肉、模样狰狞的鼍龙,身长六米有余,体宽两米有余,两只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睛在这阴暗的石室中如两团飘忽的鬼火。
而在先前火龙弹的轰击下,它的一只前爪已经被轰坏,此刻在灰绿色能量的流转下快速的变回原样。
见状,朱暇也是一愣。通过书籍,他也知道这鼍龙是一种强大的蛟兽,乃是传说中的龙族的近亲,最高可进化到八级。而这只体现不算太大的鼍龙据朱暇估计也在六级蛟兽级别,而且,已经成为了僵尸。
就在朱暇这一愣神的工夫,那鼍龙尖利的骨爪已经扑风盖面的向着朱暇抓了过来。
当下,朱暇正欲侧移身子闪躲,然而就在同一时刻,又是一个骷髅将军在他侧身的方向凭空冒了出来一刀砍向朱暇脑袋。
这突发的情形,朱暇当即便反应了过来,随后侧移的身子快速躬下一些,猛然撞上了骷髅将军的胸口,躲过了砍向自己脑袋的一刀,并且也将其撞飞了出去打在墙壁上,撞碎骨架七零八落的散布在石室中。
撞飞了骷髅将军,又躲过了鼍龙抓来的一爪,下一刻,朱暇既然一步掠到了鼍龙亡灵的脚下。“霸雷决第三阶!”心头闷喝一声,下一刻,石室中又多了一种雷电能量。
施展了霸雷决之后,朱暇浑身力量爆增,再加上自己的力气,当即一把抓住了鼍龙的后腿,然后全身猛然发力,腰肢一扭,将鼍龙亡灵拔地给甩飞了出去。
鼍龙虽然强大,但成为僵尸后动作却是慢了许多,而且也是靠感应朱暇身上的生气来行动,所以它的速度对于朱暇来说不值一提。
“咯喳!”一道物体碎裂的声音响起,撞在墙壁上的鼍龙骨架碎裂,但就在下一刻又是在灰绿色的能量流转下慢慢恢复原样。
然而此刻朱暇却是微微喘着粗气环顾四周,心中沉思了起来,通过先前两次交手,朱暇也发现了亡灵召唤师很是难缠,并且,这间石室被灰绿色的能量充满,只要这些来之不尽的亡灵气息还在,这些不知被从什么地方被召唤出来的亡灵僵尸那就是打不死、灭不掉。虽然这些亡灵能量不能影响到有邪恶能量护体的自己,但却是影响了他的视线以及感觉,从一开始,朱暇就发觉不到江雕羽所在的位置,不仅如此,他也没法静下心来感受江雕羽的位置,因为这些被江雕羽召唤出来的亡灵僵尸无时不刻都在搞突袭,这让朱暇也感觉到了憋屈。
在先前两次施展杀生剑法第一剑之后,加上刚才的霸雷决施展,此刻朱暇已是变得微微乏力了起来。
心中想着这些,下一刻,他嘴角自信的弯了一下,随后收回了霸雷决,同时,他也闭上了双眼。
紧接着,一团散发着紫光的光团凭空冒了出来,悬浮在他身侧,如一个紫色的精灵般上下跳动。
顿时!强大的威压将整个石室笼罩,那些属于江雕羽的灰绿色亡灵能量也在顷刻向着江雕羽手中的水晶球回归而去。此时,整个石室中都充斥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已然见不到半点亡灵能量。
睁开双眼,朱暇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亮丽的紫光,紧接着,他提剑走向了另一边双脚发颤的江雕羽。
此刻江雕羽如一个小孩儿见到了鬼一般,已经吓的面无人色,望着朱暇慢慢提剑向自己走来,发颤的双腿在缓缓后退。
“你…你不…不是人!不…不要过来!”瞳孔在急剧的颤抖,江雕羽此时的气势与先前那副志在必得、悠闲自在的气势判若两人。
“怎么,罗士高阶,紫级罗魂,没看到过吗?”嘴角咀着玩味笑意说了一句,在朱暇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杀生剑就已经刺穿了江雕羽的脖子,同时那如实质般的杀气也快速的涌进了他体内肆意的乱绞。
“嗤嗤。。。!!!”七窍射出了道道血线,下一刻,江雕羽应声倒了下去,瞪大的双眼昭示着他死不瞑目,转眼间便气息全无,随后浑身精气溢出体外被噬决吸收,变成了一具骇人的干尸。
在朱暇释放出一个紫级罗魂后,胜利就呈倾倒式的倒向朱暇,在面对紫级的罗魂,他毫无反抗的念头,光是紫级罗魂那神级的气息,就彻底的抹杀了他的斗志。
“轰!”突然!在江雕羽倒下去之后,朱暇也倒了下去,那个悬浮在他身侧的紫级罗魂也瞬间消失于无形。
倒下去的朱暇并没有昏迷,而是紧咬着牙关浑身急剧的痉挛了起来。
天魂首的眼珠乃是紫级,而紫级也就相当于是神级。如今的朱暇才战罗高阶,释放紫级罗魂出来也对他的精神是倾泻似的消耗,此刻他大脑已经刺痛恍惚了起来,仿若随时都会昏迷过去一般,同时也感到了那剧烈的痛苦。
“唉~!臭小子,虽然你得天独厚的有了一个紫级罗魂,但凭你目前的能力也是用不起啊,先前为师也说过帮你了,你既然拒绝我要自己死撑,唉~!”白笑声灵魂体突然从朱戒内冒了出来,对着朱暇叹道,随后将自己的灵魂力量释放而出,涌进了朱暇的灵海内。
在白笑生灵魂能量涌进自己大脑后,朱暇痉挛的身体也变得平静下来,随后面色苍白的咬牙撑地立起身,对着白笑生说道:“师父,你的杀生剑怎么这么坑人?还有这紫级罗魂。”朱暇说话显得艰难,但语气又显得无奈。
瞪了朱暇一眼,白笑声没好气的说道:“你以为神级的东西是那么好用的么?你那紫级罗魂虽然强大,但凭你现在的能力,最多也只能释放出来罢了,而要随心所欲的使用,还得等以后再说,而且,杀生剑中的杀气虽然你能适应,但对你灵气的消耗也不小啊,以后最好是少用。”
撇了撇嘴,朱暇也没有反驳白笑生,随即盘膝坐下,控制着那些从江雕羽那里吸收而来的精气被同化为自己的精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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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雕羽无疑是死的憋屈至极,自己还未发挥出实力,便死于非命。不过话又说回来,朱暇这个妖孽战罗高阶就拥有了一个连神罗级强者都不能轻易拥有的紫级罗魂,也可算的上是惊世骇俗了,光是散发出的气息就让江雕羽泯灭了斗志,况且,江雕羽还不知道朱暇是战罗高阶,在他的所知中,朱暇才达到罗士高阶的级别。
眼看这地下室就要塌陷下来了,朱暇也是全然不为所急,总之他心中有一句话:老子是死不了的!
在石室中盘膝而坐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江雕羽浑身的精气已经转变为自己的精气了,但如今已达到战罗高阶的朱暇在吸收了江雕羽的精气后并没有多大感觉,能量大概恢复到了七七八八,要是在以前,一个罗士级的精气他也是吃不消啊。
“呼~!”一个深呼吸,朱暇手掌一拍地面立起了他那日益强壮的身躯,进而凑近了江雕羽的尸体。将他左手中指上的空间戒指拔了下来,然后将那颗有成人脑袋般大小的透明水晶球给收进了朱戒内,待做完一切后,朱暇则是向着通往地下室外面的通道口迈步而去。
……
一个亭台轩榭的豪华府邸中,这座府邸坐落于一山谷之中,山谷中潮湿的雾气弥漫,如绝世秘境。府邸其中,有着一池冒着腾腾热气的温泉,一个光着上身、面如刀削一般、浑身块状肌肉的中年男子闭眼泡在其中,此时正一脸惬意的享受着温泉带给他的舒爽。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这府邸院子中的青石板道上响起,“盟主!盟主!不好了!”一个满脸焦急之色的黑发青年男子一步两跳的跑到了温泉水池边,人还未到,声音就已经传入了中年男子耳间。
“嗯?什么事?”中年男子懒散的睁开双眼,语气显得不耐的应了他一句。
“盟主,盛托城那边传来消息,说…说…”青年男子显得闪烁其词、支支吾吾。
“说什么?”中年男子略显不耐的声音响起。
“艳花楼那个情报组织,被灭了。”青年男子突然一咬牙说道。
“哦?”中年男子并没有想象之中的雷霆大怒,而是目绽奇光,脸带笑意的应道,此时他已经一步跨上了温泉池并披上了一件宽松的大白袍。
“盛托王国只有朱家与我杀手盟没有任何瓜葛,是朱家干的?”中年男子一针见血似的说道。
顿了顿,青年男子面色略显消极的说道:“是的,前段时间朱家还灭了杜家和斯塔莱家,现在在盛托王国也算的上是一个霸主了。”
“哼。”冷哼一声,中年男子突然不屑的说道:“小小盛托王国,何足挂齿。你就因为这点事就来打扰我?”说道最后,中年男子脸色突然变得狠戾起来。
青年男子吓的一阵哆嗦,急忙单膝跪下说道:“属下罪该万死,请盟主责罚。”
冷冷的瞟了青年男子一眼,中年男子哼声说道:“少给我来这套,狗奴才。这个东域迟早要被我星凌杀踩在脚下。”说着,星凌杀仰头望了望雾蒙蒙的天空,眼中绽出狠色,又喃道:“天景宗,呵呵,等我拿到杀王剑,就是你们的末日!我杀手盟隐忍了这么多年,是到了该出山的时候了。”
青年男子见有了拍马屁的机会,急忙恭敬说道:“属下祝盟主早日拿到杀王剑,歼灭天景宗,属下定当永久追随盟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呵呵,小小燕雀安知鸿鹄之志?盟主的目标可不只是灭掉天景宗那么简单喔。”突然,一道玩味的男声凭空在跪着的青年男子背后响起。
听见这个男音,青年男子急忙扭头,诚惶诚恐地道:“啊!见过斯克大人。”
年约二三十岁的斯克一身黑色武士服,齐肩长的黑发随意披散在脑后,身材高挑但又显得强壮结实,如刀削般白净的面庞没有一丝多余,鼻梁高挺,两道剑眉斜入飞鬓。一双深邃的黑眸,如鹰隼的双眼一般,寒光乍现。
见到斯克,星凌杀脸上也泛起了笑意。斯克乃杀手盟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护盟长老,年仅二十七岁,同时也是星凌杀的得力助手。
不等星凌杀开口,斯克向跪地那名青年男子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后,接着面无表情的向星凌杀说道:“艳妈和江雕羽两人杳无音信,看来应该是死于非命了。”
蹙眉望着斯克,星凌杀刚毅的脸上泛起遗憾之色,抹了一把滴着水珠的黑发,叹道:“艳花楼在盛托城经营的生意也算的上是我们杀手盟的主要经济来源之一了,但这并不可惜,可惜的是江雕羽那个亡灵召唤师,这个世上并不少见啊。”
顿了顿,星凌杀又继续说道:“斯克,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带上两百名杀士,立刻动身去盛托城,向王柏问个清楚,问为什么他不庇护艳花楼,并且,顺手解决了朱家。我只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还有一个月青年大赛就要开始了,等青年大赛结束后,我们就动身去杀王洞。”说到这,星凌杀目光炯炯的望着前方,喃道:“前一段时间,整个大陆都发生了天变,天上降下的金色雷电已经将界障的能量消弱了,这是某种征兆吗?”喃完,星凌杀又轻轻摇了摇头,眸中显出一抹沧桑。
“是。”简单有力的拱手应了一句,接着斯克便化为了一道黑影射向了天际,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
此时已是傍晚,天边还残留着属于夕阳的那最后一丝余辉,将整个大地铺撒的金光蒙蒙,甚是动人。
此刻,盛托城,艳花楼。
如今的艳花楼已然成为了一堆废墟。所有人都在叹惋朱家的霸道,既然敢明目张胆的摧毁艳花楼,大开杀戒,但,他们也只是在心中说说罢了,并不敢有所表达。
而朱暇,早在之前便找到的被掩埋的地下室通道口,并且很顺利的出来了,只是嘛,有些不尽人意,他是用噬决的吞噬黑洞将碎石泥土吞噬后才得以爬出地面,所以此刻这一片废墟当中也有了一个骇人的大坑。
不过朱暇也在抱怨,虽然噬决是什么都可以吞噬,显得很是随便,但朱暇却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用朱暇的话来说,那就是:“老子堂堂天下第一杀手,既然也要憋屈的去吞噬这些垃圾,靠!”不过他也是迫不得已啊。
朱暇出来后,见到的只有两个人,那就是付苏宝和李饴。而朱战傲则是不见其影,但这并不是朱战傲不关心朱暇,而是他相信朱暇这龟孙子一定会安然无恙,要不然怎么会是他朱战傲的孙子呢?有其爷必有其孙嘛,想当年,朱战傲一个人闯荡东域的时候,九死一生的境况那也是没少遇到啊,跟阎王爷打了无数次的交道,所以说他在清理掉艳花楼的人员之后则是直接回家睡大觉去了。
见有李饴和付苏宝这两人既然还在这里呆着,并且面色黯然,朱暇心中也升起了一丝暖意。杀手,并不是无情的。
这两人在见到朱暇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后当时也可谓是大吃一惊,并且连连说这是朱暇的鬼魂,叫他不要过来。
朱暇也是费了很大的工夫才得以平稳两人的心情,进而给了李饴一串真的晶核风铃后便打发她回去了,而付苏宝则是被朱暇直接叫到一个小酒馆喝酒去了。
付苏宝这个人,虽然行为不端,好色、爱赌、脑袋有点迟钝,但不得不说,他为人处事却是很正直,以朱暇的心性,像付苏宝这种人正是他结交的对象,既然自己现在已经不是那个叱咤天下的杀手了,结交几个朋友又何妨?更何况,在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中,这付苏宝也是唯一一个和他同穿一条裤衩的纨绔,一天游手好闲、泡妞赌博、那可是无恶不作啊。
所谓大丈夫真男人不拘小节,付苏宝这些不端的品性对于朱暇来说却是不足道哉,况且,朱暇自己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东西。
一个客人比较少、显得安静的小酒馆内,朱暇两人此时正坐在一张小木桌上,酒,是自己的酒,菜,只点了两盘牛肉,一盘土豆丝,仅此而已。
“嗝。”打了一个饱嗝,付苏宝摸了摸油腻腻的肥唇,说道:“我说朱暇啊,没想到你的命还真大啊,既然有一件防御灵器。”
“呵呵。”朱暇笑了笑,没说什么。
顿了顿,付苏宝一脸认真的对朱暇说道:“说实话,从小到大我就没有一个真心的朋友,而你朱暇却是我第一个朋友。那些表面上和我亲热的人,其实在背地里指着老子骂,哈哈,他们还以为老子…老子不知道呢,呵呵,其实他们在我眼里也算是一个屁。”付苏宝肥脸泛红,一边摇手,一边大喘粗气的说道,显然,他有了几分醉意。
“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天我们喝了这坛酒,以后就是铁哥们儿了。”说着,朱暇又举起了手中酒坛,大和而起。
“呃…呵呵,话说,朱暇你小子的酒量很大啊,既然连老子都喝不赢你,还记得小时候吧,我俩一起去偷王柏的酒喝,你丫的只喝了一口就趴下了,哈哈哈…。”回忆起儿时的事,付苏宝说着大笑了起来,惹得酒馆中其它客人一阵侧目,但见到是朱暇这个煞星后,都又缩回了目光。
“放屁呢,你他妈的一定是喝醉了。”朱暇此刻没有半分醉意,满脸黑线的说道。
“去吧,老子可记得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叫叫叫,哦对了,叫酒后吐真言,你丫的还别不承认,老子现在就是在酒后吐真言。”付苏宝大腹便便的说道。
朱暇不语,塞了一口牛肉在嘴中,恶狠狠的大嚼起来。
正在此时,“啪啪啪啪…”王耐与王威两人拍着手,一脸笑意的从酒馆门帘后钻了出来,“呵呵,你两人既然还有如此雅兴在这里饮酒作诗啊,看来感情不浅哦。”
抬眼顾望,见来人既然是王耐和王威这两个臭名远扬的混蛋王子,付苏宝脸色一变,酒意顿时醒了三分,对着王耐和王威冷声问道:“你们干嘛?”
“呵,干嘛?你问问朱暇这个垃圾就知道了。”说着,王耐脸色转变为狠戾之色的瞪着朱暇。
付苏宝转头望向了朱暇,今天白天在艳花楼这两人被李饴踢飞的事情他也知道,此时也明白了王耐这两人所来是为何事。眼中怒光澎湃,付苏宝当即一拍桌面加重语气说道:“你们今天在艳花楼被大扫脸皮,有本事去找李饴,别当孬种找朱暇啊!这不关他的事!”说着,付苏宝拉起朱暇就往酒馆外面走。
“哼,想走?今天你也跑不掉,来人啊,把他们抓起来带走。”王耐话音落下,接着只见酒馆门外冲进了几个身穿甲胃的士兵,挡住了朱暇两人的去路。
“滚开!”一身肥肉的付苏宝还是有一把劲,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几名士兵后,拉起朱暇的手就跑步往外冲。
“哼,还想跑,给我追!”说着,王耐王威两人和一群士兵也跟着跑了出去。
虽然一身肥肉的付苏宝有两把劲,但毕竟胖子的体力差,跑了不大一段时间,付苏宝就跑不动了。此刻,两人已经跑进了一条被院墙堵死的漆黑巷道中。
“呼…呼…呼…”付苏宝躬身着身子一双手撑在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妈的,这两个孬种,既然将气准备向你身上发,朱暇,跑我是跑不动了,待会儿哥俩就只有拼了,反正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最多不过是扁一顿,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老子以后要这两个混蛋加倍奉还!”付苏宝满脸怒意的说道。
朱暇一脸欣慰的笑意,正欲开口说话,突然!有着微微光芒的巷道口响起了一阵脚步声,进而王耐一群人便出现在了巷道口边。
“他们在那!”不知是谁吼了一句,然后王耐一群人快步冲进了巷道内将朱暇两人团团围住。
付苏宝当即挡在朱暇身前,并扭过头小声的对他说道:“朱暇,我毕竟也觉醒出来二星灵气,目前也是四星灵气的罗修者,可以挨一段时间,你找机会逃跑。”说着,付苏宝又扭过头瞪向了王耐一群人。
朱暇正欲开口,但却是又将话咽下了肚中,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一个计划。
“跑啊!怎么不跑了!?老子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呢。”王耐望着两人狂妄的笑道,进而又笑着打量起朱暇,说道:“朱暇,别以为你是朱战傲的孙子老子就怕你,今天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人知道,老子先前也说过了,要把你们抓起来慢慢的虐待,嘿嘿,你就乖乖的等死吧。”说完,王耐撸起了袖子,然后和身后一群士兵慢慢的凑近了朱暇。
“先将他们打的半死,然后带回我的寝宫。”说着,王耐率先冲了上去与付苏宝扭打在了一起。
在付苏宝身后的朱暇眼含愧疚的望着和王耐扭打在一起的付苏宝,心中有些心疼的暗道:“唉~!哥们儿,先委屈下你了,我去王室还有点事,不过今天的耻辱我会让他们加倍奉还的。”说着,朱暇蹲身双手抱起了头,挨上了那些士兵的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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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虽然是四星灵气的罗修者,但面对这些都为罗修者的士兵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只有被蹂躏的份。
就这样,朱暇两人鼻青脸肿的被几个士兵绑着押到了王室。
当然,王耐王威这两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这么做,只是悄悄,悄悄的将朱暇两人绑到了自己的宫殿中,然后便当成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中,突然,门被推开,接着只见鼻青脸肿的朱暇两人被反绑着手押了进来,如犯人一般。
“砰砰!”两人被丢在了坚硬的地板上,摔的直呲牙呼凉气。
“哼!敢惹我王耐,现在知道后果了吧?你们两个混蛋先就在这里呆着,等我处理完事情后就回来收拾你们。”说完,王耐一挥袍袖,和几名士兵还有王威转身迈步离去。
“砰!”房门被用力带上响起沉重的声响。
王耐一行人离去后,房间内骤然变得安静了下来,只能偶尔听到付苏宝痛呼以及骂娘的声音。
努力的扭动着身子,付苏宝向着朱暇靠近了一点,“妈的!这两个混蛋,老子一定要让他们后悔莫及。”
朱暇从一开始就是面色平静,此刻脸上的淤青也不见了。望着付苏宝,朱暇心中升起一丝感动,无疑,有难同当这四个字正是此时朱暇想表达的,但他并不喜欢说这些肉麻的话,心里明白就行了。
顿了顿,朱暇朱暇展开笑颜,道:“管他妈的呢,这两个*根本不值得往心里去。唉~!先睡一觉了再说吧。”
“啊?”付苏宝表情夸张的张大嘴巴应了一声,鼻青脸肿的他扯着嘴巴无疑是一个高难度的表情,接着只听他蛋疼似的对朱暇说道:“我说朱暇,你还真是乐观啊,这种时刻既然还有心思睡觉。”说着,付苏宝努力拱了拱被绑着的肥胖身体,欲立起身体,但却是没能如愿以偿。
笑了笑,朱暇面带玩味的笑容,说道:“那还能咋办?难道在这里大吼大叫?你丫的刚好说对了,我就是一个很乐观的人。”
朱暇这么一说,付苏宝神情既然变得有几分惘然,似乎是在体味着什么。稍后不久,付苏宝嘴角一扯,嘿嘿笑道:“你小子说的对啊,做人就是应该要乐观一点,去他娘的,只要老子今天没死就行了,就算愁眉苦脸和舒眉展眼都是一个结果啊。”
撇了撇嘴,朱暇说道:“真难得你有这番心境,好了,现在是我们享受的时刻了。”朱暇这么一说,付苏宝脸上泛起了疑惑之色,但在下一刻,却是只听“绷”的一声,朱暇身上的绑着的粗绳突然被挣断了,从他身上一段一段的划落下来。
接着,朱暇又将表情呆涩的付苏宝身上的绳子扯掉,然后笑问道:“怎么?很惊讶?”
付苏宝睁大眼睛望着朱暇,咽了一口唾液,连连点头,但在下一刻,他却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向朱暇问道:“你丫的怎么没受伤?”说着,还伸出肥手去摸朱暇的脸。
朱暇可是怕付苏宝那双肥油手碰到自己的脸,急忙躲开,说道:“哥给你说个事儿你信不信?”
“什么?”付苏宝正了正脸色,摸了一下被踢肿的屁股反问道。
神秘一笑,朱暇说道:“我是战罗高阶的罗修者。”
“切…战罗高阶,老子…啊?什么!?战罗高阶!?”付苏宝开始不以为然,后来意识到后确实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副白痴像的惊呼道。
玩味的打量着付苏宝那高难度的表情,下一刻,朱暇用事实证明了一切,当下,一股战罗级强者的能量威压释放开来,压的付苏宝脸色通红、呼吸困难,连站都站不稳,顿然一个后仰栽了下去。
收回能量威压,朱暇又问道:“怎么?现在信了。”
倒在地上的付苏宝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脚朝天、瞪圆双眼,一动不动如一尊雕像一般。此时目瞪心骇的他无疑是被朱暇给吓到了。战罗级的强者,他不是没见到过,盛托城就有那么几个,但是,他的兄弟是战罗级的强者,这代表着什么?刚才他俩还一起喝酒啊!铁哥们儿啊!这简直太震撼了!不过付苏宝也很庆幸,庆幸自己有了朱暇这么一个兄弟,那个没有人愿意结交的朱暇自己却是真心实意的去结交了。
突然,倒地的付苏宝爬了起来,然后双手抓住了朱暇的肩膀使劲摇晃,呼道:“好啊!没想到你小子是战罗级的强者,哈哈!这样就可以教训王耐那两个混球了!”似乎他全然没有对朱暇怎么是战罗级的强者升起疑惑,而且先前朱暇毫无反抗之力被打的事他也是忘记的一干二净,他现在只想着怎么教训王耐那两个混蛋,不过想想也是,像他这种神经大条的人有这般心境也说的过去。
朱暇被付苏宝摇的头晕目眩,只差一点就要口吐白沫了。扒开付苏宝的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朱暇突然正色说道:“胖子,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外传。”
付苏宝当然知道朱暇说的这件事是指的什么,当即举起右手,发誓似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向别人说你是战罗级强者的,哈哈,这他娘的太震撼了,我想朱暇你隐藏自己战罗级的事必定是有什么原因吧,嘿嘿!以前老子还不知道呢!”
瞪了付苏宝一眼,朱暇说道:“老子傻了?没原因隐藏个屁?不过这也隐藏不了多久了。”说完,朱暇顿了顿,咧嘴笑道:“现在就好好的在王耐寝宫里玩吧,等明天他们来了就教训他。”说着,朱暇从灵元珠内抽出了一丝精气注入到了付苏宝身体中,进而他身上的淤青荡然无存。
两人在王耐的大床上撒了一泡尿后便出了这间房。
不得不说,王耐的寝宫还是蛮大的,并且装修的也是很奢华,各个墙壁上镶嵌着照明晶石,使夜晚如同白昼。
“朱暇,我们现在去干什么?”在院子中走着走着,付苏宝突然向朱暇猥琐的问道。
挑着眉头,朱暇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说道:“先去大吃一顿,然后去泡王耐的女人,再然后嘛……反正想到什么就是什么。”
“嗯!不错,好主意。”付苏宝欠扁的模样应道,随后屁颠屁颠的朝王耐别院的另一边走去。
王耐的寝宫构造乃是呈四合院布局的,中间是一个宽大的院子,而四边则是房屋。
两人先是来到厨房,然后大吃了一顿,吃不完的就扔,什么熊掌、大山鱼之类的大餐那是当垃圾一般的扔。吃尽兴后,两人则是来到了王耐放东西的地方,那里有许多王耐从各处收集而来的小玩意儿,还有一些书籍,两人看的起的就拿走,看不起的的捣毁,然后一把火烧了。再然后,两人则是来到了丫鬟和妻妾们睡觉的地方,当然,付苏宝这个色鬼肯定是要找几个有点姿色的享受一番了,而朱暇则是不知去向,他总不能看着付苏宝玩女人吧?但又无奈,他是一个有女人的男人了,肯定是不敢乱来,要知道,在朱家的海洋可是时不时的用灵识在查探他呢,万一被查探到了就麻烦了。
付苏宝正玩得起劲是,却是意犹未尽的被朱暇拽着提出了王耐的别院。
这还是大半夜的,不找点事做怎么能行呢?朱暇和付苏宝出了王耐的寝宫后,走在宽阔的王室大院中,一路看花斩花、看树砍树,不少名贵的花草树木都就此在两人手中夭折。
一脚踹飞一座价值不菲的假山后,朱暇突然向付苏宝说道:“胖子?你还想不想玩女人?”
付胖子听朱暇这么一说,脸上倏然就泛起了猥琐的笑意,“当然想!老子可是憋了好久了呢!”说到这,付苏宝又顿了顿,一副苦闷的脸色,说道:“可是,王耐那些稍微有点姿色的女人刚才都被我被玩过了,该去哪找呢?”
神秘一笑,朱暇问道:“你想不想玩王室的公主?”
“嗯?”付苏宝脸色一变,兴奋说道:“怎么玩?玩哪个公主?”
顿了顿,朱暇说道:“我们的目标呢,就是要在王室捣乱,至于公主嘛,王室有五个,都是美女,并且还是雏儿,是王柏最为疼爱的五个公主,其中灵若公主姿色最佳,不过性格却是高傲孤僻,他是今天你的目标之一,然后就是思然公主,姿色也算的上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是你今天的目标之二,总之,除了李饴之外,这五个公主随便你玩。”
朱暇一番话说完,付苏宝连连拍手叫赞:“高人啊!朱暇你是老子的贵人啊!”
迟疑了少许,朱暇突然问道:“你敢不敢明目张胆的去上那些公主?”
一拍胸脯,付苏宝说道:“有你在,老子当然敢!况且,老子对王室也没什么好感,干他几个公主算什么?还脏了我小弟呢。”说着,付苏宝猥琐的笑了起来。
拍了拍付胖子的肩膀,朱暇满意的笑道:“勇气可嘉,勇气可嘉。”走吧,我带你去。话音落下,朱暇一把抓住了付苏宝的肩膀,同时紫晶凌风巾凭空冒出围在了脖子上,进而两人化为一道紫光,消失在天际。
由于以前来过王室,朱暇也是对王室颇为熟悉,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朱暇就带着付苏宝来到了灵若公主的寝宫内。
深夜,那些护卫丫鬟们早已入睡,两人轻车熟路的直接来到了灵若公主的房门外,然后一脚将其踹开。
房间内,充满女人的幽香。此时灵若公主正在熟睡中,突然,她睫毛一颤,进而睁开了双眼,如触电般立起身体,扭头四周环顾。
“碰!”轻微的声响传出,朱暇身形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灵若公主床上,一拳轰在了她丹田穴上,然后又点了她的哑穴。
“好了,付胖子,你进来吧。”待做完一切后,朱暇向着门外说道,进而付苏宝屁颠屁颠的拐了进来,猥琐的凑近了灵若公主的香床。
“已经没危险了,我打散了她的灵气并封住了她的哑穴,现在你可以尽情的玩了。记住,最多三个时辰,你要回王耐的寝宫,我在那里等你。”
付胖子扭扭捏捏的搓着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朱暇,无功不受禄,这么好的事,我还真不好意思接受呢。”
“妈的!还无功不受禄,凭我们的关系,还说这些客套话?你难道没听过恭敬不如从命吗?给老子好好享受,我先走了!”
此时灵若公主睁大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朱暇这两人,心中也是百感交集,这两个白痴难道要…要对我那啥?
说着,朱暇脖子上的紫色光芒一闪,进而射出窗外消失不见,之剩下一脸猥琐笑意搓着手的付苏宝和倒在床上对付苏宝怒目而视的灵若公主。
当下,付苏宝扑了上去,粗鲁的撕掉了灵若公主裹着饱满酥胸的亵衣。
“妈的!我叫你王室仗势欺人,叫你们王室不要脸……”
……
朱暇之所以这么做,无疑是想给付胖子找个他极度满意的活干,不让他闲着,然后自己单独行动。
一开始隐藏实力被王耐抓到王室,其目的就是要来王室捣乱,同时,也要刺杀王柏。
停在一株大树上,朱暇若有所思的望着月色皎洁,心中在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在此时,树下却是传来了令他熟悉的声音:“王威,你说父王后天大寿我们该送他什么贺礼好呢?”
只听王威说道:“我怎么知道?看其它人送的什么,反正就算我们做了这么多,这个王位也不是我俩的,干嘛那么白费力气。”
少许,王耐叹道:“你说的是啊,自从王爱那小子莫名奇妙的死了后,父王就看中了王槐,对我俩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啊。”
听到大树下面正在撒尿的王耐两人对话后,朱暇突然脸上神秘一笑,“后天大寿?呵呵,王柏,老子决定了,不刺杀你,就在后天你的大寿上明目张胆的杀你,同时,老子今后也没必要在盛托城隐藏了,去你妈的!”心中想着,下一刻,朱暇化为一道紫色流星消失不见,吓得树下撒尿的王耐两人一个激灵,进而刚拉到一半的鸟又被吓了回去。
“是谁?是谁在偷看我们撒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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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静悄悄的,微凉的夜风带着夜间的清香吹拂着王室大院中的一栋精致小阁楼。
“叮叮…叮叮…”微风每一次起伏,这栋小阁楼的窗台上便会响起清脆悦耳的风铃声。窗台上,挂着一串用五颜六色、形状被打磨的各异的晶核做成的风铃,风铃下,一少女双手托着腮帮子,乌黑的眸子光芒闪烁,望着天际悬挂着的那一轮明月,若有所思。
不知怎的,她心中浮现出了那道身影,他笑容坏坏的,但却是很迷人的。想着想着,李饴摇了摇螓首:“去!我怎么会想起那个笨蛋。”嘟着嘴独自嘀咕了一句。
“咻!”正在此时,一道黑影划过窗台。
李饴顿时从沉思中恢复过来:“是谁!”呼着,当下跃下了窗台追向那道黑影。
黑影似乎是刻意控制着速度,让李饴总能跟的上自己,但距离总在一百米左右。
“站住!”大呼一声,李饴骤然加快速度。
但就在此时,前方那一道黑影却是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向了李饴。
“你好啊,李饴公主。”黑衣人阴啧啧的声音响起,被面罩遮住脸,倒是看不清模样。
一蹙秀眉,李饴面色寒冷的问道:“你是谁?这么鬼鬼祟祟的?”
此时两人正在一片树林中,这片树林也位于占地辽阔的王室大院中,树林占地也有几十亩,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人,显得很是幽静。黑衣人刻意带她到这里来,似乎是有所目的。
突然,黑衣人发出阴冷的笑声迈步走向了李饴,边说道:“李饴公主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人儿啊,既然去艳花楼那种地方玩儿…”黑衣人听似调戏的话还未说完,李饴的鞭子就向着他的脸扑面抽来。
“啪!”黑影轻而易举的抓住了李饴长鞭的一端,进而用力一扯,将李饴扯到了自己面前,“哼!不自量力。”黑衣人脸色倏然变得冷冽起来,继而又冷冷的说道:“今天我们来就是要教训教训你这个刁蛮的小公主,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儿,既然敢砸我们艳花楼。”说着,黑衣人双手粗暴的抓住了李饴的香肩。
黑衣人显然实力要在李饴之上,被黑衣人有力的手掌抓住肩膀,李饴毫无反抗之力,呼道:“你们是艳花楼的混蛋?放开我!放开我!”
“哈哈,放开你?好啊,把爷服饰的舒服了我就放开你。”猥琐的说着,黑衣人粗鲁的将李饴扯进自己怀中,然后向她光滑的玉颈吻去。
“臭混蛋!放开本公主,不然要你不得好死!”李饴一边奋力挥舞着双手反抗,一边大骂。
李饴越骂这个身份不明的黑衣人就越是高兴,进而双手伸进了李饴的胸襟。
似乎是女人的自护意识起到了强烈的作用,李饴不知从哪来的力气,黑衣人宽大的手掌还没碰到自己的胸,她就挣脱开来,进而后退一步,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
“妈的!还想反抗!”黑衣人又发狂的扑了上来,顿时将李饴扑倒在地。
将李饴螓首紧紧抱住,黑衣人一把扯掉遮住自己脸庞的面罩后,随后向着李饴鲜润的嘴唇吻了下去,但,他嘴还未离近李饴的嘴唇,却是呆立着不动了,如石雕一般恒久不动。
黑衣人的后颈脖,插着一把模样精致如恶鬼面孔的飞镖,鲜血顺着飞镖上的血槽流下,滴落在身下的草丛中。
见此情形,李饴当即双手撑地然后双脚将压在自己身上的黑衣人蹬开。
纵观而下,趴在地上的黑衣人此刻已是毫无生息,瞪圆双眼望着前方,似乎在死之前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枯草,李饴冲上去就是对着黑衣人尸体一阵乱踢,让他死的不能再死。待她踢的尽兴后则是蹲下身打量起了这个突然而死的黑衣人。
下一刻,李饴在他后颈脖发现了一把插入一半的飞镖。
“嗯?难道是这把飞镖救了我?不知是哪位高人。”口中疑惑的喃着,李饴伸手将插在黑衣人后颈脖上的飞镖扯了起来。
“嗤!”昆仑阎罗镖尖端的倒刺被李饴一扯顿时又将黑衣人后颈脖上带落一块肉。鲜血如泉涌,恐怖之极。
李饴吓的一阵哆嗦,急忙将飞镖用一块布包着,然后快速离去。
李饴走后,朱暇从树林的另一边走了出来,口中嘀咕骂道:“妈的,这个小姑奶奶,老子好心救你,既然连老子飞镖也要拿走,靠!早知道就不忙出手了,让我看看活春宫。”说着,朱暇已经走到了黑衣人尸体面前。
朱暇一离近刚死的尸体,噬决那特殊的能力就会自动吸收精气。
“艳花楼的人?难道还没死完?”蹲身打量了一番,暗自说了一声后,朱暇便化为一道紫光飞向天际。
本来是想在王室大院中逛逛,没想到却遇见了这件事,进而做个顺水人情救救李饴,殊不知,这将是他和李饴的一次缘分。
来到王耐的别院后,朱暇则是直接进了先前他和付苏宝被带去的房间,翘着二郎腿坐在兽皮椅上,无聊的等付苏宝回来。
差不多等了一个市场,付苏宝还是没有回来。望了望窗台上的晷面,“唉~!这死胖子,超过三个时辰了还有有精力?”摇头叹了一声,朱暇则是睡了过去。一般稍微勤奋一点的罗修者是很少睡觉的,晚上他们是打坐冥神修炼,并不会睡觉,但朱暇却是不一样,他修炼噬决,要灵气只要杀几个人就可以了,而且还是最纯净的灵气。罗修者达到战罗级后,要想再进阶那是千难万难,不光是要灵气的充足,而且还要对力量、对意境的体悟,所以朱暇现在不愁灵气,只愁体悟。
总的来说,今天来王室捣乱的朱暇觉得很是扫兴,其原因就是在捣乱的中途他改变了自己的计划。
就在朱暇半梦半醒之间,付苏宝则是屁颠屁颠的摇了进来,脸上满是疲惫之意。
睁开眼,朱暇打趣道:“哟,付胖子,看你这德行,玩过头了?怎么样?玩公主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说到这,付苏宝那就是气不打一处来,鼻息如牛的呼了几下气,既然哭了起来,“啊~!朱暇啊!我被那个灵若公主霸王硬上弓了!呜呜呜呜……!”
“啊!?”朱暇当即一个仰翻叉从兽皮椅上摔了下来!这他妈太震撼了!一个大老爷们儿既然说被女人霸王硬上弓了!然后朱暇又爬起来跑到付苏宝身边,说道:“哥们!淡定点,说说是怎么回事?”
用手抹了一把没有流出眼泪的眼眶,付苏宝欠扁的泣声向朱暇嘀嘀咕咕的说了一番。
稍后不久,朱暇连连点头,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学着有胡子的老人的模样连连点头。
“妈的!好啊!”朱暇突然一拍手掌呼道,随即又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运气还挺好的啊,既然以这种方式找到了一个老婆,哈哈哈!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原来,朱暇一从灵若公主的寝宫离去后,付苏宝则是如饿狼扑羊般的扑向了灵气被打散的灵若公主,一开始,付苏宝大发兽性,心中那也是快意至极,没想到这个高傲孤僻做事狠辣的灵若公主被自己这般压在身下蹂躏。三个小时,付苏宝不知爆发了多少次,而灵若公主也从一开始的悲痛欲绝转变为了喜不自禁、舒爽,同时,灵若公主被朱暇打散的灵气也莫名其妙的聚集了起来,被点的哑穴也解开。
灵若公主恢复力气后,手无缚鸡之力的付苏宝岂不是末日到来?但是哪知道,初尝禁果的灵若公主既然还有了瘾,将付宝打了一顿后却又是对那种快感念念不忘,很是难耐的她既然主动找上了被踹到床下的付苏宝。如此,付苏宝不但没有迎接到末日,而且还是出乎意料的赢得美人芳心。
被灵若公主主动找上后,付苏宝那可谓是抱着一颗定时炸弹,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激情,不管怎样也硬不起来,可哪知道,灵若公主这个*还是想尽各种办法让付苏宝硬了起来。硬起来后,付苏宝岂能软下来?哪怕身下是只老虎他也豁出去了,为了男人的尊严,他拼命的狂干、狂干!两人战的不可开交。最后,两人成了平手。
精疲力竭的两人搂抱在一起享受着那短暂的温存,进而,不知是怎的,灵若公主既然爱上了付苏宝。这种事就产生了爱情,从何而解?妈的!这没解啊!不过灵若公主却是说付苏宝是一个很强大的男人,给了她心灵上的满足。或许,正是因为灵若公主这种高傲孤僻的性格很难得到满足,而付苏宝却是阴差阳错的给了她满足,进而被她爱上了。
此时付苏宝垂头丧气似的蹲坐在墙角,一脸颓废像,说道:“朱暇,你可要想个办法帮我解决啊,我可不敢要一个母老虎。”
翻了一个白眼,朱暇摊手无奈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被人喜欢是一种福气啊,况且,她喜欢你也不是一个错。”
“妈的!别给我说这些了,早知道就不去玩什么公主了,靠!”付苏宝连爆粗口说道。
“唉~!”朱暇叹了一声,说道:“付胖子,或许这是缘分吧,你们以这种方式在一起或许就是上天的安排。一开始我根本没想到会给你招来一朵大桃花,只想报复一下王室,而没想到,老子既然给你做了一件好事,帮你找了一个公主老婆。”
“呸呸!”连呸了两声,付苏宝满脸苦色的说道:“该老子倒霉,既然遇到了这种世人连十辈子都遇不到的霉,唉,老子现在是欲哭无泪啊。好像大醉一场。”
这个宽敞的房间内,朱暇这两个满口粗话的流氓你一句过来我一句过去,使这个夜晚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
稍后不久,突然,朱暇的耳朵动了两下,进而打断了正在大爆粗口的付苏宝,说道:“付胖子,他们回来了。”
“嗯?妈的!老子今天要把气向他们身上发!”说着,付苏宝投袂而起,但却是被朱暇拉住。
“先别急,整整他们。”朱暇神秘一笑,说道。
“嘿!好想法,怎么整怎么整?”说起要整人,付苏宝的烦恼在顷刻之间烟消云散。
环顾了一下四周,朱暇突然将目光锁定在了房间中间的木桌上的两壶酒,对着付苏宝说道:“我想他们回来后一定要喝点酒解渴,这样吧,你去撒一泡尿。”
对着朱暇竖起大拇指,付苏宝连连称赞,然后急忙跑向了房间中央的桌子,拿起酒壶,揭开盖子,然后一只手解开裤袋,放起米黄色的水来。
付苏宝刚干完那种事儿,撒的尿那气味简直是…臊气冲天!顿时,整个房间中都弥漫着那股淡淡难闻的臊气。
捏着鼻子,朱暇艰难的对着放水放的尽兴的付苏宝招了招手,叫他过来,随即将走过来的付苏宝双手反“绑”住,再然后将自己的手也“绑”住,两人都低着头蹲坐在了墙角。
“吱呀~!”稍后不久,房门被推开,王耐与王威两兄弟走了进来。
“嘿,耐哥,你看他们既然还睡着了。”用脚踢了踢朱暇的小腿,王威打趣道。
“呵呵,等会儿再慢慢玩他们,先去喝口酒。”说着,王耐与王威两人走向了房间中央的木桌。
……
“嗯?耐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怪味儿?”王威突然皱起眉头向旁边的王耐问道。
耸了两下鼻子,王耐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一股子怪味儿,可能是这房间关的太久了空气潮湿吧。”说着,王耐将两个酒杯倒满酒,然后端起一杯,走向了付苏宝两人。
踹了付苏宝一脚,王耐玩味的说道:“付胖子,这么闲还有心思睡觉啊?来,要不要喝一杯?”
“来呀来呀!”王威也走了过来,端着酒杯对着付苏宝扫了一下,似乎是在勾引他。
此刻装睡的付苏宝睡眼朦胧,望着端着酒杯的王耐两人,心中可谓是叫苦不迭,奶奶的,万一他们要我喝该咋办啊?这是我自己撒的尿啊!
在一旁低头装睡的朱暇暗自耸了两下肩,暗道付苏宝活该,不过他也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咕噜!”望着王耐两人,付苏宝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唾液。
见付苏宝咽唾液,王耐两人以为是付苏宝想喝酒,当即打趣道:“想喝?哈哈,没门!来,王威,我们干!”说着,两人轻轻的碰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很是豪爽!
见两人一饮而尽,付苏宝终于松下气了,同时也不禁的耸起肩来,差点就大笑而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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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耐哥,你觉不觉得这酒的味道有点怪?”王威蹙起眉头淡淡的问了一句。
王威话音刚落,突然!两人神色一变,继而扭头对望一眼,一股反胃感油然而生,异口同声的吼道:“妈的!这是尿!”吼完,两人蹲身干呕了起来。
尿和酒混合在一起是一种毒,但这种毒并不致命,只是会立刻拉肚子而已。两人干呕了半天也呕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在此时,“咕噜咕噜!噗嗤噗嗤!”房间中屁声连连,王威当即两步一跳的跑冲出了房间,向着茅厕奔去。
狠狠的瞪了付苏宝与朱暇两人一眼,王耐捂着肚子、脸色乌黑的说道:“你两个混蛋,等会要你们不得好死!”说着,王耐也急忙冲出了房间。
王耐两人冲出去后,房间中顿时变得安静下来,但是稍后不久,“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付苏宝骇人的大笑声响起。
“朱暇,这他娘太好玩了!哈哈哈。”付苏宝捂着肚子狂笑。
朱暇蹙眉望着付苏宝,突然踹了他肥肥的大屁股一脚,问道:“你敢不敢杀人?”
经朱暇这么一问,付苏宝也停止了笑声,说道:“当然敢!虽然老子没杀过,但老子早就想宰了这两个混蛋,放心吧,我可不是孬种。”付苏宝拍着胸脯自信一脸自信的说道。
抿嘴阴阴一笑:“那好,让他们死在茅厕里也不失为一件快事啊,哈哈哈。。。!!!”说着,朱暇率先跑了出去,随后付苏宝也紧跟其上。
茅厕在王耐寝宫的北面,两人来到茅厕后都是极有默契的捏住鼻子,随后付苏宝不知从哪提出了一根婴儿大腿粗的木棍。
关闭着的茅厕门内,怪声不断,听的朱暇两人连连不禁蹙眉。
“付胖子,交给你了,我用灵气禁锢住他们。”突然,捏着鼻子的朱暇向一旁的付苏宝说道,显然,朱暇是畏惧了。
“好!”爽快的应了一句,付苏宝当即一个箭步掠向前,一脚踹开了茅厕门,进而手中木棍对着蹲在茅坑上的人一阵乱舞。
……
“妈的!看爷爷今天不打死你们!敢在老子头上动土…!”
“啊!付胖子,你…你怎么出来了,啊!哎哟!你不是被绑着的吗?哎哟哎哟!”
一听到“绑”这个字,付苏宝怒气更盛,气冲斗牛的骂道:“还好意思说,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王耐这两人无疑是憋屈至极,此刻正在蹲着拉屎,行动困难,而且朱暇的灵气也禁锢住他们俩的身体,更不能动,根本就无法反抗。
夜本就安静,此时王耐两人的大叫声和付苏宝的大骂声以及木棍打在他们身上传出的击打声混杂,很快,王耐这个寝宫中就变得灯火通明起来,进而各自都下床向声音发源地汇聚而来。
“好了付胖子,他们已经差不多了,出来吧,我要动手了。”忽然,在茅厕外面的朱暇说道。
付苏宝正在撒气,哪会在乎朱暇的话?两人被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到了付苏宝也依旧没有停下的举动,随后还是朱暇用灵气裹住他将其给托了出来。
“别打了,有人来了,我们走,这个茅坑就当他们的墓地吧。”神秘一笑,进而朱暇右脚猛然向地一跺!
“轰!”顿时,地面以朱暇双脚下为中心快速的龟裂起来,随后眼前的茅厕整个轰塌而下,碎石断梁将已经奄奄一息的王耐两人埋在了茅坑中。
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遗臭万年。
随后,朱暇脖子上的紫晶凌风巾紫光流转,一把抓住付苏宝的肩膀后,两人射入天际,消失不见。
……
第二天,王室的人在王耐寝宫茅厕的塌方中找出了两具不像人样的尸体,乍一看,原来是王耐与王威这两人。
这件事,无疑是惊动了一国之主的王柏,并且也很快在盛托城传开。两个王子死在茅坑里了!这是何等大事啊!
王室的王殿中,年约五六十的王柏穿着一身霸气的金蛇纹袍坐在龙椅上,殿下,则是一群半跪着的文武百官。
“刑部尚书,这件事就交给你查办了,务必要查出凶手。”突然,坐在龙椅上的王柏开口说道,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披散在脑后,头上一顶黄金龙冠,随便的一言一行就显得霸气四溢,不过,更显一种流氓气。
“王上,微臣认为这件事不用再查了,因为我在去王耐殿下寝宫的时候,其中有几个妃子已向我说明了一切。”刑部尚书江阳拱手说道。
“嗯?但说无妨。”王耐轻挥袍袖淡淡的说道。
迟疑了少许,江阳像是在整理言辞,随后说道:“事情是这样的,王耐殿下不知什么时候将朱暇与那个付苏宝带进了寝宫,然后朱暇这两人就在殿下的寝宫中胡作非为,几个妃子都遭到了这两人的迫害,虽然没有人知道两位殿下的死是怎么回事,但铁定与这两人有关。”
王柏蹙着眉头,所有所思,“朱暇?如果真是他干的该怎么办?以他那副纨绔脾气,能干出这种事也合乎情理,看来,我得亲自到朱家走一趟了。”心中暗道,随即王柏口中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亲自去一趟朱家,退朝!”
……
朱暇,海洋的小城堡中。
此刻朱暇与海洋正依偎坐在窗台栏杆上闲聊。朱暇发生的这些事,海洋都知道,不过她也没指责朱暇什么,况且,朱暇也没做错什么,坏事全是让付苏宝给干的。
“对了臭流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突然,海洋檀口轻张,含情脉脉的向一旁吊儿郎当的朱暇问道。
洒然一笑,朱暇说道:“还有二十几天就要参加东域青年大赛了,到时我要去会一个好友,然后嘛,给爷爷建立一个国家,我看的出来,他很想当一个国主,再然后嘛,游走大陆,去所谓的魔域看看,不过在之前我会修炼三重罗生门。”
听到朱暇说要修炼三重罗生门,海洋俏丽不禁一变,说道:“修炼三重罗生门要达到魂罗级才可以修炼,你有把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破到魂罗级?”
“嗯。”朱暇的回答只是简单的一个字。
正在此时,一道声音在远处的房屋顶上响起:“少爷,族长要你马上去大殿一下。”一名朱家的弟子呼道。见朱暇既然与那神秘的海洋长老依偎在一起,那名弟子也是悚然一惊,暗叹朱暇强悍,泡妞技术果然不凡。
“好!”应了一声,随即朱暇扭头望向海洋,刮了刮她那可爱的小瑶鼻,说道:“女流氓,我先去了。”
“嗯。”海洋话音刚一落下,朱暇就跃下了窗台,向着大殿方向蹿去。
……
朱家大殿。
朱战傲与王柏两人共坐一桌,此时正在交谈些什么。
虽是一国之主,但王柏却是一个很直接的人,刚一来朱家,王柏就向朱战傲说明了他今天所来是为何事。
“什么!?”朱战傲一拍桌面大喝道,酒杯颤抖。
“什么什么!?朱战傲你个老匹夫,你孙子在我王室惹了事,你心里应该有数,别在这里给我装了。”王柏是个典型的滚刀肉,说起话来那是丝毫不留余地,这和他在王殿上那副姿态简直是判若两人。
“哼!”冷哼一声,朱战傲会软?他本就打心底看不惯王柏,这个盛托城,有一半是他们朱家的,有一半是他朱战傲打下来的,虽然江山不大,但依旧是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想到这些,朱战傲脸色突然变得冷冽起来,冷冷的道:“就算是这样?你想怎办?”
“你!…”王柏火冒三丈,但也无语,只有对朱战傲怒目而视。是啊,他能怎么办?朱家怕你王室?大不了老子就带着朱家造反。
如蜻蜓点水一般在各个房屋顶点过,很快,朱暇就来到了大殿。刚一进大殿,朱暇就看见了正在争吵的朱战傲与王柏两人,当然,朱暇心中也大概的猜到了王柏今天来朱家是为何事,不过也可以见得他并不敢对朱家怎么样,若果是一般的家族,他这个做国王岂会亲自出马?
一走近,朱暇就向王柏说道:“王上,王耐和王威确实不是我杀的,但我们欺负了几个妃子这是事实。”朱暇显得很是没有礼貌,面对一国之主如街上行人。
“不是你?哪还有谁?”王柏转头望向朱暇,冷声问道。
悠然一笑,朱暇说道:“你可以去问问李饴公主。”
朱暇的话,无疑是给了王柏一个台阶下,王柏也不是笨蛋,与朱战傲僵着很难下台,既然有一个下台的机会,当即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待我回去问问李饴。哼!”说着,王柏一挥袍袖,扬长而去。当然,欺负几个妃子对于王柏来说可谓是不值一提,为了这点事就和朱家闹,不值得,不过王子死于非命,这个做父王的再不重视的话那怎么向别人交代?这样的话堂堂一国之主岂不是会被人看为软蛋、软柿子。
而朱暇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昨天晚上李饴遇到危险的事件。悄悄潜入王室的黑衣人不止一个,而是有两个,一个是在树林中被朱暇所杀,另一个则是在李饴的寝宫中被杀,两人都是被朱暇所杀。这两个艳花楼的余孽悄悄潜入王室只有两个目的,第一,是想报复李饴,第二,则是拿那一串价值不菲的晶核风铃,而朱暇在闲逛的时候便第一个就发现了潜入李饴寝宫中的那个黑衣人正欲去取那串晶核风铃,并顺手将其杀了,而此时李饴已经被第一个黑衣人引开了,所以朱暇随后才追了上去,在树林中杀了另一个黑衣人。
李饴的寝宫中应该还有一具黑衣人的尸体,之所以朱暇要王柏回去问李饴,就是想利用这件事蒙混过去。
王柏走后,朱战傲面色不满的向朱暇问道:“龟孙子,真是你干的?”当然,他并不是对朱暇不满,而是王柏。
咧嘴一笑,朱暇问道:“你猜呢?”
说完,朱暇则是出了大殿,留下一脸疑惑的朱战傲,然后向着朱家后山飞去。
朱暇离去后,朱战傲望着大殿门口,目光狠戾:“哼!王室!老子一定要将你从盛托城抹去,这个小王国,本就是老子当年带领朱家打下来的,隐忍了数年,现在是该造反了。”
……
朱家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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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潭后边的洞穴中,朱暇盘膝而坐,而脸色却是凝重非常。
顿了顿,朱突然向白笑声说道:“师父,我要融合第二个罗魂了。”
“嗯?”白笑生疑惑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进而他又向朱暇说道:“你要融合什么?”
没有丝毫犹豫,朱暇吐道:“承影剑。”
“啊!什么!?你疯了!?那种超过神器的东西你也敢融合?”白笑声大惊失色,呼道。
“当然,放心吧,不会有事的,上次融合天魂兽眼珠都被我挺过来了,这次也能。”朱暇脸带笑意,自信的说道。
“你…!”白笑生想骂朱暇将自己生命当儿戏,但又无从骂起。
过了少许,白笑生做下了决定,叹道:“罢了罢了,你融合吧,反正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那种痛苦,白笑生自认是自己生前也不能挺过来,而朱暇,则是能,或许这也是他同意朱暇融合承影的原因吧,朱暇这个妖孽,让他也感到了恐惧,要是将来成长起来,定是大陆上呼风唤雨的人物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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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如大便,来的也快,去之不还。就这样,两天时间悄然而过。据说王柏回到王室向李饴问明一切后,果然不假,李饴确实是差点遭到了两个黑衣人的算计,而且一个还是死在她的寝宫中。顺理成章的,王柏也就相信了王耐王威两人的死与朱暇和付苏宝两人没有多大关系。
不过因为轻信刑部尚书江阳的话就和朱家的关系变得恶化了,王柏也是后悔莫及,最后只有将江阳骂得狗血淋头以解心中之气。
今天,是王柏的大寿之日,王室来了一群客人……
此刻,朱家后山大水潭边的洞穴内。
经过这两天的调整,朱暇已经将自己身心调整到了巅峰状态。上次融合天魂兽眼珠的痛苦他现在还是心有余悸,那是直接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而想到接下来又要体会一次那种痛苦,他却是变得兴奋起来。
体会痛苦,对于他来说也是一种修炼,对意志力的磨练。
“好了师父,我要融合了。”突然,盘膝而坐的朱暇睁开双眼,心中向白笑生说道。
少许,白笑生凝重的语气应道:“嗯,你要小心点,如果撑不下去了就立刻放弃。”
“知道了。”简单应了一句,随后朱暇心念一动,承影剑出现在他手中。
御动灵气将指尖划破,然后滴了两滴鲜血在其上,再将其放进腹部那个黑色的光洞之中。下一刻,朱暇大脑猛然一沉,如落入了一块大石头般,而下一刻那和融合天魂兽眼珠一样的情形浮现在他脑海。
金色的灵海顿时变得一片漆黑,而自己却奇妙的化为了一道烟状的灵魂体悬浮在承影剑的前方。因为有过前一次融合罗魂的经验,待调整好心态后,朱暇御动着自己烟状的灵魂缓慢的裹向了前方的承影剑。
“呜!”沉呜一声,朱暇急忙松开了承影剑。只是简单的触碰,所感受到的痛苦既然比融合天魂兽时的痛苦要来的更加强烈,一个照面朱暇便冒出一头冷汗。
虽如此,但朱暇并没有丝毫要退却的念头。他没有再继续去包裹承影剑,而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在我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我骨头里面的轩辕血应该会起到作用吧?”心中模棱两可的喃喃自问道。朱暇有这般想法并不是空穴来风,也不是他大胆的猜想,因为前面有过几次这样的事,在自己到了生命紧要关头的时候,那些轩辕血便会冒出金色的能量拯救自己。
第一次是在莫名其妙修炼噬决的时候,那时自己的筋脉已经快要被黑暗能力侵蚀了,迫在眉睫之时,骨骼中冒出了金色能量救了自己。然后在融合天魂兽眼珠的时候,虽然那时自己想起前世的老头儿激发出了潜力,但最终还是金色的能量将自己从生死边境给拉了回来,所以,朱暇敢这么猖狂的去融合神级物品的最主要原因就是他将自己的生命压在了那些金色的能量上,确切的说,是压在了轩辕血上。自己一来这个世界就注入自己体内的血。
牙关一咬!朱暇心中做下了决定:“轩辕血哥们儿,我可是把我的命交给你了啊,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现在就还你,看你要不要。”心中想着,下一刻,朱暇骤然御动灵魂将前方的承影剑包裹住。
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然而朱暇此刻心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一点也不急,但,他却是想吃掉这块热豆腐!灵魂的痛虽然难以忍受,但朱暇则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将承影剑裹住的时候便没有丝毫停留的向自己这边拉。
此刻,他的意识已经薄弱不堪了,闭眼盘膝坐在洞穴中的**也倒了下去,奄奄一息。见此情形,白笑声急得一跳,进而急忙将自己全部的灵魂力量注入朱暇大脑,帮助他灵魂清醒。
**死了,或许还有涅槃重生的机会,但要是灵魂灭了,那就相当于是真正的死了。所以白笑生没有选择拯救朱暇的身体,而是不遗余力的将自己全部灵魂能量往朱暇灵海内注,为的就是以保朱暇能留下灵魂。
就在此时,整个洞穴中金光大盛,将整个洞窟映照的如一洞金穴一般,而下一刻,白笑声的灵魂体则是被一股金色的能量弹开,而他原先注入朱暇灵海中的灵魂能量也被弹出,顷刻之间便消失不见。金色能量不带任何气息,但却是令白笑生升起一种渺小感。果不其然,朱暇大胆的赌博是他赌赢了,轩辕血果然会在他生死关头帮助他。
朱暇直到面临灵魂湮灭的那一刻都是脸带欠扁的笑意,因为他相信融合罗魂他可以不做任何事,轩辕血冒出的金色能量会帮他完成,可谓是自信满满。
接下来,承影剑在作为媒介的金色能量渲染下快速的与朱暇灵魂彻底融合,而朱暇在这一刻所有的痛苦也是荡然无存,全身变得舒爽无比。
虽然意识清醒了,但朱暇却是惊讶的无以复加,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体动不了了。一股金色的能量似虚似质,将他身体包裹住悬浮在洞穴中,不但如此,他也明显的发觉自己力量在逐渐的变强。
此刻已然见不到朱暇的身体了,只能看见一团蒙蒙金光悬浮在洞穴之中。
而此时的朱暇却是惊恐万状的感受着自己的灵海,因为自他和承影的融合后,他便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灵海中多了一种灵魂波动,那是属于承影剑的灵魂波动,如婴儿一般和他亲昵,不仅如此,自己也能清晰的感觉到灵魂中的灵魂能量,并且还能随着自己的心念调动。
感受着这些,下一刻,一个念头浮现在他心头,魂罗级!
魂罗级,是罗修者的第二个大门槛,到了魂罗级,就能形成灵海,并且还能感受到自己的灵魂。
喜不自胜的朱暇却是在下一刻表情就僵住了,疼的直咧嘴,但又叫不出来。他的丹田一阵一阵的剧痛,能量汹涌,而那个静静悬浮在他丹田中的灵元珠也在缓缓变形。
随着时间的推荐,纵使朱暇心性再沉稳,此刻他也是惊骇愈加!他的灵元珠既然神器的变成了一个婴儿的形状!不但如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整个灵魂都能和丹田中的婴儿形灵元珠产生共鸣。他的灵海上方是剩余的九个剑魂,而下方则是两个婴儿的金色虚影,这两个虚影正是承影剑和天魂兽的眼珠,是他所融合的罗魂,而灵海中的两个婴儿与丹田中那个婴儿却是有着直接的联系。
就这样感受了差不多两个时辰,朱暇终于理清了一切,并知道他被轩辕血再次改造了!丹田中的婴儿,则是他的灵魂与灵气结合在了一起,也就相当于是他的灵元珠变化了。而灵海中的两个婴儿,则是他的罗魂,而且承影剑的剑魂也苏醒了,只不过,变成了相当薄弱的婴儿状态,这个婴儿也就相当于是朱暇的一部分,而要想让这个婴儿成长起来,则是要靠自己慢慢去培养,不仅如此,天魂兽的眼珠也莫名其妙的的拥有了**的灵魂意识,但和承影剑的婴儿灵魂一样,都是能量薄弱,只能微微的感受到灵魂波动。这种情况是和一般罗修者不一样的,一般罗修者在达到魂罗级的时候,灵海中会出先自己的婴儿模样,也就是所谓的灵婴,就相当于是自己的灵魂本身,而罗魂则是两个光团悬浮在灵海中,并不是两个婴儿。
好久,朱暇才恢复心中的震惊,暗道轩辕血变态!同时也庆幸自己有了这么一个强大的作弊器。
洞穴中金光消散,朱暇睁开了双眼,下一刻,两道悦耳的嗡声响起,在他的身侧,两个深紫色的光团如精灵跳跃一般悬浮。
太震撼了!两个紫级罗魂。
收回罗魂,朱暇立起身子,耸了两下肩,骨骼噼啪作响,觉得浑身充满力量,进而叫醒了呆如木鸡般悬浮在他前方的白笑生。
“师父,融合成功了!”朱暇咧嘴笑道。
“呃…呃…你…你个妖孽!”说完,白笑生化为一道白烟进了朱戒内,气息微弱。
见状,朱暇急忙划破手指滴了几滴鲜血在朱戒上让白笑生吸收。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神罗血液有什么具体的功效,但朱暇和白笑声所知道的最直接的功效就是他的神罗血液拥有强大的灵魂能量。
体内的污垢在进阶的时候被拍出体外,活动了一下身子,朱暇感觉浑身黏糊糊的不自在,进而脱光衣服一个箭步冲出洞穴中跃到了水潭中洗了一个澡。
闭着眼,一脸惬意的沉落到了潭底,随后朱暇感受起自己目前的整体能力,只是融合了一把承影剑就直接进阶到了魂罗高阶,只差一步又可以问鼎下一个瓶颈了,这么快得进阶方式若是被世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大骂朱暇缺德!如今他自己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大脑变得清明,灵海中的金色能量自己也能随心所欲的调动,不仅如此,丹田黑洞中的能量也是增长了数倍。任何功法都是有利有弊,而噬决的弊端在这一刻已然无存,丹田那未知的黑洞中是磅礴的灵魂能量和纯洁的灵气,那是噬决所吸收而来储存在里面的的,以前没到魂罗级,不能用灵识进入那个黑洞的深处利用那些能量,然而现在他却是能调动那些能量,虽然如此,但朱暇也试过,不管自己怎样用灵识深入那个黑洞,也是不见其底有多深……,那些被噬决吸收而来的灵魂能量和部分灵气在这个黑洞中也只是如沧海一粟。
……
利用灵识查探在水潭中抓了几条鱼,上岸烤着吃完后,朱暇则是在水潭的瀑布下练习了一遍白笑生教他的乱海锤法。
如今承影剑已经重现异世,接下来就是下一把了,纯钧剑!
不过这次朱暇的决定是要自己一个人**将纯钧剑炼造出来,不需要白笑生帮忙,而自己要达到炼制神器的境界还差得很远,他需要一种天火、需要好的材料、需要学习聚灵阵。但朱暇也是暂时打消了这些念头,等到东域青年大赛完毕后,他就要正式出东域行走大陆了,到那时候在去寻找也不迟,同样也可以当成是自己的磨练。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却是还一直待在东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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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转眼间便又过去了四天。而因为情况特殊,要融合罗魂,所以朱暇并没有在王柏的大寿上杀了他。
而在四天前,王室却是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群不速之客正是被星凌杀派往盛托城的斯克以及一百名杀士。
待斯克向王柏问明艳花楼被灭的一切来龙去脉后,斯克无疑是将矛头直接指向了朱家,并且要王柏向外放话扫灭朱家,说朱家乃是整个盛托王国的隐患,该之当灭。而斯克本人则是坐山观虎斗,在他认为,区区一个朱家根本就不必他出手。
不过就在第四天的晚上,王室和斯克一群人的大难却是突然的降临而来。王室文武百官全都莫名奇妙的死了,而斯克所带来的一百名杀士也有一大半死于非命,现在只剩下四十几个了。一时间可谓是腥风鬼雾,所有人都在对那位杀人来去无踪的强者感到恐惧。但,斯克王柏等人也隐隐猜到了那个暗中杀人的刺客是谁了。
那些死去的人都变成了干尸,所以这不禁又让其它不知情的人想到了前一阵子那个神秘恐怖并将斯塔莱家和杜家绞的天翻地覆的刺客。然而知道这一切都是朱暇所为的人已是为数不多。
只因为朱暇一个人,杀手盟一开始时的强势也式微了,这让暴怒的斯克在第五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带领着剩下的四十几个杀士直接找上了朱家。
虽然斯克一群人算不得是真正的杀手,但也是习惯于夜间出动。包括斯克在内,四十几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在盛托城大街小巷穿过,向着朱家汇聚而去。
今夜的天空笼罩着一层雾霾,使明月发出毛毛的微光,俗称毛月亮,这似乎是昭示着有人要离开人世间一般。一时间,整个盛托城都处于了血腥前的宁静当中,贫民百姓都躲在自己家里足不出户。
安静诡异的盛托城,偶尔不知从哪来传出几道母猫发情时的慑人叫声,更添一分神秘、恐怖。
当他们来到朱家大府门前的大坝时,朱暇已然在那里等候。
一柄美轮美奂的剑直插在坚硬的地面中,而朱暇却是如羽毛一般轻飘飘的站定在剑柄的尖端之上,双手负于胸前,脖子上帅气飘逸的紫晶凌风巾无风自飘,散发着淡淡的紫色光晕,如水中之藻一般唯美,将他衬托的如同一个夜间的紫色幽灵。
一挑剑眉,朱暇突然开口吐道:“我等你们好久了。”他的语气显得悠然高雅,如一个棋手般淡然。
见此情形,以斯克为首的一群黑衣人当即散开,个个都是脸色凝重。虽然他们算不上是真正的杀手,但至少还是有一点杀手的素质的,面对实力未知的对手,千万不能大意。
正在斯克打量着前方二十余丈处的朱暇的时候,下一刻,朱暇却是突兀的出现在了他旁边。如平地惊雷一般。
一个激灵,斯克当即形色仓皇的后退几步,并在同一时间就释放出了自己的罗魂。朱暇前一刻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就让斯克感到了无上的恐惧,如果朱暇在前一刻要杀他,纵使他有十条命也不够杀。
四红、四橙、二黄、二绿,十二个罗魂,代表着战罗高阶。
瞟了一眼斯克的罗魂:“老子隐忍这么久了,是不是你们都以为我和我们朱家都是软柿子?”朱暇突然开口问道,眉宇间杀气乍现。之所以今天明目张胆的显出自己的实力,其原因就是他觉得没必要隐藏了,仅此而已。
斯克不语,对朱暇怒目而视,不过他心中也是后悔莫及,暗道自己失算了,小小一个朱家既然还有着如此强者。
少许,斯克冷冷一笑,道:“纵使你今天杀光我们又如何?待盟主大人出山,捏你就像捏死蝼蚁一般简单,不费吹灰之力。”
“哦?星凌杀吗?老子找的就是他。”朱暇悠然一语,下一刻,一道寒光闪过,斯克的右臂抛飞而出。
面对斯克的咆哮声,朱暇不以为然:“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回去杀了王柏,第二,死。”说到这,朱暇顿了顿,继而又说道:“哦对了,你们的考虑时间只有三秒,而生命时间只有十秒,好好把握吧。”说着,朱暇笑着瞟了一眼周围吓的不敢动的几十个杀士。
“士可杀不可辱!”下一刻,斯克疼的扭曲的脸庞一阵拉扯,冷冷地沉呼道。
“呵呵,有骨气,现在你们的生命只有七秒了。”如开玩笑一般说道,下一刻,朱暇浑身霸道的雷电之力升腾而起,就仿若一个从天而降的雷人一般。
“霸雷决四阶!伤门,开!”心中喝道,朱暇忽然如一道闪电般蹿了出去,进而在这群人中闪过。
霸雷决是将身体中的生物电数倍的扩大,进而使修炼者本身浑身细胞在电能的刺激下变得活跃起来,同时以雷电去冲击身体中的禁穴,也能短时间的激发人体中的潜能。
朱暇本就注重速度,只要速度快了,攻击的力道自然也就够了,正所谓天下武学唯快不破,朱暇所理解的就是这点。拥有花艳俏丽的动作招式并不重要,只要有了速度和相当的反应力就可以无视那些花俏的动作。武,并不是动作花俏而已。
开启霸雷决后,朱暇不仅速度增长数倍,而且力气也是扩增十倍。霸雷决的速度和力量加上十步杀穴,五秒钟不到,朱暇就在人群中逛了两圈并且回到了自己先前站定的地方。
收回霸雷决,朱暇笑着望向前方斯克一群人。
“刚才你做了什么?”待看到朱暇又如鬼魅般的站定在自己前面时,斯克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艰难的向朱暇问道。
洒然一笑,朱暇说道:“杀人啊。”
听朱暇这么一说,斯克心中一阵寒意油然而生,暗道朱暇是个面带微笑的恐怖修罗,随后斯克又扭头后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顿时令斯克菊花紧绷。他身后的几十名杀士,都呆立这一动不动,而且斯克也是能感觉到他们已经没了任何生命气息,并且身体也在快速的干瘪下去。
这次朱暇施展十步杀穴中的攻穴之法,并不是用手指施展的,而是用剑尖施展的,效果可想而知。
“我绕你一命,你们的实力还不足矣引起我的注意,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叫他来。”说完,朱暇转身迈步向朱家大府内走去,当走了几步,朱暇又停了下来,继而向呆涩在原地的斯克说道:“哦对了,以后这里不叫盛托城了,也不叫盛托王国了,而是叫,战峡城。”说完,朱暇也不管斯克是什么态度,径直走进了朱家大门。
之所以命名为战峡,其名所包涵了朱战傲爷孙俩的名字,“战”是指的朱战傲,“峡”而是他名字后面一个字的谐音。
为了报答朱战傲对这具身体的养育之恩,朱暇帮他完成了梦想,那就是拥有自己的一个国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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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像女人的胸沟,挤一挤,总是会有的。还有不到二十天的时间就要参加东域青年大赛了,不少热血青年都在尽心竭力的修炼着以增强自己的实力,一点时间也不放过,为的就是在大赛上扬名立万、一展雄翅。
而朱暇也不例外,在三天前打发了斯克一群人后,而剩下的王室无疑是被朱家没有任何悬念的侵灭。但朱战傲也并没有赶尽杀绝,除了王柏之外,大部分人都投靠了朱家,而朱战傲也将盛托城如朱暇所愿的改名为战峡城,也称战峡国。
原来的盛托城虽然是一个不足道哉的小王国,领土面积仅仅只有一座城池以及附近不远的山地,但是却不是属于任何一个大国的附属王国,所以朱战傲成立战峡王国后也并没有什么麻烦。不过王柏被杀却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论,但也很快被平息下来。或许,以后战峡王国在朱战傲的统领下百姓们要过上一段好日子了。
虽如此,不过更为震撼人心的事则是朱暇,朱暇以一人之力不到一分钟便杀倒王柏及几个王室中的强者,虽然对于朱暇来说只是简单的一战,但对于战峡国的普通百姓来说却是惊骇欲绝,从此,朱暇在所有人们的心中变成了一个神秘的强者,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他,不少青春美少女都是对他暗许芳心。
……
灵罗大陆东域,分为两个行省,一个就是战峡国所在的天傲行省,而另一个则是七神行省,也算是两个大帝国。这两个行省除了天景山脉附近一带不属于其管辖范围之外,天景森林东南西北四片森林却是被这两个帝国各分其二。
以前的盛托王国,也就是现在的战峡国在天傲行省的地图上只有一星半点,如饼上芝麻,并且地势也是盆地,也没有什么特产,所以并不受到重视,是个不受天傲帝国管辖的小王国。出了战峡国的盆地山丘后,就是邻国鑫尔王国了。鑫尔王国和战峡国不一样,鑫尔王国乃是属于天傲帝国的附属小国,虽是附属国,但不论是人口数量、经济实力等等都要强上盛托城多倍。
然而这次,天傲帝国突兀的冒出了一个战峡国,进而,天傲帝国也注意了起来,并且向鑫尔王国下令关注下这个战峡国,探探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这几天,朱暇也没心思管家族内的事,一个人躲在朱家后山打铁。
还是那个洞穴内,此刻已然变成了打铁铺的模样,大大小小的烂铁块到处堆放,而朱暇则是光着上身手握黑锤猛烈的敲打铁桌上被烧得通红的铁块。
双手紧握着四百公斤重的黑锤柄端,双臂匀称的肌肉线条每一次变动,黑锤的锤头便会敲打在铁桌上已经被烧得通红的铁块上。
“当当!当!当!……”
关于炼器这方面的知识,朱暇刚开始接触时确实是一个当之无愧的愣头青,但在白笑生那里学得了炼器的基础之后,他对炼器这方面的知识却是有了自己的体悟,并且,乱海锤法也被他稍作变动。
炼器,是炼自己的器,不是按照别人的方法炼器,能有自己的炼器体悟,如此才不失为炼器中的达人。
所谓物极必反,乱海锤法的九九八十一锤虽然精湛,但却是将金属的硬度淬炼到了一个极点,在外人看来,达到极点的金属就是最为上等的金属。但,却是很容易将这个极点突破,继而回到原点。物体不像人,人突破极限后只会进步,而没有生命的物体突破极限后则是会变成废物。就是这么个道理。
当然,前提是在炼制的器具没有**灵魂的情况下。如果有了灵魂,那就相当于是一种生灵了,突破极点,此为快事。
上次将幽灵嗜血刀所熔化用来炼制承影剑后,还剩下几小块深海黑铁,并且是纯净的深海黑铁。花了几天时间,朱暇终于打造出了两枚戒指。
戒指的造型虽然不比大师级别,但却是给人一种亲和感。这只是两枚普普通通的戒指,用深海黑铁炼制出来的戒指,散发着如黑玉般的光泽,其中一枚戒指顶部乃是一个形似弯月的图案,另一枚乃是一个形似璀璨繁星的图案。
然而花时间炼制这两枚戒指,朱暇只是为了给海洋一枚做为定情信物。戒指没有任何能力,但光是材料就是无价之宝了。
“不知道滴上我的血后会有什么效果。”喃喃的自道一句,继而朱暇御动灵气划破手指滴了两滴鲜血在两枚戒指上,稍后不久,朱暇什么也没有发现,随即摇了摇头便穿好衣服下了朱家后山。
……
海洋的小城堡内。
两人坐在微微晃荡的秋千上,海洋螓首靠在朱暇宽阔的肩膀上,两人含情脉脉的望着这两枚戒指。
“这枚戒指叫月亮,以后它就是你的了,而我的这枚叫做星星。”突然,朱暇望着手中两枚戒指咧嘴笑道。
海洋如小女孩得到的心爱的玩具一般,对朱暇送她那枚叫做月亮的戒指爱不释手,将其戴在手指上后又是翻来覆去的打量,生怕受到一点伤害。
“真好看。”海洋突然眉花眼笑的娇声道。
刮了刮海洋可爱的小瑶鼻,朱暇突然站起身,正色道:“女流氓,明天我就要去天景宗参加东域青年大赛了,所以,这个战峡国就暂时交给你了。”
“嗯嗯,你个大流氓放心啦,我一定会让你回来后看到一个不同而日的战峡国的,嘿嘿。”海洋娇笑道,顿了顿,进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喂,臭流氓,我可先警告你喔,千万别在外面给我沾花惹草,要不然…哼哼!”海洋可爱的挥舞了两下粉拳。
“呃…是是是。”朱暇满脸黑线,“丫的,你都把我当成什么人了?哥是那么随便的人么?虽然有点好色,但也是闷骚型的啊。”朱暇心中暗道,而口中却是连连说道:“呵呵,肯定不会,有你这个斗罗级强者的灵识在,我怎敢放肆?”
翻了个白眼:“哼!知道就好。”海洋当然知道朱暇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的,只不过为了撒娇才会如此一说。迟疑了少许,海洋突然从她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两块鸡蛋大小的淡绿色石头。
淡绿色的石头上有着诡异精美的纹路。不像是雕刻上去的,也不像是天然生成的,总之,给人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
“这是什么?”见海洋突然拿出两块石头,朱暇满脸不解的问道,在他的记忆中并没有这种石头,但看上第一眼他就可以肯定这是和传音晶石相似的晶石。
“这是灵犀石,你我一人一块。”梨涡浅笑道,进而海洋又说道:“现在你也达到魂罗级了,也可以使用灵海中德灵魂能量了。这灵犀石可以让我们随时随地都知道彼此的情形,并且也可以说话,没有距离限制,不管隔的多远也可以联系。”一番话说完,然后只见海洋御动灵气划破指尖,再然后在这两块石头上各滴了一滴血,做完后又叫朱暇也这么做。
“现在你将你的灵识注入到这两块石头中,注入一点就可以了。”见朱暇将鲜血滴完后,海洋轻张檀口说道。
朱暇照做,随后又只见海洋也将灵识分别注入到了这两块灵犀石中。“好了,这样就可以了,以后你不在我身边时,我只要将灵识注入到我这块石头中就可以和你联系了。”
“我日!这么神奇!高科技啊!”朱暇不禁大呼一声。
“啊?高科技是谁?你朋友吗?”海洋疑惑问道。
“呃…没没没…”朱暇连连摇头。
迟疑了少许,海洋突然蹙起了秀眉,道:“臭流氓,你既然敢敷衍我?”气鼓鼓的沉声道,眼中怒光汹涌。
悚然一惊,一个寒颤,心中暗道憋屈,随即口中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哪有敷衍你?”
“哼!还敢狡辩?高科技到底是谁?是不是你的老相好?”
……
最后,朱暇被海洋用她那可爱的粉拳小虐了一顿。
几分钟后。
朱暇一脸苦色的摸着被海洋踢的屁股,心中那可谓是百感交集啊!“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嘛?失口也要挨虐?这还有没有天理啦!”
温柔一笑,海洋突然挽上了朱暇的手臂,温柔的说道:“臭流氓,还疼吗?”
朱暇吓得一个激灵,这小魔女似乎比起李饴也要来的恐怖啊,刚才把自己虐了现在还来问自己疼不疼。
“呃呵呵。”干笑了两声,朱暇突然正色说道:“事不宜迟,我马上就要走了,你有时间帮我向爷爷告个别,说我不会丢朱家的脸的。”然后顿了顿,朱暇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说道:“哦对了,那个付苏宝的不仅是战峡国的大款,而且我和他还有几分交情,帮我看着点他,现在他可是我们战峡国的主要经济来源呢。”说着,朱暇显得迫不及待的飞了出去。
朱暇说走就走,海洋心中也是一气,气愤的跺了两下脚,旋即恶狠狠的咬着皓齿望着天空朱暇消失的方向:“臭流氓,等你回来了再好好收拾你。”
……
东域青年大赛,是由东域第一势力天景宗所举办,其目的就是为了召集来自五湖四海有潜力的年轻人,不仅前三名有丰厚的奖品,而且前十名也可以成为天景宗的入宗弟子。只有加入天景宗后,就可以修炼高等的功法、灵技、融合好的罗魂……,所以不少三十岁以下的年青人都会热血沸腾的来参加,要知道,成为天景宗的入宗弟子那可是一般人的梦想啊!不仅如此,参加东域青年大赛已经成为了各个势力体现自己实力的标志了,为了证明这个家族比那个家族的年轻一代要强,他们会派家族中的年青弟子参加大赛,为家族争光,赢者争光、输者丢脸。
然而,朱暇参加东域青年大赛的目的并不是这些,他的目的只有两个,第一,是他和萧沫的约定,第二,则是岂虎的事,说白了就是要找岂虎麻烦。
……
飞出了战峡城的范围后,朱暇则是落了下来。
还有二十天才会举行东域青年大赛,而朱暇这么早就出动,其原因就是因为他想通过这段徒步的路程来磨练自己,增长一些见识。
如原始森林般的天景森林虽然广大无垠,但却是有着人类活动的区域以及行走的官道纵横交错在茂密的森林中。官道平均宽度在五十丈左右,全是由花岗岩铺砌而成,而官道两边可见森林中起伏的小山丘以及稀稀寥寥的小村落,但却是被官道两边有着婴儿大腿粗的铁柱栏杆给隔开。铁栏杆的主要作用不是隔离那些贫苦的小村落,而是防止一般蛟兽跑进官道。
在一望无尽、如蛇般蜿蜒的官道上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朱暇也时不时的发现了某些小商队以及一群一群的佣兵路过,他们有的遍体鳞伤,但却是兴高采烈的与同伙交谈,似乎这次他们有了不小的收获一般。
但无一例外的,朱暇发现的这些佣兵或者商队都不是属于战峡国的,而是其它国家的,他们战峡国,并没有这么财大气粗的商队。
然而想到这,朱暇突然升起了玩心,进而跑向了前方一队有着十几匹马车的商队。
这些马车每个都是用大张的兽皮布包得紧紧的,然后外面用坚韧的藤条紧紧缠绕,每匹马车上都会守着两个穿着武士甲胃、手握武器的大汉。
“等一等!等一等!”朱暇跑进了放大声音喊到。
听到朱暇的声音,这队人马立刻停了下来,旋即每个人都是眼中不善的望着朱暇。
“小子?你有什么事?”突然,离朱暇最近的一匹马车上一个有着络腮胡子的大汉不冷不热的问道。
“呵呵,那个,我身上没钱了,不知能不能和你们一道儿呢?不过我会出力的。”朱暇一脸淳朴的笑道。
见朱暇没有恶意,所有人脸上的紧张之色都消失不见,随后都向着这一块汇聚过来。
“呵呵,我们不需要你的出力,像你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能做什么?”络腮胡子大汉不屑的一笑,说道,随即大方的将两块金币甩向朱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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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左右开弓一般,朱暇两只手同时挥出,将络腮胡子大汉甩向他的两块金币给打了回去,既然巧妙的落在了那络腮胡子大汉垂至腰间双手的指缝中。
朱暇这简单的一个动作,顿时引起了这些佣兵们的注意力,望着朱暇的目光多了几分诧异,他们自问是自己也没有这么精准的控制力。
不等朱暇开口,那络腮胡子大汉收回指缝中的两块金币,从愣神中恢复过来,愉悦笑道:“呵,不错啊,看来你还有两手。”笑着由衷的赞赏了一句,随后那络腮胡子大汉又正色说道:“不过,就凭这点小把戏你依旧不能加入我们商队的。”
络腮胡子大汉说话直爽的性格、品性朱暇并不反感,反而还有几分欣赏,所以络腮胡子大汉拒绝这么直接的拒绝朱暇后朱暇脸上也没半点不满之意,而是一脸笑意,笑问道:“那要如何才能加入呢?”
见朱暇还不肯放弃,络腮胡子大汉脸上也有了不耐烦的意味,旋即加重语气说道:“都说了不行了!你快点走吧,我们还要赶时间呢!”说完络腮胡子大汉还对着朱暇挥了挥手。
但就在此时,车队最前面马车的内却是传出了一个懒洋洋的中年男声:“托夫,什么事?车队走的好好的为什么停下来了?遇到蛟兽了?”带着询问语气的话音落下后,这些佣兵都向着那辆马车望去,随后只见马车的车帘被扒开,一个有着大肚子的胖子跳了下来,然后走向朱暇几人这边。
此人穿着阔绰,金丝纹袍,头戴一顶绣着异兽的紫金帽,言语间,可见他嘴里镶着的金牙齿,而显然,光是看这一副打扮穿着就可以认定这是一个富商。
这个人肥胖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走向朱暇,待走进后向络腮胡子大汉问道:“托夫,什么事,这个年轻人是谁?”
托夫微转虎身面向这个胖子,礼貌的向他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少顷,中年胖子摸着油腻腻的下吧,向朱暇问道:“小伙子你真的想加入?”
摊了摊手,朱暇无奈说道:“是啊,身上没钱了,看你们和我同路,就找份事做咯。”
一脸赞赏之色,中年胖子说道:“我叫付禹,是天傲帝国的商人,这次来鑫尔王国接收一批重要的物资,这批东西非常珍贵,不少强盗山贼都在打主意,所以能多加一份力量保护也是好事,你要加入我很乐意接受,嘿嘿,我混商场这么多年了,哪种人我没见过?所以我能看得出来你小子没什么坏心思。”说完付禹摸了摸大肚子一脸欣赏的望着英俊悠然的朱暇。
呵呵一笑,朱暇说道:“我当然没什么心思啦,我只是身上没钱才会有这般想法的。”
就在此时,一边的托夫和一帮佣兵们脸上都不乐意了,接着托夫愤愤不爽的向付禹说道:“付大哥,你去来一趟都雇佣我们铁鳄佣兵团,应该对我们的实力有所了解,附近的山贼强盗们哪个没和我们铁鳄佣兵团打过交道?而你现在既然需要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加入,这让我这一帮兄弟怎么想?”说完,托夫气愤的将头扭向一边,眼色不善的望着朱暇,而其它几十名佣兵也是义愤填膺的瞪着朱暇。
洒然一笑,面对托夫一帮佣兵这种态度付禹也浑然不在意,说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这次不同往日,这次押送的物资特别重要,是帝上陛下的东西,所以我不得不慎重起见,这个小兄弟虽然来路不明,但凭着我多年的眼光就可以肯定他不是什么居心叵测的歹人,所以能多加入一分力量我当然乐意。”
迟疑了少许,托夫似乎也不愿和这个付禹杠上,松了松脸色,说道:“如此也罢,既然付大哥相信他,但要他加入也需要一点实在的能力吧?但这只是其一,而其二就是,我们的护送费一块铜币都不能少。”
“呵呵,这是当然,我付禹还不至于在这点护送费上和你们计较,至于你说的其一嘛倒是值得一兑。”洒然笑道,进而付禹望向怡然自若的朱暇,舒眉笑道:“小兄弟,你就展露下自己的能力吧,毕竟这饭不是白吃的,钱也不是白拿的。”
朱暇会意,笑着点了点头,旋即向托夫说道:“你应该是铁鳄佣兵团的团长吧,既然这样,我们就过两招。”淡然而道,随即朱暇眼带询问的神色对上托夫不屑的目光。
“切,这小子虽然身板还算的上健壮,不过和我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既然你自寻苦吃,那我不妨就教训教训你。”心中想着,然后托夫大放狂态,口中说道:“好!我站在原地不动,并且只用一只手,如果你能将我撼动就算你赢了。而且,你可以用灵技或者罗魂。”道完,托夫当即蹈厉之志的摆好姿势,左手负在腰杆后面,手臂半伸,五指并拢,而下半身则是右前左后的半跨步姿势。
俗话说年轻人所谓的低调就是在装b,朱暇当然不会无缘无故的装*,但也从不会低调,当下,后移了两步,然后笑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开始了。”
不屑一笑,后面那些佣兵都是鄙眼而顾:“你还真的耗上了?难道你不知道托夫大哥是土属性的罗修者么?”几乎所有佣兵都是这样的想法。
见此情形,付禹也饶有情趣的打量着朱暇两人,并招呼其它佣兵让出一块空地。
众人一退下,然后他们只见朱暇闲庭信步的走向了前面摆好架势的托夫。狂妄之态比上托夫更盛。
“这…?这小子脑袋有问题么?”所有人此时心中都浮现出了这个想法。
下一刻,只见走近托夫的朱暇突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而另一只手则是握住了托夫堪比儿童脑袋大小的铁拳。朱暇的手掌大小和托夫拳头的大小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完全连托夫一半个拳头都包不下。
此刻,托夫心中也是百感交集,因为他已经感到朱暇看似柔弱的手掌所散发出来的巨力了,但就在下一刻,在众人逐渐变得惊异的目光下,朱一个蹲身半转,然后一个过肩摔将托付给甩的倒飞出去。
这场比试,就这样简单的结束了,众人甚至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回事。
众人神情呆涩,面色蜡黄,然后都是倒呼一口凉气望着收回姿势已经站直的朱暇。
“太…太震惊了!这小子不是人!”见此情形,付禹心底呼道。不过他心中也变得矛盾起来,到此时,他也不得不怀疑朱暇了,光是身体力气就在托夫之上,那他的实力能比托夫弱么?
“好…好大的力气,就这么易如反掌的将托夫大哥给甩了出去,他的力气显然要在托夫大哥之上啊!”一名身穿黑色甲胃的年轻佣兵心底呼道,眼中再也没了先前的不屑之色,而是一脸惊色。
……
虽然被甩出去十几丈远,但托夫并没有受什么伤。咧着嘴,揉着虎腰从地上站立起来,然后快步走向朱暇一群人,口中说道:“哈哈,真有你小子的,好!我输了,先前我的话就当没说过,你现在可以加入了。”托夫并没有想象中的怒发冲冠,而是红着脸豪爽的说道。显然,佣兵乃都是真性情的汉子,和朱家爷们儿一样不做作。不过他心中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暗叹朱暇的力气。
朱暇也是打心底的看得起这些佣兵直爽的性格,当然也不会在意什么,笑着应道:“如果先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托夫兄包涵包涵。”
挥了挥手,托夫说道:“小事小事!男人就要输得起嘛。”说着,托付潇洒的跃上了先前他所坐的那一辆马车。
一跃上马车,托夫又放大嗓门说道:“好了,大家都各自坚守岗位,我们出发。”说完托夫顿了顿,接着又脸含愧疚的对下面的付禹说道:“呵呵,那个付大哥,先前语言有冒昧之处就请见谅了,既然这个小兄弟加入了,那事不宜迟,我们就出发吧。”说完,托夫又对着朱暇道:“对了,这位小兄弟,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怡然一笑,朱暇说道:“我叫朱暇。”
“呵呵,那朱暇兄弟,请上我这辆马车吧,我还有事要找你好好谈谈呢。”托夫不是笨蛋,只要是正常人都会对这样的事起疑心,无缘无故冒出来一个实力在自己之上的人,又不知道其底细,这无法不让托夫对朱暇起疑心。
当然,阅人无数的付禹何尝不对朱暇的来历感到疑惑?微不可查的和马车上的托付对了一眼,旋即付禹摇着肥胖的身体走向了队伍最前边的那辆比较豪华庞大的马车。
然而,这些小动作怎能满的过朱暇的眼?只不过,他对这个商队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为了体验一下佣兵的生活才会如此,所以他对这些也是不以为然,毕竟清者自清嘛。
……
就这样,这一大商队风平浪静的在官道上行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一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这一商队便出了鑫尔王国的边境,现在已经进入了鑫尔王国邻国魉枚王国的境地了。
魉枚王国处于天傲帝国和鑫尔王国之间,也是天傲帝国的附属王国。虽然是天傲帝国的附属王国,但却是很少受天傲帝国管制,而天傲帝国也对这个魉枚王国管理的松懈,其原因就是这个王国几乎全是各种强盗土匪势力组合起来的,今天这个势力的头子做国王,明天又是那个势力的老大做国王,所以这是一个常年战争不断的乱过,几乎是各种人都混迹在这里,鱼龙混杂,并不像是一般的世袭国家。
此时护送这一商队的佣兵们心底都微微紧张了起来,但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因为他们接下来将要面临的是在魉枚王国出了名的黑狼帮,他们铁鳄佣兵团也是大有名气的佣兵团,实力也不容小觑。
据说,这黑狼帮的野心可不小,连帝都来的皇家军都敢劫持,并且帮内成员个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恶狼,一旦和黑狼帮杠上,不灭也得大伤。
这一天一夜的路程中,这一商队也遇见了几伙强盗势力,但都在看到托夫一群人胸前的鳄鱼勋章后闻风而逃。显然,来自帝都的铁鳄佣兵团还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好了,马上就要过魉枚王国的守关了,大家停下来休息片刻再赶路。”突然,托夫从飞驰的马车上站起身放声喝道。
闻声,整个商队如火车衔接般的马车都逐个停了下来,进而每辆马车上都跳下两个铁鳄佣兵团的佣兵,抽刀拔剑的四处张望。
左顾右盼了一番,旋即托夫也从还未停稳的马车上跳了下来,在惯性的带动下踉跄几步后,托夫又放声说道:“每人都紧守在马车边,不要乱跑,半个时辰后再前进。”这个时候商队已经走完了如蛇般的官道,现在位于天景森林中的一块平原中。
平原中,山丘连绵起伏。极目远眺的望了一下,朱暇发现这块一望无际的平原中最高的山丘也差不多在两百米的高度,不过到处都是乱石嶙峋,只有一条时宽时窄、凹凸不平的山路蜿蜒在山丘与山丘之间,一直延伸到未知的远方。
喝了一口从朱戒内拿出的凉水,朱暇突然走向了一旁的托夫,待走近后,向他问道:“托夫兄,这块寸草不生的平地是不是就是天景旱地?我以前在地图上看过,没想到会是这副模样,果然不愧为旱地之称啊。”
“嗯。”笑着颔了一下首,托夫解释道:“这条路我们也走过无数遭了,也听当地的人说起过这块平地的来历,据说是在很久以前天上突然落下一团火球到这里,然后这里就变成这幅模样了,他们说这是天罚,不过这只是传说,具体是怎么回事谁也不知道。”笑着解释了一番,然后托夫脸色略显严肃的说道:“这里处于魉枚王国边境,也是最乱的一块区域,而且这里的山贼强盗也非常难缠,此番必定会陷入苦战,所以朱暇小兄弟,这次要请你务必拿出全力抵抗。”
朱暇面色平静,完全没有在意托夫说的这一番话。托夫说要朱暇务必拿出全力,其实就是在暗中试探他到底有没有居心,可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朱暇却是在托夫说完前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一团火球?突然从天而降?难道是陨石?”朱暇心中估计暗道,以他前世的知识,定不会相信什么火球天罚之类的话,这所谓的火球,多半就是陨石,并且看这里的情况,也和陨石撞击后的情况相差无几。
“没想到这个世界也有陨石之类的东西。”暗道一声,随后朱暇向朱戒内熟睡的白笑生问道:“师父,你用灵识查探下这里,看看有什么不同之处?我的灵识释放范围很小,什么也查探不到。”说完,朱暇释放出灵识向着四面八方极力的扩散。
少许,朱暇脑海中传来白笑生懒洋洋的声音:“你小子现在已经是魂罗级了,为什么还要我用灵识帮你查探?”说虽这样说,但白笑生也照朱暇的意思将他神罗级的灵识释放了开来。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白笑生的声音又在朱暇脑海中响起:“朱暇,这块平地我感觉有种特殊的能量,我从来也没有见过。”
收回灵识,朱暇应道:“我也感觉到了,这里每处都存在这种特殊的能量波动,但是很弱。”不过朱暇心底则是确定了什么,这些只有灵魂能量能感受到的微弱能量多半就是某种磁场。
迟疑了一小会儿,白笑生认真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我以前听过一个传说,说是在东域某处突然从天上飞下来了一团巨大的火球,人们说这是天罚,但这些都是无稽之谈,我可以肯定,那个传说所说的就是这里了,并且我可以肯定,这里以前落下一颗天外石。”
“天外石?”朱暇疑惑问道,不过听白笑生这么说后,他更加可以肯定这里在很久以前落下一颗陨石。天外石,顾名思义,就是来自天外的石头,也就是陨石。
“嗯,没错。”白笑生没了先前的慵懒之意,而是极其严肃,说道:“我送你的黑锤就是一种天外石,而且,灵罗大陆神剑榜上的第一剑也是由一种天外石所铸。”
正在此时,一旁见朱暇突然陷入沉思后的托夫拍了拍朱暇的肩膀,说道:“朱暇小兄弟,你怎么了?”
一愕,朱暇急忙应道:“呃,没什么,刚才想起了一些事情。”
听朱暇这么一说,托夫心底更加怀疑。
“既然这样,那你就先休息一会儿吧,等会我们就要赶路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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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不下百名的商队在处于天景森林之中的天景旱地边境休息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这一商队又再次上路了,向着天景旱地深处行去。
就这样,这一商队风平浪静的又在天景旱地走了两天时间。山丘的道路显然没有官道平整,马车颠簸的厉害,所以众人也都是下了马车步行,速度要慢的多。
其间,众人都是吃的空间戒指中带着的干粮,在这存草不见的旱地中也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做为食物的蛟兽猎杀,所以那些普通的佣兵在吃了两天的干粮后面色也变得蜡黄起来,无精打采,显然没有开始时那么来得精神。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天边烈日散发出炙热的光芒照耀着大地。
“咯咯哒哒!”
“咯咯哒哒!”
……
马车碾压灰尘扑扑的碎石子地面散发出刺耳的声音。
突然,悠然走在队伍中的朱暇神色一凛,叫住了走在队伍中间的托夫。
“托夫兄,有人来袭,数量约在两百。”朱暇直接开口说道。
朱暇话音落下后,众人脸上都有了诧异的神色,暗道他怎么会知道?难道…这个朱暇真的是居心叵测?
几步冲到朱暇身前,托夫面色不善的问道:“你怎么知道?而且还知道数量。”显然,托夫此刻更为怀疑朱暇了,这几天的路程中朱暇都是老老实实的待在队伍中,然而此刻却是突然说话了,而且还是说的让他们紧张的话。
对于托夫这种自以为是的死脑筋,朱暇自然也没精力去多解释什么,摊了摊手,脸色无奈的笑道:“他们靠近了,在我们头上,我建议所有人都到山壁根下去,这样会减轻伤亡。”
朱暇话一说完,托夫刚要反驳,却是突然听到了头顶的轰轰声。
此时这一商队正处于两座山丘之间的峡缝中,只有前后两条路可走,如果敌人是从山顶发动突袭的话,这必将会是一场大麻烦。
见此情形,托夫也反应了过来,当即放声吼道:“保护好付大哥,所有人都拉着马车到有凸石的山壁根下,敌人在我们头上!”说完,托夫望向朱暇,面色冷冽的说道:“朱暇小兄弟,我希望你与接下来我们将要面临的敌人无关系,不然,哼!我们铁鳄佣兵团不是好惹的。”最后一句话托夫故意加重了音量,似乎是在警告朱暇。
洒然一笑,朱暇淡淡的吐道:“清者自清。”说完,朱暇也走向一边的山壁下。
“哼!”冷哼一声,托夫也没有反驳的语言,向朱暇说了一声好自为之后跑向了一边。
半分钟不到,山顶的轰轰声已变得更大,震人耳膜,紧接着,一声声巨响便在这山间的峡缝中回荡了开来,一颗颗如房屋大小般的石头顺着陡峭的山壁凶猛砸下,如下山的猛虎一般,势不可挡!
不过这次好在有朱暇事先的提醒,要不然死伤会惨重不堪。巨石虽然势不可挡,但并没有一人受伤,只是砸到了几辆马车,将物资与那些健马砸为了饼状,堪不忍赌。
铁鳄佣兵团的人显然是有过多次战斗的经验,此刻都不动声色的躲在崖壁下,静静的等待着巨石落完,等待着敌人现身。
差不多过了三四分钟,巨石已经将这条峡缝两面堵的个水泄不通,前后去路都已堵死。就在此时,突然!山顶传来山贼的叫喊声,像是某种口号,紧接着只见一根根大拇指粗细的绳子由山顶丢下了峡缝底,一个个腰间挂着弯刀的山贼顺着绳子下了陡峭的山壁。
“都听着,男的不留活口,女的留下,收到的财物都交到我这里来!”一道高分贝的中年男声突然在山壁的半中间响起,而听语气显然他就是这伙山贼的首脑了。
跃到一块较高的岩石上,这位首脑对着一众小山贼眄视指使。
“杀!!!”就在此时,托夫歇斯底里的咆哮声响起,进而只见早已释放出罗魂的他从岩石下面的缝隙中冲了出来。
五红、三橙、二黄,十个罗魂,象征着战罗低阶。刚一冲出,托夫就一拳轰穿了一名山贼的胸膛,进而那名山贼还没来得及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内脏抛飞,生息全无。
继托夫冲出之后,那些躲在崖壁下面激忿填膺的佣兵们也都全部冲出,杀的那些山贼们一个措手不及。
一愣,那山贼的首脑蹙了蹙两道粗黑的眉毛,被一道寸长疤痕横贯的脸上满是诧异之色,心中讶然:“怎么还有这么多人没死?”
但就在下一刻,托夫却是飞蹿到了这名首脑的前方不远处,口中吼道:“林本,你个混球,又是你,这次老子让你有去无回!”说着,托夫第一个红级罗魂亮了起来。
听语气,似乎托夫和这称为林本的山贼首脑已经不是第一次交手了,并且还是老对头。
林本当即一把扯掉身上的袍子,露出了不在托夫之下的健壮身板,同时也释放出了罗魂。六红、三橙、一黄,显然,林本也是一个战罗低阶的强者。
所谓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托夫第一个目标便是这些山贼为首的林本,而那些佣兵则是和那些山贼交杀在了一块。
两方实力旗鼓相当,不分上下,你这边杀我一个佣兵,我那边杀你一个山贼,很快这个乱石嶙峋的峡缝中便布满了快速干瘪下去的尸体,鲜血也四处可见,滋润着干旱的泥土。
在一边不引人注意的地方静静的打量了一番,朱暇发现这些普通的佣兵和山贼平均实力都在罗士中阶,不过他们杀的却是很热血沸腾,特别是那些佣兵,常年在生死的边缘中徘徊,嘴里咀着敌人的鲜血,每一刀、每一种灵技,几乎都是抱着至对方于死地的气势。
头可碎、血可流,为了兄弟死也不回头,这就是佣兵的品性!见同伴被杀,他们不会哭、也不会望上一眼,而是不顾一切的与杀死他同伴的那个人纠缠不休!至死才方休!哪怕是和兄弟一起死,或许也是一种幸福,无怨无悔!
虽然这只是佣兵与山贼之间小小的一战,但朱暇却是在其中看到了所谓的友谊,用性命相交的友谊!也就是兄弟情!
何为兄弟?所有的解释都显的无力,而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用行动去体现、去诠释。
热血男儿只洒血,朱暇的心,在这一刻被触动了。杀手?谁想做?谁能做?他也想拥有这样最为直接不做作的友情!
我自横刀向天笑,然后就去撒泡尿,笑问天下,谁能用这些佣兵的品性?
眼色一凛,朱暇动了,快只见影。
“杀生一剑万灵伏!”忽然!一道显得飘渺的声音在这峡缝中回荡了起来,进而所有人都敢到了一股寒心的杀气。杀气如实质存在一般,侵占了空气,使他们呼吸困难。
一片剑的虚影,似虚似质,带着无法抗拒的杀气寻上了那些山贼。顷刻之间,在场所有人都只感到如末日降临一般无力。
那些由杀气形成的剑影疯狂的绞肆着那些山贼的身体,只是几个呼吸的时候,全部山贼都已死伤殆尽,死相几乎全都是扭曲着坚硬的脸庞、七窍流血。
收回杀生剑,朱暇躲在一块岩石后面喘着粗气,到此时,他施展了全力后依旧是不能将杀生剑法的第一剑完全释放出来。
虽然杀生剑法的第一剑没有完全释放,但效果也是令人大跌眼色,先前已经将佣兵这方气势给压下去的山贼们在顷刻之间死伤殆尽,唯一还站着的就是在另一边和托夫战在一起的林本了。
林本的实力也是和托夫不相上下,托夫的优点是防御,而林本的优点则是攻击,显得也很矛盾,所以两人战了一会儿后也没分成个高低,打的不可开交。
先前突然发生的一幕林本自然也是知道,此时他心中也是后悔莫及,同时也恐惧了起来。
和托夫碰了一拳后,林本突然后退了一段距离,狠狠的瞪着托夫。
见此,喘着粗气的托夫脸带讥诮之意的说道:“怎么?已经黔驴技穷了么?”
冷着脸,林本说道:“你的队伍中既然还有强者坐镇,怪不得能躲过先前的落石,这次算我失算了,哼,下次走着瞧!”说着,林本转身正欲离去。
“嗤!”就在林本刚一转身的时候,一道黑影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过,直接穿透他的颈脖,进而那道神秘的小黑影又带着呼啸声消失不见。
另一边,望着林本倒下去后,朱暇嘴角一弯,口中喃道:“祝你们好运。”道完,旋即他脖子上的紫晶凌风巾光华流转,带着他如一道紫色的箭矢般笔直射出了峡缝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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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山贼也算得上是魉枚王国边境的顶尖势力了,常期徘徊在天景旱地这一带,等待猎物。然而在朱暇的施展下,这伙山贼在顷刻间便全员覆灭,不留活口。
既然铁鳄佣兵团眼下的麻烦已经解决了,朱暇自然也就没有留下的必要,所以一在解决掉这伙山贼后就快速离去,而在这几天和这些佣兵的相处中,他也体会了到了所谓的友情。
人走茶凉,朱暇悄声无息的离去并没有引起这些佣兵们太多的注意。将残局收拾了一番,然后再将前方堵住的道路开通,这一商队又向着前方而去。所幸的是他们的物资在落石袭击的前一刻都收进了空间戒指中,所以物资也没有什么大的损失。
当然,朱暇的离去也被他们认为朱暇是胆小怕事而临阵而逃脱了,所有人心中都是对他不屑一顾。
“那个暗中帮助我们的强者是谁?难道是路过这里碰巧遇见我们顺手一救的?”蹙着眉头望着峡缝上方的天空,托夫自言自语的喃问道,继而又想起了朱暇,脸上泛起不屑之色,喃道:“那个叫朱暇的小子定是临阵脱逃了,哼,我就知道那种人只是混吃的货色,有力不出,而且还逃。”不屑的哼声道,然后托夫望向地上那些死去兄弟的尸体摇了摇头,离去。
……
悬浮在几百米的高空之上,如履平地。释放出灵识查探了一番,朱暇依旧没发现这天景旱地中有什么独特之处,只有贫瘠的山丘土地以及陨石的特殊磁场波动。
“朱暇,我在向西几公里发现那些特殊的能量波动很是密集,你过去看看,或许能在那里找到天外石也说不一定。”突然,沉默的白笑生向朱暇灵魂传讯,说道。
“果真如此?”朱暇心中一喜,惊呼道,之所以他离开铁鳄佣兵团没有出天景旱地,其原因就是这里应该存在某种陨石,也就是白笑生口中所道的天外石。天外石,对于灵罗大陆上的炼器师们来说那简直是梦寐以求的东西啊,比起深海黑铁也要有过之。
如今已是魂罗高阶的朱暇虽然可以释放灵识,而且灵识也要强于常人,但对于这种面积广大的旱地来说,他目前灵识覆盖的范围依旧是还小,最多也只能查探到方圆一公里之内的东西。
一道紫光在天景旱地的上空划过,几公里的距离对于如今的朱暇来说只是几分钟时间的事而已。
……
“呼呼呼唔唔唔…!!!”这里只有呼啸如孤魂野鬼游离虚空般咆哮的声音,使人听之发寒。
此刻朱暇已经落到了地面上,徒步向前走去。他发现,在他的前方差不多一千米处,有一个深达百丈,宽有五十多丈的圆形大坑,阵阵呼声便是从那坑里面传出来。
朱暇大汗淋漓,额头上豆丸般的汗珠顺着脸庞上的沟壑流下,滴落在干燥的地面很快又被烈日的温度蒸发成水汽。
“这种磁场好强!”朱暇讶然,此时他的大脑已经胀痛非常,全是由那些风声和无形的磁场能量引起的,到此时,他也才发现这天景旱地中的不寻常之处。
环顾了一下,他发现在这个大坑几千米的附近,可见一半被沙土掩埋的皑皑白骨,有人的、有蛟兽的,看他们骨架的形态,显然是在死前有过极力挣扎的动向。
“这里应该就是天景旱地的中心了,哈哈,果然不假,原来这些特殊的能量波动就是天外石的能量波动,哈哈哈哈。”突然,白笑生显得欣喜若狂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抹掉额头上的汗水,立直身体,朱暇挑眉疑惑的向白笑生问道:“这天外石的波动对灵魂也有影响?”说完,朱暇试探性的释放出一丝灵识,但刚一释放出来就被一股莫名的能量给绞散,进而导致大脑一阵如针扎般的刺痛。
“嗯,当然,而且影响还很大。”严肃应了一声,白笑生顿了顿,旋即又说道:“你看那些白骨,他们就是在生前误闯进了天外石的能量区域,所以才会有得灵魂被绞灭的下场。”说完,白笑生映现在朱暇脑海中的面孔突然神秘的笑了一笑。
见白笑生神秘一笑,朱暇自然也是知道白笑生所表达之意,应道:“师父是在试探我敢不敢靠近么?呵呵,这天外石今天老子是要定了。”
“呵呵,勇气可嘉啊,我就知道以你小子的性格定不会被吓到。”笑着赞赏了一句,白笑生又和颜悦色的说道:“你小子连神级的东西都敢融合,这天外石的能量波动对你也没有生命危险。而且,还可以凝炼你的灵魂能量。”最后一句,白笑生语气显得高兴。
“嗯?”朱暇不解,道:“凝炼灵魂能量,是啥玩意儿?”
舒眉一笑,白笑生耐心的解释道:“众所周知,达到一定级别的罗修者在与对手交战时灵魂能量的强大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特别是在面对亡灵属性和精神属性的罗修者时,最不可缺少的就是灵魂的强硬。只有灵魂强硬了,才能抵挡住他们的精神攻击。”白笑生说到这里,朱暇也大概的懂了一些。
迟疑了少许,朱暇说道:“我知道了,所谓的凝炼灵魂其实就和锻炼身体一样,身体越强壮,能抵挡的攻击就越大,而灵魂越强大能抵挡的灵魂攻击也就越大。这天外石的能量波动能让我像锻炼身体那样锻炼我的灵魂,对吧?”
点了点头,白笑生笑应道:“就是这个道理。其实你的灵魂能量在同级的罗修者当中已算的上是顶尖拔萃的了,或许超越了级别比你高的罗修者也说不一定。精神力、意志力、灵魂力等等,究根问底,它们就是属于灵魂力,你没发现,你以前体会痛苦、挑战身体的极限所得到的好处不仅是身体,而且你的精神力也得到了一定的锻炼,也就是灵魂力。”说完,白笑生整理了一下言辞,进而又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天外石的能量波动扩散区域只在一定的范围之类,离天外石越近所感受到的能量波动也就越强大,这块区域被人称为练魂区域。在我生前的时候,也是时隔几十年便会有一颗天外石降落,然后人们便将这块从天而降的天外石占为己有,其作用就是利用天外石那些特殊的能量来锻炼自己的灵魂力,但也有人想要用天外石来打造绝世神兵,总之,天外石的用途有很多,非常珍贵。”
白笑生一番话说完,朱暇则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他不禁想起了第一次面对精神属性的罗修者的事。被岂虎派往朱家潜伏的大长老朱凌就是一个精神属性的罗修者,他连动都不动上一下就让朱暇毫无反抗之力,由此也可见精神属性罗修者的强大与难缠,那次如不是海洋及时出现,自己定会丧命在朱凌手中。以朱暇身为杀手的心性,自然是不会让自己有太多缺点的。
“好,我决定剩下的时间就在这里凝练我的灵魂力。”突然,朱暇一脸坚定的开口说道。
“呵呵,我一开始的意思就是如此,只有灵魂与身体一同强大了,才算真正的强者。不过,你想要更有效的凝练,那就要离天外石越近。”白笑生语气带着几分欣慰的说道。
“嗯。”简单应了一声,旋即朱暇一把扯掉套在外面的大衣将其收进朱戒内,然后再将自己灵魂中的灵识一丝不留的释放出来,徘徊在自己身体周围。
继灵海中的灵识刚一被释放出来后,朱暇就感到了剧烈的刺痛,刺痛来自于已经开始颤抖的灵海,也就是灵魂的聚集地,灵魂的痛苦不像身体上的痛,这种痛苦是无处可忍的。
然而,对于忍受过比这更加强烈痛苦的朱暇来说,这点痛根本就不算什么,咬了咬牙、定了定神,朱暇迈步向前走去。
每走上一步,朱暇大脑的痛苦就会增加几分,灵海颤抖的也更加厉害。金色的灵海中,只有那剩下的九颗剑魂纹丝不动,而九颗剑魂下面的两个罗魂也在这天外石能量波动的绞乱下微微颤抖了起来。
被刻意控制着徘徊在自己身体周围无形的灵识在接触到那些能量波动后也变得暴乱起来,眼看灵识就要被绞散了,但朱暇依旧是不肯放松的咬牙坚持着和这股能量波动做斗争,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当走完第十步后,朱暇再也走不下去了,脸上的汗如泉涌,衣服已经完全被汗水侵湿,紧贴着皮肤。
“呼~!”努力一个深呼吸后,朱暇突然盘膝坐下,紧咬着牙关与这股特殊的能量波动做斗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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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转眼间,夜晚到来。
天景旱地的夜晚显得很冷,堪比寒冬腊月的酷冷,但也很寂静,同时也变得很潮湿,不论是空气还是地面,都很潮湿,都喝白天的干燥截然而反。
被繁星点缀的弯月之下,几只奇异的大鸟飞过,翅膀拍打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响,给这个诡异寂静的旱地增添了几分神秘感,似乎随时随地都存在着未知的危险。
突然,盘膝而坐的朱暇睁开明眸,紫色的眼眸底下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紫光。从凛若冰霜的地面上立直身体,朱暇嘴角勾出自信的弧度。
经过对灵识一半天的凝练,如今在天外石的能量磁场范围内,朱暇已然能稍微的将灵识放出一定的范围内。而在这一半天过程中,朱暇放出灵海的灵识就如一条小鱼般在涛涛巨浪中逆向而行,他的灵识好比小鱼,天外石的磁场能量好比汹涌的巨浪,他的灵识在巨浪中一时前、一时退,而其间他的灵识也被天外石汹涌的磁场能量绞散过几次。
“这样做果然有好处。”冁然而笑,朱暇自言自语地喃道。
在天外石的磁场能量中将自己的灵识凝练了一遍,就相当于是锻炼的了一天。朱暇的毅力不可谓不僵硬,放出灵海的灵识经过反复的消耗、恢复,然后再消耗,这样反反复复虽然极其难耐,但所拥有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他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灵识和凝练前的灵识简直是不可同言,同时他也感到了自己脑海中的金色灵海要结实了几分,如果现在面对朱凌那样的精神属性罗修者,他有十足的自信不会束手无策。
定了定神,调整了一下心态,随后朱暇又迈步向前走去。
天景旱地白天与黑夜的温差虽然很大,但夜间这点冷意对朱暇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血,从某种意义来说就是冷的。
心若冷,则人不冷,所谓寒由心生,对于他来说完全是扯淡。只有心是真正意义上的冷,进而人才不会觉得冷。
虽然离天外石砸出的大坑只有简短的几百米距离,但这几百米并不好走,相当于一道巨大的鸿沟,每走出一步,灵海的颤抖就越盛,进而大脑刺痛增加。先前朱暇已经适应了离天外石九百多米的磁场能量,现在朱暇已经走到了离天外石只有八百多米的距离了,所感受到刺痛也要比先前更上一个层次,此时又变得疼痛难耐起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牙关一咬,朱暇没有在离天外石八百多米的距离处停留,而是双脚猛然一蹬,向前跨了出去。
这一跨就是五百多丈,此刻朱暇离天外石大坑只有两三百米的距离了,但就在他刚一落到沙石地面上,猛增几倍的磁场能量就袭上了他。
“呜!”紧咬着牙关的嘴巴紧闭,朱暇突然双手抱着脑袋蹲了下来,浑身痉挛的他鼻中发出昭示痛苦的沉呜声。
“朱暇,你这样直接挑战两百丈未免太快了吧?”突然,白笑生听不出是何语气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还…还好,虽然难以忍受,不过比起我融合天魂兽的眼珠时忍受的痛苦,差的不止是一星半点,既然那次都能挺过去,那这次就更不用说了。”朱暇逞强似的向白笑生应道。
白笑生哭笑不得,也没有说话,他不知道到底是说朱暇傻呢还是该说他强悍呢,总之,这个妖孽级的弟子总是能让他咋舌。
不管朱暇说的这话是不是在逞强,既然狂言已从口出,那么,拼了命去证实又何妨?
紧咬着牙关,朱暇连哼都没有哼上一声,强忍着灵魂的痛苦努力的立直了他如标枪般挺直的身躯,然后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白笑生不发一言,在朱戒中默默的关注着朱暇……
虽然身体摇晃,但他脚下的步伐却是坚定如壮松、沉重如磐石,每走出一步,都会在地面留下一个浅浅的脚印。脚印似乎像是在炫耀着他的傲以及他追求力量的义无反顾,虽浅,但很清晰,每个脚印的深度既然也是出奇的一样。
牙龈已经溢出了粘稠的鲜血,顺着唇缝流出嘴角,但在他的脸上,仍是那恒久不变的平静。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都显得是那么的义无反顾。
此刻朱暇已经离天外石砸出的大坑只有差不多一百米的距离了,但就是这一百米的距离,让朱暇硬是不能再上前一步,因为无形无质的磁场能量浓郁程度已经快要接近于实质般的存在了,阻挡着朱暇的身体,寸步难移。
用出最后一丝力气,朱暇还是向前挪出了一步。
“轰!”已经筋疲力尽的朱暇顿时倒了下去,砸在潮湿的沙石地面上。
仰倒在地上,仰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朱暇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疲意,眼皮也变得沉重如铁:“丫的,这不光是对灵识的消耗,而且还是对力气的消耗啊。”朱暇心中感慨。
仰望着星空,朱暇脸色慢慢变得有些惘然,而心中此刻既然莫名其妙的浮躁了起来,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世的记忆通通浮现在他脑海。
前世,他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只有收养他的那个老头儿一个人住在他心里。异世重生后,他心里住的人变多了,进而他也失去了前世的杀心、血也不再是冷的了,他心中有朱战傲、有海洋、有霓舞……这些都是他不能从心底深处抹杀掉的存在。
何为杀手?朱暇到现在也不知道答案、不能道出个所以然来,杀手难道就只是一个称呼?一个被世人有贬有褒的称呼?不,不是这样的,他问过前世收养他的老头儿,然而老头儿也没能给出他具体的答案。
“道之道,非常道,天下之道无穷,然而,此等皆归于两个字,天道。”这就是前世收养他的老头儿给予他的答案。
杀手,本就是一个称呼,一个无形的称呼,但是,这个无形的称呼对于朱暇来说却是拥有着它的真谛,以及它的意义,那就是:向着自己的本心,杀!
吾欲本心,不分善恶,不论对错,有天自有道,杀手,就是天道,属于自己的天道!并不是要冷血无情、杀人如麻、神出鬼没才叫杀手,这些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自己是杀手,自己拥有这个称呼,那么,就要是自己所走的道。
到此刻,突然想通的朱暇心中豁然明了,他找到了他的道,追求力量,爬到世界的巅峰。不管身在何世、不管天地怎样变,那颗属于自己的道、自己的心永远不变,哪怕是天灭了,他的心也不会灭,这,就是他的道。
“从此以后,老子不再是什么杀手了,老子就是朱暇,一个屠戮生灵的修罗,杀我所杀、爱我所爱、做我所做,世界毁誉,去他妈的,都关我鸟事?于我何干?我就是我,以我本心,以悟天道!”眼神坚定的朱暇心中骂道。
忽然,他双瞳一晃,发现了天空中一道闪过的流星。
虽然看见流星就许愿对于朱暇来说是脑残的行为,但此刻朱暇也脑残的将双手十指交叉并拢负于胸前,许起了愿来:“老头儿,不管你能不能看到我,希望你能保佑你宝贝徒弟能在这个异世强大起来,况且,你要我找的剑也被我带来了,或许这其中有什么意义吧。”闭上眼的朱暇心中嘀咕说道。
睁开眼,朱暇眼神清明,顺着流星划过的方向望去,他既然看到了北斗七星。
“嗯?这个世界也能看到北斗七星?难道…这里和地球一样也是一个星球?”朱暇微蹙剑眉,心中嘀咕而道,下一刻,他心中豪气一升,似乎是想明了什么,暗道:“果然,天外有天,这里也是存在于宇宙中的某个角落。呵,不管你天有多大,宇宙是不是无穷,但十步之内,唯我无敌!无敌,是我追求的道。老头儿,我终于理解到你所说的道了,保佑我吧。”
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双手手掌猛然一拍地面,朱暇身体如弹簧一般从地面上弹了起来。
刚一立起身体,他便又显得迫不及待的迈步向前走去,现在虽然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还没有达到他身体的极限。
走的很慢,但是身体却不再摇晃痉挛了,他也没有紧咬牙关,而是脸上咀着笑意,显得悠然自在。
要达到力量的巅峰,这点都挺不过去,这样还配去追求力量吗?还配是炎黄子孙吗?
“朱暇,看你先前的表现,你似乎是许愿了?”白笑生打趣的声音突然在朱暇脑海中响起,随即不等朱暇回话,他又继续打趣说道:“呵呵,没想到放荡不羁的你也会在看到流星后许愿,这他妈太出乎意料了!你既然还信那一套!”
朱暇满脸黑线,恨不得踹白笑生几脚,但又无言以对。是啊,看到流星后就许愿的行为对于他自己来说何尝不是傻叉的做法,但偏偏自己先前就这么做了,这也令他几欲抓狂。
“我日!我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做出那种傻叉行为!?”朱暇心底对着自己大骂道。
见朱暇囧着脸一副吃瘪的模样,白笑生大感快意,要知道,平常都是朱暇在找他的空子取笑他,现在好不容易得到了一个取笑朱暇的机会,他怎会就此轻易放过?
“嘿嘿,你许愿是许的什么呢?是许的祝你师父长命百岁还是要和你那小女友白头偕老呢?”白笑生欠扁的笑脸映现在朱暇的脑海,让朱暇无可奈何。
无奈,朱暇摇了摇头,坚定说道:“我许的愿就是成为大陆最强,我能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中生存下去,保护好我想保护的人,懂?”说到最后时朱暇加重了语气。
“呃…”白笑生被朱暇这沉重的语气一说,也尴尬起来,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朱暇许的可是正儿八经的愿望啊,自己能说什么呢?
见白笑生尴尬,朱暇又说道:“为了生存,我可以没有人性,这就是我许的愿,不管能不能实现,我都会不顾一切。”道完,朱暇在原地停了下来。
“不愧是我的弟子。”欣慰的应了一句,旋即白笑生在朱戒内安静了下去。他对他先前的打趣也感到好笑,好笑并不是朱暇,而是自己。
笑了笑,朱暇并未再多说什么,而是凝神望着眼前漆黑的大坑。
前方三十余丈处的大坑刮出呼啸的寒风,使周围一片地带飞沙走石,站在大坑边缘,朱暇既然也有些把持不住身形,衣服、长发被吹的在空中簌簌作响。
“还有几十米就要走完了,老子今天一定要看看这所谓的天外石。”如今朱暇身体已经达到了最为疲惫的状态,连站立都显得非常吃力,更别谈要走动了,但,他依旧没有一丝要退缩的意思。
迎着凶猛的劲风,朱暇再次努力的使出浑身力气向前走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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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暇使出浑身解数之后,他终于又向前走出了一步,接下来,又是和先前同样,努力使出全身的力气,以走出下一步。
但是,就在他再次使出浑身力气迈出一步的时候,令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大坑中的狂风倏然间变得更加汹涌,吹得他脸颊隐隐刺痛,不仅如此,一股危险感瞬间袭上他心头。
对于未知的恐惧与危险,朱暇永远都是最为敏感的,用事先一瞬间的时间来预知似乎也不为过,当下,他拼了命的转身向后退。
虽然要前进一步是千难万难,但要后退却是显得轻而易举。
朱暇刚一转身向回跑,他原先站定的地面便裂开了一道两指宽的缝。地面上突然裂开的缝一直蔓延到大坑的最边缘位置才停止蔓延,进而这个两指宽的地缝快速变宽。
努力向回跑的朱暇此时已经感到了地面在微微晃动,进而他的脚步也变得颠簸起来。
虽然向回跑显得轻而易举,然而朱暇先前的努力早已力气殆尽,此时既然变得有些力不从心起来,但在未知的恐惧袭来之下,朱暇还是没有坐以待毙,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咬着牙拼了命的向前跑。
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他背后的地缝已然变得有十几丈宽,而且还没停下来,仍然有持续扩大的趋势,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庞大的爪影从地缝中伸了出来,在黑夜中显得寒光闪闪。
庞大的黑色爪影刚一伸出来,朱暇脚下的地面骤然间震动的更加厉害,导致朱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下去。
“这他妈是什么事!?”朱暇调整好身姿后边跑心中边暗骂道。
“嗷~!”就在这个时刻,一道空洞的嗷叫声突然在朱暇后面响起,震人耳膜。
一听见这道声音,朱暇脸色顿时就变成了苦瓜色,剖肝泣血似的喃道:“我是作了什么孽?既然在这种时刻遇见了僵尸。”
就在朱暇这一愣神的工夫,背后那道黑影已经完全从裂开的地缝中冒了出来,显出了庐山真面目。这是一头巨龙,千疮百孔的身躯散发着**腐烂的气味,难闻至极,只剩几张烂皮挂着的头颅上两颗婴儿脑袋大小般的眼睛散发着绿幽幽的光芒,在黑夜中格外醒目。
朱暇也知再继续跑下去也是徒劳,当下,他扭转身形,仰头望着盯着他的那一双绿眼。
“靠!这是基拉恩巨龙!?”待确定这头突然冒出的僵尸生前所属种类后,朱暇也不禁讶然,惊呼道。
看过很多关于灵罗大陆上的古籍,朱暇当然知道眼前的基拉恩巨龙。基拉恩巨龙是传说中可以进化到十级的龙族蛟兽,体型最高可达六十米、长达七十米,下肢粗壮有力、上肢锋利如刃,天生蛮力,性格一时凶狂、一时平静,总之,基拉恩巨龙乃是一种土属性的强大蛟兽,一般同级的其它蛟兽也是对它避而远之,生怕惹上了这个暴龙,然而,成为僵尸后的基拉恩巨龙更为狂暴。
朱暇虽然表面上惊讶,但心中却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并且心中也在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应付眼前这一头已经变为僵尸并且实力未知的巨龙。
“嗷~!”张开狰狞的大口嗷叫了一声,一股难闻的腐气快速弥漫开来,旋即基拉恩巨龙僵尸在朱暇身上活气的吸引下走向了朱暇。
“朱暇,据为师估计,这一头基拉恩巨龙生前已经进化到了八级的级别。没想到东域也会存在八级的基拉恩巨龙。我感应了一下,变为僵尸的基拉恩巨龙不知吸收了多少生灵的活气,所以现在的实力已经恢复到了生前的八层。”
“八层?”朱暇波澜不惊的蹙眉问道,随即口中又喃道:“怪不得身上的硬肉已经长出这么多了。”道完,下一刻,朱暇转身向后退去。
见朱暇转身就跑,进而基拉恩巨龙僵尸也加快速度向朱暇跑去。
“咚!咚…!”每走出一步,基拉恩巨龙便会在脚下留上一个深深的爪印,进而周围地面颤抖。
然而,不止是一次面对僵尸的朱暇此时也显得安之若素,虽然身后向自己追来的巨龙僵尸不可敌,但他也有十足的自信不会被搞的狼狈不堪。
在月光的映照下,朱暇很快就被身后的基拉恩巨龙影子所覆盖。
“嗷!”再次发出空洞的嗷叫声,下一刻,基拉恩巨龙背后的骨翅猛然一扇,越过朱暇头顶,转眼间便挡在了朱暇的前方。
刚一落在朱暇前面,待朱暇还未完全定住前跑的身形,基拉恩巨龙屁股后面粗达五丈、长达二十丈的尾巴便猛然横扫向朱暇,带出一股强烈的劲风。
嘴角一弯,朱暇岂会放弃这个攻击的好机会?当下,右脚猛然向前一跺以顿住身形,同时,右臂也直伸猛然向下抡去。在右臂猛然向下抡去的那一刻,一团如实质的乳白色光芒瞬间凝聚成了承影剑,进而迎向了基拉恩巨龙僵尸近在咫尺的龙尾。
毫无悬念的,基拉恩巨龙猛然扫向朱暇的龙尾在承影剑无上的锋利下被斩为了两截,断面平整光滑,看上去不像是被切断的,而像是天然生长出来时就是平的。
因为是借助基拉恩巨龙扫来的尾巴的反力,所以朱暇一剑斩断基拉恩巨龙的尾巴也没使多大的力气。
然而,已经成长到了生前八层实力的基拉恩巨龙显然是有了独特的意识,所以它依旧拥有属于龙族的高傲,虽然僵尸感受不到疼痛,但尾巴被斩断却是对它不小的挑衅,深深的触犯了它的尊严。
几乎是没有丝毫停顿的,基拉恩一尾扫出后,旋即又转过庞大的龙躯一爪向着朱暇抓来。尖利的爪子撕破空气带出刺耳的呼啸声,眨眼间,龙爪便离朱暇只有不到半丈距离。
这个时候,如果后退自然是自讨苦吃,而向两边移动闪躲也是徒劳,因为基拉恩的龙爪就是横着抓来的。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暇不知是从哪来的力气,当即双腿猛然一蹬,凌空越了起来。
跃到空中,朱暇躲过了基拉恩这强势的一爪。
“咦?难道突破极限了?”刚一跃起,朱暇就发现自己全身又充满了力量,再也没了先前的乏力感,到此时,朱暇也才意识到自己又再一次的突破了自身的极限,此刻浑身虽然酸痛,但却是充满了力量感。
就在朱暇心中欣喜的这一短暂时间,基拉恩巨龙硕大的龙头却是接踵而至的向着自己由下而上的猛然顶来。
望着基拉恩巨龙头上那两根又尖又长的龙角,朱暇心中骂娘的冲动油然而生,虽然自己现在有了力气,但在先前的消耗下自己体内目前的灵气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起不到半点作用。
眼看基拉恩巨龙的角就要顶到自己了,如果这一下被着着实实的顶到,朱暇难以避免身体被洞穿的结局,当下,朱戒白光一闪,四百公斤的黑锤瞬间出现在手中,进而变得房屋大小迎向了基拉恩巨龙的龙角。
四百公斤的重量加上朱暇的力气以及下降的引力,所以这一锤的力量已经不下于几千公斤。
“铮!”基拉恩巨龙尖利的角顶上沉重的黑锤,正如盾牌与矛相击。然而,朱暇还是小觑了基拉恩巨龙的力量,虽然被黑锤作为盾牌挡住了自己,但在基拉恩巨龙猛然的一顶之下,朱暇连带着黑锤笔直向着高空飞去。
……(未完待续。)
(这僵尸的力气未免也太震惊了吧?既然将暇哥顶飞了!暇哥是否会被基拉恩巨龙僵尸所虐呢?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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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力气!”全身如抽筋散骨般疼痛的朱暇心底惊呼道。在先前那对轰上基拉恩巨龙猛然一顶的一锤,朱暇自认力量已经发挥到了最顶端的地步,但不可思议的是,他身体被基拉恩巨龙轻而易举的顶飞,仿若他猛然一锤根本就没什么力量。
就如一支笔直向上而射的箭矢般,一直飞到差不多五百米的高空之后,朱暇被顶飞的身体才停止上升,进而在黑锤的重量下又笔直向下坠去,如一颗磐石被从高空丢下。
“好痛。”直到身体开始在下坠的时候,朱暇才恢复行动能力。心中暗道一声,旋即将黑锤收进朱戒内,以减轻下降的速度。
“嗷~!”基拉恩巨龙僵尸还是不肯放弃,见朱暇下坠,当即拍打着背后那双巨大的骨翅飞向他,同时,张大的狰狞巨口中一团散发着灰绿色光芒的能量球也在快速凝聚成形。
见此情形,朱暇神色一凛:“靠!成为僵尸后还会使用灵技?并且还懂得作战方式并不像一般的僵尸只知道盲目的冲,看来这头基拉恩巨龙僵尸已经拥有了独特的意识了。”心中估算道,朱暇心中也凝重起来,当即御动体内所剩无几的灵气注入到脖子上的紫晶凌风巾当中,进而身体在离地面只有差不多一百多米的高度停了下来。
在空中停下悬浮着后,朱暇忽然想起了海洋送给他的复灵丹,作下决定,他当即从朱戒内拿出一瓶复灵丹倒进口中。
复灵丹虽然对于一般稍微有点实力的炼药师来说是平常不过的丹药,但在东域也是少有人能消耗得起的,此刻朱暇既然将一瓶复灵丹塞进了口中当饭吃,任谁看了也会骂他暴殄天物、败家子!但眼前的境况并不允许朱暇多想,如果再多想的话定会成为僵尸口中的美食,所以他才会义无反顾的浪费一直没用的复灵丹。
复灵丹刚一入口,便化为丝丝清凉,咽到肚中后,一丝丝舒爽的清凉感便袭上朱暇身体内外,同时他也能清晰感觉到天地间的灵气在快速向着他丹田汇聚而去。
但就在此时,飞空而起的基拉恩巨龙僵尸口中的某种灵技已经准备完毕。
“轰!”空气被猛轰响起气爆声,进而一团灰绿色的光球带着强悍的能量气息射向朱暇。蛟兽的灵技和罗修者的灵技不一样,罗修者的灵技是靠后天而学,而蛟兽的则是天赋,但有天赋灵技的蛟兽也是鲜为见之的,但恰巧,基拉恩巨龙就是一种拥有天赋灵技的蛟兽,只不过,变成僵尸后的基拉恩巨龙释放的灵技属性却是由生前的土属性变成了死亡属性。
一口喷出光球后,基拉恩巨龙僵尸并未有停下动作,而是在下一刻就一拍骨翅尾随那颗能量光球向朱暇飞去。
如步斗踏罡一般,朱暇立刻虚空向前踏出一步,然后化为了一道紫光笔直射向地面。
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朱暇就已经落到了地面上。此刻已经出了天外石的磁场能量聚集范围,所以在刚一落到地面后,变得轻松的朱暇就一口气抽完体内刚恢复一丝的灵气御动火龙弹。
下一刻,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按理说,朱暇既然已经安然无恙的落到了地面上也就相当于躲过了基拉恩巨龙喷出的能量光球,但是,那颗能量光球如长了眼睛一般,在天空中盘膝了一圈,待发现了地面的朱暇后又快速向他射去,如一道灰绿色的流星一般。
由于发现的不及时,加上朱暇此刻正在施展大威力的火龙弹以及灰绿色的光球速度极快,所以朱暇身体的速度全然不及灰绿色光球射来的速度。
光球还未撞上朱暇,一股劲风便先吹上了朱暇,吹得他脸庞刺痛,发丝乱绞。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暇双手十指作出了一个奇妙的手印,进而一团灵气在双手上升腾,迎上了来势汹汹的能量光球。
“轰隆!”一道如惊雷般的巨响在这天景旱地的中心响起,绿光大盛,在地面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半圆球,如一颗绿色的太阳坠落一般。
疯狂的能量旋转搅动,将地面搅的飞沙走石,呼啸声掩盖了一切。
在刚一迎上光球的那一刻,朱暇身体便瞬间被狂暴的能量绞成了碎粉。待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绿光消散,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然而,一个几百米的深坑却是突然出现在天景旱地当中,出现在朱暇被攻击的地方。
深坑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而朱暇的气息也荡然无存。
拍打着巨大的骨翅悬停在空中,基拉恩巨龙绿幽幽的眼珠四周转动了一番,待发现朱暇气息无存后便又向着先前爬出的那道地缝飞去。
“砰!!!”突然!就在基拉恩巨龙僵尸向地面飞去的时候,又是一道巨响传出。
只见朱暇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中黑锤变得房屋大小,砸在了基拉恩巨龙露骨的脑袋上。
这一锤,朱暇已经用上爆劲以及前不久他才突破的霸雷决第四阶,其力量可见强悍。顿时!基拉恩巨龙身体被砸的失去了飞行能力,向着下方的大坑中坠去。
先前,朱暇在面临光球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御动火龙弹,进而使用那些灵气施展了魅影分身,而他的真身则是在那一瞬间就飞到了高空,并短暂的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进而才能给予基拉恩巨龙僵尸出其不意的猛烈一击。
朱暇从一开始的被动状态,就在仔细计算着这最后的一击,也是他的第一击。身为杀手,作战时不是与敌人死缠烂打,哪怕对手是巨龙也一样。然而面对实力本就在自己之上的基拉恩巨龙,朱暇更不会傻着去和它去硬拼,而是寻找最恰当的时机,给予致命一击。
脑袋被一锤砸得四分五裂,基拉恩巨龙砸落在深坑中后便一动不动,但是,悬浮在虚空的朱暇并没有就此放松,因为他面对的是僵尸,哪怕是脑袋被砸碎了也不会死,最多不过也只会需要一点时间来恢复。
果不其然,基拉恩巨龙被砸的四处飞射的骨块又神奇的飞到了一起,然后绿光流转,快速的恢复了起来。
这短暂的缓冲时间,对于朱暇来说完全已经够了。在基拉恩巨龙僵尸落到地面后,朱暇没有过多的停顿,当下便向着深坑中的基拉恩巨龙飞去。
在这段时间中,朱暇也找到了基拉恩巨龙的致命点,那就是灵魂。虽然是僵尸,但基拉恩巨龙已经形成了**的灵魂。
“吞噬黑洞!”心中闷喝一声,进而朱暇腹部一阵黑光流转,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出现在他腹部。
虽然他不是精神属性的罗修者不能攻击其它灵魂,但是别忘了,他拥有吞噬世间一切的邪恶能量。本来朱暇也不知道邪恶能量配合自己的灵识能吞噬其它灵魂,但就在先前白笑生已经将这个属于邪恶能量的能力告诉了他。
灰色的能量从黑洞中汹涌而出,与极致的黑光形成了醒目的对比。
在释放出邪恶能量后,朱暇当即用自己的灵识引导那些邪恶能量裹向了下面的基拉恩巨龙。
僵尸虽然躯体强悍,但灵魂却是如初生婴儿般薄弱,因为那是刚形成的灵魂,所以人都说僵尸乃是灵罗大陆上的奇葩,在死后经过地势条件的独特孕育,它们会无中生有似的形成灵魂,就如投胎转世重获新生一般。
邪恶能量刚一裹住基拉恩巨龙庞大的龙躯,朱暇就感受到了那一道非常薄弱的灵魂能量,和灵海中重生的承影剑剑魂差不多薄弱。
僵尸毕竟是僵尸,和强大聪明的人类不一样。事已至此,朱暇已经是必胜无悬了,当下,一丝邪恶能量将那丝属于基拉恩巨龙的灵魂缠绕住,然后侵蚀、同化。
丹田黑洞的深处,一丝无形的灵魂能量注入到其中,与那些原先被吸收的灵魂能量混合在了一起,成为了属于朱暇的灵魂能量。
“呼~!”待一切结束后,朱暇落到了地面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眼前巨大的龙躯已经是真正意义上的形神俱灭了、从世间消失了,而想起先前基拉恩巨龙强悍的纯力量,朱暇就不禁叹然。在人类中,他的纯力气在同级别强者中已经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了,然而,面对只有生前能力八层的基拉恩巨龙僵尸,他这点力气依旧不够看,不过,这也更加坚定了他对身体锻炼的决心。
体内复灵丹的药效还未完全消散,此时依旧在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快速汇聚到朱暇丹田中。
调整了一下心态,朱暇盘膝而坐,静待自己灵气的恢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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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光阴似箭矣,这一坐就是整整一晚,到了第二天的晨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朱暇才从冥神中恢复过来。
一整晚的吸收和一整瓶复灵丹药效的作用下,朱暇此刻已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不凡如此,经过昨晚和基拉恩巨龙僵尸的一战,朱暇也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内外力气又变大几分。
满意的笑了笑,呼出一口浊气,进而朱暇盘膝坐地的身子如鬼魅般站直。
打量着前方昨晚被基拉恩巨龙僵尸轰出的大坑,朱暇找了好久才找到天外石原先所在位置的深坑。
“一口气,老子要征服它。”当下,心中坚定的说道,旋即朱暇脖子上飘摇的紫晶凌风巾一阵紫色的光华流转,下一刻,朱暇在紫晶凌风巾速度的加持下如一道紫色的箭矢般射向了前方几千米处的天外石大坑。
“咻!”下一刻,朱暇出现在了天外石所在大坑的上方,随即快速向下方的深坑中坠去。
这个坑的面积倒是没有多大,只有差不多一百多米而已,然而深度却是不可查,继朱暇向下坠去之后,过了差不多一半分钟,他依旧是没有落到底,由此可见天外石撞击地面所产生的能量有多强悍。
见差不多半分钟后也没落到深坑的底部,朱暇心中也不禁讶然起来,随即御动紫晶凌风巾加速向下笔直坠去。
越是向下,朱暇心中便是愈加惊讶,因为此刻已经过了差不多两分钟,但还是没有落到底。
从一飞近这个深坑时,朱暇灵识便不敢有一丝的松懈。离的越近,所感受到的天外石磁场能量也就越强,此刻朱暇大脑已经剧烈的刺痛了起来,金色的灵海也在剧烈的颤抖着,极其难耐。
就在此时,朱暇疼的半睁的眼睛却是瞟见了下方一块散发着蒙蒙白光的石头。
所谓的天外石和普通石头也没多大区别,都是黑不啦叽的一片,表面坑坑洼洼哇的,只不过,天外石表面散发着蒙蒙的白光,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坑底部很是显眼,所以朱暇一眼便发现了离脚下不远的天外石。
在离深坑底部只有差不多几米高度的时候,朱暇咬牙努力的御动紫晶凌风巾以让自己下坠的速度减小,进而双腿微弯,卸力落在了深坑底。
深坑底部和深坑上面的天景旱地全然不是一个景象,这里没有黄色的泥土和沙子,只能见到光滑平整的岩石,而容身的面积也和朱家后山的洞穴差不多大小。
环顾视线打量了一番,朱暇也没发现什么独特之处,只是心中惊讶这深坑的深度,据他估计,这个深坑至少也已经透下了地壳,而且还不止是一层地壳,所以这里只能见到坚硬的岩石,并且连自己利用了帝级灵器紫晶凌风巾加持速度后也差不多用了两分钟的时间才到达底部,所以这个坑的深度,可见一斑。
最后,朱暇将目光转移汇聚到了深坑底部的中心,也就是光芒的发源地。那里只有一块石头静静的半陷在地下岩层中,大小和牛头差不多。
“这就是天外而来的陨石?”心中喃道一声,进而朱暇忍受着大脑的疼痛迈步走向中心。
天外石四周,差不多有方圆一丈的地面都凹了下去,形成了一个凹凼,而天外石就在这个凹凼的中心,如被人摆上去的一般。
“没想到这就是天外石,这么小,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真面目啊。”白笑生心中讶然,独自喃道。天外石坠落时所产生的力量,让他也感到了恐怖,一颗只有牛的脑袋大小的石头,既然将地面撞出一个深度不下万米的深坑。
此刻朱暇哪能听到白笑生的话?大脑沉重恍惚的他甚至连自己走出的脚步声都不能听到,脑海中只传来自己牙齿咬磨时的巨大声音,而走向眼前不远的天外石也几乎是出于他自己的本能感觉,所以朱暇现在的状态相当于是半昏迷状态。
不过好在有昨天的灵魂凝练基础和经验,所以朱暇近距离的感受到天外石强大的磁场能量后也没有前几次来的那么狼狈不堪。
前脚刚一踏进天外石所在的凹凼边缘,朱暇就把持不住身形了,进而顺着凹凼的斜坡向下滚去,直到滚到凹凼中心后才停止。
然而此刻,滚到凹凼中心的朱暇已经将无时不刻都散发着强大磁场能量的天外石给压住了,骤然间,朱暇大脑一片空白,意识快速的模糊下去。
“喂喂!臭小子,醒醒!”眼看朱暇就要失去意识了,白笑生急忙吼道,同时也将自己的灵魂能量从朱戒内释放出来覆盖在朱暇的表面,以阻挡天外石的磁场能量。
被白笑生的灵魂能量包裹住后,朱暇也便感受不到天外石的磁场能量了,进而意识又快速的恢复。
待意识恢复过来后,朱暇努力直起身子踹了天外石一脚,然后唧唧哇哇的摸着自己被踹疼的脚说道:“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要征服你。”
映现在朱暇脑海中的面孔撇了撇嘴,翻了一个白眼,白笑生没好气的说道:“臭小子,你太冒失了。”
扰了扰脑袋,朱暇讪讪笑道:“呃呵呵,这也不怪我,本来我以为已经能在大坑边缘坚持就能离近天外石,不过这家伙也太那啥了,既然在地下这么深的地方,只能算我大意了。”
瞪了瞪眼,白笑生一副教育晚辈的模样以及教训晚辈的语气向朱暇说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如果这次不是我的话,你小子还是生死未卜呢。”
“那又怎样?哥岂会死在这种地方?”朱暇心中反驳道,而口中却是淡淡的说道:“师父你放开包裹住我的灵魂能量,这次我一定能坚持下来。”
“凡事不可太急而行,像你这样一味的追求极致,也未尝是好事,物极必反,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并且,万法皆自然而不可逆天而行,要得到如天一般的能量,首先你就要顺着天来,然后才会得到天一般的实力,到那时候才算是逆天。”白笑生严肃的说道。
朱暇沉默不语,以他的口才,若是放开了来说定会反驳的白笑生无言以对,但他并没有反驳,而是陷入了沉思。
如若是物极必反,自己到底是人还是物?不过很快朱暇就得出了结论并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世上并不存在完美,哪怕是老天也不会完美,像自己这样一味的最求极致,和醍醐灌顶无异,虽然得到了令自己十分满意的成果,但对身体却是一种不小的伤害,尽管当时不会有所察觉,但终会留下致命的后患。也就是说,他的心虽然到了极致,但身体还未适应那种极致,需顺其自然,慢慢的适应,待适应后再去试着接受下一个极致,这样才显得踏踏实实,一步一个脚印。
心中明了之后,朱暇心情也如拨云见日,自己差点就误入了这个歧途,好在白笑生一语无意间点破了自己。
“师父,就用你的灵魂能量包裹着我,然后听我的指令,一点一点的松开。”
顿了顿,白笑生愉悦而道:“如此甚好,你能明白万法皆自然而不可逆天而行这个道理就行了…”说到最后,白笑生既然变得有些扭扭捏捏起来,支支吾吾的如一个腼腆小姑娘似的说道:“那个…那个朱暇?我,我要…要你!”
“啊?要我?我是男的啊。”朱暇挑眉问道,暗道到底有什么严肃的事使这个神罗级的强者也变得扭扭捏捏起来,随即他脸色也跟着变得严肃起来。
“咳!”干咳一声,白笑生如做下了某种重要决定似的道貌俨然的说道:“我要你给两滴血我!”
“轰!”白笑生话音刚一落下,朱暇当即一个后仰栽倒在地。倒地后的朱暇嘴角扯得老远,一颤一颤的,表情极其夸张搞笑。
“老子还以为是什么事,结果就这点屁事!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严肃么?”朱暇心中骂道,旋即手掌一拍地面跃起,然后御动灵气划破手指滴了几滴鲜血在朱戒上。
“丫的,你要吸就让你吸个够!反正你徒弟老子血多的是。”一边滴血,朱暇一边恶狠狠的向白笑生。
不过说实话,白笑生这个死了好几百年只有灵魂体的老怪物也算得上是享福了,一般的灵魂体,生怕浪费一点灵魂能量,因为一旦浪费一点要恢复就是千难万难,但白笑生这货可能是生前做了一件好事,既然遇到了朱暇这个神罗强者的后人,更巧的是朱暇这个神罗强者后人体内的神罗血液就是对灵魂能量恢复有非常好的效果,似乎是专门为恢复灵魂能量而生的。
只不过,白笑生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也不知道神罗血液的使用方法,所以他只有将在外人眼中是无价之宝的神罗血液拿来当自己的食物,真他妈的可谓是暴殄天物,但偏偏却是有了朱暇这么一个大方的徒弟。
过了少许,白笑生才将朱暇滴的几滴神罗血液吸收完,随后对他说道:“好了,我现在的灵魂能量几乎已经达到巅峰了,所以能在这里毫不费力的坚持一个月,你就放心慢慢凝练灵魂吧。”
……
就这样,师徒二人一人一灵魂便在这个深坑之底待了下来,其间朱暇每当适应一种磁场能量程度后就会要求白笑生放松一些他裹住自己的灵魂能量,以适应下一种程度。
转眼间,十天过去了,离东域青年大赛开赛还有九天的时间,而在这十天的时间中,朱暇也能在白笑生完全收回灵魂能量后在天外石前面凝练灵魂了,进步可谓是神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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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天时间中,朱暇除了在向白笑生开口说要放松灵魂能量耽搁几秒的时间外,其它时间几乎全部都是盘膝坐在天外石旁边凝练灵魂。
就在此时,朱暇眼一睁,瞳孔紫光乍闪,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
“呼~!”撑了一个无比舒爽的懒腰,呼出一口浊气,进而朱暇将自己全部灵识收回到了灵海中。
“朱暇,你真他妈是一个怪物,只花十天时间就能在天外石面前随意使用灵识了。”见朱暇醒来,白笑生突然在朱暇脑海中大爆了一句粗口。
额头上浮现几道黑黑的线,朱暇面对这种人无言以对。
稍后,朱暇不理会白笑生,闭眼又将刚收会灵海的灵识释放了一丝出来。
经过十天不懈的凝练,如今朱暇在天外石的磁场能量范围内释放出灵识后丝毫不受一点影响,视那些无形的磁场能量若无物般。
不仅如此,这十天的时间朱暇不光是将灵识全部释放出来凝练,同时他也学会了只有精神属性罗修者才会的变化灵识。
所谓变化灵识,就是将自己的灵识随着自己的意念变化成各种形状,可以是丝线形、圈形…,这和精神属性罗修者的能力一样,但唯一迥异的是朱暇变化出各种形状的灵识只能查探感应,并不具有精神属性罗修者的攻击能力,不过这对于朱暇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他不是精神属性的罗修者。
释放出一丝灵识,朱暇用意念将其变化成如头发一般的细丝,盘旋蔓延到这个深坑底部的各处。罗修者的灵识就相当于是无数只眼睛,朱暇只是两眼望着前方,但他能清晰的知道灵识覆盖范围的任何事,地面有几颗石子、几个凹凸面、甚至连地上的灰尘被吹动他也能清晰的知道,比肉眼观看还要来的清晰百倍。
光是凭着这项能力,就能在战斗中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满意的笑了笑,旋即朱暇将这颗沉重非常的天外石收进了朱戒中,然后仰头望着上方大坑顶部。
“咻!”下一刻,朱暇脖子上的紫晶凌风巾带着他化为一道紫色流星笔直飞向了上方。
……
出了天外石所在的大坑之后,朱暇悬停在虚空之中极目远眺的望着前方。待确定好自己身处的方位后,进而又再次御动紫晶凌风巾,化为一道紫色流星飞向远方。
就保持着这样每秒一千米的速度,差不多飞了两个多时辰,朱暇才出了天景旱地的范围,而在中途,他也遇见了铁鳄佣兵团负责保护的商队,但朱暇并没有必要逗留,所以只是望了望便向前飞去。
出了天景旱地,便是茂密的天景森林了,不过却是在森林的边缘地境。这里是魉枚王国与天傲帝国的接壤之地,而两地中间却是相隔着一片沼泽,名唤碧幽沼泽。
碧幽沼泽和天景旱地一样,都是处于天景森林之中的险地,不过碧幽沼泽更为凶险,少有人进去能活着出来的。各国的佣兵以及游离大陆的罗修者大都是在听到碧幽沼泽这个名字后绕道而行,其原因不止是碧幽沼泽中有强大凶猛的蛟兽,而且还有一位世外高人居住于此。
然而此刻,朱暇却是落到了地面上步行,对于他来说,越是有危险的地方才有挑战力,说白了,一般的地方他还不会去呢。
一路披荆斩棘的在茂密如原始森林般的丛林中走了一段时间过后,朱暇终于踏进了碧幽沼泽的第一步,眼前,没有高大茂密如原始森林般的树木,而是高达几丈茂茂密密的杂草丛。新生的杂草和已经枯黄的杂草交织在一起,给这个沼泽增添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沼泽中,无处不弥漫着淡淡的雾气,可谓是遮天蔽日,并能闻到一股泥土腐烂的气味,越是向里走,所闻到的气味也就越浓,如是一般的人进了碧幽沼泽,光是这属于沼泽泥土腐烂的潮湿气味也会是一道难关。
行走在沼泽中,最要小心的便是脚下无时不刻都会出现的沼坑,以及杂草丛中不起眼的毒虫等等,所以朱暇从一开始就释放出灵识徘徊在自己身边周围,以预知突发状况。
这片一望无际的沼泽地就像是一片荒地,凹凸不平,到处坑坑洼洼,随时都能见到大小不一的沼泽坑,沼坑里面时不时的冒出几个硕大的气泡,气泡刚一从沼泽底冒出便又爆开,产生剧毒的沼气,并且,还能见到各种不知名的大蛇游离在沼坑中。
走马观花似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朱暇也没发现什么值得自己注意的地方,进而踏着脚下松软的黑土加快步伐向前蹿去。
如羽毛一般轻飘,每一步踏出都有好几十丈的距离,然后如蜻蜓点水般的脚尖轻点沼坑中毒蛇的蛇背,借力以蹿出下一步。
蹿行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朱暇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危险,而先前遇到袭击自己的两条蟒蛇也被一脚轻易踩死,所以朱暇现在实在是觉得无趣。
不过,此时他已经接近碧幽沼泽的中心地带了。
找了一处在沼泽中还算比较干燥的地带,朱暇嘴里叼着杂草躺坐在一块半陷地下的石头上。翘着二郎腿,朱暇突然肚子叫了两声,显然,他是饿了。虽然像他这种级别的罗修者吃不吃东西也无所谓,用灵气补充身体能量即可,但,朱暇并不习惯不吃东西的日子。
在朱戒内找了一番,发现尽然是些干粮,随后又想起了这些天自己吃干粮的日子,那可真是无处骂娘啊!摇了摇头,朱暇顿时就打消了吃干粮的念想,暗骂了两声,然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望着被迷雾遮挡住的沼泽上空。
就在这个时候,“啾~~!”一道尖利非常的声音突然在前方的空中传来。
一听见这个声音,朱暇就确定了这是什么蛟兽,随即兴致勃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心中喜道:“风龙暴鸟,哈哈,老子从来都没吃过这玩意儿,今天杀了来开开荤,打打牙祭。”心中道完,朱暇又微着眯眼望着前方的远空。
若是一般人听到朱暇说这话,定会大骂他是个脑残。风龙暴鸟,那种强大的蛟兽你丫的既然说打死了用来吃,靠!妖孽啊!
听这个声音的程度,这发出叫声的风龙暴鸟显然是一头成年的风龙暴鸟,实力不比一般魂罗级强者要低啊。
细细的眺望这远方的天空,突然,朱暇紫色的瞳孔一晃,视力大于常人的他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小点朝着自己的方向快速飞来。
“咦?它也感应到了我的气息?”朱暇心中纳闷,随即将白笑生的杀生剑从朱戒内拿了出来。
剑在手,朱暇气质顿时变得冷冽起来,只见他右脚半跨出一步,身子向后半仰,右手紧握着杀生剑的剑柄,左手五指平摊伸直将杀生剑的剑身搭在了左手手掌上。
“一剑隔世!”心中闷喝一声,下一刻,在爆劲的催动以及霸雷决的强悍力量,朱暇手中杀生剑便失去了踪影,只能听见空中越来越远的刺耳空气切割声。
“啾~!”在死前,远方还未离近朱暇的风龙暴鸟发出生前最后一声惨叫。被承影剑一剑穿头,风龙暴鸟顿时向着下空坠去。
见此情形,朱暇急忙低空飞向前去,将坠落下来的风龙暴鸟接住,然后又快速飞回了原地。
将滴血不沾的杀生剑从风龙暴鸟的头颅上取下来收回朱戒,随后打量起脚下已经奄奄一息的风龙暴鸟,朱暇口中喃道:“哥们儿,对不住了,早死早超生,阿米托福。”表情古怪的笑喃了一声,随即朱暇顿下身去凑近了风龙暴鸟。
“呖,呖。”风龙暴鸟微睁已经翻白的双眼,溢着粘稠淡绿色液体的嘴啄发出轻微的叫声。
“别装可怜了,现在谁也救不了你。”摇着头说了一声,随即朱暇手掌一伸,一团白色的灵气喷吐而出,继而凝聚成了一把实质的灵气短剑。
面对身躯庞大超过几头牛的风龙暴鸟,朱暇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其开膛破肚,然后从朱戒里拿出水用火龙弹烧沸腾,拔光那些价值不菲的羽毛,然后再将其用承影剑串了起来,放在火上烤了起来。
不大一会,香气四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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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有云:出门在外,调味料必须要带。对于拥有大容量朱戒的朱暇来说,日常生活须用品自然是要带上的,这不,朱暇此刻正大快朵颐的吃着油盐皆有的风龙暴鸟翅膀。
对于阴暗潮湿的碧幽沼泽来说,能出现朱暇烤风龙暴鸟时发出的香味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事情。这边,朱暇用杀生剑串着风龙暴鸟的一只翅膀吃得正香,而朱戒内的白笑生连骂娘的心都升不起了,现在他只想死!
“靠!老子的杀生剑,灵罗大陆上排名第三的神剑既然被你小子拿来烤东西吃!你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败家子!”望着被熏得如锅底一般黑的杀生剑,白笑生瞪着眼睛骂道。
朱暇全然当白笑生不存在,自顾自的吃着、喝着,似乎觉得理所当然。
翻了一个白眼,朱暇心中嘀咕道:“你的杀生剑能被哥用来烤东西吃那可是无上的荣耀,你叫嚣个毛?”
“靠!那你混蛋怎么不用你的承影剑烤!?”白笑生怒发冲冠的反驳道,在朱暇脑海中突然变大的声音吓的朱暇一个激灵。
“罢了罢了。”挥挥手,朱暇再也不理会白笑生。
……
朱暇的食量不可谓不大,光是一只风龙暴鸟的翅膀就堪比一头小牛犊的分量,然而,朱暇吃完后仍然觉得不够,无奈之下,朱暇又将一旁已经剖开的风龙暴鸟分了一次尸。
用杀生剑串着一只风龙暴鸟的鸟腿,将其放在火上烘烤,各种调味料层出不穷的从朱戒内拿出来倒撒在上面。
不大一会儿,香气四溢。
就在此时,一道破空声突兀的在朱暇上空响起,进而一道黑影降临了下来,背对朱暇而立。
嘴里叼着一块烤熟的鸟肉,朱暇瞟了一眼背对着自己的黑色身影,含糊不清的说道:“你是谁?来吃烤鸟的?”
来人虽然背对朱暇而立,但光是看凹凸有致的背影轮廓,就知道这是一个…女子。女子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脑后,搭在香肩直至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之上。头上有着一朵妖异的紫花发饰,一身紧身的黑色劲装将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完美的勾勒而出,但是,更吸引朱暇目光的则是女人一双滚圆的大腿,这双滚圆的没有一丝多余的大腿几乎可以用完美来形容,时间尤物啊!
女子气质冰冷,听见朱暇的话后,微微扭转娇躯用眼角余光瞟向朱暇。
下一刻,朱暇和这名突然出现的黑衣女子几乎同时一惊,进而两人同时一脸不可置信的惊呼道:“朱暇(朱幽兰)!”
少许,“咕噜!”努力咽下口中还未完全吞下去的食物,同时站起身子向前走了几步,语气带着疑惑的道:“幽兰,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此刻朱幽兰再也没了刚出现时的冰冷气质,脸带惊喜之色的嗔道:“这应该是我问你的问题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扰了扰脑袋,旋即朱暇又退回原地坐了下来,恢复情态后便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一诉说。
……
两人可谓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寒暄了好大一阵,两人才将各自的事说了一遍,当然,朱暇是有所隐瞒的,只是说了大体的事。
原来,因爷爷朱凌是朱家叛徒卧底而离开朱家的朱幽兰就是碧幽沼泽中那位世外高人的弟子,当听说后朱暇也是一愕,所以她出现在这里也是合乎常理的事,但是,当朱幽兰听说朱家已经成了一个王国后,朱幽兰俏丽上却是如想象中的惊骇欲绝,暗叹朱家的强悍。不管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朱家的人、朱家的嫡系弟子,听到朱家已经成为一个王国后,自然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了,只不过一开始她并不能完全接受这个消息,所以才显得惊骇欲绝。
过了好半晌,朱幽兰才恢复震惊的神态,进而脸带疑惑的向朱暇问道:“朱暇,我相信你在这次征服盛托王国的战斗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告诉我,你现在到什么级别了?”朱幽兰语气显得好奇严肃。
“呃…呵呵。”朱暇扰着脑袋,变得犹豫起来,他总不能说自己现在已经到了魂罗级吧?那朱幽兰还不被吓死。
见朱暇犹豫着不肯说,朱幽兰也不再继续追问,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上次怪我大意,既然输给了你,哼哼,这次我一定不会再输了。”说完,朱幽兰挑衅的对着朱暇挥舞了两下粉拳。
额头上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暗道朱幽兰什么时候变成这么小女孩儿模样了。顿了顿,朱暇正了正脸色,转移话题向朱幽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听朱暇这么一问,朱幽兰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拍了拍额头,没好气的对朱暇说道:“你还好意思问?你这里烤东西吃冒出这么大的白烟,身为碧幽沼泽小主人的我怎能不注意?”道完,朱幽兰双手一叉小蛮腰,扭了一扭。
朱幽兰一个不经意的动作,便深深的勾起了朱暇邪恶的念头,猥琐的望着朱幽兰胸前两座傲耸的山峰随着她扭腰微微晃荡,只是一瞬间,朱暇就知道了她是什么尺寸。
见朱暇这幅毫不掩饰的猥琐模样,朱幽兰有心生气但又生不起来,不知怎的,她心头反而觉得高兴,暗道自己也是魅力不凡嘛。
瞪了朱暇下面挺起的小帐篷一眼,朱幽兰故作恶狠狠的姿态笑道:“你再这么望着你兰姐,信不信我给你把那玩意儿给拔下来?”
“啊?我日!”朱暇脸色顿时一变,急忙夹紧了双腿:“呃呵呵,兰姐,我错了,男人嘛,有这反应是正常的。”
道完,朱暇满脸黑线的望着眼前的朱幽兰,暗道才差不多一年时间不见,既然那个兰姐变得这么开放了。不过如此甚好甚好啊!朱暇最喜欢的就是和开放之辈谈话。
“嗯?”突然,朱幽兰眉头一蹙一松,望向朱暇,愉悦问道:“朱暇,你在这里烤什么吃?这么香,正好我肚子有点饿了,让我尝尝你的手艺吧。”说到这,朱幽兰顿了顿,进而又舒眉展眼的笑道:“你小子从小烤东西的手艺都不错呢,还记得有一次吧,你抓了王柏的信鹰烤了吃还被族长大人表扬过呢。”
听到朱幽兰说起这具身体原主人小时候的事,朱暇心中一种温馨感油然而生,这具身体原主人调皮捣蛋的性格和自己前世时差不多。一天不学无术,坏事做尽,房梁上都是自己的脚印,可谓典型的调皮鬼。
“呃…呵呵。”干笑了两声,朱暇转移话题,说道:“这是我刚猎杀的一头风龙暴鸟,以前没吃过,今天就来开开荤,没想到它的肉比猴猪的肉还有好吃,色香味俱全啊,再加上我朱暇的独特手艺,这简直就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食。”朱暇欠扁的挺起胸脯自夸道。
撇了撇嘴,朱幽兰瞟向了朱暇身后被串在杀生剑上的一只鸟腿。
下一刻,她芳心剧烈一颤,差点窒息,脸色骤然变得呆涩的愣在了那儿。
见此情形,朱暇疑惑的轻声问道:“咋了?是不是被我的手艺给吓到了?”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朱幽兰呆涩的苍白脸庞努力的抽动了两下,扭头向朱暇问道:“你说的…是…风龙暴鸟?”
“是啊。”朱暇怡然一应,然而下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见她这副模样,难得…啊对了!他的蛟宠伙伴就是一头风龙暴鸟。”意识到了是什么事后,朱暇当即后退一步,一脸愧疚加恐惧的望着神情黯然的朱幽兰。
不等朱幽兰开口,朱暇抢先开口道:“那个,幽兰,这碧幽沼泽中有几头风龙暴鸟?”问完,朱暇试探性的瞟了瞟朱幽兰的脸色,看她脸色是否有所变化,以好作出应对。
“笨蛋!风龙暴鸟那种蛟兽怎会出现在碧幽沼泽?除了我那只还有谁!?你…你你吃了我的小暴!”突然!朱幽兰怒发冲冠的吼道,高分贝的音量震的朱暇耳膜发懵。
吼完,朱幽兰望着朱暇身后那只被开膛破肚的缺了一翅膀一腿的风龙暴鸟,眼眶骤然变得湿润起来。
朱暇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得了,只不过,碧幽沼泽的地下全是沼泥,钻下去干嘛?找死?所以朱暇也就没找地缝钻,而是望着惨不忍睹的风龙暴鸟努力的扯着嘴角说道:“半似日曦半似月,曾被暇哥咬两阙。”朱暇此刻既然神经大条的念出了一句前世的诗,可见此时他显得有多么的无奈。
诗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风龙暴鸟被咬了两块,然而,听朱暇如火上浇油般的一语,朱幽兰怒意更盛,当即泪眼朦胧的对着朱暇大吼道:“朱暇,你个笨蛋,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除非你给我找个更好的蛟宠!”吼完,朱幽兰全身灵气喷吐,蹬地蹿了出去。
朱暇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禁由衷的感叹:“蛋疼不是一两天,搞基也要三五年啊。想我堂堂天下第一杀手,既然也会这么狼狈,唉~!”无奈的摇了摇头,旋即朱暇也转身望向那头有着两阙并已经快要风干的风龙暴鸟。
“唉~!既然杀都杀了,不吃完也纯属浪费,哥不是那种爱浪费的人。”说完,朱暇又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烤了起来。
朱戒内的白笑生顿时一个踉跄,满脸黑线的关注着外面的朱暇,暗道:“此子心性太过逆天!老夫由衷的佩服,五体投地啊!既然还想吃?”
……(未完待续。)
ps:好网站与烂网站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好网站没有敏感字符,而差网站有敏感字符。
像什么脏话之类的词语,根本就显示不了,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素质?因为文明?靠,酸溜溜的,看了就不爽。
仅以我个人的观点来看,写作就要写出真性情,不要用狗奴才的写法来写作,那样显得不真实,有股酸味儿。我不提倡什么文明用语(也不打击),我提倡想写什么就是什么,不然祖先发明汉子干嘛?被我们这些后人拿来当不能吃的素质?啊呸呸!
写作,就要既黄又暴,这样才有看点,我不是在秀文化,是在写作,懂?
何谓素质?何谓文明?他妈的在到了一定的时刻凭着中国文字的博大精神,老子可以将其理解成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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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朱幽兰离去过后,已过去差不多一天的时间,而距离东域青年大赛也只有短短八天的时间了。
在这一天的时间中,朱暇都是步行在碧幽沼泽中。此刻他已经进入了碧幽沼泽的中心地带,而吃了朱幽兰蛟宠的那件事朱暇已是全然不在意,心中也不感到愧疚,所以这一路朱暇仍是见蛟兽就杀了来烤着吃。
朱暇就是这么一个实在的人,既然是过都过去了的事,那就没必要放在心上,该怎样就怎样,也没必要去感到愧疚,因为不论怎样也改变不了结局,除非,时光倒流。
此时已是夜晚,子时时分,仰头望向碧幽沼泽上空的浓雾,可见一团蒙蒙的白光,显然,那是被浓雾遮挡的月亮。
朱暇到了晚上也没了走路的心思,索性就停下来歇息歇息,明天再继续。
今天一天,朱暇不是不无收获,途中也遇见了几只沼泽中的蛟兽,级别都在六到七级,所以他也得到了几枚属性不一的晶核,并且也很好的磨练了一下自己。
找了一块干净的石板,朱暇悠然而坐,翘着二郎腿仰望着天空那一团模糊不清的月亮。不得不说,在碧幽沼泽这种常年不见青天的险地赏月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拿出自己酿造的杜康酒,仰头喝了一口,朱暇神色怅然,不禁想起了自己来到异世后的日子,第一个人,他就想到了奇葩杜康特,那个憋屈而死的杜康特。
“喝杜康酒,想杜康特,哈哈,有趣有趣。”朱暇突然自嘲似的笑了笑。如不是杜康特、如不是杜家,他不会得到幽灵嗜血刀,因为得到了幽灵嗜血刀,所以他遇见了给他带来改变的白笑生,从此,他真正的踏上了强者之路。
盛托城、杜家、斯塔莱家、以及王室,只不过是他为报答朱战傲对这具身体养育之恩所接触的对手罢了,以他傲世不羁的姿态,像这种人、这种势力,根本不配与他为敌。
朱暇自顾自的喝着酒、想着心事,殊不知,在他后面不远的一处沼泽坑中,突然翻滚的沼泥中冒出一道黑影,黑影如鹰隼般精明的双眼在黑夜中散发着寒光注视着朱暇。
朱暇全然不知背后的神秘人,依旧喝酒赏月。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朱暇此刻心情平静而舒适,不禁作起了前世的诗句。
“嗯?”在他后面沼泽中的黑影听了朱暇一首诗,突然一愣,心中喃道:“没想到这小子还是性情中人啊。”心中说着,不知怎的,黑影寒光乍现的双眼松懈了几分,不像先前那么杀意浓重。
再次喝了一口,朱暇突然站起身:“倩影已随霜镜老,乡音未断旧时弦。樽前休问荣枯事,怕写人生感叹篇。”这首诗,表达了深深的思念之情。
再听朱暇一语,背后隐藏着的黑影眼中奇光绽放,心中赞赏道:“小小年纪,既能随口就能作出此等千古绝句,这厮高啊!妙啊!心中之情既然仅凭三言两语便能明了,我自问,若是我也没这般文采。”黑影心中敬佩之意明显。
举头望明月,朱暇大仰一口,酒尽,坛碎,高道:“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道完,朱暇神情既变得有几分寥落。
低头望裤裆,心中喃道:“老头儿,你现在过得还好么?”
“啪啪啪…!!!”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朱暇背后传来手掌拍击时的啪啪声。
眼色微不可查的一凛,朱暇头也不回,狂态尽显的道:“何等魑魅魍魉?”
“朱暇,我终于找到你了。”朱暇背后的掌声停止,接着响起一道阴啧啧的中年男音。
听见这个男音,朱暇心头一愣,光是听声音他便知道了来者是为何人。但朱暇依旧显得怡然自若、波澜不惊,道:“希魂?岂虎的狗么?”
突然在他后面出现的黑衣人,正是隐藏气息跟踪朱暇的希魂、被岂虎派出夺取朱暇身上神罗血液的希魂。
吹胡子瞪眼的望着朱暇高傲的背影,希魂再也没了先前那老态龙钟的姿态,咬牙切齿的说道:“无知鼠辈,你嘴巴就不能积点德?”希魂显然是知道朱暇嘴巴的厉害,自然是不敢与之对骂。
试问:和流氓对骂,吃亏的是谁?
“哦?积口德?”希魂这话,朱暇也是始料未及,同时也颇感有趣。转过身,朱暇对着希魂微微一笑。
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转身动作,但结合上朱暇高傲冷冽以及捣蛋鬼似的气质,不得不说,此刻的朱暇是最为吸引人视线的,仿佛男人也会为之醉迷。
希魂盯着转过身的朱暇心中也泛起一种别样的感觉,自己先前的怒意在顷刻之间便荡然无存,心境变得平静下来,并暗道朱暇这幅优雅的气质怎会如此流氓?
莞尔一笑,朱暇轻口喊道:“希魂?”
“哼!干嘛?”希魂从那种平静的心境中恢复过来,怫然不悦的哼声道。
“我草你妈。”朱暇可爱的说道,模样就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小男孩,哦错了,是小正太。
一瞬间,希魂整个世界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呆涩在原地,如一尊雕像,在他的脑海中,始终回荡着一句话:“我草你妈,我…我草你…妈,我草你妈……”这四个简单的字,却是最具有杀伤力,如无止境的深渊一般回荡在他脑海。
愣了好半晌,希魂才从呆涩中恢复过来,口中喃喃地道:“你…你要草我妈么?”
“嗤!!!”希魂话一出口,两道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一道是朱暇发出的,一道是在希魂后面的沼坑中响起的。
朱暇怎么也没料到,自己莞尔一骂既然将希魂骂成这副傻帽德行了,这令他不得不捧腹大笑。然而,只是捧腹大笑了两秒钟,朱暇脸色又转变为冷冽,因为在先前,他还听到在希魂后面传出一道声音。
“难道来的是两个人?”朱暇心中纳闷,随即打量起希魂后方。
就在这个时刻,希魂终于从呆涩中恢复过来,全然不顾忌一个老者的形象,大吼道:“妖孽,纳命来!”吼着,希魂全身灵气一震,强大的能量气场瞬间袭向四周。方圆百米之内全被希魂强大的能量气场所充斥,枯草吹倒、沼坑翻滚,隐藏在附近一带的蛟兽皆被吓的仓皇而退。
朱暇悠然而立,被希魂能量气场笼罩着的他凌然不惧,脸色显得古井不波。
“轰!”突然,一道夜空霹雳响起,震的地面一阵轻微的颤抖,只见在希魂后面不远处的沼坑中沼泥爆开,一道黑影飞出落在了朱暇旁边。
来人是一个年约花甲的老者,一袭古朴的黑袍,花白的长发整齐的梳理在脑后,眼角有着几道象征岁月痕迹的鱼尾纹。
“原来躲在沼泽中,难怪不得先前我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心中想到这,朱暇又顿了顿,旋即脑海中各种记忆浮现而出:“能随意躲在沼泽中的人很少,而在碧幽沼泽出现这样的人,显然,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幽鬼老人了。”
心中想着,朱暇当即扭头望向一旁的黑袍老者,淡然道:“前辈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幽鬼老人幽鬼?”
“哈哈哈…!!!”听朱暇这么一问后,幽鬼仰头大笑了一番,笑完后拍了拍朱暇的肩膀,笑道:“幽兰早已将你的事大致向我说了,呵呵,朱战傲的孙子,果然不一样啊。”
“前辈认识我爷爷?”朱暇又问道。
“切!想当年老子还和他一起进过窑子呢,我们的关系可铁了。怎能不认识?”反问着,幽鬼顿了顿,然后又继续说道:“先前我隐藏在沼坑中就是想试探试探你的实力,不过听了你的诗后,我没了那份兴致,但就在我要出来见你的时候,却是又冒出了一个人。”道完,幽鬼目光不善的望向前方怒不可遏的希魂。
“那个,朱暇小子,你的文采我很佩服,等解决眼前的麻烦后我请你到我的住处逛逛。”幽鬼望着希魂张口说给朱暇听。
“呃…那个,前辈,你的热情我心领了,不过这是我的事,还是我来解决好了。”朱暇有点不好意思的笑道,似乎像是走门户一般,在拿人家东西时有点不好意思。
朱暇这么一说,幽鬼不乐了,当即转身面向朱暇,道:“小子!那怎么行?你来我这里做客,打架还需要你出手!?我看你还是恭敬不如从命吧!”
少许,摊了摊手,朱暇一脸无奈之色,道:“那好吧,我退后去看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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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朱暇与幽鬼两人礼尚往来,而另一边早就勃然大怒的希魂此时连自爆的心都有了。
“妈的,这都什么跟什么!?老子千里迢迢的追朱暇追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要取他身上的神罗血液,然而老子刚一华丽暨神秘的出场,就被这货给骂懵了、不知在何处的娘也被骂了,现在既然还冒出一个神秘的幽鬼老人,我幽你大爷!你让老子怎么想?”希魂心底一遍又一遍歇斯底里的大骂道。如果眼神能虐人,不知朱暇现在已被虐过多少次。
“咦?他生气了,小子,你退后,这种人千万不能惯坏他,让我来教训教训他。”见前方气冲斗牛的希魂气息更盛,幽鬼先是一愕、一讶,随后脸色也变得些许凝重,对着朱暇说道。
朱暇会意,当即脚尖轻点地面,飞退了一段距离。
“这货有趣,看来是个老顽童。”后退中的朱暇心中暗道。
“嗡嗡嗡…”朱暇刚一退后,幽鬼和希魂两人几乎是同时释放出了罗魂,都显得迫不及待。
朱暇知道,像希魂两人这种级别的罗修者交战时间并不会持续太久,甚至可能只在一个照面就会结束一战。
虽然一开始幽鬼就没有展露出自己的实力,但在幽鬼看到希魂的实力后仍然显得怡然自若、自信满满,光是凭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幽鬼实力不在希魂之下。
两人释放出的罗魂都被浑身蒙蒙灵气所包裹,所以后退开来的朱暇并未清楚的看到两人象征级别的罗魂数量,然而,他却是可以肯定两人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
长袍被浑身的能量气场吹的簌簌作响,罗魂释放而出的下一刻,只见包裹着幽鬼的灵气转眼间便变成了泥土色。
灵气变成带着大地般厚重的泥土色后,幽鬼正欲展开攻击,然而下一刻却是突兀的轰然一声爆响,一团在黑夜中异常显眼的黑光从系魂身上爆开,措不及防的向着前方的幽鬼扩散而去,一个照面便将他笼罩在黑色的能量中。
“哼,虽然是高级属性中的黑暗属性,不过在属于我的地盘这些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心中不屑的哼声道。幽鬼被黑暗能量包裹住后依旧显得怡然自若,而先前的动作也并未停下。
突然,幽鬼右脚向前一踏、轻轻一跺,下一刻,幽鬼脚下的地面如冰块融化般稀释起来,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便凭空出现了一洼宽达五十丈的沼泽。
希魂如蓄势待发的弓箭早已拉紧了弓弦,见脚下突兀的出现了将自己身体往下扯的沼泽,希魂身上当即气息猛然一震,接着只见扩散向四周的黑色能量快速的凝聚向一起,旋即又快速的凝聚成了两头老虎。
两头由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老虎一出现便将希魂一头撞出了扯他下陷的沼泽外,进而两只能量老虎虚空踏步的围绕着希魂转起了圈圈。
“嗯?这是领域?”退到远处虚空悬停的朱暇微蹙眉头,喃道。
两头由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老虎在虚空中围绕着希魂方圆一百米的距离奔跑旋转,转眼间,两头老虎奇妙的化为了一道黑色的能量光圈,将虚空而立的希魂围绕在中心,希魂就是这个光圈的中心点。
“黑暗能量果然难缠。”心中讶然,幽鬼如水中浮萍般轻飘的站在沼坑上仰头望着悬浮在半空的黑圈暗道。同时他也能清晰的感觉到先前自己施展的灵技幽鬼沼泽能量瞬间与自己失去联系。
罗修者不管施展怎样的灵技,那都需要一丝和自己身体连接的能量作为媒介,如那一丝作为媒介的能量被切断的话就代表这个灵技施展失败,而就在刚才,希魂的黑暗能量只是将自己笼罩了一瞬间便阻绝了他和幽鬼沼泽的灵气连接。
在外人看来,希魂先前突然将庞大的黑暗能量爆开纯粹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但,这对于希魂来说却不是这样,他自有他的想法。众所周知,黑暗能量有阻断灵气与隔绝灵识的能力,纵使幽鬼再怎么强大,一旦沾上黑暗能量也会短时间的失去自己灵气与灵技的连接,并且,在那一短暂的时间中还不能使用灵识。
努力争取这一短暂的缓冲时间,或许希魂另有他想。
“黑暗领域,黑神祭台!”突然,希魂心中闷喝一声,随即希魂不给下面幽鬼丝毫反应的时间,悬浮在他周围的巨大黑色光圈骤然发出万丈光芒,一股似死亡的能量气息瞬间笼罩整个黑圈方圆一百米的范围。
身处黑色光圈的范围之类,此刻幽鬼只感觉胸口发闷,自己呼出的气既然呈淡黑色,感觉自己就如待宰的羔羊要被送上祭台,不仅如此,他也发现自己释放出的气势既然失去了大半。
“幽天爆!”紧要关头,幽鬼当即闷喝一声,下一刻,整个碧幽沼泽中的沼泥都似沸腾的翻滚了起来,地面也在微微的颤抖,如发地震一般,旋即从整个碧幽沼泽各处释放出一丝丝淡淡的土之气息以幽鬼为中心汇聚而去。
身为碧幽沼泽的主人,幽鬼在这里和别人交战最占优势的便是自己,不然还配被称为碧幽沼泽的主人?
广大的碧幽沼泽无处不散发出天然的土之气息,似乎是受到幽鬼的召唤一般,皆快速向着幽鬼汇聚而去。
一刹那,幽鬼前一刻失去的气势猛然倍增,直接性的压倒希魂的气势。
见幽鬼拿出了自己的全力,悬停在虚空的希魂也暗道不妙,当即撤销释放出的能量以及他的领域黑神祭台,旋即转身欲逃。他不是笨蛋,他来这里完全是为了朱暇或者朱暇身上的血,所以一开始他就没有与幽鬼拼死的心态,他不仅怕死,更不想死。
见希魂转身就要准备逃,幽鬼那里会给他机会?况且,自己的幽天爆还未施展出来。
当即,幽鬼停止了凝聚大地的土之气息,进而先前被聚集起来的土之气息在虚空之中汇聚成了一个小山包大的土色光球。
土色光球悬浮在半空中并未有任何强大的气息散放出来,但光是看这颗光球的大小,就不容小觑,一股厚重感油然而生。
见自己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一颗大光球,希魂也眼中微带好奇的转头望了过去。
“嘶嘶~~!”下一刻,光球土光快速流转,进而变成了一头浑身尖刺似刺猬的怪物模样。
由土之气息凝聚成的尖刺怪物形似刺猬,但又比刺猬大上千倍不止,并且模样也更加凶猛,刚一凝聚成型,能量刺猬便在幽鬼的控制下向着前方的希魂飞去。
一只如山大的怪物出现在空中,场景极为壮观,连远处的朱暇也不禁叹然。
“不好!”沉呼一声,意识到危险的希魂当即全身灵气释放而出汇聚到全身以推动着自己身体快速飞出去。
随着这头能量刺猬愈加的向前飞,其中蕴含着的能量终于爆发开了,连远处的朱暇也不禁在能量的气场震荡下再次退开了一段距离。
就如铺天盖地一般,能量刺猬蕴含着的能量完全释放开来,将地面上的沼坑土坯震的颤抖不止,一些隐藏在暗处的小蛟兽甚至被气劲吹成了碎块。
“轰!”能量刺猬突然爆开,响起一道如炸雷般震耳的巨响。
炸开后,那些属于刺猬的能量尖刺并没有想象中的朝着四面八方飞射而去,而是在虚空爆开的能量周围停滞了差不多一秒钟的时间,然后仿若认定了目标似的全部向着前方已经飞远的希魂射去。
前一刻的场景,连朱暇看了也不禁暗叹幽鬼控制能量的实力。照常理来看,本来爆开的能量刺猬会毫不停留的向着四面八方轰散,就如炸弹爆开一般,然而在幽鬼奇妙的控制下,就如时光被短暂的停滞了一秒钟般。在控制爆开能量的一秒时间中,幽鬼将那些向着四面八方扩散的尖刺都转向为希魂,可见,此等精悍的控制力是鲜有人及了,幽鬼也一定是练习了无数次才得以掌握如此巧妙的控制法门。
“爆开的能量也能被自己所控制,这小子不简单啊。”突然,白笑生带着几分趣意的话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是啊。”朱暇颔了颔首,道。
顿了顿,旋即朱暇落到了地面上,眺望着那些尖刺飞去的方向,心中向白笑生说道:“恐怕还不止是控制能量这么简单,我想那些爆开的尖刺此时正在幽鬼的控制下追着希魂。”道完,朱暇当即释放开灵识跟随的尖刺射出的方向蔓延而去。
……(未完待续。)
ps:今天晚上骑车回家,路过一条漆黑的小巷道,我怕摔,所以骑得慢,就在此时,我背后的远方亮起了摩托车的光芒,始终保持着一个速度在我后面,我暗道这个世道既然还有这么好的人愿意在后面为我照面前方的路,当时真的是有万千感慨。但是,稍后一会,摩托车猛然加速、喇叭连按,大骂道:“你他妈有病?你走这么慢就算了,既然还挡我路,还要不要老子过去?老子忍你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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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释放出灵识跟随而去的朱暇发现那些能量尖刺就如他所想的无异紧追着快速前飞的希魂,丝毫不肯放松,甚至速度也在一点一点的拉近。
见状紧急,希魂也不再逃跑,当即顿住前飞的身形,进而力挽狂澜似的一反手拍去。
“黑煞天掌!”随着希魂一掌拍出,一面巨大的黑色能量掌影从他手中扩散、扩大,直截了当的迎上了迎面密密麻麻急速射来的能量尖刺。
“轰隆!”两种不同的能量轰击在一起,半空中爆开一团绚丽的光华,如巨大的烟花爆炸开来一般耀眼,连空气也也随之震荡起来。
巨响在空气中回荡了好一会儿才停止,进而弯腰悬浮在虚空中的希魂喘着气瞪着远方。
先前希魂的一掌看似简单随意,实则却是抽掉了他全身两到三层的能量,不然,应对上幽鬼的幽天爆不会显得这么轻松。
两人整体实力本就不相上下、旗鼓相当,并且,希魂不说要打败幽鬼,但至少他有十足的信心能从幽鬼手中离去。
“哼,看来他能量消耗的和我差不多,等下次我再陪你好好玩玩。”口中冷哼一声,然后希魂全身灵气升腾,转向一方快速飞去,如一道黑夜中的流星。
微微喘着粗气,半弯身子的幽鬼双手撑在双膝上,望着希魂离去的方向。
“没想到在我的碧幽沼泽中实力也能和我分庭抗礼,下次有机会再陪你好好玩玩儿。”幽鬼笑着喃道,似乎觉得遇到劲敌很有趣,全然没有半分沮丧之意。
然而,下一刻当幽鬼转头的时候却是幕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愕,疑惑的细喃道:“朱暇那小子跑哪去了?先前还在我后方的,现在既然感应不到半分气息了。”口中喃着,幽鬼立刻将灵识侵入脚下的泥土中,然后借着本身与泥土那一丝玄妙的联系欲搜寻朱暇的气息。
……
彼一时,此一时,朱暇如今的实力和第一次遇见希魂时的实力可谓是不同而日,虽然幽鬼没能留住他,但不代表自己不能留住他,并且,以朱暇那似斩草除根的心性,岂会放任希魂离去?
用灵气推动着自己虚空飞行,加上紫晶凌风巾加持的速度,朱暇的速度会慢?不大一会儿,朱暇就追上了希魂。
此时两人一前一后的在高度达几百米的高空中飞行,眼下的景色一瞬即过,就如两道刚射出的箭矢。
两人相隔差不多两百米的距离,忽然,飞在前方的希魂一个激灵,进而扭头后顾。这不望不要紧,这一望顿时让希魂菊花一颤一缩,心中惊骇唏嘘:“朱暇?以他的速度怎会追上我?”
但是就在希魂心中惊呼完之后,他却是释然了,进而眼睛瞟了瞟朱暇脖子上帅气飘逸的紫晶凌风巾,心中戾道:“一定是宗主的紫晶凌风巾起到的作用,不然他没那么快。”其实希魂不知道,本就注重速度这一方面的朱暇就算不用紫晶凌风巾加持速度也不在他之下。要知道,如今达到魂罗高阶的朱暇级别已经赶上他了,而本就擅长越级挑战的他怎会在速度这一方面输给希魂?
朱暇之所以刻意控制着速度不立即追上希魂,其原因就是给希魂增加心理压力。
前一秒,两人相隔两百米,这一刻,朱暇却是出现在了他后方差不多十米的距离,并且希魂能清楚的看到朱暇弯起的嘴角。
悚然一惊,希魂当即拼了命的从体内抽出灵气,以加快速度,然而,速度本就达到了身体极致的他再怎么增加会增加到哪去?所以,朱暇依旧是越来越近的向着希魂靠近,直到与希魂平行后才停止加速。
“嘿,哥们,逛窑子去?”靠近后,朱暇突兀的冒出了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希魂一听,飞行在虚空中的身体顿时一个趔趄,差点摔落了下来,“我日!逛窑子?敢情这丫的是在玩游戏啊!或者说根本没有将我当一回事。”
心中想着,希魂越想越觉得不服气,“妈的!老子堂堂希魂怎么此刻对一个黄毛小儿怕起来了?不行!我的干起来。”
当即,希魂调转身形向着下方地面落去。
事与愿违,希魂刚一调转身形头朝着地面向下飞去朱暇就突兀的出现在了上面。只见朱暇头朝下的跟着希魂向下飞去,而他的双手却是伸直了抓住了希魂的两只脚踝,与之同时,朱暇也收回了紫晶凌风巾的能量。
收回紫晶凌风巾能量的朱暇被下飞的希魂紧带着下飞,而希魂也从这突发的状况中反应了过来,并立刻转身欲应对。
但,朱暇似乎是早已计算好了,他等的就是希魂虚空转身的这一刻。希魂身子才迅速的转到一半,朱暇紧抓住他脚踝的双手就猛然发力向前一扯,旋即借着这一扯之力,朱暇虚空改变身体动作。
如今级别已达到魂罗高阶的朱暇光是身体纯力气就可以虐待希魂,所以希魂在朱暇的这一扯之下又短暂时间的把持不住身形了。
借着前一刻那一扯之力,朱暇身子前倾了一段距离,同时,他身子也违背了人体常来的蜷缩了起来,如一个蚕宝宝般蜷缩成了一团,虽如此,但他的双手却是依旧紧抓着希魂的两只脚踝。
在朱暇身子借力前倾之下,希魂的双腿也连带着被拉弯起来,身子就如一张开口向上的长弓一般。
“嘶嘶嗤嗤!”电光火石之间,朱暇瞬间将霸雷决开到第四阶,进而力量增长数倍。
“轰!”朱暇蜷缩着的身体突然如炸弹一般猛然弹开,而他弯曲的双膝则正好撞上希魂的背部。
下方,刚好是一大滩沼泽,被朱暇双膝猛然一撞后,控制不住身形的希魂斜直向着那一滩沼泽射去。
“啪!”下一刻,腐泥八处飞溅,希魂干啪啪的掉进了沼泽中,不见其影,只能见到沼泽面上淡淡的涟漪。
远方。
突然,幽鬼一愕,进而全部灵识向着一处汇聚而去。幽鬼身为碧幽沼泽的主人,只要是在碧幽沼泽范围的一点状况,通过那些沼泽,他便了在第一时间知晓,而就在刚才,他在东南方向就发现了希魂的气息。
“咦?怎么希魂掉沼坑里去了,难道是朱暇干的?”心中颇为纳闷,随即幽鬼纵身一跃,被蒙蒙白色灵气包裹着的他跳进了前方的沼泽坑中,转眼间便不见人影。
朱暇这边。
在将希魂打进沼泽坑中后,朱暇则是悬浮在虚空静静的望着下方沼坑,因为,他现在依旧能感应到希魂的气息。
“轰!”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刻,一个如茅坑里趴出来般的泥人冲出沼坑面,向着上方的朱暇射来。
“朱暇,老子要你不得好死!”一道歇斯底里的咆哮响起。
“幸何得之。”拱手礼貌一语,模样如是被希魂清楚看到了的话定会被气得吐血!旋即朱暇眼色一凛,口中喷出一团火球。
“轰!”火龙弹迎面撞上射近身前的希魂,搞的他一个措不及防!
“啪!”希魂被朱暇大威力的火龙弹轰上,又再次反射进了下面的沼泽坑中。
本来第一次被沼泽陷下去的希魂冲出来后就处于力遏中,要知道,大自然形成的烂泥沼泽,一般人被完全陷进去了还能存活?而希魂光是冲出来就几乎已经用了所有能量,进而又被朱暇火龙弹一轰,再次掉进去的他岂有活命之理?
待希魂再次掉进去后,朱暇发现希魂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弱,直到完全消失了后,才悠然的落到地面上,笑望着希魂葬身之地。
“此等鼠辈,岂配与我朱暇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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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站定在潮湿松软的黑土上,齐腰长的柔软紫发随风飘扬,突然,朱暇嘴角一弯,随即笑道:“幽鬼前辈,别来无恙啊。”道完,朱暇左手无名指上的朱戒白光一闪,一坛香气四溢的美酒被他丢向前方。
下一刻,前方泥土一阵翻滚,进而浑身被白土两色交织灵气包裹着的幽鬼冒了出来,接住了朱暇丢出的酒。
不等幽鬼开口说话,朱暇抢先开口说道:“幽鬼前辈与我爷爷乃是旧识,这一坛杜康酒就当做见面礼吧。”道完,朱暇转身欲离去。
“杜康酒?先前他吟诗时喝的就是这种酒?好香。”一脸痴迷的细喃道,接着幽鬼一讶,急忙喊道:“朱暇,慢着。”
“嗯?”刚走出几步的朱暇停了下来,微蹙眉头转过身望向幽鬼。
“咻!”下一刻,幽七突兀的出现在了朱暇身旁,进而双手搭在他肩膀上,怫然不悦的说道:“老子还没叫你走呢,你就想走?你吃了我宝贝徒弟幽兰的蛟兽这件事我要找你说清楚。”幽鬼模样就如一条癞皮狗。
洒然一笑,朱暇说道:“如果我硬是要走呢?”道完,朱暇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只属于他的独特杀意。这种杀意,仿若是一种看淡一切生命的杀意,仿若世间一切都不配与之一敌,同时也显得沧桑,是属于朱暇两世为人的沧桑。
被这种沧桑杀意并存的目光一望,幽鬼心底一阵发寒。
“呵呵呵。没…没什么,开玩笑的。”幽鬼干笑道。明知道朱暇没有恶意,但幽鬼在前一刻对上他的目光后此刻也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仿若眼前的朱暇随时都会化为无情的修罗。
虽然朱暇如孩童般嬉皮笑脸,但他的眼神不论怎样也掩饰不住他心中的傲。
朱暇也知道幽鬼语气突然的转变是怎么回事,其原因就是因为他对他自己的眼神很了解,那是一种让人会感到惧怕的眼神,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控制住自己的眼神,但朱暇全然不为在意,咧嘴一笑之后,说道:“幽鬼前辈是人老心未老啊,既然还喜欢开玩笑。”
场面此刻多了几分尴尬的气氛。
吹了吹嘴边怎么吹也吹不起来的两撇八字胡,幽鬼笑道:“朱暇,你吃了幽兰蛟兽的事我不管,那是你们的事。”说着,幽鬼变得有些不好意思,扰了扰头,支吾笑道:“那个,我先前暗中关注你的时候,发现你的酒和你的文采都可谓一绝,所以呢,我留你就是想你去我那里坐坐。”
悠然转身,笑道:“如此甚好。”说着,朱暇顿了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进而笑道:“不过嘛…我有一个条件。”
“条件?”幽鬼不解,但他在此刻也知道了朱暇根本没打算要急着走,他之所以做出欲离去的模样,多半就是为了这个所谓的条件。眼珠转了转,幽鬼爽快应道:“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必定尽力而为。”
脸上喜光绽放,朱暇笑道:“那我就先谢过幽鬼前辈了。这个条件很简单,只要幽鬼动动嘴吧就可以完成。”说着,朱暇停了下来。其实朱暇也知道幽鬼心中所想,不过他并不在意,如果先前朱暇走时他不出口挽留的话或许朱暇现已离去,但他却是挽留住了朱暇,所以朱暇不得不随波逐流似的留下来,以让幽鬼答应他那个条件。
“留我坐坐?呵呵,想要老子的酒就直说嘛,既然这样,老子就好好捞你一把。”心中骂道,随即朱暇口中说道:“晚辈先前看幽鬼前辈控制的幽天爆很是奇妙,既然连爆开的能量也能控制,所以,晚辈希望幽鬼前辈能教我。”道完,朱暇一脸笑意的望着幽鬼,似乎已经知道了幽鬼会怎样回答自己。
“这…”幽鬼将脸转向一边吞吐了起来,模样犹豫不决,一时之间还不知道怎样回答朱暇。
“怎么?有难处?”朱暇追问道。
果然,朱暇的追问起到了效果,只见幽鬼脸色一正,一脸决绝之色,严肃应道:“可是可以,不过…这不是说教就能教的。”
洒然一笑,朱暇早就知道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所以听到幽鬼的话后脸上也没有什么犯难的神色,而是口中笑应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再见!”说着,朱暇脖子上紫晶凌风巾光华流转。
就在此刻,幽鬼向前倾了几步,喊道:“好!我教你!”
目标达成,朱暇自然也不会离去,而是停止了御动紫晶凌风巾,随后说道:“好,那我们就先去幽鬼前辈的住处吧。”
“嗯。”幽鬼无奈的摇了摇头,进而说道:“我先前那控制的能量的方法是由我独创,名为幽天控。”
“幽天控?呵呵,这个名字很适合他。”落地后的朱暇悠然应道。
颔了颔首,幽鬼一本正经的说道:“幽天爆只是我的一种灵技,它本身没有那种爆开后所有能量追踪敌人的能力,而先前我的幽天爆之所以爆开后能追踪那个人,其原因就是因为我在幽天爆爆开后使用了幽天控。”道完,幽鬼停了下来,一副思考的模样像是在整理言辞。
“屁话。”听幽鬼一席话,朱暇心中就徘徊着这两个字。丫的,谁不知道你的幽天爆是用了幽天控才得以有那种效果的?说白了,你的幽天爆老子还看不上呢,朱暇心中想着,而表面则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少许,幽鬼突然神秘一笑,似乎是在故意吊朱暇胃口,说道:“好了,等回去了我再仔细给你解说,难道要我们在这种地方学?”
翻了一个白眼:“好吧。”
……
“咻咻!!!”
两人飞行在碧幽沼泽的上空,如两道犀利的箭矢,带出划破声音时才会响起的破空声。
“朱暇,我们可是说好了,我教你幽天控,你要给我杜康酒的酿造方法。”突然,幽鬼向飞在身旁的朱暇说道,呼啸的破空声丝毫不能影响两人的谈话。
“一言为定。”朱暇爽快笑道,进而加快速度向前飞去。
见朱暇加速后既然连自己也略有不及,幽鬼也是一愕,进而也猛然加速向朱暇追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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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更新很慢了,小影在偷懒,而且每天心情也很浮躁,没码字的动力。
嘿嘿,其实我不是一个懒人,我是这么一个人,在玩的时候,我玩了一天想玩二天,什么事也不想做,但是,在做事的时候,我一天不吃饭不休息也能做下去。我记得在前段时间吧,每天码字拼了命的码,一点也不觉得累,但就是不小小被朋友叫出去玩了一会儿,过后,一直就没什么码字的动力了,天天只想玩。
写十剑没半年也有五个月了,我看了一下,发现书评区、收藏之类的很冷淡,我知道一定有喜欢十剑朋友在看十剑,虽然很冷淡,有时候,我真的想你们给我点刺激、给我点动力。
在茫茫书海中,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不足挂齿,能遇到支持我的人、读者,来之不易,我会好好珍惜。
虽然十剑的更新慢,不过我在这里向大家保重,无论如何,十剑也不会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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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一飞就是差不多半个时辰的时间,虽然都不是全速飞行,但也相差无几,由此可见,碧幽沼泽的占地面积之广。
幽鬼是个贪酒之人,常年深居在碧幽沼泽的他没事就喜欢通过各种渠道收集天下美酒进行收藏、品尝。然而,在见识到了朱暇的杜康酒之后,以往那些酒他都不屑一顾,哪能看得上眼?似乎那就是不足在意的垃圾。
“美酒?呵,老子收集的那些酒也配被称为美酒?呸!这简直是侮辱这二字,朱暇的酒才配被称为美酒,是为酒中之尊!老子虽然没有喝过,但凭老子这么多年侵*酒道的经验光闻气味就可知这是无上的酒中达品。”
如今幽鬼也是显得迫不及待的要教朱暇幽天控,先前他俩已经将话挑明了说了,各取所需,只要等朱暇学会了幽天控,他才会得到那绝世美酒的配方,可以说,这是一笔交易,是酒与技的交易。
所以,一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幽鬼就直接将朱暇带进了一间宽阔的大殿之中。
……
幽鬼的住处位于碧幽沼泽正中心一带比较隐秘的地方,处于一座幽静的山谷之中。山谷两边是高达百米陡峭异常的山体,前后是两潭宽大的沼坑,而唯一能通往幽鬼住处的则是两边山体之间斜直搭建的木桥。木桥宽只及一个人容身,而长则是如一条细线连接着山体的那一边,直入沼雾,不见其端。并且,木桥的支撑点也只有两处,那就是山的这一边和山的那一边,一个成年人走上去木桥就会剧烈的摇晃,加上山间的谷风刮过,若是一般人的话,光是过这座不是桥的桥就会是人生一大难关,极具挑战性。
无形的风刮过山谷,响起冤魂哀嚎似的声音,给这个地方增添了诸多神秘之感,如处于人间的地域。
然而,山谷之间却是别有洞天,景象和碧幽沼泽的景色全然不搭调。在山谷的正中间,一一个被木桩围起来的院子,占地至少也有五十亩,而其中也有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小山,似乎是被幽鬼故意放在院子中以观赏。用木桩围着的院子内绿草茵茵、树木成林,可谓是鸟语花香,而其间则是有两栋小木楼以及几座大殿。
幽鬼带朱暇进的就是其中一个大殿,此刻,朱暇两人正站定在被照面晶石映照的光线充沛的大殿某处。
“幽鬼前辈,难道你要我在这里学幽天控?”突然,空荡、宽阔的大殿中响起了朱暇的疑问声。
“不错。这里比较宽广,而且…”说到这,幽鬼突然停了下来,得意的笑了笑。
“咯咯咯咯……!!!”将双手十指的关节扳的咯咯作响,之后,朱暇蹙眉问道:“而且什么?”
朱暇手指关节扳响的清脆声音回荡在宽大的殿堂中,顿了顿,幽鬼洋洋自得的说道:“你可别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大殿,当年我一个人在碧幽沼泽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时候,闲着没事就踏遍东域,找寻了数十处金刚岩矿山,然后就将其砌成了这间金刚殿。”
“金刚岩?”朱暇若有所思,旋即整理起脑海中的记忆,少许,朱暇淡淡地道:“金刚岩我在古籍中倒是略有所闻,只知其坚韧程度堪比金铁。”
眼中露出赞许之光,幽鬼望向朱暇说道:“不错,你小子看来也有几分见识,这金刚岩以前倒是很多,不过现在像这么大规模的根本就不可一见,我当年也是受一位金属性的高人所指点才得以寻找到数十处金刚岩的矿山。无妨,你就先试试这金刚岩的坚韧程度吧,尽你最大的力气攻击金刚殿内部。”话音刚一落下,幽鬼就给以朱暇一个鼓励的眼神,继而退到一旁。
朱暇说搞就搞,当即投袂而起,进而一个箭步冲向前方。
“丫的,老子就还是不信邪了,今天说什么也要把你着金刚殿打烂,让你知道b不是乱装的,要尽能而装。”朱暇心中骂道,同时,一个箭步掠向前的他也已经离近了墙壁。
以朱暇捣蛋的性格,既然幽鬼已经间接的说出了他这金刚殿的结实不可摧,并且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这让朱暇怎么想也要气他一气、煞煞他的自信心,让他知道锅是铁打的,而不是用泥巴做的。
“旁!”一拳轰击在金刚岩做成的墙壁上,朱暇只感觉骨节生疼,然而墙壁却是连晃都没晃上一下。以朱暇如今达到魂罗高阶的实力,一般的墙壁他用一根手指就能戳破,而且还显得轻而易举,但是,这金刚岩做成的墙壁硬是让他踢到钢板了。
(朱暇:“小影你妈了个b,谁说老子踢到钢板了?等着,哥马上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力量。”)
在外人看来,朱暇无疑是踢到钢板了,但是对于朱暇来说,这样才显得有挑战力,刚才他只不过是试探试探罢了。经过摩岗洞内的轩辕血改造过后,朱暇的骨骼坚韧程度已经达到了连他自己也不知晓的程度,用白笑生的话来说:世上最好的炼器材料不是那些绝世金属之类的东西,而是你朱暇的骨头!
回想起上次朱暇在翠竹林里刺杀斯塔莱特的时候,朱暇才到达罗士级,而全力一拳轰向他的杜康特却是战罗级的强者,两人两拳相对,而吃大亏的则是达到战罗级的杜康特,朱暇全然没事,由此可见,朱暇骨头是何等的硬!
继第一拳轰出后,朱暇就和这金刚殿杠上了,接二连三的轰击,但结果,依旧是墙壁连晃都不晃上一下。
站在大殿内另一边的幽鬼一脸玩味笑意的望着不断攻击墙壁的朱暇,似乎在说朱暇是死脑筋。但就在下一刻,幽鬼却是被朱暇突兀的一句话给吓懵了。
“唉~热身完毕,这金刚岩也不咋样嘛。”说着,朱暇转过头去望向另一边的幽鬼,眼中挑衅之光大盛。
“嗤!”一滩口水从口中喷出,老态龙钟的幽鬼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随即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双肩也在不住的耸动。
“这…这货是人么?开玩笑也太…太牛了吧!”幽鬼被朱暇的话给吓到了,他此刻望朱暇的目光就如望一个无知小孩儿的模样,想嘲笑又不知嘲笑他哪点,是他天真呢?还是他傻b呢?而面对朱暇的态度也就像一个三岁孩童说着要打倒一个成年壮汉般的态度,他就是那个成年壮汉,而朱暇无疑是那个口出狂言的三岁孩童。
“轰!”下一刻,朱暇的举动颠覆了幽鬼的世界,彻底的颠覆了。
只见朱暇轻飘飘一指戳出,一个眼睛大小的窟窿眼当即呈现,就如戳破纸张一般轻松。而透过这个窟窿眼,幽鬼能清晰的看到金刚殿外面的一番景色。
“咕噜。”面目呆涩苍白,幽鬼努力的咽下了一口唾液,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窟窿眼外面的景色,似乎这是八辈子也没见过的景色。
……(未完待续。)
ps:嘿嘿,八辈子没见过的景色,是什么呢?幽鬼透过朱暇戳出的小窟窿看到了外面的什么呢?期待关注下一章,精彩呈现!求收藏!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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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暇既然一指就轻而易举的戳破了金刚岩墙壁,幽鬼也是吓的面无人色,然而,导致他面无人色的并不止是金刚岩墙壁被戳穿,还有透过小窟窿看到的大殿外的景色。
透过被朱暇戳出的这个小窟窿,幽鬼能清晰的看到外面的一番春色。外面,有一池温泉,白蒙蒙的热气之中,一道玲珑有致的靓影正在宽衣解带,此靓影无疑是幽鬼的徒弟朱幽兰。此时,正欲下池洗澡的朱幽兰已经褪下罗衫,腰间银色的丝带顺着大腿轻飘飘的滑落在地。罗衫褪尽,可发现她胸前的两座傲峰在亵衣的紧裹之下更为挺圆仿若随时都会爆发而出。
正在此刻,朱幽兰转了一个向,背对金刚岩大殿,紧接着,如玉般的嫩臂环腰伸向背后拉开了亵衣的丝带,进而,亵衣滑落至肚脐,继脱掉亵衣之后,幽兰光滑的玉背一览无余,然后随着腰间的轻纱滑落,她整具勾人心弦的娇躯完全呈现而出,虽然是背对着金刚岩大殿,但顺着她翘臀间那道连接女人神秘地带的弧线可以清晰见到几根柔软的细毛随风晃动。
然而,这一切只有正眼对着窟窿的幽鬼知道,朱暇和外面的朱幽兰全然不知情。
“咕噜!”再次努力咽下一口唾液,幽鬼坐怀不乱,但是,他两个鼻孔已经微不可查的流出了血丝,极为醒目!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她是我的徒弟!对!徒弟!”幽鬼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默念道,随即微微避开了目光。
正在此时,面对幽鬼的朱暇突然开口了:“幽鬼前辈,你的金刚岩大殿也不咋样嘛。”说完,朱暇得意的笑了一笑,他以为幽鬼流鼻血是被他吓到了。金刚岩虽然坚韧如钢如铁,但是别忘了,朱暇可是会十步杀穴这种变态招式,先前的拳打脚踢,朱暇就是为了凭轰上去后的感觉来寻找金刚岩墙壁的软点,施展所谓的攻穴之法,让它内部的结构疏松,进而才得以一指戳破,不过这看似随意的一指朱暇却是用了不少的力气。
幽鬼此刻心中可谓百感交集,不知是喜是忧,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味道都有。努力的扯动嘴角,幽鬼道:“呃…呵呵…呵呵。”幽鬼此刻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朱暇了,难道夸奖或者告诉他外面的景色?
洒然一笑,朱暇狂态尽显的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反正这金刚殿已经没用了。”说着,朱暇转身又是一脚蹬在墙壁上。
幽鬼一惊,当即挥手呼道:“朱暇慢着!”
但,他的呼声哪能及朱暇蓄势待发的一脚?
“晃轰!”一道大响传出,朱暇一脚将墙壁轻而易举的蹬垮,碎石到处飞溅,整个大殿内部光线顿时变得更加充沛。
朱暇眼前,是一个门口大小的窟窿,所以一脚蹬开墙壁后,他能清楚的看见外面的景色,错了,是春色。
见此情形,幽鬼当即一个激灵,进而急忙转身从另一边的大门跑了出去。
此刻,朱暇呆若木鸡般的愣在了原地,保持着一个踢腿动作。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暇呆涩的脸上逐渐流露出猥琐之色,眼前的景色顿时令他瞎想万千,全然忘记了这是什么时候。
“老子运气也太好了吧?踹墙也能见到活春宫!”
外面温泉池中的朱幽兰早已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将身子缩进了水中,只露出一个头来。随后,朱幽兰从空间戒指中拿出衣服在水中穿上,眼中怒光澎湃的冲出了温泉池。
朱暇,依旧沉浸在瞎想的世间中,一脸猪哥像,目光不移的盯着前方十几米处的温泉池,连朱幽兰冲出来了他也没发现。
正在此刻,从他旁边传出一道寒冷非常的声音:“看够了么?”
一愣,进而朱暇几乎是下意识的答道:“没有,永远都看不够。”说着,朱暇也收回了目光以及踢脚的动作。
下一刻,朱暇浑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如坠入了冰窑,进而缓慢的扭头望去,只见浑身湿漉漉的朱幽兰正冷着眼盯着自己,如一个要吃人的魔鬼一般。
“没有?那你还想看吗?”朱幽兰在此刻又开口了,每说一字,她脸上的寒意就更盛。
洒然一笑,朱暇也释然了,心中暗道:“既然看都看了,你能把我咋样?反正你也奈何不了老子,老子今天就耍流氓了。”心中想着,而朱暇表面则是一副悠然的模样,道:“你脱我就看。”
见过不要脸的,但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道着,朱暇上下的打量起朱幽兰来。由于朱幽兰是在水中穿的衣服,所以现在湿衣服紧贴着她光滑、吹弹可破的皮肤,将动人心弦的曲线清晰的勾勒而出,甚至,双峰之上的两点粉红和下面两条腿之间的一团乌黑都隐隐可见。
恰巧,朱暇的视力高于常人,他能清晰的看到。
顿时,朱暇两腿之间也挺起了一个小帐篷,如蓄势待发的弓箭般有着铮铮凌人的气势。
见朱暇这么直勾勾的打量起自己,朱幽兰瞬间意识到自己犯下的错误,那就是,她衣服是轻衫,而且还是湿的,所以她此刻就相当于是没穿衣服暴露在朱暇眼前,并且见朱暇支起了帐篷,朱幽兰芳心巨颤,恨不得一口给他咬掉。
“嘿嘿,脱啊幽兰姐,你刚才不是说要给我看吗?”突然,朱暇火上浇油般的冒了一句。
脸上以及眼中的冷意逐渐转变为无上的怒火,朱幽兰一字一顿的沉声道:“朱,暇,我,要,阉,了,你!”
“啥?”朱暇顿时勃然大惊,暗道不妙。不过此时他依旧没有退却之意,依旧用眼角余光打量着朱幽兰的全身,仿佛她已被他看光。
此刻,朱暇恨不得召唤出狸猫眼罗魂来观看。
“朱暇,你个混蛋!老子今天要阉了你!”终于,随着朱幽兰一句粗口暴出,她如一头母老虎般的扑向了朱暇,恨不得吃了他的气势。
远处,满脸大汗的幽鬼一脸同情的望着朱暇这方,朱暇不知道,但他这个做师父的却是清楚知道朱幽兰发起飙来是何等恐怖,那简直是不死不休啊!记得上次吧,幽鬼喝醉后就是误进了她的房间,结果朱幽兰就将幽鬼虐的连他妈也不认识了,这件事,幽鬼到现在还是心有余悸啊。
“节哀顺变吧,朱暇。”心中默念,随即幽鬼隐藏在一边的假山后望着朱暇这边。
……
朱幽兰扑出的同时,一把长剑就出现在了她手中,进而向着朱暇脑袋砍去。
似乎这女人还真是铁了心的要朱暇死啊,可能是愤怒的女人都会失去理智吧。
朱暇嘴角一扯,神秘的一笑,旋即藏在背后的手动了动,一团灵气从他手上冒出来,做着奇妙的律动。
下一刻,令失去理智和隐藏在远处的幽鬼惊骇欲绝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朱暇面对迎头而劈来的一剑他躲也不躲是一下,任由朱幽兰一剑砍在自己脑袋上。
“咔!”
“嗤!”
毫无悬念的,朱暇脑袋被朱幽兰一剑劈成了两半,如西瓜碎裂一般。顿时,红的、白的四处飞溅,可谓是腥风血雨。
“轰!”紧接着,脑袋被砍成两半的朱暇轰然倒了下去,毫无生息。
一瞬间,朱幽兰从愤怒中恢复过来,进而脸色逐渐变得苍白,望着倒下去的朱暇。
“对…对不起,你为什么不躲!”骤然间,朱幽兰的双眼变得湿润起来,泪珠顺着湿发上的水珠滴落。
另一边隐藏的幽鬼见此情形,也欲急忙冲出去,但就在此时,他的肩膀却是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给拍住。
“幽鬼前辈,我们快点闪人。”只见朱暇在他背后眯眼望着幽鬼笑道。
一瞬间,幽鬼就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进而嘿嘿笑道:“你小子还真有一手啊,那个不是你的真身吧?”说着,幽鬼又撇嘴望向了一边脑袋被劈成了两半惨不忍睹的“朱暇”。
“好了,多说无益,现在你该教我幽天控了吧?”朱暇小声说道。
“嗯。”颔了一下首,随即幽鬼说道:“跟我来,我带你去外面练习,这里是不能久待了,被幽兰发现的话,你可就惨了。”
“好。”说着,两人身形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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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鬼所住的大院中,某处的温泉池边,朱幽兰满脸憔悴的顿坐在地,俏丽已经苍白无血色,处于极度的悲痛当中。将脑袋已经成了两半的“朱暇”横抱在自己怀中,让他的头枕在自己柔韧的大腿上,丝毫不在意脑袋已成两半的朱暇恐怖模样。
在她的后方天空中,可见一道土色和一道紫色的光线笔直射出了这个山谷,这正是闻风而逃的朱暇以及幽鬼两人。
一脸黯然**的神色,朱幽兰泪眼朦胧的望着怀中“朱暇”,泣声喃道:“朱暇,对不起,是我太…太任性了,让你看一下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你个大笨蛋为什么不躲开!你明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啊!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唔唔唔……!”朱幽兰模样就如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女孩儿一般,泣涕如雨的道,可谓是凄入肝脾。
“朱暇,你个大笨蛋,如果你能活过来我就让你看个够,呜呜…你快点活过来活过来啊!呜呜…”朱幽兰再次涕泗横流的呼道,心情极度的消极。她和朱暇从小就认识,那时候,她还未离开朱家跟随幽鬼学徒,两人也可谓是青梅竹马,直到十五岁才分开,虽然那时候她很讨厌朱暇,但心底并不是真正的厌恶他,他在她心中,也还是有着一席之地的。
最后,当朱幽兰哭的声嘶力竭后,望着“朱暇”惨不忍睹的尸体,芳唇轻点一下,然后将其找了一个地方埋葬。
“朱家弟子朱暇之墓,妻朱幽兰立!”眼泪止不住的顺着她脸颊滴落在地,朱幽兰用指尖在一块石碑上划下这一行字,纤细的指尖已然破皮出血,并在石碑上干涸。
这样忒那啥了吧?妻朱幽兰立?
“朱暇,对不起,我私自做决定嫁给了你,你放心,哪怕是你已不在人世,我朱幽兰都是你的妻子!你我虽同姓,但并无血缘之系。”一边将“朱暇”的石碑立在坟墓前,一边低声的呢喃,面色消极的朱幽兰显得无精打采。
稍后不久,朱幽兰似乎是从极度的悲伤之中恢复过来,嫣然一笑:“天若有情天亦老,老公,不管此生你在与不在我身边,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我会努力修炼,保护好朱家,保护好战峡国……。”
直到“朱暇”死在自己手中后,朱幽兰才发现自己心中既然是那么的喜欢朱暇,那张坏坏的笑脸、那副天下谁与争锋的狂傲、那张英俊而邪异的脸,此刻都涌上了她心间。原来,他是那么的迷人,原来,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少女初衷的情怀投向了他。
……
然而,这边飞行中的朱暇则是有一个没一个的打着喷嚏。
“妈的,谁在骂老子?”快速跟着幽鬼飞行的朱暇嘀咕骂了一句。
“嗯?朱暇,你在骂谁?”飞在朱暇前面的幽鬼挑眉问道。
“没,骂着玩儿呢,呵呵。”朱暇干笑两声,应道,不知怎的,此刻他心中泛起强烈的不安,似乎是自己的东西被什么人给抢走了。
脸上冒出几道黑线,幽鬼撇嘴说道:“你小子还真是与众不同啊,没事就骂人玩儿。”顿了顿,幽鬼又一脸疑惑的问道:“朱暇,不知幽兰那边怎么样了。”
幽鬼一说起朱幽兰,朱暇就浑生生的一个激灵,撇嘴道:“那个疯女人,不就是看了一下嘛,既然还拼起了命来,幸好我急中生智想了这么一出,现在她可能处于极度的悲伤之中吧。不过,让她心疼一下也好,给她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世上有些人是不能去拼命的。”说着,朱暇扭过头望了望飞来的方向。
殊不知,朱暇这货已经被朱幽兰给私定终生了。
“唉,幽兰的性格就是那样,连我这个做师父的也被她打过无数次呢。”幽鬼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不过他心中也在暗自庆幸自己先去跑远了,要不然,自己此刻已经被虐的鼻青脸肿了吧。
……
两人差不多飞行了十来分钟,待发现一片比较宽广的平地后才落到地面上。
这十来分钟,两人几乎已经将整个碧幽沼泽给逛了一圈。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学吧,这里地势比较平整隐秘,而且土地也算的上是坚硬。”落地之后,幽鬼向朱暇淡淡的说道。
顿了一顿,朱暇单刀直入似的说道:“幽鬼前辈,我们开始吧。一开始我要怎么做?”
眼露赞许之光,咧嘴一笑,幽鬼道:“凡事不可*之过急,这样,我们先来过两招,切磋切磋,让我好评估一下你的实力。”
颔首,朱暇当即释放出霸雷决,嗤嗤雷声、道道电蛇霎时流转在他体表,附近的杂草皆在雷电的摧残下变成碎灰。
“咦?这不是朱战傲的霸雷决吗?你既然还学会了,看样子还达到了四阶。”见朱暇一上来就释放出霸雷决,幽鬼惊呼道。
看霸雷决的阶数,就是看雷电之力的强悍程度,越强就证明阶数越高,幽鬼和朱战傲是旧识,自然是对霸雷决有一定了解的。
同一时间,幽鬼体表也流转起了厚重的土之气息。
“开始!”大喝一声,幽鬼率先一个箭步掠向朱暇。
身形一闪,朱暇如一道闪电般向旁边闪开了一大步距离,继而一个蓄势待发的鞭腿横扫而去,刚好迎上一个箭步前掠的幽鬼。
见朱暇突如其来的一个鞭腿扫来,幽鬼体表的土色能量当即一阵流转,凝聚成了一面能量盾牌挡住了朱暇的一腿。
“旁!”一道沉闷的响声传出,幽鬼被朱暇一腿扫的趔趄后退几步,能量盾牌也被打散成能量形态。
一腿扫出之后,朱暇顺着一腿之力单脚点地旋转了一圈,进而点地的脚猛然一蹬,再次化为了一道闪电向着幽鬼掠去,丝毫不拖泥带水。
先前的一击,两人都在伯仲之间,但幽鬼还是吃了一点小亏,因为在接触朱暇身体的那一刻,道道雷电激流就蔓延到了他身上。
“小子好大的力气!”赞叹一声,旋即卸去身上的电能,幽鬼当即后跳一步,同时手中灵气喷吐而出,凝聚成了一把土色的大刀砍向了迎面冲来的朱暇。
十步杀穴的步法加上霸雷决加持的速度,此刻幽鬼也不能完全捕捉到朱暇的具体身形,土色大刀刚一砍出,朱暇就已经如鬼魅般零距离的离近了他。
“不好!”心底大呼一声,幽鬼当下收回向前伸出的双手挡住自己的腹部。
“轰!”朱暇刚一到幽鬼身前就是一记膝撞顶向他腹部,进而,幽鬼被朱暇一记膝撞顶的倒飞而出,但也好在幽鬼及时用双手挡在了自己腹部,所以朱暇的这一膝撞依旧没能让幽鬼吃亏,只是被撞出去了而已。
朱暇不发一言,也不作丝毫的停留,一膝顶飞幽鬼后,他凌空一跃,如一头迅捷的猎豹掠向了还未落地的幽鬼,可谓是如影随行,一点缓冲的时间也不给予幽鬼。
在空中,朱暇的速度显然是慢了下来,因为空中没有借力点。
见此情形,幽鬼急忙在离地两米有余的空中停住了身形,进而一爪向前抓去。
在下面的幽鬼是以平躺的身形悬浮着,而凌空跃起的朱暇则是双手托在后面,两膝弯曲,脸面向下,所以幽鬼这一爪正好迎面攻向朱暇的胸口。
两人距离相隔几米,随着幽鬼的一爪抓出,一道能量抓影夺面而飞,抓向朱暇。
“嗤!”电光火石之间,凌空跃起的朱暇还未来得及闪躲,幽鬼的爪影就已经将他抓到,进而在幽鬼的控制下,只见他伸出的手掌一捏,那道抓住朱暇的能量抓影也跟着一捏,将朱暇捏碎。
“不好!”见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将朱暇身体给捏碎,幽鬼当然知道这不是朱暇的真身。下一刻,一股恐惧感从他背后袭来。
“十步杀穴之千年杀!”双手十指紧紧扣拢,只伸出两手的食指和中指,直朝幽鬼两股之间的会阴穴袭去!
由于悬浮在虚空的幽鬼还是躺地的身姿,所以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地面上的朱暇能正好能攻着幽鬼的会阴穴。
但是,幽鬼是悬浮在两米多高的空中,所以朱暇的身高还是有所不及,无奈之下,朱暇奋力向上一跳,猛然戳向幽鬼的会阴穴。
霸雷决四阶加持的速度与力量,再加上朱暇独有的发力技巧,爆劲,所以这跃地一击所蕴含的能量强悍程度可想而知。
“噗!”一道不大的声音在朱暇的手指与幽鬼屁股击点响起。
紧接着。
“啊~~~~!!!”一道如炸雷、如杀猪般的哀嚎声响彻整个碧幽沼泽,隐藏在附近的小动物小蛟兽们都被吓得急忙跑去妈妈身边。
“我日!好硬的菊花!”感受着手指的生疼,朱暇心底惊呼道,进而御散指尖形成实质包裹着手指的灵气,并急忙退向一旁。
要是一般人挨了这一记千年杀,少说也要在床上躺十天半个月,而且还不能乱动、大便时堪比酷刑。然而,此刻的幽鬼还有精力捂着屁股在虚空中乱叫、乱跳,真可谓是老当益壮啊!
还记得上次朱家在扫灭杜家时朱暇对杜利使用这一招的事,那倒了八辈子霉的杜利当时就爬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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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还是那句话:你们有了激情,我就有了码字的激情,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嘛,嘿嘿,我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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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玩我!?”
“小子!你根本就没认真和老子在切磋!”
“小子!你妈那个B!”
在虚空中捂着屁股乱弹乱跳模样如一条离水泥鳅般的幽鬼毫不顾忌形象的大爆粗口,骂得朱暇连连撇嘴,叫苦不迭。
……
一开始,朱暇就是抱着玩的心态在与幽鬼切磋,直到施展完千年杀之后、直到幽鬼破口大骂后,他才凝重对待,因为他能看得出来,幽鬼此时已经发毛了。
何谓发毛?就是惹火了!
“老子今天是怎么了?先是把幽兰给惹毛了,现在又是她师父。”朱暇心中无奈的说道。
“哎,朱暇你可要小心,这小子现在要认真了。”突然,朱戒内的白笑生开口说道,迟疑了少许,白笑生又玩味的笑道:“不过朱暇你确实挺…挺那啥的,既然想出这么歹毒的招式。”
翻了一个白眼:“去你的,睡你的大觉去。”
突然,脸色疼的铁青的幽鬼落在了地面上,对朱暇怒目而视,模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撕了他,不过,会阴穴被猛击的感觉还在作祟,令他一时半会儿还提不起来力气扑向朱暇。
幽鬼的两股之间一阵火辣过后又是一阵剧痛,总之,那种感觉是说不清道不明,说痛吧也不是好痛,但就是难耐,比死都难受,说不痛吧,它又非常痛!痛得自己生不如死,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反正就是他妈的痛!
“朱暇!老子今天要还你十次!”幽鬼瞪着朱暇,紧咬的牙关吸着凉气冷冷的吼道。
“呃呵呵。”朱暇扰着脑袋干笑了两声,满脸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先前以为幽鬼前辈会躲过呢,结果没…没想到…”朱暇话还未说完便被怒不可遏的幽鬼挥手示意打断,进而只听幽鬼咆哮道:“别屁话了!今天老子不还你十次老子就不叫人!”
吼着,幽鬼投袂而起,似乎是屁股之间的疼痛减轻有了力气,当即冲向了朱暇。
深感愧疚的朱暇此刻那有战意?所以见幽鬼一冲来之后就一味的闪躲,不做任何反击。
“轰!”幽鬼这次的出手速度却是快的出奇,朱暇还未来的及反应便被一拳轰在肚子上。
上半身和两腿前倾,弓着腹部,朱暇被幽鬼这充满怒意的一拳轰向了高空。
“靠!”朱暇暗骂一声,任由自己被轰飞,下一刻,他却是一愣,因为幽鬼的身影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在了他身旁。
屹立在虚空之中的幽鬼跟着朱暇被轰飞的身体上升,只见他突然一腿踢出,再次将朱暇踢向了地面。
“轰!”朱暇坠落下去的身体将地面砸出一个人形的大坑。
然而幽鬼是越打越怒,如影随行般又出现在了朱暇砸出的大坑边,进而又是猛然一脚往下跺去。
“嗤!”朱暇顿时一口逆血喷出。
仰躺在坑中,朱暇干咳了两声,抹去嘴角的血丝,然后巴三揽四的向幽鬼说道:“幽…鬼前辈,你都把我打成这幅模样了,气也该消消了…了吧。”看样子朱暇伤得不轻,实则他是一点也没受到伤,因为他的耐打能力已经被海洋给训练到鲜有人及的地步!
“哼!还没完,你小子骨头挺硬的,等老子小憩一会儿了再继续,现在你就给老子待着,敢动一下就试试看。”幽鬼一手负胸,一手指着朱暇骂道。
“咦?”朱暇脸上顿时泛起疑惑之色,心中暗道:“给你点阳光你还真他妈灿烂起来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爷爷的旧识,老子先前直接就将你菊花戳爆得了。”心中骂着,朱暇脸色一正,身体忽然如弹簧一般的站了起来,淡淡的道:“不知幽鬼你可否听过一句话?”
“嗯?”幽鬼脸色一凛,低声问道:“什么话?”
嘴角一扯,朱暇狂态尽显,道:“树欲静而风不止。”
“树欲静而风不止?…”幽鬼脸色迷惘的反复咀嚼着朱暇的这一句话,而话中之意他却是瞬间明了。
正在幽鬼错愕之际,寻思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时,朱暇身形如鬼魅般的突然出现在他身旁,右手轻搭在他肩膀上,淡然道:“开始教我幽天控吧,别浪费时间了。至于先前的事,就此作罢。”
不知怎的,此刻的幽鬼心神格外的宁静,如一汪秋水,先前的怒意不知什么时候当然无存,烟消云散,并且,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朱暇搭在他肩膀上的那一只手充满浓烈的杀意。
“嗯。”幽鬼微微颔首。旋即走向一边,向朱暇说道:“幽天控并不是一种灵技,因为这不需要一丝一毫的灵气,所需要的,便是精神力。”顿了顿,幽鬼继续说道:“一般来说,任何罗修者在释放某种灵技时都是毫不遗留的将那种灵技释放出去,然而一旦释放出去后就很难控制。”说到这,幽鬼停了下来,移步走向了另一边,模样似乎是在整理言辞。
朱暇面色平静,细细的体味着幽鬼的话,也轻移步伐跟着幽鬼走去。
“呼~!”长叹一声,幽鬼笑道:“其实幽天控的法门非常简单,只不过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已。这样,你释放出一个灵技来看看。”说着,幽鬼笑望朱暇。
颔首,朱暇也不再多说,当即转了一个向,深吸一口气,然后体内火龙弹快速御动。
一秒钟的时间不到,朱暇口中便喷出一道细细的红色火苗。火苗在他身前一两米处凝聚成一颗硕大的圆球,进而轰向了前方的一个土包。
“轰隆!”在顷刻之间,那被火龙弹打到的土包便被炸成了碎块四处飞溅。
做完一切后,朱暇转身望向幽鬼,问道:“怎么样?”
“嗯,威力还不错。”赞赏了一句,幽鬼继续说道:“你在施展这个灵技时一定是在体内抽取了一定量的灵气吧?”肯定的问了一句,然后幽鬼又继续说道:“记住,幽天控的方法就是,将你抽取的灵气快速分为十份,然后只释放出九份,而与之同时,也要将你的灵识从灵海中抽取一定适合的量出来,然后融合到剩余的那一份灵气当中。做完这些后,你那一份融合了灵识的灵气也要随着先前那九份灵气一同释放出去,这样你就可以在灵技爆发的那一瞬间控制住爆发的能量了。”一番话道完后,幽鬼脸带笑意的望着已经陷入沉思的朱暇。
稍后不久,朱暇从沉思中恢复过来,一脸大悟之色,进而只见他手指上的朱戒白光一闪,一张纸条飞向了幽鬼手中。
这张纸条是朱暇事先就准备好的杜康酒酝酿之方。
“这是?”接住纸条,幽鬼疑惑不解。
洒然一笑,朱暇道:“你我交换的东西。多谢幽鬼前辈赐教,我现在已经懂得了幽天控方法,咱们后会有期。”拱手说着,旋即朱暇转身迈步离去。
知道了手中纸条就是杜康酒的酿造之方后,幽鬼脸上顿时浮现喜色,喜不自胜的道:“朱暇小友,多谢了!后会有期,有时间我会去盛托城逛逛的!”
“哈哈,盛托城已不复存在,现在只有战峡国。”背对着幽鬼,朱暇挥了挥手,潇洒的应道。
“嗯?”幽鬼纳闷:“战峡国,是啥玩意儿?哎,算了。”心中暗喃着,随即幽鬼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当即呼道:“朱暇等等!”
脸上冒出几道黑线,暗道这老头儿还真是罗嗦,转过身,朱暇问道:“还有什么事?”
“那个…幽兰那边怎么办?还有,你是不是也要去参加东域青年大赛?”朱暇一转过身,幽鬼就急忙连连问道。
点了点头,朱暇说道:“不错,还有几天时间就要开赛了,我现在正在赶时间,要不然定会留下来与前辈痛饮几杯。”说到这,朱暇顿了顿,然后撇嘴说道:“至于幽兰那里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吧,千万别告诉她我还活着,要不然以她那火爆的脾气,我岂有好日子过?”
“呵呵,这样啊,那好,我就照办。”应着,幽鬼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纸条揣进了怀中,生怕受到一点伤害似的,“那我们就此别过,或许我们还能在大赛上一见呢。”话音刚一落下,只见他脚下一阵土光盘旋流转,进而身体融入地底消失不见。
摇了摇头,朱暇也化为一道紫光射向天际,向着天景山脉的尽头方向飞去。
“朱暇,接下来你要干嘛?直接去天景宗?我想以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和那个岂虎有的一敌了。”突然,白笑生疑惑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迟疑了少许,朱暇应道:“那倒未必,我准备花两天的时间熟悉幽天控,然后再花一天的时间巩固下自己目前的实力,然后就去青年大赛,再然后就找岂虎麻烦。”
“如此也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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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零六章笑可一剑万灵伏!
朱暇一开始也没注意,融合阴火后,自己的修为竟然由斗罗低阶进阶到了斗罗中阶。一时间,他心里也显得有点甜滋滋的。丹田内的黑洞中,那第六层气层中也多了很多白色的纯灵气。
正了正神,朱暇从欣喜中恢复过来,然后心念一动,第三颗紫级罗魂亮了起来,进而一股绿色的火苗如跳动的精灵一般出现在他指尖。骤然间,炙热的温度上升。
阴火虽然不以温度恐怖而著名,但天火毕竟是天火,各有千秋。虽然温度达不到太阳精火那种可以焚烧一切的程度,但要炼制这根骨头还是显得绰绰有余。
然而如今已经成为朱暇罗魂的阴火,也就相当于是朱暇灵魂的一部分,所以阴火的温度以及作用也波及不到朱暇,朱暇使用起来也如左膀右臂一般轻松无压力。在朱暇的意念控制下,绿色的火苗骤然升腾了起来,顿时化为一大片绿色的火焰迅速将整根龙骨覆盖、煅烧。
而此刻的朱暇,则是在阴火将龙骨覆盖后盘膝坐了下来,消耗着精神力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阴火的温度。
黑夜经过了十个交迭,转眼间,十天的时间便悄然而过。此时朱暇依旧在小心翼翼的控制着阴火煅烧龙骨,而龙骨表面的骨质也如脱皮一般剥落下了一层,露出了里面银白色的骨质,而随着阴火愈加久的煅烧,隐隐可以见到一丝丝黑烟从骨中飘出,消失在天地间。
那些黑烟,正是骨中隐藏的杂质。
吃了一颗帝灵珠,待下一刻恢复到巅峰状态后朱暇又骤然加大了阴火的温度,进而“噼啪”声响起,龙骨如干柴被火烧一样发出嘈杂的声音。
这一刻,朱暇也发现,龙骨在缓缓的融化成液态了。
朱戒内,白笑生一脸欣慰,“看来当初要他成为炼器师果然没错,这种妖“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孽级别的天才,第一次就能控制好火焰的温度。想我当年第一次炼器的时候,可是因为控制的温度不适宜而导致了多少天材地宝化为了灰烬啊。”想到那些天材地宝被自己烧成灰烬,白笑生脸上不禁又泛起了肉疼之色。
然而当白笑生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发现整根龙骨已经彻底的变成了液态,滴溜溜的悬浮在虚空。
朱暇脸上也冒出了一些汗珠,这个过程看似随意,实则他也是花费了不少的精力才得以达到这种效果。再次吃了一颗帝灵珠,朱暇闭眼凝神,利用灵识和灵气将多余的骨汁分开,留下适宜的骨汁缓缓凝聚变形成了身体各处的骨节,然后再一根一根的组合起来,成了一具崭新的骨架。
这个过程,也花了将近一整天的时间,直到傍晚时分,整具骨架才完美的成型。当下,朱暇连吃了几颗帝灵珠,灵识侵入到骨架中,刻画起了光明属性的聚灵阵。
聚灵阵之所以复杂深奥,其最大的难度便是它很小,小的肉眼根本无法看见,甚至是灵识也难感应的到。试想,要在这么小的一个范围内刻画出一个错综复杂的聚灵阵出来,需要多大的精力?
灵识侵入骨架后,朱暇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光明属性的蛟兽晶核,然后将晶核里面的光明能量提取出来,合着自己的猩红色的灵识一并涌入了聚灵阵当中。
见朱暇刻画起聚灵阵起来,白笑生神情也紧绷了起来,灵魂能量当即向四周扩散而去,吓走了附近一带那些好奇的蛟兽,令其不敢靠近朱暇这一代。
这个时候,任何一点细微的动静就有可能打扰到朱暇,导致他刻画聚灵前功尽弃,所以白笑生也不得不小心……
乾坤摆正中,甲乙中间横,戌己左右放,庚辛直斜插。这,便是朱暇这段时间所体悟出来的一个光明属性聚灵阵。
将灵识缩小到了灰尘般大小的程度,朱暇每用光明能量刻画出一步,额头上就是一阵大汗。直到将几个步骤完全刻画,他紧绷着的神情才渐渐松开,而同时,他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意。
“哈哈,师父,成功了!没想到我真的成功了!哈哈哈!”收回灵识,朱暇不禁仰头大笑了起来,笑的很是畅快。
白笑生也收回了释放出去的灵魂能量,满脸感动的望着仰头大笑的朱暇,这一刻,他只想哭,完全笑不出来。一开始,他和朱暇的相遇完全没有邂逅,只是一个偶然。那时,朱暇还是盛托城一个普通的世家子弟,在自己的注视下,他既然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凭一己之力,覆灭东域第一势力天景宗,戏杀手盟如刍狗,初来中域,在路上就和萧沫合力bi死了界河中的兽王河牛,到了中域后,变成了传说中的战斗狂伊邪人,再次凭一己之力灭了涛雪城的罗修者工会,这等战绩!是自己亲眼看着成长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起来的徒弟完成的啊!纵然这个徒弟背后有诸多强大的秘密,但是这些,无一不是他靠自己的力量完成的,没有依靠任何外力。而如今,他让自己重生了,这…可能就是自己这一辈子做的最对的一件事,收他为徒。
心中想着这些,白笑生望着仰头大笑的朱暇欣慰的笑了,朱暇的前途,好像他已看透。
……
大笑了一会儿,朱暇也停了下来,满脸快意的望了望白笑生,说道:“师父,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这一步完成,你便可以真真实实的存在了。”
“嗯。”白笑生高兴的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
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当下,朱暇脸色一正,从朱戒内拿出了装着龙皇精血的小瓷瓶,然后将一“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颗凝聚成固态的精血拿了出来用阴火炼化后融入到了骨架当中。
骨架本就是用龙皇的骨骸炼制而成的,所以龙皇精血融入后那些隐藏在其中强大的能量并没有将骨架震散,而是如物归原主似的快速融合了进去。
龙皇精血融合后不久,朱暇和白笑生两师徒都能清晰的看见,骨架上根根红色的血筋渐渐凭空生长了出来,进而又缓缓长出了血肉。
朱暇心中骇然,“没想到龙皇精血如此神奇,既然真的能凭空塑造**。”
心中想着,朱暇也没有闲着,灵识再次释放了出去,控制着那些长出来的肉形成适宜的形状,并且也根据白笑生的样貌将其改变。
不大一会儿,一具和白笑生一模一样的仿若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摆放在朱暇身前,只不过龙皇精血的能量太过庞大,所以这具**也有些庞大,似乎…是一个胖子。
白笑生已经是高兴的没有话说了,虽然这具被朱暇凭空塑造出来的**比起自己生前的原身体有些胖,不过他也是满意的不得了,朱暇刚一将**模样控制成自己的模样后,他便显得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
继白笑生灵魂体钻进**中后,朱暇发现,整个**便生机勃发,顷刻之间,身前这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便如一个活人一般有了呼吸。只是,这具**还是没有动作,因为白笑生一开始也要渐渐适应这具身体。
朱暇也闲的无聊,就只有坐在那里等了。
不过就在他坐下后不久,他便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修罗之力已经所剩无几了,那些被压制在丹田深处的阴毒又开始扩散了起来。
为了不打扰白笑生适应新的**,当下,朱暇背后修罗翅一展,飞到了树枝上盘膝而坐。灵识进入自己身体后,他便急忙控制着那些消耗的已经不多的修罗之力涌进丹田黑洞中将其压制。但修罗之力毕竟是不多了,所以任凭朱暇怎样努力也没多大变化,那些阴毒,正在缓缓的冲破修罗之力向外扩散。
“若是这样下去,不出三日,修罗之力必将消耗殆尽,到时候…”朱暇观察着体内,心中不由的变得孳孳汲汲起来。
他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微微泛白,显然是在这一刻感受到了阴毒的侵蚀。
就在朱暇极力忍受着痛苦的时候,突然!一直有力的大手搭在了朱暇肩膀上,同时一股和修罗之力不一样的杀气涌进了他体内。
“朱暇小子,为师的杀气虽然不能和修罗杀气相提并论,不过也可以暂时压制阴毒的扩散。”随后,一道令朱暇无比熟悉但又觉得有些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直以来,这道声音都是在他脑海中响起的,而现在,是切切实实的在他耳边响起。
朱暇目光有些茫然,缓缓扭头望向了身后的白笑生。这道身影,和以前映现在他脑海中的身影,一模一样。
“师…师父,你…”一时间,朱暇有些说不出话来。
白笑生嘿嘿一笑,“嗯?怎么,见到为师真正站在你面前,是不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
朱暇急忙摇了摇头,“不是…我想说的是,师父你怎么没穿衣服?这么一个老泥鳅了,还光溜溜的跑出来,成何体统啊?你害不害臊啊?”
一番话,顿时令白笑生呆涩了下去,让他嘴角扯的老远,一颤一颤的愣是合不回来。随着一丝林间的凉风吹过,果不其然,白笑生只觉得下面凉幽幽的,并且那活还在风中晃荡。
“轰——!”顿时,白笑生一个踉跄四仰八叉的栽到了树下,吓飞周围一大群鸟儿。
双眼已经如死鱼一样翻白,并且双腿还是一颤一颤的,白笑生恨不得此时找个地缝钻下去还要来的好。
“朱暇小子!你怎么能这么损为师!?天理何在啊?我靠!”茂密的林间,一声咆哮响彻而起。
……
最后,白笑生在朱暇那里连抢带骗的抢了几件衣服和一枚空间戒指,然后便缠着朱暇不放,问他要杜康酒。
“老夫很久以前就说过,若有朝一日能重生,第一件事便是喝那被你吹的神乎其神的杜康酒!”
朱暇也很大方,朱戒白光一闪,两坛密封着的杜康酒便出现在了两只手中。
拿出酒的那一刻,师徒二人心有灵犀的相视一笑,空气瞬间变得冰冷起来。
递了一坛给白笑生,然后朱暇背后修罗翅猛然一展,冲天而起。白笑生也紧跟其上。
“师父,这是我们第一次喝酒,所以地方就要选个别致一点的,你看到万丈虚空之上喝这酒,如何?”师徒二人如两道黑色的流星笔直射入高空,朱暇突然向旁边的白笑生说了一句。
“呵呵,如此也好,说起来,为师也有几百年没喝酒了。今日喝酒,都不得利用灵气扩散酒气,我们师徒二人拿出真本事来比较比较。”
“无需多言。”朱暇洒然一语,背后修罗翅猛然一扇,骤然加快了速度上飞去,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便穿越到了云层之上。
云层之下是黑夜,然而云层之上则是晴空万里。朱暇身形刚一冲破云层,便发现白笑生早已在那里等候。
见状,朱暇心底讶然,“不愧是神罗级,明明感应不到任何能量波动的存在,但却是在速度上就能轻而易举的超越我,神罗,到底有多强?”
“哈哈,朱暇小子,你还是慢了一拍啊。”见朱暇这幅模样,白笑生不由出口打趣了一句。
朱暇一撇嘴巴,“神罗级的家伙也好意思和我比较?不害臊。”
白笑生嘴角一扯,汗颜了一阵。
两人就这么的坐在了柔软的云朵上,如坐平地。当白笑生拆开酒坛封泥的那一刻他却是在瞬间呆涩了下去。并且这已经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程度的酒香顷刻之间便让他陶醉了下去。
“我现在相信了,这名唤杜康的酒,不愧为天下第一之称。古今天下,此酒可谓是绝无仅有。”小小的抿了一口,白笑生一脸由衷的喜意出口赞道。
“若是师父想的话,杜康的酿造之法我送你便是。”朱暇显得很爽快,在自己的师父面前,他没有任何舍不得的意思,话罢后他便将杜康酒的酿造之法烙印在了一丝灵识当中,然后传向白笑生。
白笑生乐意接受,但他并没有说出感谢的片面之词。是自己徒弟送的东西,为何还要说谢?朱暇需要么?而自己也需要么?神罗级,不光是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而心境,也在某些方面超脱了世俗。
“思量也是多情物,白云断隔青云暮。笑可一剑万灵伏,生而神灵长威武。”朱暇目光平淡,仰头一口酒,一首诗便出口。
一听,白笑生神情一怔,口中细细的叨念着这首诗。笑可一剑万灵伏地,生而神灵长威武,这句话,是何等的大气啊!自己生前那屠尽世人的傲气就这么的用这句诗给形容了出来,并且还很贴切。而又显然,这是一首以自己名字为题的藏头诗。
“哈哈,好一句笑可一剑万灵伏!”白笑生高声大赞了一句,“有美酒,有好诗,如此才谓喝酒,而不是一味的体会酒味。朱暇小子,不得不说,你的心境已经达到了和你修为不着调的程度啊,连为师也是自愧不如。”
朱暇摇了摇手指,望也不望白笑生一眼,自顾自的仰头喝了一口酒,“这倒是师父谦虚了,如今,我依旧算不上是所谓的强者。那来让你感到自愧不如的程度?”
一句“算不上是所谓的强者”顿时令白笑生皱眉陷入了沉思。是啊,纵然他实力很强了,但放眼整个大陆,他又能算的上是什么?这种傲也不傲的心境一时间白笑生也无法看透,说朱暇傲吧,那他确实是有自知自明,若说是不傲吧,那他确实又很傲。
这种傲,是一种超越了世俗的傲、是一种冷眼观世间造化的傲,那他…又到底持有怎样的心境?
白笑生抿嘴一笑,仰头喝了一口酒,“何谓真正的强者,想必你也知晓,并不是拥有了超越很多人的实力的人才叫强者,强者,是一种心境、是一种信念,以及,对在乎的人或物的守护,如此,才算是强者。”白笑生望也不望朱暇一眼,同样自顾自的喝着酒,话罢后,在他身体周围也泛起了凌厉的剑气。
虽然两人相隔二十几米,但是这一刻两人却是如相隔千里,又像是紧挨在一起。
两种不同的意境交织在一起,这似乎…很他妈矛盾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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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零九章压倒性的实力
万莫狂早已没了先前被花筱筱挑逗出来的那种囧态,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自那道护卫的声音响起后,他身形便如鬼魅一般从大殿里间出现在了大殿前的石阶上。
“在哪!?”万莫狂沉声一喝,顿时吓得那个脸色苍白的护卫一个激灵。
“在…在天上!”那名护卫此刻已经被吓得失禁,颤“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抖的伸手指了指夜空,回答道。
“没用的东西,滚下去!”自己家族中的护卫被吓得失禁,这对于万莫狂来说也是大扫脸皮的事,此时他不由对着那护卫怒声吼了一句。
随着万莫狂的话音落下之后,一时间,在场众人只感觉天地间的空气都莫名的变得寒冷起来,心中隐隐感到了不安。
只见天空中,一团红色的光点正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向这里靠近。
这里都是帝罗级的强者,不用灵识查视,光凭眼力他们便能清晰看到天空中那团光点是什么。
那是一个穿着血色铠甲的人,背后伸着两只宽长的血色翅膀,浑身血色的光晕不断升腾,遮住了他的脸,完全看不清他的模样。然而身在虚空,他却是如履平地般的一步一步走向这里,背后翅膀有规律的轻轻律动着。
一瞬间,这些人便意识到了这便是所谓的修罗暇,此时一见,果然是够震撼的。冰冷的杀气离的这么远也能影响到他们的心境。
如步斗踏罡一般,下一刻,朱暇只是一步便踏到了万家大府,站在了他们前面。
到朱暇站定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那些人才深深的感到了何为恐怖。那种似乎连空气也能冻结的杀气,仿若一把利剑刺瞬间进了他们的脖子,令在场众人包括万莫狂在内的人一时间都不敢做声。
“你…你就是修罗暇?”努力的咽下一个唾液,万莫狂早已失去了姿态,支支吾吾的问道。
眼前的人,浑身血色的气息升腾,哪怕是站在自己面前,也完全看不清他那虚幻缥缈的样貌。
朱暇如一尊石像般动也不动,抬眼望了一眼万莫狂后,进而迈步向他走去。
如今的朱暇已到斗罗中阶,加上能与神罗级强者一比的心境和诸多底牌,他自认,哪怕是帝罗强者也奈他不何。
见朱暇既然这么毫无防备的向自己走来,心思慎密的万莫狂更加恐惧,不过在面对这死亡似的恐惧之下,他也在这一刻回过了神来。
猛然后退一步,万莫狂骤然一掌拍出一面掌影,旋即手中又多出了一把大刀,一步掠前猛然斩在了朱暇身上。
“轰!铮!”一掌一刀的击打声在朱暇身上响起,朱暇仍是动也不动上一下。是为神级灵器的修罗铠甲,在面对这种程度的攻击时就如石头面对鸡蛋的撞击,毫无压力。
见状,周围各路前来万家相助的势力首脑们也反应了过来,当即齐齐飞向半空,同时释放出了罗魂,而万莫狂也是在那一刻跟着飞到了半空中。
一时间,五颜六色的罗魂光芒便将整个万家大府照耀的如同白昼,而同时,这一刻朱暇也发现,至少有不下百道灵识涌向了这里。他知道,一旦动静发生后,这些隐藏在坦神城中的强者们便会灵识关注这里。
“万族长,这修罗暇好生厉害,我们该如何应对?”半空中,黑心虎突然对着另一边的万莫狂呼道。
万莫狂不答话,心中则是在骂这黑心虎是个傻B,“傻B啊傻B,这个时候了,你还问怎么办?难道你他妈的看不出来这个修罗暇的实力已经将我们都压下去了么?”心中骂着,万莫狂眼角余光不禁瞟了瞟另一边的树林中。
见万莫狂这个时候既然冷自己的场不鸟自己的,黑心虎心中也是气急败坏,当即收回罗魂高呼道:“各位,想必我们来万家相助的时候已经说明了吧,一切以自己的安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危为重,所以我选择在这个时候退出,不知哪位和我有共同想法?”
黑心虎一语落下,附近的势力首脑们也松了下来,是啊,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修罗暇压倒性的实力谁不知道?若是这个时候还死脑筋的帮万家,最终也得不到好处啊。
心中没有丝毫犹豫,这些人当即随着黑心虎收回了罗魂,进而靠拢在了一起,欲遁空离去。
“修罗暇,纳命来——!”正在此刻,突然!从一旁的树林中想起了一道冷喝声,进而只见万消手中带着一抹白光身形如箭矢般掠向了朱暇,直袭他背后。与此同时,悬浮在半空的万莫狂也动了。
“万灵点杀!”两人口中同时高呼一声,霎时间!磅礴的灵气呈漩涡状在两人身前疯狂旋转,然后快速聚于一点一前一后的向朱暇射去。
这个时候,如雕像般的朱暇终于动了,只见他右手摊开,一团在修罗之力渲染下变得的猩红的灵气眨眼睛便凝聚成了一把实质的长剑,随后绕着腰间一猛然一抡,一道带着浓郁杀机的血色匹练便呈光圈状以他身体为中心射出,撞上了那一前一后的万灵点杀。
“嗤!”先是一道不大的“嗤”声响起,接着又见朱暇一剑抡出的血色匹练被穿透,然后爆开。
“修罗气爆。”心头喃了一句,血色匹练刚一被两道万灵点杀穿透便猛然爆了开来。顿时!变得凶猛血腥的剑气便绞上了万消和万莫狂,顷刻之间便将他们身体上下绞的遍体鳞伤,衣服破烂不堪。
这一手,正是朱暇前几天才领悟的修罗剑法第一式,修罗气爆。
一见到血,修罗之力便在朱暇体内不安了起来,而朱暇的心神也在那一刻变得更冷,恨不得一直杀下去。之所以他来这里后一直没有疯狂的屠戮正是因为他在极力的压制修罗之力。
一旦丧失了心性变成了一个只知遍地杀戮的修罗,那还得了?
万消万莫狂两父子,此时脸色苍白,体内气血翻滚,在那些杀气的侵扰下连御动灵气也很困难。然而又加上那些前来万家帮忙的人中途放水,伤了他的心,万莫狂此时是连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恶!”万消眼色狠戾的冷呼了一声,进而罗魂释放,顷刻之间气息便翻了几倍,又是一个万灵点杀放向朱暇。
朱暇不为所动,身子向前一飘,顷刻之间便出现在了万莫狂身前,同时戴着满是尖刺的修罗手套的右手也穿进了万莫狂腹部,一把捏碎了他的丹田。这个时候,后面万消的万灵点杀也袭向了朱暇。
这万灵点杀和自己的二剑天地穿一样,都是将庞大的气聚于一点的穿透式攻击,即便是自己穿了修罗铠甲,但朱暇也不愿硬接下这一招。正在万灵点杀那丝白光离近背部时,反应力敏捷的他当即一个侧身,恰到其处的避过了万灵点杀,而万灵点杀则是直接穿透了朱暇身前万莫狂的额心。
顷刻之间,万莫狂便气息全无。
**一旦死亡,灵魂便会和**分离,而那一刻失去灵魂支撑的**精气也会消散,所以继万莫狂额心被万灵点杀穿透的那一刻,他身体便快速的干瘪了下去,而刚一飘荡出**的灵魂也被噬决的吸力扯进了丹田的黑洞当中,然后净化成了纯净的灵魂能量被朱暇用来滋养灵海中的罗魂。
“父亲!”见状,万消双眼顿时泛起了血丝,心中的悔意以及怒意让他在顷刻之间便如发狂的猛兽一般冲向朱暇,不顾生死.
“不可——!”就是此时,一道粉影突然从树林出射出,一把拉回了万消冲出的身形,飞到了半空中。
此人,正是花筱筱。在这个时候,愿意出手帮他的还是自己这个被众多男人打心底看不起的女人。
自己虽然骚,但自己心中也是有着真情存在的。自己愿意骚么?自己只是一介女流之辈,勾引男人还不是为了能在这个世道立足。
而花筱筱的真情,就是万消。纵然全天下的男人都看不起我这个和无数男人上过床的女人,但至少他看的起我花筱筱。
因此,花筱筱这一刻也是将生死置之度外。先前躲在树林中关注着一切,她能不知朱暇的强悍?而这个时候不怕死的出来救万消,为的也是那份心中的真情。
被花筱筱这一拉,万消也恢复了一点理智,若是前一刻花筱筱不及时拉出自己的话,说不定,他已经死在了修罗暇手中。
“万郎,我去迷惑那个修罗暇的心神,你趁机会尽全力解决他,若不成,便逃跑。”将头凑近万消耳边,花筱筱低声说了一句,遂两人一同落到了地面上,然后只见花筱筱又扭着蛮腰走向了朱暇。
见花筱筱这个时候既然出手了,一边在半空中还未离去的黑心虎一群人都是一怔,“妈的,连花筱筱那个女人都出手了,看来有好戏看啊,嘿嘿,不知那个修罗暇被迷惑后会怎么样?”想起那寒冷无情的修罗暇接下来要被花筱筱给那啥,黑心虎心中就是一阵快意,进而和其它同仁一样打消了立刻离去的念头,留在了这。他们想,哪怕是死也要看看修罗暇被花筱筱迷惑的样子。
一见花筱筱向自己走来,朱暇顿时就感到了一种特殊的气息向自己袭来,仿若周围的空气中都充斥着这种极度诱人的妩媚。
“这是和妖儿还要媚儿一样的迷惑属性,看来你这个女人比妖儿她们还要强啊。”朱暇心中讶然,因为自己在修罗状态下的杀戮心境也在这个时候萌动了。
“暇哥,你看筱筱漂亮吗?”花筱筱浑身迷惑的香气突然扑鼻而至,而下一刻,一道妩媚到了极致的声音则是在自己耳边响起,仿若自己身上升腾的修罗杀气丝毫对她造不成影响。
妩媚的气息和修罗的杀气以及阴毒的怨气一样,都是由不同的心境而产生的奇葩气息,所以彼此之间也是进水不犯河水,杀气压不了妩媚气,妩媚起压不倒怨气。
“加入我们火艳宫嘛,人家的火艳宫里有无数美女喔,而且像修罗暇大人这么强的男人,也会天天享受雏儿呢。”花筱筱又是一道声音响起,顿时刺激的朱暇全身火辣。
“难道你们火艳宫的人和你都是一样修炼靠迷惑男人为主的功法?”这时,朱暇突然出口问了一句。
一听,半空中的黑心虎等人也是一愣,“奶奶的,这个一直不开口的冷修罗既然在这个时候开口了,难道…花筱筱那骚女人真的能迷惑住他?果然不凡啊!”
“当然咯。”花筱筱风情万种的一笑,但下一刻,她却是戛然而止,因为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仿若自身的穴道都被一层奇妙的能量给阻隔了。
虽然修罗之力对妩媚气息没有多大的抵抗力,但是凭朱暇能和神罗级一比的心境,岂会被迷惑住?一开始,花筱筱也是小看了他,把他当做是一般男人来看待。
花筱筱正双手拉着自己腰间的银带,欲脱落进一步挑逗朱暇,而这个时候却是突然动不了了,一时间,一边的黑心虎和她自己后面的万消也是一惊。
“果然厉害,既然连花筱筱都迷惑不住他,而且看样子还丝毫不受影响,他的定定力,到底有多大?”黑心虎瞬间便意识到了花筱筱的结局,进而心中看戏的念头也烟消云散,和身旁其它同仁对视几眼后欲离去。
但紧接着,令黑心虎骂娘的事情便发生了,只见朱暇突然面向了他,对他勾了勾手指。
这显然,朱暇是在示意他过去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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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一十章目的
黑心虎瞬间愕然,心中呼道:“妈的,叫我干嘛?我们认识?”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着,不过黑心虎也是打心底怕上了这个修罗暇,还是按照朱暇的意思傻头傻脑的走了去,心里孳孳汲汲的。
走到离朱暇差不多五六步的距离,黑心虎停了下来,指了指自己,双腿发颤的问道:“那…那个那个那个,暇哥叫我有什么事?”不知道怎么称呼朱暇的黑心虎既然也学起了先前花筱筱的称呼,暇哥。
朱暇额角顿时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暇你妹。”心中骂了一句,遂朱暇漠然的开口道:“你为什么不走?”
一句就如问你娘是不是你爹老婆的问话,既然也问的黑心虎呆涩了下去,并在心底恐慌了起来,“奶奶的,他问的对啊,老子先前为啥不走?留在这里找抽?若是说是留在这里准备看他被花筱筱那啥的话,自己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暇…不不不大大人,我是….”
“说实话!”朱暇冷声一喝,那股寒彻心灵的杀气就这么的随着一喝释放了出去,吓得黑心虎一个踉跄。
“妈的,我堂堂被称为老帅哥的黑心虎居然会遇到这种挖祖坟的事,靠啊!次奥!”黑心虎心中可谓是一个叫苦不迭,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死了得了,不过面对朱暇,他还是支支吾吾的将他留下来的想法说了一遍,说的尽是心中的实话。
“嘿嘿…大人,就是这样的。”少许后,黑心虎傻愣愣的挠着后脑勺讪讪笑道。这个时候,他丫的既然还卖起了萌来。
朱暇听了黑心虎前面一句话就愣在了那,“次奥,敢情这伙计还是性情中人啊,既然想看老子被花筱筱给那啥,当面看这种事看来是真的挺爽的。”
脸色有些怪异,朱暇突然指了指前方一动不动被自己点了穴道的花筱筱,对他说道:“既然这样,那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了,就在这里上她,我们大伙一起看。”说着,朱暇还对另一边悬浮在虚空中瞪大眼睛望着这边的那群人招了招手。
在朱暇的气场下,这些人也没了逃跑的勇气,谁知道会不会死的更惨?所以见朱暇向他们招手后他们便扭扭捏捏的落到了地面,然后又扭扭捏捏的走向这边。
“那个…请问阁下找我们是为何事?”一来,其中便有一个金色络腮胡子的中年抱拳问道。
“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你们中的男人当着他的面上了他的女人,完事儿后,你们就可以离去。”朱暇指了指另一边脸色铁青半蹲在地的万消淡然说道。
这简单的一句话,顿时令所有人脸色都马了下去。不仅如此,万消更是气得一口逆血喷出。
而朱暇之所以这样报复万消,便是因为他是万家的人,是那个曾经挑衅过自己的万冒的哥哥,仅此而已。这个煞星,是惹不得的。
坦神城隐藏在暗中的神秘来者们此时听了朱暇的话也是各有各的神色,暗道这修罗暇真他妈是一个大煞星,既然用这种方式报复别人,果然够他大爷的狠!
以黑心虎为首的这群人哪敢违背朱暇的意思?自己的小命就掌握在自己的下面啊。不过他们心中也没多大不满,这样一来的话,不仅上了花筱筱大肆爽了一番,更是得了一个活命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这个花筱筱,虽然和无数男人有过勾当,不过这些五大三粗的壮爷们儿想那个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修罗暇正好是成全了他们。
虽然身体不干净,但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啊!干着养眼爽身啊!
在万消痛恨的目光注视下,黑心虎等人便将被朱暇禁锢住的花筱筱拖到了他面前,然后轮流上了起来,一时间,叫声不断。
“万少爷,对不起了,这个花筱筱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就安心的看着吧,我们也是被*的。”一边狂耸,黑心虎一边一脸快意的向前方不敢动弹分毫的万消说道。
……
其实万消现在仍是有行动之力,先前短暂的交手,他压根就没受过伤,但是,他不想死。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旦阻止了这些男人践踏自己的女人,顷刻之间,自己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不仅是朱暇会出手,这些时刻保持着戒备的男人也会出手。干他的女人,他们何尝不知万消心中的怒意,所以都保持着随时应对万消出手的戒备。
而朱暇,一开始也只是想证实这个万消是不是软蛋,先前他在万家大殿中说的那些话,凭朱暇如今的实力自然是能清晰听见,但结果证实,万消就是一个软蛋。
然而,朱暇这么做的目的也不仅是如此,他真正的目的其实是因为花筱筱身上的妩媚气息。这种和阴毒怨气一样的妩媚气息,朱暇在花筱筱离近自己的那一刻便发现可以比修罗之力更好的压制住灵魂深处的阴毒,所以他想借这个机会让花筱筱身上的妩媚气息来压制阴毒,这样,他就可以一年四季的不用穿着修罗铠甲来压制阴毒了。
一丝灵识拌合着灵气向花筱筱释放了过去。
人在产生**上的快感时,会处于一种忘我的状态,而那个时候,也正是花筱筱身上妩媚气息释放的时候,所以朱暇灵识一释放出去便缠上了一股妩媚气息,然后拖进了自己的丹田黑洞中,压制那些阴毒。
但结果,果然如朱暇所想的那样,妩媚气息刚好能阻隔阴毒怨气。虽然不能克制阴毒,但与阴毒井水不犯河水的妩媚气息阻隔在阴毒表面后阴毒也没法散发。
“那个…大人,我们要干嘛?”这时,朱暇身旁那几个与黑心虎一道的女子突然红着脸开口了。人家男人上去干事儿了,这些女人自然是闲着没事做。
朱暇望也不望,挥了挥手,“我对杀女人没兴趣,滚吧。”
然而朱暇话音刚一落下,那些女子便飞入高空消失不见,速度快的出奇。
“既然他都放话叫我们离开了,不离开是傻子做的事,不跑白不跑。”
望了望那些正将花筱筱干的热火热天的粗爷们儿以及双眼发红的万消,朱暇不屑的一笑,进而缓缓飞向了高空。
他对这些人的生命,丝毫没兴趣。而他今夜来万家的目的也不是因为想杀万家这些人来补充修罗之力以压制阴毒,而是那些隐藏在坦神城各个角落中的强者。
万家这些人,就算杀了,也补充不了什么。
万家,那些躲在大院各个角落的家族成员望着缓缓升向高空的朱暇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干什么。不过他没有像上次那样一来就大开杀戒也令他们紧绷着的心松了不少。
朱暇早就知道,今夜会有很多人等着自己露面。他第一次来屠杀万家只为把名声传出去,这样一来,一旦他第二次来万家时那些自己想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引出来的人也引出来了,并且朱暇还故意在名字上给了众人一条线索。修罗暇,朱暇,这一听再联系其所作所为便能将那个把涛雪城罗修者工会搅的天翻地覆的朱暇联系在一起。
朱暇刚一飞起,释放出去的灵识便笼罩了整个坦神城并发出了挑衅的讯息,似乎,他是故意在向那些隐藏在暗中为自己而来的强者们挑衅。
一时间,坦神城各处隐藏着的强者都被朱暇这一举动给吓到了,有的则是直接被激怒了,有的则是无动于衷。
这是何等气魄啊!明明知道暗中隐藏着无数为擒自己而来的强者,但却是不逃,而且还主动发出灵识讯息挑衅。这份魄力,谁能与之一比?
“咻咻咻……!”下一刻,数十道身影便飞向了坦神城上空,将浑身血光的朱暇围了起来。
“阁下,还请露出真面目!”其中,一个浑身黑袍的老者突然说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在场众人都能清晰听到。
这些隐藏在暗中一直关注着朱暇的强者显然不是和万家那些人一个级别的,并没有被朱暇身上的修罗杀气给震撼的乱了心神,微微惊讶了一番后便显得古井不波。
心念一动,朱暇身上的修罗铠甲以及背上的血翅瞬间消失不见,露出了一白衣飘飘、紫发摆动的青年男子。既然从花筱筱那里吸收过来的妩媚气息能阻隔阴毒的扩散,朱暇自然是没必要再继续穿着修罗铠甲来压制阴毒了。
这一看,这飞来的数十人顿时大吃一惊,这模样,正是和那传遍大陆的通缉画像上的朱暇一模一样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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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一十三章辰亮的邀请
此时此刻,欧阳石心中也隐隐打起了退堂鼓,但这并不是因为他怕了这辰亮,而是不想麻烦。作为两大势力年轻一代的宠儿,欧阳石自然是和辰亮有过不止一次的接触,而且彼此之间除了隐藏的底牌外也都了解彼此的实力在何种程度。
若是辰亮不变身成能将力量提升十倍的伊邪人的话,欧阳石自认能和他战的旗鼓相当,甚至是压过他,然而辰亮变身后他却是自认有所不及,再加上一个气势隐隐强于自己的朱暇,所以这个时候他选择退避。
“今日之事,我欧阳石暂且记住了。”说着,欧阳石目光冷冷的望向面无表情的朱暇,道:“朱暇是吧?下一次我们面对面见面时,就是你的末日,希望你好自为之,努力修炼提升自己的实力,免得到时候我打的不痛快!”话罢,欧阳石身形化为一道白光直射天际,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朱暇洒然一笑,也不管消失不见的欧阳石能否听的到,“这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
……
放眼欧阳石离去,辰亮并没有出手拦他。对于辰亮来说,这个欧阳石也是一个大麻烦,自己虽然变成伊邪人后在力量上能稳稳压过他,但是要留下他的人还是做不到的。
望着欧阳石消失不见的方向,心性桀骜的朱暇也感到了不爽,心中杀机绽放。
浑身鼓胀的肌肉蠕动、灰色的长发往回缩,一个呼吸的时间后,辰亮又变为了普通模样,一头黑发,相貌俊逸。
“嘿嘿,朱暇,怎么样?吃惊吧?能变伊邪人的可不止你一个喔。”一变回普通模样,辰亮便对着朱暇嘿嘿笑道,全然没了先前那种冰冷的气质。
朱暇心中确实是有些吃惊为何突然冒出了一个认识自己的伊邪人,不过他更为在意的还是这个辰亮的身份,迟疑了少许,朱暇蹙眉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认识老子?”
“没想到你的性格这么桀骜。”额角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口中嘀咕了一句,随后辰亮展颜笑道:“我是邪魔谷的人,认识你也是上次在涛雪城无意中看到你变伊邪人的时候。你放心吧,虽然我在背后跟踪调查了你一些时日,不过我并没有恶意。而我的目的就是想请你去邪魔谷一趟。”
辰亮倒也显得心直口快,一番话便将一切都表明了。
“找个地方说,这里人太多了。”眼角余光瞟了一眼周围上千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罗修者,朱暇突然说了一句,随后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好快的速度!”口中低呼一声,随后辰亮身形也化为一丝灰光向着朱暇消失不见的方向跟去。
见这二人说走就走,一时间,这里也变得安静了下来,但却是没有几个人敢追去。
“咻咻!”就在朱暇两人离去后的下一刻,又是两道黑影射了出去,而其中一道便是李炎天。
……
两人一直向无际森林的深处飞行,直到十几分钟过后,略微领前一段距离的朱暇身形才停了下来。
“嘿!朱暇哥们儿,我先前说的话你怎么看?”一停下,辰亮身形便出现在朱暇身旁,同时向他开口问道。
朱暇微感诧异,心中暗叹一声辰亮的速度既然差不了自己多少后,冷脸应道:“滚!”
一个简单的回答,顿时让辰亮呆了下去,少许后,辰亮才回过神来,进而一脸怒意的呼道:“喂!朱暇你这个桀骜的家伙可别不识好歹,这次我可是受了谷主之命一定要将你请去邪魔谷,不会离去的!”
朱暇回过身来面“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向辰亮,“若是老子不去呢?未必你要用硬的?”由于突然出现的辰亮阻止了他和欧阳石这个强敌的交手,所以朱暇此刻心中也有些不爽,自然而然的面对辰亮的态度也不好。
“唉——!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们好好谈谈不行么?”辰亮脸色也马了下去。
“那好,怎么谈?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我可不干。”朱暇挑了挑眉,说道。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辰亮,他心中还是有些戒备的。
“咳嗯咳嗯!”清了清嗓子,辰亮遂道:“你应该也知道吧?伊邪人只有拥有邪恶属性的人才可以变。虽然拥有邪恶属性并能邪魔化的人不计其数,但是能再度变身的可是少之又少了。而据我所知,咱们两个可能就是大陆上唯一存在的两个伊邪人了。所以以你能变成伊邪人的实力,去了我们邪魔谷后定会受到重视。而我们谷主的目的就是希望你能做我们邪魔谷的护谷长老,只要成为护谷长老后,一切稀少的功法、灵技和珍贵的丹药就任凭你消耗,要知道,邪魔谷的象征就是强大的伊邪人啊,怎会亏待呢?”
朱暇弯嘴一笑,“那这样岂不是说,你在邪魔谷的地位也很高了?因为你也是一个伊邪人嘛。”
“不错。”辰亮点了点头,“我在邪魔谷的地位是很高,所以这次也是由我来请你。谷主现在正抱着期望在等你去邪魔谷,他对你很重视,甚至还想亲自来见你,不过被我说服了,所以请你的是我。”顿了顿,辰亮又道:“虽然我们邪魔谷在世间的行事诡异神秘,这也很难让人升起好感,不过只要你到了我们邪魔谷后就会对我们邪魔谷的作风有所了解的。我们不求名利地位,只求能培养出传说中的伊邪人,守护一代邪神留下的邪魔谷,仅此而已。”
“好,我去。”辰亮话一说完,朱暇便爽然应道,遂不等脸色泛喜的辰亮开口,朱暇又说道:“但不是现在就去,并且,我也不一定会当什么邪魔谷的护谷长老,我去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找能让我心动的好东西。”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想谷主一定会高兴的!哈哈。”辰亮也知道这种突然的事急也急不出来效果,加上他本就没把握一见面就说服朱暇去邪魔谷,而朱暇这次答应下来也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所以此时也显得喜出望外,自然是轻易的就应了下来。凡事,要慢慢来嘛。
要好东西,老子们邪魔谷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好东西!对于辰亮来说,朱暇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况且,本就是自己请人家去。
“那既然这样,你可以走了,以后我会自行去邪魔谷。”少许后,朱暇突然挑眉说道。
“不。”辰亮一口回了一句,又急忙道:“这次我的目的就是保护你安危,所以在你未去邪魔谷之前我会一直陪你身边。”
“呵呵。”这个时候,朱暇只有呵呵了。脸色怪异的望了辰亮一眼,“我的安危还没有谁能威胁的到,所以不需要你保护,走吧。”
“不!这次我就缠上你!象征邪魔谷的伊邪人,无论如何我都要在你亲自去邪魔谷之前待在你身边,你是赶不走我的。”辰亮脸色也显得很固执,就如一条癞皮狗。
“我日…!”朱暇心中一阵汗颜,但就是在下一刻,他耳朵却是突然蠕动了两下,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几乎是同时,朱暇两人对视一眼,“有人来了!”辰亮率先开口说道。
“嗯,看来还很不简单。”应了一句,旋即朱暇蹬地一跃,飞到了半空。
见此情形,辰亮也紧跟其上飞向半空,悬浮在朱暇身旁。
“朱暇,你还想往哪里逃?”两人刚一飞到半空不久后,一道沉厚的中年男音便在远方响起了,进而一丝光芒划过天际,一道壮硕的身影出现在了朱暇两人前方差不多一百米处悬浮站定。
此人,朱暇两人都认识,正是先前已经见过一面的李炎天。
“李会长,你来干什么?”辰亮也认识这个李炎天,见跟踪而来的既然是他后,不禁冷着脸问了一句。
“果然是后起之秀啊。辰少主,久仰大名。”李炎天微笑抱拳,算是简单的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问候了。
“我最讨厌就是罗修者工会的狗,滚!你李炎天还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辰亮也是丝毫不给李炎天面子,出口就是滚字。
一旁,朱暇在静静的听着。对于罗修者工会,朱暇也是十分没好感。并且他也知道,这个李炎天就是为了抓获自己跟随而来的。
“放肆!你辰少主虽然贵为邪魔谷少主,但也只是一个后辈,没资格侮辱我罗修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者工会。今日,就算是老夫在此惩治了你,你们邪魔谷也没法。”既然辰亮不给自己面子,自己也没必要以礼相待。
听了李炎天的话后,朱暇不由的用诧异的目光看着辰亮,心中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还是邪魔谷的少主,地位果然很高啊。然而身为堂堂高上的邪魔谷少主,他既然还这么赖皮的跟着自己,放下了尊严,且不论他真正的目的是何,光是凭这份心,此时辰亮这个刚认识的人在他心中也多了几分好感。
虽是好感,但并不是十分相信,心中还是有些戒备的。
“哦?我没听错吧?你刚才说要惩治我?”辰亮目光怪异的望着李炎天,一副看待白痴时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脸,笑着问道,感觉自己被李炎天这么说很有趣一样。
“不错!就算我今日在此惩治了你,我们伟大的罗修者至尊也会庇佑我的。”在说到伟大的罗修者至尊时,李炎天一脸崇拜的色彩。
“老子这个人最恨的就是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很伟大、为大陆人们公平着想的罗修者工会,你们不觉得自己很虚伪么?虚伪的老子就想呕吐,口口声声把自己说的那么伟大,实际上不知道在暗中做些什么小人勾当。”这个时候,在辰亮旁边一直沉默的朱暇插话了。
朱暇一插话,就会令人怒火涛天。
“你——!”李炎天被气得一阵脸红,但顾忌辰亮在这也不敢轻易出手。
“啪啪啪…!!!”少许后,辰亮一脸爽意拍起了手,满脸快意的大赞道:“哈哈哈哈!我一直都是用这种目光看待大陆的罗修者工会的,只是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而朱暇,你这个家伙果然是够厉害的啊,一言便道明了我心中所想,妈的,知音啊!”
似乎是被辰亮前面的话勾起了肚中的话,朱暇心中可谓是不吐不快,顿了顿后突然说道:“没错!罗修者工会就是一些虚伪的小人在一起组建起来的势力,一天花言巧语的去迷惑那些蠢货,说着什么为整个大陆罗修者们的公平安危着想,然而实际上也只是一些在暗中为自己的利益而不折手段的卑鄙小人罢了。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小人是人生存的规则,不算可耻,但可耻的就是你们做了小人还不敢说出来,偷偷的做。一边做伟大的人,一边做小人,极为可耻!”一番高论,朱暇可是说的泡沫横飞啊。
“你——!”又被朱暇一番话刺激,李炎天差点就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时间,他心中伟大的罗修者工会就遭到了朱暇两人无情加有感的侮辱。但他一时间也找不到语言来反驳,说是骂回去吧,自己骂的赢么?说是要慢条斯理的去讲道理吧,但眼前这两人像是会听道理的人么?简直就是两流氓啊!语言完全不入大雅之堂,尽他妈扯些歪理!不过有时候,所谓的歪理也是真理。
妈的,这啥世道?哪有嘴巴这么厉害的人?还要不要人活了!?李炎天此时那是被气的屁股眼子冒白烟,屁颠屁颠的。
一旁,辰亮一阵汗颜,不断的用袖子抹着脸上的汗,另一只手对着朱暇连个的竖起了大拇指,“高论,高论!朱暇高论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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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一十四章辰亮那坑爹的蛟宠
漆黑的夜空之上,一团遮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住明月的乌云被镶上了一层奇异的金边,使人观之遐思,并也给这个夜晚添了几分怪异的感觉。
夜空之下的无际森林,某处,朱暇和辰亮李炎天三人已经落在了一株藤蔓缠裹的参天大树的顶冠之上。踏在树叶之上如履平地。
朱暇和辰亮先前一人一番话,将李炎天气的着实不轻,可谓是菊花气得冒烟,但偏偏李炎天也无言反驳。是啊,自己罗修者工会不就像是他们说的那样么?明面上装的大义凛然,实际上也是为自己的利益而不折手段。而说来说去,自己也只是大陆罗修者工会分布在坦神城的一个会长而已。
“既然如此,那么今日,你们二人都得留下不可。”待压下心中的怒意后,李炎天才狠狠的开口说了一句。
“咻咻呼呼…!!!”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下一刻,五道浑身散发着各种光华的身影从远处飞来出现在他身旁。
“连五大殿皇都叫出来了吗?”见到这五个人,辰亮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淡笑着开口道。
将头扭向朱暇,辰亮笑道:“朱暇,你这个家伙就看着吧,马上我就让你见见伊邪人真正的实力。”
“伊邪人真正的实力?那我倒是想要一见,随你的便吧,别杀完了就是,给我留一个。”朱暇眉毛一挑,打趣道。伊邪人,变身后虽然整体实力不能增长十倍,但力气却是会增长十倍,而朱暇每次变身成伊邪人后除了蛮打蛮干还是蛮打蛮干,所以一听辰亮这么说,他心中也升起了趣意。他并不知道伊邪人作战的技巧啊。
这种时刻,两人既然还抱着玩味的心态,果然是年轻一代中的奇葩啊。望着模样极度欠抽的朱暇两人,李炎天恨不得吃了他们才好,心中已是将朱暇二人骂的连他妈都不认得了。
“五大殿皇听令!用五行奥义,速速捉拿二人!”沉呼一声,李炎天身形骤然向后退了一段距离,留下了五个浑身散发着五彩光华的殿皇。
这五个殿皇,身形魁梧、样貌刚毅冷酷,看样子都是中年人,每人都穿着一件代表着属性的金纹大袍,颇显威霸之气。
继李炎天话音落下后,这五个殿皇便分别升入空中将朱暇两人围在了中间。
“五行领域!”其中,一个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殿皇沉呼一声。显然,金色便代表了他是金殿的殿皇。
紧接着,空气一阵呼啸,五条颜色不一的光丝分别从五人身上涌了出来,快速交织在一起。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便形成了一个五颜六色的图阵,其间各色能量线条纵横交错,颇为复杂。
霎时间,五种不同的能量威压便袭上了朱暇两人,被笼罩在内,两人也发现自己体内能量素乱了起来。
眼一闭,然后一睁,下一刻十道动听的“嗡”声响起,只见在辰亮的脚下,多了一个虚幻的灰色光盘。而光盘上,正悬浮着十颗实质的罗魂钻石。
一红,三橙,三黄,三绿。十颗钻石罗魂,再看上面的白纹,朱暇等人发现,辰亮已经达到了帝罗高阶。
“邪魔领域!”心底沉呼一声,下一刻,一股庞大的灰色能量骤然从辰亮身上涌出,进而在其周围形成了一片灰色地带将自己和五个殿皇都笼罩在内。
两种不同的领域相击,霎时间,素乱的能量以及灵魂能量便四处狂涌,进而两种领域本来的能力也在相互抵消下变弱了很多。不过,辰亮一个人释放的领域比起五个殿皇一起施展的领域还是略输一筹,但影响并不是很大。而在五个殿皇不知情的情况下,这些邪恶能量正在缓缓吞噬五种属性能量。
“朱暇,你退后一点。”辰亮也知道,对于同样拥有邪恶属“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性的朱暇来说,这个领域对他也没什么影响,所以只是叫他后退一点。
朱暇也懒得说什么,当下便顺着辰亮的意思退了一段距离。
紧接着,辰亮第一个红级罗魂亮了起来。“邪魔铠。”
辰亮的第一个罗魂,乃是融合了一套铠甲类的灵器。随着他声音落下后,只见一套主体呈深灰色样式邪异的铠甲便套在了他身上。
铠甲肩铠部位和朱暇的修罗铠甲差不多,都是如燃烧的火焰被凝聚成了实质,而邪魔铠上也密布这诡异扭曲着的黑色线条,弯刺密布,颇显狰狞。而在铠甲背后也有着一件灰色的披风,使此时的辰亮整个人看上去极为邪气。
“圣级灵器级别的铠甲,不赖啊。”朱暇如今在炼器方面也可谓是大师级别的人物,所以一眼便看出了辰亮这套邪魔铠便是圣级的铠甲。
见辰亮第一个罗魂就是如此奢华的灵器,并感受着邪魔铠上透露出来的能量波动,一时间,五个殿皇心中变得更加凝重起来。
在五个殿皇凝重目光的注视下,只见辰亮又有所动作了。这一刻,劲猛的能量在两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种领域当中狂涌,眼看就要维持不住了,正欲对辰亮发动攻击,但只见辰亮已经变成了模样邪异的伊邪人。
由于能随心所欲的掌控变身成伊邪人后的能量,所以辰亮变身时并没有像朱暇变身时来的那么夸张,将周围毁了一大片。
“不好!他变身了。”见此情形,其中浑身散发着红色光芒的火皇口中呼道,进而五人极有默契的向辰亮射来。
“五行风暴!”随着五人身形向着辰亮射来,一道五彩的龙卷风凭空成形,然后瞬间分为了五股小型龙卷风带着强悍的能量袭上辰亮。
辰亮满脸轻松,见五道龙卷风向自己袭来,咧嘴一笑,“伊邪震!”
“砰——!”一道巨大的气爆声突然在安静的夜晚响起,就如打了一个干雷一样,吓得下方森林中不少蛟兽四处逃窜。只见在那一刻,以辰亮身体为中心,一股灰色的邪恶能量四面八方的爆了出去,传出巨大的震荡力,顷刻之间便将那五道凶猛的龙卷风震散。
五个殿皇的身形也在辰亮施展伊邪震后一刻坠向了下方林间,每人嘴角都溢出了一缕鲜红,显然是受伤了。
辰亮没做多过停留,见五道身形被震坠下去后,当即单臂一挥,将周围一大片灰色能量凝聚成了一根如柱子般的箭矢,随着自己向下飞去的身形射向了林间。
远处,见五个殿皇轻易就被辰亮打败后的李炎天也意识到了不妙,当即身形一闪,闪到了灰色箭矢指向的地面,临危不惧的面对着。
“召唤!五行天角马!”下一刻,一道巨大的影子凭空出现在林间,一出现,这道影子便张大巨口吐出了一团红色的火焰光球撞上了辰亮带来的灰色箭矢。
“伊邪刺!”
“天马火元弹!”
“轰隆——!!!”
一道震耳欲聋的爆响声在离森林不高的半空响起。一团巨大的能量爆开向四处扩散而去,如放了一个大型的艳花。顷刻之间,约莫方圆一千米的森林便被夷为平地,树木山包皆被碰撞在一起的能量搅成了碎块,四处纷飞。
“嗷嗷——!”堪不忍赌的平地中,还有着不少地方燃起了熊熊大火,而在这块平地的正中央,一只体型巨大不小于小基巴的巨马正在仰头咆哮。
五行天角马,八级蛟兽,浑身白色的皮毛,除了额头上长着两根又尖又弯又长的角和背上长着两排尖刺外模样和普通的壮马倒是没多大区别。
辰亮脸色凝重了几分,他知道这五行天角马有些难缠,当即落到了成为一片毁地的地面,进而双手奇快的结着诡异的手印。
“辰、己、申、葵……邪魔召唤,超级癞蛤蟆。”口中低声快速的念着,辰亮的召唤手印已经结完,进而一团庞大的白光忽然闪现,只见一道与五行天角马相比起来要小上几许的巨影出现在了森林当中,而辰亮,也在召唤出巨影的那一刻飞到了这道巨影的头顶上。
“啊——!”一出现,这道巨影便懒洋洋的打了一个极度欠抽的哈欠,转而口中发出不似人类的声音,“辰亮小子,本爷爷正在睡觉呢,怎么这个时候把我召唤了出来?真他奶奶的不懂事。”
倏然间,辰亮满脸泛起了黑线,而另一边站定在虚空中的朱暇也是一阵汗颜。然而不仅如此,连身为敌人的李炎天以及五个受伤的殿皇的脸都扯到了一边,愣是合不回来,表情极为夸张。
草你妈!哪有这种蛟宠?真他奶奶不懂事的应该是你才对!
“咳嗯咳嗯!”辰亮尴尬的清了清嗓子,遂嘿嘿笑道:“那个…蟾爷爷,我这不是让你来呼吸呼吸清新空气吗?你看你都这么大把岁数了,天天在家里陪蟾奶奶多无聊啊。”
这是只巨大的癞蛤蟆,模样和普通的癞蛤蟆不同,这只癞蛤蟆是像人直立一样站着的,而不是趴着的,不仅如此,四肢也像极了人类,满是疙瘩的皮肤下是如柴的骨架,仿若风一吹就会倒下。然而更为有趣的是,这只超级癞蛤蟆还杵一个木头拐杖,蛤蟆头上还有着两缕白色的胡须。
虽然超级癞蛤蟆的模样有些宝气、有趣,不过它浑身透露出的气息确实不容人小觑。两只散发着灰光的眼中,仿若随时都会释放出什么危险的东西似的。
望着这只超级大癞蛤蟆,朱暇只觉得有些坑爹。不由的在心底感慨,原来,看似神秘强大的辰亮也会有只这么坑爹的蛟宠。
“这…难道就是传言中邪魔谷的圣兽,人魔灰眼蟾?”待回过神来后,站定在五行天角马上的李炎天心中惊讶的暗道,这个时候心中也隐隐升起了退却之意。虽然是第一次面对面的看见传说中的圣兽,但想起那种种关于邪魔谷圣兽的传言却是不由的令他发寒,让他不敢铤而走险的去面对。
人魔灰眼蟾,便是这只超级癞蛤蟆的名字。
“少耍嘴皮子了,哪次你召唤我出来不是为了帮你忙?”人魔灰眼蟾人性化的瞪了辰亮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进而手中拐杖指了指前方的五行天角马,又道:“哦?难道你小子这次就是要我帮你修理五行天角马么?不过看样子还是八级的。,有点麻烦啊。”说着,人魔灰眼蟾颤颤巍巍的走向了五行天角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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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一十五章铤而走险
“蟾爷爷,好样的!”见人魔灰眼蟾这次被召唤出来没有多说而是大大方方的帮自己忙,辰亮一时间也显得有些喜出望外,不由的呼道。
想起以前,那这人魔灰眼蟾可是坑爹的要命,死活都要教训自己一番后才肯出手。
“你小子安静点!”人魔灰眼蟾宽大的蛤蟆嘴一张,一条又软又长的舌头伸出来弹了头顶上的辰亮一下后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进而在原地停了下来,手中木拐在身前虚空舞动了几下。
丫的,这啥鳖孙玩意儿,刚一夸奖你你就来反的了?摸着被人魔灰眼蟾敲了的脑袋,辰亮额角冒出黑线,心中可谓是五味皆有。
一边,见状的李炎天心下大惊,当即意念联系五行天角马,欲快速离去。
一见李炎天有逃跑的迹象,人魔灰眼蟾便嘿嘿阴笑了两声,“嘿嘿,好小子,还想跑?”姿态极其欠扁的人魔灰眼蟾说着只见握着木拐挥舞的手停了下来,向前虚空一点。
继人魔灰眼蟾轻飘飘的一点之后,在他点的位置出现了一圈灰色的涟漪,就如平静的水面被点出了一圈波浪一般。
“啊——!”忽然!李炎天以及五个受伤的殿皇捂着脑袋蹲身痛苦的大叫了起来。那圈灰色的涟漪不知是什么,散发出强烈的吞噬气扑向几人,顷刻之间几人的灵海便混乱刺痛了起来。
握拐的蛙臂一收,再一点,紧接着又是一圈比前一次要大上好几倍涟漪凭空浮现,倏然间便将李炎天六人笼罩。然而身在奇妙的涟漪中,李炎天几人任凭怎样挣扎也无济于事,反而大脑刺痛的愈加厉害。
“邪魔蛙鸣!”口中大呼一声,人魔灰眼蟾张大蛙口对着身前的灰色涟漪叫了起来。随着人魔灰眼蟾的大叫,可见那一圈能量涟漪就如无止境的波浪一般,一波一波的袭向李炎天几人。
两个呼吸的时候后,奇异的蛙鸣声便将森林大范围的笼罩。身在这种直接攻击灵魂的声音波动当中,不仅是李炎天几人,连朱暇和辰亮两人也感到了大脑的恍惚,感觉做什么事都变得力不从心起来。但毕竟人魔灰眼蟾直接攻击的对象是李炎天等人,所以朱暇和辰亮也只是感到了大脑的恍惚而已,并没有其它的异样。
邪魔蛙鸣,乃是人魔灰眼蟾本身所属的天赋灵技,其作用就是先用奇妙的邪恶能量侵入对手大脑,然后再发出震荡灵魂的蛙鸣声,进而让对手灵海被震的崩溃。
不觉间,以李炎天为首的几人七窍都溢出了猩红的血液。此刻一看,七窍流血的面貌加上苍白的脸色,几人就如一只厉鬼一样的难看。
“哈——!”这个时候,人魔灰眼蟾忽然大叫一声,骤然间!蛙鸣声翻了整整一倍,只见更加强大的涟漪涌向几人。随着邪魔蛙鸣的加强,不到三个眨眼的工夫李炎天等人便无力的倒了下去。
“邪魔谷魔将,朱暇!就算你今日能杀的了我等人,但我罗修者工会千千万万的人会为我惩治你们这两个十恶不赦的煞星!哈哈哈哈……今夜发生的事我已经让总会长知道了,不出三日,你二人必定会成为我李炎天的祭品!”模样就如发疯了一般,李炎天披头散发的仰头咆哮道,进而浑身灵气疯狂的流转了起来。
到了这般穷途末路的境地,李炎天也不得不爆发了。
见此,朱暇辰亮以及人魔灰眼蟾在内,都是神情一颤,脸上逐渐流露出了惊色。
“不好!他们要自爆了!”待意识过来后,人魔灰眼蟾急切的后退了一步,大喝一声。这个时候,谁都意识到了早在人魔灰眼蟾使出邪魔蛙鸣的前一刻李炎天六人以及五行天角马都做好了随时自爆的准备,即便此刻出手阻止也来不及了。
“蟾爷爷,你先走!”辰亮脸色凝重,但却不显慌乱,收回了罗魂以及能量后他便正色对着人魔灰眼蟾说了一声,进而双手快速的结着诡异的手印。
辰亮手印一结束,人魔灰眼蟾便在身下一圈黑色线纹的扭曲下消失不见。
“辰亮小家伙,小心点啊!”临走之际,人魔灰眼蟾留下了一句显得有些飘渺的话回荡在空气中。
“此地不宜久留!朱暇,我们快跑!”人魔灰眼睛蟾消失后,辰亮身形立刻闪到朱暇身旁,脸色略带焦急的对着他说道。
面对这六个帝罗级的强者以及一只五行天角马的自爆,辰亮自认也没信心能够正面扛上,他自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他们要自爆的迹象。罗修者,不自爆则已,一旦自爆就会形神俱灭,彻底的从天地间消失!所以一开始辰亮也没想到李炎天等人会选择这种极端的反击之法。
朱暇脸色阴历,嘴角轻轻的“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弯了一弯,“我不走。”
谁也不知道,朱暇这个时候在想什么。然而一听他这么回答,辰亮便懵了下去,遂又是一脸怒意,沉呼道:“朱暇你这个家伙在开什么玩笑!?这么强大的能量波动你还未感应到么?事不宜迟,再不避远些,你我二人今日都难以存活。”显然,六个帝罗级同时自爆的威力已经让辰亮心中升起了惧意,说着他便要伸手去抓朱暇的手带他离开,但却是被朱暇从容躲过。
“你先走!我随后就来。”朱暇这个时候也不给辰亮任何解释,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后便猛然一推辰亮,将其推远,同时自己也借助这一推的互力加快速度飞向了站定在五行天角马头顶的李炎天几人。
此时此刻,已然见不到李炎天几人的身形,只能在五行天角马头顶见到六团耀眼的白色光团。
白色光团,散发着一波强上一波的能量波动,仿若随时都会爆开一样,铮铮凌人。
“朱…暇——!”辰亮双眼发红,望着身形化为一道黑影射向对面的朱暇,口中大呼,同时,一股突然爆出的气劲也将他轰飞出去。
“轰隆!!!”
“轰隆!!!”
“……”连续七道惊天爆响就在辰亮被气劲轰出的那一刻响起,连地面也不禁颤抖了起来。
顷刻之间,差不多方圆两万米的面积都被一个巨大的半圆能量球覆盖,而整个天空也被映照的如同白昼。在这个由六人一兽自爆传出的能量形成的半圆球中,一切物体都在能量的搅动下化为了飞灰。
然而!这个巨大的能量半圆球只是持续了两秒钟不到便如人间蒸发一般奇异的消失不见了,连一丝细微的能量波动也未留下。这突发的现象的有点离奇,甚至是诡异。是何种方法才能让这么强的能量在顷刻之间荡然无存?
无际森林某处,一个约莫两万平米的大坑中,朱暇此时正满脸大汗的半蹲在地。
“看来一下子要吞噬这么大的能量也有些吃不消啊,幸好有帝灵珠。”摸了摸腹部黑洞消失的地方,喃了一句,旋即朱暇盘膝坐了下来。
前一刻,朱暇执意要留下的原因便是因为他突发奇想,想要吞噬掉这些自爆能量,以填补丹田黑洞中的那层气层。
灵识内侵,朱暇发现,第六层气层已经被填满,此时不由的胀痛了起来。丹田传来胀痛感,朱暇知道,这便是要突破的征兆、是要冲击第七层气层的时候了,当下,他屏息凝神,悉心的感悟了起来。
如今的突破,不仅是要足够的能量,也要对力量的感悟。
……
半个时辰后。
继被李炎天等人自爆的能量波动轰飞的那一瞬间,辰亮大脑便被搞的迷糊迷糊的,到此时他才完全醒过神来。
依身在一根长满木耳的烂木桩上,辰亮直呼着凉气揉着脑袋,“妈的,还好离的有点远,不然就死翘翘了。”口中嘀咕了一句后,随后辰亮又是一怔,“朱暇呢!?”
蓦然间,辰亮便想起了那一刻所发生的事,犹记得,朱暇并没有逃,而是选择离近。
当下,辰亮身子如弹簧般立起,顺着惯性身子向前冲了几步,一望,顿时傻了眼,“天——!好大的坑!这是要多强的能量才能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一脸惊色的自言自语喃了一句,旋即辰亮努力的压下心中的惊意,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枚紫元丹吞入腹中,以恢复伤势和灵气。
对于他来说,目前最要紧的,是找到朱暇!
目光将这个大坑游离了一圈,少许后,辰亮脸色忽然变得寥落几分,望了望前方那个一望无际的大坑,神色怅然若失,“唉——!朱暇…他…”叹息着摇了摇头,不觉间,辰亮想起了朱暇飞向李炎天几人前一刻的脸色。
那种脸色,是一种自信,一种无上的自信!
一想起朱暇那一刻流露出的脸色,辰亮心中又燃起了希望。“那家伙一直都很神秘,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由衷的笑了笑,旋即辰亮低空悬浮飞向了前方的巨坑中。
果不其然,辰亮灵识释放出去一扫便扫到了朱暇所在,但他却是不解的发现,此刻的朱暇身上没有任何气息波动,除了微妙的呼吸之外,整个人看上去就如一个石雕一般。
“他怎么了?”心中讶然,辰亮身形当即冲天而起,飞向了巨大的深坑中朱暇所在的地方。
一到,再见朱暇模样,一开始辰亮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生怕朱暇发生了不好的事。但在他意识朱暇是要干什么后便笑了笑,目露惊光的望了朱暇两眼后便退了一段距离盘膝而坐,守护在他身旁。
他在突破,其间千万不能被打扰!心中抱着这样一个念头,为了邪魔谷,辰亮此刻也可谓是全神贯注,灵识放出去将整个巨坑笼罩,一有一点能打扰到朱暇的动静便被他迅速抹去。
守了一晚,第二天天刚一亮,辰亮便在这个辽阔的无际森林中闲逛了一圈,待他回来时,发现朱暇也没什么变化,除了能呼吸之外就如一尊石雕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让辰亮也感到奇怪,若说是突破要感悟某种意境,那自己也能发现才对啊,可是…朱暇就是一尊石雕,任何能量波动也感受不到。
辰亮忒纳闷,心中也懒得多想,然后便花了将近一半天的时间在离朱暇几百米处盖了一间小木屋。他也知道,像朱暇和自己这等程度的突破,“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情,所以他也准备好了自己的暂居之地。
然而,令辰亮想不到的是朱暇此刻并没有完全静下心去感悟,因“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为一旦他全神投入对意境和力量的感悟,那么这就是将自己的脖子往刀尖上放。以他心性,自然是无法完全相信辰亮,所以他选择不忙全神投入到感悟当中,而是花了一点时间来证明一下这个辰亮有没有恶意。然而证明出来的结果,果然是他和预期的那样。
到此时,朱暇也相信辰亮对自己没有恶意,进而心中松了下来,全神的投入到了感悟当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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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一十六章相遇
朱暇刚一全身心的投入到感悟当中后,骤然间,他身体周围的空间都奇异的扭曲了起来。就如波纹一般,一圈一圈的显得有些缥缈。
木屋中,发觉异样的辰亮也是大惊失色,急忙跑出屋外,望着此刻的朱暇,喃喃的低声呼道:“差不多两天了,这个家伙终于有变化了,不过没想到…他既然还对空间奥义这方面有所涉及。”不可置信的喃了一句后,辰亮用看待怪物似的目光望了朱暇几眼,暗骂几句变态后便回到了临时盖的小木屋中,灵识释放出去加大了守护力度。
这次,朱暇放弃了以往的感悟,而是以平静的心境去窥视空间的奥义。通过前一段时间对空间奥义的感悟,他也深深的爱上了这种奇葩属性。
要随心所欲的去掌握空间是极其困难的事,但只要是一有所成就,那么,这种奇葩属性便会起到很大的作用,对自己有很大的帮助,所以朱暇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才注重修罗空间属性。但古今天下,愿意在空间属性上花费精力的人却是少之又少,原因无它,因为这种属性极难掌握,并且也不一定会有成就,所以也没多少人愿意涉及空间属性。
又是一天过去。此时此刻,天际已经到了黑白更迭的时刻,轰轰雷声,也突然在这个时候响起。道道银蛇闪电,闪亮整个天空。
“轰隆!!!”
“轰隆隆!!!”
“哗啦啦哗啦啦……!!!”
豆大的雨点,如猛兽一般的汹涌落下,也如上天对世间的咆哮一样。身坐在泥土稀释的地面,面对滂沱大雨,朱暇依旧似一尊雕像,一动不动。然而,辰亮那鳖孙玩意儿临时盖起的小木屋却是在前一刻的风驰电掣中轰然倒塌,此时他正手忙脚乱的四处捡着被雨水冲走的木块。
“妈的,怎么上天就这么对我?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下雨么?靠靠靠!!!”口中粗口连连,浑身被白蒙蒙的灵气包裹以阻挡雨水的辰亮不禁望了望身在暴风雨中毫无动静的朱暇,“那家伙,突破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一整夜,除了雷声和雨点外都显得很安静,朱暇也并没有受到什么打扰。
第二天.
晨曦的空气经过昨夜暴风雨的洗礼也变得清新了几分。此刻,这个由自爆能量轰出的大坑中,已经变成了一泊浑浊的小湖。
由于雨水不够,所以这泊浑浊的小湖还是一些齐膝的泥浆,而此时也有不少弱小的蛟兽憩息在此,什么鳄鱼水蛇在坑中不乏少见。
然而,豪放不羁的辰亮此刻却是一脸苦色的悬浮在半空望着下面身子一半被浑浊的泥浆淹没的朱暇,不知抱着什么样的心情。
“那家伙,我服了,都成泥人了还在突破。”用看待怪物一样的眼色看着朱暇,辰亮拉着脸暗道了一句。都这样子了,既然还如一尊雕像,真不是人啊!就算是突破也要找个好地方啊,害老子在这个坑爹的地方守了这么久。
心中叫苦不迭的抱怨着,几欲抓狂。
下一刻,辰亮忽然神色一正!耳朵蠕动了几下,像是发现了什么动静。
他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了沉重的轰轰声,像是某种重物落地一样。并且他也感应到了两股强大的气息正缓缓向这方靠近。
当下,辰亮灵识释放出去扫查,顷刻之间便知道了这声音是何引起的。果不其然,他发现在离大坑几万米处的林间有两只蛟兽的气息向这边靠近。看样子,这即将来临的蛟兽实力也不容小觑。
辰亮脸色平静,喃喃的嘀咕了一句,转而收回灵识,飞到了大坑边缘,待确定好那两股蛟兽气息的具体方位后身形便射进林间消失不见。
……
远处,一只身高十几米的铁尾猿猴正披荆斩棘的向大坑这方走来,在他屁股后面,一条几米长的尾巴每扫一次,附近树木石包便会在顷刻之间被扫成碎块四次纷飞。然而在他背后,还跟着一个年约十几岁的小男孩。而且,这个小男孩还是光着身子的,下面那玩意儿随着走动一晃一晃的,甚是可爱。
“那个…小基巴,你说昨天晚上在无际森林中捣乱的那些人类离开了没有?”走着,铁尾猿猴转过壮硕的身躯向身后的小男孩儿问了一声,声音显得很憨厚老实。
这一大一小的身影,无疑,正是无际森林中的两大王者,曼陀罗火蛇小基巴和铁尾猿猴铁桶。
“管他奶奶的,昨夜我刚突破到九级蛟兽,此时正愁找不到人类来打架呢,等会儿遇见了人类你就在一边看着,看本王怎么去收拾那些可恶的人类。”小基巴稚嫩的脸庞说出这些话倒也显得有些别致,仿若就是一个被铁桶这个十几丈高的流氓教坏了的小孩子。
铁桶满是棕毛的猿脸一拉,摸了摸屁股上那一块少了毛显得光溜溜的地方,口中嘀咕道:“奶奶的,昨夜你突破引起的雷电可是害老子吃了不少苦啊,早知道就不守在你身边了,害老子屁股被雷劈出了这么大一块疤。话说他奶奶的老子运气也是霉到了家,一道雷电刚刚就劈到了老子屁股上。要是劈到了我那玩意儿上,那他妈的还得了?我日!”
一听,小基巴摸着没毛的光头扯着嘴角愉悦的笑了起来,“哈哈哈,铁桶,你他奶奶的运气也算好的,那道劫雷若是劈到了你头上的话,老子想你早就变成一个傻子了,哈哈哈哈!我干你大爷的,如果你真被雷电劈成傻子就好了,到时候老子就是无际森林中的老大了。”
“小基巴…你别牛,等哪天老子突破也引来劫雷轰你身上,让你这没毛的身子变得他奶奶的更加光溜溜!”铁桶一扭猿头,鼻息如雷的哼声道。
小基巴一脸洋洋自得的挺起了胸脯,下面掉着的那玩意儿一甩,哼声道:“切——!叶叶说了,老子身上光溜溜的这叫性感,我才不像你傻大个似的浑身长毛,难看死了,啧啧啧…况且,你引来的劫雷就不一定能劈到老子。”
……
正在两人斗嘴叫骂之际,忽然!小基巴神色一正,进而蹙眉望向了前方茂密的树林中。
“铁桶傻大个,老子感应到人类的气息了。”
“嗯,老子也感应到了。”蛟兽虽然不能使用灵识,不过蛟兽的感官还是要远远强于人类的。
身子一跃,小基巴如一颗弹跳的豆丸一般两步跃到了一朵约有二十米高的巨型食人花上,望向前方。见此,铁桶也当即蹲身在一朵约有两栋阁楼般高大的巨型蘑菇根下,随后低声说道:“小基巴,只有一个人类的气息,并且看样子他此时也在找我们。你说我们该…”铁桶话还未说完,便被小基巴一个手势示意打断。
凝神观望了一会儿,发觉这股人类的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后,小基巴说道:“傻大个,你就在这里看着,老子马上就去会会这个人类。”
“好!”铁桶回答的很直接,这个时候,铁桶铜铃大的猿眼中也泛起了期待的神色,他很想看看,这个小基巴突破到九级蛟兽级别后有什么进步。
然而继铁桶话音落下后不到五秒,一道在茂密的灌木林中闪烁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小基巴站定的巨型食人花对面的一株参天大树的树枝上。
来人一头黑发,皮肤小麦色,星眸剑眉,无疑,正是辰亮。
一见到此人,小基巴童稚的脸上便泛起了浓烈狠意,冷声道:“人类,昨夜就是你在附近捣乱?引起了那么大的动静。”
辰亮面色有些诧异,“没想到还是已经幻化成人形的蛟兽,看来有些麻烦啊。”心中道了一句,转而辰亮正色向小基巴说道:“你们不能再向前走。”
“嗯!?”辰亮话音一落,小基巴还未开口,只见另一边蹲身在一群巨蘑菇林中的铁桶跳了出来,对着辰亮吼道:“妈的!这里是老子们的地盘,老子想去哪还没有谁能管得着,更何况是你一个人类!”
铁桶脾气本就火爆,辰亮先前那一句丝毫不把森林王者放在眼中的话已经深深的激怒了他,容不得隐藏,直接跳出来开骂。
“我再说一遍,你们不能靠近那里,否则,别怪我动粗了。”辰亮知道,和蛟兽之间是没有道理不道理的,只有服气不服气的,所以态度才显得这么刚硬。
“妈的,老子最恨的就是人类,但偏偏是你这种更加可恶的人类,今天不管怎么说,本王定要将你打的连你奶奶都不认识你。”
笑着摇了摇头,面色显得有些无奈,但辰亮也是丝毫不示弱,“你个不穿衣服的小基巴,就算化成了人形又能怎样,趁我还未动杀心之前就滚蛋。”
“咦?”小基巴一愣,沉呼道:“你咋知道我叫小基巴?”
辰亮额角冒出一滴汗珠,眼角余光瞟了瞟小基巴下面晃荡的小虫子,眯着眼睛一脸不屑说道:“你下面掉着的那玩意儿不就是小基巴咯,那么小,还好意思露出来。呸呸呸!”
然而小基巴最听不得的就是有谁说他那玩意儿小。一听辰亮这么说,他脸上的怒意更盛十分,刚准备开口叫骂,但这个时候却是被铁桶阻止了。
挡在小基巴前方,铁桶微微偏头向他说道:“今天你不用出手了,这个人类交给我,吐啊——!”吐了一口唾液,铁桶狠戾的猿眼瞪着辰亮,恶狠狠的说道:“你他奶奶的,敢藐视我们蛟兽那里小,待会儿就让你后悔你先前不该说出那句话!”
……(未完待续。)
PS:“待会儿就让你不该说出那句话。”嘿嘿,是什么意思呢?铁桶要准备干嘛?嘿嘿,大甩推荐吧!下章将会更精彩!
小影一般是不愿在章节中加屁话的,怕的就是大家嫌我啰嗦。不过我想说的是,看着那么空荡荡的书评区,心里真有点不是滋味儿。第一次写网络小说,文笔、情节等方面也有很多的不足,更为重要的是,更新慢了。这没办法,我在现实生活中有工作,由此也可以想象我“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一天能用来码字的时间有多长。本想写书能够的上我生活后我就天天在家里写书,这样你们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也能更快的看完十剑,不过我一个月的收入确实是有些不尽人意啊……所以也只有工作了。
VIP章节订阅的没订阅,人气也不高,收藏推荐更别提。这些,才是我真正需要的,毕竟作者也是要生活的,有了这些,我肯定会有激情。然而如今,我所求的也没多少,我写的书质量也就这层次,也没理由要读者花钱来看……既然这样,小影希望你们冒个泡,在书评区吼上几句,这样,也算是对我的一种支持,毕竟我们这行是很不容易的。还是老话,你们有了一倍激情,我就有了双倍激情!
好了,屁话貌似有点多,见谅。另外,请大大们多多包涵书中的错别字以及错词等等,鞠躬,九十度。支持小影的伙计们可以加扣扣群:六一一九五六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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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一十七章有种你就比比看
“哦?”辰亮脸上趣意一升,心想这只笨猿能做出什么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皱眉说道:“你要怎样让我后悔?试试看啊。”
铁尾满是棕毛的猿脸一变,显得自信十足,挺了挺胸脯,问道:“那个…你说蛟兽的那玩意儿小,那你的有多大?”
铁桶这一问,顿时让辰亮保持着一个表情愣在了那,甚是古怪。
这…该他妈如何来回答?
一见辰亮这副鸟样,铁桶便锤着胸脯爽快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老子就说吧,看你那东西就没我们蛟兽的大,还敢在这里鄙视我们蛟兽的那玩意儿小,哼哼!不自量力了吧?后悔莫及了吧?”
望着这傻帽到了前无古兽后无来兽的铁桶,辰亮只恨不得一个巴掌拍死他个遭雷劈的。你丫的要打就打,不打老子还要回去看朱暇,妹的无事有事既然在这种事上和老子较起劲来了,我去你大爷的!人的那玩意能和你们蛟兽比么?这…他妈就是本未倒置啊!
然而,下一刻铁桶的表现却是让辰亮一个跟头栽到了地面上,将地面砸出一个人形的坑凼。
只见铁桶那部位比较浓密比较长的棕毛丛中,突然探出了一个约有成年人大腿粗、两根大象鼻子加起来那么长的邪恶玩意儿!模样已经恐怖到了惊天地泣鬼神之境界!
妈的,这要是插进去了,那还得了?下面进,上面出啊!不被撑死才怪!
“哈哈哈!!!就凭老子铁桶这活儿,无际森林中没有谁能招架的过来,你一个小小的人类他奶奶的居然还敢和我们蛟兽比,这就是你的下场!怎么,服了吧?”望着四仰八叉仰倒在地的辰亮,铁桶出口大笑,似乎比过了辰亮他感觉很带劲。
一旁,小基巴那也是有一把没一把的抹着脸上的冷汗。这么大的家伙,是用来干甚的?割了来当房梁都显得有些牛刀小试吧。又若是要用来炖一锅猿鞭汤的话,那要多少人才能喝完?
辰亮面色苍白,立直了身体,将目光转向一边,前一刻他已是着实被铁桶的举动给吓得不轻,已经被彻底的征服了,此时站起身来也显得别别扭扭的,生怕看见铁桶那玩意儿。
“妈的,你牛!你牛!你牛!老子辰亮今天服了!”心中狂骂,辰亮也深知自己惹不起铁桶这鳖孙玩意儿,战意全无,当即转身化为一道黑线射进了茂密的树林中。
这也是别无选择的事,难道要自己去面对这种奇葩到了极点的蛟兽?问世间,此理何在?
“小基巴,他跑了,快追!”见辰亮这么毫无预兆的就跑了,铁桶当即收回那玩意儿向一边站定在巨型食人花上的小基巴呼道。
“知道!”应着,小基巴身形一闪,一步蹿进了茂密的丛林中,跟随辰亮追去。
前方,辰亮一边跑一边汗颜,此刻脑海中浮现出了那玩意儿的影子后仍是有些心有余悸。不过他有自信,以自己的速度,若是跑了的话应该能甩掉这两只奇葩蛟兽,况且,辰亮也不想在离朱暇所在的大坑不远的地方进行交战,若是那样的话,战斗的余波也可能会波及到朱暇。
不过,他还是小看了两个无际森林中的王者。虽然在速度上小基巴和铁桶是着着实实的跟不上,但是小基巴的对人类的气息感应也是强的可怕,哪怕是在茂密的森林中相隔一两万多米的距离,他依旧能清晰感应到。
“可恶的人类,哪里逃!?”待辰亮来到深坑中后,他后方便传来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转头一看,正是体型庞大的铁桶和小基巴。
一拍额头,辰亮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笨蛋,“都怪我一时糊涂,要逃的话也找个别的地方啊,既然将那两个难缠的家伙引到了这里,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先前,辰亮已经被铁桶的举动给吓乱了心神,所以才会一时糊涂选择逃到了这里。这样一来的话,朱暇就被发现了,到时候要守护他不被打扰就麻烦至极了。
落到满是泥浆的大坑中,小基巴好奇的四处张望,口中低呼道:“好强的能量,既然将这里弄出了这么一个大坑。”望着这个差不多两万多平米的大坑,小基巴心中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并且在此时,他和铁桶心中都凝重了起来。
换做是自己二兽,哪怕是施展全力也没法一次性的将森林中搞出一个这么大的坑,如果是这个人类搞出来的话,那么他的实力到了何种程度?
不过,这些问题只是在铁桶和小基巴两兽心中一闪而过罢了,以自己蛟兽好战的性格,管他妈的什么强不强,先打了再说也不迟,如果不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敌的话大不了就是一死啊!
心中的惊意被压下,取而代之的是狠戾,只见小基巴迈步走向了远处隐隐可见一个黑点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的辰亮。
“来了。”心中也凝重了起来,要是在不打扰朱暇突破的前提下对战这两只实力都不弱于自己的蛟兽,辰亮还是显得有些没信心。但,没信心不代表不面对,以他那心性,纵然是铁一般的结果他也要努力去改改。
“咻!”下一刻!辰亮身形骤然化为一道黑线向远处朝自己行来的小基巴射了出去。这个时候,他选择了先发制人。
在这个不足回旋的坑中,若是太过释放能量的话一定会影响到朱暇,所以辰亮果断选择用自己的身体武技来暂时压压小基巴。几千米,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小基巴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当即停下脚步,眯着眼睛盯向前方。
虽然辰亮身形速度已经快的肉眼难见,不过在这满是泥浆的坑中,一点动作也会影响泥浆发出动静,又加上小基巴敏锐的感官,辰亮刚一冲出,他便一拳轰了出去。
小基巴这一拳,同样没有半点能量波动,有的,只是那属于曼陀罗火蛇的巨力。
随着他一拳轰出,连周围的空气也震荡了起来。
“轰!”两拳相对,进而辰亮的身形出现在小基巴面前,踉跄后退几步后他又一步掠前,左拳向小基巴腹部勾轰而去。
小基巴不甘示弱,面对辰亮快到令自己大有不及的出手速度,只见他阴历一笑,身上一阵火色光芒流转,进而双臂鼓胀变粗了一两倍,并且也长出了六棱角的细小蛇鳞。
“噗!!!”在腹部被轰的千钧一发之际,小基巴果断半蹲身子将双臂放在前方挡住了辰亮的一拳。
一拳被挡,一人一兽短暂的交手不分上下,然而,辰亮的本意则是想将小基巴引出深坑外。收回左拳后,辰亮挥出右拳做了一个虚晃,然后绕过小基巴身子向深坑外的方向掠去。
“哈哈,真不愧是狡猾的人类,想把本王引出这个坑么?”小基巴在瞬间便意识到了辰亮有何居心,不由出口大笑道。
一边,随时做好出手准备的铁桶也在辰亮冲出的那一刻动了,只见他十几丈高的身子向前一倾,双腿迈动,跑向了辰亮。
宽大如门板的脚板踏在这满是泥浆的深坑中,每一踏,便会陷出一个大大的脚印,并且泥浆也是四处飞溅。
铁尾猿猴虽然体型笨大,但猿猴的本性便是灵活,几步迈出,铁桶便追上了辰亮。
“哪里跑!?”口中怒吼着,一面有门板大小的巴掌便带着一股劲风向辰亮扫去。
辰亮心中讶然,若是被这一巴掌实实在在的给扇到,那…还搞个鸟,不被扇聋就会被扇成残疾。
在那一刻,辰亮果断停下了身形,当即冲天而起,飞到了半空中躲过了铁桶这一巴掌。
“欺负老子不能飞是吧!?”猿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只见铁桶落空的那一巴掌转向拍在了地面,泥浆四处飞溅,而同时,他那笨大的躯体也随着这一拍之力飞到了半空中。
辰亮弯嘴一笑,当即虚空上升了一点,让铁桶伸向自己的手刚好够着自己的脚底,看样子是要故意气他。
但,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是令辰亮不禁骂娘,只见弹向半空并且躯体正在开始往下坠的铁桶转了一个身,屁股上那条如铁索般的尾巴便呼啸着抽向了辰亮。
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一幕,辰亮也是没反应过来,并且反应过来了也躲不过。
铁尾猿猴,就是以那条如铁索般的尾巴而著名,若是自己不用任何能量就这么硬生生被他一尾抽到的话,即便是自己帝罗级的**也经受不起啊!
“妈的!拼了!”心中沉呼一声,面对已经快要抽到自己腰杆的铁尾,辰亮果断在那一瞬间释放出了罗魂,与此同时,第一个罗魂邪魔铠也在释放出罗魂的那一瞬间穿在了身上。
“噗啪!!!”一道闷声响起,附近的空气震荡了一下,只见挨上铁桶这一抽的辰亮身形斜着向地面倒飞了出去。
那一尾的巨力,透过邪魔铠传送到自己身上,令全身骨骼发软,一时间也使不出太多力气在空中调整身形,所以辰亮也只有任由自己被抽飞。这也好在他在那一瞬间就穿上了邪魔铠帮自己卸去了不少力气,若不然的话,自己此刻已经是被抽的口鼻来血了。
“旁当!”直到辰亮被抽飞后,铁桶庞大的躯体才半蹲着落到了地面。
……(未完待续。)
PS:此时已是深夜,小影仍在拉着脸、眯着眼码字。唉我说伙计们你们要给点力啊,这个月小影每天平均奔五千字,已经算的上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了啊,既然我都这么给力了,你们也给点力……若不然的话,铁桶那傻帽会对你们露出那又粗又长的邪恶玩意儿的,到时候吓死你们,还有,看着暇哥那么苦BI的在突破,你们忍心让他孤独么?
最后,祝大家看书愉快,若是对十剑有啥建议的话不妨说说/坏笑。唉不行了,睡觉觉去了,晚安,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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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一十八章叶叶?
铁桶刚一落到地面,紧接着!早已准备好曼陀罗蛇皇弹的小基巴也掠向了身形还未落地的辰亮。
“曼陀罗蛇皇弹!”
“轰!!!”
小基巴口中,一颗鸡蛋大小的火球滴溜溜的飞向了辰亮。火球虽然只有鸡蛋般大小,但是,里面蕴含的能量却是令所过之处的空气都扭曲震荡了起来。
“不好。”心底沉呼一声。即便是穿着邪魔铠,辰亮也不愿挨上这一下,但是他也显得很苦bi,若是挡下或者躲过的话,朱暇一样会受到影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辰亮浑身灰光升腾了起来,进而一股邪恶能量在他的控制下快速化为了一张狰狞大口吞向了迎面而来的曼陀罗蛇皇弹。
无疑,辰亮正是想用邪恶属性的吞噬本能来吞噬掉小基巴的曼陀罗蛇皇弹。
邪恶能量化成的狰狞大口刚一吞向曼陀罗蛇皇弹便骤然爆开,而在那股强劲的能量余波当中,辰亮身形再次倒飞了出去。
身形刚一被能量余波轰飞,辰亮便急切的控制那些邪恶能量裹向曼陀罗蛇皇弹爆开的能量,将其吞噬。
“我日,好痛。”待吞噬掉那些爆开的能量后,辰亮心底沉呼一声,旋即捂着气血一阵翻滚的胸口停在了半空中。他不是怕与小基巴交手,而是一旦开打就会影响到朱暇的突破,到时候…就麻烦了。
“厉害啊,既然连我小型的蛇皇弹都能吞噬掉。”望着半空中那团邪恶能量,小基巴睁大圆溜溜的眼睛口中嘀咕道。
“无际森林全体蛟兽听令,现在马上到我这里来捉拿一个可恶的人类!嗷呜呜——!”就在下一瞬间,在另一边的铁桶忽然仰天大喊了起来,喊完后又仰头张大嘴巴发出了震耳的咆哮。
铁桶的咆哮声像是蛟兽之间特殊的联系方式,随着他的咆哮,那股属于森林王者的霸气就这么的扩散释放了出去,吓得深坑中不少弱小的蛟兽发颤。
“嘿嘿。”扯嘴一笑,见铁桶这样,小基巴也没了出手的心思,抱着玩味的心态双手负于胸前站在那望着辰亮。
少许后,来势如千军万马的轰轰声便在巨坑外的森林中响起,四面八方皆有。而随着这些轰轰声愈加的强烈,也可见林间冒起了滚滚的灰尘。
“嗷嗷!呱呱!哇哇……!!!”一时之间,各种蛟兽的叫声也伴杂着轰轰蹄踏声在巨坑边缘响起。
一望,辰亮顿时傻了眼,菊花也不禁紧绷了起来。以他罗修者的眼力,自然是可以清晰瞧见巨坑边缘的情形。只见在巨坑边缘,各种各异的蛟兽正向这里靠近。
“我去,这啥鳖孙玩意儿?这两个孙子还真的和我杠上了!”辰亮大惊,环顾了一圈后又将目光移向了朱暇,目中露出愧疚的神色,“朱暇啊,这可不能怪我,我已经尽力了,要怪就怪你家伙自己没选好地方吧,不过我会尽力的。”
不大一会儿,巨坑中便围满了密密麻麻不下万只的蛟兽,什么老虎狮子豹子之类的蛟兽多的是,并且还有几只巨型人面毒蛛和一些毒绝蚰蜒……总之,那些该有的蛟兽这里都能被发现。
望着这些围着自己的蛟兽,辰亮倒是没有多大的神色变化,若是自己要逃的话,这些蛟兽也拿自己没有办法,但就是因为坑爹的朱暇在这里,所以,他不能离去。
“靠,这该如何是好?”无奈,辰亮心中爆了一句粗口。
就在辰亮独自抱怨的时候,突然!一只浑身电纹的雷纹剑齿豹一步跃向了半空中的自己。
“嗷嗷……!”伸出嘴巴外的两根尖牙在半空划出一道优雅的电弧,直袭辰亮脖子。
辰亮一惊,当即侧移身子,恰到其处的躲过了雷纹剑齿豹的这一击。
“妈的,有惊无险啊。”暗喃一句,辰亮当即飞向朱暇,与此同时,一团邪恶能量也形成了一张巨大的光幕将朱暇笼罩在内。若是这样一来的话,这些蛟兽要靠近朱暇也会变得麻烦许多。
用邪恶能量光幕将朱暇笼罩在内后,辰亮的心也松了一些,进而磨拳切掌的望向了周围密密麻麻的蛟兽群,心中战意无穷。
一边,站定在一头爆土犀背上的小基巴望向了辰亮这边,忽然皱起了眉头,“咦…那是?”望着差不多成了一尊泥巴雕像的朱暇,小基巴有种似曾熟悉的感觉。
“那是叶叶!”少许后,小基巴突然高呼一句,立刻从爆土犀宽阔的背上跃下,快步跑向了辰亮那边。
见小基巴从蛟兽群中走向这边,辰亮心中也凝重了起来,并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慢着,可恶的人类!那个人是不是叶叶?”小基巴看见辰亮欲出手后,停下了身,沉呼一声后问道。
辰亮纳闷,“爷爷?是谁?要打就打,干嘛还认起爷爷来了?”心中不解,辰亮指了指身后邪恶能量光幕中的朱暇,问道:“你说的是他?”
“嗯。”小基巴重重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个被泥巴盖住的人好像叶叶,我要去看看,你把这个该死的光幕去掉。”
一听小基巴这么说,辰亮便是一愕,立刻开口大骂道:“妈的你傻B啊你,谁会听你的话?”
“你他妈才是傻B呢!老子就是要去看看,你再不去掉那个该死的光幕,你信不信我把你打成肉酱?”小基巴眉毛一竖,恶狠狠的说道。此刻在他心中也是越来越觉得那个泥巴人像朱暇,而随之心中的好奇也是愈加强烈,硬是想凑近去看看。
这时候,铁桶也从密密麻麻的蛟兽群中走了过来,“小基巴,怎么了?”
“傻大个,你看那个人像不像爷爷?”说着,小基巴指了指光幕中纹丝不动的朱暇。
一望,铁桶也蹙起了又弯又浓的猿眉,少许后,他张大嘴巴大呼道:“奶奶的,那就是叶叶啊!”
铁桶的眼力比起小基巴要好上很多,所以他一眼便认出来了那就是朱暇。
w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真的!?嘿嘿,太好了,终于找到他了。”小基巴对于铁桶是十分相信,铁桶话音一落,他便欢呼雀跃了起来,此时的模样才真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
辰亮满脸汗珠,他完全听不懂这俩傻帽在说什么,待他们话音落下后,辰亮才出口问道:“你们说的叶叶真的是他?你们什么关系?”
“哼!”小基巴和铁桶同时极有默契的瞪了辰亮一眼,“叶叶可是我们的大哥,奶奶的,你小子把他怎么了,怎么他一动不动的,难道……”小基巴说到这里,又和铁桶对了一眼,顷刻之间,两兽在彼此的眼中都能看到浓浓的担忧之色。
眼中的担忧之色很快速的就转变为了怒意,遂铁桶望向辰亮,大吼道:“混蛋!你把他怎么了?”口中吼着,铁桶骤然一步跃起,一个朱暇以前教他的的飞踢就这么的踢向了辰亮。
“啊啊,慢着慢着,误会啊误会啊!”辰亮听了小基巴和铁桶前一刻的对话心中就想到了法子,此时见铁桶攻来,他不由的软了下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时候要真铁着心和他俩杠上,自己也没好处啊。
为表示诚意,辰亮在还在那一刹那收回了罗魂,身上的邪魔铠也消失不见。
见这个辰亮也有几分诚意,铁桶当即凌空调转身形,落在了辰亮前边,随后问道:“怎么了?他奶奶的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给叶叶报仇。”
“呵呵。”辰亮这个时候也只有挠着后脑勺呵呵了,“那个,你叫铁桶是吧?你爷爷他正在突破呢,而且我和他是很要好的朋友。”
“真的?”一听,铁桶还真信了,当即将硕大的猿头凑近辰亮,满是口臭的嘴巴张开,问道:“你真是叶叶的朋友?”
“嗯。”辰亮颔首,心中暗自骂了一句铁桶不漱口。不过他此时也在心中庆幸蛟兽心思单纯,这么轻易的就相信了自己说的话,要不然自己定会还有一番麻烦事儿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自己说的话也没骗他啊。
“哈哈。”铁桶后面正走向这边的小基巴心里乐了,面对辰亮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妈的,叶叶的朋友,那不就是我们的朋友么?要是欺负了叶叶的朋友,叶叶知道了会生气的啊。”
铁桶和小基巴心中虽然这样想的,不过辰亮和他二受心中想的却是截然相反。望着铁桶这两个傻帽,辰亮心中可是有一句没一句的骂着他们是傻B,“妈的,朱暇那个家伙,还真会占便宜啊,既然让两只蛟兽管他叫他叶叶,既然这样…嘿嘿。”阴脸一笑,模样欠扁到了无人能及的程度,遂辰亮开口向铁桶问道:“你们和你们的爷爷关系很好吧?我是他的好朋友,这样的话,你们就叫我二爷爷吧。”道完,辰亮不禁在心底阴笑了起来。
“嘿嘿,二爷爷,对不起了,先前不知道你是叶叶的朋友。那个…叶叶他现在怎么了?要突破到什么时候?”铁桶一听,憨厚的笑了笑,口中连连问道,模样也显得有几分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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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辰亮便将这些事一五一十的向铁桶和小基巴二兽解释了一遍。二兽一听,当下便果断下令要整个无际森林中的蛟兽守在附近,任何一点能打扰到朱暇的事都要彻底的抹去。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和傻大个就守在这里了,一直到叶叶突破成功为止。”吩咐那些蛟兽完毕后,小基巴嘿嘿笑道。
“嗯。”辰亮微笑着点了点头,遂走向一边盖他被雨水冲烂的小房子去了。朱暇没有突破完成的这段时间,他可是不能离开的,要不然,还怎么请他去邪魔谷?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辰亮也可谓是一心一意的守在这里。
……(未完待续。)
PS:最近这几天天气很热,令人焦躁不安。这章是我在正中午的时候码完的,所以有点那啥…见谅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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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二十四章冥门
水潭另一边,辰亮等人目光惊疑,完全搞不清楚朱暇那边发生了什么事,一时之间,在朱暇释放出来的那种意境下他们也没有冲过去。
是为三重罗生门第一门的冥门,其实就是一个通往冥域空间某处的空间通道。这是紫神当年用这种召唤灵技的方式来创造的一种不像是灵技的灵技。
通过冥门卷轴中的灵魂记载,朱暇知道,一旦召唤出冥门,其对手会被吸进一个属于冥域的空间中。那里,没有灵气,只有冥气。并且,也会出现一些强大冥域战士来帮助自己。
在诺轩等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朱暇身前出现了一扇高十丈有余宽五丈多的大门。大门两边乃是一根雕刻着狰狞鬼脸的石柱,一出现,便令所有人身心发寒,仿若那就是一扇通往地狱的门。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诺轩等人大惊失色,刚想后退,但紧接着只见身体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同时一股强劲的吸力传来,将自己吸进了敞开的冥门中,身体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一阵天翻地覆,当下一刻平稳的站定在地面上时,诺轩等人已经出现在了一片灰绿色的空间当中,此时正站在一个宽大的圆形祭台上。
这个圆形的祭台,纵横交错着复杂精美的黑色花纹,像是某种征兆一样,令人不敢过久望之。然而此时,朱暇正站定在祭台的正前方,脸色有些许迷惘。第一次召唤三重罗生门,他也是不太了解。
在朱暇所站立的地方,不知什么材质的地面上,有着五个圆形的图纹。
“欢迎你的召唤,我的主人。”就在朱暇也搞不清接下来会具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只见一道空洞的声音凭空在这片灰绿色的空间中响起,听不出是何来源。但是,这道空洞的声音却是让轩诺等人心神一颤。
“混蛋,你把我们带到了什么地方!?”轩诺并不想坐以待毙,沉呼一声便冲向了祭台前方的朱暇。
然而,他还未冲出五步身体便突然倒飞了出去。
“主人,请说出你要将其当成祭品贡献的人是谁。”下一刻,又是那道空洞的声音响起。
一听,身子倒飞出去的诺轩和他身后面无人色的神宫弟子都是一惊,“把我们当祭品?这里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继这道声音响起之后,只见在朱暇身旁地面上的圈形图纹忽然发出了灰绿色的光华,进而冒出来了一只模样诡异的僵尸。
一共五个圈形图纹,所以冒出了五个模样诡异的僵尸。
僵尸如果不是没有呼吸或者生息的话,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但是,这些僵尸的模样和人类不一样,他们皮肤灰绿色,双眼很小,鼻子是扁的,耳朵尖尖的,并且也是满口獠牙,模样甚是骇人。
“这就是冥域的人?果然是够奇葩的啊。”朱暇心中讶然,进而又想起了冥门卷轴中的记载。
通过记载,朱暇知道,这些僵尸便是紫神当年收服的冥域战士,在他们死后开创出了一片属于冥域的空间将其尸体以特殊的手段封印在这片空间当中,并且也将灵魂一并封印在此,一旦拥有和紫神同样血脉的人打开这片空间之门,这些灵魂便会暂时回归到生前的身体当中帮助作战。
心中想着,朱暇指了指前方吓得双腿发软的一群人,说道:“除了先前被轰飞的那个人之外,其它的格杀勿论。”
此刻朱暇的声音,就如一个招魂的死神。
“是!我的主人。”这些灵魂早已没有了任何记忆,有的只是绝对的服从命以及战斗本能。
那道空洞的声音应了朱暇一句后,紧接着只见五道灵魂气息不知从那冒出来涌进了朱暇身旁那五具僵尸中,进而空洞的双眼发出了绿幽幽的光芒。
“嗷嗷——!”双眼一泛起绿光,这五个冥域的战士便发出了一声咆哮,骤然冲向了前方神宫那一群人,速度也是快的出奇,甚至连朱暇也感到心悸。
朱暇此刻也很想看看,这三重罗生门的第一门到底有多厉害。因为这是第一次使用,所以他才选择了这群实力不凡的人试技。
见这五个模样骇人的冥域战士冲来,以诺轩为首的一群人大惊,当即御动灵气准备反击。
然而,这与灵罗大陆隔绝的冥域空间压根就无法提取到半点灵气,所以他们也只是用体内丹田中储存的灵气。
“神光手刃!”诺轩在前,一记手刀劈了下去,随着他手刀一劈,一道银白色的光刃也袭向了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冥域战士。
“嗤。”光刃劈在冥域战士胸膛上,只是发出了一丝不大的嗤响,连他前冲的速度也没阻缓一点。
“好强悍的体格!”大惊,诺轩当即侧移,避了开来。
“轰!”下一刻,只见其中两名神宫弟子身形突然倒飞了出去,人还未落地,脑袋便如西瓜被轰开一样的碎裂开来,红的白的四处飞溅,令人作呕。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速度奇快的冥域战士已经冲进了人群中,此时正好可以见着其中一名冥域战士有着尖利手爪的双手如橡皮筋一般的伸出去轰上神宫弟子的手又伸了回来。
“厉害,据估计,至少可以比拟帝罗高阶的罗修者,若是我同时面对这五个冥域战士的话也是胜负难分的事。”另一边,朱暇心中讶然。
继前两个神宫弟子脑瓜子被轰碎后,下一瞬间,五道完全捕捉不到踪影的冥域战士就如五道灰绿色的闪电在人群中闪过,几个眨眼的工夫便将除了诺轩外其它来不及反应的神宫弟子给解决完了。
此刻,诺轩瞪圆了双眼望着那些身体还未完全倒下去的神宫弟子,心中早已恐惧的无法有所动作。这是什么速度和力量啊?先前只是侧移了一下身子还未来得及再次发动攻击结果就出来了,这…好恐怖!
想着,诺轩害怕的快要抓狂,他现在只想离开这个笼罩着恐怖气氛的地方,永远不想见到朱暇和那五个强大的怪物。
“咻咻咻咻…!”五道身影出现在朱暇旁边,笔直站定,进而这片空间中那道空洞的声音又响起了:“主人,祭品已经好了,他们的灵魂正是你的收获。”说着,那些在顷刻间就被抹去的神宫弟子们挣扎的灵魂都被一股灰绿色的气息包裹着炼化,然后涌向了朱暇。
朱暇不回答,静静的吸收着这些已经净化的灵魂气息然后迈步走向双腿发颤吓得面无人色的诺轩前面,面无表情的说道:“回去告诉欧阳石,三个月之内,或者是三个月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说着,朱暇手腕一翻,一把模样狰狞的昆仑阎罗镖便出现在手中,丢向了诺轩,“将这把镖交给他,他会收到我留在里面的灵魂讯息。”
这是一种挑衅,深深的挑衅!送镖,并且还如约会一般约定好什么时候杀他,这不是挑衅是什么!?
杀一个让自己认真的对手,朱暇往往都会送出一把昆仑阎罗镖,这不仅是他前世惯有的一种信念,更是对接镖者的挑衅,就如他的死w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期已定一样,一到时候就必死无疑。
阎罗一出无生还,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而是来自昆仑山的信念。凡事被“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他送过镖的人,必死!
丢出昆仑阎罗镖,朱暇便心念一动,进而这片冥域空间一阵天翻地覆似的扭转,他和唯一还活着的诺轩回到了水潭边。
“叶叶!叶叶!”朱暇刚一出现,早已出现在这里的小基巴等人便大呼道。
“朱暇,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你们突然消失不见了,我不论怎样也感应不到你的气息,难道…你的空间…”说着,辰亮便大概的意识到了什么。
“嗯。”朱暇对辰亮微笑颔首。
“叶叶,那些混蛋哪去了?怎么只剩下一个了?”小基巴待发现了神宫那些人消失不见后,突然呼道,遂目光狠戾的瞪了诺轩一眼,冲了出去。
“小基巴慢着,放他走。”就在小基巴刚一冲出,朱暇便出口喊了一句。
小基巴对于朱暇还是有几分尊敬的,不管再怎样怒,那朱暇的话他还是要听的。
“叶叶,为什么不让我杀了那个混蛋?你不知道,他杀了我无际森林大半蛟兽兄弟啊!”
摇了摇头,朱暇脸色平静的说道:“听我的,放他走,至于这些仇,不久后我们就会加倍还回去。要知道,真正的作俑者不是他,他只是一条狗而已。”
“啧啧啧啧…”这个时候,在一旁从恐惧中恢复一些的诺轩忽然阴着脸笑了起来。
不等朱暇等人开口,一笑完,诺轩便开口道:“朱阎王,别以为你很了不起,虽然你确实很强,但在欧阳石大人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罢了。今天的信,我会一丝不漏的传送给欧阳石大人,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兑现你今日放出的狂言。”
“既然如此,你可以滚了。”朱暇面无表情,望也懒得望诺轩一眼,吐道。
“哦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这里存在龙族古域的通道,已经被我们神宫盯上了,在神宫,我们也只不过是一些小罗罗罢了。先前我也说了,杀了我们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吧,不久后神宫便会来更多人,到时候你这些蛟兽兄弟可就性命难保了。还有不得不说的是,你的口味可真不一般啊,既然和蛟兽好上了,既然还有蛟兽叫你爷爷,哈哈哈!!!真是一个怪胎啊!”说着,诺轩狂笑了起来,深深鄙视朱暇。显然,他是将小基巴叫朱暇叶叶这件事给误会了。
龙族古域,朱暇自然是不担心,因为通道已经被他彻底的毁了。
“啪!”下一刻,一个响亮的耳光便抽在了诺轩脸上,顿时令他鼻血狂涌。
“都叫你滚了,还屁话。”辰亮脸色有些无奈,收回抽了诺轩一耳光的手口中说道,模样就如教训了自己的孩子一样。
“你…辰亮!”到此时,诺轩才注意到变成伊邪人模样的辰亮也在这里。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诺轩另一边脸上,辰亮满脸不耐,“叫你别放屁了,你怎么就这么不识趣?”
“你…”这次,怕再挨耳光的诺轩只是将字吐了一半边咽下了肚中,然后狠狠的瞪了朱暇和辰亮一眼,转身飞走。
堂堂神宫弟子,既然被抽耳光,这对于诺轩来说,也是不小的侮辱啊。
诺轩离去后,朱暇和辰亮还有一群蛟兽便清理了那些死去的蛟兽兄弟。
此刻,水潭边,朱暇和辰亮还有一众受伤的蛟兽都静静的站定边上,望着前方泛红的潭水,心中有些悲伤。那些直爽的蛟兽,就这么的去了。
“朱暇,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忽然,辰亮出口问了一句,打破了安静。先前,朱暇已经大致的告诉了他要去神宫杀欧阳石的事。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等我几天我便将这里的蛟兽转移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朱暇淡淡的开口应道。
“那然后呢?”
“然后…不知道。”朱暇目光一狠,望了望天空,无形的杀意顿时令辰亮和一众蛟兽心神一颤。
道完,朱暇又将头转向小基巴,说道:“小基巴,帝灵蚌已经被先“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前放走的那人带着了,是我疏忽大意搞忘了留下他身上的空间戒指,你去看看水潭中还有没有其它的帝灵蚌吧。”
“嗯。”小基巴点了点头,身上红光一闪,瞬间便变成了巨大的本体,直入水潭中。
先前,朱暇再次召唤了一次冥门,发现那些死去的神宫弟子空间戒指中都没有帝灵蚌的存在,显然,帝灵蚌是放在了诺轩的空间戒指中,但自己已经放他走了,也就是说帝灵蚌被他带走了。
这等绝世神物,落到了敌人手中,朱暇自然是不爽。
“叶叶,我记得那种大蚌壳只有蛇皇涧的水才能养活,其它水是养不活的。”就在此时,一旁的铁桶忽然开口了。
朱暇脸色一喜,“此话当真?”
“嗯!”铁桶重重的点了一下脑袋。
“哈哈,好!”朱暇愉悦一笑,此时听到那些被带走的帝灵蚌必须要这里的水才能养活,令他大感快意。神秘一笑后,面向一旁的辰亮,说道:“辰亮,我离开的这几天,就麻烦你了,最多六天,我就会回来。”说着,朱暇神秘一笑,不给辰亮回话的机会便在他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凭空消失不见了,再也感应不到半点属于他的气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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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二十七章炼谷
炼药师的等级以及炼器师的等级,愈高,要升级也是千难万难的。
所以此次前来的人大都还是人级,而这第一回合属于人级炼器师和炼药师的比赛,就足足占去总参赛人数的三成。因此,可想而知要升级是多么困难的事,有的人穷尽一生也终究踏不破人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级的门槛。
人级的比赛,足足持续了一半天才接近尾声,此刻,台上只有寥寥几人还在坚持着。
但凡上台参赛完毕后,将其炼制出来的丹药或者灵器放到玉石台上,做个身份记录然后便可以离去,随后自会有相应的人员上台来收取炼制品,然后根据等级、价值等综合方面的评价信息来决定该炼制品的等级。
只要是参赛完毕的人,便不得出现在比赛台附近广场特定的区域内,只能到远处观看。
不过,人级的炼制比赛也不是太过受到重视,并且参赛人数众多,所以比赛结束后公布结果那也是后面的事。
紧随着,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这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一过,就是灵级的炼制比赛。
重头戏,往往要主角有相应的能力。灵级足足比人级高了一个级别,所以灵级炼制比赛的关注度也比人级的要多很多。
随着灵级炼器师和炼药师们上台后,和先前一样各自选择站定在一个圈纹中,然后冒出玉石台和结界。
灵级的比赛,足足一天时间才到尾声。
此刻,已是第二天的中午,然而密密麻麻如蚂蚁窝般的人群却是丝毫不减的围在聚候之地,相反,围观的人还越来越多,因为接下来就是天级的炼制“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比赛了。
人级、灵级的炼器师和炼药师都已经离开了比赛台和比赛台下面的广场,所以这个广场上也显得宽敞了起来,只有几千个人。
朱暇,一开始就显得极度无聊,对于他来说,这些人级炼器师的比赛根本就不值得一看,况w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且,自己第一次炼制出来的灵器也不止是人级啊。
随着天级的比赛结束,这个广场上,人影更加稀少了。也就是说,此刻还留在这里的,至少也是密级的炼药师或者炼器师。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广场外的观众也显得愈加兴奋,连眼睛也不愿意多眨上一下,生怕错过了一丝时光。
“越来越精彩了啊!不知道这次有没有圣级的炼器师出现。”
“是啊,很期待,他妈的,真希望快点结束,我想直接看圣级的炼器师比赛。”
“如果这次能像上次一样出现天火就好了,那种恐怖的火焰,我第一次就是在聚候之地见到的。”
“嘘…小声点伙计,这种事,你不怕别人听见么?嘿嘿,告诉你吧,我听说了,两个总会长身上就有某种天火榜上排名的天火,不知是不是属实。”
“……”
广场外摩肩接踵的人群中,各处议论纷纷。但,他们都不敢在这聚候之地释放出灵识随便查探,因为这样的话一不留神就会遭到杀身之祸,所以都显得小心翼翼。
广场上,朱暇此刻脸上也多了几分趣意,毕竟自己除了看白笑生炼器之外,还没有看过别人炼器。
此时已经剩下了包括朱暇在内几百个还未上台比赛的人,所以剩下的这几百人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人群中轩然大波。
“常兄,你看那惟独一个敢震碎酒杯的那家伙,既然连密级的比赛也没上台,那这样岂不是说他至少也在金级级别。”高座上,和常无道挨坐在一起的秦天意拍了拍身边常无道的肩膀,低声说道,眼泛奇光。
脸色古井不波的抿了一口酒水,常无道也没多说什么,对着秦天意微微颔首一笑。而这个时候,他也将注意力放了一些在朱暇身上。
“这个家伙,很神秘啊,我既然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点能量波动,不知他什么来历,并且看样子还很年轻。”常无道微感诧异,心中暗道。
广场上,朱暇扭头环顾了一圈,发现此刻留在这里没上台的不是一些老者就是一些身穿斗篷的神秘人,并且朱暇也发现,也同样有人将目光游到他身上。
“大师兄,你看,那里既然还有一个看样子很年轻的家伙呢。”朱暇身旁不远处,几个身穿统一大衣围在一起的人其中一个女子指了指朱暇这边说道,虽然声音不是很大,但对于朱暇的听力来说,他已经听到了。
“小萱,你自己的年纪也不是很小么?还说别人。”其中,那个被称为大师兄的人瘪嘴应道。
“呵呵,小萱师妹,你就别得意了,这次你和大师兄来了,我们炼谷一定会获得第一的。”另外一个身材高挑皮肤白皙的男子也开口说道,全然不将能听到他们谈话的朱暇放在眼中。
“炼谷?”朱暇眉头微微一皱。他知道,炼谷是一个以炼制丹药和灵器为主的神秘势力,朱暇以前也有所耳闻,其中炼谷中的人无一不是强大的炼器师和炼药师。而先前那个说话的男子故意冒出炼谷的名字,似乎就是要朱暇听,杀杀朱暇的气势。
不过,朱暇对这些势力并没有什么兴趣,所以也当这几人完全不存在。
“喂!你也是来参加炼制大赛的么?”正在朱暇转过头望向台上的时候,突然,先前那个说话的小萱走到了朱暇身旁,对他低呼道。
面对小萱这个问题,朱暇心下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出现在这里,不是参加比赛的还是来干嘛的?所以这种脑残问题答不答都没意义。
“喂喂!我问你话呢!”小萱见朱暇既然当她不存在,声音也变大了几分。
朱暇转身,望向了小萱,发现小萱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美女。年约二十出头,皮肤细嫩,一头乌黑的秀发扎着马尾甩在脑后,给人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前凸后翘的身材也是让男人着迷的那种级别,配上一身粉白相间的大衣,倒也显得有些玲珑可人。
想必,这是一个娇生惯养性格刁蛮的大小姐。
“小姐,我有招惹你么?”朱暇面无表情,出口问了一句。对于这种自以为是的千金大小姐,朱暇也是懒得在意。
“嗤。”小萱玉手轻捂鲜唇噗嗤一笑,一股由幽香天然少女香从口中溢出。
“你这个人,还真是好笑呢,我只是问你一下就招惹你了?白痴。其实本小姐就是看你还年轻,并且还这么神秘,所以就感到好奇来问问你。”
正在这时,一旁一名有着一头黄发,脸庞线条刚毅的男子走了过来,对小萱说道:“小萱,别胡闹了,快回去。”说完,这男子又将目光转向朱暇,做了一个抱拳礼,歉意笑道:“阁下冒犯了,小师妹第一次出谷,所以也改不了那种调皮的习惯,望见谅。”说着,男子转过身拽了拽小萱衣角,低声道:“走,别胡闹了。”
“大师兄,我不就是好奇问一下么?又没有别的意思,况且,这个家伙还这么无礼呢,我问他他既然理都不理,真是不识好歹。”小萱鼓着腮帮子,不满的说道。
“啧啧…看来这次第一名的奖励很吸引人啊,没想到炼谷的人也被引来了,而且还是两个大天才。”就在此时,一旁突然走过来了四个身穿黑色长袍的中年,其中一个目光邪恶的盯着小萱的酥胸笑道。
“哦?黑阴谷的人也来了?”大师兄脸色有些诧异,眸子中也微不可查的泛起一抹寒意。
“哼,赵洪,这次你们炼谷一定会输!”那个盯着小萱酥胸的中年人将目光转向了赵洪,冷冷的哼声说道。上次,自己就在赵洪手下惨败了一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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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二十九章无敌丑狗剑(一)
“喂!你看那个冒充神级炼器师的脑残还真的越搞越带劲了呢!”
“是啊,真不知道他从小有没有受过长辈的教导?”
“唉——!这次好不容易遇到这么精彩的比赛,却是被一个想出名想疯了的打铁匠给煞了心情。”
“嘿嘿,这有什么煞心情的?相反我还觉得还很有趣呢,我很想看看到时候那个脑残怎么下台。”
“咦?伙计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些兴趣了,看着吧。”
“……”
广场外,围观的数万人此刻都是将朱暇当成一个小丑来看待,各种谩骂讽刺的语言层出不穷。
另外七个当朱暇是空气的人,也在这个时候进入了状态,只见他们各自释放出了罗魂,进而一团团颜色不一温度有高有低的火焰悬浮在身旁,连身旁的阻隔结界也差点抵挡不住。
见此情形,高座上注目的齐延等一众贵宾都急忙释放出了一股股浑厚的能量,涌去以支撑结界。
“当!当!……”人家炼器或者炼药都是静悄悄的高,然而惟独朱暇一个人却是发出了声音。
铁皮木桩上的天外石,在黑锤的敲打下只是发生了一点细不可查的变化,即便以朱暇如今的实力,要锻造天外石还是远远不够的。不知是什么原因,这块天外石就是硬的连朱暇也感到蛋疼。
数万人中,虽然大都是将朱d5wx.百度|搜索“第五文学”看最新|章节暇当成是一个小丑看待,然而有些人却是例外,相反,他们还感到费解。
高座上,常无道瞳孔一阵一阵的收缩,眉头蹙了又松,松了又蹙,目光一刻“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不移的注视着朱暇,而那七个神级的炼器师和炼药师他却是看也不看上一眼,虽然他们引起的动静也很大。
就仿若,常无道的世界已经被朱暇给吸引住了。
“九九八十一锤,一锤强上一锤,很独特的炼器之法啊。”手指弯曲轻轻的叩击着膝盖,常无道赏心悦目的观着朱暇暗道一句,随后拍了拍一旁剑狂秦天意的肩膀,灵识传音说道:“秦兄,你看那个神秘的小子,他的锤法好是奇特“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
秦天意先前也深深的沉浸在朱暇的锤法当中,此时一听常无道的话,如梦方醒,说道:“不错,这种原始的方法锻造之法,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炼器。”
常无道目泛奇光,直视着朱暇向秦天意说道:“秦兄所言极是!常某虽然连天级的灵器也炼制不出,不过我自认,在炼器的感悟上,我足矣比拟神级的炼器师。炼器炼器,所为的就是炼制出一件完全出自自己之手的灵器,你看那些神级的炼器师,他们无一不是为了姿势花俏而选择用灵气承托住金属用火烧,这种方式,虽然优雅高端,但对于我来说,无非就是一群虚伪的乌合之众,不入真正的炼器之道,纵然炼制出来的也是神级,那也强不到那去。”
一听,秦天意脸上也泛出一抹赞同的神色,“常兄高论,像那种最为原始的炼器法门,能实实在在的将炼器师的情感融入到其中。一锤一锤的敲打而出,淬炼出其中之精华,在去除杂质的同时也让金属更好的拥有了活跃性质,也精炼了许多。汗与血的结合,才谓真正的灵器。这样,常兄我们打个赌如火如何?”
“哦?愿闻其详。”常无道细细的听着秦天意的话,一见他发问,便目露疑光的应道。
淡然一笑,秦天意说道:“我们二人就赌那个小子炼制出来的灵器会到什么级别,你看如何?”
摇了摇头,常无道笑着说道:“若是秦兄这样说的话,那这场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哦?常兄何出此言?”秦天意眉毛一蹙,很是不解。
摸了摸下巴上花白的胡须,常无道笑道:“你想想,此时此刻,秦兄你我二人都对这个神秘的炼器师如此高视,若是要比他炼制出来的灵器是什么级别的话,未免太过无趣了,因为我们二人没有一个轻视他,懂?所以这个赌就没意义啊,因为我们都有一样的想法。”
一听,再细细一想,秦天意也就释然,“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只有等结果了。”
常无道微笑颔首,不语。
……
比赛台上,朱暇此刻已经汗如雨下,白色大衣已经被汗水侵湿紧贴皮肤,可见臂膀上优美的肌肉线条。
然而不止是常无道和秦天意二人发现了朱暇的不同寻常之处,两大会长齐延和药其也发现了朱暇的不同寻常之处,但此刻二人并没有做声,而是安静的看着。在他们的瞳孔中,能看到的只是震惊,但二人的眼色很难被发现,二人也没将心中的震惊表达出来。
朱暇仍是有一锤没一锤的旋转着敲打铁皮木桩上的天外石,九九八十一锤后又是九九八十一锤,毫无间隙。
赛台上另一边,赵洪和黑阴谷几人的炼制此刻已经到了重要阶段,快要接近尾声,只见磅礴的能量在结界中呼啸,那种无形的神级威压也就那么的释放了出来,天空中,隐隐出现乌云。
神级丹药和神级灵器,在即将出世的时候便会有九天劫雷下降。
黑阴谷的四个人都是炼制的某种丹药,此刻,在他们四人面前的虚空中,只见滴溜溜的悬浮着一颗婴儿拳头般大小的丹药雏形,其巨大的药力呈奇异的光丝在周围流转、环绕,发出沁人心脾的香气。
朱暇这里,依旧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还是一锤一锤的敲打着天外石。
当然,朱暇此刻也有了放弃敲打天外石的想法,原因无它,因为他能感觉到,其它七人无论是炼器的还是炼药的,都没多强。况且,自己只不过是想用乱海锤法热热身罢了,完全没有立刻炼器的打算。
这倒不是朱暇自傲,而是他确确实实的觉得他们即将炼制出来的丹药和灵器不怎么样,最多也只是融合了一个比较厉害一点的聚灵阵罢了,不足为道。
“神级?呵,简直是在侮辱‘神’这个字,这样的灵器和丹药,根本就不足为意。”望着另外七个凝神炼制的人,朱暇心下也觉得好笑,暗道自己这只老鹰怎么就和一群鸡待在一起了。
炼器炼器,炼的难道就仅仅是稀有的金属和高级的聚灵阵么?
广场外,观众们见朱暇既然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以为他是看到另外七个神级引起的动静后害怕的不敢再继续出丑了,一时间各种叫骂声不断。
“轰轰——!”就在此刻,天空中的乌云突然翻滚了起来,响起了轰轰雷声。
一时间,一股强劲的威压便将整个聚候之地笼罩。天空中,时不时的闪过几抹蓝色的电光。
“哇——!劫雷!?看!那是劫雷,看来要出神级的丹药或者是灵器了!”
“太震撼了!我这此生还是第一次看到劫雷呢!”
“咔嚓!”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巨大的咔嚓声在赛台上响起,只见赵洪身体冲破阻隔结界直飞天际,于此同时,他手中还拿着一柄匕首。
显然,那柄匕首就是今日他炼制出来的灵器。
夺天地之灵,造天地之器,自然会引起上天的劫雷,只要熬过劫雷,那么,才是神器真正的出世。
“哇——!大家看,那不是炼谷的大弟子赵洪么?他既然第一个完成了!不愧是炼谷的大弟子啊!”
“呜呜——!爱死他了!好强大的男人,年纪轻轻就能炼出神器!”
天空中,随着赵洪飞上去,那在乌云层中隐隐闪烁的蓝电也彻底的奔狂了起来,当即伸出一道闪耀的雷电轰向飞到高空的赵洪,如疯虎一般凶猛。
赵洪此刻脸色有些凝重,因为他不止是第一次面对劫雷了,所以这劫雷的威力他还是清楚的,不过他也没太过担心,毕竟自己已经是熬过一次劫雷的人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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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章无敌丑狗剑(二)
就如神明的利爪从天而降,一道闪耀的电蛇轰击在赵洪身上,刹那间!赵洪整个身体便是万丈电光,将乌云密布的天空映照的如同白昼,完全看不到一点人影。
地面上,所有围观者此刻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身在雷电中的赵洪。然而在这个时候,在围观人群中也多了不少贪婪的目光。
神器即将出世,不少人心中已经打好了算盘……
不知道,被雷电轰上后那鳖孙玩意儿有什么感觉。
早在被劫雷轰上之前,赵洪便御动全身灵气紧紧的笼罩在体表以做防护,并且身上还有防御灵器,然而…他还是小看了这道劫雷的威力,全身防御灵气几乎是在被劈上的那一刻土崩瓦解,进而雷电蔓延到全身,顿时皮开肉绽。
不过,他还是挨过了一道劫雷。
“才引出一道劫雷,看来炼谷的人也不过如此嘛,低级的神器而已。”下方,黑阴谷四人为首的大汉望着熬完劫雷正缓慢落向地面的赵洪,不屑一笑。
少许后,四人相视一眼,阴阴一笑,进而身体周围磅礴的能量翻滚如浪。
天空,继这四人有所动作之后只见那些刚一散去的乌云又快速的聚集了起来,刚好聚集在四人头顶上空,旋即只见四人同时带着一枚炼制出来的丹药冲破阻隔结界冲天而起。
这四个人同时引起的乌云,既然比先前赵洪引起的要足足大上四倍!
“轰轰!”滚滚乌云中,闪过了几抹电光。然而这只是劫雷引发的前兆,其声音就让地面颤抖了起来,由此可以想象,其威力。
四个人引起的劫雷叠加在一起,可不是四个一加起来那么简单。此刻,这四人心中也是在孳在汲的,脸色极其凝重。
“大哥,小心了,以感应到的威压来估计,这次我们四人每人至少要面对两道劫雷。”那个声音尖细的中年郑重其事的话音一落,其它三人便严肃的点了点头。
地面上,赵洪已经和同来的小萱等人站在了一处,蹙眉望着高空中的四人。不过此时,不少贪婪的目光也游到了赵洪身上,有的是贪婪赵洪这个人,而有的则是贪婪赵洪手中的神级匕首……
“轰隆隆——!”就在下一刻,四道比赵洪先前要大上几分的闪电分别扑朔到了四人身上,进而四人浑身能量溃散,头发乍立而起。
“还有一次!坚持住!”为首的中年大汉粗着脖子红着脸沉呼道。
“轰隆隆——!”紧接着,又是四道雷电猛然扑朔而来,就如凶猛老虎一般,气势慑人。
“啊——!”四人仰头咆哮,那一刻,下方罗修者都可以见到他们体表的皮肤破裂了开来,溢出了鲜红的血液,如血雨一般滴落向下。
少顷后,道道细小的电蛇仍是不断的在四人身上流转闪绕,令四人脸庞僵硬、模样狰狞、身体痉挛不止、灵魂巨颤。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终于,他们还是彻底的熬过去了,进而浑身浴血的落到地面,身上被电焦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显然,他们付出的代价要比赵洪要高。
此刻,朱暇脸上满是趣味,因为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神器引出来的劫雷。
“就如蛟兽一样,一旦夺天地之威,便会受到上天的惩罚,进而遭雷劈。”心中暗道一句,遂朱暇将目光转到了剩下的两个神秘人身上。他很想看看,那两个神级的神秘炼药师能炼制出什么样的丹药来。
观察了一会儿,朱暇发现,这两个身穿黑色斗篷遮住脸庞的神秘人显然不是一伙的,在朱暇以及众人的注视下,只见其中一个神秘人手中光华一升,转而只见一颗牛眼大小如钻石一般璀璨的丹药雏形滴溜溜的直射向了空中,而炼丹者也紧跟其上。
“轰轰…!!!”天空中,乌云刚一散去又随着这个神秘人的动作聚集了起来。乌云中,滚滚轰声不断,气势凌人。
然而此时此刻,所有人脸色都变得凝重了起来,都在为那个神秘的炼药师感到担心,因为,这个神秘人劫雷的前兆既然比先前四个人加起来还要强的多。
那股天地威压,甚至是连下方的观众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
狂风呼啸!高空中的神秘人斗篷被风掀开,露出了真面目。
在神秘炼药师斗篷被风掀飞的下一瞬间,众人瞬间惊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心中几乎都是同一个想法:妈的,那是个超级美女啊!
然而朱暇,则是在那一刻就彻底的呆住了,原因无它,因为…那个神秘的炼药师…正是…霓舞!
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时隔几年,自己既然会以这种方式遇见霓舞,而且…霓舞那个天才炼药师如今已是可以炼制出神级丹药的炼药师了,进步速度,简直是神速啊。
高空中,霓舞映照着电光的绝色容颜显得古井不波,但两道柳眉却是微蹙。她能感觉的到这劫雷的难缠,虽然面色没多大变化,而她心中却是隐隐的忌惮了起来。
不管怎么说…自己是个女人啊,面对这种恐怖的雷电,也还是有些那啥的。
不过霓舞这个时候仍显得刚硬,只见她玉手一挥,一丝洋红色的光丝就如绫罗一般在身体周围缠绕以做防护。此刻从远处看上去,霓舞就如一个在雷电下翩翩起舞的仙女,令人不得不迷醉,那层洋红色的光绫,像是某种火焰。
“轰隆!!!”那道雷电似乎是故意要霓舞在刚一做好防御动作的时候下手,霓舞还未反应过来,一道雷电便瞬间轰击到了她身上。
“嗤嗤…!”那一刻,霓舞体表用来防御的灵气便被轰的烟消云散,整个娇躯被闪耀的电蛇覆盖,令身体一阵一阵的颤抖着,嘴角,也溢出了血丝。
下方地面上,朱暇眼中满是担忧之色,在暗骂霓舞大意。纵然自己有了炼制出神级丹药的实力,但本身的实力却是不足以抵抗恐怖的劫雷啊。若是这样下去,霓舞一定会熬不过来。
心中想着,朱暇脸色一正,当即将火碳中被煅烧着的天外石头用火钳捞了出来放在铁皮木桩上,进而手握黑锤,乱海锤法运用“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而出。
和先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朱暇的速度快的出奇,仿若他身体和手中四百公斤的黑锤就是稻草一般,毫无重量,握锤旋转敲打的身子已经快到只能见到一团影子。敲打出的“当当”声已经在极短的间隙时间下变成清脆的“叮叮”声了。
朱暇这一动静,自然又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九九八十一锤的时候,朱暇动作突然慢了下来,那一刻他就如脱离了地心引力一般,脚尖点地,不规则的旋转了一圈,看似轻飘飘的一锤敲了下去。
“当——!”地面,随着第八十二锤敲下去后颤抖了起来,这一最后一锤,所蕴含的力气已经大到了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
众人大吃一惊,皆将目光转向了朱暇,一时间如看待小丑时的目光也有了一些转变。
“到底是何种力量才能引出这么大的动静?他没有释放出一点灵气啊,用的是身体力气啊!”众人心底唏嘘。
随着第八十二锤敲出之后,朱暇也就如施展了双重爆劲一样,浑身筋脉酸痛,甚是难耐。但这个时候身上并没有帝灵珠,所以朱暇只能强忍着了。
铁皮木桩上的天外石,已经被分为了大小不一的两半。
脸色苍白如纸,朱暇弯嘴一笑,将那块大的天外石收进朱戒后便又敲起了那块小的,显得刻不容缓。但就在此刻,天空中面对劫雷的霓舞又挨上了一道。一时间,朱暇的心揪到了嗓子眼,如猫爪一样难耐。
“坚持住。”朱暇大惊,心底默念了一句,当即加快了敲打的速度,同时,一个七级的聚灵阵也在用灵识刻画着。
纵然是以朱暇的心性,但在面对自己的女人遇到危险时候也是安静不下来,这或许就是他的弱点。
快速敲打着天外石,一分钟不到,一把剑的雏形便被敲打而出,但雏形并不是很精细,显得很粗糙,模样甚至是还有些怪异。
“来不及了!”心中一呼,朱暇在聚灵阵最后一画刻上的同时便蹬地冲天而起,直飞霓舞。
在朱暇冲天而起的那一刻,天空中,滚滚乌云便足足增大了五倍有余,一时间,那股天地威压便恐怖的袭来。
众人此刻无一不震惊,因为朱暇引起的乌云,既然比先前所有人加起来的都还要大!然而不仅如此,朱暇飞起的那一刻,一股特殊的能量也让众人灵魂感到了不适。
“他…到底是…”人群中,赵洪和小萱目瞪口呆的望着朱暇,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个时候,朱暇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
在仓促的情况下随手用锤子敲打出来的灵器就强到了如此程度,倘若他是认真炼制的话,那……
就和朱暇预料的无异,自己果然也引起了劫雷,只不过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引出的会这么强。他之所以在这个时候此般做法,就是为了想上去代替霓舞面对劫雷。仅此而已,他不能让霓舞受伤。
一个呼吸的时间不到,朱暇便飞到了霓舞身旁,手中握着一柄样貌实在是有些那啥的剑。
一见易容后的朱暇,霓舞也是一惊,继而脸色一寒,暗骂他在这个时候来捣乱,当即避开了一些距离。显然,她还不知道这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朱暇。
见霓舞避开自己,朱暇也紧跟其上,身形快速闪到霓舞面前,双手紧紧抓住了霓舞的香肩,双眼对上了霓舞的双眼。
那一瞬间,霓舞娇躯便是猛烈的一阵颤抖,因为…那种世间独一无二的眼神,只有一个人才拥有。
“朱…”霓舞眼眶顿时湿润,全然忘记了这是在面对劫雷,不由的出口喊道。
然而她还未喊出来便被朱暇示意打断,随后只听朱暇说道:“你灵识不要抵抗,劫雷交给我。”说着,朱暇心念一动,腹部一个黑色的光洞便出现,进而一股漩涡状的吸力笼罩向了霓舞。
霓舞自然是无条件相信朱暇,这个时候,她灵识也没抵抗,任由自己被黑洞吸进去。
“咯咯咯咯…!”霓舞被吸进黑洞后,转而黑洞消失,只见朱暇摇了摇肩膀活动了一下全身,生疏的关节咯咯发响。
对于雷电,朱暇那是有着奇妙的亲切感,因为自己就是雷属性的。
“霸雷决。”心中沉呼一声,下一刻,朱暇浑身靛蓝色的电弧闪耀,就如一个雷神一样威武霸气。
“轰隆哗啦——!”一道蓝中夹杂着紫色的电光,就那么毫无预兆的劈了下来,直袭击朱暇。
“爽!再来!”朱暇全然不在意身上的麻痹,摇了摇肩膀,爽然笑道,似乎是说给高空中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那些乌云听的。
下方地面上,众人唏嘘不已,皆在为朱暇感到震惊。
“这货好强大,到底是人么?”
“你看到没有?先前那道雷电,好像带点紫色呢。”
“真的!?”
高座上,一众贵宾都站了起来,凝神望着天空。
身为大陆顶级炼器师,齐延自然和一般炼器师不一样。
转头望了望身旁的药其一眼,齐延咽着唾液说道:“看来…真正的神剑又会多出一柄了。”
“嗯。”药其严重的点了点头,郑重其事的说道:“这个人,我对他没有一点印象,定是某位深藏不露的世外高人,而这次能来聚候之地,或许就是为了第一名的奖励而来。”
一旁,秦天意和常无道还有一众贵宾此刻都是难以置信的望着朱暇,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自然知道劫雷中带着紫色是意味着什么。
劫雷中带着紫色,是谓中级劫雷,比普通劫雷足足要强上十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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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一章无敌丑狗剑(三)
高空中,朱暇浑身靛蓝色的电弧继夹杂着紫色的劫雷劈下来后又猛然增长了几倍,顿时令紫色的长发根根乍立,脸庞皮肤一阵一阵的颤抖变形。
“这劫雷的威力果然够给力!”心中暗道一句,朱暇双眼一亮,继而皮肤溢出了一丝丝灰色的邪恶能量。
邪恶能量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混合自身的雷电之力,那一刻,那些属于劫雷的电力皆被吞噬同化。
手一抬,朱暇高举手中用天外石锻造出来的剑,散发出一丝电弧主动向乌云中的雷电挑衅。
“够狂的,使劫雷如儿戏。”下方,众人皆在感叹。
“轰隆——!”这一次的劫雷,像是两道合并在一起的专门来挖苦朱暇,直顺着朱暇手中的剑蔓延到他身上,霎时间,朱暇整个人便被强烈的电光笼罩,完全看不起人影。
身上的邪恶能量当即涌去瞬间将那些劫雷吞噬同化,然而此刻的朱暇还是受了不小的伤,鼻中,溢出了鼻血。虽然雷电被吸收了,但那股难以匹敌的攻击力他还是着着实实的承受了下来。
“轰隆——!”紧接着,又是一道劫雷劈了下来,这次的劫雷,完全是紫色的。它似乎是被朱暇的挑衅给激怒了,丝毫不给他缓冲的时间,刚劈完一道又是一道。
“轰隆隆——!”又是两道紫色的劫雷毫无预兆的劈了下来。
此刻,浑身皮开肉绽的朱暇已是满身血汗,全身不止的颤抖,体表的邪恶能量和靛蓝色的电能早在前一刻就荡然无存,手中的剑,早已因全身的无力而握不住掉了下去。
“总算是熬过来了,若是再来一道的话,恐怕是熬不过去了。”微微抬眼望了一下天空中渐渐散去的乌云,待确定是没有雷会劈下来后朱暇心底暗道一声,有种苦尽甘来的意味儿。随后身体一沉,如一颗磐石般坠了下去。
这几道劫雷中包涵的雷电之力朱暇在邪恶能量的作用下都已应付了过来,然而那五道劫雷夺天地之威的攻击力却是让朱暇元气大伤。
不过也并不是不无好处,此时朱暇能感觉到,硬挨上这些巨大的攻击力后,身体受到了一定的锻炼。
这么高掉下去,至少也得脱一层皮,无奈,朱暇只有心念一动,让霓舞从丹田中的小世界出现,到了自己身边。
一出现,霓舞便是一惊,顿时意识到了什么,遂浑身灵气一震,抱着筋疲力尽而下坠的朱暇落到了地面上。
“朱暇……”落到地面的赛台上,霓舞眼眶湿润,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他是为了自己而接上这些劫雷的啊。
一个深呼吸,在这短暂的时间中,朱暇也恢复了一点行动力,从霓舞怀中拱出身子,然后立起身子,腰杆挺的如标枪般直。
“小舞,苦了你了。”相视一眼、简单的一句问候,朱暇仅仅只是一个眼神也能让霓舞体会万千。
望着模样多了几分刚毅成熟的朱暇,霓舞能从他那更加深邃的瞳孔中看到几抹沧桑,那种经历了很多事情的沧桑,就像是深深的痛过。虽然朱暇现在是易容后的面貌,但若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和原来的面貌很像,只是气质大变。
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想扑进他怀中。
“轰隆——!”这个时候,高空中又发出了一道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只见那最后一个神秘的炼药师也引出了劫雷。
刚见面的小两口全然不在意那些,此刻就好似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世界一样。紧紧依偎在一起,彼此述说些什么。
“小舞,你是怎么到中域的?而且…你还能炼制出神级的丹药了,果然了不起啊。”将嘴凑近霓舞的耳,朱暇轻轻地道。
“嘿嘿。”绝世雍容的霓舞如小女孩调皮的一笑,那也是万种风情,不过她也只有在朱暇面前才会显出小女孩的样子。似乎被朱暇夸奖她很高兴,霓舞蠕动娇躯出了朱暇的怀,得意的说道:“不知什么原因,界河的能量壁障突然崩溃了,知道后,我就来了中域为了找你,但无论如何我也找不到你。在找你的途中,我遇到了药其师父,他看我天资不错,而且本身也是炼药师工会的人,所以就收我为徒了。之后两年,我一直待在聚候之地的炼药师总工会埋头苦炼,为的就是今天的炼制大赛第一名。第一名的奖励便是神剑榜上排名第五的丈渊剑。以前听你和萧沫说起过,神剑榜上的剑能相互感应,所以我想得到了丈渊剑后就有了一丝找到你的希望,结果没想到今天就遇到了你,真是如梦一般,一开始我还不敢相信是你呢。”
刮了刮霓舞琼鼻,朱暇微微笑道:“苦了你了。”
“不!和你比起来我这算什么?”朱暇话一落口,霓舞便急忙答道,进而又目光怪异的望着朱暇吐道:“前段时间我闭关出来后,也听到了一些关于某某人的传言,那可真是不得了啊,凭一己之力既然就和整个罗修者工会对上了,不知道他是谁,不过我记得他好像姓朱。”说到最后,霓舞望着朱暇嘿嘿笑了起来,甚是迷人。
朱暇早已用灵识形成了一道防护壁障,所以此刻两人的谈话外人并不能听到。
额头不禁冒出几道黑线,捏了霓舞的小蛮腰一把,朱暇并未说什么。显然,霓舞知道那个人就是眼前的朱暇。
“不过你易容后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先前我都没认“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出来。”
正在两人谈话之际,天空中,那最后一个面对劫雷的神秘炼药师也落了下来,显然,他也炼制出了一枚神级的丹药。
“哦对了,这个给你。”霓舞望也不望其它人一眼,仿若此刻她的世界就只有朱暇,说着,她捏着的玉手递向了朱暇。
手掌摊开,霎时间,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便将整个赛台笼罩。只见霓舞手中,那颗牛眼大小的红丹就如玛瑙一般璀璨,散发着玄迷的光芒。
“这是什么?”朱暇眉毛一挑,问道。
“这是我先前炼制出来的清神洗骨丹,你看你现在这么虚弱,吃了它就会好的。只要吃了它,你的身体和灵海就会在无形间就被清洗一遍,变得更加纯净、坚韧。”说着,霓舞将手中的清神洗骨丹递到了朱暇手中。
一听,朱暇讶然,要知道灵海要被清洗那是多么困难的事,没想到,现在霓舞就炼制出了一枚这样的神丹。
“嘿嘿,我想还是不用了吧,这种好东西当然要留给你。”朱暇虽然目光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没有想到要自己吃了这颗丹药。
一听,霓舞顿时不满了,撅起了嘴,不满地道:“哎呀你就快吃吧,我本来炼制这枚丹药就是为你炼制的。你没听说过恭敬不如从命这句话么?真是的。”说着,霓舞还翻了一个白眼。
朱暇有些感动,亲了霓舞一口,遂将洗神清骨丹收进了朱戒内。
正在这时,一群人走了过来。
“小舞,这位是…?”走在前面的,正是霓舞的师父药其。一来,他便目露疑光的指了指朱暇问道向霓舞问道。
朱暇和霓舞都这么亲密了,所以在场傻子都能看的出来他们俩是什么关系。而药其在这时候这么一问,显然就是打趣打趣自己的宝贝徒弟霓舞嘛。
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霓舞俏丽顿时一红,将螓首扭到了一边,“哼,臭老头,明知故问。”
“嘿嘿,小舞啊,真没想到,你既然还有男朋友了,以前怎么没给老头子说啊?”药其也不在意霓舞的态度,因为他早已习惯了,霓舞话音一落,他便嘿嘿笑道。
“哎呀师父你不也是没问过我吗?”霓舞将头转向了药其,眼色得意的反问道。
对于药其来说,霓舞就好似自己的亲孙女,反之,对于霓舞来说,药其也就如自己的爷爷一样。
“咳…那个,多谢药其前辈这几年对小舞的照顾,晚辈感激不尽。”这时,朱暇抱拳转向药其问候道。他是真的感谢这药其。一个弱女子,独自一人闯荡中域,那是多么危险的事?一个弱女子,要在乱世中好好的走下去那是何等困难的事?然而就是有了药其的保护,霓舞在中域这段日子才会安然无恙,所以朱暇不得不感谢药其。
一挥大袖,药其望向朱暇,摸着胡须赞赏道:“小子在炼器方面的天赋堪称绝世,不错不错,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紫暇。”朱暇当即微笑应道。
一听,一旁的霓舞眼中微微泛起了一丝疑惑,不过她很快就释然,因为朱暇不能在这个时候露出真实身份。
“紫暇,柔中带刚,不失为一个好名字。”赞赏一句后,药其顿了顿,进而将目光转向了一旁插在地面上的剑,目光愈加的惊讶起来,因为从这把剑出世的那一刻起,整个聚候之地都被一层奇妙的能量笼罩着,令人精神不安。感受着这把剑中所透露出的气息,药其与一旁其它人就震惊不已。“容我冒昧的问一句,不知…这把剑叫什么名字?”压下心中的惊意,药其问了一句。
朱暇一愣,“对啊,这把剑还没名字。”心中想着,朱暇望向了插在一旁的剑,遂额角冒出了几滴汗珠,心中暗骂一句,“妈的,我果然是炼制出了一奇葩啊。”
暗骂一句后,朱暇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就想到了一个名字,遂一本正经的出口道:“此剑,名为无敌丑狗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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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二章丈渊剑
朱暇话一出口,霎时间,所有人顿时都呆了下去。就仿若时间停止了一般,甚至是连空气都被静止了。
无时停簸扬,敌怨不在弦,丑凸隆胡准,狗多分不平,剑戟森在行。你妈的,绝世好名字啊!此刻众人心中无不此想法。这把剑,仿若一挥就能屠尽千军万马。
这个名字,很快就传遍在了人群中,此刻,各种贪婪的目光皆汇聚向朱暇身旁地面上插着的那柄剑。其它神级炼器师炼制出来的神级,对于这把剑来说就是不值一提。
满脸黑线,朱暇手一伸,一股无形的剑气引导插在地上的无敌丑狗剑飞到了自己手中啦啦文|学更新最快llwx.,全文|字手打。
剑的柄,凹凸不平、毫无形状可言,若硬是要用一物来比喻的话,那狗尾巴是最适合不过的比喻,就如夺天地之造化一般,握着非常的有手感。柄下,乃是剑柄与剑身结合的地方,乍一看,就如一个张嘴吐舌头的狗脑袋,可爱的是到了没法诟病的程度。剑身,就如那种三岁孩童用竹块做的竹剑一般,全然失去了剑样,一边高一边低不说,既然他妈的连厚度也是不一样!
这坑爹的玩意儿,不是奇葩是啥?
握着这柄剑,朱暇就如拿了一柄木头块子剑,而且还是做工很差那种的木头块子剑。
但是,此刻没有一人在乎无敌丑狗剑的外观,他们无一不为无敌丑狗剑透露出气息而感到震惊。
这一剑,何人能敌?
“好剑…好剑啊,想不到,紫暇你的炼器本领已经到了这种程度,连老夫自愧不如。并且材质,也是老夫闻所未闻的。”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齐延忽然开口了。在他眼中,同样是掩盖不住惊色。
神器,这把无敌丑狗剑才算是神器!丝毫不弱于大陆神剑榜上的剑啊。
远处,望着朱暇这边的赵洪心中也是惊涛巨浪,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神秘的朱暇既然还是这么强悍的炼器师。心中想着,赵洪也不愿留在这里自找没趣,将手中刚炼制出来的匕首收进空间戒指后便和小萱等人退出了人群,离去。
见赵洪离去,远处一直注视着他们的黑阴谷四人也跟随着离去。不过朱暇,也给他们留下了一个深刻的印象。
在场所有人,此刻再也没了一个敢小看朱暇的。
“呃呵呵…齐延前辈廖赞了。”朱暇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在情急之中搞出来的一把剑既然会让他们这么吃惊。
“劳烦各位退下,本次的炼制大赛第一名,无疑,正是我身旁的这位紫暇小友!”少顷后,药其满脸红光,忽然大声呼道。
毕竟是为炼药师工会的总会长,神级炼药师,药其的话也是威力无穷的,话音一落,那些陆续围向赛台的人也都陆续的退了下去。
“第一名,紫暇大师是当之无愧的,至于其后的名次,还需待定,劳烦各位就在聚候之地多等死一些时日。”这个时候,一旁的齐延也接下话了。
此时,对于齐延好药其来说,其它的炼器师和炼药师压根就不足在意。
一时间,紫暇大师这个名头便在人群中传的沸沸扬扬。
……
轰散人群后,药其便和一众各大势力的贵宾来到了药王殿中。
药王大殿,中间是一根铭刻着烟纹的蓝石柱,其大殿四面全是长长的水柜,水柜中,各种珍稀的药材标本琳琅满目。
此刻,朱暇等“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人正坐在大殿中一排兽皮沙发上,畅怀开饮。
“紫暇大师,按照这次炼制大赛的规定,第一名的奖励现在就该属于你了。”放下三爵杯,齐延忽然笑着开口了。他话音一落,秦天意常无道等一众贵宾都将目光转向了朱暇。
虽然他们都好奇朱暇炼器这么厉害怎么以前没有露过面、闻过名,不过他们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了,也没了那种不耻下问的习惯,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原因嘛。
“咔嚓。”齐延戴着空间戒指的左手一挥,进而一个一米多长的精致木盒出现在他手中。
“此剑名为丈渊,大陆神剑榜上排名第五,正是这次炼制大赛第一名的奖励。”起身将木盒递向朱暇,齐延一本正经的说道。
朱暇莞尔一笑,并没有因为这是大陆上排名第五的神剑而露出什么表情,伸出双手接过齐延递来的木盒,然后将其打开。
在场等人心中释然,暗道也只有像朱暇这种级别的炼器师才会对神剑没什么感觉。
木盒一打开,顿时!一股让人全身发热的剑气便将这个大殿充斥。
木盒中,静静的躺着一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剑。剑身一米长、剑柄十寸长、整体呈洋红色,剑身和剑柄上一条精致丝带形纹路,纹路刚好突显出了两边发白的剑刃。
拿起丈渊剑,朱暇剜了一个优雅的剑花,令空气中发出一丝悦耳的嘶鸣,然后朱暇将丈渊交到了身旁霓舞的手中。
“小舞,这把剑更适合你。”
接过丈渊,霓舞目光变得有些火热,重重点头,“嗯!”
都是小两口了,自然没了那些客套。
朱暇当场就将第一名的奖品送给了霓舞,此举,齐延等人也没在意什么,因为霓舞也配用此剑,她身份不仅是药其的徒弟,也是朱暇的女人,还是一名神级的炼药师。并且,丈渊剑的气势和剑样都很适合霓舞这种绝色美女。
不过接下来朱暇也意识到麻烦来了。人家这么洒脱的就将一把神剑送给了你,自然是有所目的的,并且,这炼制大赛的初衷就是为了招觅人才。
这次炼制大赛,因为朱暇的突出,所以两大会长也是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朱暇身上。并且,霓舞身为药其的徒弟,更是炼药师工会将来的总会长,而朱暇若是这个时候愿意加入炼器师工会,那这岂不是一桩美事。
然而,在场的一路强者又何尝不知齐延和药其的心思?
不等任何人开口,心中极度想与朱暇结交的常无道率先站了起来,抱拳向朱暇微笑说道:“紫暇大师,我们借一步说话,如何?”
“好戏来了。”朱暇心中窃笑一声,遂不蔓不枝的起身,抱拳向常无道应道:“既然是常前辈高邀,那在下也只有从命了。”说着,朱暇绕过兽皮沙发,向大殿外走去,“常前辈,请。”
这样一来的话,朱暇就可以顺理成章的离去了,也不用面对齐延了。
大殿外,朱暇两人周围被一层灵识阻隔以防外人窃听。
“紫暇大师,先前看了你的锤法,常某大有深感,所以想邀请紫暇大师前去我神耀殿一坐,到时定要与紫暇大师细细高谈才是。”常无道这等在中域呼风唤雨的强者,自然没那么做作,一来,他就简而言之的表明了自己的意思。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与做作虚伪的,有什么话就开门见山的说。
朱暇展颜一笑,“常前辈折煞晚辈了,晚辈还只是一个乳毛未干的小子罢了,何来大师一称?至于你说的去神宫,晚辈还需考虑一番才是。”
常无道摇了摇头,道:“艺术无界,而且对于我们罗修者来说,年龄,只不过是一个时间的概念罢了,没有实际意义,况且,人生得一知己,纵然是年龄相差,那莫逆之交又何妨?所以紫暇大师就不需多虑了,前去神宫,和我长谈一番。”
“艺术么?莫逆之交?”朱暇心中叨念着这两句话,目光逐渐变得真挚,他没想到,这个常无道也和他一样,乃是一个性情中人啊。这个时候,朱暇对常无道的看法也有了一些改变,一开始,他只是为了想方设法的勾起常无道对他的赏识,然后借助他混进神宫,全然是在利用他,不过这个时候,就需另当别论了,朱暇是真的觉得常无道这个人乃是可交之人。
不过这也是他的想法罢了,以朱暇的心性,他既然伪装成了另一个身份瞒天过海以借助常无道进神宫找欧阳石的麻烦,那么这个紫暇的角色,他就得一直伪装下去。
“哈哈,常前辈好一句莫逆之交,这样也好,那我去神宫一趟便是。”
“哈哈哈!紫暇大师果然豪情。”常无道大笑了起来,笑的很是愉悦。
不等朱暇开口,常无道大笑一会儿后停了下来,说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三日之后,你去三大域地之中的荒域,在荒域中,有一片天荒兽森,到了那里,我就会来接你。因为这次出神宫我是悄悄跑出来的,要回去需要重新施阵。”
“嗯。”朱暇简单的应道。
大殿中,此刻的药其和齐延两人是眉来眼去的,心中那可是在滴血啊。以常无道的实力,要请朱暇帮他什么忙那可能性是很大的。这个不世的天才,自己炼器师工会那是求之不得,没想到却是被常无道捷足先登的,并且自己还不能发作。
“妈的,到手的肥肉就这么被抢了,常无道啊常无道,你真是无道啊,你妈的还要不要人活?”齐延心底几欲抓狂,连爆粗口。
正在这个时候,常无道和朱暇走了进来,打断了药其等人的交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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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三章菩提造化丹
朱暇两人从外面一进入殿内,众人便安静了下来,皆将目光转向了二人。
“嘿嘿,常兄,不赖嘛,搞定了?”一来,秦天意便灵识传讯向常无道询问道。
给以秦天意一个得意的眼神,顷刻之间常无道便表明了一切。
“那个…药前辈、齐前辈,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那小子便告辞了。”朱暇刚一走来,便向药其两人抱拳说道。
药其的心在滴血,已经是将常无道瞪了又瞪,并把他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问候个了遍。不过他表面倒是显得老态龙钟。
“紫暇大师不再多留几日么?”药其眉毛一弯,起身询问了一句。
朱暇笑着回道:“多谢前辈高邀,不过晚辈还有要事,所以…”朱暇话未说完,但意思很明显,那就是他必须要离去。
“那小舞…也要跟你一道离去么?”这时,齐延也开口了。
“嗯。”朱暇点头。
“唉——,也好。若是以后有空的话,随时欢迎紫暇大师来我炼器师工会坐坐。”一个深呼吸,齐延像是在心底做了什么决定似的,应道。他很想留住这个朱暇,但是,如今是为各大势力巴结讨好的紫暇,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或者说只能软不能硬。
寒暄一阵后,朱暇等人便离去。
不过朱暇和霓舞并没有走远,因为他相信,药其或者是齐延会来找自己。而他们先前口头应下来,也是因为那里人多,有些事不好说出口。
霓舞好不容易才和朱暇相遇,自然是黏着他不放,这不,行走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霓舞非得要朱暇背着她,惹得行人们纷纷投来各种惊讶的目光。
“看啦,这是那个紫暇大师和霓舞大师。”
“真是郎才女貌啊。”
“……”
背着霓舞,走了差不多一个时辰,此刻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处森林中。
“来了。”望着前方,朱暇神秘一笑,放慢了脚步,并放下了背上的霓舞。
霓舞当然知道,朱暇口中的“来了”是谓何意,从朱暇背后下来后,安静的站在一旁。
少许后,两道空气撕破的声音在巨大的灌木丛上方响起,进而只见药其和齐延的身影缓缓降临在了朱暇两人前方。
“紫暇大师,暂且留步。”一见到朱暇两人,齐延便开口道。
朱暇牵着霓舞的手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笑着问道:“两位前辈,不知还有何事?”
顿了顿,齐延眼色一时复杂一时坚定,一个深呼吸后,他像是做下了某种决定,严肃的向朱暇问道:“紫暇大师,不知,成为我们炼器师工会的客卿如何?”先前在药王殿中那是人多,齐延说不出这么直白的话,此刻只是这几人,所以一来便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意欲。
一听,朱暇表面倒是没有多大变化,不过朱暇这个人天生就怕麻烦、怕约束,所以齐延话音落下后他便问道:“客卿,那我需要做什么?”
“呵呵。”笑了一声,齐延这把年纪了自然也能看出朱暇心中所想,遂应道:“只需挂个名即可。像紫暇大师这种绝顶炼器师,能成为我炼器师工会的客卿那是我工会莫大的荣幸。成为我工会的客卿后,工会一切资源你都可以随意使用,紫暇大师只有在工会有了不能应付的危险时出面,仅此而已。”
一听,然后再一细想,朱暇也觉得不怎么亏,“既然如此,那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堂堂炼器师工会,会遇到什么不能应付的事?就算有,那几率也是极小的,所以朱暇一口便答应了下来。
“幸何得之啊,呵呵,没想到紫暇大师如此爽朗。”大笑着,齐延手一挥,一枚亮银色的徽章丢向了朱暇。
朱暇接住徽章后,齐延又说道:“这是我工会最高等级的银皇徽章,世上只有三枚。拿着这枚徽章,只要是我炼器师工会的分工会,紫暇大师都可以随意调配。”
在表面看来,似乎朱暇是赚了。不过这对于炼器师工会来说也是一大赚,试想,那个工会不愿花代价多一个神级的客卿?这样一来的话,工会有多了一层保险啊。
“紫暇大师?”这时,站在齐延身旁的药其忽然喊了一句。
“嗯?药前辈有何事?”
药其脸色严肃的说道:“希望你好好照顾小舞,这几年我一直看着她成长到今天这种地步,一时间要离开,真还是有些不舍。不过我也知道,她是必须要跟着你走的。好了,话不多说,这是十枚菩提造化丹,算是当中小舞的嫁妆吧。”说着,药其丢向朱暇一个瓷瓶。
“臭老头儿…你…”霓舞此刻眼眶有些湿润。这几年的时光,药其待自己就如亲孙女一般,对自己可谓是无微不至、倾囊相授。自己从小就没得到过亲情,但这药其,却是让她找到了亲人的感觉。
“哎哎…我说死丫头你怎么变得这么矫情了?如果你舍不得我这把老骨头的话,以后经常回来看我就是,炼药师工会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药其显然不是矫情的人,摸着胡子打趣笑道。
“嗯…”霓舞低头应了一句,此刻竟也被药其给逗的发笑。
手中的瓷瓶,传来一股又似温和又似清凉的矛盾感,令人各外的舒服。虽然朱暇不知道这菩提造化丹有什么作用,不过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既然是出自药其之手,那就一定差不了。“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好了,紫暇大师,我们就此告辞。”微微一笑,齐延转身飞了出去。
欣慰的望了霓舞几眼,遂药其也转身飞去,转眼间,两人的身形便消失不见。
安静了少顷。
“朱暇,你以后可得要好好谢谢师父,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他老人家一直都闭口不提的菩提造化丹都当成我的嫁妆了。”说着,霓舞俏丽一红。“嫁妆”这两个字让她感觉格外的悦耳。
朱暇有些尴尬,忙转移话题说道:“这菩提造化丹有什么作用?”
一说起菩提造化丹的作用,霓舞脸色顿时泛起了崇拜之色,道:“这种绝世神丹,世上能炼制出来的也只有几人而已。以前听师父说过,这菩提造化丹能借着其神奇的药力凭空塑造出一个灵魂,具体有什么作用我就不知道了。”
朱暇瞬间讶然,“创造出一个灵魂?那这样岂不是说,只要有了容纳灵魂的躯体,然后吃了菩提造化丹就可以复活了。”
霓舞摇了摇头,“真笨,这不叫复活,这就如初生的婴儿一般,是造化出的一个全新的灵魂。”
朱暇眼中光芒一亮,顿时就想到了什么。
霓舞话音落下后,朱暇便闭上了眼睛,一时间,在他身旁的霓舞能感觉到整个天地间都出奇的安静了下来,似乎连空气也停止流动了。
眼一睁,一丝精芒闪过,朱暇双手结出了一个奇怪的印,然后轻按身前虚空。
“召唤,冥门。”
地面,随着朱暇的声音落下突然轻轻的颤抖了起来,遂只见一扇高大且诡异的门从地面上冒了出来。
一时间,令人心寒的冥气便袭向霓舞。
“这是什么?”霓舞大吃一惊,在这股冥气中,她极感不适,不由的出口问道。
释放出一丝邪恶能量笼罩向霓舞,以阻挡冥气,随后朱暇心念一动,前面那扇大门便被打开,进而两人被一股难以匹敌的吸力给吸了进去。
霓舞只感觉天地一阵旋转,待下一刻出现时,她发现他和朱暇已经站定在了一个宽大祭台上。
“欢迎召唤,我的主人。”一道空洞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就这么的在这片与灵罗大陆隔绝的空间中响起,听不出是何来源。
朱暇嘴角含着笑意,不答话。在他意念的控制下,地面上那五道圈纹一阵奇妙的扭曲,转而五个身形高大魁梧的冥界僵尸出现在朱暇前方。
拧开瓷瓶的盖子,朱暇倒出了十枚菩提造化丹,然后面向满脸惊色的霓舞,笑问道:“这菩提造化丹药怎么用?”
“用普通的火焰就可以将其炼化成汁,然后就可以了。”霓舞此刻心中已是惊讶的无以复加,朱暇话音一落,她便出口接道。她现在很想问问朱暇,这到底是啥玩意儿?不过她也没在这个时候打扰朱暇。
“你们五个,把嘴张开。”朱暇嘴角一弯,开口说了一句。
“是,我的主人。”
这道声音应了一句后,只见在朱暇前方的五个冥界僵尸都张开了满是獠牙的嘴,随后朱暇手一挥,五颗菩提造化丹分别丢进了他们口中。
“火龙弹。”嘴微微一张,一股细小的火苗冒出,然后在幽天控的控制下又分为了五股分别涌进了五个僵尸口中。
见此情形,霓舞俏丽骤然突然一变,急忙呼道:“慢着!”
然而,她话音还未落下那五股火苗便分别飞进了五个冥界僵尸的口中。
“嗯?怎么了?”朱暇蹙眉,有些不解。
霓舞一拍额头,幽怨的瞪了朱暇两眼,“先前我搞忘记说了,菩提造化丹用灵气火焰炼化是不可以的,这样它就会彻底失去药效,而你的火龙弹,就刚好是灵气火焰。”
一听,朱暇嘴角顿时扯的老远,“这么说,那这五枚…那啥了?”
“嗯。”霓舞无奈的点了点头,“你在顷刻之间就毁了五枚菩提造化丹,这要是传出去,非得把人给气得吐血不成。”
“那要用什么火焰才行?”朱暇急忙转移话题。
“看我的。你将剩下的五枚丢进他们口中。”说着,霓舞脸色一正,浑身灵气荡漾了起来。
“嗡嗡嗡…”下一刻,十几道悦耳的嗡声响起。
在霓舞脚下,一个洋红色的罗盘静静的悬浮着,十个罗魂的位置上,分别悬浮着十颗黄色的钻石罗魂,极为耀眼。
霓舞修炼的乃是一种奇特火属性的火舞诀,所以罗盘呈洋红色。
感受着霓舞所透露的能量凝厚程度,朱暇不禁感到吃惊,“没想到小舞仅仅几年就到了帝罗低阶,看来她不仅是炼药天赋变态,修炼天赋也不赖啊……”
见朱暇将剩下的五枚菩提造化丹丢进五个冥界僵尸的口中后,只见霓舞的第一个罗魂亮了起来。
霓舞的第一个罗魂,乃是融合了一种叫火羽鸟身上的兽焰,火羽焰。
洋红色的火羽焰就如绫罗一般轻飘飘的在她身旁转绕,将她衬托的就如一仙女。
有过朱暇邪恶能量的隔绝,所以霓舞在冥门中释放罗魂也没感到什么异样。
带着炙热难耐高温的火羽焰在霓舞意念的控制下分为了五股涌进了五个冥界僵尸的口中,然后将菩提造化丹炼化成汁。
菩提造化丹一炼化成汁,霎时间,清香的药味便充斥整个空间。那些散发着淡绿色光芒的汁水就如挥发性极强的乙醚一般,很快就化成了一丝丝绿色的气体溢进了五个冥界僵尸的身体中。
一个呼吸的时间后,与冥门空间有着一丝奇妙联系的朱暇便发现自己与冥门失去了任何联系,再也感应不到冥门空间中那一道控制着五道僵尸的灵魂。
似乎是明白朱暇意欲何为,霓舞收回罗魂,然后向他说道:“如果你想让这五个看上去很强大的僵尸为自己所用的话,那就把你的鲜血滴在上面,这样趁他们灵魂还未重塑出来就将其滴血认主,会省事的多。”
“不。”朱暇正色摇了摇头,遂又道:“我的本意就是为了你。这五个僵尸的实力已经强大到了连我也感觉不出来的程度,但我可以肯定,他们任何一个都比我强,只要有了他们,以后你就可以保护好自己了。”
一听,霓舞心中顿时一阵感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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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四章净魂圣丹
霓舞此刻已经是快要感动的热泪盈眶,但既然这就是朱暇的本意,她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若是拒绝了,还是他的女人么?
然而就在这一短暂的时间,朱暇又与这片空间有了一丝奇妙的联系。但感觉又是和以往不同,此刻他的感觉是:那五个冥界僵尸的大脑中正渐渐有了薄弱的意识,就如初生婴儿一般,而自己,就好像灵魂与他们初生的灵魂连接在一起一样。
“小舞,快滴血。”
霓舞不多说,朱暇话音一落当即御动一丝灵气将手指划破,溢出了血,然后洒向了那五个僵尸。
霓舞血一洒上,朱暇顿时就只感觉大脑一刺,进而朱暇能惊讶的感觉到,自己和那五个冥界僵尸还有霓舞之间都有一丝奇妙的联系。
两人几乎是同时相视,两人相视一眼,彼此眼中露出疑光。
“朱暇,这是怎么回事?”霓舞俏脸满是不解之色,檀口轻张,问了一句。
朱暇蹙眉,陷入了沉思。少许后,他便释然了,继而对霓舞说道:“我滴血打开了冥门卷轴,也就相当于我是他们的主人,而现在经过菩提造化丹奇妙的改变和你的血,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双重认主吧,也就是说,现在我们两个都是他们的主人,都可以随意命令他们。”
听了朱暇的话,霓舞安静思考了一会儿后也就理解了,遂望向前方那五个冥界僵尸,问道:“那现在他们该怎么办?”
朱暇回道:“看样子他们灵魂成长的极其缓慢,先就让他们待在这里吧。他们现在就像是婴儿,需要冥界空间中的冥气才能好好的滋养灵魂,等到了他们灵魂成长到了w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一定时间后才可以去灵罗大陆的空间。”
听着朱暇的话,霓舞俏脸一时惊讶一时不解,什么冥界空间、灵罗大陆空间的,她听的不是太懂,心中暗道未必这里是另外一个空间么?不过她也没在这个时候发问,因为朱暇会给她解释的。
“哩哩。”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五个冥界僵尸口中发出了婴儿般的嘤咛声。
“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霓舞心中顿时一片宠溺,虽然身体是五个模样恐怖的冥界僵尸,不过灵魂还是初生的婴儿啊。女人那能不喜欢小孩儿的?
放出一丝灵识轻轻的安抚着五个存在于冥界僵尸脑海中的灵魂,遂霓舞便恋恋不舍的和朱暇出了冥界空间。
“朱暇,我们现在去哪?”映照着皎洁月色,霓舞向朱暇问了一句。
皎洁的月色,给霓舞本就绝世的容颜更添一分神圣,望着霓舞的模样,朱暇心中不禁萌动了起来。
朱暇神秘的一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是,霓舞摇了摇头,风情万种的一笑,“不,我就要和你在这里待一会儿。很久没待在你身边了,我想和你聊聊天。”
“嗯。”朱暇不容拒绝,应了一句后便一揽霓舞柳腰,飞到了一株参天大树上。
坐在一株大树的横展的树枝上,霓舞将螓首深深的埋在朱暇宽阔的怀中,恨不得融合进去才好。
“那个…暇,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我想看看你的真正样貌。”霓舞眼色有些迷离,对朱暇耳鬓厮磨。从聚候之地的炼制大赛,霓舞就一直是见的朱暇易容过后的面貌,虽说和原来的面貌很相像,但…毕竟不是真实面貌。
朱暇温柔一笑,也不多说什么,捏了捏霓舞圆润的脸蛋儿,随后扯下了覆盖在脸上那一层如人皮一般的面具,随后头发灵气升腾,转眼间便由黑色变为了紫色。
如今的朱暇,少了那种小白脸和世家子弟的气质,俊美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刚毅成熟的线条,结合上那深邃的紫瞳,整个人就显得无比沧桑。
轻轻的抚摸着朱暇的脸,霓舞也是心疼不已,那种沧桑,到底是经历过了什么样的痛啊?
霓舞目光火热,在这安静的有些诡异的气氛下,她主动凑上了口吐若兰的芳唇,与他的舌交织在一起。
零距离的感受到只属于自己男人的气息,霓舞也不禁萌动了起来,那属于人类最原始的**在此刻再也掩盖不住。双臂就如水蛇一般,紧紧的缠上了朱暇的脖子。
火热的情意透过波光粼粼的水瞳,霓舞昂起脖子,目光迷离的望着朱暇,“暇,我…我要。”
男人最忍受不住的便是这种时候的女人,一听,朱暇顿时就变得心猿意马起来,下面激昂一挺而起,但就是在下一刻,他神情却是猛然一震,咬了咬舌尖令自己从那种火热中恢复过来,并缓缓推开了软在自己身上的霓舞,“不行。”
霓舞不解,心一揪,问道:“怎么了?”
朱暇脸色一正,严肃说道:“我身上有毒。”
因为自己体内有恐怖的诅咒阴毒,所以不能和霓舞做那事,一旦如此,那么被妩媚气息阻隔的阴毒就会趁朱暇在身心放松之际的那一瞬间爆发而出,到时候,两个人都有危险。
“毒?”霓舞俏脸骤然一变,暗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毒让朱暇也这般凝重对待。压下心中的惊,霓舞问道:“是什么毒?”
摇了摇头,朱暇一个深呼吸,并没有向霓舞说什么,而是将她拥进了怀中。安静的搂抱了霓舞一会儿,随后朱暇将这几年的事逐一向霓舞细细的说了一遍,包括海洋的事以及遇到龙皇和修罗玉的事,甚至连白笑生的事他也说了,总之,一切他都说了出来。
如今对于朱暇来说,他只想找个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吐出一切。
当听到朱暇因为中了阴毒而选择那样面对海洋的时候,霓舞的心也是一阵一阵的抽搐,潸然泪下,然后又听到朱暇一路走过来被阴毒折磨的痛苦霓舞泪水也是止不住的留。她宁愿…受那些苦的人是自己!
这一路,他走的是何等的艰辛?别人看到的只是他的事迹、看到他凭一己之力笑傲中域,但谁又能体会到?他心中的苦楚。
他这一路,所为的是什么?是情。别人不能理解他,但身为他的女人,霓舞能深深的体会到他的心,以及理解他。
不知是过了多久,反正,天还没亮。朱暇诉说完后,便安静的将霓舞搂在怀中。
“暇,这次去神宫报完仇后,你一点要找回海洋,还有小饴。”此刻,霓舞已经停止了哭泣,但弯长的睫毛上还有着被泪水侵泡过的痕迹,从朱暇怀中探起头,呢喃道。
“嗯。”朱暇点了点头,温柔的外表下是那种无上的坚定,仿若这轻描淡写的点头,已经成了事实一般。
霓舞忽然嫣然一笑,捶了捶朱暇的胸膛,说道:“或许,我有办法可以解决阴毒。”
一听,朱暇神情一怔,“真的!?”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了霓舞是一个强大的天才炼药师。
“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这个阴毒,已经恐怖到了令朱暇也寒心的地步,此时突然听霓舞这么一说,他心中又燃起了希望的火苗。
“笨蛋,当然是真的。大衍造化火只存在于传说当中,要找到它的机会渺茫的很,所以你就别把希望放在大衍造化火上面了。只要找到了两种药材,我就可以炼制出净魂圣丹,到时候你中的阴毒就可以排除了。”霓舞是为药其的弟子,所以见识也是不小。在药其那里,她不仅阅读过许多关于药材丹药之类宝籍,更是知道了不少关于大陆种种罕有人知的传说,而天火,她就知道。
朱暇眉毛一挑,“那两种药材?”
霓舞嫣然一笑,道:“不知是不是巧合,这两种药材就在神宫,分别是优昙婆罗花和神光灵瓜,不过…”
“不过什么?”朱暇急忙问道。
“不过这两种绝世药材对于神宫来说也是无比珍贵的,我以前也是听师父偶尔提起过,究竟在神宫有没有还是未知的事。但既然是出自师父之口,我想神宫多半会有这两种药材,倘若是要拿到的话,同样,会很麻烦的,不过我相信你!”说到最后,霓舞调皮一笑,揽住了朱暇的臂弯。
朱暇目光坚定,望着前方,“既然有了线索,那无论如何我也要得到,这阴毒,我可是真的怕了它。”说着,朱暇感应了一下灵海中和丹田中那层绿色的光幕。
绿色的光幕,像是阻隔了一切,任由朱暇怎样也拿它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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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五章我的女儿?(一)
被银色月光笼罩的森林,就如扑上了一层银纱,若是安静的观赏,会觉得那是一种格外的美景。
“暇,现在我们…那个…那个…”依靠在朱暇宽阔的怀中,霓舞突然抬起螓首,口吐若兰的凑w百度搜索“海天中文”看最|新章节近朱暇的唇支支吾吾的说道。
见霓舞突然这般闪烁其辞,一时间朱暇也是无比纳闷,闻着霓舞口中吐出的芳气,不禁蹙眉问道:“怎么了?”
“咳嗯咳嗯。”霓舞就如一个小女孩,模样可爱的清了清嗓子,俏脸酡红的说道:“按你说的那样,独特的妩媚气息能阻隔阴毒,那么…我身上的气息能不能阻隔阴毒?在去神宫拿到药材炼制出净魂圣丹之前,或许我身上的气息能帮…帮你阻隔阴毒。”
身为大陆数一数二的炼药师,霓舞当然知道关于阴毒的传说。
一听,朱暇顿时陷入了沉思,“对啊,霓舞身上也有着和妩媚气息近似的火魅气息,都是由心而产生的一种奇特气息,这样说来,那也可以阻隔阴毒啊。”心中想着,朱暇不禁变得心猿意马起来,霓舞都这么说了,意思当然很明显,那就是:她想和自己那啥了嘛。
捏了捏霓舞柔软的翘臀,朱暇打趣道:“小妖精,你是不是想那啥了啊?”
霓舞幽怨的瞪了朱暇两眼,嘟着嘴不满的说道:“都这么久没和你…那个了,感觉浑身难受。”说到这里,霓舞忽然眼色一狠,瞪着朱暇说道:“对了!告诉我,当你知道妩媚气息能阻隔阴毒后有没有去找火艳宫的女人!?”
朱暇顿时一脸委屈,举起了手,“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对于霓舞这个一时雍容一时温柔一时霸道的女人,朱暇也是有些吃不消的,他觉得还是应付李饴要简单的多。
“真的?”霓舞半信半疑的瞪了瞪朱暇,两人从小一起在盛托城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朱暇好色霓舞也是知道的,所以她此刻也不得不起疑心。
“真的没有,信不信由你咯。”朱暇摊手,脸色有些无奈的应道。
“呼——!”长呼一口气,霓舞遂说道:“没有就好,我可是听说了,火艳宫的女人都是很脏的,甚至有的还好同性,这点你看那个花筱筱就能看的出来。我想告诉你的是,以后如果我们不在你身边,而你又非常非常的想需要,那我宁愿你逛窑子去祸害那些女孩子也不愿意你去乱找不干净的女人,听到了没有!?”最后一句,霓舞加大了音量,颇显霸道。
朱暇满脸黑线,不过心中还是为霓舞的大度而感动。
“遵命!老婆大人,小的知道了!”朱暇拱手应道,语气显得铿锵有劲。
“呵呵呵…”霓舞被朱暇逗笑了。
笑着笑着,霓舞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毫无预兆的就一把揽过朱暇的头强吻了上去,搞的朱暇一时间还有些应付不过来。
朱暇心中不由感慨:这女人,还真是给力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朱暇下面一柱擎天,火热的坚挺顶在了霓舞柔软的小腹上。
“你个坏家伙,想使坏了吧?”霓舞极带风情的一笑,玉手伸去轻轻的捏了捏那火热的激昂,口中呢喃着打趣道。
朱暇顿时汗颜:妈的,明明就是你先使坏、是你强迫我的啊!咋就变成我想使坏了?还不是你给逗的。
对于一个成熟的女人来说,一旦有了第一次的快感,那么今后她的**便深深的要强上男人,巴不得自己心爱的男人无时无刻都压在自己身上驰骋,越疯狂越好。
此刻,朱暇已是身心火辣,一边在霓舞脖子上种着草莓,一边将手伸向霓舞背后,解开了亵衣的蝴蝶结,然后那层阻隔轻轻的滑落至柳腰,露出了两颗肉乎乎、极具弹性的小白兔。轻柔芬香的罗衫上,胸前隐隐可见突起的两个小点。
“嘶嘶——!”这么久都没爆发了,此刻朱暇再也忍不住了,粗鲁的一把将霓舞罗衫撕成粉碎,腰间银色丝带飘飞,然后如猛虎一般将其压在身下。
芳草茵茵的幽地,突然一只火热的东西袭来,顿时令其汁水横溢、娇躯颤抖,然后只觉那空洞了许久的幽地被深深填满,顿时,无上的快感蔓延,以及那种久违了的充实感……
两人不知是达到了幸福的巅峰多少次,也不知各自喷发了多少次,直到霓舞被彻底的满足后朱暇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娇躯如一滩烂泥般软到在朱暇怀中,霓舞芳心不禁娇羞的感慨:那家伙好生强大,看来我一个人还真满足不了他,到时候叫海洋还有小饴我们三个一起对付他!
第二天,晨曦,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宽敞的树枝上,倒在朱暇怀中的霓舞弯长的睫毛忽然轻轻的抖动了几下,进而悠悠睁开眼。
哪知,一时间她还受不了阳光的刺激,所以又只好急忙闭上,然后待适应光线后才缓缓睁开。
“你醒了?”霓舞眼刚一睁开,朱暇便出口温柔的问道。经过滋润的女人,“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脸色也要圆润的多。
霓舞浑身柔软无力,努力的撑起身子,发现自己已经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不过她并在意这些,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朱暇体内的阴毒。
“暇,你体内的阴毒…?”
朱暇微笑着点了点头,摇了摇被霓舞压了一晚压的酸痛的脖子后,说道:“事情在意料之中,你身上那种近似妩媚气息的火魅气息,同样可以阻隔阴毒。”
一听,霓舞显得喜不自胜,呼道:“真的吗?那太他妈好了!”由于心中极度兴奋,霓舞不由学着朱暇的样子爆了一句粗口。
朱暇额角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暗道霓舞这种绝世雍容的美女爆粗口也是一种别样的美。“怎么?难道你还想来?昨晚我可没尽兴呢。”
一听朱暇这么说,霓舞便幽怨的瞪着他,撒娇似的哼声道:“哼,还好意思说,谁叫你那么猛?现在我都全身无力了,下面疼的要命。”
朱暇嘴角一扯,讪讪笑道:“你不是炼药师么?吃两颗可以恢复的丹药不就行了?然后我们继续来啊。”
霓舞芳唇可爱的一嘟,“我才不要,我就喜欢这种感觉,再疼我也愿意。”
朱暇一阵汗颜,暗道女人真是难以理解,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幸福的小两口打闹了好大一阵,然后又打打闹闹的用灵气洗了一个鸳鸯澡,之后,朱暇便在霓舞的要求下去找李饴。
出了森林,霓舞吵着说下面很疼非得要朱暇背她,无奈,朱暇就当是锻炼身体了,老实巴交的背着霓舞在繁华的大街上行走,惹得不少年轻男女一阵羡慕。
“瞧那幸福的小两口,真幸福。”
“是啊,要是我家那个死鬼能这么宠我就好了。”
“……”
听着街道上行人们的喧哗,霓舞脸上浓浓的幸福洋溢着。
由于霓舞脸戴着绣花面纱,朱暇易过容,所以人们并没有认出他们小两口就是那在大陆上已经彻底出名的炼药师工会未来的会长和那炼制出无敌丑狗剑的紫暇大师。
御动剑气御步,朱暇看似是在步行,实际上,他却是如低空飞行一样,速度快的出奇。本身的速度,又加上紫晶凌风巾的加持,所以只是花了半天时间,朱暇便来到了涛雪城。
如今的涛雪城,在大富付苏宝的打理下已经和朱暇前一次来的时候不是一个层次的繁华级别了,高达百丈的巨楼满街都是、各个大型的商队以及佣兵来来往往的进出城门。
并且,朱暇还能感应到,这里也有不少帝罗级的强者的气息。
身形如鬼魅,朱暇速度完全施展了出来,令行人皆看不到他的影子。背着霓舞,朱暇直接来到了付家大府的门口,显得轻车熟路。
高约莫有十米的大门,全是用玉石砌成,上面镶嵌着不少五彩缤纷的晶石以及金银,在大门左右侧,乃是一副对联,上联:一夫有钱万骨枯,下联:老子赌钱不会输,横批:宝暇商会。
一见大门上的对联,朱暇和霓舞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不禁同时在心底感慨:妈的,付苏宝这货的文采,那是好的没话说了,这么饱含文采性的对联既然也能做的出来,奇葩啊!
“你们是谁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正在这时,两个负责守门的壮汉走了上来,感受着他们身上能量的凝厚程度,应该是在斗罗中阶和高阶。
朱暇洒然一笑,走上前去说道:“我们是付老板远道而来的朋友,还望进去一见。”
一听,其中一个皮肤黝黑的大汉嗤笑一声,挥了挥手,眼中极度的不屑,说道:“你就别装了,上门说是我们付老板的朋友的人多的是,你们刚好是第二百零三个这么说的人了,看你们这身打扮,想必也是一些居无定所的罗修者吧,快走吧,要讨饭这招已经过时了。”
朱暇心下觉得有些好笑,但他也不想动粗,况且,自己本就是说的实话啊。他正欲开口说话,突然,一个身形更加魁梧的大汉从大门里边走了出来,语气有些不难的问道:“怎么回事?”
“张护卫,这里有两个冒充说是付老板朋友的人说要见付老板,我们不让他进来,一看就是要饭的。”那名皮肤黝黑的大汉不屑的望了望朱暇,一出口就损人。
来人,朱暇认识,正是付苏宝的贴身护卫张水水,那个看上去超纯爷们儿但名字却又是无比娘们儿的男人。
朱暇心底讶然,“没想到时隔几年,张水水也到帝罗低阶了,看来定是付胖子花钱买修炼资源硬把他修为给灌上来的。”
张水水不耐烦的从门内探出头来望向朱暇,然而当对上朱暇那深邃的紫色瞳孔时,他心中却是莫名的一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又说不出来,这个人,自己压根就没见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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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六章我的女儿?(二)
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在张水水心底徘徊了一刹那便烟消云散,随后只听他不耐的对朱暇说道:“快走吧!付老板没朋友。并且付老板马上就要出来去见一个客人了,所以别让他看见了你们。”
“老张,是谓何事啊?”正在这时,一道臃肿的身影从何大门里边出现,手拿一本书,望也不望张水水一眼,说道,听语气,倒是显得文质彬彬。
此人,正是付苏宝。
付苏宝堪称“巨大”的身体摇摇晃晃的从大门里边走了出来,当他看见站在那里笑盈盈望着他的朱暇时,不禁一愣。
“咦?阁下,咱们是不是认识啊?”
朱暇和霓舞心底狂汗:妈的,这鳖孙玩意儿,几年不见,既然变成了一副读书人的模样,真他妈欠抽。
朱暇怡然一笑,出口打趣道:“游子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付胖子,老子远道而来,你就是这样接待我的?”
一旁,霓舞不禁捂嘴娇笑起来,暗道朱暇真逗。
一听,付胖子神情一怔,暗道这声音咋就这么熟悉?而且…在道上叫他付胖子的人也是寥寥无几。
“你是谁?我真的没有见过你。”付胖子收起了手中的书,冷脸问道。
“艳花一会九酒诗,纵横王室逍遥夜,胖子,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么?”朱暇抿嘴一笑,饶有情趣的望着付苏宝打趣道。
“艳花一会九酒诗?纵横王室逍遥夜?”口中细细的叨念着,骤然间,付苏宝便愣在了那,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也泛起了涟漪。时隔多年,他还是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在盛托城的日子,而这九酒诗正是在艳花楼时朱暇送给他气文星的。
纵横王室,正是那天晚上自己兽性大发去找公主的事啊!问天下,除了朱暇一人知道此事外,还有何人?
不由的,付苏宝文质彬彬的脸上泛起了猥琐的色彩,同时,他眼眶也变得些许湿润。
此刻,在一旁纳闷的张水水和另外两名护卫发觉有些不太对劲了,以为朱暇说了什么威胁付苏宝的话,当下,只见那两名想在老板面前表现自己的护卫一步掠前当在了付苏宝前方,对着朱暇冷喝道:“大胆,既敢来我宝暇商会捣乱,纳命来!”说着,这二人便冲了出去。
但下一刻,他们两人的屁股却是被后面的付苏宝莫名其妙的给踹了一脚,疼的直咧嘴。
“妈的,滚!贵人来了你们都不知道?都给老子去扫茅坑扫三个月!”随后,付苏宝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便响起。
话说这俩伙计还真是够那啥的,本想在老板面前表现一下自己的英勇,结果他娘的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打扫茅厕?打扫你妹啊!气死人也!
吼着,下一刻只见付苏宝“巨大”的身体骤然前掠,扑向了朱暇。
一瞬间,朱暇就意识到了不妙,心下暗道要是被这身满是膘油的身体碰到那还得了?
一股温和的能量释放出去,减缓了付苏宝“巨大”躯体的冲击力,然后朱暇就只感觉自己瞬间被一团肥油裹住了,呼吸困难。
妈的,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洗一次澡。
“啊哈哈哈…!!!朱暇,没想到是你!你丫的怎么变样子了?害你付爷爷老子差点就没认出你来!唉呀妈呀,这些日子我可想死你了,今天不和你痛饮一杯“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我就不是付苏宝!”将朱暇抱住后,付苏宝口中那是叫的叫一个不可开交。
“狗日的付胖子,快给老子松开!”
“老子就不松!打死都不松!”
“咚!”
“啪啪——!”下一刻,两人却是突然离奇的倒飞了出去,传来先后落地的“啪”声,只见在他们原先站定的地方,更加拥有成熟韵味的灵若公主正在做着收腿动作,显然,付苏宝是被他老婆在后给阴了一把。
“付苏宝,你想死吗?老娘都在家呢,你就敢在门口找起小情人来了,既然还打死都不松,今天你有种给老娘试试啊!”望着飞到一边干啪啪的摔在坚硬青石板地面上的付苏宝,灵若就如一个泼妇似的大骂道。
少许后,付苏宝在朱暇的帮助下,终于撑起了他那肥大的身体,而地面上被他砸出的人形坑凼中,也可见一个相对较小的人形坑凼,那就是朱暇的。
“还要不要人活?上次见面也是这样,这次又是,我日!”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朱暇口中嘀咕骂道,心中不禁有了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一旁,张水水和另外两名守门的此刻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要问谁敢这么虐付苏宝,那无疑,正是他那四个美若天仙的老婆。
待发觉被付苏宝抱着飞出去的既然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后,灵若也是满脸黑线,讪讪笑着望了付苏宝几眼,眼中有些愧疚,自责自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踢了他。
走上前去摸了摸付苏宝的屁股,灵若心疼的道:“那个…疼不疼?对不起喔,我先前以为你抱的是女人来着,所以就。”
付苏宝嘿嘿一笑,在灵若的抚摸下就如一只温和的…肥猫,顿时又显得文质彬彬起来,“娘子何出此言?古人云爱之深责之切,我怎会怪娘子呢?不分青红皂白就踢我这证明了你对我的爱啊。”
“啧啧啧…”一听付苏宝这么说,朱暇和霓舞顿时将头扭向了一边,暗道付苏宝超级的肉麻。
“是么?”灵若笑着,笑着笑着她突然眼神一寒,“那么…你就给老娘去死!”不容分说,付苏宝再次飞了出去,完全没有预兆。一时间,他也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老子明明都这么说了,咋还是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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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张水水三人也是神情一颤,深深的为付苏宝感到悲哀。不过此时他们也相信了朱暇二人乃真的是付苏宝的旧识。
“付苏宝,没想到你既然连男的也不放过!看今天老娘不跺了你那家伙!”吼着,灵若也不管这里有没有外人,投袂而起,撸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高贵雍容的灵若公主,配上这彪悍的气质确实给人一种不搭调的感觉。
朱暇满脸黑线,此刻也没了玩的心思,当即眼神示意霓舞出面阻止,遂只见霓舞身形一闪便闪到了怒不可遏的灵若公主面前,拦住了她。
“灵若,你误会了,事情不是那样的。”
“误会?少给我说误会!还有你个狐狸精是谁?哼!待会儿连你一起楱!”灵若丝毫不给面子,大骂道。
霓舞额角泛黑,无奈,只有一把扯下了面纱,露出了那绝世容颜。
一望,在场除了朱暇一人之外,所有人都傻了眼。后面的张水水三人更是一头栽倒在地。眼前的人,美到已经令人窒息的程度,仿若太阳也在她面前无光,那种绝世雍容的气质,好像已经超脱了世俗,令人心中升不起丝毫邪念。
“你…你是…?”灵若的怒气在那一刻就已经烟消云散,目光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容颜问道。
“是我呀,灵若姐,不认识了么?”霓舞莞尔一笑。
“你是霓舞妹妹!?”少许后,灵若惊呼一声,当即一把抓住了霓舞肩膀摇晃了一下。
“嗯。”霓舞点头。
下一刻,霓舞便被灵若紧紧的拥进了怀中,随后只听灵若抽泣的道:“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你莫名其名的就离开了盛托城,然后就寥无音讯……,小舞,你到底去哪了?”
“唉,灵若姐姐,一言难尽啊。”霓舞拍了拍灵若的背,低声道。见到小时候一起玩耍过的姐妹,霓舞显得也很高兴。
“呵呵,没事没事,我们进里边说,把你这些年的事都给姐说一遍。”灵若松开霓舞,擦着泪花说道,此刻既然全然不在意朱暇和付苏宝二人。
“嗯。”霓舞点头,遂便和灵若手挽手的进入了大门。
待灵若进门后,付苏宝才摸着肿的更加大的屁股摇摇晃晃的到了朱暇身边,“喂,朱暇,这次老子可被踢惨了,幸好霓舞即使出现,要不然老子有一顿好虐。不过真有你的啊,既然连霓舞也搞到手了,人家现在可是大陆上公认的美女炼药师啊。嘿嘿,其实你丫的也不赖,全大陆都在通缉你了。”
朱暇瘪嘴,“小声点,这些事不说为好,走吧,我们进去再说。”
“嘿嘿,好的,老子今晚要将你灌的爬不起来!”
朱暇果断竖起了中指,“来呀,老子喝酒还真他妈没输过。”
另一边,望着朱暇走进门内的张水水和那两个守门显得诚惶诚恐的,并且也在自恨,他真的是付老板的朋友,而且看样子关系还不是一般的铁,先前我这狗眼咋就没看出来呢。
待路过张水水身边时候,朱暇停了下来,进而一把扯掉了那张似人皮的面具,然后头发灵光闪耀,变回了原来模样。
一瞬间,三人便知道了这是谁,进而目光也变得恐惧起来。
这个人,正是那张通缉画像上的人啊!
“老张,好久不见了啊。”朱暇拍了拍张水水的肩膀。
然而,张水水则是如一尊石雕般愣在了那,全然没听朱暇的话。过了许久,他才如梦方醒,但发现已经见不到朱暇的人影。
“你们两个,快点给老子去扫茅厕!还有今天的事不准乱说!”少许后,张水水回过神来,对着那两个嘴巴张的能塞下鸡蛋的守门冷喝了一声便离去。
……
行走在一条由石板铺成的羊肠小道之上,付苏宝忽然神秘一笑,扣着下吧说道:“嘿嘿,朱暇,这次你这个家伙会有惊喜喔,啧啧…是不是很期待?”
朱暇眉毛一弯,“啥惊喜?”
“嘿嘿,等你见到李饴后就知道了。”付苏宝欠扁的敷衍了一句,随后又说道:“哦对了,我还告诉“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_字手打你一件事,潘海龙那个家伙也在我这里,现在可能正在练功房里没命的折腾吧,那家伙,为了帮他搞个练功房,可是差不多花了我一般的家产!妈的,想着就来气。”
朱暇讶然,“真的!?”
“嗯!”
朱暇也没想到,潘海龙既然会在这里,此刻一听付苏宝这么说,他心中也隐隐期待了起来,想看看那个自恋小强到底有什么长进,犹记得,他在临别之时还说过下次见面要虐自己的…
“爸爸,爸爸。”正在此时,两道可爱的童声在朱暇两人后方的花园中响起,听语气,倒是显得有些焦急。
付苏宝扯嘴一笑,脸上泛起了宠溺之色,遂转身望去。
“嘿嘿,朱暇,这就是我的儿子和女儿,是一对龙凤胎喔,男孩子叫付士康,女孩儿叫付炎婕,怎么样,你付哥我不赖吧,一来就是龙凤胎。”望着向自己跑来的两个差不多三四岁的两个小孩儿,付苏宝挺起大腹便便得意的向朱暇吹嘘道。
一男一女,两个小孩的模样和付苏宝也有几分相像,但朱暇也是一阵汗颜,“这名字,咋听着有些别扭啊?感觉怪怪的。”
“爸爸爸爸,不好了,思暇被廖家的那个坏蛋给欺负了!现在还在纠缠呢!”一来,付士康便喘着粗气说道。
一听,付苏宝顿时怒了,同时将目光转向朱暇,说道:“朱暇,我们去看看。”
“无妨。”说着,朱暇笑盈盈走过去分别捏了捏付士康和付炎婕圆润细腻的小脸蛋儿,说道:“走吧,带叔叔去看看。”
不知怎的,望着朱暇,付士康和付炎婕心中泛起一种亲切感,感觉这个从未见过面的大叔叔和某个人很像。
朱暇背后,付苏宝窃笑了两声,同时眼中也泛起一抹无奈。显然,他是知道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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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七章我的女儿?(三)
在付士康和付炎婕的带领下,朱暇和付苏宝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出了付家大府,然后再穿过一个巷道,之后便到了廖家大府的门口。
廖家,是近两年来在涛雪城兴起的势力,也是付家强有力的竞争对手,而两家大府也是相隔不远,所以两家人也是经常发生直接性的冲突。
不过付家毕竟是个一个做生意的,不像廖家是一个以罗修者势力为根基发展的家族,所以付苏宝对这个廖家还是有着几分畏惧的,不想撕破脸搞的两败俱伤……
“爸爸,朱叔叔,思暇就是被廖小空给抓进去了。”一到廖家大门门口,付士康便向朱暇二人说道。廖小空,正是廖家家长廖空的小儿子,年龄也只比付士康大上个一两岁。
通过来廖家路上的交谈,付士康和付炎婕也在付苏宝的要求下称朱暇为朱叔叔。一时间,朱暇搞的也有些别扭,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有小孩儿叫自己叔叔。
“士康乖,带叔叔进去吧。”朱暇弯身宠溺的分别摸了摸付士康和炎婕的小脑袋,微笑道。
“嗯。”付士康乖巧的点了点头,进而便屁颠屁颠的走向大门里边,朱暇和付苏宝在后面徐徐跟上。
以前来廖家叫骂时,付苏宝都是一副要吃人的模样,然而这次有了朱暇,他却是显得淡定非常。
经过短暂的观察,朱暇发现,这付士康长大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潇洒公子,而付炎婕长大也可能和灵若差不多美貌,显然没付苏宝这个做爸爸来的猥琐。
“站住!”朱暇几人刚一走进廖家大门,其中一群护卫便牵着虎獒围了上来。
虎獒,乃是一种三级的蛟兽,其体大如牛,凶猛好战,通常是被一些家族饲养了来守门。
“哟,付大老板,今个儿怎么就不请自来了啊?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小白脸。”其中,一个身穿皮质武士服的壮汉出口打趣道,说着还笑着打量了一下平静的朱暇。
由于朱暇此刻又恢复了易容过后的样貌,所以这些护卫并未认出他。
“爸爸,我怕。”见这么多壮汉和虎獒围着自己等人,付士康和付炎婕颤颤巍巍的躲到了付苏宝背后。付苏宝此时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暗骂廖家的狗都这么不给自己面子,正想开口大骂几句,但却是被朱暇抢先插口,只听朱暇淡漠的问道:“思暇在哪?”
“哦?思暇么?就是那个付家乖乖的小女孩儿?刚我见小空少爷把她带了进去,说着要她赔什么东西。怎么?难道你们来就是为了她?”还是先前开口的那名大汉出口应道,语气显得有些不屑。
以朱暇如今的实力和心境,自然是没心思跟这些人较劲,只见他摇了摇头,随后百度搜|索“六夜言情”看最新章节便示意付苏宝和他一道向里面走去。
“哼!好生狂妄,廖家岂是你们撒野的地方?给我站住!”见朱暇既然不理睬自己的向前走,那名大汉怒吼一声,显然是被朱暇这幅当他不存在的态度给激怒了,吼着,便招呼着四下弟兄们牵着虎獒冲了上去。
朱暇望也不望,哪怕是走路的速度也没减少一点,只见他右脚轻轻向坚硬的石板地面一跺,霎时间,一股巨力传到了地面,整个廖家大府都晃动了起来,那些围上来的护卫也在剧烈的晃动下摔倒在地。
“妈的!这是什么力量!?”待晃动停止,那些护卫们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朱暇既然早已不见人影,只有心底大骂。
“不好了!有敌人!”心中暗骂了一句后,那名大汉瞬间就意识到了不妙,当下便放声高呼了起来。
此时此刻,朱暇几人早已来到了廖家大府的内院重。
“哇哇!朱叔叔你好厉害,你是怎么做到的?”付士康圆溜溜的眼睛闪烁着天真无邪的光芒望着朱暇,一边走一边呼道。
“朱叔叔真厉害,这下我们就不怕那些坏蛋了!哼哼!”付炎婕和付士康差不多,都是眼泛奇光。
正当朱暇几人踏出下一步的时候,突然!这个内院中从各处冲出了一群人,将他们围在了中间,其中廖家家长便在其内。
“敢问阁下是谁?”一来,穿着一件青色大炮的廖家家主廖空便出口冷声问道。
“廖空,你那小儿子把思暇带到这里来了,快点交出来!否则…”付苏宝从朱暇背后走了出来,对着站定在他们前方十几米处的廖空吼道。
“哦?否则什么?”一见来人既然有付苏宝,廖空脸上也泛起了不屑之色。在廖空眼中,付苏宝充其量不过就是一个酒色之徒,根本就没必要重视,要不是看在他有钱也有一点势力,廖空早就全力打压付家了。
出口打趣了一句,随后又听廖空笑道:“那小女孩儿整坏了我送给我儿子的密级灵器,不但如此,她还咬了我儿子一口,呵呵,你付苏宝今天不赔我十件密级灵器和当面向我儿子道歉,我是不会罢休的。”
一听,付苏宝笑了,他知道,廖空就是想在这件小孩子之间的事上故意找自己的茬,既然要他给一个三岁的小孩儿当面道歉,丫的,这不是摆明了欺负人嘛。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现在,这里有个朱暇。付苏宝可是知道朱暇的实力的,在他心中,朱暇那就是没有过不去的坎。
“那个小女孩在哪?”这时,朱暇平淡的开口了。他是真的没心情跟这群人吵,心想早点找到思暇,早点完事儿走人。
听到朱暇说话后,廖空才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他身上,遂将目光转向了朱暇,同时,他眼中也多了几分凝重。先前整个廖家大府的晃动,想必就是此人引起的,而且现在也感应不到他的实力大概在何种程度,所以廖空也对这个深藏不露的朱暇感到了忌惮,心想定是付苏宝花钱请来的保镖。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我廖某倒是想认识认识。”廖空虽然凝重,但也是显得不为在意。让整个廖家大府晃动,他自己也能做到,所以他估计朱暇的实力也和自己差不多罢了,况且,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在自己家里还怕了别人,这要是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十件密级灵器么?我赔,道歉我也道,现在你该交人了吧?”应着,朱暇目光中多了几分寒意。以自己的心性,要是换做以前,这些人早已成为遍地残尸,现在自己心平气和的想解决事情,既然被人这般对待,真是有点……,并且,这是自己兄弟的事,所以朱暇也不想以自己的性格来解决,能忍的还是要忍,少杀点人为好。
廖空也没料到朱暇会这么回答,一时间也显得有些错愕。“看来他并没有多强的,要是有自信的话,还会这般和我婆婆妈妈?”心中计算着,此刻,廖空心中那凝重也烟消云散。
向身后的人挥了挥手,廖空说道:“去叫小少爷把那个付家的小女儿带出来。”说着,廖空又笑盈盈的扫了朱暇几人一眼,道:“阁下的脾气真是好啊,江湖中人,能遇到向阁下这般温顺的人可不多喔。”
朱暇目光微微一寒,傻子也能听得出来,廖空这是在讽刺朱暇没气质和他廖空叫嚣。周围,那些廖家的人也都是不屑的望着朱暇几人。
殊不知,以朱暇如今的心性,全然没当这群人是一回事。
少许后,只见一个年约三四五岁的小男孩推着一个和付炎婕差不多大的小女孩儿走了过来。那个小女孩可爱细嫩的脸上,充斥着一种无法言明的坚定,虽然脸上有五道鲜红的巴掌印,但她牙关却是紧咬着。
望着那个扎着蝴蝶结的紫色头发的女孩儿,一时间,朱暇突然泛起了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他也想不出个具体来。那个小女孩儿,自己压根就没见过,只不过脸上那种坚定和自己有些相像罢了。
“不知,阁下是这位小女孩儿的什么人?既然愿意拿十件密级灵器来交换。”待小女孩被带到自己身边后,廖空开口问道。
“爸爸,思暇这个死丫头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赔我,你帮我教训她!”这时,推着思暇的廖小空也开口了。
望着思暇脸上那五道鲜红的巴掌印,付苏宝心底顿时一寒,不过,此刻他却是笑了起来。
“呵呵呵…,朱暇,还记得我先前给你说过的惊喜吧?嘿嘿,现在告诉你吧,思暇,她就是…你的女儿。”道完,付苏宝又3gnovel.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将目光转向了廖空,暗道他今天可是惨了。
付苏宝口中的“你的女儿”几字落下的那一瞬间,朱暇就瞬间呆涩了下去。他怎么也没想到,思暇,既然会是自己的女儿。
这就像是没有任何防备的就被一座山压倒,一时间,朱暇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他从来都没想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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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三十八章朱思暇
两世为人,朱暇从来都没有奢望过自己会有儿女。如今,“你的女儿”这四个字就如几座山压在了自己心头,使自己平静的心一次次的剧烈震荡!
“思暇,思暇?原来如此。朱思暇,这是她的名字吗?”朱暇缓缓扭头望向老神在在的付苏宝,喃喃的问道。
“不错,你走后的几个月,李饴的肚子就大了,然后就生下了思暇。这个名字,正是因为思念你而取的。”付苏宝洒然一笑,说道。
一旁,付士康和付炎婕也是张大了嘴巴望着朱暇,他们也没想到,从小就没爸爸的思暇,既然有爸爸。
朱暇的目光有些迷惘,缓缓迈步走向了廖空,确切的说,是走向了廖空身旁的朱思暇。
“嗯?”见朱暇这么毫无防备的走来,廖空等人也从先前付苏宝的话中恢复了神态,进而目光不善的望着朱暇,“你要干甚!?那十件密级灵器呢?”
“滚。”朱暇语气有些平淡,将目光转向了廖空。
只是一个眼神,便在一瞬间将廖空吓得浑身冒出了冷汗。对上朱暇双眼的那一刻,廖空只觉得自己如坠入了九幽地狱一般,无数的刀刃围着自己。
朱暇此刻已经没了心思在意廖空等人,望了廖空一眼,便是大袖一挥,一股强劲的能量便将廖空一群人轰散,只留下了朱思暇。
蹲身,朱暇轻轻的抓出了思暇细嫩的双肩,生怕用力将她抓疼。
“你叫思暇么?”朱暇宠溺的问道。不知怎的,面对自己的女儿,朱暇心中就格外的显得温暖,仿若思暇就是一个绝世宝贝一样,自己舍不得一丝一毫的伤害。
“嗯。”朱思暇点了点头,望着朱暇,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种表情,和我好像。”望着思暇同样紫色的瞳孔以及充满不羁的嫩脸,朱暇心底感慨了一句,随后笑着问道:“那你知不知道你爸爸是谁?”
思暇一愕,她也没料到朱暇会这么问,而先前付苏宝的话她也没听,所以她现在并不知道眼前这个陌生人就是自己的日夜思念的爸爸。
“我妈妈说了,我爸爸很强,他会回来找思暇的。”
一听,朱暇顿时感到莫名的心痛,鼻子也不由的有些发酸。
“那你爸爸叫什么名字?”朱暇正了正神,温柔的笑着问道。
“我妈妈说了,我爸爸叫朱暇!我的名字就是为我爸爸而取的。”一说起自己爸爸,思暇脸上就泛起了一种深深自豪。不过话一说完思暇就急忙捂住了嘴,她记得,李饴再三嘱咐她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出自己爸爸的名字,然而不知怎的,自己面对这个陌生的叔叔就说出口了。
毕竟思暇是个小孩子,并且她觉得自己的爸爸是最厉害的,所以一时间也控制不住那种炫耀的心情。
然而此刻,廖空等人却是瞪大了眼睛。朱暇,那个大陆上几乎人尽皆知的名字,现在既然被一个小女孩儿说是自己的爸爸,这……。不过廖空也没多想,世间这么大,叫朱暇的人多了去了,他口中的爸爸不一定就是那个煞星朱暇。更何况,要真是那个朱暇,自己等人现在还能站在这里么?
朱暇莞尔一笑,这个时候他选择不再多说,只见他伸手扯去了脸上那张似人皮的面具,然后头发灵光闪耀,变回了紫色。
霎时间,除了早已见过朱暇真面目的付苏宝三父子之外,所有人都瞬间惊然,倒呼了一口凉气。
这样子,和那通缉画像上的朱暇一模一样啊,比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都还要像!
然而朱暇变化的不仅是外表,那被他刻意隐藏的气质,也在这个时候释放了出来。
“思暇,现在知道我是谁了么?”朱暇全然不在意外人,眯眼望着思暇笑道。
思暇不说话,圆大的水瞳已经快要瞪出来了。
“你…你是爸爸?你真的是我的爸爸么?”少许,思暇眼眶湿润,脸上再也没了那种与年龄丝毫不搭调的刚毅。
“傻丫头,我就是你的爸爸啊。我回来找你和妈妈了。”朱暇温柔的摸了摸思暇的脸蛋儿,笑着说道。
“噗!”突然,思暇如乳燕投怀一般扑进了朱暇怀中,早已变得泣不成声。
“呜呜呜呜…坏蛋爸爸,你终于来找思暇了!呜呜,你知不道,思暇很想要爸爸?呜呜…妈妈也很想要爸爸,我经常被伙伴嘲笑没爸爸,现在我爸爸终于回来了……”
听着思暇的哭声,朱暇鼻子也是发酸的厉害,不断的用温柔宽大的手掌摸着她的脑袋安慰她。
摸着思暇头的手掌,虽然沾满了鲜血,但对于思暇来说,这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手,能无时不刻的给自己传递安全感。
一边,付苏宝三父子听着思暇幸福的哭声也是一阵感动,鼻子发酸了起来。
少许后,思暇梨花带雨的从朱暇怀中探出了头,望着自己帅气的爸爸,笑的那是合不拢嘴,此刻,她才像是一个幸福的小女孩儿。
心疼的摸了摸思暇脸上那五道眼红的巴掌印,旋即释放出一丝纯灵气将其恢复,随后朱暇问道:“思暇,疼么?”
“嗯。”思暇显得很诚实,重重的点了点可爱的脑袋,进而又撒娇的捏了捏朱暇的脸,样子倒是很黏人。
“那你哭鼻子了没有啊?”朱暇洒然一笑。
“妈妈说了,不能在坏人面前哭。”思暇嫩脸又泛起那股和朱暇一样的刚毅。
“不愧是我朱暇的女儿啊。”朱暇显得很欣慰,随后又问道:“那他们是谁打了你?告诉爸爸,爸爸帮你还回来。”
指了指一旁脸色已经铁青的廖空,思暇说道:“就是那个坏蛋!他以前还欺负过付叔叔。”
正在这时,廖空的儿子廖小空跑了过来,指了指朱思暇,向一旁的廖空呼道:“爸爸,今天不能让朱思暇这个笨蛋走,你还说过,要将他软禁在家里长大后做我的小妾,我不让他走!”说着,廖小空目光不善的望着思暇。
思暇目光冷冽,瞪了廖小空一眼,不过有自己的爸爸在,她心中早已无一点惧意。
另一边,付苏宝满脸狂汗,由衷的为廖空感到悲哀,“廖空啊廖空,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要怪就怪你那童言无忌的小儿子吧,既然说出这样的话,丫的不是存心找死么?”
然而此刻,朱暇已经动了杀心。但他并不是针对廖小空这个小孩子。
老子朱暇的女儿,既然也被说要做人家小妾?这不是摆明了与老子作对么?老子本来不想杀人,只是想还几个耳光就算了,没想到你们已经触及了老子的底线……
此刻对于朱暇来说,廖家的事已经不完全是付苏宝的事了,“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也是自己的事,廖家的人,触犯了自己。
起身,将思暇单手抱在怀中,朱暇走向了面无人色的廖空。
“廖空是吧?没想到你一个几十岁的大人,既然会这么看待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儿,你确实…是一个畜生。”
“对…对…对不起,我….我只是和我儿子开…开的玩…笑。”廖空此刻快要被吓得失禁,说话上气不接下气的。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就是那个煞星朱暇,是自己完全惹不起的存在,然而又一想起先前自己的态度,廖空就是一阵心寒。
“嗤!”下一刻,一道不百度搜索“小说领域”看最新|章节大的“嗤”声响起,只见朱暇手中握着一把由剑气聚集而成的剑,已经穿透了廖空的脖子。剑透喉,随着廖空两眼一翻,瞳孔逐渐失去焦距,生息全无。
场面,安静的落针可闻。
“他…他杀了家长!”少许后,不知是谁大呼了一句,打破了这有些诡异的安静,旋即都抽刀拔剑的向朱暇围来。
这些人对朱暇也没有一个彻底的认识,心想人多还是拿他有办法的,所以见廖空死后,心中都燃起了斗志。
朱暇浑然不在意,转身蹬地一跃,一股灵气释放出将一旁的付苏宝三父子缠住,然后带着飞向了空中。
待飞到半空中时,朱暇突然停了下来,进而在思暇等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御动了火龙弹。
一个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火球滴溜溜的悬浮在手掌上,随后被轻轻的丢了下去。
“轰隆—“海天中文”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紧接着,一股强劲的能量波动带着炙热的高温袭来,顷刻之间,整个廖家大府便被火焰覆盖,成了一片火海,不仅如此,更是房屋废墟漫天纷飞。
以朱暇如今的实力,要灭小小的一个廖家,一个小型的火龙弹足矣。
做完一切后,朱暇望也懒得望上一眼,转身带着思暇等人向付家大院飞去。
“爸爸,你好厉害!”思暇满眼崇拜的色彩,掐着朱暇满是肌肉的手臂连连呼道。
朱暇宠溺的摸了摸思暇的脑袋,眯眼微笑道:“思暇以后一定会更强的。”
“嗯!我长大后一定要超越爸爸!”出乎朱暇意料的是,思暇的回答既然是如此的高调,令朱暇不解一愣,妈的,这才像是我的女儿嘛,有气质!
“嘿嘿,朱暇,你这家伙现在高兴了吧,有女儿了。”一旁,付苏宝出口打趣道。
“一般一般。”
“对了爸爸,这次你来找我和妈妈是要带我们走吗?”思暇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圆大的眼睛配上弯长的睫毛,思暇的模样一半像朱暇一般像李饴,长大后绝对是一个美人。
宠溺的一笑,“嗯,带你们去一个新的地方,那里永远都是我们的家。”
“真的吗!?哈哈,太好了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和爸爸还有妈妈生活在一起了!”思暇高兴的在朱暇怀中雀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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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七十一章神光宴会(二)
望着常无道消失不见的方向,朱暇心中甚慰。
若是自己以自己本来的身份出现在他面前,朱暇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的了,因为自己从一开始就骗了他。所以,朱暇才选择用这种方式逃避这个真心看待的朋友。
或许这样他自己心中也能少几分愧疚。
霓舞含“六夜言情”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情脉脉的望着朱暇,不语,她知道朱暇此时心中的想法,也理解他。
“好了,我们走吧。”
“嗯。”霓舞点头。
两人出了神耀殿的转送阵,便轻车熟路的去往了神光殿。
到神光殿后,朱暇二人便在一名神光殿弟子的带路下来到了这次神光宴会的会场。
此时此刻,这里已然已是人山人海,天上飞的人、地下走的人,皆有。
一面面积差不多在一万平米的圆形广场上,四周皆是张灯结彩,一圈圈石座将广场中心那块凸出的平台围着。粗略一看,这里的座位也有好几万之数。
不但如此,易语凡像是在事先精心准备了似的,只见那一圈圈石座被分为多个颜色不一的区域,而每个区域前都有一块象征着那是什么势力的牌子。
环顾了一圈,朱暇便发现了神耀殿座位所在的区域,从而便和霓舞走去。3gnovel.看最快更新
“紫暇大师,你来了,殿长大人呢?”正在朱暇走出一段距离后,天林和天简从一旁的人群中蹿到他前面,天简注解性的开口问道。
继“紫暇大师”四字一出口,顿时,周围的人都投来了惊艳的目光。
朱暇淡笑道:“常兄突然有要紧事在身,不能现在赶来。”
天简纳闷的挠着后脑勺,口中嘀咕道:“到底是什么事呢?殿长大人既然连宴会都不来参加。”
朱暇笑了笑,没说什么。
“既然殿长大人他老人家不能来,那么,还请紫暇大师就坐我们神耀殿的主位吧。”这时,很少说话的天林向朱暇笑着开口了。
朱暇心知推脱不掉,俨然应了下来,随后便随着天简和天林二人走向了属于神耀殿的位置区域。
神耀殿座位区域的前方,乃是一个宽大的玉石座,和普通的石座位不一样。此刻,朱暇和霓舞二人就坐在上面。在主位的后面,乃是天林、天简、天娇三个大弟子之位了,再后面,则是神耀殿的普通弟子。其它势力的座位都是如此划分。
在神耀殿区域的左边,便是神念殿了,而殿长之位和殿长之位也只有两丈距离。
见坐在神耀殿主位上的既然是朱暇,众人都很惊讶,而在他旁边的张天夕也不例外,此时,他不解的望着朱暇,笑问道:“紫暇大师,不知常殿长何处去了?既然没来。”
“唉。”朱暇轻叹了一声,接着道:“常殿长有要紧事在身,所以就来不成了。”
“哦,原来如此。”张天夕笑了笑,也没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因为他也深知常无道的为人是怎样。顿了顿后,张天夕指了指前方差不多一百丈处凸出的圆形平台,道:“对于这次易殿长举办的神光宴会,不知紫暇大师你怎么看?”
朱暇和张天夕身后的邵思茗微微对了一眼,随后一笑而应:“易殿长不愧为神宫大长老,为人心宽豪爽,心系天下英雄豪杰,不惜邀请天下各路英雄豪杰前来此处共享绝世灵宝神光灵瓜,此等气魄,在下莫不深感佩服。”
对于大陆势力来说,神宫,就相当于是武林之霸,自然而然的,神宫宫主玉筱嫣和神光殿大长老二人便是这所谓的武林盟主。
“呵呵呵。”张天夕听朱暇如此一说也只是笑了笑,他二人都心知肚明,这番话,压根就是一番片面之词。
“紫暇大师。”正在这个时候,在朱暇右边属于神光殿的主位上传来了一道清脆的男声。
一听,朱暇就知道这道声音的主人便是有过一面之见的姜春;那个对棋道酷爱的青年,也是易语凡的二弟子。此刻,他和神情冷漠的欧阳石正坐在神光殿的主位上。
“姜兄。”朱暇转头,笑着回应。
“嘿嘿,紫暇大师千万不要忘了,你还欠我一局棋呢。”
“若是能在台上相聚,必当先和姜兄对弈一局。”
姜春笑的更盛,笑容灿烂如阳光,“那一言为定!”
“绝无戏言!”
道完,朱暇目光微不可查的一冷,瞟了一眼欧阳石,旋即避过目光,静静的看着高台上。
然而这个时候,四下各路势力也都显得哄闹如潮,为何?因为这神光宴会的主人易语凡还没现身。
……
此时此刻。
易语凡正和几名弟子一同朝神光灵瓜所在的药田飞去。
易语凡飞在前,弟子们飞在后。在他的脸上,能看到由衷的喜意。千年才熟一次的神光灵瓜,恰好就在宫主闭关之际成熟,这对于管理药园并且对神宫宫主之位唾涎三尺的易语凡来说不可谓不是一个大好的时机。他早就算准了一切,一切皆在帷幄之中,豪爽大气的拿出一个神光灵瓜给天下英雄们共享后,进而便能得到诸多的支持,到时候,自己造反就轻松多了。
“哼,玉筱嫣,你一个女流之辈,根本就没能力做好这个宫主,更没资格得到天神传承殿的掌控权,这一切,本来就是属于我易语凡的,如今我要将一切都拿回来!”易语凡心中冷冷的“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暗道,待发觉已离神光灵瓜药田不远后,他停了下来,转身面向身后几名跟随而来的弟子,俨然道:“你们几个就在这里等着。”
“是!”
顿了顿,旋即易语凡一舞大袖,化为一道白光射向前方。
当来到这里时,他却是莫名的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里的守卫都何处去了?”易语凡心中不解,同时也是微怒,暗道自己平常管教不严,这里的守卫竟然敢擅离职守。
神光灵瓜沾上灵气就会枯萎,所以常无道此时也停止了飞行,步行在药田与药田之间的泥道上。
走了一段,突然!易语凡目光一凝,因为他在前方的药草丛中发现了一具只穿着裤衩的干尸。
倏然动容,易语凡在也不在意那具干尸,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神光灵瓜,当下,他顾不了那么多,浑身灵气一震,将周围一大片价值不菲的药草震成了碎片,然后冲天而起,直飞向神光灵瓜所在处。
“到底是何人所为?”易语凡心中隐隐的怕了起来。一边飞,一边在心中想着。
然而当他来到了自己无比熟悉的神光灵瓜种植地时,他却是在一瞬间就表情僵了,说不出的好看。
前方那里有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这大坑不像是由人为而成的,而像是离奇般凭空消失不见的。
“树呢?”易语凡表情很好看,一时间可谓是尝到了绝望的滋味。
那颗大树,不见了,而那个堪称是离奇的大坑所在处,正是原先那颗古松的所在处。
“老子被人阴了!”易语凡表情又是一变,就像快要哭了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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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七十八章棋剑
“我输了。”这三个声音若蚊的字,然而听后,在场所有人心都觉得惊心动魄。
棋道之王既然认输了?神宫三大天才之一既然认输了?而且还是输的这么狼狈。
姜春整个人都如没有了骨头一样,神色寥落的蹲坐在棋盘前,望着那快要到达绝境的黑子,心如刀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前一刻自己怎么会说出那三个字。一生纵横棋道,天下几乎无人能敌,所以他很自傲,也有资格自傲,但今天却是输了,输的这么彻底。
然而一直不相信自己会输的人突然败了,那是比一般的失败更为难接受的事实。但是…自己败了,毕竟是败了。
“我…我怎么…怎么会…”姜春想自言自语,但这时他发现,自己的发声有些哽咽。
朱暇静静的望着姜春,这几个时辰的较量,看似风平浪静,然而朱暇的精神力却是消耗掉了不少。望着姜春,朱暇并未出言安慰,因为他深知,这种时刻姜春任何话也听不进去,因为…他是个败者,一个自尊心被击碎的败者。
淡然一笑,朱暇转身,徐徐向台下走去。
“且慢。”正在朱暇走出几步的时候,在他背后突然响起了姜春的声音。他现在的声音,就仿若寒冬腊月般的冰花一般寒冷。
两个字,显得九鼎不足为重,朱暇果然驻足,在原地停了下来。
“你还有什么事?”朱暇徐徐转身,冷脸问道。因为此刻他已经从姜春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法言明的杀意。
朱暇突然之间转变的态度,也令众人颇感不解,好端端的,为何冷起脸来了?
“紫暇大师,我们再来!”
“再来?”所有人一愕,他未必还要和朱暇下一局?要知道,对于败了第一次的人来说,哪怕第二次是赢了那也没多大意义。所以他们纳闷,纳闷姜春为何还要说再来。
朱暇嘴角一扬,心中的战意涌起,他不仅是在姜春身上感到了莫名的杀意,而且也感受到了剑意。
“我不得不承认,在紫暇大师面前,我是个失败者,因为你击碎了我这么多年来的信心,但…我输的只是棋,论剑,我绝对会赢。”姜春此刻那些消极的神色也荡然无存,脸上有的,只是深深的自信,以及,傲气。
欧阳石目光一惊、易语凡目光一惊、秦天意目光一惊、所有人都是一惊,因为这一刻,他们也在姜春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剑意。
“他背上那把剑,从未有人见过其面目,未必…他要出剑?”易语凡心中惊疑,喃喃的自道。
一听姜春说要出剑,所有人心中再次激动了起来,因为他们相信,在剑道之上,神秘的姜春同样不凡。
朱暇嘴角轻扬,目光一凝,霎时间,磅礴凌厉的剑气便在身体周围浮现,疯狂的流转,令空气簌簌发响。
发丝乱飘,衣衫簌簌,气势慑人!
“好…好强的剑气和剑意!足矣和老夫比拟,不…甚至是还有过之。”这时,秦天意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急忙从座上站了起来,口中惊呼道。
朱暇哪怕是在圆台上,在场隔的老远的观众也能感受得到他身上那咄咄bi人的剑气。
姜春感受着朱暇释放出的剑意,心中微讶,但他扬起的嘴角还是透露出深深的自信。
只见他漫步走向朱暇,而右手则是徐徐伸向了背后,取下了那把用白布包裹的紧紧的剑。
“嗤!”握剑,手中气劲一震,布碎,剑出。
“这本是姜某的底牌,没想到,今日却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自尊心给拿了出来。”姜春一手平举那把被光芒笼罩看不清样貌的剑,一边轻笑道,也像是在自嘲。
顿了顿,他头微微一昂,继续道:“棋剑,大陆神剑榜排名第二,来源已不可考。姜某从出生之时这把剑便陪伴在身边,这么多年来,我感悟的的剑意和剑势都聚集在这把剑上,一直不曾拔出过。”
听着姜春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诉说,众人表情愈加的惊讶了起来,都从座上站了起来,瞳孔颤抖的望着姜春。
“棋剑,传说中由远古时期一位爱下棋的铁匠铸造,随着数百年时间的洗礼,其间的几位棋剑剑主更是将这把剑使用到了出神入化的程度,进而成了神器,被谱写神剑榜的人排在了第二位。”秦天意静静的说道,目光也变得激动起来,“没想到,老夫今日能有幸一见新一代的棋剑剑主和棋剑。”
“秦庄主,棋剑真的很了不得?”秦天意旁边,一袭金纹袍的罗至尊出言问道,他的目光,倒是没那么激动,显得淡然。
“当然。”秦天意回了一句,随后又道:“真正的神器,是不需要什么聚灵阵之类的东西的,而铸就一把真正的神器是需要剑主对剑的感悟。若是一个神罗级强者从罗修境界就开始用一把再普通不过的铁剑,只到突破到神罗级后还在用那把剑,那这把剑也印证了剑主本身的经历,跟着剑主一起感悟奥妙,所以这把铁剑便成了一把笑傲天下的神兵,恰好,据我所知,前几位棋剑剑主都是神罗修为的强者,那他们用过的剑,岂非不是神级?岂非能弱?就是这个道理,罗兄,你可明白。”
罗至尊心领神会的点头,“原来如此。我懂了,秦庄主的意思无非就是,真正的神器,是由用者本身的境界提升给造就出来的,它和自己的主人一样,都是由低级慢慢提升到高级。”
“不错,正是如此。要知道,器也是有灵魂的。”
……
圆台上。
此时此刻,狂风呼啸,剑气纵横,在锋利的剑气呼啸下,圆台的地板早已化为飞灰飘散。
两人,就这么相隔几米的对立着,在他们的脸上,皆能看到深深的自信、不一样的自信。
“这一剑,我不会输!”姜春沉喝一声,身形骤然在原地消失不见。
以棋道入剑道,多年时间,姜春所感悟而来的剑意都聚集在棋剑之上,加上多年来同时聚集的剑势,所以此刻透露出的气势,已经强大到压的在场不少人喘不过气来。不但如此,连那神宫十二使释放的神光结界也微微晃荡了起来。
然而,他剑还未出鞘就有如此强大的剑势,那拔出来了呢?
见姜春身形消失不见,朱暇骤然前掠一步,同时大袖一挥,一把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剑便出现在手中,从而身形也在这漫天剑气中消失不见。
“铮!”正在众人用目光极力捕捉两人的身形时,一团金铁碰击时产生的火花在圆台某处显现,进而众人快速将目光移去,捕捉到了两道飘忽不定的影子,但却是一闪即逝。
“看,他们到空中去了!”人群中有人突然呼道。
前一短暂的时刻,两人已经交手了一次,此时都脸色凝重的飞到了空中。
朱暇心中凝重,姜春心中同样凝重,二人前一刻短暂的交手,胜负未分,在伯仲之间。
“苍天笑,世上纷纷潮,谁胜谁负天知晓!”朱暇突然大笑了起来,此刻,他竟感到无比的兴奋,为何?因为他在剑上遇到了对手,真正值得自己去认真的对手。
“说的好!紫暇,我们打个痛快!”姜春大笑一应,然后握剑的那一只手一震,那雪白的发着光的剑鞘便脱落而出,,露出了那仿若夺天地造化一般的棋剑。
棋剑在他手中,仿若不是剑,而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剑出鞘,倏然间,那漫天如狂风呼啸的剑气更添几倍,朱暇所释放出的剑气在顷刻之间就被湮灭。
青峰随手出鞘,问世人,谁敢与我漫步云霄!姜春此刻的气质,好似凌驾在众人之上的剑客,无与匹敌!
“嗡嗡嗡嗡…!”紧接着,又是十道悦耳的“嗡”声在姜春身旁响起。
五黄、五绿,十颗璀璨的钻石滴溜溜的悬浮在姜春脚下那个金色罗盘上。
“帝罗高阶?金属性?”朱暇讶然。
这一刻,朱暇也被姜春完全释放出来的属于帝罗高阶的气势压的呼吸困难,似乎连行动也变得艰难起来。
身在姜春的气息威压中,朱暇岂能甘愿被压下去?
“嗡嗡嗡…!”下一刻,几道悦耳的“嗡”声接着姜春罗魂释放出来后便在朱暇身旁响起,倏然间,一股神级的威压便瞬间笼罩全场。
“紫色、紫色、紫色、紫色!”众人如做梦一般的望着圆台高空的壮丽景色,一时间都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
“妈的!那个紫暇怎么会是四个紫级的罗魂!?那他的修为…”众人不敢相信。
然而,在见到了空中的情形后,在罗至尊后面恭敬站立的熙垚却是突然走上去俯首到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顿时可见罗至尊脸色的变化……
……
空中。
姜春目光惊讶,不可置信的望着前方的朱暇。这一刻,他和朱暇的气势又保持到了平衡。
“怎么回事,感应他的能量凝厚程度,最多只在帝罗中阶,但却是有四个紫级罗魂,这……”姜春心中也是很不解。然而此刻,他心中也不得不佩服起朱暇来,不仅在棋上赢了自己,而且修为也不弱于自己。
不过,他脸上的自信并未因朱暇四个紫级罗魂而有所变化。
“紫暇大师,来了!”说着,姜春手中剑在身前一抡。
“剑定棋天!”沉呼一声,骤然间,天地间疯狂呼啸的剑气便汇聚到了姜春身上,只见在他身后凭空浮现了一个巨大的棋盘。棋盘黑白分明,上面颗颗白子围死一颗黑子。
剑定棋天,一剑定命,仿若棋盘上那颗黑子就如是朱暇,失败的结局早已在棋盘虚影上定下。
下一刻,棋盘上一共三百二十四个格子中也出现了姜春的身影。每个身影都如真实存在,透露出和棋盘前姜春本体一样的气势。
百度搜索本书名+第五文学看最快更新然而离奇的是,三百二十四个虚影的气息“听潮阁”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此刻都汇集向了棋盘前的姜春身上,进而姜春的气息在这一刻就翻涨了三百二十四倍!
“这是何等厉害的一剑?三百二十倍,太难以置信了!”此刻,秦天意已经生出了出手救朱暇的念头,即便他同样离奇的有四个紫级罗魂,那也比不上气息在一刻翻了三百二十四倍的姜春啊!“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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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八十章他是朱暇(二)
熙垚如此开门见山的一语,一时间,众人听了也是楞着头脑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说什么?”少许后,一直安静的站在张天夕背后的邵思茗开口问了一句。
“我说…他…啊!”然而,熙垚话还未说完,便只见他腹部向后一弓,接着身体倒飞了出去。
邵思茗收回踢出的**,一步来到被霓舞搀扶住的朱暇身旁,旋即塞了一颗圆溜溜的珠子到他手中。
一捏,朱暇发现,既然是帝灵珠。
瞬间,朱暇便释然邵思茗为何会有帝灵珠,心想一定是诺轩带回神宫交给欧阳石然后欧阳石送给邵思茗的。
“紫暇大师,快…快些吃下。”邵思茗脸色显得有些焦急。
“这是…?”朱暇装做不知道帝灵珠的样子问了一句。实际上,朱暇心底已经可以肯定,摘下这么久的帝灵珠已没了多大效果。
“你别管那么多了,快吃了它!”邵思茗更显得焦急,跺了跺秀脚说道。
罗至尊笑望着朱暇,不说话,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同时,他眼中也泛起了浓烈的狠意。
“罗会长,先前他说…说什么朱暇?这是怎么回事?”易语凡满脸不解,向罗至尊问了一句。
罗至尊没有回答朱暇,而是一步来到他背后,看似苍老但却有力的手掌伸出一把捏住了朱暇肩膀,说道:“朱暇啊朱暇,你果然很了不得,既然混到了神宫。这次我看你怎么逃?”说完,罗至尊又瞟了一眼邵思茗,说道:“邵思茗小姐,请让开。”以罗至尊阴狠暴戾的性格,若不是给张天夕几分薄面,早已向邵思茗出手。
邵思茗此时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会为朱暇着急。望着气若游丝的朱暇,那在神念大森林中朱暇教训自己的样子又不由得浮现在脑海。
如果…他真是那个煞星朱暇,哪该怎么办?
“紫暇受了重伤,再不治疗的话会有危险!”邵思茗丝毫不惧罗至尊,冷着脸低呼道。
“思茗,过来!”这(”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时,在后面的张天夕冷着脸沉喝了一声。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即便反应力再慢的人也应该反应了过来,通过罗至尊的表现,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人就是那个和罗修者公会有着深仇大恨的朱暇。
罗至尊是为大陆声望极高的前辈,岂会做这般事?若不是朱暇扫了他罗修者公会的尊严,他会如此么?所以,众人现在心中都不禁将紫暇和那个凭一己之力纵横罗修者公会的朱暇联想到了一起。
欧阳石上前一步,对着朱暇冷喝道:“你果真是朱暇!?”
事到如今,朱暇还需要隐藏么?他这次来神宫的目的,就是为了杀欧阳石,不是刺杀,而是光明正大的杀他!
若是来刺杀的话,朱暇还会到这一步么?不会,若是刺杀的话,他早已在神光宴会之前就选择机会对欧阳石下手了。
对于朱暇来说,光明正大的杀一个仇人才是他的作风。
见朱暇不语,欧阳石目光更冷,而同时心底也是一寒,因为此刻他不由得想起了朱暇送给自己的那把镖上留着的字。
“三月限,神宫中,修罗现,便是你欧阳狗的死期。”心中想着这句显得无比狂傲且有自信的话,欧阳石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原来,这一切他早就神不知鬼不觉计划好了,他果真在三个月时间之内就到了神宫。
朱暇啊朱暇,你果然很不一般,将一切都算得这么准!不过我究竟要看看,你能否让我死在废墟中!在心底叹道,欧阳石此时也显得无比狂热,迫切的想和朱暇一战。
“小说领域”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欧阳狗,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啊?”朱暇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脸带嘲讽的问道。
欧阳石冷冷的望着他,没有说话。本身便对他没好感,加上自己暗恋的邵思茗也这么对他好,恶上加厌,所以欧阳石是巴不得现在就堂堂正正的杀了朱暇。
“紫…暇,你…你真的就是那个朱暇?”邵思茗一脸不愿相信的神色望着朱暇,突然咬着嘴唇问道。
“不…不错。”努力的点了点头,朱暇承认,对于邵思茗,他是没好感也没恶感。说着,朱暇伸手撕掉了脸上那一层似人皮的面具,然后一头黑发灵光蒙蒙,变回了紫色。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然而朱暇自己都亲口承认他就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煞星朱暇后,邵思茗的心却是莫名的痛了起来。望着他那给人一种邪感的俊脸,邵思茗情形莫名的拉扯问道。
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心疼,这种感觉,还是她第一次有过。难道…自己已经……?
然而见朱暇露出真面目后,见过他的人都急忙从座上站了起来,若不是顾忌易语凡等人在这里,恐怕已有不少人冲向了这里。
“妈的!他真是那个煞星朱暇!”
“该死的煞星!怎么会到这里来?”
“事已至此,我想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朱暇,这颗传说中的帝灵珠你到底吃不吃?若是不吃的话,就准备死吧!”罗至尊捏着朱暇肩膀的手突然紧了紧,满脸自信的打趣道。
对于他来说,朱暇哪怕再难缠那也只是一个小辈,即便吃了帝灵珠恢复到巅峰状态那自己要制服他也轻而易举。
“狗老头儿,你这么着急的就想杀我么?”朱暇任由罗至尊捏着自己的肩膀,满脸讥诮的反问了一句。
“死到临头还嘴硬,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气魄。不管是紫暇也好,朱暇也罢,你的气魄都不得不令人佩服,不过你犯下了滔天大祸,注定是逃不过制裁的。”这番话,罗至尊是发自肺腑,正如他所说的,朱暇那惊天动地的气魄,少有人能及。
一旁,冷脸望着这边的易语凡突然走了过来,道:“不管他是不是那个人人得而诛之的朱暇,不过今日是我神光殿大好日子,岂能让朱暇扫了兴?罗会长,能否给我一个薄面?暂且将朱暇关起来,等神光宴会结束后我神宫亲自惩罚这个大煞星,你看如何?”
易语凡毕竟是有几分薄面的,即便是罗至尊,那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既然易殿长都这么说了,那也好。到时候,我要亲自见识见识狂龙殿下的审判之箭。让这个大魔头彻底的消失在天下英雄面前。”说着,罗至尊将目光转向了一旁一直沉默不说话的狂龙。
狂龙此刻心底很纠结,他纠结…这个朱暇到底是不是那个朱暇,若真是那个朱暇的,那又怎么办?
不过在狂龙见到朱暇露出真面目后已经肯定了这个朱暇就是自己去找的那个朱暇,因为模样和那个朱暇一模一样啊!但是…他不敢承认,为何?因为有易语凡几人在此。神宫一向以管理大陆不平之事为宗旨,若是自己不亲手对朱暇发动审判之箭的话,那对神宫宫主之位图谋已久的易语凡也抓到了一个把柄,到时候就麻烦了。况且自己也仅仅是一个代理殿长,地位身份根本就不及易语凡这些老一辈啊。
“朱暇,现在我也帮不了你什么,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朱暇,总之,能拖一段时间就是一段时间,等宫主出关了就平安无事了。”无奈,狂龙只有在心底祷告。
“罗会长!朱暇乃大陆魔头,不可掉以轻心啊!愿罗会长三思,就此在天下英雄面前了解了他,给大伙们一个交代!”对朱暇恨之入骨的万消突然站了起来,对着这方鼻息如雷的呼道。
“对!罗会长!杀了他!”
“杀了他!不能给他一点喘息的机会!”
“易殿长;狂龙殿下,还请就此对这个大煞星进行审判!”
“……”随着万消带头,在场上万人中有一大半对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煞星朱暇恨之入骨的人都起身喧嚣了起来。势必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在炼谷的座位上,赵洪和小萱不解的望着朱暇,心中挣扎,挣扎这个时候到底该不该站出来帮朱暇说话,毕竟…他救过自己两人啊。
花筱筱此刻的模样已经是咬牙切齿,瞪着朱暇,胸前一阵一阵的起伏着,只恨不得现在捏着朱暇肩膀的是自己。
“朱暇!上次老娘就发过誓,一旦抓到你,老娘要亲自在床上将你折磨至死——!”花筱筱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诸位安静,请听秦某一言。”这个时候,秦天意突然站出来说话了。意味深长的望了一眼朱暇后,秦天意继续说道:“今天是神光宴会这么值得喜庆的日子,难道诸位想在宴会上看到死人?所以请听秦某一言,待宴会结束后再处决朱暇也不迟,有我们这么多人在场,难道大家还怕他跑了不成?”
众人见秦天意都放话了,自然也不好过硬,况且秦天意也说的有理,所以继秦天(”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意话音落下后喧嚣哄闹的人群也渐渐的安静了下去。
对于一个对剑痴狂的人来说,朱暇也甚是让秦天意看重,所以此刻也出面说话了。如果拖一段时间再处决朱暇的话,秦天意也好想法救他。在秦天意心中,他是不想朱暇死的,如此一个不世天才,死了岂不可惜?
罗至尊松开捏住朱暇肩膀的手,继而手中金光升腾向着虚空一挥,接着便只见一根根金管凭空出现,形成了一个囚笼。
“你是自己进去还是我帮你?”罗至尊打趣的向朱暇问了一句,像是在戏谑一个小孩子一样。
朱暇努力的扬起嘴角,“我喜欢自己来。”
“既然如此,那还请。”说着,罗至尊指了指半空中那个囚笼。
“可是我不喜欢被关着,那样感觉浑身不自在。”
“这可由不得你,朱暇,还请。”
朱暇摇了摇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对着身旁扶住自己的霓舞温柔一笑,“带我上去吧。”
“嗯。”霓舞温柔的就像一只小猫,轻轻的点了点螓首,然后娇躯灵气一震,带着朱暇飞进了空中那个金铁囚笼中。
是为他的女人,两人之间自然是不用多说什么,当然是要一起共患难。即便共赴黄泉那也无怨无悔。
“小舞!”石座上,药其起身痛心的呼喊了一句。他怎么也没想到,霓舞既然和那个煞星朱暇……
霓舞转头歉意的望了望药其,灵识传音道:“对不起,师父,我骗了你,没有给你说他的身份,可是他是我的男人,原谅小舞,哪怕是死小舞也会跟着他一起。”
“唉——!”药其痛心疾首的暗叹了一声,爱情这东西,果然是祸水啊。
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药其同样是过来人,所以他理解霓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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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第二百八十三章剑搅狂澜
三千米枪剑寒光,一万里气势浩荡。
此刻,已是差不多五个时辰过后,夜幕降临。皎白的弯月之下,是一片充满梦幻色彩的星河。
在圆台的高空之上,只能看到一团团爆开的能量光晕未散,全然见不到朱暇和欧阳石两人的身形。明明前一刻两人在这里出现,留下一团爆开的能量后下一刻又毫无预兆的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
下方,众人哪怕是连续仰头望了五个多时辰眼睛已经花了,此刻也仍是乐此不疲的看着。
“易殿长,两人都这样一刻不停的打了五个多时辰,你看着胜算,谁大谁小?”秦天意满心赞赏的仰望着夜空,突然向一旁的易语凡低声问道。
同样是为剑客,秦天意到此时也才恍然大悟似的发现了一些什么,所以此刻目光不由得变得激动起来。
百度搜索本书名+小说.领域看最快更新“这个谁也说不准。等着看就会知晓。”易语凡面无表情的回了秦天意一句。
……
风萧萧;夜漫漫,一枪一剑对立星河畔。
从下方望去,夜空中那两道散发着灵气光芒的身影就仿若站定在浩瀚星河之中一样,给人一种视觉上的震撼。
然而此时,朱暇两人都已经停了下来,在夜空中相隔差不多三千米对立悬浮站定着。经过五个多时辰一刻不停的交手,此刻两人都丝毫不显得疲惫,反而愈加的生龙活虎。
突然,朱暇毫无预兆的动了,但动作不是很大。
只见他闭着双眼,右手平举承影剑,像是沉浸在某种意境中。
霎时间,狂风呼啸!夜空中的云团顷刻之间便被瞬间涌现在天地间的剑气吹散,然而相隔三千米的欧阳石,身影已经被吹的摇曳不定,那丝丝锋利的剑气,在他脸上划开了几道鲜红的口子。
“这是什么,好强大的气息!”欧阳石心底惊呼,急忙御动灵气护住身体。
下方,众人此刻都傻了眼的望着高空。身在下方,他们能清晰的看到,在朱暇身后,突然多了一片剑云。
没错,就是剑云,那全是由一把把半透明的剑组成的剑云。
“易殿长,看出来了么?若是朱暇真想出手,他们根本就不会打到现在,而他之所以和你徒弟坚持到现在就是为了聚集天地间的剑势。”顿了顿,秦天意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确切的说,他应该是在和姜春交手时就开始在聚集剑势。”
易语凡微皱的两只老眼中迸射出精芒,“这就是你们剑客所说的天剑之境?”
“没错。”秦天意有些惊讶,“看来你也了解这些。”顿了顿,秦天意平息心中的激动,继续说道:“在我们剑客中,对剑的体悟有四个境界,人境;地境;天境;圣境,也可以称为,人剑;地剑;天剑;圣剑。据我所知,连当年的剑神白笑生也自称是只到天境,也不敢自称是圣境,而朱暇,恰恰就是达到了和白笑生一样的天境,只有天剑之境,才可以聚集天地间的剑势,想必这你也知道。所以以朱暇从和姜春交手开始就聚集起来的剑势的威力,你的徒弟有危险了。”
一听秦天意这么一说,易语凡心中的自信果然有些松动。
“即便他对剑的感悟已经到了神罗级才会感悟到的天剑,那他本身的实力也跟不上,所以他的天剑也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易语凡心底还是不愿意相信,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回了一句。
“既然如此,那就看你徒弟能不能轻易接下他接下来这一剑吧。说实话,此刻我倒是希望站在朱暇对面的是我,这种剑道中的旷世奇才,我极想与之一战。”
两人正在说着,只见天空的呼啸声更盛,进而朱暇身后那一片壮丽的剑云如漫天燕雀一般的在他身旁旋转。
“朱暇——!”欧阳石脸部已经被剑气吹的变形,红着眼睛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
“光拳破天!”沉吼一声,声音如在夜空打了一个干雷,进而只见两只巨大的手臂虚影在欧阳石背后伸出。手臂根部就如长在了他背后一样。
两只巨大的白光手臂,长达三百多米,一出现便随着欧阳石意念的控制握拳向对面的朱暇轰了过去。在夜空中带出一道耀眼的白色光带。
朱暇见欧阳石“第五.文学”更新最快,全文字手打如此破天惊的一击袭来仍是握着承影剑在身前轻飘飘的舞着圈圈,仿若无事,但在他的脸上,能看到恒久不变的自信。
空气仿若已经被这两只巨大的光芒拳头散发出的气息凝固,笔直射向朱暇。
“欧阳狗这招攻防皆备,气势强大,暇哥为什么还不动啊!”下方,站定在迦楼罗巨龙头顶的潘海不解的低呼道,倒是有点担心起朱暇来。
空中,空气的撕破声愈来愈尖利,刺人耳膜,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只见那两只拳头在离朱暇身体只有差不多一百米的时候突然急剧的变小了起来,变得只有婴儿拳头大小。然而,变小后这两只拳头的气息更盛!仿若气势都凝聚在了一点。
“哈哈!朱暇,你这次必死无疑。”见光拳已离朱暇只有一百米而且在自己的控制下已经聚集了起来,欧阳石口中不禁发出了兴奋的咆哮。
那两只拳头变小后,骤然化为一丝白光,消失不见。
光拳光拳,顾名思义,就是拥有可比拟光芒的速度。那两只拳头刚一消失不见,下一瞬间便出现在朱暇前面带出一道能量光线将朱暇身体紧紧的缠绕。
一瞬间,朱暇便被光拳带出的光线裹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个头。
下方,不少人见此情形都不由得捏起了拳头站了起来,他们相信,朱暇这次是必死无疑。
一只拳头带出一道光线瞬间裹住了朱暇,而另一只拳头则是悬停在朱暇眼前。
“朱暇,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冷吼一声,欧阳石意念一动,进而那悬停在朱暇眼前的拳头便如穿破豆腐一般穿过了他的脑袋。
霎时间,那片气势磅礴的剑云便随着朱暇脑袋被穿透荡然无存。
“不…不要——!”
“暇哥——!”
“朱暇——!”
下方,潘海龙双眼发红,痛呼一声,此刻,他释放出去观战的灵识能清晰的看到朱暇的脑袋正面已经被穿出了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窟窿。
海洋闪亮的蓝眸收缩,从座上站了起来。不知怎地,这时她全然没有什么顾忌,只觉得大脑发热,当即起身然后急忙蹬地一跃,飞向了朱暇。
霓舞悲痛一呼,当即冲天而起,也向着朱暇飞去。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也是一道靓影随着霓舞飞向了朱暇,无疑,那道靓影正是邵思茗的。
然而,就在三女飞出的下一刻,那前一刻荡然无存的剑气又毫无预兆的出现,剑气凌厉的气息一时间阻止了她们的飞行。只见在空中,被裹成粽子的朱暇身体正在慢慢消失,化为点点灵气消散在天地间。
见此情形,海洋三女一喜,然而欧阳石则是脸色一变,因为这一刻他已经感到了脖子上的冰凉以及那寒心的杀气。
不知什么时候,朱暇的真身已经出现在了欧阳石的背后。
“不愧是朱暇,既然能在我面前用出分身灵技。”欧阳石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凉,表情微变,显得有些惊讶的说了一句。
朱暇放下架在欧阳石脖子上的剑,懒得多说什么,而在放下剑的那一刹那,朱暇猛然一脚踢出,踢在欧阳石的背后将其踹飞几百米。
“一剑,万灵伏!”
一脚踹出后,朱暇猛一抡剑,只见在他身后的那一片剑云便铺天盖地的向欧阳石射去,恰似一涛波澜,气势滔天!
这一瞬间的变故,众人在朱暇施展一剑万灵伏后才反应过来,从而目光又变得震惊起来在心底叹然这一剑的气势要强上先前欧阳石的光拳破天啊,况且还是这么近距离的使出。
“暇哥啊暇哥,你果然是个妖孽,既然能有这么精准的算计。”潘海龙目泛奇光的望着高空那一片气势慑人的剑影,口中低叹道。
先前,朱暇早已在光拳缠上自己身体之前使用了魅影分身,在黑夜中,诡异的魅影分身不易被发觉。以魅影分身做佯攻令欧阳石的神情放松一些,在魅影分身被穿透的时候,朱暇就已经控制着周围的空间移动改变了自己方位,进而才得以令所有人都发觉不了的到欧阳石背后,然后在欧阳石近距离加无防备的情况下挥出这一剑。
按理来说,朱暇聚集完剑势后随时都可以出手,但他偏偏就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将剑气聚集到身后等待欧阳石反应过来先对自己出手。他迟迟不出手的原因,就是因为要凝神控制空间移动改变自己和剑云的位置,所以需要一点时间。
空间的移动,岂是一般人能发现得了的?
……
此刻,潘海龙和辰亮几人满脸爽意的望着夜空中那一片剑光,心想即便欧阳石不死那也受了重伤。一定狼狈不堪。
半空中,海洋几人秀发被剑风吹的凌乱,她们三人就静静的站定在虚空,望着被一片剑影覆盖的欧阳石。
霓舞为朱暇紧张的心情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她很高兴。飞到了海洋身旁,霓舞莞尔笑道:“海洋妹妹,果然,你还是…”霓舞话未说完便扬着嘴角仰头望了望半空中正急速跟着剑影射向欧阳石的那一道紫光。
“哼!”海洋到此时还是不愿意承认,略微的尴尬了一下便冷哼了一声,旋即飞到了下方神色阴沉望着空中的沈天身旁。
早在朱暇暴露出身份的那一刻,他便知晓了朱暇的身份。见海洋能在生死之际为他感到焦急,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沈天心中已经对朱暇这个情敌动了杀心。
另一边,邵思茗脸色更为尴尬,她心中一再的骂自己,自己为何会情不自禁的就飞了上来,难道…自己对朱暇也那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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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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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啥怪物?样子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怎么他这次变的伊邪人不一样!?感觉更加厉害了,连估计都估计不到。”
众人看见空中的情形皆唏嘘了起来。
深坑中,辰亮不知什么时候也微微醒了过来,希冀的望着此刻的朱暇,胜利的一笑过后便又昏死了过去,不屑人事。易语凡反弹回给他那一拳,他是着实伤的不轻。
风嘶嘶的吹,能量一波一波的散发出去,此时,空中。
“二级伊邪人?”易语凡颤然呼道,当即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老狗,现在,我看你怎么装b。”朱暇低声骂了一句,沙哑的声音听的易语凡汗顿时毛骨悚然。
“就算是二级伊邪人又怎样?照样打的你落花流水!”易语凡嘶吼一声,浑身气息一震,背后双翅如两把镰刀一般切向了朱暇,划出两道弯长的光弧。
“伊邪震。”
“砰——!”易语凡身体在那一瞬间被一股从朱暇身上爆发出来的灰色的气息震飞出去,双翅上的白色羽毛漫天掉落。
变身成伊邪人后,朱暇只感觉比第一级伊邪人要强上了足足一倍有余,正面挑战封罗高阶的易语凡此刻他认为是毫无问题。
嘴角咀着诡异的笑意,朱暇望了望充满爆发力量的双手,然后一步踏出,迈到了飞出去的易语凡身旁。
当然,朱暇现在心中也显得有些凝重,二级伊邪人固然可以越级挑战封罗高阶的易语凡,但他观自己现在的情况来看认为自己最多只能坚持一分钟,所以一出手朱暇就直攻易语凡致命地方。
邪恶能量形成一只大手扑向易语凡,朱暇身形连连闪动,在虚空中踏着十步杀穴的步伐掠向他。
易语凡目厉光冷,见朱暇攻来,身形骤然化为一丝白光消失不见,待下一刻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朱暇背后。
手中法杖一挥,数十个人头大小的光球瞬间凝聚成形,毫无顺序的飞向朱暇。
见这么多蕴含能量强大的光球撞向自己,朱暇果断停下身形,立刻释放出一团邪恶能量主动涌向那些光球。
先前他也观察过来,神光灵力只会在接触到自己身体后才会吸收自己的灵气,若是释放出去的能量神光灵力也吸收不到,最多也只是有些影响罢了,然而自己的邪恶能量不一样,邪恶能量则是什么能量都能侵噬同化。
果然如朱暇所料,那数十颗光球虽然在撞上邪恶能量后爆开了,但都被邪恶能量轻易吸收。
“即便你现在实力大增,但你的速度,却是一点没变。”易语凡阴历的说了一句,旋即身形一闪,消失不见,只在原处留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下一刻,只见朱暇腹部向后一弓,喷血倒飞了出去,而易语凡也闪现在了他面前。
身体被一拳打飞,朱暇面色不变,仿若无事,而且,他溢着血丝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
易语凡轰飞朱暇后,正欲再次出手,但他却是意识到了什么,当即伸手一看,惊然的发现自己手中已经沾上了一丝邪恶能量。
顺着望去,他又发现这丝邪恶能量和朱暇是连在一起的。
朱暇当然知道自己的速度不及现在的易语凡,所以故意让易语凡接触到自己的身体,然后在他接触自己身体的那一瞬间留一丝邪恶能量在他身上,这样一来,易语凡速度再快也逃不掉自己的锁定攻击了。
“超级火龙弹!”朱暇一瞬间抽干了全部能量,在体内快速运行,进而一条灰色的火龙带着炙热的气浪飞向了易语凡。
易语凡哪不知朱暇的目的?他留一丝邪恶能量在自己手上,为的就是锁住自己不让自己躲避,所以见朱暇如此强悍的一击袭来,易语凡也没了闪避的心思,况且他也不认为这种状态的自己会输给朱暇。
火龙带着狂猛的气势扑来,张开了大口,气势慑人。
“神光异次元!”易语凡高举法杖,霎时间,天地间的日光皆化为光点向他头顶汇聚而去,凝聚成了一颗光球,气势丝毫不弱于朱暇目前全部能量施展的超级火龙弹。
“轰——!”破空声响起,神光异次元带着一条白色的光尾迎向了火龙。
然而就在近在咫尺的那一刻,整条火龙却是消失不见了,消失的毫无动静,一点预兆也没有。
就这样,易语凡的神光异次元直入高空,飞到了万丈虚空之上,在云层上爆成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
空气颤抖了少许后,神光异次元的能量余波也消融在了天地间。
强有力的一招既然扑了个空,易语凡顿时气的想吐血。
但他已经极度紧张了起来,因为这时他感觉到背后传来一股炙热的高温。
瞳孔一颤,易语凡当即扭头望去,倏然变色,因为他发现先前那条凭空消失不见的火焰龙正从一条细小的空间裂缝中缓慢的钻了出来,人性化的望着自己,有种挑衅的意味。
这时,只见朱暇也从那条空间裂缝中钻了出来,戏谑的望着易语凡。
“这么近的距离,你有把握躲开么?”
易语凡咽下一口唾液,不说话,心中只道是被朱暇阴了一把。
话一出口,便只瞧朱暇脸色一寒,然后右手一挥,那条用幽天控控制着悬浮在易语凡前方的火焰龙张大巨口撞了上去。
“啊——!”
“轰隆——!”天空,巨大的爆炸声如雷贯耳,一团灰色的火焰爆开方圆千米,然后又快速的聚集成了一条火龙向着同一个中心点再次撞上、再次爆炸……
一爆一聚,一共持续了差不多十来次,待精神力控制不住后朱暇才停止幽天控,进而头发变色回缩,转眼间变回了原样。
不过此刻朱暇心中也感到很惊讶,伊邪人二级,能量凝厚程度已经可以比拟封罗高阶,施展的火龙弹效果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不知比一般情况下施展的超级火龙弹强了多少。
这么大的波动,而且还是接连十几下,大多人都相信,就算易语凡不死此刻也是重伤,危在旦夕。
待空中能量余波散尽之后,便只见回复原来状态的易语凡如一颗磐石般掉在了深坑中。浑身衣服只剩下几条遮住羞处的布条,而且还是伤口如鳞,淌着血。
“完美的逆袭啊!”见此情状,众人不禁感叹。先前明明是朱暇到了绝境,而没想到只是这么短的时间朱暇就无比强势的翻身了。
伊邪人二级的状态消失后,骤然间,朱暇也感受到了伤势的严重,浑身内外严重的乏力,从而浑身灵气溃散,也无力的从空中掉落。
掉落在地,在力的相互作用下,朱暇身体反弹了一下,进而才干啪啪的着地,头皮撞破,溅出一大滩鲜血。
不过此刻朱暇仍是咬着牙努力的站了起来,从身旁的废墟中抓过不知是谁断掉的一半截剑身,支撑着身体颤颤巍巍的走向了啪在另一边的易语凡,全然不在意头上止不住留下的血染红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
易语凡和朱暇一样,不服输的毅力支撑着他站了起来,但他比朱暇要好些,他不用物体支撑也能站起来。
两人相距差不多五十米,就这么一瘸一拐的走去。
这…才是最后的一击。
众人都静静屏息的望着,这种拼死到最后也不放弃的毅力,他们都深感佩服。
就在两人距离只有约莫十步的时候,突然!朱暇纵身一跃,使出骨髓中最后的一点力气,踏着十步杀穴的步伐一剑刺向了易语凡的心脏位置。
见朱暇突然的猛攻,伤势极重的易语凡也渐渐的绝望了,缓缓闭上了眼。
“砰——!”一声轻响传出,就在快要分出胜负的这一瞬间,朱暇的身体,突然倒飞了出去,那一剑,也没有刺到易语凡身上。
“我神宫的长老,也是尔等之人敢杀的!?”紧接着,在很远的地方又传来了一道呵斥的女声,听的在场众人神情一震。
朱暇高高的飞起然后砸落在地,脑袋再次与地面亲密的接触了一下,又破了一条口子。但他眼睛还是未闭上,而是用唯一还能动的下巴撑着身子缓缓向霓舞倒下的地方挪去,在地上带出一条血迹,全然不在意任何人。
远处,海洋咬破的嘴唇止不住的溢血,双眼已经哭的发红,但在沈天的禁锢下,她无能为力。
前一刻那突然在远方传来的女声,听起约莫像是二三十岁女子的声音,虽是甜美动听,但却是给人一种严肃的感觉。
而神宫的人在听到这道声音后都齐齐跪了下来,然后齐声高呼道:“恭喜宫主出关!”
神宫全员一起发出的声音余音廖廖,待几个呼吸的时间后,远处才传来一道破空的呼啸声,只见四名身着白色宫纱的美艳女子正不快不慢的飞向深坑之中。
最引人注目的,不是这四个美丽的女子,而是这四个女子中间的那个白衣女子。
高贵、雍容、威严,乃是众人心中的第一印象,风华绝代,令人不敢直视。
少许后,衣袂飘飘,透露出一股和邵思茗身上一样香气的白衣女子带出道道轻柔的光晕,降落在了深坑中,神圣高贵的气质令人心生膜拜。
一头黑发如瀑布,唇色鲜艳、皓齿如贝,盘着一个发髻,耳旁垂下两缕显得自然轻软的流苏,映衬着晶莹剔透的皮肤,使绝世容颜更加的动人心魄。
“本宫刚一出关就见这方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动,狂龙何在!?”女子扫了一眼四下,突然说道。
声音不大,但却是透露出一股无法言明的威严,令人毫无反驳之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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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海龙,你丫的该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围在赵洪身边的小女孩儿了吧?”朱暇砸吧着问道,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
从他认识潘海龙以来,他还是第一次听到潘海龙主动说喜欢上人了,简直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我想是的!对了暇哥,你说我帅么?”潘海龙扒了一下头发,模样风骚、眼神的向朱暇问道。
朱暇脸上瞬间泛起黑线,暗道潘海龙该不会是傻了吧。
“是…是啊,帅!嗯帅!”朱暇扭过头,像咽毒药一般艰难的回道,实则心里在想:瞧你这见着女人都没魂的傻B德行,还帅,帅个鸟毛!
潘海龙摘下面具,面朝天,一个深呼吸,然后又戴上面具,“瞧那勾魂的眸子;那可爱的模样;那小巧且饱满的身材;那晶莹剔透的肌肤;那乌黑的秀发;那迷人的气质,暇哥啊,她的一举一动,都深深的牵引着我的心啊,自从见到她后,这么一会儿,我的心就嘭嘭直跳了好几百下!”
傻了,真的是傻了!此刻不光是朱暇,辰亮小基巴铁桶都心中都是这个想法。
“奶奶的,爱情果然能让人变成傻B啊!现在我相信了。”铁桶从缝隙中盯着小萱,嘀咕骂道。
“铁桶,你这只把女人当发泄工具的臭猴子懂个屁呀,爱情是美好的;爱情是纯洁的!为了爱情,我宁愿变成傻B!咋了,不服?”潘海龙恶狠狠的瞪了铁桶一眼,不满道。
“是是是,老子是把女人当成发泄工具不懂爱情,可是你看那个小女娃,胸才那么一丁点儿,屁股又不大,有什么感觉?真没想到海龙你的胃口既然是这样的。”盘膝坐在地上的铁桶双手交叉在胸前,反驳道。
此刻朱暇和辰亮两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牙齿连连打颤,干呕了几下,一副不认识潘海龙的样子望着别处。
“咳嗯咳嗯。”辰亮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的干咳两声,然后意味深长的笑着道:“海龙,既然喜欢,你就像个爷们儿一样的去追她啊,别自顾着在这里自恋,我看你能不能把他从赵洪身边抢走!”
“嗯!说的对!”潘海龙神情一正,转头望向了朱暇,一脸真诚地道:“暇哥,你都给我找了好几个嫂子了,因此证明了你的泡妞本领也是可见一斑的,所以,我恳请你帮帮我!为我指点迷津。”
朱暇撇了撇嘴,道:“这件事你千万别往我身上扯,要帮你也可以,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帮你追到那个小萱,我最多也只是帮你出出主意,真正靠的还是你自己!”
“暇哥,我相信你!只要您愿意帮我,我相信一切坎都能过!”潘海龙深深的感动,双眼泛着水光向朱暇说道。
“别矫情。”撇了撇嘴,然后朱暇摸了摸下巴,寻思了一下,遂一本正经的说道:“记着,泡妞第一式就是,不要脸!”
此言一落,不仅是潘海龙,辰亮等人也是倏然动容,深深的被“不要脸”这三个字所震撼,一脸惊色。
多么大气的泡妞之法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原来这招也可以用在泡妞身上,今天总他妈算是见识到了。
少许,潘海龙摸着下巴点头,称赞道:“暇哥,高啊!一语点醒梦中人哇,怪不得连霓舞嫂子都被你迷的死去活来的,今天我算是见识到了。”
朱暇踹了潘海龙小腿一脚,转移话题说道:“听着,等他们出地下室后,你就装着陌生人去问她的名字,完全不用在意赵洪。”
“好!”潘海龙重重点头,神情肃穆,眼中充满了战意。
轰隆——!
一道爆响,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响起,紧接着整个地下室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墙顶上本就风化的石板连连掉落,不但如此,封住地下室入口的门板也被一股力量掀开。
“不好了,这里被僵尸发现了!”慌乱的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紧接着,人群便如蜂潮一般轰乱而起,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咦?不是说躲在地下室就不会被发现么?怎么还是被发现了?”铁桶被墙顶掉落的石板弄的灰头土脸的,只露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突然说了一句。
“是我故意释放出灵识吸引那些僵尸来的,为了海龙能早点泡到妞。”朱暇嘿嘿笑道,旋即推了潘海龙一把,一本正经的说道:“伙计,机会我可是给你制造了,现在就快去上演英雄救美,那个赵洪的话我们帮忙负责。”说着,朱暇灵识再次从地下室释放了出去,吸引着更多强大的僵尸到这里来。
“地下室要塌了,大家快出去!”赵洪高声一呼,旋即袖中灵气升腾,猛然一拳将地下室打出了一个窟窿,然后指挥着炼谷的人陆陆续续的飞了出去。
朱暇几人自然也跟着人群出了地下室。
出了地下室后,辰亮等人也是吓了一跳,极目远眺,一望千里,只见茂密的林中皆是密密麻麻的僵尸不断朝这边涌来,如海一般一眼望不到边际。
数量巨大的僵尸群,四面八方都有,就真如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源源不断的向着有活人阳气的地方汇聚而来。
“嗷嗷——!”一道空洞的嗷叫声突然响起,众人顺声望去,惊然发现在古城上方有一头体型庞大的双尾翼龙僵尸正拍打着腐烂的只剩几根骨头和烂皮的翅膀盘旋着,而在它长满蛆虫的口中,已经凝聚出了一团灰绿色的光球。
“炼谷弟子,速速散开!”赵洪见那头双尾翼龙面朝自己炼谷这方,顿时大惊,急忙洪声呼道。
朱暇嘴角一扬,释放出去的灵识刺激着空中盘旋着的双尾翼龙僵尸,霎时间,那僵尸咆哮一声,口中光球便夺口而出,如一颗流星般射向了炼谷弟子一方。
朱暇很有分寸,这生前级别顶多在八级蛟兽级别的双尾翼龙僵尸全力发出的一击只能轰散赵洪一群人,不能伤着他们。
赵洪一群人在慌乱之中速度必然有所下减,那团光球,恰好就轰在了他们中间,顿时爆开,强大的气浪轰乱了他们的阵脚。
见此情形,潘海龙一个深呼吸,然后身形掠过人群,蹿向了小萱。
“铁桶,看上哪个妞了直接拉过来,收进朱恒界后你慢慢玩。”潘海龙行动后,朱暇向铁桶笑着说道,旋即一步掠到风铁佣兵团众人前方,面向了前方的僵尸群。
“你们就在这里呆着,不要乱动。”向身后被吓的脸色苍白的风铁佣兵团众人说了一声,旋即一股邪恶能量释放而出,将双腿已经被这庞大场面吓得发软的风铁佣兵团众人围在中间,继而身形一闪,冲进了密密麻麻的僵尸群中。
“朱暇,看谁杀的多。”辰亮不甘示弱,也紧跟其后闪进了僵尸群中。
小基巴和原地留下的铁桶相视一眼,然后各自猥琐一笑,向火艳宫那边的掠去。
对付僵尸,火艳宫的诱惑气息根本就起不到作用,即便能起到作用,她们也不至于变态到连僵尸都勾引的份上,因此,在面对僵尸群的进攻时都是万消一个人挡在前方。
这座古城中的街道上,也不断从地底爬出肢体残缺的人类僵尸,歪歪倒倒的加入到僵尸群众。
炼谷那方此刻也主动出击,虽然先前在慌乱之中集中在一起的人群被轰散,但炼谷本身都是靠炼制各类灵器吃饭,因此每个弟子身上也有着诸多密宝,拿来对付僵尸,倒也有效。
场面异常混乱,朱暇和这一群加起来不到三百之数的活人,就好似被一片海洋围在了中间。
朱暇一冲入僵尸群中,便一把揪住了一头体型庞大的独角犀头上的尖角,发力将其折断,然后爆劲催发,猛然甩出了手中尖角。
尖角如一根激射的箭矢,笔直飞行了差不多五六百米,所过之处,僵尸抛飞,皆被穿出了一个窟窿。
朱暇这一手,辰亮自然看在眼中,但他也不甘示弱,只见他纵身一跃,跃到了一匹巨型蝾螈僵尸的背后,然后双手抱住了它干瘪的尾巴,双臂猛然发力,如抽鞭子一样将这头体型比他大上百倍不止的巨型蝾螈甩了出去。
这一甩,顿时就砸倒了一大片僵尸。
另一边,铁桶已经到了火艳宫阵容的前方,对着周围僵尸张口一吼,顿时!十一级蛟兽强大的气息威压便将周围一大片僵尸震成了骨架。
万消见此情形,悚然一惊,瞬间就认出了铁桶,而感受着铁桶的气息,他只觉得比上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更强。
在神光宴会上,万消和花筱筱等人见到过铁桶,虽然他带着恶鬼面具,但他的气息、他金黄色的皮毛怎能认错。
“难不成,朱暇那个煞星也来了?”看着铁桶,万消瞬间就想到了朱暇。
然而一想起朱暇,万消就深感恐怖,心道万万不能让朱暇碰到自己,不然就完蛋了,心中想着,万消也不管那么多,一边抵挡着僵尸,一边向后退去。
铁通此刻下面帐篷顶起老高,哪有心思在意已经逃走了的万消?只见他一手提着一个火艳宫的弟子向花筱筱这边走来,而小基巴则是抵挡着周围不断袭来的僵尸,以防止它们打扰铁桶。
“嘿嘿,花宫主,别来无恙啊。”铁通宽大手掌从花筱筱背后伸出搭在了她肩膀上,嘿嘿笑道。
花筱筱芳心一颤,急忙扭头望去,只见一张长满毛的猿脸映现在眼帘间。
“是…是你!万朗呢?”花筱筱脸色一变,惊呼道。
铁通扭头左右顾盼了一下,然后猥琐笑道:“万朗?哈哈,你的万朗可能已经逃走了吧!贱女人,那种孬种有什么好留恋的?跟着你铁大爷,我保护你。”
花筱筱眼中粉光一闪,诱惑气息涌出,同时也一记手刀向铁桶脖子砍去。
铁通在诱惑气息的诱惑下顿时变得双眼失神,迷惘的望着花筱筱,任由她一手刀劈在自己脖子上。
然而,花筱筱那一瞬间只感觉自己的手劈在了一根铁柱上,根本就没有撼动一丝一毫,而且还令手一阵生疼。
“果然勾魂啊,等和大爷干事儿的时候,你也要用这种气息,这样才舒服。”铁桶双眼回神,嘿嘿笑了一句,然后脸色骤然一狠,伸出宽大的猿掌一把捏住拉花筱筱胸前庞大的小白兔,狠狠的捏了一把,再然后将其往自己怀中一拉。
花筱筱被铁桶这一捏顿时就疼出了眼泪,遂只感觉自己进了一个宽阔坚厚的怀抱中,然后后颈一痛,昏了过去。
“宫主!”周围,见此情状的火艳宫弟子们都叫了起来。
“喊什么喊!?你们也会陪她的!”铁桶转身,怒声一吼,霎时间,一股厚重的威压从他口中传出,震昏了周围火艳宫的弟子。
远处,躲藏在一只鼻涕虫僵尸肚子下的万消虎目含泪,狠戾的盯着这方,“筱筱,你等着,我一定会救你出来,一定。”流下几滴泪,万消心一横,继续借助僵尸的躯体躲藏向远处逃去。
铁通收拾完这些火艳宫的弟子后,急忙向远处的朱暇喊了一句。
朱暇分出一个分身到了铁桶和小基巴这边,然后将铁桶和那些火艳宫的弟子以及花筱筱都收进了朱恒界中。
“叶叶,你说铁桶那傻大帽要玩到什么时候?”手里提着一根不知从哪抓来的僵尸骨头的小基巴望着铁桶先前消失的地方,向朱暇问道。
“随便他玩多久都行,这些日子他也憋荒了。”朱暇淡笑一句,然后分身消融不见。
远处的僵尸群中,赵洪也注意到了这边,此刻心下也在疑惑,但由于朱暇几人都带着面具加上又刻意隐藏了气息,所以赵洪一时间也不敢确定。
……未完待续。</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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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几人的昏迷,自然是假的。
差不多半个时辰后,待装睡的朱暇醒来时,他发现四周一片漆黑,感觉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囚笼中,颠簸的厉害。
灵识一扫,他便发现自己现在正身处于一个棺材之中,不仅如此,他还发现辰亮等人也在自己身旁。
这个棺材比一般的棺材要大上好几倍不止,所以容下朱暇几人也显得绰绰有余。
“别装了,都给老子起来。”朱暇一个深呼吸,低声喝了一句,不过这一个深呼吸确实令他不愉快,因为密封的棺材中根本就没有流通的空气,而且…还充满屁臭味儿。
不用说,也不用想,更不用猜,朱暇一闻便知,这屁是潘海龙放的,忍受不了这味道,朱暇也只好不呼吸,用体内的灵气保持着自身充氧。
话音落下后,辰亮凑了过来,接着已经玩完火艳宫女人在先前从朱恒界出来的铁桶和小基巴也都凑了过来,而潘海龙则是四仰八叉的睡在一边,发出抑扬顿挫的鼾声,口中一条亮晶晶的晶液蜿蜒曲折的奔向未知的远方……
“暇哥啊,我在朱恒界里玩女人玩的好好的,你突然把我叫了出来,叫出来了不说,竟然还待在这黑不溜秋的地方闻海龙的臭屁……”铁桶一凑过来便连声不断的抱怨。
朱暇满脸黑线,完全不在意铁桶的抱怨,现在他只觉得潘海龙是只奇葩,而且还是处于那种最顶端的奇葩,这种时候他还真睡的着。
将潘海龙一顿好整之后,他才悠悠醒来,一醒来便讪讪笑着说自己一看见女人就想睡觉,先前发现小萱在身旁时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傻愣愣的望着朱暇,潘海龙困惑朱暇到底意欲何为,问道:“暇哥,你无缘无故要故意被他们抓干甚?这不说,既然还要辰亮将我的小萱打昏,简直太没人性了!不可理喻。”气鼓鼓的抱怨着,潘海龙还心疼的望了一眼旁边昏睡中的小萱。
朱暇瞪了他一眼,然后语重心长的教训道:“就你那德行,老子帮你你不识好也就算了,既然还抱怨,也不长脑袋想想,不把她打昏跟着带来,你们有机会在一起?”顿了顿,朱暇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继续说道:“三个月的时间极其短暂,若是傻头傻脑的在兽森中乱蹿,很难到达兽森深处,之所以要这么做,第一我是想灭了尸神教这种恶心的存在,二则是我想通过他们快点到达兽森深处。”
“那你怎么知道通过他们我们就会快点到达深处?”潘海龙出言问道。
“海龙同学这个问题问的好。”一旁,铁桶欣然点头,然后一副长辈教育晚辈的姿态笑道:“想必暇哥被那十个人抓着的时候不挣脱是在用灵识观察,结果发现尸神教的所在地就在兽森深处,所以才选择用这种方式选择让他们带路的吧?这样一来非但不用自己走,而且还避免了诸多麻烦。”
朱暇点头,“不错,正是如此。我灵识全部释放出去后发现这所谓的尸潮只在兽森边境地带才有,其它地带则是见不着一个僵尸,因此我联想到像尸神教这种见不的光的势力不会躲藏在边境地带这么容易暴露的地方,但恰恰边境地带也是活人最多的地方,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在边境地带引发尸潮,若是将尸潮引发在中部地带或者深处的话,他们不但要面临能深入兽森的强者,也要面临被发现隐藏地的危险,这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
潘海龙耐人寻味的摸着下巴,“呃…原来如此,我想我懂了,所以暇哥你才会选择假装被制服的方法,这样不但能混入他们的隐藏地点,也能让他们直接带我们进深处,真是一举两得啊。”
“没办法。”朱暇双手一摊,“为了尽快除去我灵魂中那该死的阴毒,一切能早点找到优昙婆罗花的手段都必须得用上。”
潘海龙同情的望着朱暇,打趣道:“暇哥啊,那阴毒果真有你说的那样厉害?那到底是怎么个厉害法?你倒是说说看。”
朱暇回以潘海龙一个轻蔑的眼神,寻思了少许后语重心长的教训道:“阴毒就好比女人的大姨妈,每个月总会来那么几次,可懂?”
一旁,辰亮耸了耸肩,憋住笑声。
潘海龙嘿嘿的笑着,装着一副很懂的样子说道:“真不愧是暇哥啊,比喻的真贴切。我记得吧,以前我在加廷村的时候我爹的大姨妈也是每个月都会来几次,每次来都要大声教训我说我不务正业,这大姨妈真是够折腾人的,幸好每次我都用棉花塞住了我耳朵,不让我爹的大姨妈有机可乘,嘿嘿,我聪明吧?”
“你真他妈是有够人才的,这完全是两码事。”朱暇嘴角扯的老远,颤了颤,低声骂道。
“两码事?难道暇哥不是说的大姨妈吗?”潘海龙不解。
“呃…这个你以后可以问问你的小萱,她是女人,她最清楚。”
潘海龙苦苦寻思朱暇口中的大姨妈,怎么也想不明白,而且辰亮几人也都不给他说,也没法,最后放弃寻思,心想以后得问问小萱。
关住几人的棺材一直颠簸,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后,终于安静了下来。
待颠簸的棺材安静下来时,朱暇几人也听到棺材外面传来的对话声。
“大哥,这次我们的收获可真是不小啊,这几个人的阳气足矣顶上几百个普通人!特别是最开始被吸收的那个小子,更为强盛,我想这次祖先大人复活一定有望了。”
为首的长袍人眺望着空中,半晌后才严肃道:“大陆已经降临了三次金雷,必然是天机门重现世间的征兆,只要天机门一现世间,千百年前天机门所预言的救世之主便会和灭世之主在斗神台争夺大陆本源,哼哼,属于幽族的灭世之主一旦夺取到大陆本源,我们尸族也会跟着沾光,不但如此,到时候我们尸族祖先也会复活。”
“是啊,只要我们祖先尸神大人一复活,以尸神大人的本领,我想不管是救世之主还是灭世之主都会被狠狠的踩在脚下!”
少许后,为首的长袍人俨然道:“所以我们十大护法这次一定要不遗余力,靠这几个人身上的阳气再加上我们几百年来聚集起来的阳气让祖先灵魂先行复苏,这次杀王洞遗迹降临到兽森深处,昭示着新一代的杀王也将重现世间,只要祖先的灵魂复苏,凭他深不可测的实力,定会得到杀王传承!到时候,哼,大陆就是我们尸族的了!”
“嗯不错!大哥所言极是,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快点将这几个活人带去祭坛!”
……
棺材外面的对话结束后,关着朱暇几人的棺材又颠簸了起来,然而听了先前他们的对话后,朱暇心中则是惊讶的无以复加,整个人都呆了,原来他们收集活人身上的阳气的原因远远没有自己所想的那样简单,照他们所说,这样下去的定会是大陆一大浩劫。虽然这件事的真假性很难确定,但宁可信其有也不可信其无,所以朱暇心中现在是念兹在兹的,想着这件事。
若是真如他们所说那样大陆被外族所掌控,那自己在乎的人该怎么办?想着这些,朱暇铲除他们的心思也变得更加强烈。
大道无情,这一刻朱暇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他发现这个世道完全不光是人吃人,而是各族吃各族!若真的到了那一刻,自己能保护自己在乎的人么?
辰亮脸色凝重,待在一旁蹙眉深思,是为邪魔谷一大势力少主,他自然也听说过大陆上的种种传闻,一开始只觉得那是无稽之谈,但现在听了这些人的对话后,他有些信了。
差不多过了两个时辰,颠簸不止的棺材又停了下来,进而棺材顶上裂出一道缝隙,射进一丝阴光。
厚重的棺材盖被外力掀开,发出难听的木头摩擦声,一时间朱暇几人也觉得从外面射进的亮光有些刺眼,待完全适应光线后,他发现这是在一处宽大的洞窟中。
“你们先把他们带下去!”为首身形魁梧的长袍人对着身后几个骷髅人命令了一声,旋即四个骷髅人走了上来,将朱暇几人带出了棺材。
“尔等灵气已被尸符封印,最好莫要动什么歪脑筋,不然只会受苦!”为首的长袍人历笑着望了朱暇几人一眼,狠声道。
到此时朱暇也才发现,几人的胸前都帖有一张巴掌大小的黄符,上面用朱砂画着一些诡异弯曲的符文撒,散发着尸气。
与其说这是一处宽大的洞窟,不如说是一处陵墓,待出棺材后,朱暇几人又重新见识了一番,这处宽大的洞窟中充满刺眼的灰绿色光芒,遍地皆可见一口口露出半截的石棺,只隐约可见几条一眼望不到头的小石板道穿插在遍地石棺之间。
石板道两旁,满是各种蛟兽与人类的骸骨堆,有大有小,骸骨堆中也长满了不断溢出粘稠液体的尸菇,散发着刺鼻的恶臭,而其中也不乏刚腐烂不久的尸体,蛆虫蜈蚣满地乱爬,使人看之骇然,若是一般人来了这里,光是这场景,也会忍不住作呕。
押着朱暇几人的骷髅人其中一个用水将昏迷的小萱泼醒后便带着朱暇几人朝另外一条小道走去。
“这是哪里?为什么抓本…本姑娘…”小萱一醒来便急着要发小姐脾气,但在见到押着自己的竟然是一具会动的骷髅架后便戛然而止,说不出话来,回想一下,犹记得,自己在兽森中和这些恶心的骷髅僵尸交战时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昏倒了。
心中想着自己昏迷,小萱不由的觉得龌龊,并且脸色也紧张了起来,一边感受着身上有没有什么不适之处,一边在心中想着:“这…这些恶心的东西没…没对本姑娘做什么吧?”
然而待她看见一旁的朱暇几人后心也稍微松了一些,暗道幸好不是一个人,死也有几个伴陪着自己,并且她也感觉不到身上有什么异常,想必这些骷髅人也没对自己做过什么。
……未完待续。</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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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骷髅人将朱暇几人带下去后,那十个长袍人也不知去了那里。
朱暇只记得自己被左拐右绕的带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一路上,除了小萱偶尔叫骂几句外,自己几人也显得老实巴交的,不吭一声,待再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后,朱暇几人被带到了一处全是用龙骨建成的牢房之中。
“你…你们就在这里先待着,别乱动!”咔嚓一声将牢房门关上后,其中一个骷髅人阴阴的发出空洞声音说道。说完还掉着下颚骨瞟了两眼小萱。
“大爷,瞧您说的,我们都被封住灵气了还能有啥作为啊?”辰亮凑上前去,讪讪笑道。
“嗯,还是你比较识相,哥当年还不是尸神教弟子的时候,也是跟你们一样被抓来的,后来迫于无奈,才选择加入,如果你愿意加入尸神教的话,我倒可是照顾你一二,让你做我小弟。”
辰亮别过头,暗骂了一声晦气,先前不就是逗逗你奉承你两句,没想到你还来兴致了,谁他妈愿意成为一具骨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算了吧小刘,别这么cao蛋行不?你以为人人都想加入我们尸神教啊?还小弟呢,老子看你还是先做好小弟了再说吧!”叫小刘的尸神教弟子旁边,其中一个出口打趣道,旋即和其它两个哈哈大笑起来,那空洞的笑声,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你大爷的!敢嘲笑我!”小刘顿时大怒,冲了上去。
另外几个见状都急忙含笑跑开,小刘紧追不舍。
待几个尸神教的弟子消失在视线中后,朱暇一把摘掉贴在胸前的尸符,然后释放出一丝邪恶能量将其中的禁锢能量侵噬掉。
在被带来牢房的路上,朱暇和辰亮便发现这所谓的能封印灵气的尸符根本没一点屁用,邪恶能量随便就能打发掉。
将潘海龙几人身上的尸符打理完后,接着朱暇又想帮帮一边的小萱,但被她果断拒绝。
“小…小萱姑娘,你…你怎么不用帮忙?”潘海龙望着在极力催动灵气的小萱,样子傻乎乎的问了一句。
“哼!不要你们几个坏蛋帮忙本姑娘也能…也能…”话还未说完,小萱便气愤的跺了跺脚,俏脸满是委屈,她只觉得自己的灵气越是往外催动这尸符中的禁锢能量就越紧致,很是无奈。
但怎知,这是朱暇搞的鬼,实际上小萱身上那张尸符中的禁锢能量已经被朱暇的邪恶能量所侵蚀掉,而留在里面的也是朱暇的灵识和邪恶能量,所为的,就是要给潘海龙一个机会。
在潘海龙背后的朱暇用脚尖踢了踢潘海龙的脚踝,示意他该表现了。
这时,辰亮会意,立马凑身上来,平时对潘海龙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度的大转变,只听他毕恭毕敬的道:“龙哥,我看还是您出马帮帮小萱姑娘吧。”
“是啊,龙哥,你一出马什么事儿都能解决。”铁桶也跟着一起瞎掺和。
顿时,潘海龙满心感动,暗道几人非常懂事,都怪平常自己教他们教的好,这种时刻给自己涨面子配合的相当默契。
若是朱暇几人知道潘海龙此刻心中的想法,想必……
“咳嗯咳嗯。”潘海龙干咳了两声,做出一幅贵族绅士姿态,“小萱姑娘,如今我们同在一片屋檐下,需要的是相互帮助,这尸符诡异的很,不如就让在下帮帮你吧。”说着,潘海龙也不管小萱同不同意,伸出手按在了她胸口上,然后后面的朱暇会意,瞬间御散尸符中的邪恶能量,进而小萱灵气恢复。
“啪——!”一道悠远流长的“啪”声就在下一刹那响起,紧接着潘海龙只觉双眼冒金星,两道鼻血飚了出来。
“滚犊子,竟敢吃本姑娘的豆腐!不想活了!?”
潘海龙心中极度纳闷,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恨不得马上充上去将小萱压在地上,老子帮你咋就是吃你豆腐了?不过转念之间他只觉得自己伸出去的手触碰到如棉花一般的柔软,顿时脸一红,便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
手如触电一样急忙回缩,“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说着,脸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潘海龙鼻中流出的鼻血更加汹涌澎湃。
后面,朱暇几人汗颜,不知道该说什么,要怪就怪贴尸符的人,帖哪里不好,偏偏贴在人家胸上。
一时间,场面也弥漫了一层尴尬的气氛,除了铁桶和小基巴憋笑声外就是四周毒虫的鸣叫声。
“呃…那个那个,小萱姑娘,不…不知尊姓大名?”潘海龙用袖子擦去鼻血,一本正经的问道。
小萱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帮了自己还挨打,真是过意不去。她先前抽潘海龙耳光,完全是出于女人对胸保护的下意识动作,不过听潘海龙的问话,她又觉得很奇怪,你明明都叫出人家名字了干嘛还要问尊姓大名?
朱暇几人将头别向一边,完全一副不认识潘海龙的模样,妈的太丢人了,不就是和美女搭讪搭讪嘛,至于这么怂?
潘海龙真心觉得cao蛋,尴尬的笑着,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向朱暇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那个…其实小萱只是我的小名。”小萱见潘海龙尴尬,突然开口了。其实她也有些不好意思,眼前的潘海龙,说实话还是有些帅的,任何一个美女,面对一个暗恋自己的帅哥总是有点……那啥。
一听,朱暇几人也转过了头,望着小萱。
见几人都望着自己,小萱一个深呼吸,有些不好意的道:“其实,我的真名叫萱依草,只…只是这个名字不好听,所以才一直用的小名。”
“萱依草,薰衣草,多么多么有诗意的一个名字呀。”潘海龙满眼爱心,口中轻轻的呢喃着,像是在品味一样,心中想着,不由的脱口一句:“草!草草草!这是一个好名字啊!”
小萱一听,气鼓鼓的跺了跺长裙下的秀脚,“我就说嘛,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人家告诉你了你既然还这样损我,哼,不理你了!”
萱依草这种千金大小姐的脾气煞是令人喜爱,看着萱依草,潘海龙心中越加的对她有感觉起来。
“谁说不好听!?我觉得好听啊,真的,这个名字很不错!谁他妈要是敢说这个名字不好听,我就跟他急!他奶奶滴!”由于心中极度的不赞同小萱的说法,潘海龙一时间也暴露出了自己的痞子本性,出口就是脏话。
小萱一听,顿时乐了,吐了吐粉舌,然后捂着小嘴咯咯轻笑了起来,“你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潘海龙听自己一见钟情的女神问自己名字,顿时激情四射,胸膛一挺,说道:“我叫潘海龙,江湖人称苍天木皇,这位是邪眼魔王辰亮,这位黄色金刚铁桶,这位修罗剑朱暇……”
潘海龙将朱暇等人逐一介绍了一遍,但在听到火焰蛇皇小基巴这个名字后,小萱也是眼睛瞪的老大,暗道这名字还真是牛叉,和自己的名字对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因此心里也平衡了好多。
“辰少主和朱少宫主的鼎鼎大名我当然知道。”听完潘海龙的介绍后,小萱一扭脑袋说道,对于朱暇和辰亮,她是完全没有好感。虽然没有好感,但也不代表有坏感,毕竟人家朱暇还救过自己一次。
然而朱暇此时心中却是暗道潘海龙和小萱有戏了,两世为人,阅人无数的朱暇哪能看不出小萱这种小姑娘的心思,潘海龙的那种痞子性格,已经吸引了小萱。
小姑娘往往都是最好骗的,想以前海洋就是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勾引到手的,甩都甩不掉。
心中想着,朱暇急忙对潘海龙灵识传讯道:“海龙,接下来你就拿出你最纯爷们儿的一面,来个霸王硬上弓,这种小姑娘,最喜欢的就是这种霸气侧漏的纯爷们,相信我准没错,以前你海洋嫂子就是被我这么勾引到手的。”
“果真如此?那要如何霸王硬上弓?”潘海龙灵识回讯,显然有些不相信朱暇。自己疼她都还来不及呢,还霸王硬上弓?
“算了,等过后再教你,有人来了。”在和潘海龙灵识交谈的同时,朱暇灵识也感应到了几股气息正在向这边靠近。
……未完待续。</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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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朱暇几人止住了声音,安静了下来。冰火!中文。
“那个,潘…潘海龙,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小萱显然有些紧张,此刻不由出口向潘海龙询问了一句。
“小萱姑娘,你叫我海龙就行了。”嘿嘿笑着,潘海龙脸色遂变得正经起来,深情的望着小萱,说道:“别怕,有事我会保护你的。”
小萱不敢注视潘海龙神情的目光,别过了头,笑而不语,俏脸微微泛红。
正在这时,脚步声近了,还是那四个骷髅人。
“你们,统统的给我出来,马上带你们去祭台!”其中一人掉着只有两根筋连接起来的下巴对着朱暇几人喝道。那空洞的声音,确实令人有些不敢恭维。
朱暇的目的,正是这所谓的祭台,遂也老老实的被他们带走。
手被铁链捆住反剪在腰后,一边跟着走,朱暇一边将灵识控制成丝线状释放出去打探周围的情况。
他发现,这处极其宽阔的洞窟,是在兽森一处山体之间,山体中的洞穴一个连接着一个,纵横交错,好似蚂蚁窝,若是不熟悉的人闯进这里,要出去也得大费一番周折,因此可见筑成的手笔相当的大。不但如此,朱暇释放出去的灵识还发现,这看似安静的有些诡异的洞窟中各处都布满了尸神教的弟,正是隐藏在那些小道旁的石棺之中,相信只要自己几人一有什么变动,这些石棺中的尸神教弟便会立刻蜂拥而出。
一顿饭的工夫后,朱暇几人所走的地势也平坦了下来,周围没了纵横相交的小过道,也见不着石棺骸骨,显得有些干净,虽然干净,但这里的尸气却是格外的浓烈,仿若已经凝聚成了实质一般,极其的令人不舒服。
“到了!你们暂且先待在这里,待会儿长老们会出来接你们!”将朱暇几人带到了一处刻画着诡异符文的石台上后,其中一个骷髅弟寒声喝了一句,旋即和另外几个退到了一旁,恭恭敬敬的站在那里,不再发出一点声音。
“呼呼——!”少许,空洞的呼呼声突然凭空响起,只见两道绿光在朱暇几人身前凝聚成了两个长袍人。
干瘦到只剩一具骨架的身体行动起来显得极为僵硬,和僵尸没什么两样,那两个长袍人迈出僵硬但却不显迟钝的步伐走近了朱暇几人,阴笑一声后便伸手拉着绑住几人的铁链。
“你们几个,就在此地等候,随时待命,只要里面一有什么变动立马进来!不得有误!”其中一个对一旁四个尸神教弟挥了挥手,呼了一句。
“是!三护法大人!”
话音落下后,遂只见地面上刻画着的符文皆发出了蒙蒙灰绿色的光芒,然后散开,待灰绿色的光芒散开后,一道入口赫然出现在朱暇几人眼前。
两个长袍人拉着铁链,将朱暇几人带进了这个漆黑的入口中,然后又是一阵灰绿色光芒闪动,地面恢复原样。
眼中黑暗消失时,朱暇几人又来到了一处宽敞的洞窟中,然而这处洞窟中的尸气,浓郁的已然令朱暇几人胸口发闷,比上面的强烈了不知多少倍,若是正常人来到这里定会当时昏迷过去。
目光凝视环顾了一圈,朱暇惊讶的发现这处洞窟的正中央有一块石碑,散发着森森寒光,上面不知用什么方法铭刻满了豆芽般的诡异符文,而在这块石碑下,则赫然摆放着一口华丽的玉石棺。
华丽的玉石棺上面同样刻满了符文,不注意看的话还不像是一口棺材,只见玉石棺四角都插有一根钢管,一头连接棺内,一头露在棺外,上面还有着干涸的血迹,显然是插过人在上面。
十个长袍护法,也并排站立在棺旁,显得很恭敬。
朱暇几人被带来后,那个身形魁梧的大护法走近石碑下的棺材,跪在地上,然后从怀中摸出一本书,对着石碑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干些什么。
然而随着他口中的细细叨念,不大一会儿,那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石碑发出了耀眼的灰绿色光芒,与此同时,一股难以抗拒的灵魂威压也笼罩在整个洞窟。
那口庞大的玉石棺在灰绿色光芒的映照下,也变得明亮起来,玉的光泽也显现而出,煞是好看,若不是顾忌着里面装着未知的东西,朱暇想必也会立刻动手将这口棺材夺取,然后拿去拍卖,定能卖个好价钱。
玉石棺发出光泽后,洞窟中的尸气也变得厚重起来,屏住呼吸的朱暇几人还好点,能忍受的住,然而小萱一感受到这股尸气,顿时只觉得全身无力,连动一动手指都极显吃力,若不是被潘海龙扶住,想必她现在也已经倒在了地上。
“尊敬的尸神大人!几百年了!几百年了啊!您终于要复苏了,耀我尸族光辉啊!今第一百代弟为您找到了几个上等祭品,愿您灵魂复苏!”尸神教大护法显然已经激动到了极点,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起来,口中大声的说着,旋即只听棺材中一阵“咔嚓”声响起,插在玉石棺四角的钢管瞬间变得如活物一样蠕动了起来,口变得尖利如针,向朱暇几人快速涌来。
朱暇站在最前面,显然最先招呼的便是他。这四根钢管速度飞快,一涌来便深深的插进了朱暇胸口,然后一阵猛吸,将他的血肉连同他的阳气都迅速吸收的一干二净。
只是两个眨眼的时间,朱暇整个人已然只剩下了一张外皮,骨头都见不着一点,样极其恐怖,使人看之头发发麻、汗毛卓竖。
这一变故,顿时将小萱吓的昏死过去,这活生生的一个人,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只剩一张皮了,死的也忒快了吧?现实太难以令人接受了。
“啧啧啧,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大护法转过头,阴阴的对着潘海龙笑道,旋即四根如活物一般灵活的钢管退出朱暇身体,快速向潘海龙胸口刺去。
“铿!铿铿铿!”就在四根钢管快要插进潘海龙胸口的时候,突然间,连续四道钢铁被大力所折断的声音在洞窟中响起,不知什么时候,朱暇真身已经出现在了玉石棺上方,正用承影剑剜着剑花。
“什么!?你…!”十人同时大惊,遂快速转头望去,发现朱暇先前被吸干的身体早已消失不见。
“这是分身灵技?混蛋!竟敢戏耍尸神大人!而且还敢站在棺上!你会不得好死!”跪着的大护法身“咻”的一下立起,空洞的双眼中满是怒意,从牙缝中挤着声音说道,旋即大袖一挥,一股浓烈的尸气扑向朱暇。
紧接着,剩余九个护法都同时动了,迅速分散开来将朱暇团团围在中间。
朱暇面色平静,但心中也不敢小觑这十人,感受他们的气息,修为应该在封罗高阶左右,而见尸气涌向自己,朱暇身形一闪,不退反进,一剑向离自己最近的大护法刺去。
霎时间,咄咄bi人的剑气便在洞窟中弥漫,使得空气“咻咻”发响。
大护法见朱暇竟敢无视自己的尸气攻击反而向自己攻来,心中一急、一怒,暗道黄毛小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同时他也不急不慢的后退一步,然后带着尸气的一掌猛然拍出。
见大护法一掌拍来,朱暇顷刻间也感受到了更上一层的能量威压,但脸上仍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嘴角轻轻一扬,手中承影剑猛然向侧一甩。
“十步射剑。”
刹那间,寒光在洞窟中散过,朱暇快要迎上大护法的身形也在甩出承影剑的那一刻消失于不见,化为黑影向侧面袭去。
剑在前人在后,朱暇踏着十步杀穴诡异的步伐,加快速度前冲一步握住了被自己甩飞的承影剑,然后顺着惯性,持剑一刺、一缩、一舞、一斩,顷刻间!骨架抛飞,只见在朱暇左边有两个长袍人被他两剑给斩成了碎块。
“老二老三!”见此情状,大护法脸色阴历的洪吼一句,立马收回落空的一掌,果断转身向朱暇掠去。
朱暇浑然不在意攻向自己的大护法,解决掉两个后,剑一提,身形如蝙蝠一般诡异,再次化为黑影,向其它护法奔去。
前世所掌握的昆仑九剑剑法施展的淋漓尽致,加上自己的精准狠,一时间又有两个护法被解决掉。
“哼!”大护法见朱暇身形如此诡异,心想一时间根本就捕捉不到他,索性停了下来,冷哼一声后,只见他双手结印,做出奇怪的律动,然后只见那些碎块在灰绿色尸气的凝聚下又神奇的凝聚到了一起,因此,被斩碎的那几个护法毫发无损。
“无知小儿,看来你是不知道我们尸神教功法的厉害,一般的凡铁武器焉能伤害到我们?今就让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实力,让尔等心服口服的成为尸神大人的祭品!”大护法冷着声音站在一旁说道,只见周围尸气快速聚集,凝聚成了一根根满是倒钩的铁链。
一根长长的铁链,其中有十个分支,刚好够十个护法一人抓着一端。
抓住铁链后,十人迅速化为一团团气息向四周扩散飞闪,令抓着的铁链纵横叠加的交错在一起,不大一会儿便在洞窟中形成了一张诡异的铁链网,正好将朱暇几人围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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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视了一眼布满整个洞窟的铁网,朱暇心中也凝重了起来,他灵识感应到这张铁链组成的网上充满了强烈的尸气,只要被网上面的倒钩挂上一下,那就玩完了,就算不玩完,那也得脱一张皮,因此他不敢小觑。冰火!中文。
“你大爷的,别以为你铁爷爷是吃素的!”铁桶刚在花筱筱身上发泄完,精力充沛,见一张大铁网围着自己,心里哪舒服?只见他上前一步,猛然一拳轰在地面上。
“荒当——!”顿时,整个洞窟如地震一样剧烈晃动了起来,地面上,以铁桶的拳头为中心,裂缝渐渐扩大向四面八方扩散。
铁桶此举,顿时就给了朱暇灵感,虽然这张铁网诡异难缠,但只局限于这处洞窟之中,只要出了这处洞窟,那就另当别论了。
“尽全力,打垮洞穴!”朱暇呼了一句,旋即收回承影剑,浑身灰气升腾,变成了伊邪人。
十护法心中大惊,暗道竟然这么快就被找到突破点了,这几个小儿果然不是一般的难对付啊,但这种时刻他们也不容多想,若是洞窟被破坏的话玉石棺和石碑也会受到波及,所以他们毅然选择了先放弃朱暇几人保住石棺无损再说。
“黄毛小儿,老夫定要让尔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方才罢休!”寒吼一句,大护法刻不容缓的冲向玉石棺。
这边,铁桶见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既然一拳也无法打垮洞窟,心中不服气,也较起了劲,有一拳没一拳的轰击着地面。
辰亮此时也变身成伊邪人,和朱暇一起轰击着洞窟顶面,潘海龙仿若什么事都不在一乎一样紧抱着怀中昏迷的小萱,生怕她受到一点伤害,而小基巴则是在一旁和铁桶一样轰击着地面。
“暇哥我说你几个大老爷们儿就不能温柔点儿么?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掉落的石块打下来伤着我心爱的小萱咋办?”潘海龙白了朱暇那边一眼,抱怨道。
朱暇干呕了一下,暗骂潘海龙无限肉麻,有种极度想掐死他的冲动,但此刻的情形也不容他这么做。
“早知道的话老就先把小萱给泡到手,看你怎么得瑟。”辰亮无语的望了望潘海龙,暗骂一声。
“混蛋!别再轰下去了!有本事就堂堂正正的打一场!要是让石碑砸倒惊动了尸神大人的灵魂我们都得完蛋!”这时,大护法也着急了起来,突然大声呼道,因为那块石碑已经在剧烈的晃动下开始倒塌了,而自己十人也不敢碰他。
“和老谈堂堂正正?”朱暇耻笑一声,先前怎么不谈?现在急了就来向老说堂堂正正的打,打你妹啊打,老虽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但那也得看对待怎样的人,朱暇心中骂着,突然加大力度,爆劲催发,跳起来就是一拳轰在了头顶石壁上。
“轰轰——!”蓦地,洞窟晃动的更加厉害,一条大口就在顶面石壁上显现。
一见洞窟面临崩塌的边缘,朱暇几人便顺着裂开的那条缝隙飞了出去,临走前,他还补了一脚,让洞窟崩塌的更加猛烈些。
飞出后,朱暇几人又来到了先前所在的洞窟中,此刻那四个骷髅弟正站在旁边。
先前下方密窟传来的动静,他们四人自然知道,此刻见朱暇几人突然出来,暗道一声不妙后便急忙冲了上去,与此同时,其中一人口中还发出了难听的鸣叫声,像是某种独特尔等信号。
随着鸣叫声响起,周围半埋在地下的石棺都裂了开来,跳出了一个个骷髅弟,发出难听的叫声围了上来,有的刚一跳出来身上骨架还不完整,提着手臂一边冲向朱暇几人一边将手臂骨架组上……
几个眨眼的工夫,宽大的洞窟中尸神教弟的数量便不下万数。
“***!还没完没了了!”铁桶怒吼一声,屁股一撅,那跟尾巴便扫出了一股强烈的劲风,顿时将刚冲近的一批骷髅弟吹散成了七零八落的骨架,满洞窟抛飞。
然而事情还没有那么简单,只见四周那些稀释的泥潭沼泽中,也渐渐露出了森白的骨骼,然后渐渐组成了一头头怪异的僵尸,散发着恶臭,陆陆续续的向朱暇几人冲来。
僵尸最难缠的地方不是强大,而是在于打不死和数量,然而,本身便强大的僵尸更为难缠,这些从沼泽中涌出的蛟兽僵尸想必也是尸神教隐藏多年的手段,一出来便拍打着骨翅冲来,口中早已聚集出了一团团能量球。感应着它们能量的凝厚程度,朱暇发现这些僵尸普遍在九级蛟兽的级别。
朱暇捏碎一个骷髅弟的脑袋,然后凝视着周围涌来的僵尸,心中想着怎么应对,但蓦地,他突然感觉手中捏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块通体墨黑色的晶石。
“咦?难道这是…魂…魂晶!?”朱暇由于心中惊讶,不禁呼出了口。
以前白笑生还在身边的时候,给他说过很多大陆上的事,其中就包括魂晶。魂晶,顾名思义,就是凝聚灵魂能量的晶石,和蛟兽脑袋中的晶核差不多,但论价值,这魂晶要贵重得多。
“原来如此,我懂了。”朱暇嘴角一扬,露出了一个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的表情。
从一个尸神教弟脑袋中发现魂晶,朱暇就联想到了尸神教弟的身体,正常人若是没有了**光是一具骨架能行动说话么?显然不能,这些尸神教的弟就是将一个活人的**用特殊的方法炼化浓缩,祛除多余的肉和内脏,然后聚集在大脑中以形成魂晶,而魂魄也聚集在魂晶当中,这样一来,结合尸气和一些诡异的手段便能光靠一具骨架像正常活人一样行动……
心中想着,朱暇又伸手扯过了几个尸神教的弟将其头骨打碎,发现果然和自己所猜想的相差不多,都存在魂晶。
“奶奶滴,真是天助我也,老正愁找不到足够的灵魂能量补充新生的剑魂,没想到歪打正着的在这里给遇到了。”朱暇心里美滋滋的,幻想起了十颗重生的剑魂被灵魂能量滋养强大后的威力。
“听着,这些尸神教的弟头骨中都存在魂晶,大家挨个的帮我收刮,一个不留,事后的奖励便是给你们一人炼制一套神级铠甲。”朱暇心中果断做下决定,正色向辰亮潘海龙几人说道。
一听,辰亮几人倏然动容,露出一个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盯着朱暇,“他奶奶滴!神级铠甲啊!一般人一生难求,而自己这么简单的就能得到一套,不干白不干!”辰亮几人心中几乎都是这个想法,一想着自己穿上神级铠甲的样,就忍不住向尸神教弟冲了上去,也不管那些已经快要冲近的大僵尸。
“未必暇哥这次开窍了?以前叫他帮我们炼制一套神级铠甲他死活不肯,现在既然主动了,啧啧啧,好事啊,到时候定要好好宰他一顿,让他帮我把木皇尺再提升一个层次。”潘海龙想着,旋转释放出妖藤束缚,缠向了那些尸神教弟。
那些尸神教的弟此刻感到极度的不公平,按理说那些大僵尸出来后朱暇几人应该专注对付它们才对,自己这些小喽啰有什么好对付的,但偏偏…此时几人都像发疯了似的找上自己的麻烦,你大爷的,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我的妈呀——!他们发疯了,大家快散!”密密麻麻的尸神教弟中,不知是谁掉着下颚骨高声呼了一句,旋即飞快转身逃窜,但凭他们的速度,怎能逃的过辰亮几人的追击?
辰亮几人都跑出对付尸神教的弟去了,朱暇一个人乐呵乐呵的站在原地,浑身灰光蒙蒙,等待着那些打僵尸离近。虽然自己现在也很想去收刮魂晶,但这些大家伙也总要有人对付不是?
倒塌的洞窟废墟那边,一时间也不见那十个护法有什么动静。
朱暇此时是伊邪人状态,感觉浑身充满使用不完的力量,待那些大僵尸离自己差不多只有五十丈距离时,猛然蹿了出去。
“伊邪震!”于此同时,一股劲猛的灰色气浪以他身体为中心释放出去,震退了那些大僵尸,灰色的邪恶能量液侵噬着僵尸身上散发而出的尸气,然后同化为纯净的邪恶能量。
紧接着,朱暇一个深呼吸,抽掉大半灵气在体内快速运行,从而一条火龙从他口中喷出盘旋着飞向周围僵尸,将他们烧燃。
“嗷嗷——!”这些僵尸弱小的灵魂感受着躯体上的火热,忍不住嗷嗷叫了起来,进而口中早已凝聚起来的光球铺天盖地的轰向了朱暇,光球所过之处,能量震荡,地面被带出一道道沟壑,威力非同小可。
朱暇面色平静,也不敢大意,霸雷决瞬间释放到极致,灰色的电弧在身体周围闪绕,发出“嗤嗤”声,进而只见他双手一挥,四道灰色的电能光幕分别扩散向身体四周。
“返雷!”
那些光球扑打在返雷上就好比石儿打在了橡胶皮上面,令橡胶皮微微凹下去了一点,然后在朱暇灵识的控制下,四道能量光幕猛然一包,如包饺一般将这些光球包裹住,成了四颗庞大的光球,返轰向那些僵尸。
“轰隆轰隆——!”顿时间,碎骨到处纷飞,嗷叫声不断,那些僵尸被自己的攻击打到,一时间场面混乱。
少许后,这些僵尸如朱暇所想的那样在尸气的感染下又复原了,进而一个个不要命的冲向朱暇。
其中一头实力应该在九级蛟兽级别的钢角蛇龙口里叼着根骨刺,猛然摆头扫向朱暇,空洞的双眼中,满是愤怒。
心念一动,承影剑出现在手中,只是没有释放罗魂就召出的承影剑也少了那种紫级罗魂的气息。
承影剑出现后,鱼肠、纯钧剑也相继而出,并排悬浮在朱暇身旁。
“去!”朱暇手一指前方,霎时间,三道呼啸声响起,只见三剑化为光线射进了僵尸群中。
“咔嚓咔嚓咔嚓……”无数道骨头碎裂声接连不断的响起,以至于间隔短了听着只是一道长的“咔咔”声。三剑在朱暇剑气的御动下,就如三道夺命的锁链,几个眨眼的工夫一大群僵尸便又成了一地碎骨。
对付这种级别的僵尸,朱暇很早以前就掌握了方法,那就是侵噬灵魂。
僵尸看似死物,但任何僵尸都是有灵魂存在的,这是为天地间一种奇异现象,这些存在于僵尸中的灵魂智力低下,而且极其薄弱,以至于稍微懂点攻击灵魂方法的罗修者就能克制它,见这些僵尸暂时被轰为碎骨,朱暇当即释放出丹田中的邪恶能量笼罩上去,吸收着这些僵尸的灵魂。
吸收完这些僵尸的灵魂后,朱暇蛋疼的发现,这些僵尸全部灵魂能量加起来竟然还不如一个正常人的灵魂能量强。
收回邪恶能量,朱暇便准备加入辰亮几人的队伍中收刮魂晶,但就在此时,容纳洞窟的整座山都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如火山爆发的前兆一样,然后又是一道轰声响起,另一边碎石掀飞,只见十个护法从下面飞出飞到了朱暇几人所在大洞窟中,恶狠狠的瞪着他们。
“混蛋!惊动了尸神大人,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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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十个护法出来,那些正被辰亮几人虐待的尸神教弟一瞬间如看到了希望,从而也有了战意,奋不顾身的扑了上去。
“都退下!一些没用的废物!”大护法突然厉声一吼,顿时吓得所有弟一个激灵,有的甚至被吓散了几根骨架。
众尸神教弟都停下了手,快速退向了一边。
大护法这一声吼,听在朱暇耳朵里,远远没有那么简单,这不是普通的吼,这一吼之中,夹杂着震慑灵魂的威压。
大护法狠狠的盯着朱暇,突然迈出僵硬的步伐徐徐走向他,口中吐道:“若不是老夫实力未恢复,尔等焉能在我手下伤到尸神大人的震魂碑?”
“你这只是丧家犬的狡辩而已。”朱暇耻笑一声,见大护法离近自己,也没做动手的准备,因为他在大护法干涸且空洞的眼中看不到战意,况且先前大护法也把话说的很明白,他如今实力没恢复。
“啧啧啧。”大护法突然阴笑了两声,“虽然老夫不能拿下你,不过今日,你们一个也跑不掉!”最后几个字,大护法加大了音量,脸上带着戾笑,旋即大袖一挥,一瞬间,十个护法以及洞窟中所有尸神教弟皆化为丝丝气息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镇魂碑倒下,尸神大人的灵魂已经被惊动,尔等就留在这里等死吧!这怪不得别人,要怪就怪你自作孽!”空荡荡的洞窟中,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大护法长的回声,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愈加模糊。
待大护法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余音完全消尽时,偌大的洞窟一切都归于平静,只留下了朱暇几人。
然而,这种平静最是令朱暇紧张,因为对未知的危险极度敏感,所以,他觉得麻烦就要来了,而且还是他遇见最大的一次麻烦。
“都聚集在一起!”朱暇突然喝了一句,但他话音刚一落下,辰亮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便只见在他脚底冒出了一只由灰绿色气息凝聚而成的手爪,一把抓住了他的脚。
脚底下这只手的力气格外的大,捏的朱暇脚踝生疼,他正欲跃起挣扎掉,便只见一张模糊的大口又从地底冒出,扑向了自己,气势凌人。
朱暇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这张大口散发出的气息极其强大,已经强大到令自己行动迟缓的程度。
猛咬舌尖让刺痛令自己正神,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暇用出了魅影分身。
施展魅影分身的时间很短暂,但这虚影张大咬来的速度也极快,以至于朱暇魅影分身刚用出真身飞到分身旁的那一刻就被咬住了,但在这惊险之际朱暇仍是险中避过。
“这就是尸神?好恐怖的气息。”朱暇额头冷汗不止,心神也有些动乱了起来,正在想着,他惊然发现被吞掉的魅影分身已经在这道庞大虚影之中变成了一滩脓水,快速的消融。
然而这一刻,他也看见了这未知之物的庐山真面目。这是一道如幽灵般的灰绿色虚影,空洞的双眼和嘴巴分外明显,正和幽灵的模样无二,而在这团虚影的中心,则是有颗跳动的心脏。
心脏像是这庞然大物的全部,上面肉筋交错,极具肉感,每跳动一下这道幽灵便会颤抖一下,不仅如此,朱暇还发现这颗心脏乃是实质的存在,并不是虚影。
“哈哈哈哈……”忽然,这道幽灵虚影张口大笑了起来,空洞到不似人类的声音震荡着灵魂,使人听了不禁头脑发昏,深深的感到无力。
大笑了几声后,幽灵虚影像是被朱暇身上的阳气深深的吸引,骤然化为一道黑线扑向朱暇。
朱暇被幽灵透露出的灵魂气息震撼的心神微乱,待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已经被这团幽灵虚影包裹在了中心。
近距离的看着这颗心脏,朱暇顿感反胃,到此时他才发现这颗心脏上面蠕动的肉筋乃是一个个活人死前挣扎恐怖的表情,定是吞噬了不知多少个活人才生长出这颗心脏,而不但如此,朱暇此刻平静的心境也受到了影响,因为这颗心脏不断向朱暇传来恐惧、憎恨、恐怖、愤怒等等各种情绪。
被多种情绪折磨,朱暇只觉大脑几欲裂开,浑身无力。
“此地不宜久留!”心底大吼一句,朱暇猛然一口咬破舌尖,然后蹿了出去。
幽灵虚影好不容易抓到一个阳气强盛的活人,哪肯罢休?朱暇身形一蹿出它便紧跟其上,但就在下一刻,它发现已经被追到的朱暇突然钻进一道漆黑的裂缝中消失不见。
在逃出的那一刻,朱暇便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快速控制周围的空间扭曲,然后将自己移动到了潘海龙几人旁边。
此时此刻,潘海龙几人神情木讷,神情骇然,皆被幽灵虚影透露出的气息给震慑到。
一到几人身边,朱暇洪吼一声,然后腹部光洞一显,将几人收进了朱恒界中,随后自己也进了朱恒界。
朱暇几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掉,一点气息也不留下,洞窟中,这才真正意义的安静下来。
那幽灵虚影空洞的七窍像是一个个很深的洞口,露出发怒的表情,速度极快的飞出去将山体内整个洞穴找了个遍,但最终,还是没能感应到朱暇几人的气息。
找了几圈也找不到朱暇几人,幽灵虚影索性也放弃了,轻飘飘的悬浮在洞窟中,露出狠恶的表情。
“待吾实力恢复,必将吞噬汝等!啊啊啊!”
“灵罗大陆,这么多年了,终于要归吾尸神所有了!啊哈哈哈……”
幽灵虚影独自在洞窟中咆哮了两句,声音震的洞窟外森林中的蛟兽仓皇逃窜,如丢了魂一般。前一刻,这些逃窜的蛟兽只感觉一股极其恐怖的死气通过声音传递而来。
幽灵虚影拖在后面的“尾巴”一摆,那颗跳动的心脏融入到了灰绿色的虚影当中,然后整道幽灵虚影便笔直射入上方,将山体射穿,直飞天际,没入云层之中。
顷刻间!整个兽森上空都浮现了厚厚的黑云,黑云一望无际,凝聚成了一张巨大的脸凝视着兽森。一股无法言明的恐怖气息,也笼罩向整个兽森,吓的万兽齐颤。
但天空中这种恐怖诡异的景象也只是持续了半分钟,半分钟过后,一切归于平静,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
……
朱恒界,一块巨石上。
此时,朱暇几人身上被吓出的冷汗已经干涸,坐在石块上面面相觑,皆露出骇然的神色,鄙是被吓的不轻。
“暇…暇哥,刚才那个是啥玩意儿?感觉…感觉好恐怖,我当时被吓的连动上一下都很吃力了。”少许,潘海龙咽下一口口水后支支吾吾的开口问道,仍是心有余悸。
朱暇何尝不是心有余悸?自他来这个世界到现在,这算的上是他面对的最具有震撼力的一个对手,还好自己手段诡异实用,若不然在洞窟中几人早已命丧黄泉。
摇了摇头,朱暇率先恢复平静,将骇然之意压在心头,然后俨然道:“这件事非同小可,想必刚才那东西正是所谓的尸神,虽然它的出现是早与晚的事,但不可否认,现在让它出现的人,是我。”
听着朱暇这么说,辰亮脸色也渐渐转为严肃,沉吟不决的问道:“这么说,朱暇你……”
“不错。”朱暇立刻接话,随后又道:“虽然在它面前深感无力,但这只是现在,不代表以后,况且我朱暇自认是敢作敢当之人,既然提前让它出现在世上的人是我,那消灭它也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朱暇几人都知道,这尸神的恐怖远远是自己想不到的,但他们可以肯定,这尸神,乃是大陆的一个隐患。
但不管这尸神是不是大陆的隐患,朱暇现在心中是铁了心的做下了决定要消灭它,不说为大陆着想,他为自己着想,为自己在乎的人着想。
快意恩仇、敢作敢当,这是朱暇骨里的本性。
“既然如此,那我们曼陀罗就一起干!朱暇,你家伙千万别想把事往自己一个人身上独揽,你以前自己也说过,我们曼陀罗,是一个团队!遇事儿了,当然是兄弟们一起干!”辰亮猛拍了朱暇的肩膀一下,展颜笑道,仿若先前的骇然之意早已荡然无存。
有兄弟在一起,纵然前方的敌人是一个无法匹敌的神,那也万死不惧!不说有福的时候一起享受,但有难的时候,必得一起扛。
有兄弟,有何惧?有兄弟,有何愁?有兄弟,有何退?
“是啊暇哥,有事得一起干才行,去他大爷的,管他什么尸神还是鸟神,照灭不误!”铁桶拍了拍胸口,豪爽笑道。
“嗯!”
“嗯!铁桶说的不错!”一旁,小基巴和潘海龙神色此刻也无骇然,眼中满是战意的点了点头,一时间干劲十足。
“我能有今天,完全是暇哥,若不是你当年将我带出加廷村,若不是你的指导和鼓励,我会有今天?虽然前途一片迷茫,但路只有一条,所以必须的走!”
朱暇内心感动,暗道这些兄弟,果真没有白交。
但朱暇不是随时都会矫情的人,将心中的感动压下,他嘿嘿笑道:“你们都多想了,其实吧…我一开始就没有要一个人独揽的意思,懂?遇事了,当然得要你们帮我一起扛,不然我还不干了呢。”
“大爷的!”辰亮一听,顿时气急,猛然就扑了上去,与朱暇打成了一团。
见此情形,潘海龙铁桶小基巴三人也都围了上来,拳脚相加。
虽然是四打一,但论近身战,几人哪是朱暇的对手?无奈,最后辰亮几人都被虐了一顿。
几人打闹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坐在石块上,一人提着一坛酒小咀着。
“哈——!”潘海龙灌了一口烈酒,然后脸庞红扑扑的说道:“对了暇哥,你叫我们收集的那玩意忘了给你。”说着,潘海龙空间戒指一闪,一袋显得沉甸甸的东西被提了出来。
见潘海龙此举,辰亮灿然一笑,旋即也从空间戒指中提出了沉沉一袋东西。
而铁桶和小基巴则是在身上的衣兜里一阵乱摸,摸了半天也摸出了一大捧东西。
“这些都是…魂晶?”朱暇讶然,他震惊的发现,这些魂晶加起来,起码得有一百公斤!而且还是保守估计。
短短时间,几人合起来就收集了这么多,办事效率真是可见一斑啊。朱暇心中赞着,旋即也毫不客气的收下了这些魂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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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久了,头很晕,极度的反胃,显然是要吐了,我急忙蹲在厕所边,在快要吐出来的那一刻只见我双手十指律动快速的结印,闷吼一句:“火遁!豪火球之术!”然后你懂得,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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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下这些魂晶后,朱暇也喜滋滋的回到了朱恒界中自己的住处,然后进入闭关房内。
虽然很想早点到达兽森深处,但由于怕尸神仍守留在洞窟中,因此朱暇几人计划先在朱恒界内待一段时间了再出去,反正朱恒界的空间目前和神宫空间有着一道连接,吸收的灵气量很足,够他们像外界正常修炼那样修炼了。
鄙是这次无意中惹出尸神的事给几人的打击不小,因此现在个个心中都干劲十足,想早点变强,因为谁都知道,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是无效的,拳头硬才是铁一般的道理,所以都想努力修炼,变强。
阴谋诡计虽然是生存之道中不可缺少的能力,但也只是局限于在两者实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就好比三岁小孩精密设下的陷阱能轻易抓住兔,但无论如何都抓不到一头老虎。
哪怕是个连字都不会写的傻,但只要拥有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同样可以践踏聪明的帝王枭雄,任他千军万马,一巴掌全部扇回去!
朱暇的闭关,自然和盘膝打坐的辰亮几人不一样,修炼噬决的他,最不差的就是灵气,也不差纯净的灵气,他所差的,乃是心境和灵魂力。
而他提升灵魂力(精神力)的方法就是全身心专注于炼器,或者专注于某一件事。
朱暇的修炼方式看似简单有效,但实际上,也是艰苦的,在专注于一件事其间,任何一点杂念以及外界的影响都会打断心境,进而前功尽弃,不但炼制不出一样灵器,而且这段时间所有的感悟也会烟消云散。
感悟就好比灵感,不是想有就有的。
朱暇的闭关房中,自他进去之时就不断传出清脆的“当当”声,一刻不停,哪怕停下来了,时间也不会超过十秒。
朱戒中,各种存放着的炼器材料一一被阴火煅烧。然而用阴火煅烧材料也是一种对精神力的磨练,一般材料沾上阴火顿时就会成汁,甚至有的材料还未离进阴火便被天火的高温蒸发成虚无,因此要掌握好阴火的温度也给了朱暇不小的挑战性。
每一种材料,所要的温度都是不一样的,但这也急不得,需要一次一次的试,渐渐掌握、熟悉。
花了差不多三天时间,朱暇才掌握了多种材料的熔点,进而利用阴火将这些材料中的杂质祛除掉,然后用最原始的方法锤炼。
将目前朱戒内所有材料都淬炼到极致后,朱暇也没再继续,而是盘膝坐下,细细的体味着常无道的炼器记载。
这一坐,便是两天两夜,待第三天时,朱暇睁开了眼,着手开始炼器。
体味了两天,朱暇再挥起锤来也显得心灵手巧,脑海中构思着一套套铠甲的模样清晰无比,黑锤在手中时大时小、时尖时粗,以各种手法敲打铁皮台上的材料。
无独有偶的,一共四套铠甲就在五天过后炼制出来。
四套铠甲,整体淡红,带点亮银色,色泽格外的独特,但整体样式却是大致相同。
望着摆在身前这四套铠甲,朱暇嘴角扬了扬,答应过人家的事,必然要完成,而且还要尽心完成,现在,他就完成了。
在神级灵器中,武器类的倒是不乏少见,而铠甲、密宝等等之内的则是少之又少,极难遇见与得到。
这五天中,朱暇花了四天时间令四套铠甲成型,再花了一天时间融合聚灵阵。常无道送给他的炼器感悟记载,无疑令朱暇对炼器这方面的知识有了全面的提升,而聚灵阵的知识就是其中之一,如今的朱暇,已然可以组合各种属性的聚灵阵从而达到匪夷所思的效果。
这四套铠甲之中,朱暇就是根据常无道大胆的设想将五种基本属性的聚灵阵融合成了无属性的聚灵阵,虽是无属性,但能力却是各不一样,可以说是朱暇专门为辰亮几人量身定做……
将四套铠甲收进了朱戒,朱暇望了望还剩下的一大堆材料,然后又着手炼制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其中就有一根极具力量感的棒。
这根棒同样达到了神级灵器级别,专为铁桶而制……
经过这半个多月的炼器,朱暇此刻发现自己灵魂力也凝厚了些许,偌大的金色灵海,感觉更加坚固。暗道一声收获不小后,朱暇在闭关房中找了一个空地儿盘膝坐了下来,同时也从朱戒内拿出了在尸神教弟那里收刮而来的魂晶。
心中些许激动,朱暇伸手拿起了一块巴掌大小的魂晶,然后闭目凝神,释放出一丝灵识将其中蕴含的灵魂力吸收掉。
将魂晶一吸收掉,朱暇便将吸收而来的灵魂能量输向了灵海中已经成为自己罗魂的承影剑,但怎奈还是造成了粥多僧少的局面,朱暇吸收完了全部魂晶也无法满足三把剑的罗魂,煞是令他无语。这三把剑的罗魂,就好比吃不饱的狗一样。
承影、鱼肠、纯钧三剑,如三个婴儿,吸收完这些朱暇输入的灵魂能量后便恬静的睡了过去,极其人性化,不由得惹朱暇怜爱不尽。
深思了少许,朱暇满脸犹豫之色,从朱戒内拿出了剩余的七把剑。
这剩余的七把剑,虽然材料乃是世间绝顶的,但没有聚灵阵,也没有和灵海中的剑魂融合,只相当于是剑的躯体罢了。
望着这七把剑,朱暇脸上的犹豫之色更盛,心中也纠结了起来,但最后,他还是叹了一口气将这七把剑收回了朱戒。如今修为已经稳固在封罗低阶,加上一些手段,他自认一般的封罗自己可以匹敌,因此他觉得凡事不可cao之过急,若现在就融合这些剑,实力固然可以极快的提升,但这样一来自己也要忍受那种非人的灵魂之痛。
灵魂的痛虽然可以锻炼自己、虽然自己可以拼命忍受过来,但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一个深呼吸,呼出一口这半个多月存积在体内的浊气,然后朱暇起身走出了闭关房。
出闭关房后,朱暇也不害臊,顿时就将自身浑身上下扒了个精光,然后纵身一跃跃到了大院前面的湖中。
身精光,凌空起飞,那专门用来征服女人的玩意儿也跟着一飘一飘的,煞是唯美。
“咚”的一声,朱暇如一道箭矢笔直射入了湖底。在水底畅游,朱暇也不在意深水的水压,一直向最深处有游去,待游到差不多几百米深的湖底时,朱暇抓了两条差不多十米长的鲑鱼,将其打昏,然后就在几百米深的水底下全力向上一抛,硬生生的将两条鲑鱼抛到了湖边岸上上,而人还留在湖底,因此他如今的身体力气,可见一斑。
解决掉两条鲑鱼后,朱暇又找到了几个帝灵蚌,将其打开,发现这些日帝灵蚌中也长出了不少帝灵珠,取了几串,然后游上了岸。
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衣,朱暇发现辰亮几人正在冥神打坐,因此也没打扰,随后就找了个地方将两条鲑鱼打理干净烤了起来。
当然,他烤鲑鱼是用的潘海龙的木皇尺。
找树枝串着烤会损害植物。千万不能损害植物,这可是朱暇前世必须要上的课,是一种美德,因此他也不好违背,趁潘海龙在修炼的时候悄悄从他背后的尺套中取出了木皇尺。木皇尺又宽又长,而且还被潘海龙打理的很干净,用来烤鲑鱼再合适不过。但朱暇一边烤也一边在想,若是潘海龙知道自己用他的宝贝木皇尺烤鱼会有啥感想。
不大一会儿,沁人心脾的烤鱼香味便四处飘散,顿时就打乱了潘海龙和辰亮的修炼。
鼻嗅了两下,修炼中的潘海龙突然睁开了眼,“咦?是啥玩意儿这么香?”
“咕噜。”旁边突然传来辰亮吞口水的声音,然后只听他说道:“嗯,我也闻到了。”
“嘿嘿。”嘿嘿的笑着,潘海龙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就先不打坐了,你看怎样?”
“好主意!”辰亮当即赞同潘海龙的说法,旋即抢在他前面站了起来化为一道黑线顺着香气传来的地方奔去。
对于他们来说,朱暇烤的东西,是世上最好的美味,哪怕是死,只要吃上一口也无怨无悔了。
待潘海龙和辰亮二人找到朱暇时,发现他和小萱还有铁桶小基巴几人正摸着肚一脸享受的靠在湖边,嘴边还挂着油,而在他们旁边的篝火堆旁边,则是一堆森白的鱼骨头。
两人掉着下巴,扯着嘴角,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地上的鱼骨头,心情如麋鹿乱撞。
“暇…暇哥,还有烤鱼吗?”潘海龙不做作,非常注解性的问了一句。
朱暇望也不望潘海龙一眼,指了指另一边的小芦苇丛中。
顺着望去,潘海龙和辰亮赫然发现,此时朱小肥正大口大口的啃着一条差不多二十米长的鲑鱼,已经被啃完了一半,还剩一半。
在朱暇烤鱼时,闻到香味的朱小肥突然醒了过来,从而吵着闹着要朱暇给他也烤一条,朱暇无奈,但也拿这个只知道憨吃傻睡的小布点没法,下湖抓了一条,那知朱暇抓上来后朱小肥还嫌太小了看不上,于是,朱暇就去将湖中的鲑鱼王给抓了上来。
“小肥,你他妈只有巴掌大这么个小布点吃这么多干嘛?老捏死你!给我留一点!”潘海龙大骂一声,顿时冲了上去抱着烤鱼就啃。
辰亮哪啃任由潘海龙吃?当即也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
“喵呜!喵呜!“朱小肥戾叫两声,扑上去对着潘海龙的脸就是一顿好抓,一点情面也不留。
“奶奶滴,敢和本猫抢吃的,找死?”
两人一猫就这样又打又咬,不大一会儿,这条所谓的鲑鱼王便被清理干净。
总算尝到了朱暇的美味,潘海龙和辰亮心中也舒服了许多。
将朱小肥叫了回来,然后把他揣进怀中,待他睡着后朱暇站起了身,伸了一个懒腰后说道:“在这里待了也差不多有半个多月之久,该出去了。”
一听,潘海龙脸色严肃,问道:“你说那玩意儿还会不会在洞里守着?”
“我的直觉告诉我,不会。”朱暇灿然一笑。
“那既然如此,暇哥我们就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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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朱暇和潘海龙对话,一旁的小萱纳闷的很,俏脸满是不解,不由的出口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我记得上次我昏迷过去然后醒来就到了这里,在这里一待就是半个多月之久,其间我也飞了很长距离,发现飞了一段距离后就无论如何也飞不动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小萱的问话,朱暇几人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的样,这个问题,暂时还是不要让外人知道的好。冰火!中文。
嘴角一扬,然后一阵漩涡般的空间涟漪以他为中心扩散,将几人卷入其中。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几人又来到了原先的洞窟中。这里,正是朱暇进朱恒界的地方,以他如今对空间奥义的领悟,还远远达不到能让进入点随意移动的程度。
漆黑,虫鸣,森光。
这处洞窟中,显得很安静,诡异的安静。
一出来,萱依草俏脸便泛起骇然之色,暗道朱暇神秘非凡,明明前一刻还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下一刻就到这阴森诡异的地方了,不过她也没多想,她现在唯一在乎的是自己先前问出的问题。
没好感的朱暇几人不理自己也就罢了,偏偏连相互有好感的潘海龙也不理自己,因此萱依草大小姐的脾气也就爆发了,双手叉腰,猛的在地面一跺秀脚,也不管这是在哪里、也不在乎此刻的情形,大声向潘海龙问道:“海龙,先前我问你的话你听见了没有!?别楞着装傻,快回答本小姐!”
潘海龙望了望朱暇,有些纠结,一边是自己喜欢的小萱,一边是自己敬重的暇哥,奶奶滴,还真是不好搞,第一次,潘海龙有了一种当男人难当的感觉。这种感觉就是两面难搞。
“咳嗯咳嗯。”朱暇显然明白潘海龙两边都不是的心情,干咳了两声,突然笑着向辰亮说道:“辰亮啊,我最近苦苦寻思,发现了一个问题。”
“哦?什么问题?愿闻其详。”辰亮一瞬间便理解了朱暇想打破尴尬场面的用意,配合着反问道。
朱暇突然发出此言,必然是有所用意的,因此,几人都竖起了耳朵望着他,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嘿嘿。”朱暇嘿嘿一笑,刻意的望了望小萱的,确切的说,是望了望她的胸,然后说道:“我发现胸小的姑娘一般脾气都特大,反过来,胸大的姑娘一般脾气都特好,正所谓古语有云:穷凶恶极,有容奶大!”说到最后时,朱暇还故意将“奶”字的音量加大拖长,颇有深意。
然而朱暇此话一出,几人瞬间都将目光转向了小萱的胸,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应该算是小的吧。
小萱俏脸顿时一红,被这几个大老爷们儿直勾勾的盯着胸,哪好意思?急忙转过身去,心中暗骂:大爷的,这朱暇果然是个满腹诗词的登徒啊,竟然用这种方式骂本小姐脾气大,你骂本小姐脾气大也就算了,居然还用胸来比喻,也忒cao蛋了吧……
若不是有着诸多顾忌,小萱现在一定会生吃了朱暇。
一旁,辰亮、铁桶还有小基巴都齐刷刷的对朱暇竖起了大拇指,暗道朱暇果然是个人才,一句话便让这大小姐说不出话来,而且还让自己几人占了一个便宜。
但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小萱突然不再脸红,而是一脸怒容的转过了身来,指着朱暇的鼻大声道:“哼!登徒!本小姐这里就是小!咋了?不服?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大陆省布料!”
说完,小萱竟然还真摆出一副骄傲之姿的昂起了头、挺起了胸,象是故意要几人看个够一样,她心想:要看的话今天本姑娘就让你们看个够,反正隔着两层衣服,什么也看不到。
朱暇几人嘴角扯的老远,望着小萱一颤一颤,皆被她先前一句“我胸小,我骄傲,我为大陆省布料”所震撼的无以复加,听着就好象她胸小的原因正是为了节省整个大陆的布料一般,太大义凛然了!
这是一句何等大气的话呀!从小萱口中说出,再也令人不敢鄙视她胸小。第一次,朱暇有了一种在对话上失败了的感觉。
潘海龙一脸崇拜的望着小萱,这是继朱暇以来,他第二个崇拜的人,而且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场面变得安静,尴尬。
少许后,朱暇正神,转移了话题,说道:“这里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说着,朱暇一马当先的走在了前面。
几人左绕右拐,因为怕用出灵识后会被什么隐藏着的东西给查觉到,因此都没用灵识,就楞着脑袋在洞窟里乱穿,但最后这复杂的洞窟还是征服了朱暇几人,无奈,铁桶只有一拳轰顶,将山打出了一个笔直的大洞,然后顺利的走了出去。
铁桶满意的看着自己拳头,心中暗道:***,这么简单有效的方法偏偏要到最后才用。
在出洞窟的路上,朱暇神秘的笑着说要给几人一个惊喜,顿时就惹的几人心花怒放,以他们对朱暇的了解,既然他都说是惊喜了那就一定不凡。
出了洞窟后,几人飞到了一处比较安静的小峡谷中,然后朱暇神秘的笑着,拿出了四套铠甲以及专为铁桶炼制的那根棒。
几人拿到各自的铠甲后,都兴奋的快要崩溃,拿在手中如宝贝一样上看下看,恨不得变小了钻进去看,试了又试,只觉得全方面令自己满意,随后对朱暇满脸感激的说了一番后便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大陆最年轻的神级炼器师炼制出来的铠甲,无价之宝啊!
“轰——!”安静的小峡谷中,突然传来一道震耳的轰响,只见一根长到一眼望不到端的棒从一处山体中缩了回来,穿进山体中的棒缩回来后,从而整座山便崩塌。
“嘿嘿!好好!暇哥送的东西就是不一样,这棒对于我来说再合适不过!”铁桶把玩着手中有成年人手臂粗看上去沉甸甸的棒,满脸感激的向朱暇说道。
“这根棒融合了土属性的聚灵阵,能使你的攻击增加一倍的重力,不但如此,而且还可以随你的意念变大变小;变粗变细。”朱暇一脸得瑟,随后又突然说道:“对了,你给它取个名字。”
“嘿嘿,就叫金刚棒吧,这名字虽然没什么深意,但很适合我。”铁桶嘿嘿笑着,旋即将金刚棒插到了铠甲背后朱暇专门设计出来用来套住金刚棒的套中。
望着如小孩得到心爱玩具般开心的铁桶,朱暇笑道:“金刚二字代表了力量,以后这套铠甲也叫金刚甲。”
“那我的就叫木皇甲!”潘海龙插口道。
“既然都取名了,那我的就叫魔王甲吧。”
……
几人自顾自的说笑,一时间完全忽略掉了旁边冷着脸的萱依草,随后忍不住的萱依草还是插口了,只听她说道:“既然一切无事了,那我也该走了,我得去找我师兄,现在他一定担心死了,告辞。”说了一句后,小萱便二话不说的就飞了出去,她是实在不愿意和朱暇几人待在一起。
一旁的潘海龙听着、看着,一瞬间只觉得心里酸酸的,原先喜悦的表情瞬间就被苦涩给替代。
显然,他在听到萱依草说她师兄后已经吃醋了,只是他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经吃醋了而已,他很想叫住小萱,但一时间不知怎地,没勇气。
这种时候,朱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看在眼里,都懂。
走过去拍了拍潘海龙肩膀,说道:“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该是你的,你…也要强夺过来!千万别想着她和别人在一起你只要看着她幸福快乐就好,那是傻b的心态,懂?你没那样伟大!”停顿了一下,朱暇继续说道:“自己喜欢的,干嘛要放弃争取?她的幸福快乐,要你给!不能要别人给!”最后几个字,朱暇加大了音量。
听着朱暇的话,潘海龙忧伤的眸泛起了光,但一想起小萱离去时那种一刻也不愿意多待的神情、背影,他心中又是一痛,“暇哥,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看着她离去,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
“错了!你很有用”朱暇顿时否定了潘海龙的说法,继续说道:“至少你不在我们面前隐藏你对她的感觉,只凭这一点,就足矣证明你不是孬种,懂?”朱暇接着说道:“事不宜迟,我们得立刻动身了,据我猜测,这次他们炼谷来兽森八成是为杀王洞而来,因此我们和她还能相遇,到时候你再努力。”
朱暇的话就如一针鸡血,很好的刺激了潘海龙,听完后他眸再次泛起了坚定的光芒,重重对朱暇几人点了点头,说道:“嗯,下次我一定要将她追到手,然后…上了她!再然后,一辈对她好!嘿嘿嘿嘿……”说到最后时,潘海龙突然满脸猥琐的笑了起来,从而惹的朱暇几人都指着他嘿嘿发笑,脸上尽是猥琐之意。
笑着,潘海龙突然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过我们现在得赶快找到优昙婆罗花,再去杀王洞打打酱油,清理掉阴毒后就动身去无尽瀛海,让暇哥抢回海洋嫂!”道完潘海龙也不给朱暇说话的机会,当即蹲身双手按地,借助森林中的植物确定自己几人现在的方位。
费了一些周折后,潘海龙确定好了方位,然后几人也顾不得那么多,气息释放,冲天而起,用最快的速度笔直向兽森深处飞去。
正和朱暇所推理的无二,尸神教的隐藏点果然在兽森中部地带,因此几人也省去了很多赶路的时间。
然而令几人觉得坑爹的是,中部地带的面积极为宽广,宽广到灵识释放完了也查探不到边缘、宽广到潘海龙借助植物也感应不到边缘。
这一飞,就是半个月,其间,在空中飞行的朱暇几人也遭到过不少飞行蛟兽的袭击。中部的蛟兽,普遍在十级级别,因此每一次遇到都会经历一场大战,但凡是都有好有坏、有利有弊,和这些数量一群一群的蛟兽打了半个月,也算是一种历练,各自对自己目前的能力都能更熟练的掌控,对朱暇送的铠甲也能很好的利用。更重要的是,几人的配合也愈加的默契。
自几人进入兽森中后,已然过去了刚好一个月,而今夜,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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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嘶嘶,夜漫漫,发飘飘,阴森森。<冰火#中文。
连续半个月的全速飞行,如今几人已经来到了中部地区尽头地带,然而这里,却是各处弥漫着强大蛟兽的气息。
有潘海龙这个木中帝皇在,朱暇几人步行在林中也轻松了许多,很多植物类的蛟兽都无法骚扰到朱暇几人。
然而此刻朱暇几人都是脸色严肃,因为自他们来到这里后无时不刻都能感觉到有不少强大的蛟兽在远处的暗中注视着自己。
兽森中部的蛟兽,和边境的蛟兽比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云泥,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几人笔直前行,周围的植物皆在潘海龙的控制下四处涌动,以利用植物阻挡自己的后路和踪迹。
中部地带自然也有属于人类活动的特定区域,因此朱暇几人此时正是向着人类活动的区域迈进。
朱暇一人在前,辰亮在后,潘海龙、铁桶、小基巴三人在中,几人就保持着这样的阵型行路。在风平浪静之中,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朱暇眼神一凛,骤然加快速度蹿了出去。
“来者何人?”朱暇身跃起凌空,手腕一翻,便是一团灵气凝聚成了一把如雪长剑。
一瞬间,剑气荡漾,林中空气嘶嘶声不绝于耳。
见此情形,辰亮几人立刻散开,因为自朱暇发现暗中有敌的下一瞬间,他们也发现了。
暗中隐藏之敌,乃是一头身长八米有余的旱魃。
那头旱魃满是尖牙的嘴里流出粘稠的唾液,散发着恶臭,充满剧毒,见朱暇既然率先发现自己并攻了上来,索性也不再隐藏,当即从茂密的灌木丛中蹿出,化为一道黑影张口咬了过去。
旱魃乃是一种僵尸,但又和一般的僵尸不一样,旱魃有完整的灵魂、人类的智慧,对活人也极其敏感,通常会猎食闯入自己领地的蛟兽和人类,吸收阳气以助自己修炼。
旱魃的形成,也可以说是因缘巧合之下的丧尸,拥有和人类大致相同的身体,火属性,其自身的旱魃之火温度奇高,可以大范围扩散出去,使旱魃之火涉及到的地方如同旱灾。
朱暇表情讶然,阅读过诸多古籍,他知道这旱魃的难缠,但此刻情形也不容他多过犹豫,刺出去的一剑猛然回挑再挥出,将刺改为了砍。
“阴险狡诈的人类,擅闯本王领地,纳命来!”那旱魃口中发出寒心的声音,脖肌肉蠕动,骤然伸长,并且张开的口中利齿也变弯变长,紧紧扣住了朱暇的剑。
刺去的一剑本来旱魃还不易咬住,而砍去的一剑反而还让旱魃有了优势,因此咬住朱暇的剑后旱魃心中也显得不屑,暗道真是一些愚蠢之人,在交战中既然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然而朱暇是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人?他突然将刺改为砍,必然是有所用意的。手中紧握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剑,朱暇任由旱魃咬着也不松手,突然霸雷决释放,道道电弧瞬间通过手中的剑蔓延向了旱魃全身。
一瞬间全身麻痹不已,旱魃心下大惊,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是雷属性的罗修者,此刻就算自己想松口也松不掉,因为朱暇身上释放出来的电能已经紧紧依附在了旱魃身上。
“霸雷斩!”
手臂猛然一发力,瞬间挥了下去,以至于一剑如切豆腐一般砍掉了旱魃半个如骷髅头的脑袋。
“嗷嗷——!该死的人类,竟然将本王砍伤!”旱魃急忙奋力脱身,捡起了被砍掉的一半脑袋急忙放回原处,令其愈合。口中咆哮道,旋即只见旱魃双臂一舞,一股股红色的火苗便袭向了朱暇。
另一边,辰亮几人都静静的看着,一时间也没出手的念头,但他们不仅是在看,看的同时也时刻保持着警觉,以防另有除旱魃之外的敌者。
红色的旱魃之火一袭来,朱暇便感到了令人难耐的高温。这种的温度对于朱暇来说并不算高,但奇就奇在这种火焰的温度能使人心情焦躁。
交战中,心境往往是最为重要的,一个不好便会万劫不复。
见朱暇蹙眉,并且脸色焦躁,旱魃暗道得逞,骤然前冲一步,张口一吼,喷出一口极臭的气息,然后尖利的手爪伸长,向朱暇招呼而来。
神情一正,眼色一厉,剑气一荡,朱暇甩手就是一剑笔直射出。
“一剑隔世!”
剑气如虹,令人心寒,一剑过后,火焰消失,只见旱魃身体微策一震,楞在了那,而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也赫然多了一个牛眼大小的窟窿。
这个窟窿,是被朱暇一剑甩出贯穿的,此时朱暇平举手中剑,屹立在旱魃背后。
“人类,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旱魃心中觉得这个人类太不可思议了,一个人的出手速度,为什么会这么快?
对朱暇而言,近距离的拼杀,他自认自己出手的速度,无人能敌。
十步之内,唯我无敌。前世是为杀手,朱暇的主修课就是近身刺杀。
朱暇嘴角一扬,并未再继续一剑隔世的下一招,而是转身凌空起跃,弯曲膝盖一膝盖猛然将旱魃身撞飞。
因为朱暇在用一剑隔世的时候发现,旱魃的致命地并未在心脏位置,并且见他先前脑袋被劈成两半了都能长好,所以他觉得继续用一剑隔世乃是多余的事。
一膝盖将其撞飞后,朱暇继续寻找着旱魃的致命点,只见他手中如雪长剑连连挥动,带出一道道剑气残影,袭向了旱魃全身各处。
“哈哈哈哈!你太天真了人类!黔驴技穷了么?既然用这种方式对付本王!”旱魃一把抓住一根树干使自己身体停止后飞,大声耻笑一句,旋即身上肌肉蠕动,顿时伸出了数十只手臂,如灵蛇一般抓散了迎面而来的残影,同时一丝丝火苗也凝聚成了狰狞大口向朱暇咬去。
感受着旱魃出手所带的气息波动,朱暇已然可以估计他实力在十级蛟兽巅峰,因此也不敢大意,立刻停止挥剑,踏着十步杀穴的步伐身形连连闪动,欲离近旱魃。
前一刻见识到了朱暇近距离的手段,旱魃也觉得万万不能掉以轻心,见朱暇袭来,张口一吐,便是一团散发着恶臭的液体喷向朱暇。
液体的攻击,往往是最不好避过的,但朱暇以自身敏锐的感觉以及诡异的步伐,硬是显得轻而易举的避过了旱魃吐来的液体,待离近时,剑气猛然一荡,一剑挥出。
“一剑,万灵伏!”
成百上千道剑影凭空出现,带着令人发悸的凌厉之气扫向旱魃,一瞬间,旱魃的心也受到了朱暇天剑之境的剑意的影响,心神、身形都变得迟钝起来。
朱暇雷厉风行的一击,旱魃自认是避不过去了,当即双手挡在自己的眉心,身体缩成一团准备硬接下朱暇这一击。
见此情形,朱暇嘴角一扬,因为他已经在旱魃的动作中大概猜到了旱魃的致命点在什么地方,那就是正被他双臂挡住的眉心。
然而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气息威压从远处的林中极快的袭来,那一瞬间,朱暇只感觉来者实力不在封罗中阶之下,进而自己的一剑万灵伏也受到了影响。
不知道怎地,感受到这股突然袭来的气息,朱暇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偏偏他又想不起来人是谁。
只见一道白影从远处射来,笔直穿过旱魃的眉心,然后那道白影一闪,化为一只手掌,从旱魃脑袋中抠出了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晶核,飞回远处。
“多谢心细的阁下帮在下找到旱魃致命点。”白影飞回去后,不大一会儿,传来了一道青年男的声音。
听到青年男的声音,朱暇几人脸色瞬间都变得凝重起来,能在不远的距离之内观察自己作战,而且还观察的这么彻底,一定不是等闲之辈,朱暇自问,若是自己灵识观察别人作战都达不到这种程度。
辰亮几人心神同样凝重,朱暇和旱魃交手时,他们也在全心警觉,但还是未能发现来者,甚至连潘海龙凭借周围植物都感应不到,这青年,倒是和何许人也?
手中灵气剑消失,朱暇转身望向了声音传来之处,到离近时,他发现是一个年龄和自己差不多,眉清目秀,皮肤在黑夜中也显得***晶莹,长着一张俊逸瓜脸的青年男。这个人的样貌,绝对和帅沾不上边,只能用美字来形容,虽然样貌俊美,但却是丝毫不显一丝娘娘腔的气质。
江湖中,不是朋友,那就是敌人,见到此人,朱暇目光也变得寒冷起来,自己即将到手的旱魃晶核,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被人抢先下手,这种事,是万万不能允许的。
那人见朱暇面色寒冷,心中也感到惊讶,洒然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道:“这旱魃早些日伤了我一个兄弟,正需要他的晶核方能疗伤,希望阁下谅解,虽如此,不过我可以用其它同等价值的东西与之交换,不知如何?”
“若是我不愿意呢?你又会如何?”朱暇寒笑一声,问道。
那青年很有礼貌,毕竟自己的做法换了任何人也会令人不爽,朱暇一出此言,他便笑着说道:“我想阁下你一定会愿意的。”
“哦?”朱暇突然来了兴致,看着前面青年自信满满的笑意,暗道是什么东西能让自己满意,不觉间,眼中已没了杀意,“那我倒是愿意一见。”
此时,朱暇也在青年男身上闻到了一种香味,这是一种体香,而且还是自己熟悉之人的体香。
那青年一笑,“能来到这里的人,绝非等闲之辈,想必…阁下是为杀王洞而来的吧?或者…是为优昙婆罗花而来的。”
一听,不光是朱暇,已经走到朱暇旁边的辰亮潘海龙几人脸上都露出了诧异之色,暗道眼前从未见过一面的青年怎么会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
但一想,朱暇也就释然,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青年见朱暇轻笑,不禁蹙眉问道:“你笑什么?”
“我想这位仁兄定是大爱赌博之人,不但如此,而且赌术还非常的高明。”
“哦?”那青年脸上也有了兴致,问道:“我倒是愿意听听你的解释,你为何这么说?”
“能来这里的人,八成是为了你说的这两件事而来,毋庸置疑,你是猜的我们此行的目的,而且还猜对了。”
那青年露出洁白的牙齿,“哈哈,阁下好眼力,妙啊妙啊,实不相瞒,我平生就是大爱赌博,而且从未输过。”
朱暇脸上,露出了温馨的笑容,淡笑道:“那是自然,因为任何人都不做没把握的事,你敢这么猜,不光是你会赌,而且我想你可能早先就知道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我说的对吗?宫主大人。”
这种温馨的笑容,无疑,是面前的青年所带给他的。
“哈哈,好啊好啊,好你神宫少主!不愧是我的儿!”说着,那青年浑身灵气光芒闪耀,同时也一把扯掉了脸上的皮面具,露出了一张绝世芳容的脸。
见此情形,辰亮等人顿时大吃一惊,眼前俊逸的青年,竟然是一个超级美女,太不可置信了。
“玉筱嫣?神宫宫主?”辰亮蹙眉,望着眼前的女,一瞬间就认出了来人是谁,突禁不止张口低呼了一句,然后又望向了朱暇,显然,他们都知道朱暇和玉筱嫣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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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的敌,实力不容小觑;稳稳在自己之上,这便是朱暇的第一感觉,心中也变得几许凝重起来。
而且依透露出的气息来感应,眼前这自称是毒霸龙的家伙,实力比潇洒哥低不了多少。
“毒霸龙?”朱暇蹙眉,喃喃的道了一句。
“正是。老子就是毒霸龙!号称乱石白骨林史上最帅的一个老大!”那毒霸龙圆溜溜恰似泥鳅的双眼眯着望向朱暇,挥舞着手中三叉戟洪声道。
朱暇倏然一阵汗颜,万万没想到,对方丫的既然还是个自恋货。
“哼!”毒霸龙一摸嘴边两根长长的触须,“看你小子这鸟样就是一丑八怪,咋了?想私闯我的领地?没门!本大帅今天就将话给你挑明了,要想过去,必须得吃我手中三叉戟!”
“傻.B!”朱暇一声洪吼,暗道他奶奶的既然比潘海龙都还要自恋,打击人也不带这样打击的好吧,就你那泥鳅样,呛的要命,还帅?帅个鸟毛!
虽然实力在自己之上,不过朱暇可不怕他。朱暇冷笑道:“毒霸龙,你再喋喋不休信不信哥哥我把你打成独眼龙?”
“小子好胆!来来来,和本大帅大战三百回合。”毒霸龙一听,顿时怒发冲冠,一抡手中三叉戟,便冲了过来。
“小的们,速速将这里所有人给本大帅擒获,今晚我们吃人肉下酒!”
“喔喔喔——!”四下,一群泥鳅怪物都兴奋的“喔喔”叫了起来,旋即扑向了朱暇后方的人。
火龙弹!
一条粗壮的火焰龙,在毒霸龙冲来的下一瞬间便从朱暇口中奔出,带着强猛无敌的气势直搅过去。
“呀嗬!奶奶滴,还有两把刷子啊。”毒霸龙怪叫一声,只见下方沼泽骤然爆出一面巨大的土墙,挡住了迎面而来的火焰龙,一点声音也未发出。
幽天控运用而上,只见被土墙挡散的火焰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凝聚成了一条火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绕过土墙直扑土墙后方。
“快走!”沉声一喝,后方,早已准备妥当的玉筱嫣等人急忙灵气催发,全速跟着火龙扑去的方向而奔。
朱暇为的,就是要利用火龙弹趁机给玉筱嫣等人开路。后方那些跟随而来的人见玉筱嫣几人前行,也想跟着前行,但怎奈朱暇制造出来的间隙时间极其短暂,加上事先他们没有任何准备,刚一冲去,便被几个泥鳅怪物给拦了下来,进而拖进了沼泽中,生死未卜。
手腕一翻,一团灵气瞬间凝聚成一柄长剑,刷刷刷的几下刺出,不但挡住了毒霸龙挥来的三叉戟,更是以犀利的角度bi的他后退。
毒霸龙立刻收戟,退后了一段距离,瞪着朱暇,“他奶奶滴,本大帅今天还真是日了,你这人类小子既然这么厉害。”
朱暇一听,怔住,暗道这毒霸龙到底在搞什么鬼,以他实力,要胜过自己也不困难,但偏偏就只交手了一个回合就认输了,这……
傻子都看的出来有端倪!
“难道…是他!?”朱暇蓦地一震,瞬间想到了一个人,进而故意冲毒霸龙挑衅道:“来来来,独眼龙,再陪哥哥我打几个回合。”
毒霸龙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后退了几步,“算了算了,这次本大帅认栽不行么?”
“小的们!我们退!”说着,毒霸龙一马当先蹿进了下方沼泽中,消失不见。
见毒霸龙说走就走,朱暇脸上瞬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果然如此……”
老大都退了,小的们焉有不退之一说?待纷纷退下后,朱暇一眼望去,发现后方却是一片腥风惨雾,只见不少躲在后方乱石群中的势力人群都死的死、伤的伤,缺胳膊少腿的不乏少见,安然无恙的,也仅仅只有赵洪炼谷一行弟子和清寒宫。因为在前一刻短暂的时间中炼谷和清寒宫都有冲上来应战过。
由此可见,炼谷和清寒宫是真心的想维持那个“相互照应”,而那些躲在后面有力不出的假仁假义之士,则是死伤惨重。
其中的端倪,一眼便知,但此刻…谁都没有说出来。
有些事,心里知道就行了,何须说出来?
无情的转身,对于那些死去的人,朱暇心中毫无愧疚,“诸位若是无事的话我们现在就动身。”
话完,身形一闪,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赵洪和清苔对视一眼,旋即也带着手下弟子跟上。
原处,只留下一些非死即伤的江湖人士。他们不是笨蛋,先前的事,他们都看的出来那些强大的怪物是在刻意针对他们的,这其中的端倪,一想便知。
安然无恙的人,见朱暇走后都悻悻而回,即便自己现在跟上去什么事也没有,那脸皮也搁不下。
大沼泽面积只在几千,避过浓烈的沼气,花了差不多十个呼吸的时间,朱暇便到了沼泽岸边,发现此时玉筱嫣等人都在一丛芦苇边上等着他。
见远处的沼泽上方一点黑影飘来,玉筱嫣等人双眼都为之一亮。
“怎么样?事情解决了?”朱暇一来,双手叉胸的潇洒哥便从一旁冒了出来问了一句。
“是你做的?”朱暇不答反问,先前他隐隐猜到,并且十分肯定,是潇洒哥搞的鬼。
潇洒哥走到朱暇面前,“那条土蛟龙原先是我小弟,只是由于他太过自恋,所以我就放了他让他留在这里修炼。”顿了顿,他郑重其事的说道:“以我的性格,那些贪生怕死只会坐享其成之辈自然死不足惜,但也不配让我出手,所以就叫毒霸龙一并清理掉了。”
“我这是在帮你,帮你省去了麻烦,留下的这些人看来也不是那种假仁假义之辈,留在一起,关键时刻定能照应到,若是那些虚伪之辈跟来,关键时刻,指不定会落井下石。”
朱暇挑起两道剑眉,泛起笑意,“那这么说,我是不是该要谢谢你?”
“嘿嘿。”潇洒哥嘿嘿一笑,“如果你真想谢的话到时候就多给我一滴你的血元吧,我不会介意的。”
朱暇一阵汗颜。
一大群人,在死了一些后,剩下的也只有一百数左右,而这些人中,除了清寒宫就是炼谷的人。
这个时候,都停在芦苇丛边没有继续前行,因为潇洒哥口中所说的那种恐怖杀气,已经笼罩了上来。
在这股无形杀气的笼罩下,众人心中都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种杀意,那种杀意,是想杀掉身边一切之人的杀意。他们发现,感情越是要好的人,在这种杀气噬心下,就越是想杀掉。
“大家收敛心神,多想些愉快的事。”这股杀气对朱暇倒是没多大影响,而自己这一行人有了玉筱嫣的神光灵力覆盖一时间都可无视杀意,但后方炼谷和清寒宫的人则是个个面色绯红,眼中神色暴戾。
炼谷那边,赵洪手中空间戒指突然光芒一闪,进而一个形状似碗的灵器出现在他手中,发出了一道光幕,将所有人笼罩在内。
“呼——!”被光幕笼罩,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禁暗叹炼谷就是炼谷,各种实用的灵器比比皆是。
“天外隔绝碗能阻隔一切气息,但维持时间只有半个时辰,所以这半个时辰内大家都须提前控制好心神,免得到时候光幕一散便杀性大发伤着其它人。”
朱暇蹙了蹙眉,显然不太认同赵洪的提议,旋即走近赵洪,“赵兄你先收起天外隔绝碗,我有个更好的建议。”
“呃?”赵洪疑惑的“呃”了一声,随即收起了天外隔绝碗,顿时光幕消失。
朱暇望了众人一眼,“有实用的东西,当然得在关键时候用,毋庸置疑,赵兄这天外隔绝碗就很实用,而且还是大用!但是…这种时候用也只是纯粹的浪费罢了。”
都用不解的目光看着朱暇,只听他接着说道:“我本意是想,等继续前行一段距离后实在坚持不了了再用天外隔绝碗。”
众人一讶,心想朱暇说的有理啊,若是在能坚持的情况下就用天外隔绝碗,等到了坚持不住的时候咋办?倘若按朱暇说的这样做,其间不仅可以磨练自己的精神力,而且还能更接近杀王洞,等到坚持不住的时候用天外隔绝碗时又有了缓冲的机会,待半个时辰过后继续前行也能再次更加的接近杀王洞……
这个极其简单的道理,都懂,但在遇到一点困难的时候就全然不知所措,这…也忒cao蛋了吧。
“朱少宫主说的极是。”
“对啊,这是一个好法子呀。”
朱暇淡然一笑,“那事不宜迟,由我带路,前进!”
……
穿过茂密的芦苇丛后,前方又是一片乱石林,然而都能感觉得到,越是往前,那股杀气就越是浓烈。
隐隐约约,走在最前面的朱暇发现了前方远处一道红光,不由的双眼一亮。
朱暇能清晰的感觉到,那道红光,乃是杀气的发源点。
拿出天火地图看了看,发觉就是那里,朱暇脸色不由的一喜,当即加快了脚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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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就这么一步一顿的前行,除了左顾右盼的朱暇外,其它人大脑都是愈加的恍惚,心神渐渐被杀意侵噬。
“赵洪,用天地隔绝碗,我们一口去冲到红光那里。”突然,朱暇转头向身后的赵洪说了一句,既然已经确定了杀王洞的入口,那也无需继续慢行,一口气冲去岂不直接?
“各位请紧靠在一起,速度保持一致,我们冲。”
时间,刻不容缓,因为只有半个时辰,所以赵洪在一用出天地隔绝碗后便沉呼了一声,旋即向前冲去。
前方隐隐约约可见的那道红光虽然遥远,但半个时辰,应该能到那里。
但都没料到,此地地势崎岖险峻,加上又是一百左右的人围在一起,而且速度也不一致,所以前行速度根本就快不起来。
半个时辰,一群人虽然跑了很大一段距离,但见前方那道红光,仍是很遥远。
“怎么办?越前进杀气就越来越浓烈,半个时辰都要到了。”
“这次该不会死在这里吧?妈呀!我连老婆都没呢,可不想死。”
“奶奶的,这是啥鬼地方?不带这么坑人的啊?”
“我想回去了,真后悔来这里。”
“……”
人群中,不少人都焦急了起来,露出难以为继的脸色,就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这一路,朱暇一直都跑在人群后面,此时额头上因为做某件事已经累出了豆大的汗珠,而听有人抱怨,不由的气不打一处来。
朱暇怒喝道:“抱怨的,都给老子住口!”
“老子这辈子见过孬种无数,但你们这种的我还真没见过,现在怕了么?现在后悔了么?哪个后悔的,都给老子站出来,老子送他回去!”
朱暇一吼,众人都停了下来,一个激灵,噤若寒蝉。
“怎么?没人想回去么?”见炼谷和清寒宫的弟子们个个都不吱声,朱暇脸露讥讽的笑意,“老子再说一遍,谁现在后悔来的?站出来,我送你们回去。”
这时,人群中有人低声问道,语气显得有些颤抖,“那…那个,你真的会送我们回去?”
朱暇一笑,点了点头,“只要你想出去,我就送你。”
话音一落,便只见人群中有几个清寒宫的青年弟子举起了手,其中一个说道:“我们要回去,这等地方,简直就是地狱。”
一瞬间,周围的人都对这几个举手的青年透露鄙夷的目光。特别是清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种孬种,既然还是他们清寒宫的。
朱暇走上前,浑身气息一荡,将他们给揪了出来,然后唰唰几脚将他们如踢藤球一般踹到空中。
那一瞬间,下方的人都能清楚看见,几个被踹到空中的男子一头扎入一道忽然冒出的空间裂缝中消失不见。
“这几个我都送回去了,你们之中,还有没有想回去的?”朱暇一扫众人,古怪的笑道。
朱暇这种笑意,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就如阎王夺命时的微笑,令人胆寒。
都摇了摇头,不再吱声。
“那好,我们走!”说着,朱戒白光一闪,灵罗梭出现在手中,进而身旁空间扭曲了起来,浮现出一道门口大小的缝隙。
众人如一个九天霹雳,在朱暇眼神示意下,旋即都急忙钻进了裂缝中。
待空间一阵天旋地转后,所有人都发现,此时出现在了一片峡谷之中,而不但如此,先前被朱暇踹飞的那几个青年此时都在一边的白骨堆中傻愣愣的坐着,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一瞬间,都明白了过来,原来朱暇是搞的这么一出……
如果直接用空间移动转走这么大一群人到这里,朱暇根本做不到,但若是先转走几个然后再用灵罗梭的话,就简单多了。
先前被踹进空间裂缝中的那几个青年,其中一个在被踹之际朱暇就将其灵识连接上了,以利用他的灵识来完成灵罗梭的空间移动。
众人,都感激的神色望着朱暇,若不是他,他们不会到这里,一时间,连清苔等一些老辈都对他露出了敬佩之意。
……
这里,正是那道红色光柱的中心,全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杀气。
众人四处张望,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脸上皆露出骇然之色,只见峡谷对面一座高耸的断崖上,赫然三个大字——杀王洞!
三个大字整体鲜红,像是用血为墨写出来的一般,虽然没有任何气息释放出来,但光是望着,就能令人体会到无穷奥妙。
然而此时,朱暇这群人正是站在另一边的断崖之上,森森冷风冲下方的深渊中吹来,骨子里发凉。
“前方就是杀王洞么?”潇洒哥面无表情的站定在朱暇身旁,喃喃的问了一句。他眼中,同样对朱暇流露出感激,通过先前他将众人移动到这里的情形,潇洒哥现在心中已经隐隐相信,这个神秘的人类小子,说不定能得到大衍造化火!
他身上,总是有种让人信服的魅力,以及诸多实用强大的手段。
朱暇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像是若有所思,“应该是的。只是这里,有很多残魂的气息,而且比你守住优昙婆罗花那里的残魂还要强大。”
朱暇歪头望了潇洒哥一眼,“这里看似风平浪静,一点气息波动也没有,但却是留下了这么多强大的残魂,这…意味着什么?”
朱暇旁边,辰亮一听,“这意味着…这里很危险?”
“不错。”朱暇淡笑,“但我觉得离奇的就是感觉不到任何危险的来源。”朱暇现在心里很凝重,自己天生对存在于未知当中的危险就极其敏感,但这里偏偏他就感觉不到一丝危险,反而还觉得很安全。
但毋庸置疑…这些飘荡在谷中的强大残魂却是代表了这里曾经死过强者无数,怎么回事?
朱暇后方,众人都听的见他的声音,此时不由的一股寒意在心头油然而生。
正在这时,突然,清寒宫那方走出来了几个中年弟子,其中一个对朱暇抱拳道:“朱少宫主,这一路你付出太多,索性,这次就让我们师兄弟几人前去探探路,也算是弥补这一路没做到事的愧疚吧。”
不等朱暇开口,潇洒哥道:“好,就由你几人下去探路。”
潇洒哥话音一落,那几个中年便一脸决绝的向断崖下的白雾中飞去,转眼间便不见人影。
众人,都安静的望着断崖下边几人消失的地方,心中孜孜汲汲的。
“啊——!”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一道惨叫声便在断崖下方突然传出,使这空荡荡的大峡谷中顿时被笼上了一层无法言明诡谲。
“老张!”清寒宫冲出几个大汉,脸色焦急,欲不顾一切的冲下去,但却是被朱暇伸手拉住。
“你们几个下去,也纯属找死,男人,死也要死的有价值。”说着,朱暇瞟了一旁的潘海龙,潘海龙瞬间会意,进而双手绿光升腾,蔓延到了断崖下方的白雾之中。
断崖石缝中顽强生长着的一株小草,在接触到神木之力后迅速生长,几个呼吸的时间便长成了一株参天巨树,向断崖最底下蔓延而去。
少许后,如动物一般灵性的巨树似手爪的树枝带起了几具残缺的尸体,全无生息,在噬决的吸收下,迅速变成干尸。
众人骇然。
这下面,定有危险之物,几个封罗级的弟子下去,瞬间死于非命,而且还没任何能量波动传出,由此可见一斑。
“暇哥,他们都死了,魂魄散尽,神木之力也没法救活。”
朱暇摆了摆手,面色凝重,“我下去看看。”
朱暇此言一出,玉筱嫣几人顿时紧张,“万万不可啊,这下方甚是危险,暇儿你下去……”
秦天意走了过来,打断了玉筱嫣的话,“不如就让老夫前去探探吧。”
“一起。”朱暇淡然,旋即拍了拍玉筱嫣抓住自己的手,纵身跳了下去。
紧接着,秦天意浑身剑气一荡,也跟着纵身跳了下去。
“我们怎能让暇哥一个人去?不管如何,今天铁爷爷我就是不信邪了。”说着,铁桶从背后抽出金刚棒舞了两圈,然后也跟着跳了下去。
“我自然不用说,我出谷的任务就是保护朱暇的安危,更何况,他是我兄弟。”说着,辰亮也跟上。
潘海龙想跟上,但却是被小萱拉住,“海龙,我…我知道他们是你的好兄弟,可…可我不想你有危险,你就听我一次,不去好么?凭朱暇的能力,应该没什么事。”
“应该没什么事?”潘海龙古怪的笑了笑,“那万一有事呢?”
“小萱,这次…对不起了,这个世上,我不能没有暇哥,虽然他老是欺负我,但我知道,那是因为他看的起我。”潘海龙脸色坚定,挣脱掉小萱的手,旋即也跳了下去。
“喂,铁桶你这鳖孙,等等我啊!”
潘海龙跳下去后,玉筱嫣和邵思茗也紧跟着跳了下去,心中全然不觉危险。
后方,清轻然见邵思茗都去了,心一横,暗道可不能让她占了朱暇的便宜,旋即在清苔怒目注视下,也跟着跳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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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究竟会发生什么呢?我们拭目以待!下章揭晓。
另外,十剑交流群号:61195693。目前群里人少的可怜,我也没时间去拉人,希望各位喜欢十剑的朋友加群和小影一起交流,让十剑更为精彩!我在群里等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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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方白爻几人破空所传来的巨动,此时已经跑在前面的朱暇浑然不觉。顺着地底岩浆流一路直下,身形恰如豆丸,弹跳在崎岖的乱石上,约莫两个时辰后,朱暇突然发现在前方的一潭岩浆中有一座扭曲前行的石桥。
用灵识查看了一遍记在脑海中的地图,待确定前方那桥是必经之路后,朱暇果断加速前行。
然而只是第一步踏上那座桥,朱暇瞬间就被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背心冒出冷汗。
正了正神,身在这股威压中,朱暇并没有退却的念想,第一步踏出,接着便是第二步,第三步……
待走了一段距离后,回头一望,瞬间触目惊心,只见后方自己来时的路早已不见踪影,一片虚幻,唯一能看到的,只是下方滚烫的岩浆。
咬了咬牙,朱暇再次回头,继续踏步走在这座不断扭曲的小石桥上。
石桥宽度一次顶多只能容下两人,而且一眼瞟去全然不可见到一个支点,就像是悬浮在下方岩浆湖面上的一般,给人一种走在黄泉路上的恐惧感。
周围的岩浆湖中,每走一段便可见到两根支出岩浆面的石柱,两根石柱中间用发红的铁链吊着一些不知死了多少年的巨龙尸体,以及一些人类的尸体,仿若人间尸海一般。
虽然自踏上这座桥后朱暇便笼罩在一种未知的危险感当中,但他面色仍是平淡如寒镜,头也不回,步子坚定的向前而去。
半个时辰过后,蓦地,朱暇目光隐隐约约瞟到前方有一块石碑。
这半个时辰,朱暇一路任何危险麻烦都没遇到,而且场景也可谓是千篇一律,除了支出的石柱吊着不知名的干尸外就是一些生活在岩浆中的横公鱼在跳跃,所以在见到前方那块石碑后,朱暇立马加快脚步,三步并一步的迈去。
“钩魂桥?”望着漆黑石碑上那三个用朱砂写上去的大字,朱暇不由的蹙起了眉头,因为在白笑生所勾画的地图中,并没有这座桥的名字存在。
一入钩魂须绝念,逆之必将钩断魂,永世轮回魂桥中,一绝杂念方出桥。
简短的二十八个字,像是用剑尖刻画在三个大字的下方,其意,简单明了,朱暇一阅便悟。整句话的意思是说:踏上钩魂桥须摒弃心中的获宝欲,若是不照做的话必将魂飞魄散,而残留的魂魄也将永远行走在如轮回一般无尽头的钩魂桥上,其间,只要再次摒弃心中的杂念便可出桥。
朱暇嘴角轻扬,目中露出新奇的感觉。
这就如掌握人的命运一般,一旦你踏进钩魂桥,就只剩下了两条路:一条是摒弃不了心中的杂念永远走下去,直到死!二条则是摒弃心中的杂念走出钩魂桥。
饶是如此,但一个人做到心无杂念简单吗?
万苦不辞的来到杀王洞,所为的是什么?无疑,是贪图洞中的宝贝、是有利所图,然而这个时候要摒弃心中对前方宝贝的,简单吗?
这或许,是建造杀王洞之人对后世来者的一个考验,一个心境上的考验。
能做到心无杂念,有的人做起来非常简单,有的人做起来非常困难,两者,取决于心中的执念,执念愈深则越难,反之则越简单。
但朱暇就自认,他是一个执念很深很深的人,而且还是根深蒂固,无法摒弃。
变强、海洋、大衍造化火、兄弟、亲人等等都是他的执念!要摒弃,要从何摒弃?
就在朱暇目露难光之时,他意识中,突然传来一道微乎其微的声音:“这…这可不像轩辕剑的传人,这小子设下的阵法只不过是融合了他生前感悟的境界而已,他要你顺他,你何不逆了他?要你摒弃念头,你为何强行不摒弃?”
这道声音一在脑海中响起,朱暇便怛然失色,因为…这道声音他从未见过,或者说,说这句话的人他不认识。
“你是谁?”
“小家伙,别管我…我是谁,老子现在极其虚弱,哪怕说一个字都消耗巨大,你快点找到大衍造化火,然后凝练你骨骼里的轩辕血……”
朱暇目光一凝,脸色有些无奈,“说的这么轻松,要找到大衍造化火,谈何容易?你以为哥哥不想早点找到么?”
“别屁话!这可不是你的本性,拿出你那股傲气,逆了这个臭桥,方能出去!”意识中,传来最后一道声音,紧接着便完全消失了下去,一点动静也感觉不到。
朱暇心头纳闷,一头雾水,他怎么也猜不到,这说话的家伙是谁,若说是承影、鱼肠的剑魂吧,那传来的讯息也不是在意识深处,而是在灵海中,况且承影和鱼肠已经融合成罗魂的三剑还是小孩子……这还真是费解,不过紧接着朱暇双眼却是一寒,压下了心中的疑惑,无情的望了望前方石碑。
以吾本性,天要我顺,我偏不顺,更何况,还是你一个人要我顺!
你要老子顺着你,你何德何能?老子偏要逆了你!
“去你妈的——!”一声响彻的怒吼,三剑齐出,气势如虹!随着朱暇轰出的拳头一并轰向前方石碑。
钩魂桥钩魂桥,我钩你大爷!
“砰——!”
偌大的地底洞穴中,传来一道巨响,同时整个洞穴也是一阵晃动。朱暇与石碑相撞点,泛起了一层狂暴的能量涟漪。
能量涟漪蔓延向四周,霎时间地动山摇,上方尖石掉落、下方岩浆翻滚,甚至朱暇所在的整座桥都在快速的塌陷。
这一刻,朱暇心中对得到大衍造化火的更加强烈,仿若是已经到手的炙手可热的绝世宝物,目光中,有的仅是无上的占有欲。
“大衍造化火,我来了!”
石碑碎,涟漪散,一望无端的石桥此刻已经塌陷了过来,然后就在那一刻,朱暇却是一步虚空踏出了那圈涟漪。
“呼呼——!”
“终于出来了。”少许后,朱暇呼吸到了清新的空气,而且也感受不到岩浆的热温,瞬间便确定自己换离场景了。待双眼睁开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鸟语花香的平原中。
回头望,一个盆口大小的空间洞口赫然可见,透过那个空间洞口,清楚可见里面岩浆翻滚、巨石坍塌的景象。而那个洞口,也在渐渐的消失。
灵识查看了一遍脑海中的地图后,朱暇便确定了这是何处。
此处,正是杀王洞的中心,炼狱血原!
然而朱暇心下又觉得煞是困惑,心道炼狱血原这个名字和眼前的景象,全然是处于两种极端啊,眼前这山清水秀、百花争艳的靓地,岂能符合“炼狱”一称?
摇了摇头,放下心头的困惑,然后迈步前行。不管怎么说,自己来到炼狱血原,乃是事实,除非地图有假。
“咦?又有人进来了?”正在朱暇刚走出一分钟不到,在一旁的荆棘花丛中,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哈哈,看来大伙又多了一个伴啊。”
随着这两道声音响起,朱暇发现,四周的花草树丛中都陆陆续续的冒出了人影,目光新奇的向自己靠过来,像是遇到稀奇动物一般。
“这位公子,不知是从何处来?”朱暇左边,一穿着白色劲装的女子走了过来,开口向他问道。
女子一头黑发扎着长长的马尾吊在脑后,丹凤眼,皮肤莹白如玉,言语间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但她那丹凤眼中透露出的神情结合上这种温柔,却是令人不敢直视。
朱暇见到这个女子的第一印象:就是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还超于自己!然而不但如此,周围的人,实力都给他深不可测的感觉。
迟疑了少许,朱暇冷眼回道:“东域,战峡国。”
任何时候,朱暇都是一个不忘本的人,前世,他来自东方,今世,他来自东域,无可厚非。即便东域看在世人眼中是贫穷蛮荒之地,但他的根,就是在东方!这一点,永远也改变不了。
一听,那女子眼中也流露出不屑的神情,“东域那种贫穷的地方我倒是隐隐记得,可战峡国我倒是闻所未闻,想必也是那种仅用一种黄级灵技就能覆灭的小国家吧。”
朱暇冷笑一声,没有说话,这种人,前世今生他都见的多,用他前世的说法就是:看不起贫穷地方走出来的人。
那女子见朱暇对待自己的态度冰冷,也感到不爽,心道被这么一个从贫穷地方冒出来的小子用这种态度面对乃是大扫面子的事,冷然一笑,女子双手负于胸前挺立之下,一副高临下之姿的望着朱暇,张口道:“我看你也有几分实力,不如就跟随我当药奴吧,这里虽然困了我们几十年,但却是各种稀世珍材遍布之地,每天帮我采药,我可保你安全。”
女子此言一出,周围不少人都对朱暇露出了悲哀的目光,这哥们儿也忒霉了,既然一来就被这个女魔头给找上。
但还有一部分则是露出不以为然的目光,对他们而言,女魔头收一个小人物当药奴的事根本就不足挂齿,讥诮的笑了两声后,这些人便都退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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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人纷纷退下去后,那女子戏谑的望着面色冰冷的朱暇,“怎么?当我冷心然的药奴你还不愿意?”
朱暇急忙摇头,“我…我愿意。”
“哼。”冷心然眼神轻蔑的冷哼一声,旋即转身走了过去,似乎一个字都不愿意对朱暇多说。
冷心然走后,在他旁边三个男子走了上来,其中一个穿着和冷心然一样劲装身形比较魁梧一头金发的中年人对朱暇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朱暇淡淡回答道:“朱暇。”
“好。”那男子不屑的歪头打量了朱暇一会儿,“朱暇,从今往后你就是心然小姐的药奴,你是新来的,不懂的地方就问问他们。”说着,中年男子指了指身旁两个穿着黑色大衣的青年。
中年跟着冷心然的屁股走下去后,那两个面无表情的青年突然展颜而笑,望着朱暇,其中一个道:“嘿嘿,兄弟,你上辈子定是挖了谁家的祖坟,这辈子才遇上冷心然那个欠日的臭娘们儿!”
一听,瞬间朱暇就知道了这二人也可能和自己有一样的遭遇,蹙眉问道:“难道兄弟二位也是……”
“唉!”另一个一头红色短发的青年叹了一声,“就是兄弟你想的那样无异,当年我们兄弟二人好不容易过了钩魂桥到这里,本以为能捞到点什么宝贝,但他妈的造化弄人啊,都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这一困就是二三十年。”
“困在这里出不去的人,数量约在五百左右,而像我们这等实力低微的人也仅仅只有一百来数,因此那些大势力;大家族的子弟便欺压我们,要我们当奴才,其中冷心然这娘们就是这些大家族子弟的一员,而且在此处还是数一数二的那种。
“冷心然那娘们儿是个圣级炼药师,她心想反正也出不去了,索性就在这里招收了一些奴才帮她采药,以炼制各种丹药。”
“甚至…在兄弟你前面几个人还被他当成了人体药炉,死的可惨了。”
“没办法啊兄弟,你就认了吧,反正没什么强者开路也出不去这个B地方,索性就安安心心的当个药奴,谁叫人家实力强呢,反抗是无效的。”
朱暇静静的听着眼前男子道诉,听完后心中也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
这里的人,想必是几十年前前来杀王洞的江湖各大势力,冲破重重阻碍,一路死伤惨重,最后只有五百多人幸运的到了这里,但是到了这里后,不仅没得到传说中的杀王剑,更是被永远的困在了此地,找不到出去的方法,久而久之,这些人也都心死,索性就安心的留在里面,形成了一个小江湖,反正这里天材地宝充足,而且还有一个圣级的炼药师,在这里修炼、在这里弱肉强食也能活下去。
然而涉足空间奥义,此时朱暇也隐隐感觉到,这片有可能是剑无风当年自创的一片空间中,已被他强大的灵魂能量封死,要出去也只有找到能在灵魂力上和他匹敌的人,以及其它未知的方法……
杀王剑、大衍造化火,到底在哪?
朱暇摸了摸鼻子,突然笑问道:“对了两位兄弟,不知尊姓大名。”
“呃。”那红色短发男子笑了笑,恍然大悟似的道:“我叫周俊。”说着,周俊指了指身旁的黑发男子,“他叫杨伟,乃是我的同门师兄。”
“啊?”一听见这个名字,朱暇嘴角顿时一扯,“阳…阳…痿?哥们儿你年纪轻轻就……”朱暇话未说完,而是低眼看了看杨伟的下面。
杨伟一看朱暇的模样就知道他是误会了,急忙红着脸解释道:“兄弟你误会了,是白杨树的杨,伟大的伟!”
“嘿嘿。”一旁,周俊猥琐着脸打趣道:“那不就是阳.痿么!?哈哈哈。”
“周师弟!休得胡言,你他妈的才阳…痿呢!再敢取笑信不信我抽你!”说着,杨伟伸手便打。
周俊急忙躲闪,“啊啊啊,师兄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杨伟见周俊躲掉,没好气的笑了笑,也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对朱暇笑问道:“朱兄的名字先前你已说过,我就不再问了。呵呵,不知朱暇兄弟来杀王洞是为何事?”
朱暇正想回答,这时,先前离去的那个中年男人在一旁的石块上呼道:“你们三个过来!”
周俊和杨伟一个激灵,旋即便拉着朱暇走了过去。
“五个时辰已过,小姐要开始着手炼丹了,你们三个速速去北方的夜龙林采取两百公斤亲星花回来。”
中年话罢,周俊和杨伟急忙点了,同时也拉着朱暇一起点头。看他们对中年恐惧的模样,像是深深的忌惮他,或者说,是忌惮冷心然。
那中年嘴角流露出一丝阴笑,见几人点头,补充道:“哦对了,我说的是每人两百公斤。”
“啊?”周俊和杨伟的脸色同时变得难看起来。
“啊什么啊!?快去!如果晚了的话心然小姐必定严罚不殆!”中年冷喝一声。
话一说完,中年脸上便流露出怠惰的神情,退后几步仰身靠在了一匹雪白的钢铁猛狼身上打起了鼾。那享受的模样,像是小日子过的停安逸似的……
杨伟目光狠戾,无声的蠕动了一下嘴唇,然后眼神示意朱暇向北方而去。
亲星花朱暇也知道,乃是一种罕见的药材,若是在中域,一株亲星花也能卖个好价钱,但这里却是按公斤来计量,可想而知,其数量程度。
几人步行,缓缓的走在时起时伏的草地中,一直向北走了差不多一公里,方见到一片树木葱绿的树林。
“那就是夜龙林了。”周俊突然抬起头。
周俊突然抱怨道:“暴公猪那家伙,每次都要两百公斤亲星花,他奶奶自己在冷心然那娘们儿面前姑奶奶长来姑奶奶短的什么事都不做,真不叫人!”
暴公猪,便是先前那中年男人的名字,谐音暴宫祝,而暴公猪这个名字则是周俊给他取的。
杨伟:“可不是,每次老子的手都被扎出了不少的窟窿,疼死哥哥我了,若是有朝一日能翻身,老子定要将那冷心然那娘们儿压在身下,然后将暴公猪剥光了绑在旁边看着!想动不能动,诱惑死他。”
“哈哈。”周俊:“光看着怎么行?最好找头母猪放在暴公猪面前并摆好姿势,看他暴公猪忍不住了上不上!?”
“哈哈哈哈哈……”
走在后面的朱暇一个踉跄,满脸狂汗,暗道这俩伙计可真不是人,瞧瞧说的这话,是人能说的出来的么?简直就是两头禽兽啊!
摸着鼻子笑了笑,朱暇也跟着掺和了进来,说道:“我有个更好的法子。”顿了顿,“先把暴公猪灵气废了然后把他剥光,再然后拖进猴猪群中撅屁股摆好姿势,再给那些猴猪灌情药,让他享受下公猪应该有的待遇。”
一瞬间,周俊两人呆住,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朱暇,丫的,瞧瞧你瞧瞧,这他妈是人能想出来的法子么?简直就是神才能想出来的解气之法啊!简直是超越了禽兽的范畴啊!
两人望着身后那个禽兽一般的青年,不由的佩服的五体投地。
几人边走便笑谈,不大一会儿,已经到了夜龙林的边缘,正准备继续前走,却是突然听到前方不远的林子中传来抑扬顿挫的女子呻吟声。
“啊…啊…啊…快要到了…啊啊,加油啊!你真猛!”
朱暇三人瞬间汗颜,暗叹真是大白天出门都能遇到这种事……
那一刻,除了自制力比较强的朱暇外,杨伟和周俊下面都情不自禁的挺起了帐篷。
“奶奶滴,太刺激了,活…春…宫呀!”周俊此刻双眼全然变成了禽兽之眼,不断的冒出红色的爱心,飘呀飘,飘呀飘……
“师弟,我们再离近些。”杨伟模样和周俊无异,都如变了一个人似的,不断的搓摩着双掌,步子缓缓前移。
“啊——!”就在这时,一道格外的悠扬之声从前方的林子里飘了出来,显然,那女子是达到了巅峰。
然而就在叫声落下的下一瞬间,一股寒意却是瞬间笼罩了朱暇三人。
“咻——!”一道轻微的破空声毫无预兆的响起,朱暇发现,一道寒光突然从前方的林子中激射而出,直接穿过了杨伟的裤裆,然后“嘟”的一声钉在了后方一根大树上。
杨伟目光呆涩无神,保持着一个动作楞在了那里,在他裤裆中心,可见一个人眼大小的窟窿,那道寒光,先前直接穿透了他的裤裆,连红色的内裤都露了出来……
那一瞬间,杨伟的帐篷快速消融,中间那坨玩意儿拼命的紧缩成了一团,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瞪出了一大半看着自己下面,待发觉没异样后才徐徐转头望了一眼钉在身后大树上的那根银色发簪,然后又才徐徐转过头来望向自己下面,心中顿时一松。
“还好,还好那坨玩意儿没事,若不然,哥哥我就真的阳…痿了。”感受着透风的裤裆里吹来的丝丝凉意,杨伟叹道:这真他妈是菩萨保佑啊!
一旁,朱暇和周俊也是满脸冷汗,背心发凉,暗道杨伟先前定是吃了狗屎,而且还是吃的非常臭的那一种狗屎。
奶奶的,这也能让他躲过!
正在朱暇三人冒冷汗之时,前方树林中传来了树叶抖动发出的“沙沙”声,接着便见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子身材高挑,一头黑发束着发带,穿着金纹露膛大衣,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他鼻如茄子、满脸麻子、唇如香蕉、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而且还是斗鸡眼!不但如此,他眉毛乍一看也只有一道,并且还是参差不齐的长在两只眼睛上方,此等相貌,足矣配上举世无二之称,简直就是上天一件精湛的艺术品!
第一眼,朱暇几人便有了一种见到珍稀动物的感觉,并且也隐隐有种一眼万年的感觉,这种相貌,哪怕见到了第一眼,那这辈子便永不会忘……
然而,那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身材,都堪称国色天香,属于那种一笑可倾城级别的美女!芳唇鲜润如樱桃,星眼园大明亮,肌肤仿若吹弹可破,一头微黄色的长发更是将那种贵族的气质衬托的淋漓尽致。
看了看男子,再看了看女子,朱暇几人顿时又有了一种白菜被猪给拱了的感觉,这一男一女,简直就是两种极端啊!
朱暇心头不禁叹然:虽然真爱不在乎容貌气质,只要深爱着彼此就行,可是哥们儿你这样子也着实是太不靠谱了吧?
而且看样子,那男子还是久经战场的那种男人,皮肤都泛出了那种肾虚黄。
即便是朱暇,此时都恨不得一把捏死那男人,先前听到还在里面快活来着,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啊!
那男子冷冷的打量了朱暇几人一眼,突然手一伸,接着便见钉在朱暇几人后方树干上的发簪飞回了手中,然后冷然道:“你们三个,今天选择怎么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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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话音落下后,一眨眼间,冷心然便淬不及防的感受到了一个宽厚的胸膛撞上自己,一股刺激大脑神经的男子气息顿时扑入鼻中。
这还是冷心然第一次离近男人,一时间竟然怔住不知所措。
对于冷心然这种冰冷无情的女人,朱暇想的,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对付,况且,这一切也算的上是冷心然咎由自取,本来自己还可以压制体内的毒,谁叫她没事找事来刺激毒性发作?
朱暇一把抱住冷心然,然后浑身电弧闪耀,冲进了旁边一丛紫罗兰花丛中,然后不给冷心然任何机会,伸手就狂扯她身上衣服,“嘶嘶”几下,便是碎布漫天。
远处,已经将暴公猪打的奄奄一息的周俊和杨伟两人此刻嘴巴已经张成了鹅蛋,眼珠子瞪出一大半,望着朱暇这边。
他们心中,只有一个想法:朱暇实在是太猛了!
直到朱暇开始侵犯自己时,冷心然才回过神来,当即如吃了火药一般对压着自己的朱暇一阵乱打,但又出于女人对自己身体的保护性,已经被剥光的冷心然此刻发挥不出实力。
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浑身滚烫,刺激着自己晶莹剔透的皮肤,这一刻,冷心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她极力的挣扎,怒骂不断,一时间,欲火冲脑的朱暇楞是拿她毫无办法。
这是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与一个男子有肌肤之亲。
朱暇此刻也顾不了那么多,他只知道,若再不释放,自己就会有危险。心中一狠,只见他身子压下,两只魔抓狠狠的掐住了冷心然胸前两颗肉呼呼的小白兔。
这一抓,力气着实不小,抓的冷心然顿时双眼溢出晶莹,但…这一刻她也有了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微妙感觉。
此时,浑身无力,在朱暇强有力的侵犯下,发挥不出实力的冷心然也只有死命喊骂,根本就反抗不了。
一只魔爪,缓缓的顺着她光滑的腹部游向幽地,那一丛乌黑的茵茵芳草之中,是温热的柔软,上面,已经沾满了露滴……
火热的激昂一挺而上,挺在了那处温热的地方,然后毫无停顿的没入。
那一刻,冷心然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完全颠覆了,那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滋味,虽然一开始很疼,但在疼过后,却是虚幻缥缈的感觉,仿若整个人都在天空遨游……
紧咬芳唇,忍住泪水、忍住叫声,任由身上的男人如脱缰的野马一般驰骋,娇躯跟着节奏性的耸动。
转眼间,便是三个时辰过后。
此时此刻,周俊和杨伟满脸狂汗的望着传来动静的那一处紫罗兰花丛,心中不禁感慨:已经三个时辰了,还能继续,真牛!
随着这三个时辰的释放,朱暇体内的情兽毒已然淡了下去,虽然仍是火热,但大脑已经清醒。
“噗”的一声抽出没入的激昂,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液体,站起身,三下五除二的穿好了衣服。
低头望了望躺在地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冷心然,朱暇嘴角扯了扯,“丫的,貌似这是哥最猛的一次吧。”一个激灵,牙齿打了打颤,然后心存一丝愧疚的来到了周俊和杨伟这里。
见朱暇走来,杨伟和周俊都用看猴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朱暇…你…你简直是胆大包天啊,既然真的…真的把冷心然给那啥了。”杨伟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
朱暇摊了摊手,有些无奈,“这不能怪我,谁叫她故意刺激我体内的情兽毒?况且那时候我已经意识模糊,只想女人,而偏偏这里就只有她一个女人。”
“唉。”周俊喟然一叹,“哥们儿你就别解释了,身为男人,我懂,我都懂。”顿了顿,周俊转移话题,“呃呵呵,那个…接下来我们咋办?若是冷心然回头来找麻烦,可就真麻烦了,那娘们儿,发起飙来简直就是大街上的泼妇啊。”说着,周俊还满脸惧意的回头望了望紫罗兰花丛那边。
朱暇蹙眉,然后展颜一笑,“对了,暴公猪你们打算如何处理?”
一听,杨伟和周俊对视一眼,猥琐的笑了笑,周俊说道:“就按你所说的那样,剥光了拖进猴猪群中,再灌情药,他妈的这鳖孙老子早就看不顺眼了,不好好的整整他,还真是难解心头之气!”
旁边,杨伟赞同的点了点头。
接着,三人便拖死猪似的将鼻青脸肿的暴公猪拖到了前方的夜龙林中,然后就按朱暇所说那样将其剥光。
一开始,朱暇和周俊还困惑哪去找情药,但就在这时,杨伟突然从怀中摸出了一根银针,嘿嘿笑道:“嘿嘿,我看这银针也值些钱,先前就一并捡了来,正好派上用场。”这根银针,就是灵儿对付朱暇用的那根银针,先前在朱暇变身时被气劲震出了体外,刚好被杨伟捡起。
朱暇和周俊两人,索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暗叹杨伟真是深明远见。
鼻青脸肿的暴公猪此刻意识有些清醒了过来,而且先前朱暇三人禽兽般的语言他也深深听在耳中,此时不由的绝望起来,“三位爷爷,饶了我吧,我…我再也不敢装B了。”
“饶你?”周俊讥笑一声,“待会儿你去求那些母猴猪饶你吧!”
顿时,面无人色的暴公猪吓得裤裆里前来白后来黄,一股子臭味扑天弥漫。
三个畜生啊,不是人啊!一刀痛快的杀了我吧!
少许后,朱暇三人捏着鼻子跑出了夜龙林,随后只听见里面传来暴公猪的惨叫,以及一大群猴猪奇怪的叫声。
不知是不是由于太过稀奇,来的不光是一群发情的母猴猪,甚至有些公猴猪也跟着掺和了进来。
“天涯海角,我定将十倍奉还!”林中,最后响起了暴公猪歇斯底里的怒吼声,随着便被猴猪们兴奋的叫声给淹没。
朱暇三人,此刻也是双脚发软,紧紧的并着腿,倒呼着凉气,暗道真是惨无人道。回头望了一眼,三人便快速遁远。
低空飞行了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后,三人来到了一片红松林。
“既然两位已经自由了,那我们就此别过。”朱暇突然停了下来。
周俊眉毛一挑,心中顿时有些不舍,虽然和朱暇相处的时间一天不到,但朱暇的性格很是合这两师兄弟的胃口。待在这里二三十年,好不容易来了个知己般的朋友,没相处几个小时又要分离,那种滋味…可想而知。
苦笑一声,周俊叹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不知兄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一听这话,朱暇意识之中蓦地一震,再想起他现在身处的场景,又想起杀王洞外面一群人可能还在为自己艰战,自己还有多少时间逗留于此?不行,得快点找到大衍造化火!
朱暇一个深呼吸,问道:“我想打听一件事。”
“但说无妨。”
“杀王剑,在何处?”
周俊和杨伟同时一怔,“果然没错,你是来找杀王剑的,从你反抗冷心然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顿了顿,杨伟苦笑道:“呵呵,可是我们来这炼狱血原来了二三十年都未见过杀王剑,这里,只是一片宽大的独立空间,困着我们出不去。”
“如今,我不奢求得到任何东西,只奢望能出去。”说着,杨伟和周俊目光变得惘然起来,困在这里这么久了,不知外面的师父、师兄弟们以及家人怎么样了,二十几年了,昔年的伊人,可能已经投入他怀了吧……
此时,两人眼中满是沧桑,那种玩世不恭的痞子性,全然不见。
几十年,待在一个地方,抬头不见日月星辰,也不闻外面消息,真正意义上的与世隔绝,因此朱暇能体会到二人的心情。
“难道…你们就没想过要出去么?”朱暇目光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语气带着几分呵斥,即便他理解二人心中的苦楚,但他不理解为何这么多年不苦苦寻找出去之路?难道心已经死了么?
杨伟深深的叹道:“兄弟,这就是现实啊,一开始我们何尝不是死命的寻找出去之路?但我师兄弟二人实力低微,而且这里也举目无亲,无力无势,能有什么作为?无奈,我们也只有顺其自然了,只能听从现实的安排,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朱暇淡漠地道:“现实只是人生命运中偶然的产物,并不能决定命运,而且,你们为何要去配合不顺自己意的现实?你们心底想配合这现实么?”
“不管是现实还是虚幻缥缈的念想,都是由自己的心而生。现实,你怎么看待它它就怎么对待你。”
看似平淡的苟活在这里,实际上,心里都在剧烈的挣扎!这一番话,朱暇说的淡漠无情。两世为人,这些现实中的挣扎,他早已经历过。
他的心中,自有一杆秤,称量世间!
朱暇郑重的问道:“现在你们告诉我,你们想回去么?”
前一番话,朱暇深深的点醒了二人,恰如醍醐灌顶,此时心中都泛起了强烈的战意,一听朱暇发问,便重重点头,“嗯!想!”
朱暇洒然一笑,“既然如此,何不跟我一起逆了现实?我命由我不由天,什么现实注定,去他妈的!不满意的注定,都滚蛋!”
“现实!是有自己一手缔造的!”
“跟我一起寻找出口,然后畅游世间,岂不快哉?”
两人的心在激荡,朱暇每一句话说出,周俊二人心中便会泛起一道剧烈的涟漪。
这一刻,二人看朱暇的目光多了几分新奇,仿若眼前这个痞子似的男人,是站在九天之上的王者!举世无双!
“好!我们愿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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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片红松林,占地辽阔。朱暇一行三人如豆丸一般蹿跳在林间,约莫两个时辰过后,三人来到了一处峡谷边。
这里,千岩万壑!险象环生!一眼望去,皆是一座座如剑一般的尖山,连绵起伏。
“好壮观的景色。”周俊不禁叹然。这二十几年,两人被冷心然控制,基本是没到过这里。
前方是百丈悬崖,悬崖峭壁上,满是奇形怪状的植物,其中不乏天材地宝。
但三人,此时对这些天材地宝都没有兴趣。
朱暇心中,此时想的仅有一件事:大衍造化火!
“到底在何处?”朱暇蹙眉,不禁自言自语的喃喃道,灵识他早就全部释放出去查探过,发现除了山就是林,什么可疑的地方都没发觉,不但如此,他还发现这片空间乃是一个巨大的圆球形,无论如何也探不到具体的边缘。
一旁,周俊和杨伟两人都不做声,这个时候他们没有打扰朱暇,而且自身也是心情低落。
朱暇蹙眉深思,不由的想起了“炼狱血原”这个名字,纵观之下,这里的场景和“炼狱血原”这个名字根本就沾不上一点边。
与其说是炼狱血原,倒不如说是世外桃源。
“唉,炼狱血原应该是如炼狱一般那样血腥啊,可他奶奶的这里怎么看都不适合这个名字,难道当年的剑无风脑子进水了,或者…他丫的是个精神病?”这时,旁边的周俊蠕动嘴唇抱怨了一句。
“等等!”朱暇蓦然一怔,“应该和炼狱一样血腥?难道……”说着,朱暇似有所悟的望向身旁二人,目光也渐渐变得火热起来。
周俊二人纳闷,见朱暇用这种火热的目光看着自二人,不由的一阵发寒,菊花也紧了紧,“额那个…朱暇,你的情兽毒还没完全解掉?可…可这里只有两个爷们儿啊,并没有女的。”
周俊青着脸色歪了歪头,带着询问的意思,“要不…我们现在就去给你找个女人。”
“哦不不不,一个不够,两个!”
朱暇一阵汗颜,对于这两个神经病,他一时间还真的无语了。
一个深呼吸,朱暇脸别向一边,严肃地道:“刚才你说的这里应该象炼狱一样血腥,你们说…会不会是需要杀人使这里变的血腥?”
“此地本不血腥,但被鲜血洒遍之后,就会变得血腥。”朱暇摸着鼻子,像是想明白了什么一般,“我想剑无风那神级病给出的寓意就是:让后世来者用鲜血、用杀戮将这里变成血一般的炼狱。”
“只有满身鲜血的人,可能才会掌控杀王剑。”
周俊和杨伟两人一楞,匪夷所思的望着朱暇。
杨伟挑眉问道:“朱暇,你从何见得?万一不是你想的这样呢?”
朱暇淡淡一笑,“这只不过是我大胆的猜想罢了。”朱暇对着两人摇了摇手指,“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不按照自己的猜想去行事,也只有待在这里缘木求鱼的资格。”
“而且,我相信我的第一直觉!”这句话,朱暇说的斩钉截铁!
朱暇这种气质,不禁令杨伟和周俊二人寒心,言语间,那种冰冷的杀意袭上心间,如坠入冰窖一般,寒在骨髓。
迟疑了一会儿,杨伟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杀人,杀光这里五百多人,只留下我们三个,让这里变成血一般的炼狱。”
朱暇此言一出,两人顿时想惊呼出来,但不知怎的一时间竟然哑着喉咙发不出声音,他们二人只感觉,朱暇在说出“杀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中,有的仅仅是淡漠。
那种淡漠,仿若世间生灵都被他视为草芥,用杀人不眨眼来形容那种淡漠也显得太过无力。这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淡漠,就好像生命对于他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那般。
两人伸长脖子,努力咽下一口唾液,“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朱暇一屁股坐在地上,摸着鼻子,又深思了起来。
旁边,杨伟和周俊两人都不做声,安静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朱暇在计算时间!算起来,离三个月之期,还有刚好十五天!而自己就要在十五天的时间内找到大衍造化火,然后出去。
“我们最多有两天的时间,两天时间,杀光这里人,若还是没有变故,就另寻它法。”朱暇站起身来,望着周俊二人,“今晚,我们就开始行动。”
其实,周俊和杨伟二人都很想问朱暇:凭他们三个,能杀光这里的人么?但看着朱暇脸上那种自信,他们又没有发问。
朱戒白光闪烁,接着一阵衣服抖动的簌簌声响起,顷刻之间,一袭血蛇纹大氅便套在朱暇身上。
然而穿上血蛇纹大氅的那一刹那,一股肃杀之意便袭上杨伟二人,令他们冷不防的一震,怯生生的后退了一步。
杨伟颤抖的指着朱暇,嘴巴张成了鹅蛋,楞是说不出话来。
“这种大氅乃算一种圣级灵器,不仅防御力强悍,而且上面的杀气也能震慑人心,你们一人一件,准备一会儿我们就开始动手。”说着,又是两件血蛇纹大氅丢向了杨伟和周俊两人。
在前段时间,朱暇也抽空炼制了几件血蛇纹大氅,此时正好用的上。
“咕噜。”杨伟努力咽下一口口水,双手颤抖的接过大氅,如看到鬼一般的看着朱暇,“朱暇…你…你是暇的人!?”
“没错!你一定是暇的人!”周俊跟着惊呼。
朱暇蓦地一楞,“你们怎么知道暇?”
暇,乃是当年还在东域时自己所创立的一个暗杀组织,明面上是曼陀罗佣兵团,而背后则是暇。在东域,暇几乎是一夜成名,这种象征性的大氅,一夜之间,东域各国便遭屠尽!见到此大氅,如见阎罗!
在东域,那时候的暇就是一个噩梦!朱暇所创立的暇,也是战峡国的隐藏力量,但是…那也只是放眼东域罢了,这里不是东域,为何还会有人知道暇?
在朱暇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少许后,周俊支支吾吾的说道:“差不多在两年前吧,这里来了一男两女,那个男的貌似一来就消失不见,而那两个女的则是留了下来,她们实力强大,也是穿的这种衣服。”
杨伟接着周俊的话说道:“她们自称是暇,仅仅两天,这里多数人都被屠杀,从此之后这里的人凡是一听到暇这个字就闻风丧胆,我还记得,一年前冷心然那娘们儿就差点死在暇的手中,最后还是拿出了不少丹药给暇才得以保住性命。”
“朱暇哥们儿,难道你……”此时,杨伟和周俊都大概猜到了什么,暇这个名字,正是朱暇的名字啊!
朱暇心底巨浪,早已怔住,对杨伟和周俊的问话全然没听见。
此时此刻,他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什么,“难道是妖儿和媚儿?”朱暇目中,泛起奇光。
不管怎么说,先见到二人再说!强压下心中的震惊,朱暇问道:“你们可知道这两个女人在哪?”
两人齐齐摇头,周俊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两年前她们在这里杀掉一批实力不凡之辈后就消失了,虽然其间也有传闻说她们出现过,但不知在何处,不过我想应该也待在这里吧。”
杨伟道:“如果…你真是暇的人的话,那应该就能引出她们,只要在这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想必她们就会出来。”
“额呵呵,我看…这大氅我们还是还给你吧,我们可没资格碰。”
朱暇摇了摇头,“穿上,我说你们有资格就有资格。”
两人一个激灵,随后又是一阵兴奋,此刻他们心中虽然都猜到了朱暇和暇的关系,但都没有说出来,“谢谢!谢谢!”
奶奶的,能和暇沾上边,简直是莫大的福分啊!以后纵然不能出去,只要穿着这身衣服出去逛上一圈,嘿嘿,那也能装装B不是?想横着走就横着走,老子看谁敢惹!
“三个时辰,将状态调整到巅峰,然后行动。”说着,朱暇走向一边,盘膝坐了下来。
虽然中的情兽毒大部分已解,但自己的精神力也消耗不少,因此他现在需要的是调整、恢复。
杨伟和周俊两人满脸得瑟,也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了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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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罗佣兵团扣扣群:61195693。让我们一起共创辉煌!让暇举世无双!来吧,兄弟姐妹们,我在群里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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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一行人所在的客房小院中,此时一片冰寂。
身形如雪中傲梅,矗立在雪中,手指间,捻着一片花瓣,陷入了温馨的遐思。
突然,朱暇轻扬嘴角,眼角余光轻轻向后瞟了瞟,“这几年,你似乎发生了很多事。”
白发苍苍的萧沫走了过来,淡笑道:“你发生的事也不少,那次界河一别,我便回了一趟东域,然后待界障崩溃后才踏入中域。”
萧沫仰头长叹一声,呼出一口白气,任由雪花落在脸上,“我和妖儿媚儿找了你一年,但全无你的消息,而后,便去了杀王洞。”
朱暇歪了歪头,“进杀王后,你一直没出来?”
萧沫点头,“一直等到你来。”他笑了笑,“在那里不要命的修炼几年,也窥伺杀王剑窥伺了几年,没想到在得到时就遇见了你。”
朱暇淡笑一声,“这是一个很扯的重逢。”他望了望萧沫的白发,“不过你却是变了。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你的心已死。”
“我本就是一个死人,心死不死也无所谓。”
朱暇深沉地道:“正因如此,你才是一个合格的刺客。刺客,从来就将自己当成一个死人来看待。”
萧沫一个深呼吸,向前踱步,“我刺人一生,迟早有一天也会死在他人手中,或许这就是我当初成为刺客时已经定下的宿命吧。”
萧沫转身望向朱暇,“可是我还是一个失败的刺客,因为…有一个人,我永远也刺不了。”他的目光变得深切,“你是杀手,出手后若一击杀不成,便可远扬千里,重头再来,但我则是相反,在出手时,不是对手死就死我死,这是我两个之间本质上的区别。若是一个刺客面对一个杀手,输的,终究是刺客。”
“还有一点不一样。”朱暇:“杀手和刺客比起来,刺客更加无情,即便杀手也很无情,但他终究对自己有情,但刺客却是连自己都当成了死人,所以刺客比杀手更加无情。”
“若是有一天你面对一个杀手,只要无情,便是你赢。”
朱暇话落,本就寒冷的空气骤然变得更加寒冷,丝丝森然冷风,吹拂着两人的发。
相互对视,都不说话,这一刻,只有他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一刻,他们都发现,彼此的感情更加浓烈,但这份浓烈之中,却是多了一种未知的陌生。
不由的,两人的鼻子都有些发酸,心中酸涩。
“不管今后你要刺的是谁,总之你要记住一点,无情。”朱暇转了个身,避开萧沫的目光。
“我知道。”萧沫:“若真有那一刻,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一阵冷风刮过,倏然间!两人同时出手,寒光顿时闪遍院子,接着便是一道轻微的“嗤”声在院子中响起。
萧沫收剑,冷冷地道:“有人在监视我们。”
朱暇点头,望向了院子西侧角落里那一具尸体,“一共四个,杀了一个,逃了三个,还有三个。”
“你分身灵气不足,这三个人交给我。”萧沫话音一落,身形便消失在院子中,追魂千里!
……
第二天。
海家大院的露天平台上,此时已是人山人海。
人虽然多,但却是显得井井有序的并列成队,一排水晶位矗立在平台中凸出的高台上,下方的雪地中,则是铺满红毯鲜花。
天籁般的喜乐,不绝于耳,人人脸上皆是浓浓的喜色,带着贺礼一一前往高台,然后在专人的带领下入座。
“硫磺岛赵雷霆送上千年雪灵芝一株,并赠送贺言:衷祝新郎新娘万事如意,白头偕老……”
“荒炎海域上官家主送上神级灵器两件,并赠送贺言:祝愿新人心心相爱,恩爱永远……”
“断刀家送上神级玄龙丹两颗,并赠上贺言:恩恩爱爱直到永远……”
“冷家送上晶币一千万整,并送地级功法一本……”
四下人群,随着收礼人一声声的吆喝皆发出惊叹,暗道他奶奶的这些大势力咋都是些土豪,一出手就是神级的东西,我靠也忒打击人了吧。
长长的礼队,随着前面一些大人物的礼物被吆喝出来后后面跟着的人皆暗自掂量了一下自己要送的贺礼,发觉和前面的相比拿不出手后又肉疼着脸在自己的贺礼中加了一些。
这么多人,要是送出的礼物太过寒酸,岂不是太没面子,这无疑是人的攀比心在作祟。
礼物送出后,江湖中有头有脸面子够大的人,自然是被带到了主座上挨着海常天或者沈天明的位置入座,而后一些势力首脑便肆无忌惮的谈笑了起来,什么今天某个派的女弟子偷人被抓前天某个帮的少爷搞同性恋被发现或者那家的千金肚子被表哥搞大了等等佳题皆是不绝于口。
“来来来,海族长,今天是令堂大喜之日,我敬你一杯。”
“来,天明兄,今天是令少成婚这么值得庆贺的日子,酒水怎能少的了呢。”
主座上一些大人物的畅谈快饮,引起了不少人的羡慕嫉妒恨,奶奶的,要是我也跟着那些大人物一起该多好……
正在这时,一股威压骤然袭遍全场,紧接着天际几道白光降临。
“罗刹门,罗倩倩送上贺礼血玉珊瑚一株。”
“哇——!血珊瑚?”
这道声音一响起,众人便是一惊,遂齐齐望向几道白光降临的地方。
高座中,一身礼服的沈天急忙跑了出来,赶上去迎接徐徐向自己走来的那个女子,到她面前时,单膝下跪,“师尊远道而来,徒儿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女子一身长裙,长发盘髻,两道眉毛就如两把弯刀,衬托上那涂着淡淡黑色眼影的双眼,甚是令人心悸。此人,乃是沈天的师父,罗倩倩,江湖人称罗刹女、也称罗寡妇,乃是实力强大之辈,其所掌控的罗刹门,更是不少势力闻之色变的名字。
除了在自己家族中所学的皮毛,沈天一身所学几乎都是罗倩倩所传授,进而江湖也有人给沈天称小罗刹,可以说是继承了罗倩倩的衣钵。
后面沈天明和海常天等一众大人物也都纷纷赶来迎接,似乎这个罗寡妇的面子很大。
“罗门主远道而来,哈哈,别来无恙啊。”
“呵呵。”罗刹女笑了笑,然后扶起了沈天,“爱徒大喜,我这个做师父的怎能不来?若是不来的话岂不是有违师道。”
沈天急忙道:“师父见笑了,还请师父入座。”说着,沈天便带着罗倩倩向高座而去,随后又对跟罗倩倩来的几个男男女女道:“各位师兄师姐,小天今日大喜,到时候定要好好的喝个痛快才是呀。”
“哪里话,沈师弟,待会儿可别喝了不顾洞房了喔。”其中有个长的凶神恶煞的女子打趣道。
长长的礼队到此时终于见尾,而后一团团灵气烟花便在高空绚丽盛开,煞是美丽,一时间,热闹非凡。
“有请新娘出场——!”一个红服主持老头儿,突然阴阳怪气的站在红地毯中央高吆一声,紧接着众人纷纷将目光转向平台下方,双眼瞬间一亮。
海洋今天…格外的漂亮。
长长的婚纱徐徐拖向红地毯,她的一笑、她的一动,在此刻几乎都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以至于…那些不断凑乐的乐手也停了下来。
一头蓝发挽了个优雅且高贵的发髻,耳旁垂下两丝流苏映衬着晶莹剔透的肌肤,煞是美丽,就仿若和身上的纱融为了一起,但又显得那么明显,仿若着天蚕丝而织的婚纱也不及他肌肤那般柔软。鲜润的唇,涂着一层亮晶晶的粉红色唇膏,使人看了就想上去轻轻的吻一下。那漂亮的如星辰般的蓝眸,涂着淡淡的蓝色眼影,结合起两道弯长的柳眉,就仿若天山琼花那般勾人心魄!
太美了!众人皆在感叹:这是谁有这么大的福分,能娶到如此娇妻即便是一辈子伺候她,我也愿意!
沈天的目光此刻早已在见到海洋的第一眼呆住,不由的起身注视着他,心中如吃了世上最甜的蜜糖一般。
这里的每个人都不知道,她今天把自己打扮的这么漂亮不是为了婚礼,更不是为了沈天,而是为了她心中要等的那个人。
她无理由的相信,他今天一定会来!就算不来,自己死也不会嫁给任何人!
蓝色的眸子中,隐藏着坚定:这一辈子,我只嫁他!
她玉手上洁白的长筒蕾丝手套,里面已经藏好了武器!只要沈天一离近自己,便杀了他!然后远扬千里,放弃家族,寻他而去!
那阴阳怪气的主持突然正神,然后吆喝道:“新娘入场,现在有请新郎上场!”他声音之悠长,绵绵不绝,使场面异常的充满了婚庆的气氛。
高座上,沈天所等的就是这一句话,话音一落便只见他迫不及待的跑向了海洋,然后在伴郎和伴郎的搀扶下,徐徐向高座上的海常天沈天明等人而去。
……(未完待续。)
————————————啧啧,贼不好意思,刚到这里就断章了,不过没事,下章我们再继续精彩!
嘿嘿,弱弱的向各位索要贺礼,大家不要吝啬,手中鲜红票票什么的都丢过来吧。
下章精彩无限,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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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当真是幸福洋溢、喜气生辉,沈天笑的那是连嘴都合不拢,在伴郎的搀扶下,步子优雅的走过红地毯,上了高台。
四周,不少青春少女的心此刻都已狠狠的碎裂,她们倾慕已久的沈家大少爷,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对一行长辈纷纷行跪拜礼后,然后主持老者分别牵着沈天和海洋的一只手,面向平台上所有人。
气氛,庄严肃穆,后面海常天沈天明罗寡妇一众男女方的长辈都站了起来,不过在海常天的眼中,却是充满了担忧之色,而沈天明则是不以为然,仿若昨天收到杀帖的事他已经全然忘记。
“新郎,哪怕灵气修为全废生老病死你都愿意一辈子爱护她;守护她;呵护她直到永远吗?”
沈天深情的望了望海洋的脸,遂又急忙避开目光,仿若漂亮的她令人不敢直视,然后笑了笑,“我沈天,愿意!一辈子都愿意!”
主持人微微一笑,又望向了海洋,“新娘,不管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你都愿意爱着他;照顾他;守护他吗?”
海洋面无表情,声无感情,“不愿意。”
沈天早已喜不自胜,全然没听主持人的话,海洋话出口的一瞬间沈天便是喜上眉梢,这一刻再也忍不住,“哈哈,她愿意,她愿意!哈哈哈哈,海洋,我沈天终于娶你为妻了!!!”
沈天一声爽然长叹,仿若这一刻他就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他心里根本不用想就觉得海洋愿意嫁给自己,好似海洋要嫁给自己的事早已成定局!
然而他声音落下后,全场皆是一片安静,都用看猴子似的目光看着雀跃的沈天,暗道这丫的该不会是神经病突发了吧?人家说的是不愿意啊!
“海洋!休得任性!”主座上,海常天一拍桌面,怒吼一声。
海常天这一声怒吼,顿时惊醒了皆在海洋先前那三个字落下后呆下去的众人,如梦方醒似的望着海洋,一时间,议论纷纷。
“沈天这么优秀,她怎么…唉。”
“我们会不是是听错了?她…她她她怎么可以说不愿意,这还让这场婚礼如何进行下去啊……”
“不会听错的,这里这么多人,难道全部都会听错?”
众人皆在不断絮语,是为伴娘的小雅深切的望着海洋坚定的脸,心中充满激动与鼓励。
不过同时小雅心中也微感焦急,“朱暇你个臭男人怎么还不出来,小姐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啊。”
沈天扫了四周,然后怔怔的望着海洋,回神一想,貌似…适才她是说的不愿意吧。
“海洋,为何?这是为何!?你……”沈天面色变得狰狞,心碎裂成了千万块,怒指海洋,欲言又止。
就在沈天话音落下后,一道声音突然在红地毯的另一边传来,“这是因为…她爱的是我。”
朱暇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众人急忙移去目光,顿感诧异。
“这个小子是谁?”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跑这里来捣乱,简直是活腻了。”
“貌似以前从未见过他吧,怎么…他和海洋小姐也有一腿?”
“这下有好戏看了,沈家和海家的婚礼被捣,这他奶奶的要是传出去定是佳题一个啊,哈哈,真是不枉费老子送出的那几只千年老母鸡,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那几只老母鸡也算是送的值了……”
“是啊兄弟,我那四头已经发奶的千年老公牛也没白送,额…是老母牛。”
“……”
人群哄闹成了一片,一时间人声鼎沸,而有大都人此时都是抱着看沈家和海家笑话的心态,然而也有一部分人乃是真心希望两家联姻,现见一个来路不明的小子突然跑出来捣乱,皆向他投去了冷冷的目光。
朱暇白衣飘飘而行,步伐虽谈不上贵族那种优雅,但走在鲜红的地毯上,却是给人一种完美融合的感觉,在他的嘴角,则自然的抿起了一丝笑意。这种笑意,像是喜,也像是冷。
在见到那道身影的那一刻,海洋如冰雪般的俏颜终于如沐春风般的化开,融化了成了丝丝暖流,淌进心扉。
“臭流氓,你终于来了。”眼中的晶莹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但却是充满了幸福,话一出口,便不顾一切的提起婚纱长裙向他奔去。
朱暇浑身剑气荡漾,如步斗踏罡般,海洋一奔出他便出现在了她前面,然后两人四手紧紧相握,那一刻,仿若整个世界都定格在了二人对视的那一瞬。
“长恨鸳侣唯梦里,宁负苍天不负卿。”摸了摸他淡淡的胡渣,口吐若兰,“臭流氓,你告诉我,这是不是梦?”
朱暇淡淡摇头,仿若一切的哀愁都在此时烟消云散,他愉悦笑道:“这不是梦,是真的,我来接你了。”
海洋喜极而泣,“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世上,唯有你一人能让我完全相信。”说完她靠近了他的怀中。
这短暂温馨看在众人眼中就仿若他们才是一对鸳鸯,不少人,此时都由衷的在心底祝福起了他们。
后方,玉筱嫣一行人都欣慰的望着朱暇,为他感到高兴。
正在这时,沈天突然冲了下来,怒指朱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寒颤道:“朱暇,你个混蛋竟敢真的跑来!你这是在找死!”
朱暇松开海洋,挡在她身前,嘲讽道:“我老婆在这里,岂能不来?”他笑了笑,“倒是你,一副狗b样,人家明明视你如狗,你却还是不要脸的自以为是,作为一个男人,你这下贱的未免也太过了吧。”
沈天脸色寒冷,对朱暇这一句骂一时间愣是不知该如何反骂,只有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怒吼道:“你个混蛋!”
朱暇怡然一笑,“混蛋骂谁?”
沈天怒火攻心,“混蛋骂你!”但他话刚一从口出便急忙捂住嘴,然后脸一红,暗道自己中了朱暇的语言陷阱。
朱暇扬了扬头,“没错,正是混蛋骂我。”
“哈哈哈……”四周,不少看客都发笑耸肩,暗道这沈天堂堂沈家大少爷,此时却是被气乱了心神,这乃是罗修者大忌啊。
沈天不说话,眼中寒意更浓,杀机绽放,一个深呼吸过后,冷冷道:“好好好,好你个朱暇。”一连赞了三声,沈天突然怒极而笑,“今天既然你来了,那就无须活着回去。”
他这一刻心神已正,轻蔑的望着朱暇,讥讽道:“凭你一个从中域来的小人物,也想在这里撒野?呵,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朱暇啊朱暇,你这次,是让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自不量力。”从朱暇身上,此刻沈天感觉的出来他身上透露出的气息很微弱,若是交手,自己有十足的自信一击杀他。
这时,后方大感扫了脸皮的沈天明海常天几人也无声的走到了沈天旁边,望着朱暇,沈天明面无表情的问道:“莫非你就是送那张帖的人?”
朱暇淡然点头,这时,萧沫潘海龙一群人都到了他身后。
朱暇说道:“既然你收到了那张帖,那上面的话,你应该知道。”
“哈哈哈!”沈天明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精明的老眼中满是嘲讽,“小子够狂妄,勇气可嘉,不过……”他顿了下来,目光变得寒冷,瞬间给人一种境界上的威压,“不过今天是我沈家的大喜之日,你这般做法对江湖规矩有悖啊。”
这时,海常天也开口了,“朱暇,我虽是第一次见你,但我知道你。”他深切的望着朱暇继续说道:“看在紫神当年对我族有恩的情分上,今天我放你离去,不过海洋,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过纠缠。”
海常天话音一落,倏然间,不知情的人皆露出了震惊的表情看着朱暇,再一想他的模样便瞬间明了,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心里叹道:“朱暇是么?难道…他是紫神的儿子?”
“紫神这个大英雄可是我的偶像,没想到他竟然有儿子。”
“像,简直太像了,你若仔细看朱暇的模样,和紫神简直就是神似啊,况且适才海族长的话你没听见么?”
一时间,人群又变得哄闹起来。
玉筱嫣走上前来,耻笑一声,“海族长,暇儿和洋儿本就指腹为婚,你这般做法,又是何意?”
罗倩倩一步上前,“意思很简单,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罗倩倩此时已经大概猜到了朱暇的身份,对着玉筱嫣脸露嘲讽的道:“紫神早已不在人世,你们两家当年的娃娃亲根本就是空谈,什么信物见证人都没有,况且,即便他是紫神的儿子,那也比不上我的徒弟。”
罗倩倩感受着朱暇身上微弱的灵气,用看弱者的眼光看着他,“就凭他,连给我徒弟提鞋都不配,还妄想和我徒弟争老婆?”
“够了!”这时,心已碎的沈天突然喝了一句,然后指着朱暇,“朱暇,若你是个男人,我们堂堂正正的一比,到底看谁配的上海洋!”
望了望挽住朱暇手臂的海洋,他目光一狠,“你敢不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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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不屑的笑了笑,伸出食指对沈天摇了摇,“配不配的上,不是我们比过之后就能定下的,而是看她。”说着,朱暇回头望了望海洋,海洋也对他温柔一笑。
朱暇转头冷视沈天,“这种比试,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呵呵呵。”沈天轻笑了起来,“孬种,收起你这些弱者的借口,你不敢比大可直接说出来,我可以照顾你一二。”他目光极其的鄙视,“那这么说,你是不和我比试了?”
摇了摇头,朱暇用看蚂蚁那种眼光看着他,“既然你想比,那比也无妨,彻底的让你死心也是一件好事。”
“哼。”沈天耻哼一声,“我让你一只手一只脚。”
周围,有些看客此时都露出了愤愤不平的目光,暗道沈天也太欺负人了吧,人家朱暇看气息修为顶多在封罗低阶,你沈天堂堂圣罗低阶加上本身又是神兽,你丫的竟然还让人家一只手和一只脚,饶是如此,这跟没让有啥区别?
奶奶的,欺负弱者也不是这样欺负的啊。
也有些人鄙夷的望着朱暇,暗道他的勇气固然值得一赞,但他也确实傻的让人好笑,你一个实力只在封罗级的小子,竟然敢跟沈天抢女人,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不摆明了自讨苦吃么?女人再重要,那自己的小命就不重要了?若是你们真是两厢情愿,换做是我,我一定会等他们成婚后再来偷偷的……也行啊,非得当面找死?
“唉,虽然是紫神的儿子,但乍看之下,也不咋滴嘛?不仅傻,而且也没天赋,人家沈天虽然拥有神兽的体质,但这个年纪却是达到了圣罗级,你朱暇可落下了人家好几个阶啊。”
“是啊,这个儿子简直没法跟他老子比,想他老子那可是牛叉的不得了,但他,啧啧啧,确实是令人升不起凝重之意,资质平庸。”
众人都对朱暇露出了同情的目光,那种目光像是在表达:小子,我看你还是找个台阶给下了吧,实力不如人,还妄想抢亲?
但他们都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朱暇的一个分身罢了……
此时此刻,朱暇本体和潇洒哥已经出了通往无尽瀛海的空间虫洞,正向螭吻岛飞来。虽然魅影分身可以在分身和本体之间随意转换,但距离隔的太远,朱暇灵识也不够消耗……
罗倩倩上前一步,淡笑道:“我看这样好了,他和沈天比试一场,我们任何人其间都不得插手,直到一方认输为止,你们看如何?”
众人讶然,望着罗倩倩,心中叹然:奶奶的不愧是个心狠手辣的寡妇啊,你这么做,是明着要朱暇死了。
以沈天对朱暇深切的恨,在面对他时能不出狠手杀了他?再说他们实力悬殊的也这么大。
朱暇嘴角扬了扬,突然道:“我看这样也好。”
朱暇这一答应,顿时令人大跌下巴,膛目结舌的望向了他,我靠他这也太狂妄了吧。
“好!”沈天一口应了下来,朱暇这话,正和他意。
后面,沈天明和常天都表示赞同,他们打自心里相信朱暇是在找死。
海洋担心的拽着朱暇的手臂,“暇,你……”她欲言又止,朱暇不了解沈天的实力,她却是了解,虽然她相信朱暇,但和沈天一战,仍是有难度啊。
朱暇后方,玉筱嫣一行人倒是没太过担忧,因为都了解朱暇,没把握的事,他是不会做的。自从上次凭一己之力干掉兽尊睚眦后,玉筱嫣等人再也没对他抱有过多余的担心。
围在一起的人群散去,各自找了个地方就坐,然后沈天明和罗倩倩释放出结界,将方圆两千米的一块平地笼罩。
朱暇和沈天两人,相对十步,站定在结界中。
“呵呵。”沈天用那种看待小孩子般的目光看着朱暇,“没想到你也会让我出手。你知道吗?其实在我心里你根本就不配让我出手。”
朱暇目光骤然一寒,向沈天慢步迈去。
沈天见朱暇走来,并且没有任何气息释放,心中根本就没在意,双手负于胸前,轻蔑的看着他。
在朱暇走出三步时,沈天目光突然一狠,上半身姿势不变,猛然一脚踹了出去!
一道蕴含强大气息的脚影,直射朱暇。
朱暇身子一歪,从容避过,然后踏着十步杀穴诡异的步伐掠向沈天。
“哦?”见此情状,沈天眼中露出了趣意,松开了环抱于胸的双手,半个身子侧开,见一道闪烁不定的影子闪过眼前,双手慢慢张开,一丝丝冷气凝聚成冰刺悬浮在他身侧。
“去死!”空气“碰”的一声响,只见那些冰刺毫无顺序的在自己身体周围乱飞,硬是bi退了朱暇身身形。
朱暇表情不变,凌空的身子摆出高难度的姿势,眼珠轻轻晃动,加上自己敏锐的感觉瞬间便捕捉到了沈天释放的冰刺,然后手掌向下一拍拍在了一根射来的冰刺上,以借力改变自己的身形。
双腿弯曲凌空,朱暇借着那一拍之后传来的轻微力道猛然弹开双脚,然后双腿又是一弯,这时,他的身形已经面朝下方,紧接着,他再次弯曲的双腿猛然一膝盖撞向沈天的脑门。
这一手,尽被结界外面的看客捕捉在眼中,此时脸上都不由的露出了惊意,他们自问,若是在不用灵气的情况下,根本做不到朱暇这种程度。
沈天此刻也略感惊讶,见朱暇猛然一膝盖撞来,脚如磐石扎地,丝毫不移,而身子则是一个半转,猛然一拳轰向了朱暇的膝盖。
用膝盖去攻击的话力道固然可以完美的释放,但若是弯曲的膝盖被打到那根筋,轻则暂时不能动,重则整条腿直接失去知觉。
这一点,朱暇焉能不知?
见沈天雷厉风行的一拳轰来,朱暇另一只脚果断踢出。
“噗!”沉闷的撞击声传来,沈天一拳轰在朱暇脚底,给他来了个舒服的脚底按摩,而朱暇则是身形倒飞。
飞出去的身形转了几个圈,然后蹲身平稳落地。
众人哗然,这简单的交手,两人既然打平了。
紧接着,又只见朱暇双手快速结印,进而一圈如蜘蛛网般的黑色图纹凭空冒出。
“蛟宠召唤。”
那一刻,蒙蒙金色能量升腾,气息强大且神秘,看客都以为乃是某种强大的蛟兽,但出乎意料的是,朱暇召唤出来的只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肥猫,而且气息也不强大。
这一情形,自然在不知情的看客们心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在见到朱小肥的那一刻,几乎都是一口气差点背了过去,眼珠子掉了一地。
“我擦!那个朱暇够叼的啊,竟然……”
“喵喵咪的,本以为是某种罕见的蛟兽,没想到却是一只宠物猫。”
“我靠,那朱暇的胃口也忒…少女了吧。”
然而深知朱小肥厉害的潘海龙等人则是眼生趣意,这朱小肥看起来虽是毫无战力可言,并且也属于那种典型的萌货,通杀少男少女的那种,但他发起飙来,简直是……
他们清晰记得,在来螭吻岛的途中,路经某片海域时冒出来了一只人鱼怪,众人都打的精疲力竭也没分出胜负,但这朱小肥仅凭一己之力就独揽了局面,打的那只人鱼怪毫无脾气可言,由此朱小肥的恐怖,可见一斑。
潘海龙喟然:要是被小肥那萌货的外表给迷惑,就是这辈子犯下的大错……
沈天望着朱暇召唤出来的蛟宠,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好笑。
他目光古怪的望着朱暇,“既然如此,就让我的蛟宠来和你这只宠物猫玩玩吧。”沈天话音一落,便只见他双手结印,然后召唤出了一头浑身白毛双眼血红的狼。
血眼狼,十级蛟兽,虽未归神兽之列,但凭着其奇快的速度以及浑身冷气,一般十级的神兽也难在它的残暴下存活。
一身白毛更是防御力强悍,一般刀剑根本就难以伤到它。
朱暇起身,望着沈天,轻笑道:“等把你打成本体后,我倒是可以给你找个幻化成人形的主人。”
一听朱暇这话沈天顿时勃然大怒,身为神兽,最忌讳的就是说这样的话。
望了望身旁身高三米长五米的血眼狼,然后冷眼扫了朱暇和朱小肥一眼,“血眼,过去玩死他。”
“嗷嗷——!”一声嗷叫,空气骤然变得寒冷起来,狰狞的嘴边露出森森尖牙。
“咻!”下一刻,血眼狼骤然化为一道白光消失不见。
“喵呜。”朱小肥双脚立地,人性化的用前爪子捂了捂了猫嘴,打了个哈欠,然后才慢悠悠的向前走去。那肉呼呼的爪子,在雪地上留下可爱的梅花。
一股寒气,紧紧袭来,朱小肥抬眼一看,便只见一个狰狞的狼头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骤然间,朱小肥身上金光爆群起,瞬间挡住了血眼狼凶猛的攻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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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真是日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太难以置信了。”
朱小肥瞬间爆出金光挡住血眼狼攻势的情形,顿时就引起了看客们喋喋不休,双眼瞪的如青蛙,高座上,海常天等人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嘴巴张长了鹅蛋,大感吃惊,因为他们本身也是幻化成人形的神兽,所以这一刻能感受到朱小肥身上的气息。
结界中,体型高大的血眼狼匍匐在朱小肥面前,身躯的大小完全是鲜明的比例,而血眼狼凶恶的样子也变得乖顺起来,简直就是判若两狼。
然而下一刻令众人喷血的是,朱小肥竟然还如长辈爱抚晚辈那样摸了摸血眼狼的头。
“乖,去把你身后那孙子给本龙猫教训一顿。”
“嗷嗷——!”血眼狼猛然起身,脖子上白毛乍起,气势凶恶,朱小肥话音一落它便毫不犹豫的向沈天掠去,张口就咬。
这一变故,令沈天顿感诧异,心神微乱,但见血眼狼掠向自己沈天急忙正神,然后浑身寒气释放,瞬间在身前凝聚出了一面冰盾。
“没用的废物!”沈天寒声一喝,那血眼狼一头撞上冰盾,然后冰盾骤然长出几根冰刺穿透了血眼狼的躯体,给它来了个透心凉,紧接着便是寒气升腾,那血眼狼的尸体成了一个冰雕。
沈天深知,以血眼狼对自己的忠诚定不会临时叛变,所以他果断得出结论,那就是朱小肥用了什么诡异的手段!
实际上沈天所猜想的也没错,朱小肥正是用了传承记忆中临时学来的龙皇征服。
身前冰盾消失,然后只见沈天双手并拢,做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印,这一情形,顿时令高台上的沈天明等人露出了惊色。
“看来天儿是真的对这个朱暇动了杀心,既然一开始就动用了罗门主你所传授的罗刹冰魄领域。”
罗倩倩冷脸一笑,望也不望朱暇,道:“这样也好,迟早解决掉这个跳梁小丑,然后继续婚礼。”
沈天明笑道:“罗门主说的是。”
沈天的一父一师交谈的不亦乐乎,而旁边的海常天则是闷闷不乐。
罗刹冰魄领域释放的那一瞬间,一股寒气便笼罩了整个结界之内,朱暇和朱小肥瞬间感觉如坠入冰窖一般,浑身冰冷。
“爸爸,好…好冷,小肥怕冷。”朱小肥哆哆嗦嗦的跳到了朱暇肩膀上。此时他浑身白毛都布满了冰渣,甚至体内的血液都在这股寒气下渐渐凝固。
“小肥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话完,一圈黑纹浮现,然后朱小肥消失不见。
说来也怪,这股寒气不但能冻结人体中的水分,竟然连体内的灵气都能冻结,这一情形,令朱暇凝重了不少。如今自己本就是灵气微弱的分身状态,施展一个火龙弹都是极限,但现又被冻结,若是要打起来,自己会死的很快。
沈天面露不屑,这个时候他竟然对朱暇没了杀心,而是:想耍耍他!这从他释放罗刹冰魄领域后没有急着向朱暇动手方可以见得。
能让朱暇在海洋面前大丢脸皮;能让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丢失尊严,这对于现在的沈天来说,莫过于最大的快事!
朱暇凝视向自己慢慢走来的沈天,同时也艰难的迈动步子。若是继续站在这里不动,体内的水分很快就会被冻结成冰,到时候…只怕会和那倒在一边的血眼狼冰雕一样。
灵气的流转,也在这股寒气下变得缓慢起来,以至于朱暇费了差不多五秒钟才用灵气凝聚成一把长剑。
挺身,舞剑!这个时候,朱暇选择先发制人,在灵气剑凝聚出来的下一瞬间,身形便闪了出去,但在罗刹冰魄领域中他的行动却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哪怕僵硬的身体只是轻轻动上一下,便是一股撕扯般的剧烈疼痛。
“哼。”沈天冷哼一声,一步踏到朱暇跟前,握住了他刺来的长剑,然后寒气透过灵气剑迅速向他身上传递,接着便只见朱暇脸色苍白,整个脸上都布满了一层白霜,不但如此,这股寒气中也夹杂着一丝丝罗刹之气,令朱暇灵气素乱。
意识到不妙的朱暇仍是没有弃剑而避,因为对他而言,一个剑客,交手时丢剑而避乃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牙关紧咬,即便浑身被冻僵,都仍是哼都没哼一下;抖也没抖一下,只见朱暇猛然蹬地跃起,抽出了被沈天紧紧捏住的剑,然后凌空一个鞭腿向他脸抽去。
沈天发丝在朱暇这一腿的劲风下猛然一飘,然后便见他身旁虚空一团寒气瞬间凝聚成冰块,瞬间冻住了朱暇的脚。
“滚蛋!”沈天怒吼一声,一脚踹在朱暇胸口上,将其踹飞出去。
紧接着身形化为丝丝寒气飘向朱暇,在落地的朱暇正爬起来时又是一脚将他踹飞,紧接着便是如此几个循环,踢朱暇就如踢藤球一般。
如此践踏朱暇,沈天已是满脸快意。
结界外,此时潘海龙等人都想出手,但却是被罗倩倩一个扫到,她冷笑道:“先前本圣已经说过,在一方没有认输之前,其间哪怕是死任何人都不得插手。”
潘海龙心底阴笑一声,他之所以做出这般跃跃欲上的架势,就是因为想让罗倩倩说出这句话。
周围众人,听者一阵摇头叹然,暗道世道无情啊,这样下去,那朱暇会被折磨的不成人样的,即便最后留有一口气活下来了,可能也会被打的连玉筱嫣都不认得模样……
用脚踹了朱暇一会儿,沈天似乎也没了兴致,一脚将其踩在脚下,头不动,眼光向下瞟,俯视着脚下的朱暇,“怎么?你还想比?”
脚猛然一用力,沈天狠狠的道:“象你这种垃圾还配跟我争海洋?呵呵,你看看你现在这鸟样,连自己都被打成沙包了还妄谈保护她?”
“你朱暇何德何能?”沈天像是在肆意发泄心中的怒火,一边说一边用脚踩。
“即便你是紫神的儿子那又如何?啊?”他一脚后跟猛然跺在朱暇胸口,然后扭了扭,“我给你个机会,当面向我下跪认错,说你今天只是来闹着玩儿的,然后扇自己几个耳光我就饶你一条狗命。”
结界外,众人都露出不忍心看下去的神情,特别是其中一些男人,更是露出悲哀的表情,身为男人在这种时刻被人当面践踏,无疑是最痛苦的,这…只怕会在心里留下一辈子都抹之不去的阴影啊。
然而有的女人也被朱暇的坚持所感动,即便自己没实力,但为了自己爱的人,宁愿千里迢迢的跑这里来,被这样践踏也不认输,这足矣证明…他是有多么的痴情。
结界外,海洋本来还充满担心,忍不住冲进去救朱暇,但在玉筱嫣给她说了事实后心里也松了下去,望着被沈天踩在地上的朱暇,心中只道朱暇会千倍的还回来!
当朱暇气若游丝的时候,沈天目露戏光,拿开了踩在他身上的脚,“呸!真是个孬种,竟然连玩都经不起玩,看来…一开始我用罗刹冰魄领域也是杀鸡用牛刀了啊,额不不不,应该是沙蚂蚁用牛刀。”
沈天一阵爽然大笑,遂脸色骤然一冷,抬起脚猛然向朱暇胸膛踩去,“你是时候去死了!”
“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有的看者避过了目光,不忍心看下去。
场面,随着沈天那一踩变得安静下来,遂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脚下,但下一刻,离奇的事发生了,只见朱暇的身体在缓缓融化成灵气消散。
一团猩红色的光芒,就在朱暇分身消散后冒出,然后便只见一对血色大翅展开,一男子紫发飘飘,浑然一体的修罗铠甲如鬼斧神工般的艺术品,那俊邪的白皙的脸,随便一个表情都让人寒心。
“唉,终于赶来了。”朱暇出现,摇了摇肩膀活动了一下骨节,然后又望向沈天,如见到朋友一般的笑问道:“伙计,你先前踢够了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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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在大惊之下皆变得鸦雀无声,恰如南柯一梦,怔怔的望着结界中冒出的那道身影,心中濒临爆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那恐怖的杀气笼罩下,沈天一时间心中也变得心慌意乱,竟然鬼使神差的来了句:“没…没有踢够。”
“踢你大爷!”但他话一出口,便只见脸上一阵火热传来,接着只感觉身体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
那一刻,结界外的人都清晰看到:沈天被朱暇一耳刮子给扇了出去。
看客皆在感叹:那是有多么牛叉的一耳光,扇的沈天竟无还手之力。
这一个,众人几乎都明白了过来,先前被沈天玩的那个只不过是朱暇的分身罢了,真正的朱暇,煞是牛叉!
随着朱暇这一响亮的耳光扇出,众人都蓦然回神,震惊的望着结界中,顿时变得人声鼎沸,而高台上沈天明几人也站了起来,目露惊光的望着朱暇,这一刻,他们完全感应不到朱暇身上的气息在何种程度,反正只感觉,不在圣罗低阶修为的沈天之下,和原来那个分身朱暇简直有着云泥之别。
朱暇这一耳光扇的很有水平,恰恰就扇在了沈天的鼻梁骨上,以至于一不留神之下挨上这一耳光的沈天眼中溢出了泪,不但如此,更是鼻血狂涌。
背后双翅轻轻一扇,便是一瞬千里,朱暇如影随形般跟着沈天倒飞出去的身体,而后手腕一翻,一柄灵气剑挑起了他的衣领。
朱暇挑着眉头,“我的乖乖,你别哭啊,先前你不是打的很有劲么?来来来,哥哥我站着给你打,让你双手双脚。”
沈天身形闪退几米,摸了摸发烫的脸,愣是说不出话来,他濒临爆发似的想放声吼出来说我没哭,但自己留眼泪了这的确是事实。
沈天暴跳如雷,“朱暇,老子要将你抽筋剥皮!”吼着,罗刹冰魄领域中寒气骤然升腾,全部袭向朱暇。
朱暇淡漠一笑,接着浑身杀气一震,震散了扑向自己而来的寒气。
沈天心中虽然惊讶朱暇为何会变得如此强大,但情形并不允许他有所多想,见此情状,浑身灵气一震,然后十道悦耳的“嗡”声响起,接着罗魂释放。
“九个青级罗魂,一个蓝级罗魂!”在见到沈天释放出罗魂后,结界外有人忍不住惊呼了出来。
“奶奶的,果然是个天才呀,竟然圣罗级就有了一颗蓝级罗魂,简直就是不世天才!”
“兄弟你还别说,其实那个朱暇也够强大的,从开始和沈天交手到现在,竟然只是一个分身,唉…现在我感觉,那个朱暇要隐隐在朱暇之上。”
“是啊,毕竟是紫神的儿子,岂能一般?”
不少人都在舆论纷纷,但就在下一刻六道“嗡”声响起之后,场面瞬间变得鸦雀无声,都感觉如在做梦。
只见朱暇脚下,六颗璀璨的紫色钻石罗魂如绝世尤物一般滴溜溜的悬浮,引人观之遐思。
“擦,我没看错吧?那…那是紫级?”
这一刻,众人几乎眼珠子都快要落了一地,嘴巴早已张成了鹅蛋。姥姥的,这到底是啥怪物!
朱暇人畜无害的挠了挠后脑勺,望着沈天笑了笑,“献丑了,我才六颗紫罗魂,你都有十颗罗魂了。”
“噗!”朱暇话落,众人瞬间吐血,有的则是直接一个踉跄栽了下去,嘴角不住的颤抖,像得了羊癫疯。
“才六颗?伙计,敢情你这是紫级的啊,才六颗?妈的一颗就能牛到天上去了!你丫的既然还才六颗,你这是要气死人才舒服么!?”
“老夫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还…还真是没见过这么装b的年轻人。”
“是啊,我记得吧…以前我在一个客栈里看到几个大家族的弟子对一些地级功法如视粪土,当时就觉得他们非常装b,你想想那可是地级功法啊,可…可是现在和这货比起来,他们简直就是徒子徒孙了!”
“姥姥的,若是别人的罗魂能抢来的话真想上去给他抢了,紫级啊,那是多少罗修者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融合成功的,我记得以前听说一个神罗级的强者试图融合一件神级灵器,但最终却是没能融合成功而亡……”
结界外,海洋脸上满是自豪的望着朱暇,而旁边潘海龙等人都是阴笑不断。这朱暇,果然是够煞血的。
沈天扯了扯嘴角,表情像是想哭但也哭不出来,而且更是笑不出来,望着朱暇那六颗气息强大的紫级罗魂,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这颗引以为傲的蓝级罗魂有些黯然了。
他再也升不起出手的念头,只感觉现在的朱暇给自己一种无敌的感觉。
而他还清晰记得,在中域见他的时候他的实力自己根本就不屑一顾,但现在,他就是一座挡在自己前面的高山。
若说自己的天赋可以用不世来形容,那么朱暇,则是可以用变态来形容,简直就是个怪物!
但紧接着,沈天又是菊花一阵紧缩,貌似…自己先前还…还说出那么多狠话吧?
朱暇挑眉望着沈天,就如望着一个浑身脱的精光说要虐自己的小孩子那般,“我隐隐记得,你先前很牛b哄哄的啊,来来来,哥站在这里让你踢个够。”
狂妄!这一刻,朱暇向众人所表达的就是狂妄!
不过凭他现在的实力,也有资格狂妄。若是再继续低调下去,也是没必要的了。
沈天牙齿一咬,突然笑了起来,如发疯一般,怒吼道:“兽血沸腾!”
高台上,沈天明拍案而起,“天儿要燃烧自己的神罗血脉,这小子……”他想出手阻止,但接着便被萧沫等人冷眼一扫,萧沫几人此时的目光所表达的意思很显然,那就是其间任何人都不得插手,除非他认输。
罗刹冰魄领域中的寒气,骤然上升几倍,以至于朱暇浑身升腾的猩红色杀气也缓缓被冻成了冰渣。
不但如此,一股强大的气息,更是从沈天身上释放。
在沈天身后,隐隐一只神兽虚影浮现,随着他气息的释放,这道虚影变得愈加清晰。
朱暇面不改色,只见他第六颗罗魂一亮,紧接着便是一道火苗出现在掌心跳跃。
骤然间!恐怖的温度上升,覆盖整个结界的寒气皆在大焱造化火出现的那一刻消失,不但如此,更是热气滚滚而来。
见此情形,结界外的众人急忙避开了一些距离。
“这是…天火!?”
“靠!这一定是天火?只有天火才能这般轻而易举的完爆沈家的冰魄寒气!”
“这小子不愧是紫神的儿子啊!太牛了!竟然身上还有天火存在!”
高台上,罗倩倩目光冰冷的注视朱暇,此刻她已经不会认为沈天会有胜算了。
“大衍造化火?”罗倩倩一个深呼吸,“若是继续下去的话,小天必死无疑,甚至还会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看来…一开始我们都小看这个紫神的儿子了,他比当年的紫神,更加变态!”
沈天明目光阴狠道:“不能放任他继续成长下去,今天势必要在此令他夭折!”
这个时候,朱暇也感到了背后两股强大的杀机,而他一有这个感觉,便收起了想戏谑沈天的心思,因为若是再不出手,只怕就没机会了。
“呼呼——!”手中火苗升腾,瞬间向前方沈天扩散而去,直接无视他身上释放出来的那股强大气息,紧接着,朱暇双手按地,一圈空间涟漪浮现,“冥门!”
冥门一出现,便是五道黑影闪出,进而奔向沈天。
在朱暇的杀气震慑下,沈天早就心神大乱,而此刻好不容易提起来的一点气势也随着大衍造化火的出现而湮灭,变得战意全无。
他后悔,后悔一开始就小看了朱暇,但后悔显然已经来不及,五个冥界战士就如五道钩魂的铁链,一冲过去便直接抓住了他的四肢,然后将其扯成了几块。
“天儿——!”沈天明寒吼一声,顿时撤销结界,然后冲向五个冥界战士。
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些出手,到现在才出手一切都已经晚了,沈天被扯成几块后,内脏肠子哗啦啦的流了一地,然后便在噬决的吸收下化为干尸,而灵魂也挣扎着被吸收。
一代天才,就此陨落。场面血腥的令人作呕。
沈天明痛不欲生的抱起沈天一块已经干瘪下去的尸体,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身旁五个如雕像一般的冥界战士,悲痛欲绝的怒吼道:“今天你们一个也休想走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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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随着沈天明拊心泣血的这一声悲呼便安静了下去,到此时,已经不再是沈天和朱暇的比试,而是仇恨的蔓延。
继沈天明之后,罗倩倩也红着眼眶到了沈天碎裂的尸体旁,心是肝肠寸断的痛,“天…天儿。”她轻轻的呢喃了一声,然后不由的想起了她和沈天的总总过往,自己这个引以为豪的弟子,既然就这么……
她的心在滴血!
沈天明放下一块碎尸,眼神猛然变得犀利起来,冷视朱暇,“沈家所属!活捉朱暇,其余同伙一律屠杀!”
此时此刻沈天明也到了愤怒的极点,快要丧失理智,可谓是不顾一切。
随着沈天明话音一落,接着便是“呼呼咻咻”各种嘈杂的声音响起,霎时间,气息笼罩全场,只见四周身穿沈家家服的人员皆抽刀拔剑的围了上来。
座上,萧沫姜春长身同时直立,一个手按腰间挂着的杀王剑,一个伸向背后背着的棋剑。而后,潘海龙等人皆是罗魂释放。
只要任何人胆敢上前一步,等待他们的,便是死!
朱暇面无表情望着前方罗倩倩和沈天明二人,突然扬起嘴角,“怎么?你们心里不服?想报仇?”
他万般轻蔑的一笑,“只怕凭你们,还奈何不了我。”
看者皆露骇然之色,在罗倩倩和沈天明这等数一数二的强者愤怒中,他还能如此轻狂,谈笑风生,试问,年轻一代中,何人有此气魄?
简直就是旷古烁今!
隐隐约约见,这里的人都看到了朱暇的将来,那定是一方枭雄!若不然就是一代豪侠!
不过这也和他们心目中的紫神截然相反,二十几年前的紫神性格和狂妄的朱暇,乃是一种鲜明的对比,但也没有谁心里不承认:虎父无犬子。
罗倩倩没有说话,望着朱暇的目光愈加的冰冷,如毒蛇一般的扫视着他,一股如舌头喷吐般的气息,在她身旁流转。
“杀我徒弟,王八蛋,今天老娘要将你碎尸万段!”爆喝一声,罗倩倩骤然身形闪烁,掠向朱暇,同时罗魂释放而出,气息全部释放。
“圣罗中阶?”朱暇心中喃喃一句,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不过他自认凭他目前封罗高阶的实力加上身上诸多强大的手段,罗倩倩也奈何不了自己。
一个罗倩倩一时间奈何不了自己,但若是加上实力和她不相上下的沈天明就须另当别论了,加上二人又是在暴怒中。罗倩倩的气息威压刚一笼罩而来,紧接着又是沈天明的气息笼罩过来,令朱暇大感压抑。
“修罗气爆!”闷喝一声,一圈猩红色的杀气爆发而出。
“杀!”四下,沈家所属弟子也在沈天明出手后蜂拥而上。
五个拥有独立灵魂的冥界战士见此情形,身形骤然闪动掠进了人群中,霎时间便是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木皇领域。”潘海龙身形闪到朱暇身后,方圆千米内皆升腾起了蒙蒙绿光,强大的生机一涌而上。
在潘海龙出手后,萧沫等人也跟着出手。
场面,随着两方人马出手顿时变得势如水火,杀声滔天!但乍看之下,仍是沈天明这方战局着优势,那几个身穿喜袍的沈家长老以及随同罗倩倩一同来往的罗刹门弟子实力都属强悍,一时间也和姜春辰亮等人缠的不相上下。
江湖厮杀,就如战场,一来一往,便是血雨腥风,在场众人,哪怕是一个沈家弟子,都无不是以一抵百的罗修者,由此也可见,这场江湖厮杀比战场血拼更为震撼!
但朱暇这方也占据着优势,那就是有邵思茗和潘海龙这两个辅助系罗修者,一个恢复身体上的伤;一个则是恢复精神上的伤,因此持久战一时间也显不出劣势。
海家,则是退出没有动手,这不仅是海洋的意思,也是海常天的意思,他的心中,还是有些顾忌。
在那实质般的杀气笼罩下,罗倩倩和沈天明愈战愈心惊,圣罗级的实力全然发挥不出来,加上朱暇心狠手辣的攻击,他们二人心中只道是打的憋屈。
短短近身交手了几个回合,随机二人退开。
相隔五十丈,罗倩倩怒吼一声,紧接着张口喷出一股气息,然后凝聚成了一把匕首,“罗刹刺!”
一排残影,随着罗倩倩身动而浮现,她手中的匕首正如毒蛇的信子,发出令人背凉的“嘶嘶”声,而且身形也太过诡异,令人眼花缭乱。
朱暇见罗倩倩攻来,手中承影剑“唰唰”几下刺出,并没有花俏的招式,但这几剑刺出却是令他额头冒起了汗,因为他每一剑刺出都将精神力全部集中在了一点之上。
但怎奈,罗倩倩境界修为稳稳在自己之上,无时不刻透露出来的圣罗级威压顿时扰乱朱暇心神,以至于他的平静意境都起不到太大作用!这几剑,也没发挥到极致。
归根究底,还是实力跟不上的问题!即便自己手段再多,那又何妨?
“嗤嗤”几声,朱暇身形被刺的倒飞而出,同时身上的修罗铠甲也消失不见,精神力大伤,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冰兽爆锤!”正在朱暇微感精神恍惚之间,便又感眼前一黑,不知什么时候沈天明已经飞到了空中,此时手中正握一柄巨锤,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由上而下砸向自己!
整个螭吻岛,竟然也在这一锤的威压之下隐隐晃动了起来。
“反重力领域!”就在朱暇准备着手应对的时候,突然,一道健壮的身影出现在下方,接着朱暇只感觉自己身体一飘,同时他也惊讶的瞧见,那猛然砸向自己的巨锤气势丝毫不减的回砸了回去。
“反重力领域?反重力……?”朱暇口中轻轻的嘀咕,一瞬间便明了,进而身形落地,望向一旁的潇洒哥。
“你的反重力领域能将地心引力原封不动的反回去?”朱暇问了一句,遂不等潇洒哥回答,洒然一笑:“看来这次我真是捡了个宝,果然够牛b。”
“嘿嘿。”潇洒哥嘿嘿笑着,在朱暇肩膀上锤了一拳,“老子的重力领域当初可是迷倒了无数的少女,岂能不牛叉?”
然后潇洒哥望了空中一眼,郑重其事的说道:“他的祖先原是螭吻神兽,和我一个等级的神兽,只不过他们的祖先乃是在人形状态下衍生的后代,所以说本质上他已经不是一个纯血的神兽,更接近于人类,简而言之也就是说,他没神兽天赋能力。”
说到“天赋能力”这几个字的时候,潇洒哥严肃的望了望空中已经躲掉反重力领域的沈天明,“当然,我只是猜测的他没有天赋能力,若是有的话,尽快将其解决才是上策,若等他变成本体释放天赋能力,我们都有麻烦。”
朱暇望了潇洒哥一眼,郑重的问道:“螭吻的天赋能力,是什么?”
“无限冰循。”潇洒哥一本正经的道:“无限冰循乃是一个禁忌能力,若是完全释放出来,只要释放者灵魂不灭,那被他锁定的人一生一世灵魂都将被冻结。”
“这么叼?”朱暇讶然。
“确实如此。”潇洒哥眼神蓦地一凝,“要上了,你对付那个女人,我对付这只螭吻。”
两人话音一落,便向两方闪出。
朱暇拖着长剑,身子前倾向罗倩倩奔驰而去,而在他身后,则是一条被带出的剑气光尾。
罗倩倩面如罗刹,单手横握匕首,一手提起长裙,在朱暇离自己只有十米之时,骤然张口,喷出漫天寒影射向朱暇,与此同时她也身形闪烁,雷厉风行的掠向朱暇。
“当当当当……!”火星迸射,朱暇霍霍舞剑以抵挡射来的寒影,而见寒影后方罗倩倩紧随而来,立即一个后仰,然后空着的手一伸,鱼肠剑出现在手,双手持剑,一手抵挡寒影,一手向罗倩倩舞去。
两手做不同样的事情,这对于前世经常以左手画圆右手画方以训练的朱暇来说全然不在话下。
只见鱼肠剑杀气bi人,只撩罗倩倩裙下。
其实朱暇也不是故意要流氓似的刺向她裙下,只不过他现在是后仰姿势,一剑所能刺到的最高度也是罗倩倩那里。
“当——!”一声清脆的金铁交击声传来,罗倩倩一手挡剑,瞬间和朱暇对持上,紧随着她罗魂亮了一颗,然后朱暇清晰可见她空着的那一只手指甲在快速的变长,似如寒刃,猛然抓向自己的…那里。
“我靠!”朱暇吓得一阵哆嗦,急忙并紧了双腿,然后支持起整个身体的腰部力量一松,倒在了地面上,千钧一发的躲过了罗倩倩这一抓!那一刻他也清晰看到,五道带着凌厉气息的爪影刚好从那里上面一点点飘过。
后背,不由的连冒冷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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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急忙翻身爬起,心中已是将罗寡妇骂得个狗血淋头,“内内滴,真是寡妇心肠啊,自己死了男人不说,还…还那啥…”然而正在朱暇心中大骂之际,他的脖子上却是蓦地感受到了一片冰冷。
“你以为就你会分身技么?在我的残影分身下,你是躲不掉的。”随着,罗倩倩冰冷无情的声音也在朱暇背后传来。
在罗倩倩圣罗级的威压锁定下,朱暇只感觉后背一片冰冷。他余光徐徐向后瞟去,发现不仅是一个罗倩倩,在她后面站满了密密麻麻数十个罗倩倩,而且都是气息强悍。
这种分身技,比自己的魅影分身更加高明,这便是朱暇心中第一个念头,然而一泛起这个念头,他便感觉脖子一痛,然后一只手便“噗”的一声穿进了自己腹部。
“先毁了你的丹田,然后再剁了你给小天当祭品。”她狠狠的说着,伸进朱暇腹部的手灵气喷吐,直向朱暇丹田戳去。
但紧接着,她神情蓦地一颤,因为她发觉到了不对劲,朱暇的腹部,乃是空的,什么都没有。她感觉就如探进了一个无尽的黑洞……
一股灰色的邪恶能量,如瘟疫一般缠上了罗倩倩的手,瞬间吞噬了她手上的灵气,同时朱暇也在罗倩倩惊讶那一刻身子猛然向后倒去,倒了一半便是一个侧闪身,躲过了罗倩倩架在脖子上的匕首。
罗倩倩来不及惊讶,浑身气息一震,周围密密麻麻的分身皆向朱暇掠去,将他团团围住。
强大的剑意瞬间升起,力压罗倩倩圣罗级的气息威压,紧接着便是一剑万灵伏,千道剑影激射而出,瞬间令罗倩倩的残影分身消散。
挺身,提剑,朱暇掠去。
罗倩倩表情阴狠,匕首一舞,身上强大的气息爆然一震,迎着朱暇扑去。
“当当当——!”火星子连连迸射,甚是耀眼。罗倩倩的攻击不可谓不刁钻诡异,加上远远超出朱暇的气息,每一次交击,都震的朱暇一阵气血翻滚。
几个照面,朱暇身上便是几道鲜红的口子,但在潘海龙的神木领域笼罩之下,这点伤他全然可以无视。
罗倩倩身子一个闪退,离朱暇十米之远,她虽然没被伤着,但浑身上下的衣服却是被划出了不少口子,甚至有的地方还隐隐见肉。
“小子,凭你封罗级的实力能和我打到这个地步,也证明了你的价值。”罗倩倩冷冷一笑,那两道凶恶的眉毛一挑,接着浑身淡黑色的气息升腾,在她背后,骤然伸出了八只蜘蛛腿,气息凌人。
这八根蜘蛛腿一出现,便只见脚下地面的雪都变得乌黑起来,充满了剧毒。
朱暇心底讶然,但仍是面不改色。
“咻咻!”突然,罗倩倩凌空跃起,背后八只蜘蛛腿张开抓向朱暇,同时手中匕首也直挥下去。
霎时间,一股厚重的威压笼罩朱暇,整个地面都龟裂了起来。
朱暇牙齿一咬,心中莫名的感到憋屈,但憋屈之中又是不爽,猛然就是一剑挥了出去,手中承影,发出嘶嘶呓语般的剑鸣。
“咔。”
只是一道轻微的“咔”声传出,只见罗倩倩手中的匕首一半截飞了出去,被承影斩断的断面如镜般光滑,不但如此,那一刻一丝锋利到极致的剑气也擦着她的鼻尖而过,令她心中大感骇然,背心冒汗、头皮发炸。
虽然朱暇一剑划断了罗倩倩的武器,但罗倩倩那八根蜘蛛腿,则是紧紧的抓在了朱暇身上,释放毒液,然后抽出。
“咳咳。”蜘蛛腿抽出他身体后,朱暇猛然踉跄后退几步便是一口淤血咳出,然后用剑撑起身体。
能清晰的看到,朱暇浑身皮肤都在快速变黑,那剧烈的毒素,瞬间蔓延到了他全身。
“臭小子,你…你斩断了我的匕首,这魔蛛毒算是代价吧,不出两个呼吸的时间,你必死无疑。”罗倩倩脸色阴狠,喃喃道。
但她紧接着则是浑身一颤,顿感一股恐怖的温度袭来,急忙退开身形,不但如此,她还清晰看到朱暇浑身都冒出了黑色的毒气,然后在高温的蒸发下化成了虚无。
朱暇嘴角扬了扬,显得不以为然,对于拥有两种天火的他而言,一切毒,皆是浮云。
“轰隆——!”正在这时!突然!天空传来一声巨响,仰头一望,只见一团蘑菇云似的灵气爆开。
“朱暇,快走!”潇洒哥脸色有些着急,身形闪到了朱暇身旁。
潇洒哥脸色有些焦急,如小孩子玩火失控那般的焦急,“真没想到,那家伙竟然真的会天赋能力,虽说不是完整的天赋能力,但若是释放出来仍是有所不敌啊。”
就在潇洒哥话音一落,在场众人都只感觉寒气扑天盖地的袭来,不但如此,大海呼啸的“轰轰”声更是愈加的清晰。
整个螭吻岛,此时都晃动了起来,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只见整个螭吻岛上空,皆被一片海洋笼罩。岛附近的海水凝结成冰,随着沈天明的控制席卷而来。
“今天你们谁也休想离去!杀我天儿,我要你们给他陪葬!”天空混乱的冰气中,传来沈天明歇斯底里的咆哮。
海常天此刻终于按捺不住了,从远处飞到半空,怒声道:“沈天明,难道你想毁了这里!?”
“你简直是个疯子!”
围观的人此刻也感到不妙,皆趁此时还有机会急忙飞离螭吻岛,只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这里的人便只剩下沈家海家和朱暇一行人。飞离螭吻岛的人悬浮在远处的虚空目露骇然之色的望着螭吻岛,只感觉如做梦一般。
此时朱暇等人都凑到了一块,准备进朱恒界。
强大的气息带着高山坠落之气势压向全场众人,此时不少弟子都不由的感到绝望,要是周围的海水都砸向螭吻岛,那还有活命的机会?这沈天明真是死了儿子没处发疯了。
朱暇扫了一眼天空,然后腹部光洞浮现,接着一行十几人皆凭空消失不见。进朱恒界这一变故,在众人的慌乱中并未被发现。
朱恒界内,朱家大院。
此时众人站定在院子中,不知道朱恒界的周俊杨伟几人都是脸露惊疑的表情,而知道朱恒界的潘海龙等人则是松了一口气。
只要老子不出去,看他奈我所何?
“你们就在这里,我出去一趟。”朱暇表情凝重。
铁桶道:“暇哥,待在这里不就行了?他拿我们也没办法。”
闻言都点了点头,大大赞同铁桶的说法。
朱暇摇了摇头,郑重的道:“朱恒界的空间进入点不能移动,我们不可能永远待在这里。”顿了顿,朱暇简而言之的道:“也就是说,他的无限冰循一旦冻结螭吻岛,出入点也将会被冻结,我们都出不去。”
众人骇然。
“那我跟你出去。”海洋急忙挽住朱暇的手臂。她本身是为螭吻,自然知道无限冰循的恐怖。
“我和潇洒哥出去就行了,放心,我不会有事。”他斩钉截铁的说着,眼中也流露出一丝温柔,遂拿开海洋的手。
身旁空间一阵扭曲,朱暇和潇洒哥瞬间消失不见。
外面,朱暇和潇洒哥一出来便感到一股比先前更加强烈的寒气袭来,直令人骨子里发凉,同时整个螭吻岛的上空也完全被海水笼罩。
“能否阻止他?”朱暇问道。
潇洒哥沉吟不决,“希望不大,只有全力以赴了。”
此时罗倩倩和海常天等一些家族长老都飞向了空中,灵气升腾,也欲阻止发疯的沈天明。
“沈天明,你真是疯了!速速住手!”海常天怒吼。
沈天明居高临下的俯视飞向自己的海常天,哼声道,“海常天,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情愿和我们沈家联姻,是也不是?”
“你心中一直对那个什么狗屁娃娃亲耿耿于怀,若不是你的家族式微,你根本就不会答应。”
“哈哈。”沈天明狂笑一声,“如今天儿也去了,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这个螭吻岛,将永远的冰封下去!”话完,只见天空一声巨大的“轰”响传来,接着便只见漫天海水皆带着千钧下坠之势扑朔而下!
“死吧,都死吧,哈哈哈!”
“超级火龙弹!”一条火龙扑朔而出,带着焚天之势撞向了沈天明。
通过短暂时间的观察,朱暇和潇洒哥都发现,无限冰循的弱点就在于释放者本身,所以一发现这个弱点朱暇便果断抽干自己全部灵气,同时也将大衍造化火和阴火带上释放了火龙弹。
加上两种天火的超级火龙弹,其强大,不下于天级灵技,能否阻止发狂的沈天明,就看此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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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龙奔腾而起的那一瞬间,海常天罗倩倩等人皆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袭来,旋即急忙退开。
然而只是一两个呼吸的时间,笼罩螭吻岛的寒气皆变成了难耐的热气。
一条带着焚烧天地之势的火龙,烈焰奔腾,放声咆哮,直袭天空的沈天明。
沈天明双眼满是血丝,见火龙袭来,突然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阴笑,进而在一阵寒气的旋转下,那笼罩整个螭吻岛的海水皆快速凝聚成了一点。
这一变故,速度奇快,似乎是沈天明早已有所准备。
见此情形,罗倩倩瞬间释然,“原来如此。”她口中轻轻的呢喃着,脸上也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微笑,望了望朱暇。
此时朱暇气血翻滚,在抽干灵气释放超级火龙弹后全身也变得乏力起来,若不是有潇洒哥的搀扶,只怕早已掉了下去。
不但如此!那无限冰循带起的漫天海水缩小成一点的压力也全部集中到了他身上,将他完全锁定。
须臾,沈天明脚踏虚空,手掌悬浮一点婴儿巴掌大小的蓝光,面对迎面而来的火龙弹不以为然,只见他手一伸,手中那点蓝光迎着火龙弹飘了出去。
“轰隆——!”一团巨大的“蘑菇云”在螭吻岛上空爆开,附近的海域皆卷起千丈狂浪拍打而来,超级火龙弹爆炸的能量就足矣撼动螭吻岛,然而这还只是单单的余波,因此其威力可想而知。
两种天火融合在一起所产生的威力,也令沈天明感到骇然,不过他仍是显得信心十足,身在爆炸点的中心,仿若无事,那一点蓝光散发出柔和的凉气笼罩自身以抵挡天火的高温,在火龙弹爆炸之后,那点蓝光骤然爆开,释放出极致的寒气冲散了火龙弹,直扑朱暇。
海常天面露骇然之色,哆嗦着嘴唇,“沈天明那老东西,竟然……”
“他自创的极寒无限冰循,神罗级之下,无人能挡。”罗倩倩同样骇然,飞到了沈天明身边。
面对带着极强威压并锁定自己而来的极寒无限冰循,朱暇也感到了绝望,因为他能感觉到,那点寒光只针对自己一个人!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朱暇腹部光洞浮现,放出了朱恒界中所有人,然后罗魂一亮,三剑齐出。
他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
潇洒哥骇然,一时间也没注意到朱暇,“能将无限冰循自信改造的成如此强大的手段,这个人,不论放到那里,都是不世天才。”口中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潇洒哥向旁望去。
一望去,他蓦然一惊,因为身旁的朱暇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空中,那道飘忽不定的蓝光也随着朱暇的消失而消失。
待下一瞬间潇洒哥发现朱暇时,只见朱暇已经手持长剑飞向了上方的沈天明。
释放极寒无限冰循如此强大的一招,本身自然有所消耗,而且凡事无绝对,再强大的灵技必然也有所弱点,而朱暇这时所发现的弱点就是,沈天明!极寒无限冰循的弱点,就在沈天明身上。
只要干掉了沈天明,那这锁定了自己的无限冰循就会少了很多威胁,所以现在朱暇正是向沈天明飞去。
但朱暇却是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无限冰循的速度。在他身形刚一闪过蓝光时,本以为自己顺利躲过,但哪知这点蓝光骤然折射,速度不减反增,恰如一颗蓝色的流星,轰到了自己背上。
“哈哈,找死!”见无限冰循轰在朱暇背上,沈天明狂喝一声,也动了。只见他身形如箭矢,一个眨眼间便飞到了朱暇跟前。
“爆!”贴在朱暇背上的蓝光,骤然爆开,但却是没有气浪传出,只释放了寒到极致的冰气,瞬间就将朱暇冻成了冰雕。
沈天明仰头一声狂笑,将已经被冻成冰雕的朱暇抓住,然后飞到了地面上。
罗倩倩等人都凑了过来。
“沈族长,这个小子该如何处理?”罗倩倩瞟了一眼被被沈天明抓在手中的冰雕,问了一句。
“被我的极寒无限冰循冻结,只怕这一辈子他都没望了。”沈天明提了提手中保持着一个出剑姿势的冰雕,“他杀了天儿,不能让他死的那么简单,我要慢慢的折磨他。”
顿了顿,沈天明又道:“而且他身上有两种天火和诸多神级灵器,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收获。”
这时,一旁的海洋等人都冲了过来,将沈天明一行人围在中央。
朱暇也不可谓没有先见之明,在面对沈天明的极寒无限冰循那一刻,他就深知生少死多,所以在那一刻放出了朱恒界中的所有人。
痛心疾首的海洋早已是泣不成声,若不是在霓舞的搀扶下只怕早已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但霓舞同样是为朱暇的女人,她的心,何尝不痛?
“老混蛋,放了暇哥!”潘海龙双眼发红,怒吼道。
“放了他?”沈天明耻笑一声,“那他为什么不放我儿子?”
沈天明扫了围着自己几人的潘海龙等人一眼,冷然道:“我数到三声,若是你们再不滚出螭吻岛,休怪老夫赶尽杀绝!”
萧沫呆若木鸡,从始至终,他都不发一言,一点表情也没露出。
他的心,寸寸碎裂!刺客本是无情,但一旦有情,那比任何情都深,一旦情灭,心便死。
失去林雅羽后,他的心已经死了一次,一夜之间头发全白,而如今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他的已经死了的心,在一点一点的碎裂,粉碎!
萧沫身体一颤,踉跄了几步,艰难的挺身,努力抬眼,只感觉大脑发昏,沙哑着声音道:“我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让他活过来,不然…诛你九族!”
他这一句话,不但沙哑,更是没什么气势释放,然而此言一出,不光是沈天明,连同一起的潘海龙等人都感到了一股寒到灵魂深处的杀意,就仿若他说的“诛你九族”会成真一样。
罗倩倩耻笑一声,“开什么玩笑?诛九族?就凭……”然而她话还完全吐出口中,便只感觉脖子一凉,然后瞳孔便失去了焦距,连那飘体而出的灵魂也化成了虚无。
“啊——!”仰头一声狂吼,萧沫双眼骤然变得血红,直挥手中杀王剑。
这一刻,他的气势已经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剑挥出,整个螭吻岛都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在一声炸响之中,整个岛都在快速的沉入海底。
寒心的杀气,如毒蛇的信子,遍布全岛,此时不光是沈天明一行人,连辰亮姜春等人都感到了一股威胁生命的杀机。
辰亮脸色一急,“不好,他走火入魔失去理智了。”
潘海龙也感到了不妙,“玉伯母,我们必须得快速离开,不然这小子发起狂来我们都走不掉。”
姜春骇然,额头上不住的冒出冷汗,“这…就是杀王剑的威力么?”
萧沫如一座巨山屹立不动,一剑挥出后便呆涩了下去,体表不断升腾出血红的杀气,他的心神,在一点一点的被侵噬。
沈天明此时早已吓的浑身发抖,手中提着的冰雕,已经松了下去,怔怔的望着萧沫,六神无主的呢喃道:“杀王出;风云聚,世间乱!杀王白发世人泪。”
他无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没…没想到,你就是杀王剑剑主。”
萧沫无情的将头转向沈天明,然后一手高举杀王剑,声音沙哑的已不似人类,“十剑齐聚!”
骤然间!一股无法言明力量骤然射向万丈虚空,那一刻,姜春手中的棋剑“咻”的一声飞出,瞬间融进了杀王剑中,不但如此,霓舞手中的丈渊剑也被杀王剑中所释放的吸力吸进融合。
须臾,又只见天空几道寒影射来,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屠罗剑、神光剑、巨霸剑、雷霆剑、血蓟剑大陆神剑榜上的剑全部都飞来融进了杀王剑中。
剑全部融化进杀王剑后,一股气息便猛然爆开,众人皆被震的倒飞而出!口中鲜血狂涌。
众剑融合,那一刻,萧沫全身释放的气息也收了回去,挽剑,走向瘫坐在地的沈天明毫不犹豫的一剑挥了下去。从而只见头颅抛飞。
“咧咧…”舔了一口杀王剑上沾的鲜血,然后萧沫目光扫向众人,“死!都死!”
他话音一落,手中杀王剑劲然一挥,只见一道匹练激射而出,整个螭吻岛爆炸,周围海水如带着吞天噬地之势力压而下,传出一道惊天巨响。
远处,用灵识查探者心底骇然。
“杀王,终于出现了。”有人嘀咕。
“先前你看到了么?所有大陆神剑榜上的剑,都受到了杀王剑的召唤。”
“十剑聚,天地变!他不光是杀王剑主,更是救世主啊!他比朱暇那个修罗更恐怖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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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萧沫意识早已沉浸在脑海中那股杀气中,就仿若他的世界有的只是手中的剑和心中的杀机。
隐隐约约之中,一道浩渺飘飘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一持杀王指苍茫,屠尽世间又何妨?世间沉浮我来主!万物万灵任我践!”
萧沫心神蓦地一沉,他知道,这是杀王留在杀王传承中的声音,若是按照他的意思走下去,自己…岂不就是第二个剑无风?身在狂浪卷卷的海水笼罩下,他感觉浑身无力,而脑海中这道声音响起后他意识也挣扎着恢复了一点。
“不!千万不能被它吞噬心性。”萧沫牙齿猛然一咬,想奋力反抗意识中那股杀念,但又感到痛苦。
那股杀念,像是早已安排好了似的,你顺着他,就可得到杀王剑中无穷的力量,你若逆他,将会感受到无上的痛苦。
“不——!”萧沫放声怒吼,但口一张便是一口咸咸的海水灌入,呛的他两眼直冒金星。
“轰隆——!”波涛渐渐安静下去的海面,突然爆起一道水柱,只见萧沫冲天而起,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四周,看者一惊,“杀王走了,我们跟上。”
螭吻岛在沉入海底的那一刻,玉筱嫣一行十余人都冲天而起,十几人,此时都是神情消极,望着下方已经平静下去的海面。
悲痛欲绝的海洋早已昏迷了过去,被霓舞搀扶。
“呵呵。”潘海龙嘴角轻轻的动了动,努力的露出一丝笑,但他这笑,比哭都要难看几百倍!“暇哥…他…他。”几个字,潘海龙发现自己声音哽咽,说到一半愣是咽下去了。
“暇哥,你那么牛叉!怎么说死就死!?啊?”他怒吼一声,突然放声哭起来,“你…你回来啊,你回来啊暇哥,你承认你比我帅不行么?我求求你回来啊!”这一刻,他的心已寸寸碎裂,再也不顾形象。
父母死后,是朱暇一路带着他走下去,在他心里他一直都将朱暇当哥哥看待,不但如此,这个挡在自己面前的哥哥,给他的感觉就是无敌,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海龙。”辰亮长叹一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在先前萧沫那一剑的气息震荡下,只怕…只怕朱暇他早已经…成了粉碎。”
“咚!”辰亮话音一落潘海龙便是一拳轰在了他脸上,“放你妈的屁!暇哥他没死!他不会死!你再敢乱说老子杀了你!”
这一拳,却是将辰亮门牙打歪了,鲜血直冒,但辰亮则是不以为然,冲过去也反给了潘海龙脸上一拳,“你妈!你以为就你心痛么?你以为就你和他感情好么?你个傻b!”辰亮揪着潘海龙的衣领一边打一边哭,“你妈你就以为我愿意相信么?可是…可是这是事实啊。”最后一拳,辰亮也无力挥下去,轻轻的放在潘海龙肩膀上,然后也不顾形象的嚎啕大哭起来。
就在这时,一道蓝光突然在下方海面暴起,令潘海龙几人为之一滞,齐齐低头望去,发现海常天抱着一块冰雕飞了上来。
见此情形,潘海龙急忙冲过去,从海常天手中接过了朱暇的冰雕。
“海常天,老子杀了你!”铁桶此时一见到无尽瀛海的人心中都是气,若不是他,朱暇一定会和海洋在一起,若不是他,朱暇不会来这里找海洋,若不是他,朱暇也不会面对沈天明,这一切…都是无尽瀛海!
海常天手一挥,一道蓝色光幕挡住了铁桶的金刚棒,“事到如今,我不想多做纠缠,为了海洋。”他望了望昏迷在霓舞怀中的海洋,黯然道。
玉筱嫣虽然心如刀绞,但并未失去理智,她强忍住心中的痛,上前一步,“海族长,不知暇儿他……”她望了望被潘海龙抱着的朱暇,意思很明显。
海常天无奈的摇了摇头,“极寒无限冰循,一旦被冻结,灵魂便会被永远的冻结,即便现在沈天明已死,他也没救。”
海常天叹然道:“他的身体和灵魂皆已被冻成了粉碎,一旦冰雕碎裂,他便会形神俱灭。”
海常天的话,像是一根根寒针,扎入他们心间。
不知是鼓起了多大的劲,玉筱嫣才得以压下心中的痛,双眼轻轻闭上,一个深呼吸,带着泣声,“走,我们回去。”
她从潘海龙手中接过冰雕,小心翼翼的将其抱在怀中,似乎不觉冰冷,然后身形化为一道白光。
那一刻,都能看到在玉筱嫣的头上,多了许多白发。
原地,海常天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面向身后不知什么时候飞出来的家族弟子和长老,“螭吻岛已经不复存在,如今杀王降临,大陆风云已起,我们海家,需要东山再起!不说能纵横大陆,至少也要在大陆立足!”
四下,个个海家弟子气冲斗牛,“是!族长!”
海常天遥望了一眼玉筱嫣一行人离去的方向,“魅影。”
虚空中,一道身影凭空浮现出来,遂海常天道:“魅影你带领海家弟子清理掉沈家残留人员,以免后患,另外,潜入海底,族中一切能找回的资源都尽数找回,即刻动身前往中域皇天城!”
“是!族长!”
魅影,是为海常天的贴身护卫,其实力在海家也属深不可测,甚至有不少弟子传言,他的实力在众长老之上。
魅影带着四周海家弟子潜入海底后,海常天再次望了一眼玉筱嫣等人离去的方向,“玉宫主,海洋今后,就交给你了,她,是你的儿媳。”
这一刻,海常天眼中有种无法言明的光芒,心中满是干劲,大陆风云将起,势必要谨守家族族训!
“千秋万,守护英雄之子!”他口中轻轻的呢喃着,眼中精芒万丈,“怪我一时糊涂,父亲,你当年的留下的祖训,到现在我才明白。”他的眼中,有一种欣慰,因为…他相信朱暇不会死!因为,朱暇是英雄之子!
“真正的救世主,不是杀王剑主,而是朱暇!”他的双眼像是包罗万象,轻轻的窥伺着天机前方虚空。
他身后几个蓝袍老者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是带着欣慰,飞到了海常天身旁,其中一个道:“常天,你的天机眼,终于看透了。”
海常天回头,头发瞬间变白,“一眼窥天机,生命永轮回。”他声音有些飘渺的道:“没想到,父亲当年留给我的,竟然是这双天机之眼。怪不得,怪不得他会和紫神定下娃娃亲,其意就是要将我们两家拴在一起。”
“哈哈,不枉老夫几人这些年的期盼!”一个蓝袍老者大笑感慨道:“上一代救世主是紫神,这一代救世主是他儿子,而上一代天机子是老族长,这一代是你,这当真就如一个轮回呀。”
其中一个老者道:“守护英雄之子,是我们海家接下来的任务,也是这一生的任务。”
海常天摇摇头,“我现在虽能窥伺天机,知道后面大概会发生什么,但这一切还是要顺其自然,我们,无论如何都不得插手!”
“而且…”海常天欲言又止,一个深呼吸后他才说道:“动用一瞬天机之眼,我的生命便会耗费大半,我的时日,恐怕不足一年。”他的声音变得苍老,就如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就是每一代天机子的命运,天机不可窥伺,一旦窥伺,必将受到惩罚。”
几个蓝袍老者悚然一惊,望着海常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呵呵。”海常天洒然一笑,“今后,就交给你们了。”话罢,海常天眼中蓝光一闪,一道光影射入天际,直没入云端,再次用了天机眼。
光影射入云端后,海常天便气息一断,倒了下去,他的眼中,有的仅仅是欣慰、安详,“洋儿,这或许是父亲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了,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吧,今后,你要好好守护他。”
几个老者都能清晰看到,海常天的灵魂飞出体外,徐徐升入天际。
“哈哈,一眼窥伺天机,生命永轮回!二十年后,我海常天又是一条好汉!”声音虚幻缥缈,就如从未存在过世上一般,渐渐的消散、消散。
几个老者,潸然泪下,心道这或许是历代最为悲哀的一个天机子了,刚一领悟天机之眼,生命便达到尽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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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的罡风刮过脸颊,一路上,众人都无话,心中悲痛。
差不多两天过后,一行人都到了神宫,然而就在那时,一道蓝光忽然从天而降,直没入被冻在冰块里的朱暇体内,然后消失不见,一点气息也感应不到。
这一变故自然引起了玉筱嫣等人的诧异,但偏偏这道蓝光降临后朱暇也没见发生什么变化……
回到神宫后,李饴知道了朱暇的事也是哭的死去活来,若不是被潘海龙几人拉住,只怕早已跟着去了。
……
朱暇意识中。
此时朱暇整个人都显得迷迷糊糊,而他意识中那道声音也在对他谩骂不断,暗道他太…太那啥了,既然这么一下就被干掉了。
“朱暇啊朱暇,我说你也真是的,也忒给哥哥我丢脸了,竟然被一直小螭吻搞成这样,你…你你你…你简直就不是个人!”那道声音,显得很气愤又很无奈,就像是朱暇捏着他的蛋自己想发怒但也要掂量三思那般。
“老子好不容易找个传人,可不能就这么嗝屁了。”
朱暇听的满脸狂汗,意识之中,他指着声音发来的方向,恨铁不成钢的道:“擦!你有本事叫唤,那当时你怎么不出来帮帮我?”
“我还真是日了,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朱暇激忿填膺的道:“你丫的不帮我也就算了,现在等我死了还来数落我,咋了?后悔找到我了?有本事你别叫我凝练轩辕血啊。”
朱暇心中实在是觉得ao蛋,貌似现在灵魂被冻结的是哥哥我哎,你丫的竟然在这里要死要活的,这还有没有王法啊!
“好了不闹了!”那道声音自知也有些理亏,转移话题道:“当务之急是,你现在要怎么办?”
他问了一句,然后又郑重其事的道:“你的灵魂已经被冻住,现在几乎是和我一样的状态,只是意识存在,若想要灵魂解冻,需要轩辕血的力量,可是…现在你的状态根本就没法使用你凝练出来的那一滴轩辕血。”
朱暇撇了撇嘴,“那老子不管,反正交给你了,你那么大的本事,不至于在这一点上犯难。”
须臾,那道声音才回话:“嗯…我想想。”想了一会儿,他像是做下了某种艰难的决定,咬牙道:“看来我只能耗费我这段时间恢复起来的能量帮你灵魂解冻了,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朱暇纳闷,“什么事?”
“那就是快速凝练十滴轩辕血,融合到十剑之中。”那声音,显得很严肃。
一想起凝练轩辕血时的痛苦,朱暇牙齿就打颤,不过他并没有退却的念想,毫不犹豫的就一口答应了下来,“可以。”
就在这时,一道蓝光却是突然穿入了朱暇的意识中,带着温暖的气息快速笼罩向他。
“咦?”朱暇意识中,那道声音轻咦了一声,像是很诧异,少许后,他大笑道:“天机的气息,哈哈,小子,看来这次不用我你也有救了。”
朱暇此时只感到浑身温暖,如被母亲抱在怀中时的那种温暖,他怔怔的望着前方,“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具身体,看来也陷入到了一个宿命当中,呵呵,真没想到灵罗大陆也有天机存在。”顿了顿,他继续说道:“你这具身体和天机可能有着一些渊源,至于是什么,我没兴趣知道,你自己去发现。”
那道声音之中,隐隐显露出不屑的意味。
感受着温暖的蓝光,朱暇只觉得自己的意识被一直带走,好像要将自己带往无尽的虚空那般,但却是迟迟达不到边缘……
神宫,玉筱嫣的别院中。
一行人达到神宫后,海洋便抱着朱暇进入了玉筱嫣的房间,一个人呆呆的望着前面永远不化的冰块,浑然忘我。
她的脑海中,就仿若只有那道影子。
这一呆,就是三个月之久,其间任何人她都不见,也不说话,玉筱嫣和霓舞李饴来过好几次劝她,但她都一概不理,似乎,她的心已经死了。
她每天都要对着冰雕说话,说她这些年的经历,说他们以往的事。
“臭流氓…你醒醒我,你看,我穿的这么漂亮。”
“嘿嘿,其实我早就是你的人了,这套婚纱,是我自己亲手所做的,我可是跟着裁缝学了很久呢,我还记得手都被扎破好几次了……”
“你醒醒啊,如果你醒来的话,今后,我什么事都听你的。”
“你…为什么就要丢下我?我们好不容易在一起,每次相聚都是那么的短暂,你…你个笨蛋,你为何那么狠心丢下我一个人,你知不知没了你我活不下去啊。”
“老公…我求求你快点醒来!”
海洋的呢喃,一开始就像是梦中呓语那般温柔旖旎,但随着,她心中的痛被勾起,已是泣不成声,说的话完全是语无伦次。
门外,潘海龙几人也都静静的听着,并没有进去打扰海洋。
一个深呼吸,潘海龙强忍着眼泪不掉出来,“辰亮,今后你有什么打算?”
他所指,意思很明显,如今朱暇已经……,所以这一盘沙也是该到了散的时候了。
辰亮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痛心疾首的望了望前方,正欲说话,却是突然听到房内海洋的哭声止住,传来她的惊呼声:“朱暇,你…你!”
一闻声,潘海龙辰亮还有周俊杨伟几人急忙冲了进去,“怎么回事?”
只见前方那块冻住朱暇的冰在快速的融合,不但如此,从朱暇身上也散发出了一种飘渺的蓝光,这一刻,几人竟然感受到了朱暇的气息波动。
潘海龙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止的揪着辰亮的大腿,“这…这是在做梦!一定是在做梦!我…我感觉不到痛。”
辰亮一阵汗颜,“废话,你揪的貌似是我的腿哎,你当然不会痛。”
潘海龙蓦然回神,方才意识到自己揪错了人,“额…”他又揪了揪自己的腿,感觉到疼后身子如弹簧一般立起,眼泪止不住的就流了出来,“嘎嘎,我就说吧,暇哥那么牛叉,怎么会被干掉?”
“嗯嗯。”一旁,辰亮几人哽咽着点头。
就这一短暂的时间,整块冰都融化了下去,而朱暇被冻的粉碎的灵魂也渐渐苏醒,不但如此,在蓝光奇妙的能量渲染下,他的灵魂更加紧固!
海洋一张脸几乎是触到了朱暇脸上,哪怕一眨眼那弯长的睫毛都能刮到朱暇的眼皮,直到…他眼皮微微抬动后她才猛的缩回自己的脸,瘫坐在地上,早已是喜不自胜。
不管什么原因,他醒过来了,这是事实,这时事实啊!
差不多半分钟过后后,朱暇双眼才完全睁开,进而疑惑的望着前面呆涩的几人,“都傻了?哥哥我不就是睡了一觉么。”
“轰!”潘海龙一头栽了下去,然后又快速爬起来,强忍住欣喜的眼泪不说话,对辰亮几人使了使眼色,示意都出去,把这里的空间留给海洋和他两人。
辰亮几人出去后,急忙将这个破天荒的好消息告诉了玉筱嫣霓舞等人,进而喜声伴随着泣声,不过都没去打扰,因为这个时候他需要好好的安慰下海洋。
人家一个女孩子,从来这里就一直守着你,若是你不醒来的话只怕她会一直守下去,现在醒来了,自然要和她甜蜜一段时间。
朱暇神色有些茫然,前一刻自己还在和意识中的声音大吵大闹,这一刻便醒了过来。
“女流氓,我睡了多久?”朱暇心疼的望了望形容憔悴且消瘦的海洋。
“不久不久。”海洋摇了摇头,一头栽进他怀中,顿时将浑身无力的朱暇扑倒在了后面的床上。
朱暇捏了捏她的脸,“我先前隐隐听到,你在对我说话。”
海洋脸一红,“那你听到人家说什么了?”
朱暇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翻了翻眼皮,“我记得吧……有个人说什么她的婚纱是为我穿的,啧啧啧,而且还自恋说自己漂亮,真不害臊。”
海洋脸更红,狠狠的在朱暇胸膛锤了一下,“哪有?那是你的错觉,况且…”海洋狠狠的瞪了朱暇一眼,“我不漂亮么?不知是哪个不害臊的家伙跑去无尽瀛海找我。”
“没办法啊,即便她不漂亮,那也是我老婆。”朱暇撇了撇,“我的老婆,可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海洋娇笑一声,这“老婆”二字似乎是触动了她的心弦,望着朱暇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少许后,她支支吾吾的道:“那个…臭流氓,我们似乎好久…好久都没那个了。”
朱暇脸色惘然,“什么那个?”
海洋在他胸膛锤了一下,“别装蒜了,就是…就是那个呀,你以前经常缠着我要做的那件事。”
“呃…”朱暇还是不解,“你能不能说的具体一点,到底是啥事啊?”
海洋气的几乎快要一口气背了过去,“就是那个呀!那次我姨妈来了不能做你非要缠着我做,最后无奈我只有用嘴帮你解决的那件事啊!”
朱暇顿时咋舌,不可置信的望着海洋,这…这这这这还是海洋能说的出来的话么?奶奶的,说的这么露骨,即便自己是真傻了也听的明白啊,他的下面,当即挺起帐篷,然后便是一个翻身,压住了海洋的娇躯,那只魔爪,伸进了她的婚纱长裙里。
在朱暇魔爪的侵犯下,海洋身子顿时变得如一滩软泥,不住的扭动,眼神迷离的望着他,“臭流氓,我…我要一个像思暇那样可爱的孩子……”(后面省略十万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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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激战过后,海洋香汗淋漓的缩在朱暇怀中,脸色被滋润的煞是鲜润,似乎已经被朱暇喂的饱满。
在两人的温存中,朱暇将自己是如何醒过来的事告诉了海洋。然而朱暇也是在接触到那道蓝光时方才知道海常天一切,他甚至有想过要不要瞒着海洋,但一想,还是毅然选择告诉她,因为这个事实,不可能瞒着她一辈子,迟早有一天,她会知道自己敬爱的父亲,已经……
但出乎朱暇意料的是,海洋并没有他想象中那样伤心欲绝、悲痛哭泣,她听到这个事实后,只是满脸欣慰。
她蜷缩在他怀中,低声道:“在很小的时候,那时爷爷尚在人世,他和我说了很多很多,但那时候我只是一个饱受疼爱的大小姐,对爷爷的那些话,似懂非懂。”
海洋在朱暇怀中轻轻的叹了一声,“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她抬眼深情的望着朱暇,“天机的宿命,就是守护英雄之子。”
“我父亲既然是新一代的天机,那这就是他的宿命。”迟疑了少许,她喟然道:“天机乃是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的,爷爷过后是我父亲,而我父亲过后,就是我。”
“所以,我这个新一代的天机会守护你一辈子!”
“臭流氓,你一定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完成了自己的宿命,你一定不要难过。”
朱暇的表情早已随着她这几句话呆涩了下去,此时听海洋这么一说方才蓦然回神,他在海洋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表情平静,“这件事,我一定不能答应你。”
脸上这份平静,却是深深的透露出了一种坚定。
他不等俏容倏变的海洋说话,用手指堵住她的芳唇,“我不能再失去你,你的宿命也不是守护我,而是陪伴我。”
他万般潇洒的叹了一口气,“如果大陆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宁愿要你,也不要大陆。就这么简单。”
“可是……”海洋蹙着黛眉,微显焦急。
“没什么好可是的,嘿嘿。”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况且先前我隐隐听到你说我醒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所以呢,这件事你就要听我的,别去管什么天机不天机宿命不宿命的,好好的陪在我身边就行了。”
“……”
翌日,日上三竿,朱暇和海洋二人便浓情相挽的出了房间。在昨日温存过后,这小两口那又是经历了好几场大战才罢休。
厨房中,玉筱嫣和邵思茗两师徒忙的不亦乐乎,个个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弄得一桌香气四溢的好菜。
亭台轩榭的院子中,众人围着石桌相互寒暄,朱暇能化险为夷,自然是好事,因此个个都喝的不少,甚至是连不会喝酒的李饴也喝的俏脸红扑扑的。
如今玉筱嫣被凌星辰免去宫主一职,倒也轻松了不少,在席间,她也提出了朱暇的婚礼,无奈朱暇和几女都招架不住,不过也不想太过张扬,所以这成亲之日也往后推了去。
江湖儿女,侠骨柔情,所谓的婚礼也只不过是一个形式罢了,有没有也没多大意义,只要彼此心中认可便行。
在饭罢过后,周俊和杨伟两兄弟突然提出要先回师门一趟。
“朱暇哥们儿,跟着你这些天我们也学到了不少,嘿嘿。”杨伟万般猥琐的一笑,“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被困杀王洞二十余栽,昔日的情人想必还在日夜翘首以盼,而且我们也要回师门一趟。”
他猥琐的笑容中,隐隐夹杂着不舍。
“等办完一些事后,我们会回来找你。”周俊表情坚定,眼中也是浓浓的不舍,“就此告辞。”
没心没肺啃着鸡腿的潘海龙吃的满嘴是油,突然站了起来,在两人肩膀上锤了一拳,然后提起一坛酒一饮而尽,“这坛酒,算是本大侠敬你们的,嘿嘿,下次回来我就正式收你们做我小弟。”
通过这些天,潘海龙和周俊杨伟二人也混的熟了起来。
“滚犊子。”杨伟笑骂一声,然后嘿嘿笑道:“哥哥我行走江湖的时候你丫的还不知道在哪呢,我看到时候还是我做你大哥吧。”
他笑的爽然,举杯一饮而尽后,便和周俊下了神宫。
周俊和杨伟二人,心胸宽广、为人豪爽,跟在一路的这些天几人对他二人皆是大有好感,此时说走就走,心中难免有些不舍。
须知人生路漫漫,能真正天荒地老在一起玩一起疯一起喝酒的人,少之又少。
两人走后,场面安静了一会儿,这时李饴突然恍然大悟的按着额头道:“哦对了,朱暇你后天要去皇天城一趟。”
朱暇纳闷,翻了翻眼皮。“后天就去,干嘛?”心道,李饴这货要自己去一定就没什么好事,说不定又是看上那样东西了或者就是别有目的,反正就没什么好事。
李饴气鼓鼓的在朱暇头上敲了一下,“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爸爸的,过几天是思暇五岁的生日你既然都搞忘了。”她娇嗔道:“算来思暇那丫头一个人在皇天灵气学院也待了几个月之久,也是应该回来看看。”
“哼。”她不等朱暇说话,幽怨的瞪着她:“思暇以后可不能像你一样成天打打杀杀,必须从小就要学。”
朱暇极度憋屈,摸着脑袋,“额…额……”
一旁,潘海龙几人脸露鄙夷,暗道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修罗剑客果然是怕老婆怕的厉害啊,以后被欺负了就直接到他家娘子军那里去告状,看他大爷的还敢得瑟不。
一时间,几人如抓到了朱暇的尾巴一般,脸露得逞的阴笑。
“切,修罗剑客,算个鸟?以后看他还敢得瑟不?”潘海龙私下嘀咕。
“那是,他怕老婆嘛。”
……
第二天,朱暇在神宫中待了一天,也大感无聊,铁桶说是好久没光临被他关在朱恒界中的花筱筱那一群女人了,所以进朱恒界快活去了,潘海龙和辰亮还有姜春三人则是去了神念大森林说是要去修炼,潇洒哥这货一百多年未动过女人,也经不住铁桶的诱惑,因此也跟着铁桶一并进朱恒界快活去了,媚妖儿和魅媚儿两女,则是留在神宫中修炼。
海洋、霓舞、李饴三女如多年未见的好姐们一般亲密无间,全然当一旁的朱暇不存在,而且也是无话不谈,什么谁的那里大、谁的那里比较紧、谁的那里毛比较多、谁坚持的比较久、谁的姨妈什么时候来等等女人之间的话题那是不绝于口,听的朱暇心猿意马,臆想不断。
不过在静下心的时候,朱暇也想起了萧沫,虽然自己醒来后向潘海龙他们询问过萧沫的情况,但都是闭口不提,不然就是随便敷衍几句,但自己岂是随便就能被敷衍的人?他深知,萧沫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不论如何,一定要找到他!
翌日,清晨,朱暇便一人下了神宫,直往中域皇天飞去。
若说在中域哪个势力能和无尽瀛海的势力抗衡,无疑,那就是皇天城。
钟天皇,便是皇天帝国的国君,一个有名的暴君、一代传奇人物!虽然朱暇早有耳闻,但却是从未见过,只知道这个钟天皇乃是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的一个皇君,他不仅是一个以暴治国的皇帝,传言中,他的修为更是少有人及。
而且还有一个众所周知的事,那就是皇天帝国的皇后乃是大陆佣兵公会会长,其神秘程度远在钟天皇之上,若说钟天皇有幸的话还能见到一面,但这位皇后,仅仅只是在传言中才能闻之。
也因为这个皇后,所以皇天城也成了大陆佣兵所向往的聚集地,那里,可谓是强者如云!连无尽瀛海的势力在此撒野也需要掂量掂量。
当朱暇来到皇天城巨大的城门前时,已是黄昏。
高达百丈的城墙,一排千里,旗帜飞扬!只见支支铁甲军队策马奔腾,带起一片黄沙,不时的在城墙外边巡逻,充满铁血杀伐之势!那些进城的人哪怕是封罗级的人物,也要乖乖的接受检查。
朱暇心底不免有些触动,这…才是一个帝国啊。
此时朱暇心中不由的有些敬佩那位以暴治国的钟天皇,整个皇天城在他的打理下显得井井有条,充满一片祥和。
但朱暇不是政客,也非王者枭雄,只是一个江湖中人,对于这些,他并未多大兴趣,只是在心底微微感叹了一番。
虽如此,不过他却是深知,任何一个国家即便明面上看的和谐,但暗中却是多股势力纠缠,即便他钟天皇乃是一代明君,但那些当官的,却不一定都是好官。
是为官,哪有不贪?
但无可厚非,正是因为有了种种纠纷,帝国才会平衡,或许眼前看到的和平景象不应该用和平来形容,用平衡来形容似乎更为合适,这就如充满明枪暗箭的江湖,也如这个世间。
世界上,有强者便会有弱者、有富人便会有穷人、有好人便会有坏人、有好官必定会有贪官,若不然,世界就不会平衡。
朱暇心中想着这些,不由的笑着摇了摇头暗道自己想多了,无论如何,自己的路都要走下去。
在临近城门时,那十个身披铁甲浑身血气的士兵见朱暇气息神秘,感受着他浑身一股自然而然形成的杀气,不由的战战兢兢,没敢上去盘问。
他们只感觉这个人就仿若就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一般,身上有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质。他平视前方的眼神,很淡漠,那是对生命的淡漠,仿若杀一个人对他而言,就如踩一株草。
迈步走过城门,所过之处,守门士兵皆是大气不敢出一口,直到朱暇身影消失在城门的街道后方才如释负重的松了一口气。
“呼呼。”有个脸上有十条刀疤的士兵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这人必定是某些大人物,惹不起啊,幸好先前没装b,不然,生死难料。”他这句话,乃是肺腑之言。
一旁,其余士兵皆点了点头。
“我们只是一些守门的小兵罢了,上有老下有小一个月也才拿那么点军饷,可不能乱得罪人。”
“是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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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只不过是过个城门,本来还想守规守矩的接受盘问,但哪知都如一些二愣子的没有上来盘问,心中只道奇怪,自然,那些守门士兵的交谈他也不知。
皇天城的街道,甚是繁华,以至于朱暇此刻走在上面有些头晕脑胀。过了城门后,朱暇便一直顺着临近城门的街道往前走,直到现在,仍是没找到自己的目标。
在这种强者云集的地方,能避免不使用灵识自然是最好,若是灵识释放出去无意间扰到了某些不好惹的人到时候也麻烦。
此时已是夜晚,正是有钱人过花天酒地的佳时,一路街上行过,朱暇也见到不少身穿官服的高官和一些着装阔绰的土豪进进出出青楼妓院,甚至有些人还不给钱,办完事儿后撸起袖子就拍马走人,惹的青楼掌柜对着背影一阵唾骂。
不过这一路过来朱暇也是没少遭到骚扰,他一副标准的小白脸像,好几次都差点被几个青楼女子给硬拉了进去,最后也只好说自己身无分文那些女子才眼露鄙夷的松开他。
这丫的,出来逛街也不带钱,真是有些…那啥啊。
然而这一情形也令朱暇不由的想起了自己昔日的好兄弟,付苏宝,那个宁愿挨打也要帮自己挨几下的好兄弟。
那时候在东域,付苏宝可是隔三差五的都会拉着自己往青楼赌馆里钻,而自己也没少挨过朱战傲的打。
即便是江湖中人,有时候也愿沉浸在世俗的红灯绿酒之中,因为那是一种享受,即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圣人,有时候也经不住世俗的诱惑。
这乃一个事实,毋庸置疑。
朱暇游了一圈,找了一家小客栈,点了一盘青椒炒肉和一盘农家酸辣土豆丝,遂自顾自的小咀了起来。
虽酒无味,但人有情,此时此刻,独坐小馆,他心中不免有了一些新奇又熟悉的感觉,心中也油然而生的升起了一种感悟。
尘世红尘,或许这般平平淡淡的小生活才更能勾起人心中的情。也许,这家“红尘酒馆”取的名字正合其意。
“这位兄弟,借一杯酒喝,如何?”朱暇正在仰头举杯之际,一个身穿黑衣、相貌俊逸的男子凑了过来。
他的到来,顿时就令这家小酒馆的气氛寒冷了下去,如瞬间冰封千里!这个小酒馆里的客人本就比较少,然而就是因为他的到来顿时都丢下银子甩着屁股溜了出去,甚至有好几个连酒钱都没来得及结便奔了出去。
几个小二和先前还在不断吆喝的掌柜,也都噤若寒蝉,屁滚尿流的进到了里间不敢出来。
第一感觉,朱暇便觉得这种寒冷的气息不是他刻意释放的,而是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自然透露出来的!
这种气息,乃是天生!
朱暇心中虽然颇为诧异这样一个强者为何会找上自己,但他却是可以肯定:他是专为自己而来的。
“有朋自远方来,兄台,请。”朱暇淡淡一笑,旋即自顾自的满上了一杯。
这黑衣黑发男子似乎毫不讲理,桌面上这平淡的玉冰烧被他满上了一杯,然后放下。
朱暇挑眉道:“这杯酒,你可喝出我的意思?”
黑发青年嘴角扬了扬,但却不像是在笑,他的神色,自有一种无法言明的寒冷,“我虽然没喝出你的意思,但我有我的意思。”
“哦?”朱暇放下酒杯,遂给自己又满上了一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你喝不出我的意思,那这般,又有何意?”
朱暇一句话,便下达了逐客令。
那青年眼中一亮,口中轻轻的叨念朱暇前一句话,须臾,他微微抬眼,目光咄咄bi人,反问道:“既然如此,那先前你所说的有朋自远方来,又是何意?”
他不等朱暇说话,接着淡然道:“我找你,自然是有事,并且,我也想和你交个朋友。”他长身直立,迈前一步,“阁下大名我早有耳闻,今来,正是想与之一叙。有句话说的好,飘渺江湖路,唯有剑客孤。”他深切的望着朱暇,然后长手腰间一抹,一柄通体淡黑的长刀出现在手中。
霎时间!莫名的寒气升腾,整条街道上的人竟然都浑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更夸张的是,这个客栈里的小二和掌柜直接被吓的失禁,然后昏死一头栽了下去。
这把刀,刀气侧漏,令朱暇不敢直视,而恍惚间朱暇也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剑找到对手了……
他显得英姿飒爽,目光雪亮如寒刃的望着朱暇,“修罗剑客,当今世上,也唯有你配与我一战。”他这句话,显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却是深深的透露出一种意境,就仿若他的世界中,就只有这把刀和眼前的对手。
朱暇身上剑气升腾、发丝飘飘、杀意凌凌,他绝不认为这个人只是来找自己打一架那么简单,“你是谁?”
“狂纵九幽刀中魁,问刀问心问天下!”他收敛刀出透露出来的气息,缓缓道:“九幽问刀。”
“九幽问刀?”朱暇口中轻轻嘀咕,这个名字自己虽从未听闻过,但他可以肯定,眼前这个浑身黑的男子,实力远远在自己之上。
从他的言行举止来看,这个人,必定是好战之辈,虽是好战之辈,但朱暇却是感觉他并不是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之辈,但究竟是敌是友,他还不知。
朱暇眼中,油然而生的泛起强烈的战意,这一刻他对眼前男子的感觉,渐渐的熟悉了起来。眼前男子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前世那般,找不到对手……那份飘渺的孤单感。
九幽问刀手中的刀化为一团黑气渐渐消散,“我从不在人面前亮刀,而我提前在你面前亮刀,便说明你值得做我对手。”
朱暇淡淡笑道:“那岂不是说我应该感到荣幸?”
“没这个荣幸的必要。”九幽问刀:“杀王出;修罗现,灵罗大陆的局势已变,各族不久便会前往灵罗大陆,将会为大陆本源而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你身为人族的救世主,应该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若不然到时候你无法与各族抗衡。”
“那时候,你会代表人族和我在界门前的斗神台上一战,若你输,大陆便归我幽界,若我输,永生不得再犯灵罗大陆。”
“当然,这些都要看你能否活到那一步,若是你在和我一战之前就死了,那就证明我没眼光。”这句话,他声音几许飘渺,话音一落便不见人影,从而那股笼罩整条街道的寒意也烟消云散,仿若从未存在过一般。
朱暇此时已是一背的冷汗,九幽问刀离去后,他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只感觉浑身无力。
这个九幽问刀只是来和他说几句莫名其妙的话,就给了他一种巨大的压力,就仿若前面堵了一座高山,没法逾越,他相信,若是九幽问刀先前想杀自己,自己即便有朱恒界,也会死上千百次。
少许后,朱暇一个深呼吸,恢复平静。以他心性,且不管对方实力在何种程度,自己也不能允许自己胆怯!
即便他是一个神,亦如此!
心中想通,朱暇大感快意,放了一块晶币在桌子上便出了酒馆。
漫无目的的走在喧嚣嘈杂的街道上,朱暇心中细细一想,也觉得九幽问刀说的有理,那就是自己需要一股势力。
不说到时候真的会挺身保护大陆,但有一股势力也比一个人单干要强,而且那样一来,自己身边的人安全也能多几分保障。
一片安静的林子中,七个黑袍人静静的单膝跪在九幽问刀面前。
“问刀太子,那个朱暇……”他不敢继续问下去,因为他话只问到一半,九幽问刀那充满寒意的的目光便转向了他,恰如一截利刃从他心脏旁边擦过,大气不敢出一口。
“你们和他的事我不管;你们能不能活捉到他夺取他的身体我也不管,所以你们安排的一切仍是继续进行下去,若是他真的在与我交手之前就被干掉,这也只能说明我眼睛瞎了。”他的语气极其的淡然。
他踱步前行,背影显得虚幻缥缈,“女王大人马上就要亲临大陆,这则交给你们安排。”双眼平视前方,射出精芒千万丈!“为了那场大战,再此之前我需要在大陆上历练一段时间。”
“是!问刀大人!”
九幽问刀消失不见后,七个黑袍人才诚惶诚恐的站了起来,待确定九幽问刀是真的离去后他们方才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问刀大人会对那个朱暇如此看重。”
“是啊,即便朱暇天赋再高,但和问刀大人比起来,也相差甚远啊。”
“呵呵,或许大陆上也只有朱暇才有与问刀大人匹敌的天赋吧。”
“哎哎,别管了,先前问刀大人不是说了么?任由我们行事,若是真的在之前就干掉了朱暇,那也只能证明问刀大人看错人了。”
“嗯,你所言极是。哦对了,萧沫那小子已经被杀王剑侵噬掉了心神,现在想必正在大陆各处屠杀,不妨我们……”
七个人,脸上很难得的露出了一丝阴笑。
“若是萧沫和他交手,朱暇就必定会是九死一生,即便不死也是重伤,到时候我们出手要抓获他倒也显得轻而易举。”
……
天荒兽森,此时哀嚎涛涛,一具具尸体从泥土里翻滚爬出,向兽森中心汇聚而去。
在一片尸山中间,有一高座,高座上,一浑身灰袍的中年俨然而坐,望着四周如海水一般汇聚过来的僵尸,他僵硬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
“我尸族孩儿,随我一起将大陆搅的天翻地覆吧!哈哈哈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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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幽问刀离去过后的约莫两个时辰里,朱暇闲着没事便在街上闲逛了一圈,遂找了一家酒馆,开了一间房。
通过这两个时辰他心中也有了计划,那就是现在便开始着手建造属于自己的势力。不过要想建造一个势力也非易事,首要的,便是钱!
然而朱暇,虽是有一身价值连城的天材地宝,但一时间又找不到人变卖,更嫌去拍卖场拍卖费时,所以今夜他便想到了一个发财致富的好路子。
他敢保证,不出一夜,自己定可以财富敌国!
他想的法子简单虽是简单,并且极为有效,但却是显得有些…那啥。
进客栈不到半个时辰,出来时,朱暇便成了一个虎背熊腰、满脸刀疤麻子的短发壮汉,加上刻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怕是连海洋在此一时间都很难认出。
在晚上,朱暇那可是没少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要干起来心中也没一点压力,此时心中乐哉乐哉的。
两个时辰前他就大致的了解的这条金华街的情况。金华街,正如其名,金光闪华!光是一条街的经济资源起码就占去了皇天城的一半,其中更是大富云集、地痞流氓成群结队!但也因为这里的人民素质实在是不咋样,所以并没有什么修为高深的强者,什么高干相爷也没在金华街上安身。
简而言之,金华街就是一个地痞流氓和土豪的天下!
因此,朱暇也将发财致富的目标锁定在这里。
月黑风高,抢劫夜。
朱暇一身痞子,易容后的模样走在街上和那些地痞流氓还真没两样,可谓是大流子弟三流子哥,二流子。只见他背挂大刀,手掏鼻孔,而且掏鼻孔的那只手时不时的还要伸出来对着街上行人弹上几下,吓得人一阵哆嗦。那德行,是要有多欠打就有多欠打。
“看,那位伙计咋这么面生,难道是新来的大爷?”
“一瞧他那样就不是吃素的,我们还是避远些。”
一路面对行人鄙夷加疑惑的目光,朱暇直接来到了金华街最大的酒楼附近徘徊。
前两个时辰朱暇通过一些小道消息灵通的客栈小二也熟知了这金华大酒楼乃是易大老板天狗商会旗下的主力产业,其奢华,简直就可以比拟皇宫!
人家小酒馆里一盘菜要五个铜币,金华大酒楼便要一块晶币,奶奶滴也忒坑人了不是,一块晶币,对于一般的平民来说那几乎是一年的开支啊,所以能进金华酒楼快活的皆是些有钱人。而且更有传言说人家在金华酒楼里发现菜里有头发那也是哄抢不断,好似金华酒楼的菜里吃出来的头发就是金子做的那般。可想而知,金华酒楼的名气是有多大,对于一些普通的人而言,这辈子能进金华酒楼一次就足矣装b一世了……
高端、大气、上档次!非金华酒楼莫属!
而那天狗商会的老板易暴暴更是为富不仁,仗着自己有钱而且手下还有一帮绿林好汉当打手便惨无人道的欺压平民百姓,饶是如此,但你拿他有何法?人家有钱啊!
若是易暴暴无意间瞧见哪家的小姑娘生的水灵或者哪家的娘子长的俊俏,第二天,必定便是八顶金轿抬去硬抢,久而久之,有些无钱无势的平民也养成了一种习惯,那就是若发现自己家里的女脉生的好看便主动向易暴暴提婚……
这这这…这他妈简直就是人神共愤、天理难容的一个土豪啊!奶奶滴,有钱万夫莫当关,这易暴暴,当真就是一欠遭抢劫的主儿呐。
在酒楼附近徘徊了一阵,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后,朱暇双眼一亮,发现那挺着大肚子的易暴暴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摇摇晃晃的走了出来。
他身上好似有种力拔千钧的气势,一路走过,行人纷纷避开。
须臾,只见两个穿着暴露的小妞扶着体型“巨大”的易暴暴上了停放在门口的一挺奢华金轿,然后几个体型壮大的大汉便抬轿前行。
行人们似乎都习以为常,对易暴暴一行恶霸视若无睹。
朱暇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然后也跟着轿子屁颠屁颠的摇去。
直入街道,然后再转个弯,便可见一条修的平整的青石板大道,大道两旁花圃假山水池随处可见,极度的奢华,而在大道的尽头则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大院,光是那扇大门就全是用金子而做,隔得老远都觉得双眼刺痛。
然而就在金轿快要驶入大道时,易暴暴一行八个随同的手下却是突然倒了下去,然后轿子一沉,重重的摔了下去。
“我草!”轿子中,传来一声惊呼,然后便只见摇摇晃晃的易暴暴钻了出来,人还未全部钻出来便口中骂道:“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抬个轿子也能犯事儿,本大富看你们是不想要钱了。”
当他话说完抬眼的时候,却是戛然止住,他身后那两个小妞更是被一股冰冷的气息顿时吓的昏迷过去。
一双鼠眼扫了一下周围倒下的八个大汉,然后抬眼望向前方那个长的凶神恶煞的大汉,易暴暴支支吾吾的拱手道:“这…这位好汉,不知…不知有何贵干?”
在朱暇刻意释放出来的杀气威慑下,易暴暴那能招架的住?只是一见朱暇,他魂都被吓掉了一半。他心里暗道:“这个人一脸刀疤,定是江湖上铁骨铮铮的好汉,而且浑身气息更是令人胆怯……奶奶滴,只希望他不要了我这条小命就行了。”
朱暇目光一狠,从背上取下大刀握在手中掂量,“听说叫易暴暴是吧?”
易暴暴被吓的一个激灵,一屁股坐了下去,“是…是,老子…哦不,在下正是易暴暴。”
朱暇凶神恶煞的刀疤脸露出一丝狞笑,“那老子找的就是你。”
他话一说完便冲前一步一脚踹在易暴暴脸上,顿时将他门牙踹飞两颗,脸上更是一个黑里透红的脚印。
毕竟若要说起来这还是朱暇第一次抢劫,所以也没了什么开场白,他直截了当、开门见山的道:“听说你丫的很有钱啊,来来来,今天全部给大爷我拿出来,不然……哼哼。”他扬了扬手中杀气凌然的大刀。
易暴暴裤裆早已被吓的湿透,模样就快要哭了出来,“大爷…不知是哪路好汉?我们…我们有话好好谈啊,您千万别动粗啊。”
朱暇胸脯一挺,“老子就是三龙湖浩哥,江湖人称王麻子!”
易暴暴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满脸委屈,“大…大爷,我…我没听说过什么三龙湖和王麻子啊……”
“啪!”朱暇眉毛一竖,掠过去就是一耳光抽在了易暴暴脸上,“我草!老子王麻子在道上混这么多年了你丫的竟然还不知道?”他脖子往下一耸,面露恶像,“看来你姥姥的真是该修理修理了。”
易暴暴顿时哭了出来,“大爷,我真没听说王麻子这个人啊。”
“啪!”朱暇毫不留情的便又是一耳光,“没听过?你他妈少装蒜,当年老子还借过你钱,你丫的现在发达了就牛上天了?不认识我了?”
朱暇呸了一口口水,“想当年你还是一个穷书生身无分文快要饿死在雪中的时候,老子看你可怜就给你了两个狗碗里剩下的馒头,而且还悄悄把邻居王大妈家的鸭子给你抓来烤着吃,你丫的狼吞虎咽,吃完感激淋涕的说以后一定要报答我,我见你是个富人像,就借了你十万金币让你谋生,奶奶的,现在你倒好,发财了就装不认识我了。”
朱暇这番话,说的那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就仿若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一般,然而听在易暴暴耳朵里则完全是在听圣书,易暴暴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有怒毫不敢发,心中感到极度的委屈,哪有你说的这么回事?老子啥时候是穷书生了?老子何时吃过剩馒头了?你什么时候给我烤过鸭子?还有老子生来就是富二代好吧?还有…那王大妈是谁?
但在朱暇的气息威慑下,易暴暴就只如见到了魔鬼,丝毫不敢乱言,只是一阵一阵的抽泣。
朱暇眼神猛的变得犀利起来,如要吃人,刀一抖,架在了易暴暴脖子上,“老子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承不承认当年我救过你,若是不承认,嘿嘿。”说着,朱暇瞟了瞟手中的刀,意识非常明显。
易暴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望着朱暇,心中只道是吃了哑巴亏,大爷的,你都bi到这个份上了,不承认能行吗?
他急忙翻身爬起跪倒在地,“嗯嗯,我承认,王麻子你是我的大恩人吶,怪我今天喝的有点过,一时间没想起来。”
易暴暴的心在滴血,并凉了一大半截。
“哈哈。”朱暇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收回了刀,“既然这样,那现在你的大恩人急需资金,所以你要……你懂的,不解释。”
易暴暴肥大的嘴唇哆嗦不断,努力咽下一口口水,“大…大爷,不知您需要多少?”
遇到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强盗他此时心中也认栽了,心道顶多我给点钱打发你,即便你狮子大张口那也要不完老子的家底不是。
“呵呵。”朱暇怡然一笑,“我只要你身上的就够了。”话一说完,朱暇便霍霍伸手将易暴暴浑身上下扒的只剩下一条裤衩。
一叠拇指厚的金票他则是潇洒大气的还给了易暴暴,并还安慰了他几句,遂从他衣兜里翻出了一把金灿灿的钥匙后便一溜烟消失不见。
易暴暴的心,狠狠的碎裂,那是自己金库的钥匙啊!
被吓得面无人色前后失禁的他努力撑起了身体,眼泪不止的流,一步一晃的走向前方大道,步伐显得蹒跚无力。
半个时辰不到,易家大院的金库便被洗劫一空,甚至连他金子做的大门也消失不见,而整个易家的家丁仆人则是浑然不知,待易暴暴带着浑身恶臭一步一踉跄的跑到金库拉开大门时,则是一阵空荡荡的微风刮过。
那被填的满满的金库,连一块铜币都没留下,甚至他还看到一窝老鼠也带着一家老小往金库外面奔,似乎一刻也不愿意多做停留。
“我的妈呀——!”一道悲痛欲绝的惊呼顿时惊动整个易家,然后易暴暴一口鲜血喷出,倒了下去,不省人事,到家丁赶来时也只见到他口中不断的吐出白沫,不住的念道:“王麻子、王麻子、王麻子……我日你先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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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五除二的洗劫完易家金库后,朱暇便带着炙手可热的一堆金山进了朱恒界。
一进朱恒界便急忙奔向大院子,然后在院子里放出了一堆金山,这一情形,顿时吓得铁桶和潇洒哥一个趔趄,双眼瞪的如青蛙,哆嗦着嘴唇,“我靠!朱暇你哪去搞这么多玩意儿?”
几句话便向二人解释清楚,然后三人满脸快意,一起出了朱恒界。
三人一出朱恒界,一整夜,金华街大大小小十八家有钱人都遭了问候,金库洗光,甚至有的藏在枕头下面的私房钱都难以幸免。
翌日,天刚刚亮,皇宫大门便是鼓声如雷,金华街一行大富纷纷前来击鼓喊冤,个个鼻青脸肿不说,而且还是泪流满面。这件一夜之间轰动整个皇天城的事,自然也传到了帝国高层耳中,不过面对一行土豪的喊冤,他们都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丫的,平常铁公鸡一毛不拔,老是想方设法的躲税,现在被洗劫了?现在才想起帝国了?靠,活该!
衙门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也总的要意思意思不是?这不,大街小巷,甚至是连那些公用茅厕都贴出了一张张通缉令告示,通缉令上面三个凶神恶煞的大汉画像不到一个时辰便深深的被天皇城百姓记在脑海。
一夜时间,金华街稍微有钱的家家户户皆是被敲了一记响钟!
防火防盗防王麻子!
只见张贴的告示上面写道:“三龙湖王浩王麻子、铁驼子、萧瘸子三兄弟昨夜行凶盗窃,罪大恶极!若是有人发现此三人,请务必通报皇天帝国衙门,必有重赏……”
一个公用茅厕里,此时,几个手拿草纸正在蹲坑的伙计望着告示嘀咕不断。
“兄弟,你听说了没?昨夜金华街那十几家大富都遭洗劫了。”
“我靠这么叼?既然都遭洗劫了。”
“谁干的?”
“你昨夜喝多了不知道,这是王麻子干的。”
“那王麻子真是牛b啊,替我们这些穷人出了口恶气!”
“那是,王麻子嘛……”
这仅仅是从如此敷衍了事的通缉令便能看的出来衙门对于昨夜金华街大富被抢的事不以为然,这所谓的通缉令,也只是做个样子罢了,仅此而已。对衙门而言,与其得罪那三个能在无形中抢劫的江湖中人,他们宁愿选择得罪这些大富。
城中虽是闹的沸沸扬扬,如炸开了的油锅,大街小巷皆是不绝于口的讨论着昨夜那段佳题,个个拍手叫绝声称抢的好,然而朱暇此时则是恢复了原来的面貌朝皇天灵气学院而去。铁桶和潇洒哥两人,则是在朱暇的安排下进朱恒界打理那些抢来的钱财了。
……
皇天灵气学院,素来都有着大陆第一学院之称。
在这里上学的无不是大家族子弟,或者就是有钱人家,而且不但如此,皇天灵气学院走出来的人,个个都是人中之龙!若说金华街占去了皇天帝国一半的财,那这皇天灵气学院则是占去了帝国八层军力,因为从这里走出的大部分人多是选择修为有成后为帝国效力。
一个国家,强大的资本便是军力,财力只可保证内稳,但军力,则是保证一国安危。
只要年满两岁,便可到皇天灵气学院入学,算是低年级,到十岁灵气觉醒后若是天赋异禀,便可继续在新的导师指导下学习,当然,若是修炼没有天赋的话学院也会另从安排,只要你身上有一种天赋,便会受到应有的教导。
武固然重要,但无可厚非,文也不比武轻!武不可治国,但文可治国!这便是皇天灵气学院的教学宗旨。
走过偌大一个广场,便是一坡阶梯,上了阶梯后,方才看到前方那巍峨似山的教学楼。
朱暇正准备迈步前行,却是被两个门卫给拦住。
有个虬髯大汉虎目直视朱暇,将他浑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才轻声道:“这里是低年级教学区,敢问阁下你是要找哪个孩子?”
朱暇淡然笑道:“我找我女儿,她叫朱思暇。”对话间,朱暇也暗自打量了这两个门卫一番,不由的感叹这皇天灵气学院果然是够牛叉的,既然连门卫都是封罗低阶。
此时他心中难免有些新奇的感觉,想起前世自己上小学的时候都是看着人家的父母前来接孩子上学放学,没想到今世,他也有了那种机会。
“朱思暇?”那男大汉口中喃喃的嘀咕,然后从手中拿出一块玉牌,灵识侵入其中,查询了一番,须臾,他抬眼道:“嗯,低年级教学区有这么个学生,不过你要等下课后才能进去找她。”
门卫虽然是一副生人莫近的气质,但或许是出于职业道德,他说话很有礼貌,而且礼貌之中,也带着严肃。
这种门卫,比朱暇前世上学时所见到的门卫强了千百倍不止!前世的门卫仗着手上有两根棒子当了个看门狗的官便成天牛气哄哄的,面对来看望学生的家长总是一副大爷像,就好似你非得要把他当祖宗看他才让你进校看望学生似的,那种门卫,简直就是欠打。
也因此,朱暇前世只是上了两年学便因将门卫打成植物人而被终身免去学籍,而在他成为昆仑杀手后,那些学校的校长主任什么的都是没少遭过他的问候……
“叮叮——!!!”就在这时,大广场上的扩音晶石发出了清脆悠扬的铃音,然后便只听整个教学楼一阵欢呼,学生们纷纷向广场上跑。
“这位家长,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朱暇长身直入,灵识控制成丝线状以寻找朱思暇。
……
下课后,植满紫罗兰的花坛边,此时朱思暇双手撑着腮帮子坐在那里,倒是显得闷闷不乐。
那圆润的脸蛋儿水嫩嫩的,煞是令人看了就想上去亲一口。
“喂,你看那小家伙,整天都坐在那里发呆,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朱思暇身后,几个年龄和她相仿的女孩儿对她指指点点,故意放大声音数落。
但这些,朱思暇都不以为忤,她的心中…自有思恋。
“哎,你们以后千万别和她玩,她就是得了妄想症的傻子,看在自己姓朱就硬说自己是朱暇的女儿,哼,上次他妈妈来这里我看过,根本就不是朱暇的老婆,朱暇的老婆可是大陆最年轻的一个神级炼药师霓舞大师,所以说她怎么可能是朱暇的女儿呢?”有个胖乎乎的男孩儿也数落道。
“是啊,被拆穿了她还是不承认,非得说自己是朱暇的女儿。”
“切,朱暇那种大人物怎么会有这种女儿?”
“哼!她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偶像。”一个女孩子满眼爱心直冒,“凭一己之力屠戮涛雪城的罗修者公会,然后在神宫更是耍的易殿长和罗会长等人团团转,这还不说,竟然还打败了神宫第一天才欧阳石,后来听我爸爸说修罗剑客又在兽森中心大放光彩,啧啧啧,这种强大的人物,简直是爱死他了!”
“妙妙姐,若是有一天我们灵气觉醒了,我一定要变得强大,然后去找朱暇,让他收我做徒弟!”
“嗯!我的目标就是长大以后加入曼陀罗,嘿嘿……”
“唉,别说了,你看朱思暇那傻子,快要哭了,嘎嘎。”
“切切,这种爱哭鬼,还说是朱暇的女儿,真不害臊。”
朱思暇一直都在听着背后同学们的数落,本想不理,但也终于忍不住,眼含泪花跑了过去,抓着那胖子就想打。
“不准说我爸爸,不准说我爸爸。”
那小胖子怒眉瞪眼,一把将朱思暇推倒在地,“我靠,还想打人,真不害臊,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说人家朱暇是你爸爸。”
“唉,妙妙姐,我们走别理她,我爸爸骑着七级蛟兽来接我了。”
“……”
学生们下课后,走读生自然有家人来接,而为数不多的几个住读生则是留在宿舍。
一只七级的狼头鹰突然带着强大的气势降临在朱思暇几人前方,然后只听上面一中年男子喊道:“小胖,快上来,爸爸来接你了。”
“爸爸,这家伙才先打我。”那胖子见爸爸来了,腰杆似乎也硬了,指着朱思暇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周围几人都是露出看好戏的笑容,心道胖子他爸爸可牛b了,乃是龙血佣兵团的副团长,在皇天城内几乎是无人敢惹。
“咦?”那胖中年眼一蹬,脸上的刀疤一扯,模样煞是凶恶,跃下了狼头鹰,几步走了过来,“我来看看是哪个没家教的孩子竟敢欺负我家小胖。”那男子走到朱思暇面前,蹲身下去,狠狠的瞪着她。
男子浑身透露出来的那种仿若从血中走出来一般的气息顿时吓的朱思暇不敢做声,呆呆的望着他,坚强的脸上隐隐可见一种委屈。
“爸爸说过,不能在别人面前哭。”朱思暇心中坚定的道,然后站起身来,凌然不惧的望着眼前男子。
那男子耻笑一声,“算了,只不过是个没父母管教的孩子罢了,一看就没家教,小胖下次注意点,我们走。”
然而那男子刚一回头,便是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冷冷的传来:“适才…你说谁没家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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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胖中年一听背后传来的声音,神情微微一滞,回过头来,“我说的就是她。”他指了指朱思暇,故意挑衅道:“咋了?不服?”
朱暇对胖中年的挑衅不以为然,他一袭白衣,紫发飘飘,脸带温柔的笑意弯身从背后抱起了朱思暇,然而朱思暇则是在发现他的那一瞬间彻底的呆了下去,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止不住的滑落,一个劲的往朱暇怀里钻,“爸爸…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傻丫头,爸爸也很想你啊。”他将朱思暇面向自己而抱,在她脸上宠溺的啵了一口,然后笑道:“思暇,以后不用上学了,你想学什么爸爸教你。”
朱思暇早已是喜上眉梢,一脸幸福,梨花带雨的道:“可是妈妈非要我在这里上学啊。”
“呃…你妈妈…那边我去说。”朱暇汗颜,不禁想起了李饴的彪悍,李饴那丫头,若是发起飙来可不管自己是什么修罗剑客,那是照揪不误!
想起朱暇背心就是一片冷汗。
“爸爸,那我们回去吧。”朱思暇可爱的眯起了双眼,“我想妈妈了。”
“嗯,待会儿让你见一个人。”朱暇神秘的笑着,转身便向前走,似乎身后的胖中年他根本就没看见。
然而那胖中年见自己的儿子和儿子的同学们都在这里,心想可不能扫了脸皮,朱暇想走,他既然还不愿意了,只见他上前一步,指着朱暇,“喂!这位家长,你的女儿才先欺负了我儿子,怎能说走就走?你这个做家长的未免也太不像话了吧,你不管教自己的孩子这我管不着,可你孩子打了人你总能不管吧?”那男子一年得瑟,一副誓不罢休的架势。
本来朱暇见到女儿心情大好,但怎奈世事无常,有个傻b这时跑出来煞心情。
朱暇徐徐回头,眼中杀机绽放,只是一眼,那男子便吓的不敢说话,脸色瞬间变白。
他怫然一笑,“你想要我怎么管?”
那男子此时气势和才先比起来简直是判若云泥,支支吾吾的道:“不…不,呵呵,没事。”
“没事?”朱暇剑眉一挑,“你没事可老子现在有事啊。”言语间,朱暇刻意释放自己冰冷的杀机。
“你…!”那男子气急,指着朱暇,“那你想怎样?”他心中此时也只道后悔不该惹上这么一个气息强大的人,但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硬撑也要撑起几分面子啊。
“滚!”朱暇也没心思和这种人较劲,猛然一抬脚踹在男子腹部,顿时只见他两颗眼珠子向前一凸!身子向后一凹,一口血便溢出口中。
这一脚,朱暇乃是使用的脆力,因此一时间男子身形并没有倒飞出去,而是完完全全的在原处站定承受了这一脚。
“轰!”下一刻,朱暇脚一抽,只见男子身形如利箭倒射而出,如皮球一般,直将后方的教学楼穿了一个人形窟窿。
这一变故,顿时便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两个呼吸时间不到,三个青袍老者便踏空而来,矗立在朱暇身前,对他怒目而视,其中有个白胡子老头儿呵斥道:“阁下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我皇天灵气学院动手,当今世上,你还是第一个如此猖獗的人!”
朱暇缓缓收脚,心道麻烦来了避也避不过,虽说起来是自己太过冲动了,但以他心性要低声下气的去道歉,根本不可能!
朱暇眼中寒光隐现,“既然没人敢在你们这里动粗,那总要有一个人来破例不是。”他洒然一笑,“恰好,我刚刚就是这个破例的人。”
他平视三个老者,“你们,想如何?”
三个老者见朱暇气息神秘,自然也不敢太过,并且心中隐隐忌惮。还是先前说话的那老头道:“不知阁下可否报上名来?翌日必定登门拜访才是。”
这句话,那老者说的掷地有声!其意一听便明,意思就是今天我们这里人少惹不起你,但明天必会前来找你麻烦。
朱暇转了转眼珠,突然灵光一闪,“朱门门主,朱暇。”
“朱门?”三个老者表情诧异,口中轻轻的嘀咕,心道咋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啊,然而后面两个字,却是令周围的人倏然动容,接着都用震惊的表情看着他,“朱暇!?”
那胖中年此时已经脚步蹒跚捂着肚子走了过来,再听朱暇一言,顿时呆住,“你…你是朱暇?那个修罗剑客?那个在神光宴会上大杀四方的朱暇?”
胖中年话音一落,有个老者便脸色铁青,战战兢兢的问道:“你…果真是那个朱暇?”
朱暇淡漠的笑了笑,这个问题,答不答都没意义,况且他对这些事丝毫不为在意,长身一转,便踏破虚空,消失不见。
朱暇带着朱思暇离去后,众人才如梦方醒,狠狠的揉了暇眼睛,而那胖中年则是浑身哆嗦双腿发软一屁股坐倒在地,裤裆渐渐被渗湿……奶奶的,我先前惹的是谁啊!
是啊,适才怎么没想到,他…他和画像上那个朱暇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啊!而且,想必也只有朱暇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在皇天灵气学院动粗吧……
那三个老者暗自抹了一把冷汗,暗道刚刚幸好没惹他,不然在那个魔头的手下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三个老者面面相觑,都明白彼此的眼神,然后点了点头,“朱暇来皇天灵气学院接他女儿这件事,看来需要通报上面才是呀……”
适才数落朱思暇的那几个小孩儿,此时嘴巴都张成了鹅蛋,楞在那里不说话,感觉就如做梦一般,不相信眼前见到的是真的,他们没想到朱思暇竟然真的是朱暇的女儿,怪不得这父女二人长的那么像,而且更没想到的是,他们既然真的见到传说中的朱暇了!
父女二人用灵罗梭回到神宫后,朱暇便和李饴说了朱思暇以后不需要上学的事情,要学什么由海洋霓舞教导。
不过令朱暇喷血的是,朱思暇刚见到海洋就瞪大双眼惊呼这是哪个漂亮姐姐丫,这…惹得朱暇一阵汗颜,后来话费了好大一番口舌在得以解释清楚,进而朱思暇也喜欢上了海洋这个妈妈。
到玉筱嫣那里去了一趟,并向她说了准备在皇天城建立朱门一事,进而母子俩在一番讨论过后便做下了决定,建立朱门!
如今的神宫,自前代宫主凌星辰出关后便如一只沉睡的猛虎,四大殿已缩成了两殿,神圣殿和常无道的神耀殿,而玉筱嫣则是一个长老身份。
一直以来朱暇都想去见见这个是为父母的师父的凌星辰,但怎奈凌星辰只是出来一面安排了一些事后便又重新和众神秘非常的神老躲在天神传承殿闭关不出,而神宫的大权,则全是交给了常无道处理。
常无道可谓是苦不堪言,他本就大爱清闲自在的生活,而偏偏凌星辰像是故意气他似的让他管理神宫,但或许是凌星辰了解常无道正直的为人,心想他管理神宫后不会滥用职权,所以这让常无道当真是有苦无处诉、蛋疼自己忍。不过说来也奇怪,一开始常无道对神宫的一切事务皆是敷衍了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也爱上了成天忙碌,因为他觉得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在心境方面会有些提升。
还有一点令常无道凌乱的就是,凌星辰并未将神宫所有权利交给他,什么藏技阁药园还有神宫弟子们的修炼资源等等他都是交给狂龙打理,并且还放话说一切大事需和狂龙共同协商然后再来找自己经过自己确认后才可行事。
因此他这个职权管理,可以说是有名无多大实,但这也可以见得凌星辰的精明,若是放两个人来管理神宫,这样不才不会乱,而且自己真正神宫宫主的位置也可安然不摇!踏踏实实的闭关修炼,安安心心的做个甩手掌柜。
找常无道小咀几杯,和海洋等人说了一声后,朱暇便随同姜春辰亮一行人下了神宫,但无奈邵思茗也要跟着,所以也就一并带上了。
翌日,皇天城便又是一个惊天的大消息闹的沸沸扬扬,那就是突然多了一个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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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皇天城突然多出来的朱门,可他妈的有钱了!那一条长长的管道,几乎皆是用金钻铺成,而且更气人的是,每块金钻中竟然还镶嵌了一块晶币!不但如此,大道前那快竖立的牌匾更是用紫金而做,上面“朱门”二字如龙飞凤舞,颇显大气。
这个消息,引得整个皇天城如炸开了的油锅那般沸腾热闹,不少人皆纷纷跑来围观,图个热闹。
当然,也有人将这个突然冒出的超级大富和王麻子联想在一起,但跑去一看,他姥姥的哪是什么王麻子?分明就是那个朱暇嘛!
但一听竟然是朱暇成立的朱门,进而闹的更甚……
“喂喂,伙计你听说了么?那个朱暇在皇天城建立势力了。”
“我靠这么叼?在哪在哪?”
“嘿嘿,这你就不晓得了吧?给个五块晶币,哥哥我就告诉你。”
“来!我这里有十块全给你,你给我说。”
“……”
无可厚非,朱暇所要的就在这种轰动的效果,虽然实在是有些…夸张。
修罗剑客在皇天城成立朱门一事,不到一顿饭的工夫,一传十十传百,几乎整个中域都已知晓。有些聪明的人甚至还不失时宜的炒作了起来,进而大赚一笔……
当然,朱门目前还在初步建设中……外人只能在远处观看这旷古烁今的建造场面,并不敢太过靠近,因为在通往朱门的大道前,铁桶正抗着一根棒子站在那里呢,谁敢来?
金华街旁边偌大一块荒地,面积不下五百亩,被朱暇一夜的时间用钱买了下来,然后砌起一圈院墙围了起来,第二天一早便动工。
土属性的潇洒哥负责让荒地平整,而辰亮则是负责勾画建筑版图,媚妖儿魅媚儿两姐妹则是负责四处扩散消息,邵思茗则是负责记录一些事情,姜春和潘海龙则是负责下苦力,当然,朱暇则是负责监工。
本来几人都是想跟着朱暇来凑凑热闹,但哪料到却是被安排了事做,而且不做还不行,简直是忒坑人了。
门前两根五人合抱粗的金柱,在阳光的映照下闪闪金光,刺人双目,此时这两根柱子下面正有一堆齐腰高的金色刨花,刨花中,姜春和潘海龙两人满头金屑,一边用手中的利刃削着金柱上面的疙瘩,一边喋喋不休。
“自从棋剑被杀王剑融合后,哥哥我就茶不思饭不想,但也无可奈何,本想这辈子再也不碰剑,但怎奈今天却是拿着把破剑在这里削柱子,真坑爹。”姜春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潘海龙不屑的望了姜春一眼,“切,你少在本帅哥面前自称是哥,我管你棋剑哪去了。”潘海龙翻了翻眼皮,“反正我的木皇尺还在就行了。”
姜春嘿嘿笑道:“海龙你丫的少得瑟,等那天老子悄悄把你木皇尺扔茅坑里去,看你怎么得瑟。”
“你敢!”潘海龙怒目而视,“你真的那么做了老子就把你人扔进茅坑,草!你瞧瞧你这是人说的话吗?实话告诉你吧,龙哥生气了后果是超级严重的,我看你混的也可怜,念句信龙哥得永生来听听,念了我便饶你。”
姜春做了个反胃的呕吐姿势,“我靠!是信春哥得永生好吧?你丫的也忒不要b脸了,还有,我哪里混的可怜?你瞧瞧你这么久了还是处男一个,真是没出息,我看真正可怜的人是你。”
“信暇哥,有酒喝。”正在两人喋喋不休之时,朱暇的声音从他们背后传来。
“嘿,暇哥你来的正好!”海龙从刨花中钻了出来,然后拍了拍身上的金屑,“暇哥,你不知道,姜春这丫的太猖獗了,既然抢我的台词,奶奶的还鄙视我是处男!靠,今晚我就进恋红院给你瞧瞧龙哥不是吃素的。”
“唉。”朱暇蹙眉喟叹一声,“当年逆风尿三丈,如今顺风湿一鞋,孩子,当个处男未必不是好事。”
一旁,正欲走过来的邵思茗听到此言俏脸骤然变红,一个踉跄,然后转身往回走。
“咳咳。”朱暇干咳两声,遂一本正经的道:“不闹了,接下来的事很重要。”他递给姜春和潘海龙一人一小坛杜康酒,然后望了一要完成的朱门总部,“朱门成立后我便会召开一个会议,曼陀罗全员必须到场,届时,我会分配你们每人一个任务。”
朱暇目光平静,“现在你们就和思茗出去采购,将我们的总部布置一番,钱我全部放在思茗那里。”
“那暇哥你干什么?”潘海龙干劲十足,望着朱暇问了一句。
“我?”朱暇淡然一笑,指了指自己鼻子,“我这个做老大自然是监督你们。”
“轰——!”潘海龙两人顿时一头栽了下去,暗道世上咋会有如此坑爹的人啊,一旁手拿账单的邵思茗也是一个趔趄,无辜的看着朱暇只道他是个无赖。
分配好事情后,朱暇便进了朱恒界,尔后直接钻进了闭关房。
盘膝而坐,灵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后,遂凝息静神,在记忆中翻出了常无道送给自己的空间阵法感悟记。
到今天,朱暇都不得不承认,常无道乃是一个被命运舍弃的天才,他那些感悟而来的记,简直就是举世无双!
不得不说,这也是他送给自己最大的一份礼物。
在天荒兽森边缘的空玄晶石矿山弄来的那些空玄晶石足矣朱暇随意挥霍,此时从朱戒内放出来堆在前面就如一座小山。
花了差不多三个时辰,朱暇才用阴火将这些空玄晶石煅烧纯净,然后便根据常无道的感悟记加上自己的感悟刻画起了空间阵。
常无道的感悟固然难得,但那毕竟不是自己的感悟,所以在感悟上,朱暇又冥思苦想了差不多两个时辰,然后才真正开始着手刻阵。
他先利用自己的空间之力让朱恒界开一道空间裂缝连接外边,然后在朱恒界和外界的连接点上各自刻画了一个阵法,但即便朱暇悟性极高,一次也没能成功,反反复复差不多花了五个时辰,通过每次从失败中吸取而来的教训,朱暇方才大功告成,从而朱恒界连接朱门的永久性转送阵,刻画完成!
这两个转送阵只需要空玄晶石筑基然后通过灵识侵入便可运转,使用起来倒也方便,不过还不全然,朱暇又花了差不多三个时辰炼制了十几枚空间传送戒指,不过要在体积这么小的戒指中刻画空间阵,难度比前两次高了不少,但有过前面的教训加上经常融合灵器中的聚灵阵得来的经验,所以朱暇只是炼制第一枚的时候费了一些精力和时间,其后,便显得得心应手。
做完这些后,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然后便出了朱恒界。
出朱恒界时已是深夜,天际月色皎洁,然而就是这十几个时辰的时间,整个朱门的变化和刚开始简直是判若云泥,如果说刚建立的朱门只显得财大气粗到处是金,那现在的朱门则是显得蓬荜生辉,精妙至极!恰如一个绝世宫殿。
只见前方通往金华街的金砖大道两旁分别多了一片人造湖,湖中心有亭有道,而且湖里还养了许多夜光金鱼,在黑夜中那是格外的闪耀漂亮。再看大门,大门正中则是摆放的一尊雕像,那尊雕像完全是由金子而做,而且还被染了色,活灵活现,而朱暇在见到那雕像后则是顿时膛目结舌,因为…那是自己的雕像!是自己的雕像这也就罢了,既然雕像的姿势还是那样的风骚……
大门过后便是一栋三层阁楼,阁楼在辰亮的设计下也别具风格,显得精湛,但却是隐隐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阁楼一层大堂是聚会的地方,二楼则是召开重要会议的地方,三楼则是用来放置一些灵技灵器之类的玩意……
虽然几人将朱门装修的有些夸张,但总的来说,朱暇也算满意,所以也就接受了。
他出来时潘海龙等人正在大快朵颐,喝的那叫一个爽快,而见朱暇出来,纷纷向他索要杜康酒,说是当做奖励。
朱暇自然乐意给酒,随后几人痛快畅饮。
然而正在几人吃的津津有味之时突然一道惊天动地的屁声滚滚而来,几人大惊之下皆鸦雀无声、面面相觑,这个屁,当真是放的登峰造极、气吞山河、力拔千钧、余音绕梁、回味无穷,这种时刻,尤其还是有几个美女在的时候,放出一屁简直就是罪大恶极、人神共愤、天理难容!但也无可奈何,俗话说屁乃肚中之气,哪有不放之理?
潘海龙忍不住了,率先拍桌而起,冷视了几人一眼,“我靠谁他妈放的屁啊,给老子站出来!”
潘海龙话音一落,朱暇几人都用看猴子似的目光看着他。
朱暇蹙眉,“这不是屁,是有人来了。”他的神色,几许凝重,因为先前这道“屁声”传来时他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潇洒哥辰亮几人都站了起来,转头冷视朱暇后方,“想必才先那道屁声,是你身后那几个人传来的破空声吧。”
金转大道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六个如幽灵一般的黄袍人,静静的站立如磐石那般稳重,黄色长袍随着身旁气浪簌簌发响,恰似屁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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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那六个黄袍人,辰亮面露惊讶,张口道:“竟然是你们?”
这六个黄袍人,正是上次有过一年之约的对手,隐黄蜂佣兵团。
“没错,正是我们。”隐黄蜂佣兵团团长黄蜂剑眉微挑,“我们找了你们一年多时间,万般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朱暇头也不回,面露微笑,仰头小饮一杯,“阁下几人不请自来,是为何意?”其实隐黄蜂与曼陀罗一年之约朱暇早早便知,那时候他给出的意思便是全然当隐黄蜂不存在,若他们隐黄蜂真想履行那个一年之约,必定会自动找上来,但此时,却是真的自动找上门来了。
黄蜂皮笑肉不笑,“呵,旧闻修罗剑客鼎鼎大名,本以为修罗剑客乃是个言而有信、注重承诺的英雄好汉,只是万般没想到却是失信。”
朱暇长身直立,长出了一口气,转头缓缓道:“我从不认为自己是个什么大英雄,并且也不会对我不想言而有信的人注重承诺,况且……”他轻笑一声,“我记得那时并没有谁答应你们那个一年之约,全是你们自以为是好吧?”
“无妨。”黄蜂淡笑道:“现在我们找上来了,那…是不是该完成那一场没有准备的交战?”
朱暇面无表情的道:“我没兴趣和你们浪费时间。”
黄蜂同行几人表情同时一冷,黄蜂道:“我想阁下一定会的。”他斩钉截铁的说道:“若是你不答应,不出十日,你这个刚刚建立的朱门便会彻底的从大陆上消失。”
“我敢肯定。”黄蜂冷冷的笑了笑,“天狗商会的老板已经被你搞的家破人亡,而你却不知道那个天狗商会的易老板和我们大陆佣兵公会会长渊源颇深,不但如此,整个佣兵公会的经济都是易老板一手支撑,他倒下了,后果可想而知。”
黄蜂饶有兴趣的望着朱暇:“会长大人现在正派我们隐黄蜂暗中调查王麻子的下落,而只要我让会长得知这个事实,你猜猜,她会怎么做?”
“别以为你这些都做得不留蛛丝马迹,恰恰相反,你所做的这些,全被我们隐黄蜂看在眼中。”
朱暇一楞,心中也知道事情的严重,且不说黄蜂是如何知道王麻子就是自己假扮的事实,但他所说的大陆佣兵公会会长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并且还是皇天帝国的皇后!如今朱门刚刚成立,不说是佣兵公会出来找麻烦,单凭钟天皇,自己目前就惹不起。
若是没有朱门,朱暇倒是一身轻,任凭他钟天皇还是那个神秘的会长,都奈何不了自己,但他深知,一旦有了朱门,自己就多了许多牵绊。
朱暇冷视黄蜂几人,“你在威胁我?”
“不不不。”黄蜂得逞的笑了笑,“我只是给阁下提个建议,以及说出事实。”
一个深呼吸后,朱暇问道:“你们究竟是为了什么?和我们曼陀罗交手,有何好处?”
“鄙是你搞忘了阁下。”黄蜂上前一步,淡然道:“你们曼陀罗也是为佣兵团的一份子,然而就是因为你那些轰动大陆的事迹,才导致了我们隐黄蜂佣兵团在榜单上落后了你们曼陀罗,呵呵。”他摇了摇头,“我们这么做虽是有些滑稽,但这个佣兵第一的名号,我们隐黄蜂不能失去,因此只有赢了你们曼陀罗我们才有机会重新排第一。”
隐黄蜂旁边的妖艳女子接话道:“若曼陀罗不属于佣兵工会倒还好,但偏偏,你们曼陀罗就是属于佣兵工会。所以我想你们应该能理解我们隐黄蜂的意思。”
黄蜂冷视朱暇,目光咄咄bi人,“所以说,你们到底愿不愿应战?”
朱暇毫不犹豫的道:“滚。”
虽然隐黄蜂的威胁确实很有力,但以他朱暇的性格,却是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剑走偏锋!你佣兵工会要来;你皇天帝国军队要来,我便等着!要是应战隐黄蜂,根本不可能!因为对朱暇而言若是应战的话就说明已经失去了曼陀罗的尊严,别人在背后讨论起这件事来就仿若是他们曼陀罗被隐黄蜂bi着应战一样。
但有一点朱暇不得不承认,那就是隐黄蜂很有血性,并且正直。才先黄蜂也把话说的很明白,说他们仅仅只是为了排名第一的名号,凭心而论,仅仅只是为这个名号的话他们大可向佣兵工会会长说出事实,以自己害易暴暴家破人亡的罪行,总工会追查下来必定会直接将曼陀罗佣兵团从工会除名,只要曼陀罗一被除名,那隐黄蜂第一的排名便可回来,但偏偏他们隐黄蜂并未如此行事,这一点,便可以见得他们的正直。
但正直归正直,别人正直关我朱暇鸟事?难道为了别人的正直还要来委屈自己?
一个“滚”字,朱暇说的那是铿锵有力!顿时令黄蜂一行六人气血上脑,差点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他们万万没想到,朱暇会是如此狂妄、如此装b。
“好!好好好!”一连说了几声好,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黄蜂指着朱暇的鼻子道:“不出十日,你们朱门必将从大陆抹去!!!”
“呵呵,兄弟你这是在给你自己算命么?不过以你的本事,应该算的准吧。”辰亮淡然打趣道,以他如今的实力,若是真要跟隐黄蜂干起来,必然会是胜多输少,因此他心中也没了对隐黄蜂那些轻微的忌惮感。
废话,神宫老子们曼陀罗都去撒过野、罗修者公会的会长我们曼陀罗都揍过、天荒兽森杀王洞神马的我们都横着走过,还怕你隐黄蜂?姥姥的,即便你隐黄蜂早年在大陆名声赫赫,有着诸多战绩,但那又如何?
“朱暇,你好自为之!”黄蜂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遂几人身形渐渐变得透明,消失在黑夜中。
隐黄蜂突然的来访,令几人也没了心思喝酒。
“朱暇,要是佣兵总工会和皇天帝国同时来找麻烦,该怎么办?怕的就是这费了我们一番心血的朱门啊。”辰亮蹙眉道。
朱暇淡笑,他和辰亮所想略有所同,“既来之则安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没谁会知道。”他转身走到两根金柱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是连这点都应付不了;若是连这点气魄都没有,那这朱门…不存在也好。”
他手腕一翻,丝丝剑气激射向前方金柱之上,顿时只见金屑纷飞,几个呼吸的时间,两根柱子上便多了几行龙飞凤舞的大字。
“从此以后,没有曼陀罗;没有暇。”他目露杀机的望向夜空明月,缓缓道:“只有朱门。”
话音一落,他整个人便消失不见,去了朱恒界。
原地,辰亮几人表情坚定,目光中几许颤然的望着金柱上那几行大字。
“海到尽头天作岸!山登绝顶我为峰!”辰亮口中喃喃的道,那一字一句都刺激着他的身心,令他变得战意无穷,旋即他又扭头望向另一根柱子,“看天下,谁人独步江湖;震寰宇,我敢号令乾坤!”
再看横批:一门终成万骨枯,一缕杰魂无断绝;九霄剑吟惊天变,唯我朱门骚寰宇!
此等气魄,旷古烁今!
就这几行字中所透露出的气势便足足让辰亮、潇洒哥等人楞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待回神时,几人面面相觑,彼此眼中满是干劲。
朱门方以血肉琢,纵横天下又如何?
一缕朱光万缕芒,傲世寰宇又何妨?
谁都不会想到,朱暇只是临时建立起来的朱门,却成了一个永世不朽的传说!一个被后世赡养的传奇!
……
朱暇自然是不知道此时辰亮几人心中的想法,但想必也是热血沸腾,来到朱恒界后,他便直接钻进了闭关房,遂盘膝而坐,凝神静息。
对他而言,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保护朱门这块地盘,这块地盘若真是损失或许对他没有直接性的伤害,但这里,却是自己和兄弟姐妹们的信仰,绝不能有丝毫损失!
因此一凝神静息他便在脑海中整理起了那些空间阵法的感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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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一门终成万骨枯,一缕杰魂无断绝;九霄剑吟惊天变,唯我朱门骚寰宇!这句诗的意思是说:朱门的稳步离不开血雨腥风,而朱门的男儿即便是战死那英杰的灵魂也不会断绝,九霄剑吟惊天变,唯有我朱门独领风骚!!!!!!
来吧,热血男儿,加入朱门,让我们一起共创辉煌!
朱门方以血肉琢,我们,纵横天下又如何?
一缕朱光万丈芒,我们,傲世寰宇又何妨?
朱门扣扣群:61195693来吧,让我们一起:十剑啸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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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照明晶石光芒绚丽的大堂中,隐黄蜂佣兵团六人身形凭空浮现,随后只见脸色不悦的黄蜂直上高座。
“团长,我们真的…要告知会长大人事实?”
黄蜂冷笑一声,目光如刃的平视前方,“你以为,凭会长大人深不可测的实力,我们不说她就不知道了?”
他屁股一歪,坐在了龙皮沙发上,“那个朱暇,果真不是一般的人物,本以为这般威胁他后他会乖乖应战,但没想到…我还是小看他了。”他歪着头,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须臾,他又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
他指了指下面一个男子,“老五,你传话下去,就说后天我要面见陛下,让他们安排下空余时间。”
一个短发男子面无表情的应了一声便消失不见。
那打扮妖艳但气息扎人的女子走上前一步,缓缓道:“团长,接下来你准备如何行事?”
“联合帝国,灭了他们朱门。”黄蜂斩钉截铁的道,那如刀削般的脸上满是冷意,使人看之如被毒蜂缠上那般。
黄蜂:“本来只想与他曼陀罗公平一战,没想到那朱暇却是触及了我的底线,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陪你玩玩儿,即便你有神宫撑腰,亦如此。”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几人说话,“冯妙。”他喊了喊妖艳女子。
“在。”
“明日便拿我锦衣令调动帝国三千铁骑锦衣卫,做好准备,待面见陛下后,方杀向朱门。”他抬了抬眼,冷漠的道:“这次我们不能以佣兵工会的身份对朱暇动手,而是以皇天帝国锦衣卫的身份,你须切记,莫要惊动闭关中的会长。”
黄蜂站起身来,一边踱步一边道:“天机门的传言已现,杀王已出,各路门派这段时间都会汇聚皇天城等待归墟之门打开,届时大陆的局势便会动乱,这个节骨眼儿上,我们佣兵公会万不能有丝毫损失,须保存完整的实力,届时方才能在大陆的动乱中立足。”
冯妙点了点螓首,“我懂你的意思。”她笑了笑,“呵呵,不动用我们佣兵公会的力量而是借助帝国的力量灭掉朱门,这是个好法子。”
黄蜂意有所指的笑道:“此言差矣,我黄蜂不仅是为大陆佣兵公会的接班人,也是皇天帝国的锦衣卫长,那朱暇在我泱泱皇天之国为非作歹,岂能让他逍遥法外?”
“呵呵,他朱暇和他的朱门必须死啦死啦滴!”
冯妙笑了笑,笑而不语,她深知黄蜂这话说的那是要有多假惺惺就有多假惺惺,但心照不宣是一种聪明,说出来便是蠢货了……
黄蜂给自己倒上了一杯龙井,抿了一口,“不过那个朱暇和他那几个兄弟也不能掉以轻心,此番一战,必将是损失惨重,所以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充足的准备一下。”
“团长所言极是。”
“你们先下去吧,闭关了大半年,封罗低阶的修为还未完全巩固,需熟练一些才是……”
黄蜂话罢,冯妙几人便退了下去。
大堂中,一个人,显得有些安静。
黄蜂冷冷的望着前方,那自信的眼神恰似早已帷幄在手,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朱暇,你实力虽然神秘诡异,但你终究只是一介江湖人士,呵呵,这次…老子便用帝国玩死你,让你见识见识皇天帝国的力量。”
……
朱恒界中。
忙了好几个时辰,朱暇才终于在空间阵法上找到了一条突破线,进而就汤下面,跟着那丝感悟走。
“呼!”长出了一口气,朱暇满脸爽意的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遂便出了朱恒界。
两个人造湖的正中间,则是那条朱门通往金华街的金砖大道,此时朱暇正和潇洒哥几人站定在大道中间。
朱暇灵识释放,双手奇怪的律动着,只见一丝丝若隐若现的光带在地面渐渐形成了一个个诡异复杂的阵图,施下第一个阵图后,接着退后几步,便又是一个阵图接连施出,花了约莫半个时辰,这条大道便全部被阵图覆盖。
朱暇笑了笑,对身旁的潇洒哥道:“覆盖这条大道的阵法总共有八个,名唤八卦阵。”他心底不仅有些自豪,这八卦阵,正是根据前世的八卦阵改编而来的。
想起自己前世的八卦阵在这个世界被自己施出来,朱暇脸色不由变得怅然起来,浑然忘我的喃喃道:“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而变六十四爻,周而复始变化无穷。”他顿了顿,“又所谓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生生不息。这八卦阵,可是绞尽了我的脑汁啊。”
身后,潘海龙等人皆听的茫然。
“啥?暇哥你说姨生儿,儿生嫂,嫂生万物,我靠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啊这是?”
铁桶挠着后脑勺,“嘿嘿,暇哥你说什么太监生两姨,两个姨又生出来四头大象,这这这…这太监怎么能生孩子呢?而且两个姨又生出来四个大象,那岂不是成怪物了?这…你是在忽悠我们吧?”
朱暇一个踉跄,顿时气血上脑,脸涨的通红,一头栽了下去,浑身哆嗦,我靠这还要不要人活呀!
朱暇翻身站了起来,颤抖的伸手指了指铁桶和潘海龙,想开口说什么但终究还是随着一口唾液将话咽下了肚中。
“狠,你们都狠……”
一旁,从未见过朱暇如此失态的邵思茗和媚妖儿两姐妹都是捂着嘴不住的娇笑,虽然她们也听不懂,但也不至于理解的比潘海龙和铁桶更白痴。
一个深呼吸后,朱暇正神道:“潇洒哥,第一个阵法需要你的十倍重力领域,阵法中我已融上了吸纳阵,因此你的重力领域可以留在上面。”他接着说道:“不但如此,其后的一、二、三都需要你们的一些能力融合在其中,然后我将每个阵法的顺序打乱,嘿嘿。”他阴笑一声,“到时候,即便是神罗级的大爷来此不知道走法的话只怕也会脱一层皮。”
将潇洒哥的十倍重力融合吸纳在第一个阵法中后,接着姜春的精神攻击、辰亮和自己感悟不同的邪恶能量以及停魂领域、潘海龙的木变以及铁桶的土属性等等杂七杂八的能力全部混合在一起,不但如此,朱暇更是在每个阵法中放置了诸多带着剧毒的暗器。
一眼看去,这条金砖大道除了显得财大气粗外就平平无奇,和普通的过道无异,但实则一旦走上去,则是危险重重。
将阵法打乱然后告诉几人走法后朱暇又在整个朱门附近设置下了一些阵法,空中、地下都没放过,并且也融合了各种能力,不但如此,冥门中那五个冥界战士则是被朱暇直接喊了出来站在阁楼大门两旁。
这样一来,朱门的安全便有了保障。
高大庄严的阁楼大门上,一块牌匾赫赫挂立,“朱门”二字栩栩生风,在大门前,朱暇几人此时满脸愉悦。
“想必一时间黄蜂也不会前来,所以在此之前我们朱门需要人力。”朱暇突然冒了一句,然后他望了几人一眼,一本正经的道:“我说过朱门成立后我会召开一个会议。”
几人见朱暇表情严肃,都不做声,安静的听着。
“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问问,你们,谁不愿意加入朱门?”他笑了笑,“这件事我不强求,因为一旦加入朱门便会身有限制,而且也会陷入江湖争斗,随时都会面临敌人带来的生命危险。若是不加入,我不会有任何介意,今后同是兄弟,也是朱门客卿,就这么简单。”
潇洒哥洒然一笑,率先发言:“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且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顿了顿,“嘿嘿,我第一个加入。”
尔后,潘海龙铁桶都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潘海龙道:“暇哥,我老早就跟随你一路走来,嘿嘿,让我们共同创立朱门的辉煌,用血走出一条路,岂不爽快?”
铁桶重重点了点头,干劲十足。
辰亮犹豫了一会儿,牙齿一咬,道:“我虽是为邪魔谷的少主,但和你在一起这段时间我懂得了很多,所以,我宁愿放弃邪魔谷少主身份也要跟你一同走天下,协助你共创朱门辉煌!而且,这也是我们的心血。”他深切的望着朱暇,“所以,现在我的任务不是代表邪魔谷请你到邪魔谷,而是…守护朱门!”
媚妖儿和魅媚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我们愿意永远跟随主人!”
邵思茗道:“我…我也加入。”
姜春挑眉,“呵呵,其实潇洒哥说的那些话也是我想说的,我现在已经不是神宫弟子,所以你懂的,不解释。”
几句对话,虽都是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但却是表露了心声,吐露了真情。
“从此以后,我们朱门没有什么主人,有的只是兄弟、是姐妹!”朱暇爽快的大笑道:“来,今宵我们不醉不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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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前的大院中,一张石桌,只见上面叠起三丈高的酒坛子,浓烈的酒香四处溢散,这些…乃是朱暇存放在朱恒界中的所有杜康酒,此时全被拿了出来。
“今天谁也不准用灵气灵识抵挡酒劲,都必须放开了喝!”朱暇爽快的吼了一句,旋即踮脚抓了一坛叠在桌子上的酒坛,扯开封泥,仰头大灌。
紧随着几人都纷纷拿起一坛,仰头灌了起来。
邵思茗和媚妖儿还有魅媚儿三女心中顿时有些胆怯,因为都不会喝酒,而且更恐怖的是还不准用灵识抵挡酒劲,心道我靠这不是要折磨死人么?
“额…呵呵。”邵思茗嫣然一笑,“光有酒没有菜怎么行呢?”她瞟了瞟媚妖儿和魅媚儿,“这样吧,我和妖儿媚儿出去买点菜给你们下酒。”
两女齐齐点了点头,赞同了邵思茗的说法。
三女出朱门后则是直接来到了金华街上,然后什么山珍海味通通的往空间戒指里装,而空间戒指里的钱也是不断的往外给,可谓是一掷千金,花钱显得要有多大气就有多大气,反正邵思茗是朱门的财产管理员,钱多了去了,还怕没钱给?
三女心道那样喝酒太吓人了,所以便一个劲的买菜,心想能拖延一点时间就拖延一点时间。
但毋庸置疑,这顿酒,她们是非喝不可,只不过是延后了一些。
约莫在两个时辰后,阁楼前的大院,桌子上满是酒满是菜,几人醉的皆如一滩烂泥,但还是不住的喝。而邵思茗三女在厨房做完菜后也被朱暇给拉了来,旋即便是对着三女一阵猛灌。
然而似乎是喝开了,邵思茗三女也不管醉没醉,只要还没倒下,就跟着喝,怕个鸟毛?不就是喝个酒么?女人咋了?女人就不能这么猛的喝酒?
“来来来,喝!”到此时,已经不是朱暇在灌邵思茗了,而是她在灌朱暇。
两人碰了一碗,然后便仰头一饮而尽,丝毫不在意顺着嘴角流遍全身的酒水。
“哈。”邵思茗喝的煞是爽快,攀上朱暇的肩膀,“嗝!”打了一个满身酒气的饱嗝,她摇着朱暇的肩膀说道:“实…实话告诉你吧朱暇,我…我喜欢你好久了!咋了?你还不知道吧,哈哈哈……”她像是醉的不轻,说话语无伦次,说着便随便从桌子上端起一碗酒,也不管是谁的,仰头猛喝起来。
“你知不知道,看到你和海洋她们幸福的时候,我多想…我也是其中之一啊,你不知道,这些…嗝…这些你都不知道……”她不住的摇着朱暇肩膀,话还未说完便一头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来,不省人事,而口中却还是在如梦呓一般不断呢喃:“来…喝酒,喝酒……”
辰亮突然提起一坛酒走了过来,仰头猛灌,然后畅快的一个深呼吸,擦了擦嘴角的酒水,“朱暇…呵呵,我们是兄弟是吧?”
“废…废话,我们当然是兄弟,来…喝酒喝酒。”
“喝!”
辰亮放下酒坛,哗啦一下碎裂,湿了一地,然后他望了望倒在地上的邵思茗,摇摇晃晃的指着朱暇,在他肩膀上锤了一拳,“我一直都很喜欢她,我很…很喜欢她,可…就是因为你是我兄弟,所以…我在她面前都一直沉默,哈哈,我们是兄弟呀!”
“你…你喜欢她,那你就去追她。”
“不!”辰亮满脸绯红,瞪了朱暇一眼,身子摇摇晃晃,攀上了朱暇的肩膀,“她喜欢的人是你!你是我兄弟,我不能那样做,那样一来,我就对不起兄弟了!哈哈,女人算什么?对我辰亮而言,没兄弟重要。”
“来来来,不说了,我们喝酒。”
“我们干!”
几人举坛共碰,不知是不是喝醉把握不了力气的缘故,这一碰顿时令全部碰在一起的酒坛哗啦碎裂,然后几人仰头哈哈大笑。
“哈哈哈,喝的真是爽快呀,一百多年没这么喝过了!”潇洒哥舔了舔手上沾的酒,畅然道:“从此以后,我们都是兄弟姐妹了。”
他双手一伸,揽过醉醺醺的几人,头凑在一起,“以后,我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谁被欺负了,兄弟们一起上。”
“谁心里不爽,都要和兄弟说出来。”
“要杀人,要干坏事,要闯刀山下火海,我们哥几个一起。”
“嘿嘿,要泡妞我们兄弟也一起。”
几人摇摇晃晃,一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模样,在毫无顾忌的借着酒劲吐露心声。
“但有一点要记住,那就是不得背叛……”
这顿酒,朱暇几人可谓是醉的一塌糊涂,都放开了身心不要命的喝,肚子装不下了,去茅厕里吐出来然后继续!
直到凌晨时分,几人才彻底的招架不住,进而纷纷醉倒下去。
到大中午艳阳高照时,院子中,仍是一片狼藉,各个歪七倒八的睡在院子中。
邵思茗眼皮动了动,突然醒来,只觉大脑沉痛昏阙,但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她则是感觉自己胸前被什么给压着,抬眼一眼,只见朱暇整个脸几乎都深埋在了自己双峰之间,不但如此,她肌肤还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燥热的呼吸。
“啊——!流氓。”院子中,突然传来一道惊呼,然后便只见朱暇整个身体都飞了起来,砸到一边的地面上。
“我靠谁他妈这么缺德,老子睡的好好的,干嘛踢老子。”朱暇吃痛的爬起来,一只手揉着屁股一只手揉着额头。
“呃…昨晚貌似喝的有点过吧。”注意到前面俏脸绯红双手护胸惊慌失措的邵思茗后,他方才意识到了什么,不由讪讪笑道。
然而朱暇扭头环顾时,却是顿时吃了十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眼瞪的如青蛙,嘴长的如鸡蛋,只见桌子上潘海龙屁股撅的老高,而铁桶则是如死猪一般趴在他后面,那姿势,简直是……不但如此,一旁倒在地上的姜春和辰亮则是紧紧的抱成了一团,双手更是伸进了彼此的衣服中,那架势,是要有多那啥就有多那啥,另一边,潇洒哥胸前摆着个酒坛,一双手则是伸进了辰亮的裤裆,而且更夸张的是,媚妖儿和魅媚儿两姐妹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亵衣和小裤裤,而且还紧紧的抱在一起……
“咳咳。”朱暇灵识释放,干咳了两声,震醒了几人。
几人在朱暇灵识的震荡下,纷纷清醒过来,然而紧接着便是如炸弹爆炸那般沸腾。
“靠!铁桶你丫的压在我身后干嘛?”
“潇洒哥,我日,你手伸进我裤裆里干啥?还有姜春,你好男风……”
“啊!我们的衣服被谁扒光了?”
“啊擦!老子的内裤哪去了?”
“我的屁股怎么是湿的?”
“……”
院子中,惨叫声不绝于耳,各自心里都恰似点了一把火,望着眼前的人皆如仇人一般,恨不得生吃了他。昨夜喝的酒,说的话,虽然看似都不曾记得,但实则心里都记得,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好了不闹了。”朱暇暗道自己还好没怎么失态,站出来喊了一声,遂又道:“都调整状态,妖儿媚儿你们负责打理下院子,半个时辰后,都到二楼集合。”
几人忙忙碌碌了一阵后,也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旋即都到了朱门二楼。
此时此刻,二楼一排会议桌边,几人分坐两旁,面向主座上的朱暇。
“今天会议的第一件事,就是分配你们的职位。”朱暇笑了笑,开门见山的说道:“辰亮、海龙、姜春、潇洒哥,你们四个分别掌管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个堂门,而这四个堂门,也是我朱门的杀手锏。”
“辰亮为青龙堂主,负责收集大陆各大势力暨势力首脑们的详细情报。”
“海龙为白虎堂主,主要负责门内弟子的秩序,说简单点,就是管理。”
“姜春为玄武堂主,和青龙堂配合,根据青龙堂的侦查而来的情报随时准备出各种任务。”
“潇洒哥为朱雀堂主,主要负责训练门内精英弟子。”
朱暇扫了众人一眼,“你们有没有什么异议?”
都摇了摇头,“没有。”
“那好,我继续说。”朱暇顿了顿,“妖儿和媚儿则是我的秘书,一般事情我会传话给她们,所以她们的话,就是我的话。思茗则是管家,朱门内的一切资源进出皆由她负责打理记录,而且你们任何人动用门内资源也需在她那里登记。铁桶则是我的贴身护卫,一般情况下,他要做的事和妖儿媚儿一样。”
“职位的安排暂时就这么定了,接下来的当务之急是,人员。”他顿了顿,脸色变得严肃:“朱门刚刚起步,人员除了我们几个还是我们几个。所以招揽弟子这个任务,则是交给你们四大堂主,至于要招什么样的弟子,对自己的堂有什么规定,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最重要的一点,我相信你们都有那个能力。”
“堂内,我不设定什么狗屁规矩,只需要做到几点便可,那就是不背叛、不吃里扒外、面对敌人时不退却、被欺负了要说出来、不乱泡门内的女弟子,做不到这几点,哼哼。”朱暇阴笑一声,“不论男女,穿裤衩围着整个朱门大院跑十圈,全员站旁观看!”
“我日!”朱暇话一出口,几人皆是倒呼了一口凉气,浑身哆嗦,背心也是一片冷汗,姥姥的,这种惩罚,简直比千刀万剐还要严酷哇!
朱暇心底不得不承认,自己这几个兄弟,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因此他这样安排也是刻意而为之,四个堂,每个堂招揽不一样的弟子,这样才显得精悍,而且也能让朱门的实力全面、综合。
朱暇长身直立,“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建议,那就是,人才。我们朱门,不需要那些本就实力超群的人员,要的、注重的,则是那些有各种天赋的人,年龄不限,只要你们四个堂主看出了要招揽对象的天赋便可收到自己堂下。”
“还有一点就是,为了防止某些被招揽进来的弟子是某些势力安排的探子,所以刚招募进朱门时需要谨慎才是,阵法的走法暂且不要告诉他们,待自己可以完全相信后方可告之,而且我每时每刻都会关注各大堂的弟子,有天赋有毅力或者忠心不二者,便可被归为精英一列。”
朱暇走出了座位,深切的扫了一眼几人,“最后我要说的是,虽然我安排的这些对你们来说有些限制,但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我这么做,想必你们能理解,这里我再最后问你们一次,你们,有谁愿意退出?”
他目光温和的望了几人一眼,等待他们的回答。
“不以规矩不成方圆,这话是你说的,嘿嘿,所以我们都接受得了,况且对我潇洒哥而言,这些也不能算是限制,奶奶滴,朱门内老子也算是一个老大,谁敢管我?老子不照样花天酒地,哈哈哈……”
朱暇欣慰的笑了笑,“那好,既然如此,现在就开始行事,事后奖励神器一样。”
姜春突然站了起来,望着朱暇,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个…朱暇,你手中现在有没有什么好用的剑,你…你也知道,自从棋剑被杀王剑融合后,我一直都找不到满意的剑,所以呢…嘿嘿。”
朱暇神秘一笑,然后空间戒指一闪,一柄长剑出现在手,“这把剑是我昨天抽空炼制的,模样和棋剑无二,至于威力嘛,则是要靠你自己去发掘。”
姜春接过剑,霍然触目惊心!在接到剑的那一刻,他只感觉一丝丝冰冷的寒气直渗心间,如千百毒蛇的信子,气息凌人。
他咽下一口唾液,“好…好剑,今后我就要这把了。”
对姜春而言,这把剑虽然没棋剑那种剑意,但那寒冷的剑气,则是更超棋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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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由于朱门刚刚建立,自然是有些事需要交代,原谅这章小影写的有些啰嗦,下章开始,便慢慢进入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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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结束后,朱暇便直接进了朱恒界,而辰亮、姜春、潘海龙、潇洒哥四人则是出去散布消息招募人员去了。
朱暇在皇天城成立朱门一事,恰如瘟疫,散的极其快速,加上他的影响力,这不用主动去找,便有不少江湖独行侠自动找上门来。
如此,也令潘海龙等人的任务也轻松了不少,刚一走出朱门的范围,便是如蚂蚁窝一般的人围了上来。
“龙哥,朱门是否招人啊?我…我老早就想跟着你们混了!”
“辰哥,求求你让我进朱门吧!”
“……”
抢着想加入朱门的人虽确实是有不少,但几人也没随便看人就招,也没被奉承拍了两句马屁就乱招,而是精挑细选,要求了一场场的比试和展露后方才开始着眼选人。
直到深夜时分,这招弟子的任务方才告一段落,进而在邵思茗登记过后被带往了朱门。
朱门占地五百亩的大院子中,除了总阁外,其它地方便是一些弟子们住的房舍以及练功场等等一些地方。不但如此,位于皇天城边境的金华街后方也有一条连绵起伏的山脉,这条山脉,也被朱暇给划到了自己的朱门,供一些弟子们历练用。
又是一天过后,朱门目前的总人数方才确定下来,四个堂的弟子加起来总共八百有余,每个堂约莫两百之数。修为最低的在魂罗级,最高的则是在帝罗级,帝罗高阶的也有十来之数。
这天清晨,所有人都被叫到了面积宽阔并用院墙围起来的练功场中,都穿上了前日邵思茗在金华街某家服装厂定制的服装。
朱门弟子的服装,和罗魂的等级一样,用七种颜色来区分,红色的乃是普通入门弟子,橙色的乃是朱门正式弟子,黄色的乃是精英弟子,绿色的乃是堂主,青色的则是媚妖儿魅媚儿还有铁桶三人所穿,蓝色的则是邵思茗所穿,紫色的自然是朱暇。
此时,偌大一个练功场中,队列整齐,个个精神抖擞,一眼望去,全是一片红色级的入门服装,胸前印着一个门中间插着一柄剑的标示,但在朱门标示旁边则是所属堂门的标示,青龙堂的标示乃是一条青龙印,白虎堂的则是白虎印,玄武堂的则是玄武印,朱雀堂的则是朱雀印。
全员分成四队,代表四个堂,每队前,潘海龙、辰亮等四个堂主如古松一般矗立,同样是气势斗昂!
“各位,很荣幸,你们能加入朱门!”这时,站在练功场高台上的朱暇突然开口了,他并未灵气扩音,而是清着嗓子加重语气,声音显得清亮。这句“很荣幸,你们能加入朱门”朱暇说的也是颇带深意,听者完全搞不明白他说的荣幸是朱门荣幸还是他们加入朱门的人荣幸……
“从此以后,大家方是兄弟。”他顿了顿,表情严肃,语气铿锵,“你们个个都是四个堂主所选进来的,而我相信四个堂主,同样也相信你们。”他扫了众人一眼,“你们,个个都是一匹千里马!”
“好了,屁话就说这么多,从今往后,你们将会在四个堂主的带领下进行各种各样的历练,我会关注你们每一个人,表现有佳者,赏神器!”
他话音一落,人群顿时哄闹了起来,皆相互扭头窃窃私语。
“我靠,哥们儿你听见了么?门主说赏赐神器啊!”
“太他妈震撼了,我混迹江湖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开口就说赏神器的门派,奶奶的,今后一定要好好表现。”
“哇,门主真帅,爱死他了……”
“日,我们朱门简直可以去认证大陆‘文明门派’了,我靠!”
男男女女,皆是絮语不断。
朱暇眉头轻轻的皱了皱,目光如一柄寒刃扫过众人,霎时间都只觉得如被毒蛇盯上,继而人群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我朱门男儿也好,女儿也罢,要的,乃是铁血傲骨;要的,乃是纪律严明!适才…我讲话时你们底下皆在窃窃私语,全然不把我放在眼中,这样…很不好。”他走下高台,在队列的间隙中穿插,“今只一次,下次有犯,严惩不贷!”
“严惩不贷”四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恰如冰冻三尺的寒气,直袭众人心扉,顿时令他们一个寒颤,都噤若寒蝉。
“各位皆在江湖中独来独往惯了,这我能理解,人在江湖,都爱自由,但是……”他顿了顿,“我朱门不是来玩的地方,既然你选择来了,就必须要遵守纪律,若不然,早滚蛋早轻松!我朱门不是慈善的地方!就这么简单。”
“我朱暇自认自己也讨厌一些狗屁约束人的规矩,而且我也喜欢这种有血性不遵守规矩的人,但有个前提,那就是什么规矩约束别触及我的底线,一旦触及我的底线,我必反!”
他接着道:“守规矩的人固然懂事,但那种一味只知道守规矩的人又没了血性。简而言之,我朱门,要的是那种真性情的汉子!不要假惺惺只会拍马屁的小人!这小人虽然有着不可限量的前途,但我朱门却是不需要这种人才,要的只是敢打敢杀的人;要的只是对兄弟姐妹肝胆相照的汉子!所以今后你们若是觉得门内哪条规定触及了你们的底线;让你们没了尊严,可以,随时来找我,说出理由,然后打赢我,以后朱门内你便可以横着走、老子的座位你们可以随便坐,就这么简单!但若是没实力,那就给老子乖乖的呆着。”
他摇了摇手指,轻蔑的道:“我不用门主的权利压你们;也不用什么宝物利诱你们,我只用实力压你们!所以在你们没打赢我的实力之前,就必须得给老子守规守矩,若还是不服,随时可以退出,我欢送。”
朱暇这番装b到极致的话,听得众人咂舌,啧啧称奇,这种管理模式和大陆任何一个纪律严明的门派比起来都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无疑,这种新奇的管理模式却是很好的激起了在场八百多人的血性。
这八百个被辰亮几人精挑细选出来的人,无不是在尸体堆里爬过的人,并且个个都是人中之龙、各有天赋,此时听了朱暇的话,那在江湖中的杀性被激起,眼中也有了希冀的目光,心道唯有朱门这种看似严厉实则自由的管理模式才能更好的发挥他们的作用,让本来就有的天赋,继续发扬!但要享受严厉背后的自由,则是有个前提,而且朱暇才先也将话说的很明白,那就是有打赢他的实力。规矩,是有实力的人定出来的,这毋庸置疑,只要你打赢了朱门的门主,便可自行定制规矩,在门内称大爷横着走全然可以,就这么简单。
朱暇两世虽都是一身轻,压根就不懂什么管理,但他则是很好的利用了一点,那就是江湖中的野性,唯有这样,门内弟子们才会意志坚韧的修炼,期待有一天能超越自己这个门主,然后享受那自由。
“呵呵,说了这么多令你们不爽的话,想必你们也有很多话要说,现在,你们谁要站出来说话?”
少顷,他扫了众人一眼,发现个个眼中热血沸腾,都不说话而是望着他,进而又道:“既然你们没话可说那就这么定了,三个月后我会让四个堂主安排一次门内比试,表现有佳者,方成为正式弟子,反之,离开朱门。”
朱暇转身前行,“好了,今天就此结束,规矩什么的四个堂主会给你们说。”
事后,四个堂主又安排了一些事,然后便解散,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开始修炼。然而四个堂主也不得不暗道朱暇太过精明,将门内的一切事务他几乎都分配给了自己几人打理,而且自己的权利还是最大。
这一点,朱暇做的很成功。古往今来、千秋万,哪个真正的管事者不是将一切事务交给下面的人打理而自己却是逍遥自在?真正的甩手掌柜,他只要做到有影响力、有资源实力、有主揽大局这三点安可。
……
朱门第一天虽是热火热天,各大门派皆在暗中关注,但朱暇不知道,隐黄蜂则是在蠢蠢欲动。
此时此刻,皇天城皇宫,在朝堂后面的一间密室中,一张檀木香案,一袭金袍的钟天皇正身而坐,在他前方,则是黄蜂。
“不知黄卫长今日约见朕是所为何事?”钟天皇突然开口了,他头戴金冠,如刀削般的脸上留着一撇山羊胡,眉宇间,隐显一种皇者之气。
他就是这么随便的一开口,就让人觉得有一股压力扑面袭来,如巨山一般,这种压力,像是钟天皇天生而来的皇者之气!
算起来,钟天皇也是皇天帝国开国皇帝之后的第二位皇帝,还未被册封太子时,他便熟读帝王之术,军事政治管理以及用人之术他更是每天废寝忘食的修习,一年四季一天也不曾断过,十八岁便可带领千军万马征战黄沙,朝堂之上与众帝国大臣的驳论更是井井有道,恰似一个人间帝皇,手握江山。因此素来他都被称为天生皇者,在灵罗大陆上更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当然,皇天帝国能有今天的成就,也少不了那位掌控大陆佣兵公会的贤内助。
“陛下日理万机,皇天帝国在陛下的打理下井井有条、国泰民安,定须注意身体才是。”黄蜂拱手客套了一句,显得不卑不亢,遂严肃道:“今来有一事,我须向陛下说明。”
“哦?何事?”钟天皇蹙了蹙眉,心道这黄蜂自从被册封帝国锦衣卫持令卫长后都不曾管过帝国的事,今破天荒似的来一遭,在他想来绝非小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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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钟天皇对身后两个身着宫袍的太监挥了挥手,而后待两个贴身太监退下去后,他方才问道:“看来黄卫长的事很重要,现在,你可以说了。”
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言辞,黄蜂问道:“不知陛下可知修罗剑客朱暇?”
“朱暇?”钟天皇眉头蹙起,“朕知道,你且继续说下去。”
随着,黄蜂便将佣兵工会的经济支撑易暴暴家破人亡的案子是朱暇干的事说了一遍,其中,他更是少不了掺言加词,硬是将朱暇这个人与帝国的威胁连到了一起。
这一说,就是半个多时辰。
此时此刻,钟天皇眉头微蹙,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像是在想什么事情。他心中,自有一杆秤,即便黄蜂将朱暇说的十恶不赦并是帝国重大的威胁,但他的想法,则是和黄蜂略有不同。
少许后,钟天皇抬眼望着黄蜂,脸色恢复平静,缓缓道:“这个朱暇,早些时间我也关注过一段时间,乃是一个江湖中人,黄卫长何以见得他会是帝国的威胁?”
他紧紧的盯着黄蜂的双眼,像是要从他眼中看出一些什么。他钟天皇不是笨蛋,他知道朱暇几人的事迹,因此他绝不会认为,自己一个帝国,会拿朱暇几人有办法,即便是大陆佣兵工会也不会因为易暴暴和朱暇几人正面对立。
“咳咳。”见黄蜂不说话,钟天皇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黄卫长,你闭关了差不多一年,你出来后可能还不知道朱暇几人的事迹吧?”
黄蜂淡笑道:“我当然知道,那个朱暇还有邪魔谷少主以及潘海龙个个都是不世之材,虽然成长速度惊人,但我们隐黄蜂闭关这一年出来修为也大有提升,呵呵,所以我不认为,他们的成长速度在我们之上。”
黄蜂自恃甚高,在他眼中,即便朱暇几人的天赋乃是不世但也比不上自己隐黄蜂,一年前在无际森林向曼陀罗邀战时,他们的修为便远远超出朱暇几人,闭关一年更是不辞辛苦的修炼,所以他十分的不相信朱暇几人实力会在自己隐黄蜂之上,最多也和自己隐黄蜂在伯仲之间,而且这对他而言还是高估。
因为他对朱暇几人感到凝重,所以他并不想因此来削弱佣兵工会的实力,故而他才想动用皇天帝国锦衣卫的力量来消灭朱门。今来见钟天皇,不为别的,就为和他打个招呼。
“呵呵。”钟天皇摇了摇头,突然用那种看待傻b似的目光看着黄蜂,长身直立,大袖一挥:“黄蜂,你闭关出来后也只是道听途说朱暇的事迹,故而对他凝重看待,朕深知你的想法。”他目光bi人的望着黄蜂:“你是想动用锦衣卫的力量来解决你们之间的恩怨,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黄蜂面色一冷,“为何?”
钟天皇:“那个朱暇,能不惹最好是不要惹,而且你所说的你知道他的实力,但他具体的实力你却是不知道,他的一些事迹,你也不知道。”
他轻蔑的望着黄蜂,缓缓道:“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隐黄蜂全员都可以说的上是佼佼者,修炼天赋更是没话说,但和朱暇比起来,你弱的不止是一星半点。”
他长身走向密室外,“闹神宫、闯兽森、秒杀十三级神兽、身上有两种天火、去无尽瀛海抢神兽家族抢亲令沈家家主及少主死于非命,而且,他更是紫神的儿子,英雄之子,天机门语言中的修罗,你黄蜂……云泥之别……”他转头轻蔑的望着表情已经呆住的沈天,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出了密室。
钟天皇走后,黄蜂面无表情,双目无神,呆若木鸡,一屁股坐了下去。前一刻钟天皇的话一字一句就像是一座山撞击在他身上,令他深感无力,那个朱暇…怎么会这么牛b?究竟…究竟是为何?难道…他一直都将我当小丑看待么?
黄蜂几人闭关一年一出来没几天便找上了朱暇,其间他们也只偶尔听说朱暇最近一年多时间在大陆上风生水起,很不得了,但具体的事迹他却是不知道,此时听钟天皇这么一说,心已被狠狠的击碎……
他双目无奈,没有半点心情,想起自己那晚对朱暇放过的狠话,不由的在心底自嘲。
就在这时,这间密室突然冷风吹来,顿时令黄蜂浑身汗毛卓竖,他急忙站起身来,左顾右盼了一番,“来者何人,何不现出真面目?”
黄蜂身前,七团黑气凭空冒出,然后缓缓凝聚成了七个黑袍人。
“小子,勇气可嘉啊,那晚你造访朱门,我们可是听在耳中、看在眼中,怎么现在听了这些事迹后便没斗志了?”沙哑的声音,从前方一个黑袍老者口中传来。
此七人,正是幽殿外殿的七大长老!
黄蜂被眼前七人的气势震慑的脸色煞白,浑身也冒出了冷汗,他只感觉,这七个人就如黑暗中的魔爪!
“你…你们是谁?”
“呵呵。”为首的黑袍人笑道:“你别管我们是谁,你只当我们是一样想要朱暇死的人。适才你的决定,我希望你继续下去,反正锦衣卫令牌在你手中,你大可调动皇天帝国锦衣卫去横扫朱门,不用在意钟天皇,届时,我们也会助你一臂之力。”
“你们…有把握?”黄蜂饮冰茹檗的问了一句,在这七个人面前,他只感觉自己浑身都被看了个透。
那黑袍人显得很诚实,实事求是的道:“说实话,光凭我们也只有六层把握,但你可千万不要小看了皇天帝国三千锦衣卫的力量,呵呵,只要我们合作,那朱暇,必能死无葬身之地!”
黑袍人这么一说,黄蜂心中对朱暇的凝重更甚几分,以至于那份凝重慢慢的转变为恐惧,连七个实力远在自己之上的神秘人都自称只有六层把握,那朱暇…到底有多强。
少许,黄蜂正神,冷冷的道:“若是我不答应呢?”
“不答应?”那黑袍人呵呵一笑,“你一定会答应的,因为那个朱暇在你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若是不将他抹去,那这阴影,今后必定会影响你冲击圣罗级的心境。”
“好!”黄蜂拍手叫定,“我就赌一把。”他的目光,又变得狠戾起来,在他心目中皇天帝国那三千锦衣卫同样不简单,加上这几个黑袍人,灭掉朱门的六层把握,便可提升到七层八层,甚至九层。
但他也深知,这几个来路不明的黑袍人只是根据这点心理在利用他黄蜂,但事已至此,他对朱暇的杀机导致他明知是被利用也要继续走下去。
不管那么多,走一步算一步,只要能灭掉朱暇!
无疑,他这是鼠目寸光的表现,他封罗高阶的心境此时已乱,可谓是钻了牛角尖,一味的想朱暇死。
“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那黑袍人意有所指的叹了一声,遂又道:“朱门刚刚成立根基不稳,因此你要快点调动锦衣卫,那时候,我们也会和你们锦衣卫一同进入朱门的灭门之战。”
“嗯,能有几位前辈的加入,灭朱门或许已是板上钉钉的事。”黄蜂掷地有声的道:“明日,我便悄自调动锦衣卫,进攻朱门!”
“哈哈,年轻人就是爽快,既然如此,那老夫等人便先行告辞。”
出了密室后,黄蜂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隐黄蜂佣兵团总部,然后开始着手调动锦衣卫的事,不过他心中总感觉有些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他心道那七个神秘的黑袍人或许是趁机利用自己,但他们的目标,却是一致。
这里,黑雾缭绕,正是幽殿外殿的据点,黑爪峰!在两座如巨大手爪的山峰之间,有一存在于黑雾中的殿堂,殿堂中,七个黑袍人突然出现。
“老大,这次找的这个炮灰,可是个不可多得的炮灰啊。”有个人叹道。
“他们隐黄蜂加上皇天帝国的锦衣卫,必能重创朱暇,届时我们外殿再出手,再加以手段,大有把握能活捉朱暇,哈哈。”他像是胸有成竹。
事实上,幽殿外殿的七个长老那晚也去造访了朱暇的朱门,只不过却是被隐黄蜂六人捷足先登,从而他们也没有露面,而是隐藏在暗中看着一切,因此也临时改变了计划,利用隐黄蜂当炮灰以削弱朱门的实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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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一日,皇天城几条街道便弥漫上了一层诡异的气氛,似乎是大战爆发的前兆。
这天,天空下着蒙蒙细雨,淅淅沥沥,清醒的空气中隐隐夹杂着丝丝腥气。
皇天城,军机处,此时此刻,隐黄蜂六人身裹银甲,在六人身后,则是整齐列队的三千铁骑锦衣卫,个个身披铁甲,腰挂战刀,胯坐汗血马!
这三千个锦衣卫,个个身上都有透露出一种寒心的血气,仿若吃过人肉、饮过人血,是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恶魔那般,不但如此,他们目光中透露出来的精芒更是令人心悸,让人觉得仿若就这一支三千之数的军队,便可胜任百万雄师!
这样一支军队,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宝中之宝,在两国交战时,放出去可直透敌军心脏!来去自如。
此时黄蜂右手持一块金色令牌高举于头顶,面向身后三千锦衣卫,洪声道:“诸位将士,自我黄蜂胜任帝国锦衣卫持令卫长以来,今是第二次召集。”
“今天,我们不是上战场,也不是狙击敌军,而是…横扫朱门!”
“这里,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
三千锦衣卫,气势斗昂!个个面露杀机,仿若他们眼中只有战,只有杀!
“誓死效忠卫长!”
“誓死效忠卫长!”
皇天帝国的三千锦衣卫,不受帝国控制,只受持令卫长的控制,只要他们不服你,哪怕是钟天皇在此,那也不会鸟你。当然,若是要征服这三千汉子也非易事,如此也可见得黄蜂的魄力,在皇天帝国能这样调动锦衣卫的,只属他黄蜂!
当年巅峰创神话,万里河山脚下踏!
黄蜂翻身转马,腰挂兵戎,“铮”的一声抽出精钢长剑,直指斜空,“各位兄弟,今随我,扫平朱门!”
暗中调动锦衣卫一事,黄蜂以为钟天皇不知,但实际上钟天皇早已知晓,只不过他不愿干涉此事而是任由黄蜂去折腾,同时他也深感痛心,这黄蜂能征服帝国锦衣卫,自然可以说是栋梁才华,如此人才,不顾死活的面临朱门,钟天皇也认为他是有去无回。
站在他钟天皇皇帝的立场来看,这件事,自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方是最好,他不可能为了黄蜂和朱暇的私人恩怨而插手,但若是保黄蜂,这样也会惹到朱暇,进而朱暇也会给帝国真正带来威胁,而且…能借这次将帝国的锦衣卫抹去,对他钟天皇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军机大楼的琉璃房顶,钟天皇一袭金袍,目光如烈日强光那般扎人,让人不敢直视他,他此时正望着如猎豹扑食般出动的锦衣卫,心中若有所思。
“皇上,您果真不阻止黄蜂那个笨蛋?”突然,在钟天皇身旁传来一道中年男人的声音,接着只见虚空一阵扭动,两个长袍人凭空浮现。这两个长袍人一出现,瞬息间,周围的气息都寒冷了下去,仿若无时不刻都透露出一股强大的威压。
钟天皇面露微笑,轻轻摇头,“不必阻止,黄蜂这次若是能在朱暇手中活着回来,朕也会杀了他,若是不能,则最好。”
他目光寒冷,让人如坠冰窖,“这只锦衣卫军不受朕的控制,乃帝国一根毒刺,被朱暇拔去倒也是好事。”
“呵呵,陛下高明。”
钟天皇目光平淡的望着前方,好似看透世间沧桑那般平淡,他缓缓道:“侠以武犯禁,文以儒乱法。自古以来,江湖势力和朝廷都是水火不容,若可不招惹江湖势力方是最好。”
“但有一个事实我们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江湖远远强大于朝廷。我泱泱皇天能有今天,自然少不了依附于帝国的一些江湖势力,朱门在我帝国都城立足,呵呵,我们自然要让他产生好感。”
“那陛下…皇后哪里如何去说?他们隐黄蜂在佣兵工会可是代表性的一支佣兵,若是就此覆灭,想必皇后那里也会不满啊。”
钟天皇脸露微笑,微笑中,隐隐透露出几许温柔,“皇后那边,朕自会去说明,况且,佣兵工会的代表性佣兵团到此时已经不再是隐黄蜂,而是…曼陀罗。”话完,他破有深意的微微一笑,让人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而是他心中另有想法。
钟天皇身旁的长袍人一听此言,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敬佩的望着钟天皇,“原来如此,我懂了。”
钟天皇的意思,到此时已经明了,朱暇不仅是朱门门主,而且还是大陆佣兵工会的人,因此这可以说是一个隐黄蜂与曼陀罗之间的选择,无疑,他钟天皇选择的是曼陀罗。
他的本意是就让这两个佣兵团去斗,看谁生谁亡,亡者,自然要被遗弃。
……
黄蜂一行三千人,策马奔腾!蹄声如雷!皇天城主街之上,街道两旁满是围观行人,暗道这到底是发生啥大事了,既然连锦衣卫都调了出来。
穿过主街后再穿几条街,便是金华街所在,此时,金华街尽头处,三千锦衣卫如火如荼的袭来,矗立在通往朱门那一条金砖大道前面。
只见朱暇一袭白衣,紫发轻飘,翘着二郎腿坐于金砖大道前的石座上,那潇洒的模样,就像是在等着他们似的。在他身后,则是扛着一根金刚棒身披金甲的铁桶,面容虎虎生威,破带狂意。
锦衣卫的来袭,朱暇不以为然,弟子们皆在四个堂主的带领下进入朱门后的山脉中修炼去了,全然不知道朱门此时的情况。
这一切,朱暇认为他和铁桶就足矣挡下。
“就你两个人?”黄蜂面色寒冷的问了一句,*战马一个急停,前蹄高抬,发出一声嘶鸣。
到此时,他不由的又想起了钟天皇的话,这朱暇…果然是不屑于自己,不过一想起那七个神秘的黑袍人,黄蜂心中又充满了自信。
朱暇淡然一笑,无比轻松的道:“我两个人,足矣胜任百万雄师。”
他这句话,说的那是无比狂妄,听的黄蜂身后三千锦衣卫个个面露狠意,只道他好生狂妄!
朱暇长身直立,单手一伸,只见一团猩红色的实质杀气凝聚成一柄长剑,寒光一闪,他握剑斜指苍穹,“你们,是一个一个的来,还是一起来?”
他面对三千锦衣卫,如同面对三千蚂蚁。
黄蜂六人面色狰狞,皆被朱暇的狂妄气的怒火攻心,只见黄蜂面色一狠,怒吼道:“给我杀!”
只是一个简单的三个字,话音落下,身后三千锦衣便一同释放出罗魂,场面当真是状况至极,遂个个抽出腰间兵器,拍马掠向朱暇。
通过短时间的观察,朱暇也发现这三千锦衣卫平均实力皆在封罗低阶,但三千个封罗低阶应付起来也不可谓不棘手。
三千锦衣卫刚一冲出,铁桶便一马当先闪了出去,手中金刚棒变的有柱子一般粗壮,猛然便是一棒扫了出去。
但令他诧异的是,这一棒他一个人也没扫到,皆避了开来。
“嘿嘿,看来你这三千锦衣卫也不简单啊。”铁桶皮笑肉不笑的喃了一句,到此时他方才认识到这三千锦衣卫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在如此密集的场地能及时避开自己雷厉风行的一击,实属不简单。
只是两个照面,三千锦衣卫便和铁桶纠缠在一起,然而隐黄蜂六人则是和朱暇战在一处。
朱暇一人一剑,纵横来去,六人团团围战,一时间硬是拿他没法。
“寒刃隐刀!”沉喝一声,只见黄蜂身体骤然变得透明化为丝丝凛冽的气息向朱暇刺去。
其余五人,皆是各种退开,然后双手结印,召唤出了蛟宠。
面对黄蜂身化而来的气刃,朱暇也感到棘手,左闪右避了一番,也是没法确定黄蜂的轨迹,然而就在此时,背面却是一股凉意袭来,回头一看,发现竟然是五只体现庞大如牛的毒蜂拍翅扑来。
毒蜂的屁股上,那弯起的毒刺散发着森然寒意,令朱暇有了一种危险感。
“霸雷决!”霸雷决瞬间释放,直接开启到了第八阶,然后朱暇身形恰如闪电闪过五只毒蜂,挥剑直刺后方冯妙五人。
见此情形,冯妙不退反进,单手持刃,一个冲跳,直攻朱暇心脏。
朱暇嘴角一扬,一剑挥出,带出一道电弧,同时身形扭转,又掠向了后方五只黄蜂。
到此时,几人方才意识到朱暇的诡异,这上上下下交手的几个回合中,他硬是不确定的去针对谁,一时面对黄蜂、一时面对其余五人,现在又面对五只毒蜂,当真是诡异。
朱暇的目的,乃是出其不意,一击必伤,若是单单的针对他们某一个人,对于以少敌多的他来说无疑会是一个死局,届时一旦与其中某个人纠缠上,那后面的敌人便有机可乘,到时自己想抽身也麻烦。
不能将自己的背后留给对手,这乃是交战的原则,他怎会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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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身形化成电光闪向五只体型庞大的毒蜂,锋利的修罗剑剑尖杀气迸射,连连刺出,与此同时,后方冯妙五人也反应了过来,与前方的黄蜂趁势而上,手中杀段施展!
黄蜂动作迅捷如猎豹,一马当先冲在前头,手中寒刃喷吐,只听“咻”的一声,一道虚影带着强悍的气场直袭朱暇。
“斗转星移,万物乾坤!”黄蜂沉喝一声,面色震红,旋即只见他双手一舞,那道能量虚影激射而出过后迅速在大坝周围环绕了一圈形成了一道奇妙的能量场,而这时另方在与铁通纠缠的三千锦衣卫也齐齐退出这个奇妙的能量场。
“朱暇,今天,必是你的死期!”黄蜂面色阴狠,同时眼中也带着深深的自信,到此时他已认为即便那七个黑袍人不出面,自己隐黄蜂六人也能合力搞定朱暇,令他彻底的嗝屁!
闭关一年,黄蜂六人正是苦修这斗转星移万物乾坤阵,其威力,他自认哪怕是两个圣罗级的强者也休想在这个阵中逃出升天。
隐黄蜂六人不愧团战经验老套之辈,适才见朱暇动作诡异,并且身形更是快的难以扑捉,因此在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下方才用出这个阵。
那道环绕整个大坝的能量场,继形成之后便不断的旋转,令被围在阵中的朱暇和铁桶每时每刻都只感觉身体如被一座巨山撞上,行动困难。
那五只毒蜂,也在这个时候骤然加大了翅膀扇动的频率,那奇妙的声音形成了一波波精神攻击透入能量场中,扰乱着朱暇和铁桶两人的灵识,令其大脑沉痛。
“暇哥,现在怎么办?这个狗屁阵法貌似很牛叉的说。”铁桶几步跳到朱暇身旁,问了一句,脸上,也多了几分凝重。
朱暇在阵中也是身形摇曳,浑身有种使不出力气的感觉,他只感觉自己明明是想往左边发力,但在能量场奇妙的旋转下力却是发到了右边。
黄蜂眼神一凝,瞟了身旁冯妙几人一眼,“上!”
六个人,一条心,在黄蜂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间,身形皆变得透明起来,消失在虚空,感应不到任何一点气息,虽如此,但对于朱暇二人来说那股危险感却是越来越加浓重。
“姥姥的!”铁桶爆吼一声,霎时间只见脚下地面龟裂,一拳笔直挥出,空气都被他这一拳摩擦出了火花。
“爆地金刚拳!”
“轰隆!”一旁的朱暇也在铁桶这一拳的气浪震荡下飞了出去,在飞出的同时,他见到一道金色的拳头虚影撕裂虚空,笔直轰在了前方的光壁上。
“砰!”一道轻微的击打声响起。
如此势猛的一拳,轰出去竟然只传出这么点动静,不禁的令朱暇心里有些反差,铁桶才先这一拳,朱暇自认即便是自己伊邪人二级的状态也不敢硬接,但偏偏围绕自己两人的这个阵法光壁却是强的轻而易举的就挡下了这一拳,当真如泥牛入海。
“不好。”朱暇一个平稳的姿势落地,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因为此时他惊然发现才先铁桶的爆地金刚拳其中若蕴含的能量全被这旋转的斗转星移阵给吸纳。而见铁桶的爆地金刚拳还未打完正欲继续挥拳,朱暇果断冲上去阻止了他。
而就在这时,一柄寒刃却是毫无预兆的从朱暇侧边刺来,直袭他脖子。
这冷不防的变故,感应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着实吓的朱暇背心冒冷汗,不过他的反应力也不可谓不敏锐,寒刃刚一刺来他便骤然拉着铁桶凌空起跳,避过了这一击。
原先朱暇和铁桶两人地面站定处,只瞧冯妙半透明的身形略微显现了一下便又消失不见。
然而朱暇和铁桶刚一起跳,紧接着在他们头顶便又是一股寒意袭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朱暇骤然一掌拍出,同时另一只手也一剑刺去。
但在斗转星移阵中,朱暇任凭多大力气也使不到地方,那一剑刚一刺出,便是一股奇怪的力量笼罩上来,令他刺出的一剑改变了方位,不但如此,在那一刻他身体也是被一阵猛烈的撕扯,那一刺所使出的力量不受自己的控制骤然加大了几倍。
待朱暇蓦然回神时,黄蜂带着狞笑的脸忽然浮现在眼前,一截寒刃,也离自己近在咫尺。
“暇哥,你先下去!”铁桶沉喝一声,宽大的手掌一把捏住朱暇的肩膀向地面一送,与此同时他屁股后面那根尾巴也抽向了头顶上方浮现出来的黄蜂。
“爆地金刚拳!”然而尾巴只是个幌子,实则是用来借力改变自己在空中的身形,待正面面向黄蜂时,他拳头已然挥出。
“碰!”一阵气爆声传来,铁桶那一拳的能量毫无预兆的被吸收,只见黄蜂隐藏的身形彻底浮现而出一脚踹在了铁桶肩膀上将他踹到了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哼,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黄蜂冷哼一声,“在斗转星移阵中,一切攻击都是徒劳的。”
黄蜂话一出口,朱暇和铁桶便只感觉那股无时不刻笼罩在身上的力量骤然加大了几倍,而这加大的几倍,正是铁桶爆地金刚拳的力量。
到此时,朱暇仍是显得不蔓不枝,面不改色,拉起了一旁砸在地面的铁桶,而后那一直蹙起的眉头终于松开,嘴角扬了起来。
黄蜂虚空而立,冷视朱暇:“你笑什么?”
“跳梁小丑。”朱暇轻口吐出一句,似乎一字也不愿意多说,旋即双眼一闭,缓缓抬起了双手。
黄蜂被朱暇这简单的回答搞的一楞,楞在半空,心中只道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然而待他回过神来时只见此时朱暇身体周围突然多了一股旋转的气流。
只见那气流一黑一白,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了阴阳太极图阵,煞是奇妙。
“这是…”黄蜂目光一惊,不由的耸了耸脖子,瞪大了眼珠子,此时他只感觉自己的斗转星移阵中的能量皆被朱暇的身体给吸引而去。
那奇妙的太极图,和这斗转星移阵的流动轨迹大致相同,皆是将力量旋转化去然后作为自己的力量,只不过…看样子朱暇的要更加高明。
他不知道,这乃是朱暇前世所学的一种本领,武当太极拳。
昆仑杀手,一身绝学几乎全是武林各大门派所借鉴而来的本领,武当派的太极拳,便是其一。从斗转星移阵被黄蜂释放出来的那一刻起,朱暇便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经过一番苦想,此时他方才想起这和自己前世的太极拳相差不大,简而言之,就是借力用力!
朱暇双脚如古松扎根,丝毫不动,紫发狂飘,双手轻轻的律动,看似轻柔,实则刚猛,但刚猛之中也隐隐夹杂着柔和。
一种奇妙的意境也在此时笼罩全场,而黄蜂也发现此时自己的斗转星移阵核心是朱暇,而不是自己。
“铁桶,上!”瞟了一眼身旁的铁桶,轻口吐出一句,旋即朱暇又沉浸到了太极拳的意境当中。
铁桶会意,遂目光一狠,尾巴在地上一拍,带起一片废墟直射半空,照面就是一个爆地金刚拳向黄蜂脸面轰去。
“这种速度的攻击,能打到老子么?”黄蜂不屑一笑,心里暗道一句,旋即身形向旁一闪,但下一刻他却是惊然发现斗转星移的能量突然笼罩向自己将自己身体带着前行,不但不让避过,反而还是让自己主动用脸迎上了铁桶这一拳。
“我的妈呀!”心里唯一的念头泛起,下一刻黄蜂只感觉自己的脸被一个拳头轰上,鼻梁骨瞬间碎裂,然后便是满眼金星,掉到了地面不省人事。
斗转星移阵外边,三千锦衣卫顿时倒呼了一口凉气,暗道铁桶那哥们儿也忒狠了吧,他妈俗话说打人不打脸啊,你丫的却是偏偏打脸,人家堂堂皇天锦衣卫卫长今后还怎么出去混啊?
铁桶落地,刻不容缓,三下五除二的掠向剩余几人,情况大致和黄蜂一样,都是在欲出手反抗或者闪避时被一股力量给旋转回来,然后打在脸上,而在面对冯妙时,铁桶更是趁机猥亵了几下,吃了吃豆腐,甚是快意。
“啧啧,暇哥,不赖啊,这群小毛虫在我俩的联手下不到几下便要嗝屁了。”望着身下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然后相互搀扶在一起的隐黄蜂六人,铁桶大感快意,不由出口打趣道。
朱暇双手向下轻轻一按,一股气浪叠起,消失,然后睁开双眼,场面恢复平静。
他轻轻的扫了一眼隐黄蜂六人,显得不以为然,眼中无情,只见他径直而去,长剑挥出,带起六抹鲜红,然后望也不望一眼渐渐变成干尸的六人,走向了前方三千锦衣卫。
朱暇望着三千锦衣卫的目光中流露出几许赞赏,“主将身亡,仍是临阵不乱,队列整齐,气势依旧,果真乃是一条钢铁雄狮!这里…我给你们两条路,第一,死,第二则是归顺于我加入我朱门。”
“哼!”其中一个体型健壮的大汉在朱暇话音一落便挺胸站了出来,不屑的道:“与其被迫加入你们朱门,我们宁愿选择第一条,大丈夫死有何惧?大不了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
“这对于我们锦衣卫来说,是一种侮辱。”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老子是不会加入你们朱门的!就算加入,你们朱门的娘们老子一个也不会放过,哈哈哈哈!”
三千锦衣卫,此时竟都不约而同的仰头大笑起来,就仿若死亡对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一场游戏。
然而他们愈是这样,朱暇眼中的赞赏便越是浓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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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当真是有些诡异,只见六具死不瞑目的干尸倒在朱暇脚下,鲜血洒遍地面,而朱暇则是面露冷笑,望着前方那三千仰头狂笑的锦衣卫。
他们的笑,是对自己的讽刺。
一开始,朱暇是真心的看重这帮锦衣卫的素质,但现在,他却是改变了主意,因为他给出的机会只有一次,即便他敬佩这群锦衣卫的血性,但敌对就是敌对,敬佩也要杀!
“召唤,冥门!”地面骤然一阵颤抖,一扇巨门在一圈光华的流转下出现,紧接着如幽灵之口的冥门张开,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而去,顷刻之间便是惨叫声连连,三千锦衣卫皆被吸进了冥门。
门散,一阵腥风刮过,场面顿时变得安静下来。
朱暇正欲转身走向大道,但背后却是突然传来一阵笑声:“哈哈哈,果真是杀人无情的修罗剑客,适才老夫算是见识到了。”虚空中的声音,来的很突兀。。
朱暇面色一凝,不由的感到讶然,因为刚才他并未感受到任何人的气息。
他回过身,“来者何人?”
“幽殿。”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如两根针瞬间扎在了朱暇心脏,令他神情一颤。
“幽殿?”他口中轻轻地自喃了一声,继而举目望去,瞬间触目惊心,只见整个皇天城此时皆被笼罩上了一层黑雾,上万身着黑衣的武士脚踏黑雾徐徐而来,而在前方,则是七个气息神秘的黑袍人。
眼中不由的杀机绽放,幽殿,乃是朱暇毁灭的目标!他本意是想等过一段时间便去寻找幽殿的下落,但他却是万万没有想到,幽殿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而且还是在如此邂逅的一个时间点找上门来。
七个黑袍人,朱暇只认识一个,那就是上次跟随杜林林在涛雪城给自己下幽魂蛊毒那个蝇护法。
“纵观大陆,也唯有你朱暇才配让我幽殿出面,呵呵,你的天赋,远远超越了你的父亲,紫神。”那为首的黑袍人抚须而慨,乃是发自肺腑之言,旋即七人落在了朱暇前方。
“今来,你们有何事?”朱暇面不改色,淡然问道。
“我们幽殿休养生息几百年,其间从未在大陆露过面,可以说是销声匿迹。”那为首的白胡子老者眼中的精芒如毒蝎的尾巴,紧盯朱暇,“今来,本想是扫平你的朱门,然后将你抓获带走,但我却是临时改变了主意。”
“呃?”朱暇蹙眉,淡笑道:“什么主意?”
蝇护法插口道:“为了不引起大陆对我们幽殿的注意,所以我们决定向你约战。”
“呵。”朱暇突然不屑一笑,用轻蔑的目光望着蝇护法,他只觉得先前他那句“为了不引起大陆对幽殿的注意”傻子也能听的出来是假话,你今带着上万人员来此,就凭这一点,大陆便会注意你们幽殿,而那句“约战”更是很好的表明,他们对自己凝重。
事实上,朱暇心中所想的没错,他们就是对自己凝重才临时改变了主意,因为在才先朱暇面对隐黄蜂六人时他们趁机潜入朱门过,但却是发现整个朱门四面八方甚至是地底都有奇妙的阵法,不但进不了朱门,更是危险重重,令他们幽殿不知不觉的便损失了几千人员。
因此幽殿不敢轻举妄动,方才临时改变主意,提出向朱暇约战。
朱暇淡然问道:“约什么战?”
白胡子老者淡笑道:“在皇天城有一斗神台,在斗神台上交手,一来,可以受到斗神的庇佑,二来,我们之间也多了血契的约束,显得很公平。”
朱暇一听此言,顿时变得凝重起来,他深知,大陆几乎各处都有斗神台的存在,但真正的斗神台却是只有两个,皇天城一个,无尽瀛海有一个。在真正的斗神台上交战,便会在碑上签订血契,血契一旦签订,双方的誓言便会被斗神留下的神念庇佑,若是某方不幸输了,那就必须要完成血契中立下的誓言,若不然,隐藏在大陆某处的斗神阁便会出动将不遵守誓言的人铲除。
斗神阁,可以说是一个势力,但也可以说不是一个势力,因为大陆上见到斗神阁的人几乎都已经是死人,种种对斗神阁神乎其神的传言更是不一而足,简而言之,若是不遵守在斗神台上立下的誓言,便只有死路一条!
斗神阁存在历史久远,其间每次出动都必定是惊天动地,在几百年前的传言中,说两个神罗级的强者交手某方输了不遵守誓言,不到三日,那个不遵守誓言的神罗便在斗神阁手下死于非命。
“斗神台?”朱暇口中轻轻的呢喃,目光中几许凝重,他不明白,为何幽殿会要自己在斗神台上和他们交手,要知道这斗神台那可是一百年都不见有人上去比试过啊!他们有那个自信么?还是说,他们有什么目的?
想着,朱暇不禁有了一种被牵着鼻子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偏偏令他厌恶,此时他不由的感到有些凌乱。
“我为何要答应你们?”他轻蔑的笑了笑,“老子也不是傻子,若换个立场,你们会答应么?”
那老者胸有成竹的一笑,大袖中干枯的手伸出向后招了招,然后便只见两个黑衣人抬着一个人走了出来。
见到那人,朱暇瞬间惊愕失色,那人,正是自己披肝沥胆的兄弟,付苏宝!
“付胖子!?”朱暇喊了一句,脸色略显焦急,眉宇间杀气绽放的望着老者。
老者在朱暇这种目光的注视下也不敢直视他,避过了头,淡笑道:“你实在不答应我们也没法,不过,你这兄弟……啧啧啧。”他话未说完,但那威胁的意思却是很明显,只要朱暇现在摇头或是说个不字,付苏宝便会死!
此时付苏宝已经昏迷过去,不省人事,可能全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他那猥琐的脸,哪怕是在睡梦中,都隐隐可见一种猥琐的笑容。
那个兄弟,那个宁愿挨打也要跟着自己的兄弟,想着他落入幽殿的手中朱暇的心都在滴血,但此时他也感到无奈,不答应有什么办法?
“好,我答应。”朱暇一口咬定,目露杀机,“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得先放了他。”
“放了他?”他老者淡然一笑,“可以,反正他身上留有我们的禁制,你朱暇也耍不了什么花样,而且既然是你朱暇答应了那我也无理由的相信你会遵守。”他如看待三岁小孩儿般的看着朱暇:“呵呵,即便放了他之后你又反悔耍花样,我只要动个念头,你这兄弟便会死。”
“别屁话。”朱暇径直走去,从老者旁边那两个黑衣人手中接过付苏宝,然后丢向后面的铁桶,这一举动,朱暇全然不惧前方上万幽殿弟子和七个围着自己的黑袍人,顿时吓得那两个幽殿弟子浑身哆嗦。奶奶的,试问,谁有这么大的气魄!?
蝇护法几人淡笑望着朱暇,也不怕他耍什么花样,少顷,那老者道:“一个月之后,皇天城斗神台,不见不散,届时若是你没来,呵呵,那你这兄弟便会一命呜呼。”
他轻蔑的望着朱暇,“我知道你身上有大衍造化火,但你千万别试着去煅烧他的禁制,若不然,他会死的更快,信不信由你,告辞。”话音一落,七个黑袍人便和后方上万弟子化为一团巨大的黑雾飘向虚空消失不见。
朱暇目光如寒刃,心中杀意无穷,他最恨的便是用他兄弟威胁他的人,这无疑已经触动了他的逆鳞!
“幽殿,给老子等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谁说,旋即转身望了望被铁桶抗在肩上的付苏宝,“走。”
走过金砖大道进到朱门总阁后,付苏宝仍是昏迷不醒,将他放到二楼的床上后,朱暇便进了朱恒界。
朱暇心知也玩不了什么花样,索性也就放弃一开始想用大衍造化火煅烧付苏宝身上灵魂禁制的念想,即便他相信大衍造化火真的可以煅烧掉禁制,但他却是不敢拿付苏宝的生命来赌。
无疑,这次自己是着着实实的被幽殿牵着鼻子走了,他们手中有威胁自己的筹码,自己也只能乖乖就范。
只是不知道,届时在斗神台上他们幽殿会搞什么鬼,会让自己立下什么样的誓言,这一切,都还只是个未知数,但却是可以肯定,吃亏的必然是自己。
进朱恒界后,朱暇在练功房里想了很久,待心绪平静下来时,他已做下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融合罗魂!
现在已有承影、鱼肠、纯钧三剑,还有剩下七把,只有融合十剑和天火,才是实力增进最快的捷径。
只不过在融合十剑时那种灵魂上的痛苦,他到现在想起都是心有余悸,不敢轻易尝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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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融合十剑这件事上,朱暇也显得有些前怕虎后怕狼,不仅是要完全承受那种非人的痛苦,而且这样也显得有些揠苗助长,因此每在融合一柄剑后他都需要时间去巩固稳定修为。
目光深切的望着摆在身旁的剩余几剑,少许后,只见朱暇眉头拧起,缓缓伸手拿起了极有分量的两把剑,干将莫邪。
干将莫邪,乃是前世一个脍炙人口的传奇!永世被人瞻仰,那对至情的夫妇、那对至情的剑。
晨曦揽雾寒月辉,擎天往动玉颜随!啼血舍身同烈火,今宵谁共诉离悲?
唯有至情之人,方才能感悟到干将莫邪中那种至情剑意,对剑,就如对人,但无疑朱暇现在就能做到这点。
屏气凝神,灵气在体内运行几个周天后,遂摒弃心中杂念心神沉浸在剑的意境当中,御动灵气划破手指,两滴鲜血分别滴在了干将莫邪之上。
这次朱暇面临的挑战无疑是前所未有的巨大,因为他乃是一同融合两把剑!
“啧啧啧,臭小子,现在着急了吧?”他意识中,那道沉厚的声音突然毫无预兆的响起。
朱暇一个白眼,“别给哥屁话,我只管融合,其余的全交给你了。”他知道,每在这种时刻那伙计都会关注自己。
“呃…”那声音显得有些沉吟不决,少许后他又才缓缓道:“你每次融合一把剑都需要我帮忙,这样无疑会令我的消耗巨大,这里我倒是有个很好的建议,不但能省去你很多麻烦,也能减小我的消耗,不知你愿意不愿意。”
朱暇纳闷,“说来听听。”
“我的建议是,你一鼓作气一并融合掉这剩余的几把剑。”
“我靠!”朱暇顿时大吃一惊,菊花也不由的紧了紧,“哥…哥们儿,这样…不好吧。”他深知融合一把都要承认非人的折磨,这要是全部一起来,那哥哥可是吃不消。
那声音没好气的回道:“姥姥的,有我在你怕个鸟毛?反正死不了,顶多体会点痛苦磨练自己的精神力。”顿了顿,那声音又道:“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在想,一鼓作气的将剩余几把剑融合自己的修为会有影响,呵呵,这你大可放心,据我估计你融合完这几把剑后修为至少会达到圣罗高阶巅峰,而你的精神力更是会达到神罗级。”
朱暇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丫的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你来体会那种痛苦啊,靠!
朱暇按着额头揉了揉,有种被征服了的感觉,“修为如坐马一样奔到圣罗巅峰,伙计,这稳固么?”
“这当然不稳固。”他说道:“所以在你融合完这几把剑后我会将你的修为压制下去,让你保持最稳固的修为状态,然后你再凝练轩辕血自行解开我的压制,这样一来,你的修为也算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在前进。不过你神罗级的精神力那倒是没影响,因为精神力的修炼没法揠苗助长乃是你自行磨练的。”
“简而言之,你大可不必担心揠苗助长导致你的修为不稳固,懂?”他的语气透露出几许赞赏,叹道:“不过小子也难得能这般心细啊,若是一般人听说修为能直接从封罗高阶蹦到圣罗高阶,定会不要命的点头,你倒是经得住诱惑,宁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
“修炼一途,也正是需要你这种心性才能永走高峰,不去想什么一步登天,而是一步一步的走;一点一点的感悟。”
他说的这番话,朱暇自然懂其意,心中也不由的有了种吾道不孤的感觉,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乃是朱暇的原则!现听他说这话,让朱暇觉得他的原则和自己一样。
朱暇挑眉,眼中几许凝重,“那现在,我们开始?”
“嗯。”
“呼!”朱暇长出了一口气,遂面色变得坚定,手指上溢出的血分别洒向了剩余几剑,旋即将其一一放进腹部黑洞之中。
灵海中,朱暇灵魂体悬浮在几剑前方,释放出一股醇厚的灵魂能量裹住几剑,遂猛然将其拉进了自己的灵魂体当中,渐渐融合。
在融合几剑时几剑虽然没有反抗,给自己带不来痛苦,但罗魂融合乃是灵魂体的扩张,就相当于是要将实物完全融合在自己的灵魂当中,其中的痛苦,怎么也避免不了,因此在刚一有融合迹象的时候,朱暇便是一口鲜血奔出,大脑痛的顿时恍惚起来。
“我…我靠。”他艰难的骂了一句,“一次融合这么多,看来痛苦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二加一等于三那么简单啊。”
“小子,你努力保持意识清醒,接下来交给我。”意识中,那道声音传来,随后朱暇蓦地只感觉全身骨骼皆冒出了一丝丝温暖的金色能量涌向灵海,骤然间痛苦便减轻了不少,虽如此,但还是疼的朱暇难以忍受,他紧咬的牙关此时牙龈已经渗血,牙齿“咯咯”作响,脸部扭曲的狰狞,全身毛孔皆在不断的冒汗,而且从毛孔中冒出来的汗中也隐隐夹杂着鲜血,由此可见,他乃是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朱暇深知这灵魂的痛乃是对自己精神力的一种磨练,因此在金色能量的帮助下,他硬是凭着一丝执念没有昏迷过去,而是沉浸在那份痛苦中感悟。
修炼不觉时,转眼间,便是半个月的时间悄然而过。这半个月的时间,朱暇原先无时不刻都在剧痛下颤抖的身体也安静了下去,而且心神也完全沉浸在了那份灵魂上的剧痛当中。
丹田中,那第七层气层不断的扩大,整个朱恒界的灵气也如百川归海那般疯狂的往朱暇丹田里钻,进而气层一层层的突破,直到丹田空间中浮现出第九层气层才算安定下来。不过这也好在朱恒界的空间和神宫有着几道连接,若不然,光是凭朱恒界中这点灵气根本就不够吸收。
这半个月中,神宫的人也着实是被吓了一跳,因为在神宫中的灵气皆变得稀薄起来,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半个月后朱暇丹田空间中的气层浮现第九层才恢复平静。
有一点朱暇不知道,那就是在几天前几剑被融合时整个大陆再次面临了一次金雷,整个天空,几乎都被金色的云层覆盖,扑朔一道一道如神明咆哮般的金雷,而且这次天降金雷的迹象也比前几次猛了不止两三倍,因此…大陆各处隐藏的势力也纷纷欲动……
如今朱暇已然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因为剩余的那几把剑都已完全被融合,而且灵气量也很充足,现在所需的,便是成就圣魂。
圣魂一旦成就,方是圣罗级!
成就圣魂,首要条件便是相应的感悟和精神力强度达到条件,而如今朱暇这两样条件都已达到,所以要成就圣魂也显得轻松不少。
圣罗级的罗修者,皆有一个共通的能力,那就是灵魂出窍。而这所谓的圣魂,就是将自身圣罗级之前所有的感悟再次感悟一遍,而后在灵海中形成一个虚幻的祭台,这个祭台,被称之为灵魂祭台,只要灵海中拥有灵魂祭台,灵魂体便可随意进出躯壳,因为你自身灵魂的根源都在灵魂祭台中,而且只要祭台不灭,哪怕是出体的灵魂灭了,也能安然无恙,最多耗费点精神力。
差不多五天时间,朱暇方才完全成就完圣魂,进而整体修为也达到了圣罗高阶,丹田中,浮现的最后一层气层也被填满了一点,但这第九层气层的容纳空间却是令朱暇一阵骇然,他试过灵识查探,但无论如何都探不到边缘,他只感觉这最后一层气层其容纳空间不比整个灵罗大陆小!而也是在此时他才意识到当年修炼噬决的幽谛为何想要吞噬大陆的本源了,或许也只有吞噬掉大陆的本源,才可填满最后一道气层,然后问鼎神罗级!
不过令朱暇蛋疼的是,他圣罗高阶的修为只是存在了一会儿便被意识中那个伙计给压制到了圣罗低阶,不过这被压制下来的圣罗低阶也比一般的圣罗低阶要强上许多,不但如此,朱暇的精神力如今已经达到神罗级,面对神罗级强者释放给自己的威压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不用在意。
若是神罗级的精神力结合上自己圣罗低阶的修为,放眼整个大陆,哪怕是一般的圣罗中阶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能和自己叫板的,也只有圣罗高阶及以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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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恒界,此时此刻。
朱暇盘膝而坐,浑身无形间都有一种强大的气息释放而出,让人观之颤然,待他完全整理自己的思绪后,方才睁开双眼。
在他睁开双眼的那一刹那,两缕精光激射而出,一闪即逝!那一瞬间他只感觉自己不用灵识查探,整个朱恒界的的一举一动都被自己看在眼中。
抬了抬手,旋即朱暇发现自己身体也结实了不少,力量更大几倍,哪怕是动一下手指他都感觉充满了爆发的力量。
“这就是圣罗级的体质?”朱暇眼中满是欣慰,自言自语的喃了一句,然而待他下一刻起身时他却是一个踉跄,因为到此时他才发现自己浑身上下脏的不能再脏,怕是连苍蝇都会嫌弃。
半个多月的时间,突破时体内排出的杂质以及血汗渗透衣服干涸后导致成了一件“盔甲”,煞是令他蛋疼。
三下五除二的将全身扒了个精光,然后跳入大院前的湖中洗了个澡,换上一套干净的白衣后,他方才觉得全身心的轻松,如沐春风。
随后,朱暇又不禁想起了那一直被铁桶关在自己领地的花筱筱一群火艳宫的人,心道关着这群人也只是白白浪费朱恒界的空气罢了,索性就将其全部放了,反正对现在的朱暇而言花筱筱等一些势力已经对自己没了任何威胁。
出了朱恒界过后,管家邵思茗便是没少对朱暇抱怨,通过她一番诉说,朱暇方才知道原来这半个月有不少势力前来上门求见自己,那些欲求见自己的人,不是真心实意带着礼物而来的,就是那些有所图而来的,这一切,几乎都是邵思茗一个人在应付,指望几个爷们儿,那还真是没得指望。
其间,皇天灵气学院也找上门来过,那次可是阵头不小,来了足足五个圣罗低阶的强者!说朱暇在皇天灵气学院动粗,需要给他们一个交代才是,邵思茗哪能硬的过五个圣罗低阶?最后还是潇洒哥出面一个巴掌给扇了回去。
然而也是因为那一次朱门更是名震江湖,无人敢犯!姥姥的,人家朱门有个实力深不可测的神兽坐镇,去找死?
不但如此,这半个月朱门也新加入了许多江湖流浪的孤儿,这些孤儿年龄最大的在十五岁,最小的则是在五六岁,但看这些乱世中的孤儿志气不绝并且也实属可怜,索性四个堂主也将收了进来,作为朱门今后的砥柱。
这一点,显得高瞻远瞩,因此朱暇也大是赞同,因为任何一个势力都免不了新陈代谢,若是后继无人,那这门派只怕也会走下坡路,倘若有一天朱门的开创者们不在,那这朱门,就需要这些渐渐成长起来的后辈去支撑。
抽了点空,朱暇也去看了一眼这些新加入的小弟子,对他们个个打量了一下,便再次精挑细选的选出了一些人,而没被选中的,则是给了点钱让其离开。在这乱世中的孤儿虽然可怜,但那些即使成了孤儿也没志气的人朱暇则是不屑一顾,因为朱门不是孤儿院!你没志气只想找个地方安安心心的混日子,那伙计,告诉你你找错地方了,朱门要的是有志气有报复的男儿,这般混吃等死的人才,养不起。
首先,你必须要承认你是一个被遗弃的孤儿这个无法避免的事实,若是你连这点事实都接受不了,怎么在乱世中立足?朱暇自认自己不是什么乐善好施的大善人,朱门也不是白养孤儿的慈善院,就这么简单。
对那些孤儿严厉的说教了一番后,留下的,方是真正心有报复的人,即便其中有几个小家伙修炼的天赋确实不咋样,但却是有志气,这一点,就甚是让朱暇看中。其中朱暇最令人热血沸腾的一句话是:你修炼没天赋,可以用努力来填补,但你若是没志气,即便天赋比老子朱暇还高,那也是纯粹的扯淡。
其间也有一件令在一旁的邵思茗和媚妖儿等人哭笑不得的事,朱暇向有个五六岁的孤儿问起他的目标是什么时,那孤儿毅然回道:“我的这一辈子的目标是娶小靓姐为妻,保护她一辈子,让她不受任何人欺负!”
那小男孩儿话一出口,顿时引起哄堂大笑,心道在这乱世之中,这般幼稚的梦想是有多么的可笑。
然而朱暇当时听了却是心有感触,因为…自己一开始的目标也和这个小男孩儿一样啊,是要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啊……
这听似只是一个让人觉得好笑的梦想目标,但在朱暇心中则不这么认为,因为从那满脸污垢的小男儿眼中,他看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坚定,那是一种平淡的坚定,仿若任何事都不能让自己退却的那种坚定。
那小男儿一句话,无意间便触动了朱暇,故而朱暇将其收为了关门弟子,自己亲自教导。通过一番询问,朱暇知道那个小孩儿名叫断刀小伟,乃是被江湖中那个有名的大家族断刀家丢弃的孤儿,原因,便是因为他的名字和断刀家的少主断刀伟名字近似。
“哈哈,朱暇,你大爷的可算出来了!老子可是等了你半个多月呢!”朱暇正在朱门到处闲逛时,突然,在他背后传来一道极其猥琐的声音。
他嘴角一扬,转头轻轻的喊道:“付胖子。”许久未见自己昔日的好兄弟,心中不由的泛起一丝温馨。
一见付苏宝,朱暇又不由的觉得有些好笑,虽是许久未见,但他那种猥琐、那种痞子气,仍是未变。
“什么时候从你那个狗屁朱恒界出来的?啊?出来了也不告诉哥哥我,看来你菊花真是痒的不行了啊。”付苏宝挺起大肚子一边走向朱暇一边口无遮掩的叫道,那猥琐的模样,当中是古今天下此乃一绝!
朱暇揉了揉额头,身形摇晃了一下,极端的无语。
那天醒来后,付苏宝便在朱门叫翻了天,要死要活,说什么也非得要见朱暇,而且还大放厥词说朱暇不出来就砸了这里,当真是搞得朱门上下鸡飞狗跳,但都拿他没法,人家可是朱暇的铁哥们儿啊,一起上过战场抗过枪的那种铁哥们儿,谁敢动他?最后还是潘海龙出面才得以安定。
今见朱暇出来,他已是满面春风桃花开。
“走走走,我们喝酒去。”付苏宝一把攀上朱暇肩膀,然后两人便屁颠屁颠的摇出了朱门,直上金华街一家小酒馆,点了几盘菜。
久别再逢,独坐小馆,二人心中油然而生的一种温馨。
“这两年,你都在干嘛呢?我可是听说了关于你的不少事迹。”付苏宝放下酒杯,脸上两坨肥肉扯的老远,一双小眼睛更是睁的溜圆,望着朱暇问道。
朱暇摇了摇头,“我倒是想问问你,你这两年都在干什么?”他注视着付苏宝肥肉中的双眼,想从他眼中看出点什么,“我记得以前你没有酒糟鼻,出的汗也全是肥油,现在你有了酒糟鼻而且浑身都是一股酒味儿,你这两年是不是酗酒过度?”
从他对上付苏宝的第一眼,朱暇便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被极力掩饰的痛苦,那种痛,深入骨髓,仿若心碎了还要努力微笑的那种痛。他相信,这两年付苏宝是从痛苦中度过的,而且每天都用酒来麻痹自己。
付苏宝被朱暇的目光注视,顿时有种被看透了的感觉,他避过朱暇的目光,轻叹一声,缓缓道:“唉,一些生意上的小事罢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这些世俗中的小事也没什么好谈的,来来来,不说了,我俩兄弟好久都没一起喝过酒了,干!”
付苏宝正欲举杯仰头,但却是被朱暇伸手按住。
朱暇目光严肃的看着他,“付胖子,当我是兄弟,你就说出来,即便是一些生意上的小事,我也乐意听。”朱暇心中绝不认为会是付苏宝说的这么简单,如果真是一些生意上的小事,那他怎会落到幽殿的手中?
光是从这一点,朱暇就可以肯定,付苏宝这两年发生了一些事,而且还不是小事。
而且既然是兄弟的事,哪怕真如他所说的是一些生意上的小事,那朱暇也会毫不犹豫的放下堂堂圣罗级的脸面去帮他教训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因为他们是兄弟,就这么简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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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付苏宝眼中隐隐有些不耐,躲过朱暇按住自己端杯的手,急忙仰头喝起了酒来,但只是一杯量很少的酒,他却足足仰头仰了半分钟。
少许后,他放下酒杯,避开朱暇的目光,声音有几许哽咽,但仍是牵强着笑道:“嘿嘿,好酒,这么烈的烧刀子想当年我们兄弟俩也只是在盛托城喝过。”
朱暇眉头拧起,仍是表情严肃的注视着付苏宝,以他如今的精神力,付苏宝才先那些细微的变化他都注意在眼中。他故意举杯仰头,是不让泪水夺眶而出,他牵强的笑意中,满是那种深入心脏的痛苦被压抑着,这种压抑,像是濒临爆发但又极力忍受不爆发出来的那种压抑,即便心已经碎了,他仍是努力压抑。
他缓缓说道:“胖子,看来你是真的不想给我说,既然这样,那这酒也没喝的必要了。”朱暇说着,长身直立,转身欲走。
“唉,既然你真的想听,我也没满你的必要了。”付苏宝在他背后轻轻的叹了一声,这一声叹,心如刀绞,听在朱暇耳中就像是那种体遍世态炎凉的那种沧桑老人发出的叹息,无奈而痛心。
朱暇转身,坐回原处,深切的望着他。若是付苏宝今日铁了心的不说,那朱暇也不会强求,他本意是想自己去查明,但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
似乎是几杯烈酒下肚付苏宝有了些醉意,他低着头,声音悲凉的道:“那天在涛雪城一别,过后两个月,一群黑袍人便找了来,他们,自称是幽殿。”
朱暇神情瞬间一颤,望着付苏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呵呵。”付苏宝摇头轻笑,包涵无奈、包涵心酸,“他们给了我一些奇怪的东西,并要我去找你,说在你身边监视你的一举一动。我知道他们是你的敌人,就死活不答应,然。。后…他们就用我老婆和女儿来威胁我,但…”付苏宝已是泪眼朦胧,泣不成声,抬眼深切的望着朱暇,呕心抽肠的道:“可是…你是我兄弟,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背叛你啊,于是…他们就杀了灵若,杀了炎婕……”
这虽只是简单的描述,但朱暇知道,其中,他经历的痛苦有多浓。朱暇不说话,而是红着眼眶望着他。
“在那之后,我想过自寻死路,但却是被他们阻止,他们说这就是我不听他们话的代价,看着自己老婆和女儿还有儿子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他浑身已经颤抖起来,泣不成声的道:“我恨!我恨自己没用,我恨自己是个废物!不能保护她们,我他妈就是一头猪啊!”
“我想一死了之但无可奈何,便漫无目的的四处游走,整天以酒为伴,因为对我来讲只有酒才能麻痹我自己;让我不会想起那些。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他们再次找到了我,将我打昏过去,醒来时,就到了这里,一开始我并不知道这是哪里,不过在见到海龙后他向我说明了一切,我心想这件事可不能让你知道,于是…于是…”
朱暇眼眶湿润,伸手按住他的肩膀,“于是,你就装成这无所谓的样子,想瞒过我?”
“可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人!?”朱暇骤然一拳轰出,将付苏宝打翻在地,然后蹲身揪起他的衣领,“付苏宝,你个蠢货!这种事你他妈一开始怎么不跟我说!?”朱暇浑身颤抖,提住付苏宝衣领的那只手也不住的抖动,眼中,已经布满血丝。
朱暇心中自恨,他恨自己,若不是自己,付苏宝不会家破人亡,他最爱的老婆还有那对可爱的龙凤姐妹也不会夭折,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啊!
朱暇的心,现在也如千百条毒蛇在拼命撕咬,狠狠的痛,痛的窒息。
“你以为老子不想跟你说么!?可是老子到哪去找你!?呜呜呜呜…”付苏宝在朱暇肩膀上锤了几拳,蹲身嚎啕大哭,如发疯一般抓着自己的头,丝毫不在意被扯掉的头发,“老婆没了,儿子和女儿也没了!老子现在什么都没了!为什么老天就这么对我…为什么我会是个没用的废物…我真他妈连一头猪都不如…呜呜呜呜。”
朱暇蹲身,拍了拍付苏宝的肩膀,然后一把扯过他的肩膀,紧紧相拥,“好兄弟,你还有我。”
“我们,是亲兄弟。”
付苏宝顿时呆住,望着朱暇,不知道该说什么。
朱暇心中除了心疼就是感动,因为付苏宝能有现在完全是因为他将自己当兄弟,在那种时刻他想的便是死也不会背叛自己,这种兄弟,一生足矣!
两个流血不流泪的爷们儿,在一丝丝醉意下,此刻都吐露出了真心。
须臾,付苏宝神情恢复一些,喃喃的道:“有时候我在想,这一切会不会是我做的一个噩梦,我试过努力清醒自己,但面对我的,终究是事实。”
朱暇拍了拍付苏宝的背,“胖子,你必须接受现实,因为你前方的路还要继续走下去。”他松开付苏宝,双目直视他眼,“这辈子,我朱暇欠你的。”
付苏宝:“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么?”
朱暇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不管你想什么我都全力支持你,哪怕,你是要我命。”
“我要报仇!”付苏宝目光骤然变得犀利起来,“我要踏入武道,灭了幽殿,为我老婆和儿子报仇!”他突然扯着嘴角笑了起来,一笑之间竟然流露出淡淡的寒气,“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男儿,从那里跌倒就从那里爬起来,我现在就要爬起,我要报仇!即便我是废物,亦如此。”他的脸上,不由的恢复了一点猥琐。
朱暇洒然一笑,“我说过,不管你怎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修炼没天赋没关系,老子可用用丹药硬灌;老子可以监督你修炼;老子可以给你神器!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
两人的眼中,此时竟然都有了一种新奇的光芒,这种新奇的光芒像是对前方未知之路的好奇。
小酒馆中,另外几张桌子上的客人以及掌控小二此时皆都如看猴子似的看着朱暇二人,只感觉其中基情无限,奶奶的,两个大老爷们儿在这里要死要活不说,还搂搂抱抱,这这这…这貌似有些变态吧。
然而朱暇两人对这些目光则是不以为然,因为每个人都是活在自己的认识当中,管他别人怎么去想,自己心中有自己的想法就行了。
一顿眼泪一流,付苏宝的醉意也消散,加上一番诉说心中也轻松了不少,此时也恢复了往常的猥琐模样,那肥肉中的眯眯眼,总是一柄秒杀少女的利器。
“走,带你去个地方。”朱暇浑身灵气一震,释放出一股灵气缠住了付苏宝。
“靠,去哪里?该…不会找我到林子里去干那事儿吧?那个…呃呵呵,朱暇,虽然…但是你也至于这样啊。”
朱暇一个趔趄,满脸黑线,“去皇宫。”
“我草!去皇宫搞!?”
朱暇果断选择不再和这猥琐的货多说,不过此时他心里也是一片欣慰,因为付苏宝还是原来那个猥琐到极致的付苏宝,从心里是。将心中的伤感深藏,流露出来的,是本性!这样方才是一个铁骨铮铮的男儿!
朱暇带着付苏宝去皇宫自然是少不了勾当,因为皇天帝国药阁中丹药和药材都可以说是大陆罗修者向往的地方之一,去那里,自然是可以大大的丰收一番。
瞬间干掉守阁士兵后,旋即又强行破开皇宫药阁的阵法禁制,遂二人便进入了放满各种天材地宝的药阁。
当然,这么大的动静必然会引起本就戒备森严的皇宫注意,不大一会儿,整个皇宫便变得灯火通明,鸡飞狗跳!
皇宫上下,个个太监高等门台,撅高了屁股放声吆喝:“王麻子来了——!!!”
所以朱暇一进药阁便三下五除二的将各种药材丹药收进了朱戒,然后利用灵罗梭带着付苏宝去了神宫。
接下来一段时间,霓舞也有得忙了,因为朱暇并不会炼丹,所以这件苦差事也交给了她。但朱暇在私下给她说完付苏宝的事后,她也是心如刀绞,当即便按照朱暇的要求进了朱恒界炼丹。霓舞海洋三女也觉得这是朱暇应该做的,不论是身为付苏宝的兄弟还是对他心存愧疚,都足矣让他尽全力帮他,然而霓舞是为朱暇的女人,岂会不为他分担?
付苏宝觉醒先天灵气时只觉醒了一星,加上本身没天赋,修炼一道早早的便与他无缘,加上这么多年来整天沉浸在女人和酒身上,因此体内也充满杂质,筋脉早已封锁堵死,基本上,一辈子就只能当个普通人了,但他既然现在说要踏入武道,即便希望渺茫,朱暇也会不遗余力的认真去帮他。
现在要走的第一步,便是帮助付苏宝打通经脉,感应灵气。
当然,朱暇现在更担心的则是幽殿在他身上设下的禁制,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因此这件事也没告诉付苏宝,但无疑,这更令他对幽殿恨之入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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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朱恒界中。
一片铁树林中,此时此刻,朱暇和付苏宝二人相对盘膝而坐。
“呃…那个,朱暇,我以前虽然没修炼过,但我记得江湖有一种修炼之法吧,就是…咳咳,就是双修,且看我们现在隔的这么近盘膝坐下,莫非…就是江湖中那所谓的双……”
朱暇睁眼,狠狠的瞪了他一下,心中只到这伙计超级的欠蹂躏。
付苏宝讪讪一笑,别过朱暇如要吃人的目光,“嘿嘿,可是我们是俩爷们儿啊,都有鸟的说,你…你应该不会这样吧?”
朱暇一口气顿时差点背了过去,满脸瞬间泛起黑线,丫的这货当真是猥琐的出神入化啊,时时刻刻都不忘那些邪恶的思想。
朱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恶狠狠的骂道:“我双你妹,我修你大爷!”他一个深呼吸,努力的压制翻滚的气血,“胖子,你姥姥的要是再敢多说一句就点了你的哑穴,然后把你丢到那种全是老婆婆的妓院……”
付苏宝顿时后背发凉,一个激灵,倒出了一口凉气,心也被吓到了嗓子眼,心道这朱暇说起话来果真是个禽兽啊!你大爷的这还是人说的话么?
安静了少许,少顷过后,朱暇突然问道:“胖子,你现在的修为几乎为零,体内筋脉都已被杂质堵死,待会儿你忍着点,吃颗筑基丹,重通筋脉。”
付苏宝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下,一点痛又算什么?事到如今,他已没有理由不坚定。
待闭关房中的霓舞炼完丹并送来后,接着付苏宝便按照朱暇的意思保持心神不乱,同时朱暇灵气侵入他体内,控制筑基丹中的药力疏通他浑身筋脉。精通人体穴位的朱暇要做的这些自然也是事半功倍,因此不到五个时辰,付苏宝的筋脉都已疏通完毕。
筑基丹乃天级丹药,不说一颗,哪怕是半颗其中所蕴含的药力也能撑死十个付苏宝不止,因此朱暇在疏通他筋脉后也用自己的灵气将一颗筑基丹中多余的药力排除了他体外。
“胖子,你的筋脉虽然疏通了,但一次仍是不能见效,因为疏通的筋脉在你筋脉没有运行灵气之前还会长回来,所以今后每天你不仅需要感应天地间的灵气,而且还要吃一颗筑基丹。”朱暇深知,每个罗修者的感悟都是需要自己去感悟的,别人根本帮不了,即便是最低级的感应灵气也是如此,因此他所能做的就是让付苏宝有感悟灵气的条件,至于感悟灵气,则是需要他自己去完成。
“我…知道。”付苏宝此时浑身哆嗦,脸色疼的苍白如纸,浑身皆是才先筑基丹从他体内排出的血汗,哪怕是回答朱暇一句话都显得极其艰难。
“嗯。”朱暇欣慰的点了点头,因为付苏宝眼中,此时有的是和自己一开始那样的坚定,对修炼之路的坚定!他无理由的相信,付苏宝不是孬种。
朱暇长身直立,摆了摆手,“你暂且就在这里静一静,同时也可以试着现在就感悟灵气,待疼痛减轻后方可行动,你须切记,在疼痛还未消失之前不得剧烈行动。”
留下付苏宝在朱恒界中的一片铁树林后,然后朱暇便直接出了朱恒界,到了朱门。
练功场中,一片朝气蓬勃的景象,只见个个朱门弟子皆在相互切磋,嘶吼不断!而在几个堂主严厉的指导下,在与师兄弟们切磋之时皆是抱着至对方于死地的心态,全然当做是生死拼斗,因为只有这样,才可算是修炼,当然,在发觉情况不对劲时堂主也会出手阻止。
朱暇稍微观察了一下便离去,随后找到了刚收的两个徒弟,断刀小伟和小靓。断刀小伟和小靓二人,一个在断刀家饱受欺凌被赶出,一个则是街头流浪的孤儿,两人都只是五六岁的小孩儿,但脸上却是有了一种中年人才有的坚定,仿若是经历过很多事,让不该早熟的他们变得早熟。
“小伟小靓,你们过来。”朱暇对着一旁正在练习十步拳的小伟和小靓招了招手。
所谓十步拳,乃是十步杀穴其中的一种,朱暇抽空将其记录了下来以做为朱门入门弟子们普修的一种拳法,虽不是灵技,但却是很实用,当然,光是知道十步拳的练法还不行,得看自己有没有那种敏锐的感官和发力技巧,没有这两点,练得十步拳也只算是会一套比较厉害的拳法而已,并不能将十步拳发挥到极致。
眼看和幽殿的一月之约仅有十天左右时间,因此在这段时间里朱暇也要做些准备,将断刀小伟和小靓招过来后,遂朱暇便嘱咐了他们一些事,给了他们二人一人一套剑法,要求在三个月之内必须练会,到时候自己会考他们。
断刀小伟和小靓的年龄虽小,但他们都深知,能成为朱暇的徒弟,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福分!所以他们对朱暇的话也是丝毫不敢违背,而且,他们心中也有报复,那就是变强!
事后,朱暇在朱门转悠了一圈,以看看阵法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的或者哪些地方需要补充的,游了一圈之后,朱暇便优哉游哉的踱步在一条金砖小道上。
这时,潘海龙突然从他背后跑来,人还未跑近,便是直呼:“暇哥暇哥,我有件事和你谈谈!”
朱暇驻足,回过身去,“啥事?”但他刚一回头,则是吓了一大跳,只见潘海龙衣服破烂、鼻青脸肿,脸上的淤青和那肿的快要看不见的双眼即便是连神木之力都来不及恢复。
“我日!”待发现这真是潘海龙后,朱暇顿时一个踉跄,然后如看猴子似的看着潘海龙,“海龙,谁揍你了?”
“哼!”潘海龙撸起了袖子,激忿填膺的道:“刚才我在练功场监督我白虎堂孩儿们修炼,丫的,也不知道我是哪里得罪她们了,她们莫名其妙的突然冲过来围住了我,然后一个劲的说我长的帅!”
朱暇汗颜,觉得事有蹊跷,满脸黑线的问道:“然后呢?”
“我虽然是长的帅,但被几个美女围过来说自己长的帅我哪好意思承认?于是我就死活不承认自己长的帅,可哪想到我话一出口她们就狠狠的痛扁了我一顿,还说我虚伪、做作。”
“我靠,暇哥啊!”潘海龙哭丧着脸,“我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嘛?莫名其妙的就被揍了一顿,而且还是在我白虎堂全员眼前,这…这让我以后还咋混啊!?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你一定要为我做主,让那几个娘们儿穿裤衩围着朱门跑圈圈,不然我誓不罢休!”
“呃…呵呵。”朱暇干笑,心中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他当然知道潘海龙说的那几个娘们就是邵思茗媚妖儿几女,不但如此,他还知道潘海龙为何会被揍,但想来也只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朱暇心想八成是潘海龙在训练堂下弟子吹牛时太过自恋,导致邵思茗几女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然后才搞了这么一出,扁了他一顿。奶奶滴,貌似我先前去巡查的时候也发现你姿势风骚的在弟子们面前大放厥词,说什么朱门老子潘海龙就是老大来着的话,你丫的吹牛也不先打打草稿,被揍也是应该的嘛。
“暇哥,你到底惩不惩罚她们!?”
朱暇心底阴笑,但表情仍是严肃,连连点头,敷衍道:“这件事关乎你白虎堂堂主面子的问题,嗯…必须得严肃处理,呃…那个…”朱暇转了转眼珠,遂转移话题:“海龙你白虎堂可都是匹匹千里马啊,以后你要好好训练他们。”
“唉。”潘海龙喟然一叹,“千里马是常有,但母千里马却是难寻啊!”他目视前方,狠狠的咬牙道:“他妹的,前段时间好不容易加入了几个美女小萝莉,但却是被辰亮潇洒哥那几个驴日的给拉去了,真是气煞我也!”
他目光又变得苦b起来,叫苦道:“想我潘海龙乃是朱门开创以来历史上最帅的一个堂主,堂下竟然一个好看的妹子都没有,这还不说,好不容易有两个妹子竟然还长的…长的有些像恐龙!”
“特别是那个小翠!简直就是背影杀手!一开始她背对我我还主动凑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搭讪,但在她回过头的那一刹那我的世界就颠覆了;而且我那弱小的心儿也寸寸碎裂,妈的,那是人能长出来的模样么!?不但如此,事后她还给我写了一封情书!说喜欢我,希望我做他男朋友!”
“我擦!这还有没有天理啊…我这么帅的帅哥和她配吗?”
潘海龙仰着头,眯着那xiao魂的双眼,浑然忘我的道:“虽然我潘海龙确实是帅的无人能及,是走在街上美女都会上来围观的那种级别,但…但也不至于这样被妹子一见就爱上了吧?这…这让我今后怎么出去走啊?唉…看来长的帅也是一种罪过啊。”他无奈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那模样,就像是历经了世间炎凉、体遍了人生百态的那种……帅哥。
他这境界,当真是出神入化。
“呵呵,暇哥,你说我说的对吗?咦?暇哥人呢?暇哥!暇哥你哪去了?你……”潘海龙从那种浑然忘我的意境当中恢复过来时,只发现眼前空无一人,根本就见不到朱暇的影子,然而就在这时,只见几个刚上完茅房的弟子捂着嘴耸着肩膀强忍着笑意从他身旁悄悄跑过……
朱暇早在潘海龙陷入浑然忘我的自恋意境时便进到了朱恒界,此时背后仍是一片冰冷,想起潘海龙那股自恋劲,他牙齿都忍不住打颤,浑身皆是鸡皮疙瘩。
还好,还好哥哥我闪的快……妖儿媚儿,揍的好哇!
当然,也正是因为潘海龙这自恋的德行,所以朱暇才会选择他做一堂之主,而不是铁桶,虽然他的德行确实有些令人发指,但有一点朱暇不得不承认,那就是潘海龙乃是他们几个当中最有亲和力的人!纵观上下,即便是心性高傲的趐屃神兽潇洒哥在和他接触短暂时间后都和他熟的如老哥们儿。这种与生俱来的亲和力,也只有潘海龙有。
虽然潘海龙的自恋众人都有些鄙夷,但那些鄙夷只是表面上的,朱暇相信,只要现在潘海龙站出来,他白虎堂那些弟子都会不顾一切的支持他!这一点,他无疑做的比其它三个堂主都要好,而且平心而论,他自从神木之力觉醒后也确实变帅了,只是…没他说的那么夸张而已罢了。
而且也可以说潘海龙乃是几个堂主中没有堂主架子的一个,就这一点,他便能让堂下弟子们信服,真心的拥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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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掉潘海龙进朱恒界后,朱暇便到闭关房看了看正在炼丹的霓舞,将她调戏了一番后又将整个朱恒界游了一圈。
如今的朱恒界,其面积也只有东域的天景山脉那般大,而且空间次元的强度也不及灵罗大陆,但他又无可奈何,因为他并没有充裕的时间来打理这些。
游了一圈后,朱暇心想今后一定要让朱恒界的面积无限扩大,并且专心感悟空间之道。随后,他便去那片铁树林中看了看付苏宝,对他叮嘱了一番后,便独自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了下来。
虽然看他表面上风轻云淡,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这乃是他修罗剑客的本性,实则他的心情,可以说是忧心忡忡。
为了付苏宝,十天过后会登上世人都不愿意登上的斗神台,不但如此,萧沫在被杀王剑侵噬心神后更是下落不明,而且,前方要面临的敌人也比以往任何一个敌人都要强大,尸神、幽殿,甚至是那更为恐怖的九幽问刀。
这一切,他都要面对。
朱暇脸上,不由的露出怅然的神色,叹了一口气,轻轻摇头笑了笑,遂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坚定、寒冷。不管怎么说、不管怎么想,前方的路还得走下去不是?时间也不会停止不是?至于前方会得到什么结果、会遇到什么,自己现在想多了也没用。
所以现在要做的,便是过好现在!安于现状!
心里杂念摒弃,旋即闭目凝息,几个呼吸后,他双眼毫无预兆的一睁,一丝精芒隐隐乍现,但却是一闪即逝!恰如杀手手中一把无形的剑,瞬间杀人之后又瞬间消失于无形。
“嗡嗡嗡嗡……”连续十道清脆悦耳的“嗡”声忽然响起,霎时间,整个朱恒界便被一股强大的圣罗级气息覆盖,以至于闭关房中炼丹的霓舞被吓了一跳,而付苏宝更是被吓的一个激灵。
当然,他们都知道这些乃是远处的朱暇所引起的,所以只是惊讶了一下便又安定下来。
朱暇身下,一个虚幻但却是无比清晰的罗盘浮现,上面十颗紫色的罗魂钻石如天地尤物那般精湛耀眼。
十颗紫级罗魂,这一景象若是被别人看到定会亮花双眼,指着他鼻子骂变态!
总共十柄剑,加上阴火、大衍造化火、狸猫眼,叠加起来因此罗盘上第一颗钻石此时也多了三条诡异的白纹,这三条白纹,代表着他总共十三个罗魂!
“咔咔!”在朱暇意念的控制下,只听两道细微的“咔”声传来,然后只见罗盘上十颗钻石罗魂一爆,化为了十三颗耀眼的紫色钻石如精灵一般在他身旁悬浮。
望着这十三颗罗魂,朱暇心中甚慰,因为前世守护的十剑在此终于重生了,这不但是他前世的守护、信念,也是自他来到这个世界刚开始时定下的目标!
如今目标完成,自己已然可以说是大陆强者,但是…他觉得还不够,还远远的不够!因为自己还不是最强,因为自己还有敌人。
为了自己和自己在乎的所有人,因此修炼之路,他仍是得一往无前的继续走下去!
闭上双眼,一股气息顿时叠起散开,震得周围花草树木尽折断,然后一股醇厚的力量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循环,进而这股强大的气息才得以在循环的运行中渐渐平息。
“呼——!”他呼出一口浊气,双眼明亮深邃,身子如弹簧一般立起。对朱暇而言,他的修炼不是盘膝坐着冥神吐纳,而是找人实际切磋,唯有这般,方才能有效的巩固自己的实力。
朱暇长身笔直立于微风之中,紫色的头发轻轻飘摇,突然开口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另一边一块巨石旁,只见姜春走了出来。
早在先前,姜春便用朱暇给他们每人的空间转送戒指到了朱恒界,但看朱暇在修炼一时间也不好打扰。
“呃…”姜春表情有些木讷,如看鬼一般的看着朱暇,表情僵硬不变的从巨石旁走到朱暇旁边,“告…告诉我,你什么修为了?”话完,他目含期待的望着朱暇。
朱暇挠了挠头,“呵呵,我修炼的慢,才圣罗低阶。”
“我草!”姜春骤然指着他的鼻子浑身痉挛,啰嗦着嘴唇黑着脸,手指颤抖的指着他,“才才…才才圣罗低阶?”他努力咽下一口唾液,脸无血色,这一刻他的心已经被狠狠的击碎,半天才吐出两个字:“你狠!”
朱暇极度的纳闷,望着如发羊癫疯似的姜春一时间也是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对朱暇而言,融合十把剑整体修为提升到圣罗低阶确实是够低的,完全低于他一开始的猜想。
望着朱暇这无辜加纳闷的表情,姜春只觉得是无比欠抽,只想狠狠的上去用脚踩一顿。对他怒目而视,浑身颤抖,半天愣是说不出话来,不行了不行了,这货是要气死人!奶奶的这么短的时间都成就圣魂到了圣罗低阶,这不说,他妈的竟然还嫌低,我草!这还要不要人活!?
须臾,姜春又颤抖着声音问道:“你…我感觉你先前透露出的精神力深不可测,根本不是圣罗级的精神力,告诉我,你的精神力到什么程度了?”
朱暇无奈的呵呵一笑,摊了摊手,人畜无害的道:“呃…貌似也才到神罗级吧。”
“轰!”姜春在听到这话后顿时一屁股坐了下去,浑然不觉屁股的疼痛,心道简直就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老子姜春一直自认是个天才,主修精神属性,即便封罗级精神力就可以和圣罗级的精神力抗衡,可…可这货…唉…老子干脆去死了算了,这活着还有啥意思啊?
才…才到神罗级?妈的这简直不可理喻!不能用装b来形容这货啊!“装b”二字用来形容他简直就是在侮辱他的灵魂,要知道人家苦修一辈子达到圣罗级都是奢望,你丫的莫名其妙的突破到了圣罗精神力更是达到了神罗级别,竟…竟然还觉得不满意,我…我真是日了!哪有这么装b的人啊?
姜春铁青着脸,双眼翻的只能看见白眼球,嘴巴更是张成了鹅蛋,楞在地上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只是浑身抽搐,心中只想拍死这装b的货。
不行了不行了,再继续待下去哥哥我定会被吓出心脏病,姜春心中想着,急忙翻身爬起,转过身去不敢直视朱暇。
朱暇愈加的纳闷,心道姜春这丫的好端端的跑来找自己,然后莫名其妙的要死要活,他今天到底是咋回事?难道吃了春。药?或者是神经病发了?
朱暇两道眉毛都拧在了一起,“那个…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呃…呵呵,没事没事。”姜春背对朱暇,强作镇定的潇洒的摆了摆手,本来他是想在朱暇这里要几件牛叉的灵器当做弟子们的奖励并且想和他谈谈关于十天后去斗神台的事,但现在他全无半点心情。
他的心已经凉透。
“呃…这样啊。”朱暇现在愈加的相信姜春今天是神经病发了。
姜春不再说话,向前走去,浑身颤抖、嘴巴哆嗦,走几步便是一个踉跄,像是六神无主、魂不守舍,他那黯然的神情加上那蹒跚的步伐以至于像极了那种刚被阉过的太监那般……
他心跳的厉害,此刻只有一个念想:今天老子遇到变态了!
……
姜春莫名其妙的来又魂不守舍的离去后,朱暇便又找了个隐秘的地方盘膝坐了下来,然后心一横,大衍造化火侵入血管中,凝炼紫妖精血元!
如果说融合罗魂体会到的乃是灵魂上的剧痛,那么凝炼血元,便纯粹是身体上的疼痛了。
转眼间,便是五天过去,离斗神台之约,也只有五天时间,然而这五天朱暇几乎都是与疼痛作伴,但以他如今可以与神罗抗衡的精神力,忍耐这种痛对他也没影响。
五天时间,他一共凝炼出了十颗紫妖精血元。
血元一凝炼完朱暇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出了朱恒界,召开会议,放话说朱门各大高层,限半个时辰内必须到第二楼会议大堂集合,若不然,围着朱门跑圈圈,不分男女!全门人员集体围观!
这种惨绝人寰的惩罚,朱门全员上下皆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自然是不敢有犯,不要半个时辰,十分钟便都齐齐到场!当然,要整理发型的潘海龙则是比其它人晚来了几分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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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模样傻头傻脑一边扒着自己头发一边扯着自己衣角的潘海龙进来后,潇洒哥、铁桶、辰亮等人齐齐起立,面向潘海龙,深深的一个鞠躬,洪声道:“大帅哥好——!”
潘海龙顿时吓了一大跳,然后受宠若惊的扫了众人一眼,抽搐着脸讪讪道:“呃…呵呵,今天是打扮的有点帅,因为暇哥要开会嘛…呵呵…”
吃过一次亏,他心想可不能再吃第二次,今见伙计们都这么…那啥,他想其中必定有鬼。
朱暇一阵汗颜,心道几人肯定是又想捉弄海龙了,“咳咳。”他干咳两声,然后俨然道:“今召大家来,是想送予大礼。”
他神秘的一笑,然后手掌一摊,继而十颗小拇指头大小的血元发出蒙蒙紫光悬浮了起来,其中,更是充满一股神秘且强大的能量波动。
他不等惊讶的几人说话,继续道:“为了提升实力,所以我抽空凝练了这些血元,所为的,就是斗神台一战。”
在此开会的几人几乎都可以说是朱暇亲近的人,自然是知道血元一事,不但如此,通过潇洒哥的吹嘘他们还知道这血元的作用,此时见朱暇拿出来都不由的双眼瞪出一大半。
“奶奶滴,这简直就是无价之宝哇!”
“你们几人一人一颗,剩下的则放入朱门藏宝阁中,若是今后各堂下有表现不凡的弟子,可以当做是奖励。”
朱暇话罢,只见潇洒哥顿时拍案而起,瞪着朱暇,“大爷的,这万万不可啊!”
他此言一出,其余人都如看猴子似的看着他,暗道他今天是吃辣椒了?
朱暇疑惑,“咋了?”
潇洒哥道:“紫妖精血元的价值已经不可以用天材地宝来形容,奶奶的,朱暇你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哇!我不同意!”他暴跳如雷,脸已经被气血震的如猴子屁股那般红,唾沫星子四处飞溅,吓的旁边邵思茗几人急忙避开,“得一滴紫妖精血元,什么神罗级的屏障简直是形同虚设!”
潇洒哥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变得浑然忘我,像是陷入了醉生梦死的意境当中一般,“紫妖精血元那霸道的进化能量;吃了紫妖精血元那迷人的感觉;进化后简直是可以傲视天下群雄啊,啧啧啧,要是吃了一滴紫妖精血元再去挑战昔日不相上下的对手,那充满力量的耳刮子扇在对手脸上;那绝对压制对手的力量,妈的,这光是想想都是一种奢侈啊。”他猛然回神,怒瞪已是满脸狂汗的朱暇,唾沫狂溅,洪声道:“你丫的倒好!竟然用来当做一些凡夫俗子的奖励!这这这…这简直就是禽兽的行为啊!”
朱暇险些气的一口气背了过去,脸上满是无奈的神色,抹了一把冷汗,“喂,这血元貌似是哥哥我的哎?”
他实在是无语,本来想给大家一个惊喜,鼓励鼓励,更重要的是都能提升实力,但潇洒哥这货却是突然变得要死要活起来。
我靠这他妈的还让我这个门主咋做下去啊?朱暇心里悲凉的痛呼。
然而潇洒哥一听朱暇这话更是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我靠!什么你的我的,你的也不行!”他稍微平息了一下,“给我们自己这几个人我倒是没有异议,并且也支持,可是给堂下那些弟子当做奖励,这未免也太那啥了吧?况且…你有紫妖精血元这事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我的意思,你懂?”
朱暇一拍额头,顿时恍然大悟,到此时才想起一些什么。潇洒哥说的对呀!若是当做奖励以鼓励那些弟子,紫妖精血元这件事必定会宣扬出去,虽是自己朱门的弟子,但朱暇没法肯定他们每个人都会守口如瓶。
“嗯。”朱暇点了点头,“你所言极是,那这样,这些就你们分了吧。”他揉了揉额头,感觉被搞得有些头疼,“好了,今天找你们就是这件事,你们还有没有事要说?若是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下面,正在一个劲问着姜春自己今天发型咋样的潘海龙见十颗血元飘来,伸手接了一颗,“咦?这是啥玩意儿?霓舞嫂子新炼的丹药么?”他眨眨嘴皮,一脸纳闷,然后在众人各异的目光注视下放进了口中。
少许后。
“啊我草!这玩意儿咋这么难吃!呸呸呸呸!”一道惊呼响彻整个二楼,只见潘海龙双脚直跳,不住的用袖子擦拭舌头,还一边做干呕的动作并吐口水,而那颗紫妖精血元也被他吐到了地上然后用脚踩了几下。
紫妖精血元一旦沾到水,便会融化,直到消失成气。
朱暇几人嘴巴都张成了鸡蛋,双眼瞪的溜圆,一眨一眨的望着地上紫妖精血元,直到那颗血元消失成气后他们的目光才呆呆的向上转移到潘海龙身上。
“暇哥你丫的给我吃的啥玩意儿?你想害死我么?”潘海龙掐着自己的喉咙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
“咕噜。”众人齐齐咽下一口唾液,不说话,这一刻,他们的世界都彻底的静止了。
丫的,适才还说朱暇暴殄天物来着,看…看来朱暇在潘海龙面前也完全是个笑话啊……
然而潇洒哥眼中,此时已经升腾起了火苗,双眼中那升腾而起的火苗,快要烧到眉毛。
“潘海龙!我日你先人!!!”
“轰隆——!”一道巨响,只见潘海龙身体将墙壁穿了一个窟窿,直飞天际。到被一脚踹飞的那一刻,他都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咦?我咋突然飞了?”
潇洒哥的心此时在不断的滴血,奶奶滴,那是自己崇拜的紫妖精血元啊,他…他丫的不吃也就算了,既然…既然还用脚踩,而且还隐隐记得,在开会前他去过茅房吧,呜呜呜,想起潇洒哥便是气不打一处来,欲哭无泪,想放声嚎啕但又没勇气,丫的,到茅房里去踩过的脚用来踩紫妖精血元,这…这简直就不是人啊!用禽兽来形容也算是夸奖了!
欲哭无泪的潇洒哥气的胸膛一阵一阵的起伏,喘着粗气,看样子像是心脏病快要发作,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无辜的看着潘海龙吐在地上的口水,那委屈的模样,就像是昔日暗恋的女神突然有一天在自己眼前被一个猥琐男给…那啥了那般。
一旁,辰亮等人也恢复了一些神色,他们虽然不知道紫妖精血元的作用,但通过潇洒哥的种种表现,想来也定是不凡之物,而见潘海龙那般糟蹋,心中也是气的快要心脏病发作。
师可忍叔不可忍,叔不可忍嫂更不可忍!真是欠虐待的一货啊!
朱暇倒是没多大在意紫妖精被浪费了一颗,只是他觉得潘海龙太过坑爹,开会开了大半天他什么都没听进去不说竟然还在那里一个劲的问别人自己今天的发型帅不帅,这…这丫的确实是该遭虐。
“唉。”朱暇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额头,深感头疼,心道潘海龙那傻b咋就不能让自己省点心?从加廷村出来到现在一直都是那b样,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朱暇干咳两声,遂一本正经的道:“这五天我会潇洒潇洒,朱门的事务暂且交给你们,五天后,斗神台。”他的眼中,一股杀意乍现,“到时候可能需要你们,所以在这五天之内,尽量利用紫妖精血元进化本身能量属性,让我看看效果。”
他长身转向,脸露狡黠的笑容,“至于海龙嘛,待他回来后由你们亲自教导。”顿了顿,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望着媚妖儿两女,“哦对了,妖儿、媚儿上次我送你们那两卷神级灵技你们修炼的如何了?”
那次朱暇说要送二女一件礼物,正是从剑无风遗骸那里得来的两卷天级灵技。
“嗯。”心照不宣的两姐妹同时点头,然后魅媚儿说道:“那两种剑法虽然有些深奥,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感悟也懂点皮毛了。”她俏皮一笑,“嘿嘿,到时候让主人瞧瞧威力。”
朱暇点头,“那敢情好,既然这样,你们忙,我先走了,有事直接用传音晶石叫我。”
散会后,朱暇则是直接去了神宫玉筱嫣的住处。
虽然表面上看似无所事事,但朱暇心里清楚,这次和幽殿在斗神台上一战,必定是危险重重,因为自己有把柄被他们抓在手中。当然,这件事除了辰亮几人知道外,其余人都不知道,包括海洋几女和付苏宝,都不知道。
一直以来,他都忙碌于各种事,没时间陪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因此这几天,他想什么都不做,好好的陪陪她们。
朱暇的本意,乃是不让自己心爱的人面对这脏乱的世界,只想让她们安安心心的生活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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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神宫中。
“爸爸,爸爸!你快来看。”属于朱思暇的小房间中,突然传来她可爱到极致的呼叫声。
此时朱暇正在院子中陪三个小娇妻下棋,在听到朱思暇的声音后都立刻放下棋子,然后起身面面相觑。
“思暇那丫头不知又在搞什么鬼?”李饴嘀咕了一句,然后幽怨的瞪着朱暇,“这些天总是要爸爸,你这个当爸爸的就不能多陪陪自己的女儿?”她的意思,显而易见,那就是朱暇不陪自己的女儿在这里悠哉悠哉的下去。
朱暇汗颜,面对李饴这彪悍的小娇妻,他一时间还真不敢乱来,生怕被一顿痛揪,急忙敷衍道:“额呵呵,我去看看。”
当来到思暇的小房间后,朱暇只感觉一团乱,一片狼藉,进而心中泛起一片欣慰,暗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儿啊,朱思暇这丫头,那是和自己一样不爱收拾自己的房间。
只见朱思暇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掌沾满了彩色的颜料,不但如此,脸上身上都是,以至于那漂亮的小裙裙也被染的五颜六色。待朱暇凑近时发现她正在一张纸上画着什么。
“小丫头,在画什么呢?给爸爸看看。”
“不告诉你。”朱思暇俏皮一笑,然后扭过头,继续完成她的作品。
朱暇笑了笑,没有打扰她,而是站在她身后观之。
须臾,她鼓起可爱的腮帮子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案桌上那一张纸,“吶,爸爸你看,这是思暇画的全家福喔,妈妈们和爸爸还有思暇都在上面。”
朱暇一看,顿时一个趔趄,差点就爆了一句粗口,不过想起这是女儿面前不能爆粗口又及时反应了过来,“我去,思暇你画是啥鸟玩意儿?”
他当然一眼就能看出朱思暇画上的人,只不过…自己貌似被画成胖子了吧,还有,那一大一小的眼睛是咋回事?
朱暇不可置信的指了指,“那啥,思暇你这是画的爸爸吗?”
“嗯!”思暇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这是我送给爸爸的礼物喔,你一定要好好保管,不然我就不理你个臭爸爸了。”
“呃…呵呵。”朱暇额角冒出一滴豆大的汗珠,遂小心翼翼的接过思暇递来的画,然后收进了朱恒界中。
朱思暇一双水灵灵的紫眸放着童真的光芒盯着朱暇,嘟着小嘴儿,“爸爸,以后思暇不在你身边,你就拿出这张画,就像是思暇在你身边一样喔。”
朱暇心里一片感动,这张画对他而言,比任何天材地宝都重要,他摸了摸思暇的脑袋,“好,爸爸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爸爸一件事。”他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将她抱了起来,无限宠溺的道:“以后爸爸不在你身边,你要听妈妈们的话,知道吗?”
“嗯!”
这时,海洋几人也进了小房间,而一见朱思暇浑身脏兮兮的,李饴急忙跑过去从朱暇怀中将她接过,“小丫头,怎么搞的这么脏?走,我给你洗澡去。”
海洋噗的一声娇笑,刮了刮她可爱的小脸蛋儿,“小花猫,看你脏的,海洋妈妈给你洗白白。”
“那爸爸也要一起去。”朱思暇鼓起了腮帮子。
朱暇汗颜,急忙摆了摆手,“那个…思暇,我就不用了,你去吧。”
“哼,笨蛋爸爸既然不听我话,那妈妈们都得要陪我去洗澡。”
面对朱思暇这个小公主,三个妈妈自然是宠溺的不得了,好似自己的心头肉,不容丝毫伤害,所以三女白了朱暇一眼后便进了隔壁的洗澡房洗澡。
朱暇满脸黑线的留在原地,暗道思暇这丫头虽然部分性格是遗传了自己,但那彪悍的公主性格可是像极了当年的李饴!
少许,只听隔壁洗澡房传来几女的嬉笑声,朱暇听的不禁一阵心猿意马,浑身难耐。
“海洋妈妈,我要吃奶奶。”
“额…吃你霓舞妈妈的去,她的最大,哈哈。”
“我不要,我就要吃你的,霓舞妈妈的我已经吃过,现在我就要吃你的……”
“啊…不要啦,思暇你这小丫头怎么和你爸爸一样喜欢吃我的啊,啊…痒…痒…”
朱暇一个激灵,牙齿打了打颤,这种场景,他还是毅然选择回避最好。
……
接下来这几天时间,无疑朱暇是快乐的和老婆们度过,可谓是夜夜笙歌,每夜等朱思暇睡着后方叫醒三女然后一挑三,可谓是场场鏖战,险些就被三女给榨干。
好几次正激战的热火热天时都不小心吵醒了隔壁的朱思暇,然后便听到她敲门,“爸爸,你和妈妈们在玩摔跤游戏么?思暇也好想要玩……”
到了最后一天,朱暇便说朱门有些事需要打理,向玉筱嫣说了一声,然后向海洋几女说让她们先在这里住上,等朱恒界空间稳定后方去朱恒界里住,随后便下了神宫。
来到朱门时,潇洒哥等人已然做好准备。
虽然这短暂的几日他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只是刚一见面,朱暇便发现个个气质都变得犀利了几分,隐隐透露出来的气息也有种扎人的感觉,想来,这几天他们的实力都有所提升。
“暇哥,付苏宝那胖子呢?”
朱暇洒然一笑,“他最近很有干劲,说是修为不到罗修高阶不出朱恒界。”
“啧啧,那个死胖子,真想看看他今后的样子。”潘海龙不由的感慨。付苏宝的事,他们几人自然知道。
潘海龙话一出口,几人皆鄙夷的望着他,集体对他竖了竖中指,“草!说别人,我们倒是想看看你今后的样子。”
“……”
几人经过一番打闹,沉闷的心情如见到阳光般化开,少许后,朱暇郑重的道:“既然都准备好了,那现在就动身。”
“嗯!”几人齐齐点头,眼中,战意无穷,仿若前方哪怕有一座难以逾越的巨山也势必要征服那般!
在皇天城的正中心便是斗神台地所在了,那里,也可谓是卧虎藏龙,而且也是戒备森严,几乎皇天城各个强者都聚集在那一块,其原因便是斗神台附近的天地灵气浓郁程度和神宫有的一比,所以聚集在附近修炼也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几人步行在街道上,看似是在散漫的逛街,实则,一步千米!引得不少皇天城普通百姓一阵眼花缭乱。
不到十分钟几人便来到了斗神台附近,然而一到这里,便是一股强大的气氛笼罩上来,瞬间使人心生凝重之意。
“真正的斗神台,就是不一样啊。”潇洒哥叹道:“以前只是听说过斗神台让人观之能心生膜拜之意,只不过没想到是真的。”顿了顿,他又问道:“你们感觉到没有?一到斗神台附近都会感觉像是被一个至高无上的神明凝视着,丝毫不敢放肆。那种斗神台与生俱来的的威压,果然不同凡响。”
几人都点了点头,赞同潇洒哥的说法。
朱暇淡淡一笑,目光严肃且深邃,笔直向前走去。
然而没走几步几个身穿钢架浑身器戎的帝国骑士便从一旁冲出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敢问几位前来斗神台何事之有?”那个声音比较洪亮的中年骑士在言语间打量了朱暇几人一眼,同时询问了一句。他深知能来这里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而且眼前这几人气息神秘、深不可测,自然不敢在语言上有所冒犯,况且,朱暇几人对他们而言还是客人。
皇天帝国自立国以来都已派人守留在斗神台附近,若是有人想离近斗神台修炼就必须要交上巨额的费用,若不然,休想进去。
这也不失为是皇天帝国充足国库的一个好法子,所以这里乃是重兵把守!没人胆敢造次!
且看朱暇几人,在那两个骑士心中想来也定是想离近斗神台修炼的人,但帝国有帝国的规矩,即便眼前几人实力神秘,那规矩还是得进行下去!
他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密密麻麻的围上来数百骑士,个个身上气息释放,皆在封罗低中阶,相信只要朱暇几人胆敢放肆,这些骑士便会不顾一切的将其制服!
我泱泱皇天帝国的尊严,不容有犯!
潇洒哥目露狠光,浑身气息御动,正欲出手,但却是被朱暇及时阻止,遂只见朱暇上前一步,淡然道:“不知离近斗神台需要多少费用?”
在朱暇想来,他自然不是怕了什么帝国骑士,只是自己去斗神台应战这件事乃是个秘密,能不传出方是最好,若是潇洒哥在此出手让这些按规矩办事的骑士当场溅血,定会引起轰动。
这样,很不好。
那说话的骑士见朱暇是那种守规矩的人,心顿时送了下来,然而不止是他,周围密密麻麻的骑士皆是如此,才先潇洒哥隐隐透露出的气息,让他们感到胆寒。
他微微一笑,缓缓道:“一个小时需缴纳十万晶币,两个小时则是二十万,以此类推。当然,这只局限于封罗级以下的人,若是修为到了封罗级以上的人则是需要加一倍,也就是说封罗级修为及以上的人一个时辰需要二十万晶币,而且罗魂在青级之上的还要加两倍。”
随后他又急忙补充道:“这乃帝国历来的规矩,我等也是奉命办事,希望阁下几人多多理解。”
“原来如此。”朱暇淡淡点头,不由的感慨皇天帝国真是会赚钱!但同时他脸上又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因为成立朱门那从易暴暴那里抢来的钱几乎都差不多了。
虽然面前是几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强者,但那开口的骑士仍是平静面对,显得安之若素,他淡然道:“我看阁下几位的修为至少已经到了封罗中阶吧,呵呵,不过罗魂在青级以下的话还是要不了那么多钱。”他这股淡淡的笑意中隐隐透露出些鄙夷,因为才先他在朱暇脸上看到了苦色,想来定是钱不够吧。
那骑士心里暗道:“丫的,看这几人一副神秘的架势以为很不得了的样子,结果出来混既然连钱也不带,看来也只是一些穷鬼啊,虚张声势罢了。”
潘海龙张大了嘴,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哇靠这么多钱,而且青级以上的罗魂还要加两倍,简直是狮子大张口哇!”
那骑士微微嘲讽的一笑,胸脯一挺,“适才我已说明,青级以下的罗魂只是一倍的钱。”在他想来,青级罗魂哪是那么容易有的?老子在这里守了十几年,见过的青级罗魂双手都能数的过来!你们一看就是些乳毛未干的年轻小伙子,哪来的青级罗魂?
“额…”辰亮突然有些眨巴的开口了:“那个…我想问问,如果是紫级的罗魂要多少倍的钱?”说完,他不由的瞟了瞟朱暇,心道这次又得大花一笔了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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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紫级?”那骑士以及周围百数骑士都耸了耸肩,露出一副好似我没听错吧的模样。
“兄…兄弟,你这是在忽悠我么?”前面那开口说话的中年骑士如看珍惜动物一般看着朱暇几人,心道这来的是都些什么人,竟然开口就问紫级罗魂多少倍的价钱,你以为紫级罗魂是菜市场上的大白菜么?
百数骑士,此刻竟都对朱暇一行人露出了鄙夷的目光,本以为个个气息神秘是些不得了的人物,但现在看来也只不过是一些二流子罢了,竟然问老子紫级罗魂,擦,存心找茬的么?
“兄弟,耍人可不带这样耍的。”那中年骑士望着辰亮,“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而且还是那种正儿八经的人,可不会跟你几个毛头小子开玩笑,呵呵,也罢也罢。”他潇洒大气的挥了挥手手,“如果你们当中真有紫级罗魂,那今天老子就破例不收你们钱,而且还让你们到离斗神台最近的区域去修炼!”
他此言一出,朱暇几人顿时送了一口气,暗道原来天上果真能掉下馅饼哇!看来上辈子定是扶着老奶奶过街做过善事儿!
然而紧接着那骑士又流露出狡黠的笑容,“嘿嘿,若是反之,你们不仅要交两倍的钱,而且我这里三百兄弟每人你们都需要交上十个晶币当做你们浪费了我们这么多时间的补偿费,你看咋样?”
那骑士以及周围的骑士此时皆露出得逞的笑容,已可谓是喜上眉梢,心道叫你几丫的装牛,这次害大爷我们想不小赚一笔都不行了。
“啧啧啧,真是天降横财哇!啦啦啦,今晚上老婆总不会赶我下床了吧?”那中年骑士心里阴笑一声,遂不等朱暇几人开口,抢道:“男子汉大丈夫,言而有信、言出必行!现在你们就释放罗魂给我们看看。”
在说这话的同时,他眼中也隐隐流露出威胁的光芒,心想只要朱暇几人敢反悔,嘿嘿,那哥们儿对不住了,老子们这里人比你们要多……
朱暇几人自然不知道这些骑士们心中的想法,但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他们心里此时的想法和这些骑士的想法竟然大致相同,都觉得自己捡了一个便宜。
丫的,有便宜不捡白不捡!
朱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前一步,然后在周围百数骑士玩味的目光注视下,只见他浑身气息微微一荡,泛起一圈紫色的能量涟漪,紧接着十道悦耳的“嗡”声接连响起。
霎时间!强大的气息威压释放而出,令周围骑士们齐齐一个趔趄后退了几步。
然而那一刻,他们的世界则是彻底的颠覆了,只感觉如做梦一般,感觉眼中所见到的都不是真的。
朱暇罗魂气息被他刻意压制并未完全透露,而且也只是释放了一下便收回。待场面恢复平静后,几人迈步前行。
铁桶拍了拍那骑士的肩膀,猥琐笑道:“现在…是不是该兑现先前的话了?”
“额…”那骑士如痴呆一般仍是沉浸在才先的场景当中,铁桶话一出口他只是神情木讷的点了点头,“嗯…嗯…可以。”
半天,那骑士才努力吐出几个字,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浑身抽搐,如发了羊癫疯那般。
妈妈呀,老子今天看到鬼了!
朱暇几人皆是爽然一笑,暗道今天这便宜可是捡到了,然后便迈步前行。
原处,这数百骑士在朱暇几人走了差不多一分钟过后方才恢复过来,继而个个脚步颠簸的凑到了一起。
那中年骑士脸色铁青,颤抖的伸出手指点了点,“妈的,怪物啊!”
在他身旁,另一个骑士脑袋忽然灵光一显,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的道:“御…御座大人,你说才先那几人会不会是朱暇几人?”
那中年一听此言,神情顿时一颤,然后雷厉风行的扇了旁边一个骑士一耳光,问道:“疼不疼?”
那被扇的骑士满脸委屈,模样就快要哭了出来,心中骂道:“妈的你问老子疼不疼?有本事让老子来扇你一耳光啊!”而他口中则是支支吾吾的回道:“回御座,疼。”
那中年骑士一听此言,猛拍双手,“既然疼那就不是做梦!妈的,没想到哇,刚才是我们瞎了狗眼,偶像站在自己面前都不知道!真是该被草!”他顿了顿,嘴唇哆嗦着道,“我当时咋就这么笨没看出来啊?他的样子,和传言中的朱暇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哇!”他这自恨的模样,就差没自己扇自己耳光了。
他浑然忘我的仰头道:“姥姥的,帝国欺压我们骑士团的锦衣卫在他手下无一生还,啧啧啧,这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呐!”
“嘿嘿,遇到修罗剑客这件事,我们定要好好的宣扬宣扬,嘎嘎,这太给我们骑士团长面子了,竟然会遇到传说中的修罗剑客!”
而后,这些骑士皆散了开来,纷纷拿出传言晶石。
“喂,老婆刚才我遇见修罗剑客了,啧啧啧,可帅了,十颗紫级罗魂呀,十颗呀!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
“师父,修罗剑客出现在斗神台附近了,你快点来膜拜他吧!”
“儿子,今天爸爸遇到我们的偶像了!你别和你那小女友约会了,快来看呀!”
一传十十传百,谁都不会想到就是因为如此朱暇几人来斗神台的事便传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大陆各处皆轰动了起来,都向中域皇天城斗神台汇聚而来。
朱暇一行九人此时正行走在两旁皆是结界壁障的过道上,缓缓向斗神台靠近,全然不知道这次的行动已经被那群骑士给宣扬了出去。
一条长长的石板过道上,其间每走一段距离都会发现在结界壁障边上会有个入口,入口里边则是一块同样被结界封锁的场地,而且里面也有不少人盘膝而坐正在冥神修炼。通过观察,朱暇发现这些结界的防御力也颇为坚韧,而且其中还融合了诸多防御型的阵法,据他心里估计,只怕是一般的圣罗级强者都难以伤到这结界,如此,皇天帝国的实力,也可见一斑。
然而越是向前走朱暇几人便能感觉到越加浓郁的天地灵气,不仅如此,那股不具名的威压也愈加的清晰,压得几人心生严肃。
这也难怪皇天帝国的皇室会将斗神台附近一块局域霸占,如此一个诱人的修炼场地,简直可以给帝国带来巨大的利益啊!
通常一些门派要将一批精英弟子送到这里修炼都会提前和皇室打招呼预定一块场地,若是单独预定的话所交纳的金额也要翻上一倍,这也不怕人家皇室狮子大张口,因为对于江湖势力来说,钱财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门派中能培养出强大的弟子!
光是这条过道,就足足走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当然,这是在几人一边走一边观赏的前提下。而这一路铁桶和潇洒哥二人也如两个地痞大爷,时不时跑进被别人包下来的修炼场以寻找漂亮妹子,引得朱暇一阵汗颜。
当然,面对区闻陬见的潘海龙朱暇也被搞的煞是头疼,一会儿问自己今天发型帅不帅,一会儿问这里的结界怎么弄的等等,颇是聒噪。
就在几人嬉笑打闹之时,骤然间,一股比原先要强上几倍的威压冷不防的笼罩上来,令几人瞬间神情一颤,心头凝重,升不起丝毫玩味的心思。
前方,只见一道淡白色的巨大光柱冲天而起百丈高,远看好似一个巨大的瓶子,而那隐隐透露出来的气息简直就是旷古烁今!使人观之心生膜拜之意。
“那…那就是斗神台?”潘海龙讶然,双眼瞪的溜圆。不但是他,几人此时的表情都和他差不多。
都没回答潘海龙这脑残似的问题,因为此刻都只感觉无比震撼!心中除了震撼还是震撼,这种气势就好像是一个神明站在你面前看着你的表现那般,让人不得不认真对待……
继续迈步前行,然而每一步迈出都恰似一座山移动那般沉重!
须臾,映现在几人眼前的乃是一块方圆三千里的盆地,盆地正中,便是那道巨大淡白色光柱升起的地方,而那里,也是斗神台的所在地!
方圆一万米的圆形斗神台,庄严神圣!屹立在盆地中。只见周围皆被那道淡白色的结界围绕,而在结界围绕的斗神台的中央,则是赫然矗立着一尊高达百丈的石像。
石像栩栩如生,用鬼斧神工来形容似乎也颇感无力,仿若那是世间顶级神匠用尽一生心血所雕刻出来的那般,那一道一道的线条,是那么的匀称、那么的唯美,不由的令观者啧啧称奇。
“啊擦!我道是谁的石像,想必这就是斗神那伙计的石像吧?啧啧啧,虽然是有些威武,不过和我苍天木皇比起来,啧啧啧,简直是云泥之别。”潘海龙突然挺起了胸膛,吹嘘了起来,话完还不忘顺势扒了扒自己的刘海……
几人都为斗神台的气势而感到震撼,但惟独潘海龙是个例外,这倒不是他那啥,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他在斗神台的威压中全然没有那种震撼的感觉……
就在几人为潘海龙的话满脸黑线时,一股神秘的气息却是突然从前方传来,抬眼一看,只见七团黑气浮现在前方几米处快速凝聚成了七个黑袍人。
那为首的黑袍人阴仄仄的笑道:“呵呵,不愧是修罗剑客,言而有信,是条汉子!”
朱暇正神,眼中闪过一丝精芒,“屁话少说,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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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怎么做?”那个为首的黑袍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挑着白眉淡笑反问:“没想到你朱暇也会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他转身踱步,“来这里,自然是上斗神台。”
朱暇目光更冷,凝视着他,没有说话。
若不是有着把柄被他们幽殿抓在手中,他朱暇不会这样憋屈。但一想起付苏宝在酒馆那痛哭时的无助模样,朱暇心里便是一阵发寒。
今天,即便他们幽殿手段层出不穷!纵使局面对自己不利,但为了兄弟,战又何妨!?
须臾,那为首的大长老转身面向朱暇,淡笑道:“今天的比赛规则,则是由我而定,嘿嘿,这你没法抗议。”他满脸狡黠的打趣了一句,然后又道:“既然你们是几个一起来的,那就这样吧。”他露出思索的光芒。
迟疑了少许,他抬眼道:“今天将进行四场单对单战,一场团战,所以你们这里要挑选出四个人来进行单对单战,而后,便是你们九个人一起团战。”
“至于我们幽殿这边会派出什么人,那则是我们的事,现在,我便要说说规则了。”
他摸着下巴,微微昂头道:“斗神台上本来是没有任何规则的,因此这规则是由出战的双方而定。”顿了顿,他说道:“单双加起来共五战,我们幽殿赢了任何一场都算赢,你们朱门输了任何一战便是输!”
“至于如何判定输赢嘛?呵呵,则是其中一方身死为止。”
这句话,那老者说的掷地有声!而一听此言,朱暇几人只觉太ao蛋,这分明就是欺负人嘛!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没资格讨价还价,因为把柄在他们手上。
七个黑袍人见朱暇等人脸上露出这般表情,脸上满是快意,遂那为首的黑袍人目光紧盯着朱暇,道:“你们输了,代价就是你朱暇必须自废一身修为,然后乖乖的跟着我们走。若是不遵守,后果想必你们也知道,那就是斗神阁会找上门来。”
潘海龙愤愤的问道:“那若是你们输了呢?”
那老者饶有兴趣的一笑,如听到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般,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翻着眼皮打趣道:“呵呵,潘小兄弟你是在开玩笑么?我们幽殿会输?”
几人咬了咬牙,只觉得眼前这老者那张脸超级无比的欠踩!
“可以。”朱暇淡然应道:“若是我们和你们交战,你们必须解除付胖子身上的灵魂禁制。”朱暇脸上满是淡漠,到此时他眼中已满是杀机!
“好,就这么说定了。”那老者爽然拍手叫定,因为这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没任何损失,他欣赏的望着朱暇,“不愧是修罗剑客,不但识时务,而且行事说话都当机立断。”
话落,只见这老者在怀中鼓捣了一番,进而拿出一张上面写满密密麻麻字迹的白纸递向朱暇。
朱暇接过,发现上面写的正是他先前所说的那些规则以及不履行事后诺言的代价,看来…这都是他早已准备就绪好了的。当然,朱暇接着也在上面加了一行字,那就是才先他所说的“若是和他们幽殿交战,必须解除付苏宝身上的灵魂禁制。”
“你们九人,各自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上面后这份血契方可有效。”那老者望着朱暇补充了一句。
“我一个人的不行?”朱暇挑眉问道。在朱暇想来,这件事根本就没理由关系到其余兄弟身上,他深知不履行诺言的后果,但他也不认为这次自己等人能顺利下去,所以他不想连累其余人。
“不可以。”那老者淡漠但却无比坚决的应道:“若是不这样,我没法控制事后你这些兄弟会不会找上我们幽殿,所以……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却是非常明白。
他深知辰亮背后邪魔谷的实力以及潇洒哥的实力,而且他们几人个个都可谓是不世天才,若是不利用这点束缚他们,那事后朱暇输了履行诺言后他们定会不服要为朱暇报仇,然后找上门来,到时候…必然也是一大麻烦啊。这一点,那老者看的很清楚,且显得狡猾。
“好,不就是滴血么?哥哥我多的是。”潘海龙当机立断,话音还未完全落下便凑了过去滴了一滴血在朱暇手中的血契上。
而后,其余几人纷纷滴血。
朱暇心中甚是感动,但他决不允许自己这些兄弟姐妹有事,所以他在此立誓,接下来即便是死也要赢!
实在不行,大不了和那传言中连神罗也逃不过制裁的斗神阁干上一场,去他大爷的!
“既然如此,那现在就开始吧,哈哈,说实话,我很期待你们输后的结果。”那老者开怀一笑,旋即转身与另外六个黑袍人飞向下方斗神台。
穿过淡白色的结界后,方踏入斗神台,然而只是刚一踏上,朱暇便骤然感觉这被结界覆盖的斗神台中充满了强大的的防御力,依他心中估计,只怕是神罗级的强者在此交战都不会损到这里一丝一毫。
在前面的老者回过头来,“你将这份血契书给我,待我们滴血后放入斗神像中。”
那老者七人分别在血契上滴了一滴鲜血,然后只见他腾空而起飞到了场中央斗神石像上方将那张血契书放入石像口中,少许后只见一股青光突然冲天而起,一闪即逝。
那一瞬间,中域上空皆被蒙蒙青光笼罩,像是神明降临一般的征兆,待恢复平静时候,整个中域,几乎都轰动了起来!
“那是…难道是有人上斗神台了?”
“天显青光,必定是斗神台有人登台挑战了,走我们去看看,说不定还赶得上好戏。”
“刚才我听别人说什么修罗剑客一行人去皇天城斗神台了,奶奶的,没想到啊,他们不是去修炼的,而是去挑战!我靠!他们这是要震撼死人么?我这可怜的小心脏啊,可是快要受不了了……”
“他们定会又在大陆历史上留下辉煌的一笔啊!”
“走走走,我们去看看。”
一时间,中域各处皆如炸开了的油锅那般轰动,然而加上那群帝国骑士放出去的消息,都更加确信在斗神台上的乃是朱暇等人,进而纷纷不要命的带着一家老小前往中域皇天城。
“丫的,斗神台可是一百年不见有人上去挑战啊,不知这次朱暇他们要挑战的对手是谁?”
“哎呀我说兄弟你就别在这里唧唧歪歪了,说的老子心痒痒,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么?”
“哎伙计等等我啊,我上趟茅房再说,免得到时候被那震撼的场面吓的失禁……”
一装修奢侈的房间中,一男一女正在不断的干着…那事儿,那正在凶猛驰骋的男人一听外面传来的声音,从而那正欲喷发的玩意儿也缩了回去,“咦?朱暇上斗神台了,头条消息哇!”
他急忙顺着驰骋之势翻身爬起,提起裤子衣服都还没来得及穿便冲破窗户冲天而起,随后只听床上那女子满脸愤容的望着他飞走的方向,“靠,又是一个干完事儿不给钱的货……”
一个阴暗的密室中,几个人突然睁开双眼,而在这几个人睁眼的那一瞬息间,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凝固了下去!四周的石凳更是不止的颤抖了起来!
其中一道苍老的声音忽然在密室中响起:“这么久了,看来我们斗神阁又有事做了啊。”他望了望密室正中那块发亮的晶石,遂灵识侵入其中接受了千里之外斗神台那边血契书传来的讯息,而后略微惊讶的喃喃道:“老幺,貌似这次上台挑战的是你整天给我们吹嘘的那个徒弟啊。”
另一边,一双散发着精芒的双眼忽然睁开,“哦?果真如此?我看看……”
……
此时此刻,斗神台上。
那笼罩整个斗神台的淡白色结界在血契书放入后瞬间变成了青色,不但如此,紧接着凡是在血契上滴过鲜血的人都只感觉自己的灵海有了一种盯上了的感觉。
这,便是血契书经过斗神台认证的现象,几人自然没太过在意。
少许,只见斗神石像口中突然射出十几股青色光线,光线如实质,分别飞到了朱暇九人和那七个黑袍老者的身上,然后在各自的手腕上凝聚成了一个诡异扭曲似“斗”字的符文。
“血契已经认证,接下来便是第一场战了。”说着,那为首的长袍老者走向台下,一屁股歪在了台边的石座上。
朱暇几人也跟着下了台。
“第一场单对单战,你们九个之中选择谁出场?”那老者见朱暇走下来后,向他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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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啧啧,有木有觉得接下来很精彩的说?还有,那密室中的“老幺”是谁呢?想必大家已经隐隐猜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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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话一出口,潘海龙便不悦喝道:“靠,老头儿你们怎么不先选人!?”
局势本就对自己这方极其的不利,若是先选人上台,那这不利的局势只怕会更加不利。
那老者不以为忤,淡淡的道:“也罢。”他指了指身旁一个黑袍人,“老七你就先上去玩玩儿。”
他口中的老七,自然是刚成为幽殿外殿长老没多久的蝇护法。
蝇护法点头应了一声,旋即身形一闪,化成一团浓郁的黑气飘向了台上。
“呵呵,现在该你们选人了。”大长老大气一笑,愉悦而道。他倒是显得胸有成竹,因为五场比赛任何一场赢了就算他们幽殿赢,所以心中也不显急躁,心想索性就陪他们慢慢玩玩儿,顺便见识见识他们的实力。
蝇护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自己下幽魂蛊毒,朱暇心中自然不敢大意,他扫了身旁辰亮几人一眼,沉吟不决的道:“这一场…你们谁上?”
几人都心知肚明,朱暇必然不会在第一场就出手,所以这第一场比赛,则是在除朱暇之外的剩余八人当中选。
很少说话的邵思茗这时突然上前一步,嫣然开口道:“第一场就我去吧。”她含情脉脉的望着朱暇,好像无时不刻都要向他传递自己的爱意那般。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在她邵思茗想来,即便朱暇终究不会和自己在一起,但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也无怨无悔。爱一个人,或许就是默默的为他付出吧……
好一个痴情的女子!
朱暇想开口拒接,但见她眼中那种坚定,话又咽下了肚中,温柔道:“一切以自身为重。”
“嗯。”邵思茗轻轻点头,旋即香袖一挥,美腿一跃,一股沁人心脾的女子香顿时扑鼻袭来,只是一个呼吸的时间后便只见她已亭亭立于台上。
“啧啧,神宫圣女,久仰大名。”那蝇护法满脸享受的吸了一口邵思茗身上自然而来的体香,浑然忘我的道。
他的脸上,不由的升起一些怜惜之意,心道这么动人心魄的美女,可不能伤着,不过同时他又对朱暇感到不屑,堂堂一个大男人,既然会要女人上来!
“废话少说,开始。”邵思茗俏脸冷艳,轻喝一句,旋即一扯身上外衣,露出了里面紧身劲装,与此同时,一支小巧的玉笛也被她玉指横在唇间。
台下,朱暇剑眉微蹙,心中纠结,暗道万一邵思茗在危急关头自己会不会出手。
而一旁的姜春见朱暇脸色担忧,不由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放心吧,那家伙我可是知道她的底细,绝不会是你想的那样简单。”顿了顿,姜春心有余悸的道:“想当年神宫门内大比之时,她仅凭一曲乱魂曲便傲立于万名弟子之上,可威风了,故而才得以‘圣女’这个称号。”他望着朱暇喃喃道:“她在精神属性上的造诣,比我还深,你所见到的只是她精神治疗的本事,而她精神攻击的本事,更恐怖!”
一听姜春此言,朱暇心中方才如春风化雨舒坦了一些,但他心底还是隐隐有些担忧,因为那蝇护法,也绝不是泛泛之辈!
台上,自邵思茗拿出那只奏魂笛后战斗便拉开了帷幕,只见蝇护法双臂一展,一股黑气释放而出瞬间凝聚成了一杆长枪,只掠向邵思茗。
而与之同时,虚无缥缈的笛音也响起。
神曲诀第一式,乱魂曲!
顷刻间,一波波无形无迹的精神攻击跟随着乱魂曲的音律节奏传入蝇护法耳中,顿时令他急速奔行的身形一滞,心神顿时散乱。
精神攻击本就难防,加上还是通过奇妙的音乐来释放,因此一时间蝇护法也是束手无策,任由邵思茗的精神攻击穿透自己的大脑。
“呜!”他牙关紧咬,沉呜一声,旋即强忍着大脑的剧痛猛然飘退一段距离,带起一股黑风,同时十道悦耳的“嗡”声骤然响起。
刹那间,一股属于圣罗低阶的气息威压便笼罩向了前方的邵思茗,令她笛音微微一颤。
蝇护法战斗的经验不可谓不老套,即便心神在乱魂曲下散乱也不忘观察对手的动静,在邵思茗笛音微微一颤的那一瞬间,他似乎也发现了什么,从而身形一闪,带着十颗青色的罗魂掠向邵思茗。
他的眼中,杀机绽放!即便眼前乃是个让人升不起丝毫伤害之意的美女,那也要下狠手!
在蝇护法想来,像邵思茗这种精神属性的罗修者身体便是最脆弱的,可谓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不但如此,她施展音律攻击必须要沉浸在音乐的意境当中,且见适才自己释放罗魂时散发出的气息已经打乱了她的心神,所以她心神微乱的那一刻方是最好的下手时机!
然而他还是低估了邵思茗,虽然他心中的揣摩合乎常理,但能跟朱暇这种变态混在一起的人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估计,即便她是个看似柔弱的女人。
在蝇护法距离邵思茗只有十米不到时,只见邵思茗娇躯如惊鸿般飘了起来,与此同时,那虚幻缥缈的乱魂曲也在这一刻转变成了铿锵有力的灭魂曲!
神曲诀总共三式,第一式乱魂曲、第二式颂神曲、第三式灭魂曲。这乃一种比较罕见的地级功法,其威力,不同凡响,如果说第一式乱魂曲能让听者心神散乱,那么第三式灭魂曲则是直接用音律消灭听者的灵识。
在灭魂曲下,精神抵抗力旗鼓相当者会变的全无战力,弱者则是直接形神俱灭!不可谓不恐怖。这也算是邵思茗的一个杀手锏!
此时,在邵思茗身体周围百米之内空气皆泛起了微微精神涟漪,那急速持枪而来的蝇护法在精神涟漪的笼罩下只是一个照面间便七窍流血,气势大减。
饶是如此,但蝇护法仍是牙关紧咬,眼中狠意浓浓,只见他最后一颗青级罗魂亮起,一股能量传递到他双臂上,进而只见他手中长枪被他射了出去。
“爆魂枪芒!”他闷喝一声,长枪化为一丝光线撕裂空气射向半空中的邵思茗,然后无力的半蹲下去,喉咙一甜,一口血咳了出来。
爆魂枪芒,可以说是蝇护法最强杀招,其不惜灵魂散乱的代价燃烧灵识再结合全身灵气释放出来,其威力…不可小觑。在他的记忆中,曾有不少修为稍稍高于自己的人皆在这招下形神俱灭。
空气仿若在那一刻都凝固了起来,那一枪射出,一股强大的黑暗威压瞬间笼罩邵思茗全身,令她顿时停止了吹笛,浑身就如被一座山给压上,难以逃避。
到了这种修为的罗修者,交战时自然没必要花俏艳丽,因为这不是在切磋,而是在死斗!再加上他们二人都没有与对方纠缠的心思,所以一来蝇护法便孤注一掷的发动了最强一招。
身在这股强悍的威压中,同时自身感悟的意境也被这融合了蝇护法意境的一击给震散,邵思茗此刻竟然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加上灭魂曲令自己精神力消耗严重,所以此时在外人看来她已然是到了绝路,认为蝇护法这强悍的一招她躲不过。
台下,目不转睛盯着台上的朱暇几人此时脸上也露出了担忧之色,他们相信,若是这一击邵思茗躲过了,那就必赢无疑!但一个圣罗级灵识锁定的攻击又哪是那么容易躲过的?所以这一击她若是躲不过,则是必输无疑!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邵思茗被强悍威压笼罩的娇躯猛然向后一飘,与此同时,她那鲜润可人的唇也扬了起来,因为她会的可不只是精神属性方面的能力。身为玉筱嫣的弟子,虽然玉筱嫣不能教导她精神属性方面的知识,但教她一些实用的灵技却是不在话下。
“神光印!”邵思茗在飘退的那一刻,整个娇躯便被蒙蒙乳白色的光芒笼罩,与前方带着一片黑气的寒影简直是鲜明的对比!
一道门板大小的能量印,夺空而出,笔直轰向了前方射来的爆魂枪芒!
“轰隆!”一声巨响骤然传来,紧接着便是一股强大的能量碰撞余波以碰撞点为中心四处散开,瞬间便覆盖了这一万平米的斗神台,但在有了覆盖整个斗神台的青光结界,一切能量余波都不能损之分毫。
若是仅凭圣罗级的能量就能令斗神台损坏,那…这斗神台也没存在的意义。
两人从交手开始到现在,时间不过半分钟,但看在台下众人眼中却是如度过了一个时辰那般漫长,待众人完全从两人交手的讶然中恢复过来时,两人的胜负已在邵思茗出手应对的那一电光火石之间分了出来。
台下,姜春拍了拍朱暇肩膀,愉悦道:“嘿嘿,我说不用担心吧?思茗那家伙不但灭魂曲恐怖,更是可以运用只有宫主和几个殿长才能运用的神光灵力,啧啧,那一记神光印,只怕我都不敢轻易面对。”
朱暇欣然点头,心中也微微松了些,通过这一战,他方才对邵思茗的实力有了个大致的了解,适才她用乱魂曲和灭魂曲,只是为了让蝇护法无力再战,确切的说,是bi蝇护法用出全力一击,届时,自己只要接下了蝇护法全力一击后胜利便属于自己了,但这也不可谓不是一个冒险,万一蝇护法全力一击自己接不住该咋办?必定也会落得个重伤的下场啊。
“唉,女人果真是胸大无脑,害人担心。”朱暇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叹然,他当然知道邵思茗本意,她的本意是即便自己接不住蝇护法最后一击那局面也不会落于下风,至少会和蝇护法持平,但那样的话两个重伤的人将又是一场恶斗,胜负难料。
但朱暇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邵思茗从始至终都未使用过罗魂,然而没使用罗魂释放出自身全部能量都能打赢这一场,那她的真实水平不是在蝇护法之上?
若是被邵思茗知道朱暇心中骂她的想法,她定会反骂朱暇胸小无脑,奶奶滴,本姑奶奶连罗魂都没释放就打赢了一场,你还骂我胸大无脑?我靠!还有你担心个鸟毛啊?有本事担心人家倒不如直接向人家表白……
台上,空中两种强悍的灵技碰撞余波消散时,只见邵思茗惊鸿般的落到地面上,虽看样子也消耗的不轻,但并未受伤,仍有再战之力,但观前方半蹲在地七窍溢血的蝇护法,已然是岌岌可危的病猫。
蝇护法见邵思茗满脸寒意的走向自己,也只好闭上双眼认栽了,心里自我安慰道:牡丹花下死,那是做鬼也风流哇!死在这么一个美女手上,值了!说不定后世还会对我羡慕嫉妒恨呢,奶奶的,能死在邵思茗这种绝色美女手下,真是福分呐……
但,这也只不过是他的自我安慰罢了,毋庸置疑,这乃弱者的表现!以他现在这种心境即便还有再战之力那也没心再战,因为他的心境已经输给了邵思茗。
就在邵思茗离他只有一米多距离时,那一刻,一道灵识讯息却是突然传到了蝇护法灵海中,然后他双眼一睁,一丝精芒闪过,双脚猛然一蹬,蹿向了台下。
交战双方,一方自动下台,便是认输的表现。
先前传入他灵海的灵识讯息,正是大长老传来的,叫他不要等死,而是跳到台下。
见蝇护法跳到台下,邵思茗为之气结,奶奶的这…这是好奸诈的人啊!原先是谁说必须有方身死为止?这时候竟然出尔反尔,用这种方式逃命。
虽然她心中觉得奸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因为人家本来就输了,而且没有不承认,只是跳下了台而已。
但毋庸置疑,这第一战,乃是朱暇这方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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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神台下。
蝇护法灰头土脸的从台上跳下后便低着头一言不发走向一边长袍老者几人,本以为会被骂上一顿,但不料却是没有被骂,进而心中一松,不由的感慨万千,第一次感觉眼前的大长老几人显得和蔼可亲……
那大长老看神色倒是显得老神在在,仿若蝇护法输了第一场的事对他而言根本不存在一般。那种表情,就好像一个腰缠万贯的土豪丢失了一块小小的铜币那般不为在意……
但他的心中,自有思索,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另一边的一排石座上,邵思茗下台后几人都围了上去,潘海龙和铁桶更是眼露崇拜的连连叫她女神,惹得她俏脸绯红,尔后,在吃了一颗朱暇递来的帝灵珠后邵思茗消耗掉的灵气和精神力也恢复到巅峰状态。
另一边,朱暇剑眉微蹙,模样显得若有所思,他此时可没心情像潘海龙几人这般雀跃笑闹,因为他觉得事有蹊跷,但一时间他又想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虽然赢了第一场,但这并不代表自己这方就赢了,因为局势本就大大的不利于自己这方,只要输了五场中任何一场,便是全盘皆输!因此他的心并未松懈下来。
即便是以朱暇那不羁放荡的心性,这种时刻也轻松不起来,因为这是在拿自己兄弟的命在做赌注,倘若赌注是自己的命,那自己倒也没这么好犯虑的。
“想不透,就不去想,免得伤神。”潇洒哥注视着朱暇,似乎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拍了拍他肩膀。
潇洒哥淡淡的道:“这只是幽殿的外殿,所以我们眼前要面对的他们根本就不足为惧,不过…怕只怕这一切都是内殿在背ao控他们。”
朱暇讶然,疑惑喃道:“外殿?内殿?怎会回事?”幽殿有内、外两殿的事,他还真不知道,此时听潇洒哥这么一说自然是有所疑惑,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仅仅只是其一,更重要的是他须要大致的了解幽殿的情况,免得到时候打了半天既然还被蒙在鼓里,那可就是一个笑话了,别人不笑自己,他自己也会笑自己!
朱暇有些蛋疼的望着潇洒哥,“你以前咋不给我说?”
潇洒哥脸泛黑线,“伙计,你有问过我么?”
“呃…”朱暇晕菜,心中想想,貌似自己还真未问过他啊,不过一想他就释然,因为潇洒哥乃是活了好几百年的神兽,所以知道的事必然很多。
“那你现在可以说了。”朱暇挥了挥手。
潇洒哥收敛神态,一本正经的道:“虽从未接触过幽殿,但据我早年通过各种小道得来的消息,这幽殿真正的核心乃是处于一片独立空间中的内殿,那所谓的外殿,充其量不过是幽殿养的一群狗罢了,所以我觉得,这次bi你上斗神台的事根本就不是他们外殿搞的鬼,而是内殿在背ao控他们。”
他指了指另一边石座上那七个黑袍老者,“你且仔细观察他们的气息,倘若是真正交起手来他们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但为何还敢在斗神台上和你约战?”他挑眉注视着朱暇,“这只能说明,内殿躲在暗中,在必要时候会出手,不然光凭他们外殿,绝对赢不了我们。”他呵呵笑道:“这倒不是我自大,因为我实在是觉得他们不是我们的对手。”
朱暇摸着鼻子陷入短暂的沉思,少顷后他心中也理通,抬眼望着潇洒哥道:“嗯,十有八九会是你说的这样。”
这时,潇洒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注视着朱暇,“而且你真的以为这仅仅就是因为他们在付胖子身上设下了某种灵魂禁制才敢要挟你应战么?”
他伸出食指对朱暇摇了摇,“这只是你的把柄之一,而你被他们抓住的更大把柄,则是重情重义。”
“重情重义?”朱暇口中轻轻的呢喃,心神顿时一颤,现在仔细想来,他也觉得自己当时太笨,当时看见付苏宝落在他们手中脑子一片乱,根本就思考不了什么,其后更是沉浸在付苏宝遭遇的悲痛与自责当中,没有多想,因此,他们才会这般牵着自己的鼻子走,而自己也必须得走。
这次,朱暇无疑是犯了一个错误,一个致命的错误!但同时也给了他一个教训!有第一次,绝无第二次!
“不错,你就是太过重情才得以被他们抓住把柄,我也是到现在才忽然醒悟过来,不过为时已晚,斗神台的血契已经认证,斗神阁那边可能已经知道我们事,所以必须要进行下去,若是主动退出,后果你知道的,不用我多说,即便是你父亲在世都没法和斗神阁抗衡。”说起斗神阁,潇洒哥眼中便藏不住激动与忌惮,心道那可是一股全由神罗级组成的势力啊!谁抗衡得了?
到此时,无需潇洒哥继续说下,朱暇也想明白了一切。
自己重情重义是自身一个极大的弱点这毋庸置疑,但纵观天下,又有谁知道自己这个弱点?而他们幽殿能够知道,就凭这一点便可以断定:在很早很早以前,自己就被幽殿在暗中给监视了,继而才得以如此巧妙的攻击自己重情重义这个弱点。
潇洒哥平视前方,严肃道:“看来你似乎想明白了。以你朱暇的谨慎,能这么天衣无缝监视你的凭他外殿的实力根本做不到,而那幽魂蛊毒外殿也制不出,因为幽魂蛊毒乃是幽殿内殿的东西,他外殿,说白了就是一群没用的狗,只是奉命行事。”
朱暇挑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别人说那般喃道:“所以现在便能百分百的确定,内殿今天也在场!只是在暗中没有露面。”
潇洒哥眼中杀机绽放,“我现在有个想法。”
“哦?”
“在台下杀了他们。”他冷然道:“杀了他们后,方才会知道这一切到底是不是内殿搞的鬼。”
“绝对不可草率。”朱暇:“我觉得事情远远没有这么简单,虽然是有些复杂,但我相信,他们外殿被内ao控在前面和我在斗神台上一决必定是有所胜利的底牌,而且,付胖子身上有他们的灵魂禁制确实是一个事实,若是现在杀了他们,即便引出了内殿,那也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总之,先赢了这五场比试再说。”
潇洒哥一听此言,挑眉望着朱暇不满道:“你怎么还是这么笨?就算你赢了这五场又有什么意义?”顿了顿,他继续道:“我的意思是,纵使最后你赢了,他们出尔反尔不履行血契上的诺言解除付胖子身上的灵魂禁制大不了就是在斗神阁手下一死,因为对于幽殿来说,他们外殿本就是做炮灰的命,死了也毫无损失可言,但这样一来,他们又可以继续利用付胖子要挟你。”
一听,朱暇对他摇了摇手指,“这一点我早已想到。”他脸露冷笑,“但有一点你没想到。”
“什么?”
“那就是他们外殿没那个能力在付胖子身上设下连大衍造化火都煅烧不了的灵魂禁制,想来,这也是内殿的手段了。”朱暇怡然笑道:“适才我在血契上已经注明,只要和他们在斗神台上交手,就必须解除付胖子身上的禁制,而不是说的在事后我们赢了才会解除,这可谓是个语言陷阱。”
他继续道,:“外殿是炮灰,死不足惜,但若是给付胖子设下禁制的内殿本身呢?外殿解不解除没关系,况且他们也解除不了,因此只要设下禁制的内殿不解除胖子身上的禁制,嘿嘿,斗神阁便会找上他们。他们内殿可不会把自己当做炮灰吧?那斗神阁是闹着玩儿的么?”
潇洒哥听了朱暇这番话,顿时一个踉跄,然后瞪圆双眼指着他鼻子,哆嗦着嘴唇,“你…你…禽兽啊!”他现在是真心觉得朱暇牛叉,若是这样一来,即便今天内殿突然出面插手令自己这方输了比赛,那也得解除付苏宝身上的禁制,不然,斗神阁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朱暇一个趔趄,满脸狂汗,本以为潇洒哥会满眼崇拜的夸张自己两句,但不料却是被他骂做禽兽,一时间心里极端的反差,暗道太不公平。
“咦?暇哥你们两个躲在这边干啥?在讨论我今天的发型么?”这时,满脸傻笑的潘海龙走了过来。
“呃……”朱暇两人晕菜。
潘海龙笑了笑,突然郑重问道:“那个…暇哥,下一场换我上去怎样?嘿嘿。”他嘿嘿笑道:“看了思茗那泼妇的表现,我可是手痒痒的狠哇!而且…”他指了指上方那一圈连排的石座,“而且我的崇拜者都来了,必须要上去耍耍威风才行啊。”
朱暇和潇洒哥两人顺着潘海龙手指的方向望去,顿时大吃一惊,不知什么时候,斗神台附近上万万数的石座大都坐满了人望着下方的斗神台。
才先这二人在谈话,并未注意,到此时发现竟然来了这么多人观战心中难免吃惊。
此时朱暇心中微急,若是这样,那海洋他们…想必也会知道这件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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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神台周围如梯田一般圈圈围绕的石座上,此时来者皆在那股庄严肃穆的气势下不发一言,目不转睛的盯着斗神台边上的朱暇等人,絮絮低语。
“我靠,叼炸天哇!竟然真的是朱暇他们。”
“咦?那七个浑身黑不拉几的长袍人是谁?哪混的?咋没看到过?”
“哎呀兄弟你别在这里屁话连天了,敢和朱暇他们叫板的,想必也不是等闲之辈,我们且看下去。”
……
扫了一眼周围如蚂蚁窝般的人群,朱暇心底骇然,以他如今的精神力一眼便能大致的算到这里来的人不下十万之数!
但此时他心中已经释然,这么多人都知道斗神台一事,想必自己隐瞒的那些人也会知道,说不定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也不稀奇。
他心中想:既来之则安之,若是海洋她们来了,顶多不过被揪一顿,有啥大不了的?
幽殿的七人阵营那边,大长老几人对来这么多人倒是没多大在意,这时,只见他突然化成一股黑风飘向了朱暇这边,随后出现在朱暇眼前,淡笑道:“接下来第二场单对单战,你们选择谁上场?”
他话音刚落,潘海龙便上前一步,“第二场,我上。”不容分说,只见潘海龙浑身气息一震,双脚一蹬,跃上了前方斗神台,看样子,他早已是跃跃欲试。
那大长老身形闪到另一边,指了指一个黑袍人,“老六,你上去。”
被叫为老六的黑袍人轻轻点头,不语,旋即化成一股黑风飘上了台,驻足于潘海龙前方约莫五十丈处。
“呜呜!苍天木皇,加油!”
“加油!”
“加油加油!!!”
石座上,不少人此时都振臂高呼了起来,叫的那叫一个狂热,眼中也露出火热的光芒一刻不移的注视着台上。
“哎哎哎,兄弟我们痞子派押苍天木皇赢,你呢?”
“我们流氓帮也押他!姥姥的,这次必须要大赚一笔。”
“我们混混阁押一亿晶币,赌苍天木皇赢!”
“我们采花门押两亿!”
不少人此刻竟都不失时宜的押起注来,心想这次可要好好大赚一笔。
台上,潘海龙凝视前方身形魁梧的黑袍人,心中微感凝重,不觉间,他右手已经伸向了背后木皇尺尺柄。
饶是凝重,但他心底还是信心十足,因为几天前通过朱暇给的紫妖精血元,他自认进步了不少,相当于是他现在手上多了一张有力的底牌。
潘海龙前方,那黑袍人隐藏在黑袍中的双眼散发出如鹰隼般犀利的精光,就在潘海龙手搭木皇尺尺柄上时,只见他张口一吐,一团黑光在手中凝聚成了一根大腿粗细的狼牙棒。
“我靠!”潘海龙顿时吓得一个踉跄,拉着嘴角露出高难度的表情望着黑袍人手中的狼牙棒,心中只道是太叼了,那如狼牙一般的尖刺,若是在身上来一下,啧啧啧,那滋味儿……甭提了。
“咧咧。”那黑袍人抬头,露出两颗发黄的龅牙,阴历一笑,旋即雷厉风行的向前跨出一步,“狼牙开山裂!”
顿时!地面裂开,一匹黑色的能量狼带着强悍且诡异的威压迅捷向潘海龙扑去。
“靠,你个不刷牙的龅牙猥琐男,看哥哥今天把你两颗龅牙打飞。”潘海龙口中嘀咕骂了一句,旋即身子半转,同时微微向下一躬,接着只听“铮”的一声,背后木皇尺见光,势如破竹的便是一个苍天木皇斩扫去。
“乓——!”巨声响起,一团能量烟花带着强烈的余波骤然扩散而出,那一瞬间两人似乎是心照不宣,同时向对方冲了出去。
“当当当!!!”
“铿铿铿!!!”
一个照面,两人便相击不下十次,不但如此,二人行动的轨迹肉眼更是难以见到,只能瞧见两道模糊不清的影子飘忽闪烁,
座位上,不少人都释放出灵识跟随查探,心想绝不能错过这么精彩的一场比试,而有的人更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升长了脖子,双眼高难度的向眼眶两边滚动,只以捕捉交战两人那快速行动的身形。
“喂喂,这位兄弟,你挡着我的视线了。”
“草,你不晓得用灵识锁定观看?”
“哎哟,老子还不能用灵识,咋了?”
“你大爷的,灵识既然都还不能用,那你是啥修为?”说话的这伙计眼露鄙夷打量了他一下,“这么点修为还敢在中域装b?老子看你是皮子发痒了啊。”
那人向前踮起脚尖ting起胸膛,嘴角翘的老远,右手食指猛戳了戳自己的胸膛,极度装b的道:“哟哟哟,今天你还不得了了是吧?你丫的有种动动老子试试啊,老子看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草!老子的父亲可是皇天城大富,你来啊你来啊,你来动动老子试试啊!切,就凭你,我父亲认的那些干女儿随便一个都能摆平你。”
“听你说的这么牛叉,那你父亲呢?你父亲认的干女呢?我咋没看到?”那伙计表情夸张,四处张望了一下,旋即恶狠狠的道:“你个二世祖,老子管你父亲是谁,要是再敢装b老子一定扁你丫的。”
“我父亲就是皇天城第二有钱的谢豪,呵呵,听说过吧?江湖人称秃头马,虽然修为平平,但他却是财可敌国,不少修为高深长的漂亮的女人都抢着要做他的干女儿呢!你有种就别跑,待会儿我父亲和干女儿干完那事儿后就会来这里,看他不修理你。”
那人一听,和周围一帮同伙面面相觑,笑了笑,随后那伙计竖眉骂道:“我草!搞了半天原来遇到个神经病,那谢豪早就被王麻子搞的家破人亡!你丫的肯定是得了神经病!还拿你老子和你老子认的干女儿来压我,实话告诉你吧,谢豪认的那几个干女儿早年都被我们哥几个上过了哈哈……我今天还真是日了,本来心情大好,没想到遇到个傻子扫了兴,呸!晦气。”
那伙计呸了一口口水,旋即便上前一步,猛然一耳刮子扇了过去,响起一道清脆的“啪”声,然后一把将他按到在地,向后招了招手,“兄弟们,过来教训他。”
几个同伙围上来就是一阵拳打脚踢,次次到肉,打的适才吹嘘的那伙计连声叫妈。
“日,叫你装b!叫你装b!”
“神经病,还谢豪!老子打死你丫的。”
“你个蠢货!还认干女儿,有钱能认干女儿很不得了么?老子照样打!”
“姥姥的,别以为你是神经病老子就不打你,老子这辈子就专打神经病!草!”
“嗯…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呃…叫死啦死啦滴!”
“兄弟们,等会把他拖出去捡肥皂!”
“……”
观众群中虽有一群口味忒重的小流氓在打架闹事儿,但却是丝毫不影响其它观众的心情,此时此刻,他们完全沉浸在台上潘海龙和那龅牙老六交战的震撼当中。
这一小会儿,两人便交手不下三百回合,狼牙棒与木皇尺每一次撞击,周围空气便会泛起丝丝震荡出来的能量涟漪,紧接着,两人便又到了另一个地方。
“当——!”一道沉闷的金铁击打声突然在另一边传来,迸射出丝丝火星子,然后只见两人身形同时倒退。
此时,两人已经打到了一万平米的斗神台中央。
潘海龙呈半蹲姿势,右手平举木皇尺,左手按地,脚底在地面上倒后磨行了一段距离方才停下,那姿势当真正英姿飒爽,引得座上不上少女两眼直冒爱心。
“海龙加油!打趴那个龅牙男,不然我就不理你了!”就在这时,已经到了距离斗神台最近的朱暇几人身旁的萱依草突然放声大喊了起来。
潘海龙一听,顿时如打了鸡血,回过头,满眼委屈的望着小萱那方,模样就快要哭了出来,“我的小萱啊,你怎么这么久才来看我?”
隔了差不多五千米的萱依草自然是不能听见潘海龙口中的嘀咕,见他回过头来望自己,又放声喊道:“死海龙!快点打赢那个龅牙男,听到没有!”
小萱本来在炼谷,见天显青光后出于好奇心以及想出谷找潘海龙,所以就到了这里……
潘海龙神情一颤,心道可不能在小萱面前丢了脸,远远的对她一个飞吻,然后转过头,立直身躯。
然而就在他回过头来的那一刹那,一根上面满是尖刺的狼牙棒却是扑朔而至,离自己的脸,近在咫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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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时间仿若都已经凝固,观众皆是倒抽一口凉气,双眼瞪出了一大半,有的甚至是直接捂住了双眼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被这么猛的一狼牙棒直接打在脸上,那滋味…有些观众光是想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后方,小萱也是紧闭双眼不敢继续看下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潘海龙嘴角却是轻轻的扬了扬,只见他空着的左手一伸,挡在了自己脸前。
“噗——!”毫无悬念,狼牙棒上的尖刺瞬间穿透了他的手掌,虽如此,但却是没打到他脸上。
而在这迅猛一棒扫来的力量下,潘海龙身形也向后退去,但在手掌被狼牙棒上的尖刺穿透的同时他也伸手捏住了狼牙棒,所以现在他是带着握狼牙棒的龅牙老六一同后退。
“去死!”潘海龙后脚跟猛然在地面一跺,身形一顿,抓着狼牙棒的那只手一拉,整个身子顺势前冲,与此同时,右手木皇尺带着锋利的气息拦腰斩去。
龅牙老六心中微急,潘海龙如此一手,全然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而见潘海龙一尺扫来他也急忙松开狼牙棒向后退去。
“妖藤束缚!”潘海龙沉喝一声,顿时只见脚下绿光升起,几根婴儿手臂粗细长满倒刺的藤蔓缠住了龅牙老六的脚踝将他拉的一个踉跄。
“咻嗤!”因为妖藤束缚,所以龅牙老六后退未遂,被潘海龙一尺斩上,顿时只瞧鲜血四溅,虽然这一尺没将他身子拦腰斩断,但木皇尺却是没入了一半。
座上,观众惊呼。
“靠,苍天木皇刚才那招叫什么来着,呃…叫腰疼舒服,他这招腰疼舒服名字虽然有些怪怪的,但却是很牛啊。”
“别叫了,看比赛!”
台上,潘海龙在一尺斩下后一刻也不曾停顿,握在右手中的狼牙棒倒甩而出,打在了龅牙老六胸膛,将他身子打的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出。
“咳!”一口鲜血咳出,龅牙老六捂着肠子流出来的腰部,旋即急忙御动灵气止血恢复伤口,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猛然向前一挥,一股黑暗能量释放而出。
“黑狼乱舞!”
那团黑气刚一释放而出便奇妙的扭曲凝聚成了数十只能量狼,瞪着血红的双眼化为道道黑影向潘海龙掠去。
潘海龙左手绿光一闪,手掌被穿透的伤口迅速愈合,然后双手握尺,“乱海回旋杀!”
这一招乱海回旋杀,在神宫已可谓是大放光芒,此时见他再次施展出来,知道这招的观众只感觉比前一次打罗至尊时施展的更为强悍。
同样的招数,随着本身修为的长进、感悟的提升,自然而然的,它的威力也不一样。
一股由挥尺引起的气旋瞬间笼罩潘海龙身体,空气嘶嘶发现,如猛虎的咆哮!以至于那速度奇快张口咬来的能量狼刚一离近便被弹飞。
但这些能量狼也不可谓不难缠,只是几只撞上气旋就导致潘海龙的乱海回旋杀施展不下去了。
“靠。”潘海龙暗骂一句,旋即双手握尺,浑身绿气流转,“苍天神木诀第四式,木穿天地!”
木穿天地,方是这段时间他领悟而来的属于苍天神木诀的第四个灵技。
在他身旁流转的绿光散发出勃勃生机,迅速汇聚在他头顶凝聚成了一根根木刺,然后如箭矢一般直射前方龅牙老六。
“咻咻咻!”霎时间,刺耳的破空声响起,只见在他头顶上方凝聚出来的木刺如万箭齐发那般势不可挡射向龅牙老六。
木刺袭来,自己的黑狼乱舞瞬间被打阻止,进而只见那些围绕潘海龙的能量狼消失。
这一招木穿天地,释放出来乃是带着潘海龙自行领悟的木之奥义,此时龅牙老六见扑天木刺袭来,只感觉自己陷入了生命的意境当中,好似自己全身细胞都充满了勃勃生机疯狂的生长,但细胞生长到极致过后却是枯萎,这种感觉,很复杂,复杂的令他一时间竟然没有出手应对的念想。
凌厉刮人的罡风,已经刮到了自己脸上,浑身长袍皆被丝丝罡风划出了口子,而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只见龅牙老六一个风骚的转身,然后向台下奔去!
台中心距离台下约莫五千左右的距离,但对于这等修为的罗修者来说,五千米距离,只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罢了。
潘海龙的木穿天地早已用灵识锁定了龅牙老六,见他向台下跑去也跟着射去,但怎奈斗神台的结界太过坚韧,以至于那些尖利如寒刃的木刺跟着龅牙老六的屁股只是射在了结界壁上就被一股醇厚的能量撞散。
自动下台算认输,因此这第二场单对单战,乃是朱暇这方获胜。
潘海龙心中极度憋屈,暗道自己早应该想到他会逃哇,若是在交战时时刻注意他有没有下台的举动,或许自己目前最得意的这招木穿天地已经招呼到了他身上吧。
灵气消散,潘海龙风尘仆仆的下了台,随即数十万观众齐声高呼!而那些押过注的人更是大把大把的数着票子……
“海龙,你小子不错啊,那招什么木穿天地你啥时候学会的?”铁桶见潘海龙下台,凑过去傻头傻脑的问道。
“唉。”潘海龙叹了一声,似乎是不想回答铁桶这个问题,转移话题道:“本想干掉他们其中一个,没想到这么狡猾。”
“切,这有什么?等着,等你铁爷爷我上台后再干掉他们。”
潘海龙悲悯的望着他,蹙眉道:“到时候你不被干掉就好了。”他这模样,就像是一个长辈在教导一个不听话的小辈。
铁桶咬了咬牙,“你姥姥,海龙老子看你是欠抽了啊。”
“嘿嘿。”潘海龙扯嘴一笑,“本帅哥没工夫鸟你,我要去陪我的小萱了。”话完,他屁颠屁颠的向一旁双手叉腰气鼓鼓瞪着他的小萱走去。
“海龙你个笨蛋,下台第一个不找我而找那只笨猴子,你什么意思!?”
“呃…”潘海龙愕然,心中寻思了一下,“这可不怪我,我本来是想先找你,可那笨猴子也忒不识抬举了,既然主动跑过来说崇拜我……哎小萱,这次是你一个人来的吗?你哥哥呢?”
小萱粉拳在他胸膛上锤了两下,翻了翻白眼,“这次我可是偷偷跑出来的,想必父亲他们也在赶来的路上吧。话说海龙你太厉害了,既然跑斗神台上来挑战,你可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斗神台有人登台的哇!”
“额…嘿嘿,哪里哪里。”他满脸憨厚的笑容,挠着后脑勺转移话题:“对了小萱,岳父也要来这里么?啧啧,到时候可要好好陪他喝几杯。”
小萱俏脸顿时一红,低着头嘀咕道:“笨蛋,我们…都还没那个呢,就叫我父亲岳父,不害臊……”
两人一边走向第一排石座一边谈话,然而听在后面的铁桶耳中却是令他心痒痒,差点就跳了起来,心中只想冲上去狠狠的在潘海龙屁股上踹上几脚,“奶奶的,骂老子是笨猴子,还说老子不识抬举,草!”铁桶自言自语的嘀咕,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满是慑人的怒容,旋即一个深呼吸,咬着牙齿道:“好!好!为了不让你在你女人面前丢脸,铁爷爷这次我忍了,妈的,要是你事后不请我去那在朱门旁边新开张的牡丹院玩上几夜,嘿嘿,那老子两个有得账要算……”
另一边,朱暇脸露淡笑,走向幽殿七个长袍老者那边,“第三场单对单战,你们选择谁上场?”
那老者起身,面露愉悦的笑意,指了指身旁一个老者,“这一场,他们三个上。”
朱暇蹙眉,“团战?”
他摇了摇头,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笑道:“不是,他们三个乃是三胞胎,所以算一个人。”他不等面露冷容的朱暇说话,继续道:“你没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朱暇一个深呼吸,“好,可以。”在朱暇想来,他们这几人也不足为惧,而且他的目的是想先打完这五场比试然后再想法bi出隐藏在暗中的内殿。
对他而言,外殿已然不足在意。
三个黑袍老者上台之后,顿时引起人群一阵高呼,而这时朱暇也回到了自己几人那边。他扫了几人一眼,这一战,“你们谁去?”
姜春站了出来,摸着下巴蹙眉道:“三对一,是个不小的挑战吶,看来他们也把持不住了,既然用这种狡诈的方式。”姜春冷笑一声,“我们虽是没三胞胎,但双胞胎还是有的。”说着,他望了望一旁不发一言的媚妖儿和魅媚儿两个美眉。
“主人,就依姜春所言,这次…让妖儿和媚儿上吧。”她们心中,早已迫不及待的想表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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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自媚妖儿两女上去之后便蓦然多了一种冰冷的气氛,空气中,仿若时时刻刻都充斥着一股煞气。
魅灵双煞,心狠手辣!这乃是她们出手时一贯的作风,虽然只是两个女人,但杀起人来却是如斩草芥。
但观前方三个黑袍老者也不简单,隐隐透露出来的气息给媚妖儿两人的第一感觉便是:难缠!
饶是如此,不过她们心中仍是自信满满。
“妖儿,一招干掉他们。”魅媚儿轻轻的蠕动了一下嘴唇。
旁边,媚妖儿淡漠点头,那弯长的睫毛下,满是杀机!
“砰砰!”就在这时,对面三个黑袍老者则是选择了先发制人,只见三人身形如三根黑色光线迅速闪出,一眨眼间便呈三角阵型将媚妖儿两女围在中间。
三角阵,乃是团战中最简单也最有效的阵型,攻防皆备、进退两易。
浓郁的黑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性也在三人阵型形成的同一时间释放出来,如毒蛇的信子般快速涌向媚妖儿两女。
两女淡然一笑,虽然心道黑暗属性难缠,并且同样的黑暗属性能力也是千百不一,但黑暗属性皆有一个共同的能力,那就是遮盖灵识,然而对于她们二人来说,这黑暗属性遮掩灵识的能力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她们本身也是黑暗属性!
“黑毒炼狱阵!”三个老者同时低喝,声音有些勉强,显然是施展这黑毒炼狱阵令他们耗费极大。
台下,朱暇蹙眉观之,不由的喃喃道:“看来这黑毒炼狱阵能令困在其中者身体发生腐蚀现象,不知妖儿她们怎么应对。”即便隔得这么远,朱暇也能感到空气中隐隐透露出的腐蚀气息。
一旁,姜春接话道:“我记得你说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呵呵。”他洒然一笑:“等着看吧,这破阵很快就会崩溃。”前几天朱暇待在神宫自然不知道几人发生了什么事,但同在一起的姜春却是知道,而且朱暇送给媚妖儿两女那两卷天级灵技更是令他们几个爷们集体咂舌,所以不光是姜春,现在辰亮他们都十分相信媚妖儿两女不会输。
若是两女被分开了单独上场,那胜负自然是难料之中的事,但偏偏却是两个本就天生默契的双胞胎一起。
这时,辰亮也走了过来,表情有些严肃,低声向朱暇道:“看来这次盯着我们的人不少啊。”他扫了周围如海潮一般的石座一眼,继续道:“似乎该来的都来了。”
早在先前朱暇便发现斗神台盆地上方的一些房屋中有不少股灵识在注视着自己几人,而且有几道更是神秘强大,想来,也是那些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当然,罗至尊易语凡等人的灵识他也注意到,只是没兴趣在意而已,如今那些人对自己已然构不成多大威胁。
朱暇淡然道:“无妨,想必这些注视我们的人也只是感到好奇罢了。”他言语间,一股灵识分成数股顺着这些锁定自己的灵识释放了出去。以他如今堪比神罗级的精神力,灵识只是刚一释放出去,这些锁定自己的灵识便尽数被弹回,算是自己给他们的一个警告。
盆地上方其中某处富丽堂皇的房屋中,水晶窗台上,钟天皇灵识被朱暇一弹回便猛然向后一个踉跄,继而满脸冒出冷汗,脸色也变得煞白起来。
一旁,两个神秘的长袍人见状急忙将他搀扶,“陛下,没事吧?”
钟天皇摆了摆手,一个深呼吸,心有余悸的望着朱暇那方,眼中满是惊色,低喃道:“好强大的精神力,这个修罗剑客…比资料中的还要神秘。”言语间,那眼中的惊色转变为了极度的凝重。
其中一个山羊胡老者脸露怒容,低喝道:“好生狂妄的小子,待我去会会他。”
钟天皇急忙给以他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这般,尔后他凝重的道:“别去招惹他,这个人,能不惹,方是最好。”他吃过一次亏,并且朱暇反弹回来的灵识中也明显的向他警告:不管你是谁,若是没有是非恩怨,最好不要招惹我。
那一刻,朱暇的灵识,让他堂堂一国之君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那种恐怖就好似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山挡在自己面前!
那两个老者见钟天皇都这般凝重,心中骇然,遂也忍气吞声,不再说话,不过他们心中却是其间的困惑,他们做钟天皇贴身护卫做了几十年,而今还是第一次见到他露出这种凝重到恐怖的神情,那修罗剑客,到底有多强?
斗神台上,此时此刻,状况处于短暂的僵局之中,只见三个长袍老者释放出来的黑气已经彻底的覆盖了阵中,全然不可见到媚妖儿两女的身影。
阵中,此时媚妖儿两人浑身正不断释放出黑暗能量以抵挡带着腐蚀性的黑气。
虽然三个黑袍老者的黑暗能量其中带着强烈的腐蚀性,甚至连空气都已被腐蚀,但媚妖儿两女也可是是器二不匮,就在局面僵持的时候,只见阵中心一股剑气突然直冲天际,同时一股强大的狂暴意境瞬间笼罩向三个老者。
“这是……?”座上,不少人在感到这股气息时皆脸露惊色站了起来,沉呼不断。
这股剑气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不仅是笼罩了整个斗神台,竟然连全场数十万观众都感到了一股狂暴的情绪在心间弥漫,好似那是一个绝顶剑客在狂暴时挥出的剑,令人胆战心惊!
在台中剑气冲天而起的那一刻,便只见媚妖儿身形出现在了半空,她手握长剑,身旁剑气丝丝流转。
媚妖儿所得的那一卷天技灵技乃是剑无风当年自创的一种剑法,名为噬心剑!
噬心剑宗旨乃是将心中的情绪融合到剑意当中,故而发挥出超乎想象的威力。
当然,如今媚妖儿也只是将噬心剑领略一点皮毛而已,饶是如此,但威力,仍是不同凡响!只见半空中那狂暴的剑气在她的控制下皆汇聚到手中剑身之上,旋即便见她单手一舞,一道匹练带着强烈的气势顿时激射而出!
“轰——!”斗神台台面,瞬间被斩出了一道宽达五米深达十丈的沟壑,不过在斗神台结界奇妙的能量灌输下,台面的损伤很快就复原,但才先的景象,却是令数万人大惊失色,心中惊叹:奶奶滴,这是斗神台啊,既然能将都神台搞出这么大的损伤,若是换做人身上,那效果…简直不可想象。
下方,三个黑袍老者在这种狂暴的剑气下早已心神散乱,此时加上媚妖儿如此一手,那黑毒炼狱阵瞬间就有了松动的迹象。
媚妖儿牙关紧咬,脸色苍白,似乎施展天级噬心剑乃是一种巨大的消耗,在简单的试了试威力之后,骤然闪向下方没入黑雾之中。
她之所以飞到半空,不光是能更全面的释放噬心剑的剑意,而且还为了锁定三个黑袍老者的身形。
三个黑袍老者心下大惊,急忙放弃了黑毒炼狱阵,然后汇聚在一起背靠背,同时罗魂释放,那圣罗低阶的气息瞬间扩散出去,但圣罗低阶的气息则是丝毫不影响媚妖儿的行动,只见她身形如脱缰的野马,平举长剑,所过之处,那些浓郁的黑雾皆被剑气震散。
座上,观众此刻都屏住了呼吸,因为胜负,马上就要见章了!
三个老者体内灵气运转,正欲施展灵技,但却是惊然发现已经来不及,因为这个时候媚妖儿已经冲到了他们身前。
“当当当!”火星迸射,金铁交击声清脆悠扬,在媚妖儿一剑之下,三个老者同时出手抵挡,但却是落了下风,不但如此,他们手中几把弯刀也寸寸碎裂,只感觉这条手臂怕是废了。
“臭娘们儿,休要得寸进尺!”其中一个老者背帽中遮掩的脸露了出来,寒吼一句,旋即一把扯掉那只被震得骨骼碎裂的手臂,同时身形一个半转凌空起跃,猛然一脚蹬向了媚妖儿。
众人骇然,心道那可是圣罗级的身体啊!圣罗级的强者,身体骨骼已然强过精钢,但却只是出手抵挡了一下媚妖儿的攻击便被震废,这…也忒猛了吧?看来跟在朱暇一起混的人果然不是等闲之辈哇……
媚妖儿见其中一个长袍老者一脚踢来,不以为然,猛然一抬手中带着强大剑气的长剑,一个扭腰挥了出去,顿时便见一圈剑气涟漪bi退了另外两个老者。
那飞踢而来的长袍老者裤脚顿时化成碎屑纷飞,但他一脚仍是毫不减势的蹬向媚妖儿,因为那一圈剑气非大范围的攻击,然而此时他的身形刚好在那一圈剑气上方,所以未被波及太深。
“穿山脚!”他踢出的那一条腿,在离媚妖儿只有半米距离时骤然加快速度。
如此看来他的战斗经验也不可谓不老套,若是在踢脚的一开始就用灵技,那这段缓冲的时间媚妖儿也有空隙来应对,但若是在这么短的距离施展出来,她可就极难应对了,不但如此,而且穿山脚更长时间的蓄势,威力也要强上一些。
媚妖儿顿时感到了胸膛传来一股厚重的压力,急忙横剑在胸前抵挡。
“铿!”她的手中,长剑顿时断裂成两截,与此同时噬心剑的气息也荡然无存。
那老者本以为得逞,心中大爽,然而就在这时,魅媚儿却是突然出现在媚妖儿身后,一把扯过她的身体的同时也一剑向老者的脚底刺去!
魅媚儿这一剑,威力丝毫不比媚妖儿的噬心剑弱,如果说媚妖儿的噬心剑能使人狂暴,那么她的荡心剑散发出的气息则是使人心神动荡!
这一切,似乎都是两女事先计划好的,媚妖儿的噬心剑其中蕴含的强大能量在bi退另外两个老者时便完全释放而出,因此在抵挡使用穿山脚这个老者时她也变得有心无力,加上噬心剑已经将她手中的长剑摧毁,所以才会折断。
强大的天技剑法,岂是一把普通的剑就能全然施展的?她手中那把圣级灵器级别的剑根本就不足矣承受噬心剑的能量。
她不是一个人,在精疲力竭击退另外两个老者后,这剩下的最后一个,则是留给了隐藏在后蓄势的魅媚儿。
“啊——!”顿时,那老者发出如猪被杀时的咆哮声,如如涛涛洪流!然后掉在地上痛苦的抱着脚打滚,那一道道寒心的咆哮,当真是听的观众头皮发麻。
魅媚儿那一剑,则是直接从他脚底刺进了大腿,加上其中荡心剑的能量,所以这个长袍老者只怕是要重新炼制躯体才能正常行动了。
媚妖儿两女目光如闪电!正欲下狠手,但这时先前两个在噬心剑一击之下受重伤的长袍老者却是奋力闪身过来拖起了这个全身废的长袍老者往台下跑。
“啊!!!我靠,你两个轻点行不?老子全身都废了你们不知道?”
“哥,别闹脾气了,这是逃命哇……”
三个圣罗级,若是拼着重伤的代价想逃,那凭如今的媚妖儿两女自然也拦不住,所以这三人也算是自动下台认输。
台下,另一边为首的大长老脸上此时也流露出了一丝苦色,听着如死猪般被拖过来的老者发出的咆哮,心如刀绞,旋即狠狠一咬牙,动身到了朱暇那边。
“单对单战只剩下最后一战,这一战若是你们赢了,便进行最后一次团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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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老注视朱暇的目光中,隐隐几许挣扎,但一想起内殿的吩咐,他又深感无力回天。
看着自己的兄弟被伤的那么重他自然是心如刀绞,但无可奈何,他要装的淡然。
但一想起那最后一场团战,他眼中又是浓浓狠意,心道那一战,你们决计会输,因为……
朱暇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一步跃到了台上,他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这最后一场单对单战,我上!
一见朱暇上台,座上观众也振臂高呼了起来。
“修罗剑客加油!我挺你!打残那些黑不溜秋的老东西!”
“来来来,兄弟们我们押注,我压修罗剑客!”
“我也押他!”
“……”
那长袍老者冷视朱暇的背影,恍惚间,一丝灵识讯息突然毫无预兆的传送到他灵海,在接受这道突然传来的灵识讯息后,他先是恭恭敬敬的回应了一声,随后冷冽一笑,口中自言自语的嘀咕道:“既然你上台,那老夫索性就陪你玩玩儿。”他言语间,身形却是如鬼魅般突然消失不见,待下一刻出现时,已然到了台上。
“爸爸加油!”这时,一道甜甜嗲嗲的声音突然从台下传来,朱暇一惊,望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海洋和玉筱嫣几女已经到了自己几人的阵营那边。
此时,海洋霓舞几女皆用幽怨的目光瞪着他,像是在责怪他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老娘商量?你以为这斗神台是闹着玩儿的么?
她们也是刚到不久,在看完媚妖儿两女的比赛时方才寻找朱暇几人,而在找到他们时,朱暇已经上了台。
通过询问潘海龙,随后海洋她们也知道了这次登台时血契上的赌注,此时也不由的为朱暇担心起来,虽然表面看似是自己这方稳在上风,但这比赛既然是对方提出来的,那其中的文章岂是那么简单?况且还有两场没比完呢。
“思暇,快给你爸爸加油,叫他不能输,事后海洋妈妈又给你买糖葫芦吃。”海洋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高呼老公加油,却是怂恿起了朱思暇这个小萝莉。
朱思暇哪管得了那么多?只见她猛咬了几口手中拿着的糖葫芦,满嘴糖渣,然后跃到铁桶肩膀上,两只肉呼呼的小手放在嘴前,“爸爸加油,打败那个坏蛋,打败他后思暇给你吃糖葫芦!”
“呃…”全场数十万人齐齐咂舌,满头黑线,暗道这小萝莉是啥时候冒出来的,而且还给朱暇喊爸爸,貌似纵观大陆也只有你一个人才敢给朱暇说这些话吧,奶奶的,拿糖葫芦诱惑朱暇,这换做是一般人,简直就是找死的节奏啊!
有人感慨:妈的,朱暇家的千金大小姐简直是萌的不得了哇,简直是通杀一切猥琐大叔。
然而也有不少对修罗剑客暗许芳心的青春美少女此时心儿寸寸碎裂,感到痛苦悲哀,看那三个可以说是绝色的老婆,特别是蓝色头发那个和霓舞炼药师,更是世间少有人及啊,看来也只有她们才配得上朱暇。
而且朱暇既然还有女儿了,还生的那么萌,简直就是令人羡慕嫉妒恨哇!老娘这辈子不要嫁人了!当尼姑算球了!呜呜呜……
朱暇和他的老婆们不知道,他们残害了多少少女的心……
一旁的邵思茗,以及早已到来在观众群中没有露面的清轻然,此时都是神情黯然。
朱暇心中泛起浓烈的宠溺,若不是在台上,定要好好的抱抱这个萌货!
但在宠溺之外,却是战意无穷,他转头,目视前方,平静无波的眼眸中有的仅是一种自然而然寒透人心的杀气。
这种杀气,和任何人的杀气都不一样,被这种目光盯上就仿若这是一个主宰世间生灵的修罗在挑选下一刻自己要宰的目标……
大长老避过目光,这一刻他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朱暇,只觉得他的身上自有一股让人畏惧的威压。
“开始!”那老者爆吼一句,接着见到的便只是那一刻被他扯下的长袍在空中飘舞,而他的人,则是消失不见。
朱暇前方,一道闪烁的影子笔直向自己掠来,恰如利箭一般,势必要穿透自己的心脏。
“好快的速度,这个老头儿和前面那几个,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观众中,有人轻声嘀咕。
朱暇目光一凝,旋即一步踏出,身子前倾,爆劲施展到极致,笔直便是一拳轰出!
“噗!!!”
沉闷的击打声传来,只见一股气浪扩散,地面灰尘震荡,待观众目光再次锁定之时,发现朱暇和那长袍老者皆是一个跨步姿势,双拳对立不相上下!
他们二人的脚下,地面龟裂!
“我靠好大的力气!”众人骇然,因为两人光凭普通的拳头撞击就令斗神台如此坚硬的地面龟裂,其力量的强度,可见一斑。
然而圣罗级的强者哪怕只是普通的拳脚相击,也是一种意境上的较量。
这一击,两人不相上下,似乎是出于和对手之间那份奇妙的默契,两人几乎是同时收拳,然后退后一步。
“打的好!再来!”大长老满脸爽意,沉喝一声,骤然冲出,一手握拳一手做掌,连连挥出使空气发出丝丝撕裂般的破空声。
朱暇不甘示弱,十步拳运用而上,他的脚步诡异至极,在带出一片片残影,看的众人眼花缭乱,而他每一步跨出便在跨出一步的那一刹那连续挥出了十拳,十步跨出,刚好一百拳!
一百拳过后,朱暇稍微的停顿了一下,然后扭曲着手臂骤然一拳再次轰出!
这一百零一拳,乃是前一百拳每一拳中卸去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威力不同凡响。他这一拳挥出空气都被摩擦出了火花,而迎面的大长老也感到了一股热风扑面。
但他同样是凌然不惧,朱暇虽然拳法巧妙刁钻,而且劲道刚猛,但他自认自己练得的黑舞拳也不比朱暇的弱,因为朱暇那一百拳每一拳打出时自己都利用黑舞拳诡异的轨迹给化开,令他有力无处使。
然而他不知道,朱暇会爆劲。前一百拳没运用爆劲,而这最后一拳他则是利用了爆劲,所以威力再翻一倍!
“砰当——!”
大长老脚下地面顿时凹陷了下去,同时他只感觉胸口一闷,进而一口逆血咳了出来,而他身形也在朱暇那一拳的力量下笔直后退,直到脚后跟将地面磨出两道十丈余长的浅壑后才停止。
然而朱暇也不好受,此时只感觉手臂微微发麻,那一拳就如打在了一座山上。但毋庸置疑,他占了上风。
人群一阵哄闹,“我靠修罗剑客好叼!那一拳只怕是连一座小山都能打穿啊!”
“那是那是,修罗剑客嘛,岂能不叼?”
“……”
朱思暇双眼更是波光粼粼,露出强烈的崇拜之意,双手挤着下巴,“爸爸好厉害!”
铁桶汗颜,捏了捏坐在自己肩膀上的朱思暇的小脸蛋儿,“思暇丫头,你铁爷…哦不,你铁叔叔更厉害呢!”铁桶心里一阵后怕,话完不禁抹了一把冷汗,心道才先自己差点就自称铁爷爷了,若是这样,按辈分自己不得是朱暇的叔叔了?
对朱思暇这个小萝莉铁桶自然是疼爱的不得了,虽然相信她不会从自己肩膀上掉下来,但还是下意识的伸出双手随时准备接住她。
朱思暇俏皮的对他吐了吐舌头,睁大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翘嘴道:“你撒谎,你才没我爸爸牛b呢。”
“呃…”铁桶满头黑线,暗道思暇这丫头都是哪去学的这些词语。
一旁,潘海龙轻笑,“来思暇海龙叔叔抱,铁桶这家伙满身虱子而且还喜欢说脏话,你可不要被他带坏了。”语言间,他不容铁桶回答便伸手从铁桶肩膀上接过朱思暇。
铁桶怒的牙痒痒,暴跳如雷,跳起来指着潘海龙的鼻子骂道:“海龙老子看你今天是不想活了!老子有洗澡好不?走走走,有本事待会儿我们上台单挑!输的脱掉衣服在斗神台上跳一支舞!如何!?”
潘海龙昂起了头,凌然不惧,“比就比,谁怕谁?老子现在就写血契!”他心道,可不能在小萱面前丢了面子。
“好!我给你们做个见证!”这时,潇洒哥插话了,他满脸贼笑,“老子可是很期待你们两个爷们儿浑身脱光了跳舞给大伙看啊。”
一旁,辰亮和姜春点头表示赞同,心道这俩蠢货谁的屁股要白一点……
“呃……”两人满头黑线,心里自恨不得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丫的,到时候谁输了都不好受啊。
潘海龙身旁,逗着朱思暇的小萱也暗中揪了揪他的腰,暗道他太那啥了,要是万一输了咋办?不得光着屁股让人看?
台上,朱暇和大长老两人相对二十余米对立,眼中满是战意,似乎都已经沉浸在了战斗的意境当中,全然对台外潘海龙和铁桶打赌的事视若无睹。
“不错不错,老夫就让你见识见识黑舞拳真正的威力!”大长老低喝一声,旋即双脚一蹬,跃向了朱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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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浑身气息叠起,见大长老冲来,当即闪身而出。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两人这一动,场面顿时充满了狂暴的能量撞击余波,一道一道的扩散,不但如此,而这时两人的身形也在台中消失不见。
观众讶然,皆扩散灵识四处张望,发现两人这一刻明明还在空中而下一刻两人又到了地面,紧接着身形又出现在另一个地方,看的当真是眼花缭乱,甚至连时时刻刻都锁定的灵识也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二人的轨迹。
朱暇和大长老拳脚相加,皆将各自的拳法施展的淋漓尽致,但一时间仍是不分高低、旗鼓相当,二人的拳法也都可谓各有千秋,朱暇的十步拳诡异刁钻,而大长老的黑雾拳则是快速威猛。
“砰——!”
一道沉闷的击打声突然再次传来,紧接着只见朱暇身体向空中抛飞。
在空中抛飞的身形猛然缩成一团,然后转了两圈,待脚底落定时,朱暇则是站在了斗神石像的头顶。他目光犀利如闪电!眼珠微微晃动,以寻找大长老的身形,待眼前一道模糊的黑影闪过时,骤然一脚踢出。
“噗噗!”大长老快的看不见的身形在他这一脚踢出后方才显露出来,此时只见他一手握拳一手呈掌,上下夹住了朱暇的脚踝。
“哼哼。”他双手紧了紧,脸露一丝阴笑,然后夹住朱暇脚踝猛然向后一拖,心中大感快意,心想势必要给他来个狗吃屎的姿势。
朱暇面色一凝,另一只点地的脚猛然一蹬,顺着大长老这一拖之势凌空跃起,朝着他脑袋就是一脚踢去。
大长老大惊之下急忙松手,然后一个闪身,猛然跃起便是一手拐甩向还未落地的朱暇腹部。
但下一瞬间大长老却是只感觉自己屁股沉沉一痛,就像是被人在后面给踹了一脚,身体顿时不听使唤,一个标准的狗吃屎趴在地上。
朱暇落地站定,随后那将大长老屁股踹了一脚的魅影分身消散。
“啊哈哈哈哈……!!!”这一现象,顿时引得不少观众哄堂大笑,尤其是想他堂堂一个圣罗级,既然来了个狗吃屎,啧啧啧…这看在那些修为低微的眼中完全是一种享受哇……
大长老急忙翻身爬起,脸红的如待寝的小娘们儿,顺势便是一脚蹬向朱暇脸面,但却是被朱暇侧身从容避过,只不过在那一瞬间,朱暇却是中了大长老的阴招,大长老那只从他脑袋旁擦过的脚:好臭!!!
大长老见一脚被避过,急忙收脚然后几个后空翻与朱暇保持了一段安全的距离,进而这两人就这么相对十丈左右对立在斗神石像头顶。
朱暇脸色发青,如中毒一般,强忍着反胃的冲动避过了大长老那扎人的目光,而在大长老的脸上则是能见到一丝得逞的笑意,那几根胡须此时也扬了起来,似乎是在向朱暇表示:你让老子摔个狗吃屎,嘿嘿,那老子恶心恶心你丫……
大长老心里暗道:想当年我这脚可是臭气纵横三万里!秒杀了不少江湖豪客哇,甚至那种恐龙级别的女人闻了我的脚臭都会直接被吓出肾结石!奶奶滴,你朱暇这不是bi我出阴招嘛……
“呕——!”朱暇双眼翻了翻白,再次干呕了一下,指着大长老的鼻子骂道:“你这厮…简直是有悖江湖道德呀……”
他躬着身子,指着大长老的食指连连颤抖:“你你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啊!”
台外观众皆骇然,双眼瞪的溜圆,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这打着打着咋就骂起来了?难道是想进行一场骂战么?
有人感叹:这朱暇当真是…大姑娘脱。光光,不简单呀!
大长老阴仄仄的笑了笑,“无毒不丈夫!”他目光bi视朱暇,反问道:“适才你用分身偷袭老子屁股难道就不有悖江湖道德么?”他又轻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阴了我一次,嘿嘿,那么我也该阴你一次。”他的脸上,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神色。
“那不一样!”朱暇吼了一句,声音之洪亮如雷贯耳!然后只见他捂着肚子干呕了几下,屏住了呼吸,因为此时那惊天动地的脚臭刻意被大长老释放了出来。
这可是旷古烁今,古往今来的第一遭,既然用脚气阴人。
大长老可谓是开创了灵罗大陆历史之先河,一个永世不朽的传奇!
就在大长老得意忘形之时,骤然间,一股寒彻心灵的杀机冷不防的袭上他心间,抬眼望去,倏然变色,只见前方的朱暇已然变了个模样,那一套猩红色的铠甲、那一对红色的大翅,无时不刻都释放出一种实质的杀气,特别是他眉心那道诡异肃杀的修罗印,更是令人胆寒。
大长老骇然,朱暇这种状态他自然知其底细,心念电转之间,只见他浑身灵气御动,长袍簌簌发响,猛然一掌拍出后便快然闪身飞向台外。
斗神台正中心距离台下只有五千余丈距离,因此即便是朱暇现在的传承状态也来不及挡杀大长老。
自动下台,方算认输。
石座上,观众也尽数疑惑,暗道这打的好好的,咋好戏刚一有上演的迹象便主动下台?那老头儿…到底在搞什么鬼?
须臾,朱暇浑身气息消散,脸色阴沉的下了台,那样子…就如谁欠了他钱没还而又来借似的。
“朱暇。”
“爸爸!”
“暇哥。”潘海龙等人急忙围了上来。
朱暇面色冷冽,扫了一眼另一边满脸阴笑的大长老几人,缓缓道:“看来他们指望的是最后一场团战,只是不知道…这最后一场团战他们会搞什么鬼。”
“上去打打就知道了。”潇洒哥插口道了一句,然后他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郑重道:“据我估计,内殿的人十有八九会在最后一战出面。”
“嗯。”朱暇颔首:“首先我们要肯定一点,那便是斗神台一战是他们提出的,所以他们自有必胜的目标。”他目光变得复杂,缓缓道:“但观前面四场,他们根本就像是故意输给我们的。”
他眉头蹙起,“只是…不知道他们这样做究竟是意欲何为,他么的令人费思不解呀。”
潇洒哥脸色有些无奈,“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打完这五场比赛!至于会出现什么变故也只有到时再做定夺了。”
“嗯。”朱暇点头,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犀利如电!“即便最后一场我们输了,那他们也要解除付胖子身上的灵魂禁制。”
旁边,海洋一听朱暇这话顿时急了,“可是输了的话你……你也会…”她心如麋鹿乱撞,不敢再继续说下去,眼中满是浓浓的担忧之色。
“但愿不会输。”朱暇轻松笑道,虽如此,但几人都知道,他心里现在很凝重,如压了一块巨石。若是接下来这一场团战输了,他将面临的乃是自废全身修为跟着他们走,若是不照做,便会遭到斗神阁的制裁。
就在几人谈话间,那大长老又走了过来,脸皮不可谓没有城墙转弯处厚,他吐了一口气,冷脸笑道:“接下来便是最后一场团战了,呵呵,这一战倘若是你们输了,那后果也不用我多做说明,所以…现在你们做好心理准备没有?若是做好心理准备了那就开始。”言语间,大长老眼中也流露出激动的神色。
气氛,意外的紧张了起来,即便前面四场一路可谓是畅行无阻,但最后一场,没人会那么认为,相反朱暇几人还觉得:他们是在故意耍自己几人!
又或者说,他们只想看看自己几人的实力,再或者说,这是内殿的安排……
纵如此,但为了付苏宝即便明知前方是个坑,朱暇也会跳!这个时候也由不得他不死脑筋,因为自己兄弟的命在他们幽殿手中,就是如此简单。
朱暇冷冷一笑,对幽殿他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一笑过后,朱暇迈步向前走去,再次踏上了斗神台。
其后,潇洒哥等人也跟着踏上了斗神台。朱暇心中虽是想一个人面对,但他知道,他阻止不了他们的脚步,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起并肩做战!
前方是神,亦要战!
而后,大长老在观众们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与那七人也踏上了台,他们七人,虽是伤的伤残的残,但个个眼中都有种希冀的光芒,似乎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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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一方九人面对幽殿外殿七个长老,光是气势,朱暇这方就足足高了几倍!但令众人疑惑的是这七个长老既然个个都没有一丝惧意,仿若他们前方的朱暇九人,乃是九个不足在意的小孩儿。
但偏偏他们越是表现的如此轻松,朱暇几人便越是感觉到凝重,即便对方是神经病那自己也不会相信他们会傻到和根本没法抗衡的九人抗衡,况且,九人之中还有一个整体实力和圣罗低阶相仿的神兽。
所以,事有蹊跷!
台外观众,此刻皆站起了身来,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十六人,生怕错过一丝时光。这种团战,此生仅此一次啊!
“布阵!”大长老突然沉喝一声,旋即闭上双眼,而其余六人则是分别散了出去,双手律动,并且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念什么咒语。
六人身形如猎豹,只是一个呼吸的工夫便形成了一个面积约莫在十丈左右的六芒星图阵,而这个图阵的中心,则是大长老。
这一刻,朱暇竟然在大长老脸上发现一丝决绝的意味,那种决绝,就仿若明知必死但仍是要坦然接受的那种决绝。
“轰!”就在朱暇凝神关注之际,一道轰声骤然响起,整个一万平米的斗神台瞬间被淡黑色的诡异光芒笼罩,不但如此,一股徐徐而来的巨大危险感,也袭上朱暇几人心间。
“上!”低喝一句,朱暇率先蹿了出去,但他步子刚没踏出几步便骤感一股强大的黑暗威压迎面撞来,而自己也在那一刻被撞的倒飞而出。
他眼中凝重之意更浓,因为刚刚接触的那股威压,是不低于圣罗中阶的威压!
“朱暇!”
“暇哥!”后面,辰亮等人紧跟而来。
朱暇落地,背向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退后一些距离,旋即目光一凝,紧接着十道悦耳的“嗡”声响起,倏然间!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蒙蒙紫光映照整个斗神台,与那些淡黑色的诡异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靠!!!”众人皆在那一刻跳了起来,倒抽了一口凉气,双眼努力的向外凸出,而嘴巴更是长成了鸡蛋,他们都只觉得,眼中看到的都不是真的!
对!这一定是在做梦。
十颗紫色罗魂的景象,无疑是闪亮了所有人的双眼,在场也只有姜春一人事先见到过,所以此时表情没有其它人来的夸张,而离的最近的潘海龙几人更是直接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日…日日日,这…这忒变态了吧?”辰亮颤抖的指了指朱暇,如发羊癫疯一般,“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液后方才恢复一些神态,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
潘海龙表情石化,呆坐在地,用那种看变态的目光看着朱暇,潇洒哥和邵思茗几女还好点,虽然表情都已僵硬石化,但并没有潘海龙那般夸张,潘海龙那是直接把眉毛都给吓的朝天上戳去了!
喵喵咪的,这…这还是人么?
前方,七个黑袍人心中可谓是滔天巨浪,双眼向外凸出,一口气哽在吼间上下不是,只感觉快要断气,简直就是惊震啊!饶是如此,但他们手中的动作仍未停止向六芒阵中输入庞大的黑暗能量。
石座上不少年轻的观众此刻都已是面无表情,对未来充满斗志的他们顿时也只感到前途一片迷茫,奶奶的,人比人气死人,老子干脆不修炼了!
这朱暇他么的还是人么?简直就是个妖孽哇!
十颗紫级罗魂出现在一个圣罗低阶修为的罗修者身上,无疑,朱暇开创了一个先河,在大陆历史上留下了辉煌的一笔!
海洋几女眼中,也满满的绽放崇拜之光,同时心里感到自豪也感到痛心,她们深知,这强大的背后朱暇乃是吃了什么样的苦。
他虽天赋异禀,但纵观世上比他更有天赋的人也不少,但为何他能到这种受人崇拜的程度?为何他能熬过那种连神罗级都能崩溃的灵魂之痛?那是因为…他是为了要保护他在乎的人啊……不变强,怎么能行?
台上,朱暇面无表情,因为此时他感觉到即便自己释放了全部罗魂将气息全部透露出来,但前方阵中传来的气息仍是令他感到危险,到此时他方才明了,那就是这场团战和他们交手的并不是外殿这七个长老,真正要交手的人…在阵中。他们之所以故意输掉前面四场,可能就是为了保持能量充足而完成这个阵,而且还是想利用团战将自己等人一网打尽!
这是一个他早就料到的陷阱,但是…必须要往里面跳。
而以朱暇对阵法的感悟,自然一眼便能看出来那是一个比较特殊的传送阵。有斗神台结界在,若是双方一旦交手有人插进来,必然会遭到斗神阁的制裁,但若是利用阵法从另一个地方传送过来,则不算是违规。
心中想着,朱暇牙关一咬,血管中血液骤然沸腾!散发出蒙蒙紫气刺激全身细胞,紧接着浑身肌肉膨胀,双眼变成了无情的死灰色!
那双死灰色的眼,给人的感觉,就好像不是活人的眼!
紧接着,眼角两道诡异的灰纹浮现,头发变成了金黄色,浑身肌肉再次膨胀一倍!不但如此,一股强大的气浪也以他为中心释放,地面被震得频频龟裂!
二级伊邪人!
“哈哈,暇哥不赖啊,一来就变成二级状态。”朱暇后方,恢复神态的潘海龙咧嘴笑了起来,遂昂起头一脸得意之色,颇是潇洒的道:“低调世道低调人,低调小伙最迷人,唉…看来我低调如此之久也是该露两手才行了。”
他话一出口,全场人皆差点忍俊不禁笑了出来,不由的耸肩,心道这苍天木皇还真他么的逗,啥叫低调小伙最迷人?老子看你一点也不低调!
有人感慨:这苍天木皇哪都好,就是有些…那啥。
但接着众人却是神情一颤,因为这一刻,一股强大的生机倏然笼罩了全场,整个盆地中几乎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不但如此,那些生长在石座夹缝中的枯草也在顷刻间变得绿意盎然!
“暇哥,进化过的神木之力咋样?”潘海龙得意一笑,见朱暇脸上流露出惊色心中只感快意,紧接着在几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只见潘海龙浑身绿光升腾,浑然肌肉蠕动,绿色头发生长至脚跟,待笼罩他的绿光完全消失后,众人眼前一亮,只感觉潘海龙变了一个人。
辰亮几人眼中骇然,这…这分明就是翻版的伊邪人啊!不对!应该改名为伊木人!他的双眼已然变成了死绿色,不但如此,眼角也冒出了几道绿色的印记
潇洒哥望着潘海龙满脸自豪,像是很享受一般,喃喃的道:“这才是紫妖精血元的进化力量啊……”想起前几天要潘海龙吃紫妖精血元他可是没少费过劲,最后还是将他绑住了硬塞进他口中,但在过后,潘海龙却是很享受那种充满力量的感觉,令潇洒哥晕菜的是,他进化完后既然还主动要紫妖精血元。
朱暇骇然,他虽然想到紫妖精血元会令几人实力大增,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如此,既然直接进化了!
姜春不屑一笑,突然伸出中指对潘海龙摇了摇,“你丫的该不会以为就你一个人会变吧?也罢也罢,虽是低调小伙最迷人,但此时我也没理由低调了,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抢了风头是吧?”他神秘一笑,“现在,哥就让你瞧瞧精神属性版的伊邪人!”
姜春话罢,媚妖儿魅媚儿以及邵思茗皆对他不屑一笑,“本姑奶奶今天也让你们瞧瞧黑暗属性的伊邪人,咋样?”
“我靠!”朱暇直接一个踉跄,然后抬眼望着几人,那死灰色的双眼露出这种表情也确实有种异样的意味,全然是如怪物在看怪物。
他浑身不止的抽搐,我这可怜的小心脏呀,你们是要吓死哥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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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神台方位传来的巨大动静,此时已令软红十丈的皇天城各条街道上的黎民百姓们纷纷汇聚而去,如不止的潮水一般。
有人感慨:斗神台,世间劫;震青天,天下乱;杀王现,生死战!
一股不祥之兆,隐隐在不少世外高人心头弥漫,望着远在中域那冲天而起的青光结界,心中甚忧……
隐藏于世的几大圣地,此时也召集外出历练的弟子们速速回族,然后整装待发,汇聚中域斗神台!
……
此时此刻,斗神台上!
姜春浑身气息疯狂涌动,额头青筋暴起,只见一股股无形的精神能量疯狂的在场内席卷,他的身形,此刻竟然离奇的变得透明起来,给人带来视觉上的震撼,就仿若他的身体已经变得不是实质,极其的虚幻。
“精神属性实体化!”朱暇几人惊然,此时皆在姜春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股如利剑般的精神能量,哪怕只是望着他精神就仿若被千百利刃切割,有种不可言喻的难耐感。
姜春在拿了一滴紫妖精血元后便消失了几天,到出现时都只觉得他身上有种扎人的气息,但万万没想到,他的精神属性既然进化到了实体程度,可谓是古往今来第一个能将精神属性实体化的一个人。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这时,媚妖儿两人身上也突然释放出了一股强悍的气息威压,当即转移目光,紧接着朱暇又是一惊,下颚差点没被吓掉,奶奶滴…黑…黑暗属性版的伊邪人。
二女的双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妖异的纯黑色,而且指甲弯长生长也是油亮的黑色,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不但如此,两女原本那一对本就傲挺的酥胸在变身后更加傲挺,差点没把衣服撑爆,挤出了两道迷人心魄的沟壑。
“咕噜。”朱暇努力咽下一口唾液,揉了揉额头,此时只感觉一切都乱套了。
然而不但是他,此时所有人都可谓是惊涛巨浪,牙齿打着颤,有的则是直接被吓呆,丫的,集体变身啊!本以为看到邪魔谷象征性的伊邪人就算是大饱眼福了,可…可…妈的…世界简直是乱套了,几人其它属性也可以进化变身!
辰亮洒然一笑,突然开口道:“铁桶、潇洒,让我看看你们到了什么程度。”此时,辰亮已然悄声无息的变成了和朱暇一样的二级伊邪人,得意的瞟了朱暇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故意表达:会变身二级伊邪人的可不只是你一个哦,哥哥我也会变。
朱暇心底讶然,他深知辰亮在控制伊邪人的方面比自己要熟练的多,自己每次变身都少不了能量的释放,但他,却是每次都可以悄声无息瞬间变身,不但如此,属于伊邪人的灵技他也会不少。
“轰!”正在朱暇为辰亮感到吃惊之时,一旁突然传来一道沉闷的轰响,紧接着只见土属性的潇洒哥和铁桶浑身土光升腾,然后笼罩在一层奇妙的土色能量当中,而这一刻朱暇只感觉整个地面的土之气息都在随着两人的气息而律动。
铁桶还好点,只是浑身金黄色的毛发生长,三丈高的体型变得更为壮硕高大,然而潇洒哥此时整个身体都在剧烈的颤抖,脸色涨红,活像是那种…拉不出来的感觉,虽如此,但随着他身体每一次颤抖,他背后便有一道巨大的本体虚影闪烁一下,气势浩荡震人!
“啊——!”毫无预兆的,他双臂一展,仰头怒吼一声,紧接着背后本体虚影迅速汇聚到身上,肌肉蠕动一时收缩一时扩长,在他的体表,也渐渐浮现了一片片棱形麟片。
“噗……嗤……!”一股狂猛的气浪骤然叠开,瞬间气动八方!朱暇等人皆被震的踉跄后退几步,不但如此,在这股气息的震荡下连笼罩斗神台的结界壁也泛起了几道涟漪。
“好猛!”离斗神台最近的一圈石座上,不少看客皆感到一股强大的气浪袭来,急忙御动灵气抵挡,面对这种气息,观众都只感觉如一座座山疾驰撞来,令人有种势不可挡的强悍的感觉!
紧随着,悦耳的嘶鸣声忽然响起,只见另一边,邵思茗浑身淡白色的光芒升腾,那一丝丝能量甚是让人觉得轻柔,划破空气使空气传来道道悦耳的天籁之音,然而令人颤然的是,这种天籁之音只是一入耳强烈的睡意便袭来,仿若听到这音乐后即便是有人拿刀架在脖子上在生死关头也浑然不在意那般,只想永远的睡下去。
和其它人比起来,邵思茗进化过后倒是没多大变化,只是身上多了一种让人仰望的圣女气质,她身上释放出来的精神力也和姜春的实体精神力大致相同,唯一一点不同的则是她的实体精神力能给人一种轻柔的感觉,而不是像姜春那样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
朱暇猛的摇了摇头,目光急忙从邵思茗身上避过,因为即便是他如今可以与神罗级抗衡的精神力在听到这种音乐后也极度的想睡。心中想想他就觉得恐怖,若是在和敌交战时听到这种奇妙的音乐,必然会致命!
他敢肯定,若是邵思茗在实力和自己相仿的前提下和自己死拼,以她那种奇妙的音乐精神力,自己必然会是生少死多!
可能是今天朱暇收到的惊喜太多,此时他心神也变得平静起来,心中甚慰。自己这只队伍如今个个都在紫妖精血元的帮助下属性进化,整体实力突飞猛进,这样一只队伍,放在任何地方都足矣骄傲!
在斗神台几千米的上空,几道身影隐藏在凛冽的寒气之中,从第一场单对单战开始,这几人便在关注着,到此时,都可谓是满脸冷汗,表情僵硬。
在三个老者前方,有一身形魁梧的中年人,中年人一袭露膛灰袍,在寒冷的风中吹的簌簌发响,但他仍是浑然不觉寒冷。他如刀削般的脸上此时透露出复杂的意味,如鹰隼般的瞳孔也在轻轻的颤抖着,想开口嘀咕什么,但又在纠结一番过后将话咽下了肚中。
此人,正是邪魔谷谷主辰武迷!也是辰亮的家父,辰武迷此番前来,正是为了斗神台一战。
邪魔谷乃圣地之一,虽隐藏于世不问外事,但这样一个在大陆名声赫赫的势力岂能没一张强大的情报网?因此从辰亮出谷起辰武迷便一直在暗中关注他,辰亮做的任何一件事,他都知晓。
前段时间朱门成立一事轰动大陆,而辰亮放弃邪魔谷少主身份加入朱门的事也令辰武迷勃然大怒,亲自出谷欲带回辰亮,但之后,他又突然改变了想法,不但如此他心中的愤怒也消失的七七八八,因为辰亮出谷这几年的进步,他看在眼中,这一切,完全是因为和朱暇混在一起啊。
辰武迷瞳孔放光,颤抖着声音,有些语无伦次,“伊邪人,哈哈…二级伊邪人,还是两个!看来要他跟朱暇那个混小子混在一起果然没错啊!”
“只不过…”他挑眉自言自语着,随机目光又是一狠,咬着牙齿道:“等他比赛完了老子一定要将他抓来掉在墙上抽屁股,妈的那个龟儿子既然吃里扒外,放弃邪魔谷少主的身份加入朱门!”
“简直是太给他老子丢脸了!”
辰武迷后方,三个邪魔谷长老皆是满头黑线,心道辰亮那可怜的娃娃太惨了,你老子这个人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他既然说要把你掉在墙上抽屁股,那他就一定会把你掉在墙上抽屁股!管你什么二级伊邪人不伊邪人的,照抽不误!
在邪魔谷中,辰武迷这个谷主给弟子和长老们的印象就是一个极其不好说话的滚刀肉,即便你有功,那也不可抵过,该惩罚的还是要惩罚,没得话说!
这种功过分明的谷主,确实是…有些那啥。
“呃…谷主,小亮那孩子虽然从小就有些傻乎乎的,但他却是侠骨柔肠,他…并不想走你给他安排的路啊。”这时,旁边一个白胡子长老抹着汗水开口了。
“依老朽之见,还是安安心心的让他和朱暇那个坏小子混在一起吧,虽然被朱暇带坏是不可避免的事,但你知道的,那些坏的因素方才是江湖路的基本素质。”
另一个驼背老者沉思了一会儿后,遂露出一口烂黄的牙,笑呵呵的道:“谷主,有句俗话说的好。”他顿了顿,抚须沉思,骤然间一股强烈的诗意席卷而来,只听他朗声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骚包,女人大包!”他嘻嘻笑了笑,一脸品味享受的神色,心中极是觉得这临时整出来的一首诗不错。
辰武迷顿时一个踉跄,差点就从这几千米的高空摔了下去,一旁,另外两个白胡子老者满脸黑线也别过了头,似乎不认识这个驼背老头儿。
“咳咳。”驼背老者手放在嘴前咳嗽了两声,极像一个豪情干古的诗客,他又浑然忘我的朗声道:“男人世上走,票子兜里有;男人世上飘,腰间要挂刀;男人世上荡,窑子必须逛!男儿江湖路,壮志心不负!”他满脸豪情,一时间浩气荡荡!加重语气沉声吼出了最后一句:“男人背一抖,谁做孙子谁是狗!”
辰武迷干呕了一下,脸色煞白,急忙转过身去,丫的,您…您老这是诗么?我咋没听出诗的味道哎?
他挺了挺那怎么也挺不直的驼背,大气的望着满脸狂汗的辰武迷,用那种虚幻缥缈的语气道:“谷主,老朽看辰亮那娃娃和朱暇那坏小子混在一起确实是长了不少见识,老朽一直看着他长大,这几年,他确实是长大了,从以前偷了我的酒然后醉倒在我床底下的那个无知小子变成了现在成天不是女人就是酒的真男人!”
他竖起了大拇指,“这,方才是真正的男人呀!”
“若是让他一直在邪魔谷的庇护下成长,他的翅膀不会真的硬起来,非但如此,他也不会懂得为人处事;尝不到世间百态,况且…走你给他安排的路,也不是他的本意,年轻人嘛…都喜欢自由翱翔。”
驼背老者左眼一眯,“谷主,老朽说的对么?”
辰武迷嘴角抽搐,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急忙对驼背老者摇了摇手,“是是是,我不抽他屁股行了么?”他实在是很无语,每次自己要教训自己的儿子这老便出来对自己喋喋不休一半天讲些什么大道理,然而自己每次偏偏都被他所折服。
驼背老者心底阴笑,“擦,让你抽小辰亮的屁屁,看老子不说死你!”
辰武迷一个深呼吸,转移话题脸色无辜的缓缓道:“您几老别瞎折腾了,让我安静一会行么?”
“看比赛看比赛!闹个鸟毛!这次的比赛可以说是大陆历史上年轻一代最精彩的一次,可不容错过呀!”一旁白胡子老头儿急忙插口道。
“是啊是啊,其它属性的伊邪人,真他么的震撼!”
“呃…老朽再为尔等作两首诗,如何?”
“丫的,给老子去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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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当真是壮观至极,九个变态齐聚一台,各有千秋,这样一支队伍倘若是放眼大陆,足矣称霸称雄!
修罗剑客朱暇、苍天木皇潘海龙、邪眼魔王辰亮、棋剑剑主姜春、趐屃神兽潇洒哥、黄色金刚铁桶、魅灵双煞魅妖儿魅媚儿、神宫圣女邵思茗,自今往后,这一只强大的队伍便成了大陆上一个不朽的传奇!一个受后世瞻仰的神话!
朱暇心中甚慰,因为在紫妖精血元的进化能力下,几人皆到了封罗低阶,其进步速度,不可谓不是神速,不但如此,进化过后的属性能量也等同于是变过一次异,因此其属性能量比原先的属性能量更为强悍,当然,最令朱暇欣慰的还是他们都能熬过紫妖精血元进化属性时的痛苦,那种痛苦他深有体会,一般人不说熬过,能坚持一会儿就是奇迹,但偏偏他们个个都坚持了过来,这只能说明一点:他们都在为了自己的事努力!
然而此刻,九人心中却是如坐针毡,因为前方六芒阵中传来的气息仍是给了他们一丝危险的感觉,就犹如那个阵在传送一个强大的恐怖怪物,这一点仅是从外殿七个殿长痛苦的表情就能看出。
七个长老浑身痉挛,脸色通红,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青筋如蚯蚓般暴起,纵是如此,他们仍是咬牙坚持在源源不断的向六芒阵中心的大长老传输黑暗能量。
朱暇目光骤然变得犀利起来,大衍造化火罗魂瞬间亮起,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便只见三个由造化之力凭空衍生出来的火焰生灵从他身旁冒出,然后化为三道火线直射前方。
“噗!噗噗!”然而三个火焰生灵如此迅猛的一撞也只是令前方的能量壁泛起了微微涟漪。
“哇靠这么猛?”铁桶惊疑一声,一个五十米助跑,浑身土光流转,“爆地金刚拳!”
他一拳砸下去之后,地面不知什么材质的石板骤然碎裂数块,一个由岩石凝聚成的拳头带着无比狂猛的气势轰在前方能量壁上。
“轰隆——!”一道巨声响起,整个一万平米的斗神台都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接着只见漫天灰尘之中铁桶身形凌空倒退,而被爆地金刚拳轰上的能量壁,仍是只泛起了一丝涟漪。
“呵呵呵哈哈哈。”大长老见此情形突然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万般轻蔑的挑眉道:“凭你们这点实力就想撼动幽傲大人的护阵结界?哼!简直是痴心妄想!”
“幽傲?”朱暇眉毛一挑,到此时,他已豁然开朗,心中全然明了:当真是内殿在背后*控他们!
在东域绝天峡谷巧遇赠自己天魂兽眼珠的幽七时幽七便大致对他讲述了一些幽殿的事,因此朱暇知道适才大长老口中所说的幽傲正是内殿大长老。
虽然早在预料之中,但此刻证实了这次的事果然和内殿脱不了干系后他心中还是难免一阵惊讶。
“呼呼——!”就在这时,刺耳的呼啸声突然响起,只见前方六芒阵周围的能量壁一阵旋转消失于无形,而这时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也笼罩向朱暇几人,那六芒阵中,浓郁如实质的黑暗能量如寒冬中的热气一般升腾不止,甚是诡异,一圈圈诡异的黑纹也在顷刻之间笼罩了整个斗神台!
“斗神台!破!”
“轰隆——!”一道如九天炸雷般的巨声顿时响彻整个皇天城,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纹在覆盖斗神台的那一刻整个斗神台周围的青光结界便被炸散,那冲天而起的青光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漫天黑雾。
青光结界炸来时,一股强猛的气浪顿时以斗神台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开,霎时间,飞沙走石!如暴风袭来!整个盆地皆在气浪袭来的下一刻被夷为更大的盆地,然而还不止如此,这股连斗神台青光结界也能炸开的能量余波在散出盆地后丝毫不减势的向皇天城扩散而去,如劫难降临一般令人恐惧。
数十万观众,实力稍高的侥幸升空逃过一劫,而那些修为低微的人和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则是在一瞬间被气浪震成了碎粉飘散在空气中。
这些死去的人上万观众,甚至连叫声都来不及发出都已形神俱灭,死的极其憋屈,情形当真是惨绝人寰,如世界末日降临一般。
然而此刻已经升空的钟天皇则是心在滴血,双眼朦胧,他一生心血,此刻尽都在这一炸之下毁去小半!他皇天百姓,也死伤上万。
整个皇天城,此时皆被一层如雾霾般的黑雾笼罩,奇怪的是,修为低微的人在接触到这些黑雾后直接变得丧心病狂,像是心神被谁侵噬了那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活捉朱暇!
千里之外的千里之外,一道隐隐浮现在虚空的空间裂缝中,一栋散发出诡异气息的阁楼突然显现出来,坐落在一石峰之上,紧接着,三道白光射出,直飞中域皇天城。
三道一瞬千里飞行的白影,其中一个白袍山羊胡老者脸色阴沉的道:“没想到幽谛也知道了归墟之眼就在中域的斗神台之下,看来…这是他早已酝酿妥的,借斗神台约束朱暇然后抓住他,同时打开归墟之眼。”言语间,这个老者眼中有些凝重之意,“好一个幽谛,手段既然如此恶劣!”
“现在亡羊补牢尚还来得及,剑神,只要保护好了你徒弟不让幽殿抓去,他幽谛便没有重现世间的机会!”另一个满脸褶子的老者将目光转向了旁边一言不发的白笑生。
白笑生眼帘低垂,他的眼中,此刻仅有深深的担忧,那老者一言落下后,他只是轻轻颔了颔首。
“斗神台,界门外……十剑啸九天。”白笑生口中自言自语似的喃喃道:“天机门千万年前留在世间的浩劫预言,其间大陆也经历过很多次劫难,而且每次也有救世主应运而生化解了这一次次的劫难,但这次劫难,乃是空前绝后的劫难!只要大陆熬过这场劫难,那这个轮回了千万年的劫难便会停止!”他的双眼,骤然变得炯炯有神,“所以这次,老子就算是死也要保住朱暇,他不仅是最后一个救世主,更是老子白笑生的徒弟!”
另外两个老者皆严肃的点了点头,山羊胡老者郑重其事的道:“老幺,从斗神阁到中域需穿过两片海域,我们得加速了!”他话音一落,然后三人默契的骤然加速,身形瞬间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三人所过之处,万里白云皆在一股股无形的威压之下荡然无存。
斗神台上。
“哈哈哈哈!朱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台上,大长老突然歇斯底里双眼狂热的笑了起来,“这一切,都是为捉你而准备的!”
顿了顿,他稍稍平息了一下心中的狂喜之意,大笑道:“如今斗神台结界已被黑暗之纹炸掉,不但如此,噬心魂雾也扩散出去,但凡沾染噬心魂雾者,便会受到幽傲大人的控制!所以说,在噬心魂雾将整个大陆扩散之后,天下所有人,都会与你为敌!”
“啧啧啧,接下来,就让你见见想念你已久的人吧。”他满脸玩味的打趣一句,旋即牙关一咬,脸上蓦然升起一种决绝之意,那种决绝之意,仿若明知必死也要继续那般。只见六股能量触须从他身上伸出瞬间抽出了其余六个外殿长老浑身精气,待六个长老整个身体皆变成一张皮囊一命呜呼后,他双手猛的向下一按,一道符文泛起,散发出浓郁的黑光。
朱暇几人顿时只感眼前一黑,那在阵中冒出的符文恰似一颗黑色的小太阳爆炸,散发出令人失去视觉的黑光。
一阵风吹过,待场面恢复平静时,外殿大长老已然七窍流血奄奄一息,在噬决的吸收下迅速变成了干尸,而在他身旁,则是多了另外七个黑袍人。
这七个黑袍人只是一出现,就这么安之若素的站在那,骤然间,空气便凝固了起来,令人呼吸困难!一股无法言明的威压无时不刻都笼罩几人。
“啪啪啪。”前方,一头黑色短发面目刚毅身形魁梧面如刀削的幽傲突然满脸赞赏的拍起了手,“修罗剑客,朱暇,啧啧啧。”他眼中满是玩味,如看待一个表现优秀的小孩子那般看着朱暇,“不错不错,不愧是唯一一个将噬决修炼成功的人,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呀,成长速度既然如此之快,居然连我外殿养的几只狗也能如此轻易的摆平。”
他说这番话虽是满脸赞赏,但只字片语间,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
朱暇几人深感无力,但他们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因此在气势上,朱暇九人仍是不落下风!个个眼中战意无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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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陆中域,天昏地暗!诡异的噬心魂雾不断扩散,据献命转送阵的外殿大长老所说,但凡沾到噬心魂雾之人,修为稍低的便会被瞬间侵噬心神!
斗神台上。
七个实力深不可测的内殿长老站立在前,就如七座高山矗立,让人升起难以逾越的念头,朱暇相信,即便是自己九人现在变身的状态,恐怕随便一个也有所不敌。
但以朱暇心性,即便前方的幽傲七人强不可敌,他仍是凝然不惧,而且以他如今可以和神罗级抗衡的精神力面对七个内殿长老释放出来的威压也浑然无事。
他的狂傲不羁,就如手中的剑,每一次挥出皆是一往无前!
“你们,都进朱恒界。”朱暇突然转头,面向身后辰亮几人。
然而回答朱暇的,则是表情坚毅的摇头。
是死,也要一起战!虽然他们几人现在被幽傲的气息威压震慑的行动艰难,但眼中透露出的,仍是那无穷的战意!
幽傲突然耻笑一声,似乎不屑出手,只见他摆了摆手,一团黑光释放涌进他身后的六芒阵,然后望向朱暇,露出穷极无聊的表情挑眉道:“既然你们想玩,索性老夫就陪你们玩玩儿,反正时间充裕的很。”
他话音一落,骤然间,一股巨大的精神威压笼罩整个盆地,一声如凶兽的怒吼也悠扬传出!使人听之颤然,只见在幽傲身后的六芒阵中,徐徐冒出一头通体漆黑布满银色纹路的异兽。
那异兽身高三丈、身长五丈,四腿似狼,如马一般俊的头颅只有一只眼睛,头顶长着两根银角。他那只独眼中,好似无时不刻都充满一种深切的憎恨,让人心底骇然,被他盯人,就犹如被一头疯鬼盯上。
一见那异兽,朱暇和旁边的潇洒哥几乎是同时惊呼道:“天魂兽!?”
他们的眼珠,几乎凸出了一大半!
朱暇心底泛起巨浪,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这里居然会遇见天魂兽,他清晰记得,自己第一个罗魂,正是融合了天魂兽的眼珠方才变成紫级。
说起来,冥冥间…自己和这天魂兽还有些渊源。
幽傲似乎心中有数,他见朱暇露出这般表情,轻笑一声,瞟了瞟朱暇那十颗耀眼的紫级罗魂,然后双手负于胸前,鼻孔朝天,傲然道:“你和天魂可谓是相逢恨晚,呵呵。”他指了指身旁面目狰狞的天魂兽,缓缓道:“天魂,若想夺回那只眼睛,杀了他。”
“杀了他”三字从幽傲口中说出就仿若是一句家常便饭似的玩笑话,但听在别人耳中,却是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若人命在他手上,只是用来杀的。
幽傲话音落下,旋即只见另外六个内殿长老冷笑一声,抱着看戏的态度缓缓升空,同时一团团黑气也凝聚成了七张座位悬浮在半空。
“朱暇,这最后一场团战现在开始,若是赢了,老夫方解除你那兄弟身上的灵魂禁制,若是输了,呵呵…也省去了我亲自出手的麻烦。”他知道朱暇是聪明人,所以没有多说,相反,朱暇心里想的和他一样。
聪明人遇聪明人,沟通自然要简单的多。
然而他口中虽是这般说,但实则不然,纵然他们七人圣罗高阶巅峰的实力要远远高于朱暇,但他们却是不敢轻易动他分毫,这不光是朱暇本身诡异的手段给了他们一丝威胁感,更重要的是,朱暇会三重罗生门!
三重罗生门由朱暇父亲所创,似乎是早已估计好的,这三卷消失的灵技阴差阳错的出现在了朱暇身上,虽然世人都知三重罗生门乃紫神所创,但却是不知道,那三重罗生门的最后一门乃是通往魔域的空间之门!而且,当年紫神在斗神台和魔域一战的约定便是:输了去魔域。
那一战世人皆知,但知道紫神和魔域的约定以及事后紫神的下落的人却是寥寥无几,甚至是连玉筱嫣都不知道,但偏偏他们幽殿却是知道,所以在幽傲想来还是先不要将朱暇bi急了,到时候来个三重罗生门最后一门让紫神跑出来麻烦就大了。
他的本意很简单,就是想利用斗神台血契约束朱暇,让他输了这最后一场,到时候即便是紫神出来了,也没法和维持斗神台持续的斗神阁抗衡。
“紫神啊紫神,你果然不愧是上一代救世主,不过…在我祖先大人的手下,你这新一代的救世主儿子终究逃不出手掌心。你是一个不合格的救世主,自己用那种方法暂保灵罗大陆安宁,但却保不了永久。呵呵…即便你料事如神,但你也没料到,就因如此…你给大陆留下了一个更大的灾难!而这些,则是由你儿子来面对!”
正在幽傲思忖之时,突然!下方斗神台蓦地传来一股强猛的能量余波,顺眼望去,只见朱暇九人团团围住天魂兽,而此刻天魂兽仰头怒啸,浑身银纹释放出如刀剑般的利气,带着强悍的能量疯狂向九人扫去。
“呵呵,大长老,那头畜生祖先大人可是费了好大的精力才将其收服,若是放它出面,未免…显得有些杀鸡用牛刀吧?”幽傲旁边,二长老幽密淡笑道,他的眼中,对朱暇几人也感到不屑,在他幽密想来,即便朱暇的天赋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但是…他如今还未成气候,给幽殿带不来实际上的威胁。
幽傲摇了摇头,蹙眉道:“未必,你且看朱暇他们现在的状态。”顿了顿,幽傲继续道:“他们现在的状态乃是一种奇异的进化状态,虽不知朱暇是用了怎样的手段使其它几人都可以进化,但却是不容小觑。”
幽傲轻叹一声,意味深长,“天魂兽和他们九人孰强孰弱我不知道,况且我的本意只是用天魂兽来试探试探他们的能力,呵呵,但不尽然。”他变得饶有兴趣,“这样一只队伍可找不出第二只,呵呵,所以我还想陪他们朱门玩玩儿,反正他现在未成气候,活捉他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大长老…你的意思是……?”幽密似懂非懂,但心中不敢肯定,他问完后,其余几个长老皆用好奇的目光看着幽傲如刀削般的脸,似乎在等待他回答。
“世俗中有种很好玩很刺激的游戏,叫斗蛐蛐。”幽傲瞟了幽密六人一眼,轻笑道:“好不容易从现大陆,怎能就这么简单的完成祖先大人交给我们的任务呢?所以…接下来我们幽殿也要建立一只比朱门更加强大的队伍,彻底的让朱暇没有半点脾气。”他目光一冷,凝视下方斗神台上在不断闪烁天魂兽攻击的朱暇,简而言之的道:“玩的他死心,然后没有任何挣扎的被我们夺取身体,这样一来,祖先大人那里也会轻松许多。”
六人相视一笑,眼中皆泛起了趣意。以他们圣罗高阶巅峰的实力,在世上只怕也没几个人能与之抗衡,心里自然全无半点压力,因此,他们皆有一颗玩心,在他们想来,若是能亲手建立一支队伍来消磨朱暇这种旷世天才的志气,不但能从中找到快感,也能更有效的完成幽谛所交的任务,何乐而不为?
而且,能亲手将一群不世天才当蛐蛐一般玩的全无斗志,更具快感!
“轰!”下方,斗神台突然深深的凹陷下去了一片,一股强悍的能量扩散,块块碎石板顿时漫天纷飞。
潘海龙浑身绿光释放,无时不刻锁定在其余人身上恢复伤势。
通过刚才短暂的接触交手,几人也知道了天魂兽的难缠。
“暇哥,怎么办?那家伙速度好快!而且防御力也极强!”铁桶咽下一口唾液,向朱暇问了一句,适才他趁机照着天魂兽的脑袋就是两金刚棒扫去,但天魂兽却是连晃都没有晃上一下。
“妈的,这就是十四级神兽的实力么?”潇洒哥咬着牙齿,心中极其的不爽,刚才在混乱之中,自己也挨了天魂兽两爪。不但如此,在利用朱暇的紫妖精血元进化后,他本身实力也到了十四级神兽的程度,但和天魂兽比起来,差距明显。
朱暇眉头深蹙,眼中精光突然一闪,心念电转之间,只见他浑身气息一震,“接下来大家按我说的做,势必搞定它。”
几人神情同时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心中有些震惊,他们知道,朱暇没有绝对的把握不会这么说,况且,想起他在战斗时那精妙到天衣无缝的算计心里就是一阵发寒。
那时他还是封罗级,便凭一己之力便搞定了十三级的睚眦神兽,岂能不恐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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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按暇哥所说,老子们来个油锅里煮螃蟹,看它横行到几时!?”潘海龙咬着牙激忿填膺的道。他也是心傲之辈,见九个人既然都拿天魂兽毫无办法,心中自然极其的不爽!可谓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天魂兽扒了烤着蘸作料吃!
其余几人,都没发言,心中自然相信朱暇。
朱暇目光一凛,“它来了。”
“辰亮负责准备吞噬它身上的能量,潇洒哥负责重力领域,海龙思茗负责恢复伤势,妖儿媚儿负责游走偷袭,铁桶和我主攻,姜春则是候补。”他严肃的望着姜春,郑重其辞的道:“在此之前,姜春你须切记,聚集剑势!”
一连串粗略的说了下作战方案,旋即朱暇挡在几人前方,“你们都须切记,灵识无时不刻都要相连,我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铁桶,我们上!”
“好嘞!”
朱暇身形如箭矢射出,瞬息间,霸雷决释放,道道电蛇闪耀,嗤嗤发响。
先前短暂的接触,朱暇已然大致了解了天魂兽的能力,它仅剩下的那只眼可以短时间释放和停魂领域相反的动魂领域,其次,就是它浑身诡异的银纹能毫无顺序的释放一种诡异的利气,再其次,便是它本身的黑暗属性难缠。一种属性可以有无数种的领悟,而天魂兽领悟的黑暗能量不但攻防皆备,而且对灵气有强烈的腐蚀性。
当然,只是知道这几点并不足矣朱暇夸下海口,但就因如此朱暇才会这么做,他这完全是在自己bi迫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
有一点他坚信,人在极度的压力下只有两种选择,其一放弃挣扎也,其二冷静思考也。显然,他乃后者。
以他心性,面对实力比自己强的对手方置之死地而后生!计划在绝境之际再做定夺!
释放霸雷决后,速度增幅,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朱暇身形便到了斗神台另一方仰头咆哮的天魂兽面前,只见他右手并掌,指尖电能闪耀,直透天魂兽独眼。
天魂兽顿时警觉,在朱暇指尖离自己的独眼只有半寸距离时,浑身银纹骤然爆出一股厚重的能量,紧接着便是丝丝利气撕裂空气绞向朱暇,势必要将他绞成一滩肉泥!
“嗤嗤!嗤嗤嗤嗤……!”天魂兽眼前,朱暇身体被道道乱序利气划过,顿时皮开肉绽,鲜血止不住的洒出,然而下一刻,它那只独眼却是微微眯了一下,瞬间意识到了不妙!
“吃你铁爷爷一棒!”不知什么时候,铁桶已经在天魂兽后方冒出,暴吼一声便是一棒扫在了天魂兽肚子上将其扫飞。
然而那一刹那,一股由天魂兽身上银纹释放出来的诡异利气也将铁桶胸前划开一条口子,露出森白肋骨。
铁桶喷血倒飞,还未落地身上的伤口便被无时不刻锁定自己的神木之力恢复。
属性进化后的潘海龙不用释放身上的神木之力他便能感应天地间的灵气,然后从中抽取出纯净的木之气息,所以他只是灵识锁定几人便能随时为他们恢复伤势。
朱暇被利气划的鲜血横流的身体也在天魂兽被铁桶一棒打飞的同一时间消失,紧接着真身从虚空中蹿出,直提承影剑掠去。
“轰!”天魂兽刚飞出不到十米,潇洒哥一百倍重力领域便紧紧笼罩上去,令它本就庞大的身躯顿时只如一座山坠落而下将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坑,碎石顿时四飞。
时间,从开始到现在也不过十秒,由此也可谓是行云流水,雷厉风行!
在天魂兽身体砸下的那一刻,朱暇已然动不失时的掠近,手中承影剑剑气纵横,连连刺出,只是一个眨眼间,他便刺出了十来剑。
丝丝锋利的剑气撕裂空气,直袭天魂兽那只独眼。
时间当然是越快越好,在朱暇想来,这一连串的动作其间绝不能给天魂兽一刻的缓冲机会,不然,局势瞬间就会被反压过来!因此他那十几剑刚一刺出,身形遁空的媚妖儿两女便突然冒了出来,也是两剑猛然刺向天魂兽的独眼。
朱暇就是孤注一掷的要针对天魂兽的独眼,原因无它,因为天魂兽的动魂领域他不敢轻易尝试。
“嗷——!”然而天魂兽也不可谓不是幽殿的得力毒刺,即便在朱暇一气呵成的连攻下它也有还手的余地,但似乎是出于本能,在那一刻它突然闭上了双眼,而双眼一闭,它眼皮上那一道相比身上其它银纹要特殊一些的银纹突然激射出一道寒光,顿时一股锋利和厚重并存的气息席卷潇洒哥的重力领域,同时“铿铿砰砰”几声,朱暇和媚妖儿两女的剑气也被弹开。
如此重要环节上的攻击被天魂兽弹开,顿时令后方的潇洒哥一阵气恼,心中苦笑,他深知,错过这一次绝顶机会,下一次就千难万难了,简直比登天还难!
朱暇和媚妖儿两姐妹三人也在那一刻被气息震飞,而朱暇却是瞬间释然,因为天魂兽的恐怖在于双眼,想必眼皮上那道银纹主要就是用来在最后一刻保护眼睛的吧……那是出于对眼睛保护的本能反应,因此那种本能上的反应能及时弹开自己几人行云流水的攻击也说的过去。
他心中此时也不禁有了些新奇的感觉,那就是对幽殿殿主感到佩服!佩服他既然能活生生的取下天魂兽的眼珠,那是比刺瞎它的眼珠更为困难的事啊!
只是一瞬间的缓冲时间,天魂兽便全然反应了过来,进而后腿猛的一蹬,挣脱掉了潇洒哥的重力领域,发狂一般直扑朱暇。
“主人!!!”离的最近的媚妖儿心中顿时感到绝望,下意识的悲呼了一声。
时间仿若已经在天魂兽强悍的气息下定格放慢,它与朱暇身形相隔三四丈,都是凌空,然而朱暇却是极其的不利,因为他是被震飞,在震力下一时间来不及御动灵气飞行,但天魂兽则是反之。
朱暇双眼凝视前方天魂兽透露出怨恨的独眼,心中紧张,而心中却是在计算时间。
离自己三丈了!
两丈了!
在离朱暇只有两丈时,天魂兽浑身气息一震,骤然加速,一爪拍向朱暇脑袋,但就在同一时间,只见朱暇腹部黑光大盛,虚空之中,姜春的身形突然迅猛踏出,一股强烈的剑意瞬间锁定了天魂兽。
“剑定棋天!”
紫妖精血元进化后,姜春提升的可不止是修为,而剑意也提升到了天剑之境,适才,他正是躲在朱恒界中聚集天地之势,所为的,就是这最后一击!
以他现在的天剑之境,一招剑定棋天,威力和意境都比以往强了多倍,加上还是在如此之近的距离。
一截寒光,瞬间没入天魂兽独眼之中,进而剑气疯狂流转,将它绞的遍体血肉模糊,倒飞出去。
前一瞬息间,天魂兽也可谓是孤注一掷的将气机锁定在朱暇身上,因此毫无预兆从朱恒界出来的姜春便能更加深度的伤到它,而同时它的防御也变得浅度。
众人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便见天魂兽倒飞而出。前一刻明明见到天魂兽扑向朱暇,都以为朱暇是凶多吉少,但下一刻却是突然冒出了一个姜春,出其不意的给予一狠攻,直伤它眼!
少顷,待场面只剩下天魂兽撕心裂肺般的咆哮声时,众人方才反应过来,进而一阵哄闹,喋喋不休。
虽然诡异强大的黑暗之纹在炸掉青光结界时害死了不少人,使这里变成如地狱一般的场景,但还是有不少人留了下来。
斗神台周围的虚空中,有人在轻轻嘀咕。
“这一战,算是朱暇这方赢了么?那可恶的幽殿真他妈如一记响雷,在大陆上明明消失了那么久现在突然冒出来,而且还害死了这么多人,哥们儿,你说朱暇他们会不会搞定幽殿?”
“咔嚓!”然后这人只是话音一落便是脖子一歪,气息断绝,死不瞑目的望着身旁双眼墨黑的同伴。
“咧咧咧,我幽殿尊严,不容有犯。”那一把掐断适才说话那伙计脖子的人像是六神无主,发出沙哑的声音,进而手一松,那被掐断脖子的人如死猪一般掉向了地面。在青光结界爆炸时,他便被冒出的噬心魂雾侵噬掉心神,确切的说是被一种强硬的方式洗脑,骨子里认为自己是幽殿的人!
实际上,被噬心魂雾感染的人只不过是幽殿的傀儡罢了,这种时候,还用不着这些傀儡。
这一变故,顿时令周围的人轰动起来,如一滴墨汁溅落在一碗清水之中,迅速散开来。
十个人,至少有六个人沾染了噬心魂雾。
“靠,大牛,我是你哥,我是你哥呀!你丫的怎么了?”
“儿子,你醒醒,我是你爹爹啊。”
“这一定是幽殿搞的鬼,大家注意,别沾染下方的黑雾!”
“混蛋,老子杀了你!”
整个人群,几乎是如炸开了的油锅,但那些成为幽殿傀儡的人没有命令只是如一个痴呆那般呆若木鸡,任凭你怎样喊怎样打也无动于衷……
斗神台边上,海洋几女朱暇自然放心,因为不知什么时候他们海家迁移过来的几个长老已经到了海洋身边,支起结界保护她们。
在上次被无限冰循冻结醒来之前,朱暇就通过海常天信念化成的蓝光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因此见到海家那几个护族长老时他并没有太过惊讶。
青光结界爆炸时,朱暇脑海便突然收到一丝灵识讯息:“小子,安心比赛,小姐她们的安危交给老朽几人便可。”
朱暇回头,回以一个感谢的眼神,若不是有他们几个帮忙照顾海洋几女,说不定自己还不会这般轻松的重创天魂兽。
虽然这招釜底抽薪弄瞎了天魂兽的独眼,从根本上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朱暇绝不会认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因为在天魂兽落地时,它便变成了人形状态。
斗神台半空中,幽傲目泛奇光,喃喃道:“天魂那畜生怨恨人类,因此从不幻化成人形,没想法这次却是幻化了,看来是被bi到绝路了啊,呵呵…接下来更有趣了。”
一旁,二长老幽密怡然笑道:“人类形态力量都聚集在了一起,而且体型小巧行动灵活,虽然朱暇解决了它的独眼,但天魂身上的刺…可不止一根。”
幽傲摸着鼻子,饶有兴趣,“所以我才会说接下来更有趣。”他居高临下的扫了朱暇几人一眼,“且看他们也不可谓不难缠,若是放任成长下去,说不定今后还真是我幽殿的眼中钉肉中刺。”
少顷,二长老幽密沉吟不决,再三思量的道:“呃…大长老,依我看我们还是尽早解决掉朱暇为好,因为问刀大人……”
幽傲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冷冷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问刀大人固然对朱暇看重,但那只是在朱暇成气候之后,而且他还说过,若是朱暇在和他交手之前被干掉,则算他看走眼。”
他不屑的望着幽密,“呵呵,你以为做问刀大人的对手是那么容易的么?”说着他目光又是一寒,冷然道:“还有,老子最讨厌别人对我提建议,殿主暂时不在,幽殿老子说了算!你以为你算老几?能左右老子么?”
“呃…大哥你说的是。”幽密急忙低头,心中却是咒骂不断。
另外五个长老鄙夷的扫了一眼一向喜欢在幽傲面前喋喋不休的幽密,五人那鄙夷的眼神就像是在表达:和这种倔骡子说话,存心找不快么?草,老子当年只不过是叫他上茅房多带两张纸牙齿就被揍掉了两颗,现在都还没长出来,你丫的真是没事找事…现在好了?黄泥巴擦屁股…倒粘一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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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滩发黑的淤血中,天魂兽发出低沉的痛吟,浑身痉挛不已的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了起来,此时此刻,他已然变成了一个身高两米的光头大汉,浑身上下也仅仅只穿了一条兽皮裤衩,露出精悍的肌肉!
他的脸,血肉模糊,几乎只剩下小半张脸还呈人样,左眼更是只能瞧见一个血窟窿,皮冻状似的血块不断从中溢出,令人作呕,甚至还隐隐能瞧见里面森白的头骨。
如此近的距离,姜春一招剑定棋天直接招呼在他眼睛上,效果…可想而知。
“呕…”邵思茗干呕了一下,俏脸顿时变得煞白,捂着小腹急忙别过身去。前方天魂兽的模样简直已经不能用狰狞来形容,似乎是那种刚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烂皮僵尸,甚至更为恐怖。
天魂兽鼻息间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旋即颤抖的抬手指了指朱暇,一股诡异强大的气息瞬间锁定而去,骂声从紧咬的牙缝中冷冷挤出,“混帐,老子要将你碎尸万段!”
“咕噜。”姜春咽下一口唾液,“靠…靠啊,这家伙咋就这么难缠?”旋即他拍了拍朱暇的肩膀,“怎么办?”
“怎么办?”朱暇摇了摇头,愤怒到极点的天魂兽,气息已然令朱暇深感凝重,一时之间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他深知,一个人在暴怒中会发狂不要命,完全丧失理智,但若是愤怒到象眼前天魂兽这样可以保持冷静的,却是比前者更为恐怖。
他虽愤怒,但未乱神,因此和那种发狂的愤怒比起来,谁强谁弱一想便知。
朱暇一个深呼吸,对于被自己害成这样的天魂兽,他没有丝毫同情之心,因为…这是敌人,若是对敌人同情,那便是对自己狠心。
“嗷——!”就在朱暇思忖之际,突然!前方天魂兽双脚猛的点地,一股半透明的能量瞬间释放,霎时间只见地面如鸡蛋壳一般频频龟裂开来,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整个斗神台便塌陷而下。
天魂兽这一举动,令朱暇几人心中更为惊然,本以为双眼全瞎的他受到重创实力会大减而下,但万般没有想到,即使是受了如此重的伤他还是这么恐怖。
朱暇双眼一闭,心念电转之后,一股霸道的雷电瞬间从他身上释放,震退了周围辰亮几人,紧接着金色长发一飘,身形化成一道光线笔直前射,消失不见!
“噗——!”
骤然间,场面飞沙走石,一个大坑浮现,大坑中心,只见朱暇左手握拳轰在天魂兽胸膛,而手腕,却是被天魂兽在那一刻紧紧捏住。
朱暇心中骇然,即便自己如今的精神力面对天魂兽的气势威压全无压力,但他没想到,幻化成人形的天魂兽力气会是如此之大,竟然连自己二级伊邪人的状态都被他锁住了手腕。
他试过奋力挣脱,但无动于衷,就好似前方是一座山压住了自己的手。
“咧咧咧…”天魂兽口中,发出不似人类的阴笑声,另一只手猛然便是一拳轰在了朱暇肚子上,将其身体打的腾空飘起,但紧接着他抓住朱暇手腕的那只手又是猛然一摆,如抽鞭子一般将朱暇抓着在脚下废墟中乱抽,每抽一次,便是一股鲜血挥洒,伴随这骨骼发出的“咔嚓”声,令人听之牙齿打颤。
“放开暇哥!你个畜生!”潘海龙低空飞行,身形化为一股绿光凌然不惧天魂兽此刻强大的气势,猛然就是一尺向他脑袋砍去。
“铿!”几颗火星子迸射几丈之远,潘海龙如此刚猛的一尺被天魂兽用手臂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进而只见他手臂上那些诡异的银纹一阵扭动,骤然夺空而出,化为几道能量银丝穿进了潘海龙胸膛。
天魂兽不是笨蛋,相反他很聪明,不然也就不会在愤怒之中保持这般冷静了。通过前面两次的接触交手,他也大概知道了朱暇九人各自的能力,但此刻,他全然不屑于对其它人出手,他心中,只想好好的折磨朱暇。
“无知小儿,先给本兽待一边去,待本兽收拾完他后便来照顾你们。”言语间,穿进潘海龙胸膛的银色能量一阵凝聚,化成了一个长满尖刺的拳头,一拳打飞了潘海龙,顿时鲜血狂喷。
就在潘海龙身形倒飞出去的同时,辰亮、姜春、潇洒哥几人,几乎是同时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个个身上气息涌动,欲发动一次狠击救下朱暇。
但天魂兽只是头稍稍偏了两下便锁定了七人的方位,嘴角划出一道不屑的弧度,只见他捏住朱暇手腕的那只手一松,然后两手并掌向头顶一伸。
“银魂爆印!”
“砰轰——!”
骤然间,一股无形的冲击力顺着他双手手掌释放而出,如秋风扫落叶一般震退了围来的七人,而且还不仅仅如此,七人在那一刻释放出来的灵技也被震散。
“嗤嗤嗤……!”七人接连一口口的鲜血喷出,面色变得煞白,到此刻,他们方才意识到天魂兽的强大,先前他只是简单的一手便轻而易举的震散了七人,其实力,可想而知。
“他现在的实力,已然到了十五级蛟兽的级别!可媲美人类圣罗中阶的高手。”潇洒哥擦去嘴角鲜血,缓缓而道,少顷只见他双手猛的一拍地面,身子如弹丸一般射出向前方的天魂兽扑去。
前方,天魂兽在震退几人后又开始蹂躏起了朱暇,虽然没了双眼实力大减,但对于这种层次的人形蛟兽来说,没了眼睛照样能感应,而在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袭来后,只见他血肉模糊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的神色,进而空着的那只手一伸,在他掌中心伸出了一根半米长的银角,挡住了潇洒哥刚猛而来的一拳。
“啪啪啪啪当当当……!!!”
两只神兽拳脚相加,天魂兽单手双脚,全然立于不败之地!只是几个照面,潇洒哥便败下阵来,然后一口鲜血喷洒,倒飞而出。
四周皆是适才两*手时造成的坑坑洼洼,这坚硬到连神罗级都无法完全损坏的斗神台地面在没了青光结界之后,也仅仅只是比普通地板要坚硬一些而已。
潇洒哥落地,双眼发红,爬起来继续掠向天魂兽,大有一副不要命的架势!
那一晚喝过的酒、那一晚说过的话,此刻全在脑海中一一浮现,而见现在天魂兽完全将怒火锁定在朱暇身上,他心如刀绞。
什么是兄弟?兄弟就是有难同当!刀山,兄弟一起上!火海,兄弟一起下!鲜血,兄弟一起流!
兄弟,就是不愿对方委屈、不愿对方受伤!只愿对方比自己过的好而自己心中默默为他感到高兴的人!
潇洒哥本乃蛟兽,自然没人类那么多复杂肮脏的心思,他认可的兄弟,那就是一辈子的兄弟!
他每次跑出便会在不到两个呼吸的时间被打飞,进而身上伤势更重,但他没有半点畏惧,爬起来继续,死也在所不惜!因为自己的兄弟还在他手上,兄弟此刻受的苦,不比自己小!
后面,潘海龙铁桶等人随后也加入了战局,然而即便是八人同心协力、手段用尽也近不了天魂兽的身,天魂兽就仿若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山挡在前方!
但八人即便是遍体鳞伤也不曾放弃,纵然是灵气枯竭伤势愈重也不会退缩,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从他手中救出朱暇!
这一切在场众人皆看在眼中,此刻都默然低头,其中那份真挚永恒的兄弟情义,每次在他们倒飞洒血之后都深深的透露出来。
不少江湖男儿、世家子弟,此刻热血沸腾,拳头紧捏,心中在默默的为朱暇几人祈祷。
行走于江湖的人,特别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段,哪个不渴望能有像朱暇他们那般的兄弟情?谁人不想有生死与共、肝胆相照的兄弟!?
斗神台边上一道蓝光结界中,此刻海洋三女和萱依草皆是泣不成声、心如刀绞!有好几次都忍不住不顾一切的想冲上去,但却是被几个海家长老拦住。
而朱思暇更是哭的死去活来,不断的吵着要上去救爸爸……
这一切,朱暇皆看着眼中,但此刻他也是有心无力,因为天魂兽在捏住自己手腕的那一刻便将自己的灵识锁定禁锢,并且体内灵气也诡异的被他吸收,因此他什么都做不了。
但他心中却是痛如针扎!紧咬的牙关已经溢出鲜血,浑身不断的颤抖!
我…我绝不…让我在乎的人伤心!
他心中一再的告诉自己:绝不!绝不!这一场团战,一定要打完!一定不能输!输了自己就会万劫不复!输了自己就没法在继续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那股不羁的傲气无时不刻都在心头蔓延,随着他心里一道道撕心裂肺般的怒吼,他血管中,一丝丝紫气升腾。
“轰隆——!”
一道巨响冷不防的传出,如雷贯耳!紧接着便见一团灵气大范围的爆开,飞沙走石!使那本就千疮百孔的斗神台上顿时浮现一个大坑。
这个坑,就像是被一股力量在一瞬间硬生生的震出来的那般,丝毫不显得残乱。
片刻过后,这股爆开的能量猛然回缩,瞬息间便荡然无存,归于平静,而场面也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大坑上方,只见朱暇浑身气息流转,一头金色长发此时已经变成了如墨汁一般的黑发,眼角那两道诡异的印记已经扩散至下巴处,恰如两道黑色的火焰在他脸上凝聚成实质那般。
大坑边缘,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辰亮瞬间骇然,保持着一个动作呆住,望着朱暇的两只瞳孔一时收缩一时扩大,浑身不止的颤抖,像是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这…这…三级伊邪人!?”话完,他不敢相信似的揉了揉自己的肿的老高的双眼。
“呵…呵呵,终于变了。”同样口鼻来血被打成猪头的潇洒哥心里顿时一松,因为朱暇三级伊邪人的状态他见过,并且还切磋过,所以深知其恐怖。
现在想想潇洒哥都是心有余悸,那次朱暇第一次变身三级状态,若不是故意让着自己,只怕……
辰亮努力爬了起来,在潘海龙屁股上踢了一脚,不知是有意无意,这一脚他刚好踢在潘海龙先前被打肿的屁股上,然后恍若无事的问道:“哥们儿,疼吗?”
潘海龙气的直呲牙咧嘴,鼻息如雷,心中将辰亮祖宗十八代的女性都给问候了个遍。
随后,辰亮又分别在姜春和铁桶的屁股上踢了一脚,更可恶的是他竟然踢了还觉得不够疼,接着又用手狠狠的去掐了几把。
才先面对天魂兽那暴风雨一般的狂揍,几个爷们儿几乎浑身都被揍了个遍,加上潘海龙消耗殆尽没有用神木之力恢复,所以辰亮这几下硬是将几个爷们整的直抽凉气,哀声喊娘。
然而气死人的是,过后辰亮还满脸无辜的向他们问道:“疼么?”对于辰亮来说,没人见到三级伊邪人会比他更震惊。
三人顿时暴跳如雷,“你大爷,你说疼不疼?干嘛不踢你自己的屁股!”铁桶怒吼一声,便和几人围上去给辰亮一顿狂虐。
然而辰亮在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后,突然发疯一般的大笑起来,任由几人拳头往自己身上招呼,“好!好啊!好哇好哇……三级!……”
“姜春,这家伙疯了?既然说打的好。”
“成全他便是…呃?不对呀,他说三鸡,草他姥姥,他说我们三个是鸡!”
“揍!必须揍!往死里揍!”
“暇哥再进一个状态,我们将这家伙也揍到下一个状态!”
“呀嗬,看我断子绝孙脚!!!”
几人虽然是一顿狂虐,但还是有分寸的,并未真的伤到辰亮,只是…让他身上的淤青变的更青而已。
一开始辰亮全然沉浸在朱暇变身到三级伊邪人的巨喜当中,当几人的拳头不存在一般,但少许过后他却是反应了过来,继而雷霆大怒的翻身爬起。
“草!竟然三打一!铁桶你丫的最心狠,老子这张帅气的脸都被你打成这样了,呜呜呜呜……老子要剥了你喝猿鞭汤!!!”
“啊?你说啥?你说你这张脸帅?草!那我潘海龙算什么!?竟敢在老子面前说自己帅,呀嗬…看我断子绝孙脚!”
紧接着几人又打成了一片,一时间灰尘漫天,全然不顾这是啥场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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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亮几人虽是打的惊天动地,但一旁的潇洒哥和邵思茗几女却是视若无睹,此刻,他们的目光皆被前方深坑上的朱暇给吸引住。
不仅是他们,斗神台半空的幽傲七人和周围留下来的观众此刻目光皆被朱暇给吸引而去。
那无形间透露出来的气息,给人一种心灵上的威压,如一座座冰山压在身上,又冷又重!
众人心中此时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朱暇身上有种无穷无尽的力量!
虚空,幽傲脸色已经恢复平静,但眼中却是轻微的泛起一丝凝重,喃喃道:“二级伊邪人在邪魔谷的传说中还出现过,但这…三级的,空前绝后啊。”
幽傲心中十分相信,现在朱暇整体实力已经和人形状态的天魂兽旗鼓相当,伯仲之间。
天魂兽被幽殿所收服,并在其身上设下灵魂禁制,以控制他做为幽殿一根毒刺,每当在幽殿发生大战之时天魂兽便会首当其冲,做幽殿冲锋陷阵的一根长矛!因此天魂兽的实力即便是幽傲亲自出手也需要大费一番周折才能将其制服,并且还不敢将他bi的太急。
朱暇能和天魂兽在气势上达到旗鼓相当的程度,这足矣让幽傲正视!
其余六个长老,此时都很识趣的没有说话,心中暗道即便现在你幽傲拿钢撬来撬老子老子都不会张一下口。
然而在幽傲心中惊讶的同时,几千丈的高空上,辰武迷和三个邪魔谷长老也是满脸惊容。
驼背老者浑身颤抖,嘴角一阵一阵的抽搐,“谷…谷主,老朽…老朽的心脏快要受不了了。”
“呃…”辰武迷神情木讷,“我的心脏也快要受不了了,那…那个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在见到朱暇变身三级伊邪人的那一刻,他们几人当时险些没从这几千米的高空一个踉跄掉下去,奶奶的,这…也忒变态了吧。
“咳咳。”辰武迷突然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顿时恢复堂堂一谷之主该有的威容,缓缓道:“这小子若是得到邪神传承,恐怕世间无人能及!嗯…必须得找个时间让他和亮儿去趟邪魔谷。”
“老朽此时此刻只想作两首诗,以表达我心中对邪神的尊敬;对伊邪人的崇高膜拜之意!”驼背老者突然扬起头,浑然忘我的喃喃道。
辰武迷和另外两个长老顿时一个踉跄,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满头狂汗,“您那些…打油诗也叫诗么?”
“呃……你们只是不懂的欣赏而已,呵呵,你不懂我,我不怪你……”
“呃草……”
下方,成了一片废墟的斗神台上。
此时天魂兽仍是紧紧抓住朱暇的手腕,他离朱暇最近,所以从朱暇身上透露出来的那股力量感他能比在场任何人都能更加清晰的感觉到。
“小子,你这股力量…比那只趐屃强多了。”他不知是夸赞还是什么,突然张口喃了一句,随后又是一声冷笑,“不过这仍是阻止不了我要玩死你的决定!”
话罢,一股厚重的气机骤然在两人周围蔓延,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那些每时每刻都飘在空气中的尘粒,也顿时被这股交杂的强大气机震成了虚无。
朱暇手猛然回抽,天魂兽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接着抓住朱暇手腕的那只手一松,但就在下一刻,他只觉腹部一痛,挨了一拳。
“来的好!再来!”天魂兽身形只是飘退了几米,怒后一声,脸色倏然变得更为狰狞,猛然一拳回了过去。
“噗!”朱暇胸膛也着着实实的挨了一拳,嘴角一丝鲜血溢出,但心中战意更甚,不但如此,这股战意其中还包涵了浓浓杀意!
天魂兽何尝没有杀意?他对朱暇的恨,可谓是深入骨髓、透遍毛孔!
见朱暇扑上来,天魂兽浑身气息一震,同时手臂上银纹凝聚成根根尖刺遍布自己全身,势如破竹迎向朱暇!
朱暇知道自己这种状态坚持不了多久,加上精神力消耗严重,哪怕只是随便用一个罗魂都支持不了,因此一来他便选择了下狠手!
阴火罗魂和大衍造化火罗魂瞬间亮起,两团妖异灵活的火苗一左一右悬浮在他身侧,不但如此,第一个狸猫眼罗魂也在那一刻亮起,因为身在天魂兽那种能腐蚀灵识的意境当中他不敢大意,用狸猫眼,正合适不过。
一见朱暇用狸猫眼,天魂兽心中怒气更甚,好似这对自己堂堂天魂兽乃是一种奇耻大辱。
“灭魂斧!”闷喝一声,只见他挥出的那一只手中凭空多出了一把整体漆黑上面银纹缠绕的斧头,倏然间,一股寒心的气息袭上朱暇心间。
两人心中,此刻皆是抱着致对方于死地的心态,所以都是不遗余力。
朱暇手中,承影剑出现,剑气荡漾,猛然几剑扫去。
“当当当——!”清脆悠扬的击打声骤然响起,天魂兽只是稍微抵挡了一下便退开身形,因为承影剑被两种天火包裹,一旦沾上就麻烦了,因此他不敢大意。
“火龙弹!”
一头在朱暇体内压缩已久的火龙顿时夺口而出,那一瞬间阴火和大衍造化火包裹上去,只是一个照面这条火龙便多了两种颜色,带着天火无上之威,只扑前方天魂兽,空气在那一刻都似乎被焚尽。
天魂兽大惊,但却是没有退缩之意,他心中,已经做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灭魂三斩!”只见天魂兽猛举如门板一般大的灭魂斧于头顶,然后带着开山劈地之势连劈了三下,三股淡黑色的匹练激射而出,蕴含着自身强大的黑暗意境直接穿过迎面而来的火龙向朱暇射去。
虽然在平静意境下朱暇没有被天魂兽释放的意境给乱了心神,但那股实实在在要强于自己的气息却是令他一时间反应变得有些迟钝起来。
缓缓抬剑,朱暇双眼在那一瞬间忽然闭上然后睁开,一股剑意席卷而来,进而手中承影挥出,带出漫天残影。
在情急之下用出一剑万灵伏后,紧接着,鱼肠剑罗魂亮起。
“二剑,天地穿!”
“轰隆——!”斗神台空中,一团巨大的能量余波直冲天际,道道细小如发的空间裂缝浮现,直至朱暇和天魂兽两人的身形在混乱中看不见后这团爆开的能量才向四周急剧扩散。
斗神台周围,众人急忙御动灵气抵挡余波,但仍是有不少人身形被吹的如落叶一般倒飞。
少顷,待空中灵气碰撞结束后,才缓缓归于平静,进而场面落针可闻,众人也皆鸦雀无声,噤若寒蝉。
这一击,太猛了!整个斗神台此时几乎都成了废的不能再继续废下去的废墟,而那个深坑更是变得深达百丈,就仿若是一颗陨石从天而降砸出来的那般!
深坑中,高温弥漫,碎石板皆在大衍造化火和阴火的燃烧下渐渐化成虚无,两道身影,倒在一片废墟中,一片惨状!
此时朱暇已经恢复了原来的状态,一头紫发沾满干涸的血块,浑身上下衣服破烂不堪,更是头破血流,在他胸膛上,赫然可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在不断的淌着血。
在连续用出一剑和二剑后,朱暇便消耗到极致,进而挨上了天魂兽那一记斧劈,然后近距离的面对能量碰撞混乱时产生的爆炸他竭尽最后一丝力量用了一个月只能用一次的神罡门,因此才逃过一劫。以他现在圣罗级的体质,若是在如此几乎可以说是零距离的距离下面对几种能量混乱爆炸,也得九死一生,即便他骨骼被轩辕血改造的坚不可摧那灵魂也经不起这样的碰撞啊。
然而天魂兽则是更惨,他先是挨上了天火凝聚成的火龙弹轰撞,其次是一剑万灵伏,接着便是被二剑天地穿直接穿破心脏,加上最后的能量爆炸,若不是他神兽体质强悍,只怕情况会比现在更糟。
浑身骨骼几乎尽数碎裂,连动一下都是锥心的疼痛,但神兽的高傲以及他满心的怒火仍是支撑着他站了起来。
朱暇身躯早已如标枪便挺直站立于他前方,他受的伤要比天魂兽轻的多,只是灵识和体力消耗透支而已。但只要敌人不倒,除非身死,他也不会倒!
天魂兽气机锁定前方朱暇,不知不觉间,他那无时不刻都充满暴戾情绪的气息也缓和平息了下来,虽然脸上一片血肉模糊,但此刻朱暇竟然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沧桑,一种悲凉。
本为神兽,他的心中自有属于自己的高傲!一种属于“神兽”称谓的高傲!怎奈大道无情,被幽殿bi迫设下禁制,虽心有不屈,但无奈禁制缠身有心无力,失去一只眼,终生阴影,而心里的阴影使他这岁月可与山川河木并称的神兽无法突破,今又失去仅剩的一只眼,并且生命垂危,自尊大受践踏,他的心中怎能不苦?他怎能不怒?
朱暇此时从天魂兽身上感受到的,便是这些无奈的痛楚,不觉间,心里也为他感到悲哀。本来有着大好前途的神兽,宿命却是如此凄惨,可悲、可悲。
他的心中,不免有些惋惜,虽是惋惜,但不后悔,若是再从来,朱暇相信自己仍是会这样伤害天魂兽,因为…敌人就是敌人啊…
那股悲凉之意在下一刻皆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上的荣耀!一种神兽的高傲!
“老夫一生受尽你们人类之辱,这一刻,岂能不放手一搏?挽回自己的尊严!”他头一昂,沙哑着声音道:“今天,这里谁也别想活!”
朱暇目光一凝,他知道,天魂兽已经对人类恨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程度,不过他口中说的“谁也别想活”却是再次触动了朱暇的杀心!
“受死吧!!!”天魂兽突然仰天一声怒吼,然后浑身碎裂的骨骼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咯嚓”声,骤然间,一股巨大的力量在他体内升腾!
他的生命力,也随着这股升腾而起的巨大能量在快速的燃烧。
“他要自爆!”远处观众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歇斯底里的吼了一句,然后各自如被打散的蜂窝一般四处飞走,仓皇逃窜。
虚空,幽傲七人此刻满脸惧意,“那个畜生若是自爆,定会毁了整个皇天城,事不宜迟,我们先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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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魂兽似乎是早已料到众人在意识到自己要自爆后会逃,因此体内巨大的能量刚一提起他便怒吼一声,继而道道白光四面射出千万丈!
那一瞬间,空气仿若都已经凝固、空间都仿若定格、时间都仿若停止,整个皇天城皆被一股强大的能量笼罩,气息变得沉重起来!
那些四处飞逃的观众,在这股恐怖的能量笼罩下蓦然发现身体动不了了,像是被定在了虚空中一般。
一股绝望感倏然袭来。
“啊哈哈哈哈……!!!”天魂兽浑身射出白光,整个身体近乎变得透明起来,他朝着幽傲几人的方向仰头狂笑,“亘古雄心百万丈,怎奈朝朝受凌辱!吾今一去心不悔!挚愿苍生劫难毁!”
这几句话,包涵了天魂兽受尽幽殿凌辱的无奈与痛楚,体现了他对人类的怨恨,而且更表现了他宁死不屈的高傲与精神!
几句话出口,只见天魂兽整个身体顿时化成了一团白光,一道本体虚影虚幻缥缈的飘向天际,瞬间消失不见。
“都给我陪葬吧!!!”
朱暇这一刻面对前方一团巨大到无法匹敌的能量也是有心无力,但他心中仍是在冷静思考,因为这个时候若是乱了方寸,这里的人都会死!
他自己死倒是无所畏惧,但是…老婆、女儿、兄弟们都在这里啊……
这个时候若是都进朱恒界显然是不现实的决定,其一是因为各自距离太远时间来不及,其二便是这股由十五级神兽自爆所产生的力量已经令周围空间频频碎裂,所以倘若是进朱恒界的话这个空间进入点也会在空间的震荡下崩溃,进而朱恒界崩溃。
他第一时间就摒弃了这个想法。
能抵挡一切攻击的神罡门已用了一次不能再用,而且即便是用了能不能挡下来也是个未知数,几乎是脑汁绞尽后,朱暇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那就是:吞噬!
自己用噬决吞噬这股巨大的能量必定是死无葬身之地,但这样一来,其它人便有了活命的机会。
不容分说,心念电转之间只见朱暇腹部黑洞浮现,一股吸力急忙释放出去,欲趁前方那团巨大的能量还未爆炸之前将其吸收。
然而吸力只是刚一笼罩上去一股巨大的震荡力便猛然传来,令他浑身骨骼一阵剧烈的爆响,顿时皮开肉绽,七窍流血。
如此庞大的能量团,即便是用邪恶能量结合黑洞一起吸收,那也来不及,所以他还是低估了一个十五级神兽自爆的能量。
此时此刻,在场众人皆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索性不在这股巨大的压力下做无谓的挣扎逃避。
虚空中,幽傲七人脸色狰狞,想逃显然是愚蠢之为,所以他们也没想逃,而是御动全身灵气笼罩在体外,做好了重伤防御的准备……
就在朱暇欲再次控制噬决吸力笼罩上去的时候,突然,一道妙曼的蓝影出现在自己眼前,一股芳香扑鼻而来,然后自己被一把紧紧的抱住。
那一刻,朱暇的心顿时乱了,急忙奋力推开海洋,“女流氓!?你怎么回来这里!?快走!!!”
她轻摇螓首,笑盈盈的道:“你个笨蛋,每次都想挡在前面,不过这次…我绝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海洋绝世芳容上满是那种无上的坚定,一字一词都显得那么斩钉截铁!
朱暇现在已是各方面受到了重创,加上才先前方能量的震荡,所以更是重伤加上重伤!而见海洋突然跑来,那冷静的心也顿时变得急躁起来,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几乎跳了起来,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快跑!!!”
然而海洋此时透露出的神情却是无比轻松,她温柔摇了摇头,旋即走过去一记手刀劈在朱暇脖子上将其打昏。早在朱暇和天魂*手之时,海洋便暗自做好了准备,在最后一刻,挡在他前面。
他能为她挡住一切,同样,她也能为他挡!
在朱暇唇上轻轻的一吻,一滴晶莹滑落至他脸上,语气如同梦呓,“臭流氓,若是有来生,我还要做你的老婆;我还要嫁给你。”
她温柔的将他放在地上,就像在家温柔的将他放在床上,然后只见她起身面向前方如一颗太阳般在不断释放能量的能量团,脸上,露出一抹决绝,此时此刻,她不由的想起了适才天魂兽自爆之前吼出的那一句话:吾今一去心不悔!
“臭流氓,若是有来生,生生不负卿!”她再次回过头,脸上一抹无奈,无奈之中也有一丝欣慰,“守护英雄的天机,永远会守护在你身边,我永与你同在。”
她一边轻轻的呢喃,无声的泪一边滑落,“今后,你要好好的对霓舞姐和李饴姐,我会一直看着你们……!”
“呼——!”她香袖一舞,耀眼的蓝色光华瞬间从她身上释放,顿时将她渲染的如同仙女那般虚幻,而同时在她头顶也浮现了一个好似罗盘的虚影,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甚是诡异。
“天机守护!”
天机守护,乃是历代天机在接受了天机传承后传承中的一个能力,其作用便是用自己的生命化做能量守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轰隆——!”那团急剧颤抖的能量也在这一刻彻底的爆炸,巨大的声音令整个中域如雷贯耳,闻者心里一阵发颤。
如地震降临一般,自爆能量彻底爆炸的那一刻整个皇天城皆剧烈震动了起来,俨然房屋一片一片的倒塌,街道地面一条一条的龟裂下陷,一股毁灭性的能量四面八方散开,所过之处,一切皆被震荡成了粉末飘散在能量乱流之中。
虽如此,但那一刻天机守护的能量也化成了数缕蓝光分别笼罩在了朱暇和其它人身上,任凭这股毁灭性的能量怎样震荡这股蓝光也无动于衷。
眼看爆开的能量就要扩散出斗神台向盆地外面扩散带去更大的毁灭,但就在这时,只见三道白影突然从天而降!分别落在了斗神台三个不同的方向。
“斗神界!起!”三人手中青光升腾,涌进前方斗神台。
一股青光顿时冲天而起,瞬间笼罩了一万平米的斗神台,尔后那已经变成深坑废墟的斗神台在青光结界奇妙的复原能量下快速复原,如奇迹突然发生一般!不但如此,天魂兽自爆传出的那股能量也被阻挡在青光结界之中,只在一万平米的面积之内爆炸,没有一丝一毫泄露出去。
那青光结界就好似一道坚不可摧的堡垒,任凭能量如何震荡也浑然无事。
“呼!”与白笑生一同前来的其中一个白胡子老头儿松了一口气,“看来来的正是时候啊,不然这个皇天城就毁了。”话完他又望向前方疯狂荡漾的的青光结界中,脸上露出后怕的神色。
虽然三个斗神阁的人及时赶来阻止了天魂兽自爆能量扩散出去,但被青光结界阻隔后,就相当于天魂兽如此之大的自爆能量只在一万平米的范围类扩散,若是有人在斗神台上,其恐怖…可想而知。
自爆,足足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时间虽然比较长,但在三个神罗级强者联手施展的斗神结界中,任凭它怎样爆也无法扩散出去波及到其它人。
待场面恢复平静时,也仅是一丝一丝的微风刮过,那耀眼的青光结界中,一片安静的迹象,只见朱暇和辰亮潘海龙等人浑身被奇妙的蓝光笼罩倒在地面上。
这一情形,顿时将众人吓呆,本以为前一刻会必死无疑,但却没料到结果会是这样,那斗神台竟然神奇的复原了,而且被幽殿的黑暗之纹炸掉的青光结界也赫然笼罩了整个斗神台。
“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刚才都是在做梦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
“……”
一时间,人群哄闹不断,使这好不容易安静下去的场面顿时又变得如山洪爆发那般嘈杂。
“咦?那三个白衣服老头儿是谁?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人群中,有人突然指着斗神台中央那三个白胡子老头嘀咕了一声,旋即都将目光齐齐转去。
白笑生心中微急,场面只是刚一平静下来他身形一闪便如瞬移一般到了朱暇身旁,进而将昏迷的朱暇抱起,一丝丝醇厚的能量注入他体内。
在白笑生能量的注入下,只见朱暇身上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伤口如新陈代谢一般,连痕迹都没留下一丝,接着只听朱暇轻吟一声吼,安详睡去。
这个时候,白笑生并不想让朱暇醒过来,他深知朱暇的性格以及和海洋之间的感情,若是现在醒来,他一定会很难接受海洋已经离去这个事实。
做为他师父,他同样也是心如针扎。
另一边,倒地的潘海龙等人也在另外两个长袍老者的帮助下相继恢复了伤势,进而安详睡去。
两个长袍老者来到白笑生身旁,其中一个白胡子老者仰头望向虚空中浑身浴血的幽傲七人,然后伸手虚空一抓,幽傲七人顿时只觉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然后被强硬的带到了斗神台上。
此时幽傲心底骇然,全无半点挣脱的心思,因为这三个老者,给他的感觉是无法抗衡!
“几位前辈,不知何事之有?”幽傲心中虽然极其忌惮,但态度仍是刚硬。实际上,他心里已经隐隐猜到了三人的身份,只是一时间不太确定而已。
白胡子老者脸露疑惑,“原先守护斗神台的斗神界已经有了几百年之久,能量薄弱,虽如此,但也不至于被你们一群小辈给毁掉啊,莫不成…这是幽谛搞得鬼?想来也只有幽谛才有手段能毁掉斗神界。”
一听,幽傲七个心高气傲之辈顿时牙齿打颤,脊椎骨发凉,眼前这深不可测并且气息让人觉得虚幻缥缈的老者一出口就是幽谛,岂不是说…他们和幽谛乃是同一个级别的人?
幽傲吓得脸色发白,低着头不敢直视三个老者,心中已然肯定了他们的身份,少顷他才抬眼喃声道:“想必,前辈便是斗神阁御座南宫长云吧?”他又望向了另一个酒糟鼻老者,缓缓道:“这位前辈,难道便是罪逍遥?”说着,幽傲徐徐将目光移向了白笑生,眼泛惊光,“而这位,想来便是剑神白笑生了。”
幽殿的历史记中,斗神阁一共三个成员,御座南宫长云,二阁主罪逍遥,三阁主便是剑神白笑生。当然,白笑生是斗神阁的人大陆很少有人知道,当年白笑生在创立白云山庄后便加入了斗神阁,其行踪极其隐秘,自然是少有人知,但以他们幽殿的手段,岂能不知?
幽傲自然是不敢乱来,他十分相信,在三个神罗级强者面前,哪怕是稍有放肆,便会瞬间形神俱灭,不过他心中却是底气十足,因为幽殿并不怕他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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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长云的眼中露出一种蝙蝠身上插鸡毛…你算什么鸟的神色,心道区区几个幽殿的长老,也敢用这样的态度?
但都深知他们三个乃是超越世俗的神罗,不便出手,更何况还是对几个小辈出手。
罪逍遥面无表情,“这一场团战已经结束,接下来你们该履行血契上的话了。”他的语气就如和普通人谈话那般清淡,但只字片语间却是一种灵魂上的震慑!
幽傲不知是哪来的勇气,正了正神,淡笑道:“这一场…貌似他们没赢吧?顶多算个平手而已,更何况…其间还有人插手。”
“斗神的公平不容置疑!”罪逍遥低喝一声,空气顿时变得厚重起来,幽傲七人皆被震的一个踉跄,浑身发颤,如坠冰窖!只见罪逍遥伸手虚空一抓,捏住了幽傲的脖子将他提到面前,“老夫没兴趣和你多说,机会,只有一次,若是不遵守,后果你知道。”
他的脾气,充满火爆!
幽傲顿时吓得菊花紧绷,他怎么也没料到眼前堂堂神罗级既然说动手就动手,急忙叫道:“是是,前辈,晚辈现在就解除禁制。”话罢只见幽傲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一块上面印有符文的玉片,正欲灵识侵入其中,但却是被罪逍遥一把夺过。
罪逍遥的意思表达的自然很明显,那就是他怕幽傲在这个关头再搞什么鬼,夺过与付苏宝身上的禁制相连接的玉片后他灵识侵入其中,进而丝丝黑气从玉片上冒出,上面符文消失。
幽傲脸色顿时变成了苦瓜色,一脸无辜,他本来是想通过灵魂玉片再搞点小动作,但怎奈罪逍遥实在是太过精明。
罪逍遥平静的扫了幽傲一眼,似乎不想斗神的尊严被有所质疑,缓缓解释道:“血契上说的是打完五场比赛后你们就必须要解除付苏宝身上的灵魂禁制,不论输赢,如今五场比赛打完,你们自然要遵守。”
幽傲牙齿狠狠一咬,突然想明白了这是朱暇的一个语言陷阱,于是乎心里只好认栽,不过随着他又是一喜,淡笑道:“这一场朱暇他们违规,那算不算他们输?嘿嘿,若是他们输了,那是不是也该履行上面的……”
“啪!”然而他话还未说完,白笑生便是一耳光抽在了他脸上,令他顿时鼻血狂涌,“你们炸斗神界的事老子都还没说,现在还钻空子!?”
朱暇是白笑生徒弟,并且他还关乎大陆安危,所以即便是这一场他们输了,白笑生也会护短。他不像南宫长云和罪逍遥那般誓死都要捍卫斗神台的规矩、斗神的尊严,事关自己徒弟,天塌下来了他也会帮着顶,什么狗屁规矩不规矩的,有老子徒弟重要么?
白笑生这一耳光确实力度不轻,幽傲脸色顿时变得委屈起来,模样快要哭了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扇了一耳光,以他那高傲的性格此时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只不过,这斗神台能钻的动么?
“老幺你息怒。”南宫长云额角冒汗,他也是第一次见到白笑生如此气愤的模样,自然不敢过于阻止,免得到时候白笑生迁怒于自己ao蛋了。
南宫长云凝视幽傲,淡漠的道:“这一场你们违规在先,所以说并未赢之一说,但你们炸掉斗神界乃是对斗神尊严的侮辱,所以出于私人恩怨,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一听此言,幽傲七人的心顿时凉了下去。
“呵呵呵……”下一刻,虚空之中,一道不似人类的轻笑突然传来,“诸位前辈,何必与区区几个小辈计较?这样…也未免有损你们堂堂神罗级强者的名声吧?”
骤然间,一股厚重的气息笼罩整个斗神台,紧接着一股诡异的黑光将几人笼罩在内。
只见幽傲七人背后的虚空中徐徐走出一黑袍老者,老者满脸皱纹,胡须雪白,但一双小眼却是透露出精光,面对三个神罗级的强者没有一丝惧意,显得那么淡定。
“哦?”南宫长云三人脸上露出一丝奇光,因为眼前之人透露出来的气息,也是神罗级!
“殿长!”
“殿长!”
此老者一出面,幽傲七人急忙单膝跪地,一时间如在绝望之中抓到救命的稻草一般,只听幽傲满脸激动的道:“殿长您…您突破了?”
此人,正是幽殿当代殿长幽动天!
“哼。”幽动天冷哼一声,“你们的账事后再算。”他徐徐走前几步,面对前方白笑生,拱手道:“白前辈可否还记得晚辈?”他不等挑眉思忖的白笑生回答,接着淡然笑道:“当年尊师与前辈乃是至交时晚辈承蒙前辈指点过迷津,今有幸看破红尘,踏破世俗。”
幽动天虽是一副晚辈问候前辈的模样,但那句“当年尊师与前辈乃是至交”却是很好的表明:当年是当年,现在是现在。
白笑生眼露思索,少许后才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你,没想到已经传承了幽谛那老家伙的衣钵”
幽动天乃幽谛之徒,在年少时自然与自己见过面,想来也是在幽谛死后他才继承了殿长之位。但实际上在幽动天前面还有几位殿长,不过那几位殿长只不过是幽谛的棋子罢了,在修炼噬决未成功后皆被抹去,进而幽动天才得以坐上殿长之位,从发现朱暇修炼噬决成功时到现在,一切几乎都可以说是他幽动天在背后搞的鬼,其中,利用杜林林接近朱暇然后趁机给他下幽魂蛊毒也是他一手在背ao控。
给朱暇下幽魂蛊毒那一环节乃是监视朱暇的重要环节,而恰巧杜林林和他一样乃是至纯黑暗属性,所以用死亡来激发幽魂蛊毒生效的任务则是因为杜林林这个变数让幽动天活了下来,从而他幽动天才可高枕无忧的当这个殿长,不必担心为会幽谛复活计划而献出生命。
不过他对幽谛乃是忠心耿耿,并不在意为幽谛复活而随时付出自己的生命,只是他觉得,既然有了变数就要利用,这样一来幽殿也不会失去一分力量,当然,这是幽谛的意思。
至于这些,白笑生心中并没有多想。
“呵呵,庆幸前辈还记得晚辈。”幽动天轻轻一笑,显得不卑不亢,旋即双手负于身后,仰头淡然道:“如今大陆浩劫降至,各大族纷纷踏至皆为争夺灵罗大陆这块宝地,莫不成前辈几人认为…就凭你们安能阻止这场浩劫?”
他望了望倒在一边的朱暇,“本来尊师复活计划朱暇乃是关键,但…如今也不需要了。”
这一句话,顿时令白笑生心底一颤,“不需要了?那岂不是说…幽谛不需要将噬决修炼成功的朱暇也能复活?”
幽动天笑而不语,算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少顷过后,他展颜道:“尊师复活,指日可待,届时,大陆都将统一归我幽殿所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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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幽动天如此狂妄的一句话出口南宫长云三人没有愤愤反驳,而是眼露凝重望着他,各自皆在思索些什么。
少许后,南宫长云开口淡淡的道:“以你所言,若是幽谛真的复活,说不定我们会出面制止。”
“呵呵呵呵……”幽动天连声轻笑,开门见山的道:“只怕到时候几位前辈没有出手的机会,若是你们一旦出手,那谁来维持斗神界呢?”他挑眉问了一句,一脸愉悦,“也正是因为有你们斗神阁的存在,所以各族才会选择在斗神台上开战,因为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住灵罗大陆,也可令你们无法介入战争。”
他眼露冷光,“几位前辈若是介入战争,我幽殿这方必然会多几分强大的威胁,呵呵,但是在斗神台之外开战,大陆也将承受不起神罗之间的拼斗。”
“几位前辈…难道是想自毁灵罗大陆?”
神罗级的强者,已然站立在世间顶峰,其气机直接关系到大陆本源,一旦出手,大陆灵气必将迅速枯竭,而且不仅如此,正如幽动天所说,神罗级强者的交战灵罗大陆根本就承受不起!古往今来的传言也中极少有神罗级的强者在斗神台之外大肆出手。
也正因如此,大陆便有了斗神台。斗神台,可以说是一个保护大陆的根本,其存在于大陆的价值,举足轻重!
幽殿似乎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bi迫斗神阁不能介入战争,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因为少了几个有力的敌人。
南宫长云几人似乎深知事情的严重,此时个个眉头深蹙。
“另外在晚辈想来,象达到前辈几人这般境界的人,也没理由介入世俗之中,这里晚辈斗胆一句。”顿了顿,他表情严肃的道:“修炼一途,无巅无尽,想必前辈几位已经看见神罗前方茫茫之途了吧?神罗,仅仅只是这个世界的巅峰而已。”
“呵呵。”幽动天接着轻笑道:“晚辈的意思是,几位若是有时间介入大陆纷争,倒不如安安心心的隐藏于世领悟那更高的层次。”
南宫长云面无表情,心道这幽动天说的也乃事实,想他们这种级别的人根本没理由介入世俗纷争当中,因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能感觉到前方…那茫茫无际的路。
虽是如此,但南宫长云心中自有本意,他冷声道:“你无须多说,只要尔等异族胆敢犯我灵罗安宁,必将尽诛!”
“哈哈,老大说的是!你幽殿只不过是幽族的混血罢了,谈何惧之?只要你敢来,不用老子们斗神阁出手,光是大陆年轻一辈就能将你们摆平!”罪逍遥显然不像南宫长云和白笑生那般老成稳重,他时时刻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喝醉酒的彪汉,说起话来自然也是一张粗喉咙。
“呵呵,既然如此,那前辈我们拭目以待。晚辈告辞。”幽动天面色不变,仍是一副晚辈的态度,瞟了一眼三人后方倒地熟睡的朱暇,眉宇间狠意浓浓,显然,适才罪逍遥口中所言的大陆年轻一辈乃是指的朱暇几人。
幽动天眼底闪过一丝森然寒意,旋即只见他脚底一股氤氲之气升腾,呼吸间便与后方幽傲七人消失不见,一点气息也没留下,犹如从未来过一样。
虽然幽动天刚成神罗级不久,不说能和白笑生三个神罗强者其中之一抗衡,但来去自如还是如探囊取物那般轻而易举,他铁了心的要走,即便南宫长云三人合力也留不下他!况且神罗强者的动作还不敢太过激烈,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大陆。
幽动天几人离去后,那股笼罩场面的黑气也荡然无存,进而外面观众才看清里面的场景,一时间哄闹不已。
“老大,现在去哪?”罪逍遥心中怒火平息下来后,扭头向南宫长云问道。
“去无尽瀛海布置斗神界。”他淡淡应道,旋即转头望向白笑生,“老幺,我也大概知道你接下来的打算,不过你刚复活不久,实力还未稳固,须注意才是。”他望了望朱暇,“你非斗神传人,当初也是被我所迫加入斗神阁,顾忌自然没我和老二多,所以,大陆就交给你了,我希望你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他们培养到足矣抗衡其族的程度。”
他深切的望着白笑生,“这…也算是我南宫长云对你的请求!”
“请求?”白笑生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们兄弟几人,何来请求一说?”他笑声突然停止,俨然道:“一开始我的目的只是为了我和幽谛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不过现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在乎的是大陆安危;在乎大陆人民的存亡。”
白笑生转身踱步,仰头一个深呼吸,“之所以斗神在保护大陆之后留下自己一半的力量建造斗神台;留下传承成立斗神阁,或许就是为了今后的劫难,那时候他已陨落,大可不管大陆任何事,但他…即便是陨落也心系千百年后的大陆,此等胸襟,我白笑生自愧不如啊!”
他有些激动的道:“若不是因为斗神和斗神台,说不定大陆在前两次劫难中都不复存在了吧;说不定也没有现在的我们吧,所以我的意思…你懂。”
他掷地有声的道:“即便我不是斗神传人,但作为一个在斗神的庇护下生活在大陆上的人,我亦会继承斗神信仰,守护大陆!”
“哈哈哈,说的好!”南宫长云上前一步拍住白笑生肩膀,然后罪逍遥凑过来,三个人皆仰头狂笑而起,一时间浩气荡荡!
整个天地间被一股无法言明的意境笼罩,仿若只有他们三人开怀的大笑声。
少许,笑声歇止。
“南宫、逍遥,无尽瀛海的斗神台就交给你们了,届时各族踏至而来时,我方前去汇合,誓死守卫大陆!”
“嗯!”
“嗯!”
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两人同时点头,接着一股氤氲气息在脚底升起,整个天地间的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起来,如一团本就不多的新鲜空气被人狠狠的吸了一口。只是一个眨眼的时间,两人便消失不见。
一个光线阴森的殿堂中,八个人突然凭空浮现,骤然间,一股无形的寒意弥漫整个殿堂,使空气变得如实质一般凝固厚重。
“哼!几个猪猡!”幽动天两眉冲天,猛的一挥大袖,转身向身后幽傲七人骂了一句。
幽傲七人心中纳闷至极、念兹在兹,心道殿长我们貌似没惹你哎?你发这么大的火干啥?虽如此,不过他们表面还是毕恭毕敬,诚惶诚恐的单膝跪了下来。
“你们可知犯了什么错?”幽动天凝视幽傲七人,顿时令他们背心冷汗直冒,牙齿不断的打颤。
然而一时间幽傲想破了脑袋硬是想不起来幽动天会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不过既然是幽动天发问了,那不回答的话后果只怕会更惨。
“呃…殿长大人。”幽傲急忙思索,任何支支吾吾的道:“属下…不该…不该趁你闭关之际坐你的宝座。”
“哦?”幽动天森冷的脸上突然泛起了一丝趣意,本来他指的并不是这件事,没想到这幽傲也太…那啥了,不打自招,既然还真弄巧成拙的抖出来一件自己不知道的事。
幽动天冷声问道:“还有呢?”
“呃…啊?”幽傲心中可谓是叫苦不迭,将他祖宗十八代几乎都问候了个遍,心道这殿长也ao蛋了吧。幽傲牙齿狠狠一咬,眼睛一闭,一脸决绝之意,“属下还不该在您闭关之际…之际…之际偷偷睡您的床!”
“噗…嗤!”一旁,幽密六个长老顿时不住的耸起肩,急忙捂住嘴不笑出声来,进而鼻屎透过指缝喷了一脸,心道你幽傲平常可是威风的不得了啊,看殿长不在简直是一副要日天的架势!对我们态度恶劣也就算了,既然还欺负殿下那些可爱的女弟子…草,现在遭到报应了吧?
简直就是活该呀!
不过紧接着幽密六个长老笑声便戛然而止!只见在前方幽动天的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挂了一大滩乳白色的鼻屎。
那一刻,幽密六人的心几乎都凉完了,保持着一个咧嘴狂笑的表情呆若木鸡,堂堂幽殿之长既然被手下几个长老喷了一脸的鼻屎,这…这简直是荒唐至极的事啊!简直开创了历史之先河啊!
幽动天本来都在气头上,趁机审问幽傲并套他的话之时便是一团热乎乎的鼻屎冷不防“啪”的一声喷在了自己脸上,这…这他妈是咋回事捏?一时间他也呆住,任由那滩乳白色的粘稠液体顺着自己的脸往下掉……心道这忒突然了。
少许后,他双眼渐渐升起火苗!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呕…!”幽动天先是干呕了一下。
“啊……我草!!!”一声怒吼,整个大殿几乎都颤抖了起来,大殿外边的弟子也是被吓得一个激灵。
“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七道“啪”声传来,幽傲一巴掌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一排扇过几人的脸,阴暗诡异的殿中,顿时只见几个牙齿滴答掉落在另一边。
“草!私自动用黑暗之纹,你妈的知不知道那是用来炸无尽瀛海斗神台结界用的!?草,竟然被你用来炸中域的斗神台结界!”
“你他妈还想玩蛐蛐是吧?啊?”他一脚蹬在幽傲肉呼呼的屁股上,“你玩蛐蛐是吧!你玩蛐蛐是吧!……老子不在你就是老大是吧!?老子今天要你玩个够!!!”
“叫你鳖孙坐老子的宝座,叫你睡老子的床!草,老子不在你就不得了了是吧!?啊!?你幽傲牛b啊,山中无老虎,你只绿屁股猴子就想当大王是吧?”
一旁,幽密六人虽然是满口鲜血并且牙齿少了几颗,但见幽傲被幽动天这般不当人的虐待,心中甭提多爽了!
然而下一刻,幽动天那森然到寒透骨髓的目光却是转向了捂嘴偷笑的幽密六人。
他气的满脸发红,脖子发红,“你们六个也不简单呀,敢在老子脸上喷鼻屎了,你们六个是哥呀!妈的你们就不知道阻止幽傲这个蠢货!?”幽动天说着便是一脚扫过六人的脸,将六人打趴在地,“天魂自爆你们不阻止也就算了,干嘛不跑?害老子冒着那么大的危险面对三个神罗级的强者,啧啧啧,我今天还真是日了。”幽动天怒极而笑,“你们他么的都是些人才呀!”
“殿长,饶命啊…下次不敢了,而且这次都是幽傲干的,我们阻止他他就拿您来压我们……”六人异口同声的委屈道,齐齐指向了一旁趴在地上不断抽搐的幽傲。
“几个猪猡,老子平常教你们情同手足,遇事共患难的精神哪去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推卸责任,草!”
“噼噼啪啪咔咔嚓攃……”
光线阴森的殿堂中,满是肉体接触时的嘈杂声,听的殿堂外边的弟子们个个议论纷纷。
“啊师兄,殿长在里面干嘛?这么大的动静?”有个女弟子满脸绯红,向一旁一个黑发男子问道。
男子下面顿时一柱擎天,“呃…定是殿长大人他恋爱了呀…啊嘿嘿呵呵。”
“你讨厌啦…”女子俏脸更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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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幽傲七人一顿不当人似的暴打之后,幽动天心中的怒气方才渐渐平息下来,进而双手一抖,大袖上灰尘震散!
他转身走向大殿前方然后一屁股坐在高座之上,望向趴的趴倒的倒的地上七人,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们七个乃是前代长老们的嫡传,相当于是我幽动天的手足兄弟,我打你…也是为你们好哇。”
“呃…”七人猪头般的脸上顿时泛起郁闷到极致的神色,肿的如香肠般的嘴唇一阵抽搐,满脸狂汗,“为…为我们好?貌似我们很不好耶……”
见七人露出这般表情,幽动天挥了挥手,“唉,罢了罢了,下不为例,咳咳。”他咳嗽了两声,正色道:“幽界与各族现在正在奋力冲撞大陆界门,我想过不了多久便会达到大陆。大战当前!所以在这段时间内我们要不遗余力训练殿下弟子,确保届时斗神台各族混战时实力充沛!”
“喔哦啊呃…”牙齿掉了几颗的幽傲努力从地上爬起,拱手面向座上幽动天,唧唧歪歪的叫了半天愣是没让幽动天听懂一句他说的什么。
“你说啥?”幽动天脖子向前一伸,歪着嘴,一脸疑惑。见幽傲被自己打的连说话都走风,一时间他心里不禁有些愧疚,正如他所说的那般,他对幽傲七人确实是如同手足兄弟,打在他们身上,那是不爽在自己心里啊。
但犯错毕竟是犯错,受惩罚是理所应当的事,幽动天深知,这一盘棋,若是没走好一步,便是全盘皆输,不然就是损失严重!所以他不得不怒,不得不打!
“啊啊呃喔殿长…殿长丝丝说的是!”
幽动天立耳倾听,待幽傲唧唧歪歪的说完后,他突然洒然一笑,挥了挥大袖,“难得你有心思关心我吃了饭没有,呵呵…不过像我们这种层次的人吃不吃饭也无所谓啦。”说着幽动天既然俏皮一笑,心中极度的欣慰。
本以为自己这般打了他们他们心怎么也有些不服,但没料到,他们还关心自己吃了饭没有,不说别的,光是这份心就难得呀!
幽傲顿时一个踉跄,表情僵硬,满脸狂汗,心中悲呼:“大爷,我是说的‘殿长说的是’啊!丫的将我打成这副猪样老子还关心你吃饭了没有?关心你个鸟毛!你丫的干嘛不去吃屎!?”
“好了,且看你们如此颇有诚意,而且虚心受教,我这次…便饶了你们,切记我适才所言,下不为例!”言语间,一股氤氲气息从幽动天长袖中升腾而出,笼罩向幽傲七人,接着在神罗级的灵气灌输下,只见幽傲七人身上的瘀伤瞬间恢复如初。
“多谢殿长!”七人齐齐躬身道,声音洪亮,如同炸雷!
“嗯!不错不错。”幽动天愉悦点头,“这方才是我幽殿男儿本色!”
幽动天站起身来,“你们先下去,我要见见祖先大人。”
“是!”
……
这边,南宫长云和罪逍遥离去少许过后,白笑生心中突然泛起一丝惆怅,望了朱暇一眼,深切的自喃道:“孩子,悲凉…还须离殇看啊,这是你和她的宿命,只愿你能坚强的接受现实,因为你还有其它的人要保护。”
在他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接着几股无形力量涌出,瞬间带起场中朱暇九人和场外霓舞等人,旋即消失不见。
场外,霓舞等人皆不知道先前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正在心中疑惑海洋哪去了之际便是一股无形力量带起身体划破长空……
白笑生离去后,周围观众方才回过神来,适才在白笑生的气息下,这些人只感觉被一座巨山压在身上,丝毫不敢乱动,甚至是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朱门,白笑生身形恰如白色闪电,直接穿过了朱门外的重重阵法降落在总阁前的大院中。
玉筱嫣一落地便急忙跑过去从白笑生手中接过朱暇,心疼的摸了摸他额头,然后才望向白笑生,缓缓道:“不知前辈尊姓?与我家暇儿是何关系?”
白笑生眼中的心酸与无奈玉筱嫣自然看的出来,只是她没想到如此一个深不可测能随意穿透朱门阵法的绝世强者会和朱暇有关系,而且在玉筱嫣的记忆中,朱暇可是从来没给自己提及过这个人啊。
不但是玉筱嫣,霓舞李饴也不解的望着白笑生。
白笑生微微一笑,一股杀气被他刻意释放了一瞬,遂仰头缓缓道:“杀生一剑万灵伏,世间苍生尽可屠!”
他虚无缥缈的一句话,顿时令玉筱嫣几女勃然变色,急忙躬身,“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剑神大人见谅。”
这句“杀生一剑万灵伏,世间苍生尽可屠”可是大陆人尽皆知的一句话啊,这句话,只属于年轻时的剑神白笑生!那时他手握杀生剑,浑身浴血,站立于堆积如山的尸体上仰头吼出了这句话,而后,这句话便震动大陆!
这两句话后面,世人皆知还有两句:杀气纵横三千里,一剑光寒四大域!
玉筱嫣几女身子刚一有躬下去的举动便被一股平和的能量阻止,白笑生面向玉筱嫣,微微笑道:“玉宫主无须如此,老夫可受不起这般大礼啊。”
“剑神前辈见笑了,前辈乃大陆神罗强者,理应受晚辈一礼。”
白笑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任由玉筱嫣给自己鞠了一躬,然后和煦道:“老夫乃朱暇师父,不过此事说来话长,便不详说了。”白笑生话音一落,接着眼一闭,一丝灵魂讯息分别传到了玉筱嫣霓舞以及朱思暇脑海中。
在接受到白笑生灵魂讯息的那一瞬间,几女便知道了朱暇和白笑生的一切,进而檀口轻张望着白笑生,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
白笑生眼露思索,像是在整理言辞,须臾,待昏迷的潘海龙辰亮等人醒来后他便说了一切大概,包括海洋在最后一刻…保护大家的事。
此时,霓舞和李饴已是潸然泪下,哭成了泪人儿,而朱思暇更是哭的死去活来,扯着白笑生的衣服不断的拽,“白爷爷,你那么厉害…思暇求你救救海洋妈妈啊…呜呜呜…海洋妈妈那么漂亮,思暇不要离开她……”
白笑生神色黯然,一旁,辰亮几人也皆是神色消极,望着玉筱嫣怀中安静睡着的朱暇,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
他们…何尝不知道朱暇与海洋之间的感情?若是他醒来后发现海洋已经不在身边,那要怎么接受啊。他表面坚强,傲骨铮铮!更是杀人不眨眼的修罗,对于陌生人心更是冰冷无情,可是…他的心最低处那是比谁都要脆弱的啊。
“混蛋幽殿!不杀你,老子潘海龙誓不为人!”
“奶奶的,老子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将你幽殿的人杀完!一个一个的大卸八块!”
“海洋妹子那么好的人,和暇哥感情也那么好,这幽殿…简直就是畜生啊!”
“苍天你为何要这么不公?为何要拆散他们!?”
“……”
几人吼着叫着便是一副不顾一切的架势要走出去,但却是被白笑生一声怒吼给镇住!
“都给老夫住口!”
“靠!老头儿你谁啊你?老子们要为海洋嫂子报仇关你鸟事?别以为你救了我们老子们就会听你的,告诉你,这件事,我和幽殿没得完!谁也阻止不了。”潘海龙几人并不知道白笑生的身份,加上神罗级的强者并没有什么气息透露出来就像是一个普通人,所以一时间潘海龙等人皆对他并没有畏惧。
几个爷们儿,此时个个都是眼眶发红,在潘海龙一语落下后皆团团将白笑生围住,一旁,媚妖儿两姐妹以及邵思茗也是目光不善的望着他。
“几个无知小辈,就算现在你们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的份,况且…”白笑生双手负于身后,不屑的扫了几人一眼,“你们知道幽殿在哪么?”
“管他在哪?哪怕是将大陆掀起一块地皮也要找出来!”辰亮一声怒吼,然后瞪着白笑生,“老头儿,若是再阻拦我们,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白笑生眼露无奈,喟然道:“唉,也罢……”他顿了顿,扫了几人一眼,“今天若是你们能沾到我一根毫毛,我就让你们走,不然都给老夫乖乖待在这里!”
他话音刚一落下,骤然间!气息释放!个个眼中杀机绽放,只见潘海龙一马当先闪出,身形刚一闪出,木皇尺便呼啸而至,与此同时,潇洒哥姜春几人也闪身而去!
“噗!”
“轰轰!”
“啪啪!”
然而只是一个照面,后方的邵思茗几人还未看清是怎么回事便见几人一同倒飞了出去,个个鼻青脸肿,一时间既然连神木之力都无法恢复伤势。
“怎么?你们就这点实力?”白笑生伸出一根食指,不屑的扫过几人,“我灵气灵识都没用,只是动了一下手指而已就被打成猪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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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随着几人这一倒飞倏然变得安静下来,落针可闻,然而下一刻更为厚重的气机也滚滚而来,几人刚一落地便翻身爬起,旋即拼着老命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冲向白笑生,个个皆是抱着杀心!
为了朱暇,谁也不能阻止他们!
“住手。”就在这时,几人背后却是突然传来一道无精打采的声音,一听,几人急忙驻足转身,只见朱暇不知什么已经醒来,摇摇晃晃面无人色的走向白笑生。
其实朱暇早已醒来,以他如今神罗级的精神力,岂会被白笑生压制的醒不过来?
只是…那时候他心早已寸寸碎裂,对于任何事都没半点心情,而在见到几个兄弟为自己这么拼命后,他心中不忍。
他徐徐走向白笑生,仿若只是走出一步都需要极大的努力,眼中无声的泪不断的滑落,瞳孔中那抹痛楚,像是经历过生死离丧,使人看了都觉揪心。
白笑生心如刀绞,一般揽过朱暇,“孩子,你受苦了,都怪为师来迟一步。”
朱暇抱住白笑生不断抽搐,眼泪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不住的流。一旁,潘海龙辰亮等人也是满眼水雾,他们…从未见朱暇如此哭过如此伤心,而看朱暇这样,他们心里…怎能不苦?
潘海龙只感觉双眼一热,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滑落,急忙跑向一旁抱住萱依草痛哭,想说什么,却是发现声音哽咽说不出话来,这个时候他也找不到话来安慰朱暇。
整个场面,顿时沉浸在泪水与抽泣声当中,一股悲凉之意在几人心头蔓延。
哭了少许后,朱暇突然松开白笑生,“师父,我想静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朱门就交给你打理了;大陆上的事,也麻烦你了。”
白笑生想安慰两句,但他深知,朱暇心里的痛必须要自己熬、要自己体会,唯有他自己才能熬过这份苦,从中走出来,没人能帮的了他。
“嗯,放心。”白笑生努力展颜,拍了拍朱暇肩膀,深切的望着他,“傻孩子,你须切记…勿忘心安。海洋若是看的到,她也不会希望你这样,可懂?”
朱暇无神点头,转身,突然冲天而起,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他的背影,显得那么萧条,那么沧桑……
“暇儿你去哪!?”
“暇哥你去哪!?”
“爸爸不要丢下思暇!呜呜呜……思暇不要离开爸爸……”
“……”
见朱暇突然飞走,几女都想急忙追上去,但却是发现一股厚重的威压瞬间笼罩自己,不能动弹分毫。
白笑生走了上来,严肃道:“这道坎需要他自己走出来,谁也帮不了他,所以…让他静一静吧。我相信他不会乱来的。”
几人齐齐转头望向白笑生,此时此刻,潘海龙等人也都知道了白笑生的身份,心中震惊不已,自然对他的态度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紧接着白笑生脸色一正,那抹无奈的伤感瞬间荡然无存,他扫了潘海龙几人一眼,“你们八个,休息一天,明天过后必须将心神调整到巅峰状态!”
对于朱暇的师父,而且还是堂堂剑神,几人自然不敢有所违背,而且还打自心里的遵从。虽然个个都是一些刺头儿,但他们不是小孩子,他们深知,接下来不是伤感的时候,他们深知,接下来是需要努力的时候,接下来,也是最不可放松的时候,因为…前面的乃是强敌!
白笑生冷然道:“朱暇回来定会以另一个高度出现在你们面前,所以你们…也要努力!不用我说的太明白你们也知道,接下来面对你们的是各族,而大陆的存亡就在你们身上!”
他直言道:“朱暇乃天机门预言中的救世主,但他不能一个人战斗,你们做为他的兄弟,也要与他并肩作战!”
白笑生此言一出,几人皆是神情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他,心中已是惊涛骇浪!
“玉宫主,朱门这段时间就由你打理了,我要带这几个小子去个地方。”
“嗯。”玉筱嫣回过神来,急忙点头。
“不但如此,将各族即将达到灵罗大陆这个消息放散出去,这次乃是整个大陆的浩劫,不是个人恩怨,所以…各个门派、各个国家、大陆上的每一个人皆要出力。”
玉筱嫣神情坚定,重重点头,她相信,白笑生说的话绝对有威力威慑大陆!不但如此,她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因为她…已经经历过一次劫难。
简单安排了一些事后,白笑生便消失不见,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随后潘海龙等四大堂主也召集了全门弟子在广场上集合。
从今天起玉筱嫣便是代理门主的事一时间也轰动了全门八百多名弟子,但都没有异议,因为他们都知道,事情很严肃。
事后,萱依草也与潘海龙告别,说要回谷将这件事告知谷主,以准备。
接下来的一天,各都在忙碌中度过,先是辰武迷和几个长老找了上来,而后便是钟天皇登门拜访。因为都心知肚明,大陆将要面对一场浩劫。
本来辰武迷一肚子气还想教训教训辰亮,但现在也没了心情,出面说了一些事后便回了邪魔谷。而钟天皇来的目的也很明了,便是请求大陆佣兵工会与朱门联盟,一同对抗即将到来的浩劫,本来他还想等皇后出关后再来登门,但事态紧急,也容不得这些礼节了,况且钟天皇也有权代表大陆佣兵工会与朱门联盟。
而那天傍晚,突然间整个天空都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笼罩,一顿饭的工夫不到,个大势力首脑皆收到了白笑生的灵魂讯息,进而齐齐向朱门飞鸽传书,或者就是亲自登门探讨。
似乎中域斗神台一战,已经拉开了这场劫难的幕布,那些经历过上次浩劫的人,都不敢不严肃对待,上次只是一个魔族侵犯大陆便将大陆搞的天翻地覆,而这次则是各族齐聚大陆!其恐怖程度,不言而喻。
上一次浩劫被紫神阻止,只是不知道…这次会被哪个英雄阻止。
然而那一天晚上,无尽瀛海各大世家也遭到了白笑生的问候,在白笑生强硬的态度下,他们不得不与朱门联盟,进而肉疼的奉献出了族库里不少天材地宝修炼资源。
这一次的轰动,可以说是来的毫无预兆,恰如一个九天霹雳!使各大世家纷纷行动了起来,家族外出历练的弟子被尽数召回,各家与各家的恩怨纠纷也暂且放在一边,只为这一战做准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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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像是在地底挖出来的密室中,这里骸骨遍地,阴暗潮湿,一种不臭也不香的诡异气味无时不刻充斥整间密室,让人进来的第一感觉便是毛骨悚然。
在密室的中间有一铭刻着诡异扭曲符文的祭台,祭台上,赫然摆放着一个黑色的水晶骷髅,当然,在这漆黑无光的密室中若是不仔细看的话也很难看到祭台上的黑水晶骷髅。
“动天,幽界那边,消息如何?”蓦然间,一股黑色的灵魂火苗在祭台上跳动而起,同时也是一道虚幻且沙哑的声音响起,一股寒心的气息瞬间弥漫幽动天心间。
幽动天正了正神,望着身前祭台上那个黑水晶骷髅,拱手道:“回师父,冥界九幽问刀已经率先到达大陆,现在不知其在何方,不过冥界大军那边前两天却是传来消息,照现在的情形发展下去,至少半年至多一年便会冲破界门降临大陆。”
幽动天话罢,密室中安静了一会儿,须臾,那道声音又响起:“给为师说说最近各族与大陆还有朱暇的情况。”这道声音,不带任何语气。
他似乎不愿多说一个字,只是简单的一言过后便安静了下去。
迟疑了少许,幽动天整理下言辞后,慎重的道:“尸族尸神已经付苏,据探子回讯称尸神现在正在召唤同族,至于在大陆销声匿迹的妖族,近来一段时间也在蠢蠢欲动,不过在徒弟看来,妖皇不出面,妖族也不会介入这场战争。”
顿了顿,他继续严肃的道:“魔族那边,倒是没有任何消息,想来也是上次被紫神大伤元气了吧。”
“大陆呢?”那道声音再次没有任何情绪的传来。
少顷,幽动天缓缓道:“这次的劫难间隔时间太过短暂,大陆几乎是被敲了一记响钟,所以准备的倒是有些及时,加上…”
“加上什么?”那声音有些不耐的意味。
幽动天仅仅只是感受到那股气息中透露出来的不耐便是浑身一个激灵,背心顿时发凉,急忙拱手,然后便简而言之的将斗神阁出面的事说了一遍。
少许后,那沙哑到令人不愿多听一字的声音带着几许凝重之意响起:“在界门未破这段时间内,须尽量消减大陆这方的力量,虽然这次我们幽界是势在必得,不过得以防万一,况且大陆这边有了白笑生的带领也不容小觑,能减小一点损失,方是最好。”
他郑重其辞的补充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幽动天拱手,恭敬道:“师父所言极是。”
“另外,能尽量抓住朱暇则尽力而为之,但一切须以不损失我幽殿实力为原则,若是实在抓不到他,为师也只有选择最好一个方法复生了。”
“师父所言……弟子谨记。”幽动天模棱两可的道。
“好了,你先下去,为师需要安静修养。”这道声音中也隐隐透露出几许疲惫,似乎多少一句话对他都乃极大的消耗那般。
待幽动天退下后,只听“咔轰”一声,密室那重达千斤的石门关上,进而这间密室被彻底的密封,没有丝毫的空气流通,而且光线也被彻底的隔绝,黑的伸手不见五指、黑的令人害怕。
祭台上,那颗普通人头大小的黑水晶骷髅猛然泛起一阵黑光,渐渐在密室中凝聚成了一道如鬼魂般飘忽的黑影。
这道黑影甚是诡异,一出现就使这本就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更添一分黑暗,会让人奇异的直接感觉到,密室中飘忽着一道黑影,虽然看不见。
“呵呵呵……”轻笑声传来,直透灵魂,诡异至极,虽然感觉上这几道轻笑根本就不存在一般,但却是明明能听见。
“白笑生,我还是领先了你一步,哈哈哈,你可知道…我幽谛对这片大陆根本就没兴趣,那茫茫九重星天;那永无止境的武道之路,才是我的向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宣泄心中的想法,也像是在对谁咆哮……
“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拿什么阻止我!”
……
凛冽的罡风刮过脸颊,迎面而来的寒风渗进衣服接触皮肤,但他终是浑然不绝,仿若他的心已经丧失了任何想法与情绪,任由几缕紫色的长发遮住自己的眼,一往无前的向前飞。
十天过后,朱暇穿过中域与东域之间的界河,到了东域,直飞曾经的盛拓城,因为那里,有他和她最初的回忆。
如今的盛拓城已然是软红十丈,一片繁华的景象!因为统一东域江山的战峡国便是自这里起的步、扎的根!虽然帝都被朱战傲搬到了原先天傲帝国的帝都,但这里也是重点发展的城池。
在朱暇去中域这几年中,战峡国如日中天,一直都保持着稳定的发展趋势,几乎不到一年,朱战傲便以刚硬的手段彻底的将其统一,江湖势力也纷纷依附了过来,因此朱战傲也可谓是日理万机、心系百姓、为国为民,更为打下来的这片江山!高处不胜寒这个道理他深知,所以在他想来,即便东域已被掌手中,但仍是不可放松发展。
停止发展,并不是稳定,而是退后。
无可厚非,朱战傲这个皇帝在战峡百姓心目中也乃一代明君,成了吃饭聚会时必论的一个人物,当然,朱暇的大名,也都铭记于心,因为都知道,战峡国能立足于东域,神秘的朱暇功居首位!
因此“朱暇”这个名字,也成了东域年轻一代的向往,被视为偶像,追逐的目标!
朱暇站定在盛拓城城门前,望着前方虚空之中隐隐露出凸起的山脉轮廓,心中不免一阵伤感。或许朱战傲知道那里有他的回忆,故此在扩城开疆时将那段山脉给留了下来,并且重兵把守,外人插翅难进。
然而望着前方城门不断进进出出的百姓,望着那些携儿带女的两口子、那些浓情相挽卿卿我我的恋人,他们脸上皆洋溢着浓浓的幸福之意,仿若即便是些普通人,但有心爱的人和儿女陪伴,哪怕是一生平庸,碌碌无为,宁可不做帝王枭雄,不拼斗江湖也无妨。
和心爱的人平平淡淡的过一生,方才是最幸福的事,但是…世事无常、大道无情,这个世界上没有长久的安宁存在,即便…眼前的景象是如此令人陶醉、如此令人向往,说不定下一刻就会破灭。
生在乱世之中的人,决不能为眼前的幸福而沉浸从而不继续前行,不为别的,只为你要时时刻刻努力、时时刻刻小心让这份幸福与安宁更加长久。
心中想着,朱暇心中不免泛起些惆怅,故而神情消极。
“臭流氓,我累了,快来背我。”就在朱暇驻足于城门惆怅之时,他后方官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道甜甜的声音。
这道声音,甜到极致!第一时间,朱暇就相信这不是自己的幻听,而是切切实实的在他背后传来了这道声音。
他心神蓦地紧绷起来,呼吸轻得气若游丝,大气不敢出一口,缓缓转身扭头,只见前方,一绝色蓝发女子鼓着腮帮子不断的揉着膝盖……
那一刻,朱暇的心激荡起来,泛起剧烈的涟漪,如山洪心头瞬间爆发!鼻子不由的酸起来,想开口,却是发现声音哽咽。
“女…女流氓…我好想你。”
然而紧接着,他的心又瞬间归于伤痛,更加消极,因为前方那绝色蓝发女子,并不是她……
只见一男子牵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蹦蹦跳跳的从一旁拿着几串糖葫芦跑了过来,“唉,女流氓你真是的,都当妈妈了还这么调皮,每次出来逛街都要我背”他口中虽是抱怨,但却是松开小孩的手然后将糖葫芦递到小男孩儿手中蹲身在女子前方。
“念儿乖,我要背你妈妈,你要听话,不准乱跑喔…现在坏人多多。”那男子背起女子,向小男儿哄道。
看着这简单的不能在简单的一幕,不知不觉间朱暇的嘴角轻轻的扬了扬,鼻子变得更酸,虽然这一幕能令他更加深刻的想起海洋进而心痛,但眼前这对男女之间的情意以及称呼,和自己很像……
这一刻,恍恍惚惚间,朱暇也不由的有了一种领悟,他终于知道,何为情,何为爱情。
爱情,就是两个毫无关系的男女在命运的安排下走到一起,然后经过时间的洗礼与见证,这种毫无关系变成了血浓于水,这,方是爱情的真谛。但或许这已经不能用爱情来形容,因为那个陪在你身边的他或者她,已是你血浓于水的亲人、你生命不可分离的一部分……
“驾!驾!”就在朱暇心有感触之时,前方突然传来滚滚马蹄声,带起一片尘土飞扬,官道行人急忙避到两旁。
“驭——!”一队人马策马飞舆,疾驰而来!随后只见一面容刚硬的彪形虬髯大汉在才先那一家三口面前一个急停。
马嘶蹄抬,待高抬的马蹄落下时,那大汉急忙下马,一脸贼笑来到女子身前,瞪了那背着女子的男子一眼,然后亲切的笑道:“蓝灵儿小姐,在下…在下对你日思夜想废寝忘食啊,近日皇帝陛下要大驾盛拓城,我亲临此处前来接候,呵呵,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既然让我遇见了你。”
“我们,真是有缘啊。”
那女子从男子背上下来,眼露一丝厌恶,“狂霸天,我早已说过,我和你一千个一万个不可能!你何必要对我死缠烂打?”说着,那女子拉住男子的手便携同小孩向城门走去。
狂霸龙向后使了个眼色,旋即只见几个满脸凶相的大汉走了出来,拦住了蓝灵儿一家三口的去路,其中一个面色不善的道:“蓝小姐,你最好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已为人母我家大王还能看的起你,这是你天大的福分!”他满眼不屑的望着男子,“呵呵,跟着这个穷书生有什么好的?”
“是啊,蓝小姐,随我大王回霸龙寨,吃香的喝辣的岂不快活?非得跟着这种穷书生受苦?”另一边的大汉也插口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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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围住蓝灵儿一家三口的大汉皆用那种“吃饱了的牛肚,草包”的眼色望着男,极其的不屑,好似只要他一言不合自己的胃口便要冲上去将其狂扁一顿那般。
这些不好听的狠话,他狂霸天自然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也就交给了手下这帮小弟。
这时,狂霸天走了上来,“蓝小姐,我会在盛拓城留几日等候皇帝陛下大驾,所以这段时间,你还是好好想想吧。”
蓝灵儿身旁,那手无缚鸡之力的男面色不变,望也不望狂霸龙一行人一眼,拉起蓝灵儿的手叫上小孩儿便向前走去。
“哼。”冷哼一声,狂霸龙翻身坐回了马上,旋即对几个手下挥了挥手手。
几个手下会意,“铿铿”抽出刀剑,围了上去。
一个脸麻的中年露出一口烂黄,“嘿嘿,小,我们大王的女人也是你敢那啥的?简直就是找死啊,老可是忍你好久了!”
那男面色寒冷,挡在蓝灵儿和小男孩身前,“你们,想如何?”
“如何?”那麻中年猥琐一笑,“你说如何!?当然是教训你啊!草!”怒吼一声,便是一刀斩去,带出一股劲猛的气息。
“当!”
男手一伸,一把小巧短剑出现在手中,挡住了大汉砍来的一刀。但怎奈大汉的修为要高出自己不少,只是这一挡,那男虎口便被震裂,鲜血溢出,身形后退了两步。
这一切,人群中的朱暇皆看在眼中,那几个大汉的气息皆在战罗高阶,而那男才到罗士低阶修为,怎能敌的过?虽如此,但他眼中却是没有半点惧意,有的,仅是一种决绝!
只见另外一个大汉掠上前来一拳将男放倒在地,接着几个人蜂拥而上。
“灵儿快带念儿走!不要管我!”那男发狂的从地上挣扎爬起,挡在蓝灵儿前面,擦去嘴角的鲜血,狠狠的瞪着前方几个满脸坏笑的大汉,“今天,想碰她,必须踏过我的尸体!”
“那就成全你!”那个满口烂黄的大汉怒吼一声,一刀带着狂猛的气势猛然斩下。
那一刻,男绝望的闭上了眼,不但如此,蓝灵儿和小孩也绝望的闭上了眼。
“铿!”那男本以为自己会死,心中也放弃了抵抗,只待死亡来临,但接下来面对他的,只是一道刺耳的金铁折断声传入自己耳朵。
朱暇紫发轻飘,面无表情,站定在男前方,右手食指与中指间,夹着那断掉的一截钢刀。
这一变故,顿时令在场所有人大吃一惊,而见朱暇轻而易举的就用两根手指折断了大汉手中的钢刀,不由的一阵感叹。
这一定是一个高手!
那几个大汉急忙齐齐后退了一步,一脸骇然,掉着下巴一时间表情僵硬,心中只道这忒他么的离奇了。
“你…你个毛头小哪里钻出来的!?哪里混的?知不知老们是谁?”接连问出这几句话的人乃是已经从马背上下来的狂霸龙,此时他也是满脸畏惧,心道能用两根手指轻而易举折断一柄灵级灵器钢刀的人,东域可是寥寥无几啊。
心中虽然畏惧眼前这个神秘的少年,不过他仍是底气十足,只见他鼻孔朝天,傲然道:“小,你可知道我是谁?我可是任战峡帝国命令守护盛拓城的狂霸龙,纵使是陛下见了我也要客客气气的,你这厮竟敢在这里作乱…简直是有辱战峡国君之威!”
这个时候,他也不由的不拿出战峡国君来撑场了,但殊不知,眼前这毛头小和战峡国君的关系……
“滚。”朱暇似乎不愿意多说,缓缓吐出一个字,一时间杀气弥漫,周围众人只觉背后一凉,仿若死亡下一刻就会降临到自己身上那般恐怖。
狂霸龙想来也是江湖上走的人,深懂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急忙翻身上马绕过人群向城中行去,同时还一边放着狠话:“小你有种啊,给老等着,待陛下亲临盛拓之时,便是你的死期!”
“有种你就别跑,给老在这里等着。”
“既然敢惹我狂霸龙,到时候看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这声音传来音量微乎其微,因为他人此时已经跑远,似乎是使出吃奶的劲在驾马逃命那般。
边上几个小弟也跟着屁滚尿流,因为才先朱暇释放出来的那一股杀气可是寒到了他们的心窝里,当然,这也是朱暇轻微的释放了一点而已,若是他全部释放,毫无疑问,这几个人顷刻之间会死无葬身之地。
蓝灵儿走上前来,对朱暇欠身行了一礼,“多谢公高台贵手。”
朱暇身上气机消失,目光移向蓝灵儿,透露出那种无法言明的神情。一时间,蓝灵儿蓦地一怔,急忙避过了朱暇的目光,心中甚是不解,暗道一个素昧平生的男为何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这种眼神,绝不是那种好色之徒见到美女而露出来的那种肮脏的眼神,就像是一男一女之间那种至死不渝的情啊……
嘴角挂血的男虽感谢朱暇出手一救,但见他用这种眼神看着蓝灵儿,心中也道来者不善,急忙挡在蓝灵儿身前,瞪着朱暇,“适才…还多谢阁下出手相救。”
男口中虽是道谢,但警惕的眼神中却是深深的透露出“她不属于你”的意思。
朱暇似乎知道男的想法,蓦然回神,遂努力的扬了扬嘴角,“愿你们白头偕老。”话落,他身形骤然消失不见,留在原地的也只是他身上那种神秘寒冷的气息…以及一柄通体银色的短剑。
男蹲身捡起短剑,眼中骤然露出骇然之色,遂急忙将剑收起,面向朱暇消失的方向行了一礼,“多谢阁下。”简单的四个字,声音几许颤抖,其中却是透露出深深的敬意。
这柄短剑,乃一柄圣级灵器,即便男罗士修为,但有了这把剑实力也会大增几倍!
但这把剑送给他,会给他带来福还是祸就乃一个未知数了,朱暇的本意是:希望他能利用这把剑保护那个头发和声音很像很像海洋的蓝灵儿……
昔日的朱家早已搬到战峡帝都,留在这里的,也仅仅是一片废弃的房舍。
朱暇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想起昔日的种种,不由得勾起嘴角。
那时,他手握折扇往街上一站,行人便是如见到瘟神一般连忙避开。
那时,盛拓城这些家族弟也只有付苏宝和他走的最近,两个二流几乎满大街小巷都游过,因此盛拓城每个少女看见这二人都是一阵唾骂。
那时,自己穿着夜行衣在街道上杀过人,也被杜康特追杀的满街跑过。
那时,偶遇第一个对手萧沫,进而两人泛起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那时,杀人吟诗,岂不快哉?岂不逍遥?
……
那时那时,但他知道那时已经不在是那时,而是一种回忆。
避过守卫在昔日朱家大府的士兵,朱暇直接来到了无比熟悉的朱家大院,从而那熟悉的画面不由的在脑海中浮现,曾几何时,他在这里被朱战傲虐待过,曾几何时,他和朱战傲一起偷看澡堂里的女弟们洗澡,曾几何时,他将朱战傲的宠物拿来烧烤,飘香满院,曾几何时……
只不过,昔日那个老流氓爷爷如今已然是堂堂一国之君,谁会记得他这些流氓往事?
径直前行,穿过几条铺满枯枝烂叶的小道,朱暇来到了以前自己住过的别院前驻足,踌躇了一会儿,终究还是没有进去。回头望别院对面,是一栋精致小巧的小城堡……蓦然间,他不禁想起了过往和海洋的种种,不知不觉,眼角两滴晶莹掉落。
他心如刀绞,痛的快要窒息,蓦然低头,那一瞬间他发现既然连自己滴落的泪水中也有那道妙曼的蓝影,但滴在地上却是一滩破散的水渍。
身形一闪,化为一道光影射向朱家后山。
驻足在水潭边,听着那轰轰如雷的瀑布声,望着瀑布下那块长满青苔的石头,过往的画面,全在脑海浮现。
他仰头,让那最后一滴泪水不再掉落,紧闭抽搐的嘴唇,一个长长的呼吸,转身倒向了身后那一块水潭边的巨石上。
这块巨石,是他和她第一次……的地方,也是他和她定情的地方。
“淡淡红尘思伊人,离殇只在离别后;独留君心丧若亡,卿可体会君心苦?”
别离是最苦的水,一寸回忆一寸碎,只是简短的二十八个字,透露出满满的沧桑,仿若他体遍了一切苦痛,透露出深深的无奈与伤痛,他将自己的心狠狠的撕碎,这种心碎,很复杂,像是心已经死了那般但仍是要继续行尸走肉般的活下去,因为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这个时候,他心死了也死不安宁。
朱暇紧闭的嘴角不住的颤抖抽搐,浑身也不止的痉挛,想哭,但又极力的忍住不哭!
男儿泪,最昂贵,纵死纵灭不后退!但谁又知道?有时候,男人的心…比女人的心更怕痛,男人的苦,比女人更苦,男人比女人…更想哭。
“淡淡红尘思伊人,好诗…看来你小对小姐果然是至情至意啊。”朱暇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充满无奈与悲伤的老声。
朱暇趟在巨石上,缓缓抬眼,只见有过一面之缘的几个海家长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
为首的老者悲悯的望着朱暇,“这个时候,你要振作起来,不能让小姐白白牺牲。”
“人都不在了,说这些,又有什么意义?”朱暇轻轻的回了一句,从中感受不到任何情绪,心丧若死!
“虽如此,不过你要知道,小姐在最后一刻是笑着去的,他作为新一代天机,保护了你,乃是她的宿命!”
朱暇眉头微蹙,“若你换做是我,你不会这么说也不会这么想。”
老者顿时语塞,心中一想也觉得朱暇说的也有理,虽然节哀顺变是每个人都会安慰别人的话,但若是用在自己身上、死的是自己最重要的人的时候,那谁也安慰不了,即便就如他所说海洋是笑着去的,那朱暇也不可能笑着来接受。
“唉…!”老者喟然一叹,“你这样,很不好。”
朱暇转过头,不再说话,闭上双眼,仿若当这几个海家长老不存在一般。
“其实…我们大老远跟着你来这里是想告诉你,海洋没死,或者说,她还能活过来。”
……
——————————————ps:由于小影每天码字时间有限,所以也才勉勉强强更新两章,这里说下具体更新时间,每天上午11点一更,下午4点一更,望各位理解见谅。(当然,世事无常,特殊情况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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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话一出口,蓦然间,朱暇彻底呆住,那无神的眼中,渐渐的泛起波动。
他猛的弹身而起,双手一把捏住老者双肩,令老者一个踉跄,然后如发现新大陆一般盯着老者的双眼,声音颤抖,“你…你说什么?”
“呃…小伙火气别太重啊。”老者满头狂汗,一时间朱暇给他心里的反差极其的大,心道这丫的刚才还像大战三百回合过后似的一样精疲力竭,自己只是说了一句话就变得生精活虎,恰如吃了一百斤春。药那般火爆!这变化…也忒快了吧。
只见朱暇面色潮红,浑身不住的抖动,像是处于极度的亢奋之中。
他那种眼神极像是突然遇见了失散多年的老情人那般火热,一时间令老者不禁有种菊花蓦然一紧的感觉。
“咳咳。”场面僵持了少许,朱暇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失态,干咳两声,松开老者的肩膀,讪讪笑了两声,“呃呵呵,那个…你说的,是真的?”
老者叹了一口气,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绝无虚言。”
朱暇目光骤然再次变得火热起来,“那…那……”他心中激动的无以复加,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但看眼前五个海家长老,不像是会开这种不好笑的玩笑的人。
老者长长的出了一口起,仰天道:“想必你也知道,族长动用天机之眼仙去后,天机传承便落到了小姐身上,也就是说,小姐乃是新一代的天机。”
朱暇严肃的点了点头。
“在小姐面对天魂兽自爆的时候,老夫五人竭尽全力不惜燃烧灵魂的代价保留了她的一丝魂魄,但…这丝魂魄也仅仅是小姐的记忆而已。”
老者如此吊人胃口,朱暇一时间也按捺不住了,急切的道:“还请前辈明言。”
“适才老夫说小姐可以复活,绝非空穴来风。”老者深切的望着朱暇,抚须道:“我们本身乃螭吻神兽后裔,体内流着神罗血液,这种传承下来的神罗血液有个能力,那就是,轮回重生。”
“轮回重生!?”朱暇神情一颤,瞪大双眼惊呼出口,几乎快要跳了起来,轮回重生他也听说过,但这也仅仅是世间流传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传言罢了,根本没有可信度,但此时这个老者却是说了出来,他心中不免震惊。
他目光颤抖的望着眼前老者,“这…是真的?”
“嘿嘿。”五个老者快意一笑,似乎能令修罗剑客露出这般吃惊的表情乃是生平一件快事。
另一个老者走出来严肃着脸色道:“这件事,乃是海家一个重大机密,自老族长那一代便被禁止,即便连如今刚去的常天族长也有所不知,而我等也是有次无意在禁阁的家族历史记载中才发现这个秘密,但…能否成功轮回重生的机会却是极其渺茫。”
朱暇眉毛一蹙,“为何?若是使用这个禁忌能力,需要什么条件?”听他这么一说,朱暇也着急了起来,本来心丧若死,好不容易有了一线希望,朱暇自然不会放弃!即便他说的机会渺茫,那自己也要赌一把!代价不管是什么都行,只要海洋能活过来!
为首的大长老俨然道:“小,我海耀心中的急切不比你小,小姐被我们从小看着长大,她离去,我们心痛不会比你轻!甚至比你更希望小姐能活过来!但你要知道,凡事,急不来,特别是在这件事上,若是像你这般心情急迫,只怕这本就渺茫的机会会变得更加渺茫!”海耀言语间带着几分呵斥的意味。
“抱歉。”朱暇微微低头,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
海耀严肃道:“要救活小姐,首要条件便是…五个和她流着同样螭吻血液的人牺牲。”
此言一出,朱暇瞬间骇然,不可置信的望着海耀五人,他当然知道海耀指的这五个人就是他们,只是他没料到会付出这样沉重的代价,一下便要牺牲五个圣罗级的强者。
见朱暇流露出这种消极的表情,海耀洒然一笑,风轻云淡的道:“族长仙去后,我等也对世间再无任何留恋,若是能牺牲自我为族长留下最后一丝嫡脉,倒也无妨。”他不等朱暇说话,脸色变得非常严肃起来,缓缓道:“只愿小姐再生后,你能保护好她,绝对不能…让同样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朱暇怔住,此时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那般各味俱全,他虽无比想海洋能重生,但要牺牲五个长老一时间也没法接受。
五个长老似乎是早有准备,海耀话音一落,便见五道蓝光直冲天际。五道蓝光就如实质存在一般,刚一冲天而起便凝聚成了一个诡异的圆盘。
圆盘悬浮于头顶,似虚似质,骤然间,一股无法言明的意境笼罩上来,紧接着海耀五人浑身皆泛起了蒙蒙蓝光,而且他们五人的脸上也在这一刻流露出了极其痛苦的神色,因为那蒙蒙蓝光正带起一股股血丝汇聚向头顶的圆盘。
此刻朱暇浑身颤抖,望着前方的异象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他虽想阻止海耀五人,但见五人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决绝与坚定,又没上去阻止。他有一种感觉:自己阻止不了他们。
这一刻朱暇能看到的只是海耀五人对海洋极度的关爱,虽然他们浑身血液被奇妙的蓝光带出体外,但是他们透露出来的神情,像是在无时不刻给自己传递那份一往无前的决绝之意!
“小,今后,小姐就交给你了,切记老夫刚才说过的话,绝不能再有第一二次,若不然,老夫就算化作厉鬼也要抽你!”
“另外,她重生后会回到生前六岁的时候,也就是说,你们要重头再来!”
朱暇眼中泛起水雾,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咽。
“哈哈哈……”海耀五人放声大笑,一时间浩气荡荡!倏然间!只见蓝光更盛,五个老者身体竟然变得虚幻起来,仿若只剩下灵魂存在一般,与此同时,头顶那散发着蓝色光华的圆盘也被五人的血渲染的隐隐发红,甚是诡异。
不知不觉,朱暇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就好像自己被隔绝在世界之外一般,只能站在世界之外静静的看着一切……
一股飘渺的感觉下一刻在自己心头滋生,朱暇心神不由得一沉,陷入了一个奇妙的循环当中中,此时他眼中除了前方半空中那个圆盘外其它什么也看不到,那个圆盘,好似包罗万象,在五个海家长老献祭出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后缓缓旋转了起来,而随着圆盘的转动,朱暇也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他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随着转动。
从无到有,从有到生,从生到死,从死到无,从无到有……
一切,似乎都在无尽的轮回当中,从起点到终点,然后回到起点,重新开始……
他此刻已然变得平静下来,恍恍惚惚之间他看到了自己的前世,然后在老头儿的教导下成长……再到身亡穿越到了这里,然后遇见和海洋,然后两人深爱,然后……这一切像是一幅幅画呈现在自己眼前,此刻朱暇感受着这一切也有了一丝顿悟,心中好似很懂,但又解释不出来,既简单又深奥……
他的心神,渐渐的沉浸下去,直到浓浓睡意袭来,然后睡去。
在睡去的那一刻,圆盘中再次传来一丝讯息:“小,小重生后小姐将没有前世的记忆,她的记忆我保留在魂晶当中,待小姐十六岁时才可让她恢复前世的记忆,你须切记。”这道声音,飘渺至极,似乎只在朱暇脑海响起。
朱家后山,蒙蒙蓝光笼罩之下,一切花草树木皆经历了一次次的轮回,从枯萎到发芽,然后成长,然后枯萎,直到半空那虚幻的圆盘凝聚成了一颗牛头大小的蛋落在地面后才归于平静。
“咔嚓。”蛋落地,传来一声轻微的声响,接着一只肉呼呼的小螭吻从里面爬出,刚一爬出她便瞧见了在一旁熟睡过去的朱暇,然后“吱吱”叫了两声,无力的四肢努力律动,几乎是蠕动着向朱暇靠近,然而那在身上那最后一丝蓝光的渲染下,只见这只小螭吻离奇的变大,直到变得约有三丈高后又缓缓的脱变。
在那最后一丝微弱的蓝光彻底消失时,这只螭吻已然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趴在朱暇胸膛,手中握着一块魂晶安详的睡去。
……
————————————小影:呜呜呜……极度思念前女友,心里没有半点码字的激情,这几章写的太过乏味,望各位见谅,这里小影保证:下章便恢复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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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睡了多久,当朱暇从睡梦中醒来时只感觉脸上一丝温暖,似乎是阳光照射在脸上那般。
双眼猛地一睁,一丝强光射来,进而又只好急忙闭上,待适应强光后才徐徐睁开。
“嗯…嗯…”这时,朱暇胸膛一阵蠕动,并传来甜甜的梦呓声。
“呃?”突如其来的感触,令朱暇神情一颤,待向胸口摸去时只感觉一团柔软,低眼望去,朱暇双眼顿时瞪的溜圆,一脸的不可置信,但随着他眼眶又是一阵湿润,只见一个浑身光溜溜的小女孩趴在自己身上深入梦乡,面色红润,浑身皮肤几乎晶莹剔透,仿若吹弹可破。
小女孩如樱桃般的小嘴微微抿起,自然间便露出一种甜甜的笑,那小鼻小脸蛋儿以及那又弯又长的睫毛结合在一起,简直就是天地间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尤物!
“我…靠,这么萌?”一时间,朱暇也看的不禁有些发呆,他本来料到海洋小时候会无比可爱,但仍是出乎了他的意料,这…简直是萌的不可一世的小萝莉哇!
他不忍打搅她的美梦,眼中满是溺爱,从朱戒中拿出一件自己穿的大衣将那任何女人看了都会嫉妒的小躯体轻轻的包裹了起来,然后静静的看着她。
须臾,怀中的小海洋动了动,睫毛一阵轻微的晃动,然后撑起了身来,打了一个哈欠,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朱暇。
“叔叔,你是谁哇?”
“呃…”朱暇此刻已经看的入神,耳边的声音响起后他只是张了张嘴“呃”了一声。
见朱暇这副呆样,海洋小嘴顿时翘起,鼓着腮帮凑近了朱暇的耳朵,尖声道:“叔叔,你是谁哇!?”
朱暇瞬间如触电般一震,方才回过神来,然后看着眼前的小萝莉,心好似被一根针猛的刺了一下,“啥?…你给我喊叔叔?你…你怎么能这样?”他其实很想说:我是你老公哇!
海洋细嫩的小手在朱暇脸上捏了几把,眯眼道:“叔叔真是大笨蛋,难道你要海洋给你喊爷爷么?”
“额…”朱暇满头黑线,到此时他也才想起海耀最后一刻给自己说的话,那就是海洋重生后年龄和记忆都会回到六岁的时候,那时候,她自然不认识自己。
然而一想起海耀五个长老,朱暇心中也不免一阵伤感,他双眼闪过一丝坚定,心中喃喃的道:“几位前辈放心,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海洋收到一点伤,哪怕一点!”
“咦?叔叔你在想什么呀?”
朱暇回神,在海洋鼻上刮了刮,温柔笑道:“小洋要乖乖的喔,不能给我喊叔叔。”
海洋躲过朱暇的手,嘟着小嘴,头一扭,傲然道:“我就不。”
朱暇汗颜,心道我的小姑奶奶我可是你滴老公哇,你…你咋能这样乱喊捏。
“吶,小洋你看我这么年轻,怎么能喊叔叔捏?你要听叔…哦不,听朱暇哥哥的话,以后给我喊朱暇哥哥。”
“不要不要就不要!”海洋小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像是极度的不服气。
朱暇脸色一板,然后呲牙笑了起来,与此同时手中也多了一串糖葫芦,“嘿嘿,想不想要?糖葫芦咪西咪西滴喔……”
说起来,这句“咪西咪西滴”还是朱暇前世不知从什么时候捡来的一句话,此时用来哄小海洋他觉得正合适不过。
那一瞬间,海洋便被朱暇手中的糖葫芦彻底给吸引住了,眼中波光粼粼,手指放在口中,不断的咽着唾液,然后猛的点头。
“我想要。”海洋伸手。
朱暇收回糖葫芦,威胁道:“既然想要那给我喊什么?”
“朱暇哥哥,我要糖葫芦。”海洋几乎快要跳了起来。
朱暇顿时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冷汗,遂望着捧着一串糖葫芦蹦蹦跳跳的小海洋心中不免有种极度新奇的感觉,海洋这一世…自己还得从她六岁时候开始建立感情,然而又想起要等她到十六岁才能恢复记忆朱暇心中也不免觉得这是一种煎熬。
他心底悲呼道:“***,要等她到十六岁啊!哥哪伤的起?”
悄悄将海洋脚底那块储存着她前世记忆的魂晶捡起收进朱戒,然后朱暇长身直立,“小洋,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
“朱暇叔…哥哥你是要去给我卖糖葫芦吗?”海洋可爱的眯起双眼,满嘴的糖渣。
朱暇温柔的点头,然后抱起海洋,“叔叔不仅要给你卖糖葫芦,还要给你卖好多漂亮的裙喔。”
“哇哇!好耶好耶,木马——!”海洋顿时雀跃,在朱暇脸上狠狠的啵了一口。
然而朱暇心中这时也不免有些担心,海洋这么小,什么都不懂,一串糖葫芦都能将其骗到,他心道以后可千万不能让海洋单独面对外人,要是不知不觉被别人给骗走了,那…自己哭都哭不出来啊。况且这么萌到不可一世的小女孩儿,走出去简直就是个祸害!
“咳咳。”朱暇干咳两声,将海洋娇小的身躯放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向下朱家后山的山路行去。
望着周围熟悉的场景,再想想曾经和肩膀上这个小萝莉经历的一切,朱暇心中又是惆怅又是喜悦,惆怅的是那只是海洋和他前世的记忆,喜悦的是海洋今生和自己回从头再来。
“朱暇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叫海洋的哇?这个名字好难听喔,都怪爹爹给我取这么个难听的名字。”
“呃…”朱暇一阵汗颜,“哥哥当然是猜的啊。”
“哇!朱暇哥哥你好厉害,既然能猜到人家的名字。”
一边逗着小海洋,一边漫步在山间小路上,骤然间,几股杀机在朱暇周围的树林里传来。
“哈哈,毛头小,你果真躲在这里!”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朱暇背后猛然跳出一大汉。
听声音,便知此人正是上次有过一面之缘的狂霸龙。
随着狂霸龙跳出来,周围灌木丛中传来嘈杂的“沙沙”声,而且,也有铁甲律动的声音,朱暇灵识一扫便发现,这里此时足足被一千人包围,其中**百还是身披铁甲的士兵。
“小,竟敢得罪我狂霸龙,简直是不知死活。”狂霸龙吐了一口唾液,一脸得瑟的道:“陛下前日大驾盛拓城,然后便调动了八百铁骑于我,所为的,就是教训你个毛头小,竟敢在泱泱战峡无视王法,随意伤人!”
狂霸龙越说脸上的狂傲之色便越浓,他也没料到这次朱战傲会给自己这么大的面,既然一听说自己在盛拓城门前被人欺负后便调动了八百铁骑给自己,在狂霸龙想来,即便朱暇实力神秘,但在帝国大将斯克亲自训练出来的铁骑军手下也没反抗的余地。
朱暇表情一讶,回身望着狂霸龙,心道狂霸龙所说的陛下前日大驾,那岂不是说自己在这里睡了足足两天。
然而朱暇脸上的讶然被狂霸龙误解,以为他是被吓到了,进而他脸色更为得瑟,手一挥,“弟兄们,抓活的,将他带去面见陛下!若是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将他抓去见陛下,我要让陛下亲自处置他!”若是一般的人,狂霸龙自然不会想到要将其带去见朱战傲,丫的朱战傲是谁?堂堂一国之君啊!会见随随便便抓来的一个人?但抓去的人若不是一般人的话就需另当别论了,在他狂霸龙想来,既然朱战傲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面,自己必然也要借助这个实力神秘且强大的犯人让他竖立竖立威信。
数百弓箭随着狂霸龙话音一落便齐齐对向了朱暇,与此同时,几个手提马刀的大汉也拿着枷锁走了过来,相信朱暇只要胆敢反抗,那些已经上弦的箭便会毫不留情的射向自己。
“叔叔,他们要干嘛呀?”海洋好奇的环顾,张大双眼望着朱暇。
朱暇心中一阵溺爱瞬间泛起,海洋这么小,他自然不能让她看到血腥的一面,而且这时朱暇心下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他扫了狂霸龙一眼,缓缓道:“枷锁就不用了,我自己去见陛下便是。”
“哼,算你识相。”如此神秘的人,狂霸龙虽然底气十足,但仍是不敢将之bi的太硬,他深知,若是这人真的疯狂起来,自己这里一千号人必定伤亡惨重,到时候也不好向朱战傲交代,而且朱暇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就表明他已经屈服,只是不容自己的尊严受损而已。
狂霸龙心中便是这么想的,他深知,江湖中人,尊严有时候比命都重要!
一队人马就这么带着朱暇下了朱家后山,然后出了朱家废弃大院,穿过几条街道,直向朱战傲临时所居的宫殿而去。
狂霸龙此时已是满面春风,心道自己这次借助这个实力至少是战罗高阶的小让朱战傲竖立威信后,定会有大大的赏赐,不由的边走也在心中边幻想起了自己醉卧美人膝、美人身上压的场景。
他浑然忘我的想着:啧啧啧,光是想想那就是一种享受啊。旁边,几个帝国士兵对他透露一阵鄙夷,暗道要不是陛下有令,老才懒得鸟你这个土包。
在一栋装修并不是很富丽的宫殿前驻足,旋即一个太监围了上来,还没开口问话,狂霸龙便阿谀奉承的拱手道:“烦请这位公公帮忙通报一声,就说狂霸龙求见陛下。”
一旁,朱暇倒是显得潇洒自在,全然不当这是一回事儿,只是顾着逗肩膀上的小海洋。
须臾,那太监跑了出来,声音尖细刺耳、阴阳怪气的道:“陛下摆驾皇力堂,面见阁下。”
“多谢公公。”狂霸龙大气一笑,然后冷眼望向朱暇,“你是自己走,还是…我们帮你?”
“呃我随便。”朱暇望也不望狂霸龙一眼。
“你这厮……休要装b!”狂霸龙一阵气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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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晃便是十天,这十天的时间中朱暇也和朱战傲以及昔日朱家人员其乐融融,没事就下下棋钓钓鱼,不然就是大饮畅谈,用朱暇的话来说就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当然,更多的时间朱暇则是在陪小海洋,一开始面对重生回来的小海洋朱暇自然有些不习惯,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也彻底的接受,并且还他觉得,小时候的海洋更为迷人。冰火!中文。
海洋的记忆被轮回在到了六岁时某个不确定的时间点,通过几天时间的观察以及试探朱暇也松了一口气,其原因便是海洋六岁前的记忆很模糊,她只知道自己有爸爸又妈妈也有爷爷,但对他们的印象并不深刻,甚至连发生什么事也想不起,如此,朱暇也省去了她因极度思念亲人继而哭闹的麻烦。
她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她口中的朱暇哥哥。
在朱暇想来,这也八成是因为轮回后时间倒流错乱的原因,毕竟将一个二十几岁的人轮回到六岁乃是一种逆天之事,焉能不会造成记忆错乱?乃是合乎常理的事。
这天晚上,海洋睡不着,非要朱暇给自己讲故事,朱暇自然乐意,便给海洋讲起了前世知道的一些故事,不由的他又想起了以前,以前海洋也是依偎在自己怀中静静的听自己讲故事。
“海洋乖,哥哥给你讲《红楼梦》好不好?”
“不好!”海洋撅起小嘴,“难听死了,我要换一个。”
“呃…”朱暇汗颜,心道这小妹妹还这么小,不愿听那些爱情故事也正常,他思忖了一会儿,“那哥哥给你讲《笨笨猫和屁屁熊》好不好?”
“不要不要不要!”海洋捂着耳朵,小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笨笨熊笨死了,我才不要听!”
“那…《大大猫和小小狗》的故事呢?”
“也不好听!”
“呃…”朱暇此时不由的感觉烧脑起来,额角冒汗,心道这小姑奶奶咋就这么难伺候,少顷,朱暇翻了翻白眼,“那…哥哥给你讲一个爱情故事好不好?”
“又是爱情故事?那哥哥你先讲,海洋觉得好听的话就听。”
“咳咳…”朱暇咳嗽了两声,脸色倏然变得消极起来,像是沉浸在了故事当中,“从前…有个没用的男人,他一再的告诫自己要保护自己的妻不受到任何伤害,但…他是个窝囊废,他最终还是没保护好他的妻,看着他妻离他而去他却无能为力……他很伤心,想跟随他妻而去,但他不能,他还有很多事要做;他还有人要保护……”
小海洋安静趴在朱暇怀中,仰着小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似乎已经被这个故事吸引。
“朱暇哥哥,你为什么说那个男人是窝囊废呀?”少许,海洋甜甜的声音响起。
“哥哥不是说了么?他保护不了自己想保护的人。”朱暇深情的望着小海洋,刮了刮他鼻,“所以我才说他是个窝囊废。”
他心情沉痛的望着小海洋,心道,她这一世,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让她受伤害!
故事不知讲了多久,当朱暇回神时候却发现海洋已在自己怀中深深睡去,进而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然后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在梦中,小海洋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在一片无尽的空间中努力追逐一道影,但她无论如何拼命追,那道影都会越来越模糊,直到消失不见。
不觉间,眼角两滴晶莹在睡梦中悄悄滑落,然后只见海洋慵懒的翻了个身,踢开被,继续睡去……
出了房间,朱暇便向守卫士兵吩咐海洋醒来或者有什么动静一定要及时用传言晶石告诉自己后便直冲天际,转眼间,便悄声无息的到了万丈虚空之上。
“伙计,你在么?”朱暇悬停在虚空之上,意识中呼喊了一句,然而少许过后仍是没有一丝动静传来,似乎存在于自己意识中的那一道残魂根本不存在一般。
“唉…”朱暇脸色有些无奈,摇了摇头,旋即浑身灵气一震,再次向上飞去,直到冲破云层空气变得稀薄后方才停止。
在毫无借力点的虚空,朱暇如履平地,盘膝坐了下来,进而罗魂光芒一亮,十颗璀璨的钻石在身下出现,如活跃跳动的紫色精灵!周围一大片白云也被渲染成了迷幻的紫色。
紧接着在心念电转之间,十柄透露出无上傲气的剑浮现在自己前方,这十柄剑,美如尤物,悬浮在虚空犹如十柄绝世神兵,傲视天下!
“十喻以喻空,万象无来去。”口中轻轻的碎念,缓缓闭上了双眼,那一刻他像是沉浸在了某种意境当中。
早在前不久自己便有了顿悟,只是一直没时间静下心来深入感悟,此时悬浮于万丈虚空中上,一片寂静,周围除了无声滚动的白云之外便空无一物,乃是一个感悟心境的好地方。
他自己领悟的十剑,如今自己真正意义上领悟通透的也才前三剑,虽只是三剑,但却是一剑强上一剑,不出则已,一出必将惊天动地!风雷咆哮!
时间缓缓的推移,朱暇只是入定了两个时辰便感觉自己已经沉浸在了意境当中几十年、几百年……这种感觉极其的飘渺,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身上的气息已然变得更为犀利!
那一眼,仿若看透万年,看透前世今生!
此刻他深邃如一个无尽深渊的眸中透露出两世的沧桑,那两世为人经历过的沧桑,谁又能体会的到?
入剑道,须入情,入情入剑,当才谓真正的剑客!此时朱暇心中有的满是对海洋浓浓的情意,他们两人已经可谓是经历过生离死别,一个两世才有真情,一个再世续情,这种两世才能得到的情,方为无上的情!
这是一份心灵上的寄托,也是一份执念,更是一份守护!
不觉间,天地间的剑势皆在朱暇周围荡漾了起来,分成千丝万缕相互交缠,而他身下滚滚云海也不时的闪出电光,进而一阵狂风呼啸,气势慑人,像是在昭示:他的爱情,风雷无阻!
“四剑,风雷动。”
那一刻,整个东域上空的剑势皆齐齐汇聚向朱暇,道道闪电如神明被踩在脚下放声怒吼,只见朱暇身形一飘,单手一抹,干将莫邪两剑如两只跳动的精灵飞到他身侧,不断的相互围绕着旋转。
霎时间!只见剑气纵横三千里!朱暇发丝飘扬,大衣簌簌,整个天地间被他汇聚而来的剑势皆化成了丝丝剑气汇聚到两剑剑尖之上,不但如此,道道闪电也像是被控制在剑势当中,一闪一闪的跟着两剑旋转而旋转。
这种气势,好似风雷暴动,江河倒流!
“轰隆隆——!”随着朱暇单手向前一指,只听下方传来轰轰打雷声,两剑带着闪电笔直射了出去,留下一丝白色光尾,而时间仿若在那一刻也被定格。两剑所过之处,空气瞬间凝固,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在周围浮现,而下方的云海更是被两剑带出了一道宽达千丈长不见其端的沟壑!
而整个东域也在那一刻皆尽被一股无法言明的意境笼罩,黑漆漆的夜空毫无预兆的劈出闪电,但却不像是下雨的征兆,不少人唏嘘不已,这…到底是何人所引起的?
然而紧接着令整个东域震惊的是,夜空中,只见一道道闪电混合着白云形成了两句气魄滔天的话:亘古情怀始犹在,看我一剑啸风雷!
故此,整个东域轰动不已,如九天霹雳!暗道这现象定是某个强者在修炼…进而齐齐膜拜。
这两句话朱暇只是用来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全然不知这一变故吓坏了不少人,并且那时他也感觉到自己被意识中那伙计压制着的修为松动了,直接到了圣罗高阶巅峰,浑身气息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只差一步便可问鼎神罗级!
丹田空间中那第九层气层,已经多了许多纯净的灵气,诚然,朱暇深知这看似只是一小步实则却是遥不可及,因为他感觉的到,自己现在的修为的前方有一道坚不可摧的壁障,而且那第九层气层也是茫茫无际,仿若永远都填不满。
收回干将莫邪,然后平心静气,气息消失,遂灵气在体内运行几个周天后朱暇方才回到盛拓城。
回来时,朱战傲以及随同贴身侍卫已然等在自己门前,而见自己突然从天而降,都一脸震惊的望着自己。
朱战傲感受着朱暇身上更为深沉的气息,心中也隐隐猜到了一些,他双眼圆瞪,藏不住惊意,指着朱暇,“龟孙,难道你……”
朱暇不等他话完便颔首默认,有些事,知道就行了,不必一定要说出来。
“呼——!”良久,朱战傲才叹了一口气,欣慰的笑了笑,眼中透露出几许复杂,然后寒暄了一会儿便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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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呜呜,他么的感冒了啊,这b天气真是折磨死人,这章是努力码出来的,各位包涵包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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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事,虽然引起了东域百姓的恐慌,而朱战傲也是震惊不已,但在知道是因为朱暇后也没往心里去,心中欣慰的同时他也吩咐下去,说昨晚的事只是一个高手在东域修炼,以抚民惶。
第二天一大早,小海洋便睡眼朦胧的醒来,而一醒来便吵着闹着要朱暇给自己梳头穿衣,令朱暇煞是一阵蛋疼,心道自己这股不羁的风啥时候也要做这些事?要知道,平常那是连自己都懒得打理啊。
小海洋闹完后,朱暇便抱着她找到了朱战傲,并向朱战傲提出告别。
天下焉有没有不散的宴席?虽然这半个月爷孙俩相处甚乐,但朱暇还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岂能长留?
此时,朱战傲房间中。
“龟孙,我前段时间收到消息,说不久各大外域皆会降临灵罗大陆,届时,大陆各大门派、世家以及国家皆会在朱门的带领下前往无尽瀛海的斗神台。”他顿了顿,叹然道:“据我所知,这朱门,正是你成立的吧?”
东域虽然乃大陆一个偏僻地区,不说实力与资源怎样,但朱战傲是为堂堂一国之主,岂能不知道这些消息?
朱战傲言毕,朱暇讶然,心道这件事我咋不知道?难道…是师父……?
朱暇面色俨然,“不错。”
“原来真的是你小!”待朱暇亲口承认后,朱战傲也不免惊讶,进而他又正神道:“若是如此的话,那届时我们还会再见面,共同守卫大陆!”
“不必!”朱暇回答的很直接:“战峡赴斗神台这件事,我不允许。”他严肃的望着朱战傲,“光是一个幽殿我便深感无力,想来其它外域的种族也不弱,爷爷,这根本和帝国不是一个层次的争斗,说句不好听的话,纵使是战峡国每个人都去了,也是送菜的份。”
朱战傲反驳:“二十多年前紫浩阻止了那场劫难,换来了大陆的安宁,那时候他的想法和你一样,但这次,我朱战傲就算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要奋战到底!即便在敌人面前我是一只蚂蚁,那我也要咬他一口。”他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斩钉截铁!然后深情的望着朱暇:“暇儿,你不仅是大陆的希望,也是我的孙啊。”
朱暇怔住,想说话但又开不了口,这一刻他能从朱战傲眼中看到的,只是纵死无悔的坚定!以及对自己的关爱。
“我战峡帝国大军整整八百万,即便是用人海战术,也能耗死他一个圣罗级的强者!”
“爷爷你别说了。”朱暇表情仍是坚定:“这件事,须从长计议。”顿了顿,朱暇说道:“人海战术固然能耗死他几个圣罗级的强者,但是神罗呢?”他反问了一句,“在斗神台上,神罗可以随意出手,不必顾忌自身气机会影响到大陆,所以说,你的人海战术根本没用,在一个神罗面前,纵使千军万马,也不过是一场笑话!”
“须知,这场战争已然超越了世俗的层次,简而言之,这不是一场如两国交战似的智慧战,而是一场纯粹的实力战。”
朱战傲拧着眉头,不发一语,他虽然知道神罗强大,但他没想到,神罗会是如此恐怖。
朱暇淡淡道:“我说这么多,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不要战峡国介入战争。”顿了顿,朱暇深沉的道:“虽然我知道爷爷你想挺身为大陆出一份力的想法,但出力,并不一定要跑到最前面送死,你们最应该要做的,就是…相信我。”
“我虽不为所有大陆上的人战斗,但为了你们;为了我在乎的人,我亦会不顾一切守护大陆。”
“相信你……?”朱战傲口中轻轻的呢喃,然后抬眼向朱暇望去,但却是发现眼前已经空无一人。
那一刻,朱暇已然选择离去,带着海洋高飞苍穹,他深知朱战傲倔强的性是极难说服的,如此,离去最好。
他从不否认他是一个极其自私的人,不让朱战傲去,正是因为他害怕朱战傲面对九死一生的处境,到时候只怕自己会分心,他就是一个大男人主意,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在乎人面临危险;他害怕自己在乎的人离自己而去。
门庭外,朱战傲遥望虚空,露出几许惆怅,须臾,他喟然一叹,“暇儿,放手一搏吧,不管如何,爷爷都会在心底支持你!”
……
虚空中,朱暇身形如流星,一瞬千丈!迎面凌厉的罡风皆被护在体外的灵气挡住。
“朱暇哥哥,你要去打坏人么?”海洋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甜甜的问道。先前爷孙俩的对话她听在耳中,虽然不全懂,但她至少知道一点,那就是朱暇要去打架。
朱暇一怔,遂温柔一笑,刮了刮海洋的小鼻,“哥哥也不知道要去打谁,或许哥哥要打的是好人也是坏人吧,呵呵,若是要说起来,哥哥也是坏人喔。”
“哥哥才不是坏人!”海洋顿时鼓起了腮帮,“朱暇哥哥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海洋知道,哥哥打架是为了保护海洋。”
朱暇一听,再次怔住,须臾,他飒然笑道:“哈哈,对,哥哥打架是保护海洋。”
“嗯嗯。”海洋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在朱暇脸上亲了一口,“朱暇哥哥,等海洋以后长大了,海洋也要保护你!”
“……”
以朱暇如今圣罗高阶巅峰的修为,从遥远的东域到中域也仅仅只是用了两天时间,两天过后,方飞过界河,到了离之最近的加廷村。
一到这里,朱暇也不由的想起了潘海龙,那个超级自恋的货,望着那早已在自己第一次变伊邪人的时候毁成一个盆地的加廷村,不由的苦笑起来,然后浑身灵气一震,继续前行。
“朱暇哥哥,海洋饿了。”这时,抱在怀中的海洋肚也叫了起来,朱暇无奈,也只好找了个小城,然后买了足足一万晶币的食物装进朱恒界,尔后便进了朱恒界亲自为海洋下厨。
用朱暇的话来说,就是:外面买的东西不干净,吃了对身体不好,必须要自己亲手做的才能给海洋吃。
然而到朱恒界时,朱暇也是吓了一跳,辰亮等人在朱恒界住的地方以及自己所住的小别院一片惨乱,似乎是被一群土匪光顾过似的,而且还是那种乡巴佬土匪,既然连院中那些花花草草都像是被啃过……
当他来到自己别院中的厨房时,双眼顿时一亮,几乎被吓得跳了起来,只见付苏宝头发如鸡窝,此时身正一半探入厨房的角落里,像是在捣鼓什么,而且口中还一边骂着歹毒的话。
朱暇掉着下巴望着明显瘦了一圈的付苏宝,嘴角一阵抽搐,“呃…胖,你在干啥?”
一听,付苏宝猛的一回头,顿时吓了朱暇一个踉跄,只见付苏宝脸黑的只能瞧见一片双圆溜溜的眼睛个一张嘴巴。
“我靠胖,你挖煤炭了?”
付苏宝见到朱暇,脸色顿时变得委屈,“呜呜呜…朱暇你丫的终于来救我了,要不是在你这里抓了几只老鼠吃,我估计早饿死了,呜呜呜……你你,我那丰满的身材现在都成柴棒了!”
“呃……”朱暇果断一阵汗颜,极度无语。
随后,付苏宝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断往朱暇身上蹭诉说了事情的原由,原来,自那次用筑基丹疏通筋脉后付苏宝便在自己的努力下突破到了罗师高阶,但就是因为突破后他肚叫了起来,然后便四处找吃的,哪知朱暇这里这么穷,翻遍了厨房啥也没有,加上自己也不会做饭,于是乎,付苏宝便打上了神光灵瓜的主意。
那神光灵瓜最后一个已经在净魂圣丹炼制失败中报废,而新长出来的也不过牛头大小,根本就没一点作用,甚至还没一般的药草作用大。
付苏宝唾沫横飞、张牙舞爪的道:“老见那树上长了一个西瓜,于是就爬上去将其摘了下来,哪知老刚一吃完,那头笨龙便跑来教训了我一顿,说我暴殄天物,然后就将我赶到这里,说我出去一次就打我一次,困在这里这些天,可是没把爷爷我饿死哇。”
“我还真是日了,不就一个西瓜么,那头迦楼罗蠢龙至于发这么大的火?要是在外面,老一车一车的拉来榨汁洗脚都没问题。”
朱暇极度无语,心道那可是神光灵瓜啊,你丫的既然用来真的当西瓜吃,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非得找你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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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一顿苦诉完后心里也舒服了起来,随后在朱暇强烈的要求下便去洗了个澡,因为他那一身…朱暇是确实恭维不起,要知道,那是连苍蝇都能毒死的气味呀!
当付苏宝洗完澡后,朱暇一顿饭也做完,而这顿给小海洋做的饭他也做的格外心细,可谓是飘香满院,待可爱的小海洋肚吃的饱饱的后,朱暇便和付苏宝小咀了起来,一顿饭的工夫,两人那是将天上地下通通给胡吹了一遍,随着付苏宝也有了几分醉意,眼睛一瞟,突然注意到了安静坐在朱暇旁边的小海洋。<冰火#中文。
海洋虽然活泼好动,但那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对于陌生人,她心里可是有种莫名的畏惧敢,况且这付苏宝肥头大耳的,一双眯眯眼随时都透露出猥琐的光芒,不说海洋还是个六岁的小妞妞,即便是中年妇女,那也招架不住付苏宝这等风骚旷古的眼神!
“咳咳…”付苏宝咳嗽了两声,“那啥,朱暇这小女娃娃是谁啊,咋没见过?”
付苏宝这一说话,海洋顿时吓得躲到朱暇背后,紧紧的拽住他衣角。
朱暇摸了摸海洋的小辫,“嘿嘿”干笑两声,心道这件事还是不要说为好,不过同时他又佩服起付苏宝来,“丫的,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人,你既然到现在才发现,我…我还真是日了!”
朱暇不笑不要紧,然而他就是这一笑,顿时令付苏宝误解,继而他脸上流露出来的猥琐也更浓烈。
他用那种看禽兽时的目光看着朱暇,伸出胡萝卜似的手指向他指了指,脸上两坨肥肉向两边一拉,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扯着嘴低骂道:“朱暇啊朱暇,没想到…你…你丫的既然还好这口!口味忒嫩了吧!”他又指了指躲在朱暇背后怯生生的小海洋,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你真他妈是个禽兽哇!连这种小女孩儿你……你都……唉!”他终是没有继续说下去。
朱暇表情石化,一开始付苏宝骂自己他倒是一头雾水不明所以,但接着他也知道了是咋回事,不过…一时间他竟然被骂懵了。
付苏宝嘿嘿一笑,意味深长的望着小海洋,“这么叼的小女娃娃我倒是第一次见到,嗬嗬嗬,想当年我有钱时认的干女儿也才十五岁,啧啧,那皮肤可嫩了……”
付苏宝变得浑然忘我,像是回忆起了自己当年当大富时的风流日,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没想到,真没想到!朱暇现在既然也好上了我当年那口,真是小母牛来姨妈,牛b红红的啊!”
他像是被打开了话匣,也不管朱暇此刻那要吃人的表情,一脸欣慰的望着他,“看来我付苏宝终于后继有人了哇,可喜,可喜!朱暇,你千万莫要在乎世人的目光,须知风花雪月一场梦,禽兽一称空无实!只要自己爽了,当禽兽又何妨!?”
“咳咳。”他望向了小海洋,“那个,小妹妹你这么叼,那你爸妈知道么?”
然而付苏宝话一出口,便是一股森然寒意袭来,顿时菊花紧绷,背脊发凉。
“付胖……不灌你十斤春。药,老誓不为人!!!”
付苏宝顿时吓得一阵哆嗦,全身发颤,心道这禽兽就是禽兽哇,那春。药……是用斤数来计量的么?
朱暇骤然如饿虎般扑了上去,一把将付苏宝摁到在地,然后拳脚相加,而后方的海洋见朱暇如此威猛心中也对付苏宝少了几分畏惧,雀跃为朱暇加油不说,既然还跑上去帮朱暇给踹了两脚!
“打死你这个猪猡大叔,居然敢骂我的朱暇哥哥……!”
“啊…噢噢……噗噗…!”付苏宝只管销。魂的叫着,全然无还手之力。
海洋这件事,对朱暇而言乃是个秘密,也没啥好说的,但付苏宝那番误解……确实是…有些那个啥,伤不起啊,因此朱暇也很聪明的选择了用这种虐付苏宝方式来应付,算是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吧。
但平心而论,付苏宝的猜测也确实不假,虽然海洋现在是个六岁的小女娃娃,但朱暇对她,全然是男女之情!
须臾,付苏宝惨叫停止,进而鼻不是鼻眼睛不是眼睛的从地上爬起,一脸委屈,欲哭无泪,心道这还有没有王法啊,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扁了一顿。
被打一顿也就算了,可你大爷的别打人家这张可爱的脸啊,真是没一点人性……
当然,朱暇并不是真的发怒,因此他出手也很有分寸,只是…轻微的碰了下他的脸而已。
不过令朱暇意外的是,事后付苏宝还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朱暇你有本事给老等着,等以后这顿打老一定要加倍奉还!”
朱暇鼻孔朝天,傲然道:“来啊,哥哥随时等候你的教育。”
“嘻嘻…”付苏宝突然阴脸一笑,“你瞧瞧你得瑟个啥?小样儿,信不信我将这件事给海龙他们说出去,让他们笑你,而且,霓舞那里也会知道哟…”付苏宝像是抓住了朱暇的痛处,一脸得瑟。
朱暇顿时吓的脸色苍白,然后一脸献媚贴近付苏宝给他捏了捏肩膀,“噢…别别,付大爷威武,这件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啊!”
“嘿嘿,小态度不错,来来来,叫两声大爷听听。”
“去死!不就是说出去么!”
“朱大爷,别!别动怒哇,我给您捶捶背。”
“……”
两人闹了一会儿过后,朱暇便和付苏宝一起出了朱恒界,当然,他也留了个魅影分身在朱恒界中陪小海洋。
如今,朱暇心中的大石头也可谓是彻底的松下去了,本来他还担心海洋重生后会不会讨厌自己,但现在看来,貌似她不但不讨厌自己,反而还极度的依恋自己,吃饭睡觉必须要在一起,一会看不到人这小罗莉便是又哭又闹大发飙,可想而知…她对朱暇哥哥的依赖。
虽然回到了六岁,但记忆毕竟错乱模糊,对于重生后第一个见到的人,岂能不依赖?况且朱暇哥哥对她真的很好。
付苏宝目前的修为还不能灵气实质化,因此乃是朱暇带着他飞,不过朱暇也是够憋屈的,如果说带着的是个美女他也认了,并且还很乐意,但偏偏却是带个满身肥油的大胖在天上飞,被人看见,还以为两人…那个啥呢。
人说在天愿做比翼鸟,可这分明就是两只大公鸡在天上飞呀!
这一飞,两天时间便悄然晃过,其间都是在朱恒界中休息。
两天后,二人便到了中域皇天帝国境内,然后直飞皇天城。
经过斗神台的事,皇天城也可谓是毁掉了一大半,但对堂堂一个帝国的都城而言,这些损失也能承受得起。
两人悄声无息的来到了朱门,但怎奈一到朱门便被几个弟碰巧发现,进而整个朱门一阵轰动。
“门主回来了!门主大人回来了!”
“在哪在哪?”
“……”
……
——————————————小影:今天是2013年最后一天,明天就是圆蛋节呃元旦节了!小影这里先祝大家新的一年快乐,万事如意,嗯多的就不说了,以免有凑字数的嫌疑,那啥,还是进入主题:感谢这一年来各位默默的陪着小影;陪着十剑,这里影某登台一鞠躬,然后翘屁股、吐舌头、扮鬼脸月底了;年末了,希望各位给予本年最后一次的支持,手中的东西,都不要吝啬,通通滴砸过来吧!!!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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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朱暇出现后,顿时引起了门内弟们的轩然大波,经过上一次斗神台一战,如今朱暇已经可谓是朱门内所有人的偶像。
朱暇一路走过,灵识一扫,而后也不由的一讶,因为现在朱门的弟已经多达两千,并且有一千之数的平均实力皆在帝罗中阶,但在惊讶的同时他又发现,原先第一批加入门内的那些弟平均修为也皆增长了三个阶别,不可谓不快速。
殊不知,其中有小部分实力超群的弟还是原先海家的弟,想来是因为海耀的缘故,这些原先海家的弟现在都加入了朱门。
弟们刚没哄闹多久,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便骤然笼罩上来,进而各个神情一颤,皆老老实实的修炼去了,该干嘛的干嘛。
这股只是随便释放出来的威压,连朱暇一时间也感到了一股压力,不用多想,自然知道便是白笑生了。
朱暇向前方虚空一个躬身,“多谢师父这段时间对朱门的照顾。”
“哈哈哈哈。”虚空之中,传来一道豪爽笑声,紧接着一股咄咄bi人剑气忽然射来,直向朱暇额头。
这股剑气给朱暇的第一感觉便是厚重和锋利,像是一柄重达万斤的巨剑被一个力大无穷的人急速射出,只是一射来朱暇便骤感危险,但他仍是原地不动,身躯如挺拔的白杨,双脚如在地下扎根!面对迎面而来的剑气双眼一闭,身上也是一股无形的剑气激射而出,与那股剑气交缠在一起。
两股剑气交缠在一起,骤然间,刺耳的“嘶嘶”声响起,空气中传来那种犹如指甲抓石头般的声音,煞是难听,但在这刺耳的“嘶嘶”声响起时,只见小道两旁花草树木皆齐腰断去,切面平整光滑,像是在某一瞬间被一柄锋利的剑划过。
与其说是剑气,倒不如说这是师徒二人在比剑意!天剑之境,方可随着自身与剑气的共鸣而利用天地间的气息。
这一比,自然是不分上下。
“哈哈,臭小,你的剑意比之以前更甚难缠啊。”白笑生欣慰的叹然声传来,随着只见前方虚空中白笑生如步斗踏罡,一步便到了朱暇面前。
两师徒见面寒暄了一会儿后便开始谈正事,并肩漫步于朱门中,而付苏宝则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插上两句废话,从而惹得一阵侧目。
此时此刻,朱暇双手负于胸前,剑眉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踱步缓缓道:“如师父所言,若是界门一被冲破,幽界便会降临大陆?”
“嗯。”白笑生颔了颔首,眼帘半垂,“不过所幸的是昨天我已收到南宫和逍遥传来的消息,说无尽瀛海斗神台那边他们至少可以拖住十年,因此在十年左右的时间内,界门不会破。”
“如此说来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消息,十年时间,足矣我们大陆准备就绪。”朱暇:“不过有一件事师父你做的有些太过了啊。”他脸色有些无奈。
白笑生一听便知朱暇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意思性的问道:“何事?”
朱暇:“你要大陆全部势力以朱门为首组成一个联盟,此举无疑是将朱门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诚然,朱门虽然刚刚建立,但在中域这一代倒也无所可惧,可若是面对无尽瀛海那些门派以及大世家便是相差甚远了,而师父你只是吩咐了各大势力的首脑一声后便潜水,这…只怕会引起无尽瀛海那些世家弟们的不满啊。”
“呵呵。”白笑生神秘一笑,“若不这样,海龙这帮小们便没有压力,没有压力…谈何成长?”白笑生望着朱暇,义正言辞的道:“人在压力下才会快速成长,这个道理,你莫非不知?”
白笑生言讫,朱暇心中一想便释然,这一点他还真没想到,要知道南宫长云和罪逍遥前辈最多只能守住界门十年啊,而十年时间,说起来也不长,若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没有压力的话也正如白笑生所言:成长不起来。
“咳咳。”白笑生咳嗽了两声以清嗓,遂整理了下言辞,俨然道:“小,朱门这十年就交给为师,十年时间,为师会尽最大的努力让所有人成长起来,而至于你…则是要去个地方。”
朱暇眉毛一挑,“去哪?”本来他还想问白笑生复活后去了哪、为啥是斗神阁的人等等心里的疑惑,不过白笑生这么一说,他倒是压下了心中的疑惑。
“修罗炼狱。”白笑生:“据为师所知,你的修罗传承最早便是出自那里,那里相当于是个独立的空间,若是没有修罗传承的人,根本进不去,并且…那里对于你来说也是个极好的修炼之地。”
朱暇一脸疑惑的望着白笑生,没有说话,而是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白笑生模样像是回忆起了往昔:“为师年轻在天荒兽森历练时,曾无意间在一个废弃的古国遗迹中找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面有一段模糊的记载,称修罗炼狱乃一片时间错乱的空间,那里的时间顺序和外界非平行的,简而言之,就是那里的世界一年,外界便是一月。”
朱暇听的目瞪口呆,低呼道:“时间相差这么大!?那岂不是说…我在那里修炼一年灵罗大陆这里只过了一个月!?”
“正是这么理解。”白笑生点头:“我也是方才想起,当年为师只是出于好奇便记下了石碑上的记载,不过凡事有好处也有坏处,若是你找到那里并进去后,定然会少不了危险。”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一切尽在不言中!朱暇只是洒然一笑便表示了要去那里的决定,而白笑生的意思,和他大同无异。这对于拥有修罗传承的他来说无疑是个好地方,若是那里真的有这么大的时间差别,即便是十年磨一剑,废物也能修炼成天才!
迟疑了一会儿,白笑生淡笑道:“至于如何寻得那里,为师也仅晓得大概方位,不过要彻底的寻找如何进去的方法,还得靠你自己。”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修罗炼狱,乃是真的存在!”
朱暇点头,“事不宜迟,我在朱门留几天后便出发。”
白笑生摇了摇头,“不必,现在门主由你母亲代理,她有过管理神宫的经验,自然比你更懂的管理,而霓舞和李饴则是要帮忙,前段间朱门得了不少修炼资源,因此李饴也跟着霓舞学起了炼丹,确保朱门丹药资源雄厚,至于海龙辰亮他们,我则是带去了一个地方亲自监督他们修炼,你这个时候留下来几天再离去,无疑会对他们的心境造成影响。”
他深切的望着朱暇,“须知男儿世间路,唯有英雄孤,你若是想要更加长久的守护他们,自然要放弃这短暂的相聚,做一个孤独的英雄!”
少顷,朱暇点头,“师父所言,弟谨记。不过…”他抬眼望了一眼前方的总阁,“我还是想悄悄他们。”
白笑生颔首不语,因为他知道,他心中有割舍不掉的牵挂,看一眼,他也能放的下心来。
尔后,朱暇隐藏在院中看着蹦蹦跳跳的朱思暇,心中无限溺爱,只想上去逗逗她、抱抱她,但他终究还是没有,他眼神坚定,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思暇,等着爸爸,待大陆这场浩劫过去后,爸爸会永远陪着你和妈妈们……”
院中,一阵风轻轻吹过朱思暇的脸颊,随后她蓦地一怔,突然感觉到了爸爸的气息。
“爸爸,你回来了吗?思暇好想你!”
“爸爸爸爸,你在哪?出来啊,思暇要见你!”
“……”
朱暇心中,不免一阵揪痛,鼻不由的发酸,“思暇,你要听话……”
随后朱暇又分别去看了霓舞李饴一眼,心中一番感触后,心一横,离去,然后找到了白笑生,提出告别。
“师父,今后付胖就交给你了,还有我那两个小徒弟。”朱暇所指的那两个小徒弟自然便是断刀小伟和小亮,这一对孤儿男女朱暇先前也去看过,确实长进了不少。
付苏宝此时脸上也没了猥琐,眼眶湿润的望着朱暇,“朱暇,你放心,我胖定会好好修炼,然后帮你!下次回来,我一定要你刮目相看!”
“好兄弟!”朱暇重重在付苏宝肩上一拍。
付苏宝抹了一把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正要往朱暇身上擦,但却是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原处留下的,也仅仅是那一丝微弱的气息。
“你放心!我一定会变强,然后和你并肩作战!!!”付苏宝终于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仰头一阵吼,旋即蹲身抱头一阵哭。如今他失去了一切,朱暇可谓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依靠,他虽不知道朱暇要去干嘛,但他知道,朱暇去的地方很危险。
“师父,他们就交给你了。”白笑生灵海中,传来朱暇最后的嘱咐。
“放心。”简单的两个字,却是深深的透露出白笑生的坚定!
须臾,白笑生长袍飘摇,仰头望着虚空之中,脸色欣慰,“臭小,你的路,可不只是局限于灵罗大陆……”
“斗神台,界门外!风云聚,群魔舞!你这个救世主下次归来时,方是大陆史上最强的一个救世主!”
口中自言自语的喃着,白笑生望向大门前那两根金光闪闪的柱,眼中光芒闪动,“山登绝顶我为峰,海到尽头天作岸!此等气魄,唯你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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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茫白雪千里封,尸骨遍布积如山!
在临近大陆南域有一片一望无际的雪域,白雪茫茫、冰封千里、银装素裹,一个小国的都城中,此时此刻,这里一片死气!只见遍地鲜血将这个城中的雪渲染的如同朱砂,空气中,皆都充斥着一股寒冷刺鼻的血腥味。
在残乱的尸体中,只见一人手提长剑,踏着红雪,发出“咯吱咯吱”声,像是很惬意的在享受走在尸体堆上的感觉,那种踏着众人尸体往高处而行的感觉,不言而喻。
一头银发和满地红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人面如刀削,***的脸不显一点病态,让人觉得很健康,鼻梁高挺、两道剑眉斜入两鬓,乃是一种让一般女人看了都会为之羡慕嫉妒的英俊,然而这张英俊的脸上,此时却是布满了寒心的杀气!让人不敢直视。
大陆南域常年被冰雪覆盖,因此人烟稀少,虽如此,但整个南域的人加起来也有百万之数,但恐怖的是这百万人只是仅仅一两个月便被萧沫一人屠完!每屠完一人,他的实力便会增长几分,从而杀王剑更添几分血色,到此时,他手中如水晶般透明的杀王剑已然变得如同血色的红水晶,透过杀王剑看去,就仿若整个时候都笼罩在血光之中,让人胆寒!不但如此,如今萧沫整个人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强大。
“咧咧。”踏着尸体走了一段,他突然发出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那血红的双眼之中,有的仅仅是杀人时的快感,好似他对杀人已经上了瘾,这里的人杀完了,自然要找下一个有人的地方。
杀王留在杀王剑中的传承,在上次海家便已彻底侵噬掉他心神,令他走火入魔,虽如此,但他意识却是清醒,十分清楚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朱暇的死给他带来的痛无法抹去,因此在杀王剑侵噬他心神的那一刻他并未反抗,所以到现在他已没法回头!只有一直杀下去!
“朱暇,我要用天下人,以祭奠你在天之灵。”他口中轻轻的喃着,眼中闪过一丝伤痛,但随着又被杀意取代,抬眼望向前方那一片无边无际的冰川,浑身杀气骤然升腾!因为穿过前方那片冰川后,便是无尽瀛海的范围,那里,有更多的人杀。
正在萧沫准备虚空而飞时,他前方却是毫无预兆的冒出了一团黑光,与之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也笼罩上来。
萧沫瞬间警觉,一提手中杀王剑,顿时剑气纵横,冷声喝道:“来者何人?”
“萧沫,你已彻底坠入魔道,而且看样还陷的很深啊,呵呵。”来者一袭黑袍,面对杀气凌人的萧沫倒是显得然自在,他笑叹了一声,眼帘半垂的望着他,“这么多人,杀够了么?”
萧沫眉宇杀气一缩,因为他感觉到,眼前神秘的黑袍人并没有恶意,加上对方实力要远远强于自己,出手也是必败之事。
他冷声问道:“看你浑身黑气,莫不成…是幽殿的人?”
“正是,我乃幽殿当代殿主,幽动天。”
萧沫眼中流露出一丝惊色,但想起幽殿他心中又是以冷,不耐道:“找我有什么事?没事的话就滚!”
“呵呵。”幽动天眼色一凝,“小口气倒是狂妄,不过既然找你有事,这里也不教训你了。”他直言道:“老夫没时间和你卖关,我今天找你,正是要你加入我幽动天的队伍。”
“若是我反对呢?”幽动天言毕,萧沫冷然问道。
“你先别急着反对。”幽动天大袖一摆,双手负于腰后,“你是为杀王传承的获得者,前途无量,而且实力在大陆年轻一辈中也遥遥领先,如今能与你可匹敌者,屈指可数,所以我正需要你的加入。”
幽动天淡笑道:“不久我将会举行一场斗神之战,所以在此之前我要建立一支强大的队伍,萧沫。”他深切的望着萧沫:“你是首选。”
“你可以滚了。”萧沫面无表情。
“呵呵。”幽动天面色不改,“想必你也知道,你那小女友林雅羽在我们手中吧?”
萧沫神情蓦地一怔,望着幽动天,身躯微颤,“她…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幽动天洒然一笑,“放心,你那小女友安然无恙,并且过的很好,呵呵,不过…若是你不加入的话那就另当别论咯……”他这句话,威胁意思极其的明显。
萧沫蹙眉,思忖了少许方才做出决定,“在我加入之前需要见她一面。”
幽动天如床单做尿布很大方一般,只见他大袖一挥,进而一圈黑色能量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面光镜,光镜中,清晰可见林雅羽正双手撑着腮帮在发呆。
看着那更加憔悴的面容,萧沫的心猛的一阵揪痛,鼻不由的发起酸来,须臾,他抬眼望着幽动天,“好,我加入!”
“果然是至情至义的好男儿,我喜欢!”幽动天大笑一声,很是快意,然而在不知不觉间,他身形已经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萧沫背后,右手按在他脑袋上,一丝诡异的黑色气息钻进了萧沫大脑。
萧沫骤感大脑一阵刺痛,待回过神来时,幽动天已然收手。
“混蛋,你干了什么?”
“呵呵,别激动,我只是在你灵魂中设下了黑暗之纹,但凡你忤逆了我的意思,只要我一动念头,顷刻之间,你便会形神俱灭。”幽动天这番话说起虽然无比亲切和蔼,但话中之意,却是透露出他的阴险狡诈!令人作愤!
萧沫气急,但怎奈为时已晚,况且,他根本不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但他心中有一道救出林雅羽的执念,只要能救出她,连死都无妨,更何况还是被人下了灵魂禁制?
幽动天狡黠一笑,“须知识时务者为俊杰,萧沫,现在你已经回不了头了,只能为我卖命,呵呵,哦对了,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你那好兄弟,其实还活着。”
他此言一出,恰如一个九天霹雳令萧沫浑身一颤,不可置信的望着幽动天,“此…此话当真?”
“绝无虚假。”幽动天脸色倏然变得寒冷起来,“不过你的目的,是杀了他,现在他已经不是你的兄弟,而是你的仇人。你们两个乃是命运安排的对手,况且,他一直都是在利用你。”
“利用我?”萧沫不解,冷眼望着幽动天,一副极其不信的神色,以他对朱暇的了解,他相信朱暇绝不是这种人。
实际上,这也是幽动天在趁机挑拨离间。
幽动天淡然道:“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即便天赋异禀,但却是涉世甚少,根本就不懂人情世故,多的老夫不想再说,这里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他严肃的望着萧沫:“如果他是真的将你当兄弟,那为何不找你?”
一句话,却是将萧沫问懵了,他心中一想,也觉得事有蹊跷,心情复杂,朱暇…既然没死为何事后不来找自己?越想他就觉得越是复杂。
实际上在朱暇醒来过后他也找过萧沫,但就是因为幽殿从中作梗,利用手段隔绝了萧沫透露出来的气息让朱暇寻不得一点蛛丝马迹,进而才放弃寻找。在朱暇想来,即便真的找不到萧沫,那也相信他终有一天会出来。
当然,这些也仅仅只有一手安排的幽动天以及幽傲七个长老知道罢了。
“你得到杀王剑,并将大陆神剑榜上的所有神剑都融合,所以你这柄剑可谓是绝世神兵!朱暇虽然表面看似不以为然,但他心底,也很渴望得到这柄剑。”幽动天不愧为幽殿殿长,他故意利用前一句话让萧沫陷入短暂的心情错乱,然后趁机编造一些虚言让他听,因为这样一来他这些编造的话才更容易让萧沫相信。即便到头来萧沫不信,那也会在心里留下阴影。
幽动天顺水推舟,继续道:“你们再次在杀王洞相聚后,他便利用你对他的信任,自己悄悄躲在杀王洞遗迹下面寻天火这种绝世神物,利用一个分身陪同,所为的,就是要你激发杀王传承然后融合大陆所有神剑,然后借助你和沈家的争斗来个渔翁得利,不但能除去你这个杀王对他的威胁,也能得到杀王剑,你仔细想想,以他的心性,能是随便就会死的人么?”幽动天义愤填膺的道:“他实在是很可恶,既然故意装死来令你走火入魔!”
“当然,我所言你可信也可不信,但我要告诉你,早在之前我便在他灵海中种下了幽魂蛊毒,因此他的一切,都被我掌握在手。”
萧沫面色无神,抬了抬手,“你别说了,让我静一静。”
“好,我给你一条灵识讯息,带你静完后,便可来找我。”说着,幽动天浑身黑气一升,顷刻间便消失不见,可谓是来去无踪。
幽动天离去后,留下无神的萧沫,他在听了这些后,心一阵阵的揪痛,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拿命相待的兄弟,既然…会背叛自己!一时间他也有些接受不了,虽然他心中不太相信幽动天的话,但想起这些,他又觉得事有蹊跷,心神复杂。
不过转念一想,萧沫的心便是更加揪痛,纵然幽动天说的乃是一派胡言,但林雅羽在他们手中,却是个事实,为了救出林雅羽,因此,他不得不继续前行,这条路,现在已然无法回头!
他,没有后路了啊!
殊不知,他被幽动天的挑拨离间之计加上林雅羽的威胁给彻底的牵住鼻了。
须臾,萧沫仰头一声长叹,眼中惆怅,喃喃道:“朱暇,不管这一切是真是假,总之,杀手和刺客,终有一战,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
这边,朱暇中速飞行在虚空,下方森林一闪即过,圣罗级的气息无时不刻都透露出去,因此下方森林中那些蛟兽也不敢来捣乱。
自朱暇与白笑生告别到现在,已经过了两天,两天时间,他方才达到天荒兽森,此时正全神贯注的飞行在虚空,毫无预兆的,他心中莫名一阵急躁,不禁想起了萧沫。
身形停止,悬浮于虚空,仰头遥望天际,自言自语的喃喃道:“萧沫,你倒底在哪?”
……
————————————小影:抱歉,今天第一更晚了点,因为存稿被这几天的偷懒榨干了,这张是现码显传的,那啥,第二更可能要晚上九点过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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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惶惶,风嘶嘶。
朱暇心里莫名的忐忑不安,但又搞不清是怎么一回事,他只觉得,心头不知不觉就滋生出了一丝不安,不由的就想起了萧沫。
心中忐忑,遂朱暇缓缓降落在下方遮天蔽日的森林中,站定在一株参天银杏树的顶冠,眺望前方森林连绵起伏的轮廓,心中几许寥落,轻叹一声后,方在正神。
此时朱暇的位置正处于天荒兽森中部地带,待站定在树枝上后,他灵识内侵,想起了白笑生留给自己的灵识讯息。白笑生所言的那个古国遗迹,鲜有人知,乃是处于两条山脉的夹缝之间,可谓是与世隔绝,那里虽然处于兽森中部地带,但白笑生所言的,那里却是危险重重。
想来也是因为数千年前那个古国中有位强大的阵法师,加上所在的地势隐秘,因此那个古国周围皆被一个古老的阵法覆盖,即便探险者偶然寻得那里,在阵法之道上没有一些造谣那也是寸步难进,非但如此,据白笑生所言,那阵法也带有强烈的攻击性。
心中思忖,朱暇灵识大范围的释放出去,正在确定自己目前的方位时,突然朱恒界中魅影分身那边传来十万火急的消息,显然是海洋那小萝莉又发飙了。
朱暇心中一片溺爱,心道天大的事也不能委屈了小海洋,进而心念一动,消失不见,进了朱恒界。
朱暇一进朱恒界便御散了魅影分身,旋即踱步向院中一脸不满的小海洋走去。
正在他心中寻思该如何哄小海洋开心时,却是突然传来了她甜甜的声音:“朱暇哥哥,你个大坏蛋,海洋不理你了!”只见海洋在一颗盘虬卧龙的老槐树下坐着,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向朱暇吼道。
“呃…”朱暇一头冷汗,“我的小姑奶奶,朱暇哥哥不是用分身陪你吗?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哼。”海洋别过头,嘟着小嘴儿,像是故意不理朱暇,那模样,简直是萌的惊天地泣鬼神!
一时间朱暇还真是纳闷了,心道这好好的干嘛发飙,看来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果然没错啊,这么小的小妞妞都让人琢磨不透了。朱暇自认阅人无数,但却是载到了海洋手中。
“我滴小祖宗哇,您到底咋了?”朱暇一脸苦瓜色。
“笨蛋笨蛋,朱暇哥哥就是笨蛋,海洋不理你了!”
朱暇顿时一个踉跄,一脸无辜的神色,怎么说来说去还是这句?不过随着他脑袋灵光忽然一闪,继而从朱戒中拿出一串亮晶晶的糖葫芦递到海洋面前,“那啥…你这是什么?”
他心底贼笑,心道小姑娘毕竟还是小姑娘哇,和哥哥斗,还差的远呢,看哥哥我不诱惑死你。
海洋仍是别过头不望朱暇,但却是不由的咽了两口唾液,手向朱暇一摊,“哼,看在糖葫芦的份上,人家就原谅你一次。”她说着一步跳过去抱住朱暇,眼中露出可怜的光芒,“不过朱暇哥哥海洋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海洋不要你的分身陪我,海洋要你陪我。”
朱暇无限溺爱,摸了摸海洋的小脑袋,“好啦,海洋乖,哥哥以后不用分身陪你了,吶,哥哥现在就带你出去玩。”
“吧唧吧唧。”海洋跳到朱暇怀中在他脸上狠狠亲了几口,两只眼眯成了月牙儿,“朱暇哥哥你最好了。”
当出朱恒界时朱暇已然确定了自己目前所在的方位,据白笑生的灵魂讯息所知,现在那个古国遗迹在东南方向,若是按照正常速度前行的话,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到。
方位确定,遂一把将海洋抱在怀中,然后如豆丸一般跳跃在茂密的林间,恰如一道曲折的闪电在林中奔行!
然而待朱暇离去时,他原先所站定的那颗银杏树下地面的泥土却是一阵翻动,露出了一只两眼绿油油的僵尸,望着朱暇离去的方向“咧咧”阴笑两声后便钻入土中,消失不见。
天荒兽森深处,其中有一带常年被瘴气笼罩的沼泽中,此时一黑袍男正双手高举于头顶,浑身灰绿色的光华如雾气升腾,吸收天地间的瘴气,不但如此,在周围一片片稀泥潭中也陆续冒出密密麻麻的僵尸提着半死不活的蛟兽或者人类汇聚向那个黑袍男,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这些被僵尸抓来的蛟兽或者人类皆变成了一张皮囊,浑身气息被抽干,然后皮囊化成一滩滩粘稠的脓水。
天地间,一片死气!方圆百里,寸草不生!皆是如脓一般的稀泥散发着浓郁的尸气。
“禀——!”就在这时,黑袍男后方的稀泥潭中传来一道尖细的声音。
那男停下手中动作,缓缓转身,整个身体全然被黑袍包裹,只露出两只空洞死寂的双眼,“说。”
他的声音,好似生锈的刀刮石头,使人听之头皮发炸,然而他只是一个字吐出,周围气息皆变得更为死寂,连旁边那些没有生命的僵尸也禁不住一阵寒颤。
“尊敬的尸神大人,据中部地带的探来报,那个朱暇已经踏入兽森中部,正向凌天古国遗迹而去。”
言讫,尸神迟疑了小会儿,那空洞死寂的双眼一阵收缩,像是在思考什么,随后他缓缓吐道:“尸风,你速去召集在兽森其它地带炼化尸体的尸护们,随我一同前去捉拿朱暇!”
“尸神大人…这。”尸风欲言又止,但随着心一横,直言道:“您实力还未全部恢复,这样做,只怕太过草率吧。”
尸神缓缓抬头,长袍下露出一张干瘪如尸的脸,格外的阴森,仿若这根本就是一个死了上千年的人,不是活人,他慑人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响起:“我自有定夺。如今兽森深部地带已为我所掌,无须担心尸气的缺乏,尸风,接下来就交给你,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整个兽森炼化成尸域,届时进攻灵罗大陆!”
“是,尸神大人。”
“去吧。”
……
一天过后,朱暇已然离目的地更近一半,不过也因为有了小海洋,所以这一路他倒是像在游山玩水,每当遇见景色比较好的地方,便会停留下来玩玩。
“朱暇哥哥,海洋要下去走走,被你抱这么久,身上好酸喔。”
落地,朱暇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巨石,“海洋乖,这里地形这么复杂,根本没路,怎么走啊?听话,等休息一会儿后哥哥带着你飞。”
“喔……”海洋望着前方密集的灌木丛,也只好打消自己走的念头,不免一阵失落,但随着她双眼又是一亮,“那哥哥我们是要去哪啊?”
朱暇神秘一笑,“哥哥带你去挖宝。”
“挖宝!?”海洋雀跃,“好哇好哇,海洋到时候一定要挖好多的宝贝!”随着她又是甜甜一笑,在朱暇腿上蹭了蹭,撒娇道:“哥哥我身上好酸呃,你帮我揉揉。”
少许,只见朱暇坐在地上,海洋趴在他腿上,一会儿指着手臂说酸,一会指着腰说酸,总之那是浑身上下几乎都酸,都要朱暇揉,而且她还是一脸享受的模样,感觉舒服惨了。
当然,精通人体穴道的朱暇要做一套全身按摩自然不在话下,加上对海洋的呵护,自然要让她舒服。
当背面被朱暇按摩完后,小海洋兴奋的翻了个身,指着自己平平的小胸脯,“朱暇哥哥,趴这么久海洋这里也酸了,你帮我捏捏。”
朱暇汗颜,心道这小家伙是故意的吧?……不过他还是非常的乐意。
“嗯…舒服。”海洋“咯咯”笑了几声,遂又指了指自己的小腹,“还有海洋的小肚肚也酸喔。”
朱暇在她小腹上揉了几把,痒的海洋娇躯乱颤,但紧接着令朱暇咂舌的是,海洋既然甜甜的指了指自己…两条小腿的正中间,撒娇道:“朱暇哥哥,海洋这里也好不舒服呃,你要给海洋按摩这里。”
“噗——!”朱暇顿时一头仰了过去,然后急忙翻身,“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液,“那啥…海洋,这里真的要揉么?”他脖发红,心扑通扑通的直跳,不觉间两条鼻血便冒了出来。
“当然要揉,海洋这里一点也不舒服。”
“呃…”朱暇再次咽下一口唾液,然后伸手揉了揉,顿时间,只感觉那里软软的,比棉花都还要软,手感超级的棒!
一边轻轻的揉着海洋软软的那里,他心中也一边骂自己:“朱暇啊朱暇,海洋才六岁啊,什么都不懂脑一片空白,你咋就这么禽兽呢……不能……绝对不能……她才六岁啊!不然你就是禽兽了!”
“妈的,你真是个禽兽,叫你揉你还真揉,手干嘛那么贱啊!”
然而心中越骂朱暇就觉得越是燥热,喉咙不由的发干,早已是一脸猪哥像,遐想连篇,全然不顾鼻血狂流,心道:“小姑奶奶你再过个十年八年待你这里变得毛茸茸的时候主动让哥哥来揉揉你这里……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哇……”
不觉间,朱暇鼻血流的更加猛烈!
“咦…朱暇哥哥你下面藏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海洋的屁股了,好痛喔。”海洋在朱暇腿上不舒服的拱了拱,小手便向下摸去,一把抓住那硬硬的东西,满脸狐疑,“朱暇哥哥你这里藏玩具了,怎么不拿出来给海洋玩?”
“啊?”朱暇顿时从那种禽兽状态中恢复过来,进而心神一正,瞬间将心中的火焰平息下去,然后自己骂了自己几声禽兽,那硬硬的东西便消失不见。
“咦?这么不见了?哥哥你到底藏的什么呀?好厉害,既然能变不见。”
“咳咳。”朱暇咳嗽两声,急忙起身,然后将海洋抱起,“呃…那啥,海洋听话,等…等以后你长大了再给你玩,现在你还小,还不能玩喔。”
“不要嘛,海洋现在就好想要玩。”
朱暇脸色骤然变得严肃起来,“听话!”
海洋见朱暇这种严肃的脸色,顿时有些害怕,“那…那好吧,不过要等我多大了朱暇哥哥你才能让我玩那个玩具呀?”
“呃…等你十六岁了再给你玩。”朱暇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心道小萝莉你前世可是没少玩过,天天晚上睡觉你都吵着要玩,等你今世长大后保管你玩个够!
心中想着,朱暇温柔一笑,他适才那严肃的表情,倒不是因为海洋的调皮而露出的,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几股极度危险的气息正在向自己靠近。
“海洋乖,你先去朱恒界睡个觉觉,然后等你醒了朱暇哥哥就带你去挖宝。”
“嗯嗯。”海洋重重的点了点头,无比乖巧,“拉钩钩,朱暇哥哥你一定要带海洋去挖宝。”
“嗯,放心。”
将海洋送进朱恒界后,朱暇身上顿时杀气升腾,遥望虚空,心想来者必然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因为那几股强大的气机,已经锁定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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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还好还好,今天的第二更及时赶上,本来今天元旦节都在过节,哥哥我却是在家拼命赶稿,甭提多苦b了,为了不拖更,看来今天晚上也要奋战到底了啊!兄弟们,拿出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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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间,周围林中皆被朱暇身上的森然杀气笼罩,不少蛟兽急忙四处逃窜。
须臾,只见前方虚空,三道黑影急速射来,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威压也笼罩上来。
“嗡”声响起,罗魂瞬间释放,手腕一番,承影剑凭空浮现在手,剜了一个闪亮的剑花,空气“唰唰”作响,而面对迎面而来的强者朱暇这个时候并未选择坐以待毙,而是…主动出击!
霎时间,只见寒影连闪,朱暇身形如箭矢射出,手中承影带起一片剑气连连刺出,势如破竹!
迎面,三道黑影骤然一个急停,竟没料到朱暇居然如此出乎人的意料,这个时候选择先发制人!
三个黑袍人面对朱暇来势汹汹的攻击,从容不迫的向两旁一闪,留下正中间那个黑袍人停浮在原处。
“当!!!”火花迸射,只见中间那个黑袍人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通体灰绿色的长柄镰刀,镰刀弯曲的刃口散发出森然寒意,上面一排整齐的倒刺,紧紧卡住朱暇的剑。
“咧咧。”那黑袍人微微抬头,露出一双死寂空洞的眼,发出一道沙哑的笑声,进而手中镰刀猛然一卷,将朱暇身形在虚空中拉了一个踉跄,同时一掌带着浓郁的尸气拍向朱暇胸膛。
“嗤!”这刚猛的一掌,顿时将朱暇胸膛打穿,进而浓郁的尸气席卷而上,眨眼间,朱暇整个身体便化成了一滩脓水飘散在虚空。
然而紧接着,这个黑袍人却是背后一阵发凉,因为不知什么时候朱暇的真身已经出现在他背后,一剑刺向他的后颈脖。
黑袍人顿时反应过来,长袍下的脸露出一丝狞笑,手中镰刀向旁一伸,同时身形一转,挡住了朱暇这无比犀利的一剑。
一剑落空,朱暇急忙闪身退开,相隔约莫二十米悬浮在黑袍人对面。
适才那瞬间的交锋,朱暇也是吓得背脊发凉,那浓郁的尸气只是顷刻间便将自己分身腐蚀成脓水,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不但如此,他觉得眼前黑袍人的反应力也不可谓不快,竟然能及时挡下自己那一剑。
第一时间,朱暇便感觉:极其难缠!
三个黑袍人每个透露出来的气息都不弱于自己,甚至还隐隐在自己之上,其中一个就是如此难缠,那三个加起来岂不是更为难缠?
朱暇眉头轻轻蹙起,眉宇间杀机绽放,冷眼扫视了一下三个黑袍人。
此时另外两个闪开的黑袍人已经和原先那个聚在了一起,面对朱暇,皆只露出一双死寂空洞的眼。
“咧咧咧…修罗剑客的实力,果然不同凡响啊,既然能躲过老夫的尸蚀掌。”
朱暇此时心中疑惑,这三个人自己并没有任何印象,但为何他们认得自己,而且,看样还是来者不善。
他心中思忖,突然想起适才那恐怖的尸气,脑海中顿时闪过一丝光芒,心中讶然:莫非…这跟尸神有关?
然而正在他心中思忖之际,不觉间,一根黑色的铁链已经毫无预兆的从背后虚空中冒出缠住了自己的腰,到他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那黑色的铁链如有生命一般,瞬间长出了密密麻麻的骨刺刺破皮肉钻进自己体内,一时间剧痛不已。
朱暇强忍着剧痛猛然挥剑转身,同时火龙弹喷出,但紧随着却是被一团如实质般的尸气给瞬间吞噬掉!
“尸神!?”转身的那一刻,朱暇瞳孔猛的一阵收缩,原来自己所料不错,来者,正是尸神。
只见前方那团尸气中一道魁梧的身影彻底显露出来,进而传来磨耳难听的声音:“哈哈哈哈,朱暇,今天休想从我手中逃掉!上次我便说过,下次见到你时…必将令你痛不欲生!”
“今天你插翅难逃!还是乖乖就范吧!”
尸神不给朱暇任何反应的机会,低喝一声,身形骤然闪去,与此同时,三个尸护也从后方包夹了上来,皆用手中镰刀钩住了生根在朱暇腰上的铁链。
这一刻朱暇也感到了九死一生的危险,腰间铁链甚是诡异,不但长出骨刺钻进自己体内,而且还有一股强大的灵识锁定了自己的灵识,想进朱恒界也难,不过朱暇也感到庆幸,庆幸海洋已经进了朱恒界,不然,也是无比危险,情况更为糟糕。
越是在这种绝境,朱暇便越是显得冷静沉着,见四人包夹上来,身下罗魂一亮,大衍造化火顿时升腾而起,瞬间烧断了铁链并吓退了三个尸护,而见尸神带着强悍威压的一掌拍来,只见他身向前一挺,主动用胸膛挨上了这一掌。
“噗——!”一口鲜血喷洒而出,朱暇身形恰如在狂风中断线的风筝那般倒飞而出,身体倒飞所过之处,根根巨树顿时被撞断。
近距离的挨上尸神那一掌,朱暇也方才估计出了尸神的实力,进而心中也泛起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的想法,和一个神罗级的强者抗衡,纯粹是不智之举!
尸神一掌打飞朱暇,但怎奈大衍造化火温度太过恐怖,一时间也不敢离的太近,只见他身形退开一段距离,然后绕过大衍造化火向朱暇倒飞的方向扑去。
在神罗级的威压下,朱暇毫无反抗之力,而之所以他故意挨上尸神那一掌,就是为了和尸神拉开距离,冲出包围圈,然后逃!但这一掌已经令朱暇受到重创,浑身只感觉散架一般,提不起半点力气,连动用一丝灵识进朱恒界都困难无比,虽如此,但他心中的执念却是支使着他不能放弃,这个时候若是不逃,定然会是嗝屁的下场。
他心道哥哥的前途那么美好,还要等小海洋长大,怎能在这里就嗝屁了呢?况且被一具尸体玩嗝屁,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身躯仍在巨力的推送下笔直倒飞,朱暇努力使出一丝力气,伸手抓住了一根树枝,将这根树枝带断后继续抓下一根树枝,待十几根树枝抓完这股巨力被卸掉后,骤然在虚空中一个翻身落地,旋即急忙起身向前逃窜。
他的目的,正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逃往凌天古国遗迹,那里的阵法乃是几千年一个神罗级大师留下的,想来尸神也进不去,但精通阵法的白笑生早在那时进去探险时便破解了这个阵法,并告诉了朱暇,因此现在对朱暇而言,在没有足够灵识一瞬间进朱恒界的前提下,只有燃烧体力逃往那里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他现在的灵识,固然可以在短时间内进朱恒界,但却是不能像之前那般一瞬间进去,所以他不敢如此,因为那一短暂的时间对于尸神来说,足矣杀自己千万次!
后方,尸神身形浮现,在朱暇落地的地方环顾了一眼,进而阴笑两声,“哼哼,想从本尸神手中逃掉,简直是痴心妄想。”
而后,三个尸护也出现在尸神旁边,手中长柄镰刀已然被大衍造化火烧掉了一半。
“尸神大人,那小…追不追?”其中一个尸护沉吟不决的问道。
“哼,当然要追!”尸神冷笑一声,显得并不着急,缓缓道:“虽然铁链已经被他烧掉,不过骨魂毒的种已经钻进了他的皮肤,即便我们不追,他也坚持不了多久。”
其中一个尸护躬身问道:“不知…尸神大人所言的骨魂毒究竟是为何物?”
“呵呵,骨魂毒吗?”尸神长袍下的脸上泛起一丝快感,像是很享受朱暇被骨魂毒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样,仰头喃喃道:“骨魂毒并没有毒性,一旦钻入他体内,便会永无止境的在他浑身骨骼上长出骨刺,骨刺会吸收他的生命力不断生长,穿透他皮肤,呵呵,想必现在他浑身都是鲜血淋漓的骨刺吧。”
三个尸护听的浑身冒冷汗,头皮发麻,心道这***简直是比千刀万剐还要恐怖的酷刑啊!试想,一个人浑身骨骼皆如节外生枝似的长出密密麻麻的骨刺,而且还是源源不断的长出,到全身上下都是透破皮肤的骨刺时,该是有多么的恐怖哇。
光是想想,三个尸护便觉得全身发凉,尸神的性格他们略有所知,他不喜欢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一个人,越是恨的人,他就越是喜欢折磨,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快感。
就这么一小会儿,朱暇便竭尽全力跑出了一大段距离,而此时也感应不到后方的气息,虽如此,但他仍是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咬着牙,拼命跑!
然而不知不觉间,从他腰部开始却是传来了一阵阵的痛痒,低头一看,“我靠!”朱暇顿时吓的背脊发凉,差点跳了起来,只见自己的腰部此时已经长满了如金针菇似的骨刺,不但如此,这一刻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缓缓流逝。
“靠!”朱暇脚步丝毫没有放松,低骂一声,伸手“咔嚓”几声便忍着剧痛掰断了那些骨刺,然后随手一丢。
想来,也只有像朱暇这种经历过天火炼体之痛的变态才会如此轻描淡写的将身上的骨刺掰断如丢垃圾一般丢掉,此等气魄,当真是旷古烁今!
然而此时,朱暇心中也是杀意无穷,他向后瞟了一眼,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尸族的杂…种!给老等着!”
因为这是有史以来,朱暇第一次如此狼狈的逃命,以他的高傲,自然不是不屑于逃命,虽如此,但他不是笨蛋,若是不逃而是选择去死拼的话,自己什么也得不到,反而会嗝屁于此!
这个时候,朱暇的理智不得不战胜自己的高傲,若是去面对,哪便是纯粹的蠢货,若是逃,方为聪明人,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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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天,被梦婷婷元气大伤的几人方才有了些好转,不过仍是心有余悸,旧伤仍是未痊愈。
翌日,三人趁梦婷婷上山挖菜时找来了寒甜甜,然后在院子中摆好架势,蓄势待发!
寒无敌满脸自信,望着前方一块空地中相对十米而隔的朱暇和寒甜甜两人,突然偏头道:“武涛,我俩打个赌,不知你意下如何?”
“切!老子梦武涛才不是那种好赌的人。”梦武涛挥了挥手,显得超级大气,胸腔一派浩然正人君子之气!不过随后他却是眼珠一转,嘿嘿一笑,“那啥,你说……我们赌什么?”
寒无敌一个踉跄,遂抬眼鄙夷的望着他,“你丫的不是说不赌么?”
梦武涛一本正经的道:“小赌怡情嘛。”
抹了一把冷汗,遂寒无敌淡笑道:“我赌我的宝贝甜甜赢,你呢?”
“我当然赌朱暇,这小子还算是我半个徒弟呢!”他接着道:“在甜甜那丫头不用灵气修为的前提下,我相信朱暇有十足的把握能赢。”不知什么时候,梦武涛也感到朱暇身上有种让人觉得他很靠谱的魅力。
寒无敌拍手叫定:“那就这么滴!”他转了转眼珠,“嗯……若是我赌赢了,你就叫我一个月的寒大爷,并在下棋时故意输给我,然后一脸崇拜的望着我说寒大爷你真牛叉,寒大爷你长的真帅,连我这个男人都差点忍不住要爱上你了。”他翻了翻眼皮,“这个赌注,怎么样?”
梦武涛气的牙痒痒,狠狠的道:“可以!不过若是我赢了,你寒无敌也要叫我一个月的梦大爷,然后每天帮我洗袜子洗内裤,而且还要自称寒yin贼,呃还有,每天晚上你都要脱光光给我和朱暇小子跳个舞看了然后才可睡觉,另外,不准和我争茅房,即便你很急也不行,必须得先要让你梦大爷爽完了才可!”话完他心里不禁阴笑起来,暗道你寒无敌歹毒,老子会比你更加歹毒滴……
寒无敌气的额头上青筋暴起,强忍着怒意一个深呼吸,咬牙颤抖的道:“好!就这么定了!”说完他一脸担忧的望着寒甜甜,心道我的宝贝你可千万要给你爸爸赢啊,不然你爸爸就惨了。
隔的比较近的朱暇自然听到了寒无敌和梦武涛两人这段禽兽般的对话,此时也是一脸的狂汗。
“咳咳。”梦武涛咳嗽了两声,洪声道:“好了朱暇小子;甜甜,我数三个数便开始。”
寒无敌振臂高呼:“甜甜,要狠狠的揍你朱大哥啊,千万别给你舅舅的面子,把他给我往死里揍!”
寒甜甜满脸委屈,一点战意也没有,捏着手指嘟着嘴,“呃……爸爸。”
梦武涛踢了寒无敌屁股一脚,“草!叫这么大声像叫。床似的给谁听?小心把婷婷引来,到时候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寒无敌一阵哆嗦,想起昨天自己便秘,心中仍是一阵后怕,“对!声音小点,千万别把婷婷引来。”
梦武涛狡黠一笑,“嘿嘿,寒yin贼,今晚上你就要脱光光跳舞咯……”
“草,你就准备好给我叫寒大爷吧!”
两人虽然还在打口水仗,互不饶人,然而场中的朱暇和寒甜甜则是已经安静了下来,进入了状态,如上弦的弓箭那般蓄势待发!
“朱大哥对不起了,事后甜甜会给你擦药。”寒甜甜心一横,娇躯骤然连闪,如一道曲折而奔流的闪电,目标锁定向朱暇。
朱暇撇了撇嘴,旋即眼色一凝,一个后空翻避过了寒甜甜先发制人的一掌。
此时寒甜甜身形已经停了下来,呈跨步姿势挥出一掌,而见朱暇一个后空翻躲过,她当即蹬地一跃,凌空一膝盖撞向身形还未稳住的朱暇。
一边观战的梦武涛顿时急了,因为像朱暇这种躲法全然是在找抽,须知在对比切磋中当着行动敏捷的对手后空翻乃是大忌啊!
然而离奇的是,朱暇一个后空翻之后并未再发力,而是任由身体如一滩烂泥般摔到地面上,故而,寒甜甜这一膝盖被他刚好避过。
然而这时,朱暇的机会也来了,因为寒甜甜凌空飞跃一膝盖被朱暇避过后则是背向朱暇,非但如此,而且在落地的那一刹那她也需要卸力。
这个空隙,很显然是朱暇故意制造出来的,看得一边观战的梦武涛连连点头称赞,因为他这个时候已经看出来自寒甜甜身形闪出的下一瞬间整个局面都已在朱暇的掌握之中。
只见朱暇双手一拍地面,身子如弹簧般立起,然后踏着十步杀穴的步伐如一道闪烁的流星奔向背对自己的寒甜甜。
当然通过这一年的切磋寒甜甜也知道朱暇十步杀穴步伐的诡异,虽然大感难缠,但这个时候她并未乱了方寸,相反还很淡定,只见她在身子落地的下一刻便是一手肘向朱暇撞去。
“噗!”朱暇的攻击被挡下,继而这一击毫无悬念的落空。
这时寒甜甜已经完全稳住身形,挡下朱暇一拳后便是转身连连挥掌招呼向朱暇,带起“簌簌”风声。
朱暇一手呈拳一手呈掌,身形一边闪烁一边挡着寒甜甜的攻击,顿时间,“呼呼”风声响起,两人四肢几乎都在快速的律动,以至于只能瞧见一些残影,每一次撞击,便是一股气劲叠起,令四周风吹草动。
一年的切磋朱暇每次都毫无悬念的被寒甜甜蹂躏,其实,这是他故意的,以他十步杀穴的诡异,若是真正发挥出来,岂会这么简单的就在身体武技方面被蹂躏?在第一次被寒甜甜蹂躏后,那时朱暇便开始深谋远虑,每次自己都用同样的武技同样的形势将寒甜甜导入一个误区,使得寒甜甜每次在和自己切磋时都用寒无敌教她的寒雪掌法蹂躏自己,虽然这套寒雪掌法也强的令朱暇啧啧称奇,但现在…他却是凭着一次次的实际蹂躏看透了寒雪掌法的出手轨迹,故而才会选择在一年后的今天和寒甜甜切磋以结束这段苦不堪言的“酷刑”。
寒雪掌法固然强大,但朱暇通过这一年却是发现,每当在她出完三掌后便会短暂的停歇一段时间,而停歇的这一刹那她则是用双腿代替双手以寒雪掌法同样的轨迹应对自己。
但…这只是朱暇看出来的其中一点,第二点便是寒雪掌法强烈的穿透力乃是屏气式的发力,简单而论,屏气式的发力就是在一瞬间吸一口气屏住,然后接连挥出三掌,三掌挥完再换气,这样屏气发力出手的话,一来可以增加速度,二来每掌所发出来的力也乃一种脆力,带有穿透性。可以说这和自己的爆劲发力技巧异曲同工。
朱暇看透的第三点,便是:凌空!在不用灵气的前提下,寒甜甜自然没法借助灵气在天地间飞行,故此,寒雪掌法在凌空状态下也发挥不出威力。
他看透的第四点,则是:近身!虽然掌法在肉搏战中适合近身,但掌法近身却是有个上下限,一旦和对手的距离超过了那个下限距离,那么,再厉害的掌法也发挥不出该有的效果。即便寒雪掌法好似白雪那般轻灵飘散,使人难以防备,但究根归底,世间所有掌法皆是万变不离其宗!不能太过近对手的身!
朱暇现在所等的,就是那一个空隙,趁寒甜甜在换气时改用腿进攻的那一瞬间的空隙将她打到空中,然后…便是自己在空中蹂躏她的时刻到来!
……
——————————————小影:别急别急,下一章我们便会看到寒无敌脱光光跳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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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观战的寒无敌满脸得瑟,看着被寒甜甜bi得连连后退并应接不暇的朱暇,心中不由的幻想起了梦武涛叫自己“寒大爷”的日子了。
此时朱暇面如平镜,一边抵挡着寒甜甜犀利的掌法,一边上蹿下跳寻找空隙。
然而这一次的切磋中寒甜甜心中也有了一种和以往不同寻常的感觉,因为她每挥完几掌便会感到双臂一阵轻微的酥麻,好似力气在快速流逝那般,殊不知,这是朱暇在抵挡她攻击的同时碰了她手掌上的穴道。
对于精通人体穴道的朱暇而言,他的每一次出手即便是看似慌乱的抵挡其中都有意义,因为他的原则是从不在与人拼斗时做多余的举动。
在人的手掌正中心,有一个叫做“内劳宫”的小区域,那里直接连接到人的脉络和内脏!虽然这并非死斗只乃切磋,但朱暇仍是趁机动了她内劳宫区域中的几个穴位,轻微的打乱了她的脉象,使她手臂气血一时间流通不畅。
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寒甜甜越打便越感觉发不出力,当她在挥完三掌后,连忙踢出美腿招呼向朱暇以换气,然而那一刹那朱暇双目中却是闪过一缕电光,恰如鹰隼!单手伸出,如灵蛇一般伸去扣住了寒甜甜的脚踝顺带着猛然一拉。
在拉寒甜甜脚踝的下一瞬间,朱暇则是老脸一红,故而稍微的迟钝了一下,而就是这一下的迟钝,导致他鼻子直接挨上了寒甜甜一拳,顿时鼻血狂涌倒飞而出,因为…在拉起寒甜甜小腿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她小裙裙下面的小裤裤,粉红色的小裤裤那里……有些鼓鼓的……并且上面还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虽然他啥也没看到,但……还是看到了……
此时朱暇体内气血燥热,脖子通红,擦着鼻血从地上翻身爬起,不敢直视寒甜甜,只感觉喉咙干燥,而这时他也在心中骂起了自己,心道朱暇啊朱暇,你都是个老油条了,看到这些为何还有这种反应……你不是初哥啊!你是一个久经战场的老油条哇!
前方,寒甜甜收拳,一脸疑惑的看着朱暇,“朱大哥,你没事吧?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改天再来。”
朱暇从愣神中恢复了过来,摇了摇头,抹了一脸的鼻血,“那啥…甜甜,我们继续,没事没事,嘿嘿。”言语间,朱暇目光忽然一凝,身形率先闪了出去。
望着满脸血印模样有些怪异的朱暇,寒甜甜无奈的摇了摇头,继而双目也是一凝,做好架势迎向身形如猎豹一样的朱暇。
朱暇心中正神,心道上次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机会被其中一场小变故给搅了,这次…一定不能!必须要拿出自己老油条的厚脸皮,看到了就看到了,有啥大不了的?况且还隔着一层小裤裤呢,也没真的看到……即便是真的看到了,那又咋滴?小爷我又不是没看过。
心中这么想着,朱暇此刻竟然全无心理压力,身形如闪电,连连挥拳。
一边,寒无敌满脸得瑟,“瞧那小子那么点出息,这么两下就被打的流鼻血,既然还狂妄的说今天能赢,呵呵…看来也是空扯淡罢了。”
若是寒无敌知道自己的宝贝千金被朱暇给看了的话不知他现在能不能这么得瑟。
场面,当真是打的热火朝天,寒甜甜有了朱暇倒飞那一短暂时间的停歇,力气也恢复了过来,故此朱暇必定又要大费一番周折才可制造空隙。
但朱暇并非不无准备,加上这一年他刻意隐藏,如此,很快他便又制造出了一个空隙。只见他在趁寒甜甜换气改用脚攻的下一刻果断一把捏住了她的脚踝,然后顺势猛然一拉,虽然其间还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并且比上次看的更加清晰,但朱暇心中也没多想。
寒甜甜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看了,无奈一笑,“朱暇大哥,难道你又想挨拳头了么?”寒甜甜也不在意自己身形被朱暇拉的前倾,单脚点地猛然一蹬跃了起来便是一拳向朱暇鼻子轰去。
朱暇嘴角轻轻一扬,在寒甜甜一拳挥来的那一刻突然将她的脚踝微微向后一推,同时另一只手也一把伸出捏住了她的拳头。
这时,寒甜甜显然处于一个错力状态,因为朱暇将她向后一推然后又捏住了她的拳头向前拉,这一推一拉顿时令她的力气使不出来,加上是单脚着地,所以朱暇很是轻而易举的便是一个过肩摔便将她娇躯甩到了半空中。
到寒甜甜被甩到空中后,没借力点,继而这一场切磋对朱暇而言已可谓是尘埃落定。那一刻,朱暇双脚一蹬,跟着跃到了半空,抓住了寒甜甜的双肩。
十步杀穴的宗旨:十步之内,为我无敌!这一刻朱暇方才将十步杀穴淋漓尽致的发挥而出,在空中,照样完成只能在地面完成的动作!
他抓着寒甜甜的双肩微微借力,在空中改变了身形,旋即腰肢猛然一摆,爆劲催发!将寒甜甜再往上空甩了一段距离,而自己也在那一刻抓住寒甜甜的手腕让她带着自己上飞。
以朱暇如今的身体力气,要将寒甜甜这一百斤左右的娇躯当成小石子儿甩全然无压力,这一甩,两人几乎都飞到了约莫二十米的空中,而朱暇则是一只手紧紧的抓住寒甜甜的手腕,因为十步杀穴中的空中借力,必须要身体接触对手才可进行。
朱暇嘴角自信的扬起,抓住寒甜甜手腕的那只手猛然一扯,将其扯向自己,同时腰肢又是猛然一摆,抓着寒甜甜向地面笔直丢去,如一颗磐石下坠般!而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坠向地面。
这个时候寒甜甜眼中已经露出了绝望,见自己身体如磐石般下坠,急忙御动灵气震开朱暇,然后虚空而立,满头香汗,俏脸满是惊讶的望着被自己震到地面的朱暇,心中只感觉太变态了,这是一个不能使用灵气的人在空中能完成的动作么?
少顷,朱暇摸着生疼的屁股一脸无辜的从地上爬起,望着悬浮在虚空的寒甜甜,心中有些复杂,这货…到最后还是使用灵气飞行了,那自己还赢个毛线啊!
“朱大哥,我认输了。”寒甜甜落到朱暇身边,此言一出,顿时令朱暇松了一口气,因为她这句话一说出就表示自己的“酷刑”终于熬到头了!
这时,寒无敌和梦武涛也满脸惊讶的走了过来,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朱暇,全然赞同寒甜甜的认输。
“这一次,甜甜你确实是输了。”梦武涛有些欣慰的道。因为都心知肚明,若是寒甜甜在最后那一刻不御动灵气的话,轻则会被朱暇打成猪头,重则直接骨头全断成植物人!
寒无敌痛心疾首的叹了一口气,脸色煞白,“真想不到你小子这么变态,既然还会这招。”他心里自问,若是在自己没有修为是个普通人的前提下要在空中完成朱暇那些动作极难做到。不过又想起和梦武涛的赌注寒无敌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得了,这个时候他真希望梦武涛突然来一句:无敌,我那只是和你闹着玩儿的,咱俩谁跟谁呀,关系这么铁,啥赌注不赌注的……
不过紧随着梦武涛的一句话却是顿时令寒无敌心都凉完,只见梦武涛一脸贼笑的攀着朱暇肩膀,望着寒无敌,“那啥…今晚上就能看到世上最美丽的舞蹈了。”
寒无敌牙齿一咬,心一横,“哼!不就是跳舞么?老子寒无敌不是那种输不起的人,愿赌服输!”
“好气魄!不愧为一代冰帝寒无敌!”梦武涛满眼赞赏。
寒无敌突然气一松,身子向下一垮,脸朝下一拉,躬着身子摇着屁股道:“呃……呵呵嘻嘻嘿嘿哈哈,那涛哥你看在我这么有男儿气魄的份上,能不能…算了?”如果他长了一条尾巴,此时定会摇的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梦武涛嘴巴一歪,脖子一昂,两片嘴唇一上一下扯的老远,“那不行!我怎能让你寒无敌成一个背信弃义输不起的小人呢!?”
“呜呜呜……”寒无敌模样快要哭了出来,“涛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在你面前装b了,你就大发慈悲饶了我这一次吧。”
一旁,寒甜甜捂嘴娇笑,因为对梦武涛寒无敌两人这种情况她已经习以为常,并不在意,她对朱暇俏皮的吐了吐粉舌,“舅舅、爸爸、朱大哥你们忙,我找妈妈和海洋妹妹去了。”说完便化为一道影子消失不见。
原地,朱暇和梦武涛两人满脸贼笑,只恨不得晚上早点到来才好,而寒无敌则是紫着一张脸像吃了毒药似的,他的心,在滴血,想自己堂堂一代锤子冰帝,既然会脱光光给两个爷们儿跳舞看,这光是想想…就是一种非人的折磨啊!
虽然欺负不赢梦武涛,但欺负朱暇他还是全无压力的,所以这个时候寒无敌也只有将满心的憋屈与怒火发泄到朱暇身上,他脸色倏然一寒,冷视朱暇,凶神恶煞的道:“朱暇,你给老子等着!”他这句话,固然是在恐吓朱暇,在他想来,恐吓住朱暇后朱暇也可能会向梦武涛说不履行那个坑爹的赌注,进而自己逃过一劫。
但朱暇是吃这套的人么,他伸出手指对寒无敌摇了摇,轻笑道:“寒前辈,即便你是杀了小子我,但能亲眼一睹冰帝寒无敌脱光光跳舞给我看,死也值了!”
寒无敌气一松,哀求道:“暇哥,我的亲暇哥,你倒是帮我求求情啊。”他心里很无奈,心道这俩货咋都是软硬不吃啊。
梦武涛不悦喝道:“我俩的赌注,他求情有什么用?寒无敌,你还是给老子收起那些歪脑筋,乖乖的准备跳什么舞吧……哈哈哈哈哈……其实吧,我觉得“高山流水”的那一曲舞倒是不错滴……”
“梦屠夫……你!”寒无敌鼻息如牛,咬牙道:“好!老子认栽,愿赌服输!”
梦武涛赞赏:“好气魄,不愧为一代冰帝寒无敌!”
然而寒无敌气又是一松,摇着屁股道:“那…我的亲亲涛哥,您能否看在我这么有气魄的份上饶了我这一次捏?”
梦武涛脖子一昂,“那不行!我怎能让你冰帝寒无敌成一个出尔反尔愿赌不服输的小人呢?你说对吧?”
“噢!我的妈呀,想我寒无敌一世英名,既然栽到了梦武涛和一个小子的手中!真是大悲之事也!今后还咋混啊。”
……
————————————————小影:写的头疼欲裂啊,各位小影这里先说晚安了,下章我们再看寒无敌脱光光跳舞吧……晚安,呃对了…我提前爆料,那一曲裸。舞叫高山流水喔……嗯,高山流水,多么有哲理的四个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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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朱暇则是在轻松安然中度过,不过寒无敌则是成天拉着一张臭脸,生像谁欠了他钱没还而又来借的那种,一见到梦武涛便咬牙切齿的道:“梦大爷,寒…寒yin贼在此给您请安了。”说着身子微微一欠,那脸色……简直就成了猪肝色。
有些稀奇的是,自从那次打赌过后梦武涛也对个人卫生讲究了起来,虽不知他具体讲究个啥,但朱暇等人皆是能看到他每一天都要换上十双袜子和三条内裤,然后打包成一团丢到寒无敌那里。刚开始一天寒无敌也只有忍气吞声的接受这些臭袜子,但过了一天寒无敌只要看到梦武涛一换袜子或者内裤便急忙躲进自己的房间,房门紧闭,谁也不见!无奈…梦武涛只好把他窗子敲了一个洞然后从洞里丢进去,并嚷嚷:“寒yin贼,这是你梦大爷今天换的,快点去溪边洗,明天你梦大爷还要穿呢!”
以至于,篱笆小院中两根立着的竹竿上挂满了随风飘摇的内裤和袜子……那真叫一个唯美。
当然,梦武涛和朱暇老早就要寒无敌在晚上脱光光跳一曲高山流水了,但怎奈寒无敌死皮赖脸的非不肯,藉由还没准备好,但梦武涛也知道他是想在这件事上耍无赖,但堂堂人屠梦武涛是会被人耍无赖的人么?他第二天便恶狠狠的提着寒无敌的衣领说:“寒yin贼,你梦大爷只限你五天,五天后的晚上,准时来我房间跳一曲高山流水,届时我只会叫上朱暇。”
寒无敌一脸猪肝色:“呃…呵呵,梦大爷,能否再缓两天,寒…寒yin贼真的没准备好哇。”
梦武涛脖子一粗,扯着嗓子道:“那不行,必须在五天后!不然…你就是个背信弃义的懦夫!而且……”他嘿嘿一笑,“而且老子还要把你当年那些风流往事给婷婷说。”
寒无敌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一阵哆嗦,“好…好的梦大爷。”他倒不是怕梦婷婷知道他当年那些风流往事后会在两人的夫妻感情上产生裂缝,怕就是怕梦婷婷那一张天下无敌的嘴!
***,她要是教训起人来,谁招架得了?
这天晚上,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冷风徐徐,三道黑影在茂密的林中飘忽闪过,一闪即逝。
一条清澈的小溪,潺潺流水声不绝于耳,波光粼粼且流动的溪水映着皎洁的月色,只见斑斑光点,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忽然只听“咻咻咻”的几声,三道黑影突然落到溪边,顿时惊飞了溪边芦苇丛中一大群野鸭,当然…还有几只野鸡。
“梦武涛,你丫的不是说在你房里跳么?咋选择到这里?”寒无敌愤愤的声音突然传来。
“若是在我房间怕传出动静被婷婷她们知道了,到时候都吃不了兜着走,在这里的话就只有我们三个人,谁也不会知道。”
一旁,朱暇满心的期待,想起自己刚来这里时被寒无敌扒了裤子的耻辱他心中就是气不打一处来,心道这次定要好好的羞辱羞辱寒无敌,让他尝尝在两个爷们面前被扒光了的滋味……
尔后,寒无敌一个深呼吸,在狠狠的瞪了朱暇一眼之后便将手缓缓伸向了自己的腰带,随着大衣徐徐松脱,露出了优美的曲线,看得朱暇和梦武涛两人顿时脖子一昂,眼睛一瞪,心中啧啧称奇。紧随着,寒无敌手移到了那条秋裤裤腰的边缘,心中一边滴着血一边缓缓往下褪,顿时间,骚气冲天!令朱暇和梦武涛两人急忙后退了十步而且还差点摔倒在地,这***真是老王八翻跟斗…不简单呀!
“我靠,寒yin贼你的这么大!?”梦武涛瞪出双眼,几乎跳了起来。
“太叼了,怪不得当年能将无数少女一夜之间制成少妇。”朱暇也是满脸骇然之色,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
这一刻,朱暇两人只感觉大脑有些昏阙,仿若寒无敌下面有一股睥睨天下一切男人的气息直冲苍穹,穿破云霄!
寒无敌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哥哥我就有这么叼,咋了?”他不屑的扫了两人一眼,当目光落到朱暇身上时更是满心的怒火,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朱暇,你个小鳖孙,等这次过后,看你寒大爷怎么修理你!”
朱暇凌然不惧寒无敌身上的气势,淡笑道:“小子还是那句话,能一睹冰帝寒无敌脱光光跳舞,死而无憾也。”
寒无敌心中恼火,也感到无语,心道这小子咋就这么死猪不怕开水烫呢。
须臾,在一种极其怪异的气氛下,只见光溜溜的寒无敌甩着下面那坨玩意,迎着徐徐凉风,一手叉腰一手举着裤子在头顶甩着圈圈翩翩起舞,惹得朱暇和梦武涛两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不止的狂笑,好似下一刻就要笑的断气似的,眼中早已是笑的泪水狂涌。
这一晚,朱暇和梦武涛也见识到了平生最美的舞蹈,自然是乐不可支,当然,寒无敌也可谓是青史传名!
……
转眼间,又是一个月过去,而这一月朱暇却是非常的不好过,因为在那难以忘记的一晚过后,第二天寒无敌便和梦武涛一致决定:自己平日的训练非但不取消,而且还加十倍,然后每三天分别和寒无敌梦武涛两人交手一次。
以寒无敌两人的实力,朱暇和他们切磋有悬念么?毫无疑问,被虐的总是朱暇啊!
不过寒无敌在虐他之前曾语重心长的说道:“小子,我和屠夫都将实力压制到封罗低阶和你切磋,绝不会低一点和高一点,直到你有天能以没有任何修为的身体胜过封罗低阶的我们后才算过关。你不要觉得我这是因为那件事在报复你,老子寒无敌没有那么小肚鸡肠!我之所以这样决定,是为你好哇!”
寒无敌都这么说了,朱暇能说啥?况且即便自己有意见那也只能保留啊,谁叫自己修为被梦武涛给封了呢?
而后的日子,几乎每天都一样,朱暇每天加上吃喝拉撒睡共三个时辰的空闲时间,其余的时间不是负重一百公斤的石块做残酷的训练就是被寒无敌两人虐,当然,每次寒无敌下手都要比梦武涛稍微的狠上那么一点。
山中无甲子,忙碌不觉时,恍恍惚惚间,又是一年过去,萌的惊世骇俗的海洋妹妹也到了八岁,小娇躯长高了几分,脸上的稚气也少了几分……
这一年几乎每天一样的日子朱暇也过得习惯了,并且他也很清晰的看到自己的收获。每天体力透支的训练突破自身极限,然后和寒无敌两人切磋被虐,再然后就是泡沸腾的无敌香香水,日复一日,一次一次的循环,朱暇发现自己全身骨节更为灵活,哪怕是随便动一下都能感受到血管中那股流畅的气息,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皆受到了合适的锻炼,不管在什么状态中让身体任意一些部位发力都显得畅通无阻。
当然,好处还不仅仅是这些,他自己觉得收获最大的好处:就是被梦武涛两人虐。梦武涛和寒无敌两人虽然将修为压制到了封罗低阶的程度和自己切磋,但神罗强者那股超脱世俗的感悟却是在他们一举一动之间都深深的透露出来,他们每一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动作,都让朱暇感觉其中奥妙无穷,包涵了深厚的意境。
其实这也是梦武涛和寒无敌两人刻意而为之的,虽没直接告诉朱暇,但那份为朱暇好的心却是真真实实的存在。
梦武涛曾在和寒无敌的交谈中说道:“这小子悟性极高,我相信他即便是个普通人也能感受到我们透露给他的意境,在成就神魂之前零距离的感受其它神罗的意境,这对他今后突破神罗而言有着不可忽视的帮助!”
寒无敌眼中露出一丝新奇的光芒,欣然道:“这小子确实也是我见过最具天赋的一个妖孽,但真正值得赞赏的则是他那份坚持以及那份善于思考的心。呵呵,我两人不同的神罗感悟都让他提前接触,真不知道这妖孽会用多久就突破神罗,想当年我可是足足花了十年才勉强突破到神罗低阶啊!”
梦武涛:“是啊,真期待这个小子快点成长起来,啧啧啧…想想都来劲,这也算是老子梦武涛亲手培养出来的一个神罗级啊!而且我相信在他提前接触到神罗级的感悟后今后修为也增的比任何一个神罗都快,甚至…他还可能是大陆第一个达到真正巅峰的人!”他目光忽然变得深邃起来,微微仰头,“通神级,方才是最巅峰的存在!”
……
虽然一年过去了,但朱暇在梦武涛两人的狂风暴雨下仍是持续被虐,一时间也翻不了身,无奈,只有继续修炼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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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日没夜的遭受梦武涛和寒无敌二人的虐待下,又是一年过去,而算起来,自朱暇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后也共有了三年左右的时间,那时海洋六岁,如今也到了九岁。相比较起来,六岁的海洋和九岁的海洋除了模样个身高有些变化外,其它的都相差不多。特别是九岁的她变得更加依赖朱暇哥哥。
再过两天,便是海洋满九岁的生日,所以朱暇提前两天,也就是今天便向梦武涛和寒无敌二人打了招呼:任何事都放一边!老子要给海洋准备生日礼物。
无奈,对海洋也很是宠溺的梦武涛两人也只好应允,况且他们也看的出来,朱暇对海洋的在乎是有多深,甚至有时候他们觉得海洋对朱暇而言简直就是一切!
特别是梦武涛更为理解朱暇,因为他自己也有个无比疼爱将其当做是一切看的妹妹,只是……若他知道朱暇对海洋的感情并不是那种纯粹的兄妹情就需另当别论了。
海洋今世七岁和八岁的生日并没有给她过,因为出于实在是太忙,但朱暇并未忘记她的生日是大陆灵历年三月二十四号,这一点,他不管是海洋前世今生都铭记于心。
微风萧萧。厨房中,此时一片狼藉,只见朱暇卷着袖子,系着围裙,一脸的白灰低着头撅着屁股在捣鼓一些什么,时不时的都要蠕嘴骂上几句。
“草,朱暇小子,这是这几年老子磨的最后几袋面粉,一直舍不得用,你这么铺张浪费,到底是要干嘛!?”梦武涛站在朱暇背后,望着屁股撅的老高忙的不可开交的朱暇一脸狐疑的问道。
“涛哥你就别管了,我需要准备两天,届时会送给海洋一个最漂亮的生日礼物。”朱暇望也不望梦武涛一眼,语气有些不耐的应道。
一旁的寒无敌淡笑着插口道:“你小子前些日子不是说自己是神级炼器师么?咋滴?给你海洋妹妹炼个神级的小玩意儿不就得了?你想想…一件可以媲美神级灵器的小玩意送给她当生日礼物,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啊!非得自己下厨房搞些稀奇古怪的名堂?”
朱暇顿时起身呵斥道:“你懂个锤子!那凉快那待着去,别煞了你朱大爷的心情。”通过这两年的受虐,朱暇嘴巴也变硬了,说话全然不跟寒无敌客气。
寒无敌气的牙痒痒,狠狠的道:“小子,老子看你皮痒了是吧?走走走,随你寒大爷出去单挑!”
这时厨房门帘突然被掀开,只见梦婷婷从厨房外面的房间走了进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在寒无敌屁股上踹了一脚,“你懂什么?暇儿这叫心意!海洋那么小需要什么神级灵器不灵器的,暇儿的心意才最重要!哼,依我看天下间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成天就知道打打杀杀,连女孩子的心都不懂……你说说你们…唉,我真是命苦啊,怎么会嫁给你这样一个男人……”
朱暇三人脸上顿时泛起了黑线,心中也泛起了一股莫名的畏惧感。
“咳咳。”朱暇咳嗽了两声,“那啥,梦阿姨说的话确实是真理,对!天下间的男人确实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但是我滴梦阿姨哇,这不能一概而论啊,你看看你看看现在不就是有个好男人站在你面前么?”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意思非常明显,显然自己就是自己口中的好男人。
“呕——!”梦武涛和寒无敌顿时干呕了起来。
梦婷婷点了点头,“确实,和无敌还有哥比起来,暇儿确实算得上是一个好男人,既然还有这份心给海洋准备生日礼物。”
朱暇生怕梦婷婷继续说下去,急忙插话道:“所以我说嘛,并不是天下间所有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作为一个理智的人,梦阿姨你应该从不同的角度来思考问题,凡事皆不能断章取义。呵呵,梦阿姨你这么温柔善良、善解人意,并且貌美如花,虽然嫁给寒前辈确实是有些鲜花插在牛粪上的意味,但你如此心宽体胖,又岂会在乎这些呢?虽然寒前辈确实是有些…那啥,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但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个凳子背着走,你说对吧?”
寒无敌被气的快要一口血喷了出来,狠狠的瞪着朱暇,极其的想发作,只恨不得冲上去将他按在地上揍一顿,***……这鳖孙说些乱七八糟的话饶了一个大圈子到头来既然是在骂自己,但偏偏有梦婷婷在这自己还不敢发作。
梦婷婷听的心花怒放,朱暇这番话不但夸赞了她,更是帮自己骂了寒无敌,心里自然是喜不自胜,而见寒无敌那种要吃人的目光,梦婷婷也很深意的斜了他两眼。
不过紧随着梦婷婷一句话却是令朱暇差点就喷血,只见梦婷婷抚着秀发,嫣然笑道:“暇儿你这么懂事,要是我家甜甜今后嫁给你就好了呢。”
“噗!”寒无敌喷出一口口水,溅了梦武涛一身,然后跳了起来,扯着喉咙道:“婷婷,这件事不行!绝对不行!”他指着朱暇,“这…这小子,能配得上我家甜甜么?”
梦婷婷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甜甜是我的女儿,她的婚姻大事自然是由我这个做妈的说了算,你跟着瞎掺和也没用。”她望向了脸色不怎么好看的梦武涛,“哥你说是吧?”
朱暇满脸狂汗,扯着嘴角,心中极其的复杂,若要说自己对寒甜甜的感觉,那全然是当妹妹那样看待,没一点男女之想!可是看来,梦婷婷貌似还准备以后将她许配给自己,这……有些cao蛋吧。
“咳咳。”朱暇干咳两声,正神道:“好了不说笑了,梦阿姨,我还差一些东西,麻烦您抽空帮我找找。”
“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这里两个大男人摆着,难道暇儿你还怕没空么?”
“呃……”朱暇撇了撇嘴,“我需要一些水果,各种各样的水果,然后就是甘蔗;牛奶;细竹竿;干黄泥……”当朱暇一连说出十几样东西后才缓缓道:“暂时就这些了。”
梦婷婷点着头,一脸思索,像是在努力记下朱暇的话,少顷,她才道:“可以,我记得后山悬云谷那几头彩毛奶牛已经发了奶,我这就去挤,顺便给你带些甘蔗回来。”
“婷婷,这种苦力活还是交给我吧。”寒无敌急忙上前献媚讨好。
“滚犊子,你一个大男人去挤什么奶!?”梦婷婷怒吼了一句。
寒无敌满脸委屈,“可那只是母牛的奶啊,挤挤也没什么,又不是人的奶。”
“那这么说你还想挤人的奶?”梦婷婷寒声问了一句,怒气更甚,突然大发雷霆:“寒无敌你真是个变态,既然连母牛的奶也不放过,好啊,好啊,你有本事来挤老娘的奶啊,来啊来啊!你来啊!”说着梦婷婷还一边向寒无敌挺去她那傲人的双峰,“来啊,你寒无敌有本事就来挤我的奶啊!”
“呃……”寒无敌低着头,心里极其的不是滋味儿,他本来确实是没其它的想法,只是纯粹的想帮梦婷婷的忙,但没想到却是当头一棒。
一旁,梦武涛和朱暇二人望着吃瘪不讨好的寒无敌不住的耸肩,心道这梦婷婷看起来风华绝代,但要是发起来飚来,还真是有些那啥啊……
……
——————————————小影:
这两章看起来是写的有些无聊哈,不过这是小影在做一个调整,确切的说呢,应该是我后面的情节还没完全构思好,因为本想在上章结束后便转移镜头,但想想原先的情节设定还是有些地方不尽我意,所以就报废从新写了,呃呵呵,这两章也算是让兄弟们轻松轻轻吧,等我们萌的不可一世的海洋妹妹九岁生日过完后呢,便开始激情!
那啥,票票鲜花什么的都砸来吧!给小影点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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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种比较怪异的气氛下,梦武涛和寒无敌及梦婷婷三人皆跑去找朱暇所需的材料,留下满脸白灰的朱暇一人待在厨房。
时间流逝。第二天一大早,梦婷婷几人便大包小包的将朱暇所需的那些材料带到了厨房,然而到时却皆是一阵咂舌,特别是梦婷婷差点就惊呼了出来,因为朱暇整个人几乎都成了一个白人,浑身上下,除了那两只发黑的眼圈显得明显外,其它一眼望去皆是一片白。
从昨天到现在第二天上午,朱暇几乎都是没合过眼皮,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做前世才有的蛋糕,其间除了失败那还是失败。他烤出来的那些蛋糕不是软了一点就是硬的如石头,根本就不是人能吃的下去的玩意儿,由此他在其间也有过感慨:做蛋糕是世上最难的事,比凝聚什么阵法都要难上十倍不止!
不过也好在他是为心爱的海洋妹妹准备,定然没有放弃的理由,所以他每失败一次便在失败中汲取教训吸收经验,到此时,他烤出来的蛋糕也有了那么几分火候。
寒无敌一脸的疑惑,屁颠屁颠的摇到灶台边,伸手掰了一小坨蛋糕捻在指尖,然后狐疑的望向朱暇,“小子,你忙的这么要死要活,难道就是做这些棉花一样的东西?***,这棉花是人能吃的东西么?你该不会是被我和老梦虐出神经病来了吧?”
朱暇顿时有一把掐死他的冲动,一个深呼吸后,毅然选择不理睬寒无敌,面向同样满脸疑惑的梦婷婷,道:“那个……梦阿姨,还请你再帮我找些鸡蛋来。”
“呃……我去看看后院那些老母鸡今天下了蛋没有,有的话通通给你取来。”
“啊草!!!”然而就在梦婷婷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间,朱暇背后的寒无敌却是跳了起来,扯着嗓子放声爆了一句粗口。
梦武涛三人急忙面向寒无敌,满脸不解的望着他,神情紧绷,遂梦武涛脸色怪异的问道:“无敌,你又发什么神经?”
只见寒无敌右手食指一半放在嘴里,嘴巴闭的紧紧的恰似一朵菊花,楞是不愿从口中取出自己的手指,双腿瞪的溜圆,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少许后他才取出手指呼吸急促的问道:“小…小子,这是啥玩意?咋***这么好吃!!!”
一听,一旁的梦武涛还不信了,明明先前还见寒无敌捻着一块说什么不是人吃的东西来着,现在咋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说好吃了?这其中太有猫腻了!心中想着,梦武涛也满脸狐疑的走过去从盘子中捻了一小块慢吞吞的放进口中,脸上有些于心不忍的意味,像是在尝毒药那般。
下一刻,他几乎一步跳到了房梁,“啊草!这玩意儿咋这么好吃!?朱暇小子,马上给你梦大爷来十斤,哦不不不,来二十斤,草!算了还是三十斤吧。”
梦婷婷这时也不信了,以自己那般精湛的厨艺都不曾让这俩二货夸奖过一句,朱暇只是搞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让这俩二货叫唤成这样了,不行,老娘也必须得尝尝。心中这么想着,梦婷婷也掰了一小块放进口中,但结果,同样和梦武涛寒无敌两人一样,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暇:“这到底啥玩意儿?咋***这么好吃!?”
朱暇有些不好意思、极其腼腆的笑了笑,然后挠着后脑勺,“这叫蛋糕,是…是我以前在东域一个老人家那里学来的。”
“哦……原来如此。”梦婷婷恍然大悟,然后急忙道:“那暇儿,等有空了你一定得教教梦阿姨怎么做蛋糕!”
朱暇笑了笑,“一定的,以梦阿姨的厨道天赋,我相信很快就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然而梦婷婷和朱暇只是谈两句话的时间后面灶台边的梦武涛便和寒无敌抢成了一片,抓着一块蛋糕就往口里塞,谁也不让谁,甚至梦武涛连被蛋糕噎得两眼翻白都紧紧抓着盘子不放,生怕寒无敌给夺去。
“草,老梦这块是我的!你丫的别抢。”
“去去去,这是我的才对,你丫的和朱暇啥关系?我又和朱暇啥关系?草,这是朱暇小子做的,我和他的关系比你和他的关系要铁的多,所以你还是乖乖一边待着去吧。”
“老梦你大爷的这是哪门子屁话?明明是老子和朱暇的关系才叫铁好吧?你丫的难道不记得上次你一拳把他鼻血打出来的事么?”
“放你的狗屁!寒无敌,你丫的不记得那次你一脚差点将他踢到茅坑里去的事么?”
“你才放屁!别和老子抢,诶诶诶,叫你别抢你丫的没听到么?当老子的话乃耳边风是么?要老子说几遍你才听?诶诶,就是那块,我可告诉你啊梦傻叉,千万别和老子抢那块,不然老子晚上趴你家窗子。”
场面当真是如火如荼、热火朝天!两人互不相让,粗口连天,以至于两人好几次都差点大动干戈打了起来。
一旁,梦婷婷和朱暇是有一把没一把的抹着脸上的冷汗,心道这像是两个活了几百年的人么?
梦婷婷呵斥道:“无敌!哥!都几百年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似的?这…这成何体统啊!?”她气愤的跺了跺脚。
然而比较离奇的是,两人面对梦婷婷的呵斥仍是抢的不亦乐乎,全然当她不存在。
不过这时朱暇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本来他还担心那些做失败的蛋糕该如何处理,但现在则是全然没必要担心,因为这俩货连那些被烤的像石头一样硬的蛋糕也给“咔甭咔甭”的嚼碎吃了下去,真是节约粮食的好榜样、楷模啊!
不过通过梦武涛二人吃了自己烤的蛋糕后的表现朱暇也大概的衡量出了自己目前在什么样的一个水平,故而心中的石头也松了一块,因为明天就是海洋的生日,一切都要提前准备好啊。
接下来的一大半天,朱暇先是做了些奶油,然后便将梦武涛找来的硫黄、硝石、碳通通的混合在一起制作了一些火药,当然,在做火药的其间朱暇也有好几次被搞的一脸发黑,头发根根竖立,模样衰到了极点,因为这仅是凭着他前世一点记忆在炼制火药,并不熟练,所以也只有一次次的实验。
火药炼好后,便找来柴刀将一根根细竹竿削成等齐的小段,做了一些小玩意……
整整一天,朱暇从午时至戌时几乎都在忙碌,一刻不停的忙碌!直到亥时才算忙完,一忙完便急急忙忙的找来了寒甜甜、梦婷婷、梦武涛、寒无敌几人,并安排了一些事。
转眼间,便是夜晚到来,只见皓月当空,万里无云,点点繁星围绕着一轮皎洁明月将素素银光洒遍大地。
子时一过,便是大陆灵历年三月二十四号!
篱笆院子中,摆了一张大桌子,此时朱暇几人正围在旁边,少顷,只见寒甜甜从木屋中蒙着身板高了几分的小海洋徐徐走了出来。
“甜甜姐,你蒙住海洋的眼睛干什么呀?今天怎么还不吃晚饭?海洋都饿死了。”
四边,朱暇几人都是笑盈盈的,安静的望着双眼被寒甜甜蒙住的海洋,随后只听寒甜甜笑道:“海洋妹妹,今天有人送给了你一个大惊喜喔。”
“是吗是吗?那海洋要看。”
寒甜甜:“不过现在还不行哦,要等会才能睁开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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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
想必这里就断章了很多人都想喷小影,不过也无妨,并不是我想断章,而是因为…我想把下章写的感动!
自海洋重生以来,她对朱暇的感情全然是像对待大哥哥那般依赖,所以小爷…呃小影的本意是想通过下章,咱们萌的要死人的海洋妹妹心中渐渐对如此体贴的暇哥产生另一种情愫……好了闲言少叙,我们拭目以待,下一章,我会竭尽所能写到最感动。
另外我希望诸位不要很刁钻的钻小影空子,我自知我有些地方写的不咋样,或者是写漏了一些什么等等,所以希望大家莫要开喷,我伤不起,有什么建议或者意见的话尽管在书评区或者十剑群里提出来,对待诸位的问题,我还是那句话:皆会认真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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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笑望着小海洋,心中满满的是爱,他不时的都要瞟上院子东面的簋面两眼,以待子时过。
这时,朱暇已经向一旁的梦武涛和寒无敌连使眼色,两人会意,倒也非常的配合朱暇,加上事先朱暇已经向他们说明过。一会意朱暇的眼色二人便急忙从一旁抱起一大捆被朱暇摆好顺序的爆竹跑到篱笆院子外边……
随着时间的推移,在那某一瞬间,子时到,只见寒甜甜渐渐松开了蒙住海洋双眼的手。
弯长的睫毛轻轻抖动,那一双如水晶般的蓝色眸子不经意间便绽放出一种勾人心魄的光彩,当她眼皮翻动完全睁开眼时,眼前是一片光华闪耀!那一瞬间,摆满整个院子的彩色照面晶石像是世上最完美的艺术品那般将她整个世界都点缀的如同仙境。
但这些都不足矣吸引她女神般的目光,她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身前桌子上那一层一层叠起来比她都高了半个头的彩色蛋糕,蛋糕上面彩色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的摇摆,如黑夜中舞蹈的精灵。
那一刻,她不由的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此时对她而言,眼前这个从未见过的东西是她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最漂亮的东西,是最美的艺术品!那一层一层叠起的蛋糕上面,每一层都摆满不同的新鲜果肉,并且也有顺序的插着细小的蜡烛。“生日快乐”四个龙飞凤舞般用奶油写成的大字在这些不同颜色的烛光映照下格外的醒目。
朱暇满脸温柔的笑意,走到瞪大双眼的海洋身边,“海洋,今天是你九岁生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喔,叫做‘生日蛋糕’,怎么样,喜欢吧?”
“嗯嗯!”海洋重重的点了点螓首,望也不望朱暇一眼,她突然眼中泛起粼粼波光道:“朱暇哥哥,这是你给我做的吗?”
朱暇点头,“当然,海洋你是世界上第一个能尝到哥哥我亲手做的蛋糕的人喔,而且以后朱暇哥哥也只做给你。”
“真的吗真的吗!?”海洋兴奋的快要跳了起来。
篱笆院子外边,梦武涛和寒无敌二人一阵鄙夷,寒无敌嘴唇一阵蠕动:“貌似第一个尝到这玩意儿的是哥哥我哎。”
梦武涛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放屁,是哥哥我第一个尝到的好吧?”
“丫的,梦武涛你想打架?”
“算了,今天是海洋的生日我不想见血,总之你记得第一个尝到的是你梦大爷就行了。”
寒无敌一阵咬牙切齿,“我日!真不要脸。”
篱笆小院中。
朱暇一把抱起了海洋,凑到芳香四溢的蛋糕面前,“呐,海洋,现在你要吹熄这些蜡烛然后许三个愿望。”
海洋嘟起了嘴,“那不管我许什么愿望朱暇哥哥都要帮我实现呃。”
“嗯,我保证。”朱暇语气虽然温柔,但这四个字却是回答的斩钉截铁!
在几人静静的注视下,只见海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小嘴鼓鼓的,煞是可爱,待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全部蜡烛吹完后,她又在朱暇怀中徐徐闭上了双眼,双手十指紧扣。
少顷,她许完愿,待那双眼睁开时,院子外边的寒无敌和梦武涛一阵焦急,顿时御动一丝灵气点燃了朱暇精心准备的那些爆竹。
“啾——!”
“轰隆——!”
霎时间!只见院子上空彩光漫天,那一粒粒在黑夜中显得渺小的彩色火星如一闪即逝的精灵,增添了无限美感,一时间,连梦武涛寒甜甜等人也不由的看的入神起来,并且都同时在心中佩服起朱暇来。
然而紧接着在几人瞩目下那些火星子如有灵性一般,一阵花眼的闪耀过后,渐渐在虚空中凝聚成了几行字:纵使轮回与亘古,沧海桑田心犹在;苍穹破碎人断肠,默默今生为海洋。
此时此刻,连脸皮颇厚的寒无敌和梦武涛二人也不由的张大了嘴,满心的感动,这简短的二十八个字用如此方式表达出来,足矣见得朱暇的用心,而且话中之意更是表达了他对海洋的在意,即使是沧海桑田的轮回他对她的心也不变,哪怕苍穹破碎世间末日,也会默默的为她着想……
一旁梦婷婷和寒甜甜心中也是感动的无以复加,因为这…足矣见得朱暇是多么的用心。
此时小海洋双要溢出水来,她这么小虽然不完全看得懂这几句话的意思,但最后那句“默默今生为海洋”她却是比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看的清晰……
虽然这一幕只在夜空中持续了短暂时间,但她却是深深的铭记在心里,不管怎样也不会忘记今天晚上。
“海洋,生日快乐。”朱暇轻轻的放下海洋,遂在桌上拿了一把刀,“呐,现在就开始切蛋糕了,然后送给对你说过‘生日快乐’的人吃哦。”
一听此言,梦武涛和寒无敌二人肚中蛔虫便是一阵暴动,急忙跑到海洋身边,蹲下身子,寒无敌率先连连叫道:“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
“草,寒无敌你个傻叉,你和海洋是啥关系?有我和她铁么?”他对寒无敌呵斥了一句,然后厚着脸皮凑到海洋身边,“海洋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生日快乐……”这二货甚至越叫越大声,以至于怎个夜空都充斥着一种怪异的气氛。
然而令两人晕菜的是,海洋既然还不买他们的账,她鼓着腮帮子说道:“是朱暇哥哥想起我的生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而且还是朱暇哥哥第一个给我说生日快乐,所以我只给朱暇哥哥吃,才不给你们吃!”
朱暇深知这俩二货是嘴馋了,淡淡一笑,“海洋这样不行喔,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他们虽然居心叵测,但都是来祝福你的,所以你要给他们吃。”
寒无敌扯了扯嘴角,因为朱暇那句“居心叵测”听得他有种怪怪的感觉。
“那好,不过朱暇哥哥还有梦阿姨和甜甜姐都要吃多的,他们两个吃少的。”
这时寒甜甜从一旁走了过来,手中捏着一串手链,递到海洋手中,“海洋妹妹生日快乐喔,这是我昨天下午用彩晶做成的手链,很漂亮呢,就送给你当礼物了。”
海洋高兴的两只眼眯成了月牙儿,“谢谢甜甜姐。”
梦婷婷送了一只手镯给海洋,“海洋生日快乐,过了今天,你又长大一岁了,呵呵,这是梦阿姨当年一直都舍不得戴的镯子,就送给海洋当生日礼物了。”
“嗯嗯!谢谢梦阿姨。”
当收完礼物,海洋便将小手伸向了梦武涛和寒无敌二人,“两位叔叔,你们的礼物捏?”
“啊?礼物?”梦武涛如梦方醒的一怔,嘴角一扯,表情有些怪异,挠着后脑勺,“礼物嘛…那个那个…我……”
寒无敌突然眼珠一转,狡黠的笑了笑,插话道:“梦武涛你一定是没礼物,哈哈哈,海洋你别理这个傻叉,他就是来骗蛋糕吃的,呐,这是寒叔叔送给海洋的礼物,是叔叔一直珍藏的功法,留着海洋十岁觉醒灵气后再练。”说着梦武涛手中光芒一闪,一卷看似古朴的卷轴出现在手中。
当海洋接过卷轴时,只感觉手中一丝异样的冰冷,心中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遂便发现卷轴上面一丝蓝光闪耀,三个醒目的大字映现:冰舞诀。
然而接着便是梦武涛和寒无敌惊讶了,只见寒无敌不可置信的望着海洋,呐呐的道:“真没想到海洋你和冰舞诀还挺有缘的,既然能相呼应。”
梦武涛瞪大双眼,“是啊,天级功法皆是有灵性的,它能感受到持它者的内心,若是不认可持它者,必然不会有反应,但海洋你一碰就令它有了反应,真是不可思议啊。”
站在海洋身后的朱暇心中也微感诧异,因为他知道海洋乃是流的螭吻后裔的血脉,本身属性是水属性中的尖端属性冰属性,能和这卷冰舞诀产生共鸣,这在冥冥之中就证明了她和这卷冰舞诀的缘分。
惊讶过后,梦武涛也不乐意了,他狠狠的瞪着寒无敌,“草,你寒无敌才是来骗蛋糕吃的,谁说老子没礼物,老子这就拿出来!”说着他牙齿一咬,心一横,从怀中摸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递到海洋手中,然后温柔笑道:“海洋,这是梦叔叔的大哥临死前送给我的束神刃,我已经解除了我和它的血契,今后你只要滴血认主便可,这束神刃只有一个功效,那便是能在一瞬间封住一切敌人的修为,但得要看你本身的修为在何种程度,若是要封住比你强的人的修为只能封印住一短暂的时间,不过也有大用,你好好的收着吧。”他眼中,隐隐露出一丝哀伤。
寒无敌这时出奇的没发一言,只是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梦武涛一眼,这束神刃是当年他和梦武涛还有大哥江流云无意中得到的宝物,那时他们还仅仅在神罗低阶的修为,能有此一件能封住一切人修为的宝物,自然是珍贵无比!但三人之间谁都没有对这件宝物眼红,虽然被大哥江流云收着,但在江流云临死前他则是交给了梦武涛保管。
束神刃对寒无敌和梦武涛两人而言,已不在是其中的能力,而是那份三人之间的兄弟情,这束神刃和凌天古国遗迹,是大哥江流云留给他们的遗物,极其的贵重!如今却是拿出来送给海洋,其意义,就是想像守护大哥遗物那样守护她!
海洋在这里的三年,两人一有空便会逗逗她,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个小妞妞,特别是梦武涛,他无儿无女,全然是把海洋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
朱暇心中也是一阵感动,今天他们二人送给海洋的束神刃和冰舞诀,随便一样拿出去都是连神罗也会眼红的宝物,其中所要表达的意义,不言而喻。
梦武涛严肃的望着朱暇,一时间,连场面的气氛也严肃了起来,“小子,这两样东西,我希望在海洋觉醒灵气之前你能代为保管,若是在此之前她有什么差池,我饶不了你!”梦武涛口中所言的“她”很明显就是指的海洋。
朱暇严肃点头,“多谢前辈!”虽然平常三人闹归闹打归打如哥们儿似的,但在严肃的时刻,都不会那样。
海洋虽然听不太懂几人在说什么,但看几人的神情,她也知道事情很严肃,所以在接过束神刃后便将其和冰舞诀放进一个香袋里边,递到朱暇手中。
梦婷婷深知寒无敌对束神刃的看重,她也知道对寒无敌和梦武涛两人而言,看束神刃犹如看到那个对自己百般照顾的大哥江流云,她更知道,大哥江流云冲击神罗巅峰桎梏不成功最后爆体而亡的事对寒无敌两人的打击巨大,可谓是在心中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阴影。
寒甜甜会意梦婷婷的眼色后,突然跑上前来展颜笑道:“今天是海洋的生日,爸爸舅舅你们搞这么严肃干嘛?”她面向了海洋,“海洋妹妹快切蛋糕喔,我都等不及了呢。”
梦武涛嘿嘿一笑,“是啊是啊,哈哈哈,搞这么严肃干嘛。海洋听话,你无敌叔叔这傻叉才是来骗蛋糕吃的,你千万不要给他吃。”
“草,梦武涛你丫的才是骗蛋糕的呢!海洋,别理睬他,咱俩谁跟谁呀。”
“不行,今天大家都要吃!”海洋倔强的道,旋即拿起亮晃晃的刀“唰唰”几下切了下去,溅了几人满身的奶油。
……
——————————————小影:妈的写到半夜我突然也想吃蛋糕了,肚子咕咕叫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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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欢快的笑闹中,其乐无穷,直到满院都是白白的奶油后这一场生日宴会才到尾声。虽然这场朱暇精心为海洋准备的生日宴会人没多少,但对他和她而言却是够了。
每个人,今天晚上都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夜深人静,梦武涛等人都在洗完满身的奶油后沉入梦乡,一时间彩色光华闪耀的小院中也变得安静起来,只能偶尔听到几丝虫鸣在某个角落中响起。
一栋木屋,映着皎白的月色,而在月色下,则是一大一小两道身影靠在一起。
“朱暇哥哥,你给我做的生日蛋糕真好吃,吃的海洋好饱呃。”说着海洋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又白又鼓的小肚。
朱暇汗颜,急忙拉下海洋的手,“呃…那个海洋,女孩不能随便在别人面前露出肚喔,你要记住,以后千万不能这样。”
海洋满眼的疑惑,“那朱暇哥哥也不行吗?”
“呃…我嘛,我倒是可以,嘿嘿。”朱暇伸手擦了擦她嘴角残留的奶油,“不过除了朱暇哥哥一人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看你的肚。”
“嗯!朱暇哥哥我知道啦!”海洋俏皮一笑,不过随之嘴又是一嘟,“朱暇哥哥,海洋好想睡觉呃。”
朱暇摸了摸她的小辫,“刚吃完东西而且还吃的这么饱千万不能睡觉,不然会生病的。”
“那为什么梦叔叔他们就可以睡呢?他们也吃的很饱啊。”
“呃……”朱暇汗颜,“因为…你梦叔叔他们脸皮厚嘛,所以吃饱了睡不会生病的。”
“喔……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海洋才能睡呀?”
“等海洋肚不鼓了就可以睡了。”
“呃…好吧。”顿了顿,她突然眯眼笑道:“不过朱暇哥哥海洋今天真的好感动好感动喔,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生日只有朱暇哥哥知道,而且还给海洋做了我从没吃过的蛋糕,还有那么漂亮的烟花。朱暇哥哥,你对我真好,等海洋以后长大了,我要保护你!”
她伸手擦了擦朱暇脸上的污垢,浑然不觉他忙碌了一天没洗澡浑身的汗味,狠狠的在他脸上“吧唧”了一下,然后甜甜的道:“朱暇哥哥,其实海洋知道你从昨天都在忙,而且也知道你是在为我准备什么,海洋九岁了已经不是笨蛋了,所我海洋都知道!”
“呵呵,是吗?”朱暇满眼深情的望着她,摸着她的头,不觉间已经看她看得入神。
海洋又嘟着嘴道:“每次我悄悄看到你被梦叔叔和寒叔叔欺负时心里都很痛,虽然海洋也知道他们是在训练朱暇哥哥,但我还是会觉得不舒服,我不想看到你受伤,我想上来帮你,就算海洋也打不赢梦叔叔和寒叔叔那我也可以帮朱暇哥哥挡几下。”
朱暇心中一怔,不禁泛起几许酸涩。
“我知道朱暇哥哥很痛苦,因为每天晚上朱暇哥哥满身的伤还要泡无敌香香水,我每晚在房间中都能听到朱暇哥哥痛苦的叫声。不过朱暇哥哥你放心啦,等海洋长大了海洋一定会努力修炼,因为你给海洋说过,这个世界上只有力量和智慧结合才能决定一切,等海洋有力量后,就换海洋来保护朱暇哥哥!”
她说完,漂亮的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朱暇,虽然是在黑夜,但她能看到朱暇脸上那一抹让人看之揪心的神情,她这一刻只感觉,他的心充满了无尽的伤痛,他的心,仿若已经碎过一次,好不容易才补上,但补上的心,却是满满的伤口……
海洋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朱暇哥哥,你别伤心,海洋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因为我已经九岁了。”她甜甜的道:“我知道,朱暇哥哥那次给我讲的那个故事中那个让自己妻离自己而去的窝囊废就是说的朱暇哥哥你自己,因为你每次在说起那个故事的时候都很伤心。朱暇哥哥,你虽然没保护好你的妻让她离你而去,但你不是窝囊废,因为朱暇哥哥你不是故意的!我想朱暇哥哥的妻也一定不会怪你的,因为朱暇哥哥你很喜欢她啊,就像喜欢海洋一样的喜欢。”海洋虽然才九岁,但这三年几乎每天都跟着梦婷婷在一起,多多少少,她也懂了一点事,至少…她看得出来朱暇心里的酸涩。
“她…真的不会怪我么?”朱暇徐徐转头面向海洋,语气中,带着几分哽咽,鼻有些发酸,不知什么时候他双眼已经溢出了泪珠。
“朱暇哥哥你别哭啊,海洋知道你很伤心,不过朱暇哥哥的妻不会怪朱暇哥哥的,因为像朱暇哥哥这么好的人,她也一定很喜欢你。”
听了这些,不知不觉间,朱暇那满是裂缝的心在这一刻已经伤口痊愈,他双眼滚着泪珠望着眼前的人儿,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这一刻,他只想哭,他只想用哭的方式来发泄自己。
他一把将海洋抱住,不止的抽泣,这是他第一次哭的这么汹涌,是他将心中的压抑全部用泪水发泄出来,也是他获得爱人原谅之后感动的泪水……
他带着低低的抽泣声,口中模糊不清的呢喃:“不悔此生种深情,甘愿孤独自飘零。来生若是缘未尽,宁负苍天不负卿。今生,今世,永不……负你……”这首诗,是怀中的她前世最喜欢的一首诗。
海洋眼中也泛起了一片水雾,她是第一次见朱暇哭,而且还哭的这么撕心裂肺。轻轻的摸着他有些凌乱的头发,“朱暇哥哥,不要哭鼻喔,你的妻一定不会怪你的,因为她也永远爱着朱暇哥哥,虽然她不在你身边,但是我听梦阿姨给我说过,如果两个人的缘分未尽的话,来世他们也会在一起的,嗯……朱暇哥哥,海洋陪你等你的妻来找你好不好?一直陪你。”
“如果朱暇哥哥的妻没有来找你的话,那海洋长大了就嫁给你,做你的妻。”
朱暇破涕为笑,松开了海洋,声音有些哽咽的笑道:“你知道什么是妻么?”
她眼中闪着光芒,“我当然知道啊,梦阿姨给我说过,妻就是老婆,要和自己的老公永永远远在一起的人,而且还要生小宝宝呢,就像梦阿姨生甜甜姐那样,以后…以后海洋也要给你生小宝宝。”
“噗……!”朱暇忍不住笑了起来,但他这种刚哭过又笑的模样也确实是有些怪异。在海洋***的小脸蛋儿上轻轻的捏了一下,“呐,海洋你长大后真的要嫁给朱暇哥哥么?”
“嗯!”海洋重重的点头,眼中满是真诚,“一定会的,我还在蛋糕面前许了愿呢,我长大了要做朱暇哥哥的老婆,我要永远照顾朱暇哥哥;保护朱暇哥哥!不信我们拉钩钩。”说着海洋弯起了小拇指伸向朱暇。
朱暇钩住,“那说好了,海洋你长大了就是朱暇哥哥的老婆了,不许耍赖。”
“呸呸呸。”海洋吐了吐粉舌,“我还怕朱暇哥哥耍赖呢,嘻嘻,要是朱暇哥哥你等我长大了不来娶我,我就天天缠着你,不让你有好日过。”
“哈哈哈哈哈!”朱暇大笑了起来,“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放心,你朱暇哥哥不是那种不讲信用的人,说要娶你就一定会娶你。”
“啪!”然而就在朱暇大笑过后不久,却是一道“啪”声突然传来,同时朱暇只感觉脑门一阵剧痛。
紧接着,院另一边的房间中传来梦武涛的声音:“我草,朱暇小,这么晚了你在屋顶上嚷嚷个啥?还让不让人睡觉?我还真是日了,咋你也是个神经病?别叫唤了,快去睡觉,明天还要训练呢!”
朱暇一副衰的模样,拿着梦武涛丢来的鞋,撇了撇嘴,“草,给老等着。”
“嘻嘻。”海洋俏皮一笑,“朱暇哥哥我们下去睡吧,不然梦叔叔要发火了,不然到时候又要欺负你。”
朱暇无语,心道这么好的气氛既然被一直鞋给打搅了,真是没王法,虽然虐不赢梦武涛,但不管怎样也要阴他一把以解心头之气!
“走,海洋,洗澡澡睡觉去。”一把抱起海洋,跃下房顶。
房间中,少许后传来海洋的声音,“朱暇哥哥你身上好臭呃,快去洗澡澡,不然海洋不和你睡。”
“马上就去洗,你个小妞妞急个啥?”朱暇翻了一个白眼,提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然后一阵撇嘴抽鼻,确实是一股汗味儿。
“嘻嘻,朱暇哥哥海洋也要和你一起洗澡澡。”
“不行,朱暇哥哥泡的是无敌香香水,很烫的。”
“那海洋懒得洗怎么办啊?”
朱暇有些郁闷,“那只有朱暇哥哥先洗完然后朱暇哥哥帮你洗澡澡咯,乖,先自己玩玩,哥哥洗完就帮你洗。”
“呃,那朱暇哥哥你要快点。”
当朱暇脱掉外套丢在床上出门跑向澡房后海洋急忙拿起他的外衣左翻翻右找找,找了一会儿,一脸失望,自言自语的嘀咕道:“真是奇怪了,朱暇哥哥那个能一会儿变大一会儿变小的玩具到底藏在哪的捏?每天晚上睡觉他都变大了戳着我的肚啊……”
……
——————————————小影:写的无聊这几章还希望诸位包涵,下一章开始便进入正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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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旭日东升,朱暇便早早起床继续着他那种苦不堪言的“酷刑”,不过在梦武涛和寒无敌两人的强势下,想来短时间内他也翻不了身。
这里过了三年,然而时间流速不一样的外界却才仅仅三个月。
虽是三个月,但这三个月的时间大陆也发生了诸多轰动性的事件,其最为轰动一事,便是无尽瀛海那些大世家掀起了斗神台之战。
三月前白笑生强势的放话称整个大陆皆要以朱门为首组成联盟,以准备应对即将到来的一场浩劫之战,虽然以白笑生的震慑力大陆上不少势力也屈服于朱门,老实巴交的派遣人员提供资源予朱门,但同样也有不少势力站在对立面,其原因很简单,便是:不服!
朱暇临走前所料的不错,白笑生此举定然会将气候未成的朱门推到风口浪尖之上,故而引来种种反对的声音,甚至于,有些势力还直接到中域上朱门挑衅。
在反对面,其中无尽瀛海的孙家便最为强势,因为家中有个老祖宗也乃神罗级的强者,既然有神罗级的强者坐镇,那岂会屈服于白笑生?
各大势力,皆须派出神罗级以下的人员登台比试,赢到最后的势力,方是这次对抗异族联盟的主盟!这便是无尽瀛海那些大世家放出来的话。至于大陆这边的势力,倒是全部站在朱门这方,因为如今的朱门代理门主是前代神宫宫主玉筱嫣,加上背后更是有白笑生这个在大陆上消失了三百多年的传说撑腰,谁敢不服?非但如此,朱门的亲密盟友邪魔谷也鼎力支持朱门,白云山庄也亦如此,当然,凌星辰掌管的神宫这段时间倒是没有音信,仿若不置身事内似的。
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山,齐半山腰处便白浓密的白云所淹没,不见其巅。一坡石梯,陡峭的从山脚一直蜿蜒到云端之中,如一坡直入云霄的天梯,直接性的给人一种震慑感!
白云山素来有着大陆第一高峰之称,山上多处设有阵法,若是没有白云山庄的弟子亲自带领,一般人只怕走个十年百年也无法达到山顶,故此,白云山也有了诡山的称呼。
在白云山顶,便是白云山庄所在之处,此时此刻,一栋古朴庄严的大殿中,白笑生负手站定在殿门前望着前方一片白云,时不时的都要瞟上殿外阶梯下大坝中霍霍练剑的弟子们两眼。
“祖师爷,您是有何心事?”这时,一道白影突然出现在白笑生身旁,恭恭敬敬的问道。
此人一袭白袍,身材高挑,两道鹰眉斜直苍穹,不怒自威,脸上虽是有些皱纹,但那一双眼却是无比的精明,他哪怕是一举一动,浑身上下皆透露出一股飘渺浩瀚的剑气。
这人,正是如今白云山庄庄主,白逸尘。
“逸尘,我已不再是白云山庄的人,这次来,仅仅是想借助白云天池训练那帮小子而已,别无它意。”他转身面向白逸尘,气质和白逸尘比起来仿若白笑生就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老人。白笑生深切的望着他,淡笑道:“所以你也不必叫我祖师爷。不过能见到三百年后的白云山庄在你手中发扬光大,我也很高兴。”
一听此言,白逸尘急忙跪了下来,“祖师爷在上,我等怎敢不尊!祖师爷,白云山庄是你一手所创;白云剑法是你一手所传,白云山庄能有今日,全是祖师爷您当年留下来的那些宝贵资源啊,逸尘…逸尘实在是……”
一股浑厚的能量释放扶起了白逸尘,白笑生欣然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无须多言。”顿了顿,他转移话题道:“我本意是不想出现在大陆,但这次,我不得不这般,逸尘,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达到和我同样的层次,乃白云山庄史上天骄!但既然你身为一个神罗,就须守护这片大陆,想必现在你也能感觉到,大陆灵气越来越枯竭,若是这次本源被异族夺得,后果不堪设想。”
“你作为白云山庄的庄主,我希望你要好好的做个守护大陆的表率。”
“谨遵祖师爷法旨!”
白笑生笑了笑,“如此甚好,既然这样那我就先去看看那几个小子怎么样了,说来三个月时间已到,不知他们是否坚持了过来。”
“呵呵。”白逸尘亲切的笑了笑,“祖师爷,海龙辰亮他们,个个都是一代天骄,所以逸尘敢断然肯定他们能在白云天池坚持下来。”
“要去看看才知道。”最后一句话,白笑生的声音几许飘渺,待声音完全落下时,身影已经在大殿中消失不见。
白笑生这次之所以来白云山庄,则是有三个目的,其一便是怀旧,因为不管怎么说白云山庄也是自己当年一手所创立的基业,虽然如今也没了留恋,但人都是会怀旧的,其二他便是想利用自己祖师爷的身份让白逸尘带领白云山庄一心一意的支持朱门,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便是利用白云天池训练潘海龙等人……
原处,白逸尘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少顷,他脸色倏然变得严肃起来,眼一闭,一丝灵识讯息释放出去。
几分钟后,白爻五大长老出现在大殿中。
白逸尘神罗级的气势令他们不敢直视,只见白爻低头道:“不知庄主召我等前来,所为何事?”
上次杀王洞遗迹被萧沫一剑划崩后,白爻五人也是拼着九死一生的信念才得以从空间裂缝中逃出生天,而在元气大伤回到白云山庄后,更是大吃了一惊,因为平日那个和自己五人争锋斗角的白逸尘突破到神罗级了。
以往,白爻五人凭着长老的身份在一些事上也敢跟白逸尘当着面干,但直到他突破神罗后,这个距离瞬间被拉到了天涯海角,所以现在五人在白逸尘面前也皆是老老实实的,白逸尘说一他们不敢说二。
白逸尘淡淡的吩咐道:“派遣门中弟子,将库中八成资源送往皇天城朱门总部,并向玉门主汇信,信称白云山庄会时刻关注大陆的动静,一旦联盟有情况,会立即赶往支援。另外,庄中三名圣级炼药师也派往朱门协助。”
白爻顿时瞪大了眼,“庄主,这……这件事依我看还是从长计议才妥吧?我白云山庄三千弟子,四十岁之前达到帝罗级的精英弟子也有一千之数,若是将库中八成修炼资源送往朱门,那我们白云山庄喝西北风?”
二长老白铁泥接话道:“是啊庄主,这件事,还须从长计议,不可草率。”
“大长老和二长老所言不错,庄主你想想,那朱门算什么东西?不过是刚刚成立起来的一个小门派罢了,即便有玉筱嫣做门主,那我白云山庄也买他们的账?这不是有辱我们白云山庄的圣地威严么?”三长老白刀风也同是一气的道。
四长老白狂心咬了咬牙,直言不讳的道:“是啊,大陆将遇浩劫我们也想出力,但是为何偏偏要选朱门做盟主,不是其它实力雄厚的门派?”
白风鳕点了点头,“对!庄主,大长老他们说的对啊!”白风鳕向来都不会怎么说话,但这个时候他还是选择跟着赞同。
白逸尘笑了笑,表情没有一丝变化,“就按我说的做,不然,拿你是问!另外我也希望你们五个不要耍什么小手段,我时刻都在监视你们。”
他如此没有余地的一句话,直接将白爻五人心中的不满给堵了回去,他虽有些反感这五个老狐狸与自己勾心斗角,但如今以自己强硬的实力,却是没必要在他们五大长老面前斟酌,想吩咐什么,直接说出来便可。
白爻五人也没法继续说下去,因为白逸尘将话说的很死,不过他们心中也感到极其的不解,暗道为何这白逸尘会这么不遗余力的支持朱门?其中定有猫腻啊。
白爻五人遍体鳞伤的回到白云山庄后便一直在闭关疗伤,直到前几天才出来,自然不知道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那个在三百年前就死了的祖师爷白笑生突然出现在世上,更不知道白笑生三个月前就来了这里,所以对朱门他们自然不了解,只道是一个刚刚出现的小势力。
当然,知道这些的白逸尘也谨遵白笑生之言没有告诉他们。白逸尘做事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风格,也不多加解释,他选择要怎么行事,必然有他的目的,任何人也难以改变。相信,即便他没有达到神罗级实力完全压制白爻五个长老,他也会这么强硬。
“你们知道为何这么多年你们还是处于圣罗修为一点也没有进步的原因么?”白逸尘突然转身向五人问道。他哪怕是一言一语,都有一股难以抗衡的威压笼罩白爻五人,给白爻五人的感觉是仿若自己全身心都被白逸尘给洞悉。
白爻摇了摇头,“还请庄主告知。”
“哼。”白逸尘突然冷哼一声,“你们凡事皆以心机去取舍;以利益去衡量;以自私去定夺;以自身去看待!”他淡漠的道:“像你们这般放不下俗世心态,满身的心魔,岂能接触到神罗境的门槛?”
白逸尘一席话,令五人怔住,然而当五人还沉浸在白逸尘那句话当中的时候,白逸尘身形已经化为一丝剑气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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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云山最高的主峰登云峰上,有一天池,天池常年寒气缭绕却不结冰。广大如湖的天池一眼望不到边,纯净浓郁的天地灵气皆在池中汇聚。从远处看去,这里就好似一个悬浮在云端之上的仙池,浩瀚飘渺。
白云天池被称为白云山庄的禁地,连括登云峰在内皆被厚厚的雾气笼罩,加上诡异的阵法,若非白云山庄核心人员,极难到达这里,当然,这里也是历代庄主闭关修炼的地方,即便是长老级别身份的人物,未经庄主的允许,也没资格来这里。
天池岸边被厚及膝处的积雪覆盖,此时,在某处岸边上可见一个临时搭建起来的茅草屋,在四面漏风的茅草屋旁边,几个光着身子只穿着一条裤衩的青年正如一窝老鼠般打成了一团,雪末四溅。
靠!辰亮你别打我脸啊,龙哥这么帅的一张脸岂是你就有资格打的!?突然,打得乱成一片的人群中传来一青年的怒吼声。
铁桶,你丫的抱我腿干嘛!?
妈的潇洒哥你在这里最牛叉,不抱你腿他们怎么会有机会偷袭你?姜春,快上啊!
靠!老子要宰了你今晚上喝猿鞭汤!
铁桶吓的一阵哆嗦,急忙并紧了两条腿,今天三炷香的切磋时间到了,可以停了!
一听,鼻青脸肿已经成了猪头的几人顿时停手,然后如打了鸡血一般,急忙跑到茅草屋中钻进了各自的被窝中。
茅草屋中。[十剑啸九天〔vip〕第四百七十六章 写情书
潘海龙紫着嘴唇,哆嗦道:妈的太冷了,想起待会儿还要去泡冰火两重天澡龙哥我心里都发毛哇。
呃…海龙,哥哥我快要被冷出心脏病来了,那啥,把你的被窝借我用用好不好?姜春穿着一条裤衩,满身的鸡皮疙瘩,抱着双手哆嗦道。
去去去,没龙哥聪明就该遭冷!
白笑生的训练方法也有些残酷,甚至于有些惨无人道,他将潘海龙等人的修为全封,然后丢到这个地狱般的天池后便自个逍遥去了。不过在白笑生将他们丢到这里前也曾说过训练方式,那就是每天早上起来只穿裤衩迎着冷风围着天池全速跑二十圈,然后各自负重两百公斤的铅块在池中游上三个时辰,其间不得歇息,游完后便上岸自己找食物,食物找完后便只穿着一条裤衩在雪地中睡个美美的午觉,而后的一下午,几人便要相互切磋,皆相互往死里揍的那种切磋,待浑身淤青后,又下池泡澡,直到晚上。
如此惨绝人寰的训练方法,而白笑生只是说出来,并未用什么手段威胁他们,因为白笑生相信,他们不是小孩子!越是艰苦的环境才越是能磨练人,这是他们生而知之的道理,加上他们心中也有股执念,那就是帮朱暇!
他们皆深知:自己现在在吃苦,那朱暇也在吃苦啊!
朱暇吃苦是想保护他在乎的人、保护兄弟,那自己呢?所以,他们都没有异议,虽然其间有些勉强,但三个月的时间,他们每天几乎都没放松过。
三个月的时间,潘海龙、辰亮、铁桶、潇洒哥、姜春五人几乎皆是成天穿着一条裤衩忍着寒冷在冰雪中相互切磋,然后带着浑身的伤去天池中泡澡。说来也有些怪,这天池的水温乃是分层的,池面一层水冰的让人心里想想都发寒,然而下一层水则是如沸腾的开水,两种极端结合起来的水温,要是在里面泡澡,那滋味……可带劲了。
不过潘海龙也耍了一些小聪明,他那次穿着裤衩围着整个白云天池跑圈圈时无意中撞见了一匹雪狐狼幼崽,然后便将其抱了回来养在自己的被窝中,因此每次训练完他都有暖烘烘的被窝享受,惹的一旁的辰亮几人一阵羡慕嫉妒恨,故而…在相互切磋时皆将矛头指向了潘海龙。但怎奈潘海龙这货脸皮也厚,而且更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不怕打,就怕他们抢自己的雪狐狼。
姜春眼珠转了转,那啥,海龙你今天有没有给你心爱的小萱写情书?
啊?潘海龙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道:对哦,你不说龙哥还搞忘了。说着潘海龙哆哆嗦嗦的从被窝伸出那一只满是冻疮的手提起一件大衣然后起床裹在自己身上,屁股一甩,踩着雪地咯吱咯吱的跑向远方。
潘海龙一走,姜春生怕一旁的辰亮几人上来抢被窝,急忙钻了进去,然而他刚没钻进去多久便是一道惨叫:我的妈呀!这只小东西咬着我那玩意儿不松了!呜呜!好痛好痛,救命啊……哥以后还怎么做男人啊……呜呜呜……
哈哈哈哈!活该!几人一阵哄堂大笑。
潘海龙屁颠屁颠的跑到离茅草屋有约莫两千米的凸石上,对着前方白雾中一片梅花林吹起了口哨,少许,只见一只乌鸦大小的雪眉鸟吱吱的叫着飞到他肩膀上,继而在潘海龙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拉了一堆鸟屎在他肩膀上……[十剑啸九天〔vip〕第四百七十六章 写情书
随着潘海龙从怀中摸出一支笔和一张宣纸,铺在雪地上,然后蹲身顶着一肩膀的鸟屎满脸思索,少顷,只见他提笔在身下宣纸上一阵龙飞凤舞,同时口中念道:亲爱的小萱,我是你的龙龙,嘿嘿,这是这三个月来我给你写的第九十九封情书,嗯,九十九,是个不错的数字哦,天长地久、永永久久,嘿嘿,是不是觉得你的龙龙很有才华呀?其实也没什么的,我潘海龙本来就学富五车嘛。
写完一段,潘海龙满脸爱意,停笔思忖,须臾,他又一边写一边念道:亲爱的小萱萱,不知你在炼谷还过的好吗?想来一定很忙吧,因为朱门联盟你身为炼谷的大小姐也有很多事要准备,嘿嘿,不过没事的,等龙龙训练结束下山后就来炼谷找我亲爱的小萱萱。
哦对了,龙龙前些天抓的那只小雪狐狼已经长大了喔,很可爱的,但还是没我的小萱萱可爱,不过可恶的是辰亮和姜春他们喜欢欺负它,那几个傻叉真是没一点人性啊,嫉妒我长的比他们帅就欺负我的小雪狐狼,不过也没事,反正那只雪狐狼也会被我杀了烤着吃,到时候给你带一点回来。
嘻嘻,最后龙龙想了一首诗,专门为小萱萱写的喔,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念给你听了呢,呐,那首诗是这样写的:小萱小萱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上天让我遇见你,一生一世守护你。啧啧啧,是不是觉得你的龙龙很帅很有文采啊?其实也没什么的,以前我一直都很低调没展露我的文采,因为低调的我才是最帅的嘛,实际上…我的文采可是比暇哥都要好上千百倍呢!要不……我再为你作一首情诗如何?
想了想,潘海龙提笔落在宣纸最后一行,同时哼哼念道:一条裤衩亘古凉,心思伊人心惶惶;遍地冰封雪狐狼,好想小萱来暖床;君心好比天池水,世上只有你最美;你的眼睛圆又圆,你的龙龙帅又帅,君今来把情书写,一生唯爱小萱也;怎奈龙哥太过帅,飘渺江湖心无奈;天上太阳非常红,地上梅花很是香,你的龙龙超级帅,我的小萱是最美;天作之合是我俩,今生若有小萱陪,不羡鸳鸯不羡仙。哇哈哈哈哈哈……!怎么样?你的龙龙有文采吧?千万不要被我这一首倾情所作的诗感动的一塌糊涂哟,最最最爱你的龙龙留。
当写完后潘海龙满心快意的看了几遍才将宣纸卷成一个小纸棍放进肩上雪眉鸟脚上绑着的竹筒中。
少顷,他满脸深情的望着雪眉鸟,雪眉鸟,你龙哥对你好吧?你可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封信给小萱带去喔。说着他手一伸,只见雪眉鸟拍翅飞了出去。
在白云天池附近一片白雾中,负手而立的白笑生此时遥望着潘海龙这边已是满脸狂汗,干呕了几下,浑身的鸡皮疙瘩,嘴角一阵一阵的抽搐,听了他先前念的那几句诗,他只恨不得当时就冲上去将潘海龙按在地上修理一顿……
当潘海龙给小萱写完情书由雪眉鸟带去后,便回到了茅草屋,然而刚一踏进,便见一袭白袍的白笑生矗立在房中,而潇洒哥等人皆是穿着裤衩哆哆嗦嗦的站在他面前。
咦,白老你啥时候来的?
白笑生性格向来都是苟不言笑,但不知怎的,见了潘海龙他就是有一种捧腹大笑的冲动,但毕竟以他的实力这点自制力还是有的,他瞟了潘海龙一眼,刚才你跑哪去了?既然都没去训练!
潘海龙本就哆嗦的身子吓的更为哆嗦,因为在严厉的白笑生面前他几人都是怕的要命。
呃…那个,我出去上了一趟茅房,嘿嘿,所以才耽搁了一点时间。
白笑生笑了笑,目光咄咄bi人的转向辰亮几人,他说的可否属实?
几人毫不犹豫的齐声答道,千真万确!姜春嘿嘿笑道:海龙这两天便秘,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
后面,潘海龙心里一阵感动,心道几人虽然平常打打闹闹,一个野果子都争的死去活来,但一到了关键时刻都挺讲义气的哈。
白笑生冷冷一笑,那我怎么看见有个人跑去写什么情书了?难道一边写情书一边上茅房?
啊?几人嘴角同时一扯,脸色顿时青了起来,心道还是瞒不过白笑生啊。
潘海龙支支吾吾的道:那个…对不起白老,是我骗了你,不管他们的事,是我一个人的错才导致大家训练时间耽搁。
辰亮几人挺身而出,白老,这件事我们大家都有错,我们不该合着欺瞒你,要责罚的话,就请责罚我们吧。
哈哈哈哈!白笑生突然大笑了起来,我有说过怪你们么?我不就是问问嘛,至于这么紧张?他满脸欣慰的淡笑道:不过我很高兴。
高兴?几人不解。
是啊。白笑生叹了一口气,像是想起了往昔,因为你们让我看到了兄弟之间团结的影子!兄弟做事,不论对错皆站在兄弟这边,有福同享,但有苦就得一起受,这…才是真正的兄弟啊。
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们,你们的训练日子……结束了!
……
——————————————小影:这章写完我一看,丫的既然凌晨三点多钟了,我勒个去,晚安,下章再继续精彩了!大家给点动力啊!
不过话说写这章的时候我也是满身的鸡皮疙瘩,而且还是一边笑一边写,引得旁边有个被我笑声吵醒的哥们儿不耐的问我:丫的笑这么带劲,在看片子?我有些无语,但一说起片子我的兴趣又来了,故而看了两部片子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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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生此言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去,只见几人扯着嘴面面相觑,鸦雀无声,安静的落针可闻,甚至连铁桶在这个时候放的两个闷屁也被几人清晰的所听见。
然而,少许,场面却是如炸开了的油锅顿时哄闹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老子的苦日子终于结束了!又可以继续去逛窑子了!”潇洒哥率先仰头大笑起来,鼻孔朝天、唾沫横飞,毫无形象可言。
“对啊对啊,不过潇洒哥…逛窑子多么没档次啊,而且还要花钱,呐,等下山我就带你去找火艳宫那群娘们,啧啧啧……你不知道,那群娘们儿可***嫩了,特别是那樱桃小嘴,啧啧啧,光是想想我心里都发痒啊。”铁桶流着口水,搓着双掌,已经成了猪哥像。这三个月,确实把他和潇洒哥这两个嗜色如命的货给憋坏了。
潘海龙跳了起来,“那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去炼谷找小萱了!”
“啊哈哈,下山后定要找皇天城林秀街那几个老头儿好好的下几局棋。”
“……”
望着乐不可支已经给自己安排好了后事的几人,白笑生也是满脸的欣慰,因为这三个月修为被封成为普通人的他们都坚持了过来,并且看样子个个都是生龙活虎,完全超乎了自己预想当中无精打采的模样,如此,不得不欣。
白笑生神情一正,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令快要翻天的几人平静下来,然后淡淡的道:“不过今天的训练还是得完成,让我看看,这三个月你们有什么变化。”
“呃……”五人脸色顿时一青,不过还是照做纷纷脱了裤子然后哆哆嗦嗦的跑到岸边。
在白笑生异样的目光注视下,五人恰似五条光溜溜的泥鳅,身姿灵活的跃进前方池中,接着便是一阵阵如杀猪般的嚎叫。
几个时辰过后,几人顶着浑身的鸡皮痱子步伐僵硬的走到白笑生面前,上下牙齿连连打颤,发出极其动听的“咯嗤”声。
白笑生扫了几人一眼,淡淡的问道:“你们可知为何要我这么训练你们?还有,你们在这三个月中都发现自己有什么收获没有?”
五人紫着嘴唇,浑身抖的如筛糠似的,思忖了少许,然后齐齐惘然摇头。
“呵呵,既然没什么收获,那就好。”
“啊?”辰亮顿时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既然白老都说没有收获,那我们在这里苦苦训练三个月有什么用?”
其余四人齐齐点头,皆赞同辰亮的话,他们本以为即便自己说不出自己这三个月的收获那白笑生也知道啊,但偏偏白笑生一言却是如当头一棒,令他们诧异。
白笑生抚须静静的道:“日月经天,江河行地!”他淡笑一声,“这八个字,乃是形容事物的永恒,而我之所以要让你们在这里苦苦训练三月,就是想要你们明白这个道理。”
他负手转过身去,“你们一定很不解,不解光是在这里训练三月怎么就能明白永恒这个道理。”他又转过身来注视着五人,“修炼一途,莫忘本质。这白云天池汇聚了世间最为纯净的冰魄灵气,池中之水更是经过地下火山千百年的烧煮,再加上山体岩层的过滤,所以这一池之水也乃世间最纯净的圣水之一。三个月的时间让你们每天晨跑出汗,然后相互切磋满身是伤,故而再去泡池中圣水,洗涤自身的杂质。只有身无杂质,你们方能更好的吸纳天地间的灵气。这…是你们的收获其一。”
几人听着白笑生的话,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竟然不惧天地间酷寒的冷气,浑身也停止了颤抖,像是入神。
白笑生:“其二,三个月你们每天做循环同样的事,在相互切磋时皆用自己的武技,在不知不觉间,对于自身武技你们也知道了利在何处弊在何处,故而往往在你们切磋时都会取长补短,更重视伙伴之间的能力搭配、团结。”
“其三,则是要在我给你们解封修为封印后才能发现,至于我才先所说的日月经天,江河行地,则是表达了一种永恒的意境。”他严肃的道:“循环,就是永恒!你们三个月每天做循环同样的训练,这就是一种永恒,你们浑身的脉络气血在这种奇妙的循环下已经变得畅通无阻,在御气时更为快速,能抢先对手一步!”
几人听的讶然,竟没料到白笑生会指出这么多的收获,虽然现在几人毫无修为也感觉不到白笑生所说的这些收获,但白笑生所说的那种永恒,也使他们心中有了一丝奇妙的明悟。
“不过我最欣慰的还是你们能在这里坚持下来。这里常年酷冷,普通壮汉一到这里不出半日便会坚持不住,但你们…却是以普通人的体质坚持了下来,呵呵,甚好甚好,这里我就解封你们的修为,让你们自己去发现其中的收获。”言语间,一丝奇妙的能量分别涌入几人的胸膛,顿时五人只觉胸膛一阵剧痛,一股炙热的气流如毒蛇一般汇聚向丹田,而在这股热流的涌动下,他们都感觉丹田表面那一层强悍的封印能量在快速融化。
须臾,一道轻微的气爆声传来,潘海龙率先恢复修为,然而那一刻他却是不由的一怔,因为在修为被解封的下一刻他只感觉自己丹田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比修为被封前更多的灵气,以至于一时间他感觉丹田有些发涨难耐,非但如此,他也感觉自己的力气大了一倍不止,捏拳动掌间便感觉自己充满无穷的力量!
灵识急忙内视,紧随着潘海龙又差点惊呼了出来,因为此刻他发现,自己浑身血管经脉都毫无杂质,奇经八脉更是畅通无阻!无时不刻都在快速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一旁,辰亮姜春等人皆是和他一样的表情,心中兴奋的无以复加。
白笑生望着表情有些不相信这是事实似的几人,淡笑道:“被天池之水洗涤过的身体,灵气接纳量要比一般人强上百倍,其实这三个月你们吸收而来的灵气都汇聚到了丹田中,只是你们感受不到而已,如今……呵呵,想来这些灵气也够你们直接问鼎圣罗高阶巅峰了吧。”
五人神情皆是一震,瞪大双眼望着白笑生,一时间心里满是感激,要知道,一般人即便天赋再高也没法在二十几岁的年纪达到圣罗高阶,即便是他们个个自认天才也是不可及,但就是因为白笑生给他们的一场造化,却是达到了同龄同辈一生也追求不到的高度,这…实乃大恩啊。
五个人,皆是发自肺腑的尊敬他、感谢他。
潇洒哥突然满脸感激的跪了下来,“白老,我这一生从未屈服过任何人,即便当年的剑无风也非让我真心尊敬,而您,却是我第一个发自内心尊敬的人。这里,我想请您收我为徒!”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紧接着,其余四人也跪了下来,满脸诚恳。
“我姜春自认生性豁达、桀骜不羁,世上让我佩服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朱暇,另一个便是白老!望白老莫要嫌弃我曾为神宫易语凡之徒,这里恳请白老收小子为徒。”
辰亮:“我一身本领虽是在族中所学,由父所授,但在白老这里,我则是学到了一生中更为重要的东西,那就是您适才所言的,永恒!既然修炼不忘本质循环而练从中感悟是为一种永恒,那对小子而言,感情,也是一种永恒!”
潘海龙:“白老,虽然第一次见面我有些地方太过冲动,不过那是在不知您身份的情况下,后来在知道你是暇哥的师父后,我也有过感慨,暇哥那么厉害那他的师父也很厉害啊,于是从那时起小子便渴望自己也能成为你的徒弟。暇哥让我懂得了很多道理,让我在这个乱世中立足,我很尊敬他,将他当亲哥哥看待,所以…我也尊敬您!这里小子真心恳求白老能收我为徒!”
铁桶:“嘿嘿,那个…白老,你铁爷……哦不不不,铁桶小子虽然是不怎么会说话,而且也是一只没有什么天赋的笨猿猴,但我也很希望能成为您的弟子。”
白笑生静静的听着,少许过后,“哈哈哈哈哈。”他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他深切的望着几人,淡笑道:“若是我不把你们当弟子,又何必带你们来这里?”
“白老!你……”五人眼眶顿时一阵湿润,泛起一片水雾,然后齐齐叩头,“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一股浑厚的能量从白笑生袖中涌出,扶起了几人,然后他走过去分别拍了拍几人的肩膀,愉悦道:“好!好徒儿!从今往后,你们都是我白笑生的弟子了,不过……”他忽然望向了铁桶,似笑非笑,“不过铁桶你今后可得要注意言辞了,先前我记得你差点就在为师面前自称‘铁爷爷’了,这样……很不好。”
“呃……呵呵。”铁桶憨厚的挠着后脑勺,老脸通红,连连点头,讪讪道:“是!是,师父说的是,今后小铁一定会注意。”
“呕!”潘海龙几人一阵干呕,这几天吃的东西皆差点全数吐出,抬眼望着铁桶,满身的鸡皮疙瘩,心道平常那个说话做事都很粗暴的铁桶既然还破天荒的自称起“小铁”来了。
潘海龙眼珠一转,突然道:“那个……师父,今天是您收我们为徒的大好日子,这里我给你作一首诗如何?嘿嘿,要知道你的徒弟文采很好哟。”
一听此言,白笑生又不禁想起了潘海龙写的那些情诗,进而泛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嘴角抽搐了两下,“还是算了吧,咳咳。”他咳嗽了两声,正色道:“如今你们体内灵气已经充足,所差的就是感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皆留在这里,直到突破到圣罗高阶为止,另外铁桶和潇洒你们俩本为蛟兽,所以在面临劫雷时更须注意才是。”
“谨遵师父之命!”五人齐齐点头,一想起马上就要突破到圣罗高阶,心里便是喜不自胜,恨不得冲上去抱着白笑生狠狠的亲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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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几人便又安安心心的待在了白云天池。如今修为被解封,有了灵气护体,几人自然也不惧此地酷寒,自白笑生离去后他们便盘膝入定,一边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一边感悟自身的奥义。
这一晃,便又是一个月之久,直到某天整个天空突然乌云滚滚、风雷交加时才打破这一个月以来的平静。
这整整一个月,几人都盘膝坐在雪地中感悟,其间没有过哪怕一秒钟的停歇,几乎都成了一个雪人儿,而没想到到最后还是铁桶先行突破。
远处的虚空之中,看着登云峰这边的白笑生满脸欣慰,那一道道降下的劫雷即便声势浩大,也难以打破他脸上这份静静的欣慰。
几个时辰一晃便过,但对于铁桶而言这几个时辰就好似几年的煎熬,当他忍受完劫雷淬体遍体鳞伤后又继续盘膝入定,只见浑身光芒流转,一股股浑厚的能量从他体表释放出一段距离又迅速回归,直到循环几个周天后浑身皮开肉绽的他才算彻底突破完毕,顺利达到了十五级蛟兽级别!
而如今,他透露出来的气息给人的感觉是更加不可撼动!浑身哪怕只是随便动上一下都让人觉得充满了强大无比的力量感……
其后几天,潇洒哥、潘海龙等人也相继突破,而其圣罗级的突破引起的天地巨变,震撼了白云山庄所有人,一时间哄闹不已皆将木皇汇聚向登云峰,当然,这场轰动也被白逸尘给压了下去。
潇洒哥虽仍是十五级级别,但和铁桶这个刚晋升的十五级比起来,两人仍是有着极难逾越的差距。诚然,皆提升到圣罗高阶的潘海龙几人心中也是喜不自胜,浑身透露出来的气息和突破前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因此他们也不禁感叹:修为越高,差距也就越大!看似圣罗高阶和神罗级只有一步之遥,但这时已经达到圣罗高阶的他们则是发现,修为的前方好似一道无尽的深渊,丹田中那道桎梏如根本无法撼动的高山!让人迷茫……
当几人相继突破完毕后,白笑生身形突然浮现,五人一见白笑生心里顿时一阵感动,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自己几人突破时白笑生虽然没有露面,但他却是一直在暗中护法。
“多谢师父,若非师父,我等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辰亮躬身言谢,如今,他是愈发的对白笑生感激、尊敬。虽然语言太过无力,但那份感激,则是心意。
与几个徒弟寒暄了一会儿后,白笑生淡淡的道:“这一段历练算是达到尾声了,接下来的历练,则是上斗神台实战历练。”
“上斗神台?”姜春不解,而这时身旁其余几人皆和他露出同样的脸色,疑惑的望着白笑生。
“嗯。”点了点头,白笑生:“至于接下来该如何做为师已向玉门主那边传讯说明,你们现在立马动身回朱门。”
既然白笑生都如此说了,几人自然也不好过问什么,心想等回朱门见到玉筱嫣了再说不迟,不过随后辰亮眼中却是泛起一丝疑惑,问道:“那师父你去哪?”
白笑生淡笑道:“你们上斗神台历练的这段时间,我会再训练付苏宝一些时日。”
“啊对了!”潘海龙突然一拍额头,“师父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有付胖子这么一个人。不知…他现在在哪逍遥快活?”
白笑生笑了笑,但却是笑而不语,只是伸手指了指一边的白云天池。
五人讶然,潘海龙急忙问道:“莫非那死胖子在天池里泡妞?”
“非也。”白笑生神秘的笑了笑,“确切的说,他是在天池最底下。在送你们来这里之前,为师便将他送到了山脚下的地火窟。”
“哇靠这么叼!”五人几乎是同时跳了起来,双眼圆瞪,一脸的惊意。
白笑生嘴角抽搐了一下,转身挥手,“好了,话及此止,闲言少叙,你们速速动身回朱门。”
五人脸色一正,躬身道:“是!师父。”
当潘海龙五人化为五道流星翻过登云峰直飞皇天城后,白笑生突然轻轻一叹,目光不禁变得几许怅然起来,遥望虚空,喃喃道:“不知朱暇在那两个老混球那里过的怎么样了,算起来,他在那里已经过了四年吧……会有什么进步?”他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少许他又是一笑,“想来,在那两个老混球那里,他的日子也不怎么好过吧……呵呵呵,或者说,有了他之后那两个老混球会不会好过……不知婷妹怎么样了……”
白云山山脚之下,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山体之中流出,潺潺流水,徐徐奔向未知的远方。这条溪流,乃是从山脚下一个洞窟之中流出,与山顶登云峰上的白云天池相连,而这处通往白云山山体内的洞窟,也被称为地火窟,通常被白云山庄用来关押罪孽深重的弟子,永世不得踏出此等。当然,这里进来也难,而出去,则是更难!
此时,地火窟中,一身形恰似木头里面的那种虫子的肥胖青年正卷着裤脚,光着脚丫子一蹦一跳的走在溪边凹凸不平的鹅卵石上。这里漆黑阴森,遍地骸骨,仅仅只有头顶石壁上倒挂着的石钟乳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此人身形肥胖,但脚丫子踩在这些大小不一的鹅卵石却是如履平地般的平稳,丝毫不晃动,当他继续往前走一段过后,却是一股炽热的气浪突然从前方的黑暗中扑面而来。
“哇靠!又来了!我滴个妈妈咧!你付大爷伤不起呀!”惊呼一声,回音在宽敞无边、阴森昏暗的山体洞窟中久经不息,当一道惊呼过后,这货却是转身撒腿就跑,连手中提着的那一双草鞋也被丢向不知何处……
此人,正是在地火窟待了四个月的付苏宝,这四个月他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困了就找个比较大的鹅卵石睡觉,饿了就在溪中抓几条鱼吃,其余时间,皆是在按照白笑生给他所说的方式修炼。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
当躲完后面突然扑来的一股热浪后,付苏宝趴在水中的身子才渐渐立起,然后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滴,“唉,我真是日了,付大爷在这里修炼这么久了……”他说着说着,他蓦然一怔,手急忙伸向屁股下面,“咦,啥玩意儿这么软软的?难道是哪个美女躲在这里洗澡被付大爷刚好抓到那玩意儿?”想着他不禁一脸的猪哥像,流了几滴口水,继而手狠狠的在那团软软的东西上捏了几把。
下一刻。
“啊!我的个妈呀!是只鳄鱼!”借助石钟乳微弱的光芒,转身的付苏宝一双眯眯眼清晰看到自己手正伸进了一只鳄鱼的口中,此时捏着它的舌头。
连忙撒手,付苏宝那一刻几乎魂都吓掉了,以他如今罗士低阶的修为,对付这只四级蛟兽级别的夜睛恐鳄简直是找死。
随着付苏宝这一声惨叫,只见四周水潭中陆陆续续的冒出了数十只夜睛恐鳄,双眼散发出猫眼一样的绿光,皆张大狰狞的嘴巴律动四肢向他追去。
付苏宝在这里的四个月不是第一次逃命,以往隔三差五的便会惹到一些生活在这里的蛟兽,但都是级别比较低的,以自己罗士高阶的实力全然能应付过来进而当成美食,但这次他运气却是霉到了极点,既然惹到了四级级别的夜睛恐鳄。
浑然不在意脚下的鹅卵石,只见付苏宝光着脚丫子甩着屁股不要命的继续向前跑,当更深洞窟一段后,那股让他更是畏惧的热浪却是再次扑面而来。
这时他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两面都是死,被热浪烧死也总比被一群夜睛恐鳄活生生的吃掉要来的好,牙齿一咬,双眼一闭,义无反顾的迎着那股热浪扑去。
然而就是下一瞬间,一股能量却是将他缠住,带到了一边,而后方追来的那数十只恐鳄也被弹飞,进而灰溜溜的潜入水底。
付苏宝落地,摸着砸在鹅卵石上面生疼的屁股,废了好大的劲才呲牙咧嘴的翻起自己这满是肥油的身躯,然后捂着屁股跳了几下,“喔喔喔”的抽了几口凉气,遂左顾右盼,当他看见前方那一道飘飘白影后却是顿时脸色发青。
他支支吾吾的道:“诶,那位穿着白衣服的鬼大爷,是…是你救了我?”
……
————————————小影:头疼的要命,下章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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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敢说,这是他来这里四个月中被吓得最厉害的一次。他曾自认经常和这里骸骨为伴的自己已经具备了雄心豹子胆,但今天,却是头一遭遇到了真正的鬼。
前方那道飘飘白影,和传说中的鬼简直就是如出一辙,看不到模样,只能瞧见一道飘飘的白影在注视着自己,散发出森森寒意。
付苏宝牙齿连连打颤,以至于洞窟中很清晰的就能听到“咯嗤咯嗤”声,而在他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过后,前方那一道白影只是飘了一飘,并未其它动静。
“啊?”付苏宝脸色更青,几乎三魂七魄都被吓掉,“那…那个,咕噜…鬼大爷,不知您有何要事?咕噜,呃嘿嘿……刚才还多谢鬼大爷出手救命之恩。”顿了顿,他拱手再三斟酌的问道:“这位鬼…鬼大爷,请问您这是……?”
这人无疑是白笑生,只是他没想到刚一来就恰好赶上付苏宝危急时刻,虽及时救了他,但且看这二货一副贪生怕死的德行,白笑生也突然想要好好捉弄捉弄他。
“呜呜…呜呜……”白笑生既然还真装起了鬼,利用灵气扩音,发出这种难听到极致但又令人汗毛卓竖的声音,似哭非哭,似笑非笑。
一听,付苏宝顿时头皮发麻,心道他奶奶滴既然真是个鬼,而且看样子还是个上吊而死的鬼。“呃呃呃……鬼…鬼大爷,饶命啊,我…不要吃我…我从小就乐善好施,而且还扶过老奶奶过街道,咕噜……您您…鬼大爷您生前若是有什么俗世未了的话尽管吩咐小子便是,等小子从这里出去后定会帮您完成!”
“大…大大爷,您…您千万别吃我啊,呜呜呜……我一身都是肥肉,不好吃呀!”
“呃哈哈哈哈……老子正是喜欢吃肥肉!”顿时间,整个洞窟都充斥着这种阴森到极致的笑声,听的付苏宝牙齿打颤,“小子……且给我道来你是如何到的这里……”这种被白笑生刻意装腔作势后的声音,加上洞窟的回音效果,听得付苏宝那一刻浑身抖的好似筛糠。
“我我我……我是被一个……一个老头儿带到这里的。”
“哦?那老头儿是谁?”
“是…呃呵呵,鬼大爷,那老头儿叫白笑生,不知您认不认识?”
“白笑生?”
付苏宝:“对!就是白笑生,那老王八蛋不知什么原因,说要训练小子,结果就把我带到鬼大爷的地盘上来了,这这…这都是他的错啊!那真是个老鳖孙,你不知道,他有多可恶!”
白笑生听得顿时火冒三丈,上下两片嘴唇扯的老远,一抖一抖的喘着粗气,付苏宝这番话气得他险些一口气背了过去。
“孽障!说话竟然如此粗俗!”怒吼一声,只见付苏宝前面虚空中漂浮的那道白影向前一闪,顷刻之间便到了付苏宝身前。
然而…在那一瞬间付苏宝则是一个蹲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脚下捡起一块鹅卵石,在白影飘到自己眼前的下一刻便是猛然一鹅卵石照他脑门子丢了过去,然后身形如猎豹,几个后空翻,拉开了一段距离。
“嘿嘿,虽不知你是何方神圣,但区区扮鬼就是能吓到你付大爷的么?我呸!这世上哪有鬼?我放你娘的屁!你付大爷一生天不怕地不怕,更不贪生怕死,扮鬼?呵呵,我扮你大爷的鬼,咋滴?脑袋吃了一记这么硬的鹅卵石爽吗?要不你付大爷给你再来一下?”只见付苏宝鼻孔朝天,歪着头,双手叉腰,望着前方被自己一鹅卵石打得浑身颤抖的白影,心中甭提多爽了。
“喂,若是不想死的话就乖乖过来给你付大爷认个错,或许我还能收你做个小弟!”
刚才付苏宝出其不意的那一下,白笑生额头上确确实实是遭了一鹅卵石,此时他捂着额头,气的吹胡子瞪眼,但不知怎地,他心中竟无半点怒意,并且还有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本来见付苏宝这般贪生怕死他心中多少也有些失望,但怎奈自己还是低估了他,到最后反而自己还被他阴了一把。从中,白笑生也汲取到了教训,倘若付苏宝并非一个小小罗士而是和自己同样级别或者级别不低于自己多少的高手,那才先这一下,只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因此,他现在出奇的是心中对付苏宝全无一点怒意,反而还有些喜意,因为他给自己上了一课:在任何时刻,都不得掉以轻心;不得轻视猎物!
“哈哈哈哈哈!”想着想着,白笑生突然开怀大笑了起来,“孺子可教也!虽然你资质平庸,但这古灵精怪与当机立断的天赋,却是少有人及。”
“啊啥?伙计,你该不会是被你付爷爷打傻了吧?我今天真是靠了,你说你一副见不得人的样子,有什么资格说你付大爷孺子可教?我教你妹啊教!速速过来给你付大爷洗脚,若不然…嘿嘿。”他掂了掂手中那块鹅蛋大小的鹅卵石。
“混帐!在这里待了四个月,胆子也越来越大了啊!”白笑生一阵气急,冷喝了一句。
“咦?这…声音,咋有些熟悉的感觉?”付苏宝忽然一怔,呲着凉气模样有些耐人寻味,当下一刻白笑生浮现在他脸前时,他则是吓得一屁股倒坐了下去,倒抽着凉气,“啊!你…白老!?”
“哼!看来你小子还记得我。”
付苏宝急忙捂着嘴,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同时也恐慌了起来,貌似……自己先前还说过那些话哈……
“呃…那个那个,白老,先前我不是故意骂您的,我…我以为您是某个扮鬼想吃我豆腐的歹人来着,所以…我就用了一些计谋,故意让他掉以轻心近我的身,然后……”
白笑生不等他说完便挥了挥手,“算了!老子一个活了几百年的人也懒得和你计较。”顿了顿,白笑生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四个月,我教你的大地狂火诀练的如何了?”
付苏宝恭敬道:“白老,大地狂火诀讲究的主要乃是步伐,一开始你付爷……哦不不不,付小子不明白白老你究竟是意欲何为,不过随后一个月嘛,我便发现了。”
“呃?”白笑生瞪了他一样,负手别过头,“且说来听听。”
付苏宝:“嘿嘿,白老的用意是要我天天踩着这些鹅卵石锻炼,一来可以利用脚底按摩疏通腿上的血脉,二来呢,则是大地狂火步法。如今,小子已然能在这里如履平地,而且还是在不用灵气的前提下。”说着付苏宝得瑟的笑了笑,只见两只如猪一般的腿一阵晃动,带起“簌簌”风声,身形如肥胖的鬼魅在周围转了几圈,然后回到白笑生面前。洞窟中,隐隐可见一片片残影。
见此情形,白笑生也不由的为之讶然。地火窟里几乎全是千百年来山体之中被水冲刷得奇形怪状的鹅卵石,有些尖如利刃、有些滑如鱼背,等等乱七八糟的石头混杂在一起不说是普通人,即便是连一般战罗级的高手在此阴暗的地底洞窟中不用灵识灵气的前提下也做不到像付苏宝这般随心所欲如履平地的程度,但付苏宝就是能做到,而且…这还是在他身体本就肥胖的前提之下。
到此时,付苏宝在白笑生心中也有了不同的看法。这货之前毫无修为,典型一酒色之徒,虽然是个商道奇才,但在修炼上,则是看不到一点天赋。平心而论,一开始白笑生对他并无好感,甚至还有些反感这种酒色之徒,就是因为朱暇的关系才这般将他带往此地训练,并亲自授他天级功法大地狂火诀,这些,全是因为朱暇的关系以及对付苏宝遭遇的那份可怜,但如今,他对付苏宝的看法则是全然上升了一个高度,想真心实意的培养他。
“不错不错。”白笑生摸着胡须愉悦笑道:“大地狂火诀的步法你已可谓是炉火纯青,但今后仍是不得放松。”他淡淡的道:“步法成,根基稳!这里我便送你一把与大地狂火诀本乃一套的狂斧。”
“狂斧?”付苏宝拿来快拿来,你可真是合我的胃口呀,我付苏宝什么武器都看不上,前段时间还吵着要朱暇给我炼一把斧头,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必要了。呐,白老,这狂斧和大地狂火诀有什么牛叉的来历啊?”
白笑生呵呵一笑,付苏宝这种直言不讳、豁达不羁的性格说起来也正和自己的胃口。他一笑过后淡然道:“大地狂火诀和狂斧,乃是当年我两个挚友送予我的信物,是当年轰动大陆并与锤子冰帝寒无敌、人屠梦武涛其名的狂人江流云所修炼的功法和使用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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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虽不知道什么锤子冰帝寒无敌,也不知道人屠梦武涛和狂人江流云,但见白笑生在说起这些时眼中流露出来的那几许萧瑟,也没插胡口,而是静静的听着。
“我虽没见过江流云大哥,但我对他却是深深的敬佩!他将自己独创的功法送予寒无敌和梦武涛当做遗物,在我结识寒无敌和梦武涛后,他们便将大地狂火诀送给了我,以待有缘之人。”
他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小子,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悟大地狂火诀步法,加上你本身也乃火属性,这冥冥之中便注定了你和江流云的缘分。如今,我将狂斧送予你,望你莫要折了江流云这号人物的名声!”言语间,只见白笑生掌中多了一把长约两丈的淡红色斧头。
这把斧头通体淡红色,带着一股铁腥味,斧端呈火焰凝聚形,布满倒刺,一道如藤蔓般的纹路从斧柄一直延伸道斧端,浑然天成!一拿出来周围顿时凭空泛起红光,一股使心里燥热难耐的气息弥漫,使人不敢直视。
付苏宝表情严肃,出奇的是,他第一眼见到这把狂斧心里便滋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却是很亲昵的感觉,伸手接过,但在接过的下一瞬间却是一沉,同时斧柄上冒出了一丝红光钻进他手掌,吸饮着他的血液。付苏宝浑然不在意这些,使出了吃奶的劲后才将这把斧头抗在肩上。
“好重!你付大爷血多得是,随便吸!”付苏宝低呼一声,接着又讶然道:“这把狂斧,起码不下五百斤,嘿嘿,要是用来砍在敌人的身上,啧啧啧,那威力;那效果,想想都是一种享受哇。”他自言自语的喃了一句,遂又自言自语的道:“狂斧啊狂斧,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付苏宝的哥们儿了,嗯…我们这个组合呢,就叫……就叫胖胖魔王吧!”
“今后,有我胖胖魔王付苏宝的地方,就必定有你狂斧!”
白笑生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这货还真是会起名字,不过要真说起来,这“胖胖魔王”还正适合付苏宝,并且听上去也蛮可爱的。
少许,钻进付苏宝掌中的那丝红光消失,同时整把斧头也失去了光华与那种炙热的气息,像是饮够了血沉睡下去似的,不过在那一瞬间,付苏宝则是和肩上狂斧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心中多了一团东西,那团东西,或许就是狂斧的灵魂…在自己体内沉睡。
“果然,狂斧和你有缘。付小子,闲言我也不做多叙,只愿你今后能好好的对待狂斧。”他心中,这时候也不免为江流云感到欣慰,因为江流云毕生所学,几乎都隐藏在狂斧当中,而付苏宝能得到狂斧的认可,足矣说明他是那个有缘人!后世来者中,或许付苏宝不是唯一一个,但他却是第一个能让狂斧得到认可的人。
“江流云大哥,你可以安心了。”心中默念一句,白笑生突然正神问道:“这四个月你每天在这里,就是练习的大地狂火诀步法?”
摇了摇头,付苏宝扛着狂斧艰难的动了一下,“不是啊,我在这里还要吃喝拉撒睡呢,不然怎么活?白老你不知道,生活在这里的蛟兽都狡猾的厉害,每次小子我都要费好大的劲才能抓到。而且更气人的是,这里的蛟兽都非常的难吃,但无奈,为了不饿肚子,也只有闭着眼睛吞下去了。”
“哈哈哈哈。”白笑生突然笑了起来,“这地火窟虽然环境恶劣,常人难以生存,并是白云山庄用来关押违背庄规的弟子之地,但这里,却不得不说是一块宝地啊。你小子能吃这里的蛟兽喝这里的水,不知不觉中,你的体质已经被改变了。”
“呃?有这么牛叉么白老?我咋什么也没发现?”付苏宝一脸茫然。
白笑生:“这里的溪流乃是山顶白云天池渗下来的,等于是说……这里的水就是白云天池里的圣水,而常年生活在这里的蛟兽几乎也可以说是世上最补人的药材,你能吃下这些东西,只怕体质已经变得更为强壮,浑身毫无杂质。”
“啊!好叼!”付苏宝一听此言突然捂住了肥唇,双眼瞪的溜圆。
“怎么?”白笑生不解。
“如果这是圣水的话,那这四个月来我整天大便小便通通的都往里面拉,这……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了的话,不会找我拼命?”
白笑生果断一阵汗颜,心道要说暴殄天物的话当今世上还真没人能比的上这货,先是把神光灵瓜当西瓜吃,再就是用大小便污染天池圣水,这…这他么的若真是被世人知道了的话,不得多少人上门来找他拼命啊……
“咳咳。”须臾,白笑生干咳了两声,正神道:“过去的事就算了,不提也罢,既然你拉都拉了,那也没办法不是?不过以后得注意!”他说道:“你的体质如今已可谓是世上最纯净的体质,所以在吸收天地灵气这方面世上也少有人能及你,这里灵气纯净且浓郁,但你小子这四个月成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外什么都不干,简直是白白浪费!”
“呃……”付苏宝拉下了脸,“那怎么办啊白老?”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会带你去地火窟的中心,那里不但有山顶留下来的圣水,而且还有千年地火,并且还有诸多实力高上你一大截的蛟兽,所以你接下来便要去那里修炼,专注吸收灵气,感悟境界,并且也要强加锻炼你身体,若不然…狂斧你也挥舞不动。”
“是!”付苏宝重重点头。他表面虽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实则内心中却是无比刻苦,他很感谢白笑生,也很感谢朱暇,因为是他们二人改变了自己人生的道路,让自己踏上了强者之路,故此,自己绝不能让他们失望;自己要变强;自己要报仇,就这么简单!
所以,他不得不努力!
一股能量涌来,缠住自己的腰肢,接着付苏宝只感觉双眼一花,凌厉的罡风刮过脸颊,以至于那肥胖的脸蛋已经变形,待停下来时,顿时只感觉周围一片炙热。
双眼徐徐睁开,接着眼前一亮,进而触目惊心,只见前方岩浆翻滚,一股股热浪如要焚烧一切般扑面袭来,令他急忙躲到了白笑生身后。
“白老,这是什么地方!?好热!”
“这里便是地火窟的中心,也是白云山的中心,这里蕴含的天地灵气皆出自于天池圣水和下面的地火,你本身是为火属性,在这里修炼方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呃……”付苏宝应了一声,抗着狂斧环顾了一圈,突然双眼一亮,他发现后方峭壁中一条清澈的瀑布溅落,响起“轰轰”水声,给人一种冰凉的舒爽感,而前方,则是岩浆翻滚,气势滔天,让人难以忍受。但不论此地环境的恶劣,光是这里一水一火的奇异景色,也堪称一绝!
白笑生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道:“另外还有,在你进阶之时,不要融合罗魂。”
“啊?”付苏宝回过神来,“为什么不能融合啊?要知道,融合罗魂是每个罗修者必须的事,而且还能让自己的能量稳定。”
白笑生摇了摇头,“这是一个误区,我也是到前几日才蓦然发现。”顿了顿,他道:“罗魂虽能让罗修者本身能量稳定,而且融合一个罗魂还会让自己多几分实力,但是…当在突破神罗级的时候,你所融合的罗魂越多,所面临的困难也就越多。不融合罗魂,你就须从努力压制丹田做起,让自己的能量在不借助罗魂的情况下也能稳定并随意使用。这点,朱暇就能做到,也正是他给了我灵感。”
他接着道:“你想想,朱暇身上的罗魂全是一些紫级罗魂,但他往往在和对手交手时则是很少使用,因为他不释放罗魂也能全部释放自己的能量。这些…海龙他们现在想必也能做到,你若是想快点追上他们,就须更加努力,在没有罗魂的情况下吸收灵气然后压制在丹田中!”
“哈哈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没有罗魂的罗修者,想来也会开创一个历史先河啊,付小子,你敢不敢赌一把?或者说,相不相信我?”
付苏宝虽然听得不是太懂,但这个时候,他却是义无反顾的相信,“白老,我会的。就让我来见证你这个设想!”
白笑生:“须知,在达到神罗级后罗魂便会从罗修者本身免去,而在罗魂多的情况下,也会成为你突破神罗级的心魔。小子,虽然你离神罗尚还遥远,但是我相信你终会有那么一天,届时,你突破神罗会比任何人都要快!这点,我敢保证!”
“嗯!”付苏宝重重点头。
“好了,我还有要事,就先离去了,其间我不会再来看你,当有一天你达到封罗级后,便可自行冲破地火窟的封印出来,然后回朱门。”
“最后,我要奉劝你一句。”他俨然道:“你虽然看似表面无所事事,但我看的出来你心里很急切的想报仇,这样…万万不可!须知在你没足够的实力之前,无论如何也报不了仇,只有一步一步的来,才可强大。”
“修炼一途,切莫急躁。”
……
————————————小影:抱歉,马上要过大年了,这几天会比较忙,所以每天只能有一更了,多的我也不想再做解释,总之,等忙完后我会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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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三月前,斗神台一事便闹的整个大陆连括无尽瀛海沸沸扬扬,使得不少势力人心惶惶,其作俑者,便是无尽瀛海的孙家。故此,大陆如今也可谓是两分天下!分成了两个联盟,一个是以朱门为首的朱盟,而另一个则是以无尽瀛海孙家为首的孙盟。
两个联盟为夺主盟一事,明争暗斗,诡计手段层出不穷,几个月来曾多次在皇天城的斗神台上交手,虽说其间朱盟和孙盟都输过几场,但如今维护斗神台规矩的斗神阁已被分散,所以,朱盟和孙盟即便是输了也耍赖皮不履行血契上的诺言,到后来,这所谓的斗神台血契已是有名无实,而两盟之所以选择在上面比试,则是成了一种习惯。
在三日前潘海龙五人便从白云山庄回到朱门,然而刚一回到朱门则是发现玉筱嫣成天焦头烂额,面容几许憔悴,可以见得,做代理盟主这段时间以来她是有多么的累,但朱盟也好在有她在,若不然,定会在孙盟手下惨败。
此时此刻,朱盟总阁内部第二层大会议室,玉筱嫣、霓舞、李饴、邵思茗、辰亮等等朱门核心人员以及联盟中一些大势力的首脑皆在此围坐。
主位上,玉筱嫣玉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两道娥眉轻轻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她目光深邃如渊,一呼一吸之间都流露出一股威严无上的气势,会让人觉得这看似一个貌美如花的弱女子绝非等闲之辈,而是那种运筹帷幄的女枭雄。
玉筱嫣突然淡淡的说道:“以孙家为首的孙盟全员如今皆尽蛰伏在中域一带,处处与我朱盟作对,想至我朱盟与水生火热之中。”顿了顿,她道:“一方面他们在一些偏僻地区蛊惑人心,使其归于他孙盟靡下,另一面他们则是在斗神台向我朱盟叫战以削弱我朱盟的实力。一明一暗,他们皆占尽了先机,如今该当如何定夺,在座各位…不知你们有什么看法?不妨各抒己见。”
安静了少许,皇天帝国国君钟天皇突然站了起来,“玉副盟主,不知…朱盟主何时才能回归?”钟天皇口中的“朱盟主”,自然便是指的朱暇。朱暇虽然年纪辈分都要小上他们,但在座参加朱盟高级会议的所有人,无一对他不是发自肺腑的佩服!所以钟天皇这么称呼,对所有人而言也并无不妥之处。
“呵呵。”这时,风韵动人的霓舞突然站了起来,嫣然笑道:“至于朱盟主何时归来,这里不便告知,但小女子可以告诉在场诸位,朱盟主现在有很重要的事缠身,一时间,恐怕也不能回来。”言语间,霓舞也少了几分柔弱的气质,通过这段时间和玉筱嫣的接触,加上她本身天资聪颖,如今霓舞也可算是一代枭雄!玉筱嫣平日事务繁多,若是仅凭她一人的话根本就忙不过来,但就是因为有霓舞协助,所以如今的朱盟才没成一盘散沙,而是完全被她们两婆媳掌握在手中。
霓舞话罢,旁边的玉筱嫣目光新奇的看了她一眼,因为她感觉的出来,霓舞如此回答是在试探他们。
果然如玉筱嫣所料,霓舞此言一出在场不少联盟中的首脑皆交头接耳细细嘀咕了起来。
须臾,中域龙秀山庄的庄主赵天定便站了起来,语气沉重的道:“常言有云,国不可一日无君!群龙不可一日无首!这次联盟一事,吾等皆因敬佩朱盟主他年轻有为……”他说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呵呵,按霓副门主所言,若是在孙盟侵犯这段时间中没有朱盟主回来带领我们,那…这样也不妥吧?”
“哦?”霓舞轻轻的笑了笑,“那按赵庄主的意思是……”
霓舞话未说完,便见断刀家家主断刀阳刚站了起来,他毫不客气的说道:“玉副盟主;霓副门主,咱们明人打开天窗说亮话,以老夫之见,这朱盟盟主之位,理应交出来。呵呵,这倒不是吾等轻视两位乃一介女流之辈,也非两位无能力打理如今同气连枝的朱盟,只是吧……这朱盟主自己一人在外逍遥快活,而我等皆在前面拼死拼活,固然我断刀阳刚无所怨言,但是…朱盟下那千千万万个弟兄姐妹们会怎么想?”
“放屁!”潘海龙突然一拍桌面,木皇尺带动一股强烈的劲风,在几道炫光闪过之间,便只见他身形已经跃到了大会议桌左侧角落的断刀阳刚前方,居高临下的拿木皇尺架在他脖子上,“老头儿,你说朱盟主在外逍遥快活,还说自己在前与孙盟拼死拼活,这是事实?呵呵,我呸!悉数过来,这段时间与孙盟的斗争中哪次不是我朱门冲在最前面?哪次不是我朱门损伤最为惨重?你断刀阳刚算什么鸟?也敢对我霓舞嫂子和玉阿姨指手画脚!妈的不就是轻视玉阿姨和霓舞嫂子乃女流之辈么,实话告诉你吧老小子,你连她们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后方,辰亮、铁桶、潇洒哥等人皆齐齐点头,心道认识潘海龙这么久总算是听他说了回人话……
“放肆!你算什么东西!?休得对家主无礼!”潘海龙话落,只见两道白影突然在断刀阳刚身旁闪现,顿时间整个大厅气息森然。
两道白影一出现,众人皆将目光汇聚而去,一时间也不由的惊讶了一番,心道这次断刀阳刚果然是有备而来啊,既然连江湖中消失已久的双白二刀也给带了来。
虽然第一感觉这两人的气息不在自己之下,但潘海龙仍是凌然不惧,冷声道:“你两个又算什么东西?”
“呵呵,双白,你们暂且退下!”断刀阳刚毫不在意架在自己脖子上的木皇尺,伸出食指弹开木皇尺,然后意味深长的笑道:“不愧是苍天木皇,久仰大名,只不过老夫没料到那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江湖新秀苍天木皇会是这般莽夫。”
“老头,你……!”潘海龙气急,正欲动手,但却是被霓舞制止。
霓舞淡然笑道:“呵呵,苍天木皇乃我朱盟战将,且不说在礼貌方面如何,但至少为人正直、品德优良,并非某些道貌俨然的伪君子,呵呵,敢问断刀家主,何来莽夫一说?”霓舞风情万种的一笑,“须知在场各位包括天皇陛下在内皆乃江湖草莽出身,断刀家主此言…莫非是在不屑于在场豪杰?”
断刀阳刚听得出来霓舞很显然就是在骂自己是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但他脸上并无神色,而是淡淡笑道:“霓副门主能言善辩、舌如巧簧,我断刀某人深感佩服,这里老夫给先前的不是赔个不是。”顿了顿,他转移话题道:“先前我说到要交出盟主一位之事,不知两位怎么给个说法?”
这时赵天定站了起来,“断刀家主,这便是你的鲁莽了。虽然玉副盟主和霓副门主乃一介女流之辈,但不管怎么说她们还是勉强打理的过来,你如今这么着急的想要其交出盟主之位,这样…恐怕有失你断刀家主的一派作风吧?”他在说到那句“女流之辈”时故意拉长了音调,到此时在场都能听的出来,他这番话的真正意思便是讽刺玉筱嫣和霓舞乃一介女流之辈,无理由掌握大权。
主座旁,霓舞冷声笑了笑,心道这两个老狐狸还真是会演戏,既然来了个唱双簧。这次召集一些势力首脑前来朱门参加会议一事,正是霓舞临时所决定的,她本意就是想通过这次的会议揪出联盟中的反派。须知欲攘外先安内,一个联盟就好比一个国家,若是内部都无法安宁,那外面呢?要知道一条船最大的危险不在于外面的风浪,而是在于内部的蛀虫。
霓舞自问,她对权利没什么兴趣,而这般争权夺利也非想得到什么利益,做这些,她全然是因为自己的男人,也为这个大陆。
异族不久便会掀起一场决定大陆命运的大战,这个时候组成联盟自然都是想一心的为大陆出力,保护大陆,绝非想获得什么世俗权力,但往往世上贪利贪权的人有很多,并且小人也不少,这种人全然没想到什么保护大陆,只为自己私利,实属畏寒门徒!所以朱盟若是存在这种人,是霓舞和玉筱嫣万万不允许的。
这时,一直安静的姜春站了起来,“呵呵,两位口口声声称霓副门主与玉副盟主乃一介女流之辈,无非就是唾涎这个盟主之位。各大势力皆往我朱门送来修炼资源,你们见了眼红,想联合夺得这盟主之位然后私吞那些物资,是否?”姜春此言,可谓一针见血,直接的不能再直接。
但偏偏他的对手是脸皮颇厚的断刀阳刚,即便语言已经犀利到如此程度,断刀阳刚仍是面不改色。
“哦?”断刀阳刚望向姜春,“这位想来便是棋剑剑主姜春吧?易语凡手下那个逆徒,呵呵呵呵,久仰大名啊。”顿了顿,他冷笑道:“不过姜小兄弟此言差矣,我断刀某人决计不是那种小人之辈,倒是你姜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腑了啊,不过姜小兄弟英雄出少年,涉世尚浅,我也不加于怪罪了,哈哈哈哈!”
如此一言,字字如刃!很明显断刀阳刚是在激怒在场玉筱嫣这方的人。今天他和赵天定乃有备而来,对这个盟主之位势在必得,出口大损,正是想激怒玉筱嫣这方的人先动手把场面搞僵,然后这方便可顺理成章的动手。
……
————————————小影:
像这种类似于政治和官场的争斗,小影这是第一次写啊,感觉写得不怎么深沉,也感觉好烧脑啊,若有差池还望诸位看官多加包涵才是,影某这里有礼了……
呜呜,挺尸去了,脑袋疼的快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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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它在任何时候都和官场不一样。江湖中免不了暴力,暴力就是做事的底牌,这是铁律!若是谈的好话,今晚一醉方休,反之,刀刃相向!
霓舞面带微笑,望着断刀阳刚和赵天定二人,像是在心中思忖。第一次自己出口试探今天他们二人到底有没有居心,结果证实有,第二次潘海龙故意出手引出他的贴身护卫双白二刀也乃霓舞事先安排好的一次试探,但结果证实,仍是有!并且断刀阳刚更是暴露无遗,他这几番话,在场皆听得出来他是想夺取这盟主之位,而且想来事先他已和赵天定计划好唱双簧,三番两次称玉筱嫣和霓舞乃一介女流之辈并道朱暇未归群龙无首,其中之意……很明显的就表达了出来。
“虽你二人有备而来,但…我这里也是有备无患!”霓舞心中冷笑一声,也不选择继续客套下去,冷然道:“依两位之见,这盟主之位,今天是非交不可了?”
断刀阳刚冷笑,“呵,霓副门主明鉴。”
霓舞转身,轻轻的叹了一声,淡淡的道:“异族不久便会来犯大陆,本来组成联盟一事是想让大陆人民同心协力、同气连枝共同对抗异族,小女子无并无一点自私之想,只想一心为大陆,但是…往往有些心胸龌龊之辈鼠目寸光,这个时候既然唾涎起了一己私欲,盟主之位我朱门固然可以交出来,但像断刀阳刚尔等奸人,只怕没希望。”
“哈哈哈!好一个狂妄小女!我断刀阳刚乃堂堂断刀家主,见尔等后辈德才兼备才出于谦让,反而尔等却是这般不识抬举,像你朱门这等邪魔外派,焉有资格号令大陆英雄豪杰!?”
“邪魔外派?”听到这句话,玉筱嫣潘海龙等人皆站了起来,目光不善的望着断刀阳刚,一时间,场面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各个高手气机释放,如同幽地,令大堂边几个丫鬟浑身颤抖。
辰亮冷笑:“我倒是想听听,断刀老狗你这‘邪魔外派’是从何而说?”
“哈哈哈,笑死我也!你辰亮算什么东西?你区区邪魔谷老夫根本不放在眼里,辰武迷更不值一惧!呵呵……”他抚着胡须,面向众人,突然道:“未必…诸君不见修罗剑客?诸君不见苍天木皇等等鼎鼎大名的人物?这些后世妖孽,滥杀成性!以杀人为爱好!以剥夺他人的生命为喜好!这种丧尽天良的人,还口口声声说一心为大陆着想,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是其中没有什么居心,我断刀某人是万万不信的。”
断刀阳刚此言一出,有些人交头接耳一阵哗然。
霓舞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然后冷然问道:“孙家派你混进我朱盟内部,就是为了要你在此妖言惑众的?”她问着,突然轻轻笑了起来。她心中有数,在场除了龙秀山庄的赵天定和他断刀阳刚外,其它的势力霓舞相信全然是站在自己这方!朱暇早年杀了那么多的人虽然遭到了不少人的指责,但这些势力,仍是死心塌地的支持朱门!一来是因为白笑生的存在,二来,则是因为朱暇确实折服了不少人心。
断刀阳刚一听此言,表情一怔,心道这霓舞果然是难缠至极,既然仅凭这些话就猜测出自己是孙盟那边的人。冷笑一声,遂他冷然道:“你朱门一道邪派,老夫早早便深觉可耻,怎奈为了对付你朱门,甘愿与你这等邪派为伍,但看来……如今也是不需要了。”他这句话虽没直接说明自己是孙盟那边的人,但其意思,却是极其的明白。
“那这样的话,今日,你也不必离去了。”霓舞面无表情,她最恨的就是有人说朱暇的坏话,朱暇虽然是杀过不少人,但即便是天下所有人都指责他,那自己也不会。
霓舞话音一落,潘海龙、辰亮、姜春、潇洒哥、邵思茗、媚妖儿等人皆站了出来,面露杀机!
“呵呵,玉副盟主;霓副门主,我知道这里的人都是你朱盟的心腹,也知道你这次故意请我和赵兄而来是为了铲除我们,但是…你们这些丧尽天良邪魔就以为我这次是毫无准备就前来的么?”
霓舞深知,若仅凭赵天定和断刀阳刚今天带来的这点人马,动起手来根本走不出朱门的大门,但是…他既然敢单枪匹马的前来朱门,并不惧白笑生的存在明然跟朱门唱反调,骂朱门是邪魔门派,那就说明:断刀家背后也有神罗级的强者坐镇!
这是霓舞早就料到的事,但她依然让事态进展到这里,也说明,朱盟这方也不惧他断刀家!
“杀!”一个字,从风姿绝代的霓舞口中说出,表露出来的气势却是杀伐果断,让人一阵寒颤。
一字落下,两方抽刀拔剑。
“住手!一群无知后辈!”就在潘海龙等人快要冲过去时,一道冷喝像是从天外传来,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近在咫尺。
“来者何人?”潘海龙挥尺,冷声问道,表情不由的严肃起来,因为此人千里之外传来的声音,已经让他们感到了深不可测。
“区区小辈,也有资格问老夫的名字?”那远在千里之外的声音再次传来,显出不屑的意味,一股威压顿时令众人大脑剧痛,一个眨眼间,便见一道白影负手而立,恰似踏破虚空,一步来到了大堂中央,站定在会议桌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潘海龙等人。
断刀阳刚急忙迎了上来,满眼亮光,声音颤抖的道:“老祖宗……您终于来了!”
而见到此人,玉筱嫣则是双眼一红,眼中顿时杀机涌现,“你……断刀庭!?”
“哦?”断刀庭整齐理在脑后的长发一飘,“你是……?”
玉筱嫣眼眶湿润,心中无限杀机,冷笑道:“呵呵,我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不过你可记得当年魔域来犯大陆一事?”
潘海龙等人讶然,望向玉筱嫣,“玉阿姨,怎么了?”
“海龙,你们都退下去,今天,我定要这老鬼付出代价!”
断刀庭放声大笑:“哈哈哈!好生猖獗!且看你这般,难道老夫当年与你有仇?”顿了顿,他冷然道:“也罢,往事已过再提无意,今天老夫来这里,就是族中后辈想要这盟主之位,你若给,老夫便不为难于你们,反之,老夫正好几十年没动手了。”他这句话,威胁意思极其明显,而且也非常直接!因为像断刀庭这种修为的强者,要让人做一件事全然没必要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来便可。
“哈哈哈哈!”玉筱嫣也突然放声笑了起来,只见手中白光一闪,神弓出现在手,“若是今日我不从呢?”
“很简单,死。”断刀庭面无表情,微微抬眼,双目一丝精芒闪过,令在场众人大脑顿时一阵昏阙,但就在下一刻,另一道白影却是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他前方,挡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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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白影,出现的时间恰好,不多一秒,更不少一秒。前一刻,断刀庭已然对玉筱嫣动了杀心,倘若是他稍稍来迟一步,后果,不堪设想。
见此情形,一旁的潘海龙等人也松了一口气,不过这时他们心中也颇感诧异,心道如此稳成冷静的玉筱嫣为何在见了断刀庭后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他们之间当真是有深仇大恨?
挡在断刀阳刚身前那道白影,浑身飘渺的剑气如有灵性一般流转,给人的第一直感就像是天上的白云那般飘忽不定,此人,正是白云山庄庄主白逸尘!
“久仰断刀神罗脾气火爆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白逸尘浑身剑气骤然消失,淡笑讽刺道。
“哦?”断刀庭眼帘半垂,露出狠意,“真没想到在如今的大陆上还能新晋升出神罗。小子,不赖啊。”
他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哗然,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云山庄庄主白逸尘在场之人都认识,而且还见过不少面,只是没想到…如今他已达到传说中的神罗级,这种距离,相差甚远。
“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前辈过奖了。”白逸尘显得不卑不亢,“前辈今日这般兴师动众,是为何意?须知大陆劫难降至,我祖师爷之所以要组成大陆联盟,正是为了共同对抗即将来犯的异族。”他望向了满脸惊色的断刀阳刚,讥诮道:“适才所发生的事,白某皆看在眼中,想堂堂断刀阳刚,既然会是如此无耻之徒,会为一己私利对这个盟主之位唾涎,如你真有这个才能也罢,但偏偏以你这种心性,是万万不能胜任这个盟主之位的。”
他脸色一冷,“所以对于此事,白某在这里的意思便是……没谈。”
断刀阳刚牙齿一咬,冷然喝道:“白逸尘,别以为你侥幸达到了神罗级我断刀阳刚就会怕你!”他仗着老祖宗断刀庭在此,腰板自然很硬,“哼!像你们这般邪魔外派,焉有号令天下浩豪杰的资格?依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让玉筱嫣交出盟主之位,若不然……哼!”他望向断刀庭,“老祖宗,这件事还望你做主啊,万万不能让大陆被这帮邪魔掌握在手。”
断刀庭瞟了断刀阳刚一眼,心中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遂望向白逸尘冷然道:“今日之事,老夫绝不会善罢甘休,你也不要以为我这是怕什么剑神白笑生,更不要以为我是怕了你们一群后辈!这里,我只给你们朱盟两个选择,第一便是让出盟主之位,第二,灭亡。”他转头望向断刀阳刚,“阳刚,我们走!”
断刀阳刚脸色微急,“老祖宗,这……”
“放肆!我叫你走……”
“呃…遵命!老祖宗。”在断刀阳刚狠狠的瞟了一眼在场众人后,便与赵天定二人带着各自手下离去。
须臾,大会议室中。
“白庄主,先前还多谢相救。”玉筱嫣神态恢复,面向白逸尘淡笑道谢。
抬了抬手,白逸尘道:“玉宫主,今后还须多加注意才是,虽然我知道你与断刀庭的恩怨,但如今的你代表的是整个朱盟,切不可贸然行事。”
“多谢前辈金玉良言。”
白逸尘面色几许严肃,摇了摇头,轻叹道:“想来断刀庭那家伙不会就此罢休,他既为孙盟之人,那今日过后孙盟必定也会在大陆上更起事端。”
铁桶突然插嘴道:“白庄主,我就不明白了,以你的实力干嘛刚才不拿下那帮狗贼?你只要牵制住那个断刀庭,那剩下的断刀阳刚几人岂是我们的对手?”
“铁桶休要胡说。”玉筱嫣摇了摇头,“神罗级的强者,岂是那么容易就会出手的?”
“不错。”白逸尘点头,“我和断刀庭虽同为神罗级,但我和他的实力仍是有着一道不可逾越的沟壑,当然,即便他实力远超于我,也不敢贸然对我动手,因为神罗级一旦认真动起手来,受到牵连的,会是整个大陆。”
玉筱嫣点头,“今天好在白庄主及时出现,不然断刀庭这个变故,会给我们带来严重的损害。”
“呵呵呵呵。”铁桶挠着后脑勺,尴尬的道:“原来是这样啊,怪我知识太过浅薄,嘿嘿嘿嘿……那个……我出去逛逛去,有事叫我。”话完铁桶便一溜烟消失不见。
铁桶走后,霓舞突然蹙眉道:“既然断刀庭的实力在白庄主之上,那想必此人也非省油的灯,他刚才走之前放过狠话,所以在小女子想来,他接下来定会针对我们朱盟的圣罗级人员。”
四周众人点头,都极其赞同霓舞的说法,因为在此之前孙盟和朱盟也是相互针对双方的圣罗级人员。在斗神台外,神罗级高手顾忌太多不敢随意出手,这样一来,圣罗级的人员便是重中之重!他先前放出那般狠话,无非就是想变本加厉而已。
清寒宫宫主清苔面向玉筱嫣说道:“从现今情况看来,我方圣罗级战将除了贵门几员大将外再别无他人,其它人,多半也在前几次的争斗中死的死伤的伤,少数又藏头露尾不敢露面,所以我盟如今最为缺乏的便是圣罗级人员啊。”
白逸尘笑了笑,“这件事倒不必太过担心。”他望向了潘海龙几人,“清宫主先前已经说了,我方有这几名圣罗大将,所以无需担心孙盟那方的圣罗。”他面露微笑扫了在场众人一眼,“好了诸位,今日会议到此结束,散会。”
待前来参加会议的心腹势力首脑们纷纷离去后,清寒宫大弟子清轻然面色犹豫,遂还是轻咬贝齿,来到玉筱嫣面前,“玉宫主,不知…朱盟主他何时回来?”
“呵呵,暇儿什么时候回来我这个做母亲的也不知道啊,不过相信也快了。”
玉筱嫣虽是和蔼可亲,但一旁的霓舞和李饴以及邵思茗却是向她投来不善的目光,清轻然迷恋朱暇的事,大陆青年人尽皆知,所以对于霓舞和李饴来说,想勾引自己老公的人,必须得十分防备!
“呃……”清轻然对邵思茗吐了吐舌头,但却是不敢直视霓舞,因为她也知道霓舞和李饴是朱暇的什么人,所以在应了一声后便急忙退了下去。
尔后,只见一青袍酒糟鼻老者走了过来,对玉筱嫣和白逸尘等人纷纷抱拳,然后面向潘海龙,“这位便是海龙?久仰大名啊,呵呵,先前见你表现,果然是一代天骄!”
“呕!”潘海龙干呕了几下,心道这老头他么的到底是谁哇,一来就拍自己马屁。
潘海龙对这个青袍老者翻了翻眼皮,有些鄙夷的道:“老头儿你谁啊?一来就拍你龙哥的马屁,而且还叫的这么亲热,我认识你么?靠!看来长得帅也麻烦啊,既然连老头子都想来搭讪了。”
面前这酒糟鼻老者和煦的笑了笑,满眼赞赏,“不错!不错!不错!”他一连赞了三声,才缓缓道:“气质和性格果然是无人能及,怪不得我家那丫头能看上你,海龙你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潘海龙再露一阵鄙夷,退后两步,“我靠,神经病,原来你老头儿是来说媒的。呵呵,虽然你家丫头看上了龙哥,但是呢,你龙哥我早已心有所属了,你家丫头想来也长得是一个丑八怪吧?嘿嘿,所以老头儿你还是别费心思了,安安心心的等着看你龙哥在斗神台上大放光彩吧!”
一旁,认识这个老头儿的玉筱嫣霓舞等人皆捂嘴耸肩,强忍住笑意,但仍是满眼水花,肚子笑的一阵一阵的抽搐,差点就忍俊不禁,然而另一旁的辰亮和姜春更是一边锤着会议桌一边捂着肚子狂笑了起来,笑的眼中泪水哗啦啦的流。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笑…笑死我了,哈哈哈哈哈!”辰亮一边抹着泪水,一边捂着抽搐的肚子,毫不顾忌形象。
潘海龙极其纳闷,不过随之也跟着辰亮和姜春笑了起来,“哇哈哈哈…哈哈哈……老头儿,你看看你多好笑,既然连我兄弟都被你逗笑了……哇哈哈哈哈哈!”
辰亮一听潘海龙也跟着自己笑,顿时笑声更甚,差点就笑得断气,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哈哈……噗噗……海龙……海龙你太他***逗了,哈哈哈……你简直就是一逗b啊……哈哈…你叼啊……哈哈哈……你牛叉啊……笑死你亮哥了……既然在你岳父面前说这样的话……哈哈哈。”
潘海龙也笑的更甚,“哈哈哈哈,那是那是……”笑着笑着他突然一怔,“啊啥!?岳…岳父?”他笑声骤然停止,一个狂笑的表情僵硬在脸上,僵硬的转头望向老者,“难道…你是小萱的……”
前方,满脸狂汗的老者点了点头,“看来你还记得小萱那丫头啊。呵呵,小萱不久便会出谷,这里老夫先告辞了。”
“啊!”潘海龙急忙站直了身板,那模样急的就像要哭出来似的,“岳父大人…您别忙…等等我啊,我刚才真不知道您的身份!”
“哈哈哈哈哈。”后方,众人一阵狂笑,连白逸尘也是满脸笑意。
白逸尘轻叹一声,“唉,自作孽不可活,海龙这下子麻烦了,既然当面骂岳父,而且还骂的这么理所当然,简直是开创了一个历史之先河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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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海面之上,汹涌波涛如猛兽发狂的咆哮,气势慑人!
在海面之上,一头体长不下五百丈的剑齿虎鲸背上驮着一栋宽大的木亭,木亭四面铁栏围绕,并有数十名强者守护,给人的感觉是插翅难进。
虽然在狂风呼啸下的海面甚是汹涌,但这头剑齿虎鲸驮着木亭却是毫不晃动。
此时此刻,剑齿虎鲸背上,透过木亭边的长纱帘可见木亭中几道人影矗立。
“老祖宗,不知…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对付朱盟?虽然有老祖宗在并不惧他们那方的白笑生和白逸尘,但是…局势相对来说也算平等啊。”顿了顿,他严肃的道:“玉筱嫣和霓舞,甚是难缠,还望老祖宗给予高见。”
断刀庭双目平视前方,双眼恰如包罗万象,少许,他眼中一丝精芒闪过,淡淡的道:“哼,何须问我?你主管断刀家这么多年,对你而言,这种局面正是你发挥的时刻,阳刚,你要知道你并不是笨蛋,更不会比她们笨。”
他继续道:“我虽然想通过这次得到大陆的本源之力,但我断刀庭堂堂一代神罗,早已不屑勾心斗角!”
断刀阳刚急忙跪地,“是…老祖宗说的是!阳刚有错,还望老祖宗责罚!”
“你也并无什么过错,你只要知道,神罗固然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但却是有着诸多顾忌,不便贸然在斗神台之外出手。”顿了顿,他突然说道:“阳刚,这次我建议你来个顺水行舟。”
“顺水行舟?”断刀阳刚脸色不解。
“不错。”断刀庭:“我的意思是你带领断刀家暂时依附于孙家,待到掌控大陆联盟之时,我再出来夺回这盟主之位,届时,便在前方率领大陆联盟全员守在无尽瀛海斗神台抵挡异族,而我则是在后悄悄潜入地心夺取本源。”
他目光深远的望向前方,“待我取到本源达到真正的巅峰,呵呵,他异族已不再是威胁。”
断刀阳刚眼泛奇光,“老祖宗真是高瞻远瞩啊!阳刚佩服的五体投地!”
断刀庭冷然道:“不过他孙家也有个实力不低于我的老鬼坐镇,所以你在依附于孙家这段时间切不可打草惊蛇,一方面你要协助他孙家对付朱盟,另一方面你则要暗自向断刀家招揽人手,免得到时我出来后牵制住了他孙家的那个老鬼而我们断刀家仍是没实力压制孙家,那样的话…就是一个笑话了。”
断刀阳光躬身,“是!老祖宗。”
“至于怎么对付朱盟那则要靠你自己的脑筋,我相信你。我先走了,到时我会给你联系我的方式。”言语间,他声音变得几许飘渺,待断刀阳刚及身后的断刀魂和几个长老反应过来时,发现断刀庭已经消失不见。
转眼间,便是一月过后。
此时此刻,朱门。
自上次骂了自己岳父的事过后,潘海龙便成天拉着一张臭脸,闷闷不乐,时不时都要仰头长叹一声:我潘海龙咋就这么蠢呢!?连岳父都敢骂。故而也惹得旁人侧目,暗骂:靠,神经病,自己骂自己蠢,看来真的很蠢呀……
“辰亮,你帮帮我啊,若你帮了,龙哥决计会帮你洗三天的内裤。”院子中,一脸苦瓜色的潘海龙突然摇着辰亮的肩膀哀求道。
潘海龙说的这个代价固然令辰亮有些心动,但他还是摇了摇头,“海龙,这我倒是无能为力了,所以吧…内裤我还是自己洗了。”
“切!没义气!”潘海龙翻了个白眼,遂又是一脸苦色走向一旁靠在一根树干上叼着草根打着盹的姜春,“春哥啊,我们当中除了暇哥外就属你的计谋最多了,你看我这么可怜,不如……”
“唉!”姜春睁开双眼叹了一声,“上天有好生之德,善哉善哉,念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叫两声姜大爷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你想法。”
潘海龙气急,“叫你妹!滚犊子,你咋不念两句信龙哥得永生来听听?靠!什么人嘛这是,都落井下石。”
“呵呵,我也不要你叫我姜大爷了,只要你以后看见我就高呼两句‘信春哥,得永生’我就帮你想法。”
潘海龙气的牙痒痒,鼻息如雷,“那也不行!免谈!这句口号是属于我的,任何人都别想要!”
姜春汗颜,“诶诶,貌似求人办事的大哥你哎,你叼个什么劲?草!”
一边,潇洒哥不耐的抬了抬手,突然道:“别扯淡了,我们来谈谈正事。”
几人都转头严肃的望着他。
潇洒哥目光变得严肃起来,点着食指道:“你们说…这一个月以来,皇天城斗神台旁边那条街上哪家妓院的美女最多啊?”
“我靠!”几人齐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辰亮索然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我日,潇洒哥你牛,你真牛!”
“靠!”潇洒哥脸色一板,“这么严肃的问题你们既然还这种态度,我…我真是日了!”
“唉好了好了,都他妈瞎扯淡。”姜春脸色不耐的说了一句,遂道:“从上次会议结束后,孙盟那边几乎都没发生过什么事,斗神台上也没向我朱盟叫嚣,依你们看来,这其中会不会有鬼?”
辰亮郑重其事的道:“不错,说来也怪,师父他老人家将朱门推到大陆的风口浪尖上目的就是为了训练我们这我理解,可是他说我们下山后就要上斗神台实战训练,但偏偏到现在我一场都没上,这…很奇怪啊。是他们孙盟一心想争夺盟主之位,理应也是他们按捺不住啊。”
“这个时间没多久了,你们马上就要上台。”突然,一道悦耳如天籁般的女声传来,只见玉筱嫣衣袂飘飘从空而降,落到几人身前。
“啊…拜见玉盟主。”几人急忙上前问候。
“呵呵,你们啊……这里又没外人,不必如此礼待,我还是习惯你们叫我阿姨。”玉筱嫣笑了笑,口吐若兰的道:“前几天我知悉断刀家加入孙盟的消息确凿,而在那时断刀阳刚也给孙盟盟主献上一计。”
“献上一计?他们想干什么?”几人疑惑的望着玉筱嫣。
玉筱嫣:“他们这段时间没有在斗神台上向我们叫嚣,目的就是在大陆各处造谣说我们朱盟乃邪魔外派,居心不轨,勾结异族。”
“可恶!”铁桶:“如果他们这样造谣的话岂不是想让我们朱盟内人心松动?”
玉筱嫣点头,“正是如此,不过就在刚才我收到密探传来的消息,说孙盟联盟中有几个势力派出十名圣罗中阶的弟子登台向我们叫战,短时间内便令我盟这方损失三名圣罗级高手,我找你们,正是为了此事。”她目光突然变得有些复杂,“我虽然也不想你们去面对这些孙盟专门派出来捣乱的狂徒,但……”
姜春抬手止住,淡笑道:“玉阿姨你为朱盟盟主,本就有着重大责任在肩,况且我们知道…这也是师父的意思,他要我们在白云天池修炼然后下山,其目的,正是想让我们在斗神台上和这帮狂徒厮杀实战训练。”
他继续道:“想必师父他老人家已向玉阿姨说明过。虽然一开始我有些不解师父他为何突然放话整个大陆要各个势力皆以我朱门为首组成联盟共同对抗异族,但现在我却是明白了。”
辰亮重重点头,说道:“实际上,面对异族即便大陆所有人组合在一起也是输多胜少,而师父之所以这么做,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训练我们,因为他曾说过暇哥是天机门预言中的救世主,大陆会是怎样的命运全然由他主演,而我们…则是会与救世主并肩作战的人,所以我猜师父他老人家是想利用整个大陆训练我们。”
“呵呵,不得不说师父他老人家果然是高瞻远瞩啊,他应该早就料到,朱盟形成后会面临这些麻烦,而这些麻烦则正好来训练我们。”
玉筱嫣点头,“不错,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当年你们的紫神叔叔就是因为大陆不齐心协力才会败于魔族手下。”她目光变得寒冷起来,“这次,我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姜春蹙眉,“玉阿姨,我听传言中所说,紫神大人当年以一己之力在无尽瀛海斗神台上共战魔族多名神罗,而我大陆这方的神罗全是袖手旁观故而才导致那一战紫神大人以牺牲自己为大陆换来了和平,莫非……这个传言是真的?”
玉筱嫣颔首,“不错,当年紫浩就是因为大陆这方的神罗们太过胆小如鼠,才会牺牲自己。那断刀庭,正是其中之一。”她说完突然叹了一声,“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这场浩劫中的救世主,会是暇儿。”
几人面色严肃,各个心中战意无穷,辰亮坚定的道:“玉阿姨你放心,朱暇是我们兄弟,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也不会让紫神大人的悲剧发生在朱暇身上!重蹈覆辙。”
“嗯。”玉筱嫣眼中几许欣慰,“我相信你们。”
姜春眼珠转了转,突然道:“玉阿姨,如今两方能出面动手的只有圣罗级或者以下修为的人,所以在打打杀杀这方面就交给我们,不过这里我倒是有个建议。”
“建议?”
姜春:“不错,他们孙盟几日前才开始造谣,呵呵,所以那些谣言并未深入人心,所以这个时候我觉得我盟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和他们一样四处派人乱造谣言。”
“嗯,姜春所言有理。”玉筱嫣点头,遂抬眼道:“事不宜迟,那你们现在就动身前往斗神台,不然我盟会损失更重。”
“好!”几人齐齐点头。
“且慢。”玉筱嫣望着几人的背影,突然叫住。
几人回身,“玉阿姨还有什么事?”
玉筱嫣亲切的笑了笑,“切记,一切以自身为重,若遇不可抵抗的敌人,便要第一时间用暇儿留下的转送戒指回朱门。”
“呵呵,放心吧玉阿姨,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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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钟天皇的安排下,皇天帝国都城已经移出皇天城,故而整个皇天城也成了一片废墟,每天都有不少的强者汇聚到这里,也有不少的鲜血洒遍这里。
这里,已经成了一片战场。
此时此刻,潘海龙五人踩着溅满鲜血的瓦砾,闻着空气中的血腥味以及看着周围腐烂的残骸,蹙着眉头徐徐前进。
潘海龙一边走一边嘀咕抱怨道:“唉,你还别说,师父让思茗和妖儿媚儿她们去协助霓舞嫂子后,我们这个战队也没美女了呢。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少了这三个妹子,我战力定会减少大半。”
辰亮翻了个白眼:“我们五个就足够了,你丫的再在这里瞎扯淡小心我扒了你的裤子让你光着屁股上斗神台。”
“草!想打架是不?来来来,龙哥让你三招,输了洗一个月内裤。”
“轰隆!”就在潘海龙一言落下后前方突然传来一道巨响,顺声望去,只见一道能量光柱直冲天际,大片房屋废墟被掀飞到几百米的虚空之中。
姜春蹙眉:“看来孙盟那些圣罗正在斗神台上大闹,我们速度快点,不然晚了我们这方的圣罗们就要嗝屁了。”
此时,斗神台上一片腥风惨雾,遍地可见残肢断体,一片鲜红。
在台上,两名中年如古松般矗立,满身杀气,冷视前方五名浑身浴血的青年。
“叫你们朱盟有本事的上来,别来一些没用的垃圾!”那两个人其中一个虬髯中年目光如炬,突然讥诮道。
斗神台四周,朱盟联盟之中的人员皆投去怨恨的目光,但个个都是不敢有所动作。
“怎么?你们朱盟就这点实力也想率领整个大陆?呵呵,简直就是一些三岁小孩!只会说屁话!”那虬髯中年继续讽刺道,突然单手一伸,只见前方五名朱盟人员其中一个身体如被一股巨大的吸力吸引似的直接飞到虬髯中年手中,遂只听“咔嚓”一声,脖子断裂,魂飞魄散。
“不堪一击。”虬髯中年旁边有着一头红发的中年冷声嘲笑,遂音量加大,缓缓道:“像你们朱盟这种邪魔外道根本就没有好下场,这里我给你们一次机会,若是现在归顺于我孙盟,我便饶了你们。”
人群中,有人高呼:“放屁!熊虎双圣,士可杀不可辱,即便今天是死,老子们也不会加入你们这种假惺惺的阵营当中!”
“呵呵,你们孙盟自称是正义的化身,且看你们这般心狠手辣,有什么资格说我们朱盟是邪魔外道!?”
那虬髯中年冷声回道:“自古邪不能胜正,我说你们朱盟是邪魔外道,就是邪魔外道!呵呵,前段时间老子熊霸听说那个朱暇很不得了啊,怎么?现在遇到我们就当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受死了?”
“两只畜生,你们说谁是缩头乌龟?”就在这时,台下传来一道清脆男声,声音落下,众人齐齐顺声望去,只见辰亮五人踏着废墟缓缓走来。
虎霸望向辰亮,冷然道:“小子,你说谁是畜生?”
“我说你。”辰亮翻了翻眼皮,“看来这段时间你们很叼啊,杀我们这么多兄弟。两只畜生,你们在斗神台上这么叼,你们的爸妈知道么?”
“你……找死!”虎霸怒吼一声,几乎是同时与熊霸跃到台下,骤然间,厚重的气息笼罩而去,地面颤抖,飞沙走石!只见一虎一熊两道虚影如疾驰的箭矢,带着厚重的气息威压射向辰亮几人。
“我来!”铁桶低喝一声,嘴角露出一丝狰狞的笑意,只见他一步上前,猛然便是一拳轰在地面,“爆地金光拳!”
“轰隆!!!”
铁桶身前地面裂出一道宽达十丈的沟壑,同时一股暴动的能量从沟壑之中涌出,弹飞了急速掠来的熊虎双圣。
熊虎双圣心中震惊,本以为自己两人合力冲刺是势在必得,但万万没想到,对方既然如此之强,只凭简单的一击便打飞自己二人。
两人在身形倒飞的那一刻只感觉喉咙一甜,咳出一口鲜血,然而还未反应过来一股无形的能量便如手爪一样紧紧的抓住了自己两人。
铁桶在地,高举双手,突然双手一捏,“给老子爆!”
“轰噗!”顿时,空中两团血雾漫洒。
如此易如反掌的就干掉了在斗神台上叫嚣多日的熊虎双圣,此情形,顿时令朱盟这方人员个个目瞪口呆,一脸的震惊。
“是苍天木皇他们!是他们来了!哈哈哈哈哈,这下我看孙盟这帮家伙怎么叫嚣?”少许后,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高呼。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他们终于来了!”
“……”
潘海龙几人一脸诧异的望着铁桶,心中也感惊讶,潘海龙讶然道:“铁桶,啥时候变这么厉害了?刚才那两王八蛋可是和我们一样的圣罗高阶啊,你只是一个照面就干掉了他们,太***叼了!”
铁桶望着自己的双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嘿嘿,这可能是师父训练后的缘故吧。”
姜春目泛奇光,“我记得师父他曾说过,修为境界越高,差距也就愈加明显。虽然我们同为圣罗高阶,但我们还是有着不小差距的,毕竟白云天池那种传说中人人向往的修炼之地让我们给待了四个月,能白待么?”
潇洒哥:“不错。老子现在感觉浑身都充满了劲,真想找个人大干一场!不过这些人嘛,还真不配老子出手。”
就在几人低声交谈之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道青年的声音:“你们就是传说中和那修罗剑客同穿一条裤子的人?呵呵,果然是一些手段残忍的邪魔啊,既然你们来了,就准备受死吧。”
姜春轻轻的笑了笑,歪头向身旁几人道:“我敢说刚才那两只畜生是孙盟派出来的圣罗中实力垫底的存在,接下来我们要面对的这些,恐怕也有些棘手啊。”
“唉……”辰亮叹道:“虽然是些能派上大用场的人,但毕竟是山木自寇啊。若是站在大陆的立场来看,我真舍不得杀掉这些天才,但是…现实就是现实。”话罢,一股灰色能量瞬间流转在他体表,顿时凝聚成数十根能量触须射向前方那青年。
那青年眉宇间一抹凝重,正欲着手抵抗,但下一瞬间灵海却是猛然一阵剧痛,一股无形的能量象一根钢针穿破他脑袋,令人防不胜防。
姜春双目闭上,一股股无形能量如涟漪般扩散而出,少许后他突然睁开双眼,“嘿嘿,辰亮我还是比你快了一步。”
“真他妈歹毒。”辰亮嘀咕骂了一句,遂又喃喃骂道:“***这才叫杀人于无形,姜春,你的精神穿刺看来更上的不止是一层楼啊。”
前方,那青年七窍血涌,身躯如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而见此情形,周围剩余七个圣罗高阶急忙退开身形,同时罗魂释放。
骤然间!整个皇天城便被多股能量威压笼罩。
“我靠,都圣罗高阶的孩子了还使用罗魂。”潘海龙不屑骂道,旋即双手向背后一伸,宽大的木皇尺如一股狂风般扫过,霎时间,一道巨大的绿色光刃飞向前方七人。
绿色光刃所过之处,遍地开花长草,顿时间生机盎然!
“苍天霸王斩,一斩送黄泉!”
“啊啊啊……!”下一刻,对方七名圣罗齐声惨呼,本来他们还想躲过潘海龙如此威猛的一击,但刚一有躲闪的迹象周围便凭空长出了藤蔓将自己浑身缠住。
绿色光刃穿过几人的身体,紧接着七人便在一道道惨绝人寰的叫声中浑身长出木刺,模样恐怖至极。
待解决掉七人后,辰亮的邪恶能量触须伸出,侵噬了七人准备遁走的灵魂。
“啪啪。”潘海龙收回木皇尺,拍了拍手,有些不满的道:“真不耐打,龙哥我身都没热呢。”
这时,周围一群被吓的面色苍白的朱盟人员也围了上来。
辰亮收回气息,望向他们:“近日这些人只是在斗神台上叫嚣?”
围上来的人其中一个离辰亮比较近的圣剑山庄弟子低头道:“正是,他们的目的是要让我们朱盟损失圣罗级的人员,所以故意在斗神台上叫嚣引出我们这方的圣罗,至于其它的,则是在各处暗杀。”
“暗杀?”辰亮挑眉。
“不错。”那青年目光愤恨的道:“他们不敢明目张胆的杀,于是就躲在暗中偷袭暗杀,我们在明他们在暗,自然难以防备,甚至…甚至……”
“甚至什么?”姜春问道。
那青年突然蹲身抱着头痛哭了起来,“前几天,我们的庄主秦天意也遭到了他们的毒手!他们趁庄主修炼之时一共出动了三个圣罗高阶的人偷袭,秦庄主他誓死抵抗,但还是……”
周围,不少圣剑山庄的弟子都痛心疾首的一叹,落下了泪。
姜春一听此言,怔住,脸上露出悲痛的神色,而眼中却是露出一丝狠意,喃喃道:“秦天意前辈乃剑道奇才,是我敬佩的对象,只是没想到……连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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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意为人心胸宽广,豪气干云,在大陆上也有不小的声望,其所掌控的圣剑山庄更是江湖中的名门大派,如今他惨遭孙盟毒手,一时间姜春几人也有些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可恶!狗屁孙盟,既然比幽殿都要歹毒!”潘海龙猛然在地上锤了一拳,双眼发红,“秦天意前辈曾多次帮助过我们,还未来得及向他道谢,便遭孙盟毒手……秦前辈,你在天之灵好好看着,小子定要为你报此血海深仇!”
辰亮虽然心中几许悲痛,但面色倒也平静,他缓缓向身前圣剑山庄的弟子问道:“这么说来,他们孙盟将圣罗分成了两批?第一批在明处用公然挑战的方式让我方损失圣罗高手,而第二批则是在暗中暗下毒手。”
那青年擦去眼中的泪,点头道:“正是如此!”
姜春蹙眉,思忖了少许后,突然插口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他们孙盟在中域的汇聚地在哪?”
那青年弟子茫然思索了一会,沉吟不决的道:“他们的行踪极其隐秘,我等也没法知晓,不过……我倒是无意中听他们说过蛇皇涧。”
“蛇皇涧?”姜春挑眉,突然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各自门派恢复伤势,加以防范,如有情况须第一时间向朱门总部通知,玉副盟主和霓副门主会处理。”
“是!”那青年向身后挥了挥手,“兄弟姐妹们,我们走。”
待清场后,这一片广大的瓦砾地便只剩下姜春五人。
“蛇皇涧不是被暇哥吸收到朱恒界去了么?”潘海龙突然摸着鼻子问道。
姜春笑了笑,“我想很有可能他们就躲在蛇皇涧原来的所在地,你们想想,整个蛇皇涧都被朱暇吸收到朱恒界去了,那原来的无际森林蛇皇涧所在地留下的…会是什么?”
一听,潘海龙恍然大悟,一拍额头,“我知道了,正因为那里成了一片什么都没有的深渊,所以才会成为他们孙盟的隐秘地点。”
姜春:“看来自从龙哥谈恋爱后,脑瓜子也好使了,不但能作出惊世骇俗的情诗,而且也会想事情了,不错!八成他们就躲在那里。”
潘海龙觉得这话像是在损自己,感觉超级的不对劲,正欲发作,但却是被辰亮止住,只听辰亮淡淡的道:“既然现在我们已经出面,定不能让局势继续被压下去了,他们孙盟势力主要汇聚地在无尽瀛海,不如,我们也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跑去无尽瀛海暗杀。你们意下如何?”
铁桶拍手叫定,“嘿嘿,这个主意不错!不过……蛇皇涧那里怎么办?”
姜春思索着道:“我看这样好了,我们兵分两路。”他望向潘海龙和潇洒哥,“海龙在森林中占据极大的优势,并且能借助植物感应,所以蛇皇涧这一行便交给你了,而潇洒在我们五人当中实力超前,所以由潇洒和海龙一起行动,安全系数也高些。”
“那你们呢?该不会背着我和潇洒偷偷的去喝花酒吧?”潘海龙有些狐疑的问道。
一直不屑开口的潇洒哥一听此言,脸上也露出了狐疑之色,不怀好意的道:“海龙说的对,你们三个该不会背着本潇洒哥去喝花酒吧?”
铁桶咧嘴嘿嘿笑道:“正是正是,潇洒你这么壮,每去一趟那些姑娘们都准保一个月起不了床,谁敢让你去呀?你去了不是残害大陆的姑娘么?须知,漂亮的姑娘也是我们大陆上一大宝贵资源啊。”
潇洒哥气的两片嘴唇一左一右的乱颤,满脸寒意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海龙,你们想不想喝猿鞭汤?”
“嗯嗯!想!听说那可是很补人的汤啊!”潘海龙和一旁的辰亮姜春重重点头,满脸希冀的望着潇洒哥。
铁桶一听此言,险些被吓得一口气背了过去,不由的紧了紧两条腿,脸色苍白,“几位爷,我……我开玩笑的……呃呵呵……”支支吾吾的说着他退后几步,心中暗骂这几人当真是禽兽中的禽兽啊,你瞧瞧这***是人说的话么?
“咳咳。”姜春提着喉咙咳嗽了两声,“那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
“靠!”潘海龙跳了起来,歪着鼻子,把姜春指了又指,“你们几个王八羔子,难道还真的让我和潇洒去蛇皇涧然后自己三人逍遥快活?不行不行!”
姜春一阵汗颜,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不不,龙哥你误会了,你们去蛇皇涧后,我们三个会潜入无尽瀛海,从最开始的范围一直暗杀前行,等你们办完事后便可直接追上我们。届时,我们五人一边搞暗杀,一边见机行事,直捣黄龙!”
“呃……这样啊。”言讫潘海龙双眼又是一亮,“那啥,你们身上还有没有血蛇纹大氅?”
几人点头,随着心照不宣的一笑。
辰亮满脸冷笑,仰头喃喃的道:“这次,这件血蛇纹大氅将会成为整个大陆的恶梦……”
几人分道扬镳后,原处一处废墟中突然冒出了一道黑影,那黑影长袍下的脸露出一丝微笑,接着化为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在一间宽敞阴暗的大殿中,一黑袍人静静的坐在主位上,听跪在主位前方的探子通报完一番后便挥手示意他下去,然后起身踱步走下主位台阶。
“萧沫,你的亡灵召唤怎么样了?”
萧沫悄声无息的从一旁站出来,面无表情,“易语凡已经将欧阳石的残魂交出,另外幽殿的人也收集到了不少高手的残魂,现在所等的,就是我熟悉运用亡灵能量。”
“呵呵。”幽动天冷笑一声,语气嘲讽的道:“亡灵召唤师是大陆极其稀少的罗修者,而运用亡灵的方法更是无人可寻,说来朱暇也给自己留了一根毒刺,他早年在东域得来的亡灵功法却是在界河崩溃时送给了你。”
萧沫静静的听着,脸色如冰雕,但心中也不免感到幽动天的可怕,既然知道自己和朱暇在界河分别时发生的事。在界河面临崩溃之际,萧沫遁入界河那一刻朱暇将从江雕羽那里夺来的空间戒指交到了自己手中,一开始自己并未打开查看,只将这枚戒指当成兄弟送给自己的礼物,但就在前段时间幽动天却是突然向自己说明了这枚空间戒指的来历,故而让自己学习那卷放在里面的亡灵属性功法。
幽动天停止踱步,双手负在身后,“如今大陆分成两个联盟,早已起了内讧,真是天助我幽殿也!刚才我听探子来报,说辰亮潘海龙他们已经出现,所以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就是等他们自相残杀,然后再出面解决潘海龙几人,只要他几人被解决,那灵罗大陆也并无可惧,全然抵挡不了我幽界大军。”
“你没必要和我说这些,等我帮你杀了朱暇后,你就要放人。”
“呵呵,那是当然。”幽动天笑了笑,“你先去看看你的小女友吧,收集那些死去强者残魂的事则交给我幽殿来办。”
“对了,可否有朱暇的消息?”
幽动天摇了摇头,直言道:“暂时没有,他从上次斗神台一战后便失去了踪迹,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他望向萧沫,“不过想来他也是去某个地方修炼去了,以他的天赋,下次出来必定会成长惊人。萧沫,你的天赋不比他弱,所以在他出来之前,你也莫要放松。”
……
大陆五月过去,迷幻古阵中便已然是五年时间。
自来到这里后朱暇便没有了好日子过,整天挨着梦武涛和寒无敌的虐待一直挨了五年之久。
海洋如今也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身板高了几分,脸上也少了几分稚气,但却是变得更为调皮,成天便只知道和寒甜甜到处恶作剧,令朱暇好几次都差点被气的吐血。
“哈!看我无敌香香脚!”篱笆院子中,突然传来寒无敌的高喝,同时一股浓烈的脚臭遍布整个院子,在朱暇绝望的注视下,那一脚踢到了他胸膛,继而身形倒飞。
“哎哎,无敌今天就算了吧,这小子也蛮可怜的,你看看他每天都被我俩打成猪头,这样太没人道了吧?”梦武涛在一旁假惺惺的劝寒无敌,但却是在背后推着他继续前进虐待朱暇。
“靠!这两年这小子也不简单啊,前天既然还出其不意的踹了我屁股一脚,看来寒大爷我是要心狠手辣了,老梦你别拉着我,今天我要他好看。”
一旁,鼻青脸肿的朱暇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咬牙切齿的瞪着这俩二货,“靠!今天有本事就打死老子,不然明天定叫你们好看!”
他此言一出,寒无敌和梦武涛一怔,既然出奇的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相信朱暇绝对不是那种只会空放狠话的人,既然他说明天要自己好看,那其中一定就有猫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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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忍受完约莫两个时辰的虐待后,今天这顿“酷刑”方才达到尾声,继而鼻青脸肿的朱暇顶着一脸的包去泡早已被梦武涛准备好的无敌香香水。
通过五年的煎熬,如今,这沸腾冒泡的无敌香香水也对朱暇全然没了威胁,甚至对他而言带着一身的淤青去泡无敌香香水还是一种享受。
在一丝丝微妙的药力滋润下,朱暇身上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待完全恢复后,朱暇换上一套白衣,到了厨房。
“朱暇哥哥,今天海洋玩的好高兴呃。”饭桌上,已是十一岁小姑娘的海洋突然眯起两只月牙儿般的眼睛向朱暇说道。
朱暇嘴里正叼着一块肥肉,摸了摸她的头,含糊不清的道:“玩的什么啊?”
“我们看见后山的彩毛奶牛下小宝宝了呢!好可爱呃。”
“呃……”朱暇汗颜,“不就是老母牛下牛崽么,有啥好玩的?”
“才不是呢。”海洋嘟起了嘴,“朱暇哥哥你不知道,那头彩毛奶牛生完宝宝后好幸福。”她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海…海洋想以后也给朱暇哥哥生小宝宝。”
“噗!”朱暇顿时一口饭喷了寒无敌一脸,有些着急的看着海洋,心道我滴姑奶奶,你要说这些话也得分时候哇……
然而此时,梦武涛和梦婷婷几人皆抬头呆呆的望着朱暇,如看猴子似的。梦婷婷突然笑盈盈的向海洋道:“海洋这是不可以的喔,暇儿是你哥哥,你们是兄妹,虽然不是亲的,但你怎么能给你的朱暇哥哥生小宝宝呢?”
一听此言,海洋也着急了起来,“可…可是我和朱暇哥哥说好的啊,那次我九岁生日朱暇哥哥说长大了就会娶我,而且我们还能拉过钩钩呃。朱暇哥哥娶了我后我就是他的老婆了,怎么不能给他生小宝宝呢?”
一旁,梦武涛用看禽兽般的眼光看着朱暇,一时间心中有些难以相信,“朱暇…你小子,怎么……怎么……唉!我真是日了,我一直都以为你当他是妹妹呢,没想到你……唉……我再日。”
到这里五年梦武涛几人都以为朱暇和海洋只是纯粹的兄妹之情,朱暇也一直瞒到现在,因为他觉得……这些事,还是不要让人知道为好,毕竟轮回重生太过离奇。
然而如今却是暴露出来了,朱暇当然也选择坦然面对,心中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妥,老子喜欢她就是喜欢她,咋滴?比我小十几岁又如何?兄妹恋不行么?
他摸了摸海洋的头,“放心吧海洋,既然朱暇哥哥答应过你长大后会娶你,那就一定会娶你。”
“嗯嗯!”海洋两只大眼睛眯成了月牙儿。
“妈,我吃饱了!”就在这时,寒甜甜突然红着眼眶起身走出厨房。她的心,不知道怎么回事像针扎一般的痛,痛到快要窒息……
“甜甜,甜甜!你这丫头今天怎么了……”梦婷婷起身追了几步,遂还是转身走回坐下,望着朱暇,语重心长的道:“暇儿,我知道你和海洋情深义重,但…你们这样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她还只是一个小姑娘啊。”
朱暇淡然道:“对我们罗修者而言,年龄只不过是一个概念罢了。”
“可是她毕竟给你叫哥哥啊。”
“那又如何?又不是亲生的,况且…你们都不知道她的来历,我和她之间发生过什么你们也不知道。”他深切的望着梦婷婷,“梦阿姨,我知道甜甜对我的意思,可是…我和她是不可能的。”
“唉……”梦婷婷长叹一声,低头吃饭也不再理睬朱暇。
一旁,梦武涛和寒无敌也闷哼一声旋即起身离去。
转眼间,夜晚到来,映着皎洁月光的木屋顶上,一大一小两道身影相依偎在一起。
“朱暇哥哥,你说梦阿姨和甜甜姐他们知道你要娶我后为什么会生气呢?难道我们不能在一起吗?”
朱暇低头温柔笑道:“当然能,世上没有谁能阻止我们在一起。”一句简单的话,却是无比坚定。
“呃……那朱暇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我们来这里这么久了,我好想出去。”
“不久了,等朱暇哥哥去一个地方回来后,就带你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朱暇不等公鸡叫便早早的起床完成了任务,遂一头扎进自己的木屋中,从柜子里翻出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一阵鼓捣。
“朱暇哥哥,你在干什么呀?”海洋光着小脚丫子下了床,睡眼朦胧的望着朱暇。
“嘿嘿。”朱暇回过头来望着海洋,狡黠一笑,“哥哥在做霹雳旋风弹。”
“霹雳旋风弹是什么?可以吃吗?”
朱暇果断一阵汗颜,翻了翻白眼,“你个吃货,好了哥哥给你梳辫子,待会儿你自己去练功。”他心里暗道,这玩意儿是能吃的么?要是谁真吃了我给他叫一辈子的大爷,草。
说来这霹雳旋风弹还是朱暇无意中想到的玩意儿,其目的就是用来阴寒无敌和梦武涛,这也是他从一年前便精心策划的事。霹雳旋风弹中融合了多达数百种动物粪便中的精华,然后用火将其煅烧成灰涂在一团棉花上。棉花吸气,故而在涂满这些由数百种动物粪便精华的灰烬后放到茅坑边吸收茅坑中的气息,然后用干牛皮包起来,当然,其中也需要火药……
他每在深夜便悄悄的实验过,霹雳旋风弹若是在和对手交战时出其不意的当暗器甩出,但凡和对手身体有任何地方的接触便会爆炸,进而霹雳旋风弹中蕴含茅坑之气的粪便精华灰烬便会漫天飞洒……那滋味,想想都来劲。
当给海洋洗漱完后,朱暇便藏了十几颗霹雳旋风弹在袖中,然后大步流星的走出门去。
“小子站住。”就在朱暇出门几步,木屋旁突然传来梦武涛的声音。
顺声望去,只见梦武涛穿着一条齐膝裤衩,露出满是黑毛的腿,上身则是穿了一件无袖白褂,口里叼着根杂草吊儿郎当的哼着调调,恰似市井流氓。
“呃?涛哥。”朱暇应道,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梦武涛一把扯过朱暇,带到一边,然后满脸愤恨的望着他,“小子,真没想到,你大爷的既然会对海洋……你你你……你他么的禽兽啊。”
朱暇脸上顿时泛起黑线,心道这他妈的此二货是神经病发了么?
他劈头盖脸的骂了几句,又笑了起来,“呵呵,其实也没什么的,我知道你和海洋的感情很深,并且我老早就看出来你们并非一般的兄妹。”他脸色突然变得郑重起来,“你们之间,一定发生过什么吧?”
朱暇很直接的道:“这件事,我不便相告。总之,没人能阻止和我她的事,就算是你涛哥,也不行。”
“照你这么说,那我家甜甜怎么办?”就在这时,寒无敌从一旁冒了出来,目光不善的瞪着朱暇,“靠,小子你他妈真是走了八辈子的桃花运,既然能让我家甜甜看上。我可告诉你,虽然我极其不希望甜甜被你这个混蛋糟蹋,不过甜甜很喜欢你我们都有目共睹,她是我的女儿,我不能看到她伤心,所以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小子敢让甜甜伤心,老子会扒了你裤子抽屁股!”
“我靠这么叼!?”朱暇一个踉跄。
寒无敌一个白眼,“好了不说这些了,现在说这些未免为时尚早,未来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顿了顿,他狡黠一笑,“嘿嘿,小子你这么欠打,今天下午的训练就让我和老梦一起来伺候伺候你咋样?”
“伺候你妹!”朱暇怒骂:“你们这他妈的不是欺负人么?一个我都吃不消,还来两个。”
“靠!”梦武涛挥了挥手,“我们两个又不是和你上床,什么吃不消吃得消的?就这么定了,下午我们两个伺候你,看你这几年来有没有长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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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种比较怪异的气氛下,梦武涛和寒无敌俩二货便勾肩搭背的离去,留下原地满脸黑线的朱暇。
午饭过后,院子后的空地中,此时寒无敌和梦武涛两人一边对弈一边扯淡。
少许,梦武涛突然歪着鼻子骂道:“靠!寒无敌你每次都输,教你的你都忘了,你说说你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干脆死了算了!简直就是一造粪机啊!”
寒无敌一拍屁股,起身骂道:“你妹!老子本来就不怎么会下棋,你死皮赖脸的要我陪你下不说,还唧唧歪歪,你叫个叽吧毛啊叫!老子不下了!我去你大爷的。”
梦武涛顿时软了下来,摇晃着屁股,“噢噢,寒大爷我的错我的错,要是你不陪我下了那我怎么办啊?”他可怜的道:“难道…你就狠心让我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么?”
“呕!”寒无敌双眼翻白,顶着浑身的鸡皮疙瘩干呕了一下,“好啦好啦,人家陪你下就是,讨厌……”
“呕!”梦武涛也干呕了一下,直接一个踉跄栽了下去。
少顷,双眼翻白的梦武涛从地上翻身爬起,屁股撅的老高,凑到寒无敌跟前,“那啥,无敌我给你说个事。”
寒无敌翻了翻眼皮,“说。”
“上午我去找朱暇说海洋那件事的时候吧,我发现了一个秘密。”
“秘密?”寒无敌屁股也撅了起来,鼻尖差点就要碰到梦武涛的鼻尖,“速速说来听听。”
“嘿嘿。”梦武涛点了点头,“这小子果然天赋异禀啊,最近他在炼制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儿今天上午我去就发现他准备了什么霹雳旋风弹。依我看来,这霹雳旋风弹正是某种暗器。”
寒无敌阴笑了一声,和梦武涛心照不宣的一笑,“所以你的意思是下午我们就将计就计,任由他耍鬼把戏。”
“不错。”梦武涛:“老子还不信了,他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能玩出什么鬼把戏,虽然这足矣证明他天赋异禀,但是呢…我们仍是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玩任何鬼把戏都没用。”
寒无敌:“所言极是啊,到时候见他丢什么霹雳旋风弹过来老子就直接伸手给他抓住,让他死心。”
梦武涛满脸贼笑,“嘿嘿,这样伸手轻而易举的便抓住他的暗器虽然对他有些打击,但这也能给他个教训,让他今后不要想着玩鬼把戏,努力修炼才是王道。”
“那…下午我们就下手狠点,如何?甜甜到现在都还不吃饭呢,就是被那个小子气的!”
“嘿嘿,可以,殊不知虐待白笑生的弟子乃是人生一大快事啊,能虐他一天,我宁愿用便秘一月来交换。”
“哈哈哈。”寒无敌笑了起来,“那这几年算起来的话,你梦武涛不知道要便秘多久呢。”
“好了,马上时间要到了,准备好好的修理他吧。”
……
寒无敌和梦武涛的阴谋,朱暇全然不知,此刻他仍是满心快意的想着霹雳旋风弹在两人面前爆炸的场景,这***光是想想都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啊……
想着想着,朱暇不禁傻笑了起来,惹得一旁的海洋一阵白眼,“朱暇哥哥你神经病么?笑的这么傻,口水都流出来了。”
“臭丫头,既然敢骂起朱暇哥哥来了,胆子不小啊。”蹲身在海洋脸蛋儿上捏了一把,旋即放下,“那啥,海洋你今天有没有修炼啊?”
海洋摇了摇头,“没有,修炼好无聊呃,我喜欢朱暇哥哥陪我玩。”
朱暇一阵无语,就在这时,院子传来寒无敌的叫嚣声:“臭小子,让你**了几天,想必皮又发痒了吧?今天出来陪你寒大爷练练手啊。”
朱暇洒然一笑,“来就来。”
几步跃到院子中,发现梦武涛和寒无敌都在,并且都是一身劲装,看样子还摆好了虐自己的架势。
寒无敌得瑟一笑,鼻孔朝天,“小子,昨天我听你说今天要我们好看来着……呵呵,有勇气固然是好事,但过头了就是装b了。也罢也罢,既然你说要我们好看今天我就看看到底是谁好看。”说着他指了指院子旁立着的一块冰镜,缓缓道:“那是我的寒光境,其中融合了我的灵识,能将今天的切磋全程记录下来,咋滴?现在叫我两声寒大爷我倒是可以考虑收回寒光镜。”
朱暇摇了摇头,“即便今天惨败,小子也不会畏惧,俗话说得好,打架能输,气质不能输!”
“好!好一句打架能输气质不能输!”寒无敌大赞一声,心道今天就让你小子吃点苦头,叫你知道在实力绝对超越你的高手面前,什么霹雳旋风弹根本就是在扯淡。
和一旁的梦武涛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露出几许猥琐。
“开始!”梦武涛大喝一声,只见浑身光芒闪动,身形如一道箭矢般奔出,寒无敌紧跟其后。
朱暇凌然不惧,步子微微一踏,双脚发力,带出一片残影迎了上去。
五年时间的切磋,朱暇几乎都是在用同一种方式应对,而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他则是不再保留。如今他光凭身体素质便可和魂罗高阶的强者抗衡,实属进步神速,但在修为被压制在封罗级的寒无敌两人面前,仍是有着一道极难逾越的差距。
临近的那一刹那,梦武涛凌空一跃,一个扫腿踢向朱暇脑袋,而后紧跟的寒无敌则是一个直拳轰出。
朱暇急忙蹲身,一个扫腿顺着地面扫去,带起一片灰尘,而在一腿扫出bi退寒无敌后他又顺势起身一拳笔直向凌空的梦武涛裤裆轰去。
梦武涛吓的一阵哆嗦,急忙收腿一个后空翻落地。
两人并肩,梦武涛灵识传讯道:“无敌,这小子今天有些不对劲啊,怎么变得比以前猛了?难道吃了春。药?”
寒无敌嘀咕道:“我的寒雪掌法精髓和你的梦影天下几乎他都领教过,加上他自己那一身诡异难缠的本领,能知道怎么应对我俩也说的过去啊。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们还是认真些。”
“草!既然这样今天我就让他见识见识真正的梦影天下。”说着,梦武涛身形突然如鬼魅一般飘了一下,令朱暇瞬间眼花缭乱。
当然以朱暇敏锐的感觉以及眼力也能捕捉到梦武涛的轨迹,但就是他在前冲攻击时,离奇的事便发生了,只见在梦武涛原先所在的地方凭空冒出一只拳头来,令人防不胜防,当场就令朱暇鼻血狂涌倒飞了出去。
“小子,我的梦影天下乃是融合了世间拳、掌、腿、指各种武技的精髓,真的发挥出来你要是能躲过的话我就给你叫大爷!”梦武涛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原先站定的地方,得瑟笑道。
十米开外,朱暇翻身爬起,擦了擦鼻血,有些蛋疼的望着梦武涛,心道他的梦影天下老子以前都领教过了,并想出了应对方法,但万万没想到,这二货也留了一手。然而他心中也不免讶然,因为刚才梦武涛这好似移形换位的一手着实令他无法应对。殊不知,梦影天下乃是梦武涛毕生专研的武学,岂是这般简单?
当下,朱暇目光一凝,十步杀穴的步伐踏出,身形快如闪电,带起一片尘土掠向梦武涛,而在身形掠出的下一刻,他袖中却是两道黑影闪过,只见两颗牛眼大小的圆球笔直飞向梦武涛。
……
————————————小影:这里我祝各位读者,各位编辑大大们新年快乐,广泛的祝福语我就不说了,总之还是那句: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打牌不输,赌钱赢钱,自摸不放炮其实过年这几天再勤快的人都有几分懒意,小影也不例外,但我没存稿,不能放开了去玩,断更心里又很不舒服,所以纠结了,因此我过年也要坚持码字!虽说更新量少点,但相信我,不会断更的!断更的是龟孙子!这里还希望大家多多包涵一下,来年必定能升官发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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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武涛所等的,就是朱暇用出这被自己偷听而知的霹雳旋风弹。此时见朱暇突然丢出,他嘴角不由的扬了扬,心道伙计就凭你这点把戏也想难到你梦大爷?
这时,一旁的寒无敌也闪了过来,“老梦,这小子既然真的会使暗器呀,咋搞?”
“咋搞?”梦武涛白了他一眼,“老子事先不是说好了的么?打击打击他,让他知道锅终究还是铁打的,泥巴做的锅煮不了饭。”
两人就在对话的这一刹那,前方,又是十道黑点笔直射来。
“嘿嘿,小样儿。”梦武涛两个人两双手如左右开弓,朱暇的霹雳旋风弹还未袭来便连连挥手在身前形成了一片残影,带起“簌簌”风声。
寒无敌一边伸手接住迎面而来的霹雳旋风弹,一边嘿嘿笑道:“小子,你寒大爷当年纵横花丛之时,江湖人称一射冲天,绝无虚射……百米开外的妹子我闭着眼睛都能射准,就你丫的这点伎俩,在老子面前耍猴戏么?哈哈哈……”
一句无比猖獗的话完时,他哈哈大笑起来,然而还没笑到四声,那**销到骨子的笑声便被一阵接连的“噼啪”声给淹没,他和梦武涛万般没有想到,这圆圆的玩意儿既然爆了……
那一刹那,只见黑灰漫天如雾,一种无法言明的臭气滚滚而来,待少许后黑灰落定时,只能见着俩二货保持着一个风骚的动作呆立在原地不动,甚至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全身一片黑!黑的只能瞧见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在一眨一眨。
朱暇停了下来,不知从哪拖出一把青钢长剑抗在肩上,步伐呈外八字向两人大步流星的摇去,一只手捏住鼻子,声音阴阳怪气的道:“嘎嘎,两位哥……感觉咋样?你们此刻是否感觉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屁股也不痒了;再也不敢装b了……?”
“呕!”
“呕!”
寒无敌两人顿时干呕了起来,吐了几口粘稠的胃酸。寒无敌甚至蹲在地上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好似要把自己活活掐死那般,一边干呕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哇哇…噶呕…哈咔咔咔……这***…呕呕到底是啥玩意?”
梦武涛掐住自己的脖子,双脚直跳,如吃了春。药的老公牛屁股被人在后面狠狠的捅了一棍子,“我草你姥姥……好缺德的玩意儿……老子梦武涛真是屁股朝天有眼无珠啊!既…既然……呜呜呜……好***臭……”
朱暇满脸快感,对于自己研制的霹雳旋风弹他可是有着十足的自信,相信即便是神罗级的大爷面对这玩意儿,也只有叫大爷的份。其中不但融合了多达数百种动物粪便的精华,更是吸收了茅坑之气,加上事后加进去的胡椒粉和辣椒粉……啧啧啧……那滋味,可他***带劲了,以至于在研制其间朱暇自己都有好几次都差点被吓晕过去。
这从根本上来看朱暇纯粹就是在恶作剧捉弄梦武涛两人,以报几年来自己的憋屈之仇,但实际上,他研究这种连无敌香香水都清洗不掉的霹雳旋风弹是另有目的的,其真正用意是:对付梦武涛的梦影天下和寒无敌的寒雪掌法。
“小子,今天不塞个马蜂窝到你裤裆里去老子梦武涛枉为人!嗷嗷嗷嗷……”他如发狂的野兽般嗷叫了起来。
朱暇目光骤然变得犀利起来,见梦武涛身形闪出,双眼却是一闭,同时单手持剑往脚下地面一撑,一脚蹬了过去。
梦武涛的梦影天下乃结合了天下指掌拳脚中的精华,极难对付,这几年每次都令朱暇无不感慨其强悍,故而经过一番苦思冥想之后,他选择用霹雳旋风弹的臭气来捕捉梦影天下的出手轨迹。
浑身黑灰的梦武涛身形如鬼魅毫无顺序的飘动,看似有序,实则无序,一般对手只要看到这种身法便会感觉头晕目眩好似梦幻之中的影子,极其飘渺。但朱暇此刻却是没用肉眼观看,甚至也没凭自己敏锐的感觉的去感应,只是用鼻子闻!
霹雳旋风弹的臭气固然臭到惊世骇俗的程度,但朱暇乃是和它最先打交道的人,忍受力自然要强些。
一脚瞪出后,朱暇鼻子动了动,撑着剑柄的那只手猛然一拖、一扫、一劈!顿时带出几股无形的气刃激射而出,其速度,堪称电速!以至于他出剑根本就见不到剑的影子。
梦武涛身形正在飘动之中,见朱暇如此犀利的攻来,心中也微感诧异,虽然这个时候他也意识到朱暇是故意用霹雳旋风弹的奇臭来扑捉自己的身形,但他对自个毕生所专研的梦影天下也有十足的信心,即便你捕捉到了,那咋滴?能跟上么?能破么?重要的是……你能咬老子一口么?
就在他心中这么想着,朱暇狂风暴雨般的剑击便接连袭来,点点剑气如一根疾驰的钢针擦过自己脸颊,一阵刺痛,几抹血痕。
这一刻,梦武涛震惊了!彻底的震惊了!一时间心里心里既然有些受到打击的意味。这梦影天下是自己毕生所专研的武学,当年纵横天下无敌手,不说对手能捕捉到无序的轨迹,甚至连还手应对的余地都没有,但今天,却是破天荒的被朱暇给破了,并让自己受伤。
一旁,本想加入的寒无敌此刻也呆了,他深知梦武涛在梦影天下之上花费了多少的心血,可谓是呕心沥血!曾好几次自己的寒雪掌法都败在其下……
在朱暇看来,只要是招式,就必定可破。武学,并非舞蹈,所以武学中再华丽诡异的招式它终究都只有一个目的:攻击到敌人身上。朱暇所理解的便是这点。
这几年来,朱暇每天除了锻炼身体就还是锻炼身体,其目的就是要让自己双臂发力出剑达到无形的境界,唯有出剑无形,才可破梦影天下。
从先动手到现在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朱暇只攻不受,每一剑挥出空气中便会发出尖利的撕裂声,在他手中,全然看不到剑的影子,或者说,只能看到一片影子在挥舞。
“当当当!!!”
“铿铿铿铿铿……!”
火星子迸射,梦武涛右手一把杀猪刀,左手一根磨刀棍,身形一边后退一边应对朱暇快速的长剑,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只感觉他每一剑的力量都全部用在了剑尖之上,带着强烈的穿透力,极其微妙难防……
两人身形只见残影,四处闪烁,所过之处地面花草便会尽数断成两截,而后两道影子又出现在院子中另一个地方。
随着一声清脆的“铿”声响起,场面便安静了下来,只见朱暇呈跨步姿势,断掉一截的剑身离梦武涛脖子只有一张纸厚度的距离,而梦武涛杀气凌然的杀猪刀也离朱暇的脖子和他剑离自己脖子一样的距离。
这一场,平手!
寒无敌彻底震惊,目瞪口呆的望着两人,脸部肌肉痉挛,一时间感觉喉咙有些干燥。两年时间,仅凭两年时间便以普通人的修为和封罗级的高手打成平手,这……cao蛋啊!!!
朱暇收回断剑,踉跄后退了几步,脸色有些煞白,艰难的道:“这一场,我还是输了。”
“不!”梦武涛目光有些呆涩的望着他,“你没输,是我输了。”他接着咽了一口唾液,向朱暇凑近了两步,“小子,你…你刚才只攻不守,你…你是如何看破我的梦影天下的?”
顿了顿,朱暇直言道:“涛哥的梦影天下确实令我感慨,身形如影子飘忽不定,极难捕捉,也难预料,更难应对,但是……”他顿了顿,“天下武学,唯快不破!”
“天下武学?唯快不破?……唯快不破?”他口中轻轻的呢喃,目光倏然闪电,“哈哈哈哈!好一个天下武学唯快不破!看来我真是输了……好…好好好,你这套只攻不守的剑法,今天果真是让我大开了眼界。”话完他还不忘不上一句:“我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呵呵,不知这是那个牛叉的家伙说的话,今天老子要加一句武外有武!”
朱暇撇了撇嘴,诚然道:“不过还是要多谢涛哥,若是涛哥在刚才交手中轻微的透露出气息,想来我现在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屁话!老子输了就是输了!是输不起的人么?草,若是撇开境界不论,我们光比武技,想想…孰强孰弱一看便知。”顿了顿,他脸色板了下来,“不过我不会放弃,今天过后我便要再次悉心研究梦影天下。本想将其传授给你,不过以你这身本领看来,也是多余的了……”
“呵呵……”寒无敌带着满身臭气蹦了过来,“今天晚上,咱三爷俩喝几杯,貌似朱暇小子两年前埋在地下那些酒还没动,今天就挖出来尝尝……你们意下如何?”
梦武涛鼻孔朝天哈哈笑了两声,“甚好甚好。”随机他双眼一眯,“不对呀,你说咱们三爷俩?***,寒无敌你占便宜!你是我儿子,我是你老子。”
“涛哥,我俩合伙干他!”
“干就干!”
寒无敌跳了起来,“不好啦,俩痞子儿子合伙造化打老子了!儿子打老子了!”
他此言一出,朱暇两人也只有忍气吞声,不敢继续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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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寂静。三人在地窖里共挖出了整整二十坛陈年女儿红。封泥拆开,飘香满院,喝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在三人醉醺醺满口酒话时,梦武涛也突然提出了朱暇“酷刑”结束的事,差点就令朱暇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他一顿猛亲,一顿海夸更是将梦武涛夸的飘飘欲仙……
三人敞开了喉咙喝,愁烦琐事抛之脑后,在将天上地下世间百态通通胡吹了一番后二十坛陈年女儿红已经坛尽,而三人也四仰八叉呈“太”字形倒在地上,姿势那叫一个风骚。
翌日,旭日东升。
梦婷婷挽着篮子到院子中时,正好发现了四仰八叉的三货,顿时倒呼了一口气,瞪大双眼捂着嘴巴。听着寒无敌那抑扬顿挫的鼾声,芳心满是震撼,故而她气愤的跺了跺脚,扔掉篮子:“寒无敌!哥,你…你们…你说说你们三个大男人,没事喝什么酒哇,还真是怪了,这好好的不喝酒能死么?不行…绝对不行……”
还在睡梦中和周公的老婆约会,正不亦乐乎着,然而梦婷婷极具杀伤力的说功一施展三人便齐刷刷的站了起来,腰杆挺的标志,活脱脱吃了春药的野马!
寒无敌揉着额头,感觉头疼的厉害,有些郁闷的道:“我说婷婷,这大清早的,公鸡都没出圈找吃的你倒是嚷嚷个啥啊?”
“还说!”梦婷婷顿时来气了,杏眼圆瞪,嘴巴翘起老高,“满院子的酒气,臭死了。”她突然歪着头望了寒无敌一眼,鼻子动了两下,极其罕见的爆了一句粗口:“我草你姥姥,怎…怎么你浑身一股子屎味儿?难道昨夜掉茅坑里去了?寒无敌呀寒无敌,你说说我咋就嫁给你这么一个邋遢鬼,上辈子真不知道是刨了谁家的祖坟!老娘这里给你说明了,三个月不许上床睡觉,你瞧瞧你这一身臭味儿……呕……老娘这辈子还真他么的没有闻到过这种臭味……呕呕呕……”
朱暇和梦武涛扯着嘴角,一阵抽搐,很果断的将脸别到了一边。
寒无敌提着自己的衣领闻了闻,顿时双眼翻白,也差点反胃,遂转头狠狠的瞪了朱暇两眼,回过头来,“婷婷,这…这不是我的错啊,这臭味是朱暇那霹雳旋风弹搞的鬼……”他咬牙切齿的道:“这混蛋当真是丧尽天良……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泡无敌香香水……”
寒无敌甩着屁股跑走后,朱暇也捂着鼻子逃之夭夭,留下原地懵住的梦武涛,旋即梦武涛浑身也是如触电般一震,撒腿就跑,因为他们皆知,若是再不离去,那就必须要忍受几个时辰的煎熬了……
原地,梦婷婷纳闷了,自言自语喃喃道:“我有这么吓人吗?咋都跟见了鬼似的。”
朱暇几颗霹雳旋风弹,着实是害了全院子的人,无时不刻,那种惊世骇俗的臭气都充斥在空气中,令人流连忘返。
下午,清风万里。朱暇房间中,海洋鼓着腮帮子,嘟着鲜润的小嘴,满脸委屈的模样。
“朱暇哥哥,下午…你真的要去那个地方吗?”她要溢出了水来。
正在床上整理东西的朱暇回过头来,眼底闪烁了几下,缓缓道:“嗯,我到这里五年了,所为的就是进那个地方。”
“那…海洋也要陪你去!”她脸色坚决。
“绝对不行!”朱暇几乎是在一瞬间接口,语气带着几分呵斥的意味。意识到自己语气有些重后,他笑了笑,凑过去摸了摸海洋的脸,“海洋放心,哥哥一定会早点出来找你,然后就带你出去。这段时间呢,你晚上害怕的话就和甜甜姐一起睡,而且要听梦阿姨的话,知道么?”
“可是……”
她才吐出两个字朱暇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海洋听话。”
“那…好吧。”
朱暇起身,将她齐自己腰高的娇躯抱了起来,“海洋,昨天你是不是看到我和你梦叔叔切磋了?”
“嗯。”她点了点头,有些牵强的笑道:“我怕影响朱暇哥哥,我是躲在房间里看的,不过那个霹雳旋风弹好臭呃,嘻嘻……还有还有,朱暇哥哥也很厉害,既然能和梦叔叔打成平手。”
朱暇眼中闪过一抹严肃,缓缓道:“那套剑法是我的秘密,既然你看了……我就教你。我去那个地方后,你要专心练习,不然等朱暇哥哥出来看见你没进步的话要骂你是笨蛋喔。”
“不要,不要嘛,修炼好累呃,而且还非常无聊,我才不要修炼呢。”她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朱暇脸色变得郑重起来,“如果有一天朱暇哥哥不在你身边,那么你就要自己保护自己。”海洋前世自己失去了她,今生今世,他绝对不允许,他不但要保护她,他也要她自己变得强大。
海洋怔住,“你…你会离开我么?”
“我是说的如果。”他刮了刮她的鼻梁,“而且海洋不是说了么,你长大后要保护朱暇哥哥,如果你自己不专心修炼变厉害的话,怎么打败想伤害朱暇哥哥的人呢?”
“好!我一定会努力!”海洋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答应了下来。十一岁小女孩儿的心,这一刻变得异常坚定!只要心中有股保护朱暇哥哥的念头,纵使再累再苦,她觉得她也不怕……
顿了顿,朱暇说道:“这套剑法,是朱暇哥哥师父传授给我的,叫做独孤九剑。”
想起前世所学的剑法,朱暇目光变得几许寥落,“独孤九剑,只攻不守,无招胜有招,以变化多端为基础。我观察了一段时间,若是这剑法结合你的冰舞诀修炼,定会更胜一筹,只怕到时候连朱暇哥哥也不是你的对手。另外,这里我还要教你一套剑法,这套剑法是我自己所创,其威力比起独孤九剑只强不弱。”
“是什么是什么?”海洋满脸希冀。
“这套剑法共有十剑,叫…十剑啸九天。”
“哇!”海洋倒吸了一口凉气,“光是听名字就很厉害也,朱暇哥哥,我能学会么?”
朱暇莞尔一笑,没有说话而是带着海洋来到了院子中,提起立在门边的青钢长剑,“哥哥给你看一遍,要看好了。”
“嗯嗯!”
海洋话音一落,朱暇几乎便只剩下了一道残影,他手中的剑连连晃动,让人看不清是有几把剑。丝丝剑气疯狂流转,在海洋看的眼花缭乱之际,骤然间,大片剑影突然夺剑而出,带着一往无前的气概,顷刻间,前方寒无敌晾着的被子便多了几百个洞。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
“这一剑,叫做万灵伏。”
言毕,接着朱暇身形突然后退半步,同时将横在身前的剑直指前方,顿时身旁流转的剑气汇聚成了一条丝线,“看好了,这一剑,叫做天地穿。”
一点寒光千里芒!穿天穿地又何妨?
海洋那一刻也仅仅只见一点寒光如流星般笔直飞出,待下一刻发现动静时,院子前方梦武涛种的榕树树干上已经多了一个牛眼大小的洞……
那个洞,直接贯穿榕树树干,没任何动静,连一点木屑也没纷飞。
如今朱暇修为被封,使出这几剑也仅仅是利用挥剑时所产生的剑气,但其威力和简洁犀利的招式却是连厨房中偷看的梦武涛也被吓了一跳,他十分相信,若是朱暇在修为没有被封的前提下耍出这两剑,哪怕是自己,也不敢小觑……
当在海洋面前耍完十剑后,朱暇也是累的满头大汗,随收剑走到目瞪口呆的海洋面前,喘着粗气问道:“看清楚了么?”
“没…没有。”她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朱暇汗颜,先前那几剑自己还是故意放慢了速度,不然,海洋根本什么都看不见,故而也不会这般目瞪口呆,而是茫然。
“呵呵,没看见不要紧,有人看见了。”他意味深长的望了望厨房的窗子。
“呃?”海洋回过神来,对朱暇这句模棱两可的话甚是不解。
“朱暇哥哥你速度这么快,海洋看不见啦,要是谁真能看见,就是变态。”海洋揪着朱暇的衣角一摇一摇的说道:“你就再给海洋看两遍嘛,朱暇哥哥耍剑的时候很帅也。”
厨房中,梦武涛气的差点一口血喷了出来。
朱暇揉了揉额头,感觉有些伤不起,“海洋听话,你就算没看见也会学会的,一定。”他转过身去,身形踉跄的走向厨房。
到厨房时,发现寒无敌两人都在,此时正系着围裙卷起袖子一个烧火一个煮猪食。
“涛哥,什么时候走?”朱暇踏进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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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近,天地间的杀气便愈加浓烈,到此时,朱暇感觉周边的杀机近乎变得粘稠起来,一种无法言明的恐慌在他心头蔓延,使他满心的杀意微微一滞。[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
犹如璀璨红宝石的双眼望着前方宫殿,驻足在凌天国皇宫前,不觉间,他嘴角微微一扬,进而迈动步伐,缓缓走去。
他感觉前方,有无数的生命沉浸在血海之中。
“上古神迹,犯者留步!”一道显得犹如金铁般铿锵的声音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令朱暇神情一震,无神的双眼中多了几抹情绪。
抬眼望向前方,只见两道模糊的红色人影浮现,似虚似质,守护在地下六芒星图纹旁边。一股死亡的危险感,下一刻便在朱暇心头油然而生。然而那两道模糊的红影只是出现不到三个眨眼的时间便消失不见,因为在那一刻朱暇眉心的修罗印发出了一丝奇妙的光芒没入。
从心神被杀气侵噬的那一刻,这一路走来朱暇都显得畅通无阻,直到现在。他的心中有道模糊的意念在牵引着他走向这里,而到的时候,心中那道意念也变得更加明显,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失巢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样……
一步踏入,周围杀气如有灵性般迅速散开,当停步在地下六芒星图纹上时,骤然间!笼罩整座城的杀气都疯狂的流转了起来,好似大海归潮一般,皆尽向朱暇脚下的六芒星图纹汇聚而去,直到整座宫殿血光大盛,朱暇才感觉脚下六芒星图纹有了变法,进而自己身体被一股奇妙的吸力吸引着下陷。
“呜呜!咳!!!”当朱暇下一瞬间睁开双眼时,只感觉自己整个世界都被包裹了,连空气都没有;气味也没有。他吸一口气,发现吸入的全是粘稠的血液……
这是一片很奇妙的空间,天地间,一片血红,似乎整片空间中都是鲜血汇聚而成的海洋。
朱暇呛了几口鲜血后,浑身血淋淋的站起身来,倏然变色!膛目结舌的望向前方,发现这里一望无际皆是一片血海!齐腰深。放眼望去,波涛微微起伏的血海中四处漂浮着森白的骨骼,有头骨、有腿骨……总之,全是人的骨骸!
然而这一刻朱暇也发现,与他本心相互抵抗的杀意也平静了下来,自己大脑变得清醒了几分,心中有种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不急不躁,仿若他的心就好似这片轻轻起伏的血海。
“这里……”朱暇艰难的张口,发现自己满嘴的血液,浓烈的腥味,不由的干呕了几下。但这时他心中也感到骇然,浑身不由的颤抖了起来,因为他感觉的出来,这一片血海,全是由人的血汇聚而成的,恐怕已不止是伏尸百万那么简单,奇妙上千万、亿万!
他心底惊呼:“这这……这他大爷的要用多少人的血才能汇聚成一片海洋啊!?我滴个娘咧……!”
朱暇浑身浴血,一呼一吸之间都是带着浓烈腥味的空气。即便是以他超人的定力,一时间也难以适应。
“呕!”想着,朱暇不禁一阵反胃的冲动,急忙御动灵气悬浮了起来,但他脚底刚一露出血面,身体便是一阵爆痛,当下又急忙落入血海中。第一时间,他便肯定:这里的空间次元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若不是自己体质强韧加上轩辕血改造过的骨骼,只怕前一刻早已被空间压成碎肉。
心中一阵后怕,就在朱暇寻思接下来该怎么做时,突然,他眉心修罗印记传来一阵温热,故而一道模糊的人影浮现在他跟前。
“修罗玉?”朱暇瞪大了双眼,但又瞬间释然,他知道这仅是修罗玉在给自己修罗传承时留在其中的残念。
眼前这道模糊的人影像是听不到朱暇的话,一出现便缓缓发出轻微的声音:“朱暇小子,你有至纯杀心,我在传给你传承时便会料到你会有到达这里的一天。”
“这里便是修罗炼狱,乃是第一个修罗用世人之血所造,若是你没体悟到修罗奥义,是无法走出这片血海的,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声音接着传来,没有任何语气:“接下来,你的第一步便是找到修罗台,站在正中,而后这里的血海便会凝聚成生命体,你要一直杀,一直杀,一刻不停的杀下去,直到你在杀戮中找到那份为苍生而杀的感觉……”声音说到最后,变得微乎其微,甚至是连一声蚊鸣都能将其淹没。
原处,朱暇蹙眉,深思了少许后便在水中迈动步子向前走去,同时灵识释放而出,以寻找修罗玉口中所说的修罗台。
当他走了半个时辰后,蓦然一怔,发现这片血海并非无边无际,而是一个要大上灵罗大陆一倍有余的球体,确切而论就是一个巨大的星球!整个悬浮在一维空间中的球体,在缓缓旋转,使人无论如何也走不到边缘。
这个时候他心中也是一阵蛋疼,深感无奈,暗道那第一个修罗真他娘是够装b的哈。虽然自己如今的灵识覆盖发现了漂浮在血海中的修罗台,但自己身体承受不了空间的压力不能露出血海面,只能慢慢的游到那里去,但若是游的话,据朱暇心底估计,起码也得要五年时间才能游到那里,而且还是保守估计。
“呜!我滴个娘咧!”朱暇悲呼一声,一头栽入身下血海中,呛了几口粘稠的血液后才意识到这并非水而是血,遂急忙立起身子,昂着脑袋,利用修罗翅划动前行。
不得不说,朱暇这般用翅在血海中划动前游的方式倒也快了许多,虽然模样有些想长了翅膀的青蛙,并且还是没吃饱没力气的那种青蛙,但这里就他一个人,也不在乎形象了。
他心头自我安慰道:虽然姿势丑,但哥是青蛙王子!咋滴?
这无疑是一种煎熬,处身于血的世界中,无时不刻都想反胃,而且偏偏还无法逃避这种感觉,若是一般人来到这里,估计会被活活的憋死。朱暇自认自己哪怕是在尸体堆里待上半个月一个月眼皮都不会眨上一下,但这里……险些就把自己给征服了。
游着游着,朱暇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自己浑身灵气耗尽精疲力竭时才停了下来,仰头倒在身旁一堆叠起来的白骨中,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感,环境如此恶劣的一个世界,除了血海就是白骨,自己一个人,着实的有些害怕,或者说孤单。
他望了望身旁双眼空洞像是在望着自己一样的骷髅头,“诶,哥们儿,你说像我这么游下去,要游多久啊?”
那骷髅还是空洞的望着他。
“唉,哥们儿可惜了你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了,不过我看你我有缘,今后你就给我做伴了哈。”说着,朱暇也不管这骷髅伙计同不同意,伸手将他骨架至颈脖处掰断,凑到自己眼睛。
然而下一刻他却是一惊,汗毛发炸,因为骷髅头空洞的双眼中突然冒出了两只舌头。
“哇靠!”朱暇几乎吓的跳了起来,急忙丢掉手中的骷髅头,但接着他却是感觉脚下的淤泥中一阵柔软,这种柔软,有点象鱼背。
朱暇顿时吓的后背发凉,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同时心中还是一喜,因为这里并非像自己想象中那样没有生灵存在。
这里存在不知多少年,其间能蕴育出生活在血中生灵也不足为奇。
当朱暇感受到脚下柔软的那一刻,突然间,周围皆泛起了血浪,并冒出了数百个漩涡,顺眼望去,只见前方血面中冒出了密密麻麻自己从未见过的怪物。
……(未完待续。)
——————————————小影:下一章过后便会转移镜头了,就让朱暇这货在这里慢慢忍受非人的煎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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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虽然面色平静,但在一个全然不了解的环境中遇到这么多自己从未见过的东西,心里多少有些惧意。(思路客.)
但有惧意,并不代表他害怕。
前方,那些小漩涡中渐渐冒出了红点,红的有些发亮。朱暇脑袋向前耸了一耸,瞪大双眼,发现这些全是一颗颗通红的蛇脑袋,红的如玛瑙,而且头上密密麻麻长着如癞蛤蟆身上般的癞子,两只眼睛如牛眼,但又比牛眼小上一点。
“咕噜。”朱暇咽了一口唾液,因为这些东西不但面目狰狞,而且还极其的恶心。
他又转头望了望其它蛟兽,发现许多同样全身通红体长不下二十丈的鳄鱼向自己缓缓游来。这些鳄鱼实际上又不太像鳄鱼,因为身上全是光溜溜的一片,并且有着许多诡异的斑点,倒有几分像蝾螈。
任何人都有好奇心,朱暇也不例外,对于这些自己未见过的东西,朱暇心中除了有些惧意外还有几分新奇的感觉。
就在他心中感慨这些怪物时,突然!他两只脚踝一紧,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拉力传来,顿时将他拉得一个踉跄,带入血中。
直到此时朱暇才意识自己现在的处境并不安全,心神一凝,当下便顺着这股拉力潜入血中,同时承影剑出现在手,连连挥出,砍断缠住自己脚踝的那连根触须。
“轰隆!”触须刚一断,前方水面中便爆起了一根血柱,只见一个有房屋大且奇形怪状的怪物脑袋冒了出来。
“哇呀呀呵呵哟哟!”那怪物口中发出朱暇听不懂的叫声,骤然间数百根触须伸出水面向朱暇汇聚而来。这些触须坚韧非常,即便是承影剑一剑全力斩下去也感到吃力,待朱暇挥剑斩断几根后,这些密密麻麻汇聚而来的触须已经将他包成了一个粽子,只露出一个脑袋。
“哇呀呀呼呼也也!”那怪物将朱暇带到自己面前,筲箕大的双眼注视着他,口中“哇哇哇”的怪叫着,一时间令朱暇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这伙计…在说些啥?
朱暇试着努力挣脱,但他震惊的发现,这个怪物的触须力气大的出奇任凭自己如何挣扎都无动于衷,索性他也就放弃了挣扎,心想看看它到底要搞什么鬼。*--*
不过这怪物倒也像知道朱暇的身体承受不了这里的空间,没将他带出血面。
放弃挣扎的朱暇一边想着法子,一边注视着他,眼珠连连转动,“啥?哥们儿你说啥?”
“嘻嘻哟哟呼啦啦!”那怪物张口一阵乱叫。
朱暇果断一阵汗颜。
少顷,转了转眼珠,朱暇也学着阴阳怪气的道:“哟西!你滴!什么滴干活?”
“呼啦啦,嗒嗒蹦蹦哇哈哈!”
朱暇挑眉,甩了甩脸上的冷汗,“哇哈哈?”
那怪物既然人形化的笑了起来,样子令朱暇看了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它叫道:“哟西,哇哈哈!”
朱暇眼珠连转,急忙摇头,“呀迈跌呀迈跌!死啦死啦滴哇哈哈!”
接着出奇的便是那怪物疑惑了,他将朱暇更凑近自己面前,“死啦死啦滴哇哈哈?”
朱暇点头,“八嘎,哟西哟西哇哈哈!”
“哇哈哈!哇哈哈!”那怪物既然出奇的笑了起来,将朱暇凑近自己满是肉刺的脸,然后伸出舌头向朱暇的脸舔去。
“呕!”看着怪物伸来的舌头,朱暇顿感一阵反胃,急忙摇头,“呀迈跌呀迈跌!”这个时候朱暇的心也在滴血,因为他自己都搞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全是跟着这怪物一阵乱叫。阴差阳错间,自己不知道乱说了些什么,既然让他产生了亲自己的意思……
朱暇心底泪奔,这……他妹的确实是有些伤不起哇。
但这个时候朱暇也发现眼前擒住自己的怪物并没有恶意,而且看他人性化的表情还带有几分好奇,就在心中思忖之际,朱暇脑袋突然闪过一丝灵光,急忙释放出灵识蔓延向前方怪物。
那怪物满是粘稠液体的舌头离朱暇只有半米便停了下来,疑惑的注视着他,而这时朱暇心中也是一喜,因为果然如他所料,灵识能与眼前的怪物沟通。
他灵识并未说话,而是发出那种属于生物最原始的沟通讯息,“你是谁?”
紧接着,朱暇脑海中传来一道生涩的讯息,虽不是语言讯息,但却是比语言讯息更为清晰,意思是:“我是在这里蕴育而出的血灵。”
“血灵?”朱暇心中讶然。
约莫半个时辰,朱暇才与眼前这怪物沟通完毕,并教它用人类的语言。而且朱暇给这怪物也临时取了个名字,叫血鱼。血鱼的智力跟三四岁的小孩没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太过霸道,霸道的以至于令朱暇有些无语。
但朱暇也深感奇怪,因为血鱼身上并没有灵气之类的天地气息,除了无穷的力量就还是力量,但后来他也想明白其原因所在,因为这里的空间层次比灵罗大陆高,在这里蕴育出来的生灵自然从本质上和自己都不是一个层次的。简而言之,血鱼和这里诸多血灵都是比灵罗大陆上要高级的生物,虽然还是初级生灵智力不高,但却是能毫无压力的承受这里的空间。
朱暇有些无语,因为血鱼说一开始发现自己时只把自己当食物,但在见到自己后他却是改变了主意,想要自己当他的宠物。
奶奶的,堂堂修罗剑客是当宠物的货?但怎奈,自己使出浑身解数也无法抗衡这层次要比自己高一级的生物。
“咳咳。”朱暇干咳了两声,灵识传讯道:“血鱼,你能不能带我去前方那个修罗台?”
血鱼有些不愿意的道:“你要帮我找吃的我才愿意。”
“那你要吃什么?”朱暇有些晕菜。
“吃这里的骨头啊,你马上去给我捞一点骨头来,吃饱了我才有力气带你去。”
“好,等着!”朱暇回答的很爽快,于是说干就干,干脆一把将衣服拔掉,划动双翅游向周围那些密密麻麻漂浮在血海上的骨骸。
几分钟过后,朱暇连背带抱,甚至修罗翅上满满的都是骨骸,游到血鱼身边,翻了翻眼皮道:“好了,快吃快吃,吃完了我还要上路。”
“嗷嗷。”血鱼叫了两声,张口猛然一吸,顿时朱暇感觉身形一阵摇晃,只见方圆一千米有余的海面皆暴动了起来,自己捞起来的那些白骨如长鲸吸水一般汇聚向血鱼口中。
血鱼的大口中有一层类似于过滤网的东西,血水被过滤掉后从从脑后流出,留下满口的白骨,“咔嚓咔嚓”几声便嚼碎吞了下去。
“不够不够!”血鱼摇了摇头,很不爽的道:“还不够我塞牙缝,再去找!”
朱暇一阵气急,然后花了两个时辰,将方圆几里的白骨全部弄到了这里,算算堆起来直接可成一座山,然而让他想骂娘的是,血鱼既然还说连塞牙缝都不够。
朱暇顿时碉堡了,一头仰了下去,“我滴个娘哇。”
“好了好了,你是第一个和我说话的人,以后你就不用帮我找吃的了,专门陪我说话,而且还要陪我打架。”朱暇脑海中,忽然传来血鱼的讯息。
“大哥,你丫的这不欺负人么?我打的过你?”朱暇急忙爬了起来。
血鱼哼哼道:“算你识相,不过你要是连我都打不赢的话,你找到那个修罗台也没用啊,你的身体根本就不能离开修罗血海,一旦离开就算你有修罗传承的庇佑也承受不了这里的空间,所以你要陪在我身边慢慢适应。”
一想,朱暇也觉得有理,以自己现在圣罗级的身体,哪怕是露出血面待上几个呼吸时间便会被空间压成碎肉,这还是其中一点,而且在登上修罗台后,还要面临一战大战,若是不在事先做好准备的话,指不定会嗝屁。
想了一会儿,朱暇点头,“这样也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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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血鱼达成约定之后,朱暇便随着血鱼在血海中开始了四处游荡的生活,以寻找修罗台。话说这血鱼也可真是个超级大骚包,装b够呛的,仗着自己是这里的老大,一路走过,看谁不顺眼便要朱暇过去将其捉来教训一顿,不过面对生活在这里的蛟兽,朱暇每次几乎都是被揍的鼻青脸肿空着双手回来,故而还是血鱼亲自出的面。
后来令朱暇气的几欲吐血的是,这里的蛟兽既然全是血鱼用强硬方式收来的小弟,而见朱暇跟着血鱼它们也好似见到了奇怪的怪物,成天跟在朱暇后面,趁他不注意便会悄悄的上去虐他一顿。
如此,朱暇一边跟着血鱼四处游走,一边借助这些血鱼的小弟来训练自己。
时间流逝,灵罗大陆这边,已是一年过去。这一年中,大陆两盟的争斗已然到了水深火热的程度。两方明争暗斗,阴谋阳谋层出不穷,死伤无数!但在总体形势上来看,却是朱盟这方稍稍处于下风。
无尽瀛海。
在狂狼海域中心,有一座,唤浪龙岛。此岛一望无际,山脉起伏,在万丈虚空上一眼看去倒也算是一片大陆。
浪龙岛及附近一带海域皆归孙家掌管,此海域资源丰富,灵气浓郁,更是不乏天材地宝,因此,生活在这里的世家子弟们在各方面素质上都要比灵罗大陆的人强上一些,而这也是孙盟能稳稳压过朱盟的原因之一。
在孙盟建立之后,浪龙岛便成了孙盟的根据地。
孙盟之所以能压过朱盟,除了人员素质要强上一些外,最主要的便是功不可没的孙盟盟主。说起这孙盟盟主,孙盟中的人都会索然竖起大拇指,褒议纷纷,赞不决口。年仅二十余岁,而且还是一介女流之辈,但却是聪明睿智,颖悟绝人!在她一手打理下,整个孙盟同气连枝,内安外固,连连令朱盟损失惨重。
孙墨,无尽瀛海孙家大小姐,便是孙盟一盟之主!
此女行事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乃是一个让人敬畏的对象,孙盟上下,无一对她而不服。
此时此刻,孙家会议大堂。
一排长长的千年楠木桌,放眼望去,只见主位上孙墨正襟危坐,两道柳叶般轻雅的黛眉轻轻蹙起,像是在思索什么。
会议大堂中静悄悄的,落针可闻,四面虽是一些浑身气息强大的人物,而且有些更是软硬不吃的滚刀肉;杀人不眨眼的恶人;行事作风恶劣的痞子流氓,但在这里,却都不敢乱发出一点声音,显得老实巴交的。
孙墨一袭淡青色的纱衣,乌黑如墨的秀发齐腰,如烟一般的轻盈优雅,头上盘着个小巧的发髻,一根闪闪发亮的银簪斜插,格外的醒目。皮肤莹白如雪,唇彩飞扬,鼻梁高挺,整个结合起来恰似世间不可多得的尤物,令人观之遐想,心中升不起一丝一毫的猥亵之意,堪称完美!但那一双深邃的让人有些害怕的双眼,却是很完美的破碎了这份完美,就如一柄利刃,让人不敢接近!
须臾,她眉头一弯,香袖轻挥,贝齿轻启:“近段日子,我方圣罗接二连三死于非命,据探子来报,此乃朱盟那方五名圣罗高阶潜入我方阵营袭击暗杀!”说到这里,她目光变得寒冷起来,深邃的双眼中密布一层寒冷,冷笑道:“几个月前的事,直到前几天我才知晓!这其中,定有什么缘由吧?”
她娇小的身躯有种钟灵之秀的气质,但其中却隐隐透露出高贵典雅,甚是让人觉得复杂。言语温柔,但一字一词之间都有种与生俱来的的威严气息,让人望而生畏。
她刚才就是这一声冷笑,在场有好几名中年大汉已被吓得浑身发抖。
她目光扫向在场数百人,突然锁定在一个虬髯大汉身上,“宋傲雪,这件事…你该如何交代?”
少许,被称为宋傲雪的虬髯大汉站了起来,低头道:“禀盟主,这件事,在下并非知情不报,而是想放长线钓大鱼。”顿了顿,他直言道:“据在下多日查探所知,朱盟潜入浪龙岛的那五个人乃苍天木皇等一行人,此五人年纪虽小,但却是精明无比,行踪诡异,而且实力强大,若是贸然打草惊蛇的话,只怕会引起他们的注意,到时候也拿他们束手无策啊。”
“所以,我是想等更加确定他们的消息后再亲自带人出手捉拿!”
“哼。”孙墨眼中流露出一丝不屑,从桌上拿起一本卷宗,熟练的翻开扫了几眼,遂合上,缓缓道:“宋傲雪你为孙盟情报组织的负责人,你可知你的职责是什么?”
宋傲雪吓的一个激灵,“知己知彼,在第一时间确认敌友信息,并通知上层。”
“那你为何还想要捉拿他们?”孙墨眼帘半垂,扫了他一眼。
“呃……这…这……”宋傲雪被一句话问的哑口无言,并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自己身为情报组织,并非战力组织,何须出手擒敌?
孙墨娇躯长立,姿态高贵优雅的踱步道:“宋傲雪,我知道你急于立功,但如今大陆两分,浩劫降至,一个朱盟压的我们喘气艰难,若是人人都像你这般利欲熏心,那我孙盟,注定会败!”
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这次潘海龙几人悄悄潜入浪龙岛暗杀孙盟圣罗级人员一事是彻底的激怒了孙家大小姐。自孙盟成立以来,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说是在自己掌控之中,但这次就因宋傲雪一时的利欲之心,导致她孙盟损失惨重。
须臾,孙墨缓缓道:“现在谈这些也没实际意义,目前我们该做的,就是欲擒故纵。”她伸出玉指在身前点了点,“在浪龙岛不要明目张胆的收寻他们的行踪。他们既然能进来,那也能顺利出去,所以我们不要打草惊蛇。”
她吩咐道:“宋傲雪,你情报组织现在加大一倍收寻量,任何一点蛛丝马迹,即便是你的猜想都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这样,我才好推测。不得有误!”
宋傲雪站出来,语气坚定:“是!”
孙盟踱步,望向一名红发中年,“呼延行天,你刺毒堂全力配合宋傲雪的情报组织,切记,在我们抓到他们之前万万不能让他们发现端倪,以免他们逃出生天。”
呼延行天站了出来,拱手道:“死不辱命!”
“好!”孙墨坐回主位上,脸带笑意,“另外,传令下去,四处散发谣言的人即日起停止散播。他朱盟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所以我们这一步棋并未赢,而秩序坚持这步棋,也纯属白白浪费。”
她扫了四周一眼,继续道:“在场诸位,为了大陆不被朱盟这帮邪魔霸占,我们聚到了一起,我们所为的是什么……这里我不再多言。幸亏我盟有断刀家;冷家;逍遥岛;刀峡等等势力鼎力相助,同气连枝,才得以守护我们的尊严!这里,小女子谢过。”她起身,很恭敬的向前鞠了一个躬。
孙家家主神龙见尾也不见首,在场所有人都只是听过种种传言,而在这个没有家主管理的世家中,孙墨的地位如同家主。她不但天赋异禀,更是聪明绝顶,因此她的地位,可想而知。地位如此之高,却这么亲和谦卑的鞠躬,此等气魄,当真是大得人心!
她立直身体,“今日会议就此结束,各位…不知还有何事?不妨提出来。”
这时,一长袍老者站了出来,“盟主,老朽…有一事所道。”
“呃?”孙墨望向这位童颜鹤发的老者,微微一笑,抬了抬手,“南风前辈,但说无妨。”
此老者名为南风须,南风世家家主,其在孙盟中可谓是中流砥柱,地位和实力皆不下于孙墨。
南风须不卑不亢,淡然道:“这次潜入浪龙岛的五个贼人,咱们可有十足把握应对?”
他这一句话,听在在场所有人耳中很显然是信心不足。
有几个同辈老者想趁机嘲讽南风须几句,但却是被孙墨及时阻止。这些想嘲讽南风须的人迂腐无知,但她孙墨可不这样。
孙墨笑问道:“南风前辈何出此言?”
他淡淡道:“君不见修罗剑客?”
“修罗剑客?”四个字,淡淡的从南风须口中吐出,顿时令在场所有人神情一震。这四个字,就如四柄无上锋利的利刃悬浮在他们心间。这修罗剑客,可是个超级不简单的人物啊!
南风须淡淡的道:“修罗剑客,我虽未见过高面,但他种种传言想必在场各位已然知晓,这里,我就不多说了,以免有人会觉得老朽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淡笑着,轻轻扫了一旁刚才那几个想嘲讽自己的老者一眼,狠狠的扇了他们一耳光。
孙墨只是优雅的笑了笑,并未说话,但那深邃如渊的眸子中却是多了几分凝重。修罗剑客的大名与事迹,何人不知何人不晓?她孙墨既为一盟的领袖,对这些,自然了解颇深,现听向来以足智多谋闻名的南风须说起他,她心里自然有几分忐忑,并且她还觉得,修罗剑客是自己孙墨最大的威胁存在。
少顷,南风须摸着下巴花白的胡须道:“修罗剑客,行踪极其诡异,自朱盟成立以来大陆便失去了他的踪迹,没人见过。传言中,修罗剑客与棋剑剑主;苍天木皇几人形影不离,若是这次潜入浪龙岛欲袭击我们孙盟总部的五个人中修罗剑客也是其中之一呢?”
一听,众人只觉毛骨悚然,连定力超强的孙墨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狠意。南风须所言,她也想过,但她有一事想不明白,潜入浪龙岛的五人实力信息以及个人喜好她都有资料在手,但唯独没有修罗剑客的。
南风须继续道:“修罗剑客,我专门观察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发现此人爱出其不意的给予敌人痛击,往往,我们万般不会觉得的事,其实就是他一手策划的事实。所以在老朽想来,这五人中,其中有一人多半是修罗剑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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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须此言一出,众人皆倒呼了一口凉气,顿时感觉后背发寒,心中一丝森然凉意。[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
能在此参加会议的人,无不是孙盟的核心人物,自然而然,潜入浪龙岛五人的资料他们皆铭记于心。
南风须不说这番话,他们谁都不会怀疑五人其中一个就是朱暇,但结合以往朱暇种种事迹再归于四个字:出其不意,他们就不得不怀疑。或许…混在五人之中的其中一个就是故意要掩人耳目的修罗剑客。
孙墨黛眉轻蹙,扫了南风须一眼,突然道:“好了诸位散会吧。南风前辈适才你所推测,小女子下去定会细细斟酌。”
少顷,众人散去后,孙墨娇躯扬长行向大殿内间。内间左侧的花瓶,有一道机关,掰动机关后,内墙翻动,赫然露出了一道入口。
孙墨直入,左转右绕,约莫半个时辰后,她来到一处密室中。密室正中有一道圆圈形的诡异图纹,踏入图纹中心,灵气注入,一阵天旋地转后,她眼前一亮,出现在一片芳草茵茵的草地中。
草地一望无际,其中,有一栋雅筑小亭,亭中,一青袍老者静静的盘膝而坐。
孙墨迈步小跑,胸前傲挺一起一伏,须臾,她来到小亭中,“祖爷爷,小墨来看您了。”跑到老者旁边坐下。
那老者双眼一睁,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和煦的笑意,“小丫头,这么久才来看爷爷,真不够意思啊。”在她螓首上敲了敲,他问道:“爷爷这段时间感悟增进,时间紧迫啊,丫头这次我就不陪你玩了,说吧,有什么事?”
在这个老者面前,那雍容威严的孙墨全然一副邻家小女孩儿姿态。
她眯眼甜甜的道:“我想祖爷爷帮我一个忙。”
“哦?说来听听。”
孙墨:“是这样的祖爷爷,我想了解了解一个人,他叫朱暇。”
老者坏笑,“嘿嘿,朱暇,是哪个小子让我家丫头芳心暗许了啊?”
孙墨扭了扭腰,生气的道:“哎呀!祖爷爷你再开玩笑我就不理你了。”顿了顿,她脸色稍稍严肃起来,“最近和我盟作对的朱盟中有一个很难缠的对手,叫朱暇,爷爷你那么大的本事,能不能用灵识帮我看看他现在在大陆何处?”
老者面色严肃起来:“丫头啊,像爷爷这种层次的修为灵识虽然可以一瞬间覆盖整个大陆,但却是万万不能,万一惊动了其它的神罗就不好了,定会引来麻烦……”
他还未说完孙墨便嘟起了嘴,别过头,“哼,看来爷爷说最疼我都是假的。”
老者汗颜,“好吧好吧,你这小祖宗我可得罪不起,祖爷爷我今天就冒险帮你看看。”言讫,他双眼一闭,无形的灵识如大海爆潮,瞬间方圆千里!
少顷,老者睁开双眼,扫了一眼眼含期待注视着自己的孙墨,摇了摇头,挑起鹰眉,“奇怪了,我刚才查探了好几遍,都不曾发现这个小子。”
孙墨脸色一板,“那要怎么办才能查到他?”
“好了小墨,别露出这种表情,好像要吃祖爷爷似的,嘿嘿,祖爷爷我再加大收寻力度便是。”言讫,老者长发轻轻一飘,灵识翻倍涌出,然而就在下一刻,一道极其锋利的灵识却是蓦然冒出和他的灵识一阵对碰,将他的灵识弹了回来。
霎时,老者脸色一白,彻底收回灵识,急忙隐藏自己的气息。
“祖爷爷,你怎么了?”孙墨见老者面色煞白,起身问道,俏容满是焦急。
摆了摆手,“小墨,原谅祖爷爷帮不了你,你下去吧。”
孙墨望着他,眼中流露出几许胆怯,她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祖爷爷这样。
少许,待孙墨离去后,老者起身,面色狠戾的遥望前方,喃喃道:“白笑生,你太过目中无人!你不让老夫出手,哼!这次我偏要出手!”刚才自己灵识覆盖大陆收寻朱暇的气息时,遇到了白笑生的灵识截击,在两股不相上下的神罗灵识对抗中,白笑生向他所说不要插入这次两盟的纷争当中。
自孙盟成立以来,自己从未利用神罗的能力帮孙盟任何事,一直都很遵守规则,但这仅仅一次就被发现并且还被白笑生带呵斥意味的教训了一顿,他自然不服。
同是大陆神罗,你也不比老子厉害多少,凭啥管我?
“哼!”冷哼一声,老者一挥大袖,身形消失不见。
在一片静水海域上,有一块恒久漂浮在那里的大陆,这片大陆漫漫黄沙,连一条山丘也见不着,充满了死寂的气息。
若是有人在万丈虚空上向下看,定会心中大颤,无限感慨。这块漂浮不动的大陆,乃是在一个巨大的圆圈之中。这个巨大的圆圈中的水看上去是黑色,与周围蓝色的海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极其醒目,而这块大陆悬浮在圆圈正中,就恰似一只眼睛中的瞳孔。
活灵灵的,这一眼看上去超级的震撼人心,这分明就是大海的眼睛在注视着苍穹!
这一带封闭死寂的海域,便是大陆归墟之地,巨大的圆圈,便是大陆的归墟之眼,也谓大陆的中心,而漂浮在圆圈上的那一块陆地,正是斗神台!
大陆历代浩劫,皆是在这里交战。
此时,在巨大的斗神台正中心,有一排长长的脚印。沙地上的脚印间隔一致,丝毫不乱,只见一道白影徐徐行走。
“老幺,你终于来了。”突然,在白影前方的虚空中凭空传来一道老声,语气中透露出几许欣慰。紧接着,一阵光华闪动,前方赫然出现了一道高达千丈宽有百丈的巨门。
白笑生停步,脸色有些复杂的望着前方巨门,“依你们估计,这界门,还能守住多久?”
南宫长云和罪逍遥出现在他身前,只见两人面色严肃,少许,南宫长云道:“界门另一边的冲击越来越强烈,只怕凭我和逍遥两人,坚持不了五年。”
白笑生眼帘半垂,“那我们三个加起来呢?”
顿了顿,罪逍遥坦然道:“恐怕也超不过七年。对了老幺,联盟那边…怎么样了?”
摇了摇头,白笑生道:“我故意让大陆内斗,加重圣罗修为的伤亡,所以现在整个大陆一片乱。”
南宫长云目光忽然一凝,“果真是剑神白笑生啊!那种杀性不减当年!”顿了顿,他脸色沉了下来,“可是…你这么做不是消减我们这方的实力么?须知,圣罗级仅次神罗,若是放在战争中也是不小的力量啊。你这么做,我实在是费解。”
白笑生面色刚毅,“那又如何?我之所以让大陆内斗减小圣罗的数量,仅为了朱暇一人。”顿了顿,“你们都清楚,大陆的本源在消耗,灵气越来越浓郁,若是圣罗多了灵气的消耗会更快,这样一来,朱暇他冲击神罗级的希望就渺茫了。所以,减小一些圣罗的数量后才能蕴育出一个新的神罗。”
他接着道:“成就神魂达到神罗后,本身气机便会和整片大陆的本源相连接,可以说是本源的一部分,如今渐渐走向枯竭的本源很难再多提供一个神罗的能量,加上不少神罗都对本源抱有觊觎之心,本源岌岌可危,所以我才会这么做。”
南宫长云:“可是,你这么做和滥杀有何区别?你仅为朱暇一人而视其它圣罗为草芥,呵呵,老幺你难道忘了斗神的本意么?他之所以留下大部分能量传承下来守护斗神台,就是为了保护大陆!你这样视世间生命如无物,算是守护大陆么!?”
白笑生反驳:“南宫,你太鼠目寸光了!”他遥望虚空,抬了抬手,“茫茫宇宙,在这界门之外有千千万万个世界,哪一个世界的蕴育和繁衍不是牺牲了诸多文明一代一代的更迭?如今大陆的本源走向枯竭便是大陆要新改历史的昭示。呵呵,就算我们最终击退了异族,保护了大陆,那事后本源枯竭,不光是我要消灭的圣罗,甚至是连一株草一只蚊子都会灭亡!”
“不久的将来,大陆会更彻底的灭亡!朱暇是天机门预言中最后一代救世主,大陆的未来与希望,只有他能改写。”他接着道:“击退异族并非是完全保护了大陆,出大陆寻找新的本源让灵罗大陆千千万万的后代有继续繁衍的希望和条件才是真正的守护大陆!”
“而这些,只有他能做到!他一个人挑起了给大陆寻找新的生机的担子,仅仅是牺牲一些圣罗,算什么?”
一番话,说的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两人哑口无言,由此可见,白笑生的目光要远上他们很多很多,他们只道一时安宁,而不去想大陆今后会怎么发展……
“那你…凭什么相信他能挑起这一切?他能改变大陆今后的发展?”南宫长云喃喃问道。
“凭他是我白笑生的弟子,凭我相信他!”白笑生仰头,满脸自豪,“也只有我白笑生的弟子,才能挑起这一切。击退异族,对他而言不在话下,他要做的是离开灵罗大陆为大陆寻找新的生机。”朱暇的诡异以及那十颗剑魂,只有白笑生知道,那…根本就和灵罗大陆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量啊!所以他才会这般相信朱暇,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朱暇的心性,做为他师父,白笑生深知,他的路绝不止灵罗大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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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终是被白笑生折服,摇了摇头,无言以对,并且这时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也感觉到,白笑生的心境已经远在他们之上。[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
南宫长云望了一眼身后光芒抖动不定的界门,缓缓道:“好了不说这些。老幺,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快点维持界门,松动久了,那边的冲击也会愈加猛烈。”
三人,化为三道青光,没入界门之中,顿时,界门归于无形,场面恢复了死寂。
几个月前,去蛇皇涧暗杀的潘海龙和潇洒哥也追上了先走在前面的辰亮、姜春、铁桶三人,尔后,五人一路搞破坏,明着暗着都来,着实成了不少人心中的噩梦。只要一看到那袭血蛇纹大氅,便会知道:暇来了!
一年时间,“暇”这个字已经深入人心,令个个属于孙盟的势力首脑们寝食难安。
甚至,飘飘公子潇洒哥也成了不少美少女心中的魔鬼,故此,但凡哪家有女脉,便会立起招牌:防火防盗防潇洒哥!
一路过来如狂浪猛袭的五人,每个属于孙盟的海域皆被他们搞的鸡飞狗跳,然而就在一个多月前,这五人却是离奇的消失不见。
浪龙岛。
在孙盟总部所在的浪都之城中,有一条繁华的青碑街。
青碑街混乱无比,不但有许多世家门派坐落于此,游荡在此的江湖人士也数不胜数,可谓鱼龙混杂!地痞流氓拉帮结派;奸商恶霸成群结队!当官的;有钱的;占人的,在这里才能混的下去,所以!这里没有一个平民!没有一个人不是过着刀口舔血的生活。
在这样一个恶劣的环境中,常人自然难以生存,所以如此混乱的青碑街连孙家也只能将其管理到每天不死人千数的程度。当然也有些奇怪,这浪都之城乃孙盟总部坐落之地,凭孙家的实力和孙墨的手段,若是铁了心的要将这里打理的井井有条全然不费吹灰之力,易如反掌,但她孙家大小姐就是放任这里混乱不管,任由他混乱!
乱世出英雄,穷山恶水出能人,或许这就是孙家大小姐的想法。这是一个江湖,一个不需要道理以暴力行事的江湖,就是你想管那也管不了,若以强硬的手段管理下来,一来会让这些江湖中人失去江湖中人的野性,二来也会让这里的人流量大减。
你管老子的行事,世界这么大,老子偏要待在这里?
江湖中人虽然有些不识大体,不懂的配合,往往会为了一己私利而拼死拼活,比起国家训练有素的军队,自然是差了一截,但江湖本就是一个混乱的世界,不需要你懂配合、不需要你遵规守矩,你只要敢死敢拼敢洒热血抛头颅就行。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是一个最大的群体!从某种意义上而论,江湖的野性会比国家更加残忍!国家再大,但也有个极限,但江湖,则是没有极限!
孙墨想到的就是这点,孙家乃是一个以武立家的世家,所重视的,就是江湖中那些能人异士,所以,她才会选择不用强硬的手段让这里平和,而是任由发展!
几个月前,姜春便通过各种渠道获得而来的消息对这里来了个渗透性的剖析,故而,他的这一步棋便下在了这里,欲直捣黄龙!
孙墨固然聪明睿智,其管理手段堪称一代枭雄,但姜春,并不比她笨。岂止是姜春,潘海龙和辰亮几人,都不笨!
辰亮对大局的掌控和见解,能指出每步棋的利处与弊处,姜春对行动的精准就如下棋,步步为营,环环紧扣。姜春好比一个下棋人,而辰亮则是旁观者,皆可取长补短。
有了对局势管理的辰亮和姜春两人后,加上潘海龙稀奇古怪的想法,往往会令姜春大放灵光,故而每步棋走的更为精准!
潇洒哥对于局势的分析自然不及姜春和辰亮,对行事的犀利也不及潘海龙,但他却是能洞悉人心。往往遇到一个孙盟势力中的首脑,他都会通过各种消息来分析某某人的喜好与行事作风,故此,他们的棋更为犀利刁钻,以五人之力,一路过来令孙盟节节败退!
铁桶在这些方面都不及他人,但他却是比其余四人都会收集资料,往往擒来的人都是硬骨头打死不说,但他却是能bi出想要的信息,故而能令姜春更加确定出棋的方向。
五个人,少了任何一个也不能顺利的混到孙盟总部附近!少了任何一个都很难进行下一步棋。
一路过来,五人明目张胆的搞破坏,看似无头脑之举,但却是为了扬名。他们故意让自己的名声传遍,其一是以引起孙盟的注意,让孙盟调转人员回无尽瀛海对付他们,这样一来,中域那边,自然会少了几分威胁。其二则是想让孙盟恐慌,孙盟联盟之中的势力们恐慌后,自然会更升疑心,凡是遇到来路不明的人便会无故将其擒获,因为孙墨放过一句话: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这样一来,江湖中人也会渐渐对孙盟此举产生畏惧之心,令孙盟的人气难以增长。
五人虽是恶名昭彰,但谁也没见过五人的真面目,都只晓得苍天木皇棋剑剑主等大名。
一间人流繁多的酒馆中,此时,一间包间中,一张木桌上,五个满脸刀疤的大汉点了几盘青椒肉丝,肥肠土豆丝,五坛玉冰烧,大快朵颐。
“喂,我说春哥,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难道直接杀向孙盟总部?”易容成刀疤脸的铁桶擦了擦嘴边的酒水,突然抬眼问道。
这间包间已被姜春的精神力覆盖,他的精神力在紫妖精血元进化后形成了罕见的实质体,所以他相信,即便是神罗级的强者要偷听几人谈话自己也会第一时间发觉。
姜春夹了一筷子土豆丝放进口中,咀嚼,咽下,提起酒坛仰头喝了一口,很是爽快的道:“吃两口菜,再喝酒,果真是爽啊!”
“草你姥姥,老子问你正事儿,你丫的却吊儿郎当。”铁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辰亮眉头轻挑,“先吃菜,再喝酒,呵呵,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先爽快的吃菜,然后再袭击孙盟总部?”
姜春洒然一笑,“知我者辰亮也。”他眉毛一挑,“不错,若是先把酒喝完了;肚子填饱了,那这些美味的菜岂不浪费?况且,空腹喝酒也不好啊。”
潘海龙问道:“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山人自有妙计。”姜春神秘的笑了笑。
“靠!”潇洒哥红着脖子,“姜春你倒是越来越装b了啊,说话拐弯抹角的装什么世外高人,告诉你,老子最恨的就是什么口口声声‘山人自有妙计’的世外高人,你若胆敢再装b,我定要扒了你的裤子游街示众!”话完,他还不忘补上一句:“我草你姥姥。”
铁桶脸色不耐,“好了好了,闹叽吧闹!都安静。”他望向姜春:“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安不好,老子修理你!潇洒说的对,你丫的少在我们面前装高人,不然光着游街示众,而且你铁大爷还会给你胸前挂块牌子。”
姜春倒抽了一口凉气,用看禽兽般的目光看着铁桶。
潘海龙突然摆了摆手,叹道:“唉,要是暇哥在就好了。”
“暇哥?”本欲向铁桶发泄怒火的姜春脑袋灵光一现,突然道:“我知道了,下一步棋我们就这么定。”
“啥?”五人凑了过去。
姜春嘿嘿一笑,“君还记得皇天城易暴暴?”
潘海龙顿时恍然大悟,“你是说……先抢青碑街的大富?嘿嘿,若是强的话,这无疑是个发财致富的好法子呀!我赞同!”
辰亮也知道了姜春的意思,“不错,孙家本就放任这里混乱,目的就是要在鱼龙混杂中找出能为他孙盟效力的人,若是我们表现了自己,嘿嘿,指不定会引起他孙盟的注意,故而招揽。”
潇洒哥:“不错,孙墨那娘们儿重视江湖人才,若是我们表现出自己,在浪都之城鹤立鸡群,八成会对我们产生招揽之心,届时,我们会更进孙墨一步,干掉她!”
姜春转了转眼珠,“不过这样行事还是伴有一定的风险,我看这样好了。”他用手指点着桌面,“我们五人分成三股行动,若是我们五人一起,指不定会引起她的怀疑。”
铁桶拍手叫定:“好!就这么办了!”
……(未完待续。)
————————————小影:新年不知大家过的快乐否?小影这里给大家拜年了!
白天和家人出去玩了一顿,晚上又要苦b的码字,真心伤不起啊。我玩性太重,码字时全然没了心情,希望各位给小影点动力才是!不然我又要偷懒了喔。/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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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笃定接下来的计划后,心中不免大快。(百度搜索更新更快)
潘海龙仰头,姿势豪洒,喝了一口浓郁的玉冰烧,满脸畅快,在嘀咕一句“酒没女人好”后,他突然向姜春问道:“那啥…你说我们分成三股行动,要怎么个分法?”
姜春洒然一笑,分别扫了几人一眼,“很简单,你和辰亮一股,我一个人一股,然后就是铁桶和潇洒一股。”
辰亮正要拍桌抱怨为什么会跟潘海龙这货分在一股时却是被姜春抬手示意打断。姜春扬起嘴角,微微笑道:“记住,我们三股皆按不同的作风去行事,但作风又要在大致上一样。铁桶和潇洒喜欢女人,所以,你们就要以一个恶霸姿态占领青碑街的妓院,须知,妓院这种混杂的地方往往是最好收集情报的地方,所以这件事非你两个莫属。”
“辰亮和海龙负责去抢浪都之城那些为富不仁的土豪,记住,名声越臭越好!”
“至于我嘛,我则是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
辰亮拍手叫定,“所以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在浪都之城建立自己的势力,然后蛮横欺压其它人,以引起孙墨的注意。”
“不错。”姜春:“你们四人分两股,建立两股势力,而且还要明争暗斗,让孙墨的怀疑心减小。”
“哈哈,就这么办了!”潘海龙满脸激情。
尔后,姜春收回了阻隔自己几人谈话声不流出的壁障,双臂一挥,嘴巴一扯,颇带大爷姿势,洪声道:“小二,给大爷我再来五坛玉冰烧!”
姜春突然此举,顿时令其余四人咋舌,奶奶滴,这…这他妈也忒装b了吧?完全不像姜春的作风啊。但几人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因为他们现在扮演的是和孙墨资料中全然不同的恶霸。
恶霸,懂?
只见潘海龙来了个更装b的姿势,脚往板凳上一放,口里叼根筷子,掏着鼻孔,双眼向上翻动,身体有节奏的一抖一抖,口里哼着五音不全的调调,一只手提过端酒而来的小二衣领,“小子,今天大爷没带钱,你说这酒钱咋办?”
能在青碑街开酒馆的,多少也有些后台,所以一般痞子倒也不用在意,但偏偏这五位大爷爷个个气息深沉,典型惹不起的货啊。那小二吓的脸色苍白,“这…这位大爷,我们这里不管吃白饭的。”
“啪!”辰亮一步掠过跳起就是一耳刮子扇了过去,将那小二一耳刮子扇的团团转,头顶满是金星。只见辰亮一把提起他的衣领,“草你姥姥!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是吃白饭的人!?靠,你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你看看你看看。”他脸向小二靠近了些,“你大爷我像是吃白饭的人么?今天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去叫你们掌柜的来,老子要好好修理他!”
“啊?”那小二脸色煞白,嘴巴一扯,顿时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道今天的太阳可他妈是从南边出来了,这是有史以己见过最装b的人啊。
“轰!”突然,包间门被掀飞,只见旁边包间冲进来了几个大汉,“闹叽吧闹!吃个饭都不安宁,你你你你你!”其中一个络腮胡子大汉指了指潘海龙几人,“你们几个,哪混的?”
“哟?”辰亮松开小二,一摇一摇的走向那大汉,“伙计,你干啥的?没看见亮哥在教训人么?”
大汉背后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子站了出来,声音如公鸭子,“哼——!干啥的?嗲哥是来收保护费的!”
“嗲哥?”姜春一手叉腰一手掏着鼻孔,晃着走了过去,歪头打量了大汉一眼,“你就是青碑街一把手,人称无敌旋风刀的卢嗲嗲?”
“哼。”卢嗲嗲冷哼一声,鼻孔朝天,“算你识相,大爷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传说中人家人爱花见花开打喷嚏能吓死牛的卢嗲嗲。”
“啪!”然而卢嗲嗲话才一说话辰亮便是一耳刮子呼啸了过去,淬不及防,“草你姥姥,老子找的就是你卢嗲嗲。听说你最近够叼的啊,咋滴,收保护费发财了?今天想在大爷头上动土了?”
这卢嗲嗲在浪都之城确实算是一个风云人物,虽是一个十足的痞子,但其圣罗高阶的修为和手下一帮肝胆相照的兄弟都是不好惹的角色,这条青碑街,就归他管。在他蛮不讲理的手段下,家家户户交保护费都显得很殷勤,但今天,偏偏遇到了辰亮这几货。
虽然是个痞子,但他一直自视甚高,加上别人的恭维,他更是目中无人,此时被一个来路不明的骚包扇了一耳刮子,心里怎能憋的住?
卢嗲嗲咬牙切齿的瞪着辰亮,摸着发烫的脸颊,眼眶发红,“畜生!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当下,只听一片金铁摩擦声,他身后一帮小弟纷纷抽刀拔剑,cao起家伙冲了上去。
辰亮几人也凌然不惧,袖子一卷,迎了上去,大打出手。
整个酒馆,霎时间变得热火朝天,周围包间吃饭的客人也是一片混乱,但出奇的是没一个逃走,而是皆围上来看起了热闹,甚至有的人还加入了战圈。
场面一片混乱,桌凳纷飞,灰尘漫天,然而这时铁桶和潇洒哥还有姜春三人则是趁着混乱溜了出去,留下潘海龙和辰亮两人。
潘海龙和辰亮仅仅两人,但卢嗲嗲这方这时已经上来了一百多个人,比例很大。然而人越多,场面就越加混乱,以至于打了一会儿后在扑扑灰尘中都分不清是敌是友,潘海龙和辰亮两人也趁着空隙逃了出去,留下一帮卢嗲嗲的人自相残杀。
有趣的是,战圈中有几个二货,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抓住一个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草你大爷,叫你惹事!叫你惹事!叫你装b……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一顿暴打后,突然发现被自己揍成猪头是原来是自己多年相交的朋友,这还真是日了,都是冲着嗲哥的名声来帮忙的,惹嗲哥的人没打到,反而还无缘无故的遭了一顿打,这口气怎么咽的下去?于是乎,这被打成猪头的伙计也翻身爬起,不要命的将打自己的人往死里整。
“我滴个娘咧!张癞子怎么是你?”
“你妹,二狗子你这是故意的!你嫉妒老子比你长的帅就故意打我!呀嗬!看我不打死你!”
“呀嗬!张癞子,这…嗷嗷…呜呜…这这是误会…哇哇…误会啊!”
“误会?误会个鸟毛!你看看旁边,刘驼子都被自己弟弟刘瘸子打掉两颗牙齿了,你们肯定是串通好的,在趁机报复!!!”
“刘驼子和刘瘸子这两兄弟那是为了争女人啊,张癞子,我真的不是故意打你的,听我解释啊!”
“什么?女人?二狗子你妈的还好意思说女人!前几天老子就看到你和我家翠花在床上……呀嗬,看老子打死你!”
场面当真是如火如荼,本是卢嗲嗲带着十几个小弟报那一耳光之仇,偏偏世事无常,令这些急于在嗲哥面前表现的人自相残杀起来。
卢嗲嗲在人群中急的差点就口吐白沫,眼看着潘海龙和辰亮溜了出去,偏偏自己被一大群人挤在了中间,行动不便,连气都差点被挤断,更别说去追潘海龙和辰亮……
酒馆外面,溜出来的潘海龙和辰亮捧腹大笑,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招展,眼泪狂流。然而姜春和铁桶还有潇洒哥三人则是在溜出来后便分道扬镳,现在已不知去向。
“啊哈哈……辰…辰亮,我快要不行了,太他妈逗了,呀嗬!老子打死你!呀嗬呀嗬!”潘海龙坐在地上手舞足蹈,笑的浑身痉挛,既然学着酒馆中那些人阴阳怪气的叫了起来。
“呀嗬!呀嗬!”潘海龙直接倒在地上抽搐。
辰亮的定力自然要强于潘海龙,一把拉起潘海龙,抹了一把冷汗,“我们该走了,今晚踩点,明晚我们就开始行动。”
“呀嗬呀嗬!”潘海龙抹着眼泪,“那…那我们去哪里踩点…啊哈哈…呀嗬呀嗬!”
看着如发了羊癫疯的潘海龙,辰亮直接一个后仰栽了下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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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酒馆中,一场混乱的拼斗仍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卢嗲嗲好几次都差点被气晕过去,眼睁睁的看着辰亮和潘海龙两人溜走直到消失不见,而自己却是被一帮小弟如挤油一般挤在一起,有心无力。[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
在打成一片的混乱人群外边,这家酒馆的几个小二和掌柜的那是急的双脚直跳,直呼“我的妈呀!”看着被自己小弟挤的要比众人足足高一个头并且双眼翻白舌头长伸的卢嗲嗲,他们只巴不得脱了他的裤子一顿猛抽!
大爷的,这卢嗲嗲的一帮小弟当真是一捆搅屎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可谓是不怕神一样的敌人就怕猪一样的朋友!本是打别人,反倒自己窝里乱了起来。
而这卢嗲嗲也是个典型的燕窝头子,自己收保护费遭打了,既然还要自己小弟瞎起哄,奶奶的,这要是闹下去,我这生意还让不让做了?
当然,掌柜的也不怕馆子被砸,十分不怕。这里打架斗殴的人皆是能飞天遁地实力强大的罗修者,随便一个出手就能彻底的将酒馆这栋楼毁于一旦,但是谁都知道,万万不能这么做!因为这是在浪都之城最乱的青碑街!哪怕是这家小酒馆,那也有层层后台,卢嗲嗲虽为青碑街的扛把子,但他还是不敢太过分直接毁了这里。
你可以收保护费,也可以带人在这里闹事,你要打架要杀人要欺负人,都可以,因为你有这个能力,没人会管你,但,千万千万不要用出罗修者的能力毁了这里。
在青碑街的大小场合中忌讳罗修者使用灵气出手,已然成了一个潜规则,人人都心知肚明,自然会遵守,所以这些人宁可被揍成猪头也不会使用罗修者的能力。
这时卢嗲嗲却是很郁闷,以至于郁闷的快要抓狂,好几次他都试着冲出人群以追辰亮和潘海龙两货,但这帮人却是越挤越紧,将他紧紧的挤在中间,好几次差点连肠子大便都挤了出来,近乎断气,而且更令他觉得cao蛋的是好几次自己居然还挨了几拳,掉了两颗牙齿。
“呜呜!畜生!下次抓到你,老子定要你生不如死!”终于,卢嗲嗲在痛呼一声后倒了下去,紧接着,一条条长满粗毛的腿纷纷向他身上踩来。(本章节由网友上传 )
第二天,青碑街红芸酒馆发生踩踏重伤的事故便成了青碑街第一头条消息,成了家家户户吃饭聚餐时的佳题,当然,仅仅一起踩踏重伤事故自然成不了青碑街的头条,这条消息的亮点就在于:被踩成重伤的乃是青碑街扛把子卢嗲嗲。如此一位风云人物被自己小弟踩成重伤,近乎终生残废,这…他妈的想不沸腾都不行!
此时,孙盟,一间富丽堂皇的雅房中,灯火通明。
一张两丈长的檀木办公桌,上面整齐的摆满了一叠叠资料,堆满了一层层卷宗。此时孙墨揉着额头,坐在檀木椅上,看着手中一叠资料。
她时而展眉,时而抿嘴,然后提笔在资料上圈出某段话、某些词。某些她觉得有端倪的记录,则是用笔勾了起来,而后细细斟酌。
“断刀家主。”突然,她檀口轻启,喊了一句。
“属下在。”寂静的雅房中,接着传来一道老声,遂只见断刀阳刚走了上来。
“昨天午时,红芸酒馆一事,你怎么看?”她望也不望断刀阳刚一眼,很简单直接的问道,没有任何语气,似乎不愿多说一字。
断刀阳刚不屑一笑,“呵,属下认为不过就是一群痞子闹事罢了,但想来也挺令人捧腹的,那卢嗲嗲果真是无头无脑。”
“当真如此?”孙墨突然抬眼,眼中骤然闪过一丝电光,霎时,一股无法言明的寒冷弥漫在断刀阳刚心间。
断刀阳刚也感到讶然,这孙墨若是光凭修为,很明显差了自己一大截,但那种好似与生俱来的女皇气质却是令人心中有股莫名的屈服感。仿若她的一字一词都代表了整个天下,而整个天下也好似被她玩弄在股掌间,这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气质,让人难以面对。
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而且语气优雅温柔,但气势却是咄咄bi人!顿时将断刀阳刚这个活了上百年的老狐狸给问得一怔。
断刀阳刚望了她一眼,移过目光,不说话。他自然不怕孙墨,若不是自己有重大的任务,也不会卑躬屈膝的在她面前自称“属下。”
孙墨又喊道:“冷小姐,对于这件事,你怎么看?”
断刀阳刚后边,姿态妖娆的冷心然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望了孙墨一眼,然后抿嘴摇头,陷入深思。
联盟势力扩张极大,足智多谋的人才皆被分配到各个海域各个地区,留在孙墨身边的,也只有冷家大小姐冷心然和断刀家家主断刀阳刚。
断刀阳刚蹙眉思忖,他虽打心底不爽孙墨,但他不得不承认孙墨的思考能力及处事能力在自己之上,不然,年纪轻轻岂能当上一盟之主?有时候他也觉得很奇怪,这孙墨年纪轻轻,为何会这般老谋深算?
冷心然从联盟建立起便陪在孙墨身边,在私下,两人都是以姐妹相称,所以冷心然也甚是了解孙墨,她既然会注意到这件在外人看来不足为奇的小事,那她必然在其中看到了什么,不然,她不会问。
“孙盟主,难道…这件事是有人故意挑起的?”终于,心中想不透的冷心然问话了。
孙墨笑了笑,放下手中一叠资料,“卢嗲嗲在青碑街乃至在整个浪都之城都是数一数二的风云人物,此人虽然恶贯满盈,但为人却是桀骜不羁、自视甚高,加上实力不凡,所以你们想想,能有胆量在大庭广众之下扇他耳光的人,分量会小么?”
冷心然顿时恍然大悟,知道了孙墨在怀疑什么。轻扬嘴角,她缓缓道:“据我所知,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这般侮辱卢嗲嗲的人,青碑街还真没有,但出奇的是这样的人既然出现了,而且出现的时间点也是如此吻合,因此那两个侮辱卢嗲嗲的人大大值得怀疑。”冷心然就是这样,但凡给了她一条线索,并且点火,她就会顺理成章的推理下去,而这也是孙墨将她留在身边帮自己的原因。
这时,断刀阳刚也插口了,“这两人居心叵测,侮辱完卢嗲嗲后便消失不见,其行踪甚是诡异,所以在属下想来,他们定是想造势,趁机一展风头,以引起盟主你的注意,然后离近盟主。”
顿了顿,断刀阳刚继续道:“鱼龙混杂的一群江湖低层,看似是一些成不了大事混混,但往往这个群体却是能更加清晰的看透政治,看透天下!有句话是这么说的,一入江湖,笑谈天下!我们就好比下棋人,而这些江湖低层的混混,就好比看棋的人,他们各种不同的舆论、观点、见解,结合在一起再取精弃糟,很完美的就将整个天下剖析透彻!”
他笑了笑,“呵呵,这一点盟主你早就看到,所以就放任这些江湖低层不严加管理,所为的,就是取精弃糟,借以江湖中人的目光看透天下的局势。”
“不错。”孙墨望着断刀阳刚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江湖中人的各种目光,便是政治利器!不知……断刀家主的意思是?”
“呵呵,断刀某人的意思就是,这几人多半是修罗剑客几人,他们这么做无疑是从各种渠道得知盟主你看重江湖中人的信息,然后故意拿卢嗲嗲开刀大造声势,欲引起盟主的注意,故而让盟主对他们产生招揽之心,然后趁机离近盟主。”断刀阳刚这种想法虽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味,但就凭这点就不可否认他的心思很慎密!他能大胆讲出对手的想法,甚至还换位思考若是自己的话自己也会怎么怎么做,所以,他的谋略有时候连孙墨也不得不感到佩服,因为孙墨自己有时候根本不会把自己当做一个小人去想事情,而他断刀阳刚,却是能。
“这个修罗剑客,我倒是越来越想会会他了啊。”孙墨摇头一笑,眼底闪过几丝寒光。这一刻她心底已经断然做下决定,这断刀阳刚,必须要对他有所防备!此人攻于心计,不但能凭自己的想法揣测敌人的想法,而且自己这方的人的想法及处事手段,他都可谓了如指掌,若是这种人陪在自己身边,就好比一匹狼,指不定会在什么时候咬自己一口。
听到“修罗剑客”四字,一旁的冷心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对朱暇的相遇,那是在杀王洞,一开始她是不屑,到后来是恨,再到后来,她是又爱又恨,直到现在,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对朱暇是什么感觉,若是真的见了他,她不知自己会是逃避还是面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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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墨在探子汇报红芸酒馆发生的事后便直接性的怀疑到了潘海龙几人身上,因为他们拿来开刀的是卢嗲嗲,而这卢嗲嗲在整个浪都之城也无人敢这般侮辱他,再加上那五个侮辱完卢嗲嗲的人她手中没有任何信息,全然不了解。
因此,五个实力不在卢嗲嗲之下的人,不知身份,不知行踪,这绝对值得她怀疑。
“来啊。”她眉头蹙了一会儿,心中果断做下决定。
她身后,凭空闪出一道黑影,顿时凛冽森然的气息弥漫开来,那黑影跪在办公桌前方,“属下在。”
“召宋傲雪,命他情报组织翻出这一年进出浪都之城所有人的信息,一点蛛丝马迹也莫要放过!”
“是!”黑影声音铿锵有力,话落,消失不见。
孙墨的脑海中,也大致记着近段时间宋傲雪那里的资料,她先前反复的回忆了几遍,都不曾想起有过五个神秘人的资料信息。
“来啊。”
又是一道黑影从她身后凭空闪出,“属下在!”
“命呼延行天调集刺毒堂精英,全力跟踪收寻昨天那五个神秘人。但凡发现可疑之人,可先斩后奏!”
“是!”黑影闪出。
两道命令吩咐下去后,房间中安静了一会儿,少顷,断刀阳刚抬了抬眼,上前一步,“不知盟主……这次如何定夺?”
孙墨莞尔一笑,“他们五人的目的是想造声势,但在造完声势后又故意隐藏身份,这其中猫腻不小。既然这样,我就先给他们来个声东击西,故意封锁全城收寻以扰他们耳目,然后就命情报组织重点从青碑街下手。”
冷心然上前一步:“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混进孙盟,然后暗杀高层,欲让孙盟溃散,所以他们现在一定还在青碑街,并且相信要不了多久,便会再造声势。”
“不错!”孙墨冷然道:“我不仅是要声东击西,而且还要欲擒故纵、将计就计!他们想混进孙盟总部,呵呵,那就如他们所愿。”
“传令下去。”
断刀阳刚拱手,“还请盟主指示。”
“孙盟内部诸高层,即日起身边必须加强防备,但凡他们声势一造,断刀家主你便负责以我之命招揽,届时,来个瓮中捉鳖。”
“是!”
翌日,整个浪都之城便充满了一股股肃寒的气息,像是血雨腥风来临的前兆。孙盟刺毒堂堂主亲自带队出马,以风卷残云之势对家家户户来了个大清洗。堂主呼延行天一柄长刀撑在地上,站在一座庄园门口,手中一本卷宗,凡是资料中没有记载的可疑之人,接着便会遭到一阵询问,若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杀!
杀!杀!杀!
整整一天,浪都之城便沉浸在杀气当中,血流成河,伏尸百万!家家户户皆恐慌了起来,暗骂这他妈到底是哪根搅屎棍惹的事?从孙家掌管浪龙岛以来,一直都是任由发展,从不此般残酷的管理,虽说也不太平,但和这见人就杀比起来还是要好上很多啊,这这这…这他妈到底是咋回事?
不少人都在感慨:孙家大小姐难道这几天是姨妈来了心情不好?想杀人泄烦?
为了抓潘海龙五人,整个浪都之城便被杀戮充斥,腥风扑面,人人惶恐不安生怕下一刻刺毒堂这帮大爷就找上了自己,而青碑街也不例外,但此刻,易容成两个刀疤脸的潘海龙和辰亮则是安然惬意的待在小酒馆喝酒,望着街上刺毒堂的人员拉着一车车的尸体去埋藏,心里别提多爽了。
“这孙墨可能已经从昨天卢嗲嗲的事件中发现端倪,所以现在便大动干戈,宁可错杀百万也不放过五个,啧啧啧…当真是心狠手辣的女人啊。”辰亮沾酒,轻叹一声。
潘海龙望也不望,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只手拿着萱依草给他寄来的情书,满脸春意,辰亮的感慨,他全然当成了耳边风。
虽然孙盟先下手了,但这计划,还是要进行的。这一晚,辰亮和潘海龙两人便以霸道的手段抢了青碑街十几家大富,其中更是不少人死在二人手里,一时间,二人富可敌国,更是名声响亮!可谓是一夜之间红遍浪都之城。
在浪都之城,什么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手段都司空见惯,重要的是你有实力,然而这两个自称是打狗亲兄弟的人则是有这个实力,青碑街大富皆尽被抢,坐落于此的帮派势力也遭到挑战,最终都是惨败在二人手下,故而臣服。
第二天,青碑街便多了新生了一个大帮派,叫打狗帮!原来坐落在青碑街的大帮小派也皆尽归于靡下。
这件事,无疑轰动了整个浪都之城,当然,孙墨则是在第一时间收到了宋傲雪情报组织上报的各种消息,待确定后,果断下结论:先会会他们。
然而令她有些不解的是,这打狗亲兄弟分明就是两个人而不是五个人,并且从探子在一夜间收集的情报来看,这打狗亲兄弟和资料中潜入浪龙岛的五人的行事作风大不一样。但就凭这一点还是不能令孙墨减小怀疑,相反还令她疑心更大,因为指不定五人就是故意分开故意掩饰想骗自己。
孙墨心想:不管怎么说,还是先会会再做定夺。
这天下午,在浪都之城杀了一天的刺毒堂突然收到消息,然后全员撤离,紧接着,孙墨的结拜大哥王卓便率领他掌管的战龙堂亲自出马,找上了打狗帮所在的地方。
顿时,青碑街又轰动了,因为这次出面的人比起刺毒堂的呼延行天更为面大,乃是孙墨歃血结拜的大哥王卓,更是孙盟的砥柱战龙堂堂主!
一队铁麟龙驹骑队,策马奔腾,旗帜飘扬,踏尘飞奔,直向打狗帮帮部所在之地奔去,而青碑街全民也皆跟着围了上去以看热闹。
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不少人在嘀咕。
“瞧,这可是孙家战龙堂的王卓啊。那滚刀肉都亲自出马了,啧啧,这打狗亲兄弟也真是够可怜的,仅仅风光了一个晚上便要遭到王卓的洗礼。”
“可不是么?那打狗亲兄弟两人虽然实力不凡,而且也有能力在青碑街装b,但他们运气实在是太背了,刚好碰到这几天孙墨大小姐来姨妈泄烦,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我们也凑凑热闹去。”
“嘿嘿就是就是,打狗亲兄弟再怎么叼,那也叼不赢王卓那货啊。”
然而,很不凑巧的是,这几个勾肩搭背的伙计低谈刚好被骑铁鳞龙驹的王卓听到,进而王卓一拉缰绳,马蹄高抬,停了下来。
后面,一队战龙堂的精英差点没刹住马撞了上去,以至于最后几排的战龙堂精英直接撞了上去,接着轰然惨叫。有个伙计摸着鼻子爬起来,指着前方,吃痛道:“我草是哪个混蛋突然停马?害老子撞了个狗吃屎,草你祖宗十八代!”
这时,旁边有个被撞出鼻血的哥们拍了拍他肩膀,“哥们儿,是堂主……”
霎时,开骂的这伙计脸色煞白,浑身发抖,“呃……原来……原来是堂主哈。”
街道两旁,观者一阵汗颜,心道这王卓教出来的手下可真他妈是有素质的。
王卓一头黑发,身形微胖,肥头大耳,两只眯眯眼如毒蛇般毒辣,香肠般的嘴皮轻轻向上一翻,下马走向队伍后面,“我日诶,刚才是哪个王八蛋在骂老子?”他的嗓音有些怪异,就像是失去那种能力的老公鸡吃了,想爆发但又无力爆发只能发出痛苦的那种声音。
这种连吃了都有心无力的声音,诸君可懂?
王卓虎背熊腰,只见他大刀抗肩,一手掏着鼻孔,一扭一扭,脚步呈极大的外八字形走向先前骂自己的战龙堂堂员,这种姿势,当真是霸气威风,人还未离近,那伙计便吓得瑟瑟发抖。
“来啊。”王卓怪异的嗓音响起。
接着只见几个大汉走了上来,“还请堂主吩咐。”
“他骂了老子,哼哼,老子可是堂主哇!他喵喵咪的连堂主都敢骂,当真是老寿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
那吓得浑身发抖的伙计急忙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属…属下有错,还请堂主大人责罚!”
“啪!”王卓毫不留情的就是一耳刮子扇了过去,声音清脆悠扬,从街的这头传往那头,久经不息,非但声音悠扬,他扇耳刮子的那只手刚掏过鼻孔,这一扇,周围的人皆能清晰看到那被扇的伙计满脸都是半干不干的鼻屎……
“老子说过,以后不准叫我堂主大人,要叫我威武霸气无敌潇洒偏偏美丽壮青年堂主大大,你丫的既敢叫我堂主大人,哼!罪加一等!”他眯眯眼歪了歪,“来人啊,将他裤子扒了,今天就给老子光着完成任务!”
街道两旁,围观的人皆是一阵狂汗,心中为这伙计感到悲哀。
那伙计欲哭无泪,此时只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嘴巴,他妈没事自己嘴贱个啥?
“是…是…威武霸气无敌潇洒偏偏美丽壮青年堂主大大!呜呜呜呜……”他心里在滴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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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完骂了自己的那个堂员后,只见王卓猛然一扭,一个极度风骚华丽的转身,进而踏着标准的外八字步形步伐,大步流星的走向一旁的街道。[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
眼帘半垂,他扫了一眼人群,少许,找出刚才窃窃私语的那几人,径直走了过去,“你们几个,刚才在说些什么?”他头向前一昂,竖起耳朵,“咋滴?说来大爷我听听噻。”
此时这几个伙计可谓是菊花紧绷,心道他大爷的可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既然让这滚刀肉给盯上。
有个脸上长着两颗大黑痣的青年望了王卓一眼,遂低头,眼珠连转,支支吾吾的道:“嘿,嘿嘿嘿嘿,王堂主,小的几人适才是在说王堂主您可威风了啊,只要您一出面,那打狗亲兄弟必定会乖乖就范。”
他小心翼翼的夸奖了一句,待发现王卓眼中没有情绪后,心中一松,继续道:“那打狗亲兄弟可真是丧尽天良啊!他们一夜之间扰乱青碑街的安宁,现在终于要在王堂主您的威风下尝到恶果了,嘻嘻呵呵,这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啊,那帮恶贼简直是恶有恶报!”
“王堂主,您是正义的化身啊!现在我代表全青碑街人民请求您代表月亮去消灭打狗亲兄弟!喔喔喔……!”说到最后,他和身旁几个同伙既然手舞足蹈的叫了起来,以掩饰心中的憋屈。奶奶的,你王卓的恶名比起打狗亲兄弟也好不到哪去……
王卓被当着街上这么多绿林好汉一顿海夸,心自然被抛到了天上,甭提多安逸了,他豪爽笑道:“哈哈哈哈,好一个种豆得豆种瓜得瓜,打狗亲兄弟这两个恶贼,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种到最后结果得了一个大叽吧!好!好好好!”一连赞了几声,他伸手拍了拍身前这伙计的肩膀,将他拍的一个踉跄,然后大气磅礴的道:“今天,我王卓就代表月亮消灭这打狗亲兄弟!”
扫了一眼街道两旁密密麻麻的人群,王卓高傲的昂起了头,几步摇到铁鳞龙驹前,翻身上马,紧接着一队人马风风火火的向打狗帮帮部所在地奔去。
蜿蜒宽大的街道上,带起一片灰尘,久久不散。
这个时候,潘海龙和辰亮两人正坐在大堂主座上,吃着身旁丫鬟剥开递来的荔枝,看着堂下舞女们翩翩起舞,满脸惬意的享受,好似飘飘欲仙一样,而即将到来的麻烦,他们则是全然不觉。
“报——!”突然,堂外一道高扬的嗓音传来,声音之尖细,犹如太监。
紧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辰亮懒洋洋的睁开双眼,挥手示意舞女们退下,扫了探子一眼,“有屁快放——!”最后一个字,他声音拖的老长,一听,那探子脸倏然一红,低下了头,心道奶奶的这分明就是在学我嘛。
“禀大帮主;二帮主!孙家战龙堂王卓亲自带领一帮人马杀向打狗帮,还请大帮主;二帮主指示。”王卓此人虽然威名赫赫,让人避而远之,但这里皆是一帮重情重义的江湖汉子,可抛头颅洒热血,全然不怕死。
这王卓既然来了,那这帮帮众想的便是:宁可战死,也不后退。
辰亮和潘海龙能收服这帮桀骜之辈,暴力手段只是其一,其二便是向他们承诺过会让他们过上更好的日子,不然,他们也不能仅凭一夜的时间收服青碑街大帮小派几千人。虽如此,但如今的打狗帮大部分人都是选择忍气吞声的臣服于这打狗亲兄弟,并非真的将他二人当帮主看待。
“打狗兄弟两只恶贼,出来受死!”就在这时,外边传来王卓怪异的嗓音。
“哦?”辰亮眉毛一挑,“来啊,拿刀来。”
两个娇滴滴的丫鬟从一旁奋力抗来一把两百公斤重的大刀递到辰亮手中。这两个丫鬟眼神幽怨,心道这大帮主可真不是他妈个好东西,竟然要两个如花似玉的丫鬟来抗这么重的东西……
“嗡嗡!”辰亮接过,猛挥大刀,空气中传来悦耳的嗡鸣,大喝一声!“走!”
潘海龙cao起一根狼牙棒,屁颠屁颠的跟在辰亮后面,再后面,就是一些满脸煞气的大汉。这些人,无不是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满身,自然充满煞气。
庄园外边,一队人马矗立,围观这密密麻麻。王卓双手撑着刀柄,扫了一眼闲庭信步走来的辰亮和潘海龙,挑起两道火钳般的粗眉,“你们,就是昨夜叼炸天的打狗亲兄弟?”
潘海龙眼皮一翻,“没错!”他扯着嗓子洪声道:“仗势欺人是美德,此生专门为打狗!我俩就是风流潇洒威武不凡的……打狗……亲兄弟!”一边说着,他还一边摆出怪异的姿势,令一边的辰亮急忙别过头去,一副不认识这货的模样。
王卓嘴角抽搐了一下,脸上泛起两道黑线,遂提了提松垮垮的裤腰带,喝道:“好生叼!两只狗贼,竟敢在我浪都之城装b,尔等该当何罪!?今天,就让老子来会会你们!”
辰亮挑眉,鼻孔朝天,气势全然不下于王卓,身子有节奏一晃一晃的望着他,“你就是战龙堂堂主,人称浪龙第一刀的王卓?”
“正是老子我!”
“好!既然你丫的也是用刀的,今天不妨让我见识见识。”言语间,辰亮手中大刀一翻,一抹亮光激出百十丈,霎时!周围空气皆变得厚重起来,仿若此刻他和王卓两人的空间都已被刀气凝固。
“好家伙。”王卓扫了一眼辰亮手中的刀,双眼一亮,“这把刀我记得乃是前任金马门门主的佩刀,刀下亡魂不计其数,不过这把刀的前任主人根本就不配用这把好刀,嘿嘿,但不得不说,这把金马凌云刀拿在你手上,倒是有几分般配的感觉。”
辰亮目光一凝,“少废话,开打!呀嗬!”他学着潘海龙叫了起来。
王卓向后伸了伸手,示意战龙堂堂员全部退开,接着提起插在地里的弯刀,“今天,就让浪龙第一刀来会会你这金马凌云刀!”言语间,也是几抹亮光从刀身闪过,然而王卓乃是一个真正的刀客,他的刀意比之辰亮伪装出来的刀意更加凝厚几分。
辰亮本是不用武器的,因此他这临时模仿出来的刀道也是个半吊子。
“铿!”下一刻,两人身形消失不见,待周围众人再次发现两人之时,两人已经交击在了一起,出现在大院中间一带。
金马凌云刀属大刀类,而浪龙第一刀则是属弯刀类。挥动大刀则是需要强大的臂力才能施展出虎虎生风的气概,并且还是要双手挥动,然而弯刀则是相反,施展弯刀,需要的是单臂的力量和熟练,一只手便能施展过来。
“好!”王卓大赞一声,眼中浓浓战意,如此可以在刀道上和自己叫板的对手,他还真没遇到几个,而此时见着,心中不免激动,以至于他一时间既然忘了今天到这里来是干什么的。
只见王卓握刀的手向后一缩,另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抹了一把鼻屎,在裤子上擦干净后,身子一挺,带出一片残影,挥刀辰亮。
辰亮不甘示弱,身子一个半转,将金马凌云刀高举于头顶,猛然笔直斩下。
“当!”清脆的金铁交击声传来,下一刻两人浑身灵气蒙蒙出现在了空中。
“当当当当!”两人一攻一守,再换一守一攻,从空中打到地上,在落到附近的房屋上,身形极快。两把刀每一次交击便会释放出一股强大的余波,顷刻间震碎周围的房屋建筑。
下方,众人看的眼花缭乱,因为从两人放开了交手的那一刻起便全然看不清两人的身影,只能偶尔发现几抹火星子。
“旁当——!”突然!空中一道巨响传来,随见两人身形如箭矢后退了一段距离,悬浮在虚空,相对约莫百丈而立。
“哈哈,金马凌云刀的新主人,果然够给力!”王卓擦掉嘴边的血丝,满脸爽快的赞了一句,“老子好久都没遇到这么给力的对手,今天可算是遇到了,哇哈哈哈……!”
辰亮脸上的刀疤一阵收缩,擦去嘴角血丝,张嘴哈哈笑道:“有本事,今天打赢老子!打不赢,就别这这里屁话!”
“哈哈,好!好气魄!我王卓就是喜欢你这种人!”王卓粗着喉咙,爽快的赞了一句,如遇到知己一般,满眼欣赏的看着辰亮,“若是接下来我这一刀你能接下,老子二话不说,调头走人,以后也不会找你打狗帮的麻烦!如何?”
“好!不但如此,若是你这一刀我接下来,以后你听见我的名字就要绕着走!而这浪都第一刀的称呼,也归我!”
“爽快!看招!”王卓面色倏然一凝,霎时间,天地间的刀气如大海返潮一般向他汇聚而去,而这个时候,浓烈的刀之意境也笼罩向辰亮,他手中的弯刀,不知不觉间已是光芒万丈!仿若天地之光这一刻都被他的刀给吸收。
“浪龙明月刀!”突然,他爆喝一声,手中弯刀一舞,闪亮的刀气瞬间形成了一轮弯月。
弯月光芒万丈,照亮整个浪都之城上空。而在光芒的中心丝丝刀气却是如涨潮一般汇聚向辰亮。
“嗷嗷——!”空气中,忽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龙吟。
“九天龙吟惊天变,浪龙呼啸弯月闪!”他手中的刀此时全然变成了一轮光芒万丈的月亮,而且这些光芒越来变得越强盛,令下方观战之人急忙闭眼。
扑天盖地的刀气,如海浪般一波一波的涌向辰亮,势要将其包裹湮灭!
“我靠,王卓既然连他的成名绝技都用了出来,看来这打狗亲兄弟的老大还真不一般啊,既然能让王卓认真。”
“对头!不知道打狗帮大帮主该怎么应对这一刀。”
人群中,絮语不断。
青碑街上空的动静,顿时引起的了整个浪都之城的注意,一时间皆将目光汇聚到这里。
王卓修为在圣罗高阶,本就和辰亮在伯仲之间,但辰亮现在的身份是伪装的,不能用出真正实力,因此这一刻辰亮也感到了吃力。
不过他还是凌然不惧,见王卓接二连三的气刃袭来,辰亮面色平静,心如止水,双手握刀在身前一抡,一道闪亮的气刃迎了上去,紧接着他又是一挥,又是一道气刃劈了出去。连续两道气刃劈出后辰亮急忙后退一步,再又是一个冲步直接跑了过去。
要接下王卓这气势威猛的一刀,辰亮自认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做不到,所以这时他选择了近身。
富贵险中求,而这时对辰亮而言,胜利…也是险中求!
迎面而来的刀气虽然扑天盖地,但辰亮观察了一会,丝丝刀气仍是有着间隙存在,所以在这一刻他便果断做下决定:避过这些刀气近王卓的身。虽然会受伤,但这样一来不但不暴露身份,更有可能凭自己的反应力和速度制服王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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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避过如此密的刀气又谈何容易?辰亮身形只是刚一闪出,手臂上便被刀气划出了几道鲜红的口,鲜血飞洒。
不过他自和朱暇第一次交手后便注重起了反应力和速度的锻炼。虽然这些刀气让他受伤,但仅是这一刻他便避过了周围数千丝锋利的刀气,身形飘忽不定的闪向王卓。
高手在交手时,都会锁定对方的气息,然而这一刻王卓却是惊骇的发现,自己竟然锁定不了辰亮的气息,因为…他太快了!
王卓心骇然,心道这厮果然难缠,既然凭身形就能避过自己的得意绝技浪龙明月刀。心中思忖,王卓急忙收刀,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晚了,在他刚准备收刀的那一刹,只觉脖上一片冰凉。
“你输了。”辰亮没有情绪但却是带着几分疲意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此刻辰亮遍体鳞伤,嘴角溢血,刚才在刀气中仅仅百来丈的穿梭,着实是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待两人落到地面后,王卓才中惊讶中恢复过来,喃喃问道。这一刻,他的自信心倍受打击,但对将刀架在自己脖上的人,他心中也有了几分别样的看法,这个人,果然是难得一遇的对手哇!
辰亮收刀,静静的道:“你输的并不是刀,而是速度。”顿了顿,他诚然道:“你那一刀,我自认难以接,但你那一刀还是差了几分火候,那就是速度和应变。如若你能在我向你近身的那一刹那及时应变,将释放的刀气抽出一股转而追击我,那么…现在输的是我。”不觉间,他和王卓二人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适才这一战中,他看透了王卓的为人,故而心中对他有种别样的看法。
若不是两盟处于敌对,说不定…王卓这种豪爽之辈能和自己成为很好的朋友。
王卓心中的想法,亦如此。
王卓怔忪,望着辰亮久久不语,须臾,他才张口道:“受教了!”转身,迈步,挥手,“小的们,我们走!”
待走到门口时,王卓停了来,扭头扫了辰亮一眼,“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啊,呵呵,还未请教阁大名。”
辰亮洒然一笑,“姓罗,两个巴字。”
王卓额角冒出几根黑线,嘴角抽搐了一,口中细细念道:“罗巴巴?日…这名字…好怪……”他哈哈大笑一声,“罗巴巴兄弟!既然你在浪都之城,那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切磋,今日之辱,来日定当倍报!告辞!”一队人马,来的时候是斗志昂然,而走的时候则是垂头丧气,原因:王卓这个当老大的打架打输了。
打不赢人家,那还留在这里干嘛?真是日了。
前来围观的人,皆是一片哗然,然处于震惊当中。这王卓的实力在整个浪都之城可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而且还被冠称浪龙第一刀,这个“第一刀”他当之无愧!没想到今日却是输给了新杀出来的一匹黑马…罗巴巴。
罗巴巴,巴巴罗,一人一刀扫一国!话说这罗巴巴的实力也够牛叉的,既然能胜过王卓。
待该散的都散去后,这浪都之城的青碑街也算暂时安静了来。
王卓为人好争勇斗胜,但却是心胸宽广,恩怨分明,恩仇必报,这一点辰亮早已有过调查,今日一场险胜,他相信王卓也不会再带队来打狗帮找麻烦。在辰亮和潘海龙的计划中就想与王卓一战故而借以扬名,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早,真正是天助我也!省得老想法主动去找他。
无疑,这一战已经彻底让打狗亲兄弟之名轰动整个浪都之城,以至于想恢复伤势再来找麻烦的卢嗲嗲也打消了这个念头,妈的,人家罗巴巴连王卓都能摆平,我卢嗲嗲去了不照样是输?所以…找麻烦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
君报仇十年不晚,而小人报仇则是一天到晚,卢嗲嗲虽然忌惮打狗亲兄弟的实力,但从罗巴巴跟王卓一战过后他便开始各处想法对付打狗帮,原因:老不服啊!老卢嗲嗲才是青碑街的扛把啊!
在姜春的计划中,辰亮和潘海龙这一股已经步入正轨,而另一边,铁桶和潇洒哥则是打起了青碑街所有妓院青楼的主意,这俩货还给自己取了个颇有诗意的外号,叫:寂寞的嫖客。
铁桶化名叫寂嫖,潇洒哥化名叫寂客。寂嫖和寂客这两兄弟,行事作风和打狗亲兄弟不一样,这二人典型就一流氓头!你给他讲道理,他给你耍无赖,你给他耍无赖,他比你更无赖,你…能奈他所何?
此时此刻。
孙墨的房中,安静的落针可闻。只见孙墨坐在办公桌前,王卓站在她身后,两人盯着孙墨手中一叠资料。
“罗巴巴?”孙墨拧眉,喃喃嘀咕了一句,遂偏头道:“大哥,你昨天带领战龙堂出马扫荡打狗帮,可曾发现罗巴巴和他另一个兄弟有什么可疑之处?”
王卓脸色顿时一苦,心道该来的还是会来啊。在外人听来,孙墨这句问话就只是一句简单的问话,但在王卓听来,孙墨这是在责备自己。自己昨天率领靡战龙堂精英欲扫平打狗帮,就算不能扫平那也能得出点信息,但果却是因为自己的好战导致孙墨安排的任务一点也没成,不仅输给了罗巴巴成了笑柄,而且还失职。
“小妹,我…我……”王卓一脸苦瓜色,望着孙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
孙墨轻叹一声,“唉,这也不怪你,毕竟每个人的心性都不一样,或许一开始让你去就是个错误。”她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一天除了争强斗胜外一点正事也不干!既然连战龙堂都是我帮你在打理,大哥,你什么时候能让我放心啊!?”最后一句,带有几分呵斥的意味。
王卓就是个直性,在孙墨面前这般憋屈然看在她是自己的义小妹,给几分面,什么盟主身份他根不放在眼里!若是别人,以他王卓的性只怕是宁死不屈。你是盟主,咋滴?要我听你命令不可能,大不了就是一死!但你是我的小妹,我就不得不收起脾气了。
所以面对自己从小疼爱当成掌心肉的小妹,他做不到,实在做不到那般桀骜不羁。
但!此刻孙墨这种教训的口吻却是令他深感不爽,他那颗狂野的心,在见到自己从小百倍疼爱的孙墨露出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后一阵抽痛。她,是在看不起我么?她,是在看轻我么?
“小妹。”他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直视孙墨的双眼,突然喊了一句。
“还有何事?这次你失职,该重罚,不过念在你以前功不可没,从轻处理。”孙墨望也不望王卓一眼,毫无情绪的道。
王卓的心,一阵抽痛,步伐晃了一,望着孙墨,心中提起勇气,“小妹,我看…你还是废除我这个战龙堂堂主的位置吧,我,不配为你效力!”
“什么?”孙墨眼色一凝,转头望向王卓,但在对上王卓那透露出浓浓酸涩的双眼时,她却是一怔,心中莫名的一阵酸涩。孙墨别过头,缓缓问道:“为什么?”
“呵呵。”王卓洒然一笑,“我刚才说过,我不配为你效力。现在的你不仅是孙家大小姐,更是一盟之主,我王卓,高攀不上。”
孙墨俏脸怒容,“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就凭一时失职便想逃避?大哥,这不是你的作风啊!我心目中的大哥,是敢作敢当的人!是勇于承担错误的人!不像你这种懦夫!”
“呵,懦夫?”王卓摇了摇头,“小妹,自从孙盟成立后,你就变了,变得不再是以前那个活蹦乱跳的小妹了,也不
再是那个可以让大哥疼爱的小妹了,你,变了,变得大哥都不认识了。”
王卓目光怅然,平视房梁灯火,在这种怅然之中,隐隐流露出几许愉悦的色彩,“我并非是因为输给罗巴巴或者失职才选择逃避。我是因为你,才选择逃避。”
“你为一盟之主,变得高高在上,心机深沉,凡事皆以心机去取舍;以权力去衡量。而大哥我呢,只不过是一介江湖草莽罢了,快意恩仇,争勇斗胜之辈。”
“大哥自认一生光明磊落,交友只为交心,而不为利益相交。昨天我战龙堂数精英在场,若实在是要扫平打狗帮然不在话,但就是因为罗巴巴,我才会放弃,因为他…是我生平遇到的第一个对手。”
他望向孙墨,“小妹,你攻于心计,我以武会友,这样的我和这样的你根不能同在一个屋檐,所以,你还是放了大哥我吧,战龙堂,我无能管理。”
一番话,说的孙墨心中很不是滋味,她望着王卓,“大哥,当年你答应过我不管什么事你都支持我,不管什么你都会帮我,这些话,是假的?”
摇了摇头,王卓喟然道:“我是这么说过,但我只支持那个天真无邪活波可爱的小妹,我只喜欢那个善良的小妹,而如今…那个小妹已经不在了,她已经离我远去了。”
孙墨鼻发酸,别过头,“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罗巴巴很有可能就是朱盟混进来的奸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王卓仰头,“朱盟成立,只为大陆即将到来的浩劫,无私心,而我孙盟,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明明做着小人,还偏偏以君之态看待朱盟。呵呵。”他笑了笑,“小妹,你所求的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朱盟实际上是善是恶你也明白,原谅我这里说的这么露骨。我王卓自认无愧于天,与其在孙盟做着勾心斗角只为世俗利益而争的伪君,我宁愿努力修炼以待有朝一日能为这片大陆战死于斗神台!能为自己的家园多杀一个敌人!”
“小妹,若你还将我当成是以往那个疼爱你的大哥,就听我一劝,放弃孙盟吧。”
“不可能!”孙盟沉声一喝,眼眶发红,声音有些哽咽,“大哥,你只道我变了,不再是以前那个小妹了,但是你知道么?我背负着怎样的担?我的压力又有多大!?”
“对!你说的都没错!我是为了利益与朱盟相争,我要为了死去的父亲征服天,然没一点为大陆着想,大陆毁灭与否不关我的事,我就是要征服天!让整个天都姓孙!怎么?”她眼中流出了一滴泪,“我只是一个女人,我也想找个心爱的人长相厮守,但是这些都不属于我,因为我生在了孙家,因为我是世家弟,我必须要为家族利益勾心斗角。”
“大哥,这些你有为我想过么?我也想放弃孙盟,但我放不了。大陆浩劫,你认为凭我们就能应对的么?大陆该面临怎样的劫难,就必须面对怎样的劫难!所以我要做的,就是成父亲生前夙愿,一统天!”
“啪!”蓦地,王卓抬手就是一耳光,“真是迂腐至极!哈哈哈哈!小妹你真是被父亲的死乱了精神,变得鼠目寸光!你们这些文质彬彬的酸儒总是用花俏的语言讽刺我们江湖中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呵呵,但没想到,你们却是这么的丧心病狂!”
王卓是真的来气了,“你要成父亲的夙愿没错,而且还能证明你孙墨很有孝心,但是…大陆毁了,一切都会化为乌有!在异族毁天灭地的实力面前,你说说你们这些头脑聪明的酸儒能有什么用?人家一巴掌就能扇死你们!只怕你到时候征服了大陆也没法享受!须知,绝对的实力才是王道!你这样勾心斗角,有什么用?”
“小妹,我一生讨厌被人命令,所以,孙盟我是待不去了,再见。”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停了来,“这一耳光,我意试图唤醒你,若你觉得我是侮辱了你堂堂孙盟盟主,呵呵,以你孙盟盟主的身份,要杀我简直轻而易举。”
他迈步,推开房门,眼中含着两泡泪滴,“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还是去做我的江湖草莽吧,孙盟主,后会有期。”出门,扬长而去。
原处,孙墨摸着发烫的脸颊,热泪盈眶,望着房门,久久不语。
“我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我也不想勾心斗角,但是,为了我父亲,我必须这么做。”
“所以,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错的是现实!错的是我的宿命!”
“大哥,再见了,你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大丈夫,愿你今后安好,来世…我再做你的妹妹,孝敬你。”
……(未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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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卓这一番话,这一记耳光,让孙墨幡然醒悟,但如今,她已然不能再回头。(思路客.)她很想像普通女孩儿那样和心爱的人快快乐乐的在一起,长相厮守,但是…这不是她的命,因为她出生在一个世家。
她这辈子的宿命,注定要这样虚伪着活下去,如今,她也只能将心中那份感觉,寄托在王卓身上,只愿他,能无拘无束的活下去。
有的路,一旦走出一步,就注定不能回头,纵使是错的,也要走下去!
王卓虽然什么也没从打狗亲兄弟身上试探出,但罗巴巴能和王卓抗衡的实力,却是更加让孙墨怀疑。王卓圣罗高阶的修为,放眼大陆,能与之敌对的也没几人,但能完败王卓并且来路不明自己没任何资料的人,焉能不怀疑?
值得怀疑的人,就多半是敌人!于是乎,第二日孙墨便交给断刀阳刚一封提名信送到了打狗帮,以请两位帮主一叙。
通过孙墨一番“金玉良言”,两位打狗帮的帮主也“勉勉强强”点头同意整个打狗棒归于孙盟靡下,为其效力。
这不但是孙墨的瓮中捉鳖之计,也乃姜春早已设定好的布局,叫狼入羊群!
孙墨虽然会想方设法的处理掉打狗亲兄弟,但同时她也会会猜疑:为何悄悄潜入浪龙岛的会是两个人,而不是五个,从任何资料来看,明明就是五个哇,咋变成两个了?
为了尽早清除奸细保证孙盟高层们的安全,孙墨也不容多想,两位帮主一入孙盟,她一方面便开始处心积虑的置两人于死地,另一方面则是调动盟中实力高强的人贴身守卫这些高层。这时她已经确定了这打狗亲兄弟乃是假冒的,因为他们虚编的来历及身份孙墨都吩咐宋傲雪查过,而结果是: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的资料。
然而就在孙墨开始着手处理打狗亲兄弟两人时,青碑街又突然冒出了两个恶名昭彰的嫖客。
这两个嫖客可不得了,他们可是以无赖耍流氓的手段将浪都之城所有青楼妓院给收为靡下,而在不知不觉间,孙盟安插在各个青楼妓院的探子也被他们拔除,直接让情报组织受了一记重伤,如此一来,可以见得这两嫖客是在故意与孙盟作对,故而,他们也引起了孙墨的怀疑,以至于孙墨被搞的一个头三个大,这这这…这到底那一个才是奸细?
“这寂寞的嫖客两兄弟,可能也是潜入浪龙岛修罗剑客五人的其中两个,他们故意分散成两股,但都是有着同样的目的,那就是,接近孙盟总部。”大堂中,冷心然恭敬站在孙墨面前静静而道。
孙墨揉着额头,心中也赞同冷心然的想法,不过她还是有一事想不明白,五人之中还有一人哪去了?这出现的,才四个啊。
“不一定。”这时,一旁的断刀阳刚插口了,他抚须道:“寂寞的嫖客二人以及打狗亲兄弟二人,他们四个,不是奸细也说不到一定。”
“断刀家主何出此言?”孙墨毫无情绪的道,一字一词都充满了威严的气息。
“呵呵,这只是老夫的猜测罢了,不过要彻底搞清这几人到底是不是奸细的话,盟主应该这样做……”
孙墨抬眼,“但说无妨。”
断刀阳刚:“让寂寞的嫖客和打狗帮一样,归顺于我孙盟,如此之后,若是他们两股势力明争暗斗,便可断定这几人根本不是一伙的,因为他们既然想混进总部暗杀,那就势必要同气连枝,所以,若是他们两股势力同气连枝的话,就证明其中猫腻颇大,务必小心防范。”
过后,孙墨便接纳了断刀阳刚的计谋,竟然亲自出马去了一趟青碑街最出名的青莞幽楼找两位嫖客一叙。和打狗帮一样,孙墨给足了利益,诱惑寂寞的嫖客两人加入了孙盟。
尔后一个月过去,孙墨并没有急着下手,而是在暗中观察这两股新入盟的势力,发现果然如断刀阳刚所说,这两股势力根本不合,于是,她的怀疑心也减小了一些,因为不管是寂寞的嫖客和打狗亲兄弟对于孙盟来说皆是不可多得的力量,不是奸细则最好。
又是一个月过去,总部的高层们仍是安然无恙,没一个遇害,而且被分配到情报组织的寂寞的嫖客两兄弟和被分配到战力组织的打狗亲兄弟都是井水不犯河水,虽然偶尔也有些小摩擦,但孙墨看在眼中的是:这两股新入的势力都很尽心的在为孙盟效力。
但这下,孙墨就更加不解了,既然这四人不是潜入浪龙岛的那五个朱盟的奸细,那真正的奸细在哪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隐藏在暗中的姜春也动了。当然,他的行动并非在青碑街进行,也没在浪都之城,而是在浪龙岛的第二大城,浪澜城。
孙盟的根据地虽没坐落在浪澜城,但这浪澜城却是孙盟的重中之重,因为这里乃是孙盟战力堂的培养之地,这里若是一旦被毁,那么,孙盟的损失必定极大。
孙墨收到探子上报的消息,消息中称:前几日,修罗剑客五人在浪澜城露面,暗杀了诸多孙盟高层骨干,损失极大。
“狠!好狠的修罗剑客!”书房中,拿着一叠资料的孙墨双目冷光,心中感慨。
“真没想到,五人明面放话冲着浪都之城来,而没想到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打击我战力组织。这次,你遇到对手了。”冷心然站在她面前,静静的道。
“没想到,这次我倒是吃了一记声东击西,呵呵,不简单。修罗剑客,我倒是真的想会会你。”孙墨满脸寒光,心中一阵懊恼。她从小攻读政治军事之类的书籍,年纪轻轻便可带领孙家横扫整个狂浪海域,论计谋,即便是有些大家族的老前辈也自认不如她,但这次,她却是在自己还未见过面的敌人手中吃了一次亏,而且还是大亏。
但她并未因这次的打击而乱了心神,在心中揪出了自己的错误后,她面色恢复平静,“亡羊补牢,为时不晚。修罗剑客,这点打击,我受得起!”
“来啊。”
“属下在!”一道黑影闪到办公桌前。
“传令下去,立刻调转刺毒堂前往浪澜城,情报组织全力配合,务必捉拿修罗剑客五人!不得有误!”
“遵命!”黑影退下。
“如此看来,寂寞的嫖客和打狗亲兄弟仅仅是出现的时间敏感罢了,他们,多半不是奸细。”冷心然缓缓道:“修罗剑客五人已在浪澜城露面,这就是最好的证明,不知盟主,接下来要如何定夺?”
孙墨娇躯直立,一挥香袖,“很简单,进攻朱盟!”顿了顿,她冷然道:“勾心斗角只算小把戏,他朱盟再怎么狡猾,那在绝对的人力上也是大大不及我孙盟。这次,我要亲自出征,直扫中域皇天城朱盟所在地!她玉筱嫣和霓舞以为派出几个狡猾的圣罗就能令我孙盟大损,哼!简直是痴心妄想!我倒要让她们看看,绝对的人力才是王道!”
“心然,你吩咐下去,明日传信孙盟各个海域的势力,动身前往中域,届时在皇天城汇合,扫平朱盟,征服大陆!”
“是!”冷心然退了下去。
刺毒堂调去狼澜城对付修罗剑客五人,孙墨相信呼延行天会不负此重任,这一点,她大可放心。在处理完浪澜城的事后,再由呼延行天带领刺毒堂全员进攻中域和自己汇合,所以她是势在必得。无尽瀛海地大物博,修炼资源丰富,在人力和物力上怎么说也要强于朱盟,加上,自己这方还有一个神罗坐镇,大大的高枕无忧!
然而她孙墨不知道的是,真正的奸细,却是在自己身边放长线钓大鱼!在浪澜城,也确实是有奸细,但只有姜春一个,而其余的四人则是他在半路找来以故意掩孙墨耳目的。姜春的目的,就是要让真正混入孙墨身边的奸细得逞。
在孙墨下令调转刺毒堂去浪澜城不久后,辰亮几人便收到了消息,并且也用传言晶石向姜春说明了现在的情况,而后,姜春果断做下决定:暗杀行动开始!
刺毒堂大部分精英皆被调去了浪澜城,这个时候总部的防御自然会减小,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这一晚,脸月亮都是那种只有蒙蒙光芒的“毛月亮”,整个浪都之城好似被笼罩了一股杀气。
半夜时分,浪都之城也暴动了,甚至比浪澜城的暴动更为震撼!原因:寂寞的嫖客两兄弟和打狗亲兄弟两人带着手下一帮人员明目张胆的造反,而且四人更是以雷厉风行之势刺杀了总部数十名掌管大权的孙盟高层。
……(未完待续。)
————————————这几章写的头痛欲裂啊,下一章便要转移镜头了,各位给点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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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浪澜城的打击,而没想到紧接着又是一场巨大的打击,定力超强的孙墨这次确实是有些发慌了。******请到.s*i*k*u*s*h*u.看最新章节*****
总部暴动之时,孙墨正在书房中整理一天的事务,全然不知情,直到全部高层以及诸多高层的贴身护卫遭到暗杀后她才收到消息。
一收这个消息,她如中了一个九天霹雳,楞了半晌,良久,她才带着两个圣罗高阶的贴身护卫到总部各处查看情况,到时,只发现遍地血流成河,断体惨肢无数,联盟中每个势力的首脑尸体皆被挂在了青碑街前的大树上,引来一群乌鸦。
“修罗剑客!我要你十倍奉还!”她鼻息如牛,“我们走!”孙盟红着双眼,叫走两个贴身护卫,这种血腥的情形,给她带来的震撼不小。
尔后,她直接来到了孙盟的总资源储存库,到时,她蓦地一怔,心中瞬间升起了不好的预感,只见前方一扇由精钢打造的大门赫然几个大洞,像是被什么能量给侵噬掉一般。
再进储存库库中,顿时一阵风刮过,吹起了她的秀发,而前方的场景却是令她顿时傻了眼。这容纳体积在几千立方米的储存库原来那是被各种天材地宝塞的满满的,而现在却是空荡荡的,放眼望去连一颗照明晶石都看不到,甚至孙墨还看到几只大老鼠携着一家老小含着两泡眼泪灰溜溜的从自己脚下走过。
妈的,太穷了,连老鼠都待不下去了!
“我草你大爷!!!”终于,濒临爆发的孙墨超级罕见的爆了一句粗口,娇躯摇晃了一下,身旁两名护卫急忙过去搀扶。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输的这么完美!连家底都给掏空了。
“盟主,墙上有字。”突然,身旁护卫叫了一句。
孙墨红着眼眶,摇摇晃晃的迈步走了过去。
“嘿嘿,孙墨大美女,今慷慨赐物,君心里甚感惭愧,无奈不能辜负了孙大美女的一番美意,尔等便不负美意将其储存库打扫干净,以表对孙大美女满腔膜拜之意。苍天木皇留。”这段话,很显然是潘海龙留在墙上的。
紧接着下一段:“汝莫要咬牙,也莫要切齿。吾等现在已归往朱盟,阁下厚赐,在下定当妥善利用以壮大我朱盟,来日,当取汝项上人头,以示汝之大气于天下!让汝敬受世人膜拜。最后,吾兄苍天木皇在帮汝打扫清洁储存库时诗意大发,临时为汝高作一诗,愿汝细细品鉴,请转身。”
孙墨看到这里,险些一口气背了过去,怎…怎么又这么脸皮厚的人!?遂她转身,果不其然,发现铁墙上赫然龙飞凤舞数十个大字。
这时,她旁边一个护卫口中低低的念道:“帅哥海龙到此游,贼心一起打酱油;孙盟资源当真多,多得哥哥心哆嗦;我心好比酱油壶,打扫这里忒歹毒。只愿美女心能安,蛋疼绝非一两天,他日让你爽上天!谨此。”最后一句“他日让你爽翻天”,这个护卫那是念的别有深意……不由的瞟了孙墨两眼。
孙墨身形摇晃踉跄了一下,揉了揉额头,感觉头非常的痛。
她一直很自负,她从来不相信自己堂堂孙墨会输!但这次,她却是有史以来受到第一次打击,而且这打击还是这么的重……她的心,在一滴一滴的淌血。
“不!我还没输!”突然,她红着双眼抬起了头,眼中几丝寒光闪过,霎时间整间空荡荡的储存库皆充满了凉意,连一旁两个圣罗高阶的大汉都被吓的背脊发凉。
“大哥,你说绝对的力量才是一切,呵呵…这次…小妹就做给你看。”她瞬间从孙盟的巨大损失的悲痛中恢复过来,身上,一股凌然王者气息!
“来人!”
后面两个护卫一个激灵,急忙绕到孙墨身前跪下,“还请盟主指示!”
“即刻召集孙盟各个地区的人员进攻中域朱盟,总部资源储存库被洗劫一事暂时不要声张,以免大乱人心。”
“这次,我要将朱盟杀得片甲不留!连投降的机会都不给!”
两个护卫倒抽了一口凉气,虽然孙墨语气平缓,面色也平静,但他们看得出来,孙墨是发怒了,真正的怒了。
“是!盟主!”
在洗劫完孙盟总部的资源储存库后,潘海龙和辰亮以及铁桶、潇洒哥四人便急忙利用朱暇的空间转送戒指大耗灵识从遥远的无尽瀛海返回了朱盟总部,因为姜春说过:谁都可以暗杀;谁都可以不用怕,但惟独不能惹孙墨,这孙墨不仅自身实力神秘,而且身边两个护卫更是高手中的高手!
整整一库的东西,不乏天材地宝,几人洗劫时那是看也没看,通通的往空间戒指里装,直到装不下几人才大包二包的往肩上抗……
朱门通往皇天城金华街的金砖大道上,四个土匪扛着比身体足足大了十倍的包裹摇摇晃晃的走在上面,脸上,那是快意的不能再快意,个个好像是初恋的人一般,脸上,洋溢这最真挚的幸福。
在金砖大道的另一头,早已利用空间转送戒指回来的姜春和玉筱嫣、霓舞、李饴、邵思茗几人则是等候在此。
这一战,朱盟算是大胜,并且还带着孙盟总部的储存库而归,自然,朱盟全员上下在知道这个消息后喜不自胜。
晚上,朱门练功场搞起了篝火晚会,四个堂主,被一帮朱门弟子抛到了天上,各个联盟中势力的首脑,大快朵颐,酣畅淋漓……
算来,迷幻古阵外边两个多月过去,然而迷幻古阵里边却是两年之多。
篱笆院子后山之巅,此时一片酷寒,整座山的花草树木皆被冻成了艺术品般的冰雕。只见一道蓝影徐徐站定在一根古树的顶端,她容颜绝世,蓝发飘扬,衣袂飘飘,弯长的睫毛随风轻轻的抖动,一双眼睛突然闭上。
在她四周的天地间,不但充满了酷寒的气息,而在这股酷寒气息之中还夹杂着丝丝凌厉寒冷的剑气。
突然!她香袖一挥,双眼一睁!一柄青钢长剑出现在手中,与此同时她身形也如鬼魅一般飘退了一段距离。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
“十剑啸九天第一剑,万灵伏!”她心中轻轻念道,霎时!周围寒冷的剑气疯狂流转,发出“呼呼”风声,一剑猛然扫出,一片剑影带着横扫天下之势激射出去。
“碰!”然而,这片剑影还未射出十丈,周围流转的剑气便暴动了起来,传来一股无形的能量将她悬浮在虚空的娇躯震飞。
在树下,一道粉色娇影见此情形急忙飞空而起,接住了她。
“海洋妹妹,你没事吧?”
“咳咳。”海洋咳嗽了两声,擦去嘴角的血丝,“这么久了,我还是施展不出朱暇哥哥教给我的第一剑,我真是笨蛋,不行,我决不能偷懒!”说着,海洋挣脱寒甜甜的怀抱,立直娇躯,目光坚定的望着掉在一旁的长剑,手一伸,一股能量将其带到了手中。
她要像他一样,任何时候都要挺直腰杆!就如手中的剑,宁折不曲!
寒甜甜急了,急忙跑过去,“海洋妹妹你别这样,你这样不要命的练下去,会遭到反噬的!”
“朱暇哥哥在修罗炼狱受苦,我绝不能偷懒!我要让他出来看到一个变得强大海洋!”从两年前朱暇走后,她便开始每日没日没夜的修炼,她像朱暇一样锻炼自己的身体,她像朱暇一样刻苦。朱暇在训练时全然不把自己当人,对自己比对敌人都狠心,她,亦如此!
如今她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儿,每天除了跟着梦婷婷学读书写字外就是训练!这个年纪段的女孩儿,本是一个可以快快乐乐无忧无虑的女孩儿,但是,为了让朱暇哥哥放心,她果断放弃这一切!因为若是不放弃这一切努力修炼,那么…心里在思念朱暇哥哥的时候会更难过。
所以,她只有让疲惫来麻痹自己不受思念之苦。
古灵精怪的寒甜甜眼珠转了转,终于拿出了杀手锏,她眯眼笑道:“海洋妹妹,你这样刻苦,要是被朱暇大哥知道他肯定会心疼的,你舍得让你的朱暇哥哥心疼么?”从朱暇走后海洋几乎每天都这样,像是对折磨自己着了迷,而自己每次也是拿朱暇出来说事她才会善罢甘休。然而在说这话的时候,她自己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她从出生就一直待在这里,好不容易情窦初开,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儿……呃男人,但偏偏…自己和他却是根本没可能。
谁何尝体会得到寒甜甜的心情,她不但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且还要祝福他……
“朱暇哥哥?”海洋听到这四个字时一怔,眼中的坚定变得怅然,“不知…他现在在做什么?”口中轻轻的叨念,不由的转头望向了凌天古国都城的方向,他,就在那里。
“朱暇哥哥,如果你不出来,那么…等海洋便强后海洋就来修炼炼狱找你!”
……(未完待续。)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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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罗炼狱。*[*****请到.s*i*k*u*s*h*u.看最新章节*****]
两年时间,朱暇便一直跟着血鱼在血海中四处游荡,其间,通过和血鱼以及他一帮乱七八糟的蛟兽小弟切磋朱暇在实力上也增长了一些,但令他想想都蛋疼的是,这两年他一直注重身体的坚韧度训练,所以以他如今的身体只怕比起精钢铁石都只强不弱,但还是不能离开修罗血海,一旦身体离开血海中的血液,便会遭到这里空间的挤压。
而这两年的时间朱暇也是一直泡在血海中,以至于他紫色的头发如今已经变成了淡淡的紫红色。颜色有些独特。
刚开始一年,朱暇对这里除了血腥还是血腥的环境难以忍受,但这里没有天地灵气,所以他灵气消耗完后便处于无奈之境,只有吃这里的蛟兽喝这里的血填肚子。
他心中有过感慨:与其喝人血吃生肉,倒不如吃梦婷婷给自己炒的肥肉!你瞧瞧这他妈一片红的,那是人能吃的东西么?
以前觉得梦婷婷炒的肥肉犹如毒药,而现在,哪怕是闻闻都是奢侈,哪怕想想都会禁不住咽清口水。
咕噜。
一人一兽的关系,在两年的相处中也变得更为融洽,两者一开始彼此防备,到如今,却是无话不谈。
“嘿,朱暇,你说外面的世界真的有那么好玩么?”血鱼冒出一个房屋大小奇形怪状的脑袋,筲箕大的眼睛充满疑惑,声音怪异的向朱暇问道。
这两年通过和朱暇相处,他也学会了人类的语言,由此可见,他的学习能力。
血鱼前面,划动双翅的朱暇翻了个白眼,没有回答,因为这个问题血鱼起码问了上万遍,即便他问的不烦,那老子听的也烦啊!
“别屁话,早点带我去修罗台,等完事儿后,哥定带你出去逍遥。”朱暇撇了撇嘴,极度的郁闷。
一人一兽一直向修罗血海中心的修罗台游近,但怎奈这片修罗血海比起整个灵罗大陆都要大上一倍有余,以这种速度…如今朱暇离修罗台可谓是天差地别。而且令朱暇想骂娘的是,这片血海的深度并不是普遍的齐腰深,到现在朱暇发现所在处的深度已经到了一百米。
在知道这个残酷的事实后,他不但告别了用脚行走的日子,更是一番感慨:奶奶的,这要多少人的血啊?
“你心里知道,照我们这种速度游下去要很久很久,而且这一路我俩还要面对那么多坏蛋,到修罗台,只怕千难万难的。”血鱼突然开口。
朱暇挑眉,“你不是说你是这里的老大么?还要面对什么坏蛋?”
“呃…嘿嘿。”血鱼本就怪异的脸变得更加怪异,但偏偏还极其的人性化,他这狰狞的样子露出人性化的表情,即便是连朱暇也不敢恭维。血鱼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低声道:“其实我本不想说的,哪知你真的要去修罗台。”顿了顿,他继续道:“其实我只是血海浅区的老大,而在中区和深区,有比我更厉害的家伙,而且…他们的小弟都比我厉害。”
“那个…朱暇你可要想好了,这些家伙可是坏的很,要是被他们吃了,可怨不得我。”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朱暇心中有许多不解,但他更在意的是血鱼为何跟来。如若前方真的危险重重,那血鱼大可不必跟着,继续回他的浅区当老大不就得了。
“嘿嘿…因为你是我第一个朋友,我不能让你单独去送死。”血鱼口中发出憨厚的声音,听起来,他像是无心之言,但却是发自肺腑。
他心中没有什么过于复杂的想法,舍不得让朱暇一个人去送死,那就是舍不得。
如此,很单纯,很直接。
一听,游在前面的朱暇顿了一下,脸色一怔,心中升起几片暖意。这一刻他有许多话想和血鱼说,但他则是沉默,选择用实际行动来表达。
你将我当朋友,我也将你当朋友,你可以陪我一起去送死,那么,我也可以为你卖命,就这么简单!不需要什么语言表达。
血鱼完全发觉不了朱暇心中现在是什么想法,见朱暇不说话,他发出两道憨厚的笑声,也闷声不说话,默默的跟在他身后。
少许,朱暇转移话题:“那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是浅区还是中区?”
血鱼嘿嘿笑道:“当然是浅区!不然你以为会这么安静?”顿了顿,他得瑟的道:“这里全是我的小弟,都不敢上来打扰我们。”
“浅区都有这么深?我日!”朱暇顿时双目圆瞪,抽了一口凉气,在血中游荡的身躯一阵痉挛。在呛了几口血后,昂起头,抓住血鱼一根黏糊糊的触须,“那啥…这里有没有落脚的地方?连续不断的游了半年,我坚持不住了。”他不是坚持不住了,而是被血鱼给吓的,浅区都有上百米深,这…忒瘆人了。
“我家就在前面,等到了那里后,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一听,朱暇疲惫的眼中顿时泛起了光芒,“你家?”
“嗯!对滴!我家在血海下面,那里在血海下面,空间次元你应该能承受得了。”
朱暇这时听到这个消息,只恨不得将血鱼打了烤着吃,怒气一涌,“靠!两年时间你只字不提,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我你有家!?”
血鱼满脸无辜的表情,“你也没问我啊……”
朱暇脑袋向下一耸,“确实哈……我没问你……我的错。”他昂头,甩了甩脸上的血水,接着眼中喜光澎湃,“那现在到你家还有多远?”
“呃…”血鱼思忖了一会儿,洒然道:“应该还要一年的时间吧。”
“轰!”朱暇这次直接一头栽了下去,浑身痉挛,身体僵硬,妈的,这太坑爹了不是,我这颗弱小的心灵不能再受打击了啊……
他的心,就好似瞬间从天堂跌到了地狱,然后好不容易从地狱往天堂爬了一大半,偏偏这时又是一颗大石头砸来,跟直接的将自己给砸了回去。
如此,一人一兽继续往前游,其间朱暇咬牙坚持,心中有股执念:一定要到!
就是这股执念支使着他坚持不懈,一刻不停的游动!累了低头喝两口血解渴,饿了叫血鱼抓两头浑身血淋淋的蛟兽生吃。
一年过后的某一天,一直安静跟在朱暇后面的血鱼突然叫停说到了。
这个消息,如一个九天霹雳,瞬间让朱暇尝到了苦尽甘来的滋味,只恨不得抱住血鱼狠狠的锤上一顿,为什么…为什么你大爷的现在才说到了!呜呜呜……我这颗弱小的心灵哇……
“朱暇,现在你开始往下潜,一直下不要退。”血鱼突然说道。
朱暇果断一个深呼吸,再然后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屁股一摆,如一条泥鳅打转,钻入了血海中,下潜。
双眼睁开,发现全是一片红,除了红还是红,只是偶尔几道黑影闪过。直到双眼中看到的红变成淡黑后,朱暇已然感到了血海的压力,但这时他也惊讶的发现,自己下潜了起码不下两百米。
继续下潜,压力越大,三百米,五百米,八百米,一千米,两千米,三千米……终于在某一刻,他双眼忽然一亮,同时感觉大脑一阵晕眩,发现了白色的亮光。
白色的亮光,自朱暇来到这以血红为主题的世界后,想想都是奢侈,而现在见到他心中不免泛起几许别样的感觉,但就在为白色的亮光心中感慨之时,蓦地!浑身一股巨大的压力笼罩上来,全身各处骨节“噼啪”作响。
“啊——!”下意识的痛呼一声,朱暇急忙抽出体内残留的灵气护体,故而才减轻了一些空间的压力,但紧接着,他只感觉头重脚轻,浑身不受控制,像是被一股无形的能量给束缚扯住猛然下沉!
“碰——!”
在一块漆黑的巨石上,赫然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坑凼,扬起一片灰尘,只见朱暇干啪啪的趟在里面,呃…是趴。
“朱暇,你没事吧?”后面,接着传来血鱼略显焦急的声音,顺声望去,只见血鱼脑袋从头顶白茫茫的虚空中冒出。
“我日,血鱼你不是说这里的空间次元我能承受么?可…可你看看现在哥成什么样子了?靠!”朱暇努力抬头,忍住胸腔的巨痛艰难的骂了血鱼一句,一口血咳了出来。
这一摔,朱暇发现,自己的肋骨被摔断了几根,全身骨节几乎散架,当真是锥心的疼。
……(未完待续。)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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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从地上爬起,接着摇摇晃晃的站起像是失去重力一样,屁股一歪坐在一旁,看着被自己砸出的人形坑凼,不由的摇了摇头。**********请到.S~i~k~u~s~h~u.看最新章节******这还好在自己的体质堪比金皮铁骨,不然那一下八成会摔成一滩肉泥。
而趁着这个时候他也稍稍打量了一番周遭的环境,发现头顶几百丈处是一望无际的血海,而四周则是白茫茫的一片,寸草不生的山丘连绵起伏,一望无际。这种景象,甚是怪异,但也不失壮观。
但紧接着他却是蓦然一怔,眼中一喜,发现这个诡异的地方居然还有天地灵气存在!不但是有灵气存在,而且还是自己见过的最浓郁最纯净的灵气!当下,不容分说,朱暇咬牙努力扭动身体,在空间强大的压力下盘膝而坐,静息凝神。
半个时辰过后,朱暇双眼一睁,闪出一抹精芒,遂脸色狂喜,发现自己这两年多以来的消耗此时全然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半个时辰,仅仅半个时辰就恢复到巅峰状态!这简直是一个好地方啊!”朱暇大喜,不禁感慨了一句,遂扭头,发现血鱼巨大的躯体正在一边矗立着,安静的注视着自己。
然而在见到血鱼的真面目后,朱暇心中也不由的一讶。自认识血鱼后,他见到的一直都是血鱼露出血面的头颅和一些触须,并未见到身体。血鱼头奇形怪状形似牛头,但又不太似牛头,整个身体的长度不下五百米,约莫有一栋房子粗,倒是和蛇身很像,但和蛇身唯一不同是他浑身上下各处皆长满了密密麻麻如头发般的触须,没有鳞片,以至于看的朱暇头皮有些发麻……
“咳咳。”朱暇回神,干咳两声,挑眉问道。这样一个灵气浓郁程度超越灵罗大陆几百倍的地方,着实让他心中平静不下来。
血鱼昂起头,得瑟的道:“是啊,这里是在血海的下面,我从出生起就是在这里。嘿嘿,这样一个好地方,可只有我血鱼知道喔。”
朱暇翻了一个白眼,超级没好气的道:“真是靠了,有这样一个好地方不早和我说,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个好地方,老子就不用在上面那么辛苦的训练了。”
血鱼巨大的躯体一拱,嘿嘿笑道:“这里的空间次元虽然也比你原先那个世界高,但比起血海上面的还是有很大差距,不然你现在也不会这么安然的坐在这里了。”顿了顿,他语气变得沉重起来,“不过要在这里生活下去也很困难啊,你看看你现在连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劲才行。”
朱暇嘴角扬起,“这正合我意,只要这里的空间压力没法让我顷刻间形神俱灭,我就可以适应。”说着,他撑地费力站了起来,发现自己全身几乎都是血垢,活脱脱的一个血人儿。
打了个寒颤,朱暇自己都为自己感到恶心,遂撇了撇嘴,说道:“血鱼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一个地方。”
“啊?”血鱼极其纳闷,“这里你根本不熟啊,你去哪?”
但他话一完朱暇便消失不见,连一点气息也没留下。血鱼乃是生活在更高次元空间中的蛟兽,朱恒界的空间次元还没灵罗大陆强,若是让血鱼进去,指不定会引起麻烦。
进朱恒界的那一刻,朱暇只感觉全身一轻,空间压力全然无存,当下,他捂着断了几根肋骨的胸膛跳进了朱家大院前的小水潭中,直潜水底,摘了几颗帝灵珠咽下。
但下一刻他却是发现,帝灵珠中蕴含的神奇恢复能量只是在体内流转了一遍,全无效果,蓦地,朱暇一怔,陷入思索中。少许后,他也就释然,因为他想起白笑生老早以前就无意中给自己说过帝灵珠只对圣罗高阶以下的人有效,但凡达到圣罗高阶,那种神奇的恢复能力便不明显,甚至根本无效。
朱暇如今虽未踏破圣罗高阶那一道桎梏,但他的实力,已经远超圣罗高阶。
圣罗高阶这个境界毕竟特殊,这个境界后方是圣罗中阶,前方是神罗低阶,然而这个前后两方的间隔却是极其的大,往往,同样是为两个圣罗高阶,但实力却是相差甚远。
心中想通后,朱暇索性就在水里洗了个澡,然后上岸,换了套干净的衣服。
到出朱恒界时,血鱼则是被吓得一阵哆嗦,望着朱暇,“你…是谁?”
朱暇笑了笑,“我是你大爷。”他现在确实和进朱恒界前不一样,进朱恒界前他还是修罗状态,加上浑身皆是干一块稀一块的血垢,只怕连几年没洗澡的叫花子都会觉得他脏,而在清洗掉这些血污和收回修罗翅后样子自然是焕然一新,变得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然而出朱恒界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朱暇又是满身大汗,衣服很快就被汗水侵湿。
这里不但重力要强上很多倍,而且浑身上下各处都被空间挤压,连吸一口气、动一下眼皮都显得极其的艰难。
“血鱼,我可能暂时没法离开这里,需要闭关一段时间。”朱暇闭上双眼,凝息静气,轻轻的道。
“没事,这里没其它伙计,我去逛逛给你找吃的,你就在这里。”
“如此甚好。”朱暇心中欣慰。
这里的灵气要比灵罗大陆浓郁几百倍不止,朱暇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好机会,反正现在上去找到修罗台也承受不了上面的空间压力,去了也是白白自己看自己消化,索性就放开了心待在这里安安静静的修炼。
他深知:欲速则不达。
接下来,朱暇先是将断掉的肋骨伤势恢复,然后彻底入定,疯狂的吸收天地间灵气到丹田空间中的气层中,朱暇疯狂此举,就像是叫花子在捡菜市场大妈丢掉不要的白菜,奶奶的,反正不要钱,老子不要白不要!
时间流逝,修炼不知时,转眼间,便是一年过去。
这一年,朱暇几乎都是在吸收这里的灵气到丹田空间以填补气层,其间颇为无聊的血鱼也找过他好几次,但找到朱暇时血鱼发现朱暇他妈的既然更无聊,于是乎,血鱼也将朱暇丢在了这里不闻不顾,安安心心的趟在一旁睡起了大觉。你修炼你的,我睡我的,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吸收灵气吸收了足足一年,某一天,朱暇突然睁开了双眼,只感觉如过了一眨眼的时间。周围,任何变化也没有,头顶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血海,而四周则是白茫茫的一片,只能看到凋零的山丘……
“呼!”朱暇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浊气,本想伸下拦腰,但只是轻微的动了一下便感觉浑身骨节传来锥心的疼,以至于他刚伸一半的拦腰顿时止住,如一尊雕像,喔圆了嘴巴,样子极其怪异。
一年入定不动,身体也在压力下足足压了一年,浑身骨骼自然疏散,但好在有过梦武涛的训练,导致他浑身气血在这种强大的压力下也无比畅通,故而身体没有被压的变形。
他遥望前方茫茫虚空,想起身冲天而飞,进而去一探究竟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但…如今的他寸步艰难,显然做不到如此程度。
即便这里的灵气浓郁程度和纯净程度都要强上灵罗大陆几百倍,但他丹田空间中那最后一层气层也大的令人发指,一年疯狂不断的涌进,仍是没填满,以至于填了一年朱暇连这层气层的边缘都没探到,着实坑爹,令他直有股骂娘的冲动。
心中思忖了一会儿,望了望在一旁山丘上趴着熟睡的血鱼,朱暇会心一笑,心中一片暖意。这伙计无聊说要不管自己将自己丢在这里,但…他还是守在这里。
“伙计,再等我两年年,两年后,再痛快的陪你玩。”朱暇口中轻轻的呢喃,旋即心神一动,身体出现在丹田空间中。
这次朱暇并未去朱恒界,而是直接来到了丹田空间中。
他的丹田空间,好似一个无尽的黑洞,以他如今圣罗高阶的灵识,纵然全部释放也探不到边!
朱暇对存在于自己丹田中的这一壮观也不止一次叹然,这里,就好似一个宇宙!这噬决不但能吸收时间万物到黑洞中,而且这个黑洞的空间也无边无际……当年创造此功法的幽谛和白笑生二人,当真是让人佩服。
和丹田空间相比起来可以忽略的朱暇盘膝悬浮。他的下方,是面积只有灵罗大陆百分之一大的朱恒界,上面,是九道一道比一道大的气层,气层中,充满纯净的灵气,散发出蒙蒙光芒。就是这些光芒,照亮着整个朱恒界。
一直以来朱暇都很困惑,这被吸进气层中的灵气自己只能用一部分,并不能全部使用。按理说,但凡存在于丹田空间中的灵气都可以为自己所用才是,但偏偏这些已经被填满的气层根本就不能为自己所有,好似气层一被填满后这些灵气就和自己失去了联系,被一层空间隔绝,而自己能用的,只能是还未填满的气层中的灵气。
心中想着这些,突然!一道庞大黑影从一旁飘来出现在朱暇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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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是压大的,胆是吓大的。(更新更快ne)这一路走来,朱暇自认自己已然超越了雄心豹胆,但在这只有自己才能进来的丹田空间突然发现一道庞然黑影从自己眼前闪过,而且还出现了狰狞的面孔,一时间,朱暇也是被吓的一身涔涔冷汗。
但少许他则是一喜,心中顿时一松,抹了几把冷汗,不禁嘀咕骂道:“我丢你老母!原来是龙棺,差点就把哥哥我吓出心脏病来……”无疑,这突然从眼前飘过的庞然黑影正是老早就被自己丢在里面的龙棺,而那狰狞的面孔,也只是龙棺上的浮雕罢了。
心中安定,朱暇身体轻轻一晃,飘到了龙棺上面,这时他心中不泛起了几分回忆,那次……龙族古域……遇见龙皇……
然而一想起龙皇,朱暇又是双眼一亮。
因为他想起龙皇以前说过,他毕生在空间奥义上的感悟几乎都藏在龙棺中。
朱暇有一事不解,这龙棺在自己从其中取出那个空间雏形创造朱恒界后便被自己丢进了丹田空间中的黑洞,但现在为何又出来了?而且出来了就出来了,偏偏还到处飘动。在自己的印象当中,凡是存在于丹田空间中的东西都会处于静止状态啊,这玩意儿,是咋动的?
但这龙棺自己动了却是事实,板上钉钉的事实,想必其中…定有文章!
撑着腮帮,朱暇坐在龙棺上面冥思苦想,绞尽脑汁,以至于连他一直不屑类似于挠后脑勺这种幼稚的动作都做了出来,终于!在约莫五个时辰后,他双眼一亮,一切都想通了,那就是:这个龙棺内部的空间和丹田空间不是同样的次元,或者说丹田空间和龙棺里面的空间其中有一个次元强或者弱,因此,丹田空间无法将其静止。
当,不容分说,朱暇掀开棺盖,一头钻了进去。
蓦地,他浑身传来一股极度的难耐之感,但同时他心中又是一喜,因为他发现龙棺里面正是一个空间雏形,一个凭空蕴育而出的一维空间!
“难道…龙皇前辈的龙棺能循环蕴育出空间雏形?”朱暇不禁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他所想的是:自龙棺中原先的空间雏形被自己取出后,这里又重新蕴育了一个。
想着,朱暇心中大喜,对于在空间奥义上行走的自己而言,一个空间雏形,那简直是无价之宝!若是凭自己的造谣凭空创造一片空间,朱暇曾有过估计,起码要两百年!两百年相对而论还是快的,若是在空间奥义上没有造谣的神罗要创造一片**空间,不但要严重耗灵识精力及心血,而且成功与否还是个极其渺茫的几率,即便能成功,不花个五六百年的时间那是想都莫要去想。就算最终创造出来了,那次元也强不到哪去,只怕几个圣罗交手都能将其崩毁,然而,有了现成的空间雏形后,则是会将时间大弧度的缩短,而且成功的几率也会直线提升几百倍!
朱暇现在那是喜不自胜,乐的嘴都合不拢,一脸的傻笑:“啊哈哈哈哈,老捡到宝了!”
但他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貌似自己在没发现这个秘密之前还将这口龙棺给当垃圾给丢了,而且还是丢的那么潇洒,现在想想,他真想抽自己两个耳光,大爷的,这么好的东西居然当垃圾丢,朱暇啊朱暇,你他妈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哇!连败家都要叫你一声祖师爷!
禽兽啊!龙皇大爷送的这宝贝,岂是儿戏?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说你丫的暴殄天物,嘿,那还真是在歌颂你的美。
朱暇心中一阵后怕过后便是窃喜,只感觉世上的狗屎都被自己给踩了个遍,阴差阳错的,这棺大爷回来了,鬼使神差的,这棺大爷既然让自己发现了秘密。
诚然,龙棺能循环创造空间雏形还只是朱暇的猜测,并未笃定,但…那也是**不离十的事了。来这次自己进来就是想觅一分空间奥义上的灵感,欲增长朱恒界的次元强度以及扩大朱恒界的空间范围,顺便提升提升自己的境界。他有种感觉,这朱恒界,将是自己今后的最大底牌之所在!
处身在龙棺的一维空间中,身体无时不刻都受到剧烈的拉扯,若是不懂空间奥义的人在这里只怕早已形神俱灭,但朱暇则不然,他的灵识与空间有种奇妙的联系,但凡自己周围的空间他都可以通过灵识控制,让其处于一种奇妙的平衡状态。
一等二靠三落空,一想二干三成功!有了这么好的机缘,朱暇当然也不能不自己行动,于是说干就干,待将周围空间控制平衡后,他盘膝而坐,很快入定。
在经历过诸多不同心情后,他还能如此之快的入定,其天赋,可见一斑。若是创造龙棺的龙皇在此,定会喷朱暇一脸的口水,跳起来连骂他是变态。
有过前一次的经验,很快,朱暇便将龙棺材中的空间雏形部控制,进而抽出龙棺,控制其漂浮到了朱恒界上方。
将单独的空间用灵识控制然后在另外的空间中移动,其间朱暇可是没少吃苦头,虽然从始至终他身体未动,但他的灵魂,则是在剧烈的运动,非但如此,在剧烈的运动中他还要万分的小心翼翼,稍有差错,那么这脆弱的空间雏形便会在丹田空间中溃散消失。
这也亏在他如今的境界以及他就强于常人的精神力,还有他以前如此做过一次的经验。按部就班,自然要简单许多,但这个过程,却是足足持续了差不多半年才成。
将空间雏形放在朱恒界这个可以存在生灵的空间上方静止后朱暇才松了一口气,进而退出龙棺,盖上棺盖,趟在棺材顶上熟熟睡去。
这半年几乎每时每刻他的精神都处于紧绷状态,从未松懈,早已消耗殆尽,所以感觉非常疲惫的他觉得:睡觉,方是最好、最快、最有效的恢复精神力的方法。
睡觉是恢复精神力最好的方法,自古以来,没人敢诟病!因为这乃真理,真理是无法诟病的。
况且世俗中还有人说过:睡觉是一门艺术,谁也不能阻挡谁追求艺术的脚步!(啊…呃…那啥,这里影某也想睡觉了……呜呜呜…我的消耗可是比朱暇这魂淡要强上千百倍啊。我现在就去睡觉,大家…意如何?算了,你们肯定会说:小影啊,你最乖最可爱啦,乖乖,把字给我码了再去睡觉觉,你丫的可是从来没爆发过啊,难道还想偷懒……)
不知过了多久,四仰八叉呈“太”字形躺在龙棺上面朱暇徐徐睁开了眼。
“咦?我咋睡着了?”一醒来,这货居然还超级不要脸的来了一句如此让人听之觉得丧尽天良的问话。旋即翻身爬起,发现精神力已经恢复如初,甚至有过前面的磨砺消耗他精神力还更上了一层楼。
朱暇现在可谓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只记得自己在将空间雏形移到朱恒界上方静止后自己的精神力便坚持不住了,故而睡去,然而自己睡了多久,他却是然不知。
当,心神一凝,身形飘到朱恒界上方,同时灵识释放与那片静止的空间雏形形成了一道妙不可言的桥梁,遂闭眼冥神,缓缓将空间雏形融合进朱恒界当中。
将空间雏形融合进朱恒界原来的空间,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但只要融合成功,所得到的好处便是朱恒界的空间次元会强上许多,不仅是此,而且自己在空间奥义的感悟上也经过这番磨练故而更升一步。
从一觉醒来到现在,朱暇几乎都是显得刻不容缓。
此时,他已经身心的贯注,一切事皆尽抛之脑后,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融合!
时间流逝,不知过了多久,当空间雏形与朱恒界最后一丝彻底融合时,朱暇双眼突然睁开。他眼中虽带有疲意,但却掩饰不了惊喜,通过这次融合,他能感觉到自己在空间奥义上造谣更进一步,而且朱恒界的次元也被提升了不少,虽比起来仍是不及灵罗大陆这种宇宙自
然衍生的空间,但也差不了多少。
心中高兴的同时,朱暇又突然想到自己在里面待的时间够久,于是心念一动,眨眼间便出了丹田空间,到了血海面。
出来时,朱暇发现血鱼已经不在,而周围仍是一如既往,并没有什么变化。以至于这种什么变化都没有的现象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哥在里面才待了不过一两天嘛。
……(未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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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谓不是说血鱼血鱼就到,就在朱暇纳闷血鱼这伙计跑哪去了之际,他就出现了。[ txt电子书免费下载全集全本完结. ]
只见血鱼巨大如山的躯体在前方两座山丘之间一阵翻滚蠕动,若是这个时候将其缩小了来看,会发现血鱼倒是和菜虫没多大区别,而且…还是那种让小女生看见就会尖叫的虫子。
看着血鱼,朱暇目光中几许笑意,不得不说,他这躯体在地上蠕动起来还蛮可爱的。当然,这份可爱只有朱暇才能从中体会出,血鱼这模样,若是放在灵罗大陆绝对可以载入大陆奇异怪物榜!而且还居榜首!完全和“可爱”沾不上边。
只怕海洋妹妹那个超级可爱的小萝莉在见到血鱼后,会吓得哇哇大哭。
然而忽然想起海洋,朱暇心中也不免泛起几许温暖、几丝甜蜜,不知道…那吃货现在在干嘛……我好想抱抱她。
猛地摇头,努力将海洋的影子压在心底,而这时血鱼也到了朱暇面前。
见朱暇如被绳子束缚住不能动弹般的楞在原地,血鱼筲箕大的眼睛睁的圆溜溜的望着他,露出了一丝不管怎么看都很狰狞的笑意,“哇哈哈,朱暇你终于出来了?”
“哇哈哈。”朱暇撇嘴,学着血鱼叫了一声,“小样儿,这些天没出来,想大爷了吧?”
说着朱暇突然神色一怔,急忙问道:“那啥…血鱼,我离开了多久?有没有一年?”
血鱼被问的一脸疑惑,急忙弯起了数十根触须,口里嘀嘀咕咕的像是在数数,而眼珠也是连连转动,“呃……我想想哈。”
朱暇注视着他,等他回答。
少许,血鱼无辜的望着朱暇,很是真诚的道:“那个…朱暇,我不知道年怎么算诶。”
“靠!”朱暇顿时一个踉跄,但在空间的压力下骤然感到全身一阵爆痛,龇牙咧嘴的望着血鱼,抽着凉气,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我还真是日了,要是你这货能吃,说什么也要砍你几根触须来秀秀我的烧烤技艺。”
“咕噜。”血鱼一听到吃的顿时来了兴致,“真的?”话还未说完,在朱暇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只见他几根又粗又大满是肉的触须一阵抖动,然后“啪咔”一声断裂,直啪啪的摆在了朱暇面前,“马上给我烤,我要吃!”
朱暇直接无语了,几乎崩溃,满脸黑线望着嘴馋的血鱼,张大嘴巴一阵一阵的抽搐,“这货……”
“咳咳。”石化了须臾,朱暇回过神态,干咳了两声,心道以后和这奇葩说话之前定要再三斟酌才是,若不然…自己会崩溃的,会承受不住的!妈的,自己搞断自己的触须然后要别人烤了来给自己吃,这这这……这他么的人才啊!朱暇敢说,这是他两世为人见过的最奇葩的货。要是在他前世有这种奇葩存在,想不上世界纪录都不行。
别的不说,光这份心境就是无与伦比的啊!什么佛祖割肉喂鹰的壮举和他比起来,啧啧啧……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佛祖割肉喂鹰,人家可是割肉给自己解馋啊。
“呜呜……”心中想着,朱暇不禁痛苦的呻.吟了一声,泪流满面,“阿弥陀佛,佛祖……看来您的心境在我这哥们面前也只是个半吊子啊,以后…我就跟他混了。”
再过了少许,朱暇直接选择不去想这件事,怕越想越受不了这货。他黑着脸向血鱼问道:“那血鱼大爷……您究竟知不知道我离开了多久?”相比起来,朱暇现在最想知道的还是此事。他问完望着一脸思索的血鱼,郑重的补充道:“兹事体大,老子可不是跟你开玩笑的。”
“呃呵。”血鱼怪异的干笑了一声,低下了奇葩似的头,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虽然不知道你离开了多少年,但我却是知道你离开了多少天。”他继续说道:“你每离开一天我就放一个屁,嘿嘿,今天这个没放,所以之前我一共放了一千八百二十四个屁,嘿嘿嘿嘿。”
“怎么样朱暇?我牛b吧?”
朱暇满头黑线,差点呛了一口口水,心道这货连自己放了多少个屁都能知晓,这头脑不笨啊,但为何偏偏还要用这种方式来计算自己离开了多久?想想…还真是不辱这“奇葩”二字呐。
朱暇蹙眉,“若你真放了一千八百二十五个屁的话,算来我离开也有五年了。”他心中有些讶然,没想会有五年之久。
“五年,不知…海洋多大了?涛哥有没有……”他心中,再次泛起浓烈的思念。
这时,血鱼突然插口:“那个朱暇,大爷我饿了,你快把这些触须烤着吃!不够我身上多的是。”他学起了朱暇的口吻,居然自称“大爷”。
朱暇汗颜,寻思了一会儿,道:“我现在还适应不了这里的空间,连动一下都非常吃力,你…要我怎么烤?”
想想,血鱼瞬间妥协,“那好吧,不过,你要快点锻炼,我等着吃经常被你吹嘘的烤肉,你不知道,哥哥我这五年都没吃东西了。”
“嗯。”出奇的是,朱暇这次没有和血鱼扯淡,而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只要想起那道蓝色的影子在思念自己,就是一阵抽痛。
他心里默念:“我必须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快点走出修罗炼狱。海洋,等着我。兄弟们,等着我!”
须臾,朱暇心神恢复,努力动了一下身体,只感觉空间就像一大团灌了汞的棉花包裹着自己,不管自己怎么动,都会受到压力的束缚。
他想过,要是有个灵罗大陆的妹子出现在这里,和自己一样被空间压制动也动不了,就这么乖乖的站在面前,嘿嘿,就算自己不怎么好色……那……嘿嘿……反正这里也没别人……
想着,下一刻朱暇睚眦欲裂,疼的直呼凉气,因为此时他的手已经抬了起来。
心中继续想着那些不健康的爱情动作以减轻疼感,朱暇一边动手动脚。
差不多花了十分钟,朱暇才顺利的将整个身体趴在地上,已是累的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只感觉这十分钟的努力能比上平常整整十天连续不断的锻炼。
一旁,血鱼安静的看着他,没有打扰。
休息了几分钟,朱暇咬着牙关,双手努力挪动撑地,然后双腿并在一起绷直,顺着手臂上的力量撑起了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几十倍的压力下,他既然做起了俯卧撑。
这一做,便是一个月过去,其间,朱暇牙关咬破,双眼瞪出血丝,汗如雨下,即便是以他的忍耐力好几次都想放弃,但他仍是凭着一股执念坚持了下来。这比起融合天火和融合紫级罗魂所受的痛苦只强不弱。
他心中有股执念:不管如何,只要我没死,只要我还有一口气,那就没有放弃的理由!
自己选择的路,不管前方是怎么样跪着走也要走下去!不然…也就对不起胯.下那坨玩意了,就是如此简单!
人在世上炼,刀在石上磨,他相信,总有一天自己会在这片空间中行动自如。
血鱼一直在旁边守护着朱暇,每隔十天,他都会从上方血海中找来血给朱暇解渴,然后不知从哪去弄了些奇怪的果子给朱暇吃。他本想每天都给朱暇找来这种果子,但是这种果子十天才成熟一次,所以……
这种果子无色无味,而且模样还极似大便,好几次朱暇都以为这是血鱼拉出来的,断然一阵反胃,打死也不吃,宁愿喝血海上面的鲜血。但别忘了,他被空间压制住行动极难,血鱼不忍心,几根触须制服了他,给他强行灌了下去。于是,朱暇在这里狠狠的被血鱼给强了!
但在吃了这种果子后,朱暇发现其效果完全超出自己的想象,自己消耗的灵气几乎不到五分钟便恢复如初,精神力亦如此,而且,毛孔中的杂质也被排出体表,浑身充满了活力!好似全身各个地方都受到了这股神奇能量的滋养。
这种果子由于朱暇不知道叫啥命,于是在和血鱼商榷之下结合它的外形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大便果。
不得不说,一个变态和一个奇葩共同商榷而取的名字,简直就是惊世骇俗!
这大便果的效用和帝灵珠倒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但不尽然,因为朱暇能感觉到:每当吃了一个大便果后他的灵气便会提纯几分,并且极其的浓郁,浓郁的近乎达到粘稠状态,而且在吃了大便果后浑身都会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味,使人精神爽朗,即便再累,但闻到这股清香味儿都不会觉得大脑疲惫。
总而言之,吃大便果再这般在重力下拼命锻炼是一举两得的事,不但能锻炼身体的坚韧度,也能吸收大便果中的灵气修炼。
而后十一个月悄然晃过,算算,朱暇在这里做俯卧撑也足足有了一年之久。但他想想就觉蛋疼,算上自己在丹田空间中待的那五年,加起来,他来血鱼老家做客已经来了足足六年,但这六年他皆是这块巨石上度过,未移动过完整的一步。
有这么做客的么?
做俯卧撑一直做了一年,其间的艰辛与苦楚,只有朱暇能体会到。当他某一天蓦然发觉自己身体变轻了几分时,突然单手一撑,既然整个身体都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这一刻,他感觉这片空间的压力减小了几分,至少动手动脚已经不成多大问题。一年的努力,而且全然是用的笨方法,现在,朱暇终于尝到了一点甜头。
……(未完待续。)
————————————头疼的不行了,睡觉去了,各位晚安、早安、午安、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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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年时间承受空间的压力做俯卧撑,这就是朱暇计划中的一个步骤,如今,他方才慎终如始的束这一个步骤。(更新更快ne)
山是一步一步蹬上去的,船是一橹一橹摇出去的。此时朱暇楞在原地,脸色欣然。通过这一年拼命的锻炼,如今自己的体格也强壮了不少,力气也大了一些,气息更加凝厚,非但如此,在残酷的锻炼中吃了大便果后他发现自己的肌肉并不显得夸张,而是变得更为紧致,隐隐给人一种精钢铁石的坚韧感,而皮肤也嫩的细滑,丝毫不显得皮燥肉厚。
“呃擦。”朱暇摸了摸自己连女人也会为之羡慕嫉妒恨的皮肤,不禁嘀咕骂了一声,“瞧这细皮嫩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纯洁善良天真滴小白脸呢,这要是到街上去吆喝一番,不知多少富婆要抢着包养我……”心中想着这些不健康的内容,朱暇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当然,这也是随便想想而已,呃…想想而已罢了。
这时,血鱼硕大的脑袋凑了过来,吓得朱暇一个激灵,然后血鱼望着朱暇哈哈笑道:“我放了三百六十多个屁,啊哈哈,这么多天了,你可终于能动了。”
“你他妈可真行啊。”血鱼感慨道。
朱暇撇了撇嘴,望着血鱼,突然眼神一凝,精芒闪过,爆劲迅速催发至双腿,猛地向后跃起几丈高,然后骤然一个凌空虚度,身体折射般笔直射向了前方血鱼。
“呃?”血鱼瞬间反应过来,旋即狡黠一笑,“我老早就想打你了,可是一直觉得胜之不武,啦啦啦,今天可是你自找的!”血鱼虽然有些**蠢货加逗b,但骨里却是有股霸道,只能在打架的时候体现出来。
他这股霸道就是:打败任对手!
从朱暇和自己认识的第一天起他就想过要狠狠的修理朱暇一顿,但他那时觉得这对朱暇来说根不公平,所以一直忍着,而如今见朱暇突然此举,他便知道:修理朱暇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朱暇何尝不知血鱼的想法?说白点,血鱼这货就是酷爱和别人打架斗殴。
经过一年的残酷锻炼朱暇如今已然能在这片空间中行动,但这并不代表他就此止步,所以对现在的他而言,和血鱼切磋方是最好的锻炼。
一天不练手脚慢,两天不练丢一半,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如此,加上朱暇很久都没释放过,所以现在他也很想找个对手痛快的打上一架,以熟悉、一巩固。
见芝麻点大小的朱暇雷厉风行的一拳向自己眼睛轰来,血鱼怪叫一声,骤然间,数十根触须伸出缠向了他。血鱼浑身成千上万根肉呼呼的触须他都能如左膀右臂般运用,极其熟练,而且这些肉呼呼没有骨头的触须还能被他随意控制成任何形态。
虽然朱暇如今能在这片空间中行动,但他还是太高调了,向血鱼发起挑战太草率了,但这也怪不得他,因为血鱼就是高层次空间蕴育而生的蛟兽,所以血鱼的实力他然看不透。
数十根触须四面八方伸来的刹那,朱暇张口就是一个火龙弹,遂借着这股后座力急忙落地,踏着十步杀穴的步伐掠向血鱼,势必要将这恶心的家伙揍成猪头!
但紧接着朱暇蓦然发现,自己的脚上像是绑了非常沉重的铅块,还没踏出一步便是一个踉跄,顿时只感觉头重脚轻。
“呼呼。”朱暇果断停了来,连喘了几口粗气,他实在是动不了了。就这么短短一小会儿,自己便是心力交瘁,到此时他不由的暗骂起自己装b装的太早,单单只是能在空间的压力行动了就和血鱼叫板,现在好了……进退维谷,说停吧,以自己的高傲也觉得太没面,但说不停吧,血鱼这货虐起人来自己可是见识过。
“我的个娘咧,这真是死要面活受罪!”朱暇心中悲凉的痛呼,就这么一小会儿,自己便被血鱼几根触须缠住带到了空中。
“哈哈,朱暇你对我太好了,知道我好久没打架心里发痒,啧啧啧……我就不客气咯。”血鱼狂笑间,一根触须已经被他控制成了人的拳头形状,毫不客气的就是一拳打在朱暇脸上。
“你妈!打人别打脸啊!”朱暇悲呼,但却是感觉大脑一阵猛晃,一股清口水就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血鱼没有灵气,但那股力气和身体的坚韧,却是到了朱暇也估算不出的程度,所以这一拳的滋味……可想而知,偏偏自己被他缠的紧紧的,加上空间的压力,根没还手之力。
“哈哈,爽爽!”血鱼也不怕把朱暇几拳打嗝屁,一拳过后又是一拳轰在他肚上,顿时将朱暇打得两颗眼睛珠向前狠狠一凸,身猛的向后一凹。
“哇哈哈!哇哈哈!”血鱼大快,凝聚成拳头的触须毫不间断的再次袭击。
“轰轰当当噗噗……!”
“我日…血鱼你这是谋杀啊!”
“哈哈,你还叫唤,呀呀呀!打死你!打死你!”紧接着又是一顿拳头铺天盖地的轰去,“咚咚锵咚咚锵,啪啪!当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朱暇一边抑扬顿挫的叫着,一边连连摆手,脸色恐怖,“呀迈跌!呀迈跌!呀迈呀迈……!呜呜呜……血鱼你给老等着。”
“好家伙!还叫唤,看打!”
“我草你大爷!”
“打死你!”
“你…你个禽兽!快放开我!呀迈呀迈……!”
“嘿嘿,叫我两声大爷来听听,并念两句‘哥哥快点干死我’我就放开你,不然,休想!”
“滚!有事你就打死老!”
“好!有种,看打——!”
一顿暴打,足足持续了一个钟才停止,其间两货那是什么粗话都骂出了口,但朱暇就是不屈服,宁愿打死也不屈服!直到血鱼实在是觉得自己发泄爽了后才不情愿的松开缠住朱暇的触须,进而朱暇“啪”的一声如一滩烂泥般干啪啪的趴在地上。
乍看之,朱暇此刻除了还有人的体型外那是然没了人样,只怕…血鱼将他打得连玉筱嫣都不认识了。
“呜呜…我日啊…我朱暇没想到也会有今天。”朱暇心里悲呼,几乎泪流满面,不过他还是一阵窃喜,因为这一个时辰血鱼连他身哪都不放过,几乎每个地方都挨了血鱼的虐待,但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早早的便护住了男人的要害部位,若不然,血鱼这没心没肺的东西岂不会让他断绝孙?
“血鱼,你给老等着!”朱暇突然顶着满脸的淤青站了起来,怒指前方嚣张跋扈的血鱼。
“啊哈哈哈哈!”然而一见朱暇的模样,血鱼既然放声狂笑了起来,笑的整个巨大的躯体一阵一阵的抽搐,因为朱暇现在的样实在是太好笑了,一脸部肿成了猪头,两只眼睛活像是被蜜蜂给扎了,肿的根看不到眼睛,而嘴巴则是一边高一边低,整个合起来,简直是比怪物都要怪物!
好在这里没镜,不然朱暇自己都会崩溃。
随后,朱暇揉着屁股往前走了几步,嘴里直抽着凉气,突然问道:“那个血鱼,你这里有没有大便果?”
这两货,刚才一个干得热火朝天一个叫得死去活来,转眼间又勾搭了起来……不可谓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
“有!”血鱼很爽快,某根触须伸出,递了一颗形状极似大便的果过去。
吸收大便果中浓郁的灵气,加以调整,恢复伤势后,朱暇既然死皮赖脸的又和血鱼叫起板来,主动求虐!因为他感觉的到,被血鱼这般惨无人道的虐了一顿再吃大便果调息后,浑身的能量更加凝厚几分,而且他也感觉到空间的压力微微的减小了一些。
接来的一个月,朱暇选择哪都不去,心想等有朝一日能和血鱼战的旗鼓相当后再去探寻这里的秘密。
每天,朱暇除了四个时辰的睡眠时间外然后便在和血鱼的切磋中度过,但每次他都是毫无悬念的被血鱼虐的死去活来,这一个月过去了,自己在血鱼面前仍是没有半点起色。每次,只要自己一有动作便会被血鱼缠住,然后不了一顿暴打。
一顿暴打后,血鱼“大发慈悲”的放了他,两货瞬间又成了好伙伴,然后朱暇便生火烤起了血鱼的触须。
当然,朱暇也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报复血鱼的机会,每次和血鱼打后血鱼便会嘴馋,然后要自己给他烤触须吃。朱暇满脸狠意,拖着一把承影剑,在砍血鱼触须时那是豪不留情,巴不得直接将这货给剁了,但令他咂舌的是,血鱼这货既然浑然不在意自己砍他触须,而且还是满脸享受的模样,这种享受,就好像是一个人在享受别人给他修指甲一般。
朱暇直接无语了。
血鱼体型如此之大,每根触须自然也如一根根柱,每次砍朱暇都要好大的力将其拖走,然后从朱戒拿几把剑架好,生火开始烤。
一开始朱暇看着血鱼自己吃自己的触须那是要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根没食欲,只能偷偷的抹着眼泪吃大便果,但后来他也无奈,因为血鱼这货既然又把他给强了一次,要他必须吃自己的触须。
不得不说,血鱼这触须看样还是很美味滴,朱暇强忍着吃了几口后,既然瞬间爱上了这玩意儿,这他妈实在是美味啊!不但美味,而且朱暇也发现血鱼的触须还是一种超级补人的东西,每次吃,自己浑身都会充满了劲,一股热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起到净化体内气血的作用。
甚至朱暇还隐隐猜测:这东西吃了会不会是壮…阳的。
于是乎,之后朱暇每次被血鱼虐都会主动揉着屁股扛着承影剑去砍他的触须。
但朱暇自己都不知道,血鱼这种天地之灵而生的蛟兽浑身都是宝,自己的体质,在缓缓的发生改变。
……(未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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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吃血鱼的触须这段绝不是小影逗b写出来让大家恶心的,真的不是,这对朱暇今后,有很大的帮助。
不过想想,这他么还真是够瘆人的,要是我…我打死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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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血鱼的狂风暴雨遭受了一个月,尔后的日,朱暇几乎都是这么的过了,每天四个时辰的睡觉时间以补充精神力,然后就是“心甘情愿”的受虐,遂吃两个大便果调息,再就是拖着承影剑砍血鱼几根触须以泄心头之恨。
这种循环的日,直到一年过后还在循环。
当然,通过每天的受虐朱暇也不是不无收获,他发现自己在一点一点的进步,从起初跑几步就累的不行到跑了半个时辰才感觉累,再到跑了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直到一年后的今天,他跑整整五个时辰都不会觉得累。
而其间朱暇也是一次一次的在突破身体的承受极限,那种苦楚与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一天,朱暇双眼一睁便猛拍地面弹了起来,直指血鱼,“小样儿,起来求打!”
另一边,血鱼昂起了头,怒视朱暇,心中既然有了些惧意,因为他感觉到朱暇的进步实在是太快了,从开始毫无还手之力的被自己虐到后来被自己虐的同时还能挣脱自己的触须还自己几拳,再到自己了好大的劲几乎动了上千根触须才能抓住他,直到现在,自己要抓到他根只能碰运气,而且冷不防的自己还要挨上几拳。
血鱼也有过感慨:心道朱暇这么大点躯体,为何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你…你这么急着就想求打?”血鱼望着朱暇,语气既然有些吞吐,很显然就是气势不足,到现在,他被朱打掉的牙齿还摆在一边呢,嘴里疼的厉害,每次吃东西只能用另一边嚼。
“少屁话,看拳!”朱暇眼神一凝,几乎是同一时间霸雷决释放,遂伊邪人二级状态,然后身形骤然消失不见。
“来得好!别以为老是好惹的!”血鱼在这一刻气势暴涨,口中爆吼一声,巨大的躯体猛然一弹,千万条密密麻麻且大小不一的触须既然当成了脚将他巨大的蛇身直挺挺的立了起来。
乍看之,倒像是一只巨型千脚虫。
光着上半身的朱暇浑身肌肉劲爆,但速度却是异常的灵活,如一只灵猴般,加上霸雷决的增幅,只是一眨眼间便闪到了血鱼脑袋上面。
“当!”血鱼一根成年人大腿粗的触须急忙挡了过来,与朱暇对上一拳,骤然间,狂猛的劲风四处散开,震的周围空气发出一阵爆响。
以朱暇如今的力量,加上还是伊邪人二级状态和霸雷决以及爆劲,若是在灵罗大陆,随便一拳就会令空间产生裂缝,散出的余波能将一座小山包顷刻间夷为平地,但他惊讶的发现,这片空间却是能毫无压力的承受自己的攻击,以他现在的状态哪怕要摧毁一块石头,都要一番力气才行。这,就是空间的次元不同的现象,空间次元越高,存在于里面的东西便会越加强硬。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朱暇对的是成千上万只手,虽然其间挥出的拳风也让血鱼挨了几,但血鱼数千根触须同时向他雨点般的进攻也不是闹着玩的,很快,朱暇就败阵来。
虽如此,但血鱼仍是没抓住朱暇,只感觉这小狡猾的狠,明明一刻几十根触须四面包围快要将其抓住,但就在瞬息间这货又凭着诡异的步伐溜掉了,当真是可恶至极,比泥鳅都要难抓!
朱暇这时选择不再进攻,而是四处游走以恢复体力,欲打一场持久战,因为他实在是很想报这一年的虐待之仇。
不过朱暇也暗自感到庆幸,庆幸血鱼这货不懂得什么打架技巧,而且也不懂如何吸收天地灵气修炼,纯粹就是一个会使用力气的家伙,若不然,自己定不会这么轻松。
“咦?”想着,朱暇突然闪过一丝灵光,“要是这货懂得吸收灵气修炼,会是怎样?”他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如此一来,不但能让血鱼更上一层楼,而且对自己的训练也有帮助。
然而就在朱暇这一愣神的空隙间,血鱼的触须又伸来了,瞬间从四面八方将朱暇围得个水泄不通。
咋办?
这个时候朱暇并未乱了方寸,当,浑身气息一涌,“伊邪震!”
“轰!”狂暴的能量震出,瞬间震散了血鱼围上来的触须,然后朱暇趁着这一空隙蹬地一跃,势如破竹般射向血鱼的脑袋。
“专门打狗拳!”
血鱼大惊失色,竟没料到朱暇还有这么一手,连忙伸出一根触须对了上去,“狗腿乱蹬拳!”
一拳对上,朱暇身形一退,猛然又是一拳照他硕大的脑袋轰去,“飘飘欲仙拳!”
血鱼不甘示弱,“搅屎棍棒拳!”只见一根直径半丈粗的触须如一根棍般扫了过来。
朱暇急忙闪避,出其不意的又是一拳轰出,“打孙拳!”
血鱼几乎吓尿,心道朱暇今天咋这么猛?当,几根触须一横,又是一招“爷爷打不到我拳!”
两货一来一往,竟然不分上,然而他们口中念的这套乱七八糟的拳法则是在这一年间朱暇闲的无聊乱编的,叫悠悠拳。这悠悠拳然没技巧,单纯的就是一拳一拳的打出,只是名字编的响亮罢了。
并且朱暇和血鱼也有过约定,每当自己大喊“专门打狗拳”他就接着“狗腿乱蹬拳”,然后自己又喊“打孙拳”血鱼就喊“爷爷打不到我拳”,殊不知,血鱼被朱暇这货给坑了。
然而更有趣的是,朱暇在这一年中还编了一首战歌,并教给了血鱼,往往两人每当在打的热火朝天时都会不约而同的唱起,以提高气势,这不,现在血鱼就率先唱了起来。
血鱼巨大的躯体有节奏的一晃一晃,几根触须连连挥舞,口中唧唧歪歪的怪叫道:“抗巴抗巴撒啦嘿!撒拉嘿!撒啦嘿!”
“老猪爱拱大白菜,身棒露出来!嘿呀嘿!嘿呀嘿!露出来啊露出来,哥哥我一拳打在棒上,让他露也露不出来!”口中怪声怪气的唱着,骤然间,血鱼的气势既然猛涨了几分。
朱暇果断一阵狂汗,这首卑鄙无耻肮脏流不入大雅之堂的《猪猪战歌》纯粹是他无聊瞎编出来逗逗血鱼的,哪知道这货每当在打的兴奋时都会情不自禁的哼唱出来以提升自己的气势。实际上,不是血鱼的气势提升了,而是朱暇被血鱼这种声音再唱这首歌的样给吓到了。
“早知道老就不这么无聊了。”朱暇抹了一把冷汗,心头嘀咕,但一刻却是冷不防的挨了一拳。
“咦?”血鱼一拳打后停了来,疑惑的望着朱暇,“你怎么不跟着唱?你想想,咱俩一边唱《猪猪战歌》一边打架,多快乐啊。”
朱暇浑身抽搐了一,“快乐你妹。”
“哼!你不唱,那我就唱了。”血鱼也不管朱暇唱不唱了,哼了一声,数十根触须再次袭来。
朱暇教他的歌词连朱暇自己都记不太清楚,但血鱼却是背的滚瓜烂熟,只听血鱼大声唱了起来:“哥哥我,叼是叼,但是不会叼到老,撒啦嘿!我一生,不弯腰,看谁不爽就一刀,撒啦嘿!哟哟哟!哥哥我,就是叼,只想和她共到老,撒啦嘿!行世间,心不乱,惹了老就是干,撒啦嘿!”
这个时候,满脸狂汗的朱暇突然脸色一正,也唱了起来,不过,他的歌声比起血鱼却是云泥之别。血鱼和他根不是一个层次的。
朱暇气势骤然一升,冲天而起,“同兄弟,生死共,一起共
赴江湖梦,撒拉嘿!”
血鱼双眼一亮,同时一根触须轰在了朱暇脸上,接道:“同生死,共存亡,兄弟并肩放光芒,撒啦嘿!”
朱暇猛然顿住身形,扯断了血鱼一根触须,“上刀山,火海,亘古万事心不变,撒拉嘿!”
血鱼一声高呼:“撒啦嘿哟哟哟哟……!”
接来,便是副歌,只见朱暇猛然一拳轰在血鱼硕大的眼睛上方,“我们有福一起享,我们有难一起当!”
血鱼吃痛,口中“噢噢”直叫唤,但还是不忘唱道:“不管你能飞多高,不管你有多么累,兄弟永远是靠背!”
蓦然间,朱暇鼻一酸,想起了那帮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有架我们一起打!有钱我们一起偷!有酒我们一起喝!有妞我们一起泡!”
“千古骂名又如何?遍体是伤又何妨?我们兄弟同一场!”朱暇气势高升,这一刻的攻势既然压制了血鱼。
血鱼痛呼一声,“撒啦嘿哟背背轰!撒啦嘿哟背背轰!”接着血鱼又唱道:“我累了,你安慰,我们天生是一对!”
朱暇柔情一笑,不禁想起了心中那几个牵挂,“情深似海心不悔,前世今生此一回!携你共踏琼霄路,带你逍遥天地间。”倏然间,朱暇拳风变得更猛,打得血鱼节节败退。
血鱼“嗷嗷”怪叫了几声,心道实在是不该唱歌,既然让朱暇的气势提升了,不过他还是哼哼接唱道:“我的家,也是你的家,我们一起喊妈妈!撒啦嘿!”
朱暇接唱道:“你的妈,我岳母,讨好岳母打屁股!你的爸,我岳父,我们喝酒喝到吐!撒啦嘿!”
血鱼:“我的妈,你婆婆,受到委屈必要说!我的爸,你公公,他的儿叫老公!撒啦嘿!”
俩二货一唱一打,整片空间一时间既然豪情冲天,气势那叫一个火热,皆是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猪猪战歌》也是唱了一遍又一遍,但到后来朱暇却是发现,自己难道是脑袋发热?既然和血鱼合唱这首歌,奶奶的,这首歌只适合自己和自己的老婆唱啊,和血鱼这货唱,简直是……充满基情。
朱暇暗自抹了一把汗,“幸好,幸好这里没有外人,要是有外人听见我俩合唱这首歌,那哥哥我真是跳进血海也洗不清了。”
直到双方精疲力竭时这一场鏖战才达到尾声,进而停了来,但这时朱暇也宣告:这一年的切磋计划束。
迷幻古阵,那个充满家的温馨气息的小篱笆院中,此时,一妙曼蓝影亭亭而立,长发飘飘,如蓝烟一般轻柔,衣袂飘飘,如仙女一般脱俗。她手中,握着一把已经生了锈的青钢长剑。
“差不多六年了,朱暇哥哥…他……”她眼中一片挣扎,很不愿再继续想去。如今已经十七八岁的海洋,身板既然比一米六的寒甜甜都高了半个头,而发育的也几乎不逊色于寒甜甜,那倾世容颜,让人不敢直视。
她脸上虽然还带有几分少女的稚气,但眼中却是一片深沉的忧郁,使人很难将她看成充满稚气的少女。
远处,梦武涛和寒无敌站在一片树林中望着海洋,各自眼中,也有几分纠。
梦武涛手中拿着一块魂晶,突然有些犹豫的喃喃道:“朱暇临走前说过海洋到了十六岁便可吸收魂晶中属于她前世的记忆,无敌,你说我们……”
“唉。”寒无敌摆手轻叹,“这丫头,前世一定和朱暇经历过生离死别,定然情深似海,而现在她每天想着朱暇茶不思饭不想,只怕恢复前世的记忆后,会更加忍不住……”
“唉。”梦武涛叹了一声,“这件事,还是从长计议吧。”遂他遥望虚空,目光中几分伤感,“不知朱暇那小现在怎么样了?”
……(未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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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这几章貌似有点拖沓哈,抱歉!另外这首《猪猪战歌》小影希望大家能背来喔,届时,我们一起来唱一首!逗逗b,岂不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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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武涛两人正在谈话间,倏然,一股冰冻三尺般的寒意袭来,一时间,竟令二人冷不防的一振。
梦武涛脸色无奈,转头望着院中同样望向这边树林的海洋,喃喃的道:“没想到她既然发现我们了,无敌,你这冰舞诀,只怕她练的是青出于蓝啊。”
寒无敌点头,很是臭不要脸的道:“那是,嘿嘿毕竟怎么说这丫头也算是我的徒弟不是?”旋即,两人勾肩搭背的踱步走出了树林。
“哟,丫头这么早在练功呢?”寒无敌喊道。此时正值清晨,两人脸上满是朝气蓬勃,只不过,两二货脸上的朝气被眼眶边两坨眼屎给败坏。
海洋微微一笑,笑容中却是看不出任何情绪,问候:“寒叔叔;梦叔叔早。”
“呃…早早早。”梦武涛连连笑道,突然脸色一讶,不可置信的望着海洋,抬手指着她,“这股气息,你…你…封罗高阶了!?”
海洋顿时有些无语,望着如看怪物似的看着自己的梦武涛,“怎么了?昨天才突破到封罗高阶。”
“轰!”一听,梦武涛直接一头倒栽了去,四肢朝天痉挛,而寒无敌则是一个踉跄差点被口水呛到。遂梦武涛急忙翻身爬起,凑近了两步,嘴唇一阵哆嗦,“我…我真是日了,咕噜!”他咽一口唾沫,“十七岁…封罗高阶,你…你个丫头既然还说‘才突破到’,你…你你你这不是要气死人么!?”他几乎跳了起来。
两人心中都难以淡定,妈的,十七岁的封罗高阶,这他妈的封罗高阶难道是菜市场的大白菜么!
海洋俏脸满是黑线,极其的郁闷,心中暗叹:大清早的,这…这他妈是要闹哪样?
寒无敌赞同梦武涛说的话,连连点头,如小鸡啄米,“我来觉得朱暇那小超级的装b,而且他那种年纪就到了圣罗高阶也有资格装b,但是…没想到海洋你比他…还要装b!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啊!妈的,你才修炼多少年?前几个月你突破到帝罗我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昨天就…唉…!”他实在是很郁闷,心中感慨当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但就在他心里感慨后便蓦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捂住嘴巴,望着俏脸发生变化的海洋。
一旁,梦武涛狠狠的瞪了寒无敌一眼,丫的,不知道朱暇在他心中乃是禁词么?寒无敌啊寒无敌,你大爷的真是口不择言,现在好了?
两个二货望着俏脸满是憔悴的海洋,心中也是一阵刺痛,他们,是把海洋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啊,如今见她受思念之苦,怎舍得?
寒无敌心里早已将朱暇骂翻,“真不知道这混蛋小有什么魅力,先是勾引走了我家甜甜,现在海洋也是被他迷的死去活来,这…他么的这小的魅力难道真有我寒无敌当年大?”
“朱暇哥哥…他……朱暇哥哥……”在寒无敌口中吐出“朱暇”这两个字的时候,海洋便如丢了魂似的,脸色顿时沉了去,好似六神无主,心里脑里是那道影,一时间…无论如何也挣脱不掉。
他的影,占满了她的世界……
“不!我要去修罗炼狱找朱暇哥哥!”突然,海洋脸色一正,抬眼望向梦武涛:“梦叔叔,请你带我去修罗炼狱好不好,我…我想朱暇哥哥了。”她眼中,含着水雾,语气哽咽。
她一直以为朱暇哥哥走后自己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儿,但是每当只要想起他,想起他临走前的无奈…自己就忍不住想哭。
梦武涛脸色一板,很坚决的道:“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海洋也没料到梦武涛的态度突然间会变得这么严肃,而自己一时间心中也是一急,沉声反问了一句。
梦武涛诚然道:“那里很危险,不说是你,就是我和你寒叔叔都不敢轻易去那里,你去了…也是纯粹的受死。”梦武涛在严肃的时候说话那是从不经过大脑,即便眼前是一个女孩,那他说话也是毫不讲情面,实话实说。海洋如今的实力,去了是找死,那就是去找死!
“可是朱暇哥哥他……!”
梦武涛:“他不一样,他就该去那里。”顿了顿,梦武涛语气也缓和了一些,“海洋乖,朱暇那小那么大的事,一定会平安无事回来的,你要相信我,也更要相信他啊。”
“嗯,不错。”一旁和梦武涛同穿一条裤的寒无敌点头。
海洋眼中泪水一涌,“不,这次我一定要去找他。”她望着梦武涛,眼中晶莹滑落,“从朱暇哥哥走的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要变强,然后去找他,所以我一直拼命的修炼,一直忍着不想他,所等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去那里找他。梦叔叔,海洋真的很想他很想他,我求求你让我去好不好?”
“可是你会死在那里的!你不知道那里有多危险!”
“可我不怕,我只要看朱暇哥哥一眼就好了。”
“傻丫头!你这是何苦!?”梦武涛呵斥。
海洋俏脸突然一正,“这次,我非去不可!”
“好!”梦武涛也选择不在语言上多作纠缠,直言道:“今天只要你能在我手中坚持五招我就让你去,若不然…你就在这里安安心心的等他回来!”
“好!”海洋眼泪止住,骤然间,一股寒到灵魂的寒气升腾而起。
寒无敌身形飘退了一段距离,给两人让出一块空地。
“傻丫头,我只用一成的实力,若你能坚持五招或者在五招之内将我b退半步,就算你赢。”梦武涛心底狡黠一笑,暗道:“真是傻丫头,小样儿,若是我连这点自信心都没有还敢让你去送死么?我这是为你好哇丫头,并且我也答应过朱暇那混蛋小,要好好照顾你,要是你出了事,那我咋交代?”
海洋退开三丈之外,面色如寒镜般望着梦武涛,一股氤氲寒气自她脚底升腾,顷刻间,院中的花早便皆尽枯萎,直挺挺成了冰雕。
“得罪了,梦叔叔!”一提手中长剑,霎时间,冰冷的寒气在天地间升腾流转,纵身一跃,身形恰似一道蓝色闪径直射向三丈之外的梦武涛。
她谨记朱暇的话,交战时,决胜的关键是速度,再就是诡异,所以在这几年间海洋独自修炼剑法时都会注重身法和速度。
剑气满院纵横,空气“嘶嘶”发响,海洋霍霍剑,每一剑皆是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这一招,便是朱暇教她的独孤九剑。
独孤九剑,讲究以无招胜有招!天武学,唯此不破!每一招,皆是一往无前的杀气!丝毫不给自己留退路。海洋早已将其练的滚瓜烂熟。
梦武涛一手负在身后,一手并掌,一股凝厚的气息凝聚在手中掌之上,如一柄利刃。这正是罗修者普遍都会的一招聚气成刃。
“当当!”梦武涛轻而易举的挡几剑,身形连晃也不晃上一。在海洋面前,他就如一座高山矗立!
海洋丝毫不收手,一招独孤九剑中的“破掌式”施展的淋漓尽致,竟与梦武涛打的不相上。
须臾,一招使,海洋急忙一个凌空后翻,退出三丈开外,胸脯一阵一阵的起伏,喘着粗气。
“一招了。”梦武涛微微笑道。虽然朱暇教她的独孤九剑合冰
舞诀着实是世间顶端的招式,但以海洋如今的修为施展出来还给梦武涛带不来一点威胁。
同样,海洋深知梦武涛的实力自己不可撼动,但只要一想起朱暇哥哥她脑海中便失去了一切想法,只想拼!不顾一切的拼!
“梦叔叔,再来!”海洋沉喝一声,骤然间,长剑一横,剑气纵横,身形闪出,一招万灵伏便施展了出来。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谁不服!”剑气成型。
“一剑,万灵伏!”霎时间,漫天剑影随着海洋一挥剑凭空冒出,带着凌厉的杀气扑向梦武涛。
仅仅一剑,她便耍出了修罗剑客的气概!如出一辙。
“来的好!”梦武涛心知这一剑以自己一层的实力要接来只要稍微点力才可,所以也不是太过在意,当便着手应对,但就在一刻,他只感觉身一冷,一道蓝影出现在自己眼前。
“一点寒光千里芒,穿天穿地又何妨?”毫不间断的,又是一招天地穿。
“剑舞风云人中龙,一指苍穹鬼神嚎!”二剑过后,紧接着又是一招泣鬼神!
骤然间!周围流转的剑气急速发生变化,带着酷寒之气形成一道庞大的光刃笔直射向梦武涛。
梦武涛无论如何也没料到海洋出手会如此诡异,接连三剑使出,竟然一点间断也没有,当真是防不胜防,虽然及时应对了过来,但…在慌忙之中他还是退了两步。
他感慨:这丫头的天赋比起朱暇那个妖孽也差不到哪去,这么高深莫测的剑法自己专研好久等不能学会,而海洋这丫头,仅仅几年就学会了三招……
海洋收剑,停,脸色煞白,艰难的道:“梦叔叔,你退了两步,而且加起来我一共才用四招,所以说…你输了。”
梦武涛楞在原地,久久不语,脸色复杂的望着海洋,想说什么终究还是说不出口。自己堂堂一个神罗,既然被一个封罗给b退两步,而且之前还是信誓旦旦,但现在输了…当真是无地自容。
“我走了!”突然,迫不及待的海洋蹬地一跃,冲天而起,向着后方山脉凌天古国都城遗迹所在的方向飞去。
……(未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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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海洋离去的方向,梦武涛和寒无敌两人目光都有些复杂。
“老梦,这可如何是好?要是这丫头出事了,不仅没法向朱暇那混蛋小交代,就是我俩自己…都没法给自己交代啊。”寒无敌喟然。
梦武涛摊开手中储存海洋前世记忆的魂晶看了看,“唉,该来的,总是会来。”他目光一凝,“以这丫头的实力,到凌天古国都城起码也得要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时间,就容我考虑考虑吧。”
“也只有这样了。”寒无敌摇头。
白云山山脚,地火窟最深处。
此时此刻,在巨大的地心洞窟中,一身形胖的恰似蚕宝宝的人影双手扛着一把门板大小的斧头举于头顶。炽热的光芒,自他身上无形的散发出来,被头顶斧吸收。
这人一身肥肉,光着的上半身清晰可见比孕妇都要大上几倍的肚上一层一层有顺序叠起来的赘肉。随着他的一呼一吸,这些赘肉也在有节奏的抖动,很是唯美。
一双眯眯眼散发出饿狼般猥琐的精芒,脸上两坨如灌了水一般的肥肉很自然的向垂,既然淹没了巴直掉到脖上,故而根看不见这个人的巴和脖,只能看到一圈一圈的“项圈”。他的整个面部合起来,恰似一只哈巴狗,可爱的不得了。
无疑,此人正是被白笑生关在地火窟修炼的付苏宝。
真不知道这货努力修炼几个月为何还是如此的胖,一身肥油丝毫没被抽走!只怕…连白笑生也解不出这个谜……
此时付苏宝正站定在一根从深沟方岩浆中凸出的圆石头上。这根又圆又长的石头,凸出的底端两边分别有个椭圆的石头,然后中间一直向上一丈,在尖端处付苏宝落脚的地方也乃一个光滑的椭圆,有点像乌龟的脑袋。
此景象,真是活灵活现的一个比喻!
好几次,站在这根石头上吸收方岩浆中火之气息的付苏宝都有过感慨:这玩意儿…和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简直是如出一辙啊,除了被放大几百倍外就没什么区别了,而且还是黑黑的。甚至付苏宝还有过猜疑,会不会是……岩浆面有个石头巨人没穿衣服躺着的吧?裤裆里那玩意儿刚好伸出岩浆面……
少许,付苏宝牙齿一咬,在难耐的酷热中摒弃了脑海中不健康的想法,然后只穿着一条白裤衩的肥胖躯体一晃,面两根又粗而且还长满粗毛的腿一滑,“噗通”一声便掉进了方岩浆中。
“哎呀我滴个娘咧!”付苏宝大呼一声,在岩浆中急忙“哦哦”叫了起来,同时浑身气息一震,一股淡红色的灵气瞬间密布体表,然后猛挥狂斧,既然在岩浆中跳起了舞来。
白笑生走后不久,付苏宝便发现了狂斧中残留的信息,故而得知了大地狂火诀的修炼之法。
大地狂火诀,顾名思义,离不开火,并且需要狂斧。
而后的日,付苏宝便按照信息修炼了起来,每天先站在这根奇葩石头上吸收三个时辰的地火气息,然后到岩浆中吸收,由弱而强,然后在岩浆中施展大地狂火诀的斧法,让地火气息以一种奇妙的规律在体内流转,储存在丹田中。
就这样循序渐进,加上自己的体质已经被白云天池之水改造成千年难得一见的圣灵体质,再加上这里的气息不管是火之气息还是灵气都乃纯净状态,不需要自己凝练净化,故此,他的修为进步的十分神速,短短一个月,便从罗士高阶突破到战罗高阶。这么快就突破,付苏宝自然是尝到了甜头,所以尔后的几个月他更是刻苦,对自己苛刻的不能在苛刻,每天几乎不眠不休的修炼,到如今几个月过去,他已然到了斗罗高阶,只差一步便可问鼎封罗级!
这差不多半年的时间,他的修为不仅突破的如此神速,而且还是稳打稳扎的!当然,在进步神速的背后…他所受的苦楚也是常人难以忍受。
看似他玩世不恭,处事不正经,但他的心里却是无比的向往变强。为妻儿女报仇的执念和为有朝一日能和兄弟并肩作战的执念支使着他再困难也要坚持,哪怕是累死……也在所不惜!
这又如何?那又如何?男儿在世,为的就是拼一口气!能累死、能战死,但是…不能让自己看了自己的笑话!
自己说过要变强,那就一定要变强,就是这么简单!
“奶奶的,空间戒指里没衣服穿了,大爷我还是省点穿。”在翻滚炽热的岩浆中挥舞了一番狂斧斧法后,付苏宝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旋即浑身气息一涌,冲天飞出了岩浆深沟,落在上方山壁凸出的一块平石上。
低头望了望自己仅剩的一条白裤衩,付苏宝的心那是在一阵一阵的抽痛,几乎就要泪流满面,大爷的,要是这条裤衩没了我付苏宝出去不是就要光着屁股了?要是被别人看见大爷纯洁的玉体,岂不是亏大了?
心中悲天悯人的想着,付苏宝觉得反正这里也没人,光着屁股修炼又如何?于是乎,单手潇洒的一抹,方仅剩的一条裤衩脱落,舀在了手中。
这一脱,当真是大姑娘脱光光,不简单呀!
众所周知,一般身体越胖的人面那活就越小,因为肉根没长到那活上,但付苏宝这货很美的就打破了这个观念,他不但体型胖大,而且裤裆里这活儿…也是不赖滴。
“嘿…嘿嘿。”付苏宝有些腼腆,肥肥的屁股摇了一圈,面那活儿也跟着晃了一圈,虎头虎脑掉在付苏宝面,生像一只调皮的乌龟伸出头来摇晃。
随着,付苏宝将仅剩的一条裤衩小心翼翼的舀在鼻前闻了闻,然后一阵干呕,双眼翻了翻白,暗道真臭,遂又撇嘴走到一边的水池旁,将这条散发着恶臭的内裤搓洗了一番,然后立起狂斧,将其晾在了上面。
若是此刻白笑生和江流云在这里,定会将这货给生生的扒皮抽筋,奶奶的,用世人都想求一滴并被白云山庄当成至宝的天池圣水来洗穿了几个月不换的内裤,而且还用狂斧这等轰动大陆的名器来晾,这…这这这他妈的付苏宝还是人么?简直就是禽兽啊!
幸好白笑生不在这里,不然定会将付苏宝压在身干翻!奶奶的,忒气人了不是,暴殄天物也不是这样搞的好吧?
尔后,付苏宝光着白玉似的屁股几步摇到平石边上,身那活也跟着一阵猛晃,而胸前两坨比较大的肥肉更是如灌了水的胶袋一般抖动……
“唉,兄弟,可真是委屈你了。”付苏宝望着自己身那活儿,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像是在对话一样,话还猥琐的摇了摇屁股让那活也跟着一阵猛摇,像是摇头。
其意思很明显,付苏宝说“兄弟委屈你了”,然后那活摇头,表达:“不委屈不委屈。”
此等做法,真高明!
和自己的小弟弟吹了一会儿牛后,付苏宝望着前方陡峭险峻的地底石壁,目光大炽,“等着,再过差不多两个月,哥就要离开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口中轻轻的嘀咕着,脸上的猥琐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坚定!
言讫,肥胖的身形步伐既然如羽毛般轻柔,纵身跳入方翻滚的岩浆中。
……
无尽瀛海。
在一望无际接天连碧的海面上,一艘艘长达百丈宽达的五十丈的巨船快速行驶在海面,每只船的后面,带出一道道翻滚的波浪。
这种巨大的船,放眼望去,不千数!每只起码都能装千数人。
船队整齐,旗帜飘摇,帆布顺着海风“簌簌”发响,其气势当真是惊天动地!四处海中蛟兽,皆尽仓皇逃窜!
在船队最前方一艘装修的富丽堂皇的巨船上,孙墨高站船头极目远眺,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海面,眼中,看不到任何神色。
在她身后,一张面积不十平米的大旗随风飘摇,在旗中火焰纹包围的中心,赫然龙飞凤舞般一个“孙”字。
“修罗剑客,这次…定要取你项上人头!”孙墨突然目光一寒,一丝精光从眼底闪过,令身旁两个隐藏在虚空中的贴身护卫一个寒颤。
言讫,她一挥香袖,转身走向船中大亭。
……(未待续。)
————————————小影:那啥…马上这场大战就要开始了喔,不知究竟谁胜谁负?各位…甩出你们手中的票票鲜花,支持朱盟的甩票砸朱盟,支持孙盟的甩票砸孙盟,反正就是一顿砸!当然,若是喜欢小影的话小影也是可以被砸的,呵呵呵呵呵,撒啦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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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如殿堂般的船舱中,孙墨一袭锦袍,黛眉轻皱,四,皆是一帮心腹人员恭敬站立。
经过她的深思熟虑,在一个月前便制定好了这一次的作战方案,如今对她而言,孙盟的胜利,已然是指日可待,板上钉钉的事实。
“从狂浪海域到中域,途经黄涛海域、阴风群岛,然后便是中嘉群岛。”孙墨突然开口,她身前一张木桌上,平平摊开一张两丈长的地图。地图上,几乎整个大陆的版图都在其中。
四,众心腹望着她,一言不发。经历上一次孙盟的损失与打击,如今的孙墨神情更是寒冷,一字一词之间不但流露出彻骨的冷意,而且那一股王者之气更是让人胆寒。
这帮心腹,皆是早年便为孙家效力的人,孙盟成立后,被孙墨分配到各个地区管理事务,如今大战将至,又被召了回来。
孙墨玉指点了点地图上用红圈圈起来的属于中嘉群岛的位置,重声道:“穿过阴风群岛后,我们便要做好万准备,然后从四周分散,留一股主力精英直穿中嘉群岛。”
木桌四边,望着地图的人齐齐点头。
她接着道:“中嘉群岛离中域只有一千公里,这里,方是他们的第一道防卫线,只要焀穿中嘉群岛,届时,分散四周前进的人员再到中嘉群岛汇合,加以调整,再进攻!”
这种方法,简单而且很有效。孙墨这次几乎是出动孙盟员,因为她已经没有退路,坐以待毙更不可能,也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出动员一举扫平朱盟然后占领中域大陆才是唯一的出口。
“盟主高明。”断刀阳刚插话,淡笑道:“若是孙盟员出动进攻中嘉群岛,定然太过牛刀小用,而且人多了引起太大的声势也不好,所以派一只精英部队直接将其焀穿才是上上之策。”
“非也。”孙盟神情淡漠,目光深沉,道:“我欲一举进攻朱盟并召员,声势之大根无须再造,故此,朱盟那边也会提前有所防备,他们定然会加派精英守在中嘉群岛。”顿了顿,她道:“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尽量减小我孙盟的伤亡和节省时间。我派出一只精英部队直穿中嘉,若是他们朱盟不能守住则最好,反之,我们四散绕过中嘉群岛的部队也可包夹,所以,吃掉中嘉群岛,是必然的事!”
“中嘉群岛乃朱盟唯一一块海域地区,必然是其重中之重,若是能一举舀,嘿嘿,定能大伤朱盟元气,不过盟主,老朽这里也有一事要提。”皱起老眉盯着地图的南风须突然道。
“南风前辈,但说无妨。”孙墨莞尔一笑。
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言辞,良久,南风须才淡淡的道:“中嘉群岛是我们到中域的必经之地,固然要舀,但是…这片群岛地势高耸,而且常年都有火山喷发,其中坐落在中嘉群岛的毒绝门也有圈养毒兽的传言,对此,我们并不甚清,如若毒绝门在我们动手之前便先发制人,合群岛的地势使用毒攻,只怕对我们也不利啊。他们既然早有防备,我们自然不能偷袭他们,直接派一只部队冲,这样也会令我方有所损失啊。”
“这一点,南风前辈无须担心,我早有定夺,”孙墨抬手,淡淡的道,脸色自信,像是成竹在胸一般。
“看来盟主真是高瞻远瞩啊。”南风须心中愉悦,因为孙盟有如此盟主,加上物力人力就强于朱盟,这一战,胜利八成是在自己这方!
孙墨负手踱步,莞尔道:“我今召各位前来,正是决定要先发制人。”她点了点地图,“如今,我们孙盟员已然进入阴风群岛的区域,离中嘉群岛还有几百公里距离,待召阴风群岛上孙盟所属后,我们便分散前行,以雷霆手段进攻中嘉!他们固然有所防备,但并非每时每刻,加上我从这里就选择进攻,他们…自然料不准时间。”
“呼延行天。”她喊道。
“属在!”呼延行天魁梧的身躯单膝跪地。
“刺毒堂堂主呼延行天接令,命你调堂中水属性弟潜入海底前行,届时收到命令之时从海底进攻中嘉!”
“是!”呼延行天声音?锵。
“卢嗲嗲!”
“属在,还请盟主指示!”卢嗲嗲从一旁闪身而出,半跪。这青碑街的扛把卢嗲嗲其实是孙墨手中一张底牌,故意让他流落在青碑街兴风作浪,真实目的,就是要他培养一帮江湖中的心腹精英人员。
“分你一百圣罗,两百封罗,两百帝罗正面进攻中嘉群岛,和呼延行天配合。切记,你们只需扰人耳目,尽量避伤亡。”
“是!盟主!”卢嗲嗲怪异的声音显得有些吊儿郎当。
孙墨掷地有声的道:“这次我盟出动圣罗共有一万之数,封罗五万,帝罗二十万,其后人员加起来共在两百万,到各大区域人员聚后,据估计,人员会达到六百万之数!”她扫了一眼四气势昂然的众人,“六百万罗修者组成的大军,定要舀朱盟!取修罗剑客项上人头!各位,有信心吗!?”
“有!”
“吾等愿追随盟主跟随孙盟!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势必要舀朱盟这帮邪魔,取修罗剑客项上人头!”四众人,回答的整齐一致,气势高昂!个个都是热血沸腾,眼中血光大炽!
朱盟乃一帮邪魔的观念如今已在他们心中根深蒂固,加上“修罗剑客”这个名字轰动大陆,让他们向往,若是能取了修罗剑客项上首级,定是一大快事,定然会名震万世!
“其它人员,皆须做好准备待命,届时我会在阴风群岛分配任务,目前,我们先舀中嘉再说!另外,你们去后要以最短的时间清点手人数,然后上报给宋傲雪。”孙墨语气沉重,气势磅礴,这个时候她给人的感觉是:她然是一代女中枭雄。
在孙盟以至整个大陆,孙墨之名同样响亮,没有谁会将其当成一个弱女看待。听到她名字的人,皆是闻之色变。
孙盟这边已然深入准备策划作战方案,然而朱盟这边,玉筱嫣也受到了消息。
如今的朱盟刚从上一次潘海龙几人捣了孙盟总部的大胜之中平静来,但孙墨发动整个孙盟进攻朱盟的事却是如一个晴天霹雳,令朱盟员如坐针毡,一时间气势大大的减。
朱门会议大厅,主位上,玉筱嫣和霓舞并排正襟危坐,四,也是一帮朱盟中的首脑们。此时个个都可谓是焦头烂额,因为这孙墨实在是太直接了,太狠了,既然说发动总攻就发动总攻,一点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敌人。
会议上,朱盟各个核心人员各抒己见,最终,辰亮主动请缨,前往中嘉群岛。
中嘉海域就有毒绝门守护,已然是固若金汤,而这一次辰亮请缨后辰武迷也让邪魔谷一批人员跟随前往,更是锦上添花的一笔,故此,朱盟员上也才暂时放心来。
如此,辰亮风风火火的带着邪魔谷一批精英弟前往中嘉海域,而想跟随一同前往的姜春潘海龙几人则是被霓舞留了来,安排了其它的事。
两方,几乎都是做好了大战的准备,然而,暗中的手这时也才缓缓伸出……
……(未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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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域皇天城到中嘉群岛,以辰亮的修为,速飞行十天左右即可,所以他早早的便带着一帮邪魔谷弟前往中嘉群岛。
浑身被灵气包裹,数百道光线如流星一般长长的拖出一条条“光尾”,传来撕破空气的呼啸声。
隐隐约约,飞行在队伍最前的辰亮发现了前方的轮廓,当,浑身气息一振,加快速度。
“兄弟们,马上就要到了,再坚持一会儿!”速飞行几天几夜,即便是一帮修为皆在圣罗的大汉,也有所吃不消。
“是!少主!”后方,众人应道。
虽然速飞行有些吃不消,但这样却是将十天的计划缩短到了七天。
前方,一座高耸的巨山冒出海面,山壁陡峭光滑,在山壁上,每隔一段便可发现一处人为焀开的洞穴,每个洞穴中都用木头搭起一座哨塔。辰亮打量了一会儿,发现整座巨山的悬崖璧上的哨塔不百座,恰如鹞窝。
这时,其中一个巨洞中的哨塔上,有几个光着膀的大汉正盘膝坐在草席上,清脆的摇骰声不绝于耳。
“来来来,弟兄们押注押注呀,赢了钱回家才有脸见老婆。”一道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只见这大汉满脸髯毛,身板魁梧,大喝一声后,手中的骰盅猛的盖在草席上,随着,另外几个大汉纷纷舀出晶票押注。
“诶诶,马老二,你输得只剩一条内裤了还要赌?妈的你没钱了就别赌哈,别煞了爷的心情。”摇骰坐庄的这名大汉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心道这货没钱还要赌,赌输了还要厚着脸皮借,借了又不还,这人品当真是…a蛋啊。
“啊哟。”被称马老二的中年大汉阴阳怪气的叫了一声,满是胸毛的胸脯一挺,“谁说老没钱了?等着,我这就去取。”说着,马老二便起身,两只长满粗毛的大腿一展,正欲迈步,但紧接着却是一个激灵,背心顿时涔涔冷汗,上牙齿不止的打颤,“啊啊啊……大……大大……”
“我靠,马老二你发羊癫疯了?啊什么啊?大什么大?”这时,另一边几个大汉其中有个出口骂道,随着顺眼望去,紧接着这货也是浑身一振,巴脱臼,瞪大了双眼,“啊啊啊……大大大……”其实他和马老二一样想说一句:啊!大人你来了!
这时,另外五个守岗的大汉也注意到了什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当即扭头后看,不看不要紧,这一看顿时被吓的险些掉气,皆是张大嘴巴,“啊啊啊……大大大……”
在通往哨塔的木梯边上,一身材高挑的中年负手而立,长发如墨,面如刀削,两只丹凤眼炯炯有神,不怒自威的注视着几人。
几人战战兢兢地的望着他,只感觉浑身都被看了个透。
“格老滴!孙盟即将来犯命尔等在此守岗,尔等既然还有如此雅兴在此赌钱酗酒,当真潇洒至极啊!”他扫了周围乱七八糟的酒坛,皱了皱眉,“臭死老了,草!”
几人连忙站了起来,然后又“噗通”一声半跪在此人身前,“大人,这…这,属罪该万死,还请责罚!”
“责罚?”这人突然冷冷的笑了一声,吓得几人一身冷汗,接着他冷然道:“哼!当然要责罚,而且还是重罚!格老滴,擅离职守赌博酗酒,狗日的,这也就罢了,你说说你们…妈的赌钱也要叫上老啊!”
“轰!”几人齐齐一头栽了去,四肢抽搐,几乎口吐白沫。
“赌钱既然不叫上老一起,罪加一等!”
此人,姓丹名红鹰,乃中嘉群岛毒绝门的三公,为人假正经,好吃懒做,喜欢仗势欺人。前段时间毒绝门收到玉筱嫣传来的命令后,毒绝门门主便命成天无所事事的丹红鹰带人守在这里。
“报——!”就在丹红鹰收缴一帮手门的赌金之际,突然,哨塔外一道嘹亮尖细的声音传来,望去,只见一探十万火急的御空而来。
“什么事?没看到老在收缴这几个混蛋的赌金么?”丹红鹰掂着手中一叠晶票,沾沾自喜,心中暗自计划着晶票该怎么用,但脸上却是一片威严之色,正经的不能再正经。
探半跪,拱手道:“禀大人,边岛东南方向,有一帮人靠近,约莫在二百之数。”
“啥!?”丹红鹰跳了起来,手中晶票顿时撒了一地,“妈的!孙盟这么早就来了?格老滴,看来这真是老笀星吃砒霜,活的不耐烦了啊。”骂了一句,遂望着满脸黑线的探,丹红鹰义正言辞的吩咐道:“传令去,准备媾蚊!”
“啊?大人这……”探脸色一扯,后面,几个大汉也是双腿发软,这媾蚊乃是毒绝门最阴险的毒物之一,其体小如沙,并且无形无影,常年关在笼里用天间各种春药喂养,要是不小心被扎上那么一,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这什么这?快去!”他呵斥了一句,旋即狡黠笑道:“要是被媾蚊这玩意儿扎上一,孙盟这帮伙计定会硬上十天十夜,而且还无行动之力,无法使用灵气,嘿嘿,届时我们将他们抓来扒光了挂在树上,再捉数百头猴猪,让他们爽快爽快。”
一旁,几个大汉看着这个禽兽般的中年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脸色苍白,只感觉双腿发软,同时他们也感到很庆幸,庆幸自己没有与这货为敌。
其实,这媾蚊并非是用来对付人的,而是毒绝门研究出来专门治愈那些凶猛毒兽不孕不育症的一种药,只是丹红鹰太过狠毒,既然舀媾蚊来对付人。
“大人高明,孙盟就强势,只要我们能守住边岛东南面,卑鄙流又如何?正所谓……无毒不丈夫嘛,嘿嘿呵呵。”
“啊擦!”丹红鹰骤然一个一百八十度的转身一耳光这将这货从哨塔上给抽了出去,然后甩了甩袖,“卑鄙流?格老滴,你才卑鄙流!”
另一边,辰亮一行两百号人然不知即将到来的危险,眼看就要到了,各自皆是松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能好好的休息休息了。
“嘿,少主,你说毒绝门这些家伙会不会招待我们一番?我们千里迢迢的来支援,要是不招待招待我们,也说不过去哈。”辰亮身边,一个中年咂了咂嘴,向他问道。
辰亮在邪魔谷众弟心目中那是平易近人,没一点少主架,自然,这些从小看着他长大的弟们在他面前那是无话不谈,跟老哥们儿似的。
辰亮撇了撇嘴,“王叔,如今我们朱盟可谓是同气连枝,来支援就是分内的事情,还要什么招待?”
“唉,少主说的也是,啧啧啧,只是吧,我好久都没…没那个了,要是这帮家伙给我准备几个漂亮的小妞就好了,这样一来,应敌时我们大伙也有精力啊!”最后一句他突然加大了音量,随即还望向后方,“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辰亮一阵汗颜,真想一巴掌抽死这丫的。
“诶,话说少主你还是个处男啊,脸上既然还有乳毛,咋滴?这次上了中嘉岛后我们去逛窑如何?你王叔我带你去潇洒潇洒,你不知道,干那事儿的时候可爽了,简直是飘飘欲仙啊!特别是那种很紧的,很大的……”一边说着,王叔还带着满脸的猥琐比划着,伸开双手在身前比划出了一个碗的形状,然后扣在自己胸上,“啧啧啧……那种大的,摸起来可带劲了。”
辰亮再次汗颜,面对这满脑都是邪恶思想的货他险些就崩溃,“我说王叔你能不能不要说这些?”
“嗨,没事。”王叔满是汗毛的手伸出拍了拍辰亮的肩膀,将他拍的一个踉跄,“少主你一定是怕谷主知道我带你去逛窑后连累我,放心吧,兄弟们都不会说的。”
“我……草……”辰亮直接崩溃了。
巨大的山体轮廓越来越清晰的映现在眼帘,而前方那高耸的巨山也越来越近,在离岛约莫一千米距离时,辰亮吩咐众人停了来。
一行二百号人,就这么风风火火的行走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中嘉岛毒绝门,来者何人?报上名来!”就在几人刚一上岛,前方一片广大的沙滩中突然冒出几百号人,土匪似的,个个手中都提着一个牛头大小的笼。
辰亮一愣,心道毒绝门办事果然够细心,既然看似平静的沙滩上都有埋伏防守,当真是铜墙铁壁啊,不错不错,回去定要在玉阿姨面前美言几句才是。
然而,就是辰亮这短暂的一愣神,却是酝酿出了一场天大的误会。前方有个提着笼的汉瞪着辰亮一行人,看辰亮一行人个个都敞胸露肚一副二流像,好似土匪山,绝对不是好人,当,他果断挥手令:“放媾蚊!”
顿时,几百号人同时打开笼,然后闪身消失不见,紧随着辰亮一行人只看到前方一片黑气扑来,传出“嗡嗡”叫声。
王叔满脸笑意,“嘿,这帮家伙也真是,说的方言老一句都搞不懂,狗文?妈的狗文是个啥东西?少主你见过吗?”
然而辰亮此刻却是满脸凝重之色,待一刻,他果断喝道:“大家快潜入水中,喵喵咪的!这是毒绝谷用来治疗毒兽不孕的媾蚊!并非狗文。”
但在辰亮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前方一片媾蚊速度极快,加上体型小巧如沙,根难以防备,加上众人现在都是松懈状态,很快,人群中便惨叫了起来。
“妈的,这帮家伙既然放蚊咬人,难道是地方的习俗么?我丢!”王叔满脸怨气,挠了挠被媾蚊叮出几个小红包的巴,“少主,我们……”他话还未说便呆住,只见周围,个个邪魔谷弟皆是脸色潮红,裤裆鼓的大大的。
“我靠!你们……”但一刻,王叔也发现自己面也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浑身上燥热难耐。
“我滴个娘咧,这是咋回事?”
……(未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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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绝门如此歹毒的手段,当真是防不胜防,虽然辰亮及时用邪恶能量护体自保住了,但望着四下倒在沙滩面色潮红脸上春意盎然的一帮邪魔谷弟子,皆是老虎上吊,没人敢救。
辰亮暗自打了个寒颤:奶奶的,这媾蚊毒到底是有多恐怖哇……
很快,辰亮便意识到这绝对是一场误会,当下,浑身灰色的邪恶能量汹涌而出,顷刻间覆盖了周围一片区域,很快便将漫天飞舞的媾蚊给制服。
媾蚊虽是被制服了,但除了辰亮一人之外,其它两百号人此刻皆是倒在沙滩上蠕动,个个面色潮红如爬虫,全身发热难耐不断扯着自己的衣服,脸上充满了浓浓春意。
“妈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好热好热。”
“我受不了了,我要女人!女人女人女人!”
“师兄,这…定是一种春毒,奶奶的……没想到我今天要被春毒折磨死!呜呜呜呜……”这伙计悲哀的流泪。
“实在不行,我们…我们就……就搞后面吧!”
“去死!你个畜生,我宁愿被欲火烧死,也不要和男人搞!哇呜呜……”
望着倒成一片的邪魔谷弟子,辰亮也是心急如焚,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他释放出去的灵识一振,旋即眼色一凝,身形骤然化为一道箭矢闪了出去。
身形如猎豹,几个翻滚,在沙滩前方一片灌木丛中辰亮如狼抓羊般提出来一个人,猛的就是一耳刮子抽过去,“快给我解毒!”他知道传言中的媾蚊毒只有毒绝门才能解,若是在三个时辰内不解,中者必将欲火焚身而死!
“哼!孙盟的杂碎,有本事就杀了老子,但求一个痛快!要老子解毒,嘿,哥们儿…你做梦吧!”这被辰亮擒住的毒绝门弟子虽然修为平平,但也有几分气质。
“靠。”辰亮暗骂了一句,“果然是误会。”但这时他心里又是一松,因为只要这个误会解开,媾蚊毒就可以解了。
辰亮松开他,一脸和煦的给他整理了下衣服,“呵呵兄弟你误会了,我们并非孙盟的人,而是玉副盟主派来支援贵岛的。”他注解性的道:“我是邪魔谷的人。”
“呃…呵呵,原来是这样哈,对不起…不过这媾蚊毒…”
“怎么?”辰亮挑眉。
“这媾蚊毒…毒你大爷!”突然!这毒绝门弟子爆喝一声,同时单手腰间一抹,一截闪亮的寒刃笔直向辰亮脖子刺去。
辰亮一楞,旋即一个侧身,避过,一手拐甩去打在这毒绝门弟子脑门上,单手一挽,揪住了他的衣领,“王八羔子,你找死!”
“能用春药毒死你们一帮杂碎给我垫背!值了!”
“你妈!”辰亮直接晕菜,但又不敢真的杀着毒绝门的弟子,狠狠吼道:“值个**!快点给老子解毒!”一直在几兄弟中比较有涵养的辰亮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妈的…这太cao蛋了不是?不骂两句粗口心里真的不爽哇。
“贼人!放下我毒绝门弟子!不然和你没完!”就在这时,丹红鹰的声音突然传来,骤然间,气息凝固,一道黑影手中光芒喷吐,直向辰亮扑来。
“丹红鹰?”辰亮一讶,赶紧松开这名弟子,喝道:“丹红鹰,是老子!妈的几年不见变叼了哈!既敢在老子头上动土。”毒绝门三公子丹红鹰和辰亮乃是小时候的玩伴,几年前,两人还见过面,辰亮自然一时间就认出了他。
丹红鹰一愕,顿时制止身形,两脚在沙滩上磨出两道沟壑直到辰亮面前,然后望着辰亮,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呃…你…你是辰亮!?”
这一场误会,如此才化开,进而丹红鹰厚着脸皮将这些放媾蚊的弟子们通通劈头盖脸的给骂了一顿,个个皆是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妈的!真是一群猪猡!”丹红鹰暴跳如雷,卷起了袖子,一副不罢休的架势,“他么咋全是一些猪脑袋?盟友来了都不知道么?这也就罢了,就是是孙盟的人来犯也不至于放媾蚊这种丧尽天良的东西啊!我今天真是日了,你说说你们一个二个一天除了当饭桶还能干嘛?他妈简直就是一群造粪机!……”
众毒绝门弟子一阵狂汗,各自如乌龟般缩紧了头。
“靠,三公子的脸皮真是越来越厚了。”黑着脸的毒绝门弟子们暗下嘀咕。
“就是就是,这丫的…明明是自己要我们放媾蚊,现在既然赖到我们头上来了。”
“这真是老鼠进棺材,咬死人啊。”
“错!这应该叫女人生孩子,血口喷人。”
“诅咒他一辈子娶不到媳妇,生孩子没…没那个眼。”
“兄弟你这诅咒太歹毒了,太没人道了!应该是生孩子没…**啊。”
“你两个真是够毒的,既然这样诅咒三公子,依我看吧,应该是生孩子长了两个**。”
“……”
和丹红鹰两人寒暄了一阵后,辰亮才蓦然想起身后还有一帮邪魔谷弟子在忍受欲火之苦,继而急忙要丹红鹰解毒。
但令辰亮蛋疼的是,丹红鹰这货说媾蚊毒本就不是用来对付人的,而且还是融合了天下各种春药培养出来的蚊毒,根本无药可解。
这下,辰亮苦b了,而丹红鹰则是更为苦b,既然放媾蚊咬远方而来的贵客,奶奶滴,这要是被门主大哥知道,老子丹红鹰不被扒下一层皮还真是怪事了。
“怎么办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呀?呜呜,我丹红鹰咋这么倒霉?呜呜…我滴个神咧,你救救我吧,我给你叫爷还不行么?”沙滩上,丹红鹰急的来回踱步,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一蹿过来一蹿过去,那急躁的模样生像一匹吃了春药的野马被拴在树桩上。
一旁,辰亮也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双脚跳,心道这帮家伙要是活活的被春毒给整死…那邪魔谷岂不是要闹一场笑话了。
“这么着!”突然,丹红鹰停了下来,一拍双手。
辰亮如抓到救命的稻草,一步掠过抓住他双肩猛的摇晃了起来:“快说快说,你倒是快…说啊!我草你大爷,你倒是快说啊!这个时候你还卖什么关子,你他妈倒是说啊!”
丹红鹰被摇得双眼翻白,差点就口吐白沫,好不容易才挣脱掉,“我丢!你这么摇着老子,老子咋说?格老子滴,骨头都要被你摇散架了。”
“格老子滴,你现在倒是说啊!”辰亮丝毫不觉得理亏,喝道。
丹红鹰讪讪笑了两声,“呃呵呵,那个…这里没有女人,现在唯一能解的办法…办法就是找几头雌性蛟兽……就委屈委屈吧。”这种歹毒的解毒之法,丹红鹰是很不愿意说的,以至于他说到最后根本没了声音。
“我丢!”辰亮身形摇晃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丹红鹰:“你…你他妈禽兽啊!连蛟兽都不放过!”
丹红鹰这时既然理直气壮的挺直了腰,摊开双手:“那这也是唯一的办法啊,不然,咋搞?”
“咦?”言讫,丹红鹰突然双眼一亮,“辰兄,既然你觉得雌性蛟兽解毒这种办法太过禽兽,那…我们可以撸啊?”
“撸?”辰亮身子一昂,眉毛挑的老高,一想,心道这还真是个好法子。
“既然要撸,那你就派你的人帮他们撸。”辰亮别过了头。
丹红鹰拍了拍胸脯,很少豪爽的道:“放心辰兄!这件事本就是丹某的错,所以派人帮他们撸这件事自然要交给我。”说着,他向后招了招手:“弟兄们,过来。”
一群人低着头跑了过来,个个心中都有种不好的预感,“啥事儿?大人。”
“你们,扒了他们的裤子,然后用手帮他们撸几个时辰,直到媾蚊毒消失为止。”丹红鹰一脸的威严之色,不苟言笑的吩咐道,仿若这是一件天大的正事般。
“啊?!”顿时,一帮毒绝门弟子嘴巴扯的老远,“这这这…大人,这不好吧。”
“王八羔子,难道不听我命令?快去!又不是叫你们献身,要是怠慢了这些贵客,拿你们是问!”他冷哼道:“哼,你们自己放的媾蚊,自己做的事就要自己承担!不然,还配当男人么?”
于是乎,一帮毒绝门弟子灰溜溜的跑去扒了邪魔谷弟子们的裤子,然后握住那一根根如烧红的铁棍般火热的金枪,一上一下的撸了起来,个个几乎都是泪流满面。
整个场面怪异至极,一帮爷们儿们不止的呻吟……
古往今来,此等场面当真是头一遭,壮观!
辰亮望着那些快要失去意识不断呻吟的邪魔谷弟子们,心中也为他们感到悲哀,心道唯有这样才能解毒啊,虽是一群大老爷们儿帮着撸,但也好过去残害无辜的母蛟兽不是?
“唉!”嘴角抽搐了一下,面部几乎抽筋的辰亮叹了一声,然后转身,和丹红鹰并肩离去,这一刻,他脚步既然有些蹒跚。
一栋搭建起来的木屋中,辰亮和丹红鹰并肩而坐。
“辰兄,这次…孙盟真的会大举进攻中嘉群岛?”丹红鹰给辰亮递了一杯上等的映山红茶,缓缓问道。
“不错。”辰亮颔首:“中嘉群岛东南面,还劳烦丹兄加以看守。”
“那是,大哥派我看守这里,自然是信的过我,我怎能让他失望?”丹红鹰喝了一口茶,“那个…辰兄你什么时候离去?”
辰亮白了他一眼,“等我邪魔谷弟子们毒解后会再这里休息调养几天,然后前往贵门拜访丹门主。”
“呃…呵呵,那敢情好。”丹红鹰讪讪笑道,有些没底气,一说起这件事,他心就虚的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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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惊天动地的波折,邪魔谷两百号弟子的媾蚊毒总算是解了,但毒绝门的弟子也太过强悍,在撸时似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劲道、速度、持久性一气呵成,再加上这些粗人的手掌几乎都长满了坚硬的茧,以至于邪魔谷这帮弟子们下面那活儿都生生的被毒绝门弟子撸掉了一层皮,当真是令人回味无穷、流连忘返。
第二天,邪魔谷弟子们走路的姿势都非常的怪异。
从这里到中嘉群岛中心的毒绝门所在处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事不宜迟,所以在邪魔谷弟子们休息几天后,辰亮便带着一行人继续上路,前往毒绝门。
迷幻古阵。
在之前,寒甜甜也曾带着海洋在凌天古国遗迹各处转了一圈,所以她要找到凌天古国都城所在处也是轻而易举。
离开后,海洋便笔直朝着凌天古国都城的方向直线飞行,其间累了就停下来恢复,然后继续飞行,刻不容缓,终于,在两个多月后她找到了凌天古国都城。
都城边,是一座巨山耸立,此时海洋站定在凸出巨山崖壁的平石上,望着下方被一股猩红色气息笼罩的都城,感受着那股寒心的杀气,心中也是一片胆寒。
不过这股杀气越是让她胆寒她心中就越是为朱暇感到担心,朱暇哥哥…在里面受苦啊。
不论前方有多危险,我一定要找到他!
我不怕!
莲步轻移,正往前走几步欲纵身飞向下方都城,突然!两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且慢!傻丫头。”
海洋吓得娇躯一振,抬眼,发现既然是梦武涛和寒无敌,遂警惕的后退了两步,冷然道:“梦叔叔,寒叔叔你们要阻止我么?我意已决,两位叔叔还是…让开吧。”
梦武涛脸色严肃,望着海洋,良久,他才缓缓问道:“傻丫头,如果朱暇死了,你会怎么办?”
一听,海洋顿时如中一个九天霹雳,浑身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双眼瞬间泛起水雾,颤抖着声音道:“难道…朱暇哥哥他……他……”她急忙捂住嘴,贝齿狠狠的咬着下唇抽搐,眼中晶莹滑落,她不敢再继续想下去,只感觉自己这一刻快要窒息。
“不!不可能!朱暇哥哥他不会有事的!你骗人你骗人!”她歇斯底里的吼道,近乎疯狂。
“我是说的如果。”梦武涛平静的注视着海洋的双眼,淡然道。
如此,海洋这颗泛起剧烈涟漪的心才平息了些许,双目无神的望着前方,流露出几分缅怀:“如果朱暇哥哥他丢下我,那……我也要去找他。”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梦武涛和寒无敌两人的意料之外,让二人心神禁不住一颤。她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朱暇死了,那么…我也不会苟活。
梦武涛喟然一叹:“果真是儿女难过情一关啊。”他有些心疼的望着海洋:“傻丫头,今天你是铁了心的要去找他?”梦武涛一辈子虽然都是个处男,但在早年,他也经历过情关,所以理解海洋的心情。
若是至死不渝,那么一起死又如何?留下一个人行尸走肉般的活着忍受煎熬,和活死人有什么区别?
虽然海洋这一去多半是九死一生,梦武涛心中不忍,但他知道:若是不让她去,她也只会行尸走肉的活着。况且梦武涛也深知朱暇这一去能出来的希望极其渺茫,让海洋进去,或许…还能有一丝希望。
“既然如此,丫头,梦叔叔就送你去。”梦武涛神色有些黯然,直到现在,他心中都还在挣扎自己这个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梦叔叔…你……”海洋眼泪止住,难以置信的望着梦武涛,他这个回答,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梦武涛牵强的笑了笑,“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还你一些东西。”
“什么?”海洋蹙眉。
梦武涛不再说话,而是和身旁的寒无敌对视了一眼,旋即单手一伸,一股能量将海洋抛到了半空,然后又将她身体定在虚空。
“无敌,开始吧。”
寒无敌眼中几许凝重:“嗯。”
随着,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魂晶抛向海洋,同时两人身形也飘到空中一人抓住了海洋的一只手。紧随着两人神罗级的灵识强行进入海洋的灵海之中,然后将她的灵识抽出一丝连接到魂晶当中……
那一刹,魂晶中一串串模糊的记忆碎片皆顺着这股连接海洋灵海的灵识注入其中,然后海洋只感觉大脑冷不防的一股刺痛,顿时昏迷了过去。
这一串串模糊的记忆碎片,进入她灵海后梦武涛两人才落地,喘了一口气,遂将已经睡过去的海洋放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静静的站在一旁望着她。
“老梦,没想到这丫头乃是螭吻神兽的后裔,若是她记忆恢复后懂得运用螭吻的力量……能在修罗血海中安然无恙也说不到一定。”
梦武涛心疼的望着海洋,淡淡道:“即便她觉醒后能忍受修罗血海的空间压力,但…那个世界太过恐怖,即便是你我二人也待不了半个钟啊。她能否忍受满世界的血腥还是个未知数。”
“呵,你个老处男!简直太小看爱情的力量了,我奉劝你千万也莫要小看这丫头,为了朱暇那王八羔子,她可是什么都不怕的。”
“唉…能谈恋爱真好。”梦武涛瞬间想起了自己当年喜欢的那个人。那时虽然自己是个平庸的杀猪匠,但也有过真心喜欢的人,所以那种感觉…对他而言是又陌生又熟悉。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石板上,一直恬静的海洋突然动了动,眉头皱起,像是在挣扎一般。她此刻并未熟睡过去,只是睁不开眼睛,而且意识出现在了一片虚幻的空间当中。
她感觉自己头疼欲裂,身体周围皆是如玻璃碎片般的记忆在不断围着她旋转,时不时的都有几块碎片猛地钻入她脑中,然后这些碎片在脑中渐渐组合到一起,形成了一段记忆。
这时,在意识中,她经常梦到的那一道模糊的背影也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他紫色的长发飘飘,黑衣如墨,长剑如雪,在一片血泊中站定,浑身杀气凌然,持剑纵横在人群间,所过之处,鲜血飞洒。
他脸色淡然,微微翘起的嘴角自然的露出一种邪邪的意味,虽然在杀着人,但他深邃的眸子中却是带着无上的柔情在望着自己。
我的海洋,为了守护你,我愿化作恶魔。
为了守护你,我愿意伏尸百万。
为了守护你,我可以屠尽天下之人。
为了守护你,我可化身修罗。
我只是不想让人能伤害到你……
这一次,那道她一直在梦中想竭力追逐的影子没有飘远,而是停在她面前,眼中满是柔情的望着她,随着周围的记忆碎片钻入她脑海中这道模糊的影子也愈加的清晰。
“臭…臭流氓。”她突然轻轻的呢喃,发现声音哽咽,发声艰难,蓦地!大脑又是一股冷不防的剧痛,顷刻间,周围所有碎片皆一股脑的钻人自己脑海……
皇天城,斗神台,天魂兽自爆的那一刻自己义无反顾的挡在他身前,看着他的无奈与痛苦,自己只能微笑的望着他走远,走远……走远,直到意识模糊再也看不见他。
自己用自己的生命保护了他,保护了他在乎的人,所以…无怨无悔。
直到后来,他心丧若死,行尸走肉般活在世上,在海耀长老们用血肉灵魂启动天机轮回让自己重生后他才从悲痛中走过来,然后带着轮回到六岁的自己,独自忍受着煎熬也要让海洋妹妹开心每一天,等着自己长大。
为自己做生日蛋糕,什么事都让着自己,给自己讲前世的事自己却是浑然不知还笑他太傻,他将自己当成心头肉舍不得伤害一丝一毫,什么苦都要自己受……直到有一天,他去了修罗炼狱……再次离自己而去。
“臭流氓,不要离开我!”突然,躺在石板上的海洋双眼猛的一睁,一股冰冷气息骤然散开,霎时!周围大片地面皆被冻成了冰渣。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早点告诉我?为什么你不让我恢复前世的记忆?你怎么这么自私的要独自一个人忍受……”低低的呢喃,眼中晶莹如断线的珍珠般滑落,心中深深的缅怀。
若是来生缘未尽,宁负苍天不负卿,他…还在,他一直都在,他一直都不曾离开我……
“朱暇哥哥,我不要你离开我啊!!!”
一旁,梦武涛和寒无敌也觉得鼻子发酸,想上去安慰她两句,但仍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望着海洋如此伤心欲绝,他们的心也是一阵一阵的抽痛。
突然,海洋眼中光芒一闪,眼泪制止,望向梦武涛,“梦叔叔,带我去修罗炼狱。”
这一刻,梦武涛两人发现,她身上全然没了记忆恢复前的稚气,有的,只是一种深沉、坚定。
深爱两世,如此,她现在要去修罗炼狱找朱暇的想法更为坚定!
前方,谁也不能阻止我去找他!
不知不觉,那一刻少女的已经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颗经历两世沧桑爱他的心。
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他,再也不分开……死也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梦武涛神情黯然的点了点头,如今,他也没了阻止海洋的念头,应了一声,旋即大袖一挥,一股实质般的能量包裹住海洋的身体,然后三人升空,飞向下方凌天古国都城。
三人刚一闯进,霎时,整个笼罩凌天古国都城的杀气皆疯狂的转动了起来,带着无上的杀意包裹向几人,势必要侵噬掉几人的心神。
但在梦武涛的灵气包裹下,仅仅是这些杀气还形不成威胁。
三人轻车熟路的来到皇宫中,然后驻足在六芒星阵法前。
“傻丫头,这里就是修罗炼狱的入口,我们…只能送你到此了。”
海洋心中满是感动,点了点头,“嗯,谢谢梦叔叔,谢谢寒叔叔。”
“呵。”寒无敌潇洒的摆了摆手,“丫头,没想到你的前世,经历过这么多,唉……”叹了一声,他猥琐的笑道:“你真要谢我的话,嘿嘿,以后若是和朱暇那混蛋小子有了儿子,定要拜我为师。”
海洋噗嗤一笑,脸上几抹娇羞,“别…别开玩笑啦。”
“不过说实话丫头你恢复前世的记忆后寒叔叔我还真是有些不适应,感觉在我面前的不是那个小丫头,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海洋眼睫毛还挂着泪珠,寒无敌这么一说,顿时梨花带雨的笑了起来,“怎么会呢?我还是那个小丫头,即便记忆恢复了,我还是海洋不是?”
“嘿嘿,说的也是。”
一旁,梦武涛汗颜,脸上露出难以为继的神色,心道你俩货还真是有心情啊,以为这里是来玩的么?老子用我的气息包裹你们无时不刻都要面对杀气的侵噬容易嘛我?呜呜……既然还在这里聊起了天来。
“修炼炼狱,犯着何人!?”就在这时,整间空荡荡的大殿中凭空传来一道虚幻的声音,紧接着周围杀气一涌,生生的将梦武涛几人bi的后退一步。
这时,连被梦武涛气息包裹的海洋和寒无敌两人也感到了无上的杀气在疯狂的侵噬自己的心神。
……(未完待续。)
——————————————小影:
这一章我自我感觉写的有些肉麻,不知诸位好汉看了有没有肉麻的感觉?/撇嘴喷吧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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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头,快准备进去。”一听这道声音,梦武涛脸色倏然变得几许凝重,当下一把抓住海洋的手臂将其推进前方六芒星阵法中心,同时手中氤氲气息升腾注入阵法当中。
顿时地下的六芒星阵法神奇的亮了起来,同时海洋也感到了压力笼罩全身,好似整个身体都在被吸扯。
就在这一刻,周围猩红色的杀气已经凝聚成了一道模糊的人影,手中一柄血红长剑,带着铺天盖地的杀气直刺梦武涛咽喉。
“当——!”一股动荡到灵魂中的声音传出,整个皇宫大殿也为之晃了一晃,只见寒无敌手中寒气升腾,整只手已经成了透明的寒冰,挡住了这一剑。
这时梦武涛也反应了过来,急忙抽身退出一步,手腕一翻,杀猪刀和磨刀棍同时出现在手中,猛的一挥,一股匹练似的光刃蕴含着深厚的意境斩向这道模糊的红影,“无敌,我们退!”
“修罗炼狱,犯者必诛!”红影直接传到灵魂中的声音再次响起,蓦地一飘,消失不见,待下一刻出现时已经出现在了梦武涛身前,那一截闪亮的红刃直bi近他颈脖。
“草!伙计你这话可是说了不下百遍,哪次实现过?我们都来这么多次了,怎么说你也得给点面子不是?干嘛这么死板?”一旁的寒无敌汗颜,嘲讽了一句,见海洋此刻已经没入阵法中进了修罗炼狱心也彻底的放了下来。
这道红影,自修罗炼狱存在以来便一直守护在其旁,但凡有犯者便会出现将其诛杀,然而梦武涛和寒无敌这俩货已经不止一次和这道守护修罗炼狱入口的残魂打交道,每次,两人几乎都是打了一会儿然后跑出去,这道残魂也拿他们没法,只有干巴巴的望着。
“无敌,走!”梦武涛轻而易举的便避过这缠人的东西,闪身到皇宫门口。
以他两人的实力虽也拿这道残魂没法,但来去自如却是轻而易举,很快,二人便没了影,留下这道满脸怨气的红影。若是这道残魂有意识,定会将这俩不要脸的货骂翻。
……
海洋那一刻只感觉天地间都倒转颠覆了,头晕目眩几乎快要窒息,待下一瞬间她感觉这股动荡停下来时,蓦地,眼中见到的都变得一片红,与此同时,浓郁的腥味也凶猛的从口腔鼻孔钻入……
“咳咳咳…呕……”身体在不受控制的下沉,一阵手忙脚乱的乱舞后海洋才站了起来,故而咳嗽着擦去脸上的血,徐徐睁开眼。
不睁不要紧,这一睁眼,顿时令海洋呆了,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背心涔涔冷汗,不可置信的望向前方……
她敢肯定,这是她两世为人见过的最恐怖的场景、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前方…一望无际的海洋全是由血液汇聚而成,上面森森白骨四处漂浮,天地间好似连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天和地的界线,好似这个世界……只是单纯的用血液组成的。
这也好在她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和心境,不然…会直接在此崩溃。
“呕!”忍受着无处无不弥漫的血腥气,海洋禁不住干呕,脸上露出难以为继的神色,“这里…这里就是修罗炼狱么?真…真正是比炼狱都要恐怖百倍啊,朱暇哥哥…他……”她眼中,忽然泛起几许寥落,这里这么大,到那去找他?
“哪怕是一寸一寸的找,也要找。”她目光倏然变得坚定,脸色坚毅的望着前方,虽然在浓烈的腥气中随时都想呕吐并且浑身止不住的颤抖,但她的心…却是如铁石!
当下,灵识蔓延出去,待确定了一个方位后便俯身划动双臂前游。
双手拨开一片漂浮在血面上的残骨,粼粼血波中……隐隐可见全身是血的自己,“呕……!”终于,她还是忍不住大吐特吐了一番,只感觉这几天吃的东西合着胃酸全部都吐了出来。
良久,海洋停了下来,发现这时血海的深度已然到了自己胸口位置,不由的撇了撇嘴,心道这次找到朱暇后说什么也不来这里了。而且现在她还感觉自己对红色的东西特别敏感,特别是血红色的东西,一看到都忍不住反胃。
“哗哗…哗哗哗……”就在她心中思忖时,突然,前方几丈处的血面一阵翻滚,传来“哗哗”水声。
在好奇心的趋势下,海洋怀着一颗忐忑的心缓缓前游,想一探究竟,但就在她游了不到两米时,突然“碰”的一声,前方却是爆起一根血柱,血花四溅。
“嗷嗷…嗷嗷嗷呜嗷呜……”一条形似鳄鱼般的蛟兽冒出了箩筐大的脑袋,红彤彤如红玛瑙般的双眼注视着她,无比瘆人。
海洋顿时吓得娇躯一颤,倒抽了一口凉气,被血渍覆盖的俏脸变得苍白如雪,当下转身往后游了一段距离。
“嗷呜嗷呜嗷呜……”这时,周围陆陆续续的爆起血柱,然后冒出了奇奇怪怪的蛟兽,乍看之下,起码不下二十种种类,各种皆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怪物。
“咧咧嗷!咧嗷嗷。”海洋前方冒出一道半人半鱼的影子,定睛望去,海洋神情顿时紧绷,胆子几乎都被吓掉,傻了眼的望着前方。这道影子体型庞大如象,浑身光滑如泥鳅,除了颜色是血红色的外甚至身上的斑点都和泥鳅身上的差不多,只有一只圆溜溜的独眼,没有鼻子耳朵,一张嘴巴如一道被剑划的伤口围绕大半个脑袋,两只利爪倒是和人没多大区别。
它出现,只是望着前方的海洋“哇哇”怪叫着,脸上露出人性化的疑惑表情,并没有伤害海洋的意思。
“嗷!哇!嗷嗷哇!嗷嗷哇哇呀?”它叫道,人性化的脸色一本正经。
海洋狂汗,这家伙…到底在说些啥?
“嗷哇!”它见海洋不回应,却是又加大音量叫了一句。
“呃…”海洋望着它,顷刻间感觉自己头顶上方冒出了三个问号,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少顷,她支支吾吾的道:“啧细是么动荒(这是什么地方)?”
“嗷喔?”前方那怪物轻轻的叫了一声,脸上满是疑惑,头顶上方也冒出了三个问号,而四周其它怪物也皆是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海洋这从未见过的怪物在说什么,一时间只觉得语言不通还真是伤脑筋。
对这些怪物而言,海洋在它们眼中,同样是长的奇怪的怪物。
海洋抹了一把汗,心中几乎和这些怪物是同样的想法,良久,她又呐呐的道:“嗷嗷哇?咪西咪西?你们…什么滴干活滴?”
她接着补充道:“我说滴莫西,你们搞不搞得懂喜?”她心里在滴血、在泪奔,这…这这这到底是在说些啥啊…本姑娘自己都被搞懵了。
“咪西咪西?”那怪物头一昂,像是听懂了点什么,遂张开狰狞的嘴巴:“嗷呜咪西咪西,死啦死啦滴!”
“啥?”海洋撇了撇嘴,瞪着双眼:“死啦死啦滴!”
“哟西!死啦死啦!咪西咪西滴!”倏然!前方这半似人形的怪物眼神一寒,一根利爪伸出既然如橡皮筋般变长抓向海洋。
很显然,海洋的运气没有朱暇好,朱暇刚来这里歪打正着的说了这些怪物对胃口的话,避免了灾难,然而海洋妹妹则是相反,她阴差阳错的既然惹怒了这些怪物。
见此情形,海洋芳心一颤,大惊失色,急忙蹬地避过了怪物的袭击,跃到了半空,同时手中寒光一闪,一招“一剑万灵伏”便施展了出来。
然而剑气刚一纵横飞舞,蓦地!她感觉自己好似瞬间被一座山给压住,浑身骨骼爆痛。
“啊——!”痛呼一声,只是这么一刹那,海洋全然失去了行动力被定在了空中,在空间的压力下几乎全身骨骼都在频频碎裂,痛的近乎昏死。
她的体格自然没有朱暇坚韧,加上修为也算低微,根本不能像朱暇那样还可以在空间的压力中全身而退,所以她只是刚一露出血面便被定住。
在压力的笼罩下,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消磨,意识也在一点一点的模糊。
恍恍惚惚间,她快要模糊的意识中一道紫色的背影浮现,顿时令她神情一振,恢复了几分意识。
“还…还没找到他,我怎能在这里就…就走不下去了呢?”她口中自言自语的呢喃,声音微乎其微。
“不!我绝不能在这里就失败!我还没找到他!”声音大了几分。
“不不不!”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股隐藏在她全身骨骼中的潜力迸发了出来,丝丝氤氲蓝光瞬间露出皮肤结结实实的包裹住了她身体,如一个蓝色的光茧,任凭空间如何挤压这股蓝光也无动于衷。
“以吾精血,顺应万劫!”
一道螭吻神兽的虚影,迅速在她背后虚空中形成,和红色的世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螭吻神兽家族,每个有着螭吻血脉的成员体内都隐藏着一股潜力,若是这股潜力被激发出来,修为境界将会直线上升,甚至在突破瓶颈时也显得轻而易举,然,这股隐藏在每个螭吻后裔体内的血脉潜力数百年来都没一个后裔成功激发出来过,久
而久之、时光荏苒,以至于,激发螭吻血脉中的潜力成了每个成员毕生的梦想。
没想到,在修罗炼狱高次元的空间压力下加上海洋心中不服输的执念既然成功的激发出了她血脉中的潜力。
如此,也可以见得梦武涛的高瞻远瞩,若他不知道,定不会轻易让海洋进这里……
浓郁清新的水之气息升腾,皆汇聚向海洋背后那道螭吻虚影当中,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虚影也愈加的凝实。
这道虚影,正是她的本体虚影。
凭空而生的水之气息源源不断,几个呼吸的时间,下方血海中一大片已经变成了清水,这些水之气息正是从血海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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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那体型庞大的人形怪物和它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随着在它一声怪叫下,四方密密麻麻冒出血面的蛟兽皆轰然散开。
这还真正是有史以来头一遭遇到。血海中除了鲜血就还是鲜血,何时有过清水?但偏偏…事实就是如此,前方大片的血海几乎都变成了清水,而且面积还在快速扩大。
吸收着从下方血海中抽取而出的水之气息,海洋原先被空间压力压的已经裂开了缝的骨骼皆在快速的复原,传来丝丝麻酥感,不仅如此,她还感觉自己的全身内外在这股水之气息的洗涤下变得越来越坚韧、越来越纯净,体内的杂质都溢出毛孔,磅礴的水之气息,就从皮肤表面钻进体内。
海洋此刻也惊呆了,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容器在不断的吸收提取着下方血海中的水之气息,一副势必要将其吸干的架势,自己一时间既然控制都显得很艰难。
须臾,这种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的状态才算恢复平静,而这时她的本体虚影也回归到了体内。
“呼!”一口浊气呼出,海洋顿时感觉神清气爽了许多,旋即悬浮在半空的身体动了动,惊讶的发现这里的空间压力自己既然感受不到了。
若是朱暇此刻在这里,定会跳起来满脸震撼的望着她,这…这这丫头片子的体质既然比自己都要好!若说朱暇的全身各处皆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而且吸收的过程中还能自行净化然后排出杂质,那么海洋的体质便是无时不刻都能吸纳天地间的气息,即便这里没灵气她的身体也会自行抽取各种气息然后提取出其中的水之气息纳入丹田中,这…这根本没得比啊!
这时,海洋也发现了自己的变化,脸色一惊,“我……去!”其实她很想学朱暇那样惊呼一句“我日”,但想想人家毕竟是个姑娘家嘛,要矜持点不是,所以即使改口。
适才她只感觉激发出了血脉中的潜力然后就头脑发热自行悬浮在空中吸收水之气息,而现在平静下来后,她则是惊喜的发现……自己的修为居然扶摇直上九万里似的直接从封罗级到了圣罗级的巅峰!
丹田中,那储存庞量灵气的气珠比之之前不知凝实了多少倍。
仔细一想,良久海洋也就释然,自己前世的修为已经到了圣罗级,如今记忆恢复虽然前世的修为没恢复,但那感悟和境界却是已然恢复,如今潜力激发,再加上吸收了如此之多的水之气息,能达到封罗高阶巅峰,不足为奇。
望向下方,海洋俏脸一变,满是惊色,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下方方圆千丈的血海几乎都变成了清水,水清的清晰可见水下淤泥中的白骨林立。
然而方圆千丈的清水区域,时间并不久矣,在一望无际好似无穷无尽的血海包围下,清水区域在急剧缩小,直到消失。
下方一片密密麻麻的怪物皆冒出一颗颗奇形怪状的脑袋如看变态似的看着悬浮在半空的海洋,而半空的海洋也在用同样的目光看着它们,心中只感觉恶心至极。
她从小就非常害怕僵尸怪物之类的东西,然而这里却是很好的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害怕。那一颗颗长满癞子的蛇脑袋和一些奇形怪状长满肉刺的头颅,随便一种她都不敢恭维。
“嗷嗷……!”这时,那很显然就是首领的人形怪物对着身后一片血灵叫了一声,意思是在说:“这个怪物是哪里冒出来的?你们有没有见过?”
“喔喔,汨汨……!”离它最近的一只形似蝾螈的血灵叫了两声,意思是在说:“老大,我们没见过啊。看它这么厉害,我们肯定不是对手,要不要通知老老大出面?”
“死啦死啦!嗷呜嗷呜!”人形怪物叫了一声,大概意思是说:“笨蛋你想死!?老老大和那个新来的兄弟去了他家,你去打扰他们不是找死?况且,这点事就惊动老老大以后我们还咋在老老大面前抬头?待会儿我们见机行事,一起上,活活的咬死它!给老老大增脸!”
“嗷呀呀(是老大)!”
海洋蹙眉望着下方,眼中几许凝重,虽然激发螭吻血脉中的潜力后改变了自己的体质让自己实力飞增,但她还是没把握能应付这些成千上万的怪物。
她心道:“一切,小心为上,千万不能在找到朱暇哥哥之前就死在这些怪物口中。”心中想着,随之她蓦地一怔,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这里的蛟兽如此强大,而且空间压力也是如此之大,朱暇哥哥他会不会……?”她猛地止住想法,目光怨恨的望着下方注视着自己的血灵,眼中,杀机绽放!心中有了几丝不好的预感。
“若是朱暇哥哥他真的在这些怪物口中……”
“不!不会的,朱暇哥哥那么厉害,他…不会有事的。”
“可是,这里的怪物这么厉害,加上强大的空间压力,朱暇哥哥他……我是激发螭吻血脉潜力后身体才适应这里的空间次元啊。”不得不说,女人有些时候的想法很复杂复杂的连自己都捉摸不透,而且还非常喜欢胡思乱想,不可能的事都会被想成有可能。
“不!不会的!若真是这样,那…我就屠遍这里的怪物给朱暇哥哥陪葬,然后自杀去找朱暇哥哥。”
“可是这些怪物……毕竟也是一条条生活在这里的生命啊,全杀了岂不是…太那个了?”
这个时候,海洋只感觉自己左边冒出一个恶魔右边冒出一个天使,天使与恶魔在剧烈的争执。
终于,她还是果断的做下了决定,双眼杀机绽放的扫向下方,单手一伸,掉入血海中的青钢长剑被一股气息带到手中。
“我要…你们陪葬!”她眼眶中泛出血丝,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冷冷的嘶吼一句,当下,寒冷的剑气纵横,猛的一挥长剑!联想起被这些怪物伤害到模样,她心就变得如恶魔。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口中哼吟着,已是一招一剑万灵伏施展而出,紧随着娇躯猛的向下一坠,“一点寒光千里芒!穿天穿地又何妨?”一招二剑天地穿已然紧随而至,毫不间断。
顿时,猩红的鲜血漫空飞洒,一颗颗头颅纷纷抛飞。
海洋率先的出手顿时激怒了这些血灵,当下,个个展开身姿,在血中奔腾,如一匹匹陆地上的野马,速度极快的奔游向海洋。
海洋凌然不惧,这时心中杀机凌然,不觉间,修罗炼狱中的杀机已经影响了她的心境。
磅礴的寒气合着剑气疯狂纵横飞舞,冰舞诀运转的淋漓尽致,并结合朱暇教她的独孤九剑,每一剑便是十多条生命成为剑下亡魂。
她踩着血面,步伐迈动,一往无前的杀向前方,即便是不小心被一只血灵抓伤鲜血流淌也不曾哼一声、不曾退一丝。
这些畜生伤害了他,我要十倍奉还!
而这时朱暇正在血海浅区之下血鱼的家中和血鱼战的热火朝天,完全不知心爱的海洋妹妹不顾一切危险来修罗炼狱找自己来了,并且想象力丰富的她现在还发起了飙……猛不可挡!
天地间,剑气流转,空气好似雷震!不断传来爆响,故而闪过几抹电光。只见朱暇悬浮在百丈虚空如履平地,身旁十柄散发出绝世利气的神兵并排悬浮,如他的左膀右臂一般,随着朱暇手上的动作,但凡点到哪柄剑那柄剑都会自动飞出,然后爆发出自创的绝世剑招,疯狂的向血鱼进攻。
通过这几年的观察,朱暇惊讶的发现血鱼这货根本就是不死之躯,比起潘海龙那变态的神木之力也是只强不弱。血鱼浑身看似肉呼呼的如棉花,但却是坚韧无比,这点,朱暇早就见识过,而且令朱暇咋舌的是,这货即便你将他一剑斩成两半他也能在顷刻间复原,并且气势还会提升几分。
“朱暇,你砍的我好痒痒,来!再来!”下方,用触须撑起身体如千脚虫般的血鱼昂着头,满脸的霸气,极度的嚣张,既然不惧高空中朱暇震天撼地的剑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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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朱暇的气势透露出无限的凌厉桀骜,好似天上地下无不可杀!有种青锋在手,问谁人敢与我漫步云霄的意味,不可一世的狂傲。
天地间,只有我,只有剑!
就仿若他本身就是一柄笑傲寰宇的神剑,剑藐苍茫,舍我其谁!散发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血鱼愣在下方,仰头望着高空那模糊的只有芝麻点大小的影子,心知朱暇现在正在突破感悟,故而没有去打扰。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摸索感悟,加上在空间的压力下磨练了自己的精神力意志力,然,在剑的境界上朱暇有所感悟增进,甚至他感觉到那一直触摸不到的圣剑之境此时也被自己摸到了门槛,只差一步便可踏进!
一直以来朱暇的剑道都在天人合一之境,也就是天剑之境,其上飘渺的圣剑之境也仅才探到一点边,如今他所差的,正是那份感悟。
久久不来的感悟,通过这几年的历练,终于来了。
天空中,朱暇身旁十柄剑如精灵般悬浮跳跃,散发出蒙蒙金光,每一柄剑都好似拥有灵性一般散发出举世无双的傲气,但一个个却是如三岁小孩乖巧的屈服于朱暇,被朱暇所征服。
漫天剑气轻轻的飞舞,没有任何动静传来,像是沉淀在朱暇平静的心境当中一般,一种亘古不变的平静。
朱暇动,剑气动;朱暇静,剑气静,似乎皆以朱暇为主体,也似乎朱暇就是这十柄桀骜神兵拥趸的皇者!
额角冒出豆大的汗珠,眼皮轻轻的颤抖,突然!朱暇双眼猛的一睁,一丝精芒顿时划破天际,没入上方血海中消失不见。
天地间纵横飞舞的剑气,随着朱暇这一睁眼也跟着渐渐狂暴了起来,似乎是蛰伏在暗中的猛兽随时准备发动袭击猎物!
下方,血鱼骤然被这股气势吓得一个激灵,望着上空的朱暇,眼泛惊光。
“血鱼,来!”沉喝一声,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呼呼”声传来,只见漫天剑气皆围绕朱暇疯狂的旋转而起,将他包裹在中间。
空中,一个巨大的剑气漩涡。
血鱼会意,当下,一根触须凝聚成一根尖刺如可以无限伸长的橡皮筋一般笔直射向高空朱暇。
朱暇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如神明在钦点苍生一般指了指身边的第一把剑——承影剑,紧随着,承影剑戾啸一声,一股剑气直冲下方,如九天雷霆般射向血鱼刺来的触须。
却是一招万灵伏。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第一剑口诀的最后“谁不服”三字,充满了深意。谁不服?…谁不服?我要横扫天下,谁敢不服?
一股凌然霸气,就这么的透露了出来,虚空中,丝丝剑气组成了这一句口诀,随着化成光芒的承影剑再次长啸一声,骤然!万千残影凭空冒出,如倾盆大雨般射向下方血鱼。带着一股横扫天下的霸气!
“靠!”血鱼暗骂一声,当下,浑身上下上万根大小不一的触须皆伸了出来,准备应对。朱暇这一招他并不是第一次见到,但这次朱暇施展出来这一招血鱼却是发现气势强了一倍不止!隐隐约约间,自己既然有了危险的感觉。
“一点寒光千里芒,穿天穿地又何妨?”紧随着一剑过后,鱼肠剑也随着朱暇的御动而飞出,如收到命令一般,带动剑气在虚空中形成这两句话后便化作一点寒光没入虚空,射向血鱼。
正是一招二剑天地穿!
这一剑的速度既然直接穿透了空间,化作无形直射,让血鱼无可散避,只有硬抗。
“轰咔咔——!”空气响起炸雷声,同时接下朱暇这两剑的血鱼上万根触须顷刻间被绞成了碎片。
“嘶嘶!好狠!”血鱼疼的嘶嘶抽气,狰狞的脸色变得更为狰狞,但在一阵光华的渲染下,眨眼间他身上上万根触须又神奇的长了出来,当真是应了朱暇那句:打不死。
“剑舞风云人中龙,一指苍穹鬼神嚎!”这个时候,纯钧剑飞出,倏然间漫天飞舞的剑气凝聚成了一道半月似的光刃,光刃所过之处,空气摩擦出熊熊火花,好似这带着纯净杀意的一剑怀着一颗热切的心,势必要斩断天下间的一切!
“斩断红尘多情丝,亘古辉煌只为君!”随着纯钧过后,莫邪剑出,正是第四招风雷动。
“千秋不泯锋锐志,斩尽天下只为卿!”紧接着,干将出,却是第五招苍穹啕。
属于干将莫邪这两把至情之剑的剑招,朱暇可是琢磨了很久,如今,方已大成。这两招要同时出动才能显示出那股“负尽天下只为卿,愿化飞灰铺卿路”的气概,然而也唯有至情之人才可感悟出这至情两招。和海洋经历过一次生离死别,体会了其中的至死不渝天荒地老,看清了自己心中的情,所以这蕴含浓烈悲意的两招他现在已然能全部施展出来。
两剑同时出动,仿若苍天嚎啕、风雷恸哭,透露出一股浓烈的决绝悲意,并少了前三剑那种撼天动地的气势,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执着,是对爱人和对剑的执着。
就像……为了他(她)可以不顾一切,魂飞魄散也无怨无悔。
下方,蓄势待发的血鱼一怔,即便是心思单纯的他此刻也被这两剑同时透露出来的悲意给打动,不由的心中一阵酸涩,仿若看到一对浓情相挽的恋人共赴黄泉路,彼此脸上无怨无悔。
下一瞬间血鱼浑身一振,急忙从这种悲凉的意境中恢复过来,同时巨大的身体灵蛇似的向旁边山丘翻去,几根触须化成插天之针射向朱暇。
此刻朱暇心中缅怀,在使出这两剑后他终于感悟到了圣剑之境、最后一步也踏进了门槛,不觉间,眼角一滴晶莹滑落,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
这一滴晶莹,是包涵了他前世今生的一切回忆的泪,也是他在洞悉红尘后的第一滴泪。经历两世沧桑的心,这一刻,终于达到了神罗之境,从本质上发生了彻底的变化。
悟沧桑,红尘透,圣剑成,神罗境!如今朱暇的境界已经从原来的可以和神罗抗衡达到了真真正正的神罗境,只要在修为上再增进一步灵气充足令修为达到神罗级的条件后,故而,方可成就神魂达到神罗级!一个可以牵动大陆气机的神罗强者,站在最巅峰的强者!
天地间的剑意渐渐归于平静,十柄神兵突然回归灵海,随着朱暇脚步一动,如步斗踏罡一般,来到了血鱼面前。
此刻血鱼满脸苦色的“嗷嗷”叫疼,但在见到朱暇后却是蓦然一怔,望着他,一时间想说些什么发现说不上来。
他只感觉朱暇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变得难以琢磨,不光是那深邃的眼神,甚至是整个人都变得深邃起来。朱暇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是感觉不到他的气息,若不是有个人真真实实的站在这里血鱼十分不相信面前有人,似乎……他已经与空间融为一体,如论如何的行动,空间都处于平静状态。
这种感觉,很玄奥,即便是连现在的朱暇自己都解释不出来……
“唉。”血鱼咂了咂嘴,别过头去从朱暇身上移开视线,“那个…朱暇,虽然现在你能打得过我,但我还是不会放弃的,总有一天我会再将你揍成猪头!”血鱼的气势,一如既往的嚣张霸道,仿若明知前面是一个无法撼动的神也会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打他一顿。
朱暇撇了撇嘴,“随时奉陪。”若仔细看会发现,不管朱暇现在做出如何表情,但他那双深邃的眼中都看不到任何情绪,如一块千年不化的冰那般恒久平静,令人神往。
这种平静,好似天崩地裂唯我不动那样的意境。天地乾坤,只在心中!我心中只有至情,至情便是剑,剑便是至情……这是一种十分奇妙复杂的感觉。
如此,方是看透世间红尘天荒地老的圣剑之境,剑道的巅峰,以无剑做有剑的境界。
然而……剑道和武道有真正的巅峰么?这一点朱暇是十分不信的,他如今的巅峰,只局限在这个被天地禁锢的大陆上,冲破这道禁锢,方会看到无穷无尽的巅峰,只是……现在朱暇感觉……自己若要踏出这道巅峰接近下一道巅峰,还有不小的距离。
血鱼正在纳闷朱暇怎会在气质上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感觉自己都不认识他了似的的时候,突然,他两只筲箕大的眼睛亮光一闪,而后神色又是一凝。
血鱼即便是神色上有变化,朱暇也能清晰的察觉到,继而问道:“怎么回事?”
“不好了。”血鱼的语气竟然有些出乎朱暇意料的凝重。
朱暇望着他,等他回答。
血鱼眼帘半垂:“刚才我有个小弟通过我们血灵之间特殊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有和你一样的怪物闯进来了。”
“呃?”朱暇脸色一扯,“怪物?和我一样的怪物?”他很快就意识过来:原来在血鱼眼中,自己也是个长相奇怪的怪物。但此刻他却是愕然,并没在意这点,而是问道:“和我一样,那岂不是说这里来人了?”问着,他心里思索,暗道:“该不会是涛哥和寒哥进来了吧?我在这
里来了差不多七年都没出去,若真是如血鱼所说,也只有他二人的可能性最大。”
朱暇回神,继续问道:“现在在哪?我们去看看。”
血鱼咬着尖利的牙齿,紧紧的皱着没有眉毛的眉头,“我这个小弟说这个和你一样的怪物现在正在残暴的杀他们,已经…死了不下一万个小弟了。”
“去看看。”言讫,朱暇蹬地一跃,飞入高空。
“慢着。”血鱼叫住。
“嗯?”
血鱼:“你这样是出去不了的,到我肚子里来,我带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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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鱼带着朱暇到血海上面后并未将其放出来,而是怀着满腔怒火笔直向小弟传讯的方向游去。
一直以来血鱼在血海浅区都是公认的老大,虽然霸道不讲理,对其它生活在浅区的血灵也不好,但在听说既然被一个外来的人类杀掉上万之数同胞后,他这个做老大的,自然升起了几分做老大情绪。
我是浅区的老大,我的小弟只有我才能欺负,凭什么一个外来的人类要伤害我一万多个小弟的性命?凭什么!?
第一次,血鱼第一次泛起了杀机。
此时朱暇正在血鱼肚子中黑着脸,只感觉周围一片安静。他处身周围并没有想象中的内脏血肉,而是一片很干燥的空间,房间似的,然而以他如今能洞察天地的圣剑之境,焉能感受不到血鱼的浓浓杀机?
朱暇心里也感到惊讶,“这货一直以来都很憨厚,虽然打架的时候有些霸道,但从未有过伤命之心啊,这次涛哥和寒哥未免也太过了吧?”在朱暇想来,这闯入的外来怪物多半是寒无敌和梦武涛两人,因为他实在不相信除了这两货外还有谁能这么轻易的就在血海中杀血鱼这么多小弟。
并且朱暇同时也在想:“若真是涛哥和寒哥,那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圆场?”
不由感慨:男人真难。为今,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照这种速度达到目的地,至少要一年之久,然后正在朱暇纳闷血鱼怎么赶去时却是发现自己身体离奇的消失不见了。离奇的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与其说是自己消失不见了,不妨说是血鱼消失不见了。当朱暇在感觉自己身体消失不见的那一刹那,猛地,全身几乎都被血液包裹,第一时间朱暇便肯定血鱼是将自己放在了血海中。
正想往上游,但两个眨眼的时间后朱暇却是发现自己又离奇的出现在血鱼的肚子中,出现在那一片干燥的空间。
紧接着,前方一条堪称庞大的圆形通道出现,直通朱暇所待的这片肚中空间,通道另外一头亮起了一点红色的光芒。
当下,朱暇身形如闪电般射向前方通道那一道红点,待从血鱼口中钻出来时朱暇捏着鼻子,“我靠血鱼你肚子里可真臭。”
“到了,就是这里。”血鱼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句,语气中,几分暴戾的意味。
朱暇正神,望去,顿时吓了一掉,只见前方一望无际的血海中,皆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血灵尸体,堪称不计其数。
“这么猛?”朱暇心中啧啧称奇,心道涛哥和寒哥可真是够牛叉的,自己来这里随便一头都对付不了,而他们却是轻而易举的干死了这么多,不过这时朱暇也注意到了血鱼的情绪变化,只感觉他身上一股暴戾的气息在直线上升,连自己也感到胆寒,好似这股暴戾之气随时都会火山喷发,势不可挡!
“嗤——!”就在这时,一道悠长的“嗤”声在前方传来,甚是磨耳,好像空气在瞬间被利物撕破了一般。只见一道寒光笔直划过血海,气劲在血面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杀气凌然。
朱暇顿时震惊了,这…这一招正是自己的二剑天地穿啊!怎么……会……?
“走,去看看。”这时朱暇也急了,心中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自己创的剑招只有三个人看过,寒无敌和梦武涛虽然看过,但以他们的境界自然不会去学,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小萝莉!
朱暇闪身飞出,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忍受着血海上方的空间压力,如背着一座小山在飞行。
“轰!”就在这时,他背后传来一道爆响,周围空气也在这道爆响中颤了一颤,随着血光大盛,待朱暇回头时发现血鱼已经消失不见。
“这家伙是真的发毛了。”朱暇一个寒颤,刚才这股气息中他感到了和自己一样纯净的杀气……
当下,速度加快几分,向动静传来的方向飞去。
此时海洋已是遍体鳞伤,眼眶密布血丝,紧紧握着一把剑,周围寒冷的剑气纵横,所过之处,定有数十只血灵肢体抛飞。
在这里她已经疯狂不停的杀了两个多时辰,从第一剑挥出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停不下来了,感觉一股无形的杀意侵占自己的心神,将自己变成一个只知杀戮的傀儡,然后直到自己死亡为止。
即便是她血脉潜力觉醒后能量充沛,那也经不起如此巨大的消耗,此时,她已到了精疲力竭的程度,只是凭着一股为朱暇报仇的念想在继续挥杀。
“嗷呜哇!”就在海洋挥完一剑时,突然!后方一道怪叫传来,同时一股凝厚的气息扑天盖地笼罩上来如一座巨山一般,令自己身体一颤,瞬间感到了压力。
“这是什么怪物?这么大!”海洋回头发现时也惊呆了,这凶猛而来的怪物体大如山,浑身血光蒙蒙,一股死亡的威胁随着它愈近便愈加明显。
这一刻海洋全然没了抵抗力,双目黯然的望着前方翻滚血浪中的怪物,“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么?我还没为朱暇哥哥报仇啊……”
想起朱暇,突然,她体内不知从哪冒出来一股气息,眼中消散的杀气再次绽放,“即便是死,也要砍你两剑!”
怒吼一声,提剑前飞,带起一片剑光,骤然间便是一剑万灵伏!
血鱼就如一座会移动的山,而且还很灵活,全然不在意迎面而来的剑光,身上万根触须此刻皆被他控制成了针一般的尖刺,密密麻麻如雨点般的刺向海洋。
“嗷呜嗷呜!”
“轰!”终于,一片剑影与之相撞。那一刻海洋只感觉五脏六腑一阵剧烈的翻滚,猛地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意识渐渐的模糊下去,然而在那一刻她心中的杀意却是荡然无存,很自然的就想起了他。
“朱暇哥哥,我们…死后再聚。”眼前,划破虚空的尖刺bi近,海洋放弃一切抵抗的念头,心中一片暖意,缓缓闭眼,“朱暇哥哥,我就要来找你了。”
这一刻,必死无疑,但那又如何?死了,岂不是能和朱暇哥哥相见?正合我意啊,我杀了这么多生灵,遭到报应,也无话可说……
当她自认为死亡来临的那一瞬间,却是感受到了一股温暖,感觉自己好像是撞在了一个宽阔的怀抱中,然后这个怀抱带着自己遁走。
不知怎地,进入这个怀抱,她感觉一切的一切都无比安全,只要自己在这个怀抱中那就没有什么能伤害到自己,绝对绝对的安全。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跟在血鱼后面的朱暇终于赶来,救下了海洋。
在发现既然是海洋的那一瞬间他也懵了,如遭了一个晴天霹雳,完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丫头片子…怎么跑来了!?但时间却是刻不容缓,心中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的朱暇便不顾一切的迎上血鱼的尖刺从死亡的夹缝中抢回了海洋。
“血鱼停下!”朱暇抽身后退,肩膀已经被刺出一个血窟窿,忍着疼痛喝道。
然而前方的血鱼好似已经失去了神志,双眼通红,浑身血光蒙蒙,全然听不进朱暇的话,一招落空,当下又是一招。
血鱼的出手并没有什么技巧,完全是用触须攻击,但就是如此才难以应对,其强大的气息和闪电般的速度,朱暇也不敢直面接上。
来不及疑惑血鱼这一刻有什么变化,当下,朱暇紧了紧怀中昏迷过去的娇躯,背后双翅一展,同时猩红的修罗铠甲出现在身上,身法巧妙的避过数千尖刺的缝隙向血鱼靠近。
血海上面的空间次元要强上下面,朱暇顶着空间的压力还能如此行动,着实是艰难无比,只是刚一飞出骨骼便是一阵爆响,加上适才被血鱼所伤,一口血就咳了出来,身形在空中一顿。
然而就是这一顿血鱼密密麻麻的尖刺触须便在顷刻间将他两只修罗翅穿透,定在了空中。
“我靠!血鱼我是你大爷!醒醒!”朱暇这个时候也急了,想不到血鱼会变得这么强悍。正在心下寻思接下来该怎么办时,血鱼突然有了动静。
“朱暇…朱…朱暇……”朱暇一道呼喊,传入血鱼耳朵里顿时令他一振,攻击减缓了一些,与此同时,他身上蒙蒙血光也淡了下来,血红的双眼恢复的黑白分明,望着朱暇,“朱暇!?”
“呼——!”朱暇顿时松了一口气,本以为自己要花很大的代价才能唤醒暴怒中的血鱼,哪知喊两句就完事儿了,这人品…当真是好哇。
但下一刻发生的事却是瞬间让朱暇心都凉完,前方,血鱼身上仍是蒙蒙血光,冷喝道:“朱暇!?老子打的就是朱暇!”吼着,穿透朱暇翅膀的触须一收,紧接着如皮筋般将他缠住带到了自己跟前。
“我……日!”这下,朱暇确实是苦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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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这个时候血鱼已经恢复了理智,心中的杀意也消失,但怎奈这段时间被朱暇虐的苦不堪言,现在好不容易变牛叉了,怎能放过虐回来报复他的机会?
诚然,朱暇也理解血鱼现在的想法。
紧紧的抱着海洋,在“乖乖”的被血鱼虐了一顿后朱暇才算熬完这段酷刑,进而向血鱼问他为何会变成这样,并且同时也向他说明了海洋的事并道歉以获取血鱼的原谅。
令朱暇咋舌的是,血鱼这货既然浑然不在意自己死了这么多小弟,并且还回答说自己之所以会变成那样是因为自己的地盘被人闹事心中不爽,故而泛起杀机才变成那样,再具体一点的,他也不知道。
“切!这些家伙,死了就死了,啥大不了的?况且在这里除了被我吃掉外他们也死不了。”血鱼很大气的说道。
“呃?”朱暇满脸不解。
“我们都是这里的血液蕴育出来的血灵,只要死后躯体还在血海中,不出几年又会重聚。”血鱼一言顿时解开了朱暇的疑惑。
但这时朱暇也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血鱼的潜力!无可厚非,适才血鱼愤怒时爆发出的那股力量朱暇自认连他也难以应对,这和之前的血鱼比起来,很明显的就强了一倍,而且还有过之。
“这件事,以后再慢慢斟酌。”朱暇心中暗道,遂心疼的望了望在怀中伤痕累累的海洋。
随后,在血鱼的要求下朱暇又带着昏迷的海洋钻进了他臭烘烘的肚子里,然后血鱼以一种奇妙的能力和整片血海融为一体,回到了血海下面那个神奇的空间中。
朱暇在知道血鱼既然有这个能力后那是没少将血鱼骂翻,“***,既然你有这个能力干嘛之前不用?害老子游了那么久!畜生啊!”
血鱼很理直气壮的反驳道:“不是你傻丫的说要自己历练么?”
朱暇:“……”
当海洋醒来时只感觉浑身舒畅无比,伤口全部神奇的消失不见了,现在正躺在温暖的床上。少顷,海洋神情一振,满脸的不可思议,“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口中喃喃的道,又只感觉口干舌燥想喝水,遂翻身爬起,下一瞬间又蓦地感觉这里的气氛是如此的熟悉,环顾了一圈后她便怔住,眼神呆呆的望着四周的场景,“这里…朱恒界……难道朱暇哥哥他……?”
显然,这里就是朱恒界朱家大院属于海洋的房间中。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海洋下床,光着花瓣般的脚丫子出了房间,然后来到大院中,看着一模一样的场景,她鼻子一阵酸涩,“这里…果然是……哈哈…果然是朱恒界。”她眼中流出了幸福的泪水,既然这里是朱恒界、既然自己能来到这里,那就说明……
莲步轻移,继续朝院子外边走,看着院子外边那清汪汪的大水潭,不由的神往起来。
“哗哗……”忽然,平静的水潭水花溅起,一个脑袋滴溜溜的冒了出来。
海洋呆住,望着从水中冒出的那道身影,望着望着,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待发现这不是梦后脸上泛起了幸福的笑意,同时鼻子也酸了起来,眼泪好似崩毁的堤坝哗啦啦的不受控制流出……
“朱暇……哥哥……你……”她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想说什么发现却是哽咽的说不出来,只想扑进他怀中狠狠的哭一场,将自己的委屈完全发泄出来。
下谁抓鱼的朱暇自然一冒出来就见到了岸边的海洋,刚开始他还在想海洋前世的记忆有没有恢复,但就在海洋吐出“朱暇哥哥”四个字的时候他就肯定了下来:还没有。因为在他想来海洋记忆恢复后必然会叫自己“臭流氓”,不会亲切的叫什么“朱暇哥哥”。
殊不知,海洋之所以还叫“朱暇哥哥”是因为她今世已经习惯了,即便前世记忆恢复但今世十七年的记忆却是占据着主导地位,所以才改不过来口。
“傻丫头,哭什么呢?”朱暇上岸,罩着身体的灵气消散,缓缓走向海洋。
海洋徐徐抬头,满是泪花的眼中带着深情对上了他的眼。朱暇,亦如此。
深情一眼挚爱万年!几度轮回恋恋不灭!(一首歌中的歌词,你们懂的。)
海洋猛地跃出扑进朱暇怀中,将他撞的一个踉跄,然后狠狠的锤着他胸膛,“笨蛋笨蛋……你个笨蛋……你就是个笨蛋笨蛋……呜呜……”她只是一个劲的骂着朱暇笨蛋,用泪水宣泄,将自己的委屈完全用“笨蛋”这两个字发泄出来。
朱暇静静的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怀中折腾,任由她的泪水渗湿自己胸膛衣服。
“哭吧,想哭就大声的哭吧,将你这几年的委屈都发泄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朱暇摸着她的头,满眼的柔情。
本来海洋还在刻意压制,但经朱暇这么一说,那一道堤像是完全垮塌,放声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朱暇你个大笨蛋……我好想你。”
“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要离开你了……”那个坚强的可以独身一人闯修罗炼狱的女孩儿,这一刻只是一个想撒娇的小女孩儿,需要人安慰……
一开始她是哭的伤心欲绝,但到后来却是慢慢的幸福,旖旎的在朱暇怀中拱着身子,“呜呜…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的好辛苦……你个没良心的王八蛋……”
哭了良久,海洋总算是安静了下来,软在朱暇怀中说什么也不愿离开,她扬起头,梨花带雨的问道:“朱暇哥哥,你有没有想我?”
“当然有。”朱暇很诚实的点头,这时他已经完全肯定:海洋前世的记忆没有恢复。当然,恰巧的是海洋也决定暂时不要告诉这个王八蛋自己记忆恢复,以后让他惊喜惊喜……
“对了朱暇哥哥,我是怎么到的这里?你又是怎么在那个恐怖的血海中找到我的?”
朱暇抹了一把汗,心道这丫头变脸真是比变天还要快啊,一五一十的给她解释清楚后,海洋突然又问道:“朱暇哥哥,那我的衣服是谁给我换的?”
朱暇翻了翻眼皮,“当然是我,不然还有谁?”他心里汗颜,暗道这小萝莉咋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爱问?好似她就是一本不完整的《十万个为什么》,上面写满了问题,要朱暇来填答案。
“啊?可是……”海洋脸色一变,同时也在心底阴笑了起来,心道这次可要好好的捉弄下你这个色鬼,想起前世,朱暇那是可没少吃自己的豆腐占自己的便宜,但今世朱暇在她面前可是很纯洁滴正太,所以……海洋想要看看这坏蛋到底有多纯。
“怎么了?”朱暇脸色疑惑。
海洋从朱暇怀中退了出来,“可是人家现在都长大了,梦阿姨说了……女孩子不能让男孩子看到身体,不…不然……就要嫁给他当新娘子。”海洋故意装的这般。
“啊擦!”朱暇一个踉跄,超级的无语。
“哼!我不管,朱暇哥哥你看了我的身体就一定要娶我,况且我小时候你还答应过我呢,并且拉过钩钩,说我长大了要娶我当新娘子。”海洋心里很得瑟,“小样儿,看本姑娘不捉弄死你,看你这个色鬼装纯洁要装到什么时候。”
朱暇连连点头应道,不知怎地,他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总之就是觉得很奇怪……隐隐有一种自己被强了的感觉。
朱暇与之斡旋了好大一阵才结束这个话题,发现已是满头大汗。如今十七八岁的海洋正是迷人的时候,和她这么近距离的说话,朱暇很难不会产生感觉,这也好在他在极力的压制。
“朱暇哥哥。”
“嗯?”朱暇冷汗涔涔,一脸的纯净,大哥哥似的,别过头不看海洋,心道这妖精咋就越来越迷人了捏?哥哥我可是很久都没那啥了啊,但她这么小……就干那事也不好吧?还是等过几年了再说。
海洋脸上泛起一抹娇羞,“那个…朱暇哥哥你在给海洋换衣服的时候有…有没有发现海洋变大了?”
“变大?什么?”这次,朱暇是真的不解了。
“就…就是那个啊,变大了没?”她脸色绯红,故意挺了挺胸。
“呃……”朱暇努力咽了一口唾沫,“呃…是…是变大了不少呢,呵呵。”
“嘻嘻。”海洋欢快的笑了笑,“那为什么我下面还不变大呀?朱暇哥哥你每晚睡觉都变得好大呃,硬硬的戳着我的肚子,本来人家还以为人家长大后下面尿尿的地方也会变得跟朱暇哥哥一样鼓,可是……”她可怜兮兮的望着朱暇,“可是人家这里只长了点毛毛,难道我是发育不良么?”她又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噗!”朱暇顿时一股鼻血飚了出来,身体摇晃了一下,揉了揉额头,感觉头疼的不行了,这这这***是要憋死老子的节奏啊!
“呃……”良久,朱暇眼珠转了转,很直接的就转移了话题,“那啥…小丫头你饿了吧?哥哥给你抓了鱼喔,等会儿就做你最爱吃的红烧鱼。”话完,手一抖,只见脚下一根发丝般的丝线被提起,
然后一拉,水中两条草鱼飞到他手中。
“不嘛,我要看看朱暇哥哥下面到底长什么样。”海洋撅起了小嘴。
“轰!”朱暇直接一头栽了下去,双眼翻白几乎口吐白沫,“这小祖宗真是要折磨死人啊!装大哥哥怎么就这么难装?”他心里悲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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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自认定力超强,纵然伏尸百万血流成河,自己也可保持淡定;哪怕浑身骨髓化成齑粉忍受千刀万剐心中也是一片平静,但唯独海洋妹妹是他的克星,很完美的就让他随时保持不了平静。
小时候还好点,即便修罗剑客再怎么色眯眯的那也不至于对一个小萝莉…那啥啊,但现在的海洋已然是一个大姑娘,该发育的都发育了,自己怎能……?
“呕卖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阿米豆腐……”朱暇强忍着燥热的气血翻滚,擦着鼻血心中在默念。这一刻他狠狠的反省了一下,并且也在心底教训了自己一番。
无可厚非,小两口之间那方面的事乃天经地义,并且还能增进感情,但…自己对她就仅仅是那方面的……?不是!自己对她更多的是发自灵魂的爱,而不是身体上的……
心中思忖,蓦地,朱暇气血也不再那么燥热,渐渐从心猿意马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上一世那是邪魔化后控制不住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伤害了她,但这一世,我不会!我对她更多是灵魂上的爱啊……朱暇啊朱暇,你丫的能不这么禽兽行么?”
“傻丫头。”摸了摸她的头,笑盈盈的道:“看你乱糟糟的,要不哥哥给你梳头发?”
海洋这一刻也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些什么,心中一片苦涩,“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该瞒着他……”
“朱暇哥哥。”她低着头,喊了一句,模样如做错事的小孩般,惹人怜爱。
“嗯?”朱暇眼中一片柔情。
“其实我……”她话还未说完便被朱暇打断,朱暇刮了刮她鼻子,“好了不说了。没想到那个天天吵着要吃糖的小丫头片子几年不见都这么大了,其实哥哥我很怀念给你梳辫子的日子呢。”说着,朱戒光芒一闪,一把精致的小木梳和几个蝴蝶结发夹出现在手中。
尔后,朱暇亲自下厨,给海洋做了她前世今生都最爱吃的红烧鱼,让她大饱了一顿口服,这些日子的苦闷和委屈进而也烟消云散。
两个人在一起,刻骨铭心的并不是那些发生的惊天动地的大事,而是两个人平常那些平平淡淡的小事,如此,最幸福、最温馨;如此,才算是一个家。(这是处男小影突然间的感悟,不喜勿喷。)
且说朱恒界外面的血鱼此刻是郁闷至极,本来他还想问问朱暇海洋到底是怎么回事并且也想要他下厨给自己烤两根触须吃,怎奈朱暇这货重色轻友,一来到这里就进了他那个奇妙的空间中逍遥快活去了,全然忘了外面还有一个哥们儿在受饿。
就在血鱼心中苦闷之时,突然,两道光华在他眼前闪耀,正是朱暇和海洋妹妹。
“哇哈哈!”血鱼先是惊喜的叫了一声,然后愉悦嚣张的笑道:“朱暇你这个混蛋终于出来了!快快快,你大爷我饿了,砍两根触须给我烤着吃。”
朱暇汗颜,心道血鱼这本来心思单纯的货跟着自己后完全成了流氓,当真是有着一颗赤子流氓心,孺子可教也……
在海洋一阵恶寒的目光注视下,朱暇照做,挥剑狠狠的在血鱼身上乱砍了一通,毫不客气的说。
终于,在血鱼吃的整个身体都粗了一圈后他才安静下来,心道这朱暇还算有点良心。
“这家伙谁啊?”血鱼打着饱嗝,白了海洋一眼。
海洋吓得一个激灵,急忙躲到朱暇背后。这怪物在血海险些就让自己见不到朱暇哥哥,而且长的还这么恐怖,当真是……呕……
朱暇明显感觉到海洋妹妹对血鱼这怪物很畏惧,不过心中也理解她,若换成他是海洋,想必也会怕这种长的恶心的大虫子。
朱暇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在给海洋疗伤的时候发现她体内有股巨大的力量隐藏着,像是随时都会爆发,并且他还查看了一遍海洋的体质,发现这妹子的体质既然比自己都要变态,不论气脉经络还是穴道都要比自己更为通畅几倍,整个身体如一个吸体,天地间的灵气通通往她身体里钻,而她的修为更是到了和自己一样的圣罗高阶。到现在想起朱暇仍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一来这里就能在血海上高层次的空间中行动自如,亏这丫头以前还老骂我是变态,她自己……比我更那啥啊。”心中想着,朱暇不免觉得很高兴,因为海洋越是强大他就越是放心,并且自己的老婆这么牛叉他也感到自豪,只不过想起自己来了约莫七年在血海上面的空间中行动都会受到压力,而她则是相反,一时间感觉自己这个做老公的受了打击。
“不行,哥也得努力啊!”
接下来的日子,朱暇便开始准备探寻血鱼的家,来这里七年,他还确实没到处逛过,如今想起也甚觉cao蛋。
他可以肯定这里乃是一个不平凡的地方,灵气浓郁超越灵罗大陆的几百倍,而且全然没有一点杂质,更是能蕴育出血鱼这种潜力无穷的蛟兽和神奇的大便果,如此…想想都会觉得这里不简单。
“对了血鱼,那大便果你在什么地方发现的?”朱暇问道。
“就在前方。”血鱼漫不经心的的应道,此时正在享受吃饱后的感觉。
“那带我们去看看。”朱暇有种想揪住他揍一顿的冲动,这货…除了打架和吃然后就是睡觉,其它的事则一概不放在心上。
“就在前面,你直接去就能发现,那里多的是。大爷我要睡觉了。”眼皮一阵翻动,很麻利的就说出了这番话,遂不给朱暇任何发话的机会,倒头就是一阵呼噜,同时后面屁声连连。
紧紧躲在朱暇背后拽着他衣角的海洋一阵恶寒……
一把揽住海洋的柳腰将她娇躯横抱在怀中,朱暇腾空而起,向血鱼所指的方向飞去。
少许,飞出几里之外的朱暇霍然感觉到,似乎…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并非这片空间的中心,因为他越是往前飞便感到灵气越来越浓郁,无处不在的灵气此时几乎已经成了粘稠状态,前行既然有些受阻的感觉。
“好浓的灵气!”朱暇和海洋同时惊呼出口,彼此对望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片空间里很奇怪,明明有如此浓郁的灵气却偏偏没有花草树木,只是条条连绵起伏的山丘,有大有小,而这些山也很奇怪,没有一点泥土甚至是一粒尘埃,只是坚硬如铁般的黑石头。
很快,朱暇和海洋便发现了下方的异常,只见下方两条山丘之间的小峡谷中一片耀眼的白光,如堆积了整整一峡谷的白宝石那般,并且,那里的灵气都在以一种奇妙的规律律动着。
“就是那里了。”朱暇眉头一喜,调转身形向下飞去。
峡谷之间,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使人闻之心旷神怡,感觉任何精神上的疲惫都能在这股清香中恢复。此时两人所站定的前方,是密密麻麻如蘑菇般生长的大便果,随处可见,可谓是遍地结果。
“这…好奇怪的果子。”海洋咬着指头,低低的道。
“所以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大便果,是不是很贴切?你看它的形状,是不是和…哈拉出来的那玩意儿很像?”朱暇嘿嘿一笑,遂也不管满脸黑线的海洋,径直走了上去。
“咔嚓”一声,朱暇从芝麻杆似的茎杆上摘下一颗小孩儿拳头般大小的大便果,然后在手中掂了掂,感觉触感丝丝温凉,很舒适,遂又放进口中咬了一口,顿时,甘甜的果汁入喉,无比舒爽。
朱暇脸色一喜,“丫头你也过来尝尝,原来刚摘下来的大便果既然有味道!”朱暇也是现在才发现。非但如此,刚摘下的大便果和血鱼摘去的吃下后效用也是天差地别。
海洋背心冷汗,心中一阵恶寒,别过了头,“哼,就冲这个名字本姑娘打死也不吃!”她又望向朱暇,“朱暇哥哥,你太恶心了!我简直快要受不了了!呜呜……”撇嘴寒颤。
但这时已经吞下一口大便果的朱暇却是愣在了那,保持着一个动作,如石化一般,他只感觉一股奇妙的能量源源不断的从自己丹田直冲天灵盖,然后钻进自己的灵海中被十柄古剑吸收。
十柄剑如婴儿般稚嫩的灵魂此刻也微微颤动了起来,像是在饥渴中找到了奶水,向朱暇发出迫不及待的情绪。
“这……”朱暇讶然,此时他明显的感觉到自己意识中也有道强大的并不属于自己的灵魂在和十剑一起吸收这些大便果中的能量。
“混…混沌灵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这东西。”意识中,那道令朱暇无比熟悉且沉睡了很久的残魂突然苏醒,带着惊意呼了一句,虽然语气有些微弱,但却是掩盖不了浓烈的惊喜意味。
……
————————————
小影:“我敢发誓,这一章过后绝对会走向精彩!前些天又兄弟说后面的章节很无聊。我郁闷,我有认真在写啊,咋回事捏?想必也是这几天我在努力构思接下来的情节的缘故吧,构思后面却导致没把握好现在的情节。若是各位觉得有那里不好的地方小影这里希望能提出来,我好改正,虽说不能对的上你们这么多人每个人的胃口,但我会尽力!”
“这点更新量以及章节
的质量,确实很寒碜,小影这里也不好意思向大家求什么了,只希望喜欢十剑的兄弟姐妹们在不满之处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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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意识中传来这道声音朱暇心中便是一喜一振,心道哥们儿你可总算是醒过来了,我盼你盼的黄花菜都快凉了啊。
存在于自己意识当中的残魂,一直以来给朱暇的感觉就是:神秘、强大。自己并不能感受到他,或者说能感受到他但也只是仅仅能感受到他存在于自己意识当中,其它的,就什么也感受不到了。
在杀王洞时,这伙计凭两三句话就点破了自己的心境,让自己心境上升进而才得以走出钩魂桥,如此…焉不强大?
而且朱暇十分相信,这道存在于自己意识当中的残魂和十剑有着直接的联系,而且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也和他有关……
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意识中,这道残魂的存在也是愈加的清晰。
“哈哈哈哈!好小子,你真是踩了狗屎,既然阴差阳错的找到了这种好东西!让老子虚弱了这么久的灵魂终于恢复了!”突然,意识中的声音高呼了一句,如吃了春药似的,震的朱暇一懵。
“我靠你咋跟神经病似的!?一醒来就嚷嚷,你再嚷嚷信不信哥把你裤子扒了游街示众?”朱暇一气,也不管这伙计有啥神秘不神秘的,下意识的就禽兽般的骂道,尔后叹了一声,继续:“哥哥我还真是日了,不就是吃一个大便果么?值得你叫唤成这样?”
“什么!?”意识中,那伙计几乎跳了起来,要掉在地上,“大…大便果?”
“是滴,咋了?”朱暇白眼。不知怎地,他心中有种别样的暖意,虽然自己和他并不怎么熟也不了解他,但这样和他没大没小的争吵很是让自己怀念。或者说,一个人灵魂深处孤寂的久了,很渴望有这么一个存在于自己意识中的人说话……
“禽兽!”大骂一句,这伙计几乎气得七窍生烟,“混沌灵果你既然叫大便果这么恶心的名字!?你…你你你……”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心道这啥事儿啊,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但一醒来就被朱暇这欠抽的货给气了一顿,早知如此,老子干脆装死算了,哪有这么气人的混帐小子啊?真正是没天理了。
“朱暇哥哥!”就在这时,朱暇耳膜一鼓,一道尖声传入。
蓦然从意识中回过神来,一脸诧异的望着海洋,“你怎么了?”
“怎么了?”海洋反问一句,脸色既然有些郁闷加无奈,伸出芊芊玉手摸了摸朱暇的额头然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朱暇哥哥,你该不会是病发了吧?一直在这里自言自语的嘀咕,还骂什么神经病禽兽的……可你没发烧啊。”她又摸了摸朱暇的额头,“真是奇怪了。”
“咳咳。”朱暇咳嗽两声,瞬间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那啥…丫头我们去前面逛逛。”
“呃……”海洋还是一脸纳闷,心道朱暇哥哥该不会是有神经病吧?或者说是精神分裂,这…这可怎么得了?
很快,朱暇在心里向意识中那伙计问道:“哎,你说这混沌灵果到底是什么?或者说有什么效用?”朱暇虽然不清楚,但既然是和“混沌”二字沾上边的东西,那就绝对不是凡物。
意识中的残魂揶揄暗骂了几句朱暇活该被老婆怀疑是有病后,咳嗽了两声,义正言辞的道:“话说你小子运气也够逆天的,既然阴差阳错的遇到了这种东西。”顿了顿,他继续道:“混沌灵果,聚混沌之气而生,集天地之气经过数万年才会蕴育而出,只出生在有混沌本源的地方。”残魂显然知道一切,简单的说了两句后并没有为朱暇解释混沌灵果的作用,而是继续自顾自的说下去:“这里既然有混沌灵果存在,那就说明,此地是一片本源空间,也称混沌空间。”
朱暇静静的听着,心中已泛起惊涛骇浪,良久,他压下惊意,问道:“那这混沌灵果到底有什么作用?这混沌空间又是什么?”
残魂对朱暇的问题像是不以为忤,静静的道:“老子现在能量恢复了一些,也有足够的精力陪你扯淡,索性就慢慢给你说。”顿了顿,继续道:“有混沌空间的地方不一定有混沌灵果,但有混沌灵果的地方就一定是混沌空间,因为混沌灵果蕴育的条件很苛刻,不但要混沌之气,而且也要地利,且看此地两方山丘,挡住了两面的风向,故此聚集到峡谷中的混沌之气才能形成,进而蕴育。此乃地之理。”
他接着道:“一颗混沌灵果的主要效用就是补充纯粹的灵魂能量,让任何形态的灵魂残魂恢复完整,其次就是蕴含的灵气足矣比拟这个世界的神罗,不过这东西要即摘即吃,过了十秒钟其中的混沌之气便会溃散,呵呵,先前好在你只咬了一小口,并且及时被我吸收,不然你早就被撑死了,就算撑不死那那股庞大的灵魂能量也能将你整成你老婆口中的神经病。”他说着嘿嘿笑了起来。
听到这里朱暇心中已是一阵后怕,并未在意残魂的打趣,心道幸好这玩意儿长得像大便、幸好取了个恶心的名字,若不然海洋吃了该咋办?她可消化不了啊。
残魂继续说道:“小子,我记得你修炼的这种功法可以无限吸收任何东西,嘿嘿,只要将这片空间吸收,据我估计,你的前路会变得无限宽广……至少,你能在体内自成一界,就像你现在的朱恒界这样。”
朱暇愕然,遂恢复神态,严肃的道:“这件事,还须从长计议。”
少顷,意识中的残魂“咦”了一声,突然道:“我感受到了修罗神那小子的气息,朱暇小子,这是哪里?”
朱暇再次愕然,下巴几乎脱臼,呆若木鸡愣在原地,啥?这伙计说的啥!?给只存在于灵罗大陆神话中的修罗神喊小子?我日……他…他么的他到底是谁?
随后,朱暇便一五一十的向残魂说明了一切,包括他来这里正是为了完全获得修罗传承的认可等等事情……
残魂听完后出乎朱暇意料的嗤笑了一声,语气居然有些不屑,哼声道:“原来如此,若是修罗神那小子还在定会把肠子都悔青,自己用神魂创造的大陆好不容易衍生出混沌本源触须空间,却是被你小子捡到了便宜。”
“不过他也不亏,毕竟你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一个天赋最高的传承者,也算是他的徒弟,徒弟拿师父的东西本来就在情理之中嘛……”他自言自语这样说道,感觉上,他和修罗神很熟……
朱暇扯着嘴,眉头蹙起,心中思绪万千,然而对于这装b的货他还能说啥?虽然他很想知道一切,但他有自知之明,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不足矣接触到这等层次的知识。
朱暇前面,蹦蹦跳跳的海洋玩了一会儿,发现朱暇始终木讷的跟在后面,丢了魂似的,时而震惊时而扯嘴轻笑,典型一神经病,自己喊了他好几声他都不应。一气之下,海洋捡了几块比较漂亮的石头后突然脸色一板:“朱暇哥哥,快让我回朱恒界!这里沉闷闷的,一点也不好玩。”一句话中“沉闷闷”她说的别有深意。
“回去干嘛?”朱暇回过神来,“这里的灵气这么浓郁,以你丫头现在的体质不好好修炼岂不浪费?”
“呃……也是诶。”海洋轻轻的咬了咬下唇,样子当真是动人心魄,遂甜甜一笑,恍然大悟的道:“你可以把这里的空间和朱恒界相连啊,这样朱恒界的灵气和这里的不就共通了?”她心里连连跺脚,暗道这个呆子到底在想什么啊真是气死人了!人家现在只想要你好好的陪陪我,哪还有心情修炼?修炼修炼…你一天就知道修炼!完全不懂人家的心……
朱暇一拍额头,“是呃!我咋没想到!?”前段时间自己专心于感悟,忽略了此事,但现在经海洋这么一说他方才想起,于是说干就干,就地盘膝坐了下来,灵识内渗,连接朱恒界,然后又将灵识融入空间当中,缓缓的……缓缓的开出一道相连接的口子。
意识中,残魂嗤之以鼻,“草!直接将这里吸进去不就得了?”他不知道,朱暇是因为血鱼的缘故才没这么做,血鱼真心实意的将自己当朋友,自己怎能吸了他的家?
朱暇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可以抢也可以偷,为了自己的好处可以卑鄙无耻不择手段,但!我不会对自己的人下手,这就是我的原则。
你敬我一尺,我定敬你一丈!你拿心待我,我可掏心置腹!
乱世之中,什么好人不好人善人不善人的全是一个屁,走到最后的才是老大!走到最高峰的才能定义什么是善什么是坏……就如一个国家,即便皇帝再怎么制定惨无人道的国法那百姓们也会遵守,并视之为正义,若反之,你就是以下乱上目无王法的恶人!罪大恶极,即便你在违反这个国法后因为你违反国法的原因救了几千条人命,那你还是一个犯法的人,还是一个罪大恶极之人!还是要被这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诛灭九族。
如此,便可见得善与恶只有强者才能定义,强者说善就是善,说恶那就是恶。
所以,坚持自己做人的原则,不论对与错善与恶,无愧于己就行。
海洋临进朱恒界之前对朱暇吐了吐粉舌,说了一句:“以后我再也不要来这个奇怪的地方了,特别不想看到那个怪物和你!哼!呸呸呸!”随后,在空间的炫光下消失不见,进了朱恒界。
朱暇纳闷了,心道:这丫头一直以来都很乖啊……咋今天这么反常?难道……咳咳…她这个年纪正是来姨妈的时候……莫非……这几天来姨妈心情烦躁?看来以后定要注意这祖宗的生理日期,以便哄他……
如果海洋妹妹知道朱暇心中这么想,在羞愤的同时定会感动,试问?天下间有几个大男人愿意关注自己老婆的生理日期?然后在这几天对老婆百般呵护。
关注这种事并不是一种怪癖,而是身为一个男人……体贴自己老婆的表现。细节可以打败爱情,同样,若是把握好细节也
可稳固爱情!
“对了小子,老子在上次沉睡前叫你炼的轩辕血你炼了没?”残魂突然想起了什么,向朱暇问道。
“炼了。”朱暇很简单的回道,撇了撇嘴,不由的想起了炼轩辕血时的痛苦。
“哈哈!真有你的,没想到既然真的炼了!”残魂顿时大喜,“那快,快点将轩辕血融入十剑当中。”看得出来,他很在迫切,如马上要遇到老情人似的。
朱暇很无语,“我只炼了三颗,咋融合?”
“我日!”残魂的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苦不堪言恨铁不成钢的道:“你你你……唉!害老子白高兴一场。”
“既然如此那马上就给老子炼!炼不出其余七颗,老子…老子…老子就一直嚷嚷,让你不得安宁!”想了好久,残魂也才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威胁朱暇的,最后,只有出这招了。
哪知朱暇是真心的怕这伙计突然间烦一下,故而让自己失态,所以,残魂这个威胁有效,朱暇败下阵来。试想,一个人在做某些事时突然意识中猛的给你来了一下,那滋味……可不好受。这就好比一个人蹲在河边出神发呆时有个调皮的泼猴在你后面猛的捅了你软肋一棍子。
“好好好,残魂大爷,我炼还不行?”朱暇屈服,盘膝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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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文中有些话只是小影作为作者本身的观念,显得有些以偏概全,各位勿要在意,认可即认可,反之可直接忽略。因为之前我已经说过:这只是一本虚构出来的叫《十剑啸九天》的小说、故事。
细节可以打败爱情,同样,若是把握好细节也可稳固爱情!(此乃处男小影经典语录哇,康忙康忙,各位拿笔记下来,然后狠狠的把我夸一顿,比如什么“小影你真帅啊、小影你真有才华啊,小影你太牛b了啊”等等之类的话,这样夸了,或许我会爆发哟。反正这也不是你们的真心话,就当说出来忽悠忽悠我吧……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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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其间分分秒秒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度秒如年,如在地狱走了一遭然后又去走一遭再然后还去走一遭似的,终于,朱暇凭着一股执念坚持了下来,故而炼出了一滴轩辕血。
如今朱暇身上总共加起来已然有了四颗,距离目标还差六颗。
若是凝炼血脉中的紫妖精血元,自然,所承受的痛苦没有轩辕血这么剧烈的,即便以朱暇的忍耐力,也险些招架不住。
凝炼完一颗后,朱暇浑身汗渍,喘着粗气,头上冒出腾腾热气,如虚脱了似的,说什么也不要再继续了,得休息一段时间再说。
然而残魂这丫心也是如十年老锅底,够黑的!
“小子,这么下就坚持不住了?快快快!你这样一会炼一会停,精神力不会有什么收获的,哥哥我急着呢。”
朱暇怒气上涌,虚脱的他不知哪来的力气咆哮道:“你急关我屁事?就知道在这里叫叫叫,你叫个叽叽啊你叫!给老子闭嘴!”
“你……!”残魂既然被朱暇给吼的一懵,心中复杂到了极点,几乎想哭出来,奶奶滴我当年可是九重星天的……啊……谁敢这么和我说话?若是在当年,我眨眨眼就可以让这混帐小子死上千万次,真是日了,既然我会落到这种地步…唉……!
朱暇突然严肃了起来,“老子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牛,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但老子就是不爽听到别人命令我。”
“小子你……够叼哇。”残魂语气有些惊讶。
“咋滴?老子就是叼,不服?来来来,来咬哥一口……”朱暇显得很嚣张。
残魂直接选择沉默,本来他还想和朱暇耍耍流氓,哪知道,朱暇这货不但比他更流氓而且还是一个超级不要脸的无赖,夸他一句既然还当真了,和他斗嘴……只怕有些虚火啊。
“咳咳。”残魂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轻赞道:“小子,我就是喜欢你这股傲气,不屑屈服于任何人的傲气。”
朱暇不说话,吸收着周围浓郁的灵气以恢复,心道这家伙绝不会是纯粹的想夸自己这么简单,而是承上启下,接下来定然是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残魂道:“你能被选中并被带到这个世界上来,说明你有缘,至于其它的,我今后会随着你的实力增长一点一点的告诉你。”顿了顿,他道:“我们走一步且算一步,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凝练出十颗轩辕血血元,然后将十剑融合在一起。呵呵,其实这些本来早就能完成的,只是由于我能量太过薄弱一直沉睡,故而拖延了时间。”
“融合十剑?”朱暇讶然。
“不错!”残魂语气既然有些激动,“多的我现在不能告诉你,总之,轩辕剑和其余九把诞生在你原来的世界中的那九把剑本是一把剑,后被打碎分散在了宇宙各处。”
“恰巧的是,被打散后十块碎片都掉落在了你原先那个世界,而且还被你的祖先们重新打造了一遍,成了十把单独的剑。”
“细细追溯起来,你原先那个世界上古时期就有一个叫轩辕帝的家伙获得了轩辕剑,后来由于一场诸神之战轩辕帝掉到灵罗大陆陨落故此轩辕剑也留在了这里,再后来你原先那个世界其它的碎片也被挖掘出来打造成了剑,一直流传……流传,直到你手上。”他笑了笑,“小子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朱暇沉默不语,静静的听着,心中思忖,感到不可思议。
残魂接着道:“你找齐了九块碎片,在跳崖身死的那一刻突然受到轩辕剑的召唤,然后带着九块碎片来到了这里。”
残魂这番话说完,朱暇已经如石雕般彻底的呆在了原地,一动不动,心中思绪万千,无限震惊,原来…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我才意外的重生……原来是这样……
良久,他心神才恢复了一些,低声问道:“那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你…究竟是谁?”
“罢了罢了,既然说都说了这么多,我不妨再给你说一些。”顿了顿,像是在整理言辞一样,少许,意识中传来残魂极其严肃的声音:“这把剑原来的名字叫斩星剑!”
“斩星剑!?”朱暇打断残魂的话,惊呼了一句:“好有气魄的名字!”顿时间,他感觉心头一热,一股磅礴的气势如神龙一般直啸九天,摆尾苍穹!凌驾云霄!
残魂自豪的笑了笑:“那是自然!斩星剑原是取自十颗星球不同的精髓熔炼所铸,后面我会慢慢给你说,嘿嘿。”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本是斩星剑中蕴育而出的剑魂,斩星剑碎后我被分成十股残魂飘散在宇宙各处,其它九股残魂已经泯灭,而现在与你对话的就是其中最强的一股残魂,也是存在于轩辕剑中的残魂……呵呵,之所以要你凝练轩辕血融合十剑就是想要斩星剑快点重现世间,尔后,我才能随你这个新一代的斩星剑主踏上九重星天之路,重继辉煌!”
“你是被前一代斩星剑主所选中的接班人,这是你的宿命。”最后一句,残魂的语气格外的严重。
朱暇皱了皱眉,心中思绪一番后,直言道:“如此说来,我的宿命是别人给选择的?哈哈哈……!”他突然仰头大笑起来,“我尤其不喜欢别人选择我的宿命!纵然是无力回天,身死万次,我也不会去走别人给我安排好的宿命!如此而已!”
他不可一世的昂起头,顿时傲气冲天,“我命由我不由天!更何况是人?这个斩星剑剑主,不做也罢。他固然有斩灭星辰之威,但那又如何?终究不是我的,你要我拿着别人的剑去走别人安排的宿命,呵呵…你是在逗我吗?”最后一句,朱暇轻佻的笑了起来,显得超级的不可一世。
纵然自己没什么了不起的,也不能失去志气去走别人的路,大不了就是一死!双眼一闭万事皆休。
“哈哈哈哈!”残魂也大笑了起来,“好!好!好好!”一连赞了几声,他道:“果然不愧是前代剑主选择的接班人!此等气魄,莫说是区区灵罗大陆,即便放眼九重星天也是举世无双!”
朱暇嘲讽的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我做这个斩星剑主?你明知道我不会走一个和我毫不相干的人给我安排的路。”
“因为,我也不想走别人给我安排的路,我和你一样,喜欢无拘无束的遨游天地,不喜欢被人控制,但是……”
“但是什么?”朱暇先是为残魂的话一怔,然后满脸疑惑的问道。
“但是被人控制是我的宿命,所以我必须要被人控制,因为…我只是一个存在于剑当中的灵魂,离开了剑、离开了剑主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孤魂野鬼。”残魂语气有些自嘲的意味。
朱暇很不解他会这样说,沉默不语,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残魂嘲讽的道:“你虽桀骜不羁并且天赋异禀,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万年难得一见的妖孽,悟根深长,但是这个天道…你终究没有看破。”他轻轻的叹了一声:“唉……自你来到这个世界上体内被注入轩辕血的那一刻起,你就进入了这个宿命当中。”
“须知宿命就是天道!天道就是宇宙!无论如何你也避免不了,因为你活在这个宇宙中、活在这个天道中。不仅是你,整个宇宙中的任何事物都存在于在天道中,同样避免不了天道,走出宿命。”
他接着道:“你存在于天道中,总想逆天而行之去自己主宰自己的宿命,但天岂是能逆的?你不管怎么去逆、不管怎么去改变自己命运,但你终究还是活在这个天道中、活在宿命的枷锁中、存在于宇宙中!”
“小子,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今后的日子会发生什么事?会遇到什么人?或者在会看到什么?”
朱暇这个时候脸上的傲气被茫然取而代之,像是被残魂的话狠狠的击了一下,但还是很诚实的回答道:“我不知道。”
“呵,就是因为不知道你今后的茫茫岁月中会发生什么,而你还自欺欺人似的以为自己主宰了自己的命运。可怜你终究还是没看破天道,依旧活在未知中。”残魂的语气有些怜悯,像是一个活了几十年的大人对一个不懂事的小孩说要去逛窑子那种的怜悯……
“你的宿命从你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开始了,即便中途你自认为自己主宰了那也充其量不过是改变了一些过程而已,最终的结果只有一个!而同时,你是新一代斩星剑主也是一个无法抹去的事实,就算你现在丢了斩星剑的碎片放之不顾,亦如此。”
“须知,苍天不可逆啊!”这一句,残魂带着一种飘渺沧桑的意味,像是在感慨,也像是体悟。
“朱暇小子,你若要保护你的爱人、你的兄弟亲人,你就需要一往无前的往前走!一直走到无人可及的巅峰,这灵罗大陆,不过是你斩星剑主宿命一个起点而已。就算现在的你在灵罗大陆上无敌手,但是…这样一个大陆,在宇宙其它高级大陆眼中何其不堪……根本就是垃圾的存在!而且对于神罗之上更高境界的神来说,神罗,不过是区区蝼蚁罢了。”
“当然,现在的你还未起步,距离这些也太遥远。恕我冒昧,既然说了这么多。”
残魂这一连串的话,其中有呵斥有教训也有嘲讽,但无可厚非,朱暇也从中体会到了什么,即便自己再怎么不服气,那还是活着宿命当中,即便放眼灵罗大陆自己已算强者,但对茫茫宇宙来说,自己确实是渺小如尘埃。
“宿命?守护?”良久,朱暇才缓缓从思绪中退出,自言自语的喃喃道:“受教了。”三个字,他心中多了一些明悟,很虚幻缥缈,似乎前方神罗的桎梏,已经不在遥远。
“呵呵,其实你还有一条路。”
“什么?”朱暇挑眉。
“呵呵,其实这条路正是你心中所想的,那就是:彻底征服斩星剑!然后像前代斩星剑主那样让整个九重星天人人闻之色变,将整个九重星天踩在脚下,最后…超越他!如此,你算是冲破了他给你安排的宿命。”
朱暇目光一炽,“好!”一时间,心中战意无穷。不错,这正是他心中的想法,只是其中…多了斩星剑主的身份而已?但那又如何?我终究…会超越一切。
“这一世,我已不再是无情的杀手,我有兄弟、有爱人、有亲人,所以,我有了守护,也肩负着责任。既然宿命不可避免,那么兄弟们…就让我们一起,践踏九重星天,无人敢欺吧!”他从不否认自己有时候的想法很偏激,虽然不想称霸也不想征服更不想踩在世人头上,但是不踩在世人头上却是一定要站的比世人都高,如此,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才会安全,如此,很自私。
既然没有聪明的可以创造许多事物的头脑;既然没有文人墨客那般字描天下的文采;既然没有诸多天赋,那么!我就用绝对的、原始的力量爬向世间巅峰!用绝对的暴力、蛮力来保护自己!我做的一切的一切,仅为了一份守护。
遥望虚空,深邃的紫眸中绽放出炽热的光彩,“九重星天,等着!”
————————————————小影:
不知怎么回事,今晚五个小时只写出了这么三千多字,其间可是煞费苦心啊。
任何一本书中对天道宿命等等虚幻的东西都有不同的看法和不同的理解,我亦如此。我想说的是:就算本文中有些东西的见解不能得到读者的认可,那么,我还是会继续按照我的思想写下去,若是仅跟着其它作者的主流,我自己觉得这样也写不出我的真实水平。
其实我的水平和诸多网站的大神比起来简直是不足挂齿,但我不会去想那么多,先自己衡量出自己的价值,然后将自己的位置摆正,老老实实的自己写自己的东西,即便是垃圾水平,那也是自己的,别人无可替代,嘿嘿,仅在这一点上我倒是自认为自己还是算清高的,如果觉得我是做作的话我也没话说,而且我前面也说过:不管再怎么计较,这也只是一本虚构出来的故事。好了不废话了,以免有凑字数的嫌疑(其实我现在就凑了很多)。
诸君晚安、早安、午安、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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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魂存在于朱暇意识中,此时此刻自然能感受到朱暇情绪上乃至心境上的变化,因此残魂心中也是一片欣慰,选择不再说话。
朱暇就这么坐在地上,愣神似的,想了好久好久,终于想通……原来,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太过自信了,以至于自信的过了头。
越是自信就愈自负,而往往自负的人越加的不相信有什么可以难住自己,感觉一切自己都有把握去应对,甚至感觉自己永远不会失败!但这样一直下去,总有一天会铸成大错!铸成无法避免的大错。
一时间,感觉心中也多了几分明悟,仰头长叹一声,目光悠长……
而后,朱暇也想要进朱恒界陪陪海洋妹妹,毕竟…自己欠她的太多,纵然她不在意,但作为一个男人,难免会在心中愧疚。
朱暇站在院子外边,看着院子中霍霍舞剑的妙曼蓝影,心中泛起一片莫名的苦涩。
看得出来她很在意自己,将自己教她的剑法练的既然比自己都还要熟。
她虽然有时候会无理取闹并且蛮不讲理,但是她总会默默的在背后为自己着想,在大事上什么都听自己的。有时候受伤了她宁愿自己偷偷的掉眼泪也不愿告诉自己,她只想让他看到一个活蹦乱跳充满阳光的海洋妹妹……
想着想着,朱暇鼻子一酸,眼中泛起一片水雾,就这么静静的站在院子边看着她咬牙坚持练剑。
一个娇滴滴任何人看了都舍不得伤害的女孩儿,为了自己,可以不顾一切孤身一人来到修罗血海忍受这种连刽子手也忍受不了的血腥。明明很害怕模样狰狞的怪物,但为了自己,她却是什么都不怕。
一个心地善良连一只蚂蚁都不愿踩死的女孩儿浑身伤痕累累,为了自己,提剑纵横在血泊之中,仅为寻找自己……
朱暇很想上去紧紧的抱住她,然后大声告诉她他爱她,但仍是静静的站在那看着她入神,不想动。
这一刻,他只想就这么永远的看着她,只要她平安无事就好,她的风雨,我来挡!她的苦楚,我来受!(不觉间小影想起了挚爱的恋人,心中有些…那啥,咳咳,矫情了。可是小影和梦武涛一样,心爱的人)
“喂喂!你傻了么?”正在怔神之际,耳旁传来悦耳如天籁般的声音。
一刹那的耳鬓厮磨,吓得朱暇一颤,猛的扭头!哪料这一扭嘴唇刚好触到另一片温软。
“嘤咛……”海洋先是一阵娇羞,然后果断闭上眼,环上了朱暇的脖子。
朱暇也顺势抱住了海洋的柳腰,两人就这么紧紧的抱在一起、亲在一起……
可怜的海洋妹妹今世的初吻就这么的被夺走了,本来她还想留在和朱暇……洞房花烛那一晚的,可…可还是人算不如天算呐。
良久,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海洋俏脸羞的通红,低着头在朱暇胸膛上“狠狠”的揪了几把,然后跺了跺脚,哼了一声:“不理你了!”转身就往院子里跑。
“呃……”朱暇傻愣愣的站在原地,摸着还带着她温香的嘴巴,模样有些古怪,“这丫头,想亲我也不用这样偷袭吧……”不要脸的自言自语。
待低头时,发现下面已经立起了帐篷,遂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小弟,“真不争气!”然后嘿嘿一笑,追向海洋,“那啥…丫头今天你吃什么?我给你做。”
“羞死了羞死了!我才不要理你。”虽是在抱怨,但脸上却是羞涩的幸福。
下水抓了几条鱼,尔后海洋又大饱了一次口福,其间,幸福浓浓,当真是有了家的感觉,朱暇有想过:要是今后一家人全部在一起,然后满院子的小娃娃,那该多好哇……
海洋是说什么也不要出朱恒界了,不知怎地,她就是害怕血鱼这货,朱暇无奈,也只好让她待在里边,况且如今的朱恒界空间已经和外边相连接,灵气不知浓郁了多少倍,留在这里修炼也正合适。
以这萌货的体质,只怕天天睡大觉修为都会上升,这一点,朱暇自然不必担心。
出了朱恒界后,肉麻的快要不行的残魂才算是松了一口气,故而一个劲的催促朱暇赶紧凝练轩辕血。
“小子我告诉你,这轩辕帝可不是普通人,轩辕剑也是斩星剑十块碎片中最强大的一块,当年轩辕帝就是靠着这把剑纵横九重星天,留下的传说仅次于斩星剑主!甚至他们轩辕一族的金血更是人人向往的至宝,能融合到天地万物当中,任何东西只要融合了一滴轩辕血血元,定会实力大增!况且,可解百毒。”
朱暇显得有些吊儿郎当,“你丫的说这么牛叉无非就是想诱惑我快点凝炼完其它六颗轩辕血血元,呵呵,哥们儿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么?你要我凝炼直接说不就得了?咱俩谁跟谁谁呀?”朱暇这话不但狠狠的驳了残魂一下,更是用开玩笑的方式拉近了关系。
朱暇当然不笨,心想残魂这家伙活了不知多少年,先是斩星剑的剑魂跟随了斩星剑主直到陨落,后斩星剑碎后最强的一股残魂又成了轩辕剑的剑魂跟随了轩辕帝直到轩辕帝陨落,不说其它的,光是他的记忆对于自己今后纵横九重星天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宝物!所以…这个时候自然是要和他拉近关系。
“咳咳,那你知道了还不快炼?”残魂对朱暇这货有些无语。
朱暇翻了翻眼皮,“炼就炼,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
残魂没好气的回道:“有屁快放。”
朱暇顿时有些晕菜了:“哎哎,求我炼的是你哎,你瞧瞧你这语气。”双手叉腰,姿势极度的装b。
残魂恨不得直接跑出来干翻朱暇,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低声下气,“大爷,您请说。”
“大声点,没听见。”朱暇姿势嚣张的掏着耳朵。
“大爷!您请说!”
“大声点,你刚叫什么来着?再叫一遍听听。”朱暇得寸进尺。
“妈的你去死!!!”
朱暇软了下来:“好好,我说我说。”顿了顿,他问道:“轩辕血血元固然牛b哄哄的,但这和融合十剑有什么关系?”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叫我两声大爷来听听,叫了我就告诉你。”
“呵呵,既然这样…那还是拉倒吧,反正老子也只是好奇而已。”
“哎别别别!我说我说……”迟疑了少会儿,他道:“是这样的,凝练出十滴轩辕血后呢,我本先存在于其它九柄剑中的薄弱残魂才能彻底成熟,然后我一一抽取吸收,只要我灵魂完整后才能将斩星剑碎片归位,懂?”
“呃……原来如此。”朱暇懂了。
于是乎,朱暇就找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开始炼起血元来。其间朱暇也说过要残魂帮他,但残魂却是很有力的拒绝:“不要什么事都想着别人帮忙!要靠自己!要不是我帮你,你以为你丫的能在这个大陆上出奇的同时拥有十颗紫级罗魂?要不是这样,前段时间我的残魂也不至于消耗到沉睡!”
朱暇理亏,也只好不做声了,并且残魂的话也戳中了他痛点,对!不管什么事都要靠自己,不要想着别人来帮忙,若是如此,会养成一种依赖性,注定在感悟瓶颈时成为心魔。
在后方一座陡峭的石峰上,血鱼将这石峰当成了枕头靠在上面,望着峡谷中自言自语的朱暇,当真是被雷到了。
“朱暇这家伙,和谁说话呢?一会儿叉腰一会掏耳……难道这就是传言中的神经病?”
……
时过一月,灵罗大陆。
来犯的孙盟已经逐渐bi近,两方皆是箭弩拔张,中嘉岛上,四面皆是毒绝门精英弟子把守,而辰亮带来的两百号邪魔谷精英弟子也被分配到了各处。
月黑风高,群兽齐鸣。
一座树木葱绿的山峰之顶,一庒园坐落于此。
偌大一个院子,不下百亩,其中房屋俨然,灯火通明,当然,在两盟大战紧要的关头也是戒备森严,光是院子的周围就是重重把守,让人插翅难进,也插翅难逃。
庄园正中的大门,顶上一块金边匾,匾上“毒绝门”三个龙飞凤舞般的大字绿光幽幽,当真是应了“毒绝”二字,让人望之不寒而粟。
此时此刻,主堂殿内。
“辰少主,据前方探子来报,孙盟最近必然会有动作。”毒绝门门主手中一根光滑的木棍,指了指前方木桌上概括整个中嘉群岛的山地模型后静静的说道。
丹红血一头黑白交杂的长发,束着一根发带,面目刚毅,声音有些沙哑,着一身绿袍,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在他身边就让人感觉恰似被一条毒蛇盯上。
“中嘉群岛四面皆乃悬崖高峰,东南面有贵门三公子看守,其它三面皆有我邪魔谷精英随同贵门精英看守,自然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若孙盟要偷袭,以在下想来,定会选择东北面的中海峡。但观整个中嘉群岛,也唯有此地地势利于他们进攻或者偷袭。”辰亮凝思,斟酌而道。
虽然和几兄弟在一起时这个邪魔谷少主显得玩世不恭吊儿郎当,但实际上,从小饱受政治熏陶的邪魔谷少主也不是没有这样稳重的作战谋略。他不想沉浸在势力与势力的纷争当中,只想潇洒自在的活着,所以他忍受的那些苦,完全是因为他这个邪魔谷少主的身份。
“不错。”丹红血点了点头,思索着道:“这样,我们就在中海峡加大一倍的兵力!”
辰亮笑了笑,“所言极是,因为中海峡的地形不但利于他们,也利于我们。”顿了顿,他踱步道:“在那里加大兵力后,若是他们从别的地方进攻让我们落空我们也可以顺着这个地形快速的调转兵力支援其它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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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盟的大战会以一种奇快的速度结束,我们等得…就是修罗剑客出来,然后带领大陆前往斗神台!兄弟们,激情激情啊!给我点动力!有什么好的建议尽管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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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辰亮和丹红血在处心积虑的部署作战计划,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孙墨这次并非想在谋略上取巧,而是…拿出真正的实力和朱盟一决高下!
就派出一支精英部队,像针一般穿进中嘉群岛!直捣黄龙!然后四面包夹,来个困兽之斗。
阴风群岛,簌簌阴风常年不消,每当夜晚风声便如阴魂的嚎啕,故此才有了这么个名字。
孙盟千多艘巨船停靠在岛边,此时全部人员已经下了船前往掌管阴风群岛的阴阳洞。
据传阴阳洞主赫连刺头为人有断袖之癖,不男不女,说话行事阴阳怪气,实属变态!若不是阴阳洞有着一定的实力基础,以孙墨的个性,是不愿这种伤风败俗的势力联盟的。
主洞已经被孙墨霸占,此时,孙墨一袭锦袍,正襟危坐在高座之上。
“各大盟友如今也齐聚阴风,即日起,我们须一鼓作气,拿下朱盟。”顿了顿,孙墨脸色严肃的道:“据情报组上报,朱盟前往毒绝门支援的乃邪魔谷少主辰亮,也是这次混到我孙盟根据地捣乱的歹人。他在朱盟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若是这次能拿下他定会给朱盟一记重伤。”她站了起来,目光一如既往威严的扫了一眼四下百号各大势力的首脑们,“不知在座各位,谁有信心能拿下辰亮?”
辰亮的实力,传言中少有人及,而且更是邪魔谷少主,一身邪恶属性极其危险,孙墨此话出口,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一时间还真没人敢放话。
“我卢嗲嗲愿为盟效力!”卢嗲嗲突然站了起来,额角刀疤一扯,一脸的煞气!
这时,阴阳洞主赫连刺头也站了起来,他模样刚毅,脸如刀削,并且下巴上还有胡渣,但偏偏没有一点男人的气质,胭脂水粉的,有的仅是一种让人恶寒的怪气,这种气质根本不配他名字中的“刺头”二字。只见赫连刺头手一伸,芊芊粗手弄了一个风骚的兰花指,怪里怪气的道:“哟——!噢——!这不是青碑街一把手卢嗲嗲么?哟——!噢——!没想到这么威风,哟——!噢——!真是吓死人家这小心肝儿了。不过就凭你便能对付人家辰亮的么?说不定…哟——!噢——!说不定人家的几个兄弟也在那呢。哟——!噢——!你简直就是一个粗人,太冲动啦。”
“呕!”卢嗲嗲以及众人皆是齐齐干呕了一下,肚子里面一阵翻江倒海,若不是顾忌孙墨在这里想必都会拼了老命也要把这人。妖给干一顿!你说你妈的说话就好好的说话,干嘛又是“喲”又是“噢”的?真真是日了……哪有这样的奇葩?
赫连刺头目光既然有些幽怨的瞪了卢嗲嗲一眼,兰花指捻着一块绣花手帕连连挥舞,显然是气的不轻,“我说你啊你,人家好好的和你说话你干呕什么啊?真是的……点都不懂情调,哼!”娇哼一声,遂拿绣花手帕擦了擦长满胡渣的下巴,顺带着,那已经伸出几根鼻毛的鼻孔他也用洁白的绣花手帕去钻了一下,然后带出一坨黑黑的东西。
“我靠!”众人顿时一个踉跄,两颗眼珠子几乎掉到脚背上,掉着下颚望着这奇葩,一时间只感觉心中五味俱全,甚至连孙盟遭受如此之大的损失后也没乱了神志定力超强的孙墨也是一个踉跄,步伐摇晃了一下,“敢情这货…是在好好的说话么?而且…这就是他所谓的情调么?他这么叼,那他爸妈知道么?还有,他真的是个人么?”孙墨揉了揉额头,感觉有些伤不起,真是被这奇葩给雷到了。
一旁,脾气粗暴的呼延行天将脑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自由落体的来回弹了几下,遂目光一狠,也不顾及孙墨在这里,径直走上去,指着赫连刺头粗着喉咙吼道:“赫连刺头!你个老妖精给老子闭嘴!盟主圣洁之躯岂能让尔等伤风败俗之士染了耳目?再说话老子拔了你的舌头!然后把你送到窑子里去坐台!”顿时间,整个洞穴中气息变得厚重起来。
呼延行天虽然脾气火爆,但却也不可谓不精明,他知道这个时候这样大声喧哗孙墨会责怪,所以就故意在骂赫连刺头的话中拍了一顿孙墨的马屁,故此,孙墨也不好责怪他。
赫连刺头凌然不惧气息释放向自己的呼延行天,“哟——!噢——!咋滴?你想对人家动手?说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你你……你呼延堂主一代英雄豪杰,没想到却是一介匹夫草莽!哎…伤死人家的小心肝儿了……”
“你…大爷!!!”呼延行天的胃顿然一阵翻滚,再也忍不住了,心想老子堂堂刺毒堂堂主,既然也会憋屈到和这种老妖怪说话……而且看他的语气好似还和自己有私情似的……呕,要是被人误会那就cao蛋了。
果不其然,周围的人皆用一种怪异加疑惑的目光看着呼延行天和赫连刺头两人。
“够了!”孙墨突然喝了一句,目光威严如火,顿时令整个洞窟中弥漫一种让人生畏的王者之气,接着众人便是鸦雀无声,安静了下来。
“卢嗲嗲按照原先计划行事,呼延行天亦如此,其它的,准备待命。会议就此结束!”孙墨真真是被气的不轻了,说话既然有些急躁,显然是待不下去了。
众人苦笑一声,狠狠的瞪了赫连刺头一眼,遂徐徐退去。
“宋傲雪。”突然,孙墨喊了一句。
走到门口的宋傲雪停了下来,一甩腰间长袍,风声凌然,单膝跪地,“盟主请指示!”
“你留下,其它人退下。”孙墨甩了甩长袖,转身。
尔后,宽敞的洞窟中已然只剩下宋傲雪和孙墨以及孙墨的好姐妹冷心然三人。
“宋堂主,这件事…你怎么看?”孙墨望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情绪,静静的问道。
“盟主是指……”宋傲雪欲言又止,望了望身后洞口,显然,他心底也明白孙墨想问什么。
“我们孙盟人力物力都要强于朱盟,但惟独一点却是落后朱盟甚多……”她顿了顿,“那就是团结。且看适才卢嗲嗲和赫连刺头就可以见得,纵使赫连刺头行为不端,但现在这种时候岂是计较这些的?孙盟上下本应同气连枝才是,唉,但却是令我非常失望。”
宋傲雪迟疑了一会儿,“那盟主你的意思是……?”
“你影堂今晚出动灭了赫连刺头的阴阳洞,就造谣说是朱盟歹人混进暗杀,然后不要停留,趁着夜色,带动影堂全部人员前往中嘉群岛然后隐藏,届时听我指令。”
送傲雪眼中目光一炽,“遵命!”言毕,身形消失不见。
宋傲雪退下后,冷心然带着一脸惊色望向孙墨,“盟主,这是……?”她实在想不明白,平常修为平平只负责孙盟情报的宋傲雪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神秘?而且她还有一事不解,为何孙墨会选择灭了赫连刺头以及阴阳洞?
孙墨显然理解冷心然的疑惑,转身坐下,淡淡的道:“赫连刺头的阴阳洞虽能增我盟几分力量,但这种居心叵测并且和其它势力不团结的刺头,拔了也无妨,留着他,关键时候说不定也会让我孙盟损失更为惨重。”
孙墨此言一落,冷心然也就释然,毕竟…孙墨是站在整个联盟的立场为大局着想,赫连刺头为人不但阴阳怪气,而且历来都和各个势力不合,站不到一个屋檐下去,若放之不顾留在孙盟,必定是一大隐患。
冷心然还有一事不解,她问道:“那宋傲雪……?”
“呵呵。”孙墨笑了笑,眼中几许缅怀,“明面上,我孙盟最强的战力是卢嗲嗲和呼延行天的刺毒堂,然而谁都不知道,我真正的底牌是宋傲雪暗中掌控的五百名杀人于无形的影堂,然后,就是我大哥王卓带领的明面上弱不禁风的战龙堂。”想起王卓,孙墨眼中几许寥落,轻叹一声,“若是大哥这个时候带着战龙堂住我一臂之力,呵呵,要拿下朱盟,何其简单……”
王卓的事,乃是她心头的一块疤。
冷心然沉默,不再说话,她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孙墨,虽然在世人眼中孙墨是一个铁石心肠的枭雄,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但谁知道…她背负的责任和所受的苦楚?
翌日,整个孙盟皆如沸腾的油锅被突然掺了一瓢水,炸了起来,其原因:阴阳洞全部弟子以及洞主赫连刺头死于非命。
轰动很快就被孙墨压了下来,放话说这是朱盟派的歹人暗杀,于是乎,全盟人员齐齐震怒云霄,势要拿下修罗剑客项上人头以示我孙盟之威!
当然,聪明的人都看的出来这并非是朱盟干的,但知道事实的人皆是和孙墨心照不宣,所以他们也只是在心底为阴阳洞默默的感到悲哀。
孙墨这个谣言不可谓造的不好,孙盟这些信以为真的人皆感觉孙盟的威严受到了朱盟的挑衅,气势顿时大涨,于是乎,孙墨在这个全员气势高昂的时候果断下令:孙盟六百万大军!出动!
浩浩荡荡的六百万人,将整个海面铺的密密麻麻,像是一种大规模的生物迁徙,壮观至极!
硝烟和鲜血的味道,就随着孙盟这一出动渐渐的散发了出去,飘向了整个大陆。
然而孙墨不知道的是,她利用阴阳洞造的这个谣却是歪打正着的帮了混进孙盟六百万大队伍的苍天木皇几人一个大忙。
在孙墨到阴风群岛之前,潘海龙、姜春、潇洒哥、铁桶四人便收到霓舞的密令混进了孙盟大部队,一直隐忍到现在,本来姜春还在计划该怎么以四人之力搅动孙盟整个六百万大军,但这时,却是不需要太费神了。
大部队势
如风火的前行,海面泛起涛涛巨浪。
已是月黑风高之时,海鸥停在帆杆上入睡结束了一天的狩猎,然而有的人,却是夜间才出动狩猎。
静悄悄的月色下,突然一抹鲜红洒过,映照皎洁月光,闪闪发亮,已是一人无声的倒了下去。
姜春收回朱暇给他炼制的“新版”棋剑,几丝剑气悄然闪过,随着又是几个熟睡的大汉被死神悄悄的在梦中带走了生命。
“咔嚓。”这时,旁边又是一道轻微的声响传来,只见潘海龙提着一人的脖子,轻轻的将已经被掐断咽喉的那人放到了地上。
这时,满身血腥味的铁桶和潇洒哥也凑了过来,几人不语,眼中精芒闪动,齐齐颔首。
一船两千人,在几个时辰中,已被四人无声的干掉。
“六百万的队伍哇,我勒个去,姜春…你说我们要杀到何年何月才能杀完?”潘海龙已是满头大汗。
“猪脑袋,谁说我们要一个一个的杀完?草,就算他们站着给我杀我也懒得杀。”顿了顿,姜春脸色变得严肃几分,淡淡的道:“我们从大队伍最后面杀起走,一直杀到中心处,然后直擒孙墨,这才是目的。”
“呵呵。”潇洒哥狡黠的笑了笑,“她孙墨再聪明也不会料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混进孙盟,想必她现在还以为我们和辰亮守在中嘉岛呢。”
“不错。”姜春:“六百万的大队伍,就算她及时反应了过来,但要在六百万的队伍中捉四个人,岂是那么容易?况且她也不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有人暗杀的消息,加上她事前还故意灭了阴阳洞嫁祸于我们朱盟造谣,就算现在队伍后方向她传讯说有人暗杀可能她也会烦虑,因为暗杀一事本就是她造的谣,她自然不敢轻信,定会联想到是盟内有人想造反。”
姜春接着道:“当然,这些也是我的猜想,不过我敢肯定,她在知道队伍最后方有歹人暗杀的消息后定不会第一时间就做定夺,而是要大耗一番脑筋去想。”
潇洒哥:“事不宜迟,我们前往下一艘船。”
“嗯。”应着,姜春一把拉起在一旁听着几人谈话已经打起了瞌睡的铁桶,然后射入天际,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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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洁月光之下,五道黑影闪过,待快要下降时,突然!一股无形且尖利的精神力穿破虚空如死神的镰刀般收割而去,接着“嗤嗤”几声传出,却是下方甲板上几个守夜的护卫缓缓倒下,七窍流血,双眼圆瞪,似乎在死的那一刻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夜晚每是灵气比较浓郁之时,所以一艘船上只派几人守夜,其它的,则在舱中冥神修炼。如此紧要时期,哪怕能提升一点实力在关键时刻也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四人之中错非姜春,其它三人换做是任何一人偷袭守船护卫都有被发觉的可能,由此可见得,一个精神属性的圣罗暗杀是多么恐怖的事。
“接下来该怎么办?”潇洒哥有些无聊的向姜春问道,伸了个拦腰,哈欠连天,补充道:“反正我是懒得杀了,这样暗杀多没意思……要不…我们单挑六百万?”
“我日!”其余三人都是一个趔趄,瞪大双眼望着潇洒哥,满脸的佩服。
“潇洒哥,我一直以为我是最装b的,但现在不这么想了。”潘海龙抹了一把冷汗,“你够叼啊,单挑六百万,不说其中那种实力不下于我们的圣罗,就算是六百万个普通人要你杀累也能累死你!”
几人现在周围已经被姜春用精神力隔绝,自然不必担心谈话声传出。
铁桶和姜春索然对这装b货竖起了大拇指,极其赞同潘海龙的话。
姜春翻了翻眼皮,有些郁闷的道:“要单挑你去,我们可不陪你去送死。”顿了顿,他语气又变得严肃了几分,道:“想必过不了多大一会儿我们暗杀的事就会传出,届时必定会引起轰动,所以在此之前我们赶紧杀完这一船的人到下一艘上,然后分成四股从四面混入潜行,在孙墨所待的船上汇合。”
“明白!”四人点头,目光炽热。
“嘿嘿,这里我们打个赌如何?”铁桶突然猥琐的笑了笑。
“啥?”三人疑惑的望向他。
嘿嘿笑了两声,铁桶道:“我们四个看谁先到孙墨的船上,最后一个到的人就要为其余三个人洗一个月的内裤,咋样?”
“好哇!”潘海龙感觉很有挑战性,急忙赞同。
姜春满脸自信,“谁怕谁?赌就赌!”
潇洒哥一脸的不以为然,“你们三个其中一个就准备好洗内裤吧。”
四个人,都是有着极大的自信,绝不相信自己会输。
“咚咚咚……!”几道落水声传来,很快就被船下浪涛声给淹没,却是适才姜春用精神力干掉的几个护卫被丢到了船下喂鱼。
“这一船就交给我吧,今天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潘海龙大侠的威风,可别爱上我喔。”潘海龙很自信的拍了拍胸脯,眨了眨眼,闪出一抹亮光,吓的其余三人一个激灵。
“老子还懒得动手呢。”三人异口同声的道,满脸的不屑,对于这货的自恋却是已经习以为常。
随着一股深沉的绿光亮起,霎时间!整个海面上已经离奇的多出了一根参天古树,却是这艘疾驰的巨船被潘海龙给变成了木头。船本就由木所造,自然,对潘海龙而言要攻破一艘船再简单不过,其余三人,皆是望尘莫及。
“龙哥真乃神人也。”铁桶站定在摇晃的枝桠上,索然对潘海龙竖起了大拇指。
潇洒哥和姜春二人无疑也是对潘海龙此举佩服的五体投地,心道这货还真是有两把刷子,并非一无用处,简直是吊炸天啊!
尔后,潇洒哥狡黠一笑,一个深呼吸后扯着喉咙一声高呼:“有歹人袭击!!!”
一道响彻天际的高呼,震的大片海面也为之抖了一抖,顿时,一望千里的船队变得灯火通明,船船皆是一阵骚动。
“各大小队注意!歹人来袭!歹人来袭!”
“各大小队注意!歹人来袭!歹人来袭!”
在潇洒哥那一声高呼过后,四人已经分别朝四个不同的方向飞出,趁乱混进了其它船上。
平静的夜晚,就随着这一高呼便彻底的被打破,一传十十传百,很快这个消息便传到了船队中心的孙墨耳中。
此时此刻,孙墨来回踱步,两道柳眉皱了又展展了又皱,像是心事重重。
“盟主,这…会不会是盟内有人作祟?”一旁,冷心然突然问道。昨天刚传出谣言说朱盟有人混进队伍暗杀,哪料到仅仅一晚就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
冷心然接着道:“这会不会是…断刀阳刚那老狐狸搞的鬼?他故意请命负责船队尾部,尾部离中部相隔颇远,这其中…猫腻甚大啊。”
“除了他,否则没人能这么做啊。”冷心然终于肯定了下来。
孙墨同抬了抬手:“不然,断刀阳刚虽是居心叵测,但自他加入孙盟时便受到我的严密监控,很难起什么事端。虽然他断刀家本身实力不凡,但饶是如此,他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选择造反。”孙墨何等精明?断刀阳刚携断刀家族无条件加入联盟,以多年来断刀阳刚谨慎的行事作风来看,其中必定有所文章,断然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故此,自那一刻起孙墨便严密监控着断刀阳刚及断刀家,也因为如此,断刀阳刚原先的计划硬是不能实行。
所以,孙墨很不相信这个时候断刀阳刚会起事端,如此对他而言绝对是百弊而无一利,他也不是笨蛋,定不会这么做。
“错非……”两人很有默契的对望了一眼,“真是朱盟搞得鬼!?”
“不错,八成是朱盟,只是歪打正着的应和了我昨天造的那个谣言。”孙墨转身,“心然,速速命你冷家修炼冷魄追魂诀的高手前往船队尾部揪出歹人。”
“是!”冷心然退了下去。
尔后,孙墨挥了挥手手,“南风家主。”
“请盟主指示。”南风须推门而入。
“速速传令下去,船队中部与尾部立刻分离,想必现在袭击暗杀的歹人还未离开尾部,就让他断刀阳刚烧脑去。另外,各大势力首脑即刻起皆退往船队中部汇合到一起,加强防备,以防歹人暗杀。”
“当务之急,是要保住盟中的高层们不受损失。”
“遵命。”南风须清风一般的飘出了房间。
房间中安静下来后,孙墨目光冷冽的望着墙壁,浑身冷气凌然,脸上有着一抹寒心的笑意,“朱暇啊朱暇,你可真是不简单,竟然三番四次使用暗杀这种小儿科手段,呵呵…既然这样,我就亲自会会你。”自言自语的喃喃完后,只见孙墨缓缓褪下锦袍,随着浑身光华炫动,一身黑色的劲装穿在身上。
然而这一刻,她的气质却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浑身气息如道道利刃,让人望而生畏,好似一个神秘的寒潭。
“我们走!”低喝一声,余音还未散尽之时,孙墨身形便已经消失不见。尔后,房间中两道影子也如鬼魅一般飘了出去。
姜春四人分道扬镳后便没有一刻停歇,暗杀、伪装、偷袭等等手段层出不穷,一船一船的bi向孙墨所在的船,待足足二十条船被击溃后,却是五个时辰过去。
“快快!黄字二十一号船已经失防,余下人员迅速转移!”姜春身形隐藏在帆杆上,听着下方一身着孙盟统一服装的母夜叉吆喝指挥,心中冷笑。
此人,据气息感应实力应在圣罗高阶。
同是圣罗高阶,但差距却是泾渭分明,故此,姜春选择暂时停手。“***,没料到这里也能碰到圣罗级的家伙,真真是日了。”姜春抹汗暗骂。
“不知那几个家伙如何了?”他心中隐隐有些担心其它几个兄弟。
正在他心神思忖之际,突然,下方一道尖细的声音传来:“大人,你看看上面,那里好像有个人影。”
一听,姜春心神倏然一凝,屏住了呼吸,“靠!被发现了。”旋即气息静悄悄的律动,准备随时出手。
下方甲板上,一虎背熊腰的妇女手握皮鞭,仰头望去,果不其然,真的有人!
“歹人!速速下来受死。”大喝一声,眼中一丝精芒闪过,这时,甲板上其它拖着同伴尸体的人也迅速反应了过来,当即便抽刀拔剑跟着腾空而起。
“哈哈!我修炼的冷魄追魂诀中的反灵识追踪*果然够强!既然真的发现了歹人!”下方,那发出尖细声音的青年满脸快意的大呼了一声,也跟着飞了上来,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抓住歹人然后领赏。
姜春听之一讶,“既然是反灵识追踪*这种奇异功法,怪不得能发现我。认栽了。”牙齿一咬,心一横,随着一抹亮光抢在飞来几人之前亮起,棋剑出鞘!
“剑定棋天!”姜春一击瞬发,剑气疯狂转动聚于剑尖,如猛虎口中利牙!直接性的锁定在那个声音尖细的男子身上,因为在他想来:这修炼冷魄追魂诀的家伙不除,对接下来的行动必定是一个麻烦。
然而近在咫尺间,那握鞭的圣罗级妇人却是及时反应过来,手中长鞭一展,如一条飞舞的灵蛇缠住了那男子的腰将其一拖,故此避过了姜春一击,但姜春这招剑定棋天何其牛叉,虽然只是随便的施展,但威力仍是令下方甲板多了一个窟窿,直接贯穿。
顿时,带着微微海腥味的海水冲上了甲板,巨船快速沉落。
“噗!”就在姜春挥剑欲再次进攻时,突然,两股气息如山一般的压了过来,两道影子忽然出现在他身前将他一掌打飞。
“咳咳!”姜春身形如狂风中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笔直倒飞,口中鲜血喷洒,只感觉五脏六腑好似已经碎裂,剧痛不已。这也好在有过白云天池之水的洗涤改造,若不然这一击定会掉下大半条命。
迅速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霓舞给的疗伤丹药,接着在一股药力的滋润下,移位的内脏才缓缓归位,伤势有所好转。待顿住身形停在波涛起伏的海面之时,却是发现已经被数十人围住。
这数十人,个个皆在圣罗高阶,气息深厚。
前方,一女子面如冰魄、衣袂飘飘,一头青丝如烟一般的轻柔飞舞在脑后,看似一个钟灵之秀的美女,但身上却是有股让人臣服的皇者之气,一帮圣罗恭敬的站在她身后,对她的目光中也充满臣服。很显然,这女子在孙盟中的地位很高。
“你就是孙盟盟主?呵呵,久仰大名啊。”姜春腰杆挺的标志,提了提剑,姿态悠然的问道。
“原神宫易语凡门下二徒弟,后归于朱门一直神秘非常的棋剑剑主姜春是吧?”孙墨面露一种寒到骨子里的微笑,淡淡问道。不知道的人听起来,还以为两人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在相互问候。
“嘿嘿,正是老子我!”姜春洒然一笑,面对数十为圣罗级的围攻,竟能如此消失。
“畜生!你死定了!”一旁,那手握长鞭的彪悍妇人大喝一声便要动手,却是被孙墨给抬手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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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剑之威贯穿的巨船在快速的下沉,动静颇大,好似大海下方有股巨大的吸力在吸扯。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也随着船沉而泛起了巨大的漩涡,站在海面上的众人皆感到脚下一股吸力,有些稳不住脚跟。
饶是动静颇大,但场面的气氛却是无比紧张,好似随时都会刀光剑影。
细细打量了一番,姜春发现,此时围住自己的人约莫在五十之数,圣罗刚好二十人,其余三十之数的修为平均在封罗高阶。
孙墨冷冷的望着姜春不说话,像是在思索什么,目光如寒潭一般深邃,令姜春只感觉被她目光吸引着陷入其中。
“嗤!”
“咻!”一抹亮光闪过。
下一刻,孙墨飘忽的身形已经出现在姜春身后站定,手中一把银色匕首染上了一抹鲜红。
原地,姜春心中骇然,感受着脖子上的刺痛,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传闻中的孙墨修为并不高,但万万没想到真正实力却是如此恐怖,若不是前一刻自己精神力时刻锁定着孙墨的气机,那么现在自己的脖子上就不止是被划破一点皮这么简单了。
“好快的速度,这就是传说中孙家的至宝……幽兰刃?”姜春由衷的赞了一声,微微偏头用眼角余光瞟了瞟孙墨手中银白的匕首。
“正是。”孙墨淡淡应道。这时,她前一刻身形所闪过的海面才泛起动静,一条深深的沟壑缓缓展开,令周围波涛起伏的更是汹涌。
巨船下沉所引起的吸力越来越大,周围围着姜春的众人几乎身形都摇晃了起来,目光焦急的看着如履平地般站在水面上的孙墨,似乎在等她下令捉拿此人。
“浪澜城战力组织遭受破坏,却是一招调虎离山之计,呵呵。”笑了笑,孙墨转身,一脸的悠然,“故意让我调出刺毒堂支援浪澜城,而这时总部却是处于空乏状态,故此被凿破洗劫了资源储存库,事后还神奇的消失不见……”她歪了歪头,美眸中光彩涟涟:“不得不说,这一切的一切只怕是我也布置不到如此精密的程度,几乎步步为营。”
“哈哈!”姜春洒然一笑,“你说这些,无非就是给我个你要杀我的理由不是?”
孙墨怡然一笑,“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她嘲讽的看着姜春:“不过久走夜路必闯鬼,你们这一帮狡猾的老鼠,今天有把握能溜走么?”
“试试看。”姜春目光倏然变得寒肃起来,眼中精芒闪动,现在,体内的伤势也恢复的七七八八,定然有一战之力!
“上!”孙墨低喝一声,身形骤然退到虚空。
随着孙墨一声令下,整片空间顿时被二十位圣罗高手封锁起来,那手握长鞭的妇女虎目狠光乍现,长鞭已是如毒蛇般蜿蜒袭来。
“心如天地亘古静,棋喻世间动可静!”姜春一声长吟,一股剑气直冲苍穹,却是棋剑剑招的第一式。身形闪出,剑气纵横,手中的棋剑几乎已经失去了踪影,待下一刻出现时已经势如破竹的bi近前方几个圣罗高手的脖子。
棋剑第一招杀伤力并不大,只是用来提升剑意,故此,姜春长剑刚一bi近时这几个圣罗便及时反应了过来。
“啪!”就在这时,彪悍妇人的长鞭却是如鬼魅般抽在了姜春屁股上,一道清脆悠扬的“啪”声。
虽然一个女人,但此彪悍少妇却是江湖中名声不小的“虎女”,其彪悍气势全然可以征服一般男人,而一套青龙鞭法更是神出鬼没,大陆不少青年才俊皆成为鞭下亡魂。不过虎女却是有个人人而知的爱好:那就是喜欢玩小白脸,各种玩。
虎女此刻如此迫切的动手,想来定是对姜春这个小白脸产生了想法。
姜春咬牙忍受着屁股上面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觉自己屁股被抽成了八瓣,心中暗骂一句后,灵气一震,冲天而起,速度全展向前遁去。
“他中了盟主的幽兰刃,身上会传出一股幽香,各位速速追上!”虎女高呼一声,长鞭一提,冲天而起!
尔后,数十圣罗封罗皆遁入虚空。
原处,孙墨静静的站定在虚空,看着前方姜春遁走的方向,目光深长……
“盟主,这小子狡猾的很,要不…我们也……?”身旁的隐身护卫话还未完便被孙墨打断。
孙墨冷然道:“心然那边可能也会有动静,我们去看看。放心,有虎女和一众孙家高手在,量他也插翅难逃。”
姜春速度几乎全部展开,灵气飞速的消耗,然而后方一众圣罗高手也是紧跟不舍,癞皮狗似的。
“狗贼哪里逃!?”虎女粗着喉咙一声历喝,如此有杀伤力的声音从一个女人口中传出,简直是更具杀伤力!在她旁边,几个刚准备释放灵技的圣罗也因此被吓得灵气崩溃……
“你他妈才是狗贼!”姜春偏头回骂一句,遂果断加速,不屑的声音远远传来:“不逃?你妈的你换做是我你逃不逃?靠,真是一群脑残,我顶你个肺……”
虎女气的肠子都快要炸了,几乎一口血喷了出来,“妈的,敢顶人家的肺!你给老娘去死!!!”只见她手中长鞭一阵飞舞,如拥有灵性一般蜿蜒着从虚空展出缠向姜春的腰。
感受到后方长鞭袭来,姜春骤然一个急停转身,恰到其处的避过,“嘿嘿,母骡子,抓不到你姜大爷吧?”
“你妈……!母骡子…你…你给我叫母骡子?”虎女气的快要抓狂。
“你虎背熊腰,身形魁梧,不像是一头母骡子像什么?”他偏头,打量着虎女,轻佻道:“啧啧啧,像你这种,只怕天下间没有一个男人敢…敢那个你。”
虎女正想发作,但却是及时反应了过来,心道这必定是这小子的激将法,老娘千万不能上当。
“哈哈!老子就是魁梧,咋滴?你有老子魁梧吗?怎么…现在你不逃了?”虎女满脸的豪情,脸上的横肉一块一块有节奏的抖动,既然毫不客气的回了姜春一句,旋即也不给姜春继续说话的机会,只见她魁梧的身躯一展,如羽毛般带着一片残影飞到了姜春面前。下一刻,其余十几个圣罗也纷纷追了上来,将姜春围住。
“受死!”骤然,二十个圣罗同时出手,周围的空气也在如此强悍的气息下凝固起来。
姜春猛然从这股威压中挣脱,手中棋剑一舞,长吟道:“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正是棋剑第二招。
杀人吟诗,所体现的乃是一种意境。
只见剑气如虹,夜空中亮光大盛,一道剑影从虚空中横扫而出,正如口诀中的“白骨尸山”带去一股死寂的气氛。
虎女一行圣罗大惊失色,竟没料到姜春的反击如此有力,一击过后急忙闪避,同时又是接连一击。
“轰轰!!!”海面上的夜空中顿时光芒千丈!刺人双目。
一击过后,姜春顾不得翻滚的五脏六腑,骤然一个凌空虚度,转身斜直着向下方海中飞去。
孙墨的幽兰刃留在自己身上的幽香他刚才已有所发觉,若是继续遁空而逃,必是不智,唯有潜在水中,才能隔绝气味。
与此同时姜春也在担心其它三人,自己都能遇到这么坑爹的事,那潘海龙潇洒哥他们也说不到一定啊。这次的目的主要是暗杀孙墨,哪料到孙墨的实力既然如此恐怖,和传闻中的大有不同,所以孙墨实力不凡这件事也必须要传回朱盟。
姜春“咚”的一声没入波涛起伏的海面消失不见,而这时虚空中的虎女一群人才从刚才那一剑之威中恢复过来,此刻个个几乎都是心惊胆战,若此前非群攻围杀而是单独面对姜春的话,他们相信姜春这一剑必定会重创自己。
虎女手中的长鞭已经破碎,只剩下一根圆柄,而震裂的虎口更是鲜血横流。
“可恶的家伙!”虎女咬着牙齿,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这次抓到你,看老娘不玩死你!”不过这时他们心中也颇是着急,因为孙墨之前放过话:若抓住,必会重赏,反之,严惩不贷!
“虎女大人,那厮…逃了。”虎女身旁,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喃喃的道,眼中一片恐慌。在先前姜春那一剑之下,他也有所受伤。
“啪!”虎女姿势潇洒大气的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我当然知道他逃了,还要你说?哼…你们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学学我们女人这般心思慎密胸襟宽广啊?”她毫不要脸的教训道。
“呃……”这人心中一阵汗颜,“大人教训的是。”心里暗道:“心思慎密?胸襟宽广?就你丫的?你他妈就典型的一母夜叉,身为女人既然不来大姨妈,靠。不过你这胸襟……咳咳……确实是有些宽广啊……既然都横着向外扩张了。”
“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分头去追!他一定是潜入水中了!你们几个潜入水中追,另外的人倒各处去搜!”她目光忽然变得狠戾起来,“若是这次
失手,盟主大人怪罪下来我们都可担待不起,所以这次就算是死也务必要抓住他,确保万无一失。”
“是!虎女大人!”二十左右之数的圣罗和一群约莫三十之数的封罗顿时一个激灵,接着便分开散了出去。
此时姜春已经深入百米的海底,而且还在持续向下潜,周围黑压压的一片,除了海水的压力外就什么也感觉不到。
霓舞给的疗伤丹药的药力在体内还未消散,就这么短暂的一小会儿,刚才那一波剧烈的能量冲撞所造成的伤势已经好了七七八八。
打发掉几只欲将自己当作食物的虎鲸后,姜春便钻入一片粉晶珊瑚丛中,停了下来,进而心中思绪接下来该怎么在重重包围之下逃出生天。
……
小影:这章是在醉酒的状态下码出来的,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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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混进孙盟六百万大队伍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在暗杀孙墨的同时顺便捣捣乱,然而要在高手如云的孙盟大部队中偷袭暗杀,必定是九死一生的任务,当然,霓舞也不会如此大意,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逃命,她也不会让姜春潘海龙几人以身涉险。
逃命的保障无疑便是能转送到朱门的空间转送戒指。
隐藏在珊瑚丛中的姜春想着这些,嘴角不禁勾出一抹笑意,本来他还担心潘海龙他们会不会有危险,但此时想来也确实是自己多虑了。因为他们每人身上都带有一枚朱暇留下的空间转送戒指,如此而已。
若实在不敌,大可逃至千里,你能奈老子所何?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前往中嘉岛,免得到时候辰亮那小子一个人撑不住场子。”心中想着,姜春已经做下了决定:放开了杀,能杀多少是多少,能捣毁多少船只就捣毁多少,同时也要找到其余三人尽速赶往中嘉岛。
一道黑影,就在这时从姜春藏身的珊瑚丛上方闪过,顺着黑影闪过的方向望去,只见五个个青年背靠背,目光如炬的悬浮在珊瑚丛上方释放出灵识搜寻,并且时不时的都会各处逛上一圈。先前就刚好有一个人晃过姜春藏身的珊瑚丛。
姜春目光倏然变得如鹰隼,紧了紧手中长剑,欲在其中一人离近时发动致命一击。若就这么躲在这里,一来不合姜春绝不缩头缩尾的性格,二来便是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找到。所以在他想来倒不如出动出击,先发制人。
有个微胖青年浑身灵气笼罩,浓眉小眼,一看就是精里精气的,缓缓游荡在姜春上方。
忽然,这青年目光一凝,像是注意到了姜春这里,接着屁股一摆两腿一蹬,缓缓向这里靠近。
“来了!”姜春心中默念,以他变异的精神力,自然能感受到这青年的实力在圣罗高阶,因此心中不敢小觑。
随着时间的推移,微胖青年也更进一些,只在一丈距离左右,若是这个时候他往前走两步扒开珊瑚丛便能发现隐藏在里面的姜春。
这时姜春已经极力的压制了自己的气息,棋剑锋利的剑气也被压制,所等的就在那一刻的爆发。
一步,两步,终于…这微胖青年近了,和姜春只有半米之隔,甚至这个时候姜春能清晰的从缝隙中看见这货脸上狐疑的表情。
就在这时,突然!一只大闸蟹却是从姜春*蹿了出来,顿时吓得姜春魂飞天外。原来姜春是无意间坐在了一只大闸蟹的背上,那大闸蟹可能是感觉气氛不对,故此没有动,任由姜春的屁股享受自己的背,而见这微胖中年慢慢找来,再见他满脸的煞气,这大闸蟹也可能是被吓到了,所以在微胖中年离近的时候蹿了出来。
“靠!原来是只大闸蟹,b卵子玩意儿,老子还以为是什么呢?”那被灵气包裹以隔绝海水的微胖青年松了一口气,脚背一钩便将大闸蟹踢到手中,“啧啧,看这家伙少说也长了二十几年左右,这次有口福咯。”
姜春心中抹了一把冷汗,“老子是说为什么这珊瑚丛中的石头坐在上面如此光滑,原来是只大闸蟹啊……”
这胖子已经转过了身,乐哉乐哉的提着大闸蟹往前走,但就在下一瞬间却是一抹寒光无声的从他脖子上闪过,同时他只感觉双眼一黑,脖子一片火辣辣的刺头,同时一股怪异的精神力也直接封锁了自己的灵识,再接着…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水中一抹鲜红闪过,快速被海水同化,很快,珊瑚丛中又恢复了平静。那只有锅盖大的大闸蟹总算是获救了,不过在临走之前它既然还狠狠的在胖子屁股上来了两下,然后才姿态霸气的离开,哼,敢将老子当美味,简直是不知死活,我夹死你丫的,不知道老子凭着一对钳子可以在海中横着走么?
若是这个时候姜春知道这货的想法,想必也会和这憋屈而死的胖子一样将它当成美味。妈的,还没见过这么风骚的螃蟹,你妈的本来就是横着走的好吧……
三下五除二的将这胖子灵魂打散,然后让他彻底的掉气,接着姜春扒下了他的衣服穿上,脸上一阵扭曲,变成了他的模样。这也好在朱暇有教过他们易容术,不然也不会这么顺利。
“看这家伙好吃懒做,一身膘油,这种情急时刻都竟然还想着吃螃蟹,但没想到在孙盟中的地位还是如此的不简单。”姜春从他衣兜中掏出了一块金色的令牌,心中暗叹了一句。他自然知道,这种金令乃是孙盟中除了盟主之外的最高指令,乃是一盟之中元老的象征令牌。
抖了抖袖子,满脸得瑟,旋即姜春大步流星的出了珊瑚丛,脚一蹬,向上游去。
“大人,没找到呀,难不成那家伙已经跑远?”这时,一旁四个黑衣人围了上来。
姜春先是一惊,接着脸色恢复悠然,“靠,找不到继续找啊,问我干嘛?他一定还在附近,你们再仔细收收。”
“可…可是大人,我们几乎连这里所有的角落都找遍了啊。”有个人脸色极其无奈的说道。
“啪!”姜春抬手便是一耳刮子,“老子叫你找就找!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出奇的是,那伙计竟然被扇懵了,捂着发烫的脸颊呆呆的望着姜春,两行眼泪止不住的便流了出来。
哪知道这货本是原来那个胖青年的小舅子,姜春不知是倒了什么霉,既然一耳刮子扇到了“自己”小舅子脸上。
“姐…姐夫。你打…打我?”这青年眼泪再也止不住了,满脸的心酸与委屈,“临行前我姐姐叫你好好照顾我,你…你就是这样照顾的?既然打我……呜呜呜……”
“姐夫?”姜春顿时讶然,不过很快便意识了过来,转了转眼珠:“呃…呵呵,那个…那个…男子汉大丈夫,挨一耳刮子能助脸上气血流畅…呵呵……”姜春一时间还真是有些晕菜了,回答的闪烁其词,***…这扇耳刮子能助脸上气血流畅?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且慢!”就在这时,旁边有个山羊胡中年喝了一句,目光咄咄bi人的注视着姜春,紧盯着姜春的双眼。
“怎么?”姜春胸脯一挺,心中多少也有些紧张,因为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干这勾当,他心道:“***…该不会是被发现了吧?”一时间,心里也有些念兹在兹的。
“你不是大人!”突然,这青年目光一凝,喝道,与此同时一只大手便向姜春脸面抓来。
“嗤!”姜春当机立断,便是一剑直接刺穿了他的咽喉,同时精神力笼罩,打散了他的灵魂,没一点动静传出。早在意识到快要暴露的时候,姜春便做好了准备。
这时,另外三个人才反应过来,手中光华一闪,齐向姜春出手,但他们只是刚一有出手的念头便感觉大脑一股刺痛,七窍顿时血涌。
“咻咻咻!”锋利的棋剑加上姜春这个剑道高手,即便是在水中动剑也丝毫没有阻力,仅仅一个眨眼的时间,几人脖子上便多了一条血线。
那“小舅子”愤恨的望着姜春,瞪大双眼,巴不得生生的吃了他,显然是死不瞑目。
“一将功成万骨枯,你们虽是无辜的,但立场不同,我不杀你们你们就会杀我,对不住了。”望着渐渐沉向下方海底深沟的几具尸体,姜春喟然轻叹一句,遂气息一动,向海面冲去。
圣罗级的血液在海水中消散,气味散出,很快,便是一群海底蛟兽围了上来令他们尸骨无存,如此,算是终了。
马革裹尸是战场,然而尸骨无存便是江湖。
“砰!”平静的海面突然一道爆响,水花飞溅,却是姜春飞出。
当他出来时,周围全是一望无际的海面,那一支浩浩荡荡的船队,已然消失不见。
灵识释放一扫,很快便发现了船队所在的方向,而与之同时,他也感觉到前方几股强大的气息波动,其中三股,便是潘海龙和潇洒哥还有铁桶的。
“不好!他们也被揪住了。”心中顿时紧张,当下,化作一条流星前行,下方海面随着他的破空之势带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
在凸出海面的一片珊瑚礁中,此时此刻,潘海龙、潇洒哥、铁桶三人背靠背而立,在他们四周,则是一群圣罗高手将他们紧紧围住。
场面对歭不动,明明人多的这方占据着优势,但偏偏…在潘海龙潇洒哥几人的气息下他们都不敢轻易出手。
“哈哈!我们兄弟从没一起血拼过,今天…就来练练手如何?”潇洒哥突然大笑道,骤然间豪气干云!
潘海龙和铁桶眼中目光顿时一热:“有何不可!?”
铁桶:“今天,哥几个就杀个痛快!”
“任他魑魅魍魉,照杀不误!”潘海龙心中也是豪气冲天!战意无穷。
若换做是他们几人其中一个人面对这种境况,定不会热血澎湃的想与之血拼一场,而是会选择走之上策,但有了兄弟在一起就不一样了,个个几乎都是心高气傲之辈,逃之一说固然会觉得有辱,所以…既然有了可以把背后相互交托的兄弟,那么杀一场也无妨。
“几个贼人,死到临头还有兴致谈笑风生!”这道声音的气势无比狂野,却正是虎女。先前分散去追姜春后,潘海龙这几人也被冷心然带着一帮冷家高手给揪了出来,然后经过三番四次的纠缠和游斗,最终兄弟几人相聚,再然后就是现在这个被围的局面。
“打架怎么能少了我?”一声长啸突然从远方传来,顺声望去,姜春已经离近。
“哈哈哈哈!我们等的就是你!”潇洒哥豪情一笑,紧随着目光一狠,百倍重力领域释放而出,顿时,在场数十名圣罗皆是身体一沉,行动困难,感觉全身如灌了铅似的。
“杀!”铁桶怒吼一声,一个转身,背上挂着的金刚棒抽出,猛的便是一棒横扫出去,带着千钧之势!
“呀嗬!”潘海龙怪叫一声,凌空起跃,与此同时潇洒哥单手一伸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甩了向了前方,骤然便是一记苍天霸王斩!
四下,孙盟这方的圣罗此时皆感到身体沉重,甚至连御动灵气都显得艰难,眼睁睁的望着对方袭来一时间既然有些不知所措。这几人,说打就打,简直是太猛了。
“剑定棋天!”一道棋盘虚影浮现在姜春背后,霎时间剑气漫天纵横,带着一往无前的凌厉气概扫向前方。
“啊啊啊!”几声惨叫响起,只见离的最近的几个圣罗身体已经被几股不同的气息搅成了齑粉,灵魂缓缓飘散在天地间。
“来的好!既然你们想死我今天就成全你们!”虎女双目中怒火涛涛,照面间自己这方就损失了几个圣罗她心中自然有些感到耻辱。
明明我们人多,偏偏受损失的还是我们,老娘不服!
只见虎女浑身气息升腾,天地间的空气一阵凝固,整片凸出海面的珊瑚礁频频粉碎龟裂,爆喝一声,虎女挣脱掉潇洒哥的重力领域径直蹿向他,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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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几人这个时候自然是全无顾忌,放开了杀!几乎是招招致命,丝毫不拖泥带水。
潇洒哥对上孙盟这方实力最强的虎女,其余三人则是和另外数十个圣罗封罗纠缠在一起。
孙盟这方此时自然也全无顾忌,个个也放开了杀,如此,潘海龙几人这方很快就落了下风。
虽然一挑一几人自认在场除了虎女外其它的都全无压力,但情况毕竟不一样,这是围攻。
一开始几人凭着气势还能和孙盟这方处于势均力敌的局面,但这却是表面上的势均力敌,纠缠了一会儿后,很快几人便败下阵来,个个几乎都受到重创,遍体鳞伤。
但纵是如此,两方的人眼中还是战意无穷。
“哈哈!爽!”潘海龙从一个圣罗脑袋中抽出木皇尺,带出白花花的一片,大叫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后便又急忙寻找下一个目标,似乎已经杀起了瘾。
此时在他们想来能以四人之力干掉孙盟这么多圣罗高手就算是死也值了。他们明明可以利用空间转送戒指逃走,但这一刻都没有逃走的念想。
若就是这么的就逃走了,必定会在心中留下阴影。既然要成为强者,那就不需要留下这样的阴影以免成为今后的心魔。
“咔咔!”两个圣罗的刀已经落在潘海龙肩上,顿时骨头碎裂。潘海龙咬了咬牙,索性一把扯掉这只手臂扔掉,然后利用神木之力重新长出,接着便对这两个圣罗一顿疯狂的反击。
适才潘海龙扯掉自己手臂然后重新长出来的情形着实是把这两个圣罗吓得不轻。***,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样的变态!但心中震惊的同时……生命也被潘海龙给无情的夺走。
一边,战的热火朝天的铁桶浑身浴血,浑身上下已是数十个贯穿孔,但他却是毫不在意,也不用灵气止血,就这么任由流淌,一棒一棒的招呼着围攻自己的几个圣罗,越打越来劲。
潇洒哥魁梧的身形面对同样魁梧的虎女竟然还感到了吃力,只见场中两人拳来脚往,一时间不分上下。
姜春提剑纵横在人群中,出剑毫不花俏,几乎招招见红。
场面僵持了约莫五六个时辰,天已大亮,东方旭日升起,但此地却是一片腥风惨雾,残肢碎体漂浮在海面上,引来一群一群的鲨鱼……
“继续!就算耗也要耗死他们!”虎女已经在和潇洒哥的激战中受了伤,但仍是战意凌然!孙盟这方的人都知道潘海龙几人在朱盟中的地位,若是能在此拿下他们,必定会令朱盟受到重创,所以也是不死不休!
你们四个牛叉,好!我承认!我们一群人很难搞定你们我也承认,既然这样,老子就用人海战术耗死你们!
一波一波的封罗不断从远方调来,死了一批又一批,陆陆续续的几乎来了上千的封罗死在这里,但仍是源源不断的调来。
“盟主临走前吩咐我带领五万封罗务必要拿下这几个狗贼,这个时候我怎能失败?若是让几人离去,那前方盟主也静不下心来对付中嘉群岛,所以……就算五万封罗死伤殆尽两百圣罗灰飞烟灭我也势必要拿下几个狗贼!”虎女一边抵挡着潇洒哥的猛攻一边在心中默念。
“对!一定不能让盟主失望!”虎女目光一凝,“盟主她是相信我才会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给我啊,我岂能辜负了她?”虎女心中想着,不觉间气势提升,原先的被动渐渐处于了主动的局面。
虎女对孙墨忠心耿耿,在盟中,她也是孙墨相信的为数不多的人之一,因此孙墨才会安排她捉拿潘海龙几人,而孙墨自己则是带着部队向中嘉挺进。
场面愈加激烈,大片海水已经被鲜血染红,仿若这里已经成了生灵屠宰场。
一开始有潘海龙的神木之力几人也不必担心受伤,但到后来消耗殆尽时潘海龙也支撑不住了,甚至连他自己恢复伤势都做不到。
“呼呼!”一尺扫飞几个封罗,一口淤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喷了出来,潘海龙半蹲在珊瑚礁上,喘着粗气,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意识既然已经模糊了起来。
“难道…我堂堂苍天木皇今天便要陨落于此么?”他望了望手指上的空间转送戒指,“若是就这样逃了,呵呵……若是逃,我宁可死!”一时间,傲气冲天,渐渐失去色彩的痛快忽然又焕发出了光彩!
“男儿路,只一步!刀山火海莫回顾!”长吟一声,猛提木皇尺斩向掠来的两个圣罗高手。
潘海龙能恢复其他人的伤势,所以孙盟这些人皆将矛头指向了他,心想但凡将这可以治疗伤势的家伙除去,那么…他们便折腾不了多久。
“咔咔。”两个圣罗避开木皇尺,同时一掌拍在潘海龙胸膛,气劲内震,顿时令他骨骼全碎,倒飞出去。
“轰!”百丈之外的海面上,随着潘海龙身体的砸落爆起了数十丈高的水柱。
“嘎嘎,这小子终于黔驴技穷了!兄弟们,先干掉他再说!”两个圣罗其中一个络腮胡子大汉快意高呼,接着便带着一群封罗飞向潘海龙。
另一边,注意到潘海龙情况的姜春、铁桶、潇洒哥三人此时双目通红,想上去帮忙,但也是消耗带劲浑身鳞伤,加上都被人缠住,一时间不能抽身。
“海龙!快逃!”铁桶痛呼一声,不顾一切的便要冲去帮忙,但这时两截寒刃却是从他身后无声的穿入,然后刃上倒刺带起一片血肉抽出。
“咳咳!”一口血咳出,铁桶身形摇晃了一下,遂猛的一挥金刚棒,bi退了两个袭击的封罗,“老子要去救我兄弟,挡我者死!”蓦地,使不出力气的身躯竟又挺的标直,飞向潘海龙。
“拦住这个家伙!”不知是谁呼了一声,顿时十几个封罗围了上来,进而铁桶背后一片刀光剑影,他整个背,顷刻间已经被削掉了一层肉,甚至清晰可见里面森白的骨骼和内脏。这也好在他本身皮毛坚韧,不然这一下定会被砍成碎片。
“啪”的一声,铁桶无力的掉入水中,海水顿时红了一大片,海水灌入伤口侵泡着骨骼内脏。
“呕!”几个正再欲出手的封罗顿时干呕了一下,腹中一片翻滚。如此惨景,当真是令人头皮发麻。
然而紧接着令他们惊讶的是,铁桶既然又站了起来,目光坚定的走向前方。
那里,有我的兄弟,我必须要去救他!
“***,这厮的意志力好强,兄弟们!上!”铁桶背后,十几个封罗其中有个煽风点火似的叫了一句,接着又是一片刀光剑影。
然而,整个背面被削掉已经内脏不全的铁桶仍是连哼都没哼上一下,咬着牙齿、扛着棒子,继续往前慢慢低空飞去,“海龙,等着我,你铁爷爷马上就来救你了。”
此情形,一时间连这十几个封罗也被吓呆了,皆停下了手,此刻他们心中不但惊讶铁桶为何会有如此之强的意志力,而且还是一片感动。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油尽灯绝的程度,为何还能站起来?为何?这是为何!?
不为何,因为前方有我的兄弟……
不为何,因为我必须要站起来……
“江湖中,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我从不相信有可以肝胆相照的兄弟这种说法,但今天……”有个封罗高手望着铁桶黯然摇头。
江湖中人,谁不向往有如此兄弟?所以!他们感动了,因此也停手了。他们明明知道只要再出一次手铁桶就会陨落,但却是没有,就这么静静的站在背后望着他血肉模糊的背影,眼中,一片由衷的敬意!
“铁桶!”另一边,杀红了眼的姜春一声爆喝,猛地冲出围攻群,腿上、腰上分别挨上了几刀,掉了几块肉,但他却是浑然不在意,提剑猛挥,一边杀一边向铁桶靠近。
几人明明可以逃,但为了心中那一分高傲,却是宁愿战死也不逃,只想和兄弟并肩杀个痛快。
受伤最重的潘海龙此时气息枯竭,只存一点薄弱的意识。他此刻已经不知道现在处于什么样的情况下,也不在意现在自己是什么情况,他只担心…其它的兄弟怎么样了。
“嗤嗤!”潘海龙无力的身体刚一浮出海面,两个圣罗便是齐齐两剑穿透了他的胸膛,接着长剑在他胸膛中一阵鼓捣,搅乱了他的内脏,然后才缓缓抽出。
“这家伙好顽强的生命力,都这样了还不死。”有个圣罗眼泛惊光,喃喃的道。
然而这时,潘海龙早已失去了任何知觉,甚至连声音都听不到。
他薄弱的意识中,仅存一股执念,“我不想死!我不能死!我还要救自己的兄弟!我还要娶小萱!”
“我不能死啊!!!”
“不能!!!”
然而意识愈加咆哮却是愈加的薄弱,好似他已经看到了死神的微笑,心中泛起一片绝望。
这一刻,他忽然看到了兄弟几人都在向自己招手,“海龙,你他么能不能不要这么自恋?”
他也看到小萱幽怨的瞪着他,“海龙,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每天都这么老不正经的。”
意识中模糊的片段,有兄弟几人嬉闹的画面,也有和小萱彼此依偎在一起脸颊红红的画面。
他突然又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父母对自己百般疼爱的画面……然后遇到朱暇……父母双双遇害……然后跟着朱暇踏上复仇之路,觉醒神木之力。这好像一个生命的成长画面,从起点到过程,然后由过程道现在快要死亡……不觉间,他心中有了一丝奇妙的感悟。
“海龙,妈妈只想要你这一生平平安安的就好。”他似乎听到熙儿在向自己微笑着招手。
“海龙,爸爸虽然没什么出息,但是…哪怕是死我也会保护你和你妈妈。”也看到潘常将对自己严肃的说话。
“海龙,从今天起你已是个强者,一切,都要靠自己去抗!而我们…却是你坚强的后盾。”他也看到朱暇严厉的教训自己,就大哥哥一样。
他忽然想起曾几何时,兄弟几人大醉淋漓之时说过:兄弟永远都是相互挺的,你有出息,我为你感到自豪,因为有出息的是我兄弟啊!若是兄弟落后了,我会不遗余力的拉你一把!
“兄弟,他不会在乎你飞的高不高,只在乎你飞的累不累、苦不苦。”他记得这句话是朱暇醉醺醺的时候说出来的。
“兄弟,永远都是你坚强的后盾!是一个可以将背后托付的人!”这句话,是辰亮说出来的。
他还想起朱暇曾在醉酒时对兄弟几人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今后,我们兄弟并肩一路前行,让我们纵横苍天,无人敢欺!留下一个辉煌的传奇!”
潘海龙意识中,那种种温馨的画面和热血澎湃的画面却是越来越离自己遥远,好似这是一条通道,美好的画面在通道前方,而自己…则是渐渐的掉入通道底部,走近死亡。
“不!不要离开我!”
“暇哥,我还要随你一起纵横世间!你的传奇中,不能没有我!”
突然,在这濒临绝望之际一股生机突然冒出,同时那一刹那潘海龙意识在无尽的虚空中一阵乱抓乱舞,竭力的向往通道前方爬,因为通道前方,是美好的画面。
强烈的求生**在死亡中激发,顿时触动了体内的神木之力,蓦地,一股强大的奥义生机骤然释放,潘海龙双眼猛的一睁,“我不能死!!!”
这一刻,他终于体悟到了神木奥义的真谛:死亡中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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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突然一声爆吼,顿时震动青云,整个海面在那一刹几乎都停滞了一瞬间。
一股浑厚的绿光骤然从他身上释放,震散了身旁两个圣罗高阶的高手,紧随着浑身伤口深可见骨的潘海龙猛地如弹簧般立了起来,身上多处致命伤皆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此时,身下海中各种植物的生命力皆在源源不断的钻入自己体内,那枯竭的丹田,迅速向着巅峰蔓延。
“轰隆!”一股巨大的气劲放屁似的从他身上释放而出,方圆一里的海面顿时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深深的凹了下去,溅起了百丈高的水花,而众人的身体在这股气劲中也皆如蚂蚁一般被震的四处飘荡。
意识中强烈的求生**触动了神木之力,这一刻潘海龙心中有了种明悟,只感觉,自己的境界在飞升;只感觉,世界上的生机无处不在;只感觉,世上没有死亡!
他就这么站在海面上,狂风呼啸、长发飘飞,但脸上却是一片恬静,像是深深的沉入到了一种意境当中。
一股充满生机的绿气氤氲而升,自他脚底潜入了几里之深的海底,一直下潜…一直潜……
这股绿光在探到海底后仍是不断的往下钻,似乎是要钻破地心寻找着什么……
时间这一刻仿若已经静止,海面已经平息下来,但众人皆是停手不动,静静的看着沉入意境当中的潘海龙,只感觉天地间一片生机,无处不在的生机!
即便这里死伤无数变得腥风惨雾,但仍是能够感觉到盎然生机。
另一边,扶着已经昏迷的铁桶的姜春和潇洒哥两人脸上满是惊色,掉着下颚,因为…他们这时已经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只是还不敢太过确定而已。
“轰隆!”突然!一道炸雷响起,骤然间,方圆一千里的海面上空聚起了一片片乌云,霎时间风雷交加,一股亘古生命的意境彻底袭击上所有人心间,不但是人,即便是没有生命的海水,在这股意境当中也处于一种奇妙的流动状态。
远方,已经快要离近中嘉群岛的孙盟船队此刻也纷纷停了下来,因为天空的变化实在是太震撼人心,那一股强烈的生命意境,如洒遍大地一般笼罩了大陆所有生灵。
孙墨抬头望着上空,眼中露出思索之光,似乎…她也猜到了什么。
一片树林中,一长袍老者此时也停止了静息冥神,目光惊讶的看着天空,感受这股布满整个大陆的生命意境,“这气息,难道是朱盟那个小子?”
无尽瀛海的斗神台上,此时白笑生三人也是满脸惊色,甚至隐隐带点难以置信的意味。
“这…这是大陆要晋升神罗的现象啊。”南宫长云喃喃的道:“不知是谁,我的灵识竟然也感受不到了。”
“呵呵,没想到几人之中,最先达到这个境界的竟然是这个小子。”感受着这股熟悉的生机意境,白笑生意味深长的喃喃了一句。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天空的乌云似乎都奇妙的律动了起来,道道闪雷一道接着一道的扑朔而下,下方泛起百尺巨浪!好似大海欢腾起舞!然而离潘海龙最近的人,此刻却是发现自己竟然被一股无上的威压给压制着动不了了。
“没错!海龙这小子这是要突破圣罗最后一道瓶颈的现象。”姜春待肯定后,惊喜着高呼了一句,浑然不在意一动就会扯裂身上的伤口,“***,真有这小子的,竟然是我们几个当中最先突破的一个!看来我们也要努力了啊。”
此刻,兄弟几人眼中有的仅仅是自豪!因为…自己的兄弟终于达到人人都向往的境界了啊,真真正正的站在了世界的巅峰。
潘海龙脚下,那股探入海底然后直接钻进地底的绿光此时终于停了下来,触碰到了一团巨大的白色能量体,然后缓缓粘合在上面。
“海龙,想必现在你的本命之力已经连接到了本源,接下来你只需要静下心来感悟,待你灵识发生蜕变后,本源之力才能认可你的本命之力,然后踏上神罗级的门槛。”突然,远在斗神台上的白笑生的声音传入潘海龙脑海。
“谢谢师父。”潘海龙心中一片感激,接着盘膝坐在海面上,忍受着灵魂的刺痛,任由它发生变化。
罗修者从一开始的罗修到圣罗,灵魂都处于虚幻状态,即便再强大的灵魂也亦如此,所谓的成就神魂,就是在圣罗的最后一道桎梏之时让灵魂被本源改造成另一种接近实质的状态。
这种被改造的灵魂状态很奇妙,虽然不是确确实实的实质体,但却是处于实质和虚幻之间,饶是如此,但这种状态的灵魂却是无比坚韧,即便身死万次灵魂也不会轻易消失,就算运气不好被同级强者打散那也可以分成无数股残魂逃离,所以说若是没有特殊的手段,要干掉一个神罗是无法做到的。
身体不见了还有神魂,数日后神魂可重聚**;神魂被打散了可以分成残魂逃走,然后重聚被打散的残魂重生,也可带着一世的感悟钻入孕妇腹中融合胎儿,然后彻底的重生,种种之类的说法,虽然虚幻缥缈,但却是能在神罗强者身上发生。
神魂改造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天一夜,待第二天天亮时,众人还是被这股无法匹敌的威压压制着一动不能动,只有静静的看着潘海龙直到他突破完为止。
虎女这方的数百人最是憋屈,他们深知只要潘海龙一睁开眼自己等人便会死无葬身之地,但偏偏这个时候被威压压制住不能逃,只有乖乖的等死……只求,到时候他给他痛快。不过他们心中并无后悔,即便对方真的突破神罗也亦如此,因为,这是为孙盟效力而死,死的光荣!若是盟主知道对方突然突破一个神罗级强者后想必也不会怪罪的……
潘海龙恨这群人几乎恨的睚眦欲裂,岂会轻易就放过他们?
天空中,那股强大的生命意境突然消失,覆盖的浓密乌云也在顷刻间荡然无存,这一刻,众人皆能看到一股绿光从青天之上降落,带着无法抗衡的威压钻入潘海龙体内。
忽然,闭眼盘膝而坐的潘海龙双眼一睁,一丝精芒闪过众人脑海,顿时令之头晕目眩。
“呼——!”一口淡黑色的浊气呼出,潘海龙伸了一个拦腰,顷刻之间那股笼罩整个大陆的气息消失,归于平静。如今他只感觉体内充满了无穷的能量,真正意义上的无穷无尽,而且他还能感觉到大陆中心连接自己本命之力的本源,只要自己一御动灵气,本源便会输出无穷的能量提供自己。
“哈哈,终于成了!”他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两个潘海龙一样,一个是本身,一个是神魂,总之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妙感。有种一念之间魂游天外的感觉……
“爸妈,你们看到了吗?海龙…海龙如今已是神罗了,哈哈…您们在天之灵,就看着儿子吧……”
一边,姜春和潇洒哥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直视气息锋芒毕露的潘海龙,“这…这家伙…我……靠……啊。”姜春语无伦次,想说什么竟然说不出来。
“一直以来大陆上最年轻的神罗就数朱暇的老子,但今天这个记录却是被海龙这家伙给打破了。”潇洒哥还好点,毕竟他见过神罗级,心里素质怎么说也要比姜春强上一些,但饶是如此也仍然掩饰不了眼中的惊意。
他们没有羡慕,更没有嫉妒,眼中有的仅仅是一种自豪,对!为兄弟感到自豪!
咋滴?我兄弟是神罗级的强者!
咋滴?神罗强者就是我的兄弟!
现在的潘海龙气息内敛,加上白笑生灵识传讯的一番教导,乍看之下,却是如普通人一般连一点修为都感受不到。
他脸上有一种深沉的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嘻嘻哈哈,虽然眼中有喜意,但却是很难看出来。
在望到昏迷在姜春怀中并且伤势惨不忍睹的铁桶时,他蓦地一怔,只感觉眼眶一阵湿润,当下,单手一伸,一股气息卷起了铁桶带到自己面前,然后碧绿色的能量注入,遂只见铁桶身上的伤势在顷刻间复原,残缺的内脏重新生长而出,勃勃生机!
与此同时,潇洒哥和姜春身上的伤势也一并恢复。
“如今的你,已经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啊。”姜春走了过来,目光中几许欣慰,“真好,你小子终于到了神罗级。这个我们毕生所求的境界。”
“不过,总有一天我依然会追上你。”姜春目光倏然变得刚硬起来。潘海龙的突破并未打击到他,反而还激励了他。
“哈,哥现在已经是神罗级的强者了,不会与你这种小屁孩儿开玩笑。”潘海龙恢复神态,大大咧咧的笑道。如此,他只是想掩饰心中的伤痛。这一战,兄弟几人几乎都是垂死之境,他心底自然没表面上这么喜感,反而是沉痛。在突破的前一刻,就是因为和这些兄弟之间的回忆才让自己有了强烈的求生**。
“海龙,你现在的神木之力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啊,不但能恢复身体上的伤势,似乎也能恢复精神力的消耗。”姜春讶然。
“切,那是,哥可是神罗呃。”潘海龙仰了仰头,“我刚才已经说了,我现在已经是神罗级,所以呢…你们都莫要在我面前没大没小,知道吗?”
姜春和潇
洒哥顿时气急,对视一眼,进而胸腔中一片怒气,猛的便一起向潘海龙扑了上去将他压在身下,然后一阵拳打脚踢。
“靠!没想到比以前更装b了!”
“神罗又咋滴?老子照打不误!”
“啊啊啊啊……!”潘海龙不断的惨叫。
铁桶这时也醒了过来,随着也加入姜春和潇洒哥的队伍,猛地就是一番拳打脚踢,丝毫不当他是神罗。
“靠你小子,先前还害我为你担心!老子打死你……打死你!”
周围,虎女这方剩下的五六百号人此刻皆是掉着下颚看着打在一起的几兄弟,眼珠子几乎都要掉了出来,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他么的…神罗级强者也是这样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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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要墨迹一下了:
前些天有评论说,我书中的人物没灵魂,甚至整本书都给读者带来不了感动。确实,我也有发现这个问题,这也是一直以来我认为的最大的一个瑕疵,而且评论中那句“你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吗”更是正中下怀。
我反思了很久,无果,感觉很矛盾。
呵呵,这里说出来我也不怕大家笑话,其实小影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孩子,嗯,今年六月满十八。或许各位中有的我可以叫大叔了。有好多事,我都没亲身经历过,更没亲身体会过,所以我写不出那样感动人心的真情,只能挥洒一片热血排编这些生涩的文字。
我蓦然意识到,我虽花费过精力写十剑,但却是没有付出过感情。只有带着亲身体会过的感情,或许才能给大家带来感动吧,但偏偏我涉世不深,虽然表面上都懂,但却是没真真体会过,所以写不出来。唯一有过体会的或许就是初恋吧……咳咳……好了不多说。
这里,我希望各位大叔也好,大哥哥也罢,未来一起见证:让生涩的十剑、生涩的小影一直成长,直到有一天,小影能写出有灵魂的文字,可愿?
这一路,感谢有你们的支持与陪伴,鞠躬,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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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可鉴,潘海龙可算是灵罗大陆有史以来最憋屈、最没面子的一个神罗强者了,刚一突破完就被几人不当人似的扁了一顿,这…这***想不载入大陆史册都不行。
待潘海龙被打的鼻青脸肿时几兄弟才收手,尔后姜春还放话说:“海龙,你给老子注意了哈,老子可不管你是神罗还是什么,总之,你装一次b我们就修理你一次。”狠话中的“我们”二字,却是很好的把铁桶和潇洒哥也拖入水中。
当然,铁桶和潇洒哥这俩货也绝非省油的灯,点了点头,“对!你若安好,便是晴天,你若安不好,老子打死你!”
“神罗?切,神罗又咋滴?照扁。”
潘海龙极其的无语,连抹脖子的心都有了,擦了一把冷汗后心道:看这架势,装b的明明是你们好不?大爷的,三个圣罗合起伙来欺负一个神罗,这也就罢了,***既然还说被欺负的人装b!真是么的天理了啊。
他心底悲呼:“酱紫的话,我还算个屁的神罗啊……!”
几位爷,古往今来,悉数一下,试问:谁敢这么欺负一个神罗?你们简直是装b装上天了啊,如若再给你们一个胆子,只怕日天也不足为奇……
“咳咳。”潘海龙心知斗不过这几货,咳嗽了两声,遂目光一扫四周战战兢兢浑身颤抖的虎女几百号人,很直接的就准备往他们身上发泄怒火。
对自己的兄弟纵使我再牛叉也不能来真的,但对你们……嘿嘿……那还真有点不好意思。
虎女被潘海龙的目光对上,浑身登时触电般的一抖,不过她眼中却是没有惧意,竟不知哪来的勇气将宽广的胸一挺,“你不可谓不是天纵之才,不过…我们立场不同,如今我等已无力反抗,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求一个痛快。”说着,闭上了眼。
如此,很爽快很直接!你再牛叉又怎样?你是神罗又怎样?反正我也不在乎生死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虎女此时心中这么想着。
“你们走吧。”出奇的是,潘海龙突然收起了眼中的杀气,缓缓说了这么一句。
兄弟几人不用说也不用想自然便明白潘海龙心中的想法。姜春嘿嘿一笑,“走吧走吧,一大群人站在这里碍眼。”
“是啊,难道还要你铁爷爷用棒子撵你们不成?”铁桶笑了笑。
“哼。”潇洒哥没有说话,双手叉腰,哼了一声便别过头,似乎连看也不愿看上一眼。不过在眼角余光最后一刻瞟到虎女的时候,他心中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感觉,自己活了几百年从未有过,感觉很复杂,但也很单纯。
虎女以及周围几个圣罗一时间有些发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们……”虎女欲言又止。
“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潘海龙冷冷的道。
虎女心一横,牙齿一咬,旋即向后招了招手,与此同时其余几百号人心中也是一松,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虽然这次你们饶了我们,但下次在战场上遇到,还是敌人,我,仍然不会手下留情。”转过身子正欲飞空的虎女回过头,两道粗眉一展,淡淡的道。
“好气魄,真乃女中伟丈夫!”潘海龙赞了一声,“既然如此,就快滚。”
虎女转身,走出几步,突然问道:“你们为何不杀我?”
“因为,没兴趣。”
潘海龙此话一出,虎女登时一个踉跄,几乎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本来她还在猜测几人定是欣赏自己的豪爽气概才不杀自己,但哪知道…回答竟是如此出乎意料,太…太他大爷的坑爹了。
虎女心中一苦,感觉极其的不是滋味儿,遂蹬地一跃,悻悻飞走。
确实,现在的潘海龙几人是没兴趣杀。要杀,到了两盟开战时再杀!但无可厚非,虎女的豪爽气概也真真实实的令几人感到佩服,或许,这也是不现在杀她的原因罢……
尔后,得瑟的潘海龙挺起了胸脯,无限风骚的道:“哥几个,想不想见识下我现在的强大?”
几人一阵侧目,不过说实话都还是真想见识见识,毕竟要这么近距离的去“研究”一个神罗也是极其罕有的机会。
绿光氤氲而升,恍恍惚惚间,几人甚至连感觉都没有,好似瞬移一般,脚踏实地的时候才感觉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树木葱绿,山清水秀,前方此起彼伏的山峰上,袅袅炊烟。
“这是……”姜春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据估计从先前自己几人所在的位置到陆地上起码也得一天一夜,但却是如此离奇的“瞬移”了过来。
“哈哈,咋样?这就是神罗级的牛叉,利用天地灵气转移身体,你们几个吓尿了吧?”潘海龙无限得瑟风骚,咧嘴笑道,纵使是成了神罗级强者,他还是如此喜感加自恋再加不要脸。
几人果断一阵无语,若不是心中惊讶,想必也会冲上去再次将这货给修理一顿。
潘海龙也似乎是发觉了气氛有些不对劲,呐呐的笑了笑,正色道:“这里是中嘉群岛的中心,也是毒绝门所在地,想必辰亮那小子现在正在忙活吧。”
姜春心中早已隐隐猜到此乃何处,现听潘海龙说出来,脸上也没泛起多少惊色,顿了顿,他道:“这样甚好,如此一来,我们几个就都可以在这里准备应敌了。”
“先去看看辰亮那家伙吧。”铁桶摸着鼻子说了一句,“好些天不见,竟然还有些想他了,不知那家伙的那里长大了没?”他不禁想起和辰亮在无际森林第一次见面比谁的那活儿大的事。也正因为此事,铁桶后来隔三差五的便要问问他长大了没,甚至好几次还悄悄偷看辰亮洗澡,结果被当成yin贼给打了一顿。
到打爽后才发现偷看的竟然是铁桶,于是乎,兄弟几人从那次起便开始怀疑铁桶有那种嗜好,说文明点就是断袖之癖,粗俗点的话就是:搞基!
“咳咳。”铁桶话完才意识到什么,厚脸一红,咳嗽了两声后便在兄弟几人古怪的目光注视下大步踏前,“都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走走走,找辰亮去……”
毒绝门门主亲自出面一阵殷勤的接待,全门弟子无不欢呼:***,这群大爷可不得鸟啊,大陆上谁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今天太阳真是从南边出来了,既然能遇到他们,而且看样子还是来做客的……
和辰亮相见后几兄弟便果断决定大醉一场,势必一醉方休,几乎是把毒绝门的酒窑子都给挖空了,令丹红血的心一阵一阵的抽痛,妈的,你兄弟几人喝也就罢了,偏偏还不让我参与,貌似这是我的酒哎!
当辰亮在知道潘海龙既然突破到神罗级后那可是连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说什么都不信,不过事实就是事实,不信也得信。
孙盟虽然来势汹汹,但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十天半个月也抵达不了中嘉岛范围之内,所以潘海龙就提出要告别一段时间去炼谷找小萱。
说起来,他自从去白云山庄修炼后直到现在都没见过小萱,其间只是情书来往。这对于热恋中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翌日清晨,兄弟几人还四仰八叉的抱着酒坛子倒在地上呼呼大睡并说着梦话时潘海龙便消失不见,去了炼谷。既然事先已经告过别,此时自然无须,再说又不是长久分离,几个大老爷们儿用得着这么矫情?所以,潘海龙走的那是静悄悄的。
不过,在他走后几人还是微微的动了下眼皮,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兄弟,祝你幸福……”
孙盟浩荡的船队一如既往的前行,势如风火、波澜壮阔!全盟上下斗志昂扬,好似这次的胜利必定会属自己这方。
一望无际的海面,波涛起伏。
当虎女回到队伍中向孙墨一五一十的禀报一切后,孙墨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但很快也就释然,故而也没怪罪虎女,毕竟…和神罗强者对抗感觉就是蚂蚁撞树。
“没想到事情会是如此。”船舱中,孙墨拧着眉头自言自语的道。
“不知盟主,应当如何定夺?”一旁的“军师”冷心然问道。
“无须在意,虽然神罗势不可挡,纵然我六百万大军也可轻易被抹去,但是…神罗强者却是不敢贸然在大陆上出手,其中的原因想来你也知道。”孙墨脸上泛起笑意,笑盈盈的道:“就算潘海龙不知天高地厚出手了那也是他们违规在先,我这方,也并非不无神罗强者。”她眼中自信满满。
“说的也是。”
“传令下去,加速前行!务必提前计划两天。”
天空晴朗,万里无云,此时潘海龙站定在一株参天古树上,拨开身前的绿叶,眺望着前方那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
“那里就是炼谷?”他自言自语的喃道:“如此环境,当真是有些别致啊,难道小萱的爹就不怕这两座山峰会突然塌下来砸死炼谷的人么?”这没心没肺的东西,要见岳父了说话竟也不知轻重。
感觉就好像是这货在诅咒自己的老丈人被山砸下来压死似的……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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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前方两座山峰之间的巨峡,潘海龙心中早已是思绪万千,忧心忡忡,心道待会儿就要见着岳父岳母了,自己该怎样说啊?该怎么称呼啊?他二老会不会觉得我太那个啥啊?我要怎样才表现的帅啊?
会不会……?
会不会……?
总之,潘海龙现在的心情就无疑是女婿初次要见丈母娘时的心情,无限忐忑,几乎该在意的都在意了一遍。
最后,潘海龙自信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脸,山鸡舞镜似的道:“嗯,不错不错,龙哥这帅气的模样只怕任何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帅,嗯嗯…绝非没错的,况且我这么帅的女婿,丈母娘和岳父大人都求之不得呢……”便跳下了树,大步踏前。
少许过后,前方的山峰之中突然飞出数十道人影,气息厚重,半盏茶的时间便飞到了潘海龙前方约莫二十丈处落下。
“炼谷重地,来者何人?还请报上名来。”
潘海龙洒然一笑,他心中此时正在想着那些事儿,下意识的便回道:“我是你们的姑……”
“嗯?”他话还未说完前方数十人为首的那个中年眉头便是一竖,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目光登时变得极其不善。
“想来阁下定是不善之辈。此乃我炼谷,若无要事,还请离开!”那中年毫不客气。潘海龙都表现得这般了,还跟他客气什么?
潘海龙刚才其实是想说“我是你们的姑爷”,但怎奈这哥们儿太急性子了,不等人家话说完便岔断,难道你妈妈没教你别人说话的时候不能插话么?
“我离开个叽叽!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潘海龙也乃一个冲动的货,被人毫不客气的呵斥,哪还在乎现在是什么时候?下意识的就是一句粗话出口。
“你这厮……哼!你这厮简直就是三年不拉屎,粪帐(混帐)!”那中年更加不客气起来,骂了一句后身旁同门弟子们都露出实获我心的表情,极其赞同这句形容贴切的歇后语。然后那中年似乎感受到潘海龙气息薄弱,更加的不怕起来;更加的嚣张起来,鼻孔朝天:“你以为你算老几?小白脸一个,竟敢在我炼谷撒野!简直是不知死活!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再不走,那就休怪弟兄们不人道了。”
“你大爷——!”潘海龙顿时火冒三丈,但偏偏还不敢发作,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又指了指那中年,“你…你大爷……”他是实在被气的不知该说什么了,诶诶诶,我是你家姑爷哎,能这么和我说话么?
那中年趾高气昂:“你大爷就是我!”
“兄弟们,如今紧要关头,此人必定是不善之辈,我们拿下他,然后交给谷主发落!”一群人卷起了袖子,露出跃跃欲试的架势,好像马上就要扑上来似的。
潘海龙心想老子难得和你们一帮人渣计较,等见了小萱再说,心中想着便腾空而起,化作一道绿光飞向前方山谷中。
“***!这家伙进去了,兄弟们,追啊!”
潘海龙实在是被气得不轻,本是兴高采烈的来见老丈人,哪知被一帮傻b坏了心情,竟然连姑爷都不知道叫,这还不说,,而且一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骂,真真是一群吃饱了的牛肚子,草包!
心中一边骂着,不知不觉,潘海龙已经来到了谷中,进而停步,目光讶然,却是见到了谷中倒真是别有洞天,并没有适才自己所想象的那样阴暗无光。
两峰之间,阳光照进,刚好洒遍全谷,令其从早到晚都沐浴在阳光中。
此时潘海龙站定在一条长满清苔的石道上,石道边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潺潺流水声不绝于耳,其中鱼儿跳跃,实属唯美。石道蜿蜒而伸的前方是一片片用院墙围起来的庄园,其中房屋俨然并列,高低不齐,时不时的某个庄园中都会有一道爆响传出,想必正是弟子们在炼器……
一谷之面积放眼望去也是不下万亩,两边的山脚乃是向里面凹去,并且其中也有不少建筑物,如此景观,令潘海龙心中感慨万千,这…这当真是个清静的绝世好地方,看来这老丈人还真是会享受的哈……
“小萱,我来了,你的龙龙来了!”脸色有些猥琐的喃了一句,便径直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
此时,一别院中,小萱坐在荷花池边的石栏上,两只花瓣般的脚丫子在水中轻轻的划动,逗得一群金鱼来回跳跃。那有些憔悴的面容深深的面向池中几多盛开的荷花,双眼像是无神一般沉静,心思千里之外的他。
“不知他怎么样了?”想起潘海龙,她嘴角便会禁不住勾出一抹甜蜜的笑意,“那家伙,会不会还是和往常一样自恋?会不会还是那样逗?这么久不见不知他心中有没有了别的人?……我好想见见他啊。”自言自语的喃着,好不容易泛起甜蜜的眼神又是一阵黯然,眼眶发红,“唉,可是母亲说现在外面太危险,死活不让我出去……”
“那家伙说过会来找我的,可是到现在都还没来,哼!到时候一定不理他!”神情有些幽怨。
忽然,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萱炼天魁梧的身形出现在荷花池边,旋即步伐矫健的走过几个垂直转折的过道,可谓是步步生风,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来到了池中亭子里的小萱身旁。
“哈,哈哈哈(周星驰的笑声)!小姑娘,你在闷闷不乐什么捏?”这看似狼虎之威且大义凌然的炼谷之主萱炼天居然这般怪声怪气的叫了起来,而且还是一脸的献媚讨好,当真是…超级的不着调啊。
“咳咳,小萱啊,爹爹都这样逗你了,你好歹也笑一笑啊。”萱炼天见这招不管用,索性也恢复了常态,哀求道。
“找我什么事啊?”小萱撇了撇嘴,心道这二货父亲每次都是用一样的怪笑开场白来逗自己,但这招却是早就不管用了。
“难道没事就不能找你么?”他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真不知道那小子给你灌了什么**汤,竟然让那个炼谷上下人人闻之色变小魔女变得这样憔悴,茶不思饭不想的。”他像是突然间想起了痛心的事,有些愤恨的道:“那小子我本来觉得他还不错,哪知道上次我去朱门参加会议时他却是那么的不着调,简直…简直是一个市井痞子啊!既然敢骂我!我好歹也是他未来的岳父不是!”每当想起这件事萱炼天都几乎气得吹胡子瞪眼,甚至气得连肝也有些疼,只恨不得抽烂潘海龙的屁股。
萱依草先是脸蛋儿一红,接着她感觉潘海龙被父亲骂又不满了,反驳道:“哪有!?海龙他才不是那种人,况且…况且那次也是在不认识你的情况下嘛,谁叫你事先不给人家说清楚?”其实她很想说:不管我的龙龙是痞子也好流氓也罢,我都…我都那个他。
“你……!”萱炼天气得胡子一飘,“你个丫头…你你你……”他恨铁不成钢似的戳了几下小萱的额头,“当真是女大不中留,胳膊肘向外拐啊!你们这还没在一起呢就开始帮他了?”
小萱脸蛋儿红红的低下了头,“哪有?人家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唉!”萱炼天叹了一声,心头突然间有种奇怪的感觉。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女儿,掌上明珠,就这么被一个小子给勾引去了,这…这真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一时间他心中酸甜苦辣咸各位俱全,带点醋意。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是做岳父的人必须要体会的感觉。
小萱突然拽了拽萱炼天的衣角,楚楚可怜的哀求道:“父亲,您就让我出去嘛!海龙现在和孙盟争斗一定很危险的,前几天我还做了噩梦梦到他被人围攻受伤了呢!”
萱炼天脸色顿时一板,“这件事我不能答应你,你既然知道危险还出去干嘛?你一个女儿家,修为又不高,出去了谁保护你?我不放心。”他心疼的看了小萱一眼,“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情,毕竟爹爹我是过来人,但是你要站在爹爹的立场想想,你是我的女儿,我怎能放心你出去冒险?”
“可是…海龙他会保护我的啊。”小萱委屈的快要哭了出来,她不止是一次求萱炼天,但每次的结果都是如此,萱炼天死活不允许,甚至好几次自己偷偷的跑出去了也被抓了回来。
“切!那小子,就他?保护你?”萱炼天讥诮一笑,郑重其事的道:“他虽然天赋异禀,更怀千年难得一见的神木之力,但是现在面对的是孙盟的高手,不说是保护你,就算他自己要保护自己都很困难!”
萱炼天语气缓和了一些,“孩子,就算爹爹现在放你出去了,那你母亲那里她也不会答应的啊,要是她知道我悄悄放你出去的话,非得打掉我牙不可。”每次,萱炼天几乎都是拿小萱的母亲出来说话。萱炼天是个软耳根怕老婆的事人尽皆知,所以小萱的事,多半还是他老婆说了算。这点,小萱也理解,好几次她都看到父亲被母亲罚跪搓衣板的情形。
“是呃……”小萱含着两颗泪珠,哽咽着答道,眼眶红红的,惹人怜爱。
就在这时,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见两个家丁屁滚尿流似的跑向这里,像是被吓掉了魂,人还未跑近便哀声直呼:“谷主;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慢点说!”萱炼天浑身气息一散,一股威严霸气的气势透露而出,吓得那两个家丁一个激灵。
那两个家丁皆是鼻青脸肿,全然成了猪头,喉咙里像是噎着一块东西声音含糊的道:“有个自称是潘海龙的家伙闯进谷中闹事,刚才还来到小姐这里说要带小姐走,我们阻止,然后便…便被打了一顿。”
“岂有此理!人现在在哪?”萱炼天怒喝一声,霸气凌然,走出几步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呃”了一声,“不对呀,他说潘…潘海龙……!?”如中一个九天霹雳,猛地转头,却是发现小萱已经一溜烟的跑了出去,显得迫不及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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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在家丁口中听见“潘海龙”三个字的时候,这突然而来的惊喜,萱依草好似瞬间幸福的快要晕了过去。
你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我等你等的好苦。
从院子后面的荷花池到前堂一般步行需要一两分钟左右,用跑的话半分钟足矣,但就是这半分钟却好似度秒如年,萱依草只巴不得时间快点过去。
终于,那最后一步踏出,驻足在门前,看到了那风采依旧的背影时感觉快要窒息。那健壮的身板,充满生机的绿发轻轻飘扬,站在那里好似一个孤立世间的侠客。
“海…海龙,是你么?”她轻轻的、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生怕这道身影回头不是自己心中的他,却是发现自己声音已经变得哽咽。
“嗯?”潘海龙也轻轻的嗯了一声,浑身触电般的一振,一颗心揪着,缓缓回头。这声音,正是我魂牵梦绕的那个人的声音啊…好熟悉、好温馨。
当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对于两人而言整个天地间的时间、空气都仿若已经凝固放慢,空气中,桃花朵朵开,浑身轻飘飘的有种腾云驾雾的感觉。
“太好了!”两人异口同声,然后短暂的沉默。
“小萱,你…你…”潘海龙脸一红,挠了挠脑袋,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但这时他也有些后悔,后悔以前没有背熟朱暇传授的《泡妞指南》,不然现在也不会这样尴尬了。
小萱此时气得想揪住潘海龙打一顿,这个死呆头鹅,笨猪,快点过来抱我啊!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呃…呵呵,那个…我…你…”潘海龙愈加的不知所措,两只手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放,伸了又抬抬了又伸,只恨不得将这双手砍掉才好。
“什么?”小萱白了他一眼,心中赌气,我就看你这个呆头鹅要呆到什么时候?要本小姐主动,哼,想都别想!
“嘿嘿。”潘海龙突然呲牙笑了起来,不过他这笑容和脸上的尴尬很是不着调,“呃…呵呵…小萱你吃了饭没有?”
“吃了,怎么?”小萱别过头,心中有些郁闷,他到底是问的早饭还是午饭?
“那…那你累不累?”他心里自恨啊,平常看起来风骚无限,但一旦到了关键时刻,特别是在小萱面前的时候自己就像是泄了气的球……
妈的,这算泡妞的话题么?
小萱气得快要抓狂,心道:“这个蠢猪…唉…看来还是要本小姐主动点了啊。”心中想着,脸上不由的泛起一抹娇羞。
然而就在这时,潘海龙像是做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咬牙挺胸道:“小萱,这次我来是带你走的!我要你跟我永远在一起!谁…谁欺负你我就保护你!啊呸呸呸,我才不让你被人欺负!我知道我有时候很笨,而且还自恋,不过…不过…不过我会对你好的!有好吃的我都给你吃,有好玩的我都给你玩!有…钱了我都给你花。”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连串的说了几句后挠了挠额头,“那啥…你跟我走好不好?”
整个大堂中,此时一片安静,当潘海龙一番心里话说完时抬眼望向小萱却是发现她已经泣不成声。
“啊?小…小萱,你怎么哭了?我…我哪里不对么?”潘海龙的心顿时如刀绞,痛的快要窒息,就因为她哭了。正要走上去安慰她她却是突然如乳燕投怀似的扑了过来,撞进自己怀中。
“呜呜呜呜…你个混蛋!你个蠢猪!呜呜……你知不知道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呜呜……”
潘海龙刚才揪痛的心顿时一甜,脸上露出一种幸福到极致的笑意,闻着怀中伊人的发香,不由的环上了她的柳腰,抱得紧紧的。
“那个…小萱我,我不是故意这么久才来的,我……”
“嘘……!”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低的呢喃:“别说了,我都懂。”
“呵呵。”潘海龙心花怒放,“那…那你愿意跟我走了?”
怀中的小萱抬起头,“真不害臊,谁答应了?”脸上一抹娇羞。
“咳咳!”就在这时,后面传来萱炼天粗豪的声音,却是一帮家丁跟在他身后到来。
小萱浑身一颤,急忙从潘海龙怀中退出,转身喊道:“父亲。”
“哼!还知道我是你父亲?”萱炼天虽然语气不满,但目光却是凝聚在潘海龙身上,真恨不得将这家伙裤子扒了抽一顿。
“呵呵呵呵。”潘海龙干笑了几声,开门见山的道:“那个…萱谷主,这次来,我是带小萱走的,还请您成全。”
萱炼天别过头去,“刚才我什么都听见了。”遂目光移到小萱身上,像是故意说给她听:“不过这小子太没规矩!先是骂老夫,然后来我家既然还对我家里的人大打出手,小萱跟着你这没规没矩的小子我怕你把她带坏。”他也是毫不客气。
“你就是小萱经常提到的海龙?”就在这时,又是一道身影从前门进来,身后几个丫鬟恭恭敬敬的跟着。
此人听声音像是四十出头的年纪,但雍容的打扮以及雪一般的肌肤却是生生的造成了一种假象,看起来像三十出头般,一身贵妇人气息,姿态雍容庄严,看得潘海龙心里有些发慌。
此人,正是萱依草之母秦衣馨。
“母亲。”小萱叫了一声,低下头不敢看她。
潘海龙顿时反应过来,急忙拱手:“伯母好。”
秦衣馨上下打量了潘海龙一番,好似将他浑身都看了个透,少许,她皱眉道:“你这小子看起来倒是一表人才,不过据炼天所说,你也太没规矩了,初来我家便在我家动粗,你这…你这是大不敬啊知道不?”其实在秦衣馨和萱炼天心里,潘海龙已经算得上是一个合格的女婿人选,只不过还是要给这小子烧几把火才行,免得他到时候没大没小教坏了小萱。
不过要说起来,这个炼谷小魔女也好不到哪去啊。
一听此言,潘海龙脸上顿时变得无限无辜,悲催的望着萱炼天和秦衣馨:“伯父伯母,我…我没有动粗啊,我哪敢有动粗这个想法?”
“人都被你打成这样了还有什么话说?”萱炼天有些不满的呵斥道,心中有些失望,就算你动了粗,不过几个家丁而已,承认错误我也不会怪你,况且我也没放在心上,但偏偏你还死活不认错,敢做不敢当,真是岂有此理!
潘海龙更委屈了,楚楚可怜的道:“我说我来找小萱,他们就拦着我,哪知我只是轻轻的一挥手他们就飞走了,而且还撞的鼻青脸肿,我…我根本就没碰到他们啊。”
萱炼天一阵愕然,遂回头望向那两个鼻青脸肿的家丁,“他所说,是否属实?”
“呃…是的。”有个家丁低低的应道。到此时他们已经大概的猜到了潘海龙的身份,妈的,这就是轰动大陆的年轻翘楚之一苍天木皇?
“哼!”萱炼天哼了一声,“能随意的一挥手便打飞我两个封罗修为的家丁,看来你小子最近实力有所涨进啊。不过,就凭你目前的实力,小萱跟着你我放心么?”无奈,他也只有这样刁难这个女婿了。
“炼天说的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秦衣馨说道:“我们炼谷在江湖中能立足如此之久,除了炼制江湖中人所需的灵器外就靠武。须知武乃江湖势力立家之根本,对于天赋异禀的天才自然欢迎。”说完,萱炼天点了点头。
秦衣馨笑了笑,继续道:“我饶了一个圈子其实就是想说,海龙,你可以和小萱在一起,而且你能成为我萱家的女婿我也很高兴,但现在正是两盟大战紧要关头,孙盟高手四处作乱,小萱跟着你出去,我…不放心啊!”她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潘海龙如今的修为保护不了小萱,如此而已,但同时又表明她炼谷很高兴有这个女婿,不过想要带小萱走,那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
“纵使你修为不凡,但毕竟太过年轻。”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潘海龙也理解萱炼天和秦衣馨为人父母的心情,但,这次来之前他可是发过誓,一定要带走小萱!
潘海龙脸色一正,严肃的道:“伯父伯母请放心,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小萱一根毫毛!所以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带小萱走。难道你们忍心看着她日日夜夜憔悴伤心么?”
一旁,小萱心中一片感动,紧紧的握住了他的手,若是今天萱炼天铁了心的不放人走,那,就跟着他私奔!到天涯海角!
“哼!简直大言不惭!”萱炼天哼了一声,负手转身,“我萱炼天自认修为高深,达到圣罗之境已经数十年,但仍是不敢说出如此大话,你区区一个二十几岁的小子竟敢口出狂言,你凭什么说有你在别人就伤害不了小萱?”
潘海龙踏前一步,气势如山般稳重,“今天不论伯父伯母如何拒绝,小子我也要带小萱走!”
“哼!她是我的女儿,我没放话,谁敢带走?”
“你的女儿,那也是我老婆!你的女儿,那也不能陪你一辈子!我的老婆,我当然要带走!非带不可!”
“你…!”萱炼天气急,喘着粗气,“好!好好好!既然你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今天老夫就让你受受皮肉之苦!”话罢,浑身气息叠起,整个大堂顿时一阵颤抖。
“父亲,不要!”小萱急忙挡在两人中间。
“小萱你让开!”潘海龙和萱炼天异口同声,旋即又哼了一声,萱炼天道:“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必须要用拳头解决。”言讫,身形闪过小萱,便是一拳朝潘海龙脸上轰去。
潘海龙双眼一闭,悄声无息的便是一股气息氤氲冒出,整个空间瞬息间被凝固起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威压释放而出,萱炼天的拳头只离自己半米距离便停止不动,像是被空间定格了一般。
这一刻,众人皆能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生机意境,但这种生机意境像是被人控制一般,竟然从生机中感到了死亡的气息。
待下一刻大堂中所有人回过神来时却是呆了,彻底的呆了!只见修为在圣罗高阶的萱炼天既然被定住了,好似待宰的羔羊。
“噗!”空气中一股轻微的爆声响起,禁锢住萱炼天的威压消失,转眼间一切归于平静,在潘海龙身上竟感受不到一点气息。
“伯父,对不住了。只怕现在是一万个修为和你一样的人同时对我出手,也没能力近我的身。”潘海龙拉住神情震惊的小萱,淡淡的道。脸上,深深的自信。妈的,老子可是神罗啊!
“咕噜。”萱炼天咽了一口唾沫,收手,“你…你什么修为?”
“呵呵。”潘海龙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前两天刚突破神罗级。”
“轰!”登时,大堂中众人一个踉跄摔倒,只感觉如做梦一般,我…我没听错吧?神…神罗级?我滴个娘咧,神罗级?
萱炼天急忙从地上爬起,扯了扯胡须,哪知用力过猛一扯竟然扯掉了一大把,然后一股刺痛,猛地摇头,掉着下颚双眼圆瞪,面向潘海龙,嘴唇哆嗦不止,“神…前两天突破……?怪不得…怪不得那天天地间都充满了一股生命意境,原来…原来是你小子……老夫……老夫那个日噢……怎么这小子是神罗级?”
秦衣馨已经石化,如看怪物似的看着潘海龙,徐徐转身走进房间,那高贵的雍容姿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脚步蹒跚,“我…我滴个麻麻呃…我女婿…竟然是……怪不得前两天天地异变,原来…原来是酱紫滴……”
小萱脸上虽然震惊,但心里更多的是自豪、高兴,同时也心疼,虽然她不了解神罗,但是她知道这种在大陆屈指可数的传说境界是多么的飘渺遥远,潘海龙既然能到神罗,那其间所吃的苦…肯定很大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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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却是墨迹的有点多,我也想把精力花费在朱暇身上,但其它人不写也不行啊,希望各位理解。那啥,本章后面的流水账我就不扯了,大家自己去想象潘海龙接下来和小萱的爹的对话吧……咳咳,不是我偷懒,而是流水账确实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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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发生的事,仅仅一个下午便沸腾传开,轰动了整个炼谷上下,不过兹事体大,很快就被萱炼天给压了下去。
要是招了一个神罗女婿的事情传出去,不得多少人前来炼谷“找麻烦”啊!
不过萱炼天和秦衣馨两公婆对潘海龙的态度也是瞬间的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嘘寒问暖的,什么不懂规矩莽莽撞撞完全不在意,人家可是神罗强者啊!而且还是打破了紫神的记录成了有史以来大陆最年轻的一个神罗!真真是…做梦也没梦到的事啊,竟然有了这么一个妖孽般的女婿!
两公婆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婿好!那是好的不得了!而且要带小萱走的事也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姥姥的,神罗级海龙的还怕保护不了小萱?那还真是笑话了。
萱炼天躲在书房中沾沾自喜,心想要是今后海龙和小萱有了孩子,那自己的外甥岂不就是流着神罗血脉的人?要是今后的世世代代都流着海龙传下的神罗血脉,炼谷扬威大陆就绝对是板上钉钉的事!
一下午,整个炼谷上下的人几乎都是乐的合不拢嘴,潘海龙在炼谷弟子心中也顺利的成了名实其实的姑爷!
于是乎,多年未下厨的秦衣馨亲自到厨房办了一满桌佳肴,然后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畅饮。
“咳咳。”潘海龙仰头干了一杯,“伯父伯母,这次小子真是给您二老添麻烦了。”
秦衣馨脸色一板,“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太见外了!”顿了顿,她笑盈盈佯装不满的道:“傻小子,都现在了还叫伯母……看来是该要小萱好好的教教你了……”
“母亲……”一旁,萱依草扭扭捏捏的瞪了秦衣馨一眼,脸蛋儿绯红,不过心中却是一片自豪,为潘海龙感到自豪,咋滴?我老公可是大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神罗强者!
“哈哈,不说了不说了,来海龙,咱爷俩干一杯。”萱炼天很爽快。
“呃呃。”潘海龙急忙迎上去。
从下午到晚上,饭菜都凉了、油都凝固了,但这爷俩还在喝!不停的喝!满屋子的空坛子,而且还有不少丫鬟在往里面搬,看这架势,倒像是不醉不休了。
“海…海龙,我们可是说好了,不用灵气压制,就这么喝,喝到不行为止。”萱炼天满是皱褶的老脸喝得红扑扑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提着一坛酒。
“喝!喝就喝,咱谁怕谁呀?”潘海龙凌然不惧,此刻全然把萱炼天当成了自己的老哥们儿。
一旁,萱依草和秦衣馨急的直跺脚,好几次冲上去抢酒却都扑了个空。
“海龙,别喝了。”
“这两个家伙,不把家里的酒喝完看来还不罢休了。”秦衣馨揉着额头,感觉有些伤不起,满屋子的酒味儿,实在是难闻。
“切!你一个女人懂什么?男人世上走,焉能不喝酒?男人不喝酒,对得起好朋友?去去去!一边去,别打扰我爷俩。”萱炼天摇晃了一下,很不客气的就驳了秦衣馨一句,真不知道这怕老婆怕到家的炼谷之主今晚哪来的勇气,竟然敢跟老婆这么说话。
秦衣馨气氛的跺了跺脚,哼了一声便走出去,心道今晚是给海龙面子老娘才不修理你,等海龙走了,哼哼……
一旁,萱依草哭笑不得,真是服了这爷俩。
“海龙,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呀?”萱炼天模样有些风骚。
“对!兄弟你说的真对,来!我们干。”两人勾肩搭背,同时举杯,呃…是举坛。一旁的小萱满头黑线。
突然间“哐啷”一声,酒坛碎,爷俩终于软趴趴的倒了下去。
“海龙,我今天…今天嗝…就把小萱交给你了,你今后…要是…要是敢对她不好,哼!老子才不管你是神罗还是什么,照样跟你拼命!”
“你不知道,老子…嗝…从小看着她长大,生怕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如今倒好…女大不中留,一转眼出了炼谷一趟就被你小子给拐跑了……唉…女大不中留啊!”他以说酒话的方式,讲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最后一句,像是在感慨,但却透露出欣慰。女儿大了,终于要离开父母了……
为人父母,看着女儿跟别人“跑”了,心里怎么说也有些不舍,此乃人之常情。
一边,小萱紧紧的捏着衣角,眼中晶莹滑落,“父亲……女儿今后…会和海龙永远孝敬您……”
潘海龙早已呼呼睡过去,鼾声震天,而萱炼天的话他像是没听到,实际上,他全记在了心里。
“伯父你放心,我一定会对小萱好的。”
尔后,两人便失去了知觉,呼噜声响彻整间屋子。
不知过了多久,当潘海龙悠悠醒来时,却是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窗外繁星点点,虫鸣不绝。
身子稍微动了动,蓦地一震,只感觉身旁一阵柔软、一股芳香。
猛的闭眼,他心中早已泛起惊涛骇浪,“天呐!我…我既然和小萱睡在一起,我滴个娘咧…这这这,忒紧张了。”
“咕噜。”不禁咽下一口唾液。
“嘤咛……”身旁,睡眼朦胧的小萱弯长的睫毛眨了眨,轻轻的道:“你…你醒了?”这种刚睡醒的样子,特别是女人,最迷人!
潘海龙猛的回神,借着微微烛光看着眼前这令自己无数次魂牵梦绕的容颜,无限旖旎,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上心间。
“那啥…现在什么时候了?”潘海龙心中紧张,故意找话题。
小萱钻进他怀中,蠕动了一下,轻轻的道:“子时啦。你都睡了五个时辰。”
“日…你!子时了……?”潘海龙双目一蹬,禁不止低呼了一句,竟没料到自己睡了这么久,下意识的就爆了一句粗口,不过他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因为平时在兄弟们面前这样出口成脏的都习惯了。
一听,小萱俏脸倏然一红,狠狠的在潘海龙胸膛上揪了一下,“真…真不害臊,才刚在一起呢,你…你就要…日了。”
“呃?”潘海龙只感觉浑身如触电般一震,直到小萱这句羞到极点的话说出来他才意识过来,心中顿时叫苦,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潘海龙啊潘海龙,你丫的咋这么流氓?这是在小萱面前啊,咋能出口成脏?而且还…还是“日”这么一个不雅的字。
“小萱,我…那个…我不是说的……那个日啊。”他支支吾吾吞吐了半天才说完一句话,老脸通红,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小萱在他怀中旖旎的拱了拱,似乎根本没听进潘海龙的解释,或者是误解,眼神迷离的道:“现在他们都还没睡呢,还…还是等寅时了再…再日吧。”
她心中娇羞的抱怨:“你个笨蛋,就不能说好听点么?”
“噗!”潘海龙几乎一股鼻血彪了出来,下面顿时一柱擎天,刚好抵在了小萱的小腹上,**的如一根烧红了的铁棍,顿时令小萱娇躯猛振,极其别扭的在他怀中扭了两下。
“小萱,我…我真的…不是说的…日啊。”潘海龙浑身燥热,说话声音几许飘渺。
萱依草幽怨的瞪了他一眼,眼神也变得更加迷离起来,恰似一汪春水,“笨蛋,这么早就想使坏了,你要是实在忍不住了的话,那…那就来日吧。”便紧紧的闭上了眼。
“咕噜。”潘海龙这个初哥显然是被勾引的不行了,一口唾液咽下,也不管这是不是误会,猛地便侵占了小萱的芳唇,然后交织在一起。
闺房中,顿时春意无穷,如琼花盛开。
良久,两人已是一丝不挂,浑身燥热,分开了黏在一起的唇。
“我…我听母亲说,第一次很疼的,海龙…你要温柔…温柔点……啊。”她已经呻吟了起来。
随着一个“啊”字落下,潘海龙终于爆发了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小白兔狠狠的揉了揉,然后贪婪的吮。吸两颗粉色的葡萄,同时另一只魔爪已经游离到她下面水波泛滥的芳地。
“嗯…呃……”一道无限勾人心魄的*响起,小萱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尖利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他背肉里面……(后面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两人早早的便起了床,浓情相挽,幸福的令无数人羡慕。
不过后来秦衣馨便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走路姿势很怪异,似乎…步伐有些别扭,心中一想便知道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秦衣馨心里暗道:“我就知道这小子昨晚会对我的宝贝女儿使坏,果不其然,怪不得昨夜叫的死去活来……小萱这丫头也真是的,不知道忍么?”当然,这仅是女人心底邪恶的秘密。
由于中嘉岛几个兄弟还在那里准备迎接大战,虽然如今自己已然不能在大陆上出手,但还是放心不下兄弟几人,于是乎便提出告别。
临走前,潘海龙也送了秦衣馨和萱炼天一件礼物。
“伯父伯母,这次来由于太过匆忙,所以也就没准备什么礼物孝敬二老,不过…”话未说完,两只手便分别按在了岳父和岳母的肩上,随即一股浑厚的绿光注入体内。
“这些神木之力,想必也能令二老的修为上升一些吧,呵呵,着实是寒碜了些。”潘海龙收回双手,挠了挠头。
“不不不!这简直是大礼啊海龙,我都不好意思了!本应是我给小萱准备嫁妆才是。”萱炼天当然知道一个神罗强者的精纯灵气有什么价值,况且还是神木之力,这简直是无价之宝啊!
尔后,小萱抱住父母哭的死去活来,几乎是三步一回头的不愿离开。
“母亲,父亲,孩儿会常回来看看的。”
“嗯嗯,好!好女儿!”萱炼天老泪纵横,一旁的秦衣馨更是泣不成声。
“女儿啊!今后一定要好好的对海龙!”到话完,却是发现两人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连一点气息也感应不到。
良久,萱炼天才恢复过来,感受着体内浑厚的生机,但却是双眼无神,深深的流露出一丝伤痛。我的女儿,就这么离开了……
“炼天,女儿有了归属、有了幸福,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再说了,小萱又不是不回来了。”
萱炼天站了起来,“对对!你说的对,我们应该感到高兴才是。”不过眼泪还是止不住流了下来。想堂堂狼虎之威的炼谷谷主,却是一片柔肠。
回到中嘉岛后,兄弟几人几乎都对潘海龙刮目相看,连连翘起大拇指,而且私下里兄弟几人还向他问道:“喂喂,海龙,那事儿爽吗?”却是很果断的换来潘海龙一阵白眼。
据估计孙盟几天后便要来临,这个时候除了潘海龙外兄弟几人也没心思玩闹,各自专注于如何部署应敌之策。
修罗炼狱中,朱暇也在前几天凝练完了十颗轩辕血血元,不过凝练完时却是一阵虚脱,根本无力接下来的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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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貌似写的比较急促,不过没法啊!望大家谅解,有什么建议尽管提出来!另外今天加更一章,对我来说也算是一次小小的爆发吧,各位不要吝啬,投出手中的鲜花票票支持小影!
下午四点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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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的这几天时间里,朱暇先是指导了海洋两天,不过却是发现这妹子的天赋根本就用不着自己指导,无奈,于是朱暇便悻悻的出了朱恒界陪血鱼…
朱暇没空的时候血鱼就是睡觉,然而朱暇有空的时候血鱼便一个劲的缠着他不放,硬是要朱暇陪自己打架。
怎奈招架不住这货,朱暇也只好拿他练练手。
当然,朱暇这些天一有空都在想一件事,那就是血鱼上次发怒时所发生的事。那次朱暇感受的到血鱼身上纯净的杀气完全来自于血海,这也就说明,血鱼身上有聚集气息的能力,所以换个角度来想,若是聚集的不是杀气而是灵气呢?
说血鱼是一种蛟兽,此甚不合,因为但凡可以被称为蛟兽的兽类都可以借助天地灵气来修炼自身,但偏偏血鱼这货不能,当然,这则是朱暇之前的想法,自从上次血鱼爆发潜力过后他就改变了这个想法,觉得血鱼一定能利用天地灵气,只是还不会而已。
不会?不会就要教啊!百想不如一干,于是朱暇说干就干。
这天,两货打得精疲力竭后停下来时朱暇便突然说出了这个想法,血鱼听之两眼一翻,觉得此事可行啊,然后便按照朱暇所教的方法开始慢慢学着感应天地间的灵气,哪知这一感应就彻底的入定了,任凭朱暇怎样叫唤都喊不醒。
无奈,朱暇只好在旁边为他护起了法,同时也慢慢巩固自己如今的修为。
如今朱暇的境界已然达到了神罗境,身体坚韧度更是超越了一般的中低阶神罗,而且连世人做梦都不敢奢求的本源之力这里满空间都是,但偏偏a蛋的是自己修炼的乃是噬决。丹田空间中上方那第九层气层无论如何也填不满,甚至以他如今的灵识去探测都探测不到第九层气层的边缘,所以在他想来,只怕一时半会儿也达不到神罗级了。
往往失之毫厘差之千里令人无语加郁闷,但谁知道,朱暇这种失之毫厘却是差之一寸却是最令人抓狂。偏偏这一寸就在自己眼前,而自己还不能取。
若是现在就吸收整个混沌空间,无疑他会扶摇直上的达到神罗级,但这样一来也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这里是血鱼的家,血鱼出生在这里必然是有所感情的,自己岂能为了自私而伤害血鱼?
对于这件事,残魂也不止是一次怪朱暇,但偏偏朱暇就是个死脑筋,说什么也不愿意。
“咋了?要突破神罗的是老子我,你着急个屁啊。况且你敢保证吸收这片混沌空间后第九层气层会被填满?”
残魂心知说不过这货,也只好悻悻闭嘴。
“咳咳。”残魂突然咳嗽了两声,向朱暇道:“小子啊,有神魂后再融合十剑的几率才会高哇,你看看…要不要和这恶心的大虫子谈谈?”
朱暇翻了翻眼皮,“我不是说过么?就算吸收了也不一定能填满第九层。”
“切!”残魂不屑的道:“你也太小看混沌本源了,虽然你丹田中的空间气层很诡异,但是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保证会被填满。”
朱暇有些头疼,蛋疼的道:“好吧,那就算能填满,可是这是别人的家啊,老子吸收了他家岂不是就没了?”心中蛋蛋的忧伤。
“唉……傻b不可教也。”迟疑了一下,残魂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道:“你是修罗神的传承者,你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成为真正的修罗神,而这个初生的世界便是修罗神留给传承者的礼物,只要你到时候成了修罗神,那这个世界还不是你的?你用自己家里的本源之力,又会对不起谁呢?”
朱暇怔忪,少许后回过神来,一拍额头:“对啊,老子这些时间忙于凝练轩辕血竟然忘记了这次的目的,不过残魂兄啊……知道斩星剑的事后我突然又对什么修罗传承不感兴趣了。”
“我靠!”残魂顿时便是一句粗口,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这货真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变态啊,刚要接触九重星天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修罗传承时却又没兴趣了?他么的哪有这样不负责的传承者啊?要是修罗神还在的话非得被这样的传承者给活活的气死不成。”他心里再次感叹:“这货这么叼,他爸妈知道么?”
残魂的声音直哆嗦,显然是被朱暇伤得不轻,要不是个灵魂体,非得冲出来打这家伙一顿才好,“小…小子,你够叼啊。”
残魂似乎是咬着牙齿,狠狠的说道:“修罗神的传承虽然没有斩星剑剑主留下的传承强,但当年主宰宇宙生灵杀戮的修罗神放眼整个九重星天也是个不朽的传奇,陨落后更有不少人为了寻找他的传承争的死去活来家破人亡,好不容易被你小子遇到,偏偏这个时候又突然没兴趣了,你啊你…你真是……唉!”残魂很无语,心道咋会遇到这么一个奇葩。
“他真有这么牛b?”朱暇很直接性的问道,并没有在意残魂的感叹。
“当年与斩星剑主交手多次,最后一次大战整整十年才分出胜负,而那一战的动静更是令整个九重星天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没好气的问道:“你说修罗神说牛b不牛b?”
“咦对了。”残魂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只要你领悟杀戮奥义后,修罗剑便会成为实质,嘿嘿,届时只要你把修罗剑融合到斩星剑中,那么…斩星剑的威力最起码能翻一倍!而且这样一来你可能就会走出斩星剑主给你安排的宿命枷锁了,走自己的宿命道路,并且你还是九重星天有史以来第一个得到双神传承的人。咳咳,也就是说,你今后不但是斩星剑主,也是修罗神。”他狡黠的笑了起来,“想必修罗神那小子知道了的话定会被气的再死一次!”
听着听着,朱暇目光倏然一亮,像是想明白了些什么。
残魂继续道:“你小子本就有颗纯净的杀心,这修罗传承,随时可得。”
朱暇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静下心来反复的思考了一番,确实,如残魂所说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彻底的冲破了斩星剑宿命的枷锁,走自己的宿命。自己刚来这个世界心中定下的目标就是变强,同时解开十剑的谜,如今十剑的谜被解开了,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谜也被解开了。本来在解开这两个谜后自己应该对今后的道路感到迷惘,但就因自己有了无法割舍的感情所以自己才要继续走下去,向着巅峰攀爬!爱人、兄弟、亲人、以及那从未谋面但却是在自己还未生下来的时候就为自己着想的父亲,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自己永远的守护下去。
无可厚非,男人活在世上的信念就是守护自己该守护的,而守护的条件,就是要有力量。
对!力量!
陷入沉思的目光骤然变得雪亮起来,然后向入定感悟天地灵气的血鱼说了几句什么后便是蹬地一跃,飞向上方血海。
不知是不是由于凝练轩辕血自己的骨骼也被天火凝练了十次,这一次飞出血海朱暇竟然感受不到空间的压力,心中一喜,接着庞大的灵识一扫很快便覆盖了整个血海,发现远方的血海中漂浮着一个圆台,嘴角一扬,进而背后双翅一展,化作一道流星飞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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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
蓦然发现文中有许多坑还没填,可能是想的太多搞忘了吧,呃…是我的失职,抱歉。那啥,后面我会慢慢的填起来。细心的书友们也可以提出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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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血海比起整个灵罗大陆都要大上一倍,但在如今的朱暇全速飞行下,很快便找到了血海中的修罗台。
前一个未成功的传承者修罗玉说过:站在修罗台的中心,然后整个血海中的血都会化成生灵冲上修罗台,接下来传承者便要一直杀一直杀,直到领悟到修罗的杀戮奥义真谛后才会成为真正的修罗,从根本上蜕变。
朱暇此时站定在虚空,望着下方那面积约莫在一千平米的修罗台倏然间只感觉心头一阵无法言明的杀机升起,竟连自己,也对这种从未泛起过的浓烈杀机感到了心悸。
“就是这里么?”自言自语的喃喃说了一句,旋即背后看似轻柔的大翅一扇,下一刻,身形便出现在修罗台中心。
“哗哗。”刚一站在上面,周围的空气中便凭空传来“哗哗”声,骤然间,密布整个修罗台的符文如被赋予了生机一般扭动了起来,并且同时也散发出猩红的光芒。
“哗哗哗哗。”这种声音再次凭空响起,连接不断,而且更为清晰,听着倒像是铁链抖动的声音。
“碰!”就在朱暇抵抗心中凭空升起的杀机时,突然!只见修罗台四个方向皆爆起了一条长长的血帘,却是修罗台四方分别从血海中冒出了四根粗如象腿的红色铁链。
就在这时天空骤然一声雷鸣,打破了死寂的气氛,天地间刺眼的红光像是变成了气息一般在整个血海上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而这个漩涡的中心就正对着朱暇。
生活在血海中的血灵这个时候也暴动了起来,密密麻麻的翻腾而起,但却是刚一翻腾起来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回到血海中。
“修罗神这小子,搞的排场还真大啊。”存在于朱暇脑海中的残魂自然能看到朱暇所看到的一切,不由感慨道。
不过此时残魂也能感觉到,朱暇在与心中升起的杀念做斗争。
“小子,时刻保持神志清醒,我也会一直提醒你。你每时每刻且记住自己心中的信念。”他郑重的补充道:“为心而杀的信念。”
这时,血海上空的景象愈加的壮观,整个红光漩涡越转越快,已是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音,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站立在尸山之上,周围鬼神恸哭,一片绝望。
“轰!”爆响传来,整个修罗台与血海分离,被周围四根铁链抬向了半空,而四根铁链的另外一头也伸到了上空的红光漩涡中。
四根铁链好似媒介一样,刚一没入上空的红光漩涡便传来了一股浓烈的血气注入到朱暇脚下的修罗台中,然后只见台上符文光芒更盛,一股震慑天地的杀气骤然爆发,蔓延向下方血海。
紧接着离奇的事便发生了,只见下方血海中的血液像是活了一般,微微抖动,在这股杀气的感染下瞬间由原先的液态转成了皮冻态。
“嗷!”一道听了令人牙酸的长啸毫无预兆的传来,随着朱暇只感觉背后冷不防的一阵刺痛,却是一个完全由血液组成的人一剑刺穿了自己的背。
“好诡异!”朱暇心底骇然,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自己竟然全无发觉,直到一剑刺穿自己的背后自己才感受到那种纯洁到极致的杀气。
朱暇咬牙,却是连哼都没哼一声,这个时候他心神也沉浸在了一片杀戮的意境当中,倏然间眼中所看到的事物全是一片血红。
一种玄奥的杀之意境便悄然释放了出来,只见朱暇双眼闭上,缓缓的平举右手,速度非常的慢但却是带出了一串残影,直到他右手完全平举起来过后这一连串的残影还未消散。
在一种慢的很玄奥的意境下,一团浓郁的血气缓缓在他手掌上冒出,然后凝聚成了修罗剑。
“嗤嗤嗤嗤!”又是几道响声传来,却是朱暇背后再次冒出了几个血人刺穿了他的背。
朱暇仍是不以为然,任由背后伤口中锥心的杀气钻入体内,接着双眼猛地一睁,一丝寒透灵魂的杀机绽放,顷刻间填满整个修罗台的血人齐腰断裂,甚至有的血人跑了几步发现上半身不见后依旧停不住步伐……
朱暇只是一睁眼凝聚成实质的杀气便当成了剑气斩断了整整一台的血人,此时此刻,他已经彻底的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杀戮奥义当中,实力达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高度!
“嗷嗷嗷嗷嗷嗷……!”整个血海的血液在此刻皆尽化成了血人,一望无际的缓缓蠕动着向修罗台上攀爬,让人看了都觉得头皮发炸,此等数量,简直就是不可计数!而且合在一起的叫声更是震耳欲聋。
就在这时,朱暇目光猛地犀利起来,“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
一招万灵伏出手,道道剑影带着横扫天下之势射出,霎时间惨叫连成了整齐的一片,却是一台的血人被清扫干净。
但这种局面就好像是全世界的蜜蜂都聚集在了一起然而朱暇所在的修罗台便是一块蜂蜜,陆陆续续的来之不断。
提剑纵横,身形笔直闪出几百米,所过之处,只剩下残肢断体,顷刻间又是上百个血人被斩。
朱暇发现,这些所谓的生灵其实并非真正的生灵,除了人的形状外几乎没什么和人相同,而且他还发现每杀完一个血人后这个血人便会化成一丝红光没入天际。
修罗台下方,血海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连绵起伏一望无际的山川峡谷,以及一些沧海逃窜的血灵……
这些血人不可谓不难缠,虽然没有具体的修为,但却是勇猛无比,而且还不受朱暇意境和气息的影响,不顾一切似的向朱暇挥剑冲来,死了一个便又有一个补充,根本杀不完。
这样,累也能累死啊!
就这么短暂的一小会儿,朱暇背后几乎都挨了不下十剑,但朱暇此刻也没在意这些,仿若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而且钻入自己体内的杀气也给自己带不来影响。他现在就像是一个百年的瘾君子突然见到了能解自己瘾的东西,显得异常兴奋,迫不及待的兴奋!
杀杀杀!杀杀杀!
杀杀杀……!
他心中就只有这个念头。
就这样不知疲惫的杀,一直杀,直到十几个时辰过后朱暇依然在杀,虽然场面仍是和刚开始那样壮观至极,源源不断的血人仍是陆陆续续的攀爬上修罗台。感觉上这就像是一个无限循环的过程,任凭你怎么折腾它也不会有终点。
但朱暇却是在渐渐的疲惫中领悟到了一点什么,那一开始就侵占自己心神的嗜杀念头也渐渐的被自己压制了下来。
心中蓦然便清醒了几分,同时想起了几个问题。
修罗神为何要传承者经历这样的一关?难道感悟杀戮奥义就必须要这么一刻不停的杀下去才能感悟?若是自己这么杀下去究竟要杀到什么时候?修罗神主宰九重星天的杀戮,为何最终还是陨落?
想着这些不断在心头冒出的问题,故而朱暇也更加的清醒,以至于这一刻他完全没了杀心。
“嗤嗤!!!”就在朱暇怔神之际,两柄血剑却是毫不留情的穿入自己的脑袋,接着自己甚至连疼痛也没感受到意识便模糊了下去。
在意识模糊的那一瞬息间,他终于体会到了被杀的滋味,也因此,他领悟到了真正的杀戮奥义。
唯有被杀,才能真正的体会杀戮!主宰杀戮!
残魂在朱暇的意识中已经疯狂了起来,歇斯底里咆哮,似乎要燃烧灵魂为代价救朱暇,但却是无力回天。朱暇的灵魂已经溃散,并且更多的血剑已经刺透了他身体。
意识,瞬间消失。
这次,是真的死了。
朱恒界中,正在专心修炼的海洋心中突然一阵刺痛,近乎窒息,然后眼泪便止不住的流了出来,望向前方,喃喃的道:“朱暇哥哥,他怎么了……”
朱门,此时玉筱嫣和霓舞正埋头整理案桌上一叠厚厚的资料,心神却是冷不防的一颤,心中瞬间泛起一种不具名的失落感,仿若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般。
两女对望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朱门后的别院中,李饴正在教朱思暇写字,冷不防的,两人心中也是一振,对视一眼,“这是怎么了?”
中嘉岛,几兄弟此时站定在一处悬崖上,悬崖下的涛涛巨浪丝毫打扰不了几人的心神,都是呆呆的望着虚空,“怎么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在一片虚幻的空间中,有一道巨门,巨门仿若虚幻一般,亘古的静止不动。突然,巨门毫无预兆的打开,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控制,然后三个长袍老者急匆匆的踏着虚空走了出来,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下方漆黑的虚空中一颗闪闪发亮的星球。
突然有个老者喃喃道:“灵罗大陆的救世主怎么会突然陨落?难道……灵罗大陆的气数果真已尽?”
另一个白眉老者道:“这次灵罗大陆上的劫难真是千变万化啊,先是我们天机门留下的天机陨落,然后离奇的是救世主也竟然陨落了,这岂不是说这一代的救世主已经冲破了自己的宿命,死了?”
“唉,可惜。看来我们天机门是要亲自下去一趟了,看看到底是什么改变了这片大陆的气运。救世主竟然陨落了。”
……
————————————小影:
累了不行了,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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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固定轨迹的生存方式叫命运,唯有冲破枷锁走向未知的才叫宿命。
朱暇不知道的是,这一次的事情,已经彻底的让自己冲破了这个命运的枷锁,真真踏上了未知的宿命道路。
就好像是睡觉一样,朱暇也不知过了多久,当从新有了意识时,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虚幻的空间中,举目四顾,一片迷幻。
“这是怎么回事!?”蓦地一振,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只感觉此时浑身轻飘飘的好似风一吹就会飘散的蒲公英,没有呼吸,没有实质感,只有意识。
少许,当他意识到这只是自己的灵魂体后心中也就慢慢释然,遂抬眼,却是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道人影。
“你醒了?”面前这道人影突然问道,虽然不是用发出声音的方式在与自己沟通,但却是比声音更加清晰。
这人看不清面貌,只能看见一袭青色的古朴长袍。就这么负手静静的站在那,仿若亘古的恒静没有什么可以撼动。
“这是哪里?”朱暇试着问道。他心中虽然有些惊讶这里怎么也有个和自己一样的灵魂体,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自己死前那一刻的明悟。
“这是在我的灵魂中。”这道只能传递到灵魂中的声音显得很平淡,似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或者是感受不到他有任何的情绪。
朱暇笑了笑,似乎对于自己的死并不感到悲哀,所以笑的也是那么的随意洒脱,他道:“我一直都很好奇人死后灵魂会到什么地方,也好奇究竟有没有只适合灵魂待的地方,而传言中所说的人死后灵魂会到一种名为地狱的地方也纯粹是世人编造出来的神话,呵呵。”他问道:“难道我现在所待的地方就是人死后灵魂所待的地方?”
“其实你可以这么认为,其实这里是一片零度空间,而零度空间也是唯一一个灵魂不会散的地方。”那人淡淡的解释到,似乎咀着几分笑意,不急不躁,很有耐心。
“不过刚变成灵魂体也很不方便的。”朱暇撇了撇嘴,有些无奈,试着动了几下。
“哦对了,你是谁?”朱暇突然问道。
“我是修罗神,也是在这里等你等了不知多少年的人。”他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激动起来。
朱暇一怔,讶然道:“修罗神?等我?”他一时间有些懵了,本以为这家伙和自己一样是一个被困在零度空间的人,哪知……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恭喜你的到来!”修罗神突然兴奋的吐道,灵魂体一颤一颤,激动的情绪和刚才那平淡无波的神情简直是天差地别。
朱暇果断一个白眼,“恭喜我?”心道:“这伙计可真是没良心,老子死了还来恭喜我……简直是欠抽的一b啊。”
“唉……”修罗神悠悠一声长叹,转了个向,负手而立,“我一世主宰杀戮,自认杀戮奥义体会透彻,自认宇宙万象尽数洞悉,怎奈在我死的那一刻我才突然明白,原来真正的杀戮是反过来被别人主宰一次生死。”他又面向朱暇,“简单的说吧,主宰杀戮的人只有死过一次才能真正的明白何为杀戮。”
他泛起几许缅怀,怅然道:“怎奈在我明悟的那一刻我已经死了,纵使明悟也是白明悟,不过我心中还是存有一丝希望。”顿了顿,“那就是将我的杀戮奥义传承下去!所以在有将继续传给后人的想法的同时我也竭力造出了一片零度空间,然后留一股神魂在里面,所为的就是后世和我一样的传承者进入这里。虽然这极其的渺茫,但我终究…还是遇到了。哈哈哈哈哈……!”
“在我想来,即便我修罗神陨落了,那后世来者中,也有新的修罗神!既然有新的修罗神,就一定有能来到这里的人!”他语气沉重的叹了一声,“小兄弟,我虽不知道你是怎么遇到修罗传承的,但是你却是着着实实的来到了这里,呵呵,这也就说明,你和我有了一样的感悟;你和我,都领悟到了真正的杀戮奥义。”
朱暇莞尔颔首,“不错,正是如此。”他长叹道:“修罗二字乃是一种体会世间生灵生死的象征,但我觉得,这是一种不完整的体会,若要完整的去体会何为杀戮,那么,就让自己被杀一次。”
“哈哈!对!”修罗神大赞一声,似乎激动的快要跳了起来,“所以,我留下来最后的愿望就是能帮助和我有同样感悟的人,让修罗,继续存在于宇宙!让杀戮,继续维持宇宙的平衡!”
杀戮二字固然让人觉得不正,但两人之间并没有去解释这两个字的意义,因为,都懂。
杀戮,是上天赐予苍生的福泽。
“从现在起你就是修罗神了,而我在接下来帮你涅槃复生后这一股神魂便会彻底的消失。”他面向朱暇,淡淡的道:“只是在你成为修罗神得到我生前的一切能力后需要自己慢慢的去融合,这一点,就靠你自己了。”
朱暇微笑点头:“我懂。”
修罗神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真是个没良心的小子,我就要为你去死了,你怎么还笑的出来?你难道就不伤心么?”
“我一点也不伤心,反而还很高兴,因为只有你死了我才会涅槃复生。”朱暇洒然笑道:“这就是杀戮奥义中的必须要依靠别人的死才会成全自己。”
“这不就是你堂堂修罗神在生前杀人时的领悟么?”
修罗神一声大笑,“哈哈,好!好小子,我喜欢!你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对我胃口的人。人生难得一知己,能在最后一丝神魂消失前遇到你,足够了!”这句话,他像是在叹然。
朱暇脸色一板,有些不满的道:“原来我只是第二个,那第一个是谁?”
“哼!第一个?”修罗神哼了一声,既然像小孩儿一般较起了劲来,“说起这家伙我就来气,虽然你不认识他,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他是斩星神,乃是斩星剑主,想必今后你也会知道。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死了没有。”他望向朱暇,“嘿嘿,小子,要是你今后遇到这家伙或者他陨落后的传承者,非得以修罗神的名义帮我教训他一顿。”
“呃…擦!”朱暇听之顿时震惊,修罗神的话就如一个九天霹雳令自己瞬间泛起惊涛骇浪,愣在了那儿。该不会……残魂说的是真的吧?这家伙既然真的和九重星天第一神斩星剑主交过手,而且看样子还真是修罗神输了,不然他也不会表现的这么不服气。
“咕噜。”震惊中的朱暇咽了一口唾沫,心道:“妈的,新一代的斩星剑主不就是我么?难道要我自己打自己?哥哥我真是日了噢。”
“哈哈,看你小子惊的。”修罗神笑了笑,“你心中肯定很奇怪我堂堂修罗神会什么会输吧?不过没事儿,只要你努力修炼,再加上我生前的能力,就算最终还是不能超越斩星剑那也可以打个平手啊,况且,打不赢你也可以用别的方法啊是不。”他语气变得有些狡黠。
“啊是是是……呃呵呵…对,不用打,用别的方法。”朱暇掉着下巴连连点头,愣头青似的,心道这肯定不能用打的,哪有自己打自己的傻b啊?
“哈哈哈,你这小子还真是有趣,一惊一乍的,好了不多说了,开始吧。”他若是知道朱暇就是新一代斩星剑主的话想必也不会这样说,相反一惊一乍的还会是他。
朱暇颔首,渐渐从震惊中平息下来,眼神变得有些严肃。
修罗神也没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然后便化作一缕青烟飘散在这片空间中,倏然间,朱暇灵魂体一阵抖动,渐渐的有了沉重的感觉,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整片空间都快速的旋转了起来,然后空间化成一条黑色的空间通道,而朱暇的灵魂体则是被一股力量扯入其中。
“小子,后会无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哈哈哈……纵观寰宇无数人,九重星天戏诸神;天阙裂,星辰翻,茫茫四顾我为天!我修罗去也……”修罗神最后一句飘渺的话传来,流露出他如释重负般的愉悦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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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寰宇无数人,九重星天戏诸神;天阙裂,星辰翻,茫茫四顾我为天!”灵魂体被扭曲着扯入零度通道中,一时间朱暇竟然忘记了疼痛,脑海中清晰的浮现修罗神临走前那一段飘渺的话。
“好气魄!”大赞一声,朱暇顿时只感觉心头一阵火热,似乎瞧见了当年修罗身剑戏诸神的震撼画面,也似乎看到了他和前代斩星剑主一战惊天动地的场面,如此,委实震撼……
“天阙裂,星辰翻,茫茫四顾我为天。”轻轻的呢喃,朱暇目光倏然一亮,接道:“仗剑寰宇化天骄,提剑一啸冲九霄;天地崩,万物灭,黯然飘渺斩星界!”
“哈哈哈……!”接下的这一段,是不啻于修罗神的狂傲,心中大快,不由长笑而起,“我朱暇,何尝没有这般狂傲之心……哈哈哈哈哈……”
殊不知……
这一笑,便是笑傲九天从此始。
这一笑,便是冲上琼霄无尽路。
这一笑,便是斩星传奇天地鉴!
笑着笑着,一股剧烈的无法言明的疼痛冷不防的袭来,如电般迅速,令朱暇浑身一震,一种痛不欲生的感觉蔓延而来。
血海中,修罗台。
不知什么时候,一切皆已归于平静,修罗台上,只见朱暇成了“筛子”的身体被一丝丝温和的红光渲染,晶莹剔透的皮肤闪闪发着红光,身上和脑袋上那些惨不忍睹的伤口也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突然,朱暇双眼一睁,一丝实质的杀意瞬间划过天际,骤然间,覆盖在血海上空的红光变成了一种奇异的火焰向着下方修罗台上的朱暇凶猛的扑来,势要焚烧一切。
“啊——!”被这些如火焰般的红光笼罩朱暇猛地一声长啸,疼的睚眦欲裂,只感觉浑身内外都在被红光同化成虚无,这种感觉,似乎超越了以往所遇到的种种痛苦,因为不管怎么痛自己的意识都无比清晰,仿若就是活活的感受自己在慢慢的被一点一点的烧掉一般。
当发现自己整个身体被同化的只剩下一具骨架后朱暇意识仍是无比清醒,紧接着他又惊奇的发现自己身体竟然又开始生长了起来,而且生长的速度奇快,然而刚一有生长的迹象笼罩自己的红光便又开始同化,反反复复,一时间还没完没了了。
“涅槃复生,竟是如此痛苦。”意识中,残魂突然愉悦的说了一句,似乎朱暇忍受涅槃之苦他在幸灾乐祸。
“小子,这是修罗的涅槃复生过程,必须要忍受七七四十九天,嘿嘿,你就慢慢的熬吧,总之你要相信,你死不了。”剑主大人能得到修罗神涅槃复生的机会,对他这个剑魂而言自然是好事。朱暇是新的斩星剑主,而自己是为斩星剑的剑魂自然是要协助剑主完成前代剑主的使命,使命之路危险重重,剑主越强,自然越好。
“涅槃虐我千百遍,我依待它如初恋。”朱暇咬着牙齿,狠狠的挤出了这么一句富有诗意的句子,接着便闭眼,任由涅槃的疼痛折磨自己。
“好气魄!”残魂双目一亮,由衷的大赞一声。
时间匆匆。
如今的灵罗大陆,已然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世人都知,中嘉两盟一旦开战,那么,便是大陆重新洗牌之时,然而在这个大陆人人自危的紧要关头,谁也没有注意到暗中的魔爪这个时候才缓缓伸出。
天荒兽森。
放远千里,一片死寂,昔日兽森中树木葱绿、蛟兽横行成群结队的景象已然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尸气以及一片片泥潭。
遍地皆是乌黑的沼泽冒着气泡,沼泽中,奇形怪状的僵尸散发出瘆人的尸气陆续冒出,皆向着一个方向爬去。
兽森某处,一座用各种骨骼搭建起来的殿堂赫然矗立,此时,宽阔的殿堂中,高座上,一袭灰绿色长袍的尸神正襟危坐,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俯视四下百数僵尸。
在尸神前方,乃是十个同样身着灰绿色长袍的尸护,十个尸护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长袍下散发出森然绿光的双眼。
“如今我尸族已然达到七百万大军,堪比圣罗高阶的尸护十三名,此等力量,谁能阻我?哈哈哈哈……!”骨座上,尸神突然发出阴森的声音,响彻灵魂。
“喔喔喔……!”殿中,百名高级僵尸发出奇异的叫声,双眼绿光颤抖,似乎很兴奋。
“即日起,我尸族七百万大军分成两只部队,一支部队五百万数,一支部队两百万数。”尸神起身,浓郁如雾的尸气一震,威严道:“十名后天性尸护分两人一组,然后五组尸护分别带领一百万大军从各个地方汇聚中嘉群岛,另外两百万尸护由我亲自带领,以扩增尸域为目的,同时向无尽瀛海斗神台出发。”
“喔喔喔!!!”
尸神一举手中长镰,森光大亮,四下登时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僵尸独特的呼吸声,遂尸神缓缓而道:“征服大陆,指日可待!”目光中,精芒闪过。
“喔喔喔!!!”四下僵尸挥动生硬的手振臂高呼。
尸神突然仰头一声高呼:“即刻出发!”
此时此刻,幽殿殿堂中,幽动天望着手中的水晶球,脸含一种深沉的笑意。在他旁边,则是神情冷漠的萧沫以及幽傲十个幽殿长老。
“殿长大人,尸族如今已将整个天荒兽森炼为尸域。只要有了尸域,尸神在大陆上出手则是不会利用灵气,这…会不会对我们是一种威胁啊?”幽傲有些忐忑的问道。
幽动天瞟了他一眼,“威胁倒是不会,只不过会引起冲突罢了。”他又望向萧沫,眼帘半垂,“萧兄,不知,尸神手下的尸护你有没有把握应付?”
“尸护?”萧沫微微蹙眉,“不知道。”声音没有任何情绪。
“呵呵。”幽动天怡然一笑,对萧沫冷漠的态度倒是不以为忤,接着静静的道:“尸护分两种,一种是由先天性修炼尸气而成的尸护,第二种则是由数万人骨骸炼制出来的后天性尸护。”顿了顿,“这是尸族历来的手段,其炼制尸护的目的则是控制死去的尸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和萧兄修炼的亡灵属性有着异曲同工之处。所以,我才会问你有没有把握应付他们的尸护。”
幽动天继续说道:“尸护本身的实力虽然不足为惧,所怕的,便是尸护能在顷刻间将敌方的活人炼制成僵尸的能力。而且,往往在群战中,尸族因为有了尸护所以他们的人数只会涨而不会降,这,也是恐怖的一点。”
萧沫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脸露一丝嘲讽:“呵呵,你倒是未雨绸缪啊。”接着脸色一冷,“不过我没尸护这种能力,最多只能利用一个人生前的残魂作为媒介将其它的魂魄召唤回来,然后控制。”
“还有。”萧沫目光倏然变得冷锐起来,恰如一柄利剑直插心脏,“雅羽虽然在你们手中,但别想利用这点威胁我协助你们的战争。”一句毫不客气的话,却是很完美的抹杀了幽动天接下来想说的话,言讫,转身离去,不给幽动天任何机会。
“哼!”一旁的幽傲冷哼一声,正要向狂妄的萧沫发作,但却是被幽动天抬手制止。
望着萧沫渐渐消失的背影,幽动天目光悄然闪过一丝精芒。
少许,幽动天突然问道:“妖族和魔族有没有动静?”
大长老幽傲拱手,“妖族最近貌似出了个新的妖皇,不过据安插在那边的探子来报,大战一旦开始妖皇便会率领妖族出域。应该…在我们开战之前妖族是不会出来的。”
幽动天紧紧的握着拳头,“这帮畜生,难道想坐收渔翁之利?”他从牙缝中冷冷的挤出声音道:“那魔族呢?”
“至于魔族,倒是没有什么动静,似乎自上一次被紫神一举灭掉几个魔王后魔族便对灵罗大陆没了兴趣。”
“如此甚好。”幽动天起身,冷然道:“幽傲,即刻起,你带领幽族五万弟子前往无尽瀛海斗神台,不惜一切代价务必要扰乱斗神阁那三个老家伙分心,然后我们从这边打破界门。”他目光犀利的道:“只要幽族那边的大军来临,再加上师父,呵呵,尸族妖族甚至魔族又有何惧?”
“是!”幽傲眼中一丝激动。
幽动天脸露一抹嘲讽,踱步喃喃的道:“这次一群鼠目寸光的人类内战,必定会大伤元气,呵呵,真是天要亡这群不知好歹的人类!简直是迂腐至极!我们幽族占领这片大陆,定是板上钉钉的事!”
“呵呵,殿长说的是,人类元气大伤,然后我们再出动萧沫的亡灵战队去清剿那些圣罗,如此一来,人类已然没了威胁。”幽傲眼泛喜光,不过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蹙眉道:“唯一有威胁的可能便是修罗剑客,只要他不在,才是彻底的失去了威胁。”
幽动天目光一狠,“对付他,萧沫就够了,届时他们一战,定是两败俱伤,然后我们再插一手,便能断送修罗剑客!”
他一挥大袖,“即刻出动,别让尸族抢了先机!”
“遵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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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小影也说了,这场大战会写的有些急躁,很多细节一时间考虑不到,见谅,不过该精彩的地方,我还是会尽量写的精彩的!各位表吝啬,甩出手中的票票鲜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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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幽傲以及其它九个幽殿长老退下去执行命令后,幽动天目光忽然变得深沉起来,黑袍笼罩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决绝。
“看来…是时候了。”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了一句,身体便化作一团黑光,消失不见。
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中,满是潮湿的气息,隐隐带点发霉的味道,不知从什么地方飞进来的蝙蝠倒挂在石壁上,两颗绿豆般的眼睛散发出森然光芒。
突然,一群蝙蝠如见到了恐怖的东西一般四处飞散,“叽叽”怪叫,却是幽动天身形突然出现在宽敞的密室中。
“呼——!”一道厚重的喘息声传来,顷刻间整间密室被一股无法言明的气息笼罩,使人莫名的感到恐慌,好似无形中便有一位死神在盯着你,彷如这间密室就是恐怖的代名词。
“动天,你来了。”一道沙哑的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传来,给人的感觉是,这道声音不是实质,而是来自灵魂中的声音。
“是,师父。”幽动天踩着潮湿的地面,缓缓走向前面的祭台。
一股黑色的灵魂火苗骤然跳动,使本就黑暗的密室变得更为黑暗。在前方的黑暗中,会看到一条扭曲的人形影子更加黑暗,一种诡异阴森的感觉。
幽动天面无表情,但眼中却是有着光芒闪烁,拱手道:“师父,如今…是时候让您复活了。”
前方的声音,似乎陷入了短暂的沉思,少许后,问道:“朱暇,没抓到?”
幽动天直言道:“是的师父。”
“唉……”一道荒凉的叹息声传来,“想我幽殿几百年前为了本源之力从幽界来到灵罗大陆,在这片大陆上可谓是呼风唤雨无所不能!怎奈如今却是要牺牲一代天骄…唉。”他轻叹了一声,“实属可悲。”
幽动天急忙跪了下来,“师父对我有再造之恩,孩儿不负厚望修炼噬决,如今正是我幽族征战之时,孩儿…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目光倏然闪过一抹决绝,“来吧师父,只要将我献祭给您,便是我幽族傲世苍天之时!”话完,便猛地立起身躯,长袍簌簌飘动,长发飞扬。
骤然间,一股无法言明的灵魂气息磅礴释放,在他头顶凝聚成了一道闪亮的符文,咬破舌尖,沉喝一声:“以我魂魄,再造血肉!”
“轰”的一声闷响,幽动天头顶的符文便如活了一般缩小钻进他脑袋,然后整个身体在一股奇妙的能量下变成了一丝黑气,灌入前方的祭台中。
“碰隆!!!”整个密室顷刻间被一团浓郁的黑气撑爆,那颗摆放在祭台上的头骨在黑气的渲染下悬浮了起来,缓缓长出血肉,凝聚身体,但似乎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与此同时,修罗血海中的朱暇已经忍受完了七七十四十九次涅槃,现在浑身一丝不挂的盘膝坐在修罗台上,纵观而望,会惊讶的发现,他全身上下竟然连一根毛都没有,再加上那涅槃过后被改造的晶莹光滑的皮肤,当真是……有些那个啥……
虽然七七四十九次涅槃已经忍受过去,但整个过程,仍是未完。灵海中,那些悬浮的罗魂似乎也在发生质的变化。
“罗魂,只是这个大陆的天地规律,实际上,真正的武者是不需要这些玩意儿的,现在我便帮你将你以前所融合的罗魂分离出你的灵魂,让它们成为单独的个体存在于你的灵海中。”朱暇意识中,残魂突然说道。
朱暇想了想,也觉得有理,缓缓回道:“一个人的灵魂就好比一个人的身体,如若灵魂和身体要达到完美契合的程度,则是要灵魂刚好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若是融合了罗魂,那么灵魂便会因为罗魂的融入变得和身体不契合。”
“不错。”残魂:“人,是宇宙的福泽,但人们为了追求完美则是利用宇宙所赋予的福泽逆天而行,借助各种方法修炼自身。就好比这片大陆上的人们修炼增强了身体,但却是没有在同时增强灵魂,因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灵魂和身体就没有达到完美契合的程度,故而,人们选择将各种东西融合到灵魂中成为罗魂的方法来增强自身灵魂以这种揠苗助长的方式来让灵魂和身体契合。”
朱暇抿嘴笑了笑,接道:“所以,即便在融合罗魂后灵魂和身体契合了,但却是是依靠的外物,毕竟…罗魂不是本来就存在于灵魂当中的东西,或者说罗魂本就不是自己的灵魂的一部分。”
“呵呵,便是如此。”残魂笑道:“所以融合的罗魂越多,在突破神罗成就神魂时则是麻烦越多,不但是要面对心魔,而且还要面对各种未知的危险。”他突然没好气的道:“你小子倒好,为了装b,竟然一股脑的融合了这么多强大的罗魂,唉…你真是……那个a蛋啊。”
“呃……呵呵。”朱暇笑了笑,感觉有些无语,想起自己罗修级别时放出的罗魂就是紫级,虽然亮瞎了不少人的眼,但确实是如残魂所说的那样……a蛋。
“不过也好在你小子遇到了我,咳咳,我在你成就神魂之前便将罗魂和你的灵魂分离,这样一来,成就神魂就会轻松的多了,甚至你边睡觉就能突破。不过要说起来,你小子也算是食辨劳薪啊。”最后他由衷的赞了一句,朱暇能有这份悟性,当真难得。
一股强大的灵魂能量从朱暇灵海深处传来,继而大脑冷不防的一阵刺痛,那些紧紧依附如生长在灵魂上似的罗魂渐渐被这股能量抽离。
这就好像一个人身上长了某种东西已是和自己本身血肉相连但却是突然要分开的这种痛苦,可想而知,朱暇现在所忍受的痛苦是有多么的带劲。
不过对于朱暇而言,这种痛苦他还能忍受的过去,甚至可以说是全无压力。
不知过了多久,当灵魂中全部罗魂被残魂用特殊的方法分离开来后,朱暇便是一阵虚脱,说什么也提不起劲了。
“我靠,残魂你这是故意让我痛的!老子可是你的主人啊!你…你你要造反?”朱暇抱怨,毫不客气的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骂,不过此时他也能感受到自己以前所融合的罗魂皆已和自己的灵魂分离,虽如此,但还是受自己控制。
“擦!你现在还没征服斩星剑,也不完全算是斩星剑的主人,所以说你也不完全算是老夫的主人。”残魂有些嚣张,故意自称“老夫”,看来对于朱暇这个剑主他是全然没放在心上。
“哟呵!”朱暇怪叫一声,“那你待在我身体里干嘛?你还要不要脸?不认我这个剑主还死皮赖脸的缠着我…你这是什么居心?”朱暇也是毫不客气的反击,他相信,残魂存在于自己身体中必然是有所原因的。
“你!”残魂顿时没了话说,转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还真是不知好歹,老子这是在帮你呀!!!”
朱暇自知理亏,也不好意思再继续跟残魂开玩笑,少许后,他转移话题道:“既然罗魂已经被分离,那么现在我是不是要吸收修罗杀气?”话罢,仰头望了望笼罩整个血海上空的实质杀气,深邃的眼中泛起一抹激动。
神罗级的象征无疑便是拥有不灭的神魂。在涅槃过程中,朱暇也收到了修罗传承中修罗神留下的讯息,发现原来本源并不止是一种,而是多种,比方说木之本源、金之本源、水之本源……恰巧整片血海中的血液中便被修罗神灌输了庞大的本源之力,也就是修罗神的杀之本源。
一种本源,决定的乃是一种道路,本源将灵魂改造成所谓的神魂,便是为今后的修为打下基础,简而言之,若是要上九重星天去发展,神罗级,只是一个起步!也就相当于是一个基点,而这个基点被什么样的本源筑成便决定了今后所修炼的道路。
本源被世人所求,但若是朱暇马上在灵罗大陆放话说要贡献自己这里的杀之本源,就算有些神罗高阶巅峰的强者拿到了杀之本源但他感悟的并非杀之奥义那么这杀之本源对他也就没用,所以这又证明了一种本源的价值,那便是血海下方的混沌本源。
混沌,乃是宇宙衍生的一种能量,造化万物,难遇难求,几乎是所有神罗的梦想,因为这纯净的混沌本源对任何奥义有用,也就是说,混沌本源能为任何奥义打下基点,这…也就是灵罗大陆的混沌本源被各族觊觎的原因。
其它适合自己奥义的本源根本就遇不到,但却是遇到了混沌本源,可想而知,混沌本源是多么的令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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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正在沉思中,残魂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中传来:“小子,你可要想清楚了,但凡你用修罗神留下的杀之本源成就神魂,那么,你今后的道路便离不开杀戮奥义…”他食辨劳薪的补充道:“须知神罗级之上,修为的增进同时也需要感悟的奥义增进。这种罕见的杀戮奥义,实在是难以增进啊。”
“当然话又说回来,利用适合自己奥义的杀之本源成就神魂,也比混沌本源成就的神魂要好,因为混沌本源乃是纯净状态,它适合任何奥义,但是,往往单一的总比多数的好掌控。”
“若是我两种本源都要呢?”朱暇蹙眉问道,此时他忽然的犹豫起来,因为自己并非是单一的杀戮奥义,也有空间奥义。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残魂回答的很直接。
“呵呵。”朱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眼中泛起一丝异样的波动,似乎,已经在心里做下了某种决定,淡淡的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句话,是谁说的?”
残魂被问的一懵,“貌似……呃我想想是谁说的哈。”他沉思了起来,绞尽脑汁似的去回想。
朱暇目光倏然一冷,“不可兼得,不可兼得,呵呵,放***屁!他说不可兼得就不可兼得?老子便要兼得!”
“残魂,我决定了,同时吸收混沌本源和杀之本源。”他心中想的,便是如此。若要杀之本源,必然要放弃空间奥义,反之则是放弃杀戮奥义,但两者,他都不能放弃。
如果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句话是告诫世人该如何取舍,那么在朱暇想来两者都要也是一种取舍,因为并没有谁规定都不能取舍,你说只能取一样就取一样?老子干嘛要听你的?
如此,虽是有些偏激,但却是坚持了自己的本心。
“呃……”残魂有些发愣,像是没听到朱暇的决定,大叫一声,“啊!我想起来了。”
朱暇满头黑线,“你想起什么来了?”
“咳咳。”残魂咳嗽了两下,说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这句话,是前一次我无意间听你说起过,我觉得有理,呵呵,后来就捡下了这句话。”
“轰!”朱暇顿时一头栽倒,嘴唇哆嗦,“我滴个麻麻呃……”
残魂对这货有些鄙视,心道先前是谁骂着“放***屁”来着,啧啧啧,这简直就是自作孽!
饶是如此,但朱暇的决定却是已经做下来了。他做下的决定,岂是能改变的?
尔后,残魂在知道朱暇这个决定后也是急的双脚直跳,和朱暇斡旋了好大一阵仍是没法改变他的想法,无奈,也只有跟着朱暇放手一搏了。
“小子,你这不啻是自毁前程的做法!”残魂叫道:“任何人都只能感悟一种奥义,但你却是妄想同时感悟两种,你…你他妈…的…唉……”
“我意已决,你无须多言。”朱暇回答的很坚决,即便真如残魂所说这是不啻于自毁前程的做法,但自己仍是要赌一赌。
朱暇翻了翻白眼,“谁说人只能感悟一种奥义的?谁规定的?一种奥义难以增进,那么我两种的话付出更多的努力不就是了?”
“你真是傻叽吧戳戳……”残魂没好气的骂道:“要是你小子今后被两种不同的奥义纠缠成了一个废人,那老子依靠谁去我?我还搞个卵子啊我!”语气像是委屈的快要哭了出来。
“哈麻披!”朱暇骂了一句前世的方言,“你从新找个人当斩星剑主不就得了?非得死皮赖脸的缠着小爷我?”
“你才是哈麻披!”残魂学着朱暇骂了起来,“你不知道,要找一个像你这样天赋的人好难…呜呜…老子等了不知多少万年才等到一个,难道你要老子再等?”
朱暇撇了撇嘴,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好了好了,谁说老子同时领悟两种奥义就是废人了?这不还没开始嘛。”便是意念一动,进了朱恒界,不再搭理残魂。
此时,海洋正在院子中反复的练剑,突然背后一声响,却是朱暇到来,海洋妹子登时一喜,急忙转身,原先心中那种莫名其妙的担忧荡然无存。
然而当海洋妹妹回过头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世界都颠覆了,本是无限柔情的脸顿时就转变成了震惊,双眼几乎瞪了出来,嘴巴喔成了鹅蛋,只见前方…光溜溜的一片……
朱暇瞬间愕然,望着满脸黑线掉着下颚的海洋,挥了挥手,然后歪了歪头,“傻丫头,你这是咋了?”说着往前走两步,然而就是这一走他却是发现身下也跟着一阵晃动,继而低头望去,“我勒个擦!”猛地!朱暇如中了一记闷雷,一颗心瞬间凉透,只见下面那玩意儿,正晃头晃脑的……咳咳……
意识中,传来残魂的狂笑声,笑的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适才朱暇全然没有意识到在涅槃完后自己浑身上下已是一丝不挂,甚至,连毛都没一根。
下面那根光溜溜的棒子,咳咳,还真是一根光棍……
“啊——!”一道高分贝的尖叫这个时候才从海洋妹子口中传出,接着急忙转过身去捂住眼睛,满脸通红,“流氓!朱暇哥哥你是个大流氓!既然不穿衣服!”她不由想起了以前在东域朱暇晚上被朱战傲追着lu奔的画面……那次,也是被自己刚好撞了个正着。
“咳咳。”朱暇神态恢复,心道看了就看了,有啥大不了的,又不是没看过,心中想着便从朱戒拿出了一套衣服换上。
须臾,海洋才娇羞的转过身来,脸蛋儿红红的,本来还想抱怨朱暇几句,但在见到他发亮的光头时则是噗嗤一声娇笑,笑得那是花枝招展。
“哈哈哈哈哈……”海洋抱着小腹,笑的眼中晶莹溢出,娇躯一颤一颤的,“朱…朱暇哥哥,你光头的样子…哈哈…好可爱呃……”
朱暇直接晕菜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尔后,朱暇便去附近的森林中抓了两头猴猪,接着在他高超的技艺下,两人大大的饱餐了一顿。
可能是吃习惯了朱暇做的饭,海洋妹妹那可是狼吞虎咽,全然不顾及什么淑女形象,令一边给她擦着嘴角的朱暇满头狂汗,这傻妞,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吃货啊。
“慢点吃慢点吃。”朱暇一只手抹了一把被海洋吃相吓出来的冷汗,令一只手擦着她的嘴角说道,心中一片欣慰,看这傻妞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哇。
海洋两边脸蛋儿被涨的鼓鼓的,含糊不清的道:“没事的朱暇哥哥,我不怕长胖。”
她一句回答,却是直接的让朱暇无语,因为她都习惯了,每次朱暇在自己吃东西时都会问自己这么吃难道不怕长胖么,废话,本姑娘天生具备吃货的素质,岂怕长胖?再说了,要是我长胖了你还敢说不要我了?
终于是吃饱了,软趴趴的倒在朱暇身上,说什么也不起身,或者说,是被撑的没力气起身了。
温柔的为她擦去嘴边的油渍,看着这无数次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容颜,不禁喃喃的问道:“丫头,要是有一天……你发现还有一个你,你会不会……”他欲言又止,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还有一个我?”海洋妹妹俏脸满是不解,“什么意思吖?”
“就是…还有一个你,哎哎怎么说呢,就是你突然发现你现在并不是真实的你……”朱暇话未说完海洋便打断,注视着他的双眼,问道:“那朱暇哥哥你是喜欢现在的我呢还是另外一个我呢?”
“当然是喜欢无忧无虑的你。”朱暇毫不犹豫的答道,接着便满眼深情的望着海洋,“但另外一个你,我欠的太多了,我想补偿。”他感觉心里很矛盾,前世的海洋,自己想要补偿她,但又想看到今世的海洋每天这样无忧无虑的叫着自己“朱暇哥哥”,若她记忆恢复,那么,必定会想起前世的痛苦。
海洋从她怀中立了起来,满眼深情的望着她,“朱暇哥哥,前世的我,很快乐、很幸福,因为有你。”
朱暇浑身触电般的一震,震惊的望着海洋,“傻丫头,你……难道……?”
海洋莞尔点头,“本来我想告诉你,但一直没机会,同时也想给你个惊喜,嘻嘻。”她俏皮一笑,“对不起啦,是我太自私不该瞒着你。”
朱暇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你…满的我好苦,我还以为……唉。”朱暇叹了一声,心中有种复杂的感觉,“不过不论如何,你都是你,你都是我的……老婆。”眼中,闪过一抹晶色。
“前世我没保护好你,今世,谁想伤害你,必须先踏过我的尸体!”
海洋热泪一涌,在他怀中探起头,轻轻的呢喃,“朱暇哥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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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温馨幸福的画面,写出来反而不美,心中知道便可,呵呵……同时,这也是我偷懒的理由。
前些天有人问我现实中的海洋妹妹一定是个美女吧,而且还问是不是我女朋友,我勒个去,答案:不是!我和她呢只是普通朋友,不过说实话我心里对她……那个啥的,感觉她就是个与众不同的女孩,也说不出来她到底那里好,反正就是觉得她和一般的女孩不一样,虽然…那个她,但我和她应该是不可能的吧,默默地放在心里句行了,也希望大家不要乱猜乱问……哎呀尼玛羞死了,不说了不说了!
那啥,票子鲜花砸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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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晚,这一对苦命的鸳鸯便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向彼此诉说心里的话,一晚上,就这么的过了。
睡了一觉,第二天,朱暇便强行拉着海洋出了朱恒界。
如今的血海,已然见不到血,只能瞧见上空那浓郁的杀气,放眼望去,山丘盆地连绵千里,离开了血也照样能生存的血灵遍地都是,忙着各处安家。
这对于原先生活在血海中的血灵来说,无疑是新的一步。
凌厉的罡风刮过脸颊,很快,两人便到了血海浅区所在的区域,悬浮在虚空,只见下面一处盆地中赫然一个巨大的白光洞口,光芒不时吞吐,生像是大地的嘴巴一般。这里,便是血海的中心,也是混沌本源汇聚之地。
如今压在上面的血海消失,从地心的混沌空间散发出来的灵气通过洞口流出滋润大地。朱暇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感觉这片贫瘠的大地在这些灵气的滋润下会衍生出万千种生灵,形成一个新的世界,只不过,这种天地衍生乃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并且大自然的规律凭朱暇现在的能力不说掌握不了,甚至连洞悉都达不到。
望着下方的白光巨洞,朱暇心头一阵火热。
进入下面的混沌空间后朱暇则是轻车熟路的带着海洋飞向混沌空间的中心,然而到时却是没有发现血鱼,心中疑惑,也不知这家伙跑哪去了。
“呼!”朱暇身后,紧紧拽着他衣角的海洋顿时松了一口气,暗道那恐怖的家伙总算是没在。不知怎地,海洋就是怕长相狰狞的血鱼,虽然朱暇安慰了多次,但她还是怕。
朱暇有过感慨:或许这就是女人怕虫子的天性吧……
“轰——!”就在朱暇疑惑血鱼跑哪去了的时候,忽然,前方山丘中传来大风车一般的“轰”声,震耳欲聋,当即顺声望去,朱暇和海洋两人顿时一惊,只见前方一股白色的光柱直冲天际,扶摇直上,顷刻间便将混沌空间顶出了一个窟窿,
朱暇心中一急,当下便纵身飞去。
到时,发现血鱼巨大的躯体正横在山丘间,浑身好似已经被白光渲染的透彻,而且他还发现血鱼的躯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掉落。
“这是……壳?”朱暇一惊,很快便意识过来这并非是血鱼的躯体,而是他脱下来的一层壳,接着便拍了拍海洋的手背然后孤身前行离近。
“噗隆!”刚一离近,便被一股巨大的能量给弹了回来,与此同时那根冲破混沌空间上方地壳的能量光柱也是一爆,散发出刺眼的白光,接着整个混沌空间便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地壳要塌下来了,小子,快点将混沌空间吸进朱恒界,快!不然混沌空间会被整个地壳砸坏的!届时这片混沌空间就浪费了。”这时残魂突然开口了,语气显得有些急促。
朱暇二话不说,先是将海洋送回朱恒界,然后站定在一座比较高的石峰上,噬决展开,腹部冒出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紧接着空间一阵扭曲旋转,一股强大的吸力释放出来。
如此动作,堪称行云流水。
以他如今的精神力要吸收这面积本就不是很广的混沌空间自然费不了什么力气,不到半分钟整个空间便被吸进朱恒界,接着朱暇只感觉天地一黑,地心没了混沌空间后全然变成了一片真空。
“啪——!”一块房屋大小的石头冷不防的便砸在了朱暇的脑袋上,接下向下方的黑底沉去,良久才传来落地的声音。
“我日。”朱暇骂了一句,当下便飞向上方被刚才那根能量柱冲破的洞口。
虽然整个地壳塌陷对朱暇构不成什么威胁,但要是被埋在了地壳最下层,***,那也麻烦啊不是。
朱暇几乎是呈一条直线笔直上升,约莫一分钟过后终于冲出了地壳,接着悬浮在上空,心中一阵骇然。他灵识感应到,此时整片大陆都在地震,像是失去了中心保持不了平衡一样,地皮山峰一层一层的翻滚,好多大陆板块在地壳的翻滚下渐渐分离,在中间形成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看着这一切,朱暇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心中叹然:“老子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牛b的场面。咕噜。”一口唾沫咽下。
无疑,自这次地壳平静下来后,这片初生的大陆会形成一个新的布局,那些被拉开的深渊,或许就是江河湖海;那些比较凸出的地面,或许就是陆地、、森林……
就好比灵罗大陆,也分多个区域。
这是一个大陆初始形成的过程。
下方的巨洞已在地壳的抖动下不复存在,成了一道深渊,血鱼的家,也同样不复存在,从此之后,便是这片大陆新的开始!那些在大陆变动中最终存活下来的血灵,方是这片大陆上最原始的生物……
心中感慨了一番之后朱暇便进入了朱恒界,发现跟着混沌空间被吸入朱恒界的血鱼在白光的渲染下正处于一种沉睡的状态,随着便将他安置在了朱家大院的后山。经过上次融合的空间雏形,朱恒界的空间次元已然有所增强,因此要承受血鱼这种高次元空间中的家伙也毫无压力。
朱暇如今在空间奥义上的领悟虽然算不上高深,甚至连一点皮毛都没摸到,但要是将混沌空间和朱恒界融合却也费不了多大的劲,为难的,便是那团巨大的混沌本源不好控制。
随后在残魂的建议下,朱暇豁然开朗,接着便将朱恒界彻底封闭,形成了一片独立空间,同时也将混沌本源安置在了朱恒界中。
如果说原来的朱恒界和朱暇的丹田空间相通,那么现在经过朱暇的封闭,朱恒界则是与丹田空间彻底的隔绝,可以说是存在于丹田空间中的一片独立空间,当然,有了混沌本源,如今的朱恒界也算的上是一片混沌空间。
本来朱暇还想接着将原先的血海大陆吸收,因为离开了本源,这片大陆也纯粹的是一片死寂之地,不能存活生灵,但这时残魂却是建议他先达到了神罗级后再这么做。
朱暇觉得有理,因为凭自己现在的精神力要吸收一片比灵罗大陆都要大上一倍的大陆纯属扯淡,于是乎,便出了朱恒界。
血海上空的杀之本源仍在,朱暇仰头望着上空,心中思绪万千,接着心一横,将整个上空的杀之本源吸收进了丹田气层中,将杀之本源吸收后朱暇便又急忙进入了朱恒界,吸收了一点朱恒界上方的本源之力。
磅礴无穷的气息,顿时在第九层气层当中升腾,迅速与修罗神留给传承者的杀之本源交缠,似乎在相互争斗。
残魂不止一次骂朱暇暴殄天物,心道这货当仁不让的是宇宙第一败家子,人人都梦寐以求的本源之力他不但有两种,而且更气人的是竟然还拿着这两种本源之力来融合瞎搞,简直是……禽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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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第九层气层中,红色的杀之本源和白色的混沌本源如两个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一碰在一起便爆发了一场“大战”,那好似沧海壮阔的第九层气层,也在快速的被两种本源散发出来的气息填充…
然而它们搞爽了却是苦了朱暇。
一开始朱暇也确实是小觑了本源中蕴含的灵气,以为自己能轻易控制,但万万没想到却是给了他一个深刻的教训:本源之力不是用来玩的。用残魂的话来说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两种本源碰撞传出的波动直接震荡到了他的五脏六腑中,只令朱暇感觉体内好像是有无数颗炸弹在爆炸。他抱怨道:你们可是炸安逸了,那老子捏?
一边忍受丹田中的胀痛,一边努力保持神志清醒,接着盘膝坐下,小心翼翼的用灵识控制两种本源潜入下面的八层气层,因为自己的本命之力,就是在最下面的一层。唯有让自己的本命之力接触到本源之力,才能让本源之力改造自身的灵魂。
所谓本命之力,就是一个人本身的属性能量,存在于丹田深处。一般情况下,纵使是灵气枯竭,那本命之力也依然存在,若是本命之力消失了,那么,这个人几乎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废人了。
也可以这样理解,本命之力决定的乃是一个人吸收的灵气的属性。朱暇本身的属性是雷属性和邪恶属性,那么因此朱暇的本命之力就有两种,一种是雷属性的本命之力,一种是邪恶属性的本命之力。
存在于丹田最深处的本命之力是什么属性,那么吸收进丹田的灵气便会被转化成什么属性。奈何朱暇是个奇葩,他的本命之力自从丹田中有了气层后便被压在了第一层气层中,每次动用都异常麻烦。
约莫过了五个时辰,朱暇已是满头大汗,脸色一会红一阵白,像是在忍受一种剧烈的煎熬般,一旁的海洋贝齿咬着下唇,几度想上去帮他擦擦汗但又怕打扰到他,所以也只有在一旁干着急。
废尽了九牛二虎之力,忍受的痛苦近乎凌迟,终于,随着最后一步迈进,朱暇的灵识连接到了气层最下面的本命之力,然后刻不容缓,连忙调动本命之力连接气层上方的杀之本源和混沌本源。
残魂此刻也是干巴巴的着急,根本做不了什么,虽然以他高深莫测的能力能帮到朱暇,但这种时刻帮了他反而是害了他。
朱暇用雷属性的本命之力连接上了杀之本源,接着又将邪恶属性的本命之力连接上混沌本源,蓦地!整个灵魂一阵晃荡,大脑异常沉痛起来,像是被两座山给压住一般,两种本源中各自散发出一股醇厚强横的灵魂能量融入他灵魂中,改造他的灵魂。但这个步骤却是千难万难,一不小心便会万劫不复,此时残魂也是揪起了一颗心,从不信奉什么老天爷的斩星剑剑魂居然也求老天保佑了起来,如此可以见得他是有多么的担心。
***,用两种本源同时改造灵魂,这是古往今来的头一遭啊!
现实就是现实,和想象中的大有不同。朱暇虽然用两种本命之力各自连接上了一种本源,但毕竟他只有一个灵魂,让两种本源同时改造灵魂这绝对是找死的节奏!可想而知,他的压力是有多么的大。
这等同是在玩……三p……
时间缓慢的推移,朱暇的灵海中,突然,在两种本源的纠缠下顿时一声轰响,一股毁灭的气息凭空爆发,轰散了灵海中的罗魂,而同时他灵魂体也像是被腐蚀了一般,传来前所未有的痛苦。
“轰隆——!”变得漆黑的灵海上空,骤然一抹电光闪过。
“这是……!?”下一刻,残魂忍不住惊呼了一句,从朱暇的灵海深处化成一道虚幻的身影飘了出来,顷刻间便站定在朱暇已经扭曲了起来的灵魂体面前。
“啊啥?”朱暇艰难的问了一句,不过心中也有些讶然,这竟是第一次看到残魂的样子,一袭青袍,雪白的胡须似乎和齐腰的白发一样长,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意味。
残魂望着朱暇漆黑的灵海上空,双眼瞪的溜圆,全然没在意朱暇的问话,少许后他才呐呐的道:“这是渡劫魂雷!没错,这就是渡劫魂雷!哈哈哈哈哈!”他突然大笑了起来,“真想不到你小子竟然莫名其妙的召来了渡劫魂雷,简直是莫大的福分啊。”
朱暇灵魂体已经在两种本源的纠缠下虚弱不堪,此见残魂这般大喜,好似他家生了孩子似的,也忍不住好奇心问道:“这渡劫魂雷,到底是什么?”
朱暇这一问残魂才注意到现在的情形,急忙从震惊中反应过来,面向朱暇,喜道:“渡劫魂雷乃是一个人灵魂中的潜能。”
“潜能?”朱暇疑惑。
“正是。”残魂颔首,抚须道:“一个人的组成便是灵魂和身体,身体中存在潜能,然而灵魂中也存在潜能,只是要激发出灵魂中的潜能数百万年来还没有一个人能做到,这必须要超于常人的意志力。”他笑望着朱暇:“而你从刚踏入武道之时便开始忍受常人难以忍受的痛楚,一路过来皆是如此,而如今,你的意志力已然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残魂拉长了音调,缓缓道:“灵魂中的潜能,便是渡劫魂雷,哈哈哈哈……”仰头长长叹道:“难怪前一代斩星剑主会选择你,你这混蛋分明就是一个奇葩啊!”
朱暇满脸黑线,额头上青筋暴起,此时只恨不得冲上去将这老东西干翻才好。
“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你正是忍受了两种本源的纠缠故而激发出了渡劫魂雷。”残魂对朱暇要吃人的表情不以为忤,淡淡的道。
“那这渡劫魂雷到底有什么作用?”朱暇现在最在乎的还是这个问题,心道老子正忍受着这等酷刑,谁还有心情听你扯淡?
残魂仰头望了望上空,脸含神秘的笑意,“接下来你就慢慢的忍受吧,渡劫魂雷,渡劫渡劫,其意便是助你渡过这次的劫。”言讫,便化作一缕飘渺的青烟飘散。
“轰隆!”正在朱暇心中思绪满满之时,漆黑的灵海上空又是一道渡劫魂雷划过,然而这次却是比上次的更为强悍,以至于朱暇整个灵魂体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震荡力。
接连几次,上空的渡劫魂雷也是一道比一道强,正当朱暇感到灵魂体剧痛之际,冷不防的上方便是一道渡劫魂雷劈在了他灵魂体上,霎时间!朱暇整个灵魂体一阵酥麻,如沐春风,明明看着声势浩大的渡劫魂雷那知真正劈在身上却是这般舒爽。
院子中,盘膝而坐的朱暇享受着这一阵酥麻感不由的呻吟了一声,显得格外的销。魂。
一旁,海洋顿时惊呆了,砸吧砸吧的看着朱暇,感觉都懵了,明明前一刻朱暇七窍流血浑身痉挛自己还在为他担心而下一刻就呻吟了出来,而且看样子还是那么的舒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在…那个啥呢。
“这家伙…到底在干嘛?”海洋梨花带雨的愣在一边,心中复杂至极,眼色古怪的看着朱暇一边呻吟一边痉挛,一时间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心中羞涩的暗道,“一边痉挛一边呻吟,这……这感觉我和到了那个的时候好像……”脸不由的更红,如熟透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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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道渡劫魂雷劈在朱暇灵魂体上后,顿时,一股磅礴奇妙的灵魂能量蔓延整个灵魂体,而离奇的是与此同时被两种本源相互交缠争斗快要撕扯成碎片的灵魂体也凝实了几分…
紧接着,刻不容缓的又是二道,三道…五道…十道……
院子中,朱暇连声呻吟……一旁的海洋彻底的被吓呆。
渡劫魂雷一道一道的劈下来,每一道劈在灵魂体上朱暇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灵魂体凝实了几分,似乎是被渡劫魂雷中奇妙的能量给庇佑。两种本源每撕裂一分,便是一道渡劫魂雷劈下来让自己灵魂体凝实几分,形成了一个近似淬炼的过程。
通过观察朱暇也发现,虽然两种本源无时不刻的都在相互排斥争斗,但这个排斥争斗的过程中自己的灵魂也在缓缓的被改造,也就是说,虽然两种本源不合,但自己的本命之力依旧在改造过程中。以至于朱暇还感觉到两种本源就像是两个在赌气的孩子,在比较谁快谁慢。
用朱暇二十一世纪的话来说,就是两个**丝在比赛……
“小子,有渡劫魂雷在你完全可以不用担心你的灵魂体会被撕裂,趁这个时候,你就放开了心的去将两种本源压制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生本源。”
朱暇倏然目光一亮,“正有此意。”便凝聚全部心力,将连接两股本命之力的本源扭麻花似的扭在一起。
“对了。”朱暇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轩辕血不是能将两种不同的能量压制融合在一起么?用轩辕血,行不?”
残魂一拍额头,“对呃!”他有些自恼的道:“我刚才只顾着着急,竟然将轩辕血给搞忘了。”
残魂:“轩辕帝留下的轩辕血确实就有这种能力,若是用轩辕血,定会事半功倍。”说着他便苦恼起来,“不过……要将两种强大本源压制在一起所需的能量也甚是庞大,只怕要十颗血元中蕴含的能量才能办到。”
朱暇笑了笑,“你一定是在想如果我现在就用了十颗轩辕血血元那么融合十剑的事又要拖后了是吧?”朱暇是聪明人,残魂都这么说了,必然能想到他是这么想的。
残魂当然也不笨,“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想来你也有解决的办法,反正也不急,老子再等些日子也没事。”其实他想说:老子几十万年斗等过来来了,还在乎这么点时间?
“如此甚好。”两人心照不宣。
尔后,朱暇便抽出一丝灵气从骨骼中取出了里面已经凝炼好的十颗血元,然后将其利用,果不其然,轩辕血中蕴含的庞大能量一碰到灵魂体就可谓是水到渠成。杀之本源和混沌本源以及两种本命之力很顺利的便融合在了一起,在朱暇丹田中形成了一种新生的本源之力,与此同时,灵海也恢复如初,并且朱暇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体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如果说之前的灵魂体是处于虚幻状态,那么现在的灵魂体便是处于虚幻和实质之间,不由的心中一喜,有种苦尽甘来的意味,“这就是神魂么?灵识凝厚了好几倍……”
他有种感觉,如今的灵识就好像灵气一样,是一种可以产生实质作用的能量。
“不错,现在的你已经成了这个大陆上的神罗。”残魂欣慰的回道。虽然对于堂堂斩星剑剑魂来说神罗级只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但他知道朱暇一开始的目标便是达到世人向往的神罗级,就因这个目标,他心中埋下执念的种子,一路坎坎坷坷的走来,其中吃的苦,常人完全难以接受。就是心中有了这个目标,所以,他才没放弃。
而如今,他达到了这个目标,那也就说明,他的心结已经被解开,继而他前方的道路也变得无限明显。同时他也养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意识:神罗级,并不是终点!只是一个起步!
当朱暇灵魂体出现在丹田空间时却是吓了一跳,只见两种不同的本源融合后新生的本源已经将整个气层填满,因为他如今的灵识已然能探到第九层气层的边缘,这个第九层气层的面积毫不夸张的说,足足有一百个灵罗大陆大!虽如此之大,但还是被本源填的满满的。
整个上方一片光华闪耀,让朱暇感觉如近距离的站在太阳面前,但下一刻更离奇的是,被填满的九层气层正在缓缓的被丹田空间中的黑洞吸收。
“这是怎么回事!?”朱暇悚然一惊,他察觉到那被填满的九层气层已经完全被封死,并且气层的位置已经移开,与此同时那一直和自己没有联系的黑洞也和自己有了直接的联系,仿若,那就是身体的一部分。
“小子,你修炼的这功法,是谁创的?”残魂也是满脸骇然,出现在了朱暇的灵海中,问了一句。
接着朱暇便一五一十的向残魂说了一遍。
少许,残魂摸着胡子,满脸的不可思议,“怪了,真是怪了,老夫存在这么多年也未见过此等离奇的事。”他猜测道:“可能是创造这种功法的人无意中触摸到了人体宇宙的边缘,然后莫名其妙的让你小子给发掘了……总之,其中的种种我也说不清楚。”他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小子,今后你定要好好探索这个黑洞才是。”
朱暇此时也是一头雾水,思绪万千,只是点了点头便不再说话。他隐隐有种感觉,这个黑洞,将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造化……
待一共九层气层完全被黑洞吸收进去之后,朱暇灵魂便回归到灵海,接着双眼一睁,发现海洋正目光古怪的看着自己,如看猴子似的。
“咋了?”朱暇一头雾水。
“呼——!”海洋顿时松了一口气,摸了摸朱暇似乎更加光亮的光头,“没事没事,那个…我…我练剑去。”她本来还在担心朱暇会不会变成白痴,毕竟在那种痛苦中还能发出如此舒服的呻吟朱暇还是古今第一人,当时她的第一想法便是朱暇哥哥成白痴了,但此时见到他却是松了一口气。
抹了一把冷汗,“还好还好……”
朱暇脸色更加疑惑,“这到底是咋了?”
之后,朱暇发现浑身黏糊糊的,感觉超级的不自在,于是便下水潭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这时,后山的血鱼也醒了过来,探了一个硕大的脑袋出来骨碌碌的望着朱暇,然而再见到血鱼时朱暇则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隐隐觉得这家伙身上有种厚重的爆发力,很复杂,明明很厚重稳定的能量但却是感觉随时都会爆发一般,让人不敢离近。
“哈哈,朱暇,我也能吸收天地灵气了!”血鱼第一句话便是报喜,大笑一声,突然狰狞的血口一张,在朱暇还在疑惑他的变化之时便是一个房屋大的白色光球喷了出来,直轰朱暇!恰如一颗白色的小太阳!
“我靠!”灵海中,残魂一声惊呼彻底让朱暇思绪恢复过来。
“我靠!”紧接着朱暇也是一道惊呼,只感觉一股厚重的能量铺天盖地的袭来,似乎锁定了自己一般。
这颗硕大的光球就像一颗急速奔行的小太阳,带着无法匹敌之势!
当下,单手一挥,一股浩瀚的能量凭空在朱暇面前形成了一张能量巨网,轻而易举的便包住了血鱼喷来的光球,然后弹了出去,同时朱暇呼道:“血鱼别胡闹,毁了这里老子找你拼命!”心道毁了这里我就要面对海洋那个小姑***怒火,那你丫的也逃不了面对我的怒火,这划算么?
不过就是刚才简单的一出手朱暇便感到了神罗级的恐怖,似乎自己整个身体都是天地灵气的主宰,随便一动,便是磅礴强大的灵气汇聚到丹田中,并且在交战时不用灵识锁定对手也能观察对手的一举一动,好似附近的区域都在自己掌握之间。
血鱼本想找朱暇好好的打上一场,但经过朱暇一句狠话后也顿时老实了下来。
朱暇当然知道这货好战,同时他也想试试自己突破神罗后的实力,于是乎,心念一动,两货便出了朱恒界,来到了外面荒废的大陆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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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上百万字我方才体会到写书的困难。这几章,委实难写,搞得我一个头三个大,貌似有种卡文的征兆啊,许多坑不是搞忘了填就是不知怎么去填,呜呜…苦b了,这算是一个深刻的教训,其中的不足下本书再弥补,同时我也希望细心的读者帮帮小影,提点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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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已没了混沌本源提供灵气荒废的血海大陆某处,朱暇和血鱼静静对歭,气氛箭弩拔张…
一个沉稳厚重如一座不可撼动的巨山,一个如一柄可穿破一切的利剑,彼此无时不刻都在提升气势,在两种强大且不同的气势震慑下,只见方圆千里地动山摇,地面频频龟裂,拉扯出百丈长的深渊,似乎…连这片大陆都承受不了两种气势同时的提升!
朱暇此刻无疑是满心的骇然,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血鱼的突飞猛进!前不久自己明明只是教了他吸收天地灵气的方法,那知这一发就不可收拾了,到现在面对血鱼时他则是和已经达到神罗高阶的自己不相上下。
这是要多么恐怖的天赋哇……
残魂这一刻看血鱼的目光也有了个新的高度,只觉得,自己隐隐有些熟悉……
“哈哈!”血鱼憨厚且霸道狂野的大笑了一声,道:“朱暇,自从上次你教我吸收灵气后我就有种奇妙的体会,然后就吸收灵气,不知怎地,我体内刚一接触到灵气就激发出了一股强大的能量,然后就睡了过去,到醒来时,却是发现自己变成现在这样了。”
朱暇挑眉,心中愈加的疑惑,百思不得其解。
“来了!”突然,血鱼一声戾啸,“康巴康巴撒啦嘿!”猛的便是一个黑狗钻裆饿虎扑食似的向悬浮在半空的朱暇下面掠去。
看似笨拙庞大的躯体,却是比灵蛇都要灵活。
朱暇目光一凝,迅速沉浸在自己意境当中,双眼一闭,接着背后的血色翅膀印记氤氲升起红光,一对翅膀从印记当中展了出来,双眼倏然变得通红如璀璨的宝石。
一股纯净的杀气,三千里纵横!
“噗!”就在朱暇慢悠悠的摆架势之时,血鱼两根触须却是如影子般悄声无息的缠上了他的腰肢,将他定在了空中。
与此同时,起码千数的触须同是被他控制成了人的手掌形状,在每个手掌上,渐渐凝聚出一团白色的光球,充满强悍的能量,空气似乎都被震的凝固起来。
“砰砰砰砰……!”这货不可谓不是腹黑,全然不怕一下把朱暇给搞嗝屁了,千多个光球四面八方的用触须按在了朱暇身上爆炸。
顿时间!整个大地往下塌陷,山崩地裂,上空一团巨大的能量爆开,形成了一团蘑菇云。
须臾,能量完全散去,只见一道血红色的身影仍是静静的如恒星悬浮在原处,血鱼如此强悍的一击,既然也不能撼动他。
“啊擦!”下方,如千脚虫般立在一片废墟中的血鱼怪叫一声,两只筲箕大的眼睛变得更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暇,“你何时变得这么叼?!”
朱暇怡然一笑,血影一闪,便化作一道流星射向下面血鱼,骤然间,方圆一里范围皆是一股寒冷彻骨的杀气凭空弥漫。
身在急速射行中,单手一握便凭空抓出了一把血红色的长剑,闪闪发亮,似乎剑的周围有一道道血色玫瑰在闪烁。
“撒啦嘿!”血鱼这货从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而且修罗杀气对他也没影响,猛地便是一根触须控制成砂锅大的拳头砸向朱暇,势必要一拳头将这家伙打嗝屁才安逸。
“噗!”右边修罗翅伸出挡住血鱼的攻击,单手剜剑,顷刻间便是一抹血光闪过,待下一刻血鱼将触须收回一半时则是发现触须离奇的断裂开来,切面如镜般光滑。
“嗷——!”一声长啸,血鱼当口就是一团巨大的能量光球笔直轰向面前的朱暇。
朱暇身子飘开轻易避过,手中修罗剑猛然一舞,便是一道巨大的虚影带着无上杀气斩去!
“轰隆——!”惊天爆响震耳欲聋,霎时间周围空间频频碎裂,整个大地裂开一道宽达千丈的深渊,远处一座座山峰在余波的覆盖下刹那间便化成了尘埃。
气劲所过之处,一切皆被震为齑粉。
“停手!”这时朱暇灵海中的残魂突然喝了一声,没好气的道:“若是你们两个再打下去非得废了这里!”
朱暇心知兹事体大,急忙停下手来,修罗状态恢复,“血鱼,以后再陪你打,今天就到这里。”
在朱恒界中找了个离朱家大院比较远的地方安置了血鱼,然后又陪了一会儿海洋妹妹,随着朱暇出了朱恒界。
望着被适才简单的交几次手就搞得堪不忍睹的血海大陆,朱暇心中一阵懊恼,随着便在虚空坐下,噬决展开,同时灵识覆盖整个大陆,一股奇妙的空间吸力从腹部黑色的光洞传出,蚕食般的吸收这片大陆。
虽然以朱暇目前的精神力要吸收这片大陆并不如何费劲,但却是不可a之过急,必须要一点一点的蚕食吸收,因此,足足一片大陆要完全吸进丹田也绝非是一天两天的事……
灵罗大陆。
尸神的出动则是彻底打乱了大陆的格局,密密麻麻的僵尸几乎遍布了整个中域,一时间整个中域尸气扑天,仿若整个世界都变成了僵尸的世界。
五组两人一队的尸护分别带领一百万僵尸从多个方向赶往中嘉岛,其目的,则是要在赶往中嘉岛的途中将抓到的活人变成僵尸以扩充队伍。
五路一百万的僵尸声势甚是浩荡,才经过一两个地区僵尸数量便增加了几万,其中不乏圣罗级的僵尸,如此,可以见得尸神这么安排的高明之处。
皇天城乃属临海城市,在中域的边缘,在上一座人类城市遭受天荒兽森的僵尸部队沦陷后玉筱嫣便果断做下定夺将整个朱盟调往中嘉群岛,因为僵尸出现的太过突然,而且数量也是如此的惊人,再加上人人都在恐慌中,所以朱盟一时间也做不出应对之策,只好退走。
朱门的老窝玉筱嫣自然不担心被僵尸侵占,原因便是有朱暇设置的阵法守护,错非神罗强者不要脸的攻击阵法,不然…几百万僵尸是踏不进朱门范围一步的。
但中域的人量也太过庞大,撇开朱盟的五百万人员不说,那些生活在中域的老幼妇孺一时间要转移也是千难万险,这下可苦了玉筱嫣了,她自己固然可以带着整个朱盟前往中嘉群岛,但她怎能放得下中域的百姓们?
难道,这真是大陆人民的末日?单单一个尸族就将其搞的生灵涂炭。
正在玉筱嫣苦恼之时,自大陆势力联盟以来一直没动静的神宫突然出动,宫主凌星辰亲自出面赶往皇天城协助玉筱嫣。
凌星辰在皇天城布置了一个巨大的转送阵,然后将中域没有战力的老幼妇孺通通转往神宫,交由常无道安排,尔后便和玉筱嫣带着朱盟五百万大军和神宫一千名实力皆在圣罗高阶的精锐弟子前往中嘉群岛。
情况甚是不容乐观,前有虎视眈眈的孙盟,后有天荒兽森的僵尸大军,朱盟几乎是被bi的进退维谷。
时过半月,朱盟五百万大军总算是顺利的抵达了中嘉群岛,然而这下中嘉群岛可是热闹起来了。
夜如墨,月如玉。
中嘉群岛主岛上最高的一座山峰顶端,此时两道人影静静的矗立,似乎已经融合在月色中。
此峰,名唤指天峰,海拔一万三千七百米,站在山的顶端,近乎缺氧。
玉筱嫣白纱飘飘,目光流露出一抹缅怀,静静的望着前方夜色中的瀛海轮廓,突然莞尔道:“这次若不是师父您出面,中域百姓,只怕……唉……”她不敢继续说下去。
凌星辰白发齐腰,看似骨瘦嶙峋却是如古松一般挺拔,两只深陷在皱褶中的老眼更是精芒闪烁,淡淡的道:“自从紫浩那孩子走后,老夫便不想再过问世事,上次匆忙出来安排神宫的事务也是因为让你补偿暇儿,让你补偿他那十多年的母爱。而这次,出来,则是为了大陆的安危。”顿了顿,他深吸一口气,缅怀道:“嫣儿,你还记得当年我是怎么收紫浩为徒的么?”话完微微一笑,布满沧桑的脸上展出一抹温暖的笑意,似乎那是他最温馨的回忆。
玉筱嫣轻轻的笑了笑,“那时紫浩刚从东域万里迢迢的来到中域,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而且天资平庸谁也看不起他,但他却是比谁都有骨气。”她脸上升起一抹自豪,“那时我是神宫的大弟子,天赋异禀,同龄们几乎都是追着我的脚步。呵呵,某次无意间听见师姐们说什么是爱情,然后我就觉得好奇…”她顿了一下,脸上泛起一抹小女生才有的娇羞,“于是我就偷偷的溜下神宫,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让我遇到了紫浩。后来神宫的人下来抓我回去,紫浩以为他们是坏人就带着我跑,但那时我们哪能跑的过师姐师兄们?于是就被追到了,然后紫浩就拼命的保护我,为了让我走甚至被师兄们打得半死,我当时就很感动,本来以我千金大小姐的高傲只把他当成仆人看待,但就是因为那一次,我发现…我对紫浩…竟是一种不同的感觉。”
凌星辰叹了一口气,接道:“后来你被面壁思过,那不死心的小子好几次都跑到神宫来救你,但来一次被打一次,不过他仍是不死心,说什么也非得要见你一面。”
“是啊,他真傻。”玉筱嫣叹了一声,“他修为平平,没有家世也没有背景,而且还是来自东域那么一个偏僻的地方,任谁都看不起他。不过…直到有一天他面对几百个封罗高手义无反顾的挡在我前面保护我后我就发现,我已经爱上他了。”
“也是那次九死一生的境地,他展现出了自己的潜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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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一个问题,要编一个故事真的真的好简单,但是!要将一个故事编好编出感情却是千难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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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师徒,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山顶吹着寒风,回忆着往事,似乎这一刻……即将来临的浩劫之战全然不放在心上。
沧海桑田,不过一忆。
凌星辰一声轻轻长叹,沧桑的眼中泛起一抹惆怅,“从那次展现出他的潜力后,我便破例收紫浩为徒,传授我毕生所学。”
玉筱嫣巧笑嫣然,“那时我还说师父偏心,什么都让紫浩学,虽然这样说,不过我是打自心底的为他高兴。”她撅起了嘴,“那时他才二十四岁就到了圣罗高阶巅峰,我比他才小一岁竟然落后了他三阶,真不知道那家伙修为怎么会增的这么快。”
凌星辰哈哈一笑,“虽然他天资算不上聪颖,但却是比谁都努力。他为了能配的上你,几乎不眠不休的修炼,甚至有时候连老夫也感到诧异,这小子…心中到底是有多大的执念啊。”凌星辰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哪想到,我既然嫁给了大陆最年轻的一个神罗。”她自豪一笑,“其实在我心里,紫浩不管优不优秀他都是我的紫浩,我从未在乎过他的身份和背景。不过……”她脸色变得寥落哀伤起来,密布伤痕的心似乎是狠狠的被抓了一下,“就在我生下暇儿两个月后,大陆的劫难便毫无预兆的到来了,紫浩是为大陆神罗强者,有责任肩负这片大陆的安危……哪知,那一去便是我和他第一次离别,也是最后一次。”
“唉……往事不堪回首啊。”凌星辰悠悠喟叹一声,“你和紫浩是我最得意的弟子,自从紫浩离去后我便无心情再问世事,将神宫交由你打理后便闭关不出。”
“是为师对不起你,让你和暇儿这苦命的孩子分离了十多年才相见。”
玉筱嫣目光怅然,“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了,况且我也没怪过师父。”她笑了笑,目光深远的望向夜空繁星,“不知道,暇儿现在怎么样了。”
“你放心,连剑神都说没事,想必暇儿下次回来,定会超越当年的紫浩。”凌星辰欣慰的笑了笑。
“暇儿的未来,注定不会平凡,虽然我也想要他平平安安的度过,但他自己要走的路则是要他自己去走,我这个做妈的只能在背后默默的支持他。”脸上泛起一抹自豪,似乎一生中两个最爱的男人都有让自己骄傲的资本。
顿了顿,玉筱嫣面色变得严肃起来,突然问道:“师父,对于这次的浩劫,你怎么看?”
“不容乐观。”凌星辰斟酌道:“单单一个孙盟就对朱盟是个极大的威胁,加上后面还有几百万僵尸。”他叹道:“只怕这次,大陆是彻底的要洗牌了。”他道:“朱盟有我和白庄主,现在又多了一个潘海龙,我们三个神罗加起来只怕也难以对抗尸神。加上孙盟那边有个断刀庭以及孙家那个老鬼。嫣儿,若是实在不行,你就用……”
“不行!”凌星辰话未说完便被玉筱嫣打断,“三重罗生门是紫浩临走前留给暇儿的遗物,虽然他也教了我第三门的召唤方法,但他却是再三叮嘱过我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能使用,况且我能不能成功召唤第三门还是个未知数。”
玉筱嫣长出了一口气,“第三门召唤出来后没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这件事还是再做定夺吧。”她冷然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我们该怎么应对孙盟和尸族。”
两人下了指天峰,直接来到毒绝门,到时发现辰亮等一众联盟中的首脑皆围在山地模型桌边部署谈论着些什么。
见玉筱嫣和凌星辰前来,纷纷问候了一番,接着玉筱嫣入座。
无疑,现在最恼火的是两面受敌,一边孙盟一边尸族,任何一边都难以抗衡,若是单单抗衡一边那显然是不智之举。
“如今,中嘉群岛附近任何地形对我们作战也起不到利弊,倘若是两边攻来那就不是战争,而是扫荡。”辰亮揉着额头,似乎感觉异常的烧脑。对于一群可以飞天遁地的高手来说,什么山地形势完全是在扯淡。
霓舞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黛眉一展,道:“为今之计,我们需要确定一件事。”
众人疑惑的望着她。
霓舞怫然笑道:“那就是确定孙盟和尸族是不是站在同一线上。”她有条不紊的道:“尸族的强势显然要强于孙盟七百万大军,若尸族的目的是侵略我们人类大军,那他孙盟也必然也会是尸族的目标。所以,若是我们这个时候和尸族开战孙盟也不会落井下石背插一刀,因为孙墨不是傻子,这个时候若是她插了我们一刀,那么,也是在给自己制造威胁。”
白逸尘抚须道:“霓姑娘言之有理,因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今的孙盟是和朱盟串在一条线上的蚂蚱,任她孙盟再如何的丧心病狂,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捅我们一刀。”
玉筱嫣蹙眉道:“只要确定孙盟和尸族不是站在同一线上的,那么,便可定夺。当然,依我之见和尸族不要接触则是最好,以免被孙盟趁机利用坐收渔翁之利。最理想的办法则是退到无尽瀛海的斗神台,只有那里的斗神台才承受的住神罗强者战斗。”
“不错。”凌星辰点头,随即老眉一挑,“可前路被孙盟挡住,孙盟让不让我们过去也说不准啊,况且就算是过去了那要何年何月才能达到无尽瀛海的斗神台?”
众人顿时交头接耳了起来,“这…确实是个问题啊。”
玉筱嫣和一旁的白逸尘对视一眼,然后只听白逸尘神秘笑道:“凌宫主,说起来这件事还需要你那出神入化的空间转送阵法啊。”
凌星辰撇了撇嘴,“白庄主你可是太高看老朽了,无尽瀛海的斗神台离这里万万里,我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将这么多人转送过去啊。”
白逸尘怡然笑道:“呵呵,凌宫主说笑了,白某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让凌宫主建立一个能转送到皇天城斗神台的转送阵,我们从那里到达无尽瀛海的斗神台。”他笑了笑,“诸位有所不知,其实皇天城的斗神台和无尽瀛海的斗神台是相连接的,之所以皇天城被称为中域之心,其原因便是大陆的归墟在斗神台下面。”
白逸尘此言一出,四下一片哗然,唏嘘不已。
“大陆一个归墟在无尽瀛海的斗神台下面,另一个,则是在皇天城斗神台下面。”白逸尘淡淡的道,遂望向满脸惊色的凌星辰,“凌宫主,事不宜迟,就麻烦了。”
“呃……嗬。”凌星辰从惊讶中恢复过来,成竹在胸的道:“这件事,就包在老夫身上。”
随后凌星辰便连夜在毒绝门中设定了一个一次可通过一万人的转送阵,接着又和白逸尘越过僵尸大军到了中域皇天城。
子母转送阵总算是完成,几乎是刻不容缓的二人便通过转送阵回到了毒绝门,开始调动驻扎在中嘉群岛的朱盟人员赶往皇天城。
白逸尘、潘海龙、凌星辰三个神罗强者站皇天城斗神台上,同时猛的一跺脚,骤然间,大地龟裂、气冲琼霄!整个斗神台不到两个眨眼的时间便化成了碎片,然后白逸尘悬浮在半空向下霍霍几剑劈出,几道光刃钻入地底打开了一条百丈长的空间通道。
接着便是一批一批的人从中嘉群岛转送过来然后进入这个空间通道。
五百万人,一次一万,每一次耗时约莫两分钟,差不多第二天中午时分,人员以及各种资源便全数抵达了无尽瀛海斗神台上面。
皇天城斗神台能通往无尽瀛海斗神台的事世上鲜有人知,然而一旦暴露,却也是一场麻烦。
孙墨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收到了这个消息,遂果断下令赶往皇天城斗神台,当然,孙盟那方则是没有像凌星辰这样精通转送阵的神罗高手。不过神罗级的没有,但圣罗级的还是有不少。
若是就这样穿过海域赶来定是不智之举,第一是要面对已经离近中嘉岛的尸族大军,第二则是时间问题,所以孙墨很快就做下定夺,调动盟中所有懂得转送阵的圣罗部署转送阵转送到皇天城。
孙盟这些半吊子的转送阵师可是花了足足五天才将七百万大军转送到皇天城,然后刻不容缓的一股脑进入了通道前往无尽瀛海斗神台。
当然孙墨对这突然冒出来的尸族也是恨到了家,恨不得派七百万大军去刨了他家祖坟!本来一切都安排就绪欲拿下中嘉群岛这块宝地,奈何冒出来一个尸族将整个朱盟的五百万大军都bi到了无尽瀛海斗神台故而导致自己的计划取消,所以,她也只好随机应变做出这个决定。
不过,两盟都神不知鬼不觉的赶往无尽瀛海斗神台一事无疑令已经走到一半的尸族大军扑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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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神在知道两盟悄声无息的溜走后也是气的屁股沟子发痒,饶是是以他多年沉稳的心境也忍不住想要仰天骂娘…
本来的计划是抵达中嘉岛后自己便带领两百万僵尸部队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无尽瀛海斗神台,哪知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当然,皇天城可以通往无尽瀛海斗神台的事也瞒不过尸神,来不及懊恼便下令调转七百万僵尸即刻赶往皇天城。
僵尸只要有尸气维持便可以说是不死不灭,往往在战争中,僵尸是当仁不让的大杀器,饶是如此,但对于其它的能力僵尸则是狗屁不通,什么转送阵法更不用说,除了“喔喔”直叫唤就还是“喔喔”直叫唤,也因此,从现在所处的海域调转赶往皇天城尸族大军需要十天左右的行程才能到达。
雄赳赳,气昂昂,百万僵尸游大洋!
场面,当真是壮观至极。
一望无际的斗神台,放眼望去映现在眼帘中的皆是一片黄沙,无限死寂,燥热的微风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腥味儿。
那些被风吹开些许的沙面,时不时的露出一截截断刃白骨,好似这里多少年前经历过大规模的战争一般,白骨如山高,血流汇河淌。
似乎料到孙盟也会紧跟其来,将队伍调整整齐后,清点了一下数目,遂朱盟中一些首脑便带队扎营,战力部队安置前后;后援部队紧靠战力部队,中间救援部队安插,将这些一一安排好后首脑们便齐聚一营安排事务。
时过几日,斗神台上方的虚空中突然涌现一道洞口,却是孙盟姗姗到来,但孙盟大军并没有被转送到和朱盟一样的位置,而是被转送到离朱盟相隔一公里距离的位置。
孙墨可能是事先就料到孙盟大军一被转送过来便会遭受朱盟的狙击,所以此前孙墨也未雨绸缪的准备了一番,先是让孙家老祖宗孙闪和断刀家的老祖宗断刀庭转送过来,让两个神罗先过来守阵,况且还是在斗神台上,这样一来,朱盟这方纵使是有神罗也不敢轻举妄动狙击阵营未稳的孙盟大军。
似乎在这个时刻所有人都意识到,这场大战终于来了,所等的,便是彻底的拉开帷幕。
两盟箭弩拔张,但谁都没有轻举妄动,因为都知道,后面还有一个尸族虎视眈眈。
但尸族大军似乎也没有这么快就会到来,这一天,万里长空一片阴霾,尸族七百万大军浩浩荡荡的上了海岸,靠向皇天城。
皇天城早已是一座空城,大街小巷,阴风习习,残乱不堪的街道落叶飘飞,空荡荡的房屋建筑死气弥漫,仿若这里刚经历过一场毁灭性的风暴一般,让人心中萧瑟。
此时,一魁梧的身影步伐矫健的走在街上,此人步间甚大,微向外撇,一路走过,虎虎生风。宽阔的背上挂着一把亮光闪闪的弯刀,刀光似月,给这座死城增添了一抹别样的色调。就好像万千枯林中唯一一朵摇曳在寒风中的绿叶。
此人,正是离开孙盟的站立堂堂主王卓。
那次一气之下离开浪龙岛后王卓便孤身一人来到了中域,然后又分别到大陆南域和北域转悠了一圈,本来身在南域某处荒山老林中猎杀蛟兽,忽见长空之中尸气冲天,心觉必有大事发生,于是出林欲一探究竟。果不其然,刚向人一打听便知其因,传说中的尸族出现了!
是为江湖中人,必怀侠义之心,纵然事不关己但还是难逃良心的谴责,所以从知道这个消息后王卓便刻不容缓的赶往皇天城,一路所过皆见凶猛无情的僵尸部队侵占人类领地,大肆破坏,他心知凭一己之力也无力回天,便加速赶往皇天城欲求助朱盟共同对敌。
直到今天,他终于十万火急的赶到了皇天城,然而见到的却是一座空城,不说人,即便是连一只老鼠他都没见着。一时间心里有种无限a蛋的感觉。
“格老子滴。”弹掉刚挖出来的一坨新鲜鼻屎,王卓喃喃骂道:“这些龟孙子难不成都给僵尸吃了?若不是,那又死哪去了?”他实在是有一肚子的苦水,本来满怀信心的想找朱盟共同对抗僵尸,救大陆人民于水生火热中,哪知一来就遇到如此a蛋的事!
他心中怨天尤人的埋怨道:“忍了这么多天,本想找个窑子好好的释放一下,然后喝两壶小酒听两首小曲,如此岂不快哉?可他么的老子连续敲了几家都没人理老子…哎…世上最a蛋的事莫过于此。”
“唉!”他长叹一声,顿时只感觉强烈的诗意滚滚而来,就这么风骚的依靠在街边的木桩上,悠悠念道:“一晃过了小半年,没酒没妞还没钱;行走江湖好无奈,偌大皇城没有菜;裤裆寂寥找真爱,可惜长的并不帅。唉,忧哉忧哉。”便嗟叹一声,步伐矫健而去。
刚走几步,王卓却是心中一动,停了下来,他兀的听到后方远处隐隐传来大地震动的声音,恰似千军万马重步踏来,慑人心魄!
灵识一扫,却是悚然一惊,浑身汗毛登时发炸,他前一刻灵识查探到在皇天城外几百万之数的僵尸如大规模的迁徙一般向皇天城靠近。
“格老子滴,我丢你老母。”只觉得晦气,旋即便飞天而起欲离近一些。到了这个时刻王卓多多少少也明白了一些什么,那就是朱盟并未和孙盟开战,想来也是这突然冒出来的僵尸大军阻止了这一场大陆的内战,纵如此,那么…孙盟和朱盟的人哪去了捏?
这便是王卓不解的问题。
不过此时他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连抹冷汗,心道小妹总算是没和朱盟开战啊,不然两盟一打起来人类就彻底的嗝屁了。
“不行!得尽快找到小妹然后让她放弃,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这群活死人。”心中笃定,王卓便隐藏气息藏匿高空,灵识时刻注视下方,欲抓两个混在僵尸群中的尸神教弟子获取有用的信息。
一般低级的僵尸根本就没有灵智,只能跟随控制而行动,但偏偏这种低级的僵尸在整个僵尸部队中占多数,所以,尸神便将尸神教的弟子分散安插在部队中,以起到引领僵尸的作用。
当然,并不孤陋寡闻的王卓王堂主也是在适才的灵识查探中才发现这件事。
僵尸部队中有实力可比拟人类圣罗高阶的尸护,因此王卓也不敢轻举妄动,藏匿在高空,封闭自己的气息,伺机而动。
然而就在这时,王卓藏身的下方却是一道火红色的流星划过,一片炙热的气浪凶猛袭来,如火焰凶兽,狂热霸道,让人难以忍耐。
“咦,这是……?”王卓眉毛一挑,心中一动,望着那道火红色流星射去的方向,灵识紧紧跟随,“这家伙是哪里冒出来的?看样子倒不像是僵尸。”心中寻思,王卓身形跟着飞了出去。
下方,庞大的僵尸队伍已经越过了城墙,正向皇天城中心的斗神台汇聚而去,然而王卓惊讶的发现,那道浑身火焰升腾的肥胖身影也是和僵尸朝同一个方向而去。
“胖伙计!小心啊!下方有僵尸!”王卓忍不住洪声高呼了一句,急忙加速追了上去。
半空中,这胖子停了下来,抗在肩膀上的火红色大斧轻轻一晃,骤然间,一股狂野霸道的热流袭向王卓,将已经离近的王卓顿时bi退了一段距离。
然而离近了王卓才发现,此人好似就是火焰的代名词,浑身上下只剩一条裤衩,露出的皮肤上面火红色的炎热气息氤氲升腾,源源不断,而手中一把大斧更是虎虎生风!仿若一劈便能焚灭天地!
心中,不由泛起几分凝重,“此人,实力不下于自己啊。”
王卓摸了摸被烫的通红的老脸,几乎睚眦欲裂,“你这厮…也忒不知好歹了,老子好心提醒你你还用热气烫我。”
眼前这胖子无限嚣张,鼻孔朝天哼了一声,傲慢道:“你我皆**丝,生在乱世中。乱世江湖,人各有志,老子做事,无须提醒!纵使好心,那也只是你自作多情罢了,须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老子要下去,管你叼事?”
“你…老母!”王卓心中“呕”了一下,只感觉牙齿发酸,这他么的什么人啊,还给老子讲起道理来了,妈的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胖贼!报上名来,我王卓要与你一战!”王卓再也忍不住了,果断便是江湖规矩:单挑。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本大爷便是名震江湖震古烁今的胖胖魔王付苏宝是也!”付苏宝掂了掂手中的狂斧,脸上两坨肥肉艺术性的一抖,傲然道。
“好生叼!”王卓大呼一句,显然是被付苏宝的气势给震撼了,老子见过不要脸的人不计其数,而且自己都算是厚脸皮中的佼佼者,但,像这么不要脸的人老子还是生平仅见。王卓心中甚是疑惑:“胖胖魔王,老子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哪里冒出来的乡巴佬?”
前日,付苏宝费尽千辛万苦终于达到了圣罗高阶,于是便迫不及待的冲破了地火窟的封印出来,尔后不久便收到了远在无尽瀛海斗神台上的白笑生的灵识传讯,接着在知道当前大陆的形势后,付苏宝几乎是连衣服裤子都没时间去找便穿上那条一直被自己视若珍宝的裤衩然后抄起狂斧赶往皇天城。正要到斗神台的时候,却是遇到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一看就是山里走出来的土包子,不知道老子付苏宝当年可是一个大名鼎鼎的土豪么?
王卓上下打量着付苏宝这副德行,心中暗道:“看这傻b傻不啦叽的,出来混竟然只穿一条裤衩,一看就是神经病,本堂主还是不要和这神经病计较来的好,以免被感染上神经病。现在的当务之急找到小妹然后阻止两盟开战。”
“啊!”就在这时,付苏宝突然一拍额头叫了一声,“老子差点搞忘了正事,喂!”他满脸不屑的望着王卓:“今天这笔账以后再找你算,给老子记着。”便是气息一震,一头向下扎去。
王卓紧跟其后,“死胖子,你给老子站住。”
付苏宝回头,暗骂一声晦气,“谁跟来的谁就是我儿子!”
王卓一怔,猛的停了下来,咬牙切齿的骂了一声,“格老子滴,王八羔子啊!老子怎么会遇到这种无赖。”但也不敢继续跟去,生怕一不小心的就当了人家儿子。
看着付苏宝落到地面,僵尸部队也越来越近,甚至几股强大不下于自己的气息也在缓缓靠拢王卓心中便是一阵焦急,终于还是一头栽了下去,“草你姥姥,你说是你儿子就是你儿子?我看你长的像我失散多年的孙子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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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生的灵识传讯付苏宝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所以一到皇天城便单刀直入的奔向斗神台,欲快点前往无尽瀛海斗神台与兄弟们共患难。
以前是自己没用,帮不上兄弟们的忙,但是现在……兄弟,等我!
干劲十足,加快速度。
后面的僵尸大军越来越近,所幸的是僵尸队伍后方那几股强大的气息目前还没发现付苏宝,心道事不宜迟,于是便再次提速向前方漆黑的空间通道奔去,一身肥肉如灌了水的塑料袋,跑动起来极其的带感。如果再来点迪斯高,想来定会带感……
这时,王卓的身影却是从天而降,落在了付苏宝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死胖子,你且慢,我问你件事噻。”
付苏宝脸上肥肉一扯,极度的不耐烦,哀声悠悠的道:“兄弟,你到底是要干啥子嘛?”他真是服了这货,简直是阴魂不散,跟赖皮狗似的。
“呵,干啥子?”王卓不屑一笑,露出一口屎黄色的烂牙,“今天你不把事情给老子扯清楚休要走人!”王卓耍起了流氓,他实在是气不过这欠扁的胖子。大爷的,这世道…都啥人啊。
付苏宝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王卓都表现的这么猖獗了,必然不甘示弱,正想撸袖子却是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条裤衩,无奈,只有掰了掰手指骨节,“你说给你扯清楚就给你扯清楚!?”付苏宝猛地就是一口唾沫星子喷了王卓一脸,“你付爷爷老子有要紧事在身,扯扯扯,我和你扯个卵。子啊扯!好狗不挡道,识相的就给你付爷爷让开。”
“啊呸!你个胖麻b,你他姥姥的一定是脑袋灌屎了,竟敢和你王卓大爷叫板。”他摇晃着身子上下打量着浑身精光的付苏宝,“一看你丫的就是逛窑子被老婆抓活的了,竟然连衣服都顾不得穿,啧啧啧,大爷我今天总算是开眼了。我说你脸皮咋就这么厚呢,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光溜溜的出来转悠,你***羞不羞?简直***就是一神经病,一个疯子,一个大yi贼!看你这叼样我想你爸一定是你妈表哥吧,不然…也不会生出你这种狗b。”
这个时候浩荡的僵尸大军已经离近,并且十个尸护也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并排站定,呆呆的望着前方那两个节a无下限的流氓。
付苏宝心中怒气升腾,竟也不在意后面几百万僵尸都在呆呆的望着自己,破口大骂:“哟哟哟,各位尸兄你们看看,你们看看啊。”他向后面的僵尸招了招手然后又指了指王卓,如叫人看戏似的,“你们看看这傻b,他还以为自己真是一条狗呢,竟然在这里乱吠,明明长的像个孙子竟然还不要脸自称大爷,妈的一看就是肮脏下流加无耻的脑残,这***简直就是个禽兽哇,竟然连他爸是他妈表哥这种不伦秽言都说的出来,各位尸兄你们给我评评理,这傻b是不是太木有人性了?”
王卓气的脸部肌肉抽筋,屁股眼子几乎都被付苏宝气的冒烟,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他妈才没人性!”
“哟哟哟,狗没力气吠了就要咬人了?喔喔喔……”付苏宝无限轻佻,挺了挺自己的裤裆,“来呀来呀,咬你付爷爷这里,狗狗乖,给你付爷爷咬舒服了付爷爷大大有赏。”
后方,十个尸护竟然也被这一幕流氓骂街给搞懵了,一时间还反应不过来,空洞死寂的双眼一眨一眨的望着两个二流子,甚至有个尸护连眼睛珠子掉出来了都是浑然不觉,还是身旁一个小孩僵尸帮忙捡起安在他眼眶中。
“嗷。”突然有个尸护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般怪叫一声,遂一瞟后方队伍中间被几头蛟兽僵尸抬着的石棺,目光一凝,又转头望向付苏宝和王卓两人,脸色一狠,迈动生硬的骨节,离近。
付苏宝和王卓两人正在破口大骂中,突然付苏宝只觉得一股森然死气背后袭来,冷不防的一振,缓缓回头,却是发现已经被一群僵尸围住。
两人,几乎是同时停止了对骂,面面相觑,觉得甚是a蛋。
“怎么办?”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这下可算是意识到麻烦来了。
“咳咳,兄弟,还是你先说。”王卓一片侠义之心,快意恩仇,骂归骂,但对付苏宝这种豪放不羁的性格也颇是欣赏,所以并没有往心里去。
付苏宝和王卓的想法略有所同,顿了顿,他道:“伙计,还是你先说吧。”
王卓低低的道:“咱们现在可谓是共患难啊,什么恩怨暂且放置一边,且看这些活死人不会放过我俩,倒不如…放手一战。如何?”
付苏宝眼睛骨碌碌的转了转,旋即凑到王卓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蓦地,王卓一脸诧异之色,点了点头,目光雪亮,“兄弟,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付苏宝所向王卓说的,便是这里可以通往无尽瀛海斗神台,而两人的临时决定便是先让王卓过去通报斗神台上的朱盟和孙盟做好应战僵尸的准备,而付苏宝则是在这里拖住僵尸。虽然凭他一己之力拖不了多久,但哪怕是能拖一分钟也可,况且,凭他现在圣罗高阶的实力纵横于百万僵尸之中也可来去自如,十个尸护虽然难缠,但要留下他,也做不到。
只不过聪明反被聪明误,付苏宝和王卓怎么也没想到,队伍中还有个尸神。
浓郁的尸气猛地汹涌而来,如洪水猛兽势不可挡,与此同时,十个尸护同时出手,十柄镰刀脱手而出,化作诡异的黑影缠向两人。
“草你姥姥!一群活死人也学死神玩镰刀!”付苏宝大喝一声,狂火诀步法施展而出,像是脚底抹了油,看似笨拙的身躯一飘便避了开来,同时一股炙热的气浪熊熊燃烧,周围大片人形僵尸身上的寿衣皆尽燃烧起来,却是一道巨大的斧影从热浪中突兀的斩出。
“当当当当……!”连续十道清脆的击打声传来,十柄镰刀被震飞弹到尸护手中。
“兄弟功夫了得!”王卓大赞一声,接着蹬地一跃。付苏宝似乎早已和他计划妥当,见王卓一跃那挥出的狂斧便一翻,刚好弹在了王卓脚底,接着斧面一抬,王卓一个凌空虚度射向前方空间道,如一根急速射出的箭矢。
见此情形,十个尸护长啸一声,当下便是五个追去。
“要想过去,先过老子这关!”付苏宝凌空起跃,强悍的能量注入狂斧,便是一斧劈在地面上,一道沟壑出现,震退了冲出的那五个尸护。
这时王卓早已进了空间通道,霎时只感觉天旋地转,像是被一股吸力控制着往前方吸扯,待到感觉不到吸力时却是突兀的失去重力,身子如磐石般向下坠去。
急忙御动灵气在虚空中稳住身形,发现此时场景已经转换成了一望无际的沙漠,心下讶然,不由嘀咕一句:“这就是斗神台么?喵喵咪的好强悍的气场。”但心知那边付苏宝还在艰苦奋战,也没时间观赏景色,便是灵识一扫以寻找孙盟所在地,“要不是时间紧迫老子还真想作一首诗来表达初到无尽瀛海斗神台的心情,奶奶滴,这可是历代神罗强者们血战的地方呀……”
灵识刚一扫,便听到远方喊杀声震天,似乎是一场激战,心中一急,“该不会两盟打起来了吧?格老子滴,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内战,不行,我得去阻止小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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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王卓所料,这个时候,两盟打起来了。
孙墨定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真的和朱盟全面开战,玉筱嫣亦是如此,因为都知道事情的轻重,后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尸族大军。
一旦两盟彻底开战,那么后果,则不堪设想。
奈何,孙盟中的人实在是按捺不住,明明朱盟在前方,明明可以一口吃掉朱盟,但偏偏为今对抗朱盟已不是大局,真正的威胁在背后。
于是,为了顾全大局又能杀杀朱盟的气势所以孙墨便决定派出圣罗高手来骚扰骚扰朱盟,搞点小摩擦。
一开始两三次骚扰朱盟也忍了,心道懒得和一帮傻b去计较,然而就在昨天的骚扰中朱盟却是死了两个人,这下,朱盟也按捺不住了。潘海龙怒发冲冠,拍案而起,谁的话也听不进,孤身一人冲到孙盟阵营中大肆出手,心想反正这里是斗神台有结界的守护,神罗出手也没了顾忌,刚一出手便是十万大军覆灭。
这下孙墨也按捺不住了,竟然一出手就派出神罗让自己这方损失了十万大军,奶奶滴,这也忒叼了不是,于是,孙盟这方断刀庭出手。
两方皆有神罗强者坐镇,这下,都不老实起来了,心道谁怕谁呀,要打就打!
潘海龙一人不敌断刀庭,于是凌星辰和白逸尘出手,怎奈断刀庭乃是前一代的神罗,境界比起三人只高不低,四个神罗打的一个惊天动地,大战一天一夜不分胜负。但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所以断刀庭败下了阵,朱盟气势大增!但就在这时,孙家老祖宗孙闪却是突然出面。
孙闪强势的出现,顿时令朱盟损失二十万大军。一个断刀庭都需要三个神罗联手才能对付,加上一个实力更在断刀庭之上的孙闪,这下…朱盟可就a蛋了。
就在朱盟人人自危的时刻,一直隐藏在皇天帝国队伍中的皇天帝国皇后方兰突然出动。
方兰的出现,则是更为强势!
一直以来大陆佣兵工会的会长便是个谜一般的人物,神龙不见首尾,哪知一出来则是不下于断刀庭的神罗强者。
当然,方兰隐藏在队伍中的事玉筱嫣等领袖人物也皆知晓,并视为朱盟的底牌之所在。这个时候拿出底牌,也是被孙盟bi的没法了。
方兰的实力则是将两盟的局势彻底拉平,两方神罗都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孙墨便决定第二天带动大军扫平朱盟。
这一天,烈日当空,万里无云。
一片骸骨遍地的沙场上,断戟折剑随处可见,两盟大军相对百丈而立,密密麻麻恰似蚁窝,使人心神震撼!
场面,旗帜飘扬,战鼓擂擂,声势撼天!
两方大军的气势,旗鼓相当,个个战士皆是一腔热血,满眼嗜血的战意。
辰亮长发飘扬,站定在朱盟大军阵前,目光沉稳,身如磐石扎根,眼中,一片火热。
孙盟阵前,孙墨黑衣如墨,长发如丝,眼光冷锐,凌然不惧的对上辰亮。
突然,两人身形一飘,同时出现在两阵之中。骤然之间,气机隐伏,黄沙飘荡。
“今日一战,必将永垂青史,且不论胜败如何,便让我领教领教阁下的威风吧。只是未能领略修罗剑客风姿,取不到其项上人头,实属憾事。”孙墨冷然一笑,便是一番毫不遮掩的狂言。
辰亮洒然一笑,“女中枭雄,在下久仰,也想领教一二。不过你要战,我便战,我有兄弟姐妹千千万!”他这话一出,后面,朱盟大军气势顿时高升,甚至于隐隐压过孙盟!只见辰亮不屑一笑,“只不过要让你失望了,对付你区区孙盟,还用不着修罗剑客出手,我辰亮,足矣!”
“如你所愿!”话一出口,两人几乎是同时眼神一凝,蹬地后跃,强烈的气劲带起漫天黄沙。
“杀!”辰亮振臂高呼。
孙墨眼神如冰,“上!”
“小妹等等!”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远方的虚空中突然传来王卓急促的声音,却见王卓十万火急的踏空而来。
孙墨冷锐的目光一缓,展出一抹笑意,“大哥……你!”
“呼呼呼……”王卓停到孙墨面前,双手撑膝,呼呼直喘粗气,“小妹快停手,快…快停手。”
总算是缓过来了几口气,连忙面向辰亮,有些激忿填膺的道:“罗巴巴,别以为你变样子了老子就不认识你了!”他喝了一句,“不过老子现在没时间找你麻烦,老子有要紧事和你谈!”
辰亮满头黑线,罗巴巴这么坑爹的名字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叫出来委实是有些伤不起。“咳咳。”辰亮咳嗽了两声,“什么事?”
一边,孙墨也是满眼疑惑加愤屈,本来大战在即,战士们士气高涨,拿下朱盟如板上钉钉!但就因为突然冒出来的王卓打破了一切。
这家伙,果真是一根搅屎棍啊。
随后,王卓便简而言之的向两人说明了一切,并强烈要求孙盟退军。
若是一般人要孙墨退军那无疑是找死的节奏,但王卓却是不一样,毕竟,他是看着孙墨从小长大的结义大哥,怎么说,他的话还是有分量的。
这场空前绝后的百万大战却是这么草草的就收场了,前一刻声势浩大,下一刻刀都还没拔出来便退军,委实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这就好比一个拉肚子的人蹲茅坑,前一刻明明声势滔天,觉得下一刻就要拉出来一大坨,但瞬间却是突然一个空荡荡的屁放了出来,而且还是没声音的那种屁……
但事实就是事实,若是今天真的打起来了,那么,面对将会是尸族大军!这种结果,何其的好。
孙盟阵营中,一座营帐内,王卓和孙墨相对而立,争吵声不绝于耳,显然对于今天临时退军的事孙墨很不满。
“小妹,你怎么就这么的固执呢?你听我一言不行么?”王卓有些无奈。
孙墨别过了头,“如若今天开战,朱盟定然会败,你叫我如何甘心!?”
“可是你想想,这不让人笑话么?”王卓有些激忿,“大陆浩劫之战已经开始,你看看其它族好生团结,哪怕是那群僵尸都要比我们团结的多,而我们人类呢,呵呵…这个时候都还不忘窝里斗,这不会让其它族笑话么?”
他仰头道:“纵然终究我们不敌其它族,但哪怕是战死也莫要让其它族看笑话!我们人族能引领大陆千百年的原因就是因为团结,悉数过来历代先辈们无不是团结一致共患难,共同面对劫难!然而你,你却是……唉…真是让人想想都觉得是一种嘲讽。”
孙墨呆住。
王卓继续道:“放着敌人不打偏偏要打自己人,小妹,这是义父在天之灵想看到的么?”他笑了笑,“对,没错,义父毕生夙愿便是想带领孙家走向大陆的顶端,成为大陆第一家族,但是你想想,义父为人侠肝义胆、光明磊落,乃是个十足十的大丈夫,心系天下英雄豪杰、贫苦百姓!若是义父在世;若是现在带领孙盟的是义父,他会像你这般在窝里斗打压人族同胞么?”
“再说了,就算你今日覆灭了朱盟,那又如何?你接下来能抵抗尸族么?”
孙墨沉默半响,眼中一片黯然,想要说什么但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
“实话告诉你吧,我有个兄弟,是朱盟的人,他为了让我过来通知你们做好迎战尸族的准备现在正孤身一人面对几百万尸族大军!”他重重的道:“他是在拿生命给我们换取准备时间啊!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他是为了我们人类啊!”
孙墨目光一振,呆住!
“小妹,我话就这些了,呵呵,我知道以你的固执纵使是连大哥也很难说服你,话已至此,如何取舍就看你自己的了。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我王卓,绝不会帮你对付朱盟!我宁愿在尸族手中万劫不复,也不愿伤害大陆同胞一分一毫!”话罢,转身就走。
原处,孙墨呆立了良久才抬眼望向王卓离去的方向,目光中一片感激,喃喃的道:“大哥,我知道怎么做了……”
这一晚,风平浪静,似乎王卓所说的尸族大军即将到来根本就没有那回事,但都知道,这是付苏宝在拿命换取人类大军的准备时间。这安静的夜,是付苏宝拿命争取来的!
玉筱嫣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月黑风高,朱盟主营外,突然一道黑影闪现,接着便径直前走掀开帐帘。
此时朱盟一众高层正在设法怎么救付苏宝和部署计划,营中,却是冷不防的一股寒意袭来,只见孙墨面如寒镜,踱步缓缓走来。
她就如一截寒刃,缓慢的缓慢的插入营中……
“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拿下!”不知是谁突然高喝一句,接着便是几个圣罗护卫抽刀拔剑。
孙墨姿态悠然,面对几个围上来的圣罗护卫不以为然,嫣然笑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呵呵,这便是朱盟的作风么?”
玉筱嫣抬了抬手,眼帘半垂,“且慢。”几个护卫停了下来。
孙墨毫无防备的独身来到朱盟营中,连贴身护卫没带,甚至还来的光明正大,所以这无疑是找死的节奏,但,这同时也表面了她的诚意。
这只能说明,她是来谈事的。
“孙盟主千金之躯大驾寒营,真是有失远迎啊。”辰亮皮笑肉不笑的走到玉筱嫣几人面前,面对孙墨。
“我没空和你耍嘴皮子,今来,是有一事相谈。”
“哦?”辰亮讶然,“孙盟主竟有如此雅兴?”
“雅兴当不起,扫兴还差不多。”孙盟轻轻的笑了笑,一向冷面的她这一笑,给在场所有人的感觉便如一朵琼花盛开,让人心悦。
“呵呵,如此,但说无妨。”
……
翌日,令两盟千万人员沸腾的事便发生了,两盟做主的人携手昭告全盟:共应大敌!
这无疑是让人人暖心的决定,如今大陆浩劫已至,两盟若是能团结起来代表大陆对抗异族,皆大欢喜。
有了孙墨这个足智多谋的领袖加入,人类大军无疑是如虎添翼,很快,便是一连串的计划部署下去,以应对尸族。
同时,朱盟这方三个神罗也出了斗神台赶往中域皇天城,以救付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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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域,皇天城…
斗神台外,此时此刻,已是伏尸百万!遍地尸骸!
横截斗神台前方的一条巨大沟壑边上,付苏宝喘着粗气,满身大汗拌合鲜血流淌,遍体血红,此时他全身上下几乎见不到一块完整的地方,甚至腿上、胳膊上还被几根从僵尸身上断裂的白骨穿透,血如泉涌。从他胸膛至小腹上,一道伤痕深可见骨,若不是他肉厚,只怕光是这道伤便能将他内脏放出。
然而在他四下则是堆起米高的尸体一大片。他就这么的站在这里,前方百万僵尸竟然皆尽感到恐慌。
他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拖了整个尸族大军一天一夜,从始至终哪怕是连一个僵尸都没能越过他身后。
手中的狂斧,散发出狂热霸道的气流,光芒百丈,傲然而立!就如他硕大的身躯一般,矗立不倒!
我若倒下,那么,后方的兄弟便会受伤,所以,我不能倒下!
哪怕只是能多拖住一秒钟,那么,后方的同胞们便会多准备一秒钟,故而减轻伤亡。
纵死,不后退!
“来啊来啊!你付爷爷就在这里!哈哈哈哈……!有本事就上来啊!”付苏宝突然狂妄的仰天长笑,眼中泛起狂热的战意,浑然不在意一笑就会被扯裂的伤口。他左手两根手指已经断开,只剩下两根筋吊着,一动,便是锥心的痛但仍是紧紧的握着狂斧!
霸气凌然千秋举,饮血狂纵万尸间!
这一刻,连十个尸护也对付苏宝身上这种狂热爆戾的气势感到心悸,仿若他就是世上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虽然算不上最高的一座,但是,天塌下来也休想要他曲腰,地动山摇也不能令他后退!
宁折不弯,宁死不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就是如此独一无二的狂热霸道!
十个尸护相互挤眉弄眼,口中发出怪异的声音,像是在沟通着些什么。尸气对付苏宝根本不起作用,一离近便会被热浪湮灭,用人海战术一时半会儿也拿不下他,这个人类,当真是难缠至极!
熊熊大火燃烧着遍地僵尸散架的躯体,散发出漆黑的烟雾和恶心的气味,弥漫整个天空。
付苏宝此刻已到精疲力竭之境,全无再战之力,唯一支使着他的,便是心中的傲气,心中的倔劲。
兄弟们个个都可独挡一面,如今我有了能力,所以我也能!哪怕还有一口气,也决不让僵尸踏进空间通道半步。
“轰隆”一声,突然,一面巨大的棺盖飞天而起,浓郁的尸气如海潮波涛一般狂猛的涌出,只见僵尸大军中央,那口石棺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静的站着一个黑袍人。
顿时,百万僵尸齐齐下跪,口中高呼,像是臣民见到了皇帝一般,那份喜悦、那份敬畏。
这个黑袍人,无疑便是沉睡在石棺中恢复实力的尸神。
他一出现,骤然之间熊熊大火如遇到水一般尽数淹灭,接着在一片如雾尸气的覆盖下只见那些快要燃烧殆尽的僵尸又神奇的复原,遍地伏尸仅仅几个眨眼的时间便活蹦乱跳了起来。
整个天地间,瞬间像变成了死亡的地狱一般,让人不寒而粟。
厚重强大的威压,压的付苏宝身形摇晃,伤口扯裂。
“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如此人物,如若炼成尸护为我尸族效力的话定能壮我尸族,哈哈哈哈哈。”一道如亡灵般的声音响起,漫天尸气飘动了一下,声音还在天地间回荡尸神便出现在了付苏宝身前。
“呵。”付苏宝轻笑一声,眼露嘲讽,“看来你才是这群僵尸的僵尸头儿啊,咋滴?想你付爷爷陪你打上几场?”明知此人强于自己千百倍,但他仍是凌然不惧,倜倜而谈。
“哼!”尸神冷哼一声,霎时间强烈的死亡奥义席卷而来,令付苏宝瞬间如坠地狱,浑身颤抖发寒。明明自己现在还活着,偏偏却感受不到一点生命气息。
尸神发出沙哑瘆人的声音:“唯有死人才会乖乖的听我命令。”言下之意,便是要杀付苏宝,他深知和付苏宝这种宁死不屈的硬骨头说什么也是徒劳。只见尸神飘忽的黑袍下带出一片手掌残影,干枯如竹条,抓向付苏宝心脏。
眼看就要到手,但就在这一刹那一股强烈的生机却是悄然袭来,同时一根婴儿手臂粗的藤蔓缠住了付苏宝拖向高空。
尸神目光一凝,当即一爪伸向藤蔓,哪知这藤蔓如活了一般,瞬间便是一根分支出来化作手掌扇向自己的脸。
“啪!”却是一巴掌落空扇在了地面上,尸神化作一团尸气,飘向高空,“来者何人?”只见高空,三道人影静静的悬浮。
尸神飞往上空与三人平行,目光讶然,“神罗?三个?”他长袍下的脸传来怪异的笑声,“没想到啊没想到,灵罗大陆竟然也出现了这么多神罗,不过你们以为,区区三个神罗低阶便能奈何的了我么?”
这三人正是赶来的潘海龙、凌星辰、白逸尘。此前三人便已到达,一直藏匿在虚空,第一是想观察情况,第二便是等尸神出面,然后救下付苏宝。
在潘海龙神木之力的灌输下,付苏宝身上的伤势在快速复原,随即渐渐涣散的瞳孔倏然一亮,生机勃勃!弹了起来。
“咦…海龙!?你这龟孙子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斗神台么?”刚一恢复,付苏宝便是一声惊叫,接着便捏着潘海龙的下巴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露出一丝疑惑,“不对呀,你小子现在怎么变了……似乎比以前更娘。炮了点呃。咋样?现在总不是处男了吧?告诉你付爷爷,那滋味爽不?还有还有,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都泡了几个妞?你不知道,付爷爷可想死你这个孙子了!”见到久别多日的兄弟,自然是喜上眉梢,猥琐属性展露无遗。
“咳咳。”一旁,凌星辰脸上泛起一道黑线,心中无限怪哉,本以为在这里孤身一人拖住尸族大军的还是个什么惊天动地的好男儿大丈夫,哪知道……咳咳…太伤大雅了,这丫的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况且还是破破烂烂的几乎成了丁。字裤,仅剩两根布条悬在屁股上面……若是这个时候有风轻轻的吹上一下,便会春光无遗。
潘海龙本来还想在付苏宝面前摆摆神罗强者的架势,哪知一上来就被这货给征服了,给自己一点余地都不留。潘海龙只恨不得抽他几巴掌,***,这种时刻这种情况你还问这些?我…我那个日噢!
潘海龙那是恨的牙痒痒,强烈的有种作诗的冲动。
付苏宝见几人都闷不做声,干笑了几声,“这两个老头儿谁呀?咋没见过?海龙,难不成这是你小弟?”
“我靠你牛哇!”他不给潘海龙说话的机会,左手握拳,砸在右手掌上,“没想到出门连这么拉风的小弟都带出来了,啧啧啧,我就知道你这傻b喜欢收小弟,嘿嘿,看你这两个小弟虽然年迈,但却是精气满溢啊,想来定是金枪不倒哇!一枪挑尽生灵千千万啊!”
“够了!!!”凌星辰突然爆喝一声,便是老成持重的他也忍不住这家伙,气的两片嘴唇一上一下的哆嗦,脚肚子抽筋,“你…你你你……”他手指颤抖的指着付苏宝,险些就从这高空掉了下去,“简直是登徒子不如大雅之堂!你…你这么叼,你爸妈知道么?”
一旁,白逸尘也想破口大骂,满脸怒气的望着付苏宝,若不是顾忌现在的情况想来也会将其干翻,妈个抽抽的,这啥子人嘛这是……
潘海龙别过头,一副不认识这货的模样。
然而这个时候,他们最在意的还是尸神。尸神乃尸族领袖,几百年前被斗神重伤后便一直隐忍在尸神教中修生养息,其实力,深不可测,恐怕已是达到神罗高阶程度,如今大陆上能与之争锋的神罗除了白笑生外便是传说中的风流三侠客和已经离去的紫神。
这风流三侠客,便是人屠梦武涛、冰帝寒无敌、狂火江流云。但这三人早已销声匿迹,所以,如今大陆上能正面与尸神抗衡的神罗也只有白笑生了。
凌星辰心中这么寻思着,不由的感到一阵无奈,他和白逸尘以及潘海龙都相信,面对尸神全力的出手不出几个照面便会惨败。
前方,尸神并没有动,而是扯了扯嘴角有些恐惧的看着付苏宝的背影,心中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只怕再多待一刻,就会被这家伙给气死。
见潘海龙三人面色严肃,即便付苏宝神筋再大条也意识到了什么,缓缓扭头后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僵尸头儿!?”
“嗬…!”尸神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明显感觉到,这货的气场不下于自己。
“你们……”终于他还是开口了,“你们人类,还真是下贱啊。”他死寂森然的双眼盯着付苏宝,显然就是骂的他!
付苏宝一副骡子脾气,纵然尸神也照样不虚他的火,胸膛一挺,“哼!俗话说水清则无鱼,人贱则无敌!下贱咋了?啊!下贱咋了?你能咬老子一口么?哈哈哈哈。”他自以为自己很幽默似的,说着大笑了起来,“刚才是老子没力气了,现在你要打老子奉陪,哼,说老子下贱,我看你比老子更下贱,真是的,都这世道你还装什么装嘛?须知你我皆**。丝,难道你还是个千年老处男?哟嘿,那大爷我还真是服了,瞧瞧你这身板,半斤八两的,想来那活儿也只有小拇指大点儿吧,哈哈哈……就算运气好硬起来了也不过大拇指粗,蚯蚓似的,哥们儿……”他歪了歪头,好奇的问道:“难道你是用两根手指头夹着撸的?”
“嗯嗯。”他点了点头,“我想是的。我看你队伍中那几头母僵尸看你的目光很别样啊,难不成…她们是你的……咳咳…”他有些怜悯加佩服的望着尸神下面,“真不知道你这么小的玩意儿是怎么驯服这些凶猛的母僵尸的……”
“对了,僵尸头儿哥们,你们尸族有没有那种快活的地方呀?”他眨了眨眼,挤眉弄眼的问道:“就是那种花钱…咳咳…快活的地方,你懂滴。”
一旁,潘海龙和凌星辰以及白逸尘三人集体狂汗,一颗心几乎是提到了嗓子眼儿,我的爷,这…你前面这伙计可是尸神啊,大名鼎鼎的尸神啊,一巴掌能拍手一万个你的尸神啊!你丫的竟然……
不过三人同时也在心底对付苏宝这种乱说一通颠倒黑白的说功竖起了大拇指。宝宝真乃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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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神寒着脸,长袍中的身躯轻轻痉挛,心中已是东冲西决,有种不可置信的感觉,第一次…这竟是自己第一次体会到害怕的感觉…
“混…混……”他脸色阴霾,抬手指着付苏宝想破口大骂,但终究还是将话咽回了肚中,他有种感觉,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那么…等待自己的将是前所未有的狂风暴雨。
果不其然。
“混?混什么混?我混你老娘啊混!”付苏宝眼皮子一翻,心中不禁想起朱暇曾经的教导:擒贼先擒王,骂人先骂娘,遂心中一动:“你是想说我是个混混是吧?嘿哥们儿你还真猜对了,你付爷爷还真是个混混,咋了?有本事你咬老子一口哇……哇……”话还未说完,便见前方尸神眼中涛涛怒火,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上来。
倏然间,便是一道骨爪凭空伸出带着千钧之势抓向付苏宝咽喉,似乎连空气这一刻都被穿破;似乎连时间都被定格!
“我咬你大爷!”暴怒之下,尸神出手了。
“噗!”骨爪还未离近,强大的威压便令付苏宝浑身骨骼一紧,五脏六腑一阵翻滚,喷出一口鲜血,在空中洒出艳丽的血雾。
“苍天木皇斩!”猛地,一道尺影横截付苏宝与骨爪之间,同时白逸尘身形出现在付苏宝背后迅速将其带走。
“星辰闪耀!”白逸尘带走付苏宝后,凌星辰长袍飘风,双臂平展,一团亮丽刺眼的光芒从他胸膛爆发,霎时间整个天空皆被白光覆盖,顷刻间连阳光也被吸收,令尸神双眼禁不住的一闭。
尔后,潘海龙从容遁去,凌星辰紧跟其上。
尸神那一招固然是暴露中的全力一击,三人难以硬挡,但偏偏就因他是在暴怒之中出的手所以三人才会逃脱尸神的气机锁定,进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走付苏宝。
本来凭三人之力抗衡尸神今日定是难以脱身,因为尸神自发现三人的那一刻起便锁定了三人,然而就因付苏宝一番“金玉良言”彻底的激怒了他,所以他在愤怒之下出手的那一瞬间收回了锁定,故而,利用这个空隙行云流水的救下付苏宝并开溜。
当刺眼的白光消散时,只见尸神长袍遮眼,站定在虚空,在其前方,空无一人。
一声冷哼,眼中怒光汹涌,遂尸神果断下令带领七百万僵尸队伍进入空间通道。
转送到无尽瀛海斗神台后,三人心中仍是一阵后怕,同时也是一番庆幸,幸好今天有付苏宝在,若不是他,不然…定是一场大麻烦。
付苏宝顺利到来,全盟上下无不欢喜,但如今情形紧张,也来不及摆酒庆贺,在潘海龙三人汇报完情况后全盟又立刻陷入紧张状态之中。
整个斗神台皆是一片沙漠,约莫三丈深的沙层下乃是一块平地。沙层下的平地坚硬无比,据说原本只是一片松软的土壤,但经历历代浩劫之战神罗级强者们的气息威压一次次的压缩过后便成了一片坚不可摧的平地,现在,哪怕是一个神罗全力轰击沙层底下,也难以伤到斗神台一分一毫。
想到这个传言,孙墨便是目光一亮,灵机一动,接着让全盟上万名土属性的圣罗高手将整个斗神台上一半的沙层聚集起来做成了一座可以容纳两千万人的巨大城池,如此手笔,堪称壮观。
浩大的工程,在数万名圣罗高手的努力下不出两盏茶的工夫便完成,斗神台上,一座巨大的城池拔地而起!
接着,便是潇洒哥的一百倍重力领域逐一笼罩沙城将其压缩一遍,重力领域压缩一遍后再接着孙闪、方兰、断刀庭、潘海龙、凌星辰、白逸尘六位神罗强者一同利用神罗级的气息将整个沙城又压缩了一遍,成了一座真正意义上固若金汤的城池,甚至潘海龙还无中生有似的在城池四周设置了一圈木墙。
整个过程,从开始到完成再到全部人员转移进城中,不出十分钟,离奇至极!
全盟一千多万人转移进沙城中后,不大一会儿,远处震耳欲聋的噪杂声滚滚传来,却是尸族七百万大军已经通过空间通道抵达斗神台。一股地狱般的死亡气息,瞬间密布整个斗神台,人人感到心颤。
整个斗神台,弥漫一层好似雾霾的尸气。
“哈哈哈哈哈……!”沙哑空洞的笑声穿破苍穹,震慑云霄!直透灵魂深处,其中,包涵着兴奋与激动。
“斗神一战沉百载,多少亡灵陷瀛海;笑傲苍穹非等闲,睥睨天下图自在。”尸神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感慨般,仰天悠悠一声长吟,余音苍穹回荡,“我尸神,今终带领一族踏上这斗神台,成败与否,在此一鉴!”
“哈哈哈哈!”他再次一声长笑,其中蕴含着一股浩然战意:“斗神台,神斗台,救世王者何处来?今天,便由我拉开这一场浩劫之幕!”一句“救世王者何处来”深深的体现了他对所谓的救世主的不屑。
救世王者,到底从哪里来?哪里来……哪里来……
纵使是救世王者,能阻我尸神脚步否?
一种古老沧桑的狂傲,蔓延至所有人心中,沙城内,无不感到心惊胆战,震惊不已。这一战,便要开始了么?
“轰隆!”就在这时,整个斗神台乃至瀛海归墟上空,一道诡异的黑雷划过,骤然之间,天地间一股苍老强大的气息弥漫,蒙蒙黑雾在黑雷划开的空间裂缝中冒出,凝聚成了一道道人影,其中,一个黑袍人恰似一道粘附在苍穹之上的黑色深渊,和天地融合在了一起般,散发出深邃的黑暗气息居高临下的看着下方尸族大军前方。
沛然一股睥睨苍生之气!
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定在虚空,便感觉整个世界已经没有了亮光,仿若他本身便是一个亮光的吸收体,世上一切亮光,遇到他,便会消失……
下方,尸神死寂的双眼轻轻的颤了一颤,有些出乎意料加匪夷所思,“你是幽谛?”
此人,正是通过修炼噬决的幽动天献祭复生的幽殿创始人幽谛。
“几百年不见,有幸尸尊还记得幽某,哈哈,愧不敢当。”幽谛一笑,听起来像是在谦虚,实际上只是敷衍。
“我倒是有些困惑,堂堂幽尊不是在上次与剑神一战中陨灭了么?怎么……难道传言有假?”尸神冷然问道,幽谛突然出现,对他无疑是个晴空霹雳,并且,现在出来的幽谛气息更是深不可测,想来对自己…也有所威胁。
“世事无常,尸尊都曾健在,我幽某岂能先去?”言下之意,便是你尸神都没死,我幽谛岂能死在你前面?
“哼!”尸神冷哼一声,转移话题道:“如今尸族、人族、幽族已经来齐,所等的,便是妖族和魔族了。”
幽谛冷然一笑,腹部便是一个黑色的光洞浮现,接着只见身后百万幽族大军皆尽被吸收进去,然后大袖一挥,化成一团黑气出现在尸神面前。
“人族领头的还未到来,我幽族领头的也未到来,所以,这一战现在还不能开始。”他淡淡的道,虽然声音极细,但像是有种奇妙的魔力,使整个斗神台上每个人都能清晰听到,故而人人毛骨悚然,他的声音中,还有一种莫名的震慑力。
“这次的人族,根本不足畏惧,至于领头人是谁,我倒是不在意。”尸神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传来,似乎人族根本不放在他眼中,“不过我很好奇,你幽谛难道还不能带领幽族?”
“当然。”幽谛回答的很直接,“幽界女王乃幽界之主,我,不过是她的得力助手,女王尚未到来,我也不好擅作主张。”
“哦…原来如此。”尸神长袍下的眼中闪过一抹凝重,心中暗道:“本以为幽界女王不会过问灵罗大陆之事,哪想到竟然也对灵罗大陆的混沌本源产生了觊觎之心。若是她和幽谛两姐弟联手,只怕…局势甚危啊。”
尸神笑了笑:“呵,幽尊,不如在此之前我们拿人族热热手如何?虽然这次人族的神罗数量甚多,但都不过是一些低阶中阶罢了,用其热手,岂不快哉?”
幽谛意味深长的一笑,“剑神在这里,斗神阁的南宫长云和罪逍遥都在这里,难道…尸尊想拿他们热手么?呵呵,尸尊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没想到会有如此气魄,我幽谛,自愧不如。”幽谛岂能看不出尸神打的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想找个借口将人族高手炼成僵尸以壮大尸族阵营,但尸神要这样想,他偏不让他这样做。
傻子才会帮你杀人族高手然后帮你壮大尸族,况且白笑生在这里,你真能轻易的就杀么?
“你……”尸神胸口气一堵,感觉吃了个亏,幽谛的话,像是狠狠的扇了他一耳光。确实,白笑生以及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三人都和自己在伯仲之间,若是有他们在这里,也无法轻易的去伤害人族,只是这个问题适才自己还没想到,现在想到,感觉确实不能这样贸然。
“不过……”幽谛突然望向了尸神,脸上泛起一抹温和的笑意,“这样也可。”他突然想到,这样做倒也可行,如此一来便可以利用人族的安危bi迫白笑生放弃维持斗神台结界能量,但凡斗神结界少了白笑生的维持,那么,隐藏在暗中的幽殿长老便能一举扰乱剩下的南宫长云和罪逍遥,故此,界门一开,幽族大军一道,何其快哉!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便是他尸神能将死者炼成僵尸,我幽族阵营中也有个精通亡灵属性的杀王剑主,岂怕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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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神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先被人扇了一耳光然后扇耳光的这个人又来温柔的安慰自己说不痛不痛…这种感觉,委实令人作愤。
沙城中,人人都感到无奈,适才幽谛与尸神的对话,如雷贯耳,言语间,仿若人族对他们而言根本就不必放在心上。
就如蝼蚁般的存在!
孙墨自嘲一笑,亏自己以前还那么的自以为是,然而现实却是狠狠的打击了自己一次。原来整个人族,他们都不放在眼中,谈笑间只不过是用来热手的工具。
“奶奶,我怕。”孙墨旁边突然传来甜甜的声音,只见紧紧缩在玉筱嫣怀中的朱思暇双目涟涟波光,使人看之心生怜爱,她低低的道:“奶奶…这些坏蛋会不会伤害我们?”
玉筱嫣眼中升起一片怜爱,“思暇不怕,奶奶会保护你的。”她有些无奈,本不想将朱思暇带到这里来,但这小姑奶奶死活哭着要来,无可奈何,于是就带来了。
“奶奶,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思暇好想爸爸。要是爸爸在这里,这些坏蛋就不敢欺负思暇了……”她鼻子有些发酸,这个时刻,突然很想很想自己的爸爸。
要是爸爸在这里该多好啊,有他在,思暇什么都不怕了……
“思暇乖,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只要他来了这些坏蛋就欺负不到我们了。”玉筱嫣摸了摸她的小辫子温柔哄道。
“嗯嗯!”朱思暇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咯咯笑了起来,小萝莉只要一想起自己老爸宽阔的怀抱,就突然感觉什么都不怕了。
一旁,冷心然望着可爱的朱思暇眼中泛起一丝别样的色彩,这一刻突然很想过去抱抱她,不由的摸了摸自己肚子,心中暗道:“那个混蛋,真的会来么?”
孙墨目光一凝,心中思绪万千,“朱暇…修罗剑客,他真有那个能力么……”
沙城中,一片安静。
距沙城一公里之外的沙漠上,幽谛和尸神相对而立,彼此气机隐伏,像是在各自防备,一个黑暗如无底洞,一个充满死寂恰似地狱。不分上下。
尸神沙哑的声音中流露出几许古怪的笑意:“难道幽尊有把握一举抗衡白笑生三人?呵呵,倒是令我刮目相看啊。”无疑,他是想将刚才那一耳光反扇回去。
“呵,非然非然。”幽谛轻松洒脱的一笑,“本以为尸尊修为深厚,一片阔怀可记天下之事,不过现在…倒是我看错了。”
“呃?”尸神目光一寒,只觉得幽谛话中有刺。
幽谛嘲讽一笑:“难道尸尊搞忘了这斗神台结界需要他们三个注入能量维持么?一旦放松维持,那大陆岂能经受得住我们出手?所以,就算是我们现在当着他们的面将人族杀光,最多最多也只能bi出他们三个之中其中一个人而已。”
“尸尊阁下,未必你连对付他们其中一个人的信心都没有?呵呵,若如此,倒是我幽某再看走眼一次。”
尸神只觉得心中恼火,这幽谛他么的就像一个滑头,一番话说去说来都在往自己脸上扇耳光但偏偏自己还不敢发作,而且他说的也乃事实,令自己无法反唇相讥,可真是a蛋!
“哈哈哈哈哈……”尸神突然长笑了起来,“幽尊口才果真了得,不错不错。”这个时候尸神突然想到幽谛面对付苏宝那货时的情形,心中这么一想,便觉得舒服多了。切,你以为你口才了得,有本事去和人族那个玩斧头的胖子比比。
幽谛竟感到些许诧异,为何这家伙就这么出乎意料的笑了起来,而且看样子还是真的笑的很舒服。以这种层次的修为,定然可以观察一个人是真心的笑还是假装的笑。
越笑,尸神便越想幽谛面对人族那个胖子,不由的心生一计,暗道:“为了让幽谛吃瘪,本尸神今天就豁出去了,反正也被骂过一次,再骂一次也无妨。”心中笃定下来,于是尸神便冷冷的说道:“如此,那就有劳幽尊移驾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便是两人立刻出手对付人族。
幽谛淡然一笑,“无妨。”心道我看你到底要搞什么鬼。
天地间两股强大的气息同时升腾,像是在分庭抗礼,接着两道闪影飘过,二人出现在沙城前方,居高临下的俯瞰整座沙城。
“人族,竟也有如此头脑。”幽谛望向斜前方的沙城,自言自语的道:“利用斗神台上的沙子凝聚成城池,如此一来,也多了几分防御力。”
“呵。”尸神如寒冬腊月般的一声轻笑:“不过一座用气劲凝聚起来的沙城而已,对于普通人类来说算是固若金汤,但对于你幽尊来说,无非就是小孩子玩泥巴而已。”他的意思显然是要幽谛先出手。
幽谛自然不是笨蛋,虽然人族不可惧,但其中的神罗加起来也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若是贸然对上,且不说胜败,至少一时半会儿会被缠住脱不了身,并且其中还有个打不死的神木之力传承者,所以,幽谛定然不会先选择出手。
两人现在都清晰的感觉到城中六股气息正锁定着自己,只要一动,便会被缠住。
城中,此时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一颗心怦怦直跳,大气不敢出一口。虽然人族大军人人都有一战的勇气,但是这股神罗强者的气息威压是着着实实的让人胆寒。
安静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尸神突然冷喝道:“人族那个胖子,出来受死!”
正坐在木座上的付苏宝一听便知这家伙叫的是自己,以自己的倔骡子脾气,纵然神罗又如何?心道打不赢你老子出来骂你们一顿也好哇!于是在周围人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抄起狂斧便飞出大殿,任何人一时间也来不及阻拦。直到付苏宝身形消失不见后大殿中的首脑们才反应过来,如梦方醒,原来…尸神说的那个胖子就是他呀……
铁桶、姜春、潇洒哥、辰亮几人心中一急,也跟着飞身而出,追上了付苏宝。
矫情的话无须多说,四人心中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怎能让兄弟一人独自涉险?
付苏宝以及辰亮等五人,就这么站定在城墙上,凌然不惧半空中的尸神和幽谛。
幽谛一见只出现了五个圣罗高阶,一时间竟有些诧异,不由的脱口而出,“果真是一群没用的蝼蚁,竟然派几个圣罗出来。”
然而幽谛这话则是顺利的点燃了导火索,一旁,尸神心中暗笑,望着付苏宝的目光中似乎有了些欣赏的意味,觉得这个胖子是那么的可爱。胖伙计,你就狠狠的骂!给老子往死里骂!老子做梦都想看看幽谛吃瘪的样子,哈哈哈……
尸神心中暗道:“哼,你幽谛对他冷嘲热讽,他则是直接给你耍流氓;你对他耍流氓,他只会比你更流氓!”想着想着,尸神心中乐翻了天,似乎这是有史以来自己最开心快乐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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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肩抗狂斧,气势涛涛,一双圆溜溜的眯眯眼注视着幽谛,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只觉得气不打一出来,妈的这啥人啊,忒叼了不是。
“喂!”付苏宝突然竖眉瞪眼的对着幽谛喊了一声。
“嗯?”幽谛轻轻应道,眼中锐光乍现。
一旁,尸神顿时老实了起来,意识到这必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心中不禁阴笑连连,暗道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哈哈!”付苏宝洒然一笑,“我叫我孙子他还真答应了,哈哈哈,孙子乖孙子乖,爷爷待会给你卖糖吃。”
“噗!”一旁,辰亮几人也是忍俊不禁,心道这付苏宝果真是够牛叉的,身在幽谛的威压中竟能如此倜傥。
幽谛目光一寒,心中泛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双目几欲喷出冷火,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无知的蝼蚁。”冷喝一声,便是一股更加强大的威压释放,压的付苏宝七窍流血,浑身骨骼几乎散架。
“慢着!”付苏宝突然抬手喊了一句。
幽谛闻言,竟然还真的停下来了,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付苏宝立直腰杆,满脸的痞子之气,傲然道:“你敢骂我是蝼蚁,草草草,你妈没教你不能说脏话么?我勒个去,老子看你就是一根茅坑里的蛆!”他谆谆教诲的道:“看你一身黑不溜秋的,难道是个老嫖客?”
付苏宝话刚一说到这里姜春便打断,语重心长的道:“我看是这样的,看你脸色蜡黄、印堂发黑,想来一定是纵。”兄弟们显然很有默契,心道总不能让付胖子一人抢了风头吧。
铁桶满脸猥琐,嘿嘿笑道:“我说两位哥们儿,你们也都是老一辈的人了,应该也懂得起啊,要节制!你瞧瞧你两个一身黑袍,一看就是穿的情侣装,难不成你们两个……”他有些佩服的看了看幽谛,“幽兄,你的胃口还真是不一般啊,竟然连僵尸头儿都搞,而且还搞的死去活来都肾虚了!”
“哈哈哈哈。”付苏宝大笑起来,“他哪里是肾虚,分明就是先天性阳。痿!铁桶你丫的也不想想,他活了这么多年哪里还能搞?哪里还能举的起来?所以定是阳。痿没错!”
“呃…”铁桶讪讪的笑了笑,“付兄教训的是,铁桶受教了。”
沙城中,杨伟和周俊两师兄弟一阵苦笑,特别的杨伟,甭提过蛋疼了,心道我师父咋就给我取这么个名字?真他妈有意境啊。不过他心中也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道老子杨伟修为平平在联盟中只算是个小人物,自从和周俊悄悄加入朱盟后就没有什么表现,但今天总算是名垂青史了,今日过后只要有人一说起阳。痿二字,便会不由的想到我……
幽谛此时浑身痉挛,脸部肌肉抽筋,想说话却是蓦然意识到只要自己再多说一个字便会让下面这几个流氓大展话题……他总算是体会到了尸神刚开始遇到付苏宝的心情。
在幽谛身旁,尸神不住的耸肩,极力的憋住笑意,但肚子还是一抽一抽的发出了声音,心道这几个小子太给力了!个个都是人才啊!想象力咋就这么丰富?骂的太解气了!纵使你幽谛口才了得,但能比的上一群流氓?
这还真是秀才遇上兵呐。
幽谛眼中怒火涛涛,就要立马飞身下来,但付苏宝是何等精明,一瞬间便发现幽谛是想动手了,急忙大声吆喝道:“啊不好了不好了!孙子要打爷爷了!孙子要打爷爷了!这还有没有王法啊……老子可是他的爷爷啊,这孙子竟然想对爷爷出手,这是大不孝啊!”
他就像是在喊冤,带着哭腔,顿时令幽谛停手,脸色复杂的望着他,老子都还没那个啥了,你…你大爷的就叫唤成这样了?好像谁强了你似的。
幽谛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这货,太坑了!
一旁,辰亮几人满脸黑线。
“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后方,一千多万人同时笑了起来,“孙子打爷爷,大逆不道!孙子打爷爷,大逆不道!”
声势之大,惊天动地,一时间整个斗神台几乎都徘徊着这九个字。
“你……!”幽谛险些一口气背了过去,颤抖的指着付苏宝,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你什么你!你就是我孙子!”
“对!你就是他孙子!”后方,千万人齐声应道。
付苏宝眼睛珠子骨碌碌的转了一圈,突然振臂高呼:“人族的同胞们,接下来,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跟着我一起喊!”他加大音量面向苍穹一声吼:“幽谛我孙子!”
后方,千万人齐齐吼道:“阳。痿逛窑子!”
付苏宝:“幽谛我孙子!”
后方:“阳。痿逛窑子!”
付苏宝仰头高喊:“幽谛幽谛!”
后方极有默契的一千万人:“放他娘的屁!”
“幽谛幽谛!”
“放他娘的屁!”
场面,当真是声势滔天、气吞山河、乌烟瘴气、万众一心、撼天动地……!
“噗——!”幽谛仰头一口鲜血喷出,浑身颤抖了一下,“我草你姥姥!”接着便是猛挥大袖,黑暗气息滚滚而来,骤然间,整个沙城在一股剧烈的威压下频频裂开。
“喂喂喂!”付苏宝急忙叫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你你你这是要闹哪样?你学学我们不行么?你看看我们多么的有君子之风啊,都是动口不动手,你这种只知道动粗的老嫖客,怪不得找到不女人。”
付苏宝这话一出,后方联盟全员集体喷饭,这伙计,脸皮也忒厚了吧?
幽谛更是气的两耳冒气,鼻息如雷,心道世上哪有这般人,满口粗言秽语竟然还说自己是个君子,这也就罢了,你还要老子一个人对你们一千万个人动口,我动你大爷啊动,一个都搞得老子想抹脖子,更何况还是一千万个?
一旁,尸神也是浑身发麻,笑的几乎抽筋,望着幽谛幸灾乐祸的阴笑,太他妈解气了!
“我和你动个卵。子的口!!!”幽谛一声怒吼,心中霍然意识到对付这种舌如巧簧的流氓最有效的办法就是让他成为死人,当下,双手一展,一掌拍出。
随着他一掌拍出,天地间顿时一暗,似乎所有亮光都被吸收,一种黑暗奥义笼罩全城,那一道漆黑的掌影变得百丈长,如一个巨大的盖子般猛然盖下去!
沙城城墙,也在这一刻频频垮塌!
一旁,尸神连忙飘退一段距离,手中长柄镰刀一伸,一道灰绿色的虚影射出,斩向付苏宝。虽然付苏宝骂了幽谛让他解气,但毕竟不是一方的人,而且他也知事情轻重,所以见幽谛出手便接着出手。
两个神罗级强者同时出手,光是威压就令付苏宝辰亮几人浑身骨骼块块碎裂,提不起半分力气,单膝跪地,身体几乎变形。
磅礴的绿光就在这个时候冒出,化成几根藤蔓缠住了付苏宝几人的腰肢,在恢复他们身上伤势的同时也将他们带到城中,与此同时,六道身影同时从城中飞向压下来的掌影。
“轰隆!”一声巨响,掌影被打成一团黑雾,只见孙闪、方兰、断刀庭、白逸尘、凌星辰、潘海龙六人出现在沙城上空,脚踏苍穹,与幽谛和尸神两人对歭。
六人若是一开始就出面,定然没法取巧在幽谛和尸神手中救下付苏宝几人,若是隐藏在暗中到了关键时刻再出手,那么,便会是理想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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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谛望着前方六个神罗,目光一亮,冷然轻笑,似乎是连话也不想多说,虽然前一刻被付苏宝骂的五内如焚,但这一刻心境便恢复的如一片寒潭。******请到看最新章节*****
骤然间,气冲九霄,幽谛身前虚空中一道气爆声传来,空间好似被撕裂一般,只见万千黑点如星光聚于一处凝聚成了一把大刀。
刀体墨黑,乌光闪闪,似乎隐隐有些黑色的斑点在刀的周围飘动,冷锐嗜血之气森然流露,好似一把削铁如泥,斩断红尘的神兵利器!
幽灵嗜血刀!
此刀本是成双,怎奈其中一把在当年和白笑生一战中不知掉落何处,如今也只剩下了一把。
刀出,光闪,瞬息之间,便是一抹鲜红闪过。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道嗜血的嗡鸣。
幽谛的第一个目标乃是潘海龙,他深知六人之中的神木之力最是难缠,所以第一个目标便是要斩杀他,哪知潘海龙反应力不可谓不敏捷,加上早有防备,幽谛虽然伤到了他,但也只不过是在他手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而已。
直到幽谛握刀停在潘海龙前面和潘海龙对歭后他身后才笔直整齐的浮现一串黑色的残影,虚幻至极!
潘海龙牙关一咬,手中不逊于幽灵嗜血刀的木皇尺猛地一抬,弹开了幽谛,同时身形不退反进,顺势一尺向他脑袋斩去。
“当——!”两器碰撞,天地动荡!回音悠长,所有人只感觉耳膜发鼓。
这一刻潘海龙才蓦然意识到自己肩膀上那道口子在神木之力的恢复下竟然速度也出奇的慢,非但如此,他还感觉到浑身的能量都被幽灵嗜血刀在凶猛的吸收。心中不由的一凛!
一旁,凌星辰长袍簌簌,双手一展,一根白玉似的手杖出现在手中,霎时便是一道星辰幻影在他背后浮现。
“星辰撞!”磅礴的土之气息汹涌,瞬息间星辰幻影便凝聚成了实质体,变成了一颗巨大的陨石撞向幽谛。
潘海龙急忙退开。
厚重的能量威压急速袭来,幽谛横刀在胸,面色沉静,身子呈直线后退,直到退出千米之外才停住,猛地便是一刀斩下,黑色的刀光轻闪,前方一颗巨大如山的陨石爆裂。
“噗——!”星辰撞的能量反弹而回,顿时令凌星辰受创,一口鲜血喷出。但他的目的也算达成,原因无它,因为此举便是想将幽谛bi出城外,如此一来,战斗的余波才会波及不到沙城中的人。
“咻咻咻!”就在这时,方兰、孙闪以及断刀庭三人出现在幽谛左右后三方,戾喝一声后便是包饺子似的围了上去,堵住了幽谛的退路,同时幽谛前方潘海龙握尺旋转,猛然便是一记乱海回旋杀!
同样的招式,然而由于施展者境界上的提升,其威力,也是不可同他日而言。一道气刃带着横劈山河之势斩向幽谛,所过之处,带出片片空间裂缝。
幽谛面如死灰,双眼无波,手中幽灵嗜血刀奇妙的在虚空中一剜,便是一朵漆黑的刀花飞出,射向了左边的方兰。
方兰乌黑的秀发一飘,丹凤眼中射出一丝精芒,手中短剑祭出,骤然间青光万丈!与黑色的刀花纠缠在一起。
眨眼间,潘海龙的乱海回旋杀已经到来,这时幽谛目光雪亮,腹部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浮现,骤然间便是强大的吸力传来,轻而易举的吸收了潘海龙劈出的气刃。
潘海龙悚然一振,望着幽谛,“你…和暇哥一样,这是噬决!?”他最清楚不过朱暇的噬决,哪知道这幽谛也会,一时间大脑不由得有些短路。
“哼!”幽谛冷哼一声,强大的吸力如无形的魔爪一般锁定了潘海龙,进而一阵吸扯。
“不好!”潘海龙心中一惊,感受这股撕裂的疼痛便猛然向外飞以挣脱掉,哪知幽谛的修为要比自己深厚的多,竟然感到无力起来。
他腹部的黑洞,就如一个无底的深渊,让人不寒而粟。
另一边,孙闪几人见潘海龙被吸力锁定,心中一急,当下飞身上去,手中光芒吞吐,攻向幽谛。
“一群低阶岂配与我为敌!?”幽谛狂妄一笑,只见手中刀光连闪,便是数十道刀影飞出射向几人。
“噗噗噗——!”几人连喷鲜血,竟不敌幽谛。
下方,城中所有人都仰望着高空中神罗们的交战,心中泛起滔天巨浪,震惊的无以复加,双目光彩闪闪,浑身颤抖,在这股强大的气息威压下,只感到心生无力。
这,便是神罗的交战么?虽然看起来并不怎么华丽花俏,但这股气机,却是连空间都能定格!
孙闪三人被bi退后,尸神突然虚空踏出,一镰划过,如探囊取物般带走了孙闪的左臂,紧接着单脚踢出,踹在了孙闪胸膛,将其如一颗磐石般踹下地面,接着便是和方兰断刀庭二人交战在一起。
潘海龙整个身体已经被吸力吸扯的变形,眼看就要坚持不住,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剑光像是天外而来,带着屠尽苍生之势,直刺幽谛。
倏然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杀意,沧桑古老,就像感同身受一般……
尸骨如山高,脚下血涛涛,屠尽天下只一招!
幽谛神情一震,急忙松开锁定潘海龙的吸力避了开来,让那道剑光没入斗神台中,“嗤”的一声,霎时间整个斗神台都轻轻的晃动了一下。虽然只是轻轻的晃动了一下,但这里可是无尽瀛海的斗神台啊,能让其晃动,可想而知,这一道剑光的威力。
“哈哈,白笑生,你个老匹夫终于敢出来了!”幽谛刀负身后,仰头大笑,同时一掌轻而易举的打飞了潘海龙。
直到现在,他无波的双眼中才泛起浓烈的战意,其中包含着一份愉悦。
白笑生白袍飘飘,大有一股风轻云淡的意味,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气息波动,就如一个普通老人。出现在幽谛面前,揶揄道:“想你堂堂幽谛,竟也对一些后辈出手,真是不自重。”他眼眸深处,泛起前所未有的杀机!一看到幽谛,便不禁想起了当年自己妻儿惨死的画面……
“哼!”幽谛嘲讽道:“你堂堂剑神胆小如鼠,藏着不敢露面,有什么资格说我!?”
他戏谑道:“白笑生啊白笑生,你不要在我面前装的这般淡然,我知道,其实你现在很想将我碎尸万段,是不是?哈哈哈,来啊!我就站在这里,有本事你就来啊!”放声狂笑,似乎全然不把白笑生放在眼里。
他这般激怒白笑生便是想让白笑生与自己一战,如此一来,界门那边也就只剩下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两人,故而,幽殿长老们便可一举扰乱那两人打开界门。他们三个人不仅要维持斗神台结界的能量,也要维持界门的能量,现在少了一个白笑生,成功率自然很大。
在斗神台上方一片与斗神台平行的小空间中,砂砾般的黑点隐隐冒出,如同瘟疫一般。迷幻的空间中,赫然一扇百丈巨门矗立,在巨门两旁,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两人面色焦急,已是满头大汗,前一刻白笑生的离开两人顿时感到了压力,浑身能量都在快速的输出维持斗神台结界,非但如此,他们还要面对界门另一边的冲击。
就在这时,前方虚空中细小如沙的黑点满天飞舞,“簌”的一声响,便是约莫五千个人出现在前方。
南宫长云一惊,讶然道:“幽殿的人?”
大长老幽傲狠戾一笑,“正是!”他心底也不胜惊讶,心道老祖宗所教的黑暗遁身术果然神奇,直到现在南宫长云才发现自己等人。
很早幽傲和其余长老便带领幽殿弟子利用黑暗遁身术隐藏在斗神台的平行空间中,一直蛰伏在这里,所等的,就是白笑生离开,如此一来,便可阻扰南宫长云和罪逍遥打开界门。
……(未完待续。)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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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气氛有些诡异紧张,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两人与幽傲带领的幽族弟子相隔约莫十丈对歭,个个眼中,皆有寒光闪烁。
“你们,要干什么?”忽然!南宫长云眼中精芒一闪,一股威压释放出去,冷冷的问道。
五千多人身子在南宫长云的威压下顿时如打摆子一般颤抖了起来,感觉一切行动都受到了限制。人人心中胆寒!这…就是神罗级的威压么?
“兄弟们,界门就在前方,冲啊!”突然,幽傲牙关一咬,仰头一声爆吼,七窍血丝如泉涌出,以灵魂燃烧为代价挣脱了南宫长云的威压,冲了上去。
与此同时,后方五千幽殿弟子皆同幽傲之举,奋不顾身的燃烧灵魂前冲。此前,个个弟子们心中都已做下了必死的决定,所为的,便是能扰乱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二人,届时,打开界门。
虽然五千人在南宫长云和罪逍遥的眼中根本不足挂齿,但现在情况不同,因为两人只要有一个放松,那么,界门和斗神台便没了能量维持,继而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
偏偏这个紧要关头界门另一边的冲撞也愈加的猛烈,似乎是与幽傲等人来了个里应外合。
“南宫,怎么办?”罪逍遥眼见幽傲一群人义无反顾的冲上来,满脸的焦急,“这定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事到如今,南宫,我们倒不如……”他欲言又止。
南宫长云脸色阴霾,紧紧的锁着眉头,突然眼中光芒一亮,心中一动,“看来,也只有这样了。”
言讫,两人同时停止了对界门的能量维持,面向近在咫尺的幽傲一群人,同时出手。
“罪赋苍生断红尘!逍遥天地任我行!”一道剑影射出,带起一片血红。
南宫长云大袖一挥,沛然一股沉重之气,“长云在天视沧桑,傲舞风云人间殇。”身形便化成一条光线消失不见,凌然杀机!
“轰!”
“咔嚓!”两人刚一动,便听后方声响传来,那契合的像是整整一块的界门裂开了一条笔直的缝隙,射进白色光芒。
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界门上那条裂缝也在渐渐的扩大。
“该来的总会来。”轻轻一语,面无表情,南宫长云此时已经出现在前方,所过之处,遍地死尸!
……
外面,白笑生和幽谛静静对歭于虚空之中,平行空间中传来的动静,两人都有所觉,故而幽谛脸上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白笑生则是截然不同的冷意。
“这是你本就计划好的?”白笑生冷然问道。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总之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他缓缓道:“白笑生,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在我幽族的强势下,灵罗大陆无疑是菜板上的肉。而我的目的,也快要达成。”
“你还是这么丧心病狂。”白笑生有些怅然,自从当年两人共同摸索出人体宇宙的奥妙后,幽谛就变了。从那个肝胆相照的兄弟,发展成不共戴天的仇敌!
“哼!”幽谛不屑冷哼,“只有本源滋生出的庞大能量才能填满气层,一旦气层被填满那么无尽黑洞才能吸收气层,故而蕴育出宇宙鸿蒙,哈哈,届时我的前途将会无限坦荡!”
白笑生冷喝:“那只不过是凭空猜测而已,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
幽谛反驳讥诮道:“白笑生你还是像当年一样胆小如鼠啊,明明是自己的想象而却是没游勇气去证实!呵,人体丹田,奥妙无穷,我勇于追寻奥妙关你什么事?你自己没勇气去探寻这个奥妙就乖乖闭嘴!”
“可本源一旦被吸收,那么这片大陆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境况你有没有想过?将是万灵覆灭啊!”白笑生语气寒颤。
“哈哈哈!当年你为了练杀生二十四剑一招之内屠尽三国,犯下如此之大的杀孽又有何脸说出这种话?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傲慢的伸出手指对着白笑生摇了摇,“就算你白笑生有妇人之仁心系大陆存亡,但我幽谛,本就不是这片大陆上的人,对此我无牵无挂,存亡与否与我何干?”
他仰头,缓缓的道:“一片大陆有着多个平行位面,我们幽族、还有魔族、妖族、尸族等其它大小种族都只能生活在平行位面中,皆以灵罗大陆的空间位面为主导,这是凭什么?人族有何德何能占据本源之力独享千秋万世?”他语气寒肃了下来:“所以,就算我幽谛不觊觎大陆本源,那么这片大陆也同样会遭到各族侵略!这是就是气数!”
他目泛光芒,望着白笑生,不可一世的道:“话已至此!今天我要告诉你,这一战过后我必要掀开这斗神台,取走本源!”
白笑生:“看来你的决定已经根深蒂固,如此,甚好,我们之间总要有一个结果。”
幽谛轻轻一笑:“看来你要杀我这个决定也同样是根深蒂固啊。或许当年同时形神俱灭的我们意外的复生便是天意的安排。”他重重的道:“我们之间,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其中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形神俱灭,第二,同归于尽。”
“轰隆——!”就在幽谛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间,天空之中一声嘹亮的雷鸣响起,一条空间裂缝赫然浮现。就这么一刻,整个天地间便被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令所有人心头如压了一座山。
裂缝中,缓缓浮现一道妙曼的影子。
她就这么站定在虚空,一种古老的孤寂意境蔓延至所有人心头,让人心生荒凉之意。她长发如丝、面如冠玉、唇如朱丹,森然冷意之中流露出一种不搭调的圣洁,让人不敢直视。
绝世芳容结合两种不搭调的气质,就如同是一朵黑色的玫瑰花,摇曳在血雨腥风之中。
幽谛见到此人,不由的一怔,鼻子禁不住一阵酸涩,刹那间心中思绪万千,想起了种种过往……
那时,自己还只是个孩子,天真无邪的孩子。
“玲姐姐,我们今天去哪里玩啊?”
“阿谛乖,父王今天召我,姐姐有要事在身,所以不能陪阿谛去玩喔。”一个妙龄少女弯下了身在齐自己腰高的小孩儿脸上亲了一下,安慰道。
虎头虎脑的小孩儿嘟着嘴,有些委屈的道:“那…那玲姐姐什么时候才能配阿谛玩啊?”
妙龄少女摇了摇头,“不知道呃…不过阿玲姐姐一有空就会陪你玩的。阿谛乖啦,姐姐去见父王。”
幽谛想着心中仅剩的最温暖的一丝回忆,目光缅怀寥落,就这么呆呆的望着虚空中出现的女子,眼中泛起水雾。
虽然那时自己才五岁半,但心性却是超于同龄小孩儿,那次阿玲姐姐去见幽王之前与自己分别的那一刻,幽谛便从她挣扎的眼眸中看到了不同寻常的神情,于是,阿玲姐姐走后他也悄悄的跟去……
宫中,阿玲姐姐与幽王并肩而立,在交谈着些什么。
“阿玲,如今幽界气数将尽,上次与斗神一战让我受了不可恢复的伤势,我的时间,不多了,所以我想让阿谛去灵罗大陆发展,成为今后我们幽族征服灵罗大陆重要的一颗棋子。”
阿玲脸色焦急,“可是阿谛还这么小,让他单独去灵罗大陆不是很危险的事么?我们幽族那么多天才,为何非要让阿谛去!?不行,我反对!”
“哼!”幽王怒哼一声,“你反对也不行!况且阿谛非我骨肉,只是我历练时无意捡到的一个小孩儿,他若想叫我幽王父王,若想成为我幽族之人,这是他必须要付出的代价!阿玲你也知道他非我幽族血脉,何须这么偏袒他?”
“父王已经决定了,将阿谛送往灵罗大陆后便传位于你,届时与九幽一族的少爷订婚,有他辅助你,父王也可放心而去……”
自从那次偷听到阿玲姐姐和幽王的对话后幽谛心中便久久不能平静,原来…我非幽族纯正血脉;原来,那个尊敬的幽王并不是我的父王……那一刻,幽谛幼小的心便如千刀万剐,痛不欲生之中,唯一存在的一点温暖便是阿玲姐姐那温柔似水的目光,以及那发自肺腑的呵护,但,这又如何?她终究是政治的牺牲品,终究不能呵护我一生,终究不能决定自己的命运……
从那次,幽谛便发现他喜欢上了阿玲姐姐,可偏偏阿玲姐姐要与其它人订婚,心灰意冷之下,他接受了幽王的命令孤身一人来的灵罗大陆。没想到的是临行前阿玲姐姐和他单独相处,向他告白。
“阿谛,玲姐很喜欢你,也想以后嫁给我的宝贝弟弟,但是……我们……我今天说出心中的秘密…虽然不可能,但是…也让我表明了心中的想法!让我无悔!没有愧疚。”
“阿玲姐姐你别说了,虽然你我不是亲生,但我毕竟叫你姐姐,呵呵,就算不是这样,我也不会娶你。”说出这句违心之言的幽谛那时才五岁半,但他的心性已经超越同龄很多,所以他才会故意这样说以让阿玲姐死心,让她不要心存希望。
因为有了希望就有失望,所以他想要她稳稳当当的做她的幽界女王!
此生不换,不如不相见!他的心中,在狠狠的滴血……
从那次分别,直到现在才再次见到她,见到那个无数次让自己从梦中惊醒的容颜,只是如今,她依旧是那么的圣洁出尘,而自己,却已经老了。
当然,这不能说是老。神罗级皆可永葆青春,只是看自己的意愿而已,幽谛孤独一生伤心一生,留下青春容颜又有何意?不如顺其自然显出自己的老态。顺其自然,岂不快哉?
虚空中,那道清亮的目光四处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一个身影,在她身旁,孱弱不堪的幽傲和唯一剩下的十几个幽殿弟子也在四处游动目光。
“女王,貌似老祖宗他…他不在这里啊。”幽傲低低的说道,声音几许颤抖。
幽谛故意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这一刻竟有些害怕见到她,或者说,见到她后不知怎样面对,便一溜烟的潜入下方尸族大军队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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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安静的落针可闻,一种连接亘古的安静。
整个斗神台皆尽沉浸在一种深沉的意境当中,人人感觉身上压了一座山般的压抑,而且这座山还指不定什么时候会爆炸,让人大气不敢出上一口。
“不在这里?”幽玲儿轻轻的说了一声,如同梦中嘤咛,让人神往,但其中却是流露出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好似一不小心便会让人万劫不复。
“是…是啊。”幽傲支支吾吾的答道,牙齿打颤。不知怎地,在幽玲儿身边总是感觉心中发凉,一言一字都如履薄冰。
“他一定在这里,找!”毫无情绪的说道,字字如针扎!接着背后的空间裂缝一阵扭曲,幽玲儿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随后幽傲等在南宫长云手下残活下来的人也分散开来。
幽玲儿先是出现在白笑生面前,望了他一眼,接着便又出现在尸族大军阵前,望着尸神,冷冽的脸上露出一丝讶然,“尸神?”
“久仰幽界女王大名。”尸神语气带点古怪的笑意。
“幽谛那小子哪去了?”幽玲儿并没有过多客套,傲然问道,开门见山,似乎尸神根本不放在她眼中一般。
“呃…那个…幽尊他……”尸神有些闪烁其词,心道幽谛啊幽谛,你个傻b你躲哪里不好偏偏要躲我这里,你姐姐发起飙来我能招架的住么?
“哪混小子在哪里!?”果不其然,幽玲儿显然是要濒临发飙了,吓得尸神浑生生的一个激灵。
就凭尸神的语气,幽玲儿岂能看不出来其中有猫腻?
眼看幽玲儿就要发飙了,突然,前方僵尸群中走出了一个翩翩美男子,两旁僵尸纷纷让开。只见他长发飘扬、黑衣如墨、丰神俊朗、斜眉入鬓、脸色冷峻如刀削,大大滴有一种超然脱俗之气。正是恢复年轻面貌的幽谛。
“阿玲姐,好…好久不见啊。”他咧嘴喊了一句,有些心虚。
幽玲儿美目倏然一亮,顷刻之间属于幽界女王的威压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只有初恋少女才有的羞涩,以及一份激动。
“阿谛?你真的是阿谛!?”她语气禁不住颤抖了起来,眼中泛起水雾,一把将尸神推开掠到幽谛面前,捏着他的脸上下打量,看了眼睛看鼻子,看了鼻子看耳朵,似乎要将他浑身看个遍才罢休。
幽谛极其的无语,心想我堂堂幽殿之主,竟然被一个女人这样……唉…a蛋啊。显得极其的蛋疼。
虚空中,白笑生脸色古怪的看着幽谛和幽玲儿,嘴角轻轻抽搐,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这…这他么的还是幽谛么?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稳重端庄的幽谛么?
“哈哈,不错!你就是我的阿谛!”幽玲儿突然惊呼一声,猛地一把抱住幽谛,将他勒的死死的,“你耳根下有颗小小的痣,我记得最清楚,呵呵…你就是我的阿谛。”语气温柔细腻,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一般。
幽谛闻着一股从未闻过的女子香,有种奇妙的感觉,喉咙有些干燥,“那…那个,玲姐,你没必要这么激动吧?”
幽玲儿松开幽谛,幽怨的瞪了他一眼,随即目光又变得迷离起来,如同梦呓:“阿谛你知不知道,我期盼与你重逢已经很多年了,每次我都会从梦中惊醒。”她摇了摇头,“这种痛苦,都折磨了我几百年。看到你,我好开心。”
“阿谛,这些年你一定经历了很多吧?自从你上次给幽界传讯后便杳无音讯,害我一直担心,直到前不久有个叫幽动天的向幽界传讯我那颗揪着的心才松了下来。”看着幽谛眼眸深处那一抹沧桑,幽玲儿心中一阵抽痛,如同刀绞。
“呵呵。”幽谛鼻子一酸,牵强的笑了笑,轻轻推开幽玲儿,同时自己也退后了一步:“呵呵,玲姐如今已是幽界女王,心系甚大,我幽谛何德何能让您挂记于心。”
幽谛此言一出,幽玲儿的心瞬间如针扎了一下,眼眶湿润,“阿谛你还在怪我么?”
“我怎么敢?”
“你就是在怪我当年那么做!”幽玲儿重重的道:“你也知道那是父王的决定,我那时无权在手,根本不能改变!也无法忤逆他的安排!你以为玲姐忍心将你孤身一人送往灵罗大陆么?”
幽谛心中一怒,“那你为什么还要嫁给九幽一族那个家伙!?你明知道…我……你为何?”他眼眶湿润起来,像是被触到了心底深处的伤疤,摇着头,失神了一般轻轻的道:“这件事你明明可以向幽王拒绝的,你明明知道我会等你的……”
“我……”幽玲儿眼中晶莹滑落,吐出一个字便将话咽回了肚中,心道:“这件事,我不能让你知道,永远不能让你知道……”
“那时形势所bi,如若不与九幽一族联姻,我得不到王权。”她惨然一笑,“我何尝愿意嫁给其它人,所以在我掌握王权后便屠尽了九幽一族。”她心中无限悲痛,暗道:“我也极力反对过父王,可他用你的安危来威胁我嫁给九幽一族…为了你,我不得不那么做。”
“可是,你和那个混蛋的骨肉你没下得了手,所以你还是留下了他。”幽谛面色恢复淡然,似乎又变回了那个冷冽稳重的幽谛,“是为一个母亲,我知道你想法,也理解你,呵呵,至于你说的我还在怪你,则是根本不存在的事。”他洒然一笑,“事到如今,那些也只不过是无法改变的过去,再怎么想再怎么做也没意义。”
他负手身后,踱步,自嘲道:“从我来到灵罗大陆二十几年后,我的志向便不再是当年那幼稚的‘永远保护阿玲姐姐’,而是…踏出这个世界!”
幽玲儿心中如同刀绞一般,不过脸上却是流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是我让他孤独一生,是我为了王权而间接抹杀了那个天真无邪的幽谛,如今他心中无我,少了牵挂追求自己的志向,或许是也是一件好事……”
心中想着,幽玲儿恢复了一派女王之威,淡淡的道:“我分出五百万幽族大军,供你指挥。”言讫,一块透明似水晶的令牌递到幽谛手中。此前幽动天在世时曾向幽玲儿传讯说明一切,包括幽谛的目的等等,如所以她都知道。这一次来,也正是为了帮助幽谛。
接过令牌,幽谛眼中闪过一丝火热,紧紧的捏在手中,目光深远的望向虚空,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诡异,似乎本源之力就在眼前,唾手可得!
面向虚空中站定的白笑生,幽谛眼中凌然冷意,“白笑生,幽族、尸族、人族已经到齐,便是你们人族的末日!哈哈哈!”他仰天狂笑,气冲云霄,一步蹬空而起,“我要让你白笑生亲眼看着这片大陆是如何被我幽族夺走的!我要让你的守护一点一点的破碎!”幽谛并非那般洒脱,从他这番话便可以见得他心中还是有幽玲儿的。事先已经说过自己的目标是踏出这个世界,而这时又说要幽族征服灵罗大陆,如此,可以见得。
“玲姐,这一战过后我若活着,必定不会留在这里,死了,也会离开这里,所以,帮你拿下灵罗大陆壮大幽族便是我送给你最后的礼物。”他不由得想起小时候自己送给幽玲儿一根锈迹斑斑的发簪,那是他在小摊上偷来的,遭了一顿毒打也只为讨她开心……
“玲姐,我喜欢你!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你是幽界女王,你要带领幽族走向繁荣昌盛,你不能为了我幽谛耽误大事。”
幽谛心中默默的念道,眼神更是冷冽,骤然之间手中光芒万丈,那块水晶令牌化作一团巨大的光球降临在下面斗神台,接着便是一道道人影无中生有似的出现。
几个呼吸之间,便是五百万幽族大军出现在斗神台上,气势滔天!
“让我亲眼看着灵罗大陆一点一点的被你幽族夺走,这话…怎么说?”白笑生眼中杀机一展,冷冷笑道。
他不等幽谛回答,冷然道:“你一定是在想我白笑生要去维持斗神台结界不能抽身加入战争中是吧?”他摇了摇头,“幽谛,你错了。与其让灵罗大陆沦陷于你幽族,倒不如放开一战,就让这片大陆彻底的毁灭!”
“如此……甚好。”幽谛咬着牙,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竟没料到白笑生会这样选择。
这时,两道人影恰似天外而来,带动一片气机,空间凝固,却正是在斗神台平行空间中被幽玲儿所伤的南宫长云和罪逍遥。
两人停在白笑生身边,南宫长云淡淡的道:“老幺,如今,也只能这样决定了。”显然,白笑生刚才的决定他们听到了。
罪逍遥洒然一笑,眼中突然泛起强烈的战意:“不错!就算我们三个拼命的维持斗神台结界,最终也是徒劳,不如就带领人族打上一场!去***!要死大家一块死!”
幽玲儿身形无中生有似的出现在幽谛身旁,傲然望向罪逍遥与南宫长云两人,“手下败将,也想与本王挣抗!不自量力!”
“呸!你那分明是在我和南宫分心之际从背后暗算偷袭!”他吐了口口水,“不然,你也妄想伤到我?”
“哈哈哈哈……!”幽玲儿笑了起来,这一笑,霎时间天地间狂风呼啸,“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言语间,一柄闪亮的银剑出现在手中,光芒闪耀,不啻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
与此同时,其余潘海龙等六个神罗强者也飞身到白笑生身旁,与幽谛幽玲儿对歭。
气氛,箭弩拔张。
人人都知道,人族式微,因为面对的是整个尸族和幽族,其中一个都有所不敌,两个加起来又岂能敌?
饶是如此,但人人心中仍是战意无穷。
打不赢,也要打!
打不赢,并不是退缩的理由!
……
——————————妈的电驴坏了,下去修了半天……结果直接被我两锤子敲了,奶奶滴也忒气人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今晚就不码字了,还有存稿,让我默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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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神驻足在下方仰头望着虚空中对歭的一群神罗,心中已是七上八下,眼中隐约光芒闪烁…
如今看来,幽族的强势已然超越了尸族,且不论兵力,单论个体实力幽族这方就占尽优势,一个幽谛至少和自己在伯仲之间,加上一个实力不下于幽谛的幽界女王便等同于是两个幽谛,尸族,仅一个尸神,要与之抗衡,何其难。
至于人族的话论个体实力则是在幽族之上,诚然,有威胁的也只有白笑生、南宫长云、罪逍遥三人,至于其它的中低阶神罗,则是不足在意。
当然,这仅排除幽玲儿和幽谛有没有底牌,若是两人有底牌在手,那么,人族还是不能在个体战力上压下幽族。
撇开三族的个体战,便是团体战。团体战尸神倒是有足够的把握不落后幽族与人族。虽然尸族七百万大军在数量上落后人族大军,但这是战争,但凡战争便要死人,一旦死人尸族便会慢慢增加数量。有了炼尸大阵,还有何愁?
尸族最大的优势便在于僵尸的不死不灭,以及能将尸体炼制成僵尸的炼尸大阵,所以单论团体战,则是尸族领先于人族和幽族。
虚空中,与白笑生对歭的幽谛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心头有些犹豫。他万般没有料到白笑生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况且就算是白笑生如此抉择,那幽谛也更没料到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会做出和白笑生同样的选择。停止维持斗神台结界,眼睁睁的看着大陆在神罗强者的出手下渐渐崩溃,这是何其a蛋的抉择!难道白笑生疯了,难道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也跟着疯了!
幽谛心中纠结不已,要真是现在就和人族的神罗们拼起来,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说胜败,要是大陆崩溃那他么的都得玩完!
“白笑生…你果真忍心看着灵罗大陆崩溃?”幽谛突然寒声问了一句,几许踌躇,其中便可以见得他的犹豫不决。
白笑生面无表情,目光如利剑,傲然道:“还是那句话,与其看着灵罗大陆沦陷于你幽族,倒不如放开手来痛痛快快的一战!”他声音如同地狱里吹出来的风:“大家一起玩完!”
一旁,南宫长云等人眼中皆是一片战意!好久…好久都没有这么热血沸腾过了……
你要战,我便战!大陆崩溃去他么的蛋!
“好……你狠!”幽谛眼中如要喷出冷焰,咬着牙齿颤颤的说了一声,便是大袖一挥,消失不见,幽玲儿冷哼一声,跟随而去。
看着幽谛两人离去的方向,白笑生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尔后,便和几人回到了沙城中。
转眼间,夜晚到来。
残月如玉,沙城中。
通过短时间的调息,白天一战几位人族神罗所受的伤已然痊愈,孙闪被尸神砍掉的左臂潘海龙也利用神木之力帮助从新长出。
这一战虽然败了,而且意义不大,但却是让人族大军更加团结……
这一晚,气氛严肃,召开了会议以商量决策。白笑生、罪逍遥、南宫长云以及潘海龙孙闪方兰等几个人族神罗都在场,当然,玉筱嫣、孙墨、辰亮等联盟高层人员也皆在场。
如今人族有白笑生三人坐镇,自然无惧尸族和幽族,再者,但凡白笑生三人放弃维持斗神台结界能量,那么幽谛也不敢轻举妄动,故此,用膝盖想也能够想到幽谛定会在团战上做文章,这样一来,也避免了大陆在神罗强者们交战下直接崩溃的局面。
会议中白笑生指出幽谛的目的便是想吞噬大陆本源,所以断言他定然不会贸然出手,更加不会轻易挑起神罗之战,反而还会极力的制止其它神罗出手,若是不是如此,那他便是得不偿失了。
如此可以笃定,各族的神罗不会轻易打起来,错非是到了鱼死网破的局面。
既然神罗之间的战火不会轻易燃烧,那么,便是团战!
僵尸的不死不灭以及幽族的诡异,同样给人族带来了巨大的威胁,如同芒刺在背!加上尸族和幽族极有可能是站在同一战线上,如此,人族就更加危险……
饶是如此,事到如今人族也不得不战,可谓是没有退路,只有闯出前路。
对于战术的安排,在场孙墨当仁不让的是首屈一指,故此,这个任务则是交给了她,做为人族大军统帅,霓舞、玉筱嫣、冷心然协助。虽然本是势不两立的两个联盟,彼此存有芥蒂隔阂,但事到如今皆知兹事体大,故而都点头赞同,没有异议。
“斗神台地势平坦,任何战术也起不到作用,所以只能硬抗。”孙墨玉指点着桌面,有条不紊的道:“虽然地势起不到作用,但阵势却是可以减轻伤亡,增大效益。首先,僵尸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死不灭,用火则是可以对付。”她望向付苏宝:“付苏宝能拖住整个尸族大军一天一夜,便可以见得火对僵尸有着一定的威胁,所以,就由付苏宝带领盟中火属性战士锁定跟踪尸族大军。”她严肃的道:“切记,首要任务便是制服十个尸护将其烧为齑粉。”
付苏宝脸上两坨肥肉一抽,咧开了肥唇,摆手道:“妹子昂,你要我单刀直入的杀入僵尸大军都没问题,可…可你要我带领这么多人打仗…这…这不好吧?你看…能不能另换高明?”他眼睛眨了眨。
孙墨怡然一笑,“这个任务非你莫属。”她慢慢的说道:“我曾调查过你的资料,中域富豪榜排名第三,宝暇商会的大老板,呵呵,如此天骄,焉能带领不了一支队伍?”
“可…可这也是在商道上啊……战场上,我根本没法发挥啊。”他嘀咕道:“那些僵尸可不是那些狡猾的奸商,我怎么对付嘛我。”
众人哄笑。
孙墨捂嘴咳嗽了两声,笑盈盈的道:“非是要你将你的经商手段作用在僵尸身上,你可以作用在自己人身上。”她语重心长的道:“你可以用当年鼓励旗下员工们的手段激励战士们的气势,只要做到这点即可。”
“呃……那…那就试试嘛。”付苏宝也不再推脱,非是推脱不了,而是他认为:我付苏宝并不是笨蛋,为什么就做不到?既然你交给我这么大一个任务那老子就做给你看!麻痹的有啥大不了的!?不就是带领几万人打一群僵尸嘛?瞧你付爷爷的……
霓舞黛眉轻蹙,突然目光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我想到了一件事。”
众人疑惑的望着她,心道这妹子的聪明才智可不次于孙墨啊,她想出来的法子,定然有用。
“愿闻其详。”孙墨嫣然笑道。
霓舞有条不紊的说道:“历经悠久岁月,斗神台上已经覆盖了一层沙,有沙固然可以生长植物。”她意味深长的将目光转向了潘海龙,说道:“所以我这个想法便是让整个斗神台生长一层易燃植物,一来利于我们作战,二来,也可对付僵尸。”
潘海龙左手握拳砸在右掌上,“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心中明了。人族所在的区域所有的沙都凝聚在了一起,一片干净,定然不能生长植物,但其它地方则是截然相反,若是燃烧起来,也对人族没有任何威胁。
铁桶嘿嘿一笑:“到处种满树然后点燃,尸族已经不足为惧,嘎嘎,我们就来个植物大战僵尸!”
众人一头冷汗。若是朱暇现在在这里,定会震惊到极点:你咋知道植物大战僵尸!?这可是我前世最爱玩的……!难道……你和我是老乡?
孙墨撇了撇嘴,遂目光变得清亮,说道:“我记得有一种白油树,不仅容易燃烧,而且白油树燃烧的火焰温度也高于普通火焰。简而言之,白油树的作用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增长任何火焰的温度。”她望向白笑生,嘴巴两边分别露出一个浅浅的小酒窝:“剑神大人,据小女子所知,你身上,便有一种天火……”她笑盈盈的,话并未说完。
众人神情一振,皆将目光齐齐转移到白笑生身上,对啊,剑神身上就有一种天火!若是用白油树提升温度,那岂不是更恐怖!?
白笑生点头,“不错。”他挑眉道:“可是,白油树大陆罕见,老夫生平也仅见到一株幼苗,潘海龙虽然可以利用神木之力无限衍生植物,但首要的条件是,必须要有一种植物的种子或者植物的一部分才可。”
孙闪哈哈大笑:“白大哥这点倒是无须多虑,小丫头既然这么说定然是有把握。”只见他单手一伸,一粒雪白的植物种子出现在掌心,“这便是我当年无意中得到的白油树种子。”
白笑生释然,“既然这样,就没问题了。”
潘海龙拍了拍胸脯,“这件事,交给我便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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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啊,诸位英雄好汉,票票鲜花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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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做下定夺后,孙墨便又针对幽族做出了一系列的计策…
看似人族面临尸族和幽族两大族处于绝对的下风,实际上,人族还是有着一定优势的。
这个优势便是各种属性。
整个联盟无不是大陆各地英雄豪杰势力门派的混杂,其属性自然齐全,然而幽族的特征便是皆乃黑暗属性,如此,对付黑暗属性神宫的光明属性便是最好的克星,但不尽然,其它属性也能有效的针对幽族的黑暗属性。
联盟分成了两组。一组是辰亮负责带领、姜春、邵思茗等人辅助。二组则是付苏宝、铁桶、潇洒哥、王卓等人。
将一切暂时规划就绪后,便是会议结束,接着众高层们便出了临时建立起来的会议室,来到城墙边上。
潘海龙接过白油树种子,冲天而起,霎时间绿光万丈,照亮了整个夜空,使人如同坠入梦幻。
一股盎然生机遍布大地,只见整个斗神台各处皆是一颗颗白油树冲天而起,十丈之高,粗如象肚!
半盏茶的工夫不到,整个无尽瀛海斗神台便成了一片绿洲,离奇至极,众人无不惊叹,一时间呼声滔天。
如此壮举,当今世上,也唯有苍天木皇能做到。
然而这一举动,则是顺利的拉开了帷幕,尸神当晚便找到了幽谛和幽玲儿,向其提出暂时联手对付人族。
都心知肚明,撇开三族中的神罗不说,单论团战无疑是势均力敌,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若是这个时候尸族与幽族联合,自然是皆大欢喜,故此,幽谛很直接的便答应了尸神的提议。两人商量之下决定先清除人族,后面的事后面在说。
也正所谓是走一步算一步,把眼前的顾下来了再说。
待幽谛好整以暇的部署了一番之后两族大军便同时出动,如两根钢针一般分别从两个不同的方向直接插往人族汇聚的沙城。
幽玲儿是为一界之王,足智谋略自然在怀,她一眼便看出来人族搞出这么的大动静将整个斗神台变成绿洲无非就是想着重对付尸族,所以便做下决定:第一时间将尸族大军和幽族大军混合,绝不能分开。如此一来,便可打消人族的计划。
哪知行事一向未雨绸缪的孙墨早就料到尸族和幽族第一时间便会选择混合在一起,故此提出先发制人,在尸族和幽族联合之前便让付苏宝带领一百万火属性大军插在中间。
天微微亮,旭日东升,一抹亮丽的鱼肚白。
个个脑袋形似苤蓝的的僵尸迈动生硬的骨架,“咯嚓咯嚓”的穿梭在树林之中,在十个尸护的带领下向幽族五百万大军所在的方向靠去。
在僵尸大军前方一公里处,一百万人族大军早已整装待发,个个眼中都散发出嗜血的光芒。
付苏宝此时简直是叼炸了天,只见他一袭宽松的锦袍随风飘摇,晨曦的微风将他脸上如灌了水般的肥肉吹得轻轻晃动,颇有意境感。
突然,他高举狂斧,热浪扑天,高喊了一句:“兄弟们!”
后方,一百万战士个个眼中光芒火热,同时高呼:“喊啥子嘛!!!”其声势,当真是撼天动地!周围的白油树似乎也被震的颤抖。
付苏宝灵气扩音:“想不想回家?”
后方一百万人:“想!”声震苍穹!
“想不想和家人团聚!?”
“想!”
“想不想有更美好的明天?想不想名震千秋!?”
“想!”
“想不想回家搞老婆?”
“想!”
“想不想皇天城的春花楼?”
“想!”
“想不想老婆跟着别人跑?”
“想!”
付苏宝眼睛一转,眉毛一挑:“嗯——?”
后面一百万齐齐一震,连忙摆手摇头:“呃…不想不想不想!”有人耸肩哄笑起来,感觉付苏宝这货简直是个逗b,太他妈不正经了。不过大军整体气氛倒是活跃了很多。如果说先前战士们的气势是嗜血火热,那么现在,便多了几分愉悦,似乎轻松了不少。
远在后方的沙城中,孙墨等人听着前方付苏宝一百万战士震动苍穹的呼喊声皆不由的摸了一把冷汗,脸含笑意,心道这家伙果然是个鼓舞人心的好料哇,非但是将人人的气势提升了起来,更是让气氛活跃轻松,如此一来,作战的效果便会提升许多。
只听付苏宝洪声道:“如今大陆浩劫降临,我们的家园受到这些杂种们的威胁,妻子儿女随时面临家庭破碎的危险,兄弟们,这里你们大声告诉我,能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百万人神情一振:“绝对不能!”
“那么…敌人就在我们前方,而且还是打不死的僵尸,你们告诉我,有没有信心搞定他们?”
“有!”
“那好!今天就让我们一起宰了这帮杂碎,还我灵罗大陆安宁!”
百万英雄振臂高呼:“宰了杂碎,还我安宁!……宰了杂碎,还我安宁!”
付苏宝嘴角一扬:“你们是不是不愿意老婆看不起你们?”
“是!”
“你们是不是想挥洒热血保护大陆,成为大陆的英雄!?”
“是!”
“你们是不是不怕流血的汉子!?”
“是!”
“你们是不是傻b!?”
“是!”哄笑声以及谩骂声一片,但众人还是异常的配合,这一刻,战意高昂!直凌云霄!
“你们是不是觉得付大爷很威风!?”
“是!”众人眼中一阵鄙夷。
“你们是不是感觉我屁话颇多!?”
“是!”众人点头赞同,心道你总算是有点自知之明。
“你们是不是想干死这帮杂碎!?”
“是!”
“那好!现在,就抽出你们的家伙,系好你们的裤腰带!跟我——上!!!”一声怒吼,近乎歇斯底里,霎时间杀声滔天,百万战士如猛龙过江,摆尾天下!浩浩荡荡的杀了出去,个个如同脱缰的野马,而且还是吃了春。药的那种野马……
那一刹那,整齐的刀剑铮鸣声在天地间奏响了一曲美妙的交响曲,如同天籁,如同泣血战歌!像是要昭告天下:挥洒热血!宁折不屈!
前一刻前方的僵尸大军还处于人族大军的声势震撼当中,下一刻,便见炽热的光芒万箭齐发似的扑了过来,霎时间便是火光滔天!僵尸墨绿色的血液四处挥洒,燃烧,散发出恶心的焦味儿。
付苏宝抡着门板大的狂斧,恰似一**风车,所过之处,便是碎体抛飞。
王卓手握弯刀,凌空一斩,便是一轮闪亮的弯月射出,前方大片僵尸齐齐拦腰断裂。
铁桶手中一根金刚棒舞的“轰轰”发响,丝毫不逊于付苏宝用狂斧舞出来的“大风车“,每一棒扫出,便是一地碎骨。
潇洒哥则是要简单的多,就如他名字一样,潇洒!只见他两手握拳,闲庭信步的笔直前走,每走一步便是潇洒的一拳轰出,故而,一地碎肉。
有了几位猛将开路,后面的战士们自然也不甘落后,个个如吃了春。药似的,抢着往前冲,一旦看见那些被分成几块还在地下弹的僵尸便会放火将其焚烧成灰。虎女手握长鞭,则是跟在潇洒哥后面清洗残留下来的僵尸。
然而僵尸大军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快,第一波遭人族大军清洗完后,第二波便已经拉开了距离,进而防御型的蛟兽僵尸堵在前方,口中聚集尸气弹,扑天盖地的扑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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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往这种场面我写的就甚是热血,只是不知道诸位有没有一点热血感?
……有什么好的建议,尽管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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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族大军遭受人族大军的截击,尸神自然是第一时间尽收耳目,当下便灵识传讯吩咐了十个尸护一系列的应对方案。
无疑,第一波五十万僵尸大军是着着实实的被人族大军吃掉了,来的突然根本没法反击,因此第二波才是反击。
眼见扑天盖地的尸气弹流星雨般的扑来,付苏宝当机立断下令停止第一波僵尸的清洗,进而圣罗高阶的人员全数施展远程灵技,在应对尸气弹的同时也让后方剩余的人退到安全距离准备。
“轰隆隆!!!”
场面顿时轰炸了起来,空中一团团炫丽的光华爆开,如同一朵朵璀璨的烟花。战圈中沙尘漫天,形成了一片雾霾,挡在了人族和尸族之间。
“放火!”付苏宝一抡狂斧,高呼一声,接着后方百万大军聚集好的火属性灵技扑天盖地的放向尸族大军周围的白油树,顿时间熊熊烈火燃烧而起,不少僵尸在火焰中挣扎,干枯的皮肉如同干柴般被烧的“噼里啪啦”的发响,冒出了淡黄色的油脂,散发一股刺鼻的恶臭。
尸神岂没料到人族这一招?所以大火刚一燃起便传讯十个尸护。
只见十个尸护在大群僵尸的围绕中以诡异奇妙的阵势站立,形成了一个阵法,双手尸气光芒吞吐,接着便见一股潮湿的气息融入沙底,使尸气融进的地面迅速变成了一滩烂泥般的沼潭。
这种诡异的沼潭刚一出现便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一切沦陷!根根白油树如镜子上面的鸡蛋倒下,继而大火湮灭。
“哼,妄想用火对付我?”尸族大军后方,藏身在石棺中的尸神不屑喃道,旋即双手灰绿色的能量一颤,融进地底。
“你们神罗可以躲在背后出手,我照样可以!”尸神显然知道这遍地白油树乃是人族那个苍天木皇搞的鬼。
很快,一大片火林便被沼潭湮灭,速度之快,以至于不少稍显迟钝的人被吸扯进沼潭之中,成了一具皮包骨的躯架,然后渐渐被尸气自动炼制成僵尸反过来对付人族同胞。
这种情形,令不少人睚眦欲裂,当下便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拼命,但却是被付苏宝一声历喝叫住。
付苏宝挡在前方:“看着昔日朝夕相处的兄弟死后被如此对待,我知道你们心里的想法,同时,我也理解你们。”他脸色不禁变得寥落哀愁起来:“我的妻子儿女,也尽遭幽殿毒手,我也想立刻就从上去报仇雪恨,我也想不顾一切的找这帮杂碎拼命!但是…我没有这么做。”
他眼中火光一闪,“正因为我体会到了这种痛苦,所以,我不想让更多的兄弟体会到这种痛苦!这些被炼成僵尸的兄弟,他们是走了,但是他们走的光荣!走的无怨无悔!他们将最后的希望留给了活下来的我们!”
他重重的道:“仇,我们定然要报!非报不可!但却不是这样冒冒失失的去报!这样去了纯粹就是给这些杂碎送菜,如此,这些死去的兄弟会瞑目么?他们将最后的希望;将大陆的和平;将家人的平安都寄托在我们身上,定然不希望我们这样贸然冲上去送死!”
众人皆是幡然惊醒,黯然低下了头,擦去眼角的泪,对!兄弟们是不能白死,但他们更不希望我们白死,他们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我们…怎能如此?
“哈哈!”付苏宝哈哈一笑,掩饰了心中的悲痛,“能哭则哭,能笑则笑!才是好男儿!”
“男儿流泪并不可耻,光知道流泪的才可耻!兄弟们,不要擦掉眼泪,就让它和我们的鲜血汗水一并流着,让血与泪见证我们的辉煌!”
众人神情一振,付苏宝的话似乎触动了他们的心伤,眼泪止不住的便流了出来,但就如付苏宝所说:能哭则哭能笑则笑才是好男儿,流泪不可耻,可耻的是光知道流泪!
对!我们不能光流泪,不能光沉浸在悲伤与仇恨中……我们还要为家园奋战到底;我们还要用敌人的生命祭英魂们的在天之灵!
眼看前方的沼潭便要蔓延而来,付苏宝眼睛一转,“都飞到空中!”
大部分僵尸不能飞行,也算是尸族的一个弱点,致命的弱点!接着付苏宝便利用僵尸不能飞行这个弱点带领战士们从空中发动火攻,不出半个时辰,尸族大军第二波便被吃掉,皆尽烧成了灰烬!如此,加上前面的第一波,尸族足足损失了一百万。
人族出动一百万火属性罗修者,死伤共计五万,然而尸族却是被吃掉了整整一百万,如此大的比例,自然是大胜。
这次的目的便是狙击尸族大军,现在无疑已经完成这个任务,尔后,付苏宝果断下令撤退回城。
另一边,幽谛和幽玲儿显然知道尸族这边的情况,不由的一阵懊恼,暗骂这尸神真他么的卵。蛋!七百万大军不出两个时辰便被人族一百万大军吃掉了一百万,简直是太a蛋的说!咋就这么没脑子捏……
想着尸族的失利幽谛便是一阵无语,果断决定不去支援。在他想来,支援这种脑残,简直是更脑残的行为。
幽族大军后方,幽谛和幽玲儿如履平地般的行走在虚空,两人皆是眉头轻挑,像是在商量什么。
幽玲儿愁眉不展:“阿谛,团战我们幽族处于弱势,虽然这次我几乎抽空了幽界的八层兵力,但面对人族,仍是不容乐观。纵使最后能赢,那也是惨胜。”
幽谛淡淡的道:“可惜神罗战我们处于被动局面,白笑生三人不维持斗神台结界能量,我们也不敢轻易出手,所以也只有在团战上吃掉人族,纵然惨胜,那也要战。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他目光狠戾的望着前方,喃喃的道:“要是将这片大陆的空间次元提升一个层次就好了,如此一来,这片大陆才能承受的住神罗级的战斗。只是,又如何提升呢……”无奈,摇头。
幽谛这话一出,幽玲儿目光倏然一亮,猛的拍手,“对了阿谛!我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提升灵罗大陆的空间次元!”
“嗯?”幽谛挑眉,“难道玲姐你对空间奥义有所涉足?”
“非也。”幽玲儿神秘一笑:“前段时间我看了一本关于灵罗大陆空间结构剖析的书籍。灵罗大陆初成之时,幽族、魔族、尸族、妖族、人族以及其它种族原本都是生活在灵罗大陆上,但各族混合生存在一个位面自然有所不容,于是各族首领便提议将灵罗大陆空间分离,分出平行位面脱离灵罗大陆,后来便有了幽界、魔域、妖域等等和灵罗大陆平行的位面。”
幽谛打断她的话,淡淡的道:“灵罗大陆是一片本源衍生出来的本源大陆,空间固然可以分成多个平行空间,而且玲姐你说的这些我都晓得。”他直言问道:“至于你说的提升灵罗大陆的空间次元,这是怎么回事?”
幽玲儿俏皮一笑,“笨啊,我们幽界本是灵罗大陆的一部分,若是将幽界还合到灵罗大陆,岂不是就让灵罗大陆的空间次元提升了?”她成竹在胸的道:“届时,整个灵罗大陆便是我们神罗的舞台了,至于什么斗神台结界,则是完全可以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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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姐弟言谈之间,五百万幽族大军已经在幽玲儿的命令下整齐的停了下来,进而幽玲儿香袖一挥,五百万大军离奇的消失,被收进水晶令牌当中。
这种水晶令牌乃是幽族至宝,其中有一片容量极大而且可以容纳生灵的空间,正是当年幽王花费极大心血制造出来用作带兵出征的神器。
两姐弟,便隐藏气息停在了一株参天白油树冠上。
幽玲儿的想法,若是实现的话无疑是神来之笔,幽族的局势也会瞬间压制人族和尸族,但对此幽谛还是有着几许犹豫。他深知幽玲儿对幽界的感情,那里是她的家,她是那里的女王,她岂能轻易割舍幽界将其还合灵罗大陆?
这样一来,她毕生的守护,便会不复存在。
“玲姐,我觉得这件事有所不妥,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幽谛深沉的道:“神罗在灵罗大陆上出手有所顾忌,但我就不信幽族大军加上我幽族弟子还奈何不了区区人族和尸族。”
幽玲儿嫣然一笑,“阿谛,玲姐知道你心中所想,但是你不想要本源了么?你不想踏出这个世界么?只要将灵罗大陆空间次元提升,那么以我俩联手加上我幽界长老,何惧白笑生几人?征服灵罗大陆夺取本源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幽界是玲姐你毕生的守护!你是为幽界女王,怎能将幽界还合灵罗大陆?这样幽界百姓会信服你这个女王么?”他有些责怪的道:“你是为幽界女王,实在不该这样决定。我幽谛对本源是梦寐以求,但并不丧心病狂,所以我不能因为我自己让玲姐的幽界不复存在。大不了,我不要本源就是!”
幽玲儿心中一怔,眼眶湿润,别过了头,俏脸上闪过一抹决绝:“阿谛,我意已决,你无须多言!”便转身离去。十剑啸九天599
幽谛怔忪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背影。
幽族大军突然没了动静,着实是令人族百思不得其解,虽如此,但人族仍是没有放松警惕,心道其中必定存在猫腻。
尸族大军损失一百万大军后气势已然大减,尸神更是憋屈郁闷至极,心头如浇了辣椒油一般。不过他憋屈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尸族损失了一百万大军,而是幽族没有出面援助。若是在人族截击尸族的时候幽族突然从背后来上那么一刀,如此,不但可以减少尸族的损失也能拿下人族一百万大军,可偏偏幽族这个时候没来,何其a蛋!
转眼间,夜晚到来。
残月如血,整个斗神台弥漫一种死寂的气氛,在这种氛围当中,人人心中难以平静,如芒刺在背。
当晚,尸神便独身一人找到了远在斗神台另一方的幽谛。
“麻痹的幽谛,你难道在耍老子?”尸神再也忍不住了,本就对幽谛没什么好感,如今被耍了一遭自然无须再忍。一见到幽谛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狂骂!
“耍你?这话从何说起?”幽谛望也不望尸神一眼,心中满是幽玲儿的影子,不耐的哼声道。
“是你答应我们两族联合,并同时决定进攻人族,老子在半路遭到那个胖子截击不说,而你他么的为何刚走到一半又不动了?”他吐了口唾沫,胸膛气的一起一伏,咬着牙齿道:“草你姥姥,这也就罢了,明明是你说的要将尸族与幽族混合以打消人族的计划,麻痹哪想到你出尔反尔,什么事都不做在一边看着我尸族被吞掉了一百万大军!”
“你…你……”他颤抖的指着幽谛,肠子几乎都气的打结,“你麻痹的你这是故意耍老子!?我顶你个肺!”
“哈哈哈哈哈!”幽谛仰天一声长笑,“你今来便是要和我说这些?”他目光轻蔑的道:“对,我是这样说过,可这分明是你自己没用,出军出的比乌龟都慢,怪谁!?若是你尸族速度能稍微快点突破人族那一百万队伍便可顺利与我幽族汇合,可你偏偏没脑子突破不了。未必你还想我幽族冒着损失的危险跑来救你?擦,你又不是我儿子,我为何要这么在乎你?”
他讥诮道:“我常听说你们僵尸喜欢吃人的脑子,可我怎么发现越吃越笨啊?哈哈哈哈哈,活该被老子玩!吃脑子吃脑子……我看你们吃的是卵。子!丢你老母!”幽谛心中也是怒不可遏,心道老子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玲姐身上,你丫的就像是一条哈巴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烦老子。妈的这真是比大姨妈都还要来的诡异!
“我…我……!”尸神眼中怒火涛涛,“我吃你个…鸡…吧!早知道你幽谛是这种脑残智障加禽兽,老子宁可单独面对人族也不提出与你合作,你…你麻痹的你这是玩死人不偿命啊!你幽谛就是个龟孙子,你祖宗十八代女性集体被轮!你…你生孩子长两根鸡…吧!你他妈就是个杂种!”
“唉。”终于,尸神骂爽了,长长一叹:“怪我太掉以轻心,是人是狗分不清。”语气缓和了下来,轻轻叹然,突然觉得像这般流氓的骂幽谛一顿很爽很安逸。
幽谛面色平静,呵呵一笑,“花有白样红,人与狗不同。有种狗,明明自己是狗偏偏还要说别人是狗。”十剑啸九天599
尸神古怪的笑了笑,“是啊,我一再告诫自己世上路难走,交友别交狗,如今我算是被狗咬了一口,唉,这也算是一个教训吧。今后,我宁可被老虎咬死也不要与狗打交道了,因为狗毕竟是吃屎的。”
幽谛目光一亮,“哟哟哟,没看出来哈,堂堂没脑子的尸神说话竟也会如此有深度,什么狗不狗的,看你被狗咬成这副模样,想来你是连一条狗的不如啊。某些狗疯了就是喜欢乱吠,妈的还不让人清静了。”
尸神气的一颤,狠狠的道:“幽谛,现在我们都没法动真格,难道你想找骂?”他不由的想起了付苏宝,心道人族那胖子骂人都能如此歹毒,老子何尝不能歹毒?
尸神突然之间领悟到:骂人也是一门技术,重点不在于言词带不带脏字,而是在于能否戳中对手的痛点。就像人族那个胖子那样。
“分明是有条疯狗想咬我。”幽谛哼了一声。
“哈哈哈哈哈!”尸神突然开怀大笑起来,喊道:“幽尊?”
幽谛心下觉得奇怪,“啥?”
尸神一个深呼吸,当下便是破口骂道:“你麻痹,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傻b,你脑残,你畜生,你猪猡!你个王八,你就是个癞子鳖!你麻痹的你就是一头禽兽不如的怪兽,你麻痹的……你麻痹的……你麻痹的你连你姐姐都搞!你说你是不是禽兽不如!?哈哈哈哈哈,还他妈臭不要脸的搞了人家就不要人家了,你说你呀你,你你你…你简直就是一个怪物啊!这世上哪有搞自己姐姐的人?”
幽玲儿一直以来都是幽谛心中的逆鳞,其姐姐这个身份也遭到了不少的舆论,此听尸神这么毫不掩饰的说出来,顿时火冒三丈,再也保持不了深沉的面孔,破口骂道:“你个老僵尸!你个老叽巴玩意儿!你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当年的事,你尸神为了得到尸族“尸神”这个称呼,当年勾引你大嫂想嫁祸于你二哥,哪知阴谋被拆穿被你大哥当场捉jia在床,哈哈哈,你死不要脸,当时正在爆。菊花!哈哈哈……后来又去勾引你爹的小妾,被你爹打断了一条腿!哈哈哈……就因你纵欲过度,年纪轻轻的就患下了不举之症!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说老子?你麻痹的就是一个禽兽,你连自己的后妈都去勾引!”
尸神大怒,长袍下的脸红的如猴子屁股,“草!那也比你这个搞自己姐姐的禽兽强!麻痹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进去的,幽玲儿她可是你的姐姐啊!”
“你才禽兽不如,搞自己的后妈!”
“你猪狗不如,搞自己的姐姐!”
“你麻痹胡说!”
“你麻痹我没胡说!”
“你麻痹去死!”幽谛的逆鳞接二连三的被触,终于是忍不住了,当下便是一掌拍向幽谛。
淬不及防之下,幽谛胸膛挨了一掌,滚地摔了个标准的狗吃屎。
急忙爬起,怒指幽谛:“龟孙子!老子今天要和你同归于尽!”手中长镰化作黑光涌出。
幽谛不甘示弱,“大不了一起玩完儿!”
两个神罗,这一刻几乎是全无顾忌的打了起来,霎时间,大地震荡,万丈虚空之上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涌现,却是整片大陆的灵气都被两人提取。
大陆各处,神罗之下,此刻人人皆感到一股莫名的窒息,好似天地间的灵气都被抽走了一般。
此前谁也没有想到,灵罗大陆的神罗之战,便是因为两人真正的拉开!
……
——————————————这几章写的怒火连天,小影节*全丢!么的总感觉心里烦的很,各位投出票票鲜花帮在下消消火吧。
为此,我作诗一首,大家帮忙品鉴品鉴,如下:呃算了我还是不作了……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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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怒火攻心之下,尸神和幽谛二人已是全无顾忌,彼此心中都有一个念头:大不了一起玩完儿!
皆是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尸神长镰以虚幻的动作钩出,恰似阎王之手,倏然间一股死亡意境袭上幽谛,但对此幽谛不以为然,左手虚空一抹,幽灵嗜血刀化作一道电弧般的黑光斩出。
“当——!”一道好似连接了亘古的交击声响起,骤然间飞沙走石,大地频频龟裂,整个大陆上空被一层乌黑色的气息笼罩,电闪雷鸣、风雷交加!震耳欲聋!
这一刻所有神罗之下的人皆尽呆住,没有震撼、没有恐惧,似乎忘记了一切……这是何等的力量啊……
沙城城墙之外,白笑生与潘海龙、辰亮等人虚空站定,目光颤抖的望着前方。幽谛和尸神打起来的那一刻几人便已经发觉,进而一同出来观看。
潘海龙正了正神,突然问道:“师父,难道我们不阻止他们么?”言讫,一旁的白逸尘等人也皆疑惑的看着白笑生,似乎在等他做下定夺。
白笑生轻挑白眉,心中思忖,过了少许,静静的道:“以幽谛的沉稳若是没有我们维持斗神台结界定然不会在大陆上毫无顾忌的出手。”他眼一闭,灵识扫过:“且看他现在的样子,倒像是处于极度的愤怒中,故此才会忍不住出手。现在,只怕我们也阻止不了他们了。”
“不晓得究竟是何事能让幽谛愤怒成这样?”旁边,南宫长云也颇为纳闷。
“八成是因为尸神。”罪逍遥哼声接道。
一边,付苏宝目光颤然,眼泛惊光,像是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此时才回过了一些神,努力咽下一口唾沫,“我靠勒,这…这便是神罗的恐怖?光是这种意境老子感觉自己都动不了了。”
白笑生嘴角轻轻的扬了扬:“幽谛和尸神二人乃是神罗高阶巅峰,这种停在通神边缘的境界,不单是可以调用一片大陆的灵气,而且精神力也达到了覆盖大陆的程度。”
“那海龙也是神罗级为何他就没这么牛掰?”付苏宝做了个比较,如今圣罗高阶的他心中感觉飘渺的很,可谓是团团疑惑。
白笑生对于自己的徒弟们显然是很有耐心,纵然大陆在两个神罗高阶巅峰的出手下面临崩毁也显得波澜不惊,慢条斯理的道:“众所周知,我们罗修者的修为越是往上便会越难突破,同时不同的修为之间也是泾渭分明,差距甚大。”他有条不紊的道:“神罗级,低阶与中阶整体实力相比较中阶则是要强于低阶一倍,而高阶的整体实力则是要强于中阶十倍。”
此言一出,付苏宝以及辰亮几人登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觉得不可思议,竟没料到神罗之间的差距会有这么大。
南宫长云倒是和白笑生一样对于幽谛和尸神交手的事不以为然,因为到了他们这种境界心境自然也超出了平凡人的范畴,纵使天崩地裂也不乱我心!南宫长云语气温和的道:“神罗高阶,可以说是罗修者一个极大的跨度,达到这种修为后若要继续增进,需要的则不再是灵气,而是精神力和奥义的修炼,以及身体的坚韧程度,这一点,想必现在的海龙便有所感悟。”他望了潘海龙一眼。
潘海龙颔首,显然南宫长云说的乃是事实。
白笑生接着说道:“奥义与精神力以及身体的坚韧程度,三者息息相关,而后两者更需要完美的契合。”他郑重其事的道:“所以我才会要求你们忽略以前所融合的罗魂,甚至更让苏宝不要罗魂。简而言之,这其中的缘由便是罗魂虽然能融合进本身的灵魂当中,但终究不是灵魂的一部分,这便等同于是利用外物强行增加自己灵魂的分量,无异于是揠苗助长。这对今后灵魂的修炼,很不好。”
他继续说道:“若是将自己的灵魂与躯体一步一个脚印的修炼起来并且保持完美的契合状态,那么今后的道路将会顺利的多。”
“说白了,罗魂就是一个摆设!”罪逍遥最为直接,很潇洒便是这么一句。
几人听之,似有所悟,皆点了点头,这时,辰亮目中忽然泛光,问道:“师父,弟子还有一事不解。”
“嗯?”
辰亮开门见山的问道:“所谓传承,又是怎么回事?”
白笑生轻轻一笑,一股浩瀚剑气隐隐流露而出,莞尔道:“实际上为师也不是太过清楚传承,总之那不是一个世界的强者留下来的东西,也可以说成是某些厉害的强者前辈在死前不甘自己毕生感悟的奥义就此消失,于是便用强大的灵魂之力将奥义的种子留了下来,然后通过各种不同的渠道让有机缘且有天赋的后辈遇到……总的便是这么回事了。”
他补充道:“据我所知的传承就有这么几种。海龙的神木之力便是早年流传于大陆上的传承,来源不可考,再就是你们邪魔谷的邪神传承,当然,邪神传承至今为师也没听说过有人曾得到,然后就是杀王剑传承,以及修罗传承,还有就是神宫的天使神传承。”
罪逍遥插话说道:“若是有幸获得某种传承,那么今后的路将更为通畅,因为传承本身便是留下传承之人的奥义种子,后者只要顺着走下去,便会达到和留下传承之人生前一样的境界,甚至还可以超越!”他突然叹道:“可是要顺利的获得一个传承是何其的难啊,多少年前,灵罗大陆可谓是十步香草,甚至神罗级的强者可以成群结队的去市场买菜,可这些天赋异禀的前辈又有几个能得到一种传承?不说要相应的运气以及天赋,光是其间的艰辛就令人胆怯。就算有些人有幸得到了某种传承,那也因为其间苛刻的条件而退缩。”
罪逍遥言讫,众人皆是无声的一叹,确实是如此……光有这种天赋和运气还不能决定一切,更是需要一份勇敢!不放弃的心!但,同时拥有这三种的人…世上又有多少?
“这里我要告诉你们。”白笑生面色严肃的说道:“不管今后的路有多么难走;不论遇到什么样的挫折,你们,皆须按照自己的本心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在生命衰竭之前,能走到哪便走到哪,莫要去后悔,也莫要去羡慕嫉妒他人。努力坚持自己的道路,感悟自己的奥义。”
他重重的道:“切记,坚持本心,不单单是一种心境,更是一种精神力的修炼。”
众人恍然大悟,如醍醐灌顶,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齐齐颔首。
“咦?”就在这时,南宫长云两眉一挑,轻咦了一声,接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问道:“以尸神和幽谛两人的实力,交战如此之久大陆应该有崩溃的迹象才是,可你们发现没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愈加的感到不可思议。
这是怎么回事?
南宫长云此言一出,众人霍然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潘海龙说道:“以前听师父说起过,灵罗大陆的空间已经被分离出多个平行位面,脆弱不堪,不说是幽谛和尸神,换做是我这种神罗低阶不遗余力的打了这么久大陆也承受不起啊,怎么……会这样?”他眼中满是不解的光芒。
天空中,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疯狂的旋转,似乎笼罩了整个瀛海归墟,磅礴的灵气被尸神和幽谛两人吸收,若是此刻有人站在万丈虚空上观看下方,定然惊叹此等奇观!
整片大陆的灵气,都在被这个灵气漩涡疯狂的抽取!
虽然大陆的灵气在两个神罗高阶的消耗下在以奇快的速度消失,但空间却是一片稳定,没有任何崩溃的迹象。
白笑生也纳闷了,按理说这压根是不可能的事。大陆灵气被两个神罗消耗在情理之中,但偏偏空间却是没有崩溃的迹象,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中思虑,白笑生忽然目光一沉,脸色无比沉重,慢慢的道:“难不成…灵罗大陆的空间次元被提升了……”
此言一出,众人倏然一惊。
然而在白笑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同时交战中怒火渐渐平息下来的幽谛也同样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霍然一惊,禁不住呼道:“玲姐!?”
这短暂的惊愕,却是令尸神一镰刀钩在了他脸上,划破了点皮。
“嘿嘿,幽谛你还真是不简单啊,这种时候既然还想着搞你姐姐……”尸神嘿嘿一笑,便是气息一震,磅礴尸气瞬间化成一道巨大如山的虚影撞向幽谛。
与幽谛分离后幽玲儿便独身一人来到了斗神台的平行空间中,站定在界门边以自己血肉为媒介,然后灵识锁定整个幽界,开始着手将幽界空间移向灵罗大陆。
五个幽界长老在感受到情况不对时便带领一帮高手赶往了界门,然而到时却是发现整个幽界已经有三分之一被融合进了灵罗大陆空间当中。
“女王陛下!你…你这是要干什么!?”其中有个山羊胡子的幽界长老难以置信的惊呼了一声,想要上去阻止幽玲儿。
“为了我幽界今后的繁荣昌盛,我有必要这样做!”她气质如同利刃般冷锐,深深的流露出一股王者之威:“本王行事,还需要你指手画脚么?滚一边去!”
“女王陛下!这……”那为首的山羊胡子长老踌躇着向上前,但还是停住了脚步,急躁的道:“若是陛下这样做,那…那我们幽界万万百姓便会在空间融合中成为齑粉啊!我们幽界这么多年来创下的基业也将会毁于一旦啊!女王陛下,还请三思!”他模样甚至快要哭了出来,偏偏这么做的是幽界最高的领袖,自己敢插言便是一种勇气,岂会真的敢对女王陛下动手?
“灵罗大陆迟早会是我们的,为了更加繁荣的今后,我必须这样做!我意已决,长老们,你们便带着幽界高手去斗神台等候,届时,共讨灵罗!”这个理由出自幽界女王之口委实是有些牵强,但幽玲儿如此坚决,长老们也不好说什么,况且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没有退路。
牙一咬,便带领几十个幽界高手前往斗神台。
一群人刚一离开场面便安静了下来,接着只听“噗”的一声,幽玲儿仰头喷出一口精血,半蹲在地,浑身痉挛,灵魂与血肉皆在燃烧。
此时她的五脏六腑皆成了齑粉,灵魂也在缓缓消散,忍受着比凌迟还要强上千万倍的痛苦!饶是如此,但她眼中仍是一片坚定,甚至还有着几许温柔。
“阿谛,为了你…放弃整个幽界又如何?为了你,背负一身骂名又何妨?”
“我为了得到王权,狠心抛弃了你,如今,玲姐将一切都还给你。”
“为你夺得灵罗大陆,取走本源助你踏出这个世界…这便是玲姐的希望,玲…姐要亲眼看着你踩踏一切的身姿,那…将是玲姐永远的骄傲……”
“问刀,我的孩子,是妈妈对不起你,虽然你爸爸对我来说只是个工具,但对于你……呵呵,妈妈只能说句抱歉……若是有来生,妈妈再好好的补偿你,让你当个幸福的孩子……我欠了阿谛一生,如今…是还的时候了……”
幽玲儿渐渐失去色彩的瞳孔之中,蓦地泛起光芒,意识回光返照般的燃烧起来,猛的弹身而起,伸出双手,磅礴的能量释放。
界门外,只见一大片空间就如一颗半透明的星球般缓缓融合进灵罗大陆……激发出巨大的空间震荡能量,皆尽传往幽玲儿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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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之间交战一旦有瞬间的失误,便会陷入九死一生的境地,特别还是面对尸神这种和自己在伯仲之间的对手。
那一刻的惊愕过后幽谛便接二连三的遭到尸神连击,浑身上下已是千疮百孔,鲜血横流,然而此时的他心中则是全无半点战意,满脑子皆是幽玲儿的影子。
“玲姐她真的这么做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么傻!?”
“我早该去阻止她啊……我不该让她离开我身边啊!”他心中已是万念俱灰,他感觉的到,要将两片一样的空间融合在一起,所付出的代价…难以想象。
尸神猛地一膝盖顶在幽谛脖子上将其顶到半空,顺势猛然一拳向下砸去将他身子如磐石般打向地面。
“旁”的一声巨响,大地龟裂,坚硬的斗神台台面浮现一个人形坑凼。
“哈哈哈哈哈!”尸神沙哑如同生锈的刀口互磨般的笑声传来,令人头皮发炸,慢步走近幽谛砸落的地面,呸了一口口水,眼神倏然一冷,“幽谛啊幽谛,你就去下面搞你的玲姐吧!”便是一镰斩去。
“当!”然而镰刀刚一斩出便是一道清脆的声响传出,只见幽谛双眼通红的站了起来,浑身黑气缭绕,与那双通红的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同站定在黑雾中的恶魔。
“去死!!!”近乎歇斯底里的一声怒吼,幽谛连挥幽灵嗜血刀,霎时间刀气纵横天地间,黑光直冲一线天!大地颤抖、狂风呼啸!如果说此前的幽谛是处于火爆的愤怒,那么现在的幽谛便是极度冷静的愤怒。想来,因为对幽玲儿的担心已经让他彻底的愤怒了。
尸神竟没料到幽谛会有如此大的反弹,一时间措手不及,连连败退,几个照面浑身已经被幽灵嗜血刀砍出了几个缺口,绿色的粘稠血液流淌。
就在这时,雾霾笼罩的天空毫无预兆的一亮,几束光芒射了进来,照亮了整个斗神台,与此同时一股沉重的感觉也袭上幽谛和尸神两人。
两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尸神更是满脸惊骇的望着天空,两颗死色的要瞪了出来,“这是怎么回事!?”此时他能清晰感觉到灵罗大陆的空间次元提升了,而且还是整整提升了一倍!
震惊过后,接着尸神又转头面向满脸担忧的幽谛,眼中狠光一闪,心道:“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灵罗大陆的空间次元提升了乃是着着实实的事,如此岂不是说……我们神罗出手再也没了顾忌?……既然如此,我便带领大军进攻人族。”心中笃定,身形便化成一团灰绿色的气息消失不见。
尸神的离去幽谛浑然不为之在意,望着高空,感受着逐渐坚硬的空间,心中念兹在兹的,一颗心几乎濒临破碎,“玲姐…她真的……我得去找她!”
幽谛正要冲天而起,便是一道如同天籁般的嗓音在虚空中传来:“阿谛。”
浑身一振,幽谛停了下来,心中顿时有种说不出来的幸福感,眼中顿时泛起水雾,那颗濒临破碎的心瞬间紧固起来,她…她没事……
“玲姐,你……”声音几许哽咽,说不出话来。
幽玲儿在五个幽界长老以及数十个圣罗高手的随同下来到幽谛身边,接着幽玲儿走上前来,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莞尔道:“傻瓜,你没事吧?”眼神之中,无限柔情。
后面,五个长老以及几十个幽界圣罗高手浑生生的一个激灵,不可置信的看着幽玲儿和幽谛,“这…这还是那个威严的幽界女王么……太阳从南边出来了啊。”
“玲姐!”幽谛猛地抱住她,感受着怀中的柔软,不由的紧了紧,轻轻的呢喃:“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怎么就这么傻……太好了…只要玲姐你没事,一切都不重要了。”
幽玲儿被幽谛紧紧的抱着,虽然浑身以及逐渐模糊下去的意识都在剧烈的动荡,但心中却是前所未有的幸福,“他…他终于抱我了。”她眼中溢出一滴幸福的晶莹,似乎形神俱灭的痛苦是万般值得的,温柔的呢喃:“傻瓜,你知道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啊。玲姐要看着你踏在众人之上的风姿。”然而她心中却是沉沉的一痛,暗道:“纵然只能看一眼,也值了,为了你,任何事我都无怨无悔。我一定要熬到阿谛成功的那一刻,同时也不能让他发现,以免他伤心走神……”幽谛不知道,幽玲儿的灵魂以及身体已经在两界空间融合时传出的震荡下变成了齑粉,就是因为她心中有股执念,才坚持到现在。
尔后,幽族便在斗神台另一方扎营。
虽然灵罗大陆的空间次元提升了,但幽谛并不想急着便掀起神罗之战,其目的便是要消灭人族的圣罗。
人族的圣罗对于幽谛而言无疑也是一种威胁,其一便天赋,若是放任成长起来,将会是幽族的后患。其二便是倘若一开始就掀起神罗之战,结局固然是两败俱伤,届时,人族圣罗出动,幽族也难以抵挡。
就算最后幽族的圣罗之战胜了,那幽谛也由于前面的神罗之战元气大伤,故而稳不住军心,届时,便会极其的麻烦。
将圣罗之战放在前头,背后有神罗撑腰,纵使最后幽族圣罗不敌人族圣罗,那么还有一场神罗之战。况且幽谛也觉得:以幽族如今的阵势,定立于不败之地!
而之所以他会如此安排,也是稳妥起见。
当晚,在斗神台另一边的尸神调动余下的六百万大军炼起了尸域!尸神是为一族之主,自然也不会冒失行动进攻人族。若就这样贸然进攻人族显然是不智之举,一来人族的手段颇多,二来自己也需要部署一番,再者,尸族就自己一个神罗,主要靠的就是僵尸大军,若是损失大军也损失不起。
当然,尸神也有着底牌之所在,那便是尸域。在他想来,如若将斗神台炼成尸域,那么对于团战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三族,短时间内便这么的僵持了起来,一时间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修罗血海。
朱暇突然睁开双眼,顿时就精芒乍闪,贯穿空间!接着一丝连接天地的灵识被他收回,周围的空气似乎在他的气息下都凝固了起来。
“呼——!”长出一口浊气,爽然叹道:“总算是吸收完了。”他的丹田空间中,一片死寂荒凉的大陆静静的悬浮着,渐渐被那个巨大如同天眼的黑洞吸收。
朱暇灵识停在黑洞洞口边缘,清晰的发现黑洞中茫茫无际的黑暗空里多了一颗土色的星球,散发出莹白的光芒,而那团粉红色的新生本源则是化成了一团实质般的雾气萦绕在黑洞上方,滋润着整个黑洞空间。
“从现在…这片大陆便叫朱恒大陆。”语气浩瀚飘渺,朱暇喃喃的道。此时他心中有种神奇的感觉,就仿若那颗星球便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如左膀右臂一般,自己一念之间便可查看整个大陆的情况,哪怕是大陆某处的一粒尘埃,自己也能清晰的发觉……
“这片大陆只是一个雏形,若要将其蕴育成灵罗大陆一样的本源大陆,则是需要漫长的岁月啊。”残魂在朱暇灵海中淡淡的说道:“如此的话,你今后可以吸收无数片大陆到这个黑洞里面,然后让本源自行蕴育出生灵,反正你最不差的就是本源。”
朱暇点了点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不过却是很渺茫。”
“呃?”残魂不解。
朱暇说道:“以后这个黑洞将会成为一个有着无数大陆的宇宙,只不过,不知道我能不能见证那一天的到来。”
残魂一怔,随即轻笑:“呵呵,今后的事也说不准,且走一步算一步。须知大千宇宙,万千万象,奥妙无穷,要掌控天道主宰宇宙,何其难……只能慢慢来。”
朱暇点了点头,心境恢复,洒然一笑:“好了不说这些,我们也是时候该出去了。不知道灵罗大陆现在怎么样……”
茫茫无际的一维空间中,朱暇身体笔直上射,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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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幻古阵…
自从海洋和朱暇离开后,昔日那个充满家的温馨小院似乎也空虚了许多,渐渐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梦婷婷是一颗心揪着怎么也放不下,整日便在深深的担忧中度过,寒甜甜甚至更是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坐在房顶抱着膝盖发呆,人也憔悴了很多。梦武涛和寒无敌这两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则是不以为然,每天打点小架、喝点小酒、下点棋、钓点鱼,这小日子过的…可他妈安逸了……
然而就在某一天突然整个凌天古国遗迹被一股强大的气息笼罩并且数千里迷幻古阵剧烈动荡时才打破了这一份安静,进而一家四口都十万火急的赶到了凌天古国都城,以为是有所动静。
果不其然,到时发现笼罩都城的杀气阵已经消失不见了,震惊之下,几人便是欣喜,故而留在了这里以等朱暇和海洋出来。
哪知这一等就是几天,不说能见到朱暇和海洋的影子,甚至连一只蚊子的影子都见不着,四周一片沉沉的安静。
“哎,真是a蛋了,老梦你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修罗炼狱的入口不见了;杀气阵也荡然无存,这很显然就是朱暇那边已经有了动静的昭示啊。”他顿了顿,“可是…唉…难不成那小子在里边嗝屁了吧?”
“你胡说!”寒无敌话一出口寒甜甜便下意识的重声反驳,随即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低下了头,脸蛋儿红红的,呐呐的道:“爸爸,朱大哥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你不要乱说。”
寒无敌都一人精了岂能看不出寒甜甜的心思?只见两道眉毛往苍穹一挑:“好哇,好你个臭丫头,既然为了那个混蛋小子用这种语气和爸爸说话…你…你真是……唉,女大不中留呃……真是伤透了我这颗心。”说着便要假惺惺的擦眼泪。
寒甜甜跺了跺脚,满脸委屈的攘了攘寒无敌,脸上一抹娇羞,低低的道:“爸爸……你…女儿真的不是那个意识,你冤枉人家。”
“你就是那个意思!哼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喜欢上那个小子了!”他语重心长的道:“甜甜我可告诉你啊,那小子就是一个流氓!为老不尊、玩世不恭、出口成脏……呃…而且还是个大色狼,你千万千万不要喜欢他!就他那样,能配的上我的宝贝甜甜么?”顿了顿,有些无奈的道:“况且,他已经有了海洋。”在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遗憾。
其实在寒无敌心里则是很希望朱暇和寒甜甜走到一起,在寒甜甜面前这样说也只是他表里不一罢了,同时他也不想破坏朱暇的感情。他深知,朱暇和海洋之间的感情到了什么程度……也知道他们经历了很多很多……
梦婷婷在一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心里默默的祷告着,突然听到寒无敌这番话便是怒发冲冠,掠过来就是几脚踹在寒无敌屁股上,甚至有一脚离寒无敌的蛋只差半寸距离,那是吓得寒无敌七魂丢了六魄。
“好你个寒无敌,你存心让我女儿伤心是不?啊!?你个混蛋,暇儿是哪里得罪你了……你个混蛋……竟然这样说人家,我看你也好不到哪去……还有哥,你愣在这里干什么,你好歹也帮我说两句啊……你真是的……”
梦武涛本来心中正思虑万千,被梦婷婷突然这么一说,顿时拉下了脸,“我靠勒,婷婷你说无敌就说无敌,干嘛拉我下水……”
一旁,寒无敌幸灾乐祸的抽着肚子。
梦婷婷顿时不满了,双手叉腰,泼妇骂街似的道:“好哇,好你个梦武涛,你竟连你自己的妹妹都不帮了,你你你……你还是不是我哥……无敌是混蛋怎么也你是个混蛋……不行,绝对不行,今天不给你两个点颜色瞧瞧我就不姓梦了……”
这一说,便是足足两个时辰,其间,梦武涛、寒无敌、寒甜甜三人相继倒了下去,几乎口吐白沫,脸色发黑,浑然如得了羊癫疯似的抽搐,“老天…你杀了我吧,她又来了……”
梦武涛倒在地上,全身抽筋,几乎快要断气,心中感叹:“我妈真是有先见之明!食辨劳薪、高瞻远瞩哇!我终于知道了当年为何要给婷婷去这么个名字,婷婷(停停),呜呜……可是取了这个名字她还是停不下来。”
寒无敌口吐白沫,心中叹然:“就她一张嘴,只怕天下无敌手了……”
寒甜甜揉着额头,感觉肠子都粗了一圈,“幸好我没遗传我妈的说功,不然就嫁不出去了……”
时过子时,天已大黑,梦武涛几人仍是站定在凌天古国都城边的巨峰之巅,忧心忡忡、目光复杂的望着下方。
“暇儿和海洋,只怕一时间也不会出来,我们已经在这里等了几天,不如就先回去吧。”梦婷婷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突然说道。
“如此也好。”寒无敌点了点头。
“走吧,若他能出来,终究会出来的。呵呵。”梦武涛眼底神色消极,语气寥落,淡淡的道,便转身慢悠悠的踏着虚空走去,步伐竟有几许蹒跚,背影如同风烛残年的孤孀老人。
事到如今,他已不得不往坏的方面去想。杀气阵都消失了还不出来,能有什么好的结果?
梦武涛和朱暇两人,亦师亦友,虽然朱暇算不上完全是他的弟子,但也算是半个弟子。
在朱暇没来之前,他过的平平淡淡、无喜无忧、心态淡然,然而自从有一天朱暇突然的到来,梦武涛的心境则是有了前所未有的改变。
那段时间,对于梦武涛来说是自己人生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也是最为充实的日子,虽然以朱暇的天赋自己根本没什么可以交给他,但仍是将自己所知道的都交给他,毫无保留。
一生未婚,不曾有儿女,就算心境再高那心中也是有着一处空虚,然而朱暇的到来,则是填补了他那一份空虚。师如父、徒如子,虽然朱暇只算是他半个徒弟,但在他心中,早已将朱暇当成儿子看待……
可是这一去,便不知何时能归,顷刻之间,他好不容易被填补的空虚又空虚了起来。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他去;早知道,就不该遇见他……
寒无敌看着梦武涛的背影,心中一片酸涩,他和寒无敌朝夕相处了这么多年,岂能看不出他的心思?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老梦,没事的,那小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鼓励道:“你要相信他,同时,也要相信你自己!”
“嗯。”梦武涛点了头,牵强的笑了笑。
寒甜甜跟在几人身后,依依不舍,几乎是两步一回头,咬着嘴唇忍住不哭,但眼眶还是湿润。“朱大哥,你一定会和海洋妹妹回来的,甜甜相信你们!就算我们不能在一起,那,甜甜也会永远陪着你。我只要默默的看着你开心就好了……”心中喃喃的想着,当她最后一次回头时,却是兀的发现了什么异常,开始以为是幻觉,继而揉了揉眼睛,果不其然,只见前方……一丝猩红色的光芒如流星般笔直射入天际。
用力的揪了自己一把,疼感告诉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后寒甜甜再次猛的揉了揉眼睛,惊呼道:“爸爸舅舅妈妈,你们看那里!”
“嗯?”走在前面的的梦武涛几人如触电般一震,急忙回头望去,这一看三人脸上刚泛起的疑惑便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惊喜!
前方那丝红光一飞冲天,几百丈后便消失不见,接着只见两道人影漂浮在皎洁的月色之下。
……
————————————
这几章有些拖沓,后面小影尽量尽快的写滴精彩!
另外群里有二货说本大爷是女的,甚至还有个二货怀疑我是人。妖,我勒个日哟……想象力竟然比我都丰富了,膜拜膜拜,说什么还要人。肉我,在下真是日了
这里再说一遍:我是爷们!如假包换!两颗蛋一杆枪的爷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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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夜空之中,两道浓情相挽在一起的身影,背景是皎洁的银月,如此衬托,使人如同坠入梦幻。
看着远处夜空中停浮在月亮下的那两道影子,几人皆是感觉眼眶湿润,鼻头一阵酸涩,喉咙里更像是噎了一块干粮似的。
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两道身影越来越近,靠向几人这边的山峰,而寒甜甜也愈加的能清晰看到来人的面貌,眼中不禁泛起浓浓的幸福,好似挽着他手臂的不是别人,而是自己……
踏空而来的两道身影恰似天外飞仙,遨游世间!男子紫发飘摇,神情一份亘古的平静,微微翘起的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可一世的高傲,他就这么站定在虚空中,感觉便是一个睥睨苍生的王者、生灵死活的独裁,让人不敢轻易直视。在他旁边的女子一头蓝发如丝,衣袂飘飘,一种意境便如仙女在虚空中翩翩起舞,让人神往。那绝世精致的容颜结合那圣洁出尘的气质只怕世上永远也找不到和她一样的人,是那么的独一无二!和身旁天下无双的男子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对比,相互衬托。
他在九天狂舞,她伴他左右,与他共舞。
他让风云动荡,她伴他左右,与他共伤。
他主沉浮,她舞风云;他弹剑轻狂,她为情倾世!
时间,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缓慢的…两道人影缓慢的降临在山峰之巅。
梦武涛一个深呼吸,上前几步,面色恢复平静,但语气仍是几许哽咽,“好…好家伙,总算是出来了。”突然间只想哭。
朱暇气息一敛,就如同返璞归真一般,顷刻之间身上便感受不到任何一点气息,怡然中夹杂着几许哽咽,笑道:“走,涛哥寒哥,喝酒去!”男人之间,自然无须矫情,一切的话,尽在酒中!
“哈哈哈哈!”寒无敌和梦武涛相视洒然一笑,只见寒无敌咧嘴笑道:“不将你喝的钻桌子,老子就不姓寒!改姓热!”
“碰!”猝不及防之下,寒无敌的屁股毫无预兆的便是一痛,只见梦婷婷瞪着他,收脚,“暇儿刚一回来就知道喝,喝喝喝,干脆喝死你们几个得了。”语气虽然不满,但脸上却是洋溢着温暖的笑容,眼中泛起水雾。
“暇儿,你好久都没尝尝梦阿姨的手艺了吧?得,今天梦阿姨就下厨让你饱饱口福。”
朱暇悚然一惊,正想开口说什么却是被寒甜甜打断,“嘻嘻,朱大哥最喜欢吃妈妈炒的肥肉了,为此妈妈还专门让后院那几头猴猪长的肥肥的呢。”
“咕……噜。”朱暇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块石头,半天才咽下去,膛目结舌的望着两母女,一肚子的苦水,心道刚才自己还在担心的总算是来了,心中悲呼:“两位女侠,我…我不喜欢吃肥肉啊。”
一旁,狼心狗肺的梦武涛和寒无敌两人皆是幸灾乐祸的望着朱暇,心道婷婷炒的肥肉老子们都伤不起,更何况还是你?
“噗。”寒甜甜见朱暇这模样忍不住咯咯娇笑了起来,“看朱大哥都咽口水了,想来一定是馋了吧,放心,这次保管你吃个够。”话罢望向海洋这个多日不见的好闺蜜,甜蜜一笑,跑过去拉住了她的手,“海洋妹妹,我们先回去吧。”
“嗯。”海洋抿嘴点了点头,如今前世的记忆恢复,心思自然没刚重生时那么单纯,所以对于这个“情敌”她心中也有些复杂的感觉。
“那好,你们三个爷们儿聊,记得快点回来呃。”梦婷婷分别牵起海洋和寒甜甜的一只手,旋即冲天而起。
梦婷婷几女一走,尔后,寒无敌和梦武涛两货便缠上了朱暇……
“小子,快说快说,你到什么修为了?”寒无敌留着哈喇子,迫不及待的问道。
朱暇撇了撇嘴,有些无奈的道:“才到神罗高阶。”
“轰!”两人一头栽倒,进而又急忙翻身爬起,两颗要掉了出来,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朱暇,“我我我我靠啊……才…才神罗高阶?”梦武涛崩溃了,强烈的有种一把掐死朱暇的冲动,你大爷的,我到这个修为不知花了多少苦心,而你小子……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寒无敌神色恢复,板着脸,淳淳教诲的道:“低调世道低调人,低调的小伙最迷人,你小子……咋点都不迷人捏。”他显然很识趣,心道和这装b货说话简直能被活活的给打击死。
“咦?”突然,寒无敌目光一亮,轻轻的咦了一声,如看猴子似的上下打量着朱暇,“我说你小子气质怎么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来是头发变短了呀。告诉大爷,你头发咋变短了?”
朱暇呵呵一笑,竟然很有诗意的来了一句:“露屁股,穿大衣,头发越短越牛b!这你都不知道?”说着还是浑身灵气一闪,那齐下巴处的飘逸刘海又变成了原先那一头齐腰的飘逸长发,“哈哈,不过我还是喜欢不牛b的样子,这样才低调嘛。”
寒无敌和梦武涛两人集体汗颜,恨不得一起冲上去干翻这家伙。
三人笑笑闹闹,一路飞过皆是污言秽语,不胜a蛋。
“对了小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出去?”梦武涛问道。
“等过几天了再出去。”顿了顿,他道:“涛哥的桎梏需要借鉴我的杀戮奥义,接下来的这几天便留在这里帮涛哥吧。”
梦武涛心头一阵火热,同时也满是感动,别过头,“如此就麻烦了。”
这时寒无敌突然说道:“对了小子,我和老梦早就决定,等这次你出来后我们就出去玩玩,随便去看看白笑生那老鳖孙怎么样了。而且从此以后呢我们一家也不要待在这里了。”
“呃?”朱暇感到疑惑,问道:“那你们出去后有什么具体打算?”
“还能怎么打算?”寒无敌摊了摊手,郑重其事的道:“我和老梦以及你梦阿姨固然可以平平淡淡的过下去,但是甜甜,她不能。”他笑了笑,“你懂得。”
朱暇目光深沉,轻轻叹道:“是啊,灯火阑珊思繁华,人间烟火谁不食?大千世界如锦缎,让人神往让人怀。也是该让甜甜出去见见世面了。”
……
瀛海归墟,斗神台!
时过一日,三族之间酝酿而出的火热气氛在急剧上升,三足鼎立的局势也如同蜩螗沸羹,各族皆是蠢蠢欲动!而尸族更是按捺不住,在尸神的炼化下,斗神台几乎十分之一都被炼成了尸域,故而整个斗神台皆弥漫一层令人作呕的尸气。
人族深知情形不容乐观,如今大陆空间次元被莫名其妙的提升,神罗出手已然是随心所欲,若是放任尸神继续炼制尸域的话对于人族来说定然是一场灭顶之灾。
所以白笑生当机立断,一人独身来到尸族扎营地点,释放太阳精火,顿时间,长满整个斗神台的白油树如汽油遇到了火一般燃烧起来,熊熊大火冲天而起!而尸神好不容易炼出来的尸域也在太阳精火的天威之下荡然无存,原本那不断滋生出尸气的大片沼泽流沙潭,成了一片焦土。
尸神大怒,竟没料到白笑生还有这么一手,当下出手缠上白笑生,与此同时也发号施令,整个尸族六百万大军进攻人族沙城。
……
————————————那啥…今天貌似是三八妇女节,各位大侠,有木有把那位少女制成少妇呢?如果有,那么今天就要大出血了呃……哈哈哈哈(周星驰的笑声)!男儿在世,对于自己制造出来的少妇就要负责!
另外若是有女同胞,小影这里也祝各位女侠节日快乐……
朱门扣扣群:61195693,欢迎你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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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斗神台,已然成了一片火海,而且还是天火火海,其恐怖的高温甚至连周围天地间的灵气都燃烧了起来。
尸族无疑是倒了大霉,措不及防之下,死伤惨重,不少僵尸直接被烧成了粉末飘散在天地间,渐渐化成虚无。
半分钟不到,尸族大军便损失了近五十万,然而幽族则是有着空间容纳令牌,倒是恰恰相反,没有什么损失。
幽谛和幽玲儿浑身黑气笼罩以抵挡太阳精火,双目如欲喷火般望着人族沙城所在的方向。
“白笑生,你简直是在茅坑里游泳,不怕死(屎)!”幽谛咬着牙齿,狠狠嘶着气说道,旋即大袖一挥,双手一伸,一股扑天盖地的黑暗能量旋转着笼罩下方火海,进而火势大减。
即使天火再强那也逃不出火的范畴,既然是火,那么没了空气便不能燃烧,幽谛便是如此所想,那铺天盖地笼罩下去的黑暗能量便阻绝了火海的空气。
饶是如此,但怎奈天火毕竟是天火,不大一会儿便将幽谛释放的黑暗能量燃烧,故而好不容易扑灭的大片火海又熊熊燃烧起来。
“可恶,怪不得人族事先让整个斗神台长满白油树,原来是想让白油树提升天火的温度。有了耐烧的白油树作为天火燃烧的媒介,如此一来,使用天火的人也不需太费能量。”幽玲儿目光阴沉,喃喃的道:“看来人族,还真不简单,幸好我们有空间容纳令牌,不然…不堪设想。”
“阿谛,停下来,不要白费力气。”幽玲儿心中思忖着说道:“如此大规模的使用太阳精火,纵使是有白油树也坚持不了多久,反正我们幽族也没什么损失,就在这里等,一旦白油树燃烧殆尽,便是我们出动之时。”十剑啸九天564
幽谛一想,也觉得有理,便停了下来。
另一边,尸神睚眦欲裂,白笑生和其交手一两个回合便遁走,留下尸神原地抓狂。
面对天火,尸神的尸族大军显然没有幽族那么从容,无奈也只有用蚂蚁逃火的方式冲向人族沙城所在的方向。六百万大军四周,乃是一些体型壮大的蛟兽僵尸紧紧围住形成了一道肉墙,用自己的躯体挡住天火以让里面的僵尸冲往人族沙城。
在尸神想来,一旦人族和幽族有人战死,那么尸族便会增加数量,所以这么一点损失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简而言之,就是:你要和我比数量,老子不怕!老子损失的起!老子有资源重用的能力!
大战是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约莫一个时辰过后,尸族剩下的四百万大军终于攻到了城下,尸神一人在前,两掌便令城门破碎,哪知城门刚一破碎便是人族火属性圣罗高手的一波连击,淬不及防之下,尸大军惨遭损失,但十个尸护也没让尸神失望,第一时间便在城外布置好了炼尸大阵,进而尸神首当其冲,一镰斩出,便是强大的威压释放,进而万人伏地。
如此破釜沉舟的手段,人族的神罗也奈何不了,纵使尸神只有一个人,那么只要他不顾一切的出手人族便避免不了损失,谁也完全阻止不了他。
眼见炼尸大阵将人族死去的战士炼化成僵尸,潘海龙也不甘示弱,木皇领域瞬间笼罩全城,神罗级强大的灵识同时锁定在人族所有人身上,一旦有所受伤,只要在木皇领域之内自己便能第一时间救治,如此,也减轻了许多伤亡。
但尸神也显然不是吃素的,他的死亡奥义和潘海龙的神木奥义恰恰相反,在他死亡领域的撞击下很快潘海龙的木皇领域便被抵消,然而就因尸神分心对付潘海龙也遭到了白逸尘、方兰、孙闪、凌星辰、断刀庭五个人族神罗的袭击,故此受了一点轻伤。
大怒之下,尸神以一己之力硬是打的人族五个神罗节节败退,同时还能腾出手来对付人族的圣罗,着实彪悍。
神罗级的强者不易受伤,然而一旦受伤便是灵魂上的创伤,白逸尘几人便是如此。不过也好在创伤不大,短暂调息即可恢复。
人族几个神罗被尸神打退之时,十个尸护也率领一批行动比较敏捷的僵尸冲进了城中,进而局面更乱!和百万僵尸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人族大军人人身上的阳气便会被僵尸吸收,故而造就出了一只只更加生猛活虎的僵尸!
尸神更是猖獗,混在大军中专挑人族圣罗出手,然后将其尸体丢向城外的炼尸大阵中,如此,随着时间的推移人族大军数量下减多少尸族大军便增加多少。
局面,甚乱。
白笑生、南宫长云、罪逍遥三人虽然个个实力都不下于尸神,在伯仲之间,但对于那诡异的炼尸大阵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无奈之下只有转头抵挡尸神。十剑啸九天564
在三个神罗高阶的联手下,尸神自然不敌,但也能从容退走,如此便急忙率领尸族大军渐渐往后退。
就在这时,数十道身影却是突然出现在沙城上空,却是幽谛、幽玲儿以及五个幽界长老和一帮幽界的圣罗高手到来。
幽族的到来,无疑令人族的局面更加劣势。
“白笑生,今日便是你们人族灭亡之时!”幽谛脚踏虚空,一股浩然睥睨之气,居高临下的俯视下方密密麻麻如同蚂蚁窝般的局面,长笑道。
白笑生目光淡然,似乎纵使眼前百万伏尸也不能令他心神散乱,同时他也深知,这一战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况且都心知肚明,在斗神台上交战任何形式的战术安排也起不到作用,唯有硬碰硬的死拼。
输赢皆是一战,双眼一闭万事皆休,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股白云般轻柔且犀利的剑气直冲九霄,下一瞬间白笑生的身形便出现在高空与幽谛平行,目光无情的冷视着幽谛一行人,“这句话我姑且记住,且看你今日是怎么让我人族灭亡。”
“哈哈,如你所愿!”幽谛泠然狂笑,便是大袖一挥,只见一团如同太阳般的光芒降临在下方沙城之中,便是五百万幽族大军队列整齐的出现,离奇至极。
白笑生眼神一凝,渐渐泛起杀意,单手食指与中指并列一指苍穹,便是一道虚幻的白影划过天际,接着一丝丝半透明的剑气在他指尖汇聚成了一截剑刃。
霎时!天地间便是一股强烈的剑意,如同剑中帝皇从空降临,下方,此时此刻千万大军佩戴的剑齐齐颤抖了起来,似乎就要脱鞘而出,如见到了剑中的皇帝一般,按捺不住膜拜之意。
幽谛目光一讶,旋即又是一沉,讶然道:“圣剑之境?没想到你已到了圣剑之境。”他深知圣剑之境的恐怖,如果说之前的天剑之境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那么圣剑,便是主宰周围的天地!脱离天地之外。
天剑便是天人合一,聚气成刃!
圣剑便是剑主天地,聚势成刃!
往往修剑的罗修者达到神罗后借助剑势整体实力都会比同等级的神罗要高出一筹,白笑生如今是神罗高阶巅峰,加上又是修剑,所以实力…隐隐在自己之上啊。幽谛心中这么想着,眼神也不由的凝重了起来。
“我的圣刀好久都没遇到对手了,果然,白笑生你是唯一一个值得我认真的对手。”他深沉的补充道:“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轻笑一声,眼底闪过强烈的战意,泠然道:“你修剑,我修刀,如此,是势不两立。”
剑乃器中之帝,刀乃器中之皇,两者各有千秋,但古往今来能纯粹的借助刀意和剑意修炼到神罗级的强者却是寥寥无几,万年都不会出现一个!如今却是一同出现了一个圣剑一个圣刀……下方众人,此刻皆是目光火热,似乎迫切的想看两人一战。
白笑生此刻沉浸在无上的剑意当中,整个人的气质显得虚幻缥缈,如同天外来客,目光平淡的注视着幽谛,然而心中也迫切的想与之一战,然后斩杀他!
“呵呵。”突然,幽谛不屑一笑,“不过我现在并不想和你打,等让你亲眼看着你的人族大军覆灭后再来慢慢的收拾你!”话罢,双手结印,按在虚空,进而一圈诡异的黑纹如同实质般活跃的出现在虚空,形成了一个复杂的阵法。
“先让你看看杀王剑的威力。”阴沉的笑了笑,双手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扭,进而黑色的符文也跟着一阵扭动。
蒙蒙白光氤氲冒出,在众人安静的注视下,一男子虚空踏出,骤然间,天地间一股带着杀意的剑气弥漫!人人心中皆是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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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从虚空中踏出来的人,神情冷冽便如一块千年不化的冰,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情绪波动,就如死人的脸一般,然而在他眼底深处隐隐流露出的那一抹痛楚,则是令人看之如同摘胆剜心,那究竟是经历过什么样的痛苦才能有如此眼神啊……
即便是隔得老远下方众人看着他也仍感觉心如刀割,想上去安慰他,然而就因这种无上的痛楚中又伴随这一种血流成河似的杀意,使人心中便又惧如魔鬼,好似他的眼神便能杀死一个人…
如此,甚是矛盾。
在见到来人的那一刻,下方,辰亮、潘海龙、姜春几人便彻底的呆住,双眼瞳孔渐渐扩大,怎…怎么是萧沫……?
从他那次失踪后几人便不停的寻找,眼线几乎遍布大陆各处,然而仍是没有找到,本以为他已经……故此也就打消念头,心中接受了这个事实,哪知如今却又是突然出现,而且看样子…还是属于幽族的阵营。
“萧沫,你怎么在这里!?”辰亮压下心中的惊意,觉得其中颇有文章,便出口问道。
姜春几人,皆抬眼bi视着他。
萧沫目光无情,就如一块冰,对辰亮的问话似乎不为所觉,转身面向幽谛,“什么时候开始?”他白发盖住的眼中,在激烈的挣扎。
幽谛淡淡一笑,望也不望上萧沫一眼,冷冷的道:“你是动天找来的,千万别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还有,我知道你不怕死,不过若你想要林雅羽安全,那就老实点。”他又望向白笑生,冷然笑道:“神罗之下的,我不屑出手,我想你也不屑出手对付实力比自己低了不知多少倍的人。”他笑了笑,“白笑生,我们就在此一赌输赢,如何?”
白笑生望了萧沫一眼,压下心中的情绪,“冷然问道,怎么个赌法?”
幽谛轻轻笑道:“赌我幽族和人族圣罗及圣罗之下的团战,然后就是幽族与人族的神罗之战。若我们幽族一输,则是万劫不复,反之,则是人族。你看如何?”
“呵!”白笑生语气沉重的冷笑一声,收回气息,“简直是废话,如今赌与不赌局势都在朝这个方向发展,赌又如何,不赌又如何?”他气质凛冽的道:“如此也好,长久的打下去对你我双方都没好处,就在今天一决胜负。”
下方,尸神听着两人的对话已是睚眦欲裂,恨不得立刻上去爆了这两个家伙!他们的对话中对尸族只字不提,说明了什么?这很直接的就说明如今人族和幽族都不把尸族放在眼里!而且幽谛在冥冥之中也将尸族拉向了幽族,因为尸族毕竟不可能和人族站在同一条线上,若是幽族和人族全面打起来,那么尸族就绝不可能坐山观虎斗,必定会和幽族一起对抗人族,若不是如此,那么在幽族胜利后便会拿尸族开刀。
尸族现在可谓是只有进路而没有退路,这条进路便是完全臣服于幽族,加入幽族的阵营对抗人族,不然,就算最终是幽族输了,那幽族那么多神罗岂会放过自己和整个僵尸大军?
尸神现在极其的自恼,恨自己尸族只有自己一个神罗,若不如此,那么也不至于这么被动。虽然自己尸族的僵尸大军加上炼尸大阵也不弱于人族和幽族,但那又如何?决定性的存在还是靠神罗!就算是一个低阶神罗也可轻易摆平几百万僵尸大军,所以,没神罗撑腰无论如何也叼不起来。
高空中,幽谛和白笑生两人对歭,彼此气机隐伏,似乎战争随时都会被引爆一般。
下方,孙墨在听到白笑生和幽谛的对话后也让人族千万大军迅速整齐的列好了阵型。
在大军后方,孙墨、霓舞、玉筱嫣、李饴等人人并排站定,身旁是孙闪、方兰、断刀庭、凌星辰四个神罗守护。
朱思暇被李饴抱在怀中,小脸蛋儿上没有害怕的情绪,就这么静静的看上空。
“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呀?”朱思暇甜甜的声音突然响起,不知怎地,听到这个小萝莉如此甜美的声音场面这份严肃的气氛也被打破。
李饴摸了摸她的额头,“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思暇不怕,爸爸就在路上了。”霓舞伸手轻轻的捏了捏朱思暇几乎吹弹可破的脸蛋儿,温柔笑道,然而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寥落,他去那么久了,杳无音信…到底何时能回来?
“嗯!”朱思暇重重的点了点小脑袋,自豪的说道:“白爷爷说了,我爸爸可是人族的救世主,超级厉害的呃,要是谁敢欺负妈妈和霓舞妈妈还有奶奶,哼哼,等爸爸回来思暇就叫爸爸打他们屁股!”说着还挥舞了一下小粉拳。
玉筱嫣几人,不由的被逗的发笑,心道要说如今人族谁最轻松,那无疑就是这个小萝莉了。
然而一旁的孙墨几人在听了朱思暇的话后却是一振,心中登时泛起滔天巨浪,转头不可思议的望着朱思暇,双目颤动,原来如此……原来朱暇就是天机门预言中的救世主,难怪…难怪她们都在等他回来……
霓舞注视着前方空中,目光变得严肃起来,对身旁几个神罗说道:“诸位前辈,如今人族势微,所以人族的存亡,便交给几位前辈了。”霓舞微微欠身,“小女子这里代表人族,先行谢过。”虽然霓舞没有直接说明,但言下之意便是要几位神罗协助人族大军。凌星辰几人适才无声无息的来到自己几人身旁,很显然就是要在混乱中保护自己几人,但事到如今却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何况神罗级的高手更是一大助力,所以在霓舞想来,让他们加入战争才是最好的选择。
几人岂能听不出来霓舞的意思?少许后,断刀庭苦笑一声,说道:“我们倒也想加入战争,只不过适才剑神前辈有所吩咐,叫我们务必保护好几位的安全,我们,也不好违背啊。”
其余三人都点了点头,凌星辰说道:“确实如此,大军混战神罗不能加入战局,所以剑神前辈便让我等在此保护几位周全。”
“呃…”玉筱嫣意味深长的呃了一声,瞟了断刀庭一眼,“既然神罗不能参战,那么我是为圣罗,理应参战才是。”说着便要往前走。
见此情形,断刀庭眼底闪过一丝光芒,急忙挡在玉筱嫣身前,“且慢玉宫主。”
“断刀前辈所谓何事?”玉筱嫣面无表情。
“玉宫主贵为一盟领袖,千金之体,怎能亲自上场?”
“事到如今,人族正是差人手的时候,谁还会在乎这些?”她意味深长的望向断刀庭,话中有刺,“断刀前辈,我,可不贪生怕死,苟且偷生。”
断刀庭苦笑一声,“我知道玉宫主还在为当年紫神的事责怪老朽,可…可那时也是迫不得已啊。”
玉筱嫣带着嘲讽轻笑道:“我怎敢责怪断刀前辈?真是折煞死小女子我了。”
“好了嫣儿。”眼看局面愈加火热,凌星辰开口阻止,遂道:“嫣儿务必小心为上。”望着玉筱嫣,两师徒极有默契的动了动眼珠。
“放心,只要断刀庭敢乱来,为师死也要剥下他一层皮。”对视中,凌星辰向玉筱嫣灵识传讯道。
“师父言重了。”玉筱嫣灵识回讯道:“师父一切都不要管,只需要保护好思暇小舞和小饴就可。”
望了断刀庭一眼,便径直朝前走去,凌星辰目送。
断刀庭一阵急躁,急忙面向凌星辰,“凌宫主,你难道不阻止?”
凌星辰洒然一笑,“嫣儿脾气就是如此,她决定的事即便是我这个做师父的也改变不了,断刀兄且放心,嫣儿她定能安全进退于万千敌军之中。”
断刀庭苦笑一声,别过头去,眼中隐隐闪过一丝精芒,不再说话。
玉筱嫣从一开始就对断刀庭没有好感,此人看似有勇有谋,实际上则是贪生怕死,故而对他也是疑心重重。前段时间经过一番苦想,玉筱嫣也从中发现了一点端倪,那便是当年紫神与魔族几个魔王一战人族的神罗全部参战,断刀庭和其余几个神罗眼看情势不对便临阵脱逃,留下紫神独战魔族。人族浩劫被紫神以一己之力成功阻止后其它几个临阵脱逃且受致命重创的神罗相继陨落,唯独断刀庭平安无事,并且二十几年出现后离奇的从神罗低阶到了中阶巅峰。神罗的突破何其困难,以断刀庭那种贪生怕死的心性如何能这么快就突破?其中,定是有着猫腻。
这只是其一。
其二,通过凌星辰仔细观察,每次断刀庭出手时都会有无意识的望向幽族所在的方向,那种目光,像是在期盼着什么一样,并且每每都会故意制造空隙让人族这方的圣罗高手死于非命,而且看起来还是理所当然。这一点,凌星辰向玉筱嫣所说后便更是令她怀疑。明明那一刻可以让自己这方陷入困局的圣罗高手脱险,为何最终还是没能?难道是故意的?
至于其三,便是玉筱嫣身为女人的第一直觉,虽是有些荒唐,但就在刚才自己故意说要参战后断刀庭急迫的心情便能发现其中文章更深。
在场神罗谁不知道堂堂玉筱嫣的实力,加上又有这么多神罗看着,若真是参战定是安然无恙,为何其它人不着急偏偏断刀庭一个人着急?要说这是关心玉筱嫣那完全是在扯淡!唯独有可能的一点便是…断刀庭心中有鬼。
玉筱嫣心中思考着,已经来到了大军前方辰亮几人身边,并肩站定。
上空中,萧沫白发如雪,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人族大军,缓缓的降落下来,待脚踏实地后,漫步走向人族大军。
他就这么轻松洒脱的漫步走来,不知怎地,所有人族大军皆感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胁。
“嗡”的一声响,一颗人头大小的水晶球出现在萧沫手中,没有任何能量波动传来,水晶球拿在他手中便如一件精湛的艺术品。
突然,他脚步停下,单手奇妙的律动了一下,随着只见丝丝如带般的灰绿色气息氤氲冒出,在手中水晶球周围以一种诡异的轨迹缓慢的流转。
前方约莫五十丈处,辰亮、姜春等人皆是目光复杂的看着萧沫,眼中,完全没有一点战意,有的只是无奈和悲愤以及疑惑。
如今的萧沫面对他们,简直是连陌生人都不如!
“好你个萧沫,朱暇将你当最好的兄弟,如今你却……唉!真是瞎了你铁爷爷的眼!你这个人族的叛徒!”脾气火爆的铁桶突然粗着喉咙怒吼一句。
萧沫目光一冷,然而铁桶那句“朱暇将你当最好的兄弟”却是令他的心沉沉一痛,近乎窒息,心中暗道:“我也不想,我也将他当我唯一的兄弟,可是为了雅羽…我必须……”眼中神色冷冽,单手一举水晶球,接着虚幻死寂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亡灵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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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众人齐齐神情一振,皆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沫…虽然他的声音很细,但谁都能清晰听到耳中,而且那四个字还是如雷贯耳般的震撼!
“传说中在大陆上早已消失了的亡灵召唤?亡灵属性?”高空中,白笑生讶然喃道,虽然早有这种猜测,但如今证实却也难免惊讶,
辰亮几人,皆是目光一沉。
萧沫手中,水晶球滴溜溜的悬浮了起来,轻轻跳跃,不断散发出灰绿色的气息,便如雾霾一般将他周围笼罩。
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在一丝丝残魂的融合下,这些冒出的灰绿色气息渐渐凝聚成了一道道模糊的人影。
在场中千万人忐忑的注视中,灰绿色雾气完全凝聚成型之时,终于瞧清了这些被召回的亡灵。
玉筱嫣悚然一惊,“易语凡!?”
邵思茗也不由的惊口呼道:“师父!?”
在萧沫身旁,只见易语凡、张天夕、罗至尊、欧阳石、秦天意、熙垚等等灵罗大陆名声赫赫人物皆在场,并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围灰绿色气息也渐渐凝聚成了数十道人影,有的名不见经传但气息却是不容小觑,有些则是大陆上消失多年的圣罗高手。
场中千万大军,个个皆是抽了一口凉气,感觉如同做梦一般。
霓舞在大军后方的高台上看着这些,心中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当不经意看到一道倩影时芳心则是剧烈的一颤,接着便十万火急的掠过大军来到前方,望着那道亡灵群中一脸无神的倩影,心中一痛,低呼道:“幽兰?”
玉筱嫣来不及责怪霓舞这么冒失的跑到前方来,见她这种透骨酸心的表情,忍不住问道:“小舞,你认识那个女子?”
“嗯。”霓舞眼中泛起水雾,面向玉筱嫣点了点头,“她叫朱幽兰,当年在东域和我还有朱暇乃是青梅竹马,后来因为…天景宗便不幸……唉。”她痛心疾首的叹了一声,“可怜的幽兰,死后竟也被这般对待。”
遂面向朱幽兰,喊道:“幽兰?幽兰你能听见我说话么?”
亡灵群中,朱幽兰无神的双眼中死寂稍稍的消失了一些,抬头惘然的望着霓舞,瞳孔剧烈的挣扎了一下,但却是没有任何动作。
高空,幽谛脸露笑意,但同时心底也是一阵惋惜,他惋惜的便是幽动天这种人才。他心底叹道:“要是动天徒儿还在,将是我的一大助力,可惜……动天你放心,为师定要让人族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幽动天是几百年来除了自己与朱暇外再一个将噬决成功修炼的人,也正是因为他的献祭,幽谛才得以复生。当然,在幽动天献祭灵魂和身体此前的计划便是抓到朱暇,如若实在抓不到,便是幽动天献祭让幽谛复生。
为了顾全大局,幽动天义无反顾,但如此也让幽谛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心理,那便是对朱暇的愤恨!若不是朱暇,幽动天不会献祭;若不是朱暇,那么如今幽族在幽动天的协助下早已征服人族!可是偏偏理想很丰满,现实却是很骨感……
可以说,幽谛如今对朱暇的恨已经超越了一切!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幽动天从发现朱暇那一刻起便一直在暗中关注他,所以知道朱幽兰和朱暇之间的感情过往,并知朱暇为人重情重义,对朱幽兰满心的愧疚,所以便在那时收取了朱幽兰的魂魄,以做后手,如今将她用亡灵召唤召唤回来并将她的实力用特殊方法提升到圣罗高阶,便是对付朱暇。
无疑,幽动天对于大局的掌控以及未雨绸缪的心思,幽谛也是自愧不如。从很早便开始计划,一步接一步,环环相扣,先是不动声色的隐藏在暗中关注朱暇的一举一动,掌握他的性格弱点并找出可以利用的漏洞,再利用人性的弱点抓住林雅羽威胁萧沫,再由萧沫威胁朱暇,与此同时怂恿萧沫学习亡灵召唤,然后又令朱幽兰给朱暇带来威胁,非但如此,人族其它圣罗皆也同样被萧沫的亡灵召唤威胁,这是属于人性的威胁!这些亡灵之中,有亲人、有师父、有朋友长辈……如何能升起战意?
可以说,团战在幽动天未雨绸缪的安排下幽族是必胜无疑!
如此精密的安排,试问世上又有几人能做到?但幽动天便是能做到的人之一。
“萧沫,还不动手?”空中,见萧沫迟迟不动手,幽谛冷冽的声音传来,进而腹部黑洞浮现,在一阵空间的扭曲下只见万数幽殿弟子降临在人族大军前方,其中,两个人押着面容憔悴披头散发已经昏迷过去的林雅羽。
萧沫的心沉沉一痛,便如千柄利刃在心头乱刺,近乎窒息。转身面向前方,双手奇妙的律动结印,只见悬浮在身前的水晶球光芒一闪,进而四周亡灵双眼中神情一现,挥刀拔剑的冲了出去!
易语凡、张天夕、罗至尊几人乃是被幽动天暗中下了毒手然后控制其魂魄,所为的,便是对付人族圣罗高手中那几个佼佼者。
骤然间,杀声滔天,一群亡灵灵技释放,凶猛的冲了上来。
易语凡眼底神色挣扎,虽然行动和思想受到控制,但意识却还是自己主导,对玉筱嫣恨之入骨的他第一个目标便是玉筱嫣,人还未离近,便是神光天使神传承释放,背后一对白翅展出,化作一丝光芒消失不见。
玉筱嫣神色一凝,手中白光一涌,神弓出现在手,进而身姿惊鸿般蹬地向后一跃,玉指搭上弓弦,眨眼间便是三道光芒射出。那一刻,周围的气息皆是一阵凝固、沉重。
“杀!!!”人族,王卓举刀高呼一声,便如同一头吃了春。药的犀牛冲了出去。
“杀!”幽殿弟子浑身黑气一震,气势丝毫不弱的冲了上去,与此同时,高空中幽谛单手一挥,手中水晶令牌光芒闪耀,离奇的便是五百万大军降临在人族大军之中,瞬间便打乱了人族大军的阵列。
这一刻,整个天地间便充斥在刀剑铮鸣声之中。
另一方,尸神目光一凝,向前挥手,尸族大军加入战局,百万僵尸发出空洞死寂的怒吼!
场面一下子便如沸腾的油锅中被掺了一瓢冷水般炸了起来,蜩螗沸羹。
“嗤!”一个人族战士一剑刺穿一个幽族弟子的胸膛,正欲抽剑却是被一只剑刺虎僵尸一口下来咬掉了半个身子,进而鲜血碎肉以及内脏哗啦啦的流了一地,腥味令人作呕。
辰亮带着一批邪魔谷弟子,浑身邪恶能量笼罩,化作数百道能量触须缠向四周的僵尸,但却是被罗至尊和张天夕两人同时阻止。
付苏宝好生威风,仗着人族大军皆被潘海龙灵识锁定,竟然是全无防备,看似肥胖的躯体如同羽毛般轻柔,几步掠过便是一地的断尸碎体,哪怕是十数个幽殿弟子同时围攻他他也能轻易避开并且反击。
这一刻,付苏宝心中满是仇恨充斥,见幽殿的人便如见到挖了自己祖坟的盗墓贼一般,是那么的不顾一切,从开战到现在,死在他手中的幽族人数占最多!
“老婆,女儿,儿子,看到了吗?我在为你们报仇!我要一个一个的杀光这些畜生!”不知什么时候,他眼中已经溢出了滚烫的泪珠,在那突然的某一刻,发现了混在人群中的幽傲几人,便是飞身而起,狂斧带飞一片碎体,“几个畜生,纳命来!”
由于幽谛将五百万幽族大军降临在人族大军中间,已是彻底的打乱了人族的阵列,故此专门对付尸族的火属性战士面对不了尸族,专门对付幽族大军的神宫弟子也对付不了幽族大军,可以说,这是幽谛早就安排好的,专门在战争拉响的时候将幽族五百万大军放到人族大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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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看过火影的兄弟可能有些熟悉,亡灵召唤有些像秽土转生,不过勿喷,小影绝不是抄袭,而是借鉴…借鉴……理解?
断网,所以上传的有些晚,抱歉,现在补上。
最后,让我们一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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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谛如此手段也不可谓不是舐糠及米,外面有幽殿弟子和尸族大军,里面则是五百万尸族大军,不但彻底打乱了人族大军的阵型,同时也能打乱人心,让敌人前后难顾。
被萧沫召唤而出的亡灵部队也是无比犀利,便如战场中的一根毒针,直插中心,很快人族圣罗高手中那几个佼佼者便被缠住,一时间极难脱身。
辰亮和辰武迷两父子联手,对抗罗至尊和张天夕,另一边,姜春对抗欧阳石,也是打的无比火热。
“师兄,既然死了就没必要再出来为祸。”姜春棋剑剑气纵横,抵挡着欧阳石幻影一样的攻击。
欧阳石眼中神情挣扎,“哼,朱暇哪个垃圾哪去了?”
“他不在这里,况且你已不是他的对手。”姜春神情冷冽。
欧阳石眼冷光乍现,咬着牙齿道,“要不是我太过大意,当初也不至于败在他手下!我这次复活,就是要一洗当初之辱。师弟你让开,我现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免得误伤了你,我只找朱暇!”言讫瞳孔便是剧烈的一颤,两只纯白色好似实质的能量手臂从他背后伸出,化作扭曲的光芒抓向姜春。
“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强烈的剑意笼罩,霎时间剑气飞舞,姜春面无表情沉浸在剑意当中,见光臂射来便是一剑斩出,“真是丧家犬的狡辩,就算给你千万次机会,也不是他的对手!既然你控制不了自己,那就让我来帮你解脱,看招!”
欧阳石浑身气息一颤,竟没料到姜春能一剑轻易挡下自己一击,“看来我死后这段时间你也提升了不少啊。”
姜春提剑掠去,冷冷的道:“你复活后实力也被提升了很多。”
“一决高下!”欧阳石身形闪出,霎时间便是光芒大盛,交战在一起。
另一边,付苏宝双手握着狂斧单脚点地旋转,如同一**风车,“呼呼”发响,空气震荡!幽傲十个幽殿长老浑身黑光笼罩,连连闪避,在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能看到急迫和恐惧的神色,似乎付苏宝一人给他们十人带来了生命的威胁。
玉筱嫣神弓在手,衣袂飘飘,就如翩翩起舞的仙女,无穷无尽的光箭射出,纵使易语凡乃天使神传承状态也难以近她的身,两人竟在伯仲之间,一时间胜负难分。
然而霓舞则是第一时间就找到了朱幽兰,怎奈朱幽兰行动受到控制,根本无法停手,再加上霓舞也无心出手,很快霓舞便是一身重伤,不过所幸被媚妖儿和魅媚儿所救,进而留下媚妖儿单独对抗朱幽兰,魅媚儿将受伤的霓舞送到后方。
潘海龙和邵思茗悬浮在半空之中。潘海龙神罗级的灵识锁定人族大军每个人,进而邵思茗借由他的灵识奏笛,悠扬的笛声传遍战场,人族大军个个气势激昂的同时精神力的创伤也在被治疗。
铁桶、潇洒哥、王卓、卢嗲嗲、虎女等人则是对上了尸族十个尸护,情形不容乐观。十个尸护手段诡异至极,而且潇洒哥的重力领域对其丝毫不起作用,加上有尸气的维持,根本是不死不灭。
“碰!”铁桶一棒扫出,撞上一个尸护的长镰,进而一股气劲爆开,四面飞沙走石,突然之间另外两个尸护从他身后地底冒出,两柄镰刀在他背后划过,进而一片血肉模糊。
此时潇洒哥正在和另一个尸护交缠,见此情形猛的一声怒吼,一股气浪震退尸护,连忙几步掠到铁桶背后助他脱困,然而还是被两个尸护给划了几镰刀,尸气入体,疼痛不已,好在有潘海龙的神木之力治疗。
“铁桶,背靠背!”潇洒哥双眼通红,满脸战意,洪吼一句便转身与铁通背靠背,以来个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啪!”就在这时,王卓身形干啪啪的砸了下来,却是两个尸护将他从一旁踢了过来。
“格老子滴,好痛好痛……”王卓揉着屁股爬了起来,呸了一口唾沫,“奶奶滴,这些活死人可真他妈难缠,咋跟吃了春药似的?这么猛。”
这时卢嗲嗲鼻青脸肿的掠了过来,一边抵挡着尸护的镰刀一边别过头吼道:“靠,老子一个人打两个,这么猛,你们竟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扯淡!?”
“嘿嘿,你丫的皮厚,不怕不怕。”王卓没心没肺的笑着,突然眼神一凝望向前方:“不好,虎女有危险!”只见前方,一个尸护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缠上虎女,虎女已是浑身鳞伤。
潇洒哥闻言一震,脸色肃然变得寒冷起来,屁股一挺,十万火急的掠了出去:“虎女,本潇洒来救你!!!”
铁桶本是背靠潇洒哥,被他屁股这么一挺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立直身子,“我日勒,潇洒哥你屁股发痒呃?挺你铁爷爷干嘛?”回头,脸色瞬间惘然,“咦?他人捏?”
虎女此刻浑身浴血,但仍是咬着牙齿,满脸的战意,一边爆着粗口一边抵挡尸护。
“你老母,竟敢打你姑奶奶!看我不抽的你散架!”
“麻痹的,你们这些活死人,死了也不让人安宁,看你虎奶奶不捅烂你们的菊花。”
“哎哟我丢!你还玩镰刀,老娘让你玩!老娘让你玩……回家玩你爹的鸡。巴去吧!”
“……”
潇洒哥那一刻好似心中要失去一件重要的东西一般,一阵抽痛,脑袋一热便不顾一切的赶来,想来个潇洒救美,然而事与愿违,到时却是刚好听到虎女那句粗口,便瞬间愣在了那,呆若木鸡,膛目结舌的望着那道魁梧的背影,要掉了出来,不由的紧了紧腿,“我靠,真是彪悍的女人啊……”
“你愣在那里看戏?还不快过来帮老娘!”突然,虎女的声音如同九天霹雳传到潇洒哥耳中,令他浑生生的一个激灵,揉了揉眼睛,“呃…呃…我来了。”
少许,铁桶一只手扛着金刚棒一只手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跑了过来,站在潇洒哥原先站定的位置,不可置信的看着场中潇洒哥和虎女默契的配合,心中已是浮想联翩,“我…我我我……”他嘴唇哆嗦,我了半天才说道:“我日勒!潇洒哥竟…竟然脸红了!咕噜……难不成,他喜欢上那彪悍的女人了吧……”
一个激灵,铁桶又想道:“要真的是这样,那今后他就不能陪我去逛窑子了,呜呜……他么的谁请客啊。”自言自语的快要哭了出来。
王卓潇洒的八字步踏来,拍了拍铁桶的肩膀,“这位猴哥,难不成你也是性情中人?”
铁桶萎靡的神色一振,看着王卓,两人四眼对视,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嫖客见嫖客,无须再多说!
“哈哈,猿兄,等扫完这些异族的杂碎后兄弟我请你到浪龙岛最好的窑子玩!”
“说好的,那咱们一言为定!”
“嗯,嫖客一言。”
“八马难追!”
鼻青脸肿的卢嗲嗲正在和一个尸护激战,听到这俩货的对话,不由回过头来喊道:“喂喂喂!王堂主,我也是性情中人吶!你们要带我一块去!”接着只听“碰”的一声,一个尸护便是一拳轰在了他鼻子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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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喝了些酒,呃…晕晃晃的就码下了这章,如若有什么地方泄露的大家有所发现,便提出来呃。
让我们再一次为马航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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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随着时间的推移,几盏茶的工夫一过,局势的优与劣便显示出来…
人族虽然在圣罗这个层面不下于幽族和尸族,但在总体形势上则是幽族和尸族占据着优势,而且局势还在向着幽族一边倒,人族越战越弱。
但饶是如此人族队伍中人人也是满脸的战意,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这一战输了,家园便会沦陷,所以不能输,绝对不能输!兄弟们都在坚持,都在杀敌,我怎能退缩!
我若退了,那么,我的家人便会受到威胁;我若退了,那么,这一战就会输!
纵使战死也无怨无悔,纵使形神俱灭也无所谓。
场面,鲜血碎肉便如同漫天的泡沫挥洒,残缺的尸体淌着鲜红的血块摆在地上,被来来往往的人踩成肉泥,一条条血流便如泉眼,汇聚成了一大片血泊,腥风惨雾!人人,都在踩着敌人和兄弟的鲜血,都在踏着敌人和兄弟的尸体!
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已是精疲力竭,灵识灵气消耗殆尽,纯粹的肉搏战,没有武技、没有招式……
你砍我一刀,我刺你一剑;你斩断我一条腿,我砍掉你一只手!总之在我还有一口气之前就不会让你过去,因为我的后方有兄弟,有家人!
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休想过去!
人人,几乎都是抱着这样的念头在厮杀。
场面中,几个不知是什么门派的弟子被幽族几个人围攻,刀光剑影、鲜血溅洒,有个人族战士手握断了一截的钢刀,另一只手臂只剩下一根筋吊着,摇摇欲坠,随时都会有掉落的危险,但他脸上却是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挥刀挡在三个遍体鳞伤的男子身后。
“几位师弟,快退!”那男子胸膛被对方一刀划过,怒吼一声便滚到地上一只手抱着那个幽族战士的脚,“师弟,快…快逃哇。”
他的头部在被那个幽族战士用刀背狠狠的跺砍,整个头骨已经成了粉碎,但唯一仅存的一点希望就是几个修为平平的小师弟能活下来。
他的全身几乎没有一处能动,抱住对方脚的那只手也是骨骼寸断,但仍是紧紧的抱着不放,不知是哪来的力气。
“师兄!”三个男子双眼含泪,便要不顾一切的冲上来!
“快走!”那男子一口咬住幽族战士脚,竟然用嘴的力量将身子撑了起来,“杂碎,老子就算是咬也要咬你一口!”
“找死!”那幽族战士浑身黑气一震,一拳将他脑袋一小半打飞了出去,雪白的脑花夹杂着鲜血洒在了后面三个男子身上。
“畜生!老子今天和你拼了!”后面,三个男子谁也没有逃,见师兄惨死在他手中,已是万念俱灰,双目含泪的冲了上来。
那男子瞳孔中渐渐的失去色彩,身子摇摇晃晃缓慢的转过身子,“师弟们,快…快走哇。”只听“轰”的一声,下半身已经被后面的幽族战士一拳轰断,肠子和内脏哗啦啦的留了一地。
那三个男子双眼顿时溢出鲜血,发狂的般的冲了上来,也不顾前面的刀光剑影,扑身而起一口咬在了那个幽族战士的脖子上,然后就这么一口一口的咬断了他的脖子,强烈的愤怒使他就这么将那个幽族战士脖子上的肉生吃了下去,惨叫声不绝。
“师兄,你教导我们男儿在世,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如今我们的家园遭受这帮杂碎的骚扰,我怎能退缩!”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望着师兄残缺的尸体,摇摇晃晃的走去捡起他的断臂拼凑在一起,然后抱在怀中,“师兄,你先去,师弟们随后就到!不过在此之前……”他狠狠的转头望向后方的一群幽族战士,“我要杀死这些杂碎!”
“杀一个垫背,值了!杀两个,赚了!”三兄弟这一刻仿若已经看透了生死,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扑了出去。
霎时间便是一片刀光剑影,气息纵横,三人身形化成了碎片,灵魂渐渐飘散在天地间。
类似的场面,在偌大一个战圈中多处发生,人族战士,这一刻都已不惧身死,唯一的念头便是:用自己的血肉换取大陆的和平!
高空中,白笑生望着下方,双眼一阵湿润,喃喃的道:“孩子们,你们都是大陆的英雄!你们都是伟大的楷模!是你们,换取了大陆的和平。”他好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出手,但怎奈有幽谛几人在此,一旦出手那么他们也会出手,进而人族的局势将会更为惨重。
这一刻,他心中突然有了些明悟。什么是和平;和平是什么;和平的背后又是什么?是千万英灵用生命换来的,这就叫和平!
他们不是国家争斗时训练出来的军人,只是一群被帝**人视为江湖草莽的江湖人士,这些江湖人士在他们眼中便是粗俗、暴力,对此感到不屑,但在人类家园遭受到威胁的时候这些自视高雅的人又在哪里?而这些江湖人士又在哪里?
“哈哈哈哈!白笑生,你这种表情还真是耐看啊,千万人厮杀的场面,如何?”幽谛狂笑一声,嘲讽笑道:“我真为你们人类感到不值。”
“值与不值,那不是你的事!”白笑生旁边,罪逍遥冷喝一声。
幽谛无以为然,仰头道:“我在灵罗大陆待了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你们人类的自私。”他讥诮笑道:“此刻你们在斗神台以死相拼,而后面,你们灵罗大陆上千千万万的人类子民则是躲在背后颤抖、恸哭、恐惧!在担心害怕,在想着自己的财产该怎么办;在想着自己的生命会不会受到威胁,而这些英雄则是挡在前面战斗,用自己的生命换取和平!”
他怅然道:“说实话,我对这些英雄也是于心不忍,但更为你们感到不值!你们这么做,守护的只是一群垃圾!一群自私的垃圾!或许今日一战过后你们人类会感慨一番,会对这些战死的英雄充满尊敬,但时过数年,人人都养尊处优的过着日子,又有几个能想起这些英雄?甚至他们还会谩骂!还会嘲讽这些人是粗人,嘲讽他们没有自己优雅、没有自己博学多识!”
“你们在前方拼命,他们在后方勾心斗角争财产,在歌颂自己的文雅,在唾弃你们暴力!”
“哈哈哈哈哈,白笑生,这就是你们守护的人族,鼠目寸光、不识好歹的人族!下贱的人族!”
白笑生面色如同寒冰,望着幽谛,双拳紧握,“你说的这些,固然是事实,但也有些偏激,甚至以偏概全。”他冷冷的道:“须知凡事不能一概而论,并非人族每个人都是如此。每个人都是自私的,每个人也是在利用别人,就比如下面这些为人族战死的英雄,他们自私,但却是无偿的自私,他们自私的想保护自己的家人,所以宁可战死也不后退!他们利用家人、利用朋友来激励自己不要放弃,累鼓励自己不要退缩!”
“幽谛,凡事皆有两面性,人族固然有丑恶的一面,但同时,也有真诚善良的一面,而这真诚与善良,便是因为这种善良的自私和利用。就因如此,我们人族才可屹立大陆数万年!”
“对!”罪逍遥说道:“每个人的心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自私;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思想当中,所以人类才会脏乱,但要知道这是避免不了生存现象!”
南宫长云哈哈一笑,仰头道:“今天这些英雄战死守护大陆的事迹,不管今后会不会被那些养尊处优的人遗忘,但是这件事,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我人类的英雄守护了大陆,是事实!就算他们遗忘,那也是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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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起了我们的现在,想起了那些非主流,想起了那些追捧外国人甚至忘了自己祖宗的无知少女。
为了一个外国卖艺的人(也就是所谓的明星),并且和自己毫无关系,就因别人脸蛋长的帅,呵呵……竟然骂我们祖国的领导,忘记了自己的祖宗,给自己取些稀奇古怪的外国名字,呵呵呵呵,我真是日了,这就是人!
战士们在保家卫国,这些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便成天拿着手机自拍,骂着我们祖国的战士没文化,粗鲁……
战士们在保家卫国,一些有钱人和为官者私通,欺压我们老百姓……
算了,多说也没用,现状改不了。低层有低层的肮脏,中层也有中层的肮脏,高层也有高层的肮脏。纵使是我,也好不到哪去,但我自认,问心无愧。
正如白笑生所说:凡事皆有两面性,任何一个人都有善恶。也如罪逍遥所说的:每个人的心都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和自私,每个人都是活在自己的思想当中,所以人类混在一起才会脏乱。
最后我想说的是:活在这个a蛋的时代,就要用a蛋的心去看待!希望我们朱门的叼丝可以笑谈天下,傲然立世!
来吧叼丝们,朱门扣扣群:61195693!我等着你们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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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谛泠然望着白笑生三人,缓缓的道:“既然如此,你们也就只有做这种英雄了。”他心中,对三人以及下方那些惨死的战士也升起了由衷的敬意,但毕竟情势不同、立场不同,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英雄好汉死于自己幽族战士手下。
“让你们死,才是你们的光荣,反之,你们将是一群被视为莽夫的江湖人。不过终究我还是为你们感到不值,因为你们守护的乃是一群垃圾。”幽谛语气沉重的说道,目光也变得坚硬如山!这一战,必须打完!
罪逍遥傲然望着他,“英雄,至少在这一方面是无私的,然而你这么想,便证明了你的自私!因为自私的人,他才会去考虑值不值。”
……
下方,千万人死拼杀喊的场面尤其壮观,震天动地!人族大军在幽族和尸族的残暴下数量在快速的减少,然而敌方则是越战越猛,辰亮等等人族圣罗高手也是身受重伤。
“前方五百万幽族大军和尸族,中间再加五百万幽族大军……照这个情势发展下去,这次必是无力回天了啊。”大军后方,孙墨神情消极的一叹。
“至少也拉了这么多垫背。”霓舞嘴角挂着血丝,傲然轻轻的说道:“幽族五百万大军突然降临在我们人族大军阵中,加上前方的五百万和尸族,所以从那时起人族便是岌岌可危,不过在你的应对下,迅速将人族大军拉开了阵型,故此,这一战才能拖到现在。”
孙墨一叹,“可是我们终究无力回天。”
“那可不一定,话也不要说得这么死。”霓舞笑了笑。
“呵呵。”孙墨牵强的笑了笑,“你是指…朱暇?他若是救世主,为什么还不出现?”
霓舞轻轻的摇了摇头,“不尽然,虽然我相信他会回来,但是你看现在。”她指了指混乱如蚂蚁窝的场中,“纵使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时刻,我们这方的战士也似乎没有一点惧意,仍是气势高昂!况且,不到最后关头,哪怕希望渺茫,我们也不能放弃。”
孙墨听之,心中一动,眼中泛起光芒,口中低低的念道:“哪怕希望渺茫,我们也不能放弃……也不能放弃……”目光突然一振,“你说的不错!虽然我们最后的希望是救世主降临,但在此前,我们也要坚持到底!”
孙墨被重新点燃了斗志,心中思考一番后便是身形一展,霓舞还来不及反应她身形便消失不见。
局面如此混乱,人族被幽族和尸族夹着打,所以孙墨此刻的想法便是亲自到战圈中指挥,如此,就算最终还是不能胜,那么能拉多少异族的垫背就拉多少!
你让我们人族灭亡,那么我就让你大伤元气!来个玉石俱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投入战圈亲自杀敌后孙墨先是将毒绝门的弟子召集到一处,由丹红鹰和丹红雪带领,准备大规模毒技,接着又召集最后一批火属性高手和水属性高手聚集在一起,水和火无孔不入,再配合毒绝门的毒技,所以这第一波毒攻便算是准备就绪,接着由宋傲雪带领影堂隐藏在人群中,以在关键时刻救助其它人同时对敌人一击必杀,王卓重新带领战龙堂,形成了一只钢铁雄狮,卢嗲嗲和呼延行天带领刺毒堂伴随战龙堂左右,便是一矛一盾,顿时敌方损失加大。
至于敌方的亡灵部队孙墨则是亲自带领一帮圣罗高手硬碰。孙墨是为一盟领导人物,如此时刻竟然亲自出战,可想而知,这对于战士们的气势鼓舞是有多么的大!
精疲力竭的战士们在孙墨的带领下斗志燃起,找上了亡灵部队,而孙墨则是直接找上了战圈上空控制亡灵的萧沫。
萧沫眼底神色挣扎,看着人族这么多同胞死在自己的亡灵部队手下,一颗心濒临破碎,但又见后面被押着昏迷不醒的林雅羽,心中又是一狠!
为了她,背负骂名又如何?
为了她,负尽天下又何妨?
眼见孙墨身形如一滴墨汁挥洒般的袭来,萧沫单手一抖,闪亮的杀王剑凭空出现在手,带起一片残影,便是一声飘渺的长吟:“一剑甲天下。”
杀王剑一剑之威,便令孙墨身形瞬间在空中顿住,猛的一颤,一口鲜血喷出,再也前进不了分毫。
那一刻,孙墨心中已惊涛骇浪,“他是神罗级!?”她万般没有料到,这个萧沫竟是一个神罗级,一时间心中毫无半点战意,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剑斩下却是闭上了眼,心中一片绝望。
在神罗级的杀王剑之下,还有什么希望?不如来个痛快。
下方,正在和辰武迷联手对抗罗至尊和张天夕的辰亮见此情形当即一掌震退两人,“父亲你先挺会!”话未完便已是伊邪人状态,身形化作一条灰色的光线飞向孙墨。
大军后方,正欲出手救孙墨的孙闪见辰亮这个时候出手也暂时打消了念头,毕竟要是人族的神罗级加入战斗那么尸神以及幽谛等人也会加入,届时,便得不偿失了。
孙墨在绝望的那一刻只感觉娇躯一紧,被一个宽阔的怀抱抱住,进而将自己送到了身后。
“伊邪震!”辰亮一声爆喝,强烈的气波震出,但仍是在杀王剑一剑之威下受了重伤,仰头一口鲜血喷出,身子便砸落在地。
孙墨急忙跑过扶住他,“你没事吧?”
“咳!”辰亮又是一口血喷出,努力撑起身子,对孙墨呵斥道:“笨蛋!你跑进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说着又面向半空中的萧沫,目光冷冽,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升空而起。
孙墨一怔,呆呆的看着辰亮,芳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虽然他在骂自己,但自己却是一点负面情绪也没有,相反还觉得温暖,她目光清亮的注视着伊邪人状态的辰亮,心中思绪万千,“从小都是我教训别人;从小异性都不敢靠近我……他……他竟然……”摸了摸手臂上被他宽阔手掌扶过的地方,不由的脸颊有些发烫……
辰亮面向萧沫,冷喝道:“萧沫,我知道你是因为那个女人,同时我也理解你的心情,所以我不想跟你多说,今天,唯有一战!”
萧沫面无表情,微微抬眼望着他,“我不想杀你。”
一句简单的话,却是对辰亮莫大的耻辱,不想杀我?不想……杀我?辰亮感觉自尊心受了打击,堂堂邪魔谷少主,竟让人这般看不起。
辰亮死灰色的眼中,渐渐升起了愤怒,只感觉体内气血火热,“我让你不想杀!”怒吼一声,便是气劲一震,霎时间方圆千米飞沙走石,即便是斗神台坚硬如此的地面也被这股气劲震的凹陷了下去。
另一方,辰武迷一惊,下巴险些脱臼,“老…老夫那个日噢!伊邪人二级!?他又变了!?”他要掉了出来,浑身不止的哆嗦。
见此,萧沫无情的瞳孔中也泛起了一丝惊意,但却是无半点战意,然而他没战意变身成二级伊邪人的辰亮则是满心的战意,爆喝一声便飞了上去。
“轰!”然而辰亮刚一拳轰出,则是感觉有一座山冷不防的压了下来,顿时令自己身形止住,浑身骨骼爆响。
虚空中,只见一只半透明的能量手爪便如一座山峰,紧紧的捏住辰亮身躯定在空中,却是上空的幽谛突然出手。
“萧沫,你只管好你的亡灵部队就可。”幽谛冷冷的声音传来,只见单手一捏,下方那只捏住辰亮的能量手爪一紧,进而骨骼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若是你到了神罗级在变身,倒是值得我认真,不过现在,你太弱了。”满脸轻蔑,幽谛轻轻的喃道,手便是一紧,进而辰亮身躯变形,一口鲜血夹杂着内脏碎块从口中喷出。
幽谛之所以急着出手,便是因为伊邪人的威胁巨大,想趁辰亮还未成长起来之前令其夭折,再者便是因为萧沫的亡灵部队能对战局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若是让辰亮打扰,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就在幽谛欲下杀手的时刻,却是一丝凛冽的剑气划过,进而那只能量手爪如冰块遇到火一般的消失,接着辰亮掉了下去,被孙墨急忙跑过来接住,已是不省人事。
幽谛身子轻轻一颤,收回了气息,望向白笑生,淡淡的笑道:“看来你们人族还想做垂死挣扎,既然如此,那我就送你们绝望。”他回过身去,望向身后数十个幽族圣罗高手,“是时候到你们表演了。”
幽族这数十个圣罗高手,皆乃巅峰,此时被投入战圈无疑是幽谛的神来之笔,不大一会儿孙墨好不容易调集起来的阵型便齐齐崩溃,进而人族死伤更重。
这一刻,所有人都感到了绝望,但仍是做着最后的挣扎,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放弃!
“嗡——!”就在这个时候,斗神台上空一道磨耳的嗡声毫无预兆的响起,声音之大,场中千多万人如雷贯耳,进而齐齐停手望向上空,发现却是一条空间通道在头斗神台上空浮现,霎时间!强大沉重的气息如同瘟疫一般笼罩整个斗神台!人人皆感到一股沉重的气息锁定压在自己身上。
见此情形,幽谛目光倏然一讶,几个巅峰神罗齐齐望去,皆感到不可思议。
白笑生目光凝重,这一刻心中已经做好了玉石俱焚的准备,心中喃喃的道:“这是妖族的气息,妖族这个时候才来,多半是想坐收渔翁之利,难道人族这次真是万劫不复么?”这一刻蓦然想起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臭小子,你到底会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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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神台上空,接天无穷的紫光便如天地间的一道极光点缀,煞是好看,让人观之如同坠入梦幻的世界当中。
随着时间缓缓的推移,斗神台上那股沉重的气息也愈加的清晰,这一刻什伍东西的战圈也安静了下来,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似乎是被这股气息给震慑住了。
“哈哈哈,总算是赶来了!”就在万众瞩目那道空间通道映射出来的极光时,忽然!一道稚嫩如同五六岁孩童般的声音传来。
声音之飘渺好似整个天地间都在回荡,不绝于耳、久经不息。
白笑生、幽谛以及几个巅峰神罗皆是一懵,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心中登时有种坑爹的感觉,咋…咋滴是个小孩子?
幽谛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脸色一正,灵气扩音道:“敢问可是妖皇阁下?”声音也显飘渺,传遍天地。
“哈哈,正是老子我。”那道稚嫩的声音再次传来,竟是如此的不客气,接着空间通道中光芒一盛,显得极其疑惑的声音传来:“咦?这里怎么没有叶叶的气息,难道叶叶没来么?”话完又安静了下去,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那一刹那,下方斗神台上所有人只感觉大脑轻轻一晃,像是被人在暗中用灵识观察一般。
幽谛气的牙齿打颤,瞬间有种正要射出来却是突然阳。痿了的感觉,待一个深呼吸平息下心中的怒火后,淡淡笑道:“可是妖皇阁下的孙子?”
全场皆是鸦雀无声,安静的落针可闻,人人心中都是念兹在兹的,而人族这方更是忐忑不已。通过幽谛一句话,确定来者是妖族无疑,所以这个时候都在想:妖族会站在哪一方?或者是想左手渔翁之利?
任何一种,对于人族现在的情势而言都不是个好兆头。
幽谛面色沉稳,淡定的望着虚空,倒像是不惧于妖族的到来。
就在众人忐忑的注视下,高空中那宽达百丈的空间通道再次光芒一盛,竟有些刺眼,接着那道稚嫩的声音响起:“嘎嘎,小肥,你怎么这么慢才把他们弄来?等的我都不敢下去了。”听语气,像是两个孩子在抱怨,惹的下方众人一阵侧目。
人群中,潘海龙愕然,在听到“小肥”这两个字的时候皆如触电般一震,面面相觑,眼中泛起不可置信的光芒,虽然心中早已有所猜测,但此刻却不是猜测,而是确信!
“哈哈!”铁桶突然升空而起,兴奋的喊道:“小基巴,是你丫的嘛?”
铁桶话音一落众人还没来得及惊讶便见虚空中一道光芒闪过,接着便是一粒黑点如流星般射到铁桶身前,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儿出现,“哈哈,铁桶你真的在这里!?老子刚才是说感觉有点熟悉呃,原来真的是你呀!哈哈哈。”小男孩儿跃到铁桶宽阔的肩膀上,“你可想死老子了!”
铁桶粗鲁的将小基巴娇小的身子抓起甩了两圈,“哈哈,老子也想死你了!”
下方,众人集体汗颜,眼珠子掉出一大半,膛目结舌的望着空中那两道不成比例的身影,心道这他么的是谁家的小孩儿,咋跟流小氓似的。
随后两人落到地面上,姜春等人也急忙凑了过来,似乎这场浩劫之战全然不放在眼中,此刻眼中有的只是强烈的喜意,有种喜从天降的感觉。
前方,小基巴还是刚幻化成人形时那小孩子的模样,圆溜溜的光头闪闪发光,不知什么原因硬是长不出一根毛,看起来有些古灵精怪的意味,光着上半身露出两只小膀子,下面只穿了一条背带裤,赤着小脚丫子,感觉酷酷的。
“哈哈,大家都在哇!太好了!”小基巴圆溜溜的眼中波光粼粼,兴奋的快要雀跃,似乎见到多日未见的兄弟们喜不自胜一般,惊讶的望着潘海龙:“呀呀呀,海龙你个傻b都到神罗级了,怎么会这么叼呃?”
潘海龙得瑟的笑了笑,摸了摸他如玉般的光头,“小伙子也不赖,看你这行头,都快赶上你龙哥一半酷了。”
身旁几人齐齐在心底呕了一下。
“小基巴,你这……”姜春满脸的疑惑,上下打量着小基巴,话未说完,但意思却是非常的明显。
虽然几人对话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皆是高手,岂能听不见?听之皆不由的一阵汗颜,心中顿时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心道这家伙的名字……好生古怪……小基巴?看样子这***还真是个小基巴啊……真不知道是哪个傻b给取的这么一个名字。
“嘿嘿。”小基巴咧嘴一笑,“我前段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加上那几个老头儿一些乱七八糟的话,所以在和小肥商量后就赶来了,没想到大家都在这里,真是太好了。”说着小基巴向上挥了挥手,“小肥,你怎么还没来?快点啊,大家都在这里呢!”
“好了好了!马上就好了!”上方的空间通道中,传来一道嫩嫩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烦,倒像是蹲茅坑的时候被人催命般的死催,岂会耐烦?接着众人只觉一股沉重如山的威压笼罩全场,密密麻麻的黑点从中飞出。
三个长袍人一马当先,身形一从空间通道出现便在空中顿住,然后向下方小基巴飞来。
三股强大的气息,随着这三个长袍人的动作划过天际,带起一道道气旋在空中旋转,使众人感觉如同一座山在身上碾过,体内气息翻滚。
神罗!这便是众人心中第一个念头。
三个长袍人来到小基巴面前,在众人疑惑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单膝跪地,“妖皇陛下万岁,恕属下几人来迟,还请责罚!”
小基巴不耐的挥了挥手,漫不经心的道:“哎哎,几个老家伙天天都是这套,烦不烦啊?起来起来。”说着回头望去,下一刻却是满脸的疑惑,“呃?铁桶你们几个怎么了?”
小基巴前方,只见辰亮、姜春、潘海龙、铁桶、潇洒哥几人都掉着下颚,似乎已经脱臼,要瞪了出来,面部僵硬抽筋的愣在原地,浑身打摆子似的哆嗦。
“我我我我……我那个日!”铁桶如看怪物似的看着小基巴,嘴唇哆嗦,“你你你…你是妖皇?!”
小基巴摸了摸光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都是这几个老家伙非要我做的,我也没法。要不你来做?”
“轰!”此言一出,铁桶和潇洒哥顿时一个踉跄栽了下去,四脚朝天、双目无神,几乎就要口吐白沫,这…这这这太他么的a蛋了!啥叫我也没法?啥叫要不你来做?奶奶滴,这可是一族之皇诶!
不光是铁桶和潇洒哥,在场众人此刻皆有喷血的冲动,恨不得一巴掌盖在他脸上,不过人人心中更多的是震惊,竟没料到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流氓是妖族之皇!妖皇,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啊!
然而人族人人此刻皆是有种虚惊一场的感觉,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如同否极泰来,本以为这突然降临的妖族是敌非友,心中忐忑,但看这情势,十有**都是人族的盟友!如此,何其快意。
三个长袍人这才注意到铁桶和潇洒哥,不由的一讶,“赑屃神兽?十五级的铁尾猿猴?这……”三个老者脸色讶然的面面相觑,皆感到不可思议,特别是十五级的铁尾猿猴,那是妖族有史以来前所未闻的事啊。
高空中,幽谛和白笑生等人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皆有种做梦的感觉。
少许,幽谛目光忽然一凝,身形眨眼间便出现在地面,漫步走来,踏着遍体的鲜血,慢慢的道:“据说初代妖皇黄金巨龙乃是最接近通神的人物,一身本领更是惊天动地,各族莫不所惧。”他一边走,一边道:“初代妖皇陨落后,便是第二代妖皇地火龙继位,同样,这位地火龙妖皇也是一位惊天动地的人物,不过也意外陨落。”他突然脸色嘲讽的望着三个长袍人,“想必三位便是妖族三大长老吧?在下倒是很好奇,为何你们会找这么一个小孩儿当妖皇?”幽谛言语间,幽族一千万大军已经静悄悄的退向了后方,尸族大军也聚集在了一方,队列整齐,将人族剩下的四百万大军夹在中间。
“呵呵。”三个长袍人为首的一个白眉老者瞟了一眼四周血腥的情形,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淡淡的道:“看阁下样子,倒是幽族的人吧?这次浩劫之战莫不成是你带领的幽族?”
“不错。”幽谛:“难不成这次妖族对灵罗大陆也感兴趣?”
“非也。”那老者望了一眼身旁的小基巴,然后说道:“我妖族在妖界已经生活数千年,对于灵罗大陆早已无所念想,这次出来,便是因为妖皇陛下想出来看看。”这句话却是很好的证明了小基巴在妖族中的地位,他的言下之意便是妖族怎么行事只看妖皇如何指示。
小基巴目光不善的望着幽谛,冷然道:“没想到我还是来晚了一步。”他望了一眼四下鲜血淋漓的场面,“你要侵占灵罗大陆我不管;你要本源我也不管,不过…你的人伤了我的兄弟,所以,我不会坐视不管。”这一刻,那稚嫩的脸上竟然流露出一抹成熟稳重的杀意。
幽谛笑了笑,心中已经明了,既然适才已说妖族如何行事是看妖皇的指示,那小基巴此言则是说明:妖族力挺人族!
他一句话,代表的是整个妖族。
幽谛望也不望小基巴一眼,似乎这个妖皇对他根本不足挂齿,转身,“你的意思无非就是站在人族这方,如此,我成全你们妖族。”说着,双手一挥,一千万幽族大军顿时杀声涛涛,抽刀拔剑!与另一边的尸族向着人族四百万大军势如雷霆般的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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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随着幽谛这一挥手顿时爆炸了开来,又是一阵腥风惨雾、刀光剑影!三族再次交战在一起,人族剩下的四百万大军情势甚危。
霎时间便是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在萧沫的控制下,亡灵部队被聚集在了一起,也混在了大军之中。
一股刺鼻的腥风,弥漫整个天地之间,令人作呕,似乎连天空也被下面的血光映照成了红色。
小基巴双目中怒吼澎湃,猛的仰头便是一声划破天际的长啸,接着强悍的气息威压笼罩全场,使人身形冷不防的一颤。
离的最近的辰亮几人急忙后退,飞到空中。
小基巴浑身火光闪耀,一股炙热的气浪四面八方扩散,地面顿时生烟,身形膨胀,转眼间便变成了巨大如山的本体。
然而一见小基巴本体铁桶和潇洒哥则又是一个踉跄差点从空中掉了下来,异口同声的惊呼道:“我日!这是化龙!?”铁桶满脸惊色,嘴唇哆嗦着道:“但凡是蛇便可化龙,真不知道那次在那片沙漠中分离后小基巴有了什么样的机遇,竟然……”他心中,更多的是自豪,为兄弟感到自豪。
如今的小基巴本体状态和之前已然是判若云泥,若说以前是一条蛇,那么现在则是一条龙!真正的龙!火红色的鳞片布满百丈长的躯体,四肢便如一根根粗壮的柱子矗立。
就这里立在那里,仿若就是一座不可撼动的山,威严的皇者之气震慑人心!这是一种不同于人间帝皇的威严,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威严……让人心生膜拜之意。
幽谛回头,脸色有些诧异,不由的想起了古老的记载,心中喃道:“地火龙?据传是由一种叫做曼陀罗火蛇的蛟兽进化而成,怪不得…怪不得适才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点曼陀罗的气息,看来是刚进化成地火龙不久,所以感受不到地火龙的气息。”心中思忖,幽谛身形已经如同脱离地心引力般的悬浮了起来,单手凭空一抹,诡异黑光闪过,幽灵嗜血刀出现在手中。
小基巴四肢猛的一跺,地面顿时龟裂颤抖,竟然就这么腾空而起,那粗壮的龙尾便如一条巨大的鞭子扫过,所过之处周围空气熊熊燃烧起来,霎时间幽族冲上来的千万大军便被堵住,甚至零距离挨上龙尾的人更是被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送到了空中,而在过程中来不及反应便被烧成了灰烬。
幽谛目光深沉,手中幽灵嗜血刀一伸,一丝诡异的黑光如天外伸过来的一根丝线,空气中传来一道悠扬的空气撕裂声,接着一股凌厉的气息聚集于刀中,斩向小基巴。
那一刹那,似乎整个苍穹皆在幽谛这一斩之下震荡了一下。
三个妖族长老心中登时一急,急忙飞身挡在小基巴本体前方,身后同样是三道巨大的龙形幻影浮现,带着一股巨龙之威,三人齐齐出掌。
幽谛嘴角轻轻的一动,斩出的幽灵嗜血刀稍微的顿了一顿,身子半转了一圈,便又是一道匹练激射而出!那一瞬间,小基巴以及三个妖族长老皆是感觉灵魂一颤,有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似乎下一刻灵魂就要被分割。
“这是…破天斩龙诀?”高空中,白笑生目光倏然一凝,霎时间聚势成刃,身形化作一丝剑气射下。
“当!!!”就在三个妖族长老快要对上幽谛的气刃时,意外突然发生。
响彻天地的交击声响起,大地为之一颤,幽谛斩出的两道气刃在白笑生的出手下被及时打断,但那强烈的气波仍是震退了小基巴和三个妖族长老。
白笑生面色亘古般的恒静,身形出现在幽谛对面,相隔约莫十丈对歭,目光阴沉,缓缓的道:“破天斩龙诀,乃是当年斗神对付龙族所创立的刀法,你是从何学到?”
幽谛对白笑生的话浅以为然,“我那动天徒儿早就料到妖族和朱暇有所联系,故此,我便寻到了破天斩龙诀,所为的,便是对付龙族。”
“原来如此。看来你那徒儿还真是未雨绸缪,的确是个天才啊。”白笑生脸色冷冽,轻轻叹然,心中感觉幽动天是个很危险的人物。
幽谛淡然一笑,“你的杀生二十四剑当年曾胜我半招,如今,我倒是想再次领教。”不觉间,刀已经横在了胸前,霎时间强烈的刀意扑天盖地的袭来,使众人如同瞬间坠入黑暗的深渊,心中恐惧。
这,便是幽谛的刀意!此时此刻,在场众人所佩戴的刀皆尽颤抖铮鸣,像是见到了刀中皇者一般,和白笑生显示出剑意时的景象如出一辙。
白笑生两指并拢,缓缓伸出大袖中的手,带起一片迷幻的残影,接着一丝白光如同天外流星瞬间闪过,手中,一截跳跃的寒刃凭空出现。
“来!”
幽谛爆喝一声,双手舞刀,霎时间升入高空,“幽天捅破黄泉路,一刀送君入黄泉!”一声长吟,便响彻天地,虚幻缥缈。
“屠尽苍生心未寒,二十四剑破天坛!”一声凌厉的长吟,霎时间便是剑气纵横三千里,道道寒光力无边!两人一黑一白,一上一下,化作流星对射而出。
这一刻,似乎天地间已以两人为中心!
巨大的灵气漩涡在斗神台万丈虚空之上急速旋转,大陆灵气皆在被疯狂的抽取!此等景观,当真瘆人。
下方,与此同时小基巴怒吼一声,一记神龙摆尾,扫飞了一大片幽族战士,接着浑身光芒一散化作了人形,凌空起跃,飞向了幽族大军,手中无敌丑狗剑出现,“妖族所有战士听令,扫平幽族!”
话音回荡在天地间,久经不息,一股皇者威压笼罩方圆数百里,气势竟不下于白笑生和幽谛两人所产生的气势。
小基巴此刻无疑是满肚子的火,本想教训教训幽谛,哪知这家伙会破天斩龙诀,好似是龙族专门的克星一般,无奈,只有拿他的小弟泄愤了。
潇洒哥目光颤抖,似乎小基巴的声音中有股奇特的魅力一般激励着自己体内的兽血,远远的望着他冲出去的身影,呐呐的道:“小基巴至少已经达到了十八级蛟兽,如此,已经和我们不是一个等次的了。”
铁桶颔首,眼中满是战意,“是啊,不过我们今后也得努力,不能让他拉下太多。妖皇,呵呵,真没想到当初那个无际森林中的曼陀罗火蛇竟然成了妖皇。铁爷爷我……我当真是日了。”
随着小基巴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斗神台附近的海面皆是一阵水波暴动,一道一道庞大的影子踏浪游向斗神台这方,似乎皆迫不及待的要赶来膜拜帝皇。
在上空的另一边,那些密密麻麻布满整个天际的黑点也缓缓降落,待离近时却是一只只体型庞大的蛟兽以及身板魁梧的大汉,数十万之数,显然是妖族之人。落地后便是气势涛涛的冲入了幽族大军队伍之中大杀出手!虽然毫无顺序乱成一片,但这些妖族战士却是勇猛无比,个个皆如一截锐不可挡的利刃,直搅幽族大军!
霎时间人族一边倒的局势便有了反转的现象。
然而在任何人也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一只巴掌大小的黑点则是快如闪电般的飞到了人族大军后方的高台上。
霓舞正双手合十注视着混乱的场面,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冷不防只感觉肩膀一沉,吓得娇躯一颤。
回头望去,却是一只巴掌大小的肥猫正人性化的看着自己,似乎想要和自己撒娇。
霓舞俏脸一变,低呼道:“小肥!?”
“嘻嘻……”朱小肥呲着一排尖利的猫牙一笑,模样那是萌到了极点,肉呼呼的小爪子在霓舞脸上轻轻的抓了抓,很开门见山的就来了一句:“我才懒得管,就让他们打去吧,我转移这么多傻大个到这里来可是累的不轻呃,先睡一会儿。”说着就要往霓舞怀中钻。
但就在这时却是被一只小手给捏住了尾巴,只见朱思暇笑眯眯的倒提着朱小肥,“小肥我好想你,你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吖?”说着狠狠的捏了几把,捏的朱小肥直翻白要断气。
朱小肥如此体型,和朱思暇的小手掌还真是在伯仲之间,拿在她手中怎么看都是一个袖珍版的迷你宠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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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终于是要达到尾声了,大家想看到的人也要出现了,可能其间有些地方写的不尽人意,或者是忽略了一些什么,所以这里,我真诚的对大家说句抱歉,后面对情节、对局势的把控我会下下功夫,如此,希望理解。最后希望各位大侠支持多多正版,拒绝盗版,别一看到收费就骂东骂西。作者写作不意,是面对电脑辐射拿生命在拼!可能在大家看来就写这么点东西有什么不易的,实则不然,写作,是一件非常非常辛苦的事。或许要站在相同的位置你们才有所理解吧。
或许有人会想:既然你觉得难写干嘛还要写,也没人非得要你写?
呵呵,如此,我只想说:这是一份责任。同时我也要靠写作生活,大家的订阅便是我生活的来源;大家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可懂?
想来一些经常看正版网文的兄弟也理解作者,我就不多说了,盗版我没法阻止,所以我只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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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朱思暇“虐待”了一会儿后,朱小肥总算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睡觉,故而霓舞不由的感慨:这肥猫,还真如朱暇所说的好吃懒做……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情睡觉,似乎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比睡觉重要……
场面,随着妖族的加入人族这方人人也是被重新点燃了斗志,个个皆是骁勇无比,所向披靡!
原先孙墨麾下的战龙堂、刺毒堂、影堂如同一只三叉戟,勇猛直冲,所过之处人皆倒下,为后面战友开出了一条宽阔的战路。
付苏宝在先前和幽殿十个长老的激战中也是遍体鳞伤,但终是手刃了幽殿十个长老,不由心中大快,对身上的伤浑然不为之在意,舞着狂斧纵横在尸山血海之间,无比痛快的挥杀!
舞一次狂斧,便会高呼一句:“兄弟们,杀的爽不爽!?”
周围战士浑身浴血,气势昂扬,配合道:“爽!实在是太爽了!比草幽谛的妈都要爽!”
“哈哈哈哈!”付苏宝抽出插进自己肚子肥肉中的短剑,也顾不上止血,“对!为了我们的家园,我们要干完他们祖宗十八代!”
“干死他们!干死他们……干死他们!”
付苏猛的一斧斩出,前面几具身体齐刷刷的成了两截,鲜血洒在自己脸上,舔了舔,高呼道:“战场上谁给我们信心!?”
“兄弟!”
“战场上谁给我们支援!?”
“兄弟!”
“……”
人族大军的气势在急剧提升,这一刻众人心中皆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那便是对兄弟们的信任。此前,都是江湖中不同势力不同地区的混杂,彼此心中都有芥蒂,但在此时此刻,那种微妙的芥蒂则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信任!
这是一种可以把背后托付出去的信任!
人人心中都坚信:我的兄弟,会守住我的背后!
殊不知,这是一种只能在战场厮杀中才能衍生而出的一种感情,是人心中最为原始的感情。
幽族大军和尸族大军在小基巴和三个妖族长老的勇猛下一时间损失惨重,尸族更是直接损失了两百万,个个僵尸被烧成了灰烬,令后面观战的尸神有种摘心丸胆的感觉,故而牙齿一咬,长袍簌簌飘响,动身加入到了战场当中,直面小基巴和三个妖族长老。
小基巴手提无敌丑狗剑,每一剑舞出便会在空中带出一道如同雷阵的屁声,故而周围一大群人被声音中的震荡力震的七窍流血,因此后面的姜春感慨:虽然他不是剑客,但这把剑光是恶心都能把人恶心死……不由的打了个寒颤,接着棋剑一亮,加入战场中挥杀,霎时间便是剑气纵横!
孙墨站定在辰亮旁边,呆呆的望着前面威猛无敌的小基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谁家的小孩儿,太他妈的叼了,他爸妈知道么?
辰亮先前在幽谛一击之下已经身受重伤,连站立都无比费力,好不容易坚持到现在没有倒下,然而就在这时身子则是突然一歪,刚好倒在了孙墨身上,吓得孙墨急忙一巴掌拍了过去,进而“啪”将辰亮拍向了另一边。
“啊!对不起对不起!”孙墨俏脸倏然一红,急忙跑过去扶住辰亮。适才孙墨只是出于女人对身体的自护而下意识的一巴掌甩出,哪知用力过猛,竟然将辰亮打飞。
辰亮咳出一口血,望着孙墨,“好…好狠的女人。”说着便一头倒了下去,不省人事。哪知他倒哪里不好偏偏倒在了孙墨胸上,顿时将那两座傲立的山峰压的变形。
那一瞬间,孙墨好似浑身触电,但却是一种温柔的电,感觉全身都麻酥酥的,这…这是第一次被……
脸顿时红的如熟透的红苹果。
一旁的虚空中,潘海龙到此时才注意到辰亮的情况,见他倒在孙墨怀中急忙飞身下来注入温和的神木之力。
辰亮只感觉全身如沐春风般的舒爽,如美梦刚好做完一般,悠悠醒来,不由的拱了拱脸,接着又是一阵温香传遍整个脸部,更是舒服!禁不住低呼道:“好软,好香……呜哇呜哇……”便如同一个贪婪的小孩儿,用力的拱了拱。
“我……丢……”潘海龙瞬间石化,整个下颚几乎就要掉了下来,僵硬的起身,望了一眼满脸红的不能再红的孙墨,又僵硬的转身走向战场,步伐竟然无比蹒跚,几乎快要站不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辰亮这次完了。
不止是潘海龙,一边的媚妖儿等人皆是一阵石化,感觉辰亮这次完了……竟然…竟然吃孙墨的豆腐,而且还是这样的…咳咳……
终于,辰亮身体内外的伤在神木之力的滋润下痊愈,而整个脸部感受到的温柔更是舒服,不由的再狠狠的往里拱了拱,无限旖旎,“这是哪里,好…好软,好舒服……”
“混蛋!流氓!去死!”呆住的孙墨这一瞬间如同火山爆发,辰亮还闭着眼睛正享受那温柔便已经飞了起来。
前方,潘海龙几人皆是一个激灵,只愿辰亮能活下来,除此之外,别无念想。
……
高空之上,已然见不到白笑生和幽谛两人的身形,只能偶尔看见一团半透明的空间涟漪在空中浮现,进而一股强大的波动让大地震动,四面沧海泛起百丈高的扑天浪花,人人感到心神震荡。
眼看人族的神罗已经出手,幽族这方,也是一个幽族长老突然加入了战圈,与尸神一同对抗小基巴和妖族三个长老,一时间天地动荡,竟然不分上下。
虽然此刻斗神台已经成了神罗们的舞台,但神罗之下也没闲着,皆是不要命的进攻敌人,你杀我一个,我必剁你两个,不死不休!
怎奈在团战上有妖族的加入局势还是无法压过尸族和幽族,不大一会儿,人族渐渐反压过去的局面又被压了回来,死伤惨重。
“白笑生,纵使是有妖族,今日人族也难逃一亡!”幽谛身形突然顿在虚空中,横刀于胸前,冷冷的道,旋即单手一挥,又是一枚水晶令牌出现在手中,成竹在胸的道:“这里是幽族十万圣罗高阶巅峰的战士,个个都不下于你人族圣罗,你,有把握么?”他轻蔑的笑了笑。
白笑生脸色一沉,虽然早就料到幽谛会存有底牌,只是没料到这张底牌竟是如此之大。
这时,各处交战的其它人也皆停了下来,因为此前幽谛的话都已清晰听在耳中,如雷贯耳,心中不由的感到一阵无力。
十万圣罗高阶巅峰的高手若是在这个时候放入战圈,那将是怎样的一股能量?不言而喻。
但观形势,幽族这方,幽谛、幽玲儿、尸神以及五个幽界长老皆是神罗巅峰。人族这方有白笑生、南宫长云、罪逍遥、妖族三个长老,共是六个神罗巅峰,加上实力可以比拟中阶巅峰神罗的小基巴和其它中低阶的神罗也勉强算是一个高阶神罗,如此对比之下,人族则是差了幽族很多,再加上团战幽族有一千万大军和尸族大军,已是稳稳的胜过人族。
所以说,就算是有妖族做为援手,也仍是不及幽族。
人人心中此刻都如此对比了一下,进而不由的在心中苦笑,难道……人族当真是要从灵罗大陆消失么?人族的末日当真已经来临么?
“白笑生,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幽谛突然一声冷笑,淡淡的道:“第一,放弃抵抗臣服于我幽族,第二,则是皆尽从大陆上消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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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场面,随着幽谛一句话出口皆尽安静了下来,都仰头静静的望着虚空中的白笑生。**********请到看最新章节******
“呵呵呵呵……”白笑生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笑着笑着便是仰头长笑,霎时间风起云涌,一股剑气冲天而起!骤然间万里乌云扑天而至。
光是从他的笑声中,每个人便听到了一分傲意,进而心中一动!目光炽热。
幽谛脸色一冷,望着白笑生:“看样子,你心中早已有了选择。”他释然的笑了笑,“或许我根本不该给你这两个选择。”
众人神情一振,目光火热的望着白笑生,心中油然而生的一种自豪!不愧是剑神白笑生,字典里从没有“服”这个字!
这一刻,人人心中皆是战意盎然,似乎面对如此境况没有一点畏惧,心中在自己为自己感到自豪!在为自己感到骄傲!
是,我不怎么牛b,甚至在你们幽族的高手面前不堪一击,但是我仍是看不起你们!因为我不贪生怕死,纵使到了这一刻,也渴望一战,而不是退缩。
白笑生仰天一笑,“纵使身怀凌云志,一死了却天下事!幽谛,你总说我们人族贪生怕死,如今,却是要令你失望了。”他望了一眼下方的人族大军,傲然道:“我人族男儿,可以战死;可以形神俱灭;可以万劫不复,但那一口气却是不能输!”
“对,我承认这次是你赢了,但那又如何?要想让人族臣服,是绝不可能的事。”他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淡然起来。
一句那又如何,却是表明了太多太多,这句话从白笑生口中说出来顿时让所有人脸上的凝重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轻松。是啊,就算你们幽族赢了,赢了就赢了,那又如何?那又如何?就算我们死了,死了就死了,那又如何?那又如何?
幽谛面色一凝,扫了一眼下方气势轻松的人族弟子,心里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一般,本来即将到来的胜利却是在这一刻给他带不来一点喜意。
“呵呵呵呵……”幽谛突然轻轻的笑了起来,双目冷光汹涌:“如此,我便成全你们的英雄梦!”言讫便是单手一挥,手中容纳十万幽族圣罗高手的水晶令牌白光大盛。
然而就在这时,天空却是一声爆响毫无预兆的响起,整个天地好似都在那一刹那颤抖了一下,纵使是连白笑生这种巅峰神罗也感到了一丝轻微的压力。
众人,不由的心中一寒,齐齐仰头望向高空。
一团炫光出现在斗神台上方平行空间的位置,极其的炫目,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扇巨门缓缓浮现。
“界门被谁控制了?怎么会突然浮现?”南宫长云白眉一挑,心中困惑。
与此同时众人目光一凝,发现三个长袍老者缓缓从界门裂开的缝隙中走了出来,茫茫虚空,便如同平地一般。
“灵罗大陆人族,看来真是气数已尽啊,这和我的天机窥伺截然相反。”三个长袍其中有个人突然说道,语气中流露出几许无奈。
妖族三个长老见此,双目圆瞪,禁不止惊呼了一句:“天机门!”
此言一出,众人皆尽一怔,不可置信的望向三个妖族长老。
虚空中,疑惑的声音传来:“呃…原来是当年妖族那三个小家伙啊,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听语气,倒像是一个前辈在感慨长大的后辈。
这一刻人族所有人已经确定了来人是天机门的人无疑,传说中,历代灵罗的浩劫将要落幕时天机门都会出现,据说是以收集灵罗大陆的气运并留下预言,这个时候到来,岂不是说…这场大陆浩劫将要落幕了?
人人心中都是一阵无奈,不由想起了天机门预言当中的救世主,可是…救世主究竟在哪?为何还不出来?
三个天机门的老者已经降落在了地面,与此同时三个妖族长老身形飘闪过去,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拱手道:“三位前辈这次来,可是……?”妖族大长老竹赟欲言又止的问道。
空中,白笑生等一众神罗都落了下来,围在三个天机门老者周围。
“这次……很奇快呀。”为首一个扁鼻子老者轻轻的扰了扰头,蹙着鹰眉,迷幻的双眼中黑色瞳孔轻轻的旋转,竟然勾勒出了一道诡异的图纹。他的眼中,如包罗万象的星空,无数星辰闪耀,不由的令众人心中一振,急忙避开目光,不敢离的太近,只感觉玄妙无穷。
“这就是天机?好生玄妙。”白笑生望着三个老者,心中叹然。
“纵观灵罗大陆气数明明已尽,可偏偏有一颗恒星屹立在混乱的局势中毫无动静,真是奇怪。”扁鼻子老者有些纠结的喃喃道。
“敢问前辈,人族的气数……究竟……”南宫长云突然欲言又止的问道。
扁鼻子老者无奈一笑,语气平淡的道:“救世星已经陨落破碎,你们人族的气数,已尽。”他的声音很平淡,甚至没有什么威压气息流露出来,但众人听之却是如雷贯耳。
白笑生心中一振,急忙问道:“敢问救世星陨落破碎……是何意?”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笑生此言一出,周围众人皆紧张的望着扁鼻子老者,玉筱嫣等人的心更是濒临破碎。
扁鼻子老者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说直白点,就是你们人族的救世主已经死了。”他无声的一叹:“本先在我的预言中人族救世主会在灵罗大陆最后一刻出现,但其间却是变故频频,事到如今,我也看不透了。”
在他旁边,另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老者也摇了摇头,“大哥,现在你已经确定了总不是你的天机术有问题吧?”
扁鼻子老者颔首,“不错。”他接着说道:“我们且留在这里等浩劫落幕,然后从胜方抽取气数,唉,真是怪哉,竟老夫千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等事。”长叹一声:“这次真是变故无穷,先是我留下的天机陨落,接着救世主陨落,看来我的天机术这次又不能从中抽取气数了……”
三个老者似乎对于救世主的陨落不挂于心,交谈几句便升入高空,进而界门消失,气息无存,似乎从未出现过。
三人走后,幽谛仰天一声狂笑:“哈哈哈哈!白笑生啊白笑生,这就是你们人族的结局!”他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向前方,狂傲的声音传来:“据我所知,人族的救世主便是朱暇,如今……呵呵,我也算是少了一个心腹大患啊,哈哈哈哈哈……”满脸快意。
玉筱嫣脸色瞬间苍白,身子无力的歪在了地上,两行眼泪止不住的便流了出来。霓舞和李饴心中一阵抽痛,蹲身捂嘴抽搐,这一刻不由的想起了前段时间心中那份莫名其妙到来的感觉,难道……难道那时朱暇就已经……?
“呜呜呜呜……”朱思暇已经哭成了泪人,“我要爸爸…我爸爸是世上最厉害的人,他不会死!呜呜……呜呜呜……我爸爸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他不会死的!”便抱着李饴哭了起来。
白笑生心中一痛,眼眶湿润。
辰亮几人虎目含泪,似乎那种流血不流泪的男儿气概在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暇哥,你一定会回来的,我要等你带领我们踏出这个世界!”潘海龙擦掉眼角的泪,低喝一声。
“我们当初有言在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呵呵,看样子我们是没法同年同月同日死了,不过朱暇,你等着,兄弟马上就来找你!”潇洒哥虎目含泪,自豪的说道:“等到了那个世界,我们在一起纵横天下!”
辰亮忍住滚烫的泪水,抽着身子,“潇洒说的对!在此之前,幽族和尸族这帮杂碎,能拉多少垫背就拉多少垫背!”
兄弟几人的心在此刻已经频频破碎,已经有了一死的准备。
幽谛在前方听着后面的抽泣声,心中一冷,“如此着急上路,我便成全你们。”言讫,一股震天动地的气势滚滚而来,幽族大军和尸族大军势如破竹的围了上来,五个幽界长老将整个战圈围住。
十万幽族圣罗高手直接投入到了前方!
人族,此刻已然成了待宰的羔羊。
玉筱嫣心中已是万念俱焚,不止地抽泣,一颗心破了又碎碎了又破,眼中已经哭出了血丝。
“暇儿,妈等会就来找你。”
“暇儿,若是有来生,让我再好好的补充你。”
“暇儿,妈对不起你……”
“我要让整个幽族给你陪葬!”这一刻,玉筱嫣眼泪已经止住,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紫浩,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我们的孩子。若是有来生,我们再好好的补充他。”她双目一狠,“暇儿,你在天之灵,就看着妈让幽族的人给你陪葬。”
霓舞悚然一惊,“妈,你要干什么?”这一刻的玉筱嫣,气势竟然无比凌厉,这是一种来自心灵的凌厉,一种在绝望中的凌厉。
朱思暇哭声更甚,“奶奶,我不要奶奶这样……呜呜……”
众人看着玉筱嫣,虽然明知道她接下来要做傻事,然而却是不约而同的没敢上来阻止。
在众人忐忑的目光注视下,玉筱嫣身上一股浩然紫气氤氲升腾,如滚筒一般冲入天际,双手十指化作片片残影在身前结出诡异的手印,“罗生门,第三门!”
……(未完待续。)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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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筱嫣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诧异的望着她,一时间只感觉如同九天霹雳,彻底的愣在了那。
随着时间短暂的推移,众人脸上慢慢泛起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什么!?是…是传说中紫神留下的三重罗生门!?”
“玉…玉宫主怎么也……难道除了朱暇外她也能召唤?”这一刻,不少人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以前朱暇召唤出的前两门,心道光是前两门都是那么的强悍,那这最后一门…岂不是……?
凌星辰目光复杂的看着玉筱嫣,语气颤抖:“嫣儿…你……”
玉筱嫣目光忽然一凝,这一刻只觉得身前的虚空都奇妙的转动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吸力如长鲸吸水般疯狂吸收着自己的灵识,两个呼吸的时间便是满头大汗。
紧接着!一股厚重的能量凭空释放而出迅速向着四面八方扩散,霎时间方圆千米之内皆成了一片真空地带,众人都被这股能量震了出去,只剩下玉筱嫣一人。
迷幻的紫光氤氲流转,使人目眩神摇,玉筱嫣突然一声沉喝,灵识全部释放,似乎毫不保留,紧接着只感觉灵海一沉,像是连接到了一片未知的空间。
千米之外,幽谛心中不期而然的看着玉筱嫣,想出手阻止她继续下去但却是突然发现方圆千米之内笼罩的这股厚重能量自己竟也没法冲破。十剑啸九天574
“幽族听令,扫平人族!”突然一声戾喝,只见周围停下身来的幽族大军和尸族大军蜂拥而至的围上了人族。
对幽族发布号令之后,脸色凝重的幽谛身形骤然化作一丝黑芒散去,竟然硬生生的冲破了前方那股厚重的能量,幽灵嗜血刀化为一道长虹,斩向玉筱嫣!
这一刻,幽谛隐隐感到了威胁,虽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他有种直觉,若是再不阻止玉筱嫣,只怕会是无穷的麻烦。
刀虹闪过,速度快如闪电,一股强大的威压全面锁定玉筱嫣,令她娇躯一震,便是一口血喷了出来。
“妄想做垂死挣扎!”幽谛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玉筱嫣前方,紧跟着一刀劈出来的长虹,爆喝一声,又是猛然一刀斩下,霎时间又是一道长虹划过,地面一条宽长的沟壑浮现,顿时飞沙走石。
此时此刻,白笑生几人已经感到绝望,幽谛不惜灵魂受伤为代价硬抗守护玉筱嫣的那股能量突然出手,显然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眼看刀虹将至,额前秀发被吹起,玉筱嫣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看来,紫神门我也无法召唤了……但愿来生……”
时间,这一刻仿若被定格放慢……
“我的老婆也是你敢欺负的?”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亮且充满威严的男音却是突然凭空在玉筱嫣身前的虚空中传出,接着只见紫光一盛,瞬间凝聚成了一扇高达十丈的巨门,挡住了幽谛。
没有任何声响以及动静传出,幽谛两刀劈出的长虹,便这么离奇的消失。
那一瞬间玉筱嫣心中一顿,近乎窒息,睁开眼,口中喃喃的道:“我的老婆…也是你跟欺负的?”细细的呢喃着,两行晶莹便止不住的流了出去,捂嘴抽泣,“这是紫浩以前经常对我说的话啊…难道紫浩他……他……”
众人,皆在这一刻呆住,刚要冲近人族大军的幽族大军和尸族大军人人也皆尽停手驻足,望着这边。
另一边,凌星辰心中倏然一阵激动,老眼湿润,“这声音…好…好熟悉!是紫浩,真的是紫浩!他回来了!”
玉筱嫣此时一颗心砰砰直跳,心中思绪万千,急忙抹掉了眼泪,随着还在自己脸上捏了捏,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不漂亮,他见了会不会不满意,然后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慢慢的往前走,离近了那道门。
紫浩,真的是紫浩么?十剑啸九天574
全场寂静,突然“吱呀”的一声,无比悠扬,那扇蒙蒙紫光的巨门裂开了一条缝,接着一只脚踏了出来。
时间对于玉筱嫣来说,简直是度秒如年,只恨不得快点见到那令自己无数次从梦中惊醒的身影,但同时她又感到害怕,害怕要出来的不是自己心中那个人……
如此,很矛盾,很纠结。
“紫…紫浩,是你吗?”终于,她忍不住轻轻的呼喊,却是发现声音哽咽。
“嫣儿,好久不见。”一道身影,完全的展露出来,同时一张让人如同沐浴春风的面孔映现在眼帘之中。
他的笑容就如同三月的春风一般,让人舒坦。邪异的俊脸似乎让女人也会为之嫉妒,但结合那种温暖的气质又让人觉得温暖,很想靠近他;星眸剑眉,便如同精湛的雕刻,竟看不到一丝瑕疵,齐腰的紫发如同瀑布,轻轻一动便会飘摇,结合一袭紫袍,看上去竟然那么的潇洒。
整个人,和斗神台上血腥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好似天外来客,不俗于世。
看到此人,全场多数人皆是膛目结舌,浑身颤抖,只觉得天地都在旋转,这这…这不是紫神么?紫神不是在上一次……怎么……?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感觉如做梦一般。
“爸爸!是爸爸!”朱思暇此刻在千米之外,看到这个男子,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顿时一瞪,忍不住惊呼道。
“爸爸?”朱紫浩剑眉一挑,有些不可思议的感觉,望了朱思暇一眼,这一望顷刻间便有种血肉相连的感觉,令自己浑身一颤,接着紫眸光芒闪动,一把揽过玉筱嫣的娇躯,急忙问道:“嫣儿,我…我不是生了个儿子么?怎…怎么?”朱紫浩有些害怕的扭头望向朱思暇,心中觉得快哉至极,但对上朱思暇那一眼所感受到的确确实实的是血肉相连,没有半分的假。
玉筱嫣噗嗤一笑,捂嘴娇笑了起来,两只眼眯成了月牙儿,“傻瓜,你一个大男人生什么儿子?”心中觉得好笑,看他急的,竟然连说话都说不清楚了。
这一刻,她心中的压抑与悲伤皆尽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幸福,似乎眼前这个和朱暇八分像的男人能帮自己挡住一切。
“呃…呵呵。”朱紫浩挠了挠后脑勺干笑了两声,有些无语的道:“应该是嫣儿生的,嗯,是嫣儿生的,我那啥……怎么生孩子嘛?”
玉筱嫣脸一红,白了他一眼,然后嫣然笑道:“她叫思暇,是暇儿的女儿,也是我们的孙女。”
“真的!?”朱紫浩顿时一个踉跄,脸色一变,浑身颤抖了一下,“暇…暇儿都有孩子了!?”
“不然呢?”玉筱嫣没好气的道。
朱紫浩脸色一苦,原地来回蹿,“我在受到你的召唤前还在想暇儿长大后会是什么样子;我这次出来见到他的时候他会不会已经有了女朋友;他的眼睛是像你还是像我;他有没有我高,哪知道……那个小子,竟然都有女儿了!比我当年都厉害!”不由的竖起大拇指。
玉筱嫣听之咯咯娇笑,就在这时,一道犀利的黑光却是突然射来,刺耳的声音划破了虚空。
紫神脸色一正,方才意识到现在的境况,不由的心中一怒,从容将玉筱嫣挡在身后,接着大袖一挥,一柄通体紫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中,“铿当”一声便扫退了迎面而来的寒光,接着一股巨大的气劲传出,地面飞沙走石,朱紫浩带着玉筱嫣被震飞。
身形在虚空中顿住,望向那道被震的更远的身影,朱紫浩淡淡的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幽族的人。”语气便如同家常淡饭般平淡,但其中,却是流露出不可一世的狂傲。
这一变故,众人方从刚才的震惊中恢复过来,瞬间意识到了现在的局势,脸色一凝,急忙拉开了阵型。
然而这时,人族见过紫神的人却是满心的激动,似乎看到他,灵罗大陆就有希望了。
想二十几年前紫神凭一己之力单挑魔族几大魔王都不曾落于下风,如今,还不是区区幽谛的对手?
每个人,似乎心里都在这么自豪的想着。这,就是我们灵罗大陆的紫神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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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神台,腥风如雾,血流如河。
此时此刻,幽谛面色凝重的站定在地面看着半空中的朱紫浩,心中也是惊讶的无以复加,他必然知道这便是二十几年前阻止了魔族的救世主紫神,但万般没有料到竟是强悍如斯。
先前短暂的接触中,而且自己还是出于偷袭,居然也被他轻易的挡下并令自己轻伤。
幽谛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不由的紧了紧手中的幽灵嗜血刀。
适才朱紫浩的展露,无疑令人族这方气势上升,皆是目光火热的望着他。
另一边,已经退到战圈后方的朱思暇无比着急的要跑上来找爸爸但却是被霓舞拉住,“思暇听话,那不是你的爸爸,是你的爷爷,呵呵。”霓舞笑了笑,心底不由的一阵抽痛,“不过你爷爷和你爸爸长的还真像,刚才连我都忍不住差点喊出来了。”
旁边,李饴与她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浓烈的痛意,近乎窒息。
“哇!”朱思暇水灵灵的眼睛中满是光芒,“我爷爷也有这么厉害哇?不过我还是要我爸爸。”说着脸色顿时变得委屈,又哭了出来。
远在前方的紫神早已灵识关注朱思暇,此刻听到心中也是莫名的一痛,旋即脸色闪过一抹沉重,一股气息瞬间笼罩两人周围,向身旁的玉筱嫣道:“嫣儿,我有个不好的消息要告诉你。”
“嗯?”玉筱嫣脸上泛起一抹不安。
“通过紫神门召唤,我最多只能在灵罗大陆待上半个钟,并且实力还会受到限制,所以要速战速决。”他凝重的道:“你现在便向我分析说明下战场的情况。”
玉筱嫣心中忐忑,接着便用灵识将从开战之前到现在一切都告诉朱紫浩,遂问道:“为什么只能待半个时辰,那这样不是说,我们…还会分开?”脸色黯然。
朱紫浩温柔一笑,抚了抚她秀发,“放心,不会分开太久。”说着,双眼一闭,将要想告诉她的话用灵识传递到她脑海中。
小会儿,玉筱嫣俏脸倏然一变,震惊的看着朱紫浩,“原来紫浩你是魔……”但未说完,便发现朱紫浩身形已经消失不见,出现在了前方。
朱紫浩在玉筱嫣那里得知整个的情况后便觉兹事体大,迫不及待的就要出手,虽然好不容易过来一次心中不舍,但当务之急却是要助人族度过这场危机。
因为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
尸神见一道紫光射向幽谛,心中凛冽,手中长镰“呼呼”几声响,便掠了过来,“据传阻止了一次人族浩劫的紫神实力高深,今天便来会会你。”
“看招!”便是一股尸气滚筒般汇聚笼罩向朱紫浩,一股死亡的威压瞬间布满整个斗神台。
幽谛见此情形,脸色一狠,手中幽灵嗜血刀刀芒闪烁,同尸神一起出手。
朱紫浩脸色平静无波,似乎对于两个神罗高阶的联手不以为然,虚空一顿,手中紫色长剑一舞,带出一连串的残影,“紫气东来。”
霎时间整个天空一黑,像是夜幕降临,然而与此同时在东边却是射来一缕紫光,如同天外而来,瞬间便汇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剑影撞向幽谛和尸神。
一道惊天震响传出,大地颤抖龟裂!只见尸神、幽谛两人身形倒飞出千米之外,紫神欣长的身形只是微微一飘便又继续前飞,瞬息间便又是一招“紫气东来”,铺天盖地的威压全部集中于幽谛和尸神两人身上。
“好牛b!”人族大军个个都是双目雪亮,崇拜的望着那道身影,心底高呼。
幽谛和尸神二人顿住身形,对视一眼,一时间气势大减,只感觉体内气息翻滚。
后方,白笑生脸色欣然的看着朱紫浩,“如此速战速决的风格,当真是有些像朱暇那小子。”说着他哑然失笑,“错了,或者是朱暇那小子遗传了他的的风格。”
南宫长云摸着胡须,笑道:“是啊,这个小家伙和朱暇那个小家伙当真算得上是人族有史以来最妖孽的天才。”顿了顿,他道:“你看他,同时面对两个实力不下于自己的神罗也能这么从容淡定并且击退他们,呵呵,光是这份沉着,只怕也少有人及。”
罪逍遥蹙眉道:“不过他这样将自己的气息一口气提升到巅峰,若是其间对手的反弹稍微大点便不妙了,那种反噬,也非常人能承受的起啊。”
“非也。”南宫长云说道:“他的气息浩瀚飘渺,我敢断言当前气势绝不是他的巅峰状态,只怕…已经不是我们这个层次了,想来,也是因为有着某种限制吧。”
罪逍遥经南宫长云这么一说也仔细的感应了一番,接着心中一讶,“果不其然!他的气息不是被提升到了巅峰状态,而是…而是被压制到了这种状态!”他嘴唇哆嗦了一下:“妈呀,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他年纪也没有多大吧?怎么……我那个草呃!”
白笑生和南宫长云皆是一阵汗颜。
“既然他的实力因为某种限制被压制在了这种状态,只怕一人终究不敌尸神和幽谛两人,况且,后面还有幽界女王及那五个气息神秘的幽界长老。”白笑生脸色变得寒冷起来,“南宫、逍遥,是我们全力出手的时候了。”
“好!就杀他个天翻地覆!”罪逍遥唯恐天下不乱,顿时拍手叫定。
场面,幽谛和尸神两人身形连连后退,在他二人面前,只能看见一道道紫色的残影以及听到撕裂空气的声音,竟看不到朱紫浩的身形。
两人的气势虽然不下于朱紫浩,但面对朱紫浩如此迅速犀利的出手,也是应接不暇,不大一会而幽谛和尸神两人的长袍已是千疮百孔。
空中,幽玲儿一颗心揪着,心中微微有些焦急,她很想出手,但如今的自己却是强弩之末,仅靠一股灵识强撑着没有形神俱灭,哪怕是说一句话都艰难无比,谈何出手?
朱紫浩无比骁勇,手中紫色长剑仿若已经和身体连成了一体,是那么的行云流水,如同光炫。
猛然一剑斩出bi退两人后,朱紫浩牙关一咬,浑身气势突然急剧提升,一横手中长剑,顷刻间天地间响起一道剑鸣。
“一击绝胜负。”心中默念一句,手中长剑一紧,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威压笼罩天地,蒙蒙紫光好似一层雾霾飘散,让人感觉道一阵绝望。
“好恐怖的剑意!?”众人只感是觉心中一寒,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只见朱紫浩身体如脱离了地心引力般悬浮而起,手中长剑光芒万丈!照耀在众人脸上令其深觉恐怖。
仿若这种紫光,便是死亡的印记。
幽玲儿心急如焚,一声命令,身后五位早已按捺不住的幽界长老突然出手,骤然间天空另一边便是一阵黑光降临,与紫色的光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五个神罗高阶加在一起的气势,竟然隐隐压过了朱紫浩。
“剑舞风云,苍生为臣!”一道清亮的长吟,穿透苍穹,浩然紫气在高空中汇聚成了八个字,仿若天地异象,接着又是一声:“紫薇剑心,石破天惊!”又是八个大字凝聚苍穹,便如八座巨山悬浮,让人心中颤抖。
白笑生见此,倏然色变,忍不住低呼道:“什么!?紫…紫薇剑心!?这…这怎么可能!?”
罪逍遥和南宫长云感受着朱紫浩的剑意,只觉得天崩地裂,心中隐隐感觉一丝恐惧,这种剑意,就好似一个皇者挥剑睥睨芸芸众生,让人胆寒,忽听白笑生惊呼,便努力从朱紫浩的剑意影响当中回过一些神情,问道:“老幺,这紫薇剑心是什么?”
白笑生平复心中的惊涛骇浪,讶然道:“紫薇剑心,便是剑道奇才中的一种,属于顶端类,我曾翻遍过灵罗大陆所有古籍记也没得知史上竟有紫薇剑心的天才存在。”他目光颤抖的望着朱紫浩:“每个人从生下来便是赤子之心,在思想渐渐成熟后便会对第一次接触到的事物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若是这个人从生下来接触到的第一种东西便是剑,心中除剑之外别无他物,那么便可被称之为赤子剑心,这种人今后若是修炼剑道,无疑是天才!然而这种赤子剑心通过从婴儿时期便开始培养也有一定的机会造就。”
罪逍遥白了他一眼,“重点是紫薇剑心啊老大,你丫的抓到赤子剑心说个毛线啊。”他嘿嘿一笑,“不过我感觉的出,这紫薇剑心定在赤子剑心之上吧。”
白笑生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正是如此!不过具体的我倒是不太清楚。”
顿时,罪逍遥和南宫长云两人身子一垮,“日…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白笑生又说道:“据我所知,这紫薇剑心的产生乃是因为前世。”他说道:“一个人在这一世达到某种高度,并且对剑道的感悟至少已经达到了圣剑之境,在死的那一刻不舍毕生感悟的剑道就此消失,便将整个灵魂融入到剑的感悟当中,然后灵婴钻进孕妇体内成为其胎儿……呵呵,这些我也是从古籍中得知,具体原因已不可考。不过还是有一点可信度,所以我才会这么惊讶。”
南宫长云两人释然。南宫长云说道:“若是真的话,这样的条件无比苛刻,试想,一个人要将自己的灵魂融进感悟当中是多么虚幻缥缈的事啊,而且还要钻入孕妇体内重生一次,简直是无比苛刻。”
“是啊。”白笑生点头。
三人这一短暂的交谈过后,整个天地间已经被一紫一黑两种光芒笼罩,如同梦境,五个幽界长老满头大汗的挡在幽谛身前,强力的抵抗着朱紫浩的剑意,然而朱紫浩则是面色平静的闭眼,握剑的手奇妙的律动,漫天残影,似乎在与天空中的剑意产生一种奇妙的共鸣。
突然!朱紫浩双眼一睁,瞬息间一股凌厉到光是气息就能切割人的灵魂的剑气汇聚于手中长剑剑尖之上,接着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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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浩身形消失的那一瞬间,天地间的剑意便如同冰块遇到火一般瞬间消失,然而下一瞬间却又是全部毫无预兆的涌现。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心神错乱。
明明前一瞬间消失不见了偏偏下一瞬间又出现,如此强烈的反差,实在是让人感到错乱。
五个幽界长老在那一瞬间皆是一阵无力,到反应过来时,发现灵魂已经被一股强大的灵识锁定,一时间要挣脱极其困难。
前一刻苍穹被一分为二,然而这一刻却是在刹那间支离破碎。
接天光芒无穷尽,丝丝剑气在苍穹纵舞!整个斗神台在那一刹那皆尽颤抖,众人为之一阵头晕目眩,感觉天地间已经被这种紫色的纯净剑气充斥主宰。
待场面完全平静下来时,充满皇者之威的强大剑意消失,众人徐徐睁开双眼,发现朱紫浩半蹲在地喘着粗气,整个人看起来显得无比虚弱,气息全无,甚至连保持半蹲姿势也是靠的手中的剑撑地。
然而在他前方,五个幽界长老则是衣衫破碎,浑身只剩下几片布条遮掩着某些地方,如树桩般呆立在原地,以至于动作都还是保持着众人闭眼之前的动作,就像是…石化了一般。
前一刻,谁都没有看见发生了什么,但这一刻却是发现朱紫浩已经虚弱的蹲在地上,而且气息微弱,故此,都是心中念兹在兹的不好做定论到底情况如何。
纵然是白笑生等人,此刻也出奇的不敢做下定论,到底是谁胜谁负。
“轰!轰轰轰……”就在全场鸦雀无声之时,五个幽界长老却是突然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骤然间身体各处迸射出万丈紫光,便如同一个光人。
在五个幽界长老身后的幽谛顿时从呆涩中恢复过来,踉跄后退几步,目光颤抖的望着前方的朱紫浩。
“你…你竟然……!!!”
到此时,众人才如梦方醒的回过神来,紧接着呼喊声滔天而起,连绵不绝,一声强上一声。!
“紫神!紫神!……紫神!”
“紫神!……”
人族的阵营中,几个青年目光颤抖,崇拜的望着朱紫浩的背影。
“哥们儿你看到了吗?呜呜……一剑下去,五个神罗高阶皆尽惨败!”
“太…太强了!这……这就是上一次的救世主?呜呜…偶像哇……”
“我靠简直是太叼了!”
“那是,紫神嘛。”
“……”
幽谛目光怨毒的望着朱紫浩,一股戾气在心底滋生,一种前所有有的怒意冲上头脑,只恨不得把朱紫浩一刀一刀的切成碎片。
这竟是他第一次怒成这样。
“你们已经输了,带着你的人滚出灵罗大陆吧,我没兴趣杀你们。”朱紫浩撑起身子,淡淡的说了一句,便转身脚步颠簸的向玉筱嫣走去。适才那一招,着实是大伤元气,消耗殆尽,本是想一招解决掉幽谛和尸神,哪知关键时刻五个强大的幽界长老跳出来当肉盾并发出强烈的反弹,也就因此变故朱紫浩才不得不在那一瞬间强行提升能量,进而消耗严重,近乎殆尽。
“该滚回去的是你!”幽谛突然戾喝一声,只见其大袖一舞,卷起地上五个还有微弱气息的幽界长老退到一边,“动手!”
“嗯?”朱紫浩目光一凝,微微偏头,竟没料到幽谛这个时候还会反弹。
人族大军后方,断刀庭目光一闪,随着幽谛一声爆喝过后便几掌拍出打退了凌星辰和白逸尘几人,接着两只手分别提起霓舞和朱思暇飞身到幽族阵营这方。
断刀庭如此行云流水雷厉风行的出手,竟是谁也没有料到。
将完全禁锢住的朱思暇和霓舞交到幽谛手中,断刀庭半跪在地,“主人,属下幸不负命。”
幽谛目光中流露出嘲讽,如同看小狗似的看着他,“嗯,不错不错。”
“多谢主人赞赏!”
如此变故,众人皆是一阵错愕,如同做梦一般,呆呆的看着断刀庭,少许过后脸上才泛起怒意,进而谩骂声一片。
“断刀庭你个老狗,你竟然是幽族的人!”
“你个人族的败类,还不快放人就擒!?”
“断刀庭你麻痹的原来是个叛徒,我草你姥姥,你妈个麻痹!草你妈干.姐搞你妹!搞翻你祖宗十八代!”
“你爸一定是你妈的表哥!当年射的时候拉了一泡尿!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杂种!?”
“……”
人族这方,歹毒的粗言秽语那是层出不穷,但众人仍是觉得不解气,目光火焰喷吐,极度的想要生吃了断刀庭。都心知肚明,霓舞和朱思暇的重要性,若是两人被对方擒住,那么人族这方无疑是万劫不复。
玉筱嫣那一刻的心瞬间破碎,急忙跑上前来,“思暇,小舞!”
紫神将她拉住,稍微让她平静了一些,接着长剑一舞,漫步走向幽谛,目光咄咄bi人的注视着他。
“这两个人在的重要性,我便不再多说。”幽谛泠然一笑,“不愧是能以一己之力独战魔族几大魔王的紫神,怎么,现在没把握在我手中一瞬间救下她们两人?”他嘲讽道:“你可是紫神啊。”
朱紫浩面无表情,心中杀意滋生,但一时间却是不敢乱来,若是一般的圣罗或者神罗低阶以朱思暇和霓舞当人质自己倒有可能在一瞬间救下,但对方却是实力不下于自己多少的幽谛,所以,他不敢乱来。
玉筱嫣掠上前来,破口骂道:“幽谛你个卑鄙的小人!放了思暇小舞!”
“呵呵。”幽谛冷然一笑,“这个世道,只存在成功与失败,不存在卑鄙与高尚。我卑鄙,又如何?”他嘲讽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就算我卑鄙,那你们还是受到了威胁不是?”
玉筱嫣怒目而视,抓着朱紫浩的肩膀,焦急的道:“紫浩你一定要救思暇,要是她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活了!”
朱紫浩目光一沉,心中一痛,拍了拍玉筱嫣的手背,然后面向幽谛:“你的计谋当真精密,我深感佩服。”他冷然道:“说吧,要用怎样的代价才能换回她们?”
“哈哈哈哈。”幽谛仰天一声长笑,“紫神就是紫神,心思之稳重,我自愧不如。”他笑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爽快,如此,我要你马上自毁修为,然后我便放人。”幽谛自然不敢bi的太过,让紫神自毁修为已算的上是极限。
玉筱嫣一听脸色一急,但还没来得急说什么紫神便答应下来。
朱紫浩面色淡定,“可以。”如此轻描淡写的神情,像是苍穹破碎也不能动乱他的心。任何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淡然。
一丝深邃的紫光穿破丹田,接着一股庞大的气柱冲天而起,顿时七窍流血,身子无力的蹲了下来。
“可以了么?”没有丝毫的讨价还价,因为面对幽谛这种人精说什么都是徒劳,况且情势被动,爽快一点,朱思暇和霓舞倒是有一线希望。
“爽快!”幽谛眼中光芒轻闪,也没料到紫神会如此直截了当,但此刻却是已经感受到朱紫浩浑身能量微弱,身上没有气息流动,显然是没了修为。
左手一推,霓舞娇躯被抛了过来,玉筱嫣急忙伸手接住。
“还有一个呢?”朱紫浩目光一凝。
幽谛有些茫然的摊了摊手,“我可没说要放了两个,谁听见了?谁听见了?哈哈哈哈……”
玉筱嫣顿时火冒三丈,“幽谛你个王八蛋出尔反尔!快放了思暇!”她心中滴血,望了朱紫浩一眼,“紫浩…你…你怎么这么傻?”眼眶湿润,感觉这一刻一切都没了希望。
后面的人族大军中人人也是一阵痛苦加怨恨的叹息。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的幽谛纵使是有一万条命也不够杀!
朱紫浩对于幽谛的狡诈倒是无以为然,强撑身体,温柔的望了霓舞一眼,“嫣儿刚才跟我说了你的事,呵呵,我家那臭小子真是好福分呐,既然能娶到这么好看的老婆。”
霓舞无比牵强的笑了笑,心中本是抽心剜胆般的痛,然而眼前的朱紫浩,却是……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多稳重。
对于朱紫浩这份超脱了一切的淡然,纵然是现在的幽谛也感到了几分恐惧,不由的目光一凝。
“紫神,你的到来注定是改变不了人族的结局,适才天机门的前辈已说明,人族气数已尽,救世主陨落。”他冷然笑道:“据我所知,这一代的救世主是你的儿子朱暇吧?呵呵呵呵……老子改变不了,儿子却是早已夭折,人族,果真是气数已尽!”
这时,被幽谛提在手中的朱思暇眼泪一涌,“你骗人,我爸爸他没有死,他还活着。”坚强的小女孩儿纵使被如此恐怖的敌人抓住也不曾哼上一下或者怕上一下,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唯独就怕别人说自己最爱的爸爸不在了。
幽谛玩味的看着朱思暇,嘲讽笑道:“小姑娘要识时务,你那救世主爸爸,已经死了!”
“哈——切。”就在这时,朱思暇怀中却是一阵蠕动,同时传出了一道懒到了极点的哈欠声,“怎么这么闹啊思暇?我都没睡好呢。”只见朱小肥从朱思暇怀中跳到了幽谛的肩膀上竟然看也不看幽谛一眼,仿若他就是专门让自己站脚的,“咦…思暇你哭什么?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萌到了极点的朱小肥刚从美梦中醒来似乎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然而众人也因这货彻底的呆住,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这肥猫,好叼!难道他不知道现在的情形?
“小肥,我爸爸…我爸爸他……”朱思暇眼泪一涌。
“怎么,爸爸不是好好的吗?”朱小肥无比疑惑的望着朱思暇,“你不信?”
朱思暇模样极度委屈,“可是……”她望了望幽谛。
“哎哎,别听这个老小子胡说,我召唤爸爸过来给你看看就知道了。”说着两只猫爪律动,一丝奇妙的能量贯穿空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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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眼中含着晶莹,紧紧的捏着拳头,看着萧沫和林雅羽缓缓消散的身体,轻轻的呢喃:“再见了,兄弟。”他知道,萧沫的心早已死了,任何人都救不了他。
敢作敢当,快意恩仇!这就是萧沫,这就是刺天剑客!
害死了那么多人族同胞,对他而言,唯有以死谢罪!
“人生过客千千万,最终留在身边的,又有几个?”这时,朱暇灵海中的残魂一声轻叹:“小子,珍惜眼前的,就让悲伤成为过去吧,须知悲欢离合,只是一个人足迹的见证。”
残魂感慨道:“一个人,每时每刻都在因为别人;因为别的事物成长。”
朱暇一个深呼吸:“是啊,可是这种成长,是最令人难以接受的,但同时又不得不接受。”
“珍惜眼前的,就让过去成为回忆;成为见证。”残魂说道:“一个人,正是因为有了回忆和过去,才能被称为一个完整的人。”
朱暇目光一亮,心中有了几分明悟,“这或许就是天道……”
萧沫和林雅羽的身体愈加模糊,化成了漫天光点飘散,就如同森林中的萤火虫,隐隐约约间,朱暇看到两道身影幸福的牵着手,升入虚空……
“谢谢你,是你让我懂得了珍惜。”朱暇嘴角勾出一丝笑意。
下方,辰亮等人目光闪烁,紧紧的捏着拳头,心中默念:“兄弟……究竟什么才是兄弟?”
这是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兄弟就是兄弟,就这么简单,任何的解释也显得苍白无力。
兄弟,他不在乎你飞的高不高,只在乎你飞的累不累。
兄弟,他可以成为你前进的踏脚石,然后默默的仰望你,打心底为你高兴。
兄弟,他会以为反顾的支持你、成全你!就如同朱暇和萧沫一样,朱暇深知,唯有死,萧沫才能放开一切,唯有死,他才会开心。
若是换做自己是萧沫,想来,也会如此。
最终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携手一起,下地狱又如何?上天堂又何妨?还有什么可憾的呢?
死者赤luo裸的来到这个世上,而后又赤luo裸的离开,心中无憾,所以,这种离别带来的非是悲伤,而是成长,是体会。
……
此时此刻,幽谛面目狰狞的望着萧沫原先站定的地方,心中已是怒火汹涌,他万般没有想到,最终萧沫会这样选择。本先计划当中,萧沫乃是对付朱暇的一颗重要棋子,哪知终是自己太过自以为是,萧沫,岂是甘愿成为棋子的人?
另一边,幽族和尸族大军在一亿血人的蚕食下已经所剩无几,场面皆是累累尸体,血流成河,令人看之反胃。
众人皆知,这一战总算是达到了尾声,心中也隐隐约约的松了一口气,感觉这就如一部起伏跌宕的小说……
此刻的幽谛浑身暴动气息已经变得深沉,似乎被压了下来。五个幽界长老的能量修为已经全部消化成为自己的能量,一举一动之间透露出来的威压便仿若座座巨山在移动。
突然红光扑天,朱暇双手做出一个奇妙的手势,只见一亿血人皆尽化作丝丝红光消失在天地间,接着朱暇身形一飘,步斗踏罡般的来到幽谛面前。
“现在的你就是一只丧家犬,对此,我只能说你会付出惨重的代价。”
“代价?”幽谛嗤声一笑,“所谓代价无非就是一死。”他傲然道:“纵使我手段卑鄙,但我依旧将人族bi到了几度绝望的局面,纵死无悔!恰恰相反的是我幽谛还会成为一代传奇!哈哈哈哈!只是可惜……若不是因为你朱暇,灵罗大陆,早已被我踩在脚下!”这一刻,他像是突然看开了,心中别无念想,只想放手一战。
既然我注定会败,那么,与我陪葬又如何?
他望着朱暇,轻佻道:“况且,我现在就算是丧家犬那你也不是我的对手。五个神罗高阶被我吸收,战场上所有死人的精气被我吸收,哈哈…这也是你没料到的吧!”
朱暇目光一凝,灵识一扫,果不其然,发现整个斗神台堆起丈高的尸体从低层在以奇快的速度变成干尸。
到了如今的境界修为,自然可以随意控制噬决吸收尸体精气的能力,所以朱暇从来到这里便制止了噬决吸收这里死尸的精气,因为他做不到,因为这里大都是人族同胞的尸体!但偏偏就因为如此,他才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幽谛也会噬决。
正如幽谛所说,五个神罗高阶加上这里数百万死尸的精气,他的实力现在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高度,只怕是自己,也有所不敌。
见朱暇脸色变得凝重,幽谛泠然一笑,问道:“你可知道,为什么噬决的‘决’字不是口诀的‘诀’,而是决斗的‘决’?”
似乎料到朱暇不会回答,幽谛问完便接着道:“当初我创造噬决之时,就隐隐窥伺到了人体宇宙的奥妙,但这种功法却是不完善,因为没有一个人能承受得住丹田的发掘!一不小心便会形神俱灭,所以,修炼这种不完善的功法需要一种决心,一种勇往直前的决心,故此得名。”
“我的决心,便是吸收本源自成一界,踏破这个世界的桎梏!成为至高无上的的神祗!”他面色倏然变得狰狞起来,重重的道:“正是因为这份决心,所以我才走到了现在,也因此,我不能输!我决不能让我的决心破灭!”最后一句话,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
骤然间!强大的气机冲天而起,像是愤怒的猛兽在叱咤苍穹!这一刻的幽谛,比之之前的幽谛强了十倍不止,便等同于是十个幽谛合为一体。
几百年来丹田空间中储存的能量,全部被他释放了出来。
一股无法匹敌的吸力,顿时笼罩整个斗神台,离的最近的几人更是在一瞬间被吸进了黑洞。
“朱暇,就算我终不能如愿以偿,那我也要让令我希望破灭的人们进入黑洞,成为漂泊的亡魂!我要让这个灵罗大陆,与我陪葬!”
“真是一头疯狗!”朱暇暗骂一句,猛的从幽谛的空间吸力中挣脱。
朱暇深知那个黑洞的恐怖,若是整片大陆被吸进去,那么将会有难以想象的后果,如此,心中凝重起来。
就在这时,白笑生、寒无敌、梦武涛以及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五个高阶神罗同时出手,分别从五个方向包围幽谛。
“朱暇,你只管保护好大家!”白笑生沉喝一声,霎时间剑气纵横。
若说在这股无法匹敌的吸力下还能行动的,无疑便是朱暇和白笑生几个巅峰神罗,之下的,皆是无法逃脱这股吸力,甚至是连动上一下就显得异常吃力。
但能抗衡幽谛这股吸力的也唯有同样修炼噬决的朱暇才能抗衡,也因此在相同的吸力抵抗下人族这方众人一时间才能安然无恙。
斗神台周围,整片海洋都离奇的悬浮了起来,像是天地间突然没了地心引力,海下的深渊以及山峰,皆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下被扭曲变小进入了幽谛的丹田之中。
“所有人,立刻退出无尽瀛海!”朱暇突然爆喝一声,此刻幽谛的灵魂强度,已经隐隐压过了自己,继而感到吃力。
在人族几个神罗奋力的抵抗下,众人齐齐腾空飞离斗神台。
不少人,此刻心中已经感到了绝望,在飞入空中的那一刻,能清晰看到,整片无尽瀛海都在快速的消失;整个灵罗大陆的空间都在扭曲。这也好在有朱暇的抵抗,不然,众人连逃离的机会也会失去。
这个时候,谁都无能无力,只能默默的祈祷留在斗神台上的朱暇几人能度过这一关。
白笑生几人虽然此刻皆是全力以赴,但怎奈在这股吸力的笼罩中根本锁定不了幽谛,况且每当运行灵气都会在一瞬间被吸收。
“怎么办,这下可就麻烦了!老梦你的杀猪刀不是很厉害么,砍那家伙啊!”寒无敌咬着牙齿,身形已经扭曲了起来。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扯淡!你可真是个人才!”白笑生无语。
“这家伙显然就是要和整个大陆同归于尽啊!简直是疯了!”梦武涛狠声说道。
就在这时,笼罩天地的吸力则是猛然一聚,归于了一点。
几人倏然发现,前方的朱暇腹部和幽谛同样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这股强大的吸力,便是从这股黑洞内传出,不知朱暇用了什么方法将幽谛释放出来的吸力全部集中到了自己的腹部空间中。
白笑生几人还未反应过来,便见朱暇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下化为一道扭曲的影子被幽谛吸了进去,接着幽谛腹部的黑洞消失。
“朱暇!”白笑生眼眶一红,急忙掠了过去。
幽谛也没料到朱暇既然会选择这种方式阻止自己,但此时心中却是一快,因为,但凡被吸进这个黑洞便再也不会有出来的机会,这便等同于是朱暇这个人已经彻底的消失了。
“哈哈哈哈!”幽谛仰头一声长笑,单手一伸,幽灵嗜血刀出现在手,一刀挡下了白笑生,“朱暇已经形神俱灭,接下来,便是你们几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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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感觉写起来好费神,大家给点激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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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笑生一声历喝,如爆发的山洪般滔滔不竭,猛然连击。他必然是知道幽谛想再次施展噬决的,但岂能让他这么容易的就如愿?所以这一刻才会不停的进攻。
满天空皆是凌厉的剑气飞舞吞吐,这一刻,甚至连空气都被搅成了粉碎。
“幽谛你个靦颜人世的畜生!”白笑生的双眼中透露出狰狞,手中一截气刃骤然化成万千残影。朱暇被幽谛吸收,已经彻底的打乱了他心神,让他愤怒。
见此情形,另一边的寒无敌和梦武涛眼帘轻轻往下一垂,迸射出犀利的光芒,突然一左一右夹击而上。与此同时,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二人也加入到了战圈中。
面对五人的围攻幽谛仍是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此时的战圈在多股强大的气劲凝固下已经成了一片真空地带,竟没有一点战斗的能量余波扩散出这片真空地带。
但在这片真空地带内,却是如同世界崩毁!
这时,退到空中的人族大军也陆续落到了斗神台上,看着半空中几个神罗交战的场面,满心的震撼。
“哈哈哈哈!”幽谛猛的一刀舞出,震退了几人,仰头狂笑:“今夕一步蹬苍穹,尔等亡魂何去从?白笑生,现在的你们不过蝼蚁,还想做无谓的挣扎?”便是大袖一震,布质的衣袖宛若钢铁!苍穹之中一道炸响,一股黑气氤氲冒出,几道鬼魅般的黑影从幽谛身上闪出,就好像是从他身上脱体而出的灵魂一般。
前后左右,分别四个一模一样的幽谛,同样是气息凝厚。
“魅影分身?”白笑生目光一凝,旋即双手一抖,一柄气剑出现在手中,顿时天地间纵横飞舞的剑气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不止的涌来。
一股寒透亘古的杀气,猛然升起!
“杀生二十四剑?”幽谛轻声喃道,同一时间,四个分身化作扭曲的黑影,刀光如虹,掠向白笑生。
两人,一个就如站立在万千尸骨上的刽子手;一个就如不见其底的黑渊。白笑生每一剑都是惊天动地,狂风呼啸!但面对这个深渊便如拳头打在了水面上,满是无力感,而且偏偏这水的中间还藏有利刃,一不留神便会受到重创。
“铿”的一声长响,白笑生退飞几步,接着气机猛的一提,整个身形便化成了一团影子,看不到人形,只能看见丝丝剑气,竟再次从一剑到二十四剑施展了一遍。
天空黯淡,突然!一声巨大的“嘶”响传出,近乎穿破所有人的耳膜,以至于不少观战的人七窍都被这道巨大的“嘶”响震的血涌。
白笑生嘴角溢血,模样微显狼狈的退了下来,气息逐渐微弱。如今的幽谛在吸收几个幽界长老的浑身修为后实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这绝非是一加五这般恐怖!
梦武涛扶住白笑生,眼帘半垂,冷视幽谛,“老白你先疗伤,交给我。”便是身形一闪,乌光乍现的杀猪刀出现在手,与此同时,一根磨刀棍已经化成了一轮旋风斩向幽谛。
寒无敌见状,飞身而上,一步在虚空中踏出约莫十丈距离,紧接着一股冰封千里的寒气凭空升腾,在他的控制下寒气竟是一丝不漏的聚集在了一点,快速凝聚成了一柄通体银白色的锤子。
幽谛狞笑一声,不以为然,两个分身分别迎向了寒无敌和梦武涛,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分身则是找上了南宫长云和罪逍遥,而本体,则是缓缓走向白笑生。
幽谛一步步走近,白笑生脸色始终平静,忽然眼底闪过一抹决绝,决绝中,夹杂着一丝狠戾。丹田中,能量如同翻江倒海,似乎随时都会有爆炸的危险,但就在这时,他两眼余光则是倏然瞧见了一丝亮光在背后传来,却是一道妙曼的蓝影踏风而舞,挥剑掠过。
海洋在见到朱暇被吸进幽谛的丹田黑洞那一刻便已是万念俱灰,此时突然出手可谓是不顾一切!就算不是你的对手,那也要一战,他都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一刻,她心神已是到了一种超越悲伤的程度,没有绝望、没有伤心,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道影子。
不管是生是死,我都陪着你!你一个人在那边,又不会照顾自己……我放心不下。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一出手,便是十剑啸九天的第一招万灵伏,顷刻间漫天剑影!夹杂着寒彻骨髓的冷气疯狂不止的射向幽谛,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一点寒光千里芒,穿天穿地又何妨!”紧接着又是第二招天地穿,万千剑影,骤然归于一点,顿时迸射出千里之外,仿若连接了天与地,然后径直回归射向幽谛。“剑舞风云人中龙,一指苍穹鬼神嚎!”行云流水般,其间没有一丝停歇,便是第三招鬼神哭!双脚踏定虚空,如山一般站定!此刻的海洋便如一个疯狂的女神,衣袂连飘,手中长剑直指天空,一道剑影,带着开天辟地之势斩下。
然而在不经意的某一瞬间,海洋心中忽然一动,似乎那道存于心中的影子和自己有了一丝奇妙的连接,三剑过后,很自然的又是接下来两剑:“斩断红尘多情丝,亘古辉煌只为君!千秋不泯锋锐志,斩尽天下只为卿!”接连两剑,霎时间整个天空便被一抹浓烈的悲意所笼罩,所有人在这股悲意的笼罩下心神皆变得沉重哀伤,似乎是体会到了两个相爱的人正在饱受离别之苦。
本先朱暇所教她的剑法她仅仅只学会了前三招,尔后这两剑,则是在这一刻心为情死的时候突然领悟。
幽谛浑身护体罡气已经在这五剑接连不断的进攻下破碎,但本人却是毫发无损,然而此刻,他目光中也不由的闪过讶然。
“小姑娘的剑法好生犀利,剑剑刁钻,只攻不守,一往无前!”幽谛发自肺腑的赞赏,旋即一声轻笑:“可惜,你的修为才圣罗高阶,若不然,还真是难以应对。”一掌轻飘飘的拍出,隔空打飞海洋,顷刻间五脏六腑破碎,一口淤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喷了出来。
白笑生努力提气,接住海洋,旋即将她轻轻的放在地上,瞪了幽谛一眼,骤然间消失的剑气再次纵横飞舞,身形飘然闪向幽谛。
幽谛目光一聚!猛然一刀斩下,带着一股浩瀚苍生之势!大地瞬间为之一震,一股威压竟然硬生生的将白笑生身体禁锢在虚空,动也不能动。
眼看刀芒便要斩来,突然!一柄大尺横空截挡,进而下一瞬间白笑生被带走。却是潘海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白笑生。
抱着白笑生落在地上,紧接着,又是几道身影飞身而下。
“你们几个跑来作甚!?”白笑生嘴角溢血,一声怒吼,“快走!”
潘海龙脸色坚定,“走?哪里走?暇哥如今九死一生,师父身受重伤,我们岂能放置不顾?”说着一丝绿光分为两股,一股注入一旁的海洋体内,令她伤势迅速恢复,而另一股则是注入了白笑生体内。
潇洒哥洒然一笑,“男儿在世,生亦从容,死亦从容!师父,徒儿虽不才,没能力在这一刻保全大家,但我却非贪生怕死之徒。”
“对!”辰亮重重的点了点头:“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大不了就是一死,双眼一闭万事皆休!什么大不了的?”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姜春面色平静,“江湖男儿,一生有真情,便是生死无悔。这一刻,我只想与大家并肩共进退!”
铁桶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师父,他们都说的不错哇!”
付苏宝笑了笑:“在死的最后一刻能和兄弟们扯上一番淡,足矣!”突然间强烈的诗意滚滚而来,“我记得朱暇以前教过我一首诗。”便吟道:“男人胯。下一杆枪,顶天立地**;傲气纵横三千里,男人雄风无人比!我枪岂是裆中物?一聚风云化龙吟!”
此诗一出,众人倏然变色,心中一动!虽然这首诗有些那个啥……但无可厚非,这样顶天立地不惧一切的才叫男人!真正的男人!否则,对得起胯。下那杆枪么?
好男儿,就要雄风无比!好男儿,就要纵横天下!
“好诗!好诗!”虎女不知从哪走了出来,接连赞了两声,“你们男人,就应该象这个样子!这才是男人!”
虎女此言一出,几人皆是满头黑线,“呃……那是……”本来没什么,这首诗很好的激起了大家的战意,但偏偏……夸赞这首诗的是个女人,不觉间又有些变了味儿……
这就好像是一个“咬”字被左右分开了念,意思就不一样了……
这时,玉筱嫣、小基巴、邵思茗、孙墨以及人族所有圣罗及以上的高手陆陆续续的走了上来,甚至不少修为比较低下的人也走了上来。
这一刻,都没有了自私,没有了计较,有的,只是共同进退!战意盎然!
幽谛凌空而立,气势滔天,用看蝼蚁的目光看着下方众人,突然轻蔑一笑,“一群蝼蚁,竟想与我抗衡!”
“如果我们是蝼蚁,那么你就是一只茅坑里的蛆!”付苏宝破口大骂,还假装干呕了一下。
“对!你幽谛就是一个孙子蛆!”铁桶接口。
幽谛深知几人嘴上功夫了得,目光一凝,霎时间便是一股无法匹敌的威压释放,一刀斩出,化作一缕黑虹,激射向下方众人。
没有一个人后退,皆是灵气罗魂释放,飞身而上!
面对前方这股无法匹敌的威压,人人脸上都是一抹决绝,心中无怨无悔。
但就在这时,突然!幽谛整个身子则是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在他腹部,一个黑色的光洞毫无预兆的浮现。
“呜!”幽谛像是冷不防的吃痛,沉闷的“呜”了一声,接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浑身气息一散,顷刻间荡然无存,如一颗磐石般砸落在地。
掉落在地的幽谛,便如同一只离开了水的泥鳅,滚地痉挛。与此同时,另一方与寒无敌几人交战的分身也突然消散。
“这是怎么回事!?”潘海龙疑惑的惊呼出口,只感觉太离谱了,明明前一刻气势无人可敌,下一刻却是成了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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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急忙飞身而下,将幽谛围在中间。
场中的幽谛,脸色狰狞扭曲变形,似乎是在忍受无上的痛苦,以至于连呻吟都做不到。
“啊——!”突然,幽谛身子猛的弹起,吓的众人一颤,接着只见他如疯狂了一般,仰头长啸:“朱暇!你个王八蛋!”歇斯底里的一声吼,回荡苍穹,不知是哪来的力气,腹部的黑洞气息一震,一圈旋转的空间涟漪释放,将一道身影从中释放了出来。
“朱暇!?”众人目光一亮,齐齐上前。如此变故,竟是谁都没有料到的。
“别过来!”朱暇满头大汗,猛的一伸手喝止,然后目光深沉的看着半蹲在地脸色苍白的幽谛,“你的丹田空间已经被我破坏,现在的你已是无力回天。”手中寒光一闪,修罗剑出现在手。
“不要!”一道近乎伤心欲绝的悲呼突然从后方传来,只见一道妙曼的影子穿过人群,步伐踉跄的来到幽谛身边,扶住他。
“玲姐,你……!”幽谛见到此时的幽玲儿,悚然一惊,刹那间一颗心频频破碎,“玲姐,你……怎么……?”
幽玲儿不食人间烟火的一笑,轻轻的靠在幽谛肩膀上,“阿谛,或许我们从一开始就不该如此…或许,让你来灵罗大陆就是一个错误。”
脸色苍白如纸的幽谛摇了摇头,焦急的道:“玲姐你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是谁伤了你!?是谁!?”这一刻幽谛全然没了那种争霸天下的狂傲,有的,只是一个男人对心爱女人的关心……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幽玲儿此时根本没了气息,只有一股微弱的执念在支撑,并且!她的身体也在逐渐变得透明,似乎是在被天地消融。
幽玲儿摇了摇螓首,“阿谛,没有谁伤害玲姐…玲姐…是因为将幽界融合到灵罗大陆承受了空间震荡才会如此的。”
她此言一出,幽谛猛地一怔,无力的坐了下去,像是失去了神一般,“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深知,两个世界的空间融合所传出的震荡里是有多么的强大,而且这股强大的空间震荡还完全是由幽玲儿的身体承受,可想而知…这对于她的伤害是有多么巨大!
然而这一刻,众人也皆明了,怪不得灵罗大陆的空间离奇的提升了次元,怪不得……原来如此!
“好一个幽界女王,竟是如此痴情!”白笑生望着幽玲儿心底感叹,他何尝不知……幽玲儿正是为了幽谛能不受空间限制出手才这般做,这一切,只为了幽谛!
“……”
就好像这里只有她和幽谛两人一般,幽玲儿轻轻的靠在他肩膀上,如同旖旎的梦呓:“阿谛,我…我的时间不多了…我强撑到现在,本是想看你踏上巅峰那一刻的身姿,可是……”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温柔的笑了笑,“阿谛啊,从小你的好胜心都很强,我知道,纵使到了现在这一刻你也不服输,但是…玲姐希望你就这么让我安静的死在你怀中…好么?”
幽谛眼泪纵横,“玲姐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什么都不争了!我也不要什么本源了!我只要你好好的……玲姐…你不要离开我啊……!”不惜抽空自己所剩无几的灵魂能量,疯狂的注入幽玲儿灵海,但此刻幽玲儿的灵海就如同一个被打碎的碗,不管如何注入能量都会瞬间流逝。
“玲姐!不要离开…我求求你!阿谛什么都不不要了,我只要你!呜呜……玲姐……”怀中,幽玲儿的身体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透明,而灵识,也愈加的微弱。幽谛想紧紧的抱住她,但又怕稍一用了她又承认不起……她现在,比之一个初生的婴儿都要脆弱千倍啊。
“阿谛…就让玲姐,静静的在你怀中离开……玲姐已经……快不行了。”
“玲姐你别说话,我一定能治好你!一定!”幽谛眼眶发红,挤出了血丝,两手轻轻的放在幽玲儿额头上,竟然自燃自己的灵魂以激发出能量维持幽玲儿的灵魂。
朱暇静静的看着场面,眼中闪过一抹惆然,旋即收回了修罗剑。固然处于敌对面,但无可厚非,幽谛乃是个至情之人,就如自己。
他想了想,若是有一天面对这种情况的是自己和海洋或者霓舞又或者是李饴,自己会如何?她们又会如何?
黯然一叹,与人群中的海洋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有一抹坚定,像是在表达:若是有这么一天,我也会如此!
场中,幽玲儿的身体已经模糊的快要看不见,那洁白的玉手,轻轻的抚摸在幽谛脸上,试图擦去她的泪水,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是实质,竟连泪水也接触不到。
“阿谛…你知道…为什么我会答应父王让你来灵罗大陆么?”她温柔一笑,“因为…若我不答应,他们就会…就会对付你。那时的你才五岁啊……他们怎能如此狠心?但那时玲姐无能为力,为了你…也唯有如此。”
幽谛心中一顿,眼泪汹涌,紧紧的捏着衣袖抽泣,“玲姐……”他的心,如今已经变成了死灰,渐渐消失。
她为了自己,忍受一切。
她为了自己,受尽折磨,无数次从梦中惊醒,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她一切的努力,只为找到当初那个自己。
然而自己,却还诸般责怪她……
这一刻,幽谛心中有的只是无上的悔恨,恨自己,恨这个世界!
“为什么!为什么!老天你为什么要让我失去一切后还要让我失去玲姐!?为什么……”他无力的嘶吼,感受着怀中的娇躯愈加虚幻,心中已经绝望。
“阿谛…玲姐走了……如果真能转世投胎,下辈子……我要做你的妻子。”
怀中人儿渐渐消失,化成点点光星,飘散在天地间,不留一丝魂魄。
“如果有来生,我会补偿你一切,玲姐。”伸手竭力抓住的那一团光星从指缝中溜走,紧了紧拳头,颤抖的闭眼低头,眼中挤出泪水,不觉间,心丧若死的幽谛脸上露出了一种无法解读的笑容,无喜无悲,“一切美好如时间,经风一吹就会散。我问花儿,花儿说它在身边;我问小溪,小溪说他在心里……玲姐,还记得吗?这是你以前最爱唱的歌,你每天都会唱给我听……呵呵,对呀,纵使一切美好都随着时间消散,那它也曾存心里。”
“玲姐,你永远在我心里……我永远是你的阿谛,需要你照顾的阿谛。我好想…好想再听你唱一次。”无声的泪水,如同涓涓泉涌,淌进这个世界,然后又在这个世界消失。
此刻他就如失去了神一般,或者是他已经处在了属于自己的世界当中,轻轻的…温柔的触碰那一丝柔软。
白笑生眼中光芒一凝,这个时候突然上前。
不管如何,敌人就是敌人,纵然对他产生怜悯,那他同样是敌人。既然在场没谁下手,那就由白笑生送他结束。
两人,从开始的朋友,到如今不共戴天的仇敌,其间的种种,也是可歌可泣。怎奈世道的轨迹千变万化,到如今亲手要结束他的一切,白笑生心中也是一番喟叹,但想起自己的妻儿死去的画面,白笑生又是满心的恨意。
“幽谛,你这一生有了这么一个在乎你的爱人,足够了。但敌人就是敌人,纵然于心不忍,也要手刃!”白笑生脸上露出一抹怅然,“或许,这就是最好的结局。”
白笑生没有再说,一剑划破了他的咽喉,杀气钻入他的全身,搅乱了他的身体,搅乱了他的灵魂!
给敌人一个痛快,方是一种尊敬!
幽谛的行为手段固然令人痛恶,但他这份真情,却是令人可敬!这就如世间万象,凡事皆有两面性。
“白笑生,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怒吼一声,幽谛竟然灵魂自震,那本就在快速消失的灵魂顷刻间湮灭,突然仰头:“脚踩灵罗万万骨,笑饮灵罗千抹血!此生无憾空嗟叹,唯我传奇留万世!”幽谛仰头一声长笑,“哈哈哈哈……我就算是败,但你们人族也不得不承认,我幽谛乃是一代传奇!固然是狗熊!也是传奇!哈哈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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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谛的身体如树桩般挺直,骤然迸射出万丈光芒,在众人的注视下,渐渐消散,直到最后一丝魂魄消散于天地之间。
然而整个灵罗大陆似乎都回荡在那句话中,浩然飘渺苍穹!久经不息。
“脚踩灵罗万万骨,笑饮灵罗千抹血;此生无憾空嗟叹,唯我传奇留万世。”白笑生脸色茫然的望着虚空,轻轻喃道,久久的沉浸在这句话中,突然道:“幽谛,你是一个传奇!一个不朽的传奇!”
此前,谁都没有想到,这场浩劫之战就这么的落幕了,充满了悲情。
良久,众人才缓缓回过神来,长长的无声叹然,不觉间心中一空,望着千疮百孔的斗神台,望着一地尸体、一地鲜红,心中动荡。
这一刻,谁都没有胜利过后的兴奋喜悦,沉浸在浓浓的悲伤中。
是啊,这一场浩劫之战总算是过去了,并且人族也赢了,但,这万万英灵,却是永远的留在了这里,成为了历史的见证。
这种见证,乃是谱写在悲伤纸张上的一曲凯歌!
朱暇悠悠一声长叹,似有感慨,“万万英灵化灰飞,灵罗彩虹谁伤悲?英雄狗熊论是非,屹立亘古载石碑。”摇了摇头,“是是非非,骨散魂飞,如此,才是江湖。”
“是啊。”白笑生一声轻叹,“江湖二字,就是世间最贴切的比喻。江湖,就是一个世界!一个宇宙!”
朱暇轻轻一笑,感慨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争斗,而有争斗,便没了英雄与狗熊,也没了正与善,有的,只是是非生死、成王败寇;有的,只是尸骨如山,血流成河……”
他接着道:“活着的人,会继续活在历史中,会为了不确定的明天;为了自己的守护;为了感情;为了自己在乎的东西……去奋斗,去活下去!去利用、去欺骗、去勾心斗角不择手段……”
白笑生点了点头,目光清亮,似乎有了几分明悟,“正是如此。这,正是世道!确切的说,是被人主宰的世道!”
……
在孙墨的安排下,活着的人开始打扫整个战场,将那些残肢断体拼凑在一起,然后确认身份。
不少人,在其间都是啼哭成声,有些同胞的尸骨,或者只剩下一小部分和其它人的碎体夹杂在一起,或者就是被来来往往的人踩成了一滩紧贴在地面上的肉泥,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寒甜甜脸色煞白,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的她早已在梦婷婷的陪同下飞离了斗神台,呕吐了好几次。不过朱暇也很好奇,如此血腥的场面,为何朱思暇那丫头倒是没有感觉?……这其中,代表了什么?当然,除了朱暇注意到这件事外其它人几乎都没注意到。
“李饴从小在王室长大,这种血腥的场面屡见不鲜,虽脸色煞白,但也能承受住,霓舞更不用说,但思暇……确实是个问题啊。”朱暇心里暗道。
“小子,你那个女儿,将来的成就绝对的无量。”灵海中的残魂突然开口。
朱暇讶然,“你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嗯。”残魂点头,说道:“若是深入去想这个问题,很令人恐怖,不说是她,就算一个普通成年人在见到这等血腥的场面也会承受不住,但你看那丫头,完全的截然相反!没有一点感觉,毫不敏感,似乎很轻易的就接受了……这…可能比你都要变态啊。”
朱暇满头黑线,“你丫的才是变态。”心中一动,感觉到……这很不简单。
尔后的几个时辰过去,活着的人才将同胞们的尸骨堆放在一起,接着寒无敌双手一伸,一种冰冷的意境笼罩天地间,刹那间仿若世界都被定住,寒气氤氲升起,将那些尸骨永远的封存在这里,甚至连整个斗神台,都一并冰封。
就让这里,成为一个血腥的回忆!
就让这些光荣战死的英灵,永存世人心中。
在朱暇的建议下,斗神台中央建起了一座巨碑,上面刻满了名字。
众人,望着那冰封起来的尸骨;那一座巨碑,心中颤动。
“兄弟们…这一战,完了?”突然,百万人群中有人轻轻的问了一句。便如一点火星,燎起了一片草原,接二连三的,人群中变得沸沸扬扬。
“浩劫之战,落幕了,哈哈……我们又迎来了和平!”
“这是真的?我不是在做梦吧?怎么……”
“这是真的!这是真的!哈哈……终于可以回家见老婆了!”
“我的儿子还在等我回家呢!呜呜……”
“……”
看着四下的人笑逐颜开,朱暇欣慰的一笑,突然灵气扩音:“兄弟们!我们可以光荣的回家了!这一战我们是我们胜了!现在,我们的家园和平了!”
“救世王者!修罗剑客!救世王者!修罗剑客……修罗剑客!”人群中,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句,紧接着众人皆尽振臂高呼,声势撼天动地!
“灵罗大陆,千秋万代!救世王者!修罗剑客!”
……
尔后,在凌星辰的转送阵法下,约莫两个时辰后,人人都相继离开了斗神台,各自奔向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奔向自己的牵挂。
当一批批英雄相继离去后,最后留下来的,也只剩下一些联盟中的高层人员。
“孙盟主,这次过后,务必要整理出死者的伤亡数字,统一发放其家属的抚恤金,其次,死者子嗣或者后人,也务必要善待保护。”朱暇站定在孙墨面前,淡淡的道:“同样,我朱盟这方下去也会如此。”
孙墨点了点头,“此言甚是,不过……”嫣然一笑。
“不过什么?”朱暇挑眉。
“不过朱盟主也务必要答应我一件事。”
“哦?”朱暇觉得疑惑,“但说无妨。”
孙墨扫了一眼众人,嫣然笑道:“借一步说话如何?”
“可以。”两人便在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来到另一边,嘀嘀咕咕不知交谈些什么。
少许后,朱暇脸色沉重的走回来,而同行的孙墨,则是满脸温柔的笑意,令一旁的海洋几女隐隐有了些醋意,暗道:“这狐狸精,该不会是……对!八成是这样,朱暇这么优秀,她肯定是看上他了……”海洋和霓舞还有李饴三女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再看孙墨脸上那种甜甜的笑意,心中醋劲十足!
“暇儿,孙姑娘给你说了些什么?”玉筱嫣显然和海洋几女的想法略有所同,心中好奇,走上来笑盈盈的问道。
朱暇脸一红,脸上竟然满是愧疚之色,“那个……呵呵,没什么,以后给你说。”
一旁,海洋几人在见到朱暇脸红的那一刻却是疑心更甚,心中的猜测顿时变成了真的,望孙墨的目光,就要喷出火来,三女急忙走过去紧紧挽住朱暇的手臂,生怕被抢跑了似的,同时也有意无意的用警告的目光望向孙墨。
“还有。”孙墨目光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尸神和叛徒断刀庭趁乱逃跑,以他二人的实力,若是留之,只怕后患无穷,这一点,还麻烦朱盟主了。”以朱暇的能力,她自然不必费心这两个逃掉的神罗。
“没问题。”朱暇淡淡一笑,“好了,各位都散了吧。”朱暇目光深沉的扫了众人一眼:“如今大陆浩劫已过,所谓的联盟也没意义,所以从今以后,世上再也不会有朱盟,也不会有孙盟,各位,可有意见?”
当一众联盟势力纷纷上前问候一番后便离开了斗神台,只留下朱暇一行人。
“朱暇,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几兄弟并肩站定在虚空,辰亮突然问道。
朱暇目光深长,“没有打算就是一种打算。”便问辰亮:“你呢?”
辰亮洒然一笑,“想起我当初遇见你只为了让你去邪魔谷接受邪神传承,带领我邪魔谷通往无穷的修炼之路,呵呵,如今看来也没必要了,如此,我需要回去一趟,虽然上一次没得到邪神传承的认可,不过我还想试一次。”
“如此,也好。”朱暇扫了一眼兄弟几人,“那么你们呢?”
潘海龙说道:“我当然是带着我的小萱遨游世间,然后生很多很多的小孩儿!”
一旁,小萱俏脸倏然一红,用力的在潘海龙手背上掐了一把。
潇洒哥说道:“我和铁桶决定与小基巴去妖界。”他眼中流露出不舍,“不过,我们会回来找你的!”不觉间眼眶湿润,“那次喝酒时我们说过,要让朱门纵横九重星天,让我们一起踏出这个世界!所以朱暇,我总有一天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们要将朱门的名字刻在最巅峰!”
兄弟几人,眼中光芒一震。
小基巴和铁桶点了点头,“潇洒哥说的对哇!”
这时姜春说道:“至于我……最近感悟增进,可能需要闭关一段时间,也不知道会多久。”
媚妖儿和魅媚儿点了点头,“我们就留在朱门。你们几个大老爷们都走了,朱门自然要人打理不是?”
邵思茗点头道:“嗯,我和妖儿媚儿一起。”深深的看了朱暇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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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我想说的是: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朱门的兄弟们,不知你们是否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让我们,一起,纵横九重星天!让朱门,成为九重星天的传奇!让朱门,成为最巅峰!
来吧!朱门扣扣群:61195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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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望着兄弟几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真好,兄弟们都有打算,海龙有了老婆,辰亮要回邪魔谷,姜春要闭关,铁桶他们也要去妖界……他们都有了接下来的目标。
“呵呵……真好。”然而在他心底,此刻则是感到迷茫,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袭上心间,近乎窒息。老婆没了、儿子和女儿没了,原来那个幸福的家庭顷刻间破碎了……终于手刃了仇人,但…接下来呢?
我又该何去何从?
低着头,突然间很想哭,紧紧的捏着拳头,“老婆,儿子,女儿,我到底该何去何从?”
兄弟们都一旁欢声笑语,而自己,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付苏宝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却是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紧接着一只、两只、三只……五只……
抬头,发现大家都微笑的看着自己。
“胖子,你还有我们。”这是姜春的声音。
“有我们的地方,就是你的家!龙哥决定了,等以后我有孩子了就让他认你当干爹!”
“我们都是你的家!”辰亮说道:“永远都是!”
铁桶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对啊胖子,他们都说的对哇!”
“……”
唯独朱暇没说话,而是深深的望着他,因为这不需要语言,都懂!
付苏宝咬着嘴唇,轻轻的抽泣,眼中泪光闪烁,“大家……大家……”说不出话了,突然放声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众人身上擦。
“我勒个擦,死胖子,你龙哥帅气的衣服都被你搞脏了!”
“付胖子,你恶心不不你?啧啧啧……”辰亮一边抖着身上的鼻屎一边后退。
“呜呜……老子,老子高兴嘛。”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哄笑。
当一笑过后,众人脸色又是一沉,包含着寥落与不舍。
朱暇望着白笑生,问道:“师父,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白笑生抚须一笑,“经过这一战我似有所悟,所以接下来会闭关一段时间。”他欣慰的望着朱暇几人,眼中满满的自豪,“如今我也没什么可以教你们的了,你们的翅膀早已展开!为师等着有一日你们一展苍穹!腾飞天外。下次见面,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他欣然道:“你们几个,是我一辈子的骄傲。”
几人心中一振,自然知道,这一次的分别,很久很久……
齐齐下跪,叩首,眼眶湿润:“师父保重!”
梦武涛笑盈盈的道:“小子,我和无敌还有老白三人都会闭关,以参悟那最后一道桎梏,会一起离开。”
寒无敌犹豫了一会,牙齿一咬,说道:“小子,甜甜今后就交给你了。”一句简单的话,却是表面了太多太多。眼中,强烈的心酸。
梦婷婷紧握住寒无敌的手,望向朱暇,眼中泛起水雾:“暇儿,你…你一定要好好对甜甜啊。”
朱暇心中一顿,只感觉超级的无奈,心道您两老就不怕自己的女儿肚子被搞大了?然而心中一有这个想法便猛的摇头,暗骂:“朱暇啊朱暇,你真是个禽兽胚子,你丫的这是什么混帐想法……”但又无可厚非,他们这是将寒甜甜硬塞给了自己,想丢都丢不掉,或者说,根本不可能存在丢掉的这种想法。
寒甜甜眼泪一涌,“爸妈,你们要去哪?”她没有说“你们丢下我去哪”而是说的“你们要去哪”这隐约间就表明了她是很想在朱暇身边的,但又舍不得一直陪着自己的爸妈。如此,很矛盾。
这就如嫁女儿一般,总会哭上一场闹上一场,但终究,还是要离开爸妈的。
玉筱嫣望着寒甜甜这个准儿媳,打自心底的满意,暗道:“这丫头又漂亮又懂事,是个好媳妇儿,我家暇儿真有魅力哇。”又兴奋的想到:“今后我朱家定是儿孙满堂,届时我就在家安安心心的抱孙子咯……”
若是此刻朱紫浩在这里并且知道玉筱嫣的想法,定会跳起来大叫不公平:“嫣儿你这典型的不公平啊!想当初我和别的女孩子说上一句话你都不给好脸色看!可……可自己的儿子……唉,这是什么概念?当妈的都这样么?”朱紫浩定会泪流满面,暗道太不公平了。
寒无敌和梦婷婷话虽然没有说明,但其意思都是心知肚明、心照不宣。
朱暇显然是遭受了一番狂风暴雨的目光攻击,海洋倒是没什么,而霓舞和李饴则是瞪着他不放,只恨不得冲上去揪他一顿。不过也不得不释然,寒甜甜心中唯一的依靠,除了父母之外就是朱暇了,相比起来,她比自己几人都要可怜很多……
南宫长云见场面气氛尴尬,突然笑道:“我和逍遥就先告辞了,各位,后会有期。”
罪逍遥道:“今后这斗神台,依旧是斗神台,而斗神阁,依旧是斗神阁!”突然嘿嘿一笑,“不过下次你几个小子要打架就不要上斗神台了,奶奶滴……这存心是给我们添麻烦啊。”
朱暇几人满头黑线,不过心中却是对南宫长云两人肃然起敬,原因无它,因为南宫长云和罪逍遥的意思很明显,那便是:他们不会增进修为离开灵罗大陆,会继续守护灵罗大陆。
谁不向往越走越远?然而南宫长云和罪逍遥,便等同于是放弃了前途,留守在灵罗大陆,就因这片大陆需要有人看守。
或许在他们心中有执念,但无可厚非,这是一种令人尊敬的执念。
正所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众人挥手一一告别。分道扬镳。
辰亮去了邪魔谷,潘海龙和小萱则是去了炼谷,小基巴和铁桶还有潇洒哥则是在一行妖界高手的同行下进入了斗神台上空妖界入口,姜春则是去了神宫。
由于朱门需要打理,媚妖儿两姐妹和邵思茗三女便另行一道去了中域皇天城,当然,付苏宝也跟着一并去了皇天城。
……
终于,都散了,下次见面,或许会很久,但或许也会很快……
但谁又知道呢?
……
斗神台上空,三个天机门老者藏匿在虚空望着下方的朱暇,彼此眼中满是讶然。
“我有种感觉,这家伙的前途,会无限坦荡。”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们和他,有可能还会见面的。”
“天机先祖们的预言中,斩星剑一块碎片曾掉落在灵罗大陆,进而依靠天机星海推算出斩星也会转世在这个大陆,但如今看来,却是有些可能。”
“你的意思是……这小子就是斩星那个大魔头?”
为首的长袍老者轻轻叹道:“亘古有斩星,一剑斩星辰!一剑横寰宇,诸神莫不惊!”他轻轻的道:“我也只不过是猜测罢了,想来他也不可能是斩星吧,因为并没有见到斩星剑。若真是斩星,以他的实力纵使没完全成长起来,你以为…我们几个能安然退去么?”
“呵呵大哥,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这小子虽然前途无量,但这种天才我们在其它位面的大陆也见了不少,有什么稀奇的?他绝对不是斩星!走吧走吧,我们继续寻找斩星转世,然后在他没成长起来的时候令他形神俱灭。”
“……”
三个老者,低声交谈了几句,便无声的消失,斗神台上的朱暇,并没有发觉。
……
————————————
亘古有斩星,一剑斩星辰!一剑横寰宇,诸神莫不惊!兄弟们,斩星传奇就此展开,康忙,力所能及的支持都砸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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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透骨的冷风呼呼刮过,放眼千里,是一片冰原。
被寒无敌冰封的斗神台上,宛如一种亘古不变的安静。
一柄通体淡红色的长剑,隐隐透明,就如水晶一般斜插在地面,半截剑身被冰冻住,但无穷那种寒透灵魂的杀气却是不止的流露,似乎怎么也冰封不住。
“杀王剑,苍生念……”轻轻呢喃,摇了摇头:“萧沫,一路走好,你的杀王剑就让它永远的留在这里,成为见证。”朱戒光芒一闪,一坛杜康,仰头痛饮,接着在杀王剑前面淋了一圈,“保重……兄弟。”
一步踏入虚空,一瞬间,天地间的灵气像是与他融为了一体,或者说,是他的身体与天地间的灵气融为了一体。
此时,在离归墟之眼几千里外的一座上,冷心然与孙盟并肩而行,缓缓行走在沙滩上。前方的队伍已经远去,整座一片安静,偶尔几声海鸥的长啸……偶尔几道兽嚎……或者就是海浪拍滩的声音。
“心然,孩子都有几个月了吧?”孙盟突然望了望冷心然的肚子,笑盈盈的问道。冷心然穿着一袭纱裙,若不是仔细看,很难看到她肚子已经鼓了起来。
“嗯。”冷心然摸了摸肚子,颔首,眼中,浓浓的充斥着一种溺爱,似乎甘愿将自己的生命奉献给肚子中那个小生命。
孙墨看着冷心然,“真想不到,从杀王洞遗迹回来后当初那个刁蛮不讲理的冷家大小姐也会露出这种母亲才有的表情。”
“哎呀讨厌,小墨你就别说了。”冷心然扭了扭身子,腼腆的低下了头,“若不是那个混蛋,我怎么会……唉……”话到最后却是无奈一叹,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你不怪他?”孙墨歪了歪头,嫣然问道。她和冷心然之间自然没什么秘密,冷心然将一切遭遇都向孙墨所诉说。
摇了摇头,冷心然道:“不怪,那次…很复杂,但他没有错,错的是这个小生命,他根本不应该来到这个世上。”
孙墨轻叹:“可是他毕竟来到了这个世上。”
“是啊。”冷心然一声长叹,弯身捡起了一片贝壳轻轻的捏在手中,“不管他该不该来,但终究是来了。”
“那你准备怎么办?”孙墨问道。
冷心然丢掉手中的贝壳,似乎要将心事抛给大海,淡淡的道:“还能怎么办?只有接受这个事实呗,虽然是他的孩子,但毕竟有一半是留的我的血不是?”
孙墨停了下来,突然脸色严肃的道:“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孩子以后要爸爸怎么办?难道你要瞒住他?再者,心然…你就没想过要朱暇负责么?难道你就甘心这么隐忍一辈子么?难道你就不争取自己的幸福么?”
无奈的摇了摇头,“朱暇?呵呵…他现在是大陆的英雄,救世主,高高在上,我怎能配的上他?况且,那身边那么多红颜知己,每个都比我强出不少,我……”她摇了摇头,望向孙墨:“若是小墨你,你会怎样?”
“我?”孙墨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谁敢这么对我?哼!我就捏烂他的蛋!”嘴角含笑,彪悍的吐了一句,旋即别过了头,不觉间想起了辰亮,那在危急时刻不顾一切救了自己的身影。
“我是说如果!”冷心然有些郁闷,注解性的道。
“如果也没有如果。”突然望向她:“要我真的是你,我就对朱暇死缠烂打,非要他负责不可!世上那有这样不负责的男人呀?亏他还是个大英雄呢,把人家肚子搞大了就不管了!”孙墨这句话的声音格外的大,像是故意要说给谁听。
再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孙墨“哎呀”一声尖叫,急忙蹲身捂住了小腹,“哎呀好痛好痛……心然你就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冷心然焦急的蹲身扶住孙墨,“那个,小墨你该不会是那个来了吧?”说着咯咯笑了起来,“想堂堂孙盟盟主,既然也会来那个。”
“心然你个死丫头片子,孙盟盟主就不是女人了么?了不起你怀了孩子可以轻松几个月,哼,哎呦……”拉长了音调,便急忙跑开,“心然你个死丫头给我等着,待会儿就来收拾你。”
冷心然俏皮的吐了吐粉舌,站在原地,“你要小心点啊,不然把裙子染红了……”说着又咯咯娇笑起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家伙还真是懂事,让我安静了几个月……”
半空中,藏匿气息的朱暇差点就一个踉跄摔了下来,掉着下颚,浑身打摆子的颤抖,暗道这俩妹子太彪悍了!
朱暇来这里也有一会儿,但见两女正聊的不亦乐乎也没好意思打扰,加上还有孙墨那个电灯泡在,于是就藏匿在虚空中看着,哪知…女人之间的话题也忒彪悍了,完全出乎自己的想象。
不由的感觉到喉咙干燥。
孙墨正是在发现朱暇后才故意装肚子疼藉由离开,以给两人制造空间,但现在看着冷心然,朱暇心中也莫名的感到害怕。
“残魂兄,你说…我该咋办啊?”朱暇这时也只有向残魂求助。
残魂在朱暇的灵海中说道:“我咋知道?谁叫你运气好一枪就中,现在把人家女孩子肚子搞大了就应该要负责啊!”
朱暇踌躇道:“可…可那次也不是我的错啊。”
“哼,不管是谁的错,总之把人家肚子搞大了是事实,朱暇啊,你可别让我鄙视你。”残魂有些幸灾乐祸。
朱暇满头黑线,突然有些好奇,问道:“你以前有没有把别人肚子搞大过?”
“噗!”残魂登时差点喷了出来,“我日!老子可是剑魂啊,怎么搞?你还真是异想天开,难道你要去找一把母的斩星剑给我搞?”
朱暇哑然,不说话了,心道:“两柄剑也能搞?真是无奇不有……”
在斗神台的时候,孙墨提出借一步说话便是向自己说的这件事,当时孙墨的态度就很明白直接:“朱暇,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多强,总之心然是我的好姐妹,你让人家有了你的孩子,就要负责!”
朱暇当时根本没在意孙墨的语气,在听到“人家有了你的孩子”这句话的时候就彻底的呆了,我靠,真正是一枪就中哇!
“负责?负责就负责呗!老子朱暇堂堂七尺男儿,敢作敢当,把别人肚子搞大了不负责不说让别人笑话,就算是我自己也会看不起自己。就算和她没有感情基础,那也可以培养不是?至于家里那几个,唉……到时候再说了,只有走一步算一步。”心中这么想着,于是乎,朱暇也洒脱了起来,便轻轻的落在了冷心然后面的沙滩中,心中构思起接下来该怎样邂逅。
“咔沙……咔沙……”这是脚踩在沙滩上的脚步声。
冷心然正百般无聊的蹲身捡着贝壳,同时在一边抱怨孙墨处理大姨妈咋处理这么久的时候突然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便头也不回的打趣笑道:“小墨你的那个处理完了?呵呵,连走路的脚步声都变得沉稳了呢……看来是处理完了。”
后面,朱暇顿时一个踉跄,满头狂汗,“我那个草……我有大姨妈?我有吗?我可以有?从哪里流出来?我要是有了,那还得了!”便强装镇定,咳嗽了两声,“姑娘真是好雅兴呐。”
冷心然神情一振,猛地起身回头,当见到那张面孔后手中一大捧贝壳却是慢慢的掉落,像是手失去了力气一样,竟然连贝壳也拿不住,“是你……?”
“怎么?很奇怪?”朱暇挑眉,走了上来,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她的肚子,心道这妞的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接受能力咋就这么强?
殊不知,是那次自己太猛了,想想,连续三个时辰的爆发,一波接一波,几乎被榨干,如此,任谁都能怀上。
远处沙滩外的椰树林中,孙墨亭亭站立在一根椰树下,欣慰的望着两道渐渐靠近的身影,“心然,我的好姐妹,祝你幸福。”便一挥香袖,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飘然腾空而去……顺带的,香袖一卷,摘走了两个椰子解渴。
场面很尴尬。
冷心然这个时候便已经料到这正是孙墨事先就安排好的,不由的望向空中,心中喃喃的道:“小墨,谢谢你,祝你找到自己的另一半。”
接下来,两人的对话便很简单。
朱暇:“几个月了?”
冷心然疑惑,反问:“什么几个月了?”
朱暇汗颜,指了指她的肚子,“孙墨都告诉我了。”
冷心然俏脸倏然一红,低下了头,“你管我几个月了,要你管。”
朱暇倒是很淡定,没有丝毫做作:“我是这孩子的父亲,难道没资格管?”
冷心然娇躯一震,望向朱暇,咬着嘴唇不说话。
朱暇一个深呼吸:“跟我走吧。”
“我又没要你负责,为什么要跟你走?”转过了身去。
朱暇绕到她身前,深深的望着她:“你不要我负责那是你的事,但我要负责却是我的事。如果你不跟我走,我就强行带你跟我走。”
“就算你强行带走了我,又有什么意义?”
朱暇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在想,我负责仅仅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负责,但我要告诉你,不是!”他郑重的道:“我不仅要对孩子负责,更要对你负责,原因无它,因为现在你冷心然已经是我的人了。”
朱暇此言一出,冷心然双目一颤,霍然抬头望着他,眼眶湿润。这句话很霸道,甚至很无赖,但无可厚非,女人有时候就是喜欢男人这样。
“好了好了,别哭了,哭了对胎儿不好。”朱暇轻轻一笑,将她横抱起来,旋即耳朵触在她肚子上,“你听,这小家伙很高兴呢。”这时朱暇心中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仿若,冷心然肚子中的小生命和自己血肉相连,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总之,很温暖。
虽然早就有了朱思暇,但朱思暇还怀在肚中的时候自己根本没在身边,所以也就没体会到那种感觉,如今…却是体会到了。
冷心然不禁噗嗤一笑,梨花带雨的道:“那个至高无上的修罗剑客,怎么也这么幼稚?”随后目光迷离起来,“我感觉,好幸福……你告诉我,这是不是做梦?”
“就算是梦,我也会让你永远沉在这个梦中。”朱暇很浪漫的来了这么一句。
残魂此刻在朱暇的灵海中已经呆了,掉着下颚,“这小子,这么容易就搞定了?”他只感觉如做梦一般,本想看朱暇笑话,哪知笑话没看到而且还是满心的感动,更出乎意料的是:朱暇这么直接的就搞定了!
少许后……
“朱暇?”
“嗯?”
“我想……想再一次……给你。”冷心然抱着他的脖子,脸红的如熟透的苹果。
朱暇脸顿时一红,差点摔到了地上,思潮起伏:“那个,你不是怀上了么?还能?”
“笨蛋,我自己的情况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冷心然娇嗔。
“呃……”便果断封闭自己的灵识以防残魂这货偷看,旋即抱着她飞身闪入另一边的树丛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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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章会将灵罗大陆的事交代完,并且把有些坑填起来,然后……你们懂的。毫不客气的说:我们暇哥要去九重星天泡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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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两个时辰过后,两人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冷心然脸上,余韵连连,像是刚被满足了不能再满足了……并且在她纱裙上,有一片地方是湿漉漉的……
“那个朱暇,我需要回冷家一趟,和我爹说声。”走了少许,冷心然腼腆的挽着他胳膊,低声道。
“可以啊,我带你去。”在朱暇想来,这件事也是必须的,拐跑了人家的女儿,总的有声招呼吧?
于是乎,带着她虚空一步踏出,消失在天地间,似乎在那一瞬间与天地融为了一体。
……
冷家距离浪龙岛不远,约莫东南方向一里,便是冷家掌管的所在,唤冷家岛。此时,在两峰之间一条平整的石道上,冷心然心回头望向身后那道影子,“你就在这里等人家。”说着俏脸一红,惊鸿般跑去。
朱暇有些无奈,心道:“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这句话通常是男人对不愿见对方家长的女人说的,可现在倒换成丑女婿总是要见岳父了?再说了,我丑么?”不由摸了摸自己的脸,“我丑么?”便靠在石道边的石栏上打盹。
一回到冷家后冷心然便向家族说了自己要走的事,当然,他并未道出朱暇,只说自己是有了心上人,并且还怀上了。
顿时,冷家上下,轰动不已!
冷家嫡系血脉凋零,就剩下冷心然这根独苗,而且还是个女子,自然是全冷家上下的至宝,如今听说这唯一的一根独苗就要和自己心上人远走高飞而且偏偏还不说这个人是谁,更cao蛋的是,竟然还怀上了!这他么的也忒突然了吧?
冷家家主书房中,冷枯林背着双手,在房间在来回踱步。
“你说说,你倒是说说到底是那个混帐小子干的好事!?唉!我可怜的心然宝贝喲,你……你真是气死我了!唉!”抬手指了指冷心然,一脸的恨铁不成钢,便一挥大袖,坐了下去。想发怒,但见冷心然楚楚可怜的样子,又不知怎地发不起来怒。
“爹……”冷心然委屈的走过来,拉着冷枯林的衣角摇晃,撒娇道:“他会对我很好的,况且,女儿又不是永远不回来了。”
“那也不行啊!”冷枯林站了起来,“我女儿这么优秀,是浩劫之战的英雄,谁配的上?要是看见那个野小子,老夫非得打残他不可!”他气得呼吸急促:“真正是气煞我也!我冷枯林一手养大的女儿,竟然就便宜了那个小子!心然你告诉爹是谁!?爹这就去找他算账去,我我…我他妈豁了这条老命也得把他给阉了我!”
冷心然松开冷枯林的衣角,低头轻轻的嘀咕道:“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怎么打的过人家嘛?就算他站在那里不动让你打,你也打不赢啊。”她这句话,委实是句老实话。
“哎哟!”冷枯林几乎要跳了起来,指着冷心然,“好哇你个死丫头,现在都胳膊肘往外拐了哈?呜呜……”说着擦了擦“要哭了出来:“我这颗心啊,呜呜呜…伤不起哇,花儿你看看,你在天之灵看看,我们的女儿现在都帮着别人欺负我了,呜呜…我看我还是不要活了。”
冷心然满脸委屈,“爹……!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你现在都帮别人了,理不理我又有什么关系?”说着突然跳了起来,狠狠的道:“心然你告诉我,这小子是谁?竟敢欺负我家宝贝,看老夫不去修理他。”
这时,房门猛地一开,紧接着一股强大厚重的气息弥补整个房间,令冷心然和冷枯林为之一颤。
“长老,你们怎么来了?”冷枯林神色恢复,疑惑的望着门口三个白发长老。
“哼!心然丫头发生这么大的事了我们还不知道?”为首一个童颜鹤发的老者对冷枯林呵斥了一句,旋即望向冷心然,脸色一垮,“我滴心然宝贝哟……快告诉你大爷爷,那混帐小子是谁?我去教训他!”
“嗯!”一旁,另外两个长老点了点头。
冷心然心知事情躲不过,便说道:“人家在山外等我呢。”
“好哇!胆子不小哇!都跑到家里来了!”冷枯林跳了起来,“老子我这就去教训教训他。他奶奶滴个熊,主意都打到我冷枯林的女儿的头上来了。”
三个老者,鱼贯出了房间,个个杀气凌然,冷心然担心的跟在后面。当然,她倒不是为朱暇担心,而是为冷枯林。心道:“朱暇应该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吧?嗯,我相信他!”
……
冷枯林和三个长老杀气凌然的来到山外,大步流星,冷心然焦急的跟着后面。
在走到石道的尽头处时,突然发现正有一个家伙倒在那里翘着二郎腿遮着脸打盹,当真是潇洒至极,典型就一市井痞子!不用说也不用想就是他了!于是乎冷枯林几步掠出来到朱暇前方,指着他,面孔狰狞:“小子!就是你……是你害了我家心然?今天老子不将你打残就不姓冷!姓热!”说着便卷起衣袖要动手。
“慢着!”就在这时,后面三个长老一声喝止便急忙走了上来,目中泛光的望着朱暇。这次冷枯林没有去斗神台,但他们三个却是去过,虽然朱暇此时遮着脸,但那熟悉的气息和那头紫发,却是让他们肯定了什么。
这时,朱暇也起身了,一脸睡意,望向冷心然:“心然,怎么这么久啊?”说着一个拦腰,望向前方怒发冲冠的冷枯林,“这位…难不成便是?”
“我是你大爷!草你姥姥,见鬼去吧!”冷枯林再也忍不住了,心道这小子咋就这么装b啊,便是一拳轰出。
三个长老见状,几乎是火烧到了眉头,使出了全部速度掠过去拉开了冷枯林,接着齐齐躬身:“参见朱门主!朱门主远道而来,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朱暇洒然一笑,“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陪心然来的。”心道:“你们三个可比那家伙要懂事多了。”
冷枯林正要暴怒,却是突然间心里一顿,愣在了那,一口气憋在了喉咙,“啊啥?朱门主?”接着便隐隐想到了一个恐怖的事实,不由面部僵硬扭曲,身体颤抖起来,指着他:“你是救世主?修罗剑客?朱暇?”他感觉这一刻整个天都变了颜色。
朱暇笑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突然跪地:“小婿朱暇,拜见岳父!”
然而,前面的冷枯林则是如石化了一般,无神的望着天空,不止的喃道:“救世主……救世主……”
一旁,三个长老急的几乎双脚跳,心道冷枯林你个木头!真是一片枯林啊!人家救世主都给你下跪了,你何德何能!?这是你几辈子都受不起的哇,这还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还呆了……cao蛋啊!三个长老只感觉没脸呆下去了。
但另一边的冷心然此刻眼眶湿润,咬着嘴唇低声抽泣,然而也是在这一刻,她这颗心才完全属于朱暇。一开始,或许冷心然不完全相信朱暇的真心,心中隐隐有道芥蒂,觉得朱暇之所以这样乃是出于对自己的愧疚,然而现在,这道芥蒂则是荡然无存。
他堂堂救世主的身份,向相比较起来微不足道的冷枯林下跪自称小婿,这…证明了什么?这证明了他是为了自己啊!
冷心然跑过来跪在朱暇旁边,“爹,女儿这一生,只跟随他!”紧紧握住朱暇的手。
冷枯林蓦地一振,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只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身子摇晃了下来,然后急忙上前急忙扶起了两人。
“你们……唉!”一声长叹,一时间仿若整个人都老了很多,“说实话,堂堂救世主,大陆的英雄向我下跪我还真感觉有些……受宠若惊,呵呵……不过也罢,心然,你就好好的过,守护在这么一位大英雄身边,比什么都好。爹祝你幸福。”摇了摇头,轻笑道:“想来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嫁妆,委实寒碜了些。”老眼不争气的一湿,抱着冷心然哭了起来,他自然看的出来朱暇对冷心然的真心,不然也不好给自己下跪行礼。
……
尔后,朱暇便带着冷心然离开了冷家。
两人一路东行,一路上,冷心然自然是喜笑颜开,然而朱暇,则是闷闷不乐,因为他在想:海洋她们那一关,要怎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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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节,真心的不想写出来,因为我也很难描写……可怜我都没女朋友呢,要是今后也去见岳父,或许才知道那种感觉。就让大家想象吧,嘎嘎,睡觉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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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情达理的冷心然见朱暇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便蹙眉问道:“你怎么啦?”
“没…”朱暇轻轻一叹,望着她笑了笑,突然问道:“心然你说…我是不是太*?”
“*?”冷心然撇了撇嘴:“确实挺*的。”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朱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并且也知道你在想什么。”
朱暇挑眉,“你知道?”
“嗯。”冷心然点了点头,说道:“你是在想,怎么面对其它几个姐姐是不是?”
“唉。”朱暇无奈的一叹,“你都看出来了,不错。”他说道:“正因如此,我才觉得我自己*,觉得愧疚,觉得自己很不负责,觉得自己对不起她们。”
冷心然莞尔一笑,将螓首轻轻的靠在他怀中,口吐若兰,“一个男人,正因为身边有这么多真心爱他女人才证明了他的强大,这并非是*,而所谓的*是指的那些换女人就如换衣服成天朝三暮四的男人,但朱暇,你不一样。”她郑重认真的道:“你值得我们去爱,你值得我们去同时拥有。或许你应该扪心自问一下,你自己,对待我们就像是对待衣服么?”
朱暇猛地摇头,“我不是那种人。”相反,在朱暇心里还很反感这种人,因为在这种男人的眼中,女人就是玩物,是用来发泄的工具,腻了,就丢了,就不在乎了。就在刚才他扪心自问了一下,确实,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这般,至少,自己是认真对待这份感情。
冷心然咯咯笑了起来,紧了紧他的手,“对,就因为你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男人,所以你对我们都是真心的,而这也就很好的证明了你是个负责的男人,顶天立地的大丈夫,试问,哪个女人不愿意跟在这么一个男人身边?”她脸上,泛起一抹自豪,“能跟在你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身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分,或许我不能完全占据你的心,但我只要小小的一部分就足够了,我只要你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够了。”
冷心然松开他的手,转身环住他的脖子,星辰般闪耀的美眸注视着他深邃的双眼,“你不*,你比*的男人强了千倍万倍不止!你也是个负责的男人,敢作敢当,就像……”她脸一红,“就像你对我一样,这一点,就证明了你顶天立地,或许你不知道,我们女人,有时候就需要这样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再者,你也没有对不起几位姐姐们,你要知道,感情中没有对不起与对不起,也没有愧疚与不愧疚,就像你对我们之中某一个付出了太多,但你仍不觉得我们之中某个对不起你,懂吗傻瓜?因我们之间,是无私的。”
朱暇呆呆的望着冷心然,一番怔忪,细细的将冷心然的话体会了几遍,不觉间,心中那一丝无奈的情绪也渐渐消失,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有了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
少许,他轻轻捧住冷心然的脸,“心然,你真懂事。”
两人的脸隔得很近,以至于彼此都能清晰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一阵耳鬓厮磨过后,冷心然目光迷离无限,主动将水晶般的鲜唇轻轻凑了上去,与他交缠在一起。
良久,两人的唇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灵海中,残魂脸露一抹欣慰,因为适才冷心然的话就如一剂良药将朱暇的心事祛除。这点心事虽然现在对朱暇没影响,但若是不除去,那么在今后的境界提升中将会是极大的心魔。本来残魂还在担心朱暇该怎么祛除这道心魔,因为心魔只有自己想明白了才能祛除,他也帮不上什么忙,但现在,却是没必要担心了……这小子悟性极高,加上冷心然的话起到了引导作用,几乎是很顺利的便将一切想通。
“心然,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冷心然并没有露出疑惑的神情,因为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去哪里都没待在他身边好。
“嘿嘿。”朱暇神秘的笑了笑,“我带你去我的身体里,去了保证你再也不想出来。”
冷心然听之,俏脸倏然一红,粉拳轻轻在他胸膛上锤了锤,“讨厌,又想欺负人家了。”扭了扭腰,羞涩的道:“人家那里还有点疼呢,大色狼……再说了,也是你去我身体里好不?我…我又没那可恶的玩意儿,怎么去你身体里嘛?”
“我日!”朱暇顿时一个踉跄,接着瞬间石化了下去,掉着下颚,呆呆的愣在原地只感觉呼吸停止,心道这妞也太那啥了吧?思想竟然比我都丰富,其实我只是想带你到朱恒界去哇,天地可鉴,我绝对没有乱想!
“哎呀讨厌。”冷心然轻轻一声娇嗔,扭了扭蛇腰,看着朱暇这石化的表情不由的娇笑起来,“好啦,你们男人一天就知道日日日,太流氓了……来吧……”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有些痒,便主动凑了上去。
于是乎,是为纯洁正太的修罗剑客在无辜的情况下被冷心然给“强”了。
整个天地间就仿若开满了桃花,春气盎然……不知过了多久,当冷心然使出浑身解数几乎将修罗剑客榨干后才罢休,当然,这是在朱暇让着她的前提下,若不然,谁是修罗剑客的对手?
尔后,朱暇便是神秘的一笑,将她横抱在怀中,进而空间一阵扭曲,消失不见。
当来到朱恒界后即便是在百万伏尸的场面中都能镇定自若的冷心然也忍不住大吃了一惊,因为整个封闭的朱恒界中源源不断的灵气最起码也超越了灵罗大陆千倍!而且还是保守估计,更离奇的是,这些灵气皆是那种最为纯净的灵气!要是在这里修炼,那进步速度,该有多快?
冷心然思想定格,想都不敢继续想了……这…忒离奇了吧?
当在知道这是因为混沌本源的缘故后冷心然便释然,抹了一把冷汗,“原来如此,怪不得……”突然一震:“什么!?混……混沌本源!?我……靠……”她几乎一下子跳了起来,矜持如此的她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遂狠狠的在朱暇腰上捏了一把,问道:“疼吗?”
朱暇无辜的点了点头,几乎就要泪流满面,“疼。”
冷心然顿时身子一歪,摇晃了几下,差点就摔倒,支支吾吾的喃道:“混沌本源……支撑整个灵罗大陆的本源之力……没想到……”她感觉就像是做梦一般,这太恐怖了。
不过很快她也就释然了,原因无它,因为都被朱暇这货给吓得麻木了……
丹田空间中的朱恒界已经被朱暇封闭了起来,成了一片存在于丹田空间中的独立空间,其中,原先在血海下面的本源空间也被他融合了进了朱恒界空间中。
而朱恒界上方那颗白色的“太阳”,便是剩下的混沌本源。
“走,我带你去我们的家。”朱暇牵起了她的手,越过一条种满芳香药草的小道,来到了一片清澈的大水潭边上。
大水潭中间,便是一座宽大的别院,此时此刻,里面充满欢声笑语。
朱暇牵着冷心然径直走过,进院子后发现几女正在踢毽子,不由的一头黑线。
几女发现朱暇到来,顿时一喜,急忙围了上来,然而当冷心然低着头缓缓从朱暇背后走出来后几女则是脸色一沉,目光不善的望着朱暇。
另一边正在和朱思暇试穿漂亮衣服的玉筱嫣一见便知其故,意味深长的望着朱暇笑了笑,便走了上来……
朱暇心中已经想通,便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缘由说了出来,从始至终,淡定自若。
当听朱暇说完后,几女的目光也缓和了下来,急忙拉过了冷心然,羡慕的看着她肚子,一番嘘寒问暖后便齐齐“围攻”起了朱暇,看架势似乎是有造反的兆头,甚至连朱思暇都跟着起哄。
“叫你欺负心然!朱暇你怎么这么流氓啊!个大色狼……”
“坏蛋爸爸,你害思暇差点就没有弟弟了!坏蛋坏蛋!”
“心然,这家伙是怎么欺负的你?你给我说,我们帮你讨回公道。”
冷心然俏脸红红的,心中只感到无限温暖,温暖的几乎快要昏了过去,“朱暇…他…他没有欺负我啊。”
“还说没有!心然你不能这么老实,给你说这家伙就是一坏蛋,你越是老实他就越是变本加厉,所以他欺负了你千万不要隐瞒,我们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朱暇你一定是威胁了心然对不对!?哼,胆子越来越大了哈……”
接着,几女便冲上去对着朱暇的腰一顿狠揪。
可怜的朱暇还能有什么办法?只有哀声求饶,不过在心里……也很欣慰,大家这么快就能接受冷心然,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
————————————
朱家娘子军的事情总算是交代完了,呼呼……为朱暇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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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饱受一番“虐待”后,朱暇则是索然选择出了朱恒界,这个地方现在典型的就成了女人窝,哪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出了朱恒界后,朱暇面色阴历,站定在浩瀚瀛海上空,灵识覆盖整个灵罗大陆,少顷,目光忽然一凝,潜入海底。
……
断刀庭从上次在斗神台悄悄溜走后便放弃了整个断刀家隐藏了起来,但以朱暇的灵识,要找到他何其容易?
漆黑无光的海底深渊,一只巨山龟静静的趴在一片珊瑚丛中,宛如没有生命一样,若不是仔细看,很难发现这一座在珊瑚丛中的嶙峋石峰其实是一只巨山龟。
此刻,断刀庭正盘膝坐在这只巨山龟的脚下冥神吐纳,灵气氤氲流淌。巨山龟脚下的缝隙很小,刚好只容的下一个人,而且有了周边的石珊瑚遮掩再加上自己又隐藏了气息,所以是极难发现这里有个人的。
突然!巨山龟前面的海水一阵晃动,泛起了一道涟漪,登时吓跑了珊瑚丛中一大群五颜六色的鱼儿。
一道身影缓缓出现,似乎这几千米深的水压根本形同无物。却是朱暇突然到来。
断刀庭眼中闪过一抹犀利,起身,顿时一股厚重的气息扩散,震退了身体周围的海水,成了一片真空地带。
他目光闪抖,咬着牙齿,“没想到你还是找来了,修罗剑客……”
朱暇站立在原地不动,便如一座亘古不移的山岳,面无表情的望着断刀庭,淡淡的道:“你是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
断刀庭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难道就没有…别的选择?”
“完全没有。”
“呵呵。”叹了口气,骤然眼中精芒闪烁,“那么唯有一战!”说着竟然先发制人,身形在水中化成了一丝黑线。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息令方圆几公里的海水翻腾,如沸了一般,冲入上方几千米的海面,爆起百丈高的水帘。范围之内的蛟兽皆尽被震成了碎片。
“有骨气。”朱暇由衷一赞,在断刀庭如此强大的能量震荡中仍是稳如泰山,因为谁都知道,到了神罗级,那么之间的差距便是鸿沟,绝对的泾渭分明。
见断刀庭攻势凶猛几乎是不顾一切,朱暇从容不迫,伸手一抓虚空一抓便抓住了他的脖子。
断刀庭显然已经死心,气息顿时土崩瓦解,这一刻,他眼中流露出了后悔的神色,无神的望着朱暇。
从始至终,朱暇都没有多说一句话。
少许,一具软趴趴的尸体倒了下去,精气溃散,在噬决的吸收下迅速化为干尸,然而朱暇则是不经意的瞟到了他手上的空间戒指,继而心中一动,不由的想起了自己的两个徒弟,断刀小伟和小亮,便对断刀庭的空间戒指收刮了一番,找出了一本功法。
“断刀诀。”望着手一本土色的羊皮纸薄,轻口念道:“应该似乎小伟那小子修炼吧……”便将其收进了朱戒,接着又收刮出了一些地级功法,一并收进朱戒。在他想来,这也是朱门的资源哇!
然而一想到朱门,朱暇心中则是冷不防的震了一下,不禁想起了一个人,正是这个人告诉自己要建立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
如今在朱暇想来,确实,自己需要一股势力以作为今后的后盾。
处理完断刀庭后,朱暇便又继续散放灵识出去以寻找尸神的踪迹,但找了好一会儿,仍是没有找到,心中不由的感到奇怪。
尸神和断刀庭相比较起来,孰轻孰重一想便知,所以若是让尸神有修生养息的机会,那其威胁比断刀庭大的多的多,所以这个尸神,必除之!
接下来的两个月,朱暇什么都没做,便专注于寻找尸神,几乎整个灵罗大陆的天上地底都被他找了个遍,但…仍是没着落。
然而当朱暇去了一次斗神台上方的界门后便释然,断定了尸神只怕早已经离开了灵罗大陆并且同时摧毁了界门,无奈,朱暇只有放弃。
尸神的事已经没指望了,朱暇也就放下心来,决定去皇天城看看。
中域,皇天城。
虽然一次浩劫之战几乎将整个皇天城夷为平地,但毕竟人多力量大,短短一个月便又重新建立了起来,恢复了当初的软红十丈,东南西北皆是一片繁华景象。
朱暇来到皇天城的时候发现皇天帝国的都城已经迁移,而原先皇天城以及皇天城所管辖的范围领地也皆归于朱门麾下,于是乎,现在的朱门势力范围也可谓是越来越大,加上有朱暇这么一个救世主门主,即便门主是个甩手掌柜,那朱门也当仁不让的是大陆第一势力。
四处逛了一会儿,暗中关注了一些朱门弟子,旋即朱暇径直走过金砖大道……
如今的朱门虽大,但朱暇却是发现人数还是原来那些,一千左右,而且令朱暇惊讶的是,这一千朱门弟子,平均修为则是达到了封罗中阶!
这种进步速度,不可谓不快。
朱暇的到来,自然引起了全门欢呼,有些比较滑头的弟子更是不顾门规的约束放弃修炼只为前来一见门主,不少人,更是热泪盈眶。
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深深的自豪,似乎自己是为朱门弟子是天底下最值得骄傲的事!似乎觉得朱门弟子的身份是天底下最了不得的身份!
但朱暇,则是没有好脸色看,很快他就召集了所有弟子到练功场一聚。
队伍前方,朱暇望着每个人,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自豪,突然意味深长的扬嘴一笑,缓缓道:“看样子,你们都觉得很骄傲是不?觉得在其它人面前也能目中无人?感觉自己很了不起?”朱暇反感这种骄傲自满的心性,深觉不可取,竟是毫不留情的几句话问出来,因为在刚才来朱门的路上朱暇留意了一下,发现大多弟子都将“朱门弟子”这个身份当成了高人一等的象征,甚至有几个买了东西还不给钱,可笑的是竟然还报出自己是“朱门弟子”的名头。
众人脸上的神色顿时一黯,齐齐低下了头。
朱暇笑了笑,继续说道:“因为我,因为我朱暇,因为我修罗剑客是朱门门主!所以你们觉得身为朱门弟子是无比骄傲的事,以至于露出了人性的扭曲面,竟然变得目中无人!觉得自己在平民百姓面前就是高人一等!所以看不起平民百姓!”最后两句,他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并没有用灵气扩音。
“这里我不指责你们,你们自己去想自己错在了哪!这里,我只说说人类这个群体存在的意义。”他负手踱步在队形的间隙中,“我们生活在世上,所依靠的,正是别人。世上的每一个人、每一种身份、每一个角色,都有它存在的价值!比如说一个在街上扫垃圾的清洁工,若是没有这种人,你们可以想象一下我们的街道会是什么样子,但叫你们去扫那些又脏又臭的垃圾你们愿意吗?”
“比如说农民,若是没有他们你们会吃到粮食吗?没有建筑工人,你们能有房子住?你们自己能做衣服吗?你们什么都会吗?所以你们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正是因为这些普通人,这些没有任何修为的人,这些你们眼中所谓的低人,所以世界才会多姿多彩,充满各种意义。若是没有他们这种群体,你们想想,世界会成什么样?呵呵……”他笑了笑,继续说道:“你们或许以为自己是飞天遁地的罗修者,不会依靠这些人,但我要告诉你们,错了!每个人,都是从普通人开始,在这个阶段,你们就是依靠的这种普通人!你们不会修房子你们不会设计城池你们不会种粮食……你们会什么?你们又会多少?”
“这种普通人的追求或许只是一个月几块小小的金币,比不上你们遨游九天的远大目标,但他们的精神,却是超越你们千百倍!”
“他们为大陆生存提供了粮食,提供了衣物,提供了生存资源,而你们呢,自诩高高在上,去压榨他们!去贬低他们!去嘲讽他们!去用看低人的眼光去看待他们!偏偏还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是所谓的‘朱门弟子’很了不起,跟高尚。”
众人,都黯然低头,扪心自问了一下,觉得……确实是如朱暇所说,若是没有这种普通人,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
朱暇说道:“既然我们没有他们那样去街上扫垃圾的伟大精神;没有他们那种不怕苦不怕累种粮食的伟大精神,那么我们最起码的是要尊重他们、要善待他们!因为他们做到的,我们做不到!若是自诩高高在上的去看低他们,这种人,跟狗没什么区别,哦错了,狗至少知道对自己的主人忠心,知道不能白吃主人的粮食要尽力帮他看家……所以这种人,狗都不如!”
“这里!我只说一遍,若是今后我朱门有这种人,那么就请滚!老子这里不是伺候你们的地方!也不是给你们这些富二代官二代纨绔子弟提供修炼资源的地方!你们觉得我朱暇给你们带来了骄傲,那么就应该正确的利用这种骄傲来激励自己,给自己拟定一个追求的目标,而不是拿着这份骄傲去欺压比自己弱小的人!那种只会欺压比自己若的人,只会越来越弱!”
“说了这么多,我只有两个意思,第一,不要拿着自以为是的骄傲去欺压别人!第二,不要拿朱门当你们的挡箭牌,因为我们朱门兄弟是大家的后盾!不是挡箭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朱暇强的人不知多少,若你们仅仅觉得光是我就可以给你们带来一生的骄傲,那么,注定会永远在我之下!”
朱暇郑重的说道:“我朱暇,希望我们朱门男儿将来都是不下于我的强者!如此,才能在那茫茫九重星天抛洒热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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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洒热血”四字,余音久久回荡在广场之中,如亘古不变的音律,传遍每个人的心扉,便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心门,进而看到了门外的目标。
一千多名弟子,竟不约而同的昂首挺胸,目光中满是一腔战意!血管中流淌的血热在沸腾不休!誓要与天比高!
那种炙热的眼神,像是在表示:
我们的目标,是九重星天!
我们的目标,是超越门主!
在朱门这一千多名弟子中,有的只是江湖浪子,有的是身败名裂的官二代或者富二代带着一腔战意出来闯荡江湖……此前,都只知道找个强大的依靠却是没有个具体的目标,心想这一生能这么过那就这么过了,别无念想,然而现在却是有了目标……
跟随门主,一同纵横九重星天!
一开始朱暇看到了每个人眼中的忏悔,接着发展到热血澎湃,不由的心中欣慰,这…才是我朱门男儿!热血焚天,一往无前!
朱门男儿,就应傲气长歌!朱门男儿,就应勇往直前!
他并没有想过去处罚那些拿着“朱门弟子”身份出去压榨平民百姓弟子,须知处罚只是一个形式,就算他们是在被处罚过后改了,那么也是因为处罚的威胁而不敢再犯。简而言之,就因为有处罚所以他们不敢再犯,但这却是没法在他们心里彻底抹去这种想法。
这样,也会是一种心魔。
朱暇说这些话,其意义便在于在抹去他们心魔的同时也让他们确定自己的目标。
须臾,全员解散,各做各事,然后朱暇便找到了断刀小伟和小亮。
起先朱暇提出要两人跟在自己身边,因为毕竟这是自己徒弟,话说徒弟如子啊!所以在朱暇想来将两个小家伙带到身边亲自教导则是最好,但令朱暇诧异的是,断刀小伟竟然拒绝,而且拒绝的还很直接。
断刀小伟稚嫩的脸上有着一抹毫不搭调的刚毅,说道:“师父,我和小亮也很想跟在您身边,但是我还是想靠自己努力。”说着和小亮齐齐跪了下来,叩首行礼,接着断刀小伟继续说道:“若是我跟在师父身边,总会觉得一切事都不必担心,因为有个强大的师父在背后,所以这样我也不会真正的感到压力,感不到压力也没进步,同时也就会养成一种依赖性。”
朱暇听之目光一震,似乎断刀小伟的话让他懂了些什么,便深深的点了点头,亲手扶起了两个小家伙。
断刀小伟是断刀家赶出来的弃童,从小流落在街头,年纪虽小,但其心性却是超越了同龄孩子很多,而朱暇也正是看重他这点。
虽然他天生筋脉狭窄,资质平庸,但他这种精神,这种不放弃凡事靠自己努力的心性,却是让朱暇也感到佩服。
先天不足可以后天再补,但若是没了这种心性,就算资质再如何的好成就也不会很高。
朱暇深切的看着两个小家伙,分别握住了他们的手,“小伟,师父期待你有一天能大放光彩,让为师为你感到骄傲。”
“嗯!”断刀小伟点了点头,眼中光芒闪烁。
朱暇又望向小亮,轻轻的在她脸上捏了捏,“还有,你是一个男子汉,所以不论什么时候你都要用你的一切保护好小亮丫头。”
“嘻嘻……”断刀小伟有些腼腆的笑了笑,“小亮可是我将来的妻子,我当然要保护她啊!”他脸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望着朱暇,“就像师父保护师娘那样……”
“哈哈哈哈……”大笑一声,朱暇在他屁股上踹了踹,“臭小子,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这么小就会泡妞了。”
断刀小伟摸了摸屁股,然后又用摸屁股的手挠了挠头,憨憨的嘀咕道:“哪有……我都是跟师父您学的。”
一旁,沉默寡言的小亮低着头害羞的笑了笑。
“哈哈哈哈!”朱暇心中大快,接着握住断刀小伟和小亮的手稍微一紧,从朱恒界中抽出一丝混沌本源分为两股后再分别用自己的灵识将其压制在两个小家伙的丹田中。如此,被压制的混沌本源会随着他们今后修为愈加往上而松动,同时也能起到净化体质疏通筋脉的作用。
悄声无息的做完这些后,朱暇欣慰一笑,突然从朱戒中拿出了两把刀。
一柄刀,通体乌黑,以至于在阳光下都能发出冷锐诡异的黑光,气势锋锐霸道,便如一个纵横江湖的黑衣侠客!而另一柄刀,则是通体莹白,相比较起来有些小巧精美,少了几分锋利的气息,却是有种一刀斩断世间烟雨的气势。
两把刀放在一起无论怎么看正是一对绝配!而这也是朱暇以前就给两人准备好的礼物……
“江湖烟雨,比翼齐飞!这把刀叫烟雨刀。”便又望向手中另一把通体莹白精美的刀,“而这把则叫比翼刀。”遂将烟雨刀递到断刀小伟手中,比翼刀递到小亮手中,严肃道:“切记,面对江湖烟雨,你们两人要比翼齐飞共同进退!而这也是这两把刀的意义之所在。”说着又将断刀诀拿出交给小伟,“不管怎么说,事实上小伟你都流着断刀家的血,如今断刀家因出了个叛徒导致一族被灭,唯你一条血脉,所以,这曾在大陆上叱咤风云的断刀诀便算是物归原主了,”
断刀小伟目光一振,便和小亮再次下跪,猛的叩首,异口同声:“多谢师父(多谢师父)!”然而抬头时,却是发现面前的朱暇已经消失不见,便再叩了九次才起身,遥望虚空。
两只小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另一只手上则是拿着烟雨比翼二刀。两刀两人,这一刻,似乎成了世上最完美契合的存在!
殊不知,在多少年后,烟雨比翼……会是一个九重星天不朽的传说!
……
想去找付苏宝,但却是发现这死胖子正在闭关,似乎他圣罗高阶的瓶颈有所松动,于是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和邵思茗还有魅媚儿媚妖儿三女交代了一些什么后便去了神宫一趟。
到神宫本想找常无道喝上两杯,但神宫弟子则是告诉他常阁主在浩劫之战之前便闭关参悟至今未出,无奈,也没打扰,然后又想找姜春那丫,可那丫的从回到神宫就找了个地方潜心闭关,还是无奈,于是便和凌星辰打了一声招呼后到神宫四处逛悠了一圈。
逛着逛着,不觉间朱暇来到了当初易语凡举办神光宴会的地方,心中顿时勾起了回忆,不由的摇头一笑,长声感慨:“昔日峥嵘今犹在,怎奈岁月埋旧骨。”言下之意,便是昔日的豪气仍是没变,但昔日的对手却是成了岁月中的一堆白骨。
感慨之中,突然,后方一道清亮的声音传来:“从始至今心忧君,遥梦无头无悔心,只为吾心存君姿。”
从来心里都在为君担忧,纵使这只是一个遥远的没有尽头的梦,那么我也不会后悔,只因为……我心中有你的影子。
朱暇心中一怔,回头,“你怎么来了?”但脸上并没有惊疑的神色,因为他早就知道她跟来了。
来人,正是邵思茗。
“朱暇,你还在逃避我么?”衣袂飘飘如同仙女,圣洁优雅的姿态更是完美的脱离了这个世界,但这一刻,她眼中却是有着一道执着好不搭调的光芒。
为了自己的爱,为了幸福,我可以放下一切姿态去争取!既然你不主动,那么就我主动!邵思茗眼中的执着,便是这层意思。
朱暇转身,望着她,“我…那啥……呵呵……”
“你真狠心啊朱暇,将偌大一个朱门抛给我自己却潇洒天地……以前我对你的感情是无怨无悔,愿为你奉献一切,但现在我却不是这么认为了。”她走近朱暇,顿时一股香风扑鼻,“我所求的,便是在你心中能有一个属于我邵思茗的位置!如此,我生死无悔!愿为你做一切事。”
她的话和她圣洁脱俗的气质截然反比,便如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在向心爱的男人索要回报,但又无可厚非,这个回报便是他心里能有自己的位置。
仅此而已。
只要确定你心中有我的位置,那么,我便可以为了你不顾一切!为你打理朱门,我更是无怨无悔!就这么简单。
若是喜欢一个人只知道默默的为他付出,那最终…又有什么意义呢?纵使证明了自己的伟大精神那自己能得到想要的幸福么?所以,为了幸福,必须要争取!
朱暇呆住,心中思潮起伏,突然大笑一声,说道:“我这个人呢…虽然看起来很潇洒风流,但实际上呢脸皮却是很薄的,既然我的邵思茗大美女都主动了,那我也要意思意思不是?”
如此玩世不恭的一句话说出口,邵思茗如触电般一震,望着朱暇眼中晶莹止不住的往外面涌,突然扑进他怀中,“你个大色狼,你就臭美吧你!呜呜……”梨花带雨的笑了起来。
于是乎,朱家娘子军又增加了一名成员,自然,玉筱嫣乐意无比,多多益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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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邵思茗带到朱恒界后朱暇很显然又遭受了一番众娘子们的“虐待”,仰天直呼伤不起,于是果断出了朱恒界。不过也正如他意料之中一般,邵思茗很快就融入到了那个群体当中。
恍恍惚惚,已是三个月过后,灵罗大陆也渐渐从浩劫之战的涟漪中平静了下来,整体上一片祥和,虽然纵观大陆上江湖绿林仍是争斗纠纷不断,腥风血雨连连,但这却是无可避免的。
因为江湖乃是一群思想不一样的人的混杂群体,既然思想不一样,那么就避免不了纷争。
当然,现在的修罗剑客也没心情去管这些事,不是陪老婆们就是在大陆各处游荡。
前几天从东域与朱战傲叙旧告别后,朱暇则是直接来到了无尽瀛海斗神台,因为他突然间想到:大陆的本源之力在逐渐枯竭,若是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灵罗大陆最终也会因为本源的枯竭而面临崩溃。
瀛海归墟,便是一个大陆的中心,朱暇来到后直潜而下,不大一会儿发现下面的情景却是和血海下面的本源空间差不多,但惟独不同的就是灵罗大陆的本源很少,据他估计,支撑了灵罗大陆不知多少万年的本源之力竟没有自己收取的那片混沌本源百分之一多,于是朱暇对于混沌本源的认识又提高了一层。
这么点本源就能支撑灵罗大陆这么多年,而且还造就了无数个神罗,可想而知,混沌本源的恐怖。
残魂在知道朱暇有这种想法后则是对他一番深深的鄙视,“你小子以为混沌本源是大白菜么?”
朱暇挠了挠头,“不满你说,我一开始我还真将这玩意儿当大白菜,你想想……我轻而易举的就弄到了可以蕴育无数个灵罗大陆的本源空间,所以这玩意儿有啥稀奇的。”
“我靠!”残魂听了这货没良心的回答后顿时气得想哭,“你这是运气逆天而已,妈的偏偏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个挨千刀的败家子!你大爷的这是混沌本源啊!混沌本源啊!”他几乎暴跳如雷,大声咆哮道:“在整个九重星天有无数个位面无数个大陆,但存在混沌本源的大陆又有几个?一丁点儿本源之力都能让别人争的头破血流,可……可在你丫的眼中竟然只是大白菜……我…我那个日!”
朱暇感觉有些理亏,干笑了两声便岔开话题,故意问道:“那啥,残魂兄,朱恒界的本源能不能弄一点到这里来?”
残魂是极度的不想和这神经大条的家伙说话,有些不耐的道:“哼,明知故问,不然你跑到这里来干嘛?屁.眼痒?”
“呃……”朱暇满头黑线,若不是顾忌残魂的灵魂能量深不可测,怕是灵魂早已进入灵海修理他了,这货,说话咋就这么不留余地,擦,你屁.眼才痒呢!
尔后朱暇便从朱恒界中抽取了一团比之原先要大上一倍的混沌本源安放在灵罗大陆的混沌空间中,做完一切后双手一拍,便出了瀛海归墟。
灵罗大陆的混沌本源走近枯竭,如今却是换了一团新的,并且比之原来的都要大上一倍,这就好比一块安放在房间中的照明晶石吸收的光能要用完了但这时却是突然被换了一块新的并且比原来的还要大上一倍,如此一来,这个房间中的光线将会更亮,而且持续时间也会更长。
大陆本源被朱暇换了新的,便是同样的道理。
朱暇站定在虚空,望着下方波涛起伏的瀛海,此刻也能清晰感受到从下面的瀛海归墟开始浓郁的灵气如新的生命一般向着整个大陆扩散,造福大陆。
良久,突然一叹:“该做的……都差不多了吧。”
灵海中,残魂也是一叹,脸上露出一抹向往的神色,“是时候融合十剑了。你的修为虽然在神罗巅峰,但身体坚韧程度却是勉强能承受住更高位面的空间,所以你不需要在达到通神级后再去九重星天,可以提前。”他欣慰的道。
“界门不是被摧毁了么?怎么去?”朱暇脸色疑惑,很直接的就想到了这件事。据他所知,但凡走完神罗级最后一个阶段达到通神级的时候便会出现一条天地通道将其带往更高位面,也就是所谓的飞升,若在通神级前要去更高位面的地方则是需要通过界门才可……
残魂说道:“所以我便要你在通神级之前融合十剑,但凡斩星剑重聚,便可一剑斩断天地桎梏,直接冲到九重星天。”
“这么猛?”朱暇讶然。
“呵,斩星剑可是九重星天第一神物,纵使飞升通道乃是宇宙规则,但斩星剑却是可以斩断这个规则……”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以朱暇现在的能力知道太多也没好处,便岔开话题说道:“界门虽能通往九重星天,但却是麻烦至极,其中最麻烦的便是穿越管理员。”
“穿越管理员?”朱暇深感疑惑,这个名称还是自己第一次听到。
“嗯。”残魂:“穿越管理员乃是维持九重星天秩序的一股势力,此势力其庞大几乎遍布整个九重星天每一层位面。这种势力分有多个称呼,每种都有不同的职务,笼统称为宇宙管理员,而这所谓的穿越管理员便是宇宙管理员中最低层的存在,通常是被安放在一重星天的位面审判台,但凡各个位面有人达到了一定的层次就会通过这个星球的界门到达位面审判台,然后由穿越管理员负责审判,如果你是人族就将你传送到人族汇聚的区域,妖族就将你传送到妖族区域。”
他呵呵笑道:“简而言之,这就像是一个国家,主宰国家的人会分为不同的阶级去管理这个国家。而这所谓的管理员也就相当于是国家的官员,在普通人眼中,他们就是权威。”
朱暇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斩星当年就因看不惯管理员在九重星天作威作福,一怒之下灭了几乎整个管理员机构,所以说,管理员和你乃是仇人。所以说若是你在位面审判台被发现,那就cao蛋了。”
“我靠斩星有这么叼?”虽然残魂说的轻描淡写,但可以想象,管理整个九重星天的管理员机构那是多么强大的存在?而斩星就因简单的看不惯便灭了管理员机构一大半,这能不算是叼么?不过随后却是意识到了什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我是仇人?哥们儿…我虽是新的斩星剑主,但那啥…我可没惹他们哈,是斩星那傻叼惹的。”
残魂顿住,没有回答朱暇,少许后说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一切,总之,暂时还是不要接触管理员最好。”他心中,如今已经隐隐猜到了一个事实……一个难以置信的事实,但他现在却是不敢十分肯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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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见残魂语气严肃,也郑重的点了点头。******$****
“你可曾还有牵挂?”残魂说道:“须知心有牵挂乃是一种心魔,况且你一旦踏入九重星天那么便会很难再回来。”他淡淡的笑道:“所以剑主大人,在此之前,你需要了却牵挂。”
“真的很难回来?”朱暇挑眉,但随即又释然,因为残魂说的只是很难,并没有说不可以。笑了笑,朱暇诚然说道:“或许唯一不舍的,就是兄弟们,再者,我隐隐感觉还有一战……那一战,将会是我在灵罗大陆的最后一战。”不由想起了九幽问刀,那个神秘到了极点的刀客,当初在找上自己时说是灵罗大陆浩劫之战结束后会和自己一战。
“嗯?”残魂纳闷,问道:“现在在灵罗大陆上,谁还是你的对手?”残魂当然了解朱暇,一般的争斗在朱暇眼中根本不是所谓的“战”,对他而言,真正的“战”,是遇到值得自己认真的对手,或者说可以威胁自己生命的对手。
“他不是灵罗大陆上的人,但我能感觉到他却是我的对手。”凝重的呢喃了一句,这一刻,在朱暇心底深处竟然泛起了一种强烈的战意,那是一种最为纯粹最为原始的战斗**,什么都不去想,就想放手痛快一战!
“我倒想看看……”
两人空谈说有的扯了一会淡,旋即朱暇便进了朱恒界。
虽然朱恒界的灵气浓郁程度无可比拟,待在里面修炼绝非是事半功倍这么简单就能形容的,但无可厚非,朱恒界的面积也仅有那么大,几女待在里面自然是闷的慌,于是便提出要出来逛逛。
就这样,朱暇便带着几个如花似玉各有千秋的老婆遨游大陆,享受了一番天伦之乐。
转眼间,已是两个月过去。
这天,朱暇正带着几个红颜知己游山玩水,在大陆南域某个繁华的小镇中体会当地民风,当真是幸福满满。
几人走在街上。
“朱暇,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呀?”李饴突然问道。
“我觉得无尽瀛海北方的热带岛不错,要不我们接下来去那里玩?”冷心然美眸闪亮,突然说道。
“嗯,我也想去呢,好久都没有顶着太阳游泳了,真怀念。”海洋笑盈盈的说道。
邵思茗担心的看了看自己莹白的肌肤,说道:“听说太阳晒多了皮肤会变黑的,我们会不会被晒成黑炭啊?”
“嘻嘻,思茗姐姐不用担心,霓舞姐姐炼的防晒膏可是很厉害的喔。”寒甜甜凑上来挽住邵思茗的胳膊说道,一举一动还真如她的名字,显得格外的甜,令一旁的朱暇骨头都酥了。
“咳咳。”霓舞咳了两声,俏脸脸一红,“那个我们下次再去游泳啦,这次不方便。”
“我知道,霓舞姐这几天来那个了!”李饴神秘一笑突然说道,遂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急忙躲到海洋背后。几女皆是娇笑连连,幸灾乐祸的看着霓舞。
霓舞俏脸更红,“好啦你们几个别闹了,思暇在这里呢,教坏了她咋办?”说着就要冲过去抓李饴。
这时,趴在朱暇背上的逗朱小肥的朱思暇突然跳了下来,水灵灵的眼中波光闪闪的望着大家,两排洁白的牙齿呲了出来,小手挥舞,“嘻嘻嘻嘻……我知道呃我知道呃,霓舞妈妈是来大姨妈了,而且我听妈妈说思暇长大后也会来呢。”
“噗!”朱暇顿时一个踉跄,差点喷了出来,只感觉头晕目眩,心道这群妹子,忒彪悍了!
接着几女便嬉戏打闹成了一片,围着朱暇团团转,那叫一个其乐融融,令朱暇不禁泛起满脸的狂汗,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倒了下去。
打闹了一会儿后,几女也安静了下来,因为都突然意识到冷落了朱暇,便一起围上去粘着他,令他全身骨头都酥的快要消融。
“朱暇哥哥,你说我们接下来去哪玩嘛?”
“对吖对吖,这里我都玩腻了。”
“快说嘛,我们去哪?”
朱暇刚开始被几女摇晃着身子,感觉魂都麻了,飘飘欲仙的,突然间却是眼光一凝,便如同一道炸雷在眼眸之中毫无预兆的爆开,抬头遥望苍穹之上。
同一时间,几女也感到了异常,一股神秘的气息袭上心间,皆停了下来,脸色疑惑的望着虚空。
就这么一会儿,天空却是万里乌云狂翻腾,一股凌厉的威压便如同即将睡醒的猛兽蛰伏在林中,但凡一醒,便是腥风惨雾!
“来了……”轻轻的呢喃,朱暇目光不由的火热起来,这一刻,那压抑在他心底深处的战意像是被浇了油一般的燃烧到了极点,忘记了一切,只想一战。
“哈哈哈哈…”远在千里之外的某座山底下,一双眸子突然睁开,瞬间绽放出炽热的精芒,接着一声爽朗的长笑渲染苍穹,传遍了整个灵罗大陆。
这道笑声,像是穿透了天地壁障;连接了亘古;通往了未来,令大陆上所有人心中顿时停止了一切思考,怔忪的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
这是一种凌驾于神罗之上的威压!一笑便是天现异象,让整个灵罗大陆的天气也随着自己的情绪变化。
在灵罗大陆某处虚空中,突然踏出几个人,接着出现在山脚下,都怔怔的望着天空,适才这道笑声,在几人心底久久回荡。
“这是…通神?”白笑生艰难的开口,突然眼中闪过一抹炙热,“定是如此!”
梦武涛点了点头,“但看这股气息并不熟悉,会是谁?”
寒无敌眼帘半垂,“如今大陆上最接近通神之境的便是朱暇那小子和我们三个,再就是婷婷,除此之外,再无他人。所以,散发这股威压的绝不是灵罗大陆上的人。”
梦婷婷目光讶然,有些诧异的道:“我感觉我的灵识在这股威压下受到了极大的控制,竟然扩散不出方圆一里。”
此言一出,几人露出一个“我也是”的表情点了点头。以自己几人的灵识瞬间遍布整个灵罗大陆完全是易如反掌,但就因这股威压的震撼却是连方圆一里都扩散不出去,如此,便断然可以肯定传出这道笑声的人乃是通神境强者。
几人,都深深的注视着天空。
“哈哈哈哈哈……”少许,又是同样的笑声传来,这一次,笼罩整个大陆的威压更为剧烈,人人皆感到了一股毁灭般的气氛,不由的心生恐惧,似乎连灵魂也在跟着颤擞。若说之前的浩劫之战面对诸多神罗多少也有拼死的勇气,但在这股威压下,却是连任何的想法都升不起来。
难道,这才是大陆真正的浩劫?不少人,心中此刻都在这样猜测着,进而又联想到了斗神台上天机门老者说的话:灵罗大陆的气数,已尽。
此时身在南域的朱暇也是双目凝重的望着天空,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战意便愈加炙热。虽然这股气息威压强大,但却限制不了自己,也给自己带不来压抑感。
纵使不是对手,那也要放手一搏!
突然,一丝白光横贯整个长天,恰似天外流陨,接着一震炸响让大陆动荡,便像是一个暴奋中的神明一刀将天劈成了两半,紧接着天空中一粒黑点浮现,一道人影瞬间降临在朱暇面前。
黑衣,黑发,黑刀,便如一个从深渊爬出来的恶魔,随便一动,就能将人拉扯进深渊之中。
但此刻,他眼中却是充斥着和朱暇一样的战意!
只是那么一瞬间,好似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两人,一切都被两人隔绝在外。
“朱暇,拿出你的剑与我一战!”突然,面前的九幽问刀开口,霎时间整个天地间气机都凝固了起来,就像是堤坝在要垮塌的时候突然被一块石头堵住,但这个石头却是濒临破碎,随时都会有堵不住的危险。
“有何不可!”朱暇目光一震,一步踏入虚空。
“哈哈哈哈!爽快!”九幽问刀仰天一声长笑,“九天剑舞风云动,九幽刀纵入黄泉!朱暇,在我飞升之前能和你一战,足够了!当今世上,能让我出刀的也唯有你和你的剑。”
朱暇同样一声长笑,虽然气势没有九幽问刀的强,但他的气势却是完全不受九幽问刀的压制,就如傲立于群刀之中的一柄利剑,虽然剑锋未开,但剑就是剑,完全不受刀的影响。
“九天剑舞风云动,九幽刀纵入黄泉……”朱暇轻轻的喃道,像是在体味,“九天,九幽……哈哈哈哈!”突然大笑,气势冲霄,“看来今天必是场天地一斗!”两人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冥冥中便形成了九天与九幽的阵势。
然而残魂,在听到这句从九幽问刀口中说出来的话后却是如一个晴空霹雳打到了头上,瞬间呆了下去。
“看刀!”九幽问刀突然一声历喝,双手一伸,速度看上去竟然很慢,却像是在舞蹈,带出一片片迷幻的残影,接着一柄通体乌黑的刀凭空出现在手,霎时间刀光如虹,划破虚空斩向朱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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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九幽问刀出手的那一瞬间,整个世界便好像是被分了出去,只剩下他和朱暇二人,一切,皆被隔绝在外。*****$******
手起刀落,径直一道黑色闪芒射向空中的朱暇。
朱暇双眼一闭,下一瞬间又睁开,光芒氤氲,十柄剑便如跳跃的精灵浮现在身旁。每柄剑剑身此刻都在轻轻的颤抖,透露出渴望的神色。
“来了!”沉喝一声,承影剑瞬间飞到手中,身形向前闪出十几丈距离,其余九柄剑均跟在他身旁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
“来!”九幽问刀猛的顿住,满脸快意,似乎朱暇的认真让他很欣喜,只见他单手一舞,登时刀芒闪烁,“当当当”的几下撞击便是天地动荡。
九幽问刀稳如泰山,朱暇身形在前一瞬间的交锋之下被震退,嘴角溢血。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身形刚一退便又是猛的往前一纵,一声气势浩然的长吟过后,天地间纵横飞舞的剑气竟然离奇的凝聚成了“一剑万灵伏”五个大字!此时此刻,他似乎已经忘乎所以,沉浸在剑意当中。
九幽问刀身形不动,横刀在胸,“好个一剑万灵伏!来!”
朱暇身形一闪,与九幽问刀交缠在一起,接着残影漫天,下一瞬间承影离手,鱼肠飞到手中,“二剑天地穿!”一点光芒射出,丝竟毫没有片刻的停歇,纯钧剑出现在手中,“三剑鬼神哭!”下一瞬间又是莫邪剑,“四剑风雷动!”紧接着干将剑在手,“五剑苍穹啕!”
朱暇接连五剑全部使出来不过两秒钟的时间,而且每一招都会换一柄相应的剑,待五种不同的剑气光刃划破天际之后,虚空中,仍是清晰可见他舞剑时的残影。
踏空而舞,一步一剑出,一出一惊天!五道姿势不同的残影,仿若形成了一种烙印永远的留在虚空,充满了无穷的奥妙。
五剑齐出的威猛令九幽问刀眼底闪过一抹凝重的色彩,但接着却是双眼一眼,刀气氤氲,“狂纵九幽刀中魁,问刀问心问天下!朱暇,接我一招刀问天下试试!”
“来!”朱暇凌然不惧,沉喝一声,满脸快意,竟迎着骇人刀气纵身而上,似乎这一刻已经忘却了生死忘却了胜败,只想一战!
九幽问刀一刀横伸,接着刀尖在虚空中奇妙的剜了半圈,轻轻的收回,接着平伸开的手又横着一拉,一丝黑色的光线忽然带来鬼哭狼嚎的声音,凝聚在身前。
霎时间刀气纵横飞舞!“刀扫天下”四个大字虚空浮现,每一个大字便如一座山峰,屹立不倒!
如果说朱暇的剑锋锐犀利能穿天洞地,那么九幽问刀的刀便如崇山峻岭,厚重沉稳!似乎可以阻挡一切。
“铿——!”一道震荡灵魂的响声传出,两人之间一团半透明的涟漪瞬间震碎了虚空,扩散,接着整个大陆动荡了一下又瞬间归于平静,与此同时虚空中的动荡也安静了下来。
“朱暇!”下方,海洋几女一颗心近乎破碎,因为半空中的朱暇已是浑身鳞伤,然而……此刻的朱暇和九幽问刀已经被一股能量彻底的隔绝开来,根本听不见她们的呼喊。
“我知道,赢了也是胜之不武,但我要谢谢你,满足了我。”九幽问刀气息突然收敛,一步来到朱暇身边。
“能在去九重星天之前和生平对手一战,我再也无憾。”他认真的道:“朱暇,或许今后在九重星天之上我们还会一见,到时候等你修为和我持平,你我再痛快一战!你是我唯一一个看的上眼的人,也是一个剑道奇才,所以,我相信那一天的到来。我会在九重星天等你!”
朱暇擦去嘴角的鲜血,挺直身躯,淡然笑道:“这一战,我没打尽兴。”
“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哈!”两人突然仰天大笑。
“所以我输了,但我不服。”朱暇脸色一正。
“我赢了,但也不爽。”
“哈哈哈哈哈哈!”再次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
下面,海洋几女看着平静下来的空中,只感觉奇怪至极,虽然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但却是能看到两人的表情,心道两人该不会是打傻了吧?
“好了,我的时间不多了。”突然,天空之中一道白光降临,笔直映照在九幽问刀身上,顿时一股无法言明的浩瀚之意笼罩朱暇心扉,明明九幽问刀现在还在自己身边,但却是感觉不到一点气息,就仿若他在世界之外。
“升天之路,走好。”朱暇脸色恢复平静,淡笑道。
九幽问刀:“你也要快点来,九重星天才是你的舞台!”
“哈哈哈。”朱暇一声长笑,“那是当然。”
九幽问刀顿了顿,突然问道:“现在的我们,算是朋友么?”奇怪的是,他问出这句话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眼中也没有情绪透露,给人的感觉就是他这句“现在的我们算是朋友么”和一句“你想死么”是一样的感*彩。如此,很是奇妙。
朱暇注视着他,心下也感到诧异,突然笑道:“或许对你来说,做我的敌人才是最好的选择。”他分明看到,九幽问刀眼中根本没有任何情感色彩,一片空旷,就如一道黑色的深渊,除了无尽的黑暗还是黑暗。这就好像前世的自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不,这比前世的自己更加没有感情。
“敌人?”九幽问刀蹙眉。
“不错!”朱暇:“有时候,真心的敌人比所谓的朋友更加可靠。你想利用我满足你战斗的**,我亦如此,所以,我们是彼此利用的敌人。”
九幽问刀眼中闪过一抹迷茫,低声喃道:“敌人比朋友更加可靠……呵呵…我九幽问刀从来没有朋友,但敌人无数,而这些敌人之中,也唯有你一个说这样的话,难道我杀了你,你也觉得我可靠?”
朱暇不答反问:“若是我杀了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可靠?”
九幽问刀一震,刹那间思绪千丝万缕,“会!若你不可靠,那么你就满足不了我追求战斗快感的**,哈哈哈……”说着笑了起来,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朱暇莞尔,“我亦如此。和真心的敌人交战,不会不择手段去算计,只会放开了身心痛痛快快的去拼,因为在你心中,这个敌人是可靠的,不会让你在战斗中分心。”
“我懂了。”
“呵呵,喝酒么?”
“你有?”
“当然。”朱戒白光一闪,两坛杜康出现在手,旋即仰头开怀畅饮。
“哈哈!爽快!能在这最后一刻和你这个敌人喝一场,无憾也!”抹了抹嘴,丢掉酒坛,“朱暇,我走了!不过加上前一次我共欠了你两顿好酒,若是想要债,速度上来找我!”虚幻缥缈的声音传遍天际,愈加的模糊,九幽问刀像是被这道奇异的白光带离了这个世界。
“哈哈,一定会的!”朱暇气势浩然,仰天长吟:“今日送君一坛酒,他日定送一身伤!纵横九天拔剑时,必讨今日伤痕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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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送君一坛酒,他日定送一身伤!纵横九天拔剑时,必讨今日伤痕耻!”一句话,气势浩然无尽,其磅礴的余韵久久回荡在苍穹之间,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却是慢慢的安静下来。***[****$****]**
但那种气势,却宛如被永久的留了下来,虚幻的空间通道中,九幽问刀嘴角轻轻的一扬,“朱暇,我等着你送我一身伤……”
朱暇仰头望着乌黑的天空,眼中一片茫然,嘴角不断的溢血,突然一滴雨水刚好滴落在他眼中,便像是一滴圣水瞬间洗去了他眼中的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执着。
仰头一倒,气息一散,如一颗磐石般跟着滂沱大雨掉了下去。
海洋见此情形身形一纵,化为一道蓝色光影,身形所过之处竟带出一条迷幻的蓝光,便像是她的气息渲染了空气。在朱暇还未落地之前便将其接住抱在怀中,然后才小心翼翼的落地。
“朱暇!”
“朱暇你怎么了!?”
“……”
尔后,几女都围了上来,但一看现在朱暇的模样都不由的泪光闪烁,咬着嘴唇哽咽起来。此刻的朱暇气若游丝,遍体伤口隐隐冒着黑色的气息,五脏六腑皆尽移位,像是随时都要……
霓舞急忙拿出丹药准备往朱暇口中送,但却是被海洋阻止。
“慢着霓舞姐,他是灵魂受创,丹药于事无补。”顿了顿,她蹙眉说道:“况且我感觉的出,他现在正沉浸在某种境界当中。”随后找了个平稳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将朱暇放了下来,同时自己也坐下去让他头枕着自己的腿。
“海洋妹妹,朱…朱大哥他是怎么回事?”寒甜甜蹲身凑近,哽咽着问道,她是从未见过朱暇受这么重的伤。
“唉。”海洋痛心疾首的一叹,便如摘胆剜心,近乎窒息。她当然知道像朱暇这种境界身体上的伤自然可以自动痊愈,但这个境界若是灵魂受创,那便是极难恢复,正如现在的朱暇,在与九幽问刀一战中不惜一切的去抵抗比自己高了不止一星半点的精神力,但偏偏一架打完后他又进入了某种感悟当中醒不过来,这便等同于是他自己封闭了自己的灵魂不让灵魂上的伤受到治疗,令其伤势顺其自然。
“他应该是沉浸在某种感悟当中了,需要他自己醒来。”海洋淡淡的道,随即莞尔一笑,“大家放心,他没事。”
此言一出,几女才松了一口气,旋即都蹲身帮他擦伤口换衣服,不大一会儿浑身鳞伤狼狈不堪的朱暇便又恢复了往日的潇洒干净,而身上的伤也自动恢复如初,恬静的脸上一片温和,像是熟睡了过去。
此刻,朱暇正盘膝坐在一片迷幻的空间中,在他面前,则是一个白发老者。
这里正是朱暇的灵海。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好像是两根木桩被摆放在这里,死气沉沉的。
残魂面前,盘膝而坐的朱暇闭着双眼,一种无法言明的韵味从他身上流露,而灵魂体透露出来的气息也是愈加稳重强大。
突然,残魂眉头一动,静静的望着他,似乎料定他会在这一刻醒来,便问道:“感觉如何?”
朱暇站了起来,不觉间一股近乎实质的灵魂能量遍布整个灵海,令其更是坚韧。笑了笑,说道:“通神境了。”
残魂似乎早就料到,欣慰的笑了笑,“这九幽问刀,真是煞费苦心啊。”
“不错。”朱暇也明白了过来,但还是想不通,问道,“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要帮我。”
残魂严肃的道:“他帮你自然有他的原因,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与他的渊源颇深。”
“呃?”朱暇挑眉,脸色疑惑。
“以后你会知道的。”残魂岔开话题说道:“这九幽问刀看似争勇好胜,但恰恰相反,他的心思却是无比慎密。”
朱暇摸了摸鼻子,“此话怎讲……”然而刚一问出便是一怔,刹那间思绪化成千丝万缕,然后又归于一起,目光一凝,郑重道:“确实如此。他只是不屑于算计罢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有勇无谋。”
残魂有趣的笑了笑,“你看出来了?”
“嗯。”朱暇点头,遂道:“他很早以前便找到我说浩劫之战过去后会与我一战,这话不仅是激励了我而且在那时他就料到浩劫之战我的境界会达到通神边缘,所以他又说若是我朱暇在浩劫之战输了就算他看错人了。如此,根本从这句话中看不出端倪,会让人觉得他就是一个好战狂想找人打架。”顿了顿,朱暇接着说道:“但现在想起来,他却是在话中埋了一个伏笔……呵呵,好一个九幽问刀。”他轻轻的赞道。
“他料到你达到神罗巅峰后灵罗大陆再无对手,所以要突破通神也变得很难,于是就在浩劫之战落幕待你神罗巅峰的境界稳固几个月后再出来找你。”残魂继续说道:“或许在很早以前他就达到了神罗巅峰但却是故意将境界压制不突破,所为的就是在这一刻以通神的实力和你一战,让你感受到通神的境界,以你的悟性,一旦深入感受到通神境界的气息,要突破则要快的多。”
“助你早日达到通神境,则是他真正的目的。”残魂挑眉:“名义上是想和你痛痛快快的一战,但实际上是想帮你。”
朱暇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情,“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为何要帮我,须知我朱暇从不想欠人什么。”
“他就是要让你欠他,呵呵……”笑了几声,残魂说道:“总之我适才也说过,九幽问刀和你渊源颇深,今后,你会明白的。”
朱暇白了他一眼,“丫的你既然知道咋不说?”
“天机不可泄露。”
“泄露你妹!”朱暇就要冲上去教训这货,但突然一股强大到无法估计的灵魂威压将自己灵魂体禁锢住,顿时老实了下来。
“小子,别以为到通神了就可以在我面前装b。”残魂轻蔑的摇了摇手指,“你,还差的远呢。”
朱暇咬牙切齿的望着他,“靠!老子可是你的主人,你丫的要造反!?”
这话一出,残魂也老实了几许,别过头,“斩星剑不是还没融合呢吧,你顶多也算是我半个主人。”
“那我还是你的主人!”朱暇轻佻道,终于拿出了杀手锏,“嘎嘎,老小子你休要在小爷面前装b,惹到了小爷,小爷我不融合斩星剑了,看你怎么着?”
“哎哎……剑主大人,别……”残魂神色萎靡了下来,身子一垮,“我服了你还不行么?”心道以后再也不要和这家伙斗嘴,简直是自讨没趣。
朱暇哈哈大笑。
少许后,朱暇脸色突然变得郑重起来,问道:“对了残魂兄,现在我是什么情况?怎么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了?”
残魂自然知道朱暇的想法,顿了顿,说道:“你的灵魂已经达到了通神级,身体坚韧程度也如此,若是灵魂与身体契合,便会成为一个真正的通神,但却是逃不过天地规则,会立马飞升。”他无奈的道:“所以我才会用我的灵魂能量封闭你的灵魂将你灵魂和身体完全隔绝。本是想在通神之前让你融合斩星剑,然后利用斩星剑划开天地壁障冲出灵罗大陆,但人算不如天算,一个九幽问刀便彻底的打乱了计划。如此,你通过飞升的话就要前往位面审判台。”
朱暇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那你现在收回你的灵魂隔绝便是。至于位面审判台,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况且斩星剑还没融合呢?他们咋知道我就是斩星剑主传承者?”
“话虽如此,可是这样你就会立马飞升。”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朱暇翻了个白眼,“将几个小妞收进朱恒界,然后带着她们去九重星天,如此,无牵无挂。”
残魂一叹,“可是问题偏偏就在于这点,这也正是我所担心的。”
“呃?”朱暇的心跳突然加快,问道:“怎么说?”
残魂说道:“你达到通神可以进九重星天,但她们却是不行。”他补充道:“纵使你将她们收进朱恒界也不行。因为朱恒界存在于你的丹田中,但你这个人不管怎么说都在天地之中,但凡你在天地之中,便无法违背宇宙的自然法则,而你欲将一群没有达到通神境的人带到更高的位面空间便是刚好抵触了宇宙自然法则。”
“一旦你抵触宇宙自然法则,那么宇宙便会将你在一瞬间抹去,一丝魂魄都不留。”顿了顿,他道:“以前我就见过四星天的人在飞升时想要将四星天的人带到五星天,但却是没能如愿以偿,他想带去的人被永远留在四星天,而他自己则是在那一刻形神俱灭。”
朱暇愣住,望着残魂不说话。
残魂望了他一样,无奈的叹了一声,说道:“再举个例子,就好比如说你那个老爸,他就不是同一个位面的人,而且实力也要超出通神很多,所以他通过特殊的方式达到灵罗大陆却是不敢用太多的实力,只能将实力压制在神罗巅峰的程度,这便证明了位面的不同,也证明了每个位面都受宇宙自然法则的限制,而且在他走的时候明明可以将你妈一并带着,但偏偏却是没有,因为他清楚,你妈还未达到可以去更高位面的实力,所以他不敢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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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魂一番话说完后,朱暇脸色变得沉重起来,目光有些复杂,而心中也是纠结连连,他本来的想法是即便自己达到了通神境也可以通过朱恒界带着老婆们一同去九重星天,但如今听残魂这么说,却是意识到:不可能!
突然间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幼稚。
“唉。”残魂叹了一声,“所以我才将你灵魂和**隔开,所为的,就是这件事。”他何尝不知朱暇的心中几个红颜的位置很重?一旦自己飞升,那么便等同于是天人永隔,即便将来有一天她们均到了通神也进入了九重星天的位面,但那茫茫宇宙,要团聚是何其的难?
两人都没有说话,残魂则是安静的注视着他,似乎在等他做下决定。
良久过后,朱暇目光中散过一抹狠戾,“这所谓的宇宙自然法则,究竟是谁定的?”
“宇宙。”残魂目光一亮,朱暇能这么问,便可以看得出来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然而与此同时残魂也感到了一股无法言明的气势从朱暇身上透露出来,心中悸动。
“宇宙…宇宙…自然法则…呵呵呵……”朱暇目光深长,轻轻的呢喃,突然说道:“狗屁宇宙法则,总有一日,我朱暇会逆了你!”这一刻,似乎看到了前方的路,一片坦荡!
我的目标不仅是要纵横九重星天,还要主宰九重星天!
看的出来,即将和老婆们天人永隔的现实对于他是多么沉重的打击,然而这也更加坚定了他的道路。
残魂听之,灵魂体猛然一个激灵,心中泛起滔天巨浪,目光颤抖的望着前面的朱暇,心中不可置信的喃道:“狗屁宇宙法则……总有一日,我……会逆了你!这句话……好熟悉……”他刹那间想到,在很多年前,有个人,也说过和朱暇刚才同样的话,而且恰恰相同的是,都是为了女人而说出这句话!但最终却是失败。
良久,残魂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脸色一正,问道:“如此说来,你已经做好决定了?”
朱暇颔首:“人活在世上,纵然所想象的很完美很如意,但有时候也必须要接受自己不想接受的现实。总有一天,我们会重聚!”
“好!”残魂目光炙热,重重的点头,接着单手一挥,一股强大的能量如一层幕布般被拉开,刹那间朱暇灵魂体光芒大放,一股强大的能量从他灵魂体上释放,渲染整个灵海。
随着残魂的灵魂能量隔绝被收回,朱暇的灵魂体也和身体融合,双眼猛的一睁,一股浩然磅礴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灵罗大陆。
海洋几女正担心的望着他,见他突然醒来便是一喜,但下一刻却是被一股强大的能量隔绝在外。
朱暇身体悬浮了起来,莹莹白光流转,灵海与身体在发生质的改变,似乎更接近于实质。
“朱暇哥哥……你……”海洋愣在原地,不可置信的看着离地一尺悬浮起来的朱暇,而心中却是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不由的心情紧张。
朱暇伸手一拉,几女被凭空扯到了自己身边。看着几女柔情似水的目光,无奈的摇头一笑:“我要走了,你们……保重。”
此言一出,便像是一根针在瞬间穿透了几女的心脏,窒息、破碎,一时间竟然忘却了一切,就这么愣住。
“朱暇,你要去哪?”少许,李饴突然一声悲呼,抱住了朱暇,双眼泪水便如断了线的珍珠项链,哗啦啦的掉落。
几女也在李饴一声悲呼中恢复过来,冲上去紧紧的抓住他。
“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们……呜呜呜……”
“朱暇你说好会带着我们一起的,你…你怎么……呜呜……”
“爸爸不要离开思暇呜呜”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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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几女才恋恋不舍的离开,飞往中域。***[****$****]**
然而与此同时,其它地方。
适才朱暇飞升的动静已经引动了整个大陆的气机,令熟悉朱暇气息的人都知道:他离开了这个世界,去了更高的位面。
邪魔谷中。
此时此刻,两座高达百丈的巨峰之间有一道铁索桥,而这两座巨峰两边的悬崖分别被人雕刻成了两尊面目狰狞的石雕,栩栩如生,邪气凛然,乍看之下倒像是活的一般,让人望而生畏。这道铁索桥的两端,便分别连接在两座巨大石雕的口中。
空荡死寂的山峰之间凌厉的罡风呼呼刮过,便如同魔神的嘶嚎,瘆人心神。
辰亮光着上半身站定在两峰之间的铁索桥上,已是伊邪人二级状态,目光颤抖的望着苍穹,良久,才是一叹,喃喃道:“朱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等着我,待我接受完邪神传承,便带领朱门与你一同纵横九重星天!”
就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一阵香风突然扑鼻而来,却是一道黑纱如墨的靓影降落。
“你怎么来了?快走!这里的魔气罡风不是你能承受的。”靓影刚一降落周围半灰色的气息便如利刃般袭向她,辰亮急忙释放气息抵挡。
“你答应我我就离开,不然就让我死在这里!”女子芳唇倔强的翘起。
辰亮纳闷,挠了挠头,“我…我答应你什么?”不觉间脸有些发红。
山峰另一边一块凸出的石头上,身形魁梧的王卓望向这边,突然大声喊道:“我说罗巴巴你咋就这么不大气?你可是个爷们儿啊,我见小妹整天为了你茶不思饭不想修炼荒废才不顾一切给你带来,况且你老子都同意了你们的事,你…你还有啥扭捏的?格老子滴,难道你嫌我王卓粗人一等不想做我的妹夫?”
“我……”辰亮脸色更红,想说什么但却是说不出来,扭扭捏捏的望了孙墨一眼,“那个……”
孙墨噗嗤一声娇笑,因为辰亮伊邪人的状态露出这种呆头鹅的表情确实是有些怪异。
辰亮一急,“好了快上去,我快要承受不住了!”说着浑身气息一荡,拉着孙墨飞到了王卓身边,那缠人的魔气罡风才消失。
“嘿嘿,看你小子为了我家小墨这么着急,分明是唾涎人家嘛……那啥,罗巴巴,男人就要大气点啊,人家女孩子都主动了。”王卓一脸古怪的笑容,撮合道。
辰亮满头黑线,一声怒吼:“去死!老子不叫罗巴巴,叫辰亮!妈的这名字这么难听……”说着浑身一震,只感觉手臂上传来一阵柔软,却是孙墨挽住了他。
在虚空中,辰武迷和三个邪魔谷长老满脸的焦急,恨不得冲下来揪住辰亮暴打一顿,奶奶的那有这么呆的人呐?人家都到碗里来了你还这么扭捏!
“唉。”辰武迷无奈的一叹,“孙家那个小丫头哪样都配的上小亮,偏偏这混小子……唉。”又叹了一声,“要是他有他老子我当年一半的风骚就好了。”
驼背老者也是无奈的一叹,“唉,连我这个当年有着诗仙之称的男人都忍不住想作诗感慨了。”说着咳嗽了两声,朗声道:“男人就要很风骚,见妞要向怀里捞;裤裆一甩纵四海,裤裆一翘比天高!”念完还摸着胡子点了点头,感慨:“好诗好诗……我终于又做出了一首好诗……哈哈哈哈,妙哉!真是有意境感啊……”就要回头,却是一愣,“咦,他们人呢?”
已经跑远的辰武迷和另外两个长老满头狂汗,浑身的鸡皮痱子,奶奶的,真是受不了,敢情你这是诗么?
下面,孙墨却是满脸执着的挽着辰亮手臂,似乎要永远融合在一起。因为冷心然,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幸福,就要主动争取!而她想了很久很久,发现…心中那道影子是辰亮,于是乎,心疼她的王卓便不顾一切带她找上了邪魔谷,令辰亮无限蛋疼。
……
炼谷中,此刻潘海龙望着虚空,目光深沉瞳孔抖动,心思似乎是抛到了九霄云外,喃喃道:“暇哥,等着我……”
神宫,姜春躺在一株参天古树的树枝上,同样是遥望虚空,“朱暇,竟然这么快,不过我也不远了……等我。”
中域,朱门,付苏宝此刻正在后山一处树林中蹲着,手里拿着一大团草纸,身下是一片臭气熏天,几只苍蝇嗡嗡围着他肥肥屁股下面那一坨五谷轮回之物旋转,时不时的都会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然后如灌了水的屁股一阵抖动,接着几句抱怨的声音传来:“奶奶的死苍蝇,付爷爷拉的屎也是你们配消瘦的……”旋即又望了一眼苍穹,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亮光,“朱暇你丫的混蛋啊,就不知道等等付爷?”
大陆某处隐秘的地方,白笑生、梦武涛、寒无敌、梦婷婷四人遥望虚空,眼中一片欣慰。
梦婷婷:“没想到暇儿比我们都快。”
寒无敌:“是啊,那混蛋小子……”
梦武涛:“我们也差不多了吧?”
白笑生:“是快了,臭小子,九重星天我们再聚……”
此时在朱门总务室中,玉筱嫣站定在水晶窗外,目光深远,“紫浩,暇儿,等我……”
媚妖儿和魅媚儿站定在她身后,眼中也是一片坚定。
然而在朱门各处,弟子们皆是目送苍穹那最后一丝白光直到消失,“门主,等着我们……”
众人,都在一番感慨中默默的与朱暇告别,目光中,深深的坚定与自豪。
……
朱暇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一股无法言明的能量笼罩下被带往未知的地方,周围是一片绚丽的光芒,好像这是一条无尽的通道一般。
不知多了多久,这股带着他进入通道的能量渐渐消失,而与此同时他也感觉身体骤然变得沉重了起来,非但如此,连灵海仿若都被灌了铅一般沉重异常。
“啪”的一声响,身体干啪啪的砸落在地,顿时只感觉两眼金星乱冒,蓦然间有了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仿若就是普通人的感觉……
接着神情一振,急忙起身环顾打量四周,少许,映现在他眼帘之中的是一片广场,不由的“喔”起了嘴,满脸的不可思议。
此时他正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中,土地是一望无际的贫瘠,然而四周却是一片浩瀚无尽的星空,无数颗大大小小颜色不一的星球像是在眼前一般,上面的山脉线条轮廓竟是那么的清晰。
灿烂银河之中,炫丽的极光便如一道道无穷的光带横跨宇宙。
……(未完待续。)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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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眼前以往只能在梦中才能幻想到的星空场景,朱暇久久的愣住,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神往天外,似乎这梦中的场景如今亲眼见到是那么的不现实。*****$******
灵海中,残魂脸含笑意,并没有打扰他。
良久朱暇才从这种呆涩中恢复过来,正了正神,问道:“这就是宇宙?”
残魂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目光看着他,“不错,就是宇宙。”顿了顿,他怅然道:“我也是不知多少年未到过宇宙星空了,唉……”
朱暇苦笑,“不怕你笑话,我看着这没有彼岸的无尽星空莫名的感到了一种渺小,这种渺小比之沧海一粟都要渺小千百倍。”
“这也无可厚非。”残魂说道:“宇宙奥妙无穷,没人能窥伺其根其底,每一颗星球便是由宇宙蕴育而出的天体,这种天体布满整个宇宙,每一个都有相应的气数,当真是……无穷啊。”
“而宇宙的彼岸更是没有谁见过,便是那至高无上的的神尊,也亦如此。”他叹然。
朱暇深深的体会残魂的话,点了点头,少许后问道:“以前听你说宇宙分为九个位面,这是怎么回事?既然宇宙无边,那这位面,又是谁分的?”
残魂显得很有耐心,整理了一下言辞后笑着说道:“现在你已踏入九重星天,便不妨慢慢向你说明。”
朱暇点了点头,“必须的。”
残魂说道:“宇宙的九个位面不是谁分的,而是宇宙自行分的。一个位面被称为一星天,一星天上面便是二星天、三星天…以此类推,同样的每一星天也可以被称为第一位面、第二位面、第三位面……”
朱暇颔首,“这便相当于是阶梯。”
“不错。”残魂:“每个位面的空间次元、宇宙能量、修为等级便不同,比如通神级只能待在第一位面,通神之后便是天神,但凡达到天神级就会飞升到第二位面,接着天神级过后就是始神,始神级相应的位面便是第三位面,以此往上推,便是虚神、元虚神、太虚神、神皇、神尊、主神。”
朱暇听的目瞪口呆,竟没料到在神罗之上还有这么多等级。少顷后才正过神来,眼帘半垂,轻口喃道:“通神、天神、始神、虚神、元虚神、太虚神、神皇、神尊、主神。我记住了。”(不知各位看官记住了没?若没记住再多看两遍。)
残魂颔首:“这九个境界由低到高分别代表了一个位面。”
朱暇目光忽然一亮,打断他的话,问道:“那斩星和修罗……是什么级?”
残魂似乎会料到朱暇会这么问,便笑了笑,说道:“修罗乃九重星天的主神,何为主神我这里不妨也给你说明下。”顿了顿后他说道:“主神就是主宰九重星天某一种事物奥义的神祗,比如说修罗他主宰的是宇宙杀戮,就算是主神,而且主神也各自有属于自己的称呼。在比如说主宰宇宙金木水火土的五大主神就被称为金神、木神、水神、火神、土神,主宰邪恶的便是邪神……当然,你现在离这种境界还差的远,以后会知道的。”
“呃……”朱暇晃着下巴,突然问道:“那斩星呢?”
“斩星?”残魂一顿,少许后才轻轻的说道:“这件事,还须从斩星和斩星剑的来源说起。”
“呃?愿闻其详。”
迟疑了些许,残魂说道:“宇宙初开之时,玄黄之气诞生,便分成了天和地。那时候的宇宙便如一个初生的婴儿情绪不稳,不是动荡,而在天地动荡之中天与地突然分离,尔后天化九天,地化九幽,形成了两个紧挨在一起但却是被隔绝开来的位面,然后经过数十个光纪的繁衍,两个位面之中便诞生了无数强者,九幽位面因觊觎九天位面的宇宙能量,便寻找漏洞冲破宇宙壁障侵略九天位面。”(一个光纪等于一亿年)
“那时候……整个天地动荡,生灵涂炭,当真是无限惨状。战争持续了数万年仍是不见尾声,便在这时,宇宙初生所产生的玄黄之气化成十颗主星,由低到高并排,分成了九个位面,如此宇宙轨迹才算稳定下来,九幽位面与九天位面的壁障也被永远的封闭。”
“但偏偏……”残魂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偏偏九乃数之极,也乃天道之极,但玄黄之气却是多化出了一颗主星。而这多出的一颗主星便又导致了宇宙的不平衡,所以残留在九天位面的九幽侵略者便针对这个漏洞再次搅的九重星天风云动荡!然而就在这时,斩星应运而生,他本身便是玄黄之气的化身,掌握大道之力,不死不灭!他一出生便抽取了其余九颗主星的星髓炼成了斩星剑,从此以后,扫尽九幽侵略者,独行九重星天各个位面,名震寰宇!”
“呵呵…至于你问他到了什么修为,我也不知道,但却是凌驾在第九位面的主神之上,被称为齐天神!而且他可以随意穿梭空间,上九天下九幽易如反掌,不会受到天地的制裁。他虽是宇宙应运而生,但却是一个变数,本身便超脱了宇宙法则。所以,九重星天的自然法则对他限制不大。”
“亘古有斩星,一剑斩星辰!一剑横寰宇,诸神莫不惊!”残魂感慨道:“这,便是九重星天的煞星,斩星!”
朱暇听到这里,已经面目呆涩,只感觉心中一股莫名的激动,眼中光芒炽热,似乎看到了当年斩星仗剑纵横九重星天的无限风采……
那,正是我想要的啊……
良久,才咽下一口唾沫,轻叹:“这斩星,好牛b。”随即目光一亮,像是又意识到了什么,问道:“既然斩星连第九位面的主神都不放在眼里,但他为何还是……?”
残魂摇头苦笑,“是因为女人。”
“女人!?”朱暇心神一震,心中顿时泛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良久才说道:“适才听你这么说便可看的出来斩星是性情桀骜之辈,但没想到,却也是个至情之人。”
“唉…!自古红颜多祸水。”残魂一叹,“好了好了,说多了对现在的你也没好处。对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凉拌呗。”朱暇摊了摊手,步伐沉重的站了起来,“且走一步算一步。”
残魂笑道:“你和他的性格还真是像。”
朱暇无语,他自然知道残魂口中的“他”就是斩星,便岔开话题说道:“这位面的次元还真是不一般,比之修罗血海都要强上很多。”
残魂哑然失笑:“幸好事先有过修罗血海的锻炼,若不然,凭你身体这点坚韧度只怕一上来就会散架。”顿了顿,他继续说道:“现在的你在九重星天位面无疑就是一个普通人,随便出来一个小孩都有可能打趴你。”
朱暇汗颜,“也没你说的这么cao蛋好吧?不过此话怎讲?”
残魂笑道:“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你在灵罗大陆能徒手抹平一座山,那么你在这里即便是连拿一块小石头都会感觉到沉重。这便是位面的不动而存在于位面中的事物等级次元也会不同。”
“呃……”朱暇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说着就撅起屁股弯身去捡脚下一块约莫脑袋大小的石块,但刚一着手却是骤然一沉,感觉使的劲不够便加一把劲,加着加着愈觉离奇,牙齿一咬,几乎将脸都憋红了才将脚下这块石头抱了起来,而且身形还是那种摇摇晃晃如喝醉了酒似的,一不小心就会倒。
“噗——!”终于,震出了一个屁才将这块石头举到头顶,接着只感觉双手一阵脱力,“噗轰”一声,脱手的石块刚好砸在额头上。
灵海中,残魂先是一呆,接着浑身抽搐了起来,双肩不止的耸动,像是在极力的憋住笑意,突然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朱暇那是无限的蛋疼,尴尬到了极点,先是被震出了一个屁导致自己英俊潇洒的形象大毁,然后额头上又被砸出了一个包,闪闪发亮,偏偏不可思议的是这还是他自找的。
“啊哈哈哈…哈哈…小子…我说你是屁.眼痒你还别不信,啊哈哈哈……想堂堂新一代斩星剑主刚一上九重星天就被自己整成了这机巴样…哇哈哈……笑死老子也!”
“你就是个逗b啊!”
……(未完待续。)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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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中春意无限的情景在残魂强大到无法估计的灵识监察下从头到位都被烙印进了朱暇手中的镜子中,而如此禽兽般的杰作殊不知在很多年后潘海龙某次照镜子时无意中看到,让他足足流了十天的鼻血,怎么止也止不住,镜子便成了龙哥一生珍藏的宝物。
不多时,密室中的“团战”已经达到尾声,娓娓喘息声悠悠传来,显然是陷入了温存之中,密室外的朱暇露出一个阴脸便急忙将镜子收进朱恒界,然后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约莫半个时辰过后,密室中才传来声音。
“小函你先走吧,记得要常来看看老哥哥们呃。”
厚重的石门发出“咔轰”的一声,接着缓缓向上升,只见方静函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莲步走出,三个星王伴其左右。
“咯咯……”方静函娇笑一声,假马日鬼的道:“谁要来看你几个坏家伙……哼。”若是朱暇在这里,听到她这种语气,难保不会反胃。
“好啦我先走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
“小函你且放心,如此小事压根不足挂齿。你回去一切小心为上,不要被总管理发现端倪,不然…都吃不了兜着走了。”花白头发的老者说道。
“嗯。”方静函点了点头,遂径直前行,拐了几个弯,消失不见。
殊不知在半个时辰之前朱暇就已经离开了灰民星,通过星际转送阵直接到了位面审判台。
要灭朱暇口的事既然用不着cao心了方静函自然是一身轻,满面春风,在几个仆人的陪行下直接走向安置在宫中的星际转送阵。
这时,身旁一个仆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夫人,和您同行的那位少侠为何不跟您一道走?”
“呃?”方静函柳眉一蹙,脸上刚一泛起疑惑的神色便是一震,接着又强压下心中的情绪,淡淡的问道:“怎么回事?”就这么一个呼吸的时间她脸上的神色便有了三种变化,一是疑惑,二是惊讶,三是阴历,三种变化偏偏在一旁的仆人还看不出来。
随后这个仆人便一五一十的将朱暇在半个时辰前离开的事说了一遍,方静函听的眼中冷焰闪烁,心中意识到了不妙,便急忙进了星际转送阵。
“小子,别怪我了!”
……
这里是一块一望无际的平地,没有山丘没有森林河流,放眼望去只是充满密密麻麻蜿蜒曲折的行道,一排排房屋俨然而立,便如冲天高楼,如飞虫般的星际飞艇漫天皆是,直看的朱暇眼花缭乱。
“这里就是所谓的位面审判台?”靠在一块石碑边的朱暇目光轻讶,喃喃的道,不知怎地,在这里总能感觉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这种压力就好像是手握杀生大权的王者站在普通人面前透露出来的那种威压。
“位面审判台乃是一块隔绝在第一位面边缘的空间,整个第一位面有很多个位面审判台,分别管理不同的区域。”残魂简单的解说道,遂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道:“你本身是紫妖精一族,应该会被分到魔族所在的区域吧。”
“呃?”朱暇挑眉问道:“妖精妖精,我应该是妖族的吧?为何要被分到魔族?”
残魂听之一顿,然后用一种看新鲜事物的目光看着朱暇,“你……不知道自己属于什么族的?”猛的一拍额头:“我勒个擦!我…我我他妈这是遇到了怎样一个人才!?既然连自己的种族都搞不清……你……他妈真是个人才啊。”他是真心的佩服起了朱暇。
朱暇愈加的感到困惑,讪讪道:“从我知道自己是紫妖精后就肯定了自己不是人族……”接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补充道:“从那时我就默认为自己是属于妖族。”
残魂咬着牙齿在灵海中看着他,要不是个灵魂体,只怕已经冲出来干了一架,突然一个深呼吸,才说道:“三十多万年了,我只服过一人,今天,又多了一个。”
朱暇往上抖了抖眼皮,“谁哇?”
“第一个就是斩星,第二个……”他有些蛋疼的说道:“是新一代的斩星。”
“呃……”朱暇脸上泛起几道黑线,遂言归正传,问道:“那紫妖精…是属于魔族的?”从很早就知道自己留着紫妖精的血,但却是没有深入去追究这个问题,此时残魂一说起魔族朱暇也不由的想起了从魔域而来的朱紫浩,隐隐约约便肯定了这个事实。
迟疑了少许,残魂问道:“你可知道精灵?”
朱暇诚然道:“听说过,但不了解。”
残魂:“精魄为魂,灵源化体!宇宙中每个种族都是聚天地之精魄汇天地之灵源而生。每个种族最初始的精魄灵源经过千万年的蕴育,便可形成精灵,如此也就是说每个种族都有精灵。”残魂认真的道:“而魔族的精灵便被称为紫妖精。”
朱暇一听,顿时怔住,心中泛起涛浪,竟没想到紫妖精的来历会是如此……
随后残魂又说道:“不过紫妖精数量多了也成了独立在魔族之外的一个种族,久而久之时光荏苒也不是流着纯净血脉的紫妖精了,加上紫妖精一族强大的进化能力遭到其它种族觊觎,所以这个种族在几百万年就被灭族,而你也不过是流着紫妖精一族非常微弱的一点血脉,所以和人族近似。呵呵……”他笑道:“其实这第一位面的区区穿越管理员也没能力发现你就是紫妖精,定会以为你是人族。”
朱暇点了点头,心中也想象的到,几百万年时间,紫妖精血脉怕是再纯净都和其它的种族混血混的不纯净了。
残魂轻轻一笑:“等以后你血脉真正觉醒,成为一个真正的紫妖精后你就会知道紫妖精有多么强大。”
朱暇讶然,“都混血几百万年了!还能恢复?”他有些无奈的道:“本以为自己的血脉很纯净了,听你这么一说,才知道不知混血混了多少次。”想想都觉得*蛋,几百万年何其悠久,怕是那些老祖宗们其间和妖族幽族混过都不足为奇……
残魂神秘一笑,“别忘了,你可是斩星剑主……你以为斩星剑就只有斩天灭星的威力?”他嗤声道:“实则不然!斩星剑有十个神奇的能力,每一个都是令人神共嫉的,其中一个便是将任何人身上的血脉回归到最原始状态。”
即便是朱暇这等定力在听了残魂的话也是忍不住一个激灵,旋即眼中泛起火热的光芒,心中竟然有些迫不及待的感觉,便如一个猥琐的大叔遇到了一个纯情小姑娘:“快说快说,斩星剑的其它能力都是什么?”
残魂脸色黑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道:“现在给你说了也没用,而且,要恢复斩星剑十个能力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我靠你大爷!”朱暇爆喝一声,然后身子一垮,就像刚燃起了欲火又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就在这时,前方的行道上突然停下了一艘飞艇,两个身穿管理员特质服装的青年鱼贯下艇,望向这边的朱暇。
“凌虎,你看那家伙……会不会有神经病?”其中一个方脸短发的中年说道,只见前方,一个紫发飘飘的青年在那里又骂又跳……
另一个面目刚毅的男子挑了挑眉:“他应该是刚飞升上来承受不住这里的空间次元导致癫痫……呵算了,把他带走吧。”
朱暇正和残魂进行一场骂战,全然不知自己在两个穿越管理员的眼中已经成了神经病。
“草你姥姥!咱俩谁跟谁?你说说不行?”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妹的这么心黑!?”
“这关心黑啥事儿?”
“妈的禽兽哇……”朱暇仰天一声悲呼,就在这时,两边肩膀分别一沉,却是两只有力的手掌搭住了自己的肩膀,进而一个激灵,刚才只顾着和残魂叫骂,竟没发现有人到来。
“咳咳。”朱暇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回头,挠了挠头:“两位兄……”刚一出口却是发现两人穿的衣服,接着改口道:“两位管理员兄弟,不知……”
那个方脸青年眼中流露出不屑,轻喝道:“别套近乎,问你!你是不是刚飞升上来的?”
朱暇一顿,“是。”
“跟我们走。”说着也不顾朱暇,用力一推便将朱暇推的踉跄几步然后两人才跟着走。
朱暇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但还是选择好汉不吃眼前亏,就暂时忍了,然而这一刻,也才终于知道当年斩星为何会看不惯管理员这个在九重星天作威作福的势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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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话,只有两个管理员偶尔交谈几句,朱暇直接被带到了位面审判台的中心区。
到时,朱暇发现在位面审判台的中心区有一道巨大的光芒将四面笼罩,便如同天地壁障一般,充斥着一种神奇的能量。两位穿越管理员将朱暇送到光幕边缘后也停了下来。
“前方就是穿越区,进去自会有人教你接下来怎么做。”方脸男子面无表情的道,语气铿锵有力,大有一种不近人情的意味。
就在两位管理转身要走时,另一边两个穿越管理员也带来了四个个人。
“哟,这不是凌虎么?”
那被称为凌虎的男子笑了笑,挑眉道:“为何近段时间穿越的人如此之多?连禤冬老哥都派出来了。”凌虎眼中,竟是有着几分新奇的感觉。心道这禤冬在这里可是很吃香的啊……
“哎…凌兄你这是什么话?”禤冬摆了摆手,旋即几步掠近凌虎,头凑近他耳边,低声笑道:“这几位刚飞升上来的可是红河大陆那几位小少爷,上面有过特别交代的。”话到这里他眨了眨眼,露出一种“你懂得”的表情看着凌虎。
凌虎一听,显然惊讶了一下,随后那刚毅威严的脸便是一垮,顿时又重新堆起满脸亲切的笑容走向一边四个青年,拱着手说道:“几位少爷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呵呵…当真是过意不去,走,老哥带你们去洗洗尘去……”这态度,当真是来了个三百六十一度的变化,看在一旁朱暇的眼中也是啧啧称奇,心道这他么的人和人之间就是不一样哇!
那四个青年也是满脸笑意,昂首挺胸,隐隐有种有恃无恐的意味,便各自从空间储物器中拿出来大大小小几个小礼盒分别递到在场四个穿越管理员手中,其中有个说道:“各位大人常年奔波在外,着实辛苦,此乃红河大陆一些本地特产,不成敬意,呵呵,还望笑纳。”
“呵呵,几位公子真是见外了,送什么礼嘛这是……”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急忙往手中捞,生怕跑了似的。
从刚开始凌虎的话到现在这个青年的话典型的就是教科书版面内容的一种反映,只要是人便能听得出来这乃人际交流最常见的用语,当然,四个青年和四个管理员都是心知肚明,似乎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便是:我给你送礼,你给我办事,我们各取各的。
四个管理员收了礼,生怕被人看见了似的急忙收了起来,自然是笑逐颜开,对四个青年便如失散了多年的儿子似的,勾肩搭背的进了光幕,而一旁的朱暇则是全然被忽略了。当四个青年路过朱暇身旁时,还有意无意的向他投来一个得意的眼色,像是在说:咋滴?哥有背景……
几个管理员带着四个青年一路走过,纷纷迎来别样的目光,以至于另一边几个青年忍不住就要骂了出来。
“靠!就那几个傻b,为何还有特权被管理员亲自带进去?而且态度也像对待亲爹似的!”
“你懂什么?人家有背景!人家懂‘人情世故’知道送礼!有本事…你也可以这样啊。”
“我勒个擦!这还是管理员么?竟然是些见利忘义的无耻小人!”
“……”
朱暇听着一边几个愤青的叫骂心中也觉得好笑,然而心却是隐隐有些发寒,在从残魂口中得知管理员乃是维持整个九重星天和平秩序的势力后他心中多少也有些敬仰,但现在,是彻底的看透了。
“小子,你有什么想法?”残魂对于这种事虽是心知肚明,但对于他而言也没兴趣在意这些,而见朱暇面容冷冽便不由问道。
“呵呵。”朱暇洒然一笑:“我能有什么想法?无非就是人情世故。不过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呃?说来听听。”残魂挑眉。
朱暇:“本以为这种位面已经超脱了世俗,但哪知人与人之间还是要来世俗那一套。”
残魂嗤笑一声,“非也,所谓超脱世俗只是形容的心境和修为变得强大,而真正的世俗是没有上下限的。任何地方都有世俗!所以人心是永远不能超脱,就好比这些挂着管理员名义作威作福道貌岸然的人,他们确实是超越了原先你所定义的世俗,但一旦超脱一个世俗就会跳转到另一个新的世俗,进而所需要的利益也就不一样了。比如说你现在给他一块金币他定然会不屑一顾,但若是给他一块灵晶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朱暇点了点头:“确实如此,所以不可否认的一点是:每个人都是自私的!而特权和利益也正是满足自私的条件。管理员有特权,而那几个公子哥能给他们利益,所以态度也就不一样,进而特权和利益结合就能产生出令人满意的效果,换做是我朱暇,也会如此。唉。”他无声的叹了一叹,踱步走进光幕,“世道人心,谁又能完全看透?纵使看透,那又如何?所以这些人的品性道德如何如何的都与我朱暇无关,我唯有坚守自己的本心就可。”
“坚守本心,却不用本心去看待世界,这就是我朱暇。”
“对!”残魂满脸的赞赏,“整个九重星天人多的不计其数,而且每个人的思想和心性都不一样,但要在这个无比混杂的群体中坚守自己的本心是多么的难得啊……小子,你不愧是斩星!”他最后一句话说的那是别有深意,说的“不愧是斩星”,而不是说的“不愧是斩星传人”,当然,朱暇则是没听出什么来。
如今在残魂的心中,已经十分准确的肯定了一件事……
他目光欣慰的望着朱暇,心中甚是激动,有种想哭的冲动,“主人……这么多年你终于回来了……只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事实……”
朱暇洒然一笑,“乱世江湖,人心险恶!要是有那种为素不相识的人真心着想的大圣人还真是奇了。”
“哈哈,那是……”残魂大笑,突然问道:“既然你这么想,但为何…你刚才还会感到寒心?”
朱暇气势凌然,淡淡的道:“因为我很反感这所谓的管理员……欺软怕硬。”
残魂听之猛的一顿,刹那间思绪万千,不由的陷入到深深的沉思当中,“犹记得…三十万年前你也说过这句话啊……”
进光幕后朱暇发现里边的情景和外边倒也没多大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那些复杂的行道蜿蜒的厉害了一些,而且天地灵气也浓郁了一些。
刚进去不大一会儿,一个一头虬髯虎虎生风的中年管理员便走了过来,颐指气使的道:“小子,到前面去排队。”
“排队?”朱暇挑眉,“排什么队?”
这中年的脾气像是有些火爆,朱暇一问便不耐烦起来,轻喝道:“叫你去就去,干嘛这么多废话?”
朱暇先是一顿,接着笑了起来,凑近了些,眨了眨眼:“呵呵,那个…大哥你看,我初来乍到,也不是很懂,能不能通融通融一些哎?”
这中年正要发作,突然只感觉手心一凉,接着一捏,低头看了一眼又急忙捏住,差点就叫了起来,“唉呀妈呀,这……这是?”
“这是小弟无意中得到的一块星辰黑铁精魄,咳咳……应该值得上十块灵晶吧。”
一听,这中年大汉顿时抽了一口凉气,“我勒个擦,十…十块灵晶!?”接着咳嗽了两声,一脸正气威严无比的说道:“且看你刚来,就暂且去位面客栈一住吧。”说着指了指一旁的小道:“直接往前走便可。”此刻他是巴不得朱暇快点离开,要是被发现自己收红了可就不妙了……
朱暇离开后,这中年幸福了呻吟了一声,捧着一块鸡蛋大小的星辰黑铁精魄,心道:“奶奶的,星辰黑铁精魄啊,要是融进武器中,该有多好,妈的这小子竟然还说价值十块灵晶……简直是不识货的东西!最起码…也得十一块吧……”
但这中年却是不知道,朱暇给他的根本不是什么星辰黑铁精魄,或者说…外表一层是被煅烧的比较纯净的星辰黑铁,至于里边,则是一颗霹雳旋风弹,只要今后有谁敲开这块“星辰黑铁精魄”,那可就发大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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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在洗澡,突然听到楼下在吵架,而且看样子阵头还不小,于是就裸.奔了出来,伸头出窗发现是两口子在打架,那男的这么打女人,真感觉他不是个人,是畜生,窝囊废没出息!这种骗钱又背着偷.人天天在家打麻将不干正事的女人直接一刀剁了不就完事儿了?非得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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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这个时候自然还不能离开位面审判台,要不然在灰民星那一场活春.宫还真是白看了,而且现在他也能料到方静函已经到了位面审判台,更不出所料的话,方静函现在在找自己。******请到看最新章节*****
直接去排队等待审判自然是不智之举,以方静函总管理夫人的身份,要找到自己何其简单?所以才小小的贿赂了一下……
朱暇一边快步走向前方房屋密集区,一边借助残魂的灵识四处查探,不大一会儿便发现了最边缘地区的一家客栈,然后左绕右拐的走去。
残魂还是有些好奇的,便按捺不住的向朱暇问道:“小子,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朱暇白了白眼:“还能咋办?那贱女人忘恩负义的想对付我,老子岂能让她有好日子过?”
残魂:“……”虽然残魂给朱暇的感觉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那终究不过是理论罢了,而要说到实际行动阴谋手段,以朱暇两世为人而且曾经还干过杀手的勾当的经历……所以在这一点上残魂还是自愧不如的。
在朱暇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后,一艘小巧的飞艇飞进了光幕,然后落了下来,却是方静函。
第一时间方静函便找到了那个看守转送通道的管理员,一来就是接二连三的问题,搞得那伙计一个脑袋三个大。
“夫人,我真的不知道哇!你说的那个……那人我没看到。”
“哼。”方静函冷笑一声,注视着中年的双眼:“我再问一遍,到底有没有看到他?不然…就没机会了。”这个人说话眼神闪烁,明显就很心虚,方静函岂能看不出来?
中年一个激灵,眼光闪烁了一下,接着便一五一十的向方静函说明了一切。
方静函听之双目如欲喷火,“啪”的就是一记耳光送给了那中年,然后上了飞艇,消失不见,当然,那块被方静函说成是“灰色收入”的星辰黑铁精魄也被她没收了,并且还大义凛然的道:“身为管理员,滥用私权收取利益,死罪一条!”
那中年顿时吓得涔涔冷汗,在他心底已经将方静函骂翻了天……他何尝不知道方静函也被这块星辰黑铁精魄打动了?所谓的死罪一条根本就是屁话。
朱暇脸上挂着温尔儒雅的笑意,步伐优雅的前行,大有一种世家公子的气概,令走在行道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对他投来好奇的目光,当然能来到客栈区的人都是心知肚明:既然能来这里找客栈住,那就一定是有人罩着的了!
所以也没人上来找茬。
走完一坡阶梯,来到这家客栈门口,发现大门正中立着一块牌匾,“鸿运”二字镶金边,便如天边一朵白云被风吹散,乱七八糟的,若不是朱暇眼尖,还真看不出来这就是“鸿运”两个字,而在两个大字的旁边也有着几行歪歪曲曲的小字:一入客栈心彷徨,腰包不漏不上床;君来鸿运如天堂,钱多美女才上床。
朱暇看了这首诗后顿时有种想骂娘的冲动,心道这家客栈老板还真是够有才的,张口闭口都是钱,而且这几个字写的…那也是太有水平了!偏偏几个狗屎般水平的大字边上还细心的给它镶上金边,这就好比一块金子掉在狗屎边上了,不是艺术那也是艺术。
就在这时,一旁几个勾肩搭背的男子也驻足在牌匾前方,其中有个突然尖声道:“三工鸟运!?公子,这是什么意思?这家客栈的名字好生怪哉!”
“呵呵。”说话那人旁边一个手拿折扇看起来丰神俊朗的公子爷文质彬彬的道:“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所谓三工鸟嘛……”顿了顿,他朗然道:“鸟就是鸡的意思,说成是鸟便彰显了一种意境美,而三工嘛,则是所谓的三包,包陪酒、包陪聊、包睡。简而言之,就是这里的妓.女乃是三包的!你们…可懂?”
“呃……”另外几个同行点了点头,一起夸赞道:“公子真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呀,这么有深意的名字都能看懂。服了,真是服了。”
一旁,朱暇膛目结舌的望着他们突然抽了抽肚子,差点就是一口口水喷了出来,只感觉最后那句“服了,真是服了”应该由自己说才对呀!敢情这学富五车的公子爷是把“鸿”字分开看了,成了“三工鸟”!
其实这也无可厚非,怪不得他,要怪就怪写这个字的人太有水平了。
“那向公子……不知这个‘运’字又是何意?”有一个人问道。
那手拿折扇气质翩翩的向公子蹙眉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应该就是进了三工鸟客栈要看自己的运气才能找到这种三包妓.女了。”
其余几人听之不约而同异口同声的高呼:“公子真乃神人也!”
“噗——!”朱暇终于忍不住了,喷了出来。
朱暇这一举动,顿时引起了那几人的注意,旋即都是目光不善的望向朱暇这边,发现这家伙正毫不顾忌的蹲在地上大笑,气人的是还一边拍着地面一边流眼泪。
有个身形比较壮实的青年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指着朱暇:“喂!你笑什么笑!?”便要弯身去提他的衣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为首的向公子折扇一丢,化作一轮旋风般的月亮挡住了他的手,然后走过来,折扇自动飞回他手中,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在下乃天龙大陆向家大公子,名洋宏。”
朱暇站了起来,虽然忍住了笑意但脸部还是有些扭曲,而见这面如冠玉的向公子后他心中也觉得此人不简单,顿了顿,便道:“在下‘朱’姓,单名一个‘暇’字。”
“呃?”向洋宏目光一亮,遂沉思着道:“朱血洒遍江湖路,快意恩仇谈闲暇。阁下真是好名字呀,须知无情江湖路,能像阁下这般舔血图自在的豪杰可是少之又少。”在向洋宏心中,也觉得此人不简单,这是一种属于阴谋家的直觉!
朱暇笑了笑,“过奖。”
向洋宏转身向前,突然呵呵笑了起来,道:“奔洋一去不复还,宏伟波澜撼天地。在下名字便是取自此句之意,再冠以‘向’姓,便是:向着奔洋波澜,怀揣宏伟壮志,游荡天下!”他这句话像是在向朱暇表达:我的野心,很大!
“好名字!”朱暇赞道,心中愈发的对此人感到了凝重,而在不了解这个人之前他也只能用“惜字如金”这一招来应对,而且还要隐藏好自己的情绪,因为对于这种擅长玩阴谋的人来说,哪怕是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他都能推断出你的长处短处,然后利用这点来对付你。
从向洋宏身上朱暇感受到了一种血腥的气味,但却不是发自他本身,而是心里,因此朱暇可以肯定:死在向洋宏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但这却是兵不血刃,也就是说:向洋宏杀人,不需要他自己动手。
一开始朱暇见他傻不啦叽的既然把“鸿”字看成了“三工鸟”,而且还无中生有的搞出来一堆歪理,觉得不以为然,但殊不知就是他这一笑,却是给自己招来一个大麻烦。
“妈的!”朱暇心中一声悲呼:“我是招谁了惹谁了啊我!这家伙一看就是心机深沉的主儿,这下被他盯上,cao蛋了。”
向洋宏眼中的光芒微不可查的闪烁了一下,接着便笑盈盈的搭上朱暇肩膀,问道:“阁下也是前来三工鸟客栈一住?”
他现在说出“三工鸟”朱暇可是十分的笑不出来,便淡淡的道:“你也是?”
向洋宏:“当然!”
“那…?”
向洋宏:“那就一起进去如何?”
“好!”然后两人便径直走了进去,后面几个随同跟上,便如一群嫖客商量好了后一起逛窑子去……
朱暇从一开始回答向洋宏的话便不超过三个字,虽然看起来像是无意中的回答,但看在向洋宏眼中却是大有深意,不由的有种热切的冲动,暗道:“看来这次的对手有趣了……好久都没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了。”
在后面,几个跟随向洋宏的随同则是阴仄仄的暗笑,心道:“小子,谁叫你没事乱发笑,现在被我们向公子盯上了怕是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呵呵,要是我们向公子愿意,他能让你在死之前还要感谢他一句都可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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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洋宏这个角色是谁客串的捏?本来是个猥琐的名字,却被影大搞的这么有诗意,那啥……投票感谢我!另外这个角色在文中也有一定的地位,是一个牛叉的阴谋家,当然,要欺负咱们的暇哥那还是要先掂量掂量……
最后再来说个cao蛋的事儿:
咱家旁边的ktv真正是疯了,他妈全家都疯了,既然放步步高手机广告音乐,而且还是dj版的,这也就罢了,我忍,可他妈更气人的是竟然还重复放!“达拉达拉达拉……”拉他妈一半天都没拉完,而且还拉一下“懂次”一下……给跪了!怕是吃了安眠药也睡不着,我实在是气不过,便翻身而下冲到厨房,从垃圾桶里捡了两个鸡蛋壳对着窗子丢了过去,结果没中,旋即垃圾袋打包整个丢了过去,“草你姥姥,见鬼去吧!”……结果还是没中,身子一垮,泄气,突然看到另一边窗台上挂着我老汉的裤衩,在那晃悠晃悠的,如秋风中的落叶,煞是有意境感,但同时又感觉很煞风景,于是我心中一动,顺手摘下裹成一团丢了过去,可能是运气好吧,刚好丢中ktv的窗子……然后拍了拍手,睡觉去。l3l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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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女初长成
从台阶到客栈门口只有十几丈的距离,并不远,但朱暇和向洋宏两人并肩而行的这段距离却是经历了一番惊天地的大战,各自皆是提纲擎领简明扼要的话题,几句话朱暇知道了向洋宏来自天龙大陆而且向家还是天龙大陆一个顶尖势力,而向洋宏几个问题也知道了朱暇来自灵罗大陆,乃是所谓的朱门门主。
其间朱暇也连番感慨这阴谋家委实是难缠,要不是自己有着两世为人的阅历,言语间字字斟酌,只怕就这么短暂的一会儿自己内裤穿什么颜色的都被向洋宏给套了出来……
眼看就要到柜台了,一个身穿锦袍的掌柜笑盈盈的迎了上来,一看朱暇和向洋宏两人气度不凡,便觉得不是一般的小人物,便娓娓而道:“两位公子,委实不好意思,时至今日鸿运客栈的客房都满了,还剩下四间中等房,两位看……”
朱暇眼角余光注视着向洋宏,在掌柜说出“鸿运客栈”四个字的时候,发现他眼中并没有任何神色,进而心中不由的更是凝重,若是换做一般人肯定会尴尬,因为适才自己把“鸿”字看错了,闹了一出笑话,但这向洋宏则是截然相反,脸色淡定的有些可怕。
朱暇想到这里突然一愕,方才想起自己身上并没有灵晶,还住个毛的客栈啊?而又见向洋宏还没开口便是灵机一动,暗道:“既然想对付我,那么之前就先在你这里占占便宜…嘎嘎……”便无比亲切的攀上了向洋宏的肩膀,眉开眼笑的道:“向兄啊,看来剩下的客房质量也不咋样,不过看天色已黑,不如我们就将就将就吧,你看如何?”
“呵呵。”向洋宏亲切的笑了笑,正要开口却是被朱暇打断,只听朱暇大义凛然的说道:“向兄你我兄弟二人相识一场,情如亲生,我岂能占了你的便宜呢?你看……这剩下的四间客房就由你先挑选吧,至于我嘛……呵呵,我粗人一等,你就随便帮我选一间吧。”最后一句“你就随便帮我选一间吧”朱暇说的那是别有深意,大有一种推心置腹的感觉。
向洋宏一顿,心中有种反胃的感觉,“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把话都说死了,亲兄弟…我亲你一根机吧!”便黑着脸上前随便挑了两间房,连朱暇那一间的房钱也一并付了。
残魂在灵海中膛目结舌的望着朱暇,双手大拇指既然不受控制的便自动竖了起来,“高哇!这样就能让人请你住客栈……真是高哇。”
朱暇不屑,“高什么高?!草!我与向兄相识一场,一见如故,岂会在乎这点灵晶?”
残魂干呕了一下,有种无语的感觉:“装,你继续装……我还不知道你这点脸皮有多厚?”
向洋宏一身锦袍,一出手就是两块灵晶,当真是有一种大款风范,待客房选好并且把钱都付了之后,朱暇便极度不好意思的凑了上去,“那个向兄……你我兄弟一场一见如故,我岂能占你的便宜呢?”说着便做出一个掏腰包的动作。
向洋宏一见急忙按住了朱暇的手,脸色一板,“朱兄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你都说我们是兄弟了,我还在乎你区区一块灵晶?难道区区一块灵晶都给不起吗?真是的。”他最后一句“难道区区一块灵晶都给不起吗”也是含义颇深,并不是说的“难道区区一块灵晶我都给不起吗”如此,听在朱暇耳中就有了这种意思:你区区一块灵晶都给不起?还要我帮你付?
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听的出来向洋宏是在指责朱暇连区区一块灵晶都给不起,但朱暇却是真真实实的没灵晶,便直接忽略了他这一层意思,心道老子就是给不起,咋了?有本事咬老子一口哇……最后你还不是帮我给了,要我吐出来,门都没有。
“呵呵,既然向兄如此大方,那朱某也就谢过了。”朱暇礼貌的道,而这一句“朱某”却是在冥冥中又将两人的关系隔远了一些距离,听在向洋宏眼中便有种“占了便宜就不认人”的感觉。
向洋宏心中一凛,这一刻方是真正觉得自己遇到对手了,就这么短暂的一会儿,自己就落在了下风,不仅损失了一块灵晶,而且“关系”还是被朱暇一句“朱某”给拉到了原先的位置。
“此人,不简单啊……虽然脸皮有些厚,但要对付他,还得小心为上。”向洋宏心中暗道,便问候了一声,直接上了楼。
尔后朱暇也跟上。
两人的客房后窗相对,中间隔了一条过道,朱暇进房后便在房间中留了一个魅影分身便进了朱恒界。
到朱恒界发现血鱼还是在闭关状态,也没打扰,便整理了一下星辰黑铁,搞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向洋宏的客栈中。
此时向洋宏正坐在一张檀木做的太师椅上,风姿优雅,在身旁则是五个随同恭恭敬敬的站立。
“公子,这次会不会太大方了?要知道家主给的灵晶只有十块啊,这么就用了两块,而那个小子一个人住一间,我们几个大男人为了节约还要堵在一间房里,真正是……卵球啊!”他狠狠的道。
向洋宏淡淡笑道:“老二我知道你的心情,不过初来乍到一切还得小心为上。”顿了顿,他起身道:“那个朱暇真正是个难缠的人物,情绪表现反复无常,竟是让我看不透。”说着蹙起了眉。
老二说道:“那公子你……准备如何?”
向洋宏心知几人也不是外人,便诚然道:“一开始我见他驻足在客栈门前,那一刻他流露出的神色很认真,认真的让人有些心悸,于是我便故意在一旁将鸿运客栈的牌匾理解成一段不着调的话,其目的就是要看看他的反应如何,但怎知此人性格却是两种极端,竟然毫无顾忌目中无人的大笑起来。”他摇了摇头,“所以我心中有些不爽,便想教训教训他。”
向洋宏口中的“教训教训”听在几个随同的耳中那可真是意味深长,谁不知道向公子教训一个人的可怕?还记得在天龙大陆的时候有个世家子弟惹了他,然后就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这个惹了他的人自己将自己老婆儿子亲手斩杀,而且事后还来感谢他,这…是有多恐怖的教训?
向洋宏淡淡而道:“但在接触后我才发现,这人很是诡异。他露在表面是一种侠气凛然,给人的感觉是行事坦荡、快意恩仇、光明磊落,而内在的则是满肚子坏水,手段无穷,这或不是心机,但却是比之心机更加可怕的手段,如此可以断定他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不论用什么方法,但就是不让自己吃亏的人!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这一句,几乎是一锤定音。
老二脸色阴历的道:“如此伪装当真是高明,看来公子这次遇到对手了啊。不如我这就去……”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向洋宏呵呵笑道:“无须如此,要是这么就杀了他,多少失去了算计的快感,而且我们初来乍到根基不稳也莫要如此惹是生非。”踱了几步,他又缓缓说道:“他这并不是伪装,而是真正的本性,两种,都是他的本性。想必这个人很自私,但心中却是有着自私的原因,以至于这种原因成了他的根本。”他望向窗外,“为了自己在乎的,不择手段,也不要吃亏。”
若是朱暇此刻听到向洋宏的话定会大吃十惊,说的太对了!知音啊……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剖析!
……
朱暇住进鸿运客栈不久后,一队管理员便势如风火的查房来了,为首一个带队的直接一张查房令甩给掌柜,掌柜接过查房令一看到总管理和总管理夫人的亲章顿时一个激灵,便让开了道,“各位大人,请。”
这时朱暇正在朱恒界,突然听到外面咚咚敲门声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出了朱恒界,继而利用残魂的灵识一探,深觉不妙,便急忙在脸上摸了几把,一阵光芒在脸上扭曲而过,便变成了另外一个模样,甚至连气质都变了。
门开,哗啦啦的一阵响声躁动,几个满脸煞气的穿越管理员提剑抗刀的冲了进来,先是拿出一张画像对着朱暇看了看,然后又在房间中各个角落甚至连马桶都要提起来看一看,终于,没什么发现,退了出去。
从始至终,一群管理员都是一言不发,无声的来,沉默的走。
朱暇对于自己前世的易容术和残魂灵识的隐藏手段自然是有恃无恐,从始至终也显得安之若泰,任由他们查,大有一种“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的感觉。不过那画像上的人却正是自己,不知是哪个画家画的,简直是惟妙惟肖栩栩如生,直让朱暇有种膜拜他的冲动。当然,朱暇不知道其实这就是方静函画的……
不过也因此朱暇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方静函已经到了位面审判台,并且一来就雷厉风行的开始对付自己了。
“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朱暇暗骂一句,呸了一口唾沫,就在这时,敲门声又传来,灵识一扫,发现竟然是向洋宏,顿时暗叫不好,要是被向洋宏发现自己易容后那可就cao蛋了,那就是直接伸出尾巴给他抓,于是脸一抹,又恢复了原样,笑盈盈的跑去开门,“哟,向公子。”一句“向公子”叫的那是要有多陌生就有多陌生,和刚开始那种“亲兄弟”截然相反。
“呵呵,刚才有人来查房便来看看朱兄。”他问道:“朱兄……你这里没什么事吧?”
朱暇洒然笑道:“除了把我房间搞的一团乱就没事别的事了,真不知道这帮傻叉干什么劲,有事没事跑来查房……这可是一块灵晶的住房啊!”
向洋宏听的心中顿时想吐血,暗骂道:“草!”他自然听得出来朱暇最后一句“这可是一块灵晶的住房啊”说出来是故意气自己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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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女初长成
向洋宏怀揣一颗“至诚之心”过来朱暇这边嘘寒问暖,生怕这位萍水相逢的“亲兄弟”受到惊吓,但怎奈朱暇翻脸也忒快了,张口闭口就是“向公子”、“朱某”……硬生生的不和向洋宏套近乎,大有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
向洋宏心知这样也只会自讨没趣,便退了下去,但朱暇不知道的是,这向洋宏内心深处并不想与他为敌,初来乍到便要树立敌人,这岂是一个聪明人的选择?所以他是想结交朱暇这个朋友,但看这种情况,只怕会很难。
“也罢。”向洋宏在房中,突然拍了拍大腿,站了起来,“现在我和他已经有了隔阂,就这么去和他结交显然是不智之举,相反还会给他抓住鞭子,既然如此……就寻找机会帮帮他吧,这样的人才要是为我向洋宏所用,定是一大助力。”
朱暇在房中已经易好了容,并且也换上了黑袍戴上了黑罩准备自己下一步行动,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向洋宏看上了,想收自己为他所用。
转眼间,深夜到来。
今夜无月,却有星,整个位面审判台被一层无穷黑幕笼罩,只有各处特殊的建筑发出微弱的光芒。就在无形间,一股强大的灵识已经笼罩了整个位面审判台。
很快朱暇就熟悉了位面审判台的地形,便轻轻的打开了窗,望向一看顿时一阵唏嘘,双腿有些发软。他住在客房四楼,每一楼几乎都有三丈的高度,偏偏在九重星天的位面自己目前还不能破空飞行,心道这么高跳下去也着实是有些给力,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下一刻身法展动,纵身跳下了楼。
三楼窗台边上不知谁晾的内裤正在随风飘摇,大有一种意境唯美感,突然一道黑影坠下,继而这条被洗的发白的内裤更是飘摇……也更有意境感。
位面审判台中心区也分为几个板块,一个是飞升者审判的地方,一个则是“有钱”的飞升者住宿的客栈街道,一个则是管理员们的住区。
朱暇几乎是手拿菜刀砍电线,一路火花带闪电!他一路之所过,那些巡逻的管理员皆在不知不觉间被抹了脖子,偶尔遇到几个实力比较强的便绕道而行,加上有残魂的灵识,所以一路过来朱暇可以说是毫无压力。
在一栋富丽堂皇的阁楼前驻足,闪身到院子中的花圃中,隐藏气息、屏住呼吸,只见前方阁楼处窗中灯光闪烁,人影婆娑,像是一男一女在房中……交谈些什么。
待一支五人巡逻队伍从眼皮子底下掠过后,朱暇身形突然一纵,无声无息的便闪身到窗前,蹲身,轻轻将耳朵贴在墙上,同时残魂那种与众不同的诡异灵识也穿墙而入,便等同于是朱暇现在正在房中看着一切。
一个身形健壮、面貌俊逸的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子,眼光炯炯有神,手拿卷宗,时不时的蹙眉、时不时的抿嘴,像是在纠结卷宗上面的内容一样。
“小函,你今天一回来便大动干戈调集两个分队的人员,所为何事啊?”这男子的声音便如一把阔剑,稳重!纵然面对自己的妻子也是用那种对待下属说话的口气,如此朱暇也可以想象的到那方静函为何会在外面那般乱搞了,换做是一般的女人,还真是忍受不了这么没情调的男人。
但又平心而论,这种男人又何尝不是最让人放心的男人?这种尽忠职守、刚正不阿的品性,乃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丈夫!只不过朱暇想想都感到有些可惜,这样一个大丈夫却是娶了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房内,方静函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怎么?就动了你一点人你就不满意啦?亏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我,现在不就动了你一点人帮我点忙你就这样了……哼!”
那总管理放下卷宗,郑重的道:“小函你要清楚,我被上面调遣到这里管理这个审判台乃是我的职责之所在!上面安排给我的人都是为宇宙管理做事的兄弟,你这样滥为私用,万一要是有个散失,到时就算上面不查那我心中也有愧啊。”
朱暇听到这里心中又是一声大赞!这样一个尽忠职守、堂堂正正的男人还真是难得。
大公无私,乃是朱暇对他的评价。
“可惜了,这样一个光明磊落的好男人不该生活在这样一个混乱的群体中,而且为人处事还有些死板、优柔寡断,完全没一点上位者的心机手段,自己被蒙在鼓里了都不知道……”朱暇摇头,心中暗叹。
“确实,他只用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来给自己的生活定义,以为自己所看到的和自己心中所想的乃是一样,但偏偏他看到的一切皆是假象,而且还越陷越深……唉,可惜了。”残魂也是一声轻叹。
房中,方静函杏眼圆瞪,跺了跺脚,“好了不理你啦!”又幽怨的问道:“今晚,你还睡不睡?”
总管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歉啊小函,近段时间飞升上来的人比较多,所以我的事务也比较繁忙,不过我答应你,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就带你出去玩。”
“玩玩玩!你说了多少次了,哪次证实过!?哼!有本事现在就来玩啊!”方静函濒临爆发,低喝一声便气冲冲的出了房,留下一脸无奈表情的总管理。
方静函出了房,拐了几个弯,突然脸上的怒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一种截然相反的幸福,便悄悄的消失不见,去了另一栋阁楼,不知又是什么勾当……
少许,总管理的房门被敲响。
“小函,你不睡了?”房间中传来总管理温柔的有些牵强的声音。
接着房门又响了响,“小函你要进来就进来呗……”突然房间中的灯光一暗,被一股无形的气息熄灭了几盏,“夺”的一声,总管理办公桌上便多了一张纸条,旋即这股无形的突然气息消失,房间中的灯光既然又离奇的亮了起来。
总管理已经冷汗涔涔,急忙打开纸条一看,然后目光一呆,接着又是一沉,急忙拍案而起,冲出了房门。
少许后,房间中又出现了一道人影,却是朱暇。
朱暇拿起纸条,只见上面写这这样一句话:“速到令妻香房一叙。”
朱暇挑眉,心道不妙,紧跟而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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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下雨,奶奶的广东这边有湿气,满屋子都是水,可苦b了,偏偏出租屋的线路安装的很简陋,所以隔三差五的就要断电,搞的我一个头三个大,电脑好几次都莫名黑屏……所以现在我是这样的:每写一句话都会点一下保存,以确保不丢失,上次一章写到一大半没点保存就断电了可是让我心有余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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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小女初长成
“残魂你帮我看看那人是谁?适才我为何没注意到?”朱暇身形一边闪烁,一边向残魂问道。
“正是那个向洋宏。”残魂淡淡的道,来人虽然一身夜袭衣并且蒙了面,但以残魂强大的灵识岂能不知?
朱暇心中一凝,自言自语的喃道:“他莫不成也发现方静函的秘密了?再或者就是他故意跟踪我?”
“不是。”残魂说道:“若是他一开始就跟踪不说你能否发觉,那我自然是能发觉的。他明显就是在你后面到来,如此便排除了他跟踪你这个可能。”
“呃……”朱暇蹙眉深思,思考着说道:“那么就是他也和我一样发现方静函的秘密了,或者他也看不顺眼方静函,再或者方静函和他之间有矛盾……如此说来……”他挑眉道:“他今夜前来便是故意要拆穿方静函的秘密,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想必方静函现在正在和别的男人在房中快活着呢……若是让总管理赶过去亲眼见到这个场面,那这方静函就死翘翘了。”
“这小子还真是绝啊,送一张纸条就能搞定方静函……”
残魂白了白眼:“可以这么说。”遂又不满的道:“他么的还有小子你今后可要注意了,我的灵识那可是虚弱的很,被你用来干这么些屁事浪费掉简直是有辱我堂堂斩星剑剑魂的身份!”
朱暇“呃”了一声,讪讪的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你最后帮我一次忙,我保证,保证下次不会乱用你的灵识!”挤了挤眼:“咱俩谁跟谁呀?”
残魂心中顿了顿,有些无语,一个深呼吸后:“怎么帮?”
“很简单,破坏向洋宏的计划,让他白忙活一趟。”顿了顿,“趁现在总管理还未赶到,惊动正在快活中的方静函和那个幸福的男人……”
残魂点了点头,接着灵识释放出去,便如一只无形的大手蔓延向方静函的房中,顿时一股强大的威压将房间充斥,似乎空气都在那一刻被凝固。
正在床上激战的两人顿时如触电般一震,浑身一阵酸麻,更可怜是是那浑身光溜溜的哥们儿,刚要出来…就被吓回去了。
而与此同时,朱暇则是追上了向洋宏。
此时在院子中一颗老槐树上面,一袭黑衣的向洋宏露在外面的双眼发出鹰隼般的精芒,注视着方静函的小别院,突然见到前方一道魁梧的身形十万火急的冲了进去,却是总管理。
见到总管理冲进方静函的小别院向洋宏嘴角诡异的扬了扬,喃喃的道:“靦颜人世的贱女人,死不足惜……”他眼中竟是有着仇恨的光芒,想来定是和方静函之间有着矛盾,故而小施一计,便让她万劫不复。
似乎接下来的结果已成定局,笑了笑,向洋宏便要抽身而退,便在这时,突然!槐树下面一道轻微的“咻”声传来,隐约间一点炫丽的寒光如昙花一现,一股凛冽的杀机袭来。
“谁!?”低喝一句,向洋宏双手一抖,袖子簌簌一颤!两把诡异弯曲的短刀出现在手中,纵身一挡,接着一股强劲的力量传来,身形飘退,与此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对方也退了一段距离。
凌空几个翻滚,接着就地倒下接连后空翻,向洋宏闪身到一丛茂盛的花丛中,如此动作毫无声响动静,便如鬼魅一般。
适才发出凛冽一剑的那个人此刻也隐藏在暗处,感受不到气息,两人,竟是不约而同的一击便停手,谁也没有先动。
突然!向洋宏目光一凝,单手一抹,带出一串残影,手中诡异的短刀便化作一轮旋风飞了出去,顷刻间前方大片花丛整齐的断了一截,接着那把短刀在前方转了一圈便又离奇的飞到手中。
就在短刀飞到他手中的那一瞬间,左前方,十丈开外,一点寒光再次闪烁,化作一缕剑虹斩来。却是朱暇手持星辰黑铁打造的长剑而来。
但朱暇一剑呼啸而至之后,发现剑下却是空无一物。
“这样就被骗,看来阁下也高明不到哪去。”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从他背后传来,不知什么时候向洋宏身形已经悄声无息的从地底冒出,刀架在了朱暇脖子上。
朱暇心中暗赞,心道此人绝对是个暗杀高手,适才他故意甩出弯刀然后回归到原位看似是一招先发制人,实际上则是一招抛砖引玉!刀回归到什么地方便显然暴露了甩刀之人的藏身点,进而对方抓住这个机会便会雷厉风行进攻,但对方只要一进攻那么才是真正暴露了身形,进而将会彻底被动,因为在甩出短刀的那一刻,向洋宏就不在这个位置。
如此可以说向洋宏这一招用的很成功,甚至可以说是完美!但他却是忽略了一个问题,那便是自己面对的可是一个两世为人的专业杀手!
“阁下这招,当真是高啊。”朱暇发出沙哑的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是老是幼。
“阁下的身法也不错。不妨让在下瞧瞧尊容……”向洋宏也发出同样沙哑的声音,但明显听得出来是个男人,所以在改变声音的手段上他则是输了朱暇一筹。
“你要看我长什么样?”朱暇毫不在意自己脖子被寒气凛然的利刃触碰,缓缓转身。
“别动!”向洋宏轻喝一声,见朱暇在生死之际竟能这么从容,心中感到诧异。
朱暇发出一道轻蔑的笑声,手缓缓伸向自己的面纱,突然一扯,同时向洋宏只感觉两眼一花,接着屁股便是一沉,像是被人在后面踹了一脚。
不知什么时候朱暇的真身已经出现在向洋宏的身后,一脚踹在向洋宏屁股上后前面的分身也化作一团灵气消散。
如此变故简直是出了向洋宏的意料,竟没想到对方还会分身,分身手段并不稀奇,但能用到像此人这般神乎其神出神入化让人毫不可觉的程度却是少之又少。
往前踉跄了几步,向洋宏心中有种莫名的耻辱感,便要转身,突然之间一道寒光闪过,背后那人又是一剑划向了自己屁股,不深不浅,刚好划破了一点皮。
向洋宏顿时只感觉屁股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传来,同时心头的耻辱感也更强,这人明明可以重伤自己,但偏偏……却好像是故意在羞辱自己,奶奶的……
但此刻也不容多想,向洋宏牙关一咬,便急忙捂着屁股往前跑,然而刚跑没几步裤子便是往下一掉,屁股后面一大块布哗啦啦的掉了下来,同时掉到大腿的裤腰也让他步伐踉跄了几步差点就是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哇靠靠……阁下的屁股好白呃!咦……怎么流血了……噢!”朱暇捂住了嘴,满脸震惊的望着前面白花花的大屁股,身子微微向后一仰,“难不成小姐这几天那啥来了?这……这怎么好意思……呵呵呵呵……都流了这么多血,你没带棉球么?”
听着朱暇这关怀备至的语言,向洋宏面罩下的脸几乎扭曲的变成了麻花,憋的通红,心中悲呼:“混蛋啊混蛋,你才来了!你才用棉球!”从小到大他从未感到过现在这般耻辱过,此刻只巴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呼呼几个深呼吸后,牙关一咬,眼中透露出怨恨的光芒,便提起裤腰姿势怪异的跑走,速度竟然比之之前还要快了很多。
原地,朱暇扯下面罩,抽着肚子大笑几声,进而身形一跃,化作一道黑芒消失不见,心道今夜计划泡汤了,看来也只有等明天再说了……
两人短暂交锋的这么一会儿,总管理已经急匆匆的跑进了方静函的香房,到时发现很安静,只见方静函正坐在床上发呆,满脸的憔悴,像是在忍受相思的煎熬,看之令总管理这颗刚毅的男儿心蓦然一酸。
“小函……刚才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总管理声音有些颤抖,急忙走上去问道。
正在“发呆”的方静函如触电般一震,像是总管理的到来让她很惊讶似的,急忙起身,“夫…夫君……”同时在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暗道刚才那道强大的灵识真是帮了自己大忙,不然被总管理抓个活的那就麻烦了,同时她又感到好奇,这总管理以往都是在办公的地方彻夜忙碌事务啊,从不回来一趟,今个儿怎么……?
但在方静函松气的同时总管理心里也同样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刚才送纸条那个黑衣人是居心叵测的歹人,但现在见到心爱的老婆安然无恙,心里也平静了下来,同时他又感到好奇:那个送纸条的黑衣人,是谁?
“咯咯,没什么事啊。好好的你怎么来了?”方静函嫣然一笑,走上去扶着总管理坐下,旋即沏茶伺候。
“夫君今夜不是事务繁忙么?为何还有空……?”
总管理脸色一正,道:“小函我们都两口子了,我也不满你说,刚才有个黑衣人给我送了一张纸条,说要我立刻回来一趟,我担心是歹人,唯恐你受到伤害,所以也就放下事务过来一趟了。”
“呃……”方静函眼珠转了转,心道:“该不会是发出强大灵识提醒我那个人吧?不知是谁?为何要帮我?”心中想着,方静函娇笑一声:“真是的,大惊小怪,这一看就是有人故意恶作剧啦,夫君你想想,咱们管理员总部防守重重,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此造次?”
总管理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啊。”
方静函幽怨的哼叫了一声,身子便如美人蛇般坐在了总管理腿上,媚声问道:“那夫君……今夜你还走不走?”
“唉。”总管理轻轻一叹,不由想起适才方静函那出神憔悴的样子,心中酸涩,便一把搂住了她,“小函对不起,以前是我太专注于事务了,既然没照顾到你的感受。”说着猛的吻上了她,同时将她娇躯一把横抱起来丢在床上,长袍一扯便露出壮硕的身板,然后如饿狼般扑了上去。
方静函心里甭提多郁闷了,本以为总管理会走,哪知道他既然不走了,真是……不由的向床底瞟了瞟,心道:“哥们儿,这一晚待在床底下你可要挺住啊,千万别发出声音。”
床底下,一赤身luo体的男人脸部扭曲,姿势怪异的趴着,上面总管理每耸动一下这柔韧的床底便会压一下自己的身子,当真是……他心里可是在淌血,本来和方静函搞的好好的,刚要喷发,却是一股强大的灵识突然而来,这也就忍了,大不了等事后再来,哪知总管理这个时候又跑来了,而且更出乎意料的是他来了就不走了,就这么……奶奶的这啥世道啊这?
“唉!”轻叹一声,感受着上面的节奏,这伙计连抹脖子的心都有了。如果此刻朱暇也在这里定会认出这个人是谁,便是白天带着四个红河大陆公子爷的管理员禤冬,当然,朱暇是不会在这里出现的。
床上,一番激战,终于总管理一杆长枪顶在那柔软花蕊处,微微往前蹭了蹭,然后方静函烂泥般的娇躯便如触电般一震,痉挛了一下,同时娇呼连连。
“咦小函你这里怎么这么快就湿了?以前要好久才会湿呢…嘻嘻…你还是以前那么敏感啊,我都还没进去呢……”总管理疑惑的问道,他当然不知道在自己之前已经有人在这里来开发过了。
“呀…你个笨蛋,人家……哎呀羞死了……死鬼!快…快进来啊,我…我好痒…忍不住了…啊…啊啊啊……快点…快点进来啊……”
“哈哈,都两口子了还羞什么羞?”总管理大笑一声,接着腰肢猛然往前一耸,溅起几滴水花,然后……(省略一百万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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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小女初长成
一晚上,总管理那是十分勤恳的在卖力,好几次都令方静函死去活来叫唤,惹的躲在床下那伙计不住的抹眼泪,妈妈的,你们倒是消停一会儿啊……
翌日早上,方静函还在熟睡中总管理便早早的起床出去忙碌事务去了。
话说躲在床下那伙计也很聪明,或者说是心思慎密,以防总管理突然杀个回马枪,所以他在总管理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后才贼气的从床底钻了出去,顶着两道黑眼圈,咬牙切齿的望着床上的方静函,低喝一声后便如饿虎般扑了上去。
接着方静函又是一场鏖战。
……
三工鸟…呃不……鸿运客栈中,朱暇只在客房中留了一个魅影分身,而本人则是在朱恒界中忙活了一晚。
看着水潭前方那整整齐齐大小相同堆起山般高的星辰黑铁,朱暇满脸的快意,终于拍了拍手,衣服一扯,跳进了水潭中洗了个澡。
然而澡刚一洗完朱家大院后山便是一阵气息动荡,一想便知是血鱼那边发生状况了,急忙穿好衣服上了岸。
到时朱暇则是倏然一惊,果然如自己所料那般……血鱼巨大如山的躯体正在发生蜕变,只见一层乳白色仿若实质般的光芒紧紧的将他包裹,而在这层“包裹”表面也肉眼可见一丝丝灵气如脉络般连接到朱恒界上空那团混沌本源中。
突然“咔嚓”一声,包裹血鱼的灵气便如鸡蛋壳一般裂开了一道弯曲的裂缝,随着时间的推移这道细小的裂缝渐渐变长、扩散、分支……终于,在差不多十分钟过后一声爆响传来,接着一股难言的血腥威压弥漫整个山头,只见血鱼的身体在迅速的变小、变形……
朱暇先是一阵膛目结舌,接着又捏着下巴满脸的疑惑,靠在山巅一块石头上思考了起来,喃喃道:“血鱼这货若是化成人形会化成什么样呢……会不会很猥琐……嘎嘎……可能很娘炮吧……不会是人妖吧?”
就在朱暇千思万想的时候,血鱼突然发出一声长啸,接着刺眼的白光以他为中心爆出,便如一颗白色的小太阳,令朱暇急忙闭上了眼睛。
须臾,总算是平静了下来,随后朱暇好奇的睁开双眼,一看,发现下面乱石堆中一个浑身光溜溜的青年汉子正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浑身上下。
嘴角扬了扬,朱暇一步跃出来到血鱼身前,“血鱼……你……咕噜。”刚要开口却是猛的止住,呼吸停滞了一下,接着整个脸部渐渐的扭曲起来,因为眼中的景象实在是太震惊了!那…那……丫的那如绿豆般的眼睛是咋回事!?
“嘿…嘿嘿……”血鱼笑了笑:“怎么样,我幻化成人形后好看吧?”既然还有些自恋的翘了翘屁股,脑袋努力往后面扭。
良久过后朱暇才一口气缓了过来,双手竟然不受控制的竖起了大拇指,只感觉眼前这简直就是一件老天爷的艺术品哇!一颗脑袋前面有些扁后面有些凸,便是连朱暇的见识都喊不出这叫什么形状。两只眼睛一只大一只则是比较小,只不过“比较”这个词汇也显得太含蓄了,左眼睛大的几乎占了三分之一个面部,而另一只不注意看的话还以为那是一粒绿豆粘在了上面。一双耳朵那也是别致到了极点,左边的向上冲,典型的招风耳!而右边的则是向下斜了九十度,当真是应了那句“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鼻子倒是和一般人的无异,白白的挺挺的,但这样一只正常的鼻子安置在这样一张脸上,还真是……有种狗屎里拉出金子了的感觉。一张小嘴若是看上面还挺顺眼,鲜润非常,甚至让人看了不禁想上去亲一口,但下唇……呕…朱暇则是差点吐了出来,几乎整个下巴都被这一半张下唇给占完……
这样一张完美诠释了艺术的面孔,怕是整个九重星天再也找不出第二张了,要是真有人能找到,朱暇觉得自己都可以去认这人当大哥了……
“嘿嘿,朱暇你倒是说说咋样啊!?难道你被我这张美丽的脸给吓傻了!?”
朱暇抽搐了一下,遂强忍着反胃的冲动脖子僵硬的别过了头,抹了一把脸上被吓出来的冷汗,努力平息静气的问道:“血…血鱼啊,你现在还能不能变?”
血鱼有些警惕的看了看朱暇,“啊草!你是嫉妒我幻化出了一张比你好看一百倍的脸吧!”说着双手环胸往后退了几步,“朱暇我可告诉你啊,要我再变换模样,不可能!我还要靠这张脸出去泡妹子呢!这可是我的本钱!”
朱暇一个踉跄,感觉脑袋晕了一下,几乎尿都被吓出来了几滴,身形摇晃了一下,揉着额头道:“说真的,血鱼你这样出去我的回头率都被你抢光了,咱俩谁跟谁?关系可铁呢吧?”他叹了一声,心里流着泪道:“要是你把兄弟我的风头都抢光了那我…我还咋混啊我……呜呜……”即便是以朱暇的定力此刻几乎也要哭了出来。
血鱼两只比例极大的眼珠转了转:“好吧……我不能抢了你的风头……我们关系很铁呀!”说着在脸上捏了几把,“趁这种能量还未消失,就改改吧。”
朱暇急忙凑了上去,“那啥那啥,我帮你改,绝对帮你改的好看但又不夸张!”
血鱼自然没那么多心思,便点了点头,“快点昂,不然这能量消失就麻烦了。”
少许,朱暇才松了一口气,放下双手,满意的看着眼前自己的杰作,不得不说,在朱暇的精心改造之后,血鱼这一张脸才真正的没了那种艺术性的夸张,面如刀削,眉目微微上扬,透露出一股霸气,结合上他这魁梧的身形还真是有了几分猛男的味道,相信定是女人们的最爱。
血鱼摸了摸自己的脸,总觉得不满意,一个劲的抱怨朱暇。
当然朱暇也是做的问心无愧,要真是他原先那种样貌出去,只怕……真是一番惊天动地啊。
尔后血鱼提出要巩固并熟悉一下人形躯体,便留在了朱恒界,朱暇则是出了朱恒界。
鸿运客栈,向洋宏的客房中。
此时此刻向洋宏正光着屁股趴在椅子上,一旁几个大汉正手忙脚乱的为他整理屁股上那一道长长的伤痕,这一道伤痕当真是看的令人心悸,几乎是将一个屁股中间切了一刀分出了四块,偏偏还不差分毫的在正中间位置,要是稍微再用些力,只怕…菊花不保啊!而且奇怪的是这道伤口中隐隐有股凌厉的剑气,血那是不论怎么止也止不住,快哉至极。
“唉…哎哟喂……哎哟哎哟轻…轻点啊。”向洋宏疼的呲牙咧嘴、死去活来,口里直抽着凉气脸上冒着冷汗哀声叫唤,半个时辰前几个随同都在为他的伤口忙碌,几人带的衣服几乎都被扯成了布条用来包扎,但不管怎么包扎向洋宏仍是疼的死去活来,令几个随同好几次都按捺不住直想拍拍屁股走人,当然,是拍拍向洋宏的屁股……
奶奶的,伺候祖宗也没带这样伺候的啊。
虽如此,但都是敢怨不敢言,只有默默的为他处理屁股上的伤,心道要是个女人这样让我处理也就算了,甚至还很乐意,偏偏是个男人……真是卵球的很。
不过同时几个随同也感到惊讶,一直以来稳重的向公子那是百万伏尸都不动声色的啊,今个儿咋滴这么整?到底是哪个高手伤了他?那个高手也忒牛b了吧……
“公…公子,血止住了,待我为你敷上金疮药。”有个面目憨厚的男子颤抖的将手从他屁股上移开,小心翼翼的嘱咐道:“切记啊公子,在伤口剑气未消散之前万万不能动一分,不然……”突然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了。
面色苍白的向洋宏点了点头,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心道血终于是止住了,奶奶的可是丢了我大半个魂儿啊……真够折腾的啊,不过在他心里则是沉思了起来,“昨夜那个黑衣人,究竟是谁?会不会是……”他忽然间有一种直觉,觉得那个人是朱暇。
就在这时,“咚咚”敲门声突然传来,只听门外传来声音:“向兄在吗?”是朱暇的声音。
算上向洋宏,房中一共六个人顿时面面相觑,呆了一下,然后才僵硬的扭头将目光转向向洋宏的屁股上面,心里顿时流出了泪,“我滴个妈咧,你早不来晚不来,为啥要在这个时候来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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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内容开始-->
“你们给本少爷站住!”邪宇辰眼见两人就要划船离去,几乎跳了起来,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不过现在邪宇辰心中很纠结,心道眼前两个人随便一个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要是本少动粗能抢的过来不?呃呸呸呸,才不是抢!本少一生光明磊落,怎么会干这种事儿!不过男儿在世,岂能让人欺负?
但仔细想想为了一个黑螁蛟内丹玩命又不值得吧?
邪宇辰几乎要抓狂。
付苏宝一个激灵,诚惶诚恐的回过头:“这……这位兄弟,你……真的要抢劫?”
“抢你鸟!我草草!”邪宇辰几乎就要泪奔,这啥人啊,做了婊.子立牌坊也不是这样搞的好吧?一脸悲愤的吼道:“你不知道我为了这条黑螁蛟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潜伏在几百米深的湖底一个月,先是杀了它的老妈,然后干掉了它老爸,接着又是它哥哥姐姐,最后连它爷爷都搞出来了!我容易嘛我?差点就命丧黄泉了哇,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却……却被你们两个二话不说就给抢了,呜呜……这还有王法么?”
他咬牙切齿的道:“要是今天你不还给我,我……我就跟你没完!”
付苏宝也没心思给这种世家大少爷计较什么,撇嘴道:“黑螁蛟不就在你后面么?老子又没拿,你要随便拿就是。话说兄弟你还蛮重口味的,既然连黑螁蛟这种东西都吃。”
“放你姥姥的屁!我要的是黑螁蛟的内丹!不是黑螁蛟的尸体!”邪宇辰几乎就要气疯了。他么的这胖子到底是有多极品?本少爷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人,简直是让人气的想哭。
“内丹?”付苏宝一脸惊恐,紧了紧双腿:“那啥,内丹你不自己有两颗么?在下面掉着呢。”旋即劝解道:“说实话兄弟,咱们男人只要两颗内丹就够了,要多了,确实没用。”
“啥?”便是处于暴怒状态中的邪宇辰听了这话也是不由的一愣,疑惑道:“我啥时候有两颗内丹了?要真是有两颗内丹,我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这次换付苏宝震惊加疑惑了:“啊啥?你……你没内丹?不可能吧,应该不可能吧……”说着他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邪宇辰裤裆。
然而见付苏宝目光盯着自己那里,邪宇辰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一红,怒吼道:“好哇!你敢耍老子!你才没内丹!你你你姥姥的你全家都没一颗内丹,变态!”
付苏宝一脸无辜:“不满兄弟,我身上确实是没内丹。”
闻言邪宇辰一愕,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付苏宝,旋即哈哈大笑,捂着肚子抽搐道:“哈哈哈哈,原来你真没内丹,我信我信,哈哈哈哈,原来今天遇到个变态连内丹都没有,哎呀呀可是逗死本少爷了,妈的内丹都没有还算爷们么?哈哈哈哈……”
付苏宝极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呵呵,让兄弟见笑了。那既然如此,在下就告退,后会无期。”
正在狂笑间的邪宇辰骤然僵硬,一种坑爹的情绪泛起,大声道:“妈的今天的事还没完!留下内丹再走!”
付苏宝回过头,一脸的无辜:“我不是说我身上没内丹么?你不是也相信了么?干嘛还找我要?兄弟莫不成你是精神病?”
一连四句问话,邪宇辰彻底的崩溃了,蹲身抓狂:“啊啊啊!老子今天和你拼了!!!”说着便提起大刀掠去。
付苏宝见状,当下步子一展,带出一片残影消失,紧紧追着早已走掉的姜春而去,留下在后面望尘莫及的邪宇辰……
须臾。
湖岸。
“嘎嘎嘎,终于甩掉那个傻叉!嘿嘿,春春咱们这次可是发财了,渡劫时期刚好取出的黑螁蛟内丹,可是要值不少钱哇!”付苏宝脸上肥肉节奏性的抖动,一边说着一把数着辣椒似的指头盘算起来。
姜春干呕一下:“叫春哥!”旋即手背轻搭一缕额前发丝,再轻轻往后一甩刚好又搭在了耳朵上,无限潇洒,正儿八经的说道:“咱们需要加快行程,争取在五天后赶到娜姆城。姥姥的这一路来你骗吃又骗喝,现在又骗人家的内丹,我真是服了你丫的。”姜春有些无语。
付苏宝顿时白眼,恶狠狠的道:“还好意思说?哪次不是你支持我干这些勾当的?哼哼,要是没有付爷爷在,你现在穿的吃的用的哪来!?现在打马后炮你啥意思你!?你以为像付爷爷这种心胸宽阔为人心善德才兼备的大好人愿意干这些事儿么……”
“好好好!打住打住!”姜春终于是招架不住这货,急忙投降叫停。
“哼!”付苏宝双手叉腰,别过头,忽然目光变得猥琐起来:“嘿嘿,说起打炮我现在就想那啥那啥了,走走走,赶紧的找个地方释放释放去,君不知最近付爷爷体内的火气又增加了哇。”
旋即痛心疾首的叹道:“唉,可惜没处男证,不然就可以打半折了。”
“噗……!”正在喝水的姜春顿时一口全部喷在付苏宝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敢情你这么惦记办一张处男证,原来是为了这事能便宜……我服了。你是大神!”
付苏宝顿时呲牙咧嘴的道:“妈的,你要说什么!?嗯?”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姜春凌然不惧,洪声道:“怎么你还以为老子不敢说了是不?你丫的就是想着搞.女人能打半折!”
“好哇好哇,好你个姜春!你既然连这么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话都说的出口,我……我我勒个去,我到底是认识了一个怎样的人啊。你还有没有素质?你还有没有道德?连搞.女人这种下流的话都说的出来……你你你……”他气得浑身颤抖的指着姜春鼻子:“你不是人,你是禽兽!”
“轰!”姜春登时一头倒了下去,嘴角抽搐,这极品真是无敌了,感觉自己彻底的被他征服了。
然后两人拿出前几天骗来的一艘星际飞艇直往娜姆城,不过这艘星际飞艇有些古怪,外观形状并不像普遍的“梭子形”,而是类似于一个圆碟般的形状……
这种圆碟形的星际飞艇,速度极快。
少许后,在他们原先站定的地方出现一道人影,一脸愤恨的望着星际飞艇划过的方向,轻轻的嘀咕道:“两个骗子,给本少爷等着!看你们的方向应该是去娜姆城,哼哼,等我邪家的人下来,就是你们完蛋的时候!”
……
主星娜姆巨城,执法队总堂空旷无人的后院。
此时只见朱暇正全神贯注的蹲在地上,脚步诡异的挪动,时而后退时而前进左转,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只怕会以为他是在大解,而且还是那种无节cao无道德的大解。你说你大解就大解吧,干嘛不时的移动位置?难道要将整个院子摆满么?
忒没节cao了!
但实则不然,朱暇并非是在大解,而是在地面用灵识铭刻空中阵的基阵。
少许,朱暇突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揉了揉腰,感慨道:“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他旁边,一女子亭亭而立,突然传来声音:“你真的觉得能通过这个阵法转移到魔星域去?”
“试试不就知道了?”朱暇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冥彩蝶目光幽怨担心:“那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对于朱暇这种想法,便是连冥彩蝶这种层次的人也觉得悚然听闻。这里是主星域,距离魔星域不知多少亿万光年,便是自己要过去也需要至少六次的空间撕裂穿梭才能达到,但朱暇这个空间阵却是可以在一瞬间将数百人移动到魔星域这么遥远的距离,想想都有些不现实。
“爸爸,这样很危险诶。”朱思暇从后面跑过来一脸担心的说道:“上次我和爆天爆地爷爷他们过来只过了几十个星际转送阵,花了十多天,你要是想去完全可以这样去啊。我知道你很想妈妈们,可是能不能表酱紫,思暇怕怕,太危险了。”
……(未完待续。)
————————————嗯咳咳,今天是六一,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没我啥事儿--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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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洋宏岂能看不出来朱暇这是在装怪?但偏偏又无可奈何,这里他么的有好几个打手在看着自己呢,自己敢多说一句话?敢放一个屁?
那小二接过四块灵晶,心里一松,心道看来还真是土豪哇,不是来吃霸王餐的……这就好这就好……便姿势潇洒的将汗帕往肩上一抗,乐呵乐呵的离开了。
向洋宏狠狠的瞪了朱暇一眼,突然俯身下去,将嘴凑近他耳朵,冷然道:“朱暇,这次,你赢了……后会有期。”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少许,朱暇身子一飘,站了起来,接着在大厅中众人疑惑的目光注视下身形闪烁了几下,出了酒楼。
轻车熟路的直接回到了鸿运客栈,到时发现向洋宏一行六人已经离去,向小二一问,便知他们已经去了审判通道。
回房,刚一坐下,突然发现床头有一张纸条,手一挥,纸条卷到了手中,接着目光一凝!
纸条上面的字,笔笔尖利,充满了冰冷的杀机!便如一柄利刃。
“朱暇,今日一辱,来日若有缘,当厚报。吾大意,小瞧于君也,故此失策。然,此无怨于何。嗟呼,兄当人物!欲满我心也!他日茫茫星天定再讨君之。向留。”朱暇口中轻轻的念道,不觉间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他日若能相见,你一定是我朱暇平生大敌。”这句话,朱暇说的很认真。向洋宏这段话的意思便是:朱暇,今天的耻辱若是今后有机会一定会报,是我太大意了,小瞧了你,故此才败。当然,这也怨不得谁。嗟呼(叹然声),你是个人物,能满足我的心,他日在定要和你较量较量。
想着这些,不觉间朱暇心头有些缅怀,感觉这个向洋宏和姜春很像。姜春的行事作风看似潇洒如云,不羁于世,但却是如一盘棋,蕴含了一个世界、被困在了一个世界!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人生无非一场棋,该当何从就何从;纵然魂消形神灭,吾依存在天地间!言下之意便是:人活一辈子无非就是当下了一盘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能舍能退,即便死了,那我的魂魄已然还在这个天地间;在这个棋盘中。
然而向洋宏这一点上的表现正是和姜春的“能舍能退”无异!被吃掉了几颗棋子,无妨,后面我会用其它的方法吃你更多的棋子!
“唉。”朱暇轻轻一叹,“不知道那几个傻b现在怎么样了?”他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轻的呢喃道:“此刻姜春应该在闭关参悟剑道吧,辰亮应该在参悟邪道,至于去了妖界的铁桶和潇洒哥可能在忙着四处找窑子……付胖子嘛,可能正在蹲茅坑呢吧,那家伙就是有这个怪癖,一天不蹲三次茅坑就不舒服,妖儿媚儿应该在忙着朱门的事务吧……”
“不知道那几个小娘皮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在想我……思暇可能在哭着要爸爸吧…呵呵,那个小丫头总爱哭鼻子……小肥可能还在睡觉吧…不知师父和涛哥他们有没有飞升……”
“我好想你们,真的好想好想,海洋……小舞……小饴……心然……思茗……甜甜……”不觉间一颗心已经陷入了深深的思念当中,想着今后茫茫岁月中不知何时伊人兄弟才能重聚,鼻子便不自觉的发酸,好想找个人倾诉……
“前一世我习惯了孤独,但这一世,我却害怕上了孤独,因为……我有了你们;我有了朱门一大群兄弟……”
“老头儿,你还好么?我好想你……好想昆仑山那段日子。”
回忆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一旦勾起,心也会软。
灵海中,残魂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望着他,心中也有种前所未有的复杂感觉,“这一世,他变了……变得不一样了。”
须臾,朱暇神情一正,从思绪当中恢复过来,便在房中留下了一个魅影分身,进了朱恒界。
朱恒界,朱暇目光惆怅的踱步进入朱家大院,到门口时竟有些踌躇,怕看到昔日她们的痕迹勾起心中的思恋,但又不得不进去,因为自己骗来的酒菜都摆在院子中的大石桌上……
“血鱼!”突然抬头呼喊了一声。
后山,一道魁梧健壮的身影突然一带着声长啸从天而降,刚好落在院子中,一来便急匆匆的掠过来抓住朱暇肩膀摇晃,“哈哈,朱暇你总算是来了,哇哇哈,那啥那啥,吃的找到没有?”眼中竟有着热切的光芒。
朱暇笑了笑,一指前方的石桌,血鱼扭头一看,顿时跳了起来,“我勒个擦擦擦擦!好多!”便一步冲过去双手抓住就往口里塞。
朱暇在一旁看的好笑,说道:“你刚幻化成人的身体,还不完全相当于是人,所以要吃些我们人吃的五谷杂粮,如此你身体才能潜移默化的改变。”殊不知就因这句话朱暇培养出了一个九重星天第一吃货,在今后的悠久岁月中,好几次都被他吃的快要倾家荡产……
血鱼完全没听进朱暇的话,“呼嗤呼嗤”的往口中塞着乱七八糟的东西,那神仙飘竟被当成了饮料喝。
其实提出这个建议的正是残魂,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五谷杂粮方是世上最补人的药,而且人间烟火也有“食”之一说,如此食遍人间烟火过后血鱼的体质将会更接近于人类。
也因此,朱暇才出去将向洋宏骗了一顿。
……
已是中午过后,方静函和禤冬的一场激战也在半个时辰前收场,此时两人依偎在床上陷入温存之中,彼此脸上弥漫幸福满足的韵味。
“函函,总管理不会再来了吧?”禤冬突然伸头望了望,小心翼翼的问道。
方静函撇了撇嘴:“那个死鬼昨夜真不知道中了什么风?他的明明没你的大,而且坚持的也没你久,偏偏还霸占了我一晚,害我也无奈了一晚。”
“呵。”禤冬冷笑:“那种人,死脑筋一个,优柔寡断,岂有资格当总管理?岂有资格占有你?呃对了函函……他的接任令牌你还没找到?”
方静函白了白眼,“哪有那么容易?我到处找遍了也没找着,不过冬冬你也别着急,总有一天我会帮你找到的,届时他没了接任令牌就做不成总管理,嘿嘿,到时候你再加以挑唆,这总管理的位置就是冬冬你的了,而且他下面的人现在几乎都成了我的人,都站在我这一边,所以你定可坐上这个位置,而且还高枕无忧。我的总管理大人,你可要好好对我呃……”
“嘿嘿,那是那是,我不对我的函函宝贝好那谁对你好?”说着魔爪伸进被褥在方静函两只小白兔上捏了几把,然后捻着两粒粉红色的樱桃轻轻的玩……
“啊…啊…你个死鬼,轻点啦,痒死人家了,不要玩了。”方静函扭了扭腰,无限娇媚。
“嘿嘿,我不但要玩,而且还要吃呢!”说着脑袋便往被褥里面钻。
“咯咯咯咯……”方静函娇笑连连,在床上一阵翻滚以躲避这个魔鬼,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拍了拍禤冬定在自己胸上的脑袋,“好啦不要闹了,人家下面都流水了……”说着正了正脸色,殷勤的道:“我的总管理大人,函函有一样好东西要给你。”
“呃?”禤冬停止了动作,揽着她,一脸坏笑:“什么好东西啊函函?”
“星辰黑铁精魄!”方静函神秘的笑道。
“呵。”禤冬大气的一摆手,“不就是……呃…啊!”突然,两眼一直,紧盯着方静函:“星辰黑铁精魄!?我…我没听错吧?”语气竟有些颤抖了起来,方静函的话便如一道晴天霹雳。
“嗯嗯。”方静函幸福的点了点头,说着空间储物器白光一闪,一块鸡蛋大小乌黑如玉的星辰黑铁精魄便出现在手中,“说来我的运气也算好,这是从昨天穿越通道管理员那里缴过来的。”
禤冬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方静函的玉手,确切的说是盯着她手中的东西,突然一把抢了了过来,像是完全忽略了方静函的存在,“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沫,把玩了一下,哆嗦着道:“我丢!真…真的是星辰黑铁精魄!”
方静函幽怨的道:“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哼你个死鬼,见到宝贝就不理人家啦?”
“嘿嘿。”禤冬恢复了一些神态,在方静函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才道:“我几十年前见过一次星辰黑铁精魄,啧啧啧,简直是一模一样,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有如此之高的煅烧手段,竟然连星辰黑铁都能炼化成精魄,这玩意儿要是融合进武器中,那真正是…如虎添翼啊!削铁如泥什么的全然不在话下!”
“真的!?”方静函也是满脸惊意,“我只听说过星辰黑铁精魄很珍贵,难道真有这么厉害?一般人还煅烧不了它?”
“那是,不信我试给你看。”说着,禤冬手指一伸,一缕火苗出现在指尖,然后用灵气控制着星辰黑铁精魄到火苗上煅烧。
一个阴谋,便等着他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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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函香房中,只感觉一丝热气渐渐弥漫开来,却是床上的禤冬加大了火力。
只见那块普通鸡蛋大小的星辰黑铁精魄滴溜溜的被灵气承托着在禤冬指尖旋转,虽被一丝灵气火焰包裹,但却是隐隐乌光闪现。
方静函杏眼紧盯着禤冬的动作,少许,禤冬在她脸上“啵”了一口,笑问道:“如何?”
“烧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竟感受不到这块星辰黑铁精魄一点热量波动,看来一般的火焰还真是奈它无何啊。”方静函颔首道,眼中几许惊意。
“冬冬,这次我们可真是捡到宝贝了。”
“那是……”禤冬洒然一笑,突然体内灵气一涌,指尖火苗颜色骤然深了几分,继而整个房间中也变得如炎炎夏日般燥热难耐,“嘿嘿,我几乎将灵气火焰提升到了最高层次,函函你看……”然而禤冬的话刚说到这里却是突然一道轻微的“咔嚓”声传来。
这道声音,来的太突然,来的毫无预兆!虽然轻微,但两人却是如雷贯耳,登时一愣,面面相觑,那种cao蛋加无辜的眼神似乎是在向彼此表达:这是咋回事?
“我…丢……”过了良久,禤冬才回过神来,喃喃爆了一句粗口,旋即如触电般一震,收回灵气火焰将星辰黑铁精魄放在手心。
方静函此刻也回过神来,急忙凑近,“冬冬,你不是说星辰黑铁精魄一般的灵气火焰煅烧不了么?怎么……?”
禤冬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话音一落手心的星辰黑铁精魄又是一道“咔嚓”声传来,声音比之第一次要大了几分,接着两人都清晰可见上面细小的裂缝在快速扩散、变长……
两人急忙凑近了一些,几乎离禤冬手心的星辰黑铁精魄只有一寸距离。
“冬冬你看你的蛋碎了……”方静函眼中流露出笑意,心中邪恶的思想泛起。
禤冬一头黑线:“你的蛋才碎了。”
“咯咯咯咯……”方静函娇笑:“冬冬你说这会不会是假的?”
“不晓得,且看看它裂开后会是什么情况……”他们都不知道,朱暇灌在里面的霹雳旋风弹已经吸收了之前禤冬灵气火焰的热量,现在正濒临爆发。
“呃。”
就在方静函一个“呃”字落下一个呼吸的时间后,突然!禤冬手心的星辰黑铁精魄裂缝中放出一丝火光,在两人惊讶的那一瞬间,只听“轰隆”一声,便是一团黑气爆了开来,顷刻间一股无法言明的臭味遍布整个香房,刹那间这香气弥漫的房间便成了一间比茅房还要臭上十倍的臭房。
一颗霹雳旋风弹的价值那是绝对不菲的啊!可是融合了世间多种动物粪便之精华然后汲取茅坑之气加以煅烧费尽千辛万苦才制造而成……
当真是人类艺术之精粹!之创新!之巅峰!
……
少许,乌烟瘴气的房间中才渐渐平静下来,漫天黑灰尘埃落定,但此刻纵观整个房间……便如下了一场黑色的雪一样,一片茫茫之黑。
在方静函床上,两人皆是披头散发,只能看见四只黑白分明的眼睛在一眨一眨的,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而浑身黑的几乎是和空气融合在了一起,若不是仔细看的话还真难看见床上有两个人。
禤冬和方静函两人都如木头桩子一般愣在床上,呆若木鸡,隔一会儿眨一下眼睛,隔了一会而眨一下眼睛,只感觉……心都凉完了。
事情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两人到现在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咳咳咳咳……”又过了少许后,两人才连声咳嗽起来,然后掀开被子光着黑了大半截的身子争先恐后的往床下跳。
“呕!函函……呕!妈的这是什么…好他妈臭!呕!呕……呕!”禤冬掐着自己的喉咙,硬是生生的将自己双眼掐的翻白,在原地双脚直跳,一边“呕”一边叫。
一旁,方静函蹲在地上,两眼突然一翻,就这么“呕”了起来,不知吃了多久的五谷杂粮竟是没有轮回的命运,尽从上面钻了出来!
禤冬见此情形也突然跟着“呕”了起来,不过毕竟是个男人,定力多少要强上一些,所以只呕出了几滴黑的如墨汁般的胃酸。
呕完,两人都倒在地上抽搐,如中毒了一般,既然连起身逃离这个房间的力气都失去了。
禤冬两眼死鱼一样的翻白,舌头无力的掉在下巴上面,口中几乎快要吐出白沫,“我…勒个日呃……这是啥?这是啥?这……到底是啥?好他妈……臭!呕!”
“呕——!”方静函也是双眼翻白,两颗眼睛珠子几乎快要翻了出来,全身如打摆子般哆嗦,“我…草!我一辈子…也没闻到过这样的臭味……这是比掉进茅坑都要痛苦的事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滴个娘咧。”接着便是肚子一抽,直接晕了过去。
……
鸿运客栈中,朱暇正盘膝坐在床上吐纳呼吸,突然“啊切”一声一个喷嚏震荡房梁,然后一条鼻涕如龙一般掉了出来,喃喃骂道:“靠,这是咋回事儿?”他并不知道自己研制的“惊喜版”的星辰黑铁精魄已经……那个啥了…而且还是自己最恨的人……
抹了抹鼻涕,朱暇站了起来,“靠,谁在骂我?”少许后便是一声长叹,“唉,可能是多虑了吧……”望向窗外,目光变得深远起来。
“是时候该走了,接下来你会有一件礼物。”这时,残魂在灵海中突然传来声音,有些神秘的意味。
“礼物?”朱暇刚有些郁闷的脸色顿时变的亢奋起来,如吃了春.药一般,急忙道:“啥礼物啥礼物!?嘿嘿,你也知道,我这个人最实在了,一说起礼物就……就…呵呵。”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残魂有些无语,汗颜了一下,遂道:“之所以要设立位面审判台,便是因为每个从低次元位面上来的人都需要经过一次洗筋伐髓。”顿了顿,残魂接着道:“但凡飞升者洗筋伐髓后,其身体便能在九重星天正常的吸收天地灵气修炼。”
朱暇蹙眉,摸了鼻子道:“也就是说…若是不经过这一场洗筋伐髓,那么便很难在九重星天吸收天地灵气修炼?”
“正是。”残魂说道:“世上有些人体质先天之灵体则是不需要洗筋伐髓,再者有些人通过后天机遇改变了自己的体质后也不需洗筋伐髓,就比如海洋,她的体质便不需要洗筋伐髓,因为灵气在她体内运行一段时间后会自动排除体内的杂质。但这位面审判台的洗筋伐髓则是对任何人都有用,因为它不但能净化体质,而且还能温养以及净化灵魂,祛除心魔!”
朱暇讶然,道:“如此说来,这洗筋伐髓一定是很珍贵的了,但为何宇宙管理还要让每个人洗筋伐髓?为何不留着自己的人用?”
“呵。”残魂不屑一笑:“珍贵是珍贵,但是比起宇宙管理的威望名声还是差了很多。”
残魂一语,朱暇便瞬间明白过来,轻佻道:“看来这所谓的宇宙管理还真是大方,在低次元位面的人飞升上来时都无偿给予一次洗筋伐髓,故而这些人今后的悠久岁月中都会铭记宇宙管理的名字,这,或许就是宇宙管理招揽人才的一种手段吧?”
他冷笑道:“或许设定所谓的位面审判台的初衷就是为了招揽人才……这一招,真是高哇。”
残魂道:“不错,现在的整个九重星天十个人至少有七个人对宇宙管理都死心塌地的支持,这也是当初斩星背负一身骂名的原因,就因他和宇宙管理作对。”
“呵……”朱暇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眼底闪过一抹光芒,遂笑了笑,问道:“那这洗筋伐髓,要怎么进行?”
“很简单,侵泡淬灵水。在淬灵水中坚持的越久,体质就会改变的越加完美……”说到这里他突然思考回忆了起来,道:“犹记得我在三十多万年前曾见到一个叫做紫薇剑神的家伙足足在淬灵水中侵泡了一个月……啧啧,真是个妖孽人物,平常人哪怕坚持一个时辰都算极品的了。”这番话,朱暇听的出来残魂完全是在感慨,似乎这个紫薇剑神真的很牛b似的……
朱暇现在在想:要是我的话我能坚持多久?心中这么想这,不由的升起几分干劲,心道:“草,紫薇剑神能坚持一个月,我为何不能?”
残魂在灵海中似笑非笑的看着朱暇,似乎也期待他能坚持多少,突然道:“你还记得我给你说过斩星剑的十个能力其中之一就是复原任何人的血脉吧?”他神秘的道:“要恢复斩星剑这个能力,淬灵水便是必不可少之物,所以我才说这是礼物。”
朱暇目光一亮,心中已经盘算了起来……看来,这淬灵水确实是个好东西哇,突然问道:“淬灵水有多少?”
“第一位面每个位面审判台都有淬灵水,而且整个九重星天也只有位面审判台有这玩意儿,不过可惜的是这么多年却是早已不纯净了,你届时将它偷过来后就放在朱恒界中用混沌本源慢慢进化温养吧。”
“靠!”朱暇顿时板起了脸,“这怎么能叫是偷!?残魂你……你他么的咋这么没教养?这叫拿好吧!?”
“我草!”残魂在灵海中一个踉跄,遂顶着满头的黑线果断闭嘴,心道这家伙脸皮的厚度只怕九重星天是无人能及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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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刚才打开窗,突然两颗眼珠往外一凸,下巴脱臼、满头黑线,只发现小基巴正在几个大人的指示下泡mm,妈的这货脸皮也够厚的,穿着开裆裤,屁股一撅一扭的,在那唱:“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看过来……”我震惊了好大一会儿才捂着肚子抽了起来,笑的那是上气不接下气,天昏地暗!忽然间我就脱口而出:“苍茫的天涯是我滴爱,绵绵青山脚下花正开……哗啦啦的……是我们的最爱……”登时外面全体目光转向我,那种诧异的目光像是在表达:哇靠,这歌声真是好听呀,这人儿真是帅呀……男神啊……
我先是一愣,接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太高调了,果断潜水码字,深藏功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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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残魂空谈说有的扯了一会儿蛋过后,已是傍晚到来。
残阳如血。
感受着渐渐暗下来的夜色,朱暇嘴角忽然诡异的扬了扬,待到夜色完全暗下来客栈小姐端着一盆洗脚水敲开朱暇房门时,发现里面已是空空如也,不由的泛起满脸的疑惑:“咦,那个俊俏的公子哥哪去了?还想多看他一眼呢……”
朱暇黑衣黑罩,身形闪烁,但今晚却是发现各个大院小巷的守卫都要森严了许多,心想可能是上次自己干掉几个巡逻引起的缘故,于是经过一番软磨硬泡才得以说服残魂灵识帮忙探路。
其实朱暇今晚来的原因很简单,便是拆穿方静函,如此便等同于是向总管理打小报告。虽然结果会令总管理难以接受,看着自己当成心头肉的老婆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乱搞他甚至会崩溃,但在朱暇想来这也是必须的,若是这样被骗一辈子,那么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将会是一种莫大的践踏。
虽然世上无圣人,但这总管理的为人品性朱暇多少还是有几分欣赏,至少他不滥用权利、实事求是、秉性正直。虽如此,但这种“傻子”却是活在了这样的一个世界中,心机单纯、优柔寡断,只有被骗的份。如此,也算是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醒悟。
总管理正在批阅文案,桌上笔墨纸砚乱七八糟,像是很久没有整理一样,但这却是表明了他一直都很忙。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骤然锁定了总管理的书房,令他顿时一颤,想要起身但却是发现自己在这股气息的威压下动不了了。
朱暇此刻正是借助残魂的灵魂威压来震慑总管理,让开始就达到一种先入为主的局面,这样,谈话才会简单的多,但实际上他却是个纸老虎,若是总管理稍微胆大一点反抗,那么以朱暇现在通神低阶中期的实力只怕也只有挨打的份。
“你便是这里的总管理?”朱暇发出沙哑刺耳的声音,语气中透露出一股荒凉的沧桑,听的总管理头皮发麻、心里发凉。
总管理急忙拱手道:“晚辈正是。不知前辈夜访寒舍,所为何事?”总管理心里现在可是怕的不得了,对方气息不知比自己高了多少倍,仿若一个巴掌就能拍死自己一样,这种强者,不是前辈是啥?
朱暇心底笑了笑,然后语气隐隐带有一种颐指气使的意味,威严的道:“令妻在外事迹,你可知晓?”
总管理神情明显的一愣,然后急忙的道:“前辈,不知拙荆在外面惹了何事?如若对大人有冒犯之处,晚辈甘愿承担一切,还请不要责怪于她,事后下去晚辈定会加以训教。”这话,总管理不但放低了姿态,同时也表面了态度,便是:我甘愿承担一切,但无论如何都不要为难她。
朱暇听到这里,突然心底一顿,有些不忍。他突然发现,这个总管理和自己竟有着几分相像,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甘愿承担一切,纵使面对强了自己不知多少倍的高手也会义无反顾的挡在她前面承担所有,无怨无悔。
这样一个男人,是值得尊敬的!对于女人而言,能有此依靠,余生何憾?但是……命运却是太过捉弄于人,老天爷他似乎不愿意让人生活变得美好,他似乎很狠心……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拿出一切去爱一个女人,但这个女人……她不包容、不理解,只因男人陪自己的时间少就狠心背叛于他,不但是身体上的背叛,甚至连灵魂都背叛!
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是一种莫大的悲哀?
一个男人,他虽然不能像女人那样每个月来大姨妈烦躁不安,虽然不能体会到女人分娩生孩子的痛苦,但他肩上的担子却是永远都要比女人重;他精神上的折磨也比女人重……他不可能每时每刻都陪着女人,他要为今后的生活努力,他要为家庭的未来着想!他要做家庭的顶梁柱!但是像方静函这种女人,却是太过于极端,只因总管理陪她的时间少便背叛他、欺骗他。
这对于总管理来说,将是多么沉重的打击!
朱暇心头一番感慨,为总管理感到可惜,为方静函感到可恨,同时又为总管理感到尊敬……
这时他不由想起了以前海洋说过的一句话:两个人在一起,需要的是包容和理解,不是比较谁付出的多,也不是比较彼此谁承受的多或少……
从两个完全陌生的人然后变成血浓于水的亲人,所以两个人在一起就是一个整体,不分彼此!不谈得失!你付出了,那么你的另一半便得到了,如此就等同于你没失去任何东西,你的另一半付出了,那么你这一半就得到了,亦如此。
到现在,朱暇在想:或许我不该让他知道事情真相,就让他一辈子蒙在鼓里……
但又转念一想,便又觉得这样违背了自己的本心,放任一个男人的尊严让一个畜生不如的女人去践踏,他做不到。
不觉间,朱暇心里有些纠结起来。
“前辈……”总管理见面前的黑衣人久久不语,突然小心翼翼的喊了一句。
朱暇一顿,神情恢复,同时心里也做下了决定,虽然不忍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因为自己告知的真相而崩溃,但又不可否认:方静函是一定不能放过的,那种人若是留着只会害了更多的人。
“哼!”朱暇冷哼一声,气息凛然的道:“真是管教不严,如此蛇蝎毒妇就因你的放纵在外干尽伤风败俗之事,多少无辜死于之手,你身为总管理竟不严查!莫非你这是包庇亲嫡?”
总管理在残魂的气息威压下早已是冷汗涔涔,但此刻听他这么一说也急了起来,连忙拱手道:“晚辈不敢,只是…前辈如此大肆言论,可有依据?”
“大肆言论?”朱暇声音一冷,突然冷笑了起来:“你要依据是吧?也罢也罢。”说着手中光芒一阵扭曲,从朱恒界拿出了那面记录那天晚上灰民星场景的镜子递到总管理手中,“你灵识探入,便可知晓。”
总管理一颗心噎在了嗓子眼,小心翼翼的接过镜子,然后便按朱暇所说的那样灵识探入其中……
须臾,突然“啪”的一声,镜子掉在了桌上,接着总管理浑身颤抖、面容苍白的坐了下去。就这么一会儿,他仿若是经历了世上最痛苦的折磨一般……
“这……怎么可能?”
镜子中的景象便如亲眼之所见,他定不会怀疑这是朱暇在作假,因为灵识强到了某种程度后可以做到将眼中所见的场景烙印在镜子中。而且就算朱暇是作假,那他为何要作假?专门找麻烦?但以他这种能在镜子上烙印灵识场景的实力,要找麻烦也需要这般大费周章?
“呵…呵呵…”突然,总管理面无表情的笑了起来,这种笑声听的连朱暇头皮也有几许发麻,一笑过后,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如失去了力气一般,就这么如烂泥般的坐着,眼中,两行血泪突然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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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影:位面审判台这一段情节不光是想写写男人和女人之间的……那啥…出轨什么的……现实生活中我经常见到这样的事,算是感慨一下吧。虽然有些偏激,但不可否认的是生活中这种男人和女人也多,当然,女人也有像总管理这样无怨无悔的,男人也有像方静函这样狼心狗肺的,(悄悄告诉大家:咱办公室两个同事就是这种……咳咳…天天都在我面前b话一大堆,这样那样的侮辱咱纯洁的心灵和耳朵。)
同时这段情节也是为朱暇后面找麻烦的铺垫,大家拭目以待吧。九重星天之路,已经展开!
朱门扣扣群:611956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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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目光中流露出几许不忍,缓缓走上前两步,抬了抬手,想说两句什么但却是没有说出来,因为到了现在,不论说什么只怕总管理也已经听不进去了。
不过事到如今朱暇心中一口恶气也算是出了,方静函和灰民星那几个星王也无疑会遭受到总管理的疯狂报复。虽然以总管理刚正的性格难免会在这种打击下崩溃,但能想象的到,事后不论他是崩溃还是怎么都会报复欺骗了自己的人。
“你好自为之。”淡然一语,只见朱暇单手一抹,桌上那面被潘海龙视为珍宝的镜子让送回了朱恒界,并且还摆放在了潘海龙院子中原先的位置。
朱暇现在想想都是一阵后怕,犹记得当初铁桶在借潘海龙镜子时不小心掉在地上甩坏了一个角,然后潘海龙这货就大发雷霆,大有一种“六亲不认”的架势,磨刀霍霍向铁桶,很有要干上一场的阵头,后来还是兄弟几人亲自出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得以拉住他。
因此在那次过后,潘海龙那是谁也不借,谁跟他提借镜子他就必定跟谁急,就有这么叼。后来兄弟们都达成了一个共识:找这只铁公鸡琉璃猫借钱那都别借他的镜子,不然谁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想着想着,朱暇牙齿不禁打了打颤,一个激灵,然后身形飘然而闪,消失不见,留下房中失神一般的总管理。
虽然朱暇心中有些不忍,但总管理毕竟不过是人生一个匆匆过客,何须在意?何须挂在心上?朱暇,便是这么一个实在的人。他的目的只是报复,并不是去同情谁。
想着接下来方静函将会遭受的一番狂风暴雨,朱暇心里那是乐呵乐呵的,便直接来到了穿越通道。
上次那个收了自己一块星辰黑铁精魄的管理不知道被调哪去了,换了一个人。这个人则是要好说话的多,而且见朱暇还是从客栈区过来的,心道也惹不起,寒暄几句后便让朱暇过去。
在笔直的穿越通道上走了一段,朱暇发现越是往前走所感受到的空间压力也就愈强,但这点增加的次元强度却是微乎其微,只是微感诧异罢了。
虽然这个时候已是夜晚,但一路走过朱暇发现穿越通道上的人依旧很多。待走完一段直线路程后,朱暇便来到了一处广场,只感觉眼前豁然一亮,发现广场上人山人海,粗略估算不下一万。虽然人群混杂,但出奇的是都很安静,并没有想象中的喧哗,只是偶尔从前方传来一阵整齐的惊呼声。
在广场上每隔十丈便竖立的一根照面晶石柱子光芒的映照下,朱暇一头紫发显得格外的出众,并且在他身上无时不刻都透露出一种淡淡的杀气,让人自发的便有种“避而远之”的感觉,感觉这就是个煞星,所以朱暇一路走过身边拥挤的人群皆是自动让开一条道。
闻着众人混杂在一起的屁味、口臭味、汗味、脚臭味、狐臭味……朱暇那是经历了一番地狱般的折磨,痛不欲生,好几次竟然连呼吸都屏不住,煞是cao蛋!终于,呼吸到了一口稍微清新那么一点点的空气后朱暇才得以解脱,随即却是发现自己已是满身的鸡皮痱子。
有点小洁癖的人一般都是这个样子,也无可厚非。
就在这时,朱暇突然眼前一亮,却是前面一根滚筒般的乳白色光柱冲入天际百丈,然后一股清爽的气息遍布整个广场。
“下一个。”前方,一道厚重威压的男声忽然传来。
然而朱暇却是发现,“下一个”这三个字刚一传出整个广场上除了自己外所有人都齐齐后退了几步,不约而同到了极点。朱暇心中顿时感到纳闷,怪了?这男人的声音这么有杀伤力?
也是到这时朱暇才从人群的缝隙中注意到,前方乃是一个直径约莫在十丈的圆形水池,水池中白气氤氲,不时冒着气泡,一股难言的气息在周围流淌,如实质一般,让人光是看看就觉得目光清明、神清气爽,便如三月的春风拂在脸上那般舒适……
“这就是淬灵水?”朱暇一锤定音,心中向残魂问道。
少顷,残魂在灵海中伸了一个欠扁到了极致的懒腰,然后才缓缓道:“明知故问。”
“哟?”朱暇浮现在灵海中残魂面前的身影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身子向后一昂,“哟哟哟,睡一觉起来就不知道妈是哪家的女儿了哈,有本事你再叼叼看?”便如一个市井痞子在故意找茬,样子何止是欠扁?简直就是欠爆.菊!
残魂先是汗颜了一下,心道这家伙也忒装b了吧,这里可是我的地盘啊,你还敢这么叼?很显然就是欠教育的货嘛。突然阴脸一笑,撇了撇嘴,一股强大的灵识瞬间锁定了朱暇的灵海,然后虚空一抓,一直大手掌将朱暇整个的灵魂体都抓到了自己身前,狡黠笑道:“小子,现在你还怎么叼?”
朱暇脸色瞬间苍白,心道这次完了,丫的残魂咋还会这么一手?要是早知道…我…我还在他面前叼个机巴啊叼……朱暇现在心都凉完了。
“呵,呵。”朱暇很努力的干笑了两声,很是识时务的道:“残魂兄,我看…那啥我现在正忙着呢,你锁着我的灵魂体要是我的身体在外面被人调戏了咋办?所以……呵呵…咱俩谁跟谁呀?”
“是啊。”残魂挤眉弄眼的道:“咱俩谁跟谁呀…关系可铁着呢,我看你灵魂体薄弱,要不然我帮你锻炼锻炼如何?呵呵,别介意,我这个人最大方了,从小就养成了乐于助人的美德……”说着,便如饿虎一般向朱暇扑了过去。
朱暇嘴角登时一扯,一脸惊恐的张大了眼睛:“亚——迈——碟!”
……
当朱暇灵魂体被揍的鼻青脸肿后残魂才肯罢休,进而很是爽快的大笑几声,松开了锁定,如此朱暇才算渡过了这一劫。
广场上,朱暇只感觉大脑一阵晕眩,便像是喝醉了酒似的,便就在这时,前方的淬灵水池中一个妙龄女子在两个管理员的带领下缓缓走向水池,在她脸上,竟有种恐慌的表情。
朱暇感觉纳闷,难道泡淬灵水真有那么难受?就在下一刻,突然一道高分贝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广场,那女子整个身子都没入淬灵水中只露出一个脑袋。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害怕打针的小孩儿终究逃不过父母的强势,最后还是乖乖的让针给找上了自己的屁股……
这是何其的恐怖哇!朱暇想想心里都有些发寒,犹记得前世自己被老头儿带去打针的时候那也是叫的死去活来,试想:一根亮晃晃的针硬生生的插进屁股肉里面……多给力?这简直是比女人生孩子都要痛苦哇!
约莫两分钟,那女子便浑身发抖脸色煞白的跳出了水池,然后两个管理员不知做了什么动作,在水潭边忽然冒出一道门板大小的光幕,旋即女子一步踏入其中,光幕消失,而整个人也同时消失。
“下一个。”又是适才同样的声音传来。
然而这次,便是那些两米多高的魁梧大爷们儿也整齐的退了一步,有的甚至双手环胸,牙齿打颤……
“靠,这是搞什么b玩意儿?难道过个位面审判台非得泡这水不可?”
“就是就是,这摆明了是折磨人嘛,想我在傲林大陆泡岩浆澡都没来得这么恐怖。”
“扯淡啊,老子就不信不泡这玩意儿还不能过位面审判台了。”
“确实,他们此举无疑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
人群中,渐渐闹了起来。
这时,水池边上那两个管理员显然是不耐烦了起来,也没解释什么,低喝一声便要亲自去人群中拉人,然而就在这时,一个紫发飘飘的青年男子却是突然上前,出现在人群前方,语气清亮:“我来。”
“哇!”朱暇两个字一出口,不少人登时整齐的惊呼了一声,似乎朱暇的主动请缨让他们感到了诧异。
“这家伙是谁?这么叼?敢主动上去……”
“这不是盲人绣花,瞎逞能呢吧!?”
“……”
人群中喧闹如潮,这个时候竟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目光好奇的注视着朱暇,如发现了从未见过的生物一般。
……(未完待续。)
——————————————抱歉今天的第一更晚了点,确实是没存稿了啊,现码出来的。第二更晚点会到,因此我保底两更的记录也没有破。
那啥,今天是清明节,大家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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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面容淡然,不疾不徐的走上前去,在两个管理员也有些诧异的目光注视下轻然一笑,显得那么不可一世,出淤泥而不染,天下无双!
“叫什么名字?”少许,其中一个管理员拿出一块晶石,突然向朱暇问道。
下一刻朱暇正要回答,但却是被残魂阻止,只听残魂在他灵海中说道:“每一个通过位面审判台的人身份信息都会被记录下来,以你的身份今后定然和宇宙管理是势不两立,如此,莫要透露真实信息。”
朱暇颔首,心知兹事体大,因为但凡自己的信息被掌握,那么今后宇宙管理要查自己也要简单的多,固然自己不怕,但身边的人呢?
“其实我也没打算说真的。”朱暇轻佻的笑了笑。
残魂额角冒出几道黑线:“那就好。”
就在这时,刚才问话的这管理员加大了语气问道:“叫什么名字!?”显然是有些不耐烦。
朱暇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心念电转之间便想好了一切,道:“你大爷。”
两个管理听到朱暇的回答后先是一愕,然后脸色倏然一变,怒火冲天,正要发作,但这时朱暇却是急忙摆手说道:“两位且息怒两位且息怒,我真的叫‘你大爷’啊!李子的李,大爷的大,叶子的叶……所以我就叫你大爷!”
后面,众人一阵哄笑,心道这名字也太逗了。
两个管理一听,脸色才缓和了几分,只听一旁那个长的有些尖嘴猴腮的管理员嘀咕道:“老子在这里守了五六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葩的名字。”
朱暇讪讪笑了笑。
然后另一个管理员又问道:“外号叫什么?”
“啊?”朱暇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连外号叫什么都要说?”
那管理员森然的哼了一声,“你无须多问,接下来我问你什么你只管回答便可!”
“呃……”朱暇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我的外号嘛……叫草,你,妈。”他一字一顿的道。
两个管理听到这里又是一愣,然后咬牙切齿的便要发作,朱暇见状急忙摆手,道:“别别别!别激动啊两位,是花草的草,泥是泥巴的泥,马是健马的马。”接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朋友们都觉得我像一只踏着泥土在草丛中奔腾的健马,所以就给我取了个这样的外号……呵呵……真正是草,你,妈啊。”
灵海中,残魂直接捂着肚子笑抽了。
而在后面众人也是掉着下颚膛目结舌的望着满脸无辜的朱暇,只感觉这人太牛b了……
接下来。
管理员:“来自哪里?”
朱暇:“叼丝大陆。”
管理员:“多少岁了?”
朱暇一愕,这么多年恍恍惚惚,说实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了,便随便捏造了一个:“二十五了。”
“……”
就如查户口一样,几乎该问的都问了,进而也都记录了,旋即两位管理员便带着朱暇走到水池边,其中一个简而言之的说道:“下去侵泡全身,此水能让你经历一场洗筋伐髓,至少要泡半分钟。”其实他们也不知道就就是淬灵水,只知道泡了能洗筋伐髓,而且还很难忍受。
朱暇颔首,心中阴笑两声便纵身而下。
出奇的是,淬灵水在朱暇坠落后并没有想象中的水花飞溅,只是泛起了一道涟漪。
刚一跳进,朱暇便闻到了一股清新的香味,然后才感觉一丝丝气息如触手般在渐渐渗透自己的衣服往皮肤里面钻。
朱暇摊了摊手,“没啥奇怪的啊,而且还有些舒服。”
残魂白眼,“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水池边上,两个管理员见朱暇露出这种轻松的表情也是不屑一笑,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目光看着他,出奇的是心中说的话和残魂一样: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便在下一刻,朱暇骤然感觉全身一阵麻痒,低头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整池的淬灵水都蠕动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只小拇指大小的蚂蝗往自己身上爬,然后往皮肤里面钻。
“我靠靠靠!”朱暇惊呼了起来,身上顿时泛起鸡皮疙瘩,急忙向残魂问道:“淬灵水里怎么会有蚂蝗?呕……我最恶心的就是这玩意儿!而且还是这么多在身上爬。”
残魂笑了笑,佻然道:“这些‘蚂蝗’其实就是淬灵水的本体,不然你以为淬灵水名字中的‘灵’字是随便盖来的?”
残魂这么一说,朱暇才稍稍的松了一口气,道:“但满身的‘蚂蝗’纵使是淬灵水,那也忍不住啊,光是心理都有一层强大的压力!这玩意儿软趴趴的还会自己爬动,和蚂蝗有啥区别?怪不得连那些爷们儿都要退避三舍,我现在倒是明白了。”
“呵呵,那现在也没退路不不是?”残魂似笑非笑的道:“你现在才泡十来秒钟,真正的好戏在后头呢。”心中有种期待,期待朱暇是否能像当初紫薇剑神那样坚持一个月。
朱暇现在对于残魂的话那是深信不疑,所以在残魂话音一落便是牙齿一咬,做好了心里准备。
纵然难以忍受,那也要忍受啊!朱暇就是抱着这样一股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执念。
下一刻,突然只感觉全身皮肤一阵紧缩,布满整个身体的“蚂蝗”像是在自己体内发现了最爱的食物,竟然硬生生的从浑身细小的毛孔中钻了进去,接着朱暇便感到一种血肉被啃食的疼痛。
这种血肉被啃食一样的痛虽然比之朱暇以前所忍受的那些痛苦都要弱上一些,但这种痛却是很清晰!以前的痛自己虽然凭着毅力忍受过来了,但却是在大脑恍惚之间,所以和现在的清晰是截然相反。
这种血肉被一点一点啃食的痛,加上千百只“蚂蝗”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钻爬,光是想想都令人头皮发炸,但要亲自忍受,则是更为令人胆寒。
就这么一会儿朱暇便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胖了一圈,全是被这些“蚂蝗”塞满的。若是此刻有人将朱暇扒光了仍在岸上看,会发现他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可以见到密密麻麻的鼓包,而且这个鼓包还在蠕动。
但朱暇突然发现,这种痛像是伴随着一股神奇的力量,每痛一分,自己的灵魂体感觉就要清明了几分,而且浑身筋脉骨骼也要轻了一些。
“就趁现在将钻入你体内的淬灵水和你周围的淬灵水收进朱恒界。”待整个池子中的淬灵水都“活”起来后,灵海中的残魂一声低喝。
朱暇神情一顿,急忙照做,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身下一个碗口大小的空间裂缝浮现,然后一股吸力在朱暇的灵识控制下锁定那些“蚂蝗”将其皆尽吸进朱恒界。
此前,朱暇便在朱恒界中用星辰黑铁打造出了一个直径口约有十米的大缸,将淬灵水吸入后便直接装进这个大缸中。
不大一会儿,整池水都平静了下来,然后只见朱暇纵身一跃,到了池子边上。浑身干爽,竟没有一滴水沾到身上,那些淬灵水在朱暇离开池子的那一瞬间便自动脱离,当真是神奇非常。
在原地跳了跳,不由的目光一亮,只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轻了许多,稍一控制便是扑天的灵气汇聚向自己丹田。
“嘎嘎嘎,淬灵水一般情况下会是液体状态并混合在普通清水当中,一旦接触到生灵的身体便会自动变成灵体状态,小子你现在几乎将一池的淬灵水都吸收完了留下一池污水,哈哈,就让他们哭去吧。”残魂似乎有些高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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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一听残魂这么说,自然心里也跟着乐呵了起来,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神色,瑟瑟发抖,似乎刚才乃是经历了一场凌迟般的酷刑。
两个管理员目光中透露出几许佩服,相比较起来朱暇比之前面的人都要坚持的久,他这份毅力,几人有?怕是自己跳进去也坚持不了他这么久哇……
不由的目光也变得柔和了几分。
“李大叶是吧?那个…你感觉如何?”那个面容森然的管理问道。
朱暇一脸后怕的道:“不满你说,很给力。”遂脸色有些失神的感慨道:“那一刻的感觉便如千刀万剐、铜汁浇颅,千万只蚂蝗从皮肤表面钻进去,在血管骨骼里钻爬,啃食血肉……当真是世上最严厉的酷刑啊。”
两个管理听的顿时头皮发麻,撇了撇嘴,脸上不禁冷汗涔涔,感觉心里像猫子抓一样,极其的难耐,那个管理急忙阻止了要继续说下去的朱暇,连忙转移话题道:“呵呵,阁下毅力直让我发自肺腑的佩服。”他道:“算了算,阁下适才共坚持了三分钟零五十五秒,如此也算是破了这个位面审判台有史以来最高的记录哇,在此前,坚持最久的也是总管理大人,三分钟零五秒。呵呵,只怕阁下这个记录,此后少有人能破啊。”
他的话声音不大,但周围大群人都能听到,而且听的还很清晰,不由的一阵唏嘘,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人群中便哄闹了起来,皆向朱暇投来佩服的目光。
强者,不论走到哪里都会受人尊敬,便是如此……
朱暇灰常“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呵呵,是哈,才先我也没想到那么多,只想到要坚持,心道这位面审判台赋予的洗筋伐髓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啊,岂能浪费?于是便任由压榨体内的潜力,如此……没想到却是破了记录,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哈。”
“诶!兄弟你这什么话?真是的,你破了记录应该感到高兴才是,有啥不好意思的?”那尖嘴猴腮的管理员摆了摆手说道:“殊不知,但凡破了这个记录,便有一次特权。”
“特权?”朱暇挑眉。
“不错。”那面容有些森然的管理员道:“正是如此,这个特权便是可以自由选择要传送的星域。说吧阁下,你想被传送到那个区域?”
这对于朱暇来说完全是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小惊喜,但他脸色还是很淡定,问道:“不知…第一位面分为哪些星域?”
那尖嘴猴腮的管理员笑了笑,道:“兄弟你刚上来,不知晓也说的过去,这里我便给你说说。”顿了顿,他道:“在这第一位面,星域可谓是不计其数,不过却是有着四个大星域,分别是:魔族聚集的魔星域、妖族聚集的妖星域、人族聚集的人星域,然后就是主星域。”
“主星域?”朱暇挑眉。
“嗯,不过我只知晓这主星域便是第一位面最强的一颗星球所在的星域,至于其它的便不晓得了。”然后他又问道:“兄弟,这四个大星域,你准备去哪里?”
朱暇心中似乎没有丝毫的犹豫便决定了要去魔星域,而且本先的计划也是如此,因为在那里可能会找到朱紫浩。正要回答,但却是被残魂阻止,只听残魂在灵海中说道:“小子,建议你直接去主星域,至于原因后面再给你说。”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要去魔星域的目的,但须知一个小星域你逛上几百年都逛不完,何况是一个大星域?你那个父亲并非等闲之辈,至少我敢肯定在第一位面他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如此,要找他不如掀起一番风波让他主动注意你,然后找到你。这样一来,你们父子团聚也要容易的多。”
朱暇心中一顿,觉得残魂言之有理,而且这个时候他又忽然想到:我为何要去找他?难道依靠他?做为一个儿子,能有一个强大的老子自然是一件幸福的事,但朱暇,岂是会依靠自己老子的人?
就算混的再好,那别人也会在背后说是因为自己有个强大的老子,如此,倒不如自己干起一番事业!
“好!去主星域。”他一口在心里向残魂答应了下来,虽然不知道具体目标,但也能猜想到一些,犹记得残魂以前说过斩星剑乃是每个位面的主星的星髓融合所铸,此刻残魂提出要去那里,自然是有所用意。
朱暇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向两位管理员笑道:“呵呵,两位……在下倒是想去主星域。”
此言一出,两位管理脸上便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色,然后那个尖嘴猴腮的管理员道:“如此,也好。不过有些事需要给兄弟你提个醒。”
“呃?”朱暇不解的望着他,“何出此言?”
那管理员严肃的道:“这个位面审判台也有千百年之久,而且其间通过这个位面审判台正式升入第一位面的人也不计其数,但有史以来,到主星域的也不过一百人罢了,这便是因为,在第一位面的主星域乃是各族高手混杂之地,危险系数比之其它星域要高上很多。说句兄弟你不爱听的话:以你现在这点实力,去了只怕一个照面就会……”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却是很明显。
他这番话,通常情况下能慑到人,但对于朱暇而言他这番话却是起到了反效果,如此,朱暇现在竟是显得几许热切,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闯上一闯。
越是难以生存的地方,才能磨砺一个人。
“我决定了,就去主星域。”朱暇语气清淡,眼底闪过光芒。
见朱暇如此坚定不移,两位管理苦笑一声,也没说什么,旋即两人各自后退一步,中间隔出一米的距离,然后手上做着奇妙的动作,只见在两人中间一阵迷幻的光晕氤氲冒出,令人瞬间有种目眩神摇的感觉,然后朱暇就发现,一条空间裂缝缓缓的浮现出来。
“兄弟,还请快些,主星域太过遥远,我们最多还能坚持五秒。”那尖嘴管理员焦急的道,就这么一个呼吸的时间脸上都是冷汗不断。
朱暇自然不敢怠慢,一步踏入,然后就合着这团光芒消失不见。
如此两位管理员才算是松了一口气,身形摇晃了一下,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妈呀,太费劲了。”
朱暇离开后,这时,后面的人也轰动起来,不少人想起刚才朱暇的表现那也是迫切的想上去一展雄风,心道:靠!他就能破记录,都是人,那我为啥不能?
在一番争吵下,终于,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屁颠屁颠的走上来,眼中也是一往无前的坚定,走到两位管理员面前,郑重的道:“两位大人,下一个换我来。”眼中的光,无比热切。
两位管理员眼底闪过一抹不屑,靠,你以为你能像前面那兄弟那样破个记录?像你这种猛男老子见得多了,哪一个不是刚一跳进就直叫唤爹妈?要真是如此,老子就给你自由选择传送星域的特权!
两位管理同意后,这人便一步一步沉稳的走近水池边,然后牙齿一咬,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纵身一跳,“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其实谁都不知道,淬灵水被朱暇偷走后,这一池水就成了废水,和一般的洗澡水没啥区别。
这哥们儿刚一跳进去,心中连连打鼓,甚至还有种想上茅房的感觉。众所周知,人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肚子都会痛,想上茅房。
本以为会有想象中的狂风暴雨,但这哥们儿却是突然一愣,纳闷了,“这他奶奶的是咋回事?完全没有感觉啊!唯一的感觉可能就是……水很脏。”
一池的水几乎让上亿的人泡过,此时淬灵水被抽干,岂能不脏?
毫不夸张的说:这比起茅坑,都只强不弱。
就这么一愣,这哥们儿便足足愣了五分钟,看的众人膛目结舌,一时间竟然忘记了震惊。两位水池边上的管理员更是双眼瞪成了鸡蛋,哥们儿,你这是闹哪样?五……他么的五分钟啊!啥概念?
水池中,这哥们儿突然一个激灵,才回过神来,进而心中一阵窃喜,心道:“难道我本身就是什么神明转世,体质超强?嘎嘎嘎……一定是这样的了!不然这又怎么解释?”心中这么想着,便姿势潇洒的在水池中游起了泳,狗刨式、蛙蹬式、后仰式等等接连上演,显然是水性不凡。
“靠他姥姥,这人也…也太装b了吧,竟然在里面游泳?”
“简直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啊。”
“错!这就是大姑娘脱光光,不简单!”
“偶像哇!这人比之之前那个还要强悍,都十分钟了!”
人群哄闹不但,如炸开了的油锅,一阵一阵膜拜的目光投来,而两位管理员则是直接的呆了,嘴角抽搐……不住的揉着自己的眼睛。
到后来,这哥们在里面泡了差不多半个时辰才感觉到无趣,然后便上了岸,接着后面的人都不服,都想来一展雄风!每人心中几乎都有一个想法:靠,他能坚持半个时辰,为啥我不能?
每一个下去的人,都是一脸的轻松,完全没有一点感觉,继而和前面的人一样不由的浮想联翩,暗道:“我该不会是某个强大的神明转世吧,体质天生强大……”
接下来的每个人都是一样的自命不凡,感觉自己很不得了,是神明转世,不然这种现象又作何解释呢?要知道在前面的人只要一跳进去那就是爹啊妈啊的叫唤,甚至连祖宗都叫了出来,显然是在忍受痛不欲生的折磨,但自己,却是啥感觉都没有,难道这还不牛b?还不能证明什么?
再到后来,两位管理员直接傻了,什么都不做,只管传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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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位面审判台的事朱暇则是全然不知,不过也差不多在他的意料之中,因为人性就是如此,但凡遇到比自己表现好的人都会感到不服,会觉得:他都能做到,我为何不能做到?
当然,这种心理有好有坏,好则产生追逐的干劲,坏则嫉妒怨恨。
这一次的转送和以往的感觉都不一样,便像是眨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睁开时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做梦一样。但实际上,他则是通过空间移动瞬间跨越了数十万个星域。
此时朱暇正在一处茂密的森林中,阴暗潮湿,放眼望去一片黯淡,阳光皆被遮天蔽日的植物挡住,林间,充斥着一种树叶腐烂产生的瘴气。
朱暇几乎是一刻也没有多待,刚一来到这里便进了朱恒界。
朱恒界。
朱暇刚一进去血鱼便缠着自己要打架,终于在好说歹说之下并且答应事后请吃一顿美餐后才得以说服血鱼暂时罢休,然后便来到水潭边上。
此时在水潭边上正屹立着一口直径在十米的圆形大缸,四足鼎力,每一个足都有一个象腿粗,倒像是一个鼎被放在了这里。
“残魂,现在的淬灵水算不算的上是纯净的?”朱暇一步跃到缸口边缘,望着缸中如牛奶般的淬灵水突然向残魂问道。其实他问纯净不纯净也无可厚非,因为泡别人泡过的洗澡水确实不算是大丈夫所为……
残魂思考着道:“按理说被你抽出来的淬灵水算的上是纯净的,不过却也不纯净。”
朱暇果断白了他一眼,“别卖关子了,说明白点。”
残魂笑了笑,遂道:“这里的淬灵水实际上只是一滴。真正的淬灵水,绝对不止这点效果,想来也是宇宙管理那些老家伙用了特殊的方法将一滴淬灵水化成一池。位面审判台这么多,他们也不会这么大方。”
朱暇脸色讶然的道:“这么大一缸,竟然只是一滴淬灵水?”他实在是感觉有些伤不起,如此对于淬灵水的认识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残魂有些郁闷的道:“整个九重星天的淬灵水加起来怕是都没有这么一大缸,你以为淬灵水是大白菜?而且就算是一滴淬灵水用特殊的手段变成一池不完整版的,那起到的效果也是不容小觑啊。”
“而且淬灵水也不是用来泡澡的。”他很无语的道:“九重星天的淬灵水也就这么多,谁他妈如此败家用来泡澡?”
“难道是用来吃的?”朱暇白眼。
“不错。”残魂道:“武者,每个级别都需要洗筋伐髓,而到了某一种程度的武者要洗筋伐髓一次那更是可遇而不可求的。而这淬灵水,也只有神尊级的武者才能消受得起,其珍贵程度在这第一位面可想而知。当然,我是指完整的淬灵水。”
朱暇摊了摊手,“可现在的淬灵水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纯净完整的淬灵水。其实我也想象的到,像这种不纯净的淬灵水都能让人痛不欲生,要是纯净的,该有多给力哇……想来也只有神尊才消受的起。”
残魂欣然笑了笑,“不过在你这个集万千运气于一身的斩星剑主面前这淬灵水想他么不纯净都不行。”
朱暇并没有想象中的疑惑,因为他早已习惯了,每次残魂说出来一大堆屁话后最终结果自己身上的条件都能解决,不然他也不会闲的蛋疼说这么多。
于是朱暇就很直接的问道:“说吧,要怎样才能融合这一缸淬灵水?”
残魂“呃”了一声,然后膛目结舌的看着朱暇,“你咋知道我要你融合这一缸不完整的淬灵水?”
朱暇摊手道:“哥是谁,哥可是斩星剑主哇!”
“姥姥的你就臭美吧!要不我现在就帮你锻炼锻炼灵魂体?”
朱暇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呃…你是大爷行了噻?”他心中也是一阵后怕,灵魂体被揍的那种痛苦,比之身体被揍那只强不弱啊!而且还是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压着打,这不侮辱人嘛这。
“没骨气。”残魂哼了一声,才道:“你的体内流着轩辕帝留下的轩辕血,如此,用轩辕血便能将这一缸不完整版的淬灵水融合成原始状态。”他笑了笑,“顺便的,炼化出十颗血元,斩星剑……也是时候该出世了。”
残魂此言一出,朱暇一个激灵,心中一热,喃喃的道:“斩星剑……该出世了……”不觉间心里有种莫名奇妙的感觉,似乎很期待。
“这让九重星天闻之色变的斩星剑,到底会是什么样子?”
尔后,朱暇便来到了朱家大院自己专属的闭关房,嘱咐了血鱼几句后便开始闭关凝练血元。
……
位面审判台。
此刻审判通道的转送那是进行的无比火热,谁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李大叶(朱暇)过后,后面上来的人都他妈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既然至少都是坚持半个时辰的,这……这忒他么的给力了吧。
当然两个穿越管理员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意识到出问题了,于是试着亲自去泡了一泡,发现…这水池就跟一个茅坑似的,恶臭扑鼻,底部一层从无数人身上洗下来的污垢直没脚后跟,除了脏以外就没其它感觉了,怪不得…怪不得他么的突然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天才!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哟,老子还真以为天才成了大白菜呢。
两个管理浑身臭烘烘的,咬牙切齿的望着星空,恶狠狠的喃道:“李大叶,我草你大爷!你…你他么的到底搞了什么鬼!?这下…我要怎么交代?”两个管理员简直是欲哭无泪。
当然,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能蒙混过去,就算是想蒙混过去,那到哪儿去找一池淬灵水啊?
不过要是被总管理知道这事儿,也得完蛋。
后来,留下一个,另一个尖嘴管理员便十万火急的向总管理所在的管理部奔去,而且还是泪奔,“不好了呀!不好了呀总管理大人!水被偷了!”便如死了爹妈哭丧一样。
……
总管理房间中,灯光不知什么时候变得阴暗,满脸是血的总管理突然浑身颤抖的站了起来,然后一步一颤的走出房间,向方静函所在的别院走去。
此刻在他的眼中,能看到的只是一种绝望,就好像心碎完了还在淌血一般。
“我对她真心真意,什么都迁就她,她为何要这样对我?他为何要背叛我?”无神的他口中轻轻的呢喃。
在镜子中见到的场景,便如自己亲眼所见,她说的话、她的动作……如一把一把的利刃划破他的心脏,然后还在划破的心脏上面撒盐,狠狠的摧残。
“为什么!?为什么!小涵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突然!总管理双眼血红的抬头高呼,“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然后身形摇晃了一下,坐在地上,“为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个阴谋?难道从开始就是一个错误?”他清晰记得镜子中的场景,那时方静函说过这样一句话:“那个蠢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他万劫不复。”
“呵…万劫不复?你真的要让我万劫不复?”
“你记不记得?当年我们成亲时你说过要守护我到天荒地老,我当时感动的哭了,紧紧的抱着你说不出来话,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有你这句话哪怕我是为你去死都值了……”
“你说过你要给我生孩子,要让我儿孙满堂,但几百年了,却是一个孩子也没生……我以为是没怀上,所以就很努力,甚至感到愧疚,可是…事实却是你不愿为我生孩子。你要练那种歹毒的功法,便狠心摧残腹中的胎儿……你怎么能如此狠心?”
“呵呵…我还以为自己有了你的陪伴即便没儿子也很幸福,此生无憾……可是老天,你为何要这么折磨我?让我养着别人的老婆自己感觉幸福的过了几百年,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
“那些山盟海誓,都是假的?”
“是说的那些话,也是假的?”
总管理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几乎是一步一口鲜血溢出,就这么脚步颠簸的走向方静函所在的别院。
到时,只闻到一股奇臭无比的怪味,便是现在精神崩溃状态下的总管理也不由的抽了抽鼻子,呐呐的自言喃道:“啥味道?这么臭。”突然脸色一冷,一步冲进房中。
下一刻,在见到房中不可想象的场景时总管理一颗破碎的心瞬间复原,燃烧出一股愤怒的火焰,怒吼一声:“两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房中,只见方静函和禤冬赤身luo体的趟在地上,上半身像是被墨水染黑,和雪白的下半身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时两人正倒在地上抽搐,直呼伤不起,太臭了……
总管理屏住一口气,怒目而视。
方静函和禤冬在总管理的一声怒吼下便如触电了一般,急忙弹身而起,也顾不得霹雳旋风弹的臭气,急忙穿好了衣服,以至于在情急之下两人的衣服都穿错了,到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方静函才意识到内裤有些大啊,一想,原来是禤冬的。而禤冬也觉得别扭的很,暗道内裤为啥变小了,好生憋鸟,还有胸前的肚兜是咋回事……
这种场面,当真是尴尬中夹杂着愤怒以及不知所措,愣了一会儿,禤冬才支支吾吾的道:“大…大人,并非是…是你眼中所见到的这样子啊,你也看到了,我们是被歹人下毒了啊……”
方静函眼珠一转,然后模样就快要哭了出来,好生委屈的道:“是啊夫君,那个歹人下毒迷昏我们,然后……你要相信我啊。这么多年,我哪次骗过你?”
如果说没遇到朱暇之前总管理对方静函的话还有几分信任,但是现在……
“呵。”总管理虎目瞪着她,“呵呵呵呵呵……”连声冷笑起来,“事到如今,你还说没骗过我?”
方静函目光一凝,“夫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这么叫我!你不配!”突然一声爆喝,“我们成亲这些年你做过什么事你都心知肚明,说出来只怕你脸皮没地方搁。呵呵,你勾引男人是为了练功对吧?你故意怀上孩子然后摧残也是因为练功吧?你堂堂第二位面的方家大小姐嫁给我区区一个位面管理其实是为了淬灵水是吧?你为了得到淬灵水,联合其它人想把我推下这个位置是吧?欺骗我把我当傻子耍很有成就感是吧?还有,你被其它男人干的很爽是吧?”
“哈哈哈哈!”突然仰头长笑,“我好傻!我真的好傻!这么多年,其实都是在庸人自扰!你厉害啊,你强大啊!你方静函不得了啊!堂堂一个千金大小姐为了淬灵水可以委屈这么多年啊,为了练功可以臣服在任何男人的*!可以狠心摧残胎儿,这等气魄,让我佩服啊!”
他戏谑的道:“怪不得你爹给你取个名字叫方静函,原来真是有含义呀,方静函(放进含)…啧啧啧,放进去的玩意儿你还含在口中又是吸又是舔的,当真不得了哇。”
“我就好奇了,你爹当初为啥在你还是一滩液体的时候不把你喷在你母亲的嘴巴里让她也含含呢?或者你母亲在你还是胎儿的时候把你摧残了来练功呢?”事到如今,总管理那是什么话也搁不住了,能想到的几乎通通往嘴外吐,心里一口气着实是咽不下去啊。
方静函听的浑身颤抖,目光便如一只毒蝎盯着总管理,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总管理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好笑的道:“你以前可以当我龙武麟是笨蛋,可以任你玩耍,但现在,呵呵……我岂会容忍你?”
“龙武麟,是朱暇告诉你的?”方静函突然一声冷喝。
“朱暇?”龙武麟一听,扯了扯嘴,不屑的道:“什么狗屁朱暇?又是你哪个野男人?你千万不要以为是他告诉我的。你个畜生不如的东西,骗了我这么多年,老子只恨不得把你卖到窑子里去当公众发泄物。”
方静函瞳孔收缩了一下,冷然道:“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突然喝道:“杀了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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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函话一出口,旁边早已有所准备的禤冬眼色变得阴历起来,突然单手一抹,一把大刀凭空出现在手,带着一股劲风斩向龙武麟。
“哼!”龙武麟闷声一喝,断然出手!
事到如今,虽然破碎的心满是伤口,但却是被一股怒火渲染,这种靦颜人世的女人,杀之而后快!不然后面还有更多个龙武麟等着她去陷害!
只见龙武麟双手向前祭出,一阵光芒氤氲,一把阔剑便如盾牌般出现在手,挡住了禤冬一刀。
“当”的一声,顿时一股气浪震出,整栋房楼抖了几下,旋即二人身形便如箭矢,同时闪出了窗外。
“总管理大人,没想到威风仍是不减当年啊。”禤冬脸色阴狠,轻佻了一句,突然单刀一剜,空气中激起一道匹练,凶猛的斩向龙武麟。
实际上现在的龙武麟经历一场精神折磨后已是心力交瘁,能挡住禤冬都算硬撑了,何况匹敌?
在这个位面审判台上,禤冬修为在通神中阶初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本就不差自己多少,加上现在龙武麟还是这种状态,委实是很吃力。
龙武麟闷喝一声,突然一脚轻飘飘的点在树枝上,借力在空中改变了一下身形,避过了禤冬一刀,但就在这时,背后却是一股寒意突兀袭来,刚要回头,突然只感觉腹部一痛,一柄散发着诡异阴气的匕首从背后透出了自己丹田。
“噗”的一声,龙武麟仰天一口血雾喷出,便如一块磐石般坠在到院子的荷花池中。
方静函落地,一挥匕首,脸色阴历的向禤冬道:“我们联手杀他了他,不然今夜过后,我们都很难离开这里。”
禤冬心知兹事体大,长刀猛的在地面一戳,借力跃到空中,然后双手举刀于头顶,一刀猛然朝下劈了出去,“刀劈山岳!”
一道闪亮的刀芒刹那间照亮夜空,似乎这一刻整个大院都被这一刀的气势所笼罩。
龙武麟急忙起身,顾不得丹田中传来的剧痛,闷喝一声便从荷花池中跃出,手一伸,掉落在一旁的阔剑便如闪影般弹到自己手中,急忙向上一剑撩去,情急之中气势同样威猛。
“铿!”空气中刺耳的交击声传来,锋利的气息顿时散开,令院子中的花草树木枝叶掉落。
龙武麟干啪啪的砸在地上,用剑撑着身体,突然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半蹲在地,冷眼注视着前方的方静函和禤冬二人,这一刻,心已是彻底的死了。
她,既然要杀自己?
“啊——!”突然仰头一声爆喝,一股劲猛的能量顿时从他皮肤表面释放出来,“嘶啦”几声,上衣破碎,露出了精悍的肌肉,接着方静函和禤冬都能清晰看到在龙武麟身上渐渐冒出了淡金色的鳞片。
方静函杏目一瞪,低呼道:“你是第三位面龙族的人!?”随后心中一顿,突然想起“龙武麟”这个名字,原来,竟是有着这一层联系。
“呵呵呵。”龙武麟此刻浑身已经被淡金色的鳞片覆盖,腹部的伤口也离奇复原,冷笑道:“或许这件事,也是我一直瞒着你的;也是你一直不知道的。”
方静函目光中透露出几许凝重:“如此,我更有杀你的理由!”
“哼,大言不惭!”龙武麟低喝一声,似乎对于自己现在状态的实力很有信心,突然双手向前一伸,变成了两只金光灿灿的龙爪抓向两人,与此同时一股厚重的气息威压也释放出去,竟压的两人行动艰难。
“小函,怎么办?”禤冬此刻也急了,竟没料到龙武麟还有这一张底牌。
“九重星天的位面通道自斩星陨落后便处于封闭状态,他定然是三十万年前龙族遗留在第一位面的人,杀了他,龙族也不会知道。”方静函余光闪烁着瞟向禤冬,淡淡的道。
禤冬一急,只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奶奶的现在是啥情况?你既然还有兴趣给我解释这些!我管他杀了有没有严重的后果,我只知道他这一招我两人都躲不过!
就在龙爪快要抓来的时候,禤冬已经做好了硬抗的准备,但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这时方静函单手一扯,一把将自己扯到了他身前。
在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事,事先谁都没有料到,直到禤冬胸膛被龙武麟一爪掏空后他都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直到灵魂溃散的那一刻,才艰难的扭头向后看。
“你……好…狠心……”
“哼!”冷哼一声,面不改色,方静函一掌将禤冬的尸体拍向龙武麟,然后急忙转身离去,“龙武麟,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他日定要你项上人头!”语气继续飘渺,人已远去……
龙武麟任由禤冬的尸体打在自己身上,目光怨毒的望着前方,喃喃的道:“好狠的女人……”突然咳了一口鲜血,身子无力的半蹲下去,身上的鳞片渐渐消失,恢复了原态。
当晚,龙武麟便闭门谁也不见,到了第二天才从手下口中得知淬灵水消失不见了,于是大发雷霆,果断下令追寻方静函,同时也亲自去了灰民星一趟,三下五除二的便将几个星王收拾。
当从灰民星回到位面审判台后,龙武麟则是发现任何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变了,似乎眼中隐藏着一条毒蛇,随时会钻出来咬自己一口那般。
龙武麟顿时意识到了不妙,回头一想,这么多年诸多事务名义上都是方静函帮着处理,而她既然要对付自己,那手下这些“忠心耿耿”的人,岂不……
想想龙武麟心中都是一阵发寒,便在当晚就离开了位面审判台,因为他能料到,过不了多久,方静函便会带人前来位面审判台报复自己。
事实果然如龙武麟所料,在他离开位面审判台约莫三天后方静函便带着一大帮实力不下于通神中阶的高手来到了位面审判台。
在发现龙武麟已经离开后,方静函目光如欲喷焰,便果断下令去追,即便是追完整个第一位面也要追到他!因为方静函能意识到,若是放任龙武麟离去那么今后有朝一日九重星天的位面通道打开他回到第三位面龙族后……那自己方家就彻底完蛋了。
而且前不久修罗重新降世,难保斩星不会,所以只要斩星一但重生,那位面通道就会打开,届时,就不可想象了。
不过要说起来方静函对于龙武麟并没有恨意,而要杀他完全是出于要除去后患的心理,她的恨则是在朱暇身上,要不是这个小子,我的计划岂会失败?要不是他,我便能得到淬灵水,只要能独占淬灵水,那方家踏入第三位面甚至更高位面就指日可待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龙武麟逃到主星域某颗星球上本意是想找个地方修生养息,来日方长,虽然万念俱焚,但这个仇无论如何是一定要找方静函报的!但那料刚一来便被几个高手追上,在经历了一番生死之战后,龙武麟终于落得一个重伤的结果逃掉。
于是乎,龙武麟便陷入了漫长的逃亡路途中,但凑巧的是,他转送的这颗星球正是朱暇所转送的同一颗星球。
此时,朱恒界。
闭关房中,朱暇突然睁开双眼,呼出一口浊气后才撑地脸色苍白的站了起来,身形既然有些摇晃。
天火炼骨,也只有这种被轩辕血改造过的骨骼才能承受,但其苦楚,却是令人发寒。
在体内将气运行几个周天后,朱暇便出房洗了一个澡,然后直接跳到水缸边缘,向残魂问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残魂眉开眼笑的道:“将一滴轩辕血血元放入这个缸中便可。”
“这么简单?”朱暇险些一个踉跄摔了下去,本以为要融合一缸不完整的淬灵水是件很麻烦的事,哪知道……会是这么简单。
“不然你以为呢?”残魂有些郁闷。
“嘿嘿,也是也是。”嘿嘿笑着,朱暇拿出一颗金灿灿仿若金宝石般的轩辕血血元投入到了缸中。刚开始没有什么变法,但接着朱暇便发现一层如蒸汽般的金光氤氲冒出,然后这一缸如牛奶般的不完整版淬灵水便“活”了起来,变成了一只只“蚂蝗”在缸中暴动。
一缸的“蚂蝗”在缸中爬动,便是以朱暇的定力也是看的头皮发麻。
“若你要淬灵水起到更好的效果,便在里面放一个混沌灵果,呃……也就是你所说的大便果。”
“呃……”朱暇脸上泛起几道黑线,旋即向后喊了一声:“血鱼,帮我摘点大便果来。”
后山,正望着一块石头发呆的血鱼应了一声后便急忙动身。
少许,一大捧混沌灵果便丢向了朱暇。
朱暇一阵手忙脚乱,来了一招拈花指才得以将一股脑抛过来的大便果全部接住,然后抱在怀中,粗略一数,起码也得五十个!
残魂膛目结舌的望着朱暇,“靠……一个就够了,要这么多干嘛?”
朱暇有些无所谓的笑了笑,“那有啥?多多益善嘛。”然后在残魂来不及阻止的情况下便将五十个不等的大便果一股脑的丢进了缸中。
接着“轰”的一声爆响,整个朱恒界都抖了几下,一股灵气像是火药遇到了火顿时炸了开来!便是连星辰黑铁铸成的大缸顷刻间也被震出了几道裂缝。
不过也算好的,要是一般的大缸,只怕在前一刻早已成了碎片。
残魂现在很无语,实在是很无语,愣在朱暇的灵海中不说话,只感觉这货……太叼了。
缸中,金色的气息伴随着白色的气息就像是一锅煮烂了的粥,在逐渐的融化。
少许后,残魂才说道:“五十颗混沌灵果,奶奶的,想都不敢想象淬灵水融合后会有什么效果,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来看,只怕要融合也得要一段时间啊。”
朱暇“呃”了一声,突然问道:“那现在,融合斩星剑?”
残魂摇了摇头,郑重的道:“不宜,斩星剑融合也非是那么轻松的事,就算是借助轩辕血也只能将难度缩小一小半,所以在此之前,你需要将你的精气神调整到最巅峰状态,不容一点马虎。”
朱暇点了点头,眼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残魂又道:“而且,融合斩星剑需要感应到九重星天的天地能量,所以,在朱恒界是不能完成的,需要到外面去。所以这段时间你需要在外面找个安静的地方,以确保其间不会受到打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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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已久的斩星剑终于要出世了,会是神马样子捏?我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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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颔首不语,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此,我需要先出去看看情况。”
残魂:“也好。”
如今朱暇对于这里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生地不熟,而且通神低阶这点实力也完全不够看,所以要在这里找一个安静的可以不受任何打扰的地方委实是不容易。
出朱恒界时发现已是黑夜,故而本就阴暗的森林更是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林中,气氛阴森森的,一脚踩下去腐烂的枝叶直没脚后跟,乱七糟八交织在一起的杂草藤蔓更是让人难以前行,从未见过的大蘑菇随处都可见,散发出尸体腐烂的气味,甚是难闻,而且好几次都遭受过食人魔芋花的袭击,险些嗝屁,无奈,朱暇只好屏住一口气跃到一株大树顶冠。
要是就这么在林中走一遭,没点手段的话还真是如走黄泉路一般。
或许是和残魂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朱暇这个时候并没有要他灵识释放帮自己查探,而残魂也没有主动提出来。因为朱暇有自己的高傲,若总是要残魂帮忙那定会养成一种依赖性,这样一来自己还怎么磨砺?而且久而久之这种依赖性也会成为一种心魔。
朱暇犹记得残魂以前所说过:千万不要小看了所谓的心魔,修为境界越高,心魔所带来的危害也就越大。
如此阴暗凶险的坏境对于一般人来说无疑是寸步难行,但对于朱暇来说便相当于是鱼到了水中;鸟到了空中。他身形便如一个在黑夜中跳跃的精灵,一步跨出几丈距离,根根十人环抱粗的大树在他身下一闪即过。
差不多两个时辰过后,朱暇在一处凸出林中的小山丘上驻足。
偌大一个原始森林,但出奇的却是很安静,这一路过来朱暇几乎都是顺风顺水的,哪怕一只野兽都不曾遇见过,何谈蛟兽?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文章?
朱暇现在在想的便是这个问题。
但很快朱暇就想自己抽自己两个嘴巴,妈的自己也太乌鸦嘴了吧?刚一想这个问题小山丘下面便传来一阵树叶抖动的“沙沙”声,而且阵头还不是一般的大。
残魂在灵海中有些好笑,说道:“这里的荒林分为多个区域,每个区域内都有一个实力高强的蛟兽做为头领。其实两个时辰前你就已经在暗中被盯上了,只因其间你在不断的移动,故而才无所动静,现在你停下来了,所以……”然而残魂话还未说完朱暇便轻喝一声骤然一步向后跃了出去。
前方,一道庞大的黑影便如一栋楼房般从山丘下钻了出来,直扑朱暇。
情急之中,朱暇断然后退,一步跃到了山丘另一边,但刚一落地山丘上庞大的黑影便发出瘆人的声音扑了下来。
朱暇此刻清晰看到两只绿油油的眼睛足有脸盆大小,而体型则像是一只乌龟,浑身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向残魂问道:“这是什么怪物?”
“毒甲山龟子。而且还是一头成年的,若按照妖族普遍的说法来计算的话,应该是达到了十七级蛟兽的级别。”残魂在灵海中向朱暇淡淡的解释了一句,遂显得有些诧异的道:“不过也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这玩意儿,看来你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朱暇额头上顿时冒出几道黑线,往后跃退了几丈,有些cao蛋的道:“老子随时都有被吃的危险,你丫的竟然还说我运气好?”
残魂嗤声一笑,“怕是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被吃吧?”
朱暇“呃”了一声,残魂这句话还真是把自己给问到了。
然后残魂认真的道:“小子,想办法引起它的愤怒,这玩意整个九重星天可是少见的很,浑身都是宝啊。”
朱暇心知残魂说这话是有目的性的,不会无故放矢,顿了顿,纵身骤然往前一跃,身形飘然离近了毒甲山龟子,同时手中一把长剑凭空挥出一道匹练笔直射向面前的毒甲山龟子。
“吱吱!”眼前面孔狰狞的毒甲山龟子庞大的躯体微微向后一顿,怒叫两声后突然两只翅膀猛然展出,飞了起来。
“哇靠这玩意儿还会飞!?”朱暇一脸的诧异,刚一惊呼出口灵海中的残魂便传出话来:“立刻灵气罩护体,离开一定范围。”
朱暇还未来得及问为什么便感到天空中下起了雨,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灵气,发现周围的参天大树在这种奇怪的雨水淋撒下迅速的融化了起来,变成了滩滩冒着青烟的液体,随即他又发现,自己的灵气护体罩也在快速的融化。
“好强的毒性!”朱暇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方才意识到毒甲山龟子飞到空中正是利用翅膀的震动大范围的挥洒毒液。
朱暇身形一边飞退,一边注视着半空中同样紧盯着自己的毒甲山龟子,突然之间脚步猛的一顿,踏裂一块石头后一步跳向半空中的毒甲山龟子,身体轻灵,便如一只跳蚤般。
毒甲山龟子眼中光芒轻微的闪烁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人类很蠢,明明不能飞偏偏还要跳到空中,这不摆明了给自己当活靶子么?“吱吱”叫了两声,如两把镰刀的嘴便向两边一张,与此同时中间喷出了一股墨绿色的水箭。
水箭煞是诡异,刚一接触到空气便由液态凝聚成了固态,就真如一根箭矢般射向朱暇。
朱暇嘴角一扬,忽然眉心一道猩红色的印记冒出,骤然在空中一个凌空虚度,背后一双血色大翅展开,轻轻一翻便翻到了毒甲山龟子上面。
“霸雷诀!”全身瞬间被电弧笼罩,力气增加,同时爆劲催发,便是一脚狠狠的跺在了毒甲金龟子背上,将它如一块巨石般给跺到了地面。
“轰”的一声,地面一个凹陷出现,却是毒甲山龟子庞大的躯体干啪啪的砸在地面上。
朱暇双翅律动,在半空中正得瑟着,索然对着地上的毒甲山龟子竖起了中指以挑衅,然而地上的毒甲山龟子双眼中却是透露出怨恨的光芒,紧盯着朱暇,口中发出“吱吱”的叫声,甚是瘆人,这种怨毒的叫声就像是在表达:靠你大爷的,也没你这么装b的吧?
突然!忍受不住朱暇挑衅的毒甲山龟子两只绿油油的眼睛一红,便如两颗红灯笼一般,刹那间朱暇便感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氛,不由的心中一凝。
“它眼睛变红便证明他已经愤怒了,接下来它不会对付你,而是会召唤同伴。”灵海中,残魂欣慰的笑着,“哈哈,不知这一窝毒甲山龟子有多少只,要是把它的七大姑八大姨隔房亲戚全部宰杀了的话,那你小子也得大赚啊。”
朱暇就纳闷了,问道:“说具体点,这玩意儿到底有什么作用?”
顿了顿,残魂直截了当的道:“它的内丹其毒无比,一颗内丹便可轻易屠遍一座城,而浑身血液毒性也差不到哪去,兑之酒中,无色无味,怕是神尊都没法察觉。”他有些好笑的问道:“能毒到神尊的毒,你说珍贵不珍贵?”
朱暇听的目光闪亮,“如此说来也是挺珍贵的哈。”他浮想联翩的道:“要是以后谁惹了我,那我就请他喝一顿酒,嘎嘎嘎……毒死他大爷的。”
残魂满脸的黑线:“就知道你没什么好的想法。”
朱暇翻了翻白眼,“常言道无毒不爷们儿嘛,嘿嘿……”自己的目标便是纵横九重星天,既然是这样,那手上多几张底牌也是好事,反正有朱恒界在,东西再多也不嫌没地方搁,只管往里面装就行了,总有派上用场的机会。
朱暇心中便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然而就在这时,毒甲山龟子口中却是发出了抑扬顿挫且诡异的叫声,听的朱暇耳膜发涨。
“来了,准备天火!”残魂轻喝。
“嗯。”朱暇应了一声,单手一伸,霎时间剑气纵横,剜了一个剑花,旋即在他的控制下大衍造化火和阴火流转在剑身上,顿时周围天地间的温度上升。
下面,毒甲山龟子变得通红的眼中此刻也警惕了几分,似乎有些畏惧朱暇的天火。
就在这时,远方震耳欲聋的“轰轰”声传来,朱暇顺声望去,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发现在远方此时正不断冒出绿色的光芒,显然就是毒甲山龟子的眼睛。
一大波毒甲山龟子正在靠近!
“上了!”朱暇闷喝一声,双眼一丝光芒闪过,变成了妖异的狸猫眼,如此对于本就感官敏锐的朱暇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
飞身而下,阴火和大衍造化火的温度顿时被释放了出来,一股焚天灭地的热浪四面扑出,顷刻间周围茂密的参天大树林便燃烧了起来。
“一剑起,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猛的一挥手中长剑,出手就是一招一剑万灵伏,霎时间只见万千剑影带着大衍造化火扑朔而出,那只发怒的毒甲山龟子正要向朱暇喷洒毒液便成了筛子,然后“嗤嗤”燃烧了起来。
“立刻收回天火,要是烧完了还搞个屁。”残魂见状,在灵海中没好气的说道。
“我晓得!要你屁话。”朱暇一个白眼,一步上前,收回了渲染毒甲山鬼子的大衍造化火,然后腹部光洞浮现,将其吸入到了朱恒界中。
周围的树林很快就被天火烧成了虚无,放远千米一片空旷,而那些成群结队而来的毒甲山龟子在天火的高温下此刻也停在外面,不敢上前。
朱暇轻喝一声,背后双翅一展,突然飞出千米之外收回了天火,同时由天火凝聚而成的火龙弹夺口而出,吼出一道嘹亮的龙吟,缠绕着奔向前面的毒甲山龟子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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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窝毒甲山龟子共有一百只,建议你不要赶尽杀绝,毕竟这玩意儿在九重星天极其罕见。”残魂一边注视着外面朱暇的动作,一边在他灵海中说道。
朱暇一顿,也觉得有理,当下便在火龙弹快要爆炸之际将其一股脑的收了回来,吞到了腹中。
这也好在他学过幽天控,不然这一下这百只毒甲山龟子只怕不死大半也得死上小半。
前方,那些毒甲山龟子眼中透露出怨恨的光芒注视着朱暇,但见他手中有如此恐怖的火焰一时间也不敢上前,只好悻悻的愣在那。
朱暇此刻也没急着动手,或者说他是已经没了动手的念头,突然间便想到了一个问题,然后向残魂问道:“你说……要是把这些家伙收进朱恒界会怎样?”
残魂听之一顿,少顷后才严肃的道:“未尝不可,不过需要专门为它们开辟出一片空间,而且毒甲山龟子的性格极其极端,你要将他们送进朱恒界就必须要征服它们,不然只会宁死不屈。”
“怎么征服?”朱暇挑眉。
“很简单,用修罗的气势震慑它们。”残魂淡淡笑道。
朱暇摸着鼻子,凝思着说道:“不过现在也不行啊,其一,专门为它们开辟出新的空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完成的,第二,我现在只是融合了修罗传承,但还未掌握,只怕也震慑不了它们。”
“如此也是个问题,看来也只有这样了……”残魂说道:“先记住这个位置,我在前方发现了一处峡谷,那里很隐秘,接下来你就到那里闭关融合斩星剑,待到斩星剑融合后再来收服他们。”
朱暇颔首:“也只有这样了。”接着浑身气息溃散,修罗状态消失,骤然间只感觉脑袋一阵昏涨,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涔涔冷汗冒出,身子无力的半蹲了下去。
残魂见状后,缓缓说道:“在第一位面你的消耗也会和此前不一样,如今你这点灵魂力,维持修罗状态委实是有些勉强啊。”
朱暇喘了几口粗气,然后用剑撑地站了起来,喃喃的道:“看来今后是要加把劲了。”很早他就意识到,但凡到了新的位面自己什么都算不上,就相当于是一个刚学会行走的小孩儿,而这点修为更是可以忽略不计。
如此,就需要从低处一步一步的往上爬!在灵罗大陆达到一个巅峰算不上什么,我要达到九重星天的巅峰!
就地调息了一会儿后,朱暇正要在体内运气,突然后方一股危险的气息毫无预兆的袭来,朱暇登时心头一颤,在感受到这股危险气息的那一刻便闪身向前。
“磅!”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传来,却是一只毒甲山龟子扑在了适才自己站定的位置。
“靠你姥姥,你还来劲了!”朱暇谩骂一声,撒腿就往前跑。
后面,一大群毒甲山龟子发出噪杂的叫声,突然个个都张开了镰刀般的嘴巴,从中射出一根根墨绿色的毒箭。
朱暇在前面跑,只感觉背脊发凉,口中连连抽着凉气,就这么一刹那几只毒箭便从自己身旁擦过,然后射到地底,顷刻间大片地面便化成了一滩稀泥。
虽然天火能很有效的对付这群毒甲山龟子,但以朱暇现在的灵识强度要控制天火也感觉吃力的很,一个不好便会玩火**,而且适才灵识已经消耗殆尽,所以现在要同时对付一百只毒甲山龟子他只有逃跑和骂娘的份。
扑天盖地的毒箭朝朱暇背后射来,虽然惊险无比,但朱暇却是凭着十步杀穴的步伐从容避过,倒是不觉得吃力,加上这群毒甲山龟子行动笨拙,也追不上自己。
前方是一道宽大的峡谷,轰轰流水声仿若震荡苍穹,当朱暇一个急刹车驻足在峡谷边缘时却是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
前方这道峡谷,至少也有两百丈宽,看上去就像是大地的间隔线一般,而在峡谷中间却是雾气蒙蒙,偶尔飞过几只奇异的蛟兽,而且在一片茫茫白雾中也凸出了许多尖利的乱石,陡峭至极,便如无数把巨大的石剑被乱七糟八的插在峡谷中间,在风的吹拂下发出冤魂哭喊一般的声音。
一股森然寒意,袭上朱暇心扉。
峡谷下方虽然“轰轰”瀑布声不绝于耳,但朱暇却是能感觉到这个深度不是一般的深,至少对于不能破空飞行的自己来说不算浅……
以现在的灵识利用修罗状态固然能飞行,但他却是没把握能坚持到最后,奶奶的,足足有两百多丈宽啊,要是飞到一半没力气了,那不得嗝屁?
心中这么想着,于是朱暇便从旁边搬了一块足有自己三个脑袋加起来那么大的石头用力向前一抛,然后保持着一个动作愣在原地,似乎在等着动静传来。
少许之后,却是不听石头落下谷底的声音,这下,朱暇心里更是发寒了。
这个峡谷当然有底,但却是太深,以至于石头落地的声音根本传不上来。
便就在这时,后面大片树林“哗啦啦咔嚓嚓”的扑倒,却是一群红着双眼的毒甲山龟子追了上来,一上来便是扑天盖地的毒箭向自己射来。
朱暇目光一凝,突然脚底动了动,弯身一摸,发现是一根婴儿手臂粗的藤蔓,然后目光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一拉藤蔓,发现这根藤蔓通向峡谷的峭壁上,与此同时也紧紧抓着藤蔓纵身跳下了被一层白雾所覆盖的悬崖。
此刻朱暇心中就抱着这样一个念头:靠,反正老子也不是第一次跳崖,昆仑山的悬崖比这里高的多了吧?还不是照样敢跳。
朱暇跳崖的下一刻,密密麻麻的毒箭便插满了他原先所在的位置,继而大片地面融化成了一滩散发着热烟的稀泥。
一群毒甲山龟子愣在悬崖边上,望着朱暇跳崖的位置无奈的怒叫几声后便恢然离去。
此时朱暇正在以自由落体的速度下坠,手中紧紧的抓着藤蔓,便是连灵海中的残魂也是吓得双脚直跳,心道这小子太叼了吧,这不摆明了和自己过不去么?
正要开口呵斥朱暇,却见朱暇单手猛的一扯藤蔓,同时另一只手冒出一把青钢长剑,一剑将藤蔓斩断,然后三下五除二的将藤蔓一头缠在剑柄上。
如此动作,堪称行云流水,做完竟没过两个呼吸的时间。接着在残魂诧异的注视下,朱暇突然一脚蹬在崖壁上,借力冲出了一段距离,然后握剑的手抡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圆圈,骤然一招十步射剑,长剑化成一缕青光笔直射向前方的云雾中。
其实在早先朱暇就已经料到在峡谷中间有石峰存在,不然上面的云雾中也不会凸出一截截石头了。
在雾气的笼罩中朱暇的视力完全无用,只有凭着感觉,以及……求生的本能,但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开口向残魂求助。
少许,只听前方隐隐约约“铿”的一声传来,射出去的长剑像是钻入了石头中,接着这一头朱暇握住藤蔓的手一拉,两腿向身后崖壁一蹬,便如猴子荡秋千一般飞了出去,当真是潇洒至极,看的灵海中的残魂膛目结舌,心道:“妈的,逃命还带这么玩儿的?”
朱暇现在能感觉到自己离谷底已经不远了,待荡漾的藤蔓快要停止后,突然又是猛的一扯,不知前方被插入何处的长剑被扯到了手中,接着又向前一甩,待下一刻长剑没入一个新的石峰后朱暇便又像猴子荡秋千一般的往前荡。
这个时候已经看到了谷底水流湍急的景象,据估计自己现在离谷底还有十丈距离,但这个距离却是没法再继续利用藤蔓前行,只怕一甩自己就会掉入水中,但……难道他姥姥的就这么吊着?
朱暇现在可是苦b了,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只有这么吊着。此等场景当真是别有一番意境,便像是荒了千百年的老林中吊了一块腊肉……
就在这时,下方湍急的河流中突然冒出几只恐鳄的脑袋,犀利的双眼注视着自己,狰狞至极,似乎是在等着自己掉下去一般,直令朱暇头皮发嘛。
不由的仰头望了望上面的遮天白雾,当真是欲哭无泪。
“看来也只有向上爬了。”朱暇有些郁闷,然后便抓着藤蔓慢慢向上爬,待累的满头大汗时朱暇已经上爬了约莫二十丈,已快要到藤蔓的尽头,不由的心中一松,发现长剑没入的地方乃是一座不知根部在何处的石峰,而且还比较大,若是在上面凿一个洞出来,应该没问题。
“且慢!”就在这时,一直在灵海中默不作声的残魂突然一声轻喝,而听语气像是很兴奋一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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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被残魂一声轻喝吓得登时一个激灵,险些就松手掉了下去,牙齿一咬气鼓鼓的便要向他发作,但却是听残魂说道:“你不要动,暂时屏气不要呼吸。”
朱暇甚是纳闷,刚要问为什么的时候却是不经意的在藤蔓上方瞟到了什么,顿时心中一堵,嘎然住嘴。就这么一刹那,背心都是冷汗涔涔的,只见在离自己双手约莫两米的藤蔓上面,一截布满土色鳞片的东西在缓缓缠绕着向上蠕动,乍看之下,很明显就是蛇的尾巴,而且尾端还有一截白色的在轻轻摆动,显然就是响尾蛇。
现在的处境十分的不容乐观,若退,下面几只看起来比恐鳄都要恐怖的东西正在等着自己,所以也只好顺着藤蔓向上爬,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只要爬到藤蔓缠绕着剑柄的那一头自己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了,但哪料到就在这时一条响尾蛇却是突然冒了出来。
光是心里想想朱暇那都是泪流满面啊……妈的残魂说斩星剑主聚九重星天的气运于一身,这摆明是扯淡的吧,不然会这么倒霉?
正在朱暇欲哭无泪的时候,残魂在灵海中传来声音:“这不是一般的响尾蛇,而是历经了几次大劫的远古响尾巨蟒,本身并不算是一种蛟兽,但其恐怖程度却是不下于你之前遇到的毒甲山龟子。”
朱暇听了残魂的话后没有发言,而是在思考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顿了顿,残魂接着说道:“它适才从你的动作发现到了你的气息存在,所以现在你不要动也不要呼吸,如此它便发现不了你。嘿嘿……看来你小子的运气还真是逆天哇,逃命都能遇到宝贝。”
“宝贝?”朱暇顿时有种想骂娘的冲动,心中向残魂说道:“一看你样子就是在忽悠我,姥姥的这种境况遇到这玩意儿你既然还说我运气好?你……你他么的良心何在呀?”
残魂汗颜了一下,“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随即认真的说道:“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这种远古响尾巨蟒存在的原因便是守护一种叫做人血草的神药。”
“人血草?”朱暇心中有些讶然,问道:“这是啥玩意儿?名字听起来很怪啊。”
残魂笑了笑,似乎想要朱暇就这么吊着,遂故意卖着关子问道:“小子,世上一般的东西皆是遇冷则硬、遇热则软,但你可知道什么东西恰恰相反,是遇冷则软、遇热则硬?”
他这个问题一时间还真把朱暇给问住了,心中一想,果然如残魂所说的这样,世上大多东西都是遇冷则硬、遇热则软,似乎这已经成了一种天地至理,但要说恰恰相反的,还真是难以找到……
蹙着眉头,想着想着,突然朱暇目光一亮,不由低头往自己的裤裆望了一眼,然后讪讪的道:“貌似……这玩意儿就是恰恰相反啊,遇冷则软、遇热则硬哈……嘿嘿。”
“噗——!”残魂听得倏然色变在灵海中顿时一个趔趄,若不是个灵魂体只怕已经真的喷了出来,然后满脸狂汗的抬头,嘴角抽搐了一下:“你……他么的怎么这么不正经?”他实在是感到很无语,心道这啥人啊都,这种时候既然还有这种猥琐的想法。
不过仔细一想,朱暇的回答也无可厚非,貌似…男人的那玩意儿还真是遇冷则软、遇热则硬……
朱暇翻了翻白眼,道:“难道我说的不对么?事实就是如此啊。”
残魂咳嗽了几声,这时心中在想:要是朱暇有个老师这么教他,而他这样回答,只怕这个老师早已被他活活的给气死了。
少许,残魂才正色道:“其实我说的就是人血草,人血草就是遇冷则软、遇热则硬。它的生长条件极其的苛刻,要见云端,但却是不能沾到阳光,而且还需要大量的水分支持,温度一年四季不变。此般苛刻的条件,怕是九重星天也为数不多,而这里却是处于峡谷之间,常年被雾气笼罩遮挡住了阳光,而且水分也充足,故而人血草才得以生存。”
朱暇点了点头,问道:“那这人血草到底有什么作用?”
残魂整理了一下言辞后说道:“人血草,顾名思义,它的汁液和人血有着莫大的联系,将之用于温养灵魂的话能生出白骨肉.体。”他轻叹了一声,对朱暇说道:“我看的出来,在灵罗大陆的时候你吸进丹田空间的那道魂魄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吧?如此,用人血草便可以让她重生,只不过她的灵魂早已溃散,如今复合却是通过人为的手段将其复合,也是麻烦至极。”
朱暇目光一沉,呆了少许才向残魂说道:“谢谢你。”三个字,虽然简单,但却是发自他的肺腑。
或许一开始朱暇并不是十分相信这个斩星剑剑魂,但现在他却是义无反顾的相信。残魂和自己亦师亦友,一直以来什么事几乎他都为自己着想,或许他为自己着想是想要自己变强并且有着他自己的目的,但这份心意,却是无法诟病的,是真的,没有半分虚假。
他,是真心的为自己着想!从灵罗大陆就开始就是,哪一次自己在生死垂危之际不是他冒着灵魂力消耗的严重代价助自己渡过难关?
在不知不觉间,残魂已经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他对自己的关爱,就像是前世的老头儿那样……
残魂在听到朱暇这三个字后明显的一愣,像是极度的诧异,呆了少许才目光闪烁的道:“你没必要跟我说谢谢,这是应该的。”在他心里此刻已经被感动所充斥,以及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既然给我说谢谢……前世的他狂傲不羁,对自己的态度也异常严厉,不说是道谢,哪怕一句问候也不曾有过啊,但今世……”
朱暇目光深切的道:“我虽然不知道我身上有什么秘密,但却是能感觉到我和你的渊源很深,你现在不说是因为我的实力提前知道了也没好处,所以我理解,也就没问。”他笑道:“残魂,我相信你是有理由的,但我不问,因为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但你这份心意我却是体会到了。所以,我要谢谢你。”
残魂目光颤抖,愣在灵海中沉默不语,身为剑魂,虽然知道的多但却是体会的少,所以他的感情也没有人类那么全面,但就因朱暇,他却是逐渐体会到了自己前所未有的感情。
“其实,应该说谢谢的是我啊……主人。”他心中在轻轻的默念,目光变得欣慰起来。
少顷,朱暇突然叹了一声,说道:“我欠了幽兰很多,心中对她一直感到愧疚,她本来可以快快乐乐的活下去的,但却是因为我……惨死于他人之手。”再次轻叹一声,朱暇严肃的道:“所以无论如何,我都要还她一个美好的未来。”
残魂点头:“如此,你的心魔又少了一个。”
朱暇微笑不语。
残魂接着道:“不过要收取这株人血草也是麻烦至极,一旦离开它原来的位置,那么其中的药力便会迅速流逝,而且这里还有一条响尾巨蟒。”
朱暇一锤定音的道:“所以现在就要干掉这条家伙,然后再想办法收取人血草。”
“万万不可!”残魂:“这种远古存留下来的响尾巨蟒虽然不能借助天地灵气修炼自身成为蛟兽,但多年来的天地蕴育让它参悟了一点天地奥义的皮毛,所以它的实力也不容小觑,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一带的山川河流都受它的控制,一旦你激怒它,然后它来个玉石俱焚那么便得不偿失了。所以,找个机会将它在一瞬间吸进朱恒界才是上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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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心中正寻思着要如何按照残魂所指的方法一刹那将响尾巨蟒收进朱恒界的时候,突然只感觉手中的藤蔓一阵剧烈的抖动,却是那一小截尾巴又缓缓的缠绕着蔓延了下来。
朱暇心里有些发毛,上方的白雾中根本见不着这条响尾巨蟒的庐山真面目,但光是看着这一截尾巴,就知道这家伙个头不小。
“它现在已经发现你了。”残魂在灵海中突然说道。
朱暇目光一凛,缓缓一个深呼吸,突然一股杀气释放,顷刻间周围不断流动的雾气皆停顿了一下,像是被杀气凝固,接着在他眉心一道猩红色的印记浮现,血色大翅穿破衣服从背后无声的展出,然后翅膀轻轻一扇便飞离了开来,笔直向上。
一根圆柱般的石峰从谷底斜着延伸上来,竟不显得摇晃。在石峰的尖端处明显要比下面的部分粗上一些,而且朱暇还发现在石峰尖端这一部分还有一道螺旋纹般的阶梯环绕石峰,竟显得有几许美观。
而石峰尖端处也是长剑没入的位置,那里被雾气笼罩,隐隐约约朱暇看到光滑的石壁上有一点红色的光芒在雾气中闪动,目光一凝,便知道那就是所谓的人血草,然后他又发现,在人血草的周围一截起码有三只大象后腿加起来那么粗的蛇身在缓缓蠕动。
此时响尾巨蟒并没有发现自己,但它却是感到了不对劲,正在环绕着石峰四处观望。那墨色的蛇信子,不时的在白雾中喷吐。
朱暇借助残魂的灵识已经完全隐藏了自己的气息藏匿在雾中,腹部的吞噬黑洞冒出,已经做好了准备,突然轻轻的咳了两声,但就是他这么似乎是不经意的一咳嗽,骤然间便是一股荒凉的气息锁定上来,一个微微有两个凸出的硕大蛇头从白雾中猛然钻了出来!
灰黄色的双眼透露出一股死寂的意味,狰狞至极!口中的毒牙便如两把死神的镰刀,突然一张口,带着粘稠的毒液吞向自己。
“就是现在!吸!”朱暇心中轻喝,接着残魂的灵识钻入自己的大脑,然后自己利用残魂的灵识控制腹部黑洞的吸力,紧随着一圈螺旋纹一般的透明光晕在身前浮现,迅速向前延伸扩大,那蛇头刚一冲上来便被吸力锁定。
残魂的灵识那是何其的强大?所以在顷刻之间这条倒霉的响尾巨蟒便被吸入了朱恒界,然后朱暇松了一口气,背后双翅一展,飞到了前面白雾中的石峰上。
石峰上被响尾巨蟒多年磨出来的阶梯虽然不大,但相比较起来要容纳下朱暇一个人类的身体却是绰绰有余。朱暇便半蹲在阶梯上,呼呼喘着粗气,脸色变得煞白如纸。
虽然残魂的灵识在用的时候很随意,而且在使用残魂的灵识时还有种“无人能敌”的强大感觉,但一旦用完过后朱暇便会遭受到一段时间的反冲,煞是痛苦。
修罗状态早已收回,就地调息了一会儿后朱暇刺痛的大脑才稍微轻松下来一些,然后便进了朱恒界。
朱恒界中。
此时血鱼正百般无聊的坐在水潭边的空地上,口中呐呐有词的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而在他旁边几丈处则是一只被烧的干焦的毒甲山龟子尸体,若仔细看,貌似少了几条腿啊……
“真不知道朱暇这家伙烤的这玩意儿是不是用来吃的?呸呸呸……口里现在都还有股怪味儿……”
言讫,下一刻他只感觉眼前忽然一亮,却是衣服破烂的朱暇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一见到朱暇血鱼便不满的抱怨道:“靠,朱暇你还真是潇洒啊。”
朱暇抖了抖眼皮,一屁股坐了下去,“咋了?”
血鱼站了起来,张牙舞爪、唾沫横飞的道:“刚才你突然丢进来一块烤肉开始我以为你是良心发现怕我饿着了给我送吃的,奶奶的,哪知你家伙竟然烤的半生不熟,而且味道还怪怪的,这要我怎么吃嘛!?”
朱暇甚觉纳闷,便站了起来,问道:“老子啥时候给你送过烤肉了?老子咋不知道?”
血鱼几乎跳了起来,指了指一旁的毒甲山龟子,“那不就是咯!要不你去尝尝,还没我的触须好吃!呸呸呸!现在我口里都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朱暇听之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便顺着血鱼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两颗眼睛珠子登时望外一凸,张大了嘴巴,“我……我靠,你吃了那玩意儿?”旋即“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液,望向血鱼,蓦然间有种膜拜他的冲动,“血…血鱼,你真的吃了?”刚一问完便忽然发现那只被自己烧死的毒甲山龟子少了几只腿,心中便肯定了下来。
这一时间朱暇还真不知道怎么给血鱼解释,说不是送进来给他吃的吧,那烧它干嘛?这吃货那是说什么都不信的啊,若说是给他吃的吧,但这玩意儿谁能吃的下去?
“咳咳。”少许后,朱暇咳嗽了两声,才道:“待会儿我请你吃蟒蛇肉,保管你吃个够。”
血鱼一听,顿时来了兴致,既然流出了口水,迫不及待的道:“蟒蛇,啧啧啧,听上去很好吃诶,在哪在哪?”
“待会儿带你去。”神秘的笑了笑,旋即朱暇上前离近毒甲山龟子的尸体,从朱戒中拿出一把星辰黑铁打造的长剑,唰唰几下便将其分尸,然后长剑插到它肚子中一挑,一颗绿色的约有汤碗大小的内丹被挑到了手中。
一只成年的毒甲山龟子本来浑身的毒都算的上是宝贝,但经大衍造化火这么一烧毒性也烧没了,如今也只有这颗内丹还有价值,不过对于朱暇来说也够了,要知道一只毒兽浑身毒液的源泉便是内丹啊。
于是乎朱暇就收下了内丹,将毒甲山龟子的尸体垃圾一般的丢出了朱恒界。
当做完一切后朱暇便叫上血鱼,尔后两人一路飞奔,来到了前方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走出树林后是一片由辰亮以前开辟出来专门练功的盆地,此时,那条响尾巨蟒正在这盆地之中大发雷霆,似乎对于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很愤怒,一见到朱暇和血鱼两人便凶猛的冲了过来。
见响尾巨蟒从上来朱暇仍是显得安之若泰,指了指前方,道:“这就是你今天的美餐,自己搞定。”
“嘿嘿,就这泥鳅,还没我本体的一根触须大呢。”血鱼嘿嘿的笑着,口中已经流出了口水,突然一步踏出,带出一股劲风冲向迎面而来的响尾巨蟒。
朱暇自然不担心血鱼的安危,因为这可是在朱恒界,要是在自己的地盘都让血鱼出了事,那自己也是该找个坑埋了自己。
只见前方血鱼拳影连连,那一套由朱暇所创再由他自己改编的“打孙子拳法”施展的淋漓尽致,出手就是第一式:狗腿乱蹬拳!
虽然这套拳法名字听起来有些不雅,但不可否认的是这套拳法的精髓乃是从梦武涛的“梦影天下”功法中借鉴而来的,一般的拳法也比不上。而且朱暇想想也觉得好笑,若是今后血鱼和别人拼斗时用出这套拳法,光是名字就能把人给活活的气晕,但只要是生气便会乱了方寸,对于高手来说交战时乱了方寸那是何等的大忌啊,所以这一套“打孙子拳法”又有了这一层能力:气人。
前方,那条响尾巨蟒口中毒液喷射,狰狞的大口张开,似乎两根毒牙成了它最有力的杀伤武器,不断的晃动着脑袋咬向血鱼。
血鱼本身体质奇特,自然不惧毒液,所以从一开始就是响尾巨蟒处于被动局面。但血鱼也显得很憋屈,因为他每一拳打在响尾巨蟒身上便感觉到手背一阵生疼,似乎那些鳞片无坚不摧一般,任凭自己怎么打也伤害不了它。
……(未完待续。)
——————————哎呀妈呀,昨天你们的影大差点就被车子撞死了,好险还好有春哥保佑不然你们就看不到十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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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鱼和响尾巨蟒便这么僵持在场中,但朱暇看的出来血鱼并没有认真,因为自己也和这货打过很多次,所以他知道血鱼每次都是在被虐上那么几下后才会来真的。这似乎已经成为了血鱼的一种习惯,只有吃到了苦头才晓得锅是铁打的。
而且朱暇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血鱼的潜力。比方说第一次和他打的时候五分钟就能搞定他,但第二次的时候则是要六分钟才能搞定他。这种被打一次就强一点能力,委实是有些妖孽。这完全是出于身体中的潜能,与修为境界无关!
所以朱暇很早便决定尽可能的给血鱼寻找能压榨他体内潜力的对手,且看现在这条响尾巨蟒,便正适合现在阶段的血鱼用来试炼。若是自己和血鱼切磋的话血鱼根本就体会不到那一层死亡的威胁,因为血鱼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自己会真正致他于死地,相同的,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致血鱼于死地,所以这样一来两人心里都相当于是有了一层保障,也就发挥不出真实水平,故而也就不能完全压榨激发出他的潜能。
但别的对手可不一样,那是真真切切的想要致他于死地啊。
前方,只见沙尘扑天,响尾巨蟒口中突然发出一道如猛牛怒吼般的叫声,突然整个蛇身一弹,带起一片泥土离地三丈飞了起来,然后整个蛇身凌空一扭,一头撞向了血鱼。
血鱼闷喝一声,竟是原地不动,双脚趴开呈扎马步姿势,两脚便如扎根的古松一般,给人一种屹立不倒的感觉。突然口中发出抑扬顿挫的声音:“噗……嗤嗤……呀嘿呀嘿!”然后吼出一句他家乡的方言:“呼啦啦!哇哈哈!”骤然间一股剧烈的劲风袭来,便是连十丈开外的朱暇都在这股劲风的吹拂下身形有些摇晃,不由的心中一颤,发现这股强大的劲风正是血鱼整条右臂抡圆圈抡出来的。
此刻已然看不到他的右臂,只能在他右边肩膀上看到一个如“旋转的风车”般的东西。劲风便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朱暇下巴顿时往下一掉,瞪大了双眼:“大…大爷的,还带这么玩儿?”
就这么电光火石间,空中一头撞来的响尾巨蟒便临近,其透露的气势竟不输于血鱼多少。
“噗轰!”
响尾巨蟒一头撞在血鱼右臂抡出来的“风车”上,顿时一股气浪震出,地面大片的泥土凹陷了下去,范围之内的泥土皆被气浪压缩,而与此同时血鱼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上半身微微向后晃了一晃,但扎根般的双脚却是不移分毫。
响尾巨蟒当机立断的改变了策略,退后一段距离便整个蛇身化作一轮圆圈将血鱼围绕了起来,嘴咬着尾快速旋转!骤然间四面八方皆射出细小的鳞片。
“嗤嗤嗤……!”
血鱼还来不及反应便感觉到浑身上下冷不防的一阵阵刺痛,像是突然间某些细小的坚硬物体从多个方位被一股强力打入了自己体内,而且还在体内旋转了一圈,破坏自己的肌肉。
顿时间鲜血横流。
身形如喝醉了酒似的摇晃几下后血鱼才停了下来,与此同时响尾巨蟒的一波鳞片攻击也停了下来,但随即在十丈开外的朱暇则是发现:血鱼浑身的皮肤都变绿了!
瞬间便意识到这非是普通的鳞片攻击,在鳞片中,有响尾巨蟒的蟒毒!
朱暇心中也感到了情况有些糟糕,便要开口叫回血鱼,便就在这时血鱼却是粗着喉咙怒吼道:“草你姥姥,臭泥鳅,你血大爷发毛了!”遂还来了一句家乡的方言:“呼啦啦!”
紧接着血鱼身形一正,再次呈扎马步姿势,和适才的动作简直是如出一辙,但惟独不同的是他这一次是两只手臂都抡了起来。
“呼呼”风声响起,恰似狂风来袭,朱暇发现场中的血鱼已经憋红了脸,紧紧的咬着牙齿,然后又听到他口中发出声音:“噗……嗤嗤……呀嘿呀嘿!噗……”便像是一个正蹲在茅坑里的人突然便秘,怎么震也震不出来那痛苦的叫声。
“我勒个擦!”朱暇顿时泛起满头黑线,不由的往后退了两步,背心蓦然间有些发凉。身处这种场景感觉这就好像是自己蹲在茅坑里拉的正愉快时突然蹲在旁边的人便秘了,在痛苦的叫唤但不管怎么叫唤还是拉不出来的那种感觉……
这也忒那个啥了!朱暇不由的抽了抽鼻子。
“吼!”就在这时,血鱼仰头一声爆喝,顷刻间周围空气一番动荡,随即朱暇悚然一惊,只发现血鱼仰直的脖子上面青筋暴起像蚯蚓一般在蠕动,而与此同时他全身深陷肉中的鳞片也被一股从体内发出来的纯力气给震了出来,非但如此,浑身上下绿色的毒液也被一股力气汇聚在了一起,从口中喷了出来。
“我日啊!”朱暇心中一声惊呼,他完全看的出来血鱼适才“便秘”正是为了激发体内的力量,然后将力量从体内散发出来扩散到全身各处,震出体内的毒液和鳞片!
朱暇自问,若换做是自己来做都做不到像血鱼这般,因为血鱼这不是用灵气bi出的毒液,而是完全用的身体力量。
残魂也是一阵诧异,在灵海中说道:“若是今后他专注于炼体,想必又是一个战神啊。真没想到除了战神外世上竟还有第二个能控制自己身体潜力的变态存在,而且他的体质正是万中无一的潜力体。”
朱暇挑眉,甚是疑惑,便问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当然也感觉的到血鱼没有那么简单,但却没想到连残魂也会给出这么高的评价。
顿了顿,残魂说道:“但凡到了通神这个层次要进阶便需要奥义的感悟和心境,而灵气的积累则是次要一些,这我以前也给你说过。”他继续道:“在宇宙中,不管是人、魔、妖还是任何生灵,但凡借助灵气修炼自身便是逆天而行,而这所谓的逆天而行便相当于是一个身体和灵魂的本质变化过程,只要到了通神级那么这个过程便结束了,这个结束也就相当于是一个转折。然后要想在被天地能量充斥的宇宙空间中翱翔,就需要从这个转折点重新出发,而这个出发的方向嘛……说的笼统一点就是锻炼身体,不断的锻炼身体以提高身体的坚韧度。可以告诉你的是,一个虚神的身体坚韧程度就可以和一颗行星媲美,虚神之上的高手身体坚韧程度更是可以用身体撞碎星球。”
朱暇听到这里顿时抽了一口凉气,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光芒,呐呐的道:“光用身体……就能撞碎一颗星球……我日……”
“嘿嘿。”残魂得瑟的笑了笑,似乎看朱暇露出这种吃惊的表情是一种莫大的享受,然后才又说道:“可是要想站在这个转折点重新走修炼身体的路线却是无人选择,甚至选择不了。因为在转折点之前都是凭着灵气的积累走过来的,突然要放松灵气的修炼而专注于身体修炼,是何其的难?”
“都是锻炼身体,但谁会选择放弃一切去单独的锻炼身体?”
残魂说道:“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有十万个人同时到了通神级,然后要他们选择走修炼灵气的路线或者是修炼身体的路线,然而这一万个人之中,最终却是只有一个人真正走上了专注于修炼身体的路线。”
他叹了一声,继续道:“在三十万年前我刚从斩星剑中蕴育出世后便见到有一个人通过身体的修炼达到了主神级,成为了九重星天有史以来第一个靠修炼身体达到了主神层次的人,这个人,就是战神。第九位面之上和修罗等主神齐名的神祗。”
朱暇目光闪烁了一下,心中记下这个名字,突然问道:“那到底是修炼灵气好还是修炼身体好?”
残魂笑了一下,说道:“你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前面我也说过两者都是锻炼身体,只是分为专注或不专注罢了,所以两者没有谁差谁好,便如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只是一个选择而已。不管你以修炼灵气为主还是以修炼身体为主,都是要看自己的造化,只不过相对来说以修炼身体为主的人太少了而已,而且也不是任何人都有以修炼身体为主的条件。”
朱暇点了点头,“我懂了。”
“嘿嘿。”残魂突然笑道:“不过你倒算的上是一个奇葩。”
朱暇对于“奇葩”二字那是格外的敏感,狠狠的在灵海中瞪了残魂一眼后才道:“你才是奇葩,你全家都是奇葩……草。”
便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却是一番激战达到了尾声。
自血鱼激发出潜力bi出体内的毒后,局面便一直被血鱼给完全压了下去,此时那条远古响尾巨蟒正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痉挛,口中血如泉涌。
血鱼呸了一口唾沫,便要走过去一脚跺烂它的脑袋,朱暇见状急忙飞身上去阻止了血鱼。
“朱暇你干嘛?让我打烂这b玩意儿的脑袋,太可恶了,既然还想咬它血大爷,这简直是没王法了啊这!”
朱暇额角冒出几道黑线,“难道你不想吃好吃的蟒蛇肉了?你把它脑袋打烂就变味儿了。”随后他还挤眉弄眼的来了一句血鱼的方言:“咪西咪西滴。”
血鱼一听,一身霸气顷刻间荡然无存,搓着双手道:“那…那快点啊……我去找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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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血鱼兴冲冲地跑出去说是要找柴后,朱暇便围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响尾巨蟒打量了起来。对视着它逐渐涣散的瞳孔中透露出来的怨毒目光,朱暇心中一顿,喃喃的道:“为了人血草我必须要招惹你,一旦招惹了你你就会致我于死地,既然你要致我于死地那我也唯有致你于死地。这就是世道,这就是人性……我不是好人,所以我不会觉得愧疚,因为若换做我是你,亦如此。”
朱暇口中轻轻的喃着,利气乍现的承影剑突然出现在手中,刚要一剑下去,突然!地上的响尾巨蟒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猛的昂起了蛇头,向朱暇张大了嘴巴口中发出“吱吱”的叫声。
朱暇停手,愣在原地却是没有躲避,因为他发现最后一刻响尾巨蟒并没有恶意,在它快要涣散的瞳孔中竟有种哀求的目光,叫了几声后便将头伸向自己的肚子,但它浑身骨骼几乎都被血鱼频频打碎,所以头刚一动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噼啪”声传来。
看着最后一刻似乎在挣扎什么的响尾巨蟒朱暇心头蓦然一凉,他从响尾巨蟒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让自己也觉得很温馨的目光,那种目光……就像是一个母亲在呵护自己的孩子那般。
朱暇先是怔了一怔,然后瞬间便意识到了什么,急忙闪身到响尾巨蟒肚子边,发现它身上某个部位正凸出一个圆球的形状在缓缓移动的向后,显然是要生蛋了。
朱暇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须臾,一颗约有人的脑袋般大小的白色蛇蛋摆放在地上,然后响尾巨蟒便努力一点一点蠕动身子将头凑到了蛋的旁边,欣慰的看着这颗蛋……气息渐渐消失,瞳孔渐渐涣散。
直到最后一刻,它眼中都带着温柔的光芒……
朱暇心中微微酸涩,走上前去抱起那颗蛋放到了一边,不觉间心中有种复杂的感觉,“都说蛇冷血无情,但没想到经过数万年时光的响尾巨蟒既然有了感情。”他无声的一叹,“我杀了一位伟大的母亲。”
残魂在灵海中摇了摇头,心中也有种复杂的感觉,他突然觉得朱暇这个人很奇怪,说他是好人吧,又不是,但说他是坏人吧,也不是,就好像是处于好人和坏人之间那种……
突然残魂问道:“那这颗蛋和响尾巨蟒的尸体你打算如何处理?”
“纵使心中感到愧疚,但毕竟事实也成了事实,无法时光逆转,就算真的时光逆转,我还是会杀它。唯一感到愧疚的就是这个蛋中的小家伙……唉,让它一出生就失去了家人。”一边说着,朱暇走上前去“唰唰”几剑将响尾巨蟒的蛇皮剥了下来,内丹和蛇胆以及毒囊等珍贵的东西收下后,便砍了几颗大树用剃干净的树干将其架了起来。
血鱼抱来的柴禾朱暇则是直接无视了,对他而言火龙弹方是最好的火焰,用来烧烤再合适不过。
良久过后,水潭边的大空地上传来一阵令人唾涎欲滴的烤肉香味,却是响尾巨蟒已经被烤成了金黄色,亮晶晶的油脂便如露珠一般往下掉,光是看看就令人胃口大升。
血鱼站在一旁满脸的焦急之色,流着哈喇子,几乎就要急的跳了起来,不止一次催促朱暇快点快点再快点……但这种事岂是说快就能快的?
而其间残魂也不止一次骂过朱暇败家,这响尾巨蟒的肉可是大补药啊,就这么被拿来当烤肉,真正是……暴殄天物。
正所谓慢工出细活,所以烤肉是急不得滴。
感觉就像是度秒如年一般,待响尾巨蟒终于被烤熟后血鱼则是直接蹦了上去抱着啃,也不顾烫不烫,吧唧吧唧的吃的那叫一个幸福美满,然而朱暇则是全无一点胃口,望着血鱼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抱着那颗蛇蛋到了另一边。
“似乎响尾巨蟒在死前把自身最后的一丝本命之力灌输进了蛋中,想来其目的便是要这个小家伙快点破壳而出。呵呵,不得不说这响尾巨蟒倒也算是精明的。”残魂在灵海中看着朱暇手中的蛇蛋,突然笑了笑。
“怎么说?”朱暇有些不明白残魂的意思。
“想必响尾巨蟒在死的那一刻是看到了你眼中的愧疚,嘿嘿。”他笑道:“你能在顷刻之间将它带离到另一个空间所以它定认为你不是一般人,故此,它耗费最后一丝本命之力催生这个小家伙,然后利用你的愧疚让这个小家伙收取一些补偿。真没想到一只响尾巨蟒既然也有这等算计,要是再活个几万年,只怕一般的人都没它会算计了。”
朱暇点了点头,并没有怀疑残魂的话,虽然这听起来有些像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以残魂的灵识感应也不会在这种事上说黑道白。
“不管它是不是算计我利用我的愧疚,总之这个小家伙是无辜的。而我也确实对这个小家伙感到愧疚。”朱暇轻轻的将蛇蛋放到地面上,此刻他发现蛇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裂开了几道细小的缝,而且还在轻轻的摇晃,显然是里面的小家伙挣破胎盘的现象。
少许,突然“咔嚓”一声,蛇蛋裂开了一块,然后里面一阵蠕动,一个滴溜溜的小脑袋奋力的往外面钻。
见此情形,朱暇突然单手向虚空中一招,顿时一股能量带来小拇指头般大小的一团混沌本源出现在手中,接着朱暇蹲身下去,借助残魂强大的灵识将这团混沌本源压制在这条小蛇身体中。
混沌本源刚一入体,突然一阵白光氤氲,本先通体土灰色的蛇身一阵鼓胀,就这么一刹那就足足粗了一圈,而且颜色也变成了雪白色,发生了本质上的蜕变。
刚出生的任何生灵还未完全接触到天地之力时便处于先天和后天之间的中天段,而在这一段短暂的时间中方是最好改变体质的时候。如此,朱暇才等到小家伙破壳而出的那一刻用混沌本源滋润它。
“你小子也太大方了吧?”残魂在灵海中没好气的说道:“败家子!这些混沌本源压制在它体内只怕足矣它用几辈子了。”
朱暇则是直接没鸟他,心道这家伙咋就这么抠门呢?
裂缝中,小家伙摇头晃脑的钻了出来,努力睁开眼睛,然后四处张望,似乎对于这个陌生的世界感到很好奇,当看到一张清秀邪俊的面孔后,两只圆溜溜的眼睛便停住不动了,似乎要记下这个样貌、这种独一无二的气质。
小家伙露出人性化的好奇表情打量着朱暇,然后“吱吱”叫了两声后便爬到朱暇脚底下,小脑袋轻轻的触碰着朱暇的脚后跟。
“又是一头小母蛇。”朱暇有些好笑,将脚下的小家伙捧到了手中,“小家伙,混沌本源将你体质改变后你也相当于是有了神兽的体质,这是我欠你的。今后你要努力修炼,呵呵,若是有朝一日你能以人形状态变成一个小美女出现在我面前,那我便亲口向你道歉,这也是我欠你的。”说着,牙齿一咬,从体内抽取出了一颗紫妖精血元塞到小白蛇口中,“走吧,我送你出去。”
“吱吱……吱吱。”小白蛇虽然听不懂朱暇的话,但她却是能感觉到朱暇要离开自己,不由的摇了摇脑袋,露出不舍的神色。
朱暇歉然一笑,然后心念一动,出了朱恒界。
石峰上,朱暇一出来便轻轻将小白蛇放到地上然后又进了朱恒界。
原处,小白蛇在原地转了几圈,终于在见不到朱暇的身影后才停了下来,继而在朱暇原先站定的位置停了一会儿,紧紧的咬了咬口中的血元并且两只小眼睛中留下一滴泪后才顺着石峰的边缘离开,不知去往何处……
殊不知在多少年后,这又将会是一位绝代佳人,会随着另一位还未出世的风云人物,梦舞九界……(当然这是小影下一本书中的故事。)
……
回到朱恒界后发现血鱼吃饱了正撑着,而且这丫的也天生具备吃货素质,整条响尾巨蟒吃了大半肚子才只有一点鼓……朱暇就好奇了,这货肚子到底是什么做的?草包饭桶也没这么夸张好吧……
另一边的星辰黑铁大缸中淬灵水仍是没融合完毕,朱暇看了一眼,发现才融合一小半,但就这么融合的一小半其中透露出来的气息便让朱暇感到筋脉胀痛,心中甚是诧异,不过随即也就释然,心道这他么的可是有五十颗大便…呃…混沌灵果融合在其中啊,只要融合完毕,哪怕只是一滴,那么这一滴淬灵水也是整个九重星天史无前例的。
尔后,朱暇便拉着血鱼说要带他出朱恒界去消化消化。
血鱼自然乐意,这些日子在朱恒界都待闷了,于是朱暇一提出要带他出去就迫不及待起来,连连搓着双手,便如色狼遇到了花姑娘一般,“嘿呀嘿呀……快点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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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有人会觉得这一章中间写的那一段就是流水账、凑字数。实则不然,我只是埋了一个比较久远的伏笔。
好了各位,最后小爷…呃小影想说的是:不管是看盗.版的还是正版的兄弟,都希望来逐.浪.网书评区冒冒泡,就算是帮我了。咱们十剑不比别的,但正版书评区的人气不能被同期作品比下去啊!鸟争一口食,人争一口气,不能让别人说咱们朱门人烟稀少哇!所以小影希望大家尽可能的尽点绵薄之力吧,逐.浪账号不要钱;在书评区发个言也不要钱,而且还能加经验呃……
有什么想对作者说的话,也可以加十剑书友交流扣扣群:61195693。(悄悄的告诉还未进群的兄弟,咱群里全是些猥琐大色狼……啧啧……可逗b了,快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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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鱼乐呵乐呵的跟着朱暇出了朱恒界,但他却是万般没有想到,朱暇口中所说的消化就是要他下苦力。
残魂的灵识查探发现,这个峡谷乃是一条地底河的终点。峡谷往上约莫千里的位置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泊中的水是地底冒出来的,而这条峡谷中的河流便是从湖泊中流出来的,而峡谷往下则是一个巨大的地洞,便如森林的嘴巴一般,而这条河流,就是直接流进这个“嘴巴”之中。这种地方天地灵气比较稀薄,故而强大的蛟兽也很少出没在这一带,而且被地底河穿过的峡谷更是隐秘,便如一个巨大的缸被掩埋在森林某处,所以残魂才提议要朱暇在这里找个隐秘的地方融合斩星剑。
那座鬼斧神工如大自然杰作般的石峰中间部分被浓密的白雾所笼罩,因为峡谷中的独特地形似乎这些白雾是常年不散而越积越厚。
此刻,在石峰顶部。
朱暇用一大捆结实的藤条搓成了一根根手臂粗的藤绳,然后将石峰顶部的大石头围了一圈,扯了几下,感觉绑的很牢固后便将藤绳另一头丢下了石峰。
尔后他又搓了同样几根结实的藤绳丢了下去,并且他还找了一根粗树干绑住两头,算是做了一个吊桥。
做好准备工作后,便和血鱼顺着这根藤绳往下爬,爬到一半待没入白雾中后朱暇便用剑对着石峰猛削。
承影剑是何等的锋利?不大一会儿,石峰中部便被朱暇整齐的抠出来了一个正方形的洞口,然后就由血鱼抱着一块块被削出来的石头放到藤绳搭的吊桥上。
似乎朱暇早有准备,他让血鱼把削出来的石块绑到藤绳上多余的藤条上面,算是将其稳固的放在一边。想来这些被剜出山体的石块还有用处。
擦了擦汗,朱暇继续用剑向石峰里面挖,竟是连巴掌大小的一块石头都没浪费,这就如从一块豆腐上用锋利的手工刀剜出一个洞来,不会有一点多余的浪费。
每剜出来一块石头,朱暇便要血鱼将其绑在藤条上,于是乎在两个时辰过后整座石峰就形成了这样的一幕:就好像是石峰的顶端挂了一串沾满了蜜糖的线,然后这串线上不断的飞来蜜蜂。这些“蜜蜂”便是朱暇从山体中剜出来的石块。
石峰的中间部位直径据朱暇估计大概在五十丈左右,所以他只是笔直向前挖了十丈,这道十丈长的洞穴整齐的呈四方形,刚好只能容的下一人行走,然后朱暇又斜着向下挖了十丈,似乎他是要挖出一个阶梯,阶梯挖完后又笔直向前挖出五丈,然后向左五丈,再然后又向右五丈,终于才停了下来,回头一望,发现一片黑暗,只能听到后面血鱼嘀嘀咕咕的抱怨声,而且还是回音寥寥的。
朱暇就地盘膝坐下调息了一会儿,然后挥剑上前,将这里整出了一个约莫在十立方米的密室,然后血鱼“呼哧呼哧”的搬着石块往外跑。抱着石块在朱暇挖出来的洞中左拐右拐的,既然拐的有些头晕。
终于一切做完,朱暇拍了拍手,也顺手抱起几块石头往外走。
“呼呼……呼……!”血鱼满头大汗的趴在洞口边缘,吹着峡谷中的凉风,抱怨道:“朱暇你没事挖这么一个洞出来干嘛?可累死我了,不行,你得要请我吃东西,不然我就不干了。”
朱暇摸了摸肚子,发现累了大半天自己也感觉有些饿了,话说这还是自己来到九重星天的位面后第一次有了普通人挨饿的感觉,心中轻叹,于是便蹙眉思忖了一会儿。
少许,他目光一亮,神秘的向血鱼问道:“血鱼,你想不想吃鳄鱼?”
“鳄鱼?”血鱼砸了砸嘴皮,“听起来貌似很好吃的样子诶……在哪在哪?”便如吃了春.药一般亢奋的从地上跳了起来,舌头掉在下巴边上,搓着双手……
朱暇汗颜了一下,嘀咕道:“你个吃货看什么都是一副好吃的样子。”
血鱼脸色一垮,喃喃的道:“其实吧……我还是觉得上次你给我送进朱恒界的牛肉比较好吃,那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了。”他眼中满满的缅怀。
朱暇眼皮一挑,问道:“你想吃牛肉?”
血鱼委屈的点了点头:“啊……很想很想。”
朱暇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牛肉?老子看你长得像坨牛肉!这个时候我哪去给你找牛肉?没有,就有鳄鱼吃,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血鱼终究是拗不过朱暇,委屈的道:“看来也只有酱紫了,那个……鳄鱼在哪哇?我这就去捉。”
朱暇阴脸一笑,指了指石峰下面,“你下去它就会找你。”
“呀嘿呀嘿……”血鱼立刻兴奋了起来,左手按着自己的右肩,然后整条右臂甩了几圈,“等着,老子这就去。”便一步跳出洞口抓住了直通石峰下面的藤条,猴子荡秋千一般的荡了下去。
朱暇笑了笑,便在到洞口边缘往下看。
下方湍急的河流中,血鱼魁梧的身躯便如一根木桩,齐胸深的激流竟是不能让他身形摇晃,然后血鱼在河中间看到了一块凸出水面的石头,便双手划着波浪向那里走去。
还没走几步,在他下方,一个几乎和浑浊河水同色的硕大脑袋冒了出来,鹅蛋大小的双眼刚好浮出水面注视着他,散发出喜悦的光芒,似乎是认定了血鱼就是自己即将入口的美食。然而血鱼则是浑然不知。
上面,没心没肺的朱暇自然不担心血鱼的安危,便拿出一坛小酒坐下喝了起来。
血鱼继续划着水浪朝河中间的石头走去,突然目光一凝,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异常,当下双手猛的一拍水面,溅起丈高的浪花,身子箭矢一般从水中跃到了空中。
便就在这时,他原先所在的位置下面约莫一米处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猛然咬去,但却是一口咬空。
此时隐藏在湍急河流中的庞然大物庐山真面目终于露了出来,是一头体长在十六米左右的恐鳄,浑身坚韧的皮肤便如穿了一件麟甲,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而长满利齿的血盆大口更是有着无坚不摧的气魄,从中散发出一股令人欲呕的腥味儿。
血鱼满脸兴奋,见这家伙个头既然这么大心道这下总算是可以一饱口福了,便如饿狼般嘴角一扬,身子猛然在空中一扭,既然头朝下的笔直坠落。
“噗通”一声传来,却是血鱼箭矢般没入湍急的河浪中,然后过了少许朱暇则是发现水中突然一道庞然大物的影子快速的冒了出来,直接冲出水面到了半空中。
血鱼蹲身在水底下,一把将这只恐鳄丢出水面后便是双脚一蹬,跟着跃了出去,在空中身子一扭,砂锅大的拳头便招呼向这只倒霉的恐鳄。
然而这只恐鳄似乎到了空中也没放弃反抗,口中发出一道瘆人的吼叫后只见整个后半身骤然扭了半圈,然后那条铁链般的尾巴带出空气撕破声抽向血鱼。
血鱼急忙卸去拳头的力量,继而身子顺着这股力量在空中转了一圈,闷喝一声,突然来了一招从朱暇那里偷学而来的借力打力,双手顺着恐鳄尾巴抽来的方向一抓便一把抓住了它的尾巴,然后借助这一抽之力身子向前飞射,猛然就是一膝盖撞在了恐鳄的脑袋上。
那一刻,连上面隔了十几丈的朱暇也清晰听到头骨碎裂的“咔嚓”声,便只见那头恐鳄笔直的飞到了岸边上,已经是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然后血鱼向下落去,来了一个“蜻蜓点水”,脚尖点在其它相继冒出来的恐鳄脑袋上,到了岸边。
一只大手握住不知比自己体型大了多少倍的恐鳄的尾巴,另一只手抓住藤条往上爬。
对于适才血鱼的表现,朱暇是服了,其力气的运用娴熟程度完全不下于自己,而且他的学习能力也很快,前不久切磋时教给他的“借力打力”以及“蜻蜓点水”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而且运用的还是如此熟练。
如今朱暇却是相信了残魂的话:血鱼在修炼身体方面的天赋,绝对是万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尔后,朱暇便带着血鱼进了朱恒界,三下五除二的将这头倒霉的恐鳄处理后朱暇便嘱咐了血鱼几句,然后独自一人又出了朱恒界。
“接下来……就该闭关了。”望着洞口前方的蒙蒙白雾,朱暇口中喃喃的道,眼中光芒闪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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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深呼吸过后,只见朱暇双手十指奇妙的律动,接着一股灵气从体内冒出来在身前缓缓凝聚成了一个分身。
魅影分身凝聚完成后,朱暇转身走进挖出来的石洞中,左拐右拐了一番之后便到了最底部的那叫小密室中,然后,洞口外边的魅影分身便将被整齐绑在藤绳上的石块一块一块的取了下来,从最里面开始将这个石洞堵住,竟是没有一点缝隙,便相当于是将朱暇真身活活的埋在了山体中心。
当做完一切后,魅影分身消失,进而偌大的一座石峰也变得干净下来,只有一串看起来乱七八糟的藤绳如项链般挂在上面。
密室中,死气沉沉的,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连一丝空气都没有,一般人待在里面只怕真和活埋无异,但朱暇则是处之泰然,静静的盘膝坐在密室中间。
“如何,这样够隐秘了吧?”朱暇得瑟的笑了笑,突然向灵海中的残魂问道。
“确实够隐秘,加上有我的灵识隐藏怕是第九位面的主神到了这里都不一定能发现的了你。”残魂笑了笑,然后脸色慢慢变得严肃认真起来,道:“斩星剑分散三十余万载,其间每一块碎片都有着不同的命运经历,而且最大的一块碎片更是成了十万年前轩辕帝的佩剑,星髓能量变得极其薄弱,所以,要再次将十块碎片净化并融合完整也非是一般的困难。”
朱暇静静的聆听着,突然觉得有些好奇,便问道:“不知你说的星髓到底是什么样子?”他道:“我记得我从原先的世界穿越到灵罗大陆后这十把剑根本就不是实物,而是后期我通过各种材料重新融合成实物的。”
残魂迟疑了一下道:“其实……我就是十颗主星的星髓结合体。所谓星髓便算是一颗主星的精元吧,也相当于是灵魂一样的存在,乃是由宇宙自然而孕育出来的一种无形的能量,也是维持九个位面主星的能量。如果我所料不假,得到星髓,便能掌控九重星天!”他又笑了笑:“能划破虚空、斩断星辰的斩星剑,便是十颗星髓的融合后的实质体,而无形体便是我。相当于人,剑就是身体,我就是剑的灵魂!”
“而带你来到灵罗大陆的正是其余九股星髓,所为的就是要找到最强的一股星髓,也就是轩辕剑,然后重聚斩星剑。你问我星髓是什么样子,我只能说那是一种无形但却是存在的强大能量。一开始映现在你灵海中那十道巨大的剑影,便算是星髓的一种存在状态吧。”
朱暇似懂非懂,点了点头,然后又道:“你说得到九颗主星的星髓便能掌控九重星天,如此说来,当年的斩星就是这个九重星天的主宰了?”
残魂断然摇了摇头,“非也。我说的得到并不是单纯的拿在手中,而是领悟参透星髓的奥妙才算得到。”他望了朱暇一眼,“这么说,你可懂?”
朱暇颔首,咧嘴笑道:“这便相当于是一个男人得到了一个女人,但却只是得到了这个女人的身体,而没有得到她的心。”
残魂有些无语,“虽然猥琐,但意思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了。”然后他又长叹了一声,喟然道:“或许这就是天道的轨迹、命运的安排吧。当年斩星陨落,斩星剑分散,历经三十万年后,十块碎片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含义……”
朱暇心变得平静下来,淡淡的道:“或许就是你所说的天道的轨迹吧。一切,自有有它的定数。”然后洒然一笑,“我准备好了,开始吧。”
残魂目光雪亮,意味深长的在灵海中望了朱暇一眼,“好。”
朱暇在丹田中缓缓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轻轻的吐出来,然后又深深的吸了一口……几个循环后,心境彻底的平静下来。
手掌摊开,像是在忍受痛苦一般,从骨骼中抽取出了十颗已经凝炼好的轩辕血血元,顿时一股厚重的能量充斥整个密室。
便如十颗金光灿灿的宝石一般,十颗血元滴溜溜的悬浮在朱暇眼前照的整个密室亮堂如同白昼,使朱暇感觉自己就好像沉浸在金光的世界中一样。
然后,朱暇意念一动,从灵海中召唤出了十柄剑。
承影、鱼肠、纯钧、莫邪、干将、龙渊、泰阿、赤霄、湛泸、轩辕!十柄剑气不同但却是同样气贯苍穹的剑按照星髓由低到高的顺序并排悬浮在朱暇身前,每一柄剑,都对应着一颗轩辕血血元。
望着眼前这十柄如绝世尤物般的剑,朱暇心中不禁一番缅怀,在前世…这是为炎黄子孙骄傲的十把剑那是何等的惊天动地!每一柄剑的背后都有着伟大传奇故事,无数的热血挥洒,只因这十把剑;无数的凌云壮志,只因它们是炎黄后代的骄傲!是炎黄的魁宝!
“优雅承影利无比!无双纯钧天人铸!勇决鱼肠舞王侯!干将莫邪死不悔!七星龙渊感天泣!威道泰阿屠万雄!王道赤霄斩帝王!仁道湛泸平天下!圣道轩辕造世间!”朱暇口中轻轻的念着,脸上油然而生的一抹自豪,心神激荡不已,目光灼灼!
“纵使你们只是斩星的碎片,那曾也是炎黄不朽的传奇!”
“我既是为炎黄男儿,那么从今以后便由我朱暇……驾炎黄之魂、御血肉之躯,带你们剑舞九重天!一剑斩星辰!一剑横寰宇!诸神莫不惊!”
“便要让我炎黄传奇,永垂不朽!”
骤然间!密室中金光大放,十柄剑此刻像是情绪兴奋一样,剑身轻轻的颤抖起来,隐隐让朱暇感觉到它们有种迫不及待的喜悦感。
在金光的渲染下,只见以轩辕剑为中心,其它九柄剑纷纷靠拢,刹那间朱暇大脑中便想起了一道玻璃碎裂一般的“哗啦”声,七窍顿时血如泉涌,一股难以言明的剧痛充斥整个身心。
就这么一刻,便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噗”的一声一口血喷洒而出,朱暇一头倒了下去,然后便如中毒了一般在地上翻滚痉挛,竟是被这种痛苦折磨的快要崩溃。
然而就在这时,他灵海中原先十颗剑魂悬浮的位置却是突然一阵星光氤氲,在氤氲的光芒中,隐隐冒出一点头发尖大小的黑点,便如灰尘一般,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此时朱暇却是能清晰感受到这一点如尘埃般的剑尖乃是实质般存在,而且还充满一股浩瀚无穷的力量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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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海中,此刻剑尖浮现的那一片空间像是被锁定一样,而朱暇的意识仿若也跟着锁定在这一片特殊的空间中,令他无时不刻都能感受到斩星剑融合的进度。
此刻,朱暇能隐隐感受到一柄剑的框架在那点剑尖浮现的位置出现。这个框架空荡荡的,像是需要被填满一样,而那一点发尖大小的实质便是唯一被填起来的一点。
这一点实质的剑尖和整个空虚的剑形框架相比较起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其进度便如一口空井只被灌了一滴水。
要灌满这口井,不知要何时。
“呜!”朱暇紧咬牙关,疼的睚眦欲裂,但却是没张口叫出来,只是发出一道沉闷的鼻音。
“十股星髓分离三十万年,不但薄弱,而且各自都形成了不同的意识。真没想到,如今反抗融合会反抗的如此激烈。”残魂在朱暇灵海中凝视着那一团迷幻的星光,严肃的道。
朱暇仰躺在地,浑身痉挛不已,便是坚硬的石头地面都被他十指抓出了十个窟窿,颤抖的咬着牙关,牙龈在不断的溢血,此时听残魂还在灵海中说风凉话不禁有种骂娘的冲动,心头悲哀的呼了一声,才艰难的道:“照这个速度,要多久才能融合完?”
“我也不知道。”他脸上一抹决绝,“看来也只有我亲自出马了。”说着,灵魂体化成一缕青烟飘进了那团迷幻的星光之中,顷刻间一股庞大且厚重的能量便充斥整个灵海令朱暇身体不禁一颤,然后只听残魂淡淡的说道:“剑魂本是一个完整体,斩星剑分散后剑魂也被分成了十股残魂,我便是其中最主要的一股,若是我来,应该能顺利阻止其余九股残魂的反抗,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我的一部分,将其吸收便是。”
朱暇听着残魂的话,心中蓦然一顿,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残魂这番话听起来像是随机应变似的决定,但他感觉的到,这是残魂早就准备好的,或者说他本就是这种打算。
正要开口问为什么,便见残魂已经化成了一团奇异的光芒浮现在剑形框架的柄处,刹那间朱暇便感觉到这个框架在剑柄那一部分已经变成了实质。
随着时间的推移,然后朱暇就感觉到九股剧烈挣扎的能量被一股强大的能量抓在了一起。这一股强大的能量便如一只巨大的手爪,借助轩辕血血元能量的推动顺利的将其余九股星髓能量捏在了一起,然后就这么紧紧的捏着不放,越捏越紧。
“其余九股星髓在我的感应下已经处于渐渐复苏的状态,接下来就由斩星剑主以心血祭剑颂念齐天诀命令它们归位,然后由我吸收。但凡我灵魂体完整,便是大成。”残魂在朱暇意识中传来的声音语气颇显急促,显然此刻也是在忍受极大的苦楚。
朱暇怔了一怔,突然“咔嚓”一声咬破了牙齿,竟忍受着灵魂的剧痛身形弹起,然后端正的盘膝坐下。
骤然间,他浑身散发出一种傲然气概。这种傲气发自他的本心,就像是孤立在九重星天之上俯视芸芸众生的大能者,无所不睥睨。
朱暇能感受到残魂那一句“由斩星剑主以心血祭剑颂念齐天诀命令它们归位”是何等的艰难,但他说出来,而且还是说的轻描淡写,一句嘱咐也没有,这便证明了他是十分相信自己能做到!没有一点怀疑。
既然相信我,认定我就是斩星剑主,那么……征服斩星剑又如何?
朱暇这一刻似乎忘却了灵魂的剧痛,心中沉喝一声,遂带着傲然气概运气涌向了自己的心脏。
紧接着胸口一颤,却是一股能量从他心脏中抽取出了一滴精血,然后融化成一丝血气伴随着灵识涌入前方十柄紧紧靠在一起的剑中。
残魂似乎是感受到朱暇心血之气的来临,灵海波动颤抖了一下,然后传出声音:“跟我念。”顿了顿,他语气浩瀚的道:“我欲齐天,心若青天,万古煊赫,我主星天。”
朱暇双眼中光芒一闪,跟着残魂念道:“我欲齐天,心若青天,万古煊赫,我主星天。”在不知不觉中,那一丝心血中的气息突然化成了一道极其模糊的人影浮现在十柄剑的前方,一股傲然之气透露,似乎是要去凌驾它们一般,令其余九股星髓不禁颤抖了起来,故而反抗的波动也轻微了些许。
然后残魂又念道:“静若恒星,动荡不移,星空颠覆,仍傲天地!”
朱暇跟着默念了一遍,刹那间整个心中一番激荡,但激荡的瞬间过后又归于平静,正如第二段齐天诀中所说的那般:静止的便如一颗恒星,动荡中也不移动,纵然星空倒转颠覆,仍是傲立在天地之间!
这便像是无比骄傲的一位大能者静静的站定在虚空之中,身不动、心不动,但傲气却是横贯寰宇。
密室中,那一道隐约悬浮在十柄剑前面的身影便如这般,在它们反抗的波动中静如恒星,傲然面对。
残魂这时显得有些急促的说道:“其余九股星髓在你的气势下已经屈服,接下来便是最后一步,跟我念。”其实他心底深处也是一番白眼,心道:“开玩笑,这斩星剑三十万年前就被你征服了,现在一旦感受到你的气势那能不屈服么?要是换做其它的人,只怕早已被我那九股残魂震的形神俱灭……”
朱暇表情平静,眼中傲意无限,“好。”他也没想到这几个步骤竟是如此的顺利,心道这齐天诀还真是不一般呐。
残魂一声轻喝:“以我之命,九星之髓,归位!”
朱暇目光一阵雪亮,字字沉重的念道:“以我之命,九星之髓,归位!”
下一刻只听密室中“哗啦”一声,十柄剑的躯壳纷纷如玻璃般支离破碎,然后九股浩瀚飘渺的能量化成九条手臂一样粗游龙般的东西在密室中旋转飞舞,扭曲交缠在一起,缓缓融合。
残魂似乎早已有所准备,九股星髓聚集在一起的那一刻他这个主体便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其吸收,然后迅速吞噬。
“快吃一颗混沌灵果!”
朱暇应了一声,连忙从朱戒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混沌灵果放进口中。当然这不是他自己吃,而是借助他的咀嚼让混沌灵果中的强大能量散发出来然后由残魂吸收。以朱暇现在这点能力,怕是一口混沌灵果就能撑死他。
但怎奈朱暇在忍受一番剧烈的痛苦之后一口牙齿早已咬破,此时咀嚼混沌灵果,委实是有些……艰难。
终还是忍着疼痛嚼碎了混沌灵果。
在吸收了混沌灵果中纯净强大能量后,残魂便像是快要枯竭的灯重新被加满了灯油,熊熊燃烧起来,一股强大的能量在朱暇灵海中充斥,那九股星髓顺利的被吞噬,然后朱暇就感觉到一股根本无法估计的强大灵魂能量在自己灵海中爆开。
冷不防之下被这股巨大的能量一震,朱暇瞬间便昏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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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昏迷过后,密室中一切便已尘埃落定,陷入黑暗之中。
十柄剑的躯壳散做一地铁沫静静的堆在地上,犹如一堆堆积了万年的骨灰,似乎没有风吹就不会散。然而此刻,在朱暇的灵海中却是一片亮堂,整个灵海空间(精神空间)的中心位置只见一团白色的迷幻星光,在这团星光之中,一柄剑静静的悬浮,在剑身上不时的旋转出一圈彩色的光晕。
终于,剑身上的彩色光芒停止了流转,悄然间消失不见,然后残魂发出一道欣慰的长叹,便安静了下去,而与此同时,那柄剑也完全的变成了实质……便如一件绝世的美物,散发出不可一世的光芒!
天地间,一股无形的能量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奥义无声的流动,似乎沉睡的朱暇便是中心体,这种玄奥的天地能量渐渐穿透山体扩散出去,刹那间连接了整个九重星天的天地能量……
九重星天。
此时此刻,九个位面突然同时被一股强大的威压充斥,一股浩然傲气横贯寰宇,竟化成实质一般的能量无视九个位面的天地壁障,直接贯穿!打开了一条通道。
突然间整个九重星天所有位面同时发生了巨变,每个位面那颗巨大的主星骤然散发出一股刺眼光芒融入到浩瀚星空之中,刹那间只见银河极光闪烁!黑洞中涌出了毁天灭地的陨石流,天地能量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起来。
每个位面的星空,皆发生了离奇的景象。
所有生灵,此时都不约而同的抬头望向星空,目光深处在剧烈的颤抖。
在每个位面任何一个角落此刻都能看到星空中一道长龙般的白光在流转凝聚,缓缓组成了一段话:亘古有斩星,一剑斩星辰!一剑横寰宇,诸神莫不惊!
四句话,二十个字,竟连接了整个九重星天,便像是一个九天之巅的大能者睥睨诸神!
望着星空中好似大自然杰作般的二十个字,芸芸众生刹那间只感觉心神激荡……
“一剑斩星辰,好!好一个一剑斩星辰。斩星,没想到你还是会来了。”在第九位面,一片单调的空间中,一个一袭金袍一头长发的男子声音沙哑的喃喃道。
这个男人看上去只有三十四岁,但声音中透露出来的沙哑却是让人感到寒心,似乎他根本就超脱了生命的束缚。
在金袍男人身旁,渐渐冒出一圈连接起来的座位。这种座位就这么悬浮在这片空间中便如一个巨大的恒星,每一个座位都透露出不同的气势,精美的雕刻便如自然生成,一股主宰的气息无形间遍布在座位周围,让人不敢直视。
随着座位从虚空中冒出来后,渐渐地,几个座位上浮现了一道道端坐的人影。这种现象就不像是浮现,而是凭空在座位上生长出来一般,使人目眩神迷,看之如同坠入梦境。
“呵呵天帝,没想到斩星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啊,这次可有好戏看咯。”在一个亮金色的座位上,一头戴金冠,身披金色战甲的男人突然开口,听语气,竟像是在打趣这个站在虚空中被称为“天帝”的男人。
天帝瞪了他一眼,眼神却很平静,便如一个包罗万象的黑洞,“金神,注意说话的态度。”
金神倒像是不惧于天帝,竟有些俏皮的做了个鬼脸:“当初要不是因为水神你也不会在斩星那个家伙面前占据优势,唉……水神她倒自由了,转世投胎不知去了哪逍遥快活,可怜我们还要坐在第九位面等接班人。”
天帝一个深呼吸,面不改色,然后面向另一个座位上如一尊石雕般的的老者说道:“轮回神,你能不能帮我看看冰柔那个丫头现在在哪?”
少许,那个如石雕一般的老者才动了动嘴角,花白的胡须也跟着轻轻的抖了一抖,“我只主宰宇宙轮回,却不知道别人轮回后会到哪里重生,天帝,你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便在无声无息之间连同专属的神座融入空间中消失不见,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天帝无声的一叹,遥望前方黑暗,目光便如一道无穷的光芒瞬间东西了九个位面,然后眼底深处闪过一抹狠戾,轻轻的道:“诸多主神之座,如今却是空了许多,修罗神一意孤行意外陨落,邪神、水神、龙神亦是如此,如此…如何才能抽取主星星髓蕴育星神兵?如何才能对付斩星?”
他目光平淡的扫向四方神座,在那几个空着的座位上停了一眼,然后才道:“诸位,如今斩星已回,在他还未成长起来之前只怕我们也很难找到他,所以,在此前需要尽快找到空位上的接班人,届时以炼星神兵对付斩星。”
“我有种感觉,这一次,他要难对付的多。”
……
第八位面。
在一片炫彩的星光之中,一扇巨大的门便如恒星一般的屹立,在门中,乃是一座巍峨的庄园,悬浮在流转的光芒之中,与第八位面彻底的隔绝开来。
这里,便是天机门所在之处,世外天!
世外天,看星天,九天气数股掌间,一眼望穿一片天!
整个世外天的面积并不算很大,只有一座面积在一千余亩的巍峨庄园,庄园四面皆被光芒凝聚成的院墙围了起来,仿若与世隔绝,而在庄园的下方和上方则是一片静止的星空。这片人为所造的星空中每颗星辰都发出不同程度光芒,有的闪烁,有的黯淡,似乎是一种奇妙的构造,其中奥妙无穷,就好像是蕴含了整个宇宙一样。
此时此刻,在庄园上空,一个身穿古朴长袍且骨瘦嶙峋的老者杵着拐杖静静的站立在一团脸盆大小的云朵上。老者苍老的双眼中映现的便是围绕世外天的星空,此时他口中正念念有词,掐着手指,眼角不时的抖上一下,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在老者身旁,则是一个蒙着白色面纱的窈窕身影,飘飘衣袂便如生长在虚空中的仙缕,是那么的唯美,一头乌黑的秀发伴杂着白色的纱带无风自飘,便如一个孤立在世外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让人看之忍不住心生怜意。但在她的身上却是一抹圣洁的孤傲,仿若世界一切都不入她眼,又让人有种避而远之的感觉……
若是现在仔细看,会发现现在这个女子娇躯正在轻轻的颤抖,面纱下如同朱丹般的芳唇咬在了一起,两行晶莹,从她脸上滑落。
“咳!”突然,旁边踏着祥云的老者一声咳嗽,顿时喷出了一口血雾,然后身形摇晃了几下。
女子见状急忙过去搀扶,语气焦急的道:“怎么样爷爷,你没事吧?”她的声音,就如世外天籁,听了让人不禁心神有种说不出来的愉悦感。
老者慈祥的笑了笑,然后拂袖擦去嘴角的血丝,有些委屈的道:“傻丫头,看你急的,似乎爷爷在你心中还没他重要了。”
女子面纱下的脸倏然一红,低下了头,捏着玉条般的手指道:“爷爷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你知道……我等了他三十万年。”
“唉!”老者轻叹一声,道:“真是个痴情的丫头,真不知道那家伙给你灌了什么迷药。”旋即心疼的摸了摸女子额前秀发,严肃的道:“爷爷刚利用星空推演看了一遍,确实…是他回来了。”他说到这里,女子娇躯明显的一震,手指深深的陷进鲜嫩的掌肉中,眼中有种复杂且缅怀的意味,甚至还有几分急迫。
老者笑了一声,道:“他本天生天长,若是换做以前我是无法看到他大道的放下的,但今世他却是从凡胎肉.体经历过轮回,所以爷爷勉强才能看到一点,不过适才爷爷看到的也异常复杂,但我却是利用星空推演总结出了一段话。”
他满是皱褶的老脸上充满严肃,望着女子,“小蝶,这段话…似乎是他今生的缩影。”
那女子目前急切的望着老者,似乎要等他说下去。
老者云淡风轻的一笑,语气几许飘渺:“金龙凌空破苍穹,斩断星辰亮长空!一江春水向东流,潇洒舞剑纵九天。铁血傲骨统世间,蛇化火龙终有时。浩瀚瀛海飘渺间,相思离别九星天,共舞乾坤待何时……”
“他的未来,似乎就和这几句话有所联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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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是写的就要吐了啊,看着电脑屏幕脑袋都昏,好像来个大便…呃混沌灵果。不知各位有木有啥好招教教我,让我码字不头晕,不是扯淡,正经的。
另外从这一首诗中,你们看到了什么?
最后就是:或许有人会觉得奇怪:所谓天机门不是在灵罗大陆冒出来的那三个老者么?……后面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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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听之,面纱下的星眸轻轻闪动,咬了咬嘴唇,道:“爷爷,我要去找他。”她脸心中不禁缅怀起来,俏脸上泛起一抹笑意,“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样子……”
老者摇了摇头,轻然叹道:“他离去后你便一直待在这里,陪了我这个老头子三十万年……呵呵,去吧。不过你要注意……但凡离开世外天,须小心宇宙管理。”
女子云淡风轻的笑了笑,“在这第八位面,纵使宇宙管理又如何?爷爷你放心啦,就算被他们遇到,打不过我还逃不掉么?”话语间,身形便拉出一道光尾笔直飞向前方,衣袂漫天飘舞。
女子离去后,老者仰望虚空,包罗万象的双眼中透露出一抹萧瑟,“看来我也要下去看看他……”
……
第一位面。
一颗死寂萦绕的巨大陨石上,一黑发男子目光颤抖的望着星空,在他身旁,一柄通体乌黑的刀此时乌光闪烁,似乎适才的天地异象也引起了它的注意……
“斩星出,九幽舞……你也感受到它的气息了?”男子喃喃的道,遂轻轻的拿起长刀,望着刀便如望着一个朝夕相处多年的挚友。
……
第一位面,魔星域。
此时一身材欣长的紫发中年正站定在被魔气围绕的宫殿前方,遥望前方虚空,目光中透露出浓浓的喜意,“斩星出现,九重星天的位面打开,嫣儿、暇儿……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团聚了。”男子自言自语的喃喃道,脸上露出迫不及待的神色,突然双手结印,一圈圈诡异的光纹浮现,低喝道:“紫神门!”
一扇大门在氤氲光芒之中赫然浮现。
……
灵罗大陆。
中域,皇天城。
一阵阵震荡苍穹的“轰隆”声从朱门练功场传出,气冲云霄,刹那间便是连皇天城上空的颜色都在这股气势下变了颜色。
练功场中,姜春潇洒舞剑,一招“剑定棋天”气势如虹,身后棋盘虚影化成一股滚筒般的剑光围绕在他身体周围,发丝飘扬!只见他步伐轻洒,身随剑走,撞向前方一道臃肿的人影。
“哈,看你付爷爷的厉害!”付苏宝脸上肥肉一抖,一股热浪骤然凝聚成一条光带围绕着他旋转,一柄门板大的斧子抡了一圈,紧接着一股炙热的意境倏然间遍布整个练功场,令周围围观的朱门弟子们不禁连连后退了几步。
然后两道不同颜色的光芒闪动,却是两人相对冲撞!
“轰隆!”顿时间气震苍穹,一团光芒自两人相撞的地方爆开,然后只见这团光芒的两边分别退飞出一道人影。
“不打了不打了,姥姥的打起也贼不给力了。”付苏宝身上气息一散,有些cao蛋的摆了摆手,“姜春你傻丫的剑就像是一团棉花,每一次付爷爷的气势都被你吸收了,草,搞得我的狂斧跟大姨妈似的,每次都被你这团棉花吸……”
“猥琐!”姜春满头黑线,低声骂了一句,旋即仰头向空中望了望,嘴角扬起,不可一世的道:“躲在上面那两个,可以出来了吧?难道还要我请你们出来?”
话音落下,随后,虚空中先是冒出了一个绿发男子。绿发男子落在地上后便目光诧异的望着姜春,“不赖啊,几年不见都能发现你龙哥的气息了。”旋即又是一叹,有些语重心长的道:“其实你龙哥是故意让你发现的,不然凭你丫的这点本事,怎能发现你龙哥?”
便在这时,虚空另一边突然一团灰气冒出,然后传来一道有些郁闷的男音:“海龙你怎么还是这么不要脸?”
潘海龙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气得睚眦欲裂,跳起来喝道:“辰亮你大爷的你才不要脸!我我……龙哥我这叫低调!低调!你懂什么叫低调不?草!”旋即怒气一散,又云淡风轻的道:“唉,和不懂的人说也没意思,须知低调世道低调人,低调小伙最迷人。”
“草!”几人异口同声的爆了一句粗口,只感觉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潘海龙!见你付爷爷还不快快过来按摩!”付苏宝终于是忍不住了,心道这啥人啊这,明明不要脸偏偏还说自己低调,这不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么?不给点颜色你瞧瞧还真是有些对不起创造你的老天爷了。
潘海龙浑身一震,便咬牙切齿的望向付苏宝,突然怒极而笑:“哟哟哟,士别三日定当刮目相看啊,付胖子,哥不在的这些日子都混拽了啊?那啥……你刚说什么……龙哥没听懂,再说一遍我听听。”
付苏宝脸上猥琐的肥肉轻轻一展,露出一个“温尔儒雅”的笑意,一个深呼吸,“我说……来给你付爷爷按摩按摩。”
“啊擦!”付苏宝话音一落,潘海龙身形便如猛虎一般扑了上去,竟直接骑在了他的脖子上,然后就是拳头招呼。
付苏宝不甘示弱,澡桶般的虎躯一扭便将潘海龙从脖子上“取”了下来,然后按在地上,手一招:“辰亮姜春,快点来啊,这小子欠扁。”
一边,辰亮和姜春相视一笑,然后一阵手指骨节的“噼啪”声响起,索然便加入了战场!
如此,便可以见得付苏宝的精明,心知一个人搞不定潘海龙便利用同仇敌忾的心理寻找帮手。
在练功场四周,一群朱门弟子个个皆是满头黑线,感到极度的无语,心道这他奶奶的还是为人表率的朱门堂主么?妈……妈的打起架来跟流氓似的。
须臾,当几人鼻青脸肿的打完后便这么坐在地上,面面相觑,满脸污垢、衣服破烂,全无一点形象。
望着望着,几人突然同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指着对方的脸一阵数落。
“哈哈,海龙被打成狸猫了!而且还是那种肾虚的狸猫!”
“你们三个癞蛤蟆,一头的包还好意思说我!?”
然后四人又气鼓鼓的打作了一团,打了一会儿,又停下来,望着对方,突然间脸上泛起一抹寥落。
辰亮喃喃的道:“要是朱暇在这里就好了,等下次见到他,我就把他打成真的狸猫眼。”
付苏宝也是一声长叹,“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好想把铁桶的大鸟割下来炖猿鞭汤喝。”
“我想暇哥现在应该在修炼中吧,不知道他到了上面会不会被欺负。”潘海龙目光深切的望向苍穹,低低的喃道。
姜春:“是啊,铁桶和潇洒跟小基巴那个妖皇在一起,倒是没什么,唯一担心的就是朱暇,真担心他一个人在上面会被欺负。”
姜春话音一落,突然,四人目光严肃的相视了一眼,然后潘海龙开口说道:“暇哥走后灵罗大陆的灵气要浓郁了好几倍,所以……我随时都快要上去了。”
辰亮:“融合邪神传承后,我的实力大增,虽然如今未完全稳固,但也差不多了……”
付苏宝:“我神罗高阶巅峰,也差不多了。”
姜春:“看来你们都不赖啊。”遂站了起来,身上光雾一闪,“朱暇一个人在上面,我真的担心他,所以我要先走一步了。”
付苏宝站了起来,目光坚定:“我和姜春一起。”
兄弟四人,都默默的相对,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因为他们彼此都知道彼此心中的想法。以潘海龙和辰亮现在的修为随时都可以打开那最后一层桎梏达到通神境,但他们却是没有,因为他们有牵挂。一个放不下孙墨,一个放不下萱依草。
姜春洒然一笑,“其实我今天突然召集大家来正是要说这件事的。还是那句话,朱暇一个人在上面我放心不下,所以……你们懂的。”
付苏宝点头,“我的想法和姜春一样,可能凭我们这点实力在那个未知的世界根本帮不了朱暇什么,但纵使能帮他挨敌人一刀,也好啊。”
潘海龙和辰亮两人低下了头,心情有些复杂。
姜春笑了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说道:“前段时日师父和寒前辈梦前辈他们都相继达到那个境界,不知上去后他们会不会在一起,所以我上去后也要找他们。”他严肃的道:“海龙,辰亮,我知道你们现在也很想上去,但你们却是有放不下的牵挂,所以我理解你们现在的心情,同时这又无可厚非,所以你们没必要感到愧疚,好好的对身边的人吧。我和付胖子上去后,一定会找到朱暇和师父他们,然后等你们上来。”
辰亮无声的一叹,遥望虚空,“我做梦都想和兄弟们共闯一片天,怎奈女儿情长最是牵绊人心……也只有这样了,终有一日,兄弟们都会携伊人,陪兄弟,共闯一片天,不亦快哉!”
“说得好!”潘海龙站了起来,“总有一天,我们都会红颜相伴,义薄云天,共闯一片天!有伊人,有兄弟,有江湖,那就是我潘海龙向往的日子!”
“哈哈哈哈哈……!”四人相对一眼,突然仰头大笑。
携红颜,共兄弟,一起动荡九星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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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兄弟四人大笑的时候,练功场外的朱门总阁门前,几道窈窕身影亭亭而立,望着那四个大笑在一起的身影目光中光芒闪烁,都不约而同的想起了那个离去的他,要是他在这里,该多好……
不知君此一去何时见?来日九天会是谁相伴?
君在九重星天,还好?
海洋心中一抹苦涩,抬头仰望云端,心中喃喃的道:“朱暇,我好想你,不知要何时我们才能相见……我真的好想你,我几天每天都会梦到你……”
冷心然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脸上流露出浅浅的笑容,喃喃的缅怀道:“朱暇,我们孩子出世了,是个女孩儿,叫朱忆暇。”
几女都沉浸在深深的回忆之中,如今唯有从回忆中才能寻找到那份快乐,便就在这时,突然!一股几乎是无法匹敌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灵罗大陆,令所有人不禁心神一颤,感觉便如一尊魔神降临,无人可挡!然而这股巨大到根本无法匹敌的威压只是存在了一个呼吸的时间便又荡然无存,接着朱门练功场一阵光芒升腾,然后这股光芒便如雾气一般,带着大片的空间扭曲了一圈,紧随着一扇大门赫然凭空而现。
“咔嚓”一声,直到门开,在场众人才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继而皆将目光投向练功场。
总阁处,在阁楼第二层的玉筱嫣一看到这扇门心中顿时就是一番激动,用力的掐了掐手指才恢复平静,然后身形一展,飞到了练功场上。
与此同时,海洋几女以及潘海龙等人都凑了过来。
这扇门大多人都熟悉,因为在灵罗大陆浩劫之战的时候出现在斗神台过,虽然出现的时间短暂,但却是令人终生难以忘却。
罗生第三门,紫神门!
门中是一片迷幻的光芒,看之令人神摇目眩,少顷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三个身穿绣着诡异魔纹长袍的中年男人踏空走了出来。
这三个中年人,身上无形间便透露着一种瘆人心神的魔气,让人不敢直视。红发、红眼,额头上皆有一个诡异的印记,似乎这个印记是某种昭示。
一见玉筱嫣,三人便是蓦然一怔,顿时想起了临走前紫神给看的画像,然后单膝跪地,沉声道:“魔族三使,参见魔后!”
“魔后?”玉筱嫣先是黛眉一挑,然后不由的想起了朱紫浩在斗神台时给自己说的话,才恢复平静,轻轻的咳嗽了两声后,道:“不知……这是怎么回事?”
三人中间一个面容白皙的中年说道:“回禀魔后,此番前来我等是受魔皇之命接魔后及殿下以及公主回魔域。”
此人这句话一说出来,一旁的辰亮等人皆是猜到了什么,顿时抽了一口气,心中一番惊讶,在心底惊呼:我勒个去…魔后、魔皇……难道朱暇的老爸是魔皇?
冰雪聪明的玉筱嫣一听便顿时想明白了什么,然后挑眉问道:“为何紫浩不亲自来?”脸色既是有些不满,心道把我娘俩丢在灵罗大陆这么久,现在混个魔皇当就摆起架子了?神气了?既然还是派人来接,真是欠揪的家伙。
“呵呵……”三位魔使皆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同时心中也是大赞魔皇大人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啊,早料到魔后会这么问,于是在自己三人临走前便交代好了一切。
只听中间那个魔使说道:“是这样的魔后殿下,魔皇在那边是通过逆向召唤紫神门的,所以本人不能亲自前来,而且…这个大陆也承受不起魔皇的气息。”
“原来如此。”玉筱嫣淡淡的道:“那这次,我们是非去不可了?”
“呃……”面对魔后刁钻的问题,三位魔使还真是有些为难了,心道姑奶奶要是你不去我们能咋办?还能来硬的?要是被魔皇知道,八成会脱一层皮!
这时,身板高了许多的朱思暇突然从一边雀跃着跑了过来,竟是显得有些睡眼朦胧,显然是刚睡觉起来,还未跑近便呼道:“怎么了怎么了?又有人跑来朱门表演猴戏了?”
三位魔使一脸的黑线,正要开口抱怨几句,但一见到这人影便是一顿,然后急忙低头,“参见公主!”
一旁的众人也是汗颜了一下,心道要是这三人是耍猴戏的,那咱们就是无疑是猴子了。
“公主?”朱思暇背着一双小手踱步走了过来,然后挽起玉筱嫣的手臂,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三位魔使,“你们是喊的我吗?嘻嘻……不过不行喔,只有我爸爸才能给我喊公主。”
三位魔使心头顿时一个白眼,心道小姑奶奶您这是啥逻辑?你是公主是事实啊,为何只有你爸爸才能给你喊?其它人就不能喊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朱暇以前给朱思暇喊的“小公主”是溺爱的称呼,他咋知道自己的女儿就是魔族的公主呢?
迟疑了少许,玉筱嫣停止思忖,打破了短暂的尴尬,道:“不知对于此事,三位能否等些时日?”
三位魔使身躯一正,“谨遵魔后吩咐!”
尔后的两天,整个朱门都是气息沉沉的,原因无它,因为三个不知到了什么修为的魔使住在了朱门,虽然都在极力的隐藏自身气势,但那一种从数百年岁月中修炼而来的意境,却是在无形间就让整个朱门的空气中充满一种沉重的韵味。
两天时间中,玉筱嫣也打理好了一切,她之所以要向三位魔使提出多等些时日,便是因为她想让其它人都过去,包括整个朱门。
其间通过向三位魔使询问,她得知纵使修为没到通神境也可通过紫神门到九重星天的位面,然后以魔皇的手段定能将一定范围的空间次元控制在众人都能承受的程度,如此,玉筱嫣心事也算了了一桩,然后便询问了各自的意见。
姜春和付苏宝境界已到,随时能飞升,故此没有选择和魔使一同离开。
海洋几女自然是没有异议,因为都想快点到那个位面找朱暇。
朱门一千余名弟子也被玉筱嫣召集了起来,开了一次秘密会议,一半人毫无牵挂的人选择跟随玉筱嫣一起离开,一半人则是选择留守在灵罗大陆今后自行飞升上去。
当然,断刀小伟和小亮自然是跟随师母们一同离开,朱暇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海洋几女那是把精力都花在了教导小伟和小亮这俩孩子身上,两个小家伙的修为可谓是突飞猛进。
辰亮和潘海龙经过一番讨论后则是决定带着老婆跟着一起去魔域,到魔域安顿下老婆后便由魔域出发寻找大家。
终于,一切都已决定下来。
这一天,整个朱门上下喜气洋洋,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毕竟要去更高的位面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事,别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达到这个目标,然而自己,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既然用这种“作弊”的方法飞升上去了。
真正是……世事无常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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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章是拼了命的赶出来的,最近事务繁忙啊,码字的时间不多。章节字数虽少了点,但毕竟一天两更的规矩没有坏,虽然有些取巧,但也是无能为力的选择了。望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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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朱门被一股强大的灵识笼罩锁定,令在朱门之外的人根本发现不了里面的动静,隐蔽了一切。
练功场上,五百余名朱门弟子由一位魔使带领井井有序的排列成一条线,然后一个一个的进入紫神门中。
在另一边,萱依草眼神似水一般柔软,挽着潘海龙的手臂,螓首靠在他怀中,突然贝齿轻启,口吐若兰的道:“海龙,你说我们这一离开,以后还会不会回来?”
潘海龙目光深切的望着前方紫神门,望着那些喜气洋溢的朱门弟子,十分肯定的道:“会的。”他喃喃的道:“炼谷现在交由赵洪打理,也放心了,而且爸妈也也过着隐居山林的生活,不过问世事,似乎都已尘埃落定,都不需要我们的陪伴,如此,我才安心带你离开。”
“嗯。”萱依草点了点头,“纵使牵挂是牵绊,我也会跟你走,不管你到那,我都跟着你。”
……
另一边,孙墨和辰亮并肩站立,遥望虚空,突然辰亮问道:“小墨,你舍得放弃一切跟我走么?”
孙墨莞尔笑了笑,“不舍得,但我更舍不得你。”她轻轻的叹道:“从小我都沉浸在家族的利益权利争斗中,从未体会到有人在乎的感觉,直到……遇到了你。”她脸颊倏然变得有些红红的,“从认清了自己的心的那一刻,我就决定,不管天涯海角、幽冥黄泉,我都跟着你。现在孙家交由我大哥手中,又有祖爷爷在,我自然无所牵挂。”
此时五百多名朱门弟子都已通过紫神门离开了这里,到了另一个世界,偌大一个练功场中突然间也安静了许多。而要维持紫神门的能量转送这么多的人所以剩下的两位魔使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显然这不是一件轻松的活。
尔后,便由剩下的两位魔使带领,玉筱嫣、海洋、霓舞、李饴、邵思茗、冷心然、寒甜甜、魅妖儿、魅媚儿等人相继进入了紫神门。
最后,只留下辰亮姜春几人。
“海龙,记得到了那边千万不要装叼,须知那里可都是些魔族高手哇,纵然有朱叔叔这个魔皇罩着你只怕你也会挨虐,嘎嘎,到时候可别怪你付大爷没提醒你哟。”付苏宝肩膀上抗着狂斧,脸上肥肉艺术性的抖动。
潘海龙牙痒痒的望着他,“就你股傻劲,老公猪似的,我还怕你一上去就被人欺负,啧啧,最好还是每天默念十遍‘信龙哥得永生’,你龙哥会保佑你不受欺负滴。”
“靠!”姜春顿时跳了起来,一把掐住了潘海龙的脖子使劲摇晃,“老子说过多少次了,是‘信春哥得永生’!!!你大爷的总是喜欢抢我的台词!”
一旁,辰亮满头黑线,“真受不了几个傻b脑残加智障。”
他这句话,刚好被旁边两只眯眯眼骨碌碌转着的付苏宝听到,顿时嘴角一扯,表情夸张的望着辰亮:“哎哟喂!辰亮喂,你到了那边可要节制点啊,你看你这脸色……啧啧…跟肾虚了似的。”他语重心长的道:“年轻人,还是要节制点才好哇。”
“砰!”他话音一落,便见一脸怒容的孙墨一脚踢出,和孙墨娇躯完全成了鲜明对比的澡桶身体竟“哔”的一声飞了出去,然后传来一道怒吼:“登徒子!我家辰亮就是你带坏的!”
付苏宝在空中叫冤,“妹子昂,我哪有……这小子比我……”正说到这里,却是一道邪气蒙蒙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脸前,猛然就是一脚将其蹬了下去,硬生生的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坑。
“哈哈哈哈哈!”一旁,姜春和潘海龙捂着肚子抽笑,不约而同的幸灾乐祸。
“几位,不知……还有多久?”便在这时,两个站在紫神门旁边的魔使满头黑线的开口了。
辰亮几人走了上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只听姜春说道:“进去吧,来日上面再相见,到时候不把你两个打成猪头我姜春此生就不娶老婆!”
“好!这可是你说的。”辰亮狡黠的笑了笑,“不让你打一辈子的光棍,还真是对不起世上的姑娘了,要是被你糟蹋那可得了?倒不如我……哎呀哎哟……小墨放手,痛痛……”话还未说完便哀声叫了起来,却是孙墨一把揪住了他腰间一大块肉,狠狠的扭了个三百六十度。
“哈哈哈哈!”大笑几声,姜春脸色倏然严肃起来,留下一句“保重”便和付苏宝腾空离开。
少许,场面恢复了平静,紫神门消失。在练功场上,只剩下五百余名选择留守在灵罗大陆的朱门弟子。
“朱门的兄弟们,等着,有朝一日,九天相见!”
遥远的虚空中,姜春和付苏宝看着朱门所在的方向,嘴角突然扬了扬,“兄弟们,保重……”骤然间苍穹顶端降临下两股白光将两人笼罩,一股踏破虚空的气机遍布大陆……
……
当朱暇悠悠睁开双眼的时候,只感觉天地间一片黑暗,仿若没有了空气、没有了时间,一切都被禁锢在这片黑暗之中。
紧接着一股窒息感传来便令他心神一震,心念电转之间便想起了昏迷前的事,当下从朱戒中抓出一把长剑,起手便是一招“剑戏游龙”,刹那间剑气飞舞,在密室中卷出了一道滚筒般的光柱涌向石壁。
“哗啦”一声,白雾笼罩的石峰中部一根柱子般的石柱突然从山体中抽出,却是朱暇一剑从山体里边开出了一个洞口。
站在洞口边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然后就地盘膝而坐,心中呼叫残魂。
呼喊了几声,却是没有任何动静,不由的心神一颤,蓦然间便想起了残魂那时说的话,然后心绪忐忑的闭上了双眼,灵魂体出现在灵海空间中。
踱步在灵海中,朱暇只感觉如今的精神力提升了好几倍,不由的一讶,接着仔细感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到了通神中阶。
“残魂!”再次呼唤了一声,却仍是毫无动静,便走向前方那一团氤氲星光。
迷幻的星光便像是一团永远不会消失的雾气,在中间,一柄美轮美奂的剑静静的悬浮着。
当看到这柄剑的那一刹那,朱暇目光倏然一亮,心中顿时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似乎原先十柄剑的气息都能在一柄剑中感受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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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柄剑,通体晶莹,便如一汪静水,仿佛轻轻的一触就会泛起剧烈的涟漪。朱暇刚一望上这柄剑心神便被一种无形的奥义带到了梦境一样的场景种,似乎这柄剑中蕴含的就是一片浩瀚星河,无穷无尽。
朱暇心神回归,突然间心里又泛起了一种难言的感觉,似乎这柄剑气息很微弱,便像是快要油灯枯竭了一般。
便就在这时,剑中忽然激射出一股微弱的灵魂能量,却是残魂的身影静悄悄的浮现在朱暇面前。
白须长袍,依旧苍老。
然后,轻轻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朱暇,当你见到我这股最后留下的残念时就说明你已经醒了。”面前残魂苍老的身影没有神情、没有语气,好似木偶一般,令朱暇心中顿时一堵,进而心底那种不好的预感几乎已经成了事实。
他,果然……
这道残念缓缓的说道:“在斩星剑融合前我便料到会有这种结果,所以我提前便做好了心理准备……。九股星髓能量分散三十万年,其间各自形成灵智,若想融合斩星剑须要泯灭它们的灵智,不然,斩星剑就不再是斩星剑,而你也无法完全驾驭这九种不同灵智的戾气。所以,我这股最强的星髓吞噬了其余九股星髓然后自行泯灭,以留下星髓的种子在斩星剑中。”
“你是为斩星剑主,和斩星剑本命相连,所以今后它会随着你的境界提升逐渐,同时星髓也会渐渐蕴育出新的剑魂,待到有朝一日星髓成熟,便是昔日斩星回归之时……”
安静了少许。
“朱…暇,遇到你的这段时光其实可以说是我最快乐的一段时光,虽然吵吵闹闹,但你却是将我当人看,而非当成一个剑魂看,呵呵,反正我都消泯了,也不怕矫情。”
“另外,我将我的一股灵魂能量转送给了你,想必你现在也到了通神中阶吧……不过你要切记,在这九重星天,通神中阶在第一位面还能算的上是高手,若是到了上面,和蝼蚁无异,所以不可轻浮。呵呵,对于你的悟性而言,或许我这话也是多余的吧,今后没我灵识帮助,相信你也能顺风顺水的走下去。”
“还有,我以前给你说过斩星剑主的宿命但却是没有告诉你,这里我便告之……斩星乃宇宙玄黄蕴育,是由天地而生!驾星辰、斩九幽、补星空,便是斩星的宿命,也算是斩星由玄黄而聚的意义……虽然其中的意义我不懂,但这或许就是天道吧。”
“斩星剑的十个能力……这些由你自己去发掘,在斩星剑中,有一片空间,到了里面后,你会知道一切。”
“呵呵小子,说了这么多,是我啰嗦了…今后……保重……”
朱暇静静的愣在那,呆涩了良久才回过神来,继而心中无限寥落,一时间感觉心里空空的,像是失去了什么。
思绪不由的陷入深深的回忆之中。在这段时间,这一人一魂几乎每天都会吵闹几句,关系便如良师益友,形影不离,而突然间的分离,却是令朱暇心中抽痛。
“啊——!”仰头一声长啸,声震苍穹,紧接着心念一动,手中一柄炫光流转的长剑凭空射出,向前笔直飞了十来丈后突然只见朱暇蹬地一跃,飞身而上抓住了斩星剑的剑柄。
握剑在手,一声咆哮,猛然抬手一舞,骤然间一股浩然剑气扩散方圆百米,挥手间就是漫天剑影。
“一剑万灵伏!”
“二剑天地穿!”
“三剑泣鬼神!”
“四剑风雷动!”
“五剑苍穹啕!”
接连五剑出手,整片峡谷一番动荡,下方河流泛起剧烈波涛,突然“噗通”一声,却是朱暇掉进了水中。
他就这么无神的仰在水面,任何身子被河流冲走,沉浸在和残魂的回忆之中,突然目光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当下一拍水面立身而起,然后脚尖轻点水面,跃到了岸上。
“星髓!”朱暇心中忽然一声惊呼,前一刹那他突然想起的就是星髓。望了望手中无时不刻都有炫光流转仿若世间美物一般的斩星剑,朱暇心道:“残魂并未消泯,而是化成了星髓最原始的状态存在于斩星剑中,若是……吸收十颗主星的星髓……一旦让斩星剑中的星髓种子有了补充,那么这些所谓的星髓种子便不需要重新蕴育,也就是说…残魂也不需要消泯。”
“哈哈哈哈哈!”想到这里,朱暇不由仰头大笑起来,一时间像是看到了希望,那无神伤感的眼眸渐渐泛起了坚定,遥望着虚空,喃喃道:“十颗主星的星髓一半是斩星剑,那么另一半……我也要了!”
“管它宿命还是任务,残魂,我只要你回来!你不能离开!我要让你变成人!变成真正的人!”
他想象的到,若是主星中剩下的星髓被自己抽干,那么将会有想象不到的严重后果,但是,那又如何?我只要他回来!剩下的一切,我来抗!
心中有了希望,朱暇不禁仰天一声长叹,望着手中斩星剑,目光深沉。
突然间心中一顿,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这种感觉是历经一瞬间的绝望过后又重新看到了希望给他带来的,就如涅槃一般,从绝望中复燃!
目光缓缓的凝聚起来,不觉间心中那份渺茫的明悟愈加的清晰,手势轻柔的直举斩星剑,那两丝围绕在斩星剑剑身上的炫光仿若在刹那间也跟着朱暇陷入到了他的剑意当中。
若是有人现在在这里,定会发现眼前的朱暇就仿若一座巨山屹立,与大地彻底融合在了一起,便以那轻柔的力量,发动大地之力,撼动天阙!
一直以来朱暇心中都有一套自创的剑法,但这套剑法却是十个空虚的框架,没有一个具体,只有从心底滋生出来的那一份渺茫感觉。
前五剑每一剑都是有了突然的感悟而自行凭着意念创造出来,然而此刻经历了一次绝望又重新看到了希望后,他却是再次寻得了那一份灵感。
第六个“框架”,渐渐被一种剑意填满。
突然,朱暇朱暇目光一震,绽放出一丝精芒,刹那间蕴含一种浩瀚星河韵味的剑气纵横在身体周围,一时间竟连河流都停滞了一下。
语气浩渺一声长吟:“一叶乘浪自漂泊,待到绝处终有道!六剑,擎天阙!”
骤然间一股长光激射到半空中,带着一股傲对苍穹之势,突然这股剑光一顿,像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一般猛然笔直下坠,待坠到朱暇身上后突然这股剑光大盛,撕裂了空气,竟发出一声戾啸,再次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天阙!
这种现象好似就演绎了朱暇刚才的经历,傲气凛然到绝望,绝望过后又是无穷的希望,纵然前面有巨大的阻碍仍是一往无前,势要逆天而行,冲破天阙!
朱暇突然猛蹬地面,剑如游龙一卷,这股剑光被卷到了斩星剑上,然后朱暇就在这股剑气的推动下在空中舞剑,一片残影过后猛然就是一柄巨大的剑影笔直射出。
“嗤”的一声长响,悠扬天穹,只见一股剑光没入前方,然后便见峡谷的另一边顿时垮塌了下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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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不知道的是,虽然现在的斩星剑剑魂处于“种子”状态,但其中蕴含的星髓之力仍是引起了整个九重星天的天地异象。
一时间让人心神惶恐不安……
此时,第八位面。
飘渺云雾间,一山环一山,在这片犹如梯田形式环绕起来的巨山群中间,便是第八位面宇宙管理的总部所在之地。
此时,一间宽敞的大殿中,一张气息氤氲的玉桌四边皆坐满了人。在大桌前方,高座上,一披散着黑发浑身笼罩在长袍中的身影正襟危坐。
大殿中,一片严肃的气氛,似乎空气的流通也在这些身穿宇宙管理服的人气息威压下停滞了……
“如今斩星回归,第一至第八位面的空间通道已然打开,如此,我们宇宙管理必须要在他还未成长起来之时制服他,不然,九重星天又将会失去平衡。”玉桌前方,那披散着黑发看不到脸的人突然开口,声音透露出一种虚幻的韵味,让人感觉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在这里。
在他身旁,一道带着询问意思的中年男音突然传来:“不知尊上为何要制服斩星?这个斩星……难道是个十恶不赦之徒?”
这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一开口,周围的人皆是用一种复杂的目光望着他。
主位上,被称为“尊上”的人语气平淡的回道:“非是我要对付他。新振,我问你,我们宇宙管理的宗旨是什么?”
男子目光一亮,语气严肃的道:“惩奸除恶!惩恶扬善!维护正义!守护九重星天的和平。”
(说到这里小影需要说明下:所谓宇宙管理,便相当于是我们现在的政府机构,警察那种……)
尊上轻轻一笑,大义凛然的道:“正是如此。”他道:“斩星抽取位面主星的星髓为一己私利炼制了斩星剑,至位面的平衡稳定于不顾,此乃一罪!其二,此人狂傲不羁,曾为练功摧毁了一片星域,导致无数生灵魂消烟灭,此乃二罪!三,当初他因反抗宇宙管理的管制,一怒之下无视位面刑法,对宇宙管理的人大下杀手!此乃三罪!”
不知为何,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那古井不波如同一潭深水的气质竟隐隐透露出些波动,一个深呼吸后才平静下来,黑发遮住的双眼像是在审视旁边那个男子,问道:“王尊者,你说……此人是否理应受到宇宙管理的管制?”
男子一顿,望向尊上,“抱歉尊上,是我年少无知不知斩星其事迹,故此失言。”
尊上发出淡淡的笑声,“无妨,王尊者为人忠肝义胆、大公无私!此乃人尽皆知,适才也是在不知情的原因下。”他突然问道:“不如,便劳烦王尊者走上一遭,下第一位面去寻找斩星,如何?”
“新振定不负尊上厚望!”
“哈哈。”尊上大笑,“宇宙管理能得王尊者,如虎添翼,是我宇宙管理之福份啊!想必制服斩星,指日可待!”
王新振微微躬身,“尊上过奖,新振不敢当。”
“呵呵,无须如此,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尊上道:“王尊者此番下去,须注意第一位面的主星,斩星既然回来,那么他便有可能会到主星上去收取星髓。”
“新振谨记。”
……
第一位面。
峡谷中,一开始第六剑施展起来朱暇显得几分生涩,于是又将前面五剑包括第六剑反复的使了几遍,待触摸到融会贯通那一种层次后便收剑,进了朱恒界。
进朱恒界见到血鱼后,朱暇心中又是一番愧疚。
从血鱼那里他知道自己这一睡就足足睡了五个多月,心中讶然,竟没想到自己睡了这么久。
若是血鱼一见到自己抱怨叫骂一顿自己心里多少还能好受点,但偏偏血鱼没有,他在见到朱暇进朱恒界时只有满脸的欣喜,并没有嘘寒问暖,只是心中那一块石头终于掉了下去,“太好了,朱暇你没事,我还以为这些日子你出什么事了呢。”
朱暇翻了翻白眼,不过心中一阵感动,同时更多的是愧疚,愧疚的便是将血鱼关在朱恒界这么久从未让他出去过。当然无可厚非的是如此将血鱼关在朱恒界的出发点是害怕他一个人在外面遇到危险,但又平心而论,是自己太不相信他了,只以自己的想法去做事而限制了血鱼的自由。
虽然血鱼不懂得人情世故,但哪个人是生下来就懂的?哪个人不是在有过诸多经历后才懂的?
所以,朱暇扪心自问了一下:凭什么要限制他的自由?
朱暇突然发现,自己是有些大男子主义了,任何事好似都是自己想好了就必须要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要求别人那样做,总感觉自己想好的都是对的。
对女人、对朋友,都是如此自以为是,认为自己的想法就是对的、是必须要去做的。
他意识到,是自己错了。任何人都有自己的路;任何人都有自由翱翔的资格;任何人都有怎么去看待事物的想法;任何人都有自己的取舍,不能因为自己关心他们、在乎他们就用自己的想法去要求他们该怎么行动,就好像他们的人生必须要自己来规划似的。
他们没有忤逆你的想法,是因为尊敬你,不想让你失望,虽然你的出发点是没错,但却是让他们少了本应该的经历。
“朱暇啊朱暇,你真是太大男子主义了。”朱暇心中喃喃的道。
“血鱼,对不起。”朱暇目光深切的望着血鱼,突然轻轻的张口。
“对不起?”血鱼顿时泛起满脸的疑惑,“朱暇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干嘛跟我道歉,?又没做错什么。”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肚子,“那个……朱暇你有没有吃的?我饿了。”
朱暇心结打开,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心中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感觉,自然大快!洒然一笑过后,出朱恒界三下五除二的宰了一条恐鳄,然后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让血鱼饱餐了一顿。
洗了个澡,突然发现以前所放在朱恒界的衣服已经不多,于是便决定等这次出去后定要多赚些灵晶买点衣服,一看血鱼魁梧的身板被自己相比较起来显得尺码小的衣服勒的紧紧的,就好像是穿了一条紧身裤一样,裤裆那个部位一大包鼓鼓的玩意儿,实在是太不雅观了……
想着想着,朱暇额头上不禁冒出几道黑线。
水潭边上,星辰黑铁大缸中的“加强版”淬灵水哪怕是这五个月仍是没融合完,不过也相差不多了,而且朱暇也发现,哪怕是隔了几十丈距离,淬灵水中那一种神奇的能量也能钻入自己的体内清洗杂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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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两个月朱暇便每天和血鱼在朱恒界打架,如此也算是一举两得,一来是让自己巩固了现在的实力,二来对血鱼也有好处。
朱暇发现,这五个月的沉睡中自己的潜意识中有了一种新的领悟,这种领悟就像是一片星河,而自己就是星河的中心,无数天体在围绕自己旋转那般,有种“我主沉浮”的韵味,故而灵识也比刚到九重星天位面的时候凝厚了许多。如果说以前自己的灵识勉强后也只能扩散方圆一米左右而且还不能探进地底,那么现在自己的灵识便能轻而易举的扩散出百八十米,而且深入地底一两米也不成问题。
虽然这和之前在灵罗大陆一念之间就可以查探整个大陆相比较起来还有很大的差距,但这里可是九重星天的位面啊,怎可同日而语?就这小小的百八十米,对于朱暇来说作用就很大了。
血鱼体内的潜力也可以说是一个深渊,无穷无尽。刚开始十几天无疑都会被朱暇完虐,但待到后面这个局势就慢慢的持平了,直到一个月过后朱暇在血鱼的狂霸进攻下还要受伤,如此,不得不让朱暇蛋疼。
然后朱暇就给血鱼总结出了一句话:死猪不怕开水烫,越烫那是越加胖!
正是如此,越是打,血鱼这条“死猪”就越是“胖。”
两个月后的某一天,朱暇和血鱼正在朱恒界中一番激战,突然间就是气息冲天,却是星辰黑铁大缸中的淬灵水融合完成。
当下朱暇便停下了手,鼻青脸肿的跑向星辰黑铁大缸,然而刚一跑近便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阻力,无奈,只有运气抵抗着这股阻力慢慢的前进。爬到缸口时,只见缸中白光氤氲,一滴小拇指头大小的水珠如生灵一般滴溜溜的滚动,但无论怎么滚都还是无法滚出这个缸。
朱暇跳进缸中,正要拿起这滴已经成了皮冻态的淬灵水时,突然!灵海中的斩星剑本能似的发出一道饥渴的讯息,令朱暇心中一顿,然后手一伸,炫光流转的斩星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斩星剑刚一出手,便见剑身上那两道炫光变长向前延伸将淬灵水卷到了剑身上,然后如水面一样梦幻的剑身便泛起一道涟漪,顷刻间,那滴淬灵水没入了剑中消失不见,一点气息也感应不到。这就像是一粒小石子儿突然掉进了平静清澈的湖泊中,然后湖面散发出一道轻微的涟漪后又归于平静。
朱暇咬牙切齿的看着斩星剑,满肚子的苦水,“我滴淬灵水水嘞……你…你咋就这么命苦?”本来这几个月没离开就是在这里等淬灵水融合,哪知刚一融合就被手中这家伙给抢了,真正是……cao蛋。
就在朱暇叫苦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灵海中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接着又瞬间想起了残魂以前说的话,那便是在斩星剑中还有一片空间。
当下,朱暇平心静气的一个深呼吸,然后灵识涌向斩星剑。
在斩星剑上有股强大的能量,似乎可以毁灭一切那般,然而朱暇的灵识到来时这股能量则是自动让开了一条,乖乖的就如小孩子,甚至朱暇还感受到一种欢迎的感觉。
灵识突然进到了一片空荡荡的空间中,这片空间并不大,只有一般房间的大小。朱暇灵识就徘徊在这片奇异的空间中,感觉能活动的区域只有一般房间大小,而同时他又发现这片空间中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充斥,这种能量有些熟悉,竟是适才斩星剑吸收的淬灵水一样的气息。
“原来如此。”朱暇现在才意识到,残魂以前说过斩星剑有十种神奇的能力,并且还说过淬灵水可以恢复这种能力,而适才斩星剑出于本能的将淬灵水吸收便是因为淬灵水可以帮助它恢复这种能力。
朱暇挑着眉头,嘀咕道:“斩星间的其中一种能力是让任何血脉回归到最原始状态,但现在显然还没完全恢复,一滴淬灵水只怕还不能完全恢复,不过纵使是现在这样也够了,至少对于目前的我来说是已经够用。”
灵识就在这片存在于斩星剑中的空间里待了一小会儿,便感觉到自己的灵识要凝厚了许多,由此他肯定了下来:这片空间对于灵识有种滋润作用。
“看来需要快点去主星上找星髓啊。残魂,你丫的不能消失,我一定会让你回来!”
灵识回归,然后朱暇便带着血鱼出了朱恒界。
望着石峰上那一株随风摇曳的人血草,朱暇心中思忖了一会儿,突然目光一亮,像是自己想的某种方法可行了一般,然后便轻轻巧巧的爬到了人血草的位置,拿出斩星剑,颐指气使的喝道:“斩星,给老子收了它。”
然后,人血草消失不见,到了斩星剑空间中。
此前,朱暇有过多次的尝试,让斩星剑将一些花花草草吸进斩星剑空间中,然后他就发现,这些被吸收进去的花花草草生机完全没有凋零的迹象,而是处于被收进去前那一刻的状态。
所以经过多般的尝试过后朱暇便肯定:斩星剑空间能让保持生机。
反正这株人血草已经成熟了,将其装进去也不会影响其效力。
然而一看到人血草朱暇又想到了朱幽兰,于是灵识进入丹田中那一片茫茫无尽的空间,将朱幽兰散开的三魂六魄都收集了起来然后让斩星剑给收了进去。
“幽兰,等着,我终有一天会还你一个美好的未来。”
……
朱暇身法轻巧,如猴子下树一般跳下了石峰,只发现血鱼目光痴迷的望着自己。那种痴痴的模样,就像是巴不得要把自己吃了那般。
朱暇只感觉菊花一紧,便支支吾吾的问道:“血鱼…你……怎么了?”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血鱼双手捂着下巴,双眼散发出痴迷的光芒,蹭蹭往前两步,吓得朱暇一身冷汗,“朱暇,你刚才手上那发光的玩意儿是什么,好漂亮!借我玩玩可以不!”
朱暇一听,菊花才稍微的松了一些,不禁抹了几把冷汗,才意识到血鱼说的原来是斩星剑,心道:“这斩星剑是能随便借人玩的么?给你玩鸟也不能给你玩这玩意儿啊。”便毫不讲情面的道:“没得玩!要玩你玩自己的鸟去。”
血鱼嘀咕了几句,便问道:“吝啬鬼,不就是玩玩么?又不要你的,话说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哇?我只看到一团炫光,啧啧啧,真是好看,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漂亮的东西。”
朱暇满脸的得瑟,心中不禁想起残魂以前说过的话:斩星剑当年可是有着九重星天第一美物的称呼,多少剑下亡魂在看到了斩星剑的样子后都痴迷的说值……
随便的搪塞了几句,不管血鱼是抱着朱暇的手臂摇晃哀求还是掐着他的脖子威胁反正朱暇就是铁了心的不借,你能奈他所何?给他玩鸟他说自己有,用不着玩你的,而要玩斩星剑根本没得玩!不解释!
无奈的血鱼只有放弃了,心道等以后趁你不注意时悄悄的拿来玩……
然后血鱼就问道:“朱暇,那现在我们去哪里?”
“一路向北,先走出这片森林再说。”朱暇回答的很直接。
当两人赌气的决定看谁先游过这条河的时候,河中栖息的那些恐鳄则是吓得仓皇逃窜,便如煞星来临了一般。这些日子,这两人可是有事无事的都会来打死一个同伴然后带走,可是吓坏了这些本性凶残的恐鳄,所以看到这两个人来都是如避瘟疫一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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峡谷虽高,但两人徒手攀爬上去显然也没什么难度,当爬上去后已是夜幕降临。
夜晚正值野兽出动觅食的时候,朱暇正要决定去朱恒界待到天亮再出发,哪知这时爬了一大半天悬崖的血鱼肚子突然饿了,于是乎两人便踏入了茂密的丛林中寻找晚餐。
在林中野人一般的找了半天也才找到两只野兔,不过这地方的野兔也算大的,比之一般大象也不妨多让,然后两人就搓着双手准备了起来。
将一片灌木林清空,然后处理好野兔,架柴烤了起来。朱暇被熏的满脸油烟的烤野兔,血鱼则是在一边唱起了“猪猪战歌”。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也快乐。
不知道荒了几千年的老林中,不时传来几道猥琐的叫骂,然后就是一阵大笑声……
不大一会儿,让人食欲大振的烤野兔香味便漫天传开,然后便只见两人完全没有形象的粘在足足比自己大了几倍的兔腿上啃了起来,让朱暇不禁感慨:人生最快乐的吃野兔方法,莫过于此,抱着直接啃。
两人吃的那是不亦乐乎,同时这时都放松了警惕,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后面茂密的丛林中一对绿油油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们,如果仔细听,会听见口水滴在树叶上的声音。
“哈哈哈!爽!”望着一旁那完全空了野兔骨架,血鱼抹了抹嘴上的肥油,然后跳向另一只。朱暇的食量则是要小上很多,一直兔腿几乎都撑的他喘不过气来。如果现在仔细看的话会发现朱暇啃的那一条兔腿上面的肥肉和瘦肉各自分明,瘦肉全部被他啃了下来,而肥肉,他则是沾都被沾上一点,完全留在了上面。
其实这也无可厚非,在迷幻古阵那段日子吃梦婷婷的肥肉早已在他心中留下了阴影。当然若是梦婷婷现在在这里定会责怪他简直是太浪费了,食物可是人之根本啊,岂能浪费?肥肉也得给老娘吃完!(写到这里我不禁想起了我的奶奶和我妈,太恐怖了……)
一旁,另一只野兔已经被血鱼啃出来一个脸盆大小的缺口,便就在这时,朱暇耳朵一动,突然在后面的丛林中听到了一道空洞的呼吸声,顿时背脊一阵凉意,缓缓回头。
只见前方茂密的灌木丛中,一对汤碗大小的绿眼睛正在骨碌碌的望着自己和血鱼这边。
当下,朱暇向后招了招手,小心翼翼的道:“血鱼……”
血鱼耳朵一动,啃烤肉的节奏放慢了几分,然后顿了顿,头也不回,轻轻的道:“朱暇,你数一二三,我们一起跑。”这些日子,两人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培养出了一种默契。
“好。”朱暇一个深呼吸,望着前方那在缓缓向前移动的大东西,“一……二……”就在前方那未知的大东西动作变快了一些的刹那,轻喝道:“三!”
一个潇洒的一百八十度转身,化成一道黑线没入前方。
尔后的那一瞬间,血鱼掰断一条还未啃完的野兔腿跟着跑了出去,魁梧的身躯抗着兔腿速度竟然不慢上朱暇多少。
“嗷!”林中,那庞然大物猛然蹿出,澡桶大的脚底踩熄了地上的火堆,留下一个梅花似的脚印,身躯灵活的跟着朱暇两人跑出的方向蹿出,“哗啦”几声,大片树木折断。
朱暇身子便如灵猴一般跳蹿,一会儿跃到树上,一会到地上穿过一根枯朽的大树干,而紧跟在后面的血鱼则是一边啃着兔腿一边跑,速度怎么也不落后朱暇两步。
朱暇当真是对这货服了,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吃东西。一边跑一边汗颜。
后面,那庞然大物寒光闪现的尖牙时不时的都会刚好在血鱼身后一寸距离划上一下,速度既然也不慢。
这个时候朱暇当然能带着血鱼到朱恒界去,但是他又突然想到:凡事都往朱恒界跑,会养成一种依赖性,朱恒界,并不是逃命的地方。
于是,就这么跑,错非到了生死关头,不然定不进朱恒界,如此才可以达到磨砺的效果。
血鱼这个时候想都没想到朱恒界,脑海中只有一个单纯的想法:老子的野兔千万不能被抢了,这是我的!
不过要在这种寸步都有荆棘而且陡峭至极的原始森林中逃命也算是一种不轻的体力活,不大一会儿朱暇是累得满头大汗,跟肾虚了似的,呼呼喘着粗气。
背后一道让人大脑短时间短路的野兽咆哮突然响起,大片树叶抖动,却是那庞然大物一下子跃到了朱暇和血鱼前方,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是一头彩癍剑齿虎,体型足足有十个大象加起来那么大,浑身皮毛五颜六色,而最大的亮点则是他嘴前那两根快要延伸到地面的尖齿。
前方便是毒甲山龟子的领地,朱暇一开始的本意就是想将它引到毒甲山龟子领地,但看现在,显然是有些麻烦了,据朱暇的直觉估计,这头彩癍剑齿虎,只怕战力比之一只毒甲山龟子都要强。
“吼!”彩癍剑齿虎口中突然发出一道吼叫,一股令人作呕的腥气扑面而来,在漆黑的林中,便只见到两道平行的寒光闪烁。
“血鱼,上!”朱暇当然不惧,轻喝一声便蹬地一跃,霸雷决释放,跃到空中便是一拳向下轰出。
彩癍剑刺虎被一拳轰上,只觉得是被挠了挠痒,眼中怒光一震,灵活的摆动脑袋向朱暇咬去。
朱暇心下大惊,适才这一拳自己可是有过霸雷决的振幅加上爆劲,但效果,却是只能给他挠痒痒,委实是有些让他无语,不由的对九重星天的蛟兽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但看这头彩癍剑刺虎并没有什么灵智,但其战力,却是要高出自己很多。
“旁”的一声,凌空状态身体失去控制的朱暇被彩癍剑刺虎一头撞飞,笔直的撞在一根树干上,顿时只感觉满头的金星在围着自己转。
然后彩癍剑刺虎一跃,跃了过去,头凑近了朱暇,似乎对于即将到口的美味有种戏谑的心态,并没有急着吃他。
然而彩癍剑刺虎这一跃则是刚好将血鱼甩在了它身后。此时血鱼正在彩癍剑刺虎的屁股后面,挺着大肚子,只闻到一股恶臭,却是彩癍剑刺虎屁股发出来的。
血鱼这货现在是吃的实在是撑了,根本不想动上一下,但又担心朱暇,刚要动,却见到上面毛茸茸的地方一朵巨大的菊花,心道:“靠,我是说为啥这么臭呃,原来是这家伙拉粑粑的地方……呕。”干呕了一下,便捏着鼻子在地上捡起一根有自己手臂粗的棍子,刚要一棍子捅去,却是突然发现在这朵“菊花”下面一段距离两个大大的鼓包正摇晃着,如灌了水的袋子,然后血鱼不由的满脸疑惑之色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心道:“这两颗蛋我也有哇,而且我以前还捏过呢,呜呜,轻轻一捏就好痛呃……嘻嘻,看老子一棍子给他捅爆,痛死他大爷的。”
然后,就只见到血鱼又在地上捡了一根棍子,一只手拿着一根,猛然跳了起来,在空中一个扭腰,进而一根棍子笔直没入了前方的“菊花”之中,一根棍子则是如神龙摆尾一般找上了那两颗蛋。
一时间,菊花盛开,鸡蛋碎裂的声音传来……
在前方,朱暇正用手抵着彩癍剑刺虎的嘴巴,几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没让它的嘴更进一步,然后就在这时,这只彩癍剑刺虎便是人性化的一愣,喉咙里“嗬嗬”的发出两道声音,然后整个虎头扭曲,上下两边的嘴边分别扯到了两边哆嗦了几下,像是突然之间感受到了什么似的,在忍受一样。
“嗷——!”紧接着一道轰动山林的咆哮传出,顿时百鸟惊飞,然后朱暇就无比诧异的发现:这头彩癍剑刺虎弯着躯体在地上痉挛,痛苦的叫了起来。
朱暇满脸扭曲,几乎是呻吟着道:“我靠……这是怎么了?突然来大姨妈了也没这么夸张的吧……”却见血鱼大摇大摆的踩着长满清苔的地面走了过来。
“嘿嘿,朱暇我厉害吧?两棍子下去这b就嗝屁了。”血鱼满脸得瑟,似乎以为自己做了一件很牛b的大事!
朱暇对血鱼投来膜拜的目光,问道:“你干了什么?”
血鱼摊了摊手,突然呲牙笑了起来,“其实朱暇我发现个问题。”他挺了挺自己的裤裆,道:“人的弱点之一在这里,真不知道人为何要长两个蛋,这不摆明了有弱点嘛。不过也正常,你说过有鸟必有蛋,我想就是这么回事了。”然后他又撅起了屁股,“还有一个弱点就是拉粑粑的地方。”他语重心长的道:“朱暇你今后可要注意了,千万别让人攻击你的弱点,而且呀……以后我们也可以……”他露出一个“你懂得”的眼神,然后又道:“看来我的打孙子拳法也需要改进改进了啊。”
朱暇嘴唇哆嗦了一下,不由的退后了两步,背心满是冷汗,心道以后和血鱼切磋时一定要十万分十万分的小心!不然……就卵球了。
然后朱暇就将这一头彩癍剑刺虎了解了,望着它的尸体,悲哀的道:“本想要你压榨压榨血鱼求生的本能以磨砺他,但现在……唉,与其让你这样活着,倒不如送你一程,让你解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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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吃多了拉肚子,今天苦b了一天,仓促之下码下这章,我接着努力,有什么想吐槽的尽管来!影大接着!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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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朱暇果断将这头彩癍剑刺虎给剥了皮,心想现在朱恒界的衣服根本是没穿的了,甚至连以前潘海龙他们留在里面几个月没洗臭烘烘的衣服都没放过,所以如今也只剩下以前海洋她们留的一大堆衣服,虽然多,但两个爷们难道要穿女人的衣服?
要真是拿她们的衣服来穿了,朱暇可以想象的到那几个母老虎发飙时的样子……想想都是一个寒颤呀,忒可怕了!
所以朱暇就准备做几件兽皮裙,心道反正这荒山老林的,还有啥形象可言?
就这么一张大皮,足足可做几百件兽皮裙。
第二天,两人浑身上下几乎只剩中间那一团有遮物,至于其它的地方,光溜溜的。
血鱼涉世甚浅,倒也觉得没啥,相反他还觉得只穿着一条兽皮裙要比那些勒人的“紧身裤”好多了,但朱暇则是十分的别扭,总觉得下面那玩意儿空荡荡的失去了保护……
两个野人在丛林中穿梭,抬头不见天日,低头一片阴森,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间,已到了毒甲山龟子的领地,这时朱暇不由想起残魂的话:征服它们。
早在朱恒界中那几个月的时候朱暇便在丹田空间中开辟出了一片新的空间,所为的就是毒甲山龟子。
刚一进入毒甲山龟子的领地朱暇便故意释放出灵识去挑衅,不大一会,四面轰声响起,却见一只只体型庞大的毒甲山龟子红着双眼陆续从松软的地底冒了出来。
朱暇的气息它们都记得,所以朱暇一挑衅便是烽火连天的冲上来,势要不死不休!还在百丈之外,便是带着剧毒的毒箭密密麻麻如雨点般密集的射来。
朱暇目光一凝,将就要冲上去的血鱼挡在自己身后,然后单手一舞,绚丽斩星剑便凭空出手。
“一剑万灵伏!”
同样密集的一片剑影,带着浩瀚星河之势射去,刹那间一片毒箭便被湮灭在剑气之中。
然而就在朱暇这一剑施出的这一刻,一群毒甲山龟子皆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感到了一丝恐惧,似乎是有一个无敌的强者站在自己面前,举手之间便能令自己形神俱灭,一点反抗的余地也没有!不觉间红眼变绿,愤怒消失,取而代之的恐惧。
突然之间又是一阵猩红色的光芒氤氲,朱暇背后修罗翅展出,双翅一展,悬浮在虚空,居高临下的望着下面一群毒甲山龟子,大有一种睥睨苍生之势。
这种气势,正如修罗神那句口头禅:纵观寰宇无数人,九重星天戏诸神;天阙裂,星辰翻,茫茫四顾我为天!
这是何等的大气,何等的睥睨!
“是臣服,还是灭亡?”骤然间,手中斩星剑被一层红光笼罩,却是修罗剑和斩星剑融合在了一起。那种浩瀚星河之势顿时又多了一层恐怖的杀机。
一群毒甲山龟子浑身打摆子似的颤抖,口中发出“吱吱”的叫声,便像是见到了魔鬼那般,一点愤怒的情绪也升不起,就只有颤抖。
朱暇也没料到会进展的这么顺利,当下,腹部吞噬黑洞浮现,紧接着一圈半透明的空间涟漪扩散,灵识笼罩,硬生生的将方圆一千米的地皮吸进了丹田空间,然后安置在那一片专为毒甲山鬼子开创出来的空间中。
尔后朱暇调息了一会,又将附件的地带统统吸进了丹田空间中。
如此,算是给这些快要灭种的毒甲山龟子安了一个永远的新家。
森林中,一大片黑洞,在这个黑洞的范围之内,地皮就像是突然从人间蒸发了一般。
接下来的几个月,两个“原始人”便一路向北,其间也是危险重重,强大的蛟兽不断找来,崇山峻岭翻越阻隔,在能敌的情况下自然全力以赴,虽然每次都是伤痕累累,但也算是一种磨砺。
朱暇所要的,便是通过各种生命的威胁让血鱼渐渐学会人的求生本能,而在闲暇时间也会教他认认字什么的,而且也给他讲了诸多人情世故,总不能让他今后空有一身恐怖的蛮力而没有头脑吧。
世上聪明奸诈的人占多数,便是因为只有聪明奸诈才能更好的活下去,而憨厚老实的人,多半是遭到这些奸诈的人利用,所以朱暇首先要教血鱼的,便是教他做人。
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死鱼随波逐流,活鱼逆流而上!世道,便是如此。
两人早在一个月前便走出了茂密的森林,虽如此,但却仍是没离开森林的范围,而且本就是处于迷路的状态,所以这倒也无所谓了,认定一个目标只管往前走便可。朱暇现在的目的便是想找到一个人,然后通过询问以了解自己想要的信息。
但看这片一望无际的绿地,哪有人烟可寻?要真是能在这里找到人,朱暇觉得他自己都可以膜拜自己了。
前方,是一片玉米林,不过这片玉米林很大,而且每一株玉米苗皆是可以比拟参天大树,至少也得五个成年人手牵手环抱粗,而上面金黄色的玉米,也足有房屋大小。
对于这从未见过的大玉米朱暇倒是不以为然,犹记得前几天自己遇到的一只虱子都有牛的大小;遇到的蚂蚁比大象还要大;在山中老塘里随便抓一条草鱼都有鲸鱼那么多大;翻出一条蚯蚓都有自己腿粗……所以这个仿佛已经被放大的世界已经不能让朱暇感冒了。
“咳咳。”朱暇在一片有一个门板大小的地钱草叶片上坐了下来,抹了把汗,突然问道:“血鱼,想不想吃爆米花?”
“爆米花!?”血鱼顿时跳了起来,搓着双手:“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诶,在哪在哪?我去捉!”
朱暇满头泛起黑线,他突然发现个问题,凡是每次自己问他想不想吃什么的时候他都会冒出同样的一句: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诶,在哪在哪?我去捉!
这他姥姥的还真是日了,朱暇心道:“要是我今后问你狗屎好不好吃,难道你也……咳咳……太阴险了。”
朱暇神秘的笑了笑,然后站起来,叫血鱼就在这里等着,旋即便走进前方那一片巨型玉米林前方,一个深呼吸,从丹田空间中抽取大量的灵气在体内运转,骤然间便是一团巨大的火球夺口而出。
在幽天控的控制下,前方玉米林中顿时火光冲天,一股炙热的气浪从四面八方扩散。
然后火焰被收回,却是漫天的爆米花掉了下来,下了一场爆米花雨。
血鱼急忙走过去从地上捡起一颗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爆米花,咬了几口,只感觉入口酥脆,一股玉米的芳香溢出……爽啊!
“好吃好吃!吧唧……吧唧……”
然后朱暇就见到满地都是的爆米花在逐渐减小数量,有些无语的道:“忘了告诉你,爆米花吃多了喜欢放屁……”话还未说完,一阵麻雀的叫声便在前方的那一片未遭到朱暇摧残的玉米林中传来,紧接着朱暇就发现,天空黑了一片,一群麻雀一样的东西黑压压的飞来,叫声越来越大。
血鱼也发觉到了异常,通过这些日子,他对于这些可是格外的敏感,轻喝一声便从地下掰起一块大石头,然后猛然丢向了高空中,砸向了那一群麻雀一样的东西。
下一刻令朱暇头皮发麻的事情便发生了,只见那块被血鱼丢出的大石头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被这群东西啄成了粉末。
“食人鸟!我靠血鱼快跑!”朱暇几乎是当机立断,一声轻喝便回头,但回头时则是发现血鱼早已抱着两颗爆米花跑了出去,不由的一头黑线,紧跟其上。
朱暇现在心里想想都恨不得抽自己两下,心道有事没事的吃啥爆米花啊,现在好了,引起这群疯狂的食人鸟愤怒,这不摆明了是没事找事做么?
紧跟在血鱼背后,后面紧紧追来的食人鸟更近,就在这时,前面的血鱼屁股后面传来一道抑扬顿挫的“噗”声,由低到高,无限悠扬,进而一股臭气刚好扑向紧跟在他后面的朱暇。
朱暇现在那是更自恼了,好端端的让他吃啥爆米花嘛,这么关键时刻突然放屁……真是日了。
正在心中抱怨之际,突然又是一道连贯的屁声响起,打机枪一般,然后便见前面的血鱼一边拿着爆米花啃一边纯真的说道:“哎哎,朱暇你别说,吃完爆米花后放屁还真是舒服呀……”
朱暇差点就是一口气背了过去,你舒服了,我哎!?
后面,“叽叽喳喳”的声音已经到了耳边,朱暇回头刚好能看见大拇指头一般大小的食人鸟那有些可爱的样子,尖利的嘴啄在颤抖。
直到屁股被叮了几下后朱暇才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要是驯服这大群食人鸟,对于自己今后可是帮助巨大啊。前些日子他见过几只单独行动的食人鸟,并且还抓来玩了一会儿,发现这家伙的尖啄便是连钢铁都能啄成粉碎,而且体小灵活,一般攻击很难伤到它,如此,若是收为己用,对于今后来说,帮助绝对是巨大滴。
他心想:“要是今后谁惹了哥,果断的放鸟啄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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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心中思忖之际,冷不防的屁股又被订了几下,然后朱暇牙齿一咬,心中骂娘,骤然加快速度,宽松的兽皮裙下面某玩意儿若隐若现。
几步拉开了一些距离,腹部的吞噬光洞已然浮现,接着一个转身,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上去,接着便听一阵阵噪杂的叫声,似乎是这些食人鸟在挣扎。
半盏茶的工夫过后,一切归于平静,这时朱暇才松了一口气。
眼看天色已暗,于是两人就决定找个地方睡觉,这个时候并没有去朱恒界,用朱暇的话来说就是:磨砺!
血鱼倒是没有异议,反正在他的世界中只要是有吃的,不管怎样都可以。
朱暇寻找了一会儿,发现在前方隐隐约约有一座在绿地中凸起的小山丘,而且那块四面皆有山丘,倒也安全,便加快速度。
须臾,朱暇站在山丘前方,几剑下去,一个洞穴被凿出,然后站到里边气息一震,灰尘散去。
然后费了好大的劲朱暇和血鱼两人才搞定一头体型庞大的长毛猛犸象,最后还是血鱼果断用出了打孙子拳法中那一套打蛋精髓才得以制服,令朱暇投来膜拜之光,感慨原来对付野兽这招也管用……看来以后和血鱼切磋得小心了,一不留神那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鸡飞蛋打。
架起柴禾,便在洞外烤了起来,肉香四溢。不得不说这些日子两人的生活还过的蛮好的,天天都是大鱼大肉,这片原始森林中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几乎都吃过……
然后朱暇在附近逛了一会儿,发现小山丘后方有一方水塘,泉水清澈、冰凉透骨,显然是地底山泉,然后便和血鱼两人将塘中乱七八糟的水蛇以及一头土鲤龙统统的给撵走了,两人兀自享受冰凉的山泉,那真是叫一个惬意。
“对了朱暇,上次你给我讲的那个《小蚯蚓找妈妈》的故事真好听,那小蚯蚓后来找到它妈妈了吗?”浑身精光泡在水里的血鱼手里玩着一条水蛇,突然向一旁打盹的朱暇问道。
“肯定找到了。”朱暇白了白眼。
“那你再给我讲故事,不然好没意思。”
“不讲,老子精神力消耗过多,需要睡觉调养。”
血鱼咬牙切齿的望着他,“丫的你到底讲不讲!?”
“不讲!”
“你不讲我就放屁!”血鱼呲牙狡黠一笑。
朱暇一个激灵,身子哆嗦了一下,便就在这时,血鱼坐的那块地突然传来一道沉闷的“噗”声,接着只见从水底冒出了一个脑袋大小的气泡,气泡笔直浮上水面,然后停了一会儿,突然“啪”的一声,却是气泡炸开,紧接着一股臭气弥漫,使这里瞬间成了人间地狱……
“嘿嘿,以后我就多吃点爆米花,专门放屁威胁你。”血鱼显得很嚣张。
朱暇屏住一口气,满脸猪肝色,如中了剧毒一般,待空气中的臭味消散后才呼呼喘了几口粗气,“好吧,老子就给你讲。”也没办法,朱暇是被这家伙的猥琐给征服了,心道这啥世道啊这,竟然连放屁威胁人的都有……
然后朱暇顿了顿,问道:“我给你讲《寡妇和老母鸡》行不?”
“不行,这个我已经听了。”他嘀咕道:“那寡妇就是个傻.b,有鸡不吃……”这些日子,血鱼每当闲暇下来时都会要朱暇讲故事,久而久之,朱暇凡是知道的故事几乎通通的被讲完了。
朱暇额头上冒出几道黑线,“那我给你讲《西游记》好不?”
血鱼仰着脑袋,像是在思考什么,缓缓答道:“这个嘛,倒也行……上次听了一点还未听完。”
半个时辰后,血鱼满眼热光的挥舞着拳头,“厉害!太厉害了!那齐天大圣真是厉害哇!”旋即抓住朱暇的双肩,目光炙热的问道:“那他后来怎样了?”
“被压在山下五百年。”
“那他为何不出来?他那么厉害,区区一座山能压住他?”
“这个你就要去问承恩哥了,我也不知道。”朱暇摊了摊手,叹道:“或许他是知道自己错了吧,甘愿受罚,待到五百年之后,皈依佛门,重新做人……”
“承恩哥是谁哇?”血鱼嘀咕了一声,旋即目光闪烁了一下,望向朱暇,突然道:“朱暇,我感觉你就和齐天大圣很像呢。”
朱暇差点喷了出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心道这根本就是承恩哥编出来的故事,哪会有这个人?要是哥哥我真是齐天大圣,那还得了?两棒子敲死你丫的。
血鱼摇了摇头,很认真的道:“我当然知道齐天大圣并不存在,只是一个故事罢了。”他说道:“我有时候就感觉你和齐天大圣一样桀骜不羁,一意孤行,但就是那次你消失几个月回来后我就发现你变了,我也说不出来是哪里变了,感觉…你对我和以前不一样,虽然喜欢欺负我,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想磨砺我,而且每当有好吃的你也不和我争,总是吃一点点然后其它的都给我吃,而且,每次遇到危险的时候你都会下意识的挡在我前面。”
“这和你故事中的齐天大圣有些像啊,虽然桀骜,但是总会为同伴着想。所以在我心中你就是齐天大圣,本领强大,任何难过都能渡过,与天齐,与天高!这就是你,朱暇!”
“咳咳。”朱暇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别过头,“我有这么好么?”
“当然!别人我不知道,但你对我很好!嘻嘻…我决定了,今后就给你的外号叫齐天大圣!”
朱暇满头黑线,“这个外号有些cao蛋啊。”
“cao什么蛋!?你就是齐天大圣,反正就是个外号,你在乎个啥?”
“呃……”朱暇终于是倔不过这头死牛,便就在这时,天际忽然一道流星划过,本来朱暇还显得不以为然,但却是耳朵一动,突然听到了一阵嗡声,急忙抬头看去,目光倏然一亮,发现却是一艘星际飞艇速度不快不慢的向前方飞去,并非流星。
如今在这深山老林之中,遇见星际飞艇那真是遇到了祖宗哇,朱暇当时幸福的就快要晕了过去,一个激灵,急忙上岸穿起兽皮裙,招呼一声:“血鱼拿起你的家伙跟我走。”
血鱼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何事,但也觉兹事体大,当下跑到山丘上被凿出来的洞穴中拿起了一根一米长的骨头棍子。这是前些日子从一头锯齿野猪身上掰下来的牙齿,坚硬如铁,极其锋利,便被血鱼当作了武器。
两人顺着适才星际飞艇划过的方向追去,不过也幸好这艘星际飞艇像是在寻找什么,速度不快,所以两人也能追的上。
一直跑到天亮,这艘星际飞艇仍是未停下来,于是两人接着追,直到翌日正午时分,这艘星际飞艇才在一片盆地中停了下来。
朱暇和血鱼两人,鬼鬼祟祟的躲在约莫三百米之外的灌木丛中,大气不敢出上一口,少许,只见前方星际飞艇舱门打开,里面陆续走出了十个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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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人刚一从舱门出来便分散到各个不同的方位,而且令朱暇有些蛋疼的是,其中一个还是向着自己这方慢慢走来。
向自己这方缓缓走来的人身穿劲装,长发束脑后,并且油光可鉴,在他手中拿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石片,上面气息氤氲,并且朱暇还发现这个人像是灵识连接到了手中的玉石片中,左顾右盼,好似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血鱼在朱暇旁边脸涨的通红,朱暇见之顿时一个激灵,急忙投去一个威胁的眼神,那种眼神像是在表达:哥哥哇,这种关键时刻万万不能放屁,死也要给我憋着……
“你说过屁乃肚中之气,哪有不放之理的啊。”血鱼嘀咕抱怨了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旋即只见他努力的咬着牙齿,脸涨的紫红,蹲在地上,双手伸向后面紧紧的搬着自己两半屁股,像是要硬生生的把自己搬起来一般,终于,舒了一口气,应该是屁被他给憋回去了,但没过两个呼吸的时间,突然又是一脸的通红,“朱暇…怎么办?我想拉屎……”
朱暇顿时一个踉跄栽了下去,在地上哆嗦了几下,然后满脸发黑的立起身子,恶狠狠的道:“憋!死死的给我往里面憋!”
“呃……”血鱼露出一个委屈到了极点的表情,然后就这么搬着自己的两半屁股,经历那人间酷刑……
便就在这时,前方那徐徐走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似的中年人突然停了下来,此刻与朱暇和血鱼藏身的地方相隔约莫二十来丈,他就这么停在那里,目光紧盯着这边,然后目光一凝,再次踏步走来。
“来了。”朱暇心中轻轻的喃了一声,这个时候,呼吸放慢、变轻,抬头望了望正在头顶的烈阳,心中思绪刹那间化成千丝万缕然后又瞬间回归,便就是这一刹那的时间他就决定好了该怎么做。
右手一抖,一柄乌光闪现如阎罗王面孔一般狰狞的昆仑阎罗镖出现在两指间,然后朱暇便将血鱼吸进了朱恒界,让他解脱去了……
前方的人,越来越近,朱暇一直注视着那人在地上的影子,就在他的影子接触到自己藏身的灌木丛边缘时,突然轻轻一闪,消失不见,便如鲤鱼打挺一般到了旁边一块大石头后面。
如此,利用对方的影子改变身形这一个步骤顺利完成。可以说朱暇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悄声无息的完成这个动作,而那人却是毫未所觉,因为那一刻他根本没看到朱暇的身影,所看到的,是自己的影子。
烈日笔直当头,藏身在这块大石头后面,朱暇的影子则是会被石头的影子吞噬,所以此刻那人即便是隔朱暇只有十来丈距离也没发现异常所在。
在这块盆地中,能藏身的地方并不多,所以朱暇现在可谓是全身心的都投入到了环境当中,达到了天人合一的程度,哪怕是地上一片草叶,一朵在微风中摇曳的花,也成了朱暇藏身的手段,所为的,便是那一击必杀。
阎罗一出无生还!
烈日渐渐移动,石头影子在扩大,一阵微风吹过,便就在这时,突然石头背后射出一道黑影。黑影笔直而行,便如一道流星飞向那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似乎是瞬间发觉了异常,眼见一道黑影飞来,伸手虚空一捞,两根手指便夹住一片绿叶,旋即嘴角扬了扬,低低的喃道:“龙武麟,你果然在这里,这次便要抓你回去邀功!”突然间袖中弹出一柄细剑,身形消失不见。
待他下一刻出现时却是到了大石块后面,发现空无一人,不由的心生纳闷:“明明就是这里,为何不见了?”便四处环顾了一会儿,发现周围一片空旷,根本不能藏人。
然而在他后面的大石头上面,却只见朱暇正蹲在上头,双眼如同鹰隼,只见他手中拿着昆仑阎罗镖斜对着阳光,而阳光的折射则是刚好将他身形湮灭在光芒中,非但如此,他的影子也被石头的影子淹没在一起,若是现在站在中年男人的位置,虽然朱暇明明就在眼前,但不注意的话极难发现这里就有一个人。
朱暇只是在石头上待了一会儿便轻轻的跳到了石头的另一边,和中年人中间只隔了一块大石头。
通过石头影子边缘那一点凸出,朱暇便确定了中年人现在的位置,于是手中昆仑阎罗镖向上空一抛,顿时没入空中消失不见,与此同时,单手一伸,一柄青钢剑出现在手,身形展开,雷厉风行的绕过大石头直接一剑划向那人脖子。
然而那中年人显然也非泛泛之辈,朱暇长剑划出的那一刻便回头,下意识的伸手格挡,只听“铿”的一声,长剑只在他手背上划出一道轻微的白痕,然后一声狞笑,“原来是个野人。”突然一股气息震出,长剑游龙般一卷,一剑刺向朱暇胸膛。
朱暇此刻只和他相隔一米,见他长剑刺来,不以为然,便就在这时,中年人浑身一个激灵,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长剑便无力的掉在地上。只见他的右手在以极快的速度腐蚀,这种毒性剧烈,一个呼吸的时间便蔓延到他全身,然后朱暇就见到他脸上溢出脓水,然后一块块烂肉掉落。
那人痛呼一声,后退了两步,急忙运气抗毒,同时也想惊呼出口以让同伴发觉,但就在刹那间,高空中却是一道细小的黑影笔直坠落下来,黑影坠落的位置刚好是两人之间,旋即只见朱暇手中青钢长剑随意的舞出,打棒球一般,将这道黑影“铮”的一声打向前方中年人的脖子。
昆仑阎罗镖旋转着没入中年人脖子,镖上倒刺带出一块血肉……
望着地上化成一滩脓水只剩一具骨架的尸体,朱暇撇了撇嘴,“毒甲山龟子内丹的毒真是霸道,只是在叶片上沾了一下就有这种效果,这伙计估计到了通神中阶巅峰吧?”旋即望了望手中的青钢剑,“真是硬骨头,剑都被砍出了一个缺口。”
适才丢出去的那片草叶便是沾了毒甲山龟子内丹的毒,继而待到毒性发作时才动手,儿事先便将昆仑阎罗镖抛到上空便是因为最后那一刻的绝杀,同时昆仑阎罗镖下坠的速度也是刚好在朱暇估计的毒性发作时间范围之内。
在前些日子朱暇也有过多次试验,但凡是从毒甲山龟子内丹中激发出来的毒气,刚沾上时倒是无形无味,只要毒性攻破人体的气息防御后,便是通神高阶,只怕也无力回天。
“真正是好东西哇!”朱暇心中感慨。
随后便将血鱼从朱恒界放了出来,藏身到另外一处草丛中。
这时,前方几百米外突然传来打喊声,只见沙石飞天、气息闪烁,一股股强悍的威压四面八方扩散而出,让躲在几百米之外的朱暇好生憋屈。
半盏茶的工夫过后,只听前方传来声音:“哈哈,龙武麟你的命还真是硬,这次无力回天了吧?早知如此,也不必受此皮肉之苦。”
随后在前方,又传来一道朱暇似曾相识的声音:“要杀要剐请便。”语气刚正,即便是落入敌人之手,穷途末路,也是一派男儿刚风!
朱暇,已经隐隐猜到了声音的主人是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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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朱暇心中所料,这个被擒住的人,正是位面审判台的总管理。
“原来他叫龙武麟……堂堂总管理为何会落到这般田地?”朱暇口中轻轻的喃道,随即就在下一刻心中便释然,目光一冷,“想来定是因为方静函,那个女人,果然可怕。”
“朱暇,要不要救?”血鱼突然问道。
“救。”
“那好。”血鱼捏了捏拳头:“刚好我好久没打架了,就拿他们来练练手。”
朱暇急忙按住他,蛋疼的道:“不可大意,适才被我悄悄干掉的那个人实力起码也在通神高阶,若不是因为他单独行动,只怕我也没法下手。”
他目光凝视着前方:“九个人现在集中在一起,个个都要强出我们好多倍,你这么上去,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血鱼挠了挠后脑勺,讪讪笑道:“你说的也是哈,那怎么办呃?”
朱暇狡黠一笑,“这世上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不一定要用手去杀,用头脑也可以杀。”
血鱼甚是纳闷:“用头脑杀……?”突然目光一亮:“我懂了朱暇!你是说我们用脑袋去撞死他们?”
朱暇顿时一个踉跄,差点被一口口水噎住,满脸的狂汗,一个深呼吸后才将头凑近了血鱼的耳边,嘀咕道:“接下来我们……如此……然后这样……如此如此……。”
少许,血鱼索然对朱暇投来膜拜的目光:“高哇!”
只见九个人将龙武麟五花大绑死猪一般丢在飞艇下,然后只听一个人说道:“唉,这鬼天气真是让人不愉快,要是有冷水澡泡就好了。”
然后只听另一个比较严肃的声音道:“飞艇负荷太大,待休息一会儿便回去交差,切不可放松,龙武麟这人狡猾的狠!万一这次有个差池,小姐怪罪下来只怕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说的也是。”旋即打趣声音又响起:“龙武麟啊龙武麟,不得不说你本事还挺大的,我真是打破头也没想出来为何你会跑到这荒林中,而且一躲就是几个月,真是让我佩服至极啊。怎么?这几个在这山林中就是靠那些老母兽过日子的?”
“哈哈哈哈!”其余几人一阵哄笑,然后各种各样歹毒的骂声响起。
而就在这时,一道魁梧的身影突然扛着一根骨头大摇大摆的跳到了几人前方,一道轻喝:“哇啦啦!莫西莫西!”
几人一顿,齐齐回头,只见一个皮肤黝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兽皮裙的野人呲牙咧嘴的望着自己几人。然后几人面面相觑,安静了一会儿后眼中慢慢绽放出贪婪的光芒。
“哇靠大哥,原始人!?真没想到这里还有原始人出现,哈哈,若是抓去定能卖个好价钱!”
“啧啧啧,看这身板,不给个十块灵晶我还不干了!”便向血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这里可还有其它族人?”
血鱼龇牙咧嘴了一会儿,眼珠转了转,突然警惕的后退一步,手中骨棒挥舞,“巴嘎雅路!巴嘎雅路!”
其中有个方脸大汉满脸疑惑,扣了扣鼻孔,问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他说的什么?”
一旁,身穿皮甲的消瘦男子沙哑的声音传来:“可能是方言吧?这种原始部落头脑根本就没发达,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谁能听的懂?不管了,这里一定还有其它族人,待将这些原始人抓住后就立马回去,届时咱们就可以小发一笔了!”
“是呀是呀。香花楼的美娇娘还在等着我呢,啧啧啧,那些女人可贵了,不过也物有所值,比练绝阴功的小姐玩着都要爽。”
声音沙哑的男子说道:“老二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小姐虽然经常和我们…那啥,但你要知道她只是为了练功,哪次哥几个不是被她榨干了几个月都抬不起来?虽然小姐那里很紧,插着很有感觉,但我宁愿玩别的女人也不要和小姐那啥……”
其余几人浑然一个激灵,方脸男子说道:“大哥说的是哇。”随即笑了笑,望了血鱼一眼,“看我来套这个野人的话。”便像满头疑惑的向血鱼走近了几步,道:“你滴!莫西滴干活!我滴,方家滴干活!”
“喔呜!”血鱼怪叫了一声,道:“咪哒咪哒思密哒,呜喜呜喜狗狗腻,嘿喜嘿喜哇哇鱼,哒咪哒咪多蜜蜜。”
“呃——?”八个人,每人脸上皆是流下一滴汗珠,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这伙计…在说啥?”
只听那个方脸男子自以为很懂的昂起了头,怪声怪气的道:“你呀你呀你说啥!我呀我呀搞不懂!这呀这呀这是哪?你呀你呀在干嘛?”
后面,躲在草丛中的朱暇捂着嘴抽搐,双肩耸动,好几次都差点喷了出来,心道这哥们儿真是太牛了……简直是小母牛来月.经,牛b红红的啊……
后面剩下的七个人漫天黑线,对这货那是真心的是服了,便是连倒在地上神情消极的龙武麟也忍不住抽了抽肚子。
只听血鱼又说道:“嘿喜嘛喜妈妈痹,哇啦哇啦密西西,嗨哟嗨哟比比逆!轰吧轰吧哈啦啦。”
那方脸男子眼珠转了转,道:“我草我草草啊草,你呀你呀你说啥?我是我是搞不懂!你还有还有族人没?狗日狗日狗日滴,老子老子老子问你!”
血鱼眼珠一转,顿时露出一个亲切的笑容,然后走上去拉着这个方脸男子的手,摇晃了几下,跳起来道:“哇哈哈,呼啦啦,莫西莫西大蜜蜜。”然后便弯身伸手到兽皮裙中,在裤裆部位掏了一会儿,拿出一块烤肉递向那个男子,“咪西咪西滴!”
“呕!”方脸男子顿时干呕了一下,望着血鱼手中这块肉满脸乌黑,直接后退了几步,连忙摇手,“我呀我呀我不吃!呕……”心道你他么的从那里拿出来的烤肉谁敢吃,而且还是野人那地方不知有多脏,身上脏死了……呕!
血鱼摆了摆手,露出一个不满的表情,“纳西纳西!”便一步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将烤肉塞进了方脸男子口中,然后将他拉向朱暇的位置。
那方脸男子急忙吐出口中的烤肉,呕了起来,一边呕吐一边挣脱,但怎奈这个野人力气大的很,一时间竟然不能挣脱掉,心中早已是泪流满面,“我滴个妈妈呃……”
后面,其余人哄声大笑,皆在捂着肚子幸灾乐祸,不过仍是扛着龙武麟跟着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老二还真是有一手啊,竟然能和这种野人沟通。”
“是呀是呀是呀呀。”
“哈哈哈!你还真学学上了!?哈哈哈,不知道那块被鸟熏过的烤肉好不好吃,回头要问问老二……”
“哈哈哈哈哈。呼啦啦,哇哈哈!”
“……”
几人跟着一路走来,在草丛中,发现已经“奄奄一息”的朱暇浑身浴血淌着那里,显然是受了致命重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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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后面需要说明下:文中那些古怪的对话纯属恶搞,只为博君一笑,若反感,勿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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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鱼这时表现出一副很急切的样子,在那里张牙舞爪的乱跳,同时口中也是“叽哩哇啦”的直叫唤。虽然这八人都不知道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儿,但看情况,大概也能猜想得到:倒在地下这个人受伤了,而且还是他的同伴,需要帮忙救他。
他是在寻求帮助。
其余七个人皆将目光投向那个穿皮甲的中年,少许,那个方脸男子问道:“大哥,你看怎么办?要不要救救他同伴?”
那穿皮甲的男子眼帘半垂,寻思了一会儿方做下取舍,面向另一个人道:“老五你精通医术,便先替他把把脉,若能救则救,反正,就抓剩下的这一个人。”
“好。”群中,一个红头发的中年站了出来,接着只见他蹲身在朱暇身边,手一抖,只听“嘶”的一声,便见两根发丝一般细小的透明丝线缠住了朱暇的手腕,然后轻轻的将丝线绷直,另一头捻在指尖……
小许,丝线收回,手指按在朱暇喉结上感受了一会儿,那被称为老五的中年才缓缓道:“大哥,此人定是遭受过野兽袭击,身上多处穴位坏死,体内气血逆流,只怕再过一会儿这股逆流冲到心脏位置便是一命呜呼了啊。”
“如此,能救?”
“能是能,只不过需要些代价。”老五思考着道。
“若是救他的代价和把他们卖了的灵晶比起来,孰轻孰重?”
老五肯定的道:“后者。”
“那快救!”穿皮甲的男子说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先抓两个回去。”
“好。”说着老五手指上的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便忙活了起来。
便就在这时,血鱼满脸兴奋的跳了起来,“哇啦啦,哇哈哈!呼啦呼啦。”然后便又急急忙忙的跑到盆地上方的丛林中去。后面,几人同时会意,却见另外两个身材矮小消瘦的男子跟在血鱼后面,以看看他要搞什么鬼。
血鱼在杂草比人还深的荒地中跑了约莫十来分钟,其间左饶右拐,后面两人一直紧跟,心下正诧异这家伙要干嘛的时候突然只见前方血鱼在一条小水沟边停了下来。
这条小水沟水清见底,只见在水底咕噜噜的冒着气泡,显然就是一处地下泉眼。暗中两人心下疑惑不已,心道这人大老远的跑这里来干嘛,便就在这时,血鱼从旁边摘下一片大草叶,然后裹了一个筒状,下面弯曲起来以密封,然后从身前水塘中舀起一捧清澈的泉水,兴奋的叫唤了几声,便十万火急的按原路折回。
然而暗中两人没注意到的是,在血鱼抽身折返的那一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一滴墨汁般的东西渐入泉中,然后消失在水中……
两人心中记下这个位置,然后用了比血鱼快出一倍的速度,返回。
盆地中,灌木丛旁。
此时朱暇在老五的针灸之术治疗下气色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但一看还是一副随时要嗝屁的样子,突然前方“哇啦哇啦”的叫声传来,却是血鱼捧着一捧泉水脚步踉跄的跑来,然后蹲身到朱暇身边,给他喂了下去。
接着众人就发现朱暇身上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而呼吸也是越来越明显,忽然只见他双眼一睁,活蹦乱跳了起来,然后和血鱼手牵着手原地跳了一会儿,对几人投来感谢的目光。
“呃?”那个会医术的老五直接成了愣头青,傻头傻脑的望着比吃了春.药还要活泼的朱暇,心中怪哉极了。若是他和朱暇换个身份,那么这个时候就会无比惊讶的来上一句:“我靠,这…这不科学呀这!”明明前一刻气若游丝,一股剧烈的逆流在坏死的筋脉中涌动,哪知喝了一口水就活蹦乱跳了,如此只有一个解释:刚才血鱼给他喝的水一定是某种不凡之物!
八个人,目光顿时亮了,这时只听那个身材消瘦的男子轻轻说道:“大哥,刚才你让我和老…老…八跟去,发现……就是这么回事。我想这泉水一定是好东西。”
那穿皮甲的男子蹙了蹙眉头,道:“八成是如此,据说这种远古种族神秘至极,族群中出过让人眼红的稀世珍宝的传言我也听过……看来他给他喝的这泉水一定是好东西。”他这般猜想也无可厚非,因为刚才的情形他也看到,那种致命重伤只是一刹那就恢复,这种效果…何其强大!
“将这两个野人擒住和龙武麟绑在一起。”穿皮甲的男子狠狠的道:“就让他们恶心恶心龙武麟。”
旋即是老二出的手,一拳下去朱暇和血鱼便被打在地上,只感觉双眼中满是金星。然后老二抽出一根结实的麻绳将朱暇两人捆了起来,双手一拍,一脚踢沙包似的踢到一旁。
“大哥,我们去那里看看,多弄点这种水回来。想必这两个除了野蛮还是野蛮的家伙也不会玩什么花招,便将他们丢在这里吧。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问题。”
“好。不晓得老三那家伙去了哪里,也顺便找找他。”
尔后几人便按照原来那两个身形消瘦男子所指的方向而去,个个皆是一脸的贪婪之色:“我靠,近乎起死回生的宝贝啊!”
原处,被捆的几乎成了一个粽子朱暇在地上滚了几圈,喃喃骂了几句,暗道这绳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牢固,正要用魅影分身帮忙解开绳子,突然在另一边被捆成粽子的龙武麟“哇哇”的叫了几声,然后面向朱暇和血鱼两人,顿了顿,才生涩的道:“哇啦啦?哇哈哈……莫西莫西。”
朱暇满头黑线,心道这丫的还真把自己当野人了,便道:“咪西咪西,哇啦轰。”
“呃……”不懂装懂的龙武麟点了点头,“咪西咪西,哇啦轰。”
然后就听见一道抱怨的声音:“朱暇,这帮家伙竟敢绑我,待会儿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我就不走了!”
龙武麟正要怪叫,却是忽然一愣,心中寻思不对呀,这玩意儿,怎么会说人话捏……想到这里目光倏然一震,望着朱暇和血鱼两人:“你们……是装的?”
朱暇洒然笑了笑,便在这时一团灵气在他身旁凝聚成了一道人影解开了绳子。站起来拍了拍分身的肩膀,继而分身化成一团灵气消失,向龙武麟问道:“他们为何要抓你?”边说着,血鱼的绳子也被朱暇解开。
龙武麟强忍住心中的惊意,脸上露出一抹伤感,“唉,此时说来话长啊,一言难尽。”便听“铮”的一声,朱暇一剑划断了绳子,然后长剑消失。
龙武麟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痛的关节,面色虚弱的道:“多谢两位阁下救命之恩,若他日相聚,武麟定当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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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麟说着便脚步蹒跚的往前走,背影萧条,似乎这人的心没有温度。
朱暇上前一步,叫住了他,问道:“你不想报仇?你不想离开这里?”其实对于龙武麟,朱暇除了几分赞赏外还有几分愧疚,本以为以他堂堂总管理的实力在一个位面审判台对付方静函不成问题,但哪料还是低估了方静函,故此,才让他落得这一步田地。
从某种方面来说,是朱暇造就了他现在的遭遇,因为一开始他的本意就是想利用龙武麟对付方静函。
龙武麟停住脚步,“想,但却是要识时务。若我现在去找他们报仇,无疑是自寻死路。”
朱暇淡淡的道:“其实你现在就可以报仇,他们此刻只怕已经中了毒。”
龙武麟轻笑:“其实从发现你和这位仁兄不是所谓的原始人的时候我就料到今天这几人没有活路,但是…我的仇恨并未在他们身上,而是他们背后的人,他们…无非就是几只狗。”他道:“我龙武麟一生不愿欠人,但今天却是不得不欠了。阁下大恩,在下没齿难忘,告辞。”
“你受了致命重伤,走不掉的。”
“但我还是要走。”龙武麟:“杀了他们,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只怕不出几天便会找上来,若我不走,会连累你们。”
“相识即是有缘,我不怕连累。”朱暇洒然笑道:“既然你已经欠了我一个人情,那也不妨多欠一些,而且这一别茫茫九天今后还能否相聚都是一个未知数,所以你想走也走不掉,必须要留在我身边还完了这个人情才可。”
龙武麟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阁下,你这是何苦?”
朱暇爽然道:“只因为我看得惯你这个人。就这么简单。”
顿了顿,龙武麟问道:“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姓朱,单名一个‘暇’字。”
龙武麟目光一亮,喃喃道:“朱血江湖谈闲暇,好名字啊,和你很配。”
“哈哈,他们都这么说。”
这时血鱼晃头晃脑的凑了上来,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连忙问道:“我叫血鱼,那我呢?我的名字咋样?”
龙武麟笑了笑,“血兄为人豪爽,不拘小节,颇是对龙某胃口。”
血鱼汗颜了一下:“我是问你我的名字咋样?”
“呃……”龙武麟道:“血字和朱字本意一样,似乎就是一个整体,而至于鱼字嘛……便代表了欢快游戏之意,我想血兄和朱兄一样,都是在血泊江湖中图快活的豪杰。”
“朱血江湖谈闲暇,血中自在如游鱼。”他淡淡的道。
朱暇心中讶然,甚是觉得纳闷,心道这家伙难道是算命的?既然把自己和血鱼两人的名字解释的这么透彻,而且意思还不偏差。
真是个人才呀!
龙武麟见朱暇表情惊讶,而且惊讶中还有几许疑惑,便坦然道:“实不相瞒,我本掌管一个位面审判台的总管理,但凡是位面审判台总管理都会学一种叫做“以名看命”的本领,呵呵,不怕兄弟笑话,这种本领并不实用,算是一种鸡肋,只是由于上面的安排才不得不学。不过不得不说的是,名字虽然只是一个称呼,但从一个人生下来就陪伴自己的名字却是在冥冥中就和自己的命运气数有了一种神秘的联系。以名看命,便是取自此处。”
朱暇一听,顿时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呃…怪不得,原来是总管理大人。原来如此。”他挑眉道:“适才听你说的这么透彻,我还以为你以前是干算命这一行的呢。”
“哈哈,阁下见笑了。”他笑了笑,又说道:“据说这种以名看命真正的精髓并非如此,我懂的这点甚至连皮毛都算不上,而这种精髓却是掌握在天机门手里。”
“天机门?”朱暇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不由的讶然。
“兄弟难道不知天机门?”
“知道知道。”朱暇点了点头,“听说过,据说是一种有预言本领的家族,但却是不了解。”
“也无可厚非,呵呵。”龙武麟笑道:“天机门算是宇宙管理的一个分支,其目的就是要依靠天机门老祖宗灵机帝传下的语言术寻找斩星剑主。不过这些传说我倒是不知了,只是略有所闻。”
“斩星剑主!?”朱暇再次震惊了,遂又急忙恢复常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龙武麟道:“这本是我宇宙管理一个机密,但现在……不妨告知吧。”他轻轻的道:“从斩星当年意外陨落的时候起第八位面的尊上便亲自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寻找斩星剑主传人……其目的我就不知了。”
“呃……原来如此。”朱暇心中也感到了困惑,但他知道找自己绝不是好事,心道要是残魂现在还在就好了……可恶的斩星哇,有事儿没事儿干嘛让我做个斩星剑主,这下好了…一大堆的麻烦等着我……
就在这时,一旁的血鱼突然说道:“朱暇,现在他们应该到了那里,要不我们去看看?”
“好。”朱暇目光一亮,几步上前将那艘星际飞艇收进了朱戒,然后三人便缓缓向前而行。
龙武麟身受重伤,早已是孱弱不堪,无奈朱暇也只有拿出了几颗帝灵珠。虽然帝灵珠对于这个位面的人来说作用不大,但这些日子在朱恒界经过混沌本源散发的纯净灵气滋润,效用也不可同日而语。
吃了一颗,龙武麟伤势好了小半,体内能量在快速恢复,不由的诧异至极,然后又吃了几颗,浑身伤势几乎都好的七七八八了,唯有灵识受的伤需要时间调养。
心中一叹:“唉,这次又欠了朱兄一个人情。”
朱暇几人潜伏在草丛中,望着前方那处水塘,只见八人都表情痛苦的盘膝坐在那里,突然朱暇问道:“血鱼,响尾巨蟒的毒胆汁你放了几滴?”
“一滴。”血鱼答道。
“一滴……?”朱暇心中思忖:“以几人的修为,若是一滴的话还不能麻痹他们浑身的穴道。”前几日朱暇有过实验,发现响尾巨蟒的毒胆有瞬间麻痹生灵浑身穴道的作用,而且这还非是一般的麻痹,若不及时除去毒气,那么这股毒气便会在体内血管筋脉中生出一种毒瘤,一旦这种毒瘤在体内扎根,那么没有一点手段是除之不去的,直到毒瘤长满浑身内外吞噬生机为止!
用朱暇前世的知识来解释,响尾巨蟒的毒胆汁发出的毒气便相当于是一种致癌物。
且看几人现在盘膝坐在那里,想来定是在运气排毒,但响尾巨蟒的毒要排出也非易事。
朱戒光芒轻微闪烁,一个用星辰黑铁打造的小瓶子出现在手中,这个瓶子里,便是装的响尾巨蟒毒胆汁。遂朱暇狡黠一笑,道:“剩下的,一颗霹雳旋风弹就能搞定。”接着拿出一颗霹雳旋风弹,轻轻剥去上面那一层蜡,露出里面海绵似的一层东西,小心翼翼的点了几滴毒胆汁在上面,然后又将蜡捏上密封。
“准备好了,捂鼻子。”轻喝一声,突然右手一挥,霹雳旋风弹闪电般丢了出去。
前方,盘膝运气bi毒的方脸男子目光一凝,两指一弹,一小团灵气便被当成了石子儿弹了出去,刚好打在朱暇丢出的霹雳旋风弹上。
“轰!”就在下一刻突然一声爆响,紧接着一大团黑雾扩散方圆十丈之内,呛的几人连声咳嗽,“这!这是什么,好臭!呕……”
朱暇和龙武麟几人早已退的老远,然后用一张布沾了一点水蒙着鼻子,冲了过去。
响尾巨蟒的毒胆汁混合原先霹雳旋风弹中粪便之精华,可以说是一种超级的加强版!这不单单只是恶臭的黑雾,而且还是一种剧毒的毒雾!
八人的皮肤在沾到响尾巨蟒毒胆汁毒雾的那一刻便长出了肿瘤,肿瘤晶莹剔透,里面全是乳白色的脓水,身体哪怕只是轻轻一动这些肿瘤便会“啪”的一声爆开,然后流出的脓重新在其它地方扎根长出毒瘤,与此同时,这种脓水还带着一种尸体腐烂的气味,引来不少苍蝇。
少许,黑雾渐渐散去,地上已是八具尸体,便是连朱暇这种铁石心肠的刽子手也忍不住想反胃,因为实在是太恐怖了!八个人浑身腐烂,便是死了也在不断的长出毒瘤,已然没了人样,而适才,正是朱暇一剑下去了解了他们。
他也没料到,自己胡乱搞出来的手笔竟是如此恐怖,心叹毒这玩意儿以后还是要少碰哇……
尔后,三人便驾着星际飞艇离开。
飞艇便如一道流星,直接穿破了大气层,飞向星空。
“接下来去哪?”血鱼第一次坐飞艇,显然是乐呵的不得了,便如一个乡巴佬,屁股在座位上抖了又抖,突然问道。
“去主星。”不过话一出口朱暇就愣住了,控制飞艇悬浮在星空中,向一旁蹙眉不语的龙武麟问道:“那个…不知龙兄可知第一位面的主星在何方?”
龙武麟笑了笑,但笑的竟是几分牵强,道:“星空中的天体几乎无时不刻都在按照天道轨迹运转,寻常情况下,一般人还真难辨清方位,不过这艘星际飞艇上应该有路图,按照上面的线路控制飞艇便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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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朱暇便在方向舵下面的抽屉中翻出了一块玉石,向龙武麟请教了一番后便知其用法。然后灵识渗进玉石中,便见一副令人眼花缭乱的图案浮现在前面的水晶窗上。
星际飞艇,便如一道细小的白光,在星空中划过。
舱中,朱暇神情平淡,突然向龙武麟问道:“看你闷闷不乐,有什么心事?”从刚才的对话中,朱暇从龙武麟眼中发觉了异常。
龙武麟轻轻一叹,没有说话,少许才望向朱暇,说道:“前辈,你说……我是该感谢你还是该恨你?”他口中的“前辈”二字,语气几许怪异。
朱暇心中一顿,“何出此言?”
龙武麟悲哀的笑了笑,“何出此言?我想前辈很早就认识我吧?”
话说到这里,朱暇也隐隐猜到了什么,便直言问道:“你是如何发现我就是那晚那个黑袍人?”这个问题问出来,朱暇便已经承认了一切。
龙武麟表情复杂的望着朱暇:“霹雳旋风弹的臭气,和那次她房间中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如此……我才渐渐联想到,原来你,就是那晚的人。”
朱暇顿时恍然大悟,竟没料到还有这一点遗漏,而且这点遗漏还刚好被龙武麟发现,心中苦哉,便问道:“那你觉得,你是该感谢我还是该恨我?”他淡然道:“以你的实力,现在伤势也恢复大半,若要报复我,我这里两个人都不是你的对手。”
龙武麟摇了摇头,突然长长的一叹:“通过这次,我倒是没有以前那么守经达权了。虽然我现在这般田地是因为你,但若不是你,我会被一直蒙在鼓中,所以,还是要谢谢你。”
朱暇无声的一叹:“我本意是想利用你对付方静函,因为我觉得那种女人太脏了,不配让我动手。但没想到,你堂堂位面审判台的总管理既然也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她的背景很大。”龙武麟在说起她的时候眼中都会冒出一种魔鬼般的冷光,道:“她是第二位面方家大小姐。那次她外出到了第一位面,那时我还是位面审判台上一个小小的管理。”他眼中,忽然露出深深的缅怀,那种魔鬼般的冷光既然渐渐变得温暖起来:“第一次和她见面,我就爱上了她,她高雅、漂亮、善解人意……我以为我们的相遇就是命运的邂逅,是老天的安排。我们一见钟情,彼此爱上了对方,然后她就和家族提出要留在位面审判台和我成亲,经历一番波折后,我们终于在一起了,然后在她的辅助下我顺利的当上了总管理……我那时觉得很幸福,真的,我宁愿一辈子为她做牛做马,无怨无悔。”
他眼中露出一抹哀伤,虎目中含着泪珠,便如一颗心在刹那间支离破碎,然后这些碎片被狠狠的拉扯,“可是这一切,都是个阴谋!直到那晚一个气息强大的黑衣人突然来到我房间过后我才知道一切。她到位面审判台是为了洗筋伐髓水,名义上帮着我处理事务…实际上是在暗中招揽心腹,呵呵,我才知道,我这个总管理,便是因为她家族的一句话才当上的……”
“她背着我和其它的男人在一起,只为了练功,她说过要给我生孩子,但每次都是因为那张歹毒的功法残害腹中刚成型的胎儿!她根本就是把我当成一个工具……”
“我恨!我恨自己太傻了!我恨我没有早点发现!”他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发狠狠的扯,额头狠狠的砸在前面的木板上,“我从位面审判台逃离后,她就派人一直追杀我……直到,遇见了你。”
朱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龙武麟的肩膀,并没有安慰他。他知道这个时候的龙武麟不需要安慰。虽然没有过和他相同的体会遭遇,但朱暇多少能理解一点龙武麟现在那种心情。
从开始就是骗局中的棋子,而这颗棋子还愈加的迷恋cao控他的棋手……直到有一天发现这一切都是假象、是阴谋,心丧若死,万念俱灰……那种感觉,何其痛苦……
这世上,没有什么语言能安慰一个真正心碎的人,唯有让他自己从这份痛苦中熬过来。
“你说,我傻么?”龙武麟缓缓抬起头,双眼红肿,擦去鼻涕眼泪,向朱暇问道,语气却是轻松了几分,似乎是心中的积怨被发泄。
“傻,而且还非是一般的傻。”朱暇毫不客气,直言无讳,“不过…任何人都是从傻子开始变聪明的,我以前,也傻过。就如一根刺,你傻傻的去碰它,结果被扎痛了,但同时你也变聪明了,因为你不会再用同样的方法去碰这根刺。”
“是啊。”龙武麟叹道:“逃亡的这段日子里,我也看透了许多。”他道:“我虽然从生下来就接受了家族重大的任务……但一直以来都很尽忠职守,在我的职责上一丝不苟、实事求是,不滥用总管理的私权为非作歹、鱼肉百姓、欺压他人,只因为她让我相信了这个世界是美好的。我龙武麟虽渺小,但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世界充满公平公正,进而放弃了心机算计……不过我现在才意识到这所谓的正直无非就是一种傻法,我尽忠职守,但其它人却不,他们滥用私权为自己谋利,欺软怕硬,这……就是现在的宇宙管理,也是真实的世界,弱肉强食!既然如此不堪。哈哈哈,真想不到我是犯了什么傻为宇宙管理卖命买了几十万年!”
朱暇一声长叹,道:“其实我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本是美好的,天地赋予了我们一切福泽,但我们却是让世界变成了人间地狱。正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江湖就是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中,却满是脏恶,即便它表面光鲜,但里面却丑乱。宇宙管理,便是这样一个自以为是的世界。”他静静的说道:“就如一个国家中一样,有的人很有权力,有的人很有知识,有的人很有名气,有的人很有财富,可这些人普遍没有良知。因此,有权力的人鱼肉百姓,有知识的人助纣为虐,有名气的人麻木不仁,有财富的人为富不仁,故此,活生生的让世界变得肮脏,成了人间地狱。纵使如此,他们还是争先恐后的要做这种衣食无忧、前途无虑的穷人,只因为这种穷人能凌驾在普通人之上,但这样一来,世界就不再美好。而或许所谓的美好,只在自己心中。”
“世人皆醒我独醉,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没有良知,但我自认为我有。属于自己的良知。”轻轻的说着,不由想起了那几道妙曼的身影和那几张猥琐的笑脸,心中喃道:“纵然天道无情,但我有情……我的请,就是你们。”
“你说的不错。”龙武麟道:“其实我现在才认识到人都是一种很自私的生灵,为了自己去污染天地。犹记得十万年前我出巡游历一颗星球,而这颗星球上的人便将这颗星球搞的狼狈不堪,为了一己私利砍掉星球上的树,还大义凌然的说这是好事,为了一己私利破坏星球中的水源,浪费资源,这就是自私的人心!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这颗星球灭亡了,而灭亡的原因,便是因为生活在上面的人……”他怅然道:“人做的一切,何尝不是自掘坟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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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朱暇轻轻的叹道:“自私的人终是在自掘坟墓,但无可厚非,这也是为了生存下去。”他目光深远的望向无尽的星空:“而我们唯一能做的,便是尽可能的挽回,以及在心底自责。”
龙武麟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这种事,说不清……总之人总是在为了自己而损害其它……
舱中,悄悄的,只能偶尔听到血鱼抑扬顿挫的呼噜声和磨牙齿以及说梦话的声音……甚至还有放屁声。
“喵喵……好吃呀,好吃呀……哈哈,朱暇好吃哇……真真是好吃哇,我还要还要。”血鱼倒在一边,突然张牙舞爪的说起了梦话,似乎在梦中满天都是烤鸡在围着他身体转,而且还自动飞到他口中……
朱暇满头黑线,极度的无语。
龙武麟嘴角扯了扯,突然笑道:“想必血兄涉世不深吧?梦中呓语便如三岁孩童,呵呵。”
朱暇望了望血鱼憨厚老实的睡相,道:“是啊……”正在这时,整艘飞艇毫无预兆的一颤,舱中朱暇身形剧烈摇晃了一下,而血鱼更是被摇下了软座,栽了个跟头。
此时飞艇已经飞进一片碎陨流中,在一块巨大的陨石旁边停住,突然前方飞出几道白点,一看竟是五艘和朱暇三人乘坐的一模一样的飞艇。
龙武麟见此情形急忙惊呼:“不好!这是方家的星际飞艇,看来是他们找上来了。定是这艘飞艇上有和他们相连接的气息,不然不会这么巧。”
朱暇眼帘半垂,连忙调转方向舵,但怎奈飞艇像是受到了什么控制,竟然毫不能动,就这么停在边上。
前方五艘飞艇此刻已经离近,以五个不同的方向将朱暇这艘飞艇包围,突然其中一艘飞艇舱门打开,却是一个神情冷酷的中年人浑身灵气笼罩的冲了出来。在这天地能量笼罩的星空中便如平地一般,一步来到朱暇所在的这艘飞艇上。
“龙武麟,好手段啊,竟能逃到这里来,方家护卫便是你能杀的?”那中年眼中怒火澎湃,话一出口便是伸手一抓,一只能量手爪穿破飞艇的水晶窗抓向龙武麟脖子。
“哼!”龙武麟闷喝一声,身子向旁一迈,然后顺势冲破旁边的舱门闪了出去,浑身同样是灵气笼罩。不过不同的是他的护体灵气罩呈一点淡淡的金色。
舱门破开,天地能量灌输进来,顿时朱暇只感觉一股难言的剧痛遍布全身,似乎身体在一种未知的暗能量消磨下渐渐消失成虚无,当下御动灵气形成护体罩,但灵气罩刚一形成便在天地能量下快速消失,不由的心中颤然。
这时一旁的血鱼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悬浮了起来,表情痛苦,发不出一点声音,朱暇见此情形急忙将他送到了朱恒界,旋即从丹田空间中提取无穷的灵气在体表形成护体罩,双脚一蹬,跃了出去。
“朱兄!”龙武麟正和那个冷酷的中年人气息对歭,突然见朱暇这般贸然冲出来,心下大急,和那个中年人对歭的气息一松,一口血喷了出来,骤然一声怒吼,一道金色的爪影伸过去将朱暇抓了过来,转身便逃。
“追!”中年人冷喝一声,身形化成一道流星般的光芒追去,后面五艘飞艇紧跟其上。
龙武麟扶着朱暇,由于情急倒是没注意到血鱼不见了,道:“朱兄,给你添麻烦了,不是我的话你也不会受此波折,这次就算我拼了命,也要保你周全。”说着一只手按在朱暇后颈,醇厚的灵气输入他体内。
朱暇阻止他这么做,道:“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我修为虽然赶你差的很远,但灵气却是比你多,你还是节约点。”体内无穷的空间中充满本源之力,而且丹田黑洞中更是有着两种本源融合过后未知的本源,所以要说在这九重星天谁最不差灵气那就属朱暇无疑了。
龙武麟也没再多说什么,想起那一晚朱暇假扮的黑衣人那种强大的气息,便相信朱暇是有底牌存在,突然目光一凝,道:“前方有颗生命天体,先到那里。”
骤然间,浑身护体罩的金色更深,似乎在燃烧,化成一道金芒消失在空中。
后方,中年人目光一冷,眼中流露出几许讶色,单手一伸,从身旁抓住一颗庞大的陨石便丢了出去,旋即跳到陨石上面借助陨石的动力加快速度。
龙武麟此刻已经燃烧了全部速度,牙关紧咬,朱暇感受着龙武麟身上这种熟悉的气息,下意识的惊呼道:“轩辕血!?”
而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龙武麟目光却是一震,望了朱暇一眼,但情急之中却是没有说什么,突然怒吼一声,接着浑身金光更盛,便如一颗金色太阳,与此同时身上也渐渐冒出了金色的鳞片,像是此刻丝毫不再保留。燃烧速度,向前方那颗生命天体飞去。
中年人紧跟在一千米之外,刚要一掌拍出,却是发现龙武麟速度更快,眼中惊色一盛,也加快了速度。
前方的星云渐渐在眼帘中扩大,终于龙武麟带着朱暇飞入其中,接着便如两颗陨石一般,划破大气层,坠向这颗星球。
在这颗星球某处,此刻,某学院正在举行一场典礼,台下一片掌声鼓舞,台上几位老者正念念有词,突然天空传来一道悠扬的破空声,全员顿时大惊,发现上空两道带着火焰的流星笔直坠下。
“轰隆!”整个学院地面皆剧烈的颤抖了几下,灰尘漫天,只见在上百亩的大广场上出现两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吓得一群学员四处逃窜,而适才在高台上讲的津津有味自以为是的那个老者更是吓得打摆子……
(其实这是小影以前读书时梦寐以求的事,总希望在学校举行什么典礼的时候天上突然下来两个陨石……哈哈,爽吧!?当然,大家别乱想,要爱护校园呃。)
坑中,两个灰头土脸的人爬了出来,尔后天际一道光芒降临,又是一个人出现在大广场上。与此同时,五艘星际飞艇也渐渐落地,共出来十个青年。
“龙武麟,逃啊!怎么不逃了?”那为首的中年人目光喷火,似乎恨不得将龙武麟千刀万剐,冷喝一声便缓缓踱步往前走。
便就在这时,一个老者从另一旁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挡在中年人身前,弹开双手:“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我天灵皇家学院闹事!哼,你知不知道这是皇室的直属学院!?”
那中年人目光平视前方龙武麟,似乎这个老者根本没放在他眼中,淡淡的道:“待会儿就屠了你们的皇室。”便是轻轻的一巴掌扇出将老者打飞,继而远处围观的学员们个个眼中露出快意的色彩,那种眼神似乎在说:“打的好哇!可恶的主任终于被打了!”
前方,微微喘气的朱暇见到这样的场景后心中升起一片寒意,这……就是现在的学员?似乎尊师重道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实在是太让人寒心了。
便就在这时,中年人身形浮现在面前,双掌向前祭出,带出两道门板大的掌影。
“朱兄你快走,找到这个星球上的星际转送阵离开。”龙武麟急忙将朱暇挡在身后,突然身上金光一震,一道巨龙虚影浮现在身后,顿时间一股真正的皇者威压笼罩天地。
“龙武麟,果然如小姐所料…你是第三位面龙族的人!”中年人冷声一语,又缓缓道:“不过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突然双手一捏,那两道飞出去的掌影一凝,变成了两个拳头。
龙武麟一步踏出,双手向前一劈,同时一柄阔剑凭空出现在手中。
“轰隆!”一声巨响,顿时间整个学院被夷为平地,只见龙武麟身形原地不动,在他周围,方圆百米的地面已经深深的下陷了几百米,而前方的中年人却是踉跄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龙武麟身子无力的一蹲,单膝向下一跪,嘴角溢血。
“上!”中年人闷喝一声,顿时周围的十人一同围了上来,据气息感应,皆在通神中阶。
朱暇目光一凝,单手一伸,一柄长剑在手,接下来出手便是一招“剑扫四方”!龙武麟见状身子一弹,射向了前方为首的中年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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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现在被十个平均在通神中阶的高手围攻,处于劣势。若单对单,朱暇则是有把握立于不败之地,但若是十个加起来那么便是另一回事了,而且残魂老早就有过告诫:在你羽翼还未丰满之前,万般不得露出修罗的状态和斩星剑,不然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因此,自己也无法放开了身心。
“当当当”的几声,火星子迸射,只见朱暇踉跄后退了几步。他发现前方十人非但个个实力都不下于自己,而且他们的配合也默契至极,便是连朱暇一时间对抗起来也只有硬碰硬的份,取不到一点的巧。
另一边,龙武麟和那为首的中年人打的不相上下,但仔细一看局面却是龙武麟在渐渐走向下风的趋势。那中年人的攻势便如一只猎鹰,既猛利又灵活,面对战斗风格只是单调勇猛的龙武麟总是显得游刃有余。
朱暇正在心中寻思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前方又是寒光闪现,一道寒影袭来,顷刻间一种坟墓般的死寂意境瞬间形成一种领域将自己笼罩。
身在这种精神领域中朱暇只感觉灵识运用受到阻碍,很不舒适,突然牙齿一咬,一股诡异的气息从他身上冒出,却是双眼变成了狸猫眼。
“停魂领域!”心中一声闷喝,停魂领域扩散。虽然以自己现在这种实力使用出来的停魂领域对这些人构不成多大的威胁,但只要那么一会儿,就够了。
而在这一瞬间,朱暇也想好了对策。
见朱暇在释放出停魂领域后身形闪出,前方那个鹰钩鼻男子想要去阻挡,却是突然发现灵魂体传来一种难言的刺痛,便像是身体和灵魂在瞬间被剥离分开了一般。心下颤然,急忙稳住灵识,用自己的领域抵消朱暇的领域。
然而朱暇利用停魂领域所制造出的这一刹那的空隙却是用来逃走,并非进攻。
那鹰钩鼻男子一声闷喝,抵消了朱暇的停魂领域,然后望着朱暇逃走的放向,冷喝道:“追!”
十个人,便化作黑影闪出。
朱暇一人在前,速度几乎全部展开,霸雷决八门齐开!身旁景色一闪而过,然而在路过身旁几个因为观战而被交战余**及至死的学员时,眼中却是一片愧疚。
眼旁的景色一闪即逝,半盏茶的工夫过后,朱暇已然到了一处茂密的树林中,后面十人紧追不舍。
突然一道寒光射来,却是刚才那个鹰钩鼻男子已经到了他背后,一剑划出,带出一抹鲜红。朱暇躲闪不及,但中了一剑却是如若无事,骤然加快速度。
朱暇现在便是想寻找一处隐秘的地方以游击,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若这么硬碰硬,必死无疑。
前方,一座巨山,在光滑的崖壁上密密麻麻的皆是鹞子洞,朱暇心中一喜,加快速度冲向那里,然后闪身到一个鹞子洞中,毫不犹豫的钻入其中,身形消失不见。
十人在崖壁前停住,各自使了一个眼色,只听那个鹰钩鼻男子说道:“他中了我一剑,剑上沾有飘香寻踪,大家随着这股气味找。”
然后十人分别冲进了不同的洞中。
洞中漆黑无光,而且干燥闷热。朱暇满身是汗,左绕右拐的往里边跑,待感觉深入山体最深处后才停了下来,盘膝坐下。
一个深呼吸过后,他的心跳节奏出奇的变得正常起来,然后灵识缓缓感受天地间的空间奥义。
朱暇之所以大费周章逃到千里之外,便是欲利用一种合适的地形放这十人的单,一旦如此,便能进行下一步计划,然后回去救龙武麟。
在朱暇身体前方,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一圈小小的空间涟漪在荡漾,涟漪荡漾一眨眼的时间过后又恢复平静,似乎根本就没出现过。然而在这里,他却是留了一道空间裂痕。
接着朱暇胸口一堵,适才中的那一剑所受到的震荡才传来动静,“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
这一道“哇”声,顿时引起了旁边洞中一个青年男子的注意。只见这青年男子长得贼眉鼠眼的,而现在满脸的疑惑之色更是和一只真正的老鼠无异,鼻子嗅了嗅,左顾右盼了一番后才确定刚才这道声音传来的方向,接着缓缓找上。
这贼眉鼠眼的男子正走着,突然灵识一轻轻一震,在前方发现了一道陌生的气息,当下灵识全部涌向那里,一看,顿时就惊呼了起来,“好哇好哇,原来你躲在这里!”便“刷”的一声从腰间抽出长剑,身子半蹲,呈一种猎豹冲击的姿势冲向朱暇。
然而就在他刚冲到朱暇面前时却是忽然间感觉自己下半身不受控制了,偏偏不受控制的下半身还带着自己的上半身跑了半步,离奇极了。瞬间他便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切成了两半。
“虚弱”的朱暇吞下一颗帝灵珠,然后起身一脚踹出将这男子上半身踹到一边的石壁上,接着便是一阵肠子内脏哗啦啦流出的声音,腥味扑鼻。他停在原处的上半身,切面光滑平整,似乎切面上的细胞都来不及分裂。
“空间裂缝,恐怖如斯……”朱暇心中暗赞,当下走过去揪起那男子的上半身,提了起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男子下半身被切掉早已是痛苦不堪,偏偏一时间生机还不断,哪有回答朱暇问话的力气?光是这种痛苦几乎都折磨的他痛不欲生。
朱暇嘴角扬了扬,如此便确定了此时他的灵魂早已失去了防御,当下腹部吞噬黑洞中冒出一丝灰色的邪恶能量,涌进他的灵海中,强行吞噬了他的灵魂。
在感觉自己灵魂力变得凝厚了几分的同时,朱暇也从中获取了想要的信息,当下从他手指上掰下空间戒指,强行破除禁制,在里面找了几套衣服换上,接着双手灵气蒙蒙的在脸上捏了几把。
转眼间,朱暇便变成了一副贼眉鼠眼的样子,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和这人一模一样,包括气质。
尔后朱暇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原处,留下两截干尸……
“咦?刘贼眼,找到了没?”朱暇正走出一个洞拐弯到下一个洞的时候前方便出现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向他问道。
朱暇笑了笑,“没有。二棒子,你也没找到?”通过从那人那里获取而来的信息朱暇知道这人外号叫二棒子,而自己伪装的人便是叫刘贼眼。
二棒子摊了摊手,露出一口烂牙,“屁话,我找到了还问你?”
“是么?你该不会是肾虚了吧?”朱暇打趣了一句,右手很自然的搭上他肩膀。
“肾虚?你才肾虚,前几天我才吃……”话说到一半他就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了,却是朱暇一把昆仑阎罗镖直接从他肩膀的方向横着穿破了他的喉咙,接着朱暇猛然一拉,镖上的倒刺将他整个喉管连带着心肺都血淋淋的拉了出来,然后取下他的空间戒指,进了朱恒界。
进朱恒界后朱暇找到满脸焦急的血鱼,待他心情平静下来后便将他易容成了适才自己杀的这个人的模样,并将此人的灵魂吞噬获取信息交给血鱼,以防关键时刻出了岔子。
尔后,两人勾肩搭背大摇大摆的向外走去,手中,提着一颗人头。
仔细一看,这颗人头正是朱暇的模样。
“找到了找到了!”站在洞口,朱暇向里面大声吆喝。
紧接着八道人影先后钻了出来,个个皆是灰头土脸,甚至几个头上还有鹞子屎,臭烘烘的。
“嘿嘿,是刘贼眼找到的,这小子运气好,鼻子灵啊,既然闻到了飘香寻踪的气味。”然后血鱼又洒然笑道:“走吧,师父他此时应该也收拾掉那个龙武麟了。”
几人原路返回,到时只发现整个学院已经完全成了一片下陷的荒地,甚至连一点建筑物碎片都找不到。在荒地中间停着的几艘飞艇边上,只见龙武麟已经昏迷过去,被五花大绑。
“师父,找到了。”鹰钩鼻男子从刘贼眼手中接过“朱暇”的人头,走向那个中年人。
“哼,区区一个通神中阶,你们十个人既然也要这么久,看来这次回去是该加加度了。”便转身指了指龙武麟,冷然道:“将此人带到飞艇上,今晚在这颗星球上暂且歇息一晚,明日再动身去往主星向小姐交差。”说着步伐摇晃的走进一艘飞艇,不再出声,显然是刚才和龙武麟的交战中受了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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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白天发生在这个学院的风波虽然巨大,但造事者却是太过强势,显然这颗星球上的人不敢前来找麻烦,也只有忍气吞声。
一行人到附近抢了几头牦牛,不过要论到准备晚餐这活十个人那是谁也不愿意干,无奈最后也只有“刘贼眼”心不甘情不愿的为大家准备晚餐。
血鱼伪装的那个人名叫纳多,外号叫纤纤虫,据说这个外号的由来是因为…咳咳…他那里太小了。想想也是挺离奇的哈,这么一个身板魁梧的猛男,那活既然像纤纤虫……
“纤纤虫”和“刘贼眼”两人在一边忙死忙活的为其它人准备晚餐,不时的都会骂上几句以表达不满的情形,而其它人则是在一旁没心没肺的赌起了钱、喝起了酒,那真叫一个巴适!
“哈哈,阴沟。”突然一个短发男子拍了拍那个鹰钩鼻男子的肩膀,说道:“阴沟哇,你看这长夜漫漫的,要不咱们……”声音突然变小了点:“这个星球上应该有很多美女哇,不妨去抓来…兄弟们快活快活。”
一旁,朱暇听到这里心中一寒。
正是因为这种人,多少无辜女子受害终生?多少本应该幸福的家庭坠入地狱……
此刻,朱暇在心中已经给他们判下了死刑,手中那灰蒙蒙的毒汁合着佐料不要命的往牦牛肉上面抹。
朱暇自问纵然自己再作恶多端那也不会到这种畜生不如的地步,只为一时快活便害了无数家庭……这种人,当真是禽兽不如!
这时两个男子突然起身,脸上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身形一展,消失在黑夜中。
“刘贼眼”和“纤纤虫”的牦牛肉一时半会也烤不熟,这种牦牛肉生的坚韧,不像一般的肉一烤就熟。此刻朱暇心中也着急了起来,只巴不得这牦牛肉快点熟,如此才能拯救那些即将遭到迫害的女子……
约莫半个时辰后,两个出去的人身形出现,带出一股劲风,吹的一旁的篝火一飘。只见在两人腋下共擒着四个少女,一看模样大概在十六七岁的样子,生的水灵漂亮,但此刻却是吓得面无人色,甚至连哭都不敢哭出来,只有怯生生的看着这一帮魔鬼。
“哈哈,兄弟们,今夜咱们可都算是有鸟福享了啊!运气算好的,刚一出去就找到了四个小姑娘。”其中一个人说着便将抓来的两个少女丢在地上,然后空间戒指光芒一闪,拿出一张毯子整齐的铺在地上。如此娴熟的手法,显然是经常干这种事儿的了……
“不要!求求你们……不要!”四个少女有三个急忙跪在地上求饶,顿时哭成了泪人,连声哀求,惹的一帮魔鬼眼中光芒闪烁,而另一个没有下跪求饶的少女则是神情冷艳,面对这帮魔鬼没有其它三个那么害怕。
“咦?这小娘皮有骨气哇,嘎嘎,就先拿你喂鸟了。”说着一个男子一把将她按倒在地,“撕啦”几声,碎布漫天……
朱暇一拍额头,险些就喷了出来,心道这真正是个傻女人啊,这种时候你装什么冷艳,你要是求饶一会儿我也能腾出时间救你啊,须知越是冷艳的女人就越是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哇……
“哎哎哎!牛肉烤好了牛肉烤好了!”便在这时,朱暇急忙走了上来,挡在那个身上只剩几缕衣物的女子面前,道:“嘿嘿,真是生的水灵,看来兄弟们今天真是有鸟福了啊,那啥哥几个,也不急,长夜漫漫嘛,先吃完东西再说。”
几人闻着朱暇几乎用了全部水平烤出来的牛肉,鼻子嗅了嗅,突然间胃口大振,便不顾被擒来的四个少女,纷纷跑过去抢起了牛肉。
朱暇取下一只牛腿,走向一边盘膝调伤的中年人身旁,恭谨的道:“师父,请……”便轻轻的将牛腿放在一边,退了下去。然而对于此人朱暇心中的义愤最是强烈,既然是为人师,那么弟子如此不作人道就应该严加训诫才是,但此人非但不管,反而还纵容……就是因为他的纵容,才惯出了一帮禽兽不如的东西!
眼底闪过一抹阴历,尔后朱暇又来到那个女子面前,眼不直视,轻喝道:“起来。”
那气质冷艳的女子面无表情,似乎这一刻心都死了,便无声的站了起来。
朱戒光芒一闪,一件以前海洋穿的衣服丢向了她,脸别过一旁,道:“穿上,然后就老实点,待在这里别动。”
那女子眼中光芒闪烁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微微欠身,然后急忙穿好衣服,俏脸倏然变得红扑扑的。
朱暇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望着在一旁没有抢到牛肉而唾涎三尺的“纤纤虫”,笑了笑,突然走上去一耳刮子扇在那个鹰钩鼻男子脸上。
突然间毫无预兆的挨了一耳光,那鹰钩鼻男子一时间竟被扇懵了,就呆呆的愣在那里,口中叼着牛肉,而其余几人则皆是不可置信的望着“刘贼眼”。
“刘贼眼!你干嘛!?”那鹰钩鼻男子反应过来,一声怒吼。
朱暇讪讪笑了笑,道:“不好意思,阴沟哇,你脸上有蚊子呢……”
“放屁!刘贼眼你是存心看我不顺眼,今天不剥了你的皮我誓不为人!”鹰钩鼻男子怒吼一声,再也忍不住了,单手一伸,放在一旁的长剑飞到手中,然后“唰唰”几剑便向朱暇舞去。
朱暇心中一笑,目的轻易达成,便闪身而退,到了另一边。鹰钩鼻紧跟其上,势要不死不休!
他故意一巴掌扇出便是引起他的愤怒,然后来一句狗血的解释,如此一来鹰钩鼻男子虽然还是会和自己动手,然而其它人则是不会,因为朱暇造成了一种假象将其它人的思想导入了盲区,让他们觉得“刘贼眼”和阴沟只是在开玩笑……只不过这个玩笑开的有些过头罢了,但都是兄弟几人,能帮谁?于是乎就只有在一旁吃牛肉了,心道兄弟伙嘛,打一架就完事儿了。
朱暇正是利用这一步,以让响尾巨蟒毒胆汁的毒性在其它人体内扎根。
若单对单,朱暇完全有把握立于不败之地,然后待其它人毒发……
“刘贼眼”和阴沟到了几百米之外,顿时打的热火朝天,不分上下,突然鹰钩鼻男子浑身一震,只感觉全身的穴道都麻痹了起来,不能运气,接着体内各处传来一股难言的刺痛。
霍然抬头望向“刘贼眼”,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你不是……刘贼眼?”
“嗤”的一声,朱暇长剑闪出,一颗头颅飞远。
原处,剩下的八人都倒在了地上痉挛,表情痛苦扭曲,只见在他们的皮肤表面在不断长出毒瘤,但这种亮晶晶的毒瘤刚一长出便因为他们的动作而爆开,顿时一股不堪的痛苦,然后其它地方又再次长出毒瘤。
血鱼冷哼一声,脚背一钩便从地上钩起一根木棍到了手中,突然吼道:“鸡飞蛋打!”然后便是接连八道和鸡蛋破碎一样的声音传来。直听得朱暇牙齿发酸。
目光猛的犀利起来,朱暇转身直接找上了那个中年人,此时那个中年人也倒在地上痉挛,朱暇正要一剑下去,突然!中年人目光一闪,轻飘飘的一掌拍出,朱暇瞬间意识到不妙,下意识的对了一掌,然后身形飞退,喉咙一甜,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果然有鬼!”中年人一声冷喝,掠了出去,一出手便是一记杀招。
他的实力在通神高阶,朱暇在通神中阶,中间有着一道极难逾越的鸿沟,光是出手的气息,便震的朱暇气血翻滚。
朱暇急忙顿住身形,突然长剑一引,面对比自己强了几倍的高手此刻竟凌然不惧,一股无形的傲气升腾,突然间剑气纵横,先发制人!
“一剑万灵伏!”
中年人目光一凝,双手呈掌,在身前轻飘飘的舞了一个圆圈,一股沉重的意境笼罩向朱暇,接着这道在他身前舞出来的光圈便化成了一张舢板似的壁障,挡住了朱暇的剑光。
朱暇惊讶的发现,一剑万灵伏的剑影在撞上这面壁障的时候竟然没有消失,而是被留在了上面,然后就只见这道壁障一弹,一剑万灵伏幻化出来的漫天剑影被弹了回去。
“返雷!”朱暇心底闷喝一声,身子不退反进,一剑带着一往无前的狂傲,出手又是一招二剑天地穿!
“好犀利的剑法!”便是现在这种情势这中年也不得不赞赏一句,见一个雷电凝聚成的光球和一道笔直的剑光同时扑来,中年人双脚一蹬,跃到了半空,一声长吟:“一山还有一山高,一掌之下地翻涛!”一股深厚的韵味弥漫在天地间,只见他右掌向下一按,骤然间朱暇所站的地面约莫方圆百丈皆变成了一只巨大的泥土手掌。
这只泥土手掌就如活的一般,竟然快速的捏了起来,欲要将朱暇捏在掌心。
此刻朱暇心中仍是平静如水,便要一步跃出这个手掌的范围,突然上空又是一面同样大小的能量手掌压来,一股沉厚的气压同至,顿时堵住了他的去路。
“看我的!呼啦啦!”便在这时,血鱼从一旁冲了过来,一把捏住一根五人环抱粗的大树,轻而易举的便连根拔了起来,然后便如抽鞭子一般抽向那个巨大的手掌。
中年男人落在另一边地面上,看着血鱼目光又是一讶,“好大的力气。”他感觉的出来,适才血鱼这看似简单的拔树动作完全是出于身体的力气,和修为沾不到一点边。
但这个百丈大的泥土手掌不是一般的难缠,血鱼抽了几下果断放弃,目光一凝,快步冲向那个中年。他意识到,这只困住朱暇的大手掌正是他在控制,一旦阻止了他,那么朱暇才有可能脱身。
“超级火龙弹。”朱暇眼见血鱼冲去,心下一急,大量灵气从丹田空间中抽出,然后凝聚成火龙弹释放,与此同时天火也混合在一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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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这股宛如太阳一般焚天灭地的温度,中年人目光一震,当下运气在体表形成防护罩,然后双手猛然伸出一捏,“轰”的一声,一上一下两只巨大的手掌拍在了一起。
“朱暇!”血鱼双眼一红,洪声爆吼,突然间一股气浪从他体表震出,顿时周围地面下陷龟裂,“毕”的一声,身形化作一道笔直的亮光冲向中年人。
这些日子在和朱暇的切磋中血鱼受益颇深,不单单只是一身无穷的蛮力,而在技巧方面也不可小觑。朱暇所教的拳法和身法,愈加的娴熟。
一拳轰出,高速摩擦令空气燃烧起来,这看似简单的一拳却是带着一种渊渟岳峙的沉厚,似乎他的拳头在这一刻已经不再是拳头,而是一颗奔流的陨石!
中年人心下骇然,急忙迈开,因为他这一刻有种直觉,若是被血鱼这一拳给轰上,那便是自己也吃不消。
“通神中阶初期也有这等怪力。委实是让老夫大开眼界。”迈开的中年人口中阴仄仄的道,突然一脚踢出,便如蝎子尾巴一般,脚尖踹向血鱼腹部。
“妈了个巴子!敢打朱暇!”血鱼爆吼一声,那轰出的一拳并未收回,就在中年人蝎子尾似的脚尖快要找上自己腹部时,突然整个上半身违背了常理动作的一扭,进而那一拳搞好扫在了中年人膝盖上。
只听“咔”的一声,中年人身形倒飞而出,只感觉整条右腿顿时失去了知觉,倒在地上后又发现一股血鱼的内力从他膝盖中钻入五脏六腑猛的一番震荡,“哇”的就是一口血喷出。
在白天和龙武麟的交手中本已受伤,出于通神高阶强者的高傲和自尊,便是有伤在身也没将两个通神中阶放在心上,况且他们还害死了自己的弟子,岂能放过?不料几番交手之下却是在一个通神中阶手下吃了点亏,险些在阴沟里翻了船。
另一边,朱暇嘴角溢血,步伐几分摇晃的从一片碎石堆中钻了出来,然后每走一步伤势便会好上几分,直到来到血鱼面前时,伤势已好的七七八八。
“吃一颗帝灵珠,去救龙武麟,同时也给他带一颗。”朱暇缓缓的说道,递了两颗帝灵珠到血鱼手中,旋即转身面向已经站起来的中年人,徐徐走去。
“我剑下不杀无名鼠辈。”这句话,是中年人说的。此刻他的气息却是发生了变化,似乎已经认真起来,在他身上,一种强大的气机在缓缓增加。
不知什么时候,他手中已经多了一截剑柄,但这并非只是一截剑柄,若是仔细看,会发现在剑柄之下隐隐一截寒刃,似乎这截寒刃是一团气体,飘忽至极,和空气融合在一起。
“无形剑,无形间,溅血三万里,杀人无形中。”后面,通过帝灵珠恢复几成伤势的龙武麟下了飞艇,缓缓走向前方,问道:“莫不成,你便是当年第一位面的无形剑客?”
“位面审判台总管理大人当真是见多识广,既然还知无形剑客。”中年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不错,我就是无形剑,方动寒。”
“你是方家的人?”龙武麟目光一凝。
“只是同姓,但也确实…我是为方家效力的人。”他道:“老夫当年在总管理大人的追捕下险些几次死于非命,便是方家大小姐救了我,我为报恩德便隐姓埋名、改换容貌,甚至连行为作风都改变,所为的,便是有朝一日能亲手杀了你。”
他讥诮道:“我方动寒纵然有错,而宇宙管理执行刑法也无可厚非,但…我的爱人、我的孩子却是无辜的……你龙武麟自诩铁面无私,但却是个是非不分的愣头青!”他悲愤的道:“我的老婆遭受你们宇宙管理的践踏,不堪其辱而自行了断,我那三岁孩儿,也被你们一把活活的捏成了肉酱!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他们有什么错!?为什么要针对他们!?”
他身躯颤抖,眼中露出愤恨的光芒:“龙武麟,我此一生,别无所求,唯一的目标,便是亲手杀了你!”
龙武麟目光凝视着他,紧紧的捏着拳头,少许后,才低头道:“没想到你会有这种遭遇,不错,当年你醉酒闹事在我位面审判台杀了两个无辜的妇女,实乃罪不可赦!但不管你信或者是不信……总之,你爱人和孩儿这件事,我不知情。”
“龙武麟!你以为我会信你么!?”方动寒一声怒吼。
“清者自清,我没要你信或者不信,人在做,天在看,总之我龙武麟问心无愧,无愧于天地就行。纵然我现在已经不是总管理,但既然遇见了你,那么当年那两条无辜的命案便要了解,我答应了她们,定要为她们讨回公道!”
“哈哈哈哈!”方动寒仰头大笑了起来,咆哮道:“公道!?什么狗屁公道,这世界上哪还有什么公道?她们有人为他们讨公道,那谁为我老婆和孩子讨公道?”
这时一直在旁边听着的朱暇突然走上前,缓缓的道:“我可以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个世界上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没有公道存在,谁的拳头硬谁就是公道,正所谓公道自在人心,便是如此。”他继续前行,面对方动寒凛冽的剑气不以为然,“你和宇宙管理的恩怨我不管,我问你,你那帮弟子……之前害了多少无辜的人?”
方动寒目光一顿,冷冷的注视着朱暇,没有说话。
朱暇云淡风轻的一笑,但一笑过后却是一股锋利的杀机,指了指一旁那四个怯生生的少女,道:“若不是你的纵容,他们不会这般禽兽不如。你有老婆有孩子,那这些无辜的女人就没有亲人?正因为你纵容你的徒弟,多少家庭遭到毁灭性的打击?多少本该恩爱到老的夫妻失去了一切?你这种人,真是该死。”
“哈哈哈!”方动寒仰头一笑,“那又如何?便从我老婆和孩子遭到宇宙管理那些禽兽不如的东西迫害后我就爱上了看着别人的家庭因为我而破裂的场面……看着无辜的女人在我的弟子们身下遭受侮辱那是一种快感啊!哈哈哈。禽兽不如,那又如何?”
“如此我只能说你是个思想扭曲的禽兽。”朱暇心中升起寒意。
“那又如何?”方动寒目光猛的变得犀利起来,注视着朱暇。
“不如何,杀了你这个祸害而已。”一股猩红色的杀气忽然升腾起来,骤然间天地间的气息像是凝固了一般,紧接着朱暇背后双翅一展,化作一道红光射出。
“修罗!?”方动寒和后面的龙武麟目光同时一震,下意识的惊呼出口。
“修罗传承者。怪不得你有如此底气,不过现在的你显然还是羽翼未满!”方动寒咬破舌尖以让自己从那种杀气的震慑中恢复过来,手中无形间一剜,在身前拉出一道匹练,骤然后退。
“无形却有形,万里踏血行!”一种诡异的剑意升起,方动寒接连几剑舞出,在空中凝聚成了几道剑光,飞向朱暇。
朱暇脚踏虚空,面对迎面而来的剑光仿若不顾,单翅轻轻一扇,扇出一团血光,然后这向前扇出的血光凝聚成了修罗剑,笔直射向方动寒。
虽然修罗传承还未掌控,但朱暇却是能熟练运用,修罗剑刚一飞出便加快速度飞去,一把握住修罗剑,身子猛然半转,“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一剑,万灵伏!”霎时间只见漫天血红色剑影便如雨点般皆射向方动寒,刺耳的破空声让观战的龙武麟和血鱼耳膜发鼓,至于一旁的四个少女更是蹲身痛苦的捂住了耳朵。
有了修罗状态的提升,此刻朱暇的整体实力已然接近通神高阶,加上还是如此犀利的一剑,顿时方动寒只感觉到胸口一片压抑。
空中方动寒的剑光和朱暇的剑光撞击在一起,但很快就被朱暇的剑光所淹没,那漫天残影,仍是带着一种千军万马血战沙场的气势!
方动寒此刻只有一种感觉,那便是现在自己正孤身一人面对千军万马,一种无力感从心底滋生,那提升的剑意,骤然下滑。
朱暇嘴角一扬,继续挥剑上前,“二剑天地穿!三剑泣鬼神!”接连两剑,刹那间方动寒的身子已在剑光的淹没下只剩下了一半,魂飞魄散。
地面,一个百丈的大坑,深有十丈。
“咳。”朱暇落地,半蹲着身子,望着前方那缓缓倒下的一半截身子,然后立起身躯转身走向血鱼和龙武麟。虽然刚才的那一刻朱暇占尽了上风,但修为的差距却是确确实实的存在,直到一鼓作气将剑意提升到顶点让方动寒成为剑下亡魂后才遭到反噬,不过也无大碍,帝灵珠便能恢复。
这时,那四个少女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望着恢复原貌长的俊邪的朱暇,俏脸有些酡红,欠身行了一礼,才道:“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朱暇笑了笑,望向那个神情气质冷艳的少女,打趣道:“今后可得注意了,遇到这种事需要动动脑子。”
那女子歉意一笑,“谨记恩人教训。”
“告辞。”朱暇转身,便与龙武麟和血鱼走向其中一艘飞艇。
“且慢。”便在这时,那四个少女又急急忙忙的跑了上来,挡在朱暇身前,“今日恩人救命大恩小女子虽无能为报,但请三位恩人务必到府中坐坐,以报恩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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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正要婉拒,但却是被龙武麟阻止,只见龙武麟上前两步,歉然笑道:“如此也好,那便麻烦了。”
“哪里。”几个少女见恩人愿意留下,俏脸上顿时露出一抹笑意,便雀跃着在前面带路。
路上,朱暇向龙武麟问道:“为何要留在这里?”
龙武麟笑了笑,说道:“第一,这些星际飞艇乃是方家的,若是继续用方家的飞艇,难保不会被人找上来。第二,乘飞艇到主星花费的时日也多,利用这里的转送阵直接到主星岂不省事许多?至于第三,我想和你谈谈。”
朱暇没有说话,点了点头。
到府时,一家人在听说四个小丫头的遭遇后都是咬牙切齿的咒骂成了一片,而知却是朱暇几人所救后便是一份殷勤相待,嘘寒问暖。
待到深夜,前来向恩人寒暄的人终于退去,进而安排朱暇三人的客院中也变得安静下来。
客院房顶,有酒,有人。
“哈…!”只见龙武麟爽快的放下酒坛,道:“爽!朱兄的酒既纯又烈,当真是龙某前所未有喝过的好酒!”
朱暇仰头轻轻的饮了一口,道:“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此酒名杜康,乃我故乡绝酿。”
“杜…康。”龙武麟口中轻轻的喃着,道:“纵观第一位面,好酒无数,但能排的上前十的龙某却是皆有所尝,今饮兄之杜康,甚有体会。”他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小酒坛,几许彷徨的道:“纵然杜康不能排进前十之五,但却是十之中独一无二。”
“哦?”朱暇挑眉:“杜康能排进第一位面前十的好酒之列,且是十之中独一无二的,不知龙兄何出此言?”
龙武麟笑了笑,道:“其它的酒之所以能排进前十乃是因为是用了诸种天材地宝所酿,而且还有诸般效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是超越了酒的范畴,不可以说成是纯粹的酒。”他望向星空,“酒的来源虽已不可考,但最初的酒不过是让人消遣品尝的一种饮品,而也唯有这般,才可以说成是纯粹的酒。朱兄你的杜康乃是用五谷杂粮所酿,并无天材地宝,纯粹的就只是酒,纯,烈!所以我才说是第一无二的。”
“呵呵。”朱暇笑了笑,“其实我现在很好奇,其它在第一位面排名前十的酒是什么酒?”
龙武麟直言道:“排名第九的,乃是妖族的天星酒,饮一杯可醉百年,而这百年的沉醉中修为也会按照平常速度增长。排名第八的,便是人族的阴阳酒,排名第七的,冰火酿重天,排名第六的,星子窖,排名第五的,星花村……”他眼中露出一抹深深的缅怀,少许后才说到第一种酒,“至于排名第一的,便是我龙族留在第一位面的轩辕琼浆。”
“还请龙兄详说。”朱暇目光变得很认真的道,他必然知道龙武麟今夜找自己的目的不是想和自己说酒,他只是以此打开话题。
龙武麟笑了笑,突然道:“昨日听朱兄叫出‘轩辕’二字,心中也委实是难以平静。”
朱暇:“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你身上为何会有轩辕的气息?”
龙武麟神情苍凉的一笑,“我今天,便是要和你说这件事,既然朱兄你知道轩辕,那么我也相信你与轩辕有所渊源,不算是外人。”他道:“我本是第三位面龙族的人,我们龙族的老祖宗轩辕金龙,便是当年叱咤第八位面的轩辕帝的座下神兽,后不知其因轩辕帝陨灭,与轩辕金龙坠往九重星天之外,到了更低的位面。”他望着朱暇,道:“还记得我给你说过吧?我到第一位面正是接受了家族重大的任务。”
朱暇认真的望着他,“愿闻其详。”
“我还未破壳而出之时,家族便将我留在了第一位面,只在我脑海中留下了模糊的记忆,不过那还是三十多万年前的事。”顿了顿,他眼神有些荒凉的道:“我只知道自己的姓名,只知道自己的任务,在第一位面一晃就是三十多万年,我从未见过我的族人……我只有找到老祖宗的遗骸和轩辕帝的传人后才能到第三位面认祖归宗。”
“三十万年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对于这个重大的任务报有什么样的心态,我曾好几次试过冲破第一位面到下面,但却是做不到,所以我就放弃了,然后一直在等……等记忆中那段话映现。”
“什么话?”朱暇挑眉。
龙武麟平静的道:“那段话出现在我的记忆中,是第八位面灵机帝留下的预言……”
“修罗现世斩星归,九重星天化飞灰。睡醒巨龙腾苍穹,煊赫第三破第八。”他顿了一会儿,才又喃喃地道:“意思我反复琢磨,大概就是指修罗传承者出世后斩星也会归来,‘九重星天化飞灰’的意思就是位面通道化成飞灰,然后我趁机到第一位面之下的更低位面寻找熟睡中的轩辕金龙。待到金龙复苏,腾空苍穹回到第三位面的龙族后我们龙族便会冲击更高的位面,到达第八位面。”
“修罗现世征兆已经出现,前些时日斩星也归来,但九重星天的通道却是没有破碎,真是怪哉至极,难道这所谓的语言,便是子虚乌有……”
然而此时朱暇心中已是滔天巨浪,震惊的无以复加,心道修罗传承是我,斩星传承也是我,而轩辕帝的传人貌似也是我……他大爷的咋就这么巧?而且他还记得残魂以前说过斩星剑能划破虚空,随意穿梭位面,莫不成要我带他到第一位面去找轩辕金龙?而且……轩辕帝陨落在灵罗大陆,那么轩辕金龙……?
想到这里,朱暇思绪蓦然一震,心中一声惊呼:“天景山脉!?”他刹那间思绪万千,不由想起了东域的天景山脉。心中思考着道:“整个东域几乎被天景山脉横贯,而自己最开始得到轩辕血的摩岗洞也在天景山脉某处,既然他说轩辕帝和轩辕金龙是陨落在一起的,那么……就有一个可能,天景山脉,便是轩辕金龙!”他清晰记得,整条横贯东域的天景山脉的模样就活灵活现的像是一头在挣扎起飞的巨龙,若是在万丈虚空上看这条山脉那么就和一条真的龙没有区别。
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大自然的奇观景色罢了,但没想到,却是有着这样一层联系。
龙武麟见朱暇眼中光芒闪烁,不由问道:“朱兄,你在想什么?”
朱暇思绪回归,“呃…没想什么。”
龙武麟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道:“朱兄既然能叫的出轩辕的名字,而且还是修罗传承,我想……你身上也不止修罗传承者身份的一种秘密吧?”
朱暇心中苦笑一声,心道:“老子何尝是叫的出轩辕的名字,而且这轩辕帝还和我是老乡啊!扩大了说,来自地球的轩辕帝还是自己的老祖宗,自己尊敬的对象!”
龙武麟望着朱暇,突然严肃的道:“朱兄,你…就是轩辕帝的传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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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麟话一出口,朱暇迟疑了少许才脸色平静的问道:“你为何就能断定我是轩辕传人?难道就凭我能叫出‘轩辕’二字?”
“不错。”龙武麟严肃的道:“因为在这第一位面,并无人知道‘轩辕’这个名字,而朱兄你那一刻见我身上气息便直呼‘轩辕’,想来定是知晓,而且你还是灵机帝预言中的修罗传承者……”他突然激动起来,面庞肌肉抖动,面向朱暇单膝跪下,重声道:“轩辕帝在上,请受祖孙武麟一拜!”一时间激动的竟有些语无伦次了。
朱暇连忙将他扶了起来,表情甚是古怪的望着他,心道:“我两世为人加起来也不过几十岁,丫的你可是活了几十万年的怪物啊,自称祖孙……委实是有些不妥。”
“咳咳。”朱暇咳嗽了两声,心里突然有种亲切的感觉,道:“我想再感受感受你身上的血脉气息。”
“嗯。”龙武麟点头,然后退后了两步,道:“这是我初级龙化状态。”话一出口,浑身便升腾起淡淡的金光,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血脉的气息愈加的清晰,而且颜色也愈加的深,然后朱暇又发现,在龙武麟皮肤表面渐渐冒出了金色的鳞片,额头两边,冒出了龙角。
朱暇目光一震,心中那股热切在这一刻变得更加剧烈,“五…五爪金龙?”突然间心中无限缅怀,想起前世那威武俊美的金龙,那种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龙!而自来到新的世界后他所见到的龙不过就是放大的蜥蜴。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见到自己家乡的传说,朱暇心中不由的激动起来,问道:“你…能不能变回本体?我想看看你的本体。”
龙武麟身上气息一散,道:“实在是抱歉,轩辕帝君,我们轩辕金龙子孙从蛋中破壳而出就是人形状态,通过后天修炼也只能像适才这般初级龙化……”
“呃…原来如此。”朱暇颔首,突然笑道:“龙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答应。”
“帝君请讲!”龙武麟急忙拱手,心中欣喜不已,因为那多年来的期盼终于有了点兆头,找到轩辕传人便能找到轩辕金龙,一旦如此,那么便可以归宗认祖,不亦快哉!认祖归宗啊,那可是心中向往的事啊……
“我体内流着轩辕帝传给我的血脉,也就是你说的轩辕帝传人,既然你知道了,我希望你能保密。”
“那是当然!武麟就算是万劫不复,也绝不会向旁人泄露一点风声。”
“那倒没这么严重。”朱暇莞尔笑道:“还有另外一件事也需要你答应我,这个你很容易就能替我做到的。”
“还请帝君指示,便是粉身碎骨,武麟也万死不辞!”
“你先说你能不能做到。”朱暇挑眉。
“能。”
“那好。”朱暇手搭上他的肩膀,郑重的道:“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叫我什么轩辕帝君,叫我朱暇即可。另外,我还希望我们之间只是朋友平等的关系。”
龙武麟眼中目光闪动,抬头望着朱暇,心中升起感动,但同时又有些纠结,刚要开口却是被朱暇打断,只听朱暇说道:“你刚才答应过我能做到的,我们,是朋友。”
“唉。”龙武麟一叹,与朱暇心照不宣的一笑,摇了摇头,终是没再说什么。
“哈哈,来,喝酒。”
“来!”
……
翌日,天刚亮。
朱暇三人一大早便悄声无息的离开了,并没有打搅这一家人,尔后三人乔装打扮了一番,通过询问便知道了这颗星球上的星际转送阵所在之地。
不过以三人赶路的速度要到达这颗星球上的星际转送阵也非时短之事,而且听说过一次星际转送阵一个人就需要三十块灵晶,三个人加起来就是九十块。九十块灵晶,对于现在的几人来说那是何等庞大的数字?无奈龙武麟只有将那五艘抢来的星际飞艇砸了去卖废铁,才总算是凑齐了二十块灵晶,不然这段赶路的日子只怕又要当野人了。
三人买了一辆豪华的马辇,一路颠颠簸簸,欢声笑语,转眼间,已是两个月过后。
有血鱼这个吃货在,很快二十块灵晶就见底了,无奈朱暇又苦苦寻思着该如何找点灵晶。
心中感慨:“没钱的日子真是难混啊。钱固然不是无所不能,但却是万能的。”
这天,烈日炎炎,三人将马辇停在一片湖泊边上,血鱼和龙武麟很直接的就卷起了裤脚拿着竹竿到湖中抓鱼,而朱暇则是抱着一块脑袋大小的灵晶坐在马背上发呆。
这块灵晶,正是发动星际飞艇所用的灵晶,朱暇本以为取出来后多少也能发点财,但偏偏这种发动星际飞艇的灵晶和当货币用的灵晶不一样,虽然同样珍贵,但这种灵晶中的精纯气息却是被抽出,里面充满了渣滓,便相当于是一种低次品的灵晶,当货币用,纯粹就是找骂。
还记得前几天三人路过一个小镇,然后朱暇拿着这样的低次品只是用来发动星际飞艇的灵晶去向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买糖葫芦,因为血鱼实在是嘴馋了,但这种灵晶只要不是傻子都不会收,所以堂堂斩星剑主也只有去骗骗小孩。
情形是这样的:
“咳咳,那个,小弟弟,哥哥用这块很大很大比你爸爸裤裆还大的灵晶买你三串糖葫芦好不?”
哪知小孩刚一看到灵晶就是破口大骂:“草!你当我傻子啊?这种灵晶谁要?你个傻.b!二百五!猪猡!欺负我小想骗我的糖葫芦是吧?啥叽吧玩意儿嘛这是,呸呸呸……”
不得不说这小孩儿蛮牛b的,不知道怎么会这么没教养既然连堂堂斩星剑主都敢骂,而且还是骂的这么歹毒。
不得不说堂堂斩星剑主也是够憋屈的,既然被这样骂,而且还是被一个小孩子骂,委实是……伤不起啊。
被一个小孩子骂的狗血淋头的朱暇悻悻回到马辇上,顿时引来血鱼和龙武麟一阵爆笑。通过这些日子,龙武麟和朱暇的关系也走的更近了些,一般情况下那是无话不谈。
不得不说龙武麟这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实人其实也是有猥琐一面的……特别是在谈到那一方面的话题时。
于此,龙武麟和血鱼还有朱暇三人足足笑了好几天……
“唉……这湖里还是那些东西,山鳗吃过了;草鱼看到都想吐;鲤鱼根本找不着;鳟鱼也找不着;找了半天只找到两条鲫鱼。”龙武麟一手提着一条脸盆大的鲫鱼走向马辇,抱怨道。这些日子三人灵晶用完了,几乎都是这么过来的。
“算了,将就将就吧。”朱暇丢掉手中的灵晶,然后拿出一卷地图摊开看了看,道:“估计还有十天左右的路程就会达到一座临海城市,到了那里我们多找点灵晶,然后就到星际转送阵。”
“怎么找?”龙武麟白眼。
“抢啊。”朱暇很无语。
“抢?”龙武麟顿时瞪大了双眼,有些纠结,虽然如今已经脱离了宇宙管理,但毕竟是宇宙管理出身,对于抢劫这种违反刑法的事,多少还是有些避讳。
朱暇似乎看出了他的纠结,道:“这世上为富不仁的人有很多,我虽是抢,但我只会抢这种人。”他洒然一笑,“再说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就是抢点钱嘛,经常干的事。”
龙武麟嘴角哆嗦了一下,白了朱暇一眼,“看来我是进了一个强盗窝啊。”
“哈哈哈哈。”两人心照不宣的大笑起来。
尔后朱暇主厨,三人又美餐了一顿,不过血鱼的食量超级大,两条鲫鱼根本不能给他塞牙缝,无奈只有缠着朱暇不放,不吃饱的话说什么都不走!便赖在地上不起来。
在朱暇一番好说歹说最终答应他到了有人的地方就让他饱餐一顿后血鱼才肯罢休,进而继续上路。
这片湖泊很大,三人乘着马辇沿着岸边走,不多时,突然一阵树叶抖动的“沙沙”声从另一边的灌木丛中传来,然后便见一群大汉跳了出来,个个气息凶煞,显然是打劫的土匪。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为首那个脸上纹着一条龙的土匪头子话还未说完便戛然而止。
却是朱暇跳下了马辇,接着他的话说道:“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他亲切的笑了笑,走上前几步,问道:“不知各位绿林豪杰,在下说的对么?”他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群土匪在二十人左右,个个皆是衣衫不整,露胸膛的露胸膛,露膀子的露膀子,而且这些露出的部位都纹着一些乱七糟八的纹身,一看就是在道上混的。
特别是为首那个土匪头子,更是一身的霸气!短发,一条刀疤横贯一张脸,肩上一条过肩龙在飞腾,满口的烂黄,像是几百年没漱过口,让人看之心悸。
“呃……”二十几个土匪模样皆是诧异至极,望着前面丰神俊朗的朱暇,突然那个为首的土匪喝道:“你这厮……忒不要脸了!竟抢我的词!”
“大…大……大王,别…别…别他妈…妈妈…的和他废话呀!我…我们直接…直接抢…抢…抢了!”在土匪头子身旁,一个龅牙男子恭谨的道:“一…看…看这就是…就是…有钱人…人家的公子哥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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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龅牙土匪的口吃,简直是到了耸人听闻的地步,便是连定力超强的朱暇也听的浑身不自在,感觉牙齿酸的很,只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个家伙狠狠的踩一顿,“草你姥姥,干嘛…干嘛这样口…口吃呀!?”
土匪头子猛然就是一耳刮子抽了过去,只听“啪”的一声,然后那个龅牙土匪就这么飞了出去,遂便听到一句骂声:“草…草你姥姥,说…说句话都要半天,你…你妹的,擦!”
另一边,传来一道求饶声:“大……大王…我……我错……我错了呀。”
朱暇听这句求饶那是听的头皮发炸,心里像猫子抓一样,这不就“大王我错了”五个字嘛?一两秒钟都能说完的话,而这兄弟也真是太人才了,足足说了十秒钟。这烈日炎炎的,听着口吃到了这种程度的家伙说话当真是难以忍受,生怕下一刻就要断气……
“草…草你大爷!呸呸呸……都是你害我也跟着…跟着…口…口吃!”那土匪头子说着,便转身面向朱暇,抗在肩上的狼牙棒一舞,一只手叉着腰,挺着肥肚子踏着八字大爷步大摇大摆的走向朱暇,颐指气使的道:“小子,老实点,将你马辇上的东西都交出来,要是有漂亮姑娘的话我倒是可以抓回去当压寨夫人,不然……哼哼。”他狞笑几声,望了望手中的狼牙棒然后又望了望朱暇,像是在表达:不然老子就狼牙棒伺候你丫的。
后面一帮兄弟此时都跟着走了上来,个个眼中凶光闪现,大有一种打群架的兆头,有的注视着马辇,有的注视着朱暇。
“小子,还不快动手?你是要我自己来?”见朱暇就这么站在这里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一群人,那土匪头子心头暗骂几句“傻.b”后便出言威胁。
他手中的狼牙棒,气息凛然,显然是饮过不少的鲜血。
这帮绿林中人据气息感应都在通神低阶左右,稍微高一点的土匪头子也只在通神中阶,朱暇一人都可以应付的过来,更何况还有一个龙武麟和血鱼,所以此刻他自然是没有压力。
不过朱暇现在却是突然有了一种想法,心下一笑,便支支吾吾一脸惶恐的道:“各位……各位大…大王,还请稍等,我这就和我家小姐说两句。”
“你家小姐?”那土匪头子一听,目光顿时亮了起来,搓了搓手,几乎流出了口水,道:“好!好,你去说。你就说狼夜山山寨扛把子大王看上她了,要娶她回去当压寨夫人。嘎嘎嘎嘎,我在这一带的威名何人不知?何人不晓?你就报上狼夜山山寨大王的威名,她定能知晓,然后就会爱上我滴……”
朱暇心下觉得这种土鳖好笑,便抽了几下肚子,转身跑向后方的马辇中。
后面,一群土匪都在纷纷祝贺了起来。
“哈哈,大王,恭喜恭喜,终于为我们找到夫人了。”
“大王,恭喜恭喜。”
土匪头子礼貌性的笑了笑,既然显得有些绅士风度,“快,你们快看看我今天的打扮帅不帅……待会儿千万别吓着了我的新娘子。”
……
马辇中,朱暇一进去便从朱恒界中拿出了海洋几女以前穿的衣服,什么胭脂水粉的也通通都拿了出来,然后和龙武麟憋住笑意将满脸委屈的血鱼打扮了一番。
约莫十来分钟过后,帘子掀开。
在帘子掀开的那一瞬间,首先的场景便是令所有土匪双眼一亮,差点就流出了口水,只见……那是一条光滑的丝袜大腿!然后便见到一道魁梧的靓影缓缓出现……只见她(他)前凸后翘,胸前两颗饱满的高峰足足有一个正常人脑袋大,贼是带感啊!那翘翘的大屁股,好似足足可以一口气生下十个孩子。那刚毅威武的俏脸涂上胭脂水粉再打上眼影再抹点唇彩,啧啧啧……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哇!
那土匪头子从血鱼的丝袜…美腿一直向上移动目光,整个人都呆了,好似这一刻只有目光还能移动。
“咕噜。”咽下一刻唾沫,右手握拳狠狠的砸在左手掌上,大喝道:“好!好!老子就好这口!你瞧瞧这大大的屁股,这漂亮的大腿……啧啧啧……好强壮,绝对耐干!”
“呕。”后面,一群土匪皆是齐刷刷的干呕了一下,心道原来大王好这口,这……这么丑的女人既然也看的上……服了。
尔后,朱暇三人便带着“新娘子”上了狼夜山寨。今夜是土匪头子的大喜之夜,一回去就广发告邀函,进而附近山寨的土匪纷纷带着厚礼前来祝贺。
朱暇无数次的抹着冷汗,他也想不到事情会进展的如此顺利,本来只是想恶心恶心这些人……只不过这人的胃口也忒不寻常了,如此,正合我意!
这一晚,当真是喜气洋洋。
朱暇和龙武麟是为新娘子的随同,自然是以贵宾相待,客房就安排在新房旁边。
血鱼自然是饱餐了一顿,满足了肚子,不过他这一吃却是吓坏了在场所有前来祝贺的人。
“大…大王……夫人……她好生能吃!”
“哈哈!”土匪头子一拍手,“老子就是喜欢能吃的,能吃的才能生孩子!哈哈……吩咐厨房,把我珍藏多年的好东西都拿出来,为我娘子接风洗尘!”旋即心疼的喃喃道:“娘子这些日子千里迢迢的赶路,想来是饿坏了吧……没事,尽管吃,老子还养不起一个女人么?”
于是乎,整个狼夜山寨在大王的大喜之夜什么都没做,全部膛目结舌的愣在一边看新娘子吃饭,以至于不少前来祝贺的人都丢下贺礼纷纷的落荒而逃,仰头直呼:“他么的这分明就是一头母猪啊!”
终于,血鱼的肚子是被满足了,然后伸了个懒腰,留下堆满整个桌子和地面的空盘子踏着大爷步回新房去了,因为那里还有好多的贺礼在等着他去收……
“咕噜。”直到血鱼回了新房,所有人才齐刷刷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不知是谁大呼道:“哈哈,今天是大王大喜之日,大家尽管吃尽管喝……”
“切——!”众人顿时白眼,望着那一地的空盆子嘴皮哆嗦了几下,心道这哪还有吃的?要谁是能找个不干净的盘子出来我就膜拜谁……
于是乎,婚礼上的客人们也只有缠着大王喝起了酒。
“大王,今天是你大喜,我代表红薯坡敬你一杯!”
“来来来来,大王,喝,我猴子崖也敬你一杯!”
“大王,我代表黄鳝坝敬酒一杯!”
“乞丐坪敬酒!”
“大爷山送上贺礼……”
“草鱼堡也送上贺礼!”
“狼狗村也有贺礼……”
“蚯蚓坉……敬酒!”
“蟋蟀坝也敬酒!”
“母猫沟送上灵晶二十块!”
“……”
大王:“多谢各位千里迢迢不辞辛苦前来狼夜山祝贺,在下与有荣焉,哈哈,今晚上我就努力,争取早日让诸位兄弟抱侄子!”
“……”
朱暇和龙武麟在客房中听着外面那些稀奇古怪的地名那是差点笑的在地上打滚,不住的抽着肚子,鼻涕眼泪直流,便在这时,血鱼突然挺着大肚子跑进来了。
朱暇和龙武麟顿时瞪出了眼珠,异口同声的惊呼道:“这么一会儿肚子就被搞大了?”
血鱼不理睬两人,一进来就抱怨道:“呼呼,朱暇这是丝袜谁的啊,穿着好热呃……”说着只听“嘶啦”几声,几把就给撕了。
朱暇满头黑线,旋即又咬牙切齿的望着血鱼,只恨不得冲上去干翻他,这时龙武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向朱暇问道:“对了朱暇,难道你……有那种爱好?不然身上怎么会带着这么多女人的衣物……”便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朱暇白了他一眼,“实不相瞒,这是我老婆留下的。”不觉间,眼中泛起几抹缅怀,脑海中浮现那几道妙曼的身影。
不知你们,现在可好?有没有想我?
龙武麟一顿,从朱暇的眼中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情绪,便转移话题道:“接下来要怎么办?”
少许,朱暇从那种缅怀中恢复过来,狡黠笑道:“这么多送给我们血鱼新娘子的贺礼,当然要收下了。”旋即三人心照不宣的一笑,到了旁边的贺礼房中。
血鱼一拳头下去打昏了那个老的不能再老的媒婆,然后将衣服给她换上丢到床上,进而朱暇便将满房间的贺礼通通收进朱戒,然后打破窗子,从后门下了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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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大王那是喝得飘飘欲仙滴,一步十晃,走路姿势那叫一个洒脱。终于在几个手下的搀扶下才到了新房门口,然后在门口挣扎开几只搀扶住自己的手,喝道:“他…他妈都给我回去……回去,今夜是我入洞房的日子,**一刻值千金呐,你几个傻…傻.b难道要看着我入洞房?”说着自顾自的傻笑起来。
“嘿嘿,那祝大王和大王夫人……**愉快。”几人贼眉贼眼的,露出一个“我们都懂”的表情,然后退了下去。
大王关上房门,然后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发现新娘子正脸朝里边躺着,显然已经睡了过去。
“嘿…嘿嘿…娘子……我……我来啦。”便饿狼般扑了上去,接着便发生了一场七级床.震,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这个时候,朱暇几人已经乐呵乐呵的坐在马辇里盘点起了今夜的收获,三人都是眉开眼笑,这……这他么的很顺利的就发了一笔小财啊!
到了第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精光赤条的大王缓缓睁开了眼,睡眼惺忪,然而当他看到脸前一张苍老的面孔时则是如瞬间中了一个九天霹雳,当场就愣住,同时一股凉意从脚趾蔓延到头顶,少许后才突然扯着嗓子惊呼道:“刘媒婆,怎么是你!!!我的新娘子捏!!!”
……
全部贺礼中,单是灵晶就有两百多块,至于其它的一些天材地宝目前也用不着,便暂时收了起来,然后几人就按照地图上的标记,一路前行。
约莫在十日过后,几人才来到目的地,一座临海城市。
几人先是花了十块灵晶找了个地方大吃了一顿,然后又买了一些衣物以及日常用品,待到算账时,发现还剩下一百五十块灵晶,不由让龙武麟一个劲的抱怨朱暇败家,简直是太挥霍了。
朱暇对此心中感到纳闷,传言龙的天性都很吝啬,难道是真的?且看这龙武麟,见自己用一点钱就大叫特叫,而且只要是到了他那里的东西,那是有进无出啊。
暂留了一日,到了第二天三人买了一艘小船,然后下海……
一叶孤舟载三人,便这么摇曳着向星际转送岛行去。
一路上着实是无聊透顶,最后还是朱暇提出来没事就切磋切磋,如此这平淡无味的赶路日子才算有了点激情。
目前三人之中无疑龙武麟修为最高,已到了通神中阶巅峰期,只差一步便可问鼎通神的最后桎梏,达到通神高阶。
通神高阶在这第一位面那无疑是可以像螃蟹一般横着走的存在,所以开始朱暇和血鱼两人联手都只有被完虐的份,以至于好几次龙武麟都于心不忍再继续下去,但朱暇却是铁了心的不愿,放出一句话:你就抱着把我打死的心态出手,我有分寸。
在这种压榨下,两个月后,朱暇感悟到位,顺利的突破到了通神中阶巅峰期,已经赶上了龙武麟,令龙武麟不由的心生骂娘之意。
“这……这也忒变态了吧这!”龙武麟膛目结舌的望着浑身气息氤氲的朱暇,哆嗦着嘴皮惊呼道。
接下来的日子,则是没有切磋。
这天,一边龙武麟坐在船上划桨以让船稳定在海面上,一边看着在水中的朱暇和血鱼,心中纳闷。
“血鱼,你对于灵气的感悟悟性极差,这是事实,但相反的是你对于炼体却是有种一种坚定的执着,而且你的体质也配你这份执着。”朱暇这么说着,突然伸出手按在血鱼额头上,然后一串灵识讯息钻进血鱼脑海中。
“这是霸雷诀,修炼方法我都告诉了你,今后的日子你就按照我灵识讯息上面的修炼。”
血鱼点了点头,仔细的整理着脑海中朱暇灵识传来的讯息,然后一个深呼吸,潜入水中,尔后朱暇便爬到了船上准备午餐。
霸雷诀的电能来源在于体内,众所周知,但凡人体都存在一种微弱的生物电,霸雷诀便是利用八道死穴的冲击增幅体内的生物电能,然后释放到全身,再控制。
当然,要控制这股强大的电流前提则是需要电的洗礼,唯有身体能接受、承受电流,进而才可以控制,于此,血鱼现在所做的就是这一步,也算是在打基础。
在水中,血鱼将朱暇所指的人体八道死穴位置以及死穴周围的穴道、经脉通通熟悉,然后御动一股气流从丹田中涌出来缓缓靠近了第一道死穴,开门!
但血鱼的悟性毕竟太过平庸,气流刚一涌近开门便承受不住进而扩散。
无奈,只有重来。
失败一次,再来!
再失败,再来!
总之不学会我是不会放弃的!
血鱼心中几乎就是抱着这样一道执念,终于在一个月后的某一天,浑身被雷电充斥。体内“开门”穴被打开的那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能量在刺激自己全身内外,甚至连血液好似都沸腾了起来。
血鱼这种魁梧的身板浑身闪耀着电能,当真有着一种契合的风姿。
然后令朱暇和龙武麟两人诧异的是,血鱼的修为也在尔后的几天而顺风顺水的增进,既然也到了通神中阶巅峰期,加上浑身使之不尽的怪力以及霸雷诀,若是在一般情况下,朱暇也是只有挨虐的份。
朱暇不由拍头感慨:我这是造就出了一个啥样的怪物?他清晰记得,血鱼只是简单的一拳挥出,光是拳风便能在海面轰出一道百丈长的沟壑……
简直是太叼了!
然后三人又过起了每天切磋的日子,今天朱暇和龙武麟打血鱼,明天龙武麟和血鱼打朱暇,后天便是血鱼和朱暇打龙武麟,于此,三人的境界和实战经验都在与日俱增,而且在不知不觉间,三人也培养出了一种默契。
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前方,突然在眼帘中浮现一道黑线,像是的轮廓。
三人见此,顿时大喜,心中几乎就是泪流满面,心道这些日子可是在地狱中度过的啊……便是连三个大老爷们在几个月的摇曳漂泊中也显得头晕脑胀。还记得前些日子突然海啸,百丈高的海浪可是把三人折腾的够呛,心中那是连祖宗都叫了出来。
上了岛,花了几块灵晶住了一家客栈,休息了几天,然后便找到了星际转送阵所在地。
一座几千米高的巨山,齐中间被整整齐齐的削平,然后在上面建了一个大广场,而星际转送阵,便在其中。
三人站在山下仰望山上那巍峨宏伟的建筑,不由的心中讶然,心道这得费多大的手笔啊。
密密麻麻的星际飞艇在天空中来回穿梭,待几人爬上山顶时已是几个时辰过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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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了不行了,睡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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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广场上,人山人海,但却是显得井井有序,并不像菜市场那般噪杂拥挤。朱暇打量了一会儿,发现多数都或是某个家族或者势力的人,穿着统一制式的服装,在前方那个光阵前等待转送。
然而这个时候朱暇三人也不得不老实起来,因为在广场上的人不是某些家族成群结队的就是某些气息强大的,随便一个都招惹不起。非但如此,在广场四周也时不时的有几个身穿宇宙管理服的人在巡逻,个个目光如刃,好似要把人活生生的吞下去似的。何人岂敢在这里装b?
“唉,要是我开一个星际转送阵就好了。”龙武麟突然目光羡慕的望着前方叹了一声,遂又道:“一个人的转送费用就是九十块灵晶,看这里这么多人,少说也有个百八十万的。”他目光痴迷的喃道:“百八十万啊,那是一个何等庞大的数字!而且还是一天的收入。”
朱暇心中一堵,他心中也想象的到这个数字概念有多么庞大,不过要在一个星球上开一个星际转送阵也非易事啊,在其背后定要有强大的靠山,并且还要拉好关系才可。
在后面,不断的有星际飞艇飞来停在广场边上,然后便是一行人急匆匆的加入排队队伍。
“下一个。”在光芒炫目的星际转送阵边上,只见一个光头青年语气如铁的喊道,进而一拨人上前,交上灵晶,然后光头青年身后出来两个护卫收下灵晶,清点数量,辨清真伪,再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就由另一个人带领。一拨人走进阵中,接着又是下一拨人。
如此,显得很程序化,排在后面的人也显得不急不躁。
朱暇三人排在长长的队伍后面,也显得无聊,便听起了旁边几个中年的谈话。
“听说这次主星上要举行一万年一次的比武大会,啧啧啧,很隆重的啊,而且我还听说不光是我们螚特星,其它星域的高手此刻都通通在向主星赶去。”
“是啊,不知我们几个能否有参赛资格。”
“哈哈,你还真想参加?我们不过是去凑凑热闹罢了。对了,我还听说这次第一位面的几个大人物都收到了邀请,妖星域的统领会去,甚至连魔域新晋升的魔皇都要去,至于其它大大小小的星域统领,应该是都会去的了。”
“天呐,谁这么大的面子?”
“切,一看你就不知道,除了主星的星帝大人外第一位面还有谁有这么大的面子同时请这么多的统领?”
“对了,我记得前些日子斩星出世九重星天第一至第八位面的所有位面通道都打开了,你说这次……会不会有第二或者更高位面的人下来。”
“这个嘛……倒是很难说,应该会有吧。不过斩星那个煞星也真够强大的,随便搞点动静就是九重星天的位面通道全开,要是打一场架,那九重星天谁能招架的住?”
“也是哈,不过斩星那种传说中的存在是随便就能打架的嘛?那可是我的偶像哇!除了修罗神,谁配做他的对手?”
“……”
朱暇在旁边听的那是一卵.子的疑惑,抹了几把冷汗,不过心中也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主星上要举行什么比武大会。
“怪不得这些人都往主星跑,原来是这么回事。”朱暇心中暗道,旋即便向那几个中年问道:“不知几位大哥……比武大会何时举行?”
其中一个中年大汉一看朱暇老实巴交的,而且还问出这种脑残似的问题,眼中顿时流露出不屑的神情,道:“小子你山里出来的吧?既然连这件事都不知道。嘿嘿,我可不能告诉你主星比武大会是在半年后举行。”
“半年后……魔皇会来?”朱暇心中记下这个时间,便向几个大汉讪讪笑了几声,走到一边。
……
此时,魔星域。
自来到这里后潘海龙和辰亮便相继突破到了通神低阶,接着又在朱紫浩一番非人的折磨下达到了通神中阶,如此进步速度,便是连朱紫浩也感到诧异。
金碧辉煌的宫中,亭台前一道妙曼的靓影亭亭而立,手拿奏折,神情认真,在她精致的脸上,有一种独一无二的风韵,便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花,让人只能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从她背后缓缓伸了出来,动作娴熟,环上了她的柳腰,然后一张丰神俊朗的脸庞出现在她香肩上,闻着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香气。
“嫣儿,苦了你了。”
玉筱嫣没好气的扭头瞪了朱紫浩一眼,然后放下手中奏折,抱怨道:“真不知道你们父子俩是哪根筋撘错了,什么事都通通喜欢往我身上搁。暇儿走后朱门交给我,而我刚一来你就将整个魔族的事交给我,你们……唉…可怜我玉筱嫣这一辈子都没享福的命啊。”
“诶……”朱紫浩额头上冒出一滴汗珠,松开了玉筱嫣的扭腰,然后讪讪笑道:“这个…谁叫你是我老婆呢?”
“还好意思说?老婆就是帮你做事的?你看看人家,那个不是老公做事老婆享福的……”
“咳咳。”朱紫浩理亏,便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道:“嫣儿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当什么魔皇的料哇,我是被bi无奈啊。当年我在灵罗大陆斗神台上和魔族几个魔王交手,他们突然发现我是魔族最高贵的紫妖精,说只有我才能带领魔族走向繁荣,然后便威bi利诱的将我拐到了魔域,直到我修为增进让魔域脱离了灵罗大陆的位面上升到第一位面才发现……我的苦日子才开始。”他露出一个“苦不堪言”的表情,可怜兮兮的道:“第一位面的魔族在得知紫妖精的事后纷纷聚集,然后就是什么魔皇了,呜呜……嫣儿我是真的不想当什么魔皇啊,我根本就不懂得怎么管理。”
玉筱嫣听着朱紫浩这不止一次的诉苦蹙起了眉头,但每次她的菩萨心肠都会软,嫣然笑道:“所以你运气好呀,娶了我这么一个贤惠的妻子。”遂又没好气的道:“不过我的运气就霉了,既然嫁给了一只妖精。”
“木马~~!嫣儿你最漂亮、最温柔、最牛b、最善解人意了!你这个魔后,当之无愧呀……哈哈哈。”魔皇大人高兴的就像一个小孩。
“呐…这个给你。”玉筱嫣挣脱魔皇陛下的怀抱,递给了他一分请帖。
朱紫浩目光一正,淡笑道:“我早知道了,星帝的邀请函是吧?”
玉筱嫣无奈一笑,心道朱紫浩这人就是这样,偏偏你以为他不知道的事其实他都知道,给人的感觉就是这么神秘。黛眉一蹙,问道:“那不知魔皇陛下去不去?”
“不去。”朱紫浩很直接,“我马上要出去一趟,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
“出去?去哪?”一听朱紫浩说要离开,玉筱嫣心中便紧张了起来。
“第八位面。”朱紫浩一声轻叹,踱步道:“我最近一段时间总感觉第八位面有什么东西在牵引着我,刚好斩星出世位面通道打开,我决定悄悄混上去看看。”
一听此言,玉筱嫣心中担忧更甚,“第八位面……那里很危险,你能不能不要去?就算要去,那等以后行不行?紫浩,我不想再离开你……”
朱紫浩身形飘然回转,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轻轻笑道:“放心吧嫣儿,我没事,我向你保证。”他这种笑容,让人有种很温暖的感觉,但是在这种温暖中却又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魅力,似乎他说的就一定能做到……让人没法反抗他的话。
玉筱嫣只是眼神幽怨的注视着他,没有说话。她知道,男人一旦有展开翅膀的动力,就阻止不了,唯一能做的,便是相信他。
“对了嫣儿,这次主星的比武大会我决定要思暇和忆暇这两个小丫头去看看,顺便见识见识世面,我已经给两位魔王交代了,便由他们照顾这两个小丫头,同时也是代替我出席。”
“哈哈哈……”就在这时,后面的皇座后边突然传来两道娇滴滴的笑声,然后又听一道甜甜的声音响起:“爷爷奶奶,刚才我和姐姐都看到了呃。”
朱紫浩和玉筱嫣两人脸上瞬间便被宠溺的笑容充斥,回头望向从皇座后面冒出的那两个小脑袋,随即只见玉筱嫣招了招手,道:“忆暇快过来奶奶抱。”
“咯咯咯……”一道娇小的就好似“迷你版宠物”的身影欢呼雀跃着跑了过来,直接扑到玉筱嫣怀中,然后传来嗲嗲的奶声:“奶奶…忆暇今天和姐姐有很用功的写字喔。”
这个小女孩儿,正是冷心然和朱暇的孩子,叫朱忆暇。紫色的头发、紫色的眼睛,配上这精致的脸蛋儿,便真的就像是一只小精灵,可爱到了极点。
“爷爷,刚刚我看到你对奶奶耍流氓了喔。”已经是十三十四岁的朱思暇从一旁走了过来,虽然如今的朱思暇身板要比以前高了许多,但仍是稚气未脱,活生生的就是一个小萝莉。
朱紫浩汗颜了一下,“那个思暇,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这哪叫耍流氓?这叫亲热,亲热啊你懂不懂?小丫头……人小鬼大。”
“爷爷你骗人。”朱思暇顿时鼓起了腮帮子,挥舞着小粉拳说道:“以前爸爸经常对妈妈这样做,然后我妈妈就说爸爸是流氓,嘻嘻……爷爷你刚才对奶奶这样……这样……”她嘟起粉乎乎的小嘴做了一个“亲亲”的姿势,“这还不叫耍流氓嘛?”
朱紫浩顿时无语,抹了一把汗,旋即转移话题问道:“思暇你想不想去主星玩啊?”
“当然要去,说不定爸爸就在那了呢!”朱思暇一口答应了下来,亮晶晶就如紫色水晶一般的眼中露出深深的思念。
一听到朱暇的名字,朱紫浩眼底便闪过一抹自豪,喃喃道:“是啊,说不定暇儿他真的在哪呢。”
“忆暇也要去。”这时朱忆暇在玉筱嫣怀中拱了拱,嘟嘴道:“忆暇也要跟姐姐去玩,忆暇也要去找爸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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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随着朱忆暇甜嫩的话音落下后便安静了下来,玉筱嫣和朱紫浩对望一眼,彼此眼中皆流露出几许寥落,旋即玉筱嫣心疼的摸了摸朱忆暇的小脑袋,“忆暇乖,这次你跟姐姐出去后要听姐姐的话哦,不要乱吃东西,也不要乱跑。”
“嗯嗯。”朱忆暇两只眼眯成了月牙儿,“忆暇会听话的奶奶。”旋即又满脸疑惑的道:“姐姐多少岁了啊?忆暇什么时候长姐姐这么大就好了,嘻嘻,到时候我就是姐姐的姐姐了。”
玉筱嫣宠溺的笑了笑,“姐姐十四岁,忆暇长大姐姐也会同样长大啊,怎么你会当她的姐姐?”
“是酱紫滴吗?”朱忆暇嘟起了小嘴,好奇的问道,旋即掰着小手指数了起来:“一个……两个……八个九个…十个……”突然“呀”的惊呼了一声:“奶奶我的手指头不够数了,把你的借我。”
玉筱嫣顿时娇笑连连。
少许后朱忆暇才说道:“姐姐十四岁,忆暇三岁,姐姐比忆暇大了十一岁呢。”
朱紫浩在一边看着,满头黑线,便是以他的定力也忍不住嘴角抽搐,委实是被忆暇这个小丫头给萌的快要不行了,便无奈的道:“忆暇你这样是不行滴,你这算是恶意卖萌……”
“哈哈哈哈哈。”玉筱嫣大笑起来,笑得满眼泪花。
……
少顷,待两个小萝莉欢快的跑出去后,玉筱嫣突然脸色担忧的问道:“思暇和忆暇这么小,去主星不会有危险吧?”
朱紫浩淡然一笑:“放心吧,不但有两个魔王跟随,而且两个小丫头的体质我也将其提升到了和第一位面的空间次元平等程度,因此和第一位面的小孩儿无异,没问题的。”
“那就好。”玉筱嫣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出于女人的天性,心中还是有些不放心。
“另外辰亮和海龙也决定要一起去。他们也会照顾思暇和忆暇的。”朱紫浩突然轻叹道:“这两个小子,一个身怀邪神传承,一个身怀神木传承,区区魔星域,不会是他们翱翔的天空。”
“是啊。”玉筱嫣目光深远的望着前方:“我也有同感。”
“对了,海洋那几个小丫头最近在干嘛?”朱紫浩突然问道。
“还能干嘛?”玉筱嫣白了他一样,旋即心疼的道:“自从暇儿离开后,这几个丫头便整天不要命的修炼……”
“唉。真是苦了她们,只愿能早日和暇儿团聚。”
“……”
螚特星。
约莫在三个时辰过后,朱暇三人前方那一排长长的队伍才消失,已经快要轮到他们了。在这三个时辰里朱暇也可谓是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酷刑,各种汗臭味、狐臭味、脚臭味、屁味等等混杂在一起,已经快要媲美霹雳旋风弹的威力了,让他几欲抓狂,甚至好几次连抹自己脖子的心都有了,心中感慨:我根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上哇。
“下一个。”三个字,开始听起来便觉得枯燥无味,然而此刻这三个字刚一出口,朱暇三人便顿时如吃了春.药一般的热切,几乎是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便凑了上去。
“几个人?”面前,那光头男子望也不望几人一眼,语气十分不耐烦的说道,像是濒临爆发那般。
“我们三个人。”朱暇口里这么说着,但心中却是一番腹诽心谤,暗道:“麻痹的活该你这么年轻就成了秃头,活该!草你姥姥的……日.你大爷的腿!这啥态度嘛这是,老子是你的顾客啊,妈的顾客就是上帝哇……上帝就是你的阻止哇……你这样对你祖宗我,会遭雷劈的。”
然而朱暇不知道的是面前这秃头心中同样是在腹诽:“几个土包子,乡巴佬!土鳖!猪猡!山上下来的山泥鳅!啊擦,简直是浪费本大爷的表情……”
“三个人,二百七十块灵晶。”
朱暇一脸的肉疼,恋恋不舍的交了二百七十块灵晶,心道这些灵晶大部分可是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去抢来的啊,这么一句话就少了二百七十块……我这颗脆弱的心啊……
原来他这才意识到:钱是这么的不耐用。要早知如此,当初便不那么挥霍无度了。
进入所谓的星际转送阵后便有专人带领,朱暇三人老老实实的跟在那个护卫身后,往前走了十来步,然后三人站定在一圈诡异的符文中,接着那个护卫向前方做了个手势便退下。
“嗡嗡”的声音响起,却是转送阵发出来的。只见脚下的符文光芒氤氲,冒出一股撕扯般的能量笼罩向身上,然后朱暇三人就感觉到周围的场景倏然变黑。
待下一刻周围的场景重现光明时,却是一番人声鼎沸,便如沸腾的油锅中被掺了一瓢冷水,嘈杂不休。
朱暇三人刚一站定,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而便被一股巨力推的脚步踉跄,回头一看,却是密密麻麻的人挤成了一片。
“我擦!”朱暇双眼一瞪,便是以他的定力此刻也不禁惊呼了出来,环顾一望,发现在四周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人山人海,仿若人与人之间连.体了似的,一眼望去全是五颜六色的脑袋,男女皆有,但也只能看的到脑袋,因为这拥挤的密度实在是太高了,脑袋以下的部位根本看不着。甚至朱暇还看到在一片“脑袋海洋”中,不少人被硬生生的挤得比人群高了一个头,而且这个头还在漂浮……
在旁边不远处有个哥们,只见他在人群中梗长了脖子,被硬生生的挤得双脚离地漂浮,双眼已经翻白……像是已经昏了过去。
另一边还有一个胖子,一身肥肉比起付苏宝只强不弱,但此刻却是被硬生生的挤成了一根伞骨似的麻杆,因为他身上其它的肉全部被挤得向像水泥一样塞进了人群的缝隙中……
再看那边有几个妹子,本来前凸后翘、身材饱满的,但在这里却是被挤成了一片大广场……而且这个“大广场”还有向下凹的趋势……
“好大的人流量。”龙武麟也是一声惊叹,他意识到要在这个广场上站稳脚跟那还真是一种技术活,只是这么一会儿,自己身上好几个部位都被挤得变形。
“朱暇,现在我们怎么办?好多人呀!”血鱼被挤得已经和朱暇隔了一米的距离,突然血鱼张口向他问道。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朱暇只看到血鱼的嘴巴在动,但却是听不见什么。
血鱼汗颜了一下,不过这也无可厚非,因为现在这种场面当真和待在瀑布下面没什么两样,说话声很直接的就被湮灭了。
血鱼扯了扯嗓子,几乎是吼着问道:“我问现在怎么办!?”
旁边,朱暇愣了小会儿才露出一个“我懂了”的表情,点了点头,旋即目光不善的望着血鱼,吼道:“麻痹的你这个时候要吃面!我上哪给你找面去?这里有这么多豆腐你吃不?”
他完全是误解了血鱼的意思,血鱼问他“现在怎么办”而他则是听成了“我现在要吃面”。
吃面吃面,这个时候你吃个铲铲的面,我给你吃我下面…你吃不?朱暇心里暗骂。
“啊?”血鱼傻头傻脑的扯了扯耳朵,大声问道:“你说叫我打个洞洞?”血鱼显然也是误解了朱暇的意思。
朱暇汗颜,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望着血鱼:“***,你吃面不说还要打个蛋……我我…我草你姥姥的腿呃!”心道世上哪有你这么会享受的啊……吃我下面你还要打我的蛋,这还是人做的事儿么这?
两人现在的对话,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简直就是把猪的鼻子安在了老虎的屁股上,然后把老虎的屁股安在了猪的脸上……
“呃!”血鱼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你说要我把洞打大一点,好嘞,没问题。”
然后就只见到血鱼屁股一摆,一股强大的气劲散出,顿时周围的人滚成了一片,很直接性的就是踩踏事故,然后便见血鱼半蹲在地,猛然一拳朝着地面轰了下去。
“轰啷”一声,飞沙走石,地面出现一个直径五米的大洞出现,深十米,然后血鱼跳到洞中,又是一拳轰了下去。
朱暇和龙武麟两人这时已经挤到了一起,面面相觑,彼此头上都冒出三个问号,那种疑惑加cao蛋的表情像是在说:“草,这傻叉在干嘛?发神经了?”
便就在这时,另一边的广场上顿时一种警报似的声音接连响起,然后只见数十艘小巧的只能容一人的星际飞艇飞往这边。
“何人敢在主星转送广场造次!?”
朱暇和龙武麟一惊,顿时意识到了不妙,然后朱暇身子蛇一般的扭曲,从快要挤成肉饼的人群中钻了出来,跳下坑去一把拉住血鱼,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的又跳了上来。
“快走。”
龙武麟也跟了上来,然后三人站成一排,眼看那些宇宙管理离近,突然朱暇蹬地一跃,来了一招蜻蜓点水,踏着人群的脑袋向外奔,后面,龙武麟和血鱼照做,紧跟其上。
不少人都还在拥挤中骂娘骂爹,突然只感觉脑袋一沉,骤然一股重力传来,然后就硬生生的被踩进了人群下面,很快就被无数只脚淹没。
那数十艘乘着星际飞艇的宇宙管理见三个歹人既然用这种方式逃走,心中也是诧异至极,当下调转飞艇,跟去。
不过这种“蜻蜓点水”只是借助离地前那一刻的冲刺力度,维持不了多久,很快朱暇三人便落进了人群中,再次被淹没。
“咳咳。好臭好臭。”血鱼蹲在地上,望着四周各种各样的脚杆,口中抱怨道。
龙武麟这时向朱暇灵识传讯道:“现在离出这个广场的距离也不远了,接下来最好莫要露出头,就蹲着走。以免被发现。”
朱暇回道:“也只有如此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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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后,三人就贼一般的猫着身子往出广场外的方向走,不过当真也算的上是寸步难行,其间朱暇好几次都撞在几个妹子的屁股上,进而引来一阵拳打脚踢以及一阵谩骂。
不过当朱暇三人快要逃出这片人间地狱的时候,突然朱暇目光一凝,发现在另一边正有一贼头贼脑的男子同样猫着身子在人群中摸上摸下,身法和手法甚是敏捷,甚至带有几分魑魅的感觉,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诶诶,朱暇你看……那有个色鬼,专门找这种地方吃女孩子的豆腐。”龙武麟显然也注意到了,突然拍着朱暇的肩膀说道。
此时三人正坐在一道石栏上喘着粗气。
朱暇望着那道身形诡异在人群中摸上摸下的色狼身影,目光凝聚在前,缓缓的道:“真不知道那伙计中了什么风,若说摸女孩子还说的过去,但偏偏他连男的也不放过。”
“呵呵。”龙武麟抹了一把汗,“依我看,此人有可能是职业扒手,不然就如你说的这样是个有断袖之癖的变态了。”他目光突然一凝,那种总管理的气度顿时升了上来:“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做这等狼心狗肺之事,当真可诛!”
朱暇同仇敌忾的道:“不错,我生平也看不惯这种人。”
“那……?”龙武麟向朱暇眨了眨眼。
朱暇心照不宣的一笑,“揍他。”
“哈哈。”两人会心一笑,身形便猎豹一般猫着身子着冲了过去,血鱼心中纳闷,虽然不知道这俩货要干嘛,但也跟着冲了上去。
熙攘拥挤的人群中,那贼眉鼠眼男子的双手正停在一位中年麻脸大妈的胸前乱摸,眼中、脸上皆是一种下流到了极致的色彩,便就在这时,冷不防的感觉屁股一痛,却是朱暇一脚踹在了他屁股上。
“擦!”男子低声爆了一句粗口,皆是浑身触电般哆嗦了一下,心道哥哥哇你打我我就认了,可你丫的也要注意分寸啊,刚才这一脚要是偏上那么一点点,那我的菊花……
男子吃痛,但仍是咬着牙齿从这位无辜的大妈怀中摸出了一块亮晶晶的东西,然后闪身就逃。
“姥姥的想走!”朱暇低骂一声,只见身子在地上一撑,伸手向他脚踝抓去。
那男子刚要往前,突然只感觉脚踝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便如钳子一般有力,目光顿时一凝,变得锐利起来,当下身子一个半转,另一只脚蹬了过去。
朱暇心中一叹,竟没料到这个摸摸贼还有如此身法,而见他另一只手…额…脚蹬来手便急忙一松,然后那男子狠狠的瞪了朱暇一眼,身形几个翻转,消失不见。
一直跟随的龙武麟和血鱼则是边都没挨着。
“唉,好溜滑的小贼,就这么给他逃了。”龙武麟望着人群,轻轻一叹。
尔后,三人走出了广场,然而也是直到此时朱暇方才感受到主星上的天地能量要强上其它地方不止一筹,不由的心中讶然。
走在软红十丈的大街上,朱暇目光突然一震,然后又瞬间归于平静,思绪渐渐的沉浸下去。前一刻,斩星剑向他本能似的发来了饥渴的讯息。这种本能就好像是一个饿了的婴儿需要吃奶的时候看到奶嘴那种迫不及待的心情。
“星髓……在哪?”朱暇试探性的向斩星剑问道。
但如今的斩星剑根本就相当于是一具空壳,没有灵魂,怎能回答朱暇的问话?
灵海中,那片实质存在的空间中的斩星剑只是颤抖了几下便安静了下去。
朱暇无声的一叹,仰头望了望天空,“星髓……等着,残魂,你一定要回来。”
三人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然后朱暇找到了一家杂货铺,一开始问那个掌柜的几个问题那掌柜的那是爱理不理,然而当朱暇拿出几块灵晶买了一张地图后那掌柜的才殷勤的回答他问题。
通过询问,朱暇得知这里便是第一位面主星上的娜姆巨城。娜姆巨城乃第一主星的中心地带,各方人士皆在此地混杂,可谓是风云际会,而半年后那所谓的比武大会也是在娜姆城举行。
“朱暇啊,娜姆巨城乃第一位面高手汇聚之地,在这里,我们要万分的小心啊。”出了杂货铺后,龙武麟向朱暇嘱咐道。
旋即三人在街上逛了一圈,发现这只是一条街就像一座迷宫似的,转的直让人头晕脑胀。
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三人站在客栈门口,望向那高的几乎见不到顶的楼房,心中忍不住叹然,如此才知道“娜姆巨城”中的“巨”字是何意。单单是一家普通的客栈就有如此大的手笔,那若是其它的呢?
朱暇数了数身上的灵晶,发现刚好够三人住上一晚,然后便果断进了客栈。
然而当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朱暇则是双眼向前一凸,差点就呻吟了出来,“我…我靠,三工鸟客栈……”
龙武麟闻言也跟着望去,顿时一个踉跄,揉了揉眼睛,“我没看错吧……我掌管的那个位面审判台上的鸿运客栈这里也有?莫非是同一个老板?”
朱暇抹了把汗,晃首道:“应该不是酱紫滴。这是真正的‘三工鸟’客栈,并不是鸿运客栈。可能只是碰巧罢了。”
“可能是吧。”龙武麟感到无语。
然后三人大摇大摆的继续往前走,个个昂首挺胸、气宇轩昂,大有一种“我是土豪”的气魄!
一楼大厅装修的很富丽。只见大厅中人来人往,灯光斑斓,而且每处都弥漫着一种淡淡的香味,想来是加了香料,奢华如此。
掌柜的,是一个兽人族的猫女。
不过第一次近距离的观看一个兽人朱暇却是不由的好奇的多打量了几眼。这个猫女很漂亮,长着两颗猫牙,一头秀发中伸出两只可爱的猫耳朵,然后在屁股后面还有一条猫尾巴,除了这些外其它的倒是和人的区别不是很大。
“你好,几位。不知需要什么样的服务?”猫女的问候虽然显得很商业化,但那种甜甜的声音却是让人听的骨头酥麻。
朱暇安之若泰,温尔儒雅的笑道:“一间中等客房。”
看三人穿着阔绰,但出口却是只开一间中等客房,委实是……但这个猫女脸上甚至眼中完全没有流露出一点异样的色彩,素质极高,只见她礼貌的笑了笑,然后拿出一块玉牌,温柔笑道:“二十三楼,中字二百五十号,几位请随我来。”
朱暇和龙武麟两人脸上肌肉顿时抽搐了一下,心道:“咋就这么巧?二百五……二百五十号房。”
猫女在前面带路,步伐优雅,不快不慢,似乎故意照顾了朱暇三人的速度,少许,来到一扇门前。
精铁打造的门上面浮雕精美,只见猫女拿着手中的玉牌在门中心的那个凹槽里放了一下,然后一丝光芒氤氲,门开,然后欠身让到一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朱暇三人这个时候除了血鱼外都表现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步伐沉稳的走入其中,最后猫女也跟着走进。接着朱暇就感觉身子一晃,心中讶然,便强作镇定的感受了一会儿,发现这和自己前世的电梯差不多,不过这却是比电梯更要高级,完全的节能环保,其运作原理就和星际飞艇一样,乃是用灵晶催动的。
一个呼吸的时间,这会移动的小房间便停了下来,然后门自动打开。猫女率先走出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走廊,地面、墙壁皆是用一种光滑剔透的晶石砌成,加上旁边彩色的晶石光芒映照,使人走在这里便如同走在梦幻中的世界一样。
朱暇屁颠屁颠的跟在后面,心中念兹在兹的,隐隐有种……咳咳…进那啥地方…的感觉。
正走着,突然朱暇耳朵一竖,听到楼上如地震一般的震动,并且吵闹声也不绝于耳,心中疑惑,便向带路的猫女问道:“这位小姐,不知楼上为何这般喧哗?”
那猫女步伐放慢了几分,笑盈盈的回头道:“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们客栈来了一位女子。”说到这里她脸上露出一种羡慕的神采,继续道:“这位客人很阔绰,因为喜欢清静所以便出手包下了整个二十四楼,不过这却是麻烦的到来。”
“哦?”朱暇挑眉问道:“是其它客人不满他一个人住整整一层楼而来找麻烦?”
猫女笑了笑,不蔓不枝的道:“那倒不是,而是因为…这位客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即便她蒙着面纱,但那女神般的气质仍是让人痴迷……于是乎不少世家公子皆带着厚礼找上来,便为一睹芳容。”
“原来如此。”朱暇心下好笑。
就在这时,猫女停了下来,然后打开一间方门,道:“几位,这里便是二百五十号客房,这是钥匙。”说着将手中玉牌递到朱暇手中。
朱暇接过,然后三人相继进了房,不过进去时则是倏然一震,差点就当场呆住。本以为所谓的中等房只是一般般,然而亲眼一见时却是完全打破了这个观念,只见房中光芒亮堂,地面皆是铺的一层白雪般的兽皮地毯,一张大床更是可以一口气睡下十个人,而且还不显得拥挤。
“呵呵,几位的住宿时间只有一晚,待到明日便会有人上来提醒。”猫女淡淡的笑道,旋即又问道:“不知几位,需不需要……服务?”
“服务?”朱暇和龙武麟表情一讶,相视了一眼,然后朱暇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呐呐的问道:“什…什么服务?”
“咕噜。”旁边的龙武麟更是咽了一口唾液,目光热切的望着猫女,不过脸皮却是比朱暇薄,故而才不好意思问出来。但这也无可厚非,因为到了龙武麟这种年纪的人,本就是精力旺盛的时期……再说了,他还是一条龙,龙的天性不就是……那啥滴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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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到这里我不由的想起那次我和某个哥们去住宿,咳咳……然后那个女的就问我俩:需不需要服务?你猜当时我们怎么着?……唉算了不说了,往事不堪一提啊。
想邪恶的自己打自己屁股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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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女见朱暇和龙武麟两人表情怪异,便莞尔一笑,轻轻的道:“在房中设有传讯音筒,几位如若需要什么服务便可直接传讯。”说着身子微微一欠,退了下去。
猫女走后,龙武麟叹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么高档的客栈也有如此败坏道德的作风……”
朱暇走进去,关上房门,缓缓道:“这也无可厚非,都是为了钱。在利益面前,所谓道德是没有上下限的。”
“难道这里的宇宙管理就不管管这种事么?”龙武麟捏着拳头,咬着牙齿道:“站在九重星天道德制高点的宇宙管理,一天都在干什么……好生令人寒心。”
朱暇摊开双手身子扑在软趴趴的大床上,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的道:“所以说我很欣赏你胸腔中那一股正然风气,但须知在这个世上总有贪墨成风那一层人,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这里的宇宙管理和这家客栈是通同一气的关系,其背后的基础,便是利益。”
“是啊。”龙武麟一叹,“我才发现所谓的宇宙管理和一般的江湖势力都无所区别,甚至比之那些江湖势力多了一种虚伪。站在了道德制高点就掌握了权力,掌握了权力就可以指责任何人,但说到底,宇宙管理中的人不过是一群虚伪的流氓罢了。”
朱暇淡淡笑道:“你能这么理解就说明你看透了本质,不过在我想来宇宙管理创立的初衷并非如此,说不定是真的为九重星天的和平稳定着想,不过随着一代一代传下来,时光荏苒,这种初衷被一种道貌岸然所取代。”
“唉……也罢!”龙武麟转身面向朱暇,淡淡笑道:“不管如何,人活着,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他洒然一笑,“况且我现在已经脱离了宇宙管理,他们如何,与我何干?”
“哈哈,此言有理。”朱暇大笑。
尔后三人洗了个澡打闹了一阵,在“巨大”的床上滚了一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便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客栈。
接下来必然会在这里待上一段时日,这段时间,自然是要有所生活来源,所以三人今夜出去就是为了找点灵晶,不然明天一早铁定会被赶鸭子。
不过要在这高手如云的娜姆巨城找钱,委实是不容易的事情。
娜姆巨城的夜晚很美丽,宽阔的街道可谓是车水马龙,灯光闪耀,人声噪杂。
三人先是到附近逛了一圈,看了一场花灯晚会,然后又去看了几场戏,那叫一个快活,不过看着那些富二代或者官二代驾着单人乘坐的小星际飞艇在街道上炫耀朱暇就是一心窝子的不爽。
犹记得在花灯晚会上有几个富二代驾着一艘豪华的星际飞艇出现,顿时引起人群中不少妹子的欢呼,然后见这几货脸上那种高高在上的笑容朱暇那是恨不得一脚踩上去……
逛了一圈后朱暇心中突然间泛起一种幸运的感觉,心道幸好没老婆陪在一起哇,不然地边摊上那些精致的小玩意儿就会有遭洗劫的命运了,还记得以前和海洋一起逛街,啧啧啧,那是没少把自己给折腾,出于女人的天性那是看到什么买什么,反正有人付钱就行了,这还不说,而且买了还要自己帮她抱着,委实是……欺负咱们男人力气大啊……
朱暇心中抹着冷汗道:“且看娜姆巨城这些小玩意儿那可是足足比以往那些高了几百个档次哇,要真是海洋那个母老虎在这……呜呜…我都不敢想象了。女人啊……魔鬼啊……”
当然三人的目的不只是纯粹的逛街,也算是踩点,并且熟悉熟悉所住客栈附近的地形。不过朱暇三人不知道的是,这条耀光街乃是娜姆巨城中心地区最为繁华的一条街。
“嘿,朱暇你看。”走着走着,血鱼突然拍了拍朱暇的肩膀。
朱暇回头,发现血鱼两眼中的光芒已经变得痴迷,流着哈喇子望着前方。顺着血鱼所望的方向望去,朱暇目光一凝,喃喃的道:“一块灵晶,吃够为止。”这是那块打的响亮的招牌,然后朱暇继续看那一行小字,低声念道:“挑多少吃多少,吃完必免费,浪费赔十倍!”朱暇念到这里目光倏然雪亮,便意味深长的望着血鱼笑了笑。
这种赚钱的方式和自助餐异曲同工,先交一块灵晶,然后自己想吃什么就挑什么,但有个前提,挑的东西必须吃完,如若浪费一点,那么便是双倍赔偿。
一般情况下一块灵晶的费用这家饭馆那是只赚不亏,然而现在……却是遇到了九重星天第一吃货,便须另当别论了。
“血鱼,这是一块灵晶。进去想怎么吃就怎么吃,速度快点,我和老龙在外面等你。”朱暇这个时候很大气,出手就是一块灵晶丢给了他。废话,一块灵晶能换血鱼一顿饱那是八辈子都遇不到的事儿啊,看来今后是要常光顾这里了……
“好嘞!”
……
半个时辰后,血鱼挺着大肚子步伐摇晃的走了出来,一脸的满足,似乎这一顿乃是他有史以来吃的最巴适的一顿。
在他后方,那几个小二端着盘子,面孔扭曲抽搐,两颗眼睛皆瞪了出来,嘴巴张成了河马嘴……好似前一刻他们遇到了生平最恐怖的事一样,而另外一些顾客则是满眼膜拜的望着血鱼……
血鱼的肚子终于被填满,于此也算是了却了一桩难事。
三人谈笑有声的走在宽阔的街道边上,朱暇那飒爽的英姿,龙武麟那成熟的气质,血鱼那霸道的气势,三人走在一起,不时引的得路人回头。
然而在某一瞬间,四道身影则是在街道的另一边和朱暇三人擦肩而过,但谁都没有注意到谁。
在街道另一边的四道身影,一道娇小的身影模样在三四岁,一个看模样在十三十四岁,便如两只小精灵一样,让人看之心动,陪同她们的,乃是两个体型高大的老者。
两个老者红发红眼,面容倒是几分慈祥,在眉心皆有一道诡异的印记,像是一种象征。他们便就是随意的在街上一走,一种好似与生俱来的煞气便释放出来,让路人不由的产生逃避之意。
“爆天爷爷,忆暇饿了。”走在前面摇摇晃晃的那一个精灵般的女孩突然嘟着嘴,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楚楚可怜的向身后其中一个老者说道。
“唉哟我的小公主,我这就给你去买。”然后老者身上那种煞气荡然无存,便急忙跑到一边,似乎对这个小精灵溺爱的不得了,生怕她受到一点委屈。
“嘻嘻……姐姐你饿了吗?忆暇跳舞给你看。”朱忆暇拿起用一根绳子挂在脖子上的奶嘴放在口中,一脸的喜意,在原地雀跃着跳了一圈,突然发现前方隐隐约约有一道健壮的背影,紫发飘飘、邪气闪现,在与旁人笑谈,而在阑珊灯光中不经意浮现的侧脸,让她幼小的心灵中顿时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
“那叔叔是谁哇?”朱忆暇站在原地揉了揉眼睛想再看,但却是发现那道背影已经被人群淹没,在人海中消失不见。
“忆暇你怎么不跳了啊?”朱思暇在一旁见朱忆暇停下来,不由好奇问道。
朱忆暇晃了晃小脑袋,“没没……姐姐,我刚看到一个叔叔,长得好像爸爸呃。”
朱思暇哑然失笑:“你又没见过爸爸,你知道我们的爸爸长什么样子嘛?我看你一定是想爸爸想疯了。”
“那我们的爸爸长什么样纸吖?”
“嘻嘻。”朱思暇舞了舞小粉拳,满脸自豪的道:“我们的爸爸是世界上最帅最帅的喔……而且也是最最最厉害的呢,等忆暇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真的吗?”
“当然,姐姐会骗你么?”
……
这时朱暇三人已经来到街道的尽头处,而这里也算是最为热闹的一片地带。
“各位各位,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啊!”便在这时,一道小贩的吆喝声在朱暇三人旁边传来,声音尖细,三人听之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然后望去,倏然色变,发现这个在吆喝的小贩……正是白天在星际转送广场上遇到的那个摸摸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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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麟的双眼登时往外一凸,旋即脸色变得阴沉起来,“咯嚓咯嚓”的几道爆豆般的声音响起,却是他双手十指骨节活动了一番,然后搓着双手道:“看来真是老婆遇情人,冤家路窄啊,既然能在这里碰到这个摸摸贼。”
朱暇狰狞的笑了笑,“看这摸摸贼在这里吹嘘了半天也赚了不少钱吧,老龙,你看这……?”
龙武麟不置可否的一笑,“这种事你还需要问我么?”
血鱼右手按在自己的左肩上,“还屁话什么?上去搞死他啊!搞死为原则!”
于是乎三人说搞就搞,便呈三角形阵势围了上去,个个眼中的光芒便如猥琐大叔遇到了小美女时那种目光。
那贼眉鼠眼的男子刚在吆喝,突然只感觉一丝森然凉意从屁股.沟子里直接蔓延到后背心,浑然一个激灵,抬眼一望顿时哆嗦了一下,语气支支吾吾的,“怎…怎么是你们?呵,巧啊。”
“你说怎么是我们?”龙武麟不答反问。通过这些日子和朱暇的接触,在干起这方面的事儿时这货也没了堂堂总管理大人那种刚正不阿的气概,全然就是一地痞流氓,而且一看还是那种混了好几十年的老调羹。
那男子一头短发,穿着单薄,单是看脸面倒还算是清秀的,不过这样一张清秀的脸上却是长了一对眯眯眼,于是乎又有些……显得贼精贼精的……一看就是个欠打的货色。特别是他笑起来露出那两颗玉米籽般的门牙时,更是欠打。
这男子此刻显然是吓得双腿发软,但还是强作镇定,凛然问道:“不知你们是那条道上混的?怎么在这条耀光街上如此面生?”
“哼哼呵呵……”龙武麟满脸的贼笑,搓着拳头,似乎这一刻朱暇的风头都被他抢了去,只听他极度装b的道:“你管老子是那条街上的?今天老子就是要教训教训你,顺便的,从今天起你也该交保护费了。”
那男子明显的哆嗦了一下,努力咽下一口唾液,语无伦次的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你…你们要干嘛?”说着卷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一条满是污垢的膀子,道:“看…看到没?这是啥?这是纹身呀!老子有纹身呀!你…你们也他么的敢惹我?难道你们不知道我魑魅在耀光街的鼎鼎大名?小…小心老子叫兄弟……”
朱暇在一旁看着,心中不由的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心道这个年头露纹身来吓唬人的还真算得上是奇葩一朵了。而且,这明明就是黑夜,咋就成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了?
龙武麟也觉得好笑,但步子却是缓缓bi近,似乎要给他罩上一种心理压力,怪声怪气的道:“哎哟喂,你有纹身大爷我好怕怕呃……不知你是哪条道上的啊,身上还有木有纹身哇……露出来吓唬我啊……”
那贼精贼精自称是魑魅的傻.b目光一亮,连忙脱了自己的上衣,露出那瘦的跟牛排似的胸膛,十分大气的道:“老子左青龙,老子右白虎,看到没……肩上还有一条过肩龙……哈哈,小样儿,吓到了吧?哈哈,要是认识到自己狗眼看人低了就自己写份检讨,然后大鱼大肉的来伺候爷,对了,大爷我喜欢吃蛤蟆肉饼,快去找来孝敬我。”
龙武麟牙齿一咬,对于这傻.b那是真心的服了,“肉饼,老子看你长得像块肉饼!”怒吼一声,步子往前一掠,便是一耳刮子呼啸而去。
一旁,朱暇来不及阻止,便见这男子身形鬼魅似的一飘躲过了龙武麟一巴掌,同时手中衣服一卷,地上一大团包裹便被带走,消失在人群中。
“老龙你中了他的激将法。”朱暇急忙上前,身形跟着闪出。适才这自称是魑魅的男子故意那般无头脑的胡说一通,其目的就是想引起龙武麟的情绪让龙武麟率先出手,然后利用自己的身法逃走,如此,不得不说这男子真的很贼,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贼。
简直是贼到精了……
朱暇的身法便如一只蝙蝠,飘忽不定,而前面那个男子的身法则像是一只鬼魅,两人一前一后,距离始终保持在十来丈,不过这男子也算得上是精明,心知自己的身法在宽阔地带发挥不出效果,于是便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跑。
街上,不少货摊上的贩子正在吆喝,突然只感觉眼前一黑,然后货摊倒下,然后眼前又是一黑,货摊上的货物便如垃圾一般四处滚落。
朱暇和前面那个男子都在快速奔行,上蹿下跳,便如两只追赶的灵猴一般,一切障碍物皆用高难度的动作避过,但速度却是丝毫不减。(这用我们现实生活中的话来形容的话两人现在正是在跑酷。)
前方,突然一艘房屋大小的星际飞艇疾驰而来,那男子嘴角一扬,当下身子一纵,故意直撞向星际飞艇,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之际,只见他两只手一按,顿时如一只跳蚤般跳了过去,将疾驰的飞艇让给了朱暇。
如此,朱暇对于这个摸摸贼的看法上升了一个层次,眼见星际飞艇近在咫尺,已然来不及起跳,突然朱暇整个后半身向后一仰,两只脚死死的扣在地面上,而仰下去的后半身则是与地面平行,待星际飞艇划过之后,身子顺势一弹,一跃便是二十丈,瞬间将距离拉近。
后面,血鱼则是很直接,眼见飞艇疾驰而来,双手同时向前一按,然后两只扎根般的脚在坚硬的街道地面倒退磨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壑,突然怒吼一声:“草你姥姥!见鬼去吧!”便是一脚猛然提出,这艘足足比他大了十几倍的星际飞艇便飞了出去,然后和旁边的龙武麟身形一展,跟了上去。
前方,那男子心下此刻也急了起来,心道:“我魑魅混了这么多年,哪种身法诡异的对手没遇到过?偏偏今天却是踢到了钢板,额不…是钢板主动撞上了我。”
“***。”魑魅心中暗骂一声,突然衣服一抖,一团灰尘被抖出,瞬间在周围形成了一片雾气。
朱暇一口气屏住,冲了过去,然而刚一冲出,却是数百道细小的寒影同时向自己射来。只见前方的魑魅停下了身形,面向朱暇,正做出一个挥手的姿势。
这漫天银针,便是他适才所挥出。
“伊邪震。”朱暇心中一声闷喝,情急之下来不及闪避,只有用这一手。
“碰”的一声,一股无形的气浪震出,霎时间这漫天银针飞散,进而朱暇右手一抹,一颗霹雳旋风弹在手,化作一道黑芒丢了过去。
瞬间魑魅便觉得好笑,心道:“瞧着傻丫,这么明显的向我丢石子儿,真以为世上人人都是瞎子呢?”心中笑着,便单手一抹,一根几乎在阑珊灯光中看不见的银针穿向迎面而来的霹雳旋风弹。
“轰噗!”下一刻,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
而在听到这道魔鬼般的爆炸声后后面的血鱼和龙武麟皆是一个急刹车,身子前倾脚尖着地在地上磨行了一段距离,然后齐刷刷的一个激灵,嘴唇哆嗦了一下,异口同声的道:“天呐,朱暇又用霹雳旋风弹阴人了……”两人此刻皆在心里为那个叫做魑魅的男子抹一把汗,哥们儿,节哀呀。
原处,朱暇屏住呼吸,待到前面的黑雾散去后,只见那个叫做魑魅的男子浑身上下皆成了一片黑,只能看见两只明晃晃的眼睛在一眨一眨,大有一种衰意。(大家可以想象一下qq表情中那个“衰”的表情,便是这么滴。)
“轰!”下一刻,魑魅便一头四仰八叉的倒了下去,双脚呈“八”字形抽搐,嘴角哆嗦,似乎这一辈子都没遇到过这样cao蛋的事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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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让魑魅这小子吃了点苦头,嘎嘎,自己看着办吧……叫你丫的左青龙右白虎,整的你像一只焉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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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麟和血鱼在后面踌躇了一会儿,还是一脸惧色的捂着鼻子走到朱暇身旁,目光悲哀的看着地上那抽搐的男子,心中在为他默哀。
简直是太惨了。
“咳咳…呕呕!我去…这是啥味道…好臭好臭!牛屎…呃猪屎?日…还有人…屎!?鸡屎?呕!!!马屎!”魑魅身体泥鳅跳蚤一般的弹了起来,在原地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双脚直跳,双眼翻白,一条舌头无力的垂在下面摇晃,只恨不得活生生的把自己给掐死。
朱暇也是心有余悸,忍不住后退了几步。
“我草你姥姥的一条腿呃…这…这是人闻的味道嘛这?哪有这么缺德的人呐……呜呜……这还搞个鸭儿哟…呜呜……”然后那魑魅就嚎啕大哭了起来,突然如吃了春.药一般,急忙奔向街道另一边一把掀开地上的臭水沟盖子,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在里面搓起了澡。
这时路人都纷纷过来围攻,看猴戏似的,人人脸上皆是一层疑惑,心道这神经病也忒牛了,既然在臭水沟里洗澡,不过…这股臭味儿是咋回事?
当魑魅在阴沟里把自己脱得精光的洗了一遍后才无力的从沟中爬出来,穿好衣服,望了朱暇几人一眼,似乎这一刻连跑的心情都没有了。
一颗心,彻底的凉透了。
“三位大哥,你…你们这是到底要干嘛?不就是想揍我一顿么,我给你们揍不就得了,干嘛用这么阴损的手段……”魑魅哭丧着脸,很是悲愤的道。
“呃…咳咳。”朱暇退后了两步,捂着鼻子,一时间既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一开始想揍他那种冲动也淡了下去。
“唉…我不跑了,就坐在这里,你们赢了,要揍就揍吧。”魑魅这一刻大有一种“心丧若死”的感觉,闻着身上那种比跳进茅坑出来后都要臭上几十倍的气味,一颗心频频破碎,心中已是泪流满面。
这时龙武麟突然上前一步,强忍着这股已经淡了几分的臭味,道:“白天且看你在星际转送广场偷偷摸摸,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你也做得出来?”
“切。”魑魅耻笑一声,“我偷偷摸摸那是我的事,我伤天害理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们何干?”他挥了挥手,“你们三个不就是看不惯我这种小偷么?不就是想揍我一顿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就烂命一条,被你们盯上算我倒霉。”这一刻,他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哀伤。
“呐,这里是我今天连偷带骗赚来的五十块灵晶,你们要就拿去。”他心灰意冷的一笑,指了指身旁的包裹。
朱暇目光凝视着他,突然意识到是自己有些过分了,正如刚才他所说,他如何如何的那是他的事,与你何干?一没招你二没惹你,在这个世道,谁他么的闲的蛋疼多管闲事啊,只要不触犯到你,哪怕他是睡了星帝的女儿都事不关己。而且朱暇也意识到,自己的初衷虽然是想抢这种伤天害理的小偷的钱,算是做了一件善事也让自己有了利益,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份初衷中却是带有一种“多管闲事”的意味,如此,自己和强盗也没什么区别。
想着想着不觉间朱暇眼中多了几分愧疚,但他愧疚的倒不是自己的行为,因为他自己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愧疚的是伤害了这个小偷的自尊心。
这世上,任何人都有自尊心,小偷也有。
何人不愿光明正大的生活?何人愿意去做遭人唾骂的小偷?若不是被现实生活的残酷所bi迫,谁愿意去做见不得光的事?
这一切,背后都存在着原因。
若今天这个不是小偷,而是一个世家纨绔子弟,那么以朱暇的性格必然是杀之而后快,因为这种人杀了能救更多无辜的人,但仔细一想,貌似这个小偷除了偷钱骗钱外也没做伤害人的事……
“你为何要沦落为小偷?”朱暇突然发问,他看的出来,此人一身本领,并不像是一般的小偷,多半是被某种形式所bi才出来当骗子小偷。
“那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朱暇笑了笑,又问道:“适才听你吹嘘狗皮膏药,看样子你很会做生意啊,怎么,有没有兴趣帮我?我给你三成的收入。”
魑魅听到这里目光亮了一亮,但还是谨慎的问道:“我只是一个小偷,而且你我萍水相逢,何况还是这种形势……不说我相不相信你,你会相信我么?”
“相信与否暂且不谈,我只问你,你会不会做生意?”
“会。”魑魅这个时候并未多说,在他心中,隐隐有种把握机会的渴望,觉得似乎眼前这个男子真的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如此我希望与你合作,我出货,你推销,收入分三七。”朱暇洒然一笑,“实不相瞒,我兄弟三人初来乍到,身无半物,也急需用钱。”
魑魅点了点头:“我早就猜到了。”
“那好,我三人便住在东街的三工鸟客栈,二十三楼第二百五十号房,如果你决定与我合作,明日一早便到那里去找我。”
“呃……”魑魅蹙着眉头,点了点头,突然目光一震,震惊的望着朱暇,“你说啥?三工鸟客栈?”
朱暇满脸纳闷,“是啊,怎么了?”
“咕噜。”魑魅咽下一口唾沫,旋即低声嘀咕道:“妈的刚才还说才出来身无伴物,既…既然还住的是耀光街第一客栈,我…勒个擦。这也叫身无半物?”
朱暇三人满头黑线。
“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朱暇顿了顿,转移话题问道。
“魑魅。你呢?”
“魑魅?”朱暇点了点头,“这名字和你很配啊……贼精贼精的。我叫朱暇。”然后分别指了指血鱼和龙武麟,“他叫血鱼,他叫龙武麟。”
龙武麟和血鱼皆是微微一笑,算是问候。
“呃…我记住了,明早我会来找你们。”他无奈的摆了摆手,“看来今夜回去我要洗一晚上的澡了……”
……
当朱暇几人回到客栈后已是深夜,心中不由苦哉起来,只要明日天亮,那么客房时间就到了,妈的这么贵的房间偏偏睡都没睡上一晚,着实是有些不划算。
“朱暇,上哪去找点钱啊……”龙武麟哭丧着脸,数了数包里,只剩下几块孤零零的灵晶。
“唉,我想想。”突然目光一亮,望向天花板房梁,道:“听说楼上的有很多世家子弟聚会,要不明天咱们去那里逛逛?至于房钱嘛,就先拿剩下的这几块去支撑支撑了……”
龙武麟双手一拍,“这敢情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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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天气变化反常,果断感冒了,但我还是忍着难受每天坚持码完,呃…月底可能会有一次爆发,至于支持什么的我现在也不奢求了,貌似看十剑的都是些懒鬼,一点激情也没有,所以我也不想再多说什么,貌似心都凉透了。若是真的喜欢看十剑,那么就祝大家看的愉快,不论我这个作者混的怎么样,不论十剑发不发的出光彩,情节总是要进行下去滴,直到完本。网上比十剑多的多,说不定十剑和我就是大家的一个过客……如此…且行且珍惜。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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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榷妥当过后,朱暇便下楼去交了几块灵晶,算是明天一半天的房钱,并向那个猫女应诺后面的房钱会按时交上。尔后三个大男人便光溜溜的共处一室……(乱想的自己打自己屁股。)
翌日一大早,魑魅便到三工鸟客栈找到了朱暇,然后商议之下,三人决定先去二十四楼看看。
听猫女所说,自那位风华绝代的女子包下整层楼后便不断有世家子弟聚众前来。这些公子哥们绞尽脑汁、呕心沥血,各种想法层出不穷,一开始是比作诗比作词,然后就是比武,过后实在想不出什么来了,又是比些诗词歌赋,总之那是不论什么才华都给秀了出来,只为求得美人一见。
不过似乎住在二十四楼那个女子脾气也很好,不论这些世家子弟在外怎么聒噪,也不驱赶,便任由他们去。
所谓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正因为女子的不驱赶,这些有钱或有势的世家公子哥便更是得寸进尺,商议之下将二十四楼给圈了下来,在外立起一块牌匾,上面写着“丑男莫扰,穷鬼绕道”八个镶金大字。
久而久之,这里也渐渐成了娜姆巨城巨头们的汇聚之地,诸多宝贝药材的交易也频繁了起来。成了一个巨头们的聚集会所……
据说这个神秘的女子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个月,一直闭门不出,凡事都是通过传讯交代,犹记得某次开门接小二端的饭菜稍稍露了一面,那可是让不少公子哥顿时变成了猪哥脸,甚至有的为了抢位置还大打出手,昔日朋友反目成仇……如此,不可谓不是一些奇葩。
“唉,真想看看这个神秘的女子到底生个什么样,既然让这么多人茶不思饭不想,放置家族事务于不顾……”龙武麟和朱暇还有血鱼以及贼精贼精的魑魅几人走在从二十三楼到二十四楼的楼梯上,突然叹道。
“窈窈窕窕,祸患根苗。”朱暇轻叹道:“一个倾国倾城的女人,即便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照样可以覆灭一个国家,照样可以玩败一个枭雄……这就是女人的可怕。”
龙武麟目光深长:“是啊,多少兄弟为了女人反目成仇,多少男人为了女人丧心病狂,多少天才为了女人堕落不堪,多少女人,又害了多少男人……”
魑魅目光深沉,喃喃的道:“是啊,女人,的确是祸水,很可怕。”
正在言语间,楼上的吵闹声更甚,却是三人已经走完了楼梯,到了二十四楼。
整个二十四楼并不像其它楼层那样只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而是一间宽敞的大堂,足可容纳几万人。大堂中假山水池、花草芬芳,甚是奢华。
只见在大堂中间有一片被绳子围起来的区域,这片区域中间,一方高台,此时那些早早起床精神百倍的公子哥正在忙碌抢位置,甚至朱暇还看到有几个裤裆里那玩意儿还未消下去便穿着睡衣起来忙活,昂首挺胸,一只手背在背上,一只手拿着一本书,在念念有声。
“今天是诗歌大比啊!各位要加油了!”
“草!就你叫的最凶。”
“这一次,我一定要作出惊天动地的诗句,以打动女神姐姐的芳心……”
“你作个鸭儿的好诗,就你这点文采…呸呸呸…还是看我的。”朱暇四人站在角落中听着那些人的斗嘴声不由的撇了撇嘴,然后朱暇看到那块牌匾后又顿时一个趔趄,哆嗦着嘴角道:“丑男莫入,穷鬼绕道……”
其余三人望去,也是一脸的黑线。
时过小许,大堂中已是彻底的沸腾了起来,在高台上,一个司仪一般的男子满面春风,大声道:“还请诸位安静。很高兴,又到了咱一天一度的诗歌大比,上次天羽公子作出的‘香风袖’惊艳全场,无可比拟,故此夺魁,成为‘二十四天堂’的佳文公子,不过上一次除了天羽公子之外仍是有着诸多精彩的好诗,不知这次诸位可否有信心打动咱们‘二十四天堂’的女神姐姐?”
台下,几千号人同时举臂高呼:“有!”
“呵呵。”台上司仪和煦一笑,“看来经历多次失败过后诸位公子仍是信心百倍啊,当真乃我娜姆巨城后起之秀也,然,今天不知能否再出现惊天动地的美诗呢?”
众人举臂高呼:“有!”旋即就是漫天的鸡蛋壳果核以及臭袜子丢向台上。
“草,就你话多,还开不开始了呀。叫的跟只公鸡似的。”
“啰嗦死了,耽搁我看女神姐姐的时间。”
“……”
台上司仪顶着满头的垃圾悻悻退到了一边,接着便是一个身形瘦的跟竹签似的男子跳上了台,如春风般的一笑,露出两颗龅牙,然后鞠了一躬,道:“大家好,我是马家的二公子马佳书,今天我给大家带来一首……”说着便开始念了起来。
台下人群中,有几排长长的座位,此刻在座位中间正坐着几个温尔儒雅、气度翩翩的公子,正一脸不屑的望着台上,并且脸上的笑容还带有一点“成竹在胸”的意味,而在旁边也不时的有人望这几位公子一眼,似乎觉得他们几位才是这比赛中的重头人物。
此刻穿着阔绰丝毫不差这些公子哥的朱暇四人带着面具站在人群中,突然听到旁边有人在吆喝押注,顿时目光一亮,挤了过去。
开设的赌局很简单,凡是报名参加比赛的人名字都会被专人负责登记,然后但凡是参赛或者没有参赛的人都有资格给参赛的人押注输赢。
朱暇正在一边看着,这时魑魅突然笑了笑,道:“想当年我的文采也是数一数二的啊,不妨我去试试。”
三人顿时向魑魅投去惊讶的目光,那种惊讶的目光像是在表达:你扯鸭儿哟你……
魑魅在面具下的脸露出一个不服气的表情,旋即不置可否的一笑,咬了咬牙,径直走到那个负责登记的人那里,“耀光四大才子参赛,还请帮忙登记登记。”他这一刻说话的口气、神情,不咸不淡、不卑不亢,大有一种世家公子的高雅气度,令在一旁的朱暇看之目光一亮,不过下一刻朱暇就意识到了什么,怒指魑魅,“你…丫的!”
“嘿嘿。”魑魅得意一笑,似乎阴了朱暇一把感觉很快意,遂灵识传音道:“你刚才不是不信我的文采么?我就看看你们三人到底如何,嘿嘿…耀光四大才子,不错的称号哇。”
朱暇满头黑线,“真受不了这二货。”
这时周围的人都好奇的望着这四个戴着面具的人,那个负责登记的消瘦男子突然问道:“耀光四大才子,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他嘀咕了一句,又道:“说吧,四大才子,分别是哪四个?”
“呃……”魑魅眼珠转了转,突然目光一亮:“我叫魑魅魍魉。”
血鱼和龙武麟面具下的脸庞狰狞,此时只恨不得吃了魑魅,不过事到如今也没退路了啊,纵然不会作诗作词,但这情形明明就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了啊,不是屎那也是屎……
耀光四大才子,我才你大爷的腿!
然后血鱼走上前,道:“呃…我叫风雷铁血。”然后指了指朱暇,“他叫……齐天大圣。”然后又指了指龙武麟,“他叫金黄泥鳅。”
“我日!”朱暇和龙武麟对视一眼,然后齐齐转向血鱼,刚要开口阻止,却是发现那个负责登记的男子已经站了起来,高声道:“各位押注的押注,捧场的捧场,今个儿咱二十四天堂又来了四位才华横溢的公子,他们自称是‘耀光四大才子’,分别是魑魅魉魍、齐天大圣、风雷铁血、呃……金黄泥鳅。”
人群顿时一阵欢呼,以至于台上那身形竹签似的男子风头完全被抢了去。皆纷纷转头好奇的望向这四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且看他们个个气宇轩昂,非是泛泛之辈。
很快,人群中便是议论纷纷。
“喂,你说这耀光四大才子会不会是新杀出来的黑马?”
“嘎嘎,管他的呢,总之有新人来了就有看头了。”
“是啊是啊。纵然不佳,那我也能捡几首诗回去哄我家老婆不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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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台前方,乃是一方水池,水池中的荷花看样子象是刚种上的,之所以在这里种荷花,是因为那个女客人的吩咐。
荷花池前,是一道高大的墙壁,粉砌优美,在墙壁上,有一道台阶,台阶上,便是那所谓“女神姐姐”的房间大门。
此时此刻,在门里边,一风姿飘渺,好似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倩影正面向窗外,在她脸上那一层面纱下倾天倾世的容颜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那弯长的睫毛下的星眸微微眯起,煞是好看。
似乎她是在傻笑。
“你个混蛋,人家从第八位面下来一直躲在这里等了你几个月,哼,现在才到这里。”她低低的呢喃,如同梦中呓语,但却是带着几分赌气的意味,然后双眼眯起,呵呵傻笑了起来,“原来这一世你既然是只紫妖精,脾气也要比以前好很多了啊……不知道你会给本姑娘作什么诗……”
外面,热火热天。
此时台上已经换了几轮,进而在一旁那几个“专业评委”低头探讨,在品鉴这首诗如何如何的,然而台下,不少来凑热闹的人也纷纷拿出晶票押起了注。
不过经过一番观察,朱暇发现大多人都是押那几个特定的人赢,至于其它的,根本没人押,当然,耀光四大才子也没人押。
天羽公子、飘飘公子、逍遥公子、以及残血公子四人似乎是“二十四天堂”的主角,人人几乎都压在了他们四个身上。
朱暇突然拍了拍魑魅的肩膀,道:“你身上有没有带灵晶?”
魑魅警惕的后退了两步,双手环胸,“带是带了……不过你要干嘛?”
“废话,当然是押注啊。”朱暇狠狠的在他肩膀上捏了一把,恶狠狠的道。
“押谁的注啊?”
“押我们自己的。”朱暇表情洒然。
“靠你没搞错不!”魑魅惊呼一声,然后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道:“你还真…真的以为我们能赢?那天羽公子几人的文采可是娜姆巨城数一数二的啊,而且那个残血公子更是公认的文武双全,这样…不妥吧。”
“屁话什么,叫你押就押,今天来这里就是想办法搞点钱,况且接下来咱们做生意也差一笔钱不是。”
“我不管,输了你得全数赔我。”魑魅表情无辜,心里已是泪流满面,悲呼道:“哥哥,这钱貌似是我的诶,咋搞的跟你自己的似的。”
当魑魅从空间戒指里抖出整整两百块灵晶交到朱暇手中后才哭丧着脸道:“大哥,大爷,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底了哇,要是输了……输了我就跟你拼命!”
朱暇洒然一笑,很是自信的拍了拍魑魅的肩膀,“哪怕什么?要是真输了,你身上不还是有两颗肾么?去买了多少也能换回两百块灵晶吧。”
“老子……该你的……”此言一出,魑魅浑身哆嗦了一下,后退了一步,用一种看禽兽的目光看着朱暇,“我的妈妈呃,这……这还是个人么这?这种话也说的出口,咋不卖你自己的肾啊?”
便在这时,台上司仪又开口了,只听他说:“诸位,刚才这几位公子的佳作当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结果如何便由大众挑选出来的评委决定了,接下来……”他从手中抽出一张纸条看了看才道:“接下来,便有请耀光四大才子中的魑魅魍魉上台……”
“哈哈。”朱暇失声一笑,幸灾乐祸的望着魑魅:“便让我见识见识魑魅公子的文采了……看看能否打动咱们的女神姐姐……”
一旁,血鱼和龙武麟也是没心没肺的笑着,听这家伙刚才吹嘘自己的文采,且到底要见识见识。
魑魅心中有些恼火,便缓缓挤进人群走向高台,尔后朱暇三人在旁边找了个空位置坐了下来。这些空位置,只有参赛的人才有资格享用,然,只有在后边站着的份。
此时,二十四天堂的人越来越多,三工鸟客栈的小二丫鬟几乎通通的被调遣到了这里服务。这对于三工鸟客栈来说无不是个好事。一旦有人,便分高低贵贱,如此人人心里几乎都有一种无形的攀比意识,形成了一种攀比效应,所以就会觉得在这里花的钱越多就越是有面子、就越是风光,觉得自己是个大人物。三工鸟客栈便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攀比效应及心理,所以各种酒水点心层出不穷,并且价格也要高出一般的好几倍。
若酒水价钱不翻倍,这些人觉得会没面子。
这也是人心里根深蒂固的一种虚荣心理。
在人来人往的大堂后面,两个小女孩儿坐在石凳上,一人抱着一个椰子,亮晶晶的眼睛注视着高台那方,突然一个年约三四岁的小女孩儿问道:“爆天爷爷,这些叔叔是在干嘛呀?看样子一点也不好玩也。”
“呵呵。”身后那个老者宠溺的笑了笑,道:“这些人在比文弄墨,也乃无聊之举,不过倒是消遣的好戏,待会儿忆暇公主你就会知道了。”
“呃……那爆天爷爷我和姐姐到前面去看看好不好?”
“当然,隔的这么远我的两位小公主也看不到不是。”便向另外一个沉默寡言的老者使了个眼神,顿时两股无形的灵识笼罩整个大堂。
在他们想来,总跟在两个小公主的身边她们也会觉得烦,不妨就让她们自己去玩玩,况且这里都被我们的灵识笼罩,一旦有什么情况第一时间也能应付,有什么不放心的?
朱思暇牵着朱忆暇的小手,大有一种当姐姐的姿态。两人怀中抱着一个椰子蹦蹦跳跳的向前边靠去,不得不说这样两个活蹦乱跳的小精灵很是引人注目,一出现便顿时引得不少公子哥前来围观,不过诡异的是这些公子哥刚一离近不到十步便是一股强大的灵识笼罩上来,发出一道警告,然便满脸恐惧的避的老远,看着两个人畜无害的小精灵便如看到魔鬼一般。
“哎呀忆暇你慢点,别摔着了。”现在当了姐姐的朱思暇貌似心理也成熟了一点点。
……
高台下的长座上,朱暇和血鱼以及龙武麟三人此时已经入座,待到魑魅上台后,突然一位风度翩翩的青年从一旁走了过来,对朱暇温尔儒雅的一笑,同时手中折扇一收,拱手道:“不知旁边这个座位在下能否就坐?”
朱暇笑了笑,“又不是我家的,随便。”
“呵呵,兄弟真是风趣。”男子一笑,旋即一拂衣摆,姿势优雅的入座。
“不知,兄弟贵姓?”适才在一旁他有过观察,发现四人之中占主导地位的是朱暇,于此,一旁的血鱼和龙武麟他则只是微笑打了个招呼,然后只和朱暇搭讪。
朱暇淡笑,“世间浮萍本无名,名字不过是一个虚无的称呼而已,不提也罢。”
男子一笑,“此言有理,那如此我便叫你齐天公子如何?”
朱暇无所谓的一笑:“请便。”
男子脸上挂着亲切的微笑,目光平淡的直视高台,突然道:“呃对了,差点搞忘介绍。”顿了顿,他道:“我姓羽名耀,人称天羽公子。”
“天羽公子。”朱暇微笑喊了一声。
“呵呵。”羽耀如沐春风般的一笑,问道:“不知齐天公子,对此有何看法?”
“你说的的‘对此’是指……?”朱暇语气不解。
羽耀目光清亮,直视前方,对于朱暇的真不知道或是假不知道心中倒是不以为然,只听他有条不紊的道:“自那如梦幻中一般的女神到此,娜姆巨城各大世家公子皆纷纷赶来,一方面是为一睹芳容逗留于此,另一方面,这也是各大世家的一番较量,或是家族对接班人的考验。”他这种分析性的说法,想来便是猜到了朱暇并非世家子弟,不然,他不会说这些话。
从他一句问话,朱暇便猜到此人定是想拉拢自己,或是拉自己进他家族效力,不过羽耀没料到的是,在他面前的可是斩星剑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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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兄,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他这一刻对朱暇的称呼在不知不觉间也变得亲热起来,旋即不待朱暇回答,又道:“我看齐天兄气息隐隐血机,双眼中一种锋芒毕露的锐气,呵呵,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便是方家竭力要寻找的朱暇吧?”他的笑便如三月春风,但其中却是蕴含着毒蝎一般的犀利。
听到这里,朱暇心底猛地一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历,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问道:“呃?不知天羽公子何出此言?”他语气中带有几分趣味,似乎羽耀说的只是一件趣事。
羽耀凑近了些,低声道:“第一,你的气质;第二,你的头发;第三,则是你戴着面具;至于第四,则是我的猜测。”他手中折扇一抖,光芒氤氲,一张画像便出现在手中,然后递给朱暇。
朱暇伸手接过,瞟了一眼,发现画像上的人正是自己。
“呵呵。”羽耀笑了笑,道:“很早以前方家都来过我们羽家交代了此事,说无论如何都要抓到此人。”
“是吗?既然如此,那便祝贵族早日抓获此人。”朱暇心底此刻已经凝重起来,竟没料到方家的实力会扩张到第一位面每个角落,而且看样子方静函已是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
“方静函!”一旁,龙武麟心中一凉。
羽耀望了朱暇一眼,似乎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什么,但终究发现,朱暇的眼神就如一道无尽的深渊,什么也看不见。少许,他扬眉道:“我羽家乃第一位面顶尖家族,何服受人驱使?如此,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他严肃的望着朱暇,道:“朱兄,且不论你与方家有何恩怨纠纷,但不可否认的是现在方家已是铁了心的要置你于死地,所以我的意思便是:加入我羽家!一来,可保你安危,二来,可和我羽家共同对付方家,如此,岂不是美事一桩?”在他想来,朱暇既然能一个人和整个方家杠上,那一定不是泛泛之辈,若是这种人才能为我羽家所用,何不是锦上添花、神来之笔?
朱暇心底冷笑,固然羽耀说的方法对于自己没坏处,但这却只是表面上的。他极力的想拉拢自己去羽家无非就是想让羽家增添一分力量,至于所说的对付方家,那完全是个屁话!纵然他们要对付方家,那也不会因为自己一个人而不顾一切的去对付方家这只打老虎,而在所谓的对付方家的其间,自己也会被羽家当成棋子。
“想拉老子去效力?好哇……老子就玩死你们羽家。”朱暇心底冷笑一声,旋即语气迷惑的道:“呵呵,我想天羽公子你是搞错了,我并非是什么朱暇,想必,你是认错人了。”反正朱暇现在就是一根筋,即便你肯定了那老子也打死不承认。
“呃?”羽耀目光中带有几分异样的光芒,道:“莫非朱兄你是不信任我?呵呵,也无可厚非,如此,我便慢慢让你看到我羽家的诚意。”羽耀言讫,起身便离开,不给朱暇任何说话的机会。在他心中,已经肯定了此人就是方家所追的朱暇,心道你现在不承认是因为不信任,那么,我就让你看到我的诚意。
一边走着,羽耀弹开折扇,风度翩翩、步伐轻洒,满心的快意,心道:“看来真是不枉此遭,既然能在这里遇见朱暇,如此能和第二位面家族干上的人岂是一般人?若是将他拉拢,我羽家的实力岂不会超越其它几家?”心中想着,目光不由瞟了瞟另一边的残血公子几人……
大堂中,仍是哄闹不已、热闹非凡。
这时,魑魅已经到了高台中间,只见他笔直的站在那里,露出一种“探赜索隐”的表情,然后自信的笑了笑,在众人的注视下,鞠了一躬,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放在前面,朗声道:“今天,我要作的诗叫做……女神迷。”一句开场白,大有一种诗意滚滚而来的气势。
“呜呜!呜呜……”台下顿时一阵欢呼,听这名字,倒是不错哇。
然后又见魑魅踱步面向荷花池,浑身诗气飘然的道:“呃……荷花荷花真好看,一朵好像有十瓣,要问谁比花好看,就差房中女神现。”顿了顿,他一脸的迷离之色,似乎此刻已经沉浸在诗的意境当中,不可自拔、忘乎所以,往前踱了几步,又道:“女神女神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那次无意看见你,我就已经迷上你。”
台下,一片安静,吵闹声戛然而止,似乎这一刻时间都被冻结,众人脸上的表情也随着这几句诗一出口僵硬起来,保持着一个动作愣在那,嘴角抽搐,少许后,才传来一道抽肚子的声音,便如导火索一般,顿时,全场欢呼。
“哈哈哈!好诗好诗!真是好诗呀!”
“没想到还有人能做出这种已经失去了水平的诗!”
“这是啥子鸭儿诗!?”
“……”
魑魅在台上听着下面的叫声,脸色一黑,然后又是一脸的不服气,心道:“草,我这几句诗可是天上地上一绝啊,尼玛……一群凡夫俗子,也忒没欣赏水平了吧。”
顿了顿,又准备了一首,朗声道:“为了能见女神面,我在家里不看店,我是真的好想念……我要……”一首诗还未念完,便是几条裤头丢了上来。
“草你姥姥,哪来的傻叉,滚下去!”
“尼玛的还没完没了了,滚滚滚,脏了老子的耳朵。”
“哎呀妈呀,这啥奇葩啊这……奶奶滴这也叫诗?老子家隔壁那个智障念的顺口溜也比这好听啊。”
“妈的还耀光四大才子!?呸呸呸!草你活奶奶!信不信我把内裤脱下来丢你!?”
“我勒个擦,四大才子,四个砍柴的傻子吧……”
“……”
朱暇三人听着四周的叫骂声,心中不由的一番感慨,为魑魅感到悲哀,常言道人言可畏,便是如此了……这些人的嘴加起来,怕是谁也不敌啊……
魑魅一张脸几乎气成了猪肝色,在他脸上,此时还挂着一条黄兮兮的内裤,鸟气熏天,似乎是三个月没换过的了,突然“啊呀”一声,泪奔向台下。
那个司仪耸着肩膀,捂着嘴巴极力的憋住笑意,到了台上,终于忍不住还是哈哈大笑了几声,才挂着两泡眼泪说道:“接下来请我们耀光四大才子之一的风雷铁血上台。”
“咕噜。”血鱼咽下一口唾液,一脸苦色的望向朱暇,求助道:“朱暇昂,我…我不会啊,咋办?”旋即狠狠的望向魑魅:“都是你个傻叉,回头看我不打碎你的蛋!”
魑魅吓得一个哆嗦,然后不服气的道:“这能怪我?明明是这些凡夫俗子不懂得欣赏好不?”然后嘀咕道:“况且咱们耀光四大才子不是一个整体么?”
“整体?老子把你两个卵.蛋打成一个整体!”龙武麟低喝一声,便掐着魑魅的脖子摇晃了起来,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要不是你屁股眼子发痒,我…呜呜……我他么的也不会丢人现眼啊。”
“想我龙武麟一世英名,竟…竟然他么的塞裤裆里头了…呜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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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围观的众人都是带着一脸的趣味,这种目光像是在看戏,似乎今天诗词大比的本质已经在魑魅的一首《女神迷》下变成了一场猴戏。
众人,都想看看这所谓“耀光四大才子”的水平。
血鱼先是被人推到了台下,心中已是万念俱灰,心想反正现在是黄泥巴掉裤裆里了,也没法不是,便牙齿一咬、心一横,准备上台,不过转念一想:诶妈他大爷的,我…我会个啥?上去不是给人找乐子么……
看着只开弓不放箭的血鱼,朱暇心中一叹,不禁为魑魅感到悲哀,他想象的到,事后血鱼会让魑魅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且还有一个龙武麟……
“上去啊!大伙都等着呢!”
“傻愣愣的站在那里干嘛,快上去,别耽搁大家的时间!”
便在这时,四下观众又叫喝了起来。
血鱼牙齿一咬,大吼一声:“聒噪!”然后步子一踏,虎虎生风的上了台。
“大…大家好,我是…咳咳,风雷铁血,今天我为咱们的女神姐姐带来一首诗…叫…叫做……”几乎吐词不清的血鱼蹙着眉头,突然目光一亮,道:“叫做《女神你真美》。”
台下众人目光也是跟着一亮,然后交头接耳,似乎在讨论什么……
其后就只听血鱼朗声念道:“呃……那天我来三工鸟,来了之后睡不着,不是女神无处找,只因女神不日.毛。”
“噗——!”诗音一落,顿时台下不知是谁发出一道放屁似的笑声,然后这道笑声便如一根导火索,顿时点燃!整个大堂中上万人哄笑成一片。
朱暇在台下也是一脸的膜拜,心道血鱼这货的文采还真不是盖的呐……魑魅和他比起来,简直是只有叫爷爷的份。
在荷花池后面房中的“女神姐姐”也是一脸笑意。
尔后便是龙武麟上场,不过总的来说他毕竟干过总管理这行活,文采多少也好上一些,在他将肚子中的墨水榨了一遍之后,终于作出一首《荷花吟》,轰动全场,不过这轰动全场却不是和此前血鱼与魑魅一样的“轰动全场”,因为他作的这首《荷花吟》多少也涵盖了一些诗的韵味……
记得诗是如此:荷花好比圣洁质,即出淤泥而不染;虽未有幸见芳容,却晓汝乃琼霄物。一首诗,不带任何阿谀奉承的意味,但却是一番赞美,而在赞美的同时,也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大意如此:荷花是代表圣洁的气质,出淤泥而不染。虽然没有运气能一睹芳容,但却是晓得你并不是这个层面的人物。
众位世家子弟在听到此诗后心中也难免有些感触,不觉间有了一种“庸人自扰”、“自娱自乐”的感觉。扪心自问一遍,不由叹然:是啊,人家女神姐姐根本就不愿意鸟你这些人,偏偏还自以为是……何不摆正自己的位置?
一番轻慨之后,便轮到了耀光四大才子中的“齐天大圣”。
不得不说,干过杀手这一方面勾当的朱暇在隐藏、改变自身气质这方面还是相当的有水平,只见他目光温和、步伐优雅,既不快,又不慢,身躯标直,一身浩然气概,便是他带着一张阎罗似的面具,但在这一刻给众人的感觉也是温和。
似乎这个男人,来也飘飘、去也飘飘,就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侠客。
在场诸般世家子弟,从小便受家族政治熏陶,自然,没有朱暇这般气质。
台上,朱暇想了一会儿,才徐徐转身面向荷花池,缓缓的道:“不知房中那位女神姐姐可否让在下见上一面?”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没有作诗,而是请求。对他而言,要做一首诗何其简单,不过如此却是有种虚情假意的味道,在朱暇想来:要我咬文嚼字,可以,不过那是仅对我在乎的女人,但要我作一些诗来夸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却不可能,再者,自己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想法。
老子今天是来找灵晶的!不是来哄女人的,管你丫的漂亮不漂亮,关我鸟事……
朱暇此言一出,顿时台下围观的公子哥们骂成了一片。
“好生猖獗,女神姐姐是你想能见就能见的么?我来这里两个月了也不曾见着,你丫的就凭一句话就想见女神姐姐?干脆到阴沟里去照照镜子,然后自己买块豆腐撞死自己得了。”
还有部分人是抱着好笑的心态,笑骂道:“你还真以为你很不得了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简直是自己没事给大伙找乐子,这么多家世显赫的翩翩美男子她都不曾搭理,你小子……唉……脑残啊。”
“快滚下来吧!量你这样也作不出来什么好诗。”
“……”
众人议论的议论,看笑话的看笑话,叫骂的叫骂,便就在这时,一道如若银铃般的天籁之音却是在整个大堂凭空响起:“可以,你进来吧。”
简单的六个字,没有具体的发源位置,就这么凭空响起,但每个人却都如雷贯耳,似乎灵魂都被震荡了一下,而那些刚才嘲笑叫骂的人无一不是大脑一阵刺痛,表情痛苦扭曲,似乎是发音之人的刻意之为。
朱暇这一刻也呆了,傻乎乎的愣在那里,他万般没有想到,既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甚至他一开始就不曾抱有这种想法。
“我靠,这家伙既然真的……”
“难不成他们认识……”
“太叼了。”
而见朱暇愣在台上迟迟不动,突然,在他面前的空间一阵撕扯,浮现一条门口大的裂缝,然后一截纱绫伸出缠住了他的腰,轻轻一拉便将他拉进了空间裂缝中。
那一刻,朱暇甚至连一点反应的余地也没有,就这么离奇的被卷进了空间裂缝,然后原处恢复平静。
前一瞬间的现象,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恐慌,这里无不是见过世面的人物,适才这一手,正是撕裂空间啊!在这第一位面,怕是星帝也不能这样随心所欲的撕裂空间,如此……此人不是……高位面的人物?
后方,两个魔王眼中顿时泛起凝重之色,竟没想到房中的女子会恐怖如斯,出手就是一招撕裂空间,当下身形消失,到了朱思暇和朱忆暇身边。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两位小公主有了什么散失,那魔皇怪罪下来……谁担待得起?
“放开他!”血鱼怒吼一声,眼见朱暇被扯入空间裂缝,生死未卜,一步跃到台上,双眼通红的站在原地,旋即目光转向荷花池后面的房门,喝道:“混蛋,你把他怎么了?”
这时龙武麟和魑魅也冲了上来,魑魅脸上倒是有些不情愿,而血鱼和龙武麟则是对视一眼,然后一步掠过荷花池准备冲破房门去找那个“女神姐姐”,然而就在这时,周围的公子哥们也围了上来。
“凭你们两个,也想上去打搅女神姐姐?”
“滚开!”血鱼怒吼一声,身上电弧隐隐升起,“我数三个数,若不让,死!”
“呵。”挡在前方的人其中有个面容白皙的男子不屑一笑,“不知死活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接着向旁一使眼色,众人纷纷上前一步。
这一刻朱暇不知是安是危,血鱼心中焦躁不安,而突然一群人挡住自己的去路那一丝希望也变得更加黯淡。见这些人是铁了心的不依不饶,血鱼也没了数数的心情,怒吼一声便是一拳轰出,将适才说话的那个男子一半边脑袋都轰了出去,便如一个被打烂的西瓜……
人群中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嘶吼道:“他杀了周公子,大家……上啊!”
血鱼一拳轰出,便是不休不止,霸雷诀第一门开启,顿时浑身电弧闪耀,如同一个浴雷神明,抓住一个就往死里整,而旁边,龙武麟也是双手一舞,一柄阔剑在手,加入了打斗。
“血鱼你先冷静下来,朱暇他不一定会有事!你想想,这个女人既然要见他那为何要害他?”龙武麟心思比较慎密,一边帮血鱼断后一边劝解,不过此时的血鱼近乎疯狂,哪能听得进他的话?再者,这些上来阻扰的世家子弟此刻也已经停不下来。
如此,龙武麟只有跟着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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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瞬间,朱暇只感觉双眼蓦地一黑,自己身体被一股柔和的力量缠绕着带入一个漩涡中,待下一刻双眼恢复亮堂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宽敞的房间中。
房间中香风扑鼻、画栋朱帘,一张大床床头上更是摆满了一些晶光珠宝的小饰品。朱暇打量了一番,意识到这正是那位“女神姐姐”的房间,接着目光一正,缓缓转身,发现在自己身后正有一道温柔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当朱暇回头的那一刹那心中却是蓦地一震,眼前,那高挑且丰满的身段阿娜多姿,似乎是世上最完美的契合一般,一头乌黑的长发便如同梦幻,在轻轻飘摇,虽然她蒙着面纱,但那一双星辰般闪耀的明眸却好似带有一种魔力,让人看之神往。而更吸引人的则是她的气质,仿佛她就是天上来的仙女,气质圣洁……
(既然连我这个作者也找不到什么词藻来形容了,反正就是一个字:美!)
朱暇自认见过美女无数,海洋的温柔、霓舞的雍容、李饴的可爱、冷心然的成熟、寒甜甜的俏皮、邵思茗的圣洁,这六个老婆无不是世间数一数二的佳人,但终究这份气质却只是天下一绝,而面前这戴着面纱的女子则是一种超越了仙凡之隔的气质。
似乎,根本不存在于人间。
“咳咳。”朱暇咳嗽了两声,恢复些神态,心道你再漂亮那是你的事,在我心中只有我的老婆是无人能比的,心中这么想着,便出口问道:“那个……姑娘你就是女神姐姐?”
眼前女子睫毛一弯,眯眼笑道:“不然你以为呢?”
“呃……呵呵。”朱暇现在委实是有些无语,他也没料到这个女神姐姐真的会见自己,而且貌似…还是主动见自己。
“你能取下你的面具让我看看么?”女子突然问道,声音便如银铃般悦耳。
“呃…介个,还是算了吧。”突然耳朵一动,脸色震怒,便急忙向房门冲去,却是他忽然听到外面血鱼和龙武麟的打喊声。
但朱暇走到房门前却是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打不开门,似乎是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禁锢住。
“怎么?这么着急就要离开?”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姑娘。”朱暇转过身来,神情冷冽的道:“我虽不知道你有何意,不过现在我兄弟在外面很危险,所以……请让我出去。”他自然知道门是眼前这个高深莫测的“女神姐姐”禁锢住的。
“他们不会有事的,我向你保证。”女子面容淡雅,轻轻笑道。
“放屁!你凭什么保证?”朱暇一声怒吼,这一刻也不管面前的女人是谁了,***,阻挡我去救我兄弟,老子还跟你客气的鸟。
女子娇躯一震,旋即有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怎么你现在还是和以前一样脾气暴躁?就不知道收敛点。”说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释放出去,刹那间外面的打喊声便停了下来,像是一滴水突然遇到了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瞬间被冷冻。
“你放心啦,你那两个兄弟,不会有事的。”不知什么时候,女子已经出现在朱暇面前,与他只有半米之隔。
闻着女子身上馥郁体香,朱暇心中有种cao蛋的感觉,但又无可奈何,因为眼前这女子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人物,她若想害自己三人,完全可在一念之间完成,既然她说过血鱼和龙武麟没事,那就一定没事。
“你能摘下面具让我看看么?”
朱暇后退了两步,目光复杂的道:“那啥…姑娘你别离这么近,俗话说男女授受不亲呀,咱们…有话好好说,呵呵,有话好好说。”不过心中却是一番腹诽,心道:“以你的实力要摘下我的面具岂不跟动一下手指这么简单?干嘛要我自己摘,不过既然你不自己摘,那我也不自己摘。”事后还不忘补充一句:老子就有这么叼。
女子莲步紧紧跟着后退的朱暇,将朱暇一步一步bi到靠墙,然后脸凑近朱暇的双眼,注视着他:“你现在变化好大呃,我都不认识了。”
朱暇心中一顿,瞬间泛起一种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呐呐的问道:“那个,我们以前认识?”
“当然。”
“那不知你叫什么名字?在我的印象中,没你这个人啊。”
女子目光一震,面纱下的脸泛起一抹惆怅,如失神一般轻轻的呢喃:“没我这个人……没我这个人…呵呵。”突然深切的对上朱暇双眼,嫣然笑道:“我叫冥彩蝶,你叫什么?”
朱暇一阵汗颜,嘀咕道:“你不是认识我么?还问我名字……”顿了顿,才有些风趣的道:“我叫朱暇,朱暇的朱,朱暇的暇。”
女子捂嘴咯咯娇笑起来,退后两步,“我认识的是以前的你,没想到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
朱暇甚是觉得古怪,蹙眉问道:“你口口声声说以前认识我,那我以前到底是谁?”
女子不再说话,而是深深的注视朱暇,这一刻,房间中的气机似乎都已经变得厚重起来,突然道:“你的斩星剑呢?能给我看看么?”
朱暇刹那间便是浑身一颤,如中了一个晴空霹雳,顿时一股寒意从背心泛起,那镇静的目光似乎也颤抖了几下,然后才正色问道:“姑娘,你到底是谁?”斩星剑的秘密,世上除了残魂外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残魂本身就是斩星剑剑魂,所以若要说起来世上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但这个女子初次见面就知道斩星剑,而且还不带任何询问的意思,直接就开口要看斩星剑,这…证明了什么?
她为何知道?她到底是谁?
冥彩蝶伸手取下面纱,露出那一张精致的脸蛋儿,笑盈盈的道:“在你的记忆恢复之前我不会告诉你。”她往前走上一步,芳唇几乎凑到了朱暇耳朵上,轻轻的道:“总之,我是离不开你的人。”
朱暇浑身触电般一抖,然后轻轻推开他,“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管你离不离得开谁,总之,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是有家室的人。姑娘,还请自重。”
“我早就料到你已经有了家室。”女子神情消极,无奈一叹,退后了两步,“不过我等了你三十万年,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依然还是他。”
“三十万年?等我?”朱暇目光一震,便是以他的心性此刻也忍不住想打摆子,咽了一口唾沫,才问道:“姑娘你到底…想说什么?”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女子奇怪的很,但却是没想到既然和自己有所关系。
“嗯。”冥彩蝶点头,“不过我说了,在你的记忆没恢复之前我不会告诉你一切。”她温柔一笑,又问道:“把你的斩星剑给我看看,可以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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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朱暇很果断的答应下来,在他想来,再装下去也没意思,而且他也感觉的到,眼前这个叫做冥彩蝶的女子和自己定是有着渊源存在。
灵识一动,灵海中,那一片实质空间中的斩星剑发出一丝嘹亮的剑吟,剑身光芒颤抖,然后消失不见,出现在朱暇手中。
剑一出,顿时,整个房间中皆被剑身上发出的炫光所充斥,便如同幻境般的存在,非但如此,一股浩瀚强烈的气机,也笼罩了整个房间。
“好美。”冥彩蝶目光变得有些迷离,伸手轻轻的触摸了一下,不过旋即却是目光一沉,问道:“怎么感受不到剑魂的气息?剑魂…哪去了?”
朱暇收回斩星剑,表情复杂的望着冥彩蝶,如今他是越加的相信冥彩蝶和自己渊源很深,或者就是和斩星有关系,不然,她不会对斩星剑这么了解。
朱暇眼中泛起一抹伤感,别过头看着窗外,“我来主星,就是为了星髓。”
“果然如此。”冥彩蝶脸上露出一种“如我所料”的表情,遂问道:“想必剑魂的消失是因为斩星剑碎裂过的原因吧?”
“嗯,他为了让分散多年的星髓完全融合在一起,以牺牲为代价……唉…不论如何,我都要让他回来。”
冥彩蝶眼中露出一种欣慰的目光,莞尔笑道:“不过凭你一己之力要收取星髓很困难,而且,剩下的一半星髓一旦被斩星剑收取,那么九重星天第一至第八位面的空间就会完全颠覆。”她正色道:“也就是说,第一至第八位面的天地间隔将不复存在,完全变成一个位面。”
“有这么严重?”
“这还是我的保守估计。”冥彩蝶说道:“而且,每个位面的主星是用来镇压九重星天空间漏洞的存在,一旦被你颠覆破坏,那么……九幽世界将会和九重星天联通,届时,必将是一场九天变动。”
朱暇听的心神不宁,目光闪动,他一开始便料到第一位面的主星星髓被收取后会有严重的后果,但他却是没有想到,这所谓的后果既然会有这么严重。
少许,朱暇才正色道:“我这个人比较自私,即便你这么说那也阻止不了我。除非……你现在就让我消失。”
冥彩蝶无语的摇了摇头:“我并没有阻止你的意思,我只是说说后果,以让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再者,我也知道你不会改变想法。”
朱暇洒然一笑,“我只要残魂回来,其它的,我来抗。”他蹙眉道:“况且,斩星剑主的任务不就是补上九天漏洞、决战九幽么?所以说九天迟早会有一场大变动,我这么做了,只是让这个变动提前罢了。”
“也是啊。”冥彩蝶轻轻叹道,目光深切的望着朱暇:“那我帮你。”
“我不喜欢要别人帮忙,而且还是个女人,所以我觉得还是我自己来好些。”
“你呀……唉…那好吧,那我就陪在你身边,可以么?直到你恢复记忆。”
朱暇有些郁闷,“你不知道是哪个位面的大能,要真是铁了心的想赖着我我也赶不走你不是?”在言语间,两人的关系似乎也走的更近了一些。
冥彩蝶白了朱暇一眼,“谁赖着你了?臭不要脸。”
“哈哈哈……”朱暇大笑,便在这时,冥彩蝶突然一把将他抓了过来,意味深长的笑道:“你的实力现在还太弱,所以陪在你身边这段时间就由我来磨砺你。”
朱暇脸色一变,满脸苦b的道:“姑娘,你…你不能这么不客气啊……”他想象的到,被这样一个强的不知到了什么程度的大能虐,那完全是只有挨打的份。
“我跟谁都可以客气,但惟独不会跟你客气。”冥彩蝶意味深长的笑着,突然摘下朱暇的面具,好奇的打量了他几眼,呵呵笑道:“小白脸,让我进你体内的空间,今后我就住那里了。”
“啥?”朱暇目光一颤,“这…这你都知道?”他现在突然有种感觉,似乎在冥彩蝶面前……自己什么秘密都藏不住。
无奈,朱暇只有让这个不讲理的姑奶奶到了朱恒界。
外面,自冥彩蝶进朱恒界的那一刻顿时又是一片喊打声,朱暇听之心中一凝,才意识到适才冥彩蝶是将外面的人全部给定住了。心中不由的一番骇然,能将这么多人定住,时间停留在那一刻,得有多么强大的手段……这个冥彩蝶,到底是来自哪个位面?莫不成…是第四位面的……或者是第五位面的第六位面的……
当然,朱暇不知道的是冥彩蝶来自第八位面……要是知道这个姑奶奶既然是来自第八位面那种传说中的地方,心中定会有一番感慨。
急忙戴上阎罗面孔似的面具,几步奔出房间,发现外面血鱼和龙武麟浑身浴血,正和几个青年厮杀在一起,而魑魅则是猫着身子躲在一边时不时的都会偷袭几下,竟是一击必杀,手段犀利。他并没有逃,而是用一种比较精明的方式和血鱼龙武麟两人共同进退,如此,朱暇对他的看法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突然朱暇一步掠出,长剑一挑,一道匹练激射而出,身形几步跃到血鱼和龙武麟之间,向一旁的魑魅使了个眼色,然后三人缓缓向楼下退去。
血鱼见朱暇突然出现,身上那股霸道凛然的杀机顿时荡然无存,满脸欣喜若狂的抓着朱暇肩膀摇晃,哈哈大笑,似乎这一刻的生死威胁全然被忘记。
朱暇有些郁闷,喝了一声才让血鱼冷静,然后由龙武麟挡住前方,魑魅在后面开路,三人一路而下,到了二十三楼。
后面,那些世家公子哥此时也没了那种冲动,况且死的是周家的公子也不是自己家的,所以在见到朱暇三人退去后也纷纷停下了手,只有几个周家的护卫紧紧追杀而来去。
二十三楼宽阔的走廊上,朱暇四人被六个双眼通红的周家护卫围在中间。六个人,个个眼中杀机犀利。
“混蛋,你杀了我家公子这么简单就想离开?”其中有个护卫猛虎一般的怒吼一声,索然挺刀上前,大有一种不死不休的气概,但刚一冲出却突然只感觉双眼一花,一柄匕首已经穿进了自己脖子,却是魑魅浑身黑气飘飘的突然出现在他身后。
“好诡异的身法!”朱暇和龙武麟目光同时一震。
“朱暇,今天必须要留下这些人,若不如此,一旦周家的人收到消息,我们插翅难逃。”魑魅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是一种冷静,一种绝然,那种贼精贼精的气质,根本从他身上看不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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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此意!”朱暇低喝一声,目光猛的犀利起来,长剑横胸一拉,一道闪亮的剑光拉出,待到下一瞬间,身形已经出现在魑魅前方,与他背靠背。
血鱼和龙武麟两人身上气劲一震,一个跨步上前,然后四人背靠背,分别面对四个不同的方向。
“哼,耀光四大才子!”周围,一个神情阴历的周家护卫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突然手一挥,“上!”
一个“上”字,余音还未完全散去,便见一道寒光如流星般射来,却是朱暇一招天地穿,那护卫目光一凝,单手一掌拍出,同时刷的一声亮出长剑,一剑斩去。
“快叫人!”下一瞬间,那个为首的护卫似乎是意识到了一种恐怖,一声爆吼,手中长剑“咔嚓”一声从柄处折断,那一点寒光,直接没入他胸膛,搅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另外四个护卫皆是神情一颤,急忙闪身后退,同时只见其中一个护卫拿出一块婴儿巴掌大小的玉佩,灵识侵入其中,然后目光一亮,喝道:“大家坚持住,族里马上就会派人……来……”最后一个字还未吐出,便是一道黑烟一般的影子飘然而至,轻轻巧巧的一匕首抹过了他的脖子,速度太快,以至于连血都来不及溅。
此时整个三工鸟客栈大楼都已沸腾起来,仓皇离开的离开,凑上来看热闹的看热闹。整个二十三楼,被堵的水泄不通。
魑魅过后,血鱼和龙武麟一个在空一个在地,咔嚓几声,又是两个护卫被抹杀,然后剩下的那一个满脸惶恐,刚要开口放狠话,却是被朱暇一剑划掉了脑袋。
六个护卫,实力低微,不足为惧,但此刻,朱暇四人却是捅了一个天大的篓子,因为在其背后的是第一位面主星娜姆巨城的周氏家族。
便在这时,数十股锐利的气机锁定上来,在二十三楼走廊两边,分别涌来一群宇宙管理执法者以及一些客栈的护卫。
“何人胆敢在此造次!还不快束手就擒!”随着涌来人群中一道历喝传来,那数十股锁定朱暇几人的气机骤然犀利起来!
朱暇目光一凝,喝道:“血鱼,打穿楼层。”
“呼啦啦!”血鱼满脸嗜血的狰狞,洪吼一声,突然一把扯掉了袖子,露出了那粗壮的臂膀,凌空起跳,右拳向下,“霸雷决!”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楼层皆是一阵晃动,这坚硬的星岗岩楼层,在血鱼拳头下竟如豆腐一般。
然后几人急忙跳了下去,到了二十二楼,血鱼毫不停顿,落地就是一拳,直通二十一楼,紧接着二十楼……十九楼……十七楼……十二楼……八楼……三楼……一楼!
几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四人便用这种野蛮的方式到了第一楼,然后在大堂环顾了一圈,发现边上正停靠着几艘宇宙管理执法者的星际飞艇,跑过去就是几拳头,几个护卫被打翻在地,然后四人上了星际飞艇,冲破水晶大窗,没入高空。
直到四人抢了执法者的星际飞艇离开了约莫五六秒钟过后,数十艘星际飞艇才追去。
此时,在三工鸟客栈二十四楼,窗边,羽耀目光深长,遥望远方空中那几道星际飞艇拖出来的光尾,突然轻轻一笑,自言自语的喃道:“看来这次,有好戏看了。”
“是有好戏看了,周家嫡系公子惨死,那老头儿想来也会按捺不住吧?”在他身边,突然出现一白衣男子。男子眉清目秀,丰神俊朗,言语间,自有一种逍遥的意味,似乎世上一切事都不入他心。
此人,便是娜姆巨城布氏家族的大公子,布逍遥。
“羽耀,你说……周家会不会孤注一掷的为三公子报仇而置半年后的比武大会于不顾?”问话的,是一位身穿锦袍的青年,面容白皙,剑眉斜长,那温柔的眼神中让人有些黯然飘渺的感觉。此人,正是何家大公子何飘飘。名字虽偏女性,但了解他的人都知道此人表里不一,在表面上的是一副无所事事的纨绔相,而内在,却是阴险狡诈。
“何公子……莫非你想和周家对比对比实力?”说话的这个人,自然听得出来何飘飘是想周家拿出真实实力对付耀光四大才子。此人,眉宇间一抹杀气,便是连微笑,都让人感觉如饮血一般的残酷。
残家大公子,残阳血。
此刻,娜姆城四大公子皆聚一处,表面上是在好奇周家会如何对付耀光四大才子,而实际上却是第一位面主星四个庞大的家族未来接班人在无形间进行一番较量。
不见残阳不见血,逍遥天羽何处飘?
两句诗,却是包涵了四个大家族公子的名字,非但如此,也是四大家族的排名。排名第一的,自然是残阳血的残家,第二的,是布逍遥的布家,第三是羽家,第四何家。
而从这两句诗中,也能看的出来如今四大家族的形势。“不见残阳不见血”一句诗只是形容了残阳血一个人,其中充满一种血腥的残酷,不见残阳不见血,一见残阳必见血,也就是说:残家,乃是一个以夜间刺杀为根本的刺客家族。“逍遥天羽何处飘”一句诗则是包涵了三个人,三个人的名字在一句诗中,便说明,其余三个家族在共同应对残家。
……
在三工鸟客栈大楼最顶处,乃是一个圆珠形状的建筑,从远处看,就仿若是一根拔地而起的柱子上顶了一个圆球……咳咳,若是付苏宝此刻在远处看这栋高耸巍峨的大楼,定会大惊失色,然后一阵坏笑,低头望着自己的裤裆和这栋大楼比划比划……简直是放大版的啊!
此时此刻,在这个圆珠形状建筑中的一间房中,一道欣长的身影负手站定在窗边,静静的望着天空数十艘星际飞艇离开的方向。适才客栈的动静,他全然知晓,但却是闻所未动。
这个男子的面容就如一尊雕像,似乎不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会有所改变。他的双眼目光平淡,但平淡中却是隐隐有种危险的意味,若是被他望着,会让人不自觉的便泛起一种“我已被他看透了”的感觉。
此人,便是向洋宏!
突然,身后房门被推开,然后响起一连串的脚步声,却是五个大汉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后。
其中一个拱手道:“公子,经盘点,发现这次事故**死了二十人,全是周家的。”
“呃?”向洋宏发出一道淡淡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在笑,实际上这只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这五个跟随他的大汉知道,他发出这样的声音便说明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而且,即便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他也仍需要汇报,为的,就是百分百的确定。
他就是这么一个慎密的人,凡事,总要做到一丝不漏。
向洋宏徐徐转身,问道:“向图,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以及……死的二十个周家人的实力,还有对方四个人的实力、特征都调差清楚了么?”
向图拱手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说了一遍,然后斟酌着道:“死的二十个周家人,据安插在客栈各处的探子所报实力平均都在通神中阶,除了那个周家不成器的三公子外,其它的,皆是一些不入流的护卫。”顿了顿,他又道:“对方四个人都带着面具,很神秘,倒是不知身份底细,不过实力都在通神高阶。”
向洋宏蹙了蹙眉头,转过身去,缓缓的分析道:“一开始,诗词大比进行顺利,突然齐天大圣请求见那位女前辈,然后女前辈答应,便用一种强大的手段请他进去,因风雷铁血担心齐天大圣安危,心情急切,所以不顾思考便要冲进房,这时一直唾涎那个神秘女前辈的周家三公子带人上来阻止,然后大打出手。”顿了顿,他继续道:“金黄泥鳅比较心细,开口劝解,但未果,风雷铁血已近乎疯狂,故越打越激烈,而魑魅魍魉则是冷静,没有任何表露,但身法却是诡异至极,二十个人,有十个以上死自他手……然后齐天大圣出来,不过这时已经没法回头,于是加入厮斗中,然,四人杀完剩下的六个周家护卫后突然宇宙管理执法者来人,故穿楼而逃。”
向洋宏静静的分析着,似乎是在讲一个故事,但却是讲的一丝不漏,因为这个故事的本身,就是这么回事。他这番分析,完全是通过几人的汇报而得知,在此前,他并不知情。
“如此,可以说明耀光四大才子四人中的风雷铁血乃一根筋、急性子,但却是至情至义,金黄泥鳅心思虽慎密但却不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做什么样的取舍,故此将劣势愈演愈劣,魑魅魍魉……神秘诡异,齐天大圣……亦如此。”
“朱暇……会是你么?”他眼帘半垂,遥望虚空。
突然转身:“向图,速速吩咐下去,三工鸟客栈停业三天以修建,至于受到打搅的客人灵晶原封不动退还,并且负责找新的客栈。”
“是,公子!”向图退了下去。
向洋宏又吩咐道:“向中,你现在是为娜姆城中区执法者,所以你下去负责打探执法者追捕耀光四大才子的消息,务必第一时间通过传讯晶石汇报给我。”
“是,公子。”
“向天、向志、向傲,你们三个速速下去安排娜姆城向家的情报组织扩大区域、加大密度,但凡发现四个聚集在一起的可疑人物便第一时间跟踪,一切信息,第一时间回报给我。”
“遵命!”
五人全部退下后,向洋宏转身走到书案前,轻轻坐下,然后一声长叹:“朱暇……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到主星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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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几乎是将星际飞艇的速度催发到了极致,在空中,便如一道流星,然而在后面,数十艘同样的星际飞艇速度却是丝毫不慢,紧跟在后。
“靠,这群人还真是没完没了,也不是杀的宇宙管理的人,干他鸟事。”魑魅坐在朱暇旁边,回头望了一眼,骂道。
朱暇洒然一笑,“哥们你这么想就错了,这些宇宙管理表面上自然是恫瘝在抱,但实际上,却是公私并行,如此大费周章追捕我们,想来八成和我们惹的那个家族有所关联……”
“切。”魑魅翻了翻白眼,眼底深处流露出一抹怨恨,“我早就看透了这群畜生。”
一旁,龙武麟默不作声。
便在这时,“咻”声接连响起,却是后面追来的星际飞艇绕到了朱暇几人这艘星际飞艇的前方。
“猖獗歹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一道历喝传来。
“我擒你大爷!”朱暇大骂一声,心道老子又不傻,停下来给你抓?连忙调转方向舵,飞艇笔直向下飞去。
前方那艘星际飞艇中,一个秃头中年咬牙切齿的冷哼了一声,旋即手伸出窗外做了一些手势,接着便见空中数十艘星际飞艇排成了一种诡异的阵型跟着追去。
骤然间,朱暇几人所乘的星际飞艇一震,速度变慢,像是被一股奇妙的能量给缠绕住。
魑魅凝视着窗外阵型诡异的数十艘星际飞艇,突然道:“这是他们的一种阵法,目的便是通过多艘星际飞艇的气浪禁锢所追的的目标。”
朱暇当机立断,抽身让到一旁,“魑魅你来cao控方向舵,我去破坏他们的阵型。”话音一落,便一步跳到了窗沿上,突然双脚一蹬,飞艇一抖,身形利箭般扑向其中一艘星际飞艇。
见朱暇既然这么不要命的扑来,飞艇中几个执法者不屑一笑,心道这家伙当真是被bi急了,既然用这种剜肉医疮的方法,须知从这么高的空中坠下去,就算侥幸不死那也得一身骨头全碎啊。
“草,哈哈,你以为能碰着老子么?”
“简直是个傻叉!”
几人眼中露出戏谑的目光,飞艇突然向后一退,进而刚要抓到飞艇边缘的朱暇抓了个空,身子顿时有了向下坠去的迹象,便就在这时,朱暇突然张口一吐,一条咆哮的火龙在空中摆舞了一圈,化成一团火球流星般撞向那艘星际飞艇。
“轰隆!”毫无悬念,顿时飞艇解体,然后便见几个浑身着火的人影嗷嗷怪叫着掉了下去。
然后那些散开的火焰在空中又汇聚成了一条火龙,绕到朱暇脚下。朱暇脚尖一点火龙,猛然跃起,骤然一个凌空虚度,身形飘然,抓住了一艘星际飞艇的翼角,然后借力几个翻转,绕到窗前,对准水晶闯毫不客气的就是一拳,打穿窗子,一把揪住了那个掌舵的执法者衣领将他提了出来。然后朱暇就什么都不做,只是把他丢垃圾般了下去。
驾驶舱中另外几个执法者那是被这个变态吓得面无人色,到回过神来时才发现,飞艇上已经千疮百孔,正在乱摆着往下坠,甚至还在高速的气流笼罩下快速解体,完全不受控制。
朱暇收剑,在飞艇尖端半蹲着身子,任由飞艇如何飘摆他两脚都如扎根了一般,长发飘扬……突然双脚一蹬,飞出十几丈,到了血鱼三人所在的飞艇上。
“干得漂亮!不愧是齐天大圣!”魑魅果断竖起大拇指,大赞一声。他自问,若是换做自己也无法做到像朱暇这种程度……只用了三个呼吸的时间,而且还是在没有借力点的空中,干掉了两艘飞艇,这…他么的变态啊这。
这时那股缠绕飞艇的气浪已经溃散,剩下的数十艘星际飞艇继续死命的紧追。
“魑魅,甩开他们,持久下去,我们终究不敌他们人多。”朱暇目光深沉,眼中杀机闪现。
“好!”魑魅应了一声,急忙调转飞艇,他此刻也和朱暇有同样的意识,若再继续耗着,吃亏的,终究是自己四人。
魑魅突然说道:“娜姆巨城几乎是第一位面宇宙管理的汇聚地,如今我们要逃,只有一个地方他们找不着,那就是我家。”
“你家在哪?”龙武麟问道,朱暇和血鱼也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
魑魅目视前方,淡淡的道:“娜姆城西区。”
……
少许,四人所驾的飞艇降临在一栋参天高楼的房顶上,然后三人丢下飞艇,如星丸跳掷一般跳跃在高楼与高楼之间。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定会以为是四个山上下来的灵猴在房顶乱跳。
后面紧紧追来的一群执法者显然没有朱暇四人这般好的身法,于此,距离很快就被拉开,不过带头的那个小队队长手中却是有一块传讯晶石,一边追一边叫,不大一会,西区的执法者皆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于是乎就形成了这样一种场面:一大群猴子,大路不走,在房顶乱跳……房梁上都是他们的脚迹。
某些房中,有人正在喝茶、有人正在床上和老婆……那啥,有人在洗澡、有人正在吃饭……突然就是一阵哗啦声在房顶传来,顿时一堆碎瓦片掉了一头,满头的灰,然后就只见到房顶一个亮堂的窟窿出现。这些人刚要开骂,突然,其它地方又是同样的事发生……于是在发生四次后,这种挖祖坟的现象便停了下来,刚松一口气,抹了一把汗就要开骂,突然!房顶又是数十个窟窿同时出现,进而整个房顶都塌了……
我日.你个妈妈呃!是哪个天杀的啊!是哪个砍脑壳的啊!当房顶是大路么?
真是背尼玛的万年时……羞你先人……
一群丧尽天良的畜生啊!
朱暇四人此刻速度全展,哪里知道自己在背后通通被不当人的骂了一顿?按照魑魅所指,笔直往前跑。
须臾,浮现在眼帘中的,是一面巨墙。
这的确可以说的上是一面巨墙,用“巨”字来形容,丝毫不为过。便如一道天地壁障横在眼前,高耸云端,宽不见边。
“这是哪里?”朱暇问了一句。
魑魅:“西区大水库,整个娜姆巨城的水源几乎都在这里,而镇守在此地的,便是我们惹到了的周家。”魑魅无奈的笑了笑:“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冤家路窄?我的家,就在水库下面。”
朱暇三人一阵无语。
几人停了下来,此刻已经离近巨墙,望着墙上纵横交错并且至少都有五人环抱粗的水管,心中不由的一阵骇然,这……这他么的是多么浩大的工程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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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我。”魑魅目光凝视前方,突然喝道,身形骤然加速一展,星丸跳掷般跃去,朱暇、血鱼、龙武麟三人紧跟其上。
前面,带路的魑魅突然跃上一根水管,然后毫不停歇,继续往上跃起,待到越过两根之后突然左转。左转十根水管,突然钻进一个洞中。洞中阴暗潮湿,一进入便是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鼻而来,流水声潺潺不绝,一路走过,老鼠成群结队。但朱暇发现,这些老鼠似乎并不惧怕人的到来,而且有不少老鼠更是围着魑魅的双脚转。
这时,魑魅突然回头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小伙伴,我待在这里的日子,也是它们陪我,别伤害他。”
后面,满脸迷茫的血鱼正双手握住一只大老鼠凑到眼前观看,心中也在寻思这玩意儿好不好吃却是突然听到魑魅这番话,进而心中一动,放了下来。
朱暇笑了笑,“你是个很奇怪的人。”
“呵呵。”魑魅摇头笑轻笑,突然目光一凝:“他们追来了,跟紧我。”然后向前跑出,在这条阴暗的通道中跑出约莫五十丈后,突然头顶出现一道索梯,然后魑魅身法轻灵的爬了上去。爬完索梯,浮现在眼前的是一扇铁门,铁门里边,又是一条和先前一样的通道,不过这条通道却是要干净了许多,少了几分潮湿的气味,多了一种药味……
“前方就是了。”魑魅突然开口,走了几步,停下来。
朱暇三人一愣,神情古怪的望着魑魅。他们发现,这里两面石壁,涓涓流水,前方是一望无尽的通道,根本没可容人住的地方,但他为何说到了?
便就在这时,只见魑魅双手一伸,按在旁边涓涓细流的石壁上,紧接着朱暇三人就发现,石壁上光芒氤氲,浮现出一道门的轮廓,然后愈加清晰,两个眨眼的时间过后,出现一扇铁门。
“嘿嘿,这里够隐秘吧?”魑魅满脸得瑟的笑了笑,推开铁门,让朱暇三人进去,然后关上。铁门一关,顿时,外面墙壁又恢复了原样,一点门的迹象也看不出。
朱暇心中暗赞一声,也觉得此地隐秘。不过隐秘的倒不是复杂的路线,之前一路过来虽然复杂,但花一些时间也能走熟,所隐秘的就是这最后一点:前方是一望无尽的通道,会让追来的人产生一种错觉,以为要追的人是逃到前方,而实际上,在这条长长的通道某一点,有一扇门……
不大一会儿,这条通道便陆陆续续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面容虎霸的男子站在通道口,凝视周围,突然喝道:“仔细搜!他们应该就在附近。”
……
进门后,是一间宽敞的房间,房间中的摆设乱七八糟的,臭袜子丑内裤随地都是,想来也是这个懒鬼换了懒得打理,就随手一丢……
除了些脏乱的衣物外,朱暇打量了一下,发现多是些药草。
“你身上有伤?”朱暇此刻也意识到了什么,望着周围大大小小的药罐,蹙眉道:“或者说,你这里有伤者?”
魑魅身子顿了顿,少许,才轻轻一叹,“不错,我这里有伤者。”言语间,神情也变得寥落起来,眼中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
似乎,他很累。
推开里面的一扇门,顿时,更加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令朱暇几人不禁皱了皱眉,进去时只见房间中干净整洁,一张雪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子,干枯的面容仿若已经是死了千百年的古尸,看不清模样,但他的头发、衣服,却是被打理的十分整洁,干枯的双手,很安详的放在腹部。
魑魅从旁边拉出一条板凳,坐了下来,“他是我的大哥。受了伤,只剩下最后一口气,是靠着药物坚持下来的。”
朱暇三人不说话,安静在一旁坐了下来。
“呵呵。”魑魅笑了笑,问道:“你们知道我为何要出去行骗行偷么?”
顿了顿,朱暇诚然道:“现在知道了。”
魑魅摇了摇头,起身,“喝酒么?”说着也不顾三人,空间戒指光芒闪烁,四坛烈酒相继拿了出来,分别递给朱暇几人。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痛饮了一口,抹了抹嘴,脸上泛起一抹缅怀,喃喃的道:“年幼时,我无父无母,是个孤儿,只有一块玉佩上面刻着‘魑魅’二字,所以我就叫魑魅。我流落街头,受人欺凌,在快要饿死的时候,一个老头儿收养了我。老头儿没有修为,靠卖煎饼为生。他在收养我后不久,便又收了一个孤儿。这个和我同样的孤儿比我大三岁,所以我给他叫大哥。”
他眼中,突然流露出一抹怨恨,狠狠的道:“我们三人相依为命,虽然贫穷,但我们都很满足,日子,就这么过了。我和大哥十岁的时候,便随老头儿到街头卖煎饼,虽然收入不多,但也足够我们三个生活。直到……有一天,一群自称是城巡队的宇宙管理恶狠狠的出现在我们的摊前,说我们违反了什么规定,于是就要收缴我们的摊子……”
痛饮了一口,眼中怨毒的光芒更盛,“这可是我们三人生活的来源啊,爷爷他,岂能愿意?于是就拉着我和大哥跪下苦苦求这些城巡,并答应马上离开,可是……这些目中无人的畜生还是不肯罢休,非要收缴我们的摊子,我爷爷苦求未果,最后……争的头破血流,惨死在他们的刀下。”
他眼中溢出滚烫的泪水,仰头眨了眨眼,似乎不愿让自己的泪水掉下来,“我现在都清晰记得,爷爷死之前最后那种绝望的眼神,以及…对我和大哥的担忧。”
“从那以后,我就恨上了宇宙管理,这些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欺压弱者的垃圾,一些仗势欺人的狗官!呵呵,不过我那时自知我什么也做不了,所以在将爷爷厚葬后,我和大哥便行走江湖……”
“我大哥他天性愚笨,在武道方面,极难进步,所以他什么事都让给我,有好吃的给我,有灵药也给我,但坏事,却是通通的往自己身上揽。”
“那时我和他年少,血气方刚,加上满心的仇恨,形状江湖,一路腥风血雨,黄泉路行,我们,从没有怕过谁!”他眼中露出一丝自豪,“遇敌则敌,遇难则帮,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仗剑天下,不亦快哉!”
“我们的修为都在每一天血雨腥风的磨砺下与日俱增,但和庞大的宇宙管理比起来,仍是如一只蚂蚁,所以,我们还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报复宇宙管理。只有在暗中,处处和他们作对。”
他伸手从怀中摸出那一块黑玉,“直到有一天我们逃命逃到了一处蛮荒墓地,我随身佩戴的这块玉佩突然发生了异常,到后来我们才发现,那片墓地中竟有一个虚神级强者的陵墓,然后我们就在里面得到了诸多宝贝,我所修炼的魑魅功,也是在那里得到的。”
“得到了这么多宝贝,我们自然很高兴,心想回去也能组建一股自己的势力然后慢慢报复宇宙管理,但就在回去的路上,却是遭到了埋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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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伏?”龙武麟听到这里突然蹙起眉头:“是……宇宙管理?”
魑魅神情苍凉的一笑:“嗯…是宇宙管理。原来他们一直都在跟踪我们两兄弟,在蛮荒墓地外,他们早就设下了埋伏。”他喝了一口酒,拳头狠狠的砸在地上,“那一次,我和大哥拼尽全力一战,但终究不敌他们人多,我本以为是天要亡我兄弟二人,心中几乎已经绝望,然而就在我心中绝望的时候,是大哥……大哥他不惜燃烧灵魂、崩毁血肉,为我开出了一条血路。”
“我清晰记得,大哥那一刻眼中对我的期望,以及,对敌人的怨恨。”
“我不住的流泪,说:‘大哥,咱们兄弟二人要死也死一块儿,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他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大哥当时在敌人的刀光剑影中听到我这句话后则是踢了我一脚,然后对我怒吼:‘放屁!我是大哥,我能死,你不能死!大哥天生废材一个,死不足惜,但你不一样,你天资优异,而且你的身世也不简单,你死了,谁为我和爷爷报仇!?’”
“大哥他说完这句话后,便用身体为我挡住了刀剑,然后将我推了出去。”
“当事后我折返回去时,发现大哥浑身鳞伤,已经没了气息,那些宇宙管理,也离去,不过他手里,却是死死的捏着敌人的一只手臂。”
“我把大哥的尸体带回,然后找了一个水分充足的地方放置。”他望了房间一眼,“也就是这里,西区大水库下面。”
“我用生灵草将他尸体修复完整,用玄冰莲子让他尸体永不腐朽,但哪知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中了宇宙管理那些畜生的炙血手,体内始终残留着炙血手的气息,便是玄冰莲子的药力也在快速的消化,于是,我就不折手段出去骗钱偷钱,只为了能换取药材保持我大哥的尸体不朽。”
朱暇听到这里转头望向床上的尸体,释放灵识感受了一会儿,发现在魑魅的大哥体内,一股热流如跗骨之蛆一般流淌,不断的蒸发体内水分。
他望着魑魅,动了动嘴角,想说什么,但却是没有开口,眼中流露出一抹敬意。
“呵呵。”魑魅突然洒然轻笑,“这么多年我荒废了修炼,每天奔波在找钱中,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熬过来的。我何尝不晓得我大哥实际上已经离我而去,但我却是不愿意相信,我始终相信他还活着,在看着我为他和爷爷报仇。”
“我答应过大哥,我会用星帝的头,祭奠他。”
听到这里,龙武麟一个哆嗦,“星帝……?”他自然知道,第一位面的星弟是什么样的人物。
“没错!”魑魅站了起来,“我知道我和他的差距,不过我能等,直到我有足够的实力为止。”他转身面向朱暇:“你,就是修罗吧?而且…你还是魔族的精灵。”
朱暇目光倏然变得凝重起来,凝重中又带有几分好奇。他,怎么会知道?
魑魅摆了摆手,笑道:“我之所以知道你是修罗,乃是因为我修炼的魑魅功能感受到任何人身上的传承气息,第一次见面,我不确定,那晚遇见了你后,我就已经确定你就是修罗。”他继续道:“而我之所以知道你是魔族的精灵,便是因为…我也是只精灵。”
“你也是?”朱暇表情讶然,险些惊呼了出来。
“嘿嘿。”魑魅笑了笑:“每个种族都有精灵存在,你是魔族的精灵,而我,则是魅族的精灵。所以,我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气息。”
朱暇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所以我从遇到你后就觉得,这是我的一个机会。”
“机会?”朱暇挑眉。
“嗯。”魑魅踱步到床前,道:“魑魅功上所说,要功法大成,需要纯净的魅族血脉,而要进化到纯净血脉,则是需要紫妖精的血元。”他望着朱暇,突然脸色严肃的道:“说得俗气一点,就是…跟着你混。”他说道:“我看的出来,你不但身身上有紫妖精和修罗的秘密,而且你本人,也是个强大的人物。最重要的一点,你……对于宇宙管理也没好感。”
朱暇站了起来,表情几许复杂,轻叹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不过我朱暇…要的不是跟着我混的人,而是兄弟。”
魑魅目光一颤,望着朱暇,“兄弟……兄弟……?”他心中升起一抹缅怀,觉得这个词汇,好生令人怀念。
朱暇踱步道:“你和你大哥,都是顶天地里的好男儿,至情至义,让我很感动……”他眼中露出一抹自豪,“而且,我也有这样的兄弟,他们个个都可以为了我下刀山火海,我对他们,亦如此。”
“我要的,就是这样的兄弟。”
一旁,血鱼和龙武麟眼中泛起光芒,注视着朱暇。
魑魅愣在原地,神情怔忪,身躯几许抖动,少许后才问道:“那…我可以成为你的兄弟么?”
“所谓兄弟,不是说出来的,而是经历一些事后潜移默化形成的。”这时龙武麟突然开口。
魑魅目光一颤,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好!就让时间去证明。”拿起酒坛,仰头大灌,在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坚定,“便要我,和你做兄弟。”
须臾,房间中安静下来,只能听见轻轻的呼吸声,就在这时魑魅耳朵突然动了动,说道:“这些人还在外面找我们。此地虽隐秘,但时间久了,难保不会发现。”他望了望三人,最后将目光停在朱暇身上,问道:“要不…我出去引开他们?”
朱暇蹙着眉头,心中思忖,突然问道:“你有几层把握这里不会被发现?”
“五层。”魑魅直言回话。
“五层……”朱暇口中轻轻的喃了一句,像是在做什么决定,突然道:“他们既然已经知道我们躲在这一带,而且还是周家的地盘,如此可以断定,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我们,所以,这里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
魑魅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虽说有些舍不得这里,不过……也没法。”
“这样。”朱暇说道:“魑魅你带着你大哥,然后我们四人冲出去。当然,以现在的形势和他们硬拼着冲出去显然是不识时务的表现,所以,我们要趁机改换容貌,混在他们一起。”
魑魅贼脸一笑,“这一招貌似有些阴啊。”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对了朱暇,那个…上次你…用来恶心我的那玩意儿……还有么?”想起那一晚,魑魅心中不禁一番寒颤。
“霹雳旋风弹?”
“对,就是那玩意儿!原来叫霹雳旋风弹。”说着只见他满脸殷切的凑近朱暇,“那啥,朱暇你看…我现在都是你的人了,呃…也没那么见外了不是?所以…咳咳,能不能借我玩玩儿?”他旋即又露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咬着牙齿道:“老子要让这些畜生尝尝霹雳旋风弹的滋味!”
朱暇听得浑身发麻,一脚踢了过去,“草,你是谁的人了?”退后几步,脸庞抽搐的望着他,“要早知道你有这怪癖,老子就多赏你几颗霹雳旋风弹。”
魑魅浑身哆嗦了几下,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却是发现几颗黑溜溜的东西被朱暇丢向了自己。那一刻,心几乎都凉完了,连忙伸手去接,不过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去接的时候要显得小心许多,几乎全身心都放在了上面。
终于,在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动作后,魑魅接住了这些霹雳旋风弹,不由的松了一口气,抹了一把冷汗,“还好,还好没爆…不然哥哥就惨了。”
数了下,发现一共有五颗霹雳旋风弹,然后一脸的满足,小心的就像是呵护自己的小鸟一样,生怕受到一点伤害,收进了空间戒指。
外面,脚步声不绝,便在这时,朱暇一个眼神使出,几人会意,连忙屏住呼吸,隐藏自身气息。
魑魅轻轻巧巧的走到一旁,脸上泛起一抹哀痛,但却是一闪即逝,便将他大哥的尸体收进了空间戒指,望着自己的手掌,心中暗道:“大哥,你放心,魑魅总有一天会拿星帝的人头祭你,然后…我带你归隐山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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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突然做了一个手势,然后几人走到铁门前,驻足。
门外,响声动天,只听一个粗嗓子在吼道:“快点,几个通道已经被堵住,便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们。”
然后只听一个中年男子阴历的声音传来:“霍队长,你确信……那四个混蛋就躲在这一带?”
“千真万确。”霍队长说道:“此前我带领一个小队一路追寻而来,他们,就是在这里消失不见的。”
少许,那中年人的声音又传来,显得几分阴鸷:“可这里是水库的下水道,如何掘地三尺?但凡继续下去,整个西区铁定会被淹没,我周家百年基业,也必将毁于一旦。”
霍队长听之一惊,急忙道:“那该如何是好?”
“呵呵。”那中年人轻笑道:“要找出他们并不难,既然霍队长你肯定他们就在这里,那么我们可以来个bi蛇出洞,用毒烟,熏他们出来。”
霍队长连连说是,正要去安排,突然目光一震,转头望向那个中年人,动了动嘴皮,欲言又止,终究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下了肚中,吩咐了下去,一边走心中一边骂道:“草,你也不过是个傻.b嘛……这里可是水库啊,你放毒……跟掘地三尺的性质有何区别?”
不由的心中感慨:有些人,别的本事没有,就会自以为是。
殊不知朱暇几人和适才这两人只有一墙之隔,确切的说,是一门之隔,他们的对话,全数落进四人耳中。
魑魅不屑笑道:“这是西区宇宙管理执法者一个堂口的队长,叫霍透,而另一个,则是周家的二公子,叫周器。”魑魅在娜姆巨城混了这么多年,虽是没何作为,但一般的情报他还是知道的。
“看来那个霍透还真是一个祸头,这么cao蛋的事都给他引了出来。”朱暇有些无语,低声道。
魑魅笑了笑,“这叫傻.b遇傻.b,这个周家二公子,世人都觉得他聪明,但实际上,却是个傻.b。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于坚持自己的主见,明明是错的也照样坚持,简而言之,这种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不听任何人的建议。”
朱暇似笑非笑:“看你这么了解他,难不成你和他有所交集?”
“这倒是没有,只不过我前段时间大部分的钱都是来自他那里罢了。”
便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人都到了其它地方,朱暇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眼神骤然犀利起来,单手一伸,一柄星辰黑铁打造的长剑出现在手,旋即一只手放在门的把手上,“准备好了,冲出去。”
“嗯。”血鱼、龙武麟以及魑魅三人齐齐点头。
朱暇在拉开铁门的那一刹那,身形便如利箭一般射出,目标,周器。因为此刻这里就他一个人。
周器正踱步蹙眉,思考着什么,突然眼皮一垂,顷刻间感受到一股危险的气氛,当下转身,下意识的一掌拍出。
“噗”的一声,对了一掌,朱暇顿时只感觉体内一阵翻江倒海,不过这个时候他刺出去的剑仍是没有停顿,很直接的一剑刺进了周器的脖子。
周器感受着脖子上的剧痛,心中大惊,刚要开口呼叫,突然只感觉眼前一黑,一柄黑气氤氲的匕首直接刺进了他脑袋中。
匕首一搅,便是一脑子的浆糊。
适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其它人的注意,这时在另一边准备毒烟的霍透正急忙赶来。
朱暇连忙将周器的衣服换上,然后忍着脸庞的疼痛,改变脸部肌肉形状,变成了周器的样子。
这时周器的尸体已经被龙武麟处理完毕,待霍透十万火急赶来的时候,发现周二公子已被三个带着面具的人给擒住。
“混蛋,放开二公子!你们难道不知道这里已经被包围,你们已是插翅难逃。”霍透虽然一身杀气,但二公子被歹人擒住,哪敢动手?只有连番放着狠话。
魑魅说道:“插翅难逃也要逃,你叫霍透是吧?马上为我们开路,让我们出去,不然……”说着架在“周器”脖子上的匕首紧了紧,满脸威胁之意。
朱暇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冷,心中腹诽:“草你姥姥,别玩真的哈……”
“哼。”霍透冷脸笑了笑,说道:“凭你们几个,就算给你们开路了又如何?难道你们以为在宇宙管理的追捕下还能逍遥法外?”他大义凛然的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此乃规矩!你们目中无人,对周家三公子下狠手,便是死罪一条,若现在束手就擒,或许还能从轻处理。”
魑魅耻笑一声,大有种怒极而笑的意味,笑骂道:“放你妈的屁!规矩还不是掌握在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畜生手里?若我们杀的不是周家三公子,若我们是羽家的人,那你们还敢这样做?草,简直是欺软怕硬的**东西!我记得上个月羽耀公子在街上连杀四个无辜,而你们执法者在旁边看着怎么都不管?而且还上去像狗一样的摇着尾巴问候,呸你妈b的,还跟老子讲规矩讲道理!你他妈滴脑子没坏吧?莫不成你娘是你爹的亲妹妹?或者说,你爹在你娘那啥地方播种的时候刚好内急,突然夹了一点尿进去,然后就生出来你这样一个尿包!”
朱暇听着魑魅的叫骂险些笑了出来,心道魑魅骂人还真是有一套,简直是毒的不能再毒,不知道这货和付苏宝比起来谁强谁弱?
霍透被魑魅的一番长篇大论骂的脸色通红,既然有些懵了,他有种感觉:若自己还敢多一次嘴,那么这家伙就又要喋喋不休。
霍透一个深呼吸,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问道:“你们,到底放不放人?”
“你把你妈叫来我就放。”魑魅嘿嘿笑了一声。
霍透心中一堵,“草,这关我妈啥事儿啊。”刚想到这里,突然发觉什么不对劲,目光一凝,“你们不是四个人的么?怎么……”
“还给你!”他话还未说完,便见魑魅一把将朱暇丢了出去。
霍透伸手去接“周器”,刚要呼喊,突然发现迎面被丢来的“周器”突然满脸的杀机,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截寒刃,然后就只感觉脖子一阵冰冷,下一刻,脖子便与身体失去了联系。
死的极其憋屈。
霍透尸体还未倒地、头还未落下朱暇便将其扶住,然后才轻轻的放到地上,扒下衣服、改换容貌,然后用阴火将尸体烧成了一团黑灰,拍了拍手,大摇大摆的向后走去。
魑魅几人并未跑远,听见朱暇的拍手声,又折了回来,然后三人换上宇宙管理的服装,取下面具,稍稍调整了一下面容,乍一看,倒真像是宇宙管理的人。
“来人啊!”朱暇一声高呼。
在其它纵横交错的通道中,忙着准备毒烟的执法者们纷纷停了下来,然后靠近。
“兄弟们都过来,周家那个傻叉走了。”朱暇洒然笑道,走近二三十个执法者,道:“妈的凭什么为他周家忙死忙活?奶奶的,也忒小看我们了吧,甭管那些,兄弟们,你们都累了吧?”
二十几个执法者目光中顿时泛起一阵感动,这竟是队长第一次问候兄弟们累不累,呜呜…简直是太感动了。
“累了就坐下来休息休息,姥姥的,周家还真以为我们执法队是他家的人了?依我看,那四个歹人早已走远,你们也不想想,这里纵横交错这么多管道,迷宫似的,谁能肯定他们还在这里?说不定我们前一刻在撅着屁股找,下一刻他们就从我们屁股下面溜走了。”
兄弟们都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毕竟是执法者,也不全是笨蛋,这二十几个人,突然有些人产生了怀疑,为何……队长此刻的表现有些不一样了?难道这个人,是假的?
便就在下一刻,只听“霍透”说道:“想当年,咱们兄弟五十人,还在一片小星域当城巡,哪次不是一步一个脚印硬爬上来的?可现在倒好,被调遣到主星当执法者,就要看几个大家族的眼色,兄弟们,你们心里难道真的服么?”朱暇这话便很好的消除了他们的猜忌,若这个人是假的,那他怎么会知道当年的事?
当然他们不知道,朱暇在改换容貌的那一刻便用邪恶能量吞噬了真正的霍透的魂魄,虽然并没有完全吞噬霍透的记忆,但一般的事迹,他必然是知道一些。
二十几个执法者都神情严肃的点了点头,眼中光芒闪闪,其中一个突然满脸悲愤的说道:“队长,我们跟你这么久,想必也你知道大伙的脾气。我们,哪是甘愿受人指使的?只不过我们知道到了主星面对的就不一样,需要忍,而且队长你也一直在这些家伙面前…低声下气,兄弟们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实际上,我们都是有血性的人啊。”
“好!”朱暇大赞一声,“既然如此,此事咱们就作罢,他周家爱怎么搭理就怎么搭理去,老子还不信了,他们一个世家敢对宇宙管理的人出手?”
“要得!”众人齐齐点头,然后便由“霍透”带路,向外走。
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朱暇的本意其实是想通过自己独一无二的伪装手段带着血鱼几人溜出去,只要几人溜走了,那山高水长,慢慢的算账又何妨?不过却是突然改变了主意,而这个主意的第一步,已经实现。
此时在朱恒界中,冥彩蝶也是一脸的笑意,刚才她几乎就准备出手帮朱暇,不过终究还是忍住,因为她想看看朱暇到底有什么能耐。
“臭家伙,真会随机应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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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说过月底会爆发的,虽然不算多,但小影真的努力了。待会儿还有一章。提前一天祝大家五一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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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的执法总堂,便坐落在常光街,而常光街,便是娜姆巨城西区的中心地带。
从西区大水库底下出来后,朱暇带着一群执法者直接回到执法队总堂,然后颐指气使的吩咐了一番,将龙武麟叫到一个房间中,安排了一切。
要说伪装霍透这个执法队队长,朱暇顶多能算是伪装气息和相貌,但要说能力,还非龙武麟莫属,因为龙武麟毕竟干过位面审判台总管理的活,要他干这事儿那是再合适不过。
将龙武麟伪装成霍透的样子,并将从真正霍透那里吞噬而来的些许记忆通过灵识传给了他,交代一些事后,便与血鱼、魑魅三人悄悄溜出了执法队总堂,逍遥快活去了。
……
“哈哈,朱暇,这一招真是高哇,听泥鳅说他干过总管理,要是他在执法队那边坐着,这样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路也有所帮助,而且还是巨大的帮助。”魑魅翘着二郎腿靠在河边的栏杆上,满脸快意的道。
朱暇笑了笑,没有说话,皱眉思忖接下来的事。
血鱼突然问道:“那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旋即又满脸委屈的望向朱暇:“那啥,朱暇…我肚子饿了。”
朱暇在一旁坐了下来,白了血鱼一眼,然后有条不紊的分析道:“本来想通过‘二十四天堂’出出风头,以引起关注,如此一来我们就可以利用这种风头做点生意,不过最终却是搞砸了,唉……”叹了一声,又道:“魑魅的灵晶白白丢了不说,而且还惹上了周家。”他轻叹道:“这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说到这里魑魅才恍然大悟,急忙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叫唤道:“靠,我这才想起我那几百块灵晶都押在了那里,日日日……亏死了亏死了,难道我魑魅…还真的要去卖肾?”
“这倒是个好主意。”朱暇目光一亮,打量着魑魅浑身上下,嘿嘿笑道:“看你样子……多半是个处儿吧?那啥…须知处儿的肾才有大用,要真是去卖,少说也值上千数的灵晶,而且还是保守估计。”
魑魅登时哆嗦了一下,一个寒颤,用那种看禽兽的目光看着朱暇,警惕的后退两步,“大爷的,你还真说得出来。”
朱暇撇了撇嘴,别过头,言归正传:“在这个地方,没钱寸步难行,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做生意。”他笑了笑,“而且这也是我的本意,不然,我也不会找你。”
“呃……”魑魅白了白眼:“那要做什么生意?”
朱暇直言道:“开一家店,店名我已经想好了,就叫朱门百货店。”
魑魅撇嘴:“好没水平的店名,依我看,还是叫魅魅百货店要好听的多。”他朗声道:“魅魅妹妹买妹妹,每每魅魅来妹妹。你看,多么有诗意的名字啊。”
血鱼突然道:“看你们俩争,我看还是听我的叫鱼鱼百货店好了。”
“去死!”朱暇和魑魅两人异口同声,然后朱暇确乎不拔的道:“我决定了,就叫朱门百货店。我自然是老板,血鱼是伙计,至于你魑魅,则是掌柜。”
见朱暇态度如此坚决,魑魅心知再争下去自己多半会被抽一顿,所以也就老实了起来。
几人商榷过后,朱暇便拿出地图看了一会儿,最后在执法队总堂旁边的一条街上选定了一个位置,然后三人就风风火火的消失不见。
夜晚,已是夜晚。
这条常光街东边的街道,乃是一个叫做陈常坤的土豪在管理。陈常坤家产过千万,一条街的地权皆在他手中,而常光街的大大小小生意也几乎被陈氏商盟所垄断,非但如此,坐落于西区的几所学院也是他出的资建设,可以说,这是一个真正正正的土豪!
据说他家里的仆人上街买菜都是开的豪华星际飞艇……
以往,他家可是没少遭过魑魅的问候,因此,魑魅对于此人也是了解颇深。陈常坤此人,仗着自己有钱,便与西区执法队通同一气,欺压平民百姓,而且此人还有一个人神共愤的癖好,那就是……喜欢糟蹋小姑娘。他所出资的几所学院,几乎隔三差五的就会传来某某女学员夜间回家路上意外失.身一夜之间从少女变成少妇的消息,故此,人心惶惶,普通人家的孩子哪里能遭受的起这种恶霸的摧残?但这又如何?人家有钱有势,你能奈他所何?
而且魑魅以前通过调查还了解到,陈常坤这个人看不得长得比他帅的人,要是发现哪些人比他长得帅,那是说什么都要去打压打压。此人长了一头稀松的黄毛,中间的头发差不多已经秃完,所以他看到谁的发型比自己帅、头发比自己长就会去打压谁……
他所出资的几所武学院,几乎没有一个帅哥……
防火防盗防陈常坤,便是西区人人牢记的名言警句。
陈常坤此人并没有修为,普通人一个,不过他的贴身护卫许见方却是西区数一数二的高手,两人配合几乎是西区的土皇帝了,便是连执法队,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暇在从魑魅口中了解这些后那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那个陈常坤抓来狠狠的干一顿,奶奶的,有钱就了不起啊?
所以他今晚的目标,就是陈常坤。
“每天晚上陈常坤都会和他的贴身狗守候在圣宝学院的门口,以等美女。”魑魅口中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朱暇和血鱼两人跃上了房顶,然后三人星丸跳掷一般,悄声无息的越过圣宝学院大门,身形几个翻转,到了巍峨的教学楼顶部。
时过少顷,突然发现,一条星际飞艇缓缓降落在广场上,然后两道身影大摇大摆的走下来,径直而行,到了一栋大楼中,消失不见。
朱暇三人在教学大楼楼顶看的清清楚楚,这两人正是以巡查的名义一个一个教室的逛,想必是在寻找有哪些漂亮的女学员值得下手。
“这些贱货,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种癖好?老都老了还能硬的起来?奶奶的,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也不叫上我魑魅。”
朱暇一个踉跄差点从教学楼顶部摔了下来,满头黑线……他当然知道魑魅最后一句话是开玩笑,纯粹的就是想逗逗b,但还是忍不住对他一阵膜拜。
“咳咳。”朱暇咳嗽了两声,说道:“世上有种人心理扭曲变态,在年轻奋斗的时候遭人唾弃、遭人看不起过,所以在他飞黄腾达后心里就会滋生出一种阴影。这种阴影很可怕,正如这陈常坤,想来是年轻的时候没碰过什么女人,所以现在就专门找些无辜的小姑娘来发泄,同时,以寻找那份践踏别人的快感。”
他道:“我相信,不止是陈常坤,这世上还有很多上位者都有这样的阴影。不过这种阴影却是害了无数个无辜的人,于此,这种人,死不足惜。”
“确实如此。”魑魅点头,赞同朱暇的话。
朱暇轻叹道:“这个世上,唯一的弊端就是人太多了,所以从很早开始我就决定只要有机会,那么我抓住机会就会杀毫不犹豫的杀,杀一个少一个,算是净化空气吧。”
魑魅哆嗦一下,望着啊,意味深长的道:“不愧是修罗啊……”
一道清脆的铃声突然响起,顿时,全院欢呼,显然,是放课了,而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对话,那陈常坤和他的贴身护卫已经消失不见,当朱暇再次发现他们时,已经到了校外。
“他们走了,跟上。”朱暇低喝一声,身形跃下高楼。
学院大广场上,不少未成年情侣手挽着手,在秀着恩爱,逛着广场,突然只感觉头顶三道“咻”声传来,抬眼望去,只见三道黑影流星般划过。
“哇,平平,你看是流星诶……”在广场上,一个女子突然摇晃着身旁的男朋友说道,眼中光芒闪闪。
“呃…亲爱的星星,我们许愿吧……愿我们能永远在一起。”那个叫做平平的男子目光痴迷。
“嗯嗯,要得嘛。”
须臾,星星小脸红扑扑的说道:“好啦,人家要回家啦,不然我妈又会怀疑我是在外面谈恋爱了。”
……
朱暇三人一路紧追而去,发现陈常坤和另一个人已经进了一条漆黑的小院子,然后朱暇灵机一动,在附近一颗大树边停下了身形。
“那啥,你们谁扮演女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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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啥!?”朱暇话一出口,血鱼和魑魅登时满脸的惊恐。
朱暇汗颜了一下,解释道:“既然这两个人是为寻找美女,那么…就由我们扮一个,然后故意经过那个漆黑的巷子。”他突然狡黠的笑了笑:“然后…就那啥那啥那啥……如此……就这样……不过切记,最主要的目标是他那个护卫许见方。”
魑魅听的那是一脸的快意,不过当朱暇言讫的时候他则是一脸迷惘,“那啥…谁扮女人啊?”
血鱼有些蛋疼的道:“这次我是不扮了,没吃的,而且…我扮的女人连我自己都觉得恐怖。”
“哈哈。”魑魅不怀好意的笑了笑,然后拍了拍血鱼肩膀,一阵挤眉弄眼,望向朱暇,自恋的道:“我们这里三个人要论长相最帅的当然是我魑魅,血鱼帅是帅,不过却是太猛男了,所以要论生的第二帅的,非你朱暇莫属了。”他嘿嘿笑道:“这只是其一,其二嘛……朱暇你擅长易容而且改变气质也有一手,加上你的演技也完全是达到了不要脸的最高境界,所以……”他话没说完,只是眨了眨那一双眯眯眼,露出一个“你懂得”的表情。
朱暇额头上青筋暴起,在努力平息自己抽人的冲动,他敢打包票:这一刻的魑魅,是世上最欠抽的……
魑魅登时意识到了兆头有些不对劲,哆嗦了两下,连忙躲到血鱼身后。
……
朱恒界。
冥彩蝶正坐在水潭边,满脸笑意,在他身后,一道身影凭空浮现。
“你干嘛?”见朱暇一出来就急匆匆的往院子跑,冥彩蝶满脸疑惑。
“找衣服。”朱暇头也不回,小许,只见他抱着一件海洋穿的衣服跑了过来,在冥彩蝶身前停下,满脸好奇的望着她:“那啥,冥大姐,你一个人待在里边,不闷?”
冥彩蝶撇了撇嘴,“你这里满满的都是混沌本源,修炼事半功倍,怎么会闷?”她又轻轻的嘀咕道:“三十多万年我都孤独过来了,这又算什么?”
“呃…呵呵。”朱暇干笑了两声,“那你慢慢无聊,我出去了。”往前跑了两步,突然灵光一现,回头望着冥彩蝶,目光猥琐的从她脚一直打量到胸,然后才将目光停在她脸上,双手一拍:“奶奶的,这里有个现货……干嘛还要我自己扮?”
冥彩蝶先是俏脸一红,然后紧紧的捏着粉拳,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说什么?”她虽在朱恒界,但以她那种强大到可以随意撕裂空间的实力,岂能不知朱暇在外面干什么?
“你要我去……干哪种事?”
朱暇一个激灵,心头打了个突,心道这姑奶奶看起来惹人爱慕,但他么的发起毛来气势还真够吓人的哈……
哆嗦了一下,才讪讪笑道:“冥…冥大姐你误会了,我…我只是说说。那啥,你忙,我走了。”便转身就跑。
“那我送你。”那一刻,朱暇只听到背后一道人畜无害的声音,然后只感觉屁股猛的一疼,便从朱恒界飞了出去。
外面,魑魅和血鱼正百般无聊,眼看几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就要到陈常坤潜伏的那条巷子了,心下正着急,突然眼前一黑,却是一个物体干啪啪的砸了下来。
“哎哟我的妈呃…疯女人,真是疯了!”朱暇疼的呲牙咧嘴,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口中念念有声。
魑魅双眼登时一凸,满脸的不可思议,“真是遇得到哇……朱暇你也会被打的这么惨?”
“哼哼。”朱暇冷笑两声,意味深长的道:“那待会儿我也让你试试。”言讫,便换上了海洋的衣服,动作娴熟,几个眨眼的时间过后便是一个闭月羞花的佳人。
“咕噜。”魑魅瞪大了眼,喉结一动,咽下一口唾沫,望着面前这紫发飘飘,面如肌肤的美女,一时间竟有些懵了,甚至觉得这是错觉,该不会……他真是个女的吧?
“那啥,朱暇你胸前塞的是什么啊?这么大?”血鱼上去狠狠的捏了几把,然后又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两个馒头啊。待会儿记得给我吃啊。”
魑魅在一旁听着、看着,不知不觉间裤裆已经挺起了小帐篷,大…大爷的还带这么玩的?这么一个圣洁的美女随便给人捏.胸,而且还说待会儿要吃……这换做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把持不住的啊。
“妈的!”魑魅骂了一声,冲上去狠狠的捏了几把,口中嘀咕道:“虽然明知道你是个男的,不过老子还是要找找那种感觉。”他呲牙笑道:“不过朱暇,要你真是个女的,说不定我和血鱼现在就把你给…强了呢。”
“去你妈蛋的!”朱暇一声怒吼,猛的就是一脚踢过去,“要不是因为需要,谁会扮女人来勾引你这种变态?”
魑魅揉着屁股,满脸委屈,“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嘛……”
漆黑的巷子中,便像是一个人间地狱,在那里,两个魔鬼正唾涎欲滴的搓着双手。
朱暇正了正神,展开“莲步”,从另一边走了过去。
少许,突然陈常坤和许见方两人眼前一亮,那一刻,一道圣洁的光芒映照过来。只见那是一个风姿卓越的女子,那高贵的冷艳,那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那如雪的肌肤……那饱满的身材……好似无论如何都没法去诟病。
“咕噜。”陈常坤咽下一口唾沫,“太…太美了,老子就是喜欢把这种冷艳的女人压在胯.下践踏!”陈常坤在巷子中间,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外边,几乎就要流出哈喇子,显然这一刻已是精虫上脑。
“这种女人,很危险。”在他身旁,许见方面色俨然,突然说道。
“危险?嘿嘿嘿嘿……”陈常坤猥笑连连,漫不经心的道:“当然是危险呐,这种女人男人一旦将那活插进去就拔不出来了,当然有危险……”
许见方顿了顿,没再说什么,显然,陈常坤是故意误解他口中所说的“危险”。
“她朝这里来了,老许,看你的。”陈常坤这一刻似乎一切事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脑海中,只有一副场面,那就是将这个女子压倒在床的画面。
许见方欲言又止,顿了顿,突然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一股凶猛的气机顿时扩散,整个巷子的空气都凝固起来,只见他身形一展,猎豹一般直线平移过去,一把揪住那个女子,然后拖到了院子中。
“老许,禁锢她!”陈常坤急忙走了过来,“老子等不及了,就在这里干,干完抓回去养着。”
许见方一只钳子般的大手紧紧的掐着女子的琵琶骨,看着这女子脸上迷茫加惊恐的神色,心中那一份顾忌也淡化了许多。只见他另一只手上气息氤氲,刚要伸出按在女子腹部,突然!一道鹰隼般的精芒闪过!
电光火石之间,许见方瞬间意识到了不妙,伸出去的手刚要化掌拍去,突然面前这女子挣脱了自己的手,一道闪亮的剑光爆起,迎面而来。
与此同时只听“嗤啦”几声,碎布漫天,眼前这个风姿卓越的女子已经变成了一个面容冷峻的男子,和前一刻的气势全然是天壤之别。
他眼中的杀机,便如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拉扯自己。
在修罗杀气的震慑下,许见方顿时心神激荡,但就这一瞬间,自己的脖子却是被一道冰凉划过,然后他就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生机在被一股无形的能量吞噬。
从开始出手抓住这个人到现在,不过三秒钟,其间一句话都没说,便已是这种结果。人生,有时候就是如此离奇,明明前一刻活的好好的,下一刻就一条命玩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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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小影要说下:千万千万别把咱们暇哥当女人,他可爷们儿的很!不过是出于杀手的伪装素质,所以伪装的很成功罢了。当然,魑魅是个变态。
今天的六更爆发完毕了,虽然算不上多,但小影还是那句话:尽力了。另外祝大家五一节快乐,有媳妇的兄弟们这天要节制点,没媳妇的兄弟们也记得要呵护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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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常坤直到离近才发觉到了异常,然后就如失神了一般呆在那,望着渐渐倒下去变成干尸的许见方,一时间心中既然连恐惧的情绪都没来得及升起。
心里猛地打了一个挺,如触电般一颤,然后缓缓抬头看着黑夜中那一双冰冷无情的双眼,浑身哆嗦不已,伸手颤抖的指着朱暇,“你…你是谁?报上名来。”
虽然陈常坤没什么修为,但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物,即便是到了这一刻,也没失去理智。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朱暇。”朱暇往前走了两步,突然目光一冷,属于修罗纯粹的杀气释放,顿时整条巷子都变得寒冷起来。
这是一种皮肤感受不到的寒冷,是一种能给灵魂深处带去的寒冷,似乎,人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已被勾起。
没有修为的陈常坤岂能承受的住这种杀气的震慑?当下只听“噗”的一声传来,接着一股恶臭弥漫,却是他前后一同失禁。
“你…你你……你要干嘛?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陈常坤啊!我…我是这里最有钱的人啊!”这一刻的陈常坤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变得语无伦次。
朱暇抬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刮子抽去,将陈常坤一巴掌打倒在地,然后一步上前,“老子找的就是陈常坤。”
“啊!?”陈常坤捂着被扇的肿了起来的脸,满眼的诧异:“大…大侠…不知找…找小的有何事?”
“事倒是没什么事。”朱暇轻笑道:“听说你在这里很叼啊,有没有这种事?”
“有…呃没有没有!”陈常坤急忙从地上爬起,连连叩头:“大…大侠,我…我一直安分守己、乐善好施…我…我没有叼啊。”
“叫大爷!”朱暇对他的话一概不听,怒吼道。
“呃是是是,大爷!”
朱暇又是一耳刮子抽在他另一边脸上,顿时漆黑的巷子中飞出了两颗金牙,“啪”的一声掉落在地,然后只听朱暇说道:“今天找你,正是因为你有乐善好施的美德。不然,老子还不屑找你。”
陈常坤哭丧着脸,眼中挂着两泡眼泪,两片嘴唇撇的老远,那委屈样子还真是惹人怜爱,只听他支支吾吾的道:“呃…大…大爷,我…是是乐善好施哇,一直以来,我都以帮助别人为己任啊……”
“哈哈。”朱暇洒然一笑:“如此那我就开门见山的直说了。”他满脸轻佻的道:“听说在东边有一块地皮是你的,而且那里的几套空楼也是你的,呃……我出来做生意,也没资本不是,所以……呵呵。”朱暇极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所以嘛,我就想到了陈先生你。”
陈常坤差点没气得一口气背了过去,但此事关系到自己的小命,要是不配合这位大爷只怕今天是铁定要嗝屁了。他心里在滴血,口里却是说道:“大爷,我…我懂你的意思。我懂我懂。”心中却是在腹诽:“草你姥姥的,这…这摆明了是抢劫嘛…搞得这么大义……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朱暇温柔的笑了笑,“交权书我已经写好了,只要陈先生你画个押,嘿嘿,那你就又做了一件大善事。”
陈常坤心中干呕了一下,望着朱暇手中不知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一张纸,这一刻连草他祖宗的心都有了,心中泪流满面,“大爷啊,这…这里没带印泥啊。”
“用血啊!”朱暇一声怒吼,旋即又温柔的道:“陈先生你这么聪明,难道还需要印泥?”
陈常坤先是被朱暇吼的一个激灵,然后听到他温柔的语气浑身又不禁泛起了鸡皮疙瘩,这人……实在是无敌了……
于是乎,陈常坤忍着疼咬破了手指,用鲜血在上面画了押,尔后朱暇又送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语气温柔的一番嘘寒问暖,潇洒离去。
原处,陈常坤夹着满裤裆的屎尿站了起来,步子踉跄,双眼无神,在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黄龙……
走了几步,突然睚眦欲裂的怒吼道:“朱暇,老子草你祖宗!老子要将你千刀万剐!!!”
殊不知他这一声“朱暇”,却是恰巧被附近几个身穿夜行的探子所听到,不由耳朵一动,然后几个探子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做了几个暗语,身形消失在黑夜中。
三工鸟客栈顶楼,房间中。
此时向洋宏负手而立,望着窗外绚丽的夜景,静静的听着背后的禀报。
“公子,据安插在西区常光街的探子来报,在执法队总堂附近一带,听到陈氏商会老板怒吼朱暇的名字。”向向洋宏说话的,正是五护卫之一的向图。
“呃?”向洋宏脸色诧异了一下,但又瞬间恢复平静,抬了抬手:“吩咐下去,注意西区常光街及附近的区域,一旦有何消息,第一时间汇报。”
“是!公子。”向图起身,后退半步,然后转身,离去,轻巧的带上房门。
少许,向洋宏目光闪亮,手指轻轻的点着身前映现自己身影的水晶窗,喃喃的道:“朱暇,你果然来了。”
“西区陈氏商会老板……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要搞什么鬼。陈氏商会背后可有执法队撑腰,如今你已惹了周家,算是两面受敌,你…如何应付?”
……
翌日。
西区炮声连连,却是一家叫做“朱门百货店”的店铺开张。
这家百货店,简直是没一点百货店的样子,一栋阁楼富丽堂皇,根本不像是买东西,倒像是一家妓.院,只在大门正中挂了一块牌匾,上面“朱门”二字,笔法尖锐,每一笔划都充满了一种锋锐的气势,而在大门两边,则是立着两块木牌,上面是一副对联。
上联:百货不摆货。下联:摆货不白活。
门口不少人皆围在一起议论纷纷。
“靠,这谁啊这,这文采…当真他么的菜,啥玩意儿我都看不懂。”
“这人没做过生意么?开张也不出来迎客,放两串火炮就完事儿了?”
“常言道有异必有奇,不知道这买的都是些啥?”
……
人群在议论纷纷之际,突然一艘豪华的星际飞艇破空而来。这艘属于陈氏商会的星际飞艇很大,足足将朱门百货店的门口占了一大半。
众人一看既然是陈氏商会老板的专用飞艇,立马避的老远,如见到了瘟疫似的。
“来人啊!给我围住这里!”陈常坤昨夜回去过后便花大量的灵晶调集高手,非但如此,还亲自到执法队总堂走了一遭,送出一千块亮晃晃的灵晶,请动了执法队队长大人。
今天,正是带着执法队队长前来报仇。
“靠你个朱暇,昨夜欺负我没人就不得了了哈,老子有的是钱,执法队都是我的人,老子看你怎么得瑟?今天不把你打的前后失禁老子就不姓陈!”陈常坤站在飞艇前,心中暗道,满脸快意。
一行人,已经将朱门百货店门口堵住,甚至有几个家伙还拿出了封条准备往门上贴。
这时在周围围观的众人心中都为这个朱门百货店的老板默哀,心中感慨:你说这世道……你没事做什么生意嘛这,当个自由自在受人尊敬的武者不好?偏偏惹上了这样一个恶霸……唉,世道哇。
还有人感慨:这世道,不是你有手艺就能混的走的,像这陈常坤,那是黑白通吃哇……你怎么和他斗?人家字都不会写一个,还不是照样玩你?
这时,飞艇另一扇门打开,顿时里面涌出十几个身穿宇宙管理执法者服装的人,然后陈常坤满脸殷勤的迎了上去,“霍队长,就是这……就是这里。”
“嗯。”霍透目光严肃,大有一种“我是在办公事”的态度,不受一点人情,然后径直前行,洪声道:“来人啊,去把老板给我抓出来!简直没王法了!既敢在我霍透管理的地方闹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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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透话一出口,顿时,只见五个满身煞气的执法者上前,小会儿,老板以及两个伙计都被请了出来。
一看到老板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外面围观的众人又是一番感慨,心道这霍透可是出了命的贪贿无艺啊,小子你这…可算是祖坟冒青烟了,既然惹到了这些人……
在娜姆巨城,除了四大家族,执法队那就是天啊!
朱暇、血鱼、魑魅三人满脸“惶恐”的被带到执法队队长大人面前,然后场面气氛便瞬间严肃了起来。
霍透打量了三人一眼,然后目光如炬的开口道:“清早我就接到有人报案,说你朱门百货店以蛮横的手段霸占陈氏商会楼盘,而且还出手打人,哼!如此大败道德之事,尔等也做得出来!看来不让你们受受惩罚还真不晓得我执法队是干什么的了!”
朱暇满脸的惶恐,然而一听霍透这么说险些笑了出来,心道老龙啊老龙,你这演技还真是没得诟病,简直是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啊!呵,惩罚老子……罚酒三杯么?
“大人…这!”朱暇露出一个震惊诧异到了极点的表情,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无辜的道:“大人,我…我就是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您管辖的地盘闹事啊,这怎么可以说是霸占呢?明明白字黑字都写的清清楚楚,而且陈…陈傻叉也亲手画了押的啊。”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了霍透霍队长大人!
龙武麟……呃霍透接过细细观看了一眼,不住抽了抽肚子,若不是定力超强,只怕还真忍不住笑了出来。
“混蛋!你…你出言如此恶劣!”陈常坤在一旁听见朱暇既然在队长大人面前给自己喊陈傻叉,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几乎七窍生烟,急忙面向霍透,道:“霍大人,你看…你看看这小子,既然出言恶劣!这…这不摆明了破坏咱们西区‘文明街道’的规矩么?”
然而霍透却是对陈常坤的话不以为忤,忍着笑意,将手中的交权书递给了身旁一位执法者,“念!”
那执法者接过,大概的瞄了一眼,顿时满脸的诧异,望了陈常坤一眼,然后朗声念道:“我陈常坤,因房事过度,梅.毒深种,病入内胺,阳.痿不举,存世不久,故见朱暇小友为人正直善良,值得信赖,于此,将吾之家产转交于他手,望今后将我陈氏商会发扬光大。我陈常坤一生为富不仁,残害少女无数,让无数幸福家庭破裂,然,我自知罪孽深重,于此,在将家产打理后便去执法队自行悔过,甘愿承担一切责罚。”在这段话下,一个鲜红的手印。
陈常坤在一旁听的睚眦欲裂,双脚直跳,“靠你姥姥,你才房事过度!你才阳.痿不举!”虽然在此前已经和霍透将此事说的明明白白,但昨晚由于情况原因,自己根本没看这张所谓的交权书。
他恶狠狠的注视着朱暇,咬牙切齿的暗道:“好!好你个朱暇,不知哪冒出来的野小子,今天过后老子不掘起你家祖坟老子就不信陈!哼,有交权书又如何?老子画了押又如何?须知执法队才是硬道理,只要霍队长说个不字,那便是老子画十个押,照样无效。”
那个执法者念完,将交权书递到了霍透手中,然后只听面前被押着的朱暇人畜无害的说道:“霍队长,上面有陈傻叉的画押,千真万确,不信你可以去兑。”
“放肆!大庭广众之下竟敢出言恶劣,这陈傻叉是你能喊的么?”霍透一声冷喝。
“呃……”朱暇低下了头,“小的知错,今后不再喊陈傻叉了。”
“嗯嗯。”霍透一副淳淳教诲的样子,点着头,“这才对嘛,想我西区乃是‘文明街区’,岂能张口闭口就是陈傻叉陈傻叉的喊呢?你想想……这陈傻叉喊出来多么不雅啊,所以你要记住了,今后,千万千万不要再喊陈傻叉。”他口中说着不喊,但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自己口里倒是一口一个陈傻叉,听的一旁的陈常坤满脸的不自在。
“呃对了。”霍透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道:“你要……切记!不要再喊陈傻叉了。”
朱暇差点就是一个踉跄。
然后霍大人说道:“押我已经确认过了,确实是陈傻叉…呃陈老板的无疑。”旋即转头面向陈常坤,冷然道:“好你个陈常坤,你这是在戏耍我执法队!?”他猛的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明明画了押还来告状!如此,本队便治你一个戏耍执法队之罪以及一个污蔑良民之罪!”
陈常坤那一刻心里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既然有些懵了,摸着发烫的脸颊,满脸无辜的望着霍透,“霍…霍队长……你…这?”他其实很想说:你丫的这是怎么回事?老子不是给了你一千灵晶么?这他么的是搞的哪一出?
陈常坤也不笨,这一刻也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指着朱暇怒吼道:“是这傻叉bi我的!我…我完全是被bi的哇,霍队长,你要为我做主啊!”
“放肆!黑字白纸皆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霍透一脸正气,大义凌然的道:“陈傻…叉你出口恶劣,竟敢当街直呼别人是傻叉,如此恶劣的语言,严重违反了‘文明街道’的规定,如此,我便治你一条出口恶劣之罪!”
陈常坤脸庞顿时僵硬了起来,呆呆的望着霍透,这一刻,心都凉完了,靠你姥姥,你自己一口一个“傻叉”的喊,老子只说了一句就要治罪了?这…这他么的还是人的行为么这?
“你!……呜呜……”陈常坤几乎就要哭了出来,冤枉道:“昨夜朱暇bi我画押,而且还对我大打出手,你看,你看…我的脸现在都还是肿着呢。”
“冤枉啊大人!”陈常坤话一说话朱暇便喊起了冤,一脸苦色的道:“霍队长您看看,我的手都被他脸打肿了,呜呜……痛死我了,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霍透目光一凝,凑近朱暇,抓起他的手看了看,少许,点头道:“果然,看来肿的还不轻。”旋即转头对陈常坤怒目而视,喝道:“好你个陈傻叉,竟敢暴力伤人,把人家的手掌打肿了,你…你这是严重违反了规定,如此,我治你一条暴力欺压之罪!来人啊,给我绑起来!”
几个人上去,拿出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就将陈常坤绑了起来。
直到被绑,陈常坤才从这种破天荒的反差中恢复过来,一脸怒容,怒吼道:“霍透,你个王八蛋!你个畜生!你个人面兽心的垃圾!你…你以前没少得过我的好处吧?现在遇到新的就出尔反尔了!你…你他么的真是个畜生啊!”
霍透一脸冷色,“辱骂执法者,罪加一等,来人啊,立马打入毒牢,毒虫伺候!”
“你…你麻痹的!”陈常坤这一刻是真的绝望了。
“辱骂执法者家属,罪加一等,缓刑!”
朱暇在一旁看着那也是满头黑线,对于龙武麟这演技,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然而在周围,围观的人们也是一脸快意,只要是稍有头脑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这执法队和朱暇明明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不过那又如何?这世道要不这样还真奇了!总之能肯定的一件事是:陈常坤彻底玩完了……
……(未完待续。)
——————————祝大家,五一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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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西区的人都受到陈恶霸的欺压,人心惶惶,无不对他恨之入骨,今见这个恶霸终于栽了跟头,而且还是一个万劫不复的跟头,心中那份快意,不言而喻。
人人,都由衷的对朱暇投来感谢的目光,不论他的出发点在何处,总之,是他,教训了这个恶霸,给大伙们出了一口气。以至于有几个中年妇女更是带着儿女跑上来下跪道谢,令朱暇心中不由的一番喟然:这世上,到底还有多少人被欺压的如此之苦……
不止是陈常坤,今日跟随他一同前来的陈家家丁也皆尽被带到了执法队总部,不经过任何审讯,直接打入毒牢。
“唉!”须臾,望着渐渐散去的人,霍透一声长叹,走过去拍了拍朱暇的肩膀,笑道:“朱老板,按照交权书上所述,今日过后,陈氏商会便由你接管。”他拱了拱手,眼底深处向朱暇露出一个得意的神色,道:“若是今后西区人人都有土扶成墙的美德,那…也是我想看到的。”
这句话,从这个假的霍透口中说出来或许其它人听了会嗤之以鼻,心中腹诽,但朱暇却知道,这是他的真心话。
何人不愿生活在美好的世界里?和睦共处、相互帮助,没有欺压,也没有欺骗,彼此坦诚相待,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是谁都向往的、梦寐以求的。
但终究,世上人心不一,这种只能存在于幻想中的世界,不会存在。(这句话和我下本书有关呃……)
人散,风凉。
翌日,一条轰动西区的大消息便炸了开来!
朱门百货店的朱老板在接管陈氏商会后断然决定将陈氏商会皆尽废除,其巨大的财产分毫不取,而原先属于陈氏商会旗下的产业链也皆尽打散,发散出去,以让那些被欺压的商人、平民能踏踏实实的做生意、过日子。
其陈氏商会的一部分财产,便用来在西区建设孤儿院,收留那些流落在街头的孤儿,以给他们提供一个起点,然后自己去奋斗。另外也出资了一部分以建设学院,让家庭贫苦的人都能上得起学……如此,朱大善人的大名不止是传遍了西区的大街小巷,便是连其它区域也将“朱大善人”之名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这世上,总有那么一些脑残。在中午时分,朱门百货店大楼门前突然聚集了一帮痞子,个个满脸凶煞的气息,显然是来找茬的,口口声声称是原先被陈常坤强行收了几块地,如今既然你朱大善人要归还给原主,那么那些地的地契为何还没到手?
偏偏不巧的是,那几块空地朱暇用来建设了学院。
这些人心中极度的不服,心道地是陈常坤强行低价收买过去的,如今你说要将陈氏商会所有的产业打散,那么,用来建学院又是什么意思?不还给我们了?是在耍我们?
于是乎,这些人便蛮横出手,对正在这几块地上准备开工的工人大打出手,然后聚众闹事,找到了朱门百货店。
朱暇在知道这件事后不由一番感慨:世上不只是有权的或者有钱的不讲理,便是连普通百姓中,也有这种人存在。当然,他也隐隐猜到这是西区的行政队在背后搞鬼,执法队如今“通同一气”,行政队自然看着眼红,所以……便利用一些刁民的不服心理激发产生这种讨债效应,简而言之,这种心理就是:地原先是我的,被陈常坤强行低价收买过去,如今你干掉了陈常坤,并且放话说要归还,如此,地我就应该得到!
朱暇想象得到,就算他改变主意放弃在这几块空地建学院的计划将地还给他们,那么这些人也依旧得不到,最终的结果想来就只有一个,便是西区的行政队的流氓站出来说:地是大家的,用来建一个某某酒楼,促进西区的经济发展岂不快哉?然后……这些空地的使用权就到了宇宙管理的手中,而所谓的经济发展,那也不过是他们个人的经济发展罢了,与百姓何干?
如此,朱暇终究是白白养了这帮畜生不如的东西。
朱门百货店大门前,朱暇、血鱼、魑魅三人并肩而立,面对前方数十个凶巴巴的痞子,凌然不惧。
朱暇并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斡旋,只说了一句:“你们被权势者bi得生活艰苦,这我理解、也同情,但请你们长长脑子,欺压你们的并不是我朱暇,老子是说过要打散陈氏商会产业链将财产物归原主,但就算我不这么做那也有理由,因为现在的陈氏商会就是我的,我有权决定怎么做!就算我拿来建茅厕,那也是我的事。打散陈氏商会补偿你们,那是看你们以前被陈常坤整的可怜,自己没本事把自己的地送给了陈常坤,如今地没得到,那也怨不得别人,况且,我有给你们补偿灵晶吧?”
“老子今天开张,你们就来闹事,而且还是这种完全没有道理的闹事,是什么意思?一个二个屁.眼发痒?卵.子发涨?”他目光咄咄bi人的扫过众人,冷然笑道:“须知这世上,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谓道理是行不通的,况且你们还没道理。你们和老子讲道理,老子和你们耍流氓,你们和老子耍流氓,老子比你们更流氓!就这么简单!”
在人群前方,有个满脸疙瘩身上几条纹身的大汉突然吼道:“草你麻痹的!你算个什么鸟?口口声声说自己要补偿大家,现在既然连要一块地都推三阻四,你麻痹的,你老婆和你妈都是下贱胚子!”
一句话,这些人几乎就是自己给自己判了死刑,他们以为,朱暇无论如何都不会杀人,于是就想死死的bi他,但,他们完全不了解朱暇这个人。
骤然间便是一条寒光长龙般席卷而过,少许,朱门百货店大门前,一地死尸,血流如河,没一个活口。
这世道,谁他么的同情谁啊,老子想帮助的只是那些真正需要帮助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一群痞子,也敢跑来闹事?有钱的有势的老子敢杀,刁民,老子照样敢杀,反正世上人多了只会更乱,杀一个,少一个。
一时间,人人噤若寒蝉,常光街,腥风扑鼻。
如此,朱暇的大名更是上了一层楼,人人都道这是个处在正与恶之间的人,他善良起来,即便你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他都会去帮助,但若是他不爽了,你哪怕是一个连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人他都会毫不留情的挥剑。
这人就有这么怪,但也有这么实在。
开张第一天,执法队找上门来,开张第二天,一门口的血流成河,第三天,才算稳定下来。诚然,闹事的只是极小的一部分,在西区大部分人,都对朱暇抱有感激之心。
你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人,因此,我们也没能力报答你,但是…我们却是真心真意的感谢你。
……
所谓的百货店,并没有一般百货店那样多的货物,只是一天买一样东西。
第三天一大早,贼精贼精的魑魅便站在门口吆喝不断,不少慕名而来的江湖人士纷纷围近。
“来啊来啊,大甩卖啊,各位大叔大婶、弟弟妹妹、哥哥姐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错过后悔一辈子呃!”魑魅手里捧着两颗霹雳旋风弹,语句熟练的就如顺口溜似的。
“今天朱门百货店卖的叫做霹雳旋风弹,嘿,这玩意儿可是居家旅行、出门聚会、比武阴人、装b泡妞的最佳选择啊!丑男用了变帅哥,丑女用了变美女,帅哥用了更帅,美女用了自然是更美!而且这世上仅朱门一家有卖,但凡错过,便没有机会了哈。”
围观的众人都是一脸诧异,心中寻思他手中那两个鸡蛋大小的黑丸是啥……听他所说,女人用了变美,男人用了便帅,咳咳……该不会是…春.药吧?
“出血价,一个五十块灵晶!”
当魑魅吹嘘了半天终于说出价格后围观的人都是一个激灵,齐齐后退了一步,满脸惶恐。
奶奶的,就这么一个黑不溜秋的玩意儿,要…要五十块灵晶一个?这坑人呢吧?
有个一身劲装怀中抱着一把剑的男子剑眉轻挑,突然问道:“那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你倒是向大伙介绍介绍啊。”
“嘿!”魑魅洒然一笑,“请大家退开一百米,且让我给大伙看看霹雳旋风弹的威力。”
众人顿时照做,退开一百米,然后只见魑魅从怀中摸出一块蒙巾蒙住了鼻子,单手一伸,一颗霹雳旋风弹流星般丢了出去。
“轰”的一声,顿时,空地中一片黑雾,而与此同时一股难言的恶臭也弥漫开来,顿时令众人浑身泛起鸡皮痱子,忍耐力差的甚至就地吐了出来。
“靠靠靠!这…马屎味?”
“还有一股鸡屎的味道?”
“这是啥玩意儿,咋这么恶心!?”
“呕呕…我滴个大爷呃……我…呼呼……救命啊……我受不了了……”
魑魅在前面,满脸快意,虽然这玩意儿确实是歹毒到了极点,但若是炸在别人身上,特别是和自己看不惯的人交手时用上那么一颗……嘎嘎,那是何等的巴适?
“各位?你们看如何?”魑魅突然大笑道:“半年后就是比武大会了,届时在场若有上场比武的人,嘿嘿,遇到了自己打不过的对手,那用上一颗,岂不快哉?就算不能赢,那也能恶心恶心对手啊不是?”
说完他又大义凛然的道:“各位千万不要觉得这般做法可耻,也莫要觉得这这玩意儿恶心,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想来都懂得起。”不得不说魑魅的江湖经验蛮足的,一句话,大有一种“坦诚相待”的意味。
人群中,突然有个胖子洪声道:“果然是阴人最佳产品啊!等会而回去我就找人试试,那啥,我来十颗。”
随着这个胖子开口,顿时,不少慕名前来参加比武大会的江湖人士都纷纷掏出了灵晶。
“我来五十颗。”
“我要一百颗,速速给我打包。”
“妈的,我要一斤!”
“伙计,给我来一百斤哈!我马上给钱。”
“……”
血鱼在里面听着外面的叫喊,那是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第一次觉得,钱是这么好赚,当下便将朱暇事先准备好的五百颗霹雳旋风弹用箱子装好搬了出去。
一搬出去,顿时,被热情的顾客们哄抢一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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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血鱼和魑魅在忙的死去活来,然而里边,朱暇则是翘着二郎腿盘算了起来,心道一颗霹雳旋风弹五十块灵晶,那么两块就是一百,大爷的……这魑魅,不得不说还真是会宰人啊,利用这次的比武大会作为噱头,加上霹雳旋风弹阴人确实是有一套,所以,卖的红红火火。
须知霹雳旋风弹的成本那是全天然的,除去手工费和炼制的火药费,一块灵晶也能造出好几千颗霹雳旋风弹了。
而且这还是你买我卖,买卖皆是完全的一厢情愿,也不算是坑人。
当然,朱暇的目标并非是想纯粹的赚钱,利用打散陈氏商会的手段将自己名声扩散出去,出发点其一是真的想帮助那些贫苦的人,其二便是想用此引出自己的敌人。
在这方面,朱暇眼里就是容不得一粒沙子,但凡是敌人,那么就必须要引出来干掉,以免夜长梦多,这是他的原则。任何人都不想有敌人,但一旦有了敌人,那就要狠、要主动!绝不能被动。
现在有了龙武麟在执法队那边坐着,朱暇手中也算是有了一分和娜姆城几个家族抗衡的力量,而且就算这股力量败了,那反正也是宇宙管理的人,只要自己人没事那就没任何损失,况且还有朱恒界在,到了关键时候只要往里面一钻,谁奈何得了自己?
当然,朱暇来第一位面主星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想和某某家族某某势力对抗,若不是因为无奈谁闲的蛋疼没事找事做啊?所以他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星髓!是让残魂回来。
只不过,星髓,究竟在哪?
心中这么想着,朱暇目光倏然一亮,不由想起了冥彩蝶,当下,身形在房间中消失不见。
朱恒界。
冥彩蝶此时正在朱家大院的树下荡着秋千,朱暇的到来,她似乎早已知晓,嘴角轻轻的一抿,几许幽怨的道:“终于想起人家了?”
朱暇翻了个白眼,径直走到旁边在石凳上坐了下来,“那啥,冥大姐,我问你个问题。”
冥彩蝶揉了揉额头,“要是你今后不给我喊‘冥大姐’,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她嘀咕道:“叫我彩蝶就行了。”
“呃……”朱暇扯了扯嘴,“彩……蝶?这样貌似……不好吧?会不会……太亲热了?”
“有什么不好的?你以前都是这么叫我!”冥彩蝶赌气似的抱怨,在朱暇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俏脸泛起一抹淡淡的酡红。
朱暇撇了撇嘴,“那…彩蝶,我想问你一件事。”他神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问道:“星髓在哪?”
冥彩蝶似乎知道他会问这个问题,脸上并未露出什么表情,顿了顿,直言道:“那种神奇强大的能量,一般人根本感受不到,所以,我也不知道在哪。”
朱暇脸色一沉,蹙起了眉,“既然连你也不知道……真是奇了。”
“不过……”突然,冥彩蝶又说道:“有一个人应该知道。”
朱暇目光一亮,“谁?”
“星帝。”她道:“每个位面的主星都有一个星帝,而据说星帝的诞生便是因为领悟了一点星髓之力,如此才可以成为第一位面的星帝。所以我想星帝应该会知道星髓在哪。”
朱暇目光深沉,突然问道:“星帝的修为,在什么级别?”
“神尊。”
“神尊!?”朱暇目光一震,几乎惊叫了出来,然后才正了正脸色,问道:“神尊,那不是存在于第八位面的传说么?”
“没错。”冥彩蝶静静的说道:“第一至第八位面,共有八位星帝,他们分别以各自所掌管的位面层次为名,第一位面的星帝便叫一星帝,第二位面的便叫二星帝,第三位面的则叫三星帝……”顿了顿,她又继续说道:“这八位星帝,自斩星陨落后便存在,但却没人知道他们存在的原因,他们的强大,便是连宇宙管理的尊上,也要敬上三分。”
冥彩蝶严肃凝重的望着朱暇,道:“你既然要收取第一位面的星髓,那就必须要和一星帝为敌,一旦你与一星帝为敌,那么便相当于是与八位星帝为敌,偏偏你也不可能和宇宙管理站在一起,所以,你今后的路,很难走。”
朱暇起身,踱步思忖,少许才道:“人生路,难走与否是一回事,而走不走则是另一回事。”他神情毅然:“纵使难走,那也必须要走。”这是一种态度。
冥彩蝶听之,眼底深处泛起一抹自豪的光芒,在他身后静静的注视着他的背影,这一刻她甚至感觉到,这一刻……就是当年的斩星站在她面前。
这种感觉,既遥远,又熟悉。
你的背影,仍是那样决绝……
少许,冥彩蝶突然说道:“你现在的修为在通神高阶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达到天神。”她道:“通神,不过是一道门槛,一旦踏进这个门槛成为天神,才能算是完全达到神的层次。”
朱暇苦笑一声,“这我当然知道,不过我现在的感觉很迷茫,似乎前方的桎梏是一片海,我无论如何也越不过去。”
冥彩蝶笑了笑,“如此我就让你看看通神以上的实力,以你的悟性,一旦从通神以上的强者的奥义中有所领悟,那么突破这道桎梏也要简单的多。”
朱暇表情讶然,但随即又露出一个“如我所料”的表情,说道:“我早就猜到你是高位面的人。”
冥彩蝶笑了笑,“走吧。”
“去哪?”朱暇挑眉。
“去找一星帝,然后我和他交手,你在一旁看着。”她笑道:“星帝领悟的奥义和星髓有关,或许也能给你一些。”
朱暇登时一口气堵住,这一刻方才认识到这个人畜无害的姑奶奶的强大,妈的,没事带个人去找星帝交手,只为让我从中寻找,这……他么的有些cao蛋啊!姑奶奶你不是说星帝连宇宙管理的真正老大都要敬上三分么?神尊修为啊!可你……貌似一分不敬呀……
找一星帝交手交着好玩儿?咳咳……他么的你还真是会玩……
“呃……呃。”过了良久,朱暇才从这种震惊中恢复过来,有些无语的问道:“你为何要这么做?和星帝交手,应该会有危险吧?”
冥彩蝶目光深情的望着他:“为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言讫,香袖一卷,缠住了朱暇的腰,然后就这么凭空撕裂空间,出了朱恒界。
待到下一刻出现时,朱暇发现自己已经身在万丈虚空之上,耳旁罡风呼呼刮过。
“这是哪?”
“主星。”冥彩蝶浑身一丝柔和的灵气笼罩朱暇和自己,化作一条流星向上飞去,静静的道:“星帝城在主星上空,星帝,就在那里。”
几个眨眼的时间过后,朱暇发现前方果然如冥彩蝶所说,只见万丈虚空之中,云雾飘渺,其中,悬浮着一座巨城。
这里,便是第一位面的星帝城!
“到了。”冥彩蝶突然在千丈之外停了下来,然后眼中一丝精芒闪过,顿时一股强大的灵识释放而出。
少许,飘渺虚空之中,传来一道苍老的男声:“不知前辈乃何方高人?来我星帝城所为何事?”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是何情绪。
冥彩蝶眼闪过一抹不屑,在千丈之外轻轻的道:“你区区星帝城,不配让我踏足,速速出来。”语气中,带有几分颐指气使的意味,似乎面对一星帝就如面对一个小孩子。
当然朱暇不知道,冥彩蝶一句话却是带着一股强大的精神威压,那一刻星帝城中的人几乎皆尽七窍流血。
下一刻,只见星帝城上空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便是一道身影浮现在冥彩蝶和朱暇两人身前。就如无中生有一般,不知在哪一瞬间他就到了这里。
“前辈……不知和为何事?”这一次,一星帝的语气中带有几分尊敬,似乎刚才冥彩蝶的精神威压让他感到了凝重,给他带去了震撼。
冥彩蝶轻轻一笑,“事倒是没什么事,不过这第一位面也只有神秘的星帝能勉强和我过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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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接下来这几个月我想慢慢的给十剑收尾,所以各位兄弟帮忙留意一下,发现有什么坑还未填的尽管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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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彩蝶话一出口,一星帝先是一愣,然后一双深陷在皱褶中的老眼才停在朱暇身上打量了一下,拱手道:“前辈吩咐,晚辈定当遵从。”他自然看的出来,眼前这个神秘强大的女子是想通过和自己交手让这只紫妖精感受感受那种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意境。
不由心中腹诽:真不知道这小子是走了什么运,既然让一个第八位面下来的大能如此照顾……可怜我这把老骨头呃……堂堂星帝既然干这种活。
“前辈,得罪了。”一星帝突然长发一飘,骤然间一股浩瀚的气机在万丈虚空叠起,轻飘飘的一掌拍出,同时身形化作一道长虹。
“到上面去,免得毁了你的星帝城。”冥彩蝶语气平淡,见星帝光芒般的射来,身姿飘然,带着朱暇直往上飞,尔后,星帝收掌,身上气息轻轻一转,也跟着飞了上去。
浩瀚无垠的星空中,两道细小的光芒闪现,突然在那某一刻同时停顿。
霎时间,大片星空中运转的天体都在这两股气势的威压下停滞了一下。
冥彩蝶此时已将笼罩朱暇的护体罩开了一道小口子,以让他感受,然而朱暇刚一感受到这种强大到能影响星空运转的威压脑海中便是猛的一震,似乎整个心神在刹那间被一个星空巨洞给吸扯了进去,完全不受控制。
直到冥彩蝶将手搭在他肩上,朱暇才中这种无止境的现象中恢复过来,不由满心的骇然。
“感受到了嘛?这就是神尊强者在交手时刚释放出来的气机。不过待会我们都会把修为只停在天神级左右,太高了的话对于目前的你而言也起不到作用。”冥彩蝶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突然响起,然后只见她单手一伸,一股巨大的力量顿时发出光芒万丈,化成了一只星空巨掌,捏住了一颗星球,然后又见冥彩蝶单手一挥,抓着这颗星球就往前方的一星帝身上砸去。
在星空几万公里之外的一星帝凌然不惧,动作几乎和冥彩蝶一样,也是控制能量抓住一颗星球,然后就形成了很单调的一幕:两个人,一人抓着一颗星球相互碰撞。
朱暇在冥彩蝶身边看得那是一心窝子的不自在,觉得有种蚂蚁遇见大海了的感觉,奶奶的,抓着一颗星球当石头用来碰撞,这……他么的不愧是第八位面下来的大能啊!
两颗星球碰撞,顿时星空中爆出一团巨大的星云,空间也是一番剧烈的震荡,不少悬浮在天地轨道中的星球皆是一阵距离的抖动,似乎要脱离轨道,甚至有几颗承受不住的直接爆炸。
“看好了,接下来我会bi出他天神级之上的能力,你注意感受他身上有没有星髓的气息。”冥彩蝶静静的说道,突然带着朱暇化作一道流星射向前方。
朱暇目光凝重起来,连忙将灵识沉浸到斩星剑空间当中,以感受斩星剑的反应。
突然,一星帝长啸一声,双手往前一祭,一杆闪亮的长枪出现在手中,接着只见他姿势飘洒,脚踏星空舞了几枪,顿时数十道光芒夺枪而出,流星般射来。
枪芒所过之处,星球频频破碎。这,便是天神之上的实力!
冥彩蝶身形丝毫不停,见枪芒袭来,香袖一舞,顿时一股巨大的能量在星空中凝聚成了一道能量纱绫,如灵蛇一般卷向抢芒。
如果说一星帝的枪芒是飞来的虫子,那么冥彩蝶的就是一条蛇。很快,星空中的枪芒被湮灭。
星帝踉跄后退了几步,牙齿一咬,突然间一股比刚才强上十倍的威压释放而出,在他身后,浮现一道巨大的星辰幻影。这一刻,他几乎是用出了虚神的实力!
“星辰醉!”一声长啸,这道幻影顿时散发出一股无形的能量,然后便见附近数十万颗星球汇聚到一起,汇聚一处变成了一个巨大如太阳般的存在,然后摇晃的就如喝醉了酒的醉汉似的,飘忽不定的向冥彩蝶和朱暇这方撞来。
一道星空巨焰,在星河中被拖的老长,便如一道星空极光,绚丽至极。
冥彩蝶贝齿轻咬,原处一个转身,衣袂飘飘,便如一个正在翩翩起舞的仙女,那一刻的风情,便是连朱暇也不禁看得有些神往,突然,只见在她身上绽放出七彩光芒,然后七只巴掌大的蝴蝶出现在她身前飞舞。
玉指律动,口中轻喝:“彩蝶印。”
随着她一声轻喝,眼前七只分别代表彩虹七种颜色的蝴蝶凝聚在一起,变成了一道蝴蝶形的炫彩光印。
彩蝶印的大小和一星帝的星辰醉比起来简直如若是沙漠中的一粒沙对比整片沙漠的沙!但朱暇此刻却是能感受到,这一只巴掌大小的手印其中涵盖的能量,绝不下于一星帝的星辰醉!
一颗太阳般的星辰带着无穷力量凶猛的撞来,一只蝴蝶却轻飘飘的迎了上去,不觉间让朱暇心里有了一种极大的反差。
“轰隆!”又是一声巨响,这次传出来的余波便是连冥彩蝶也被震得后退一步,然后朱暇就见到前方的虚空中一团绚丽的光芒爆开,无数碰撞出来的陨石四处飞散。
在两人刻意的控制下,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混乱的星空中又恢复了安静。
一星帝额角冒汗,飞了过来,停在冥彩蝶和朱暇前方十丈处,突然拱手道:“前辈之能,晚辈自愧不如。”他脸色严肃的道:“还请前辈就此作罢,如若再继续下去,只怕第一位面的空间就会承受不住而混乱了。”
冥彩蝶不食人间烟火的一笑,“也罢,反正我也累了,今天就到这里。”说着眼神温柔的望了朱暇一眼,“我们走吧。”
待冥彩蝶和朱暇离去后,一星帝目光阴沉的望着星空,眼中,光芒轻闪,口中低声的自言自语:“这个女子铁定来自第八位面,但第八位面又有谁有这般实力?不知天帝知不知道此事……还有,那只紫妖精是谁?”
“看来,此事必须要让天帝知道……”言语间,身形已经消失不见。
当回到第一位面的主星后朱暇和冥彩蝶则是直接到了朱门百货店大楼,然后朱暇向血鱼和魑魅两人交代了一些什么便与冥彩蝶消失不见。
朱恒界中,朱暇目光平静深邃,静静的坐在水潭边,似乎是在极力的思考什么。
“刚才我和一星帝压制在天神修为左右的战斗,从中你感受到了什么没有?”冥彩蝶突然走了过来,在他身旁坐下。
“嗯。”朱暇点了点头,“当一星帝用出那一招‘星辰醉’后,斩星剑有了一点本能的反应,如果我所料不错,星髓,就在星帝城中。”他目光深长:“或者说,星髓就跟星帝有关。”
“我也这么觉得。”冥彩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本来想和他直接用神尊的实力交手,这样你感受到的可能会更加清晰,不过那样一来只怕第一位面也承受不住。”顿了顿,“斩……朱暇,你注意到了没有,他那一招星辰醉用的,不是他本身的力量,而是……星空中的大道之力。所以我敢断定,一星帝,和第一位面的星髓有着直接性的联系。”
“唉……这些我也感觉到了。”朱暇一声长叹,目光有些复杂,躺了下来,双手枕在自己脑后,“通过你与一星帝一战,不但发现了星髓的气息,而我自己感触也挺大的。”
“有什么感触?”冥彩蝶丢了一块石子儿到水中,这一刻的她,似乎根本就不是刚才那个随着抓着一颗星球去砸人的大能,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像你们这种层次的大能交一次手,必是无数生灵形神俱灭。就比如你们刚才随手破坏星球,虽然多半是没有生命的死星,但我发现,仍是有几颗存在生命的星球被你们随手破坏。”他叹道:“或许,到了一定的层次、境界,对生命的在乎与看法也有所不同吧。”
“你说的很对。”冥彩蝶莞尔笑道:“这是一种心境,是对生命的的淡漠,或许我现在没法用语言给你解释出来,但你今后到了和我一样的层次,自己就会了解。”她目光遥远的望着前方,说道:“传说中,在第八位面之上还有第九位面存在,而那里的人,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能,他们才是生命的主宰。”她转头望向朱暇:“就如给你传承的修罗,便是存在于那种虚无位面中的主宰,他主宰的,是大道杀戮、是苍生杀伐!”
朱暇笑了笑,翻了个身背对冥彩蝶,“对于这些我现在不去追求,须知目标太大了也会让人感到迷茫,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当达到一个层次后再去卓越,如此,才能感受到天道的存在。”
冥彩蝶目光一震,但瞬间又恢复平静,轻轻笑道:“你对天道的感悟……真的很深,莫非这和你两世为人有关?”
朱暇突然起身,洒然笑道:“不错,老头儿当初在我很小的时候对我说,天道,就是一个人或者一个生灵从……咳咳,从男人的那啥液体和女人的那啥液体结合变成胚胎就开始形成的,然后出生、成长、死亡……过程,就是天道。”
冥彩蝶俏脸顿时一红,低下头轻轻骂了一声“流氓”,突然好奇的问道:“老头儿,这个老头儿难道是你师父?”
“他不但是我的师父,也相当于是我的父母,他是我最亲、最想感谢的一个人,我很想他。可惜,他已经不在了。”朱暇眼中泛起一抹惆怅,然后突然望着冥彩蝶,目光深切的道:“彩蝶,在你用彩蝶印的那一刻,我突然有种感觉……似乎……我梦中出现过这道影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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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兄弟都希望朱暇前世的师父出现,可那只是朱暇的回忆,是他坚持的信念。其实……好吧,后面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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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彩蝶听之俏脸倏变,表情有些复杂的望着朱暇,喃喃的道:“梦中……出现过?”
“嗯。”朱暇颔首,突然望向她,问道:“那道影子很熟悉,偏偏和你很像。”顿了顿,突然问道:“你有什么瞒着我对吧?”
冥彩蝶别过头,“你胡说……哪有?”
“唉……”朱暇一声长叹,神情几许复杂,“其实我已经猜到我是谁了。”说着他望了望表情变得讶然的冥彩蝶,一字一顿的道:“我,就是……斩星转世。”
“你……!”本来在冥彩蝶心中已经隐隐猜到朱暇已经猜到,但听他亲口说出来,仍是控制不住情绪满脸泛起震惊。少许后,冥彩蝶才低声道:“可是你前世的记忆已经消失,也记不得我是谁了。”她这么说,便相当于是默认了朱暇的猜想是真的,他,就是斩星转世!
朱暇洒然笑道:“说实话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可是就算如此,我仍是没一点关于以前的记忆。”他望着冥彩蝶,意味深长的道:“即便我算不上聪明,但我也能猜到我以前和你的关系。”
“一个从第八位面下来的大能,主动找上我,而且还对我说什么‘以前’之类的话,听着都觉得暧昧呀,啧啧啧。”他轻佻道:“如果不是这样,谁会没事闲的蛋疼找事做去赖在一个修为低下的小子身边帮他?”他好奇的打量了冥彩蝶几眼,“嘻嘻,咱们的冥彩蝶冥尊大人应该不会显得蛋疼吧?”
冥彩蝶螓首别过一旁,额头上青筋暴起,紧捏的粉拳在颤抖,似乎是濒临爆发的迹象,恶狠狠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臭流氓……你才蛋疼。”
“对呃。”朱暇身子向后一样,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全然没意识到危险即将到来,轻佻道:“貌似你没有那啥嘛……怎会会蛋疼呢。”
“你去死!!!”终于,冥彩蝶被这个痞子惹的忍无可忍,一股能量将他禁锢,然后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拳脚相加。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朱暇的屁股总是会被多照顾那么几下。
当冥尊大人发泄爽快心中的气消后,又是一脸心疼的问朱暇疼不疼,大有一种打在自己身上的感觉,如此,令朱暇心底再三发誓:在实力未到之前,惹星帝也不能去惹这个女魔头!
须臾,只见鼻青脸肿的朱暇在原地揉着屁股哀声直叫唤,就像是一个刚承受完酷刑的囚犯,那样子,可悲惨了。
冥彩蝶在一旁坐下,有些好笑的望着朱暇,似乎觉得现在的他比之以前的他要多了些什么,突然眼神幽怨的问道:“对了,你说你有家室……不知……?”她并未问完,有种难以启齿的意味,但意思却是非常明显。
朱暇走到一边,坐下,“她们现在可能还在第一位面下面吧。等收取到第一位面的星髓后,我会回去一趟。”
“她们?”冥彩蝶眼中泛起一种异样的光芒,似乎有些不满,然后道:“下去找她们?”
“嗯。”朱暇:“我很想她们,当然,下去找她们只是一件事,另外我还答应了我一个兄弟,要带他一起去找点东西。”
“其实我可以随时带你和你的朋友去啊。”冥彩蝶双眼一眯,风情万种的笑道:“而且,我也想看看她们,看看到底是如何的如花似玉,既然能从我身边抢走你。”
“擦。”朱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然后说道:“我知道以你的能力要撕裂位面到第一位面之下轻而易举,不过我不想要你帮忙。”脸上不觉间流露出一份傲意,“一个男人,若是什么事都依靠女人,那跟吃软饭没什么区别,所以,我还是会靠我自己的能力下去。”
冥彩蝶撇了撇嘴,“你这是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啊。”
“这不是重男轻女思想,我没有小看过你们女人好吧?而且……你们有的女人不是也不屑依靠男人么?你如果能站在中间去看这个问题,就不会觉得我是重男轻女了。”他嘻嘻笑道:“我记得魑魅说过一句话,这就好比女人永远只能蹲着撒尿,而男人嘛……则是站着撒,但你若是站在中间这个角度去看,会发现他们撒的都是尿,只是撒的方式不同罢了。”
“你……混蛋!”冥彩蝶俏脸一红,没好气的道:“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着调啊你,你……你你个死流氓!既然对女孩子说这种话!”
“哪有什么?”朱暇翻了翻白眼,“虽然有些邪恶,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是你自己思想邪恶了好吧?”他撇撇嘴,“我又没说看你撒尿……”
“流氓!滚开!!!”冥彩蝶捂着耳朵一声尖叫,然后只听“碰”的一声,朱暇就风筝断线一般飞了出去。
少许后,朱暇揉着屁股一瘸一拐的跑了回来,一肚子的苦水,心道朱暇啊朱暇你大爷的真是太不长记性了,在这姑奶奶面前你嘴贱个啥呀……这不皮痒找抽的节奏么?
冥彩蝶咬牙切齿的望着他,突然狞笑道:“感觉上你的感悟已经接近天神低阶了,如此……我就再让你感受感受。”
朱暇目光一震,突然喝道:“大爷的你还没家法了是吧?臭娘皮,看我不修理你!”
冥彩蝶一个深呼吸,缓缓压下极度想蹂躏朱暇的冲动,然后将修为压制在刚好只比朱暇强一点的层次,断然出手!
“斩星剑!”朱暇单手一伸,散发着炫丽光芒的斩星剑出现在手中,剑如游龙一般,出手就是一招万灵伏。他自然知道冥彩蝶是想给自己当陪练,而且这种陪练还是绝无仅有的,所以一出手便用出了真实实力。
冥彩蝶表情平静,但眼神却是认真至极,似乎面前的朱暇不是一个通神级的小喽啰,而是一个和自己一样层次的强者,所以,也是百分百的拿出了真实实力。不过她这种压低到通神高阶的层次和朱暇这种实实在在的通神高阶比起来仍是给朱暇带去一种无穷的压力。
空中,香袖飘舞,朱暇的剑光很快就被淹没,而就在朱暇准备用出下一招的时候,突然冥彩蝶身形已经浮现在面前,一掌拍出。
朱暇身形抛飞,少许后,擦去嘴角的血丝,站了起来,竟没有丝毫的停顿,再次出手,便如一只不休不止的饿狼,势必要将冥彩蝶扑倒才肯罢休。
不过每一次朱暇刚跑出没两步,身体便毫无预兆的倒飞出去……
此时,在朱恒界外面。
自朱门百货店开张以来,卖的只有一种货,那便是专门阴人装b的霹雳旋风弹,不过在娜姆巨城有着超高人气的朱暇以及这霹雳旋风弹确实实用,赚尽了噱头!所以光是这一种货,朱门百货店的日收入便上十万,而且还是稳定上涨的趋势。
看着不少人拿着霹雳旋风弹那心花怒放的样子,咱们的魑魅大伙计心中就是一片欣慰……这是我魑魅卖出去的啊。
“走走走,魑魅,出去吃饭去,饿死大爷老子了。”终于把大门关上,血鱼吁了一口气,然后便满眼亮晶晶的捧着一把灵晶向一旁正在算账的魑魅吆喝。
“不叫朱暇一起?”魑魅正低着头,头也不抬,显得漫不经心,眼中只有那种炙热的光芒,似乎身前盘子里的灵晶就是一个个脱.光了的小姑娘……
“别管他了,走吧走吧……他现在肯定不在这里。”
“不在这里?”魑魅突然抬起了头,然后满脸好奇,“喵喵咪的,莫不成他一个人跑出去喝花酒去了?”旋即又道:“他大爷的,早先叫他教我怎么制作霹雳旋风弹他不教,现在把我俩丢在这里自己当甩手掌柜逍遥快活,哪有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啊这?要是看见他,我就扒光他的裤子,然后把他推到街上去游街示众!”
血鱼在前面听着,心下觉得好笑,正要抬头说话,突然目光一震,脸色变得恐惧,似乎是在魑魅身后发现了什么……
“唉……血鱼你说朱暇也是的,看他样子明明就是个老油条了,偏偏还装的跟处男似的,嘻嘻……待会儿我俩出去就偷偷的去找他,看他在干什么。”
“呃呃呃呃……你……”血鱼满脸惊恐的望着魑魅身后,说话也变得支支吾吾。
“嘿嘿,我很有趣吧?”魑魅贼精贼精的笑着,“对了,血鱼你说朱暇那活有多大啊?不知道一次对付三个大妈行不行。”旋即又一叹,“依我看他还不行,须知大妈可是榨人的终极武器啊!就凭朱暇寸把长的那活儿……怕是一看到女的就忍不住喷了出来……还大妈,小姑娘都奈不何!嘿嘿嘿嘿。”
他那双有趣的眯眯眼一转,又说道:“等有机会咱们就去偷看他洗澡,看看他那活有多大,嘎嘎嘎,肯定没我的大!那啥,血鱼,你猜他那活有多大捏?”
这时在魑魅前边的血鱼已经对他投去膜拜的目光,望着魑魅身后那道身形,心中无限cao蛋,闪烁其词的道:“魑魅……你……牛…牛牛……啊!”他其实是想说:魑魅你牛叉啊。不过话到最后那是怎么也说不下去了。
“啊不会吧?”魑魅满脸震惊,“他的那活有牛的那么大?”满脸遐想,“我勒个擦擦擦!没看出来呃……有牛的大,这还是人嘛这。”
正在这时,魑魅的肩膀突然一沉,却是一只手从他背后搭在了他肩上。蓦然间魑魅一个激灵,然后笑呵呵的对血鱼说道:“血鱼啊,你还别说,朱暇有时候还真是蛮帅的哈,不但人长得帅而且还有男人雄风,啧啧啧,这种男神那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啊!”满脸崇拜的道:“要是我是个女人,我一定会爱上朱暇这样完美的男人的!”
说完魑魅极其邂逅的回过头,然后满脸惊色,“哟!朱暇是你呀,这么巧,刚才还在夸你呢你就来了。”
前面,血鱼抹了一把冷汗,心道这魑魅真是太会演戏了……人才呀!
朱暇满脸煞气,冷视魑魅,指了指地上的一堆灵晶和旁边一个袋子,示意他先装进去。
魑魅照做,一边装着灵晶一边抹着冷汗,嘴唇哆嗦,但脸上还是无所谓的道:“呵呵,朱暇你说我们还是真巧的,刚真的在和血鱼夸你呢你就来了。”
朱暇面不改色,指了指灵晶,“装,你龟儿给我继续装。”
“呃……”魑魅背心直冒冷汗,装灵晶的手也有几分颤抖。
突然!魑魅整个身子毫无预兆的破门而出,红漆大门直接出现了一个人形窟窿,然后就只听到一声朱暇的咆哮:“草你姥姥,待会儿不让你一口气对付十个大妈我就不姓朱!!!”
街道对面的墙壁上,传来魑魅求饶的声音:“暇哥我错了!你丫的不能这么做啊,我…我还是处男!我有处男证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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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男证?”朱暇差点笑了出来,心道这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连处男……也可以去办证。
待到魑魅揉着屁股跑回来时,只见他苦苦摇晃着朱暇的手臂哀求他收回成命:“暇哥啊……呜呜,十个大妈我哪伤的起?我还是处男啊,呜呜……要是十个漂亮的姑娘也就算了,可…可你丫的也忒心黑了,既然大妈伺候!你……!禽兽哇!”
他悲呼一声:“有这么对付处男的么?”
朱暇手一摆,“哪有什么?须知……咳咳,须知越是成熟的大妈就越是有感觉。”他眨了眨眼,“那啥,待会儿就带你去逛逛,如何?”
然而朱暇话一出口,在朱恒界随时观察他的冥彩蝶却是发出了一道警告:“你敢!有本事你去那种地方试试?”
朱暇顿时一个激灵,讪讪的转移话题道:“咳咳,走我们出去潇洒潇洒,须知钱这东西赚了就是用来浪费的。”
血鱼索然跑上前来,“我记得上次我看到一家专门卖龙肉的酒馆,要不要去哪里试试?”
“擦!你说的是耀光街的龙肉酒馆?”魑魅目光亮堂,“好勒就去哪里,啧啧啧,以前是手头不宽裕所以没能去那里消受,不过现在嘛……”他提了提装了半麻袋的灵晶,“哥哥我有的是钱!”
尔后三人便屁颠屁颠的摇向耀光街,直奔龙肉酒馆。
这家龙肉酒馆,在娜姆巨城也是名声赫赫,其超高的消费,便是连四大家族的公子也有所吃不消,非但如此,光是进那个门,就要十块灵晶的进门费,何其坑爹!
不过就算如此,那仍是有不少的有钱人前来此地消费,无疑,正是那种虚荣心理在作祟,觉得在这里消费才能体现档次。
可以说,这是一个大富云集的地方。
三人一路走过,谈笑有声,而在他们后面,则是不少的黑影蹿动,似乎朱暇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他们收入眼底,当然,对于这些朱暇则是装着无所谓,他要得,就是这种效果。
进了龙肉酒馆的大门后,顿时,一阵浓郁的酒香夹杂着一种肉香扑面而来,光是闻闻,便能让人食欲大振。
朱暇三人,穿着阔绰,昂首挺胸,大有一种“我是有钱人”的气概。
“小二!”魑魅找了张桌子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手一拍,颐指气使的喝道。
少许,一个肩上挂着一块帕子的小二满脸殷勤的小跑了过来,“几位客官,不知需要点什么?”
朱暇正要开口,便只听魑魅大气的道:“你们这里的肉,多少钱一盘?给我来十盘!”
那小二眼珠转了转,道:“客官,咱们这里的龙肉分三种,一种是价格最低的鱼龙肉,一种是中等价格的角龙肉,一种是价格最高的翼龙肉,价格由低到高分别是一百块灵晶;一百五十块灵晶;三百块灵晶。不知三位客官,需要的是哪种?”
“啥!?”魑魅顿时一脸的震惊,站了起来,“草……草…三…三百块灵晶?这…你们坑人呢吧?”
一听这话,顿时,周围其它客人和这个小二眼中都流露出不屑的目光,心道这丫的典型是装怪又装b,这里可是龙肉酒馆啊!来这里都是图个档次,谁会在乎价格贵了?
草,土包子!
“呃……这个,客官,咱们这里的价格自开店以来都是如此。”那小二的语气中也多了几分不耐。
然后就只听魑魅无限装b的说道:“草!这坑人坑的要死!三百块灵晶,这么少!打发叫花子吧?去去去,马上给你们老板传话,不涨价今天我就不买了!草,买三百块灵晶的东西简直是丢了我的档次。”
“啊擦!”众人顿时一个踉跄,甚至有几个差点就被一口口水给呛住,内内的……这人……也忒装b了吧?
一旁的朱暇也差点喷了出来,满头狂汗,这一刻是真心意识到了何谓装b,世上买东西的人都是嫌价格太贵,巴不得越低越好,然而魑魅这货却是嫌价格便宜……真心的装b好手。
“这……客官……这。”那小二脸上也有种复杂的神情,心道老子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装b装到这种层次的人,既然主动提出来涨价。
魑魅鼻孔朝天,“这什么这!?老子有的是钱!老子是土豪!喵喵咪的,吃一盘肉只花我三百块灵晶,这不是摆明了打我脸嘛?”
那小二一口气堵住,然后诚惶诚恐的退了下去,“是是……我这就去和老板商量。”
四周,众人皆是对朱暇三人这一桌投来膜拜的目光,不少自以为很有档次的富豪此刻都低下了头,觉得和这人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啊,遇到装b始祖了。
少许后,魑魅满脸得瑟的望了朱暇和血鱼一眼,“嘿嘿,两位官人,我这一b,装的漂亮吧?”
血鱼索然竖起大拇指,“漂亮!你这一b确实装的漂亮!”
朱暇满头黑线,“漂亮是漂亮,不过你到底要干嘛?”他自然看的出来,魑魅并非是想单纯的装b。
魑魅一顿,然后呲牙笑道:“朱暇你没事跑出来不就是想找事做么?我这是帮你找对手啊。”他低声说道:“这家龙肉酒馆,便是周家旗下的,而且啊……这一路过来我发现也有不少人在跟踪我们。”
朱暇点了点头,“你也看出来了。”
“切,你当我二百五啊你。”魑魅没好气的道:“我已经用传讯晶石通知老龙了,等周家人一出现,他就会出现,不过此前我们可要好好的练练手,这几天都在忙着朱门百货店的事,都放松修炼了。”他又嘿嘿笑道:“而且我感觉你身上的气息比之以前要醇厚许多了,应该……突破就近在尺咫了吧?”
朱暇会心一笑,“所以你这一b,是想把他们装出来?然后陪我们练手,最后打不赢了,老龙带着他的执法队出来解决,然后随便治周家一个罪。”
魑魅双手一拍,“没错!”他直言道:“我们杀了三公子,二公子死因不明,现在周家无疑已经对我们三个恨之入骨,所以,主动干他们,才是上上选。而且我看的出来,你的性格,也绝不会让自己被动。”
“话虽如此,不过……我们的底牌不足,而且只有老龙那里一张底牌。再者,宇宙管理执法队这张底牌我留着也有用。”他洒然一笑:“要打架随时都可以打,不过要打的有水平,所以,我们今天不能和周家硬干,或者说……不能拿出老龙这张牌和周家干。”
“那……”魑魅满脸困惑,问道:“你要干嘛?”
朱暇压低声音道:“因为我们不止周家一个敌人,在背后,有方家,甚至……羽家,这两家都是比周家强大的存在吧?所以若现在就用出执法队这一仗底牌,那后面,我们就cao蛋了……”
“原来如此。”魑魅点了点头,“看来是我太不成熟了,既然没想到后面还有敌人存在。太过于重视眼前的,而忽略了背后更强大的。”
“呵呵,那倒不是。”朱暇笑道:“这关系不到成熟或者幼稚的问题,若是没有方家和羽家的话,你这种想法,很完美。”
魑魅笑了笑,突然说道:“其实认识你这几天,我发现你是一个很神秘的人,似乎没人能看得懂你。”
“呃?”
“是啊,有时候你会很幼稚,做事时根本不想其它的,搞定眼前的为主要,完全没想后果,然而有时候你又显得很成熟,感觉什么事都未雨绸缪。”顿了顿,他继续道:“就比如你打散陈氏商会,名义上是做善事,实际上你却是为了扩散名声引起敌人的注意,偏偏在此前你又让老龙伪装霍透管理西区执法队,于是乎……不费吹飞之力就让陈常坤嗝屁,在无形间就向要对付你的人警告了一次你有执法队撑腰。须知陈常坤这个人阴险狡诈,便是连娜姆四大家族也没法像你这样简单的就做掉他,而你,偏偏用这种简单的方法做到了,而做到后又好像神来之笔似的,不仅能用名气赚钱,而且还让想对付你的人不敢有所动作,因为你已经表明了你有执法队撑腰,所以这时……你就占据着主导局势。”
“一方面,你是一个光明磊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侠客,一方面,你则是一个手段诡异的人。”
这时,几个小二已经端上来几盆香喷喷的龙肉,然后退了下去。
朱暇目光变得几许怅然:“人生在世,要活下去,就必须要用身边的环境、人物来算计,可以随机应变,也可以未雨绸缪,总之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为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我可以光明磊落,照样也可以卑鄙无耻,但有一个前提,我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当然,在必要或者无奈的情况下主动招惹了别人,那就要斩草除根,因为若不这样做,受伤害的就会是自己。”
“这个世道,没有善恶,只是各自的定义不同,不论世人做什么、算计什么,但终究只有一个目的,就如我适才所说:那就是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
“是啊。”魑魅长长的一叹:“任何人,一开始都是善良天真、心思单纯的,但就因为生活的环境;因为每个人的想法不同,所以才会变得如此。”
“这就是世道。”朱暇淡笑:“至于你所说的成熟和幼稚,在我心中根本不存在,这无非是自以为是的人给别人的定义罢了。”他说道:“一个人若是说话过于直白,言语不经过大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这个人就会被人定义为幼稚,反之,一个人说话若是有深义,会勾心斗角,会算计,那么便会被定义为成熟。但说到底,这终究不过是人心不同而已。”
“所以,成熟和幼稚对我而言只是一个词汇而已,并无它意。我只知道,为了我的目的,我可以算计别人,也可以帮助别人,因为都是出于我本心的想法。我以我心看天道,我以我心图自在;世人皆醉我独醒,世人皆醒我独醉。”
魑魅目光一怔,似乎是在体会朱暇的话,少许后才点头道:“你说的没错。人活着,就为了自己的本心、目的!其他的,那又算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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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朱暇和魑魅两人谈话间,桌上几盘龙肉已经全数到了血鱼的五脏庙,然后这家伙满嘴油乎乎的吆喝着不够塞牙缝,于是乎,又是几盘龙肉到了肚中,似乎他就不是用吃的,而是直接往口里倒的。
朱暇和魑魅,眼珠子差点没瞪了出来。
但这时,三人都有所发现,周围的客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接二连三的结账出了酒馆。一盏茶的工夫过后,大厅中,只剩下朱暇三人还在大吃大喝。
在周围楼上、楼下,以及门口,全是一双双狠戾的目光在注视着三人。这里,已被围的水泄不通。
“魑魅。”朱暇突然轻声喊道。
“嗯?”
“通知老龙回去了没有?”
“还没。”说着,只见魑魅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块奇形怪状上面符文密布的晶石,灵识传讯给正在赶来的龙武麟,呃……霍透霍大人!
魑魅完事儿后,朱暇又望向血鱼,“血鱼,吃饱了没有?”
“差不多了。”血鱼打了个饱嗝。
“那……”三人,目光忽然相视在一个点上,倏然间精芒划过,只听血鱼爆喝一声,抓起一张桌子扔了出去。
“上!!!”便在同一时间,周围早已蠢蠢欲动的周家人也动了起来,四面八方,同时飞出来二十个通神中阶,顿时一片刀光剑影。
“哗啦”一声,血鱼扔出去的桌子碎裂成数块,但似乎这就是一道序幕,而且还被拉开,顿时!楼上以及门口堵住的周家人都围了起来。
朱暇三人的修为都在通神高阶,而朱暇通过冥彩蝶的一番蹂躏后更是接近于天神!然而此刻面对数十个周家护卫,也仍是感到了压力。而且这压力,还不小。
三个人,精神都处于紧绷状态。
“你就是耀光四大才子中的齐天大圣吧?”突然在楼上出现一个身穿锦袍的青年,青年面如黑炭,一双眼和身体黑白分明,相貌丑陋,不过这个人,却是这里的主心人物,周家大公子,周不通。
周不通突然一声令下,冲上来的数十人顿时脚步左右虚晃,立刻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阵势将朱暇三人围在中间。
“风雷铁血,魑魅魍魉,齐天大圣!哼,简直是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自投罗网。今天我便要看看,你们怎么逃。”周不通在楼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三人,眼中,一片狠戾的光芒。
“嘿嘿,周不通周不通,看老子今天给你打通。你说你呀还真是够二百五的,请我们吃一顿再动手,这不亏了么?”魑魅面对数十个高手的围堵倒是显得安之若素,说起话来照样吊儿郎当。
依旧是那一派贼精贼精的作风!
朱暇目光突然一闪,一柄长剑在手,身形闪烁,化作一道光芒射向前方。
前方,一个白胡子老者见朱暇剑法犀利,一开始轻松的眼神也露出几许凝重,大袖一卷,一股气息震出,进而大袖便如一块钢板般撞向朱暇刺来的一剑。
朱暇出剑一往无前,傲气凌然!丝毫不为所动,刹那间老者长袖被搅成了碎布,顿时一股气浪叠开,房中桌凳纸屑一般纷飞。
待到灰尘散尽时,只见老者踉跄几步,朱暇原地不动,而在他的剑尖,则是一滴猩红的血液滴答一声掉了下去。
“上!”这个老者粗着脖子一声怒喝,被朱暇划出一道伤口的手臂向旁一伸,一把弯刀出现在手,与此同时,另外三个老者一同冲向朱暇。
“打孙子拳!”便在这时,血鱼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浑身电弧闪耀,竟眨眼间就到了朱暇旁边,然后凌空起跃,猛然一拳轰在地面,顿时“轰”的一声,地面龟裂开来,整栋酒馆大楼一阵剧烈的颤抖。
“走!”魑魅身形突然飘现在朱暇另一边,他手中黑气闪闪的匕首上,也沾了一抹鲜红。在他身后,一具死尸。
四个老者止步,表情讶然的望着血鱼,竟没料到此人还有这等怪力,然而心中正在讶然之际,整栋楼房便有了塌陷的迹象,顿时呼喊道:“大家速速退出去!”
血鱼这一招直接性的让楼房垮塌,便打断了他们的阵型,如此,三人才有机会冲出去。
但朱暇没料到的是,在外面,还有一层围守,三人刚一冲出还没来得急喘一口气,又是数十个人从四周包夹了上来。
“我靠!还没完没了了。”魑魅骂了一声,断然做出一副防守姿势。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原先在里边围堵朱暇三人的周家人也全数冲了出来,烽火连天的围在一起,势必要将三人斩杀。
“哈哈,想逃,没门!”后面废墟中再次传来周不通那有些令人恶寒的声音。
朱暇面如雕塑,目中光芒如鹰隼,突然双眼一变,妖异的就如狸猫眼一般。
停魂领域瞬间释放,紧接着一个深呼吸,一条火龙夺口而出,腾空咆哮,然后神龙摆尾似的飞了一圈,骤然炸开!顿时一片惨叫。
“一剑万灵伏!”朱暇心中闷喝一声,趁停魂领域还有效之际,一剑破空而去,顷刻间带出漫天残影,刹那间鲜血飞洒,十余人倒下。而血鱼则是要简单的多,冲进人群,伸手抓住一个就是一拳砸在脑袋上,便如砸西瓜一般,简单,既有效。
数人中,那几个为首的老者身形飘忽躲避着火龙弹炸开的火焰,身上光芒氤氲,突然身形顿住,一刀劈散火龙,然后散出一道长虹斩向朱暇三人。
朱暇见状,急忙提剑横胸以抵挡,这时魑魅突然一个前空翻,手中匕首带出一道黑色的气焰劈出,将这道气势凶猛锋利的刀芒砍出了一道口子,进而喉咙一甜,踉跄后退几步,咳出一口逆血,洪声道:“冲出去!”
这一刻朱暇当然没有停顿,长剑横胸,两指并拢在剑身上一抹,一道闪亮的剑光毒蛇般飞出,正是一招鬼神泣。
“轰隆”一声怪响,前面刀芒和剑光纠缠,一层一层的气浪叠开,将周围通神中低阶的人直接震飞,然后朱暇三人身形一展,顺势冲了出去。
“一群没用的东西!这么多人既然连三个人都围不住!我周家养你们有何用!?”继朱暇三人冲出去后,周不通跳出来指着那四个老者一番破口大骂。
“大公子,这三人……实力都在通神高阶,要留住他们,很难。”有个老者低声说着,心中腹诽:“你姥姥……打的时候自己一个人躲的老远,现在人跑了就敢出来了?”
“那还愣着干什么?给老子追啊!”
“是!”四个老者回身,其中一个冷颜道:“还能动的都跟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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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的厉害,感冒还没好,这章是玩命码出来的,吐槽的尽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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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三人速度全展,星丸跳掷般跳跃在楼与楼之间,向娜姆城外的古蛮森林而去,然而在后面,由那四个白发老者带领的周家人却是如跗骨之蛆一样,紧追不舍,距离不但没有被拉远,反而还越来越近。
在朱恒界中遭受完冥彩蝶的蹂躏后朱暇感觉达到天神那一道浩大的桎梏已经有些松动,但这种松动却是显得很细微,甚至微不可查,但就通过适才精神紧绷中的厮斗,他发现,那道桎梏松动的迹象愈加明显。
“果然,真正意义上的生死拼斗才能让人心底深处升起动力。”朱暇心中暗道一声,目光凝聚在前方,突然加快了速度。
和冥彩蝶交手,虽然都是拿出了真实实力,但纵然如此,那朱暇心中仍是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杀自己。一旦心中有这样的念头,那么,精神力不会紧绷到极致状态,然而这些周家人不一样,他们是真真实实的想要置自己于死地,故此,朱暇心中也全然没了那种念头,进而在生死之际,他必然是全身心的认真,精神力绷到极致状态。
至于魑魅和血鱼二人,也多是需要这种生死杀斗中的磨砺,唯有未知的危险,才能让人进步,而且朱暇还有朱恒界在,所以,对他们两人的安危也有一分保障。
刺耳的“呼呼”风声在耳旁刮过,三人这一刻的速度已经完全超越了箭射出去的速度,脚下楼顶,就如平地,一踏即过,然后顺着冲力在虚空中滑翔一段距离,待到下一次落地后又是和之前一样的动作,冲击,滑翔……
“混帐,哪里逃!?”正在三人极速奔跑之际,突然后方传来一道怒喝,接着只感觉到一股厚重的压力如一座山丘般压来,却是一个白发老者一掌拍了下来。一股半透明的能量,在空中变成一只巨大的手掌,泰山压顶似的压了下去。
血鱼身形猛地一顿,在一栋木楼顶站定,刹那间霸雷诀释放,猛的一拳向上轰了出去。
“轰隆!!!”一声巨响传出,顿时瓦砾漫天,在这只巨大的能量手掌笼罩范围内,方圆百丈,一切房屋皆尽被夷平,街道地面上,一道巨大的手掌印足有十丈深。
“这真正是万恶的右手哇!”和朱暇两人退到能量波及范围之外的魑魅一声悲呼,当下身上冒出一股飘渺的黑气,鬼魅一般,飞向前方那个站定在某座楼房窗台上的老者。
下一刻朱暇就发现,魑魅身形还未离近便是“铿”的一声脆响,接着目光一震,发现眼中所看到的魑魅根本就是一团黑气,而他本人则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率先到了那个老者跟前。
挥出去的匕首,与那个老者脖子的偏差只有一粒绿豆般的距离,而那老者在千钧一发之际仍是挡住了,不过老者这一刻心中却是一阵后怕,看魑魅的目光,也凝重了几分。
老者怒吼一声,身体撞垮墙壁后退,然而魑魅这一刻就仿若是粘在了他身上,他后退,魑魅也跟着前冲,那黑气蒙蒙的匕首,始终离他脖子只有一粒绿豆般的距离,似乎已经被定格。
老者步子也在魑魅这种缠人的身法下从一开始的游刃有余变得踉跄不已,如此近的距离,便是有巨大的力气也施展不开,往后退他死跟,往左右闪他依然死跟,就真如一只缠人的鬼魅。
突然!魑魅紧跟的身形猛的一顿,匕首拉出一道黑色的丝线,激光般斩去!而与此同时,他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意,因为同一时间,浑身浴电的血鱼也出现在老者身后。
“霸雷拳!”刹那间,血鱼全身的电能汇聚到右拳上,发出“嗤嗤”嘈杂的声音,如捅破纸窗一般穿透了老者的腹部。速度太过,以至于血都还没来得及流出。
两人一前一后的夹击,老者死的憋屈至极,直到血鱼一拳从他背后透到了身前,他才猛地一颤,气息如决堤般溃散,满脸不可置信的回头望向血鱼,突然脖子又是一抖,却是魑魅匕首拉出的那一丝气刃没入了他脖子。
看着渐渐倒下去的尸体,魑魅和血鱼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半蹲下来,嘴角溢出血丝。适才两人看似轻松,但在其间那神情紧绷中的抵抗中也受到了创伤。
突然一阵接连脚步落地的声音响起,却是后面跟上来的周家人到此,一发现倒地的那个老者,在前三个老者目光便是一震,顷刻间眼中泛起震怒,“是谁!?”
这一刻,三个老者便如顷刻间癫狂了一般,既然不顾阵型,同时闪身冲了过来,人还未离近,便是隔空几掌将魑魅血鱼二人打飞。
“老四啊!你……是谁干得!?”三个老者抱起尸体,顿时老泪纵横,那苍老的脸上泛起一种心丧若死的惨白,心疼的近乎窒息……甚至这一刻他们心里根本不愿相信,死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自己朝夕相处了一百多年的兄弟。
朱暇蹬地跃起,接住了魑魅和血鱼,然后三人砸在地上,爬起来,就站在废墟中看着那悲伤的场面。
“老四啊…呜呜……我的好兄弟啊,为何,为何你就先去了?当初咱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去西江看雪么?你……呜呜……我可怜的四弟啊。”三个老者无力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满手的血,而在他们身后,一群周家人皆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周家四个长老,就这样……死了一个。
朱暇三人目光平淡,但心中,却是一阵颤动,朝夕多年的兄弟惨死在自己眼前,这种感觉……朱暇想象得到。
“三个挨千刀的混蛋!我要取下你们的狗头祭我四弟!!!”突然,为首那个灰袍老者双眼通红的面向朱暇三人,仰天一声怒吼,声震青天,接着只听“碰”的一声,一股庞大的气浪震开,刹那间老者发带飘飞,披散着一头白发站了起来。
在此同时,另外两个老者这一刻也燃烧了自己全部力量,近乎带着同归于尽的执念,势必要将杀死四弟的人剁成碎块。
这一刻,他们三人心中除了愈加强烈的仇恨就别无它物。
死,我们兄弟在一起,你死了,我绝不会苟活!
骤然间,方圆千米之内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周家人皆尽被震飞出去,房屋建筑频频化成碎粉。
此时此刻,这片真空地带中,只剩下三个老者,一具死尸,朱暇三人。
朱暇目光平淡,这一刻,他意识到方才是最后一刻。
踏前一步,将血鱼和魑魅两人挡在身后,“你们两个,退到一边去。”
“擦!你一个人怎么搞的赢?”魑魅语气轻佻,一步上前,与朱暇平行。
“要退一起退,要打一起打。”血鱼眼中此刻也没有畏惧,有的,只是那一份渴望释放力量的霸道狂热。
朱暇平静的脸上突然展出一抹洒然的笑容,“好,一起干。”话音一落,诡异的步伐展出,就如一道曲折的闪电,奔流向前。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剑舞长空,猛然虚空一拉,刹那间便是漫天剑气汇聚而成的残影雨点般密集的射去。
“你找死!”为首的那个灰袍老者一声历喝,披散着的白发一飘,接着在他身前虚空中浮现了一道圆圈形状的光纹。光纹扩大,猛的旋转起来,散发出一股吸力将漫天残影给吸了过去,然后就在下一瞬间,光纹猛的一爆,炸出了漫天的气刃,反弹向朱暇。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老者也是大刀一舞,分别找上了血鱼和魑魅。
见漫天气刃射来,朱暇长剑在地上一斩,顺势后退一步,口猛的一张,一条火龙奔腾而出,顿时炙热的气浪爆开,抵散了漫天而来的气刃。
但就在下一刻,在炙热的火焰中却是一直手臂突然伸出,一掌拍在朱暇胸膛。
在胸膛被一掌拍上的同时,朱暇也是一脚踢出,踹在了老者腹部,接着只听“噗”的一声,两人同时后退。
朱暇倒飞的身形在空中几个后空翻,然后落地继续向后磨行一段距离,单手一引,长剑飞到手中,猎豹般上前。
老者大袖一震,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接着眼中狠光闪现,凌然不惧,飞身而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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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与灰袍老者两人相击的那一刻,在碰撞点骤然泛起一道空间涟漪,紧接着向四方扩散。那一刻,似乎连空气都被两人相击的余波震荡的停滞了一下。
“当当当!”两人剑法百出,眨眼间又是同样几道气浪扩散出去,每一次挥剑,都会带出一串残影,如同梦幻。
朱暇一马平川,剑尖朝前,那一点寒光便如星河中一颗闪耀的星辰,毫无预兆间便发出千百道剑光,从闪耀的星辰,变成了一颗炙热的太阳!
这一刻,他的剑意仿佛已经沉浸在浩瀚星河当中,而自己,正是茫茫星河的主宰。
灰袍老者通红的双眼中泛起一抹凝重,但此时他早已被四弟的死冲昏了头脑,没有丝毫停顿,手中长剑猛然往前一刺,顿时剑光如虹。
一股巨大的冲刺力,下一刻在灰袍老者身前成型,笔直射向朱暇。适才看似他只是刺出的一剑,但实际上,他已经刺出了千百剑。
“铿”的一声清响传出,周围围观的周家人皆在这一刻痛苦的捂住了耳朵,只见在场中,朱暇和灰袍老者长剑剑尖相对,似乎已经被定住。
突然间两人同时一收,再次相对一剑刺出,接着各种剑法展开,交击在一起,令在远处观看的人根本看不清两人的身影,只能看见一道道剑的残影在飞舞。
另一边,魑魅与血鱼两人背靠背,而另外两个周家长老则是身形飘忽在周围虚空之中,不时的都会一刀劈下,令两人应接不暇。
似乎此刻的魑魅和血鱼已经被两位周家长老锁定,完全处于被动。
在这种宽敞的地形,魑魅的身法根本发挥不到优势,擅长的刺杀也根本起不到作用。而血鱼的霸雷诀消耗也太过严重,加上此前受伤,所以此刻只能防守,不过他眼中那份炙热的战意,却是无穷无尽。
“杀我四弟,必要将你碎尸万段!”突然,一个长老怒吼一声,在空中的刀芒顿时绽放出炙热白光,猛的劈下。
魑魅急忙将匕首横胸抵挡,紧接着“噗”的一声,身形倒飞,喉咙一甜,咳出一口逆血,那一刻他只感觉胸膛一阵剧痛,肋骨全碎。
血鱼见状,怒吼一声,蹬地跃起,一道电光凝聚而成的拳头虚影飞出,撞向那道久久不散的刀芒。
两个长老的实力都在通神高阶巅峰,而血鱼和魑魅则是刚到通神高阶没多久,虽然同在一个阶级,但其中的差距,却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轰”的一声,血鱼砸进地底,肋骨顿时全碎,但他仍是咬着牙齿爬了起来,体内的血液在这一刻近乎沸腾,从体表散发出淡红色的光芒,而双眼也在渐渐的变红,非但如此,他身上靛蓝色的电光,此刻也隐隐夹杂着一点红色。
两个周家长老在一旁停下身来,手中大刀寒光轻闪,看着血鱼眼中就只剩下仇恨,并肩而行,一步一步的走来。
这时魑魅也从另一边挪动着身子爬了起来,一脸苦色,“哎哟我的妈呃,两个老东西,老都老了还这么猛啊。”突然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惊讶道:“莫非……来之前你们都吃了春.药!?我说呃……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哈。”
“啊啥?”血鱼一听到吃的体内那股渐渐升腾起来的潜力顿时溃散,满脸好奇的望着魑魅,“春.药?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诶!魑魅你有吗?给我尝尝可不可以?”
“擦!”魑魅好不容易爬起来顿时又摔了下去,胸口碎裂的肋骨传来一股锥心的剧痛,脸庞都已扭曲,“那玩意儿……可是用来对付女人的啊,你…你丫的难道要吃着玩?”
“不行!这次过后我一定要尝尝那是什么味道!”血鱼一脸倔强。
魑魅汗颜,“好吧。不过今天我们可就惨了,能否走的掉还是一个未知数。要是能走掉,我一定请你吃春.药!”
此时前方那两个周家长老也有些发懵,在这种生死关头,没想到这两货还能来一段这样的对话,这……这是有多强大的心境啊。
突然牙齿一咬,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两个败坏人道的畜生!今天不一刀一刀的将你们削成肉片我誓不为人!”一刀丢出,将魑魅手掌插在地面上,顿时鲜血横溢。
“擦!爽!再来!”魑魅双眼疼的泛起血丝,但脸上仍是一番快意,似乎在他的字典里,根本没有在敌人面前屈服这种说法。
“哼哼。”那个老者发出一丝冰冷的狞笑,走上前来,抽出大刀,然后一脚跺在魑魅鲜血横溢的手背上,狠狠的往地上揉。
而另一个老者则是一脚将血鱼踩在地上,猛的就是一刀背砍下去,接着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却是的血鱼的背脊被斩碎。
“草你姥姥,这么不痛不痒,不给力啊!再来!”血鱼努力从地上爬起,眼中布满血丝,疼的已是汗流浃背,但他,也不像是会屈服的人。
“老夫生平最喜欢折磨的便是你这种硬骨头。”老者冷眼注视着血鱼,阴历的笑道,正要一刀下去,突然!从另一旁一道寒光闪过来,打飞了他的刀。却是朱暇在这一刻抽身过来。
血鱼正在恍惚间,便只感觉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肩膀,然后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翻,到了朱暇的背上。
那个老者刀被打飞,顿时反应过来,急忙一掌拍在朱暇背上,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但背着血鱼的朱暇则只是往前踉跄了两步,然后徐徐回身,满脸杀气的望着他。
“老东西。”朱暇口中轻轻的喊着,步伐却是不停,慢慢bi近老者。
这一刻,老者心神有些震荡,似乎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杀机,神情一愣,刚要开口却是突然发现一道黑影朝自己脸庞扑朔而来。
“啪”的一声清响,朱暇正是利用这种短暂的错愕出其不意的抽了他一耳光,然后毫不停顿,一步闪到一旁将魑魅抱起,然后“哇”的一声咳出一口血,目光狠戾,燃烧全部速度,冲了出去。
适才和灰袍老者的交手中朱暇已是重伤,五脏六腑几乎全部移位,而胸膛上也是一道致命剑伤,一股属于灰袍老者的气息在体内搅动,加上之后又中了另一个老者一掌,背脊骨全碎,已然到了垂危地步。
朱恒界中,时刻关注朱暇的冥彩蝶好几次都忍不住出手,但没到最后一刻,她不会出手,因为她知道朱暇不需要自己出手。
就在刹那间,朱暇已经奔出了几千米,后面,三个老者站在一起,目光阴历的望着前方,眼中嗜血的光芒愈加浓烈,回头望了一眼四弟的尸体,眼中泛起一抹伤感,然后紧追而上。
“四弟,你放心的去吧,这次……一定要手刃仇人!”
其后,数十位周家人皆纷纷跟去。
原处,只剩下一片废墟,周围也只剩下一些好奇围观的人,似乎刚才这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都不晓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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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背着血鱼,抱着魑魅,咬着牙齿死命的展开速度向城外的古蛮森林而去,而此刻的他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便是动一下都是一股锥心的疼。
然而,他心中却是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万里逃亡、千里追踪,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了以前。
“伊邪人!”突然,朱暇身上气息猛地一震,那种久违的热血感再次潮水一般涌上来,变成了一级伊邪人状态,顷刻间全身力量暴涨,血液沸腾,速度骤然变快一倍。
虽然变成伊邪人状态后心中弥漫一股狂热的战意,但朱暇却是发现,自己现在既然能压下并且控制这种发自内心深处的战意,将战力,转化为力量带血鱼和魑魅两人逃跑。
奔跑中,魑魅虚弱的睁开双眼,只感觉罡风在耳旁呼呼刮过,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遂有些蛋疼的望了朱暇一眼,“朱暇,把我放下来吧,今天可能是要嗝屁,带着我也是个累赘。我死后,记得将我的尸体找回,然后和我大哥埋在古蛮森林边境的田鸡村,那里……那里是我以前和爷爷还有大哥三人住的地方。”
“放屁!”朱暇一声低喝,怒瞪着他:“给老子住嘴!我们不会死,我保证。”
但魑魅说完一番话后就昏迷了过去,脸上带着一片安详,朱暇的话,他全然没有听见。
“彩蝶!你在么?”朱暇心神一凝,灵识透进朱恒界,呼喊冥彩蝶。
“嗯,我在。”
朱暇虚弱的传音道:“我现在没精力送人进朱恒界,魑魅和血鱼受了重伤,麻烦帮我照看一下。”他目光深沉的道:“他们,一定不能有事。”
“嗯。”冥彩蝶在朱恒界中点头,然后一脸担忧的道:“那你呢?要不要我……”
朱暇洒然笑了笑,“不用了。我没事,而且通过这次,天神的桎梏似乎更近了……”在言语间,一道空间裂缝浮现,接着一道彩虹般的能量从中涌出,灵蛇一般,卷住昏迷过去的血鱼和魑魅,拖了进去。
两人被冥彩蝶带到朱恒界,顿时朱暇只感觉身体一轻,速度也变快几分。
后方,三个紧紧追来的老者眼中露出一丝诧异的光芒,这一刻朱暇的变化让他们眼中升起了几分凝重的光芒,当下,速度展开,加速而追。
一群人在后面追,朱暇一人在前,速度一时被拉远,一时被拉近,前方,古蛮森林的轮廓愈加清晰。
……
此时此刻,在古蛮森林某处。
一块大石头上,两个青年背靠背坐着,一脸衰相,在呼呼喘着粗气,而其中那个绿头发的家伙更是伸出一条舌头无力的垂在嘴边哈气,显然是累的不轻。
在四下,方圆百米,是一片深陷下去的土地,其间根根如柱子般的树木歪七倒八的断在地上,而且还弥漫着一股腥味儿,一具异兽的尸体,奄奄一息的躺在树下。
“哎,海龙你说这头铁皮犀牛值多少灵晶?”突然,那个一脸老实的男子开口问话。这人看起老实,但在他眼底深处却是隐含一抹邪异,似乎这种邪异随时都会爆发一般。说的笼统一点,这就是闷.骚!
“不知道哟——!”另一个绿头发男子回应,似乎他是闲得有些蛋疼,声音故意拉的老长,而就在这时他肚子突然咕咕叫唤了起来,满脸苦色的道:“辰亮你会不会烤肉?去他大爷的,先把它烤着吃了再说。”
辰亮摊了摊手,挑眉道:“咱哥几个,就属朱暇是会下厨的好男人。”他撇了撇嘴:“要我下厨,你倒不如打死我得了。”
“唉!”潘海龙长声一叹,脸上泛起一抹深深的缅怀,望向远方虚空,“不知道暇哥会不会来主星,嘿嘿,要是他知道我们用这种作弊的方式到了这里,定会大吃十惊的。嘎嘎嘎嘎,想想我都有股作诗的冲动。”
辰亮嘿嘿笑道:“也是哈,而且等下次遇到他,咱俩就合力干他一顿!”
“嘎嘎,那是必须滴。”潘海龙大有一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情cao,极力赞成。
“对了。”辰亮目光忽然一亮,说道:“不知思暇和忆暇那两个小丫头到了这里没有……叫她们和我俩一起来主星玉阿姨死活不肯,唉,要是那两个活泼的小丫头跟在一路,也不至于这么无聊嘛。”
“你想的倒好,凭我俩现在通神高阶的实力,在主星能照顾她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
辰亮揉了揉额头,不由想起上次两个小丫头躲在自己房里偷糖果把自己的私房钱全部翻出来的事迹,一声感叹:“要是朱暇,肯定会被这两个祸害bi疯。”
“不过暇哥还不知道忆暇出生了吧?”潘海龙白眼,“等什么时候我和小萱也生一个去。还有辰亮啊,你和孙墨也要努力了呃,别拖了大家的后腿。”
“切!”辰亮没好气的说道:“这种事儿……是想有就有的么?她每次都说什么安全期,怀…怀不上啊,哥哥我有啥办法?”
潘海龙露出一种“同病相怜”的神情,拍了拍他肩膀,“大家都是男人,懂,都懂。”
“走吧,该回去了。”辰亮苦笑,从大石头上跳下来,然后径直走向那头奄奄一息的铁皮犀牛,将尸体收进空间戒指,突然目光一震,然后又是满脸的黑线,因为潘海龙又发癫了。
只见苍天木皇高举双手,站在石头上,微微仰面,面对着整片森林中的花草树木,一股难言的感觉,渐渐弥漫开来。他身上渐渐升腾起一丝丝绿光,然后就如一张巨大的幕布,扑向这片被适才战斗搞得千疮百孔的地面。
然后辰亮就见到,那些残断的树木,顷刻间充满盈盈生机,重新长了出来。
突然潘海龙一声长吟:“信龙哥,得永生。”
辰亮一个跟头栽了下去,脸庞抽搐的望着他,“我擦!你神经病又发了?”这个现象从潘海龙达到通神高阶后就一直有,每当他打完架若是发现有因为自己战斗余波而受到牵连损坏的花草树木都会用神木之力将其恢复,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位帝皇在心疼自己的子民。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潘海龙跳了下来,这一刻神情很认真,他说道:“每当救活这些花草树木后,我心中都会有种感觉,似乎他们在感谢我,然后向我传递一种无形的信仰之力。”他喃喃的说着,伸出手,轻轻的触摸一片树叶,然后这片树叶就如乖巧的孩童一般,轻轻点头。
“可能……这和你的奥义有关吧。”辰亮没在调倜,洒然一笑,“走吧。”
两人蹿跃在寸步难行的森林之间,谈笑有声,突然,辰亮神情猛地一震,在一根树枝上停了下来,眼帘半垂,凝视左前方。
潘海龙在一旁停下,满脸诧异的望着他,“怎么了?”
辰亮抬了抬手,示意他先安静,然后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目光颤抖了几下,说道:“我感受到了伊邪人的气息,就在前方。”
潘海龙目光一震,然后两人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同时点头,“走,去看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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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古蛮森林外,是一条长长的官道,似乎这条官道就是娜姆城和古蛮森林的间隔线,将其中间分开。
一扇巨大的铁网便如遮天幕布挡在官道外,将古蛮森林围了起来。在铁网上面,贴着密密麻麻的黄符,朱砂纹路诡异至极,时不时的都会有光芒闪烁。
“碰”的一声,朱暇撞在铁网上面,顷刻间上面的黄符便发出千百道不同的力量汇聚到一起,将朱暇身体撕扯,令他再也不能前进分毫。同时一丝丝幽灵般的能量,发出冤魂似的咆哮,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吸扯他的灵魂。
灵魂和身体同时被这些诡异的黄符吸扯,朱暇自然是苦不堪言,然而他却是没有动,就这么紧紧的如壁虎般粘在铁网上面。
“姑奶奶,你这到底是要干嘛,谋杀啊?”朱暇心中哀伤叫苦,因为这种滋味委实是有些给力,但冥彩蝶突然说要自己趴在铁网上面想来也有她的用意。
脑海中,传来冥彩蝶的声音:“这些黄符镇守边界数千年,吸收的灵魂能量何其庞大,若是将其吸收过来,对你今后定有大用。”
朱暇颔首,照做,趁周家人还未追上来之时连忙释放邪恶能量缠绕上去以吞噬,但他突然发现这些错乱混杂的灵魂似乎能从邪恶能量的吞噬下挣扎,心下诧异,不由道:“这么吸收下去黄花菜都凉了。”
“笨啊,用斩星剑吸收。”冥彩蝶说道:“斩星剑吸收后会自行将这些能量压缩纯净。你不是说……你要救活一个叫朱幽兰的人么?用这些能量,或许能修补她的灵魂裂缝。”
朱暇神情一怔,然后郑重的说道:“原来这件事,你都记在心上。”
冥彩蝶白了白眼,“好啦,他们要追上来了,快点。”
朱暇点了点头,然后一只手伸出,接着灵海中的斩星剑发出一丝细微的剑吟,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在朱暇伸出去的那只手掌前方,如鲸鱼吸水一般,将整张铁网上的用来镇压边界的诡异黄符给捣毁,吸收了里面的能量。
便在这时,后方,一道怒喝传来:“小子,纳命来!”
朱暇猛的一脚踹出,顿时失去黄符镇压的铁网破出一个大洞,然后闪身而进,到了茂密的林中。
转眼间,已是几千米距离奔出,就在他下一步踏出的时候,突然脚下地面一阵晃动,却是一股凶猛的气刃从后方瞄准了自己两条腿的正中而来,心中一个突,急忙加速,似乎连吃奶的劲都用了出来,终于,当那一道气刃的力量消散地面停止龟裂后朱暇才一屁股坐了下来,抹了把冷汗,“还好……我滴个妈也。”
回头一望,倒抽一口凉气,发现地面一道长长的沟壑赫然可见,泥土往两边翻,直到自己的裤裆前边那么半米才停止。
“尼玛,一群畜生啊。”朱暇心中一副后怕,此刻那是一万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突然就觉得这些家伙简直是阴险到了极点,你说你追杀我就追杀我吧,既然用这招阴老子……还好老子反应快。
就在朱暇心中腹诽之时,数十道破空的“咻”声在周围响起,却是一群周家人已经围住了他。
“混帐,黔驴技穷了?怎么……跑不动了?”为首的灰袍长老眼中透露出一种玩味,狰狞一笑,步子缓缓bi近朱暇。
朱暇洒然一笑,侃侃而谈的道:“看你们不死不休的追,似乎连祖宗都忘了是谁,怎么?你们追爽了?”
另外两个老者双眼通红的跳上前来,“杀我四弟,纳命来吧!”突然两人一左一右的闪出,那狰狞的刀口一转,便是漫天刀光闪现,化作锋利的气刃斩向朱暇。
顷刻间,大片树木化成粉碎。
朱暇此时正是伊邪人状态,随着这一出手,顿时战意被无穷无尽的勾起,身子一弹,一口火龙弹喷出,凝聚成一条手臂粗的火龙围着自己身体转了一圈,骤然爆开!然后就以手为器,“当当当”的便是一串残影舞出,那些气刃,被他用手打散。
神志稍微清醒一点的灰袍长老目光凝视着朱暇,他自然能感受到朱暇现在不但是身体发生了变化,连实力,也增长了许多。
当下,一挥手,喝道:“都退下。”但就在下一刻,一张俊邪的脸却是毫无预兆的浮现在自己眼前,一只拳头,带着簌簌拳风,迎面而来。
老者心中一惊,下意识的闪身,恰巧避过,然后就见到朱暇一拳打穿了一根古树,顿时古树倾倒下来,然后转身,身形诡异的就如闪电一般,再次攻来。
灰袍老者长吼一声,突然一把扯掉自己的长袍,双臂弯起,猛的一弹,顿时手臂上的肌肉如充气一般鼓胀,一股不下于一级伊邪人的气劲猛然散了开来。
“受死吧!”三个老者突然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朱暇,兔起鹤落一般将他扑倒在地,然后只听“碰”的一声,朱暇身形风筝一般飞入空中,紧接着三个老者相继跳起,在空中搭起了梯子。先是一个老者起跳,然后第二个一脚点在他背上,借力跳到更高的位置,紧接着第三个再点到第二个肩上,顿时跳到了比朱暇更高的位置。
前一刻三个老者力量突然间的暴增,委实是令朱暇一时间力不从心,待到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发现身体正不受控制的飞向空中,而本就移位的五脏六腑顿时一阵颤动,猛地咳出一口逆血。
可谓是伤上加伤。
突然!在上面一道黑影挡住了太阳光,正是那个为首的大长老,只见他眼中光芒狠戾,猛地一脚跺在朱暇腹部,将他身体跺的向下一凹,然后顺势一把揪住朱暇的脖子,拳头接二连三的招呼。
这一刻,老者眼中已是老泪纵横,似乎即将要杀死的仇人让他勾起了四弟的死的那一抹痛楚。
“四弟,你泉下有知,看到了么?大哥我……马上就要为你报仇了。”
“咱们四人,当年一起洒血江湖,快意恩仇……那是何等的潇洒,如今……你却是先走了。”
“四弟,等着,大哥马上就来陪你,我怕你一个人在那边受人欺负。”
他口中一边低低的喃着,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而手中的动作却是毫不停歇。膝盖顶在朱暇腹部,从空中一直打到坠落,然后起身,跳起来一拳将朱暇身体打成了一个“弓”形,一半的身体深深陷入地底。
突然另外两个老者又跳了过来,伸手将朱暇从地底抓起,然后一脚踢皮球般的踢到空中,紧接着又是原地一个凌空飞旋踢,“啪”的一声,朱暇身体如一颗被射出的炮弹般砸进了前方的小山坡中。
“咳……咳咳。”朱暇心中此刻可谓是苦不堪言,无限cao蛋,因为在适才飞到空中的下一刻他就感觉到那一股通往天神级的桎梏如决堤一般的破碎开来。这道桎梏就如一个堤坝,一旦破开,便是无穷无尽的奥义涌来,一时间朱暇应接不暇,整个心神都被这种奥义狂涛给淹没,故而无心应对,因此,才到了这种被惨揍的地步。
不过伊邪人状态后身体坚韧度也会在原先的基础上猛增,所以这一顿揍,倒是跟挠痒痒没啥区别。
但关键就在于:自己现在动不了!一旦动了,那么,那好不容易领悟到的契机就会消失。
这真正是……让人郁闷透顶的事啊。
朱暇心中正在寻思,而朱恒界的冥彩蝶也几乎忍不住要出手,便在这时,两道身影从另一边的树林中蹿了出来,落在朱暇砸进的小山坡前方。
然后陷在山体岩石中的朱暇就隐隐约约听到一道令自己熟悉的声音。
“适才我感受到的伊邪人气息,就是这里。”
“哇靠,是谁被打的这么惨?到处都是人形的坑洞。”
“海龙,貌似……这股气息。”说话的这道声音,显得有些沉吟不决,少许,一道目光转向朱暇这方,“这股气息,是朱暇的!”
“什么!?”潘海龙一声惊呼,刹那间心思停止,然后触电般一震,将目光转向朱暇这方,“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辰亮这时已经肯定了下来,然后目光一凝,鹰隼般环顾,最后,停在那三个杀气腾腾的老者身上,说道:“海龙,你去看看朱暇怎样了。”言语间,身形已经跳到山坡下面。
“来者何人?”周家大长老见两个来路不明的人突然出现,满脸的狠戾,出于多年行走江湖养出的那一种触觉,他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妙。
辰亮正要回答,这时,在后面突然传来潘海龙的惊呼声:“哇啦个擦擦擦!真……真的是暇哥!呜呜呜……我滴个哥哥也,你…你咋被打的这么惨?都……都特么成植物人了!动都不能动了。”
朱暇自然知道是潘海龙和辰亮这两货,不过此时他正在被那种奥义波涛禁锢,根本不能动,所以也只能在心中狂骂:“草!你他么才是植物人!老子混的有这么戳么?”
“他妈这啥世道啊这……连受个伤也让人受不清静,还有受着傻.b的的折磨。”
“干脆让我死了得了。”
心中悲呼着,然后朱暇又听到潘海龙的声音:“咦,不对头呀,暇哥这貌似是要突破的征兆哇。”
另一边,挡在三个老者十丈开外的辰亮目光突然一狠,在确定朱暇没事后,浑身气机叠起,冷声道:“看来今天,你们是不能上前半步了。”这一刻的他,就如一尊邪神矗立,不可逾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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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亮出言及此,登时周家大长老脸上露出一种“意料之中”的表情,然后眼色一冷,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如此,死。”骤然间,化作一道黑影猎豹般扑上,所过之处,地面飞沙走石,被气浪推出一道沟壑。
“伊邪人,二级。”辰亮心中喃喃地道,显得不蔓不枝,双眼一闭,待下一瞬间睁开之时便绽放出一丝精光,肌肉鼓胀,头发变长,眼角浮现两道诡异的印记。
骤然间上前,一股纯粹的邪恶奥义释放,给老者带去的感觉便如地狱一般,似乎辰亮的奥义之中,涵盖了愤怒、狠戾、暴躁等等负面情绪。
随着大长老出手,退到一旁的周家人纷纷抽刀拔剑,围了上来。
“杀啊!!!”
潘海龙见状,将朱暇平放在地上后也加入战圈。顷刻间,绿光爆起,然后方圆千米森林中的花草树木皆变成了一只只木头巨爪烽火连天的围上来。
“妖藤束缚!”
“邪神吼!”
“苍天霸王斩!”
“伊邪震!”
……
此刻朱暇已经全身心的融入到感悟当中,那道桎梏堤坝翻涌而出的奥义波涛无休无止一般。他发现,这些奥义正是自己所感悟的奥义,但此刻却是显得复杂至极,因为其中有杀戮、有空间、有邪恶,在相互交织,很难理清。
这时朱暇突然想起以前在修罗血海的时候,犹记得那时残魂说过,越高的修为,所需要的奥义和心境就会越加纯净,不能混乱,一旦如此,那么在今后的成长中便很难领悟,因为人只有一颗心,不能一心二用。盖因自己当时没达到那种层次,故此,那时残魂的话自己还未能全然理解。
直到此时他才发现,领悟的奥义多了,一旦到了这种突破的关键时刻就会很难去整理。这正如一盘黄沙中混合了白沙和红纱,多种不同颜色的沙混合在一个盘子里自然好看,但要是再将各种颜色不同的沙子整理出来,便很困难。
朱暇此刻所面临的,便是这种困难,甚至让他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觉得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正如抓一只仙人球,极难下手。
“奥义,这是一种很奇妙的存在,说它无形,但却存有。看不见,摸不着,只能用自己的精神去感受到。”这时,朱暇脑海中传来冥彩蝶的声音。
朱暇心神一顿,静静的听着,他自然知道,冥彩蝶这个时候说的话定对自己有大用。
“天地玄黄,万物阴阳,每一种事物,它都有奥义存在,与其说是奥义,倒不如说是它的真谛。杀戮有真谛;空间有真谛;邪恶也有真谛,究根问底,这三者都是一种天地至理。”
听到这里,朱暇目光猛的一震,刹那间思绪万千,想起了一句话:万般,皆是道。
万般皆是道,这句话,是前世老头儿对他所说,正如冥彩蝶的理解一样,万物阴阳,万象万物,皆有它的道理存在,既然它存在于天道之中,那么就有存在的道理。这就好比人一样,每个人,都有他活着的道理和作用,便是天生的饭桶、窝囊废,那他的粪便也造出了大地养分不是?
朱暇心中突然间有了一种醍醐灌顶的明悟,似乎寻找到了。天地间的道理,只要看透那么就存在于心中,既然存在了,那为何要摒弃?
一心固然不能二用,但只要你想透彻,就会发现多种奥义存在于心中并非是分心,因为它门都相当于是一抹记忆存在于一颗心中,何来二用之说?
这就好比一个人学到了多种不同的知识,装在了心里,既然你学到了,为何要摒弃?
一个一生专心做木匠的人会下厨房做菜,但总不能因为做木匠而让自己放弃下厨房做菜的本领吧?须知下厨房做菜也是一种人生本领。
朱暇心中大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拨开云雾见青天!当下凝神从朱恒界中抽出一丝混沌本源,然后这股混沌本源散发出一股巨大的灵气,涌遍自己全身各处,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运转轨迹。
紧接着他发现灵海愈加的凝实起来,而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也在随着灵海的凝实而变得凝实……
身上的伤,随着灵气的流动在以奇快的速度复原,传来丝丝麻痒感,而且与此同时,体内的杂质,也被排出。
当心境沉浸下来后,那奥义波涛似乎也安静了下来,成了一片平静的湖泊,被梳理的井井有条,分毫不乱……
突然!朱暇大脑一涨,如突然间扩大了一般,霎时,一丝清明的感觉传遍全身心,继而身体各处流转的灵气愈加快速,似乎一股庞大的力量从自己灵魂与身体中同时滋生出来,然后又与自己融合。
……
此时,辰亮和潘海龙背靠背,各自嘴角浴血。辰亮已经恢复了普通状态,眼中流露出一抹疲惫。在他们四下,是一片横七倒八的死尸,三个长老,浑身浴血,面容消极,无力的半蹲在地面,似乎这一刻他们已经到了油灯枯竭的地步,无力再战。
突然,三个老者会心一笑,同时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一起。
“大哥,我们……为四弟报不了仇啊。”
“当年,我们兄弟四人结拜时曾说过: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大长老神情消极的叹了一声,面如槁灰,接着喃喃道:“可是四弟他还是先去了,仇人就在眼前,我们却无能为力,我……”他嘴唇颤抖起来,老泪纵横,“我无颜下去见他啊!”
“大哥!”两人上去,紧紧抓住大长老的肩膀。
大长老长叹一声:“想当年,咱们兄弟四人行走江湖,每天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虽然时时刻刻都伴随着凶险,但仍是很快乐。盖因报答周家的救命之恩,加上那时我们也无心热血,所以我们兄弟四人,加入了周氏家族,了却余生。”
“怎奈家族如国,纠缠纷纷……如今四弟去了,我,也无心苟活。四弟他脾气倔强,我怕在那边照顾不了自己。”他口中喃喃的说着,眼神似乎已经变得虚幻起来,无神且有神的望着虚空,缓缓踱步,“四弟,等着大哥。”
他徐徐前走,目光突然停在辰亮和潘海龙身上,“你们……固然是敌对,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们,是你们,让我找到了昔日争斗江湖那一份热血,以及,对兄弟的守护……”他突然惨笑了起来,“但我同时又恨你们,因为是你们,杀了我的四弟。哈哈哈哈!吾今固长去,但愿来日,能在下面再遇尔等,再报此仇!”话及此止,突然“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雾,然后苍老的身躯萎靡,倒了下去。
直到最后一刻,他眼中还是那种向往之色,向往能在那个世界遇到自己兄弟。
即将要死的人都会有种奇怪想法,会将希望寄托在那个世界。那个世界,或许存在,或许不存在,但无可厚非,却是一份心灵的寄托。
“大哥!!!”后面,两个长老悲呼一声,然后提起大刀,异口同声的道:“等我前来,黄泉路上,兄弟们再并行!”狠狠的瞪了潘海龙和辰亮一眼,然后,刀口没入脖子,生机渐无。
能和兄弟死在一起,不亦快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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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三具渐渐倒下去的尸体,辰亮和潘海龙眼中泛起一种寥落,轻叹一声,寥落过后,是欣慰,然后,两人相视一笑。
此生无憾,因为,我也有这样的兄弟。
“海龙,你说……兄弟,到底是什么?”
潘海龙摇了摇头,眼中泛起一抹光芒,直言道:“我不晓得。”他笑了笑:“我也说不出什么动听的大道理,我只知道,兄弟,是守护。兄弟可以吵架,可以打架,可以生气,但不能背叛,不能离弃。”
他笑了笑,继续说道:“我这一生的理想,就是陪兄弟们一起爬上武道巅峰,在茫茫路途中,守护兄弟,守护爱人,守护亲人,就是我的幸福。”
辰亮笑了笑,攀上他的肩膀,“我也是。但愿我们达到武道巅峰的那一刻,都不会孤独。”
潘海龙撇了撇嘴,一瞬间就变了一副面孔,诧异的望着辰亮,“擦?这么亲热的攀着你龙哥,想搞.基?”
“你……大爷!”辰亮顿时被气得一口气堵住,这家伙,变脸比翻书还快,明明前一刻还在娓娓而谈,下一刻就变得如此欠抽……真正是,奇葩。
“搞你妹!”辰亮低喝。
“怎么?不服?不服你来咬老子呀,你个背背山,哥的肩膀是你攀的么?”潘海龙无限嚣张,鼻孔朝天。
辰亮几欲抓狂,是气得实在不行了,而且心中老早就有揍这货一顿的想法,且见此刻潘海龙如此装b,正是给了他一个理由,当下怒吼一声,猛的扑了上去,拳拳到肉。
“我擦你个奶奶,你还来真的了。”
“嘿嘿,不是你说能打架的么?”辰亮膝盖顶在他胸上,狡黠一笑,然后是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你姥姥……呜呜,看你龙哥的捏.蛋神功!”
“啊呀!!!”辰亮登时仰头一声惨叫,一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双手捂着自己的裤裆,浑身哆嗦,姿势怪异,咬牙切齿的道:“你喵喵咪的……你来这……招。”似乎这一刻连说话都异常吃力。
在四下,残余的十来个周家人此刻皆是一头黑线,看着两个扭打在一起的青年,大脑中一阵晕眩。本以为长老们死后自己等人也无生路,加上浑身重伤,所以也就没了逃跑的念头,人在江湖,生死由天,死了,也就死了,所以,心中也绝望了,但就在准备受死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两个奇葩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相互打了起来,这……变天了?
几个周家人目光闪烁,面面相觑,眼中绝望的情绪渐渐消失,死灰复燃,挪动步子慢慢向后退,便就在这时,突然!数百根藤蔓从地底猛地冒出,如手爪一般缠住这些人的双脚。
“嘿嘿,想逃?”潘海龙和辰亮已经停手,从地上站了起来,浑身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适才两人之所以来这么一出便是因为和三个长老一战中两人都受了伤,力气消耗殆尽,于此,潘海龙便需要抽取森林中的木之气息来恢复他的神木之力,进而也才有战力对付其它残余下来的周家人。
若是这些残余下来的周家人在三个长老死的那一刻就围上去不给潘海龙一点恢复的时间,那么,今日的结局便是岌岌可危了……
“你们这里,领头人是谁?”辰亮缓缓走上前来,冷言问道。那一张毫无人情味的面孔,似乎一个字不满他的意就会遭受他的暴风雨。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在最前方,一个断了半截手臂的青年面目狰狞,手臂断掉处那一截森白的骨骼,在滴滴答答的淌着血,似乎每时每刻都在忍受强烈的痛苦。
“呵。”辰亮轻声一笑,“在江湖上混的人到了这种时刻都会像你这样说。”他冷笑道:“你一心求死,我便成全你。”言讫,单手轻轻伸出,一丝深灰色的邪恶能量凝聚成一条蛇钻入这个男子断掉的手臂中,然后只听这个男子一声闷呼,浑身颤抖了一下便僵住,紧接着,脸上的冷汗便如泉眼一般淌出汗,五官扭曲的已经变形,似乎这一刻,他连叫都叫不出来。
其余人,皆是一个激灵,大气不敢出一口,因为他们发现,这个男子的断壁处成在邪恶能量的侵噬下一点一点的腐烂,然后化成脓水。
后面,潘海龙一朵菊花绷的紧致,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口,因为他发现,自从辰亮接受完邪神传承后就变成这样,对于身边的人倒是没什么变化,但对于敌人,那是比什么都要残忍。
“噗!”便在这时,后面,一道怪异的声音响起,却是某个人吓得失禁,因为此刻这个男子的半个身体已经在邪恶能量的侵噬下只剩下骨架,而且骨架上面,错综复杂的筋脉血管还能见到,那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仍在跳动,似乎想死都办不到。
“我再问一次,领头人……是谁?”辰亮再次开口,神情冷冽。
“是周家!”在他话音落下的下一刻,在后面,一个皮肤如黑炭般的男子颤抖的喝了一声,然后步伐僵硬的走上前来,“阁…阁下,看在我们周家的面子上,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呃?”辰亮轻轻一掌隔空打飞了那个只剩下一半身体的男子,顿时化成一滩碎肉,上前几步,“你是?”
“在…在下周不通,周家…大公子。”突然牙齿一咬,“如若阁下几日就此作罢,我周家,将既往不咎。”
辰亮上前猛的就是一耳刮子扇了过去,低声咆哮道:“一群人追杀我兄弟,如果今日我没遇到,那你们可曾想过既往不咎?呵呵。”他耻笑道:“周家?既往不咎?这话,怕是你自己都不信吧?只怕回头就会叫更多的人回来找我们算账,你说,我能放过你们么?”
周不通脸色一白,这一刻心中几乎已经绝望,身子摇晃了一下,旋即抬眼望向辰亮,“那你…想如何?”
“杀了你的狗,我留你一条命。”辰亮面色寒冷。
周不通脸色一狠,心知这个时候万般犹豫不得,当下从地上勾起一把断绝,唰唰几剑,残余的十几个周家人都绝望的瞪大双眼倒了下去。
一旁,辰亮和潘海龙心中一寒,缓缓别过了头。这,就是家族,缘何人心此凉?
少许,辰亮缓缓的道:“刚才他们将你挡在后面,直到最后一刻都在保护你,但你却这般狼心狗肺。或许,让他们早日解脱也是成全他们。”
“不错。”周不通道:“出生在世家,良心,早已泯灭。阁下你非世家之人,自然不理解其中的苦楚。在家族,为了上位,哪怕是你身边最亲近的人都有可能是你的敌人。”
“这,就是江湖世家。”
辰亮轻轻一叹,“你废话够多了。说吧,为何追杀我兄弟?”
周不通目光一震,然后才将朱暇如何如何在三工鸟客栈惹上周家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须臾,辰亮目光阴沉的望着周不通,“滚。”
周不通拱手,行了一礼,“多谢阁下不杀之恩。”在眼底深处,微不可查的闪过一抹寒光,就如辰亮所说,事情到了这种地步,还谈何多谢?如何既往不咎?
周不通后退几步,然后转身,蹿入林中。
后面,潘海龙和辰亮两人并肩而立,突然,地上一根树枝凝聚变成一杆长枪飞到潘海龙手中,接着潘海龙猛的一个冲步向前一抛,木枪化作一道寒芒,将正在飞奔的周不通脑袋直接穿透,然后钉在一个大树上,生机顿时被神木之力吸收。
“走吧,去看看朱暇。”辰亮转身,喃喃的道:“似乎朱暇,在娜姆城惹了不少事啊。”
潘海龙揉了揉额头,有些蛋疼的道:“这次可有得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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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辰亮两人到朱暇身边时发现他已经安定下去,不时间,一种强大沉稳的韵味在他身旁弥漫。两人心知朱暇现在正在突破关头,于是乎只见潘海龙双手一挥,然后周围树木如同活过来了一般,相互交错,组成了一栋精致的小木屋。
尔后,两人心神一沉,似乎在先前的一战中也有所感悟,就地盘膝坐了下来。
三个人,两个盘膝坐着,一个躺着,这架势……十分的怪异。
然而世事无常,潘海龙和辰亮两人好不容易才入定下来,突然!木屋中一道空间裂缝无声的撕裂,然后两道身影出现在木屋中。
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一脸的迷惘,左顾右盼,当发现辰亮和潘海龙二人的时候突然异口同声的喝道:“是谁!?”
辰亮和潘海龙神情一颤,心中顿时泛起一种极度不爽的情绪,这他奶奶的刚入定就出来两个傻.b打搅,还有木有王法了呀!这也就罢了,偏偏两个人还是异口同声,音量加大了几倍,就如突然在耳边响起了一个炸雷,谁招架的住?这也就算了,偏偏这两道声音一道嗓子显得格外尖细,一道则是恰恰相反显得粗犷,典型的一粗喉咙,这一尖一粗两道嗓音混合在一起,他么的,谁招架的住?
辰亮与潘海龙心中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和老婆干那事儿的时候正要喷发,而就在喷发的那一刹那突然阳.痿了……那种感觉,何其的让人无奈加烦躁。
两人双手一拍地面,立起身子,满脸凶煞的望着血鱼和魑魅两人:“你们,又是谁?”
“放开朱暇!”血鱼一声怒吼,几乎是同时与魑魅往后跳了一步,然后摆出一副架势。
潘海龙和辰亮不甘示弱,也是往后跳一步,摆出一副架势。
这阵头,这架势,就像是仇人遇见了仇人,非干不可得了!
“要打请你们出去打,别吵着他。”便在这时,虚空中,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充满无可抗拒的威压,然后就见到,房中四人不受控制的原地悬浮起来,在虚空中摆了一个姿势,屁股朝天,接二连三“哔”的一声飞了出去。
“啊!是女神姐姐。女神姐姐,朱暇他不会有事吧?”血鱼和魑魅本先已经昏迷过去,醒来时,发现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而且在他们前方,那一道缥缈的身影就背对着他们,然后“女神姐姐”就只说了一句话:“你们的伤已经好了,出去照顾他吧。”
待到下一刻,两人出朱恒界就遇到了辰亮和潘海龙以及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朱暇。甚至到现在,魑魅都是晃头晃脑的,完全不知道是咋回事儿,这感觉就好像是在两个世界中来回穿梭。
“他现在正在突破关头,你们四个,就在这里看守。”虚空中,那道声音轻轻的传来,然后就安静了下去。
趴在地上的四人面面相觑,然后自分两派,各自跳后一步,“你们是谁?”
潘海龙无限嚣张,鼻孔朝天的道:“我叫潘海龙,外号苍天木皇,当然,我也不介意你叫我龙哥滴。”这一刻他似乎已经猜到了眼前这两人非是敌人,所以说起话来才会如此不要脸。
“靠!好不要脸的人,你这简直是穿你爹的内裤,装鸡.巴大!……龙哥么?嘿嘿嘿嘿。”魑魅狡黠笑了起来,“我记得医馆有卖一种专门给女子吃了用来避.孕的药,这种药就叫‘龙哥’。”
“你……大爷!”潘海龙瞬间石化,心中一万只草泥马顿时在奔腾,然后狠狠的瞪着魑魅,“一看你小子这模样就是天生欠抽的货,长的跟水猴子似的,怎么,想你龙哥来给你松松骨头?”
“切!”魑魅挥了挥手,“我都说了‘龙哥’是一种用来避.孕的药,不是松骨头的。”
“他妈!!!”潘海龙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抽出木皇尺就准备开干,便在这时,辰亮伸手拦住了他,绕到他前方,直视魑魅和血鱼二人,问道:“你们……和朱暇是什么关系?”
“那你们和他又是什么关系?”魑魅漫不经心的反问一句。
“我们是兄弟。”辰亮淡淡的道。
“呃?”魑魅目光一亮,然后嘿嘿笑了笑,“嘿嘿,那个……其实我刚才已经隐隐猜到你们之前认识,不过……在他未醒来之时,我不会让你们靠近他。”他气势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因为,话这种东西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人心隔肚皮,说不定你们是敌人也不稀奇,所以……我的意思,你们懂?”
“嗯!”辰亮点了点头,“我等他醒来,不过在此之前,你们两人,也不得离近他,就由我们相互看守,如何?”
“好!就这么定了!”魑魅爽快答应,然后便拉着血鱼走到木屋一旁,“血鱼,砍木头,搭房子。”
然后令魑魅自尊心大受打击的事就发生了,只见潘海龙和辰亮两人也在另一旁找了块空地搭起了木屋,不过他们的方法……真正是伤不起,那些木头就像是听的懂人话似的,自动长成木屋!
魑魅泪流满面,这人比人,简直是气死人啊。
……
朱暇醒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是两个月过后。
从通神到天神,虽是只有一步之隔,但用仅仅两月就达到这个层次,一般人也是望尘莫及的。
这两个月,其间,血鱼魑魅以及潘海龙辰亮四人的关系似乎也融洽了几分,虽然魑魅和潘海龙总免不了斗嘴,斗嘴过后就是一顿架,但打完一架后都是哈哈大笑,然后大快朵颐。
这当真是不打不相识。
四人一边修炼,一边切磋,每一次都是搞得附近森林千疮百孔,在不觉间,各自的修为也有所提升,似乎天神的桎梏,更近了几分。
这天,又是往常一样的切磋,血鱼和魑魅二人,对阵辰亮和潘海龙二人。
“呀嗬!”这种独特的怪叫,自然是属于潘海龙的,因为他觉得打架的时候就是要这么风骚的叫上一下那才叫做帅,于是乎就养成了这个习惯,每当在动手的时候,都会这样叫上一下。
怪叫一声后,潘海龙木皇尺化成一团旋风丢出,然后纵身一跳跳到旋转的木皇尺上,笔直飞向魑魅,待到离魑魅只有约莫两丈的时候身子猛地一扭,一把抓住木皇尺,狂暴劈下!
“当!”魑魅手中一柄小巧的匕首祭出挡住了潘海龙凶猛的一尺,只见他身体姿势不变,两只脚后跟在地面磨出两道沟壑退了一段距离才停下,然后身形一闪,在他四方,分别冒出了四道残影,每道残影的姿势都不一样,然后四道残影骤然归于本体,身体鬼魅般平移射向潘海龙。
另一边,辰亮已是伊邪人二级状态,邪气蒙蒙,在他面前,血鱼霸雷诀开到了第二门,浑身沐雷,似乎他周围的空气都在他的气势下变得混乱。两人此刻的气势,不相上下,对歭在那谁也没有先动。
便就在下一瞬间两人准备同时而动的时刻,突然!后面,朱暇所在的那一栋木楼顶盖飞起,一股厚重的威压瞬间扩散到方圆千米之外,顷刻间,四人浑身一颤,如一座巨山压在了身上,连动一下灵识都显得异常艰难。
接着,这股厚重的气机荡然消失,木门缓缓被人从里边推开,走出一道脏的跟叫花子似的身影。
四人,这一刻同时收回气息,然后目光一亮,脸上展出笑意。
“暇哥!呜呜……你丫的终于搞完了!我好想你。”潘海龙眼眶一湿,猛地扑上去,就如猛虎捕食一般将朱暇扑在地上。
紧接着辰亮也扑了上来,“草!你丫的,越来越欠抽了!”语气也带有几分哽咽,然后目光一怒,猛的就是一拳头轰了下去。
“草草草!害我担心那么久!”魑魅也突然扑了上来,然后三人将朱暇压在地上一阵耸动,场面怪异至极。
不大一会儿,朱暇已是鼻青脸肿,心中泪流满面,心中悲呼奶奶的这啥世道啊着,一出来就挨顿揍,于是心中就不爽了,猛的一震将三人震开,“噗噗噗”的几下几人脸就肿成了猪头。
但三人这一刻似乎已经和朱暇杠上了,二话不说,从地面爬起来,又一起扑了上去,将朱暇压在地面一顿狂干!
“你大爷,打你你还敢还手了哈!”
“龙哥英俊的脸都被你毁了……呜呜……”
“草草草!我打死你丫的。”
后面,血鱼一脸纳闷,扣着下吧道:“看他们打的那么爽,我也好想去呃……”于是乎,血鱼不明所以的就加入了战场,跟着一顿狂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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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阵狂风暴雨过后,便见彩虹。五人浑身破烂的坐在地上,个个鼻青脸肿,潘海龙更是肿的两只眼睛都极难看到,突然!五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哈哈!麻痹的暇哥你好狠!”
“嘎嘎嘎,老子牙齿咋少了一颗……”
“……”
当一笑过后,朱暇突然说道:“等我去朱恒界洗个澡,然后回去看看老龙。”
“老龙,老龙是谁?”辰亮纳闷发问,潘海龙点了点头,也是一脸疑惑的望着朱暇。
“先别问,见到后就知道了。”朱暇撇了撇嘴,“身上脏得跟叫花子似的,受不了了,先洗澡去。”
潘海龙突然站起来,“我也要去,好久都没去朱恒界看我那套小房子,好生怀念。”
“我也要去!我也有好些天没洗澡了。”辰亮脸上也是一抹缅怀。
血鱼:“我也有好久没进去了诶……”
“那啥……朱恒界?是哪?”魑魅满脸不解,望着四人,突然目光一亮,“莫非……我和血鱼醒来的地方就是那什么朱恒界?”
朱暇神秘一笑,然后只见一股无形的吸力从他腹部涌出,笼罩了四人。
当下一刻几人出现的时候,已经来到朱恒界朱家大院门口的水潭边。
“嘎嘎嘎!”潘海龙双眼顿时泛光,望着这方水潭,“没想到还是这么清的水,哥哥我要开动了。”言语间,他上半身衣服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便在这时,从朱家大院中一道显得极度不爽的声音传来:“要洗澡,出去洗。还有今后没我的允许,你们都不准进来。”话音刚一落下,然后五人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缠绕着丢了出去。
五人从半空中干啪啪的坠下,腊肉般挂在树上,哀声叫娘,心道这姑奶奶也忒霸道了一点吧,貌似这朱恒界是朱暇家的诶……
然后,五人就这么徒步到了娜姆巨城,皆是一脸的蛋疼,一路所过,行人纷纷投来恶寒的目光,心道这哪里跑来的叫花子啊这是,特么的,怕是从生下来就开始没洗澡了吧……特别是那个紫头发的家伙,那一身,更是脏的连虱子都怕。
当回到朱门百货店后,朱暇首当其冲,直往楼上奔。
须臾,五人相继打理完后,发现朱门百货店大楼门口已经堵满了人,却是远闻霹雳旋风弹大名前来大批购买的江湖侠士。朱大老板这两个多月的失踪,可是没把这些人给急疯,要不是有西区执法队在此地看守,只怕这些人早已经破门而入。
处理完这些热情的顾客后,已是夜幕降临。
风,从落日处吹来,轻抚整个娜姆巨城。
此刻,朱门百货店大楼内。
潘海龙和辰亮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地上一麻袋灵晶,心中那是不住的打突,时不时的都会哆嗦一下,然后伸出手颤抖的指着朱暇,想说话,但发现噎在喉间又说不出来,只好用那种看禽兽的目光看着他。
突然潘海龙一屁股坐到地上,仰头悲呼:“这真正是禽兽啊!想我和辰亮来到这里只能靠猎杀蛟兽赚取一点灵晶,饭都吃不饱!内内的暇哥你……呜呜……我干脆去买块豆腐撞死自己得了。”
朱暇满头黑线,“这有啥?想当初老子刚开始来到第一位面的日子,过的什么样的生活也只有血鱼和老龙知道了。”他脸上,一抹心酸,一抹无奈,半抹蛋疼……
经朱暇这么一说,潘海龙心中才稍微平衡了那么一点,正要开口安慰朱暇,突然血鱼蹦出来说道:“嘿嘿,那一段时间,天天大鱼大肉的,我都有些腻了。真是难熬。”
“你……妈!”潘海龙和辰亮顿时抽搐了一下,然后一起倒了下去,只感觉一颗心在频频破碎。两人心中悲呼:这他么的,打击人有这么打击的?大鱼大肉?还腻了?我腻你两颗卵.子!
须臾,辰亮嘴角停止抽搐,从地上爬起来,咳嗽几声,问道:“那个……老龙到底是谁?”
朱暇神情一怔,方才想起还没去龙武麟那里,然后神秘笑道:“走,带你们去,介绍给你们认识。”
尔后五人便屁颠屁颠的摇向常光街执法队总堂,一路上,潘海龙和辰亮也向朱暇说了关于来到第一位面的事,而当朱暇听说海洋她们现在都在魔星域后更是下定决心等事情办完后去魔星域一趟。
“原来……是老爸通过紫神门召唤接你们上来的。”朱暇有些无语,“这是作弊的节奏啊。”
“嘿嘿嘿嘿,那是。”潘海龙笑了笑,突然说道:“不知道姜春和胖子现在在哪。他们,也飞升上来了。”
“呃?”朱暇挑眉,“师父他们呢?”
辰亮插口说道:“师父,以及梦前辈、寒前辈、梦阿姨都在我们之前飞升上来。”他长声一叹,“第一位面,何其广大,要寻找他们,不知要何年何月。”
朱暇眼中也泛起一丝寥落,随即又是一脸的坚定,喃喃道:“不论如何,总有一天,我们会再聚的。”
“不错。”潘海龙目光一亮,突然满脸趣笑的望着朱暇,神秘而道:“对了暇哥,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
“嗯?”朱暇剑眉一挑。
“你和心然的孩子,出生了。”
一句简短的话,顿时令朱暇一怔,就如一个晴空霹雳。他停住脚步,在原地呆了少许,抑制不住脸上的激动,突然颤抖的抓着潘海龙双肩,似乎是经过了极大的努力才问道:“是男孩……还是女孩?”
潘海龙目光一顿,登时收起脸上的玩味,似乎这一刻他从朱暇身上看到了一个父亲伟大的影子,顿了顿,才郑重其事的说道:“是个女孩儿,叫忆暇。”他笑了笑,“现在和思暇可能就在娜姆城吧。”
朱暇一听,脸上顿时泛起担忧,“就她两个小丫头在娜姆巨城?”
“当然不是。”潘海龙说道:“朱叔叔安排了两个魔王跟随,你放心吧,魔王的实力在第一位面可是巅峰存在,要保护那两个小丫头,不在话下。”
潘海龙如此一说,朱暇一颗心才稍微松了下来,但或许是出于对孩子关爱的潜意识,在他心里,还是隐隐有些放心不下,决定还是要快点找到她们。
这时五人已经到了常光街执法队总堂。几人在巍峨的大堂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几个花园,踏上阶梯,便在这时,两个身穿宇宙管理服的男子走了上来,一脸的冷色,似乎不近人情,低喝道:“此乃西区执法队总堂,来者留步!”
魑魅突然上前一步,原地起跳,猛的一腿飞旋踢出,两个执法者炮弹一般撞在墙壁上,然后回头望了朱暇一眼,洒然笑道:“对于这种人,没必要多说,直接动手要简单的多。”似乎他心里,有种对宇宙管理根深蒂固的恨意。
“说的好!”潘海龙大赞一声,突然阶梯两旁花坛中的盆栽都疯狂生长了起来,交缠在一起,变成两只木头巨爪,抓起那两个执法者丢垃圾一般丢了出去。
几人刚要继续上前,突然!一道人影出现在水晶大门前边,双眼中,隐隐流露出激动,低喝道:“靠,一来就这么暴力,信不信我把你们打入毒牢!?”这个人,正是龙武麟,不过此时却是霍透霍大人的相貌。
“呵呵。”朱暇上前一步,拱手道:“霍队长,一别两月,别来无恙啊。”
“哪里哪里。”霍透假马日鬼极度装b的笑道:“愚兄真是甚感惭愧,朱大老板不辞辛苦高登寒舍,有失远迎呀。”说着往里伸了伸手,“进去煮酒一叙,不知意下如何?”
“有道是恭敬不如从命。”
“呵呵,请。”
“请。”
后面,魑魅和血鱼望着这两人险些笑了出来,然而潘海龙和辰亮则是一脸的迷茫,这朱暇,啥时候和执法队搞上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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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霍透霍大人”还是蛮会享受的,在他书房里,有一雅间,古香古色,檀香寥寥,柔软的兽皮沙发不知灌了多少斤棉花,坐上去,那叫一个巴适。
龙武麟走到房中间,关上窗子,满脸警惕,然后回过身来,在脸上抹了几把,继而肌肉一阵蠕动,变回了本来模样,突然哈哈大笑一声,笑骂道:“这两个多月你们三个都跑哪去逍遥快活去了!?简直是没心没肺……不过还好,都回来了。”在他眼底,露出一丝欣慰,似乎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松了下去。
朱暇欣然轻叹道:“此事说来话长……”于是就提纲擎领的将自己突破到天神的事概述了一遍,惹得龙武麟满脸的羡慕嫉妒恨。
少许听完朱暇的诉说后,龙武麟恶狠狠的瞪着他:“真是变态!想当初不过是一通神低阶的小毛头,我一只手都能完虐,但现在……唉……朱暇你这是不道德的。”
“这……”对于这个朱暇还真不知道怎么应付,心道修为增长这事儿,比大姨妈都要来得诡异,说来了它就就来了,我有啥法?难道你以为我想突……呃呵呵,其实突破也是好事儿啊,求之不得呢。
龙武麟揉了揉额头,觉得继续和这货谈突破的事简直是自找不愉快,突然目光一亮,满脸疑惑的望向潘海龙和辰亮两人,讶然道:“这两位是……?”旋即讪讪笑了笑,似乎觉得现在才注意到他们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无可厚非,因为在见到朱暇血鱼魑魅三人的时候他就被喜悦冲昏了头脑。
潘海龙笑了笑,很是豪爽的说道:“我叫潘海龙,外号苍天木皇,一般哥几个都叫我海龙,当然,你也可以叫我龙哥,不过嘛……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都有个‘龙’字,这就免了吧。”
朱暇一阵汗颜,他发现,潘海龙每次在自我介绍的时候都会来这么一段。
“龙哥!?”龙武麟目光突然一震,惊呼出口。
潘海龙一脸纳闷,旋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呃呵呵,你要叫我龙哥那就叫吧,我无所谓的。”他语重心长的道:“须知,名称,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
龙武麟额角冒出几滴汗珠,摇了摇头:“不是……那个……”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记得‘龙哥’是一种避.孕药啊……没想到你……咳咳。”
“哇哈哈哈哈!”顿时,一旁的魑魅笑成了一团,指着潘海龙,抹着眼泪道:“我就说吧,你就是避.孕药!哈哈哈哈,龙哥龙哥,我看你长得像一粒龙哥!”
潘海龙咬牙切齿的瞪着魑魅,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贼娃,骨头这几天又松了?”
魑魅顿时一个哆嗦,果断闭嘴,这两个月他可是清楚尝到了潘海龙神木之力的滋味,那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要是和他搞起来,挨虐的不得总是自己?
辰亮突然笑道:“我叫辰亮,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了。”
“嘿嘿,好。你就和朱暇他们一样称我老龙便是。”龙武麟拍了拍辰亮肩膀,笑道:“既然你们和朱暇以前都认识,那么今后,咱们可就算是同穿一条裤子了。”
“擦!”潘海龙急忙站了起来,张牙舞爪的道:“谁和他同穿一条裤子!?”他心有余悸的道:“那次,晚上……”说到这里他有些害怕的望了辰亮一眼,旋即牙齿一咬,一脸决绝的说道:“那一晚,这丫的既然做春.梦,在梦里那是叫的一个惊天动地,销.魂无限啊!最后…我就发现,他自己喷在了裤子上。”他拍了拍龙武麟的肩膀,“老龙啊,我劝你还是别和他同穿一条裤子,这丫的不但喜欢在梦中……而且还不喜欢换内裤,上次都穿了三个月呢!”
“尼玛!”辰亮一把揪住潘海龙脖子,粗着脖子怒吼道:“求别说!!!”
“哈哈哈哈!”潘海龙大笑一声,“咋滴?谁叫你不教我那啥什么姿势的……我就要说,你来咬老子呀。”
“你大爷!”辰亮如此沉稳的脾气终于是忍不住了,当下扑了上去,便是劈头盖脸的一顿狂揍。
顿时,房中桌凳纷飞,这间小雅房瞬间成了一间小监狱,令龙武麟一脸肉疼……这些可都是高档家具啊!
当两人皆是鼻青脸肿后,这一次风波才算停止,但其间朱暇几人倒像是已经免疫,坐在一边谈笑有声,根本不搭理他们。
“朱暇,上次你说,要我以霍透的身份隐藏在西区执法队收集各个家族的情报,但我发现,娜姆城的四大家族,实力底蕴,很强大!”他一脸郑重的道:“这完全超乎了我们之前的估计。”
这时,几人都围在了一起,神情认真。
朱暇剑眉一挑:“说说看。”
顿了顿,龙武麟开始说道:“一开始,我们以为四大家族的实力底蕴至多都只扩散在主星,可通过以前霍透这里的情报记录我才知道,远远不止如此。”他道:“在第一位面,除了一些遥远神秘不能去人的星域外,其余的,几乎都有四大家族的势力涉及,其庞大的物力、人力,在第一位面错非宇宙管理,无可抗衡。”
“这么叼?”魑魅一声惊呼。
“不过……”龙武麟蹙眉,望着朱暇继续说道:“不过我发现,支持四大家族的财力,却是一个叫做向氏的家族在掌控。他们四家的财力,几乎都经过向氏家族流通。于是我就注意了下向氏家族,发现这个家族很隐秘,在第一位面并没有什么名声,到后来通过深入调查我才知道,向氏家族,是第二位面的家族,和…方家,几乎是死对头。”
“向氏家族?”朱暇目光倏然一亮,心中不确定的想起一个人,喃喃的道:“该不会是向洋宏的家族吧……”想到这里,又不由想起在位面审判台的时候向洋宏夜袭总管理大楼,那时他所为的,就是拆穿方静函,而且龙武麟刚才也说过,方家和向家,是死对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须臾,朱暇点了点头,问道:“这些天,周家有什么动静?”
龙武麟笑了笑,“周家虽算是一个大家族,不过,光一个西区执法队也能将其压下。”
“那行政队呢?”
顿了顿,龙武麟道:“开始几天,行政队不依不饶的要以前陈常坤那几块地皮,不过经过我执法队一番打压就没所动作了。”他呵呵笑道:“行政队无非就是会吹吹嘴皮子罢了,装着一副政客的样子为自己谋利,利用民心,就是一群畜生不如的东西!纵如此,但行政队并无人力,执法队,才是王道。我不听行政队的安排,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本来我是想要直接抹除西区的行政队,不过他们上面直接就是第一位面宇宙管理的主法,若是如此,只怕也会麻烦无穷,所以这件事,需要你来定夺。”
朱暇目光一狠,喃喃的道:“那几个老百姓不能白死,所以,就用整个行政队那些自以为是的政客给他们陪葬。这次,和他们彻底的耍一次流氓!他们子曰,也打他!他们古人云,照样打他!他们有诗云,还是打他!他们讲道理,依旧打!”
“好!”龙武麟点头,旋即又得瑟笑道:“东区、南区、北区,如今三区的执法队大权都在我手中。”他掏出三块金色的令牌,嘿嘿笑道:“也就是说,现在第一位面的宇宙管理一半执法者都为我所掌控,剩下的一半,在主法手中。”
朱暇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对了,比武大会还有多久开始?”
“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朱暇目光阴沉的喃了一声,“三个月……四大家族……够了。”
“你要干嘛?”潘海龙满脸诧异,其它人也是一脸好奇的望着他。
朱暇神秘一笑,手指点着桌面说道:“我本意就是,用四大家族的资源提升我朱门的实力。”他望向魑魅,道:“魑魅,明天就花一笔钱将朱门成立的消息扩散出去。”朱暇早就有所意识,若没有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那么今后面对更高位面的宇宙管理或者某某势力,定是寸步难行。所以他才突然决定,用第一位面的四大家族,为朱门,打下根基!
目前通过紫神门来到第一位面的五百朱门弟子都在魔星域,听潘海龙所说这些家伙的修炼都很刻苦,人人心中都树立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超越门主!追赶门主的脚步!所以,个个在修炼起来那是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待。
付出和回报是等同的,朱门弟子们如此刻苦,所以,收获就是:三月时间,有十个人突破到了通神级!其他的,皆徘徊在神罗巅峰。
当朱暇五人回到朱门百货店后,已是深夜。
残月如血,朦胧夜色中,一道身影蝙蝠般闪烁,向着羽家所在地潜行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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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以前埋的坑委实是不好填啊,所以现在就一点一点的开始填,准备收尾,当然兄弟们放心,在第一位面的情节并不会很长,再者,我写的主要是杀伐打斗,什么家族谋略争斗也不会写的太多,而且这方面的我也不擅长写,嘿嘿,撸去了!各位晚安!早安!午安!傍晚安!
最后跟大家分享件事:今天在抽屉里发现一打火机,拿起看了看,发现是以前我们在学校门口买的那种,90后80后的应该知道吧,好像是两块五毛钱一个,后面有个小灯,一打开,就可以看到……咳咳,那种儿童不.宜的投影!高科技啊!那时我们读书时可是很风靡滴,犹记得有个哥们宁愿不吃早饭也要把早饭钱拿去买一个,然后在我们面前那得瑟劲……现在都记得,真欠抽。不知大家知不知道这种打火机?……刚才我没事打开对着墙上照了照,脸上顿时泛起呵呵yin笑,便在这时,我妈进来了…………幸好她没发现,春哥保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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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姆巨城东区,便是羽家所在处,一座上千亩的大庄园便如被围在娜姆城中的一座小城。
在离羽家正门一千米之外的一栋高楼顶处,一根铁制的避雷针约莫有三人环抱粗,便如大楼长了一根冲天铁角,在夜晚映照着月光,淡淡寒光。
此时,在这根粗壮如同柱子一般的避雷针上,尖端处,一柄剑没入一半插了进去,在剩下的一半剑身上,则是站着一道人影……
高达五十丈的参天大楼,站在最顶端,娜姆城的夜景,一览无余。
此人,正是从西区执法队总堂回来的朱暇,一回到朱门百货店安顿了其它人后朱暇便单独出门,直接到了这里。
朱暇一袭夜行衣,蒙着面罩,露出的双目冰冷如雪,便如同风中杀手!在他脖子上,紫晶凌风巾便如紫烟一般,随着他的发丝飘扬。深邃的双眼,望着前方羽家正门。
适才通过狸猫眼观察,朱暇心下也是一番惊然,发现羽家的戒备已经森严到了滴水不漏的程度。他相信,只要羽家不愿让一只蚊子飞出去,那么,凭着这样的戒备,纵使是真的有蚊子想要飞出羽家也办不到。
蚊子飞不出羽家,这绝非是一个比喻,而是实实在在的!因为他们的戒备,完全到了这种程度。在高大的院墙外,每隔三米,便设有一人看守,就如一尊雕塑般,一点风吹草动也会警惕,而且在高大的院墙上,同样是每隔三米都设有一人,和院墙下的人叉开来,如此也就是说,每隔一米半,都设有一人,而且这还光是院墙的看守。
在大门两边,分别摆放着两尊高达一丈的石狮,雕工精美,但朱暇发现上面却是设有精密的暗器机关,而且,在石狮旁边分别有两位天神级的高手看守。天神级,那是可以到第二位面去混日子的存在啊,在第一位面是何其的稀少?而羽家却是派出两名用来看门,这……这是有多败家?
朱暇有些无语,心中暗叹:羽家这是人多了没地方用么?
光是要突破进羽家大门如今就是一大难题,而且这还是在不引起多人注意的情况下突破,所以难度加上一层,再者,院墙外的观察只是朱暇的初步观察,里面呢?不会有更加严密的戒备?
“难道羽轻摇是怕老婆出门找汉子?不然会安排天神级的高手看门……”朱暇郁闷的嘀咕道。
“就这种小家族,高位面随便找出一个小家族的附属家族都比他强上十倍,一只手都能抹平的存在,你干嘛要这么在意?”这时,朱恒界的冥彩蝶不屑嘀咕道。
朱暇果断一阵汗颜:“我滴姑奶奶,对于你这种第八位面都可以横着走的大能来说当然一只手就能抹平羽家。”
“那我帮你抹去就是。”
“别别别!”朱暇急忙叫住,神情变得认真的道:“对于你来说是如此,但对于我来说不是,如果就这样被你抹去,那我如何磨砺?再者,我想用我自己的能力达到自己的目的。”
冥彩蝶有些漫不经心的道:“须知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陷阱都是子虚乌有的摆设。”她泠然道:“真正的强者,不需要算计!”
朱暇脸上泛起一抹赞同,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从我记事起都认同这个观点,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阴谋算计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他笑道:“直到现在,我都还认同这个观点,甚至在以后,我也会认同这个观点。”
“那你为何还要如此?”冥彩蝶有些不屑:“直接让我帮你抹去四大家族,不是很简单很直接的办法?”
“可是这样,你就错了。”朱暇严肃的道:“其一,这样直接的办法不能找到那份算计人的快感。其二,一个只会一根筋使用蛮力的人终究会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聪明人算计。比如说,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帝皇,他可以利用一句话,让手下站在武道高峰的强者臣服,他光用脑子,坐在那里不动,就能戏耍天下苍生,玩强者于股掌之间,这,就是智慧的力量!”
“一个人,若是练就了一身盖世神功,论起打架天下无人能敌,但他却是不懂得用脑子去思考,那么,这种的人结局注定会是被智者利用。智者可以利用一些小手段让他愤怒,然后借用他的愤怒打败敌人。所以,力量和智慧,要兼顾。有力量,还要懂得思考,有智慧,还要有力量。”
他笑道:“当然,区区一个第一位面的家族对于你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的存在,所以也用不着玩什么算计,但是,若是一个第八位面的家族呢?你能轻而易举的随手抹掉?若是第八位面某个强大的势力惹了你,你难道要傻乎乎的冲进去叫他们出来跟你光明正大的单挑?”
朱恒界中,冥彩蝶神情沉重,沉默不语。
朱暇说道:“心机、算计,那是作用在实力相差不多的对手上。如果一个人不但有强大无比的力量而且还有懂得取舍算计的智慧,那么,这才是真正的强者,真正的无敌!至于你所说的这种,无非就是一根筋的武夫!”
“我相信,那些站在第九位面的主宰,绝不会是只有单纯的力量。”他喃喃的道:“或许前世,被称为九重星天无人敌、一剑惊诸神的我,就是被算计而死,而不是为单纯的决斗而死……”
“不少人,心底深处都渴望世界变得单纯,但那种单纯的世界不过是幻想中的罢了。你这么想,不代表人家也这么想。就如你刚到三工鸟客栈的时候,三工鸟客栈不就是利用‘女神姐姐’的噱头赚足了灵晶?”他语重心长的道:“彩蝶,你涉世太浅了。”
冥彩蝶神情一怔,呆呆的望着前方,少许后,她口中轻轻的呢喃道:“涉世太浅……涉世太浅……”突然想起自己从出生起都待在世外天,除了爷爷,认识的人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哪里又懂得这些?自以为有了高深的修为就无敌于天下……但是通过朱暇这一番话,她发现,错了!
力量,要和智慧兼顾!不然力量就纯粹的只是力量,缺了一种,都成不了强者。
她目光轻微颤抖,心中暗道:“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斩星,与天齐,齐天高。难道你的重生,在背后,有某种安排……”
少许,朱暇轻轻一笑,“来了。”
只见在羽家正门前,一拨人聚集在一块,然后队形整齐的从两旁分开,与原先那些守卫换班。这也是一万中唯一的一个漏洞。
便在这时,突然朱暇腹部冒出一个碗口大小的黑洞,紧接着一阵嘈杂的鸟叫声响起,却是密密麻麻的食人鸟飞了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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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食人鸟,正是朱暇刚来到主星域时所收服的那一窝食人鸟。此前在丹田空间中专为其开辟了一片空间,偶尔没事的时候他便会进去驯服,到现在,这一窝在丹田空间中安家的食人鸟已全被他所驯服。
他发现,这些食人鸟跟狗一样都是通人性的,只要你给足了食物,那么久而久之,它们就会对你产生好感。朱暇正是利用这种食物诱惑,打动了它们。
朱大驯鸟师突然吹出一道尖利的口哨,紧接着,铺天盖地就如同一团黑雾的食人鸟在空中排成了一张网子的形状,然后朱大驯鸟师双手向前一伸,“小的们,啄垮他们的院墙。”然后朱暇心中又不由的泛起一番感慨:每个男人,都是驯鸟师啊……但能达到随意变换鸟的大小的程度,又有几人?
然后,食人鸟大军便箭矢一般飞了出去,一千米的距离,而且还是直线,一个眨眼的时间便到至。
守护在羽家正门那一方的羽家人刚换完班,脚跟都还未站定,便听到夜空中传来一阵浩大的唧唧喳喳的叫声,如同数万只鸟同时咆哮,然后有个护卫瞪眼一望,顿时两颗眼珠子往外一挤,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的大爷啊!这……他么的哪来的这么多食人鸟!”
这些人自然知道食人鸟的恐怖,虽然连蛟兽都算不上,但天性却是如狼一般凶残,而且体积小巧、行动灵活,极难捕捉,加上还是这么一大群,要是一只啄一下,那么这么多只都来啄一下,是何其的恐怖?
远处高楼上,朱暇轻笑:“蚊子都难出,老子这可是食人鸟哇!蚊子岂能比?”突然又是一道尖利的口哨响起,顿时,食人鸟们止住了叫声,然后直钻高大的院墙,几个呼吸的时间,正门便垮塌而下。
在门口大坝上,一群人急得拍着膝盖两脚直跳,刚出手打死几只,紧接着又是数十只同时上来。
“放火!”在门口,那个神情冷冽的天神级高手注视着局面,突然一声轻喝,然后眼中绽放出一丝精光,望向没入夜空中朱暇所在的这栋高楼,他发现,刚才这道口哨正是从这里传出去的。
朱暇嘴角诡异的一扬,脖子上紫晶凌风巾紫光轻轻流转,往下一跳,顺势带出插.入避雷针的长剑,消失在夜空中。
千米之外,羽家那两个天神级的高手对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留在原处指挥众人对付大群食人鸟,另一个闪身而上,向朱暇这方追来,星丸一般弹跳而起。
“来者何人!?”顷刻间,这个天神级的高手便到了朱暇所在的高楼顶上,一声轻喝,寒冷的目光四处游走。他感觉的到,朱暇现在就隐藏在附近,并未离远。
当然,天神级还无法踏破虚空在虚空中飞行,而朱暇之所以能飞行,则是因为他突然想起了以前用的紫晶凌风巾,拿出来一试,发现在九重星天的位面也能起到作用。
“来者何人!?”过了少许,这人又低喝一句,同样的字同样的语气,但其中,却是透露出一股属于天神级的气息威压!然后突然一掌拍出捏住身前柱子般的避雷针,猛然抓起扔了出去,顿时整栋大楼被一分为二,紧接着楼中的人便是接连惨叫。
高楼处发生的巨大变动,顿时引起了附件几条街道的注意,因为那根避雷针从这么高的地方坠落引起的动静确实是很大。
漫天灰尘中,突然朱暇身形一飘一闪,一道寒光带着隐隐霞光隔空斩向这个天神级的老者。
老者狠戾一笑,突然袖子中出现一根细小的绳子,缠在手上,接着便飞身而起,身形化作一道寒芒退向后方,避过朱暇斩来的一道气刃,然而此刻,他却是隐隐猜到了来者是谁,或者说……是哪家的人。
“羽家的飞羽绳,不过如此。”朱暇发出一道沙哑的声音,身形再次从灰尘中飘然闪出,速度既然比之老者用的飞羽绳快了一倍不止。但实际上是冥彩蝶在暗中帮忙,不然紫晶凌风的飞行速度是远远比不上羽家引以为傲的飞羽绳的。
老者眼中露出一丝骇然,在这第一位面,飞行法宝既然有快了飞羽绳一倍的存在,这当真是闻所未闻!突然目光一凝,祭出手中细剑,喝道:“残家的残霞剑,你是残家的人!”他这句情急之中的低喝,几乎上是不带任何询问的意味,直接就肯定了此人是残家的人。第一,残家的残霞剑在夜晚使出时和刚才霞光的现象如出一辙,第二,也只有残家这个刺客家族,才会夜间出来勾当。
所以,朱暇一来就先入为主的将此人思想误导。
“呵!”朱暇一声沙哑磨耳的轻笑,速度不减反增,挥剑bi近老者,“既然知道是残霞剑,那么你就知道被残霞剑找上的结局。”
老者脸色无比凝重,心知此时躲是躲不过了,传言残家灵器法宝层出不穷,莫非这诡异的围巾,就是一件让人飞行的宝物!心中想着,老者急忙在空中顿住身形,一剑横胸,语气浩渺的长吟道:“羽涯自归尘,一遇风云踏空舞!”突然间!手中细剑光芒万丈,在夜空中便如一颗小太阳,但却是一闪即逝,下一瞬间,骤然化成一道无形的气刃射向迎面飞来的朱暇。
骤然间,一股轻飘飘如同羽毛在空中飞舞的韵味袭上朱暇心间,但这股轻飘飘的韵味中,却是涵盖了一种切破虚空的锋利。这一刻,朱暇已经被锁定。
“这就是天神的意境之力!”朱暇心中惊然,进而也凝重了起来,因为这是自他达到天神低阶后第一个面对的天神强者。
不同的对手,压力,自然也不一样,而且朱暇还是刚突破的天神。这就如一个生手面对熟手,即便是在速度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在质量上,却是远不如这个熟手。
“羽家的飘羽诀,果然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朱暇一声轻笑,“没想到羽家如此浪费,竟将能习得飘羽诀的高手用来当看门狗。”他口中虽是调倜着,但手中的动作却是行云流水,甚至比他嘴巴说话都要来的行云流水。
老者脸色一怒,低喝一声:“果然是残家!!!”他故意用出一招飘羽诀,正是为了进一步试探朱暇,因为只有残家的人,才能在第一时间认出羽家核心人员才能修炼的飘羽诀。
“哼。”朱暇不置可否的一笑,当下手中长剑一挑,“残霞晚归终有还,无尽轮回无终时!”骤然间,一轮巨大的圆圈形剑光闪烁,抵散了老者的剑光,顿时空中一股锋利的气浪震开,空气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传来,整座高楼,频频垮塌,下面街道如地震一般。
“羽涯自归尘,一遇风云踏空舞”指的便是羽毛涯总会自动落地,然后遇到风云便又会腾空而舞,这一招剑诀,形容的便是永不停歇!然而“残霞晚归终有还,无尽轮回无终时”指的便是残阳晚归后终究会再度出现,这样的无尽轮回永远不会停止!所以在无形间,朱暇模仿出来的这一招剑招便完全压制了羽家的飘羽剑诀。
龙武麟那两个月的情报可不是白白得来,朱暇先是一股脑的将这些情报记在脑中,然后慢慢的梳理,利用。他今夜的目标,便是夜袭羽家,然后让羽家和残家的矛盾激化,如此一来再加以推波助澜,便能坐山观虎斗,届时自己再让老龙带着执法队出来一搅,那不是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这正如朱暇心中所想:对付强大的敌人,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出手去对付,可以利用其它敌人去对付。
另外就是,羽耀在三工鸟客栈时无意中惹到了朱暇,所以朱暇从那时就决定:无论如何,也不要让羽家好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一天到晚!朱暇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时过几月,羽家便开始遭到了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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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朱暇这个刚突破的天神是第一次面对同级,纵然有诸多经验以及冥彩蝶的暗中帮助但持久下去也难免会露出破绽,所以在模仿出这一招残霞剑后,果断收手,转身飞向地面。
在羽家正面,一面高墙此刻已然被食人鸟大军夷平,甚至有十来个周家护卫也死于非命,浑身千疮百孔,根本看不清模样,死相瘆人至极。
然而朱暇发现,本来数万只食人鸟,但此刻还在继续啄毁院墙的已经只有几万之数,在大坝上,遍地都是被踩成肉饼的食人鸟尸体。不由心中一寒,纵然只是些小生命,但诚然生命面前众生平等,它们,是因为自己而死的。
当下,朱暇飞身而上,腹部光洞浮现,收回了剩下的食人鸟,然后在混乱的人群中闪烁,冲进羽家大院。以他身法的诡异,加上如此混乱的场面,在场数百人,竟无一人发现他混入院中。
时过小许,后面,嘴角溢血的老者紧紧追来,站在门前洪声一喝,顿时众人齐刷刷的一抖,望了过去。
“一群没用的东西,连区区食人鸟都对付不了!羽家养你们何用!?难道只是用来制造肥料的!?”他气的胸脯一起一伏,喝道:“看守好门外。”然后望向另一个老者,两人相视点头,接着并肩而立,纵身飞上。
“万般不得让此人混到家主府。”
“不错。”
“此人,八成是残家的人。而且,还是嫡系。不然他使不出残霞剑法,而且还是专门克制飘羽的那一招……并且令我受伤。”
另一个老者倏然一惊,诧异的道:“那……此事不需要禀报家主?”
“当然要禀报,但兹事体大,却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以免引起羽家人心惶恐。”他脸色阴历的道:“没想到,残家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
……
朱暇冲进大院后灵识释放开来,便如一只猎豹在茂密的房屋间穿梭,寻找猎物,当然他的目的是直接惊动羽家家主羽轻摇,然后挑拨起羽家对残家的愤怒,最后抽身远扬千里……深藏功与名。
所以!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杀一个羽家嫡系人物。因为从龙武麟那里得来的情报所知,残家有一个习惯,那便是隔三差五的都会找羽家惹点事,其中的原因朱暇不知,但也能想象的道,残家和羽家,定是有着某种化解不开的矛盾,不然,残家不会隔三差五的来羽家惹事,谁闲的蛋疼?
朱暇便是抓住这一点情报,故此让羽家和残家的矛盾愈加激化。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那就三次……四次,八次!这样爬你头上拉屎来了老子还不信你羽家坐得住!要真是坐得住……那就服了……
当朱暇徘徊到家主府附近时,藏身在一个院墙转拐处,望着前方高耸巍峨的家主府大楼,正要抽取大量灵气释放超级版火龙弹,便在这时,突然!一道肥胖的身影从院墙另一边出现。
这是一个中年妇女,身高八尺,一派雄风,给朱暇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的体型,足足有四个付苏宝加起来那么大,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随便一动,便是地动山摇,就如一个灌满了水的塑料袋……
这女人转过来,刚好和朱暇脸对脸,相隔半米,偏偏朱暇此刻正是运转火龙弹时那种吸气的动作,嘴巴嘟起老高……
妇女一惊,显然是吓到了,旋即满脸的喜悦,打量着朱暇,拈了一个兰花指,“唉哟喂……这么英俊的小伙,怎么,嘟着嘴要我亲亲吗?”她一说话,顿时,一股只比霹雳旋风弹弱上那么一点点的臭味扑面而来。
朱暇就保持着一个动作,口中包着一口气,嘴巴嘟的溜圆,呆呆的望着她,心中泪流满面,甚至连抹脖子的冲动都有了。你说这运气,咋背的……不过旋即他又是一愕,瞬间想到:为何这个奇葩出现之前他灵识没感应到?
“哟哟哟,这么想亲亲啊?那……那人家……就来啦。”说着,这位中年大妈极其不好意思的嘟起了嘴,闭着眼睛,缓缓将嘴巴凑去。
朱暇顿时一个激灵,两眼往外一凸,惊恐的高呼道:“亚麦蝶!!!”
然而就在他一声惊呼出口的下一瞬间,身前这个妇女肥胖的身躯猛的一爆,传出一股凶猛的气浪,碎布漫天,紧接着两道寒光同时袭来。却是刚才门口那两个天神级的老者。
朱暇心中一颤,淬不及防之下,胸前挨上一剑,当下脚步踉跄的后退几步,突然长剑在手,腾空而起,破空一剑扫去。
“哼!残家鼠辈,纳命来吧!”其中一个老者怒喝一声,一剑挥出,顿时当的一声,火星迸射,与此同时另一个老者雷厉风行的掠到朱暇后面将他退路堵住,单手一剑,一道匹练激射而出!
一前一后的夹击,两人的配合相当默契,这一刻朱暇已然感到了压力,但苦于现在他正是伪装的残家人,也不能暴露太多,不然就得不偿失了,于是乎,虚空一个剑花剜出,猛地又是一招“残霞晚归终有还,无尽轮回无终时”使出,瞬间破解了两人的围击,接着喷出一口鲜血,闪身而退,远扬千里。
后面,两个老者抹去嘴角溢出的血丝,怒喝一声,紧跟而上。
朱暇一路所过,四面八方皆蹿出人影阻挡,剑气纵横,挥剑而杀,鲜血溅墙。一条走廊,一地死尸,腥气扑鼻,血流如泉。
当朱暇杀出一条血路过后,前方百丈之外,家主府,赫然映现在眼帘,当下飞身而起,长剑在空中舞出一道剑光游龙,既然又是那招“残霞晚归终有还,无尽轮回无终时”!
一道巨大的圆圈形剑光撕裂空气,带出一道炫目的光焰,笔直斩向家主府,将其一分为二,切面平整光滑。这一剑,朱暇几乎用出了全部力气,当下,吞一颗早就准备好的帝灵珠,紫晶凌风巾光芒闪耀,“哔”的一声遁入高空,令四方追来的人扑了个空。
“大家追!别让这个歹人跑了!”人群中,有个满脸怒光的羽家人突然喝道,接着众人便要准备冲出去。
“慢着!”那个天神级老者一声轻喝,“先去看看家主!”他神情阴历的道:“残家的人,既然有把握来,必然也有把握走,再追无益。”
……
当朱暇回到朱门百货店的时候已是凌晨,天边也差不多快要泛起鱼肚白。潘海龙、魑魅、辰亮、血鱼四人正围在一桌准备明天要卖的霹雳旋风弹,突然!大门猛的被推开,然后一道身影踉跄着步伐冲了进来。
四人目光一震,急忙过去搀扶。
潘海龙:“暇哥,发生什么事了?谁伤了你!?”
血鱼:“奶奶的朱暇只有我能打,谁敢打!?”
魑魅:“擦,叫你不要一个人出去,现在在外面被欺负了吧?告诉我是谁,咱几个一起去报仇。”
辰亮:“既然连你都伤成了这个样子,看来对方也伤的不轻……”
朱暇先是一阵汗颜,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感动,努力撑直身体,帝灵珠效用在体内发挥,伤势渐渐好转,然后关上房门,将此事向几人说了一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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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几人在听完朱暇的话后也是啧啧称奇,纷纷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哪知突然几个家伙齐齐的“也”了一声,竖起的大拇指慢慢转向朝下……然后大声感慨这真心是阴死人不偿命呀,这次看羽家和残家怎么扯皮,朱暇这货既然直接搞到人家家主府去了。
当然几人都心知肚明,像这种有着好几千年甚至上万年底蕴的庞大世家也不会真因为这点事搞得鱼死网破,因为在各自心中都有一个上限,矛盾激烈到最后顶多不过是各退一步、把酒言欢,所以,在后续,还是需要自己去动手,朱暇这么做,无非就是削弱、摸清这几家的实力。当然,能直接害他们打个鱼死网破也是最理想的结果,坐收渔翁之利,是谁都希望的事儿不是。
后来几人又问朱暇各自该做些什么事,然后朱暇就细细的规划了一番,说道:“周家那边有老龙的执法队,不足为惧。四大家族目前倒是和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怕只怕,一直隐藏在背后的方家。”他严肃的道:“方静函,必然知道我已经到了主星,如果我所料不虚的话,她现在就应该在主星,而且还在背后注视我。把她引出来,才是我的目的。”
“至于我们现在最差的,无非就是灵晶,所以,朱门百货店的生意便交给你们打理了。”他洒然笑道:“我可是不会做生意滴。”
魑魅恶狠狠的道:“擦!百货店百货店,我看卖来卖去只有一种货!朱大老板,你要是不提供几种货出来,我们还卖个鸟毛哇卖。我看干脆叫海龙去当.鸭子赚钱得了。”他呲牙笑道:“须知现在大多人都对女人失去了兴趣,反而对小白脸有兴趣……我看海龙长的还可以哇。”
顿时几人一阵捧腹大笑,对于魑魅这货的口才,真心的服了。
潘海龙狠狠的瞪了魑魅一眼,心道魑魅你给老子等着吧,然后望向朱暇:“朱大老板,我看干脆叫‘朱门霹雳旋风弹专卖店’好了。”
“就是。”辰亮压着笑意说道:“叫我们下苦力也就得了,偏偏你这个当老板的连货都不给,这……貌似有些不道德哇。小心变得又肥又秃呃……”
朱暇先是一阵汗颜,突然目光一震,跳了起来:“擦,这又关又肥又秃啥事儿?”
魑魅这时嘿嘿笑道:“那些天天不做事游手好闲的大老板不都是又肥又秃的么?”
“你大爷!”朱暇睚眦欲裂,只恨不得把这几个伙计吊起来抽屁股,奶奶的,也太没大没小了,我可是老板哎……
几人一番争议,最终朱暇举手妥协,答应最多两天就把货给供上,他是实在招架不住这几货的猥琐,心道我朱暇自认还算是那啥的,但看到你们,我瞬间又觉得自己纯洁了……咳咳,貌似我本来就很纯净好不?
“唉。”安静了少许,潘海龙突然一叹,找了个话题说道:“话说暇哥,你觉得斩星剑主这事儿是真的么?”他道:“自我刚来到这里就不断听到有人说斩星回来了斩星回来了之类的话,还说什么斩星回来了九重星天将迎来一次大变革。”
朱暇猛地一震,旋即咳嗽了两声,“介个……我咋知道?”心道好端端的干嘛扯到我身上来了?我有说过要变革九重星天么?
“是啊。”辰亮道:“不知道斩星和斩星剑到底是个传说还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只感觉那家伙也忒牛b了,听说连第八位面的尊上都敢打。”
魑魅笑道:“你们是从第一位面之下飞升上来的,斩星的故事固然也是道听途说,不过我自一出生就在第一位面,嘿嘿,所以我敢肯定的告诉你们,斩星是九重星天第一强者;斩星剑是九重星天第一宝物的传说,是千真万确的!”他笑道:“还记得前段时间的天地异象吧?那就是斩星重现世间的昭示,啧啧啧……亘古有斩星,一剑斩星辰;一剑横寰宇,诸神莫不惊……好叼的家伙。”
朱暇心中一堵,有意无意的瞪着魑魅,心道:“好哇,魑魅你就给老子等着,到时候看老子不把你吊在树上找猴猪伺候。”
血鱼突然说道:“那有什么?咱们努力修炼,今后就一起去把斩星抓来打屁股。”
一旁朱暇差点一个踉跄摔了下去,但还是暗中抹了一把汗,强壮镇定的说道:“到时候再说吧……”心道奶奶的想打我屁股,春.药吃多了吧?
“哼哼。”潘海龙自豪的一笑,傲然道:“其实我们的阵容也不赖啊,要是今后加在一起,说不定还真能像血鱼所说的这样把斩星那叼毛抓来抽屁股。”他笑道:“辰亮将来是邪神,我将来是木神,暇哥是修罗神,我们三个都是主神传承者,再加上血鱼、魑魅、姜春他们等等都是万中无一的潜力,嘿嘿,这种组合,怕是九重星天找遍了也没几个吧?”
潘海龙话一出口魑魅下巴便猛地脱臼,一脸震惊的望着潘海龙和辰亮,“丫丫……丫的,你们!?”
潘海龙得瑟一笑,“怎么?”旋即意味深长的道:“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个传说。”
一旁,朱暇几人一阵鄙夷。
魑魅表情无限精彩,震惊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少许后才长出一口气,身子一垮,叹道:“看来冥冥之中,定有缘数啊。”他神情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道:“我,是魅族的皇室血脉,也就是帝魅,如今九重星天,只剩下我一个魅族皇室。当年我在蛮荒墓地得到传承时,石碑上所诉,便是皇室帝魅,终遇邪木二神,复苏大魅神国。当时我完全搞不懂这句话其中的含义,但现在,我却是差不多知道了。”
他望着几人,郑重的道:“等有时间,我带你们去古蛮森林中的蛮荒墓地看看。”
“嗯。”潘海龙和辰亮以及朱暇三人眼中泛出奇光,觉得此事,必有因果。
……
时过少许,天大亮,这时朱暇伸了个拦腰,打着哈欠道:“伙计们,开始忙活了,本大老板先去睡一觉,待到明日,定是满满的货物,让尔等巴适巴适……”留下一句话,便不顾几人要吃人的表情,大摇大摆的上了楼,实际上,是进了朱恒界。
朱恒界中,此时冥彩蝶蹙起黛眉深思,因为刚才魑魅的话,她也听见。
“怎么?”朱暇走过去,问道。
冥彩蝶在秋千上坐了下来,道:“第八位面,大魑神国……这是一个很古老的种族,而且,也很强大。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大魑帝国留下的帝魅。”
“呃?”朱暇兴致勃勃的问道:“那这大魅神国怎么如今不见了?遭受了什么打击?”
冥彩蝶说道:“具体情况我不知道,但多半是受到了宇宙管理的打击。”突然望向朱暇,问道:“你不准备向你兄弟们表明你就是斩星?”
朱暇笑着摇了摇头:“这件事以后再说,其一这个秘密现在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为好,其二,我只知道我是斩星,但关于以前的记忆,毛都没一根……”
冥彩蝶嘴角抽搐了一下,对于这个流氓,真心无语,突然神秘的道:“我爷爷也到第一位面了,不知道在哪,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老人?”
朱暇一脸纳闷,“你爷爷?是谁?还有你灵识这么强大,难道我遇到的人你还发觉不到?”
冥彩蝶没好气的道:“我爷爷不想让我发现的话便是站在我面前我都没法知道,所以我才问你有没有看到过什么奇怪的老人。”
“呃……”朱暇扯了扯嘴,“那啥,你爷爷是谁啊?”
“灵机帝,天机门创始人。”
朱暇神情猛地一震,惊呼道:“天机门创始人!?”
冥彩蝶嫣然笑道:“对啊,怎么了?不过现在到处都有天机门,真正的天机门早已在世上消失。”
朱暇摇了摇头,很是无所谓的道:“算了,天机门地机门都不关我卵事。”突然嘿嘿笑道:“我洗澡去?你要不要去呀?”
冥尊俏脸顿时一红,喝道:“洗你个大头鬼!色狼滚开!”然后就见到朱恒界上空一道空间裂缝被撕开,然后朱暇翘起屁股飞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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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百货店第二楼某间房中,突然一道人影凭空而降,却是朱暇干啪啪的砸了下来,连惨叫都没来得急发出楼板便直接一个人形窟窿出现,掉到了第一楼。
此时一楼大厅中围满了热情的顾客,潘海龙几人也是拿出了吹牛的看家本领对霹雳旋风弹大吹特吹,正当某个土豪准备递过一袋灵晶而潘海龙伸手去接时,突然!一道人影刚好从中间坠落。
“哎哟我的妈呃……你个臭娘们……给大爷我等着!”朱暇在地上一阵痉挛,疼的面庞扭曲直抽凉气,当反应过来时却是蓦然一愣,抬眼一望,只发现四周都是一双双目光在好奇的注视着自己,就跟看猴子似的。
不过朱暇的定力还算强悍,一个激灵过后,潇洒的爬起来,潇洒的拍了拍屁股,然后潇洒的转身,谁也不理,就仿若他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似的,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大门,留下四周满脸好奇的顾客和几个朱门百货店的伙计。
“我靠……暇哥的病又发了?”
辰亮点了点头:“我看是酱紫滴。”
血鱼:“待会儿我们去哪吃饭?”
两人齐齐对他一阵白眼,“你个万恶的吃货,待会我请你吃‘龙哥’!”
血鱼满脸诧异,“‘龙哥’不是避.孕药么?听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诶……”
两人是真心的服了这货,心道朱暇你哪去找的这么一个吃货回来啊,这也就罢了,既然连避.孕药他都吃。
……
一天到晚,要说什么时候的风最清新,那无疑便是清晨。
朱暇身姿潇洒,在街上闲庭信步,享受着清晨的凉风,左手拿个包子,右手拿着一杯豆浆,径直向娜姆巨城东区羽家所去。
昨夜过后,羽家便强行将昨夜遇到袭击的风波给压了下去,所以感觉上,根本就没人知道羽家昨夜发生了什么事。大门那一批院墙修复如初,家主府亦如此。
忙碌了一夜过后,清晨,当代家主与羽家长老们以及何家家主、布家家主共聚一密室之中。
羽轻摇年约古稀,黑发黑须,显得老当益壮,语气刚硬、面容严肃、目光深邃,胸腔之中一股浩然气概,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但实际上羽轻摇已有几百岁数,然,对于武者而言,年龄,不过是一个数目,纵然你只有二三十岁,但只要你实力到位,那便是活了几千年的人也会叫你前辈。
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就有这么奇怪。
当羽轻摇向其它人概述完昨夜的事后目光便扫过密室,明亮的灯光似乎也为之一暗,神情认真的问道:“对于兹事,诸位有何看法?”
何家家主何荣耀两道鹰眉一挑,起身说道:“以老朽愚见,应当联合三家之力,给予残家一个警告。”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残家夜袭我们三家的事,也非止是第一次发生,然而这次突然跑进羽家大杀四方更是比之以往行径恶劣数倍,明然的挑衅!若不及时应对,只怕何家、布家也会有此遭遇。”
“哈哈,何老匹夫说滴对!偶也是介么认为滴。”布家家主布步高一袭青衣,站起来大笑道。
羽轻摇汗颜了一下,轻轻咳嗽了两声,道:“布家主麻烦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带着你的家乡方言……听着别扭哇。”
布步高豪爽笑道:“嘿嘿,那又有啥子嘛?偶都说了介么多年哒你们难道还听不懂嗦?”
“日……”几个羽家长老满头黑线。
何荣耀揉了揉额头,一屁股坐了下去,直接性的不再说话,感觉coa蛋至极,心道布步高你说你说话正常点困难么?
羽轻摇无奈一叹,旋即望向昨夜那两个老者,道:“不知风羽二位长老有什么看法?”他道:“以残家多年以来的行事作风,在袭击之前定然会有所目标,但昨夜,我们却不知那个人的目标,而且……那个人是残家的哪个人我们也不清楚,你们说,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其中一位老者站起来,拱手说道:“昨夜我与风二人都与他有过近距离的接触,从此人诸般动作来看,完全是一流刺客水准,虽然和残家比起来仍是有些奇怪,但他毕竟用出了残霞剑法。而且,这也有可能是他们故意露出和以往不同的地方,以让我们心生怀疑。”
布步高点了点头,“偶也是介么认为,你们几个想哈嘛,除了残家的人会残霞剑法,还有哪个会嘛?”他拧着两道眉毛道:“只是不晓得,残家的动机究竟是啥子。”
……
这种家族大佬们参加的会议,羽耀便是大公子也无权参加,况且他也觉得这种会议完全没什么营养,与其如此,倒不如计划计划怎么稳住家族大公子这个位置,然后将权利抓到自己手中。
羽耀此时正在自己的别院中闭关练功,正要到紧要关头,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便是声音传来:“大公子!有…有个自称是你姐夫的人在门外求见!”
蓦然间羽耀浑身气息一散,吹倒了院子中几盆桂花,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心中又怒又疑惑,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姐夫?我有姐姐么?”
“呃……”站在大门外那个家丁双腿发软,这一刻羽耀的气势就如一尊杀神,让人不寒而粟,支支吾吾的道:“这个……那人正是这么说的。我们当时也不信,但此人后来就蛮不讲理,打了我们一顿……于是我就来禀报大公子您了。”
羽耀眉宇间绽放出一抹杀气,“我去看看。”不过心下也觉得奇怪,暗道:“该不会是某个和我同名的人的姐夫吧……无意听说羽家在主星混得好就前来投奔……”旋即目光一冷:“要真是被这种人打搅了修炼,杀之何惜?”
羽家大门前,朱暇来回踱步,口中喃喃骂声,便在这时耳朵一动,听到一阵有规律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朱暇目光一亮,急忙上前,那人还未走近便高声吆喝了起来:“哎哟喂,小舅子……你说你,你最近都在忙什么呢?”
羽耀目光一讶,急忙加快步伐,转眼间来到门口,惊呼道:“原来是你!?”
“嘿嘿。”朱暇笑了笑,“小舅子,别来无恙啊……”眨了眨眼,放出一抹无形的闪电,“咱俩谁跟谁呀?”
羽耀一个激灵,便是以他的素质涵养也忍不住想开口骂娘,妈的我咋就成了你小舅子了?一张脸扭曲变形,诧异至极的问道:“我是你……小舅子?”
一旁,几个护卫都是满脸好奇的望着朱暇,不过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抹了把冷汗,还好……还好刚才没得罪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看样子他还真和羽耀有点关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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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哈哈大笑道:“走走走,小舅子……咱们进去说进去说,一群看门狗,理他作甚?”说着攀上羽耀的肩膀,好像这里是他自己家似的,带着羽耀进去。
羽耀从始至终都是一头雾水,我…我咋就成了别人的小舅子了?待少许周围没人后,小声问道:“朱公子,这……是怎么回事?”
朱暇轻叹一声,遂温尔儒雅的笑道:“刚才我要进来找你,可这帮人也太那个啥了,于是我就小施一计,就说你是我小舅子。”他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很聪明,“不然他们肯通报么?”
羽耀抹了一把汗,唏嘘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朱公子真是见精识精啊。”心中却是在腹诽:“话说你要找我直接说是我的朋友不就得了,非得说我是你小舅子?就凭你也配当我羽家的姑爷?”
朱暇有些腼腆的笑了笑,“不过……为了装的像,所以,咳咳……所以我就出手教训了一下。羽公子不要见怪才是。”
羽耀心中一顿,扭曲着一张脸,cao蛋至极的望着朱暇,心中在狂骂:“草你姥姥,你算老几!?教训我羽家的人,王八蛋呀!”而口中却是说道:“无妨无妨,不过几个看门的罢了,杀了都不足为道,何况是教训。”他道貌岸然的道:“就算朱公子不出手教训,我也会如此。这些人平常都懒散惯了,早已忘了规矩。朱公子莫要见笑才是。”
“呵呵,那是那是。”朱暇假马日鬼的笑道:“我怎么会怪羽公子你呢?”
羽耀心中一突,几欲抓狂。
当两人来到羽耀的书房后,羽耀便吩咐下人去沏茶,然后请朱暇就坐,自己在另一边坐下,问道:“不知朱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朱暇笑了笑,突然显得很不好意思,少许后才斟酌着道:“羽公子想必也知道,江湖险恶,奸人层出。”他叹道:“要在主星这种强者如云的地方立足,何其艰辛。委实是……不知羽公子能否方便方便?”在言语间,朱暇灵识悄悄游走,紧接着另一股强大的灵识与他的灵识相连接,却是冥彩蝶的。然后冥彩蝶便任由朱暇借助自己强大的灵识穿梭整个羽家。
朱暇今天来羽家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给朱门百货店补货,想堂堂羽家在主星域屹立几千年,家族的资源那是何等的丰富?嘎嘎……要是全部偷进朱恒界……那……
光是想想朱暇心里幸福的都快要呻吟出来。心中感慨:尼玛呀,人生……就是美好呀。
羽耀眉目间泛起一抹兴趣,不过这时心里却是多少对朱暇轻视了几分,本先,他想招拢朱暇加入羽家乃是因为他有和第二位面方家叫板的胆魄,心想都同仇敌忾,若是利用这点为羽家招来一个人才,何乐而不为?但朱暇今日主动前来投奔,这副娓娓求人的姿态,则瞬间让心高气傲的羽耀有些轻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不主动搭理他他就会主动讨好你,但你一旦主动去讨好他他反而会看不起你。
当然羽耀上次从三工鸟客栈回来后便一直在闭关,故而朱暇在西区那些事迹他也不知情,要是如此,只怕……今天朱暇进这个们都是八抬大轿了。
少许后羽耀说道:“这件事……呵呵朱公子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虽是羽家大公子,但这个大公子位置刚坐上不久,权力也薄弱,自然是需要人才。”
朱暇目光一亮,沉吟不决的发出声音:“那……?”
“呵呵,若是朱公子不嫌弃的话,我们今后就以兄弟相称,如何?”他突然一脸的认真的望着朱暇:“朱兄之才,万中无一,若我羽耀能得此助手,将来登上家主之位便指日可待!那时,朱兄你后代子孙皆可附属羽家,并且也有资格参与下任家族竞选。”他这句话,无形间便表明了地位,纵然你助我登上家主之位,那最多也算是个附属,至于什么家主竞选,那是多少年后的事谁晓得?
朱暇登时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表情,满脸震惊的道:“这个……”
这时,朱暇的灵识已经找到了羽家家库。不得不说羽家家库很丰富!完全超乎了他的预期!而他之所以露出这样震惊的表情,也是因为如此,不然……羽耀的话有资格让堂堂斩星剑主惊讶?
巨大的家库就在家主府这块区域地下,地下乃是一个巨大的密室。灵识感应着里面的宝贝气息,朱暇几乎幸福的要昏阙过去,不愧是羽家啊!
好吧,既然被哥找到,那焉有不受之理?
朱暇心中阴笑着,然后让冥彩蝶悄声无息的收回了灵识。
羽耀书房中,朱暇一脸的感激之色,起身道:“既然如此,那以后,我这条命,就是羽兄的!”心中腹诽:“擦,你们全家的命都是我朱暇的!”
羽耀神情郑重的一掌拍在朱暇肩膀上:“好!好兄弟!今后这第一位面,便是我们二人的了,哈哈哈!”大笑着,突然轻声说道:“不过朱兄,在我们两人单独相处的时候我们才可以以兄弟相称,在外人面前,还是……这也是为了避免麻烦啊。”他话未说完,但意思却是非常明显。
不得不说羽耀完全具有上位者的素质,先是拿出一番“真情”打动朱暇,夸出以兄弟相称的海口,想想,能与一个大家族的大公子、将来家主的接.班人以兄弟相称那是何等风光的事?岂能不诱惑人?但哪知其中却有伏笔,到后来一句“只能在没有外人的时候才能以兄弟相称”说出来就是一神来之笔,你有何话可说?
这是有多cao蛋?
何谓风光?那就是在外人面前和大公子兄弟相称这才风光啊!可你丫的……真是个极品啊。朱暇心中几乎将羽耀祖宗十八代骂翻。这人,忒精了。
“好!”朱暇还是满脸的感激,几乎就要声泪俱下了,诚恳的道:“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
“哈哈哈。”羽耀满脸畅快:“好!好一句‘君以国士待我,我必国士报之’!那么今后,咱们兄弟们便共进退了。”
“嗯。”朱暇点头,道:“那既然这样,羽兄我就先回去准备准备,待到明日,再来。”
“完全没问题。”
这一次出羽家大院,朱暇步伐生风,大气凌然,大有一种“仰天大笑出门去,我辈岂是蓬蒿人”的意味,惹得周围羽家家丁一阵鄙夷。
当朱暇满脸爽快步伐潇洒的离开羽家后,羽耀负手站在窗前,望着窗外金鱼池,道:“前辈觉得,此人如何?”
下一刻,在羽耀身后,一道影子无中生有似的浮现,然后说道:“大公子,此人,我看不透。”
“呃?”羽耀轻笑,转过身:“既然连前辈也看不透?”
“不错。”这道老声诚然道:“不过我总有种感觉,此人……非是池中之物。大公子,要十分谨慎才是。”
羽耀目光长远,望了望窗外的金鱼池,喃喃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我也觉得,此人非是池中之物,不过……”他阴历笑道:“纵然不是池中之物,那也唯我所掌控。”
他缓缓转身,目光几许怅然:“出生世家,一生中的争斗无可避免,何人值得一信?除了前辈你,我羽耀……从未相信过任何一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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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暇回到朱门百货店的时候已是正午,朗朗晴空万里无云,艳阳高照,娜姆城,被披洒了一层慵懒的韵味。
推开大门,发现潘海龙几人都不在,想来应该是跑出去大鱼大肉的潇洒快活了,或者就是喝花酒看美女去了。朱暇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意,口中喃喃骂声,便向二楼楼梯走去。
然而当他刚踏上一步阶梯的时候,突然!背后大门猛地推开,就如一股飓风猛然吹来,顿时朱暇发丝狂飘。
“谁!?”朱暇单手一伸,一柄长剑出现在手,因为在前一刻,冥彩蝶已经发觉此人并告诉他,所以便果断提剑转身。
他感受到,门外来者,一身杀气,绝非善类。
大门外,平静如常,朱暇提剑纵横,转眼间已经掠到门口,便在这时,一股火爆的气息如大坝决堤般凶猛涌来,令他身前空间一丝轻微的扭曲,蓦然间,眼前一只巴掌呼啸而来。
朱暇长剑横胸一挡,“当”的一声脆响,身子后退几丈,单脚脚尖点地,在地板上磨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骤然停住。
这时,门口已经浮现一道黑袍人影,此人虎背熊腰,身材魁梧,蒙着面,一双红色的双眼中满是火爆的战意。
“小子不错啊,既然能挡下我一掌,再来!”这人不但气息火爆,便是连声音也火爆,轻喝一声好似空气都要燃烧起来。只见他整个身子幽魂般平移向朱暇,背后拖出一串红色的残影,隐约间,一股实质般的煞气渐渐渲染周围的空间。
朱暇目光一凝,“魔族的人?”当下向旁闪出,十步杀穴的步伐运用的淋漓尽致,但这人此刻的气势就如一颗巨大的炮弹压在身上,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让朱暇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呃?”黑袍人眼中露出一丝诧异,“我二层气势你小子既然都能坚持的住,并且闪躲。”当下,身体周围那种煞气猛的一震,“看我三层气势你承不承受的住!”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朱暇轻喝一声,猛然间属于杀戮奥义的韵味在身旁叠起,竟将这个老者的气势给反弹了回去,当下纵身一跳,手中长剑骤然光芒万丈,“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此刻他也意识到眼前这个蒙面人并非是想杀自己,不然以他高出自己不知多少倍的实力,用的着一点一点的来试探自己?
不过朱暇心下又感到纳闷,此人……到底是谁?在他的印象中,完全没这个人。
“我去!你玩真的!?”蒙面人一声惊呼,旋即又恶狠狠的道:“太没大没小了,看我不教训你!”当下气势猛的提升,虚空一抓,迎面而来的剑影纷纷破散,然后一股无形的力量化作一只手掌捏住朱暇,将他定在空中,紧接着“啪”的一声清响,朱暇屁股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
“哈哈,叫你没大没小!看我不打烂你的屁股。”老者满脸快意,神经病似的,又是几巴掌拍了下去。
朱暇此时此刻的心情,甭提多cao蛋了,只感觉屁股上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硬生生的被打成八瓣,这还不说,妈的堂堂斩星剑主被人大屁股……这还有王法么?
“老东西,放开我!”朱暇几乎就要抓狂,睚眦欲裂,不过心中却是泪流满面,想我堂堂朱暇既然会这样被人抓着打屁股。幸好潘海龙他们没在这里,不然……哥哥我死了得了。
“咦?”老者眼中露出一丝趣意,但手中动作仍是不停,那一只能量手掌有一巴掌没一巴掌的往朱暇屁股上拍,“有本事就自己挣脱哇,哼哼,堂堂魔族皇子,打起来那是何等畅快。”
“尼玛!”朱暇在空中恶狠狠的瞪着他,粗着脖子骂道:“你个老变态,你为老不尊,你…你大爷的我草你姥姥,你麻痹的有本事就杀了我,欺负小孩子算什么鸟啊……”骂着骂着朱暇突然目光一亮,本就扭曲的脸更加扭曲变形,“你说我是魔族皇子?”刹那间心中思绪万千,似乎屁股上的剧痛也暂时感受不到了,而且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没想到为人谦和的魔皇大人既然有这么个儿子,如今魔皇大人不在,老夫便代他教训你!”猛然间力量又加了几倍。
“草草……那个,那个老头儿,呃不不不,大爷,你说……你说我是魔族皇子,那么你就是陪思暇和忆暇的那两个魔王之一了?”
“嘿嘿,算你小子聪明。”老者停下手,隔空一拉,将朱暇扯到自己面前。
朱暇在原地双脚直跳,双手使劲的揉着屁股,咬牙切齿的望着他,心中暗道:“好哇老东西,你就给老子等着吧。以后不把你绑起来抽屁股我就不姓朱!”
老者意味深长的望着朱暇,抚须道:“你是如何晓得我就是陪两位小公主到主星的魔王?”
“我遇到了海龙他们,他们给我说的。”朱暇白了他一眼,顿时满脸委屈,就真如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般,心中泪奔:妈的这不得不装委屈啊,要是再装b,铁定又会被这个老变态抽屁股。
“呃……”老者目光一亮,点着头:“原来如此。”
朱暇突然道:“相比起来,我更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貌似此前……我们都不知道彼此吧?”
“齐天大圣朱暇在这里惹出这么大的风波,想不让人知道都不行。”他嘿嘿笑道:“不过也是思暇公主在听说你的名字后才叫我来看看。没想到果然是你小子。”他笑道:“不错啊皇子殿下,连第二位面的方家都能惹上了,既然让人家满位面的追杀你。要不是我把他们打发回去,想你现在也没这么好过。”
朱暇目光一震,心中顿时明了,本来他就在奇怪为何方家迟迟不动,原来是这老伙计帮忙打了回去。
朱暇撇嘴,别过头,“我本来的目的就是要引他们出来,你把他们打发回去作甚?”
老者呵呵一笑,“你以为,凭你现在这点实力,能奈何得了方家?”他突然问道:“第一位面的四大家族如何?”
朱暇一怔,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严肃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第一位面的四大家族在方家面前也不足挂齿?”
“你知道就好。”
“呃。”朱暇漫不经心的撇了撇嘴,突然问道:“那个,不知你叫……?”
“魔爆天。”
“魔爆天?!”朱暇满脸诧异,“魔爆天,摸爆天,好叼的名字。”
“你屁股又痒了?”魔爆天眼中射出一丝怒光,“别以为你是皇子老夫就不敢打你。”
“呃……”朱暇果断闭嘴,突然目光一亮:“对了!思暇和忆暇现在在哪?我要找她们!”
“哈哈哈哈。”魔爆天仰头一声大笑,打趣道:“有本事自己去找哇。”言语间,身形已经化成一缕红烟消散不见,一点气息也不留下。
朱暇在原地怒发冲冠,但也无可奈何,“魔爆天,你给老子等吧!”心中悲呼:妈的这啥世道哇,自己的孩子自己都不能见到……可怜我这个当父亲的呃……
不过这时朱暇心中也松了些许,至少,魔爆天今天来的目的其一就是告诉自己以他的实力能保护好两个小丫头,其二便是会会这个魔族皇子,算是打声招呼,并且也表明:我在看着你。不然他不会打发方家。
朱暇心中大快,上二楼换了一件衣服,然后便大摇大摆的走出朱门百货店,便在这时,冥彩蝶突然提出要出朱恒界逛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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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彩蝶这个时候提出来要出朱恒界转悠转悠,自然是为了监督朱暇修炼,因为在适才和魔爆天的交手中她发现了朱暇有些地方还有所不足。
虽然论起人情世故她一个姑娘家不如朱暇,但要论起武道理论,朱暇也没她经验多。
刚才她见朱暇被魔爆天禁锢在空中抽屁股,觉得要是换做自己在朱暇那点修为定能挣脱并且反击。魔爆天将实力压制在天神低阶巅峰接近中阶,道理上来讲是完全强上朱暇这个刚突破的天神低阶,但若是朱暇在一开始就提升气机,待到魔爆天禁锢自己的那一瞬间再爆发……如此一来,魔爆天光凭三层实力便绝不会那么轻易的禁锢他。当然,要在那种不容一点反应的情况下提前提升自身气机,一般人,也做不到如此程度。
所以,冥彩蝶便是想通过实战来磨砺朱暇。心想本姑娘和他打他完全没有心里恐惧的压力,再者本姑娘打在他身上自己心里也疼啊,于是就决定出来陪他走上一圈。
有道是红颜祸水,要是这么一个大美女跟在朱暇一起,还少得了麻烦?冥彩蝶冥大仙子便是这么想滴……
朱暇当然知道冥彩蝶的用意,不由泛起一肚子的苦水,你说姑奶奶你没事在朱恒界好好的待着不行么?非得出来给我找麻烦……这不道德呀。
本先朱暇肚子饿了想出来吃顿饭,但现在,完全没有那种心情。
冥彩蝶蒙着面纱,身上香风馥郁,两只星辰般的眼睛眯成了月牙儿。与朱暇并肩走着,一种无形的韵味释放出去,让人见之怦然心动,突然一把挽住朱暇的手臂。
朱暇一个激灵,急忙避开,但怎奈冥彩蝶此刻就粘在他身上了,任凭他如何挣脱也挣脱不掉。
对于冥彩蝶,朱暇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等了自己三十万年,痴情到这种程度,换做是任何一个男人心中也会感动,但他又有一种刻意逃避的情绪,觉得这样,会对不起海洋她们……
男人,有时候就是这么矛盾。口口声声说着自己专一,但实际上,心里总是不止一个人。
这或许是男人的一种通病吧。
……
两人走在街上,让任何人看了也会联想到这就是两口子,感觉上,是太配了。
不过一路走过,在人群羡慕的目光中,也有几道嫉妒的目光。因为这世上就有那么一种人,看见某个美女跟谁在一起了心中就会不爽,心里会滋生出一种“凭啥这么一朵鲜花要插在牛粪上”之类的感觉,会觉得:这人定是有钱或者有势,再或者就是有个牛b的老爹,不然这种美女不会跟着他。
这种人,纯粹的思想扭曲,甚至于变态!须知世上男男女女上万万,不管谁跟谁在一起,那也没跟你在一起不是,不论他们在一起的原因是什么,总之他们在一起了,而你们没在一起,关你啥事儿?与其看着别人亲热在一旁羡慕嫉妒恨,不如去干点正经事……
冥彩蝶脸上洋溢着一抹浓浓的幸福,似乎,好久都没挽着他一起走了,这一刻,她甚至想就这么和他一直走一直走下去……要是如此,那该有多好?
在两人走到一座石桥准备去前面的酒楼时,突然!三个人从一旁跳了出来。
这三个人普遍身高在两米左右,相貌……皆是艺术级的,不过却是三件失败的艺术面孔。其中一个,脑袋长长的,中间秃的发亮,只是齐耳朵上长了一圈头发;其中一个,脖子上一个拳头大小的肉疙瘩,就像是长了两个脑袋;其中一个,哪怕是闭着嘴两颗龅牙都包不住。
“小子,这种美女,岂是你能消受的?哼哼,就你这小白脸,一看就是战斗力为零的渣滓!”那个长长脑袋口中放着狠话,不过目光却是停留在冥彩蝶身上,虽然此女蒙着面纱,但那玲珑有致的身材,那露出的双眼,饱满的恰好……啧啧啧,这种货色要是压在*驰骋,那是多么美妙的事?死也值得!
“小子!我看你还是让到一边去,别煞了大爷的心情!”另一个脖子上长着一个肉疙瘩的中年跟着喝道。
“嘿嘿,就你这小白脸,有我帅么?”
朱暇面露微笑,但见三人停留在冥彩蝶身上那种目光,心中杀意涌动,“你们,想如何?”
“如何?”那个长长脑袋的中年上前一步,“嘿嘿,不如何,小子你滚一边去,这么一朵鲜花岂是你这个牛粪都不如的东西配的上的。”他瞬间变了一副面孔,非常诚恳的望着冥彩蝶:“嘿嘿嘿,小娘子,走跟大哥去玩好不好呀?”
冥彩蝶摇了摇头,不食人间烟火的笑道:“可以倒是可以,不过……你要问问我家相公同不同意喔。”
朱暇心中一苦,有意无意的在冥彩蝶柳腰上揉了一把,灵识传音道:“彩蝶你这是要整死我的节奏啊。相公?我啥时候成了你相公了?嘎嘎,信不信晚上回去我就让向你尽尽相公的责任?”
“反正他们交给你了,你的实力还太弱,今后将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高手,所以现在需要借助磨砺。就按刚才我给你说的方法。”她又古怪的传音道:“你晚上要向我尽相公的责任是吧?那好吖,我也向你尽尽做妻子的责任。”
朱暇一个激灵,一肚子的憋屈,眼中满是杀意的望着前面三人,心道姑奶奶我惹不起,那就拿你们开刀!
那个长长脑袋的不屑一笑,挥手道:“你相公?就这怂b?”旋即又不怀好意的望向朱暇,颐指气使的道:“小子,你应该知道我们华西三剑客的威名吧?既然知道,就速速让到一边去。”
朱暇心下突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人……也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华西三剑客,哪里来的鸟毛?
“今天,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朱暇突然如此一语,然后,一股纯粹到极致的杀气浑身升腾而起,竟然成了实质状态的气体,缓缓踏出一步。
“哟哟哟,看来还不简单啊。”那长长脑袋的中年怪声怪气的叫道,一阵挤眉弄眼,然后另外两人各自让到一边,呈三角形将朱暇和冥彩蝶两人围在中间。
三个人,实力都在天神低阶。面对三个天神低阶,对于朱暇来说确实是有些棘手,当然这样也才能起到磨砺效果。
冥彩蝶的目的达成,一股无形的力量涌出,轻轻推了朱暇一下,然后就见到朱暇身形一闪,骤然间分出两道同样的分身。三个分身同时提剑,剑气满空中闪烁,出手就是一招一剑万灵伏。
有过之前冥彩蝶的提醒,所以现在朱暇每当在出手时都会提前将自身气机提升到巅峰。虽第一次用这种提前提升气机的方法,但效果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刹那间三个天神低阶便落在了下风,一时间被朱暇的气势压的束手束脚。
当漫天剑影终于呼啸而至时,三个人才反应过来,但这时朱暇已经开始了第二招,只见另外两道分身骤然爆开,爆开的能量凝聚成两条大腿粗的火龙,发出一声咆哮,随着朱暇手中长剑一舞,顿时带着炙热的高温撞向三人。
华西三剑客此刻心里那是无限后悔,本以为这个小白脸至多也在通神高阶,自己三个天神低阶还奈何不了?毕竟天神级在第一位面可是少见的很,但到这时,说什么想什么都是徒劳的了。
须知人生路,一步错,步步错。
……
当朱暇收剑时,身下,已是三具干焦的尸体,而自己也是累的满头大汗。刚才一鼓作气的干掉三个人,这种提升气机到巅峰然后再爆发的方法,蓦然让朱暇想到了寒无敌的寒雪掌法。寒雪掌法也是如此,吸一口气屏住,提升气势、力量,再爆发,但这一爆发过后,却是有一阵短暂的空虚。这和这种提前提升气机的方法有种异曲同工之妙。
朱暇突然想到:若是在爆发过后这一段空虚的时间中还有其它敌人,这时候又该如何?
“彩蝶,看来你的方法,还是有些不足啊。”接着便将自己的想法讲了一遍。
“你也看出来了?”冥彩蝶走上前来,挽住他的手,“所以,我的本意就是让你不断从这种方法中锻炼,直到到那种可以接连不断爆发的程度。”
朱暇目光一亮,“原来如此。”他瞬间想通,若是这样一来,那么爆发过后就可以继续爆发,直到最后一刻,便不需要担心那一短暂的空虚了。
两人在周围惊艳的目光注视下走入小酒馆,接着人群又是一阵议论纷纷,故此有些想上来找麻烦的人在见识到朱暇的实力后也打消了这个念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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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天的麻烦是过去了,但朱暇想象的到,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定会不断有人来朱门百货店找麻烦,不由的对冥彩蝶一番叹服:姑奶奶您的锻炼方法,果真高明到了极致哇。
当然,朱暇心中也是顺其自然,心道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我朱暇杀的人还少么?
……
翌日,天大亮。
一早,潘海龙、辰亮、血鱼、魑魅的房间中便接连响起了一阵一阵的敲打声,却是朱大老板一只手提着一个锅,一只手拿着一把锅铲在猛然敲打。
四人如同末日来临,猛地从床上弹起,然后才睁开惺忪的眼睛,口中一番谩骂,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二话不说,把朱大老板按在地上修理了一顿,然后才拍着手一脸贼笑,开始忙活去了。
朱暇一脸苦色:诶诶,你们几个,我可是老板哎……
不过今天前来朱门百货店大批购买霹雳旋风弹的人多数是为了老板娘而来,须知昨天朱大老板可是出尽了风头,一传十十传百,到今日,近乎娜姆城中各方前来参加比武大会的江湖人士、绿林好汉都知道了朱门百货店的老板娘是个倾绝天下的大美人儿。
当然这种事自然用不着朱大老板亲自出面,不有四个欠扁的伙计嘛?
于是乎,朱大老板便整理了一下,出去逍遥快活去了。
……
羽家。
朱暇一早到来,羽耀便是盛情相迎,不过今日羽耀看朱暇的目光却是多了几分防备,这乃是因为昨日在朱暇离去后他派人暗中去打探了一下朱暇最近的事迹……到后来他甚至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和朱暇一番“推心置腹”。妈的朱门百货店的老板,一夜之间玩垮陈氏商会,这也是你说的走投无路?
我羽家怎能容得下你这尊大神?
当然朱暇找上羽家的目的也纯粹的是想为朱门百货店补补货,至于什么“为羽家效力”的说法全然是屁话。而且,昨天和羽耀说的那一番话两人现在都是心照不宣的觉得纯粹是一番屁话。
羽耀心知朱暇此人难缠,故此,一开始想收为己用的念头也磨灭,变成了一种“除之而后快”!因为现在的朱暇,确实是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除他,要怎么除?羽耀现在心中想的便是这个问题。
“呵呵,朱兄果然是言出必行啊,呵呵呵呵呵。”羽耀假马日鬼的笑着,亲切至极,带朱暇到羽家大院各处参观。然而这时他也想到了一出如何除掉朱暇的好计谋。
朱暇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笑意,不过暗自里却是借助冥彩蝶的灵识在羽家各处游走,就这么一会儿,羽家家库以及附近的把守等等都已全数铭记在心。
“那是当然,答应过的事,何来食言一说?若是如此,那我朱暇成了什么人了这。”朱暇一脸豪爽的笑道,与羽耀勾肩搭背,朝一座空旷的别院走去。
此地在羽家算是偏僻,三面高墙紧围,只有一个方向通往外面,并且这一条通往外面的路,刚好面对家主府的方向,似乎这里,就是一个囚牢。
羽耀走到门前,停下,笑道:“这里清幽宁静,无人打扰,我想对于朱兄来说也是个修炼佳处。若是朱兄不介意的话,今后便在此长住,如何?”
“这……”朱暇极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在下初来乍到,焉能受此大福?”一般家族中有人加入的话多是入住下等客房,但朱暇一来就送他一座别院,这委实是有些太热情了。
“呵呵。”羽耀笑了笑,“朱兄你这是哪里话?你,岂是一般人能比的?”他这句话,无形间已是在向朱暇表明什么。羽耀心中腹诽:“初来主星就搞出这么大的动静,你能是一般人?至于这院子,你看这三面围墙的,不是一个瓮中捉鳖的好地方么?”
“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言外了。”羽耀道:“不如朱兄暂且休息休息,院内专为朱兄安排了四名仆人,任之差遣便是。”说着又挥了挥手,接着只见后面不知从哪冒出一个老者手中端着一盘亮晃晃的灵晶走上前来。
“灵晶分三等,次等用于星际飞艇;中等用于货物交换;至于高等便是用于修炼吸收。”羽耀笑道:“朱兄刚入驻我羽家,焉此大喜,我也着实是没什么礼物拿得出手,这些上等灵晶,便送于朱兄修炼提升,务必笑纳。”
朱暇眼中放光,急忙接过,这些上等灵晶那可是实实在在的宝贝啊!正如羽耀所说,灵晶分为三等,低等的普遍用于发动星际飞艇,中等的便是用于货物交换,而这高等,则是修炼者梦寐以求的!
自朱暇到第一位面到现在,所见过的高等灵晶也不过几块而已,并且还不是自己的,可想而知其珍贵程度,但此刻羽耀一出手就是一盘子,起码也有五十块,这……委实是大礼啊!
羽耀心中阴笑:“和你朱门百货店比起来,这区区五十块上等灵晶算得了什么?况且你用不用得着都还不一定呢,就先让你嘚瑟嘚瑟。”
目送朱暇兴高采烈的捧着一盘灵晶进别院,羽耀嘴角轻轻扬起,然后转身回走。
不多时,在一条羊肠小道上,一道苍老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耀儿,此人……你将其招进羽家,准备如何处理?”这人正是羽家当代家主,羽轻摇。以他家主的情报实力,要知道朱暇在娜姆城的底细,岂会困难?
羽耀恭敬道:“是孩儿一时疏忽。想来,他通过我混进羽家,定是有目的所在,所以孩儿决定,今晚,就将其扼杀。”他眼中,一抹阴历在闪烁。
“明明引狼入室,但却是当机立断,随机应变,好。”羽轻摇脸上露出一抹欣慰,“不过,他背后可有整个执法队,你如何动他?”他眼中几许趣意,似乎期待羽耀如何回答。
羽耀笑道:“这件事,孩儿自有定夺。”他继续道:“孩儿并非是想亲自动手,甚至,不费羽家一点力气,便可将其扼杀,而且还不得罪执法队。”
“呃?”
“父亲可曾记得第二位面的方家?”羽耀神秘笑道。
蓦然间羽轻摇便恍然大悟,眼中露出一抹赞赏:“你是说……将朱暇出现这件事告诉方家?然后由方家的人来对付?”
“正是。”
羽轻摇点了点头,老脸上几许欣慰,甚至还有自豪,突然道:“还有几个月便是比武大会,这次我们羽家能否进入星帝城,便看你的了。”
“父亲放心。”羽耀成竹在胸的道:“孩儿一定不负重望,让羽家,打入第二位面。”
……
朱暇一进到别院便闭门不出,几个羽耀安排的丫鬟也遣散,然后盘膝坐在房中,“彩蝶,准备好了没?”
少许,传来冥彩蝶没好气的声音,“你不是说不需要女人帮忙么?”
朱暇汗颜,“那个……介个不一样好不?我是说的在面对敌人这方面,又不是说的借东西。”他说的大义凌然,然后又道:“再说了,我又不是要你直接帮忙,只是用一下你的灵识。”
朱恒界中,冥彩蝶一头黑线,觉得这货太那个啥了,突然道:“貌似周围有很多人在盯着这里,你要怎么出去?”
“那还不简单?”朱暇显然是个老手,站了起来,一把将床掀开,狡黠道:“挖地道,直接挖到家主府下面。而且这也是我本来的计划。”
“那好吧,随便你。”对于朱暇,冥彩蝶是真心的无语,明明是来羽家偷东西,偏偏还搞的这么大义说是借。真不知道这货的脸皮厚到了哪种程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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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朱暇说干就干。
他先将床底下挖出一个直径在三米,深有两丈的大洞,再将大床盖回来,然后又凝聚一个魅影分身坐在床上,做出一副正在吸收高等灵晶修炼的样子,乍一看,不知道的人绝对不会知道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在别院附近,几个负责监察的羽家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心道此人以为到了羽家还真是高枕无忧了,给你几块灵晶你就迫不及待的吸收修炼,殊不知,杀身之祸就要到来,且看你还得瑟到几时?
但他们也殊不知,适才他们灵识感受到的景象只是冥彩蝶用自己的灵识伪造出来的假象,直到朱暇真身进入地底后冥彩蝶才撤销自己的灵识假象。不过冥彩蝶撤销灵识假象后,他们真正感受到的景象也是朱暇在房中安静的吸收灵晶的景象,和此前的无异,所以他们也就发觉不了异常。
朱暇挖地道自然不是用手挖,那样岂不是太费力了?反正有冥彩蝶强大到用不完的灵识支撑,通通的往丹田空间里吸又如何?
所以朱暇就显得很轻松,双手环胸,大摇大摆的往前走,在他腹部一圈空间涟漪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笼罩出去,然后前面的泥土石头便消失不见,被吸进了丹田空间,形成了一条光滑平整的通道,一点灰尘也不见。
当然,在事后朱暇又将前面被吸进丹田空间的泥土堵在了身后,原封不同,一点缝隙都不留,始终只给自己留刚好只能容纳一人的空间,这样一来,从别院房间的床底下根本就看不见那里有被动过的痕迹。
这样的话,羽家人找上来,一时半会也不能发现他是从这里挖的地道。
一直斜着向地底深入了约莫五十丈,朱暇才开始向前行,有冥彩蝶的灵识在,他自然知道家主府的方位。
时过须臾,羽家家库。
在庞大的地下室外面,是一扇完全由星辰黑铁打造的大门,而且这还非是一般的大门。
大门有两层,每一层都有半米的厚度,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绝对不会以为这是一扇门,而会觉得这就是一面铁墙。在门上有一个圆盘,圆盘上面圈圈点点,让人眼花缭乱,似乎这是一个精密的机关,唯有将圆盘上的图纹转到一定的位置,这扇门才会打开。
此时在门外,一队人交.叉而行,个个皆是面容俨然,腰间挂刀。在队伍最前方,是一位天神级的高手,此人双眼如同鹰隼,四处游走,当在大门外的通道附近巡逻一圈后,便由他带队,一队人,来到大门前。
然后就只见到此人双手放在门上的圆盘上,左右各转了几圈,往下一按,接着“咔嚓”一声,厚重如山的大门向两旁分开,尔后一队人自动分出两拨分别守护在门前,从队伍中走出三个人,进入门中。
将整个密室巡逻一圈,各个角落都看了一遍、每样东西都清点一遍后,便又退出,进而大门关闭。
“注意了,最近乃是多事之秋,一点蛛丝马迹、风吹草动,也不容放过!”此人一声历喝,分开的两拨人便又队形整齐的形成一队,继续在附近的通道巡逻。
以羽家的实力,真的能混到家库的人又有几个?但这些人不知从何年何月开始便在此巡逻,即便每一天都是一如既往,连一只老鼠都不曾发现,但他们仍是坚持岗位,没有一点厌烦。
或许,这就是大家族的素质之所在。
不过在大门刚刚关上的下一刻,在密室中,一块由星辰黑铁打造的地板微微向上抖了一抖,接着几根手指从地板的两边伸出,扣住地板边缘,缓缓举了起来。
此人,正是朱大老板无疑。
“呼呼……终于出来了。”朱暇半蹲在地上,呼呼喘着粗气,刚才在地底可是没把他憋荒,这也是好在他定力超强,要是换做常人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底待上这么一会儿,指不定会崩溃。
喘了几口气朱暇才开始抬眼四处打量,虽然灵识早已发现家库中资源丰厚,但此时亲眼所见他仍是差点惊呼了出来。只见整个密室,至少有十个足球场那么大,四面全由坚硬如铁的星岗岩砌成,并且还镶了一层薄薄的星辰黑铁皮。在墙壁上,每隔三米便有一尊怪物的头像石雕,口中放在一块照面晶石。
整个密室,如同白昼。
当然,朱暇目光只是微微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便被密室中的东西给吸引,只见在密室中,整齐的摆放着数百条水柜,每个水柜上都整齐的堆满了东西。
他现在所在的便是密室边缘,前方便是一眼望不到边的水柜,水柜与水柜之间有一条一米宽的过道,就如一个迷宫一般。
摆放在第一排的,乃是亮晃晃的灵晶,并且还是上等灵晶,起码也得上百万之数,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再后面,便是各种珍稀的矿石,诸多矿石之中,朱暇瞄了一眼发现最次的既然都是星辰黑铁精魄,其它的,大都没见过。再后面,是各种各样的灵器法宝,当然这对于朱暇来说并没有什么诱惑力,因为他有斩星剑……不过拿来作为今后朱门弟子们的奖励也可。再往后面……便看不到了。
朱暇现在的心情,那可是三把钥匙挂胸膛,开心开心真开心!
一声感慨:喵喵咪的,不愧是主星的大家族啊,这家库,果然不是闹着玩儿的……
然后朱暇就双手叉腰,站在边上,紧接着腹部一个黑洞浮现,无形的吸力笼罩上去……
此时,羽耀已经飞鸽传书给隐藏在娜姆城的方家。
在东区街道某处一栋隐秘的木楼中,方静函面目阴历,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差遣一行人换上夜行衣,准备今晚的行动。
前些时日她便注意到朱暇,正准备有所动作,但却是突然来了一个魔族的人,这魔族人脾气火爆,实力强大,很不好说话,他在将这次从方家派下来的人各自教训一番后,才放话说不准动朱暇,不然直接找上方家。
面对第二位面的方家,此人毫不在意,如此方静函也就老实了下来,毕竟这是第一位面,方家的势力不在这里,心道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于是就打消了念头,不过这个念头并未彻底打消,只是一种隐忍,然后便在娜姆城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欲再做定夺。
今日突然收到羽家大公子的飞鸽传书,方静函也按捺不住了,心想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找朱暇麻烦,那就悄悄的去,并且是在羽家,到时候万一那个魔族高手找上门来,这件事也能赖到羽家头上不是?
羽耀当然不知道什么魔族高手的事,他只晓得对付朱暇的人是第二位面的方家,又不是羽家出的手,执法队能奈他羽家所何?于是在飞鸽传书一封后便乐哉乐哉的部署了一番,心中计划了起来,心道羽家的目的无非就是想打入第二外面以及更高的位面,如此,借助方家有何不可?到时候等羽家在第二位面扎稳脚跟,再慢慢的和方家斗。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的想法真的很美好……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结果,谁会知道?
同一时间,布家、何家、残家也通过安插在羽家的探子收到了消息,于是都等着看热闹,毕竟这朱暇和执法队有关系,要搞定他也不是一件易事。
当然,布、羽、何三家要联合给予残家警告的事也在暗中进行,三家皆在家族附属商铺、矿地、酒楼、拍卖场等等方面打压残家,垄断残家的收入来源。
于是乎残家这头狮子就被激怒了,须知第一位面主星的巨头家族可是残家啊!你们三家莫不成是要造反!?
此时,残家家主府,家主残青风负手而立,目光阴历的望着窗外,忽然头也不回的问道:“羽家,什么时候开始行动对付朱暇?”
在残青风后面,一中年拱手道:“禀家主,据探子传讯来报,目前方家的人已通过乔装混入羽家,共有十位天神低阶高手,二十位通神高阶高手,其余的,皆在通神中阶。不过这件事乃是方家和羽家秘密进行,布、何两家也不会泄密,所以应该会在晚上执法队的人休息后才开始行动。”
“呵呵。”残青风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轻佻道:“可是羽家偏偏以为我们残家的探子混不进去,所以也就忽略了残家。”他笑道:“你马上向执法队霍队长传信一封,就说明羽家和方家的行动是要对付朱暇。然后……待霍队长回信后我亲自到执法队走一遭,届时我残家出动,联合执法队,给予羽家一次痛击!”
“家主高明。”这人说了一声,便准备退下去。
“呃对了,通知大少爷,叫他也准备准备。这次,是个很好的历练机会。”
“是,家主。”
……
当事人朱暇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勾起了什么事端,他本意只是想利用羽家家库给朱门百货店补补货,如此才好向那几个伙计交代,哪知这一搞就引出了方家,而且无独有偶的,残家也恰巧搅入了此事,弄巧成拙的残家刚好将此事通知了执法队。现在的执法队队长对于方家,那是何等强烈的恨意?在听说这个消息后,岂能无动于衷?而且他们对付的还是朱暇。
龙武麟……呃霍透霍大人在书房中,手中紧紧的捏着残家的信条,目光狠戾的望着窗外,“方静函……今夜,便要结束一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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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暇将整个羽家家库全部收完后已是约莫半个时辰过后,然后他就地消失,到了朱恒界开始清点这次的收获。
朱恒界中,冥彩蝶也是一阵咂舌。此时水潭岸边那一块草地已经被全部堆满,上等灵晶直接是堆成了一座小山包,这些,对于有混沌本源的朱暇来说或许派不上大用场,但若是今后用来提供给朱门弟子们修炼,那是何等的阔绰!
不过一些天材地宝或药草之类的东西他倒是不认识,但也知这非是泛泛之物,于是便在后山开辟出了一块空地,将这些药草都种了起来,心道自己不认识这些药草,但要是留给霓舞,那又是何等的资源?
……
当全数清点完这次的收获后,不知不觉间已到夜晚。朱恒界中,朱暇抹了一把汗,泛起一脸的疲意,但疲意之中又是兴奋,于是“呵呵”的阴笑几声,出了朱恒界。
这时,羽家。
方家乔装混进羽家的数十人已经准备妥当,将朱暇所在的别院四面围住,个个灵识放出查探,发现此刻朱暇正盘膝坐在床上吸收灵晶,似乎外面的动静,他根本不知情。
方静函一袭夜行衣,站在院子外一处高墙上,身上流露出一股淡淡的阴气,令一旁几个方家人不敢靠的太近。
“准备……”方静函突然蹲身,一截闪亮的寒刃出现在手中,眼中一抹阴狠,突然押韵道:“杀!”
一声轻喝,顿时!四面飓风涌动,刹那间数十道黑影如饿虎扑食一般向朱暇所在的房间奔去,人在门外,便是寒光闪现,只听“轰”的一声,顿时大门成了漫天碎屑。
“朱暇,纳命来!”方静函一声历喝,冲在人群最前,手中匕首在身后拉出一道光尾,带着一丝阴气奔去!
床上,朱暇分身突然睁开双眼,目光一凝,但这道分身所用的灵气很薄弱,光是连方静函此刻的气势都承受不了,岂能避开?下一刻,胸膛便是一个窟窿,却是恰巧避开了心脏,与此同时,又是几截寒刃钻入丹田中,一阵猛搅。
方静函掐住朱暇的脖子,面目阴冷,“坏我大事,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这个时候,还在家主府下面家库中的朱暇真身无疑也知道了分身那边的事,眼中绽放出一抹杀机,喃喃的道:“方静函……你个毒妇,终于现身了。”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意外方静函为何会出现,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想来,一切是羽家在作祟。
在朱暇想来,定是羽家联系的方静函,因为此前羽家就知道方家在找自己。而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好一个羽家,还真是有些佩服啊……既然来了一招借刀杀人。”嘴角诡异的扬起,然后地面一个圆洞浮现,朱暇原路返回。
时过少许,突然密室大门发出“咔嚓”一声,却是一队巡逻一如既往的在特定时间里进来查看,当那个天神级的高手进入大门时,顿时一丝萧条的凉风扑面而来,只见原先琳琅满目的密室,空空如也,几只蟑螂悻悻跑出。
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嘴角努力的抽搐,“这……这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挨千刀的?”满脸无神,突然一屁股坐了下来,仰头咆哮道:“快去通知家主!!!”
这边,方静函擒住朱暇分身,一众方家人将院子围的水泄不通,但朱暇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甚至脸上连一点多余的表情也没有,显得很祥和。
方静函一匕首刺进朱暇手臂中,然后一番搅动,顿时朱暇一条手臂被搅的血肉模糊,里面森白的骨骼赫然可见,并且还有不少被匕首搅出的碎骨屑随着血肉往地下掉,如世上最残忍的酷刑!然而便在下一刻,方静函脸上阴狠的表情一变,因为她突然发现,眼前朱暇的身体在慢慢消失,这种消失,就好像是冰块融化一样。
猛然一掌拍出,顿时朱暇变成了一团气消失在房间中,接着方静函顿时意识了过来:“不好,这是诈!”旋即转头狠狠的望着门外,牙缝中冷冷的声音挤出:“该死的羽家,既然用这种方法……”
四周,十位天神级的高手脸上顿时也是一片寒意,其中一个问道:“小姐,现在该如何?”
方静函负手,阴历的道:“羽家定是想利用朱暇作为诱饵,然后来个瓮中捉鳖,今天,我们要逃出去便麻烦了。”旋即将附件数十人都招到房中,神情严肃的道:“各位,今日我们算是在阴沟里翻船,不过趁羽家还未行动,我们便先发制人,能冲去一个是一个。不过切记,在场有谁能顺利逃出去,那么便一定要活着,然后将此事禀报给家族。”
“是!”众人齐齐点头。
方静函几步走到门口,伸出三根手指,“我数三个数,大家从四周杀出去,遇到羽家人便不留活口!”
“是!”
“一……二。”当“三”字一落下,顿时!数十人从四面八方闪出,紧接着便是一声声惨叫。
羽耀此时正在书房中沾沾自喜,突然听到外面的惨叫,眉头一蹙,急忙闪身而出,但刚一到院子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是一道寒影从前方而来直袭自己脖子。
“方小姐!你这是作甚!?”羽耀大惊,急忙闪身避开。
“哼,事到如今还装模作样。纳命来!”
羽耀现在可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本公子巴心实意的叫你来对付朱暇,你不去捉拿朱暇干嘛对我羽家的人出手?这事儿可就怪了。
“当当当”几声,羽耀抽出长剑挡下方静函几招,踉跄后退几步,虎口震裂,嘴角溢出一抹鲜红,用剑撑着身子,怒喝道:“方小姐,你这是发什么神经?这其中定有误会!”
“抓住他!”方静函一声历喝,不给羽耀任何辩解的机会,接着她身后几道狂风涌动,三个天神级高手冲出,三下五除二的便将羽耀制服,捆成了粽子。
“留着此人今日才可能有一线生机,至于其余羽家的人,不留一个活口!”方静函目光阴历,一声轻喝。
这时羽家各处都传来了惨叫声,身在家主府的羽轻摇直接被惊动,急忙带着一帮家族护卫出去想一探究竟,却见到几个方家人正在对羽家的人大下杀手,手段残忍狠戾,似乎不留一点余地。
羽轻摇眼中顿时暴怒,正要上去阻止,便在这时,看守家库的那个天神级高手步伐踉跄满脸恐怖的跑了上来,“禀家主,大事不好了!“羽轻摇毕竟是一家之主,定力也非常人能比,一个深呼吸后,问道:“慢慢道来。”
这天神级的咬了咬牙,双眼决绝的一闭,说道:“家族族库,不……不知何因,变空了。”
顿时,羽轻摇就如他的名字,身体轻轻摇晃了一下,不觉间脸上也苍老了几分,“你……你说什么?族库,没了?”
那天神级的高手点了点头,一脸的沮丧。
“到底是谁!?”骤然间羽轻摇仰天一声怒吼,声震苍穹,浑身气息散开,一众护卫被吹的东倒西歪,“方家!我羽轻摇和你势不两立!!!”猛然间出手,找上附近几个方家人,连话都不说一句便是几拳头下去,干净利落,顿时几个方家人脑袋如西瓜一般碎裂。
无疑此刻方静函和羽轻摇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一个被暗算,一个族库被洗劫,而且诸多家眷也惨死,岂能不怒?
“方静函!你个万人草的婊.子!草你麻痹的!你给滚出来!!!”羽轻摇站在院子中,手中捏着一个方家人的脖子,仰头怒吼。
“羽轻摇,你个老匹夫竟敢暗算于我,今日不让你羽家付出代价,我誓不为人!”便在这时,院子外边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接着十来道风声响起,却是方静函与十个天神级高手到来。
羽轻摇“咔嚓”一声捏碎那个方家人的脖子,双眼通红,“誓不为人?哈哈哈,你方静函还算是个人?哈哈!好!你来的正好!老夫问你这是怎么回事!?我羽家好心帮你,你却如此残忍对我羽家的人大下杀手,而且……族库也空空如也,你居心何在!?”他睚眦欲裂的道:“今日不留下你们方家这帮禽兽,我羽轻摇还有何脸面在主星立足!?”
“哼哼。”方静函神情阴历,“事到如今你还装!你个老东西,暗算我方家,今日本小姐也要好好的找你算这笔账!”
“还说什么!?你个婊.子!动手!”羽轻摇一声爆喝,顿时身后数十位周家护卫出动,抽刀拔剑,将方静函这边十一人围住。
“上!”方静函这边,十个天神级高手面如寒冰,一步上前,顿时场面一阵混乱,惨声四起。
不多时,羽家的人纷纷聚拢,精英人员更是由羽家五个长老带领,将分散在羽家各处的方家人抹杀,然后聚集到羽轻摇那一块。
虽然方静函这边人数少,但十个天神高手也绝不好对付,羽家的人上来,纯粹的是送死,但这一刻羽轻摇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即便你十个天神那又如何?老子用人海战术耗也能耗死你们!
不过此时始作俑者朱大老板却是刚从地底出来,从魅影分身被方静函一掌打散后,他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站在乱七八糟的房中,朱暇一脸迷茫:“呃……方家的人捏?”便在这时,耳朵一动,只听外面杀声四起。
朱暇目光一凝,当下闪身出去,避过人群,慢慢向喊杀声遍布的地方靠近。
一丝腥味,在羽家飘散。
正当两家人杀的风风火火之时,突然,羽家大门破开,一拨人强盗般的冲了进来。
“哈哈,羽轻摇,你好大的胆子!连执法队的人都敢动!”这道嚣张的声音,正是残青风的,然后他又面向身旁神情冷冽的“霍透霍大人”,说道:“霍大人,消息千真万确,正是羽家的人联合方家欲陷害朱公子。”
“嗯。”龙武麟点了点头,突然听到一阵喊杀声,进而心中一动,“不好!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转身向后:“执法队的兄弟们,上!”
接着残青风一声轻喝:“残家的人,听从大公子吩咐,协助执法队捉拿羽家犯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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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嘎,不知各位看的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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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羽家此刻都充斥在腥风血雨之中,大道小巷,随处可见无力的死尸倒在地上,双眼圆瞪,其中满是绝望。
羽家死的,多是实力低微的人员和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幼妇孺。然而方家今日前来羽家的数十人,此时只剩下十个天神以及方静函,另外还有几个重伤的通神高阶,不过也近乎垂死。
羽家家主府及附近几个院子,皆在天神高手的战斗余波下被夷为平地,硝烟弥漫。一大群羽家人围着方静函等人,不顾一切的往前冲,战死一个便又是一个上去替补。
各处皆是不断的羽家人冒出,然后参与其中。
不过在第一位面要利用人海战术耗死十来个天神,也非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羽轻摇目光阴历,与身旁五个长老对视一眼,然后六人点头,当下抽身,呈六个不同的方向围上去,与此同时,羽轻摇一声洪喝:“羽家人退后,精英队上前!”
顿时前面一批羽家人迅速拉开阵型,将包围圈四个方向各自拉出一条缝隙,接着很快这缝隙又被后面上来的一拨羽家精英填补,与家主长老们一同上前围杀。
“好你个羽轻摇,打的爽啊!还不快速速交出朱公子!”便在这时,后方,传来一道粗豪的嗓音,紧接着一拨人在外面组成了一个更大的包围圈,将羽家和方家的人都围在中间。
执法队队长腰挂金刀,身穿耀眼的宇宙管理服,大步上前,当目光游离到方静函身上时心中蓦然一沉,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底滋生,顿了顿,突然喝道:“朱暇在哪!?”此前他只听消息说方家联合羽家围剿朱暇,但此刻两家人火拼的景象却是让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时候,莫不成朱暇已经……想到这里便不敢在继续想下去。
羽轻摇目光轻闪,收回气息,穿过人群来到“霍队长”身前,脸上努力堆起笑意,道:“霍队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顿了顿,他脸色一沉,直言道:“朱公子与小儿乃至交,今日高登寒舍做客,不料方家得此消息,于此,带领数十高手趁夜混入我羽家对朱公子……唉。”他痛心疾首的一叹,“只怕朱公子现在已经……”又激忿填膺的道:“所以,我等岂能放过方家?故此对这帮人面兽心惨绝人寰的屠夫大打出手!”不得不说,羽轻摇在演起戏来还是惟妙惟肖的,若不是此前“霍大人”就知情,只怕现在还真信了羽轻摇的话。
因为眼中所见到的,正是羽家和方家的人在死拼,而且看这架势,还真不像是假的。
这时,残青风站了出来,脸上挂着一抹古怪的笑意,打量了羽轻摇几眼,洪声道:“羽家主果真不愧为一代人杰!在下佩服,佩服!”他笑道:“在下倒是想问问,什么叫做‘不料方家得此消息’?哈哈哈,你以为我们残家的情报组织是吃稀饭的么?”说着他取出一张纸条,递给“霍队长”,继续道:“这是羽耀大公子予方家大小姐的传信,半途被我残家截获,还请霍队长过目。”
“霍队长”接过,瞄了一眼,只见上面写道:亥时,羽家,朱暇,切记隐秘,届时再论。羽留。
虽然这只是一组简单的甚至牛头不对马嘴的词汇,但通过情形再将其一联系,就不难发现,信中所说大概便是如此:亥时,在羽家围剿朱暇,不过要切记隐秘行动,到时候我们再讨论。羽耀留。
一旁,羽轻摇脸庞微微抽搐了一下,但还是强装镇定,皮笑肉不笑的道:“残家主,你这未免也太颠倒是非了吧?须知朱公子和小儿乃至交,又是我羽家的客人,我羽家岂能如此人面兽心?再说了,这分明不是羽耀的字迹,须知世上谁都会写字,而且还是想怎么写都怎么写,并且,话也是如此,那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轻笑道:“残青风,你口说无凭,光凭一副字据又能如何?你污蔑人,也要有点水平好吧?”
“哈哈哈哈哈!”残青风仰头大笑,眼中挤出两泡眼泪,“羽轻摇羽轻摇,我真不知道你现在抱有什么心态。你眼睛长着难道是用来撒尿的?连你儿子的字迹都不认识?莫非羽耀大公子,他不是你亲生的?哈哈哈哈,还跟老夫谈水平,老子看你长得像个水瓶!”转头,“霍队长,此人还不拿下,更待何时!?”
“霍队长”目光阴历,停在方静函身上,突然道:“执法队全员听令,方家、羽家人一律拿下,如有反抗,杀无赦!”
“杀无赦”三字一落,顿时四面执法队人员风火上前,这时残青风为了向霍队长表达诚意,也喝道:“残家人员听令,协助执法队,捉拿歹人!”
场中,方静函眼中露出一抹不屑,“区区第一位面执法者,也敢将自己放上台面。今日之辱,我方家暂且记下,并且今日之事,也会传讯给方家,来日,定当扫平你执法队!”说着说着,她突然喝道:“冲出去!”
话音一落,顿时十一人朝着一个方向直冲。若是分散开来冲,定是难逃一死,但若是十一个人围在一起,便是另一种结果了。
“想逃?”龙武麟好不容易遇见方静函,况且朱暇此刻生死未卜,岂能让其逃之?在快速吩咐一番后,带着几个执法者紧跟而上。
原处,羽家人无疑也遭到了执法队以及残家的一阵打压,不过这毕竟是羽家的地盘,若真是两方撕破了脸皮,羽家也不会站在下风。不过执法队的人他羽家倒是不敢杀,所以残家的人便成了他们的主要目标。
然而在这种混乱的场面中,而且又是在黑夜,残家人就如同是鱼在水中游,况且这次残青风带来的又是一批残家精英,加上暗中还有一个残阳血,所以今日,他是有十足的把握取羽轻摇的命。
虽然残青风此人看似大大咧咧,说话一副粗喉咙,但是和他打过交道的人都知道,此人,绝对不好应付!不论是实力,还是计谋。
有执法队的人当挡箭牌,偏偏羽家的人还不敢打这面挡箭牌,纵使这里是羽家的地盘,那残家仍是在慢慢占据上风。
自龙武麟带着几个执法者高手追方静函而去后,暗中,朱暇也大概明白了所以然,不由一阵苦笑,当下也跟着龙武麟紧追而上。
此时方静函无疑是最憋屈的,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本先被羽耀算计,纵然死伤惨重,但还有羽耀作为人质,也有希望保住一命,但偏偏半路杀出来个执法队,这下羽耀这张保命符全然无用,唯一能做的,也只有拼、逃。
但愿今日能远扬千里,他日,定当厚报此辱!方静函心中这么想着,身法却是毫不停歇,脚下楼房一闪即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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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此前方静函一行人在羽家的围攻中也有所受伤,并且消耗严重,在逃到一处空旷的工厂废墟时,龙武麟几人便将其追上。
这片空旷陈旧的工厂废墟在娜姆城边缘地区。此地万籁无声,一股多年累积下来的霉味混合着潮湿的气味弥漫。前方,是一面锈迹斑斑的铁墙,左右,乃是一栋栋陈旧的楼房。
不时的,几只簸箕大的老鼠灰溜溜的跑过,一抹萧条。
“方静函,多年的账,今日,是该一次性还清了。”龙武麟神情冷冰,上前几步,与方静函一行人只有五六丈之隔,他身后,五位执法队高手也纷纷散开。
此刻龙武麟仍是霍透的模样,说出这句话来,不由令方静函感到一阵疑惑,多年的账?我和他……并不认识吧?
但此刻,方静函也没心情多想,目光平淡的扫过龙武麟一行七人,“你以为,凭你们,就能留下我们?”言语间,她和她身后十位天神都摆好了架势。
便在下一刻,突然!龙武麟雷厉风行的一刀劈出,骤然起跃而奔,与此同时口中喝道:“上!”
后面,六位执法队中挑选出来的高手目光如狼,只见每个人的双手此刻都变成了火红色,便如红色的水晶一样晶莹剔透,一股无形的热气,迅速弥漫上去。
这正是宇宙管理中的一种功法,炙血手!中此手者,浑身血液干涸,体内水分蒸发。
十个天神虽然在气势上稳稳压住龙武麟这方七人,不过龙武麟并非笨蛋,因为此前他便已经看出这几人都受了伤,而且还不轻,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不然,他不会这般冒失的追来。
龙武麟身上,突然爆发出一股金色的威严之光,瞬间便如皇者降临,一刀直劈方静函。
情急之中,方静函目光一震,惊呼道:“是你!?”她跟在龙武麟身边骗了他那么久,自然熟悉龙武麟的气息。
龙武麟嘴角一扬,“现在知道,太晚了,纳命来!”
“休想!”方静函浑身骤然爆发出一股阴柔诡异的寒气,抵挡龙武麟一刀,接着浑身一震,踉跄后退几步,“哇”的一口鲜血喷出,无力的倒在地上,意识渐渐模糊。
龙武麟并没有一招致命,在将方静函制服后连忙拿出一根绳子将其捆绑,紧接着大刀一震,抽身加入另一方。
“小姐!?”另一边,和六个修炼炙血手的执法者激战中的十个天神此刻已是伤上加伤,见方静函落难,心境顿时大变,猝不及防之上,五个天神胸膛各自中了一掌,然后胸膛衣服燃烧,在各自胸口,一个鲜红的掌影散发出一丝炙热的气息涌进体内。
另外五个根本顾不得那么多,怒喝一声,齐齐仰天一声长啸,顿时一股厚重的气机涌上,六个执法者高手顿时被震的倒飞而出,撞断后面几根粗壮的铁管,浑身骨骼碎裂。
这一刻,五个天神近乎是燃烧了灵魂,不惜一切!
他们心中此刻已是万念俱焚,心道反正逃不掉,不如同归于尽,拉几个垫背也值了。只不过……死在区区几个通神的手上,也算是一种憋屈。
五个天神爆发了全部力量,灵魂在燃烧,突然两个人飞奔向被撞飞的六个执法者高手,另外三个,奔向一边疾驰而来的龙武麟。
天神级毕竟是天神级,纵然受伤,即便消耗严重,但此刻不惜一切的爆发,其压力也令龙武麟感到有心无力,这一刻,甚至连举刀反抗的力气都很难提起。
三个天神还未离近,龙武麟身体便失去了控制,被一股气浪震得倒飞而出,下一刻三个天神同时一掌拍出,三道庞大的能量掌影撕裂空气一般呼啸而去,所过之处,地面被带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一时间,飞沙走石。
便在掌影快要接触到龙武麟的那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形从旁边闪出,挡在其间,骤然间剑气纵横,猛然呼啸而去。
一股星河一般浩瀚的韵味,密布全场,瞬间令所有人如同坠入星空巨洞一般,发自心底深处的无力、绝望。
朱暇接住已经昏迷过去的龙武麟,两人落到地上,紧接着趁着剑气未散,单手一伸,在他伸出的那一只手手掌前方,只见虚空一阵撕裂,绽放出隐隐电光,一截闪亮的剑身,缓缓生出,便如无中生有一般。
斩星剑!
“一剑斩星辰!”朱暇手中斩星剑炫光流转,便如一道绚丽的星空极光,刹那间带着他身体流星一般射出,一股无形威压将三个天神锁定,刹那间,身形闪过,三个人,断成了六截。
在灵魂消散的最后一刻,他们表现出的没有恐惧,只有一种震惊,“你……你是斩星……剑……”
对于必死之人,朱暇自然没必要保留斩星剑的秘密,再者,也唯有拿出斩星剑这一张底牌,今日才能有一线生机,因为这是十个天神,纵然受伤,但那种不惜一切的爆发朱暇自认凭自己一个天神也无力应对。
另一边,五个中了炙血手的天神满脸震惊,身在这股浩瀚星河的意境拉扯当中,此刻连说话似乎都异常的吃力,只有震惊的望着朱暇。
突然!其中一个爆喝一声,竟生生的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剧烈的刺痛令自己从这种意境拉扯中恢复过来,猛然朝朱暇掠来,势如破竹!
朱暇长剑横胸,两指并拢在剑身上一抹,正是齐天剑诀第二招,一剑横寰宇!
一道剑光恰似天外而来,降临在朱暇身前,隐隐约约中,在他身前虚空中有一道虚影在簌簌舞剑,姿势优美,剑法狠戾,但朱暇本人却是不动,站在原地,待到身前虚影一招舞完之后,骤然间,化作一道寒芒,一纵一横,形成了一道十字斩!
场面无声,那近乎癫狂一般冲来的天神以及他身后的四个天神,身体断成了数块。
正如一块豆腐,被一把锋利的刀在瞬间切掉。
一招使出,朱暇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踉跄后退几步,脸上冷汗涔涔,艰难的喃道:“齐天剑诀,神仙放屁,不同凡响。”这时候,另一边,处理完六个执法者高手的那两个天神也回过身来,当看到朱暇这边的景象时,浑身猛地一颤,双腿发软,打起了摆子。
“死吧!”朱暇目光一凝,一步跃到空中,手中一抹红气涌出,顿时炫光流转的斩星剑上面多了一层猩红色的气息,那股浩瀚星河的韵味中,也多了一抹纯粹的杀气。
“一剑,万灵伏!”
……
当收剑时,场面已经安静了下来。一地的碎尸,废弃工厂中的潮湿霉味,多了一股淡淡的腥风。
步伐踉跄的走到龙武麟身旁,给他灌了一颗帝灵珠,进而自己也吞了一颗,然后就地盘膝坐下调息,任由帝灵珠的药效在体内挥发。
不多时,龙武麟猛然惊醒,“这里……是黄泉么?”在昏迷前一刻,他只感觉死亡降临,但他旋即又发现,这还是在原处。
回头一看,刚好发现朱暇正一双眼好奇的注视着他,蓦然一惊,“朱暇!?你没事,哈哈,太好了!”
“老龙,你太冒失了!”朱暇站了起来,板起一张臭脸,因为前一刻若不是自己一直隐藏在暗中待到紧要关头再出手,那么今日,至多的结果都是和十个天神同归于尽。
在朱暇心中,已经认可了龙武麟这个兄弟,所以他心中现在也是一阵后怕,因为那样的结果,他承受不起。
龙武麟惭愧的低下了头,“抱歉,是我一时大意,为了方静函心中也少了几分思考,不顾一切的便要追上来。”
朱暇拍了拍他肩膀,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洒然笑道:“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不是,不过你要汲取这次的教训,今后,万般不得如此大意。”他道:“还好我一直跟踪在后面,不然今天这次,就真的卵.蛋了。”
“嘿嘿。”龙武麟讪讪笑了笑:“本来还在担心你,不过以你的手段,区区方静函想来也奈何不了你。”
“霍大人过奖了。”朱暇大笑,突然望向另一边被捆住昏迷过去的方静函,问道:“这个女人,你要怎么处理?”
朱暇此言一出,顿时,龙武麟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复杂的色彩,“我有话向问问她。”
“好,那我等你。”说着朱暇迈步往另一边走。
“慢着。”龙武麟伸手拦住他,“不必了,需要你做个见证。”
“也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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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朱门打基础这段总算是到了尾声,接下来,嘎嘎……精彩不容错过,兄弟们,支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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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静函此刻只感觉大脑一阵一阵的剧痛,灵魂仿若在一个无底的黑渊中挣扎,在激烈的挣扎之中,突然!只感觉一片冰凉,猛然醒来。
睁开眼,只见面前,已经恢复本来面貌的龙武麟手中拿着一个水袋,静静的望着自己。
“小函,你醒了?”
方静函别过头,不敢直视龙武麟,但蓦然间她心底却是泛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似乎此刻的龙武麟,还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甘愿为自己做一切事的龙武麟。
龙武麟蹲下身,目光复杂的望着她,一边为她解开绳子一边轻轻的说道:“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那个梦,是真的,那该有多好……为了你,我可以放弃家族那份渺茫的任务,与你长相厮守,纵然一声碌碌无为,但有你陪在我身边,足矣。”他自嘲一笑,“可是,这只是一个梦,而且,还是一个恶梦。”
方静函安静的望着一边,不说话。
“你来位面审判台,是为了得到洗筋伐髓水,你一心为了家族资源着想,也无可厚非,但是,你却泯灭了人性。你害了多少无辜,你知道么?”
“当年无形剑客方动寒的事,也是你在从中作祟吧?”
“不错!”方静函突然面向龙武麟,嘲笑道:“龙武麟,没想到如今你还是这么优柔寡断,哈哈哈,事到如今我落入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别在这里唧唧歪歪。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你不过是我方静函用来练功的玩物而已……仅此而已。”
她一语至此,突然蹙眉打趣道:“看你样子,说不定现在还爱着人家呢……怎么,介不介意放了我?哈哈哈哈。”
“呵……呵呵。”龙武麟脸色瞬间转变,露出一抹狠戾,“我爱的,只是那份梦中的感觉,也只是那份感觉,至于你这个婊.子,配么?我之所以对你说这些,就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达到那种畜生不如的程度,不过事实证明,你确实是达到了。”
“是么?”方静函起身,脸露轻蔑:“即便我畜生不如,但你却还是被我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玩耍了那么久,这证明……你龙武麟连畜生不如的东西都不如。”
“但是现在,畜生不如的东西终究落在了我手上。所以终究……你还是不如我。”他笑道:“你的理想、你的执念不是让你家族强大起来么?那好,这里我便最后一次向你承诺,方家……我一定会让它鸡犬不留!”
方静函目光一狠:“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龙武麟大笑,一脚钩起方静函掉在地上的匕首,“杀你脏了我的剑!哈哈,黄泉路上,无数男人在等着你去玩,后会无期。”
……
当方静函尸体渐渐冰凉灵魂消散后,龙武麟手中匕首无力的掉落在地,脸上泛起一丝寥落,寥落过后,是一抹重见光明般的喜悦。
仰头望着虚空,脸上一抹由衷的笑意,轻轻的呢喃:“她……终于死了。”
一直以来,方静函都是龙武麟心中一道坎,导致他心中留有一道心魔,故而无法达到天神,今日,有兄弟在身旁为自己见证,这一道心魔,终于除去!
“朱暇,你说要是世上没有欺骗,那该多好……”龙武麟回过头,轻轻的感慨。这一刻,他脸上那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已经当然无存,终于,绽放出了他该有的气质!
轩辕龙族,苍生臣服!这是一种属于巨龙的皇者气概!此刻心结已去,终于在他身上体现出来。
似乎这条被方静函推进深渊的巨龙,在慢慢的觉醒、爆发!
朱暇目光雪亮,盯着他,愉悦笑道:“我也想生活在这样的幻想世界中,如此我也不会这么累。”他叹道:“不过现实,终究只是现实。”
“是啊!我也想。”他喟然:“说实话,方静函死后,我心中真有那么一种难言的失落感,毕竟……我曾经爱过她。”
朱暇拍了拍他肩膀,欣然笑道:“不论她是个如何的人,但老龙你却有真情。如今她身死,你心魔已除,那么就应该珍惜这份真情,将它作用在其它人真心待你的人身上。”这句话,并非是朱暇说的,而是朱恒界的冥彩蝶通过传讯让他说的。
正如她所说,无论方静函如何的不作人道,但龙武麟曾付出过的感觉却是纯净的、真实的。这份真情来之不易,须保留……如此,才能触摸大道的痕迹。
这是冥彩蝶的感触。
龙武麟目光闪烁,口中轻轻的呢喃,“珍惜这份真情……珍惜……”突然间望着朱暇的目光也变得热切起来。
朱暇顿时一个激灵,后退一步,嘴唇哆嗦了几下,心道该不会把老龙的思想误导了吧,我……我可是男的哇,便支支吾吾的道:“那啥,老龙……咳咳,我是男的。”
龙武麟一头黑线,甚是觉得莫名其妙,心道谁不知道你是个男的?干嘛突然冒出这么一句?真是个奇葩……莫非你以为我龙武麟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还有断袖之癖?
“咳咳。”龙武麟尴尬的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道:“朱暇你给我护法,我感觉我触摸到天神的桎梏了。”
“好。”
……
时过几时,已然翌日清晨。龙武麟从突破中醒来,刹那间,不但是一边的朱暇,便是连他自己也感觉此时整个人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似乎身上那一股属于巨龙的气质,更加纯粹,而且在一举一动之间,也比突破之前多了几分韵味。
天神级!低阶!
朱暇心中顿时有些纠结,心道我突破天神用了两个月这么久都被人骂变态,可……可你丫的既然几个时辰就完事儿……这人比人,还真是没得比啊。
当向龙武麟说出心里的想法后龙武麟只是哈哈大笑的回答说这是因为他早就接近了天神的桎梏,只不过由于方静函的事压抑在心头,是为一种心魔,无奈之下便强行压制了修为……如此朱暇心中才有些平衡。当然,那种不平衡也只是嘴巴上的,兄弟之间,多几个变态那是由衷的高兴,岂会真的在心里不平衡?
既然是兄弟,那么兄弟强大了我也为你感到骄傲,因为强大的是我兄弟,就这么简单!
龙武麟易容成霍透的模样,两人一路勾肩搭背、谈笑有声,拦了一辆专门用来跑客的星际飞艇,尔后去了一趟羽家,发现羽家此刻已是残破不堪,不过执法队和残家的人都已离开,只剩一些羽家的人在打理残局。
并且,羽轻摇也在昨夜一战中身死道消,成了娜姆城一条重大的轰动性消息,大街小巷传的那是一个沸沸扬扬。
虽然这次是将羽家伤筋动骨,但要从根本上抹去这么一个有着好几千年底蕴的家族也非易事,且不论羽家散落在江湖中历练的人员,光是其势力扩张区域的人力物力再聚集起来,那么羽家仍是娜姆城四大家族之一。其根本地位,无可动摇。
不过朱暇也觉得好奇,心道残青风为何就死死的抓着羽轻摇不放,如有深仇大恨似的,非要至羽轻摇于死地……
这个疑问一问出,手中掌握各大家族情报的龙武麟便笑着解释道:“当年羽轻摇和残青风都没登上家主之位的时候,在外历练时相伴而行,彼此照应,不过就因一个女人,两人却从朋友变成了仇敌,直到那个女人为两人消香玉损后,两人更是闹的不死不休……便是这么回事。”
朱暇点头,“原来如此,怪不得。”突然轻叹道:“有时候,女人和朋友,真的很难抉择。”
“是啊。”龙武麟叹道。
这种兄弟和女人之间抉择的事,朱暇根本没敢想过,因为要是真有那么一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幸好,他身边没有类似的事情。当然若是真正的兄弟,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因为在意识到两人同时爱上一个女人后,都会不约而同的选择退出。
正如辰亮,他一开始喜欢的是邵思茗,但当他发觉邵思茗喜欢朱暇后便果断退出,甚至连想都不会去想。若是真的爱她,那么,就让她幸福,既然你给不了她幸福,那么就由她自己去找……(呜呜,好肉麻。)
当朱暇和“霍透霍队长大人”回到朱门百货店的时候,发现整个朱门百货店门口已经围满了人。这些人多是某某大小家族的人带着厚礼前来求见朱大老板,也无可厚非,因为昨夜羽家那一场风波,更是将朱暇的名字推到了天上,谁不想过了撘搭关系?
朱暇和龙武麟两人挤在人群中,十分艰难的向前走,突然就引来了一片谩骂声。
“草你两个,没看到大家都在后面排队么?挤什么挤?”
朱暇和龙武麟一脸的疑惑,老子回自己的家,这算是挤么?是你们挡住我的路好不?我都没说什么,你丫的倒先叫唤起来了,这他么的啥世道啊这。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喂喂,看什么看!叫你呢!后面排队去!”有个穿着阔绰的胖中年怒视朱暇:“朱大老板尊容谁都想一见,不过大家要有个先来后到的规矩吧,你们再往里面挤,小心大伙儿围攻你俩!”
“我……我……”朱暇此刻当真是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道我挤什么了我挤,我挤你奶奶啊我挤,还有朱大老板不就是我么?你丫的这是闹哪样……
“还看!再看我挖出你的双眼下面吃!”那胖中年见朱暇疑惑的望着他,放了一句狠话:“小子,不是我说你,就你这寒酸样还想见朱大老板?你也不到阴沟里去照照镜子……就你这样,我扮鬼脸都比你帅!你要是破坏这里的规矩,小心朱大老板问罪于你!”
朱暇是真心的服了这货,你说这嘴还真是忒毒的哈,扮鬼脸都比我帅?我看你长得就是一张鬼脸,再扮那还得了?
朱暇喉咙里像是噎了一块东西,想开口说两句但又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便在这时,耳朵一动,在人群另一边突然听到一道甜嫩的声音传来:“哈哈,几个没用的大叔,还想欺负我妹妹,现在知道本小姐的厉害了吧?还不快让开,我要进去见我爸爸。”
朱暇蓦然一怔,隐约间,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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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道熟悉的声音,让他隐隐猜到了是谁,心中一动,便对眼前胖中年不闻不顾,喊了龙武麟一声,然后十步杀穴步法施展,巧妙的就如一道青烟在人群中穿梭。
后面,紧紧追上去的龙武麟一阵汗颜,抹汗嘀咕道:“用这种高档次的身法来避过人群……这朱暇还真是有些败家的哈。”
当然他不知道朱暇现在十分急切兴奋的心情。
终于,朱暇离近声音发源的地方,前面几丈处,是一块街道边上用来停放星际飞艇的大平石台,此刻上面熙熙攘攘的围满了人,吵吵嚷嚷,接着朱暇眉毛一挑,只发现一个约莫弱冠出头的青年鼻青脸肿的抱着手臂摇摇晃晃的跑出人群,而且口中还一边放着狠话:“臭丫头,你给我等着!!!”
“哼哼。”人群里边,传来一道甜嫩的声音,一听便知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你们来一个,本小姐打趴一个,来一群,我就把你们全部打成猪头!”
朱暇额头上冒出几道黑线,嘴角抽搐了一下,心中叹道:“这丫头,脾气还真像她妈……唉。”摇头苦笑,不由想起在东域时李饴的刁蛮,那时候,自己可是没少遭到欺负,犹记得有一次还被拉着耳朵去逛窑子……
心中正在缅怀时,人群中,又是一道更加稚嫩甜美的萝莉声传来:“姐姐好棒吖姐姐好棒吖!喔喔喔……打趴坏蛋!打趴坏蛋!”
朱暇目光一亮,心中诧异的暗道:“忆暇……?”不由又是一头黑线,“看这丫头,将来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煞星啊。”
围着看热闹的人群一阵大笑,议论纷纷,突然人群另一边一道中年人的身影挤进人群,进而一道沉厚的声音传来:“两个小丫头,就是你们打了我儿子!?”
朱暇从人群缝隙中看到,此人一出面,朱思暇便急忙挡在朱忆暇后面,鼻孔朝天,“谁叫他们不长眼睛,欺负我妹妹!”旋即鄙夷的道:“你儿子都二十几岁了吧,被我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打了还要叫爸爸帮忙,你羞不羞?”说着还一边扮鬼脸吐粉舌。
“哼哼。”那中年一声冷笑,“那又如何?谁叫你们没爹给你们撑腰?有本事……把你们的爹喊出来啊,看老子不教训他,竟教出这么两个没教养的丫头!”
“你……!不准说我爸爸坏话!”朱思暇顿时变了一幅面孔,气鼓鼓的喝道。
“嘿嘿,老子就说,咋了?不服气,不服气把他叫出来啊。说实话你两个小丫头我还真没兴趣教训,要教训就教训你们的老子!”
“你……”朱思暇眼中一片怒光,冷冷的道:“你有本事再说一句试试?”
那中年身旁被打得肥头大耳的男子不屑一笑,怪声怪气的插口说道:“我爸爸说了,你们的爹就是个没有教养的东西,不然也不会教出你们这种刁蛮的家伙!有本事把他叫出来啊!看我爸爸不教训他!”
“我杀了你!”朱思暇怒喝一声,便要扑过去。
这时朱忆暇害怕的拉着朱思暇裙角,“姐姐……你表这样子,忆暇怕怕……”
不但是朱忆暇,便是在另一边的朱暇此刻也感应到,在朱思暇体内一种神秘的力量在慢慢滋生,由弱变强,不由心中一顿,心下惊呼道:“这是血脉进化!?”
朱思暇此刻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既敢骂我爸爸……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然而在朱思暇离中年只有三步之隔的时候,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前面令她一头撞上,然后这道身影将她一把楼在怀中,一步掠出,将她送到朱忆暇旁边,进而徐徐转身,面向那个正准备动手的中年,笑问道:“你要教训我是吧?”
那中年先是一愣,朱暇的到来,他完全没有预兆,进而又打量了朱暇一眼,“你是……?”旋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狠狠的道:“你就是她们的老子吧?不错,你的女儿伤了我的儿子,今天你必须要给我个说法!”
后面,朱思暇一脸迷茫,突然被抱住正要挣扎但下一刻就回到了原地,待到反应过来时却是发现,爸爸真的来了!
目光一亮,振臂高呼道:“爸爸加油!打趴他!”这一刻,心中竟有种无与伦比的安全感,似乎有爸爸在,世上什么事都不必害怕……
朱暇头也不回,伸手向后比划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一步闪出,闪影般来到中年身前,“你要说法是吧?”
“没错!”
“啪!”朱暇抬手就是一耳光将他打退一步,然后自己又上前一步,温柔的笑问道:“你要说法是吧?”
中年一时间被扇懵了,刚才……他都没动作,怎么打的我?不由心中一怒,喝道:“你……我杀了你!”
“啪!”刚一句话吼完,朱暇便又是一个耳刮子扇出,往前走了一步,bi退中年,“你要说法是吧?”
“我……我……”这一刻那中年才蓦然意识到,眼前这位祖宗根本就是惹不起的存在,心中顿时欲哭无泪,你说我这是啥事儿啊去找他要说法,本就是自己的儿子先去调戏人家的妹妹……现在可是踢到铁板了。
“你要教训我是吧?”朱暇一步上前便是一个耳刮子,同时也问一句话,“欺负小孩子是吧?”又是一耳刮子,“儿子都二十几了还要为他出头是吧?”反手又是几下,“要教育老子是吧?……要说法是吧?”
几个呼吸的工夫下来,这中年已经被抽成了猪头,口鼻来血,晕头转向,突然“噗”的一声拉着儿子跪了下来,连连叩头,“大…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惹了令媛,呜呜……还望大人小人不计大人过……呃不不不,是大人不记小人过!”他紧张的似乎连话都说不明白,啥叫“小人不计大人过”?你这不存心找抽的嘛……
朱暇这一刻的强势,便是要告诉他:当你有实力的时候,什么说法、道理,那只是一些子虚乌有的语句,真正的道理,是拳头!真正的说法,是耳刮子!
周围,围观的众人也是一阵唏嘘,朱暇适才此举看似无赖,但实际上正是告诉了他们这个道理,这世道,拳头才是真理!这个世道,不存在说法、不存在道理、不存在公平!
这正如一开始那个中年无比嚣张,明明是自己儿子的错但偏偏认为那时候自己说的话就是道理,无可厚非,因为那时候他的拳头硬,但……直到朱暇出现后,他又不再是道理。所谓道理,是在拳头硬的人手中。
朱暇望也不望两人一眼,任由他们跪在地上求饶,露出一个愉悦的笑容,转身,走向朱思暇。
他是实在没必要为了这两父子浪费心情和表情。
……
此刻朱忆暇正胆怯的躲在朱思暇身后,紧紧的捏着朱思暇裙角,低头不敢看朱暇,因为刚才她问姐姐这叔叔谁呀,然后朱思暇就告诉她这就是我们的爸爸,再然后从未见到过朱暇的忆暇萝莉便顿时害怕了起来,因为朱暇一出来给她造成的第一印象实在是不怎么好。
朱暇有些诧异的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朱思暇脑袋,然后将她拉到自己身旁,蹲身,面向朱忆暇。
笑盈盈的道:“忆暇,你的名字,是你妈妈给你取的?”
朱忆暇耸拉着脑袋,两只花瓣般的小手放在身前,不敢抬头望朱暇,“我……是妈妈取的,她说姐姐叫思暇,我叫忆暇。”突然腼腆的抬起头望着朱暇,紫水晶般的眼眸中波光粼粼,似乎鼓足了勇气,低低的问道:“你……你是爸爸么?”
“哈哈呃。”一旁的朱思暇突然笑道:“忆暇你不是说想要爸爸把你举的比他还高么?快叫爸爸吖……”
朱暇亲切的一笑,突然一双大手伸出,然后将朱忆暇娇小的就如布娃娃的小身板高高的举了起来,“哈哈,忆暇……忆暇,好名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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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是不想在这种情节上拖延字数的,不过想到和儿女相聚时的那一种感觉、温馨,我就忍不住写。有时候我也好想有个这么可爱的女儿或者儿子,但现实是:影大是个叼丝!咳咳,所以,就由暇哥来满足我们的渴望了,让我们体会体会那一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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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西区其它地方相比起来,在常光街这一带的治安算是比较严的,而其中的含义,人人心知肚明。所以,朱门百货店大楼这边传来的动静很快就引起了附近一队城巡的注意,当下,五六个城巡便凶神恶煞的找上来,“嗷嗷”几声便轰散人群,迈着大爷步来到朱暇几人所在的石台上。
“此乃常光街,尔等岂敢在此造次!?”其中一个刀疤脸手中拿着一把大刀,一来就对着朱暇几人喝道,大有一种铁面无私、秉公执法的意味。
龙武麟正满脸羡慕的望着朱暇一家三口,目光不禁有些迷离,曾几何时,这种景象也是我龙武麟想要的啊……便在这时,却是突然听到一道完全打破了这份宁静温馨的声音,转头望去,却是几个城巡。
周围散到一边的人多是有些在幸灾乐祸,心道刚才你打人家那么强势,现在得瑟不起来了吧?这可是执法队管理的城巡啊!而且这还是在朱大老板的地盘,执法队重点照顾的对象,既敢在这里造次,哼哼嘿,今儿个看你几个吃不了兜着走……
一边,那跪在地上求饶的父子此刻也站了起来,眼底狠光闪烁,心中正寻思着要不要上去告这几人一状……
龙武麟徐徐转身,面色阴沉,突然有些好笑的问道:“你们确定还要再上前一步么?”
为首的那个刀疤脸城巡顿时愕然,将目光移到龙武麟身上,正要开口训斥,突然目光一震,如遭雷击,一股寒意顿时从屁股沟子间的会阴.穴直线蹿到脑袋上的泥丸穴,一脸涔涔冷汗,急忙跪了下来:“原来是队长大人!参见队长!”
后面剩下几个没见过执法队队长的城巡刚在想着今天怎么压榨压榨着几人,突然就是这一番景象,顿时心中有种强烈的反差,直到刀疤脸一声“队长大人”叫出来,瞬间才意识到什么,争先恐后的跪下:“参见队长!”
“滚!”龙武麟现在是实在没心情理这几人,一声怒喝,然后面向朱暇,轻笑道:“朱老板,请。”
四下,众人神情皆是一怔,他刚才说什么?朱……朱老板?
而另一边已经走上来准备好怎么告状的中年和他儿子也在这一刻彻底僵硬了,呆若木鸡……原来他……他就是朱老板。
直到目送朱暇几人走近朱门百货店大楼后众人才完全意识过来原来这人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朱老板!我勒个擦!
在另一边的人群中,那个胖子更是一脸的悔恨,此刻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你说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这,既然骂了朱老板,朱老板是用得着排队的人么?你瞧我这嘴,真是臭得……比霹雳旋风弹都要臭哇。
……
“忆暇,你和姐姐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啊?”百货店大楼第二楼,朱暇的老板房中,两个小萝莉乖乖的坐在朱暇面前,在她们身前,朱暇笑问道。
“是爆天爷爷给我们说滴吖……嘻嘻,不过他和爆地爷爷都不让我们单独出来,是我和姐姐悄悄跑出来的呃。”朱忆暇一脸的得瑟,似乎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牛b的事,而她此刻已是没了刚开始那种腼腆,心中已认可了朱暇这个老爸,而且她也发现,这个老爸蛮温柔的……而且还是个逗比
“原来是这样。”朱暇脸上露出一抹赞赏,对两人竖起大拇指,道:“就要这样,别听那个老头儿的,那老头忒可恶了。”
“嗯嗯。”朱忆暇重重点头,“我这次出来就不回去了,妈妈给我说了,有爸爸的地方才是家。”她眼中波光粼粼的道:“爸爸,你要给忆暇砌漂亮的小房子哟,忆暇就在那里睡觉觉。”
“嗯嗯。”朱暇非常舒服的点了点头,老怀大慰,给她塞了一个糖果,“忆暇就是忆暇,真懂事。待会儿爸爸就给去砌漂亮的小房子。”
这时,朱思暇突然问道:“爸爸,我听爆天爷爷说他打了你屁股?是不是真的?”她一脸不满的道:“爆天爷爷太可恶了,既然打爸爸,下次见到他,我就不理他了!哼!”
“谁说呢?”朱暇一脸的诧异:“明明是我打了他的屁股好吧,他一定是怕丢脸才骗你们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真滴吖?”两个小萝莉顿时跳了起来,兴奋道:“哇哇,爸爸好厉害,连爆天爷爷都能打!”
朱暇一脸骄傲,鼻孔朝天:“那是那是。”
在朱恒界中,冥彩蝶一脸的狂汗,忍不住抽着肚子……这家伙,还真是个逗比。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却是潘海龙几人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一进来,潘海龙便跳起来大叫道:“不好了不好了,暇哥,我们被抢劫了!!!”
朱暇一怔,旋即起身问道:“是谁?”
然后潘海龙、魑魅、血鱼、辰亮四人便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事情起因经过结果说了一遍。
少许,朱暇一脸的狂汗,原来事情是这样的:自和龙武麟进大楼后,龙武麟便直接去找正在拼命制造霹雳旋风弹的潘海龙几人,然后他凭着自身天神的修为,竟生生的将几人给虐了一顿。突然发现桌上一箱霹雳旋风弹,一看原来是这段时间娜姆城人尽皆知有钱都难买到的霹雳旋风弹,于是也动心了,就给抢了,大义的说是此物不凡,执法队决定征用,再然后,便抱着一箱霹雳旋风弹回去执法队总堂了。
想潘海龙几人从朱暇这里得知霹雳旋风弹的制造之法后便日日夜夜埋头苦心专研,其目的就是为了那一麻袋一麻袋亮晃晃的灵晶啊,哪知几人拼了命好不容易赶出来的一批货全被龙武麟给抢了。不由感慨:这世道真是黑吃黑哇。
对此,朱暇还真是无语。
“咦?思暇和忆暇怎么来了!?”潘海龙忽然一声惊呼,现在才发现多了两个人。望了两个满脸笑容的小萝莉一眼,然后又和辰亮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流露出同情的神色,似乎是在说:暇哥,你的苦日子终于来了。
好似这两个小萝莉给了他们一种阴影。
“嘻嘻嘻嘻,海龙叔叔好,辰亮叔叔好!”
“好!你们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潘海龙点头,很识趣的就从空间戒指里拿出各种各样的糖果,殷切的上交,一旁,辰亮也不甘落后。似乎两人早有所准备,专门买了各种各样的糖果带在身上以防万一。不出所料,还真派上用场了。
看着两个小萝莉捧着糖果那开心的样子,辰亮和潘海龙两人自豪一笑,觉得自己是太未雨绸缪了。
“朱暇,这就是你的女儿?嘎嘎,和你真像啊。”魑魅满脸堆笑,凑了过去:“乖,叫魑叔叔。”
“刺叔叔你好。”两姐妹异口同声,眼睛眯成了月牙儿,突然忆暇萝莉好奇的嘀咕道:“刺叔叔?好奇怪的名字呃,你身上没有长刺吖,姐姐你说是不是?”
魑魅顿时一头黑线,无言以对,这时血鱼突然走上前来,亲切的笑道:“嘿嘿,思暇忆暇你们以后叫他魑傻.b就是,我叫血鱼,你们好。”突然嘴馋的望向她们手中的糖果,沉吟不决的咬着手指道:“那个……能不能给血叔叔尝尝?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诶。”
“轰!”
朱暇几人齐齐一头倒了下去,这一次,是彻底的对血鱼服了。
“好吖好吖。”朱忆暇上前,递过糖果,“不过血鱼叔叔,我给你吃糖果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喔。”
“呃?”血鱼纳闷,接过糖果就往口里吧唧吧唧的塞,含糊不清的道:“啥事儿?吧唧吧唧,好吃好吃,呵呵呵呵……”
“嗯……介个嘛。”朱思暇神秘笑道:“介个我们还没想好喔,等以后再和你说。”
“嗯!没问题!就凭你这一袋糖果,哪怕是叫我把魑魅打一顿都可以。”血鱼回答的很豪爽。
“你!”一旁魑魅顿时睚眦欲裂,“信信我现在就把你打成糖果!擦!要不是看在这里有两个小孩子怕把他们教坏了,大爷我现在就骂得你个狗血淋头!”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捧腹大笑,忽然觉得,似乎有了这两个小萝莉,气氛要活跃了很多很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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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写小孩纸蛮有趣的,不禁让我想到了小时候……不知大家有啥感觉?
说一件事儿。今天有个兄弟灰常严肃的问我:小影,你节cao何在?……对此,我只能回答说:一入网.文深似海,从此节cao是路人;风萧萧兮易水寒,节cao一去兮不复还……不复还……复还……还……还还……呃哈哈哈哈哈哈,出门买药去,今天搞忘了吃药。
仰天大笑出门(买药)去,我辈岂是蓬蒿人?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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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几人捧腹大笑一阵过后,整个的气氛便已彻底活跃起来,尔后,朱暇便吆喝几个伙计干活去,并信誓旦旦的答应待会儿就补足货物,然后自己带着两个小萝莉到了朱恒界。
一进朱恒界,冥彩蝶身形便出现在三父女身前。
看着两个小萝莉,冥彩蝶脸上带有一抹复杂的笑意,打量着朱忆暇和朱思暇,正要开口,突然朱忆暇满脸惊讶的捂住了小嘴,惊呼道:“好漂亮的大姐姐哇……!”
冥彩蝶哑然失笑,脸上竟泛起了一抹羞涩,然后蹲身,“你叫朱忆暇是吧?过来我抱抱可以么?”
“不要。”朱忆暇警惕的后退两步,绕到朱暇身后,“我妈妈说了,除了妈妈和爸爸外女孩子不能随便让人抱的。”
一旁,朱暇极度的无语,想开口说什么发现还真是没话说。
这时,朱思暇诡异的打量了冥彩蝶几眼,然后又望向朱暇,露出一个神秘的笑意,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指了指冥彩蝶,“爸爸……这次你可惨了喔,要是被妈妈知道你……定会打你屁股的!”
朱暇汗颜,指着自己鼻子,一脸无辜的道:“我…我怎么了我?我是纯洁滴呀!”
“怎么了?”朱思暇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怎么了爸爸你自己清楚呗,嘿嘿,不过我不会告诉妈妈们的。”旋即又好奇的面向冥彩蝶问道:“对了漂亮姐姐,你有和我爸爸玩游戏吗?”
“玩游戏?”冥彩蝶俏脸上登时一片迷惑:“玩什么游戏?”
“咳咳……”朱思暇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哎呀你别装了,连我这个小孩子都知道,你还不知道?就……就是……”
听到这里朱暇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捂住朱思暇的嘴,“那啥,思暇你熟悉朱恒界,你先带妹妹去玩。”
冥彩蝶脸上疑惑更甚,心道本姑娘活了三十多万年,难道还会有不知道的事?旋即一股力量释放而出,推开朱暇,亲切的笑道:“思暇你别管你这个臭老爸,告诉我……你说的是什么游戏啊?说不定我还和你爸爸玩过呢。”
一旁,朱暇一拍额头,心中悲呼:这下cao蛋了……童言无忌,果然可怕呀……
朱思暇超级的不好意思,凑近冥彩蝶,扭扭捏捏的说道:“嗯……咳咳,就是玩那种游戏吖,我以前发现妈妈经常和爸爸在床上玩,还不准思暇看呢……听说玩了那种游戏后就会给思暇生弟弟出来……”
刹那间,时间仿若冻结,冥彩蝶一张脸表情定住,然后一张脸倏然变得绯红……
“咦,漂亮姐姐你怎么脸红了?难道你也有和爸爸玩游戏吗?下次带思暇一切玩好不好吖?”
一边,朱暇满脸恐惧,低喝道:“思暇,求别说!”
……
无疑,羞到了极点的冥彩蝶又将愤怒发泄在了朱暇身上,一顿好虐!不过两个小萝莉却是不知道,此时已经不知道跑去了那里。
须臾,在朱恒界,一片乱石林中,朱暇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气喘吁吁,一脸沮丧,时不时的都会瞪一眼站在旁边的冥彩蝶一眼,这姑奶奶,也忒不讲理了,这关我啥事儿啊?是你自己非要人家小孩子说的好吧?
此刻很尴尬,冥彩蝶脸上还是一片酡红,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说道:“你的修为差不多已经完全稳固在天神低阶了吧?”
“呃……”朱暇别过头,漫不经心的道:“是啊,是差不多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朱暇摊了摊手,起身,脸上淤青自动复原,洒然道:“还能怎么做?等比武大会,然后混进星帝城。”
冥彩蝶点了点头,又转移话题说道:“思暇和忆暇体内流着的紫妖精血脉乃是先天性的纯净,和你这种后天性的纯净完全迥异,所以,她们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朱暇点了点头:“这我也知道。”不由想起在朱门百货店大楼外面对那中年时朱思暇体内产生的能量,道:“似乎她的情绪在某种状态时体内的血脉之力就会自动激发出来。”
“这才是紫妖精的真实能力,只要有厮杀,无时不刻都面临着进化。”她打趣道:“不得不说你这辈子运气还真是不差,既然转世成一个紫妖精。”
朱暇撇嘴,嘀咕道:“我看你才像个妖精。”他心里总觉得,“妖精”这个词汇,用在自己身上委实是有些不适合。
冥彩蝶无奈一笑,突然一脸神秘的笑道:“如果是我教她们的话,我敢保证,不出十年她们就会达到通神修为!”
“靠!”朱暇跳了起来:“你可别乱来哈,她们可是我的女儿,你要是用某种揠苗助长的方法强行提升她们修为,我……我跟你没完!”
冥彩蝶汗颜:“有你这么宠溺的么?”
朱暇望着她,道:“这不是什么宠溺,而是……唉。”突然叹了一声,就地坐下,“其实吧,彩蝶……我有时候感觉我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嗯?”冥彩蝶好奇的望着他:“此话怎说?”
安静中,朱暇几许怔忪的道:“我现在才发现,做为一个父亲,总免不了为孩子的将来而cao心,但终究,孩子将来会有自己想走的路,或许她们不喜欢武道,或许她们喜欢作画,或许她们喜欢音乐……所以我觉得,做为一个父亲,我不能只因为我的人生道路是什么样就强行要去孩子走什么样的道路,我不能用自己的思想去禁锢她们,最多,只能在背后支持她们、保护她们,并且给她们引路。”
“彩蝶,我知道你的意思,但,现在我还不知道她们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如果她们自愿选择走上武道这一条路,那么到时候我会教导,并且会不惜一切为她们引路!若是她们选择别的不喜欢江湖打打杀杀,那么,我也会尊重她们的选择。虽然在我心底还是希望她们走上武道道路,但我不会因为我的过分关爱,而抹杀了她们心中的向往。”
冥彩蝶静静的听着,朱暇的话,其实并不算是什么大道理,纯粹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自由快乐,能在自己的理想道路上坚持,而不是拿自己“父亲”这个架子去强行要求她们走某某不想走的道路。这很好理解。突然冥彩蝶说道:“好吧,但你要知道,这个世道并不太平,纵然她们不喜欢打打杀杀,但至少,能有在关键时刻自保武力。”
“这我也想过。”朱暇笑道:“以前还未体会到当父亲感觉的时候,我看见身边很多家庭父母都强行要求自己的儿女走他们不愿走的路。”
“为了家里能富裕,他们将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不喜欢的但却是很富裕的人,并对女儿教诲说这是为了她好,只要你嫁给他,那么今后就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但,他们的女儿真的觉得这样好么?这是他们的女儿心底愿意的么?不过是这自以为是的父母的低俗想法罢了。但终究,她为了不让父母伤心;为了不让父母受累,她嫁过去了。”
冥彩蝶一脸安静,突然说道:“是啊……我想象的到,如果这个女孩子不照做,那么她就会被父母安上一个‘大逆不道’的罪名,但如果她遵守父母自以为是的想法照做了,那么在父母眼中,这个女孩子就很孝顺。”
“确实如此。”朱暇轻叹道:“可怜天下父母心,但父母又如何知道,自己的孩子又忍受着怎样的痛苦?这种痛苦,一忍受便是整整一辈子,最终直到麻木、心死、行尸走肉、悲哀,甚至放弃人生。本身是一个在某方面有所成就的天纵之才,却因此,碌碌无为的埋没了一辈子,偏偏她的父母还觉得:她得到了好处,怎知,这所谓的好处,只是他们自以为是罢了。”
“我还记得,曾经有这样一个家庭。父亲是个铁匠,就对他儿子说,将来你一定要好好读书,然后赚很多的钱养家,做个有用的人。但偏偏,他儿子天生的爱好不是读书,而是作画,并且在作画这方面他很有天赋,无师自通,十一岁就作出了连大师都夸赞的佳画,然而在读书这一方面,他无论如何都是倒数第一。于是,他父亲就死死的强迫他读书,并严厉禁止他以后不准碰画,碰就打断他的腿。儿子这时无论如何去与他父亲沟通也不行,反正他父亲就是认定了一条路:你必须读书!……他儿子很有孝心,看父亲一天拼死拼活的打铁维持一家生计,又怕父亲伤心,就放弃了作画这一方面的天赋。若干年后,他儿子成了一个村里的教书先生,一个月的收入也勉强能维持家庭生计,但那时,他想要重新来作画,却发现,已经找不到最初那份灵感了。”
“就这样,本来一个在画道上有所造谣的天才却因为父母和他不一样的老套的思想,成了一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他无奈一笑:“这就是普通家庭孩子的人生,委实悲哀。父母总希望儿女能理解自己、能尽孝,但何曾站在儿女的角度去想过?女儿反抗他们,并非是不孝不敬,而是他想走自己喜欢的路。”
朱暇说的这些,乃是他前世的所见所闻……那时候他心里也只是觉得好笑,但现在想起,却是觉得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
“所以,我在见到忆暇和思暇这两个小丫头的时候便蓦然感到肩上多了一副沉甸甸的担子。我不知道我自己能做到如何如何,但我只希望,她们这一辈子,能活的开心、快乐、自由。做为她们的父亲,我不会站在道德制高点去强行要求她们,只做她们人生的指向标。如此而已。”
冥彩蝶在他身旁坐下,目光深切的望着他,嫣然笑道:“我虽然没体会过这些,但你给我说了这么多,我多少也了解些。”她笑道:“我突然发现,在兄弟面前,你是个好兄弟;在儿女面前,你是个好父亲;在女人面前……你是个大色狼。”说着吐了吐粉舌便跑开。
原处,朱暇一阵汗颜,“我咋就成了色狼我?我这是非常严肃的感触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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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后面写了这么多,总算是想把我表达的表达出来了。虽然不知道大家怎么想,但我的想法便是如此:我希望父母,能像朱暇说的这样去理解孩子,而不是拿着“父母”的道德架子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要求去命令自己的孩子做什么事,这样,说白了,和制造一个只会听话的工具有什么区别?
说实话,本叼的父亲都有些那个啥,但每次和他反抗、理论,他都会说我是不尊敬他,说我大逆不道怎么怎么滴,想沟通也沟通不了……对此,我真心的无语了。这世道,我们大多人生下来或许就是被父母当成一件工具在养吧。特别是咱们农村的孩子,父母思想都太老套了,似乎觉得:唯有读书才能成器!但读书的宗旨说白了就是为了以后能找份收入较高较轻松的工作而已,什么为国家做贡献的大话那也不过是说说而已,而且现在这年头,文凭高,倒不如去练练酒量呢,再说了,这年头的学生有几个在认真读?有几个老师在认真教?这段时间看新闻经常看到某某学校某某老师某某校长和某某女学生开.房的新闻……,真心cao蛋了,莫非嫖.宿幼女成了现代校园的一种潜.规则?
当然我这里说的话不是一概而论,只是我个人混迹江湖一年多以来的见解感触而已,也没有以偏概全的意思,只是部分而已,不喜勿喷。
说了这么多废话,果断加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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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两个小萝莉在朱家大院安顿下来后朱暇可谓是累得个半死,休息了一晚,翌日,便早早的出了朱恒界。
当然这次出朱恒界朱大老板并非是空手而出。
此时,在第三楼备用的货物仓库中,朱门百货店四个伙计站成一排,满眼好奇的望着前面的朱暇,似乎在期待什么一样。好似他们心中已经养成了一种根深蒂固的信念:朱暇出手,定非凡品!
就如这阴人绝宝霹雳旋风弹。
突然仓库中“哗啦啦”的声音接连不断响起,然后四个伙计眼前一亮,望着密密麻麻的东西凭空落在地面,约莫在五六钟过后,四个伙计直接傻了眼!这……他么的朱暇你到哪去洗劫的?
要说在场谁最识货那无疑属在九重星天土生土长的魑魅。只见魑魅流着哈喇子上前几步,搓着双手,口中“哈哈”的呼着气,这一刻兴奋的心脏跳动频率骤然增加,也好在他没得心脏病……
“哈哈!这是飞羽绳!”
“靠!这……碧蓝草!?服用一株可增加一百年修为!”顿时不满了起来,对朱暇教训道:“我勒个靠靠靠,朱暇你怎么能如此败家?这样赤luo裸的放着药气流失的忒快啊你知道不知道!?你你你……你真是个天杀的败家子!”
朱暇一脸黑线,无语至极。
魑魅正要继续教训时突然话语一转,惊呼道:“我滴个天啦!这……这他么的是无色果哇!?吃一个可完全隐藏灵魂气息,便是连第五位面的高手都发觉不到!阴人暗杀的宝贝啊!”
“尼玛喲!这是魔昙花!只要还有一点灵魂气息,那便可以起死回生的绝宝啊!朱暇你个背时的败家子!你干嘛不用专属的紫晶盒装起来!?”突然加大音量歇斯底里的对朱暇怒吼道:“药力流失了咋办!?”
然后:“我滴个大爷呃……这……星辰黑铁精魄。”
“我日你个妹夫!这是妖云钢!据说打造出的武器都是削铁如泥的神兵!”
“麻痹的!这是飞艇盒子!一个盒子里面放了十艘巨型飞艇,出家旅行、打群架带人的宝贝啊!我先收起来了!”
“我草!这莫不成便是传说中的风云聚会草?据说服用一株可帮助突破桎梏……”
“你大爷啊,玄阴玉,据说挂在身上可大摇大摆的到太阳里面转悠……”
“咦,这又是玄阳玉,据说可以融化上亿年的冰髓!”
“你……”
“我……”
“草……”
“我丢……”
……
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魑魅才消停,其间好几次都差点晕了过去,不过到后来朱暇发现,似乎这家伙看着满地的绝世珍宝心理素质也被锻炼强悍了,一般的东西都是不屑一顾。
好似他整个人都已经麻木。
朱暇抹了一把冷汗,心道:“不愧是第一位面的顶端势力,其家库,果然是大姑娘脱光光,不简单啊!”到此时他才理解为何羽家对于家库的看守为何会那般严密,连墙壁都由星辰黑铁打造……原来如此,这么多拿出去都会令人眼红的宝贝,换做是自己也要万般谨慎才是啊。
然后朱暇心中又是一叹:“可怜的魑魅,要是到朱恒界去逛上一圈,只怕会直接崩溃,或者就是直接来个脑溢血。”
一旁,辰亮和潘海龙两人虽是一脸的震惊,但这都是被魑魅给吓出来的!至于这些宝贝,说实话,还真是一样都不认识。不得不说,傻子有时候是幸福的……若是他们完全了解这些宝贝的珍贵程度后,想来也不会比魑魅好到哪里去。至于一旁将连残魂那种层次人物都震惊的混沌灵果当零食吃着玩的血鱼倒是没什么表情,只是在心里好奇:不知道这些东西好不好吃,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诶……
如此,血鱼败家的水平,可见一斑,朱暇一直都自认自己有些败家,但在血鱼面前,仍是望尘莫及、云泥之别。
一下子补充了这么多货物,此刻朱大老板的地位自然是直线上升,而几个伙计干起事儿来也是愈加的有活力。
当天上午,潘海龙潘大诗人便诗性大发,为朱门作了一副对联,并用镶金红纸写好贴在大门两边,其上联是:有节cao,有真爱,朱门小伙最可爱;下联是:既纯情,又博爱,朱门小伙最是帅!至于横批,潘大诗人倒是搞的很有寓意,就是:……
一排点点,省略号。
不过辰亮鄙夷说这其实不是他在搞什么寓意而是他根本想不出来横批,无奈之下,辰大诗人便想了一个横批,如此:!!!!!
赤luo裸的一排感叹号,好似每个感叹号都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咳咳……
魑魅突然觉得两人都太老土了、太他么没文采了,于是也来了一个横批:??????
赫然一排问号。
为此,三个朱门伙计争论不休,一场骂战果断开启,唾沫横飞!甚至还差点撸袖子大打出手。
后来血鱼一脸迷茫的走出来,望着门上的横批,纳闷道:“这是啥啊?”于是乎……“这是啥啊”四个大字便成了横批!如此,三人心中都各自平衡了下来,纷纷把头别过一边:“哼!”
路人纷纷一阵诧异,皆是指着朱门百货店的大门议论涛涛,不多时,西区好多文人墨客都纷至沓来,但求一看。
“你瞧瞧,好有趣的对联……有节cao,有真爱,朱门小伙最可爱;既纯情,有博爱,朱门小伙最是帅!妈的这都啥啊这?”
“你个土鳖你懂什么?我觉得这对联,其中定有寓意!既然是朱大老板的对联,那么……岂是尔等能理解的?”
这不得不说,一个人只要有了名气、地位,那么哪怕是他放的一个屁、骂的一句脏话都会被别人认为这是一种寓意、是一种哲理……
当然朱大老板并不知道对联这件事,他在补足货后便将其余的事交给了四个伙计。别看平时几人大大咧咧玩世不恭天天一副逗b相,但在做事时,那是完全的谨慎。辰亮善于策划,潘海龙鬼主意多,魑魅更是耍jian的老手,三人配合,岂会吃亏?至于血鱼,一个人当朱门保镖完全没问题,虽然在动脑筋这些方面比不上辰亮几人,但这并不代表他笨,他必然知道孰轻孰重;知道如何取舍,加上朱暇灌输的一些知识,一般情况下也不会吃亏。至少不会被人耍。
因此,朱暇对于兄弟们那是完全的放心。
本先把事情交代给伙计们后朱暇便准备进朱恒界看看那两个小萝莉,但就在这时,隐隐约约间,一股难言的召唤突然在牵引着自己。
这种事,说起来很奇怪,甚至玄奥,但朱暇确确实实是感受到有一股气机在街的那头呼唤自己,似乎要自己过去一叙。
心中念兹在兹的,朱暇便悄悄的出了朱门百货店大楼,然后感受着这股难言的气机牵引,慢慢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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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种奇妙的气机牵引,朱暇一直走,一直走,一种沉静的韵味渐渐充斥他整个心神,感觉似乎每一步踏出都会更深的陷入一个无底泥潭之中。
不知什么时候,他蓦然发现,自己的灵海、修为、灵识都感受不到了,除了意识依旧,他感觉自己现在就纯粹是一具会动的木偶,哪怕是连露出一个表情,都做不到。
这一刻唯有一直安静的斩星剑隐隐在跳动,发出一丝莫名的情绪。
路上的行人,不知什么时候皆已经看不到,眼前,只有一条一望无尽的街道,而自己,就神往一般的向前走。
不多时,恍恍惚惚间,突然!失去的感觉如同大海归潮一般骤然回归!顿时发觉什么异常都荡然无存,好似刚才的现象根本不曾发生过。待到眼前一亮,他却是站在一栋陈旧的小酒馆门前。
小酒馆在常光街某个小角落,并不起眼,附近,也没多少人,而酒馆的生意更是差的要命。既然连那看起来一副财迷相的掌柜都没心情吆喝什么,自顾自的拿着蒲扇撑在柜台上打盹,如此,何其潇洒?
朱暇目光一亮,暂且压下了心中的惊意,心中隐隐觉得定是暗中之人牵引自己到这里来,而且他也感觉的道此人并没有恶意,不然以他出神入化的实力,要害自己千里之外动动灵识即可,何此做作?
突然发现,在酒馆内一个安静的角落陈旧发黑的木桌上,一个穿着古朴长袍的老者坐在那里静静的喝酒。酒,是那种最次的浊酒,但他喝的却很是惬意,偶尔夹两筷子土豆丝,吃的津津有味,似乎是在享受一样。
一种无法言明的意味,便在他的一举一动中体现。实在说不出来这具体是何种感觉,只觉得他完全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几步走进去,打盹的掌控并未发现自己,然后径直走到老者桌前,洒然笑道:“老丈如此雅兴,不啻世外逍遥客,小子朱暇,讨酒一杯,如何?”
老者笑眯眯的抬起头,眯起那一双眯眯眼,语气平淡的笑道:“你我相逢即是有缘,浮一大白又如何?”说着干枯的手指轻轻一抬,一团灵气在朱暇面前凝聚成一个小酒杯,一眨眼时间,杯中,已装满清澈的酒水。
“谢过。”朱暇一饮而尽,很是爽快,“哈……!好久都没喝过如此纯的酒了,真是痛快。”
“此酒,很纯?”老者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
“当然。”朱暇坦荡笑道:“酒水虽次,但意却纯。”
“哈哈哈哈。”老者大笑,但声音却是很细,似乎没人听到,淡淡的笑道:“酒水虽次,但意却纯……小子你这句话我很欣赏,就凭你这句话,便值得再浮一大白!”
“请。”朱暇轻轻向前推了推酒杯,毫不客气。对于酒客而言,这在常人眼中不尊敬的一个推杯动作却是一种尊敬。
发自内心的尊敬。
朱暇仰头,一饮而尽,放杯,突然一脸趣味的笑问道:“不知灵机大人,召小子前来所为何事?”在刚才,他已经灵识传讯问过朱恒界的冥彩蝶,当然他并非直接问冥彩蝶这个老者是谁,而是问她适才有没有感受到异常,结果冥彩蝶的回答却是说朱暇莫名其妙,而且直到现在,冥彩蝶都还以为朱暇在朱门百货店,并不知道他到了这个酒馆。
冥彩蝶什么修为!?那可是第八位面下来的啊!连她都感应不到存在的人,如此又说明了什么?而且朱暇还记得冥彩蝶说过,如果灵机帝不让她发现,哪怕是站在她面前她都发现不了。
如此,朱暇心中多了一份肯定。
朱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出奇的是灵机帝并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只是微微笑道:“那并非是召唤,是你我早已相识,而我正是利用那种熟悉的感觉在寻找你。”
朱暇摇了摇头,“这种说法还真是奇妙,唉,我反正是搞不懂。”洒然笑了起来。
“斩星,红尘是何滋味?若是你有兴趣的话不妨给老朽说说。”灵机帝独自斟了一杯,突然问道。
“红尘?”朱暇扬起了脸,忽然间几许迷惘,似乎是在梦呓,轻轻的道:“红尘,看不见,摸不着,它只是一种形容。不过,我却是体会到了。”
“呃?”灵机帝满脸好奇。
“红尘中,有情。”朱暇的回答就是简单的五个字。
“红尘中,有情?”灵机帝重复了一句,但他的语气却是完全和朱暇不一样,而是带有一种遗憾、一种思考、一种惊讶。突然目光一亮:“红尘中,有情……哈哈哈,确实如此!大道无情,但人有情,一个人,就是一个红尘。”他笑了笑,突然直言说道:“彩蝶既然已经告诉了你,那老朽也无须多言,我这次下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朱暇一脸疑惑。
“九重星天的大道的轨迹,将会因你一个人而改变。”他缓缓的道:“你由宇宙玄黄而生,但宇宙自行诞生你赋予你的使命并非是战九幽,而是别的。”
“别的?”朱暇挑眉,他虽知道自己就是斩星,而且斩星由宇宙玄黄衍生的来历更是令人骇然听闻,但他现在分明有种感觉:灵机帝讲的话听起来完全是在听他讲别人的故事,而自己一点感觉也没有。
感觉上,斩星是斩星,朱暇是朱暇,而他所拥有的记忆,也仅仅是在地球上的那一世……
甚至朱暇有时候还在纳闷:既然是这样,那为何……关于斩星的点点滴滴,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不错。”灵机帝语气忽然变得浩渺的道:“或许……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他有些沉吟不决:“或许,这是天道的安排。犹记得,在我年轻时,偶然遇到一老人站在星空中长叹,我当时很好奇,就过去问他在叹什么。他微笑望了我一眼,但不过就是这一眼,却让我心中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似乎他……就是一切。”灵机帝眼中露出一抹缅怀,静静的道:“这种感觉,就是一切,感觉他就是宇宙间的一切。”顿了顿,他继续说道:“当时他莫名其妙的问我,说:‘小子,你说一个人如果做出一件失败的东西,能否让它重新再来?’”
“我听了他的问话,就笑着回道:‘老前辈,一件东西做失败了,那就放弃,吸取教训重新做一件便是。’”
“呵呵。”灵机帝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当时还以为我说的话很有道理,哪知这个老者笑着摇了摇头,说道:‘可是,我做不到放弃,我对这件失败的东西投入了太多的感情。如果一个人放弃了感情,那也没资格谈大道。’他说到这里笑了笑,便又自言自语的道:‘崭新……对,我要它重头再来,变成一个崭新的天道……’”
灵机帝长饮一口,轻叹道:“他自言自语的说完后就面向我,对我说:‘小子,你我相识算是有缘,如此,我便赋予你星空推演、看见未来的力量……今后,你要妥善运用,直到有一天,你遇到一个人,帮助他,完成使命,并代我转告他,我在等他。’”
灵机帝笑了笑:“这个神秘的老者说的话很奇怪,那时候,我根本就听不明白所以然,不过他一说完就消失不见了,似乎根本就不曾存在过……后来我才发现,他所站的那一片星空,完全隔绝在九重星天之外,便是世外天。”
“崭新,斩星……呵呵。”灵机帝突然神秘的望着朱暇:“一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过来,他说我会遇到的那一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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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朱暇几乎是下意识的出口问道。适才灵机帝的回忆,他已经听的入神,甚至于忘乎所以,好似心神完全被扯进了那种奇妙的感觉当中,然后正在好奇那个老头儿是谁的时候,突然灵机帝一语便让这种奇妙的感觉瞬间消失。
“那个人,就是你。”灵机帝注视着他的双眼,静静的道。
“是我……”朱暇脸上并没有露出类似于惊讶之类的表情,低下了头,低低的喃道:“斩星,崭新,红尘,天道……究竟是谁?”他这一刻,心里很复杂、很纠结,甚至很奇妙。
灵机帝笑望着朱暇,说道:“太多的,我也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是我来给你解答。”他道:“或许某一天,你会真的遇见那个老头儿,那时候,我想他会给你说明一切。”
朱暇回神,撇了撇嘴,嘀咕道:“看你自己都是个老头儿,老头儿说老头儿是老头儿,灵机兄,你还真是个极品哇……”
“哈哈哈。”灵机帝大笑:“对了,我给你的朱门介绍个人,这位小兄弟,今后就麻烦你照顾了。”说着也不顾朱暇,只是微微一笑,然后,后面酒馆厨门帘被掀开,一个皮肤黝黑、相貌憨厚的伙计端着一盘炸虾走了出来。
“这位客官,您的炸虾。”他一脸便话不绝口:“这可是小的拿手绝活啊,生龙活虎虾,又香又脆,吃了不打瞌睡。”这个小伙计便是说话也显得有些憨厚,以至于有些羞涩,不过还是蛮会吹嘘自己的厨艺,似乎属于天生的那种闷.骚性格,看起来憨厚,实际上……
他吐出一句话后便回身走进厨房。
朱暇一头黑线,很是诧异的问道:“你说的,便是这位极品?”刚说到这里突然鼻子一动,瞬间闻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香味,便是以他的定力,此刻也忍不住嘴馋了起来,当下便伸手拿了一只炸虾放进口里,丝毫的没有一点不好意思。
灵机帝轻笑:“厨神的手艺便是现在也是当仁不让、独一无二的,正如他所说:又香又脆,吃了不打瞌睡。”说着,眯眯眼一亮,也拿了一只吧唧吧唧起来。
“嗯……哼哼……呃……”朱暇这时突然呻.吟了起来,自他将一只炸虾放进口里的那一刹那,猛然间!一股无法言明的感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一般袭上心扉,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形容,总之现在他脑海中只徘徊着两个字:巴适!
这不可谓不是地地道道的的巴适!朱暇自认自己吃过的好东西数之不尽,但他敢肯定:这生龙活虎虾,是自己吃过的最最最好吃的炸虾!一般的词语,还真是不配用来形容。
灵机帝看着朱暇那一脸享受的表情心下也觉得好笑,似乎他放进口里的不是一只炸虾,而是一粒春.药。
“如何?”少许,灵机帝才笑问道。
“呃……不咋滴,只比我做的好吃那么一点点。”朱暇假马日鬼的笑道,大有一种点评的意味。
“呵呵是吗?那如此若是有机会的话,老朽定要尝尝。”灵机帝对于朱暇的吹牛不置可否的一笑,说道。
“那是,嘿嘿。”朱暇玩世不恭的笑道:“我敢保证,你吃了我做的东西,绝对……绝对,我绝对会在九重星天出名!走到哪里都能自豪。”
“呃?”灵机帝满脸诧异。
“你想啊。”朱暇一脸认真的说道:“能让堂堂灵机帝拉肚子,古往今来,除了我朱暇还有谁?”
灵机帝嘴角顿时抽搐了一下:“日……”
场面一片寂静之中,灵机帝突然又说道:“我还有事,便先走了。”白了他一眼,又郑重的道:“终有一天,我们还会见面。彩蝶她等了你一世,千万莫要辜负了她,另外,刚才这位小兄弟,今后就跟在你身边吧……”
朱暇满脸的复杂,正要开口说话,但突然发现,眼前的灵机帝根本不存在,而面前的木桌上坐的却是一个络腮胡子大汉,此时正掏着鼻孔一脸诧异的看着自己,突然道:“哎,这位兄弟,你坐我相公身上干嘛?”然后掏鼻孔的那根手指高难度的一弹,舌头伸出一卷,吞进了嘴里。
“咕噜。”朱暇顿时一个激灵,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又只感觉屁股下面一阵柔软,回头一望,顿时两只死鱼眼映现在眼帘,惊呼一声:“我的妈呀!”便弹身而起,触电一般,然后环顾一打量,顿时吓得浑身打摆子,如被泼了一盆冷水,只见这家小酒馆中,处处围满了吃饭的客人,而且此时都如看猴子似的在看着自己。
瞬间一想便明白过来这是灵机帝在捉弄自己,不由咬牙切齿的暗道:“好哇,你个死老头儿,给老子等着!”突然又是一脸黑线,只听旁边桌上那两个男子起身相互依偎走出酒馆,在路过自己身边的时候,隐隐听到那个络腮胡子大汉说道:“哎呀,相公,这人可讨厌啦,咱俩饭吃的好好的,突然就跑过来坐在你腿上,而且还把你喝过的酒拿来喝了……真是个变态啊。”
然后又听那个死鱼眼男子说道:“哎呀,娘子莫气莫气,这种人,咱不理他便是,哼。”一声“娇”哼,便捻了一个兰花指,带着他娘子走了出去。
“咯咯,人家吃醋了嘛……你的腿腿,只有人家能坐嘛。”
朱暇保持着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僵硬在原地,几欲反胃,心里在狠狠的流泪:“灵机帝,我要把你卖到妓.院标价!!!”
然而心中刚一悲呼完朱暇只感觉眼前一晃,顿时,酒馆中又变得鸦雀无声,一个人也见不着,在旁边桌子上,说是要走的灵机帝还坐在那自顾自的喝酒,突然瞄了朱暇一眼,“小子,你刚才说什么?把我,卖到妓.院,标价?”突然单手一扯,朱暇被一股强大的能量禁锢,在空中翻了一圈,屁股朝天,紧接着“啪”的一声传来,却是灵机帝一巴掌拍在上面。
“不得不说,斩星的屁股就软,哈哈哈……啪啪啪……”
朱暇只感觉原先两瓣的屁股此刻狠狠的被抽成了八瓣,那是一个撕心裂肺的疼,急忙求饶道:“灵哥我错了我错了,求别打!”
“哼!你小子就该打!嘴贱,看你第一眼就觉得你欠打!”灵机帝毫不客气,出手力度加大。
“灵哥,求住手!”
“该打!”
“你……你个老不死的……你你你……你要是再打我我就打你孙女儿的屁股!”朱暇终于拿出了杀手锏。
果然,朱暇此言一出灵机帝顿了一下,进而朱暇心中一喜,正想着要怎么要挟他,心中正得瑟,突然“啊”的一声惨叫,却是灵机帝更是猛烈的一巴掌拍了下来,然后只听他漫不经心的道:“以你现在的实力要打她还早的很!嘿嘿,再说了……她反正是你老婆,丈夫打老婆,那也是家事,你要打便打,关我何事?”
朱暇是真的崩溃了:“灵哥,我错了还不行么?呜呜呜……我大老远的从朱门百货店跑来看您我容易嘛我……呜呜……”
终于,当灵机帝教训朱暇这个欠抽的货教训爽后才罢手,一声长叹:“自古斩星纵九天,何人可打他屁股?今日老朽不负望,令他死去又活来。”
“哈哈哈,小子,我真的走了……”言语间,场面又恢复了喧闹,酒馆中,围满了客人,皆是好奇的望着朱暇。
朱暇十分的感到无语,正要抱怨几句,突然一声飘渺浩瀚的声音隐隐在虚空中传来:“金龙凌空破苍穹,斩断星辰亮长空!一江春水向东流,潇洒舞剑纵九天。铁血傲骨凌云志,蛇化火龙终有时。浩瀚瀛海飘渺中,相思离别九重天,共舞乾坤要何时?妖媚伊人何处寻?”
这一段话,带有一种苍凉的意味,但这种苍凉之中,却又隐隐涵盖了一种热血的情怀,似乎正是兄弟们要共同去做某一件大事那般,傲气长歌!
声音来自灵魂深处,唯朱暇不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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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此刻无疑已经深深的沉浸在灵机帝临走前那一段话中,酒馆中客人们的目光以及议论,如若未闻。他整个人,仿若变成一尊雕像。
“金龙凌空破苍穹,斩断星辰亮长空。一江春水向东流,潇洒舞剑纵九天。铁血傲骨凌云志,蛇火火龙终有时,浩瀚瀛海飘渺中,相思离别九重天,共舞乾坤要何时?妖媚伊人何处寻?”朱暇重复将这段话喃了一遍,皱起眉头心中沉思,便在这时,另一双眼睛突然凑到自己跟前,其中满是好奇,“这位客官,不知您要吃点什么?”却是那个憨厚闷.骚的厨子。
“呃……”朱暇蓦然回神,干笑两声,“那个……来一盘生龙活虎虾。”
“好叻!”厨子顿时变得眉飞色舞,那种得瑟的目光,似乎是在说朱暇这人儿真是识货,既然知道本大厨的拿手绝活。
“嘿嘿,客官,咱们这里的生龙活虎虾那可是又香又脆,吃了不打瞌睡呀!”
朱暇汗颜,实在是不知道这家伙哪里来的自信,狠狠的道:“再多说一句老子打得你马上打瞌睡。”
厨子一个激灵,急忙退了下去,心道今天可算是遇到流氓了,一看这家伙就是街上那种混混,惹不起,老子还躲不起么?怕只怕到时候你吃了本大厨的生龙活虎虾会忍不住爱上我滴……嘿嘿嘿嘿……
实际上朱暇此刻是实在没一点胃口,因为一想起先前自己喝了那个变态喝过的酒……就是一阵反胃,浑身的鸡皮疙瘩。可恶的灵机帝,你怎么能用这种恶心的手段捉弄我?这还有木有王法!
而他之所以要提出再来一盘生龙活虎虾,便是找个借口收纳这家伙,不过想想也是一肚子的苦水,身边本就有几个逗b折磨自己,要是再让这么一个闷骚型的大厨待在自己身边……简直不敢想象了,只怕到时候还真没瞌睡……
须臾,大厨走了上来,一脸神秘的笑意,“啪”的一声,一盘生龙活虎虾放在朱暇桌上,道:“客官,本店推出新活动,凡是第一次到本店的客人皆有一次抽奖机会。”
“呃?”朱暇有趣的问道:“抽什么奖?”
大厨豪爽一笑,指了指盖住一盘生龙活虎虾的盖子,道:“但凡揭盖,便有机会获得‘再来一盘’!此为一等奖。”他神秘笑道:“第二等奖,便是笔记本呃……”
朱暇顿时一个踉跄,满脸震惊:“再来一盘了还有笔记本送?”
“嘿嘿,那是那是。”大厨从怀中摸出一样东西,道:“这是由恐鳄、翼龙、土龙多种兽皮精制而成的笔记本!天上地下,独一无二。”他打量了朱暇一眼,笑道:“看客官气宇轩昂,想来也是位老板吧?若是用此来记账,那再合适不过了!”
“擦……”朱暇抹了一把汗,嘀咕道:“老子是说……原来是这种笔记本呃,吓哥哥我一跳。”刚才朱暇确实是震惊了,笔记本?擦……他瞬间想起了自己前世……在那与世隔绝的昆仑山,弹指峰……自从老头儿下山给自己买了一台联想牌的笔记本电脑后……每当做完任务回来,待到夜晚自己便偷偷的用老头儿买的3g网卡看片.子。犹记得自己好几次对着电脑那啥时都被老头儿抓了个正着,然后就恨铁不成钢的骂自己太不节制了!并语重心长、淳淳教诲的道偶尔来一两次也就罢了,男人嘛,都理解,但要是搞多了在做任务时突然肾虚了咋办?你也不想想后果,要是在那种紧张时刻突然肾虚,该你死的……
想起这些前世的回忆朱暇心中便不觉泛起一抹伤痛,“老头儿,我真的好想你。”不由苦笑一声,一脸缅怀,他还记得,每次用老头儿的3g网卡流.量都会超标,然后就是一顿骂……不过老头儿的口味也蛮重的,既然趁着自己下山做任务的时候偷偷看外国的片.子!并且还一个人在那里yin笑……他不会用电脑上的杀毒软件,所以搞得自己满电脑里都是种子木.马病毒……有次自己悄悄回来,刚好把老头儿逮着……
想着想着,朱暇也不由yin笑了起来,便在这时,大厨疑惑的声音传来:“客官,你在笑甚?看你一脸坏笑,莫不成……客官你以为三等奖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不成?”
顿时,朱暇额头上青筋暴起,擦你姥姥,打搅我的回忆……
一个深呼吸后,朱暇温尔儒雅的道:“这位大师,不知贵姓?”
“呃……”大厨憨厚的一笑:“我没有名字,大家都叫我团子。”
“团子。”朱暇点了点头,“看你在这里……想来收入也不多吧?”朱暇心道:“灵机帝那欠抽的老头儿既然将他安排在我身边,定是有所用意……而且貌似他。”突然目光一亮,因为他蓦然想起从灵机帝口中吐出过“厨神”两个字……
“嘿嘿,勉强凑合,我上无老下午小,收入也算过得去。”团子大厨脸上有些感动,从自学成才后便在这里工作,长相平平,一般人也看不起自己,但这位客官却是肯和自己谈心,问问自己的情况……当真不易啊。
朱暇微笑道:“既然如此,到我那里去干如何?收入,定让你满意。”
团子目光倏然一亮,“不知客官……尊姓大名?若方便,还请告之!”
“朱暇。”
“呃……朱暇,呵呵……”突然浑身一颤,瞪大了双眼:“啥!?你就是朱暇!?那个为常光街做了一件大善事的朱暇!?”
这时,周围有几个人已经将目光转移了过来,一脸的好奇,细细打量着朱暇。
朱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起身,小声道:“正是。如果你愿意当我朱门的首席厨师,考虑好后随时都可以来找我。”言讫,突然身形猛的向门外一闪,带出一股劲风。他不得用这种逃命的方式赶紧的离开,因为就在刚才,他发现整个酒馆的客人都准备围过来,诚然,他是个怕麻烦的人。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导致他如此着急的便要离开,在和团子对话其间,他体内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精纯气息,而且,大脑恍恍惚惚的,竟有了几分醉意。
“灵机帝的酒……”朱暇心中已经隐隐猜到了原因,在灵机帝临时所创的空间中,他喝的酒乃是灵机帝用灵气变出来的,当时倒是没什么感觉,并且也没多想,但这时想起却是一番心愉,同时也有些后悔,后悔不该多喝几杯,甚至后悔没有在灵机帝那里骗些有用的宝贝来。
“靠,下次见到你不讹诈你一顿我就不姓朱!”朱暇心底暗骂,突然停下脚步。此时已经到了朱门百货店大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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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几人正在一楼大厅喜笑颜开的招呼客人,突然间就是一股劲风闪电般从外面卷进来!隐隐约约只见一道黑影闪烁,而这股劲风,正是这道黑影带出来的。
朱暇现在的心情,就好似一个人出门逛街,然而刚走到街上突然粑粑涨了,进而急忙折回家释放的那种十万火急的感觉……
辰亮一脸的温润,正在和一贵妇人交谈,突然一道黑影从两人中间穿过,劲风使然,贵妇人的裙子被掀了起来,紧接着便是一道高分贝的尖叫。
魑魅在后面,此刻正端着一杯香茗在那里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品尝,突然一道黑影带着一股劲风涌来……然后那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洒了他一脸……
终于,黑影风卷残云般到了第二楼。
原处,四个伙计皆是一脸诧异的望着二楼楼梯口,然后面面相觑。
一片寂静中,潘海龙道:“暇哥这是咋了?”
魑魅从鼻孔里掏出来一片茶叶,然后混合着一坨鼻屎弹掉,“我看多半是想拉屎了。”
血鱼:“我猜他是肚子饿了。”
辰亮:“几个傻叉,还不快点去干活去!”
……
朱暇一到二楼便直接进了朱恒界,急匆匆的往自己闭关房跑,路过院子遇到正陪朱思暇和朱忆暇玩的冥彩蝶时冥彩蝶好奇的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我遇到你爷爷了!”便头也不回,跑进闭关房。原处,冥彩蝶一脸纳闷。
“冥姐姐,爸爸这是怎么了吖?”朱忆暇一脸好奇的问道。
“别管他,你爸爸就是个神经病。”嫣然一笑,“来来来,思暇忆暇,我们继续。”
“呃……”
闭关房中,朱暇盘膝而坐,连忙从丹田空间中抽取大量的灵气周身运转,待运行几个周天后充斥在全身各处的那股能量才渐渐安静下来。
然后朱暇就一脸的纳闷,心中思忖。灵机帝的酒不知是啥玩意儿,刚开始喝吧,也没啥异常,但就在不知不觉中突然一股醉意升腾而来,然后感觉全身筋脉像是被无数条虫子钻一般又疼又痒,委实cao蛋。不过朱暇心中现在却是一片振奋,因为就在这股愈加强烈的醉意中,他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飞速增长!
要说起修为这事儿,朱暇最不差的便是灵气,只要感悟到位,随时都可以突破。只不过这份奇妙的醉意,给他带来的益处并非是灵气。
朱暇大脑迷迷糊糊的,此刻感觉就像是在天际自由自在的翱翔,一股难言的韵味渐渐弥漫。
不知过了多久,朱暇已经彻底的沉浸在这股醉意当中,好似这一刻身心都到了九霄云外畅游,突然只感觉大脑猛的一震,与此同时体内一阵绞痛,却是触摸到了天神中阶的屏障,然后浑身皆在发生潜移默化的改变,似乎体质与灵魂,都在增强……
约莫五个时辰过后。
闭关房中,朱暇静静的盘膝坐在那里,浑身周围光芒氤氲,一股隐隐厚重的威压如空气一般弥漫,突然光芒一震,凝聚成了实质一般的存在,遂朱暇身体便如海绵一般将其瞬间吸收,吸收后突然又是猛地的一个吞吐,被他身体吸进去的光芒爆出体外,然后才又缓慢的钻进他身体。
“噗”的一声,朱暇咳出一口淤泥般的黑血,却是突破到天神中阶后体内的杂质。
“哈……”擦去嘴角的血丝,朱暇立起身子,感受着自己的变化,不由的扬嘴一笑:“天神,中阶了……”只觉得如今自己体内各条筋脉、各个穴道灵气的流动量更大,如果说天神低阶一个周天只能在体内运行相当于一个池塘的灵气量,那么现在,一个周天体内所运行的灵气量便相当于是一条河。
不仅如此,而且他整个骨骼、体质、力气等等各方面皆以天神低阶为基础猛的翻了几倍!
“天神级,差距却是此般明显。”朱暇感受着自己的变化,心中一叹,他现在很有自信,若是此刻对上十个天神低阶甚至一百个天神低阶,完全的易如反掌。
这便是高等级之间阶与阶的差距!
……
当出闭关房后,发现院子中冥彩蝶和两个小萝莉正围坐在一块,欢声笑语,不知在谈些什么开心的事儿。朱暇在一边看着冥彩蝶,不禁有些神往,她那种不属于世上的高贵,此刻竟如豆蔻年华的少女,嬉笑欢声,这……还是那个翻手摘星的冥尊么?
正在入神间,忽然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爸爸你站在那里干嘛吖?”
“呃咳咳,没,没啥。”朱暇摸了摸鼻子,干笑两声。
“哎哟爸爸你身上好臭臭……”朱思暇捏着鼻子,走过来。
朱暇猛的一颤,才意识到自己刚突破浑身都是通过毛孔排出来的污垢,讪讪笑了几声便急忙往水潭中跳。
须臾,朱暇鼻青脸肿的从朱恒界出来,却是他在洗澡的时候完全没顾忌冥彩蝶在一旁,大赤赤的耍起了流氓,然后……可想而知,冥尊发怒,天翻地覆!
口中喃喃骂声,一脸蛋疼的下了楼,心中那股刚突破到天神中阶的喜悦也完全被冥彩蝶几拳头几脚给打得烟消云散,正要长叹一声以表达自己心中的蛋疼情怀,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对话声。
便停在楼梯,洗耳恭听。
楼下,只听一道憨厚的声音说道:“你们好,我叫团子。我是朱老板请来的大厨。”
魑魅一脸诧异的道:“团子?好奇怪的名字,你咋不叫卵.子呢?这样岂不是更好听?嘿嘿嘿……”
“哼哼。”潘海龙说道:“魑魅你个禽兽,这么歹毒的名字你也想得出来……以我看还是鸭子比较好听。”
辰亮抹了一把冷汗,对于这俩逗比那是真心的无语了,“老子看你两个就是傻子!这么没水平的名字也取的出来……叫马.子岂不是更好听!?”
说完辰亮又面向团子,问道:“你说你是朱老板请来的大厨?”
“嘿嘿嘿嘿。”团子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错,他看我厨艺好就请我来了。本来我是不想来的,不过想想……还是来吧。”
“哥们儿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潘海龙顿时上前一步,冷脸道:“想做朱门的大厨,不是你一句话就能做的。”他一脸藐视:“你说你本来还不想来,嘿嘿,现在只怕你想来都来不了了。”眼底深处,泛起一抹敌意,不仅是他,以及此刻辰亮几人都如此,平白无故跑来一个人说是朱老板请来的大厨,谁会信?而且朱暇此前也没交代。不想来?嘿嘿……今天怕是想走都不行了。
团子憨厚的脸上满是淡定:“可这的确是朱暇说的,是他叫我来的。”
楼上,朱暇一拍额头,以他对潘海龙几人的了解,若是今天自己不出面的话,只怕这团子不仅来不了,而且还是一顿好揍。不过要说起来实际上朱暇心里一开始也没招揽团子进朱门的想法,如此也是因为灵机帝的托付。
以灵机帝的神秘,他刻意托付一个人,定是有所用意。
“海龙,他是我请来的。”便在这时,朱暇下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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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潘海龙见朱暇出面,对团子敌意也消失了几分,退后一步,面向朱暇:“那啥,我说暇哥你是发痒么?没事找个大厨进来。”他嘀咕道:“看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好鸟。”
朱暇白了他一眼,突然道:“先把门关了,我有事和大家说。”然后目光移到团子身上,注视着他双眼,眼帘半垂,道:“是关于你的。”
团子目光轻轻一闪:“好。”
须臾,朱门百货店二楼,朱暇的老板房中。
“团子,我喜欢和聪明人说话。”朱暇在前边背对着几人,突然一语。
身后,团子目光平静,但眼底深处却是隐隐有光芒在跳动,道:“不知朱老板,你要说什么?”
“呵。”朱暇回身:“我想你应该知道我要说什么……厨神。”最后两个字,朱暇刻意拉长了音调。
此言一出,旁边潘海龙几人皆是一震,一脸诧异的望着团子。
“我靠不会吧……厨神?”潘海龙压低声音惊呼一句,他是为木神传承者,在关于木神的传承记忆中,自然知道厨神的存在。
辰亮也是一脸诧异:“没想到会是如此。”遂望着朱暇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古怪。
但要说在场谁最震惊那无疑是团子,因为……这是他一直以来一个秘密!根本上除了自己没人知道,但为何这个人一语道破,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本先还在猜测此人知不知道自己的事,但此刻却是完全相信了,此人无缘无故的找自己来,定是有所用意。
顿了顿,团子压下心中的惊意,突然脸上展出一抹那种闷.骚的笑意,道:“嘿嘿,我的厨艺是有那么点高超,但是…也不至于这么称呼我吧?我可背不起这样一个称呼。”团子如此,也是为了进一步试探此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那个秘密。
朱暇笑了笑,岂能看不出来他是在装疯卖傻?迟疑了少许,淡笑道:“只怕九重星天,除了已经陨落的厨神,也唯有你能重新背起这个名字了。”他目光一凝:“厨神,舍你其谁!”
团子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突然间就变了一副面孔,淡笑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而你,到底是谁?”
“这种事,不需要说明。”朱暇缓缓而道,望向潘海龙和辰亮,使了个眼色。
紧接着房间中绿光氤氲,一股纯粹的生机盎然而起,却是潘海龙手中一团绿色的能量在跳动,而这股让人身体发涨的生命气息,正是从中释放出来。
团子目光一震,讶然道:“木神!?”刚一惊呼出口,紧接着身旁又是一道诡异的气息扑来,然后就见到辰亮浑身灰光蒙蒙,身上,一套诡异的灰色铠甲浮现。
“邪……邪神!?”此刻团子只感觉心脏跳动的频率完全被打乱了,像是在做梦一般,妈的,我这是咋了我,一同遇见两个主神传承,我……我他妈要是再遇见一个就干脆抹脖子得了!
团子此刻一个脑袋几乎被分成了两个,一会儿转过去看辰亮,一会儿又转过来看潘海龙,“你!你们……哈哈!邪神木神,终于让我找到了!”遂望向朱暇,然而不望不要紧,这一望顿时一个趔趄一股屁坐在了地上,双眼几乎瞪出了眼眶,“我靠!!!修罗神!”
朱暇、辰亮、潘海龙三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在地上痉挛了少许,团子才努力爬起来,指着朱暇三人,想说什么,但发现只字难提,最后一叹,脸上露出一抹欣慰:“太好了,太好了,既然一下遇到三个。或许,这真是命中注定吧。”一句话,却是他已经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只见他手中一抹黄色的光芒氤氲,一把美轮美奂如同自然生成一般的菜刀出现在手中,摇晃了几下,团子说道:“嘿嘿,厨神是负责做饭的,所以也就没你们这般夸张。”
朱暇收回修罗状态,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来,笑道:“你该说说你的事了。”
“嗯!”团子重重点头,这一刻对于朱暇几人似乎也多了几分亲近的感觉,毫不客气,在一旁坐下,然后就开始说道:“事情,大概是在我还没走出家乡的时候吧。”
“我出生在第一位面一片属于妖族管辖的星域,而我所生活的那个星球,叫云霄大陆。云霄大陆的资源很薄弱,几乎是没出现过高手,而我也是唯一走出云霄大陆的人。在我们云霄大陆上,人们所崇尚的并非是武力,而是厨艺,生活在云霄大陆的每个种族,几乎都是如此,嘿嘿嘿。”
旁边,魑魅一脸的无语,挥了挥手:“麻烦说重点!”
“呃好。”团子笑了笑,继续说道:“有一次,我为了采到毒火巨菇,便徒手爬上一座火山,后来不小心就掉进了山顶一个熔洞中。这个熔洞就如无底洞一般,我记得一直往下落了十来分钟才到底,不过下面却是一个地底湖。”
“地底湖很大,而且里面还有很多我从未见过的怪物,都很凶恶,争先恐后的要吃我……”他正说到这里潘海龙急忙插口打断:“我靠……真正是日了,你说重点不行?”他又一脸得瑟的道:“你这算是历险么?要不要龙哥给你讲讲龙哥当年的事迹?”
“啥?龙……哥?”团子一脸的诧异:“我记得吧,龙哥貌似是一种避.孕药诶……呃。”正说着,突然潘海龙投来如要吃人的目光,便急忙住嘴。
“哈哈哈哈……”一边,魑魅辰亮血鱼三人捧腹大笑。
少许后,团子压下笑意,说道:“好了好了别闹,我说正经的。”经过这一番闹,不觉间气氛也活跃了几分。
团子:“在那个地下湖,我得到了传承……也就是,厨神传承。”到这里,已经说到了重点,这时,朱暇几人脸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团子说道:“厨神,也可以说是食神,当年主神之一,却因一场阴谋,陨落。”
“阴谋?”朱暇挑眉,甚是困惑,因为在修罗传承中,并没有关于修罗神是如何陨落的记忆,木神、邪神亦如此。
团子道:“我在接受传承的时候,浮现了一幅画面,不过这副画面我不能开启,需要集齐修罗神、木神、邪神、厨神、火神、水神等至少六个主神传承的力量才能开启。”说着,他拿出一番画卷,递到朱暇手中,遂又道:“这场阴谋的真相,或许只有至少集齐六位主神传承者才能清楚,但也能想象的到,诸神之间,都是有所联系的。”
朱暇点了点头:“或许这是命运的安排,意外陨落的那些主神,会在冥冥之中聚集到一起。”
“嗯。对此我非常赞同。”团子说道:“我在修为有成离开云霄大陆后,遇到了一位老者,这个老者很奇怪,他莫名其妙的叫我来第一位面的主星,叫我在主星等一个人来找我。”他笑了笑:“当时我半信半疑,心想反正是历练天下,到主星就到主星吧,哪知一晃便到了现在……直到,遇到你们。”他这一刻的心情,就像是失散多年的亲人重聚,那种无根浮萍漂浮的感觉,终于消失。
朱暇撇嘴,他自然知道团子口中的老者就是灵机帝,突然心中一亮,暗道:“莫非,这一切都是灵机帝在安排吧?”想来,以灵机帝那种挥手间将人从两个空间带出带进的能力,以及那神奇的预知能力,要做到这些,很简单。
只不过,他为何要将那些意外陨落的主神传承者的人生安排在一起?这其中的缘由……看来也只有等下次见到灵机帝再问个清楚了。
……(未完待续。)
——————————————嘎嘎,今天是5.20号,对于咱们现代青年来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都懂。猥琐的话我也不说了,只愿各位有伴侣的兄弟节制点,至于和小影一样单身的叼丝,果断右手上阵!右手不行左手,再不行两只手一起来!
须知好男儿能撸则撸,能不撸,则不撸。
作了一首诗:高富帅萌炫酷叼,吾等男儿何处找?
我欲逍遥游世间,能撸.管时且撸.管。
一枪养了十多年,吾枪岂是裆中物?
有朝一日遇风云,定将少女变少妇!
潇洒舞枪战九天,一枪出尽三万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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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话正谈到这里突然楼下传来一道“轰”声,皆是目光一凝,对视一眼,急忙起身下去一探究竟。
到时,发现却是魔爆天和另外一个老者找上门来。话说这位脾气火爆的魔王也真是不客气,大门在那你自己打开进来不就得了?或者叫人开门也行啊,非得把墙打垮了再进来?
在魔爆天身旁,是一位身形和他同样魁梧的老者,整个人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他的气质截然和魔爆天成反比,如果说魔爆天是一个天空,风云变幻暴动无常,那么这人,便是大地,亘古不移。
一动一静,这两个人在一起很自然的就让人感到一种复杂的韵味。
无疑,此人正是魔爆地,听朱思暇说魔爆地一年说过的话不超过五句,所以朱暇觉得,此人还真沉默寡言到了极品,要换做是自己一年只说五句话,不如直接杀了自己还要来得好。
“呃,是两位……不知这么风火的找上门来,是为何事?”
“皇子殿下,两位公主是不是在你这里?”这魔爆天,对于朱暇这个皇子似乎毫不尊敬,一来就开门见山,听这语气就像是在质问。
“是啊。”朱暇洒然一笑。
“那我怎么感应不到她们的气息?”魔爆天今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本来女儿待在自己父亲身边是理所当然,自己也没资格干涉,但两人奉魔皇之命保护两位公主周全,突然间就感应不到气息了,这不得不让他们犯疑。
“感不感应得到那是你的事。”朱暇脸色一板,心道她们是老子的女儿,干你鸟事?搞得好像是我朱暇抢走了你们的人一样。
“皇者殿下,莫非你屁股又痒了?”魔爆天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放心,不过以他脾气就是不爽朱暇用这种脸色面对他,想老子堂堂魔爆天第一位面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丫的就你小子,魔族皇子又咋滴?照揍不误。
“怎么?”朱暇挑眉,“我是屁股痒,有本事,来给我挠啊。”朱暇刻意此般装b,便是为了激怒魔爆天,然后用此来给兄弟们练练手,心道这么好的陪练不要那还真是对不住自己了。
当下,会意的潘海龙、辰亮、魑魅、血鱼以及刚来的团子都摆好了架势。特别是团子,最为风骚,既然拖出来一把大小丝毫不次于木皇尺的菜刀,这玩意儿要是剁在人身上,那还得了?
“嘿嘿。”魔爆天诡异的一笑,“五挑一是吧?成全你们!”他自然也知道朱暇的用意,但此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一来本就想教训朱暇,二来也确实想看看这几人的实力。
潘海龙率先出手,木皇尺旋风一般飞出,直劈而去。
魔爆天蹬地一跃,身子呈一道直线后退,和迎面而来的木皇尺始终都保持一米距离。
一个照面,几人已经到了宽阔的街道上,而后面,魔爆地则是一脸无聊的端出来一张太师椅,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看戏。
“妖藤束缚!”潘海龙一声沉喝,骤然间一根藤蔓凭空在木皇尺上生出,凝聚成一只木手抓住木皇尺,带出一股旋风,狂猛的劈下。
苍天木皇斩!
魔爆天眼中泛出一抹戏谑,“腰疼?还舒服?”不由的一笑:“这招的名字还真是极品。”突然脚后跟猛地在地上一跺,一股气浪推出,“轰”的一声,木皇尺被弹了回去,潘海龙身形倒飞。
但就在下一刻,在魔爆天身后,一左一右,朱暇和魑魅分别袭来,一个如同黑暗中的蝙蝠,一个如同坟地中的鬼魅。
“擦!玩阴的。”魔爆天一声惊呼,急忙一个风骚的转身,一脚扫出踢飞魑魅,不过在面对朱暇时他却是感到了一丝压力,不由一讶:“这么快就到天神中阶了!?”
“今天不打你屁股誓不罢休!”朱暇低喝一声,手中长剑游龙一般,一扫便是一股剑光激射而出。
“姥姥的,没大没小。”魔爆天气得吹胡子瞪眼,身形轻轻向后一飘,大袖一展,顿时一股厚重如山般的威压扑面而去,但就在这一刻,他背后蓦然一股强大的气息传来,却是辰亮伊邪人二级状态。
情急之中,魔爆天转身一掌,与辰亮一拳对上,然后踉跄几步,还没来得急卸力,又只感觉屁股一痛,却是朱暇出其不意的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啊啊啊啊!几个混球!今天不把你们吊起来抽屁股我就不是人!”突然浑身气息猛的一涨,光是一股余波便震的朱暇倒飞而出,紧接着扑身而上。话说这货还真不是人,是魔。
……
须臾,朱门百货店大门前,发生了这样一幕:朱大老板以及四个伙计呃……还有一个新来的伙计站成一排挨个挨个的被魔爆天抽屁股,一时间,瘆人的惨叫连连不断。
无疑最冤屈的还属团子,刚才他根本就没动手,突然就被魔爆天禁锢了,然后被抽屁股,心中不由的泪流满面,你说我是挖了谁家的祖坟啊这,刚来第一天就被打屁股,貌似我爹也没这样打过我……
至于潘海龙和辰亮,倒也没啥,可能是在魔星域那一段时间被打习惯了,只是意思性的叫上几句便任由魔爆天抽屁股。反正有神木之力呢,怕啥?
而至于朱暇始终都闭着嘴,不发出一点声音,识时务者为俊杰,谁叫自己没实力,妈的我忍了,等以后修为到位,十倍奉还!
打了一会儿,魔爆天气也出了,便语重心长的对朱暇道:“说实话,以你现在这点实力,两位公主在你这里我还真不放心,但是,我也理解,毕竟她们是你的女儿。”说着,魔爆天从怀中掏出一本功法,道:“这是我昨夜记录下来的天地魔功,功法分两种,天功由思暇公主修炼,地功由忆暇公主修炼……如此,便交给你了。”
朱暇点头,接过,道:“看样子,你和爆地前辈是要离开了?”
“不错。”魔爆天望了望一旁的魔爆地,说道:“魔皇陛下已经离开了第一位面,魔族现交由魔后打理,所以魔族那边还需要我和爆地回去。魔后一个女人家,而且又是刚到第一位面,好多事她都不了解,并且魔族她也压制不下来,万一有所散失,我们身为魔王,可担待不起。”
朱暇挑眉:“魔皇离开……去哪了?”笑了笑,又道:“不过我需要告诉你们的是,千万不要小看我妈的实力。”从魔爆天的话中,他感觉到一种“看不起女人”的意味,似乎将整个魔族交由玉筱嫣打理,他有些不服气。但朱暇可是十分清楚,自己这个老妈绝对不是泛泛之辈,纵然在修为上不算什么,但其管理能力要打理一个魔族绝对没问题。
这一点,朱暇十分肯定。只不过对于朱紫浩朱暇还是有些无语,你说你一个大男人的……不让老婆好好的享清福,要她管理什么魔族啊真是的。
“魔皇去哪了我不知道,总之我敢肯定已经离开了第一位面。”
“擦。”朱暇郁闷:“说了跟白说似的。”
“嘿嘿。”魔爆天笑道:“那皇子殿下,我就先告辞了。”与另一边的魔爆地拱了拱手,然后闪身,几步过后便不见其影。
望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朱暇心中也决定必须要尽早到魔星域去看看,相信玉筱嫣的实力是一回事,但他也知道自己对于魔族根本不了解,或许就如魔爆天所说,她一个人要管理魔族,很难。
并且,海洋她们现在都在那里。
望了望手中的天地魔功,然后回身,面向辰亮几人,道:“接下来的时间朱门百货店关门不做生意,我们的灵晶完全够了,都抓紧时间提升实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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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朱暇便给几人制定了一系列的修炼计划,这个计划,用了一个很普遍的名字,那便是魔鬼计划。
当然,此也非是光把名字取的这么瘆人,当潘海龙几人在知道计划的详细步骤后,皆是浑身冒冷汗,直呼朱暇这是在谋杀。而用魑魅的话来说就是:狗咬皮影子,没一点人味。
这货,嘴还真是够歹毒的。
每天早上,冥神三个时辰吸收高等灵晶,然后各自负重一百公斤围绕娜姆城跑上一圈,这也就罢了,而且都只准穿一条裤衩,用朱暇的话来说就是:衣服穿多了会阻碍体内杂质的拍出,而且也阻碍了皮肤对天地灵气的吸收。何其坑爹?
围着娜姆城跑完一圈后,不准吃饭喝水,就地调戏一个时辰,然后各自去挑战娜姆城大大小小的武馆,而其目标就是:一个月内,每人必须至少要在十家武馆中夺得武魁腰带。
当然,这还不算完。
朱暇指了指天空一边,老神在在的道:“前一次听魑魅说古蛮森林中有一片查萝湖是吧?”
魑魅点头:“是啊,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在里面游泳……呢。”说道这里顿时意识到了不妙,急忙捂住嘴,一脸惊恐的望着朱暇,确切的说,是望着朱暇的嘴巴,极力的希望他不要开口。
“嘿嘿。”朱暇狡黠笑道:“如此,每天打完十家武馆后,你们便负重一百公斤luo跑到查萝湖,在湖里游上三个来回,而且,回来时每人必须要带五颗起码十二级蛟兽的晶核回来。”
魑魅此刻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你说我这是发病了啊这……一脸沮丧的道:“暇哥哇,我的亲哥哥哇,查萝湖里可是有很多食人鱼滴,万一……万一要是哥们不小心被咬掉了那玩意儿咋办?”
潘海龙点了点头,可怜的道:“是哇暇哥,你看我都还没儿子呢,咳咳,那啥,其它的训练我都没问题,可这个……你看……呵呵,这个不是说我潘海龙没男儿气概,你说这关于男人命根子的事儿,能开玩笑的么?”
朱暇面露温和的笑容:“在水中,食人鱼防不胜防,确实一不小心就会被咬到裤裆里那玩意儿,不过也只有这样,你们在身法方面才能有所提升。”他道:“负重一百公斤在水中躲避食人鱼,一个月后,你们会看到收获的。”
几人身子顿时一垮,如松了骨头。
“不过魑魅不需要在身法这方面注重,所以在水中你便可以不负重。”朱暇突然说道。
一听,魑魅才松了一口气,“还是暇哥好哇。”眨了眨眼:“咱俩谁跟谁呀?”
“呵呵,那是那是。”朱暇笑道:“所以针对你们每一个人,负重都会不同。”他继续说道:“在围绕娜姆城跑圈圈时,其它人都负重一百公斤,魑魅负重两百公斤,如此,你在力气方面才能有所提升。”
魑魅顿时倒了下去,浑身打起了摆子,“我……我丢,两百公斤?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嘛这。”
朱暇又道:“至于血鱼,你在水中的时候须负重两百公斤,你的力气虽大,但在身法方面,倒是需要提升。”
“没问题。”对此,血鱼完全没有异议。
朱暇:“当然,我这个训练计划在没开始之前你们完全可以提出不参与,我并非是在要求你们。”
“朱暇,你说这些,也委实是没意思。”一旁,辰亮蹙眉道。都是兄弟,而且都是在武道上展翅的人,自然知道训练、实力才是王道,所以在心里对于朱暇的训练计划也是完全支持,在场几人,谁是贪生怕死之人?
而朱暇之所以说这句话也乃是因为他这是性格使然而已。不喜欢拿什么架子去要求别人,为了兄弟们的实力能提升,我可以想出千奇百怪的训练方法,但是,不会强行要求你们参与,全凭自己的意愿。
“哈哈。”朱暇洒然大笑:“是我多言了,既然如此,那么这个计划便从明天开始。届时每一天的灵晶、帝灵珠我都会给你们。”
“好!”魑魅点头,旋即一脸挑衅的看着潘海龙:“到时候让海龙看看哥的耐久力!”
“切。”潘海龙不屑道:“耐久力?哥哥我一晚能来十次,你……貌似还是处儿吧?不过看你这瘦的跟猴子似的身板,也只配给你龙哥提鞋。”
“怎么?你魑哥这叫身材好!我处男,我骄傲,我为世界作榜样。”魑魅嚣张跋涉,鼻孔朝天,大有一种“我是处男我自豪”的意味。
当几人笑闹一阵过后,朱暇则是直接到了朱恒界,找到朱忆暇和朱思暇两个小萝莉,然后将天地魔功交给两个小萝莉,嘱咐了几句,到了闭关房。
朱暇问过两个小萝莉关于今后的事,出乎意料的是,两个小萝莉回答的如出一辙:今后,我们要变得跟爸爸一样强大,保护妈妈,专门打坏人。
所以,朱暇现在便是十万分的忙碌了起来,其目的就是提升两个小萝莉的装备。而那天地魔功朱暇也看过,一天一地,正适合两个有血缘关系的人修炼,而且这种功法还非是一般的强大,其开篇所述:天地一成,移山填海挥手间,此乃其一;其二:天地大成,披星戴月反手间;其三:天地圆满,弹指遮天眨眼间;其四:天地契合,偷天换日谈笑间。
此功便此四层,虽每一层要大成都非常艰难,但其威力,却是不可想象……
闭关房中,各种稀有的矿石堆成了一座一座小山,其中星辰黑铁精魄更是密密麻麻。
“妖云钢,星辰黑铁精魄,万年火山晶,轻灵石。”朱暇细细的从中挑选出四种在九重星天位面都算得上是珍宝的矿石,摆放在一边,然后多余的又收进了空间戒指,接着心念一动,大衍造化火、阴火以及萧沫临死前从易语凡那里得来的玄晶之炎三种天火分别呈不同的方位冒出,然后由朱暇控制,大衍造化火呼啸而上,包裹住妖云钢煅烧起来。
后面,冥彩蝶一脸诧异的看着朱暇动作,以她的见识自然知道天火这种奇特的生灵,这种形成了灵智的火焰在九重星天根本不存在,一般也只有原始位面才会存在,但若是这种火焰成长到一定程度,九重星天能与之匹敌的火焰也只有传说中火神的朱雀真火了。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小萝莉也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但看朱暇正在那里忙碌,也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好奇的看着。
须臾,妖云钢熔化成汁,朱暇利用一团灵气将其控制定在虚空,紧接着一旁由阴火煅烧的星辰黑铁精魄也成了液态,然后朱暇便将两种成了液态的金属融合在一起。遂玄晶之炎呼啸而上,将万年火山晶熔成了一滴晶水,然后在朱暇的控制下,这一滴晶水一分为二,成了两颗璀璨的宝石。
至于轻灵石则是放在一旁暂且不动。
不多时,闭关房中,响起了清脆的“当当”声,却是朱暇已经光着膀子挥着黑锤在那里敲打起来。乱海锤法,九九八十一锤,如风一般的进行。
妖云钢和星辰黑影精魄一层一层的交叠,然后被敲打在一起,此刻已经露出一种很自然很精美的纹路,而这时后面的三个女女也看到两柄精美的剑在渐渐成型。
约莫五个时辰后,两柄小巧精美的细剑已经成型,看的后面的两个小萝莉一阵眼花缭乱,在那里直呼:“爸爸真好!木马木马……”
被两个小萝莉一顿海夸,朱暇自然是牛到了天上,当下一伸手,旁边的轻灵石飞来,接着阴火呼啸,轻灵石被煅烧成剑柄的形状。
这自然是朱暇刻意所为,轻灵石的特征就是轻巧坚硬,而妖云钢和星辰黑铁打造的剑重量起码也有五十公斤,所以若是用轻灵石做剑柄,一来能起到美观的作用,二来抓住剑柄两个小萝莉也感受不到重量。这一百斤的剑,拿在两个小萝莉手上就如一根羽毛,但要是作用在别人身上,却又是不一样的感觉……绝对的阴人利器!
最后,万年火山晶做成的两颗宝石被镶嵌在剑柄端处,一看之下,这两柄剑完全不带有一点杀气,而且拿在两个小丫头手上就如拿了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闪闪发光。
对此,两个小丫头自然是爱不释手,各自拿了各自的那把剑,然后抱着朱暇一顿猛亲,便欢呼雀跃着跑出去了。房中,只剩下冥彩蝶和朱暇两人。
冥彩蝶走上去给他擦了擦汗,动作娴熟,似乎已经做这个动作做了千万遍,俏脸温柔的道:“你刚才铸剑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以前。”
朱暇笑了笑:“那是现在的我比较帅呢还是以前的我比较帅?”
冥彩蝶吐了吐舌头,“都帅啦。”
“嘿嘿。”朱暇洒然一笑,一把抱住她,正要说什么,突然身形摇晃了一下,便倒在地上熟睡过去。刚才锻造两柄剑的过程看似简单而且稳重,但实际上朱暇是十万分的小心,并且精气神完全集中在一起,接连不断的使用三种天火,而且其间还要注意温度的控制煅烧四种坚硬的矿物,精神力的消耗,委实巨大。
原处,冥彩蝶无奈一笑,然后将蹲身将他抱了起来,就地坐下,然后将他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出神的看着那一张脸,似乎要把他深深的烙印进心里,永不忘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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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暇醒来的时候,已是在两个时辰过后,刚一起身顿时只感觉头重脚轻,下意识痛苦的呻吟了一声,然后冥彩蝶才将他扶起来。
“你刚才的消耗实在是太不要命了。”冥彩蝶眼神幽怨,带有几分抱怨的意味。刚才朱暇不顾一切全神贯注的铸剑她自然看在眼中。在任何人看来,那完全是在燃烧自己的精神力!
“没办法,为了两个小丫头,这点……又算什么?”朱暇揉了揉额头,深呼吸了几下,才感觉好受一点。
冥彩蝶抿嘴轻轻的笑道:“那两把剑,怕是拿到第八位面也是让人眼红的神兵利器。今后她们修为增长,剑若是跟随主人培养出灵智,那么更是数一数二的神兵。”
“越强越好,如此也算是多了一分保障。万一今后我不在她们身边,她们也有点自保的力量不是。”朱暇由衷的说道。
言语间,两人已经走出闭关房,突然朱暇扭了扭身子,感觉浑身的汗垢十分的不自在,便嘿嘿一笑,大赤赤的耍起了流氓,几把将浑身扒得个精光,一跃出步跳到院子外面的水潭中。
原处,冥彩蝶恼羞成怒,愤愤的跺了跺脚,娇骂道:“流氓!”
须臾,水中传来显得有些蛋疼的声音:“那啥彩蝶我衣服破了,你帮我拿件新的来。”
“你自己没长手?”
“我现在光溜溜的你确定要我自己上来拿?”
“你!”冥彩蝶跺了跺脚,对于这流氓还真是哭笑不得,大声道:“你敢!”旋即咯咯一笑:“我就不帮你拿,有本事你自己想法呀。”
“嘿嘿,那我就自己拿了。”言语间,突然朱暇已经到了冥彩蝶背后。
刹那间冥彩蝶一个激灵,急忙捂住了眼睛,“流氓,你要干什么?你羞不羞,快穿好衣服啦。”正说着突然只感觉一个坚硬火热的物体抵在了自己屁股上,登时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口。
“怕什么,嘿嘿,你不是说你是我老婆么?”朱暇突然就是一阵耳鬓厮磨,轻轻的凑近了她耳朵低语。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一个佳人,闻着她身上那馥郁的女子香,而且自己浑身上下还是一丝不挂,试问,是为一个正常男人,怎能沉得住气?
冥尊俏脸红扑扑的就如熟透了的苹果,正羞的不知怎么办才好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缠住了自己腰肢,紧接着一股霸道力量传来,将自己紧紧的搂住,几个纵身,已带着自己到了房中。
“流氓,你……你要干什么?”冥彩蝶感觉身体一松,却是自己被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嘿嘿,干什么?你说孤男寡女的能干什么?”朱暇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一脸坏笑,此刻属于男人最原始的兽性已经濒临爆发,而那股属于男人的气息,也渐渐淌进冥彩蝶心扉。
“不要。”冥彩蝶紧紧的蜷缩:“听说,很疼的。”
“那怎么行?”朱暇一副咬着不放的样子:“谁叫你让我硬的?现在消不下去了你必须要负责。”心中有些古怪,原来堂堂冥尊还是一个未经男女之事的黄花大闺女呀。
“笨……笨蛋。”冥彩蝶从指缝中透出目光看了看朱暇那活儿,顿时一个寒颤,“是你自己硬的,关……关我什么事?”
朱暇此刻已经全然忘掉此乃堂堂第八位面的冥尊,灵机帝的孙女儿,直接性的一副无赖:“反正我不管,现在它消不下去了,好难受,你要负责。”
“可……可是很疼啊。”
“疼?嘿嘿。”朱暇温柔笑道:“过一会儿就不疼了,而且会很舒适滴,只要你有了第一次,那么你就会怀念那种感觉……”
冥彩蝶一脸的委屈,几乎就要哭了出来:“我……我知道你们男人这样很难受,可…可我真的怕疼,要不……要不我用其它方法帮你解决好不好?”
朱暇目光一亮,望了望冥彩蝶那粉嫩嫩的小嘴儿,坏笑道:“嗯……这样也好哇。”
然后朱暇就双手叉腰站在床上,冥彩蝶娇躯一阵蠕动,脸蛋儿红得几乎要溢出水来,螓首缓缓凑近那里,檀口轻张,缓缓离近那邪恶之物,忽然一口香气呼去,顿时朱暇那活儿更是激盎。
俏脸离那邪恶的物体只有一寸距离,已经能感受到上面的火热气息,忽然冥彩蝶诡异的一笑:“我说的用其它方法,可不是用嘴给你解决喔。”
“呃?”朱暇本来就在准备享受了,突然一脸的诧异,正要说话,只感觉肚子一痛,然后身体就完全不受控制的从窗口飞了出去。
身在虚空,冥彩蝶控制能量,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好揍,打得朱暇整个身体几乎就在空中定住……
须臾,朱暇鼻青脸肿的跑了回来,一脸沮丧。房中,冥彩蝶背对着他,忍住笑意打趣道:“怎么?现在消下去了没有呀?”
朱暇胸口气一堵,险些吐血,心中泪流满面的道:“姑奶奶,这样打下去还不消那还得了?呜呜……可怜我朱暇都寂寞了一年有余。”此刻去魔星域的想法更加强烈,心道等到了魔星域后再好好的释放释放……至于冥彩蝶的目的,暂且还是不要打了。
打冥彩蝶的主意,这纯粹是在找虐!
万一哪天搞不好那活儿就直接被她给除脱了!
当朱暇穿好衣服姿态潇洒的出房后,正准备出朱恒界去看看那几个家伙在干啥,突然听见后山传来朱思暇和朱忆暇两小萝莉的呼喊声。两个小丫头的呼喊那叫一个激烈,似乎是在战场杀敌那般。
心下也觉得好奇,便几步跃出朱家大院,到了后山。
然而当看到那一幕时朱暇则是瞬间连抹脖子的心都有了,只见在那一片药田中,两个小萝莉正手拿削铁如泥的神兵一番猛挥。
“哈哈,忆暇你看我的思暇剑好厉害哇。”
“我的忆暇剑也不差呀。”旋即面向一朵怪异的大花,大有一派女侠之风的道:“哼哼,看你长得这么难看,一定是妖孽,看本女侠不斩了你。”说着一剑下去,花成了两半。
朱暇心中滴着血,欲哭无泪:“两个小祖宗,你们这是在干嘛!?”
闻声,两个小萝莉急忙停下动作转身跑上来,一脸得瑟,朱忆暇说道:“爸爸你给我做的剑好厉害呀,你看……”她小手指指了指那一片惨乱的药田:“那些草都被我砍完了。”说着还一脸邀功的表情,似乎在等着朱暇夸奖。
“呃……呵呵,厉害,厉害。”朱暇嘴角抽搐,半蹲在地,一张脸变得煞白,索然竖起大拇指:“简直是太厉害了你们,呜呜呜……我的药哇……你们怎么能这么厉害……”
“哼哼。”朱思暇俏脸朝天:“爸爸我砍的草比忆暇的多喔……你看那一株古怪的小树,是我砍断的。”
朱暇哆嗦了一下,一头栽在地上:“哈……哈哈,你们简直是太厉害了!”
“爸爸真好。”两个小萝莉受到爸爸的夸奖顿时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儿,一脸兴奋,皆抱着朱暇亲了一口,然后朱忆暇说道:“粑粑……海洋妈妈有教忆暇剑舞呃,忆暇去跳给你看好不好吖?”说着便转身蹦蹦跳跳的跑到药田中,举剑,翩翩起舞,顿时漫天的药草便如天女撒花一般,是那么的好看。
朱暇一张脸都白了,此刻终于才意识到辰亮和潘海龙的恐惧:这简直是两个魔女!自己完全被她们人畜无害的外表给骗了!
你说这药田种的好好的,你们去除什么草呀这……可怜我从羽家洗劫那么多天材地宝种在这里准备以后用,却被你们这一顿“试剑”给毁的差不多了。
败家也不带这样的好吧!?
“哈哈哈哈。”朱暇坐在一边,强装镇定,鼓掌道:“好好,忆暇跳的真是太好看了,不过马上要吃饭了呃,快和姐姐去洗澡。”
一听说吃饭,两个小萝莉顿时将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纷纷跑了上来,朱思暇吊着朱暇手臂,朱忆暇直接爬到朱暇肩膀上环住他脖子,而思暇剑和忆暇剑则是垃圾一般的丢在地上,全然不顾。
朱暇一张脸石化一般,心中抽搐了一下,心道还是先将这两个魔女转移阵地比较好,再这样下去,只怕这片药田还真得毁了。
“走走,爸爸给你们做饭去。你们两个今天要吃什么?”
“好吖好吖,只要是爸爸做的我们都喜欢吃。”
朱忆暇说道:“练了这么久的功,身上好多汗汗喔,爸爸你先给我和姐姐洗澡澡吧。”
朱暇一个踉跄,回头望了那一片堪不忍赌的药田一眼,心中猛地抽搐了一下:“敢情你们这是在练功么?是败家好吧?”
下山,将两个小萝莉直接丢进澡桶中,当给两个魔女把澡洗完后朱暇无疑又做起了家庭主夫,下厨房烧饭……这种日子,还真是让堂堂斩星剑主委屈了。
终于一切忙完,暇哥几乎是展开了全部速度飞奔到后山,一脸的沮丧,心都凉了半截,不过两个魔女也算是有良心的,那些遭到摧残的药草几乎都没从根部断裂,而且朱恒界的环境有混沌本源滋润,若是生长一段时间,也没啥大事。
如此方才放下心来,进而朱暇心念一动,出了朱恒界。
朱门百货店。
一出来朱暇就闻到一股令人食欲大振的香味,却是团子下厨烧了一桌好菜,此刻几人正围在一桌大快朵颐。
“嘎嘎,团子不愧是厨神!妈的这烧的菜还真是没话说,要你是个女的,绝对让你当小妾,专门做饭。”潘海龙一脸的爽快,拿着一只鸡腿啃的满嘴都是油。
“就是就是。”血鱼一脸幸福的笑道:“现在吃了你做的东西,感觉朱暇以前做的那些都是屎!团子兄,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魑魅撇嘴望了血鱼一眼,心道敢情那些“屎”你都吃完了,旋即笑道:“说实话朱暇做的真心不咋滴,还是团子你好。”
“嗯嗯。”辰亮点头:“这是实话,朱暇做的还真没法跟团子比。”
是为一个厨师,最大的快乐便在于自己做的东西能受到好评,此时团子无疑便是在满满的收获这份快乐,脸红的跟一娘们儿似的,“呵呵”笑了几声,正要开口,突然目光一震,却是在几人后方发现一道人影。
偏偏这时潘海龙又说道:“哇靠!你这土豆片炒的!真正是……老子我都找不到语言来形容了!”突然想起朱暇,又说道:“以前暇哥炒的土豆片,生不生熟不熟的,忒难吃了,偏偏他还得瑟说他的厨艺天下无双……”
后面,朱暇一张脸铁青,缓缓走了上来。
这时魑魅又说道:“那是,朱暇炒的土豆片,啧啧啧,跟猪吃的没啥区别。”
团子一拍额头,然后手掌往下一抹,抹了一把汗,一脸的悲哀:“你们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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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了?怎么惨了?”面向另一方的几人登时泛起一脸纳闷,潘海龙出口问道。
然而他话刚一出口,顿时,一股寒意从背后袭来,就如冰封千里一般彻骨寒,怎得菊花往里紧?
与此同时,辰亮、魑魅、血鱼三人也注意到了什么,皆是如遭雷击般的一震,然后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一阵挤眉弄眼,忽然魑魅恶狠狠的说道:“海龙你……你怎么能这样?暇哥做的饭不知道要比团子的好多少倍,你……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
前方,团子顿时对魑魅投去一个膜拜的目光,这货,简直是太精了。
辰亮也顺水推舟:“是啊是啊,海龙你丫的忒不厚道了,要是暇哥在这里,非得打烂你的蛋。”
血鱼这段时间和几货的接触也变得精了,辰亮话音一落便急忙插口道:“海龙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朱暇可是世上最最最最帅的男人!你大爷……你大爷的怎能这样说?”
潘海龙现在能说什么?岂不知道几货是将自己给卖了,一脸的蛋疼,欲哭无泪,“我……我擦你几个的大爷!做人能这样无耻么?”本就以为自己很无耻了,偏偏是强中自有强中手。
“是啊,做人不能这么无耻。”这时,背后传来朱暇的冷笑声,幽魂一般,旋即朱暇招了招手:“来来来,兄弟们,咱们都出去练练手。”
然后……可想而知,天神中阶的朱暇虐一群通神高阶的有压力么?
一直到半夜,几人还在痛苦的呻吟,要死要活,个个皆是满头的淤包,完全看不到一点人的样子,甚至潘海龙更是被打得便秘,蹲在茅厕里惨叫,而魑魅则是哭着要上吊闹自杀,血鱼和辰亮两人趴在地上四肢抽搐,不省人事,于是乎整整一晚,朱门百货店都充满了一抹惨然的气氛……
待到第二日。
清晨,主星的南边,升起一轮旭日,顿时暇光万丈,似乎是宇宙在向世间挥洒福泽。
朱门百货店二楼,突然响起一阵毫无节奏的“哐当哐当噼啪”声,却是朱大老板一只手提着一只大黑锅,一只手拿着一只锅铲在猛地敲打,如同地狱之音传出,顿时五个伙计骨碌碌的爬起来。
甚至便秘了一晚上的潘海龙站起来了都还在打呼噜。
“看来你们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朱暇微微笑道,然后朱戒光芒闪烁,分别为几人发放了当天的帝灵珠和高等灵晶以及负重的铅块,然后很直接的就来了一招“飞龙在天”,顿时五个伙计只感觉身体一凉,低头一望,顿时抽了一口凉气,“擦嘞!我的衣服咋不见了捏!?”
当五个伙计“luo跑”出去后,朱暇便站在门口,一脸笑意,目送,望着几人那萧瑟苍凉的背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不复还……”
朱门百货店突然关门的事自然是引起了一阵轰动,不过对此朱暇则是回答的很干脆:没货了,生意不做了。
现在手中的固定财产起码也在一千万,而且这还仅是中等灵晶,高等灵晶和诸多从羽家那里洗劫而来的东西还不算,所以用这些为朱门打基础,完全够了。
……
羽家。
虽然经历过一次惨重的损失,但如今的羽家,仍是不显萧条。
前日,羽家大公子羽耀在诸位长老的扶持下登上家主之位,尔后一天,各条命令颁发下去,调集主星域以及其它星域羽家在外历练的高手速速回主星羽家,非但如此,各种流放在外的物质也全部运回,似乎在计划搞一次大的。
家库莫名的遭到洗劫,对于这样一个庞大的世家来说只能算是一般的损失,根本算不上惨重。
本来在羽家在外的力量未回归之前羽家正处于一种空虚状态,这个时候若是残家出手,能端了羽家总部也未尝不可,但偏偏,在上一次混战中手刃羽轻摇后残青风也似乎“老实”了很多,在各方面似乎都不再和羽家发生纠纷,就连那平常的家族小摩擦也没再发生了。
要说起仇恨,羽耀无疑全部集中在朱暇身上,但也是直到现在他才意识到朱暇的难缠,甚至于感到恐怖。
本开始方家的人找到羽家,给了朱暇的画像,令见到此人务必要第一时间通知方家,那时羽耀心想如此一个能和第二位面家族对抗的人物若是为羽家效力,那无不是如虎添翼,于是就利用同仇敌忾的心理去拉拢朱暇……羽耀现在心里想想肠子都能悔青,你说我好好的没事去招惹这么一个煞星干嘛?
不过事到如今,想那些也没用,总之,这个仇,是一定要报的,而且非报不可!但是,要怎么报?人尽皆知,朱大老板和宇宙管理执法队有着直接的联系,动了他,就必须要与第一位面的执法队为敌。
“执法队……执法队……”羽耀眼帘半垂,手停在半空中,在书房中来回踱步,口中重复叨念这三个字,突然目光一亮,身子一顿,蓦然间想起了一个人,向洋宏。
羽家自然是有一定的情报网,所以,关于向氏商会也多少有些了解。前不久,庞大的向氏商会突然换了接班人,据说这个新的接班人也是刚从低位面大陆飞升上来不久的向家人。
向洋宏一接任向氏商会便不知以什么样的手段将四大家族的财力流通渠道完全的垄断,可以说,在四大家族的经济来源这一方面,完全是靠的向氏商会,没有向氏商会特殊的渠道,家族猎杀蛟兽得来的晶核卖不出去,家族的店铺没人光顾……而且某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不经过向家,也走不通渠道。
当然,光是个商会是做不到这些的,而之所以向氏商会能做的,那便是因为宇宙管理行政队中有向家的人,而且,这向家人在行政队的地位还不小。
“执法队,行政队……”心中想到这里,羽耀又蓦然想起,行政队上面直接面对的便是第一位面的主法大人!主法大人那是何等强大的存在!?一般都只是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其面,少有人能见。
如果将第一位面比喻成一个国家,那么这个主法大人就相当于是皇帝一般的存在。
据说这次的比武大会便是主法大人亲口提出,而且比武大会的目的就是招揽天下各方有才人士入宇宙管理,届时主法大人也会亲自出星帝城到娜姆城……
当下,羽耀一声命令,家主专用星际飞艇调动,前往三工鸟客栈。事到如今,要对抗执法队,必须要拉拢向洋宏,而且听说此人善于出谋划策,若是联手,对付朱暇岂不是绰绰有余?
这时朱暇已经从朱恒界出来,然后直接前往执法队总堂。
须臾,执法队总堂巍峨的大楼门口。
“霍透霍大人,别来无恙啊。”朱暇一脸堆笑,拱手问候。
“呵呵,朱大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海涵啊。”龙武麟的回答很顺溜,标准的教科书版面专用语。
“岂敢岂敢。”朱暇含蓄笑道,显得假马日鬼。
“有道是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龙武麟灰常文艺范的来了一句,然后做了一个手势:“朱老板,里面请。”
“霍队长,请。”
周围,负责站岗的诸位执法者皆是一脸的鄙夷,心道这两丫的真是欠抽到了极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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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必须要写快点了,好多兄弟私聊我找我说:影哥感觉这些章节好无聊啊……
好吧,就凭这一声“影哥”,我努努力,尽早搞忘这些。
另外,朱门扣扣群:61195693。还没来的兄弟们都快点吧,一大波叼丝在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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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队长大人”将朱大老板请进书房后,然后谨慎的四处查看了一下,低声道:“朱暇你来的正好,我带你看样东西。”
“呃?”朱暇挑眉:“看看去。”其实今来是想问问龙武麟关于比武大会的事,但见龙武麟一脸的严肃,而且这份严肃中还带有隐隐的愤怒,便觉兹事体大,故此,心中想问的事,暂且压下。
然后龙武麟走到房侧一张椅子前,一步跳了上去,伸手摆动书架上的花瓶,然后就见到房中间那片空旷区域裂开了四条缝,刚好是一个四方形,接着“咔嚓”一声响起,象牙地板从两旁分开,一个通道口,赫然浮现。
通道里边并没有想象中的阴暗,而且空气清新程度也和外面无异,当走完一条过道后,龙武麟带着朱暇来到一处密室中。
密室中的装修很奢华,但也很奇特,四面墙壁包括天花板都是一面大镜子,朱暇和龙武麟站在房中只感觉周围浮现了无数个相同的人影。突然龙武麟走到前方,手中灵气氤氲,注入到一块镶嵌在地面的椭圆形水晶当中,顿时房间中传来“嗡”的一声,四面墙壁上泛起亮光,一条条诡异的符文纵横交错。
当朱暇还在诧异之际,突然四面镜子墙壁上光芒更甚,然后定睛看去,却是一幅幅画面。
龙武麟走到他身边,笑了笑,简而言之的解释道:“这是早先霍透不知从哪搞来的高档次装备,貌似叫做监控阵。”他道:“其原理便是在各条要监控的街道上某处铭刻一个子阵,然后将各个子阵的母阵设定在这个密室中,然后各个被监控的街道景象就会映现在这些特制的墙壁中。”
“原来如此。”朱暇点了点头,眼中有些古怪的意味,心道这比起前世的监控要高级的多,四面墙壁上映现的画面就像是身临其境一般,而且,各个角落都能看到。
朱暇发现,便是连街道边上一个不起眼的公用茅房都能看见……心道这宇宙管理也忒没道德了。
少许,朱暇突然问道:“老龙,你带我来这里应该不是让我见识这玩意儿吧?”他问道:“什么事?”
“嗯。”龙武麟一张脸顿时寒肃了起来,点头,指了指左边一面墙壁,接着灵气注入地下的椭圆形晶石,画面转移,突然道:“一开始我觉得宇宙管理这种势力丧尽天良,但我现在才发现,所谓的世家,比之,更为不作人道!人神共愤!”
朱暇没有说话,而是顺着龙武麟指的方向望去,发现映现在镜子墙壁上的画面中一些和其它街道相比较起来要萧条一些的街道边上,每隔一段距离,便会看到一些穿着破烂的人在乞讨。
这些乞讨的人,男女老少皆有,但朱暇发现,这些人竟全不是正常人,有的没有手、有的没有脚、有的长相畸形。这些残疾的乞讨者,多是五至十七八岁的小孩儿,而一些老的更是骨瘦如柴,似乎从未有过温饱,不是瞎了一只眼就是走不动路用两个小板凳撑着地面走,再不就是一条腿细的还没手臂粗,一条腿奇怪的伸到了背后,只用屁股着地……
相比起来,这些老的乞讨者比之那些年轻的更多了一分沧桑,让人寒心。他们的眼神,完全死了,感受不到一点生命的意义。
朱暇的心猛的一揪,心中顿时一片寒意,“老龙……这……”他在很多地方都看到过类似于这样的乞讨者,但是却没有这里的密集,没有这里的惨无人道。
龙武麟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直到朱暇开口后,他才道:“这些还是少数。我也没想到,在看起来光鲜艳丽的娜姆城背后,既是这般的脏恶。”
朱暇眼中一片寒意,点了点头,当然他理解龙武麟口中的脏恶不是指的这些乞讨者,而是,他们背后cao控他们乞讨的势力。
龙武麟喟然一叹,道:“世道,竟是如此残忍。这些人,从婴儿开始就被各个家族收养,有天赋的留着培养,而没天赋的则是以那种残忍的手段将这些婴儿折断骨骼放在坛子中,让他们骨骼变形生长,直到长大后,就成了这种样子。与此同时,各个家族也会有专人给他们洗脑,给他们灌输一些思想,然后就送到贫困的街上乞讨,而讨来的钱则必须要全数交到家族。每天,只给他们吃一顿饭,死了就将其剁碎,贩卖到某些包子馆中做人.肉包子、血馒头,然后又以高价出售给贫民百姓。”
他重重的一叹:“这,就是这些人的命运。这还有何人道可言?”他一脸严肃的望着朱暇:“所以当我在知道这件事后,就下定决心,必须要救这些人于苦难之中。”
朱暇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闭眼,仰头,心中深深的叹息。少许后面向龙武麟,道:“救是必须要救,即便你不这么决定我也会如此,不为名利,只为了心中那份良知,就必须要救他们。”他又目光阴历的道:“九重星天,无尽无边,这种存在不知有多少,我们虽然不能救完,但,能救多少就救多少。”
“嗯!”龙武麟眼中泛起一抹感激:“我这就去调集执法队的资金,便是抢那些商人,也要让他们温饱。”
朱暇摇了摇头:“老龙,你这样只能救一批,而且只是权宜之计。这一批被你救了,那么后面还会有千千万万批,要救他们,最实际的,便是将背后cao控他们的家族势力连根拔除。”
“连根拔除”四个字这一刻从他口中说出来,顿时一种无上的威压猛的充斥在房间中,似乎这一刻的他就是一个主宰大能在下决定。
龙武麟目光一顿,然后才低声道:“确实,是我有些欠考虑了。”突然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若是救了这一批人,那么救了就是救了,但是后面呢?难道每一次都要用这种方式一批一批的去救?所以,直接拔除其背后cao控他们的家族,才是上上之选。
“而且老龙,事情,还不止是各个家族势力这么简单。”朱暇心中笃定,转身说道:“通常情况下,这种派人分批出来乞讨的景象会形成一种关联效应。你想想,宇宙管理的人难道不晓得各个家族正在干这些畜生不如的事么?”
龙武麟听之目光一震,朱暇话到这里,他自然也能想明白。“你是说……宇宙管理必然知道这件事,而且还和各个有这种勾当的家族有联系?但他们不管?”他虽是问话,但心中此刻已经肯定下来:就是这么回事!
“不错。”朱暇:“口口声声声张是为正义之士的宇宙管理到处歌颂和平、赞美公平公正,但实际上,不过是一群人面兽心的黑势力罢了。这些乞讨者乞讨而来的钱交由家族手中,然后各个家族提分成,宇宙管理吃回扣。”他望向老龙:“执法队暂且不论,想来执法队的人也不知情,所以,这件事,和行政队脱不了干系。”他轻轻仰头:“若他们真是为世人公平公正着想,那么,也不会包庇这些家族。”
朱暇冷笑:“呵呵,他们不过是打着各种漂亮的口号为自己谋利罢了。”
“想来也是如此。”龙武麟额头上,冒出涔涔冷汗,突然眼中一片冷怒:“如此,就必须要管管了。”
“行政队这边就交给你了老龙。”朱暇转身说道:“四大家族以及其它家族,则交给我。”
“好!”
然后,两人对视一眼,突然会心一笑,正在这时龙武麟目光一亮,一脸诧异的指着镜子墙壁,惊呼道:“那不是海龙他们么?”
“呃……”朱暇汗颜:“是啊。”只见在一条街道上,几人各自只穿了一条裤衩,身上绑着密密麻麻的铅块,在那里“luo奔”。
“擦,这几个家伙,莫不成发神经了?”龙武麟抹了把汗,真心的觉得几人皆是极品人物,幸好自己没参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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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暇从执法队总堂出来后直接找了个隐秘的角落改换了下自己的容貌,忽然嘴角轻轻一扬,绽放出一抹瘆人的诡异,身形在狭窄的巷子中几个转折,消失不见。
少许,在他刚才所在巷子拐角处,一面朱红色的墙壁上突然落下来一张同样颜色的大布,却是三个黑衣人站在墙壁下用同色大布藏匿身形。
三人没有说话,先是一阵挤眉弄眼,然后其中一个人才压低声音道:“好不容易跟上他,既然又跟丢了。”
另一个沉厚的声音说道:“分头。”
然后,其中两人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哔”的一声蹿出,剩下一个站在原地,正要朝南边纵身而起,兀地在他背后一股寒意袭来,当下便意识到了不妙,或许是出于探子的素质,这人几乎是下意识的转身一掌拍出。
“啪。”朱暇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然后腹部光芒氤氲,一股巨大的吸力笼罩上去将此人收进朱恒界。
“彩蝶,此人便交给你审问了。”向冥彩蝶传讯说了一句,然后朱暇身形鬼魅一般,脚尖轻点地面,几个闪烁,消失不见。
从朱门百货店大楼出来时朱暇便发觉有人在背后跟踪自己,直到从执法队总堂出来后他们还在跟踪,所以不得不说这三个探子也蛮有专业素质的,既然连防守森严的执法队大门附近都能隐藏。不过纵然如此,和朱暇比起来,还是差了那么一些。
要是连朱暇都被别人顺利的在暗中监视,那他完全可以再去重生一次了……
时过须臾,朱暇来到此前龙武麟那里监控阵所看到的街道上,放眼望去,一片惨寂,顿时心中凉意更甚。街上虽是人烟繁华,但多是些老幼妇孺,年轻有力的,几乎都出了那一面将这些“丑陋”街道隔绝起来的大墙外边。
表面上的娜姆巨城,主星之城,是何等的光鲜亮丽,但没想到其背后……
那些乞讨者在朱暇路过时纷纷过来扯朱暇的衣角,一脸的哀求,似乎要不到钱他们就会面临怎样的酷刑一般,眼底深处,一抹恐惧。朱暇发现,这些人只要钱不要别的,若是你给他吃的,他不敢吃。
随即朱暇目光一寒,因为他发现,在某些街道店铺门口或者贩摊边上,有人在监视这些乞讨者。
当下,目光鹰隼一般扫过,顿时整条街道剑气隐隐纵横飞舞,感觉上这一刻的他完全被孤立在这条街道的空间之外,是一位站在巅峰的剑客!
一种浩瀚星空一般的剑意雾气一般的弥漫开来。
那些监视的人所有人都是神情一震,一时间,纷纷将目光转移向朱暇身上。
突然,离的最近的几个水果摊上跳出来几个青年将朱暇团团围住,其中一个历声质问道:“阁下……下。”
然而,一个“下”字还未说完,便是一抹涟漪般的剑光闪烁,此人脖子与脑袋瞬间分了家。
对于这些人,朱暇完全没心情问什么,哪怕是一个字。也没心情从他们口中打探什么,因为这是很明显的事。再者,他今来这里,正是要给那些在背后作祟的家族势力打一个招呼:这事,我管定了。
顿时间,一声怒喝,刹那间便是刀光剑影,成了一片修罗屠宰场,鲜血汇成一条溪流,淌进街道边的臭水沟中……
远处,围观的人皆是一脸快意,只巴不得在那挥剑纵横的是自己才好!太爽了!哈哈真是太解气了!这些恶人终于遭到报应了!
甚至有些人已是热泪盈眶,一脸感激的看着那一道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的身影……多年来被这些人的欺压日子,似乎见到了一点光明。
执法队总堂,龙武麟在密室中看着监控阵,也是一脸快意,紧紧的握着拳头在身前挥动,若不是情况不允许,只巴不得冲去和朱暇一起杀!
杀得好!这些人简直是该杀!
……
须臾,朱暇站定在一片血泊中,浑身浴血,他并没有用灵气隔绝沾来的鲜血。深邃的紫眸中,愤怒的杀机愈加强烈。
红尘本是有情道,人间大道是沧桑。
他现在心里有些复杂,若是红尘有情,那么这些人,何曾体会过情?从生下来就没有父母,甚至连父母是什么含义都不知道,从记事起就发现自己肢体和常人不一样,然后宿命就是上街乞讨,一天只吃一顿饭,而且这顿饭还被放了一种特殊的药,虽然吃了会更加的感觉到饿,但有了这种药,却是不会饿死……
“我朱暇,自认红尘有情,因为我有亲人、有爱人、有兄弟,我的情,就是对他们的守护。但是今天……我才发现,这世上还有无数的人,在地狱中挣扎。他们,何曾体会过情?”也就是在这一刻,朱暇心理也有些了变化,他蓦然觉得,自己要做的,不完全是守护亲人、爱人、兄弟,这世上还有千千万万的人和事,需要人去拯救。
我不去拯救,那么就没人拯救!或许除我之外会有,但是,我现在看到了,那我就必须要去拯救。
都是人,都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为何就这么不公平?
“人间大道是沧桑……难道要成就一个大道,就必须要人间经历这些苦痛的沧桑?大道无情,人有情……但是人真的有情么?”他感觉很纠结。
“有情无情,只在你一念之间。”这时,冥彩蝶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她轻叹道:“这就是大道,大道浩渺。人以及诸多生灵,不过是大道中的一粒尘埃罢了,有情无情,全是这些生灵的定义。纵如此,但大道,它终究在运行,不会因为这些改变。”
朱暇苍凉一笑:“可是,大道它赋予了人感情、它赋予了人思想,或许这些不是成就大道的所在,但是,大道中却正因有了生灵,它才能被命名为大道。”
他心中豁然一片明朗:“大道是一个框架,而大道中的生灵,便是见证这个框架的存在。若是没有这些如尘埃一般的生灵的感情,谈何大道?”话说到这里,刹那间朱暇思绪万千,蓦然想起灵机帝口中那位老者也说过“没有感情,谈何大道”的话……
“彩蝶,这件事,我管定了。如果不这样,我心里会不爽、会愧疚。”他道:“一旦不爽,心里就会存有阴影。”突然就不再说话,脑海中传来一道近似玻璃碎裂般的声音,却是通往天神高阶那道桎梏在此刻破碎!
朱恒界中,冥彩蝶目光一震,然后脸上……渐渐泛起一抹自豪,目光闪动,低低的喃道:“他……终于要回来了。”蓦然间想起灵机帝在自己临走前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斩断星辰造繁华,九重星天唯朱暇。
斩断一切重造繁华……
在一片茫茫虚空之中,一位老者面露欣慰的笑意,望着前方虚空,喃喃的道:“宇内升朱光,暇光万丈芒……我给你取的这个名字的含义,你终于触摸道了边缘……”
老者身形虚幻,渐渐消失在虚空中,隐隐传来他的自言自语声:“你这条崭新的路必定会伴随着血光万丈……哈哈哈……快点来吧……”
街道上,越来越多的人围上来,目光狠戾的望着中间的朱暇,但都是投鼠忌器的站在那里不敢上前一步,甚至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生怕这个浑身杀气的家伙会在下一刻挥剑而来。正在这时朱暇一声长啸,冲天而起,顿时间一股比之刚才强上数十倍的威压扑面笼罩下去,而且这股威压中,还带有一抹锋利的剑意。
“一剑斩星辰!”骤然间,半空中暇光万丈,顿时太阳的光辉被吞噬,天地间完全被这股巨大强烈的光芒隔绝,所有人只感觉半空中的朱暇成了一团炫光,然后双眼猛地一阵刺痛,再然后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待到几盏茶的工夫过后,场面又恢复了平静,那比太阳还要强烈的光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然而整片街道上,却是一地死尸。
猩红的血液,在地上形成了几行大字:我欲齐天,心若青天;万古煊赫,我主星天!
斩星剑主,齐天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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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这条街被朱暇屠戮的消息便传了出去,一时间整个娜姆城如蜩螗沸羹,大街小巷,对此传的沸沸扬扬。
当然一条贫困街派守的某某家族人员遭到屠杀对于娜姆城来说并算不了什么大事,以往四大家族搞清理时经常性的会发生此类事件,如此,屡见不鲜。
然而人们所震撼的便是屠戮者临走前在街道地面留下的那一句话:我欲齐天,心若青天;万古煊赫,我主星天!
斩星,是斩星来了!
斩星的传说在九重星天可谓是人尽皆知,便是那三岁孩童也知道这齐天诀中一段。当然人们并不清楚齐天诀乃是当年斩星和天帝决战第九位面星辰广场时的一声长啸所传出来的。
那一声长啸,传遍九天,人人如雷贯耳,故此,被世人所铭记。
偏偏很凑巧的是,这条街道乃是羽家的势力范围,而朱暇一气之下所屠的那些人,也全是羽家人。
羽耀此刻正在三工鸟客栈向洋宏的书房中,突然收到消息后也皱起了眉头,紧紧的捏着传讯晶石,在房中来回踱步:“齐天诀……此人会不会是故意这般虚张声势?”喃喃自语,但还是不解,便转身面向向洋宏:“向兄,对此,你怎么看?”
向洋宏眼帘半垂,缓缓的道:“此事,没头绪。齐天诀虽然人尽皆知,但是,真正敢拿出来作事的人却是没有。既然他敢用齐天诀、斩星的名义出来造事,那说不定这个人还真是斩星传承者,只是不知道他意欲何为。”突然问道:“那个人,可知道是何身份?”
羽耀听了向洋宏的分析后神情一震,然后摇了摇头:“不知道,当时羽家派守在那条街上的人全部死于非命,而且那些贱民,也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子。”
向洋宏不再说话,他已经隐隐猜到了是谁,因为就在前一刻两个探子突然向他传来讯息。虽然不完全肯定,但也有五成把握肯定,那个神秘人,就是朱暇!
羽家前些时日遭受打击,家族资源暂且处于空虚状态,今天表面上是打着问候的名义前来拜访,但向洋宏岂能不知此人是想来套套近乎?
不过现在的羽家可是一个瘟神,向洋宏可没那种和他套近乎的心思。不仅遭到执法队打压,残家也在暗中打压,而且何、布两家都当没看见,便证明了羽家的事全然和何、布两家没干系。废话,谁想惹上执法队这个煞星?那不是蛋疼闲的没事么?
羽耀现在是一肚子的苦水,欲哭无泪,因为斩星传承者确实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力,甚至于感到无力。斩星传人一出手就屠了羽家一条街的势力,这说明了什么?很明显,斩星是和羽家较上了!
“羽公子,或许……此人只是出于一时的愤怒,毕竟那条街……”都是明白人,所以话也没必要说明白。羽家在那条街的勾当,或许别人不知,但向洋宏岂能不知?那全然是惨无人道啊!
“一时愤怒?”羽耀苦笑,心道:“一时愤怒屠一条街?留一行字?”不觉间,脸色黯然,心中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几乎就要萎靡不振。
对于羽耀来说,斩星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
向洋宏眼中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口头上他从一开始就并未否定此人是斩星,实际上正是在给羽耀制造一种巨大的心理压力,目的就是要羽耀相信:这个人就是斩星传承者!
不过要说起来在向洋宏心中是完全不信这个人就是斩星传承者的,斩星什么实力?据说那是可以到第八位面打尊上的人物啊!纵然是斩星的传承者那也岂会来第一位面这种小地方管一些家族的事?不觉间心里又有些佩服起朱暇来,故意利用斩星的名义给羽耀施加心里压力,毕竟众所周知敢拿着齐天诀到处造事的人还真没有,既然有人这样做了,那么就说明:此人多半是斩星。
斩星,在九重星天绝对是一个人尽皆知的禁忌!宇宙管理第一目标!所以谁敢没事打他的名义出来晃?那纯粹是找死!
当然向洋宏心底肯定此人不是斩星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两个探子传讯回来,汇报中说这个人正是一直负责跟踪的朱暇,虽然容貌变了,但从始至终都一直监视他,所以他们敢断定,此人是朱暇,绝对不是什么斩星。
当然这两个探子也是事后才赶到现场,如果当时感受到朱暇那一招,说不定……
尔后,向洋宏便三言两语的搪塞而去,进而羽耀忧心忡忡的回到羽家,一路魂不守舍,仰面长叹:想我羽家真的完了么?
向洋宏站在窗边,看着羽耀的星际飞艇冲入虚空,喃喃的笑道:“朱暇,既然如此,羽家我俩就分了吧……不过,要等他们的资源全部调集到主星后……”
朱暇在事发过后便深藏功与名回到了朱门百货店,这一次,算是给羽家提个醒,并且也算是打个招呼。不难想象,羽耀现在的心理压力有多大,妈的斩星都找上门来了,这还沉得住气?
羽耀并非笨蛋,一开始他对此也是半信半疑,心想此人会不会是故意用斩星的名义给自己施加压力,毕竟斩星这种人物的传承者也绝不是泛泛之辈,岂会和区区第一位面的家族较劲?但经过向洋宏一番肯定后,他这份疑虑则是少了几分。
然而当回到羽家后他又收到消息,这件事,惊动了主法大人!
他当然知道宇宙管理对于斩星是非常敏感的,既然主法大人都惊动了,那就说明:此人,是斩星无疑了!这便又是朱暇的一神来之笔,因为他早就料到一旦自己明目张胆的使用斩星剑以及齐天剑诀会引出真正的狼,所以在此前他就改换了容貌,丫的就让你们找去吧,要是心情好说不定还会帮你们找。
而那两个被他刻意放走的探子,也乃他一伏笔,其目的就是要迷惑向洋宏,因为他绝不会相信自己就是斩星,以为那只是自己刻意伪装出来的罢了。同时这也是在向向洋宏打招呼:我要对付四大家族。因为此前被吸进朱恒界那个探子冥彩蝶已经从他口中知道一切并告诉了朱暇。以冥彩蝶的实力,要审问一个探子说实话何其简单?
对于向洋宏这个天生的阴谋家来说,岂能不明白朱暇的意思?所以很快就做下了定夺:你先对付的是羽家,那么我们合作,把羽家分了。
总而言之,现在最苦b的无疑是羽耀。唉,可怜我羽耀,要登上家主之位时遇到了朱暇那个煞星,哪知刚一登上家主之位既惹了一个更猛的。
……
事后,娜姆城,宇宙管理行政队接连一番命令下来,几乎全是关于搜查斩星的踪迹的行动,但凡可疑人物第一时间带回审查……偏偏,在执行这些任务时执法队这边皆是抱着吊儿郎当的姿态,对此,行政队的队长无可奈何,因为行政队手中并没有人力。人力,全在霍透手中!
如今东南西北四区的执法队令牌几乎都在他一个人手中,奈他所何?难道这件事还要请动主法大人?若如此,还有何脸面?
行政队一方面恼火执法队的不配合,另一方面又恼火怕在主法大人面前扫了脸皮,所以娜姆城搜查斩星传承者这事儿,只怕又得这么拖着了。届时万一主法问罪下来,随便草草带过便是,顺便告执法队霍队长一状,去特内内滴……
行政队队长心想:老子反正是用的百姓的钱,自己不用出力赚钱照样能让老婆儿子吃好的穿好的,儿子开的豪华星际飞艇在街上可拉风了……咱一家人天天享清福有何不可?啥狗屁斩星?斩星那种传说人物的传承者岂会到第一位面?……老子不管了!
去特内内滴,爱咋滴就咋滴,有道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所以对于兹事,行政队队长显得很心宽体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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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接下来的事,朱暇则是选择等待。
这一点,他的想法出奇的和向洋宏一样:等羽家将流放在外的资源全部调集回来,然后吃一口大的!
当然,这些事就有劳“霍透霍队长大人”了。
转眼间,已是半个月过后。
这半个月,潘海龙、魑魅、辰亮、血鱼以及团子大厨五人几乎每天都过着地狱一般的日子。刚开始几天,几人那是一哭二闹三上吊,但到后来一场切磋中发现实力提升后顿时充满了激情,如吃了春.药一般,既然主动提出加大负重。
都是爷们儿,苦点累点,算什么?所以几人也学会在魔鬼训练中寻找欢乐,通常情况下,团子大厨凭着一手出神入化的厨艺能让其余四人死心塌地的拥趸,于此团子的地位在这个团体中算是稳固了。
受欺负的,还属于魑魅,原因无它,因为这货嘴贱,几乎成了几人围攻的目标,特别是潘海龙更是和他成了一对冤家,便是连抢一个茅房都要搞的死去活来。
时光推移,对于魔鬼训练的日子几人也渐渐习惯了,但惟独cao蛋的一点便是起早床,每当正睡得安逸突然朱大老板拿着一个大黑锅冲进来然后就是一顿猛敲,那滋味,委实不好受。
也因此,潘大诗人诗性大发,在朱大老板的房门上悄悄贴了一张纸,上面写着:自古二楼出傻.b。不过后来被朱暇知道,虐了他一顿。
当然这半个月的时光朱暇也过得不安稳,被冥彩蝶虐是其一,其二便是两个小魔女总是吵着要和自己切磋武艺,打了半天连自己衣角都沾不到后便哇哇大哭叫朱暇不准躲闪……然后这场切磋就毫无悬念的是两个小魔女赢了。
朱暇无限悲催,你说我这个父亲咋就这么难当捏?这时方才想起了女人的好……
天神高阶,如今朱暇的境界也在半个月的蹂躏中稳固下来,在这第一位面除了某些隐世高手,天神高阶的实力,那是想怎么装b就怎么装b。
恍恍惚惚间,又是半个月过去。
这半个月收获不可谓不大,首先是辰亮突破到了天神低阶,紧接着魑魅、潘海龙、血鱼三人也追上了辰亮,到了天神低阶。至于团子大厨,则是到了通神高阶巅峰期,离天神低阶也不远矣。
终于在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朱暇宣告魔鬼训练结束,故此,几人高兴的几乎快要拜天谢地,甚至于泪流满面,而且潘海龙还满脸沧桑的感慨训练前自己是肌肤如雪、风流倜傥,但到训练后则成了煤炭工,对此,魑魅大笑:“皮肤都黑成这样了,那你那活儿岂不是黑上加黑?”
潘海龙睚眦欲裂的瞪着他:“看你身子瘦得跟猴子似的,只怕你那活儿连硬.起来了都没我没硬的时候大。”
魑魅鼻孔朝天:“哼,你懂什么?哥这叫内涵!懂么?君不知浓缩才是精华?”
“精华?”潘海龙一脸诧异:“要不我叫团子用菜刀给你切了,然后哥几个炖汤喝?须知精华大补啊!”
魑魅吓得一个哆嗦,咬牙切齿的道:“木神的那玩意吃了可以长生不老,团子,切他!”
“……”
对于这两个宝货,朱暇几人只有捧腹大笑。
当晚,朱大老板请客,因为有冥彩蝶在所以朱暇也是让几人撤开了修为痛快的喝,喝趴为止,如此,潘海龙一个时辰足足往茅厕里跑了十趟,而且还不算先前那五趟。
朱暇找的酒楼,无疑便是属于羽家的酒楼,而且还不小,经过血鱼一顿猛吃后便耍起了流氓不给钱,大摇大摆的走人,你能奈我所何?
当晚,几人醉酒闹事,几乎砸了羽家十家酒楼,何其爽快!潘海龙和魑魅这俩货则更是腹黑,既然直接冲进仓库抢钱。
在羽家的地盘闹完事儿,朱暇一个响指,然后执法队的人出来解决,再然后几人便商议着要不要把魑魅和团子这两个处儿往窑子里塞。
朱暇指着浑身哆嗦的团子和魑魅两人:“哥们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你俩丫的既然还是处儿,这事儿……”然后和潘海龙以及辰亮使了个眼色,便把两人往窑子里推。不过非常离奇的是:朱暇刚一踏进窑子大门便莫名其妙的飞了出来,别人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但朱暇却是在一个劲的向冥彩蝶解释:我……我这是为了我兄弟着想啊!
当然朱暇的解释很有含义,你兄弟?不知是你哪个兄弟?
……
翌日,羽耀近乎抓狂,要不是自小涵养极好便会直接跳脚骂娘,这朱暇……真是个挨千刀的!砸了十家酒店,而且钱全部被抢了,我……我真是日!哪有这种流氓啊这……还有木有王法!
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虽然这些日子被一个斩星传承者搞得焦头烂额,因为行政队的惊动便让羽耀肯定,这次羽家是被斩星传承者盯上了,纵然如此,但朱暇你我可是不怕的!正在纠结怎么处理这事的时候,突然执法队队长一封由别人的代笔信送到羽家。
羽耀摊开信,只见上面歪歪曲曲的写到:朱暇一行人因醉酒闹事打砸羽家酒楼,已予重罚!还望羽家主心宽……
顿时羽耀一张脸扭曲了下来,擦,你霍透罚朱暇,怎么罚?罚酒三杯么?这也就罢了,更气人的是你连信都是找人代笔,摆明了不把羽家放在眼中嘛!这我也忍了,偏偏你找的代笔人还这么没水平,你瞧瞧这几个字写的……真是跟鸡爪舞的没啥区别,而且更气人的是,送信的人只是将信丢在大门口就调头走了,这算啥……
羽耀简直是怒火中烧,但如今家族外在力量还未回归,也只好先忍了。
……
时过几日,朱大老板亲自登门,找到了霍队长。
书房中,朱暇说道:“老龙,执法队这边的事,先交代下去。”
“现在就去?”龙武麟挑眉,他自然知道,朱暇是决定要去魑魅说的蛮荒墓地。
“嗯。”朱暇点头。
当朱暇出执法队总堂后已是在半个时辰过后,接着“霍队长”便将执法队的事暂且交由几个比较信得过的人打理,说是要离开一段时间办一些事,待到夜晚,悄悄离开了执法队总堂。
当晚,一行七人便向娜姆城外的古蛮森林而去。
一张将娜姆城和古蛮森林隔绝开来的巨网接连无穷,好似一道天障,不过上面的镇压符早已被朱暇破坏,所以要过铁网只是几拳头的事。
古蛮森林的面积近乎占尽了第一位面主星的四分之一,其面积,何其辽阔。而对于边缘地区,从小在这里长大的魑魅最熟悉不过。
一路上,魑魅平常的嘻嘻哈哈也消失不见,而是一脸的寥落。
“朱暇,我想先回去看看,然后把我大哥和爷爷葬在一起。”魑魅走在前面,突然说道。
“嗯。”朱暇点了点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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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蛮森林的边缘地乃是接连起伏的山丘,几人步行,迎面清风吹拂,充满了一种写意。
这种步行山间小路的感觉,委实令人怀念,不仅让潘海龙想起了自己的家乡,加廷村。遥想那时候的自己就是个野猴子,山村孩子干过的事儿几乎都干过,何其纯真。
几人顺着一条清澈的溪流往上游走,其间最忙活的还属团子,这货可能是做美食做上瘾了,一路所过在溪中见虾抓虾见鱼捉鱼,忙得不亦乐乎,不大一会儿,只见团子肩上扛着一根大木棍,上面串满了收获。
一旁,潘海龙几人看着团子几乎流出了哈喇子,因为他的厨艺已是彻底的折服了几货。
时过须臾,几人来到一座小村庄,村庄四面环山,几栋陈旧的木屋,寥寥炊烟。
在长满杂草的灌木丛中,一栋几乎垮塌的只剩下四面土墙的瓦房尽显萧条,魑魅到此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眼泪一涌,急忙奔了上去。
瓦房旁,是一个小土堆,杂草徐徐,尽显荒凉,那里,是他爷爷的坟墓。
“爷爷,小魅回来看您来了,你……还好么?我好想你。”魑魅眼中,隐隐泪花闪烁,拿出香,点燃,插上,叩头。
“小魅无能,没有手刃仇人,而且大哥他……也去了。”说着,面向身后的潘海龙:“海龙,帮我做副棺材。”
“嗯。”潘海龙严肃点头,接着手上绿光氤氲,不多时,一口松木棺摆放在魑魅爷爷坟旁。
……
当魑魅将他大哥下葬后,已然傍晚,其间魑魅就静静的跪在两座坟前,时而笑,时而哭,似乎这两座坟,就是大哥和爷爷站在他面前一样。
从始至终,朱暇几人都静静的站定在他后面,不发一言,因为皆知道,这一次过后,魑魅的心结便会解开。
“爷爷,大哥,小魅走了,不过我会回来看你们的,虽然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但我一定会回来。愿你们在天之灵,保佑小魅,手刃仇人!”
……
有潘海龙在,自然走到哪都不愁没房子住,这一晚,在古蛮森林边缘地带某处峡谷的一栋木屋中,香味寥寥,却是团子大厨大展手艺,果断一顿生龙活虎虾。
当然最大的乐趣便是朱思暇和朱忆暇以及“女神姐姐”都出了朱恒界,虽然两个小魔女能带来欢乐,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姐姐”一站在那,几人便又老实巴交了起来,与此同时对朱暇那也是一番五体投地的佩服,既然连这种强到不知什么程度的美女都能征服。当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原因……
翌日,魑魅又恢复了往常的嬉皮笑脸,不管啥事儿都必须要嘴贱一句。
三个姑奶奶自然是回到了朱恒界,所以压抑了一晚后哥几个又果断那啥了起来,谈话的内容可真正是……不堪入耳。
一行七人,星丸跳掷一般在粗壮的大树间跳跃,便如七只幽灵,顺着魑魅记忆的方向直线而去。
时过须臾,几人已经行了几千里,不过其间却是遇到几只蛟兽费了点时间,当前方密林中一条宽约五十丈的大河浮现时,走在最前面的魑魅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从怀中摸出那块玉,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缓缓道:“蛮荒墓地周围的坏境会不定时的变化,一般人要找到很难,不过对我来说,很简单。”他望了望手中刻着“魑魅”二字的玉块,说道:“每当离近一定范围,这玩意儿就会产生反应。”
他又指了指前方那一条浑浊的大河,嘿嘿笑道:“这条河也诡异的很,记得里面有一种剧毒的鱼,但凡碰上一下则全身麻痹。大家过去时须小心。”这一刻的魑魅,大有一种“导游”的架势。
然后几人便灵气覆盖在脚底,用了一种很普遍的方法,踏水行空。在水面上,如走平地。不过其间还是发生了点小意外,血鱼因好奇魑魅说的鱼便伸手到水下去逗了一会儿,哪知这一逗半个手指头都差点被咬掉,这还是其次,正如魑魅所说,一旦碰到这种鱼,全身麻痹。
“擦!擦你个麻痹鱼!真正是麻痹鱼啊!团子,今天午餐咱们就吃麻痹鱼。”血鱼恶狠狠的叫骂,甩着鲜血横流的手指,感觉浑身都不自在,麻酥酥的,使不出力气。
水面上,几人纷纷回头望着血鱼,一脸诧异,不得不说,血鱼随口吐出来的这个名字还真是一种完美贴切的形容……麻痹……鱼?
接着只听魑魅无耻下流的笑道:“嘎嘎,貌似麻痹的弧度真的很像鱼背的弧度哇……”
此言一出,几人纷纷狂汗,旋即潘海龙笑道:“难道你看到过?你不是说你是处儿没碰过女人么?怎么会见着那东西?”
“切。”魑魅鄙夷的道:“常言道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么?”
潘海龙一脸诧异,歪了歪头:“这么说你吃过麻痹?”随即一脸膜拜,对魑魅竖起大拇指:“兄弟你真是重口味呀……”
“哈!哈哈哈……”
几人顿时笑得前赴后继,便是连涵养比较好的辰亮也笑得捶胸顿足,眼泪哗啦啦的流。
魑魅双手叉腰,一脸的不自在:“你才吃过麻痹!你们都吃过麻痹!擦!”
大笑声中,朱暇目光忽然一凝,却是朱恒界的冥彩蝶突然向他传来声音:“这种鱼群一般都有鱼王存在,若是鱼王有万年修为的话,说不定内丹对于幽兰的复生有所帮助。”
朱暇脸色倏然一沉,感受了一下灵海中斩星剑空间中朱幽兰的灵魂体,然后缓缓回讯道:“如此,那非要不可了。”关于朱幽兰的复生方法,只有残魂知道,纵然是冥彩蝶也不清楚如何让灵魂体残破的朱幽兰复生,所以这段时间此事朱暇便暂且压在了心头,如今一听冥彩蝶说鱼王的内丹对这有所帮助,岂能沉的住气?
“看来咱们还要在这里停一会儿了。”朱暇突然开口。
几人皆在他眼底深处看到了严肃,魑魅问道:“怎么?”
“抓鱼王。”接着朱暇便将从冥彩蝶这里所知道的给几人解释了一遍,然后浑身麻痹毒已经被辰亮邪恶能量侵噬掉的血鱼嘿嘿笑道:“那是必须的,不但要抓鱼王取内丹,而且还要吃了他!内内滴,既然连它的小弟都敢咬我了。”
朱暇汗颜。
然后三人几步跃出,从河中到了大河另一边岸上,接着朱暇浑身气浪叠起,双手猛地向前一伸,顿时一股巨大的能量钻入水中,一条宽达五十多丈的河既然被他分开。
不过紧接着众人却是一阵讶然,朱暇这一分可是足足将大河中间分出了一条深达百丈的沟壑,本以为能见到底,但这才发现,即便下入百丈,仍不见底。
这河到底有多深?
接着几人纷纷释放灵识潜入水中查探,不由得大吃一惊。以几人现在天神的修为,若是灵气放开来呈直线往一个方向释放几千里也不在话下的啊,但此刻……却是探不着这一条大河的底。
然而也是直到现在几人才意识过来,这条河,乃是一条死水河,虽然很长很宽,但却是没有水在流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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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的下面会有啥呢?咱们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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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猛地一道“哗啦”声传来,空气一番震荡,却是朱暇已经收回能量,河面上被他举起来的两道水幕轰然塌下。
在溅起十几丈高的水浪中,可以发现,密密麻麻的“麻痹鱼”在跳跃。几兄弟正在寻思如何引出鱼王,突然!这些被溅起浪花中传来簌簌风声,一道道黑影如万箭齐发一般向几人扑来。
这时血鱼突然喝道:“哇靠!这些鱼既然长了腿!”
朱暇此刻也发现,而且这种奇怪的鱼不仅是长了腿,还长有一对翅膀!当然这并非是用来直接飞行的翅膀,而是类似于鱼翅的翅膀,可以滑翔,不能拍打飞行。
这些扑天而来的鱼脾气貌似很暴戾,普遍体积有成年人的大拇指大小,此刻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挑衅,既然纷纷用奇怪的后退拍打水面然后借助鱼翅滑翔扑向朱暇几人。
“暇哥快用你的修罗翅扇飞它们!”潘海龙连忙惊呼。
朱暇一阵汗颜,心道这货这种时候既然还有心情逗比,当真是极品,当下深吸一口气,紧接着一条火龙咆哮而去。
火龙咆哮,高温笼罩,一两个呼吸的时间过后,传来阵阵焦臭,岸边上,满地皆是被烤的鼓胀的怪鱼尸体。
“啪!啪啪啪啪啪……”就在几人刚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地上一只鼓胀的怪鱼尸体爆开,墨一般的汁水飞溅,顿时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和焦味混合在一起,紧接着接二连三的爆炸,顿时整个岸边就如放火炮一般。
潘海龙大笑:“这些鱼还真是懂事,知道龙哥来了既然放鞭炮欢迎。”
“擦!”龙武麟正欲御动灵气隔绝这些溅来的腥臭汁水,突然只感觉身体一抖,一阵无力感传来,全身麻痹。
“不好!”与此同时朱暇几人皆发觉了异常,心中一阵骇然,这种腥臭,既然连天神级高手都能麻痹,在这第一位面委实罕见。
“暇哥这气味有毒!”潘海龙发现,这一刻自己体内既然失去了知觉,甚至连动动手指都感到吃力。
“哈哈哈哈!”便在这时,前方已经安静下来的河面中猛的鼓泡,一个漩涡浮现,从中传出一道怪异沙哑的笑声。
一听到这种笑声,顿时朱暇几人只感觉麻上加麻,若真要形容这种声音……就像是一头老的不能动的公狼吃了一盆春.药,一半吞下肚中一半卡在喉咙,偏偏这时候还有一头年轻貌美的母狼在公狼面前勾引公狼的那种感觉……
那种兽血沸腾但却是无力爆发而且喉咙里卡了东西想叫都叫不出来的感觉……可真是让人揪心。
这道可以列入九重星天奇葩记录的声音再次传来:“嘎嘎,好久老子都没吃人肉了!这次一来既然就是七个,嘎嘎……”
声音落下后,河面的漩涡中一阵气息氤氲,只见一个怪物从中冒了出来,然后腾空一般飘向朱暇几人所在地。
“尔等既敢脚踏我鱼妖沟,委实不敬!”这个怪物身上灰气蒙蒙,看不清面貌,但却是能发现两根随风飘摇的胡须。
朱暇和辰亮使了个眼色,暗自运转邪恶能量,与此同时朱恒界中冥彩蝶声音在朱暇脑海响起:“这就是鱼王,看来他早就在暗中盯上你们了。”
朱暇蛋疼的回讯道:“想来错不了了。不过这种鱼叫什么名字?莫非真叫麻痹鱼?声音这么难听……”
冥彩蝶俏脸一红:“流氓。”便不再发声。
朱暇纳闷,满心委屈,心道:“我咋了我?干嘛骂我流氓……我到底咋了我……”
这时,那浑身气息蒙蒙的怪物已经到了岸边朱暇几人面前,同时也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只见怪物身高两米有余,人身鱼头,浑身光溜溜的跟泥鳅差不多,密布一层散发着腥味的粘液,肩上、膝盖上都有诡异的尖刺。
“靠!”潘海龙见此顿时惊呼:“真的是麻痹鱼啊!暇哥你看看这脸……好像。”
朱暇哈哈笑道:“是啊,不知道是公的还是母的。”这时兄弟们身上的麻痹毒都已被邪恶能量侵噬掉,自然无所畏惧,反倒是升起一种扮猪吃老虎的趣意。
魑魅笑道:“要真是个母的,那加上脸上那个,总共就长了两个吧?”
龙武麟抹了一把汗:“瞧这家伙浑身黑不溜秋的,就是真的长了那玩意儿也是很黑的吧。你们几个既然对这种黑的还抱有兴趣,真是服了你们我。”
几人果断咂舌,纷纷望向龙武麟,心道龙武麟不愧是老手中的老手哇,这见解,非是一般呀。他最后那一句“真是服了”应该由大伙说才对哇!
这时魑魅突然惊呼道:“你看他长得多像泥鳅,老龙你不就是泥鳅么?这是你同类呀!”
顿时龙武麟气得睚眦欲裂,对于魑魅搞出来的这个外号,当真是……cao蛋至极。
便在这时,前方,鱼王那令人几欲便秘的声音传来:“你们几个,死到临头还在这里大笑大闹,哼,一群乌合之众,且看本王今日就将尔等做成美味。”
团子挥了挥手,眯眼笑道:“那要不要我帮你呀?”一旁的潘海龙几人齐齐眯眼点头。
鱼王气得两根胡须一飘:“大胆!来啊小的们,这几人中了我的麻麻鱼毒已经动弹不得,速速把这几人给我绑了!”
顿时河中气泡鼓动,却是陆陆续续的蹿出来半人半鱼的怪物,然后上岸将朱暇一行七人擒押。只听鱼王一声怪啸,河中猛的爆出一团青光,进而一条水凝聚成的圆管形通道浮现。
朱暇一行人老实巴交的被一群鱼怪押进了通道,只感觉一片昏暗,任由被带走,其间不曾反抗,而这乃是因为魑魅此前有向几人灵识传讯说这河底有可能乃是蛮荒墓地的入口。
在一开始朱暇将河面分出一道沟壑的时候,魑魅那块玉佩便有了更加清晰的反应,故此魑魅断定,深不见底的河底,多半与附近的蛮荒墓地有关。
通道中,一片昏暗,其间朱暇几人完全没接触到水,好似河底就是一片真空地带,待到须臾眼前一亮的时候,赫然映现在眼帘中的是一片宽敞的空间。
这片空间就如朱暇所料的那般,乃是一片存在于水底的真空,除了地面外,四面以及头顶都是透明的水墙,清晰可见各种各样的原始鱼类在游动。
朱暇打量了一下,发现在这片真空中遍地都是皑皑白骨,有人的,也有从未见过的兽类的,想来也是成了鱼王的腹中杂粮。
而且在四周朱暇还发现数十个类似于毛玻璃一样的大缸,隐隐可见里面的尸体。无一例外,这些尸体多半是小孩的和女人的,有的只剩下一半个身体,被一种粘稠的液体侵泡在缸中,从中散发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鱼王见朱暇正在四处打量,不由绕道他面前,轻轻笑道:“看什么看?待会儿也将你们制成腊肉泡在缸中!嘎嘎,本王修炼几千年来遇到的真正美味就属人类,岂能一次性吃光?”他说着已经搓着手盘算起来。
朱暇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如遭雷击,不过这倒不是因为被鱼王的话给吓的,而是他的声音,虽然鱼王只是轻轻一笑,但听在朱暇耳中完全像是便秘的人在茅厕里鬼哭狼嚎,甚至犹有过之。
便在这时,血鱼嘿嘿笑道:“你确定你就是这里的鱼王?”
“当然!”一说起这事儿,鱼王便是一脸自豪,鼻孔朝天:“我麻麻鱼一族万年来只出现过两个鱼王,第一个去了,现在就是我。怎么?”他好奇的望着血鱼:“是不是觉得我很伟大?很崇拜我?”摆了摆手:“嘿嘿,不过你这样崇拜我也没用,反正我是要吃你们的。”
潘海龙一脸鄙夷,心道此极品还真是不一般的喜感,轻笑道:“就你这智商,还鱼王?嘿嘿嘿,不过也不要紧了,只要你是鱼王就行。”
这时鱼王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目光一凝:“你找死?”
“嘿嘿。”潘海龙面露真诚的微笑:“我不是找死,是求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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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此言一出,顿时鱼王身形向后一退,咬着牙冷哼一声,毫不迟疑,骤然一掌拍出,顿时一股带着剧烈麻痹毒性的气息混合着一道掌影扑向潘海龙。因为就在前一刻鱼王感应发现,几人身上的麻麻鱼毒,全然不在。
“你的内丹今天我收下了!”朱暇轻喝一声,身形飘然而前,单手伸出,聚气成刃!闪亮剑光激射而出,与此同时,一股天神高阶的境界威压笼罩全场,那些正准备释放麻麻鱼毒的小喽啰顿时不敢上前,一脸恐惧的后退。
大王今天是踢到铁板了。
鱼王心头大骇,竟没料到随便抓的几人会是这般强大,一掌收回便急忙后退,突然两根胡须一摆,在嘴前成了一个钳子的形状,而在这个“钳子”的中心只见一道道光丝汇聚,迅速凝聚成了一颗婴儿脑袋大小的光球。
“吃我一弹!”闷喝一声,光球便陨石一般飞向迎面挥剑而来的朱暇。
这时血鱼喝道:“团子准备好锅炒鱼蛋吃!他要请我们吃蛋!”说归说,但血鱼身形却是闪电一般狂掠而去,拖出一串残影。残影周围,隐隐电弧流动。
霸雷诀!
鱼王一击过后正处于短时间的空虚状态,突然只感觉一股麻痹的感觉袭便全身,当然这种麻痹的感觉跟自己的毒全然不一样,这是一种仿若被雷电击中的麻痹感,带着一种强烈的摧毁性!
但鱼王完全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那一刹那,只感觉自己裆部猛的传来一阵无法言明的剧痛,这种痛,有种鸡飞蛋打的韵味。
“看我打孙子拳!”
瞬间鱼王心中便感到一阵绝望,喔圆了嘴抽着凉气,要是……不招惹这些人类高手该多好……难道我麻麻鱼一族,走到尽头了么?这也罢了,偏偏还是以这种耻辱的方式死去……
前面,朱暇冷峻的面孔愈加清晰,那一双眸子中,一种纯粹到极致的杀机。
“一剑隔世。”
突然朱暇身形猛地一顿,手中的气剑化作一道细小的流星而去,将鱼王的身体带飞。“夺”的一声,鱼王被钉在后方一架巨大的古兽骨骸上。由于气剑太过锋利,鱼王被钉在骨骸上的身体缓缓下落,整个上半身被分成了两半,“啪”的一声落在地面,内脏哗啦啦的流出。
犀利的剑气猛的肆意搅动,魂飞魄散。
血鱼一步掠上前,用脚尖弹开鱼王一半身体,一片血肉模糊中,发现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土色珠子,正要弯身去捡,突然被朱暇喝止。
然后朱暇上前,用一块布将鱼王内丹包住,然后手中一阵光芒炫动,却是被斩星剑吸进了斩星剑空间当中。
“鱼王的全身的精华都集中在内丹,若是直接用皮肤触碰,所中的毒,比之他释放出来的更甚。”朱暇将冥彩蝶的话原封不动的给血鱼解释了一遍。
“呃呃……嘿嘿。”血鱼连连点头,讪讪笑道:“那啥……”他一脸询问的望着朱暇,欲言又止,而手却是指着地上鱼王的尸体,突然问道:“这家伙能吃不?”
朱暇抹了一把汗,看着那血糊糊的尸体心中一阵恶寒:“这个貌似你要问团子大厨。”
后面,团子一脸鄙夷:“这种东西,完全是脏了本厨神的菜刀!血鱼你要吃待会儿我做其它东西给你吃。”
“呃……”血鱼恋恋不舍的望了鱼王尸体一眼:“好吧。”
四下,一群小喽啰见大王惨死,纷纷下跪求饶,当然朱暇也没有屠尽他们的意思,心想芸芸众生既然存在于世那么便有它的道理,若就此让这所谓的麻麻鱼一族灭族,也委实是绝情了一些。
便叫他们各自散了,今后切不要为祸一方。
然而从始至终魑魅便显得异常安静,站在后面手中捧着隐隐发亮的玉佩,闭眼感受,待到一群小喽啰散去后,魑魅睁开眼,露出一抹笑意:“就是这里了。”
“呃?”几人纷纷挑眉望向魑魅。
魑魅洒然一笑,说道:“蛮荒墓地的入口之一,就是这里。”他补充道:“而且我感觉的到,当年我进入的那个入口只是蛮荒墓地的外层,而通往内层的,便在这里。”
然后,魑魅往前走,来到一片水墙边上,伸手,“啵”的一声便将手从水墙里边伸了出去,一阵鼓捣,只见一条黑色的小鱼被他抓到手中,然后又将手伸了回来,脸色怅然的道:“这种感觉,好亲近,好熟悉……”
几人甚是觉得古怪,但朱暇却是看的出来,魑魅随便抓来的一条小鱼身上,隐隐有一种诡异的气息,这种诡异的气息和魑魅修炼的魑魅天功很像,便说道:“想来,生活在这一带的鱼也是因为受到蛮荒墓地的影响吧。”
魑魅点了点头:“确切的说,是蛮荒墓地中的东西影响了这里的鱼。”
朱暇皱眉:“那通道,在哪?”
“反正就在附近,先找找看。”
尔后,一行七人便分头在这片真空中寻找,一层地皮硬生生的被掀起了十来丈,堆到一边成了一座小山。然而除了淤泥和一些腐烂的骨骸外根本没发现可疑之处。
这时魑魅目光更是凝重,凝重之中带有一种欣喜:“大家继续挖,我感觉越来越近了。”
“好!”朱暇应了一声,突然手中灵气猛的升腾,化作一股巨力探入地底百丈,紧接着整片真空中如地震一般剧烈摇晃,然后就见到朱暇将百丈的地面完全给拖了出来,“轰”的一声丢出水墙外边。以朱暇现在天神高阶的修为,在第一位面要做到这般也易如反掌。
不过这下可惹来了麻烦,顿时水墙崩溃,上方,不知多深的水压传来,便如无数座巨山一起压下来。
几人顿时只感觉头重脚轻,连站稳都显得艰难。
这时魑魅一声大呼:“到了!就是这里,再挖十丈!”
一语到此,兄弟几人纷纷出力,猛的一声巨响,地面被掀飞,紧接着整个河底的真空都摇晃了起来,完全崩溃,四面八方,涌浪山一般的袭来,带着一股巨大的压力。
几人只感觉胸口发闷,水已经将这片真空淹的只剩下一小半,然而就在此时,前方那个深坑中,一丝诡异的黑气冒出,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图阵。
明明是个图阵,但却是给人一种三维立体的感觉,不禁让人目眩神摇,然后魑魅急忙喝道:“大家快进去!”
虽然离的最近,但魑魅却是最后进去,直到后方的水压完全侵占那片真空传来一股巨大的震动后才一头钻入其中。
少许,几人皆是一番心悸,呼呼喘着粗气坐在地面,不觉间心里有种闯祸然后逃跑的感觉,甚是让人怀念。相视一眼,然后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儿笑声停止,朱暇才开始打量,发现此刻几人已经进入一个巨大的洞窟中。说是洞窟有些勉强,这个洞窟就如一个世外之地,虽然不见天空不见白云,但其中却是山脉连绵,甚至还有河流……当真是一个地下世界。
魑魅这时目光亮堂,望着前方连绵起伏的山脉,嘿嘿笑道:“兄弟们,这次咱们可得要发财了!”他与蛮荒墓地有着一种直接的联系,所感受到的自然也比朱暇几人更直观。
“这里可是一个巨大的宝藏库哇!”魑魅大声道。这一刻的他就如一个乡巴佬突然闯进一个富豪的金库。
“有吃的吗!?”血鱼第一个问道,他眼中的热切,比之魑魅犹有过之。
“何止是吃的!”魑魅一脸的不屑,鼻孔朝天的道:“不知怎地,我脑海中突然浮现一连串的记忆碎片,这里……乃是当年大魅神国被埋葬了数万年的帝都之所在!”
此言一出,顿时几人神情一震!
一个第八位面神国的帝都,那是何等的概念,就连朱恒界中的冥彩蝶也是满脸惊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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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不会吧!?”潘海龙登时惊呼出口,他自然知道魑魅的身份,并且也知此地和他有着某种联系,但是没想到却是一个国都。
一个神国的国都,那是何等庞大的手笔?
魑魅没有搭理潘海龙,手搭在额头上,极目远眺,脸上隐隐流露出一抹严肃的神情,甚至这一刻他心中还有些紧张,这种紧张就仿若是一个漂流在外的孤儿即将认祖归宗的感觉。突然魑魅疑惑说道:“怪了,据估计此地绝对是在古蛮森林底下,为何还有如此强烈的光芒。并且,在这股光芒的照射下我隐隐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确实怪哉。”朱暇在他之前就发现到这个问题,神国国都遗迹在地底之下确凿无疑,但环境却是如同白昼一样,如此,光源从何而来?
“依我看……”这时魑魅皱着眉头,上下两排牙齿牙尖轻轻互磨,缓缓的道:“这里只是国都外围,我想这个地底世界的光源多半是在真正的都城发出来的。”
辰亮抹了一把汗:“我看你们还是别纠结这个问题了,管他光是哪来的,先到处逛逛再说。”
龙武麟点头:“话说对这里最熟悉的也非魑魅莫属,我等外人乱猜了也没用。”他这话倒是一针见血。
“嗯,你们跟我来。”魑魅踏前一步,走到几人前面,然后停顿了一下,再又徐徐往前而走。
几人此刻现在所在处是一条平整的石头阶梯,上面长满青苔。阶梯的一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当然石门没有墙壁,看上去就像是一块被削的平平整整的石头被放在山头,这便是几人进来的入口。而另阶梯的另一头则是蜿蜒伸向山下,不知通往何处。
就缓缓走在阶梯上,其间周围山水场景幕布般变幻,须臾,阶梯到头,几人已然站定在一片草木苍茫的的荒地边缘。站在齐人深的草丛中,透过缝隙,前方蚯蚓一般的山脉轮廓隐约可见。
这时,魑魅用一根麻绳挂在胸上的玉佩忽然散发出诡异的光芒,甚至是为死物的玉佩还轻轻颤抖了起来。
魑魅闭眼感受,突然双眼一睁,一抹亮光,脑海中那种奇妙的画面如记忆碎片般浮现,轻喝道:“跟我来!”
后面,朱暇几人紧跟其上,各自身法层出不穷,便如几只幽灵在荒草地中穿梭。
此地离前方巨墙一般的山脉少说也有一千里距离,几人直线奔行,待到几人一口气奔到山脚下时,已经累的满头大汗。前方,高耸的山脉几乎没入虚空看不见,光滑平整的崖壁上,一张张巨大的人脸像是天然生成。
几人都在调息喘气,唯独魑魅一个人很安静,站在前面,仰头望着前方高山崖壁上巨大的人脸,发呆。说这是人脸其实有些勉强,因为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这些怪异的人脸雕刻乃是一道道诡异的纹路组成。几人试着目不转睛的盯了一会儿,发现这些纹路能将人心神带入一个奇妙的境界,不由神往,倒是满脑子只有吃的血鱼没啥感觉。
魑魅眼帘半垂,手中紧紧握着玉佩,他从一开始便盯着崖壁上的纹路,大脑恍惚间,双手伸出,做出了一连串的诡异的手势。
“魑魅你病发了?”一旁,潘海龙见状满脸诧异,嘿嘿笑道:“来来来,哥哥这里有药。”
“滚球!”辰亮猛然一脚踹在潘海龙屁股上,心中忒是无语,心道这种严肃的时刻这货还有心情逗比,我看该吃药的是你才对!
潘海龙粗着脖子摸着屁股,咬牙切齿的道:“好哇你反了你呀!”撸起袖子一副跃跃欲上的架势:“来来来,和你龙哥大战三百回合!看我把你揍成猴猪!”
对此,辰亮只是转身面向潘海龙,温尔儒雅的一笑,然后又回身,不再理会。
潘海龙一怔:“你这啥意思?龙哥说要找你单挑,你没听到!?”
这时团子轻轻将头凑近他耳边,道:“你还不明白他一笑的意思么?这……就叫微笑面对傻.b。君懂?”说着嘿嘿笑了两声,也不再理会潘海龙。
潘海龙一只手停在半空中,一张脸扭曲……
面对傻.b,最好的方式非是去和他去计较,而是直接性的不鸟他。
“来了!”便在这时,前面,魑魅一声轻喝:“大家退后!”
话音刚一落下,整片大地猛的摇晃起来,潘海龙更是差点一个跟头。只见前方映现在眼帘中的连绵高山此刻皆在大幅度的跳动,传来阵阵“轰”声,便如这片大地是一个簸箕在猛地抖动。
“咔嚓……!!!”一道巨响突然在地面响起,惊雷一般,顿时吓得几人浑生生的一个激灵,接着几人两眼皆是一瞪,只见前方连绵的巨山从中间分开,好似一个馒头被人从中间撕开成两半,拉出一道巨大的通道。
非但如此,一丝丝诡异的黑气从中冒出,一番渲染过后,然后朱暇几人就惊讶的发现,那一面巨大的崖壁上的脸形纹路既然活了过来。
确实是活了过来,因为这些“脸”都在蠕动,从一开始的平静变成了微笑,然后崖壁中,分离出来三座巨大的石像。既然是用走出来的!
“啊——!”石像一分离出来,魑魅忽然仰头一声长啸,声震苍穹,手中玉佩光芒大盛,恰似一颗炙热的小太阳在他手中一样。一旁,朱暇几人急忙闭眼。
待到下一刻睁开双眼时,神情一颤,只见前方高空三座巨大的石像曾三角形虚空站定,彼此一道光线连接,而在中间则是和崖壁上脸形纹路一样的符文。
一股强大的威压,充斥在几人心头。
“亘古辉煌唯魅族,第八大魅主沉浮!横扫千荒战古今,万万子民莫不欣。”虚空中,一道苍老的声音徐徐传来,从中透露出的,是一抹无上的自豪、骄傲!
“好气魄!”朱暇心中一赞。
便在这时,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传来:“血战到底战不休,屠尽宇宙方可休!付之睥睨东山起,今留一脉帝魅血,他朝一日再战火!”五句话,充满了悲愤,似乎是一个帝王在快要灭国之时最后的挣扎咆哮,纵如此,仍是傲气长歌,留得一脉帝魅皇族血脉,待到他日,再掀战火!
“屠尽宇宙方可休……方可休?”朱暇蹙眉思忖,口中轻轻的喃道,突然脑海中一亮:“该不会是宇宙管理吧?”
“不错。”冥彩蝶的声音忽然在朱暇脑海中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然后冥彩蝶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十万年前,大魅神国的便是亡于宇宙管理之手。听爷爷说,那一战,乃是宇宙管理的尊上亲自带兵出的手,灭了大魅神国。”
朱暇点了点头,正要开口时候什么,突然前面的魑魅双膝猛的跪了下来,眼中光芒如炬,洪声道:“血可流,魂可灭!魅族男儿收魅界!”说着,单手一伸,匕首在手掌上拉出一道血线,然后虚空中的三角阵光芒炫动,传来一股柔和的吸力将魑魅手掌上流出的鲜血吸收。
“魅族男儿,进我国都,得我传承!他朝一日,复兴大魅!再战宇宙!方尽不休!”虚空中,魑魅的鲜血得到认可后又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魑魅站了起来,紧紧的捏着拳头,眼中竟是滔天怒意,洪声道:“帝魅传承,在此立誓,再讨宇宙!”
随着魑魅的话音落下,骤然间空中光芒大盛,三尊巨大的石像急速缩小。直到肉眼看不见后,空中才渐渐恢复平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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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还沉浸在适才苍老声音那几句话中,血液渐渐沸腾,似乎那是一个热血的帝王站在血海尸骨之巅挥剑长啸,四下百万战士举器高歌的那种震撼场面。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后,蓦然回神。
魑魅在前方,背对朱暇几人,但这一刻几人望去却是很明显的就发觉魑魅有所不同,但又具体说不出来是那里不同。
殊不知这是帝魅一族的血脉得到认可后魑魅体内血脉觉醒的效果。
背影挺直,孤单高傲,一抹沧桑萧凉,似乎这是一个没有了国家的帝皇在缅怀,在深深的叹息。
然而在这种沧桑萧凉之中,又有一种春风习习的意味,这种感觉,就像是“风*条,春风再来,万物萌生”,令后面看着他背影的朱暇几人心中几许震撼。
“你们看前方!”这时潘海龙一脸惊讶的指着前方,惊呼道。
几人目光绕过魑魅,顺着望去,只见前方被拉出的巨大通道中,一阵绿意盎然,一栋栋高楼耸立苍穹。
“那就是……大魅神国,国都!?”辰亮讶然,瞳孔焦距放大。
“正是。”辰亮的话音一落魑魅的声音突然在前方传来,不禁令几人一愕,因为这完全不像是魑魅的声音,或者说不是魑魅原先的声音,其中……满是一阵古老的沙哑。
待魑魅徐徐转过身来的时候,在他的眼角,已经多了两道诡异的印记,甚是诡异。
潘海龙半张着嘴巴,上前两步,伸手在他沧桑的眼前挥了挥手,盯着魑魅问道:“你还是魑魅?”
“啪。”魑魅一把打开潘海龙的手:“废话!我不是魑魅难道还是你爷爷?”旋即嘀咕道:“貌似我还真是你爷爷哈……”
“擦!”潘海龙骂了一声,不过心底还是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家伙没变,还是那么嘴贱。
“不过刚得到一半传承,还有些不适应罢了,脑海中总有些奇怪的记忆凭空浮现。”魑魅揉了揉额头说道,随即一招手,那块玉佩不知从哪飞回来落到他手中,将其收进怀中:“嘿嘿,我们走。”突然又是一脸的猥琐:“里面,可是有数之不尽的宝物呃……”
龙武麟顿时搓起双手:“那还等个鸟毛!还不带路!”是为龙族,这种天生贪财的本性在此刻暴露无遗。
“你大爷,这貌似是我家哎……”魑魅一脸无辜,口中说着,然后转身向前而去。
经过前先一番大地摇动,地面似乎也平整了很多,而那道从山体中被硬生生拉开的通道也像是人而为之。
千百丈,于足下,当几人走完通道后,出现在一片森林中。
这片森林并没有古蛮森林来的那样茂盛,处处充满绿意,光芒通透,使人走在其中便如遨游仙境一般,一种清醒的气味,弥漫四处。
得益最大的,自然是潘海龙潘大侠,这货一来便释放神木之力融入空气中,吸收此地的木之气息,一脸的惬意享受,惹的龙武麟几人恶目相视,只恨不得冲上去干他一顿。
几人正一脸惬意的走着,突然“咻”的一声,几人眼前一亮,却是朱恒界的冥彩蝶带着两个小萝莉跑了出来,令正要开口骂两句脏话的魑魅顿时住嘴,心中一阵后怕,幸好老天眷顾我这个帅气的帝魅,不然……他不敢想下去了。
“呃哈呵呵……女神姐姐,是你哈。”魑魅讪讪笑着打招呼,除了朱暇之外,辰亮几人纷纷照做。这位“女神姐姐”看似人畜无害、倾国倾城,但是几人都通过朱暇知道,这完全就是一个魔鬼!
岂敢在她面前轻浮?
再说了,这“女神姐姐”看样子和朱暇的关系也暧.昧的很,兄弟几人自然不笨,能从中猜到什么,不过唯一疑惑的就是:朱暇到底是用了啥禽兽手段钓到这样一个祸害级别的美女?
若他们知道朱暇实际上是被钓的后定会吐血抓狂……最有可能抓狂的是潘海龙,你瞧瞧我潘海龙恨帅吧,为啥就没有强大的美女来钓我捏?
冥彩蝶面向朱暇,嫣然一笑,说道:“我要给这两个小丫头找几种药,先离开一会儿。”
“呃去吧去吧……”朱暇挥了挥手手,不过心中却是想到了一件事,以冥彩蝶的身份,一般的天材地宝岂能入她法眼?既然连她都出来寻找,那就说明,此地绝对绝对是如魑魅所说的那般,乃是一个宝库!同时心中也支持她,心道反正是为了我的两个小丫头,爱咋找咋找,找的越多越好。
“唉……要是残魂那个识货的在这里就好了。”朱暇心中一叹,不难想象,以残魂那家伙的贪婪,要是到了这里哪还把持的住?定会赶鸭子似的要朱暇到处逛。
当然,这里从某种意义来说是属于魑魅的地盘,自己几人能来到这里也非他不入,能长长见识就不错了,毕竟不是在九重星天的位面土生土长,见识、经验最为重要,什么寻宝不寻宝的那也不重要,有机缘则抓住,没机缘则顺其自然、不强求。
这是心底对魑魅的一种尊敬,要是换做其它人或者四大家族的人在这里,朱暇还会管那么多?杀人夺宝的勾当早就干起来了……
“爸爸我们走了吖,不要想我呃……木马。”朱忆暇招了招手,一个飞吻,然后乖巧的牵住冥彩蝶的手,只见冥彩蝶香袖轻轻一挥,随即几人就见到三人化作几只彩色的蝴蝶飞入虚空。
“灵气化形!?”朱暇心中一惊,以前听残魂无意中说过,但凡到了某种层次便可灵气化形,指的是将身体化作某种与自己奥义相关的事物,虽然算是个鸡肋技能,但用来装b绝对可以!
“什么时候叫她教教我……”朱暇心里想着,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兄弟几人心中都是同样的想法:好装b的技能,要是学会就好了……比起朱暇的魅影分身帅多了……
“咳咳,几个傻叉,别看了。”朱暇咳嗽了一声。
魑魅回过神来,嘿嘿笑道:“国都就在前方,大家速度点,至于这里的天材地宝反正是我朱门的也跑不了,等忙完正事儿后再来收取!”说着,率先蹿入林中。
朱暇心中一顿,望着魑魅的目光中蓦然多了几许欣慰和感动。从魑魅一句话便可以看出:他完全没有自己一个人独吞这个宝库的心思,即便这里是他的。
他完全可以理所当然的独吞这个宝库,甚至说不上是独吞,因为这里本来就是他的。但他没有这样做。
……
一行人如吃了春.药一般在林中奔腾,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不过前方的都城虽然可以看得见,但是要达到却是要很远的路程。
一口气跑出几千里,几人停下休息。
最后面,团子手中抱着一捆怪异的蘑菇,直呼几人没良心之类的话,想本大厨一直都忙着给你们找吃的,可丫的你们倒好,一个二个不要命的在前面跑,忒禽兽了。
“团子,你这是抱的啥?”待到团子跑近时,血鱼满脸好奇的问道。
“嘿嘿。”团子得瑟一笑:“这叫天阳香菇,很大吧?很香吧?很粗吧?”说着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脸的陶醉。
几人心里顿时一阵恶寒,不觉间对此物有种熟悉的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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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脑袋歪来歪去的打量着团子,凑了过去:“那啥,你们有木有感觉这天阳香菇怪怪的?”
经他这么一说朱暇几人方才注意到,纷纷凑拢一看,突然魑魅一脸猥琐的喝道:“这长得……好像……嗬……好像!”他支支吾吾的,突然一眼望着自己的裤裆。
朱暇一脸黑线:“确实很像。”只见团子手中的天阳香菇皆是一根白白圆圆长长的茎秆,上面隐隐约约还有类似于筋脉的痕迹,而在最顶端,则是一个生似乌龟脑袋的东西,足有拳头那么大,滑滑的,湿湿的。
真正是一生动的比喻啊!
“嘿嘿。”团子笑道:“一群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天阳香菇没见过么?这可是很难找到的宝贝啊!”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虽然是长的有些像我们男人的那啥,但是吃了却是可以壮阳的!”
潘海龙第一个举手:“老子坚决不吃!妈的,壮阳,哥哥我夜夜生龙活虎的需要壮阳么!?”最后一句话,他几乎是吼着出来的。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最难以忍受的无疑便是被人暗示那方面的能力差,此见团子此举,很明显就是要几人壮阳补肾!而需要壮阳补肾的男人,一想就是那方面那啥那啥了……
这特内内滴,哥哥我需要补么?需要么!?
次奥!
辰亮心中干呕了一下:“别说是壮阳,就是吃了天下无敌我也不吃,你看这样子……谁能吃的下?”
“你们……!”团子顿时风中凌乱,本来只是开一句玩笑,哪知反应这么激烈,一瞬间厨神的自尊心受到打击,抹了把汗:“好吧,我开玩笑的,其实也没你们想得那样邪恶。”是为处男的团子当然不知道几人激动其中的含义。
团子正儿八经的说道:“好了,说正经的。我传承记忆中有关于一本食谱的记忆,上面有一道菜正是天阳香菇做成,吃了能疏通扩张筋脉,而且对于男人来说,吃了天阳香菇能在段时间内将太阳的温度转化成灵气纳入丹田。”他没好气的白了几人一眼:“我苦心孤诣的为你们着想,可丫的……唉,委实令人寒心。”
潘海龙脸上一抹愧疚:“那啥,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我就用我的厨神菜刀自己切下自己的鸟!”团子脖子都粗了,心道我人品也没这么差好吧,干嘛就是不相信我捏?
老子可是大名鼎鼎的厨神啊。
顿时朱暇几人顿时一个哆嗦,紧了紧腿,团子这个誓,比起什么天打雷劈五雷轰更为惨烈。
“好吧……我的错。”潘海龙脸上愧色更甚。
尔后,团子拿出随身携带的小厨房开始忙活了起来,不过在得知朱暇身上既然有神奇的天火后便死缠烂打的要朱暇拿出天火,不由的令辰亮几人一阵无语,心道用天火煮饭吃,古往今来,这还是第一次。
须臾,芳香传来,迫不及待的血鱼第一个上。
再过须臾,几人满足的摸着肚子,潘海龙一脸享受:“你还别说,这天阳鸟还真是好吃。”非但如此,此刻几人都感受到筋脉一阵轻微的扩张,在加速吸收天地间的灵气。
“是天阳香菇!”团子抹汗补充道。
“好吧,这天阳香菇鸟还真是好吃。”
“潘海龙你大爷,我跟你拼了!本大厨今天要炖一锅人.鞭汤给大家尝尝重口味!”厨神的尊严不容侵犯,顿时团子不顾一切的举着那把可以象黑锤那样可以随便变换大小的厨神菜刀挥了上去。
……
兄弟几人一路打一路闹,不多时,前方高耸巍峨的都城更近。
望着前方金碧辉煌充满一股皇者威压的城墙,几人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心中一片震撼。
和以往感受到的任何皇者威压不同,这是一种带着属于魅族这个种族特殊的皇者威压,隐隐充满诡异。
魑魅脸色一正,拿出上面多了一个三角形的玉佩,伸出手,玉佩自动飞入前方虚空,没入那光芒凝聚成的城门上。
“咔嚓——!”紧随着,一道悠扬独特的声音响起,却是城门自动分开,然后魑魅走在前头,朱暇几人跟上。
一步踏出,顿时周围场景“轰”的一声变幻,似乎将几人带入了一个奇妙的空间当中,但回头看发现一切却是未变,不由的心下诧异,便正在这时,凹凸不平的长道另一头,从城门中自动扑出来一张红地毯,像是在迎接国王一样,一种万人齐呼的感觉在几人心头滋生。
城中,一栋栋高楼一栋栋宫殿皆是装修的金碧辉煌,玛瑙琥珀一般炫丽,比之娜姆城要繁华数倍,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一个人烟。
走过宽敞的街道,前方,一坡气势庄严的阶梯白玉而砌,阶梯两边异兽雕像气势滔天,让人一看就觉震撼!
从进入城门到此刻,从始至终,兄弟几人都安静的不发一言,心中完全沉浸在这股气势当中,泛不起丝毫的轻浮念头,只是安静的跟在魑魅后面走。
一坡阶梯走完后,乃是一个广大的平场,据朱暇粗略估计起码可容纳下数百万人。平场地面用线勾勒出一块块区域,有大有小,有主有次,在平场前方,赫然一点将台,气势磅礴!
“帝魅传承,万臣参拜!”便在这时,前方皇宫大门猛的打开,一缕万丈光芒迸出!从中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铿锵有力!紧接着一只能量大手凭空伸出,风卷残云一般将几人都给抓了进去,其间完全没一点反抗的念头。
少许,几人轻轻落在大殿中,心中还在诧异之际顿时皇一般的威压更是强烈,恍恍惚惚间,一种奇妙的音乐凭空在宫殿中响起,似乎这一刻周围有无数的漂亮宫女在奏乐吟哦、高歌曼舞……
箜篌悠悠传万古,霸气回荡震青天!
纵然光阴日月箭,昔日高歌今犹在!
魑魅目光一震,但瞬间又平静下来,似乎这一刻被这种奇妙的音乐带入到一种奇妙的意境当中,除己之外,别无他物。
突然,魑魅一步踏出,整个人此刻的神态完全呆了,似乎正对某件事物神往。然而他这看似简单的一步踏出,整个大殿的空间似乎也扭曲了一下,暗中虚空而来的乐声,更是激荡,似乎是在鼓励他走向前方,为他欢呼!
当事人魑魅当然又是不一样的感觉,他这一步踏出顿时只感觉大脑一阵剧痛,一幅幅画面浮现在他脑海,体内血液似乎在跳动。
突然!从前方高台上的金座内猛地涌出一股巨大的奥义能量钻入他丹田之中。
“嘶啦”一声,魑魅浑身衣物破碎成片,一口淤血喷出,然后朱暇几人就见到,在他身上,凭空多出来一套淡黑色的铠甲。但这个铠甲目前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随着他下一步踏出,驻足,从脚底战靴处才渐渐变成实质。
停了一会儿,魑魅再一步踏出,铠甲又清晰了几分。
半个时辰,一共踏出十步,每一步踏出他都会吐一口淤血,然后身上气息更强大几分,待到站在金座面前时,一套霸气的铠甲已然全部成型,特别是头上那一个凤尾冠,更是在这份皇者霸气添了一份飘洒。
这一刻的他,全然就是一个正准备御驾亲征的皇帝!在接受群臣膜拜!
那种不可一世的傲气,威震天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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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暇几人惊讶的注视下,魑魅嘴角轻轻一扬,一甩背后披风,坐上金座。
“嗡”的一声,顿时整个宫殿中一阵气息氤氲,一股强大的气机竟瞬间将朱暇几人禁锢住不能动弹。
“擦!”潘海龙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后当下骂了起来,望向魑魅:“魑魅也你丫的要造反了?”他全然不惧眼前的人是一个大魅神国的皇帝。敢当面直呼一个帝皇是不是要造反了……古往今来,潘海龙却是当仁不让的第一人。
魑魅此刻一脸威容,目光睥睨,正在接受传承的过程中,虽然看似这般随意轻洒,但实际上却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然而经过潘海龙这一骂,顿时那一副猥琐的面貌又露了出来。
“你姥姥,这关我啥事儿?”魑魅自然知道宫殿中一股巨大的力量禁锢住了朱暇几人,不过他也控制不了这股力量。正说到这里,突然魑魅嘿嘿一笑:“我知道了,这是前代帝魅留给我的传承力量,我唯有慢慢将全部能量吸收后你们才能动弹,不然……就只能待在那里看我了。”说着魑魅咬了咬牙,脸上泛起一抹痛苦,因为就在说话间,一股巨大的力量毒蛇般钻入他体内筋脉,这也好在适才吃过团子的天阳香菇,不然这一下,非得把这丫的整失禁不可……
朱暇几人心中也惊讶的无以复加,这股力量的巨大完全不可估计!但就以实际感受而言,此刻几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只成了琥珀的蚊子,完全保持一个动作被禁锢,哪怕是连一点灵识都释放不出去。
这股前代帝魅留下的无形奥义能量,几乎成了完全的实质!
“对了。”就在这时,魑魅目光一亮,急忙道:“大家一起吸收这股能量,能吸多少就吸多少,反正我一个人也吸收不完,待到传承接受完时多余的也浪费了。”
“嘿嘿,这还用你说?”却是团子和血鱼还有龙武麟三人同时阴笑,因为在魑魅还没开口之前这三货就受到朱暇的指示吸收这股巨大的力量。
“日!”魑魅差点从金座上摔了下来,然后用看禽兽的目光看着几人。
“早知道就多吃点天阳香菇。”潘海龙口中嘀咕,随即和辰亮对视一眼,开始吸收。
都在极力的吸收这股能量,但惟独朱暇没有,此刻朱暇正蹙眉思忖怎么离开这个宫殿,他体内有满朱恒界的混沌本源自然用不着吸收这股力量来提升自己。但要说起来这股隐含前代帝魅生前奥义的能量他吸收了也有大用,不过他仍是没有,一来是因为自己目前天神高阶的境界还未稳固,二来,兄弟们和自己修为都差几个阶级,自然要留给他们提升。
此刻金座上的魑魅以及潘海龙几人都沉浸了下去,闭眼感悟,静静的吸收,在这里他们自然放心入定,不必担心会受到打搅。便在这时,一只保持着一个动作被禁锢的朱暇双手突然向前伸出,一种玄奥的感觉瞬间升起,只见一道发丝般的黑线浮现而出,两端仿若被朱暇握在手间,突然双手一扯,拉出一道空间裂缝,然后朱暇灵识透入其中。
皇宫外某处,无中生有似的浮现一根发丝般的裂缝,然后身在皇宫中的朱暇嘴角一扬:“终于成了。”一步踏入其中,消失不见。
待到朱暇下一刻出现时,已然到了适才皇宫外浮现空间裂缝那个地方。
在前代帝魅能量的禁锢下,朱暇蓦然间触摸到那心中那一直以来触摸不到的痕迹,空间的形成!
被禁锢的那一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完全就成了“琥珀中的蚊子”,没有一丝一毫的空间,就是这种感觉让他灵机一闪,然后才触摸到踏破虚空的痕迹。
不过以他目前天神高阶的精神力,拼尽全力也只能利用空间移动这么一段距离,而且其间还伴随着风险。
然而谁都不知道的是,正是因为朱暇这突然的灵机一闪,在第九位面之上的某处,无尽鸿蒙之中,突然出现一丝裂痕,发生了一点轻微的变故……
一个杵着竹竿的老人站在下面,突然猛地抬头,满眼震惊:“这……开天……”
老者干枯的手指颤抖,眼中光芒万丈、包罗万象,似乎这一刻心中正在想着一种奇妙玄奥的事情。
这种感觉,就像是盘古开天辟地,身体蜷缩在一个完全是实质将一切禁锢的世界中,待到某一刻拥有力量后猛地爆发,从中开辟出可以容纳物体的宇宙……进而开天辟地,身化星辰,体纳万象,灵贯宇宙!
“这小子……既然触摸到了极道宇宙的边缘……哈哈哈……”
……
朱暇站在城墙外,心思沉浸,席地而坐,极力的想找到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但是他发现,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之中,无论如何也再找不到,而自己刚才能遇到一瞬间,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
“唉。”朱暇一叹,随即双手一拍地面,弹身而起,索性不再去想。
身后光芒一闪,带出一股轻微的香风,却是找药去的冥彩蝶和两个小萝莉出现。
“爸爸。”
“爸爸。”
两个小萝莉一出现便欢呼雀跃着跑了过去抱着朱暇撒娇,朱思暇更是差点将他扑在地上。
“两个小丫头。”朱暇脸色温润,摸了摸两个小萝莉的头,正要说什么,突然目光一讶,诧异的打量着两个小萝莉,双眼一瞪:“我……靠,通神高阶。”他蓦然感受到,此刻两个小丫头的实力都到了通神高阶!
朱暇抽了一口凉气,然后转头望向冥彩蝶:“这……这是怎么回事?”他心中现在是震惊的无以复加,要说朱思暇十四五岁达到这种境界都算逆天的了,可……可他么的朱忆暇才多少岁?四五岁吧!
奶奶滴……四五岁的通神高阶……朱暇想想就有些哆嗦,心道四五岁的通神,这他么的还有没有天理!?想我朱暇自认修为进步神速,但在进步神速的背后哪次不是付出了相等的代价?
两个小丫头一天蹦蹦跳跳的口中爸爸来爸爸去的,就这么坐火箭一般到了通神高阶,太逆天了!而且朱暇还仔细检查了一遍,发现两个小丫头的身体强度也完全是通神高阶层次!
冥彩蝶似乎很享受欣赏朱暇吃惊的表情,咯咯娇笑两声后,打趣道:“你真是生了两个变态女儿。”
朱暇抹了把汗:“啥叫我生了两个变态女儿?要是我能生,还要你们女人干嘛?”
冥彩蝶俏脸一红,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顿了顿,转移话题说道:“这个遗迹中有诸多连第八位面都难以找到的天材地宝,刚才我找了几种凝练成丹给这两个小丫头脱胎换骨了一次。现在她们的体质,可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纯灵体。”脸上隐隐有些得瑟。
“纯灵体。”朱暇眼中泛起一抹感动,深切的望着她:“谢谢你,彩蝶。”
“你也会说谢谢?”冥彩蝶黛眉轻挑,脸上几许诧异,打趣道。
“爸爸亲她!爸爸亲她!……”正在此时,身旁两个小萝莉一阵欢呼,使劲的将朱暇推向冥彩蝶,而朱忆暇更是眼中波光粼粼的道:“爸爸,你快去亲冥阿姨……她很好呃。”
朱暇顿时一脸纠结,白了冥彩蝶一眼,灵识传讯道:“看来除了这些之外,你还给两个丫头灌输了一些不良思想啊……”他有趣的道:“既然都叫起阿姨了。”
冥彩蝶俏脸微微泛红,吐了吐粉舌:“必须的。”
朱暇一声悲呼:“果然是……女人心猜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哇……真不知道你给她倆说了啥。”
“你皮又痒了!?”冥彩蝶顿时脸红,有意无意的望了自己的胸一眼,然后再望望朱暇的,暗自比较了一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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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两个小萝莉的要挟下朱暇在冥彩蝶脸上蜻蜓点水般的触了一下,进而两个小萝莉才肯罢休。
朱暇心中一阵感慨,这冥彩蝶还真是煞费苦心,既然给两个小丫头灌输些不良知识……当真是有些,那啥。
尔后,三个女魔头都回了朱恒界,朱暇在皇宫附近逛了一圈,觉得潘海龙几人要吸收完那股能量也非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便在皇宫外面的点将台上席地而坐,灵识释放,缓缓融入空中。
转眼间,已是约莫十天过后,皇宫里边,那股庞大的能量气息仍在,只是稍微薄弱了一点点。朱暇看着皇宫,脸色有些蛋疼,心想按照潘海龙他们这种速度吸收下去,还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吸收完。
这十天时间,朱暇反反复复的琢磨,再结合以前常无道所赠的空间感悟记载,突发奇想,心中构思出了一种神奇强大的阵法。
这种阵法,在朱暇的构思中可借助无穷无尽的天地能量同时将数十人在星域之间转送,最起码的,就是能直接通过这个阵法从主星域到魔星域或者妖星域,而消耗对于构阵之人来说也是一丝一毫,如此,何其强大逆天?当然一开始朱暇觉得自己也有些异想天开,毕竟要将人在星域间转送这么长的距离那也太逆天了,不过又一想,凡事无绝对。
就比如星际转送阵,朱暇的设想便和星际转送阵有些异曲同工。只不过星际转送阵的构成需要多个在空间这方面有些涉及的高手合力,而且催动也需要大量的灵晶才可,但终究的目的,便无非是利用这种方法将人转送到最终的目的地,如此,所以才和朱暇的设想异曲同工。
心中思忖着,只见朱暇单手一挥,顿时一座亮晶晶的小山出现在身前。
这些,乃是以前在灵罗大陆时常无道所送的空玄晶石,当时整个晶矿都被收进朱恒界一直放在那里不曾动用,今想起这个奇妙的阵法后便派上了用场。
要将空玄晶这种奇特的矿物炼化纯净无疑需要玄晶之炎,待到差不多三个时辰过后,朱暇前方,一大堆更加剔透的空玄晶石块整体的堆成了一个尖锥形的小山包。
转眼间,又是五个时辰过去,只见在点将台上,方圆十米的范围密密麻麻的摆满了空玄晶,若是仔细看,这正是一个缩小版的星际转送阵,唯独不同的一点就是,在最阵法最外围一圈,朱暇依照地风水火的方位各自摆放了一个基阵。
“收!”朱暇站在一边,鼻尖汗水滴答,突然双手一合,紧接着地面光芒氤氲,浮现出和阵法空玄晶摆放位置相同的纹路,互相连接起来。
随即只见朱暇合在一起的双手猛地摊开,手掌向上轻飘飘的一抬,“咔嚓”一声,地面一块地皮被一股能量掀了起来。这就仿若是街道上一个圆形的井盖被突然掀起。
不过这里乃是大魅神国遗迹,被埋葬在古蛮森林底下,接触不到日月光辉,故此这个阵法的下一步也无法实验,但朱暇却是十分的有自信,这个阵法只要吸收了足够的天地能量、日月光辉,便可以达到理想中的效果。
满意的点了点头,抹了一把汗,便将这块铭刻阵法的地皮收入朱恒界,紧接着身形一闪,自身也进了朱恒界。
尔后,阵法的事暂且压在了一边,接下来朱暇便专注于朱恒界的空间点。
自体内丹田变成一个空间后,一直以来朱暇都在空间移动点上煞费心思,他深知一旦遇到冥彩蝶这样的高手,用来逃命的朱恒界根本就形同虚设,虽然外人不能进入朱恒界,但是却可以通过朱恒界的空间进入点破坏朱恒界。
若是朱恒界的进入点被破坏……朱暇简直不敢想象那是怎样的后果。
不过朱暇尝试了很多次,发现无论如何存在于原来空间中的朱恒界空间点根本无法移动。这委实很艰难,因为一旦身在朱恒界,那么便相当于自己和原先的空间之中有了一层间隔,若是用灵识透过这个间隔去感受空间进入点的存在,完全如大海捞针。
“十年磨一剑,看来这件事,还需要等以后。”朱恒界中,朱暇盘膝坐在水潭水面上,睁眼,张口,喃喃的道。
另一边,两个小萝莉正在欢呼中练剑,朱暇见之,扬嘴一笑,突然拍水而起,几步跃到岸边。
两个小萝莉一见朱暇到来顿时停止练剑,吵着要朱暇陪他们还有冥阿姨一起玩游戏。朱暇哪能违抗两个小萝莉的命令?于是乎,岸边,冥彩蝶扮起了老母鸡,朱暇则是一只老鹰要抓老母鸡身后的两个小萝莉,不亦乐乎。
……
正当玩的起劲时,朱暇目光一凝,抬头望向朱恒界上空,就在前一刻,他感觉到外面有异常发生,心中一想便知是潘海龙几人那边传来的动静,于是在好说歹说之下才说服两个小萝莉就此作罢,然后一个人出了朱恒界。
没想到的是,一出朱恒界朱暇便被一股风吹的身形摇曳,进而大骂一声,急忙释放灵气抵抗,待到稳住身形后才开始打量,发现皇宫上方一道巨人虚影悬浮在虚空,满是睥睨之气,便如一个帝皇在俯视苍生,威震天下。令人看之心震。
心中一颤,接着朱暇又看到在下方魑魅几人的身影,此时除了魑魅外,其它几人几乎都是浑身精光,只有辰亮那啥地方还有一条小布在风中晃悠。
“擦!”朱暇暗骂一声,接着继续打量,发现以皇宫为中心,一圈一圈的气浪呈圆圈形向四面八方扩散,一尊尊石像被吹的东倒西歪。
朱暇极力稳住身形,以不被这股强烈的劲风吹走,尽量选有角落的地方前行,待离近时,突然“嗤噗”一声,只感觉一个透心凉,低头一望,顿时抽了口气,“大……大爷的,好歹你也给我留一点东西遮鸟吧……”只感觉胯.间一阵生疼,那邪恶的物体正被吹的向后狂飘。
“哈哈哈哈哈……!”就在这时,前方传来潘海龙那歇斯底里的笑声,便如晴天打雷!朱暇望去,只见这货正捂着肚子在那里拍着地面狂笑。
“笑什么笑!你不也一样?”朱暇老脸有些发红,喝了一声,此时感觉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你说这啥世道啊,突然搞出来这么一大股风专门吹衣服……
个挨千刀的!
这时辰亮几人都已经醒了过来,看着朱暇皆是不住的耸肩狂笑。
“哇哈哈,原来朱暇你也有今天!”辰亮指着朱暇狂笑。
“你姥姥!”朱暇骂了一声,赶紧的转移话题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这风也不至于大到直接吹走人的衣服吧,而且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吹不散。”
龙武麟忍住笑意,但还是忍不住耸肩,笑道:“这是魑魅那二货干的好事!此时他正在接受传承最后一步,这股风正是他接受不完多余的能量泄露所造成。”顿了顿,“他说只有不穿衣服才能更好的让皮肤受到洗涤,所以……”他话没说完,而是狠狠的瞪了一眼半空中正闭眼接受传承的魑魅。
“原来如此。”朱暇额头上泛起几道黑线,接着感受了一下,发现被这股风吹拂后一种无法言明的感觉在体内流淌,而其中的杂质皆在不断的从皮肤表面溢出,然后由风吹成虚无。
“嘿嘿,暇哥你看我的皮肤是不是更加剔透晶莹了?”潘海龙起身,那邪恶物体顿时一阵摇晃。
“滚!”朱暇一声爆喝,只恨不得过去抽这货一顿。
这时龙武麟一脸的惆怅,突然感叹道:“魑魅说这种风能洗涤体内杂质,达到近似于洗筋伐髓的效果,可是……”他望了望身下:“可是全身皮肤都被吹白了,偏偏这玩意儿还是这么黑。”
“老龙你真恶心。”团子干呕了一下,撇嘴说道:“这是属于男人历经风雨的象征,岂是一般方法就能让其变白的?”他嘿嘿笑道:“要不老龙,我给你切了让你重新长一个出来?看是不是白的。”
“滚!”龙武麟一声怒吼,便猛虎一般的扑了上去:“今天不把你打的蛋疼我就是你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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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麟不可谓不腹黑,虎躯将团子压在地上一阵疯狂的耸动,既然专挑团子属于男人的禁地进攻,直令他惨叫连连,当真是惨绝人寰。
须臾,当团子被龙武麟揍的鼻青脸肿后龙武麟才肯罢休,翻身爬起,留下还在地上呻吟无限的团子。
朱暇望着这怪异的场面,心中莫名的一阵恶寒,忽然目光一震,感觉几人的气质和此前大不相同,便出口问道:“你们都到什么修为了?”
“嘿嘿。”潘海龙自然是绝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装b的机会,一步上前,揉着膀子说道:“天神,高阶了。”
“果然。”朱暇脸上并没有露出类似于惊讶之类的表情,令潘海龙果断一阵失望,因为这全朱暇他意料之中,而且据他猜测,这些传承能量多半是魑魅这个传承者给吸收了,几人能获得的也只有极小的一部分。
但这极小的一部分却也是不小,因为不止潘海龙一人,辰亮、龙武麟、血鱼都到了天神高阶,而团子则是直接从通神高阶到了天神中阶。
这时,不断从魑魅身上释放出来的那股猛风也渐渐弱了下去,而且,上方那一道威严的帝魅虚影此刻也淡的几乎快要看不见,显然是魑魅的帝魅传承融合在即。
“走走走,朱暇出去练练手。”龙武麟老早就想虐虐朱暇,杀杀他的威风,只不过由于实力的差距便一直将这个想法压在心头,今天好不容易达到和朱暇一样的层次,岂能放过?
“嘿嘿,这种事儿怎能少的了龙哥?”潘海龙也急忙插了一杠,唯恐天下不乱的他几乎和龙武麟是一样的心思。
龙哥言讫,辰亮、血鱼、龙武麟、团子都上上前一步,目光危险的望着朱暇,这种危险的目光中,隐隐有种狰狞的色彩。
“也好。”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朱暇面对几人的气势震慑竟是显得无比轻松,似乎同时面对四个天神高阶以及一个中阶对他而言全无压力。朱暇说道:“顺便让你们巩固巩固。不过到时候可不要求饶。”
潘海龙顿时一个激灵,以他对朱暇的了解,朱暇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况且还是挨虐这种草祖宗的事,而见朱暇这般安之若素,心里自然隐隐有些发毛。
不过现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再者就如朱暇所说刚突破到天神高阶需要巩固巩固,当下牙齿一咬,潘海龙率先冲向朱暇。
“奶奶的,暇哥我跟你拼了!”
辰亮顿时伊邪人一级状态,身形化作一股飓风,紧接着龙武麟不甘示弱,仰头一声闷喝,顿时一股金龙的威压释放,势如破竹般冲了上去。团子在最后,手一伸,那把菜刀光芒氤氲,眨眼间便变成了一把门板大的菜刀,杀气凛然。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朱暇你今天惨了!!!”
于是乎,一群不穿衣服的流氓就在宫殿外面的大平场上打了起来。
朱暇有十足的把握立于不败之地,因为刚突破的天神高阶与突破已久的天神高阶之间还是有着一定的差距。不过理论上虽然如此,但真打起来的时候朱暇还是有些压力山大的感觉。
潘海龙木皇尺在手,浑身绿气蒙蒙冲在最前头,一路火星子迸射,金铁交击声清脆悠扬,不过任凭他怎么进攻朱暇始终都是原地不动,单手握剑,轻松化解他的招式。
一道道交击震荡而出的空间涟漪,四处扩散。
突然半空中传来一道怒喝,却是龙武麟双手高举阔剑,霹雳一般而斩!
朱暇目光一凝,脚步挪动,飘然而退,在一退的过程中他已经从朱恒界中拿出衣服穿好,接着猛举手中长剑,“当”的一声,与龙武麟挡在一起。
一击之下,顿时平场地面龟裂方圆数十丈!龙武麟就这么停在半空,手握阔剑和朱暇对歭在一起,便在这时一股邪气在朱暇背后传来,登时朱暇只感觉背后发凉,猛的松剑,淬不及防之下转身一掌拍出,接着一股巨力从辰亮拳头上传来,竟生生的将自己送入高空。
一拳送飞朱暇,辰亮如影随形,蹬地起跃,几乎是朱暇刚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便一拳轰在他腹部!
“我日!”顿时朱暇两眼被轰的向外一凸,流星般砸进地底。
“轰!”
一道气浪形成了一朵小型的蘑菇云,朱暇所砸入的地面,一个方圆数十丈的大坑浮现。
“看我一刀!”这时团子呼啸而上,手中菜刀此刻竟然变得有一栋房屋般大小,令另一边的潘海龙几人看之一个激灵,感觉上团子就是拿着一栋房子在砸人。
“咳咳。”朱暇从地上爬起,满口灰尘,正要冲身而起,突然只感觉头顶一暗,当下望去,吓得一个哆嗦,急忙御剑抵挡。
“当——!”
地面再次下陷,数十丈的大坑再次扩大一倍,只见坑底朱暇单手举剑,轻而易举的挡下团子如山般的一刀。
突然朱暇猛地一抬手,团子被一股力量反震倒飞出去,手中菜刀顿时恢复了原来大小,然后朱暇蹬地一跃,飞身骑在团子身上“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拳头伺候,直接从空中打到地上。
这就是天神高阶与中阶的差距,对于团子,朱暇那是没半点压力。
“我的个娘诶……朱暇你咋不打海龙偏偏打我。”
“呜呜,难道我就好欺负么……难道我该你的……”
望着鼻青脸肿的团子,一旁潘海龙几人皆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丫的你不知道学学血鱼躲在后面伺机而动?傻愣愣的拿着菜刀冲上去不是去送虐的么?
朱暇狂揍,团子惨叫,突然辰亮身形一纵,带出一串灰色的残影呼啸而上,与此同时,潘海龙不甘示弱,木皇尺虚空舞出一道绿色匹练而斩。
“看我打孙子拳!”血鱼猛的从空中落下。
“尔等让开,我来!”龙武麟从另一边围上。
于是乎,除了在地上全无战意浑身抽搐的团子之外,四个天神高阶围攻朱暇一个天神高阶,其间,惨声撼天。
……
约莫在一个时辰过后,六个人干啪啪的倒在地上,个个皆是鼻青脸肿,一阵唏嘘。在前一刻的交战中朱暇硬是凭一己之力硬撼四个天神高阶,虽然最终平手,但将他们个个打成猪头这份战功也足矣自豪。
“哎哟我的妈哟,龙哥这张帅气的脸又被打变形了。”成了熊猫的潘海龙翻身爬起,光着身子摇摇晃晃的走到龙武麟身边,踢了他一脚:“走老龙撒尿去。”
“撒尿也叫我?你背背山?不去!”
“切,龙哥叫你一起去那是看得起你。”也不再多说,便屁颠屁颠的摇到一边,接着一股橙黄的液体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般……
正在潘海龙拉的惬意一脸享受时,突然!那股消失的大风毫无预兆的再次涌来,瞬间向前飚的尿皆在半空中被吹了回来,撒了潘海龙一身。
“啊擦!我滴个妈也!”潘海龙尖叫一声,急忙转身,哪知这一转身刚好面向身后的团子,进而随着这股大风的猛吹,团子被潘海龙喷的满脸都是。
“你大爷……!”团子感受这脸上的滚烫直接愣了。
“潘海龙!我要切了你!!!”紧接着团子一声惊天怒吼,原地直跳,闻着脸上液体传来的臊味,想用手去擦又不敢,只有在那着急跳脚:“我草你姥姥的腿……这这这……这可咋办……潘海龙你个禽兽!!!”
潘海龙也无奈,这尿撒到一半岂是想停就能停的?哥们儿不知道这样容易患尿结石哎……所以团子只好全部接受……
少许。
“那啥,团子,没事没事……大男人的这有啥嘛你说是不?嘿嘿……我听说尿能起到美容养颜的效果……”潘海龙讪讪笑道。
另一边,朱暇几人皆是一脸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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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悬念,撒完尿的潘海龙被怒不可遏的团子爆揍了一顿,不过比较离奇的是,潘海龙尿刚一撒完这股风又停了。
如此,不得不令人怀疑,这是谁在背后搞鬼……莫非是魑魅?
果不其然!潘海龙正在团子的虐待之际宫殿中突然传来魑魅的大笑声:“哇哈哈哈……太逗了太逗了。”
登时潘海龙和压在他身上的团子双眼一瞪,旋即潘海龙翻身爬起,咬牙切齿的咆哮道:“好哇好哇!今个儿你是胆肥了哈……看老子不打断你三条腿!”继而便是一阵手指骨节掰动的爆响。
“魑魅,今天不把你身上多打出来一根刺我就是你爷爷!”团子紧接着呼啸而上。要不是魑魅恶作剧,自己岂能尝到潘海龙鸟的滋味?
妈的这世道真是啥人都有。
魑魅接受完帝魅传承,此时正在春风得意,突然就是两道身影饿狼般扑了上来。
“啊啊……两位哥……有话好好说……”
“我…擦……两位大爷……求住手……啊好痛……饶命啊。”
“尼玛还当真以为我好欺负了不成!?”
“啊啊啊,老子跟你两个拼了!”
从始至终就只有魑魅一个人在叫唤,潘海龙和团子两人闷不做声只管将拳头往这家伙身上招呼,拳拳到肉,奶奶滴你说这人也忒可恶了不是,要是你在蹲茅坑的时候别人在外边突然丢一块大石头到粪坑中你是啥心情?
简直是欠收拾!
当魑魅被打的连他妈都认不到后潘海龙和团子才肯罢休,不过还是不解气,起身前各自在魑魅屁股两边狠狠的踹了两脚,于是乎,身穿一套霸气威武铠甲刚接受完传承的魑魅跟一个叫花子没啥区别,不仅脸肿成了一个猪头,而且头上凤尾冠更是少了一根,而仅剩的一根则是无力的下垂……
唉,可怜我一代帝魅,既然被人扁成这个样子……
外边的朱暇几人都走了进来,目光古怪的看着魑魅,突然就是一阵捧腹大笑。不过几人都感觉的到,如今的魑魅身上隐隐透露出来的气息更加沉厚,丝毫不下于自己几人,甚至还隐隐在自己几人之上,而且无形间他身上便有一种属于帝魅的皇者气质,让人胆寒。
魑魅满脸沮丧,瞪了潘海龙和团子一眼,心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他么的你们就给老子等着吧,然后只见他浑身光芒涌动,帝魅铠甲瓦解一般消失,并且脸上的淤青恢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接受完了传承,嘿嘿,这下我们可以去寻宝了。”
一说起寻宝,几人顿时来了兴致,龙武麟搓着手一脸色眯眯的道:“哪哇哪哇?快带我们去。”
“瞧你这出息。”魑魅哼了一声,大有一种土豪风范:“跟我来。”说着转身迈着大爷步走向宫殿里边,两边屁股大弧度的扭动,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里可是整个大魅神国的国库!虽然……”刚大义凛然的说到这里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淡淡哀痛:“虽然和宇宙管理一战几乎耗空了所有资源,但还是留了很多下来。”
宫殿里面有一扇大门,门上有一层禁制,不过这层禁制对于魑魅来说却是形同虚设。
门开,顿时一股多年以来形成的干燥气息扑面而来,接着朱暇几人只感觉眼前一亮,因为在巨大的仓库里边,完全被光芒所充斥。
“我……我滴个妈呃!”龙武麟一声惊呼,下颚几乎掉了下来,这一刻神情是忘乎所以,一脸的迷醉。只见里面,高等灵晶闪闪发亮既然堆成了一面大墙。在灵晶墙后面,便是堆放着一口口大箱子。
再后面就是一排排不知用什么材质所做成的大架子,架子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矿石。
“嘎嘎嘎!兄弟们,咱们发财了!”魑魅一声尖叫,当下步伐展开鸭子一般的冲了进去,在路过灵晶墙时既然望都不望一眼,直接忽略。
……
差不多三个时辰过后,整个国库被“洗劫”一空,然后经过商议,几人各自随身带一些高等灵晶以及一些星际飞艇,至于其它的则统一收进朱恒界交由朱暇保管,作为朱门今后的资源。
当“洗劫”完国库后,一行七人便原路返回,至于这个广大遗迹中的天材地宝倒是没有去采,因为魑魅说这个地底都城遗迹可以收在他的玉佩中,留着今后到第八位面可以再用,而剩余的这些资源则是用来重建大魅神国。
对此,兄弟几人自然没有异议。大魅神国,是必须要复兴的!这些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朱暇几人都在心底做下决定,今后,定要帮助魑魅复苏大魅!千秋万载!
“兄弟们,马上就要出去了,准备好没?”说话的乃是魑魅,此刻他正手握玉佩放在那扇巨大的石门凹槽上,隐隐光芒流转。
“嗯。”几人一齐点头。
……
与此同时,古蛮森林,鱼妖沟附近,一群人虎视眈眈的注视着周围。
“大长老,就是这里了。”一片灌木丛中,传来一道青年声音。
在青年旁边,是一个白须老者,双目精明,负手而立,他就这么站在这里,没有任何气息释放,但却是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少许,白须老者眼帘半垂,缓缓的问道:“方圆一里之内的埋伏,都设好了吧?”此人,乃是羽家祖宗级别的大长老羽博岭,一身天神高阶修为在羽家地位千年未曾动摇。本来以他的修为完全可以到第二位面去发展,但是心有不舍,便留在第一位面。
这次羽家因为朱暇而损失惨重,整个羽家自然对朱暇抱有滔天恨意,不过在娜姆巨城中不敢对朱暇动手,所以这件事便暂且压下,但就在前不久,羽家探子发现朱暇一行人进入了古蛮森林,而且还是朝蛮荒墓地遗迹这一带而来,于此羽耀断定几人定是进入了蛮荒墓地。
所以,在恨意的驱使下,羽耀岂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不惜一切调动家族最精锐的一批战力,通神高阶一百名,天神高阶一名,天神中阶十名。一共一百一十一名精锐,全是第一代家主几千年前留下的保底实力,一般情况下只有在羽家遭受覆灭之际才会出动,但这次,却是用来埋伏朱暇几人。
由此可见,羽耀对朱暇的恨意。
羽博岭目光平视前方,从中看不到任何情绪,无适无莫一般,突然缓缓的道:“天神级,分成五队,每队带领二十人。一旦某队有变故,其余三队即刻配合,另外两队立刻分散,切不容一人有逃。另外随时保证讯息通畅。”
“是!”青年对于大长老精妙的部署也是一番叹服,心道大长老就是大长老哇,如此一来的话,凭朱暇那几人就算冲破了第一层包围圈那么后面还有一层,而且还有大长老在,定是插翅难逃
青年退下后,羽博岭身形一纵,消失在灌木丛中。
在四下,一双双毒辣的目光注视着周围,每个人手中皆拿有一块传讯晶石,便在这时,整个大地一阵抖动,地震一般,顿时附近山体滑落,甚至前方的鱼妖沟更是溅起了丈高的水浪。
“难道是他们要出来了?”羽博岭目光一亮,立刻通过传讯晶石命令:“各就各位,东南方埋伏做好伏击准备,其余四方准备配合。”传完讯后,羽博岭目光阴沉,心中喃喃的道:“我倒要看看,你朱暇到底是何方人物,哼。”
蛮荒墓地这一带的地形对于常年徘徊在娜姆巨城的人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墓地外面的第一层陵墓多年前就被几个江湖盗墓贼发掘出来,然后各大家族纷纷前来哄抢一空,虽然因为墓中的暗器机关损失了一些人,但所获得利益也是不菲的。
所以,对于这一带的埋伏,羽博岭十分有信心。东南方直通娜姆城,其余几方皆是高山峡谷,故而各地埋伏的人也有所不同,故此羽博岭在消息确定之后便着手安排了下去,所等的,就是朱暇几人从蛮荒墓地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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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朱暇一行人出墓地的那一刻,鱼妖沟甚深的河底猛地一阵暴动,地壳剧烈下塌,这种阵势,比起火山爆发犹有过之。
国都遗迹消失不见,因此地底深处也就形成了一片巨大的真空,如此根本承受不住上面古蛮森林多层地壳的重量。但朱暇几人不知道的是这个遗迹埋的也确实是忒深了一些,近乎接近地心!这一塌陷,顿时古蛮森林上方方圆百里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天坑。
巨大的水压高山一般压下来,便是以朱暇几人天神级的修为此刻也感到胸口发闷。突然龙武麟一声爆吼,双手向上祭出,一层金幕绽放。
由于事先出墓地之前就有所准备,所以龙武麟一出手便拿出了压箱底的绝活。
“金龙腾空!!!”
骤然间!泥土与水交杂的混乱地底一股金光绽放出万丈光芒,便如一颗被埋葬在地底的太阳一般。一道嘹亮的龙吟带出一股巨大的声波,将几人所在处方圆千米以内一切物体皆尽震荡成齑粉,然后龙武麟蹬地一跃,一道金龙虚影倏然冒出,将朱暇几人笼罩在金光之中,四爪律动,直线向上飞。
潘海龙瞪大双眼,一脸吃惊的表情,呐呐的道:“我……我靠啊,泥鳅就是泥鳅,真的能在土里爬。”
魑魅鄙夷道:“人家老龙再怎么泥鳅那也比你裤裆里那条黑泥鳅强,你那玩意儿能钻地么?能带我们出去么?”
潘海龙顿时怒发冲冠:“看来刚才还没把你收拾够!”
“来啊来啊,看哥哥我打得你肾虚。”魑魅一脸挑衅,嚣张跋扈。
……
此时在地表,方圆百里以内已经赫然出现一个天坑,群山密林如泥石流一般往下陷。若是有人此刻在高空中看,定会傻眼,因为这个巨大的圆坑里边并非是一片漆黑,而是一片暗红!已经接近了岩浆。
羽博岭一行人无疑最是憋屈,不过也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在羽博岭意识到不妙的那一刻便急忙命令所有人拿出飞羽绳飞到空中,以免波及,然后亲眼目睹这一震撼的景观。
塌陷的地壳中,羽博岭星丸跳掷般在一座座急速向地底坠落的山上,心中一片诧异,正在寻思为何还不见朱暇几人踪影的时候突然一声嘹亮的龙吟从地底传出,顿时一股无形的震荡力传来将周围大大小小下坠的山体震成了齑粉,而羽博岭更是体内一阵鼓荡,衣服都差点被震成粉末,闷喝一声,急忙御动气息抵抗同时利用飞羽绳飞向高空。
羽博岭还没来得急想别的,突然下方一道金光暴起,一道巨大的虚影姿势优美的腾空而起。
“这是……!”羽博岭以及附近悬浮在空中的羽家人目光皆是一颤,只见这道庞然大物粗有百丈,长不见尾,气势震动青霄!那俊美的模样简直找不到语言来形容,羽博岭自认一生见多识广,只要是第一位面的异兽哪样没见过?但偏偏这种俊美的异兽却是闻所未闻。
那庞大的虚影实质一般,明明没有翅膀却可以凌云而飞,几个呼吸的时间后才看到从洞中露出来的尾巴,在空中一个盘旋,尾巴一扫,顿时八方飓风!
羽博岭加大飞羽绳的能量输入,在这股强风中稳住身形,突然眼皮一垂,挤出一丝精芒,却是发现了虚影中朱暇几人的身影。
“各队保持阵型,第一队,上!”羽博岭当机立断的下达命令,登时在虚空悬浮的羽家精英绑在手腕上的飞羽绳光芒大盛,从四面八方围拢。
在下达命令的同时,羽博岭也感受到这强大的虚影能量在快速消失。
而事实就如他所料,空中,龙武麟身上金光一顿,骤然消失,随即朱暇几人只感觉身体失去了承托,不受控制猛的下坠。
“哇勒个擦!老祖宗你把墓地搞的这么深而且只搞一个出口是要害死我么!?”魑魅一声惊呼,在空中张牙舞爪的下坠。这个时候,他还忘不了嘴贱几句。
朱暇急忙从朱戒中拿出紫晶凌风巾缠在脖子上,先一把抓住潘海龙衣领,然后由潘海龙抓住辰亮的手,辰亮再抓住龙武麟的手,接着血鱼、团子,不过在轮到魑魅的时候团子则是一脚将他踢了个转身抓住他的脚踝,就让他这么倒吊着。
“团子你这个天杀的!这样容易脑溢血啊你知道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孝心!?”魑魅瞬间鼻子都气歪了,貌似我人品也没这么差好吧,干嘛都欺负我咩,难道我堂堂帝魅是好欺负的咩!?
这他大爷的还有没有天理咩!
七个人便这么吊在空中缓缓向巨坑边缘飞,其中潘海龙还不忘欣赏下面震撼的景观,看着那滚滚岩浆喷泉一般的往上冒心中不由泛起一抹自豪,看到没?这是哥哥我搞出来的手笔!
便在这时,朱暇目光一顿:“有杀气!”立刻环眼打量,果不其然,蓦然发现四面八方都有人影飞来。
“羽家,飞羽绳!”魑魅此刻也注意到了动静,一声闷喝,脸色阴沉的大骂道:“奶奶的,这群丧家犬看来早就在这里埋伏好了!难道我就这么受欢迎?”
说时迟那时快,周围放慢速度飞来的一批羽家精英似乎也意识到朱暇几人此刻已经发现自己,当下加快速度流星一般奔来,还未离近便是杀招释放!
这次的目的,是直接干掉朱暇。
所以,见到人就直接动手,没有丝毫的语言交锋。
在最上面抓着几人的朱暇见此情形没有丝毫的犹豫,单手猛的往上一提,一把将潘海龙几人提到自己上方,紧接着化成一缕紫光闪出。
“二剑天地穿!”一点寒光化成千里芒,出手朱暇便干掉一个,紧接着手中长剑一旋将这个通神高阶绑着飞羽绳的那只手砍断,随即一脚踢向潘海龙几人。
朱暇几人经常切磋扭打,在这一方面的配合自然无比默契,潘海龙一接过便解开飞羽绳绑在自己手上,然后带着几人缓缓向朱暇那方靠拢。不过这是潘海龙第一次使用飞羽绳,这一飞上一顿下一顿的差点没把其余几人搞的反胃。
另一方,朱暇自干掉一个人后便被两个通神高阶围住。两个通神高阶对于如今的朱暇来说自然不足挂齿,然而令朱暇没想到的是:这两个通神高阶根本不是围上来和自己交手,而是自爆!
“轰隆——!”
空中,电光火石之间,两团蘑菇云般的能量爆炸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更大的蘑菇云,直冲苍穹。
在爆炸前那一刻,朱暇根本没想到这些羽家死士会选择自爆这种极端的方式来对付自己,而这时他已经一剑刺进一个人胸膛,如此近的距离挨上两个通神高阶的自爆,而且还是毫无防备的挨上,便是以朱暇绝对强上他们的实力也难以抗衡。
“暇哥!”潘海龙顿时震怒,一声怒吼,当下不顾一切的抽动灵气催动飞羽绳带着龙武麟几人飞去。
“海龙别靠近!”魑魅急忙喝止,但此刻的潘海龙近乎疯狂,魑魅的话他根本听不见。
远处,羽博岭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微笑,当下拿出传讯晶石下令:“背后围攻!一个也不能放过!”
潘海龙几人正要离近前方那团还未消散的蘑菇云时,突然背后呼啸声传来,却是两个羽家死士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两个人肚子孕妇一般的鼓胀,其中蕴含一股巨大的能量。
前一刻几人的注意力完全被前方朱暇那边的自爆所吸引,在那短暂的时间中根本没发现后面有人围上来。而羽博岭所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奶奶的,又是自爆!”不知是不是天意,最下面被团子倒提着脚踝的魑魅头刚好朝几人后方,而且也刚好发现后方的变动,大骂一声,当下两只手中黑气氤氲,左手上一柄匕首出现,右手上则是一根圆杆。
“咔”的一声左手匕首和右手圆杆组合成一杆黑气腾腾的长枪,旋出一个闪亮的枪花,寒光闪烁,霎时间一股睥睨之气纵横长空!
五方震天戟!
此戟乃前代帝魅留下的传承武器,在魑魅接受完传承后便出现在他的灵海传承空间之中。
五方震天戟,戟中有五方!一方震风云!一方震山河!一方震千军!一方震妖魔!一方震天地!
一戟五方我唯尊!要夺天下谁敢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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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点杀!”五方震天戟在手,魑魅一枪挑出,顿时一点寒光化作一道黑芒射穿其中一个人的脑袋,顿时西瓜一般碎裂。
这招虚空点杀,据魑魅的传承记忆中所述乃是前代帝魅用于点兵点将时用的一招,其攻击范围小、速度快、爆发性强,这个时候用出来爆头,委实令人防不胜防。
紧接着又是同样一招,顿时另一个准备自爆的羽家死士脑袋碎裂
“嘿嘿嘿嘿。”魑魅一脸得瑟,心中此刻既然和朱暇的二剑天地穿比较了起来:“不知我这招虚空点杀和二剑天地穿比起来谁要牛叉一些?应该是我吧……朱暇那一招,算个鸟。”
远处,羽博岭脸色兀自一变,竟没想到对方还有如此迅速的一招远程攻击,既然阻止了自爆。当下传令:“第一队放弃自爆,徘徊在周围准备游击,第二队全部释放远程攻击!”
阵型顿时拉开,紧紧围上来的第一队剩余的十七人烟一般散开,接着在下面一层,第二队纷纷出手,发带毒暗器的发暗器,施展远程攻击的施展远程攻击。
场面一时间就如一群人在放烟花一般。
见此情形魑魅脸色一般,心道这下便是连自己的虚空点杀都起不到作用了,加上还是被倒吊着,完全发挥不出来。
“嘿嘿嘿嘿……看老子的。”这时团子忽然开口,手上空间戒指光芒闪烁,一把霹雳旋风弹出现在手中。
几人见此情形顿时对团子一阵膜拜,竖起响亮的大拇指!旋即纷纷和团子做出一样的动作,满脸贼笑。
格老子滴,你以为就你们有暗器么?
老子这可是高档货!
当下几人朝四面八方丢出霹雳旋风弹,甚至还故意避开羽家精英投来的暗器。
“哼。”远处,羽博岭一声冷哼,眼露鄙夷,心道你们完全是靠一个人吊在空中飞行,行动困难,摆明了就是活靶子给人打,这种时候不着手防御反而也投暗器,故意找虐的么?
然而下一刻羽博岭便意识到了什么,双眼往外一凸:“这是……!”
只见空中各处突然爆开一团团黑色的烟火,便如一朵朵黑色的玫瑰花突然绽放,然后就只听到一阵阵瘆人的干呕声。所有遭到黑雾波及的羽家精英皆掐着自己的脖子原地哆嗦,如吃了哑药一般,想叫都叫不出来,癫狂似的。
“大长老,这是朱门的霹雳旋风弹!”便在这时,羽博岭旁边过来一个青年,满脸的怨恨,咬牙切齿的说道,显然是对这种歹毒的东西深恶痛绝。
“说!”羽博岭目光一寒。
接着这个青年便提纲擎领的将霹雳旋风弹给羽博岭介绍了一遍,不过在说起其威力的时候便是连羽博岭都是忍不住一阵寒颤,抽了几口凉气。
“这么歹毒!?”
“正是如此,大长老!”
旋即羽博岭大袖一挥,传令:“第二分队退下,一队死士继续自爆!”似乎要一个人放弃生命放弃一切自爆的命令在羽博岭眼中根本就是一件如吃饭般简单的事。
顿时第二分队退下,第一队呼啸而上,除了那个带头的天神中阶以外其余人纷纷燃烧丹田,疯了一般的飞去。
“不好他们又来了!魑魅快用你的枪射他们!”团子惊呼。
“擦!那是五方震天戟,不是枪!你怎的就这么下贱卑鄙无耻,哎?这种活也说的出口?那你怎么不用你的菜刀去切他们?”魑魅顿时就是一番破口大骂,骂的团子狗血淋头,不过说归说,但魑魅手中还是不忘动作,五方震天戟虚空一舞,带出一股诡异的匹练,又是一招虚空点杀。
然而第一次使用虚空点杀魑魅显然达不到那种炉火纯青、随心所欲的程度,加上这一招的原理乃是一瞬间的能量压缩,如此多次施展后也是有心无力,在干掉三个后手中五方震天戟便消失不见。
“完了完了,这下完了。可怜我魑魅还是个处男啊!想我一杆枪两颗蛋,好几年未参战……就这么死了,何其cao蛋?”
团子也是一脸沮丧:“那老子呢!?老子不和你一样?”不过他脸上还是一片欣慰,完全没有任何惧意,心中喃喃的道:“命中注定遇到你们这些朋友,就算是一起死,也没啥大不了的。”
便在这时,前方已经快要消散的蘑菇云中突然剑光大盛!顿时蘑菇云荡散。
登时所有人心中一寒,只感觉一种天阙翻动的剑意横贯长空。
朱暇站定虚空,此刻他左手已经在适才的自爆中被炸的只剩下一截被轩辕血改造后的坚韧骨骼,手臂上的肉全部被炸飞,筋脉滴滴答答的流着血,上半身衣服破碎,胸膛一片血肉模糊,肋骨错位。
如此,他已是重伤,但此刻在一股横贯长空的剑意中却是让人感觉不到他受了伤。
剑光如龙,直冲云霄,刹那间上空风云涌动,电闪雷鸣!
“一叶乘浪自漂泊,待到绝处终有道!……六剑,擎天阙!”
一道嘹亮的剑吟空中传来,叱咤青天!刹那间风云涌动空中一道剑光流星般坠下,待到朱暇长剑一舞,这股剑光发出万丈光芒。
所有人,这一刻眼中都被浓郁的白光充斥,看不到一切,只能感受到一种死亡的感觉毒蛇般袭来……
弹指间,剑光消散,朱暇喷出一口鲜血,接着身形急忙一闪来到还闭着眼睛的潘海龙几人前方,喝道:“一群傻叉!老子们不是有飞羽绳么!干嘛不拿出来!?”
这一吼顿时将几人吼醒,纷纷睁开眼,本想反驳几句,但见朱暇一身的伤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潘海龙喝道:“魑魅你个傻叉!你怎么不拿出来!?”
魑魅满脸憋屈,目光立刻转向团子:“团子你个傻叉,干嘛不想起!?”
刹那间团子在风中凌乱了:“我……我擦嘞……我咋知道我们有这玩意儿?”他满心的冤屈:“奶奶的我好欺负么我……魑魅你个狗日的东西。”
旋即魑魅从空间戒指拿出上次朱暇从羽家那里洗劫而来的飞羽绳分别丢向几人,尔后分开,朱暇一声低喝,一行七人,急速向前飞。
“哼!”远处,羽博岭压下心中的惊意,颐指气使的传讯吩咐道:“朱暇已经重伤,切不要给他恢复的机会!天神高阶全部出动,紧追!”说着羽博岭身形一飘,化成一缕白光紧紧追去。
朱暇强忍着剧痛,眼见后方羽博岭追来,不为所动,在他后面,潘海龙一丝绿光注入他体内,进而身上的伤以及那些被炸掉的肉都在以极快的速度复原。
“暇哥,现在怎么办?”最喜欢问朱暇这句话的人,普天之下,除了潘海龙那还是潘海龙。
“怎么办?凉拌!”朱暇白了他一眼,接着目光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先飞到巨坑边缘,落地后这群人便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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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都在空中急速的飞腾,除了朱暇外其它几人都是用的飞羽绳。然而偏偏飞羽绳的使用方法也只有羽家人才熟悉,外人很难掌握具体,所以在速度上自然就大打折扣。很快就被追来的人拉近。
“朱暇,你纳命来吧!”背后晴空霹雳般的一道历喝传来,一个天神中阶手中刀光凛然,呼啸而斩。
“苍天霸王斩!”潘海龙一声闷喝,骤然扭腰,木皇尺带出一股狂猛的劲风斩出。
“当”的一声巨响,一股气浪瞬间碰撞扩散,空间一阵扭曲,而在这股余波的反震之下潘海龙几人则是顺势加快速度向前而飞。
但就在下一刻,几人发现前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冒出两道身影。来者眼中一片狰狞,二话不说便是两刀斩出!虚空之中,一道气刃切破空气一般,传出一道刺耳的呼啸声。
朱暇此刻伤势已经好了大半,单手挥剑猛地一招万灵伏,瞬间漫天剑影飓风般呼啸,开出一片空隙,然后几人趁着这个空当擦过两个天神中阶,加速而飞。
不过在适才这一招的反震之下,朱暇仍是感觉胸口一堵,喉咙发甜。
后面,羽博岭已经到来,一步绕到朱暇几人身前,踏空而舞,大袖一挥,聚气成刃,倏然间一声剑吟亘古飘摇,羽毛般的剑光化成漫天飞雪,飘向朱暇几人。
飘羽剑法!
这一招乃是飘羽剑法的精髓之所在,一使出瞬间让所有人感到了压力。羽博岭的修为已经达到天神高阶大圆满境界,也就是说,他已经一只脚踏入始神级的门槛,勉强算是半个始神低阶。
但就是这“勉强算是个始神低阶”如此犀利威猛的一剑,却不是朱暇几人如今所能轻易应付的。
当下朱暇身形挡在最前头,长剑横胸:“你们准备好,我开路!”在兄弟几人之中,自己一直以来都是老大的位置,既然是老大,那么这种时候自然要挺身而出。
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异议,因为若是争议的话都会没有机会冲出去!时间不容一点错过!当下六人纷纷绕开,蓄势准备全力冲出包围,而朱暇则是猛然飞向前方,一团纵横的剑气跟着他走,突然剑化流龙,与羽博岭交击在一起。
“当当当……!”空中火星迸射,清脆悠扬的交击声响彻天空,一圈圈涟漪四处扩散。
朱暇嘴角连连溢血,每一次交击都会有所受伤,令朱恒界的冥彩蝶心中揪痛,忍不住想出手将羽博岭拍得形神俱灭。
突然羽博岭长啸一声,手中长剑既然诡异的弯了下去,然后剑尖如蛇脑一般以另一个角度刺向朱暇喉咙。
朱暇心中一动,下意识的一剑挡下,但直到一剑挡去的那一瞬间才发现其实羽博岭的剑根本就没弯,自己所见到的只是假象!心知来不及避开,便御动魅影分身,下一刻“嗤”的一声,羽博岭长剑刺进自己胸膛,如穿破纸张一样贯穿。
然而一剑刺进朱暇胸膛的那一刻羽博岭则是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当下挥剑转身。
就在羽博岭挥剑转身的下一瞬间,一股炙热的高温刚好带着焚天灭地之势扑来,淬不及防之下羽博岭被一股巨力撞上,身形倒飞。
这正是魅影分身的双重佯攻!
朱暇一声高喝:“走!”与此同时动用幽天控,前方爆开的火龙弹又迅速凝聚成一条火龙在周围盘旋,高温开出一块空隙。
一行七人牙关紧咬,此刻皆是展开了全部速度飞行,面对周围一群羽家精英的围攻毫不在意,身上的伤一道一道的增加,甚至潘海龙都不用神木之力恢复,只是偶尔动一下以避开致命的攻击。
因为都知道,唯有在这种生死未知的境况中挣扎,才能磨砺!
是为武道,谁不是整天沉浸在刀光剑影之中?唯有伤,唯有痛,唯有绝望的感触,才能在武道上有所进步、成长!
一路伴随着刀光剑影,几人全速御动飞羽绳,待到落在坑边的密林中时,皆是松了一口气,相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
“这样才痛快!”血鱼仰头一声高喝!对于这个满脑子只有打架和美食的家伙来说,这种遭遇才是他最想体会的。
此时兄弟几人都是遍体鳞伤,但谁都没有恢复,而是故意体会这种伤痛。
但几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感触:这样和兄弟们一起纵横血海,挥剑厮杀,才叫痛快!才叫江湖!才叫热血!
魑魅目光中一抹缅怀,不由想起了当年和他大哥一起纵横江湖的时光,虽然那时很弱,但却是坚强的活了下来,直到现在。
背后,接二连三的呼啸声突然传来,羽家一百余名精英,尽数追上。
羽博岭长袍飘摇,单手握剑负在身后,缓缓踱步走了上来,脸上一抹冷酷的笑意,浅浅的道:“朱暇,你让我很意外。”
“意外我能逃到这里来?”朱暇眉头一挑,不蔓不枝。
羽博岭嘴角轻弯:“不错。”他脸上一抹淡淡的怅然:“老夫一生凭着这把白羽风池剑纵横武林,见过无数豪杰、无数天才,但像你这般,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收起杀意,洒然笑道:“你兄弟几人到死不离不弃,这等情谊,可歌可泣!不由让我想起当年那些一起叱咤武林的兄弟。”
他深切的望向朱暇:“不怕你笑话,你们让我想起了以前,我很感动。”
朱暇立起身体,目光平淡:“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立场不一,纵然你感动,但是你今天还是不会放过我。”
“哈哈,不错!我若今天放了你,那么你他朝某日你就不会放过我!”羽博岭眼中露出一抹赞赏,赞赏中一抹愈加清晰的杀意,大笑道:“江湖自古出豪杰,哪得尔般傲骨铮!哈哈哈……若是换做那些贪生怕死的畏寒鼠辈,这一刻只怕会因为我的感动而顺势求饶,不外如是!”他有趣的望向朱暇,问道:“固然你不怕死,难道你不在乎你兄弟们的生死?”
朱暇一脸傲然:“我在乎!但是,我的兄弟不贪生怕死!”
后面,潘海龙几人脸上皆是一抹自豪,眼中一片战意,几乎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声音:我的兄弟,绝不贪生怕死!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多谢。”朱暇突然轻轻笑道,提了提手中的剑。
“呃?”羽博岭脸上一抹疑惑,眼中阴鸷。
朱暇直言笑道:“前辈追上我们并未直接动手,而是与我谈话,这不是故意给我们恢复的时间么?”
“哈哈哈哈!”羽博岭抚须大笑:“既然如此,那老夫也不这般做作了,来吧!唯有和你这种豪杰公平一战,才不辱我白羽风池剑!受死!”
“来!”朱暇一声轻喝,顿时傲气凛然,剑势涛涛。他自认,若是在地面和羽博岭交手,至少有六层的把握赢!
“出来混江湖的,你就应该有觉悟,杀人,终会被杀!”羽博岭目光一狠,再也不多说,手中剑光闪烁,一剑而出。
见羽博岭带着漫天幻影提剑而来,朱暇嘴角诡异的扬起,保持着一个姿势不动,似乎沉浸在某种意境当中。这一刻,他就如天地,就如宇宙星空,无可撼动!无形的剑气不觉间发生转变,便如星空降临。
突然剑光如虹!在羽博岭一剑带动天地之势而来的时候朱暇同样一剑扫出。
“一剑斩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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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招齐天剑诀,纵然不是由相应的斩星剑施展出来而让威力大打折扣,但朱暇还是有把握同级无敌!
刹那间方圆千米白光大盛,如同如一颗闪亮的星辰爆发!滔天不绝的星空剑意带着吞噬天地之气扩散,众人身在范围之中只感到一种无力,甚至于连任何的情绪都泛不起来。
如斯恐怖!
突然这颗笼罩方圆千米的剑光星辰支离破碎,几乎只在眨眼间便凝聚成了一道巨大的剑形虚影,一剑当空斩下!
“轰!”
大地动摇,只见剑光笔直而去在森林中犁出一道宽达百丈长不见头的巨沟,滚滚烟尘蔓延向远方……百兽齐鸣。
直面承受这一招的羽博岭在最后一刻固然爆发出了自己的一剑令朱暇受伤,但那时已来不及抽身,面前一股无法匹敌的剑光便将自己吞噬,连反抗能力也没有,身体化成尘埃;灵魂化成虚无。
当周围众人睁开双眼的时候,发现场面已经恢复平静,前方,赫然一条巨沟!朱暇便半蹲在沟前,白羽风池剑插进他胸膛,滴滴淌血。
潘海龙几步掠到朱暇身后,二话不说,双手伸出,精纯的神木之力灌入他体内,与此同时,另一边血鱼龙武麟魑魅团子辰亮几人纷纷找上了剩余的羽家精英,以他们天神高阶的实力,除羽博岭之外谁也带不去威胁。
不过几人都迷茫不已,因为刚才还没反应过来便是剑光大盛,待到恢复平静的时候发现羽博岭已被干掉了,忒是觉得离奇,朱暇是咋办到的?
本来魑魅还在心底打算要不要用五方震天戟的那一招终极杀招,但现在却是打消了念头,无奈之下,只有找剩余的羽家人发泄怒火!
一时间惨声四起,这些羽家人连自爆的机会都被剥夺便死于非命。
……
“留一个回去。”少许,一片尸体堆中,朱暇望着那唯一剩下的活口,淡淡的道。
血鱼一巴掌扇了过去:“滚!”
几人自然知道朱暇的目的,留一个活口回去,算是给羽耀打声招呼。
那唯一剩下的一个羽家人目光怨恨的瞪着朱暇一行人,倘若是目光能杀人,那么现在朱暇几人已经变成一地碎肉。见周围兄弟们个个惨死留下自己活着偏偏自己现在还不能死要回去给家主报信,心里的悲愤,不言而喻。这是一种比凌迟还要残酷的精神折磨。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珠子挖出来塞你屁.眼里去!”魑魅最恨的便是有人用这种目光看着自己,不由恶狠狠的开骂,要不是因为留着此人有用,只怕他早已将其分尸!
奶奶的前一刻千方百计的要害我们的命,你恨老子,老子不恨你?出来混的,终究是要还的,所以要觉悟!
“魑魅你咋滴这么没素质?出口就是脏话,你应该说的含蓄一点啊。”团子走了过来,一脚将那人踢飞,淳淳教诲的对魑魅说道。
魑魅登时泛起一脸趣意:“嘿嘿嘿,那在下倒是要请教一下团子大厨,要如何骂他才叫含蓄咩?还望团子大厨给在下指点迷津。”
团子摆了摆手,道:“你应该这样说……我把你鸟切下来……”
“打住打住!”伤势恢复大半的朱暇急忙叫停打断团子的话,心中一阵恶寒,走了过来:“团子大厨的重口味我倒是领教到了,还望暂闭金口。”
魑魅干呕了一下,无奈道:“我真是日了,团子你那把菜刀为何什么都切。看来以后哥几个得小心了,免得哪一天睡觉起来那玩意就成了你研究的美食。”
朱暇几人一个哆嗦,不由紧了紧腿。真不知道认识团子是不幸还是幸运。
……
当几人回到娜姆巨城的时候,已然黑夜。
羽家。
虽然今天收到了一条伏击朱暇一行人失败的坏消息,正值烧脑之际,但这时突然有人来报,说是羽家在外的力量已经到达娜姆城羽家。登时羽耀喜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几乎就要泪流满面,我盼祖宗盼月亮的终于把你们给盼到了哇……
羽家后山之巅,一个宽广的平场上不断降落一艘艘大型星际飞艇,羽耀这个家主亲自上去接待,一番嘘寒问暖过后便安排下去休息,然后便自个儿算计了起来。
这次羽家流放在外的力量调集回来,羽家一时间自然是有了几分底气,不说能压过其它三家,但至少不会处于被动状态。至于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斩星传人,这段时间倒是没啥动静,想来也是因为第一位面主法大人给的压力太大了,故此不敢出面。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羽家便要开始着手对付朱暇,确切的说是对付执法队!不过要瞒过主法大人对付执法队,则是需要拉拢向洋宏这个盟友,唯有他才有可能通过行政队的渠道办到瞒过主法大人的事。
且看向洋宏对于自己的示好无动于衷,显然是不想涉及这滩水。不过在羽耀想来:人都是有贪欲的,只要你给足了他好处,打动他,他自然会靠过来。
只不过要利用利益拉拢向洋宏只怕又得处于被动状态,那家伙能看上的东西,也绝不是一般档次。不过也无妨,如今羽家在外面的宝贵资源都调集了大部分回来,只要忍忍痛豁出去一些,打动向洋宏也不是不无可能。
于是乎,羽耀咬着牙齿,连夜给向洋宏飞鸽传书。
……
朱门百货店。
清风吹,明月照,路迢迢。
朱暇一人站在房顶,遥望前方巍峨无际的娜姆城,手中一柄优雅的长剑发出淡淡寒光。这把剑,正是羽博岭的白羽风池剑。
“现在不能再等下去了。”朱暇突然开口,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嘿嘿,我老早就等不下去了。”在他身旁,一团黑雾无中生有的冒出,传来一道声音。此人,正是魑魅。随着魑魅的话音落下,在他后面潘海龙、辰亮等人相继出现。
朱暇回头望了兄弟几人一眼,缓缓道:“我们现在的实力根本没必要逗留在第一位面,也没必要在第一位面低调。所以这次过后,你们就立刻去第二位面。留下我和老龙后面来。”
“那我们到时候在哪集合?”潘海龙出口问道。
“方家。”朱暇道:“你们此去便直往方家,趁机混入方家内部,同时要掌握一定的情报,届时我和老龙上来便直接去方家和你们汇合。”
几人点了点头,都心知肚明去方家乃是因为龙武麟,而且,现在第二位面方家多半已经知道了朱暇的事,如此就必须和方家为敌。
龙武麟眼中泛起一抹感动,别过头:“兄弟们,保重!到时方家再见!”说着头也不回,纵身跳下大楼,朝执法队总堂的方向而去。
朱暇目光遥远,仰望星空:“世上在地狱中挣扎的人太多,纵然心有不忍,但我救不完。没有别的方法,我只能救一个算一个。”
“是啊。”魑魅轻轻叹道:“不过相比起来,和那些从小被家族当成赚钱工具的人来说,我们还算是幸运的,至少我们自由,我们有目标,我们体会过感情。”
辰亮郑重的道:“要救,凭我们是救不完的。整个九重星天无边无际,大大小小的家族势力不计其数,这些家族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欺软怕硬,不外如是!如何救的完?”
“不错!”朱暇:“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不过就算救不完,但至少看到眼中的要救。别人没良知难道我们也麻木不仁么?”他轻轻一叹:“幻想中的美好世界,不存在,所以我们只能接受这个残酷的世界,不惜一切,冲下去,直到站在九天之巅主宰一切。”
“正是如此了。”魑魅哈哈大笑:“就算我们生活的世界不堪,但至少,和某些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不会这么觉得。所以呢,这就是我们必须要去守护的。”
几人霍然点头。
“兄弟们,走!扫荡四大家族!”朱暇一声轻喝,紫晶凌风巾光芒闪烁,冲天而起。
“呀嗬!”潘海龙紧跟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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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娜姆城只怕注定不会平静。
羽家。
随着大门突然的轰塌,一声巨响传出后,那一份夜间的宁静便宣告破碎。
“哈哈,低调世道低调人,低调小伙最迷人!羽耀,你龙哥来了!还不快三步一拜九步一跪的出来迎接!”大门外,一满身痞子气的绿发青年嚣张跋扈。
来人的气息之强大,则是直接惊动了长老们,顿时羽家上空呼啸声响起,片刻光景,几道人影从空中降临在大门口。
“阁下是?”说话的乃是羽家二长老羽飘梦。但见前方两人气息隐晦,故不敢直接狠言向相。
“苍天木皇,潘海龙!你是谁?”潘海龙鼻孔朝天,无限欠收拾。
一旁朱暇嘴角轻轻的抽搐了一下,别过头,一副不认识这家伙的模样,心中泪流满面,为何每次和他一道出来都会感觉这么别扭?本想搞个神秘牛叉的开场,但就因这货几嗓子一吼就全然破碎了。
真是伤不起呀伤不起……
“羽家,羽飘梦。”老者和身旁几人脸色凝重。
“羽如轻梦梦亦涯化天骄。久仰大名。”朱暇无适无莫的道。从龙武麟那里得到一切情报后,朱暇自然对这些人熟悉。
羽飘梦目光凝聚在朱暇身上,淡淡的道:“想必阁下便是朱暇,人称齐天大圣吧?”
朱暇暗自汗颜,心底不由对魑魅一顿狂骂,你说你搞的啥外号不好,偏偏搞这么一个cao蛋的,这一出名人人皆知朱暇是齐天大圣,何其卵.蛋!
“正是。”朱暇面露微笑,神态倒是安之若素。
“呵呵,不知阁下此来……”话说到这里,突然羽飘梦目光猛的变得犀利起来,盯着朱暇手中的白羽风池剑,脸色阴历的道:“白羽风池剑,大哥他……”
朱暇洒然一笑:“如你所想。”
顿时羽飘梦身体一震,恰似一道惊雷劈在他头上,浑身冰冷。
周围几人,眼中皆是一片悲痛,悲痛之中,是怒恨。
“那么……今天你来的目的,我也没必要过问了。”羽飘梦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突然一声轻喝,雷厉风行出手!与此同时,四面八方的羽家人烽火连天的围上去。
刹那光景,整个羽家充斥在喊杀声当中。
朱暇蹬地一跃,一剑甩出插.进地面,顿时整个羽家地面猛的一晃。羽博岭此为人乃是一派侠义之风,纵然是为敌对面,但将他的毕生佩剑待到羽家,也算是朱暇对他那一份气概的尊敬。
羽飘梦飘然而动,一把从地里抽出白羽风池剑,闷喝一声,断然出手。
后面潘海龙一动,顿时绿光升腾,整个羽家各处花草树木疯狂生长。
朱暇仰天一笑,并未和羽飘梦几人交缠,飞到空中,一个超级般的火龙弹在体内运行……
轰隆!!!
娜姆城中,地面颤抖,一团巨大的蘑菇云飞入高空……
另一边,何家。
家主何荣耀以及一众长老亲自迎敌,然而突如其来毫无防备的一场变故,却是令何家损失惨重。
魑魅一杆长枪舞动四方,一圈圈气浪扩散,所过之处,一切房屋建筑纸糊一般摧毁,然而在他背后团子则是拖着一把变大的菜刀伺机而动,要是谁敢上去打扰魑魅大神舞枪,那无疑就是菜刀伺候。
一众何家人激忿填膺、睚眦欲裂,偏偏无可奈何,因为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太强大了,根本就是无敌的存在,光是那股强大的精神威压便令人胆寒。
然而与此同时,布家几乎也是和羽家、何家同样的遭遇。
布步高气的怒发冲冠,愤怒的一声咆哮:“该死的混蛋!我布家到底是惹了你啥子嘛!?个砍脑壳的……日.你先人板板!妈了个比的你们不得好死!”
面对这厮如斯方言,辰亮和血鱼一阵无语,不过辰亮这货比起朱暇和魑魅搞破坏那是要残忍多了,只见跑到羽家领地中心变身伊邪人三级,故意不控制变身那一刻爆发出的巨大能量,可想而知……不然何荣耀也不会这样不顾遮掩的开骂了。
这真正忒气人了!你说好好的一个夜晚,突然就是两个强大的家伙冲进来一阵破坏,对方实力高强根本无可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家族基业慢慢被摧毁……
这叫什么事儿这!
辰亮伊邪人三级状态,浑身邪气飘飘,比之朱暇的邪气更为纯净,便如一尊邪神降临,站在布家家主府前,冷眼注视前方,缓缓的道:“何荣耀,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何荣耀以及一众长老登时懵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前面这尊邪神:“你这厮……!!!”硬是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呵呵呵呵……”辰亮发出连串让人头皮发炸的笑声,无适无莫的道:“当你们在欺负那些弱者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感觉你们现在就是什么感觉。”也不再说话,继续出手。
今夜,毕竟已几人之力,将娜姆城搞得鸡飞狗跳,四处贫民看着四大家族其中三家的惨象,心中一片快意。
这是兄弟们最后一次在第一位面动手,所以,很珍惜。
如何珍惜?便让疯狂的杀戮来诠释!
待到第二日,娜姆城中,一股浓郁的腥味四处飘散,令人作呕,在羽家、何家、布家所在的街区街道上,堆起丈高的尸体,密密麻麻的执法者进出大院,不断的抬出尸体堆放在一起。
执法队队长亲自下令将这些上万数的尸体用大型星际飞艇拉到古蛮森林中埋葬,以作大地养料。
天空,似乎也变得血红。
朱门百货店楼顶。
“暇哥,我们走了。”
“嘿嘿,我在上面等你。”魑魅嬉皮笑脸的道:“须知不同的位面灵气也愈加集中,说不定我到上面后修为会完全超越你,届时就有得你好受的了。”
“好了哥几个,别屁话,一路保重。”朱暇瞪了魑魅一眼,单手一挥,几颗形势大便的果子出现在手中,淡笑道:“这是大便果,名字虽然猥琐,但效果你们也能感受到,一人一个。”
“那暇哥你呢?”潘海龙急忙问道,几人自然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大便果中散发出来的气息,不由的心中一颤,这大便果,绝对超越目前所有的一切天材地宝!
只不过,这么好的东西朱暇一下拿出来这么多,那他自己呢?
“这玩意,长的这么猥琐,你以为我会要?”魑魅撇了撇嘴。
“确实。”辰亮点头。
“都给老子拿着!”朱暇一声历喝,恶狠狠的道:“要是我上来你们修为落后了,那么,你们懂的。”说着头也不回,紫晶凌风巾光芒闪烁,几个照面便消失不见。
辰亮几人郑重的接过,一人一颗,然后相视一眼,齐齐点头。
“走吧!”
“嗯。”
在第一位面,但凡达到天神级灵海中便会出现一道飞升灵光,当然这道飞升灵光可以控制,待到想去第二位面的时候便可触到这道飞升灵光,然后上去。
远处房顶,朱暇望着那几道细小的白光没入空中消失不见,脸上泛起一抹欣然,喃喃的道:“兄弟们,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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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原地愣了好半晌,深邃紫眸中的情绪才渐渐消散下去,似乎目空一切,单手一伸,拿出面具斗笠戴上,几个纵身便消失不见。
羽、何、布三家一夜之间除了老幼妇孺外其它人皆遭到如斯恐怖血洗的事不禁让整个娜姆城大大小小的势力人心惶惶,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蜩螗沸羹!大街小巷,对兹事传的沸沸扬扬,甚至不少人躲在家中连门都不敢出。
当然,对于那些受到几家欺压的普通人而言,这无疑是一件痛快之事!只巴不得朱暇多杀几个人才好!
但谁都不知道的是,这件事之后,那在娜姆城如昙花一现般的朱暇,从此以后,销声匿迹。
三工鸟客栈,向洋宏正负手站在房中,眉头轻蹙,因为他实在很不理解朱暇消失一段时候后再回来会突然做此近乎疯狂的决定。但就在他思忖间,一道黑影从三工鸟楼下直接星丸跳掷般到了最顶端,出现在向洋宏房间中。
向洋宏心头一震,来人太过诡异,完全的突如其来,若是刚才那一刻来人想要害自己,那么自己必定重伤。
“你是!?”向洋宏身形连忙飘退,手腕一翻,两把诡异的小刀出现在手中风车般旋转,这种时刻唯有殊死一击!
“是我。”
“原来是你。”向洋宏顿时心中一动,收回飞刀,不知怎地心中也少了几分警惕,转身坐下,淡笑道:“我正有一事不解。朱暇。”
朱暇缓缓取下面具,在一旁的兽皮沙发上坐下,注视着向洋宏的双眼,骤然眼中一道精芒惊雷般绽放,挑眉道:“现在你还疑惑?”
向洋宏目光颤抖,这一刻说不出话来,少许后才压下心中的震惊,缓缓笑道:“我知道了。”适才朱暇那一眼,向洋宏感受到的是一股巨大到无法匹敌的威压,以他现在通神高阶的实力,能让他心生无力的威压,是什么境界?
两人的对话,简洁古怪,一般人若是听到,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聪明人和聪明人说话,自然是有一种套路。
向洋宏轻叹一声,道:“君现在的实力,在第二位面也必然能威震一方,自然,无须低调。但我还是有一事不解。”向洋宏望着朱暇,神情认真的道:“缘何如此?在我的印象中,除了羽家和你有所纠葛,何布两家,不曾如此吧?”
朱暇洒然一笑:“若我说我看不惯,你信么?”
向洋宏目光一顿,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信!”朱暇给出的这个回答,在外人听来无非就是一句装b的话,但是向洋宏却能从中明白含义。看不惯,为何看不惯?难道就没有原因?定是这几家的所作所为让他不爽了他才会看不惯,而且都心知肚明的是,这种庞大的世家一般让人看不惯的地方就在于欺男霸女、欺软怕硬……
“唉。”向洋宏怅然一叹:“曾几何时,我也想这般行侠仗义,锄强扶弱,快意江湖!盖因出生不同,所接触的环境不同,故此,无法如此。”他说道:“我毕生夙愿,便是以智慧征服天下,一言谈天下!一眼看古今!淡然一笑百万伏尸;一声令下血流成河!这,正是我想达到的成就。但直到到了九重星天我才发现,这个夙愿,无限渺茫。”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追求、向往、目标,不外如是。”朱暇淡淡的道:“在位面审判台的时候,你说过他日要与我一较高下,但现在,只怕是却是没机会了。我们的方向,不一样。”
“正是如此。”向洋宏眼中露出一抹遗憾:“我平生算计无数,阴谋智计自认少有人及,故此才过于自负,但直到遇见你频频在你手上吃亏后我才意识到,离开了那个大陆,我向洋宏什么都不是,顶多是有第二位面那些向家老祖宗的庇佑。呵呵呵呵。”他笑道:“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便是如此了。”
“我看的出来,第一位面只是朱兄你的一个起点,而你今后的路,也绝不是第二第三位面;而我的目标,最多只局限于第二位面,所以我们乃是陌路。”
朱暇起身,背向向洋宏,静静的道:“今天我来,是要你答应我一件事。”他转身,残酷的笑了笑:“也可以说是威胁你。”
“但说无妨。”向洋宏莞尔一笑。
“势力的背后,皆是人性的丑恶,这点你明白。所以我要你做的,想必你也明白,而这也是我找那几家麻烦的原因。”
向洋宏点头:“我明白。”
朱暇:“纵然我救不完,但至少看在眼中的要救。你智计无双,区区一个主星的和平你应该能办到。”他认真的道:“我不想再看到那些无辜的人失去一切成为家族势力麻木的获利工具,也不想看到那些纨绔子弟欺男霸女,蛮不讲理的欺压弱者。”
“我懂。其实说实话我也不想,纵然我向洋宏自认非是善类,但至少我不会伤害无辜,但就以实际而言,这种存在于暗处的丑陋面貌,很难改掉。”
朱暇洒然一笑:“所以我用野蛮直接的方式打残了羽家何家还有布家,留下残家。这个时候残家定然不会放过这三家,故此主星的四大家族必定会瓦解,然后以你的能力应该能趁机崛起,更何况你背后还有个第二位面的向家,要主宰第一位面主星,对于你来说不在话下。我要你,将那些在地狱中挣扎的人拯救出来。”
向洋宏颔首不语。
“今后的事,我不会管,但我不希望再看到一些无辜在街上受苦。若如此,我能用野蛮的方式打掉四大家族,也能打掉你。”朱暇眼中露出一抹残酷的冷意,这番话,赤luo裸的威胁!既然有了实力,那老子就没必要和你善言善语,直接来个直接的危险,比什么都好。
向洋宏苦笑一声,不再说话,心中颇是无奈,不过他也相信:朱暇说的这些,必然是真的。若是等自己在第一位面正式建立向氏家族后和之前四家那样不作人道,那么朱暇一定就会说到做到。
总之朱暇这人和你玩阴招你难以招架,用野蛮的方式你照样难以招架。
在向洋宏心底,是不想与这种人为敌的,不过也幸好他的路不在区区第一位面,和自己没有任何冲突。
“向兄,告辞,后会无期。”朱暇回头:“切记我的话,不然,我会回来。”言讫,纵然跳下高楼,消失不见。
“后会无期。”原处,向洋宏目光郑重。纵然朱暇是在威胁他,但同时他也给了自己一个机会,那就是称霸第一位面主星!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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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面的事情马上就要告一段落了,基本上一些坑都填了,接下来便是快节奏的!收取星髓……去灵罗大陆挖巨龙等等……
最后一句:各位给点支持吧,你们的支持就是我的动力!--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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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姆巨城顿时陷入一片硝烟之中。在那天离开三工鸟客栈之后朱暇又以斩星传人的身份伪装样貌去问候了一下残家,确切的说,是去问候了一下残青风。
当然那一次问候残家没有人员伤亡,朱暇只是去说了些什么。
翌日,残家便兴师动众率领残家人员大肆进攻其余三家,商业、矿业等各方面进攻!然而三家虽被朱暇打残一些,但若是又要联合起来对付一个残家也在伯仲之间,两方皆有伤亡损失。故此娜姆城又是一片狼烟。
虽然四家的混战会有无辜的伤亡,但世上却是没有永久的和平。和平和战火是无限循环的,长此以往!至少在这次过后,在今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会安宁。
四家在你死我活,然而向洋宏便如一头隐藏在黑暗中的恶狼,虎视眈眈,一旦时机成熟便会以雷霆手段拿下四家。
从那次之后,朱暇这个人便如空气蒸发一般消失不见,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
时间恍惚,已是一月过后。
现在的娜姆城虽然处处充满血腥,但这并不影响即将开始的比武大会,四方江湖之士纷纷云集……
四大家族的纷争持续了一个月,宇宙管理从始至终都是坐视不动,一家人一家事儿,谁他么闲的蛋疼去管你们?最多不过是等你们打完了出来捞捞油水。
距离比武大会开始还有差不多一个多月。
所以这段时间娜姆城的人流量也是格外的巨大,不管是魔星域还是妖星域以及一些大小星域的人都纷至沓来参加比武大会。然而虽着越多人的进入娜姆城,四大家族的混战也更是激烈,几乎是今天竖着进来一万人,明天就横着出去三千人。
纵然是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但如今的娜姆巨城,上亿的人口绝对是有的!于是乎向洋宏也趁此机会大赚了一把。
前不久在星帝城主法亲笔颁发下来一条昭告,说是但凡参加比武大会的人皆有可能加入宇宙管理,成为执法者或者行政者。
对于这个消息,更是轰动不已!
“妈的,宇宙管理的人啊,有特权啊!谁不想加入!?”
“要是我成了宇宙管理的人,哪怕是当一个小小的城巡都能扬眉吐气一番了。”
“那是那是,宇宙管理就是特权啊!只要加入宇宙管理,就是高人一等了!”
“妈的我要赶紧提升实力,到时候争取加入宇宙管理!”
“实力,嘿嘿,我大姐夫在执法队当小组长,我托托关系说不定就能进去……这世道可光是实力,关系也重要啊!”
“……”
诸如此类的声音,寥寥不绝。
然而发出这种声音的,十有八.九皆是那些普通人,这些人平常看宇宙管理耀武扬威享受特权高人一等那是对其恨之入骨,巴不得吃了他!但现在一旦有了机会,都会不要命的想方设法加入。
特权,谁不想享受?
拥挤难行的街道谁不想走专属宇宙管理的特权通道?
别人吃饭花五块灵晶,但宇宙管理吃饭不要钱都可以!
别人一生为生计奔波,但宇宙管理却是可以什么都不做用百姓的钱买飞艇买房子!
别人奋斗一生只为了一套房子能养妻育儿,但宇宙管理只要几句话就能获得一栋房子。
别人一生都无望娶妻生子,但宇宙管理里面那些当官的却是玩了成熟的玩嫩的……
别人打人闹事了要受到惩罚,但宇宙管理打人欺负人却是可以光明正大。
这年头,真正在做事真正为百姓谋利的宇宙管理又有几个?或许在很多年前的宇宙管理非是如此,但时光荏苒,如今的宇宙管理却是已经糜烂到了骨子里,高层不管事,中层敷衍了事,低层为虎作伥……
……
普通人,见到那些享受特权的人便对其痛恨,只恨不得生吃了他才好,但若是有朝一日自己享受到了特权,那又是不一样的心态……会忘掉一切。
这是人心底深处的无可抹去的欲.望,是对是错,如何去评?
所以,生在乱世,你踏踏实实不一定能过的好,反而会是被利用的对象。
那些站在道德制高点歌颂和平赞美正义提倡传递正能量的人,不外如是!说到底,终究是为了一己私利,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表面的光鲜艳丽,背后的肮脏丑恶!
(虽然有些偏激,但不是以偏概全,人间正能量还是存在的!而这仅是我的个人见解,不喜勿喷。不过我自认,这就是现实:表面的光鲜艳丽,背后的肮脏丑恶!)
从那次消失后,朱暇便以“霍透”的护卫身份待在执法队,但确切的说是待在朱恒界努力提升实力,没事的时候便会将龙武麟拉到朱恒界大战三百回合,练练手。
娜姆城的事自然交由龙武麟,而朱暇则是待在朱恒界只待比武大会到来。不过在此前还是需要努力提升实力,毕竟实力才是王道,有了实力才能去“讲道理”。
……
主星,在远离娜姆城几万公里的某个地方,有一片湖泊。
一叶小舟,便如星河中一颗不起眼的星辰,缓缓游走在其间,轻轻水波荡漾……
憨厚朴实勤恳的船夫在划桨,或许是出于多年以来的经验,他划的船很平稳,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每一桨的力度都一样,而且船推动的速度也始终保持一致,不疾不徐。
或许这就是每行自有每行的精髓所在。
在船尖,一青年男子,黑发飘扬,身材欣长,给人的感觉就是潇洒如风。不过这种潇洒气质很独特,并非是那种玩世不恭的江湖逍遥客,这种潇洒就好像天下事皆在他眼中清清楚楚一样,而他则是只以一个下棋人的态度去看遍天下。
千秋万载一场空,古今天下一局棋!
此人,便是棋剑剑主,姜春。
这货有个习惯,不喜欢把剑放在空间戒指里,而是随时随刻都背在背上,但也就因如此日日夜夜和剑的贴身陪伴,如今这柄棋剑已经有了些微弱的灵智。
一柄神兵的形成,铸造材质只是次要,主要的是用器之人能用自己的灵魂去温养,让它渐渐产生灵智,和主人有种血脉相连的亲近……
若是现在的姜春被人杀了,那么,这柄棋剑也将自动破碎!这也就是剑客中真正意义上的剑在人在,剑亡人亡!
此时姜春横提长笛,轻轻吹奏,那悠扬的笛音扩散出去似乎带有一种奇妙的精神力,令河中鱼儿欢快奔腾,始终跟着船游动,便是连那生性凶残的食人鱼也在这种笛音的绕指柔下变得小猫一般温顺。
在姜春身后,躺着一个身形如同螬蛴般的大胖子,眯眯眼半睁,口中叼着根草,在那里忘乎所以的兀自哼唱道:“当滴个当,朗里个朗,付爷爷今来把歌唱,黑以呀伊尔呀,付爷爷我啊是色狼;当滴个当,付爷爷我呀心彷徨,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我呀还是睡不着呀;且看江山如此多娇啊,你妈既然如此风骚啊;劈腿年代,何来真爱呀嘿呀嘿……多少傻.b一怒为红颜啊,多少红颜一脱为了钱呀……朗里个狼,这年头呀,年少轻狂,尼姑疯狂哇;内裤再破也性感,感情再深也扯淡呀……你妈追我十条街啊,说我长的像你爹啊……狼里个狼,前面吹.箫的姜春是个大傻.b呀。”
没人能听懂这乱七八糟唱的是些啥……
前面的姜春几乎要晕了过去,狠狠的揉着额头,瞪了他一眼,心道自己如斯美妙的笛音完全被这个骚包的一首歌给败坏了。
后面,划桨的老汉兀自抹着冷汗,心道:“都是老朽的错,是老朽的错啊。要不是前两天一时兴起唱了一首自己家乡的土著山歌,这猥琐的胖子也不会这般。”
“嘿嘿,姜春,付爷爷编的这首歌很美妙啊,我的声音是不是像天籁呀?”付苏宝挤了挤他的眯眯眼:“还不快崇拜我,过来给我吹吹.箫,吹舒服了付爷有赏!”说着“啪”的一声,一块高等灵晶板在了他肥肥的胯子上。
后面划桨老汉心中无限鄙夷,心道装.b也没你这么装的好吧?老朽划船一生连中等灵晶都没见过几块,你丫的一来就是高等灵晶,这不要气死人么?
当然若不是看在你丫的有钱,老子会载你这个极品过湖?老子该你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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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咱们最最最可爱的付大爷出场了,呜呜,好怀念有他在的日子……不知大家喜欢不喜欢这个猥琐下流的胖子,喜欢的话就用票票鲜花砸他丫的,也忒猥琐了……么的他还唱歌……
貌似今天是本月最后一天了,嗯,要是手上还有什么没投的请砸向小影吧!拜谢!--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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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姜春你认为这次比武大会咱们能不能进入宇宙管理?”付苏宝吐掉口中杂草,漫不经心的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姜春白眼。从飞升上来这些日子姜春几乎每天都在遭受这胖子的折磨,以至于到如今一听到他说话都头疼。
“你可以反过来问我呀!”付苏宝瞪大了双眼,不过那一双挤在肥肉中的眯眯眼怎么瞪都瞪不大,嘿嘿笑道:“到时候成宇宙管理了咱弄个处男证玩玩去,然后老子就挂在脖子上到街上到处逛,证明咱付爷是纯净滴。”
“唉……”姜春别过头,竟是有些饱受风霜的沧桑感,完全是被这胖子给折磨出来的!突然吼道:“妈的你一天能不能不要惦记你那张处男证!?从妖星域一直惦记到现在,难道他妈处男证能当饭吃!?”
付苏宝两眼一斜:“嘿嘿嘎嘎啊啊,对于你这种早就将第一次交给双手的人才来说,要不要处男证也无所谓。”
姜春紧紧捏着拳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就在这时,前方湖中猛的暴起一道水柱!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原本平静无波的湖面骤然泛起几丈高的水浪。
“吼——!”前方,一颗硕大的脑袋从水中冒出,一声嘶吼震动山河。
顿时后面划桨的老汉一个激灵一屁股坐了下去,满脸惊恐颤抖的指着前方:“这……这是传说生活在黑汤湖中的黑螁蛟!没想到真……真的存在。这下完了。”既然差点晕了过去,可想这老汉是被吓的不轻。
姜春不理会老汉,两脚分开,能量御动,稳住剧烈摇晃的小船,紧紧盯着前方百丈处的暴动。
正在这时,水面又是一道水柱暴起,传来一道声音:“妖孽!纳命来!哇吼吼!”只见一身形魁梧的青年手握长刀,身形如灵狐一般踩着黑螁蛟的蛇身冲到它头上。
付苏宝这时眯眯眼一亮,道:“看来这头什么黑螁蛟是要渡劫了,嘎嘎,这个时候若是取下它的内丹,绝对的价值不菲啊!”
姜春会心一笑:“先看看。等会再动手。”
两人自来到第一位面后这种杀人越货的勾当也不止是一次干,现在无疑是又动起这门子心思了。
后面,划桨老者面色惨白,指着付苏宝和姜春两人:“你们……”
“我们?”付苏宝转过身去:“嘿嘿,我们咋了?我们是不是没节cao?”
老汉顿时崩溃。
前方,那头体型庞大的黑螁蛟蛇身麻花般扭曲,房屋般大小的脑袋直面苍穹,一张嘴几乎张到了极致,发出嘶哑瘆人的咆哮,全然不顾那男子挥刀在自己头上砍出道道火花。
“轰隆!”突然天空乌云密布,一道雷电闪过。
然而湖中的黑螁蛟似乎是受到了空中雷电的感应,浑身猛地一震,墨黑色的鳞片掉落,一张蛇皮也变得干燥起来,显然是要脱皮的征兆。
姜春目光一亮,这时发现在这条黑螁蛟的七寸位置下面一点渐渐冒出两个鼓包,原本光溜溜的蛇身,伸出两只手爪。
“既然是化龙,看来少说也有万年修为了,嘿嘿嘿嘿嘿……”付苏宝搓着双手:“春春啊,介次咱们发了发了!”
姜春干呕了一下,怒吼道:“叫春哥!”
“呃是是是,信春哥,得永生。”付苏宝连连点头。
前方,场面愈加混乱,以黑螁蛟为中心方圆百米之内的水似乎都沸腾了起来,腾腾的冒出气泡,而那男子则是骑在它头上不要命一刀一刀的往下砍。
“哗啦!”天空一声巨响,一道雷电梦幻般扑朔而下,顿时一股天地之势笼罩附近。
但那个男子似乎等的就是这一刻,几乎是在雷电扑朔下来的同时便迅速腾空,身体蜷缩成一个球在空中猛的旋转,待落下时突然身体猛地弹开,手中大刀带出一股凛冽的刀芒斩下。
“邪刀斩天!”顿时在黑螁蛟头上砍出的那一道伤口升起蒙蒙灰光。进而原本只有一指宽的伤口迅速被邪恶能量侵噬变大。
此时那黑螁蛟眼中一抹绝望,绝望中带着深深的怨恨,但又无可奈何,因为现在被劫雷绕体根本不能动弹。想本蛟潜藏在黑汤湖修行一万年,好不容易走遍蛇类蛟兽的修炼过程准备迎接劫雷化龙翱翔,但偏偏这时突然闯来一个实力强大的人夺内丹。
这悲催的人生啊!
黑螁蛟在痛苦的咆哮,头上,那男子手伸进脑袋中鼓捣,像是在寻找什么。
“天神,低阶巅峰期。”姜春眼帘半垂,低低的喃道,在那男子手再深一步的时候突然纵身而上,脚尖轻点水面,平滑过去。
百丈距离,竟只在眨眼间!
“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一道悠长的长吟传来,一种如开水沸腾般的剑意升起!那男子心下大惊,眼神诧异,急忙蹬地后退,因为姜春这一招完全带着杀意,并且这是一个真正的剑客,和普通的用剑之人不一样,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这一刻唯有暂避锋芒,一不小心便是遭殃。
从出水面后男子便发现姜春和付苏宝两人,而那时心中也警惕起来,但见两人只是在一旁观看没有动,于是便带着忐忑的心情取内丹,哪知偏偏在自己要摸到内丹的时候这家伙突然出手,而且一出手就是如此犀利的一剑,当真是禽兽之为!
悲催如斯!一时间男子怒恨交加,身形一晃,噗通掉在水中。
“胖子,上!”
“好叻!”付苏宝和姜春的配合无疑达到了心有灵犀般的程度,当下红光一闪,狂斧在手,肥胖的身躯既然飘然闪出,在水面上几次轻点,接着跃起,当空斩下。
一道带着炙热火光的斧头虚影瞬间将黑螁蛟脑袋劈了下来,然后姜春一掌拍出,一团气劲将其震的粉碎,棋剑一剜,一颗土色的有汤碗般大的珠子出现在手中。
“妈的两个混帐!站住!”正要抽身,突然后面那男子从水中爬起来站在水面上喝道。
“怎么?”付苏宝一身痞气,晃着屁股踏着大爷步踩着水面扛着狂斧走了过去:“这位兄弟,难不成你想抢劫?”
顿时那男子一怔,既然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抢劫?你说我抢劫?”突然吼道:“老子邪宇辰会干这种卑鄙无耻下流龌蹉的事么!?你你你……”他气得快要说不出话来,这啥人啊这,明明是你们抢劫好不?
姜春揉了揉额头,叹了一声,兀自走到一边小船上。
“呃……”付苏宝一脸真诚的愧疚:“呵呵,兄弟不好意思哈,委实是不好意思哈,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既然兄弟不是抢劫的,那我便告辞了。”说着抹了一把冷汗,嘀咕道:“真是吓了付爷我一跳,还以为是抢劫的,幸好……幸好不是啊……”
邪宇辰顿时一脸黑线,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这胖子,这……这他喵的一位极品啊!
老子今天算是遇到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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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给本少爷站住!”邪宇辰眼见两人就要划船离去,几乎跳了起来,不知是急的还是气的。不过现在邪宇辰心中很纠结,心道眼前两个人随便一个实力都不在自己之下,要是本少动粗能抢的过来不?呃呸呸呸,才不是抢!本少一生光明磊落,怎么会干这种事儿!不过男儿在世,岂能让人欺负?
但仔细想想为了一个黑螁蛟内丹玩命又不值得吧?
邪宇辰几乎要抓狂。
付苏宝一个激灵,诚惶诚恐的回过头:“这……这位兄弟,你……真的要抢劫?”
“抢你鸟!我草草!”邪宇辰几乎就要泪奔,这啥人啊,做了婊.子立牌坊也不是这样搞的好吧?一脸悲愤的吼道:“你不知道我为了这条黑螁蛟付出了多大的努力!潜伏在几百米深的湖底一个月,先是杀了它的老妈,然后干掉了它老爸,接着又是它哥哥姐姐,最后连它爷爷都搞出来了!我容易嘛我?差点就命丧黄泉了哇,好不容易等到今天,却……却被你们两个二话不说就给抢了,呜呜……这还有王法么?”
他咬牙切齿的道:“要是今天你不还给我,我……我就跟你没完!”
付苏宝也没心思给这种世家大少爷计较什么,撇嘴道:“黑螁蛟不就在你后面么?老子又没拿,你要随便拿就是。话说兄弟你还蛮重口味的,既然连黑螁蛟这种东西都吃。”
“放你姥姥的屁!我要的是黑螁蛟的内丹!不是黑螁蛟的尸体!”邪宇辰几乎就要气疯了。他么的这胖子到底是有多极品?本少爷活了大半辈子,还真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人,简直是让人气的想哭。
“内丹?”付苏宝一脸惊恐,紧了紧双腿:“那啥,内丹你不自己有两颗么?在下面掉着呢。”旋即劝解道:“说实话兄弟,咱们男人只要两颗内丹就够了,要多了,确实没用。”
“啥?”便是处于暴怒状态中的邪宇辰听了这话也是不由的一愣,疑惑道:“我啥时候有两颗内丹了?要真是有两颗内丹,我也不至于这么辛苦。”
这次换付苏宝震惊加疑惑了:“啊啥?你……你没内丹?不可能吧,应该不可能吧……”说着他目光有意无意的瞟向邪宇辰裤裆。
然而见付苏宝目光盯着自己那里,邪宇辰终于反应了过来,脸一红,怒吼道:“好哇!你敢耍老子!你才没内丹!你你你姥姥的你全家都没一颗内丹,变态!”
付苏宝一脸无辜:“不满兄弟,我身上确实是没内丹。”
闻言邪宇辰一愕,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付苏宝,旋即哈哈大笑,捂着肚子抽搐道:“哈哈哈哈,原来你真没内丹,我信我信,哈哈哈哈,原来今天遇到个变态连内丹都没有,哎呀呀可是逗死本少爷了,妈的内丹都没有还算爷们么?哈哈哈哈……”
付苏宝极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挠了挠头:“呵呵,让兄弟见笑了。那既然如此,在下就告退,后会无期。”
正在狂笑间的邪宇辰骤然僵硬,一种坑爹的情绪泛起,大声道:“妈的今天的事还没完!留下内丹再走!”
付苏宝回过头,一脸的无辜:“我不是说我身上没内丹么?你不是也相信了么?干嘛还找我要?兄弟莫不成你是精神病?”
一连四句问话,邪宇辰彻底的崩溃了,蹲身抓狂:“啊啊啊!老子今天和你拼了!!!”说着便提起大刀掠去。
付苏宝见状,当下步子一展,带出一片残影消失,紧紧追着早已走掉的姜春而去,留下在后面望尘莫及的邪宇辰……
须臾。
湖岸。
“嘎嘎嘎,终于甩掉那个傻叉!嘿嘿,春春咱们这次可是发财了,渡劫时期刚好取出的黑螁蛟内丹,可是要值不少钱哇!”付苏宝脸上肥肉节奏性的抖动,一边说着一把数着辣椒似的指头盘算起来。
姜春干呕一下:“叫春哥!”旋即手背轻搭一缕额前发丝,再轻轻往后一甩刚好又搭在了耳朵上,无限潇洒,正儿八经的说道:“咱们需要加快行程,争取在五天后赶到娜姆城。姥姥的这一路来你骗吃又骗喝,现在又骗人家的内丹,我真是服了你丫的。”姜春有些无语。
付苏宝顿时白眼,恶狠狠的道:“还好意思说?哪次不是你支持我干这些勾当的?哼哼,要是没有付爷爷在,你现在穿的吃的用的哪来!?现在打马后炮你啥意思你!?你以为像付爷爷这种心胸宽阔为人心善德才兼备的大好人愿意干这些事儿么……”
“好好好!打住打住!”姜春终于是招架不住这货,急忙投降叫停。
“哼!”付苏宝双手叉腰,别过头,忽然目光变得猥琐起来:“嘿嘿,说起打炮我现在就想那啥那啥了,走走走,赶紧的找个地方释放释放去,君不知最近付爷爷体内的火气又增加了哇。”
旋即痛心疾首的叹道:“唉,可惜没处男证,不然就可以打半折了。”
“噗……!”正在喝水的姜春顿时一口全部喷在付苏宝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敢情你这么惦记办一张处男证,原来是为了这事能便宜……我服了。你是大神!”
付苏宝顿时呲牙咧嘴的道:“妈的,你要说什么!?嗯?”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姜春凌然不惧,洪声道:“怎么你还以为老子不敢说了是不?你丫的就是想着搞.女人能打半折!”
“好哇好哇,好你个姜春!你既然连这么卑鄙无耻下流肮脏的话都说的出口,我……我我勒个去,我到底是认识了一个怎样的人啊。你还有没有素质?你还有没有道德?连搞.女人这种下流的话都说的出来……你你你……”他气得浑身颤抖的指着姜春鼻子:“你不是人,你是禽兽!”
“轰!”姜春登时一头倒了下去,嘴角抽搐,这极品真是无敌了,感觉自己彻底的被他征服了。
然后两人拿出前几天骗来的一艘星际飞艇直往娜姆城,不过这艘星际飞艇有些古怪,外观形状并不像普遍的“梭子形”,而是类似于一个圆碟般的形状……
这种圆碟形的星际飞艇,速度极快。
少许后,在他们原先站定的地方出现一道人影,一脸愤恨的望着星际飞艇划过的方向,轻轻的嘀咕道:“两个骗子,给本少爷等着!看你们的方向应该是去娜姆城,哼哼,等我邪家的人下来,就是你们完蛋的时候!”
……
主星娜姆巨城,执法队总堂空旷无人的后院。
此时只见朱暇正全神贯注的蹲在地上,脚步诡异的挪动,时而后退时而前进左转,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只怕会以为他是在大解,而且还是那种无节cao无道德的大解。你说你大解就大解吧,干嘛不时的移动位置?难道要将整个院子摆满么?
忒没节cao了!
但实则不然,朱暇并非是在大解,而是在地面用灵识铭刻空中阵的基阵。
少许,朱暇突然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起身,揉了揉腰,感慨道:“总算是大功告成了。”
在他旁边,一女子亭亭而立,突然传来声音:“你真的觉得能通过这个阵法转移到魔星域去?”
“试试不就知道了?”朱暇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冥彩蝶目光幽怨担心:“那万一出问题了怎么办?”对于朱暇这种想法,便是连冥彩蝶这种层次的人也觉得悚然听闻。这里是主星域,距离魔星域不知多少亿万光年,便是自己要过去也需要至少六次的空间撕裂穿梭才能达到,但朱暇这个空间阵却是可以在一瞬间将数百人移动到魔星域这么遥远的距离,想想都有些不现实。
“爸爸,这样很危险诶。”朱思暇从后面跑过来一脸担心的说道:“上次我和爆天爆地爷爷他们过来只过了几十个星际转送阵,花了十多天,你要是想去完全可以这样去啊。我知道你很想妈妈们,可是能不能表酱紫,思暇怕怕,太危险了。”
……(未完待续。)
————————————嗯咳咳,今天是六一,我也不多说了,反正没我啥事儿--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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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伸手摸了摸朱思暇小脑袋:“乖女儿,你难道还不信你老爸么?”
朱思暇捏着白嫩的小手,一脸的纠结,终于还是呵呵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嗯!我相信老爸。”
“嘿嘿,那是必须的。”朱暇洒然一笑,突然问道:“世上最牛b的男人是谁?”
“是老爸!”朱思暇几乎是下意识的回道。
“嗯……那世上最帅的男人是谁?”
“还是老爸!”
“嘿嘿,世上最聪明的人是谁?”
“就是老爸!”
“既然如此,那还不快来亲老爸一口?”朱暇蹲身,将头伸了过去。
“木马……吧唧吧唧。”朱思暇抱着朱暇脑袋就是一顿猛亲,朱暇脸上全是小丫头亮晶晶的口水。
“嘿嘿,还有这边。”朱暇一脸享受。
“木马……”心道本姑娘的初吻就送给老爸了。
最后嘟起了嘴:“来来来,还有这里。”
“啵……”
冥彩蝶在一旁看着这两父女,心中一片温馨,然而温馨中还有一种复杂的感觉,甚至有些羡慕,要是我和他有个这么萌的孩子,该多好……
想着想着冥彩蝶俏脸一红,深深的沉浸下去。
这时朱暇起身,叫朱思暇陪妹妹玩去,然后面向冥彩蝶,点了点头:“我要过去了。”
“嗯,小心。”冥彩蝶颔首,骤然间一股无形的灵识释放出来缠绕在朱暇身上,将他牢牢的锁定。这是事先就决定好的,万一遇到空间乱流等等未知的情况,冥彩蝶也好第一时间出手。
不过说到底冥彩蝶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的,毕竟空间乱流的出现只在一瞬间就能将一切粉碎,速度快的令人发指。
“嗡!”下一刻大院中突然光芒大盛,却是阵法边上“地风水火”四个基阵被朱暇启动,骤然间天空中灵气疯狂的涌动,在娜姆城上方形成了四股巨大的龙卷风,从远处看就好似四根天柱矗立在天与地之间。
四道龙卷风汇聚到一起,顿时狂风呼啸,刹那间整个主星上的灵气都在快速朝此地汇聚而来,疯狂的涌入阵法当中。要不是有冥彩蝶在,只怕光是这个动静就能将整个执法队总堂夷为平地,连渣都不剩!
朱暇牙关紧咬,一丝灵识涌入阵法当中,接着手指一弹,一滴从朱思暇那里取来的鲜血钻入阵法。
虽然朱思暇流的血和自己一样,但其中也含有和李饴相同的血,如此一来才可以定位李饴的位置,不然魔星域那么大要到哪去找?
闷喝一声,然后朱暇索然一步踏入阵法正中心,顿时只感觉身体周围传来一股巨大的压力,与此同时空玄晶石光芒大盛,待到下一瞬间朱暇只感觉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在一个黑洞中穿梭。
“成了!”朱暇目光一亮,他能清晰感受到脑海中一缕奇妙的能量正在牵引自己向某个方向而去。不过紧接着朱暇却是背心一寒,只见在周围突然冒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缝,十分的不稳定!
在这个黑暗空间中的缝隙呈一种诡异的乳白色,带着一种强大难言的吞噬气息,似乎是受到朱暇的吸引一般纷纷向其围拢。
“不会这么坑爹吧!?”朱暇兀自惊呼一声,当下手忙脚乱的躲避,然而躲避不及浑身上下衣服皆被撕扯掉,甚至连内裤都不放过!然后这些碎布片便被这些白色的空间乱流吞噬成虚无。
朱暇抹了一把冷汗,心中无限后怕:“还好,还好哥哥我反应力快,不然就是真真意义上的被分尸了。”
执法队总堂大院中,冥彩蝶神情认真,便是以她的定力这个时候也忍不住焦急起来,心中不断骂着这个冤家太冒失了,不过灵识感受到朱暇浑身光溜溜后脸上又是一红,暗骂一声流氓,当下急忙通过灵识连接震散那些空间乱流。
……
魔星域,魔皇星。
在浩大的魔城后方,乃是一片森林,一层淡紫色的光幕便如天障一般将这片森林笼罩。
在森林中有一片宽广的平场,平场四周房屋俨然,显然这里居住着不少人。
此刻在一栋木楼前方,二十几个刚训练完满头大汗的青年围坐在一起交谈。
“喂,哥几个,我感觉我马上就要到触摸到通神级的边缘了。”
“真的!?”那男子此言一出,顿时周围众人一脸震惊诧异的问道。
“当然。”青年男子回道,突然轻轻一叹,眼中一片感激:“这也多亏了魔皇大人啊,要不是他用通天手段将这片森林的空间次元压制到和灵罗大陆一样的层次然后给我们提供密集的灵气修炼,我们焉有此福?”
“是啊。”另一个男子也是一脸的感激,说道:“要不是门主和魔皇大人,我们这一生只怕都得待在灵罗大陆了,如何能见到更加广大的世界?”
“对了。”突然有个青年目光一亮,道:“前段时间又出去二十几个兄弟,你说他们现在如何了?”
“应该正在苦b的奋斗中吧。”一个男子笑着打趣道:“不知这些家伙能否在第一位面将咱们朱门发扬光大,要是如此,今后我们也可以偷偷懒了。”
“放心吧,总有一天,咱们朱门会威震九重星天的,因为,我们的门主是朱暇!”
“嗯!”
“好了好了,兄弟们别说空话,抓紧修炼提升才是正事儿,等到了一定实力我们就正式在第一位面建立朱门,将其发扬光大,冲上第二位面,一直冲,直到第八位面!如此一来门主和堂主们便容易找到我们了,嘿嘿,届时,一起笑傲九重天!让我们朱门,成为永垂不朽的传奇!”
顿时众人只感觉热血沸腾,眼中一片希冀,这一刻似乎看到朱暇带着朱门兄弟们在九重星天装b的情形……
那是何等的快意?
“好了,咱们这一批都是要接近通神的人了,最后一刻,不能放松。”
……
此时在魔宫,一袭华丽长裙的玉筱嫣正坐在皇座上批阅奏折,神情认真,似乎上面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在心中经历了千百遍的思考。
便在这时,突然魔宫后面被朱紫浩用魔族秘法隔绝起来的大院中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轰声,魔后听之不由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几个丫头自从来到这里后便不断的修炼提升,极少有消停的时候,特别是前段时间魔爆天回来说在主星遇到朱暇并且现在两位小公主都跟在朱暇身边后海洋几女修炼起来那是更加的疯狂。
似乎她们就是在诠释:谁说美女不如男!
玉筱嫣委实是心疼几个儿媳,但又无可奈何,因为同是女人,而且还是恋爱中的女人,所以理解她们想要提升修为冲出魔星域见到朱暇的迫切心情。
不过想想玉筱嫣都是无限的纠结,想我玉筱嫣一代天骄,这辈子却为了两个男人……唉……说起都是泪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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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写的累啊,特别是这大热天的,兄弟们送几只雪糕来吧……
另外要说一下:不久后就要高考了,若是有看十剑的兄弟姐妹要面临即将来临的人生考试,那么,小影在此祝福你们!固然没法给你们带来实际的帮助,但这声祝福,是发自我肺腑的。但希望也别太紧张,淡淡然然的面对,能考出什么成绩就考出什么成绩!另外此前也要多复习复习,小说就暂且不忙看了吧,毕竟这玩意儿是用来娱乐消遣的东西,学业才是正道!
小影在这里祝福你们,要是你们今后发达了,我可是要跟着沾点光呃……
呃……中考的也一样,要加油。--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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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在有冥彩蝶在,不然堂堂斩星这次只怕会真的嗝屁,就算不嗝屁那也得脱一层皮。
说起来是空间瞬移,但实际上只是在黑洞空间中的时间流速和外面不一样罢了,当朱暇浑浑噩噩的出来后,登时只感觉一股强烈的光芒射来,急忙闭眼,与此同时也感到一阵透心凉。原先安静的诡异的场面霎时变得人声鼎沸起来!
一时间有种强烈的反差。
愣了少许。
“啊擦!我到了?”朱暇兀自白痴的惊呼了一句,睁开眼,顿时意识到现在自己裸的一丝不挂,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忙蹲身捂住重要地点。
然而就因他这一声惊呼,登时周围的人发现了他的存在,不由纷纷投来目光。
众人原本只是疑惑的目光突然之间变成了震惊,两眼往外一凸!
“哇靠!这……这人神经病啊,光天化日之下既然什么都不穿!”
“好叼!这家伙难道要luo奔?”
“逛窑子被老婆抓到出来游街示众的吧?”
“世风日下,真是不知羞耻啊啊啊!”
“……”
此时朱暇正处在一条繁华的街上,看样子正是清晨,而且还是集市地带,一眼望去全是一颗颗人头。人山人海,密密麻麻!
“我的个妈妈啊!”朱暇仰头一声悲呼,心道咱这一辈子的节cao就全丢在这条万恶的街上了,这时又蓦然想起以前付苏宝的教导:当遇到这种情况时你什么都不要做,只捂住自己的脸不要让人看到你的面貌就行了,其它地方,看咋看就咋看……
朱暇心中滴着血:“看来当下也只有这样了。”
捂着脸,一路狂奔,后面一群看热闹的纷纷跟着追去,妈的这种情况万年难得一见啊,今天到底要看看这是哪位大神这么叼……
朱暇找了一个僻静的巷子,三下五除二的从朱戒拿出衣服穿好,然拿出一张面具戴在脸上,“哔”的一声不见了踪影,令后面紧紧追来的一群人满脸诧异。
“咦?这位大神哪去了咩?刚刚明明在这里的啊。”
“是啊,妈的溜得真快……”
人群中,一群人正在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殊不知在他们之中,一戴着面积的某大神正一脸沮丧。
某大神正要抽身离开这个邪恶的地方,突然被人拍了拍肩膀,却是一个男子问道:“这位面具兄弟,你有木有看到刚才那位极品?”
“呃……”朱暇喉咙里像是噎了一块干粮:“我……我也没看到啊。”
“唉。”这男子撇了撇那两片香肠嘴:“真是可惜了,可惜了……兄弟你有所不知,我乃魔都猎奇堂的负责人,专负责报道一些不平凡的事,今天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傻.b,却让他跑了,唉!可惜了……”
朱暇面具下的脸扭曲变形,脸色跟吃了苍蝇似的,突然目光一讶:“兄弟你说什么?这里是魔都?”其实问出这句话后朱暇又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没意义,因为这里正是魔都无疑了!
那男子登时脸色一变,用一种看乡巴佬的目光看着朱暇:“兄弟,看你身上隐隐有魔的气息,应该是咱魔族人吧?既然连魔都都不知道!”
朱暇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道:“既然如此,那告辞。”头也不回,身形消失在人群中。
走在街上,朱暇四处打量,发现这魔都的繁华丝毫不比主星的娜姆城弱,一栋栋怪异的尖楼耸立云端,乍看之下,还真隐隐有种“魔”的风格。
不过这魔都也确实够大的,朱暇逛了几个时辰,只感觉大脑一片迷糊,完全迷路了。其间找了几个路人询问魔皇所在的魔宫在哪,但无一例外,都见朱暇是外来人,没有搭理他。
拉的第一个人脾气有些火爆,当朱暇询向此人问魔皇所在处时候此人登时歪起了一双死鱼眼:“擦!你不知道魔皇所在的地方!?个乡巴佬,你还问个鸟!你以为你是魔皇的儿子啊?”
拉的第二个人完全一副不想搭理的样子,对朱暇呵斥道:“魔宫乃是整个魔族最神圣的地方,你一个乡巴佬有资格进去?嘿嘿,难道你以为你是斩星?九重星天想去哪就去哪?要你真是斩星我就是你孙子!反之你是我孙子!”说着这人啃了一口手中的烧红薯,似乎觉得意外收获一个孙子很爽快。
朱暇是真的无语了,心道莫不成这里的人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随便拉两个人都猜到了我的身份,对呀,魔皇的儿子就是老子呀,斩星貌似也是老子呀……
对于这里的“避外心理”朱暇终是无可奈何,心道老子朱暇还不信找不到了!
找了一家酒馆,出手就是两块高等灵晶,不由令掌柜的一阵晕厥。待到半夜的时候,一轮诡异的红月升起,照亮长空。
魔族的夜晚,竟是红色。
“咚咚咚。”朱暇正盘膝坐在床榻上冥神感悟空间奥义,突然房门被敲响。
“谁?”朱暇恢复神情,眼也不睁。
“这位客官,不知您需要服务么?”外面是一道女子声。
“噗!”朱暇顿时从床榻上摔了下来,扯着嘴问道:“啥?啥服务?”心中顿时邪恶了起来。
“呃……本店提供包.夜服务,项目有全身按摩、洗脚、冰火两重天……计时服务一个时辰……”
朱暇满头黑线,摇了摇手:“算了算了,不用。”心道要是付苏宝和铁桶在这里,此刻多半已经拉进来了,甚至已经开始了……
外面声音甜美的小姐与之斡旋了一阵,最终朱暇坚守“好男人”理念,断然拒接!
待到第二日,清晨,朱暇推开窗,伸了个懒腰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突然双眼一瞪,发现对面楼上一根大柱子上帖着一张告示:猎奇堂x年x月发现一精神病男子在街上luo奔……
朱暇当时就凌乱了,妈的魔族也这么八卦?
下楼结了房钱,出门去,看到客栈街道另一边有个卖油条的摊子,于是去卖了两根油条边走边啃,无限潇洒,便在这时,街道前方灰尘扑天,铁蹄声滚滚传来!恰似一只钢铁雄狮策马出征!
街道上的行人,急忙让到两边,唯有朱暇口中含.着半截油条愣在原地。
“驾!驾!通通给本少爷让开!撞死了不负责!”
“喂喂,前面那个吃油条的傻.b,快给本少爷闪到一边去,不然本少爷可不负责收尸。”
此言一出,朱暇只感觉手臂突然被抓住,然后被扯到了街道边上,回头一看,却是一个相貌和蔼的老头,正是刚才卖油条那个摊主。
“小伙子,这人乃是刑部尚书家的嫡系公子,万万不可得罪啊。”善意的告诫了一句,无奈的摇了摇头,老头便推着摊子走到一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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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直接让朱暇和他老婆们相见,但这样感觉太单调了,于是乎……就让暇哥在魔族大杀四方吧!--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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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人马在到朱暇这边时急忙勒马停住,踏起一片灰尘。
队前,那穿着阔绰头戴羽冠的男子一脸的蛮横,似乎谁也不放在他眼里,只见他手扬马鞭,呼的一声向朱暇脸上抽来。
“擦!叫你让你不让!存心跟本少爷过不去么?很不幸的告诉你,今天你惹着本少爷了!”
周围,众人心中不禁为朱暇感到悲哀,同时望着这个男子的目光中也带有一抹怨恨,但又无可奈何,谁叫他有身份有地方?
朱暇脸一侧,从容避过,面具下的脸一片寒意,眼帘半垂,心道这么宽的街不容你过么?老子让的稍微慢一点你就要找麻烦了?这特么的还有木有王法啊!?朱暇心中悲哀的呼道:“哥们儿你这不是故意bi我杀人么?”
“嘿,你个家伙还敢躲,看来是真不把本少爷放在眼中了!那么今天咱就玩玩吧。”男子脸上升起趣意,就像是遇到一直稍微有些骨气的蚂蚱。
在他后面,一群家奴皆在呜呼哀哉,一脸的快意,不由令朱暇杀心更重,这种纯粹就是恶奴,甚至比之这个什么纨绔更加该杀!
既然如此,我是为魔族皇子,那么今天就拿你这个刑部尚书的儿子开第一刀吧,不!老子还要找你爹的麻烦,既然养出这么一个纨绔。
论实力、论身份,朱暇那样都是这些人不能比的,自然无所顾忌。就算自己是平民一等,那这种事自己遇到了也是必须要解决的。
我虽不想惹麻烦,但我却不怕麻烦!
“呵呵。”朱暇冷声一笑:“堂堂刑部尚书的少爷真是威风啊,不知这么大张旗鼓的带着一队人马何去?”
“呃?”男子脸上泛起一抹趣意:“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还不下跪!?还有,本少爷要去干什么你有资格过问?”向后一招手:“来啊,给本少爷将这个不长眼睛的家伙给绑了,再给我套在马后拖着走,待本少爷去找完美人后再来收拾他。”
顿时队伍中出来两个骑着马的身形魁梧大汉,魔蹄踏风马发出一声嘶吼,猛抬前蹄向朱暇跺来。
“啪。”朱暇抬手一巴掌扇出,顿时一股劲风带着两道庞大的黑影撞到街道另一边的墙上,令这面墙轰然垮塌。
“咦?”男子一脸诧异:“没看出来你个戴着面具不敢见人的家伙还有几手啊。”向后猛的一招手:“你们谁来收拾他?”
此言一出后面一队人马急忙向后退了几步,心中对这个男子一番唾骂,你个草包少爷,今天遇到高手了你知道不知道?刚才这人只是随意的一巴掌就扇飞了两个通神高阶,而且还带着魔蹄踏风马,这……这他么的能惹的起么?
“呵呵,收拾老子。”朱暇脸上露出一抹残酷的笑意,伸手轻轻一拉,顿时一股巨力将男子从马上拉了下来,甩手就是一耳光,接着两个牙齿抛入高空,然后朱暇一个钩脚将其绊倒在地,脚后跟猛的跺在他大腿上,轻轻一扭,只听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碎裂声传来,却是男子腿骨被朱暇踩的粉碎,而且碎骨头片还乱七八糟的扎入他肉着。
朱暇也不用灵气制止什么,任由这纨绔杀猪般的咆哮,突然一只脚跺在他手臂上,进而和腿一样骨骼被踩的粉碎。最后朱暇又一脚跺在他裤裆中心,“咔嚓”一声,那令男人做梦都能吓醒的碎裂声传来。
此纨绔的裤裆中,一股米黄色的液体缓缓流出。
“你说要去抢美人是吧?”朱暇一脸笑意,似乎这般残酷的折磨一个人对他而言全无心理压力,打趣道:“刑部尚书的儿子,应该知道哪种刑法最爽吧?来来来,说给大爷我听听。”
男子此刻已经痛的快要晕厥过去,但腿上和手上的骨骼刺痛有刺激着他不能昏迷,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连发出惨叫都做不到,唯有不止的吐出淡黄色的东西。
“大……大人,饶命啊……是小的狗眼看人低……呜呜,我错了。”男子脸色苍白,苦苦哀求。
“是吗?”朱暇轻轻弯身,一脸享受的看着他痛苦的表情:“若是我今天落到你手中向你求饶,你会不会饶了我呢?你以前霸占那些姑娘的时候她们向你求饶,你饶了没有?”说着一招手,一股能量从后面拉过来两个浑身颤抖脸色苍白的家奴,起身对他们说道:“将你们的小主人带回去,叫他爹亲自来见我。”
“是……是大人。”
尔后朱暇就在街上闲逛,街上行人纷纷投来感激的目光,不断有人上来问候,似乎要将朱暇的身姿深深的记在脑海中!是他!是他教训了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
大恩人啊!
不过也有不少人为朱暇感到担心,因为这个人的爹可是刑部尚书,那是何等高的地位,在魔族简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啊!
“恩人,你快点走吧。”
“是啊,那个畜生的背景不是一般的大,趁他们现在没找来,恩人须快点离去。”
“可怜我平民一等,也帮不上恩人什么忙,但我还是很感激你,希望你快点离开这里……”
对于这些善意的声音朱暇只是随便搪塞而过,废话,我堂堂魔族皇子还怕一个刑部尚书?老子等的就是他们找来,如此一来就可以知道魔宫所在了……顺便将其一网打尽。
须臾,街道一头传来更加浩大的声势,却是一队铁甲骑士策马而来。
然而铁甲骑士并非是刑部尚书的人,而是直属于魔皇管辖的军队。
朱暇有些意外,但意外过后却是释然,因为不难发现,这正是刑部尚书的手段。刚才那些家奴回去禀报过后定然向刑部尚书说了自己透露出来的实力在何种程度,尔后刑部尚书权衡了一下觉得此人难缠,若是直接派自己的人去捉拿一来违反了魔族规定,二来也必然有所损失,于此,立刻急奏一封上报给魔后陛下,故此让魔后派出一队精锐铁甲出来捉拿此人,反正自己是刑部尚书,此人被铁甲精锐打的半死不活后自己再顺理成章的提出亲自执刑,何乐而不为。
“魔都重地,何人胆敢造次!?”队伍前方,一面目刚毅的青年目扫四方,一种军人的铁血气概只从眼神就表露无遗!顿时四下众人噤若寒蝉。最后那一双冷锐的目光停留在朱暇身上,二话不说,一招手,阵型整齐的拉开,呈标准的“龙凤围”阵型将朱暇团团围住。
朱暇心中一赞,心道魔族训练的铁甲骑士果然是不一般的素质。
“给我拿下!”
顿时两人双手一伸,一根灵蛇般的绳子将朱暇缠住,猛地一拉,拖到了马上,然后那队长凑了过来,冷冷的道:“是是非非,自有魔后定夺。若你冤屈,定会还你清白。”说道这里他灵识悄悄传讯道:“阁下,刑部尚书家的公子是个什么人大家都心知肚明,但毕竟……那是刑部尚书的儿子,再者你确确实实是在魔都动手,所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幸好魔后英明,心中有秤,若是交由魔后陛下处理,你或许还能保住一命。”言讫脚一钩,将被捆住的朱暇身体钩正,端坐在马背上,一招手:“撤!”
朱暇眼中一抹赞赏,这种军人,多少值得几分尊敬,故此也打消了出手的念头,心道反正你是带我去见我妈,何乐而不为?
须臾朱暇才发现,原来这所谓的魔宫并非在在魔都中,而是在魔都上方的一片空间中。
当一队铁甲带着朱暇进入空间通道后,赫然映现在眼帘中的乃是一片巍峨!
高大的魔宫,充满一种威严之气!
……
魔宫中,魔后陛下正正襟危坐,一片雍容,虽然没有皇者之气,但那一份气质却是让人臣服。
这便是神宫宫主的魅力所在,纵然魔族乃是一个国家形式,但她依旧能管理的过来。
“禀魔后,刑部李大人上奏的重犯已经缉拿归案。”一个太监端着一个盘子,屁股鸭子般一扭一扭的跑来,声音尖细刺耳,一个风骚的兰花指打出,妩媚一笑:“魔后哟——!凤体安康哟——!万民齐祝哟——!”
这个时候某太监还不忘马屁几句,真乃极品!
某魔后揉了揉额头,有些不耐的道:“区区一个犯人,直接交由李大人便是。”
“喏。”太监屁股一扭,转身屁颠屁颠的走出大殿。
当铁甲队接到命令后顿时对朱暇投来一阵悲哀的目光,既然魔后不管,那这种事我等也无能为力,你唯有自求多福,于是便将朱暇带到了刑部。
朱暇也是一阵诧异,心道这个老妈也忒彪悍了吧,您就忍心将您儿子送到地狱中么?
于是朱暇到了刑部的时候突然挣脱绳子,大杀四方!更是将刑部尚书李大人揍的个鼻青脸肿,这件事,无疑再次惊动了魔后,当下派出一拨铁甲之上的银甲骑士前往刑部。
某李大人被朱暇吊在刑房一番抽打,死猪般咆哮,万万没想到此人既敢在魔宫这般肆无忌惮,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未完待续。)
————————————祝大家粽子节快乐!--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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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银甲骑士烽火连天的赶往刑部,杀声撼天!然而谁都不知道在后面一栋宫殿顶上,一道妙曼的倩影在风中矗立看着一队银甲骑士出动。
倩影好似融入了天地之中,那一头柔软的蓝发随风飘摇,一袭蓝色流仙裙同样在空中迎风飘摆,圣洁出尘。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敢在刑部大杀四方?”女子黛眉轻蹙,喃喃的自言自语,适才玉筱嫣下令的时候她就在一旁,刚好听到。
心中觉得好奇,便决定跟着去看看,若是有可能,在关键时刻出手制止那个凶徒。
娇躯惊鸿般腾空,顿时衣袂飘飘,一股凉风四面氤氲,似乎这正是一个在冰雪中翩跹起舞的女神。
冰舞诀第一舞,舞所遁形!
顿时女子娇躯化成一团绚丽的蓝光飞向刑部大院。
须臾,整个刑部大楼一阵躁动,却是一群银甲骑士围攻那个戴着面具的凶徒正处于恶战之中。但结果令人咋舌,想魔族银甲骑士那是普遍在通神高阶的啊,而且个个皆是训练有素,加上还有阵型的配合,既然还是奈何不了这个凶徒!
不过都有发现,虽然这个来路不明的凶徒很嚣张,甚至嚣张的将整个魔族都不放在眼里,但他除了杀了刑部李大人手下几个高手外其它人哪怕是连一根头发都没伤,只是一味的闪避。
正在一群银甲骑士感到无力之际,虚空中,一道清甜的声音传来:“大胆凶徒,竟敢在我魔宫造次!还不快束手就擒!”
在听到这道声音的刹那间朱暇整个心神一顿,心中那种浓浓的思念便如决堤一般泛起,忍不住想过去紧紧的抱着她,然而某女可不容自己多想,面对这个在魔宫中目中无人的凶徒,出手就是狠招。
朱暇来不及反应,便感觉一丝柔软缠住自己的腰,极难挣脱,却是海洋长袖飘然而来。
“天神低阶了,不简单呀。”朱暇心中一赞,便暂时打消取下面具的念头,而且还故意隐藏气息,欲试试这个欠打屁股的某女如今的实力。
朱暇身子一转,挣脱海洋长袖的缠绕,紧接着海洋另一只手猛的一伸,长袖化作漫天蓝幕而来,完全封闭了朱暇所有的退路。
一边,一群识趣的银甲骑士以及一群刑部尚书的人纷纷退到一边,自知这不是自己这种层次的战斗。人人眼中一片快意,心道既然连皇子妃都亲自出动了,那还不得乖乖就范?
可以说,海洋这个皇子妃的实力在魔宫受到万人敬仰。
“嘿嘿,小美人。”朱暇怪叫一声,长剑一引,纵身离近海洋,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迷醉的道:“哈哈,好香的美女,啧啧啧,爷决定了,今晚就让你来伺候。”
海洋原本平静的俏脸在听到这番轻浮的话后顿时一怒,眼中杀机绽放,猛然间一抹寒光闪出,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多了一把寒气凛然的剑。
朱暇自然是游刃有余,大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长袖一拉一卷,卷住她的柳腰欲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但下一刻只感觉一股巨力传来,却是海洋挣脱了,不由大赞一声:“小美女好腰力啊!看来今晚爷有福享了……嘎嘎嘎……”
四周众人听着这个凶徒的话顿时怒发冲冠,恨不得扑上去将此人生吃了,妈的既敢对海洋这般轻浮!你不知道这是让我们不敢直视的女神么!?
不过有人也感到诧异,心道海洋那种气质完全的让人不敢直视,甚至升不起亵渎的心思,但为何这个挨千刀的流氓能这般不在意?
海洋手中长剑寒光大盛,突然蹬地往后一跃,轻吟道:“一剑,万灵伏!”本来心中觉得用他教自己的剑法杀这种人完全是侮辱了他的剑法,但又深知眼前凶徒实力高深,唯有用他教自己的剑法才能一敌。
冰舞诀寒气结合一剑万灵伏那种横扫天下之势的剑意,顿时所有人齐齐一个激灵,急忙后退。
朱暇吓得一个哆嗦,深知海洋版的一剑万灵伏和朱暇版的一剑万灵伏完全不一样,虽然出处同样,但海洋版的那种冰魄寒气却是大幅度的将剑招威力翻倍提升。
便是以朱暇现在能随意蹂躏海洋的实力,也不由背心发凉,一种冰冻三尺的寒意袭上身心。
当下,手中长剑一横,同样长吟道:“一剑,万灵伏。”
情况几乎一样,两边,漫天剑影相对而轰。
“你……!”刹那间海洋芳心一震,不觉间手中的动作已经停下,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朱暇,突然目光一颤,心中一抹甜蜜泛起,却是现在才注意到对方那一头紫发。
“你什么你!小妞还不快过来伺候大爷!”朱暇长剑一卷,顿时一股剑光化成游龙将空中相撞的剑影搅散。
海洋再也没有动手的心思,愣在原地,娇躯颤抖,咬着嘴唇,眼中渐渐溢出晶莹,想开口,但突然发现自己喉咙像是沙哑了一般:“我……好……想……你。”突然丢掉长剑,扑了过去。
朱暇双手一张,稳稳的接住她撞来的娇躯,似乎这一刻要将她融入自己身体中,紧紧的抱着她,呼吸着她的发香,声音颤抖的道:“我也……好想你。”
两个人,同样的两句话,然后场面就彻底安静了下去。
四周,众人完全的凌乱了,这……这是咋回事?打的好好地,咋突然就抱在了一起?
“嘿嘿,这里杂人太多,我们先离开。”朱暇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嗯。”海洋泪眼朦胧,在他怀中轻轻抬起头,嘤咛一般回道。
然后朱暇一把将她娇躯横抱在怀中,一步掠出,脚一钩,海洋丢在地上的剑收入朱戒,然后在众人诧异加震惊的目光注视下跃上房顶,消失不见。
“你个冤家,干嘛这么久才来?”海洋神情幽怨。
“嘿嘿。”朱暇讪讪笑了笑:“这不是来了么?”突然狡黠笑道:“对了,你记不记得我刚才说过什么来着?”
“什么?”海洋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朱暇将头轻轻触到她耳边,嘀咕了一句,然后就见到海洋俏脸倏然变得通红,在他怀中挣扎了几下,粉拳在他胸膛上连锤。
“哈哈,小美人你就认命吧,今晚你是爷的!”
“你个流氓色狼!哼。”
“你现在才知道我是流氓色狼么?”
……
当朱暇抱着海洋出现在玉筱嫣面前并拿下面具时,玉筱嫣整个人刹那间都懵了,咬着嘴唇,眼中晶莹滑落,那种威严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伟大的母亲看到自己孩子那样的感动。
“暇儿,你瘦了。”
“暇儿,来让妈好好看看你。”
“暇儿你饿了吧,妈现在就去给你做饭,记得你最爱吃妈做的红烧肉。”
突然一把抱住朱暇,抽泣道:“孩子,妈好想你……”
朱暇只感觉眼眶一阵湿润,将玉筱嫣紧紧的搂住:“妈,暇儿也好想你。”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有了一种归属感,这种归属感,是自己的妈带来的。
明明她修为很弱,但是只要她在面前,总能感受到一种无法言明伟大力量,这种伟大的力量仿若世间一切都不可伤害自己。
纵然你再牛b,再不得了,但在父母面前,你始终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孩子……
尔后,海洋便带朱暇去了魔宫后面的私人住院,几女在见到朱暇这个冤家的时候都是泣不成声,纷纷跑过来一阵拳打脚踢,可怜堂堂斩星、堂堂修罗传承者、堂堂朱门门主既然被几个女人扁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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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朱暇的苦苦哀求下几女才气哼哼的放弃蹂躏,但令朱暇无语的是几女刚才还像见到仇人似的蹂躏自己,下一刻就一脸心疼的来问自己疼不疼。
果然女人是一种复杂的动物,朱暇心底发誓今后宁可跑天帝头上去拉屎那也不要去惹女人,特别还是自己的老婆。
“哼!这么久才来。是不是遇见更好的把我们给忘了吖?”李饴狠狠的在朱暇手臂上掐了一把,抱怨道。
朱暇疼的直抽凉气,几乎就要泪流满面:“我的姑奶奶你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而且我这不是来了么……难道我就好欺负么我……呜呜……”
当晚,玉筱嫣亲自下厨,办了一桌美味佳肴,然后一家人围在一桌,不过令朱暇有些郁闷的是都说自己变瘦了,纷纷给自己碗里夹菜,可怜那一晚朱暇直接吃得翻白眼。
“不不!”朱暇趴在桌子上,痛苦的道:“我是真的吃不下去了。”
“哎哟别这样吗。”寒甜甜眼睛眯成了月牙儿:“你看你都瘦了一圈,来多吃点多吃点……”
“是啊是啊。”冷心然嫣然笑道:“你看你都比我瘦了,这些日子一定很累吧。”
邵思茗和霓舞异口同声的道:“嗯嗯,多吃点,锅里还给你炖了一只鸡。”
朱暇登时泪流满面,仰头悲呼……
在席间,朱暇也向玉筱嫣说了关于刑部尚书李大人的事,对此玉筱嫣勃然大怒,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这些事,于是便决定将此事彻查清楚。可以说,刑部尚书,已经被列入黑名单。
尔后,玉筱嫣提出还有事没忙完须要前去处理,便将时间留给了儿子和儿媳们。
晚上几女缠着朱暇要他讲这段分别时光中所发生的事,朱暇无奈,便从位面审判台开始讲起,当说到方静函和龙武麟的事时几女都是一阵感慨,然后又说起了和血鱼一同到主星路遇龙武麟遭到方动寒一行人追杀的事,整个过程,听得几女心中一阵后怕……
准备说冥彩蝶的时候朱暇有些纠结,不过一想这件事早晚会被知道也瞒不住,再说了,这件事很复杂,也不能算是自己*好吧?
对于冥彩蝶,几女只道要先见见她,当然朱暇没给她们说斩星的事,只说冥彩蝶乃是一个苦命的女子,从小无父无母只有爷爷相伴……
毕竟斩星这件事关系重大,暂时她们也没必要知道。诚然此非恶意欺骗。
“你个*大萝卜!这是最后一次了,要是今后再有类似的事情,我永远不理你!难道你有了我们还不够?”霓舞娇嗔道。
“就是,下次你再这样我们就把你下面给剪了!”彪悍的李饴一出口就是杀手锏。
“呜!”朱暇一个激灵,急忙并紧两条腿,楚楚可怜的道:“要是你们把我给剪了,那你们怎么办?你们舍得么?”
“好哇你,你还敢反嘴!反了你了。”顿时众女一拥而上,朱暇苦不堪言。
一直打闹到深夜,尔后霓舞等人各自嬉皮笑脸的找了个理由离开,将朱暇留给了海洋,因为谁都知道,海洋在朱暇心中的地位……
星空下,房顶上,两人相互依偎。
“朱暇,我总感觉怪怪的。”一片安静中,海洋突然开口。
“怪怪的?什么?”朱暇挑眉。
顿了顿,海洋说道:“自我来到第一位面后心中便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回到了家那样的感觉。而且,每一晚我都在做一个同样的梦。”她轻轻抬起头,娇躯蠕动般从朱暇怀中出来,望着他,深情的道:“在梦中,有个男人,看不清模样,但每次他都会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拉着我,我能感受到他很痛苦,很无奈,甚至很愤怒。”
她又将头靠在朱暇怀中,喃喃的道:“这个男人,记得是叫什么斩星,但在我的记忆中却没有关于这个人的任何记忆。”
朱暇心中本来还在不满海洋会梦到别的男人,无可厚非,毕竟是个男人都会对这种事不爽!然而在从海洋口中听到“斩星”这两个字的时候朱暇猛地一震,恰似中了一道九天霹雳,海洋她怎么会……难道前世我和她……?
心中思绪千丝万缕,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无奈暗叹:“看来这件事,只有问灵机帝了。”
海洋抬头望着朱暇,刚才朱暇的神情变化她自然有所察觉,嫣然笑道:“我知道我梦见别的人的事你心中有想法,但是,我不想瞒着你,而且,不论如何,我始终是你的。”
朱暇苦笑,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敢情你梦的那就是我啊,只不过是前世。
“对了。”朱暇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为何你的修为进步的这么快?都到天神低阶了,而小舞心然他们还在神罗巅峰,这差距貌似也太大了吧?”
“你还记得修罗血海吧?”海洋娇笑一声。
“当然。”顿时朱暇便释然,记得那一次在修罗血海海洋激发出了体内的螭吻潜力,而也是那一次她的体质也被改变。
如此逆天的体质,加上有魔皇特意的灵气聚集大阵,想不突破这么快都不行了。
而且霓舞几女的修为进步的也不可谓不神速,这才来多久?就到了神罗巅峰,须知在来第一位面之前都在圣罗修为。
“那就是咯。”海洋白眼:“不过跟你这个变态比起来人家还差的远呢。”
朱暇对“变态”二字那是格外的敏感,顿时一脸凶相,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好哇你,既敢骂你老公是变态,欠收拾了哈?”
“哼!”海洋仰脸,全然不惧:“骂你你又如何?”
“如何?嘿嘿嘿嘿……”朱暇狡黠一笑:“你可别忘了,在你面前的可是大色狼大流氓呃……”然后一把将她娇躯横抱,几个闪身到了房中。
这段时间某色狼可是憋坏了,此刻逮着机会岂肯罢休?当下将某美女丢在大床上,饿虎一般扑了上去,魔爪四处游走。(须知现在扫.黄严重,所以此处省略三百万字……)
整整一晚,某间房里便充斥在天籁般的呻吟以及厚重的喘息声中,霓舞几女自然被吵的睡不着,于是在商榷之下几女悄悄摸摸的跑到房门外偷听,捂嘴轻笑。
几女正在偷笑间,突然房中传来一道声音:“你们听够了吧?下一个是谁?”
刹那间几女石化。
突然房门被打开,却是朱暇一丝不挂的出现在几女面前,满脸坏笑:“来来来,你们下一个是谁?”
“啊!流氓!”寒甜甜和邵思茗目前还是处子之身,自然没见过朱暇一丝不挂的样子,近距离看到他下面那邪恶的东西顿时一声尖叫,捂脸转过身去。
哪知这一声尖叫却是勾起了某色狼的注意,于是乎,寒甜甜被扯了进去。
再过须臾,邵思茗又被扯了进去。
后面剩下的霓舞、冷心然、李饴三人满脸惧怕,因为她们发现不管是谁但凡进去后便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心然,貌似他那个又变大了啊。”霓舞念兹在兹的道。
“咕噜。”冷心然咽了一口唾沫:“是……是啊,不知能不能招架的住。”
“嘻嘻。”李饴打趣道:“你们有没有含过?那个坏蛋每次都喜欢这样整我。”
冷心然俏脸一红:“太大了,我含不下……”
霓舞笑道:“这个色狼,真正是……心然的嘴这么小,还欺负心然……”
剩下的几女在门外议论纷纷,无所不谈,直到冷心然被某色狼扯进去后她才发现:原来,姐妹们都被这个色狼给征服的再也无力了……
于是乎李饴和霓舞两人心中登时不服气了起来,心道今晚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你一个!必须要将你榨干才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当众女再次恢复战力后皆上来围攻朱暇一人,但朱暇可是从未怕过,经过一战鏖战,最终几女纷纷告饶,然后就烂泥一般的趴在床上,不省人事。
简直是太猛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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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写这样的情节了,真心是种煎熬。--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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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魔宫中便发生了一件轰动性的大事。文武百官,莫不胆寒。
经过一番彻查,玉筱嫣将刑部尚书的案件从头到尾的给抖了出来,发现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私事公办这些事对于刑部李大人来说已经算不上是新鲜事儿。
特别是他家那几个公子爷,经过调查,个个都是国人皆曰可杀的大纨绔!
其实这也怪不得玉筱嫣现在才知道,因为他代理魔皇的时间根本就没多久。
于是一队银甲骑士出动,由丞相魔爆天亲自带领,将刑部尚书一家满门抄斩!既然杀都杀到这里了,倒不如来一次大的清理,于是玉筱嫣便顺着李大人的事迹又分支撒尾的彻查下去,但凡其它和李大人有所联系的官员,一律杀无赦!
魔宫中血气凛然,断头台一颗颗头颅孤零零的滚动。
……
直到正午时分,经过一夜激战的朱暇才悠悠醒来,然后将修为还在神罗巅峰的几女都送到了朱恒界,自己带着能走出魔皇禁制的海洋去往朱门弟子修炼的场地。
五百名通过紫神门这种作弊手段上来的朱门弟子,如今达到通神级出去的差不多有三十个,剩下的四百多个仍在此没日没夜的苦修。
为了什么?
为了今后!
当朱暇出现时,不知是谁高呼了一声,顿时四面修炼中的朱门兄弟都停下动作,霍然望去,个个皆是喜不自胜,甚至于眼眶湿润,纷纷围了上来。
于是就发生了这样一幕:朱门主被几百个男人压在地上……
“哈哈,门主!真的是门主!”
“对对!门主终于见到你了!”
“……”
终于朱暇忍受不住几个百爷们的体重,一声闷吼,顿时一股气劲涌出将众人轰飞,爆米花一般落在地上,摔得金星直冒。
一时间,惨叫声寥寥不绝。
“唉哟喂,门主你真狠心,咱这肋骨都差点被你摔断了。”
朱暇指着一群人,痛心疾首的悲呼道:“你看看老子朱门都是些啥人,他么全是些背背山下来的!”
众人一阵汗颜,心道你丫才是背背山下来的。
“师父,师父。”突然另一边两个小家伙十万火急的跑了过来,一脸的欢欣若狂。却是断刀小伟和小亮。
两个小家伙跑到朱暇跟前,抬头看着他,眼中隐隐泪花闪烁。
突然两人“噗通”一声跪下来,重重叩首:“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当初流落街头,保守欺凌,受人冷视,遭人毒打,是他,是这个伟大的男子,拯救了自己,他不嫌弃自己天资平庸,收为徒弟,并且给予莫大的造化,为自己今后开辟出一条无限的道路。
一生最大的骄傲,就是做他的徒弟!
“好啦好啦,快起来。”海洋走过去扶起两个小家伙,满意笑道:“不错不错,都到神罗巅峰了。”
一旁朱暇闻言有些讶然,貌似两个小家伙才十五六岁吧,居然都到神罗巅峰了,这要是放在灵罗大陆那绝对是不世妖孽!就算是放在九重星天的位面这份进步也不容小觑,但随即他又释然,因为想起这两个徒弟体内都有自己压制的混沌本源,据估计,就压制的那么一点混沌本源一旦两个小家伙修为增长被释放出来,少说也能到天神之上。
“多谢师母。”断刀小伟憨憨的笑道:“对了师父师母,我……我和小亮决定了一件事,既然现在师父回来了,还……”说到这里一旁的小亮俏脸倏的一红,然后拉着小伟跪了下来,道:“还请师父师母为我们见证。”
朱暇纳闷:“见证什么?”
海洋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男人就是男人,这种事都看不出来。”
朱暇还真是无语了:“我咋了我?干嘛吼我?”
海洋不再理会朱暇,笑盈盈的扶起断刀小伟和小亮,道:“既然如此,明日师母就为你们两个小家伙准备婚礼。”
小亮脸红的恰似一颗熟透的苹果:“多谢师母,多谢师父。”
“啊?”朱暇几乎跳了起来:“这么小就成亲?我……我去。”心想果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奶奶的小伟这小子完全破了他师父我的记录。
“嘿嘿嘿。”断刀小伟憨憨的挠着头,笑道:“师父你也不是么?”
“好啦你两个大男人,这有什么?”旋即亲切的拉起小亮的手,道:“今晚你就跟着师母,师母教你一些东西。”旋即瞪了朱暇一眼,拉着小亮消失不见。
海洋走后,众朱门兄弟纷纷上来报喜。
“好哇小伟,这么小就开始那啥了。”
“话说你那里能行不?长了毛么?”
“唉,现在的小孩子啊,真是……要不要哥哥我教你一些什么。”
断刀小伟:“……”
当天,朱门弟子们便忙活了起来,砍树的砍树,搭架子的搭架子,盖新房的盖新房,准备酒食的准备酒食,待到第二日,魔宫中鞭炮声连天,却是魔族皇子的徒弟成亲。
朱暇代表的自然是小伟这方的家长,海洋则是代表小亮这方的家长。两人端坐高堂,相视一笑,心中不由的有种奇怪的感觉。
当夜闹洞房那叫一个热闹,可怜的小伟浑身上下被扒的只剩下一条孤零零的裤衩,而且脸也被画的跟鬼似的,而且不知是哪个家伙出的馊主意,既然给他戴了一个红肚兜,然后塞了两个苹果进去,再然后推着他到街上去游了一圈。
断刀小伟泪流满面,可怜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既然是这般惨绝人寰的度过。
不过,那一夜,很开心。
……
接下来的两天朱暇便留在魔宫陪老婆和老妈,没事的时候找魔爆天切磋切磋,不过魔爆天这货的实力很神秘,纵然自己到了天神高阶也照样被他蹂躏。
怀着忐忑的心情,朱暇试着去找魔爆地练练手,哪知魔爆地这看起来老实的家伙既然出手比之魔爆天还要狠上几倍!可怜朱暇差点没被打的断气。
两天后,朱暇便提出告别。
魔宫后方森林中的平场上,几百朱门弟子整齐站立,目光不舍的望着前方朱暇。
“兄弟们,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今日一别,他日要相见,便不知是何年何月了。”朱暇神情几许惆怅的道。人生最殇的事,莫过于离别。
“门主,保重!”众人齐齐单膝跪下。
“师父,将来,我一定要将朱门发扬光大!”这是断刀小伟的声音,此时他正在队伍前方。众兄弟一脸战意,齐齐点头。
“好!不愧是我朱门男儿!”朱暇重重点头,一时间傲气凌然,遥望虚空:“这里,我保证,在第八位面,会有一个叫朱门的地方,等以后你们达到第八位面,再来相聚!届时舞风云,傲九天!”
一句话,令所有人热血沸腾。
……
须臾。
原先朱暇转送过来的那条街,在昨日已被全面封闭,不许外人靠近。
此刻,在这里,玉筱嫣以及魔爆天两兄弟还有诸多魔族长老正恋恋不舍的望着朱暇。这个皇子一来就将魔宫清理了一次,这份功绩,委实令人颂赞。
“小子,等今后到了第八位面再打你屁股。”魔爆天抚着胡须,狡黠笑道。
“殿下,此去,保重。”这是魔爆地的声音,一年说话不超过五句的他,今天终于开口了,不过却是简短的六个字,听得朱暇脸色古怪。
玉筱嫣含着泪水望着儿子:“暇儿,此去一定要保重啊,记得多吃蔬菜,不能喝太多的酒,要对她们好……”
“嗯。”朱暇走过去抱住玉筱嫣:“妈,不论如何,我都是您的儿子,今后是,永远是!保重。”言讫朱暇转身,背影孤傲,触动冥彩蝶连接在自己身上的灵识,接着踏入一条空间裂缝中,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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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星域,主星,娜姆巨城。
西区执法队总堂后面的私人大院中,突然间光芒大盛,一股巨大的能量直冲苍穹,骤然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呼啸的龙卷风!
恰如一条风中巨龙咆哮。
整个主星上的天地灵气在刹那间皆向此处汇聚而去,涌入执法队总堂后院。不少武者想来一探究竟,但却是发现一股强大的灵识将整个执法队总堂禁锢,外人根本不能离近,更别谈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只道是这里正有一个高手在搞某种大手笔。
星帝城,一星帝脸色无奈,他自然知道此人正是上次那个神秘的女子,于是便吩咐星帝城中的宇宙莫要轻举妄动。
……
院子中突然光芒氤氲,一道身影凭空浮现,待到光芒散尽之时,只见一紫发青年衣着破烂,满脸的蛋疼之色。无疑来人正是朱暇。不过这次还算好的,至少衣服没被扒光,只是开了几道口子而已。
“霍透霍大人”以及朱思暇朱忆暇早在动静发生之时就在一旁等候着,见朱暇出现,急忙眉开眼笑跑过去。
“啊呀,爸爸你回来了呀,妈妈她们哪去了呀?”朱忆暇早已迫不及待的要见到妈妈,一来就抓着朱暇衣角喋喋不休。
“你妈妈被我吃到肚子里了啊。”朱暇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打趣道。
“你回来了。”冥彩蝶走过来,嫣然问候。这时堂堂冥尊心中也有些紧张,她不知道怎么面对海洋她们。
朱暇目光复杂的望了她一眼:“我已经给她们说过你的事,不过要说起来这件事也很复杂啊。”说着他无奈一叹,走近冥彩蝶,灵识传讯说了一些什么。
“爸爸你们在说什么呀?”这时朱思暇突然雀跃着跑了过来,一脸神秘:“其实我知道彩蝶阿姨在想什么呃。”她童叟无欺的道:“彩蝶阿姨是害怕见到妈妈们。”
一旁,龙武麟抹着冷汗,心道这朱暇也忒是牛叉了,老婆都是一群群的,这不打击人么?
冥彩蝶俏脸微红,突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像是心中做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似的,转头望着朱暇:“让我进去吧。”
朱暇撇嘴:“你不是自己能进去么?”
冥彩蝶无语,顿时严肃的表情一松,心道这个时候你既然还有心情逗比,无奈道:“我只能随便出来,但要进去却不行。”
“呃……”朱暇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接着腹部光洞浮现,将两个丫头送了进去,然后望着冥彩蝶,深切的道:“彩蝶,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前世也罢,今生也好。”他这句话,表明的却是太多,不但不会放弃她,而且话中之意也是要冥彩蝶放下身份。是一种男人的霸道!
这是最起码的!进了我朱家门,那就没有地位之分!
冥彩蝶娇躯一震,缓缓点头:“嗯。”
当院子中只剩下龙武麟和朱暇两个人的时候,龙武麟忽然嘿嘿一笑,一把将朱暇拉了过来:“朱暇,给你说件事。”
“啥?莫不成霍队长看上哪家姑娘了?”朱暇揶揄道。
“去死!”龙武麟长叹:“我龙武麟一生,再也不相信爱了。”顿了顿,神情认真的道:“就在你走后一天,娜姆城来了两个人。”
“两个人?”朱暇挑眉,看龙武麟这严肃的神态,也觉兹事体大,便收起了玩味的心思。
“嗯。”龙武麟点头:“本先两个人进娜姆城也不值得注意,不过这两个人却自称是朱门的人,来的第一天就对街上恶霸一顿洗礼,而且……而且……”说到这里龙武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终于还是说到:“而且他们在看到朱门百货店后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既然把整栋楼都毁了。”
他激忿填膺的道:“竟是如斯的叼!那里可是专有执法队执法者看守啊。事后我便去找那两人,可是那两人行踪隐秘,就如龙归大海,再也找不到了。”
朱暇轻蹙眉头,在听到“这两个人自称是朱门的人”的时候便深深的沉思了下去,而且,还隐隐想到了什么,待龙武麟话说完后,急忙问道:“这两个人,有什么特征?”
迟疑了片刻后,龙武麟思索着说道:“一个长的非常胖,满口脏话,全无顾忌,扛着一把火红色的斧头,脾气火爆;一个身欣长,倒也算得上英俊,而且看样子是个剑客,背上背着一把剑。”
龙武麟望着朱暇,苦笑道:“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这两个人很神秘,我找不到他们的行踪。”他无奈的道:“不过朱门百货店那边我已经安排人重建了,毕竟那里是我们的回忆。”
然而龙武麟后面的话朱暇则是没听进去一字一句,此时正双眼圆瞪,表情僵硬,若是到此再猜不到这两个人是谁的话那朱暇认为自己可以去买耗子药熬八宝粥给自己喝了。
“我靠……”朱暇语气怪异:“这样也能遇到。”
龙武麟拍了拍他肩膀:“是啊,这样cao蛋的事也能遇到。”他倒是完全误解了朱暇的意思,以为他是在感慨这样的事也能遇到。旋即龙武麟问道:“那么你要不要找出他们?”
“要!一定要。“朱暇冷笑一声:“老龙,我敢给你保证,他们一定会后悔砸朱门百货店的。”
“这样啊。”龙武麟道:“那我现在就调集执法者。”说到这里他又说道:“不过我还是希望你放他们一马,毕竟这两人很正直,至少一条街的恶霸被他们清洗了个干净。”
“而且,我还很欣赏那个胖子的一句话。”
“什么话?”朱暇问道。
“天下若有不平事,挥剑天下杀戮狂!”龙武麟欣欣然的叹道:“这种行侠仗义的人,现在这年头,委实少见啊。”
朱暇神情一震,心道这句话貌似是我以前给那胖子说的好吧……
须臾,一片安静中,朱暇突然问道:“你说那一天你都在追捕他们?”
龙武麟颔首:“不错。”
接着朱暇胸有成竹的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好找了。”
龙武麟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真正是怪了,就凭一句话就断定好找了?”
……
当晚,朱暇一个人在街上闲逛起来,目光四处游走。这样子不知道的人看了的话还以为这是某某采花大盗正在寻找目标……
不过可以发现,朱暇闲逛的范围很小,似乎他就锁定了这一片区域寻找,就只在执法队总堂附近一带围着转。
以朱暇对姜春的了解,越危险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既然执法队在追捕他们,他们自然不会闲的蛋疼到处跑,那样岂不是太浪费力气和精力了?所以他们会易容后待在最危险的地方。
这是其一。
其二,姜春喜欢住三层楼的客栈,而执法队附近的建筑都不高,多是在三层到四层的建筑,如此一来,也刚好满足了他。所以朱暇至少有六层的把握肯定,姜春就在附近。
其三,姜春喜欢开着朝东方的窗子,每当夜晚,便会放一盏油灯在窗台上看剑。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月下看美人,倒不如月下看剑。月亮代表阴寒,他说用月光温养,能让剑养出一种阴寒的锋锐。
这个人,对剑几乎就到了如斯痴狂的程度,不外如是!
至于付苏宝倒是没这些习惯,若是他和姜春在一起,对于这些事必然也会听姜春的安排,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去他姥姥的,只要不是一个人,睡街头都木问题……
朱暇就在四处游走,以看哪家窗子是朝东面开的。不过虽然理论上是如此,但要真找到却也不是一时半会的事,除非运气来了。
夜,慢慢的深。
街上已经没了人影,只有那睡眼惺忪的更夫在那里公鸭子似的吆喝:“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偶尔看到朱暇便问一句:“这位官人,夜此深,缘何不寝?”
朱暇白眼:“你不也没睡么?”
“唉,官人莫要再消遣在下了。”话罢便摇摇晃晃的离去,继续打更,背影萧条、沧桑,似乎干这一行有很多年了。
朱暇转了一圈,更夫也转了一圈,每当更夫遇见朱暇都会来一句:“这位官人,夜此深,缘何不侵?”反反复复,起码有十次。
终于朱暇是忍不住了,将其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啊!我草你姥姥,你烦不烦啊你!?”
“老子睡不睡关你卵事!”
“……”
在某家客栈,第三楼。
大窗东开,月光皎洁,一男子坐在灯下正细细的观赏手中那把精致的长剑,时而抿嘴、时而轻笑。两指轻弹剑刃,清脆的剑吟飘荡在房间中。
“胖子,把我的御刀油拿来。”
后面深深塌陷下去的床榻上,某巨胖翻了个身,顿时整个床下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继而一道慵懒的声音传来:“御刀油早用完了,你要我哪去给你拿?再说你自己没长手么?付爷刚来瞌睡就被你闹醒了,你得赔我精神损失费!”
“擦!”姜春无语,突然灵光一闪,望着付苏宝那肥肥的猪体:“既然御刀油用完了,那就用你的油来代替御刀油擦剑吧……”
言讫姜春横剑起身,刚走一步,突然目光一震,霍然转身望着窗外。
就在前一瞬间,一种凶猛的剑意铺天盖地的在娜姆城上空笼罩,感觉上是来人不经意的释放剑意,但就这不经意的释放,就像是天在这一刻都塌了下来似的,让苍生颤抖。
强悍如斯!
“好强的人,好强的剑意。”姜春二话不说,棋剑入鞘,纵身跳下窗台。
感受着这股强大到让苍生颤抖的剑意,姜春一路顺着追去,终于在月光下发现一道黑影在疾驰。
与此同时,朱暇也感受到了这股强大的剑意,灵海中斩星剑发来挑衅的信息,似乎想要与之一战的那种迫不及待。
当下,朱暇感受着这股剑意朝同样的方向追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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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猜,即将出现的这个人是谁?记得是某个兄弟客串的,而且是前面已经出现过的。--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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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慢!”姜春便如一只黑影的幽灵跳蹿在高楼之间,待到跃上一栋百丈高的巨楼顶端时停了下来,一声轻喝带着剑意扩散出去。
远处,月亮下那道黑影一停,缓缓的回过头,刹那间双眼中一缕精芒划破虚空直接钻入姜春灵海。
那一瞬间,姜春连抵抗的余地都被剥夺,只感觉大脑一阵刺痛,在这道目光的威慑下,觉得自己就是蝼蚁一般的存在。
然而,那种剑客的高傲却令他硬生生的承受住了这股强大到无法匹敌的精神力,以至于七窍流血,但傲意不散!
“呃?”远处,男子嘴角露出一抹奇怪的笑意:“既然能承受住我一眼,看来第一位面还有天才啊。”自言自语的说着,脚步在虚空中一踏,步斗踏罡一般,转眼间便到了姜春跟前。
“小子,为何要追我?”男子一头黑发,刀削般的面孔尽显刚毅,声音之清脆便如天外之音。然而他就只是在这里一站便有种渊渟岳峙的意味,仿若世上一切都不能撼动他。
“抱歉。”姜春顿时意识到这人的强大,拱手道:“在下只是被前辈的剑意吸引而来,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男子风轻云淡的一笑:“可是我已经过来了,必须要留下一些什么才会走。”
姜春眼帘半垂:“在下斗胆一问,不知前辈要留下什么?”
男子洒然一笑:“接我一层实力的一剑,接住我有奖励,接不住便只有死路一条,如何?”
男子此言一出,顿时姜春心中泛起一股戾气,靠,接你一层实力的一剑?你算老几?接就接,老子还怕了你?大不了双眼一闭万事皆休!
出于剑客的高傲,并且深知眼前之人实力之强大自己耍什么心思也徒劳无用,便索然答应。提剑,昂首:“前辈,请。”
男子眼中露出一抹赞赏,身形向后飘退一步,顿时整个夜空下便是成千上万道残影,而且每道残影的动作还不一样,离奇至极。
突然这些残影同时一伸手!一缕月光在手中凝聚成一把剑。
姜春霎时只感觉目眩神摇,好似前方已经成了一片虚幻,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当再次锁定男子身影时只发现他周围的残影已经消失,但他背后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数只手,便如同千手观音一般。
“千手剑,我只出半剑。”男子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对于姜春还是带着几分赞赏。
“来!”姜春低喝一声,一步跃起三十丈,突然背后剑光大盛,一个棋盘虚影浮现。
“剑定棋天!”面对如斯强者,他既然选择先发制人。
登时男子眼中赞赏更盛,但下一刻却是连整个空间都扭曲了起来,一丝丝无形的剑气顺着他的手势流转,突然凝聚在剑尖上,飘飘然的一剑斩出。
他这一剑,并没有任何声势,显得很平静,甚至平静的诡异。一剑之威,多余的被排除,有用的完全被压制让人感受不到。
但姜春却是感到了一种恐惧。
“看来只有用那一招才有可能接下这一剑了。”心中暗道,当下一舞棋剑,身后棋盘虚影旋转起来,倏然间上面无数星辰浮现,便如一片星空出现在他背后。
“咦?”见此情形,男子目光讶然,当下一收手,那两团就要碰撞在一起的剑光骤然消散,然后一步来到姜春面前,问道:“你这一招,是哪学来的?”原本那不将任何事看着眼中的情绪变得几许迫切,似乎期待姜春回答。
“我说是自创的,你信么?”姜春抬起头,眼中几许自豪,心道我自创的剑法既然能让这种高手露出惊讶的表情。
“我信!”出乎姜春意料的是,男子一口便答应下来,而且还显得十分真挚,仿佛“我信”这两个字乃是发自他肺腑一样。
旋即男子又说道:“就凭你刚才那一剑,就算没用出来,但我也输了。用那样一招来比试,纯粹的侮辱了你的剑。”他这句话,由衷的对姜春尊敬。不过也表面此人并没有什么架子,若是换做其他人,只怕会顾忌面子说什么关于“今天我放过你”之类的话。
也无可厚非,刚才姜春这一剑看似引动天地之力,但同是为剑客的男子知道,这绝非是天地,而且星空宇宙!
一剑引动星空宇宙之力,那是无数剑客都渴望的境界啊!古往今来,除了传说中的斩星能做到外,也唯有这个男子能做到了。
“我叫王新振,你叫什么?”
“姜春。”
“你这一剑……叫什么名字?”
迟疑了片刻,姜春见王新振眼神真挚,便沉吟道:“这一剑,叫做……天作棋盘星作子。”
“天作棋盘星作子?”王新振口中轻轻的念道,突然目光一亮:“好!好名字!”他又问道:“不知可否告之这一招创作时的灵感?”
姜春这一刻的心情无疑是同道中人遇到同道中人的那种珍惜感,点了点头,便缓缓说道:“当初,有个人和我下棋时问了我一句话。他问我:天作棋盘星作子,何人敢下?”
“大气!”王新振精神一振,微微仰头,兀自念道:“天作棋盘星作子,何人敢下……何人敢下……好气魄。”他望着姜春问道:“不知这个人是谁?”
“不便告之。”姜春回答的很直接,只是一句回答的话便透露出他那种一往无前的傲剑之意。老子不说就是不说,你问了也没用!
“也好。”王新振点头,神情有些无奈,说道:“既然我输了,那么就该兑现我的诺言。”话罢,手中光芒一闪,一套黑色的铠甲出现在他手上。
“这套铠甲,叫无尽剑装,乃我当年探寻某处遗迹时无意中所得,无奈我也不能窥伺其中的奥妙,留着也没有,便送于你吧。”
姜春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伸手接过,刚触手,倏然间一种难言的感觉在心间泛起,似乎看到一个纵横无忌的剑客正在风中挥剑,每一剑的风情,便如无尽的深渊,只要剑出,便摧毁一切!
“嗯?”王新振目光一亮,紧接着便是震惊了,因为他拿这套铠甲在手中就只是一套平平无奇的铠甲而已,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感觉,但眼前这实力在自己面前低微的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的小子,既然刚拿到无尽剑装就有了感觉。
“哈哈哈哈!”突然王新振大笑起来:“看来你果真和这套无尽剑装有缘。”
姜春拱手:“多谢前辈厚赠!”姜春此时也对这套无尽剑装爱不释手,有一种“到我手上就是我的了”的心态。
王新振看着姜春,满意点头,大笑道:“既然如此那便告辞,我会留在第一位面一段时间,若今后我们再能相见,便让我看看这套无尽剑装的威力。”
但殊不知他随意送出去的这套无尽剑装,造就了一个何等恐怖的人物。
在多久以后,点神榜上新多出来的剑神座,便是因为这套无尽剑装。
姜春此刻注意力全集中在这套铠甲上,王新振提出的告辞只是随便敷衍了两句,甚至还巴不得他快点走,不由的令王新振一阵无语,摇了摇头,身形便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直到王新振离开约莫五六分钟过去,后面追来的朱暇才赶到,站在姜春身后看着他那痴迷的模样,只恨不得一脚将他给踹下楼去。这也好在是自己在他背后,要是敌人,这一刻出手偷袭的话姜春只怕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折腾的。
“擦!”朱暇骂了一声,越想越不爽,果断冲上去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然后就只听到一道划破夜空的惨叫传来,却是兴奋中的某人被某人一脚踹下了百丈高的房顶。
与此同时,远处,一道火红色的身影疾驰而来,本是要朝楼顶而来,但见姜春掉了下去又急忙转向。
“啊啊啊!春春你可别被摔死了啊。”付苏宝发出瘆人的嗓音,吼了一嗓子便加快速度。
某人正处于兴奋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是蓦然一怔:“咦?我咋掉下楼了?”
正当姜春要动的时候,突然只感觉屁股沉沉一痛,像是接触到了某某硬物一样,然后就只感觉自己身体狠狠的砸入地面。
“哎哟喂,我可怜的春春诶,你咋就被摔死了呢,呜呜,你死的好惨!”付苏宝还未跑近便哭丧起来,顿时周围住房纷纷亮起了灯,不少人气冲冲的打开窗子对着楼下骂了一句“傻.b”后便不再理会。
灰头土脸的姜春挣扎着从废墟堆中爬出来,揉着膀子:“哎哟我去,是谁在作孽?现在他才想起,貌似那一刻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这一摔以他现在的修为自然没啥感觉,只不过踹自己屁股的人也忒歹毒了,既然瞄准了中间那个位置踹。
可怜姜春从百丈高的楼摔下来没啥事,倒是屁股某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生疼,浑身都不自在。
“叫什么叫!?看到是谁没?”姜春一只手揉着屁股,走路姿势怪异至极。
“没没。”付苏宝摇了摇头:“话说你咋从楼上掉下来了?看到人家姑娘洗澡给吓的么?”
姜春目光倏然一寒:“别屁话,先上去看看。”
话罢,两人几乎是同时展开身形,向房顶跃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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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双手环抱于胸,一脸笑意,享受着月光的沐浴,似乎在等待什么。
突然两道劲风一左一右呼啸而来,还未离近,朱暇便感到了两股滔天杀意。
付苏宝喝道:“何人装b如斯!既敢踢我兄弟屁股!”
此言一出,令一旁的姜春险些没一个趔趄再次摔了下去,你说你放狠话也就罢了,干嘛非得要说我屁股被踢了,试问这件事光鲜么?
朱暇洒然一笑,猛然跃起到了后面:“两个傻叉如今胆儿肥了哈。”
“嗯?”一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姜春和付苏宝两人神情猛地一振,再看向那道熟悉身影,登时僵硬咋原地,眼眶变得湿润。
“哈,是你!?”
“正是老子我。”
没有什么问候,就这简单的一问一答,然后便见到付苏宝和姜春两人猛的扑了上去饿虎一般将朱暇压在地上,二话不说就是拳头招呼。
“擦擦擦!我打死你丫的!”
“奶奶的这么久才找到你,你知不知道找你找得好苦!”
“啊啊啊……”
“噼啪噗噗……”
须臾,三人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付苏宝两只眯眯眼更是肿的看不见了,而左半边脸似乎更胖了一些,姜春则是头发如鸡窝,两只熊猫眼,鼻子还流着血。但相比起来朱暇则是要惨多了,用猪头来形容似乎都是一种赞美。
“狗日的,你们两个好狠,呼呼。”朱暇抽着凉气。
“哈哈哈,必须狠!谁叫你丫的欠收拾。”
然后三人不约而同的大笑起来,一片笑声中,突然朱暇安静下来,望着姜春问道:“刚才那个人是谁?”王新振他自然没看到,但他没看到不代表朱恒界中的冥彩蝶没有看到。
付苏宝纳闷了,问道:“莫非刚才踹春春屁股那个人不是你?”
姜春干呕了一下,怒喝道:“将春哥!”然后又正儿八经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总之我感觉,和我们不是一个层次的。”说着他将事情的起因经过向朱暇和付苏宝两人说了一遍。
须臾。
“原来如此。”朱暇笑道:“这运气简直跟大姨妈似的,来了挡都挡不住,还磨蹭什么,快点穿上那什么无尽剑装我看看。”
“嘿嘿,正有此意。”说着姜春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折叠的整整齐齐的无尽剑装,但正要摊开突然楼下传来一道怒喝声:“半夜三更的,闹什么闹?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刹那间,朱暇三人表情石化,面面相觑。
他么你说这叫啥事儿?
然后三人又隐隐约约听到楼下传来对话的声音:“老公,是谁在楼上闹啊?”
“估计是几个半夜睡不着的神经病吧。唉别管了,来,老婆我们继续……”
“嗯嗯啊……啊啊……呃啊啊……”
听着下面销.魂无极限的声音,付苏宝咬牙切齿的道:“妈的狗男女,这么晚了还在搞。我看不让人睡觉的是你们吧。”
“唉走吧走吧,等回去再说。”姜春无奈起身,尔后三人跳下高楼,身形闪烁。不过在临走前付苏宝狠狠的在房顶地面跺了一脚将房顶跺出一个大窟窿。
“妈的,叫你们大半夜的搞!看我我给你们搞个更大的洞出来!”
路上,朱暇向姜春两人概述了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以及认识了那些人,那是将两人尿都差点吓出来几滴。尔后姜春和付苏宝你一言我一句的也将他们这段时间如如何过来的事说了一遍,听的朱暇连连咂舌。
原来两人自飞升上来就到了存在于主星附近星域的位面审判台。这两个二货姜春会骗付苏宝会说,一路上一边锄强扶弱,一边劫富济己,杀人放火的勾当屡干不爽,享受的皆是高等灵晶,生活比起自己那是要安逸多了,于此修为进步的也很神速,到现在,两人都是天神中阶了。前段时间听说主星要举行个什么比武大会,据说还有机会成为宇宙管理,于是付苏宝便死皮赖脸的缠着姜春要来看看。
到这里朱暇不由感慨:世上缘分有时候就是奇妙如斯,若不是付苏宝死皮赖脸的要缠着姜春来主星,只怕也不会遇见朱暇。
“唉!”付苏宝神情悲愤的一叹:“可惜了海龙那小子现在在第二位面教训不了他。我老早就想教训教训他了,然后把他木皇尺丢茅坑里去。”
“嘿嘿。”朱暇笑道:“不是我挑拨离间,那小子也说过想教训你。”
“果真如此!?”付苏宝顿时粗了脖子:“好哇好哇,真是胆儿肥了哈。那就给老子等着!到时候打得他便秘!”
当几人回到姜春所住的客栈后便叫醒了掌柜的,刚开始掌柜的那是十万个不耐烦,心想这大半夜人家睡得好好的你们要吃个鸟毛的菜啊,不过当付苏宝一块亮晶晶的高等灵晶板在胯子上后掌柜的两只眼顿时都绿了,二话不说,钻进厨房忙碌。
这年头,谁跟钱过不去啊?
一顿酒,喝的三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待到翌日,朱暇便将两人带到了执法队,不过刚开始付苏宝还大骂朱暇这是要陷害的节奏,犹记得那某某队长前几天还要抓自己和姜春来着,不过当朱暇解释清楚后姜春两人皆是瞪大了双眼。
“原来还有这么牛叉的事儿!既然和当官的搞上筋了!”付苏宝直接傻眼的望着朱暇。
“是啊是啊。”姜春点头。
一看到朱暇既然将这两个人给带了回来,顿时龙武麟一个踉跄,两颗眼珠猛的向外凸,一脸的难以置信。于是朱暇只好又向龙武麟解释了一遍。
“哈哈,老龙,以后付爷爷就这么叫你了,咋样?有没有兴趣跟我混?”
龙武麟汗颜,心道这货和魑魅还真是有的一比。
男人嘛,混在一起混着混着就熟了,当天付胖子便缠着某队长要他托关系给办一张处男证,诚然这种小事自然难不到堂堂执法队队长,纯粹就只是一句话的问题。
当拿到一张鲜红的证件时,付苏宝那是笑的合不拢嘴,眯眯眼几乎全陷进了肥肉中,那贼样,不知在打什么歪主意。
……
接下来的时间朱暇自然待在朱恒界陪老婆们,不过令他难以置信的是,冥彩蝶这个堂堂第八位面下来的大能既然能和海洋她们和睦相处,这才多久哇,既然都联合起来欺负自己了。当然在被欺负之余朱暇有得也是感动,因为这证明,冥彩蝶能为了自己在海洋她们面前放下身份。一开始朱暇还在担心,毕竟这是第八位面下来的强者……
当然海洋几女在进了朱恒界后也没放松修炼。可以说,朱恒界的灵气浓郁程度乃是九重星天独一无二的!刚来第一天,冷心然便达到了通神低阶,紧接着寒甜甜李饴几人也不甘示弱,皆在朱恒界突破到了通神低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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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恒界中。
朱家大院,气息氤氲,只见一道道光芒白柱直冲苍穹,但在撞到朱恒界上方柔软如同棉花般的空间壁障后又立刻消失,周而复始,似乎是头欲要扶摇直上的巨龙受到了阻碍,在不断尝试。
“怪了。”朱暇在远处的一株大树上静静站定,一直关注着院子中的情况,到此,不由疑惑起来。本来以为她们都顺利的突破到通神级了,进而也放下心来,但就在这时却是出现了个意外,皆卡在那个奇妙的境界,无论如何也踏不进通神低阶的第一步。
在他身旁,冥彩蝶莞尔一笑,似乎理解朱暇在疑惑什么,说道:“她们在来第一位面的时候并没有达到通神级,而是在此后通过修炼才达到,自然不符合九重星天法则。而如今更是在朱恒界中突破接触不到九重星天的天地能量,所以此刻才会发生这种矛盾情况。卡顿在通神边缘。”
“那我现在就将她们送出去。”朱暇说着就要行动。
“不可。”冥彩蝶伸手拦住他,脸色变得郑重的道:“这违反了九重星天的位面法则,一旦让她们出去突破通神,必将会引起宇宙管理的注意,届时便得不偿失了。”
朱暇咬着牙:“他么这九重星天法则是谁定的!?难道就必须要遵守?”
“天定的。”冥彩蝶深沉的望着他说道:“不过这次倒是你的一个机会,一旦你做到,那么你的前途可能会超越九重星天。”
“何出此言?”朱暇蹙眉。
冥彩蝶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她脸上泛起一抹缅怀,道:“前世的你可以随意穿梭任何空间,所以你可以到任何地方去。犹记得那次,你给我说起第九位面的结构,说是在第九位面之上还有无尽的虚空存在。”
“九重星天的结构就如一个尖锥体,从尖端部分开始便是第一位面,接着依次往上,到最后尖锥的最后部分就是第九位面。”她脸色几许古怪:“这么说你懂么?也就是说,九重星天只是在无尽虚空中一个用尖锥形能量隔绝起来的小宇宙罢了。真不知道,是哪位大能的手笔……”
朱暇脸色同样古怪,望着冥彩蝶:“貌似……我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这些啊。”
冥彩蝶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要是你记得就好了!不过说起来当时你跟我说这些的时候我也不太相信,但现在随着修为的增长,也信了。”
“嘿嘿……嘿嘿。”朱暇讪讪笑道:“那接下来冥大能准备要小的怎么办?”
冥彩蝶脸色倏然变得严肃起来,望着朱暇:“自成天地!”她道:“一旦如此,那她们便不需要接触到九重星天的天地能量也能突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脱离九重星天的天地法则。”
“如此,就相当于是我的丹田空间,便是一个新的九重星天?”朱暇问道。
“正是。”冥彩蝶怪异的望着他:“说来你还真是个变态,丹田宇宙的秘密纵观九重星天也有许多前辈发掘,但真正将其发展到你这种程度的却是没有一人。”
“你的丹田宇宙中已经有了混沌,混沌代表的是万物之源,便相当于是金木水火土。如今只差天地玄黄四种能量,但凡集齐九重能量达到九九归一,便能自成一界!”她无语的注视着朱暇的双眼:“这些,全是你前世告诉我的,偏偏现在是我反过来告诉你。”
朱暇此刻已经陷入了沉思当中,冥彩蝶这么一说他才回忆起来:貌似以前残魂也给自己说过这些话。偏偏那家伙还一副淳淳教诲的样子,若如冥妹子所说,看来……哼哼,看来还是前世我教他的这些知识反倒被他用来教我……姥姥的,等这次那家伙醒来定要好好数落数落他。
冥彩蝶在一旁看着他,以为他是在思考严肃的事,但若是冥彩蝶知道他此刻心里却是在想着怎么数落残魂的话定会崩溃。
“混沌……?”突然朱暇口中轻轻的喃道,就地盘膝而坐,灵识透出朱恒界进入空荡荡的丹田空间中,然后灵识又靠近丹田空间中悬浮的那个黑色洞口边缘。
这个黑洞就像是一扇门,门里的丹田空间和朱恒界便是身为主人的自己的住处,而门外边就是属于自己这个主人的财产。
也就像是一个农场,作为主人的朱暇在农场中间圈出来一个院子,院子中搭一个房子,自己住在里边,而其余的区域便是自己的领地。
院子,便相当于是丹田空间,房子,便相当于是朱恒界,出了院子后,则是广大的虚空。
目前这片广大无尽的虚空中,能量极其薄弱,只有一颗静止的星球,也就是朱恒大陆!修罗神所送的传承礼物。而那一团由两种本源之力混合成的粉红色本源正铺散在朱恒大陆上渐渐蕴育万物。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直到如今,朱恒大陆上仍是没有蕴育出一点关于生命的气息。
“混沌化五行,但,天地玄黄何处寻?”朱暇心中费思,冥彩蝶说的固然轻松,但真正要做到却是千难万难。
便在这时,朱暇停在黑洞边缘的灵识体旁边,冥彩蝶的灵识体悄然浮现。以她的实力,要做到如此随意进入朱暇丹田空间的程度自然不在话下,再则,朱暇从未对她有所防备。
“你的灵识现在太弱,进入这个黑洞很快就会消失。”冥彩蝶轻轻笑道,似乎是在故意打击他。
“我晓得。”朱暇有些无语,心道这明明是属于自己的东西,偏偏自己还不能探寻,这不就是个鲜明的对比么?就好像是冥彩蝶明明是自己的,偏偏自己还不能动她。以前朱暇试过很多次,每次自己灵识进去这个黑洞后便会被无尽的空间之力同化。这就相当于是一滴墨汁滴入大海中一样的概念。
“上次我趁你修炼的时候灵识悄悄进去看了一圈,虽然我的灵识在这片空间中也如沧海一粟,但我发现,在那片唯一存在的大陆上,有一个连接九重星天位面的空间点。”
朱暇闻言一怔:“连接九重星天位面的地方?我想起来了。”他蓦然想起,这片原本是修罗血海的大陆正是修罗神所创造,修罗神身在九重星天,他所创的空间自然连接了九重星天的天地能量,不然原本的修罗血海为何会蕴育出那么多生灵?若不如此,那现在也没血鱼这个超级吃货存在了。
“你早知道?”冥彩蝶有些诧异。
朱暇一把抱过冥彩蝶在她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吧唧吧唧”过后,他说道:“嗯,以前我还在考虑这个问题,但终无果而弃,但现在想起却是一神来之笔啊。”以他的悟性,自然知道冥彩蝶的用意。
两人相视,心照不宣的一笑,突然冥彩蝶说道:“借我的灵识,偷取九重星天的天地能量进来。”
“嘎嘎嘎,就是如此了。”朱暇做贼一般的笑道,到此心中不禁有种奇妙的感觉:原来做贼是这么爽的事儿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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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朱暇和冥彩蝶这一男一女怀着偷.情一般的心态,开始行动。
心花怒放的朱暇倒是显得闲情逸致,反正用的不是自己的灵识,再说了,冥彩蝶是我小老婆之一,她的灵识也不就是我的灵识么?两口子之间还用的着这么见外么?故此某厚脸皮心中乐哉乐哉的,自己的灵识主导冥彩蝶的灵识,猛的探入朱恒大陆,经过一番仔细的感触后朱暇才连接到那极难发现的空间连接点,然后灵识穿进连接点,进入第九位面。
灵识刚一穿过这个连接点,朱暇便感到一股巨大的力量笼罩上来!这种感觉便如一个普通凡人突然被投入星空中那种身体在被摧毁成虚无的感觉,而与此同时朱恒界中冥彩蝶也是脸色一白,一口鲜血喷出。
“好强大的天地能量。”她急忙催促道:“迅速抽取一点便可,我的灵识也经不起消耗。”
“嗯。”朱暇心知这绝非是闹着玩儿的,便静下心来,开始抽取。
此时此刻。
在第九位面,天帝一身华丽的金袍,正端坐在属于他那一张主神座上,在他四周,也是一张张不一样的主神座。一种亘古无尽的安静感、孤寂感充斥在整个空间中。似乎他们坐在这里已经千万年、亿万年。
然而此刻这些主宰之神谁也不知道的是,这片主神空间,九重星天最至高无上的空间中,一丝天地能量正在消失。
当着天帝的面偷他家的东西,古往今来,只怕也只有朱暇一人能做到了,偏偏这货此刻还不知死活,抱着多多益善的心态尽量能抽取多少就抽取多少。
不过这也多亏了修罗神那一神来之笔。
是为主宰之神的修罗神啥实力?不说在天帝之上,但也绝不会在天帝之下啊!而且在众主宰之神当中修罗神也是唯一一个敢在天帝面前自称老子、自称大爷的人物。以前他还在主神空间的时候便想到了关于传承的问题,于是便悄悄开辟出一片空间,然后连接这片主神空间……
以他的手段,要在这点小事上瞒过天帝,也不在话下。
……
“呼呼!”丹田空间中,朱暇和冥彩蝶的灵识收了回来,继而朱恒界中的朱暇呼呼喘了几口气,心疼的擦了擦冥彩蝶额头上的香汗,道:“彩蝶,谢谢你。”自己借助她的灵识偷东西只是感觉累而已,但朱暇却是能体会到冥彩蝶灵识消耗的感觉,而且,她还义无反顾的信任自己将灵识交由自己掌控。
须知在那种灵识完全交由别人掌控的情况下,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通神低阶,就能让他万劫不复。但她却是没有任何顾虑,义无反顾的信任自己。
这,证明了什么?
在她额头上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一招手,从朱恒界上空那团混沌本源中抽取了一点交给冥彩蝶,温柔道:“彩蝶你先恢复一下,我去看看。”
言讫,朱暇灵识再次进入丹田空间停在黑洞边缘,然而这时他也惊讶的发现,朱恒大陆已经在开始慢慢的旋转了,似乎就如星空中一颗生命天体一般!
这无疑正是从第九位面主神空间抽取而来的那一点天地能量的作用!
“好恐怖的天地能量。”朱暇心中骇然,他清楚知道自己抽取的只是芝麻点大小的一团天地能量,然而就是这么芝麻点大小的一点却是让整个朱恒大陆运转了起来。
强大如斯!
有了天地能量,再有混沌蕴育,可以说这片朱恒大陆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真正可以存在生灵的星球!至于玄黄能量是用来稳固宇宙的,现在自然还派不上用场……
当下朱暇一招手,将丹田空间中专门为毒甲山龟子开辟出来的那片小空间送进黑洞里面,然后又送到朱恒大陆上,便由它们成为朱恒大陆上第一个居民,接着朱暇又将剩下的几万只食人鸟送到朱恒大陆上,让它们成为第二个居民。
现在的朱恒大陆有了天地能量的滋润,和第一位面的生命星球别无两样。
“朱恒……大陆?”朱暇望着那一颗比之灵罗大陆要大上好几倍的星球,一时间心中有些怀念起来。
曾几何时……我还是蝼蚁一般的存在,而如今,我却是神一般的存在,亲手创造大陆……
这一刻,朱恒大陆在自己心中就相当于是自己的心血、自己的孩子。
他目光深切的望着朱恒大陆,喃喃的道:“或许在之后,你会有无数的同伴,但不可否认的是,你是我第一件完成的作品。”朱暇自言自语的喃道,眼中一片向往:“我希望,我创造的世界可以完成我的梦想,变成我幻想中的美好世界。”伸手一招,一团混沌本源化成一只笔,然后朱暇强忍着灵识的急速消耗,以混沌做笔、以天地能量做墨、以大陆做纸,挥笔而舞。
顿时整个朱恒大陆地壳翻动、板块分离、山崩地裂!似乎正在进行一场天地大变革。
在上面,一群毒甲山龟子眼神颤抖的望着上空那一道巨大的白色光柱,似乎要将此深深的铭记在心中,然后流传万年……这个新家,很美,因为这是创世主投入感情的一幅画……
尔后,朱暇抽取一丝天地能量到朱恒界中,而情况大变仍是让他吃了一惊。
在天地能量融入朱恒界的那一刻,那一团巨大的混沌本源猛地流动起来,释放出更加醇厚的灵气铺满朱恒界这片私人空间中,而也因此,邵思茗几女的突破也顺利完成。
院子中,几女正一脸好奇,明明前一刻卡在那道桎梏中进也进不得,出也出不得,下一刻就突破了。当然她们不知道朱暇做了什么事。
“诶,霓舞姐姐,我突破了。”李饴虽为人母,但还是丫头性子,这种开心的事自然是第一个雀跃。
“是吗?我也突破了呃。”霓舞嫣然笑道,别过头:“心然、甜甜、还有思茗你们都突破了?”
“嗯。”几女齐齐点头,皆是一脸兴奋。心想一旦修为增进就可以在他身边,和他共进退了……
“你们有木有感觉很奇怪?”海洋眉开眼笑的走了过去,不过眼中带着几许疑惑,似乎自她们突破后朱恒界的空间次元又上升了一些,而且,灵气的流动量也大了几倍,随便吸一口气都感觉吸收的是一团水那般浓郁。
要是在这里修炼,就算是天生筋脉堵塞的废材、天资愚笨的叼丝,那也能完美逆袭!
远处,朱暇愉悦一笑,然后便睡了过去。刚才先是给朱恒大陆分布板块又是引动天地能量到朱恒界,委实是累的不轻。
……
不知过了多久,当朱暇悠悠醒来时,只感觉一片温柔馥郁,却是正处于多个温暖乡中,那感觉……某色狼舒服的真想呻吟几下。
本想睁开眼,但正听到娘子们在交谈,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香房中,响起李饴的声音:“他身上又出了好多汗呃,这次换海洋去了。”
然后朱暇就听到几女一阵坏笑,海洋羞的几乎是无地自容:“好啦你们别闹了,彩蝶姐姐,你看她们都欺负我。”
冥彩蝶目光温柔的望着海洋,不知怎地,自那次第一次见到海洋后冥彩蝶心中便泛起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觉得海洋,极像极像某个人。她永远也忘不了,当初自己的好闺蜜,那时,她们共同喜欢一个人。
“冰柔姐姐,真的……是你么?”她望着海洋出神,心中喃喃的道,但又很快恢复平静:“不可能的,冰柔姐姐已经离开我了,永远不会回来了……”
几女继续在打闹,自然没注意到冥彩蝶的神情变化,最后无奈的海洋抱着某色狼去给他洗澡去了,然后几女又缠着冥彩蝶不放。
“那个,彩蝶姐姐,你……你和那个流氓那个的时候感觉疼么?”寒甜甜对于那一晚仍是心有余悸,现在想想都是一阵寒颤。
冥彩蝶俏脸一红,低着头:“我……我也不知道啊。”
“呃我知道了。”邵思茗俏皮道:“一定是彩蝶姐姐你太厉害不让那个流氓靠近,所以,你现在还是……处子之身!”她昂了昂头,“哼哼”笑了两人。
若是朱暇此刻听到一直都恬静圣洁的邵思茗说出这样的话来,定会……咳咳,不过这是属于女人们之间的话题,便让其永远成为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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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女正在谈笑打闹间,突然外面澡房传来海洋一道高分贝的尖叫声。
闻言皆是一愕,然后面面相觑,同时坏笑,进而纷纷跑去偷看某某人使坏。
无奈的是跑去偷看的几女被某色狼发现,然后拖进来轮番上阵,不过在轮到冥彩蝶时朱暇则是很果断的被揍了一顿,原因:某人怕疼。
……
整理好衣服,朱暇神清气爽的出了朱恒界,发现此刻付苏宝和姜春两人正在院子中激战,龙武麟则是在一边跃跃欲试。
见朱暇出来,龙武麟急忙叫过他。
“消息确定了。”一拉过朱暇,龙武麟便开口直言。
“确定了?”朱暇挑眉。
龙武麟点头:“比武大会,主法会亲自到娜姆城,而且,我还发现一个秘密。”他灵识封锁了周围,压低声音道:“通过调查,我发现主法,其实就是传说中的星帝。”
朱暇闻言猛的一振:“此话当真!?”一开始他就在疑惑为何主法会在星帝城,这星帝城可是星帝的地盘啊。但现在听到龙武麟的话后却是释然。不过随之朱暇又感到不解,既然主法是一星帝,那么为何外人所知的根本就是星帝是星帝,主法是主法,分明就是两个人!
越想朱暇便觉得其中越有文章,缘何星帝要以一个宇宙管理主法的身份面世?不是说星帝不是属于宇宙管理的人么?难道是掩人耳目?
“嗯。”龙武麟颔首:“这其实在星帝城中也算不上是什么秘密,当然对于其它人来说就算是秘密了。不过我也没想到会是如此,传言每个位面的星帝都是维持位面能量平衡的存在,和宇宙管理水火不容,但就是搞不懂为何星帝会成主法。”
“这其中,只怕有所猫腻。”朱暇喃喃的问道:“是为主法,他拥有的是什么?”
“权力!”龙武麟直言道:“除权力之外,还有人心。”他笑道:“说实话,好多宇宙管理中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几乎都被洗脑了,这些被洗脑的人视主法为神明,认为主法就是一切,可以为了主法的一句话做一切。不过,这种人也只是那种加入宇宙管理多年的人。”
“权力……人心?”朱暇意味深长的喃喃道:“既然有了权力和人心,那么他就能做到很多事。”他心中思忖,凭着自己多年以来培养出的第一直觉,几乎是一锤定音的道:“表面上星帝和宇宙管理水火不容,如情人遇到正妻那般,但实际上星帝却是为宇宙管理做事的人,如此可以断定,这其中在酝酿一场阴谋!”
他仰头望着虚空:“看来这次是非上去一趟不可了。”
龙武麟点头,道:“比武大会伊始,不过挑选的条件却是极其苛刻,一亿个人之中只怕也仅有几百个有机会上星帝城成为高级宇宙管理者,所以我以执法队队长的名义给你安排了一个身份,有了这个身份,就相当于是保送了。”他笑道:“固然以你现在的实力进星帝城没问题,但凡事还是低调一点为好。”说着,龙武麟拿出一个绿色的手套交给朱暇。
“这是?”
龙武麟狡黠笑道:“这是一种暗示,届时上台你将这个手套戴在左手上,司仪和裁判看到就会明白的。”
“原来如此。”朱暇一脸贼笑:“走后门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怪不得这么多人想加入宇宙管理。”
“是啊,特权,谁不想享受?人非圣贤,这是人心底深处无法抹去的贪欲。”他豪迈的道:“既然我们做不到公正无私,那么倒不如不然坦然面对,去他大爷的。”
“哈哈哈!”朱暇大笑:“这话我爱听,去他么的特权不特权,有了我就享受,管别人怎么看!走走走,同我浮一大白!”
一旁,激战中的付苏宝和姜春两人急忙停手,付苏宝转身来骂道:“擦!喝酒不叫我?”
“你这丫的纯粹就是把酒当水喝,给你喝?完全是凭空制造尿水。”姜春白眼。
龙武麟笑望着两人,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对朱暇说道:“呃对了,搞忘一件事。”话罢拿出一枚空间戒指,道:“这是那个向洋宏送来的,其中缘由,你懂得。”
“呃?”朱暇接过,灵识探进去查看了一遍,目光一震,发现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堆放在其中,比之上次洗劫的羽家家库犹有过之,不过朱暇在最上面发现一张纸条,拿出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朱兄,此乃因得,此去,祝你九天路,踏歌行。
简单的一句话,表达了他的祝福。九天路,踏歌行,潇洒快意如斯,不正适合朱暇?
大笑一声,纸条被一股能量震成粉末,然后将这枚装着向洋宏从几个家族那里洗劫而来的天材地宝的空间戒指丢进朱恒界,给霓舞霓大管家传讯一声叫她打理。
“走走走,喝酒去。”付苏宝仰天吼了一嗓子。
大笑声中,四人勾肩搭背的出了执法队总堂。
……
时间恍惚,二十几天便如弹指一瞬。
这些日子,朱暇几人都在拼命的修炼,而在朱暇混沌本源的帮助下付苏宝和姜春的提升速度极快,已经隐隐触摸到了天神高阶的边缘,这种速度不止一度让龙武麟骂娘。不过已经停在天神高阶的朱暇和龙武麟倒是没啥感觉,不由感慨境界越高果真是越难突破。
这天,整个娜姆巨城几乎都充斥在震耳欲聋的嘈杂声当中,随便一条街上面都是摩肩接踵、人山人海,以至于不少人皆被憋屈的踩死,而且还有好多有钱人开的星际飞艇直接没地方落脚,有的刚一落脚便被海流一般的人群挤爆,踩成一地的碎铁皮。
执法者一拨一拨的调集,但仍是维持不下来这种秩序。
就好像是各族的大迁徙。
付苏宝本想到执法队总堂对面街上去卖两根油条吃,但回来后不但油条没了,甚至连他身上的肥油都被硬生生挤得少了十几斤,这也好在他修为高深,不然这一挤定会将他挤成畸形。还记得有个蛇族的瘦子直接被挤得粘在了他身上。
朱暇惊恐的咋舌,只看到付苏宝身上的肥肉就如水泥一般被挤得陷入人群的缝隙中。
无疑,今天便是比武大会的海选赛!
一大早,准备好后,将付苏宝和姜春两人送进了朱恒界,然后朱暇和“霍队长”前往比武大会场地。不得不说让龙武麟伪装执法队队长的身份真乃一神来之笔,在这些方面就体现出了优势。
专属的贵宾通道上,朱暇和龙武麟大摇大摆的走在上面,引得四周众人一阵恶眼向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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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会不会写太多,既然朱暇是走后门的,自然也没必要一个一个的去比,再说了,以朱暇现在的实力,在第一位面还用得着比么?--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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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位面,星帝城。
再过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便是比武大会开幕式,是为主法的一星帝,自然要亲自下去颁词。
一袭古朴的长袍换成了一袭华丽的锦袍,苍老的面孔也变成中年人的模样,如刀削般的面孔流露出一种和蔼老人般的慈祥,但在这种慈祥中,却是带有几分让人信服的魅力。
似乎他一句话,就能让百万人不顾一切。
一星帝双手负于身后,站在星帝城边缘巨大粗壮的栏杆上,在他后面,是星帝城,前面,便是万丈虚空。但他就这么静静的站在栏杆上,任由大风如何吹拂,身形却是如山一般稳重,渊渟岳峙,仿若不可撼动的存在!
一片安静中,忽然一星帝眼皮一抬,开口道:“真没想到这次竟然连王尊者都亲自下来了。莫非,斩星传人真的会出现在这里?”
“两可!”在他身旁,一道清脆的男音凭空响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来一个黑衣人。王新振淡淡的道:“本尊下来之前尊上大人曾给过提示。”他道:“斩星传人出世已乃事实,但从斩星传人出世到现在却是从未听说过哪有关于斩星的消息,如此,便说明他实力还很薄弱不敢轻易露面。然而是为斩星的传人,他提升实力的最快办法,就唯有吸取星髓。”
“如此,才断定他会出现在这里收取星髓?”一星帝问道。
“非是断定,只是猜测。”王新振:“此事关系整个九重星天,不得不俨然对待。”
“王尊者果然是一廉如水,德高望重,心系九重苍生。”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古怪的意味,笑问道:“不知王尊者要如何寻找斩星传人?”
“唯有守株待兔。既然他要星髓,自会找上来。”王新振淡淡的道:“主法大人你镇守第一位面的星髓,所以,还需要你注意。”
“呵呵。”一星帝淡然一笑:“记得前不久,在下面的娜姆城中有斩星的气息出现。我派人追查已久,但终无果。”
王新振眼帘一垂,似有怒意,心道你既然知道还和老子兜圈子,擦!随即王新振神情淡漠的道:“果真如此。不过以你的灵识,难道区区一个主星还找不到一个人?”
“但事实上我确实没找到。”他不屑的望着王新振:“要真那么容易被找到,那未免也侮辱了斩星传人这个名头。”
王新振脸色一寒:“所以你的意思是?”
一星帝转过身去,缓缓道:“斩星传人现在就在娜姆城,而且还会想法混进星帝城,而要混进星帝城,也唯有参加比武大会这一途经。”一星帝胸有成竹的笑道:“这次比武大会最终入选资格极其严厉,最终能进入星帝城的,不过五百人。而且,这五百人,斩星就在其中。”
王新振轻笑:“好一手放长线钓大鱼,原来你早就在开始计划了。”
“没了星髓我就没了命。”他泠然道:“所以抓斩星传人这件事,我比谁都急。”
王新振微微仰头:“既然范围缩小到了五百人,而且还确定斩星在其中,那就好找多了。”
一星帝冷笑:“诚然。”
……
娜姆城。
比武大会的赛台设定在娜姆之心。娜姆之心,也谓娜姆巨城的中心,据说乃是当年主宰主星的娜姆女王的寝宫,后人为纪念娜姆女王,不但以她名为此城命名,而且还动用庞大的人力物力将她的寝宫埋葬于地下,千古封存!
可以说,在娜姆之心下面,便是娜姆女王的寝宫,宝藏无数。纵如此,但却是没人敢打这里的主意。
方圆一里的高台呈一个标准的圆形,高达十丈,一圈圈阶梯便如蚊香一般将这个圆形的高台围绕。
此刻,巨大的人流便如大海涨潮一般向此处汇聚。
朱暇现在已经易容成一个黑发青年,气质也截然不同,错非是冥彩蝶这种层次的人,否则脱光了站在面前也没人能认得出来这就是朱暇。
和龙武麟两人勾肩搭背的走在贵宾通道上,看着护栏外那拥挤的人们寸步难移,心中自然有种奇妙的快感。
当从龙武麟那里听说娜姆之心就是娜姆女王的寝宫后朱暇也不由的吃了一惊,不过紧接着便冷笑道:“这么大一个活宝藏,老龙你说没人敢打主意?反正我是不信的。”
“何出此言?”龙武麟觉得好奇。
“我问你老龙,为何人们不敢打这个娜姆之心下面宝藏的主意?”
龙武麟挠着头:“貌似是主法的命令。”
朱暇一拍手:“那就对了。”朱暇只说了四个字,然后给了龙武麟一个眼神,要他自己去体会。
龙武麟自然不是笨蛋,朱暇一个眼神便明白了过来,冷笑道:“想来主法也因此闷声发大财了一次吧,要不待会儿你将其打穿,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空的?”虽然娜姆之心的高台坚硬的连天神巅峰使出全力也不能伤到一丝一毫,但对于朱暇他却是十分的相信。
因为在朱暇“肚子”里还有一个恐怖的女神姐姐!以她的实力,只怕一根指头便能将娜姆之心戳垮吧……
“嘿嘿,正有此意。”朱暇也想看看,这为了纪念娜姆女王而永久封存起来的寝宫到底存不存在。若是不存在,便是主法暗中偷走无疑了,若是存在,就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不过想来,多半是没了。”龙武麟神情复杂的道:“这世上,最cao蛋的便是主法那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名义上要保存娜姆寝宫不让任何人动,背地里却是自己享受,而且还是全无打扰的享受。”
“这也无可厚非啊。”朱暇轻叹道:“宝藏,谁不想要?”
“好比这个年代,平民百姓吃不上饭宇宙管理不管;平民百姓住不起房子宇宙管理不管;平民百姓的安危宇宙管理不管,但只要平民百姓挖到了宝藏,宇宙管理就会开始管了。会以各种各样漂亮的口号来剥夺。实际上,只是他们自己想要罢了。”
龙武麟摇了摇头:“说的也是,总之现在我是真的对宇宙管理死心了,这种站在一切制高点上的势力,比之那些邪门歹毒的势力更为可怕。”
……
两人正在交谈间,突然几股强大的气息从远方涌来,顿时人海一阵轰动。
“妖皇来了!”
“人皇也来了!”
“……”
当朱暇在听到“妖皇”两个字的时候神情猛的一振,当下和龙武麟加快步伐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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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暇和执法队队长加快步伐到达娜姆之心上面的时候,几道颜色不一的光芒刚好从天而降,落在高台边缘专属的座位上。
一股强大的威压扩散而出,方圆千里,顿时噤若寒蝉。甚至有些修为低微的人直接被这种多种不同的威压震慑的昏迷过去。
恰巧“霍透霍大人”地位不低,在高台也有属于自己的座位,而且离正中心那几个各大域王的座位还不远。既然不远,那么就是近了。
“魔爆天?”朱暇愕然,心道这丫的不是回魔星域主持大局了么?咋这时候又跑来这里装b了捏?只见在一张座位上,魔爆天正襟危坐,和身旁几个老者谈笑有声。
魔爆天左边,是一个身着异兽纹袍的老者,看起来就像是得了痨病,或者就是床.事过度的那种,不过这老者的话最多,刚一来就话不绝口,说了右边说左边,说了左边说前边,仿若要他住口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的事。
“怪不得一副痨病相。”朱暇汗颜。
在魔爆天右边,也是一个老者,不过这个老者的穿着打扮比之其它人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一件洗的发白的布褂,一双布鞋,露出干柴一般的脚踝,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农民。
朱暇心中一赞,这种老人,不在乎别人的看法,世人都穿华丽的服装,但自己就穿平常最爱的衣服,这般洒脱、这般无谓,世上几人有?或许,那洗的干干净净的布褂,就是他对比武大会的重视,以及对朋友们的尊敬,不外如是!
朱暇看了一会儿,发现其中并没有所谓的妖皇,而妖皇的位置上则是坐着一个安静的女子,带着面纱,看不清模样。
几个各大星域的代表,这种大人物之间的话题倒也平平无奇,朱暇听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人谈的无非就是一些八卦话题,比如今天某个星域的公子将另一个星域的大小姐肚子搞大了,然后生了一个双胞胎,普天同庆,再然后这两个星域联盟;再则就是某某家主喝多了把丫鬟给那啥了,事过不久发现这丫鬟既然怀上了,然后就纳为小妾;再不就是某某人出门踩到了一坨狗屎,结果下午赌钱赢了一大把;或者就是在某某地方遇到某个傻.b长的咋样咋样既然还有美女陪伴;再或者就是某某人那方面不行了老婆天天抱怨他无能……
诸如此类的八卦话题,在这几个大人物的交谈中那是朗朗上口,谈的不亦乐乎!
“诶诶,爆天兄,听说你们魔族的皇子回来了,而且还是一表魔才啊!咋样?要不要帮忙向魔皇魔后连连线,做个亲家如何?须知我那小孙女现在都还没嫁出去……”
“噗!”朱暇在一旁听到这话顿时喷了出来,一口茶水全喷在了龙武麟脸上,偏偏龙武麟正要开口说话,所以大部分都喷进了他嘴里……
朱暇无辜的望着那个山羊胡子老者,心道我躺着咋就中枪了咩?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旁边还有一个更加无辜的龙武麟……
魔爆天淡淡一笑,说道:“这老夫可做不了主,要不兽王你还是亲自去向魔后陛下说这件事吧?”心中腹诽:“你那孙女谁不知道其彪悍?皇子殿下能招架的住?”
“那好那好,等这次比武大会过后,我便随你到魔域去一趟,顺便见见你们魔族的魔皇。”兽王心中也在腹诽:“嘿嘿,听说唯有紫妖精血脉才有资格当魔皇,嘎嘎,到时候老子就缠着魔皇要几颗紫妖精血元……”
“呃对了兽王,这次你们兽星域估计能有几个进星帝城的名额?”魔爆天问道。
“那你们魔星域呢?”兽王显然是一精怪,不答反问。
“不知道。”魔爆天索性搪塞过去。
“擦!”
朱暇无语的别过头,咧了咧嘴,终于还是喝茶,不再理会。
便在这时,突然天际响起动听的音乐,漫天飘起雪白的花瓣。
顿时高台上众人抬头望去,却见从天空之中一团白光缓缓飘下。这团白光就如一个舞台,上面十多名风姿绝代的舞女正在轻歌曼舞,在正中间,一袭锦袍的主法满面春风,向四下招手。
“好大的排场。”朱暇心中叫了一声。
顿时众人哄闹起来,纷纷向上空招手。
“主法!是主法大人!”
“呜呜呜!好威风!”
“那就是我的目标啊,万人拥戴,至高无上!”
“……”
突然高台上“碰”的一声震响,一团绚丽的烟花在空中绽放,然后主法下来的一队人便在烟花绚丽的衬托下落地,上座。
只见主法威风八面,向几位星域代表的大人物打了声招呼后大袖一舞,顿时在高台中心升起一个六角形的圆台,对立尖角距离约莫在三百丈,想来这个升起的圆台便是比武场地之所在。
一道白影闪现,司仪飘然上台。
教科书般的一段开场白后,漂亮的司仪妹妹面向高座上的主法,鞠了一躬:“接下来,便有请主法大人为本届比武大会颁词。”
顿时,掌声,欢呼!不过朱暇和龙武麟两人却是混着众人的欢呼声骂了几句“主法你麻痹的”。
……
整个过程对于朱暇来说无疑是枯燥无味的,不过朱暇此刻却是更加的怀疑:宇宙管理在酝酿一场阴谋。现在的主法,也就是一星帝,所表露出来的实力在天神巅峰之上,但绝对不会超过始神低阶!他为何要隐藏实力?这是疑点之一。之二,他模样气质已经从头到尾的改变,如此说明,他是星帝的身份,一般人并不知道。
若不是有冥彩蝶,朱暇只怕都不会发现这就是见过一面的一星帝。
主法颁词结束后,便是海选赛抽签,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五个时辰,到后来经过统计司仪报数本次参加比武大会的参赛者共有十万余人次。
当然,这只是第一波海选。在第一波过后,还有第二波。每一波十多万人,不知要进行多少波。
朱暇随便抽了一签,发现签号是:二二三二一七。这个排序,相对来说也算是靠前的了,看那些满脸苦b的家伙只怕会更落后。不过想想朱暇也觉得无语,一个号码中有三个“二”,这难道是在说我是二货么?
真他么是个不吉利的数字。
像这种海量的抽签,要是谁抽到第一号,那还真是祖坟冒青烟,这种运气也能遇到。
一盏巨灯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悬浮在娜姆之心上空,光芒万丈,便如一颗小太阳。
海选赛,连夜进行。对于武者而言,夜晚和白天也不过是个没有意义的概念罢了。
当然海选的内容并非是比武,而是所有参赛者站在台上憋气,呃当然这并不是属于武者的憋气,台上有一层禁制,阻断了灵气的流动,所以这参赛的人便如普通人一样憋气。
很简单,谁憋的久谁就赢了。
对于大赛的规则,朱暇只感觉无聊,不说别的,光是自己的龟息*就足矣憋上好几个时辰。当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参赛者来自各族,其中兽族的乌龟族在憋气这方面无疑就成了佼佼者。那硕大圆溜的乌龟脑袋耸拉着,正是憋气好手!
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人的秘法也不容小觑。
因此,这看似简单的憋气赛,也是颇有看头,甚至几个星域的代表缠着主法搞起了赌博。
不过主法是为第一位面的宇宙管理领导人物,为人清高廉洁!自然不会干赌博这种事滴……但看着魔爆天几人拿出来的天材地宝,眼红的主法大人还是悄悄的去下了一注……
朱暇在台上。密密麻麻的人群中,他并不起眼。
一口气憋在肚子里,倒也显得自在,他对自己的龟息*还是有着几分信心的,不说能夺魁,但至少不会在海选中被淘汰。要是在海选中就被淘汰,那朱暇自认可以去买耗子药熬八宝粥喝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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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赛台上有禁制灵气流动的阵法,但灵识却是可以随意行动的,所以在憋气间,某些人闲的无聊便用灵识聊起了天来。
一时间,比武赛台,华丽变身为聊天交友平台。
“嘿,哥们儿你认为你能憋多久?”
“应该五个时辰吧,想当年我爹训练先是我请我大吃一顿,然后待我内急的时候就将我绑在柱子上,嗯……他就是这么训练我憋气的。”
“那啥,妹子你也是来参加的么?”
“明知故问,本姑娘都在这里了难道不是参加的?哼,你们男人泡妞搭讪能不能有点水平?”
“……”
参赛者们都在这个时候聊天交友了起来,掀起一阵交友热潮,那叫一个轻松,似乎这海选赛就是一个让人寻找缘分的比赛。
当然朱暇肯定也不会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憋气滴,灵识早已进入朱恒界和家里那两个小丫头玩了起来。
朱恒界中,两个小丫头光着花瓣般的脚丫子坐在朱暇专为她们做的秋千上,在她们前方,悬浮着朱暇的灵识体。
“那个,爸爸你今天有神马新故事要讲给忆暇听呀?”不得不说小女孩就是喜欢听故事。
“啊,又要我讲故事?”朱暇灵识体脸上泛起一抹无奈,真正是服了,为嘛面对的小萝莉都喜欢听故事。
“那不然捏?爸爸忆暇这么萌诶,难道你不给我讲故事么?”
“这……”对于这个神一般的问题,朱暇真心碉堡了,心道长的萌就要给你讲故事?这啥小孩子逻辑啊这!真是没王法了。
要不是灵识体,朱暇真想打小丫头屁股。
“好了好了,忆暇你这样恶意卖萌是不道德滴!”朱暇服软,思索着道:“嗯……从前呢,有个傻.b叫王二,嘿嘿,顾名思义,他就是个二货。有一天呢,他偷了三百块灵晶,于是王二这傻.b就将其埋在地下,但他又怕被人发现,于是就找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此地无灵晶三百块’……然后被隔壁一个叫李四的傻.b发现了就将其挖了出来,但李四又怕王二发现,于是就写道:‘隔壁李四不曾偷’……”
安静了须臾。
“爸爸你不要说脏话呃,不然我告妈妈说。”朱忆暇一副大人模样,说道:“既然王二叔叔都说此地无灵晶三百块了那为什么李四叔叔他能知道捏?难道他和爸爸一样厉害么?”
朱暇汗颜了一下:“爸爸不是说了么,他在牌子上写着:‘此地无灵晶三百块’,你想想,这样不就等于让李四知道了?”
朱忆暇还是疑惑不解:“爸爸你骗人,王二叔叔都说了这里无灵晶三百块,李四叔叔不可能发现的。哼!想骗我,没门!”
一旁,朱思暇也点了点头:“爸爸,妹妹说的对啊。”
“噗!”比赛台上,朱暇身体突然倒了下去,嘴角抽搐,接着脚下阵法光芒氤氲,只听司仪宣布道:“二二三二一七号选手,比赛淘汰。”
台下,龙武麟咋舌,两眼彻底的瞪了出来,表情直接石化,怎么……可能?伙计这才半个时辰好吧,既然会是被第一个刷下来的!这怎么可能!?但龙武麟不知道的是朱暇这完全是在自作孽,你说干什么不好偏偏和两个小丫头讲故事,这不自找没趣么?
传言萌者无敌,看来是真的。
可以说,朱暇是败在了两个小丫头手上。
朱恒界中,冥彩蝶在向几女说完这件事后都是捧腹大笑。付苏宝和姜春两人在另一边属于他们的院子中修炼,听到几女的笑声便好奇的跑过来询问,尔后……两个大男人直接在地上笑的打滚。
凡是参赛的人,即便修为低微但一个时辰的气也是绝对憋的过来的,偏偏还没到半个小时就有人被刷了下来,这无疑是一件轰动性的事件!
朱暇完全破了这个记录。
少许,朱暇下台,灰头土脸的走到龙武麟旁边:“那啥,老龙……你说这?”
龙武麟抹了一把汗:“朱暇,我是给你说过要低调一点,可是你这……也低调过头了吧?”
朱暇无奈的摊了摊手:“那现在咋办?”感觉有些理亏。
龙武麟深深的鄙视:“你问我我问谁去?”
朱暇学起了付苏宝的无赖:“你可以反过来问我啊。”
龙武麟崩溃,然后努力一个深呼吸,露出一个微笑,平心静气的道:“好吧,那请问齐天大圣大人,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海选赛就被刷下来了,自然没法再继续。”朱暇眼帘半垂,思考着道:“看来,也只有用老手段了。”
“老手段?”龙武麟疑惑。
“嗯。”朱暇点头:“我们先回去,过几天再说。”
于是乎,在众人惊讶的目光注视下,执法队队长推荐的参赛人员被他带了回去。龙武麟只感觉颜面无光、靦颜人世,哇呜呼呼!想我堂堂执法队队长,推荐的人既然一来都遭洗刷了,才坚持半个时辰,这定是今后娜姆城的千古奇谈啊!
……
接下来的几天,在众女面前抬不起头的朱暇利用冥彩蝶的灵识严密关注整个赛程,当他发现主法身后两个贴身护卫后则是将主意打到了主法的护卫身上。
不过这两个贴身护卫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主法,便是连冥彩蝶的实力也没法在主法发觉不到的情况下制服他们。
终于,在三天后,比武大会落幕式,朱暇逮着了机会!
主法上台去颁词,那两个护卫则是留在了了原处。这绝对是千载难逢的绝好时机!
“彩蝶,准备好没?”朱暇此刻正在背后相隔十丈的一个座位旁,神情有些紧张。
“没问题。”冥彩蝶还是有着十分的自信的,主法在她面前她也能随意抹杀这两个护卫,只是会被发觉罢了,但现在主法不在,要悄声无息的制服这两人之中的其中一个,易如反掌。
“好,准备!”朱暇小心翼翼的向前挪动步子,靠近!
此刻他正是一个送茶水的伙计。
前面,那两个护卫也不可谓不警觉,这一刻似乎感受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回头一望,刚好望到朱暇。
顿时一丝精芒从两个护卫眼中绽放,朱暇猛的一震,手中端着的茶盘掉落,然后抬眼满脸恐惧的望着两人,极其努力的讪讪笑了几声,然后捡起茶杯,退到一旁。
“不错,下次他们定会减小疑心。”冥彩蝶灵识传讯道,对于朱暇这种方式不得不佩服。
朱暇重新上茶,嘴角蠕动骂娘,吐了两口口水到茶杯里面,然后开水侵泡,端了上去,心道擦你姥姥的既然敢吓我,既然如此哥哥就请你喝我的口水吧……
冥彩蝶直接无语了。
两个护卫便如两尊雕像,这次朱暇上茶他们并没有回头,似乎当朱暇不存在一样,然而在暗地里,仍是在注意朱暇的一举一动,出于多年以来混迹各种场合培养出来的触觉,他们总觉得有不好的事将会发生。
“两……两位大人,请喝茶。”朱暇低着头,支支吾吾的道,脸上冷汗直冒。
两人低头,瞟了朱暇一眼,突然其中一个鹰钩鼻男子问道:“感觉上你很怕我们?”
“呵呵,大人……两位大人气息太过冷锐,小……小的……”
朱暇此言一出,两个男子相视一眼,嘴角轻轻的扬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点头,伸手拍了拍朱暇的肩膀,“小兄弟,你跟我过来一下。”
无疑,对此人两个主法的护卫是打算杀之!但在这里又不能明目张胆的动手,只有将其带到一旁。当然,让他们动杀心的,只因朱暇一句话。
适才朱暇说的“大人气息太过冷锐”便直接让二人心生怀疑,冷锐?凭你这点实力,也能感受到我们气息中的冷锐?但既然你感受到我们气息中的冷锐了,那就说明你实力绝不止表现出来的这种程度,如此你伪装什么?既然你伪装了自己的实力,那就说明你心中有鬼,既然你心中有鬼,那便杀了你。
当然他们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朱暇给下的一个陷阱。本来在朱暇的计划中还需费一些周折,但偏偏世事无常,这人既然自动配合了起来。
这个鹰钩鼻男子将朱暇带到一个茅房中,一路上朱暇表现的都是恐惧。但越是表现的恐惧男子杀心就越重。
鹰钩鼻男子释放出灵识将周围封锁,顿时眼中一股极致的冷锐释放出来,冷笑一声:“小子,我再问一遍,你为什么怕我?”他问完又笑道:“是我们的气息很冷锐吧?”
言讫,双手寒气升腾,掐向朱暇脖子。
但就在下一刻,毫无预兆间一股无法匹敌的能量却是兀的将这个男子给禁锢住,连动一下灵识都做不到。
“嘿嘿嘿嘿。”朱暇冷笑抬起头,甩手就是一耳光:“草你姥姥,还想杀人了!啊!?草你姥姥!你麻痹的……日.你先人板板……你妈了个痹的……”
将其暴打了一顿,然后吞噬了灵魂获取一些主要的记忆,再然后扒下衣服将其丢进茅坑中,拍了拍手,大摇大摆的走出茅房。
刚走出一步,倏然间,朱暇整个人的气质、样貌皆发生了变化,待到第二步踏出,已经彻彻底底的变了一个人。
少许。
“冷鹰,完事了?”另一个男子问道。从获取而来的记忆中所知,自己伪装的这个人叫冷鹰,另一个则叫冷雕。
“呵,一个小角色而已。”朱暇不屑提及般的道。
“呵呵,说的也是。”冷雕转身望着前方:“马上主法大人就要颁完词了。”
“是啊。对了,这可是极难品尝到的龙舌茶,你不喝?”朱暇问道,他从始至终表现出来的气质,和真正的冷鹰如出一辙,若不如此,也愧对了昆仑杀手的大名。再者,还有冥彩蝶的帮助。
“你喝吧?这一杯留给主法大人。”
“你知道,我不爱喝茶的。这一杯你先喝了,另一杯便留给主法大人。”
“那也好。”说着,另一个护卫“吧唧吧唧”的喝了,然后一副享受的模样:“嗯,不愧是龙舌茶,真有股舌头的味道,入口滑腻,好茶好茶。”
朱暇心中干呕,心道本大爷的口水当然滑腻了,要是你想喝今后我天天给你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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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雕完全不知道的是,自己喝的乃是某人的口水茶,而且还是真真意义上的口水茶。滑腻?废话,口水泡开水不滑腻?
须臾,主法颁词结束,在一片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中一挥大袍,步步生风的下台,然后入座,这时冷雕一杯茶递了过去,正是朱暇那杯吐过口水的茶。
“哈……好茶好茶。”主法刚才讲的话也有点多,喝了一口茶,兀自觉得舒爽。
朱暇心中奸笑连连,是啊,这是好茶啊,悔不该老子没给你放两颗春.药在里边,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一展雄风!暇心中乐呵乐呵的想着主法在大庭广众下长袍下面顶起帐篷时的样子,几度忍不住想笑出来。
……
通过这几天的接连筛选,最终有五百人获得进入星帝城入职执法者的名额,对此巨大的比例,无不唏嘘。当然,这五百名通过重重比赛入选的人也成了明星一般的人物,特别是排名最前的那几十个,更是令各大势力家族眼红,这种天才人物要是为自己势力所用,那是何等的前途?可惜,这些都是主法的人,谁敢动心思去挖角?
只叹奈何!
但通过这件事,也让众人也明白了一件事,那便是主法手中的力量!试想,这么多从千万人之中挑选出来的天才尽都为他所用,何其恐怖?
每一届比武大会都会有几百个绝世天才加入他麾下,不外如是!若是他将手中的力量完全摊出来,不难想象,那是何等的庞大!
再往上了联想,第一位面的主法是用这种方式壮大手中的力量,那第二位面,第三位面以及更高的位面呢?可以说,每个位面的天才几乎都隐藏在星帝城!是宇宙管理的人!而宇宙管理存在多少年了?就算一年只收一个天才,那几十万年下来能收多少?
每个位面的力量若是结合在一起,就凭这股势力,宇宙管理完全可以横扫一切势力!
朱暇心中现在想的便是这个问题,越想越觉得恐怖,额头上已经冒出几滴冷汗。自己注定了是要和宇宙管理为敌的,但到了那时候,要怎样和宇宙管理抗衡?大魅神国加上自己的朱门,或许在宇宙管理面前只是小孩子一般的存在……
这无疑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但有压力,并不代表不迎接,越是有压力,才越是有干劲!
朱暇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冷芒:“宇宙管理,就给老子等着吧……”
正在朱暇心中沉思的时候,主法突然开口:“冷鹰冷雕,待会儿这五百个人便交由你们负责带到星帝城。”
“是!主人!”两人齐声应道,不过朱暇心中却是一阵干呕,擦,你他么算老几?要不是顾忌形势老子连叫你儿子都懒得叫,主人?哼哼,老子全家都是你的主人!
五百人,被统一分配在一艘大型星际飞艇上,不过朱暇发现其中也有十几个人也有着和龙武麟送自己的一样的手套,想来也是通过关系进来的,于此朱暇心中也舒服了一些,毕竟这些不完全是天才,有一部分乃是通过走后门进来的。这部分通过走后门进来的人,也没啥作为。
星际飞艇中,朱暇和冷雕站在前方,冷雕在向众人告诫一些须注意的事,而朱暇则是目光四处游走,然而当目光游到某个角落的时候却是猛地停在一个黑衣人身上。
这个黑衣人头发遮着脸只露出双眼,明明两眼炯炯有神,但透露出来的却是一股死寂。
朱暇和这人目光相对,顿时心中一震,泛起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当下朱暇走了过去,冷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人冷峻的面孔没有丝毫的情绪变化,说话也如机械一般没有任何情绪,淡淡的道:“九刀。”
“九刀?”朱暇微微点了点下巴,细细的打量着他,神情淡漠的开口:“你和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叫九刀的男子只是轻微的动了动嘴角,算是回应朱暇,然而透露出来的却是一种藐视一切的残酷。
朱暇心中一凝,望着九刀,似笑非笑,突然灵识将两人周围封锁,然后朱暇一只手搭上九刀的肩膀,咧嘴道:“哥们儿,你装,你继续装。”
九刀沉稳如深渊的脸色一变:“我装?”
“是啊。”朱暇摊了摊手:“丫的你继续装啊。”
九刀诧异的望着朱暇:“我装什么了我?”
“老子叫你继续装!”
九刀脸色一寒:“阁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朱暇嗤声笑道:“不晓得当初是哪个傻叉说要等我上来的。”他眨了眨眼:“话说哥们你现在混牛了啊,既然都跑到宇宙管理来了,还带着人.皮面具,还改名叫九刀,丫的你信不信老子砍你九刀,擦。”
九刀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顿时一松,本来还以为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了,心底已经准备好了随机应变,但现在却是完全松气了,瞪了朱暇一眼:“原来是你小子。”
“不正是你大爷我么?”朱暇心中也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本来心中也是猜测,但没想到,真的是九幽问刀。
九幽问刀别过头:“由于多种原因,我不能用真名示人。”他雕塑般的脸动了动,像是在笑一样:“话说你不也是夹着尾巴么?”
“擦!你才夹着尾巴,你全家都夹着尾巴!老子这是必须的!”朱暇恨不得将这货按在地上打一顿。
“怎么,你想打架了?”
“待会儿满足你。”朱暇一脸不屑,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问道:“对了,你混进星帝城到底有何目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是想去混个执法者当当。”
“那你又去做什么?”九幽问刀反问。
“我啊?”朱暇指了指鼻子:“老子去睡星帝的女儿,咋滴?”
九幽问刀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别过头,果断选择不理会这逗比玩意儿。
便在这时,后面清点完人数的冷雕叫了“冷鹰”一声,然后朱暇撤销封锁的灵识,应了一声,对着九幽问刀大声喝道:“好哇你,敢不听本大人的话,看我不收拾你!”说着就是一脚踢在九幽问刀屁股上,然后满心欢喜的离开。
原处,九幽问刀睚眦欲裂的望着朱暇那欠扁的背影,你……你么的这算私仇公报么?你给我等着朱暇!哪天不踢的你菊花朵朵开我就不姓九幽!
一边,冷雕冷笑道:“那个九刀一副死人脸,确实是让人难以忍受。”
“是啊!”朱暇大声说道:“那个傻.b就是欠收拾!”
“你!”九幽问刀心中激忿填膺,一口气堵在胸口,偏偏这个时候还不敢发作,只有捏着鼻子认了。
周围,剩下的四百九十九个人都是噤若寒蝉,心道这位护法大人脾气也忒火爆了,看来还是得低调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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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飞艇回星帝城之后,冷雕和冷鹰两大护卫便按照主法的吩咐将这五百名新人安排在一个院子中。尔后,两人便勾肩搭背的赶往星帝宫参加宴会。
这场盛宴很宏大,自然是由主法主办,就是不知用的是不是公款。
宽敞明亮的星帝宫中,一排排桌子上摆满了酒菜,人流不息,当然能受到主法大人邀请到星帝城聚餐的也非是一般人物,这些参加宴会的人,无不是某些家族大人物,或者是些星域的代表。
个顶个的,都能让人竖起响当当的大拇指!
冷雕和冷鹰是为主法的贴身护卫,一年四季除了修炼外几乎都是寸步不离的跟在主法屁股后面,但今天却是个例外,两人,可以自由行动。
主法的贴身护卫,自然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所以冷雕和冷鹰两人也颇受欢迎,纷纷过来敬酒。
朱暇端着杯子,四处游走,看似无意,但实际上他是想去妖皇的代表那里,因为他有些事想要询问妖皇代表。终于敬了几轮酒,朱暇到了妖皇代表身边,碰了一杯,淡笑道:“久闻艳妖女王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通过从真正冷鹰那里所得的记忆,他知道此人乃是妖族的公主,艳妖女王,据说本体是一只艳狐。
“呵呵,冷鹰护卫大名,也久仰,今日能如此近距离相谈,也不枉此行。”艳妖莞尔抿嘴。
两人的对话,几乎就是教科书一般。
朱暇转移话题:“不知妖皇陛下可好?”从冷鹰那里吞噬而来的记忆中,只知道有妖皇这个人物,但却是一点也不了解,不过也不难发现,妖皇没有亲自来主星,那就说明发生了什么事。
一说起妖皇,艳妖眼中便泛起一抹黯然,轻笑:“父皇他老人家已经退位,如今正云游天涯。”心中腹诽:“妖皇退位这件事以你的身份也应该知晓,偏偏还明知故问,莫不成……哼哼,你是看上本女王了想来搭讪?不过这是不可能滴,我爱的只是我那位小夫君……”
“呃……原来如此。”朱暇有些尴尬,又转移话题问道:“那不知新的妖皇是谁?”
艳妖眼底深处流露出一抹鄙夷,但还是正儿八经的回答道:“夫君为了妖族今后昌盛,如今已在第二位面。唉,可苦了他了,刚从低位面飞升上来便又要离开。”说起夫君,她眼中便掩藏不住一抹幸福,就像是刚和老公度完蜜月般的那种甜美。
“夫君?”朱暇讶然:“原来是妖后陛下,失礼失礼。”但朱暇心中却是难以平静,就因艳妖那一句“刚从低位面飞升上来”……
到此,朱暇心中的猜测也更加的接近真实。
“呵呵,冷护法无须如此。”艳妖嫣然笑道。
不得不说这艳妖还真如其名,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皆是一种“艳”的气质,雍容大方、成熟稳重,乃一不可多得的绝代佳人,要是谁娶到这种老婆,那可是有得福享了。不过想想朱暇心里也是一阵恶寒,若按照自己的猜测来推理,那妖皇陛下十岁小孩子的身体能驾驭妖皇这个成年人?而且两人走在外面,不知道的人绝对会以为这是两母子,而不是两口子,再或者就是以为这两人是在……乱.伦。
当然,事实上这绝对绝对是一件非常非常纯洁的事!
不过想想朱暇心里还是有些发毛,不由的扯了扯嘴角。
“冷护法,你怎么了?”艳妖注意到朱暇的情形变化,那一双大眼睛中满是好奇。
“呃……没没。”朱暇神态恢复冷鹰的冷酷,淡然道:“不知妖后陛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有何不可,冷护法,请。”
朱暇心中一赞,不由的对这位妖后很是欣赏,如此大方雍容的答应一个男子的请求,也非是一般的气概。
外面,一处人少的地方。
朱暇灵识将两人周围封锁,然后望着妖后,郑重其事的道:“妖后陛下,我需要问你一些事。”
艳妖面容雅气,抬了抬手:“冷护法但说无妨。”
“敢问妖皇陛下,叫何名?”
朱暇一言问出,艳妖很明显的一震,那流露出雍容的俏脸顿时变红,支支吾吾的道:“这……可以回避么?”
朱暇一副咬着不放的样子:“那我问你,妖皇的武器是否很怪异?”
艳妖诧异的望着朱暇,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点了点头。
“叫……无敌丑狗剑?”朱暇试探性的口吻问道。
艳妖神情一震:“你怎么知道?”
朱暇闻言,心中已经完全肯定了妖皇是谁,进而看着妖后的目光也亲切起来,毕竟这也算得上是弟妹不是。
“那武器,正是在下所铸。”
刹那间,艳妖娇躯一震,恰似一道夜空霹雳打到她身上,难以置信的望着朱暇:“你你你……你是叶叶?”
朱暇汗颜:“叫我大哥就行。”
“哈哈!”瞬间妖后便如一个小女孩,抓住朱暇的手使劲摇晃:“真的是你!?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夫君他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
在暗中,几道紧紧锁定朱暇的气息也在这一刻突然松掉,若是朱暇对妖后陛下有什么不轨之举,那么,暗中隐藏的人便会将其灭之,管他什么护法不护法的。
修为不高的妖后前来主星,岂能没有随同?
朱暇挣脱艳妖的手,抹了一把汗,问道:“小基巴他现在真的在第二位面?”
“嗯是的!”妖后说道:“基巴他和铁桶大哥,还有潇洒大哥以及朱小肥都去了第二位面。可惜我修为不够,而且妖族现在也需要人打理,所以就留了下来。不过夫君在临走的时候说过,叫我注意一个叫朱暇的人。”
“原来是这样。”朱暇点头,看着艳妖的目光几许古怪,心道小基巴由于进化时出了变故,所以导致他永远只是十岁小孩的身体,虽然实际而言他和成年人无疑,但和艳妖走在一起,确实是……
“朱大哥,你是夫君的大哥,那也是小艳的大哥,请受小艳一拜。”艳妖眼中满是激动,说着就要行礼。
朱暇急忙扶起:“好了好了,毕竟也是弟妹不是,没必要这样。嘿嘿,大哥我初见弟妹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就随便意思意思吧。”说着朱暇灵识探入朱戒中鼓捣寻找。
艳妖腼腆的笑了笑:“谢谢朱大哥。”其实是为一个妖族的妖后,一般的宝贝她心里还真看不上,但这毕竟是自己的大哥,所以再怎么不堪也是要接受滴,就当是意思意思了。
艳妖心中这么想着,突然朱暇的手伸了过来,顿时紫光蒙蒙。
刹那间艳妖表情僵硬,目光死死的盯着朱暇手上那两颗紫色的圆丹,而且暗中两个妖后的护卫更是一阵躁动。
“这……朱大哥,这是?”艳妖咽了一口唾沫。
“呃……小基巴难道没给你说么?你大哥我的身份。”朱暇抬了抬手,示意她接过。
朱暇此言一出,蓦然间艳妖才想起小基巴以前说的话,记得那次他说:“嘿嘿,小艳,我的大哥可不是一般人物呃,既然你是我老婆了那我就告诉你吧,我大哥,他是紫妖精……”
想着小基巴说的话再感受朱暇手中血元的气息,艳妖几乎就要晕厥了过去,我滴天啦,紫妖精血元……这是我们妖族做梦都不敢想的至宝啊,朱大哥一出手就是……两颗!
“拿着吧,小意思。”朱暇将血元放到艳妖手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拍了拍她肩膀。
艳妖愣在原地,暗中两个妖族护卫也愣了,望着朱暇,嘴角抽搐,妈的,敢情你这还是小意思?我小你大爷!
妖后大受打击,原来自己妖族梦寐以求的宝物既然在这位大哥眼中只是……小意思?而且看他样子拿出两颗血元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艳妖感觉自己要昏了。
暗中两个妖族护卫直接想上来揍朱暇一顿,然后揪着他衣领再要几颗,妈的,如果这就是小意思了敢情大意思是神马!?
朱暇见艳妖表情发愣,脸色也更加的尴尬,心道弟妹会不会是嫌太少了?心中想着,于是又是两颗紫妖精血元拿了出来,“呵呵,弟妹,大哥……大哥我真是不好意思,没准备什么见面礼,就……就再加两颗吧,等下次我送你十颗。”
“轰!”后面两个护卫直接倒了下去。
艳妖也是摇摇欲坠,感觉如做梦一般,艰难的开口:“谢……谢谢。”现在她只想爆两句粗口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朱暇当然不清楚,紫妖精血元对于妖族的作用,那是可以进化的啊!比如一只普通小狗,若是能承受住一颗紫妖精血元,那么就这一只普通的小狗便不会再普通!若是成长起来,绝对是不世的妖才!
其实朱暇本身就是一个宝库,只不过这货太大条了,完全没在意。
朱暇讪讪笑了笑,突然灵识传音道:“弟妹,大哥我现在确实是有些不方便,不过等这次宴会过后还请弟妹以最快速度回妖星域。”
艳妖一怔,听朱暇语气严肃,也觉得兹事体大,而且以她的智慧也能多少猜到一点,朱暇现在并不是他的真面目,而是冷鹰的身份,这证明什么?证明他来星帝城自然不是来干好事的。
“好!多谢朱大哥。”艳妖并没有多问,而是直接答应下来,随即娇笑道:“不过以后有时间朱大哥一定要来妖星域看看弟妹。”
“那是必须的,到时候我再送你更多的紫妖精血元。”
艳妖一个踉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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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回到宴场后,众人并没有注意离开的艳妖和朱暇两人,之后朱暇又和魔爆天等人大谈畅饮,不过有趣的是魔爆天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冷护法”其实就是魔族皇子,亏他还一个劲的在“冷护法”面前吹嘘自己家的皇子,搞得朱暇里外不是人。
宴会宣告结束后,诸多大人物也都纷纷提出告辞。送走客人后,神秘无常的主法大人便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于此,朱暇和冷雕也有了空闲时间。
“冷雕,我越想越觉得不爽。”走廊上,朱暇攀着冷雕的肩膀。
“什么事?咱们兄弟还有见外的?你直接说。”
顿了顿,朱暇压低声音道:“还记得今天那个九刀吧?”
冷雕颔首:“记得。”目光忽然一亮:“怎么?莫非就是因为他?”
朱暇一脸冷色:“不错,那家伙不知怎的……身上总有种欠收拾的魅力。”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我就当作没看见。”冷雕淡淡笑道,他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既然兄弟你看不惯,那么你想咋搞就咋搞,到时候主法问下来我就当作没看见。
朱暇会意,拍了拍他肩膀:“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家伙。”
“也好。”冷雕打趣道:“很久都没见识过冷鹰你的残酷手段了。”
新人居住的院子很大,每人一间十来平方米的雅房,朱暇以巡查的身份将九幽问刀单独叫了出来,然后便和冷雕将其带到一处僻静的花园中。
这个花园,被称之为肉骨园,据说是用来处置违法者的地方,一般情况下,是星帝城中所有人的禁地。有诸多星帝城的丫鬟仆人流传,这里还闹过鬼……据说很久以前这里有个人因和爱人吵架跑来上吊,第二天巡查的丫鬟被吓个半死,那挤出眼眶的眼珠;那伸出来半米长的舌头……现在对于不少人来说仍是历历在目。
一丝丝诡异的腥风弥漫,似有幽魂在游荡。
“不知两位大人找在下出来,是为何事?”九幽问刀语气冰凉,不卑不亢。
“你猜呢?”冷鹰冷笑一声。
“冷鹰,速度办完事走人,以免被发现。”冷雕转身,背对朱暇,对于九刀这样一个小角色,他是全然没放在心上。
“好!”下一刻,一股剑气纵横,与此同时一股刀气呼啸,两道寒芒同时刺入冷雕身体里,然后朱暇身子闪电般上前捂住他的嘴,九幽问刀迅雷般一脚跺在他头上,紧接着手中一丝黑气吸收了他的灵魂。
从冷雕话音落下,到他形神俱灭,不过一眨眼时间的光景。
朱暇和九幽问刀两人的第一次配合,竟是默契如斯。
看着地上渐渐冰冷下去的尸体,朱暇噬决御动吸收了他的精气,和九幽问刀相视一眼,同时一笑。
“你小子,踢老子屁股的账老子还没找你算。”九幽问刀别过头。
“诶诶,我可是帮了你大忙哈,你想想,要是你伪装这家伙的身份,行动该有多方便?”
九幽问刀哼了一声:“那你还不快帮忙?”
“帮忙?我帮你啥忙?”朱暇纳闷了。
“废话,当然是易容!我没法达到你这种惟妙惟肖的程度,明白!?”九幽问刀没好气的喝了一声,然而不觉间心里却是有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在这个流氓面前,自己能放下一切,心中变得安稳。
“唉哟,堂堂九幽问刀既然连易容都不会,我勒个去,来叫两声大爷来听听,叫了我就帮你,不然让你守着茅房门干着急。”
“你!”
“你什么你?我只问你叫不叫?不叫我就走人了。”朱暇嚣张跋扈,似乎如此让九幽问刀这种冰块吃瘪很快意。
“呵呵。”九幽问刀冷笑:“要是这个人不见了,主法问你,你怎么回答?”他狡黠一笑:“所以你还是乖乖的给我易容吧。”
“你妹……”朱暇一想貌似自己也有把柄被抓,无奈之下,只有走过去按在九幽问刀的风池穴上,然后灵气注入,在他脸上狠狠的捏了几把,直捏的他叫唤。
“你就不能轻点!?”
“哎哟,痛痛。”
不过朱暇有些奇怪,因为在离近九幽问刀的时候,他闻到了一种类似于女人身上的香气,而且,他的皮肤也如女人一般柔软、细滑。
“嗅嗅嗅嗅……”朱暇给九幽问刀易好容后,愣在原地嗅着鼻子,九幽问刀见之,急忙别过头,冷然道:“你在嗅什么?跟狗似的。”
“那啥,貌似你身上有种女人的香味。”朱暇诧异的望着他:“以你的性格,应该是不近女色的吧?本来我还在以为像你这种冰块是不是男人那方面不行。”
“有吗?”九幽问刀语气有些闪烁,心中震惊:“糟了,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当然有。”朱暇攀上他的肩膀:“话说哥们儿,你该不会是女的吧?”
“放屁!你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九幽问刀身躯一震,急忙打开朱暇的手,走到一边,脸上表情经过几次变化后又恢复了冷静,转移话题问道:“现在你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
“目的?”朱暇有趣的望着他:“你咋不说说你的目的?”
“切。”九幽问刀黑发一飘,不顾之,神秘笑道:“朱暇,我是该叫你斩星,还是叫你什么?”
“你!”刹那间朱暇精神一振,不可置信的看着九幽问刀,脸色古怪:“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装,你继续装?”
“我装什么了我?”
九幽问刀:“你装啊,你继续装啊,我倒要看看你装到什么时候。”
“好吧。”朱暇无奈摊手,讶然看着九幽问刀:“话说,你怎么会知道?”
九幽问刀脸色凝重下来,在四处打量了一眼,道:“跟我来。”
两人处理掉冷雕的尸体后便是几个飞腾,到了一栋安静的房顶,然后灵识将周围封锁。
但九幽问刀的封锁却是不一般的封锁,刹那间朱暇只感觉周围黑气升腾,自己完全被带入一个黑色的空间中,再也感受不到外界的事物。
“擦!你这是要谋杀么!?”朱暇粗着脖子。
“切,谁有兴趣谋杀你?”九幽问刀就地坐下,整理了一下言辞,说道:“你很好奇我为何知道你就是斩星吧?”
朱暇也坐在他身旁,白眼道:“有本事你一口气说完。”
“呵呵。”九幽问刀笑了笑:“其实……我只是猜的,哪知你丫的自己都承认了。”
“你姥姥的腿!”朱暇顿时跳了起来。
“好了好了。”九幽问刀摇了摇手:“说正经的。”他脸上严肃道:“九重星天的另外一面,便是九幽世界,这你应该知道。”
朱暇神情变得严肃起来,就地而坐,点了点头:“知道。”他笑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应该就是幽界女王幽玲儿的后代吧?”
九幽问刀神情一震:“你怎么会知道?”
朱暇避开朝天:“其实我只是猜测,哪知道你傻不啦叽的自己就承认了。”
“我去。”九幽问刀别过头。
“嗯咳咳,其实这也算不上是秘密,从在灵罗大陆和幽谛一战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朱暇淡笑说道。
九幽问刀无所谓的一笑,道:“那个女人,死了也就死了,关我什么事?”一句话,流露出来的只是无尽的冷漠,但其中,却是饱含苦楚。
察觉到九幽问刀眼中那一抹苦楚,朱暇心中一动,少许后,笑了笑,说道:“九幽世界被斩星覆灭,所以这个位面已经不复存在,尔后九幽一族的人便隐藏到低位面,也就是幽界。你姓九幽,所以大致能断定你也就是九幽一族的人。不但如此,想必你肩上也有着光复九幽一族的重任!”
朱暇有条不紊的道:“而且,从你初到灵罗大陆便找各种好听的借口接近我,所以我又敢断定,从那时起,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
“哈哈!不愧是朱暇!”九幽问刀拍掌大笑道:“不过前面你推论错了,我身上并没有肩负复兴九幽一族的重任。但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份这倒是事实,不然你以为,区区一个剑客能引起我的注意?而且你也说的不错,那些接近你的理由,都是虚假漂亮的借口,我真正的目的,是需要你的帮助。”
“呃……我的帮助?为何?”朱暇挑眉。
九幽问刀转头,神情认真的望着朱暇:“因为,我是……天帝的传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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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的传人!?”朱暇一脸震惊,登时惊呼了出来。虽然对天帝不了解,但是以前偶尔听残魂说起过,据说天帝乃是众神之主,曾亲自率领神光天使军团在位面战场和九幽大帝的九幽军团决战,最终大获全胜,一统九重星天!
朱暇实在是想不明白,不解问道:“既然你是九幽一族的人,那也就是九重星天位面的敌人,但为何,你,会是天帝的传人?”
问完,朱暇安静的望着九幽问刀,不过心中也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这个家伙很有可能会是自己的敌人、对手,但此刻却是有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
“斩星,你错了。”突然一道声音凭空在这个暂时被封闭起来的黑色空间中响起,五个字,就如五道深渊,刹那间朱暇只感觉心神一震,然后就像是和自己的灵魂失去了一切联系,灵识、灵气,甚至连任何感觉都升不起来,唯有,完全的让这五个字传入自己的耳朵里。
这句话,绝对不是九幽问刀说的,朱暇心中笃定,因为九幽问刀绝对没有这样的实力!
急忙从这种无限广袤的感觉中挣脱出来,朱暇冷声问道:“你是谁?”
“是我。”九幽问刀身后,飘出一道白色的虚影,看不清楚容貌,就只能看到一件白袍在飘动。
“你又是谁?”
“我就是天帝。”
“你就是天帝!?”朱暇讶然。
“嘿嘿,没错。”苍老的声音笑道:“没想到轮回神那家伙既然没让你带着你的记忆转生,如今你不认识我也算不得稀奇了。”
一旁,九幽问刀淡笑不语,同时脸色还有些无奈,本是想自己来给朱暇解释一切,哪知道这个老家伙偏偏就从自己身体里跑出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朱暇神情恢复平静,淡然问道。
“唉……”白袍怅然一叹:“时间如光,一晃就是三十多万年了,斩星,能见到你,真好。”
朱暇咧了咧嘴:“呃……是……蛮好的。”心中腹诽:“我好你大爷,突然跑出来释放那么大的精神威压差点没把哥哥老子我给吓死。”
“对了,冰柔那傻丫头你找到了么?”天帝突然问道。
“冰柔?”朱暇皱着眉头:“冰柔是谁?”
天帝差点一个踉跄,要不是个灵魂体只怕会揪住这货揍一顿,奶奶的既然连自己当初爱的死去活来的人都不知道是谁!气煞我也!
“唉……也难怪,你根本没以前的记忆。”天帝无奈叹道:“好吧,老夫给你说正经事。”
朱暇抬了抬手,微微抿嘴:“洗耳恭听。”
迟疑了少许后,天帝说道:“既然要说,那就从开始说起吧。”他语气中流露出一抹亘古久远的缅怀,缓缓的道:“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无尽鸿蒙中根本就没有九重星天的存在,不过就在某一天,从外面的宇宙中来了一位大能者,是他一手撑天,双脚踏地,在无尽鸿蒙中开辟出一个新的宇宙,这个宇宙,就是九重星天。”
“为了九重星天的稳定,他利用无尽的大道之力,将这个宇宙分为不等的九个位面。”
“相当于是个尖锥形?”朱暇这时插口,他蓦然想起前不久冥彩蝶给自己说起过的话。
“不错。”天帝对于朱暇的插口、对于朱暇的知道像是不以为忤,继续说道:“本以为,将九重星天位面分成这种格局就算是稳定了,但却是没想到,这个大能突然间的突破,导致他的阴暗面脱体而出,与此同时,和他本身相连的九重星天也自动衍生出一个阴暗面,这个阴暗面就是九幽位面。”
“黄泉九幽,万物之邪,此在众生六道之外,不受天地法则之约束,故此,祸端来临矣。”
天帝淡淡的说道:“其实九幽位面的生灵和九重星天的无异,但由于不受天地法则约束,并且是为阴暗邪恶面的生灵,所以,九幽位面很强大。”
“随着九重星天和九幽位面通道能量的薄弱,那边的动静也越来越大,于此九重星天随时都会面临被侵噬掉的危险。就在谁都束手无策的时候,那位大能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利用他神奇的力量让九重星天凭空衍生出来一位天帝,并且赋予这位天帝强大的力量,可抓日月、握星辰,主宰众生六道,掌控大千苍茫!”
“但事与愿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阴暗面,就算是这位虚空衍生出来的天帝也不例外。在九重星天和九幽位面平静几百万年之后,这位天帝通过自身努力达到了超脱六道的程度。在突破时他分离出了自己的阴暗面,于此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阴暗面自成灵智,潜入九幽位面,成了九幽大帝。”
“这么说天帝和九幽大帝就是一个人!”
天帝顿了顿,道:“我理解你的意思,但不全然。那种超脱六道的突破时从本体分离出去的阴暗面完全是另一个人,但也不可否认的是,九幽大帝就是我的阴暗面。”
天帝接着说道:“他为了主宰九重星天,不惜破坏九幽与九天的通道,带领九幽位面的邪灵进攻九重星天。”
“我和他那一战斡旋鏖战了几万年,但阴暗之力委实太过强大,最终我不敌,败之。尔后,他就打散了我的灵魂,夺回了主体。”
朱暇静静的听着,思绪也随着天帝的话此起彼伏,突然思考着道:“那如此说来,现在在第九位面主宰九重星天的天帝,其实就是九幽大帝?”
九幽问刀打趣道:“你真聪明。”
“切。”朱暇撇嘴,兀自觉得九幽问刀这话是在鄙夷自己,奶奶的,这么简单的事三岁小孩子都能听的明白,老子一个活了几世的大人难道还不明白?
这是赤luo裸的讽刺啊!
天帝语气和蔼的道:“不过就在我战败后不久,那位大能又回来了,他以玄黄之力化作十颗主星堵住九幽位面的通道,而剩余的一颗主星,便是你,斩星。”
对此,朱暇倒是没多大震惊,因为此前残魂也给自己说过关于斩星来历的事。顿了顿,他问道:“那然后呢?”虽然他知道一些,但还是想亲耳听天帝说出来。
九幽问刀缓缓道:“然后……斩星就划破虚空进入九幽位面覆灭了九幽位面。”
朱暇挑眉:“覆灭九幽位面,这算是那位大能创造我而给我的任务?”
“不尽然。”天帝说道:“你并没有完成这个任务,相反你还失败了。不过你却是意外重生,可能是那位大能的安排吧,给了你一条崭新的路。至于你是怎么死的,我也不知道。”
朱暇点了点头,淡然一笑,突然问道:“任务失败,是因为真正的九幽大帝还存在?”
“不错。”天帝:“不过就因你覆灭九幽位面,我也找到了机会。嘿嘿,九幽大帝那家伙万般没料到我还留有一丝残魂。我随着九幽位面的破碎在茫茫虚空中飘荡,皆尽所能,将九幽位面最强种族九幽一族救了下来,依附到低位面一个大陆,然后我就躲在一把刀中沉睡。直到遇到问刀,我才醒来。”
“原来如此。”朱暇释然道:“怪不得这家伙一找上我就叫我斩星。”
“嘿嘿,就是这么回事了。”天帝笑了笑,突然语气变得严肃几分,道:“九幽大帝太过于强大,加上这么多年的发展,想必现在更为难敌,不说手下有神光天使军团,光是那些被蒙在鼓里的主神都是一股强大的力量。”
“嘿嘿。”朱暇心中自然知道天帝说话是在吊自己,索然问道:“既然你是真正的天帝,而且还回来了,所以你应该有办法对付他。”
“不错!”天帝道:“那个办法就是,天幽合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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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安静之中,朱暇皱了皱眉头,疑惑道:“天幽合璧,是什么?”
“简而言之,就是你和问刀一起。”天帝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恢复以前的实力,而且那把被你玩鬼名堂用星髓做出来的斩星剑也要恢复到全盛状态。以星髓之力,结合你玄黄不灭体,再加以问刀的九幽之力,若是你们两人联手,或许才有可能对付九幽大帝。”
朱暇蹙眉道:“但怕只怕这样还是不能对付他。”
“诚然!”天帝一眼就明白朱暇心中的疑惑,道:“你是指的那些实力不在天帝……呃呸呸,九幽大帝之下的主神?”
朱暇白了白眼,直言不讳的道:“既然你明白那想必你也有办法,不然你也当不了一个天帝。”
“嘿嘿,小子奸诈!”天帝道:“我决定今天过后,我会悄悄潜入第九位面,去向那些老朋友们说明,顺便去世外天看看灵机帝那老头儿死了没。”
“你认识灵机帝?”
“当然,不但认识,而且关系还非是一般的铁。他和轮回神一个主宰苍生轮回,一个主宰苍生气运,嗯……用你们年轻人的话来说呢就是好哥们儿。”
“呃……这样啊。”朱暇汗颜,突然又有些疑惑:“你认为你跑上去给主神们说明,这样行得通?”
天帝有些模棱两可的道:“固然不绝对,但……这也是目前唯一的最有效最简单的办法。但凡他们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九幽大帝的威胁就会减小。”
“那好,祝你成功。”朱暇撇嘴。
“对了,你小子这次跑这里来应该是收取星髓吧?因为我感觉你身上的星髓之力很薄弱。”以天帝的强大,要感受到朱暇身上被隐藏的极深的星髓之力也不再话下。
“如你所想。”朱暇白眼。自己没说出口的秘密被人知道,令斩星大人非常的不爽。
“那既然如此,你就和问刀同路了。”
朱暇急忙别过脸望着九幽问刀:“莫非这小子也是来和我抢星髓的?”
“切。”九幽问刀鄙夷道:“星髓我要了有屁用。九幽位面的空间通道在这里,星髓被收取掉后通道就会短时间出现裂缝,然后我趁这个时机进入九幽位面,你,明白?”
一旁,天帝灵魂体无奈的摇了摇头:“唉,剩下的事你俩就自己去做吧,我要走了。”说着望向九幽问刀,语气深切的道:“问刀,如今为师也不能陪在你身边了,此去,他日九天再相见。”
“是,师父保重!”九幽问刀急忙跪下,重重叩首。虽然天帝说的简单,但从自己有记忆起就和他在一起,自然知道,天帝此去第九位面,动辄就会有覆灭的危险。
“好男儿,须淡离别!这是为师教导于你的,切记。”天帝语气慈祥,摇了摇头,然后灵魂体冲破周围黑色的壁障,消失在虚空中。
须臾。
“走吧,冷雕护法,这个时候主法大人应该也出来了。”
九幽问刀淡然一笑,而在一笑过后,气质模样全然和此前的冷雕如出一辙,两人相视一笑,跳下房顶。
万丈虚空,云海之间,星帝城!
翌日晨曦。
旭日东升,就仿佛是从星帝城前方不远处的云朵中冒出来一般,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眩神迷。一群堪比牛一般大的大雁呈“人”字形从星帝城旁边飞过,不知去往哪里,便如逍遥世外的侠客一样,只留下那清脆悠扬的鸣声回荡在云海间。
人生一途,处处留香,世外逍遥,不亦快哉,不亦潇洒!
似乎它们没有归属,只有一往无前的飞,一直飞,一直飞……天涯就是家,只要有同伴陪伴。
朱暇盘膝坐在高楼顶,似有感触,突然一道黑线在他后面浮现,传来冷淡无情的声音:“主法召我们。”
“是因为五百人少了一人?”
九幽问刀轻笑:“或许是少了两人,因为还有一个冷雕。嘿嘿,不过这种事就不需要我费心了,因为有你在。”
朱暇只听得一身发麻:“靠你姥姥,啥叫因为有我在?搞得好像我俩……我俩……是那个似的。”
九幽问刀蹙眉:“我俩哪个?”
朱暇满脸警惕的退后了两步,看着九幽问刀:“告诉你哈,老子可是爷们儿!一杆枪两颗蛋,如假又包换!”
“你……!”九幽问刀顿时气冲斗牛:“你是说我们是背背山!?这怎么可能!?”
“噗!”朱暇顿时喷了出来,万般没想到那个有涵养有素质的如冰块一般的九幽问刀既然会说出这样的词语来,当下指着九幽问刀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好哇你,你个禽兽,你怎地连这种卑鄙无耻肮脏下流龌龊没素质的没教养的话都说的出来!?你你你……你他么的不是人你!”
九幽问刀差点倒了下去,一口气堵在胸口,只恨不得抽这家伙一顿,妈的不知道谁张口闭口就是老子大爷,或者就是麻痹之类的粗言秽语,现在倒是黑白颠倒了起来,典型是一个脸皮厚到了极点的极品!
一个深呼吸,九幽问刀缓缓的道:“我见过不要脸的,但像你这样不要脸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说着冷哼一声,转身走去。
一间宽敞的大殿中,主法一袭威武尊贵的锦袍,静静而立,威严的目光四方横扫,凡是前面四百九十九人被他目光扫过的无不是战战兢兢。
“冷雕冷鹰,这是怎么回事?”突然主法开口,语气平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就是这种平静的语气,却是让人感觉比之魔鬼也不妨多让。
朱暇眼底深处光芒闪烁,心中在这个极其短暂的时间思考了起来:“他问的‘这是怎么回事’但并没有明白的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在故意试探我?……主法这个人心机深沉,这个时候,我看还是不要装疯卖傻得好。”心中如此想着,“冷鹰”直言而道:“禀报主法,九刀此人脾气顽劣,被我杀了。”
“呃?”主法嘴角轻轻一动,然而就这一瞬间他眼中的杀机却是收了起来。若不是朱暇选择不装疯卖傻,那么现在,已有可能成为一具死尸。
“果然。”朱暇心中一动,通过这短暂的对话以及主法的情绪变化,他便大致知道了此人的性格。虽然为人虚伪,手段诡异,但他却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虚伪,所以“冷鹰”的直言才让他收起了杀心。
“杀了就杀了吧。”主法转身,意味深长的望着朱暇:“这几天,就交由你们二人负责将这四百九十九人训练成合格的宇宙管理,届时我会亲自检点。”
“遵命。”
主法退下去后,朱暇和九幽问刀两人便根据原先冷鹰和冷雕的记忆开始给这些来自各族的新人灌输各种关于宇宙管理的知识。
如此,暗中一直监控全程的主法也收回了灵识,但纵如此,他还是有些怀疑冷雕和冷鹰两人,但又找不出个具体怀疑的理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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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朱暇和九幽问刀依旧用原先两大护卫的身份训练这批新来的人,但这两天之中主法的灵识也在悄悄监控,但终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冷雕还是冷雕,冷鹰亦如此。
当然主法不知道的是暗中有冥彩蝶的灵识在反监控。虽然以朱暇和九幽问刀目前的实力完全无法察觉到主法的灵识存在,但冥彩蝶却是可以轻易做到,所以通过冥彩蝶朱暇固然知道主法的灵识监控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
主法以为两人没异常,偏偏在自己灵识收回的下一刻就遭受朱暇背后一顿毒骂,能奈其所何?
……
一间雅房中。
王新振王尊者坐在兽皮沙发上,手中轻轻摇晃着茶杯,眼皮微垂,似乎是在思考什么事情一样,突然一道声音从他背后传来:“你发现没有?”
“这个问题你问我没有任何意义,你能感受到星髓之力,所以你应该问你自己。”王新振淡淡的说道。
主法摇了摇头,走上前来,坐下:“怪了,那剩下的四百九十九人每一个我都仔细看过,虽然有些天赋异禀,但完全没一点斩星的气息。”
“呵呵。”王新振:“我记得你前几天说过一句话。”
“什么?”主法挑眉。
“你说要是这么容易就被找到,那也不配叫斩星传人,是吧?”
“诚然。”主法目光一凝,蓦然想起了一件事,喃喃的道:“本先五百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偏偏现在少了一个,而且还是被冷鹰杀的,会不会……?”想到这里他心中也有了几分肯定。
当下,主法和王新振两人相视一眼,灵识同时覆盖整个星帝城每一个角落,但未果,全然没发现冷雕和冷鹰的气息。
主法心中一震,因为他最熟悉,星帝城中唯一一个灵识探测不到的地方在那里,然而此刻有王新振在他又不敢当着王新振的面直接用自己灵识去探测那里,要是这件事被王新振发现,那就麻烦了。
“王尊者不妨就此品茶,我出去一趟。”
王新振抬了抬眼,没有说话。
此时此刻,朱暇和九幽问刀两人正在地下摸索,从昨天晚上二人就躲在房中开始挖地道,不过这星帝城的地面很坚硬,一般的东西还奈何不了,加上朱暇不能在九幽问刀面前暴露朱恒界和斩星剑,所以只好用手挖。
无奈,就当是锻炼身体了。
从来星帝城的那一刻开始朱暇就感受到了星髓的存在,虽然很微妙,但确确实实是存在!
灵海中,斩星剑在不断的跳动,似乎在催促他快点。
“快点,就要到了。”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道中,传来朱暇低低的声音。
两人为了不引起太大的动静,皆是用利器在地里硬生生的将石头剜出一块一块的,然后收进空间戒指。
在星帝城中心挖地道,确实是件苦力活,一开始两人都感觉很累,不过当朱暇提出来看谁挖的多后两人顿时有了干劲。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岂能认输?于是两人就拼命的挖拼命的挖,体力透支了朱暇吃帝灵珠,九幽问刀也有自己的恢复丹药,所以两人的比赛不相上下,谁也不落后谁。
终于在经过一夜的努力过后,两人挖出了一条百丈长的通道,斜着向下,直通星帝城中心。
“呼呼……好硬的石头。”九幽问刀喘了口气,停下来,自言自语的道:“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硬的石头。”
朱暇鄙夷道:“乡巴佬,好歹这里也是星帝城好吧,泥土能不硬点么?不硬点能行么?”
“你!”九幽问刀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逻辑?呵,那你倒是为我指点指点迷津,这是什么材质的石头?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你也是乡巴佬。”
“擦。”朱暇撇嘴,绕过话题:“老子是干正经事儿的人,懒得和你扯这些无关紧要的。马上最后一步就要挖通了,再努把力。”
言讫朱暇也不再屁话,手中星辰黑铁长剑伸出,没入前面的岩石中,然后手腕转向,割出一个圆形。割完后,两手指头扣住被剜出来的岩石边缘,手中气劲一震,然后这块几百公斤重的大石头就被拿棉花一样的拿出来。
下一刻,两人眼前豁然一亮!
映现在眼帘中的,是一片广大的空间。这片空间一看就是人为制造的,地面是坚硬的星岗岩地板,四面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像云团一般,而上方则是一片浩瀚的星空。
根据冥彩蝶的灵识指引,这条通道刚好挖到阶梯上,一出通道便是阶梯最底部。
两人走出挖出来的通道,顿时只感觉一股难言的气息在体表缠绕,刹那间只感觉浑身鼓胀难受。
“好厚的灵气!”九幽问刀忍不住惊呼出口,不过声音很小。
朱暇心中同样惊讶,因为就这片空间中的灵气浓厚程度完全不下于朱恒界,而且这一刻灵海中的斩星剑跳动也比之前更加剧烈。若不是朱暇极力的用齐天诀威慑,只怕这家伙已经自动跑了出来。
“星髓应该就在这里吧?”九幽问刀忽然开口。
“嗯呢。”朱暇点头,顺着斩星剑的指引,直接朝一个方向而去。
脚步踏在地板上的声音很清脆,甚至在这片广大的空间中更是有着一种独特的韵味。两人一直往前走,约莫两三分钟过后,进入一片淡淡的雾气之中。
雾气一点也不浓厚,或许就纯粹只是用来装饰这片空间以增添神秘感的,于此,朱暇和九幽问刀也没太在意,继续往前走。
再走了约莫五六分钟,已经完全被雾气笼罩,两人顿时有种五里雾的感觉,一时间竟然搞忘了方向。
四周是诡异的淡雾,但唯有上方浩瀚星空依旧。
“好诡异的雾,看来我们想要出去,只怕很难了。”九幽问刀此刻也意识到了这绝非是用来装饰的雾气,淡漠开口。
“进都进来了,唯有往前走。”朱暇面无表情,灵识四方查探。
“言之有理。”
两人继续往前走,差不多走了半个时辰,但还是在蒙蒙的雾气中,而且这一刻两人心中都有了一种古怪的感觉,似乎,两人从一开始就是在原地踏步。
如此安静的地方,让人如此的走下去,极会令人发狂甚至失去理智,九幽问刀此刻心境已经微微变得暴躁起来,但仍是强行克制自己心中渐渐升起来的戾气。
朱暇亦如此,但不过有冥彩蝶在随时提醒他他心中也有了分保障,而且,他还敢肯定,两人并没有原地踏步,因为星髓的气息愈加清晰。
“我想起来了。”突然九幽问刀目光一亮,紧盯着朱暇。
“什么?”
“这可能是以前师父给我说过的阴阳无极太玄阵,只要往前走,就会到达不到尽头,因为在你走的时候这个阵法也在转动。而且更恐怖的是,这个阵法会让你感觉你的目标愈来愈近,但实际上却不是如此。”九幽问刀说道。
“还有这种事?”朱暇诧异。
“嗯。”九幽问刀点头:“以目前情况而言,我们现在正在阳阵中,一旦进入阴阵,那便彻底的走不出来了。”
朱暇目光一亮:“既然你那天帝师父给你说过这些,那想必你也知道办法吧?”
“抱歉。”九幽问刀无所谓的摊了摊手:“我只是听师父介绍过这种强大的阵法,但却是不知道破解方法。”到此刻心中不由后悔起来,想当初师父要教自己阵法时自己就该多学学,现在倒好了……干瞪眼。
“既然如此,那我们横着走吧。”朱暇思考着道,这种阵法,让朱暇蓦然想起和前世某位姓诸葛的大神的八卦阵有些异曲同工,而破解八卦阵的办法,就是用超越阵法旋转的速度横着走。
“你确定?”九幽问刀匪夷所思。
“不信你可以试试,不过需要用你最快的速度。而且,还要听我的号令,一旦我说开始就开始。”在朱暇记忆中,一般阴阳构造的阵法旋转速度都是两秒。而且现在不管自己的办法能否派的上用场,那也仍是要死马当活马医的。
“一……”朱暇口中轻轻念道,全身气机提升。
九幽问刀不信邪了,心道这么强大的阵法就如此简单的让你破了,那你让我师父情何以堪?不过现在也只有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跟着这家伙试试,试试总比不试好吧。
“二,跳!”朱暇突然喝道,同一时间,两人身形飓风般横着闪出。
下一刻,九幽问刀两颗眼珠子便瞪了出来:“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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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就在九幽问刀旁边,此时和九幽问刀表情一样,双目圆瞪:“我……也……丢。”
两人就像是焉了气的皮球愣在那里,刚才就是这么横着一闪,原先走了半个时辰的路程便全部打了水漂,因为此刻两人正在一开始从通道出来的地方。
“我……再……丢。”九幽问刀咽了一口唾沫。
“我……又……丢。”朱暇和他表情无异,他实在是没想到怎么会是这样,就连灵识之强大的冥彩蝶也只有干巴巴的看着,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
少许,九幽问刀神情恢复往常,转头盯着朱暇,眼中隐隐有膜拜之意,道:“朱大神,求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咳咳。”朱暇别过头:“很简单,本先困住我俩的阴阳无极太玄阵被我破了,也就是说,我们出来了。”他这话也无可厚非,若不论两人来这里的初衷,这完全算是破了阴阳无极太玄阵。
九幽问刀心中一想也就释然,因为这完全算是朱暇破了阵法,不过同时还是很无奈:“如此也就是说,我们之前那半个多时辰的路,白走了?”
朱暇:“对滴。看来要找到星髓,只有从新再走一次了。”突然目光一亮:“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
“跟我来。”
两人再次进入前方白雾之中,不过这次两人都没有用走,而是用出自己全部的速度奔,恰似两个雾中杀手。
“听着,我数三个数,然后就按照此前一样的办法,横着走,用最快速度。”飞奔中,朱暇向某人说道。
“还真把我当螃蟹了?”九幽问刀有些不满,心道本九幽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命令我,不过眼前情况也唯有如此了,有道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哇。
“一,二,三跳!”这一次除了时间比前一次多出一秒外其它没变。在此前朱暇想到这个阵法的旋转速度是两秒,若是刚好在两秒的时候横行的话就相当于是回到原点,但若是多出来一秒的话就等同于阵法又转了一半,若是这个时候横行,才会进入阵法的另一半,阴阵。
果不其然,下一刻两人只感觉眼前一暗,却是出现在另一个地方。
这里四面望不到边,地上是黑玛瑙一般的地板,清晰映现两人的倒影,至于头顶仍是和此前见到的一样,是一片静止的星空。
“用最快的速度,斜着走。”朱暇一锤定音,当下身形闪出。
九幽问刀紧跟其上。
约莫十来分钟后,两人停了下来,因为现在的场景又有所变化,头顶仍是虚空,四面是一道道迷幻般的气墙,而且这些气墙还如同实质一般,将两人的影子映现成无数个。
走在这里,让人一时间感觉就像是进入了梦幻之中。
然而这一刻,朱暇灵海中的斩星剑则是更为激动,从那种迫不及待完全转变成了疯狂,似乎是一个几天没吃奶的婴儿看到母亲身上那樱桃般的东西放在自己嘴巴边的那种迫切。
“就是这里。”九幽问刀也有了明显的感受。
当两人穿过这些神奇的气墙后,赫然映现在眼帘中的,是一片星空。
两人现在立足的地方就是一面横着悬浮在星空中的墙,只要再往前踏出一步,就会掉入星空之中。
“你看那是什么!?”一片安静中,突然九幽问刀瞪大了双眼,惊呼出口。
朱暇一眼望去,登时双眼圆瞪,下巴几乎掉了下来:“好大哇……好有肉.感哇……看上去好软哇……”
只见前方,一团白茫茫的能量中悬浮着一个巨大的东西,肉呼呼的,若是放小了来看,这就是一个和孕妇体内一模一样的胚胎!
似乎那团白茫茫的能量就是一切的能源,上面一根根筋脉血管相互交缠连接着胚胎,居然和人体内的形成的胚胎完全无异!只是被放大了几万倍。
那个巨大的胚胎静静的悬浮着,偶尔跳动几下,当朱暇仔细看了一会儿后,他发现,在胚胎中正有一个巨型婴儿蜷缩着,在贪婪的吸收这些白茫茫的能量。
“这是什么?”朱暇咽了一口唾沫,只感觉自己跑进了一个孕妇的肚子里,近距离的观察那个胚胎。
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没有母体,就这么凭空形成一个胚胎生长,这是前所未闻的!
“这便是天地孕育。”就在朱暇话音落下,下一刻,一道苍老的声音在他背后传来。
只听清脆的脚步踏地声规律的传来,回头望去,只见一星帝面容淡雅,双手负于身后,不疾不徐的走来,然而在他眼底深处,却是有一抹极致的杀意和恨意濒临爆发!
刹那间朱暇和九幽问刀只感觉浑身冰冷,背后冷汗直冒,这一刻甚至连力气都失去。在这人面前,完全的升不起反抗之心。
就连恐惧、连惊讶的表情都露不出来,唯有心中渐渐绝望的安静的站在那里。
这便是此人的恐怖,而且能给朱暇两人造成这种感觉的还仅仅是他的气质,不是气势、不是气息,只是单纯的气质而已!
一星帝慢慢的如同散步一样走到朱暇和九幽问刀旁边,淡笑着解释道:“有话说是一个人就是一个天地,一个人最初的形成,就是你们眼前所见。天地分阴阳,人分男女,男人属阳,女人属阴,女人被天地赋予繁衍孕育的能力,其实就是你们现在眼前所见的一个缩影。”
“是么?”朱暇咬着舌尖让自己保持镇定,淡然开口。此刻面对一星帝他神情倒是变得超然,古井不波。
一星帝望着朱暇,没有任何语气的说道:“老夫万般没有想到,你既然能发现并进入这里,斩星。”他笑了笑,但又绝对不像是在笑,是一种让人感觉很玄奥的表情,他缓缓的道:“在我本来的计划之中,斩星你是那五百人其中一个。我料到你会到星帝城收取星髓,所以便利用这次的比武大会,让你自投罗网。”
“但斩星就是斩星,最终还是让你找到了这里。”这句话,朱暇看的出来一星帝是发自肺腑的赞赏。
“呵呵。”朱暇咧嘴:“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了,既然最终还是被你抓到,那结果也不难想象。”他转头望向前方星空中那个巨大的胚胎,问道:“对了,这究竟是什么?”
“现在这种情况,我有必要给你解释?”一星帝轻笑。
“就当是我即将要死在一星帝手中你满足必死之人的一个要求,可否?”朱暇不蔓不枝的笑了笑:“须知必死之人,知道了秘密也相当于不知道。”
一星帝望了朱暇一眼,见此人完全没有一点必死之人的态度,一直都显得安之若泰,心中也有些欣赏,不过欣赏中却是有些怀疑,虽然这小子现在的实力在自己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但这毕竟是斩星传人。
故不敢大意。
但想想,朱暇说的也对,必死之人知道了秘密也无所谓,便说道:“其实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这叫星神兵,和你的斩星剑一样,乃是星髓的结合。”
“我感受到这个所谓星神兵的胚胎上怨念极重,莫非和那些通过比武大会得到上星帝城名额的人有关?”九幽问刀突然开口,而且一语便是一针见血。
“不愧是九幽一族的余孽,既然能感受到上面的怨念。”一星帝就如和朋友交谈一般,静静的道:“鉴于你们二人都是不凡之辈,我便告诉你们事实。历来通过比武大会从上亿人之中挑选出来的五百人,都是举世无双的天骄,这不可否认!将这些人灵魂净化,然后作为星神兵的养料,可想而知,无数举世无双的天才的天赋聚集在一起是何其的强大。”
一星帝一言至此,朱暇和九幽问刀脸上顿时涔涔冷汗。一星帝解释的很明白!将无数天才的智慧与天赋结合在一起,待到这个所谓的星神兵今后成长起来,那该有多强大?
想想都让人头皮发炸。
“话就这么多了,适才老夫也说过,鉴于你们二人不是一般人,我就破例告诉你们这些。”倏然间一星帝气息大变,一脸寒意。
“哈哈哈哈!”朱暇大笑:“也多亏你告诉我这些,既然如此,你便没有机会了。”
“是么?”一星帝目光一凝,单手伸出要抓朱暇,但下一刻只感觉前面一股强大的气息撞来,在完全没有意料的情况下这股迎面撞来的气息直接将一星帝撞飞。
“这是怎么回事?”一星帝心下骇然,他完全没想到在自己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的朱暇会伤到自己,然而下一刻他却是释然,因为伤自己的并非是朱暇,而是……冥彩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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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见到冥彩蝶,一星帝一张脸登时僵住,心中已是惊涛骇浪,这怎么可能!?
上次冥彩蝶突然带着一个人跑来找自己过两手的事让一星帝现在都还心有余悸,历历在目。虽然忌惮那位女子的实力,但就算是这样也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直接性的影响,而且那次一星帝就只当作是某位第八位面的高手让自己徒弟长长见识才来找自己过手的罢了。
但是,他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实力强大的女子竟然会隐藏在这个人身边,那这么说来,这个伪装成冷鹰模样的人就是当初那个紫妖精一族的小子了。
“他居然就是斩星传人!?”一星帝心中惊呼,同时万般后悔,甚至还有些绝望,不说自己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关键是有这位高手在自己根本没法阻止斩星传人收取星髓,非但如此,之前自己还胸有成竹的给他说了星神兵的秘密。
怪不得他安之若素,怪不得他有恃无恐,要是早点往这方面想,情况也不至于会这么糟糕透顶。
“还愣着干什么,你们两个快去。”冥彩蝶香袖灵蛇般在身旁飘荡。
九幽问刀直接呆住,奶奶的本以为今天难逃一死,偏偏朱暇还有这么一张底牌。心中那块石头顿时松了下来。想想也觉得好笑,想我堂堂九幽问刀天不怕地不怕,任何事面前都不会泛起过于的情绪,偏偏今天却是从欣喜到绝望再又到欣喜……
朱暇点了点头,深切的望着冥彩蝶:“彩蝶,你要小心。”即便他相信冥彩蝶的实力不在一星帝之下,但还是心中忐忑,为何不是我挡在她前面?我一个大男人既然还要女人挡在我前面!?
实力!实力啊!
牙齿一咬,朱暇腾空而起,一头钻入前方那一团白茫茫的能量中,九幽问刀见此情形,急忙跟上。
“住手!”一星帝双眼发红,咆哮一声,也顾不得一切就要冲上去,但却是被冥彩蝶挡下。
“要阻止他,先踏过我的尸体。”神情淡漠,这一刻的冥彩蝶才是真正意义的冥尊,一言出口,骤然间身旁彩虹般绚丽的光丝凝聚成一只彩色蝴蝶,撞向一星帝。
“既然如此,我便成全你!”一星帝近乎疯狂,因为他清楚知道星髓被收取后会有什么后果,而且,主人的计划也会泡汤!
这一刻,唯有拼命!以死谢罪!
……
朱暇和九幽问刀在没入的那一刻身体便被禁锢住无法动弹,好似这团白茫茫的能量就是一个不可被切割的整体。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道惨叫,同一时间,两种不同的气息钻入两人体内,肆意摧毁。
星髓对于九幽问刀本身就存在克制效果,然而他这样一头扎入其中,正是找死的节奏,但朱暇则是和他相反,星髓对于他就像是容器遇到水,一钻入其中斩星剑便开始自动吸收,偏偏在上面胚胎周围有无数强大的怨念在这个时候锁定自己侵噬自己的灵魂。
一声惨叫过后,两人浑身打摆子似的颤抖,同时发现了什么,朱暇急忙说道:“问刀你吸收这些怨念,我吸收掉你周围的星髓之力。”
“正有此意。”
两人发现,这竟是一种完美的互补!星髓之力能给九幽问刀造成毁灭性的伤害,偏偏朱暇没事;而这些强大的怨念对于九幽问刀来说也是大补之物,但对朱暇却是有着灵魂被侵噬掉的伤害。
若是两人之中单独一个进入这里,想来定是九死一生。
这团白茫茫的能量在感受到斩星剑的气息后疯狂流转了起来,似乎是散落在外的孩子找到了家,所以斩星剑和朱暇几乎不用吸收星髓之力便自动汇聚而来,而那些强大的怨念遇到九幽问刀就像是水遇到了棉花,完全没有反抗余地的被九幽问刀吸收。
不多时,突然一股难言的强大气息渐渐升起,令远处交战之中的冥彩蝶和一星帝心中骇然。
这些用手段被散开来让星神兵胚胎吸收的星髓通过斩星剑的凝聚,此刻又归于一体,成了一颗半圆。
顿时在场几人只感到一种无法抵抗的气息扑遍天地,似乎这一刻整个天地都以那团半圆形的星髓为中心。
“果然是少了一半。”朱暇心中喃喃的道,看着悬浮在自己前方的那团半圆星髓,能联想到它原先就是一个球体,只是一半被斩星抽取做斩星剑了。
一方,一星帝也完全没有了交手的念头,就这么呆呆的站在虚空看着前方,心中绝望。
突然朱暇手握斩星剑,脚踏虚空,一种傲世苍生的气息显露无疑,张口念道:“我欲齐天……万古煊赫……星空巅峰……”
就如一个与天同高的人在向苍生颂念。
整个天地,仿若都充斥在这种至高无上的感觉中,齐天诀每一个字就如一颗星辰撞击在心脏上,让人感到绝望、震撼!似乎这是末日来临的征兆!
此时此刻,第一位面。
整个第一位面所有星辰皆违背了轨道乱向旋转,星空之中密密麻麻的陨石死星汇聚到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星空的陨石流。
陨石流之强大,完全可以横扫一切,便是连第七位面的神皇身在其中也只有形神俱灭的下场。
而第一至第八的位面壁障,此刻也皆尽显现出裂缝……
“这是怎么回事?天要塌了!?”
“莫非是末日来临?”
“麻麻,我不要哇……呜呜……”
已经到了第二位面的潘海龙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刚才放了一个屁后就变成这样了……呜呜……好可怕的感觉。”
“……”
第一位面的所有生灵,不管是妖或者是人或者是魔,这一刻都抬起了头,瞳孔在剧烈的颤抖。
星帝城中。
那团在第一位面仅剩的一半星髓此刻已经被斩星剑吸收,进而和斩星剑本命相连的朱暇也被一股巨力冲击的昏迷了过去。
不管是斩星剑或者是朱暇本人,此刻都在缓缓的发生蜕变,斩星剑中自带的空间也慢慢的变得充盈起来,不像之前那样一崩就碎的脆弱。
斩星剑空间中,原先被吸收的淬灵水也在发生质变,然后融入这片神奇的空间中,而那株存放在里边的人血草和朱幽兰的灵魂,也同样在星髓之力的滋润下发生改变。
一旁,九幽问刀吸收完那些强大的怨念后也陷入了短暂的调息中,紧咬牙关,极力将那股强大的怨念同化,这个时候一旦分心,便会遭到反噬。
另一边,如槁木死灰的一星帝这一刻既然重新爆发出了斗志,不过却是被疯狂主导的斗志。
“哈哈哈哈!斩星,我要让你死!啊啊啊!!!”猛然仰头,发冠粉碎,一头黑发披散,一星帝红着双眼不顾一切的往前冲。
在这种情况下冥彩蝶出手也难以抵抗,但现在朱暇很微弱,所以绝不能让步!
星髓被吸收,这片存在于星帝城中心的隐秘地方也不再是秘密,上面的王新振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异常,当下动身赶往这里。
“碰碰!”星空中,冥彩蝶和一星帝两人身形同时后退,同时喷出一口鲜血,进而空间中泛起一阵巨大的涟漪,涟漪所过之处,一切星辰支离破碎。
这片在第一位面特殊的被隔绝起来的星空,已经成了一片真空地带,而那巨大的星神兵胚胎,也被两位神尊交手的余波震成了齑粉,飘散不见。
冥彩蝶擦去嘴角的血丝,立直娇躯,回头望了朱暇一眼,心中担忧。以冥彩蝶的实力面对一星帝绝对占于上风,但现在却是要分心照顾朱暇和九幽问刀,因若是不照顾两人,以她和一星帝交手的余波,动辄两人就会形神俱灭。
如此,冥彩蝶的实力大打折扣,此刻唯有拖住一星帝等朱暇醒来才是上策。
不过冥彩蝶虽然想要拖但一星帝可不这样想,自己的使命任务如今功归一篑,一星帝早已癫狂,不顾一切,招招都是抱着玉石俱焚的疯狂心态!
冥彩蝶无可奈何,只有拼着受伤的代价硬抗。
然而就在两人相击一次短暂的停歇过后,又是一道身影忽然进入这片星空,站定在一星帝身旁。
“主法,这是怎么回事?”王新振一来便开口问道,但其实这种情况不用想也大概明白,定是这里发生过大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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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王新振,冥彩蝶心中一凛,因为她第一时间就感觉到这个人的实力不在一星帝之下,而且看他所穿宇宙管理服的样式,也应该是第八位面尊者级别的人物。
“王尊者,速速与我联手杀了这个妖女!她身后就是斩星,此刻星髓已被吸收,正是覆灭斩星的大好时机!”一星帝见王新振到来心中顿时也有了几分把握,咆哮般的解释道,几许急促。
王新振目光一震:“竟还有这种事!?”旋即目光绕过冥彩蝶,停在她身后躺在虚空中的朱暇,喃喃的道:“好强大的气息,这……就是斩星?”眼中神情一狠。
当下,不容分说,单手一伸,一柄长剑在手,顿时万千虚影在他身后浮现:“千手剑!”
与此同时一星帝怒吼一声,双手律动:“星辰碎!”
一出手两人就发动了自己最强招式。王新振也深知兹事体大,若不斩杀这个妖女,那么一旦斩星醒来,便是后患无穷。
吸收完星髓的斩星,那才是真正的威胁!
冥彩蝶在王新振和一星帝两人的气势下颇觉吃力,但却是没有一点退却的意思,牙关紧咬,突然双手合并然后分开,一团光芒从掌心冒出。
“不动冥王!”
这招不动冥王,乃是冥彩蝶最强防御招式,虽然使用这招的代价极大,但一旦用出,她相信即便是王新振的千手剑结合一星帝的星辰碎也攻不破。
……
这里虽然有三位神尊在交手,然而现在的第一至第八位面皆是天地动荡,苍生恐惧。
自第一位面的星髓被收取后,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位面的星髓都发生了剧烈的动荡现象,本先星髓是维持除了第九主宰位面外其它八个位面的平衡关键所在,如今第一位面的星髓消失,这份平衡也将彻底的被打破。
位面壁障破碎,八个位面几乎就是天地变革一般,空间乱流、星云密布、黑洞层出、星辰乱转,相当于这八个位面已经变成了一个位面。
任何位面、任何星域、任何生灵,完全不需要经过空间通道就可以达到其它位面。
第九位面。
此刻所有主神都站了起来,遥望星空,目光颤抖。
“这是怎么回事?”金神满脸疑惑。
“是斩星,是斩星收取了星髓。”天帝眼帘半垂,神情冷漠的道,然而在他心中却是一阵恼怒,就因如此,自己苦心培养用来对付斩星的星神兵就少了一个。
“不行!”天帝心中暗道:“既然他收取了第一位面的星髓,那么接下来就会是第二第三位面的。为了尽早炼成星神兵,看来我必须要先出手了。”
八重星天,第八位面。
尊上正一脸震惊的抬头望着混乱的星空,突然一道模糊的白影降落在他身旁。
刹那间尊上只感觉一种无力的绝望在心头滋生,灵魂颤抖,急忙双膝跪下,叩首道:“主人!”
“起来。”这人正是瞒过众主神悄悄下来的天帝,或者说是,九幽大帝。
尊上诚惶诚恐的起身,低着头,语气颤抖的问道:“主人,这是……?”
天帝神情冷淡阴鸷的道:“现在的第一至第八位面已经不复存在,九重星天除了第九位面外就只剩下一个位面。”他缓缓的道:“我要你立刻去将其它七股星髓以及星神兵胚胎聚集到第八位面,同时,你们八个星帝也要聚集在一起。别问为什么,我自有用意,快去!”
“是,主人!”
在一片遥远的星空,灵机帝静静的站定在一株生根在虚空的桂树上,任由身旁天地动荡,他始终静止如磐石。
“看来那小子已经收取完第一位面的星髓了,不过这小子捅的篓子也够大的,现在整个九重星天除了第九位面外都皆尽颠覆。为了一个剑中灵魂,这样的代价,值得?……或许这就是情吧……”
九幽位面。
某个阴暗的地方,一道身影“嗖”的一声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孩儿们,三十万年了,哈哈哈哈,到达九重星天的通道终于破了!”
“斩星出,九幽舞!嘎嘎……就让我们出去将九重星天掀得个天翻地覆吧!哈哈哈哈……顺便去找九幽陛下留下的血脉,带领我九幽世界一统九天九幽!!!”
……
第三位面。
一道金色的人影站在一栋巨楼上。
“斩星归来,九天变革!哈哈哈哈!我轩辕金龙一族终于有机会再临第八位面了!哇哈哈哈哈哈……!”
另一道人影降落在他身旁:“族长,三十万年前被您放在第一位面的少族长如今下落不明,这次,要不要去找他?”
金色人影脸上泛起一抹黯然:“武麟是我的孩子,但我为了一族的将来却狠心……唉,我没资格做一个父亲。不过我相信他,因为他是我族的天命之子……当年耗费三个长老的生命开启预言,预言中我族会因为他找到轩辕帝的传人,并且会找到老祖宗的金身,复兴大轩辕神国!”
“是!我这就安排人下去。”
第九位面,一袭白袍的轮回神端坐在自己的主神座上,此刻竟像是出神,望着自己手掌心那一圈波浪形的纹路,喃喃的道:“斩星,当年我和灵机约定,将你的玄黄之体和记忆放在我掌管的阴曹地府……呵呵,这次就等着你回来取了。”
轮回神眼中流露出一抹怨恨,心中暗道:“修罗、水神、火神、龙神、妖神、木神、邪神、厨神、还有舞神和天使神……你们不会白死的。九幽大帝万般没想到,我和灵机会将你们的传承者安排在斩星身边,哈哈哈哈……”
……
第一位面,星帝城。
此刻冥彩蝶正半蹲在朱暇身边,脸色苍白,嘴角不断溢出血丝,然而前方,一星帝和王新振同样是脸色苍白,喘着粗气。
适才两人全力进攻冥彩蝶的不动冥王,几乎是耗费了所有力气,最终将其打散,然而打散不动冥王之后双方却是处于短暂的停歇中。
冥彩蝶灵魂受创,已然重伤,然而一星帝和王新振也无出手之力。
朱暇浑身白光氤氲,继续处于昏迷状态中,一旁的九幽问刀也处于入定状态,不省人事。
“阁下本领通天,为何要与我宇宙管理过不去?”王新振突然开口,紧盯着朱暇:“此人是为斩星传人,必将是九重星天的噩梦,尽早除去方能还九天太平,所以我劝阁下要再三思量才是。”
“迂腐!”冥彩蝶眼中流露出一抹极致的不屑,淡淡的吐出两个字,望也不望他一眼。
“王尊者,如此冥顽不灵之辈,何须多说?我力量已经恢复小半,动手!”一星帝突然低喝一声,身形闪烁而上。修炼星空奥义,星帝最恐怖的地方就在于可以随时随地提取星空力量恢复消耗。
这一刻,一星帝无疑占尽了优势。
冥彩蝶望也不望一星帝一眼,心知躲不过,便将朱暇抱在怀中,背朝一星帝。
“要是,也是我比你先死。”喃喃的如同呓语一样,在他脸颊上轻轻的触了一下,闭眼,将头靠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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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星帝可提取星空之力恢复己身,但这短暂的一会儿他的消耗则是连一层的一半都没恢复过来,不过出于心急,即便是恢复如此之渺也必须要动手。
因为时间不等人!
步踏星空,如履平地,一星帝身后拖出一串长长的残影,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杆长枪,气势霸然。
枪芒霍霍!在离冥彩蝶只有百丈距离的时候突然纵身跳起,万千枪影舞出,终归一点,骤然间手中长枪光芒大盛,带着自己身体流星般射向冥彩蝶。
以他现在恢复的实力,用出这一招唯有再近身才能有百分百的把握击杀冥彩蝶。
冥彩蝶闷喝一声,感受到背后的杀意袭来时努力将朱暇推出去,断然转身,用自己的身体迎上一星帝猛然一击。
“嗤!”
雪白的枪身大半沾满了猩红,却是长枪贯穿冥彩蝶腹部。
“咳!”冥彩蝶娇躯猛的一震,咳出一口鲜血,溅在一星帝的长袍上便如一朵盛开的血色玫瑰,突然一掌拍出打飞一星帝,然后自己踉跄向后退去。
一星帝那一枪已经将自己全部能量集中在一点,但冥彩蝶为了不让余波散出伤害身后的人,毫不犹豫的让自己身体完全承受住。便是以她神尊的体质,这一刻五脏六腑也频频粉碎。
“朱……暇。”精致的脸上满是痛苦,让人看之黯然,口中艰难的呼喊,然后艰难的转过身去,望着那一张恬静的脸。
“曾经那个不论什么时候都挡在我身前的你,虽然今世样子变了,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浑身气息扩散,冥彩蝶缓缓的靠近朱暇,每一步似乎都是经过了极大的努力,任由气息在体内猛的搅动、任由血泉眼一般的流淌,轻轻捧起他的脸,沾满血的芳唇在他额头上轻轻一触,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
“对不起了……我等了你三十万年好不容易等到你……咳咳……可是我还是……我要走了,希望你永远不要来找我。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站在九天之巅……”
“但是,今后我不在了,你要……好好的照顾自己,还有,她们。”
场面,安静。
一星帝和王新振站在后面安静的看着,不知怎地,这一刻神色竟有些黯然。
“妖女,这是你咎由自取,如此,我便送你最后一程吧!”突然一星帝喝道,就要动手。
“慢着!”王新振急忙伸手阻止,然后绕到一星帝前方:“都已到了这种地步,何必如此?”
“呵呵。”一星帝冷哼一声:“王尊者你这是什么意思?让开!”说着抢身而上,断然出手。
王新振无奈一叹,虽然心中怜悯,但终究立场不同,摇了摇头,转过身去,选择不看。如此痴情的人,宁愿死也要保护住一个人,这种情,世上又有几个人有?
只叹奈何。
前方,冥彩蝶意识已经模糊了下去,同为神尊的一星帝给她所造成的伤害,委实巨大。轻轻抚着朱暇的脸,仿佛一切事都不在意,在最后一刻,能看着心爱的人的样子慢慢死去,也觉得很幸福。
“滴答”一声,一滴血滴在朱暇眼皮上,但不知是不是血滴上去造成的物理原因,朱暇的眼皮既然动了一下。
下一刻,猛然睁开。
随着朱暇双眼睁开的刹那间,整片星空中的力量疯狂了一般向着他身体汇聚而去,似乎这一刻他身体就成了一个吸收一切的容器!
灵海中,那道熟悉的苍老身影重现,而且他还比朱暇先醒过来。
来不及要朱暇感受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在朱暇意识清醒过来的那一瞬间残魂便将一切告诉了他。
来不及伤感、来不及疑惑,当下朱暇心中喝道:“残魂,上!”
一道模糊的白影飘出朱暇身体,然后又进去,瞬间朱暇的身体便交由残魂掌控,将冥彩蝶和九幽问刀收进朱恒界后单手向前一神,炫光流转的斩星剑凭空而出,直斩迎面急速奔来的一星帝。
朱暇醒来的那一瞬间一星帝已离他只有四五米的距离,四五米的距离已然是个死亡距离,但朱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反应过来。
“啊!!!”一声惨叫,完全没料到朱暇会蹦起来的一星帝伸出的右手整条臂膀被斩星剑削豆腐一般削了下来。
一星帝瞬间吃痛,仓皇后退几百丈,捂着断臂处,疼的直抽凉气,然后运转能量以让手臂重新生长出来,然而紧接着他却是发现断臂处只是重新长出来一点皮肉便再也没动静了,顿时心中释然。
被斩星剑斩断的手臂,岂是那么容易就能重新生长?
“哈哈哈哈哈!”突然朱暇仰头大笑,一股傲世苍生的浩然气概显露无疑,一手握剑、一脚踏空,这一刻,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惧一切,便是至高无上的神祗在他面前也没资格装b!但实际上这并不是朱暇,而是残魂,斩星剑剑魂,此刻朱暇的身体交由残魂掌控,而他自己的灵魂体则是在朱恒界中……
“三十万年了,何曾想到老夫还有重新拿着斩星剑斩杀神尊蝼蚁的机会!快哉!”适才先醒过来的残魂在朱暇体内自然全程目睹了冥彩蝶和一星帝、王新振的交手,但由于朱暇没醒来他也无法出手,再者自己是个灵魂体,要出手也必须要身体。
朱暇被星髓之力提升过后的身体,已然能容纳他的灵魂介入,虽然还是不能发挥全部实力,但面对目前消耗受伤的王新振和一星帝还是绰绰有余。
“斩杀神尊蝼蚁?”一星帝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残魂这句话,对他是完全的藐视,然而此刻残魂拿着斩星剑所释放出来的气势也完全让一星帝和王新振相信那句话。
“既是必死之人,老夫便让尔等见识见识齐天剑诀。”神情超然,一语过后,缓缓平举炫光流转的斩星剑,虚幻一般的长吟:“一剑斩星辰。”
一瞬间,王新振和一星帝两人浑身冰冷,似乎这一刻整个天地间的一切都在与自己为敌,而且,残魂语气中透露出来的那种古老的荒凉也让人心寒。
“王尊者,逃!”
瞬间意识到不妙的一星帝和王新振毫不犹豫闪电般转身,身形遁入虚空消失不见。既然逃的是那么洒脱,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原处,残魂心下有些好笑,少许后兀自摇了摇头:“既然还真被吓跑了。”
若是王新振和一星帝选择不逃而是硬撼,那么结果则是在两可之间,因为现在的残魂只是灵魂气息强大罢了,毕竟朱暇目前的修为相对来说还很弱,自己无法用朱暇的身体发挥自己的全部实力,只能发挥一两层而已。不过也好在自己的灵魂威压和斩星剑的气势,两种结合在一起所造成的气场便是连全盛时期的王新振和一星帝结合也有所不及。
能吓跑他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咻”的一声,残魂灵魂体退出朱暇身体,然后朱暇身体便如死了一般的往地上倒,不过刚倒到一半又活了过来,却是朱暇自己的灵魂体回归。
见残魂灵魂体悬浮在自己面前,朱暇目光颤抖了几下,然而现在他却是没心情和残魂叙旧。身体周围虚空一阵扭曲,进入朱恒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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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恒界。
朱暇抱着冥彩蝶急匆匆的直往后山药田奔,后面几女泪眼朦胧的紧跟其上。
“残魂,怎么救她?”
朱暇灵海中,残魂翻了个白眼,心道老夫刚刚复苏就被安排了活干,委实是……不尊敬老人啊,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残魂也不敢多说,他完全相信现在只要稍有怠慢这个主人就会跟自己急眼。
顿了顿,残魂说道:“你先把这杆破枪弄出来,然后止住她伤口的血流。”
后山,药田边,朱暇让霓舞扶着冥彩蝶,然后自己闭着眼睛将贯穿冥彩蝶身体的星帝枪缓缓的往外抽出。
这一刻,他竟然十分的感到害怕,看着那恐怖的伤口,心中如千万根尖针在猛扎。若是一般人,哪怕是在自己面前被剁成肉泥朱暇也不会有丝毫的不适,偏偏……
终于,长枪抽出,朱暇急忙运转灵气止血。
“小饴,你去取帝灵珠来,有多少取多少。”此刻冥彩蝶五脏六腑几乎变成粉碎,除了丹田那一块还比较完整,其它的地方,不堪入目。
这时朱暇灵海中的残魂说道:“她现在已然和死人无异,只是灵魂还暂时留在体内罢了,所以,要救活她,就看这点时间了。”
朱暇咬了咬牙,不说话,心中却是十分的害怕。
“混沌灵果,十颗!”残魂说道。
朱暇单手一招,远处一股无形的能量摘了十颗混沌灵果送到自己身边。
一颗混沌灵果里面蕴含的能量完全可以撑爆现在的十个朱暇,不过朱暇刚一咬入口中残魂便急忙提取,然后再借助朱暇的双手灌输进冥彩蝶体内,助她稳固灵魂。
“可惜了,那个有神木之力的小子不在。”残魂自言自语的说道,掌控朱暇的双手,将帝灵珠有一个没一颗的塞进冥彩蝶口中。
一颗帝灵珠的药效固然可以恢复朱暇这种修为的伤势,但对于冥彩蝶这种层次的人能起到的作用却是微乎其微,所以唯有靠数量来积累了。
“小舞,准备炼丹。”
“嗯好。”在一旁早已准备好的霓舞应声,双手一摊,一团洋红色的火焰在她手中跳动。尽显妖异。
残魂虽然知道的颇多,但多是些理论,炼丹这方面亦是如此,不过也幸好这里有个天才炼药师。
朱暇扶着冥彩蝶小心翼翼的躺下,按照残魂给出的指示说道:“用我的天火炼丹,海洋准备你的冰魄寒气,还有思茗,你的神光……”
“呼呼”几声,大衍造化火、阴火、玄晶之炎三种天火在霓舞手中跳跃。本身是为炼药师的霓舞在控火这方面的能力绝对要在朱暇之上,而且现在舞妹妹的修为也达到通神低阶,所以要控制这三种天火显得轻而易举。
然后朱暇便按照残魂给出的丹方念道:“五色牡丹一株,用大衍造化火,蓝色何首乌万年级别的一根、朱血兰一株,用阴火。接下来就是玄阴玉,用玄晶之炎。切记,过程中思茗的神光之力要每隔三秒融入一点,在丹成的那一瞬间海洋用冰魄寒气一瞬间将其冻结,以保住药力不流失……”
这些顶尖的药材目前朱恒界的药田中几乎都有,一部分是从羽家那里洗劫而来,一部分是向洋宏所送。
看着霓舞手掌上方浮现丹药的雏形,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朱暇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只要生死还魂丹大成,她就没危险了。”残魂说道,然后望着朱暇,脸色有些复杂,终于还是说道:“谢谢,剑主大人。”
朱暇洒然一笑:“老子讨厌男人矫情,我说过要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就一定会去做。”
残魂眼中一抹感动,别过头,不说话。
“对了,老子还有一件事没找你算账。”朱暇突然说道。
“呃……啥事儿?”残魂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道前一刻还在感动中,下一刻这丫的就变脸了。
朱暇说道:“其实……我就是斩星吧?你早知道,但为何不告诉我?”
残魂闻言灵魂体猛的一震,震惊的望着朱暇:“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想不知道都不行。”朱暇笑道:“灵机帝这个人,你认识是吧?”
残魂目光一顿,点了点头:“认识。”又问道:“莫非你遇到他了?或者说他找到你了?”
“不错。”
“唉……”残魂一叹,说道:“本来我是打算等你实力增长到一定层次后再告诉你一切,不过现在既然都知道了,也无妨。”
朱暇神情认真的道:“那我问你,世上是否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前世我陨落的原因?”
“是的。”残魂郑重的道:“三十万年前,主人你在第九位面……”残魂正说到这里,突然被打断,却是炼丹中的霓舞发出的声音。
“丹成了,丹成了!”泪眼朦胧的朱思暇和朱忆暇见冥彩蝶唯一救命的丹药炼成,不由在一旁雀跃。刚才这两个小丫头看温柔的冥阿姨受了这么重的伤,可是吓坏了。
霓舞手掌上方半米的虚空,一颗人眼大小的丹药滴溜溜的旋转着,寒光闪闪,却是上面被覆盖了一层冰魄寒气,朱暇见之,心下大喜,急忙伸手去抓。
“慢着!”海洋惊呼道,但晚了,海洋妹妹话还未说完朱暇便抓到了那颗被冰魄寒气冻结住的生死还魂丹,一开始朱暇满面春风,但下一刻一张脸就扭曲了下来。
生死还魂丹在触手的那一瞬间,一股极致的冰魄寒气便同样在一瞬间将他整只手冻成了冰雕。
“嗬……嗬!”朱暇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声音,一只手瞬间被冻成冰块,可想而知那种苦楚,偏偏这里老婆们都在,自己是个男人那是装也要装的淡定啊。
这只是纯粹的面子问题!
“抱歉。”海洋妹妹娇笑一声,吐了吐粉舌,然后芊芊玉手按在朱暇手中,收回了她的冰魄寒气。
朱暇看着那只芊芊玉手,再看了看海洋妹妹那一张人畜无害的俏脸,心里既然有些发寒,蓦然想起那一晚海洋就是用这只芊芊玉手握住自己裤裆里那玩意儿,啧啧,要是那时她突然释放一点什么冰魄寒气……可就玩完了……
“看来以后还是少得罪这位姑奶奶啊,免得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把我那啥给冻成冰棍了……”光是想想都忍不住哆嗦寒颤,激灵连连。不过朱暇心中也有些惊讶,竟没想到海洋的冰魄寒气威力会是如斯恐怖。
海洋一脸歉意的望着朱暇,其它妹妹也在一旁捂嘴偷笑,但若是她们知道朱暇现在心里正在想着那些不正经的事……只怕海洋还会真如他所愿把他那啥给冻成一根冰棍。
“咳咳。”朱暇咳嗽了两声,然后蹲身将生死还魂丹放入冥彩蝶口中。
经过之前帝灵珠的恢复,现在冥彩蝶身上的伤几乎好的差不多了,只待生死还魂丹起到效用。
“好了,扶彩蝶下去休息吧。不过在她还未醒之前万般不能碰她,而且……扶她下去后不要让她穿衣服,以免药力得不到发挥……”
几女俏脸齐刷刷的一红,各自上来在朱暇腰上揪了一把,就连朱忆暇和朱思暇也不放过他。
“哼,爸爸大流氓!”
“就是就是。”
朱暇登时泪流满面:“我咋了我?全家人都欺负我……呜呜……难道我就这么好欺负么我?看来还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哇。”不由怀念玉筱嫣温柔呵护自己的样子,心中一酸。
……
冥彩蝶的伤势已经度过风险,但现在还有一个九幽问刀,待朱家妹妹们将彩蝶妹妹扶下去后,朱暇来到朱恒界一片树林中。
此刻,九幽问刀已经醒来。
见朱暇到来,九幽问刀转头望着他:“真没想到,你身上既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一个空间。”
“嘿嘿,要是某人.妖选择跟着我,倒是可以长期住在这里。”朱暇口中轻佻,不过心中却是讶然,现在的九幽问刀给自己的感觉既然带有几分恐怖气息,浑身气质透露出一抹阴冷,这或许是吸收了那些强大怨念的缘故。
九幽问刀亦如此,现在朱暇给他的感觉也不一般,然而此刻他却是没心情在意这些,只在意朱暇那句话。指着朱暇鼻子,喝道:“你说谁是人.妖!?”
朱暇无赖似的摊了摊手:“我又没说你,你激动个鸟毛?”
“你……!”九幽问刀一口气堵在胸口,蓦然间心中有种感觉,感觉只要是在这家伙面前自己就会被搞得非常非常的郁闷,甚至冷静如自己也忍不住想要抓狂。
这逗比,到底身上有着怎样的魅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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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朱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揶揄道:“我什么我?莫非是某人.妖是喜欢上我了?啧啧啧,我虽然有些英俊,也有些迷人,可是呢我是已经有老婆的人了,还有还有,我也是一个心理身体正常的爷们儿,可不好这口哈。”
九幽问刀登时额头上青筋暴起,紧捏的拳头颤抖,不过心底却是忍不住泛起了惊涛骇浪,心道该不会是这家伙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吧?
心中念兹在兹的。
实际上就如九幽问刀心中所猜测,朱暇发现了他的秘密。
在醒来的那一刻,朱暇处于短暂的星髓体状态。这种状态很奇妙,甚至很神奇,因为那一刻朱暇能清晰感受到身边之人心中的想法以及……透视。
不然,他也不会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内反应过来对抗一星帝。
不过这个透视和那种直接看穿人衣服的透视不一样,虽然说起来也有些异曲同工的效果,但朱暇也不至于那么下流!这种透视,所看到的乃是人体的穴道中的灵气流动。若是这种透视能力在和敌人交手事用出,能清晰看到敌人的灵气流动量以及方向,如此就相当于是提前知道了敌人的动作。
在和高手交战中,若是提前一瞬间知道敌人的动作,那是何等的逆天?
而在将九幽问刀收进朱恒界的那一刻朱暇就看到,九幽问刀体表以及体内各有一层神秘的能量,这种能量似乎就是用来掩饰什么的,而且,他的穴道结构,完全是属于女性的!
再联想到自己在九幽问刀身上闻到过的属于女子的幽香,所以即便是傻子也能猜到这是怎么回事。
朱暇敢断定:九幽问刀,是女的!
两人相视,都不说话,但彼此心中都大概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一片安静中,朱暇神情认真的开口道:“我不喜欢探究别人的秘密,若是你不打算主动告诉我,那就算我什么都没说好吧?”笑了笑,说道:“走,我带你出去。”
空间扭曲,两人消失在朱恒界中。
两人刚一出朱恒界便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却是处于第一位面星帝城中心的这片神秘空间崩溃了。
原先星髓所在的位置,一道半米宽的裂缝时而出现,时而消失,而在出现的那一刻,一股完全和九重星天位面不一样的气息凶猛的往外释放。
“那里就是九幽位面的入口了,你不进去?”
九幽问刀不说话,此刻一张脸沉着,心思完全在朱暇适才的话中,不难肯定,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但是……这个连我生母都不知道的秘密,我究竟要不要告诉他?
九幽问刀心中甚是纠结。
当脚踏虚空走到九幽位面入口的时候,九幽问刀回过身来,表情复杂的望着朱暇,抬了抬手,想说什么但却是有种难以启齿的柔弱。
这一刻的九幽问刀,全然失去了那种冷冽的霸道。
“朱暇,等这次我带领九幽大军回来后……我……我会给你说明一切。”开始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很纠结,然而话一出口他心中便想开,既然如此,何不坦坦荡荡的去面对?
虽然她是女儿身,但从记事起就以男儿身份面世,可以说女儿芳心中也有种男儿的坦荡性格。
“好!”朱暇洒然。
九幽问刀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还是要谢谢你。”
“谢谢我?”朱暇纳闷,心道好好的干嘛要谢我?要是真想谢我的话不妨把衣服脱了哥现在看看……当然心中这么想朱暇却是不敢说出来。
“嗯。”九幽问刀点头:“谢谢你相信我。在九重星天所有人眼中,九幽位面就不应该存在;九幽位面乃是邪恶的代名词,但是,九幽位面既然存在它就一定有存在的道理。”
朱暇欣然:“不错。正邪,不过是一念之间。我相信九幽位面也有心地善良的人存在,反之,九重星天位面也有畜生不如的人存在。”他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九幽位面被赋予一个‘邪恶’的称呼,或许关键在于九幽位面失败了。须知失败者的一切都是由胜利者来定义的。”
“诚然如此。”九幽问刀:“既然你也这么想,那我就不再多说了,说多了没意思。”他笑了笑,说道:“实际上我对九幽位面没感情,我的夙愿,就是帮助师父重登天帝之位,一统九天九幽。再见。”
“保重。”
目送九幽问刀进入九幽位面通道,须臾过后,朱暇嘴角扬了扬,突然单手一伸,斩星剑出现在手中,然后插.入那个通道。
用斩星剑镇守九幽位面的通道只让九幽问刀一个人通过也是朱暇早就想好的,不难想象九幽位面的人是何等迫切的想进入九天位面,而一旦对九天位面怨恨极深的九幽生灵进入九天位面,必将是一场暴风雨,甚至生灵涂炭。
在九幽问刀没统一九幽位面之前,斩星剑就镇守在这里,这是目前最理想的做法。如今第一位面的星髓失去已经给九重星天带来了一场大灾难,若是这个时候再让九幽位面的人过来,那就是火上浇油了。
于情于理,朱暇都该如此。
做完一切后朱暇才蓦然想起感受自己的变化,从醒来到现在几乎一直神情都处于紧绷状态,完全没心情感受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
灵识内视,朱暇瞬间讶然,灵魂和体质坚韧度起码以原先天神高阶的基础翻了几倍,而且现在修为也到了天神高阶大圆满,只差一小步便可问鼎始神级!这一小步,只是一张纸的距离!
在灵海中原先斩星剑所在的位置,那片斩星剑空间中,朱幽兰原先支离破碎的魂魄已经被神奇的星髓之力融合成一个整体,也就是说,现在只要找到合适的躯体,她就能复活。
而且如今的斩星剑空间和原先的也大有不同,如果说原先的斩星剑空间是个空着的药碗,那么现在这个药碗中则是装满了药水。
“主人,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什么吧?”残魂笑盈盈的开口。
朱暇正在兴奋中,残魂突如其来的问话,他只是下意识的回道:“啥?你说啥?”
残魂汗颜,说道:“以前我说过斩星剑有十个神奇的能力,然而如今第一个能力就已经恢复了。”他神秘的笑道:“并且现在的第一个能力和以前的不同,因为多了淬灵水的功能。”
朱暇神情顿时恢复,讶然道:“说说看!”
“让任何生灵的血脉,回归到最原始状态。”残魂简而言之。
“咕噜。”朱暇咽了一口唾沫,虽然以前听残魂说过,但那时根本就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现在再次听到,心中迫切的忍不住想试试这个神奇的能量是不是真的。
“等着,我这就出去找个东西试试!”说着朱暇脖子上紫晶凌风巾光芒流转,向星空上方飞去。
“这片空间乃是第一位面的星髓空间,你这么飞是永远也飞不出去的。”残魂无奈笑道,旋即一股强大的灵识释放,在朱暇身前撕裂出一道空间裂缝。
朱暇一步踏入。
下一刻朱暇只感觉眼前一亮,却是出现在星帝城中。
此刻整个星帝城都在剧烈的颤抖,十级地震一般。偌大一座悬浮在高空的巨城,在一点一点的溃散,废墟纷纷向下掉。
城中,所有人疯了一般抢星际飞艇逃命。不过出来后残魂却是没有感受到一星帝和王新振的气息,想来也是离开了。
朱暇身形闪烁在人群中,找到一个院子,灵识一扫,发现院子中一条小狗被拴在柱子上汪汪叫唤,看这小狗也有几分萌意,便将实验目标选向了此狗。
“残魂残魂,要怎么做?”朱暇叫道。
残魂说道:“斩星剑与你本就是一体,你静下心来,灵识进入灵海中的斩星剑空间即可。”
朱暇照做,但开始还是很不熟练,终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连接到斩星剑空间,然后伸手按在小狗头上。
“星髓可以说是宇宙间最为神奇的能量,它有造化之力。”残魂淡淡笑道,对于这个逗比主人,也颇感无奈,心道世人对于斩星向自己用这种能力让自己血脉回归到最原始状态的想法那是做梦都不敢想,偏偏这么一只宠物狗却是吃了回香。
而且还是香的不能再香的大香!
朱暇却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一时好奇的实验,却是造就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宠物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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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体长不过半米且憨态可掬的小狗狗浑身毛茸茸的,而且还很胖,显然是一吃货,两只狗耳朵无力的往下搭着,见朱暇手放在自己额头上既然骚包似的以为朱暇是被自己给萌到了,一条短尾巴直摇摆,不由伸出了粉嫩嫩的舌头在朱暇手上舔了几下。
“汪汪……呜汪汪……”
“看来他很喜欢你啊。”残魂打趣道。
朱暇撇了撇嘴:“喜欢有鸟用。”言讫,眼睛闭上,突然小狗被朱暇按着的头上光芒氤氲,顿时小狗整个身体痉挛了起来,发出痛苦的叫声,而且浑身上下弯曲的筋脉如同蚯蚓一般在皮肤中蠕动乱钻。
“成了!”朱暇灵识惊讶的感受到小狗血管中的血液在以一种玄奥的规律流动,而且每流动一丝血液中便会溢出黑色的气息,然后剩下的血液变得如红宝石一般晶莹。
似乎这一刻小狗的血液完全变成了纯净无杂的晶体!
“碰”的一声轻响,朱暇手掌被小狗头上一股力量轻轻的弹开,然后周围的天地灵气疯狂的向小狗体内汇聚。
这时小狗已经恢复原样,也没在痛苦的叫唤,而是摇着尾巴表情人性化惊喜的看着朱暇。
“汪汪汪!”
朱暇总算是体会到了斩星剑这个能力的变态了,不由的有些发愣,这就是一只被用来当宠物的小狗哇,纵然是集天下灵药于一起也不能给它带来任何造化,但自己就是这么把手往它头上一按,就变成了一种史无前例的宠物狗蛟兽。
这……朱暇有些不敢相信。
且看这只萌货还不知情,但它现在的资质,比起传说中的神兽也不妨多让,甚至犹有过之。
“现在你见识到了吧?”残魂有些无语的开口:“不过这只是一只实力微弱的小狗,若是一个人的话只怕你现在消耗的连爬都没力气爬起来。”
“如此坑爹?”朱暇惊然。
“必须坑爹。”残魂断然。
“好吧,现在我需要下去一趟,残魂,灵识支援。”朱暇往前走了两步,找了一片空旷的地方,放出自己前不久创造出来的转送阵。
“汪汪汪……”狗是通人性的,这时那福分不浅的宠物狗显然是知道朱暇要走了,急忙摇着尾巴跑上来咬住他的鞋子。
朱暇蹲身抱起小狗,心中不由一阵感慨,就这么一只小狗就知道谁对它好它就对谁好,但有的人呢?比起来,连狗的不如,错,有些人是连跟狗比的资格都没有!
“看你喜欢汪汪汪的叫,就叫你旺财吧。”朱暇取了一个很普遍很普通的名字,望着它,皱了皱眉:“纵然你现在有了无穷的资质,但毕竟太弱,出去只怕也会活不长久,这样吧,送你去一个新的世界,就在那里帮我看着那片大陆。”
“汪汪!”旺财挥舞着两只前爪,像是听明白了朱暇的话,两只眼睛雪亮。
将旺财送进丹田中的朱恒大陆后,朱暇便利用残魂的灵识启动阵法到了下面娜姆城。
刚好在娜姆城上面的星帝城崩毁,娜姆城自然也是一场巨大的灾难,当朱暇下来时,被眼中景象彻底的呆了。
他愣在原地,捏着拳头,浑身颤抖。
“这一切……是因为我?”只见满城硝烟,原先光鲜繁华的娜姆城多半已经成了不堪入目的废墟、人间地狱!不少人在其中逃窜,然而那些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则是葬身在其中。
一丝丝猩红的血流,从废墟中流出来,腥风扑鼻。
趁乱烧杀抢掠、强取豪夺的人,比比皆是,不一而足!
就第一眼所见,就是不下十万的尸体!
朱暇闭着眼睛,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然而一闭眼,脑海中便自动浮现那些血腥的画面。
在朱暇身旁,残魂不能被别人看见的灵魂体同样在颤抖,他深知,这一切,是因为自己复苏的代价……
“算了。”一片安静中,朱暇突然睁开眼,嘴角诡异的扬起。眼中一抹血红,这一刻他身上却是多了一种淡然的杀意。这种杀意,就好像是一个杀生杀的麻木的屠夫。
残魂望着他,心中有种难言的感觉,似乎此时此刻的朱暇已经真正意义上成了手掌杀戮的神祗,看淡生命,看淡杀戮,视生命如草芥。
“我早就知道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但还是照做了。”朱暇笑着摇了摇头,脸上一抹古怪的笑意,不由想起当初冥彩蝶第一次和一星帝交手,那时二人只手毁灭存在数十亿生灵的星球,所造成的杀戮,是自己这点完全不能比的。事后问冥彩蝶,冥彩蝶说当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会发现,生命,单单就只是生命罢了,即便你杀戮亿万的人,也不会存在孽之一说,所谓遭天谴,那只是一个说法。
你站在某颗星球上,会以为那是万恶憎恨的世界末日,但当你离开那颗星球,会发现,在你眼中集万千憎恨的世界末日,在灭世者眼中,连屁都不算一个!
“这颗星球算是毁了。”朱暇笑了笑,转身走进执法队总堂。
残魂见之欣然,因为到了他这种层次自然也有和冥彩蝶那一样的感悟,只不过由于朱暇还没那种看淡生命的心境所以他担心朱暇会因此在心中留下心魔,但现在,则是完全没必要担心了。
“主人,记得你前世说过,但凡生命,都是平白无故存在于世界上的,既然能存在,那么也能平白无故的毁灭。这是大道循环的铁律。”
“有生命,就必须要有死亡。不关乎善良无辜、良心谴责,因为这些东西只是由人心中产生的一种情绪罢了。纵然这颗星球上的亿万生灵会因为星髓的消失而灭亡,但毕竟你还活着,即便你觉得愧疚、良心不安,但实际而言你和这些灭亡的亿万生灵没任何关系,你更不会因此而以死谢罪,这就是现实!所以,就让一切顺其自然吧,明白?”
朱暇目光一亮:“我懂了……”
“犹记得当初,我为了试试斩星剑的威力而毁了一颗星球。对那颗星球上的人而言,世界末日是万恶的,因为他们觉得那是他们的家园,是他们的领地,所以,他们结合起来对付我。”
“然后呢?”朱暇问道。
“然后?还是被我灭了,那颗星球,被我几巴掌打的连渣都不剩!”残魂有些好笑的道:“他们说那是他们的家园,凭什么?那颗星球,其实是我引动天地能量所赋予其生命的,他们说那是他们的家园,认为自己就是那颗星球的主宰,但实际上就是些寄生在上面的自以为是的人类!残杀其它种族,为了一块领地六亲不认,为了自己的利益损害星球上的一切资源、破坏环境!占到一块地就在上面组建国家,认为那就是自己家的!外人不容侵犯!如此,我也只好将其灭了。”
“我说这些往事,其实就是要你明白,生命,真的很卑微。那颗星球上几十亿人,其中自命不凡的自以为是的人比比皆是,但还不是被我几巴掌拍的渣都不剩?他们口中所谓的家园,就算我不灭,那他们也不会在上面寄生多久,一旦资源耗光,还是同样的结局。”
“看淡生命,并非无情,那只是一种境界。就如你以前所说:人活着的时候就要做好随时死去的准备。”
……
此刻龙武麟正在那里急的双脚直跳,心中万分的后悔,早知道就待在朱恒界,现在可好,眼看这颗星球就要崩毁在宇宙中成为尘埃了,那些有能力的都在逃往别的星球,偏偏朱暇下落不明自己不能丢下他一个人逃,这特内内滴可怎么是好?
朱暇,你到底在搞什么东东?
“老龙,跟我来。”突然龙武麟身后一道声音传来,令正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的他一怔,急忙回头。
揉了揉眼睛,龙武麟有些不敢相信,待确定后急忙过去抓住朱暇使劲摇晃:“狗日滴你怎么现在才来!?速度离开,我已经准备好了星际飞艇,真不知道那混蛋斩星是怎么得到星髓的……”
朱暇汗颜,突然问道:“你怎么不一个人先走?”
“放屁!”龙武麟顿时粗着喉咙:“要是丢你一个人在主星先走了那老子龙武麟成什么人了!?到时候我怎么向海龙他们交代?”说着拉着朱暇的手就往里面大院走。那里正停放着一艘星际飞艇。
朱暇心中一阵感动,在龙武麟肩上拍了拍,突然心中有了几分明悟,想起残魂刚才说过的话,心道:“不管因为我死了多少人,我只要我在乎的人没事就行,就这么简单!”
因为我本非善人!
突然朱暇驻足,神情认真的望着龙武麟:“老龙,跟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妈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带我去约会?不去!”
“擦!”朱暇干呕了一下:“谁特么和你约会?你多想了!”随即心中向残魂说道:“灵识支援!”
残魂自然无所谓,反正有那么多混沌灵果,完全不必担心自己的消耗,而且这次重新苏醒过来后他的灵魂也完全到了巅峰程度。
龙武麟纳闷至极,被朱暇拉到他刚才出现的院子中,然后转送阵法启动,到了星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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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和龙武麟两人刚一驻足便是猛的一个踉跄,以至于龙武麟还差的摔了个狗吃屎。
就朱大侠离开的这么一小会儿,整个星帝城已然有六七层崩毁掉,而存在于星帝城中心的那片星髓空间也完全露了出来。
一柄剑插在虚空,气势凛然!
龙武麟目光一震,望着那把剑,登时只感觉两眼一花,揉了揉眼睛再细看,咽了一口唾沫,呐呐的道:“好强大的气息哇。”他完全可以肯定,就凭自己目前这点修为,离近那把剑绝对是形神俱灭的下场。
“莫非那就是斩星的斩星剑!?”龙武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不过他也完全没有将朱暇和斩星联想到一起的想法,毕竟这事儿,太诡异了,朱暇怎么可能是斩星捏?
“管他是不是。”朱暇显得有些不置可否,心中向残魂说了些什么,然后残魂一丝灵魂能量释放连接上斩星剑,使用斩星剑最基本的能力,划破虚空。
星髓的强大之一:可以无距离限制的和主人或者剑魂连接。所以,残魂可以在任何地方使用斩星剑的力量。
朱暇和龙武麟两人被一股力量吸扯,瞬间消失不见,待下一刻出现时已经在一片大陆上。
“是这里不?”朱暇向残魂问道。
“不是。”
紧接着残魂又继续划破虚空,下一刻朱暇和龙武麟两人又出现在一个大陆上。
残魂问道:“是这里不?”
“灵罗大陆你不是待过?还问我?”朱暇直接白眼。
“呃呵呵。”残魂汗颜,继续。
朱暇和龙武麟两人就这么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做到了别人永远也不可能做到的事,那便是穿梭无数个星域直接到达第一位面之下的低位面。
不过这个低位面也委实不小,要在苍茫之中找到小小的灵罗大陆也非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当残魂连续穿梭了数十个大陆后,朱暇也无所谓了,摊了摊手:“你只要寻着灵罗大陆的气息穿梭就行,我就当这是玩了。”说起来第一次运用斩星剑划破虚空的功能朱暇也是满心新奇的感觉,乐此不疲。
“这里不是,叫什么傲龙大陆,下一个。”
“这是一个没有武力的大陆,下一个。”
“我靠这个大陆既然还是恐龙时期,等等残魂,待我抓几头恐龙到朱恒界给那两个小丫头玩玩。”
“日,这片大陆好多奇怪的异兽,等着我去抓几头养在朱恒大陆。”
“嗯,这里的植物很美,放朱恒大陆去。”
“什么,灵魂能量消耗多了?没事没事,我吃混沌灵果,你记得自己吸收啊。”
“哟哟哟,这是个白纪的人鱼大陆啊,他么整个大陆就是一片海哇,啧啧啧,残魂灵识支援,果断给我送朱恒大陆去。”
……
就这样,差不多十多个时辰悄然过去,其间龙武麟从一开始的震惊到后来变得直接麻木了,他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朱暇怎会这么牛叉!无奈了,索性就帮朱暇挑一些稀奇的东西送朱恒界,虽然两人玩的不亦乐乎,但残魂可是累的不轻,纵然他灵魂恢复到巅峰状态,但这样一刻不停歇的穿梭也是消耗不起的啊,偏偏又有混沌灵果在,自己想不累都不行。
于是乎到最后残魂也麻木了,想前世主人也爱这么玩,一天整个九重星天到处跑,虽然跑但却是没这样看见什么就收什么啊……
朱暇正在一片蛮荒时期的大陆上看那些从未见过的妖兽,和龙武麟勾肩搭背的指指点点,准备挑选几头养在朱恒大陆,这时残魂突然传来声音:“灵罗大陆接近了!”
“当真!?”朱暇心下大喜。
“嗯,据估计再经过两个大陆就到了。”残魂回道。
“那还等什么?快点!呃不不不,等等,待我收几头妖兽到朱恒大陆去。”
正要开始的残魂在朱暇灵海中一个踉跄。
……
几分钟过后,灵罗大陆。
斗神台上,两道人影突然凭空浮现。
朱暇一脸享受的呼吸着灵罗大陆上的空气,心中几许感慨,除了那颗蓝色的星球,这里,算是自己第二个家乡。
“我靠,这里怎么会有你的雕像?”龙武麟突然惊呼出口,只见在广袤无垠的斗神台上,矗立着一尊高达几百丈的雕像,而且雕像被染了色,若是放小了来看,完全的和朱暇一模一样,似乎就是朱暇的分身!
这个朱暇的雕像,一脸傲然,做出一个挥剑的动作,简直是帅呆了。在雕像下面,矗立着一块几丈高的石碑,修罗剑客朱暇几个大字龙飞凤舞,接着大字下面就是一排排小字,记录着朱暇的生平记事。
“看来你在你家乡混的还不错啊。”龙武麟打趣了一句。旋即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到灵罗大陆能承受的程度,身形一飘,到了那块石碑下面,轻轻念道:“修罗剑客朱暇,出自灵罗大陆东域,过界河斩河妖……天荒兽森戏神兽……神宫傲视群雄斩欧阳……是前代救世主紫神之子,大陆最后一代救世主……”
看着看着,龙武麟突然失笑:“不得了啊不得了!”
接着目光一亮,发现前面既然又有几尊雕像,这一看龙武麟眼珠子差点没被瞪了出来,发现既然是潘海龙的,而且还有姜春的,付苏宝辰亮以及海洋的都有……
“无语了,真正是无语了……”龙武麟真的无语了,旋即身形上前,眨眼间已经到了千百丈之外,驻足在潘海龙的雕像下面,看着那快石碑,念道:“苍天木皇潘海龙,出自中域加廷村,因朱暇……”
“辰亮,邪魔谷少主,因朱暇……”
“付苏宝,出自东域盛托城,因朱暇……”
“姜春,原神宫易语凡二弟子,后因朱暇……”
“魅灵冰舞海洋,无尽瀛海神兽家族大小姐,因朱暇……”
“潇洒哥,来历不详,因朱暇……”
“铁桶,来历不详,因朱暇……”
……
当逐一看完这些石碑上面的字后,龙武麟转头一脸膜拜的望着朱暇,突然竖起响亮的大拇指:“敢情这里的每一个救世英雄,都是因为你朱暇,服了,真心服了啊。”
便是连朱暇的脸皮厚度这一刻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讪讪笑了两声:“嘿嘿,龙哥,求别说。”
但就在朱暇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间,两道灵识却是覆盖了上来,接着远方空中传来一阵呼啸,一道历喝声伴随传来:“此乃救世英雄纪念台,何人胆敢擅闯!?速速离去!”
……(未完待续。)
——————————总的来说十剑这本书很冷清,唉,也不奢求什么了。下个月十剑便准备收尾了,新书也差不多准备好了,希望兄弟们多多帮忙宣传一下,让更多的人知道十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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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历喝声从远方空中传来,片刻光景,两浓眉青年降落在朱暇和龙武麟面前,香肠般的浓眉皱起,目光不善的望着朱暇二人。
龙武麟扯了扯嘴,急忙绕到朱暇身后,果断选择沉默。
两青年见朱暇二人气息薄弱,自然无惧,瞪了朱暇一眼,喝道:“你不知道这里乃是大陆圣地没经过斗神阁允许谁也不准踏足的么?”
朱暇茫然摇头:“我真不知道啊。”心道我有啥办法啊,一出来就到了这里。
“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二位跟我走一趟。”
“啊?”朱暇一脸的不知所以:“那样很耽搁时间诶,能不能不去?”
“你说什么?”其中一个男子脸色一寒,冷然道:“上次有个神罗级的强者为一见救世主大人的尊容擅自闯进这里,你猜,结果他怎么着?”
“怎么?”朱暇下意识的问道。
“哼,自断一臂以谢罪!”男子喝道。
朱暇闻言脸色一冷,心道竟还有如此荒谬之事,人家只是仰慕前来看一眼就要自断一臂谢罪了?谁有资格这样要求人家?看来这件事是得跟南宫长云打打招呼了。
随即,朱暇微微仰头,开口道:“南宫前辈,速来无尽瀛海斗神台一见。”
两个青年完全没有料到朱暇会这般,刹那间有些错愕,但待反应过来时却是神情一震,一种无力感在心头泛起。
朱暇淡淡的声音,传遍灵罗大陆每一个角落。
片刻光景,飓风呼啸,几道身影降临在斗神台上,急如风火的往朱暇这边而来。
“哈哈,朱暇是你小子!?”罪逍遥粗犷的声音响起。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去了九重星天么?”南宫长云问道。
来人中,几乎当代巅峰都到齐,南宫长云罪逍遥,神宫宫主凌星辰以及几个神老,钟天皇和方兰两夫妇,还有孙家老祖宗和白云山庄白逸尘……
一来纷纷寒暄。
那两个青年直接傻眼了,下巴打着寒颤,么的……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啊,都是上次大陆浩劫之战的英雄啊……怎地一下子都到齐了?而且看样子还是迎接这个青年。
“咦,不对呀。”两个青年男子目光一亮,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望了望前方朱暇的雕像再收回目光望了望朱暇,这一望顿时背心冷汗直冒。
妈……妈痹的,不会吧,这个人既然是……
“咕噜。”两个青年男子此刻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刮子,喵喵咪的我是做了什么孽啊我,既然在救世主大人面前大呼小叫……呜呜,我的妈妈呃……让我死吧。
朱暇自然不会和这两个青年计较什么,向这帮老朋友们寒暄了一会儿后便提出告辞,带龙武麟到了中域皇天城,不过临走前凌星辰却是叫朱暇离开灵罗大陆的时候去神宫一趟,说是有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他。
中域,皇天城。
朱门!
朱暇静静的站在那条金砖大道面前,望着前方的朱门,心中缅怀。
曾几何时,自己在这里抢了一个叫易暴暴的大富。
曾几何时,在这里,兄弟姐妹们一起努过力。
曾几何时,……
“朱暇,是你!?”正在朱暇缅怀间,他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女声,回头一望,却是孙墨。
朱暇蓦然回头,一脸诧异:“孙墨?……你不是去了九重星天么?”这才想起上次辰亮说过已经将孙墨安顿好了,莫非……?
孙墨放下菜篮子,嫣然笑道:“如你所想,我是去了九重星天,不过阿亮和海龙在离开魔星域的时候又拜托魔皇陛下将我和小萱送了回来。”她道:“毕竟,朱门还需要人打理不是?”
“原来如此。”朱暇释然,但更多的却是心中的感动。
“对了,妖儿媚儿她们都在,还不进去看看?”随即望着龙武麟:“这位是……?”
“呃。”龙武麟神情一顿,心知这是辰亮的老婆,自然是要自我介绍一下,说道:“在下龙武麟,嘿嘿,我可是经常听你家辰亮那小子说起过你。”
孙墨俏脸微红:“龙大哥。”
走在路上,朱暇突然向孙墨说道:“既然如此,那这次大家就都跟我一并上去吧,等到了第二位面再把你们交给辰亮和海龙。那两个家伙每天想老婆想的茶不思饭不想的,我都看不下去了。”
孙墨俏脸一红:“那……这样也好。”
尔后,五百名留在灵罗大陆的朱门弟子得知门主回来的消息后纷纷放下修炼,吵着嚷着要和门主一醉方休,而媚妖儿和魅媚儿则是泪眼朦胧的缠着朱暇不放,这次说什么也要跟着他了!
当晚,海洋几女也都纷纷出了朱恒界,然后朱暇高举酒坛,一人单挑群雄,终立于不败之地。
一夜间,整个朱门酒气熏天,醉的一塌糊涂。
翌日,清早朱暇便提出告辞,说是要去东域一趟,然后便带着老婆们前往东域。
一路上龙武麟自然成了超级电灯泡,无奈之下只有进朱恒界找付苏宝和姜春切磋去。
……
如今的东域因为朱暇出身的关系已然如日中天、蒸蒸日上!一代帝王朱战傲更是名震青霄,在他的带领下,战峡国的版图已经扩展到了中域。
后宫佳丽三千的朱战傲可谓是金枪未老!经过日日夜夜的耕耘,终是老来得子,诞下一龙凤,举国欢喜。
朱暇和一众老婆们一路游山玩水,当打听这件事后朱暇足足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大爷的,也忒猛了吧……
海洋挽着他手臂,娇笑说道:“若是按辈分来论的话,这位太子可是你的叔叔呃,而这位小公主呢则是你的姑姑,哼哼,到时候我看你见了他们怎么叫。”
朱暇咧了咧嘴,郁闷道:“老都老了,居然还这么风流,唉……”
当到了战峡国国都的时候,朱暇由于脸皮关系强行将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收进了朱恒界,然后一个人行走在街上。一路赏心悦目,无不为朱战傲感到佩服,朱暇自认,要换做是自己来治理一个国家绝对做不到朱战傲这种程度。
且看千米长街,一片祥和,当官的不做作、平民不刁,虽然阶级仍在,但却是没人敢恃强凌弱,利用强权欺压弱者,都是踏踏实实的做好本务。
朱暇漫步而行,前往皇宫。
皇宫大门外的守卫只感觉一阵微风吹过,颇是觉得快哉,揉了揉眼睛,结果还是发现啥事儿也木有,便继续守门,但殊不知,大门中已经多了一个人。
现在的朱暇要过进出区区皇宫,自然可以做到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到的程度。
这个时候正在上早朝,朱战傲一袭龙袍,八面威风,正襟危坐,手拿奏折。
合上奏折,他威严霸气的声音传来:“西江上游一带大旱三年,此前朕就发配过物资支援,但为何还是有人上报称物资不足?财务尚书,缘何如此?”
大殿下,一身穿官服的人战战兢兢的出列,双膝跪下:“禀……陛下……此…此乃。”
“大胆!”朱战傲一拍龙案,喝道:“休要以为朕不知情,前日朕亲自乔装去往西江县府一趟,尔等贪污事迹已然明了,事到如今尔不知悔改既还想着要再三言辩!来人啊,摘去他的黑羽乌纱帽,扒下他的凤纹丝锦袍,打入天牢!明日子时,午门斩首!以告天下!”
顿时两个铁甲兵上前,将其押了下去。
“陛下饶命啊,微臣……微臣知错了……呜呜呜……微臣知错了……”
“啪啪啪啪啪。”便在这时,金殿外传来一阵拍手声,却是一道青年男音传来:“啧啧啧,陛下真是好大的威风啊,这么久不见,龙体安康依然,不错不错……赞一个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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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语气之轻佻,既如流氓,又似市井二流。
闻言,全朝文武百官齐齐转头顺声望去,只见宽敞的殿门,逆光之中,一欣长的身影长发飘然,闲庭信步而来。
“大胆!此乃皇宫重地,何等江湖草莽敢在此造次!”突然朱战傲身后传来一道历喝,两股光芒氤氲,一左一右闪出两道人影,挡在朱战傲前面。
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机笼罩全殿,众文武百官无不难耐。这是神罗低阶的气息!
终于,朱暇走了进来,在座下五丈之外立足,笑看全朝文武百官,淡淡的道:“一个财务尚书哪来如此大的胆子敢私扣国库物资,陛下,在下倒是有一建议。”
“呃?”朱战傲前一瞬间呆涩的神情恢复正常,露出一抹古怪的笑意:“来啊,给这位高人上座。”说着挥了挥手,示意两个护卫退下。
朱战傲气质高贵威武:“还望阁下不吝赐教,且但说无妨。”
朱暇坐下,温尔儒雅的笑道:“适才在下说过,一个手无大权的财务尚书万般没有这份气魄。料想在其背后,另有主使。至于主使是谁呢,陛下应该去问问这次负责西江的总务官员。”
“放肆!”朱暇话一出口,顿时旁边一老者起身喝道:“区区江湖草芥,算什么东西!?陛下明察秋,岂容你指指点点,来人啊,给我拿下去!”
“哟哟哟。”朱暇一脸趣意:“怎么,这位大人莫非是要斩了在下的脑袋?”
“哼!”那人说道:“你这厮无故闯入金殿,胡言乱语,在圣上面前大为不尊,本就是死罪一条!”
“是么?”朱暇抬了抬眼皮:“那我们打个赌如何?”也不等他回答,朱暇继续说道:“我赌你的脑袋,不会留在今夜。”说着起身望向朱战傲:“劳烦陛下还将此事彻查下去,特别是这位大人,八成脱不了干系。嗯……没事的话在下就先去后宫看看陛下那三千佳丽了。”说着大摇大摆的起身,走上台阶,绕到后殿。
全场莫不错愕,但错愕过后却是恼羞成怒!此人,忒狂妄了些吧,便是连他九族都要遭罪!
都憋红了脸在等着朱战傲开口,但看去的时候却是发现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会遇到的事:朱战傲既然脸红了……
“陛下!”先前那人说道:“此人玩世不恭,目无尊卑,竟敢在金銮大殿胡言蜚语,老臣这就派人去捉拿此人!”
“放肆!”朱战傲拍案而起,怒视四方,喝道:“你们知不知道此人是谁?哼,当今大陆,普天之下,便是连传说中斗神阁阁主南宫长云与朕讲话都是礼尚往来,而他却敢,这证明了什么?”
众人神情一呆,心中一想也觉得是啊,因为救世主的关系,现在的朱战傲可是大陆的公认的惹不起之一,记得前两年南宫长云这种传说中的人物前来拜访都是带着厚礼而来,所以说朱战傲的威名大陆那是人尽皆知,偏偏刚才这个男子还敢在他面前玩世不恭,这……
“告诉你们也无妨。”朱战傲自豪一笑:“战峡帝国的国名便是由他所取。”
顿时众人背心发寒,一脸震惊的望着朱战傲身后刚才朱暇离去的地方。甚至有几个下颚都掉了下来。
“呵呵,如你们所想,这位,就是朕那救世主孙子。”说着脸色一狠:“来啊,将刘大人带下去,调查近段时间西江一带的全部记录,明日早朝上报于朕!”
……
后宫,朱暇去转了一圈,发现朱战傲确确实实的是佳丽三千,不由的一阵咂舌。不过这些佳丽在见到朱暇的时候那是更为震惊,这人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既然一个人跑到后宫来,且看他样子而且还像是来观赏美女的……
“哈哈,龟孙子你回来了!?”朱战傲一退朝便急匆匆的跑来,那股皇者之气荡然无存。
御花园中,朱暇看着那两个娇滴滴的小孩儿,一男一女,表情甚是纠结,朱战傲来到他背后,见此也是不由的老脸一红,心道这下可闹了乐子了,该怎么称呼呢?
朱暇咧了咧嘴:“那个,爷爷,这两个是?”
“明知故问。”朱战傲一吹胡子,以他性格,固然会闹一场笑话但事已至此也只有面对,伸了伸手:“娇儿和龙儿快快过来。”
“父皇。”
“父皇。”
两个两三岁娇滴滴的小孩儿挣脱服侍宫女的手,摇摇晃晃的跑了过来粘在朱战傲身上。
“哈哈,乖,嗯……来父皇亲个。”旋即望向朱暇,对两个小孩儿说道:“这位呢,就是父皇经常给你们提起过的侄子,你们崇拜的救世主呃,还不快去见过侄子。”
朱暇一张脸顿时扭曲了下来,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要我给两个小孩子叫……这还有木有王法啊!
不过现在他面前的可是皇帝,在皇帝面前讲王法,想来朱暇也是第一人了,嘿,这还真是有得扯的。
一旁两个宫女也是捂嘴偷笑,不过更多的是一种崇拜,天啦,我……我既然这么近距离的站在救世主身边,太幸福了!
两个小家伙非常非常滴可爱,一混就和朱暇这个侄子混熟了,一人给了朱暇一颗棒棒糖后便伸出一共四只嫩白的小手到朱暇面前:“我们的见面礼捏?”
朱暇险些晕菜,挖空心思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两块高等灵晶送于两个……长辈。这倒不是朱暇吝啬,须知在灵罗大陆一块低等灵晶那都是无价之宝,更何况一块高等灵晶,就这小小的一块高等灵晶,毫不夸张的说,完全可以让这两个小家伙长辈突破好几个神罗级!至于其它的东西固然对他们来说是好东西,但给他们了却是没能力消受。
朱战傲看了眼红,也死皮赖脸的缠着朱暇要了几块,不过这位人间帝皇也乃腹黑,心想龟孙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怎能不敲敲他的竹竿捏?
最后朱暇只好到霓舞那里要了几颗丹药送给朱战傲才将其打发。
接下来就是正事儿,待朱战傲吩咐两位宫女将太子公主带下去后,这个御花园中,就只剩下两爷孙。
“哟哟哟,这身龙袍挺有王霸之气的嘛,哪去找的?”朱暇打趣道。
“切。”朱战傲索然选择不和这逗比扯淡,心道好歹我现在也是个皇帝了好吧?
少许后。
“龟孙子啊,说吧,你这次回来有什么事?”朱战傲撇撇嘴:“我可不相信你只是纯粹的想我这个老家伙了回来看看。”
朱暇讪讪笑道:“陛下真是慧眼如炬啊,不过不急不急,正事押后再谈。”顿了顿,朱暇道:“微臣有个不情之请。”
朱战傲白了白眼,心道这龟孙子咋地这么久了还是长不大捏?跟小孩子似的,照样的和以前在东域时一样不着调、玩世不恭,无奈的撇了撇嘴,道:“说吧,啥事儿?”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嘿嘿,微臣是想请陛下不吝赐教,和微臣手谈一局,如何?”实际上,朱暇是想见识见识朱战傲的帝王之术。在带兵打仗这一方面朱暇自认不行,所以想趁此机会通过和朱战傲手谈向他学学经验。虽然有些纸上谈兵的意味,但在关键时刻多少也能派些用场不是?
朱战傲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心中也大概知道什么,笑了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棋盘,两盒棋子。
提子后,朱战傲道:“这些年爷爷为了扩大战峡版图,几乎年年征战沙场,于苦心专研兵法,倒也透彻了几分精髓。嘿嘿,可小心了,下棋如打仗,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朱暇皱了皱眉,蓦然想起前世的《孙子兵法》中的一句话,道:“兵法有云,切忌轻视敌人。还没开始爷爷你就犯了一大错呃。”
“非也。”朱战傲道:“兵法有云,面敌须自信,以气场慑敌之!爷爷我非是轻视敌人,而是自信。相反,对于堂堂救世主大人我岂敢轻视?”
“是么?”朱暇蹙眉:“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屁还是闷的臭哇。”
“谬赞谬赞!救世主大人谬赞了哈哈,开始吧!”
一场棋盘上的激战,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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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局之间,朱暇和朱战傲战的那是一个轰轰烈烈,但如今的朱战傲一身帝王奇术,论起排兵布阵或者朝堂管理,朱暇自然是不如其之的。
最终朱暇惨败,棋盘上,被杀的片甲不留!
不过朱暇心中也有些期待,若是让朱战傲和姜春一战,到底孰强孰弱?若单论下棋朱暇自认也不如姜春,以前自己赢他纯粹是靠的施加压力。
“唉不下了不下了,忒他姥姥的无趣。”朱暇推开棋盘,一脸的蛋疼。
“对了,跟你说个事。”朱暇突然道。
“啥事儿?”朱战傲一边收拾棋盘,抬眼问道。
尔后,朱暇便将这次来灵罗大陆的目的提纲挈领的向朱战傲概述了一遍。
须臾之后,朱战傲皱着眉头:“如此说来的话,十天时间将天景山脉附近的居民迁离应该够了,不过就是有些钉子户难以解决。”他喜色道:“也好在是你,要是别人的话一来就把天景山脉给掀了,到时候我找谁哭去我?哈哈,我马上就下去安排。”
接下来十天时间的大迁徙,无疑是将朱战傲忙透了,须知天景山脉横跨整个东域,要将附近的居民迁移也非是易事,这还排除那些钉子户。
当然,只要肯花代价,这件事,凭朱战傲的威信,也能解决。
这段时间中,海洋几女也都出了朱恒界在东域各处玩了一圈,而朱忆暇和朱思暇两个小丫头更是和战峡国的太子公主走到了一起,虽然辈分有些尴尬,但小孩子之间这些也无妨。
终于,十天过后。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的东域,几乎找遍了也找不出几个人来,非但是人,就算是其它动物蛟兽朱暇也用强大的灵识将其驱赶到了外境。
和龙武麟脚踏万丈虚空,朱暇扬了扬下巴:“老龙你看,下面那玩意儿,像不像?”
龙武麟这几天对于朱暇所做的事如是茫然,根本就没想到朱暇做这些事乃是因为自己,今天突然带着自己跑到万丈虚空之上俯瞰东域,这一望,顿时傻了眼。
“我日.你外婆!好……好大的一根!像……像极了!”说话既然都变得语无伦次,居然将“条”说成了“根”,咳咳,貌似你裤裆里就有那么一“根”啊,只是不晓得和下面这一“根”比起来谁大谁小。
朱暇咧了咧嘴:“那你仔细感受感受,看看能不能从中发现什么。”
龙武麟摇了摇头:“我刚才试过了,没有。”
“那这就怪了。”朱暇皱着眉头,思忖道:“若其它人感受不到也就算了,偏偏连你这个轩辕金龙也感受不到。”突然目光一亮:“若是所料不虚,应该其中会有什么禁制存在,待我将其掀开看看。”
“嗯。”龙武麟点头,眼中一抹极致的期待,这一刻心跳既然都加速了,我滴祖宗啊,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朱暇就是在这条山脉中得到轩辕传承的,按理说……
想到这里龙武麟却是不敢再定论了,因为他是被情伤过的沧桑老男人(作者呕吐中),所以他深知: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朱暇如是,这一刻也不敢下定论这山脉下面有什么,说不定这山脉纯粹只是生成巨龙形状罢了,真相虽然永远只有一个,但是,谁知道呢?
万丈虚空中,只见朱暇双手伸出,顿时风云涌动,两股灵气在空中凝聚成两只不小于天景山脉的能量巨掌,然后从山脉最开始的“巨龙头部”陷入地下几千丈,直到接近地心为止,再然后缓缓的向上拖。
灵罗大陆有数高手,此刻皆在千里之外看着这史无前例的奇观,奶奶的,既然将整条横跨东域的山脉从地里慢慢的托了起来,这谁做得到?
神罗巅峰的修为固然能在几招之下将这条巨大的山脉夷为平地,但要像朱暇这样慢慢的轻轻的从地里完整的托起来,却是望尘莫及。
“哇,爸爸好厉害!”
“是啊是啊,今后我也要想这样厉害!”
朱思暇和朱忆暇在远方空中偷看,两只眼睛波光粼粼的,像是快要溢出水来,在那里捂着小嘴惊呼,萌到了极点。
这边,天景山脉前半部分已经离地十丈,此刻大地在剧烈颤抖,而后的部分随着朱暇能量手爪的扩大也在慢慢的升起来。约莫在一盏茶的光景之后,整条天景山脉都离地百丈悬浮了起来,活生生的就是一条巨龙腾空而起。
在万丈虚空中看,此刻的东域,已经多出来一条巨大的沟壑,如深渊一般。
龙武麟目光颤抖,甚至于有些喜不自禁,因为自整条山脉和大地失去连接的那一刻,他就感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体内金龙血脉似乎都在跳动。
“果真是,老祖宗!”龙武麟双眼含.着两泡眼泪,于此他感觉心中的压力全松。还未出生就被送到的一位面,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甚至连父母都不知道是谁,只是脑海中有一段记忆,而这段记忆,就是关于寻找轩辕金龙的任务,除此之外,哪怕是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于是,自己就在第一位面从低处一步一步慢慢的往上爬,终于混到个位面审判台的职务,离第一位面之下的低位面也近了一大步,但是……那是一个恶梦!
龙武麟双手颤抖,释放出一股能量化成和朱暇一样的能量巨掌拖住巨龙的后半部分,将其顶固在虚空中,然后和朱暇相视一眼,飞身离近。
“现在感受到什么没有?”朱暇问道。
“不错,这正是老祖宗的遗骸!不过现在被一层能量包裹,气息很薄弱。我先去看看。”说着飞身而上。
朱暇停在虚空,静静的看着,只见龙武麟在快要离近的时候突然浑身金光大盛,却是龙化状态,然后一股金色的能量从他身上释放而出,钻入山体之中。
随着这股金色能量的钻入,顿时整个山体颤抖了几下,无数的巨石滚滚而落,以至于几万年在山体中沉睡且不出世的古老动物都被皆尽抖了出来,朱暇见之稀奇,连忙将其送到了朱恒大陆,给它们找了个新家。
“咚!轰轰!轰……”
此刻横跨东域的一条深渊巨沟中,不断传出来巨大震耳的声响,每一声传出方圆百里的地面都会一阵颤抖,然后冒起一股烟尘直冲苍穹。却是悬浮在虚空的山脉中山体滚落所造成的动静。
此时龙武麟已经钻进了山体之中,除了能感受到一点微弱的气息外他整个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朱暇就在原处虚空站定,以稳固山脉,同时以等龙武麟出来。
……
山体中,一片黑暗,而且全无缝隙,但龙武麟此刻却是随心所欲地往里面钻,若是要比喻的话,这就像是一条泥鳅在稀泥中钻那般简单。
看来魑魅给他取的“金黄泥鳅”这个外号是非常的贴切。
龙武麟往里面一直钻一直钻,每钻进一分那股熟悉强大的气息就愈加的清晰。这一刻他的心情就如即将要踏入洞房的新郎官一样。迫不及待!
终于,在几分钟过后,龙武麟猛然停住,密布龙鳞的双手向前伸出。“啪”的一声,泡沫碎裂般的声音传来,然后龙武麟骤然感觉两眼刺痛,前方,就如一颗金色的太阳被自己挖了出来。
本来这种层次的强光龙武麟完全可以轻易忍受,但由于前面一直在黑暗无光的山体中钻,突然遇到这么强烈的光芒,所以一时间他很不适应。
待他适应后,缓缓睁开眼睛,双目霍然一瞪,赫然发现前面是一片巨大的真空地带,强烈的金光似乎就是从空间中散发出来,同时一种古老的气息弥漫。
咽了一口唾沫,当下龙武麟一步踏了进去。
“嗡”的一声异响,这片存在于山体中的真空突然泛起了涟漪,似乎是感受到了龙武麟身上的能量,空间自动幻化,待到下一刻,一具龙尸缓缓的凭空浮现。
龙武麟见之彻底呆住,两行眼泪止不住滑落,猛的单膝跪下:“后辈子孙龙武麟,拜见老祖宗!”
此刻龙武麟肩膀上还挂有一只不知在哪挖出来的僵尸手臂,这条手臂一动一扭的,像是龙武麟多长出来的一只手在他背上作怪,结合现在龙武麟严肃的态度,当真是有几分怪异。
前方,那具安静的巨龙尸体,正做出一副挣扎腾空的姿势,像是身受重伤在不屈挣扎一样。就算他已经死了几十万年,但浑身仍是透露出一股让人胆战心惊的龙族霸气!
在龙武麟的注视下,突然巨龙四只龙爪抬起,那俊美的龙首高昂,龙须飘动,顿时一股金色能量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段话。
“吾本轩辕帝座下金龙,乃第八位面轩辕神国丞相,盖因世道人心丧乱,于吾之泱泱轩辕惨遭宇宙管理算计。与国君轩辕帝战至最后一刻!共斩杀贼人八十万亿!荣乎?”这段话,不难发现,此金龙和轩辕帝一开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宇宙管理算计,虽然其间的缘故被之略去,但那一句“战至最后一刻,共斩杀贼人八十万亿”却是表明这是一场巨大的国战,八十万亿人,那可是好几颗星球上人数加起来的啊!同时,这段话也可以感受到轩辕一族的骄傲!
“青天煮酒,风云变幻!此战,终败之,叹矣。”一句简单的话,流露出浓浓的悲伤与愤怒以及无奈,甚至还有惨烈!“青天煮酒,风云变幻”八字,大意便是一战搞得天翻地覆。
“终时,轩辕帝忽忆灵机大人预言,道三十万年后决定轩辕神国运数之人将降生灵罗大陆!此乃复兴大轩辕之机会,于此,吾与帝君葬身灵罗,以待机缘。化身巨山,守护此地……”
龙武麟看着虚空中冒出的那些话,紧紧的捏着拳头,无奈,痛惜,悲愤!
突然,虚空金字再现!
“为我轩辕金龙一族,方可自行破开此地禁制。后辈来者,须得传承,随帝君传人,化身金龙,叱咤寰宇,再战尊上!再兴我大轩辕!”
“融我口中龙丹,方得传承!另,带我遗骸,葬之乡土——第八,以了吾之终愿。在天之灵,保佑后辈。”
龙武麟怔了少许,猛的跪下,重重叩首:“祖宗在上,武麟领命!若得传承,必随帝君传人,再掀战火,搅之风云,叱之苍穹,覆灭尊上,光复我大轩辕!武麟拜上!”
……
外面,朱暇足足安静的等了五个时辰,其间一点动静都不曾发生。自龙武麟进去后便一直如是。
正在纳闷要不要搞个分身出来去看看里面的情况,同时朱暇也在猜测老龙是不是突然挖出来一具千年古棺,打开后发现里面既然是个尸体不腐的睡美人,然后……这睡美人的尸体被亲了一下,再然后就醒了过来……说是谁让自己醒就会爱上谁,于是龙武麟就被缠上了。以那家伙的龙性,连续搞五个多时辰也是必须的。
“咳咳。”朱暇想着这些不由的咳嗽了两声,其实想这些无聊的只有小说中才有的故事也只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但就在下一瞬间,突然整个空间都凝固了起来,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铺满整个灵罗大陆。
顺眼望去,只见山脉中射出万丈金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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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哗啦啦……!”
随着山脉发出金光万丈,整条悬浮起来的山脉各处都在加快速度掉落,进而下方的巨沟又被填了起来。
时过须臾,整个悬浮起来的天景山脉已经全部变成碎石细土填埋了横跨东域的那一条巨沟,使之灵罗大陆东域的面貌焕然一新,大有种荒地被开辟出来的感觉。
上空,一条金色巨龙呈腾空姿势停浮,气震天穹!待到刺眼的金光被龙尸吸收时,龙尸也离奇的凭空消失,留下龙武麟静静的盘膝坐在那里。在龙武麟身前,一颗碗口大小的金丹滴静静的悬浮。
龙丹!
朱暇瞳孔一缩,此刻离的最近的他能感到其中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轻轻流动。甚至他有种感觉,这种力量之强大便是连冥彩蝶全盛时期也是有所不及的。
“好怀念的气息。”朱暇灵海中,目睹一切的残魂忽然轻轻的感慨道。
顿了顿,朱暇说道:“我感觉我骨骼中的轩辕血也渐渐沸腾了起来。”
“这是自然的。”残魂:“轩辕帝和轩辕金龙本就血脉相连,如是亲兄弟。”
“嗯。”朱暇点了点头,他自然明白。只见朱暇脚踏虚空,缓缓的走向前方龙武麟。
距离相隔约莫两百丈,朱暇发现自己每离近一步自己骨骼都会鼓胀几分,非但是此,而且他还隐隐有种感觉,似乎正有一股亲切的能量从龙丹中释放出来召唤自己。说的流氓点,就是在勾引自己。
一步,两步……
离的更近了,差不多在四五米左右,此时此刻朱暇浑身上下只感觉异常的难耐,好似自己的骨骼在慢慢的变大。
这种由内而外的鼓胀感,委实万分难耐。
突然龙武麟双眼一睁,“噗”的一声,口中喷出一团金中带黑的浊气。
朱暇见之脸色倏然一黑,感觉这道从嘴巴里放出来的“噗”声怪异至极,通常情况下,这种“噗”声只会从下面那个嘴巴里放出来啊。
“老龙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恶心。”朱暇撇嘴嘀咕。
龙武麟望着朱暇,此刻双眼变得如金一般鲜黄,催促道:“朱暇快点过来吞下龙丹!”他完全知道光凭自己现在的实力哪怕是这颗龙丹的万分之一就能把自己撑爆,再者龙丹对他的作用只是让他获得金龙传承,如今传承已得,其中的巨大能量自然只是其次。
然而朱暇获得的轩辕传承一直以来都隐藏在他骨骼中处于沉睡状态,之所以没醒来,便是因为轩辕之力的不足,故而无可激发。
而今,正是一个大好机会!
“好!”两人心照不宣,并没有多说什么。朱暇一步上前,就要伸手,突然怔住:“呃……你说要我吞下去?”心中骇然,才意识到妈的这么大一颗龙丹,你既然要我吞下去?他完全能想象到自己喉咙卡着一颗龙丹的模样,那样的话还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龙武麟急忙点头:“是啊你还等什么!?再不吞下去吸收能量就散了。”他知道朱暇的丹田容量完全无极限,可以吞噬完这颗龙丹。
朱暇抹了一把汗:“这么大……你要我咋吞?”
龙武麟愕然,一时间极其尴尬,方才意识到这颗龙丹足足有一个碗大,要朱暇吞下去,貌似……这不是人能做到的哈。
心道他朱暇又不是蛇来着。
“那可咋办?”龙武麟碉堡了。
虽然用吞的不行,但对于朱暇来说方法却是不一而足,龙武麟话音落下后,便见朱暇上前将龙丹握在手中,触手瞬间只感觉一丝温热,旋即腹部光洞浮现,一丝被他控制的极小的吸力锁定手中龙丹,然后加快速度吸收。
此丹中蕴含的乃是轩辕金龙毕生修为,虽然以朱暇的奇葩丹田能将其完全接受,但轩辕之力要多了也没用,所以他并未直接吸收,而是将其吸收出来然后叫残魂这位超级管家帮忙锁定在丹田空间中。
须臾,朱暇手中的龙丹已经变得如玻璃球一般透明,其中再无点滴能量,于是朱暇就准备将其丢掉,哪知还没开始丢就被残魂给骂了一顿。
“败家啊!本剑魂活了这么久也没见过你这样败家的啊!虽然其中没了能量,但外壳却是由轩辕金龙的精华凝聚而成,融以骨骼之中完全可以媲美金刚之躯啊!你你……你个背时的败家子!!!”
朱暇没有丝毫在意残魂的叫骂,当听到龙丹外壳的作用后便将其宝贝似的收了起来,讪讪笑道:“嘿嘿,我哪里是丢,我是逗你玩的呢,本剑主难道还不知道其作用?切……”
残魂一脸黑线。
尔后,朱暇盘膝坐在虚空,从丹田中释放出一股轩辕之力融入自己的骨骼之中以激发轩辕血。
轩辕血觉醒,便代表轩辕传承觉醒,不过这个过程却是非常的缓慢,而且还伴随着痛苦。据朱暇直观估计,这股痛苦完全要强于用天火凝炼轩辕血的痛苦的十倍!
终于要死要活的熬完这个过程,朱暇的轩辕传承觉醒,一团金色的精纯能量悬浮在丹田空间之中诡异的旋转着,自行吸收天地灵气衍变成轩辕之力。
这团金光自行衍变出来的轩辕之力,和适才吸收的龙丹中的轩辕之力完全不一样,道理很简单,一种是属于自己的,一种是属于外来的。固然外来的轩辕之力强大,但朱暇却是不能随心所欲的运用。
尔后,朱暇将丹田空间中多余的轩辕之力往龙武麟身上输,直到龙武麟被撑成胖子后才停止输入。可怜龙武麟刚接受完传承还未来得及得意便要忍受一番痛苦。
龙武麟和自己分别吸收一股后,那团被残魂控制的轩辕之力仍是巨大,于是乎朱暇又找到家里两个小丫头以及老婆们还有一直都在朱恒界闭关的付苏宝和姜春,给他们各自输送了一点,最后又输入一点到朱战傲体内。
终于,这团巨大的轩辕之力才算没被浪费掉。
不过之后凡是被朱暇输入轩辕之力的人便有得忙碌的了,各自入定冥神以吸收。
这一入定,就是十天。
朱暇最先醒来,一边感受着自己的变化一边为大家护法,再过一天,龙武麟醒来,修为已然达到天神大圆满,只有一张纸的厚度便可达到天神之上,始神。
之后一天,朱恒界中的姜春和付苏宝醒来,一醒来便惊然发现修为到了天神高阶,进而气势汹汹的嚷嚷着要虐朱暇,不过……某两人还是被朱暇虐了。
呜呼哀哉!
再过后几天,海洋妹子醒来,修为顺利突破到天神高阶,不过想起那股轩辕之力给自己造成的痛苦海洋妹子都是心有余悸,想想都是一阵寒颤,让人毛骨悚然,于是她当着朱暇的面发下狠誓……以后再有这种让修为突破的好事儿必须找自己!
又是三天过去,霓舞、李饴、寒甜甜、冷心然、邵思茗几女相继醒来,发现修为既然到了天神中阶,不由一阵欢呼,和海洋妹子一样,向朱暇发誓以后再有这种好事儿必须找自己。
之后几天,朱家两个活宝小萝莉也都醒了过来,虽然两个小萝莉在吸收了轩辕之力后只突破到了天神低阶,但或许是出于修炼天地魔功的原因,两个人畜无害的小萝莉的气息结合在一起却是连天神中阶的霓舞几女都感到心悸。
不由直呼两个小丫头和她们的老爸一样是变态。
当然这“变态”一词是褒义。
朱战傲则是最后一个醒来,他修为在灵罗大陆都算是末流,所能承受的轩辕之力也极为有限,醒来后修为只从原来的封罗低阶达到圣罗高阶巅峰,只差一步便可问鼎神罗。
在灵罗大陆,排除神罗级,圣罗高阶巅峰也算是顶峰强者,再说朱战傲是为一国之君,自然也不会天天处于江湖争杀之中,就算要杀人,也犯不着让他堂堂一国之君亲自动手不是。
众人这一突破就是大半个月,尔后东域的残局便交由朱战傲打理了,朱暇与之提出告别后,到中域皇天直接将整个朱门所属领地吸进了丹田空间,让众人先待在里边,等上九重星天后再将其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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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东域的事后,朱暇便将众人全部送进了朱恒界,然后一步蹬空,呼吸间便来到了神宫。
到时,发现凌星辰以及几个神老早已在那等候。朱暇欣然一笑,走上前去,问道:“不知凌前辈要小子临走之前到贵宫一叙所为何事?”
凌星辰以及几个神老心中泛起一阵感动,心道以朱暇现在的地位自己在他面前和蝼蚁无异,但他却是如此以礼相待,这证明了什么?
顿了顿,凌星辰亲切一笑,上去拉住朱暇的手往里走,说道:“我找你自然是有事,对了,嫣儿和紫浩现在……可好?”
朱暇笑盈盈的说道:“我妈在魔星域,现在可是掌管魔族生杀大权的魔后,至于我爸嘛……说起来我也觉得无奈,我和他总的只见了一面,而且那一面过后还是匆匆离别。这次小子到魔星域,结果老爸又消失不见了,可怜我妈啊……”凌星辰是家父家母的恩师,说起来自然是自己的长辈,故此朱暇和他说起话来语气也不像面对外人那般。
“是这样啊。”凌星辰也有些郁闷:“紫浩那个小子,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喜欢一个人到处跑,而且也不说清楚目的。嘿嘿,不过据我对紫浩的了解,这小子每一次出去后再次出现时都会有惊天动地的大变化。”
“嘿嘿嘿嘿,这我晓得。”朱暇自然听玉筱嫣说过自己老爸的坏习惯,此时被凌星辰说出来,自然也为自己的老子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一老一小一边走一边寒暄,在经过几个转送阵后,凌星辰带着朱暇来到一扇高大的石门前驻足。
“这是?”朱暇望着前方那扇古老的石门,登时心中升起一种神圣之感,心下觉得怪哉至极,以自己目前的精神力既然在灵罗大陆还有让自己感到震撼的地方,由此可见,此地绝不简单。
凌星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道:“这里就是天神传承殿。”
“天神传承殿?”朱暇心中一惊。
凌星辰颔首:“在神宫历代弟子中,能自由进入天神传承殿的只有四个人。但凡能自由进入其中者,方是能得到神光天使神传承认可的人。”
朱暇蹙着眉头,轻轻的道:“我妈算一个,易语凡算一个,欧阳石也算一个,那么……最后一个莫非是有神宫圣女之称的思茗?”
“诚然!”对于朱暇的直言不做作,凌星辰大为欣赏。
“那么这次……?”朱暇显得有些沉吟不决。
凌星辰笑了笑,望着朱暇说道:“想必你身上有种奇特的空间吧,思茗她……现在可在这里?”顿了顿,他又道:“本来这神光天使神传承乃我神宫绝密,但纵观而今的神宫,只怕也无望出现能获得者。这次你刚好回来一趟,所以我的意思便是让思茗带走神光天使传承。”他轻叹道:“或许这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吧。”
朱暇点了点头,腹部光洞浮现,邵思茗出现在他身边。
一见凌星辰,邵思茗躬身行了一礼:“宫主。”
凌星辰摆了摆手:“无妨无妨。思茗啊,你看这是什么?”
邵思茗一抬眼,美眸一动,讶然道:“天神传承殿?”
“呵呵,看来你还记得。”凌星辰亲切笑道:“从神宫创立至今,唯有四人能得到神光天使神的认可,本想在这四人之中挑选出一个正式获得传承,哪知被鬼迷心窍的易语凡窃夺,而今易语凡和欧阳石两师徒已死,所以剩下的两人,便是你和嫣儿。我的意思是,让你再进一次天神传承殿,获得传承。”
邵思茗美眸轻轻一颤,神光天神传承,可以说是她的梦想,因为她进过一次,所以完全清楚那是一种何等强大的存在!如是易语凡,虽然他并未完全融合传承,但威力仍是让人不容小觑。
“好!”邵思茗点头,玉手轻轻向前一按,进而厚重的大门被推开。门里一片白光,看不见任何事物,邵思茗对朱暇深情一笑,便踏入其中。
须臾,大门关上,朱暇向凌星辰问道:“这个过程需要多久?”
“不知道。”凌星辰直言道:“这需要看她的造化。”
“那看来只有等一段时间了。”
“哈哈,救世主大人能住在神宫,求之不得!”凌星辰大笑:“浮一大白如何?”
“也好。”
之后的几天,朱暇便安然住在了神宫,没事的时候就去找老朋友常无道聊聊天、喝喝酒,偶尔也跑到朱恒界找龙武麟姜春几人切磋切磋。
不过对朱大侠而言最大的乐趣还是和老婆们在床上研究肉.搏战……这可有价值多了。只不过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冥彩蝶从服下生死还魂丹后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现在如是,可怜朱暇望着她只有干瞪眼的份,他老早就想教训教训这妹子了……
接受完轩辕金龙传承的龙武麟和此前却是不可同日而语,判若云泥,除了朱暇能与之周旋外姜春和付苏宝联起手来也只有被虐待的份。不过姜春意外获得的无尽剑装威力也不容小觑,在爆发之时便是连龙武麟也要暂避锋芒,对比之下,付苏宝的狂斧威力也不妨多让,和姜春的无尽剑装结合,龙武麟想要虐败二人也必须得付出一些代价。
四人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疯狂切磋中度过,各自动起手来不可谓不是腹黑的代表,于是都搞得伤痕累累。但纵如此,仍然痛快!
这天,朱恒界中。
朱暇拉着龙武麟到朱恒界中一片乱石林中。这片乱石林,正是以前在灵罗大陆吸进来的乱石白骨林,在朱恒界中也算得上是一处绝美景色。
龙武麟见朱暇鬼鬼祟祟的,既然背着所有人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拉到这么隐秘安静的地方,心中也有些怪怪的感觉,心道这朱暇该不会是突然对男人有兴趣了吧?
想想龙武麟都是一个激灵,急忙叫住朱暇,用力的拿开他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危言耸听的道:“朱暇,你要干嘛!?嗬,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人到这种地方……告诉你哈,我是宁死不从!”
朱暇一时间还真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过转念一想就释然,不由一脸的狂汗:“就算你想我也不想啊,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有断袖之癖我也不会有。”
“哈!好哇你……”龙武麟闻言急忙蹬地后跳一步,指着朱暇的鼻子,喝道:“断袖之癖?好哇你,你还真说出来了你!不行,绝对绝对的不行!今天你就算来硬的也不行!”
“滚!”朱暇顿时气冲斗牛,心道老子都说的清清楚楚的了你丫的还不明白?难道你耳朵长屁.眼里去了?
龙武麟被吼的一懵,随即呐呐的道:“那个朱暇,你找我,真的不是……那啥?”
朱暇抹了一把汗,心道这个话题纠缠只会不清,索性开门见山的问道:“轩辕金龙的尸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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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武麟闻言讶然:“你要老祖宗的尸体干嘛?”语气显得极其的意外。
“好吧。”朱暇转过身去,踱了几步,道:“我要一根金龙骨头。”顿了顿,他神情歉然的道:“我晓得从轩辕金龙尸体上取下一根龙骨是对他的大不敬,但这也没法不是,我有大用。”
龙武麟听之眼帘一垂,心中思量了一番,道:“唉好吧,那你要多少?”换做是一般人要老祖宗的骨头只怕龙武麟已经爆发,但偏偏开口的是朱暇,且不说朱暇是轩辕帝传人的身份,光是和他的关系这件事就有得为难了。
其实龙武麟对此为难也无可厚非,一方面是对老祖宗的尊敬,一方面是和朱暇的关系。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后者,心想反正老祖宗已经死了,取一根骨头他又不知道,这有咋滴?
谈话间,龙武麟向后退了几步,两手合并,继而从中绽放出一股刺眼的金光。
一具千米多长的巨大龙尸,缓缓从这股金光中涌现,眨眼间朱暇便被巨大的影子覆盖在其中。
朱暇见之目光一震,心中肃然起敬,心中感叹这俊美威武的风姿,当真是震天撼地。不愧是为五爪金龙!
“快取吧。”龙武麟闭上双眼,有些不忍,催促道:“越看老祖宗的尸体我就越是舍不得破坏掉,你快些。”
“好。”朱暇自然理解龙武麟现在的心情,应了一声,单手伸出,聚气成刃,飞身到空中从巨龙的前腿中取出一根金色的骨头装进朱戒。随即龙武麟见朱暇取完便急忙将轩辕金龙遗骸收了起来,待朱暇落地后,凑上去好奇的望着他,问道:“你又要搞啥名堂?这次该不会是搞个什么轩辕金龙版的霹雳旋风弹吧?”
朱暇白了他一眼:“这样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
“嘿嘿。”龙武麟笑道:“说的也是,要是你真的拿老祖宗的骨头来做霹雳旋风弹,我就跟你急!”
朱暇有趣的望着他,揶揄道:“话说你急的赢我么?”
“切!”龙武麟哼声,别过头,突然问道:“那你用来干嘛的?炼器?”
“你看着就知道了。”说着,朱暇从朱戒中将一截龙骨放了出来。龙骨只是轩辕金龙前爪的一小部分,但和朱暇相比起来还是算大的,朱暇抱在手中就如抱了一根柱子,心想这根龙骨若是用来炼制一具人的骨架,完全足矣,甚至还有多的。
“叮叮叮……”朱暇将龙骨放在地上,拿剑敲了几下,顿时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声音,看得一边的龙武麟脸部一阵痉挛。
朱暇灵海中,残魂眉开眼笑的道:“轩辕金龙的骨骼可说是九重星天数一数二的炼器至宝,不晓得多少人梦寐以求。啧啧啧,这次那个叫朱幽兰的丫头可是得了一次天大的造化,至少她复生后身体坚韧程度会达到神尊级别,媲美猿族的金刚不坏体。”
“那就开始吧,残魂,灵识支援!”这段时间,“灵识支援”四字可以说是朱暇和残魂之间的对话必备。当然,也是残魂最不愿意听到的四个字。
“好叻!”残魂应了一声,当下强大无穷的灵识涌出。
因为以前复活白笑生有过一次前车之鉴,所以这次朱暇做起来也要娴熟的多。不过这次用来复活朱幽兰的龙骨和复活白笑生用的龙骨也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便是连天火要将其炼化成骨汁也非是易事。
差不多在十个时辰过后,眼前这一截被大衍造化火包裹的龙骨才开始有了熔化的迹象。龙武麟见之登时明白了朱暇要做什么,当下灵识向四方扩散驱散附近的几头恐龙以及一些小动物以给朱暇护法。
龙骨外面一层金色骨质相对来说非常薄弱,在天火的煅烧下如纸片般一片一片的掉落,露出里面灿烂的金色。给人一种感觉,似乎这龙骨根本不是骨质,而是金属。
“咔咔……”突然龙骨上发出一连串声响,却是裂开了几道缝,随着天火的升温,缝隙愈大,从中淌出金色的粘稠液体。
朱暇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骤然加大天火温度。
待整根龙骨完全炼化成液态后,朱暇用一团能量将其悬浮在半空中,从远处看,就如一颗金色的大球。
随即朱暇又根据女性人体骨架的结构将这团骨汁凝聚成人的骨架,大小和朱幽兰生前无异。
待到冷却后,只见朱暇面前静静的躺着一具骨架,这时残魂说道:“现在把轩辕金龙的龙丹外壳以同样的方法炼化成液态,然后涂抹在这具骨架表面。”
“嗯。”应了一声,朱暇开始动手。
几顿饭的光景后,朱暇缓缓放下骨架,然而此刻的骨架表面却是多了一层晶体,便如一块绝世珍宝上面多了一层晶体的保护层。
残魂愉悦笑道:“待她复生后,我敢保证她的体质绝对是九重星天独一无二的,少有能比之。”
“这是必须的。”朱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吃了一颗帝灵珠,然后盘膝坐下以待恢复。虽然一直都是用的残魂的灵识,但自己的消耗也不轻,因为自己必须每时每刻都万二分的集中精神力。说起来这事儿绝非儿戏,一旦有丝毫的马虎,那便是前功尽弃了。
少顷,朱暇起身,将身下骨架摆放平整,随即从斩星剑空间中拿出那株人血草。
人血草入手,触感温软,仿佛这不是一株植物,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动物。强大的药力一离开斩星剑空间便以大海落潮的速度流逝,朱暇大惊之下连忙释放天火将其包裹煅烧。
“将人血草的杂质炼化掉,取其中精华便可。”残魂说道:“至于她的灵魂便由我将其引出斩星剑空间。”
尔后一人一魂便开始动手,炼化人血草朱暇自然做的得心应手,残魂亦如是。
此前朱暇在朱幽兰灵魂上也下过许多工夫,加上有奇特斩星空间的改造,所以说朱幽兰的灵魂体已经和生前无异,甚至于她的灵魂强大可以和自己媲美。
一盏茶的工夫过后,在一旁为朱暇护法的龙武麟隐隐约约看到一道模糊的倩影从朱暇身体上飘出,然后回过头望了朱暇一眼,张了张口,像是在说什么一样,但一切皆是无声的进行。
然后,这道倩影缓缓趟在了那具骨架上,便在这时朱暇灵识一松,将身前虚空中的一滴鲜红滴落在骨架胸口位置。
接着离奇的景象便发生了,只见以鲜红滴下的位置为中心散发出血肉一般的气息,进而这具金色的骨架各处皆泛起了一层淡淡的血光,并且开始长出肉。
在人血草精华强大的药力作用之下,不到几个眨眼的工夫,眼前这具骨架便成了一具有血有肉的身体,随着朱幽兰灵魂的介入,这具身体的体型、模样等等都在发生和她生前一样的改变。
朱暇静静的站在前面,捏着拳头,不知怎地再见那一道倩影眼中一片朦胧,几许哽咽,似乎不出话来,而且想哭。
早就准备好的混沌之力注入朱幽兰身体中,接着白光氤氲,皮肤上,渐渐有了血色。
龙武麟早在之前就已经撤销掉灵识走远,他深知这女子对朱暇的重要,不想在此当电灯泡,再则,朱幽兰刚融合这具新的身体那是什么都没穿,自己怎能看?所以,跑的越远越好,不然朱暇会阉了自己的!
朱暇自然知道龙武麟的离去,对此,大大的赞了他一下,这也忒懂事了不是,好兄弟啊。
“她现在十分虚弱,体内除了人血草精华几乎没什么能量,另外你的混沌之力注入也不要过多,适当即可,以免起到反作用。”残魂现在也显得很虚弱,此前过程中极力的消耗他并未用混沌灵果恢复。
“知道了。”朱暇松手停止混沌之力的注入,蹲身将朱幽兰小心翼翼的抱起。
现在的朱幽兰正处于昏睡状态,因为她灵魂和身体的完美契合需要时间。
少许,朱幽兰忽然嘤咛一声,长长的睫毛抖动,缓缓睁开眼,其中一片迷惘,望着朱暇,虚弱的道:“我……感觉好像是在做梦。”
朱暇摇了摇头,语气哽咽,紧紧的抱着她:“这是真的,这不是做梦,是真的。幽兰,你,回来了。”
“嗯。”朱幽兰轻轻的点了点头,将头轻轻的靠在朱暇怀中,露出一抹幸福的笑意:“我感觉我在无尽的黑暗中漂泊,那里全是和我一样死去的人的灵魂……他们都在欺负我,我好害怕,我好孤独……直到有一天我被一股奇妙的能量召唤,回到了现实中……然后我看到了你。”
朱暇摸着她额头:“好了好了,没事了,现在你已经回到我身边,我不会让你再孤独,更不会让你受到欺负。”
“嗯嗯,我感觉,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候……朱暇,你不要离开我好么?永远永远。”眼中晶莹滑落,在他怀中蠕动身体,突然一怔,霎时间俏脸通红:“我……我怎么没穿衣服?”
“呃……”朱暇也是一怔。顿时朱幽兰只感觉一个坚硬的物体抵在了自己小腹上。
朱暇连忙从朱恒界拿出长袍给其套上,狠狠的咬了咬自己舌尖,心中大骂道:“朱暇啊朱暇,你不能这样禽兽哇!幽兰刚复生虚弱的很,你怎能这样禽兽捏……你不是人啊啊啊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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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幽兰回来的大喜事,自然是让几女喜不自胜、泣不成声,因为都知道曾经有个女孩儿为了某个色狼不顾一切拼上自己的性命。若不是她,现在还有朱暇?
所以,幽兰妹妹很顺利的就被接受了。
接下来几天大家都围着朱幽兰嘘寒问暖,各种大补之物一天给她吃好几顿,因为现在的朱幽兰很虚弱,需要补身子。
朱暇总算是忙完了朱幽兰的事,心中的石头也松了下来,在将其交到海洋几女手中后便大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过后,朱暇醒来,然后便带着龙舞和付苏宝姜春三人出了朱恒界。
神宫。
在天神传承殿外面,朱暇静静的站定,向身旁的凌星辰问道:“都这么久了,为何还没动静?”
凌星辰摇了摇头,沉吟不决的道:“感觉上,是快了。”
再过一天,朱暇正在无道阁和常无道下棋,一旁姜春几人也在兴致勃勃的观战,突然间神宫被一股神圣的气息充斥,一道巨响震动苍穹。
抬眼望去,朱暇目光一震,只见在天神传承殿的方向一根白色光柱冲入云霄,在冲入约莫千百丈之后,这根白色光柱顶端浮现一道巨大的虚影。
虚影一身洁白,背后一双白色的大翅轻轻律动,便像是一位无上神明在俯视苍生。
“成了。”朱暇口中低呼,叫姜春帮忙下棋,自己连忙飞身而去。
到时,发现天神传承殿外面已经围满了神宫弟子,个个都是噤若寒蝉,目光颤抖的望着前方大门,似乎是在期待大门打开的那一刻。
朱暇缓缓走上前去,围观者见之悚然一惊,急忙绕道。直到朱暇走到人群前方后才止步,静静的望着前方。
“咔!”突然!紧闭的大门裂开一条小缝,其中绽放出一丝洁白的光芒,顿时所有人眼前一亮,包括朱暇在内皆感到一种莫名的神圣,修为较弱的甚至还萌生了跪下膜拜之意。
终于,门上缝隙变大,一道洁白的身影缓缓从中走了出来。但感觉上,她不是走,而是飘出来的。
此刻的邵思茗面无表情,脸上满是让人不敢直视的孤傲圣洁,浑身白色光丝流转,而在她背后,也多了一双白色的翅膀,仿佛这一刻出现在众人眼中的不是邵思茗,而是一个天使!
突然这道圣洁高傲的身影向某个方向一展翅,娇躯扑入朱暇怀中。
“我……我成功了,我以后也可以不用待在朱恒界可以和你并肩作战了。”她语气中满是欣喜,似乎是得了一件宝贝在向心爱的人炫耀报喜。
朱暇紧紧的抱着她,呼吸着她身上那种独特的香气,不知怎地,心中既有种酸涩的感觉。
邵思茗身上白光流转,收回天使神状态,似乎是能感受到朱暇心中的想法,轻轻的呢喃道:“你为了我们可以做一切,同样的,我们为了你,也可以做一切。”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你可千万不要小看我们女人。”
“嘿嘿,那是。”朱暇贼笑一声,悄悄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
“你……讨厌。”口中娇嗔,但她还是下意识的献上自己芳唇,不过刚要触近时却听朱暇轻轻说道:“这里这么多人诶,你确定要强吻我?”
邵思茗俏脸倏然一红,方才意识到现在这里围满了神宫弟子,哼了一声,在朱暇手臂上狠狠的拧了一把。
“好了好了,先进去吧,晚上我再来收拾你。”说着腹部光洞一现,一股吸力将邵思茗吸进了朱恒界。
……
之后,朱暇并没有进朱恒界,而是与姜春几人向凌星辰等人提出告别。
“那个朱暇,我一直很好奇诶,你为何那么快就从第一位面到了灵罗大陆?”几人正走在一条官道上,付苏宝好奇问道。
他一言问出,龙武麟和姜春也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他们想知道的。
朱暇笑了笑,心中选择这件事还是暂时保密,便解释道:“想必你们知道我在空间奥义方面有所涉足吧?”
付苏宝闻言目光一亮:“呃……我知道了,原来是怎么回事儿呢。不过你小子也真够变态的,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嘎嘎嘎,这样岂不是说今后我们想到哪就到哪了?”
朱暇哈哈大笑:“除了有花姑娘的地方,其它地方都可以去。”
付苏宝脸色一板:“你这厮……忒不道德了,既然想着用你这种能力去偷看人家姑娘。”突然狡黠笑道:“嘿嘿嘿嘿,要是你不带我去的话我就告嫂子们说。”
姜春揉了揉额头,向朱暇道:“朱暇,看来这世上比你脸皮厚的人还存在啊。”
“姜春言之有理!”对此,龙武麟大为赞同,通过这段时间和付苏宝的相处,他已经完全深入了解这个胖子是何等厚脸皮的人物,甚至他还怀疑朱暇是不是被付苏宝给带坏的,且看朱暇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看就是正人君子啊,怎么会是这种人捏?
嗯嗯!朱暇他一定是被付苏宝给带坏的!
殊不知龙武麟还真猜对了,想当年在东域,付苏宝和朱暇那是公认的裤连裆,如此,想不被带坏都不行。
“对了。”姜春突然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前几天听老龙说什么斩星已经破坏了九重星天的平衡,如此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无视修为等级的限制,随时到高位面去。”
朱暇闻言停了下来,蹙眉道:“你的意思是?”
姜春洒然一笑,反问道:“我们的目标是什么?”他不待朱暇回答,继续说道:“修为、实力,以及覆灭宇宙管理,方是我们的目标。所以我的意思是这次在安顿好他们后便先到第二位面找到海龙他们,然后一直向上,打出咱们朱门的名声,直到第八位面,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对抗宇宙管理!”
“好,我也是此意。”朱暇大笑说道:“一个位面一个位面的去破坏宇宙管理终是不能伤其根本,唯有破坏第八位面的才能真正意义上让宇宙管理伤筋动骨。”
“不外如是。”姜春洒然一笑。
“对了,这里我送你们一个小小的惊喜。”朱暇突然想起了什么,说着双手按在姜春肩膀上,进而斩星剑第一个功能运用,一丝由星髓衍变成的奇妙能量进入姜春体内。
姜春心下登时骇然,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暇,他能感受到此刻自己的血液在发生离奇的变化,似乎,愈加的精纯。
接下来便是付苏宝和龙武麟,三人血脉中的杂质完全被祛除,恢复到各自最为原始的血脉,自然体质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大变化,对此,三人高兴的合不拢嘴来,硬是强行将朱暇按在地上耸了一顿!你外婆的,这也叫是小小的惊喜?简直是天大的惊喜哇!
须臾。
付苏宝鼻青脸肿的从地上站起来,一边拍着屁股上的灰尘,一边语气含糊不清的道:“朱暇,咱们啥时候走哇?”
“马上。”之所以和凌星辰等人告别后没急着离去,便是因为残魂的能量还未恢复,到此时,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朱暇补充道:“不过你们需要挨着我才可,但是……几个大老爷们挨在一起,要是被人看到,会不会……咳咳,你们懂得。”
龙武麟汗颜:“既然如此,那就到我身上来,这样应该算是挨在一起吧?”
付苏宝闻言愕然,还未来得及说出心中邪恶的感想便见龙武麟身上金光大盛,仰头一声长啸,化成一头金色巨龙盘旋在空中。
“哇靠老龙威武!”付苏宝和姜春直接傻了眼,这种俊美的巨龙,乃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威武个铲铲,快些上来!本龙尊贵的身体第一次就被你们三个给骑了,真正是日啊!”这种情况下,龙武麟完全没料到自己一句错句引起了某三人强烈的邪恶想法。
你身体的第一次,被我们三个给骑了,真正是日啊?
这……
实际上龙武麟的意思是本龙刚得到传承第一次幻化出来的真身就让你们给骑了,呃……咳咳,不过事实上他就是被骑了。
三人跳上,落在龙武麟山一般大的龙头上,付苏宝更是威风八面的吼了几嗓子以表达现在的心情,以至于诗性大发,下意识的就念出了一首诗。
“一条泥鳅黄那个黄,第一次被我付爷尝;裆中泥鳅黑那个黑,付爷威风老龙腹黑……”
龙武麟勃然大怒,吼着要把这货丢下去,也好在朱暇和姜春两人说好话龙武麟才肯罢休,然后朱暇悄悄联系上残魂,进而连接到第一位面的斩星剑,几人凭空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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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一声令下,可怜的残魂只有泪流满面的将自己刚恢复不久的灵识全数奉献出来,穿梭虚空,将几人带往魔星域。
这一路可谓是无往不利,朱暇几人并未直接到魔星域,而是在途中摇身一变变成了土匪,所过星球上的恶势力皆是被四兄弟抢劫一空,抢完后便直往朱恒界装。
可以说,收获是巨大的,甚至于付苏宝几人都不舍快点到达目的地,心想要是这样一辈子收获下去,那该多好哇。
到魔星域的时候魔皇星已经是夜晚,万籁俱静的夜晚,突然一条金色巨龙和红色的夜空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飞腾在苍穹。
在朱暇的指引下,龙武麟单刀直入的直朝魔宫方向而去。
守在魔宫空间入口外面的铁甲骑士还未反应过来是咋回事儿便见一条巨龙带着奔腾之势飞了进去,一时间既然有些傻眼,待到反应过来后才急急忙忙的召集人手追赶。
“不好了!不好了!有人入侵魔宫!”
魔爆天魔爆地两位丞相早已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气息,本以为是强人来袭,心中紧张,但见既然是朱暇后一口气顿时又松了下去。
“妈的,原来是这小子捣蛋。”
玉筱嫣得知朱暇到来后十万风火的出来迎接,以为是儿子在外遇到什么麻烦了来避难,那是拉着朱暇的手一阵嘘寒问暖怎么也不肯松开,令朱暇一张脸红扑扑的。
尔后,将五百名从灵罗大陆带来的朱门弟子全数安排进了那片被魔皇设下禁制的森林中,再之后,朱门主果断随众朱门兄弟大醉一场。
接下来朱暇又在魔星域留了几日,然而这几天大大小小的地方对于斩星之论那是不绝于耳,什么斩星回来了要掀起宇宙管理的大战独霸九重星天;什么斩星要大战九幽位面之类的舆论不一而足。
甚至付苏宝和姜春都在那里哓哓不休的争论了起来,一个说斩星是正,一个说斩星是邪。
对此,朱暇只有呵呵了。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因这次第一位面的星髓消失,整个第一位面要变得清静许多了,本先夜晚抬头看到的是星河中密密麻麻的星球,看的人眼花缭乱,但而今,一片星河中的星球却是稀稀少少,几许萧条。
位面暴动所造成的死亡数字本先还有人负责统计,但到后来,这统计的人则是直接放弃了,原因:太多了!那完全是以星球计数的!
纵然朱暇心中想通,但对于这个结果,心中也仍是无法平静下来,不管怎么说,毕竟这场巨大的毁灭灾难是自己带来的。
然而随着位面的壁障消失,位面与位面之间的通行限制也随之荡然无存,低位面的实力弱不敢去高位面找死,但高位面的却是可以下来,第八位面的可以随意到第一位面装b,第七位面的也可以到第八位面的发展。
可以说,经历一场大变革之后,第一至第八位面,已经成了一个大位面。
留了三四天后,朱暇便提出告别,临行前媚妖儿和魅媚儿万分不舍,泪眼朦胧的拉着朱暇的手不肯松,但同时她们也知道现在跟在朱暇身边只会成为他的累赘,什么也做不了。媚妖儿和魅媚儿两女和其它人不同之处在于无法安静的过属于女人的日子,需要整天沉浸在江湖厮杀当中,纯粹的就是两个女罗刹!
朱暇心中甚愧之,他必然知道两女对自己的感情,但是现在……
“妖儿媚儿,保重。”朱暇双手分别搭在两女的香肩上,静静的微笑道:“此去我会直往第八位面,到时你们大家上来后便可找一个叫朱门的地方。不管何时何地,朱门,是大家的家!”
“嗯,保重!我和媚儿一定会带着大家到第八位面团聚!”两女挥泪告别。
……
由于残魂的能量是实在支持不上了,并且他也拒绝用混沌灵果恢复,所以朱暇四兄弟只有驾着星际飞艇赶往主星域。
一路上四兄弟可谓是摇身一变从土匪变成了行侠仗义的大侠,看到有人欺压弱者便会毫不犹豫的上去,打的赢的是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至于遇到那些从高位面下来打不赢的便是吼也不吼,低着头哥几个继续往前走。
废话,打不过人家你出去装大侠不是找死么?
不过这一路过来所见到的惨象也委实是让人心中发寒,因为飞艇需要补充灵晶所以途中停了好几个星球,发现,这些星球上一片荒芜,阴暗萧瑟、死气沉沉,有能力的人都离开了,而那些没能力离开的,则是在上面等死。
一个位面的星髓失去,难道带来的灾难真有如此巨大?朱暇心中好几次自问。
“这并非是星髓失去而带来的灾难,而是人心。”残魂突然说道:“星髓消失固然会有很多星球失去轨道平衡而面临末日,但多数却是能幸免,而之所以会造成眼前这种惨景,乃是因为人心。这一刻天地壁障失去,谁都想往高处爬,都不想永远只待在一个星球上,所以他们开始欺压弱者,夺取一切有利的资源。”
残魂继续说道:“当然我说的这些只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则是高位面下来的人。他们和前面我说的人一样,都是心中贪欲在作祟。”
“低位面的人向往高位面的环境,但须知高位面同样有弱者存在,而且自古以来都是强少弱多,所以那些高位面的弱者便想到低位面名震一方,因为到了低位面,他们就能摇身一变成为所谓的强者。”
朱暇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或许这就是九重星天发展的一个环节吧。”
“是啊。”残魂说道:“把九重星天缩小了来看待,它就如一个国家。一个国家的发展,总是伴随着各种各样想不到也不愿让其发生的环节。但这终究是避免不了的发展轨迹,或许在某一段时间,这种让人不能接受的发展环节会消失,换来短暂的和平稳定。”
“从九重星天存在到如今,无数星球无数位面,生灵会有多少?那完全是让人不敢想象的数量啊。生灵可借助天地灵气修炼,永久不死,但若是一直让生灵这样存在下去,总有一天,我相信就算是浩大如九重星天也会有资源枯竭的一刻,所以,有生就必须有死,这样九重星天才会平衡发展。这就是看淡生命的必要。”
朱暇目光一亮。
尔后,几人休息了片刻,继续登上飞艇向主星域出发。因残魂所说,要这样一直用飞的方式到第二位面不知要何年何月,所以需要走捷径到第二位面。而这个捷径却是很少有人知道,但恰恰残魂就知道。
这个捷径,就在第一位面主星域。从主星域笔直往上飞,不出半年,就可以达到第二位面,当然前提是要高级的星际飞艇。
“对了残魂,我想问问你,九重星天每个位面都是什么样子的?”手握飞艇方向舵的朱暇闲的无聊,而且付苏宝几人都在后舱吸收高等灵晶修炼没人陪自己扯淡,所以也只好和残魂扯淡了。再者,提前知道一些其他位面的事对于自己也有些帮助。
少许,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残魂说道:“第一,第二,第三这三个位面几乎就是大大小小的星域,多是被一些实力强大的家族所掌控。第四,第五,第六这三个位面相比较起来又要安静许多,多是些江湖门派,以及一些古老的不为人知的星域,嘿嘿,可以告诉你的是这三个位面乃是很多人探寻机缘的好地方,说不定你恍恍惚惚的驾着星际飞艇就闯进了一片神尊陨落的遗迹,进而获得天大造化,就是这么回事了,可明白?”
朱暇点了点头,残魂对于第四至第六位面的概述,大概就是那是一个寻宝的好地方。
“那第七,第八位面呢?”朱暇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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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少许后,残魂缓缓的道:“第七为皇,第八为尊。这两个位面,和前面六个位面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朱暇插口问道。
“这两个位面几乎是囊括了前面六个位面的所有,有江湖门派;有家族势力;有古老星域,而且还有国家。而且这两个位面也是九重星天高手真正汇聚的地方。”顿了顿,他像是做下了某种决定,直言道:“剑主大人,恕我直言,现在的你上去,根本就是蝼蚁之流。”
朱暇闻言眉头一皱,淡淡笑道:“如此说来我还非去不可了,须知唯有在这样随时都会死去的坏境中挣扎生存,才能磨砺一个人。人生路上,若凡事只挑好做的而不好做的就避之,这算什么?”他冷冷的吐出声音:“这种心态,是弱者心态!这种心态,不配谈人生。”
“说的好!”残魂目光一震,大大的赞了一下,道:“既然如此,那就一往无前的走下去吧!我愿与君生死与共。”
朱暇心中一热:“好。”
第一位面主星域乃是星髓存在的星域,天地能量失去平衡稳定后,主星域受到的灾难比之其它星域自然要大。朱暇四兄弟驾着星际飞艇一路而过,入眼的皆是一颗颗在星空中溃散成灰尘的星球,不外如是。密密麻麻的星际飞艇四处穿梭以寻找新的居住星球,途中遇强则避,遇弱则欺,往往一块低等灵晶都能令几方人杀的天昏地黑。
朱暇四人换班驾驶星际飞艇,在到主星域的途中报废了不下十艘,为此唏嘘不已,不过这也好在朱暇手中资源雄厚,没事的时候他清点了一下,发现朱戒中小型的都有两百多艘;中型的一百多艘;大型的九十多艘,至于巨型的都在特制的飞艇盒子里边,也有五十多艘。
而且,这还仅仅是朱暇一个人身上的星际飞艇,龙武麟和付苏宝姜春三人的除外。
至于灵晶,朱暇有相当于两个羽家加起来的家库以及大魅神国遗迹那些,则是完全不用担心。
所以说,朱暇现在是个十足的土豪!
……
这一飞就是三个多月过去。一艘中型的星际飞艇带出一条长长的光尾如沧海一粟孤零零的穿梭在浩瀚星空中,其间朱暇四人约定好每隔十天换一个人掌控方向舵,而空闲的三人则是拼了命的修炼。
现在四人都在天神高阶,虽然不能随心所欲的在星空中翱翔,但身体坚韧度却是能承受星空之力,于是朱暇就制定出了一条训练计划。
用三根绳子缠在飞艇后面,然后三个人每个人一根绑在上面被飞艇拖着走。在高速的飞行中三人要进行一场混战,最终赢的可以不用枯燥无聊的掌控方向舵,而输的则是恰恰相反,要足足玩一个月的方向舵。
看似简单单调的训练方法,但当真正实施时方才会知道这是何等的残酷。星空对于身体本就有种摧毁效应,而且星空中还无空气,再加上星际飞艇超越声速的带动飞行,哪怕是要动上一下都显得异常艰难,所以不难想象,要在这种情况下和其它两人切磋,是何其的cao蛋。
这种方法,无疑是让精、气、神、体各方面都得到了训练。
转眼间,又过了一个多月,其间飞艇无疑也报废了几艘,后来付苏宝索性拿出自己和姜春在一个奇妙星域所抢的那一种圆盘形的飞艇,这种飞艇不但节约灵晶能源,而且速度也更快,于是乎,后面被绳子绑着训练的朱暇、姜春、龙武麟三人可有得苦受了。
付苏宝听着星际飞艇后面传来的阵阵嚎啕惨叫,不时将肥头伸出窗外看看,然后呲牙阴笑道:“叫你几丫的欺负我,看我不整死你们。”
……
一丝银光流星般在星空中划过,后面拖出一道长长的光尾,亮丽至极,这近半年的飞行,如今四人已经达到主星域的范围,据星际地图上所显示,现在几人离主星不远。
这天,一如既往的安静,付苏宝正优哉游哉的坐在驾驶舱中掏着脚丫子,口里哼着五音不全的调调,那叫一个潇洒,便在这时!突然星际飞艇猛的一阵抖动,淬不及防之下付苏宝干啪啪的砸在了地上,而那只刚掏过脚丫子的手更是触到了嘴巴上。
“哎哟我草你姑姑!付爷的技术不至于这么烂啊,怎么会撞到陨石?”付苏宝口中骂骂咧咧的撸着袖子,几步冲到舱门边,拉开一看,顿时傻了眼,艾玛这哪里是撞到了陨石啊,分明就是……要被抢劫了哇!
此刻飞艇已经停了下来,停浮在虚空,在四周,数十艘印着诡异标志的中型星际飞艇将其团团围住,堵住了所有去路,而且在正前方,还有一艘大型的飞艇。
付苏宝打开舱门之后,对面的以及周围的飞艇舱门也都纷纷打开,接着从那艘大型飞艇中飞出来一个长袍老者,直接落足在付苏宝的星际飞艇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付苏宝,一抹鄙夷,淡然道:“阁下这是要去往哪里?”
付苏宝咧了咧嘴,心想自己以前经常干这种事儿,这么简单的开场白岂能听不出是何意?问我去哪,无缘无故的你干嘛要问我去哪?这不摆明了找话题嘛。
这时后舱中修炼的朱暇三人也都走了出来,而且刚经历一场训练都喘着粗气。朱暇一见便知是麻烦来了,走上前去,温尔儒雅的问道:“那敢问阁下是要去往何处?”
“呃?”那长袍老者阴鸷般的双眼中微微一亮:“此去主星域,不知阁下……是否同路?”
对于这话朱暇心下也觉得好笑,心道明明老子朝着主星域的方向而去你难道眼睛长屁.眼里去了看不到?
“呵呵呵呵。”朱暇云淡风轻的笑了笑,突然问道:“不知阁下可曾吃过一道菜?”
那老者心下觉得好奇,这小子该不会是智商有问题吧,老夫问他去哪他既然问我吃过一种菜没有?也觉得奇怪,便道:“愿闻其详。”
“嗯……这道菜呢是用虾和蛋做成的,叫做虾扯蛋。”他笑了笑:“看你就是见多识广之辈,想来一定是吃过虾扯蛋吧?”
“噗!”一旁的付苏宝顿时喷了出去,无独有偶的是刚好喷在这老者脸上,但随即又意识到了失态,急忙伸手在老者脸上抹了几把:“哈哈哈,那个……哇哈哈不好意思哇,你付爷……呃不,我不是故意的,哇哈哈哈,虾扯蛋,瞎扯淡,哇哈哈哈……”
老者满脸都是付苏宝的唾沫星子,此刻一张脸完全变成了猪肝色,跟吃了苍蝇似的,再也遏制不住,怒喝道:“混帐东西!今日老夫不将你这身肥油抽出来点天灯就誓不为人!”心道我这是作了啥孽啊这,本是看这艘星际飞艇很奇怪想来抢点资源,哪知既然遇到了这样几个极品,只说了一句开场白还未进入正题就被喷了一脸的口水,更可恶的是还吃了一盘“虾扯蛋”!
付苏宝顿时一脸惊恐的后退,双手捂嘴:“哎哟哟,你要点付爷爷的天灯,付爷爷我好怕怕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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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付苏宝这句极度招打的话出口,顿时一股强烈的气浪充斥整个飞艇之中。
“天神高阶!”朱暇心中一惊。
“纳命来!”老者长袖一甩,一股气浪爆开,一掌拍向付苏宝。顿时朱暇几人只感觉飞艇猛烈的摇晃了起来,脚步虚晃,还未准备应敌便听“咔嚓”一声爆响,却是飞艇解体炸开。
在飞艇炸开的那一刹那,老者当机立断收手,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虚空飞走。
星空中,一团绚丽的烟花爆开,朱暇四人手腕上缠着飞羽绳,悬浮在虚空,目光一扫,发现此刻密密麻麻已经是数十人将自己四人包围。
“朱暇,这下可咋搞?他们人多呀。”付苏宝拍了拍朱暇肩膀,问道。但看他样子,倒是一脸的战意。
朱暇淡然一笑:“出来混的总有一天会还。不过且看这些人并不像是土匪,想来是某个家族的人。不然一来也不会假惺惺的和我们客套了,会是直接动手,因为这不是土匪的行事作风。”
姜春点了点头,问道:“第一位面,可有这种随便出来一个人都是天神高阶的家族?”问完眼帘半垂,继续说道:“若我所料不错,这不是第一位面的家族。而且,适才那个老东西透露出来的实力和以往所面临的天神高阶都不一样,同是天神高阶,但总感觉他的天神高阶修为比之我们巅峰的天神高阶也不妨多让。如此说来,应该是高位面的天地能量以及空间次元不一样的缘故了。”
“高见。”龙武麟赞了一句,心道就凭一句对话以及感受到的一点气息姜春就能如此长篇大论,而且还是句句在理,这家伙的脑子果然不一般啊。随即淡淡的说道:“但现在我们分析这些也无关紧要了,当下最重要的是,怎么脱身。”
“嘿嘿。”朱暇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还能怎么脱身?唯有杀!如此也正好来验证验证这半年来我们的训练成果。”
此言一出,其余三人目光同时一亮。这敢情好哇。
朱恒界中,早已醒过来的冥彩蝶此刻也向海洋霓舞几女说明了情况,于是纷纷要求出来一展身手。这些日子待在朱恒界几女可没闲着,除了伤势还未痊愈实力还未恢复到巅峰状态的冥彩蝶外,其余的都在刻苦修炼,所为的,就是能和夫君并肩作战。
朱暇再三思量了一下,便答应了几女的要求,他灵识传讯到朱恒界:“不过有个前提,一切以自己安危为重,一旦发现情况不妙,便用我给你们的戒指直接进入朱恒界。明白!?”
几女纷纷点头。
便在这时,前方星际飞艇爆开的绚丽烟花消散,那个长袍老者脚踏虚空缓缓走了上来,在他身后,跟着一群身穿统一浅灰色劲装的人,个个凶神恶煞。朱暇打量了一下,发现既然没有一个稍微长的帅一点的!
那老者目光阴冷,索性也摊开了牌,开门见山:“小子,我第二位面邪家需要你们的帮助,若是现在交出手中灵晶和飞艇,便可饶尔等离去。”这句话,赤luo裸的不把朱暇几人放在眼里。
“看来虾扯蛋你还没吃够啊。”朱暇挑眉揶揄道:“怎么,拿第二位面来吓唬人?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你这熊样!切,老子管你邪家还是正家,要吃我们的肉,没门!”对于什么样的人朱暇说话自然也用什么方式,恰恰对于眼前这帮自称是邪家的人朱暇就选择用流氓方式对待。擦,你准备给我耍无赖,那老子就先给你耍流氓,就算打不赢你老子在口头上也要占点便宜!
要我吃亏,哪有那么容易?灵机帝小爷老子我都敢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们算老几?
说实话,在朱暇心底还真没把这群人当回事儿,打不打的过人家是一回事,关键是自己万万不能在这样一群人面前服软的。
“好!好!”那老者气的咬牙切齿:“如此,我便让你瞧瞧……”
“瞧瞧!?”老者刚说完这两个字付苏宝便插断,一脸震惊的道:“你既然要我们瞧瞧,那你快点脱啊!”随即一只手拍着龙武麟的肩膀大笑起来:“哇哈哈,老子一生遇到奇葩无数,今天可算是遇到一个奇葩中的极品了,老都老成这副德行了还主动要别人瞧瞧,话说你那家伙还能硬的起来么?你好意思给人瞧瞧么?不是付爷我打击你,就你那样,我不硬的时候都比你大。”
“你!”老者一开始完全搞不清是某种状况,不过现在却是明白了,几乎气得要吐血,老夫本是想说让尔等瞧瞧我邪家的实力,不是让你瞧瞧老夫的……那啥啊。
便在这时,后面那艘大型飞艇传来一道青年诧异加愤怒的男音:“大哥,就是他!上次就是他抢了我的内丹!”音落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飞了过来。
飞在前面那个,正是邪宇辰。上次他在黑汤湖猎杀一头准备渡劫的黑螁蛟,正在关键时刻就是被这个胖子横插一杠,而且还羞辱了自己一顿!
那次邪宇辰便发誓,要是再遇到那两人,必将其碎尸万段!然后送去酒馆做人.肉包子!
“喲嘿,是你?”付苏宝眯眯眼艺术般的一瞪,他自然认识此人。后面姜春也是满脸诧异,心道这真正是世事无常啊,既然这么巧,这样都能遇上。
“不错,就是我。”邪宇辰剑眉轻挑,哈哈大笑:“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啊,死胖子,快点把上次你抢走的内丹交出来!否则我不饶你!”
付苏宝对于“死胖子”这三个字那是格外的敏感,闻言脸上肥肉一扯:“你个狗仗人势的b玩意儿!你内丹不是在你裤裆里掉着的么?干嘛找你爷爷要?”
“啊啊啊!混蛋我要宰了你!”邪宇辰一张清秀的脸顿时气得扭曲变形,当下抽刀冲了上来。
似乎邪家二少爷这一动拉开了序幕,顿时四面八方的邪家人纷纷抽刀拔剑,在这星空中上演一场激战。
朱暇自然是第一时间就找上了那个长袍老者,手中星辰黑铁长剑霍霍舞出,招招犀利,一往无前!虽然第二位面下来的天神高阶底蕴要强上一直在第一位面发展的天神高阶,但朱暇本就有着越级挑战的本事,加上这半年以来的残酷训练,几招之下便占尽了上风。
虽然单打独斗占尽了上风,但对方却是人多势众,不多时又是两个天神高阶上来协助长袍老者,三合一,配合默契,朱暇这时隐隐感到了压力。
突然朱暇身上蓝光一闪,与此同时一股极致的寒气如冻结了虚空一般涌出。
“冰舞诀第二舞,舞影随形!”一团蓝光火焰一般跳动,带着极致的寒气流转在朱暇身体周围,顿时朱暇气机大盛,一剑破空而出,一个天神高阶被斩于剑下。
当然一开始朱暇就没有拿出全部实力,他的目的就是想让几女历练历练。毕竟这是江湖,自己不可能每时每刻在她们身边保护她们,所以,她们自己也需要有自保的实力。
剩下的两个老者只感觉目眩神摇,眼前这道起舞的蓝色身形像是将他们带入了一个梦幻的时空之中,心神沉淀,完全没心思放在战斗上。
在恍惚间,又是一个天神高阶被海洋一剑刺穿心脏,紧随着冰魄寒气释放瞬间将其冻成冰雕,接着朱暇一脚踢出,化成粉碎,形神俱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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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天神高阶,片刻光景便有两人成为剑下亡魂,令那最后一个剩下的心中全无战意,当下收招想抽身后退,但海洋岂能放过这等时机?现在可是在夫君面前表现的时候哇!岂能就让你给逃了?
你千万别看本姑娘长的漂亮,而且还很善良,可是本姑娘心地也是很不好滴……
海洋御动冰舞诀第二舞,身法便是连朱暇看之都觉得目眩神摇,待到下一刻正神时,朱暇惊然发现那个天神高阶已被海洋斩杀。论修为海洋本就达到了天神高阶,加上她的天赋也完全不弱于朱暇这个夫君,再加上她那种表现心理,所以这天神高阶就憋屈的成了对象。
战圈后方,那被邪宇辰叫做大哥的青年眼见己方损失三个天神高阶仍是面无表情,冷静的看着一切,似乎大局都在他掌握之中。
“一群饭桶,平常耀武扬威恃强凌弱惯了,这次也是该让尔等汲取汲取教训。”那男子口中轻轻的念着,索性后退了一段距离,冷眼观战。
另一边,姜春一人对战十几个天神中阶,手中霍霍剑光,倒是显得游刃有余,他肩膀上那融合的一部分无尽剑装此刻也发挥出了它该有的威力,那就是提升剑气!姜春发现,自己三层威力的一剑在这部分无尽剑装的加持下既然发挥出了十层的水平!
这无疑是个作弊的宝贝!如此一来既节约又不失威力,若是和同等级的对手交战,这完全是逆天的!
只见龙武麟手持阔剑,浑身淡淡金光流转,和付苏宝背靠背,两人既然比之姜春还要潇洒几分,那是来一个死一个!到了九重星天后付苏宝才发现狂斧绝对不止是简单的狂斧,在其中,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只不过现在自己的修为未到,所以狂斧中那层禁制他破不开,故而也无法探寻其中的巨大秘密。
一种让人心中急躁的火焰在付苏宝身旁流转燃烧,这种奇特的火焰不但温度奇高,而且连无形的灵魂能量都能轻易焚烧掉,一旦沾上这种火焰的人无不是从内脏开始燃烧,形神俱灭。
恐怖如斯!
可以说,现在论单个的杀伤力,朱暇四人之中无疑是付苏宝夺冠!
狂斧一出,谁敢不服!?
当然龙武麟也不甘示弱,似乎是受到了付苏宝的打击,突然浑身轩辕之力大声,顿时淡金色变成了耀眼的深金色,一种皇者的霸气展露无疑,让人心中生出无法抵抗的念头,阔剑所过之处,人头齐飞。
战圈被分为了三个,朱暇为了历练家里的娘子军们刻意找了个人多的地方,先是海洋出其不意的出来,尔后霓舞和海洋配合,两女修炼的功法都与舞有关,一冰一火的结合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天,便是连朱暇看了也不禁咂舌。
“我靠,原来我老婆们也这般彪悍。”朱暇惊呼,进而心中思量:看来以后是要小心点了,万一搞不好海洋和霓舞结合给夫君我来个什么冰火两重天,那可咋搞?
紧随着,寒甜甜出来,这丫头的一身本领几乎全是寒无敌和梦婷婷以及梦武涛三人所授,当然梦婷婷所传授的乃是教她怎么做好妻子之类的知识,不过梦武涛和寒无敌两人的武学知识完全可以算的上是宗师级别,在他们的教导下,寒甜甜岂能弱于一般人?
寒雪掌法在虚空中打出道道残影,看似如雪花一般轻柔,但实际上却是如毒蛇一般犀利迅速,一干天神低阶,完全没有抵抗之力。
邵思茗则是如同风中圣女一样,静静地站在朱暇身旁,玉笛横唇,一丝丝无形的精神力穿透对方的防御,只攻大脑,让人不攻自溃!
至于冷心然和李饴倒是配合在一起,这两个妹子虽然没有直接应敌,但却是紧跟在海洋和霓舞之后,一旦有漏网之鱼,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杀!
当然修为目前还跟不上的朱幽兰和受伤的冥彩蝶则是在朱恒界中观起了战。
这一战,朱暇完全没有出手的机会,风头全被几个急于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老婆给抢了,甚至于他连指挥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的担心,也荡然无存,同时朱暇心中也感到一丝愧疚,因为小看了她们,一直以来他总以为自己努力了就能保护她们,但是,她们同样也在努力。
她们并不想永远待在夫君的怀抱下让夫君受风顶雨,而是想和夫君一起面对,生死与共!
……
邪家一行人总数在一百人左右,然而就因朱家娘子军的加入,片刻光景只剩下五十余人。
这时,那在后面的大公子也忍不住了,一挥手,顿时所有人退下,尔后,他脚踏虚空,漫步一样走了出来。同样的,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妖族的护卫。
这两个妖族的护卫属于牛族,牛头人身,身材魁梧,浑身充满劲爆的气息,让人不敢小觑。
“大哥,就是他们抢了为父亲治病的黑螁蛟内丹!”邪宇辰经过一场大战脸色苍白,显然是消耗不轻。闪身到他哥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那男子面向朱暇,但对于朱暇身旁几个国色天香倒是目不斜视,作为大家族公子,自然是有着这份涵养的,最起码的,不能盯着别人的老婆看,这是不尊敬!
“在下邪宇星,敢问阁下尊姓大名。”一句话,并未拿出自己家族以及自己的身份来压人,一来是因为对方根本不惧什么第二位面邪家,二来,这样也是对对方的尊敬。
“朱暇。”朱暇淡淡的回道,对于此人,第一时间心中升起几分凝重之意。自己杀了他家那么多人,但他却是如朋友一般和自己谈笑有声,这证明了什么?而且,朱暇完全看不出来他神情中有一丝的负面情绪。
此人心机城府之深,绝对的可怕!
“呵呵。”邪宇星拍了拍邪宇辰肩膀,示意他退下,然后面向朱暇,道:“听我小弟说阁下两位朋友得到了渡劫期黑螁蛟的内丹,不知能否割爱?当然,在下也会付出相等的价钱。”
对于此事朱暇自然知道,不过他这里说的是“得到”而不是说的“抢走”,光凭此便证明此人乃是一个欲成大事的人,能屈能伸。
对于这种人,朱暇索然选择用无赖方式应对。固然笑面虎难以应对,但对付笑面虎首要的就是不能有丝毫的退步,一旦退步,那么后面便是深渊,你会被这只笑面虎牵着鼻子走!所以,让他热脸贴冷屁股是最好的方式。
而且这还不是一只简单的笑面虎!
朱暇露出一个十分为难的表情:“那个……不满阁下,这黑螁蛟内丹,兄弟我有大用啊。”心中阴笑,这也亏得适才邪宇辰说的那句“就是他们抢了为父亲治病的黑螁蛟内丹”,这不摆明了把把柄伸出来让朱暇抓嘛?你父亲治病用的一定很重要,既然重要而且还在我手中,岂能让你轻易得到?
邪宇星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光芒,心中也对朱暇升起了几分凝重之意,斟酌再三的问道:“那敢问阁下有何用?”黑螁蛟内丹乃是救治家父的关键,黑螁蛟本就是稀少,而且还是刚好在渡劫期取下的内丹,所以更是珍贵至极,邪宇星自然不肯放过。
因为父亲的命,不久矣,若再找不到黑螁蛟内丹,便没有机会了。
一旁,了解朱暇的人此刻心里都阴笑起来了,每当朱暇说话用出这种无赖的口气,便会发生意想不到的事。
这时姜春突然灵识传讯道:“朱暇,想办法混进邪家,如此一来,我们就能节省下一笔极大的开销。”
朱暇本就想的和姜春大有所同,所以姜春的提议,他十分苟同,回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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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温尔儒雅的笑了笑,问道:“适才听闻令弟说令尊有伤在身?”问完,他继续说道:“不怕阁下笑话。在下不才,自三岁便跟随家师悬壶济世,救伤者于苦难之中,任何疑难杂症,均懂一二。直至二十岁便在一片星域中享有神医之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朱暇一脸自豪。
一旁,听着朱暇吹嘘的姜春几人几度差点笑了出来,但仍是强行忍住,心中不由对其一阵膜拜,这演技,当真是举世无双啊!
邪宇星听之目光一颤,心中思量起来。这次下第一位面一方面是为了给家父找药,一方面则是请医。至于第二位面那些大夫,不是请不动就是没本领,于此倒不如来第一位面找。
时过少许,邪宇星满脸亲切的笑意,似乎刚才的大战从来不曾发生过,道:“在下岂敢笑话神医?那如此……还请神医不吝赐教一二。”
朱暇抬了抬手,示意邪宇星继续说下去。他自然明白邪宇星的话中之意,所谓赐教一二,便是他想要见识见识朱暇的医术,毕竟话都是可以用嘴巴漂亮的说出来的,重要的还是有没有那个能力。总不至于在第一位面随便找个人听他吹嘘自己是神医就将其带到第二位面了吧?须知多带一个人到第二位面可是要增加灵晶耗费量的啊,万一到时候发现是个江湖骗士,可就卵蛋了。
邪宇星不至于会连这些都想不到。
顿了顿,邪宇星说道:“事在三月前,家翁与敌大战,敌之实力在始神低阶,一招之下父亲惨败,重伤而归。”说完,邪宇星便静静的看着朱暇,眼中隐隐一丝期待。
“不知令尊修为在何种层次?”朱暇问道,心道这丫的是存心让人为难,从始至终你只说了你父亲受伤,但谁知道是什么伤?
“天神,大圆满。”邪宇星淡淡的道。
“呃,原来如此。”朱暇颔了颔首,蹙眉思忖道:“天神大圆满与始神低阶虽然只有一步之距,但相差却是悬殊至极啊。对方一击之下打败令尊而令尊还能带着重伤回到家族,便说明令尊并未受到致命重创,若在下所料不虚,令尊体内应该有那人刻意留下的能量。”朱暇笑了笑,继续说道:“听闻渡劫期黑螁蛟内丹是为令尊治伤的其中一味必不可少的药材,由此在下可以推断,令尊只是丹田受到致命重伤,因为黑螁蛟内丹并不算是药,它的作用,也只对人体丹田能起到效果。”
邪宇星静静的听着,从一开始的平静好奇到了现在的不可置信,目光雪亮,急忙拱手道:“神医所言不虚!家翁正是丹田受到那人的攻击,其中被压制了一种诡异的暗雷,一旦到了时间,这股暗雷便会在体内爆发,进而直接摧毁丹田!”
“好生歹毒!”朱暇同仇敌忾。
一旁,付苏宝几人那是纷纷向朱暇投来膜拜的目光,若是一开始的膜拜是带有鄙视意味的,但现在却是真真正正的膜拜!太叼了,既然只凭邪宇星一句模糊不清的话就推断出他父亲的伤,这……这丫的不去当钦差真是浪费了哇!呃……要真是去当了钦差那才叫浪费。
邪宇星拱手,一脸诚恳的道:“如此,还请神医随我到第二位面,为家父治伤,事后,感激不尽!”
这时朱暇又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很是不情愿的说道:“这件事……真是……”
“呃?”邪宇星挑眉:“神医有何难处,若告知,宇星定当鞠躬尽瘁。”
“啊不敢不敢!”朱暇顿时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在下岂敢让邪公子鞠躬尽瘁!?唉……我看还是算了吧,毕竟第二位面的方家不好惹啊。”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邪公子,医者父母心啊,我虽想到第二位面为令尊治伤,但是……不满你说,前些时日我与方家结下死仇,若上去,被方家知道了,我是生是死无所谓,但是,这样会连累邪家啊。”
邪宇星眉毛一挑,微笑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方家?呵呵呵呵,这个家族倒是和我邪家有些小摩擦,神医不必在,有我在,区区方家,不足为惧,神医只管放心上去治伤便是。”不过他心中也在腹诽:口口声声拒绝,但实际上你丫的就是在跟我提条件,而且这种条件你提出来还是我必须主动帮你的。
尼玛,看在父亲伤的份上,不得不被你牵一次鼻子啊!邪宇星心道:“等父亲伤势痊愈,便是你的死期!”
另一边,姜春对朱暇也是一阵佩服,通过朱暇他自然知道方静函的事。本来这样上去最担心的还是方家找来,毕竟方静函在方家的地位不低,她死在朱暇和龙武麟手上,定是不共戴天之仇!以方家的实力,自己几人上去岂能不知道?
本来上去姜春是想的易容这条计策,但现在朱暇却是可以利用邪家大摇大摆的上去了,相信就算现在那个什么方静函的爹在朱暇面前也不敢拿他怎样。
非但如此,以朱暇这货的手段,姜春相信,一旦他上去后,邪家和方家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那……好吧。”朱暇还是“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尔后,将几个老婆全数悄悄送进了朱恒界便踏上了邪家的星际飞艇,对此邪宇星也感到好奇,但却是压在心中没问,心想朱暇定是有种可以容纳活人的宝贝吧。
……
大型星际飞艇中,后舱。
宽敞的后舱装修的富丽堂皇,奢侈如宫殿,此刻朱暇四兄弟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喝着侍女端上来的美酒果汁,吃着从未吃过的小吃,那叫一个快活。
在对面,邪宇星两兄弟以及两个妖族的护卫亦如此,彼此间,谈笑有声。
“呃对了。”朱暇突然问道:“敢问邪大公子,我们是要从何处前往第二位面?”
邪宇星轻然一笑:“不满朱神医,在每个位面的主星域都有一片奇特之所在,那里的空间自然形成乾坤之势,若是从那里出发,则能在最快时间到达第二位面。一般情况下,鲜有人知这个秘密。”
朱暇闻言心中一动:“果然如此。”随即讶然道:“这真是大千苍茫,奇幻无穷啊。”
“诚然如此。”邪宇星洒然笑道:“另外,我也想要去主星看看,据说斩星出现在那里过,并且还留下了斩星剑镇压九幽位面的通道口,呵呵,想来现在那里正是各位面强者汇聚之地吧,去凑凑热闹并且一睹斩星剑的风姿也乃一大快事,朱兄意下如何?”
朱暇一脸震惊的道:“还有这种事!?斩……斩星剑?”
“朱兄一定没见过传说中的斩星剑是什么样的吧?”邪宇星笑道,同时心中腹诽:“本公子都没见过,你怎么可能见过。”但实则不然,朱暇不但是见过,而且他还玩过,更可恶的是他还用斩星剑来烤过肉。
朱暇老实巴交的点了点头:“是啊!我兄弟四人也真想见见斩星剑到底是什么样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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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朱暇兄弟四人便安然住在了这艘邪家大型星际飞艇中,全然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大吃大喝无所顾忌,而且在闲的无聊的时候朱暇灵光一闪发明了一副只有自己前世才有的麻将,嗯,就是麻将!然后用灵晶做注,兄弟四人乐哉乐哉的打起了麻将,每天那是吵的其它人心神不宁,几欲抓狂。
而邪宇星对于朱暇四人卧榻鼾睡似的行为倒是显得不以为然,心道就让你们先得瑟吧,到时候把父亲病治好便是你们的死期。再说了,反正本少爷住在另一艘飞艇上,眼不见心不烦,六根清净。
邪宇星能容忍,但他弟弟邪宇辰却是不能容忍,几乎是三天两头都会跟付苏宝干上那么一架,当然以他这点修为只有被付苏宝虐的份,不过这家伙可是一头倔牛,既然不怕打。
看着来一次鼻青脸肿一次的邪宇辰,付苏宝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天,飞艇突然停了下来,朱暇四人正在房中打麻将,忽然间听到外面有人喊道:“到了到了,到主星了。”
当下,朱暇将桌上麻将收进朱恒界交给了老婆们,随即四人相视一眼,出了飞艇。
但下一刻,四人就怔住了。
“这还是主星么?”付苏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现在的主星已经不能算得上是一颗星球了,而是一片巨大的荒地悬浮在星空中,本先主星上的一切如今已被尘埃淹没,只能偶尔从荒地中看到一些城池山脉的痕迹。
此刻,在荒地上,以及附近虚空皆停满了密密麻麻、各式各样的星际飞艇,大小不一,一眼望去这里好似就成了一片人流海洋。邪家一队星际飞艇停在荒地某处后直接性的被人海淹没,丝毫不引人注目。
在荒地上空,一团诡异的黑光就如绽放在星空中的黑色玫瑰花,在“玫瑰花”的中心,则是一点耀眼白光,从中透露出强大的气息,让人心中沉重。
无疑,那“黑玫瑰”正是九幽位面的入口,而那点白光,则是镇压在此的斩星剑。
此时有不少人都想离近了细看,但刚一离近斩星剑与那团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黑光中便散发出两种不同且强大的气息,如是地狱和星空的结合一般,难言的强大,震退离近者。
“好恐怖的气息。”姜春咽了一口唾沫,啧啧称奇。
“必须强大啊。”龙武麟目光古怪的望了望朱暇,心不在焉的说道。在此前星帝城还在的时候他和朱暇便离近看到过,但当时的情况说起来有些紧急,也没太细看……而且,朱暇好像一直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朱神医,此地乃是高位面高手汇集如云之地,我等凑凑热闹便可,如是无事,我们现在离去可好?”邪宇星突然走到朱暇身边,神情温雅的说道。
朱暇心中一凛,通过邪宇星这句话,便可发现此人绝非贪婪之辈,并且,极为的有自知之明!一开始以为邪宇星是想要到这里喝点什么甜汤,毕竟这么多高位面的高手汇聚在这里想来此地定是有重宝存在,或者就是有某种机缘,所以来者无非就是想碰碰运气。无可厚非,因为武者的世界就是如此!
但出乎朱暇意料的是偏偏邪宇星是个例外,他对此就单纯的是充满好奇,看一眼就毫不留恋的离去。
“对了残魂,斩星剑放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朱暇心中突然向残魂问道。
“会有什么危险?”残魂反问一句,随即说道:“错非是第八位面的尊上或者尊级的宇宙管理,否则没人能碰到斩星剑。不过像那种层次的人也知道事情轻重,一旦拔出斩星剑,九幽位面通道必将失去镇压。再者,就算别人拿到斩星剑也驾驭不了,明白?”
“知道了。”朱暇应道。
须臾,邪家一行飞艇离开此地,向第二位面而去。
当穿过几个奇特的星域后,蓦然间朱暇神情一震,只感觉身体突然间变得沉重了几分,而且,天地能量比之第一位面也更是浑厚。
转头望去,发现姜春几人也是和自己同样的表情。
“到第二位面了。”朱暇淡淡说道。无疑,这种感觉正是到了高位面才会发生。
飞艇笔直飞升在一个巨大的圆形通道中,这个圆形通道四周一片迷幻的光芒,感觉上无边无际,在其中有不少单人驾驶的星际飞艇来回纵横穿梭,朱暇打量了一下,发现多是些宇宙管理的人。
少许,飞艇停住,进来几个身穿宇宙管理服的人,巡查了一番,不过当见到朱暇和龙武麟两人的时候其中一个宇宙管理眼底深处则是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但并未让任何人发觉。
这个宇宙管理乃是方家的人,很早以前便接受到家族命令在此等候小姐留下的画像上的那个人出现,这本是个极其渺茫的任务,毕竟好多人到第二位面根本不用过通道,而是直接来去,谁知道那个朱暇和龙武麟会不会过通道?但无独有偶的是,真的遇到了。
这大半原因还是因为邪家所在的星球离位面通道不远,而路自然是选近的走,所以才会过位面通道。
那个宇宙管理离开后,悄悄拿出画像,召集其它人围过来,低声道:“大家看,这个人就是小姐画像上的朱暇,以及那个龙武麟……速速去通报家族。另外,你们去几个人,悄悄将万里追踪镜锁定在此人身上,以防跟丢。”说着,拿出一个望远镜似的东西。
万里追踪镜乃是一种神奇的跟踪灵宝,在很远的地方通过镜中特制的镜片将要跟踪的人的身影印在其中,然后这万里追踪镜就能发出微弱的气息出来,顺着这丝气息,方能一直跟踪,错非被跟踪之人实力超强,否则对方不能轻易发现。
这种东西,便是连强大如方家也拿不出几个来。
……
邪家所在的星球就随家姓,叫邪星。
整个邪星都是邪家的领地,其中资源雄厚,高手层出,故此,在这片星域中邪家乃是绝对的霸主。
朱暇一行人经过三天的路程才赶到邪星,之后在邪星上一个叫做风堂山的地方落足。
风堂山高达千丈,四面皆是天险巨峡,并且有重重把守,而邪家总部便在山巅之上。从远处看去,这等景观简直是让人触目惊心!
其手笔之大,可见一斑。
邪宇星带着朱暇四人走在宽敞雪白的大道上,不多时,迎面几艘单人驾驶的星际飞艇飞了上来,从中跳下几个中年,满脸堆笑的迎了上来:“原来是大公子二公子回来了。”
邪宇星抬了抬手,示意他停止屁话,问道:“家主现在怎么样了?”
“回大公子。”那人恭敬说道:“家主日夜思恋两位公子,正盼归之。”
“好,你先去禀报家主,就说我找到能治他奇伤的神医并且带来,待我更衣之后便去。”
“是,大公子。”
……
与此同时,在另一颗星球上,方家。
大殿中,方家家主方苏波手中紧紧的捏着一张纸条,目光如毒蛇一般犀利的冷视前方,一种阴寒的气息布满整个大殿,令周围其它人心生惧意。
“小函,等着,为父马上就能手刃仇人!”口中冷冷的说道,而手中那张纸条已经被他捏成了灰烬。方苏波突然说道:“来啊,派三位天神高阶前往邪星,务必将此人活着带回来,老夫要亲手处理他!”
“遵命!”
其它人皆退下,留下一青年,静静的站在方苏波旁边。青年咬了咬牙,像是做下某种决定,突然道:“父亲,孩儿也想亲自前去为大姐报仇。”此青年名叫方静义,乃方静函一母同胞的亲弟弟。方静义皮肤白皙如玉,相貌俊逸,言语间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阴柔,而说话的语气更是和女人近似。若非是有喉结,不知道的人第一时间定会以为他是女人。
方苏波目光平视前方,思量了少许后,道:“也好。不过一切小心为上,尽量不要和邪家发生冲突。”他起身望着方静义,语气深切的道:“如今你姐已去,为父岂能再失去你?”眼底深处,一抹黯然。
“是,孩儿一定小心为上。”方静义笑道:“不满父亲,前些日子我出门历练时认识了几位厉害的朋友。这几位朋友乃江湖人士,居无定所,于是我便将其带到了我方家,为我方家效力。”
方苏波对此倒是不以为然,心道堂堂方家天天都在拉江湖人士加入效力,这有何好说的?轻轻笑道:“那静义你便将几人带上吧,另外,我也会安排高手暗中保护你。”
“好!”
方静义退下去之后便直往自己的别院而行,推开院子大门,发现自己结交的那几位好朋友正在修炼切磋。
“哈哈,大家都在忙什么呢!?”方静义豪迈大笑,只不过他这种豪迈大笑却是没一点男儿气概,更多的是像女人发情一般的嚎叫。
院子中,几人停了下来,纷纷凑上去,强忍着心中呕吐的冲动,其中一个绿发男子说道:“静义你来的正好,辰亮和魑魅还有团子血鱼的灵晶都输光了,啧啧,这几人的也忒不够看,现在你来了,陪我过两把瘾如何?唉,须知你龙哥我一日不赌浑身就不自在呀。”
方静义抹了把汗:“人家一年的灵晶都被你们给赢光了,我现在哪来的灵晶和你赌?”
潘海龙眨了眨眼:“这不一定要灵晶啊,比如什么宝贝都可以的……嗯,你龙哥我可是不挑的。”
方静义撇了撇嘴,无奈说道:“好啦好啦,等下次和你赌,不过这次我们有事要忙了。”
“嗯?”血鱼一听急忙站了出来:“莫非兄弟你又被欺负了?说是谁不长眼睛!我这就去揍他!”
方静义眼中一抹真挚的感动,摇了摇头:“这倒不是,自从上次大长老家的那个混蛋被你们揍了一顿后现在我可是没人敢惹啊,嘿嘿,这次嘛,我们是要去一个地方。”说着将头凑近,嘀嘀咕咕的说了一番。
“嗯嗯,就是酱紫滴,杀害我大姐那两个人现在已经到了第二位面,而且就在离方定星不远的邪星,已经被我们锁定跟踪,跑不掉了!”方静义说道。
潘海龙、魑魅、辰亮、团子、血鱼几人目光微不可查的对视了一下,然后辰亮点头,说道:“那敢情好,这次我兄弟几人便一起去,兄弟的事,就是我们的事!”
“嗯嗯!”方静义几乎就要感动的泪流满面了:“好兄弟!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哇!等这次回来,我请你们喝酒!”说着假马日鬼的擦了擦眼睛,笑道:“那我先下去准备准备,等会就来叫你们。你们也准备准备把。”
须臾,院子中一片安静,只剩下辰亮几人。
魑魅打量了一下周围,说道:“没想到朱暇那家伙这么快就上来了,而且一来就混进了邪家,不简单呀。”
“想我们混进方家可是做了足足三个月的工夫,后来才通过这个傻叉方静义混进来。”团子嘿嘿笑道:“不过这傻.b还真是傻的可爱哇,现在老子包里的灵晶都被他给养肥了,嘎嘎嘎,而且还全是高等的,什么时候咱几个合伙去把他那块玉佩哄来。”
血鱼咂了咂嘴:“我觉得吧,方家的东西还是蛮好吃的。”
魑魅:“你个万恶的吃货,我可告诉你发,你吃可以,万一修为落下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滴。”
“怎么?”潘海龙一脸嚣张:“血鱼是我小弟,咱以后罩着了!想欺负他?来来来,帝魅陛下,请和本丞相大战三百回合。”上次几人聊天扯淡时说到等以后大魅神国重建后潘海龙就是丞相。
团子唯恐天下不乱,急忙说道:“切,堂堂魑魅还怕你?你也不看看,帝魅陛下左青龙右白虎,浑身上下都是纹身,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儿哇!”
说起来厨神大人口中这个“切”字还真是别有深意,不知道是动作的“切”呢还是鄙视的“切”,须知这货可是经常拿着把菜刀说要切鸟的。
……
世事无常,不料之后,本想煽风点火坐山观虎斗的厨神团子大人反被潘海龙和魑魅两人合力揍了一顿。
呜呼哀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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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星。
朱暇也没料到自己的仇家这么快就锁定了自己,并且已经在赶来的途中,此刻,浑然不知情的他一身黑衣,姿态洒然,在邪宇星和邪宇辰两兄弟的带路下前往家主府。
闲庭信步的走过大道,进入一宏伟的大院中,再经过几个花园,一片人工树林,一个人工湖泊。
在湖泊中心,有一庭院,那里,便是邪家家主邪吞云养伤的清静之地。
前前后后,朱暇算了一下,光是走到这里就花了差不多半个时辰,不由心中骂娘,心道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家大的跟旅游景点似的。
大门外,两个守卫见大公子和二公子到来,急忙进去禀报家主。
“家主,大公子和二公子来了……”
床榻上,躺着一个脸色苍白的老者,呼吸微弱,好似随时都会断气一样。老者两眼深陷下去,骨瘦嶙峋,若不是还有一层皮囊,已然和一具骷髅无异。
“咳咳……快……快些叫进来。”邪吞云孱弱的道。
为了不在儿子面前展露出父亲柔弱的一面,邪吞云努力撑起身体,吐了口唾沫在掌心然后抹了抹一头花白长发,披上大衣,坐在床榻上。
少许之后。
“父亲,孩儿不孝,出门寻医迟迟才归。”邪宇星进门便急如风火的跑到床榻前,痛心疾首的道。一旁,见父亲消瘦成这副模样的邪宇辰也是神情消极、悲痛万分。
“咳……咳咳,星儿,辰儿,为父无大碍,你们能回来就好。咳咳。”他艰难的抬头望向朱暇,露出一抹笑意:“这位是?”
“呃。”邪宇星急忙起身将朱暇拉到前面来,道:“父亲,这位便是我这次出去找到的神医,朱暇,朱神医。”旋即亲切的握住朱暇的手:“朱神医,情况紧急,客套话容后再说,还请看看我父亲。”
“嗯。”朱暇点了点头,上前,行了一抱拳礼,淡淡的道:“在下不才,还请邪家主伸出双手,容我把把脉。”虽然一开始朱暇都表现的胸有成竹、有恃无恐,但心中还是几许紧张,急忙向残魂问道:“伙计,你真的会医术么?这他么真的能行么?要是穿了帮可咋搞?”
残魂有些郁闷:“不是说好了嘛,有我在绝对不会穿帮。因为这根本不是病,而是人刻意而为之的阴险手段。”
“呃呃。”朱暇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你可别玩我哈,想我朱暇英明一世,要是全部毁在这里可就卵蛋了。”
“狗屁!你英明个狗屁!我会像你那样无聊?再说一遍,我说没事就没事!”他又嘿嘿笑道:“既然是神医,那就必须要装装b,不然怎么对得起神医二字?快把你身体掌控权暂时交给我。”
少许,朱暇放下邪吞云的手,无奈的摇了摇头。
邪吞云心中一急,急忙问道:“朱神医,我的伤……如何?”
“恕我直言。”朱暇郑重其事的道:“邪家主你已病入膏肓,若非是一身强大的修为支撑生机,只怕,已行黄泉!”
“大胆!”朱暇此言一出,顿时在邪吞云后面凭空传出来一道怒喝,却是邪吞云的贴身护卫。
刹那间朱暇只感觉一股强大的压力袭遍自己全身,浑身像是被两座山夹在中间挤压,万分难耐。但朱暇仍是显得波澜不惊。
邪吞云抬了抬手,道:“你们休得放肆。”旋即面向朱暇,歉然道:“抱歉,朱神医。”
“护主心切,无可厚非,理解。”朱暇淡然笑道,话中却是隐隐有一种对邪吞云身后隐身护卫的挑衅之意。
顿了顿,邪吞云言归正传,道:“朱神医所言不虚,自老夫那日丹田受到重创起浑身生机便在日益消减,若不是一身修为压制,只怕,真如神医所言。”一句话,消极至极,以至于这一刻他根本没问朱暇还有没有救。
朱暇叹了一声,道:“适才在下为邪家主把脉,本想通过脉搏探寻伤势,但邪家主脉搏已然坏死。”朱暇说话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的嘴巴,话到这里心中都是一凉,但下一刻朱暇突然再次张口:“看来……”
“看来什么!?朱神医还请告之!”邪宇辰急忙插口。
邪宇星抬手制止邪宇辰继续说下去,道:“宇辰,让神医说。”
朱暇顿了顿,突然大声道:“看来,只有拿出本神医的绝招了!”
“啊!?”朱暇此言一出,顿时在场所有人嘴角一扯,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这倒不是因为朱暇有绝招,相反他有绝招乃是天大的好事哇,只不过……他这句话,也忒喜感了吧?前一刻朱暇表现的沉稳端庄、淡如静水,说话不蔓不枝,怎会突然间脑残般的来这么一句?
实际上,现在的朱暇身体完全是由某剑魂在掌控。
灵海中,朱暇灵魂体急的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咆哮道:“我靠你外婆!残魂你怎能这样,呜呜,我朱暇的一世英明啊!呜呜呜呜……全毁在了这里,你怎么能这样……”
残魂阴笑道:“不是说了么,既然是神医就要用装b的姿态,你什么都甭管,只管看着。”
旋即,朱暇退后一步,两脚趴开,膝盖弯曲,伸出两只手在身前猥琐抓了抓,然后又伸到左边抓了抓,左边之后又是右边,终于“噗”的一声怪响,朱暇屁股一撅,喝道:“让开让开,本神医要施展秘法了!”
“呃呃……”便是连邪宇星此刻也呆了,木讷的应了一声,便拉着傻眼的邪宇辰离开。
妈的,这啥秘法?这姿势,真是我等生平仅见啊!
朱暇此刻已经泪流满面:“我的形象啊,我的傲气哇……残魂你个挨千刀的,这哪是装b?这分明就是逗b!快把我身体还回来啊!”
残魂对于朱暇的哭喊浑然不为在意,继续做出那一连串怪异的姿势,口中唧唧歪歪的不知在念些什么,突然双手伸出,一丝细小的能量化作丝线涌向目瞪口呆的邪吞云,急忙道:“邪家主,这是我一丝独特的本命之力,快露出胸膛!”
“好!”邪吞云急忙照做,虽然朱暇姿势怪异生平仅见,但他的神情却是万分焦急。
不容迟疑。
其实这两根头发一般的能量丝线就是一丝星髓之力,凭这些人的见识自然发觉不了什么异常。
在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朱暇双手抓上邪吞云两边排骨似的胸膛,而且还猥琐的捏了捏,旋即能量入体,直扎入邪吞云那颗微弱跳动的心脏,但过程邪吞云却是感受不到一丝痛感,因为现在他的身体已然和死人无异,在丹田中那股暗雷的摧毁下,浑身细胞虽为死但却是处于假死亡状态。
而且,包括邪吞云在内,所有人都看呆了,直接石化!原因无它,全是因为朱暇的动作。
朱暇在灵海中痛哭流涕:“残魂啊残魂,你个挨千刀的,你不是人啊你!要是对个美女这样我也就认了,偏偏是个男人,男人也就罢了,既然还是个瘦的根排骨似的老男人,呜呜……我不活了我。”
残魂十分乐意见到朱暇这样,对他的哭喊毫不在意,甚至还刻意在邪吞云胸上摸了一下,摸的邪吞云一个激灵,登时菊花紧绷。这朱神医,该不会是有那种嗜好吧?我勒个擦,老夫活了几百年,既然也遇到了……日啊。
少许,朱暇松开双手,说道:“邪家主,你的脉搏失去生命,此刻唯有顺着心脏感应,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
“无妨,朱神医尽管施为便是。”邪吞云强壮镇定。
须臾。
朱暇收回能量,满头大汗,突然“哇”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几步,差点坐在地上。看这样子,和重伤无异。
邪宇星急忙过去搀扶:“朱神医,没事吧?”
朱暇挥了挥手手:“待我调息一下,邪家主丹田中的暗雷太过诡异,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移动,适才我耗费一丝本命之力方才捕捉到。”
“真的!?”邪宇星闻言大喜过望,以前请过很多高手,虽然都能感应到那股暗雷的存在,但却是无法捕捉,但这个朱暇却是能凭那种奇特的本命之力捕捉到,委实难得!
“可惜啊……”朱暇神情突然消极下来。
邪宇星眉毛一挑:“有何难处,朱神医但说无妨。”
朱暇摇了摇头,说道:“这种本命之力,我十年才能修炼出那么一点,就刚才这一下,已经耗光。若是要完全锁定那股暗雷,只怕要比之我先前用出的多上十倍啊!唉……”朱暇痛心疾首的摇头。说这些话倒不是残魂的主张,而是朱暇想好后叫他说的。
“那……”邪宇星沉吟不决的问道:“可有何办法能让朱神医快速修炼出本命之力?”
朱暇迟疑了一下,无奈道:“办法倒是有,只不过……难,难啊!”站了起来,如丧考妣的道:“非常的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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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宇星在听到朱暇这话后心中一动。难?那就是有办法了,纵然难,但以我邪家的实力,有什么事办不成的?
心中思量了小许,邪宇星说道:“还请朱神医务必告知。”他的态度很坚决,纵然难,但为了父亲,难又何妨?只要你修炼出那救命的本命之力,再难也要去做的啊!
朱暇目的达成,心中笑了笑,表情认真的说道:“不才,在下这种本命之力乃是从修炼开始就在体内凝聚的万灵药力。”
“万灵药力!?”邪吞云闻言突然一震,惊呼出口。
朱暇有些诧异的望了他一眼,道:“看来邪家主知道啊。”
“当然知道。”邪吞云一张如死尸的脸绽放出希冀的光芒,说道:“真没想到哇,真没想到,既然能遇到修炼万灵药力的天才!”顿了顿,他道:“在我很小的时候,听闻一个前辈说过,万灵药力乃是集九重星天无数药材的精华通过特殊方式以丹田为药鼎蕴育而成的一种能量!这种传说中的能量,任何伤病皆能治疗!不外如是!朱神医啊!”他悲痛难受的叹道:“刚才只是试探老夫伤势便用了这种传说中的万灵药力,简直是太浪费了!”
朱暇心中抽搐,心道残魂果然是有备无患,既然搬出了万灵药力。这种万灵药力,在第八位面都是传说中的神圣能量,低位面的人能知道已经算得上是奢侈了,偏偏无独有偶的,邪吞云这老家伙就知道。
迟疑了少许后,朱暇说道:“既然邪家主听闻过万灵药力的存在,那么,想必邪家主也知道,万灵药力的形成,所要消耗的药材,十分巨大!所以在下才说很难,甚至于根本不抱有想法。”
“这一点,朱神医无须在意,交给我邪家便可。”他心中也思量了起来,若是花费巨大的代价让朱暇修炼出万灵药力救了自己一命,那么之后,定要想法将朱暇留在邪家,就算留不住,也不能让此人安然离去。他完全想象的到,要是朱暇跑到外面去吼一嗓子说自己能修炼出万灵药力,那不得多少势力前来拉拢,而且如此震撼的消息高位面的势力也不可能不会知道。
总之,朱暇这个人不能得罪,要想方设法让其成为邪家的人为邪家效力,若是不能便唯有得罪他了,一旦得罪他便要将其消灭,须知被这种身怀万灵药力的天才报复邪家是绝对承受不起的。随便跑到高位面一个家族,说只要灭了第二位面的邪家就答应为某某家族效力,所以不难想象,得罪朱暇再放他离去的后果……
而且,若是有可能的话,想办法骗到他那种可以修炼万灵药力的绝顶功法,如此一来,邪家打入高位面便指日可待了。
美色、权力、好处,通通的砸给你,老夫就不信你一个第一位面上来的小子能不心动,一旦你放松警惕,便对你施展锁魂*,到时候,你再如何也脱离不了邪家了。
邪吞云心中这么想着,微不可查的向邪宇星使了个眼色,两人会意,然后邪宇星说道:“如此,朱神医还请下去歇息,而且,现在的邪家就是朱神医你自己的家,朱神医可自行游之。另外,待会儿,我便将族库里的所有药材送到朱神医府邸。”
须臾,客套一番后,朱暇便在两个仆人的带路下离开。
房间中,只剩下邪宇星和邪宇辰还有邪吞云三父子。
邪宇星道:“父亲,朱神医说的什么万灵药力,真的存在么?或者说,真的能治好父亲的伤?”
“这倒是事实。”邪吞云说道:“只不过,要让他修炼出万灵药力我邪家需要花费巨大的代价,所以我想,在我伤好了之后,便将此人留在邪家,试图从他身上获取修炼万灵药力的功法,若不成,杀。”
“父亲高明。”邪宇星:“下去后,我会派家族高手严密监视他几人。”
这时邪宇辰说道:“父亲,大哥,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那个朱暇帮你治病后你为何还要那样对待他?”
邪宇星摇了摇头,道:“宇辰,你涉世尚浅,有些事,是说不明白的,总之你要知道,从那个朱暇进邪家的那一刻起,我们邪家便和方家处于敌对面,这便是他救治父亲的代价,而我们邪家和他也都是彼此在利用。为了万灵药力,接下来我们不仅要敌对方家,而且还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如此,我邪家岂能白白的便宜了他?再退一步说,我们并不是要害他,只是想将他留在邪家而已……”
邪吞云爱怜的看了看邪宇辰,道:“宇辰,是为家族公子,你的心性,不符啊。今后多跟你哥学学,生于乱世,你这般心性,只有吃亏的份,明白?”
“是,父亲,孩儿知道了。”
……
朱暇走在路上,心中好奇的向残魂问道:“刚才你干嘛扯出万灵药力?这万灵药力真有这么叼?不管什么伤都能治?”
“唉。本剑魂一片苦心却被你怀疑,真正是伤人心啊。”残魂委屈的快要哭了出来。
朱暇撇嘴:“少装,你算是人么?你根本就是一把剑!别扯淡了,快说说这是咋回事?”
“嘿嘿。”残魂说道:“斩星剑第一个能力是让生灵血脉回归到原始状态,那你知不知道第二个?”
朱暇一听便大概明白了些什么,反问道:“这和万灵药力有关?”
“正是!”残魂:“这第二个能力,就是治疗伤势。实际上这种由神奇星髓衍化出来的治伤能量和万灵药力异曲同工,当然说起来还是星髓之力衍化出来的要高级些。而要星髓之力衍化出这种超越万灵药力的能量,前提条件就是吸收大量的药材精华。”
“那还麻烦你说清楚点,你口中的‘大量’到底是有多大量?”
残魂顿了顿,思考着说道:“举个例子吧,这需要吸收至少十颗星球体积量的药材,而且还不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找到的药材。嘿嘿,所以我想,与其到处去找药材,倒不如让邪家帮忙出点力,这样岂不快哉?”
朱暇闻言,直接呆了:“我……我那个草!这么多。”
残魂说道:“其实说来像邪吞云那种伤势在本剑魂面前根本就是纤芥之疾,不足挂齿!可怜我为了主人的今后,堂堂斩星剑剑魂要去行骗了……”
听残魂如此一说,朱暇才恢复神态,冷笑道:“行骗那有啥大不了的?反正一切面子活都是我这个剑主来抗。”
“算了算了,我先睡觉去。”残魂果断直接闪人。
朱暇摊了摊手,无奈的撇了撇嘴,向前走去,不过这邪家大院也是够大的,朱暇既然搞忘了来时的路,几转之下果断迷路了,没法之后只好又请动刚睡着不久的残魂。
残魂直接抓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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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天,毫不客气的朱暇要了一个豪华的客院住了下来,就如邪宇星所言,他兄弟四人完全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在朱暇强烈的要求下,这客院那是搞的比之家主府都要豪华几倍,前来服侍的全是国色天香级别的美女,很多还是从家主府那里调过来的,非但如此,而且朱暇还要求在院子中搞了一个温泉池,没事的时候,四兄弟便和这些美女们一起泡泡温泉、戏戏水、聊聊天,那日子真是神仙都没得比。
当然,和这些美女朱暇可以保证自己什么都没做过,这倒不是自己不想,而是……冥彩蝶的灵识一直都在监视他呢,至于憋了好久的龙武麟、付苏宝以及姜春三人有没有和这些美女发生过什么那就不为人知了。
不过姜春可是很有节cao滴,错非是被勾引的实在忍不住了,否则也应该会保住他的处男之身。
头一天邪宇星便亲自带来了一个空间戒指,里面各种药材绝宝堆成了小山,不过朱暇看了一下,能入自己法眼的也只有那么几种,吸收了一些,剩余的一些贵重的便送到朱恒界交给霓舞炼药师处理。
朱暇不知道的是,为了邪吞云的伤,邪家这次可是暂停了家族大半的营业基地,调集邪家人手到各处大量收集药材,可以说,是真的下了血本。
每隔三天,朱暇便会吸收一枚空间戒指的药材,斩星剑空间中,第二层已经被残魂打开,原先空荡荡的第二层斩星剑空间经过朱暇的药力吸收后也渐渐变得充盈起来,同时神奇的星髓之力也进入其中融合这些药力,缓缓发生不可思议的变化。
当然朱暇四人并没有闲着,看似天天都在邪家吃喝玩乐,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实际上兄弟几人也有在刻苦修炼。头一天他们就在房间中悄悄挖了一条地道直入风堂山山底,所为的就是让付苏宝接近地心岩浆修炼。地心的环境自然十分残酷,不仅付苏宝在此修炼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朱暇、龙武麟、姜春三人也在这种艰苦的环境中跟着付苏宝沾了一点光。
这天,风平浪静,邪宇星一如既往的亲自给朱暇送去空间戒指,送完戒指正走在回来的路上,突然一个人急匆匆的跑来:“公子,有信一封。”
“拿来看看。”现在家主重伤,邪家的一切事务几乎都是邪宇星在打理,如此,他相当于就是个家主。
信开,赫然映现在眼帘中的是一个诡异扭曲的“方”字,随即邪宇星粗略的看了一遍,放下信纸,喃喃的道:“方家,果然还是来了。”说着转身回走,向朱暇所在的院子而去。
每当站在朱暇的客院门外邪宇星脸色便是一阵扭曲,心道光是为他搞这个院子就动了家族的筋骨,奶奶的这不说,现在既然还要帮你应付方家这个庞然大物,朱暇啊,你在邪家受到的可是祖宗级别的待遇哇,要是你之后不拿出点什么回报,那我邪家可就对不住了……
须臾,朱暇房间中。
朱暇缓缓放下信纸,眉头轻轻蹙起,意思性的来了一句:“真没想到方家这么快就找到我了。”如此,心中对于方家的看法又上升了几分,朱暇自认自己跟随邪宇星来到这里无人知道,而且自己根本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怎会刚来没半个月就被方家找到了?
“第二位面家族的实力,果然可怕。”朱暇心中说道。
“对此,朱神医准备如何应对?”邪宇星淡淡笑问道,很直接的就推开了。听他这语气,好像是事不关己似的,不过事实上这也确实不关他的事,而且在他心中,本来就不想因为朱暇去招惹方家。
朱暇岂能不知道他的想法?无奈一笑,说道:“如今在下已然是寄人篱下,一切,由邪大公子定夺便是。”言下之意,便是我在邪家,这件事就必须要邪家帮忙,想要邪吞云的伤好那就必须要我,既然如此,我遇到了麻烦,邪家就应该挡在前面。
无可厚非,这是一开始朱暇就和邪宇星说好的,并且是邪宇星亲自点头的!朱暇来治病,邪家负责应对麻烦。
朱暇心中冷笑一声,暗道:“邪家,既然跟老子来阴的,看我不玩死你!本来我们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但你既然贪图我的万灵药力,前几天既然还派人下迷药,幸亏老子有发觉才没中招,这也就罢了,偏偏如今麻烦来了你又不想动了……”
事实上,现在邪家想不保朱暇安危也不行,因为家主的病还在那摆着等着朱暇去治,万一朱暇被方家干掉了,那还治个鸟毛的病?而邪宇星之所以这种态度,便是想在这件事上化被动为主动,让朱暇求他邪家保护自己的安危,而不是邪家主动的去保护他安危。
但邪宇星以及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就因为邪宇星这点化被动为主动的心思,已经在开始让邪家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唉!”邪宇星无奈的摇了摇头:“方家是第二位面一方霸主,如今邪家人力除了精英外几乎都散落在各处寻找药材,委实是难以抵抗方家啊。不知朱神医和方家有何过节?若是可以的话,看看能否与方家化干戈为玉帛。”
邪宇星这话朱暇听了直接性的恨得牙痒痒,说是邪家人员外出寻找药材偏偏还要加上“除了精英”四个字,这不摆明了说邪家实力还在嘛!化干戈为玉帛?化个鸟毛,之前不是说了是不共戴天是死仇?你怎么去化解?
“好吧,反正老子朱暇也不是什么好人,你都准备坑我了,我岂能吃亏?”朱暇心中暗道一句,随即呵呵笑道:“这件事……呵呵,说来貌似也有化解的余地啊,我看这样吧,大公子不妨让方家来人暂且住在邪家,之后,我再想法化解。如何?”
邪宇星目光一亮,心道这敢情好哇,既然能化解那就去化解呗,说实在的为了你朱暇和方家为敌,十分的不划算。
于是邪宇星便答应了下来,亲自走了一趟,将邪星外的方家来人接到了风堂山,贵客之礼以待。
但他不知道,就因此,邪家便彻底的陷入了深渊。
……
很震撼的消息如雷贯耳似的传遍整个邪家,万万没想到,这次来的,既然是被方苏波视为生命的二儿子方静义。
这方静义的纨绔之名邪家人可是早有所闻,没想到他既然来了!没想到方苏波会让这个独苗苗来!
来势汹汹的方静义一到邪家便嚷嚷着要见朱暇,并且直接放话要带走他,无奈之下,邪宇星只有请动朱暇亲自出面,并且万分嘱咐朱暇要在方静义面前放低姿态,一旦事情化干戈为玉帛,那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何乐而不为?再说了,方静义也算得上是个大人物,你区区朱暇在他面前放低姿态道个歉什么的也不丢脸啊不是?
大堂中,方静义拍案而起,怒喝道:“化干戈为玉帛?邪宇星你晓得个屁!要是我日了你姐姐你会和我化干戈为玉帛么?”
邪宇星旁边,邪宇辰闻言脸色一寒,嘿嘿冷笑道:“听你口气,莫不成你姐姐被朱暇给上了?哈哈哈哈!对了方静义,这里是邪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别以为你是方家二公子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
邪宇辰继续打趣道:“嘿嘿,你姐姐方静函修炼歹毒的绝阴功大有人知,你既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在这里说日你姐姐这种话?哈哈,你姐姐被多少人日过难道你还不知道么?说不定你和你爹都日过呢!”
朱暇身后,龙武麟脸色一寒。
“你!”方静义勃然大怒:“混帐东西!这种话也说的出口!简直是畜生不如!好好好!”他怒极反笑,遂望向朱暇,说道:“我给你们一晚时间,自己商量,若你们不让朱暇跟我走,那就别怪我们方家不客气了。”
一时间,大堂中方家来人与邪家人气势箭弩拔张、争锋相对!
言讫方静义就要转身离开,这时朱暇突然笑呵呵的走了出来,大声道:“在场各位,这里我必须要解释一二才是,以免我清白被辱。”他望着方静义,挑眉道:“我并未日过这位方小姐的姐姐,你们千万不要误会。”话罢,给方静义身旁潘海龙几人悄悄使了个眼色,大笑而去。
“哈哈哈……”朱暇话一出口顿时大堂不少人耸肩笑了起来,朱暇刚才说的是“这位方小姐”,如此也就是说,他把方静义当成了女人。
也无可厚非,平心而论,这方静义确实是像女人,你瞧他,还在腰上挂个香囊……
原处,方静义低着头,眼中毒蛇般的光芒闪烁,狠狠的咬着牙齿:“朱暇,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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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一闹,如是火上浇油,朱暇一开始就看出来这方静义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而且,他也发现这个人根本没什么头脑,因为换做是一个稍微有点脑子的人来到邪家后都不会这样大吵大闹。
所以,朱暇在最后一刻出面毫不留情的羞辱了方静义一顿,使本就紧张的情形更深一步的恶化。如果朱暇所料不错的话,用不着等到第二天,今晚方静义就会找自己!倘如此,那么邪家想化干戈为玉帛的心思也无法进行下去。
说起来,让两家关系恶化紧张这事儿性格直爽的邪宇辰还功不可没啊,他那一句“说不定你和你爹都日过呢”简直是锦上添花!
邪家家主府。
“宇辰,你今天在大堂太过放肆了!现在这种关头,你那样说,岂不是让邪、方两家的关系变得更为紧张?”邪宇星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心道我这弟弟不知要何时才能长大啊,就这种直爽性子,是能成大事的人么?
邪宇辰反驳:“大哥!人家都欺负到咱们邪家头上来了,难道你没听到么?那狂妄的家伙在侮辱我们邪家啊!哼,其实我知道在你眼中我只是个冲动的小孩子,但是大哥,我要告诉你,与其做像你这样的大人,我情愿一辈子当个小孩子!至少,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敢直接反抗。”
“啪!”邪宇星抬手就是一耳光呼啸而去,转身,一甩大袖:“滚下去好好反思!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不是我们邪家怕了方家,而是因为一个朱暇和方家交恶,不值得。”
邪宇辰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神情怔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打我?你既然打我?邪宇星,你麻痹的有种啊,你以为老子没脾气啊?你个婊子生出来狗b玩意儿,你还以为你真是我亲生大哥了?哈哈哈,你麻痹的,你麻痹的……”这一刻的邪宇辰,像是决堤了一般,那种脾气一点不遗的爆发出来。
感觉上他就是变了一个人!
病床上,邪吞云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顿时伤势恶化,喘着粗气痛心疾首的喝道:“两个畜生,给我跪下!”
一时间两人大惊,连忙跑到床榻边搀扶怒不可遏的邪吞云。
“别扶我!两个混帐东西,给我跪下!”
“咚咚。”两人四膝着地。
邪吞云擦去嘴角的鲜血,努力撑着床榻坐了起来,骷髅般的双眼扫过两人,恨铁不成钢的道:“宇辰、宇星,从小我是怎么教导你们的?我们邪家男儿,要团结,要同舟共济,为了一个区区方家,既然让你两兄弟闹到这般田地!你……你们两个混帐东西,今后我下去还有何脸面见列祖列宗!?”
“父亲!”邪宇辰紧紧咬着牙齿,脸色通红:“我记得你还教导过我,说我们邪家虽然姓邪,但为人处世却要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不愧对天地!可是你们怎么着?那朱暇为你治伤,你不但贪图他那什么万灵药力,还想着要害他,而且邪宇星本先就答应过人家要保护人家安危的事到现在也是推三阻四的,这是什么狗屁逻辑!?难道人家帮你治伤你帮助他渡过一次安危有问题么?呵呵,这些不说也罢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邪宇星既然还准备在方静义那种货色面前当孙子,这孙子,当的好哇!”
“你!”邪吞云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几乎昏阙过去。
“宇辰住口!”邪宇星厉色喝道。
“住你麻痹的口!邪宇星,哈哈哈,其实你想在方静义面前当孙子也无可厚非,因为你根本就是个婊子生出来的东西,你也配算是邪家的人?哈哈哈哈,想必你自己也清楚,那个婊子害得父亲和母亲关系闹僵,于是大怒之下母亲就把那婊子给杀了,杀得好哇!真是杀的好哇!可是……父亲为了补偿那个婊子,就把你当成了和我一母同胞的兄弟,不是么?”这一刻邪宇辰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冲着心中那股戾气,那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他继续说道:“我十岁那年,你在知道这件事实后就设法害死了我母亲,给她下毒,这,你以为我不知道么?”邪宇辰起身,疯狂似的大笑:“那一晚,母亲在剧毒的折磨下痛不欲生,在自行了断前,她告诉我,永远不要把自己陷在这个家族之中,要我不要报仇,因为我一旦有报仇的动作就会被你害死。”
“为了母亲的心愿,为了父亲,我放下了仇恨,把你当成亲哥哥,不和你争什么抢什么,任由你去,因为我对这个家族大权本就没什么兴趣!”
“可是今天,我怎么也忍不住了,老子邪宇辰也是有脾气的人啊!你麻痹的请问你邪宇星算什么东西?也配打我?整天装出一副上位者的样子,实际上,你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卑鄙无耻!”
邪宇辰对着床上邪吞云叩了几首,起身:“父亲,孩儿不孝,但这家族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若是有来生,我生在一个普通平凡的家庭,我愿意再当你儿子,为你尽孝。”他怅然一叹:“其实,母亲被邪宇星害死的事你也知道吧,但你还是忘不了那个婊.子,所以……本来我还在怪你,但是,一个儿子,有什么资格怪他爹呢?”
“告辞了。”邪宇辰决然转身,这一刻,他的背影中,多了一分孤单、多了一分无法言明的释然。那种热血少年的冲动气概,似乎也在这刹那,变成熟了。
纵然在这些自以为是的迂腐之人眼中我个长不大的小孩子,但是,我就是我!我就是快意恩仇、直来直往的邪宇辰!
世人冷眼,与我何干?人在做,天在看!我邪宇辰,不屑与这种虚伪的家族为伍!
房中,气愤过度的邪吞云已经昏迷过去,伤势在急剧恶化,在旁边,邪宇星低着头,眼中一片冷光,紧紧的捏着拳头,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邪宇辰,既然现在已经到了这个份上,那么,你死定了!”
……
邪宇辰一路神色怅然,在离开家主府后便悄悄来到了朱暇的客院。
此时此刻,朱暇房间中,邪宇辰面目冷冽的望着他,久久不语。
朱暇倒是一脸淡然,兀自喝着茶,漫不经心的问道:“邪二少爷,不知你此来,是为何事?”
“呵呵。”邪宇辰冷冷的笑了出来,但一笑过后那种冷冰冰的脸色便荡然无存,淡淡笑道:“朱暇,你来邪家之后,邪家与你之间的纠纷,想必大家都是心知肚明。说起来,是邪家有愧于你,你为我父亲治病,并且一开始邪宇星就答应过你方家的事,然,事到如今,他却是……”
朱暇放下茶杯,缓缓的道:“邪公子,不知你到底要说什么?”
“唉!”邪宇辰喟然一叹:“我现在已经不是邪家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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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闻言一愕,笑道:“邪二公子此言,倒是让我如雷贯耳啊。”
邪宇辰蹙了蹙眉,道:“我也不与你卖关子了。”顿了顿,他郑重道:“不错,我就是看不惯邪家的所作所为,而且,还是被邪宇星那种人掌握大权的邪家。”
“看来邪二公子也乃性情中人!”姜春大笑问道:“若如此,你不想争夺家族大权?须知你也是嫡系公子啊。”他的心性,和邪宇辰一样,都是为了自由从势力中挣扎出来的人,所以从某种方面来说,姜春和邪宇辰乃是知音。
“呵呵。”邪宇辰轻蔑笑道:“我不屑于人生自由被禁锢在家族中,而且对什么家族大权更没兴趣,而且,其中也有些其它缘由。总之这次来,我是想求朱神医一件事。”说着,邪宇辰一挥衣摆,双膝跪下。
邪宇辰语气沉重的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邪宇辰这辈子只跪过我母亲一人,但今天,我却是要为了一个我恨的男人再次下跪。朱神医,我知道你对我邪家也没好感,而且我也看的出来,你是在利用我们邪家找那么多药材,但这些都不关我的事,我只求你,现在就去救救我父亲,他,拖不了多久了。”说完他又补充道:“而且我相信一旦我离开邪家,那么邪宇星就大有可能对父亲坐视不管,甚至还会……因为他觊觎这家主之位很久了!”
朱暇闻言,心中一动,然后静静的沉思着,说实话只要残魂出面邪吞云丹田中那点暗雷和小儿科无异,想到这里,朱暇心中这时候也感到一些愧疚,毕竟,自己为邪吞云治伤也没抱什么好的目的。
而且这邪宇辰也是个汉子,是个铁一般的男儿!对此,朱暇大为欣赏。
“好,我答应你。”朱暇点下了头:“我不为别的,就为你这份心意,就为你这个人。但是这里我需要把丑话说在前头,你们邪家,一定会付出代价。”纵然朱暇一开始对邪家也没抱什么好目的,但一开始他的态度就很明确,这是合作!自己为邪吞云治伤,邪家帮助自己对付方家,本来,这件事就是这么简单的合作,但偏偏邪家却是贪图起了自己的万灵药力,既然暗中派人下药想害自己,如此一来……
朱暇是肯吃亏的人么?
“好!多谢!”邪宇辰对于朱暇后面的话根本没在意,行了一礼,起身道:“至于这点朱神医请放心,我现在已经离开了邪家,而且,一旦邪家被邪宇星掌控,我也不会放过他。”他冷冷的说道:“等我看到父亲的伤好了,为他尽完最后一点孝后,我就会杀了方静义,如此一来,邪宇星就有得头疼了。”
朱暇目光一亮,暗道原来邪宇辰也是这样想的!实际上,朱暇一开始设法让邪宇星将方家来人接到邪家也是这种想法,一旦方静义死在邪家,那么,邪、方两家后面就有得扯了。
“朱神医,想必你也是这么想的吧?”邪宇辰淡淡的道,虽然他性格冲动,但并不代表是笨蛋。邪宇辰说道:“不过这件事,就不劳烦朱神医了,一旦朱神医杀了方静义,那么邪家你也就无法待下去了,如此一来那些药材你也得不到了不是?这样一来,邪家还怎么吃亏?”
姜春听之抹了一把汗,心道这邪宇辰真是个极品人物,吃里扒外也不带你这样的好吧?纵然你与邪家决裂,但是你毕竟是邪家的人啊!不过姜春并不知道,邪宇辰对于邪宇星和邪吞云的恨有多深。
邪宇星害死了邪宇辰的母亲,而邪宇辰父亲知道却放任邪宇星继续,这种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承受不住的打击,偏偏邪宇辰为了母亲死前的遗愿,忍了这么多年。但现在隐忍了这么多年的愤怒一旦爆发出来,是十分不容小觑的。
朱暇坐在那里,好奇的望着邪宇辰,他现在真心是搞不懂,这邪宇辰到底是咋回事儿。
“朱神医,告辞,还请不要忘了刚才你答应过我的事。若今后见面,希望我们是朋友。”言讫,邪宇辰转身离去。
“诶诶,小子,等等啊。”付苏宝突然叫道。
邪宇辰停步:“还有何事?”
“嘿嘿,那个,也没啥,就是能不能请你帮忙带上房门?”付苏宝嘿嘿笑道。
“靠……”邪宇辰满脸黑线,扬长而去。
须臾,房间中。
姜春踱步道:“朱暇,你认为,那邪宇辰有把握杀了方静义?”
“完全没把握。”朱暇回答的很直接,道:“这家伙那里都好,就是脑筋太直了。方静义虽然不值一提,但这次来他敢那样猖獗,很明显就有高手护卫。”
“那如此的话,我们需要帮他,同时,也是帮自己。”姜春说道。
“说说你的理由。”
“很简单。”姜春坐下,食指点着桌面说道:“我很欣赏这个人,感觉从他身上,看到了当初我在灵罗大陆的影子。”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们现在需要的是组建自己的势力,若是能将邪宇辰拉过来,何乐而不为呢?至少这个人是真性情,而我们朱门要的就是这种铁一般的男儿,不是么?再则,和那些药材比起来,我想,一个人才要重要的多吧?”
朱暇挑眉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那还说什么?”姜春起身,紧了紧手中的棋剑:“不出所料的话,现在那家伙已经找上方静义了。凭方静义那种傻鸟脑筋,想来也不会因为他是邪家二少爷的身份而不杀他。”
“嗯。”朱暇起身:“你们先去,我去给邪吞云治伤,如此,算是完成邪宇辰的心愿吧。”
言讫,四人兵分两路,朱暇一人飞身前往家主府,而姜春、付苏宝、龙武麟三人则是急如风火的赶往方静义所在处,并且提前也和潘海龙几人传讯打好了招呼:今晚,必杀方静义,同时也要保护邪宇辰的安全。
方静义一行人所在的客院。
此刻。
邪宇辰一身夜行衣,掩盖自身气息悄悄往里边潜伏,几个侍卫,很干净的被他无声抹了脖子,尔后,三步一跳,藏身在一花坛中。
方静义所在的房间,灯光婆娑,偶尔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却是那方静义正在那个啥……
邪宇辰狠狠的咬了咬牙齿,尔后一个深呼吸,平息怒气,缓缓前潜。
几个呼吸的时间,邪宇辰幽灵一般离近了方静义窗前,房间中,传来方静义的*.笑声:“哈哈,邪家的丫鬟就是爽!既然还是黄花大闺女!爽!就是爽啊!”
“方少爷,求……求求你饶了奴婢吧!”
“饶了?为什么要饶了你?嘎嘎,你看你把本少爷伺候的多舒服呀?啧啧啧,这还流血了呢?美人儿啊,待会儿,你去把你那几个姐妹都叫来,让她们都来伺候本少爷。”
“方……方少爷!求求你饶了她们吧!我……我一个人伺候你就行了。”女子泣不成声的哀求道。
“那可怎么行?我是谁?我可是堂堂方家二少爷啊!能伺候我那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哼哼,就凭你们这下贱的身份,若不是本少爷找不到其他的,会找你们?”
“哟哟哟,小美人,流了好多的水哇,啧啧啧,来爷爷给你尝尝甜不甜?”
“快吸!对,就是这里,吸啊,用力的吸啊!呜呜呜爽!好灵活的舌头,爽啊!”
方静义在狠狠的驰骋,胯.下传来女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叫声,只听方静义大喝道:“快说,爽不爽!?啊?哈哈,快叫我爹爹爹!叫了爹爹让你更爽。”
邪宇辰依靠在窗下,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浑身颤抖,再也忍不住了,突然一刀劈开窗子,怒喝道:“你个丧心病狂的*.贼!放开她!”
但下一刻,邪宇辰就懵了。
房间中根本没有适才他想象中的那种不堪画面,安静的房间中,方静义和一黑袍女子并肩站立,一脸趣意的望着邪宇辰。方静义轻轻笑道:“没想到才听了这么一会儿你就忍不住了,呵呵,演的好么?不过告诉你,本少爷虽然喜欢女人,但还不至于这么下作。”
“啪啪啪啪……”便在这时,从房间屏风后面,走出来一道身影。
“宇辰啊,果然你还是一副侠义心肠,为了区区丫鬟就忍不住跑出来送死。不过事实证明,你大哥我说的是对的,像你这种心性,只有吃亏的份。”
邪宇辰紧握刀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们,骗我?”
“咯咯。”方静义身旁那个黑袍女子笑道:“不知邪二少爷,刚才小女子演的像吗?演的动情吗?叫声好听吗?”这个黑袍女子,乃是方静义的这次出行的护卫,修炼的,乃是方家绝阴功。
女子言谈举止间一种瘆人的阴气弥漫,言讫后,媚眼如波的撕开自己黑袍,露出里面那勾人的身段,傲挺的双峰已经将胸前衣服狠狠的撑起,几乎就要撑爆,呼之欲出,偏偏她衣服胸前那一块乃是蕾丝一样的布料,里面春光若隐若现。
只是看了一眼,血气方刚的邪宇辰便忍不住了,当然这倒不是因为邪宇辰好女色,而且因为,这是绝阴功的效果。
一时间,邪宇辰心神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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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女子一只手已经搭在了邪宇辰肩膀上,玉唇轻启,一抹幽香扑去。
邪宇辰猛的一咬自己舌尖,让刺痛刺激自己恢复神态,然而下一刻他却是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
“方……方家果然是个培养婊.子的地方啊,既然用这种歹毒下作方法。”邪宇辰嘴角溢着血丝,艰难的道。
“即便你现在觉得歹毒下作,但死了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女子口吐若兰,娇笑一声,灵蛇一般的手已经缓缓游上了邪宇辰脖子,玉葱般的食指轻轻点在他喉结上:“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咯咯咯咯……邪二少爷,我送你上路吧。”言讫,食指一抹阴气释放。
便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窗外,传来一道大喝声:“禽兽,放开他,有本事冲付爷爷来!”声音还未落下,整个房间中被一种炙热的温度充斥,一只肥肉组成的手不知从哪伸出来握住女子的手腕一拉,同时另一只肥肉组成的手拍在邪宇辰肩膀上将其拍退两步。
女子柳眉一弯,花容大怒,被付苏宝紧紧钳住的玉手灵蛇般一绕反抓住付苏宝的手,顿时强大的气息威压流出,猛的一脚将付苏宝踹了出去。
“始神!”倒飞中,付苏宝心中惊呼,万般没想到,这样一个婊.子似的女人既然有始神修为!
这是自来到九重星天后第一次面对的始神强者!
这时侵入邪宇辰体内的那一丝阴气也被付苏宝的狂火抵散,顿时恢复了行动能力,猛提手中大刀劈向女子,口中大骂道:“狗婊.子,就你这样还自恋的说自己是牡丹花!?”
这个方静义的护卫名叫方玫瑰,江湖人称:带刺的玫瑰!
玫瑰虽美,但却带刺,若只顾玫瑰不顾花刺,便会受伤。这是这名字的意义,更是方玫瑰这个人的意义。
邪宇辰一刀带着高山狂坠之势劈下去,但方玫瑰却只是轻飘飘的一手伸出便握住了刀锋,尔后单手一抬,“碰”的一声,邪宇辰连人带刀飞了出去,房间大墙,一个窟窿。
“玫瑰长老,快抓住那个胖子,他是朱暇的同党!”方静义在后面双手环胸,急忙说道。
方玫瑰闻言,身形飘然而出,找上倒地还未爬起的付苏宝。
此刻付苏宝正在那里痛苦的叫唤,忽然感到一股杀意漫来,当下起身,双手一挥狂斧出,双腿一蹬猛劈出!霎时间院子中的花草树木在这股炙热的气浪下干枯,似乎生命力在眨眼间被蒸发掉。
“你叫玫瑰是吧?哈哈,看你付爷爷今天把你打成菊花!”付苏宝明知对方实力完全可以藐视自己,但仍是满身的猖獗,浑然不惧,举斧狂劈!
招招流水般施出,透露出来的只是一种火热的狂妄,好似前面挡着的是一尊神也无法阻止他挥斧。
“噗噗噗噗。”方玫瑰身形几个闪烁,用她绝对的实力无声的告诉了付苏宝:实力说话。
付苏宝爬起来,门板大的狂斧火光耀眼,既然一边打一边骂了起来,方玫瑰听着付苏宝口中不堪入耳的脏话,一张俏脸扭曲变形,冷喝道:“登徒子,你找死!”
“哎呀呀,你看你,一张脸扭曲的跟菊花似的,那里是玫瑰?”付苏宝擦去嘴角的血丝,狂火步法运用的淋漓尽致,与之纠缠,心中却是在抱怨道:“姜春啊,你坑的我好苦哇……咋还不出来帮付爷爷?”
“臭女人,哎哟哎哟,你轻点,你伺候你家男人是这样伺候的么?”
“啊痛痛痛,我勒个擦,臭娘们儿,你的腰好有力……”
付苏宝一身肥肉在风中凌乱,此刻全然见不到方玫瑰的身影,只能瞧见付大爷浑身上下不时的出现几个凹陷,接着传来一阵沉闷的“噗噗”声。
另一边,邪宇辰再次爬了起来,然而在他眼前,邪宇星已经准备好了杀招,所等的就是他爬起来。
“宇辰,对不住了。”
“对不住?呵,去你麻痹的。”邪宇辰望也不望他一眼。
“今天,你死定了!”邪宇辰猛的一剑挥出,匹练光辉照亮了整个大院。
邪宇辰身子急忙一歪,一条手臂断落,但他却是没有后退,怒吼一声,另一只手挥动一刀劈向邪宇星。
邪宇星也没料到邪宇辰既然会用这种拼命的方式,自己一剑余威他既然用自己胸口挡住,毫不在意生死!这一刻邪宇星也急了,洪声道:“你疯了!”
邪宇辰口中包着一口血,嘴角内脏碎块溢出,已经是重伤垂危,但一刀劈出仍是一往无前,将邪宇星胸膛劈出一道血痕,顺势骑在他脖子上,“啪啪啪”的就是几耳光。
这个时候他明明可以以重伤的代价杀了邪宇星,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杀了,势必要他受尽侮辱再死!
……
家主府。
邪吞云房中。
朱暇双手离开邪吞云腹部,然后假马日鬼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喝了一口茶,“虚弱”的道:“邪家主,这些天多亏了邪家庞大的药材补充啊,而今万灵药力恢复,家主的伤,已然痊愈了。”
“多…多谢朱神医!”邪吞云听了一脸感动,骷髅般的脸上露出愉悦至极的笑容,就要起身感谢。
“哎哎,邪家主你伤势刚刚恢复,不宜行动。”朱暇将激动的邪吞云扶住,然后淡淡笑道:“如今邪家主伤势虽然痊愈,但却是生命力薄弱之期,这里,我为邪家主熬了一副药,从现在起,每隔三个时辰便要饮上一晚。”
“嗯!哈哈。”邪吞云开朗笑道:“朱神医救伤大恩,老……老夫无以为报啊!”邪吞云这一刻是发自肺腑的高兴。
“如此,在下去配药。”
后堂中,朱暇让冥彩蝶灵识封锁,以防邪吞云的护卫发现,尔后拿出一个药罐,在那里忙活了起来。
残魂好奇了,不由问道:“现在他的伤已经好了,你要熬个什么狗屁药?”
朱暇狡黠一笑:“这种老东西,对我根本没安好心,我岂能让他好过?”说着,朱暇拿出一颗霹雳旋风弹将其拆开把那些黑色粉末倒入药罐中,掺了点水,之后吐了几口口水,然后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通通往里面加。
不多时,房间中便弥漫了一种怪异的味道。
“邪家主,请用药。”朱暇端了一碗药从里面走了出来。
“多谢。”邪吞云伸手接过,顿时鼻子一歪,诧异的望着朱暇,然后又低头望着碗中黑乎乎的药,“咕噜”咽下一口唾沫:“朱神医,这……”
朱暇和蔼的笑了笑:“邪家主,有道是良药苦口利于病啊。”
灵海中,残魂灵魂体一阵痉挛……为邪吞云感到悲哀。
邪吞云目光一亮,点头道:“朱神医说的极是!”尔后,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
须臾。
房中,唯有邪吞云要死要活的喘息声,只见他满头大汉,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脖子,趴在床上死鸭子一般的叫唤:“老…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春.药汤老夫都敢大口大口的喝,可还是……第一次喝到这种药……老夫那个日奥!”想起每隔三个时辰就要喝一大碗,邪吞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了不行了,就算是死老夫也不会再喝了!”
……
此刻朱暇已经离开了家主府,他一离开便十万火急的向付苏宝几人所在地而去,因为此刻整个邪家除了安静的家主府都沸腾了起来。
一处大院中。
付苏宝浑身浴血,身板标枪般的站立,在他对面,方玫瑰一脸轻蔑的望着他。之前之所以没下狠手,就是为了看看这个胖子的抗打能力有多强,但事实证明,这个胖子的抗打能力绝对是自己生平仅见。
天神高阶既然可以用身体承受住始神级的狂风暴雨,这死胖子,可以自豪了!
在院子另一个废墟角落,邪宇辰半蹲在地,在他前面几丈处,邪宇星一张脸血肉模糊,完全肿成了猪头。若是不知情的人,定认不出这就是邪宇星。
“哈哈……哈哈,能抽耳光把你抽成这副德行,死也值了。”邪宇辰满心的快意。
邪宇星缓缓立起身子,就要挥剑下去,但被方静义挡住。方静义闲庭信步的走向邪宇辰,缓缓说道:“本来,我以为今晚会是朱暇来行刺,没想到会是你,邪二公子。”
方静义身后,邪宇星脸上的伤已经在灵气蒙蒙中恢复,冷冷笑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料到朱暇会用杀了方公子这种方式嫁祸于我……其实我也有料到,你邪宇辰也会跟朱暇走到一块儿。”
“怎么?在我面前炫耀你的足智多谋么?”邪宇辰脸色狰狞的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向两人:“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两个垫背!”
“试试看!”方静义闻言心中一凛,急忙后跃一步,手中一枚暗器打向邪宇辰。
“当!”下一刻,清脆的击打声传出,邪宇辰身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绿发男子,男子姿势风骚,手中大尺弹开了方静义的暗器。
“海龙兄弟?”方静义目光一亮,喊道。
“嘿嘿,方兄弟,杀这种毛头小子怎劳你亲自动手?看我的。”潘海龙甩了甩垂下的几缕头发。
“海龙兄弟你真耿直!”方静义大笑,本来对付区区邪宇辰根本用不着叫自己几个金牌打手出面,没想到这潘海龙也忒耿直了,既然主动来帮忙!看来本公子那些灵晶没有白输给他们啊!
这时,魑魅几人也纷纷到了院子中,来到方静义身旁。团子一脸关切的问道:“方兄弟,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
“你真的没事吗?”魑魅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历。
“魑魅兄弟你还不信!?”
“信,我当然信。”魑魅口中回答道,突然就是一巴掌甩向方静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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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变故,方静义岂能反应的过来?魑魅本就是速度型的,而这早就有所准备的一巴掌速度快的以至于方静义被扇了之后还在那里说:“兄弟,你们不要太担心我,我真的没事呀。”
下一瞬间,方静义才感受到脸上的火辣辣,一时间既然有些懵了。
怎么可能!?
邪宇星反应力不可谓不快,登时意识到了不妙,就要抽身而退,但早已绕到他身后的血鱼在他刚有退走的迹象时就是一记打孙子拳伺候了上去。
打孙子拳,拳拳打孙子!
一拳头下去,邪宇星只听到自己的腰椎“咔嚓”一声,接着一股锥心的疼痛感蔓延上来,咳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跄几步,顺势催动功法向前遁走!
在邪宇星动用奇特功法遁走的那一刻,他眼中一抹毒蛇般的光芒闪过:“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时方静义已经从那种错愕状态中恢复过来,即便他不聪明但此刻也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当下大喝道:“玫瑰长老,三长老,快点来救我啊!”方才领悟到,原来世上最可靠的,还是自己。
“你那几个方家长老,以及这次你带来的人,都被哥干掉了。”魑魅步子缓缓的bi上前,揶揄笑道,手中匕首寒光一闪,方静义脑袋与身体分了家。
这次方家一共派出了十个天神高阶,一个始神低阶,但从收到姜春讯息那一刻,潘海龙几人便悄声无息的干掉了方家其它人。此刻还活着的,唯有方玫瑰。
辰亮伸出右手,一丝灰蒙蒙的邪恶能量吞噬了方静义挣扎的灵魂。
和付苏宝对歭中的方玫瑰见此情形,怒喝一声,一头黑发疯狂飘摆,她怎么也没料到,结果会是如此!
五指弯曲,一爪掏向付苏宝胸口。
“剑定棋天!”突然隐藏在后的姜春出手,一剑之威,令方玫瑰一掌偏移了位置,从而付苏宝也挣脱了方玫瑰的威压锁定,向后退去。
方玫瑰神情阴历,手腕一翻轻易弹开姜春一剑,顿时一股强大的能量爆出,姜春喷血倒飞。
“好强!”姜春心下大骇,本来在他的估计中,自己天神高阶巅峰的修为怎么也能在始神级面前有一抗之力,然而现实是骨感的,方玫瑰轻而易举的便能令自己受伤!
龙武麟接住姜春,一脚蹬空,右臂猛地向下一甩,骤然空中一道金色的龙尾虚影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打向方玫瑰。
这一招,乃是接受完传承后龙武麟领悟的一招,叫做神龙摆尾。
“轰隆!”安静的夜晚随着龙武麟一招彻底的被打破,整个大院顷刻间被气浪震成了一片废墟。
“区区蝼蚁!你们死定了!”方玫瑰低空悬浮在废墟中,发丝魔女一般的飘飞,脸色狰狞。这一刻她已然心丧若死,二少爷虽然无所作为,但却是家主的独苗子,这次出来方苏波毫不犹豫的就将方静义安危交给了自己,但,而今……
二少爷死了,若是回去,能承受家主的怒火?
方玫瑰此时此刻只恨不得一口一口的生吃了这帮人!
兄弟几人此刻已经聚集到一起,邪宇辰和付苏宝的伤势也在神木之力的作用下迅速恢复。
团子讶然说道:“没想到始神和天神的差距会是如此巨大。”
魑魅咬着牙齿:“唯有拼了,我不信凭我们联手还对付不了一个始神!”说着目光一亮,注意到了付苏宝:“咦,这胖子谁哇?”
“你付爷爷。”付苏宝撇嘴说道:“虽然第一次见面,不过我听朱暇说起过你,听说,你很叼哇是不?”
魑魅咬了咬牙:“现在情况紧急,本帝不和你扯淡,等之后再收拾你。”
“嘿嘿,付爷等着呢,看到时候付爷不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对了,朱暇呢?”血鱼突然插口问道。
“应该快来了。”姜春眼色凝重的望着前方:“大家小心,那个疯女人已经开始动了。”
前方,方玫瑰低空悬浮而来,浑身一股强大的阴气释放,其始神强者的威压,直令姜春几人腿肚子发软。
“绝阴领域!”方玫瑰冷喝一声,顿时方圆千米以内皆是阴气升腾,一丝丝阴气像是鬼魂一般四处毫无规律的游走,冷不防的就钻入几人身体。
凡是被这种诡异的阴气沾染,几人便感觉到全身无力。
“好歹毒!”团子惊呼道:“这种女人的阴气专门吸收男人身上的阳气,然后在体内形成阴阳之力,随时都会爆炸啊!”
“团子你这也知道?”魑魅吃痛的咬着牙,诧异问道。
“哼,我可是厨神!”这个时候团子也不忘自恋一句,得瑟的昂起了头。
“啥?”付苏宝瞬间双眼圆瞪:“你说你是畜生?我去,我可是遇到极品了,既然有人自己说自己是畜生的。付爷膜拜啊。”
“是厨神!”团子喝道。
“我知道是畜生!”这不怪付苏宝,他是真的听错了。
团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两眼一黑,差点就背了过去。
便在这时,前方,一张狰狞的脸浮现在几人眼前,却是方玫瑰突然出手。
团子急忙喝道:“这股阴气很强,若不想在体内和阳气结合爆炸,就吃天阳香菇!”说着急忙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把上次剩下的天阳香菇。
兄弟几人连忙接到手中,顿时一阵反胃,这玩意,为什么就和裤裆里那家伙长的这么像啊?
几人都在发愣,方玫瑰已经出手,团子焦急万分的催促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含在嘴里啊!”
“含?含在嘴里?”姜春差点跳了起来:“这种东西,你要我们含在嘴里?”心中一千万只传说中的神兽在奔腾不休。
“噗噗!”然而就这么一发愣的短暂时间,方玫瑰已经一掌拍在了姜春胸膛,顿时肋骨全断,倒飞出去。
团子,这都是你害的!姜春悲呼。
当下,剩余几人也顾不得那么多,因为此刻已经感到体内阴气强过了阳气,随时都有爆体的危险,赶忙将这长相邪恶的天阳香菇含在嘴里慢慢咀嚼吞下,同时四处散开。
“木皇领域!”下一刹那,方圆百米以内蒙蒙绿光骤然升腾,潘海龙灵识锁定了所有人,故而在木皇领域中的人都能随时受到神木之力的恢复。
突然辰亮身上气息大盛,伊邪人直接变到第二级状态,断然挡在前面。
“咚咚!”方玫瑰一掌打在辰亮拳头,对歭住,顿时气浪四处散开,飞沙走石。
紧接着魑魅蹬地一跃跳到半空,匕首甩出,与此同时另一只手甩出一根长杠。
传承武器在空中帅气的组合成五方震天戟!化作一丝黑色流星射向方玫瑰。
“看我射死你!”魑魅长啸一声,身形鬼魅般跟着闪出,握住长戟:“虚空点杀!”
身在这种威严强大的气息中,便是方玫瑰也感到了心悸,不由骇然,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
纵然这一刻的魑魅气息让她感到心惊,但绝对的修为却是摆在那里,两个照面,魑魅吐血倒飞而出。
“一群蝼蚁!”方玫瑰一掌打退辰亮,双手一合,骤然间一股强大的能量将几人聚拢到了一块,然后方玫瑰头顶浮现一道玫瑰虚影。
玫瑰虚影猛然爆散,变成了数十道锋利的气刃射向潘海龙几人。
身在方玫瑰的威压锁定中,想避开也是有心无力,唯有硬撼!便在这时,方玫瑰却是娇躯一震,顿时气息以及领域溃散,不可置信的扭头后望。
只见她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朱暇一脸寒意,手中长剑刺入她背部。
早在之前朱暇便到来,但那时出面根本就是徒劳之举,唯有等待时机,兄弟几人才能有一丝生机。
“啊!”方玫瑰尖啸一声,猛然转身,始神高手的身体坚韧度既然硬生生的将朱暇手中星辰黑铁长剑折断,猛然一掌拍在朱暇胸膛。
“噗!”朱暇喷血飞出,只感觉五脏六腑一阵剧烈的翻滚,五内俱焚!方才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始神级高手的实力,这种情况下的反震既然也能令自己重伤,委实恐怖!
朱暇身形倒飞,方玫瑰一把抽出刺入自己身体的那半截断剑甩向朱暇。
“夺”的一声,朱暇身体被钉在一面大墙上,进而大墙龟裂,鲜血横流。
“剑主大人,换我来!”灵海中,不忍看下去的残魂焦急的催促道。
“不!若是什么事都靠你,我还进步个屁!”说着猛的抽出断剑,身体从墙上掉了下来,喝道:“兄弟们,闪!”
另一边,潘海龙几人会意,当下跳出院墙,最后朱暇也紧紧跟上。
“想跑?没门!”方玫瑰冷喝一声,身形一展,追了出去。
朱暇跑在最后面,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被方玫瑰追上,淬不及防之下,整个后背被方玫瑰一掌打出了一个大窟窿,能清晰的看到内脏哗啦啦的飞出。
方玫瑰眼中一抹阴鸷,正要再次追出,突然目光一讶,发现朱暇堪不忍赌的尸体既然在缓缓变成灵气。
“分身!?”瞬间方玫瑰意识到被坑了,恼羞成怒的怒叫一声,再次追出。想我堂堂始神级,既然被一个天神级的小子给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必要将尔等碎尸万段!
就那么短暂的一会儿,朱暇几人已经出了风堂山,虽然如此,但却仍是在邪家的地盘内。
邪家主事大堂中,重伤的邪宇星面目阴历,也是一道道命名传达下去,进而一批批邪家精英随着方玫瑰追出。
这个时候,方苏波正在自己的书房中闭目思考什么事情,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方家人冲到书房:“不好了不好了,二少爷的本命玉简……粉碎了!”
“放肆!”方苏波胡须一飘,一股气势震的来人几个跟头:“什么大不了的事,既然门也不敲……”突然神情僵硬:“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人揉着屁股爬了起来,心中那是将方苏波祖宗十八代女性都问候了一遍,但还是支支吾吾毕恭毕敬的跪地说道:“二少爷他的本命玉简……粉碎了。”
刹那间方苏波身子摇晃了一下,这一刻仿若老了很多岁,无神的瘫坐在太师椅上。
“怎么……可能……难道真是天要亡我方家?”
须臾。
一间密室中。
密室一边放着一排柜子,柜子每一层都摆放着一排巴掌大小的玉简,每个于简下面都有一个名字。这里,乃是家族重要人员的本命玉简室。
方苏波此刻老泪纵横,无力的打着地面,此刻,方静义那一块本命玉简,已经成了一堆粉末。
“是谁如此狠心!?既然让其形神俱灭!不屠完你祖宗十八代,我方苏波誓不为人!”
“啊啊啊!”
“静义孩儿,你死的好惨啊!”
“来人,调集方家全部精英,这次我要亲自出去,杀子之仇,不共戴天!”
旁边,一个青年护卫一脸震惊,他完全理解方苏波对于方静义的溺爱,也理解他现在的心情,但是却没想到,为了方静义,方苏波既然要亲自出手!
老子来方家做事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到家主发这么大的火!不,这不是发火,这根本就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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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个方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此时此刻,邪星,风堂山,邪家。
朱暇也不晓得,自己刚来第二位面既然就搞的天翻地覆,直接性的让邪、方两个巨无霸家族鸡犬不宁。
但此刻朱暇也没心思去想其他的事,唯有专心的逃命。
方玫瑰一个始神高手的追杀几兄弟都招架不住,而且还加上邪家一干高手,强大如邪家,岂能没有始神高手?可以说,现在几兄弟动辄都会有丧命的危险,当然,这排除朱暇底牌在外。
但由此也可见,始神高手,太给力了。
虽然都知朱暇身上有逃命底牌,但是这一刻兄弟们谁也没有这种想法!
若是每每遇到了危险都靠朱恒界避难,如此还怎么历练?
成长,就是在血雨腥风中挣扎出来的!
……
出风堂山后,通过邪宇辰二少爷的身份关系,开始几个邪家把守的堂口兄弟几人都顺利的过去了,但到后面邪宇星的家主令下去后,便再也没有那么容易了。
在邪家第四个堂口的时候,就被堵了下来。
不得不说邪家的办事效率很高,就这么短短半个时辰左右的工夫朱暇一行人的画像便传遍了各处,甚至连茅房门上都贴有,简直就成了过街老鼠。
此刻,朱暇几人正藏身在一个垃圾场中。相比起来,也唯有垃圾场这种让人不愿光顾的地方才算得上安全,不过这种安全也是短暂性的。
“妈的,妈痹的!”付苏宝歪着嘴巴骂道:“那臭女人搞的老子浑身是伤,要是等以后付爷爷出去了,定要把她打成菊花以泄心头之恨!”前半个时辰,朱暇几人那是足足经历了十多次的生死交斗,每当方玫瑰追上便是一场激战,最后各自拼着重伤的代价制造空隙逃掉。
潘海龙消耗最多,现在也没法提取神木之力恢复伤势,不由抱怨道:“要是躲在有植物的地方就好了,偏偏躲在垃圾场,我勒个擦……呕……龙哥最恨垃圾场了……去去,这是谁的内裤乱丢哇?我擦!这是谁家把夜壶倒在这里……妈的,剩菜剩饭也倒,谁这么浪费粮食龙哥要杀了他!啊啊啊啊!这是谁的尿片?别乱丢行不行啊?”龙哥此刻就要抓狂了,他运气最差,故而躲的位置最不佳,几乎所有垃圾都被他占完了。
抓狂中,突然潘海龙右手捏到一个软软的东西,登时怔住,这种软软的触感以前他经常在小萱的胸部感受到,心中一想,顿时邪恶了起来,心道妈呀该不会是这里恰好也躲着一个脱光了的美女吧?回头一望,这一望顿时尿都吓出来几滴:“我的妈呀!这是谁的橡皮娃娃!?用完了不好好珍藏怎么丢在了这里。”
“呕呕!”一旁,魑魅辰亮几人脸色煞白,为潘海龙感到悲哀。心道不知是哪个娶不到老婆的单身男人做孽,既然将橡皮娃娃丢在这里……害我们龙哥……
同时,众人也觉得,朱暇的霹雳旋风弹和这垃圾场比起来还算是香的。
“海龙别闹,小心蟑螂钻你屁股里去。”朱暇强忍着笑意,突然压低了声音,严肃道:“帝灵珠不多了,一人最多还有两颗,注意,不到紧要关头别用帝灵珠恢复。”
就在朱暇话音落下几个呼吸的时间后,突然一股股强大的气息降临在垃圾场附近。
“方小姐,那几个臭小子你确定是往这方向跑的?”说话的中年男人,乃是邪家长老堂的人,在邪家,其长老堂的人实力最低也在始神低阶。
“不错。”方玫瑰冰冷的声音传来起:“到这里就感受不到气息了,应该……”她目光冷冷的扫了一眼前面的垃圾场。
那中年人和身旁另外两个中年对视一眼,会心点头,然后颐指气使的向周围一群邪家人员吩咐道:“你们几个,严密搜索附近。你们几个去那边看看……还有你们几个,去垃圾堆中看看。”
最后被吩咐的几个邪家后辈一脸苦色,其中一个闪烁其词的道:“长老,这里是邪家垃圾的汇聚之地,他们,应该不会躲在这里吧?”
“废话!叫你去你就去!老夫的命令你敢违抗!?”那中年鹰眉一竖,喝道。
“是是……”几个青年无精打采的走向垃圾场,心道你丫的叫的厉害,那你干嘛不去?
垃圾堆中。
潘海龙脑袋上顶着一条黑漆漆的内裤,灵识传讯问道:“暇哥,现在咋搞哇?”
“杀出去!”朱暇低声说道,突然前方垃圾一阵蠕动,一个脑袋钻了进来。朱暇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
这个人无疑正是邪家的人,本来只是意思性的钻进来寻找,不料真的找到了,而且一找还是一窝整的!妈啊这次我可立功了哇,长老定有大赏哇!此人正在心中得瑟时,却被朱暇一个噤声的手势搞得一懵,一时间既然还真的安静了,眼睛一眨一眨的望着围成一团的朱暇几人。
“兄弟,这么巧啊。”朱暇轻轻笑道。
那男子一脸的诧异,眨了眨眼,下意识的回道:“是啊,很巧啊。”正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扯开了嗓子就要大叫,但就在这一刻却是被朱暇捂住了嘴巴,接着只感觉脖子一凉,便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朱暇轻轻的将此人尸体放平,然后取下他的空间戒指,强行破开禁制,发现里面果然有自己要找的东西。
邪家家服!
随着朱暇拿出邪家后辈的衣服让兄弟几人换上,然后一声令下,一道身影钻了出去。
垃圾场外面,灵识早已封锁周围的方玫瑰和几个邪家长老当下追去,但刚一追出去将那道身影逮住后面另一个方向几道身影又蹿了出来。
几个在外的邪家弟子顿反应过来,大呼道:“长老,他们在这里哇!”
方玫瑰一掌拍出,发现既然又是个分身,怒哼一声,当下转身向后追去。耍了老娘一次,既然又耍了一次!你……妈的!
朱暇在最前,后面是潘海龙,接着依次是龙武麟、魑魅、血鱼、团子、姜春、辰亮、邪宇辰、付苏宝……
几人就呈一条线的阵型,如一把锋利的利剑将前面十几个邪家人组成的封锁墙凿出了一道口子!霎时间便是腥风惨雾。
“吃帝灵珠!”朱暇喝道,加快速度冲出。
这一刻,每人几乎都燃烧了全部速度,不顾一些的往前奔,各自的气势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坚韧的气墙,故而挡在前面的大墙房屋直接被穿透。
片刻间,已奔出了数千米。
前方,乃是城墙。
“来者何人!?”城门口,一个邪家人见朱暇几人来势汹汹的冲来,急忙拔刀挡住。此刻朱暇几人都穿着邪家的家服,这守门人一时间自然没认出来他们就是朱暇一行土匪。
“大公子急令,朱暇一行人已经出城,速派我们追捕!”朱暇焦急万分的喝道。
“拿出家主令!”那人丝毫不肯放松。
“啪!”朱暇上去就是一耳光,粗着喉咙咆哮道:“要家主令是吧,老子给你!”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石头丢在他手上,夺门就跑。
那人被一巴掌扇懵了,感受着手中的冰冷,心道你有家主令直接拿出来不就得了,干嘛还打人家,人家刚来邪家做事容易嘛人家……低头一看,顿时双眼圆瞪,咆哮道:“妈的,你拿石头忽悠我!我草你全家!!!”
“快追啊!他们就是朱暇一行人!”
但此刻朱暇几人已经跑远。
城外是密林,几人没入其中后,后面追去的人根本见不着几人的踪影。
城门处,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方玫瑰一行人追了上来,向守门人问道:“刚才可否发现可疑之人!?”
那人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位大人,有啊!”
“有?”方玫瑰寒声问道:“现在在哪?”
“我让他们出去了。”说着他还露出一口黄黄的牙齿笑了笑:“嘿嘿嘿嘿……”
“啪!”方玫瑰抬手就是一耳光,怒喝道:“混帐,还不快追!”
那人愣在原地,心中登时泪流满面,心道今天是犯了啥事儿啊,刚遭一耳光现在又遭了一耳光……我好欺负么?
“啪!”一个方家长老堂的人怒容上前,也是一耳刮子扇去,喝道:“还愣着干什么?传讯给家主,封锁邪星!”
那人直接被扇哭了:“呜呜……是是……”
密林中,朱暇一行人猎豹一样的穿梭,潘海龙一边吸收植物中的木之气息转化成神木之力,然后恢复大家伤势,进而速度越来越快。
邪宇辰突然说道:“大家听我说!这件事是我因我而起,我知道邪家的实力,我们这样逃是逃不掉的!不如我留下来拖住他们,我毕竟是邪家二少爷,他们不敢拿我怎样!”
姜春闻言猛的就是一脚踹在邪宇星屁股上:“这个时候了还屁话什么,快给老子跑!你看不出来么?邪宇星会放过你?”
最前面,朱暇突然停了下来。
“前方是几座大山,大山后面是巨峡,巨峡下面的河流直通大海。胖子,准备你那种圆盆飞艇。”朱暇说道。刚才,他早已借助残魂的灵识将前方的路况查看清楚。
“逃到海里?”龙武麟问道。
“对了!”魑魅目光一亮:“老龙本就是条泥鳅,海里正适合他啊!”
“事不宜迟,大家快点布置一下,霹雳旋风弹伺候!”朱暇之所以停下来就是想送后面追来的人一件大礼,不容分说,当下从朱戒中拿出一捧霹雳旋风弹。
……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面呼啸声滚滚而来,恰似飓风突袭!方玫瑰一行人所过之处,树木皆倒、飞沙走石!这个时候她们已经发现了朱暇几人的身影,当下加快速度!
“噗噗!”但就在下一刻,她却是愣住了,只听周围不断传来怪异“噗”声。后面,几个长老也带着一群人追了上来,正要询问方玫瑰为何停了下来的时候,突然听到周围有人惨叫。
“妈呀!这是什么,好臭!”
随着这一声惊呼,顿时方玫瑰一行人被漫天黑雾包围,而且这些黑雾还在不断的扩增。
朱暇留在这里的霹雳旋风弹岂能承受住这一干强者的气息?所以无疑这是一件大礼,便是连方玫瑰此刻都忍不住想反胃,急忙御动气息抵挡。
但朱暇这可不是简单的霹雳旋风弹,其中,响尾巨蟒内丹毒和毒甲山龟子毒混合在一起的毒雾也夹杂在霹雳旋风弹其中,就这么一会儿,那些修为较弱的邪家后辈身体便开始腐烂了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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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方家追出来的可谓全部是精英人员,总数在五十有余,并且这个数字后面还在不断的增加。邪宇星,这次是铁了心的不会放过朱暇一行人。
而总数中,方玫瑰一人加上邪家三个长老堂的人,始神人数也有四位。在始神面前,如今朱暇一行人联合起来一个都对抗不了,何况还是四个。
场中,方玫瑰以及邪家三个长老也感到了这股黑雾的难缠,确切的说,是黑雾中的剧毒难缠。当下,四人呈实四角形阵势将所有人围在中间,同时出手,地面剧烈颤抖,浑厚的劲力将方圆几千米的地皮掀了出去。
接着众人眼前霍然一亮,黑雾消散。
其中一个邪家长老大喝道:“快追!”
朱暇一行人此刻已经上了山,不过这座山陡峭至极,而且不乏诸多麻烦的小蛟兽出来捣乱,因此几人往山顶跑了一段便感觉吃力起来,故而速度大减。
后面,毒雾能拖住方玫瑰一行人的时间并不多,这点,朱暇心中有数,而且这个时候还不能用飞羽绳,一旦用飞羽绳便等同于是把自己暴露在空中,那样倒不如不逃以节省点力气来战斗。
便在这时,突然后面山下大地一阵抖动,只见一块地皮山一般的从空中砸落,众人见此心中一凝,妈的,始神级既然强悍如斯。
邪宇辰焦急说道:“我看这样吧,不如我们分头跑,这样一来他们的目标也变多了,故而也就不容易追到。”说着笑了笑,心中觉得自己这个办法简直是太聪明了。
姜春笑了笑,说道:“此法早有想过,但你不要忘了,他们人数是在我们几倍之上,倘若我们分开那就更是待宰的羔羊,与其如此,倒不如全部集中在一起,这样一来就算不济被追上了,那也有一拼之力。”
“姜春说的不错。”朱暇皱着眉头:“时间不多了,这样,我们直接穿山而过。”
朱暇此言一出,潘海龙讶然:“第二位面的次元要比第一位面高的多,这山能轻易穿透么?”其余人也是半信半疑。
“刚才我试了一下,虽然山石是要坚硬许多不宜破坏,但却是不无可能。”言讫朱暇不容分说,选择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手中星辰黑铁长剑出现,顿时剑气呼啸纵横,二剑天地穿带出一道匹练射去。
二剑天地穿乃是单点穿透性的一招,以朱暇如今的修为境界全力使出,威力自然不同凡响。
前方,只见岩壁上灰尘溅起,朱暇的剑气如切割机一般将其剜出了一个大窟窿。这个窟窿,深达数十米。
龙武麟目光一亮,大喝道:“让开,换我来!”顿时身上一股气浪扩散,震退了众人,一道金龙虚影带着无上的威霸之势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从尾到头快速旋转了起来。
狂风呼啸,旋转起来的金龙虚影此刻就好似一根钻子。
随着金龙虚影的没入,只见飞沙走石,前方的山体出现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
朱暇一声令下,几人纷纷钻了进去。
魑魅目瞪口呆的看着,龙武麟这一招所造成的效果委实让人心惊胆战,这山体在他这一招之下居然和豆腐无异,讶然道:“我靠,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毒.龙钻!?”
龙武麟听之脸色一黑:“我钻你老母。”
尔后,兄弟几人便各自用出自己带有单点穿透性的灵技,不出几个呼吸的时间,这座大山便被开凿出一条隧道,故此,几人穿过隧道到了第二座山上。
在这片在风堂山外围的山地中,这三座连环起来的高山叫做父子山,最小的一座叫孙子山,第二座便叫父亲山,最高的一座叫爷爷山。两个儿子,两个父亲,所以叫父子山。
孙子山被朱暇几人穿透后,接下来的父亲山像是在较劲一样,穿透起来要艰难许多。
后面,方玫瑰一行人已经追了上来,此刻正停在孙子山下。方玫瑰神情阴历的打量着前方,一行人中就属她的实力最强,故此最有说话权的人也是她,即便她是方家人,但现在的邪家是万万不敢得罪方家的。
一声令下,方玫瑰以及其它三个始神冲上山顶,虽然始神低阶还不能在虚空中随心所欲的飞行,但却可以在空中滑翔一段距离,几个眨眼的时间过后,孙子山已经被她甩在身后,进而刚好发现前面父亲山上动静颇大,再仔细一瞧,却是朱暇几人正在穿山。
“追!”
蹬地一跃,方玫瑰流星一般滑翔而去,眨眼便至,双手祭出,一团阴气化成数十只凶猛的能量异兽钻入前面那个洞口中。
始神全力一击,父亲山纸一般被穿了个透,甚至余力连前方的爷爷山也穿了一半。
少许,巨大的动静平息下来,父亲山,漆黑的洞口中,朱暇几人身形凭空浮现,然后各自相视一笑,猎豹一般奔向前方。适才方玫瑰声势撼天的一击之后朱暇便果断让大家进了朱恒界,待到之后,方玫瑰一击扑了个空。本来她的目的是想将朱暇几人堵杀在洞中,岂料反被朱暇利用。
大笑之下,兄弟几人已经到了最后的爷爷山上,后面,意识过来的方玫瑰俏脸大变,当下蹬地跃起,借冲刺力滑翔而去,眨眼间已经来到爷爷上。
“纳命来!”这一次方玫瑰一点机会也不给,追到朱暇几人身后便是一掌拍出,掌影在空中骤然爆散成千百道,带着极致的阴寒之力扑去。
朱暇单手提剑,一招万灵伏出手,千百道剑影带着横扫天下之势,岿然不惧!
“碰碰碰……!”空中一团团能量爆开,朱暇身体倒飞砸进了山体中,五脏六腑几乎移位,整个胸膛血肉模糊,“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夹杂内脏碎块喷出。
龙武麟单手一卷,一条龙尾卷过朱暇,潘海龙飞身而上,神木之力注入朱暇体内,辰亮直接伊邪人二级状态,对歭上方玫瑰。
剩下的魑魅等人,则是在拼命的开凿洞口。
朱暇恢复过后没做丝毫停歇,也是伊邪人二级状态,与辰亮两人合力对抗方玫瑰,但偏偏在这时后面三个方家长老也追了上来,瞬间朱暇几人便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光是四个始神强大的气息威压都难以抵抗,更别谈出手。
然而在这种毁灭性的压力笼罩下,辰亮仍是坚挺的挡在前方,心中一种怪异的邪气滋生,这些邪气比之朱暇的更为精纯,仿佛是集天下邪气为一体。
“啊!!!”突然!辰亮仰头一声长啸,顿时天空一声巨响,庞大的气浪以他身体为中心爆发出去,既然硬生生的震退了方玫瑰几人。
一旁,正和一个邪家长老苦苦斡旋的朱暇心中一讶,他自然知道这种状况代表了什么。
“辰亮,血元!”朱暇不容分说,丢出一颗紫妖精血元。伊邪人升级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没想到在四个始神的bi迫下辰亮既然寻得了那种契机。
辰亮和朱暇不同,朱暇的邪恶属性是属于变异的,而辰亮的邪恶属性则是与生俱来的,两者在孰强孰弱方面虽然没可比性,但变异的终究不是纯正的。
辰亮变的伊邪人,乃是真正意义上的邪体进化!
辰亮接过朱暇丢来的紫妖精血元,脸上那残酷的冷意中流露出一抹感激,急忙吞下,顿时体内一阵燥热难耐,庞大的邪气从丹田中凭空滋生出来。
“啊!!!”又是一声长啸,气震长空,这一刻的辰亮身体已经比原先高了一大半,浑身肌肉更是如一块块组合起来的铁块一般,给人一种绝对的力量感。
在他的眉心,一道诡异的印记浮现。
“伊邪人,四级!?”朱暇见之,心中骇然,而且这一刻他感觉辰亮的伊邪人和自己的完全不在一个层次,这是接受邪神传承后的伊邪人。
用辰亮的话来说,这就是邪神体。
整座父亲山,在辰亮变身的余波中已经大半被夷为平地,而前方的方玫瑰几人更是膛目结舌,投鼠忌器的愣在那里,只感受到一种莫名的邪恶笼罩在心间。
眼前的辰亮,就如一尊邪魔。
突然辰亮飘扬的发丝停止,气息猛的收敛,一拳挥出。他一拳所过,周围的空气都被这种剧烈的摩擦燃烧起来,拳影“噗”的一声打在一个邪家长老胸膛,进而那个邪家长老胸口一凹,不可置信的望着辰亮,突然背后一个血洞爆开,却是辰亮隔空一拳打碎了他心脏。
“好强!”后面,恢复原态的朱暇和潘海龙对视一眼,彼此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始神级高手,既然承受不住他一拳之威,被秒杀了!
随着这个邪家长老身死,方玫瑰也反应了过来,当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眼神凝重的望着辰亮。
朱暇也趁此机会悄悄御动噬决,吸收了那个始神高手的精气和灵魂,以恢复自身。
“区区蝼蚁,没想到却有如此变化。”突然方玫瑰阴冷的说道,浑身阴气氤氲,刹那间好似天塌下来了一般,巨大的威压笼罩上去,这一刻,她方才展现出始神级该有的实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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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玫瑰身旁,另外两个邪家长老痛心疾首的悲呼一声,强烈的愤怒之下,也是全部实力展现。就因为刚才的大意,才失去了一个多年朝夕相处的兄弟。
偏偏让兄弟损失的,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天神级!岂能不怒!?
“啊啊!混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怒吼一声,两个邪家长老同时出手,所过之处,地面被带出一条宽大的沟壑。令朱暇和潘海龙身形直摇曳。
辰亮此刻已是邪神体状态,面对来势汹汹的两个始神,不为所动,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浑身肌肉活了一般的蠕动,当下迈步,一拳挥出。
另一边,朱暇和潘海龙相视一眼,呈犄角阵势冲向辰亮。纵然邪神体的辰亮实力大增,但第一次领悟邪神体,朱暇相信这种状态坚持不了多久,而且在两个始神高手的愤怒下,就算是邪神体也没抵抗的可能。
方玫瑰倒是要聪明的多,此刻她并没有出手,而是待在后面准备偷袭。她此刻可不敢小瞧朱暇几人,相反还对几人感到凝重,可不敢这样贸然冲上去。刚才那个死去的邪家长老就是前车之鉴!
此刻,辰亮已经离近那两个邪家的始神,双方彼此气息也提升到了巅峰,“轰隆”一声巨响,一团灵气在中间绚丽的爆开,气浪将地面震出一个大坑,辰亮和那两个邪家始神的身形各自倒飞出去。
在倒飞中,辰亮已经昏迷过去,邪神体也恢复原态,浑身上下肌肉萎靡一样,变得形销骨立。
潘海龙接住辰亮,不容分说,急忙和朱暇转身向后面的爷爷山而去。此刻魑魅龙武麟等人已经将爷爷上凿穿,而且此刻付苏宝也准备好了星际飞艇在那里等候。
“不好!”后面,方玫瑰见势不妙,大喝一声,也顾不得那么多,展身追去。
龙武麟见朱暇三人上来,急忙打开飞艇舱门,同时早已准备好的付苏宝连忙启动飞艇,“嗖”的一声,飞艇飞入下面巨峡。
后面方玫瑰等人赶到时,直接扑了个空,一脸的悔恨。
轰轰水声回荡在整个峡谷,蒙蒙雾气中,一个圆盘形的飞艇缓缓下降。
姜春撅着屁股趴在飞艇窗子上,心中一边抱怨这飞艇谁特么把窗子设计的这么低一边观察着外面的情况,突然问道:“邪宇辰,这片海面积有多大?”
邪宇辰现在一脸后怕,脱了力似的的坐在椅子上,喘气说道:“这片海几乎占去了邪星的十分之四,而且里面全是邪家喂的深海巨兽,若是这些巨兽收到驯兽大祭司的命令,只怕我们也不会轻松啊。”
“那么,邪星上有多少人口,以及大大小小的家族势力,各有多少?”姜春继续问道。
顿了顿,邪宇辰说道:“这个……记得以前邪家统计资料上所示邪星人口在一百亿左右,除去普通人,武者数量在四十亿,其它的我倒是不怎么清楚,不过我敢肯定,整个邪星的人一旦收到邪家家主令,我们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这么叼!?”正在掌握方向舵的付苏宝惊呼一声。
“若是如此,那么这次就麻烦了……”姜春语气凝重了起来,低低的沉思道,蹙起了眉头。
这时,在后舱为辰亮疗完伤的朱暇和潘海龙走了出来。
朱暇适才自然听到了邪宇辰的话,踱步走来,挑眉说道:“我倒是有个办法,虽然这个办法逃出去的几率也不大,但却是有可能。而且这种办法,还有可能毁灭邪星亿万生灵。”
众人闻言一惊,心中皆是一片凉意,毁灭亿万生灵?这得造成多大的杀戮?但从朱暇口中说出来,却是和平常吃饭聊天一样淡然。
龙武麟心中颤然,心道这不愧是修罗啊……毁灭亿万生灵在他看来跟玩似的。
“咕噜。”团子咽了一口唾沫,问道:“朱暇,你说的这个办法,是什么?”
朱暇观察了一下几人的神情后,淡淡说道:“潜到海底,然后从海底开始,挖穿邪星!”
“靠!”众人闻言异口同声的爆了一句粗口!
愣了少许,魑魅突然像是决定了什么,说道:“管他娘的,先干了!”
之后,其余人也纷纷点头,心道有啥大不了的,不就是挖穿一颗星球嘛,不就是一个星球上的人面临末日嘛……大不了事后烧几柱香便是。
再说了,整个邪星的人一旦收到邪家的命令也不会放过自己几人,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们都不放过我了我会放过你们?
……
几千丈深的巨峡中水声滔天,在下面的巨浪中,不断跳出一只只庞大的异兽想吞掉星际飞艇,这也好在付爷技术不赖,故此这些大个子异兽只能被逗的怒火滔天。
姜春打开舱门,一剑刺出,刚好将一只蹿出水面百丈高想吞掉飞艇的双头翼龙龟刺穿,然后收剑,将其带到了飞艇中宰杀。通过土著邪宇辰所言,这种双头翼龙龟味道鲜美,肉感滑腻,虽然生性凶猛而且还长了一对可以用来滑翔的翅膀,但邪星上却是有不少人拼着生命危险也要捕捉这种海兽食之。
逃了这么久的命,众人精神身体已然疲惫不堪,自然需要美食来补充补充,当然,这种事则是交给了团子大厨。不可否认的是,团子的厨艺已经征服了包括朱暇在内的所有人。
想堂堂朱暇是何等人物?连他都会被征服,可想而知,厨神的威力。
……
此刻,方玫瑰和两个神情消极的邪家长老停在巨峡上面,目光凝聚在峡谷下方,沉默不语,各有各的心思。
突然方玫瑰转头问道:“两位长老已经传讯给邪大公子了吧?”
“嗯。”那个身材比较矮小的邪家长老说道:“不出多时整个邪星都会被严密封锁,这片邪海亦如是。这次,无论如何他们也逃不出邪家的手掌心。时下,我们最应该做的是恢复消耗。”
方玫瑰淡淡笑道:“所言极是啊,如此那我等便在此等候。”突然方玫瑰变得媚眼如丝,凑上去双手环上了两个邪家长老的脖子,眼神迷离、口吐若兰的道:“两位长老,咱们借一步说话,如何?”蛇一般的手缓缓向下游走,轻轻的捏了捏两个邪家长老的裤裆……
两个邪家长老神情一怔,自然明白方玫瑰的意思。方玫瑰修炼的乃是绝阴功,刚才的追杀中她消耗无疑是最多的,然而要快速恢复她的消耗,唯有和她修为相仿的男人才能做到。
于是乎,两个邪家长老便色眯眯的搂着方玫瑰到了旁边的灌木丛中,并且向后面几十个邪家精英吩咐道:“你们在这里等候!不管发生什么事都切勿打扰我们!”
众人心中鄙夷,心道谁不知道你们这是要那啥那啥啊,还装的这么正经,呸呸……
……
风堂山,邪家。
邪吞云目前仍在家主府闭关养伤,外面的情况,他一概不知,而且加上邪宇星刻意的隐瞒,所以他现在是一点也不知情。
邪宇星此时站在家主府外面,目光阴历的望着前方,心中隐隐有歹意萌动,暗道:“为今之计,只有先让这个老东西万劫不复我才可能得到家主之位,而且,还不得让邪宇辰逃脱。”
方家那边已经出动,并且方苏波亲自传讯已经向邪宇星把话挑明:若这次邪家不给个交代,势必要和邪家不止不休!
方静义死在邪家的事已成定局,虽然罪魁祸首不是邪家,但仍是和邪家脱不了干系,如此,邪宇星便想到用邪吞云的人头来给方家答复!如此一来就是一举多得,不但能让方苏波住嘴,自己也能顺利登上邪家家主之位。
但邪宇辰并不知道,因为邪宇辰的请求朱暇已经为邪吞云治好了伤,而且有朱暇的“良药”,所以此刻邪吞云正在快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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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淡淡的思忖着,邪宇星伸手拿出一块雕刻精美的传讯石,上面符文流动,旋即灵识涌入其中说了些什么便一挥大袖,转身扬长离去。
此刻,邪家已经派出数十艘大型海底飞艇赶往父子山,非但如此,在邪星外也有大批的人在严密监视,一旦朱暇一行人飞出邪星,便会遭到围杀。
方家那边,方苏波亲自带队,也在十万火急的赶往邪星。
……
这个时候,朱暇一行人所驾的飞艇已经潜入了海底,不料刚一潜入海底就被一群巨大的海底巨兽围住,无奈之下,朱暇只有请动海洋出来。
在有水的地方,完全就是海洋妹妹的舞台。
飞艇中,一群没心没肺的家伙正在谑浪笑敖,在飞艇后面,朱暇和海洋灵气护体,手牵着手停浮在水中,只见海洋香袖一挥,顿时方圆千米以内的海水皆以迅雷之速冻结成冰,随即在海洋的控制下,组成了一道巨大的冰墙将这些长相凶恶的深海巨兽挡在外头,使之不能靠近飞艇。
朱暇深知海洋害怕长相狰狞的异兽,于是在海洋停下来后便准备将她送到朱恒界。
“臭流氓,我要进去打麻将了,彩蝶姐姐她们还在等我呢。”海洋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随即身形消失不见。
朱暇愣在原处,撇了撇嘴,心中也忒无语,自从自己发明前世的麻将然后教会她们后这几个欠打屁股的妹子便成天在朱恒界打麻将,更可恶的是连冥彩蝶也迷上了这玩意儿……
“唉!麻将果然是害人的东西啊!”朱暇心中悲呼一声,转身游向飞艇。
进入飞艇后,朱暇心中向残魂问道:“残魂,你还在么?”
“废话!”残魂有些抓狂的说道:“我不叫残魂,现在本剑魂的灵魂已经恢复完整,岂能还用这个名字!?”
朱暇不以为然:“反正就这么叫你了,你有意见的话请保留。”随即脸色严肃下来,问道:“后面他们追来了没?”
“快了,刚下海。”
朱暇闻言一怔,当即叫舵把子付苏宝加快速度。
飞艇流星一般的向海底潜去,将后面一群深海巨兽甩的老远,然而随着愈加往下,所面临的压力也随之愈大。到此时朱暇估计已经下潜了不下一万米,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一万米的水压笼罩下,飞艇的速度大打折扣,而且,朱暇几人也感到了一种窒息感,仿佛现在正有两座山压在自己身上,而且这种山的重量还在持续增加。
漆黑无光的海底深处,飞艇前方两只照明晶石灯便如两只凶兽的眼睛在四处游走。飞艇中,包括朱暇在内所有人此时心中都是念兹在兹的,因为已经下潜了近两万米。
感觉上,几人就是在一个黑色的实体中游动,寸步难行。
“怎么还没到底?”潘海龙一张脸憋得恰似猴子屁股,不耐问道。
付苏宝此刻也不好受,他浑身是肥肉,在这种压力下膘油几乎都被被压了出来,潘海龙此言一出,他喝道:“付爷咋晓得?你问海洋去啊!”
“问海洋?”潘海龙口中喃喃的道,一脸迷茫的望向朱暇:“暇哥,嫂子知道还有多久到海底?你帮我问问。”
朱暇抹了一把汗,一脸无语,敢情这二货是理解错了,付苏宝说的海洋并不是那个海洋,而是这个海洋。
便在这时,突然舱中猛地一阵摇晃,几人一时间反应不及,摔倒在地,随着便传来付苏宝一声尖叫:“我的妈呀!那是什么!?”
“你不是说了那是你的妈么?”不知是谁叫了一句,旋即朱暇几人骨碌碌的爬起来,顺着付苏宝的方向望去,透过窗子发现前方的漆黑之中两颗巨大的圆形光球在缓缓游动,随着这两颗圆形光球的游动,一道道强烈的水波四处扩散。
飞艇在这一道道强烈的水波中,便如同一叶小舟。
下一刻邪宇辰双目圆瞪,几乎失声惊呼道:“我去!这……这是馒头鱼!”
“馒头鱼?”姜春凑上来,一脸疑惑,兀自觉得这名字很喜感。
“嗯。”邪宇辰咽了一口唾沫,严谨道:“这次我们麻烦了,这馒头鱼是邪家养在邪海中的护海蛟兽!已有数万年之久,速度快如奔雷,力大可一搅成潮,想必这家伙是受到了邪家的召唤,是前来围堵我们的。”
说完邪宇辰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本厚厚的图册,刀笔老手的翻动,最终停在一页上:“你们看,这就是馒头鱼。”
众人凑过头去,发现上面栩栩如生的画着一头黑色异兽,浑身圆滑,头似馒头,上面长着两根爪子,没有肚子,除了头外就是一条长长的尾巴,像是放大了的蝌蚪。并且,在图下还有一段记载:馒头鱼,上古异兽,形如奔雷,力大无穷,凶猛嗜杀,体长八千米,素有“移动巨岛”之称……
众人为之傻了眼,心道这么大的家伙,还是头一次见到。
就在这时!突然,前方两只闪烁着光芒好似太阳一般的馒头鱼眼睛一眯,顿时一股巨力推动海水,形成一道强大的水波,朱暇几人在惊慌中还未反应过来飞艇便在海中骤然解体,支离破碎。
“咻咻咻咻……!”朱暇几人灵气护体急忙闪的老远,不过在这种深度的压力下,几人只感觉浑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嗷嗷!”前方,馒头鱼传来瘆人叫声,声波带起水浪蔓延而来,下一瞬间,朱暇几人只感到眼前一暗,一股极其沉重的气息就停在眼前,却是馒头鱼瞬间离近。
“快闪!”龙武麟沉吼一声,身上突然金光大盛,摇身一变成了一条金龙,不过龙武麟的金龙本体和其比起来仍是如小孩面对大人,虽如此,但轩辕金龙的气势却是令馒头鱼行动变得迟缓起来。
浑厚的轩辕之力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墙挡在前边,紧接着龙武麟龙尾一摆,顿时水中一道弯月形的匹练劲猛的扫去,打在馒头鱼身上将其打的微微一退,但紧接着馒头鱼像是被激怒了,发出一道咆哮,猛的向金墙撞来。
“咔轰!”
一道闷响在水中传出千里,顿时劲力四面八方扩散出去,龙武麟巨大的本体小虾米一般被震开。
“好强!”朱暇见之骇然,他深知轩辕之力的防御力在何种程度,但馒头鱼既然只是一撞便将其撞散……狗日的,到底有多叼?
飞退中,龙武麟变回人身,嘴角溢血,一脸的不服,大有种磨刀再试的干劲,但却是被潘海龙拉住。
这时,辰亮眉心灰光氤氲,浑身肌肉蠕动,变身伊邪人四级状态!沉喝一声,身形水箭一般闪了出去,一种拔地拉天的力量感让人心中颤然,此刻他竟无视深海压力,飞过去一把揪住馒头鱼一根胡须,然后爆喝一声,硬生生的将其向后丢了出去。
“我靠!”朱暇几人双眼齐刷刷的往外一瞪。时下,方才见识到四级伊邪人的恐怖。
但就在下一刻,辰亮却是被馒头鱼一尾给抽了飞来,直接性的双眼冒金星,肋骨都差点被抽断了几根。
团子牙齿一咬,突然上前,拿出那把厨神菜刀,高举于头顶,接着手中菜刀变得如山一般大,趁这个大好时机一菜刀猛然砍在了馒头鱼头上,朱暇自然是相机行事,见团子一刀砍在馒头鱼头上后便拿出黑锤也变得如山一般大,猛的砸在团子菜刀刀背上。
“嗷——!”随着馒头鱼便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鲜血将大片海水染得鲜红,却是它一半个脑袋已经被砍掉了。
“干的好!”血鱼大笑,游上去从朱暇手中接过黑锤,霸雷诀释放,顿时水中电光绚丽,又是一锤砸了下去。
馒头鱼大半个脑袋被砍掉,自然是苦不堪言,但在痛苦中还有暴怒,当下一扭身,后面那条长长的尾巴蜷缩在一起,顿时水中光芒大盛,一丝丝能量在他尾尖凝聚成了一个蓝色的光球。
随着这颗光球的凝聚,朱暇一行人只感觉周围的海洋完全变成了固体,把自己禁锢在其中。
一种毁灭的感觉,蔓延上来。
“遭了!”朱暇暗叫不好,其余几人几乎是同时意识过来,赶忙向后闪,但这时还是晚了,馒头鱼凝聚的光球已经轰了上来。
光球就如一颗蓝色的小太阳,所过之处,海水皆尽变成虚无,进而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然后又被周围的海水填补上来。
在这种压力下,朱暇几人躲闪显然不及,个个都是被威压震的胸口发闷。朱暇在最后,牙关一摇,突然停了下来,迎着这股巨大的冲击力,腹部黑色光洞浮现。
潘海龙几人见状自然一时间明白过来朱暇是要干什么,当下都停了下来,然后纷纷凑上去将双手抵在朱暇背后。
“噗!”急速而来的光球猛然一顿,像是撞到了什么一样,然后开始离奇的凭空消失。却是被朱暇吸进了丹田黑洞。
虽然看上去吸收馒头鱼拼命一击很随意,但此刻朱暇包括所有人在内,在这股巨大能量的冲击下都不好受,以至于在前面的朱暇浑身衣服直接变成了齑粉,若不是接受轩辕传承后体质改变,只怕不但是衣服,血肉也将变成齑粉。
后面,共同抵抗这股冲击力的所有人同样苦b,体内五脏翻滚,感觉浑身都要崩溃一样,个个皆是拼出了吃奶的劲。
终于,光球被吸收,前方馒头鱼也没了动静,尔后朱暇索性将馒头鱼一并吸进了丹田空间。
兄弟几人无力的躺着,喘着气,任由身体下沉,此时已是精疲力竭,而对于适才的九死一生,心中都是一番余悸。
“我靠,好险,龙哥一条命差点就丢在这里了。”潘海龙唏嘘道。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邪宇辰也是一脸余悸。
这时朱暇突然立起了身,灵识释放,脸上倏然泛起一抹凝重,道:“看来挖穿邪星逃出去的办法是不行了,现在,马上,立刻!到上面!”就在刚才,残魂灵识感应到后面的邪家人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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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眉头轻轻一皱,赞同朱暇的观点,说道:“我也是此意。”
春哥话一出口,不料恰在此时,后面动静传来,仔细一听,却是数百艘飞艇破水所引,当下几人相视一眼,双腿打摆子似的猛蹬,利箭一般朝上游去。
龙武麟吃了一颗帝灵珠,力气恢复,直接就是真身状态带着朱暇几人朝上游去,所过之处,前来围攻的深海巨兽豆腐一般被穿过。
方玫瑰灵识早已注意到状况,黛眉蹙起,心中思忖了少许,拿出传讯晶石,霍然起身,一声令下,飞艇变向,紧紧追去。
与此同时,邪家一个长老厉声颐指气使的吩咐道:“邪家精英准备就绪!这次,定要将此几人碎尸万段!”
人游的速度岂能比过飞艇的速度?而且这种飞艇还是专门为海底行动而打造的,不多时,距离便被拉近。不过朱暇岂没料到这点,他之所以选择不用飞艇,便正是要他们离近!
如此,好来个一锅端!
在飞艇离近朱暇几人不过五十丈的时候,前方,朱暇几人突然停了下来,方玫瑰心下大喜,以为是朱暇等人精疲力竭选择束手就擒,但就在下一刻,朱暇几人所在的方向光芒大盛,便如同一颗太阳在水中爆发。
瞬时,朱暇一行人各自用出了自己最强一招。
在水中,朱暇用天火凝聚的火龙弹无疑成了最大的亮点,所过之处,海水沸腾,火龙在水中咆哮一声,带着气吞山河之势撞了上去。
后面,一群追兵在舱中看着前方火龙袭来,心中顿时泛起骂娘的冲动。妈妈的,这一下挨的瓮实!
“轰轰——!”沉闷的爆炸声在水中传出方圆千里,随着朱暇的超级火龙弹爆炸场面骤然变得混乱起来,加上还有其它人的远程攻击,无疑给这这些飞艇带来了毁灭性的摧害!
时过须臾,场面恢复平静后,方玫瑰悬停在水中,目光阴历,前方,已是空无一人。
“追!”
朱暇几人此刻早已遁远,并且已经离近了海面,相信后方追兵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来。
从海底的黑暗中挣脱出来,感受到阳光,朱暇几人兀自觉得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心中不由一阵惬意。
“你们看那是什么!?”潘海龙脱力的仰着头,突然双眼一瞪,顿时精神力恢复到巅峰状态,甚至犹有过之。
其余人觉得好奇,望去,这一望登时齐刷刷的瞪出了双眼,只听魑魅惊呼道:“那是水母!长了黑毛的水母哇!”
“是啊,是水母!而且还不止一只。”付苏宝色眯眯的搓着双手:“这种水母,要是再多来几只就好了。百看不厌啊。”
朱暇满脸黑线,颇是觉得无语,心道这真是运气来了啥都能遇到啊。此刻兄弟几人正在几丈深的水下,上面的景色自然一目了然,恰巧不知是哪家的姑娘在上面游泳,这可让几个大爷们儿登时把持不住了,绝对的疗伤绝药啊!刚才逃命消耗的力量顿时恢复到巅峰!
你游泳也就罢了,怎么也要穿点衣服啊不是,偏偏……上面游泳那几个姑娘那是什么都没有穿,该看的不该看的几乎都让朱暇几人给瞧了个干净,你说这是桃花运呢,还是桃花运呢?
“咕噜。”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处男团子顿时硬了起来,咽了一口唾沫,心中暗道:“原来,女人……是这样的嘎嘎嘎,好美,美的我不想离开了,把我迷死了算了吧!!!”
朱暇也是看的心猿意马,突然猛的一怔,才意识到后面还有一大帮人在追杀,当下呼道:“别看了,快走!”
付苏宝听之不以为然的摇了摇手:“再看会,再看会……啧啧啧,海龙你瞧,多漂亮哇。”居然对朱暇全然不予理会。
“是啊是啊。”潘海龙点头,浑然不在意朱暇的话。
血鱼倒是不以为忤,漫不经心的道:“这是啥?真有那么好看么?我上去摸摸看。”说着双腿一瞪,游了上去……可想而知,后面的结果是何等的惊天动地。
朱暇和还算淡定的姜春面面相觑,真正是郁闷了,旋即朱暇脸色一怒,上去一人就是一脚踢在屁股沟子里方才将几人踹醒,恨铁不成钢的咆哮道:“你瞧你们这点出息!不就是那么一条缝嘛,没看过么?老子还真是日了,自己家里有还看……”说着他也忍不住悄悄的瞟了两眼,心道这还真不赖啊……要是再多看一会儿就好了。
便在这时,后面!一道寒光无声而来,朱暇心中一凛,急忙挡在前头,一剑挥去,“嗤”的一声喷出口鲜血,身形变成一道水箭射出海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方才让其余几人惊醒,急忙双腿猛瞪,跃出海面。
方玫瑰手中阴气氤氲,一招偷袭出去既然还是没杀了朱暇,心中憋屈加恼怒,冷哼一声,紧紧追去。
在飞出海面后朱暇便急忙拿出紫晶凌风巾缠在脖子上,放出一艘飞艇,待到其余人都上来后急忙催动,化成一道利箭向上空飞去。
紧随着,后面又是数十艘飞艇尾随穷追!
海面上,几个游泳的姑娘花容失色,双手环胸,吓的浑身哆嗦……心道刚才是咋回事儿捏?先是被人摸了一把,然后就是这么多飞艇从海底飞出来。
莫非这些就是传说中生活在海底的种族?
……
朱暇掌握方向舵,几乎催动了飞艇全部速度,以至于飞艇在空气中连火都摩擦了出来,待飞艇穿破邪星大气层的时候,飞艇陷入星空中顿时受到了天地压力,进而速度大打折扣,然后朱暇停在一颗陨石上,准备换一艘飞艇,同时拿出星际地图以确定第二位面主星的方向。
“朱暇!我再次等尔等多时了!”几人凑在一块儿看星际地图,突然后面传来一道怒吼声。此声像是凭空传来,如雷贯耳,瞬时朱暇几人只感觉心头一沉,仿若空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起来。
面对如斯高手,逃只是徒劳的,索性拼一拼。
朱暇几人相继转身,踏着坚硬的陨石地面,浑身灵气护体罩光芒蒙蒙,这一刻,兄弟几人脸上都是一抹洒然,没有丝毫惧意。
终于,能和兄弟并肩一战了!若是实在不敌……往朱恒界钻就是了……
破空声徐徐传来,巨大无垠的陨石上方,突然凭空泛起一片粉红色的星云,似乎将天地都笼罩在其中一样,旋即一个长袍老者出现在星云下边,脚踏虚空,缓缓走了下来。
此人,正是方家家主,方苏波!一身始神中阶巅峰的修为在第二位面乃是绝对的霸主人物!
兄弟几人站成一排,朱暇在最中间,左边分别是潘海龙、辰亮、血鱼、姜春、付苏宝,右边分别是团子、魑魅、龙武麟、邪宇辰……
但此刻他们的气势结合在一起,仍是不敌前方的方苏波。
方苏波渊渟岳峙的站在那里,便如一座高山,而朱暇几人,便如是一棵树。
“朱暇小儿,自废修为跟我走一趟,或许,我还能给你个痛快;留你个全尸!”面如死灰的方苏波突然开口,语气完全不带一点询问或者商榷的意味,纯粹就是命令的口吻。
朱暇嘴角一扬,少许,轻轻笑了起来,顿时傲气凌然,轻蔑道:“你算老几?”
方苏波脸色一寒,不怒自威,不过他心中也觉得讶然,竟然没料到这小子在自己的精神威压中还能这般淡然,旋即伸出食指指着朱暇,阴鸷笑道:“我要你用你们的人头,祭奠小函和静义的在天之灵。”
“哈哈哈哈!”朱暇突然大笑起来,声音万二分的不屑:“我再问一遍,你算老几?”此刻他也猜到了此人是谁。
方苏波眼一闭,挥手道:“杀。”
随着方苏波一声令下,顿时上方星云中一艘艘飞艇降临,紧接着就是人影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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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艘飞艇雨点般落下,顿时密密麻麻的黑影蔓延上来,一时间势如千军万马!光是这百多号人的气息,便让朱暇几人感到压力山大。
“一百个天神高阶!”姜春瞳孔剧烈的一阵收缩,讶然低呼,他同样是为天神高阶,自然能清楚的感受到。
“战!”血鱼大喝一声,刹那间霸气凌然!岿然不惧,越是这种时刻,他的战意就越是浓烈高昂。猛的揉了揉膀子,然后吐了一口唾沫,大步流星的踏去。这便是血鱼代表性的动作。
“杀!”下一刻,朱暇一声低喝,突然身上红光升腾,滔天杀意带着一种毁天灭地之势蔓延而去,却是修罗状态。背后双翅一展,手中星辰黑铁打造的长剑表面上多了一层血光,提剑而去!
这个时候,唯有先发制人!趁他们还未拉开阵势,给予猛然一击!
前方,方苏波瞳孔一缩,这一刻朱暇面对一百个天神高阶的气势绝对的占据了上风,那种桀骜狂霸展露无遗!甚至,那种杀气也达到了令人瘆悸的程度,当下,方苏波断然加入其中。
他瞬间便有了种感觉,若是单单让这一百个方家精英上去,只有送菜的份!就算最终能以人数耗死朱暇等人,那也是损失惨重。这个代价他方苏波付不起。这次出来追杀朱暇,他几乎是调用了自己手下全部精锐!一旦这些精锐死光,那就没了。
但已经晚了,血鱼率先加入其中便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紧接着朱暇上去一个停魂领域释放,刹那间便是二十几个天神高阶被夺去了生命。
紧接着,后面潘海龙几人也相继加入了战局,呈一条直线,一往无前!
方苏波大喝一声,一掌拍出,顿时清空了一片地带,然后单手虚空一拉,隔空将朱暇拉到面前。只要现在制服了朱暇,那么其它人便不足为惧。
“小子,好胆!”方苏波大赞一声,猛的就是一拳轰出。
“铿!”朱暇长剑横胸,抵挡下这一拳,顿时只感觉虎口发麻,一股强悍的能量瞬时传遍自己全身,“哇”的一声咳出一口淤血。若非他手中长剑有了修罗剑的加持,只怕这一拳长剑早已变成铁粉。
“嗯?”方苏波愣在原地,只是这简单的一拳,他便感到了朱暇的不同寻常之处,其一,那股实质杀气的威力,其二,便是朱暇的身体强度。如此近距离的挡下始神中阶一击,一般的天神只怕瞬间就会被震成一滩碎肉,形神俱灭,偏偏朱暇只是体内受到了一些能量的冲击,其他的,毫无大碍。
到现在方苏波对朱暇这个人也有了几分看重,而且也能料想到此子将来的成就绝对不凡,错非是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不然此人为方家效力,方家独霸第二位面,指日可待!
朱暇横剑站在原地,动也不能动,已然重伤!灵海中,残魂急忙联系上第一位面的斩星剑,催动斩星剑第二个功能,进而朱暇体内的伤在以离奇的速度复原。
虽然如今斩星剑第二个能力还未完全恢复,但在邪家那里吸收而来的海量药材中的精纯药力多少也恢复了一星半点,只不过残魂有些心疼,心道用斩星剑第二个功能来恢复这种低层次的伤简直是太暴殄天物了!用句比较不恰当的比喻就是杀鸡用牛刀!
偏偏这不用还不行,因为这种始神带来的重伤帝灵珠恢复也恢复不了,用斩星剑也太过浪费。
“看来只有吸收下一股星髓才能真正开启了。”残魂心中悲哀的说道。
就在刹那间,方苏波再次bi了上来,但这次方苏波出手却不是带着试探性的,一出就是猛手,顿时朱暇只感受到一种天塌地陷之压,闷吼一声,既然不退反进,手中剑光炙热,一剑笔直刺出!
二剑天地穿!
通过斩星剑的恢复,此刻朱暇已经到了巅峰状态,一剑之势,令方苏波一招威力大打折扣,进而方苏波连忙加大一层力量,一掌拍出,朱暇人还未离近便被撞飞了出去。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儿被一头公牛撞上。刹那间朱暇又是重伤。
另一边,潘海龙见状急忙伸手,手掌中的绿光涌出一根树枝,变成一只庞大的木头手爪伸过去接住了朱暇。
此刻其它人无疑也陷入到了激战中,同是天神高阶,本来修为就不会比方家这些精英高多少,而且还是被一群一群的围攻,可想而知其中的艰难。
没被秒杀而拖到现在,已经算是奇迹了!
“咻咻咻咻……!”便在这时,后面破空声传来,随后只见数十艘飞艇在陨石另一方停下,无疑,来人正是方玫瑰以及邪家一群人。
后面,方苏波见此情形心中一动,一声令下,剩下的几十个方家精英急忙退下,动作麻利,整齐一致。
邪家人既然来了,方苏波何不利用?此时他便是如此所想,毕竟朱暇这几人个个都是举世难得一见的天才,杀之可惜,要是先让邪家人将这几人耗的精疲力竭,然后自己上去给朱暇他们逐一来个夺魂*,然后给他们灌输新的思想洗脑,啧啧啧,何乐而不为?如此一来待以后朱暇几人成长起来,我方家岂不是可独霸第二位面?
不得不说,方苏波的如意算盘打的非常非常响亮。
邪家带队的是那两个长老堂的人,本先是兄弟三人出动,哪知中途损失了一个,故此,他们二人对朱暇一行人的恨超越了一切!所以一来便拉开了阵势,不容分说,一百多个邪家精英,团团将朱暇几人围在中间。
方玫瑰则是冷哼一声,然后放下那冷傲的姿态,低着头走到一边向方苏波请罪去了。
另一边。
“二少爷,我敬你是少爷,若你现在放下屠刀跟我回去,我会向家主求情。”邪家两个长老中,其中一个面色阴历的说道。
邪宇辰喘着气,听到这话突然笑了起来:“你以为我现在回去真的能活命?你能求的下来情?”他套用了此前朱暇的一句话:“你算老几?”
“你!”那长老一脸扭曲,像吃了蟑螂一样,突然喝道:“打断二少爷的四肢,废除修为带回去!”
“是!”四下,邪家精英们整齐的应了一声,然后抽刀拔剑,气息释放,一步一步的bi了上去。
在另一边,方苏波选了一处高地,命人从飞艇上端下来一张太师椅,在那里看起了戏。虽然对朱暇其怒无穷,但他究竟想看看,朱暇能被bi到何种程度。在几个呼吸的时间凭天神修为竟然硬接下了一个始神两击,而且现在还能站起来继续作战,这岂是一般的天才?这简直就是妖孽!而且还是逆天级别那种的。
“杀吧,你们就杀吧!这几个天才,老夫要定了!”方苏波心中暗道。
场面一时间僵持住了,此刻朱暇几人的气息让这群邪家精英投鼠忌器、踌躇不定,特别是现在修罗状态的朱暇,更是让人心中毫无战意。
并且在之前,他们一路追来也见证了朱暇几人所创造的奇迹,不但能够轻易穿破深海巨兽的围堵墙,更是将馒头鱼打不见了踪影,这他……妈的是一群怎样的变态?
怪不得二少爷突然之间跑去跟他们混,原来都是些妖孽级别的变态天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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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也无可厚非,因为邪家这批精英和方家这批精英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方家精英全是由天神高阶修为的人组成,并且个个都遭到了洗脑,心中除了拼命一战便别无他想,所以方家精英才会无所顾忌的和朱暇一战。
这就好像是器械一样,没有生命没有灵魂的器械,岂能被对手的气势所慑?
而反观邪家的精英那就不一样了,虽然邪家姓邪,但在第二位面却是有着休声美誉的,和方家的声誉比起来就如同一个是茅坑,一个是卧房,所以给人洗脑这种手段自然不屑一做,故此这些精英能被朱暇几人的气势所慑,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再者,邪家这批精英也不全是由天神高阶组成,天神高阶只占一部分,其它的,多是些低阶和中阶。
这种状况,不禁令朱暇几人有些感到心烦技痒,老子都准备好一战了,而且精神力都全部集中了,姥姥的这个时候你咋不上来!?不是要杀我么?他么的你来啊!
感觉上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柔软的棉花上。
……
在朱暇几人刚降落到这块邪星附近的陨石上时,在远方,正有一队飞艇向着邪家星域的方向飞来。
这队飞艇总数在十来艘,每一艘都呈金色,而且飞艇的造型也令朱暇格外熟悉。这种飞艇前端乃是一个龙头,接着便是龙身,而且还雕刻着精美的鳞片,栩栩如生,再后面便是一条龙尾了。
此时,在其中一艘较大的飞艇后舱中。
一个身穿金色劲装头戴金冠的中年人端坐在水晶椅上,手里拿着一块奇怪的令牌,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中年人手中的令牌上的雕刻近似于罗盘,而且在中间还有一根针。中年人的神情,似乎都是这根轻轻抖动的针在主导,一时疑惑、一时高兴、一时皱眉……
“大长老了,情况怎么样了?”在中年人后边,传来一道如绵羊般温柔的声音,却是一个身穿金色长裙的中年美妇在问话。
美妇神情淡雅,唇红齿白,美若天仙,而且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都是一种成*人的独特韵味,若是好成熟这一口味的男人见之,多半会被其迷的神魂颠倒、不可自拔,甚至于忘乎所以……
“唉!”那中年男人沉沉的一叹:“还是很薄弱啊,只能感受到存在,而且还很微妙,其余的,便不知了。”
那中年美妇皱了皱眉,说道:“该不会是这金龙令牌的零件坏了吧,毕竟放了几万年之久,要不拿来我修一修?”
中年闻言登时感到无语,撇嘴说道:“婉儿你都拆了十个了!十个啊!”他竖起两手食指在身前比划出了一个“十”字,然后一脸郁闷苦口婆心的道:“自从那次金龙令牌第一次有了感应后你就一直说是零件坏了,要真坏了也好,偏偏你拆了十个,结果都没一点问题,你……你不能这样败家啊,这些都是钱来的啊!”
“败家?”中年美妇听之眉头一竖,杏眼圆瞪:“好哇你,胆儿肥了哈!既敢说老娘败家!当初我轩辕婉儿嫁给你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啊!?现在给我说一遍,不然,老娘阉了你!”
“呜!”中年男人顿时吓得一个哆嗦,险些就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身上那种威霸的气势荡然无存,阿谀道:“是是是,我的姑奶奶,当初小的是这么说的……”他举起了双手:“我轩辕金金若能娶轩辕婉儿为妻,必将视其为一切!而且每个月俸禄完全交由轩辕婉儿,不得有一丝一毫的怨言……不准看别的女人一眼,甚至连和男人待久了都不准许……轩辕金金的钱就是轩辕婉儿的钱,轩辕婉儿的钱那还是轩辕婉儿的钱……”
轩辕金金口里滚瓜烂熟的念着,心中却是泪流满面,这条誓言,完全和卖身契无异,而且几乎整个轩辕金龙一族都知道,成了人人吃饭拉屎时的必谈话题。
轩辕婉儿听着,脸蛋儿红红的,此刻她就像是清水出芙蓉的小姑娘家一样,捏着双手,扭了扭腰,娇嗔道:“讨厌!你们男人就喜欢说这些连篇鬼话来糊弄女孩子,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轩辕金金一个踉跄,快要哭了出来,心道这姑奶奶真心是怪胎啊,人家不说非要人家说,说了偏偏还不信,我勒个去。要是早知如此,让我轩辕金金打一辈子光棍得了。
轩辕婉儿凑上去小猫一样的粘着轩辕金金,语气乖乖的道:“亲爱的,你还记得当初你追我的时候为我作的那一首诗吗?再念给我听一遍好么?嗯嗯……”她撒了撒娇:“好不好嘛……”
轩辕金金顿时一身的鸡皮痱子,有种撒腿就跑的冲动,真心是女人心猜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哇,这个时候找少主才是最要紧的,你听啥诗嘛你。
虽然心中这么抱怨着,但轩辕金金可是吃怕了轩辕婉儿的苦头,还是念道:“婉儿婉儿真漂亮,是个男人就上当;婉儿婉儿最善良,男人见了变色狼。”念完后,轩辕金金突然间泛起满心的自豪,遥想当初,我轩辕金金可是轩辕金龙一族最具有文采的大才子了!而且还是文武双全呢,族里不知多少姑娘被我迷的死去活来,那时候,一天都能收到一箩筐的情书,完全可以靠卖废纸补贴家用了……而且自己和轩辕婉儿成亲后,不少姑娘都伤心的哭了,甚至还有几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姑娘差点就削发成了尼姑庵的其中一员。
可是现在,你看看……成天被这母老虎折磨的死去活来,既然连男人都不准靠的太近!这叫啥事儿嘛这!
当然,这只是年少的事,现在,都长大了,成了一族的中流砥柱,这些,只是用来回忆缅怀的,仅此而已!
但可叹轩辕婉儿是个非常怀旧的人,那些陈年往事,总是搬出来说……
便在两口子悄悄亲热的时候,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大长老,前方发现有情况。”
轩辕金金急忙坐正身体,脸上那片冷冽的威严展露出来,淡淡的道:“进来。”
来人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青年,一进来,发现小姐既然也在,便行了一礼,然后面向轩辕金金,恭敬道:“禀大长老,前方发现有人战斗的迹象,而且动静还很大。”
轩辕金金一听,顿时脸色有些不耐起来,挥了挥手:“这种小事用得着禀报?直接过去便是,不予理会,若是有人打扰我们,直接踏平!”
“是,大长老。”
但青年男子刚一退出去,突然轩辕金金感受到了什么异常,神情一动,急忙拿出那块令牌,一看,顿时瞪大了眼,浑身颤抖了几下,然后转头不可置信的望向轩辕婉儿:“婉儿,有动静了……”
轩辕婉儿美眸圆瞪:“真的啊……应该就在前面,怎么会这么瞧?”旋即一脸激动,以至于激动的有些不知所以,双手不知道往哪放才好,在原处走来走去,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感谢啊,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终于……终于让我们找到了!而是还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出来逛一圈就找到了。”
轩辕金金脸上的激动比之轩辕婉儿犹有过之,站起来抱着她就准备一口啵去,哪知还未凑近便感觉整个脸部一沉,然后不知怎么回事就飞了出去,将飞艇内舱金属的墙壁砸出了一个“大”字形。
……
此刻场面已经彻底的混乱了起来,一群邪家精英似乎也忘却了生与死,恶狼一般的冲向朱暇几人。
朱暇一剑横胸,自然来者不拒,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全然不顾身上的伤口在不断增加,在他身旁,兄弟几人背靠背围成一个团,亦是如此。
一腔热血,完全的挥洒!
“啊!”血鱼大吼一声,一把掐碎了一个天神中阶的脖子,然后满是血糊的丢了出去,手一抓,又是下一刻。
从开战到现在,不过短短十分钟,然而此刻邪家一批精英所剩的还仅仅只有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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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剩下的十几个邪家精英都踌躇不前,只感觉腿肚子发软,竟情不自禁的打起了摆子,眼神中密布恐怖,仿佛朱暇几人就是几尊杀神矗在那里!一旦稍有靠近便会被夺去生命。
在后面,那两个邪家长老相视一眼,然后同时颔首,慢慢的走了上去。他们知道,剩下的这些精英,已经丧失了斗志,就算今日且能侥幸,那么将来也不好有什么成就,因为今日一战,他们心中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
随着两个邪家长老一步踏出,顿时一股无形的威压扩散出去,他们二人每走一步,朱暇几人体内便是一番动荡,好似有头疯牛在体内乱撞。
始神级的威压,不遗展露,好不强悍!瞬时朱暇等人的局势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
“哈哈哈哈!”便在这时,付苏宝突然大笑起来,只见他擦去嘴角的血丝,一脸轻蔑的道:“真是蠢货啊!一群不折不扣的猪猡啊,付爷我对你们的智障感到膜拜啊,奶奶的要是一早上来杀了我不就得了,非得死了这么多手下才上来?”
付苏宝大笑道:“真他奶奶的不知道你们是蠢呢,还是笨呢?”
平心而论付苏宝这话骂的也有无可厚非,若是这两个始神一开始就出手,那结局也不会死这么多人了,但出于上位者的心理,就算知道这样会没必要的死人,但还是会选择到最后再出手。他们觉得自己是长老,要高人一等,岂能冲在前面?进而……那些无辜死去的邪家男儿就都成了炮灰!
说简单点就是:越牛掰的越是最后动手!这是多数人的心理。
朱暇身躯标枪般挺立,岿然不动,虽然已是浑身重伤,动辄就有嗝屁的危险,但这个时候自己是万万不能倒下去的。面对这两个邪家长老的惊天气势,他眼中只有不屑,不发一言,因为和这种人说话完全是抬举了对方。
并且,朱暇趁这个时候已经悄然做好了准备,若真到了最后一刻,那么便将几人在第一时间送进朱恒界。虽然是历练,但放着有逃命的本钱却不用,那岂不是傻叉行为?
就算是这一路过来是为了历练,但也是总有个度的,总不能真正把命玩在这里吧?
再者,死在这种人手中,也不值啊。杀我,你们也配么?
“啪啪啪……”另一边,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啪啪”声,令潘海龙几人听之顿时神情昂然,因为这种肉与肉撞击出来的“啪啪”声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太熟悉不过了,特别还是有老婆的男人!但下一刻转头望去,几人心中却是一阵莫名的失落,原来这不是在那啥……而是方苏波在鼓掌,话说你手掌上的肉咋这么厚,拍起来的声音跟那啥那啥似的……
“姥姥的。”魑魅低低的骂了一声:“这个时候你鼓个卵的掌,害我果断想歪了……”
方苏波一边拍着手掌,一边走了过来,满脸趣意,赞赏道:“委实是一场难得一见的大战啊,不错不错,哈哈哈哈……”
那两个邪家长老见方苏波走过来,其中一个上前几步,抱拳说道:“久闻方家主鼎鼎大名,今日情急,如有怠慢,还请见谅。”没办法,现在形势人家方家比自己这方强,而且单个实力也比自己这方强,不得不惺惺作态一番。
“无妨无妨。”方苏波淡淡笑道,目光紧盯朱暇。此时邪家的人,他完全没一丝一毫的放在心头。
朱暇被这种目光盯着,心里既然有种发毛的感觉,这老东西,这么盯着我干嘛?突然想起方家的绝阴功,顿时一个寒颤,心中哆嗦道:“莫非……方家还有一种专门男人修炼的绝阳功?”
方苏波见朱暇露出如此惧怕的神情,心中一动,料想是此子现在已经快要濒临崩溃了,于是又加大了几分自己的精神威压,继续一小步一小步的bi上去。
那个邪家长老说道:“方家主,如今此小贼已经是为待宰羔羊,如此,还请自行处理。”都心知肚明,朱暇一行人害死了方家少爷,自然要交由方家处理。
而且,此前邪家选择没有怨言的出手也正是如此,这件事本就是邪家理亏,毕竟人家的少爷死在了你邪家,若是这个时候还不为方家出点力,方家岂肯罢休?
方苏波终于停了下来,离朱暇几人一丈开外。这个距离,对于这种层次的高手来说无疑是个死亡距离,所以方苏波看似不经意的一站实际上是为自己选择了一个最佳位置。
在这个位置上,可攻可退,可第一时间应对一切突发变故。
都是老江湖,自然看的出来方苏波站在这个距离是别有用意,甚至可以肯定,他不会急着下杀手。
一片安静中,方苏波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突然问道:“朱暇,你可知老夫为何不杀你?”
“愿闻其详。”朱暇淡然一笑,这个时候,能争取一点恢复时间就是一点,哪怕对方只是多说了一个字,那自己几人也能恢复那么一点。
方苏波故作豪迈的一笑,转过身去:“不错!不错!男人就应该这样不惧万敌!好,好!我喜欢!”他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之意,大笑一声过后,转过身来,审视着朱暇一行人:“我儿子,我的亲生儿子丧命在你们手中,所以我们是不共戴天之仇,一开始,老夫只恨不得将你们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但是……”他停顿了一下,负手背后,开门见山的道:“但是老夫痛定思痛过后,决定重用你们。若你们加入方家,为我方家效力,即可将功折过,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朱暇几人闻言的刹那,脸色倏变,然后面面相觑,此刻兄弟几人心中只有一个共同想法:丧心病狂!
由此可见,方苏波这种人完全被利益权力熏昏了头脑,以至于思想扭曲,将一切的一切,放在家族之上。古往今来,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但这方苏波就是个例外,他为了方家的将来,为了自己的霸业!既然放弃了亲情,招揽自己的杀子仇人!
朱暇眼中流露出一抹鄙夷,心道这种人活的真特么可怜。若是我朱暇,谁动了我的女儿或者我的亲人,老子不将他祖宗十八代从阴曹地府拉出来杀上千遍……
方苏波没注意到朱暇的神色,笑了笑,啖以重利的说道:“来到我方家,我包你们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药物美女,无穷无尽,呵呵呵呵,难道你们想这般当个江湖野夫?难道你们不想摆脱贫贱的身世?难道你们不想丢掉那卑微的地位?来吧,来我方家!我能给你们想要的一切!”说这话的时候,他已经暗自动用了方家的秘技,***。
但他不知道,眼前自己想动用***的几个青年随便一个身份地位都比他方苏波高上不止多少倍。所以,他的话没哪一句勾起谁的兴趣,故此,***也无从下手。
“哈哈哈哈……真正是笑煞我也!”便在这时,虚空中,一道充满威霸的声音突然传来,然后声音继续传来:“凭你这种垃圾货色也敢谈身份和地位?”
这句话来的太过突然,瞬时让所有人有种如雷贯耳之感,而且其中,流露出来的是一种强烈的不屑。若非是说话之人有必须要来这里的原因,不然他望都懒得望上一眼。
“妈的,我族之人既然会被人说身份贫贱,今天不抄了你的家誓不罢休!”下一刻,这道声音又传来,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愤怒。
方苏波心中一颤,刹那间不敢释放一点气息,因为他完全感受不到来人的修为到了何种层次,但他完全可以肯定:来人的修为,比自己要高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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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方苏波心中有些忐忑不安,身子僵硬的转过身去,面向虚空,躬身道:“不知前辈乃何方高人,可否一睹尊容?”
少许,虚空中那道声音又传来,似乎带着几分戏谑:“呵呵呵,要见我?可以啊,求我。你求我出来说不定我还会出来。”
方苏波心中一顿,咬了咬牙,但还是恭恭敬敬的说道:“晚辈,恳求前辈出来一见。”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心中已经彻底的凉透了,看来人的态度,显然是对自己不善的。
这摆明了就是在戏耍自己。
另一边,朱暇几人心中也觉得好笑,暗道这暗中哥们儿也忒逗了一点,看你这架势今天是非出来不可的,偏偏还要人家求你出来,这叫啥事儿?无赖也不是这样耍的好吧?
“不不不,你态度不够诚恳,我看这样吧……”暗中那人止声思忖了一会,颇是理所当然的说道:“你跪下求我出来,错非如此,我是不会出来滴。”
方苏波身躯一震,险些一口气呛住,姥姥的你说这叫啥事儿,老子心里巴不得你不出来才好哇,可……可你母亲的还要我跪下来求你出来?这是啥逻辑?
“怎么?叫你跪下来求我你还不乐意了?须知一般人想跪我都还没资格呢,让你跪我那是抬举你!快跪下!!!”见方苏波吃了苍蝇似的站在那不动,暗中,一股戾气突然传出,顿时一股厚重的压力传来,仿佛瞬时间一座山压了下来。
方苏波脸上憋的通红,这股压力是专门针对他的,此刻想摆脱也是有心无力,但他还是强忍着不跪下去。
“好好好!”暗中那人似乎来了劲,大赞三声,说道:“算你有种!但今天无论如何你也必须要跪!”言语间,那股压力骤然加大,令在一旁的朱暇几人清晰可见方苏波脸上已经冒起了蚯蚓一般的血管,而且随时还有爆裂的危险。
“前……前辈!”方苏波艰难的抬起头:“得饶人处且饶人,人在江湖,凡事,留一线才是啊……还……还望斟酌。”
“哈哈哈哈!蠢货!”暗中那人猖獗的大笑道:“少给老子来这一套!饶人?你算是人么?”说着压力再次加大,方苏波终于是承受不住,两条腿骨粉碎,无力的跪了下来。
方苏波一跪下来,顿时两颗眼珠挤出一大半,布满血丝,七窍中皆流出了鲜血,发出厚重痛苦的鼻音,似乎那股压力令他连张嘴惨叫都做不到。
周围众人见之,心中忍不住一个寒颤。
“哈哈,好吧好吧,既然你跪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出来见见面吧。”接着,虚空中,那声音既然有些讪讪的笑道,不禁令朱暇几人一阵无语。
随即只见前方虚空中,泛起一片金色的云朵,不过也只是像云朵罢了,其实并不是云朵,而是某种强大的转移阵法所引起的现象。
之后,阵阵嗡声传来,数十艘金色飞艇出现在上空。
一个风度翩翩的青年,脚踏虚空走了下来,看上去他是在走,但当下一瞬间众人回过神时他已经到了方苏波跟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挑眉揶揄道:“老小子,你不是很有种么?怎么现在跪着不起来了?哎?”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大笑间,不再理会方苏波,迈步走向朱暇一行人。
眼见这个实力恐怖的青年走来,朱暇和龙武麟此刻心中既然泛起一种熟悉的感觉,不过这种感觉很奇妙,说不清道不明。
那男子停在朱暇几人身前,挑起剑眉,逐个打量了一眼,最后目光一震,脸上泛起一抹激动,将目光停在龙武麟身上,喜不自胜的喃喃道:“太好了……终于找到了!差点就来迟了一步……险啊。”
龙武麟走到最前边,警惕的问道:“阁下是……?”
“嘿!”那青年顿时露出春风阳光般的笑容,挠了挠后脑勺:“我叫轩辕小金,你……叫龙武麟是吧?”
刹那间,龙武麟呆若木鸡,如挨了一道惊雷,少许后才勉强回过神来:“你……是家族派下来的?”
“可不是么?”轩辕小金嘿嘿笑道,旋即面向后方,大声道:“父亲,母亲,快点出来啊!我找到少主了!”
少许,两道金色身影十万火急的跑上来,其中一个女子人还未离近便是泣不成声:“哈哈,武麟,真的是你!?我不是在做梦吧!?”一上来,紧紧抓住龙武麟双肩,左右打量,泪眼朦胧的道:“像,太像了,和哥简直是亲兄弟啊。”
“咳咳。”女子话落,在她旁边,那个中年人捂嘴咳嗽了一声,嘀咕道:“和他哥是亲兄弟?那不就是你弟了?婉儿,这辈分可不能乱安啊……”
“滚蛋!”轩辕婉儿顿时额头上青筋暴起,望也不望一眼就是一脚踢出。随后就只见到轩辕金金倒飞了出去。
“呃…那个。”龙武麟此刻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而且对这两口子还有些无语,吞吞吐吐的道:“那个,前辈……不知……”
轩辕婉儿似乎知道龙武麟在疑惑什么,母亲般慈祥的笑了笑:“傻孩子,我是你姑姑啊。唉……”咬着嘴唇,眼眶又忍不住湿润起来。
“苦命的孩子,从小就没了娘,还独身一人待在第一位面……真是个苦命的孩子啊,为了这件事,我几乎天天和你爹吵架,但也无可奈何啊……傻孩子,现在姑姑找到你了,今后姑姑就是你的娘亲,跟我回家吧……”
龙武麟紧紧的捏着拳头,这一刻,那种男儿阳刚也变得柔弱起来,咬着嘴唇,抽搐不止,扬起头,感觉眼中有热流在涌动,但就算扬起了头,还是忍不住让眼中热流滑落下来。
“呜呜……”龙武麟噗通一声跪下:“我……我终于找到亲人了……呜呜……呜呜呜……姑姑,我好想家啊!呜呜……”不觉间,以往的种种遭遇在脑海中浮现,刚破壳而出的时候,自己就开始在街头流浪,受人欺凌,每当看着其它小孩子牵着父母的手,他也幻想要是自己有个家有个亲人该多好……
现在,终于找到回家的路了,找到亲人了。
“傻孩子,想哭就大声的哭出来吧。”轩辕婉儿搂着龙武麟,摸着他的头,慈母一样温柔说道。
后面,朱暇几人也感到眼眶一阵湿润,相互望了一眼,然后危险,都打自心底的为龙武麟感到高兴。
……
另一边,轩辕金金那是一脸憋屈,但又找不着人发泄,无奈之下,两个邪家长老就到了大霉,此前过程轩辕金金可是全然看在眼中,所以毫不留情的就是一顿暴打,最后将两个邪家长老打的四肢残废,修为尽失,然后直接一脚从这块陨石上踢到了邪星,生死看天。
方家的队伍中,人人此刻只感到绝望,不多时,只听轩辕金金一声令下,从后面飞艇中冲出来二十几个族中弟子,上来就是一番屠杀,一时间惨叫四起。
最后,方苏波痛呼一声,被轩辕小金一脚踢向方家飞艇降落的地方,接着“轰隆”一声巨响,星空中,绽放出一朵精美的蘑菇云。
方家来人,邪家来人,全军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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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麟,这件事虽然你爹有错,但是请你别怪他好么?他既是一族之领袖,自然有迫不得已的地方。”急速赶往第三位面的某艘飞艇中,轩辕婉儿抓着龙武麟的手,语重心长的道。
此刻轩辕婉儿以及轩辕金金所担心的,莫过于此,毕竟将一个孩子抛弃了几十万年,这么多年他过的是何等辛苦?如此,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很难原谅那个丢弃自己的人的。
龙武麟咬着牙,坐在沙发上的身体轻轻颤抖,似乎此刻他心底正在做着剧烈的挣扎,终于,还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嗯,姑姑,我听您的。”
轩辕婉儿展颜一笑,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真是个好孩子。”
……
自处理完邪、方两家的人后,朱暇一行人便上了轩辕金龙一族的飞艇,继而被以贵宾之待安排在一处舱房中歇息。
此刻,兄弟几人都在舱房后面的洗漱室中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身衣服,皆是有种焕然一新的奇妙感觉。这次的逃亡,不外惊险!
邪宇辰突然走到几人跟前,行了一抱拳礼,道:“各位,等这次到第三位面后在下便要告辞了,这段时间和诸位在一起,委实是令在*会到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当之珍惜啊!”
姜春见邪宇辰提出要告辞,急忙起身道:“邪兄,不知此去……何往?”顿了顿,他不等邪宇辰回答,继续说道:“不如邪兄就跟我们一起,纵横九天,他日共创一片伟业!如此,岂不快哉?”
“是啊。”付苏宝也站了起来,嬉皮道:“我发现你小子也蛮耿直的,付爷我就是欣赏这种男人!就这么说定了,跟付爷一道,付爷罩着你!哈哈哈……”
其余几人也都站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是啊邪兄!”
魑魅说道:“反正你现在已经摆脱了那个家族,又无去处,不妨就跟我们江湖漂泊,如此一来也有个照应不是?”
团子大厨嘿嘿笑道:“邪兄你不知道,魑魅可是混黑社会的,你看看他身上还有纹身呢,所以你放心,他能罩着你!而且啊,你问问他们,这几个家伙包括朱暇在内哪个不是被我的厨艺迷的神魂颠倒?哪个不是在暗恋我团子大厨?哼哼,特别是魑魅这个卵,做梦都在叫我的名字!他是被我迷的最深的。我早就告诉了他们:哥只是个传说,不要迷恋哥,但是……唉……你看看,都忍不住迷上了我……”团子无疑是几人中的话痨子,这一开口便没完没了了,而且还全是些不找边际的话。
魑魅闻言顿时抓狂:“啊啊,团子你个卵人!哥要宰了你!”其余几人也是气冲斗牛,若不是顾忌现在的情况,定要收拾这货一顿。
团子见势不妙“嗖”的一声蹿到朱暇背后,求救道:“暇哥救命啊,魑魅要发疯了,难道你不想吃我做的美味佳肴了?难道你不把我当偶像了?”
朱暇抹了把冷汗,然后面向邪宇辰,微笑道:“邪兄,不知你意下如何?”然后都望着邪宇辰,等待他的回答。
一片安静中,邪宇辰摇了摇头,满脸感动的说道:“说实在的,我也想,可是我现在还有许多事要做,所以……”他摇了摇头,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说道:“我看这样吧,等以后我来找大家,然后和大家一起,共创伟业!”
姜春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这样也好,不久的将来,在第八位面会有一个叫朱门的地方,到时候,你来那里找我们。”这不但是和邪宇辰的约定,而且也是兄弟们对自己的承诺。
纵然现在第八位面不存在朱门,但确定一定以及肯定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朱门,会名震九重星天!
“好!”邪宇辰顿时感觉心中热血涌动。
……
在另一间舱房中,轩辕婉儿嘘寒问暖的将龙武麟这些年的事问了一遍,而龙武麟也乐意回答,便大概的叙述了一遍,当说到轩辕金龙老祖宗的时候,轩辕婉儿美眸一瞪,方才意识到什么,急忙问道:“武麟,这么说来,你……完成了任务?”
龙武麟神秘的笑了笑,点头:“没错。”
轩辕婉儿娇躯一软,坐了下去,满脸幸福,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
这时在一旁的轩辕金金问道:“既然轩辕金龙老祖宗的遗骸找到了,那也就说明你得到了传承,恭喜啊武麟,这次回去,可有得庆贺了。”他一脸迷离的道:“我们轩辕金龙一族,冲上第八位面重振大业,实乃有期啊!”
龙武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满脸神秘的说道:“而且,我的收获还不止一种。”
“呃?”轩辕婉儿两口子同时一怔,然后异口同声的问道:“那还有什么?”
“我找到了轩辕帝传人,而且,他现在就在这里。”龙武麟微笑说道。
“啥米!?我草你大爷!”刹那间轩辕金金惊呼了出来,而且还失态爆了一句粗口,然后不可置信的望着龙武麟,揉了揉自己下巴:“武……武麟,我没听错吧?你再说一遍。”
龙武麟点了点头,感觉现在轩辕金金的表情有些怪异,但还是撇嘴说道:“姑父你没听错,就是如此。”
“我丢!”轩辕金金又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不过随即就被轩辕婉儿狠狠的揍了一顿:“叫你别在小孩子面前说脏话,你不听!小金就是被你带坏的!轩辕金金,现在你真是胆儿肥了哈!?去死去死去死……!!!”
……
朱暇几人此刻正盘膝坐在舱中吸收灵晶疗伤,正值入定,突然房门被猛的退开,由此可见来者毫无礼貌可言。然后朱暇几人还没来得急睁开双眼,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房中响起。
一道声音像是快要崩溃了似的传来:“朱暇呢?朱暇在哪!?”
朱暇睁开眼,起身,看到鼻青脸肿的轩辕金金后神情一怔,心中无语,然后说道:“我就是,前辈此来,所为何事?”心下觉得怪异至极,看这轩辕金金温尔儒雅的,咋滴这么没礼貌?其实这也难怪,现在的轩辕金金激动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轩辕金金保持着一个动作愣在那里,紧紧的盯着朱暇,似乎要将他看透一样,现在只想爆两句粗口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大爷啊,这也忒幸福了吧,这次出来找少主本就是一个渺茫的希望,哪知刚好遇个正着,这还不说,既然还连带一个轩辕帝传人?这他么的,早知道在出来之前我买两注彩晶该多好……
轩辕帝传人,对于轩辕金龙一族来说那是何等的事关重大!?
“噗”的一声,轩辕金金双膝跪下:“后辈子孙轩辕金金,拜见轩辕帝君。”
还别说,朱暇一时间还真有些受宠若惊,完全没料到这位神经大条的大爷就这么给跪了下来,记得前面他还玩虐一群始神来着,这么牛掰的存在,既然给自己下跪……这忒那啥了吧?
然而朱暇一想起龙武麟在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份后的表现,心中也慢慢的释然,走上去双手扶起了轩辕金金,“前辈如此大礼,真是折煞晚辈啊。”
“你真的是帝君?轩辕帝传人?”轩辕金金喜不自禁的问道。
朱暇点了点头:“诚然如此。”说着朱暇气息一动,骨骼中的轩辕之力释放,顿时一种无上皇威展露而出,直接性的打消了轩辕金金的疑惑。
轩辕金金身体一震,就要再次跪下去,但却被朱暇扶住,随即朱暇郑重其事的道:“前辈,我和武麟是兄弟,所以,就算我是轩辕帝传人那我仍是你们的晚辈,如此大礼,我焉能承受?”
轩辕金金闻言眼中泛起一抹感动,就要哭了出来,突然大笑起来,拍着朱暇肩膀:“哈哈哈,好!好!”转向喊道:“婉儿快些进来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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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先说句抱歉,相信大家也有所发现,最近这些章节写的比较粗糙无趣,其中缘由,我也不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事实就是事实,总之,是小影的错。
抱歉。
之后,我会调整一下心情,尽力写好。--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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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月,朱暇一行人便跟随大队伍在无聊的飞行中度过。
当然,这半个月,众人也算是轻松了下来。
小萱和孙墨一直都住在朱恒界不曾出来,如今事情既过,故而辰亮和潘海龙两人也享受起了所谓的天伦之乐,每天晚上在朱恒界那是搞的一个激烈。有一群后宫的朱暇自然也不例外,这也好在他身经百战、经验丰富,不然长此以往,定会肾功能大减。
享受了一晚上的天伦之乐后,第二天,潘海龙和辰亮两人便神气活现的找到朱暇深谈,说是要向他请教经验……怎么才能让男人持久,用什么样的姿势最舒服等等之类的,不一而足。
对于这种经验,男人那都是靠自己通过实战慢慢得来的,岂能外传乎?所以,朱暇那是打死他他也不发一言,任凭潘海龙两人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
无奈,悻悻回到自己的大院后,潘海龙拿起自己珍藏了多年的那块镜子,欲想看看自己这些时日变帅了没有、变沧桑了木有,不过接下来……便发生了一起惊天动地的离奇之事,那镜子中,既然是那种让人不可自拔的画面。
“我靠,镜子成精了!?”潘海龙惊呼一声,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左右看了一下,发现没人,急忙收好,然后心中独自窃喜,唉呀妈呀,这可真是天助我也呀,瞧这镜子里那女的一个人伺候好几个男人,那熟练的手法,啧啧啧,一看就是老手啊……啥时候让咱家小萱也来试试呗……
至于其它几个没老婆的人,眼不见心不烦,索然在朱恒界找了一处偏僻的地方开始修炼,这朱恒界中灵气可浓郁着,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若待在里边不修炼那纯粹就是人神共愤的败家子!
……
第八位面。
一片冰冷的星空中,宇宙管理的至高存在——尊上此时正负手而立,脚踏虚空。在他四周,充满一种无限的死寂感,仿若这里的一切都已被冻结,只有一些相隔甚远的天体在缓缓转动。
三个长袍老者突然从远方飞来,便如一瞬即逝的三道流星一般,最终停在尊上面前。
“三位,可有发现?”尊上微微抬起眼皮,问道。
三个老者其中一个山羊胡子欲言又止,但还是一脸无奈的说道:“自第一位面星髓消失后,位面甚是混乱,我等,已然感受不到斩星的存在。”
尊上闻言眼中闪过一抹阴历,缓缓道:“既然如此,我留你三个还有何用?当年我悄悄混进世外天寻得了星罗预言术,所为的就是造就你们然后帮我寻找斩星,呵呵,如今你们挂着天机门的名头受万人敬仰、世人膜拜,倒是风光舒服了?就办不了事了?”
“断断不敢!”三个老者急忙跪下,异口同声的道,一时间各自额头上皆是涔涔冷汗。
这三个人,便是上次去过灵罗大陆的那三个天机门老者,怎奈造化弄人,那一次千方百计想要寻找的人就在那,偏偏却擦肩而过……
尊上徐徐转过身来,面向三个老者:“这次我派你们下去捉拿斩星传人,当然,这也是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不然……”他阴鸷的笑了笑:“星神兵胚胎现在正是需要养料的时候。”
三人一个激灵,急忙道:“是,尊上!”
尊上哼了一声,转身道:“下去,叫八位星帝前来见我。”
时过须臾,八道气息从远方而来,眨眼便至。
“大哥……大哥……”八位星帝接连喊道。
尊上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由衷的微笑:“剩下的七股星髓都安置好了吧?”
一星帝说道:“安置好了。”
“很好。”尊上点了点头:“我预计不久之后我们宇宙管理会有一场大战,如此,现在我要你们悉心照料剩下的七个星神兵胚胎,切不能再有散失。另外,各位面比武大会入选名额扩大至一千个,然后这些召集而来的天才一半让星神兵吞噬,一半重点培养。”
“是!”
随后尊上目光停在一星帝身上:“上次的失误,我姑且饶了你,现在你就负责各位面召集而来的天才,唉……”他轻轻一叹:“如今斩星传人已成气候,要抓到他,显然渺茫。为了九重星天未来的和平稳定;为了我们的万古基业,所以这次,我们都要全力以赴!”
八位星帝目光一亮,齐齐点头,这时一星帝突然问道:“对了大哥,上次在第一位面,那个和斩星传人在一起的女子……她既然用出了不动冥王这一招,你说她会不会是……?”
尊上转过身,语气沉重的道:“那个女子,尽量不要去惹。她是世外天的人,而世外天,我们惹不起。”星帝们不知道冥彩蝶的来头,但尊上却是知道。
八位星帝闻言登时愕然,面面相觑,然后才点头:“知道了大哥。”
“世外天不光是名字叫世外天,他们对九重星天的事自然也是置身事外的,但前提是,莫要冒犯。”尊上沉重的说道,不由想起天帝给他说过的话。
本来尊上以为世外天再如何神秘那也仍存在于第八位面,焉能和主人抗衡?但那次天帝说出灵机帝乃是主神级别的存在后,尊上便彻底打消了这种想法。
……
此时此刻,在第九位面。
“灵机,你已经有很久没来我这里做客了。”一片混沌的空间中,只有两道身影,一道是灵机帝,一道是天帝,或者说,九幽大帝。
灵机帝一挥大袍,单手一伸,一张高大威严的石座出现在他面前,进而缓缓坐上,淡笑道:“这次斩星回来,你还要对付他?可须知九重星天的敌人并不是斩星,而是九幽大帝,相反,斩星还是九幽位面的福星。”说这话的时候,他紧紧盯着天帝的双眼,似乎要从他眼中看到什么。
“呵呵呵呵。”天帝淡然的笑了起来,缓缓说道:“当年就因我联手诸神让斩星陨落,然后你与我发生争执,故此离开,回到世外天过着清闲的日子,你口口声声说斩星是九重星天的福音,但恰恰相反,九重星天有了他,天地法则失去平衡,而他自称齐天,多次挑衅于我,我是为九天之主,自然要与其抗之!”说到最后时,语气变得沉重起来。
灵机帝摇了摇头,静静的说道:“现在我们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不是?天帝,我的意思你很清楚,我是站在斩星那边的,而且我也始终相信那位宇外大能的话,崭新,斩星……呵呵,须知九重星天存在这么久,是到了改朝换代成为一个崭新的时代的时候了。”
天帝闻言,并没有泛起怒意,而是温和笑道:“你说的对,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顿了顿,突然说道:“浮一大白如何?”言语间,一团浓郁的白光凝聚成两个小杯,尔后杯中凭空生出酒水,顿时,酒香浓郁。
天帝端着小酒杯缓缓说道:“这是月桂酒,记得还是当初你送给我的几坛,一直舍不得喝。”他笑了笑:“不知那株月桂,现在可长大了?”
“承蒙挂念。”灵机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起身,身后灵机座消失不见,走向天帝,问道:“我这次上来,你可知道我的目的?”
“呃?”天帝放下酒杯,蹙眉问道:“难道不是来找我叙旧的?”
“叙旧只是其次,主要的,我是来让几个老朋友解脱。”灵机帝笑道。
天帝一怔,望着灵机帝:“锁神地狱?”像是意识到什么部门,当下向后退去。
“没错!”灵机帝一步掠前,抓向天帝,口中说道:“如今斩星都轮回一次再度归来了,他们被你关了那么久,现在不出来,更待何时!?”
“你休想!”天帝沉喝一声,一挥大袖,顿时一股玄奥的力量让整片空间扭曲起来,无形的空间之力涌向灵机帝。
灵机帝同样是大袖一挥,一种古老的奥义力量涌出,缠了上去,然后单手一伸一抓,随即他手中凭空多了一样令牌。
“哈哈,令牌先借我用用,用完自然还你。”灵机帝大笑,便要抽身而退。
天帝低喝一声,身形消失不见,眨眼间便到了灵机帝背后:“我说过,你休想!”一把从灵机帝手中夺过令牌,拿在手中一看,突然眼中一丝怒光,原来这令牌是假的,正要回头,突然在他背后灵机帝分身凭空出现,一把抱住他,然后前面的灵机帝狡黠一笑,一丝玄奥的能量从天帝身上引出了真正的令牌。
没想到,老态龙钟的灵机帝会是如此狡猾!
“哈哈哈,天帝,准备好你的天使军团吧!哈哈哈……”大笑几声,身形消失不见。
原处,天帝一掌打散灵机帝的分身,满脸怒容,灵机帝的声音虽然还在空间中回荡,但他知道,灵机帝已经离开了主神空间。
须臾,天帝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你以为多了那几个家伙,就能奈何我?灵机帝,你太狂妄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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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一片冰冷与诡异并存的贫瘠荒地,苍茫无边。
站在荒地某处,放眼望去,一片紫灰色的气息如同热量一般让眼中所见景象皆尽扭曲不定,无数冤魂一样的影子,传出空洞阴森的叫声,四处飞动。
在荒地某处,有一面圆形高台,高台上光芒氤氲,一道道光芒凝聚而成的符文在台上有规律的飘动,如有生命一般,组成了好似幕布一样的东西将这面高台盖住。若是站在这里仔细看,会发现这层光幕时不时的都会震荡一下,像是下面有东西在冲击一样。
一个约莫牛头大小奇形怪状的大锁,放置在圆台中心,从中释放出一种古老的能量,支撑着这些光芒符文。
“咻。”突然白光一闪,一道身影凭空降临在园台上。
“好久没来这里了,没想到还是这般孤寂荒凉。”灵机帝自言自语喃喃的道,行走在圆台上,顿时四周光纹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的能量涌向灵机帝,整片空间都在这一刻扭曲了起来,传出阵阵咆哮声,势要将来犯者摧毁于天地间!
灵机帝淡然一笑,脚步轻轻一晃,到了圆台另一处,故而这些有灵性一般的符文扑了个空,然后灵机帝弯身提起那个大锁,脸上流露出一抹无奈:“还是这么麻烦。”言语间,抓住锁的那只手猛然一提,顿时一阵铁链抽动的声音传来,只见整片荒地中,凭空出现无数纵横交错好似光芒凝聚而成的铁链,便如同一张蜘蛛网覆盖了整片荒地。
“哗啦啦……”
与此同时,巨响传来,地面泥石翻动,灵机帝所在的圆台缓缓从地面升高,直到升到一百丈的高度后才停止,进而前一刻混乱的场面又诡异的恢复平静。除了那些对灵机帝不止不休攻击的符文,其它,安之如石。
此时这面升高的圆台就仿若一根擎天之柱,散发出一股沉重的气息。在石柱上,“锁神地狱”四个字诡异的扭曲,给人一种立体感,仿佛这不是四个字,而是四个要飞出来的人!
“但犯天地法则,终困锁神地狱;万法自然,众生同仁!锁神之地,永无天日!”在四个大字下面,便是这一行小字。二十八个字,气贯长虹、震古烁今、气吞天地!不管是谁来到这里,便不禁会感到一丝沉重,似乎一旦进入此地,便永无天日!
这便是天帝用来囚禁强者的地方,当年斩星陨落,四位大帝便被囚禁于此。
灵机帝正在蹙眉沉思间,突然下面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是谁!?是谁在外面?难道是天帝老儿?哈哈哈哈……天帝老儿,你麻痹的,你以为这样就能困死老子?啊?有种你就放我们出来,老子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灵机帝神情一抹无奈,咧了咧嘴,心道这伙计,到现在还是这副暴脾气。旋即,单手伸出,从天帝那里抢来的令牌放入手中大锁上那个洞口中,轻轻往里面一按,能量注入,便听“咔嚓”一声……
“你们现在可以出来了。”灵机帝对着下面喊了一声,当下身形飞到空中。
下面安静了一会儿,紧接着便是地动山摇!从石柱最底部浮现裂缝,从中迸射出一丝光芒,“哗啦”一声巨响,石柱爆开,漫天飞沙。
“哈哈哈!三十万年了!本帝老子我终于出来了!哈哈哈哈……二哥,三哥,五妹!咱们可以去找天帝老儿报仇了!”
“灵机大人,多谢!”
“……”
灵机帝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只见在一片天地混乱之中,四道白光从四面飞出,然后汇聚到一起,接着同时飞到灵机帝面前。
“哈哈!灵机大人,多年不见,我可想死你了我。”说话的这人一头黑发几乎成了鸡窝,除了身上衣物还算个正常人,其它的,全然跟人沾不到一点边。
“玄武,好久不见。”灵机帝微笑道。
“多谢灵机大人放我等出来,如此大恩,感激不尽。”一个身材欣长,面目宛如星辰闪耀一般的中年拱手说道,和四弟玄武比起来,这人多了一种沉稳。
“青龙,别来无恙啊。”灵机帝笑了笑。
站在最边上的,乃是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少女,虽然被关在锁神地狱受了三十万年的苦,但看上去,她倒是显得“淤泥而不染”,乍看之下,根本不像是一个坐过牢的女子,而是一个在温室中长大的千金大小姐。
“朱雀,没想到还是这么漂亮。”灵机帝淡淡的笑了笑。
“灵机大人说笑了。”女子嫣然一笑,那红水晶一般的眸子中,随便一种神情便是风情无限,再结合上她那精致的如同艺术品般的脸蛋儿以及那绝代无双的妖异气质,让人一见便如同坠入梦幻之中,无法自拔。
另一个,是一个看起来比较雄壮的中年男子,一声劲爆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他就这么站在这里,便如同一座高山,渊渟岳峙!
“白虎见过灵机大人。今日此恩,小子没齿难忘。”白虎拱手道。
灵机帝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在意,然后说道:“如今锁神地狱已毁,四位也恢复了自由,不知此去,何为?”
青龙皱了皱眉眉,思忖着道:“灵机大人有心了。”他必然能猜到,灵机帝能从天帝那里抢来锁神地狱的钥匙付诸过莫大的心力,既然如此,他就一定有事需要自己兄弟姐妹四人去做。
实际上,从十万年前开始,灵机帝便一直在专研一种能力,苦修十万年,所为的,就是用这种能力从天帝身上引出锁神地狱钥匙,不然,以天帝的实力,要硬生生的从他身上抢走某样东西,岂不是比登天还难?
朱雀嫣然一笑,礼貌问道:“不知灵机大人有何吩咐?”朱雀的冰雪聪明,不下于二哥青龙,自然也明白灵机帝的心思。就是白虎和玄武这两个二愣子不知所以,还以为灵机帝是吃多了没事做把自己几人给放了出来。
灵机帝洒然一笑,索性开门见山:“当年你们被天帝打伤关入锁神地狱后,四象神国我便将其封印了起来,所为的,便是你们回归。”
青龙闻言神情一震:“不愧是灵机大人,原来你早就准备好了!”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敢问灵机大人,我大哥……他现在在何处?”
白虎玄武朱雀三人随着青龙的话出口也是紧张的看着灵机帝。
灵机帝笑了笑:“你们的大哥轮回了一次,如今已经回来,只不过他的记忆还未找回……”
“那星哥他现在在哪!?”朱雀急忙追问道,眼中已有泪光闪烁。当年若不是大哥舍身保护,自己早已被人凌辱,若不是他,焉有今日的朱雀?
我苦命的大哥,你到底在哪!?
灵机帝:“我只能告诉你们,他现在在第三位面……不久,他就会到第八位面,现在你们的当务之急是恢复实力,壮大四象神国。这次他的挑战,比起前世,要大的多。”
……
第三位面,朱暇此时正在飞艇后舱中和兄弟几人大谈武道理论,分享感悟心得。
团子说道:“我觉得吧,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嘿,你们可别看厨神只是个做饭的,但传承记忆中的刀法却是牛叉的紧!待我修为增长领悟这些刀法后,什么帝魅什么邪神什么修罗等等之类的人物在本大厨面前都是卵的!”
“喲呵!就凭你?”魑魅顿时扯开了嘴,一脸欠打的怪相,说道:“本帝魅一直最牛叉,从未被超越,若非本帝讲究低调行事,你在本帝面前才是个卵的!”
两人一言不合,顿时抱成一团扭打在一块,各不相让!
一旁,朱暇几人对于这种场面以及对于这两货的猥琐显然已经免疫了,罔若未闻,在那里谈笑有声。
便在这个时候,突然外面一道近似于公鸡被灌了迷jian药的声音传来:“到了到了,到家了!嚯呼呜呜……到家了!”
闻言兄弟几人皆是神情一喜,这一飞就是漫长的一个月,所以现在听到这道怪异的让人便秘的声音也觉得犹如天籁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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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金龙一族的飞艇队伍有秩序的在星空中疾驰,宛如流星一般划过,而自刚才听到外面不知是谁吼了那么一嗓子后,朱暇几人便纷纷到了飞艇窗前。
这个时候,众人感觉天地间都被金光充斥,一缕缕金光从外面射进来,让每个人的皮肤都成了金色,以至于皮肤黝黑的魑魅还暗自窃喜了一阵,没想到哥也有不黑的时候。
皮肤黑,几乎是魑魅的一块心病,不然,咱也算的上是英俊小伙了……只不过朱暇说的皮肤黑的人性.功能好倒是没有证实过。不过看潘海龙那小白脸,白白的,一看就是肾虚的现象……
外面乃是一片迷幻的金云,这片金云将一片银河几乎都渲染成了金河,在其中,有十二颗让人观之触目惊心的星球,排列起来,就像是一条龙。
小许,飞艇队伍降落在金河外面一块平整的陨石上,这块陨石乃是轩辕金龙一族进出所用的转送阵,唯有族中长老级别的人物才有资格使用。
轩辕金金和轩辕小金俩父子勾肩搭背的下了飞艇,走到大阵前边,“嘿呀”一声怪叫,令众人为之汗毛一炸,然后能量注入其中……
须臾。
巨龙星上,张罗密鼓,整个轩辕金龙一族的人整齐的站在大道两边以迎接。此前轩辕金金便传讯给族中,所以族长龙啸藤提前便准备好了一切。
一群小型飞艇在大道上空飞来飞去,不断的撒下花瓣,在前方的大殿门口,两个大汉抬着一卷红地毯,猛的一滚,地毯展开,前方千米大道被铺满。
四周,老幼妇孺青年壮汉皆在振臂高呼,用出了金龙一族最为崇高的欢迎仪式,呼喊着、欢呼着、期待着……
终于,一行人出现在大道另一头,领先的,乃是轩辕金金和轩辕婉儿,在轩辕金金旁边,乃是一个紫发青年,姿态潇洒,让人感觉他就是一阵风;在轩辕婉儿旁边,是一个身材健壮的男子,浑身充满一种霸气威严,在他们背后,则是一群二流子似的青年。
潘海龙几个跟在朱暇身后,被周围的呼喊声震撼的神情恍惚,甚至潘海龙还骚包似的向着四周挥了挥手,咧嘴大笑……
在大道另一头,突然一个中年急匆匆的跑出来,在他身后,跟着一群身穿金色大炮的人,个个皆是喜不自胜。
特别是最前面那个中年人,几乎是一步并三步似的走来,神情焦急又兴奋,显得很复杂,那是将轩辕金金一行人打量了又打量。
“金金!武麟呢!?武麟呢!”龙啸藤人还相隔几十米便迫不及待的喊道,健步如飞,身形一闪便到了轩辕金金面前。堂堂一族之长,此刻的表现全然没有昔日那种威严浩荡,现在,他就是一个迫不及待要见到儿子的父亲,仅此而已!
轩辕金金和轩辕婉儿相视一笑,退后一步,将龙武麟让到前面。
顿时龙武麟感到一丝心慌,本来轩辕婉儿在他旁边多少他心里还有几分安然的感觉,但这么一让,便让自己不知所以,一双手根本不知道往哪里放,神情复杂望着眼前这个中年,忽然目光一顿,隐隐从他身上感到一种伟大的力量,想说什么,但却是无从启齿。
这个人,就是我朝思暮想的父亲么?父亲这个词汇,真的属于我龙武麟么?
是的!他就是我父亲,也是我的精神支柱!
现在终于见到他了……但是,我是该恨他,还是……
“武……武麟?”龙啸藤语气有些颤抖,甚至不敢直视龙武麟,发觉身子竟变得僵硬起来,走过去,站在龙武麟面前,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要高半个头的儿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嗯……”龙武麟眼眶一阵湿润,点了点头。
“哈哈!儿子,我的儿子!我儿子回来了!哈哈哈哈……”突然龙啸藤仰头大笑,一把抱住龙武麟,语气哽咽的大笑道:“儿子,我儿子回来了……哈哈哈……”
在场上万人,此刻都出奇的安静下来,不少人都捂着嘴,为这一对父子感动。
这一刻,谁都不想打破这份父子相遇时的美好。
……
须臾,一片安静中,龙啸藤松开龙武麟,仰头长啸一声,一道代表兴奋的龙吟响彻苍穹,然后一步来到朱暇面前,单膝跪下:“参见帝君!”通过轩辕金金,他自然知道这就是轩辕帝传人。
“噗噗噗……!”
顿时,全场所有人皆双膝下跪,喊声震天:“参见帝君!”
朱暇先是一怔,竟没料到会受如此大礼,但他接着却是豪迈一笑,选择用轩辕一族最为直接的方式来表达,只见他仰头一笑,浑身一股金色能量直冲天穹,轩辕帝那种狂傲气势展露无疑,接着传承铠甲由骨骼中的金光凝聚而成,一件一件的组合在他身上,振臂高呼一声,气势惊天!
只不过轩辕剑被融合了,不然,现在的气息将会更高一层!
但所有轩辕金龙一族的人在感受到这股气势后皆是心神激荡,没错!这就是帝君的气息!轩辕金龙老祖宗的主人,轩辕帝的气息!
“帝君和少主同时归来,我轩辕一族主宰第八位面,复兴当年荣耀,指日可待!”
“帝君万岁!”
“煊赫轩辕,主宰第八!”
“……”
之后,为表心中喜悦,龙啸藤传令全族大摆宴席,今日,必要一醉方休!
“来来来,帝君,随老朽饮了这樽!”龙啸藤起身,向旁边正啃着鸡腿的朱暇敬酒。
“请!”
另一边,见状的龙武麟和轩辕小金也要端樽敬酒,却被轩辕婉儿一人敲了一下脑袋,然后轩辕婉儿淳淳教诲的道:“不准喝酒!喝酒的都不是好男人,你看金金,他就不喝……”说着瞪了瞪一旁欲哭无泪的轩辕金金。
龙啸藤嘴角抽搐了一下,要说族中谁最不给自己面子,就属轩辕婉儿了,这纯粹就是个母老虎来着!随即又幸灾乐祸的望了望轩辕金金,心道金金长老哪里是不喝酒,只是被你管的严而已。
金金长老你为何就这般命苦捏,竟然娶了我妹妹。
更无语的还是轩辕小金和龙武麟,面对“凶母”一般的轩辕婉儿,也都无可奈何,龙族的霸道在她身上简直是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当然,用轩辕婉儿的话来说就是现在的龙武麟和轩辕小金在轩辕金龙一族中还算是小孩子,龙族和其它种族不一样,必须要三十万年后才可以进行神龙天水的洗礼,唯有神龙天水进化体质后,才能算是成年人。
可怜龙武麟,都是离过婚的男人了,既然还被看成是小孩子,这……
不过,龙武麟心底还是很喜欢这种感觉,因为有个母亲一样的人管自己、呵护自己,很温馨,有家的味道。
轩辕婉儿突然说道:“对了哥,以后武麟就归我管了,大嫂去的早,所以他就是我的儿子。”说着怜爱的摸了摸龙武麟的头。
“咳咳。”龙啸藤咳嗽了两声,别过头,面向朱暇:“来来,帝君大人,咱们喝酒,妇人之闹,何足挂齿?咱甭理她。”
“呃……”朱暇喉咙里发出一道声音,神情有些发愣,感觉上,这轩辕婉儿和自己的岳母梦婷婷差不多,纯粹母性的霸道!不由想起了玉筱嫣,心道还是我的妈是世上最好的哇,你瞧瞧,我妈对我多温柔,哪像这样?连酒都不准喝。
然而一想到玉筱嫣,朱暇心中也是一沉……妈,我好想你,还有父亲……
席罢之后,众人散去,朱暇潘海龙等人也回到了被安排的住处。
此时已然夜深,朱暇刚从朱恒界陪完老婆女儿们出来,便听到院子外面有人敲门,亲自去打开门一看,既然是龙啸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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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赶忙将龙啸藤请到屋里来,边上茶,边问道:“不晓得龙族长夜访,所为何事?”其实他心里也大概猜到龙啸藤是为何事而来。
顿了小许,龙啸藤接过朱暇递来的茶,颔首以示礼,然后淡淡的说道:“客套话,老朽也就不说了吧。”放下茶杯,站了起来,龙啸藤直言说道:“当年轩辕神国遭受宇宙管理算计,帝君和老祖宗双双陨落,唉!虽然帝君满门惨遭不幸,但好在老祖宗留下了我等一脉,藏身在第三位面,躲避追杀。”
龙啸藤眼中透露出一抹寥落:“这些年,我轩辕金龙一族一直苟延残喘于此,其希望,全寄托在武麟孩儿身上。三十万年前,我族几位仙去的长老以生命为代价发动秘术,没想到,我那还在母胎中的孩儿既然是预言之子,唯有他,才有机缘寻得老祖宗传承,找到帝君传人,复兴我大轩辕神国!”
“我虽于心不忍,但……为了一族,为了轩辕神国,我还是毅然这么选择了。固然我这个选择,失去了一个做父亲的资格,但若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仍是会这样选择!唉!”他喟然一叹,望着朱暇:“帝君大人你和武麟是以兄弟相称,倍感荣幸啊,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不但是一个父亲,更是一族之长。”
“理解,我理解。”朱暇深切的望着他,心中隐痛。天下没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谁希望孩子一出生就与他分离开来?但是,世上总有很多你不愿意去做但却必须要去做的事,如是龙啸藤,如他所言,他不但是一个父亲,还是一个族长!
龙啸藤如此,果断决绝,其中的对错,谁能说得清楚呢?谁又有资格去评论对错呢?
朱暇笑了笑,说道:“龙叔,既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现在武麟不也回来了不是?说那些以往的事,又有何意义呢?珍惜眼前,弥补未来,我觉得这或许才是你该去费心的。”
龙啸藤听之神情怔忪,看着朱暇,语气颤抖的开口:“谢谢。”如此,心中终于是松了一口气,他看的出来,朱暇是真的理解自己这种做法,原因无它,就凭一句“龙叔”的称呼!
而且,朱暇说的也没错,事情到现在已经算是美好的了,总是去指责过去,又有何意义呢?珍惜现在,憧憬未来,才是自己该在意的。
“龙叔不必客气。”朱暇:“武麟是我兄弟,我看的出来,他对家的向往有多深,而且就这一半天的时间,我看到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乐,所以我想,在他心里并没有怪你的意思,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是将来要扛起轩辕金龙一族的男人,他能理解你这么做的。”
“哈哈哈!嗯!”龙啸藤心结解开,心中畅快,大笑几声后,突然低下头,让眼底泪花蒸发。然后他又说道:“帝君大人,命运安排你回来带领我金龙一族,而且武麟也得到了老祖宗的传承,不知何时……到第八位面?”
朱暇皱了皱眉,这件事,他很早以前就想过,但无果,毕竟现在这点实力到第八位面纯粹就是去送菜的份。轩辕金龙一族隐藏在这片星域,宇宙管理岂能不知?或许是由于星域外的阵法以及现在的轩辕金龙一族不再是威胁,所以宇宙管理没有动手,但这个时候一旦全族动员出去,将会面临怎样的后果?
所以,此事急不得。
半晌后,朱暇问道:“敢问龙叔,现在族中的实力在何等程度?”
龙啸藤微微一笑,即便朱暇不问,他也会主动说出来,顿了顿,龙啸藤说道:“六位长老修为均在始神高阶,加上婉儿,所以始神高阶共有七位。其次,以小金为首,中阶有十八位,之后便是始神之下,天神。”
“呃?”朱暇挑眉问道:“那龙叔你呢?”
龙啸藤直言道:“但凡一族之长便会改姓为‘龙’,当然这非是简单的改姓,在改姓的同时,轩辕金龙一族的至宝混天剑也会与其认主。”他笑了笑:“通过混天剑,我在一千年前便突破到了虚神级,低阶大圆满。只差一步,便可问鼎虚神中阶!”
朱暇闻言神情一振,心道始神级自己都没见过几个,而今,眼前这位大爷居然是虚神级的!怪不得龙族能在第三位面称霸,既然有位虚神级的族长坐镇。
但朱暇还是说道:“这些实力,在第一至第三位面完全可以无所顾忌,但龙叔你也清楚,越高的位面,强者也就越多。所以我的意思是:暂且待在第三位面,且让族中弟子们加紧实力的提升,能提升多少就提升多少。”
龙啸藤目光一亮:“不愧是帝君大人!”从朱暇这简单的安排,他便猜出来朱暇早就有所计划了。
朱暇笑了笑,接着说道:“之后,由我和武麟前往第八位面,打下一片基业,待基础坚稳后,我会让大家第一时间到第八位面。”最后“第一时间”那四个字,朱暇说的别有深意。
龙啸藤震惊的道:“第一时间到第八位面!?不知帝君大人此话怎讲?”实在很不解,就算是神尊也不可能第一时间从第八位面到第三位面,而且在龙啸藤的记忆中,也没有什么强大的阵法能将人从第三位面直接弄到第八位面。
“不满龙叔,我前不久创造出来一种转送阵,这种转送阵,可让大家直接从第三位面到第八位面,并且,此前我也试验过。”朱暇成竹在胸的笑道。
“啥米!?”龙啸藤失态的叫了起来:“怎么可能!?咳咳咳……”随即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讪讪笑道:“若真是如此,岂不是说我等可以随意穿梭在位面之间?姥姥的,这比起那个什么狗屁斩星也差不到哪去啊!”
“呃……”朱暇额角冒出一滴黄豆般的汗珠,有些郁闷,你要说斩星就说吧,干嘛加个“狗屁”二字?
随即朱暇口中说道:“龙叔你选个比较牢固的地方吧,明天,明天我就将此阵法安置在这里。”
“好!”龙啸藤喜不自胜的站了起来,大笑道:“既然如此,帝君大人便早些歇息吧,这个好消息我要去告诉长老们,哈哈哈……帝君不愧是帝君啊!哈哈哈……”大笑间,长袍一甩,大步而去。
房中,一时间安静了下来,朱暇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身形诡异的消失不见,如是凭空蒸发一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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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恒界。
朱暇进去后,发现大家都在刻苦修炼之中,甚至便是连平常那两个贪玩的小萝莉也在打坐冥神,无奈,本想找老婆们研究研究爱情动作奥义的某色狼也打消了这个念头,独自一人来到练功房。
大家都在刻苦修炼,自己总不能这么闲着吧?
冥神感悟了一夜的空间奥义,微微有所增进,朱暇心中大喜。翌日,大清早,朱暇便出了朱恒界,发现今天却是格外的热闹,出去找个人仔细一问,才知道今天是神龙天水阁开启的日子。
所谓神龙天水阁,乃是每隔几万年才会开启一次的族中禁地,其目的就是要族中后辈青年接受神龙天水的洗礼,净化身体,故此成为真正的轩辕金龙一员。
要说起来,这和位面审判台的淬灵水池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对于轩辕金龙一族的人来说,神龙天水,更是上上之选。
本来这种热闹朱暇并没有兴趣去凑的,不过当听说这次神龙天水阁只为龙武麟一个人开启后倒是有了几分趣意。故此,屁颠屁颠的摇去,究竟想看看龙武麟经过洗礼后会是什么样子。
今天的龙武麟和昔日大不相同,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吃了某种药一般,遇到谁那都是一番热情问候。这也难怪,毕竟谁的心结解开后都会如此。
遇到朱暇,两兄弟笑谈了一会,然后被龙啸藤带到了族中的禁地。
这里是一块平地,平地上四周被厚大的院墙围住,平地中每一块地板砖都大小不一,但形状却是相同,并且上面还有精密的花纹,让人看之眼花缭乱。
阵法打开,平地中光芒升腾,便如一扇天门,从中间分开,从中露出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而且这种香气让人闻了还有种睡觉的冲动,感觉上,这种香气就是通往梦幻的桥梁。
平地彻底的从两旁分开,顿时一股金光冲天而起,露出里面一方水池。以轩辕金金为首的六个长老呈六芒星阵势围着水池,各自施法,进而冲天金光被抚平,场面,又恢复了原样。
“这就是神龙天水?”朱暇站在边上,目光中几许讶然,前方水池中的水轻轻的晃动着,如同皮冻一般,而且还能隐隐约约听到其中传出来的丝丝龙吟。
“好强大的气息!”龙武麟咽了一口唾沫,想起待会儿自己要脱光了下去洗澡,而且还是被周围这么多大男人看着,心里就忍不住寒颤。
光是一些男人看也就罢了,貌似周围还有女人诶!
想我龙武麟,也会有今日!
龙武麟求救的目光望向朱暇,朱暇见之,摊了摊手,退后一步,很直接明白的表示:哥只是来看热闹的。
“下去吧,武麟。”这时,旁边的龙啸藤微微笑道,向后一招手,族中那些前来看热闹的人纷纷退下。对此,龙武麟表示极其赞同的,心道哥的玉体能少一个人看那就少一个人看,何乐而不为捏?
看着龙武麟带着胯.间那脑袋晃悠的玩意儿一步一步的朝前走去,朱暇忍不住干呕了几下,没想到既然会黑的那般彻底,不由想起了轩辕婉儿说龙武麟还是个小孩子的话……这真的是小孩子么?
“剑主大人,这神龙天水对你也有好处,并且对恢复斩星剑第二个能力也有大用啊。”这个时候,残魂在朱暇心中突然说道。
“你啥意思?”朱暇白眼问道。
接着残魂几许兴奋的声音传来:“快!快下去吸收,这神龙天水吸收了一定可以恢复斩星剑第二个能力!”之前他不肯定,但现在感受到其中的能量后便肯定了下来。
朱暇心中一动,道:“你的意思是,让我也脱光了,下去?”
“必须的!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靠!”朱暇忍不住呼出口来,然后咆哮道:“有这么坑爹的么!?”
旁边,龙啸藤和轩辕金金几个长老随着朱暇这一呼都诧异的望了过来,心道这帝君大人该不会是有某种病吧,这个时候,你靠什么靠?而且看你样子还很不服气似的,莫非你是嫉妒武麟的那啥比你大?
“呃……呵呵。”朱暇意识到一时间失态,对着龙啸藤几人讪讪笑了笑,然后心中向残魂说道:“能不能不要这样玩我啊?刚才还笑龙武麟来着,现在既然自己要下去泡?泡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脱光啊!?”
残魂委屈道:“我也是这才想起嘛,那啥……一句话,你去不去?如果你现在去了,将其中的能量吸收,那么斩星剑第二个功能就会恢复如初,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此前谁也没想到,这里既然有神龙天水!”
朱暇还是没有果断下决定,思考着道:“神龙天水真有这么牛叉与否暂且不说,要是我就这么下去给吸了,岂不是说从此以后神龙天水就消失了?我良心如何过的去?”
朱暇这么说后,残魂愉悦笑道:“对于这点剑主大人倒是不必担心,这神龙天水我也算了解,只要天水精华还在,几万年后,仍是有这么一满池!你看那些皮冻状的水,呵呵,其实那不是水,而是天水精华的结晶。”
朱暇还是有些不信:“真的?你没唬哥哥?”
“谁唬你?”残魂对于朱暇的怀疑甚是不满!他无奈说道:“我举个例子吧,天水就如天火,天火可以释放出火焰煅烧一切,只要火种不灭,它就不会消失,而天水,亦如此。你炼器的时候总不是用天火的火种来炼的吧?而天水也是这样,它的效用,并不是需要精华,所以任凭你怎样吸收,只要精华还在,它就会永存。”
残魂问道:“我这么说,你明白?”
朱暇点了点头:“明白,明白。”心中忍不住腹诽起来:脱衣服的是我不是你,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之后,对于朱暇提出要下去一泡神龙天水的要求龙啸藤几人大为赞同,甚至轩辕金金还帮忙解衣宽带,之后更是一掌将朱暇“噗通”一声给推了下去。
水池中,龙武麟刚准备忍受那种痛苦,突然动静传来,发现眼前多了一具白花花的身体,顿时一双眼差点没瞪出来,一看,结果是朱暇,然后就捧腹大笑,刚才谁还在笑老子来着咩,现在自己还不是一样光着屁股下来了?
各位看官,走过路过不能错过啊!堂堂轩辕帝君传人、修罗神的玉体不容易看到哇!
不过龙武麟刚笑出声来没多久,下一刻一张脸便扭曲变形,原因无它,因为神龙天水中一丝丝冰冷的能量如同万千根细丝一样从他毛孔中钻进体内,然后一阵猛搅。
痛的一瞬间,龙武麟便感到大脑恍惚,既然连发出惨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有浑身痉挛的在池中忍受。
朱暇见状,幸灾乐祸的大笑起来,叫你丫的刚才笑老子,现在可遭到报应了吧……
刚笑着,朱暇突然浑身一振,情况和龙武麟一样,神龙天水产生了效果。登时朱暇一张脸僵住,浑身痉挛。
就在下一刻,早已准备好的残魂急忙连接上斩星剑,一丝丝奇妙的能量从朱暇丹田中涌出,疯狂的吸收着这些神龙天水散发出来的能量。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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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龙天水池边上,龙啸藤看了看簋面,自言自语的喃喃道:“不知这个过程,需要多久?现在已经十分钟过去了。”
一旁,轩辕金金忽闻此言,笑着说道:“历来族中天才,坚持最久的在半个时辰,嘿嘿,我也想看看这次帝君和少主能否打破这个记录。”
“嗯!”龙啸藤目光一亮:“我们拭目以待吧!”
时间如风,来去无踪。
转眼间,已是一个时辰过后,此刻,龙武麟与朱暇两人仍保持一分神志在水池中站定,除了身体在微微颤动外,其它的一切如常。甚至龙啸藤几人还感受到,两人身体颤抖的程度,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慢慢的减轻。
现在,轩辕金金等长老都是张大了嘴,双眼瞪的溜圆,满脸的震惊,本来以为朱暇和龙武麟两人能坚持半个时辰就算非常牛叉的了!可没想到,既然一晃就是整整一个时辰!
一个时辰啊,特么这到底算是什么妖孽啊!?
他们不知道,这一路走来,朱暇几人忍受的痛苦比起这神龙天水洗礼要多的多……相比较之下,这点,又算的了什么?
终于在一天过后,龙武麟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了,突然睁开双眼,然后走出水池,进而众人都用看怪物似的眼神看着他,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难以置信!此刻的龙武麟,和接受天水洗礼之前比起来简直是脱胎换骨了一次,神情、一举一动流露出来的气质,都让人眼前一亮。
不过让人更为震惊的是,龙武麟起来了,而帝君朱暇却一点反应也没有!你说你没反应也就罢了,谁不知道你是妖孽啊?可偏偏你现在还是一副享受的样子泡在里边,完全没一点洗礼时的样子,这……这让咱们这些曾被神龙天水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人情何以堪吶?
龙啸藤呐呐的道:“帝君,果然不是一般的人。老朽膜拜……”
轩辕金金等人深有同感,深深的对朱暇投去膜拜的目光。
接下来的三天,天水池中的神龙天水在渐渐减少,朱暇,仍是雕像一般泡在里边,更气人的是还不时传来呼噜声。如此,一开始两天震惊的几乎便秘的龙啸藤几人也麻木了,相反他们觉得朱暇现在出来了才叫奇怪。
他们岂能看不出来朱暇是在吸收神龙天水?虽然神龙天水珍贵,但和帝君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再则,只要种子还在,几万年之后,不又是这么一满池?
实际上,朱暇的身体根本不需要洗礼,其一,轩辕传承本就以他浑身骨骼为媒介融合,所以朱暇的骨质,放眼第八位面不说第一,但第二却是绝对当仁不让的!其二,他本身就是紫妖精,而且经常还用天火炼血元,早已纯净的不能再纯净,至于其三,自从斩星剑第一个功能恢复后,他的紫妖精血脉便更进一步,达到了祖宗级别的纯净程度,怕是连第一个出生的紫妖精血脉都没朱暇来的纯净。
也因此,神龙天水一开始只是将他皮肤下面一层的杂质净化后便对他起不到洗礼作用,所以朱暇才会显得如此安然若泰。
不过朱暇也没料到,本来以为一两天就能吸收完的能量结果吸收起来跟一片海似的,斩星剑的吸收能力够强吧?但偏偏到了现在还未吸收完。
不过随后一想,朱暇也就释然,毕竟这水池中有着几万年的凝聚,几万年,那是一个何等庞大的时间数字?纵然是斩星剑,一时半会儿也是吸收不完的。
令朱暇快意的是,现在斩星剑第二个空间已经被填满了大半,如此也就是说,只要神龙天水之力将第二层空间填满,然后让神奇的星髓之力去自动衍化,那么,斩星剑第二个功能就至臻大圆满了。
这样一来,今后自己手中便又多了一件天大的底牌!
……
殊不知,在轩辕金龙一族安静的这几天中,第一至第八位面也发生了两件惊天大事。
其中一件:第八位面消失多年的四象大帝重出江湖,四位大帝一出来就掀起了一阵腥风血雨,搅灭多个宇宙管理分堂,之后还是尊上亲自带着八位星帝好说歹说才让四位大帝平息怒火,而且还划分了多个领地出来,之后,四象神国,也重现世间。
另一件大事:传说中的陨落神门也意外重现世间,据说散落在宇宙各处的神门钥匙被一个自称是紫薇剑神的家伙找到,然后由他开启了陨落神门,让各个位面莫不沸腾!世人皆知,但凡能在陨落神门中寻得契机,那么前途将是一片光明!
所谓陨落神门,不是由人而建造,而是由天地衍生,只是后人取名为“陨落神门”而已。顾名思义,陨落神门这种奇妙的存在,它能吸收生前达到某种程度的高手的奥义力量汇集在里边,然后由后人进去寻得机缘。
比如说一个神尊修为的高手陨落后,他生前所感悟的奥义便会自动进入其中。当然,这也包括第九位面的主神在内,也就是说,第九位面的主神陨落后,他的一部分奥义能量也会进入其中。
看上去,这像是上天赋予众生的福泽,但是去过里边的人,却是很少有出来过。
第一次陨落神门出现后,九重星天各个位面进去探寻的人经过种种难关筛选最终进去的总数也有几十万人,但最终,出来的却是只有寥寥五六个人,而且这五六个幸运儿之后还遭到了围杀,可想而知,陨落神门所带来的不但是天大的机遇,更是毁灭性的凶险!
好多人,都自命不凡,都想进去一试,但在听到这个恐怖的记录后,都是望风而叹,不敢一试。
命都能玩脱,就算进去侥幸寻得了机缘,那又有屁用?
当然,九重星天无数人、无数种族,有怕死的,自然也有不怕死的,所以这个消息一出来,各个位面都沸腾了起来。
每个位面,都有一个进入陨落神门的空间入口,从哪里进去,便能从哪里出来。
很巧的是,属于第三位面的陨落神门入口就离轩辕金龙一族所在的星域只有一片星河之隔,若按正常速度,过十几个星际转送阵就能达到。
……
这天,神龙天水池中,朱暇缓缓睁开双眼,然后起身。正要往外走,突然只感觉身下一阵晃荡,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小白白,便急忙从朱戒中拿出衣物穿上,整理了一下仪表,一步跃出。
龙武麟等人一直在外等候,见朱暇出来,纷纷围了上去。
和龙啸藤以及几位长老寒暄了一会儿,朱暇被龙武麟神秘兮兮的拉到一边。
“老龙,啥事儿?”朱暇漫不经心的问道,现在斩星剑第二个功能恢复,正是心下得意的时候,看到谁心情那都是各位的愉悦。
顿了顿,接着龙武麟便将这几天的事向朱暇说了一遍。
“四象神国!?陨落神门!?”少许之后,朱暇讶然低呼。
“好吧……”龙武麟坐了下来:“我们先说说四象神国的事儿。”他说道:“四象神国我从父亲口中听闻过,这是一个斩星时代的大国,尤其古老!甚至比魑魅的大魅神国和轩辕神国还要古老几万年。”
朱暇皱了皱眉,神情变得认真的问道:“所以你担心的是,今后若我们到第八位面一展大业,四象神国,将是大敌?”
“诚然是此!”龙武麟一锤定音,他所担心的,莫不如是。他说道:“四象神国自斩星陨落后便离奇的消失不见,现在突然出来,连宇宙管理都要退避三舍,其强大,可见一斑啊。”
朱暇正要回答,突然灵海中残魂笑了起来,向朱暇说道:“剑主大人,对于这点,你倒是放心,这里我敢打包票,四象神国绝对不是敌对的,相反,还是莫大的助力!”
“此话怎讲?”朱暇甚是好奇。
“嘿嘿,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以后会知道的。”残魂神秘笑道。
朱暇撇了撇嘴,心道残魂这伙计哪里都让人看得顺眼,唯独这点让人抓狂,心中无奈,然后面向龙武麟,淡淡笑道:“老龙,对于这点,你倒是放心,这里我敢打包票,四象神国绝对不是敌对的,相反,还是莫大的助力!”
“此话怎讲?”龙武麟甚是好奇。
“嘿嘿,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以后会知道的。”朱暇神秘笑道。
龙武麟撇了撇嘴,心道朱暇这伙计哪里都让人看的顺眼,唯独这点让人抓狂,心中无奈,然后面向朱暇,淡淡笑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来说说第二件事。陨落神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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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陨落神门?”朱暇讶然,对于这个名字,甚是有种奇怪的感觉。
龙武麟点了点头,说道:“嗯。陨落神门出现的时候你正处于入定状态,可能是没感受到吧。”
“感受到什么?”朱暇越发的不解其意。
“陨落神门出现时,我心底深处莫名其妙的泛起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嗯……怎么说呢,这种感觉难以言明,但我能感受到从中有一道信念在召唤我前去。”他无奈一叹:“这件事,我给父亲商量过,说等你醒来后就一道前往那里去看看,但被拒绝了。”接着,龙武麟便将陨落神门的凶险程度向朱暇概述了一遍。
少许后。
朱暇皱着剑眉,心中思绪万千,突然抬起头,道:“去!一定要去看看。”龙武麟都这么说了,他相信其中一定有所联系,而且他还在想,既然陨落神门是个能聚集陨落强者生前奥义的地方,那么潘海龙辰亮团子他们也应该有所感应吧?
自己是为修罗传承,咋就没感应捏?
“嘿嘿,我就知道你丫的性格。”龙武麟笑道:“那好,这件事你和我父亲还有姑姑商量最合适不过了,你是帝君,他们应该会听你的。”将心中的担子丢掉,龙武麟心中大快。
龙武麟起身就要离去,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回头说道:“对了,待会你遇到姑姑,她问你我在哪的时候你随便撒个谎就行了,兄弟啊,你可千万别把我给卖了。”
“啊?”朱暇正在想着如何和龙飞藤商榷的时候,突闻龙武麟此言,顿时疑惑不解,问道:“什么事搞得这么严重?难道是bi婚?”
“啊!不愧是兄弟啊,一猜就中!”龙武麟顿时竖起了大拇指,然后低下头,颓然委屈的道:“就是这么回事了,这两天,姑姑她一看到族里姑娘就要给我做媒,说什么小金都有铝朋友了,说什么也要我去找个。而且,有个叫金花的姑娘,那可是一脸的麻花啊!呜呜……我姑姑说金花姑娘的屁股大,能生孩子!然后那个叫金花的姑娘就奉我姑姑之命,一见我就要我当她蓝盆友,我勒个擦,你说这还要不要人活!?”说着那委屈的模样就要哭了出来,而且还做出一副擦眼泪的动作。
朱暇愣了少许。
“咳咳。”正了正色,朱暇说道:“老龙,缘分来临之际,且当珍惜才是啊……”他撇了撇嘴:“虽说一个姑娘的外表不重要,心美才是真的美,但……脸上有麻花毕竟是事实,让人不敢恭维也是事实,咳咳,所以,关于你的终身大事,你自己定夺吧。”说罢,一溜烟消失不见。
原处,龙武麟欲哭无泪,可怜的就如一个无助的小男孩儿……
朱暇一到朱恒界,海洋几人便在那里等候,而且都很郑重的样子,像是有什么大事要说一样。
“怎么了你们?搞得这么严肃。”朱暇走了过去,对海洋调戏了几下,嬉皮笑脸的问道。
海洋娇嗔一声,狠狠的在朱暇腰上掐了一把,然后一副有心事的样子,说道:“我最近两天总是心神不宁,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说。”言讫一旁的霓舞和邵思茗也点了点头。
朱暇左右望了一眼,然后贼兮兮的将头轻轻凑到海洋耳边,问道:“该不会是这几天你那啥来了吧?没事没事,晚上爷放过你就是。”
海洋登时杏眼圆瞪,额头上青筋暴起,俏脸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羞的,跟熟透的红苹果一样红,突然再也抑制不住了,爆喝道:“朱暇,你个魂淡!你去屎!”
“噗”的一声,朱暇双眼向外一凸,却是腹部挨了海洋一拳,然后便如火箭一般飞了出去。直接飞过水潭对面,砸断几株大树。
一旁,正在练功的两个小萝莉兴奋雀跃、眉飞色舞,捂着小嘴高呼道:“哇哇!爸爸又飞了……爸爸又飞了……”这些日子,每当夜晚两个小丫头去朱暇房门外偷听的时候总能听到房里传来“我飞了,我*”之类的词汇,没想到今天某人真的飞了。
“爸爸爸爸,你木有事吧?”两个小萝莉跑过去扶起朱暇,然后朱忆暇眼中波光粼粼的问道:“爸爸,你再飞一次好不好吖?忆暇要看看嘛。”
“要是今后你们改叫我‘爸比’我就飞给你们看。”朱暇啖以重利的道,不过心下却是无奈至极,心道一直被自己征服的温柔似绵羊的海洋今天咋这么大的脾气?貌似以前她那啥来了的时候也没这么大的脾气啊,难道吃火药了?
“为什么要叫你‘爸比’捏?”朱忆暇好奇的张大了眼睛,突然问道:“那爸比以后我叫妈妈就叫妈比了?”
“呃,算了吧。妈妈就叫‘妈咪’。”朱暇抹了一把汗,满头黑线,要是真这样叫了,那还得了?妈比……这个词语,多么的不雅啊。他敢肯定,要是两个小萝莉真这么叫了,李饴和心然绝对不会让自己上床睡觉……
之后,朱暇献出自己的香吻给两个小丫头才算打发她们,进而两个小萝莉到山中找她们的恐龙宠物愉快的玩耍去了。朱暇悻悻来到海洋身前,问道:“好了好了,我投降不行么?话说你也忒没情趣了,说吧,啥事?我豁出性命也要帮你解决。”虽然是一句轻佻的玩笑话,但确确实实朱暇能做到。
“咯咯……”海洋娇笑一声,然后拉着朱暇到一边,接着,便将这两天心底深处有种莫名召唤的事向朱暇说了一遍,之后朱暇心中讶然,没想到,海洋和霓舞还有邵思茗都有这种和此前龙武麟说过的一样的感觉,难道其中,真的有什么秘密?
随即,朱暇也将陨落神门的事说了一遍,最后答应,等几天过后,便带她们亲自前往。
当天,朱暇又找到了在朱恒界另一边的潘海龙和辰亮以及团子还有付苏宝几人,经过询问,果然不出所料,这几货也有相同的感受。如此,便能联想到这所谓的陨落神门,其中定是和传承者有直接性的联系。
朱暇现在知道辰亮是邪神传承,龙哥是木神,团子是厨神,魑魅是帝魅传承,邵思茗是天使神……那么,海洋、霓舞、付苏宝又是什么呢?
……
翌日,一大早朱暇便找到了龙啸藤,向他提及了此事。
龙啸藤房中。
“其它的,老朽倒是不担心,唯一担心的就是你们的安危。据老朽所知,这陨落神门那是有去无回啊,记得上次进去几十万人,最终出来的不过五六人。这个记录,太恐怖了……”龙啸藤一脸担心的说道。
朱暇神情严谨的道:“族长的担心我倒是理解,不过这次我们却是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呵呵,帝君大人执意要去,老朽定当欢送才是,我相信,奇迹,会在你们手中绽放!”
……
之后,在轩辕金龙一族留了两天,朱暇几人便决定启程以赶往陨落神门入口所在处。不过在这一天,一直住在轩辕金龙一族中的邪宇辰也提出了告辞,当晚,众兄弟举行了一个欢送仪式,大醉不休!
“兄弟们,明日我便要告辞了,这些天以来,多谢兄弟们的照顾。这里,我敬你们一坛!”席间,邪宇辰举坛说道。
“邪小子,你这一去,准备干啥呢?”潘海龙醉醺醺的问道。
邪宇辰:“想来现在第二位面的事已经平息下去,所以我决定回家看看。纵然我离开了邪家,但那里仍是我成长的地方……待家里的事尘埃落定后,我便一直历练江湖,然后到第八位面去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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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轩辕金龙一族,举族欢送!
众人一直目送朱暇几人所乘的飞艇飞出巨龙星大气层消失在星空中后才恋恋不舍的移开目光。
人人心中都有一片希冀。
这群年轻人,当真能否创造奇迹?
轩辕金龙一族,能否恢复当日煊赫?
龙啸藤望着虚空,心中在深深的叹息,眼中一片期待,少许,威压的声音从他口中传出:“传令下去,即日起,全族进入极限修炼状态,务必在最短的时间,提升、稳固修为!”转身,扬长而去。背影一抹淡淡的萧条,如是秋风一般,但紧接着却又是“春风吹又生”那般的干劲!
年轻人都在为了未来努力!我龙啸藤难道就闲着!?
在某处,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望着虚空,咬着嘴唇抽泣,眼中两行晶莹滑落下来使她脸上的麻花也散发出晶莹的光泽,突然这个女子泣声呼道:“武麟哥哥,金花等你回来娶我!!!我要给你生孩子!呜呜呜……你可千万不要想我啊……”
遥远的空中,龙武麟突然一个喷嚏打了出来,不晓得是他有意还是无心,这一喷刚好喷在魑魅脸上,然后兀自纳闷的道:“怎么感觉怪怪的?”
“怪怪的?”魑魅顶着满脸的唾沫星子,声音森然如坟,突然扯开了嗓子吼道:“老子要把你打的怪怪的!”
猝不及防之下,龙武麟被魑魅一把扑在了地上。
……
飞艇流星一般在星空中划过,透过窗子,发现在前方令人看之眼花缭乱的星河对面有一片彩光如是幕布一样仿佛将整个星空都渲染成了一体,那里,便是属于第三位面陨落神门的入口。
朱暇一行人所乘的飞艇一路所过,发现四面八方都是密密麻麻的白点朝星河对面飞去,如一场大迁徙一般,都朝一个目的地而去。不难想象,这些来自位面各处的人都是为了陨落神门而去,据朱暇粗略估计,光是肉眼所见,便不下百万之数。
这个数字,委实庞大!确切的说,是巨大!
虽然肉眼所见星河对面的光幕就在眼前,感觉上只要飞过去就到了,但实际上照现在这种速度飞去,不用百年时间至少也要九十年的时间,这个数字,谁伤的起?
要真是等到百年后达到那里,黄花菜不都凉了?
前方星河,据龙啸藤介绍说乃是一片妖族汇聚的星域,其中不乏虚神级的强者,所以在临行前,龙啸藤那是再三告诫朱暇等人要低调行事!
在轩辕金龙一族的地盘领域高调点到是没什么,但到了其它势力的地盘,你若高调那就纯粹的是给自己找麻烦。
于是乎,朱暇一行人离开金龙一族的星域后便停在了这片星河的边缘,然后为了所谓的低调,潘海龙提议将飞艇改造的破破烂烂,甚至还搞上去几个大补丁,在上面信笔涂鸦的写道:低调世道低调人,低调小伙最迷人。这样一来,便不会那样引人注目了。
潘海龙此举,无疑让他成了众矢之的,人人都恨不得饮其血、寝其皮、嚼其肉!特别是团子,更是准备好了厨房用具大呼着要把潘海龙打了杀来炖汤喝,你说你要低调也就罢了,为嘛还要在上面来那样一句不着调的话?这还不说,可你瞧瞧你那文笔,几个字跟喝醉了的母鸡抓出来似的,哥哥随便用脚写的都比你好。
一路上,凡是旁边有其它飞艇经过,其中都会有人忍不住好奇的出来看着朱暇这艘奇葩飞艇,然后捧腹大笑。
终于进入这片星域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天地压力,众人只感觉身体要沉重了几分,不由讶然。经过第一个转送阵只花了一百块灵晶,之后,一行人继续前进,随着愈加的深入,灵晶费用也就越高,同时伴随的也是遭抢劫的危险。
不过也好在潘海龙之前那一极品举动,故此,朱暇一行人那是看着其它人被一群妖族强盗抢的连内裤都不剩,自己一行人却是安然无恙,原因:看这飞艇都知道是一群穷鬼。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继续深入,进而所面临的强盗层次也不同。
须知强盗也是分等级的,比如普遍的星际盗匪,那可是职业水准的啊!连宇宙管理也拿其毫无办法,岂能没一点眼光?通常一群星际盗匪就能搞的一方天地人心惶惶,人人闻风丧胆!
朱暇一行人所乘的这艘飞艇看似破破烂烂,但稍微细心的强盗就会发现:这艘飞艇的动力、速度等等都是不凡的。飞艇不凡,算高档货,但为何却是要把外面搞得破破烂烂?这说明了什么?
不难发现,这艘飞艇中的人是在刻意隐藏什么!但什么值得这般不顾形象的隐藏?一般的东西值得么?所以又不难发现:这艘飞艇一定是个大买卖!
既然有搞头,那不搞白不搞哇!这便是星际盗匪的普遍思想。一旦被这群丧心病狂的人盯上,那不管你后台有多硬、干爹有多牛,都是必须要遭抢的,什么后果,等抢了再来说!
干这一行的,又有几个怕事的?
怕事的就干不了这一行!
干星际盗匪这一行,别的素质那都不重要,所要的就只是一身天不怕地不怕的胆气!
有道是:好男儿,一身是胆!何惧你有干爹!?
任你天王老子,但凡有钱,照抢不误!
此时此刻,朱暇一行人所乘的“海龙号”正被周围一群猛兽形的飞艇bi停在一块静止的陨石上。
“哟呼——!兄弟们嗬,今天有大买卖了嗬!”对方为首的一艘飞艇上,突然钻出来一个妖族的狼头壮年,怪声怪气的吼了一嗓子,然后跳下来,踏着大爷步走向朱暇几人的飞艇,像是裤裆里那玩意儿不行了似的,双腿怎么也并不拢。
“舱中何方高人嗬?何不出来一见嗬。”就凭这句话,便可见来者是有职业道德的。最起码的,他没有一来就开干。
朱暇推开舱门,缓缓走了出来,堆起满脸的笑容,道:“这位大人,不知如何称呼呀?”
“狼爷!”那狼人鼻孔朝天、霸气威武的说道:“这片星域嗬,乃是我的领地嗬,道上的兄弟们都称我为一声狼爷嗬!”
“喔嚯嚯嚯嚯……”朱暇假马日鬼的笑了笑,心中腹诽这人儿有神经病,你说你讲话就讲话吧,屁.眼痒要在每句话后面加个“嗬”?认为这样很有性格么?心中这么想着,朱暇还是拱手示礼:“原来是狼爷的说。狼爷鼎鼎大名,在下早就如雷贯耳啊。”心中却是凝重起来,这个狼爷看起来大大咧咧,但他身上的气息却是神秘至极,完全不下于自己啊。
狼爷见朱暇低声下气的,心想此人也是识趣的人,心中一喜,原来遇到的是个被抢了多次的老手,既然他知道规矩,那我便不用大费周章了,心中想着,狼爷咧嘴道:“小子嗬,狼爷我最近手头有些紧嗬,你看这……嗬。”
朱暇眼珠一转,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干过业余强盗的,岂能不明其意?急忙向里招手:“狼爷大驾光临,寒艇真是蓬荜生辉啊,里面请里面请!”
“哈哈哈哈嗬!”狼爷大笑,心道这小子果然识趣,向后招了招手,大声道:“兄弟们嗬,你们就在后面等着嗬!待会儿便带大伙快活快活去嗬!”旋即面向朱暇,撇嘴道:“看你小子说话还蛮有文化的嗬,想来也是当狗腿子之类的人物吧嗬?”
“哪里哪里,狼爷过奖了……嗬。”朱暇讪讪笑道,抹了一把汗,便带着狼爷进去。
一进去,朱暇便颐指气使的对潘海龙几人喝道:“几个傻叉,还愣什么愣?没看到狼爷来了么?还不快上茶!?”
外面的情况,兄弟几人自然全程清楚,而且见朱暇这副“低三下四”的姿态兄弟几人心中都有了一种明悟:这个叫狼爷的家伙惨了……
“是是!”潘海龙诚惶诚恐的跑到后舱,打开茶杯,吐了两泡口水,便在这时魑魅突然鬼头鬼脑的跑了进来,刚好看见潘海龙此举,顿时大发雷霆:“草你丫的!这么缺德事你也干!?你你你……你他么的不是人啊你!”说着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两颗烈性春.药泡在了茶杯里,开水一冲,然后拍了拍手,对潘海龙淳淳教诲的道:“以后你再这么缺德休怪我跟你翻脸!还不快跟狼爷上茶去!”
潘海龙对魑魅投去一个膜拜的目光,然后便木讷的端着茶杯走了出去……说我缺德,貌似你更缺德,既然给人下春.药!
外面,狼爷听着里面的叫骂声满脸笑意,心道这群家伙真是鼠胆,竟然被自己的气势完全给征服了,上个茶慢了既然还要挨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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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狼爷请用茶。须知此乃区区在下从家乡带来的菊花茶。常言道菊花茶、菊花插,一朵菊花是好插!”朱暇毕恭毕敬的伺候着,一旁,兄弟几人都憋住笑意。
“嘿嘿。”狼爷指了指朱暇,晃头晃脑的道:“小子嘴贫!狼爷岂不知菊花茶嗬?江湖有传言:此生幸临菊花插,爽的汉子满地爬。”说着,仰头品了一口,既然还搞得跟品茶行家似的,咂了咂嘴,突然目光雪亮,对着朱暇举了举杯:“好茶,真是好茶啊嗬!一股淡淡的菊花香……”
“是么?”朱暇古怪的笑了笑:“不知狼爷可听闻一言?”
狼爷目光一亮,心中寻思着要如何开启主题,忽闻此言,下意识的回道:“是啥嗬?说来狼爷我听听嗬。”
朱暇胸口一抽一抽的站了起来,一脸邪恶的笑意,飘然吟哦:“菊花残,满地伤……”突然掠上去就是一拳轰在了狼爷鼻子上。
猝不及防之下,加上朱暇此举形如迅雷!狼爷脸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顿时鼻梁歪曲。
这一拳,挨的那叫一个瓮实!
狼爷痛苦的摸着鼻子,眼泪横流,跳起来正要大叫,突然浑身一股冷汗冒出,顿时只感觉全身一种莫名的火热,刚要提气抵抗下面一个帐篷突然顶了起来。
“你……你这厮,既然下药嗬?”两颗魑魅特制的烈性春.药药性发挥,狼爷此刻连说话都异常吃力,身子摇摇晃晃的如同风中残烛,谈何运气?
春.药!不同于一般直接害人的毒药,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春.药并不算是毒药,而是一种激发人体最原始欲.望的激素。现在狼爷无疑便是被欲火烧身,不可自拔。
他看着朱暇几个大男人的目光,居然也火热了起来。
潘海龙闲庭信步的走去关好了舱门,然后回走,手指骨节捏的“咯咯”作响,突然喝道:“兄弟们,上啊!”
可怜的星际盗匪头子,这一次既然在阴沟里翻了船,翻了船也就罢了,男儿在世,出来混总有天是要还的。若是堂堂正正的在阴沟里翻了船,狼爷也就认了,偏偏……是两颗春.药害自己翻的船。
“啊……啊……饶命啊!我的妈呀!”
“饶命?刚才不是很威风来着嗬?”潘海龙的拳头毫不客气的挥下去。
魑魅:“还狼爷,看老子今天把你打成狗爷!”
龙武麟:“我最喜欢打的就是强盗。”
团子:“嚯嚯哈嘿!嚯嚯,哈嘿!都闪开,本厨要发大招了!”
某大厨此言一出,兄弟几人都是一愕,同时停手以究竟要看看团子准备发什么大招,然后就见到……某大厨憋红了脸,一只手伸到屁股后面,突然“噗”的一道怪声从他屁股后面传来,旋即团子一脸释放快感的将放在屁股后面那只手放到狼爷鼻子面前挥了挥。
一股近似于酸萝卜味儿的臭气,弥漫开来。团子一脸得瑟:“如何,我的大招不赖吧?”看上去他是在得瑟,实际上他是在给兄弟几人下马威,意思大概就是:今后谁惹本大厨本大厨就用这招对付。所谓杀鸡给猴看,不外如是!
兄弟等人皆是翻了白眼,一阵一阵的干呕,敢情这家伙也太恶心了,今后谁还敢吃他做的东西?
团子不知道,他此举给几人带来了挥之不去的心理阴影……若干年之后,某神烧的饭菜某些神吃起来跟吃毒药似的。
于是乎,被恶心的快要不行的朱暇几人将心中怒火全部发泄在了狼爷身上。
“擦你大爷!叫你恶心!”
“叫你恶心,叫你恶心!”
“今天一定要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得!”
朱暇看着暴怒中的兄弟几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道这群家伙也忒暴力了,无奈……只好催动爆劲掠上去参了几脚。
须臾过后。
狼爷鼻青脸肿的被五花大绑,浑身衣物破烂不堪,春光大现,甚至连里面那印着一朵玫瑰花图案的红色内裤都露了出来。
朱暇撇了撇嘴,骂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大男人穿这么风骚的内裤,骚包似的,你真以为穿红内裤是辟邪的么?还不是栽到我手上了?……真是羞了你先人。”
狼爷口鼻来血,一边用手准备接住快要掉下来的牙齿,一边含糊不清的道:“大爷……我错了,呜呜呜呜,我回去就换狼头图案的内裤……呜呜,你大人有大量,饶了我吧。”狼爷现在的感觉那是如地狱一般的残酷,一半是浑身的剧痛,一半是烈性春.药给他带来的火热。
这种感觉,委实是折磨的人痛不欲生。
之后,朱暇便将这个狼爷交给了姜春,相对来说,接下来要做的事,姜春是最为在行的。
只见姜春一把提起修为暂时性全失的狼爷走到外面。他一出去,顿时四周一阵躁动,数十人影围了上来。
“老大!呜!我的天呐!谁把你打的这么惨?兄弟们上啊,为老大报仇啊。”盗匪群中,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顿时抽刀拔剑,甚至有人连锄头都给抗了出来,恶狠狠的注视着朱暇一群人,一步一步的bi近。
姜春在狼爷腿肚子上踢了一脚,眼神示意。
狼爷显然是被此前一顿毒打给打掉了气势,吸了口气,艰难的扯开嗓子:“兄…兄弟们住手……嗬。从今天开始,这几位便是我们的大哥……嗬。还不快拜见大哥们!嗬。”
一旁朱暇心下有些好笑,心道这个时候这位极品还忘不了“嗬”上那么一下,真是奇葩如斯!
现在朱暇几人正在这片星河的边缘地带,所以相对来说遇到的星际盗匪也是那种拿不出台面的。他早在之前便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帮五十余数的盗匪就唯有这个狼爷的实力在自己兄弟几人之上,其它的,全是些三教九流,天神高阶都没几个,多是些中阶。
如今朱暇与一干兄弟们的修为都至臻天神高阶大圆满,离始神低阶只有一张纸的距离,加上狼爷现在还被制服,自然无惧这群盗匪。
尔后,姜春几言便征服了这群盗匪头子,虽然都是些真性情的男儿,但干盗贼这一行的谁不明白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个道理?现在唯一的依仗狼爷都被他们给制服了,若是自己等人再反抗,岂不是找死的节奏?
“我虽不怕死,但却不想死啊,我倘若是死了,我家里的老小怎么办?形势没人强,所以只有认了。”
“我那十岁的孩儿还需要灵晶去好的学院上学啊,我不能死啊!”
“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我还有那卧病在床的老婆需要灵晶啊……”
“……”
人人心中都有割舍不掉的羁绊,进而都选择臣服于姜春。
对于这种收买人心的事,反正有姜春在,哪里还需要朱暇去费心?最后朱暇只是见狼爷忍的难受,便让他独自一人到飞艇后边找个地方用手自己解决了,这里如此荒凉,那里去找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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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日子,朱暇一行人便当起了星际盗匪头子,带着一帮小弟继续前进,阵头那叫一个拉风,一路所过,人人闻风丧胆,甚至途中有好几个势力见到朱暇一顿盗匪飞来居然主动送上大礼以表“敬意”。
对此,朱暇自然是乐意接受,这一不偷二不抢别人自己送上来的,不要白不要啊。
所谓闷声发大财,莫不如是。
“海龙号”飞艇后舱中,朱暇此刻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着星际地图,而兄弟几人都在另一个舱中吸收灵晶修炼,突然“咚咚”敲门声响起。
朱暇眉毛一挑:“进来。”他灵识早已感受到,来人正是大名鼎鼎的狼爷。
狼爷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经过此前的春.药折磨然后他自己用手解决后,所以他现在的大爷步一撇开完全的成了标准的“八”字,和刚开始的大爷步比起来就显得有些相形见绌了。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狼爷那微微颤抖的右手也有些红肿的迹象,不知道这货是怎么搞的。(兄弟们知道吗?)
“哟,狼爷?找我啥事儿?”朱暇打量着狼爷,露出一副古怪的笑容,而今这货修为被残魂用手段压制,自然不惧于他!
狼爷急忙躬身,受宠若惊的道:“不敢不敢嗬,断断不敢啊嗬!朱大哥我看你还是叫我小狼吧嗬,或者叫狼狼也可以嗬。”
朱暇汗颜,自然是第一时间选择前者的,心道“狼狼”这个称呼未免也太暧昧了吧?
“咳咳。”正了正色,朱暇问道:“小狼,你找我有何事?”
顿了顿,小狼凑上去,低低的问道:“朱大哥,您……您真的要继续深入这片星域?”在说这话的同时,他脸上隐隐有几分忌惮,甚至是害怕。
“怎么?”朱暇不解。
小狼说道:“是这样的朱大哥……前不久我惹了一个大势力,这个势力叫潇洒铁基巴,咳咳……”他说出这个奇葩名字的时候也忍不住汗颜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潇洒铁基巴这个势力原先叫做天妖帮,听闻一年前被四个实力强大的家伙霸占,然后改名……。霸占天妖帮后,兴起的潇洒铁基巴便专门针对我们这些星际盗匪,也因此在这片妖族汇聚的星域潇洒铁基巴也深得民心,是为正义之表!在众望所归之下,这个势力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扩散,完全成了这片星域的霸主!”
“唉!”小狼喟然叹道:“不久前,我的狼王帮恰巧就被盯上,万里逃亡之后,只有跑到边缘地带混点小日子。所以我担心的是,这次……遇到他们了咋办?”
朱暇轻轻皱着眉头,心中思忖,诚然如小狼所言,这“潇洒铁基巴”的所作所为,实乃正义之举!只不过,这个奇葩名字自己咋有种熟悉的感觉捏?
“无妨,继续前进。”思量少许后朱暇心中果断做下决定,因为实在是不能因为小狼口中的“潇洒铁基巴”而不过去,而且朱暇手中还有冥彩蝶和残魂这两张超级大底牌,自然是有恃无恐。
小狼一脸的担惊受怕,但见朱暇表情淡然、态度决绝,也不好再说什么。
恍恍惚惚,已是十天时间过去。
这十天时间,朱暇一行人过了五个星际转送阵,其间因为星际盗匪的旗帜那是一块灵晶也没花费,此刻,已经来到了星域中心地带。
和一开始想象的不一样,本来以为越是深入所遇到的星际盗匪也就越是强大,但到了之后才发现,中心地带根本没所谓的星际盗匪,放眼望去,无不是老实人和老实妖。
这让朱暇有些意外,本是满心期待的想带着兄弟们历练历练,可哪知道,结果没人。
而这段时间,小狼一行人也老老实实的跟在一起,在这些星际盗匪包括小狼的心中,对于朱暇几人的看法都随着这段时间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这几个青年,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是成大事的人!于此,他们心里也乐哉了起来,人生能找到一个前途无量的大哥,莫不欢喜啊。
随着一点点的深入星域,朱暇一行人也准备改掉行头,总不能明目张胆的打着星际盗匪的旗帜吧?没听小狼说潇洒铁基巴专门针对星际盗匪么?
不过令人无语的是,还没开始就被发现了。
一艘大型飞艇上印着一个怪异的图案,小狼一见顿时脸色苍白,心道这次完了,既然真的遇到了潇洒铁基巴,这个星际盗匪们的恶梦。
“朱……朱大哥嗬,我们被锁定了嗬,咋办嗬?”小狼在舱中支支吾吾的向朱暇问道。
潘海龙走上来,一脸不屑:“不是我说你啊小狼,妈的你咋就这么没种?大不了就是干一架,管他对手是何人,双眼一闭万事皆休,怕甚?”
小狼一脸委屈的低下了头,敢情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家里还有老小啊,能这么就上去干了么?
一行飞艇被围堵,然后舵把子付爷被迫停在一颗贫瘠死寂的小型死星上,之后,那一直跟踪锁定的飞艇也在百丈开外降落,从中走出来三个中年人。
“狼王帮!终于让我给逮着了!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其中一个中年闷声大喝。
朱暇安之若泰的走下飞艇,面向三个虎面中年,徐徐走去。
“小子,你是狼王帮说话的?咦我咋看着不像呢,狼王帮领头的不是那个狼族的么?”那个身形魁梧的中年歪了歪头,说起话来满是玩味,似乎狼王帮已是砧板上的肉。
“阁下无需猜忌,我就是狼王帮领头的。”
朱暇此言一出,顿时后面闻言的狼王帮帮众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朱暇若说这件事跟自己没关系,直接把自己狼王帮供出来自然什么事都没有了,相反还会得到帮助,但偏偏,他没有这样做。
“得帮主如此!夫复何求啊!朱大哥,从今天开始,我这条命,就是你的!”小狼心中发誓道。不但是他,现在所有原先狼王帮帮众心中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然而姜春等人对于朱暇此举倒是没什么意外,因为他们知道朱暇就是这样的人,不管是好是坏,他总会带头抗下一切。
虽然一开始收服狼王帮这群乌合之众的初衷是为了这一路的方便,但以朱暇心性,纵然是利用他们,但也不会出卖他们,连自己手下都出卖的老大,算是人么?
简而言之,这就是护短!
不管是打着正义剿匪的旗号还是怎么滴,总之,要动我的人,先过我这一关。朱暇心中便是如此想法。
“哟,狼王帮何时找个小白脸做帮主了?不过看你小子也蛮有种的,但你们生平事迹太过卑劣,实至丧尽天良!我潇洒铁基巴终是不能放过。”其中一个中年厉声厉色的道。
朱暇闻言哈哈大笑,说道:“据我所知,咱狼王帮并未烧杀,也无jian虐,只不过是抢了一点钱财而已,何来丧尽天良一说?”说这话朱暇自然是有底气的,此前他便问过小狼,以前小狼带领的狼王帮只不过属于末流,只敢抢一点钱,最多也是打人,并无烧杀,而对于女性也非常尊重。
大都是有家室的人,所以能体会到,若是自己的女人被别人在自己面前凌辱,那是何等的残酷?
所以,类似于此的事,狼王帮以前从未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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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你这厮还废话个甚!?既然你就是狼王帮帮主,那便束手就擒吧!”中年人大喝一声,一招手,气场展开,顿时后方冲出来十多个壮年。
“始神,低阶!”朱暇目光一凝,竟没想到此人的修为在始神级,怪不得一开始自己没感应出来。
朱暇心想,既然此人的修为已经到了始神低阶,那么他旁边的两个想来也不会落后了,至于后面那冲上来的十几个,则是在天神高阶。
这个时候,朱暇后方姜春也带着所有人走了出来,站在朱暇背后。现在的狼王帮帮众,没一个脸上有惧色,全是一脸战意。即便心中还有家人和爱人牵挂着,但是为男人,当一切不能兼顾的时候,就只能顾眼前!
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双眼一闭万事皆休。
朱暇一人在前,姜春紧跟其后,接着潘海龙等人依次上去,几个照面的光景便缠上了那三个为首的虎面中年。上次面对始神级,兄弟几人只有逃命的份,然而这次兄弟几人合力却是有得一拼。此进步,委实巨大。
虽然平常看起来个个都是嘻嘻哈哈逍遥快活,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自己在做着怎样的努力。
这个世界实力为尊,唯有拼命的压榨自己、折磨自己,拳头才会慢慢变大变硬。如是眼前这帮人,若是今天的狼王帮站出来一个修为在他们之上的高手,他们岂还敢这般?只怕早已夹着尾巴逃命了,而他们那所谓的“正义剿匪”也会荡然无存,纯粹的就是一句屁话!
所谓欺软怕硬,便是如此。
当然对付这种敌人自然也用不着冥彩蝶和残魂这两张底牌,所以朱暇几人那是拼了命的纠缠,一时间凭着兄弟们多日而来练成的默契,面对三个始神低阶高手既然隐隐占据上风。
在另一边,小狼则是带着一群帮众与那十几个天神高阶纠缠在了一起,小狼实力被残魂压制,而在情急时刻朱暇也来不及帮忙解开,因此他大抵战力也在天神高阶,不过凭着人数优势以及小狼一群人那种死皮赖脸的打法,所以也是稳占上风!
小狼见两方都占据了上风,不由心中大喜过望,若是如此继续下去的话今日必将大获全胜!同时他心中也是一番感慨,若是今日没有朱暇的硬气,换做是自己面对,只怕早已束手就擒,岂会有现在的胜利趋势?
原先狼王帮帮众们心中,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快意!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胜利,才叫热血!
另一边,那三个为首的虎面中年见状也意识到快要不敌了,当下其中一个抽身而退,剩下两个断后,接着抽身而退的那个中年对着后面飞艇大喊道:“大姐!快出来帮忙啊!弟兄们快要招架不住了哇!”这时他发现另一旁几个天神高阶已被小狼等人耗死,故而人数大减,一时间惨败的趋势向自己这方倒来。
朱暇心中一凝,没想到对方飞艇中还藏有后手,当下一步跃出,将另外两个始神高手甩给潘海龙几人,旋即一剑刺向那个虎面中年。
虎面中年见朱暇一剑刺来,不惊反喜,心想原先你们几兄弟配合老子奈何不了你,现在放单了岂不是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心中喜滋滋的想着,中年一手伸出弹开朱暇的剑,顺势而上,接连掌影拍向朱暇。
朱暇长剑猛的在地上一杵,飞身跃起,借力一个凌空虚度,骤然间身体动作违背常理的一记鞭腿扫向对方。
中年目光一凝,一个虎钳手向朱暇腿肚子抓去,同时脸上露出狞笑,朱暇此举,在空中没借力点,纯粹的给自己当靶子打。
便在这时朱暇腰肢猛的一缩,身体既然成了一个球状,继而中年一抓扑了个空,瞬时错了力,不由的身子一歪,然后朱暇蜷缩起来的身子再次弹开,如炸弹一般,一脚刚好蹬在中年脸上。
电光火石之间,中年以为朱暇没借力点,加上实力本就高上他,所以轻视了朱暇,但万般没想到,他还有一只手握剑杵在地面借力,进而自己被如此屈辱的一脚蹬在脸上。
后面,示意狼王帮众人抽身而退的姜春等人看着中年脸上那个黑里透红的脚印,心下也觉得好笑,不住的耸肩。他们了解朱暇,知道一旦和朱暇选择近身肉搏,纵然你实力高上他那么一些,但还是不免要吃亏的,因为朱暇这货以前干过杀手的勾当,然而杀手,最最最主要的就是近身战!
而且还有一点,朱暇还会让对手觉得很没面子,如是这个中年,脸上被蹬出一个脚印,即便没受伤,那脸皮往哪搁?
“啊啊啊!魂淡!我要将你挫骨扬灰!啊啊啊!”中年发狂一般的嚎叫,浑身气浪升腾,气场展开,顿时一股始神级压力笼罩向朱暇。
朱暇面不改色,突然对中年大喝道:“你看后面!”
中年闻言下意识的回头一望,但下一刻脸上却是挨了一下,顿时怒火滔天、羞愧难当,你说我这是吃多了?人家叫你看后面就看后面?
正要动手,突然前面朱暇又喝道:“哈吖!我要发绝招了!”
中年一个激灵,一听到“绝招”两个字急忙后退半步,但下一刻朱暇却是诡异的上前一耳光扇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这一耳刮子挨的那叫一个瓮实。
“啊啊啊!麻痹的小毛贼!我要生撕了你!啊啊啊……”中年几乎完全失去理智,愤怒出手。
朱暇从容避过,突然又大喝道:“看着吧,老子要真的发绝招了啊!”说着摆出一副架势,沉声道:“屠天灭虎拳!”
“屠天灭虎拳?”中年一个寒颤,这招的名字瞬时将他给唬住了,委实霸气浩荡!而且还是专门灭虎的!当下惊慌的后退,一时间气势大减。
朱暇哪里会什么屠天灭虎拳?不过是临时编出来唬他的罢了。见中年仓惶后退,朱暇如影随形的跟上去,几剑霍霍舞出,进而布屑纷飞,中年下半身已是春光大现。
当中年再次意识到自己被骗后终于是忍不住了,一个屁被憋了出来,这次不管对方说什么都要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打残他!但紧接着只感觉下半身凉悠悠的,顿时愕然,低头一看,不由羞愧难当、面红耳赤。
妈呀,我多年不见天光的玉体就这么被看了啊!
“哈哈哈哈……”后面,潘海龙几人捧腹大笑,眼中泪花横流,而一群狼王帮帮众更是笑得在地上打滚,他们从来没有像这样一刻快乐过,这段时间的憋屈,终于是释放了。
听着周围的大笑声,那剩下的两个始神高手也是笑得合不拢嘴。这倒不是他们没心没肺嘲笑自己同伴,关键是……实在是太好笑了!
便在这时,突然后方传来一道阴历的声音:“一群废物!都退下。”声音传来的时候,一件长袍长了眼睛一般飞到那个中年身上,将其现显出来的“玉体”给盖住。
然而在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朱暇却是当下后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因为前一瞬间他从中感到了一丝死亡的威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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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小影说一下嗬,“基巴”这个名字只是一个单纯的名字嗬,只不过和那啥那啥谐音罢了嗬,兄弟们表多想哈嗬,否则小影要说你们猥琐了嗬……嗬嗬嗬嗬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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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空而来的声音带着浓烈敌意,如是根根无形的尖针钻进朱暇脑袋,好似是在刻意针对朱暇一样。
瞬间朱暇就肯定了下来,暗中来人修炼的乃是精神奥义中的一种,故而出乎了他的意料。本先在听到那个虎面中年呼救的时候他便已有所准备,但面对精神奥义,却是防不胜防。
朱暇的精神力的强韧度在同等级之中除了姜春和邵思茗可以比拟之外,完全可以说是无视一切同级,而且很直接的就具备越级挑战的能力,但仅仅是在暗中来者一道声音中,他便感到了极大的压力。
一道黑影从前方飞来,随同而来的是强悍的气场压力,感觉上这道小小的黑影就是一座在空中飞动的大山。
黑发黑衣、肌肤似雪,黑白相互衬托,来者就仿若是一个杀人无情的罗刹。她惊鸿般的降落在三个虎面中年人前面,隔空一掌拍出,只见朱暇下半身原地不动,上半身却是猛的向后一凹,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但在朱暇倒飞出去的同时女子利刃般的精神攻击仍未放过他,继续紧追而上。
后面,姜春身上剑气一升,棋剑出鞘,无尽剑装肩甲部分瞬时凭空组合在他肩膀上,一步跃去,飘然一剑带着自己的精神攻击,撞击在黑衣女子的精神攻击上。
顿时空中传出如两把锋利的刀相互摩擦般的声音,让四周众人忍不住捂住双耳。
朱暇被姜春接住,两人落地,前一刻,果断上演了一场英雄救帅。
“怎么办?”姜春凝重的望着前方,向朱暇灵识传音道:“这个女的,实力起码是那三个人的两倍之上。”
“怎么办?”朱暇反问了一句,继续问道:“如此实力,我们打的赢?”
姜春一怔,随即灵识传音回道:“貌似还真打不赢。”
“既然打不赢,那怎么办?”
“怎么办?”姜春突然咆哮道:“傻叉,跑啊!!!”
一言出口,两人一个风骚的转身,撒腿就跑,如脚底抹油,同时后面早已意识过来的潘海龙等人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配合,甚至于跑的还比朱暇和姜春两人还要快。
小狼一群人说起别的只有竖起小拇指的份,但逃命的警觉和本领却是宗师级别的,果断大拇指!所以他们几乎是在朱暇和姜春两人转身的那一瞬间便撒腿。
几十个大男人,一股脑的往一艘飞艇里面挤,而付苏宝更是一个人占了好几个人的位置。
后面,那女子脸上露出阴历的冷笑,突然低喝道:“区区一群毛贼耳,也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旋即面向三个虎面中年,气质冷艳的道:“看他们的方向应该是往中星域,而几位大人恰巧就在那里,追上去好好陪他们玩玩,然后擒住他们,如此,算是送给大人们的一件薄礼吧。”
“嘿嘿嘿,遵命,大姐!”三人齐声应道,而之前那个被朱暇羞辱了一顿的中年更是笑容残酷:“届时老子定要把他剥光了到街上游街示众!丢母猪圈里然后喂春.药!”
另外两个中年闻言耸了耸肩。
朱暇几十个大男人挤在一艘飞艇中,因此飞艇严重性的超载!进而飞艇飞起来也跟喝了酒似的,摇摇不定,随时都会有崩溃的危险,而之前狼王帮那些低档次的飞艇则是被丢垃圾一样的丢了。因为此前情况紧急,所以都是一股脑的往最大的这艘飞艇里钻。
在后面,一队飞艇不快不慢的跟着,像是在戏耍一样,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盗匪就是盗匪啊,连逃命也这般没水平!哇哈哈哈……”
“哥,咱就陪他们玩玩吧,哇哈哈哈……”
三个虎面中年坐在驾驶舱,仰头大笑。在他们眼中,前方朱暇一大帮人的飞艇就跟喝醉了的鸭子似的,而且还是只胖鸭子,要追到,何其简单?
然而此刻,朱暇等人所在的飞艇中却是热闹非常。
这艘飞艇虽然算是大型的,但却仅仅是对于十几个人而言。此刻狼王帮一群帮众根本不是站在里边,而是塞在里边,对没错,就是塞!只见驾驶座上,付苏宝一边胯子上坐着一个,背上还趴了几个,进而他技术大大受到影响。
后面,吵声滔天。
“喂喂,二狗子,你踩到我裤裆了!”
“哎呀我的妈呀!毛子你个天杀的,你屁股挤到我脸上来了哈!”只见有个叫毛子的家伙被硬生生的挤得悬空而起,而且还是姿势怪异的悬空,那不协调的屁股刚好将一个大汉一张脸挤满。
“张二娃你妈了个比!你快要亲到我了!呜呜呜……我的初吻啊……我日你先人!还不快退开!?”
“老子咋个退嘛我?”张二娃欲哭无泪的道:“你以为老子张二娃的初吻就不值钱了嗦?你以为老子想亲你嗦?你没看到老子后面有几条毛腿压着嗦?”
“……”
“刘大龙你个瓜娃子!你咋个骑到我头上来了哎,呕呕……妈的你内裤多久没换了?”
“啊啊啊……老子的屎差点就被挤出来了!”
……
原本有三米高度的飞艇内舱,此刻果断爆满!甚至从外面看飞艇还像是胖了一圈一样。
朱暇几人最后进来,所站位置还算理想一些,不过几十个大男人将飞艇挤的爆满,那狐臭味、汗臭味、脚臭味、口臭等等气味结合在一起……朱暇只感觉,霹雳旋风弹可以改一次版了。
“唉!”姜春喟然一叹,真心的郁闷无极限,若是现在有块豆腐,他都想撞死自个儿了,眼前情形,那是差点把他尿都吓出来几滴。
这群帮众几乎都没受到过训练,一到慌张时刻都只晓得自顾自,完全不顾大局,若是早一刻分出一拨人逃到另一艘飞艇上,那么情况也不至于像现在这般不尽人意。
姜春真是有一卵.子的火气而无处发泄!
偏偏更气人的是,这个时候还要起内讧!谁不小心放个屁特么的都要吵上半天,甚至还有骂祖宗的阵头。
朱暇简直是可以膜拜这群伙计了。
“看来这样下去坚持不了多久啊。”姜春很快冷静下来,他心里清楚,若是后面那群人要追上自己等人完全的易如反掌。但观现在,他们始终保持在一个距离,这说明了什么?
这说明对方纯粹的是在玩耍!而且还是愉快的玩耍。
朱暇点了点头:“不过前方一片苍茫,根本没停脚的地方。”他思考着道:“既然他们不急着追上我们,那么我们就将计就计,心态放宽点,待到有落脚处的时候再说。”
“不错!”姜春:“为今之计,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嘿嘿,暇哥暇哥,快点过来挤啊!挤挤更健康啊!”这时突然从旁边传来潘海龙兴奋的声音,随即朱暇和姜春两人转头望去,这一望顿时傻了眼,只见这大群男人既然玩起了挤压游戏。
游戏大概如此:分出两拨人,每一拨分别挤向对方,看谁的力气大。这和拔河比赛有些异曲同工。
朱暇当场就懵了,敢情这是在逃命啊伙计们,你们既然还……玩起了游戏?
“我日……啊……”很少爆粗口的姜春也忍不住来了一句,双眼瞪的溜圆,一脸的不可置信,这特么到底是一群什么级别的极品?但他和朱暇都不知道,这些狼王帮的伙计在见识到了此前朱暇的威风后都在心底有了一种根深蒂固的思想,这种思想大致就是跟着朱暇一定会渡过难关,如此朱暇的个人魅力也就可见一斑。并且朱暇在最后一刻戏耍那个始神高手更是让他们有了这样一种观点:就算是死到临头也要作作乐,这样快乐的死去,岂不快哉?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是你们……也忒极品了一点吧?
这时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高声道:“兄弟们!在我家乡有一首歌很好听,大家来跟着我一起唱唱怎么样?”
“好好!”
“那我开始唱了啊!你们准备好了啊!”他扯开了嗓子就大声唱道:“哥哥我呀真潇洒,妹妹你在哪里呀……哥哥我在对面山上砍柴啊,妹妹你在捡蘑菇哇……哥哥我爱吃韭菜啊,妹妹你爱唱歌呀……”
“我丢!既然是这首歌,我听过啊,二娃子,原来我们是老乡啊!”有了插嘴道。
……
“呕呕呕……!”朱暇和姜春两人翻着白眼干呕,有种掩面泪奔的冲动,你说你唱歌也就罢了,可你这嗓子,跟骂人似的,这还不说,你看这都是些啥奇葩歌词啊?更气人的是,你既然还认起了老乡!?
看来这还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便在这时,突然!整个飞艇猛的一晃,顿时一股巨大无匹的压力笼罩上来,险些就把飞艇给压散。朱暇急忙透过窗子看去,目光一亮,发现既然是一颗流星朝这方而来。
那种属于自然般毁天灭地的压力,让人腿肚子发软,然而朱暇却是瞬间想到了法子,当下向付苏宝喝道:“胖子,准备催动全部速度,降落在那块陨石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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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那个黑衣女子显然也注意到了飞来的陨石,并且她看朱暇一行人所在的飞艇的举动也当即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喝道:“速度追上去!”
但还是晚了,在陨石经过的刹那,付苏宝便猛的一提方向舵,聚集起来的全部动力瞬间释放,刚好降落在那块陨石上方,进而搭了个顺风船。
黑衣女子心中一急,连忙飞出飞艇,选择亲自追去。
陨石的速度何其快?若不亲自催动全力去追,仅凭人造出来的飞艇是绝对追不上的。
朱暇一行人落到陨石上后顿时松了一口气,这下料想他们追不上了吧?要真是能赶上陨石的速度……那也就只有认了。
但刚松气没多久,cao蛋的事便发生了。
先是飞艇在陨石强烈的高速移动中泡沫一般解体,然后失去飞艇挡风后众人的身形也被吹的东倒西歪,甚至最前面的付苏宝满身肥肉都被吹的变形,一个圆形的脑袋更是被吹成了扁球状,而本来脸盆一样大的脸也变得和筲箕一样大。
付苏宝口中“呜呜呼呼”的发出声音,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只看到他两片嘴皮在风中剧烈的摇摆。
紧随着,最前面的付苏宝头发被吹散,当即熊熊燃烧了起来,头发燃烧后浑身衣服也跟着燃烧起来,片刻光景他便成了一个浑身找不到一根毛的……白白,以至于最后连内裤都被吹的不见了踪影,唯有那活还在风中凌乱。
“啊啊啊!”付苏宝惨烈的叫了起来:“朱暇你个天杀的!谁叫你想的法子!?呜呜……付爷的贞洁啊……”
以付苏宝为首,最前面一排的人此刻几乎动都动不了,只有欲哭无泪的站在那里等待自己身上被吹得一丝不挂。不过也很离奇,本来按理说这种情况众人都会被吹散才是,偏偏这颗陨石上的吸力极大,让众人脚底生根一般的附在表面,任凭如何也不晃动。
所以这完全的是被动啊!
人群最后面,侥幸的朱暇几人兀自抹了一把汗,心中感慨:还好,还好我没在最前面……
黑衣女子速度此时全部释放,但怎奈还是追不上这颗陨石,不由心中无奈,一群区区盗匪既然也要费这般大的力气,真是一种耻辱啊!不过事情都进行到了一半,也没法再回头了,只有继续追。
前方不远,便是这片星河的中星域。
在陨石进入中星域后不久,突然一道爆响传来,却是黑衣女子出手一击,进而陨石的承受力达到极限,自动爆炸。
那一瞬间,朱暇等人只感到天昏地暗,身体不受控制的自由落体。
恰巧陨石爆炸的地方有一块水蓝色的死星,朱暇一行人皆是头昏脑花的掉在上面,一时间连爬起来都做不到。
黑衣女子并未再度出手,而是居高临下的站在虚空,一挥手,喝道:“下去把他们都给我绑了。”然而话一出口她才发现,后面自己的人都还没追上来,不由一阵尴尬。
时过须臾,后面的人才十万火急的跟上来,接着在黑衣女子一声令下,被搞晕的朱暇一行人毫无反抗之力的被绑了起来,带到一艘专门用来关押犯人的飞艇上。
……
在中星域,有一颗巨型生命星球,叫做饿虎星。而那四位妖族大人,便住在饿虎星上。他们有股庞大的势力,几乎遍布整片星河,这个势力便叫做——潇洒铁基巴!而且,他们还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外号,叫做四大金刚。
四位大人前不久来到这片星域,不知以什么样的手段用极快的速度建立起赫赫名声,成了此域当仁不让的星空霸主,其大名,让一干恶势力莫不闻风丧胆、夹尾而逃!而各路英雄豪杰,对此也莫不敬佩。
黑衣女子便是这片星河中一方势力的首脑,不久前忽闻四位大人的正义之事,不由心生仰慕,便独自一人前来见了一面,哪知那一见,便让一直目中无人、冷傲高贵的自己陷入了爱情的河流中,不可自拔。
此时此刻,黑衣女子便带着一干心腹前来此处欲见到心中那个他,然而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自己心爱的人,她心里便有种羞羞的感觉。脑海中,不由浮现那健壮的身躯、宽阔的胸膛、潇洒的气质。
她心里一直烙印着一个名字,那就是心爱的他的名字,他,叫潇洒哥。
人如其名,潇洒的公子哥……据说他是一位妖族神兽的后裔,好像是叫赑屃。赑屃神兽,这是多么高贵的种族啊!真是爱死腻了!
想着这些,黑衣女子冰块一般的脸上就不由泛起一抹红晕。
“潇洒哥哥,我马上就要见到你了!呜呜……好高兴。你看到了吗?我又帮你端了一窝星际盗匪。”黑衣女子独自一人在那里傻笑。
后面,三个虎面中年见自己老大在那里发.春,不由感到一阵诧异,心道老大这是咋了?自从那次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对着镜子傻笑。
“喂喂,大虎,你说老大是不是恋爱了?”其中一个看起来很二的中年伸出长满粗毛的手拍了拍那个叫大虎的中年。
“二虎,看来你真的是个二货!你看老大那傻笑的样子,而且还脸红,跟吃了春.药似的,这显然是恋爱了嘛!”大虎很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时三虎说道:“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谁既然让老大动了心?我可是清楚记得,当初老大亲口说过全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可现在看老大这样子真心有种变了一个人的感觉。”他很奇葩的问道:“这真的是我们的大姐么?”
大虎在三虎头上敲了一下,淳淳教诲的道:“你屁话什么!?既然是老大恋爱了,那做为她小弟,一定要力挺她不是?你们想想,不管怎么说,老大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啊,而女孩子这一辈子的幸福不就是找个心爱的男人么?”
“对对对!你说的对,书读的多就是有好处啊。”二虎和三虎点头。
飞艇这时候已经放慢了速度,即将进入饿虎星大气层。
前方,一颗星球似乎将这片天都挡住了一样,在其周围,有一圈炫丽的星云,让人看之神往。
飞艇缓缓飞了进去。
此时,饿虎星上空云层一阵动荡,只见一艘艘飞艇缓慢的降落下来。
“呃哼!谁敢擅自闯入饿虎星!?”一个看上去十岁的小男孩儿手提一把模样怪异如同撵鸭棍的长剑正在某处院子中练剑,突然感到上空动静,不由停下来喝道。
“禀基巴大人,是黑牡丹的人。”旁边,一个手下急忙应道。
“黑牡丹?”突然目光一亮:“那个黑小雨不是潇洒的情人么?快!快去叫潇洒出来!”
“是是!”那人满脸堆笑,急忙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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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哥在收到消息后顿时跟吃了某种药一般,原先的睡眼惺忪变成了精神抖擞,对着镜子那是照了又照,还一个劲的问仆人自己今天帅不帅……最后才勉强满意的走出房间,以迎接黑小雨。
“黑小雨这小娘皮,终于来了!嘎嘎嘎嘎……这次哥一定要拿下她!”潇洒哥一边踏着大爷步,一边心里美滋滋的想着。
大庄园四面高山环绕,在其中一座云雾笼罩的山顶,建立了一块巨大的平场,而这个平场便是专门用来停放星际飞艇的地方。
不过现在这块平场上已经密密麻麻停满了潇洒铁基巴势力所属的高档次飞艇,放眼望去,发现竟再无容一艘飞艇之处。潇洒哥见此,歪了歪嘴,突然飞上去就是一巴掌呼出,顿时一片飞艇垃圾般被他扇下了山顶。此情形,看的后面跟来的小基巴和铁桶泪流满面,哥哥喂……这些可都是价值上千万的高档次飞艇啊,你丫的……为了迎接黑小雨既然……?败家也不是你这样败的好吧?
小许,黑牡丹一队飞艇顺利降落,进而为首的一艘飞艇舱门打开,黑小雨面如雕像、姿态冷傲,徐徐从里走了出来,不过在看到潇洒哥的时候她眼底神色却是几分闪烁,但为了保持自己那一直以来的冷傲,她仍是面无表情。
在见到黑小雨的那一瞬间,不知怎地,潇洒哥本先心中想好的千万句情话顿时忘的一干二净,但他还是淡淡的笑了笑,上前几步,毫无营养的问道:“你来了?”
“嗯。”黑小雨轻轻颔首。两人虽然都知道彼此心中爱着对方,但那一层窗户纸终究是没有被捅破。潇洒哥和黑小雨都属于心高气傲之辈,他们的观念是共同的,那就是如果你不主动开口我也是不会主动的。
但殊不知,多少相爱着的人,就因为放不下心中那一点高傲,便悔恨终身。
在自己爱的人面前,难道所谓的脸皮、姿态,就真的那么重要么?
明明知道相互爱慕,但谁也不肯说出来,这样,真的有意思么?
“呃……那个。”潇洒哥挠了挠后脑勺:“你……你来干什么?”
“哼!”黑小雨冷哼一声,心中却是无比着急,心道潇洒哥你个呆头鹅,你为什么就不能主动点?难道本姑娘还不值得你主动么?
“不干什么,凑巧经过而已。”黑小雨缓缓说道:“途中遇到一群星际盗匪,刚好追到饿虎星,便顺道来看看。”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黑小雨心中也是不敢相信,黑小雨啊黑小雨,你之前是怎么想的?在心爱的人面前一定要这样冷冰冰的么?他是呆头鹅难道你也是?
“呃……呵呵。”潇洒哥有些词穷,心道平常哥那是满腹诗文,说起话来绝对是滔滔不竭的啊,但现在这是咋了?我可是个爷们儿诶!难道就不应该主动点?
潇洒哥脸朝一边,问道:“那那群星际盗匪,抓到了吗?”
“嗯。”黑小雨仿佛是惜字如金,只是淡淡的“嗯”了一下,然后向后一招手,三虎兄弟会意,走到一边去打开那艘关押着朱暇一行人的星际飞艇舱门。
本先在陨石上朱暇一行人都被整的头晕脑胀,加上之后黑小雨那一出手,更是搞的浑身无力,如怀胎十月的孕妇,所以毫无反抗之力的就被擒住了,不过后来恢复过来后朱暇发现这艘飞艇正飞往一颗有星际转送阵的星球,心想倒不如搭个顺风船,等到了之后再设法逃脱。
之后,朱暇一行人被关着闲的无聊便在里面赌起了钱,有钱的纷纷押注,没钱的就在一旁大呼小叫,场面那叫一个震撼热闹!甚至有好几个哥们输的只剩下一条内裤。
当三虎兄弟打开舱门看到这种情形后直接傻了眼。
妈的,这是一群怎样的奇葩?都成阶下囚了还要搞赌博!而且看样子个个都是一副轻松的心态。
这是绝对是数千年来遇到的第一群极品盗匪!
“啊,朱大哥,门开了!”众人正围成一团,突然有个尖嗓子呼道。
接着就有人无所谓的道:“哎呀哎呀别管他,继续押注,来来来,买大买小啊……”
外面,三虎兄弟突然间也是手痒痒,恨不得上去参上一脚,豪赌一把,不过有命令在身,而且大姐还在等着,于是大虎便提了提嗓子,吼道:“一群赌鬼!姥姥的我真是遇得到!妈的敢情你们都是人才啊!这个时候既然还有心情赌钱?更可恶的既然不叫上我!啊啊啊……你们……都给老子通通的滚出来!待会儿就是你们的死期!”
“切——!”众人齐齐挥手,望也不望三虎兄弟一眼,继续押注。
终于三虎兄弟是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便出手一个个跟拔萝卜似的揪了出来,然后拿出绳子将个个五花大绑,带到前面黑小雨那里。
“大姐,一群贼厮都带上来了!”大虎脖子又红又粗,喘着气,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黑小雨一挥手,然后面向潇洒哥,淡笑道:“潇洒大人,这群盗匪乃是我好不容易抓到的,如此,便交给你处理了。”
“哈哈。”潇洒哥大笑道:“多谢黑姑娘,须知我最恨的便是星际盗匪,这般贼厮如今落到我的手中,定有他们的好果子吃!”一挥手,示意手下上去将这般盗匪带下去关进大牢。
然而,就在某一刻的不经意间,他蓦然发现了一道自己熟悉不过的身影,瞬时间神情呆住,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待发现那道身影真的是自己熟悉的人后不觉间虎目中泛起了水雾。
“朱……朱暇?”他声音颤抖的喊道。
朱暇正低着头和姜春商量接下来的计划,忽闻此言,一抬头,顿时瞪大了双眼:“潇洒哥!?”
“嗯?”潘海龙辰亮几个认识潇洒哥的人也抬起了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哈哈哈!潇洒!既然是你!?”潘海龙大呼一声,冲上去骑在潇洒哥脖子上,猛的就是一拳挥了下去:“哈哈哈,你小子怎么在这里?老子打死你!哇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潇洒哥连声惨叫,也是有一拳没一拳的向潘海龙身上招呼。
这个时候小基巴和铁桶也到了平场上,见此情形,先是一怔,然后便是仰头大笑,大声吼了几嗓子后果断加入战场!
“小基巴!姥姥的都这么久了既然还是个小基巴!”
“海龙你还是那么傻叉啊!还是处男不?哈哈哈……看拳!”
“哇靠,铁桶你又没洗脚!?”
“滚!老子天天洗!”
“……”
后面,朱暇和姜春还有辰亮三人一脸的纠结郁闷,心道男人相遇的方式为嘛就这么暴力?三人在极度的无奈之下,也索然加入了战场。
而另一边,黑小雨和一众黑牡丹人员彻底的傻了眼,特别是三虎兄弟,更是眼珠都差点凸了出来,下颚差点被掉在地上,大大大……大爷的我没看错吧……这几个盗匪头子胆子到底有多大?既然连潇洒铁基巴三位大人都敢打?
便在这时一道细小的白光从远方飞来,还未离近便兴奋急迫的传出稚嫩声音:“爸爸!爸爸你在哪……”
黑牡丹众人见之愕然,他们自然晓得来者是四大金刚中最为诡异神秘的存在,别看他体型只有巴掌大小,也别看他憨态可掬让人宠爱,往往这些迷人的外表才是最致命的陷阱!
朱暇正提着铁桶的衣领一顿好揍,突然感觉肩膀上轻轻一沉,一看,却是朱小肥。
“爸爸,小肥好想你。”朱小肥嗲嗲的喊道,语气中带有几分泣声,旋即两只猫爪子捧着朱暇的脸就是一顿猛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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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小肥虽然是只不折不扣的懒猫,但却算是一种奇葩存在,因为他有一半的血脉乃是黄金巨龙的。幽冥猫和黄金巨龙的结合,才生出了这只史无前例的龙猫。
这个从蛋壳里钻出来的小家伙虽然体内留有他父亲的传承,但毕竟是蛋生物种,而蛋生物种破壳而出的那一刻往往会对第一眼见到的人产生好感。
所以,朱暇在朱小肥心目中就相当于是他的父母,而且在他未破壳出来的时候朱暇对他的悉心照料更是产生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段日子,每天朱小肥几乎都是愁眉不展,心中想着自己的爸爸,如今……终于见到了。
须臾,兄弟几人的大战终于达到尾声,皆是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突然同时仰头大笑,满脸快意。
“好哇!老子早就相信我们会有相聚的时刻!”潇洒哥大笑道:“最近潇洒哥老子我天天做着美梦,果然不出所料,今天就遇到你们了!”
铁桶一张毛脸上满是古怪的神色,望了望潇洒哥,撇嘴道:“屁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做的美梦都是春.梦?那天我还看见你在梦中呻吟来着,结果裤裆就湿了一大片……”
潇洒哥登时老脸一红,咬牙切齿的瞪着嚣张的铁桶,但还是无可奈何,因为铁桶这泼猴有个坏习惯,那就是喜欢偷看别人睡觉,无奈,自己有好多见不得光的把柄都被他抓住,什么睡觉时磨牙放屁说梦话之类的他都清楚于心……
潇洒哥睚眦欲裂的在那张牙舞爪,终于还是败下阵了,如丧考妣,一脸沮丧的道:“桶哥,求别说。”
“哈哈哈哈哈……”朱暇几人仰头大笑,没想到这几货还是昔日那般猥琐不着调,不由心中欣慰:兄弟,即便时隔多日不见但有朝一日见面后还是那般无所顾忌,彼此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世人都会变,但惟独在兄弟面前不变。
笑了一会儿,朱暇停止笑声,但还是带着笑意问道:“说吧,你们四个从那日分别后都发生了什么?”
之后,朱小肥、小基巴、铁桶、潇洒哥四妖便你一言我一嘴的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说了一边,其间内容可歌可泣,有让人听之焦急万分的星际逃亡,也有几货耍宝时的轻松愉悦,总之,这一路走到现在,说轻松,却是时时刻刻都面临着危险,但要说危险,兄弟几人却是一直苦中作乐,每天嘻嘻哈哈。
这般心态,委实不易。
原来自灵罗大陆分别几人回到妖界后便开启了妖族禁洞,获得妖族祖先们留下来的巨大宝藏,之后,以妖皇小基巴为首,四妖的修为皆是一日千里的进步!最终,突破最后桎梏,飞升到九重星天。
四妖顺利飞升到第一位面妖星域,而那时候的妖星域却是不太平静,大致原因是有人因不满皇室的种种而起妖造反,然后四妖凭借猥琐与智慧平定了第一位面的妖族,将两股不合的分支扭成了一根牢固的绳子。而小基巴是由曼陀罗火蛇进化而成的地火龙,加上他修炼的妖族皇室功法以及在低层次位面干过妖皇,所以最终当上第一位面的妖皇,并且还娶了前代妖皇的女儿,艳妖。
不过在说起艳妖和小基巴的时候铁桶和潇洒哥总是露出那么一丝古怪的神情,当然朱暇几人也亦如此,原因无它,因为小基巴再怎么说都是小孩子的身体,一个小孩子和一个韵味成熟的艳妖走在一起,别人断断会以为那是两母子,而不是两口子,但偏偏……他们不是两母子,就是两口子。
试想:一个小孩儿走在大街上突然喊牵着自己手的那个成*人一声老婆,这是多么震撼的一幕!?
思想邪恶的人定会第一时间以为这是……乱.伦。
当然,小基巴就单单只是身体在进化时出现变故导致永远只有十岁小孩的模样,但其心志却是和成年人无异!再者,对于他和艳妖在一起的种种舆论,他和艳妖都是冷眼面对,说直接点就是:他们从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和艳妖成亲后,小基巴并未享受多少幸福时光,既然是为妖皇,那肩上的担子也必须得扛,所以他再三考虑之下,为了妖族今后的繁荣昌盛,决定到高位面发展,欲先打下基础,然后让艳妖带着第一位面的妖族上来发展壮大。
四妖到了第二位面后,一次几人逛街准备买点干粮,突然一个看起来像是贵族子弟的青年嘲笑铁桶是只猴子,还出言不逊!而铁桶岂是肯吃亏的主?于是乎一怒之下便发生了血腥事件,那人被铁桶活活的撕成了几块。但事后哪知道那个青年的背景不小,乃是那片星域一个大家族的少爷来着!而且他干妈的哥哥的姐夫的小舅子还是那片星域宇宙管理分堂堂主的兄弟的同学,于是乎,在宇宙管理和那个大家族的追杀之下,四妖果断踏上了逃亡旅程。
星际逃亡中,面对无数次的追杀、面对无数次的绝境,四妖凭着不懈的精神每次都化险为夷,顺利逃脱,进而四妖的修为也在那种残酷的环境磨砺下一日千里。
最终四妖突破天神高阶层次,一怒之下杀回去将那个大家族杀的鸡犬不宁,而那个宇宙管理分堂也被连根拔起,继而光荣的被列入宇宙管理追捕黑名单,是为一级通缉犯!
之后,四妖便到了第三位面,本以为始神级在第三位面完全可以横着装b,哪知一来就被一群星际盗匪抢的连一条内裤都不剩,这也忒可恶了!所以潇洒铁基巴为何会这么恨星际盗匪的原因也终于水落石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付苏宝满脸崇拜的竖起了大拇指,付爷这一生佩服的人不多,但今天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崇拜别人。
就因为被抢了一次,就将整个星域的星际盗匪赶尽杀绝!?真乃神人也!
不过听几妖的修为如今都到了始神低阶巅峰期朱暇几个还在天神高阶巅峰期徘徊的人就不平衡了,心道这一路我们也不轻松好吧?咋就没到始神捏?
“嘿嘿,那你们这段时间都是怎么过来的?”小基巴问道。
潘海龙提了提嗓子,忽然向朱暇辰亮姜春付苏宝眼神示意,然后扯开了嗓子就说道:“哼哼,你们这点事迹和我们那些传奇事迹比起来算个鸟?待哥慢慢给你道来……”
苍天木皇别的本事啥都不咋样,但惟独吹牛b和扯鬼话这点本事却是响当当的不简单!
一顿胡吹海夸,那是把几人吹到了天上,再从天上吹到了地狱!便是连心里素质极强的朱暇和姜春两人也不禁瞪大了双眼,心中一个劲的叫道他么哪有这回事儿啊……
“嘿,不是龙哥我吹牛,我给你们说哈,龙哥只要是往街上一走,啧啧啧……满大街的姑娘都会跑过来递情书,甚至还有直接拿着玫瑰花向我求爱的!为什么呢?当然是因为我帅啊!”
辰亮很配合潘海龙,突然一脸崇拜的道:“哇塞!怪不得那几天你一晚上出去就不回来,原来是泡妹妹去了!”
潘海龙果断借题发挥,歉然一笑,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愚兄我有意要满着贤弟你啊,只是她们喜欢的只是我,我带你们去也没意思啊不是?记得吧,有个大家族的千金大小姐,第一眼看到我就对我一见钟情了,说什么要成为我的人!唉……可怜龙哥,长得帅也是一种麻烦事儿。”
“我还记得,有个大家族的少爷,他看了我可能是嫉妒我比他帅吧,便要教训我,嘿,龙哥岂是好欺负的?于是龙哥一怒之下一人一尺,横扫天下,果断端了他们的老窝!”
“犹记得有个家伙,实力很强大,但龙哥……”
“一个皇帝算什么?龙哥一尺的事儿……”
“龙哥我……记得吧……”
“……”
潘海龙唾沫横飞,坐在那里惟妙惟肖,感情投入的淋漓尽致的吹牛比,而包括黑牡丹之内众人既然都信以为真,一脸崇拜的蹲在地上双手托着腮帮子听他吹牛比,而且还是听的津津有味!特别是三虎兄弟,更是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直接成了潘海龙的脑残粉。
“龙哥威武!龙哥牛叉!”
“龙哥你就是我的偶像哇!”
“……”
但知道内幕的朱暇几人却是再怎么也忍不住了,果断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不过朱暇却是暗自叫残魂利用手段将潘海龙这段话给全程记录了下来,以交给小萱看!
贤弟啊,这非是愚兄有意要打你的小报告哇,只是你丫的也忒不道德了,你说你吹牛比也就吹牛比吧,干嘛一个劲的损害我的形象?怎么说老子也配合了你没拆穿你啊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潘海龙这场吹牛比盛会才算落幕,尔后,朱暇便向铁桶潇洒哥几人介绍了魑魅、团子、龙武麟等人,大家彼此了解一番后,发现都是些真性情,于是便决定今晚不醉不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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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内容开始-->
兄弟几人在一旁谈笑有声、谑浪笑敖,貌似却忽略了今天的女主角——黑小雨。
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黑小雨今天也算是来相亲的,但男主角潇洒哥好像跟忘了这回事儿似的,在那里兄弟长兄弟短的,什么心上人完全给抛到了脑后。
于此,濒临爆发的黑小雨终于是在某一刻再也忍不住了,脚跟猛的在地面一跺,顿时大片地面龟裂下陷,咆哮道:“潇洒哥!你个魂淡!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老娘!?”
潘海龙吹牛正吹的兴起,突然感受到如此大的变故,一个激灵,但他此时刚吹完牛比气势颇甚,不由破口道:“他么的是谁在叫唤啊?发.春了?若是发.春了去找男人啊!”
然而话一出口他却是蓦然感受到背后一片冰凉,顿时整个身子僵硬起来,缓缓的扭过头。
“呵……原……原来是你?”他现在才蓦然想起,这里还有一个实力高强的母老虎。
潇洒哥一脸焦急,急忙向潘海龙使眼色打手势,但貌似为时已晚,适才潘海龙那句言辞犀利的话大家可都听着呢,再说了,你不是龙哥么?这点小事还难得到你?
黑小雨冰块一般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但看在潘海龙眼里却是如夜叉一般凶狠,顿时吓的他腿肚子发软。只听黑小雨“温柔”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咕噜。”潘海龙咽了一口唾沫,缓缓挪动步子后退一步,眼珠一转,突然阳光春风般笑了起来:“我说姑娘你真是漂亮啊,呵……呵呵,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了……呵呵,我都想为你作诗了。”
“是么?”黑小雨“腼腆”的笑了笑:“那还请你马上为小女子作诗一首,不然……小女子可是好久都没有虐人了呃?”言语间,气势一盛。
一旁,朱暇几人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索然选择不出面帮忙,不过这倒不是他们不仗义,而是因为铁桶向他说过这个黑小雨乃是潇洒哥的那啥那啥,既然是兄弟媳妇,那就自然不是敌人了……只不过潘海龙比较可怜,第一天就惹了兄弟媳妇,而且还是一个脾气不怎么好的兄弟媳妇。
“啊?”潘海龙一脸沮丧:“真……真的要作?”
“当然。”黑小雨嫣然一笑,一时间风情万千。
“那……那我作了啊。”他心中也是一肚子苦水,你说我没事嘴贱个啥?现在麻烦缠身了吧?当下急忙灵识传讯向朱暇求救:“暇哥哇,我的亲哥哥哇,我知道你的文采最好了……你是震古烁今的大才子啊!”
朱暇果断封闭灵识,罔若未闻,好像根本不认识潘海龙这个人似的,便与姜春勾肩搭背的走到一旁,聊起了天:“姜春啊,你看这里风景优美、地势崇高,若要是开辟出来种包谷的话一定会是年年大丰收啊。”
姜春一听,险些笑了出来,急忙应道:“是啊是啊,这里真是个种包谷的好地方……”
铁桶几人贼精贼精的,第一时间也选择置身事外,急忙走了过去,插口道:“是啊是啊,我要种大包谷,大大的包谷……”
潘海龙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神情沮丧,心道平常都还龙哥长龙哥短来着,咋一到关键时刻都掉链子了?我严重鄙视你们!回头定要给你们竖中指!
心中骂着,蓦然间潘海龙脑海中灵光一闪,心道:“暇哥他们在那里说包谷,该不会是某种给我的吧?”于是他蹙面思忖了一会儿,心中便想出了一首好诗,当即面向黑小雨,朗然吟哦道:“听闻姑娘脾气差,一怒之下人皆怕;实则我不这样想!因为姑娘如包谷,包谷外面有衣服!剥开一层又一层,发现里面大不同!晶莹润滑让人迷,馥郁香气沁心脾!”
念完一首超高水准的七言绝句后,潘海龙自己都忍不住欣赏了起来,兀自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这首诗,意境委实是很优美,大概意思便是形容其实姑娘的坏脾气只是表面的,这就如同包谷一样,外面虽然不好看但里面却是迷人至极,若是一层一层的剥开你的内心,会发现你的内心,其实是很美很美的。
而且这首诗还很押韵!
“呵呵,姑娘,你觉得在下这首诗如何呀?”心道我做出了这样一首赞美你的七言绝句,你怎么也不会再找我麻烦了吧?
但他话一出口,在另一边的朱暇等人却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浑身冰冷,不由心中悲呼:这下海龙彻底的完了。妈的啥叫“包谷外面有衣服,剥开一层又一层”?须知人家可是女孩子诶!这也就罢了,更气人的是接下来你还“发现里面大不同”!这不废话么!?你把人家女孩子的衣服都一层一层的剥开了,肯定会发现里面大不同的啊!还有更可恶的是,后面你既然还来句“晶莹润滑让人迷,馥郁香气沁心脾”!大爷的,女孩子被剥光了衣服后不都是露出晶莹润滑的皮肤和迷人的体香?
兄弟几人此时此刻只觉得潘海龙这次是彻底的没救了,他这纯粹的是找虐的节奏!
本来潘海龙是绝对没有这种猥琐的意思的,但无可厚非,这首诗但凡让人听到,都会忍不住往那方面想……
黑小雨此刻低着头,不知脸上是什么表情,但潘海龙却是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传来一股冰冷的气息,只见她粉拳捏的“咯咯”发响,霍然抬起头,红着脸咆哮道:“登徒子!你去屎!”
……
不知过了多久,潘海龙鼻青脸肿的一步一瘸的走了回来,浑身上下皆透露出一种悲凉,心中也是泪流满面,心道哥哥我这是作了啥孽啊?明明绞尽脑汁给你作了一首登峰造极的七言绝句,你居然还蛮不讲理的打人!?
龙哥诅咒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潇洒哥此时终于是忍不住了,出面把黑小雨拉到一边,呵斥道:“小雨你一个女孩子家怎么能这样暴力!?”
然而黑小雨却是毫不在意潇洒哥的呵斥,黛眉一展,满脸古怪笑意的望着潇洒哥:“你刚才叫我什么来着?”
“叫你小雨啊,咋了?”但随即却是意识过来“小雨”这个亲热的称呼是一直以来藏在自己心里的,哪知不注意既然口中叫了出来。一时间潇洒哥不由老脸羞红,完全忘记了潘海龙被虐那回事儿,反正他打不死,给他松松骨头又何妨?
黑小雨也是俏脸红扑扑的,低着头,玩着手指,简直就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看得一旁的三虎兄弟膛目结舌,这个……还是那个杀人无情的大姐么?
铁桶和小基巴也趁这个时候向朱暇说明了潇洒哥和黑小雨现在的尴尬情况,并提出要朱暇这个“情场高手”出面帮帮忙。
朱暇蹙眉思忖了一会儿,终于拿出那本以前从地摊上买回来加上自己改写后的《泡妞秘籍》……
之后,兄弟们凑上去你一言我一嘴的掺合着,硬生生的将潇洒哥和黑小雨两人给扭在了一起,甚至还怂恿潇洒哥献出他那一直保留的“初吻”!
当然,潇洒哥的初吻早就不知道给了谁,只不过兄弟们都是自家人,这种事儿自然要帮他瞒着黑小雨不是?
……(未完待续。)--章节内容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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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兄弟们费尽心思才将潇洒哥和黑小雨这一对儿鸳鸯撮合在了一起,之后不知是谁突然提议,反正现在老大朱暇在这里,倒不如赶紧的把婚事给办了。
这个提议一出来顿时兄弟们纷纷应和,几乎就给定了下来!
这一天,兄弟相遇、收获丰收,当真是双喜临门!
当晚婚礼便风风火火的开始进行了,在一块足矣容纳下几十万人的平场上,龙哥出马搭建起了一个高大且富丽堂皇的木台,在四下,整齐的升起大片篝火。
原先潇洒铁基巴势力所属全员不下五万,今晚都暂定了各自的职务,前来喝喜酒。
而且,朱暇家里的朱家娘子军们以及孙墨小萱也被朱暇从朱恒界调了出来以帮忙。这里全是些大男人,男方自然是什么都准备好了,但女方呢?难道换礼服化妆之类的活还要男人去做?
黑小雨虽然性格冷傲,但那却是对于部分人而言,这第一次见面没多久既然就和海洋等女混的滚瓜烂熟了,一口一个好姐姐叫过去一口一个好妹妹叫过来,那叫一个亲密无间。
江湖儿女,漂泊在外,对于成亲这种人生大事就算没有双方家长也能照样进行,或许这便是属于江湖中的那份洒脱。
女方家长由冥彩蝶代理,伴娘则是能说会道的孙墨,至于男方家长则是姜春代理,辰亮为伴郎。
至于婚礼主持嘛,众兄弟经过一番商议,推荐了魑魅和朱暇。
后勤以及厨房管事则无疑是非团子莫属了。
看着新郎新娘入场,牵着两个活蹦乱跳的小萝莉、肩膀上挂着一只肥猫的朱暇扯开了嗓子吼道:“请新郎新娘入场……”
(其实小影也好希望,若是今后有兄弟婚礼也是这种场面……)
这一晚,婚礼进行的轰轰烈烈、如火如荼!喜气洋洋,普天同庆!兄弟们喝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之后闹洞房更是层出不穷的耍宝,最终决定:把潇洒哥浑身上下扒的只剩下一条裤衩,然后给他穿着红肚兜,胸前给塞两个大柚子,屁股上挂两根大香蕉到街上去游一圈……回来后还要登台跳舞。
翌日清晨,昨晚喝趴的众人迷迷糊糊的醒来,皆是感到一阵头晕脑胀,进而又想起昨晚的事都是愉快的捧腹大笑。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时间,潇洒哥自然和黑小雨度起了蜜月,听着每天晚上潇洒哥院子那里传来的动静,众兄弟在拼命修炼之余也在猜测:黑小雨会不会怀上……
恍恍惚惚,已是一个月之后,一切都已平淡下来。
有道是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再是快乐的时光,它终究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平淡下去。
几经商讨之后,潇洒哥决定让黑小雨留在这里以打理潇洒铁基巴这份基业,因为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动辄就有生命危险,所以他不忍心带黑小雨一同前往。
虽然分离痛苦,但此情若是长久,岂在朝朝暮暮?
原先狼王帮所属也合并到了潇洒铁基巴,并且之后朱暇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猥琐了,便改了一个名字,叫做天妖堂。
殊不知若干年后,朱门天妖堂又将是一个不朽的传奇!堂主潇洒哥,更是成功进入第九位面,获得了自己的主神座……当然这只是后话。
这一天,是个分别的日子。潇洒哥和黑小雨挥泪告别,并且黑小雨也千叮嘱万嘱咐朱暇几人一定要帮忙监督潇洒哥,若是潇洒哥有什么情况,他日再见之时,务必告之。
兄弟一行人,共乘一艘大型飞艇前往星河对面。
通过前几天的交谈,朱暇发现自陨落神门出现后小基巴和铁桶也有了那种奇妙的感觉,并且在相遇之前他们就决定抽个时间去那所谓的陨落神门看看,而今遇到朱暇几人,正好一道前往。
……
在飞艇经过几个星际转送阵后,前方,那一片巨大的光幕也更近眼前,便如同一扇星空巨门的入口安置在虚空,震撼人之视觉!而且这个时候朱暇发现周围的人也多了起来,原先空荡荡的给人感觉好像是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星空不时都有一队飞艇从旁边经过。
终于在十天之后,朱暇一行人顺利到达目的地。
在那道巨大光幕附近,一片死寂,静止悬浮着一块块巨大的陨石,而这些陨石上便密密麻麻的堆满了人,不可谓不是人山人海。人多固然会秩序大乱,于是无处不在的宇宙管理也出面管理起了秩序。只要身在附近,随便抬眼都会发现一艘艘单人乘的飞艇飞来飞去,不时吆喝几句,但凡有作乱者便第一时间刑法处理,所以又有了这样一幕:数块巨大陨石之下,尸骨如山!
这些葬送星空的尸体,全是那些不遵守秩序的人。
朱暇见此心中也是一番震撼,竟没想到第三位面的宇宙管理这般霸道。
几人早早的就下了飞艇,然后灵气护体,利用飞羽绳缓缓前行,之后朱暇便找了一个看上去很老实的人问了问情况。
通过这个人所言,原来陨落神门是每隔一个时辰打开一次,打开五分钟后就会关闭。虽然看上去这片白光的阵头很大,但当真的打开后陨落神门的入口一次却是只能容一千个人通过。此前宇宙管理没来的时候,这上亿的人数一见入口打开便一拥而上,亿万人共挤一个一千人的入口,试想那种场面何其震撼?不过震撼归震撼,但这自然是免不了死伤的,这种混乱的情况,直到后来宇宙管理来人维持秩序后才好了一点。
所谓先来后到,宇宙管理派人通过杀一儆百的手段威胁众人,然后让这些人自动在门前排队,一旦有作乱者,杀无赦!
不得不说,凡事有利有弊,宇宙管理此举,不外如是。
若是一股脑的往里面挤,那五分钟时间最终能进去多少人?但若是排队井井有序、不争不抢的话,各自都按规矩来,一次进去的人数也会以几何倍数增长。
苦b的一个事实是:朱暇几人来的不算晚也不算早,排队自然排到了中流,在之后更是有人陆陆续续的过来,所以很快朱暇几人便被淹没在人海中。
“轰……!”便在这时,前方突然传出一道怪异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像是物体爆炸,但却是让人听之悦耳,心旷神怡。
这道声音便代表着陨落神门入口又一次被打开了,前方排队的顿时声浪滔天。
朱暇几人耳膜发鼓,感觉在这股声音洪流中天都要塌下来了。
魑魅撇着嘴,一脸的不爽,心道这是专门为哥哥这种传承者开启的地方,你们一群小虾米来凑个什么热闹?唯恐天下不乱的他此刻竟然想起了一出恶作剧,心想要是悄悄丢几颗霹雳旋风弹到前边,那该是多么震撼的画面啊?嘎嘎嘎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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魑魅心中这么想着,便灵识传讯向朱暇几人提出了他的想法,进而纷纷对他投来鄙视的目光,甚至潘海龙还破口大骂道:“妈的,还算你有点良心!这种事没有单独行动!”
魑魅一头黑线。
能早一点进去就早一点进去,这便是朱暇几人现在的想法,而且,此时潘海龙等人心中那种奇妙的召唤感觉也更加的清晰,都迫不及待的想进去。
且看前面人山人海,粗略估计也有几千万人,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所以人群密集程度完全达到了摩肩接踵,往往一个身材前凸后翘的女子都是胸抵着前面之人的后背,而翘翘的屁股则是被后面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坚硬物体抵住,怪是别扭的。
恰恰朱暇背后就有一个身材饱满的女子,所以某人便顺承天意的享受了一番舒服的按摩,令潘海龙几人恨得牙痒痒,心道为啥我就不能站这么好的位置捏!?
魑魅两颗霹雳旋风弹悄悄丢出去后顿时前面炸开了锅!人群本就密集的没地闪躲,加上霹雳旋风弹还是大范围的,所以可想而知有多少人遭了秧,而朱暇几人也顺势趁着这个暴动挤着人群向前移动。
这种在意料之外的变故,便是宇宙管理一时间也搞得束手无策,愣在那里儍瞪眼,左右不是,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不晓得是哪个天杀的作孽,不想排队你也不至于用这么阴损的招嘛……
一时间滔天谩骂全部汇聚在那个丢霹雳旋风弹的人身上。
魑魅一脸铁青,跟吃了苍蝇似的,但却是唯有默默的忍受这些骂声,若是这个时候他突然来一句“是我搞的鬼”,那可想而知,将会是怎样的后果。
几个反复,魑魅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数十颗霹雳旋风弹一股脑的丢出,心道你们就骂吧,反正骂的那些话也不是真的,你们再怎样骂魑魅老子我又不会少一块肉掉一根头发,骂吧骂吧,既然如此老子给你们来一个大的!
一团黑色的小型蘑菇云在前方爆开,顿时“呕”声震天。虽然是小型蘑菇云,但相对来说覆盖范围却是很广,刹那间朱暇几人前方便出现了一条空隙,几人趁此机会,捂着鼻子,一往无前。
终于,几人凭着猥琐与智慧的手段临近了入口打开处的最前边,没过多久,那道怪异的“轰”声在耳旁响起,前方,顿时一股让人感觉空荡无际的气息释放出来,一个空间入口赫然凭空出现。
朱暇几人目光一亮,当即跟随人群洪流一拥而上。
须臾。
自踏入陨落神门入口的下一瞬间,朱暇几人便感觉像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这是一片如黑洞般的空间,没有阳光,但离奇的却是光芒充沛,并且还有清新的空气存在,一样望去广大无边,让人看之心神激荡,仿佛一入此地便永无回头之日。
落脚的地方是一座悬浮在这片空间中的巨山。巨山上到处都生长着一种怪异的植物,这种植物如蜘蛛网一般遍布漫山遍野,那些墨绿色的叶片却极似人的手掌。
有几个好奇的家伙凑近去想一探究竟,但却是在下一瞬间被这些手掌似的叶片抓住了脸,看似轻盈无力的植物叶片却是力大出奇,抓住便没法挣脱,进而这几个人惨叫着灵魂被硬生生的从身体中拉了出来,随即被这种植物吞噬。
这一现象,顿时让这一批进来的几万人大惊失色,人群中炸开了锅!急忙聚拢在一起不敢靠近这些怪异植物。适才那几个照面间就被吞噬掉灵魂的倒霉家伙实力均在始神低阶。纵然是始神低阶的修为也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吞噬掉灵魂,所以可想而知,这种怪异植物的恐怖程度!
而且这个时候不少人还隐隐在茂盛的植物丛中看见鲜血淋淋的骨骸,若是所料不错,这些骨骸,正是前一批进来的那些人的。
“鬼蜮手!这竟然是鬼蜮手!”残魂突然在朱暇心中叫了起来。
“你认识这玩意儿?”朱暇好奇问道。
残魂:“记得这鬼蜮手乃是九幽位面的一种植物类蛟兽,这东西被一些九幽位面的人专门饲养,所为的就是让其吸收其它生灵的灵魂。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前一世残魂跟着斩星漫天到处跑,所见所闻,自然广博。
“嘿嘿嘿嘿……”残魂笑了起来:“虽然鬼蜮手对其它人乃是致命之物,修为不到始神高阶动辄就会在其之下殒命,但对你们几个而言却是没多大威胁。对了,这鬼蜮手算是一种何首乌的变异物种,若是将山中的何首乌挖出来,便又多了一件绝宝啊!”
“真的?”朱暇心中一动,急忙问道,对于宝贝朱暇可是一点也不免疫的。随即他又问道:“你说对于我们几个没有多大威胁,那具体是怎么回事?”
“你本身有星髓之力,而且又有天火,自然无惧一切,潘海龙就更不用说了;辰亮身上有邪恶能量,也无惧;付苏宝修炼的狂火专门对付灵魂类的能量,也无惧,有了这些底牌,你说说,这鬼蜮手有何威胁?”残魂有些好笑的说道,心道这莫不成是天命?陨落神门第一道难关完全可以限制始神高阶高手,所以要过这第一关是何其艰难,偏偏朱暇一行人中有好几个都有不惧鬼蜮手的底牌。
如此岂不是说,这陨落神门第一大难关对于朱暇几人来说是形同虚设?
这时,另一边突然有人大喝道:“大家快一起放火烧掉这些怪物啊!”
显然这道声音有一定的号召力,加上现在众人都有些束手无策,所以这人此言一出,顿时各种颜色的火焰升腾起来,这座悬浮着的巨山上温度升高犹如十几个炎炎夏日叠加在一起!
但就在下一刻,却是异变骤发!只见长满这座山的鬼蜮手以奇快的速度聚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幕布。
这些聚集在一起的鬼蜮手便真如人的手一样,组合成一只巨爪,猛的一爪抓了过来。
“啊!啊啊啊啊……!”
照面光景便是数千人被夺去了生命,在上亿只“手”的猛烈撕扯下,身体变成天地间的尘埃。
而随着这只由无数只“小手”组合成的巨爪移动,更多的人被带去了生命,因为这座山上根本没法后退,一旦后退,下面便是无尽的深渊,在未知的情况下,谁愿意掉下去?
众人都拼了命的发动最强攻击,但却都是无济于事,前面巨爪无动于分毫,继续如绞肉机一般收割人的生命。
朱暇一行人早已退到一旁,而在漫天惨叫声中,朱暇突然发现适才放话说用火烧的男子正用尸体作为铺垫,快速向山顶移去,在他身后,跟着十几个身穿统一制式服装的人。
虽然相隔几百丈,但朱暇却是能清晰看到这个男子嘴角弯起,流露出一抹残酷无情的笑容。
“莫不成,刚才是他故意的?”朱暇心中突然一动!急忙联想到他说的话,他说用火烧,但须知鬼蜮手连始神高阶的强者都要绕道而走,而这一批进来的人修为普遍在天神高阶左右,岂能奈何的了规模如此庞大的鬼蜮手?要是真能用火烧掉,那前面进来的一批人不早都烧了?
很快朱暇心中便得出结论:正是这个放话说用火烧人的将大家故意引入歧途,在激起鬼蜮手强烈反击的同时利用这些人的生命为铺垫给自己制造空隙,然后自己绕过鬼蜮手,向山顶前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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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狠的人。”朱暇心中暗道,一得出这个结论后便灵识传讯向姜春等人说明,当下,各自相视一眼,身形展开,趁鬼蜮手还在对付那些对它放火的人之际,将其绕过,向山顶而去。
这时密密麻麻遭受鬼蜮手攻击的众人见朱暇一行人突然向山顶而去,当下也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各自散开,放弃与鬼蜮手的对抗,紧跟朱暇一行人其后向山顶奔去。
鬼蜮手显然不笨,本先就要手到擒来的猎物突然之间散开向自己后方而去,巨爪突然爆开,骤然间密密麻麻的藤蔓又再次布满了巨山。
最开始绕过鬼蜮手向山顶而去的那一行人此刻已然到达安全之地,在前方,那男子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与朱暇对视一眼,并且还揶揄的向朱暇招了招手,洒然一笑,转身与身旁十几个人向巨山后面奔去,直到身形消失不见。
“啊啊啊!烈孤云,你个混蛋!你不得好死!你既然敢利用我们!啊啊啊……”
“烈孤云,老子就算做鬼也要偷看你睡觉!!!”
“……”
这时,后面有人痛苦加愤怒的咆哮起来,他们此刻知道自己等人终究是被烈孤云给利用了,让烈孤云来了一出声东击西。现在密密麻麻的鬼蜮手又布满整座山,如何逃掉?加上之前就已经惹起了鬼蜮手的兴趣,此刻鬼蜮手更不会放过这些人。
恰巧朱暇一行人就在这群“逃不掉的人”之列,他们,刚好比那个叫烈孤云的晚了一步。
“烈孤云?老子记住你了。”朱暇脸色一片阴鸷,这个烈孤云,已经被列入他的必杀名单。
后面惨叫不断,朱暇几人回头望去,顿时心中一寒,只见一片山坡此时已然成了一片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碎肉碎骨。如斯情形,跟一些独特种族的天葬一样瘆人。
那些鬼蜮手叶片如饥饿的魔鬼一般,四处蠕动,以吞噬干净那些碎肉碎骨。
刺鼻的腥味,漫天飘。
此刻这一批进来的几万人已经只有几千人,而且这几千的数量随着鬼蜮手的疯狂袭击还在不断减小。
鬼蜮手,砍不断、烧不燃、力大无穷、速度诡异迅速,一旦被其碰到身体进而被碰的那个部位就会少一块肉,委实是让这些人麻了爪子,一时间不知所以。
怪不得世人都说陨落神门乃是一个绝对凶险之地,有去无回,事实果然如此!既然连第一关都过不了,不知其他位面进去的人面临的是怎样的情况。
这当真是什么样的利益就伴随着什么样的危险与艰难。所谓利益与风险,是同等值的。
朱暇几人此刻所在的地方乃是一块比较干净的平石上,就在兄弟几人心中思忖之际,突然间就是“沙沙”声在四周响起,顺声一看,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背心发寒,只见密密麻麻的鬼蜮手已经围了上来。
潘海龙手中绿光升腾,欲用自己修炼的神木奥义来控制这些鬼蜮手,但鬼蜮手表面却是有一层淡淡的紫灰色气息在抵抗潘海龙的神木奥义,进而潘海龙要将其控制的想法就落空,最多能达到的程度也是稍微的让这些鬼蜮手速度变慢并且不伤害自己而已。
“唰唰”的几下,几只鬼蜮手扒在了付苏宝肥肥的屁股上,登时将付苏宝尿都差点吓出来几滴,急忙挣脱,不过所幸付苏宝修炼的身法贵在速度,不然这一下就不止是屁股上衣服被扯出几个洞,而是少几块肥肉了。
“我的个妈妈呃!这该死的玩意!付爷要把你们炒来下酒!”付苏宝嗷嗷直叫唤,抡园了狂斧就是一顿猛砸,不过这些鬼蜮手就跟橡皮筋似的,任凭你怎样砸也砸不烂它,反而还会激起它的怒气。
朱暇目光一凝,突然一缕幽绿色的火苗在指尖跳动,随着他单手一挥,一大片阴火将平石四面笼罩。
“阴火自从被你融合后便不能继续升级,所以以它现在的等级是奈何不了这些鬼蜮手的。”残魂在朱暇灵海中突然说道:“将大衍造化火与玄晶之炎一并放出来,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残魂一直以来都显得鬼灵精怪,在他脑海中那些奇葩大胆的想法便是连朱暇也自愧不如,一听残魂此言,朱暇便急忙道:“说来听听。”言语间,大衍造化火与玄晶之炎已经凶猛而出。
周围,那些认准了朱暇一行人的鬼蜮手已经被天火威慑住,似乎是忌惮天火的温度,速度变慢,但却是没有后退的迹象。而原先挂在藤蔓上的那些碎肉碎骨也在天火的烘烤下传出阵阵烤肉香味,令付苏宝不由食欲大振……不过这忒恶心了,他可不敢吃。
残魂简而言之的道:“将三种天火从你的灵魂中剥离,然后利用你的轩辕之力将三种天火融合成一种新的天火,如此算是完成了第一步。”他继续说道:“第二步,同样需要大量的轩辕之力,这点你可以找那个叫龙武麟的小子帮忙。然后以这些鬼蜮手为体,让这种新生天火夺取鬼蜮手的躯体,如此一来天火就相当于是新生了一次,今后可以以蛟兽形式一直修炼下去,并且原先三种天火的能力还会多加一种鬼蜮手的能力。”
“这真能成!?”朱暇心中大动,对于残魂的奇葩想法,果断叹服!
“诚然我只是设想而且,但也八九不离十吧。不过要让新生天火夺占鬼蜮手的躯体你就必须要杀死鬼蜮手,这样会省事很多。”残魂说道。
朱暇显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残魂话一出口,便搞出了一个魅影分身留在这里融合三种天火,进而自己本体则是按照残魂的指示向前方鬼蜮手根部而去。
满山的鬼蜮手,其实只有一条根,这是残魂从一开始发现鬼蜮手后就开始用他强大的灵识探寻到的,所以此刻鬼蜮手的根之所在,他已然了如指掌。
朱暇心中欣慰:虽然残魂这家伙不怎么爱说话,但在这些方面总是显得未雨绸缪。
然而要离近鬼蜮手的根却不是简单事,鬼蜮手显然是有灵智的,岂会不在自己的致命处加强防御?
朱暇刚一离开那块落脚的大石板,周围便是无数鬼蜮手叶片涌来。
这种全方位似的包围,比之血鱼本体的雨点攻击都要密集好几倍,因此朱暇身法显然已经没多大用武之地,唯有硬抗。
手中长剑光芒一闪,顿时剑气纵横!一剑挥出,前面大片鬼蜮手被斩断,继而朱暇前进一段距离,下一刻又是同样的一幕,朱暇每挥出一剑都会前进几步。
在他四下地面,已经布满了被斩断的鬼蜮手叶片。
这些叶片蠕动挣扎几下,但没有主根那里的生命力维持,很快就成了普通平平的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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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五分钟时间,朱暇已经踏着陡峭的乱石前进了一百丈有余,离残魂所感受到的鬼蜮手根存在的位置还距离五百丈。
这五百丈,是一段崎岖的险程。
此刻朱暇手臂上已经多出了几个牛眼大小的血洞,这些血洞,正是鬼蜮手抓掉一块肉后所造成的。
完全来不及止血,朱暇一人一剑继续前进!此刻面对的虽然是鬼蜮手,但却是让他心底战意盎然升起,这里的任何一片鬼蜮手都相当于一个劲敌,合起来就是千军万马。
现在朱暇的情况,完全和孤身闯入千军万马无异!甚至这些鬼蜮手组合成的千军万马比之真正意义上的千军万马还要来的恐怖,因为它们不会感觉到累;也不会感觉到害怕、恐惧,更不会被朱暇的杀气所慑,每片鬼蜮手皆是不顾一切的进攻朱暇,势要将他血肉啃噬!
“刷!”
一剑挥出,身体周围又是数十鬼蜮手叶片落地,朱暇来不及卸力,急忙顺势又是一招万灵伏,因为这个时候稍微有一刻的松懈,身上便会扒满鬼蜮手,进而血肉灵魂被扯出体内。
朱暇痛的满头是汗,鼻息厚重。
但他身上的剑气却仍是傲然不惧,气势仍是巅峰状态!一剑一剑的下去,一步一步的前行,感觉上,他是漫步在千军万马之中,洒然练剑。
后面,朱暇分身也在极力的控制天火阻挡平石周围的鬼蜮手。现在就这块平石还算的上安全地带,其它散落在各处的人见状,也不顾一切的往这里奔来,不过有好多人没走出几步便被扑天盖地围上去的鬼蜮手啃噬成一鲜血淋淋的骨架,进而灵魂被吞噬。
姜春几人见朱暇孤身陷入鬼蜮手之中练起了剑,此刻岂能站得住脚?当下各自跳出平石,在附近招惹过来大片鬼蜮手,以让自己磨练。
唯有面对鬼蜮手这种完全没有人性的怪物将自己bi到绝境,才能达到磨练的效果。
可以说,因为受朱暇的影响,现在兄弟们个个都是修炼狂人,一点一毫的机会也不肯放过!
世人都忌惮鬼蜮手,巴不得避而远之,偏偏老子们要将其当做磨练的对象。
……
另一边,朱暇此刻已经离鬼蜮手根存在的位置距离一百多丈,但此刻他身上已是千疮百孔,帝灵珠的药效也来不及恢复,鲜血将衣服彻底染红。
在他手臂上、腿上,可以清晰看见一个个血洞,从中露出森白的骨头茬子。
剧烈的痛感将朱暇精神刺激到极致,他现在是一口气也不敢松,因为不松气都尚能受到如此重伤,那若是稍微松气了呢?
不难想象,只要稍微松一口气便会瞬间被鬼蜮手啃成骨架,步先前那些人的后尘。
在这种极限的压制下,天神高阶巅峰通往始神低阶的壁障,也在慢慢的松动。
突然朱暇长啸一声,纵身跃到半空,顿时剑光大盛,无形剑气瞬时变得有形,汇聚在他身体周围。
剑光将他整个人渲染的如同神明一般耀眼,但此刻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朱暇突然间将气势提升到极致,必定是欲发动最后一击。
这一击,若成则大喜,若不成,立刻葬身鬼蜮手的残酷之下,成为碎骨,形神俱灭!
身在空中,无疑是让自己成了鬼蜮手的靶子,顿时周围上百万数的鬼蜮手叶片铺天盖地的蔓延向身在半空的朱暇,完全封住了他所有退路!
从远处看,就像是一团黑色的云汇聚上去将朱暇围住。
“噗!!!”
刹那间,无数鬼蜮手叶片同时在空中凝聚成一个巨球,朱暇被包围在正中。
巨球一时间便停在空中不动了。
此刻也完全看不到朱暇的身形,甚至连他的一切气息都感应不到,只能看见那个悬浮在半空的巨球。
巨球下面,乃是密密麻麻的鬼蜮手藤蔓根茎连接在地上,便如同是些细小的柱子支撑着这颗巨球悬浮在半空。
时间,这一刻仿若静止了下来,鬼蜮手对于欲袭击自己根的人发动了致命攻击,以至于其它地方的鬼蜮手此刻都停止了动作。
突然!
“轰隆!”一声炸响突兀传来,恰似一道晴空霹雳,震耳欲聋!只见半空中那颗巨球表面浮现裂缝,进而裂缝中迸射出千丝万缕道剑光。
漫天碎叶飘散,如同雪花飘落。在巨球爆开的那一刻,一道黑影在空中诡异离奇的向前笔直平移一段距离,骤然间从黑影身上爆发出一道剑影。
剑影一出,顿时一种擎天撑地之势蔓延开来,令在场所有人感觉脸上一阵刺痛。
“好强烈的剑气!”
“妈的,这一定是个怪胎!”
“……”
人群中顿时有人议论开来。
朱暇这一招,正是他领悟的第六剑。一叶乘浪自漂泊,待到绝处终有道,六剑,擎天阙!
整座巨山此刻都颤抖了起来,烟尘漫天,只见朱暇一剑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几百丈长的沟壑,深有数十丈!沟壑表面光滑平整,似乎是被一瞬间犁出来的,直到将前方一座小山包夷为平地,这巨大的剑势才缓缓消散。
朱暇无力的从半空掉下来,急忙吞了一颗帝灵珠,身上的伤渐渐恢复,突然又是一剑万灵伏出手,那些暴露出来的鬼蜮手藤蔓根茎被尽数斩断,从而那些还在空中没落地的鬼蜮手叶片彻底失去了生命。
前方,朱暇能清晰感受到一丝颤抖的灵魂波动,不由扬嘴一笑。心知此刻鬼蜮手已被自己征服,现在正在害怕。
朱暇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
被自己一剑犁出来的沟壑尽头,有一个脸盆口大小的黑洞,这里,便是鬼蜮手根之所在!鬼蜮手的根,就隐藏在这里。朱暇没有丝毫犹豫,一剑下去将洞口搞大了几圈,迈步走了进去。
洞里边阴暗潮湿,朱暇刚一进去便看到眼前无数冤魂在游荡并且发出空洞的惨叫,这些,正是被鬼蜮手吸扯掉还来不及消化的灵魂。
这些冤魂一看到朱暇便纷纷围了上来,那如烟一般扭曲的面庞只有两只空洞的眼睛和一张同样空洞的嘴巴,从中发出一阵阵瘆人的哀叫声,显然他们灵魂留在这个世界无时不刻都要受到煎熬。
当然,这种声音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是听不到的,但凡能运用灵识的武者,都能听到这种不存在这个空间的声音。
朱暇蛋疼的望着这群冤魂,心中也很想让他们解脱离开这个世界到他们该去的世界去,但凭他现在的能力,却是显得有心无力。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朱暇淡淡的说了一句,进而前面那些漂浮的冤魂似乎听到了他的话,自动让开一条路。
宽敞的洞中,在最里边的石壁上,挂着一张人脸,不过说这是人脸有些勉强,因为这就是一个庞大的何首乌,只不过是人脸形状,五官清晰可见,而且此刻还露出害怕的神情。
残魂轻烟一般飘了出来,悬浮在朱暇身旁,目光凌厉的望向前方人脸何首乌,冷声问道:“老实说,你害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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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魂话一出口,只见前面那被几根藤蔓挂在石壁上的人脸何首乌露出一副要哭的表情,显然是能听到残魂的问话而害怕起来,但却是不能开口回答。
残魂上前一步,伸手按在人脸何首乌的额头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然后面向朱暇,笑道:“前面几批进来的人没有谁想过用火烧它,故此也没有激怒它,虽然还是会死人,但最终却是有大部分人能顺利过关。”
朱暇一听便明白过来,想来是自己这一批进来的人放火烧它才将它激怒,然后就有了适才那惨然一幕。不过在同时朱暇也很好奇残魂为何能和这鬼蜮手沟通,虽然鬼蜮手拥有和人无异的灵智,但朱暇自认凭自己现在这点本事却是万万没法与它沟通的,但偏偏残魂能与之沟通。
啥时候,一定要叫残魂教教我这招。朱暇心中这般想着,随即向残魂问道:“那它还说了些什么?”
少顷光景,残魂放下搭在人脸何首乌额头上的手,化成一缕轻烟钻进朱暇身体,接着声音在朱暇心中响起:“果然如我所料,这是第三位面陨落神门的考验。”他说道:“而这小家伙,就是考验的第一关。”
“不是说陨落神门是天地衍生而非人为所创的么?为何还这般人性化?既然有考验!有考验也就罢了,既然还分关?”朱暇一脸的好奇与不忿。
“天地衍生?”残魂反问一句,笑着说道:“陨落神门本是九重星天一个特殊的空间存在,而这个空间的特殊之处就在于能自动汇聚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强者死后留下的奥义,事实上,这空间和人死后所待的阴曹地府有些相像,只不过前者乃是只有一定修为的人死后才能去,而且去的还仅仅是奥义能量。”
残魂继续说道:“九重星天无数强者,他们的奥义达到这片空间后便将其改造,所以,就成了你口中的‘人性化’了,而想必这些关卡,正是他们为了考验后世来者而专门设定的。”
“鬼蜮手,便是第三位面第一关的守护者,只不过这家伙灵智还未形成多久,不知轻重,所以忍不住这么多人放火烧它而一怒之下破坏了规则。”残魂有些好笑的道:“这爆脾气,还真是不一般啊。它本是一株生长到万年的何首乌,是陨落神门赋予它灵智,让它进化成鬼蜮手,所为的就是要它成为第一关的考验,现在规则破了,所以隔不了多久陨落神门就会自动收回所赋予它的一切,变成原本那株何首乌。”
朱暇听完有些感同身受的道:“看来它还真是够可怜的。好不容易有了灵智,而且还进化成鬼蜮手这种强大的植物蛟兽,哪知却成了受气的奴隶,永世成为第三位面第一关的考验者,饱受窝囊之气!”
不过这种脾气,朱暇还是蛮欣赏的,不难想象,鬼蜮手一怒之下吞噬这些人是不想再受这窝囊气,反正任务是阻止考验这些人踏入第二关,索性老子就一口气将这些人吃完,让一个都过不了。
前几批进来的人每人打掉老子一些叶片也就罢了,偏偏到了你这一批进来的还要放火烧老子我!是可忍孰不可忍啊!去他大爷的规矩,我跟你们拼了!
残魂:“不过可怜者必有可恨处。嘿嘿,现在正是你的好机会啊。”
“好机会?”朱暇不解其意。
“对滴。”残魂笑着说道:“反正过不了多久它的灵智就会自动消失,在此之前你倒不如把它收服,如此一来,不可谓不是一举多得啊,不但多了一张底牌,而且刚才我观察了一下,它的构造能轻易融合其它不同灵智,所以,那三种天火也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寄体继续修炼。”
“而且,这种史无前例的融合,在之后还会发生意想不到的变化!至少可以肯定的是等你修为达到神尊后,这株鬼蜮手会变异成疯狂的战争武器!而且还是唯你所掌的战争武器!”
朱暇听到这里顿时双眼雪亮,不由心中大动!因为适才他也见识到了,这仅仅一株鬼蜮手的价值就完全可以比拟千军万马!若是让三种天火融合后再继续修炼生长,假以时日,那将会是何等的恐怖?
今后复兴轩辕神国必是少不了国战的,到那个时候,放一株可以移动的鬼蜮手到战场上,那所造成的杀伤力,会是多么的迷人?
朱暇心中很快做下决定:收服鬼蜮手!
当下,灵识连接分身那边,进而三种天火在本体这边浮现。
早在此前,朱暇便利用分身准备好了大量的轩辕之力,所以一来便将三种天火挤成一团,然后金色的轩辕之力笼罩上去,发挥那神奇的能力,用一种强硬的方式让三种天火融合成一种新生天火。
朱暇心中一番感慨,这轩辕之力当真是妙用无穷,不但防御力强悍,更是能强行融合诸多东西,犹记得,以前在灵罗大陆的时候,自己那拉风的紫级罗魂就是借助轩辕之力融合成功的,化不可能为可能!若是没有轩辕之力,岂能小小罗修级就有拉风的紫级罗魂?
三种天火融合后,顿时洞窟中温度高升,进而洞窟中的那些灵魂纷纷逃窜,残魂见此张口一吸,将其全部吞噬,然后拍着肚子愉悦笑道:“嘿嘿,反正你们现在出去也是死路一条,倒不如成全我。”
朱暇不禁为之汗颜。
前面,那人脸何首乌显然从残魂那里知道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此刻,一张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它觉得,这或许就是自己的机遇。
世人都说陨落神门是个进来寻找机遇的地方,可哪晓得,我鬼蜮手反其道而行之既然也能遇到机遇。
新生天火化成一缕丝线钻入人脸何首乌中,紧接着朱暇灵识融入,借助轩辕之力将天火和鬼蜮手融合在一起。当然,这个过程鬼蜮手也没反抗,反正这是融合又不是抹杀自己的存在,而且还是自己脱离陨落神门的一次机遇,何乐而不为乎?
时过须臾,盘膝坐在洞中的朱暇满头大汗的站了起来,此刻他脸色苍白如纸,显然是此前融合过程中灵识消耗极大。
不过,总算是成功了。
吃了一颗帝灵珠,消耗渐渐恢复,朱暇迈步走出洞口,外边,兄弟几人都守候在那里。适才谁都没有进去打扰,皆是留在这里护法,此见朱暇出来,脸色一喜,纷纷围了上去。
“暇哥,怎么样了?”潘海龙有些好奇,心道暇哥出来在修为上一点变化也没有,气息还是和原来一样,这是咋回事?按理说遇到这种机遇后往往都是会修为增长的啊,可暇哥在这个洞里搞了一大半天,啥也没增长,反而还累的一身汗!想想潘海龙都觉得汗颜。
兄弟几人都好奇的望着朱暇,他们以为朱暇是在里面寻得了某种机遇,心中高兴着,心想兄弟一进来就能遇到机遇,这是好事哇!可他们不知道,朱暇并没有得到机遇,反而是成了一种机遇。
朱暇看着兄弟们的表情,有些好笑,索性也不再故作神秘,单手一伸,顿时浑身一层火光升腾。这种火光被他控制,没有一点温度散出,但光看上去就是艳丽至极,因为这种火光有四种颜色,玄晶之炎的淡白色;阴火的幽绿色;大衍造化火的淡红色以及原先鬼蜮手的灰紫色。
很诡异却又很绚丽,令兄弟们不由眼前一亮,而紧接着更加离奇的事便发生了,只见笼罩朱暇体表的四色火光一阵蠕动,接着一条诡异的藤蔓凭空生出。
这种藤蔓,正是鬼蜮手藤蔓,只不过现在的鬼蜮手藤蔓却是不一样,不仅变粗了一些,而且也好看了一些,没了本先那种诡异,在藤蔓上流转着三道丝线。
兄弟几人正在双目圆瞪之时,突然朱暇心念一动,进而藤蔓“噗”的一声发生变化,从中分离出无数细小的小枝,上面长满了极似手掌的叶片。
然后叶片迅速汇聚融合,“碰”的一声燃起熊熊四色火焰,在他背后凝聚成两只大手掌。
两只火焰大手掌,足有普通房屋大小,就如同是两只诡异的翅膀长在他背上,强壮而有力!便在这时朱暇心念又是一动,从两只大手掌中分出无数藤蔓无数叶片将潘海龙等人包裹在其中,甚至每人身上还扒满了这种诡异的小叶片,就如一个火中恶魔伸出手放在他们身上。
兄弟几人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口,适才鬼蜮手的恐怖他们可是领教过的,心道朱暇这变戏法似的一招真心让人不敢小觑,他们相信,只要朱暇稍微动动心念,这些火焰叶片就会散发出温度,而且还能吸收灵魂!
“暇哥!牛掰啊!”潘海龙感叹道。
朱暇瞬时收回火焰手掌,愉悦笑道:“我新收服的,叫天火妖藤。”这个名字,是他之前就取好的,天火和鬼蜮手的结合,天火妖藤。
潘海龙大笑道:“这倒是和我的妖藤束缚差不多啊。”说着,身上绿光氤氲,一根根绿色藤蔓自他身旁凭空冒出,便如同是他的触须一般。
这时唯恐天下不乱的魑魅贼脸笑道:“海龙,要不你和朱暇试试,看看谁的更牛掰?”
魑魅此言一出,顿时其余人都好奇的望着朱暇和潘海龙两人,天火妖藤对上妖藤束缚,到底谁更胜一筹捏?
朱暇心中想了想,也想试试天火妖藤的威力,便点头道:“也罢,那就试试。”嚣张跋扈的望向潘海龙:“海龙,做好挨虐的准备。”
“切,就凭你?”潘海龙不屑一笑。
登时两人四目相对,擦出道道火花,同时闷喝一声,断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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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海龙一拳轰向朱暇,朱暇从容不迫的伸手借力化去,同时一脚踢出。
见状潘海龙身形一顿,急忙从侧迈过,与此同时,一根藤蔓分散成数十根,铺天盖地的缠向朱暇。
朱暇凌然不惧,突然之间身上四色火光升腾,鬼蜮手藤蔓凭空生出,势如风火的蔓延而去,每片叶片都抓着一根藤蔓,然后熊熊将其燃烧。
潘海龙神木之力大放,其强大的生命气息源源不绝,朱暇的天火妖藤烧掉自己一根藤蔓紧接着又是一根凭空生长出来。
两人一时间对歭住了,胜负难分。
另一边,团子突然大叫道:“兄弟们,押注押注了啊!我买朱暇赢!”
一时间兄弟几人皆是兴趣盎然,纷纷上来押注,义无反顾的掏出身上的高等灵晶,哗啦啦的往地上丢。
这边朱暇和潘海龙正打的轰轰烈烈,另一边兄弟几人赌意大发,在那里叫嚣着。
团子振臂高呼:“暇哥,给我狠狠的打呀!打死这玩意儿!”
魑魅毫不示弱:“海龙,今天我可是破天荒相信了你一次啊,要是不赢,老子就和你拼命!并且半夜扒你家窗子!”
“打啊打啊,对对对,就这么打!爽爆了!”辰亮和付苏宝也在那里呱呱大叫,他们二人可是押的朱暇必赢,而且在他们二人心中朱暇怎么也不会输给潘海龙吧?于是乎想到即将要赢大把高等灵晶的自己那风光的模样,两人心中幸福的要开了花。
当然,姜春经过一番分析之后则是押的平手,毕竟朱暇和潘海龙不是全力开战,而是仅仅的天火妖藤对战妖藤束缚。潘海龙在木之奥义这方面的本事大家都深知其深,就算朱暇这新得到的天火妖藤不同凡响,但也不至于赢了潘海龙吧?当然话又说回来,朱暇也不会这般轻易的输给潘海龙。
所以,两人有的一比!
铁桶和潇洒哥自然也是压的朱暇赢,至于小基巴和血鱼则是选择跟姜春赌一把,压了平手。
唯独魑魅一个人要搞点非主流,压潘海龙赢,而且这货很豪气干云,一搞就要搞大的!几乎是压出了自己身上全部灵晶!这家伙心里,总是相信奇迹。
在千丈之外,朱暇和潘海龙愈打愈激烈,此时各站一座小山包上,相隔几百丈,悍然出击!
只见潘海龙单手一挥,身前一根藤蔓如充气了似的变大变粗,转眼间便变成了一根长达两百丈有五十人合抱粗的树干,然后潘海龙又用两根藤蔓变成两只巨手,抓着树干的这一头凶猛的扫向朱暇。其所过之处,山崩地裂!
朱暇岿然不惧,背后两只火焰手掌伸出来,变大,然后握成两只拳头,一拳一拳的打出,令潘海龙不能前进分毫。
“呀嗬!”潘海龙突然怪叫一声,树干变形,瞬时变成一个巨大的锄头,挖向朱暇。
朱暇背后一只火焰手掌收回,护住头顶,接着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朱暇所在的小山包被潘海龙这一锄头之势震成了碎石,地面一个大坑赫然浮现,然而在大坑中,朱暇背后一只火焰手掌五指并拢弯曲着,轻而易举的挡住潘海龙一击。
潘海龙心里顿时不信邪了,心想龙哥这一招临时想出来的锄头攻击绝对的威力不凡呀,咋滴还是没能伤着你?于是被他举到空中的巨锄再次变形,变成了两只如山一般大的木头拳头,有一拳没一拳的往深坑里面砸。
感受着地动山摇的辰亮等人,一脸膜拜,心道这俩货哪里是在切磋?分明就是在搞破坏!这很是可爱的一座山,转眼间就被你们搞成这副连它妈都不认得的模样了……
朱暇身后火焰手掌一抓,抓住潘海龙的木头拳头,然后两人一扯过去一扯过来,果断搞起了拔河比赛。但就在这时潘海龙又是一根藤蔓伸出,进而在他的意念控制下,藤蔓在空中变成一条跟龙武麟本体一样的木头巨龙,袭向朱暇。感觉上,任何木头到了潘海龙手中就跟橡皮泥似的,任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弄成什么形状就弄成什么形状。
放出一条木龙的潘海龙心中阴笑连连,觉得龙哥这一手定能偷袭成功。
但饶是如此,朱暇还是有办法应对!下一瞬间变数发生,却是朱暇一个魅影分身从他身上飞出,背后两只火焰巨掌代替了翅膀,飞到木龙头上,顿时将其烧得个精光,成了一地灰烬,然后顺势飞到潘海龙面前,抬手就是一顿猛揍。
潘海龙“啊啊”惨叫,费了吃奶的劲才将朱暇分身搞定,然后收回所有妖藤,身形一纵,几个闪烁间便来到朱暇身前。
“暇哥,我跟你拼了!!!”
朱暇不甘示弱,也收回天火妖藤,冲上去两人就扭打成一块。
现在,这哪里是两个武者在打架,分明就是两个市井流氓为了几两银子而打了起来那般!你打我一拳,老子必还你一脚。
“他么的,海龙既然耍赖!”后面,有人叫了起来,却是团子大厨,然后这货拖着菜刀就冲了上去。
兄弟几人随即都意识到这次的赌博有危险了,以现在朱暇和潘海龙两人的情况,谁胜谁负,还真没个底,于是乎都耍起了赖,摩拳擦掌的冲了上去。
此时朱暇这批进来的人除了那些之前被鬼蜮手吞噬掉的外,剩下的几千人见情况稳定都早已翻过了巨山向下一步前进,偏偏朱暇一行人还留在这里,这不说,既然还在这里打起了架。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肯定又是吃饭聊天的必备话题。
……
不知过了多久,兄弟几人都鼻青脸肿的退到了一边,将朱暇围在中间。适才正在激战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突然发生,没想到,朱暇既然在这个时候突破了!于是都停下了手,到一边养伤去。
潘海龙被揍的忒惨,但此刻已用神木之力恢复如初,正在那里大义凛然的嘲笑成了猪头的其它人,团子见状也求潘海龙搞点神木之力帮忙恢复恢复,哪知潘海龙既然不肯,于是乎这俩货又打在了一起,辰亮几人见状,也纷纷加入了战局。
最后潘海龙颇是无奈,只有用神木之力帮大家恢复脸上的淤青后兄弟几人才肯罢休,然后龙哥就躲在角落里画圈圈诅咒:“他么的,一群傻鸟,自己没神木之力就来找龙哥要,要也就罢了,说点好话龙哥岂能不帮忙?偏偏还这般没礼貌!真是气煞我也!龙哥老子我诅咒你们新婚之夜个个都突然阳.痿!啊啊啊……”
便在这时,突然朱暇那边动静传来,只见一股深厚的气息冲天而起,形成一道气柱将他围在中间。
姜春目光一亮:“始神,低阶!”不由想起前段时间被几个始神追的天昏地暗的情形,进而心中欣慰,心道自己这方如今终于有了始神级压阵。
“看来信春哥就是有好处啊。”姜春自言自语的笑道,恰巧他这句话被一旁的潘海龙听见,然后两人又吵成了一片。
“靠!你个强盗,是信龙哥得永生好吧!?”
“滚蛋!是信春哥得永生!”
“信龙哥!”
“信春哥!”
“尼玛!欠打了?”
“你大爷,皮又痒了?”
另一边,已经突破完毕的朱暇站了起来,心下好笑,心道这两货就为了一句口头禅,从灵罗大陆一直争到现在,不管是任何严肃的时刻或者轻松的时刻也好,只要两人之中任何一个说出这句口头禅,就必定是一番激烈的争斗,真不知道两人啥时候才能分出胜负。
殊不知在多少年后,两位主神为了一句口头禅仍是争的天昏地黑,然后这两位主宰之神就比了起来,到底是剑神的信仰多还是木神的信仰多,要是谁输了谁就要把自己的神座改造成小板凳……当然这是后话。
如今突破到始神低阶的朱暇,气质上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念一动之间,方圆千里,如放眼前。
而且,始神级还有一个独特的福利,那便是灵识领域,而也是从始神级开始,才能修炼奥义领域。随着修为的增长,感悟的奥义也愈加重要,因此,要成为一个可以随意在星空中翱翔的强者,始神,只是一个开始!
自朱暇突破到始神低阶后,兄弟几人那是阿谀奉承的不得了,特别是刚才揍了朱暇的潘海龙更是给他捏肩捶背,而其原因就在于:始神朱暇,能轻而易举的完虐他们。
现在和朱暇叫板,岂不是找虐的节奏?所以要讨好他才是上上策啊。
“要是暇哥突然神经病发作把团子和魑魅这几个家伙揍一顿就好了。”潘海龙在那里幻想着。
谑浪笑敖一番之后,一行人大整仪表,开始向第二关前进。
翻过这座巨山后,映现在眼帘中的,乃是一条条弯曲的小路。
这些小路呈淡黄色,不知什么石材,弯曲的毫无顺序可言,若是站在远处看,这些小路就相当于是复杂的树根。
这些悬浮在虚空中的“树根”,每一条只能容一个人行走,甚至到一些细微处连一只脚都放不下,甚是凶险!若是一不留神踩错了脚,便会掉进下方无尽的深渊之中。
错综复杂的路,通往未知的前方。
兄弟几人站在山巅,望着悬浮在前方的路,都出奇的安静下来,面色严肃,不发一言。这个时候,但凡传承者心底深处那一种亲切的召唤感都变得更加清晰起来,好似这诡异的路的前方,就是目的地之所在。
“心之根。”一片安静中,突然朱暇心中传来这样一道声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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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道突然在心里传来的声音,朱暇先是一愣,因为这道声音并不是残魂的,但随即他就释然,这道声音,乃是鬼蜮手的。
自鬼蜮手被朱暇收服后,朱暇虽然不能和它用人类的语言进行沟通,但沟通方式却是一种比之语言更为清晰的讯息。
“什么是心之根?”朱暇下意识的问道。
顿了顿,鬼蜮手传来一连串的讯息:“每个位面存在两个关卡,虽然各都不一样,但意义却是相同。第一关,考验的乃是人们本性中的善恶与团结,如是此前,这些人只想着自己躲过我的袭击翻过山,不顾及一起进来的同伴们;不知道团结。若是他们一开始达成共识不谋而合团结起来用火烧我,或许我还会放水一些,因为这也是团结的一种表现,偏偏,在我开始反扑后这些人就开始自顾自,不晓得相互配合,于是我就愈加火大,就下定决心让这里的人一个不留。”它有些好笑的道:“因此才有了我的现在,跟随你,会是未知的结果、未知的前途。所以也可以说是这些人的不团结,而成就了我。”
朱暇点了点头,心中也是一番感慨,事世,有时候它就是奇妙如斯。随即朱暇问道:“那么,第二个心之根,考验的又是什么?”
鬼蜮手说道:“心之根虽然不带攻击性,但它的危险程度却远在我之上。它所考验的,是传承者的本心。”
这时残魂突然插话道:“如是这个小家伙所说。”顿了顿,残魂语气严肃的说道:“一个人,漂泊红尘、游荡世间,会被诸多美好事物所吸引;亦会被诸多环境所影响心境,如此,原本那一颗天真无邪、善良纯洁的赤子玲珑心就会多出愤怒、贪婪、嫉妒、怨恨、凶恶、甚至丧心病狂等等之类的情况,不外如是!然后他的本心就会发生改变,而他心中的人生道路也会变得弯曲复杂,如是眼前的心之根,一旦一步走错,便会踏入歧途,没法回头,直到掉进深渊,化作永久不散的怨灵。”
“所以,剑主大人,这是一个非常凶险的考验。你感受感受下面,有多少散之不去的怨灵在那里游荡?若是你不能过这一关,就算侥幸没有掉下去,也会在心中留下永久的心魔,而其终身之成就,也只能到神尊,相反,若是你顺利走过心之根,看清了自己的本心;认定属于自己心里的路,那么今后的大道成就,将不可限量!”
朱暇闻言慎重,心中此刻竟然有些纠结起来。他突然自己在心里问自己:自己的路,到底是什么?守护自己在乎的人和一切?或者是复兴轩辕神国剿灭宇宙管理?又或者是打败九幽大帝?
这些,到底哪一条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路?亦是自己心中想走的路?
就算最终打败了九幽大帝,那么之后呢?做一个烟波钓徒和老婆孩子们过着逍遥自在的日子?
心中越想,越是混乱。
另一边,潘海龙等人虽然不知心之根考验的是什么,但此刻望着那心之根,也变得纠结起来,这么多路,每一条通往一个不同的方向,自己,到底该走哪一条?
这时鬼蜮手又在朱暇心中传来讯息:“嘿嘿主人,告诉你吧,其实心之根是我哥们儿,它本先是颗菩提树,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和我一样,成了陨落神门的关卡考验者。它就在山后,以前没事时我经常和它聊天,所以我们关系可铁了,要不我让它放放水?”
朱暇闻言不由一阵汗颜,心道都这时候了你丫的既然还想着要根家给我们放水?你有破坏陨落神门规则的脾气可根家不一定有啊。但紧接着朱暇却是心中一动,不由想起了什么,然后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是的,就凭鬼蜮手一句话,他想通了。
当然他想通的原因不是因为鬼蜮手可以要心之根帮忙放水,而是因为鬼蜮手的话他想起了自己这一帮铁哥们儿!
他心中的路,正是永远和兄弟们、爱人们笑傲红尘,达到修炼巅峰,成为九重星天的传奇!这一路走来,历经坎坎坷坷,在灵罗大陆,我们是被人仰望的传奇,在九重星天,我们同样要成为让人仰望的传奇!
而那些所谓的复兴轩辕神国、剿灭宇宙管理等等目标,无非就是这一条最终道路上的分支罢了,仅此而已!谈何心魔?谁的人生路,是一条直线笔直前进的?谁的人生路,其间没有让人想破脑袋的岔路?谁的人生路,没走错过一步?
只要你认定了心中的最终目标,纵然人生路上有岔路、有歧途、有凶险、有不公平,甚至会绕路,但只要坚持不懈的往前走,终究会达到。
如是眼前的心之根,从开始走会纠结选哪一条,会不清楚哪一条是对是错,但若是你将心之根反过来,会发现它纵然有再多的分根,那始终也是连接在一条主根上,只不过是方向不同罢了。
而什么愤怒、贪婪、嫉妒之类的负面情绪,只要你将它们认清,就不会存在心魔之类的说法。但凡情绪,不管是正面还是负面的,那终究是由心底深处滋生出来的,而其存在就必有其存在的道理,凡事皆是两面性,有善良了就一定不能有邪恶?但若是没了邪恶,那又如何来证明善良的存在;如何给善良定义?
朱暇蓦然想起灵机帝给自己说过的话,即便是灵机帝口中那位创造了九重星天的宇外大能者,他同样有负面情绪存在!那种达到天道极致层次的人物尚且如此,岂不是强有力的证明:一切存在,都是有道理的!只是要让其平衡而已。所以,那位大能者放弃了抹除自己的负面,让其顺其自然,只是先创造了天帝后创造了斩星让其保持平衡而已。
朱暇心中相通,不由大快而笑,一旁潘海龙等人皆是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他,甚是不解,为何这么严肃的时刻他却笑了出来?病发了?病发了吃药啊!我次奥。
几人心中匪夷所思,不过看朱暇在这里哈哈大笑都觉得有趣,于是也都跟着大笑起来,虽然不知道具体在笑什么,但看朱暇酱紫,他们就是想笑。
“哈哈哈哈……”潘海龙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朱暇认识到,其实要看清自己的本心,并不用如何刻意的去看,因为事实上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就是个什么样的人,何须因为外在环境而刻意的去改变自己?善恶存心,只要保持平衡就行。
所谓他人看法,管我鸟事?你惹我,我必会恶意相向,什么光明磊落卑鄙无耻的手段我都可以对你用,但若是你敬我,我也必会敬你如宾!
其实人活着,就这么简单,有善有恶。
世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从生下来到成长心里不会产生负面情绪,既然产生了,那就要它保持平衡,该善的时候则善,该恶的时候则恶。
这,便是人生路、心路。
当朱暇和兄弟们分享了自己的感悟后,兄弟们皆是一脸快意,朱暇一言,如醍醐灌顶,让他们恍然大悟。
须臾。
朱暇站在最前边,淡笑道:“兄弟们,我们之中有多少是认定的传承者都已不是秘密,所以接下来,不同的传承者会发生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但只有一点你们要切记,之后,你们都要一个不落的站在我面前!若是少了一个,哼哼。”他狡黠的笑了起来:“那就别怪老子拳头不认人了,定要揍成一头猪神传承!”
兄弟几人心中一阵感动,但却是隐藏在心里。
潘海龙哈哈大笑道:“放心吧暇哥,终有一日,修罗传承会在我的拳头下成为猪神传承!”
朱暇冷笑:“你这句话我姑且记住。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个目标你永远也达不到,相反,木神传承倒是会有变成猪神传承的可能。”
“哈哈哈哈!”潘海龙仰头大笑:“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说着,一步踏出,走上心之根。
心之根开始一段很宽敞笔直,但走了差不多五六十丈后,就出现了岔路。
朱暇等人在后面捏着拳头看着潘海龙的背影,只见潘海龙停了一会儿,然后踏出一步,走入心中那道召唤所指引的路,不多时,便消失不见。
然后,辰亮踏前一步,又转身望向朱暇,俨然说道:“朱暇,小墨在朱恒界,想来也不知道我现在的情况,若是我这次……”
“放你娘的屁!”辰亮话未说完便被朱暇打断,朱暇破口骂道:“你想的倒是美,把那么如花似玉的老婆丢在朱恒界自己逍遥快活,你还是个男人么你?”
其余姜春等人纷纷点头,极是赞同朱暇的话,尔后以朱暇为首,冲上去把辰亮按在地上扁了一顿。
可怜辰亮,临走之际还遭了一顿毒打,潘海龙和他比起来,就要幸运多了。
少许,兄弟们在后面看着辰亮的背影,心中祝福:“伙计,加油。若不想得到‘猪神传承’变成猪头,就给老子顺利回来!”
之后,付苏宝上前一步。这家伙从一开始进陨落神门后心底便有了一种强烈的召唤感,而且,脑海中也多了一些记忆传承的碎片,通过一番简单的整理后,这家伙发现,自己既然是火神传承!而狂斧,就是传承根本。
狂斧,原来竟是火神的朱雀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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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付大爷倒是显得潇洒临风,一步踏入其中,顺着心中那股召唤感而走,突然停在岔路面前,转身,向后面朱暇等人招了招手,大声道:“你们就等着付爷成为火神的那一刻吧!到时候,我第一个要烧光团子的屁股!哈哈哈……”
几人闻言,神情一振,心中登时泛起滔天巨浪,万万没想到,付苏宝既然是火神传承!
团子压下心中的震惊,鼻孔朝天道:“告诉你,厨神虽然主攻厨艺,但那套玄奥的刀法也足矣睥睨众生!哼哼,待这次过后,你火神就只有给我厨神烧火的份!”说着,团子拖着菜刀就追了上去。
付苏宝吓得身上肥肉一抖,急忙一步踏出,然后身形诡异的消失不见,之后,团子也踏上另一条岔路,向后面挥了挥手,消失不见。
厨神,去也!
之后,过了少顷,龙武麟踏前一步,有些沉吟不决的说道:“我感觉,我的传承不单单只是轩辕金龙,而是在之上,所以,我也要去看看。我们大家,彼时再见!”说着走上心之根,不多时,便不见其影。
小基巴眼中闪着光,面向几人说道:“我也感觉我心中那股召唤感愈加强烈,而且我相信这次过后我的身体也会慢慢长大,所以,我们到时候再见。嘿嘿,到时候别都被我的帅气惊呆了哦?”
小基巴消失不见后,魑魅上前,撇嘴说道:“帝魅的传承虽然比不上你们这些主神传承,嘿嘿,不过它现在也对我发出了召唤,大伙的,到时候再见!朱暇,准备好你那种酒,到时候我要喝个够!”
铁桶和潇洒哥以及血鱼三人勾肩搭背的走到一块,潇洒哥笑着说道:“差不多都走完了,我们也要走了。”
一旁姜春汗颜:“貌似你们忘了我诶。虽然我没什么传承,但春哥运气也不赖好吧?”一步上前,几人走在一块,望着朱暇傻笑,随即姜春说道:“我感觉这股陨落神门不光是为你们这些传承者准备的,没传承者如我春哥,或许也能得到机遇,所以,我们到时候再见了。”
朱暇淡笑点头:“届时,一醉方休。”他不清楚,这一去,到底要多久兄弟们又才能相聚,也不知道姜春口中的“到时候”到底指的是哪时候,但可以肯定的是,下一次再见,兄弟们个个都已经成了强者,真正意义上的强者!
眼见姜春铁桶潇洒哥血鱼四人消失不见,原处,只剩下朱暇孤零零的一人,他选择最后走的原因其一是因为自己心中没有那种奇妙的召唤感,其二是想送兄弟们,其三,则是因为还有三个人没走上心之根,而这三个人,心中也有那种召唤感。
腹部光洞浮现,身前空间轻轻的扭曲起来,片刻光景,朱暇身前便多了三道妙曼倩影,海洋、霓舞、邵思茗。
朱暇嬉皮笑脸的问道:“你们三个也有那种奇妙的召唤感,会不会是搞错了?”
霓舞挥舞着小粉拳:“你才搞错了,那种感觉此刻愈加的清晰,这么会搞错?倒是你,明明知道干嘛现在才放我们出来?”
朱暇一脸好奇:“其实我觉得吧……该不会你们是那啥来了产生错觉了吧?貌似你们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啊。”然而他话刚一说完三女便红着脸冲过来粉拳相向,很直接的扁了朱暇一顿。
海洋:“你个大流氓,你才来那个!”
霓舞:“我那个前几天就来完了,现在怎么会有?”
邵思茗:“魂淡魂淡,羞死了!”
朱暇心中呜呼哀哉、泪流满面,心道我只是想在这个时刻把气氛搞得浪漫活跃点,这有错吗?干嘛都打我?难道我就好欺负么?
残魂在朱暇心中也是笑得前赴后继,心道主人天不怕地不怕,为嘛就是怕老婆捏?哈哈哈哈,不过能看到主人被打得这般没脾气,真是剑生一大快事啊!!!
然而残魂刚笑着朱暇便封闭了一切,令他再也不能感受到外面朱暇的情况,因为接下来朱暇准备要做的事,太少儿不宜了,残魂自然是不用知道的。
朱暇突然又将三女强行送到了朱恒界,然后自己也跟着进去。
将三女按在床上,一个一个的扒光,朱暇一脸贼笑:“刚才还欺负我来着,啧啧啧,看本流氓不教训你们,让你们知道知道,老公是不能打滴。”
之后,便是一番惊天动地的激战,直到三女软趴趴的躲在被窝里告饶后某人才放弃进攻,但犹觉得还不爽,便光着身子出门去,刚好遇到冷心然,于是乎又是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被恶魔霸占。
冷心然之后,远在外面的寒甜甜也没幸免,被恶魔袭击。
李饴红着脸躲在门外偷笑,不料就在这时门被打开,一个恶魔般的男子出现在她面前。恶魔亲切的微笑道:“小饴,这么巧啊?你在笑什么呢?说来哥哥我听听啊。”
李饴悄悄瞄了一眼烂泥般软倒在床上的寒甜甜和冷心然,吓得一个哆嗦,支支吾吾的道:“没没,我没笑啊,哪有……”
朱暇嘿嘿笑道:“既然如此,我正好想到了一个新的姿势,要不你来试试?”
李饴早已被这个恶魔吓得失了魂,朱暇话一出口,便下意识的点头:“好……好吧,不过是什么姿势?”
朱暇一脸神秘的将她拉了进去。
床上,朱暇仰躺着,指挥道:“我就睡在这里,嗯……对,你就这么坐在上面,对对对,就是这样,对准了啊……自己用力啊……啊啊……”
门外,唯一没有被朱暇这个恶魔袭击的朱幽兰和冥彩蝶两人俏脸红红的,真恨不得进去教训教训这个色狼,但是她们深知,现在只要一进去,那一时半会儿只怕是出不来了,没看到这个色狼现在正在兽性大发么?如此,鬼才进去呢!
两个小萝莉正在楼下院子中练剑,突然听到上面的动静,然后抱着熟睡中的朱小肥的朱忆暇眼中波光粼粼的说道:“哇,姐姐你听,爸爸他们肯定是又在玩游戏了,姐姐我们去偷看好不好吖?”
朱思暇都这么大了,虽然脑袋和白纸无异,但多少也清楚点那方面的事,便向朱忆暇说道:“你没听妈妈说么?这种游戏小孩子是不能看更不能玩的,不过等我们长大了就可以玩了。”
“喔喔喔……”朱忆暇连连点头,眼中波光粼粼的问道:“那我们和谁玩啊?能和爸爸他们玩吗?”
“废话!”朱思暇重声道:“他可是我们的爸爸,当然不能玩游戏,只有……只有……”她俏脸倏然变红,支支吾吾的说道:“只有和自己的蓝盆友才能玩游戏。”
“喔……原来是酱紫啊,那姐姐你的蓝盆友是谁啊?”朱忆暇愈加好奇。
“哼!”朱思暇动了动小鼻子,说道:“我的蓝盆友还没出生呢!谁知道是谁?”
“嘻嘻,那这样好不好姐姐,等以后我们长大了,我们两人就要一个蓝盆友。”
“嗯……”朱思暇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记得妈妈说过可以嫁给一个蓝盆友诶,好吧,等以后我们遇到蓝盆友后就一起嫁给他。”
“木马~~!姐姐真好!”
殊不知两个思想还是白纸的单纯小萝莉这段童叟无欺的天真对话在若干年之后还真的应验了,当然,这是某位帅气作者下本作品中主角的爱情故事……
须臾,朱暇带着海洋、霓舞、邵思茗三女出了朱恒界。在朱暇心中,这一段缠绵,却是他刻意的。他有种感觉,这一次的分开,下次要和海洋、霓舞、邵思茗见面不知要多久,所以此前才会……
当然,三女也明白朱暇的意思,所以很配合他,再说了,这么久都没和他那啥了,也有些别扭的说。
“海洋,你一直没告诉我,你的传承,是什么?”朱暇有些不舍的望着前方心之根,问道。
顿了顿,海洋淡淡说道:“水神。”
“果然如此。”朱暇目光一亮,因为他此前就隐隐猜到。
海洋低着头说道:“而且,这不是传承……而是一种比传承更加亲近的感觉。”海洋神情有些复杂,从飞升到九重星天一直到现在,每天,她都在做同样的一个梦,梦见一个身穿蓝色长裙的女子在呼喊一个离他而去的男子。
梦中这个女子,海洋知道她是谁,那就是,水神蓝冰柔。而那个男子,她通过梦中女子的呼喊,也知道是谁,便是被人们无时不刻都谈及的斩星。
自从有了这个梦,海洋心中便一直压抑着一种痛苦,感觉上,自己原本对朱暇忠贞不二的心突然间被分成了两半,虽然还是爱着朱暇,但那份来自于灵魂深处的爱意,却有一半是属于梦中那个看不清样貌的男子。
这件事,她一直不敢说出来,压抑在心中,所以这次她下定决心,一定要搞个清楚!
随后朱暇将自己之前对于心之根的感悟向三女分享,之后,海洋莲步轻移,第一个走上去,而望着她恋恋不舍的背影,朱暇心中也有了一分莫名的不安。
“暇,我也要去了。”邵思茗眼眸含泪,淡淡的说道。她是天使神传承,朱暇早已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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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思茗在朱暇额头上轻轻一吻,眼含晶莹,转身,挥泪,身姿惊鸿般一跃跃到心之根上,片刻后,消失不见。
邵思茗走后,这里便只剩下朱暇和霓舞两人。
一片安静中,霓舞轻启贝齿:“暇,我也要去了。”
“嗯。”朱暇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传承是什么。”
霓舞嫣然一笑:“舞神。”
“舞神?”朱暇目光一振,一时间只觉得太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身边会有这么多主宰神级别的传承者?莫非这其中有所联系?
霓舞突然踮起脚尖,环上朱暇脖子,香唇轻轻凑去,粉舌轻轻的搅拌……深情一吻后,霓舞转身走上心之根,香袖飘飘之中,她便如一位绝尘而去的仙女,渐渐消失在朱暇的目光中。
原处,朱暇神情变得几许怔忪,心中思绪万千,他在想,身边有这么多主宰神传承者,这其中究竟有什么联系。
“难道这是灵机帝的安排?”朱暇口中自言自语的喃喃道,突然目光一亮,下一刻口中忍不住低呼道:“灵机帝!?”他蓦然间想起,灵机帝那一段话。
心中回忆着,朱暇轻轻念了出来:“金龙凌空破苍穹,斩断星辰亮长空!一江春水向东流,潇洒舞剑纵九天,铁血傲骨凌云志,蛇化火龙终有时。浩瀚瀛海飘渺中,相思离别九重天,共舞乾坤要何时?妖媚伊人何处寻?”
自言自语的念完这段话,朱暇突然安静下来,一时间,连他自己都感到匪夷所思!
“这段话,现在蓦然想起,貌似都带有你认识的人的名字啊!”万籁俱静中,残魂突然说道。
朱暇神情恢复,点了点头,道:“金龙凌空破苍穹,指的或许就是老龙。斩断星辰亮长空,里面包含了辰亮的名字,所以指的就是辰亮。”
残魂接口道:“一江春水向东流,潇洒舞剑纵九天。这两句话,前句是指的姜春,后句则是潇洒哥。”
朱暇颔首,心中愈的明朗起来,笑着说道:“铁血傲骨凌云志,里面有个‘铁’字,应该就是指的铁桶,而蛇化火龙终有时显然就是指的小基巴!”
朱暇继续说道:“浩瀚瀛海飘渺中,这句话中有个‘海’字,所以指的就是海洋。相思离别九重天中有个‘思’字,指的便是思茗。而共舞乾坤要何时则是指的小舞。至于最后一句,妖媚伊人何处寻……指的应该就是妖儿和媚儿。”
现在的朱暇心中好似被打开了一扇大门,光亮明丽!不由仰头大笑:“灵机帝啊灵机帝,你个老小子,这一切果然和你有关!”
这时候,朱暇灵海中,残魂极是严肃的声音传来:“剑主大人,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敢说出来。”
“什么?”朱暇好奇,索性灵识内侵,灵魂体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和残魂面对面。
残魂显得有些难以启齿,言辞斟酌着道:“当然,我这是猜测,仅仅猜测而已。”
朱暇歪了歪头,望着他:“残魂,有什么你但说无妨,你和我之间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他感觉的到,残魂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件大事。
朱暇这句话出口倒是让残魂轻松了不少,接着残魂说道:“我总有一种感觉,感觉你身边发生的事,是灵机大人刻意安排的,就比如你所结交的朋友,都是传承者。而且,我觉得这段话也从侧面反映了你这一路的成长经历。”
“其实……我也这么想过。”朱暇很认真的说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向残魂问道:“对了,你还没说我前世是怎么死的?感觉上,我前世一人一剑便是连什么天帝也不放在眼里吧?咋滴……那么容易就嗝屁了?”
残魂闻言果断汗颜了一下,心道剑主大人说起话来还真是够喜感的,啥叫“一人一剑便是连什么天帝也不放在眼里”?这话虽然是不假,但你自己这样说出来,未免也忒自恋了吧?显得也忒装b了吧?
“咳咳。”残魂有些闪烁的道:“其实,你前世的死,是个悲哀。”说着,眼底深处也闪过一抹哀伤。
“说说看。”朱暇好奇的望着他。
迟疑了少许,残魂说道:“这话还要从你陨落之前说起。前世,你有两位红颜知己,一位正是冥彩蝶,灵机帝的孙女,而另一位,则是水神蓝冰柔。”
“水神蓝冰柔!?”朱暇神情一振,惊呼出口,心道我前世有这么大的魅力么?既然把灵机帝的孙女儿和水神一起征服了?
“不错,那一次你突破神尊,臻至主神,天帝召唤你到第九位面准备给你封神,但你性格桀骜,不肯受九重星天天地法则约束,便自封齐天,欲与天高、与天齐!……虽然之后的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我知道,就因为那一次你和天帝叫板,让天帝的女儿,呃……也就是水神蓝冰柔对你产生了好感……之后,你们便那啥那啥了……”
“呃……”朱暇听着自己前世的牛叉事迹,兀自觉得有些像是在听传奇故事,听到这里不由下意识的问道:“那前世,我到底把蓝冰柔那个啥了?”
“我怎么知道你把人家那个啥了!?”残魂有些没好气的喝道。
“呃……”朱暇如乖乖闭嘴。
残魂叹了一声,白了朱暇一眼,继续说道:“之后,你扫荡了九幽位面凯旋,本是大胜而归、普天同庆之喜!那一次,众主神都亲自下第九位面前来迎接你的凯旋,可万万没想到,那却是天帝的一场阴谋,一场陷害你的阴谋。”说到这里,残魂语气变得急促愤怒起来:“天帝既然以自己的女儿为人质要挟你,让你放弃抵抗,然后率五百天使亲自出手,将你……唉!”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悲愤一叹。
听到这里,自己的死因也算是水落石出。
沉静了少许,朱暇眼帘半垂,喃喃的道:“原来,我前世既然是这样死的……呵,可笑。”
残魂深然长叹:“那一战,修罗神、厨神、邪神、木神等主神为力保你冲出天使军团重围,也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斩星剑和你本命相连,你死后,斩星剑自然也会自动解体,而在解体之前,我看到灵机帝十万火急而来,不惜向天帝出手,拼着重伤的代价从天帝手中保下了诸位和你站在一边的主神的传承种子……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随着斩星剑化成碎片,散落在地球之上,直到,命运的轮回,再次遇见你。”
残魂一番话说完,朱暇心中也是一阵深深的叹息,原来,事情起因结果,是如此。
朱暇心里清楚,天帝要杀自己的动机绝不是因为自己自封齐天和他叫板的原因,更加不是因为蓝冰柔的关系,而是因为,那个所谓的天帝,实际上是九幽大帝!
朱暇突然望着残魂,语气凝重的道:“残魂,我要告诉你的是,其实这次收取第一位面星髓之前,我遇到过天帝。”
“什么!?”残魂讶然开口,真心不知道朱暇既然遇到天帝后为何还会站在这里?以天帝对他的恨意,会放过他?
残魂心中一阵后怕。
朱暇扬起头,一个深呼吸,说道:“现在第九位面的天帝,实际上他根本不是天帝,而是九幽大帝!而真正的天帝,早在此前就已经败给了九幽大帝,继而九幽大帝夺取了天帝的身体,然后……”
残魂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愣了良久,才愕然道:“那这样岂不是说当初天帝杀你其实就是因为你扫荡了九幽位面!?而不是因为你让他很没面子。”
“他的动机,想来也只能是这样了,毕竟我是九幽位面的威胁,更是他统一九幽九天的威胁。”朱暇阴历一笑。
愣了片刻后,残魂压下心中的波浪,将话题转到之前,说道:“你这一路走来,所结实的人占完了当初和你共战天帝呃不,九幽大帝与天使军团的主神传承者,如今看来,真相也水落石出了,那就是灵机大人的安排。”顿了顿,残魂大胆的猜测道:“若是我所料不错,灵机大人也在怀疑天帝其实是九幽大帝,故此,他在你冥冥命运中插上这些主神的传承者,所为的,就是将来有一天你们联手再战九幽大帝!”
朱暇目光亮堂:“不满你说,现在想起来……我也是这么认为。”
“修罗神、邪神、木神、龙神、火神、水神、妖神、厨神、舞神、天使神……这些主神的传承者,如今,都在你身边,便是最好的证明。”残魂说道。
朱暇点了点头:“这件事,看来只能等以后遇到灵机帝再问个明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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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一魂正在详细交谈中,便在这时,突然背后山下鼎沸人声传来,朱暇回头一望,顿时瞪圆了双眼,却是一个时辰过后外面另一批人进来了。
这一批进来的人以及之后进来的人,无疑算是幸运儿,因为少了第一关的残酷考验。朱暇站在山顶,只见个个皆是步步生风的向山顶而来,甚至还在惬意交谈。
“真没想到,这所谓的陨落神门既然是这破玩意儿,你看看,跟我家的垃圾堆差不多。”
“就是就是,这地方,跟山旮旯似的,用来建公用茅房都算是浪费!”
“话说磊爷,这破地方,真能找到什么好东西么?”
“这我哪晓得?反正现在进都进来了,有道是既来之则安之……”
“哇!磊爷书读的多说起话来就是有水平!”
“咦你看,山顶有个傻.b在看我们!”
顿时众人向山顶朱暇那里汇聚目光。
朱暇一脸黑线,心道你们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早知道老子就不急着收服鬼蜮手,让尔等知道知道锅终究是铁打的,还有……刚才你骂谁傻.b来着?我有你傻.b么?一看你们这叼样就是祖宗级别的傻.b。
“喂喂,那小子,你一个人站在那里干甚?莫非是知道磊爷我要来在迎接磊爷老子我的大驾光临?”一群人,为首那个滚圆壮汉大笑道。这是一个熊猫族的兽人,整个人看上去滚滚圆圆的,典型就是一只人形熊猫,当然若不是他那一身痞子气加以衬托,倒是显得有些憨态可掬。
朱暇一时间又好气又好笑,当然他也没兴趣与这帮傻.b计较什么,有道是和傻.b计较那完全是降低了自己的智商,大声骂了几句“你麻痹”后朱暇便转身踏上心之根,随便选了一条路,身形消失不见。
后面,那熊猫兽人气得睚眦欲裂,几根猫胡子直上下抖动,在那里直嚷嚷:“他骂什么?他既然骂我麻痹的?这小子什么来头?既然连这种丧尽天良的脏话也骂的出口!难道没受过高等教育么?居然出口就是脏话!我日他大爷啊!这人说话太没素质了!啊啊啊……”他深恶痛绝的道:“我张磊在此发誓,一定要宰了他!”说着便挺起那大肚子,几步奔到山巅。
若是此刻在远处看,他就不像是奔向山顶,而是“滚”向山顶。
到时,发现朱暇早就已经消失不见,而且在这里连他的一点气息也感受不到,不由两只熊猫眼眨了起来:“咦,他妈真是怪了,那个满口脏话没素质没教养的家伙先前明明在这里来着,咋他姥姥的转眼间就不见了呢?磊爷我还真是日了诶……”突然将目光汇聚在前面的心之根上,几根猫胡子一抖,便大喝道:“兄弟们给我上来,把这条路给我砸了!然后咱们乘飞艇过去,嘿嘿,他么的,然后我们他么的就可以去寻宝了,嘎嘎嘎……他么的。”他搓着那一对熊猫爪子,口中流着哈喇子……不禁幻想起自己身在宝藏堆中的情形。
……
其实朱暇一直很好奇,为何自陨落神门出现后自己心中没有那种奇妙的召唤感觉,按理说,自己也是修罗神传承来着,不应该如此啊。
很快,朱暇便隐隐得出结论:“貌似修罗神也是众神中比较叼的,莫非他在死后没有让自己的奥义进入陨落神门?”虽然这个结论目前不能肯定,但眼下,也唯有如此才说得通了,而且以修罗神的本事,要逃脱陨落神门也不可能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我来这里搓卵?”朱暇顿时有些无语,心道你们都是被传承召唤而来,那我捏?来打酱油?
残魂有些好笑的道:“其实陨落神门也不光是让传承者们得到福利的地方,据我所知,其中也不乏天材地宝的,而说不定,你能在这里遇到其它意想不到的机缘。”
“你说的也是。”朱暇唯有这般安慰自己。
此刻,朱暇已经走出几百丈,虽然心之根是对人心的考验,但朱暇此前就已经看透自己的心,所以这心之根对现在的他而言也不过仅仅是复杂罢了,岂能难得到他?
反正朱暇不看路下,只认准一个方向,大步而去。
然而世事无常,就在这个时候,突然脚下一阵剧烈的晃动传来,朱暇急忙稳住身形,回头一看,这一看顿时傻了眼,惊呼道:“妈呀,怎么塌了!?”只见后面,心之根以极快的速度变成碎石掉下下方深渊,像是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而塌陷一般。
不过朱暇倒是显得临危不乱,急忙拿出紫晶凌风巾准备悬空,哪知这片空间却有限制,除了脚踏实地外根本不能飞行,一旦脚离地,便会顿时承受一种空间压力。
朱暇如是!所以在他飞起来的下一瞬间便是一股巨大的压力锁定在他身上,进而“噗”一声掉入下方深渊。
漆黑死寂的深渊中,那无数游荡的怨灵见朱暇掉下去,纷纷向着他围拢。
……
后边。张磊,磊爷一脸快意的摸着自己那几根猫胡子,兀自觉得美好,在那自言自语的道:“叫你小子骂我麻痹的,嘿嘿,老子断了你路,你就给老子掉下去吧。”
在张磊后面,一干心腹倒是极其膜拜磊爷如此高明的做法,不过那些同时进来的人却不满了,心道你把路断了,那我们咋走?张磊你个天杀的!
但又无可奈何,这些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张磊的鼎鼎大名在第三位面兽灵星域谁人不知何人不晓?岂敢触他的霉头?
只愿这头笨熊猫有朝一日被宰了来下酒!
熊猫一族,在妖族可以算得上是珍惜种族,这种种族天生神力,乃是妖族中极有声望的战力一族,怎奈熊猫族体质太过纯净,经不起天地杂气的污染,容易患病,所以数量极其的稀少。
而张磊,便是目前第三位面仅存的一只熊猫族人,物以稀为贵,兽人亦如此,所以磊爷自然是珍贵到不行。
虽然张磊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但实力却是高强,已经至臻始神低阶巅峰期,一般人,也惹不起,这不说,在他背后还有整个妖族撑腰!谁要是惹了他,就等同于是惹了妖族。
所以,张磊在这批进来的人中自然算得上是老大了,这里,果断他说了算!
张磊一挥熊猫爪子,颐指气使的道:“来啊,把磊爷的飞艇弄出来,咱们飞过去!”
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上了飞艇,留下后面一片滔天骂娘声,然而不多时,意外便悄然发生,张磊这艘大型飞艇没飞出两百丈,便骤然在一股空间压力中解体。
“啊呀!谁他妈作孽!?快来救磊爷啊!”张磊身体磐石般往下掉,这一刻几乎吓得卵.蛋抽筋,但他还不忘张牙舞爪的呼救。
在他四周,一干心腹也是一脸憋屈加绝望,你说这好好的,咋就突然掉下来了?
突然磊爷两只熊猫眼骨碌碌一转,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包裹背在背上,在那里呲牙道:“还好磊爷是个天才创造家,这降落伞如今刚好排上用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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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的说着,只见张磊伸出熊猫爪子动作麻利的在背包上一按,紧接着“噗”的一声响,在他背后出现一张大伞,四根绳子将他吊着,慢慢的下降。
“嘎嘎嘎,磊爷我真是聪明绝顶啊!”张磊哈哈大笑,既然还挥手向身前不远处飞来的一道怨灵打了个招呼。
早已掉在他下面的一干心腹皆是对他投来鄙夷的目光,心道我咋就跟了这么一个神经大条的主人,都这个时候了,你既然还在笑!这种心性,当乃古今无双的极品啊!
张磊兀自咧嘴大笑,身子慢慢下降,突然“嘶”的一声传来,听上去像是某种布质的东西破裂。骤然间,张磊身子一沉,头顶拖住自己的降落伞像是焉了气的皮球。
“啊啊啊……他姥姥的这是怎么回事!?”张磊顿时麻了爪子,然而下一瞬间身上便感到一股沉重的压力,便像是一块万公斤重的大石头突然压在自己身上。
……
朱暇掉下去的那一刻便感到自己被一股超出正常范畴的重力吸扯着往下掉,这个过程,足足有十分钟之久,如此,可见其深!而且在其间他发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由自己身体往下掉。
便是以朱暇的心性他心中也不禁有些发毛,因为这个无底的黑暗深渊下面究竟是什么他无从得知,这样掉下去,会遇到什么?会不会有一张狰狞大口在那里张着等自己?……就算最终侥幸没被摔死那也得脱几层皮。
不由心底悲呼:想我朱暇明明看清了心之根,偏偏又给我来了这么一出!老天爷你到底是嫉妒我哪点?我改还不行么?至于这样捉弄我么?难道我就好欺负不成么?
出奇的是强大如残魂此刻也像是受到了一种限制,不能帮上什么,或许他唯一能做到的,就是为朱暇默哀。
“啪!!!”突然,急速下坠的朱暇身体猛然一顿,这种感觉,就像是一头放开全部速度疾驰的骏马撞在一根铁柱上,顿时,难言的痛苦传来。
朱暇两只先落地的脚刹那间成了两根骨头桩子,血肉纷飞,接着巨大的震荡力传遍全身,浑身上下各个关节皆尽错位,从而朱暇烂泥一般的趴在地上。
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朱暇喘着粗气痉挛,此刻疼的浑身冷汗,脸色苍白,不过他心里却是在暗自庆幸,幸好自己骨骼被轩辕血改造的坚韧无比,错非如此,不然这一下自己就真正意义上的成了一滩碎肉,虽然最终还不至于嗝屁,但却是比脱几层皮要凄惨的多。
但饶是如此,朱暇仍是疼到了灵魂深处,虽然骨骼没碎,但乍看之下几乎皆尽错位,没有一处是完整的。
“嘶……”朱暇咬着牙齿,抽着冷气,用下巴撑地缓缓的蠕动,但紧接着他却是绝望的发现自己现在像是受到了刻意针对性的禁制,只感觉体内空荡荡的,已然和普通人无异,就算是大量的灵气,但此刻在他体内也起不到恢复作用。
灵气,完全成了无用之物。
残魂一时间也是束手无策。
但下一刻朱暇却又是从绝望转到了希望,如是从地狱爬到天堂,因为他发现虽然自己身体成了普通人,但灵识却是一点没变,如此也就是说,可以用灵识搬救兵。
须臾。
冥彩蝶一脸心疼的为朱暇疗伤,而在她的帮助下,朱暇那一双成了骨头杆子的脚也慢慢复原。
直到现在,朱暇才有精力打量周遭环境,发现这里乃是一片贫瘠的荒地,虽然光线暗淡,却不至于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放眼望去,一望无际、起伏连绵。
这片荒地上,除了漆黑的坚硬沙石之外,便别无它物。当然,还有一种如地狱般的死寂气氛萦绕。
这时候,冥彩蝶已经停下了动作,将浑身关节错位的朱暇横抱起来,几抖之下,便听到一阵阵爆豆般的声音传来,然后就听到朱暇杀猪般的惨叫。
“啊啊啊……你斯文点行么?啊啊……疼疼……”
终于,朱暇错位的关节全部复位,冥彩蝶将他放了下来,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他。
朱暇撇了撇嘴,突然感到一丝好奇,问道:“对了彩蝶,你的修为在这里不会受到限制么?”
冥彩蝶闻言一脸茫然,摇了摇头,突然目光雪亮,玉手搭在朱暇肩膀上闭眼感受了一会儿,然后才无语的道:“你个冤家,怎么掉到了这里?”
“怎么?”朱暇满眼好奇。
冥彩蝶说道:“这里是绝灵之地,但凡身在绝灵之地中者,修为不到神皇,身体便会回归到普通人状态,唯有灵识可以运用。”
“简而言之,绝灵之地对于神皇修为之下的人来说,是个地狱一般的存在!”
朱暇听后一脸愕然,但旋即却是笑了起来:“不过也算好的,至少可以用灵识啊。”对于其它人来说,这里是个地狱般的地方,但对于拥有斩星剑的朱暇来说,却又是另一回事。
冥彩蝶幽怨的瞪了朱暇一眼,像是知道他心中大概想法一样,便笑盈盈的道:“就算你有斩星剑,但仍是少不了苦头吃。”
“为嘛?”朱暇不解,真想立刻扑上去把冥彩蝶压在身下狠狠的教训一顿。
“这里虽然绝灵,但对你而言却是个历练的好地方。”她甜蜜笑道:“再则,我想你也有此意吧?”
朱暇心中叹服,果然是知我者冥彩蝶也!纵然自己可以利用斩星剑随意穿梭空间的能力离开这里,但自己却没有这种想法,一来,这里虽然凶险,但却是同样伴随着未知的机遇,二来,这种环境,也正好用来磨砺自己。
“那么,她们几个也该出来活动活动了。”朱暇心中突然做下决定,让冷心然寒甜甜几女也出来跟着自己磨砺磨砺,这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们不能一直在自己的保护下成长,而自己本身,也要有自保的能力。
腹部光洞闪烁,几个眨眼的时间过后,冷心然、寒甜甜、朱幽兰、李饴、以及两个小萝莉出现在朱暇面前。
朱忆暇一出现便害怕的躲在冷心然怀中:“妈妈,这是什么地方,黑黑的,忆暇好怕怕。”
冥彩蝶嫣然一笑,向几女解释了一遍,然后神秘笑道:“从现在开始,你们将会遇到各种未知的危险,不到紧要时刻,我是不会出手的……还有……嗯……要注意了……”
对此,几女自然没有异议,她们何尝不想跟朱暇一起面临各种危险?不过她们的想法也很纯粹,用她们的话来说就是:这样才叫浪漫。
抱着朱小肥的朱思暇兴奋道:“好耶好耶……朱女侠要大展神威了!”
几女闻言皆是捧腹大笑,一时间,气氛也轻松活跃了许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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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在一旁听着几女的笑闹声兀自汗颜,感觉上,这凶险的绝灵之地根本就不凶险,而自己也像是带着老婆孩子们到这里搞起了旅游。
旅游也就罢了,谁不希望和老婆孩子们一起旅游?可偏偏,是在绝灵之地这种地方“旅游”!朱暇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带着老婆孩子们到这里搞旅游已经开创了历史之先河!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发生什么危险,并且也没遇到什么,但出于朱暇对危险的本能触觉,他觉得,隐隐有危险气息在向自己靠近。
此地,不宜久留!
便在这时,一道轻烟般的白光从远处飞来,直接钻进朱暇体内,却是出去游了一圈的残魂归来。这一变故,除了知道残魂存在的冥彩蝶发觉到了外,其它人,皆没注意到。
“情况如何?”残魂一回来,朱暇便问道。自冥彩蝶出朱恒界帮自己疗伤后,残魂便提出要先出去逛一圈。
“这里很大!”残魂说了一句,突然问道:“我的速度够快吧?”
朱暇虽然很不解残魂为何突然这么问,但还是很老实的回答道:“是很快,便是连十个我加起来释放全部速度也不及你的十分之一。”朱暇这个比喻倒不是夸张句,相反还有些保守。残魂什么实力?那可是堂堂斩星剑剑魂啊!他若是释放全部速度,该有多快?朱暇敢肯定,若是残魂和冥彩蝶光比较速度,冥彩蝶是绝对不及残魂的。
残魂提纲擎领的道:“刚才我释放全部速度笔直而飞,但仍是没遇到边际。在这片荒地中,隐藏着许多强大的气息,而且我还发现了一处绝宝之地!”
“绝宝之地!?”朱暇心中惊呼一句,连残魂这种层次的存在都称为绝宝的,想来定是不凡之物了。
“不错。”残魂眉开眼笑的道:“这处绝宝之地附近有几股强大的气息守护,我没离近,怕麻烦,不过我却是感受到了一种强大的气息,若我所料不错,这种强大气息就是晶魂传出来的!”
“晶魂是啥玩意儿?”朱暇登时好奇。
“所谓晶魂,就是大量的灵气聚集在一起然后经过长久时光的渲染所产生的质变,成为一种晶体的物质,注意我说的‘大量’不是普通概念,这相当于是一个位面一半的灵气!……而想来这里灵气被封闭的关键所在也是因为晶魂存在的原因吧。嘿嘿,剑主大人,若是你能找到这块晶魂并将其获得,嘎嘎嘎……那斩星剑第三个功能就会恢复啊!”
朱暇听后心中不禁泛起涛浪,一个位面一半的灵气?斩星剑第三个能力恢复?这是有多么迷人?嘎嘎嘎嘎……不过朱暇还是假马日鬼、强壮镇定的问道:“既然如此,我们还能咋办捏?”
残魂显然很配合朱暇,摊了摊手,一副标准的痞子像:“还能咋办?动手呗!偷的不成用抢,抢的不成用骗,这可是我们的原则……”
朱暇果断竖起大拇指:“真懂事!”
……
此刻冥彩蝶已经回到朱恒界用灵识关注朱暇外边的情况,以准备随时出手,只留下几个干劲十足的美女在这里陪朱暇。
尔后朱暇便按照残魂的指示向晶魂所在的方向前进。不过说实在的,到现在朱暇都没搞清这晶魂到底有什么作用,只大概晓得晶魂很难得就是了,但既然残魂都说了找到晶魂斩星剑第三个功能就会完善,所以想来自然不是凡物。
但朱暇不知道的是,晶魂的珍贵程度便是宇宙管理尊上那种级别的存在都会眼红……
就在朱暇一行人走出几步,突然!后方动静传来,只听到一连串的“啪啪”声伴随着一连串的惨叫声。朱暇回头望去,登时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后方此刻已经堆起了一座“肉山”,而且这座“肉山”还发出集体却不一致的呻吟声。
突然,一道黑白分明的身影最后降落下来,干啪啪的砸在这座“肉山”上,进而又是一道集体的惨叫声,声音中透露的悲凉之意,委实是感天动体,就好像是这群人集体阳.痿后在那里哭丧。
砸在最上面那道黑白分明的身影,恰巧此前朱暇有过一面之缘,正是在上面见过的那个熊猫人。
紧接着奇葩的事便发生,只见那个熊猫人翻身爬了起来,在那里左顾右盼的望了一会儿,看上去是啥事儿也没用,但下一刻他却是痛苦非常的叫了起来:“妈呀……磊爷的腰椎骨哇!啊啊啊……磊爷好伤心啊……”惨声叫了几句,突然间又是一副啥事都没有的表情,鼻子嗅了嗅,嘀咕道:“姥姥的,磊爷该不会是掉茅坑里来了吧?咋有股屎味呢?而且还是刚拉出来的那种新鲜的味道……”
另一边,看的目瞪口呆的朱暇直接石化了,他自认一生见过奇葩无数,但如是眼前磊爷这种级别的,还真正是头一次见到,你说你闻到屎味也就算了,而且也确确实实有这股味道,但为何还要说的那么详细?啥叫“刚拉出来的那种新鲜的味道”?莫非你有专门去研究过?
“磊……磊爷。”这时,磊爷身下“肉山”传来一道痛苦的声音:“这不是茅坑啊,是……是你把大伙的屎给压出来了!”
“啊?”磊爷一听顿时懵了,但随即却是猛的摇了摇头,跳下“肉山”,大声呵斥道:“什么茅坑不茅坑屎不屎的!?你……你说话怎地如斯恶心?你有点素质行不啊你?你应该说的委婉一点啊!”
刚才说话的那人经过这一摔本就是一卵.子的火气,偏偏又加上磊爷这一顿呵斥,更是忍无可忍!即便是他手下,但也是个活生生的有思想的人啊!兔子尚有咬人时呢!
那人忍不住对磊爷大喝道:“那他么的要怎样说才叫委婉?你倒是说说看啊……”
“呃……”磊爷踱了两步,淳淳教诲的说道:“你应该把‘茅坑’说成是五谷轮回之地,嗯……把‘屎’说成是五谷轮回之物,对对,这样说才显得是读书人的样子嘛。”
那人真心碉堡了,心中泪流满面,口里嘀咕道:“明明最开始你自己都没这样说,现在倒是教训起别人了。”
“啥?”磊爷两只熊猫眼顿时动了起来:“我有说过这么恶心的话么?你听错了加搞错了吧?我有说过么?嘿嘿嘿,你一定是搞错了!”最后一句,他几乎是一锤定音。
那人果断选择闭嘴,暗自腹诽:“茅坑就是茅坑,屎就是屎,先人给这些东西发明称呼不正是用来叫的么?干嘛非要叫什么‘五谷轮回’,老子是嫌口水多非要多说这几个字么?”
……
磊爷一行人,共有三十之数,然而这一摔却是活活的摔死了五个,加上后面的人砸下来,又活活的砸死了五个,所以现在这一行人包括张磊在内还有刚好二十个人。
当张磊清点完人数后也是一番痛心疾首的长叹,然后腾出了一个空间戒指将十具尸体保存,并答应他们一定要将其葬于故土。
之后,磊爷一行人才蓦然发现:这里灵气完全被隔绝了!于是都急的上蹿下跳,虽然灵识可以用,但磊爷一行人都是妖族的人,而众所周知,妖族偏偏在灵识这方面是弱项,所以说,磊爷一行人的灵识在绝灵之地只相当于是手脚变长了一点点而已,根本起不了什么大作用。
突然,磊爷面向一个方向,眼睛一眯,才注意到在另一边有人在看着自己,不由一个激灵,心道该不会是鬼吧?记得刚才掉下来的时候上面那么多怨灵在游荡来着,指不定在这最下面还隐藏着什么远古凶灵呢……
所谓人都是自己在吓自己,莫不如是!心中这般想着,磊爷一行人不由哆嗦了起来,腿肚子发软,但磊爷还是神经大条的喊了一句:“喂,前面的那个偷看磊爷的人,没看到过帅哥么?”张磊虽然看起来不着调,甚至像个神经病,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二以及显得有些骚包,但他却是不笨的,他心想,若是前面那个看着自己的影子真是个强大的怪物,为何还不动手?偏偏愣在那里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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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朱暇的眼力而言,便是此地环境阴暗,但仍是如同白昼,因此,他能清晰的看到磊爷一行人,但相反磊爷一行人却是看不到他,加上到了绝灵之地后就相当于半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所以至多的,磊爷也只能看到一道模糊的影子。
磊爷在那延颈举踵的望了一会儿,见前面那道影子仍无动静,便拿出一瓶丹药递给一干手下叫他们到后面找个地方恢复一下伤势,顺便的把自己的自身清洁也打理一下。
对此一干手下们一时间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磊爷此举,看似无心,实则有意,他们知道磊爷是故意这般而为,让自己等人到后面恢复伤势以拉开有效的逃命距离,然后独自一个人去面对前方未知的危险。
虽然此人神经显得很大条,但那都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他很重视情谊!
前方,殊不知朱暇不是不动了,而是因为磊爷的种种表现让他直接石化了,这种二货,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朱暇觉得,这是自己有生之年遇到的奇葩第一人。磊爷,当之无愧。
“咳咳。”朱暇咳嗽了一声,突然负手而立,几女也是在他身后捂嘴偷笑,只觉得这个熊猫人忒有趣了。
张磊每向前走一步,不知怎地,他的腿肚子都会软上一下,因为他实在不敢肯定前面这道模糊的影子是善是恶,故而心中唱起了忐忑,但这也确实是没办法不是,现在自己等人掉到这么一个上不见天日的鬼地方,而且灵气还被莫名其妙的封了,成了半个废人,所以他清楚,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喂!”张磊突然停了下来喊了一声,此刻他离朱暇几人约莫三十丈,犹自觉得面前的模糊影子愈加可怕,心想这里如斯荒凉,如坟地一样,打酱油都打不成,如此眼前之影岂是善类?不是鬼怪是什么?
“呃……那个那个,鬼爷,呵呵,说来有缘,我和你名字有个字一样,嗯……他们叫我磊爷,呵……呵呵。”张磊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在那里讪讪而笑,说起话来也是词不达意、支支吾吾。
搞了半天吐出这么一句话,结果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什么。
朱暇先是一脸黑线,不过接着心下也觉得好笑,便刻意提升了自己的气势,而且还故意搞的那么冰冷,顿时吓得前面张磊牙齿打颤、亡魂皆冒。
“我且问你……你怎么下来的?”朱暇突然开口,但他的声音便是连身后冷心然几女听到也不由的一阵毛骨悚然,心道这哪里是正常人的声音?分明就是吃了哑药的老头在发.情的时候那种呻吟声……想叫又很难叫出来,偏偏努力叫出来了还很沙哑。
张磊哆嗦半天后,如实说道:“磊爷,呃不……小磊磊我那啥……然后把他砸了……不料……结果……然后我就遇到了鬼爷你,呵呵呵……”良久之后,张磊才算是把话说完。
然而此刻朱暇却是一肚子的火气,咬牙切齿、气冲斗牛!原来如此,我说为何好好的心之根突然崩塌了,原来是你在背后搞得鬼!你……特么的……
说起来又有些奇怪的感觉,朱暇心想,若不是张磊突然把心之根砸了,自己能掉到下面来?然后自己能知道晶魂存在?进而斩星剑第三个功能恢复有望?或许……冥冥中这是一种机遇吧。
但又一想起自己掉下来时所承受的那种痛苦,朱暇登时又是一卵子的火气,咆哮一声,索然冲上去把磊爷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磊爷倒是很聪明,第一时间双手护头,蹲在地上。不过这时他心里也奇怪了起来,心道一般鬼都不是实体的吧?为何这位鬼爷既然能用拳头扁自己?而且感觉还是这么的清晰……
当磊爷怀着忐忑抬头望去的那一瞬间,果断震惊了,接着便是熊熊滔天怒火,猛的站了起来,咆哮道:“好哇你!原来是你这个没素质没教养没文化的家伙!姥姥的,你既然敢欺骗磊爷这脆弱的心灵……看我不……啊啊啊……大爷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呜呜……我错了还不行么?”磊爷本想反抗,但在绝灵之地修为尽封,自己始神中阶的实力根本发挥不了,偏偏自己灵识方面的修为又是弱项,再加上对方身体武技诡异强大,蓦然意识到自己和他叫板果断是在求虐啊!
朱暇揍了一会儿,突然停手,一脸的无趣,然后撇嘴望着磊爷,因为这磊爷本就是头熊猫,你再怎么揍他还是那副模样,根本看不出被揍过的痕迹,故而也找不到揍人的快感……这样揍下去,有意思么?
须臾。
张磊倒是被朱暇一顿打给打服气了,在那里点头哈腰:“嘿嘿,大爷,今后我就跟你混了。”
朱暇撇了撇嘴,没有说话,他岂能看不出来磊爷这般是他的权宜之计?若是在这种时刻还要竖立一个敌人,岂不是断送了自己和一干手下的生路?
张磊自知,若是不跟着这个人类小子,那么凭自己这群人是绝对走不出去的,虽然跟了他也不一定能走的出去,但至少有些希望。
“兄弟们,都过来拜见老大!”张磊突然挥手一招,进而后面十九位兽人战战兢兢的凑了上来,此前磊爷的惨叫他们可都是听的清清楚楚,虽然心中有些不忿,但却不敢发作。
“你们且记住了,今后他就是我们的老大!”突然面向朱暇:“呃……不知大爷你尊姓大名?”
“朱暇。”朱暇笑了笑,突然说道:“叫我暇爷便是。”心道这群人虽然暂时跟随自己是有目的性,但却是明明白白的目的,不加以掩饰,如此,也显得几分正直。再者,或许这些人还真能相互照应。
“是是!暇爷,嘿嘿嘿嘿,不知暇爷接下来要准备怎么办呢?”磊爷搓着两只熊猫爪子,满脸堆笑。
接着朱暇便将绝灵之地的大致情况向大伙概述了一遍,言辞真实,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直听的大伙目瞪口呆。
张磊听完瞪大双眼,沉吼道:“我靠不会吧,这里神皇之下的都会被封修为!?”
顿时后面的人也议论开来:“而且还有许多凶险的事物?呜呜……我的妈妈呃,我不活了我!”
“……”
朱暇站在前边,此刻脸色有些不爽,没想到张磊这帮人都这么没骨气,一听说情况都怕了起来,早知道老子就不搭理你们让你们自生自灭的好了!须知老子最看不起的就是没骨气的人!
但既然跟了我朱暇,不管是暂时性的还是永久性的,想没骨气、想没胆子那都不行!
朱暇突然转过身来喝道:“列位安静!且听我一言!”一句简单的话,但却是带着一种如同修罗炼狱般的杀气扑面而来,顿时众人噤若寒蝉,不发一言。
朱暇语气沉重的说道:“或许接下来是生是死我们不得而知;或许下一刻就有一个强大的凶物出现在我们面前威胁我们的生命,但是!人莫轻言生死!你们要相信自己能活着离开这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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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一句话出口,众人先是脸色一沉,然后便交头接耳起来,人人脸上,皆是一抹不屑,但却是不敢太过表露出来。
张磊这帮人皆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的人,啥场面没见过?啥危险没遇到过?这满身的刀疤剑伤,难道是自己没事某个地方发痒在自己身上划着好玩的?特么哪一道不是致命伤!?说我们怕死,你一个毛头小子也配么?有资格么?
有人心中对朱暇的话不以为然,甚至还当他是在放屁,不屑一闻,心道看你年纪轻轻一副小白脸相,身边还带着几个女人跟随就知道你是那种娇生惯养、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我们选择跟随你,那是权益的、暂时的,但你特么还真是给你点染料你就开染坊了,既然用这种口气对我们说话?
所以,这群人都不服!
一片议论中,突然有人站出来说道:“小子,你说要我们自己相信能离开这里,嘿嘿,这是在讲励志故事么?或者是在哄小孩子?我一生哪种场面没遇到过?说句不客气的话,老子吃的盐比你小子吃的米都多!离开这里?嘿嘿,虽然我不知道这里究竟是什么鬼地方,但却也感受的到。”他眼中闪过一抹沉重:“我们,走不出去了!”
“不错!”又有人站出来说道:“虽然走不出去了,但我却不想在死之前被你一个毛头小子使唤,你自己说,你能出去么?哈哈哈……与其被你这样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毛头小子使唤,我倒不如坐在这里等死!”
有人接道:“对!我纵横江湖三千载,哪种危险情况没遇到过?嘿嘿,我虽不妄自菲薄,但却也有自知之明。这个修为被封的地方,我们是走不出去了。”
“是啊是啊……”
“对对,修为都没有……还谈何出去!?”
“与其被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使唤,老子倒不如坐在这里安然而死!”
“……”
议论如潮,在此等情况下,这群汉子倒也突然看开了生死,虽然谁都不想死,但深知,在这种连修为都被封的地方求生也是徒劳之举而已,所以,他们不服朱暇也无可厚非,这就像是一群死刑犯在临死之前突然跑过来一个小孩子笑着说他能让他们活下去一般,谁信?
与其被一个小孩子戏耍使唤,倒不如痛痛快快的一死!
张磊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沉痛,这群人跟随自己出生入死几千年,他们的性格自己是全然清楚的。这帮汉子,虽然说起来具体也没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但却是极有血性!他们这辈子,就服自己一人!除自己之外,即便面前站的是尊上,他们也是宁死不低头!
要杀我折磨我可以,只要你有实力,但若是想要我服你,却是不可能!这便江湖男儿的血性。
但是张磊是个识大体的人,而且站在他一个当老大的立场来看,就算兄弟们什么都不惧了、不在乎了,但他却是不能让兄弟们死,有活的希望,那就要抓住,即便希望在田坎上很渺茫。
张磊转身面向十九个血性刚烈的汉子,洪声道:“不识实务、遇强失胆、轻易放弃,岂是男儿所为!?你们,太让磊爷失望了!唉!”他重重一叹,喝道:“记得你们以前常说天行健,男儿以自强不息!他么的什么自强不息!?什么男儿?我看你们就是些卵儿!鸡.儿!麻痹的你们告诉我你们就是这样自强不息的?遇到一点困难就怂.b了?你们就知道走不出去?你们晓得我们一定会死在这里?次奥!”这一刻的张磊,完全没有此前那种不着调的二货姿态,这一刻,他就是个精神领袖、是个大哥!
他不怕死,但他怕兄弟们死!
他徐徐转身,面向面无表情的朱暇,往前走了几步,在众人的注视下,“噗通”一声单膝跪下,重声道:“暇爷,这一刻,我张磊的命就是你的!所以……拜托了!”
“磊爷!”一闻此言,顿时后面众人一脸悲愤的上前,但却是被张磊喝止。
张磊半扭头,寒声道:“各位,若是你们还认我,那么就听我命令……”他沉重的一个深呼吸,眼中隐隐泛起血丝:“快拜见暇爷!”
“噗……噗……”顿时,一干十九个血性刚烈的汉子单膝跪地:“拜见暇爷!”
张磊转头面对朱暇,抬头望着他,揖手道:“拜托了,暇爷!”纵然他不服、他高傲,但为了那渺茫的一丝希望,他低头了。
朱暇别过头,莫名轻叹,淡淡的道:“你们都起来吧。”以朱暇的性格,就凭此前这群人那些话他便不会再予理会,对于一群站不到一起的人在意,老子是饭吃多了?不杀你们算是你们运气好,管你们留在这里是死是活!再者,能掉到绝灵之地,还是不是因为你们自作孽?
朱暇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之人,在他们之前说出那些不服气的话后,他心中已然对这群人没了兴趣,是死是活,关我鸟事?但却是因为张磊这份对兄弟的感情,让他蓦然想起了自己那一帮兄弟……
为了兄弟们能走出去那一丝渺茫的希望,张磊,甘愿低下那高傲的头颅。
朱暇仰面感慨,或许某一天,我和我的兄弟们也会遇到这种情况,到那时候,会不会做到像张磊这般……放弃自尊?
安静了少许,朱暇心中还是果断做下决定,开口说道:“我知道大家不服我,但相反你们也要知道……你们连屈于我身下的资格都没有,你们以为你们是谁?自认为自己很有血性就不得了么?”他轻蔑一笑,伸出食指摇了摇,藐视一切的道:“做人,要时时刻刻衡量自己的价值与能耐,别太自以为是!或许你们看的很重的东西在我眼里连屁都不算一个,所以,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朱暇讥诮道:“记得前面你们有人说过,不妄自菲薄,但却有自知之明,现在,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们。一个人活着连讲励志故事的气魄都没有,如此根本不配为人,就是个卵!干脆你们全部变回兽类得了,免得侮辱人……你们这也叫不妄自菲薄?呵呵,看来你们的自知之明还真是很高明啊。”一句话,尽显嘲讽。
朱暇这一番话无疑是狠狠的打击了所有人,此刻皆是咬牙切齿的瞪着他,他么的,你一个毛头小子,说话既然比磊爷都要毒,而且还敢看不起我们?我日!我草!你越是看不起我们,我们越是要证明给你看!
突然有人喝道:“好!老子就不信了,这鬼地方老子还走不出去。”
“干了暇爷!你既然看不起我们,那我们这次就要证明给你看!到时候,定要让你心服口服!”
“……”
一时间,人人皆是斗志昂然,如果说此前的血性是求死的血性,那么现在通过朱暇这番话无情的打击后,他们求生的血性、不服输的血性完全被激发了出来。
人活鸟朝地,人死鸟朝天!去他大爷的绝灵之地,干了!
朱暇看着这群汉子们的血性大放,和张磊相视一笑,而张磊心中也对朱暇佩服起来,心道看样子此人定是个领导人物啊,既然这么快就激出了他们的求生血性,不过在佩服之外张磊还感到有些郁闷,心想暇爷说话损人也忒毒了吧。
朱暇轻笑道:“适才你们这些话,我姑且记住,希望你们不要是一时激愤才好。”
……
不多时,一行人便在朱暇的带领下上路。
有残魂的指引,朱暇一行人自然不必多走弯路,几乎是呈一条直线的方向往晶魂而行。
只不过这段路程还很长,而且,无形中朱暇感受到的危险气息也越来越近,所以他觉得,这一路不会太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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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走,恍恍惚惚,便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这段时间,一行人保持着队形笔直而行,其间倒是显得风平浪静,不曾发生过什么,以至于原先众人紧绷的神情也慢慢的变得无聊起来。
绝灵之地的重力要强上外界一些,加上此地没有灵气,所以一行人和普通人一样需要吃饭睡觉,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停下来找个地方扎营休整,所幸大家都有空间戒指在身,因此平常的日用物质很充沛,进而这种普通人的生活也过的不是艰苦。
不愁吃不愁穿,还艰苦个啥?
在休整时闲的无事的时候,张磊还发明了一样东西,这种东西被他取名为:地艇。磊爷某日突发奇想:虽然绝灵之地飞艇不能飞起来,但却是可以搞几个能滚动的轮子安在下面啊,至于动力则用灵晶了……反正这里修为无用,灵晶留着不是浪费了?只不过……灵晶催动后要如何如何轮子才会滚动起来捏?
之后,张磊找到朱暇,两人苦思冥想,终于发明出来一种链条,用链条连接在安放轮子的主轴上,然后灵晶催动,这样一来……地艇便可以在地上跑了。
地艇被发明出来后,一行人的路程就要轻松多了,而且在闲的没事的时候还可以在地艇中睡睡觉、下下棋,何其快哉?
感觉上,一行人真像是来搞旅游的。
朱暇一家子待在一艘地艇上,欢声笑语、其乐融融,但饶是如此,朱暇心底却是愈加的凝重起来,原因便是因为那种危险的气息始终萦绕在自己心头,这半个多月以来一直如是。
不过事实上,这半个多月一直都很太平,行在绝灵之地这片无尽荒地上,每天除了面对同样的场景感到枯燥外便无它事。有时候,朱暇就在想是不是自己多虑了,或者就是错觉,但他又自认,自己这种对危险的本能警觉从未有误。
不管现在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总之,留一心总比少一心要好,免得到时候再来追悔莫及。所谓未雨绸缪,不外如是吧。
……
陨落神门在每个位面都有一个入口,而且每个入口还会根据位面等级的不同而设定不同的关卡来考验后世来者,不过当这些关卡走完后,不管是从哪个位面进来的人,都会到一片相同的空间中。
这片空间,便是陨落神门的中心空间。在这片中心空间中,山川河流、江河湖海应有尽有,除了本身没人存在之外,完全的就是另一个世界,而且还是一个很大很大的世界。
这个世界之大,便是连第八位面下来的神尊高手放出全部灵识也不能探到边缘。
话说朱暇兄弟们一行人分离后,除了朱暇运气比较霉外,其它人在走过心之根后便来到这个中心世界,当然,走过心之根的几人由于路不同,故此,也没在一起。
姜春所到的地方,乃是中心世界一个叫做犇州的地方。因为在来到中心世界的那一刻,每人脑海中都会自动浮现出一张地图,而且这张自动浮现在脑海中的地图还很神奇,在地图上有个代表自己的红点,自己在哪个位置,红点就会出现在地图上相应的哪个位置。所以姜春知道自己到了犇州。
如此,陨落神门的神奇之处,可见一斑。
一片平原中,陆陆续续的不断冒出来人影,各族汇聚,而这些人都是到中心世界后被陨落神门随机投放的人。
不多时,姜春身边便是密密麻麻的人影,粗略估计之下,不下五万,而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增加,更让姜春无语的是这个增加的弧度还很大!本先姜春心里有些惊讶为何会有这么多人,但后来一想便释然,心想八个位面,每个位面进来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人,如此算来的话,区区五万还算是少的!
很快,这片平原上便是人山人海,个子稍微长的高点的人一眼望去,全是人头的海洋……
姜春便被淹没在人海某个角落,如是沙漠上的一粒尘埃。
便在这时,突然一片白色的天空中闪过一道淡绿色的光芒,仿佛白茫茫的混沌空间中突然闯入一道淡绿色的流星!一种无视一切的威慑力,也在顷刻间笼罩了整个犇州,人人皆是感到心惊胆战。
出现在犇州的人自然包括第七位面的神皇甚至第八位面的神尊,但纵然是神皇神尊,在这种气势的笼罩下也感觉到无力。
众人第一时间抬头望向天空,只见天空中,那道淡绿色流星突然停在了犇州上方,紧接着一道遮天般的虚影出现在空中。
不少妖族的人,在见到虚影的那一刻惊呼出口,进而跪地膜拜,因为这道虚影乃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
那龟身、龙尾、象足,俊美的让人无法言语,仿若他一出现整个天地都陷入了他的气场之中,让人想不记下他的身影都不行。
但不多时,玄武的虚影便急剧缩小了,变成了一个赤着膀子的壮汉悬浮在高空。若是不仔细看或者修为不到的话,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
玄武眼神不可一世的桀骜,扫过下方犇州上那一片人海,然后平视前方,心道大哥应该不会出现在犇州吧?不过管他的,还是留一丝希望为好,免得回去被二哥揍,被三哥鄙视,还要被五妹骂……
玄武心中痛忖,感觉自己是兄弟几人中最苦命的一个,排名老四就够了,偏偏连五妹那个丫头都敢骂自己……唉,还是大哥对我好哇。心中这般想着,玄武忽然张口道:“犇州的守护妖兽是谁,速度给老子滚出来!”
一句话,便如一道炸雷在空中突然炸开,顿时所有人只觉得耳膜发股、精神刺痛,不由感到难受,心道此人到底是谁,既然如斯强悍,莫不成真是四大神兽之一的玄武?但传言不是说四大神兽跟着斩星一起嗝屁了么?怎的……?
有人在精神难受之余也觉得怪异,话说这家伙还真是够粗鲁的,明明气势跟至高无上的神明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膜拜一番,但偏偏说起话来和市井上的流氓差不多,难道到了那个层次的强者,都是流氓么?
就在所有人惊疑的时候,突然!整个犇州大地一震晃动,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在犇州一片深海中,冒出一道水柱,直冲天际,然后水柱化成一团云雾,云雾上面凭空多了一只如山大的巨兽。
巨兽体型如狮,神态威武,头上长着两根长角,而且下巴处还有一缕长长的胡子。不多时,巨兽四蹄便踏着白雾飞到玄武面前,进而前肢有些颤抖的跪在云雾上,口中发出显得诚惶诚恐的声音:“原……原来是玄武大神,不知大神此来,有何吩咐?”
“嘿嘿。”玄武双手环胸,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嘿嘿笑道:“嘿嘿,原来犇州的守护妖兽是白泽,想当初你还是只小东西的时候本尊就该把你弄来当坐骑,不过现在你倒是长威风了哈?出来见我一面还要搞出这么大的动静。”突然喝道:“下去,重来!”
玄武此言,顿时让犇州所有人无语了,心道这位玄武大神的脾气还真是不一般的火爆,不知这守护妖兽是触了什么霉头,既然让玄武大神给为难上了。不过众人都知道,所谓守护妖兽在中心世界每个地区都存在,如其名,但凡从外界进来中心世界的人都是这些守护妖兽的敌人。
想到这个强大的守护妖兽此刻被玄武这般为难,犇州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番快意,心道不久后你就要为难我们了,倒不如在此前好好看看你自己被为难时的样子以让我们找找快感。所谓欺软怕硬,便是如此的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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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自然承受不起玄武的怒火,既然玄武说要自己重来一遍,那就重来一遍吧。
回到犇州某处,下一次出现的时候白泽倒是要低调了许多,并没有搞出多大的动静。飞到玄武面前,语气像是要哭一样的道:“不知……玄武大神有何吩咐?”
“嘿嘿,小子这才像话嘛。”玄武嘿嘿一笑,飞到白泽巨大的脑袋上,轻轻说道:“小子,我大哥也进了陨落神门,要是他出现在犇州你必须给老子留意了,我就待在陨落神门外面,但凡有什么情况务必第一时间给我说。要不然……”玄武狠狠的道:“不然老子把你这两根角取下来丢茅坑里当搅屎棍!”玄武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小,只能他和白泽听到。
白泽闻言一脸惊恐,差点就从高空掉了下来,心道用我的角当搅屎棍?那可是九重星天最奢侈的搅屎棍啊……良久白泽才恢复平静,向玄武支支吾吾的问道:“斩……斩星大人真的来了这里?”白泽有些难以置信,心道斩星那是什么样的存在,会到陨落神门?
随即白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瞪大了两颗本就很大的眼睛:“斩星大人不是……么?难道……转世!?”
玄武脸色有些不耐:“你屁话那么多干什么?信不信我扒光你的胡子搓麻绳玩?”
白泽顿时吓得一个激灵,巨大的身躯哆嗦了几下,心道我的胡子可是我的命根子啊,要是被你拿来搓麻绳玩,不得是多么强大的一根麻绳?随即小心翼翼的道:“那不知……斩星大人转世是什么样子,或者……有什么特征,不然,我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找到啊。”
“呃……这个嘛。”玄武一时间还真被这么简单的问题给问到了,心中不由腹诽起来:“灵机大人也真是会玩人,只说大哥会来陨落神门,其它的什么都没说,要我咋找?就算你说句他是丑是帅也好哇……”
少许,玄武头别过一边,口中说道:“小子,考验你的时刻到了!我就只给你说我大哥在犇州,其它的,你自己去发掘吧,哈哈哈……”说着,自知理亏的玄武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原处,白泽一脸委屈,心中却是泪流满面:“玄武大神,你这是要玩死我啊!就只说他在犇州,犇州这么多人,我咋找?”
白泽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可怜的守护妖兽了,既然连这种苦差事都能摊到,这还要我咋活?
但他不知道,这次不光是他一个倒霉,在中心世界其它地区的守护妖兽,也和白泽一样,遭到了玄武一番问候。
一时间,中心世界的守护妖兽们个个心中都是装满了苦水,心中打起了“防火防盗防玄武”的警告牌,憋屈的要命,这种差事,跟在一片海水中找一滴湖水有啥区别?这不是活活的要把人玩死?
玄武把苦差事交出去后便在第八位面陨落神门入口处找个一个地方,双手一撕,开出一片小空间然后进去睡觉……
“唉,可怜我玄武在锁神地狱关了那么久,觉都没睡好,现在既然坐完了牢,自然要把瞌睡补齐啊,嘿嘿。”玄武如是喃道。
然而玄武不知道的是,这次要找他大哥的人不止他一个,而且,除他之外要找他大哥人手中还有信息。
“这次寻找斩星传人,便有劳王尊者鼎力配合了。”一颗在第八位面陨落神门入口外的死星上,一个山羊胡老者对王新振说道。
王新振目光一凝:“义不容辞。”心想上次在第一位面若不是那个女子的话斩星传人早已被自己所擒,进而第一位面也也不会发生那么巨大的灾难,王新振心中自恨,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抓到斩星传人带到尊上面前,将功赎过。
可惜的是,那一次见到的斩星传人是易过容的,并没有见到他的真面目,不然,凭宇宙管理遍布九重星天无可比拟的角逐,他定是插翅难逃!
迟疑了少许,山羊胡老者缓缓说道:“进去后,我们三个不能分散,所以,王尊者和麾下血王堂便要分散到各处。这个,是天机牌,王尊者你拿着,一旦我们这方有情况王尊者便可通过天机牌第一时间过来支援。”说着,老者拿出一块巴掌大小散发出淡淡光晕的令牌。
“嘿嘿。”另一个老者阴历笑道:“这次为了寻找斩星,尊上专门抽取了一点星髓之力,若是施展星罗万象*借助这点星髓之力感应寻找,任凭斩星传人他有多大的本事也无所遁形!”他望向王新振,笑道:“王尊者,这次的头功你就准备拿下吧,哈哈哈……”
大笑声中,三个老者化为三道白光没入陨落神门入口,消失不见。
不多时,王新振一挥手,从身旁冒出几十个身穿黑色宇宙管理服的冷面青年,这些青年,乃是跟随王新振出生入死多年的护卫,在第八位面,这个组织有个响亮的称号:血王吞空!
传言血王吞空所过之处,一切成空!
就如一张没有底的血口,吞空一切!
在王新振一声令下,几十位血王分散开来,进入陨落神门,随后,王新振也没入其中消失不见。
……
朱暇此刻正在临时搭建起来的帐篷中和老婆孩子们围在一桌吃饭,此情此景,不由的让朱暇感到一种温馨。世人都说修炼者须遁出尘世,吃饭之类的俗事必当忽略,但殊不知尘世之美,这样和家人坐在桌子前笑笑闹闹的吃饭聊天,会让心中安定,这种时刻,似乎是远离了江湖厮杀、忘记了恩怨情仇……有的,只是简单而纯粹的快乐。
从掉入绝灵之地到现在,已经一个月过去了,这一个月以来虽然枯燥安宁,但朱暇所感受到的危险气息却是从未消散,相反还愈加浓烈,到现在,他相信暗中的危险气息就在自己身边不远,而且随时都会蔓延而来!特别是今天,那种感觉突然变得前所未有的浓烈。
如此,他不得不小心提防起来。
朱暇打了声招呼,放下碗筷,走出帐篷,发现张磊一行人正在另一边的营帐前围在一块烤腊肉。这些腊肉,据张磊所说已经不多了,今天这顿一过,下一顿可能就只有吃些咸菜之类的食物了。
这么美味的腊肉,今天过后便要告别,不禁让一群汉子神情惆怅,什么时候,我也会为一块腊肉吃没了而痛心?
当然朱暇并不清楚他们为何会露出这样怅然若失的表情,走过去,好奇问道:“大伙这都是怎么了?想老婆了?看一个二个都跟肾虚了似的。”通过这些日子,朱暇也算是和这帮人混的熟了,虽然还不至于个个都对他心服口服,但平常说起话来也不是那么的见外。
“唉,谁像你身边有老婆陪?”张磊撇嘴道,旋即让朱暇在自己旁边坐了下来,嬉皮笑脸的道:“话说暇爷你的眼光还真是不一般啊。”
“此话怎讲?”朱暇一脸不解。
张磊突然眨了眨眼,低声说道:“就是你找的那些老婆啊……嘿嘿,所以我说你眼光不一般啊。”
朱暇一听,得瑟起来:“那是那是。”那种不可一世的表情,就好像是在表达:我有这么牛叉的老婆?小样儿,你有么?
“咳咳。”张磊见朱暇一脸自豪,觉得朱暇是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咳嗽了两声,便低声道:“暇爷啊,我说句你不爱听的话啊……说实话,你那些个老婆,真丑。”
“丑?”朱暇差点惊呼了出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心道她们个个都可以说是国色天香啊,便是自己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沉浸她们的美,你麻痹的,既然觉得丑?
“是啊。”张磊完全没注意到朱暇要吃人的表情,自顾自的说道:“我找老婆,就要找比我高的,比我壮的,而且还要屁股大,因为屁股大才能生孩子嘛!”
朱暇闻言不禁满头黑线,方才意识到妖族的审美观和人类不一样,可能是他们讲究丰腴之美,怪不得张磊说她们丑,且看她们皆是苗条身材,体型娇小,而且屁股也就那么一点,一只手都能握下大半边,如此,不丑才怪!也怪不得这一路张磊这群人那是看都不愿意多看冷心然几女一眼,怪不得……怪不得……
朱暇兀自汗颜,没想到在自己眼中国色天香的几女,既然被觉得丑!
“要是我到妖族去,岂不是想怎么泡妞就怎么泡妞了?因为那些被他们不屑一顾的女人对于人类而言就是美女啊!”朱暇如是想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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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张磊见朱暇马起一张臭脸,一副cao蛋的样子,就像是谁欠了他灵晶似的,便伸出一只熊猫爪子拍了拍他肩膀,温声安慰道:“真的暇爷,真的没什么!我想……既然你和嫂子们是真心相爱,那外表丑美又有何好在意的?内在美,才是真的美啊。”他如是大义凛然的说道。
“呃……呃……”朱暇脸部肌肉抽筋的望着张磊这张憨厚的有些欠扁的脸,差点就成了面瘫,一时间完全不晓得说什么才是。
在另一边的帐篷中,冷心然、寒甜甜几女此刻完全没了胃口,气冲斗牛的在那里直跺脚,眼中熊熊怒火……一直以为自己是那种不可多得的美女来着,哪知道在一群妖族的眼中既然是那种其丑无比类型的!
突然李饴翻着白眼说道:“那有何妨,我们难道还要管别人怎么看?只要清楚一点就行。”她甜甜的笑道:“那就是让朱暇那个魂淡拜倒在我们的石榴裙下……”
李饴此言,顿时让冷心然几女心结打开。
……
外边,朱暇已经转移了话题,此刻正在和张磊讨论些什么。
“磊子,从即刻起,须步步小心才是。我感觉,那种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了,所以每隔五个时辰都要换一批人在队伍四周把守护卫,以防万一,一有情况,及时通知。”朱暇简单的部署道,接着蹙眉深思,想着更深一步的防护计划。
张磊沉思着,没有打扰朱暇思考,而且这货脑子本就不怎么灵光,你要是叫他带着一帮人上前线干架他还行,但要是论起这方面的部署,那就算是捏着他的蛋威胁他他也会喊不行。
少顷,张磊突然开口道:“那个,暇爷……我想问你一件事哈。”他声音变得极低。
朱暇望了他一眼,心中也大概知道他要问什么,但还是说道:“说说看。”
迟疑了少许,张磊缓缓问道:“这次你……真能带我们……出去?”这个问题,他本是不想问的,但通过这些日子他心中也有些害怕起来。整整一个月,每时每刻都行走在一片场景相同的荒地上,什么也没有,这种感觉,委实让人心慌意乱。
朱暇笑了笑,正要说什么,便在这一刻,突然前方狂风大作,刺耳的呼啸声传来,一片飞沙,骤然形成一股龙卷风带着摧毁一切之势扑向朱暇一行人的扎营地点。
见此情形,不容分说,朱暇急忙大叫一声,赶忙冲进帐篷中将几女带来出来,然后喝道:“大家全部趴在地上!”
众人闻言,急忙照做,“噗”的一声就呈“大”字形趴在地上。刚好就在众人趴在地上的下一瞬间,前方龙卷风猛烈袭来,带起一片飞沙从朱暇众人背上移过,然后蔓延向远方,消失不见。
一时间,场面又变得死寂如坟。
在龙卷风消失的时候,朱暇心神一凝,他感觉的出来这股龙卷风是刻意袭击自己一行人的,不然为何偏偏要在袭过自己一行人后才消散?
“咳咳咳……”龙卷风消失过后,众人也站了起来,个个皆是灰头土脸,适才从空中落下的那片沙尘如雪一般将他们覆盖,以至于几个运气差趴在坑洼里的伙计站起来后发现既然连裤裆里都是沙……这种感觉,怪别扭的,但又无可奈何,只望这些钻进裤裆里的沙不要再进入那个小小的洞里就行了……
此时朱暇正在一边帮寒甜甜整理身上的沙尘,并且趁机吃着豆腐,另一边,张磊一声令下,十九个大汉急忙拉开了阵势。
朱暇延颈举踵,眺望前方,此刻心中已然笃定暗中凶物来临,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了一柄星辰黑铁长剑,便在此刻,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森寒的笑声。
这种笑声,如是地狱吹出来的风,顿时众人只感觉汗毛发炸、头皮发麻。
“咧咧咧咧……绝灵之地,居然还会有人类出现在这里……嘎嘎嘎嘎……”前方,一团黑影慢慢的向这边移动过来。
“阁下有何贵干?”朱暇面不改色心不跳,突然开口问道,然而眼底深处已是杀意涌动,之所以如此,便是讲究先礼后兵。
“阁下?贵干?哇哈哈哈……吾乃大名鼎鼎沙尊……麾下第一战将沙穿金是也!尔等擅闯重地,唯死可赎!”前方黑影森然大笑,如同鬼火燃烧,在他声音落下的下一瞬间,朱暇众人只感觉脚底一滑,不由望去,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刻覆盖在众人所在地地面上的那一层沙好似稀释了一样,成了一片流沙潭,便如一张强有力的大口吸扯众人下陷。
“哼!现在想跑已经为时已晚。”前方黑影突然浮现在众人眼前,大啸一声,骤然这片困住众人的流沙潭中冒出了一只只砂砾组成的手爪。
朱暇此刻已经下陷到膝盖部位,见沙爪抓来,一剑下去将其斩断,但紧接着离奇的事便发生,这些被斩断的沙爪刚一断裂便又重新生长出来。
见此情形,朱暇便意识到这些沙爪以及这片流沙潭乃是完全受前方之人控制,若不制服眼前之人,只怕都会在这片流沙潭中丧生。
磊爷一行人常年征战江湖,遇到这种情况倒是显得平静,虽然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焦急,但却不至于乱了神志。
突然朱暇身上火光升腾,一种绚丽的四色火焰将他身体笼罩,一根根藤蔓伸出缠住所有人将其全部拉拢到一块,然后另一条火焰藤蔓化成一只大手,向前伸出百十丈,紧紧抓进地里,猛然一拉,众人被带出了流沙潭。
那黑影见朱暇突然搞出这一手,瞳孔隐隐一缩,然后阴鸷的笑了几声,一只干枯的如僵尸一般的手伸出大袖,在地上一按,顿时大片沙尘如活过来了一般,在半空中凝聚成一头异兽,扑向朱暇一行人。
刚一落地,众人连气都还没来得及松一口却又是危险袭来,当下朱暇纵身而起,身上剑气纵横,一剑将扑来异兽斩成一团散沙,然后顺势一个凌空虚度,身形落地便是几个闪烁,提剑冲向那个黑衣人。
后面,冷心然几女见状,当下拉开阵势,紧跟朱暇其后。
那人脸上露出一抹阴历,口中喃喃笑道:“没想到还是个剑客,不错不错,自大魅神国陨落后本将便未再杀过剑客,嘎嘎嘎……”说着身上气劲一震,悍然出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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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离近时朱暇才看清楚这个沙穿金的模样,整个人就如僵尸一般,浑身上下完全就是皮包骨,就好像他是从生下来到现在都不曾沾过水的人。
从他身上,感受不到一点水分存在的迹象。
见朱暇一剑纵横而来,沙穿金站在原地不动,目光一凝,突然从地上沙土中冒出来一杆长枪,长枪冒出位置刚好,“当”的一声挡住朱暇一剑。
“猖獗小子!你找死耳!”沙穿金一枪在手,怒喝一声,顿时搅起一片沙尘,跳起来身子在空中一个半转猛然一枪打在地面上,顿时朱暇脚下地面裂开,一股沉重的气浪将他震飞。
倒飞中,朱暇心中讶然,竟没料到这个看起来一根手指都能戳死的“僵尸”力气会这般大,然而紧接着他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目光一亮,他蓦然发现从开始到现在沙穿金的任何动作都跟修为无关,纯粹的就是靠的身体力量,而且控制沙尘的那些手段也不带灵气波动。
于此,朱暇心中很快得出结论:在绝灵之地,他修为也会同样被封!而他之所以能控制附近沙尘,想来也是始神级的灵识领域。
果然不出朱暇所料,在朱暇飞退后,只听沙穿金大喝一声:“在我沙之领域中,尔等不过蝼蚁耳!”紧接着单手一丢手中长枪,化成一道寒芒射向朱暇,长枪在离近朱暇的时候骤然爆散成一片沙尘,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
也好在朱暇及时用天火妖藤挡住,不然……看着被穿出无数个贯穿沙眼的的天火妖藤,朱暇心中一阵后怕,要是人浑身上下被穿出这么多沙眼,那该有多瘆人。一粒沙的体积本就很小,在如此强力的冲击下,委实难防。
前方,冷心然几女此刻已经从四面包围了上去。冷心然如惊鸿般跃到沙穿金旁边,一剑迅雷般刺向他的咽喉,寒甜甜如飘雪一样从他背后冒出来,一掌打在他背后,两女一击收手,果断退下,紧接着朱幽兰和李饴上来,带着两个修炼天地魔功的小萝莉将他四面围住,也是一剑下去然后果断收手。
这种犀利的刺杀术正是朱暇所教,在面对强有力的对手时,只许一击,不管成与不成,一击之后,果断收手。
在几女退下后,第二轮攻击又上来,只见以张磊为首,二十人从四面围住沙穿金,上去就是一顿拳头招呼。
此刻沙穿金心中极是憋屈,心道本将军在绝灵之地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群新来的人,跟踪了一个月想好好陪他们玩玩,哪知道这些人也忒暴力了,既敢这样对待本将军,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沙穿金被揍的浑身生疼,加上之前冷心然几女也让他受了点伤,终于是忍不住,感觉自己尊严大受打击,怒吼一声,一团气浪在他身体周围形成龙卷风吹散了众人,旋即单手一伸,长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出现在他手中,顿时犀利枪法使出,一时间狂风呼啸,一种铁血战意表露无遗,让众人为之心神一颤。
“本将军今天便要将你们通通吃了!啊啊啊……”沙穿金一头鸡窝般的头发狂飘,浑身皆是沙尘流转,如同一个恶魔,缓缓走向前方倒在地上的众人。
朱暇从后面走了出来,心中极是凝重,这个沙穿金虽然在绝灵之地也没有修为,但单凭他的奥义领域以及本身武技的强悍,朱暇自认若是真的干起来自己这群人是必死无疑的。不过看沙穿金现在的表现,朱暇又联想到,此前他并没有真正的杀意,他之所以出手偷袭众人,想来,是有原因的。
也就是说,是通过之后众人对他连番的攻击,才真正激怒他,让他动了杀心。
一念至此,朱暇突然开口问道:“你说你是将军!?”
沙穿金浑身杀意,不回答朱暇,继续一步一步往前走。
朱暇又急忙问道:“你是掉进这里来的?”突然想起刚才沙穿金说的话,假马日鬼的惊呼道:“你是大魅神国的!?”
“嗯?”一听到“大魅神国”这四个字,沙穿金愣了一下,身上杀意微微收敛,冷声问道:“小子,你知道大魅神国?”
朱暇心中一动,缓缓点头:“不错。”这个时候,众人已经全部到了他身旁,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沙穿金闻言情绪明显有些激动起来,大笑道:“哈哈哈哈……大魅神国陨落这么多年,现在既然还有人知道!?哈哈哈……小子,你到底什么来头!?为何会知道大魅神国!?”
听到这里,朱暇又是心中一动,没想到这个沙穿金果然和大魅神国有渊源,而且看样子还不浅,怪不的他最开始说自从大魅神国陨落后他便待在这里,没想到关键在这里!这一点,我早该想到啊。朱暇心中如是想着。
要说起来,朱暇和大魅神国的渊源也不浅,因为大魅神国帝魅的传承是自己兄弟,而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是一定要帮魑魅复兴大魅神国的。
朱暇轻轻笑道:“我当然知道大魅神国,而且,我还知道你们的帝魅。”
“帝魅!?”沙穿金目光一震,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知道能说出“帝魅”两个字的绝对不是一般人,然而自己一听到这两个字顿时脑海中浮现那些悲惨的记忆,眼中隐隐有泪花闪动,喃喃的道:“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了,嘿嘿,既然有人知道帝魅……陛下,还有人记得你您……您知道么?哈哈哈……”沙穿金看着朱暇的目光,也和煦了起来,心中杀意荡然无存。
朱暇看着沙穿金,向张磊等人打了个手势,进而纷纷收起警惕,退到一边,然后缓缓走向沙穿金,眼中,一片尊敬。朱暇从沙穿金的种种表现看出来,他是一个军人!一个属于大魅的军人!
“大魅神国陨落这么多年,为何你还会存在?”朱暇在沙穿金身前一丈处驻足停下来。
然而沙穿金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沉声道:“大魅神国没有陨落!它还在!大魅的子民都还在!”他冷声道:“小子,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也不清楚为何你晓得大魅神国,但是……”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别过头道:“食之国禄,受之国恩,世代为臣,大魅神国,永存心中!”
突然沙穿金脸色一变,不知什么时候锋利的枪尖已经架在了朱暇脖子上,眼中一抹警惕,冷冽道:“小子,说说你的来历,不然……死!”刚才他只是被朱暇的话勾起了心中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故而表现伤感,但他为将多年,心思不可谓不谨慎,对方虽然知道大魅神国,却不代表就不是敌人,所以……万事须谨慎,错则悔无极!
这是为将之道!
朱暇心中肃然起敬,他完全理解沙穿金此举,觉得这种铁血刚直的军人委实少见,时隔多年却仍如往昔为将之时一般,步步皆谨慎。
“第八大魅……”朱暇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微笑,缓缓开口,语气如是气冲云霄、气贯山河:“复我第八,再掀战火!剿之宇宙,壮我大魅!金戈铁马,势死不休!……为我魅族,马革裹尸,在所不惜!”
沙穿金神情一呆,顿时眼中泪花涌动,踉跄后退……
“哈哈哈哈哈……复我第八,再掀战火!剿之宇宙,……金戈铁马,势死不休!哈哈哈……”他突然蹲在地上,痛哭咆哮道:“为我魅族,马革裹尸,在所不惜!陛下啊陛下,你听见了吗?哈哈哈……马革裹尸,在所不惜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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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此刻神情肃然,愣在原地看着痛哭咆哮的沙穿金,此刻,他就如一个失去了家流落在外的孩子,那样的无助,让人心中悲悯,忍不住想上去帮助他、安慰他……
一个铁血铮铮的男儿,既然也有这般痛哭之时。
沙穿金哭了一会,突然站直了身躯,虽然消瘦的如柴块,但却是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感觉,仿佛风催不倒、电打不灭!
他就是这么一站,便像是在向苍天昭示他的顶天立地!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是沙穿金,我是大魅神国三十万劲旅领将——沙穿金!
这一刻的沙穿金,就如是一个从风雨中归来的铁血战将,一人之躯,御万之敌!
头可断、血可流,保卫祖国不回头!
“哈哈哈……”沙穿金突然仰头大笑道:“血战沙场抛头颅,穿金戴银受君恩!贼军不除始不休,为保大魅万万民,宁可一战不朽名!”
“我沙穿金,生于大魅,必当亡于大魅,诚如是……不料却掉在这么个暗无天日之地,委实惭愧啊!不过……只要我沙穿金仍有一口气在,便要再复大魅繁华!匡扶大魅!”突然咆哮道:“尊上,你个人面兽心的伪君子,老子他日定要点了你的天灯!啊啊啊啊……我草泥马!”
突然又回头望向朱暇,眼中一抹感激,对朱暇说道:“小子,多谢!”他知道,朱暇能说出那些话,就代表,他不是敌人。至于他是谁,这不重要,他不说也没必要问,重要的是,他不是敌人。
朱暇突然有些好奇:“为何要谢我?”
沙穿金哈哈大笑道:“就是要谢你!”因为朱暇,让他恢复了往昔征战沙场保卫国家的热血,让他,重新燃起了斗志!
……
一行人,在沙穿金的领路下,朝前方而去,不过对于张磊发明的地艇沙穿金倒是愣了一会儿,心想要是这种赶路工具改造成攻城军械,该有多大的杀伤力?
一艘地艇中,此刻,朱暇正和沙穿金两人举杯共饮。
“哈哈,爽!爽!好久都没这么爽过了!真是爽呀……干,来再干,哈哈,爽啊……”沙穿金意犹未尽的放下酒杯,一脸快意,旋即朱暇就惊讶的发现,沙穿金那干枯的和僵尸无异的脸渐渐鼓胀起来,有了血色……殊不知此刻在地艇外面,几个大汉听了里面沙穿金的叫声后皆是满脸遐思,心道这个沙穿金该不会对男人有兴趣吧?看他干的那么爽,还一个劲的叫唤……
朱暇蓦然意识过来,原来是这几十万年沙穿金待在这里一直不曾接触过水和食物,故此,才会变得如僵尸一样。不由心中讶然,要是一般人如此只怕早已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僵尸,但沙穿金却能保持最后一点生命机能,由此可见,他的修为定不一般。同时想到这里朱暇心中也是一阵后怕,若不是如此,只怕在之前和沙穿金动手的时候自己等人早已死翘翘了。
几杯酒下肚,甚是开怀,沙穿金体内也有了水分,进而恢复如初,变成了一个体型壮硕的大汉,鹰眉虎目、面露倒下,当真是一脸的铁血煞气。料想这种无形产生的气质也只有那种从尸体堆中爬出来的人才会拥有。
通过两人交谈,朱暇知道原来沙穿金并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而是带着二十万大军,以及……沙尊大元帅。
沙穿金眼中一抹缅怀,放下酒杯,静静的说道:“当年,在大管的进攻下,我方惨遭打击,沙尊是为二十六路兵马大元帅,在最后关头,不惜以自爆为代价摧残敌军,同时……也是给我等开出一条退路。”
他捏着拳头,虎目中晶莹涌动:“那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我恨!我恨为国捐躯的不是我沙穿金!但是……”
突然闭上眼睛,挤出泪珠,语气颤抖的道:“但是……元帅在最后一刻的话却是让我不得不走!他说……他说:‘男儿留的一身志气在,不怕他日不重来!老沙,你在我手下为将多年,应该清楚,一旦我们全部战死,那么我们为国捐躯固然死得其所、死而无憾,但是这样一来……大魅亿万子民则是真正意义上的失去了希望啊……陛下与皇后在殡天之前留下了血脉送到第一位面,所以,大魅还有希望!你带领这剩下的二十万残军离去,我为你们开路,躲进陨落神门,修生养息,待太子归来,天下有变,再出来招兵买马,一匡天下,光复大魅!’呵呵……元帅,他就是这么说的。”
朱暇静静的聆听着,心中对这位沙尊大元帅升起一抹由衷的敬佩。
沙穿金突然抓住朱暇的肩膀,语气颤抖的道:“刚才你说,太子殿下如今已经回来,而且正在陨落神门,哈哈哈哈……这正是天命所归啊!这次,大管必将生灵涂炭!”他说的大管,自然便是宇宙管理。
在听到“生灵涂炭”这几个字的时候,朱暇心中也是一阵叹息,自古一将功成万骨枯,是非成败转头空,这种生灵涂炭,真的难以去评论谁对谁错,但是战争,总会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丧生、失去家园。所谓生灵涂炭,不外如是。
“不过元帅实力高强,仅次于陛下,所以他在自爆后仍是留下了一丝魂魄,被我带到这里。也正是因为此地有很多怨灵游荡,加上灵气封闭宇宙管理的人找不到这里来,所以我选择隐藏在这里。通过这些年的吸收,如今元帅灵魂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如初可谓是天怜元帅啊,予此造化!只要找到一个合适的身体,元帅便能再傲风云!”沙穿金兴奋说道,今天可以说是他这些年来最高兴的一天。
朱暇点了点头,心中思忖起来,或许让沙尊复活这件事自己也能帮的上忙,如此铁骨傲然的男儿,当真死了岂不可惜?如是沙穿金所言:天怜元帅!
而且朱暇觉得,若是沙穿金口中的沙尊复活,在不久的将来也必将是魑魅的一大助力,毕竟要带兵打仗魑魅这货是不行的,要是到时候没人选真让这个皇帝上战场打仗,只怕这货一上去就会拖着那杆五方震天戟大杀四方,哪里还顾得了什么阵型?
所以,只要有一丝希望,沙尊,是必须要救的。
这件事想定,朱暇突然好奇问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从我们掉进绝灵之地的时候你就注意到我们了吧?”他继续问道:“为何跟踪我们一个月之久,其间不曾动作?”
朱暇话一问到这里,沙穿金顿时一脸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那啥……那啥,嘿嘿,其实我……”
原来,沙穿金是这么多年未曾进食了,突然之间感到有人的气息,于是便跟踪起了朱暇一行人,其间一直不曾动作便是因为他想进一步的查探朱暇这一行人带了多少食物,进而好出手抢劫。
朱暇听完一脸黑线,心道既然自己也会成为被抢劫的对象……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以前貌似都是自己去抢劫别人来着。
……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几天过后,一队地艇一如既往的行走在荒地上,便在这个时候,沙穿金突然叫停,进而一队地艇整齐的停了下来。
前方,仍是一块平地,然而却是平的有些出奇,朱暇隐隐看到,在前方百丈处有一个类似于堡垒一样的东西存在,正在他心中疑惑间,沙穿金突然上前几步,双手按地,顿时两旁的沙土自动分出一条大道,那个堡垒向旁边移开,浮现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沙穿金走到朱暇身边,笑着说道:“这里便是我们的营地所在了,元帅和二十万大军,都在里边。”
朱暇包括冷心然几女皆是一脸好奇加疑惑,心道一个容纳二十万人的存在,该有多大?此地地质坚硬如斯,沙穿金是怎么在地下搞出这么大一个容纳场所来的?而且,二十万人待在里边,不会闷死?
如此,值得深究。
沙穿金笑了笑,似乎理解众人的疑惑,笑道:“进去看看大伙就知道了。”眼中,隐隐一抹黯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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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穿金在前面带路,朱暇牵着朱思暇抱着朱忆暇跟在沙穿金后面,至于寒甜甜、朱幽兰几女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朱暇身旁,再后面,便是张磊带领一干兄弟跟上。
在到达入口处的时候,张磊一干人突然停了下来,守护在外面,并没有跟在进去。他们有自知之明,觉得,自己一行人虽然跟着朱暇,但始终……算不上是自己人。
进入入口后,乃是一坡斜直向下的阶梯,环境阴暗、空气闷热,进去不多久几女脖子上便是香汗淋漓,有些难以为继,便在这时,突然“咔嚓”声传来,却是沙穿金突然触动了石壁上的某种机关,进而阴暗的环境骤然变得如同白昼。
前方,一条长长的走廊不见其端,两旁简陋的石壁上每隔十丈便会安置一颗鸡蛋大小的照明晶石。而且在这些照明晶石亮起来的时候,朱暇发现,原先闷热干燥的空气也变得凉爽起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瞬间从炎炎夏日到了秋高气爽的秋天,让人心中惬意非常。
沙穿金似乎注意到了朱暇几人的表情,一边走一边解释道:“这些并非照明晶石,而是当年我军从一个宇宙管理分堂抢来的深海灵蚌珠,嘿嘿。”似乎说起这件事沙穿金心中被勾起了快乐的回忆,笑着说道:“灵蚌珠这玩意儿可珍贵了,一般人那是一颗都难求,没想到我们运气好,刚好抢了一批大的!共有上万颗啊!只不过……来到这里后也没什么大用,便安置在这里照明了。”
“照明!?”残魂在朱暇心中突然惊呼出来,一张脸气愤的扭曲,狠狠的道:“妈的,以前总觉得剑主大人是个暴殄天物的祖宗人物,现在终于遇到一个和你同级别的存在了!”
朱暇自然不了解这灵蚌珠,但见多识广的残魂却是知道。
“这玩意儿还有什么用?”少许,朱暇听了残魂的话后,向沙穿金问道。
沙穿金边走边回答道:“记得元帅说过,灵蚌珠越是在黑暗的地方就越是能发挥效用,因为深海灵蚌待的海底也很黑嘛。”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它能自动聚集黑暗中的阴柔之力,然后转化成灵气,所以只要在黑暗的地方灵蚌珠就可以永远发光,而且它发出的光还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对了,这灵蚌珠对于女性有大用啊!据说可以永葆青春,越活越年轻来着,记得当年皇后有一颗灵蚌珠,那是爱不释手……”沙穿金倒是没多在意灵蚌珠,只是回忆着说道。
然而听到这里冷心然几女却是突然按捺不住了,适才她们就已经感受到灵蚌珠散发出的光芒照耀在自己身上有种莫名其妙的感受,现又听沙穿金这么一说,果断动心了,永葆青春?越活越年轻?这对于女人来说那是具有何等吸引力的话题啊!
当下李饴在朱暇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示意他一些什么,寒甜甜几女也是目光威胁的看着他,那种目光,像是在表达:老公,灵蚌珠我要定了,你必须要给我弄来!
不得不说,女人在看上一些东西的时候就是这般霸道,哪怕温柔如冷心然,也如此。偏偏她们脸皮薄,不好开口要,只能要自己的老公想办法……
朱暇会意,不由摸着鼻子苦笑几声,心道女人啊女人,真是女人心看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哇……
“那个,沙将军……咳咳,那个,我给你商量个事儿呗。”朱暇摸着鼻子,尴尬笑道。
几女见此,才松开揪住朱暇腰间的手,一脸温柔的笑意。
偏偏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萝莉也跟着妈妈们一起揪住朱暇的腰,而且还很用力……真是人小鬼大,让朱暇又好气又好笑,哭笑不得。
沙穿金回头笑了笑:“什么事,朱兄你尽管说!”他一言出口,显得豪气干云。
朱暇心中一堵,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漂亮的说辞,因为这太突然了,于是只有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说道:“沙将军,不满你说,我正需要灵蚌珠……有大用啊。”一说完他急忙又说道:“不过沙将军你放心,我也会拿出同等价值的东西和你交换。”
沙穿金闻言,先是一愣,然后显得豪情万丈的大笑道:“哈哈哈,不就几个破珠子嘛,有啥大不了的?”说着,只见沙穿金单手一挥,进而双手往下一沉,却是手中凭空多出了一口箱子。
“这里是五百颗灵蚌珠,唉,我觉得放在空间戒指里也太占地方了,既然朱兄有用那就拿去吧,嗯……如果还不够的话,把墙上这些也扣出来吧。”说着他还真伸手在墙上扣出来几颗装进箱子里。
后面,朱暇几人直接傻了眼,而在朱暇灵海中残魂也是一张脸完全石化,他完全没想到……沙穿金会这般大方!姥姥的这可是灵蚌珠诶!灵蚌珠什么宝贝你晓不晓得!?
残魂几乎就要抓狂了,他之所以觉得灵蚌珠珍贵正是这种灵蚌珠若是放在朱恒界中的帝灵蚌中养着定能增加效益,觉得这玩意儿是可遇不可求的。偏偏对于沙穿金还不能行盗窃之事,所以觉得要搞两颗灵蚌珠一定很难,但哪知道……人家一送就是一箱。
“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呵呵呵……”沙穿金递给朱暇箱子后,无所谓的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朱暇看着沙穿金那副无所谓的姿态,只想冲上去在他屁股上狠狠的踹几脚……
将灵蚌珠交给几女瓜分一部分,然后其它的丢进朱恒界,之后,朱暇便继续跟着沙穿金往里走。
差不多走了五六分钟,这条走廊终于走到尽头,接着朱暇只感觉眼前一亮,放眼望去,顿时触目惊心!
走廊尽头乃是一坡向下的阶梯,阶梯过后,便是一个平场。这个地底平场高足有十丈,宽不见边,一眼而去,映入眼帘中的皆是整齐站立的将士,有的手握旗帜,有的手握长枪,有的高举战刀……
二十万将士,全部在这里汇聚!当真是气势恢宏。
朱暇光是一眼望去,便感觉体内热血涌动,但紧接着他又蓦然发现了一件事,因为,这些人并不是活的,而是……一尊尊石像。
急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们……”
沙穿金眼中流露出一抹黯然,淡笑着说道:“他们在一进入这里后就被我发动沙封术封印了生机。因为在这里兄弟们不吃不喝而且没有灵气根本不能生存下去。”
朱暇听之目光一震,同时心中也释然,若是换做自己是沙穿金,想来也会如此。只不过现在朱暇对沙穿金的看法又上升了一定的高度,一个人封印二十万人的生机,让他们的生命暂停,这种手段何其强大?
沙穿金突然说道:“不过现在时机到来,兄弟们也是到了醒过来的时候了,待我出陨落神门后便解开封印术。”说着,蹲身双手按在地上,继而灵识涌动,前方二十万“石像”不大一会儿便被他装进了空间戒指。
石像消失后,顿时场面变得空荡起来。
一片安静中,朱暇突然问道:“这个地下容纳场,是你挖的?”
“是啊,当年一来到这里就开始行动,记得一共花了五十年时间大伙才挖出这么个藏身之地。”沙穿金一边说,一边走下阶梯:“来吧,我带你去见见元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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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沙穿金的带领下笔直向平场某个方向而行,不大一会儿,沙穿金突然停了下来,只见他用脚后跟轻轻在地面上跺了跺,然后嘴角一扬,蹲身,大袖一挥,扫去地面一片沙尘,抠出一块大石板。
石板抠出后,下面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坑,深约一米,沙穿金伸手下去从里面抱出来一个坛子,摆放在一边。
“元帅,就在这里?”朱暇见此固然心中猜到了,但还是下意识的问道。
“嗯。”沙穿金点了点头,神情肃然,瞟了一眼那块放在一边的石板,静静的说道:“这便是缩小后的引魂阵,几万年前,元帅还能在这里吸收绝灵之地上空那些怨灵,但是现在,引魂阵失去了效用,也没法继续吸引怨灵过来让元帅吸收了。”
“元帅灵魂所受到的创伤委实巨大,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无济于事。光吸收这些怨灵根本起不到多大作用,而能恢复到七八成也是靠的数量罢了,若是一旦停止吸收,那他的灵魂便又会自动消散,所以无奈之下,元帅才将自己封印在这个坛子里。”他将坛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毫不在意上面厚厚的灰尘,静静说道。
朱暇听到这里心中一动,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也就是说,元帅只要拥有庞大且纯净的灵魂能量就能恢复如初?”
沙穿金白了他一眼:“这不废话嘛?”心道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还需要问?小时候没上过学堂么?或者上学堂时贪玩跑河里抓螃蟹去了?沙穿金口中说道:“这里的怨灵虽然数量庞大,但始终是些不纯的怨灵,并且吸收起来还要面临被反噬的危险,所以根本就达不到最理想的效果,能恢复一些,就已经不错了。”
朱暇咧了咧嘴:“你咋不早说?”说着单手一伸,从朱恒界拿出来一颗混沌灵果。
沙穿金看到朱暇突然递来一个形似大便一样的东西,正要开骂,突然目光一震,浑身如遭雷击僵在那,手中坛子差点就掉了下去,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暇,然后又看着朱暇手中的东西:“这是……混沌灵果?”
朱暇伸了伸手:“有了这玩意儿,元帅应该就可以恢复了吧?”
“放屁!”沙穿金突然大喝道:“什么叫应该!?那是必须,必须的啊!你简直是抬举了‘应该’这个词汇!姥姥的,这这这……”他嘴唇突然哆嗦了起来,表情怪异:“我的天哪,混沌灵果啊!我一辈子除了在书上看过外连见都不曾见到过实物……妈的,姥姥的,大爷的!”
这一刻,沙穿金情绪异常激动,以至于他一时间控制不住暴露了军人本色,说起话来就像当初和兄弟们在一起说话那样肆无忌惮,满口粗言。
朱暇一脸狂汗,递了过去,心道不就一颗混沌灵果嘛,有啥大不了的?看你激动成这样,跟乡巴佬见到宝马似的,哥严重鄙视你。但若是此刻沙穿金知道朱暇的想法,或者再知道朱暇给混沌灵果取了“大便果”这样一个名字,想来定会不顾一切的和朱暇拼命,妈的,简直是祖宗级别的败家子啊!啥叫“不就一颗混沌灵果”!?哥们儿,这可是混沌灵果诶!不说它的具体价值,单单是和“混沌”二字沾上边的名字,就不可多得啊!
沙穿金颤抖的伸手接过,一个劲的咽着唾沫,他此时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也会亲手拿到混沌灵果这种传说中的存在。犹记得当年帝魅陛下得到了一颗混沌灵果,那是激动的快要哭了出来,甚至于他兴奋的一连半个月都不来上早朝……
朱暇见沙穿金拿着混沌灵果呆在那迟迟不动,不由撇嘴说道:“混沌灵果一旦接触到空气就会消散,你还是快点给元帅吸收吧。”
朱暇一言,便如一道闷雷打在了沙穿金头上,顿时令他回过神来,急忙将坛子上面的封印符撕开,颤抖的说道:“元帅,此乃天命所趋啊!朱兄是我大魅一族的贵人啊!”说着,将混沌灵果给丢了进去,然后将坛子放在地上,让到一边。
几人接下来只感觉双眼刺痛,坛口光芒大盛,就像是一颗小太阳被塞在了里边一样,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灵魂能量瞬时遍布整个地下平场,甚至连守护在外面的张磊一行人也被吓得一个激灵,以为是强敌来临,急忙做好应对准备……
白光将整个地下平场渲染的如同一片混沌世界,朱暇几人眼中所见,除了一片白茫茫外便再无它物,甚至连放在跟前不远的坛子都看不到。
突然,一道身影凭空飘了出来,一身白衣,面容苍老且刚毅,留着一缕白胡子,那炯炯有神的双目,便好似两道剑刃,让人不敢直视!
“多谢朱兄弟,如此大恩,不外言表。”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向朱暇揖手示了一礼,然后说道:“不过这一颗混沌灵果中蕴含的能量太过庞大,在下需要时间吸收,如此,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朱暇眼中一片尊敬,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心道不愧为二十六路兵马大元帅,这说起话来就是有种莫名的亲和力,而且还不自视位高,既然自称“在下”……像沙尊这般修养,朱暇自认,自己是没有的。
要换做是潘海龙付苏宝或者……魑魅等人,早就是“哥啊大爷”什么的自称起来了,哪还这般客气?
朱暇觉得,真是人比人,没得比啊。貌似沙元帅你还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帝魅……那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流氓、二杆子、二流子、棒老二……
沙穿金神情爽然,这个时候也吸收起了沙尊来不及吸收而散发出来的余力,感觉自己这些年的消耗也在以奇快的速度恢复。
发动沙封术封印二十万将士们的生机,然后又维持引魂阵,加上这些年的消耗,沙穿金早已达到了灵识殆尽的程度,而今这么一恢复,他的气质也变得更加焕然。
当混沌灵果的效力消减下去后,沙穿金大笑着停了下来,然后从地上抱起坛子重新把那张符纸盖上,找根布带背在自己背后,笑道:“朱兄如此大恩,当真如元帅之言,不外言表啊。”他拍了拍胸膛,豪迈笑道:“朱兄放心,今后只要是你的事,那就是我沙穿金的事!”
朱暇喉咙里“嗬嗬”两声,表情僵硬:“没什么,真的没什么……”实则在他心里,一颗被朱思暇平常没事拿来当玩具吓唬朱忆暇的混沌灵果真的没什么……
少许,沙穿金突然神情一振,却是他刚才释放出去的灵识收了回来,然后笑道:“朱兄,我感受到在绝灵之地中心有片奇特存在,我料想,那里定然跟出口有关。”
朱暇目光雪亮,他必然知道,沙穿金定是刚才灵识探测发现了晶魂存在的地方,不由心下好奇为何这么多年沙穿金没发现,但随即一想也就释然,沙穿金虽然修为是个谜,但灵识扩散程度岂能和残魂比较?而且他之前还消耗严重,根本没精力放出灵识去查探那些无关紧要的。
但现在他恢复了,自然要放出灵识去查探一番。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启程吧。”朱暇如是说道。
“好!”
……(未完待续。)
今天三更,后面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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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行人便正式踏上了行程,而有了沙穿金的沙之领域笼罩,一行人赶路的速度也比之前要快了好几倍。
两艘地艇,在一片沙尘的包裹下如飓风一般驶向远方,在背后带起一条长长的“尾巴”。
沙穿金利用他独特的领域加持赶路这件事朱暇也曾问过,本来朱暇还以为是沙穿金灵识恢复到巅峰状态想要表现一番,然而事实却不然矣,因为被他背在背后的坛子不断溢出来精纯浑厚的灵魂能量,所以沙穿金觉得这样比较浪费,心想与其这样流逝浪费掉了,倒不如让自己来施展领域加快赶路速度。
朱暇得知事实后,果断对沙穿金竖起了大拇指,心道不愧是个当将军的,既然这般节约。
不过用混沌灵果这种存在来赶路沙穿金还是蛮心疼的,这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多半会找他拼命,但在绝灵之地,也没法不是。
恍恍惚惚,已是三天时间过去。
这三天时间,一行人共前进了三千里之远,但据灵识所感应到的位置,仍是有一段不小的距离。然而随着愈加的深入,众人也感受到身体所承受的重力也越来越强,刚开始寒甜甜还大惊失色说一定是自己这段时间长胖了,吓得她几天都不敢吃东西,不过后来才知道,不是她长胖了……而是所有人都“长胖了”。
当然,是为修炼狂人的朱暇也没放弃这种机会,自从发现重力增强开始,他就一个人用绳子绑住自己双手,而绳子另一头则是套在地艇尾部,然后自己用双脚跟着疾驰的地艇跑。张磊一行人见朱暇年纪轻轻修炼起来便这般不要命也是一阵汗颜,自愧不如,不容分说,都效仿起了朱暇,跟着他进行起了魔鬼训练。
第一天,朱暇足足用双脚跑了五百里,而且过程还是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当跑完后,浑身无力的趴在地艇中,累的犹如垂死之人,两只脚上满是水泡,看的几女一阵心疼,泪眼朦胧的给他搞着按摩……
第二天,朱暇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那就是负重跑完五百里,对此沙穿金大为赞同,他满眼掩藏不住佩服的对朱暇说道:“好!好气魄,想当年我从戎时也不曾像你这般拼命……佩服啊!既然你要加上负重,索性我就帮你一把!”
沙穿金此言,果断引得几女一阵怒目相向,心道你不劝这个傻瓜也就罢了,既然还怂恿他!?真不知道你们男人是怎么想的,修炼固然重要,但也要劳逸结合啊,须知有句话叫做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来着……
第二天,朱暇终于是达到了自己的目标,突破了一次极限,浑身虚脱的被张磊几人抬到地艇中已然“奄奄一息”,几女心疼的几乎是吃不下饭,痛心疾首的帮他做着按摩。然而到了当天晚间休息的时候,某间房中,某人突然活蹦乱跳的从床上蹦了起来,单手一挥,悄悄将守候在他身边的冷心然送到朱恒界。
“心然,我觉得吧……有一个比较玄奥的动作我还没搞清楚,要不我俩再研究研究?有大大的好处哦……”朱暇啖以重利的道。
冷心然被某色狼紧紧的抱着,俏脸绯红:“流氓……你……”然而一个“你”字刚一出口她樱唇便被一张嘴堵住,“嘤咛”一声,浑身无力的软了下去。
不久之后,朱暇重新出现在地艇房间中,恰巧寒甜甜刚好从旁边房间进来,于是就被逮进了朱恒界。
“甜甜啊,这些天有木有想我啊?”
寒甜甜幽怨的瞪了他一眼:“你个流氓,姐姐们在人家都……都不好意思说……”
朱暇没料到,寒甜甜这个小丫头这次既然这般主动,想来也是饥渴难耐了,当下……一场激战。
寒甜甜之后,李饴和朱幽兰也没躲过这场灾难,不过朱幽兰复活后还是第一次,所以朱暇花了一点时间才得以征服她。
一晚上,几女那是完全被朱暇的雄风给折腾的没了力气,果断虚脱,而想起朱暇那驰骋的凶猛风姿,几女心中都是一阵后怕,没想到这家伙那方面会强悍如斯,如此看来,今后姐妹们几个只有被他欺负的份了。
冥彩蝶从始至终都躲着不敢出来,她显然未经男女之事,所以什么都不懂,而听冷心然她们被某人压在身下叫的那么厉害,以为被那啥是很痛苦的,所以她一直都不准朱暇侵犯自己……当然,亲亲嘴或者摸一摸什么的倒是准许他……就是不准突破那最后一道防线。
这种白天拼命修炼,晚上也拼命“修炼”的日子,朱暇自然是乐此不疲,除此之外,朱暇每天最大的乐趣还是收获一天苦修下来的成果。
朱暇自认,就单身体素质而言,自己如今完全可以比拟始神以上,而且就连平常状态的身体力量也要强上以前的一级伊邪人。
沉浸在这种幸福的时光中,然而朱暇不知道的是,危险已经慢慢的找上了他。
中心世界,一个叫做黑州的地方。
在黑州,有一片沙漠,叫日月大漠。
日月大漠所处地理位置很奇怪,甚至超出了常理,因为它的四面皆是冰海围绕,而在冰海的围绕下日月大漠不但温度不降,反而还异常炎热,几乎是达到了能煮熟鸡蛋的程度。
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若是待在上面,毫无悬念的就是被热熟的命运。
此时,三个白衣老者浑身灵气蒙蒙的行走在日月大漠上,速度不快也不慢,让人感觉很是玄奥,而且若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三人所过之处地面上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三人呈一个奇妙的站势,速度一致,突然在一株几丈高的天花仙人掌前面驻足。
“差不多就是这里了。”那个为首的山羊胡老者突然开口,双眼一眯,灵识扩散方圆百里驱散那些游走的蜥蜴妖兽,然后离地一尺悬浮盘膝坐了下来。
低喝道:“星罗万象……启!”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老者身形向后一飘,以同样的姿势离地一尺悬浮坐下,进而双手十指第一个关节交叉,做出一个手印放在胸前。
三人所组成的阵法中,突然泛起氤氲光芒,然后那个为首的山羊胡老者从怀中摸出一个紫晶瓶子,大拇指弹开瓶塞,从中冒出一丝头发般细小的能量涌入阵法中央。
然而就是这么一点发丝般细小的能量却顿时引得日月大漠天空中乌云密布、狂风大作!
一时间,生存在日月大漠上的数万妖兽纷纷抬头望向天空,眼中一抹震撼,自从日月大漠存在以来,何时发生过这样的事?这种现象,让这些有灵智的妖兽在惊恐之外也是费思不解。
此时此刻,日月大漠某处已然变得如同梦幻场景一般,三个老者的身形好似已经融入了虚空。在一片氤氲光芒之中,忽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星辰,仿佛这片小空间已经成了一个星空。
那一丝头发一样细小的白光,正是星髓之力,此刻在三个天机门老者的手段激发下已经融入这片星空幻影当中,正在发生着奇妙的变化。
突然!三个老者双眼猛地一睁,从中绽放出一抹犀利之光!
“就在下面!”三人相视一眼,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
只见山羊胡老者大袖一卷,场面顿时恢复平静,同时天空乌云消散,然后便见三个老者缓缓升空百丈,居高临下的看着适才所在处,突然双手向前一伸,刹那间只见下方沙漠中的沙土向两旁分开,形成了两面百丈宽的巨壁,从中露出一道宽大的裂缝。
许多在沙漠中埋葬数万年的妖兽晶核或者不腐骨骸也在这一手之下被翻了出来,然而三个老者却是不为之在意,继续施展手段将沙层分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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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推移,已是约莫五分钟过后,下方那道宽大的裂缝已经深达万丈,然而对此三人倒是不为在意,并不担心挖到沙漠下面的地心海,因为他们知道这片地带下方乃是个巨大的峡谷,数十万年以来早已被沙掩埋填满,所以不管怎么挖也挖不到地心海的。
当然,若是他们挖的位置稍微偏移一些,那么此时早已挖穿了地心海。
从两旁分开的沙墙,此刻也被堆成了两座不下万米的高山,而且这个高度还在持续增加中,便在某一刻,一切突然安静下来,却是三个老者突然停手了。
在下面的巨峡中,一层薄薄的沙土下,三人发现了一具巨大的古尸,这具古尸侧躺着,目测估计身高约有五百米左右,虽然如今已然是具骨骸,但三人却仍是能分辨出来这是一个德鲁伊巨人。
在德鲁伊巨人怀抱中,有一口形状怪异的白石棺,这个石棺的体积和一般房屋差不多大小,上面只有简洁的花纹雕刻,并无出奇之处,然而三个老者在见到这口石棺的时候,眼底却是隐隐泛起一抹凝重。
“在下古飞黄,打扰阁下清幽,还望见谅,但,尊上有命,不得不为之。”山羊胡老者淡淡的说道,右手伸出,一股无形的巨大力量抓起了下方古尸,缓缓挪开。
古飞黄显得小心翼翼,并未破坏古尸一丝一毫,但就在下一刻,一股同样强大的能量却是挣脱了古飞黄的控制,虚空中,一道空悠悠的声音传来:“汝等放肆!竟敢扰我清静,唯死可赎!”话落,只见一道虚影从石棺中冒出来进入那具德鲁伊巨人骨骸中,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响起,便如是多年未用的生锈机器突然被发动了一样。
德鲁伊巨人骨骸像是活了过来,大口一张,将石棺卡在口中,然后一步跃了出来,两只空洞的眼中冒出幽森的火焰,一道声音像是不存在但又确确实实的存在,从他身上传出来:“此乃阴曹鬼牢,专门关押十方怨灵,尔等大胆,竟敢犯之!还不速速离去!?”或许他是感受到了前方三人修为不凡,故此说话也没了最开始那种“唯死可赎”的火气。
古飞黄不卑不亢的道:“九重星天历来与阴曹地府井水不犯,我等并无冒犯之意。再者,阴曹鬼牢存在于九重星天和阴曹地府之间,并不完全算是阴曹地界吧?而且,我等也并无打扰到死灵的轮回,所以守牢大人,我们这算不上是冒犯吧?”
“哼!就算是如此,但阴曹鬼牢乃关押怨灵之地,与活人无关!尔等进去,又是意欲何为?”
古飞黄身旁,老二古飞封突然笑道:“有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们此来,莫不如是。呵呵,阁下要论其意欲何为,赎不便告之,还请守牢大人行个方便,以免……日后不好相见。”古飞封虽然语气亲和,但他最后一句话却是赤果果的带着威胁之意,眼底深处,隐隐杀机涌动。
区区一个守牢鬼,我们这般和你说话也算是给你面子了,不要得寸进尺才是!
前方,德鲁伊巨人空洞的眼中火焰“噗噗”跳动了几下,从中露出一抹森然寒气,冷冷的道:“汝等鼠辈耳!既然如此,便死吧!”骤然间,一只半透明的骨爪虚影凶猛的扑向三人。
老三古飞方冷喝道:“大哥二哥,还与他客套个甚?咱们三人合力,干掉他!”
古飞黄和古飞封点了点头,眼中一抹阴鸷,如今通过一丝星髓之力的牵引已经寻找到斩星传人大概位置,三人受尊上死命令,如今自然无所退路,既然人家不给面子,那么也唯有一战了。
当下,三人身形向后一飘,只见古飞黄双手一引,下面沙漠中大片沙尘迅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沙球飞了起来,猛然撞向前方德鲁伊巨人。
“此鬼实力高深,二弟三弟须小心才是。”
“知道了,大哥。”两人同时回应。
前方,德鲁伊巨人一拳轰出,迎面流星般撞来的沙球顿时被打散,漫天飞沙,如下了场沙雨一般,进而场景也变得混乱起来。
这时古飞封和古飞方伸手一引,远方,两座冰山突然飞了过来,进而两人一人举着一座冰山砸了上去,后面,古飞黄则是趁着空隙飞向德鲁伊巨人以出奇手偷袭。
……
三个索命之人在上面大战守牢鬼,然而下面朱暇却是过着舒服惬意的小日子。
刚从朱恒界中和老婆们折腾完出来,朱暇便听到敲门声,门开,却是沙穿金一脸笑意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沙将军。”朱暇问道。
“朱兄弟,到了到了,终于到了!”沙穿金一见朱暇便兴奋说道。这些年可是没把沙穿金憋坏,此刻见到能出去的入口,自然是比谁都要来的兴奋。
朱暇闻言,第一时间便知道其意,双眼一亮:“真的?”
“嗯!你看。”沙穿金指了指窗外。
朱暇透过水晶窗看去,发现前方白光万丈,如是日出之处,而且这个时候朱暇也才感受到身体周围有大量的灵气在涌动,但非常奇怪的是,这些大量的灵气中像是被下了一种禁制,既然不能吸收。
这个时候,残魂的声音也在朱暇心中传来:“没错,就是那里了,晶魂所在处。”
商榷之下,一行人将地艇收进空间戒指,然后保持队形朝前方走去,不多时,已经驻足在白光发源地。
这里的场景,如同白昼,前方那团光芒中心更是如一颗闪耀的星辰,令众人不敢直视,不过朱暇却是清楚知道光芒发源的地方便是晶魂所在处,只是他没想到这块晶魂既然会这么大,据直观估计,起码也有一座山的体积。
便在这时,突然一扇大门就在众人眼前浮现,金碧辉煌,而透过这扇大门众人能清晰看到后面乃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这……是幻象还是真实的?”朱暇登时有些眼花缭乱,自言自语的喃道。
然而不止是他,此刻包括沙穿金在内所有人只感觉一阵眼花缭乱、意乱神迷,好似这座宫殿中有一种专门针对自身的诱惑力,让自己心中升起贪婪之心。
朱暇猛的摇了摇头,并在心中嘱咐残魂要一直关注情况,然后才缓缓上前。
众人神情紧绷,小心翼翼的跟在朱暇后面。
沙穿金喃喃的道:“真没想到,在环境如此恶劣的绝灵之地还有这种辉煌的存在。”
朱暇颔首,对此他深有同感,而经过残魂和冥彩蝶灵识多次的试探,他发现眼前浮现的场景并不是幻影,而是真真实实的。
就在朱暇走近大门的时候,突然,从门里走出来一个女子。
女子面如美玉,唇如朱丹,肌肤胜雪,那娇媚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想上去爱抚,而且奇怪的是,她突然之间的出现,竟让众人有种理所当然的奇妙感觉。
便是以朱暇的心性,在见到这个绝色美女的时候也忍不住呆了一呆,特别是她的穿着……更是让人看之遐想连篇,那细小的肩带仿若只需要轻轻的一吹就会滑落香肩,进而露出胸前呼之欲出的那两只小白兔……
第一时间,朱暇便有了属于男人的正常反应,但紧接着只感觉腰间一疼,却是冷心然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灵识传音道:“还看!有本事你再看看试试……”
与此同时,寒甜甜几女也向朱暇投来危险的目光,心道这些天你天天看我们难道还没看够么?男人啊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朱暇急忙移过目光,讪讪对几女笑了笑,然而他心里却是猛然打了个突,顿时后背冰冷,才隐隐听到心中残魂的呼喊声。
朱暇暗自抹了一把汗,向残魂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残魂发现朱暇能听到自己的呼喊后心中稍微一松,然后才一脸后怕的说道:“还好你有先见之明,带了老婆在身边,不然……”他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转移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这个女人就是巴鲁恶鬼的化身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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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鲁恶鬼?”朱暇闻言登时愕然,竟不敢再抬头看前面那个依门而笑的女子。
“不错,当年我曾见过一次,这家伙乃阴曹地府中专门吞噬罪恶的恶鬼,它平常就爱变成一些美貌女子让人心中升起邪欲,然后趁机吞噬被勾引者那充满罪恶的灵魂以壮大自身修为。”残魂如是解释道。
“刚才你就是动了人心底深处那一丝本能的念想,所以才会这个畜生摄魂,若不是心然及时提醒你,只怕……”
朱暇越听心中越是后怕,抹了一把冷汗,心道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啊,看来哥以后……是要注意点了。朱暇心有余悸的道:“怪不得适才你的呼喊我听不到,直到回过神后才能听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突然问道:“那要怎样制服它?”
残魂思考着道:“看这只巴鲁恶鬼的实力不下一般虚神,只要不被它钩魂,以那个叫沙穿金的小子的实力应该能制服它,但是……情况有些不容乐观啊。”
朱暇意识到了什么,转头看去,发现此刻沙穿金已是一脸的猪哥相,哪里还有平常那种豪气飒爽的大将军气概?不由心中一急,心道这下完了,连沙将军这等修为都会被勾引摄魂,那张磊他们一行人岂不是……
朱暇心想自己能否救的下一个都是未知数了,偏偏现在是二十几个人一起被勾引,真心的大祸临头啊。
然而下一刻,一道出乎朱暇意料之外的声音便在他背后传来。
只见张磊挺着大肚子走上前几步,撇嘴道:“喂!前面那个丑八怪,你能不能不要穿的这么暴露?啧啧啧,你还真是够自恋的哈,明明长的这么丑,还这么不知廉耻。”
朱暇一听此言,幡然醒悟,险些就笑了出来,目光雪亮的转头望向张磊,到现在朱暇才蓦然想起貌似张磊这个种族讲究的是丰腴之美,属于那种极少数审美观跟不上大众主流类型的种族,偏偏前面这个巴鲁恶鬼幻化的美女就走了大众审美路线。
所以,在张磊这一群汉子眼中,这个美女越是让人着迷就越是丑。
“是啊是啊!”张磊话落,他后面顿时有人接口道:“真是不要脸的女人,简直是靦颜人世啊,你买不起衣服么?至于穿成这样么?你勾引谁呢你?呕……”
“他么的我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种明明长得丑还要自恋的女人,快回家洗洗睡吧,咱们还要过路呢!”
甚至有人打趣道:“呃我知道了,你是出来接客的吧?嘿嘿,真没想到这种地方还有妓.院存在,不过也忒没水平了,既然请你这种货色出来拉客,爷我完全没有心情!快点滚开啊!”
又有人大声揶揄道:“在我家乡,随便在一个小巷子里找个站街的都比你强上百倍不止!就你这样还出来丢人现眼,你羞不羞?”
有人一脸悲悯的劝道:“姑娘,这世上啥职业不好?为何偏偏要干这一行?我看你还是回家找个好男人嫁了吧,虽然长得确实不咋样,但找那种残疾或者智障男人应该不成问题吧?回家种种玉米啊;种种黄豆啊;种种莴笋什么的啊怎么也比这种职业好吧?”
“再说了,虽然大爷我憋的慌,但身上确实是没带钱啊。不过话说你接一个客能赚多少?透露透露行情呗。”
“……”
朱暇在一旁早已捧腹大笑起来,明明知道这个时刻很严肃,但还是忍不住笑出来,而且到现在他才发现,磊爷这行人是多么的可爱。
前方,那个巴鲁恶鬼此刻一张脸已经完全扭曲了下去,面如重枣,气的浑身发抖,心道我以前可是凭这副模样勾引了不少人,没有百万也有十万吧,哪一次失手过?可今天……却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这是为何?难道这群人没长眼睛么?或者是我的幻化不成功?可是这不可能啊!
心中无限纠结,巴鲁恶鬼此刻已经放弃了对沙穿金的摄魂,一脸寒意,突然抬起头来,捂嘴嫣然一笑,然后莲步轻移,缓缓走向朱暇一行人。
而在走来的时候,巴鲁恶鬼既然还故意撩起纱裙,露出里面那让人惊心动魄的景色,然而此刻包括朱暇在内,所有人都已经免疫了,沙穿金在回过神来的那一刻朱暇也通过灵识传讯向他说明了一切。
“我去,既然还不要脸!恬不知耻啊你!你这是怎么了你?”张磊瞪大了熊猫眼,喝道:“你要是真的想赚一笔大可直说,用不着这样出卖自己的身体啊!”
前面,已经离近的巴鲁恶鬼笑盈盈的停了下来,那绝美的模样满是一种迷离色彩,突然嘴巴一张!顿时成了一张狰狞的血盆大口,一条鲜红的舌头如蛇一般迅速伸向张磊。
朱暇早已有所准备,见此情形,目光一凝,急忙挡在张磊身前,一剑挥出斩断了舌头,然而再次抬眼向前望去的时候心中却是一惊,瞬时不由的感到头皮发麻。
巴鲁恶鬼,此刻终于露出了它的本来面貌,这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从油锅里爬出来的怪物,身高一丈,骨瘦如柴,浑身上下皆是散发出恶臭的粘液,甚至有好多还凝聚成块状不断往地上掉。
就像是浑身长满了脓包一样。
李饴几女登时吓得花容失色,急忙躲在朱暇背后,然后忍不住蹲身干呕起来,便是连在修罗血海饮血食肉的朱暇此刻都感到恶寒,李饴几女岂能从容?
“咧咧咧……一群人类,没想到既然找到了这里,不过想进去必须先过我这一关!”巴鲁恶鬼张口发出沙哑磨耳的声音,感觉上它嘴巴的肉已经腐烂,随便一张便是血肉撕裂,从中溢出乳白色的脓水。
不说别的,光是这种恶心就让众人感到束手无策,一时间完全麻了爪子。
突然巴鲁恶鬼浑身筛糠似的抖了起来,口中怪声怪气的大叫道:“万虫噬魂!”
只见在它浑身上下,那些脓包中不断钻出来蛆虫一样的虫子,不过这些虫子的爬行速度极快,而且也比一般的蛆要大一点。
见此情形,朱暇登时只感觉腿肚子发软,有些站不稳脚跟,心道这也忒恶心了,当下将李饴几女推到后面,身上四色火光升腾,将附近空间笼罩,焚烧那些爬来的虫子。
此刻,朱暇再也顾不得灵识的消耗,果断让天火散发温度。
前方,那巴鲁恶鬼见此灰黄色的眼中露出一抹凝重,突然血口一张,咬住自己手臂,然后一扯,从手臂中扯出来一把怪异的骨剑含在口中,一把握住骨剑,动作蹒跚欲倒的扑了过来。
虽然动作蹒跚欲倒,但速度却是如同奔雷,眨眼间就冲进了张磊一行人中间。
“磊爷快闪啊!”有人嘶声大喝道,他发现巴鲁恶鬼第一个目标正是张磊,情急之下,这个人几乎是出于身体的本能动作,义无反顾的挡在了张磊后面。
“嚓!”
巴鲁恶鬼一剑刺穿这个人的胸膛,进而毫不犹豫,骨剑一拉,上面的倒刺钩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丢进口中便吞了下去,进而那腐烂一般的身体长出新肉来。
“畜生!”反应过来的张磊睚眦欲裂,失声痛呼一声,一时间好似有把钢刀在自己心里猛刮,明明前一刻还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兄弟,下一刻却惨死于巴鲁恶鬼手中。
“啊啊啊!”张磊此刻像是失去了理智,既然不顾巴鲁恶鬼的恶心,猛的扑了上去:“畜生,你杀我兄弟!我要你偿命,啊啊啊!”
巴鲁口中“咧咧”怪笑,舌头伸出卷起那个人的尸体,然后肚子从中间分开一道口子,将尸体硬生生的塞了进去,进而肚子又合上。
“嘿嘿,你是下一个。”巴鲁怪笑,从容不迫的转向面对扑来的张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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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闷吼一声,双眼血红的扑向巴鲁恶鬼,下一刻身体猛地一顿,只感觉胸膛一沉,一股剧烈的痛苦从体内传来,“哇”的一口血雾喷出。情况竟是这般的突兀。
却是不知什么时候,从巴鲁恶鬼肚子中冒出来一只长手穿进了张磊胸膛。
此刻巴鲁恶鬼满脸狰狞的笑意,肚子中伸出来的那只长手缓缓探进,抓向张磊心脏。
张磊脚后跟猛地在地上一跺,闷哼一声,向后跳出一步躲过那只长手,突然间像是体内潜力被激发出来一般,一个箭步上前,一拳打在巴鲁恶鬼脸上。
“畜生!”愤怒的咆哮一声,张磊又是一拳下去,然而第二拳落在巴鲁恶鬼脸上的时候巴鲁恶鬼脸上的肉却是向两边分出一道口子卡住了张磊的拳头,紧接着从它脸上口子中钻出数十只虫子,啃食张磊的血肉。
张磊瞬时吃痛,想要抽身后退,但却骇然发现自己的魂魄像是被吸引在这里一般,无论如何,身子也动弹不得。
这个时候,其它人也被满地到处爬的虫子缠身,甚至有好几个连手脚都被啃食的只剩下森白的骨头桩子,一时间,场面甚乱。
朱暇终于用天火清理完了周围的虫子,随即环目一顾,刚好发现张磊这边的情况,顿时长剑寒芒闪烁,剑气纵横,身形几闪之下便来到张磊身旁,不容分说,一剑斩向巴鲁恶鬼。
犀利的一剑从巴鲁恶鬼天灵盖斩下,一直劈到它肚子,连肠子心肺都哗啦啦的被放了出来,顿时刺鼻的腥气扑鼻而来,已然和分尸无疑,然而令朱暇惊讶的无以复加的是,巴鲁恶鬼既然看上去仍是毫发无损的样子,而且脸上还有得逞的狞笑。
心神一颤,朱暇准备抽剑,但却蓦然发现长剑已经被巴鲁恶鬼迅速愈合起来的身体给夹住了,当下爆劲催动,猛地一抽才得以抽出,同时顺势拉着张磊向后退。
巴鲁见此,怒叫几声,竟没想到朱暇会挣脱,张口就是一滩液体喷出。
朱暇长剑风车般一卷,弹开喷来的液体,突然又是一步上前,霎时剑气恢宏,一剑点在巴鲁恶鬼额头上。
只见巴鲁恶鬼浑身一震,那点在额头上的一剑看上去连一点皮肉也没伤着,但在那一瞬间朱暇却是刺出了不下三百剑,一剑一剑叠合起来的震荡力,令巴鲁恶鬼第一次受伤。
“噗!”巴鲁恶鬼口中喷出一滩墨绿色的血液,高大的身躯筛糠般往后踉跄了几步,眼中升起一抹凝重。他怎么也没想到被自己看做玩物的一群人类既然能让自己受伤。
朱暇眼帘一垂,自然是选择打铁趁热,继续上前,每一步踏出,他周身便是一道道长剑残影。
几个眨眼的光景,巴鲁恶鬼身上已是千疮百孔,然而此刻朱暇却是惊讶的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巴鲁恶鬼的骨头!刚才电光火石间自己出剑上万次,几乎是榨干了力气针对巴鲁恶鬼的骨骼,欲将它浑身骨头斩碎,但事实却是:自己只伤到了它的皮肉!而长剑在接触到他骨头的时候,也很清晰的让自己感到一种金铁碰撞的感觉。
凭朱暇精心打造的星辰黑铁长剑,再凭他的臂力以及他用剑的熟练程度,哪怕随便一剑下去数万斤的钢铁也会如豆腐一般不堪一击,然而巴鲁恶鬼的骨头却是能承受住这等力量,相反的是还让朱暇长剑有了卷口的迹象。
朱暇想到这里心中一震,没想到,巴鲁恶鬼的骨头会如斯坚硬。
然而朱暇这短暂的愣神工夫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巴鲁恶鬼也反应了过来,长啸一声,手中怪异的骨剑“唰唰”挥向朱暇。
朱暇长剑横胸,不退反进,时守时攻,一时间绚丽的火星子在两人交击处迸射出来,竟不分上下。
几个照面间,朱暇便感觉到吃力起来,毕竟在绝灵之地没有修为,能和巴鲁对歭这么一会儿也完全是靠的剑法的犀利以及这段时间以来刻苦训练的成果。这点唯一的优势,很快就被巴鲁拉了下来,虽然看上去巴鲁恶鬼在这里也没修为,但它一身的怪力以及那诡异的灵识像是源源不绝一样,委实难以抵抗。
“让开,我来!”便在这时,后面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破空般传来,瞬时众人只感觉体内鲜血一热,却是恢复过来的沙穿金掠了过来。
沙穿金适才的消耗通过混沌灵果余力的恢复此刻已经回归到巅峰状态,以他的急性子,自然是一恢复便加入战局。
朱暇闻言,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急忙一个收剑动作化去巴鲁恶鬼砍来的一剑,然后退到一旁,突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向已经冲近巴鲁恶鬼的沙穿金喊道:“沙将军,记得留下活口!”
“好叻!”沙穿金豪爽应了一声,进而眼中杀意微微收敛,大袖一卷,地上大片沙子如活过来一般扑向巴鲁恶鬼。
巴鲁恶鬼满身的粘液,沙子一碰便粘在了上面,不多时,已经成了一个模样恐怖的沙人。
“嘿嘿,畜生,刚才还想摄我的魂来着,既然你想射,那本将军就让你射!让你摄!我让你永远也射不出来!!!”说着说着沙穿金便愤怒的咆哮起来,霎时间便显得铁血无限。
几个照面的工夫下来,沙穿金便制服了巴鲁恶鬼,一团沙子将巴鲁恶鬼整个身子包裹的只露出一个头,大摇大摆的带着它走向朱暇,那模样,恰如打了一场胜仗凯旋而归的大将军。
“朱兄,这只小鬼也忒弱了,你说吧,怎么处理?”
朱暇展颜一笑,突然身上四色火焰升腾,手一伸,火焰涌向被制服的巴鲁,然后问道:“沙元帅恢复的如何了?”
沙穿金自然不是笨蛋,朱暇此举顿时让他想到了什么,目光颤抖了几下,语气激动:“好……好,差不多了。”
朱暇一脸黑线:“到底是好了还是差不多了?”言语间,四色天火温度被控制升高,令巴鲁恶鬼顿时发出瘆人的惨叫。
沙穿金正了正神,满脸感激的对朱暇说道:“朱兄大恩,真是……唉!”他重重一叹,觉得朱暇如此大恩委实是难以报答,便转移话题说道:“从元帅现在的灵魂气息感应来看,应该是快了,差不多要等到三个时辰以后吧。”
“那好,接下来谁都不要打扰我。”说着朱暇不顾巴鲁恶鬼的惨叫求饶,一脚将它踢到一边,然后自己也跟了上去。
沙穿金目光深切的望着朱暇背影,重声道:“朱兄弟你且放心,有我老沙在这里,绝对没人能打扰到你。”
……
经过巴鲁这一战,虽然总的来说众人没多大损失,但对于张磊来说,损失,仍是巨大的,因为有个多年同甘共苦的兄弟,就这么离自己而去了。
张磊将那个为了保护自己而牺牲的兄弟遗留下的一小截手指小心翼翼的装进空间戒指,突然无力的跪了下来,闭眼抽搐:“兄弟……呜呜……你为何这么傻?”
后面,一干兄弟痛哭上前,一时间,场面充满凄凉悲伤的气氛。
突然张磊抹掉泪水,大声说道:“大家都抓紧时间疗伤!这次,我们无论如何都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他喃喃的道:“这是老牛在死之前……唯一的心愿,走出这个鬼地方。”
“呜呜……兄弟啊!我的兄弟啊……”张磊话一出口,后面,一群铁骨铮铮的汉子终于抑制不住蹲身痛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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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悲凉气氛的笼罩下,众人皆是神情消极的呆在这扇大门外边,面如槁灰,其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不知不觉,已是约莫两个时辰过后。
突然,另一边绚丽的火光骤然停散,一股炙热的气浪蔓延过来,众人神情一震,纷纷转头望去,发现朱暇踉跄的走了过来。
冷心然几女尖叫一声,急忙冲上去搀扶。
“没事,没事,嘿嘿……”朱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色甚是煞白,有些吃力的说道,经过这两个时辰的煅烧,巴鲁恶鬼早已魂飞魄散、身死道消,从而它的骨骸也被朱暇重新用天火凝炼了一次,炼成了一具人的骨架。
虽然消耗殆尽,但所幸总算是成功了。
朱暇被几女扶着,脚步虚晃的走向呆立在那的沙穿金,洒然一笑:“沙将军,好了。”
沙穿金闻言一怔,方才回过神来,急忙揖手道:“大……大恩不言谢。”旋即身躯轻轻颤抖起来,语气有些哽咽:“我代表元帅,感谢朱兄弟,总之还是那句话,今后朱兄弟的事,那就是我沙穿金的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言重了,沙将军!”朱暇拍了拍他肩膀,突然问道:“对了,元帅现在恢复的如何了?”
“估计也差不多了。”沙穿金怫然一笑,说道:“待我看看。”说着从背上取下坛子摆放到地上,小心翼翼的撕开符纸,骤然间一道闷响传来,一股强悍的能量从坛口爆发出来,竟将几人身子震的一晃。
“咔嚓!”
坛子突然裂开,一丝青烟从中飘出,刹那间众人只感觉身体一沉,好似一座山压在了背上,不过紧接着这种沉重感便荡然无存。
青烟在几人前面化成一道人影,神情歉然的道:“委实抱歉,刚出来控制不住。”
朱暇洒然一笑:“这有何妨?”言讫,朱戒白光一闪,一具崭新的骨架被摆放在身前,朱暇说道:“沙元帅,虽然用巴鲁恶鬼的骨骸重塑身体有些委屈,但事到如今,也别无选择啊。”
沙尊灵魂体一阵颤抖,紧紧的盯着前面这具骨架,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来这具用巴鲁恶鬼骨骸重新凝炼的骨骸达到了何种程度,若是单论骨质的话完全可以媲美自己生前的啊!
“多谢!”沙尊拱手,就这简单的两个字,透露出的意味却是很深很深。他并没有问朱暇是怎么做到的,因为这是对朱暇的一种最起码的尊敬,只要他不主动说,便绝不问。
朱暇淡淡笑道:“只不过也没其它适合的天材地宝让沙元帅重塑肉身,不过凭沙元帅的修为,想来也无多大障碍吧。”说着,朱暇拿出一颗混沌灵果摆放在骨架胸口位置。
沙穿金顿时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抽了一口凉气,然后脖子僵硬的转过去望着沙尊的灵魂体,皆是目瞪口呆的表情,妹的,这也叫“没有适合的天材地宝”?两人此刻有种在朱暇脸上打一拳的冲动,心道b也不是这么装的好吧?不过在震惊之余两人心中也感到疑惑,这朱暇,到底是什么来头?出手就是混沌灵果,而且看起来还毫无压力。
混沌乃是一切生命的本源,故而由混沌之力滋养生长出来的混沌灵果也包涵了恢复灵魂和补充灵气的效力,非但如此,更是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本来朱幽兰的复活朱暇便想要用混沌灵果取代人血草,但由于朱幽兰的修为根基什么的都太弱,灵魂连混沌灵果万分之一的能量都承受不住,故此朱暇才选择更为合适的人血草。
然而沙尊不一样,他完全能消化一颗混沌灵果蕴含的能量。
沙尊并不是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人,而是个只会做却不会多说的人,所以他并没有向朱暇说太多感谢的话,因为他觉得有时候语言根本没意义。若是有机会,就让实际行动来报恩吧……
在沙穿金的护法下,沙尊开始了重塑肉身的过程,朱暇低声向沙穿金说了几句什么后便起身走向另一边张磊一行人。
朱暇神情黯然,安慰了张磊几句,便独自一人进了前方那扇大门。冷心然几女说什么也要跟着前去,但却是在朱暇强硬的态度下妥协,答应留在这里。
朱暇很轻松的笑道:“虽然老婆的话是圣旨,但有时候,你们也必须要听老公的,知道吗?都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如果我所料不错,前面的事解决后我们就能出去了。”
冷心然紧紧抓着他的手松开,一脸担心的说道:“好吧,不过你要答应我们,出来的时候,一定一定不要有事。”
朱暇洒然一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旋即将头凑近了几女,猥琐笑道:“我晚上还要收拾你们来着,怎么会有事呢?哈哈哈哈……”
大笑声中,朱暇被恼羞成怒的几女粉拳揍了进去。
当然朱暇能放心将几女留在外面也是有所依仗的,在他踏入大门的那一刻,一只彩色的蝴蝶从他身上飞了出来,落到李饴肩上,却是冥彩蝶。
有冥彩蝶在这里保护她们,能有什么事?如此一来,自己也可以安心的进去了。
当然,在此前朱暇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因为残魂对他说过,要走到晶魂面前凭朱暇现在的修为只怕会忍受下油锅一般的痛苦。
这种痛苦想来只怕比自己以往忍受的痛苦都要强烈,如此,岂能让寒甜甜她们进去?
朱暇进门后,一阵恍惚间,大门以及宫殿都皆尽消失不见,如此情形,不由令外面众人心中一急,怎么会这样?怎么朱暇一进去就消失不见了?
……
此刻朱暇并不知道外面的事,他走进大门的下一刻便感觉眼前一花,好像来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空间中。
前方,还是那座辉煌宫殿,后面,仍然是那扇大门,只不过现在这扇大门已经紧紧关闭了起来。
“残魂,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朱暇往前走了几步,心中突然向残魂问道。
残魂白眼道:“你还真以为我是百科全书了?”他好奇的道:“不过从一开始我就在好奇这到底是哪,看样子,应该也有人住吧?不然为何会出现宫殿?”
朱暇蹙眉道:“是什么人,既然能在晶魂所在的地方住下来?”旋即又说道:“管他的,总之把晶魂找到就行了。”便大步向前走去。
“啊!”但下一刻朱暇却是发出一声惨叫,只见他保持一个前踏步姿势愣在那,在他额头位置,一道淡淡的涟漪浮现后又再次消散,然而这一撞却是将朱暇额头上撞出一个疙瘩,甚至疙瘩上还破了一点皮,故而流了一点血。
残魂在灵海中看着朱暇这副模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哇哈哈哈……两个头!两个头……剑主大人有了两个头。”
朱暇退后一步,恶狠狠的道:“再笑信不信把你中腿打断!”
此言一出,残魂顿时吓得一个激灵,急忙夹紧了两条腿,但随即才意识到自己是灵魂体根本就没有那所谓的“中腿”,不由一脸尴尬。
“话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暇伸手摸了摸前方,触感一片厚实,感觉前面的不是空气,而是透明的墙。
残魂思忖了一会儿,显得有些沉吟不决的说道:“只怕这块晶魂已经形成灵智了,并且,这座宫殿可能就是他的。”
……(未完待续。)
——————————————五点钟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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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朱暇闻言后一脸诧异,一道声音拖的老长:“怎么可能?”随即才恢复一些平静,呐呐问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块晶魂,已经变成人了?”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回事了。”残魂心中笃定,但语气却是有些郁闷,心道你可是斩星诶,何事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乡巴佬没见过世面来着。
不过也幸好这里没有其他人,不然我这个剑魂的脸就丢大了。
少许后,残魂才正色说道:“刚才你撞到的就是灵识,而且还是形成了实质体的灵识。变成实质的灵识,委实是无奇不有啊!”他感慨一句,继续说道:“我想现在晶魂已经发现了你的存在,因为你此刻正处于他的灵识中。”
朱暇点了点头:“而且我想他还没有恶意,不然以他这种形成了实质的灵识要害我只怕我早已嗝屁了。”
残魂深有同感的道:“诚然如是啊。”就在他话落下的下一刻,突然空中一亮,一团耀眼的光芒分成几股在朱暇头顶上空凝聚成一行字:小子,速速过来。
“小子……速速过来?”朱暇仰面朝天,神色几许古怪,口中轻轻的呢喃着,突然大声喊道:“好,你等着!”他知道,这几个字就是对自己说的。
暗中,一道人影突然浮现出来,站在一块洁白的大石头上看着朱暇这边,眼神有些古怪,喃喃道:“轮回神大人说过的会来到这里的年轻人该不会就是说的这个小子吧?他到底什么来头?既然连轮回神大人都要关注他……不过管他的呢,我好不容易抓来的一只巴鲁恶鬼还没陪我玩几天就被这个小子给搞死了,岂能便宜了他?哼哼嘿嘿嘿……”
这边,朱暇已经开始迈步向前。
就这么短暂的一会儿,朱暇可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下油锅的滋味,不由想起了那只巴鲁恶鬼显出原形时浑身像是被油炸过的恐怖样子,进而背脊发凉。
在这种形成了实质的灵识笼罩下,朱暇当真是寸步难行,每走一步身体便会被摧毁几分。差不多五六步下去后朱暇浑身上下已是皮开肉绽,鲜血横流,再抬眼一看前面宫殿大门还有那么远的距离,朱暇不由的卵.蛋抽筋。
但在这个地方也唯有叫苦不迭,根本没法抗拒,就算是暗中那人突然心血来潮跑出来把自己给那啥了,那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朱暇甚是恼火。
这些实质灵识就像是一把一把的小刀,自己一动下,刀就会在自己身上刮一下,而且还不能走的太快,一旦稍微放快点速度这种灵识就会变得如火焰一样炙热。
朱暇几乎就要抓狂,浑身颤抖不止,咬着牙齿冷冷的道:“他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虚空中,突然传来一道笑声:“你小子怎么连那只巴鲁恶鬼都不如?在我的领域中它可是能走一大半的哦,但是你看看你,才走这么几步就喊坚持不住了,啧啧啧……怎么这般没骨气呢?我鄙视你。”
“哼哼哼……”朱暇闻言突然怪笑起来,不过结合他现在浑身皮开肉绽的血糊糊模样,当真像是一只血中恶鬼。笑了几声,突然说道:“我们打和赌如何?”
“好哇!”暗中之人一听这话果断来了兴致,既然比某人还要迫切,兴奋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孤独了这么久终于有人陪我赌了,小子小子,快说赌什么?输了怎样?赢了又怎样?”
朱暇一听这话,显然估计出了暗中某人的智商,心中一动,淡淡笑道:“就赌我最终能走出你这个领域,并且站在你身前,如何?”
暗中那人笑道:“很遗憾的告诉你,这是不可能滴。”他浅以为然的道:“你小子什么修为我看不出来?嘿嘿,想要完全走出我的领域,我才不信!不过嘛……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你都说出来了就不能反悔,好!我赌!”言讫脸上露出一抹狡黠,心道保赢不输的赌局不赌白不赌啊,嘿嘿……而且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现在你想反悔说不赌都不行了。
“爽快!”朱暇大笑道,他完全不在意暗中之人那点小心思,显得豪气干云的道:“若是我输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反正我就这点本钱,也没别的赌注。”
“你也爽快!”暗中之人愉悦笑道,心道这人该不会是脑袋抽筋了吧?说道:“若是你输了,你就要永远留在这里陪我,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可以否?”
“好!”朱暇问道:“那若是我赢了呢?”
“赢了?”暗中之人语气颇是意外,旋即大笑道:“哈哈哈哈,虽然这是不可能的事,但确实还是要有个赌注。”顿了顿:“小子你自己说吧,若是你赢了你要如何?”
“很简单。”朱暇笑盈盈的道:“若是我赢了,你就要当我小弟,不管在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都要叫我老大,而且我说什么你都要听。”
“大胆!”暗中之人显然有些气愤,语气颤抖的说道:“既然要我……当你小弟!?我……我堂堂……岂是能当小弟的?”
“怎么,莫非你不敢?”朱暇脸色有些不屑。
暗中之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好,当你小弟就当你小弟!说实话我这辈子还真没当过小弟呢,哈哈哈……不过这也是让你做做美梦罢了,因为你是不可能赢滴。”
朱暇不以为然,嘴角轻轻一扬:“那好我开始了,你准备好吧。”说着便不再做声,一个深呼吸,盘膝坐了下来。
暗中之人也像是在突然之间消失了一样,一时间,场面变得落针可闻,这种安静,有种亘古的意味。
现在这种情况,朱暇自然不会选择傻乎乎的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要真那样,简直是吃力不讨好的节奏!而自己也可以重新去上一次学堂了。
而朱暇之所以突然提出这个赌乃是因为他这一刻突然有了一种熟悉的明悟。或许一步一步的走到领域尽头会给自己带来丰富的收获,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契机。朱暇,自然是选择了后者。
在这种天地被实质充满的感觉中,朱暇完全感受不到一点空间存在,这种感觉,就和魑魅吸收传承能量那一次一样,因此,也让他在蓦然之间寻得了上次那种一闪即逝的感悟。
这种感悟来之不易,上次朱暇心中都已后悔莫及,所以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把握住。
朱暇突然呼出一口气,这口气呼的很长,很有规律。
一口气呼出后,朱暇便神情放松下来,也不管身上的疼痛,就这么静静的坐在那里,任由天地间实质的灵识将自己包裹,一点空间缝隙也不留给自己。
就好像是沉在了无孔不入的水中一样,空间完全被隔绝。
朱暇心中忽然一动,灵识像是抓到了什么一样,然后就顺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慢慢的释放灵识,刹那间,他感觉自己到了一个禁锢一切的地方。
这个存在于精神世界中的奇妙空间,被一种绝对的实质所充满,仿若禁锢了一切,包括时间,而自己也被禁锢在这片空间中。
一种无力感瞬间充斥身心,朱暇想动,但发现无论如何都动不了,然后他就挣扎起来,一定,一定要动起来!要在这片苍茫的实质空间中开辟出一个可以容纳一切的天道空间。
冥冥间,他脑海中突然多了一些奥义至理。
“存。”朱暇心中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字,“为何存在?何谓存在?什么当中能存在一切……那就是空间。大道万象、混沌鸿蒙、天地阴阳、五行玄黄、日月星辰、八荒风云、山川河流、一草一木、一土一尘、一人一物……这些,都存在于空间中,掌握了空间法则,便能掌控这一切。”
“在茫茫天地之中,开辟天道空间……存在一切。”
……
高山之巅,鹅毛大雪,冰封千里、银装素裹。
此刻,一个白袍老头徐徐走在雪地上,在他背后,留下一串脚印,若是仔细看,会发现这串平平无奇的脚印充满了一种难以言明的法则。
积雪覆盖大地,蜿蜒小路的痕迹很浅很淡,以至于不仔细寻找的话根本在雪地中找不到。
但这个老头却像是这里的熟人一般,轻车熟路的走着,甚至他不用看就知道路在哪里。
老头一边走,一边口中嘀咕道:“这个混蛋小子,两吨**居然都炸不死他,既然这么有骨气为何还要抱着老子的剑跳崖?这么没出息么?”
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混蛋小子,我才走没几年既然连碗都学会不洗了,地都不扫了,甚至连垃圾都不倒……真正是气煞我也!”
……(未完待续。)
——————————————
小影:“大家可以猜猜这个老头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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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就像是一个话痨子,八辈子没说过话一样,这一路走来从不曾停止过嘀咕唠叨,而且还是自己对自己嘀咕唠叨。
终于他来到一片密林前。
参天古松,如是巨大的伞盖,覆上一层冰雪更显得唯美,阳光照射,晶莹剔透。
老头望着前方树林,扬嘴淡淡的笑了笑,突然身形消失不见,就好像他从未出现在这里过一般,待下一刻出现时,他已经站在一座古老的石墓前。
在幕前,有一块石碑,“剑冢”二字就仿佛是天然生长在石碑上面一般,让人看之有种下一刻字就会跑出来的奇妙感觉。
老头静静的站在前面,那空洞的好似宇宙黑洞一样的双眼中渐渐流露出一抹缅怀。
“天道轮回,三千红尘……臭小子,你所差的就是对人世间的体悟,对情的体悟。”
他像是在对别人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缅怀道:“地球乃是宇宙初成后第一颗拥有灵性的天体,曾几何时……地球上的大道之力何其庞大,是为大道之始,奈何……环境却被生存在上面的人们大肆破坏,故而大道之力日渐消散,更没想到,先人们留下的宝贵大道知识却被可笑的人们当成幼稚的儿童读物,反而诸多道貌岸然的俗事却被当成教科书知识……唉!”他无奈长叹,摇了摇头:“若是地球环境被这些自以为是的人们继续破坏下去,只怕,这颗美丽的星球,大限之期不远矣。”
说着说着突然老头自嘲一笑:“不过这貌似也不管我啥事儿啊,我感叹个啥?”
“所幸的是我带那个混蛋小子来这里刚好得到最后一丝大道之力,不费苦心啊……”正说到这里,突然目光一震,脸色诧异的望向天空。
“怎么会……极道宇宙又松动了?”老头一脸的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却是欣喜,闭眼感受了一会儿,果然发现在宇宙之极那片禁锢一切的极道空间中已经浮现出了几道裂缝,而且这些裂缝中还衍生出了浓郁的鸿蒙紫气,不由心中一动,愉悦笑道:“这个混蛋小子当真不赖啊,既然连鸿蒙空间都给我整出来了……哈哈哈……第一个大存者,即将要诞生了……不行,我得去看看。”言讫,整个人便如蒸发般消失不见。
他不知道的是,即将诞生的这个大存者不但是个大存者,在不久的将来……更是一个让无数宇宙大能闻风丧胆的宇宙破坏者,是一个专门破坏人家宇宙的无聊家伙。
当然,这只是后话。
……
朱暇此刻有种奇妙的感觉,好似整个天地都和自己共存,大千苍茫,无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种奇妙的感觉,渐渐形成一种诡异的现象,那就是整个九重星天的灵气在刹那间都汇聚到了这里!虽然这个亘古未有的现象只有一刹那,但却是让九重星天无数生灵灵魂颤抖。
整个九重星天的灵气汇聚到这里,虽然持续时间只有眨眼间,却顿时让暗中之人傻了眼。
“怎么会这样?太不可思议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我是九重星天唯一一块有了灵智的晶魂,但魅力也不至于大到一下子吸收这么多灵气吧?”
“他父亲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让自己苦思不解之事的始作祟就离自己不远。
“……”
这些大量到无法估计的灵气汇聚到这里后以一种玄奥的方式进入朱暇体内,确切的说,是进入他丹田空间那个黑洞中,进入那片雏形宇宙。
然而这个现象朱暇却是浑然不知,此刻他的全部灵识已经融入到周身的空间中,正沉浸在这种奇妙的感悟当中,不过紧接着他却是注意到了丹田空间的变化,当下分出一丝灵识进入丹田空间,站在那个黑洞外边。
黑洞内,一丝淡淡的鸿蒙紫气游走,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就好像这些有灵性的鸿蒙紫气在熟悉这个新家一样,而在这个时候朱暇却又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变化,他发现自己的灵识如今可以随意在丹田空间中以及黑洞里边穿梭。
朱暇脸色一喜,当下沉浸在那种奇妙的感悟中,灵识轻轻一动,一瞬间便不知穿越了多少亿万光年,到达这个宇宙的极限。
宇宙极限,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见,朱暇试着继续前进,却发现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前进分毫,就好像前面有一道绝对的壁障挡住自己。
“这是什么地方?”朱暇一丝灵识幻化成人形悬浮在这片属于自己的宇宙的极限处,一脸匪夷所思,突然道:“莫不成,这里就是宇宙的尽头?”
想到这里,朱暇心神巨震,因为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这种层次的知识,他觉得是目前的自己根本没资格涉及的,当下灵识一动,穿越亿万光年,回到丹田空间黑洞边缘,然后到丹田空间上方的朱恒界逛了一圈才离开。
朱暇回神,突然双眼一睁,一道星辰般的光芒一闪即逝,然后他就缓缓站了起来,淡淡道:“你准备好了没?”他现在灵识已然可以全部融入空间中,而以他如今的修为灵识也能扩散方圆千里,所以他能清晰的感应到在五百丈之外的某种,有个人。
朱暇这种空间感应不同于灵识感应,灵识感应再强但若是遇到同样有手段的人遁形也无法感应到他的存在,而空间感应却是能感觉到一切,不管对方如何遁形、如何隐藏,只要还在这片空间中,那就一定能感应到!而且一举一动,一次心跳一次呼吸,甚至连身上一个细胞的活动都能清晰感应到,因为,这些始终存在于这片空间中。这便是朱暇领悟到的空间存在法则。
当然,若是要感应的对象不在这片空间中,那空间感应也就感应不到了。此理,同彼理。
暗中之人少许后才回过神来,听到朱暇的话后压下心中的惊意,正色回道:“我时刻准备着,嘿嘿,我倒要看看你小子有什么能耐,既然能走过我的领域并且找到我。”
朱暇嘴角轻扬:“无妨,你就等着叫我老大吧。”
“呸!谁是谁的老大还说不一定呢!有本事,放马过来,我等着你。”
朱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下一瞬间,一步踏出,凭空消失不见。
在暗中之人还未反应过来的下一瞬间,朱暇便站在了他身后,神情古怪的望着他。
“咦?”前面白衣人突然惊叫了一声,揉了揉眼睛:“怎么突然间就不见了?莫非那小子身上有什么空间灵宝?可这不可能啊,就算是空间灵宝在我的领域中也没法遁形吧?”
“我咋一点感受都没有捏?莫不成这小子凭空蒸发了?”正自言自语的说着,白衣人突然感觉肩膀一沉,刹那间如中了一道霹雳,浑身一颤,缓缓回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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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章写的比较累啊,呼呼,支持在哪里!支持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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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仿佛在刹那间定格了一般,白衣人缓缓回头,那一双眯眯眼既然开始睁的比牛眼都还要大。
这一刻,朱暇也看清了此人面貌,心中不由感到怪异,此人的嗓音听起来很清脆,分辨不出年龄,如此,朱暇感到甚是诧异,然而更加让朱暇感到诧异的还是他的面貌,倒不是说他长的帅不帅,而是:根本分辨不出这个人是老的还是嫩的!
说他老吧,偏偏皮肤白皙晶莹,胜过女子肌肤,没有一丝一毫的皱纹,但说他嫩吧,偏偏他下巴长着一缕雪白的胡须,眉毛、头发,都是银白色,显得甚是苍老。
这种老与嫩并存的相貌,一时间让朱暇不好判断。
“啊——!你怎么到的!?”就在这时,突然朱暇耳朵里传来一道极似公猴子被阉了过后的尖叫声,听得他头皮一阵麻。
紧接着,这道嗓音又变成了母鸭子:“我……笑几(小子)!离只么打洞者尼?(你怎么到的这里?)”
朱暇一脸黑线,那是差点被这种空前绝后的奇葩嗓音震撼的耳朵失聪,愣了半天,终是没搞懂他是说的一句什么,不过朱暇还是自以为很懂的道:“你说我是打洞者?嘿嘿……谁打洞打的这么快?一下就打到了你这里。”他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甚至嗤之以鼻,心道这人的想象力也忒丰富了,不去写小说简直就是浪费人才,既然连打洞来这里的奇葩想法都能想的出来。
此刻白衣人已经恢复神态,不过现在倒是他搞不懂朱暇在说什么了,心想这个小子也忒牛掰了吧,既然打洞来到这里,这种人才不去挖矿简直是浪费了,然而又一想起自己要成为一个挖矿工人的小弟,白衣人就是一肚子苦水,我的命运也忒惨了吧?好不容易当回小弟,哪晓得大哥既然是个挖矿的。
一时间,白衣人心中一千万只传说中的神兽在奔腾不休!
突然白衣人喝道:“挖矿的!这次不算,是我不小心,重新来!”
朱暇虽然好奇这货为何突然给自己喊“挖矿的”,但更在意的还是他后面那句话,当下脸色一马,说道:“兄弟,是谁说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是谁说过不反悔?啧啧啧……”突然不屑笑道:“既然输不起那就算了,我不屑与那种不讲信用的人为伍。”
“呸!我呸!我再呸!我又呸!”白衣人跳了起来:“告诉你啊小子,我晶晶从来说话算话……这次……这次……”突然想到还真是自己理亏,便低下头来,极其不情愿的道:“愿赌服输就愿赌服输,哼!”
朱暇满意的点了点头,意识到这个叫晶晶的家伙完全是一个没心机而且非常正直的人,虽然看上去像是一根老油条,但那只是表面的。
“你叫晶晶是吧?”朱暇笑眯眯的问道,对于自己的小弟,当老大的自然是要温柔温柔再温柔。
白衣人鼻孔朝天,丝毫不尊敬这个老大:“晶晶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晶晶是也!晶晶的晶,晶晶的晶,嗯……晶是水晶的晶,晶是紫水晶的晶。嘿嘿,你也可以这样理解,晶是蓝水晶的晶,晶是白水晶的晶,嗯,而且还可以理解成亮晶晶的晶,怎么,看你目瞪口呆的,傻了吧?是不是非常觉得这个名字很有意境感啊?很有诗意啊?呵呵,有肯定是有的,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别说出来,我这个人呢惜字如金,是不愿意多说话的,你要是说出来我的名字有意境感后我一定会忍不住又要说话的,你也知道的,我惜字如金,所以你还是别说出来了,好吧?谢谢,嗯,不用谢,小意思啦。”
半晌。
“咕噜。”直到晶晶花了两分钟把话说完朱暇喉咙里堵住的那口气才勉强咽下去,继而一时间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完全的不知所措,突然痛呼一声,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坐在地上抓狂,苍天啊,大地啊!这是一个怎样的极品人物?取了这么一个很娘的名字也就罢了,既然还反复的解释,一时紫水晶一时白水晶,奶奶的说到底还不是两个一样的字?我勒个去,这也就算了,既然还这么自恋的认为自己名字很有意境感……有意境感就有意境感吧,既然连诗意都给扯上了……
朱暇再也抑制不住了,突然粗着脖子咆哮道:“晶晶,晶晶!老子看你长得像坨晶晶!而且还是刚拉出来的那种亮晶晶,我草!我丢!我干!”朱暇一直认为自己很有涵养、很讲文明不说脏话的,但此刻,他么的就是忍不住想爆两句粗口。
晶晶不屑的别过头:“哼!”
朱暇站了起来,几个深呼吸后才勉强平息下心中想干人的冲动,从牙缝中冷冷的挤出声音道:“我终于知道你为何叫晶晶了,也知道你天生欠什么了?”
晶晶一听,揶揄道:“欠什么?欠打?嘿嘿,不过你是打不赢我的。”
朱暇冷冷的解释道:“你的名字每一个字都是三个‘日’字组成,所以你不是欠打,而是……欠.日……!”突然跳起来吼道:“给你取这个名字的人更他么的欠日!”朱暇就真心搞不懂了,为何自己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遇到奇葩,先是一个明明脏话连天却说自己很有涵养的奇葩张磊,现在又是一个比张磊更加奇葩的晶晶。
看着晶晶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朱暇感觉自己肚子中的晶晶都快要被气出来了。
卵蛋抽筋!
晶晶撇了撇嘴,说道:“管他欠日还是欠什么的,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突然问道:“对了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
朱暇顿时脸色不满:“叫我老大!”
“你……”晶晶面如重枣:“好好!叫老大就叫老大!不过老大啊,你也要叫我的真名,不准叫我小弟。”他一个激灵,想象着道:“要是被人听到你叫我小弟,我的脸还往哪搁啊?”
朱暇心下有些好笑:“没想到你还挺要面子的,好,叫你名字就叫你名字,反正名字是用来叫的。”说着朱暇怪异的喊了一句:“晶晶——!”
“不不不,你喊错了。”晶晶模样得逞的伸出食指对朱暇摇了摇:“晶晶只不过是我的小名而已,其实我的真名叫晶哥。”
“你妈!”朱暇顿时一口气堵住,差点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一张脸扭曲变形,伸手颤抖的指着晶晶,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晶……晶哥?他么不带这么坑爹的!!!”
“哈哈哈哈!”晶晶见朱暇吃瘪,心中大快,笑着说道:“你可是自己答应了要叫我真名的,而我的真名就是晶哥?做人,岂能不讲信用呢?”他一脸狡黠。
滑头如朱暇终于是没辙了,谁叫他么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字呢?心中只感觉最开始对晶晶“没心机很正直”的认知乃是一个人生大错,这货,简直就是九重星天第一滑头!
朱暇指着晶晶鼻子的手无力的放下,如吃了苍蝇一样:“好吧,叫真名就叫真名。”
“嘿嘿,这才对嘛。对了老大我刚才问你话来着,你为什么来这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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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抹了一把汗,道:“与其问我怎么会来这里倒不如问我是怎么来的这里。”顿了顿,有些无力的道:“不过都无关紧要了,我问你,晶……晶哥,你就是晶魂么?”
晶晶被朱暇一声“晶哥”叫的那是顿时心花怒放,洒然笑道:“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你现在也不算是外人了,我就告诉你吧。没错!我就是晶魂!古往今来唯一一块化成人形的晶魂!你看。”说着,手指了指朱暇后面。
朱暇望去,只见在前方一座大院子中有个高大的圆台,圆台像是一种诡异的阵法,而在圆台中心,则是那块造就了绝灵之地的晶魂。这块晶魂或者说不能用“块”来作单位,因为这纯粹就是一个矗立在天地间的巨蛋!据朱暇直观估计,这块鸡蛋形状的晶魂至少也有一千米高度,中心直径达七八百米。
晶晶继续说道:“怎么?很震惊吧?很惊震吧?很厉害吧?我告诉你,晶魂可是……”
“打住打住!”朱暇急忙叫停,连手抹着冷汗,他有种感觉,若是自己不阻止的话只怕晶晶又会啰嗦半天,这啰嗦的功力,比起当初的梦婷婷那也是不妨多让啊,甚至犹有过之。
其实朱暇在意的并不是晶魂体积巨大,而是从看到晶魂的第一眼他就感觉有种醇厚强大的奥义力量钻入自己眼睛,再由眼睛蔓延进体内,一时间整个人身心如沐浴春风般舒爽,如遨游在云端、如裸.跑在海滩那般惬意。
晶晶即将开启的“长篇大论模式”被朱暇突然打断,心里有些不安逸,愣了一会儿,说道:“知道不?那就是我的本体,不过我和我的本体始终不能分开太远,所以……我从拥有灵智开始就一直待在这里了。”言语间,晶晶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黯然。
朱暇心中一顿,他大概能理解晶晶的孤独,这种从出生开始就不能离开出生地的孤独感觉,绝对不是语言就能表达出来的。
“怪不得这家伙话这么多,原来如此。”朱暇心中暗道,突然问晶晶:“那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
“还能怎么过?”晶晶白眼反问了一句,说道:“一旦有人离近这里我就让他留在这里陪我说话聊天,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不过这些人最终还是离去了,因为这里是阴曹鬼牢,也是你们说的绝灵之地,根本不是你们待的地方。”
朱暇听之目光一亮,方才知道绝灵之地上面为何会有那么多怨灵飘荡,原来这里竟是阴曹鬼牢!关于阴曹地府以及阴曹鬼牢之类的事朱暇自然从残魂那里听说过,阴曹地府是一个人正常死亡后灵魂归属的世界,至于阴曹鬼牢则是九重星天和阴曹地府的边缘,是个关押怨灵的地方。
而且朱暇还突然想到修为到达一定程度的强者陨落后部分奥义力量会到这里的事情,如此想来,也跟阴曹鬼牢本身有关系吧。
“那你有没有想过出去?”朱暇突然问道。
“想,当然想!”晶晶目光一颤,紧紧抓住朱暇肩膀使劲摇晃,呼呼喘着粗气:“你的意思是……你能让我出去!?真的可以!?”
朱暇被晶晶摇得头昏眼花,一把打开他的手,无语道:“看来你还不笨。”
晶晶突然又是一脸的颓然:“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我要是离开这里,阴曹鬼牢就不再是阴曹鬼牢了。”
“为何?”
“因为我离开就代表晶魂离开,故而这个地方又会重新聚集灵气,进而外面的人也能进来……”他说道:“这么给你说吧,阴曹鬼牢名义上是个关押怨灵的地方,实际上它就是九天位面通往阴曹地府的一道门。有我在,这扇门就在,若是我不在了,这扇门就会不在,因为晶魂镇压的就是阴曹地府入口。”
“原来如此。”朱暇轻轻点头,剑眉轻挑,兀自觉得这件事疑窦重重,或者说,晶晶本来是一块普通的没有灵智的晶魂,被人专门放在这里镇压阴曹地府入口,不料之后经过漫长岁月、时光荏苒,这块晶魂修炼出了灵智。
朱暇想到这里突然有些纠结起来,晶晶愿不愿意跟自己离开是一回事,关键是他一离开阴曹地府的入口就失去了镇压,从而就会发生混乱的变故导致严重的后果,但是自己要斩星剑第三个功能恢复,是非晶晶帮忙不可的,故而他就要离开这里。朱暇可不能在这个地方久待,因为外面还有人等他。
“若是为了这个朋友放弃斩星剑第三个功能倒也没什么,因为这不会有任何的影响,但是我又不忍心让他继续一个人待在这里孤独下去,想让他走入自己的人生道路……可一旦晶晶离开,阴曹地府的入口就会失去镇压……妈的,这到底该怎么办?”朱暇心中无限纠结的道。
“对了!”朱暇突然想到一个办法,急忙对晶晶说道:“要是把晶魂砍下一半,留一半在这里岂不就是一举两得了?”朱暇突然想出这个办法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就在前一刻残魂对他说了一件事,那就是晶魂哪怕被打散成眼屎大小的无数块也不会失去任何能力,而且一块晶魂被打散后又是无数个整体,这些被打散的晶魂仍是能继续聚集天地灵气凝聚在自己身上,若干年后,仍是会变得这么大,这便是晶魂强大处之一。
当然,还有一件关于晶魂的事残魂没来得及向朱暇说……
晶晶听到这个办法先是一笑,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是不可能的,晶魂的坚硬程度,错非主宰神级别的存在全力出手,不然任凭用什么办法也不能伤之分毫。”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能一瞬间来到我这里正是空间撕裂过来的,虽然你能搞出如此精准的空间撕裂我很佩服,但还是很遗憾的告诉你,就算你用空间切割,也无法伤到我的本体。”晶晶有些消极的说道,实际上在他心里是根本不在意什么镇压阴曹地府入口任务的,他只想出去,去追寻自己的人生。
这些数百万年,陪他说话聊天的人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他早就对大千世界充满了无穷的向往,但是,这又如何?那个人的命令,敢违背么?
朱暇突然笑了起来,确实,用空间切割的办法他想过,只是没想到空间切割这个办法对晶魂既然不管用。然而他却并不只是空间切割一个办法,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斩星剑。
以斩星剑的威力,若是全力出手,未尝不可斩断晶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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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意识到,十剑都接近三百万字了,一阵唏嘘啊。固然在网文界区区一本三百万字的书不算奇怪,随处可见,但对于第一次创作的我来说,这确实是一个不小的进步。
写过小说的人或许都知道,字数越多,到后面情节就越难把控,因为写书的和看书的不一样,看书的看过了就看过了,甚至有些地方根本不用一字一句的去看,一目十行足矣。然而写书的不一样,并不是写过了这段就过去了、就不用去理会了。不管在什么时候,写书的都要概览全局,在进展一个新情节的时候会努力把这本书从头到尾的情节再回顾一遍,然后再开始动笔,如此……用句现在网上很流行的话:说多了都是泪啊。
十剑这本书,是我的处女作,虽然有很多地方没写好、一些地方被忘记、一些地方剧情比较扭曲等等毛病,但总的来说……至少能让人看的下去吧。这对于目前的我来说也是一个不错的成绩啊。(虽然并没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
到现在……相信大家也能看的出来十剑在慢慢走向结尾,故此,有很多地方失去了把控力,每一章写起来都感觉异常的吃力。像晶晶那样说了这么多无关紧要的屁话,最后总归于一句话:若是有什么没写好的地方,希望大家包涵、理解,甚至吐槽。
也希望有心的兄弟,或者姐妹们多多向我提点建议吐点槽,唯有这样,我才知道哪些地方做的不够好,进而可以针对性的去改正。可以在书评区,也可以加咱们十剑扣扣群:61195693
一个作者、一本书,需要大家的支持与帮助才能发光,所以,我离不开大家!离不开兄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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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朱暇在这里二愣二愣的傻笑,晶晶有些好奇:“你笑什么啊老大?该不会是被我吓成了脑瘫吧?”
朱暇闻言,笑声戛然而止,遂强忍着抽人的冲动,一个深呼吸后,问道:“你和你的本体是处于一种分存状态吧?”所谓分存状态,顾名思义,就是晶魂本体和人形身体可以分开存在,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种一分为二。
“知我者果真老大也!”晶晶语气怪异的揶揄道。
“那好,你就在这里等着,待我去把你本体切了。”朱暇心中恶狠狠的想着:若是你晶魂本体也是人形的话定要从那地方开始切才解我气。
然而晶晶闻言双眼却是猛的一瞪:“哈呀!老大你真的要切?我不是说了用空间裂缝切割是无效的么?因为我的本体周围……会自动闪避。除非……除非你能强的过他。”
“强过谁?”朱暇剑眉一挑,颇是好奇,不过在他想来晶晶口中的“他”就是指的那个让他在这里镇压阴曹地府入口的人吧。
“哎呀哎呀。”晶晶不耐的挥了挥手:“老大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我虽然很想离开这里,但实在是……我看你还是千万别去触犯,不然会有不堪设想的后果。”他眼中一抹感激:“若是你真舍不得人家的话那就以后天天来看看人家吧。”
“呕……”朱暇瞬间一阵反胃,骂道:“谁舍不得你了?你个背背山,老子是看你可怜!”说着转过身去,成竹在胸的道:“你放心,老大出马万无一失。”言语间,单手一挥,空间瞬移过去。
朱暇的空间瞬移范围乃是和灵识扩散范围同等的,虽然以他现在的修为灵识扩散范围实在有限,但从这里到晶晶本体这点距离还是没问题的。
站在晶魂前面,朱暇心中泛起浪涛,一种难以言明的感觉让自己浑身不自在,好像身体各处都受到了禁锢似的,明明晶魂散发出庞大的灵气偏偏自己身体不能吸收,如此,完全超出了武学常理。
朱暇伸手摸去,触感温和,质地就如美人肌肤。
“残魂,准备好没?”朱暇心中突然向残魂问道。
“准备好了。”残魂此刻已经连接上了镇压在第一位面九幽位面入口的斩星剑,只要朱暇意念一动,便可在瞬间将斩星剑召唤过来。
当然,以朱暇现在这点能力就算是全力运转斩星剑也不可能轻易斩断晶魂,所以他要将身体的掌控权暂时交给残魂,让残魂来御动斩星剑。
“好!开始!”朱暇心中一声闷喝,接着身体一颤,却是残魂已经掌控了他的身体,瞬时间,一种好似星空压下来的剑意扩散出去,令后方的晶晶神情一颤。
朱暇手中就像是握了一根光带,对着身前晶魂一舞,待到下一瞬间晶晶回过神来时场面已经恢复了平静。就仿佛刚才是错觉,根本没发生过什么。
朱暇踉跄后退几步,突然“哇”的一口鲜血喷出,然后无力的一屁股坐了下去。就是刚才这一下便已经震伤他的身体,甚至还是重伤!因为残魂的修为完全和他是云泥之别,所以由残魂掌控朱暇的身体全力挥出一剑后朱暇岂能轻易承受的住?
痛苦的呻吟了几声,朱暇咬牙努力挪动屁股坐正,遂运用斩星剑第二个功能,一丝丝由星髓之力衍变成的药力恢复体内伤势。
少许,朱暇双眼缓缓睁开,呼出一口浊气,发现晶晶此刻已经站在自己身旁,不过这一次朱暇看到晶晶后却是心中一讶,因为他现在能感受到晶晶的境界修为大概在何种程度,而在之前,朱暇对晶晶的感觉就是神秘、深不可测。
朱暇心中瞬间得出结论:这多半是因为晶魂被斩断后所导致的。也就是说,晶晶本体被自己一分为二之后,他的修为也下降了。
但朱暇现在感觉的出来,晶晶并没有因为修为下降而失落,相反是很激动、很兴奋。
“你……你真的……做到了?”晶晶缓缓扭头望向朱暇,咽了一口唾沫,蓦然间想起了一件事,遂目光震惊的看着朱暇,心道:“轮回神说的一定就是他了!没错,一定是他!”他想起在自己刚形成灵智修炼成人时轮回神给自己说过一句话:“当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贵人,之后,你就解脱了。”
一直以来,晶晶都觉得轮回神那句话显得云里雾里,完全不解其意,而且在这数万年间也有不少人来过这里,但终究没有谁印证轮回神那句话,所以晶晶也就没再多想了,但是现在,因为朱暇,他又想起了当初轮回神说的话!
晶晶心中尖叫一声:“天啦,没搞错吧!老大既然就是轮回神说的那个贵人!”
朱暇望着表情呆涩的晶晶,笑了笑,说道:“恭喜你,恢复自由了。”
“谢……谢谢你,老大!”晶晶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哽咽,说着一抹眼睛,对着前方张口一吸,进而被斩断的晶魂上部分化成一股能量钻入他口中。
剩下的一半晶魂,如今已经不再属于晶晶了,完全和他失去了联系,继续在这里镇压阴曹地府入口,或许在若干年后,这块剩下的晶魂又会修炼成人。
但是那些现在已经和晶晶没有关系。
“哈哈……呜!!!”晶晶突然仰头长啸起来,一步跃到空中飞了几圈:“哈哈哈哈……我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哇哈哈哈……”
听着某个神经病在空中嚎啕,朱暇有些晕菜,感觉上这就像是一个坐完牢后被放出来的家伙,而且这家伙一坐牢出来就吃了春.药。
“老大!你是我的贵人啊!呜呜,爱死你了!”晶晶身形突然出现在朱暇面前,那样子好像就要以身相许。
朱暇吓得急忙后退一步,正要开骂,便在这时突然面色一僵,整个身体如被雷劈一样颤抖了一下,然后就呆立着不能动弹,眼中,一片惊骇。
这突如其来毫无预兆的变故,晶晶瞬时反应过来,但下一刻他也是和朱暇一样,浑身一震,便呆立着不能动弹,一种无力感在心里泛起。
晶晶心中颤然……他,终于出现了。
朱暇只感觉前一刻整片天都塌陷了下来,全部压在自己身上,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哪怕是连挣脱的想法都升不起,唯有乖乖的承受。
在宫殿上空,一张煊赫恢宏的神座凭空浮现。
一种无形无迹的法则威压,从神座上释放出来,让朱暇感觉这根本不是一张石座,而是一片天!
但朱暇却是面不改色,压下心中的惊意,仰头望向空中那张石座,确切的说,是望着端坐在石座上那个白衣人。
白衣胜雪,黑发如墨,面如玉帛,仿若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超越世间一切的艺术品,让人无论怎么看都觉得没有瑕疵,而且,他就这么坐在上面,仿若天地都在他鼓掌之间,翻手间便能天翻地覆。
“你终于来了。”白衣人望了朱暇一会儿,突然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开口道。
朱暇姿态从容,虽然此人的一举一动之间都给他带来了无法抵抗的压力,但却仍是无法让朱暇心中屈服。你强大,你能在一念之间主宰我的生死,那是你的事,但我就是我,我就是朱暇!
纵然和你比起来很弱小,但却不会被你征服。
“如是我所料不错,阁下,便是大千轮回的主宰者,轮回神吧?”朱暇不蔓不枝的笑道,这种感觉,竟像是和多年不见的朋友聊天。
一旁,在那里无力颤抖的晶晶一听此言顿时瞪大了眼,震惊的望着朱暇,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心道老大你叫他什么来着?阁下?这可是轮回神啊!你既然敢叫阁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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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此刻当然不知道晶晶心中的想法,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轮回神,而且他现在已经肯定:这家伙就是轮回神,因为残魂这货认识他。
当然,要说在场谁最从容那绝对是残魂无疑了,这货可是一点也不在意轮回神的主宰气势,相反还在那里讥诮道:“这家伙,想来定是因为当初被剑主大人敲了一次竹竿而不忿了,哼哼,现在见剑主大人重生还未恢复记忆倒是趁机报复起来了,既然放出那种狗屁气势来吓人,你唬鬼去吧你!”
朱暇听了残魂的话不由一脸黑线,正要说什么,突然轮回神身形出现在自己面前,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轮回神忽然问道,但他脸上并没有好奇的神色。
朱暇撇了撇嘴,反问道:“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是谁?”
一旁,晶晶彻底的傻眼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天呐!我没听错吧,老大有这么猛?既然敢用这种口气跟轮回神说话!?你可知道在你面前的人吹一口气就够你形神俱灭一万次了?
晶晶此刻心中对朱暇只有一个认识:太猛了!不带这么猛的。
轮回神哼了一声,转身,负手身后,而这时身上那种震慑苍生的气势也荡然无存,倒像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有种返璞归真的意味。
“没想到你小子还是这么滑头。”
朱暇咧了咧嘴,有些不满的道:“其实你知道我怎么会来这里吧?或者说你早就知道我有一天会来这里。”
“天道轮回,自有定理。”轮回神自然听得出来朱暇的不满之意,并且也知道他为何而不满,说道:“你认为你的命运、你的人生气数受到我的掌控,所以你心里不爽?真是硬气啊!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他古怪笑道:“呵呵,不过实则不然,我还没到那种掌控别人命运气数的程度,甚至永远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而之所以知道你有一天一定会来这里,则是看到了你一丝人生气数的运转动向,故而得知。”
朱暇听了这话心里很快平静下来,同时也很感谢轮回神,因为轮回神并没有必要给自己解释这些,明白与否,那是自己的事而已,但偏偏他还是一字一句清晰的解释清楚了,这只能说明:他不想和自己之间存在误会。
不但如此,轮回神那句带着嘲讽意味的“年轻人就是血气方刚”也如一盏灯瞬间点亮了朱暇心中的阴霾。这句话,任何人听起来都像是在嘲讽朱暇,但惟独朱暇听后却是如醍醐灌顶,瞬间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所在,因为轮回神这是在告诉自己:不要有这种心理。
血气方刚,对于男儿来说或许是种好的心理,但从某种角度来说却是有些心胸狭隘,这种狭隘就是指的在不明白一件事情的情况下胡乱主导这件事的本质,自己觉得是好就好,是坏就坏,但事实上这件事的本质是好是坏,谁又知道?
往往一念之差,便能误导很多真相!朱暇心中体会着这层意思,再和自己一对比,额头上不由冒出几滴冷汗。
“受教了。”朱暇沉声道。
轮回神缓缓说道:“你能体会这层意思就好,当然这种体会不关乎大道;也不关乎人生,更不是一种对好坏的批判,只是一种对待事情的心态而已,但是……不管是大道还是人生或者是任何事情,一个人的心态始终都要摆放在一个相当的位置,可以凭自己的本心去定论,但却是不能忽略事情的本质。所谓天道轮回,自由定理,不外如是。”
一旁,晶晶如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道这两位大爷到底在说些啥,咋听起来这么玄奥捏?
朱暇点了点头,心中豁然开朗,由是愉悦,遂转移话题道:“只是我不晓得,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纯粹的想找我叙叙旧吧?”
“哈哈哈!那是当然。”轮回神笑道:“告诉你一件事,你千万要控制住……”他挑拨离间的道:“其实是灵机那小子动了一下你的人生气数,故而你掉进了这里。而且,你那些传承者兄弟能来到这里都是那家伙动了人生气数,嘿嘿,怎么,想不想揍他?”
朱暇心中一动,因为他早有这种猜测,古怪笑道:“我能不能认为你是在挑拨离间?或者说你打不赢他,让我增加他的仇恨值?”
轮回神听朱暇说出自己心中的真实想法后仍是面不改色:“我只问你一句,你想不想揍他?”
朱暇揶揄道:“看来你被他虐还不止是一次两次啊,既然连我的手都借起来了。不过说实话我还被他打过屁股,只不过想要报仇嘛……一来我现在根本不是他的对手,二来,彩蝶那一关咋过?”
“是啊,是啊。”轮回神轻轻点着头,突然诧异的望着朱暇:“你说什么?你被他打过?而且还是打的屁股!?”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真没想到啊真没想到,既然连你都会被打屁股。”
朱暇满脸黑线,看着大笑的某人,一时间有些后悔说起这件事。
“如此看来,你我就是同一战线的战友了,嗯……放心,到时候我俩一起找他报仇,打屁股如此不共戴天之仇,岂能罢休啊?”轮回神笑的很yin荡,而且现在他根本没一点主宰神的样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二杆子。
“喂喂,你可不要害我,我自认彩蝶那一关我过不了,所以被打屁股之仇……还是就此作罢吧。”朱暇无奈摊手,他可不想和轮回神站在同一战线,连轮回神都会被虐,自己再掺和进去不是作死的节奏?再说了,冥彩蝶会饶了自己?
朱暇急忙话归主题:“说吧,有啥事儿?要是有东西送我的话就快点,大家还在外面等我呢。”
朱暇此言,顿时让轮回神想起以前自己被这个无赖敲过一次的事,不由狠狠的瞪了朱暇一眼,说道:“你可认得这座宫殿?”
朱暇茫然摇头:“愿闻其详。”
“这座宫殿,本先是你的,叫朱仙府。”他眼中流露出一抹怅然:“你死后我便将其封印,然后放到这里,你可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么?”
朱暇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开口。
轮回神转过身去,静静说道:“你前世的不灭玄黄体,就在里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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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闻言刹那,如遭雷击,差点就惊呼了出来,旋即努力平息下心中的震惊,才缓缓道:“你所言,当真?”
“这种事我有必要骗你么?”轮回神淡淡笑道:“不过凭你现在的修为还不足矣接触不灭玄黄体。等你以后修为到达一定程度后,朱仙府的封印便会破开,所以,现在你就不要想了。”
朱暇心中思忖,颔首,对轮回神此话深以为然。。
“前不久,我见到了天帝。”短暂的安静中,轮回神突然吐出这么一句。
朱暇蹙眉:“天帝?”
“嗯,你也见过的。”忽然脸上泛起一抹极致的痛恨:“没想到,情况会恶劣如斯,虽然我和灵机早已有所猜测,但却没证据,也没手段bi他显出原形,但是现在……唉!”他无奈悲愤莫名的一叹:“真没想到,结果往往是我们最不希望的。”
轮回神这句话并没有指明说的是谁,但朱暇却是完全听得明白。顿了顿,朱暇问道:“九幽大帝知道你们知道这个事实么?”
“不知道。”轮回神:“若是他知道,只怕我现在和灵机都会麻烦缠身。”
“麻烦?”朱暇有些不明白,问道:“你和灵机帝联手,也惧九幽大帝?”
“倒不是惧他,而是因为他现在是天帝。须知天帝的存在乃是由宇宙法则而定的,纵然我们和他同为主宰之神也无可抗衡。当然若是和我灵机中任何一个和他交手也会不分胜负,甚至可以拉着他同归于尽,但主要的是点神榜在他手上,一旦点神榜被他动用,那么其无上神力足矣让整个九重星天生灵涂炭,如此,我们不得不慎啊。”
轮回神像是知道朱暇现在纯粹就是一个听众,顿了顿,继续说道:“当年,修罗神和我还有灵机都怀疑天帝是九幽大帝……修罗神从来不肯落于人后,所以他选择破坏,悄悄搞出一片空间准备偷出点神榜,但未果;而灵机帝则是选择离开第九位面,回到世外天相机而动;至于我,则是选择隐忍。我们三个那时候约定一定要设法bi九幽大帝显出原形,让那些其它被蒙在鼓里的主神知道事情真相,但结果是,修罗神为了……救你而陨落,所以,这个计划就泡汤。”
“那时候,我和灵机想与九幽大帝同归于尽,但无奈有点神榜的约束,我们无法对天帝动手,向天帝动手,就是违抗宇宙法则,故而会导致宇宙生灵涂炭……所以这个决绝的计划也宣告结束。后来我们想到,或许只有不受宇宙法则约束的你才能bi他显出原形,甚至干掉他。”
“但可悲的是,那个时候你刚从九幽位面回来就被九幽大帝设计陷害了。”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朱暇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接下来的事,虽然他算不上大智,但绝对不笨。这几个bi九幽大帝显出原形的计划都未果,甚至最后一个希望都破灭了,岂不是说灵机帝和轮回神已经彻底拿九幽大帝没辙了?而其它不知情的主神也会继续被蒙在鼓里。
但是,灵机帝和轮回神绝对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他们……
朱暇思考着道:“所以,那些同我一起被九幽大帝干掉的主神在陨落后你和灵机帝各自保留了一半的传承?”他继续说道:“灵机帝那一半,已经找到了合适的传承者,而剩下的一半,则是保留在陨落神门。”
“嘿嘿,现在想来,所谓的陨落神门由天地衍生只怕是假的吧?实际上,陨落神门就是阴曹地府的一部分。”
“九幽大帝在干掉他们后自然会不顾一切的寻找他们留下的传承,因为他是天帝他清楚主神没那么容易被干掉,为了后患,于情于理,他都要彻底的消除,所谓斩草除根,莫不如是。但是,若是一半传承保留在你掌管的阴曹地府的话就算是九幽大帝也不会轻易的找到。反之,就算灵机帝那里的一半传承被九幽大帝找到,那也仍是有你这一半,如此一来,保险性也大大的提高了。”
“哈哈哈哈!”轮回神突然愉悦大笑起来:“不错不错,很完美的推理!要是你前世有这点头脑,只怕那混蛋早已烟消云散了。”
朱暇一脸黑线,轮回神这句话,也忒尖酸刻薄了,难道我前世就有那么笨么?
“不过世事无常,有趣的是当年和你打的惊天动地的修罗神的传承既然被重生后的你得到!要是修罗神还在,只怕鼻子都会被气歪,哈哈哈哈……”
朱暇有些郁闷:“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只叹奈何啊。”
轮回神迟疑了一会儿后说道:“其实我们最放心的还是你,因为你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彻底干掉的,在你死后,奇妙的是什么都消失了,甚至连斩星剑都消失了,当真是匪夷所思啊。所以,我们相信你会回来,于是灵机帝就大费心力,寻到了一丝你的气数动向,然后就在灵罗大陆上选了几个合适的传承者,并且冥冥中走进你的人生。”
“对了,水神自毁神魂后也拜托我帮她转世到灵罗大陆。”
朱暇无奈道:“可那个丫头现在还不知道我就是斩星。”
轮回神有些好笑的道:“所以这件事你最好是早点找她说清楚。我想这次她找回她剩下的一半传承后就会恢复记忆,故而也会完全变回那个水神蓝冰柔,一旦她变回蓝冰柔发现自己心里既然装有两个男人……”轮回神撇嘴道:“到时候我可帮不了你,须知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朱暇背心一寒,对于轮回神最后一句话,深有同感。
“这次过后,便离大战不远了。九重星天的希望,就靠你和你那些兄弟们了。”轮回神背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快点达到那种层次吧,融合你的玄黄不灭体……你由天地而生,唯有你,可抗衡九重星天宇宙法则。这剩下的一块晶魂你也拿走吧,其实阴曹地府入口不需要晶魂镇压,有我足矣。”
“当你们历经尘世、功行圆满的时候,就是我们再见面的时候。”
轮回神渐行渐远,声音像是深入了一种梦幻当中,当朱暇回过神来时,发现轮回帝已然不见其影,就仿若他从未出现在这里过一般。
转头望去,发现晶晶正一脸好奇的望着自己。
“怎么了?”见晶晶这么好奇的望着自己,朱暇更是好奇。
“刚才你和轮回神去哪了?我怎么突然间就感应不到你们的存在?”晶晶摸着头:“我还以为你离开了呢,吓得我一跳。”
朱暇目光一亮,蓦然意识到了什么,想必刚才在和轮回神谈话的时候,不知不觉,这片空间已被轮回神隔绝开来。
以轮回神的手段,要无声无息的做到这里,不过小把戏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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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这几章写的还真累,感觉要休息休息了……五点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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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大你咋不说话了捏?嗯……轮回神他有木有对你咋样啊?”晶晶模样古怪的打量着朱暇,继续追问。
“还能咋样!?”朱暇重声一喝,突然想起轮回神是赤luo裸的来赤luo裸的走自己什么好处也没从他那里得到,不由一阵懊悔,但现在懊悔也是徒劳的了。
面对晶晶一个劲的追问,朱暇则是直接选择装聋作哑,因为他知道这货就是九重星天排名第一的话痨子,一旦和他接上话,那必定是没完没了的了。
根据轮回神传讯给自己的方法,朱暇迈步走向前方宫殿。
晶晶急忙跟上,张牙舞爪的道:“老大啊,那里有禁制不能去啊!当初我刚走到那里就被雷劈出来了。”他心有余悸的道:“老大,听我的不要去啊,那里面很恐怖的。”
朱暇对于晶晶的劝告倒是浅以为然,心道这朱仙府本来就是我自己的,禁制固然对别人有用,但对我自己岂会有用?要是真如此,那还不得反了!?
几步掠上前,宫殿大门处,忽然升起一片光幕刚好挡住大门,便如挡了一层门帘一般,里面的情形无以可见。
晶晶一脸焦急,仍是在朱暇身后劝个不听,朱暇不以为忤,扬嘴神秘一笑,说道:“你大可放心,这层禁制对我而言无非小意思。”便一头扎入。
下一刻。
“霹轰……!”
“啊……!!!”
一道靛蓝色的电光从光幕中扑朔而出,眨眼即逝,却见朱暇头发根根竖立,脸如黑炭,嘴巴大张,保持着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呆若木鸡的楞在那,而且口里还冒出白烟。
后面,晶晶前一瞬间只看到一具骷髅架在自己眼前闪了闪,然后一切就都安静下来了。呆了一呆,旋即便捶膝大笑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眼泪横流,满脸的幸灾乐祸,上气不接下气的道:“哈……哈哈,我早就说了不能碰禁制,你偏偏不听,不听也就罢了既然还去试……哈哈哈……真是该你遭的!”
朱暇一脸囧色,心中极其的不是滋味,听着晶晶的笑声只恨不得把轮回神揪出来扁一顿,忒可恶了!你传讯不是说只要我进去就会没事么?他么的可是现在……
简直是气得我卵蛋抽筋!
残魂也是在朱暇灵海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捂着肚子说道:“看来这是轮回神故意害你出丑的啊,哈哈哈,那家伙,忒逗了。”
朱暇撇了撇嘴,在头上抓了几把,气鼓鼓的回讯道:“等我以后到了他那种层次,必定联合灵机帝报今日之仇!!!”
便在这时,眼前光幕荡起一圈涟漪,朱暇心中一凉,吃过亏的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甚至反应比起晶晶还要来的快。
所谓吃一蛰长一智,不外如是吧。晶晶心中如是想着。
但接着朱暇目光却是一亮,因为他发现光幕自荡起涟漪后便渐渐的消失了,进而心中也意识到这是为何,不由对轮回神的仇恨值增高。
这一定是那货在整我!故意劈了我一次禁制才消失!
朱暇气冲斗牛的走了进去,果不其然,禁制是彻底的消失了。
宫殿中空空如也,甚至连张椅子都没有,朱暇见之不由感到诧异,心道莫不成原来朱仙府的东西被轮回神拿完了?可那家伙也忒狠了吧,既然连椅子凳子什么的都不给我留一个。
然而残魂却是说道:“这里并不是朱仙府,朱仙府在后面。我想这座宫殿或许就是轮回神用来掩盖朱仙府的。”
“原来……是这样啊。”朱暇有些讪讪,心道看来还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正了正色,发现在大堂最前面的墙壁上有扇门,便迈步走去。
门开,顿时一阵清风扑面而来,令人心神愉悦。朱暇在门开时只感觉眼前一亮,触目所及,全是亮晶晶的植物。
这些植物自己从未见过,看起来就像是长成了植物模样的晶体,但实则不然,这些植物并不是晶体,而是真真正正的植物,因为朱暇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庞大的生命力。
在触目望不到边的植物丛中间,是一条青石板小道,不过这条青石板道铺的也带有一种艺术感,让人感觉这不是一条铺在地上的石板道,而是一座蜿蜒在河流上的小石桥。当然,这只是视觉错误而已。
朱暇一脸享受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兀自觉得来到这里后心中有种回到家的感觉,便迈步向前走。
前方,有一府邸,大门前,光芒氤氲中,许多自己从未见过的异兽图纹在光芒中飞舞,而直到离近后朱暇才发现这些飞舞的异兽图纹实际上没有飞舞,而是铭刻在门前两根柱子上。
朱暇伸手摸去,触感温软,从中顿时荡起一股精纯的灵气往自己手掌里钻,不由讶然,感觉光是这两根放在门前的柱子拿出去只怕都会让人争得两眼发红,感情不坚定的人甚至还会争得反目成仇。
“我前世该不会是九重星天超级大土豪吧?”朱暇神情有些怪异,突然开口。
残魂好笑道:“说实话你的私人住处我还没来过,咱们进去看看吧。”
“好。”
后面,一脸迷茫的晶晶扬起头,看着门上那块牌匾,喃喃道:“朱仙府?原来这里叫朱仙府。我在这里呆了这么久还真木发现诶。”
朱暇闻言仰头望去,只见“朱仙府”三个金色大字龙飞凤舞般铭刻在牌匾上,一笔一划,便像是一剑一剑的组合而成,层次分明,当真是气贯长虹、傲天傲地!
“这几个字,该不会是我写的吧?”朱暇喃喃的道,他知道这三个带着绝世剑意的字要写出来必须要下不小的功力才行,这倒不是说书法,而是融合在书法中的意境。
“老大,这是啥地方?咋处处充满神奇?光是这三个字便让我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受,仿若看到三个人相亲相爱……呜呜,这难道就是恋爱的感觉?这次出去我就要恋爱!”晶晶在那满脸遐想的说道,突然一愕,发现朱暇已经走了进去,便急忙追上。
院子中,有一荷花池,如今仍是盛开,仿若这些荷花从不曾凋零,花开不败。在荷花池旁,草地中,有张绿色的玉桌,三个凳子,三个杯子,一个茶壶。
朱暇见之,由是神色怅然,仿若看到三个人在这里喝茶聊天、赏花赋诗,那般潇洒,那般惬意。
他突然发现玉桌上有一行字,便凑近观看。
“彩蝶翩翩于君赏,遁离尘世为烟波;天涯何处无知音?却唯冰柔化秋水。”朱暇口中轻轻的呢喃,如同梦呓,这一刻他仿若看到一个人身旁陪伴着两位红颜知己,厌倦了尘世繁华、疲倦了江湖纷争,故而带着两位红颜佳人离开尘世,做个逍遥自在的烟波之客。
“我何曾,不想如此?遁离尘世,赏彩蝶,赏冰柔……”
朱暇一念忽起,提剑在玉桌上补了一句:彩蝶唯美唯我赏,冰虽彻骨绕指柔。这句诗,大概之意便是彩蝶是世上最美的但也是我唯一的,冰柔虽然冷傲的彻骨,但却会为了我露出她温柔的一面。
“哈哈哈,得佳人如此,夫复何求?只不过这一世……又多了几位。”朱暇心中大快,突然大笑起来,便径直朝前走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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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晶屁颠屁颠的跟在朱暇后面,一脸悔恨的瞪了朱暇几眼,心道老大真正是作孽啊,人家玉桌放在这里好好的,招你惹你了?非得要上去划几剑心里才舒服?
在占地百亩的朱仙府逛了一圈,足足花了半个时辰,走的朱暇两脚生疼。不过这一圈逛的可是让朱暇见识到了什么叫做奢侈,整个大院中不是只有在古书中才能见到的药材就是随便拿出去都能让人争得眼红脖子粗的宝贝。
床是万年寒玉,睡在上面可以自动吸收天地灵气;被子是妖族灵蚕的丝做成,刀枪不入、灵识不侵。随便一个房间,都是传说中的香铁古树为门为梁,只怕是神尊巅峰高手全力一击也不能伤之分毫。
一些小别院中,石子路的石子直接用灵晶代替,栏杆扶手什么的直接用中等灵晶代替,甚至台阶梯子什么的还是用高等灵晶代替。
库房中,一层一层的绝品灵晶随便堆放,甚至还不被重视,反倒是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被整齐的放在架子上并用布盖着。
“碰!”朱暇一把关上库房门,实在是忍不住了,哆嗦了几下:“你说朱仙府的主人咋就这么败家呢!?”
残魂此刻已被朱仙府的奢侈震惊得目瞪口呆,突然听到朱暇这句话,满脸黑线的道:“貌似朱仙府的主人就是你自己好吧?”旋即又欣慰的道:“不过剑主大人你终于知道自己败家了,甚慰甚慰啊。”
朱暇意识过来自己说错话了,不由一脸尴尬,便在这时,另一边突然传来晶晶的呼救声:“啊呀呀,老大快来救命啊,呜呜……该死的,卡的我好紧……呜呜,老大快来救命啊!”
朱暇闻言急忙赶去,到时见况不由一个趔趄差点摔到了地上,只见晶晶两手抱着一只脸盆大小的玉龟在那里双脚直跳,当然抱个玉乌龟倒是没什么,因为晶晶这货一进朱仙府那是看到什么都要手贱一贱,可现在离奇的是这只被晶晶抱在手中的玉龟活了过来,正紧紧的咬着晶晶的脸。
晶晶整个一张脸都肿了起来,如被蜂扎,偏偏越动玉龟咬的越紧,就是不肯松。
“呜呜,龟爷,我给你叫爷还不行么?呜呜,你大龟有大量,饶了我吧。”晶晶一脸如丧考妣,在那里哀求道。
朱暇一脸幸灾乐祸的笑意,走上去没心没肺的问道:“咋回事儿?”
“这个该死的王八……呃不不不,是龟爷,龟爷咬住我了,呜呜……”晶晶欲哭无泪。
朱暇正要动手帮帮忙,便在这时突然间气息氤氲,只见玉龟松口,面向朱暇口吐人言:“我是朱仙府的管家,也乃是当今世上唯一一只天玉龟。”开始就来了个双重自我介绍,随即玉龟继续说道:“先前我正睡觉来着,突然感到有人闯入这里,便出来看看,没想到刚出来就被这家伙给抱了起来!哼哼,本龟是人能抱的么?这家伙抱了也就抱了,既然还欣赏了起来,不咬他才怪!”
朱暇心下有些诧异这只龟既然会说话,而且还是说的人话!但随即一想也就释然,能存在于朱仙府的东西,岂是凡物?而且他还感觉这只有些装b的天玉龟智商不低,不但是智商不低,其修为也不会低,不然,能咬得晶晶哀声求饶?
望着被晶晶丢到地上的天玉龟,朱暇心下有些好笑,问道:“你知不知道我谁?”
“当然知道。”天玉龟既然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你就是轮回神大人说的那个一定会到这里的人,哼,不过他派我守护在这里,你若是要进这个小院子就必须打赢我,嘿嘿,而且打赢我后你还要面对这个院子的禁制,能否进去,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不过我看嘛,你现在就始神级,本龟一个屁就能崩飞你。”
朱暇一脸黑线:“一个屁就能崩飞我?你太装b了吧?”
天玉龟一脸人性化的不屑:“那有什么?我就是太装b才会被轮回神大人看上从而安排到这里来干这种苦差事。”
对于这货,朱暇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来形容,说他没脑筋吧,偏偏这货说起话来让人感到出其不意,但说他有脑筋吧,这看起来也纯粹的就是一只笨龟。
“告诉你小子,朱仙府其它地方你都可以去,而且你想怎么搞就怎么搞,因为轮回神大人说这本就是你的,我再装b也管不着不是?但要进这个小别院,哼哼,那就必须要打赢我,而且打赢我还是第一关。”
“呃……”朱暇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那敢问玉龟兄这里面到底放有什么?既然让厉害的你来看守。”
听朱暇夸了自己一句,天玉龟嘴巴张了张,向是在笑,说道:“里面放有什么本龟也无从得知,不过……”说到这里他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不过我想一定是很厉害的东西,因为刚来这里的时候我感到了一种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萦绕在里边,后来就消散了。”
“小子,这些你就别问了,总之你达到进去的条件后就会知道一切的。”
“呃……好。”朱暇心中已然笃定,这里面,必定就是自己前世的尸体,或者说是……玄黄不灭体。
通过天玉龟的告之,朱暇知道了朱仙府大门那里有个阵法可以将朱仙府缩小收起来,尔后便带着晶晶出了朱仙府。
此时。
朱暇站在朱仙府大门前,静静的望着那三个字,而此刻他被朱仙府的奢侈震撼的无以复加的心情也平静了下来,觉得现在的自己还未到消受朱仙府的时候。
心念一动,只见整个朱仙府都诡异扭曲了起来,在一阵光芒旋转中化成一枚戒指。
晶晶目瞪口呆的望着朱暇,心道不愧是我的贵人啊,既这般牛b,偌大一座府邸既然一念之间便收了起来。虽然晶晶不知道朱暇的具体来历,但是他能肯定:朱暇绝对不是一般人。虽然这个肯定显得有些云里雾里,不过晶晶就是有这种感觉。
“老大,接下来我们去哪里?”晶晶一脸兴奋的问道,想到马上就要出去见见世面,不由的心花怒放。
原先朱仙府所在的地方此刻已经成了一片荒地,而唯一留在这里的便是朱仙府外面的宫殿。两人站在这里,孤零零的,有种光杆司令的感觉。
朱暇回头望了望那块剩下的晶魂,道:“只怕我们现在还不能出去。”
“啊?这是为何?”
朱暇笑盈盈的道:“先让我吸了那块晶魂,之后我再带你出去。”
晶晶闻言一脸骇然,惊呼道:“啥米!?吸收晶魂!你疯了!?”
然而他话音还未落下,朱暇身形便消失不见,当下次见到朱暇身形的时候,发现他已经到了那块晶魂上方。
晶晶就要出手阻止,因为他本就是一块晶魂,自然知道晶魂的恐怖之处,那是人能吸收的么?岂不是找死的节奏?但又见朱暇表情淡然,而且淡然中还带有一抹自信,便纠结起来:我到底该不该阻止老大捏?万一老大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被晶魂撑死了咋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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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晶晶思忖间,突然异变发生,只见那块剩下的晶魂筛糠般剧烈颤抖起来,似乎是在抵抗什么,但未果,颤抖了几秒钟便见一丝丝白气溢出来钻入朱暇口中。
这种浓郁的如同液体般的白气,正是晶魂中的晶魂之气。
晶魂之气,和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天地灵气一样,同为灵气,但却又有不同之处,那便是晶魂之气含有一点点灵性,所以晶魂之气不入人体,不能被人用来修炼己身,而晶魂之气还可谓是灵气中的皇者,只要有晶魂存在的地方,不论是天地灵气,还是被人凝练过的灵气,都会被晶魂之气在瞬间同化。之所以绝灵之地不能吸收灵气,便是如此了。
晶晶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他清楚晶魂之气一旦被人吸入体内就相当于是自毁修为,如是引火烧身。晶魂之气在体内造成的强烈反噬,甚是恐怖。
不过……且看朱暇一脸轻松自在,晶魂之气在他面前像是完全屈服了的样子,晶晶一颗心也渐渐松了下来。
当然晶晶不知道的是晶魂之气在遇到星髓的时候便彻底的没了脾气,反倒是成了被同化的对象,任何一点抵抗的余地都被星髓给攫夺,唯有老老实实的被吸收。
或许是晶魂之气觉得被同化成星髓倒是他的莫大福分。
“残魂,你说照这种速度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斩星剑第三个能力?”朱暇心中向残魂问道。
残魂显得有些沉吟不决:“这个我倒是不得而知,须知斩星剑的第三个能力是吞噬一切能量形态。这第三个由星髓衍生的能力虽然说起来和晶魂之气有些异曲同工,但真要对比起来的话就相形见绌了。以实际而言,斩星剑第三个能力要高端的多。所以,光由晶魂之气为引子让星髓自动去衍化,需要不少时间。”
朱暇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残魂笑道:“所以你就安心的在这里吸收吧,至于外边有彩蝶在,应该没什么事。”
朱暇:“诚如是。”
……
日月大漠。
古飞黄、古飞封、古飞方三兄弟此刻的形态显得万分狼狈,皆是衣服破烂、浑身浴血,蹲在地上喘着粗气。
在三人前方,一堆碎骨堆成了一座小山包,却是德鲁伊巨人被三人合力干掉打散了元魂。
“咕噜……”古飞方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挪动身体一屁股坐了下来,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大哥二哥,这次真险,没想到区区一个守牢鬼实力也强悍如斯,若不是我们三人合力发动三古摧星阵,只怕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是啊。”老二古飞封一脸后怕的说道:“那一招深渊恶灵,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感觉到恐怖。”
古飞黄突然站了起来,啐了一口血,说道:“现在说这些已然没有意义,总之结果是他被我们干掉,而不是我们被他干掉。老二老三,速速恢复伤势,马上就要下去了。”
“知道了。”
古飞黄:“老三,准备用天机牌叫王尊者过来,我隐隐感觉到……下面有一股不下于我们三人的气息。”
两人闻言目光一凝。
须臾。
一阵清风吹拂下,三人身形如鬼魅般消失不见,待到下一刻出现时,已经到了深渊上方。
三人仪态恢复,显得一派仙风道骨,白衣飞舞、发须飘飘,完全不像是受过伤的样子。
古飞黄眼中露出一抹阴鸷,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斩星传人,这次,你逃不掉了。”
……
此时此刻,张磊一行人已经在荒地上搭起了帐篷,在其中一顶帐篷中,沙穿金全神贯注的守着前方那一具被光芒渲染的如同玉石一样的尸体。
在混沌灵果强大的药力作用下,如今尸体已经成了沙尊的模样,并且生机也恢复了七七八八,唯有最后一丝灵魂融合还需要一点时间。
突然间,整个帐篷中的气氛一沉,沙尊望向沙穿金,眉头一蹙,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来,急忙说道:“穿金你出去看看,我感觉到一丝危险正在向我们靠近。”他严肃的补充道:“这丝危险气息我有种熟悉的感觉,或许当年与其交过手,若我所料不错,他正是向着我们而来。”这种对于危险的预知,乃是沙尊为帅征战沙场多年而养成的。
不但是沙尊,此刻沙穿金闻言眼中也露出一抹凝重,望向沙尊,点了点头:“好。”便转身离开。
离沙穿金帐篷五十丈开外,便是冷心然几女所在的帐篷。朱暇离开也有两天时间了,其间一点动静也没有,心中担心思念之余,几女只悔没有跟他一起进去。
沙穿金见几女才离开朱暇两天便像是患了相思病的样子,不由苦笑,心道这年轻人啊……就是太那个那个啥了。
向冷心然几女打了一声招呼,并嘱咐这段时间务必小心一切,尔后沙穿金又来到张磊一行人所在的帐篷集合处,站在前方,大声吆喝道:“伙计们,都过来集合!”
张磊屁颠屁颠的最先摇到沙穿金面前,一脸迷茫:“沙前辈,这是怎么了?看你急匆匆的。”
沙穿金见一群人个个皆是神情惰怠、无精打采,一脸无聊的样子像是谁欠了他灵晶没还似的,顿时泛起一肚子的火气,心道要是你们是我手下的将士,非得让你们挨板子不可!
这种无精打采的状态,心神松懈,要是敌人来了咋办?
但无可奈何,这群人和自己没一点关系,要不是看在朱暇的面子上老子才懒得管。
沙穿金一个深呼吸以平息心中想骂人的冲动,扫了众人一眼,沉声道:“磊子,现在你带着他们离开到千丈之外,准备好地艇,并且地艇还要将其引爆,确保地艇在到这里的时候能爆炸。”
沙穿金也不愧为一位将军,在第一时间就有了应对措施,深知暗中危险来临之际张磊这群人只有送死的份,与其留在这里送死倒不如离开有效距离相机而动,因为沙穿金相信这群人应该不是暗中来者的主要目的,如此,他们离开一定范围后便可确保无恙,相反还能用引爆地艇带来有效的帮助。
这不可谓不是一举二得。
张磊一听此言,也意识到有不好的事将发生,问道:“沙前辈,难道有敌人来袭么?”
沙穿金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张磊急忙道:“既然有敌人,那我们为何还要离开?”
沙穿金毫不留情的打击道:“因为现在的你们什么也做不了,相反若是按我所说还能起到一定的帮助。”
“那你们呢?你们为何不离开!?”
沙穿金脸色有些不耐,吼道:“我说你小子咋屁话就这么多!?叫你去就去,废话什么?还不快去!?”想起以前自己那都是说什么将士们皆是在第一时间去执行,没有一丝一毫的疑问,那效率和现在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望着张磊灰头土脸的带着一群人散向远处,沙穿金一个深呼吸,脸色倏得变得凝重起来,心道:“能让元帅说成是‘危险’的,会是什么程度的敌人?”
沙穿金知道,在这种程度高手手下躲是躲不过的,只望他不是带着歹意而来的才好。只是不知道,这个即将来临的危险到底谁?会不会是当年的敌人?
“不管如何,现在只有拖到元帅恢复,而且还要确保弟妹她们没事,不然我怎么向朱兄弟交代?”口中喃喃的道,旋即迈步走向冷心然几女所在的地方。
……
“什么,有敌人?”冷心然俏脸变得凝重起来,向沙穿金问道:“沙将军适才所言,意思是要我们离开这里。”
沙穿金点头:“正是如此,弟妹啊,事不宜迟,你还是听我的,立刻离开这里。”他语气沉重的道:“我了解元帅对敌人的实力判断,而能被他说成是‘危险’的敌人,想来实力不在元帅之下。”
“要是你们几个之中任何一个有所散失,那我如何向朱兄弟交代?”沙穿金满脸无奈。
冷心然黛眉轻轻皱起,踱了两步,静静的道:“沙将军,抱歉,朱暇没出来之前,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这里。”其实通过冥彩蝶冷心然朱幽兰几女早已知道暗中人前来,若不是有冥彩蝶在,以冷心然的冰雪聪明自然会选择第一时间离开,即便想留在这里等朱暇,但为了不给朱暇造成麻烦所以必须要离开。不过现在的情况是,有冥彩蝶在……
“唉!”沙穿金重声一叹,无力的甩了甩手,此刻终于体会到女人的不讲理,心道我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们怎地……?
“沙将军无须如此,我们自然有自保的办法。”朱幽兰出声笑道,便在这时,天空骤然一变,一阵呼啸声划破天际,如是突然间的一道炸雷。
众人神色一变,急忙抬头看去,只见天空像是被人分出一道口子,从中坠落三道白色的流星。
“来了!”沙穿金低喝一声,沙子领域扩散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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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道白光如划破虚空而来,呼啸声响起不多时,来者便降临在帐篷前方。
“这里果然有人。”古飞黄眼中几分疑惑:“这些人是如何进来的……当真怪哉。”
沙穿金目光锁定前方那古飞黄三人,眼色凝重,迈步徐徐走去,语气有些意外:“原来是你们,怪不得适才有种熟悉的感觉。”在他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痛恨,当年,就是因为这三个人大魅神国百万子民才死无葬身之地。那个方圆千里的焚天大阵,足足烧掉了半个大魅!
“哦?”古飞黄三人闻声一脸疑惑,仔细的打量了沙穿金一会儿,突然老三古飞方大笑起来:“真没想到这里还有故人之迹,哈哈哈,这次当真乃一举两得啊!”说着他脸色倏然一寒:“沙穿金,没想到你还活着,而且还苟延残喘在这里,怪不得这些年找不到你。”
古飞黄上前一步,示意古飞方安静,面向沙穿金,淡淡笑道:“沙将军,我且问你一事。”
“有屁给我憋着!别对我放!”沙穿金毫不客套,单手一伸,一杆长枪在手,冷冷的说道:“今天,便了解当年旧事。”
古飞黄脸色如吃了蟑螂,心道区区一个小将军既敢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真是不知好歹,突然怒极而笑:“区区败寇,也敢嚣张,老夫劝你乖乖把人交出来,以免象齿焚身。”在古飞黄的气机锁定中,斩星传人就在这方圆千米的范围之内,而今却见不到人,所以在他想来,定是沙穿金将其藏了起来。
这对古飞黄三兄弟而言几乎已经是肯定的事。
沙穿金目光一凝:“若是我不交呢?”事实上沙穿金并不知道他们找的是什么所谓的斩星传人,但他们一来这里便要自己交人出来,想来也是他们知道了元帅还活着,毕竟沙尊元帅对于大魅来说是个威胁存在。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何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元帅还活着,不过凭这三人的手段,知道了也不足为奇。
“不交?”古飞黄一脸冷笑,这两个字,几乎让他更加肯定斩星传人被沙穿金藏了起来。
向古飞方示了一个眼色,旋即古飞方戾笑一声,迈步向前一踏,下一瞬间便出现在沙穿金面前。
沙穿金心底一凉,几乎是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在后退的同时他手中长枪划出一道闪亮的寒芒,空气中传来一丝铮鸣声,一枪刺向古飞方。
古飞方不闪不避,伸手向前一抓,一种玄奥的能量将沙穿金刺来的枪尖引来抓在掌心,猛地一震,骤然散发出一股巨力将沙穿金震飞出去。
“鼠辈,敬酒不吃吃罚酒!”古飞方大吼一声,面对区区太虚神高阶的沙穿金自然无所压力存在,一步上前,身形出现在半空,脚尖刚好踩在沙穿金脖子上。
“咳!”沙穿金一口淤血咳出,倒飞的身体被古飞方一踩顿时如磐石般下坠。
“死吧!”古飞方此刻已然动了杀心,脚尖一丝灵气凝聚成一截寒刃,咄咄bi人!
沙穿金现在已经放弃了挣扎,他知道这是徒劳的,眼中不由一抹绝望,无力的闭上眼睛。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沙穿金此生忠于大魅,从无二心,可叹自古忠孝难两全,当年吾父在大魅为官一方,却饕餮贪污、欺男霸女、恶贯满盈,无奈,唯有大义灭亲!
“父亲,忠孝难两全,当年之事,是我一直以来的心魔,纵然你再有所不作为,但始终是我父亲啊……可我却……呵呵,若是有来生,便让我做个普普通通人家的孩子吧,让我弥补此世的遗憾吧。”
“元帅,但愿你能……”
“对不起了大家,是我沙穿金没用。”
身子在砸到地面的前一刻,沙穿金眼中一滴晶莹滑落,飘散到远方,他心中没有害怕、没有恐惧,有的只是一种超脱一切的淡然。死就死吧,我沙穿金还怕死么?今生的遗憾,下辈子再补吧。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后面突然光芒大盛,一股沉重如山的气势呼啸而来,却令杀意涌动的古飞方神情一顿。
就在古飞方短暂的错愕之间,沙穿金被一道白影卷走,放到一边。
“是你!?”古飞方从半空平稳落地,连腿都不弯上一下,似乎就像是一根柱子落地。但当他注意到前方之人时,却是大吃了一惊,倏然色变。
后面,古飞黄和古飞封两人见此也急忙到了古飞方身旁,因为他们知道,面对这个人古飞方不是对手,必须要三人合力才有与之一战的资本。
沙尊检查了一遍沙穿金的伤势,发现他五脏六腑皆尽震碎,便掌心按在他背后输入一点自己还未来得及消化的混沌灵果药力到他体内,确保无恙后,便起身面向古飞黄三人,面无表情的道:“没错,正是我。”
古飞方眼中一抹凝重,突然淡淡笑道:“沙尊当真命大,当年那一爆可谓是惊天动地啊。”他怎么也没想到沙尊还活着,而且既然还遇到了,这真是冤家路窄啊。
沙尊脸色几许疑惑:“你们不正是在找我么?”刚才沙穿金和他们的对话沙尊自然能听到。心想既然他们这次的目的就是我,而且一来就要沙穿金交我出来,但为何现在见到我了还感到意外?难道是故作姿态么?但这对于他们来说也用不着吧,若不是如此,会不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沙尊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动,心中暗道:“如此说来的话,他们找的或许就是朱暇小友了。但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找你?”古飞黄三人有些迷糊了,心道我们找的可是斩星传人,你是斩星传人么?
古飞封冷冷的道:“就算是沙元帅你,若挡之,也必死。”突然笑了起来:“也罢也罢,我知道沙尊的性格,既然现在你选择挡在我们前面,那是说什么都没用的了。”
虽然古飞封笑的轻松,但实则他们三人谁都不轻松,沙尊修为在神尊中阶巅峰期,已然是半步高阶的强者,而三人五百年前才达到神尊低阶,虽现在已臻低阶巅峰期,但他们深知到了神尊这种级别相差一点那也是不可逾越的鸿沟。而且,这些年来沙尊修为有没有进步谁知道呢?
然而在古飞黄三人凝重的同时,沙尊却是比之更为凝重,现在虽然恢复了,但这具身体却是新的,不免有些生疏,故而神尊中阶巅峰的实力大打折扣,若是贸然和这三人对上,结果会如何?
两方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得出结论:若战,必然会两败俱伤!
“来吧!”沙尊面对三人气势隐隐压上,沉喝一声,一柄白色战剑在手,标准的出剑姿势,不带任何花俏,带出一连串迷幻的残影掠去。
“沙场万雄,唯我独尊!”一剑出,骤然空间扭曲,便像是千军万马同时呼啸。
古飞方三人此刻已经没在犹豫,不容分说,三人合力,双手结印,异口同声的大喝道:“三古摧星阵!”这个阵法本是用来对付斩星传人的,在阵法中,三人能力几乎随时随刻能相互补助,就相当于是三人合体。
这种层次的强者交战,自然少了华丽,刚一来就发动了终极一招。
一团光芒在碰撞点盛开,如是一朵花绽放,霎时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浪向四周扩散,便是坚硬如绝灵之地也承受不起四个神尊交手的余波。
方圆千米,一个巨大的半球出现在地面疯狂转动,待恢复平静时,场面一片狼藉,乌烟袅袅,只见方圆两千米的地面已经消失不见,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赫然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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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坑上空,沙尊此刻神态略显狼狈,适才一战虽然过程只持续了片刻间,但这短暂的时间中两方都是无所不用其极,直到各自黔驴技穷后才选择最后一次爆发。
前方十丈处,古飞黄三人半蹲在虚空,各自皆是嘴角溢血,他们的狼狈,比起沙尊犹有过之。
在另一边,冷心然几女此刻已经在冥彩蝶的帮助下飞到了深坑边缘,此刻望着这边皆是一脸迷茫,满心疑窦,适才是怎么了?只看到白光大盛然后就成这样了,其间,没看到过谁动手啊。
冥彩蝶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似乎她理解几女的疑惑,笑着解释道:“这种层次的高手交手便是如此了,你们要看的不是他们出手的招式,而是……那种感觉、奥妙。须知到了这种层次的高手,招式只是其次,谁的法则奥义领悟的深厚才是胜负关键……或许今后你们到了这种层次就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了。”
几女仍是听的云里雾里,便在这时,前方,古飞黄的冷笑声传来:“大魅神国兵马大元帅,也不过如此嘛!手下败将而已。”
古飞封:“沙尊,念你是个英雄,若是交出我们要的人便可让你死个痛快。”
古飞方讥诮道:“呵呵呵,沙尊,如今你已为亡国败寇,你一生忠孝的大魅神国不复存在,你现在留在世上无非行尸走肉耳,不妨下去和你的陛下们团聚吧。”
沙尊擦去嘴角血丝,徐徐站了起来,身躯挺得如标枪一般直!饶是他现在已是重伤垂危,但气概仍是傲视天下、睥睨万雄!淡淡笑道:“生当为人杰,死亦为鬼雄,不外如是!尔等不过卑鄙鼠辈,焉想置我于死地?哈哈哈,可笑!”大笑间,浑身气势一震,发丝飘飞,竟提起最后一股气再度出手。
“穷途末路,妄想挣扎!”三人虽然对于沙尊最后的爆发感到胆寒,但此刻已然全无压力,因为……
就在沙尊出手的下一瞬间,在古飞黄三人前方毫无预兆的凭空冒出一柄长剑。长剑如同狂风暴雨,刹那间便化做漫天剑影,朝沙尊呼啸而来。
那足矣毁灭一切的气势,顿时让沙尊感到了一种死亡的威胁。
“千手剑!?”沙尊脸色一变,他自然认得这便是王新振王尊者的成名绝技。
昔日一招千手剑,百万生灵黄泉现!
言下之意,便是一招千手剑就可让百万生灵命丧黄泉,恐怖如斯。沙尊犹记得,当年王新振只此一招,便拿下一座属于大魅神国的城池。
若不是联合天盟有公约神尊高阶的强者不能出现在战场上,只怕大魅……
他这一招千手剑,乃是单点式的大范围攻击,单点式和大范围的结合,何其恐怖?大魅除了陛下外,也唯有亘古天王才能与之一敌。
王新振欣长冷傲的身影凭空浮现,单手一招,空中无数剑影骤然凝聚成一柄光剑悬浮在沙尊面前,剑尖直指他的咽喉。
“沙元帅,念你是一代英雄,交出我们要找的人,给你痛快。”王新振目光如刃,bi视着沙尊。
“呵呵呵……”在死亡面前沙尊倒是显得一派从容,云淡风轻的笑道:“尊者此言,适才本帅已经拒绝过,莫非还想要本帅拒绝一次么?”
“那么,便得罪了。”王尊者虽然满心正义,但怎奈势不两立,立场不同,加之有尊上的命令,即便他不想杀沙尊这等可歌可泣的大英雄大豪杰,但也不得不如此。
“早闻王尊者忠肝义胆、侠义雄风,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哈哈哈哈,只此一句‘得罪’,本帅今日便可含笑九泉,哈哈哈,来吧!只愿尊者能早日醒悟,回头救己于水火。”最后一句,沙尊说的别有深意,尊上是个什么样的人或许王新振清楚,但沙尊却是清楚,尊上,纯粹的就是一个打着正义之旗在欺名盗世的奸雄,王新振这种豪杰被其蒙蔽,并为其效力,当真乃一大憾事。
王新振对此充耳不闻,他是以为沙尊在最后一刻想挑拨离间,以疏远自己和尊上的关系,但这可能么?尊上对我如兄如父,以前在我面前说过类似于此的话的人,皆已为我剑下亡魂!
一剑,划破虚空,直向沙尊咽喉。
下一瞬间,一道轻柔的如同春风的声音虚空传来:“想要在我手下杀人,你还不够。”言语间,一条百丈长的丝带如是灵蛇一般卷住了沙尊身体将其拉开,与此同时一道大手虚影伸出抓住了那柄光剑,猛然将其捏碎。
“阁下何人!?”王新振目光一凝,突然间觉得这种气息似曾相识,不过在见到前方一只彩色的蝴蝶后他便释然,由是心中慎重,淡然道:“原来是姑娘你。”
前方,彩色蝴蝶突然光芒一旋,眨眼间便变成了一道妙曼倩影。
见到冥彩蝶,王新振便肯定了一件事,那就是:斩星传人必定在这里!因为这个女子当初就跟在斩星传人身边,而且看样子她还是斩星传人的红颜知己。
“姑娘你以为,凭你,能化今日之局?”王新振皮笑肉不笑的道。
“鼠辈你认为,凭你们,能达今日目的?”冥彩蝶的言辞反击更是犀利。
王新振脸色一寒,一丝丝冰冷的剑气周身荡漾,淡淡的道:“能与不能,一试便知。”他心里清楚,若是和前方这个女子悍然交手,必是两败俱伤的结果,谁都不能占到便宜,而且神尊高阶若是全力开战的话这片绝灵之地是无论如何也承受不了的。这个地方乃是属于阴曹地府,能这么就将其毁灭么?后果,承担的起么?
王新振向古飞黄三人传讯道:“如今,唯有我亲自限制她出手了。我感觉到附近还有很多人的气息,想必斩星传人就在附近,三位,还能动么?”
古飞黄苦笑一声,如实回讯道:“实在不能,我三人已经重伤,就算拼着伤上加伤的代价那对方还有一个沙尊不是?如此看来……还需要王尊者调动一个血王过来了。”
王新振颔首:“我也是此意。”
冥彩蝶静静的对歭着,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沙尊也被她用一股能量送到深坑边缘疗伤。现在这种情况,委实是自己这方不利,自己这方除了自己和沙尊外其它人根本就不足以对敌人造成威胁。
“怎么办?他们找的一定是朱暇……拖到朱暇出来?还是……”冥彩蝶心中纠结万分,对于这种应对措施显然不是她所擅长的。
便在这时,王新振身旁突然泛起一丝血光,血光几经旋转后,一道黑色的身影浮现。
血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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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王出现的刹那间,整个空间好似都充满了一种腥味,如是生灵屠宰场。这种血腥气息,不同于修罗神的杀戮气息,这是一种实实在在的不带任何奥义的血腥之气,能给人直接的心神震慑。
远处,张磊一行人此刻只感觉体内血液不受控制的乱流,似乎就要脱体而出,不由心中骇然,心道他姥姥的这人怎么这么没素质?修炼这种能影响人家体内血液的奥义,真正是……没素质没教养啊!
冥彩蝶见到血王后俏脸也变得凝重起来,虽然这个血王的修为和自己比起来就好似一只蚂蚁,但此刻有王新振拖住自己,若是让这个血王腾出手来对付其它人,会是怎样的后果?
瞬间冥彩蝶心中便做下决定:守是守不住了,此刻,唯有一战!
刹那间,漫天彩光泛起,让人不由的一阵目眩神摇。在见到这些漫天流动的彩光时,众人只有一种感觉:世上最美,莫过于此。
冥彩蝶便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轻飘飘的一掌拍出,一道蝴蝶虚影破空而去,目标,血王和王新振!
……
此刻朱暇身下的晶魂已经接近透明,却是其中的晶魂之气已经被他吸收殆尽。
在下面,晶晶嘴张的能塞下鹅蛋一般大,不可思议的望着自己的老大,他是完全迷糊了,心道什么人能这般牛叉,既然能吸收这么大量的晶魂之气?
“难道老大也是一块晶魂修炼成人的?哎呀!”突然一拍手:“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老乡啊!”晶晶如是胡乱猜测,此刻他就像是灵魂分裂一样,一个身体里存在着两个晶晶。
“另一个晶晶”急忙否决道:“不对呀,老大要真是晶魂我应该早就感受到了呀,介个到底是怎么回事捏?”
“放屁!你乱说,我说的就是对的!”
“你才放屁了,我说的才是对的!”
“是我是我!”
“不是你不是你!”
人格分裂的晶晶几乎就要争的大动干戈,但殊不知这些年一个人无聊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过来的,与“另一个自己”如是对话争吵。
便在这时,突然盘膝坐在晶魂上面的朱暇伸了个懒腰,似乎是刚睡醒的样子,刹那间晶晶就凌乱了,目瞪口呆:“我去,老大既然不是在冥神,而是在睡觉!?我去去去去……变态啊!吸收晶魂之气还能睡着?”
朱暇听到晶晶的自言自语,兀自觉得好笑,不由想起了一个自己前世的典故,据说刘备之子阿斗打仗睡觉,这等淡然心境,自己和阿斗兄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人家打仗的时候万千敌军纵横来去仍能酣然入睡,岂不是开创了淡然心境一派的祖宗级别人物?
“老大,你真的……”晶晶一步跃到晶魂上面,上下打量着朱暇:“你真的吸收完了?”
朱暇被晶晶这种目光打量的有些浑身不自在,撇嘴道:“不然还给你留一点?”
“嘿嘿!嘿嘿!”晶晶重声干笑,对于这种“变态”人物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道猛男也不带老大这么猛的啊,突然目光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老大,这块没有晶魂之气的晶魂你可要收好哇,这可是宝贝来着呢!”
“宝贝?”朱暇本来是没有在意的,这块失去了晶魂之气的晶魂无非就是一块水晶而已,对于自己而言,区区一块水晶要之有何用?
“当然是宝贝!而且还是九重星天独一无二的宝贝来着!虽然如今失去了晶魂之气,但它的坚硬程度仍是九重星天数一数二的啊,而且它还有诸多奥妙呢。”
朱暇听后不由一脸郁闷,听上去晶晶这话像是在给自己解释,但终究是模棱两可。我当然知道晶魂坚硬,但晶魂到底有什么作用搞了半天你丫的还是没说出来……只在这里给老子兜圈子。
便在这时,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残魂说道:“剑主大人,你有所不知啊……”
“嗯?”朱暇不解:“莫非这玩意儿还能用来炼器?可我有了斩星剑还需要别的东西?”
残魂一听,顿时大骂道:“炼器?想的美吧你!用这种绝宝炼器你简直就是败家的祖宗!”残魂呼呼喘着粗气,说道:“你还记得轮回神那张石座吧?那就是九重星天独一无二的象征,主神座。但凡主神,都有一张主神座。”
朱暇蓦然想起来貌似还真如此,但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惊呼道:“莫非……主神座就是晶魂做成的!?”
“算你聪明,只是早先我搞忘记告诉你了。”
朱暇前面,晶晶还在继续卖着关子,见朱暇一脸惊色,晶晶笑道:“怎么样?老大很震惊么?嘿嘿嘿,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嘎嘎嘎……我给你说……等你以后就知道晶魂的作用了,我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
朱暇似笑非笑的望着晶晶,若是残魂不告诉自己真相只怕现在还真被晶晶这货给吊上了胃口,只是现在嘛……我卵你滴!
对于这个连笑都要多笑那么几下的奇葩,朱暇索然选择不理睬,将脚下晶魂收进朱戒后,面向前方大门,眼中泛起一抹浓浓的思念,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道道妙曼靓影,当下迈步走去。
晶晶见朱暇既然不买自己的账,顿时有种热脸帖上冷屁股的感觉,几乎就要抓狂,嘶吼几声,便甩着膀子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然而朱暇刚走到门口,却是目光一凝,心中瞬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刹那间,仿若是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失去了一般,当下加快步伐,推开大门,一步踏出。
刚一踏出,朱暇脚下便是豁然一空,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陷阱里面,一时间感觉cao蛋至极,才蓦然发现这里已经成了一个大坑,但紧随着他心中却是一紧,因为这个深坑,正是有人战斗过的痕迹……
“心然,彩蝶,幽兰,小饴,甜甜,思暇忆暇……你们怎么了?”
……
深坑边缘,冥彩蝶重伤。在王新振的全力出手下,两人不分伯仲,到后来终是以两败俱伤收场,然而冥彩蝶这一伤却是顿时让己方的局势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因为对方还有一个血王。
神尊高阶的强者最不容易受伤,但一旦受伤,就必定是重伤!
另一边,血王拿出丹药稳住王新振的伤势,然后狞笑几声,脚踏虚空走向深坑对面的冥彩蝶。
冷心然几女此刻都在冥彩蝶周围,说什么也不肯走,但无奈朱暇走的时候留在几女身上的丹药对于冥彩蝶这种层次的伤势都不管用,唯有看着冥彩蝶自己竭力疗伤,有心帮忙却无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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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血王正走到深坑中心的时候,突然!四周剧烈的呼啸声响起,如是无数巨大的滚石滚滚而来,带着一种山崩地裂之势!
千丈之外,张磊一声令下,数十艘早已破坏核心催动阵的地艇敞开了速度向着这方狂奔而来。每一艘地艇都乃大型飞艇改造,价值千万灵晶,这次张磊可是下了血本。
地艇速度极快,就像是一座座急速移动的山包,在到深坑边缘的时候,凌空一奔,冲天而起,轰然一声巨响,一团团绚丽的烟花在血王周围爆开。
便如数道炸雷同时炸开,震耳欲聋。
数十团绚丽的烟花,混合在一起组成一团极致的瑰丽。
虽然美丽,但却是带着致命的杀伤力!
在此前,这些地艇都被张磊换上了大量的高等灵晶,此刻一旦爆炸,所造成的威力果然是不同凡响,就像是数十枚巨型导弹同时集中在一个点爆炸。
远方,张磊被前方的艳丽光芒映照的如同一只彩色熊猫,但此刻他却是吓得心惊胆战、双腿发软,对于这种瑰丽完全没有一点观赏心态。虽然此前他料到这一搞的威力会很大,但仍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意料。
“咕噜。”张磊咽了一口唾沫,瞪大了眼睛,出神的喃喃道:“幸好被照顾的不是磊爷我,不然这一下,啧啧啧……磊爷就能下去找妈妈了。”
在张磊旁边,有个大汉目瞪口呆的说道:“磊爷,我现在才知道……在人力之外,爆炸的力量也不可小觑啊。”
“是啊。”磊爷深有同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雪亮的说道:“等这次出去后我就专门研究这玩意儿,嘿嘿,不是听朱暇说要到第八位面打仗么?届时我就用这玩意帮他,嘎嘎嘎……”他满脸遐想的道:“到时候混个什么开国元勋当当貌似也是不错滴,这样就有大屁股姑娘来找我求爱了,嘎嘎嘎嘎……”
“以磊爷的发明天赋,这还真说不到一定!”这个大汉从小跟张磊一起长大,可谓是发梢,所以他晓得从小张磊就爱搞点稀奇古怪的鬼名堂,这方面的天赋,自然是不用说的。
……
前方。
空中那团极致的瑰丽终于消散,场面从而恢复平静,半空中,只见那个血王已经成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血人,浑身被炸的血肉模糊,左臂被炸的不知去往何处,只剩下一截滴着血的骨头茬子,一只眼睛也被炸成了一个恐怖的血洞,从中溢出粘稠的淤血块,左脚齐膝盖位置被炸得只剩下一根筋吊着下半部分,在空中摇摇欲坠。
他咬着牙齿,疼的直抽凉气,浑身如打了鸡血般颤抖。
伤势严重至极!
这惊心动魄的一炸足足炸掉了他大半修为,不过所幸对于这种层次的高手而言这些终究属于体外伤,只要灵魂不受到伤害,花一些时间,便能恢复过来。
“咳!”血王咳出一口淤血,其中夹杂着一块心肺碎片,然后狰狞的抬起头,伸手把只剩下一根筋的小腿接上,灵气涌动,继而缓缓愈合,而与之同时,左臂也渐渐长出骨头,慢慢复原;浑身伤口,也在灵气的渲染下愈合。
那被炸成血洞的眼睛,慢慢的鼓胀起来,坏死的眼球,重新生长。
这便是神尊级的福利——化灵重生!只要丹田没有被毁、灵魂没有被灭,便可利用灵气化成强大的生命力修复身体上的伤。
在众人惊心动魄的注视下,须臾,血王突然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仪表,脸上戾色更甚,一步跨出,步斗踏罡一般,来到冥彩蝶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但他并没有一来就动手,因为现在他已经重伤,而即便冥彩蝶同样是重伤,但只要冥彩蝶一反扑他动辄就会形神俱灭,所以,他不敢大意。
就算自己没有经过之前那一炸也仍不敢大意,何况如此?
“呵呵呵,没想到,我也会俯视一个如姑娘这般的绝世高手。”血王讥诮道。
冥彩蝶何等高傲?自然不屑与其对话,甚至连望都不望他一样,继续疗伤。这种层次的高手,即便伤势再重,但只要不是形神俱灭便可再恢复,只是是个时间的问题罢了。
血王是神尊低阶高手,他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并不想给冥彩蝶一点恢复伤势的时间,目光一冷,淡笑道:“若是姑娘交出尊者要找的人,或许,我还能让你们轻松而死。”
“你休想!”李饴目光狠毒的瞪着血王。
“没想到还是些硬骨头,不错不错,不过姑娘你们要知道,你们是女人,嘿嘿。”他诡谲的笑了笑:“对付女人,能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办法,多得是,貌似你们自己心中都能想出几条吧。”
“像你们这等国色天香,试想……哪个男人不喜欢压在身下呢?”
“畜生不如!”寒甜甜狠毒的瞪着他,只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狠声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被你们这种畜生不如的东西玷污!”
“嘿嘿,你认为,这可能么?你们有选择的权力么?”突然脸色一狠:“若不想浑身肮脏的死去,便交出尊者要的人,不然……有你们的好果子吃。”旋即似笑非笑的望着冥彩蝶:“姑娘这种貌美如花的绝世强者,若是被一些没有普通修为的粗鲁男人压在身下,啧啧啧,那将会是何等壮丽的场面。”
“哦?有种你试试看啊。”就在血王话一出口,便在这时,他背后一道冷冷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传来,同时而来的,是让苍生颤抖的杀意!
瞬时血王只感觉脖子一凉,背心涔涔冷汗,因为他自从被炸了一次后灵识便一直扩散在周围以防变故,若是有什么人来自己必定是第一时间知道才是,但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人,是怎么来的?是何时来的?
见到这个人,冥彩蝶几女那颗紧张的心终于松了下去,顿时心中充满委屈,你个魂淡,终于来了,你老婆差点被欺负你知不道?!
朱暇此刻当然不敢大意,早在之前便将全部修为集中在一起,因为他知道,即便这个人受伤,但反扑起来仍是目前的自己承受不起的。长剑一抹,朱暇毫不留情的一剑下去,没有任何气息释放,因为全部聚集在了剑刃上!
适才这个血王那些话,他都听到了,心中恨意无限,杀意怒涛,一来便是绝顶一剑!
“嘶!”血王脖子飚出一道血线,瞳孔一缩,刹那间只感觉体内被锋利的剑气绞成了肉糊,再也无力支撑身体,轰然倒了下去,但在倒下的同时,突然像是回光返照,一掌拍向朱暇,并将其气息记下,强忍着生命衰竭带来的痛苦,一闪身,奔向王尊者那方!
朱暇目光一凝,一个空间瞬移避过血王一掌,下一刻出现时已经站在血王头上,长剑向下一刺,从血王天灵盖刺下直接将他脑袋切西瓜般分成两半,脑花伴随着鲜血哗啦啦的撒落在空中。
噬决立刻御动,吞噬了他的灵魂。
然而朱暇还是晚了一步,因为在血王死前,一丝灵识讯息已经彻底传入了王新振脑海中。
“住手!”王新振在收到血王灵识讯息的那一刻心下大惊,便不顾及伤势纵身而起,但接到的只是一具脑袋被分成两半的尸体。
王新振心中巨痛,多年跟随自己的兄弟死的会是如此惨然,长吼一声,一掌打飞朱暇。
纵然王新振现在重伤,但一掌下去朱暇仍是不能承受的,顿时只感觉五内俱焚,“哇”的一口鲜血咳出,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
冷心然香袖一卷,在空中稳住朱暇身形,从而朱暇一个后空翻,落地往后踉跄几步才站稳脚跟,忍不住又是一口淤血喷出,只感觉体内有股强大的能量在搅动。
寒甜甜急忙跑过来扑进朱暇怀中,失声痛哭,在几女之中就属寒甜甜最单纯,刚才被血王那些龌龊语言欺负,如今见到朱暇,自然满心的委屈要释放。
朱暇一口鲜血噎在喉间,努力吞了下去,进而神情温柔的摸了摸她秀发。
“甜甜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谁也欺负不了你。”
“呜呜呜……”寒甜甜泪眼朦胧:“朱暇你不知道,那个坏蛋说话好恶毒……呜呜,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呜……”
“甜甜听话别哭了,只要有我在,谁想动你们,就先踏过我的尸体。”他这一刻的目光,淡然的有些令人发悸。
几女听之目光一震,眼中不禁泛起水雾,咬着嘴唇抽搐不说话。
这一刻,几女原本存在隔阂的心已经变得透彻起来,本以为他最爱的是海洋,因为他可以为了海洋不顾一切,但是现在……
“原来,你对我们每个都是一样。”
“对不起,之前我们还相互吃醋……对不起,我们再也不会了。”
朱暇松开寒甜甜,面向冥彩蝶:“彩蝶,你回朱恒界疗伤,甜甜心然幽兰小饴,你们也进去。”突然目光一震,发现少了两个人,急忙问道:“思暇和忆暇呢?”
“爸比我们在这里!”突然两个小丫头从地里钻了出来,满身灰尘,嬉皮笑脸的跑了过来。
原来早在之前冷心然便将两个小丫头藏在了地里,一旦自己等人有所不测,但她们却是能躲过。
如此朱暇才松了一口气,没好气的在两个小萝莉脸上捏了捏,然后抓起就往朱恒界里丢,尔后又将冥彩蝶几女送进朱恒界。
朱暇一个深呼吸,捂着胸口,迈步走向另一边盘膝打坐的沙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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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元帅,情况如何?”朱暇暗自调动斩星剑第二个恢复功能,体内震碎的内脏迅速复原,同时第三个功能调动,吞噬王新振那一掌留在他体内的能量。
沙尊闻声,努力睁开眼睛:“我没事,不过穿金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朱暇侧目望去,发现沙穿金此刻已经重伤昏迷,气若游丝,动辄便有性命之忧。
几步掠过去,塞了一颗被混沌本源气息加强过的帝灵珠到沙穿金口中,尔后朱暇又来到沙尊背后,醇厚的混沌之气从朱恒界抽出透过他手掌注入沙尊体内。
沙尊感受到这股强大的混沌之气心神一震,不可置信的望了朱暇一眼,但随即却是安静下来,专心利用这股混沌之气恢复伤势。
然而像沙尊这种级别的强者受的伤却是最不容易恢复的,身体上的伤不管再重那也是其次,主要是他灵魂受到的创伤涵盖了古飞黄三人的奥义之力,饶是是混沌之气也起不到多大作用。
但朱暇这一股混沌之力,却是顿时让沙尊消耗的灵识恢复饱满,故而也有精力去化解古飞黄三兄弟留在灵魂中的奥义创伤。
深坑另一边,王新振处理完血王的尸体,面如槁灰,身形摇摇欲坠的踏着虚空走了过来。
朱暇见此,心神由是一凝,纵然自己有斩星剑这种逆天存在不担心会受伤,但修为却是实实在在的和王新振相差巨远。
饶是现在的王新振重伤,但仍是朱暇所不能敌的,而且,不光是朱暇不能敌,就算沙尊和沙穿金都恢复到巅峰状态也拿重伤状态的王新振没辙。
这便是高阶神尊的强大!
见王新振浑身杀意的走来,朱暇心中果断做下决定,只见他浑身一震,然后神态气质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试剑天下!
此刻,残魂已经接掌了朱暇的身体。唯有残魂接掌身体,才能发挥出越级挑战的实力。
朱暇浑身剑气荡漾,面向王新振,不蔓不枝,徐徐走去。
少许,两人脚踏虚空,相隔十丈,都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
“斩星传人,是你?”
朱暇闻言脸上登时泛起一抹疑惑:“斩星传人?呵呵,尊者倒是抬举区区在下了。”当然,说这话的是残魂而不是朱暇。若是残魂没掌控身体由朱暇自己面对,只怕现在早已承认了自己是什么所谓的斩星传人身份,因为王新振在他的声音中加了一丝诡异的魅惑灵识,能让听者的心境处于一种奇妙的状态,故而问什么也会如实回答。
当然,这种普遍的魅惑灵识只对于修为比自己低下的人才有用,但对灵魂强大不弱于王新振的残魂而言,这种魅惑灵识无非是形同虚设。
王新振脸上泛起一抹疑惑,他对于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不说是朱暇一个区区始神,就算是神尊低阶在自己面前也只有乖乖说实话的份,但偏偏出乎他意料的是:朱暇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
“你不是?”王新振再次开口问道,这次,他刻意加大了魅惑灵识。
“尊者说笑了。”朱暇身体平静若水。
王新振轻轻咬了咬牙,突然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也罢。不过你杀了我手下,必须与其陪葬。”
“尊者可以一试!”朱暇身上突然剑气纵横,岿然不惧!不知什么时候,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
“漂亮。”即便恨不得捏死眼前这只蚂蚁,但王新振对朱暇的剑意却仍是忍不住夸赞一句,或许,这是同为剑客的那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朱暇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幸得尊者夸赞,但却仍免不了尊者要杀我的决心。”
“哈哈哈,果真是个妖孽!”王新振仰头一笑:“对于你,本来我不屑出剑,但是现在,我改变了想法。”
朱暇沉喝一声:“多谢!来!”突然飘然向前,一道匹练斩出。
王新振缓缓抬手,即便朱暇动作迅如闪电,但就在王新振抬手的这一瞬间两人周围的空间却仿若是凝固了起来,一切动作都变慢了几倍,似乎是被一种意境笼罩。
王新振手中寒光一闪,一柄高雅精致的长剑在手,一剑挥出,没有任何气势,但朱暇星辰黑铁长剑碰到的那一刻却是如豆腐一般被斩断。
剑被斩断,朱暇不为在意,似乎他早就料到。动作不变,继续挺剑向前,手中一截断剑流露出来的锋锐之气仍是熏天赫地,直bi王新振咽喉。
然而朱暇断剑还未离近,王新振的千手剑便已经划上了他胸膛。
一剑平整而去,只见朱暇齐胸口处被切成两段,但王新振仍未收手,突然一剑向回挽去,从腰侧向背后刺出。
“嗤!”
王新振背后,一道人影渐渐浮现,却是使用了魅影分身的朱暇。
“在我面前,也妄想佯攻?”王新振头也不回,淡淡笑道,长剑像是有种诡异的力量,将朱暇定在他身后。
朱暇中了一剑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中却是不由的苦笑起来,心道在那时候搞出来的魅影分身既然也能被发现,看来神尊就是神尊啊。
王新振手中长剑释放出一种奥义力量,突然向前探了探,刺进朱暇丹田,便在这个时候,突然前方一道庞大的黑影飞来。
“朱暇,快闪啊!”只听张磊在远处喝道,却是这货在深坑边缘引爆了一艘地艇。
这艘被张磊搞出来的地艇颤抖着急速飞来,像是随时都会爆炸一样,还未离近,被王新振定在他身后的朱暇便感到了一种强大的危机感。
要是被这玩意儿当面给炸上那么一下,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啊。
“这傻叉,想连我也一并炸死么?”朱暇心中咆哮,此刻看上去像是他只要一退就能离开王新振,但只有他知道,王新振若是不想让自己离开,自己只有被定在这里的份。
“哼。”王新振嘴角流露出一丝玩味,空着的那只手突然伸出,虚空一弹,只见急速飞来的地艇离奇的折返了回去,直向在深坑边缘呱呱大叫的张磊。
“死吧!”与此同时,王新振手中长剑一抽,准备回身挥剑了结朱暇,但就在这刹那间他身体却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推了出去。
早就藏匿在深坑下面的晶晶长啸一声,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果然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晶晶自然不是王新振的对手,能在这一刻推开他都是取的巧,而且还是拼了全力。
接住朱暇,只见晶晶双腿在虚空一蹬,飞向深坑边缘。
“轰隆!”就在晶晶飞出的同时,深坑边缘张磊也结结实实的挨上了一下。地艇飞到他面前爆炸的那一刻,他没有恐惧、也没有后悔,只是感觉有些cao蛋罢了,心道这明明是我搞出来的,为何最终炸到了我身上?这忒不公平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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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晶晶扶着朱暇落到地面时,前方的爆炸已经结束。
一片废墟中,乌烟瘴气,地艇碎片四处散落,只见张磊无力的趟在那,浑身时不时的抽搐几下。
朱暇急忙走过去扶起他:“磊子,你怎么了?”
“我……我……”张磊努力的睁开眼,但只能睁开一半,瞳孔一片死色,声音细若蚊鸣的道:“我……我好痛。磊爷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痛过……咳。”终于忍不住咳出一口淤血。
“你别说话,我给你疗伤。”朱暇急忙将他身体小心翼翼的平放下去。
张磊缓缓摇了摇头,眼中一抹解脱般的愉悦:“不……不用了,我肋骨断了两根,腿骨全碎,屁股被炸了两个洞……磊……磊爷我快要不行了。”
“不!你没事,你先别说话,我给你疗伤。”朱暇一脸焦急。
张磊眼睛一闭,露出一抹微笑,轻轻摇头道:“咳……真的,我不行了,你不要再费力了,还是……留些力气逃命吧。”
“那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朱暇放下张磊问道,似乎他理解张磊这种心情。
“没有。”张磊摇头。
“那你想不想做什么?”朱暇又问道。
“不要……让我安静的躺会吧,我真的……不行了。”
突然朱暇目光一亮:“那我带你去找大屁股姑娘如何?”
“嗯!?”张磊听到这话身子“哔”的一声弹了起来,眼中燃起熊熊火光,紧紧的抓着朱暇肩膀:“好!好兄弟啊,你带我去试试看。”
朱暇和晶晶霎时满脸黑线,突然间朱暇就是怒火滔天,咆哮一声,一把将张磊提了起来,然后一脚踢皮球一般踢出去,怒吼道:“你装!老子让你装!你丫的继续装!”一开始朱暇还真以为张磊快不行了,心中也甚是着急,不过后来他就发现张磊除了一点体外伤根本无恙,方才想起这货可是妖族防御力极强的熊猫族,岂能这么简单的就嗝屁?
朱暇一时间真是被这逗比给搞得又好气又好笑,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忘耍宝。伤也不疗、话也不说,但一听到大屁股姑娘就按捺不住了,这真正是……
张磊嗷嗷怪叫着跑了过来,一个劲的揉着屁股:“我靠你咋这么对待伤者?你还有素质有教养么?我去……这么没爱心,磊爷鄙视你!”
朱暇神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这个时候他自然没心情和张磊逗比,一把将他抓了过来,灵识传讯道:“磊子,这是两枚混沌灵果,待会儿……我引开那个王尊者,然后你和沙尊在一起从另一个地方出去,沙尊能带你们出去……”
“那怎么行!?”张磊一听脸色一急:“由你引开他岂不是很危险?不行,这绝对不行!暇爷你这么聪明,难道就想不到别的办法么?”
“确实。”朱暇颔首:“这个方法很欠考虑,但现在情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旦那个王尊者伤势恢复一丝一毫,我们便都没有机会活着离开这里!”
“可是……”张磊欲言又止。
“没什么可是!”朱暇语气突然变重,推了张磊一把,神情冷淡的说道:“当初答应过你们要让你活着出去,你他么千万不要以为我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你们好自为之吧。”言讫,朱暇头也不回的离开,进而残魂接掌他身体,与晶晶并肩走向前方。
后面,张磊眼眶湿润的望着朱暇背影,紧紧的捏着拳头,他恨!他恨自己没能力,要是自己有足够的能力,情况就不会像现在这样糟糕了……
“暇爷,保重……我相信你!”张磊一个深呼吸,旋即走向另一边盘膝疗伤的沙尊。
朱暇此刻心中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一去,让他觉得有种“风萧萧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古怪意味,甚是cao蛋。
“我为何要做这种傻.b事?”朱暇心里自己问自己。
“我与他们相识才多久?他们值得我这么做么?”
“可事实是,我还是这么做了……或许我朱暇,骨子里也是感性的吧……奈何,奈何啊。”
朱暇自嘲的摇了摇头,霍然抬头,发现王新振正半蹲在半空冷视着自己。此前晶晶全力一推,让他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伤势顿时加剧。
“没想到你还有后手。”王新振面无表情的道。
“后手?”晶晶嘿嘿一笑,突然开口打趣了一句,这货虽然自晶魂被斩断恢复自由后实力大减,但骨子里仍是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气魄,嘲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后手了?我看你长了中腿还差不多。”
“中腿?”朱暇一听,险些笑了出来,突然长啸一声,纵身而起,脖子上紫巾飘飘,猛然就是一剑挥出破开王新振的气场封锁,然后与晶晶飞了过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便是王新振也有些措手不及,深吸一口气,当即追了上去。
后边,伤得比沙尊还要重的古飞黄三人见朱暇破空而来,心中一惊。古飞黄站了起来,大袖一卷,弹出一股小型龙卷风迎向朱暇,与此同时,古飞封和古飞方二人气场封锁,眼神阴鸷,铁了心的要朱暇有来无去。
朱暇不为所动,此刻他身体被残魂掌控,加上旁边还有一个实力差不多在太虚神高阶的晶晶,自然有信心破开三人的气场封锁。
“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这一招万灵伏由残魂施展出来自然威力大增,虽然他施展的万灵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盗版的,比不上朱暇的纯粹,但其强大的剑意仍是惊天动地,比之朱暇施展的只强不弱。
刹那间天空半边都变得如同白昼,万千剑影狂风骤雨般落下。
晶晶闷喝一声,双手合十再分开,从中凝聚出一颗白色的光球,接着双手猛然向前一推,光球中射.出一丝白光。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场面顿时飞沙走石、烟尘漫天,一时间混乱不堪。古飞黄三人闷喝一声,咳出一口鲜血,踉跄后退几步,眼中一片惊色,竟没想到被眼中一个区区蝼蚁般的小子打退。
朱暇与晶晶两人没有丝毫停留,身形擦过古飞黄三人便急速奔向远方。
“王尊者,快追!”古飞黄捂住胸口,喝道:“务必要抓住他,若我所料不假此子就是斩星传人,不然以他小小修为缘何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古飞封望着现在才赶到的王新振,俨然说道:“想必假以时日此子必定是宇宙管理一大威胁!就算他不是斩星传人,也必诛之!”
王新振闻言不容分说,身形化成一道流光追了上去。
原处,古飞黄望着王新振的背影,眼中突然泛起一抹凝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急忙说道:“我们也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三兄弟自然是心照不宣,古飞黄此言一出,古飞封和古飞方便意识到了什么。古飞封望了沙尊那边一眼,说道:“沙尊果然是沙尊,今日之伤,来日定当倍讨之!”
话音一落,三人便化成三道光芒笔直飞向空中,眨眼间便消失不见。
古飞黄:“飞方,离开这里后便速速调遣各个位面的宇宙管理分堂守住陨落神门出口,并且将此子画像公布于众,刻意撰写一些恶贯满盈的事迹在他身上,是为宇宙管理特级抓捕逃犯!而后再调动第四位面三个分堂进入陨落神门,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到那个小子!”
“知道了大哥。”
……
朱暇与晶晶并肩,展开速度向前狂奔,突然晶晶说道:“他追来了。”
朱暇问道:“只有他一个人?”
“嗯。”晶晶收回灵识,说道:“而且那三个老家伙也离开了这里。”
朱暇闻言心中稍微松了一口气,心道总算是将危险转移了,旋即脚步一顿,抬头望向上空,喃喃的道:“就看这一次,能不能顺利逃过一劫了。”突然脖子上紫晶凌风巾紫光一盛,冲天而起。
在两人飞入空中百丈的时候,虚空中自动分出一条口子,却是绝灵之地的出口。
后面,紧紧追来的王新振目光一凝,当下从另一个位置追了出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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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在进入出口的刹那间只感觉眼前一黑,一股强大的吸力骤然在头顶上空吸扯。约莫是过了一盏茶的工夫后,眼前一亮,朱暇已经脚踏实地。
这里,触目所及,是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
巨大的树盖遮天蔽日,根根盘虬卧龙般的古树如是一座座小山包挡在自己前面。
朱暇延颈举踵的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片森林的茂密程度达到了像付苏宝那种体型的胖子根本无法直走的地步。密集如斯!
“这是什么地方?”朱暇一脸疑惑,此刻残魂已经回到了他灵海中以恢复灵识。
旁边,晶晶茫然摇头:“我咋知道?”
“你不知道?”朱暇顿时感到有些意外:“你可是这里的土著,既然会不知道?”
晶晶汗颜:“老大,貌似我一直待在阴曹鬼牢诶。”
朱暇恍然大悟,貌似这才想起,突然牙齿一咬,浑身痉挛起来,急忙揉着额头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得找个地方歇息歇息。”残魂掌控身体后的反噬在此刻终于爆发,朱暇顿时感觉浑身就像是有亿万钢针在扎,而且还是在体内扎。
若不是自己身体坚韧度超于常人,只怕此前残魂光施展一招万灵伏就将自己撑爆了。能坚持到现在才感到反噬,绝对是奇迹中的奇迹。
朱暇找了一颗直径约莫两百丈粗的大树,让晶晶打出一个树洞,径直钻了进去,没想到里面是一窝白蚁,不由大骂几声,才又找了一颗看上去很健康的树。
树洞中,朱暇吞下一颗帝灵珠以减缓疼痛。然而他身体承受不住残魂的入.体遭受反噬是不同于一般的伤,所以斩星剑的第二个治疗能力也没用。
须臾,体内疼痛减缓,朱暇咬着牙齿一个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遂试着灵气在体内运行几个周天,突然脑海中毫无预兆的传来“咔嚓”一声怪响,身上一种玄奥的气息氤氲冒出。
在一旁为其护法的晶晶脸色一变,低呼道:“靠,这么快就突破了?”
没错!朱暇这种迹象正是要突破的迹象,这段时间在绝灵之地一直受到压制,朱暇的感悟、体质的磨砺早已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次,但奈何在绝灵之地那种地方他根本没法打破修为那最后一道桎梏。
现在一出来,饱受天地之力笼罩,那道桎梏自然而然的也就破了。
这个突破过程,足足持续了十分钟有余,当一切平息下来时,在一旁的晶晶瞪大了双眼,心中有种难言的感觉,只觉得现在的朱暇大不可同日而语,不论是神情、气质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朱暇心中自然甚慰,这种时候突破绝对是天大的好事来着,如此一来,保命的底气也足了几分。
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上下传出一阵“噼里啪啦”爆豆般的声响,朱暇只感觉自己的筋脉一时间扩大了好几倍,灵气流动量也翻了几倍。朱暇有种明显的感觉,若是现在施展火龙弹,随便一动施展出来的火龙弹都要比突破之前的超级火龙弹强上几倍不止。
“始神,高阶巅峰期了……”朱暇喃喃的道。
“啥米!?”晶晶下颚差点掉了下来,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朱暇,心道你突破就突破吧,既然还几阶几阶的跨越式突破,你要那些自诩为天才的人怎么活?
突然晶晶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感觉上,你从开始修炼到现在应该不足五十年吧?”
朱暇挠了挠后脑勺:“貌似我也记不清了哎,不过也差不多有三十年左右了吧。”轻轻一叹:“三十年,才始神级,真是……慢啊。”
“我草!”晶晶跳了起来,嘴唇止不住的哆嗦:“三十年,始神高阶?”突然冲上去恶狠狠的掐着朱暇脖子摇晃:“老大啊!不带你这样变态的!你你你……你个变态!”
旋即一脸苦色的道:“我自修炼成人以来几十万年才到神尊高阶,几十万年啊!你晓不晓得是什么概念!?你……你丫的不到三十年就始神级了还觉得慢?我……我真是日了。要是照这种速度下去,一两百年甚至更少你岂不是就到神尊了?甚至更高?”
朱暇讪讪的笑了笑,抬了抬手,一时间还真不好意思说什么,突然脸色疑惑的“嗯”了一声,接着便闭眼感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晶晶见之也感到诧异,但就在下一刻他也有了和朱暇一样的奇怪感觉。
须臾。
“老大,我脑海中怎么多了一副地图的讯息?”
“你问我我问谁去?”朱暇脸色甚是诧异,这副突然在脑海中浮现的地图委实是让他大吃了一惊,百思不得其解,心道莫不成是有人在暗中帮助我们?
问残魂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连知识渊博如残魂也不解。
无奈,朱暇只好放弃了探究,撇嘴说道:“管他的,这说明我俩人品好呗,一来就得到一位暗中高手的帮助。”旋即向虚空拱了拱手,脸色诚恳的说道:“多谢前辈相助,既然前辈不愿一露尊面,那小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唯此一句:多谢。”但殊不知,但凡到了中心世界的人脑海中都会浮现这样一幅地图。
晶晶学着朱暇的样子也是一番感激之言,大有种掏心置肺的意味,因为这副突然浮现在脑海中的地图就如雪中送炭一样,简直是来的太好了!
朱暇灵识早已熟记脑海中的地图,转身面向前方,轻轻皱眉说道:“原来这个地方叫中心世界,当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顿了顿,他继续说道:“我们现在所处位置是在一个叫做岙洲的地方,这片森林叫黑毛森,而镇守在岙洲黑毛森的守护妖兽叫椒图。”朱暇说的这些,地图上都有简略的记载。
晶晶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处于黑毛森边缘地带,只是不晓得他们会不会追来,若是追来,会从那里追来。”他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
朱暇神情严肃的颔首,他必然晓得,晶晶口中的“他们”是指的谁。
“那三个老头只怕找的就是我。”朱暇皱起眉头,显得有些沉吟不决:“若我所料不假,他们就在附近,说不定此刻已经锁定了我们。”突然目光一凝,道:“往前走,从黑毛森另一边出去!”
晶晶有些不解:“若是我们向后走是一片海,而且这片海很小,一下就过去了,过了这片海就是犇州,为何不向后走?”
朱暇笑了笑:“走水路只怕情况会更糟,因为没有隐藏的地方容易被他们找到,而且谁知道海中有没有强大的妖兽?但凡在森林中,我们可以借助树木藏匿游击,但若是到了海中,我们则是彻底的暴露无遗了。”
“那黑毛森不是有椒图在么?它不会与我们为敌?”
朱暇狡黠一笑:“它当然会与我们为敌,但我们却可以利用。决定了,就走黑毛森。”
“呃,好吧,听老大你的。”
两人身形如同箭矢一般,巧妙的在树与树的间隙间穿梭,势如迅雷!
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已掠出几百丈。
时间缓缓推移。
差不多在半个时辰后,两人已经深入黑毛森,虽然其间也遇到过一些妖兽,但却是些小角色,不足挂齿。
不过令朱暇意外的是,这些妖兽和蛟兽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众所周知,但凡蛟兽皆有灵性,但妖兽却不然,妖兽就如凶猛的野兽一般,根本听不懂人话,但实力却是强大至极,而且朱暇还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妖兽再怎么修炼也不能修炼成人形,或许能,但至少要到神尊级别才有那么一点可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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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时间,朱暇与晶晶二人按照地图所示方向笔直朝黑毛森深入,然而随着愈加的深入二人所遇到的妖兽也越是强大难缠,从最开始的不足挂齿,到后来的难以抗衡,再到如今的生命威胁。
黑夜,已是黑夜。
黑毛森的黑夜倒也和白天没多大区别,只比白天黑了那么一点点,至少身在茂林深处的朱暇和晶晶两人是这样觉得。巨大的树盖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道自然壁障将天空隔绝起来,所以在白天,只有偶然遇到一些地方才有斑斑光点透过树叶射下来。
前方,便是毛人的领地。
此时朱暇和晶晶两人脸色苍白的靠在一根树干上,喘着大气,听着周围的毒虫走兽叫声犹觉得是一种天籁之音,因为这和毛人的叫声比起来简直是……公鸭子比黄鹂。
“呼呼。”晶晶呼了两口气,一脸心有余悸的道:“真木有想到这什么毛人如此厉害,特别是那个毛人族长,更是恐怖的紧,老大我看我们还是绕道走吧。”
晶晶口中所谓的毛人身高体阔、力大无穷、青面獠牙、浑身棕色长毛,乃是一种生活在黑毛森的奇特种族,虽然是人形,但却不算是人族,当然也不算是兽族,而是处于兽族和人族之间的一个种族。
时光回转。
昨天朱暇和晶晶一路过关斩将达到毛人族领地边缘,准备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结果不晓得是咋回事儿晶晶出去找个水果便惹上了一个毛人。这个毛人脾气倒也怪的很,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普通水果都要和晶晶争个不死不休,无奈晶晶本心善良,加上又是自己抢了人家的水果,所以只管跑,没有出手。
于是这个毛人就一直追着晶晶到了朱暇这里。
然而朱暇可不像晶晶一样善良,虽然这货善良起来是比谁都要善良,但要是流氓起来那也是无可比拟的,心道抢你一个水果咋了?抢你那是看得起你好吧!没揍你就算不错了。
朱暇岂是肯吃亏的人?连区区一个水果都保不住还混个啥?于是便和这个毛人抢了起来,虽然这个毛人身高三米有余,但朱暇那是一点也不惧的,一怒之下,将其按在地上修理了一顿,那阵头,吓得想上来劝架的晶晶顿时腿肚子发软,哪里还敢上去劝架?要是劝架不成反被自己老大揍一顿咋搞?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不过老大也真是够猛的哈,明明抢了人家水果理亏还要揍人家,耍流氓也不带这样耍的……
之后就是非常狗血的一幕:朱暇一脸得瑟,当着这个毛人的面啃起了水果,然后这个毛人一脸哭兮兮的指着朱暇“叽哩哇啦”的叫了一番便离开。
然而令朱暇和晶晶谁也没想到的是,真正的麻烦到来了……
原来刚才被揍的那个毛人在毛人一族还是个小孩子,被朱暇欺负后,果断回到族群中叫上自己的爸妈兄弟,然后他爸妈又叫上了毛人族长。
霎时间,如是千军万马,密林中滚滚烟尘!一群身高普遍两丈的毛人势如风火的找了上来。
“哇啦咔比!?”毛人族长气势滔天,站在最前边对着朱暇两人大吼一声,其嗓门,如同震雷!
朱暇和晶晶面面相觑,然后同时一摊双手,撇了撇嘴,心道伙计你到底是在说个啥?拜托别说方言好不,咱搞不懂。
“哇啦咔比比!!!”毛人族长顿时怒火滔天,心道这俩奇怪的种族忒狂妄了,既然用这种态度面对自己,简直是找死的节奏啊,待会儿不把你们的脑袋割下来挂在树桩上就难解我愤!
晶晶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完全搞不懂这货在说什么,突然开口说道:“怎么,带了这么多人我就怕了?说吧,单挑还是群挑?”没想到仅仅跟了朱暇两三天这货说起话来便一身是痞子气。
当然,晶晶对于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信心的,虽然晶魂被一分为二后自己实力大减,但仍是保留了太虚神高阶的实力。
对面,那个被朱暇揍过的毛人突然站了出来,指着朱暇:“巴轰,米咔轰,哇哇嘎叽叽!”
在其后,一个身材高大的毛人目光顿时锁定朱暇,凝视着他:“呼吧呃!哟吧呃!?嘎嘎嘎,轰咪呃啦啥,哇啦哇啦抗桶吧!”
顿时后面一群毛人振臂高呼:“轰吧咔!轰吧咔!”
朱暇和晶晶一头黑线的愣在那,一时间完全凌乱了……
进而就在这种怪异的情况下两方打了起来,但令朱暇和晶晶万般没有想到的是,这群毛人,实力强的很!大大的超出了意料!
纵然晶晶有太虚神实力,但在毛人族长以及另外几个毛人的围攻下也是节节败退,晶晶如此,何况修为才始神高阶的朱暇?能保住一条小命儿就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后来朱暇就痛苦的领悟到:出来混还是不要太装b啊,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
朱暇揉了揉额头,撇嘴说道:“绕道我看还是算了吧,容我想想看怎么过去。”正说到这里,突然目光一亮,然后神情诡谲的向晶晶问道:“这两天,你觉不觉得太过安静了?”他突然想起了王新振,按理说,他没有不追杀自己的道理,就算他和那三个老头受了重伤需要闭关没法亲自前来,但他们手下总不会没人吧?
须知狂风暴雨总是从安静中爆发的。
不过奈何这黑毛森诡异的很,其中树木既然能阻碍灵识,便是如今朱暇修为增进但灵识要在黑毛森中运用自如也显得艰难。
这茂密的森林不但能阻挡阳光,居然连灵识都能阻碍。
残魂在沉睡中恢复,冥彩蝶重伤更是腾不出手来,所以这两天朱暇并没有打扰他们。
晶晶有些无语的望了望朱暇:“安静?安静个屁,这两天可是没把我烦死!一会儿这种妖兽袭击一会儿那种妖兽偷袭,连小憩一会儿的时间都被攫夺了,老大你既然还觉得安静?”连晶晶这种孤独了百万年的人也感到烦,所以不难想象,这仅仅两天时间中朱暇二人所遇到的妖兽何其多。
朱暇汗颜,心道这货脑瓜子咋这么愚钝呢,此理完全不同彼理好不?突然想起了姜春,要是姜春在这里的话哪用得着这么多废话?仅仅一个眼神或者一个词语,便可双双会意。
看来这人和人的智商还真是没得比啊。
迟疑了少许,朱暇灵识控制成一条丝线向后方游走,眨眼间,已经蔓延出去一里,但却是毫无发现,尔后又换了个方向查探,但仍是毫无发觉。
朱暇心中一紧,心道越是什么都没发现才越是显得诡异,便谨慎的收回了灵识,但下一刻他却是目光一震,发现了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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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诧异的望着已经走到另一边躺在临时开辟出来的树洞中的晶晶,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然后灵识向晶晶蔓延而去,果然不出所料,灵识完全感应不到晶晶的存在。
“莫非……是这些树的问题?”朱暇起身望着在那兀自哼着小曲儿的晶晶,心中已然得出结论:“不会错了,这种树能完全隐藏人的灵识,如此一来的话……”他眼神猛然间变得犀利起来,微微偏头望向后方。
朱暇可以肯定:追自己的人此时此刻正在附近,而且这个距离还不远。
打量了一会儿,朱暇发现就仅仅周围这种诡异的树就不下百颗,如此一来整片森林岂不是遍地都是这种树?
“这到底是什么树?如此奇怪。”朱暇走上前去摘了一片树叶,也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旋即一脚将晶晶踹了起来,灵识传讯向他说明了一切。
少顷,晶晶瞪大了眼:“当真如此!?还有这种事?这树……”突然捂住口,严谨的向四周望了望,灵识传讯道:“老大你是说现在追我们的人就在我们附近不远,而之所以我们发现不到他们是因为这种树?”
朱暇颔首,瞪了晶晶一眼:“很可惜的是,现在他们不会再隐藏了。”
“为何?”
“因为你刚才的反应已经让他们发觉了我们已经知道这个秘密了。”朱暇目光闪过一丝锐利,一股灵气骤然在体内运转,突然蹬地跃起十丈高,一股火焰从他口中喷了出来。
炙热的火焰传出一道龙吟,顿时凝聚成一条百丈长的火龙飞向前方密林。
晶晶在下面一脸膜拜的望着朱暇:“老大就是老大啊,这么大一片森林说烧就烧,这气魄我咋就没有捏?那不行,我可不能被老大比下去。”突然晶晶跃到朱暇身旁,刚一站定在树枝上便一挥双手,引动周围天地间的灵气朝他头顶汇聚过来,然后在他的控制下这些灵气变成密密麻麻的飞虫飞向前方火龙。
“老大,要烧就烧的更加猛烈些吧!”晶晶长啸一声,从未干过如此大事的他此刻竟是如吃了春.药一般亢奋,那些灵气化成的小虫一离近火龙便熊熊燃烧起来,然后被晶晶控制着向四面八方飞散。
朱暇满脸黑线的望着晶晶,此刻真有一种一脚将这货踹下去的冲动,心道老子本意是只烧掉后方bi他们现身,可你丫的一来就将四面八方烧了起来,太作孽了吧,须知放火烧山可是要坐牢的诶!干坏事儿也不带你这样干的好吧?
霎时间,熊熊大火冲天百丈高,如是太阳坠落在岙洲的黑毛森中,八荒妖兽皆尽逃窜,但一些强大的妖兽却是向着大火发源点迅速赶来。
朱暇和晶晶两人被热浪熏得满头大汗,望着前方那一道连天也遮住的火幕一时间心中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心道这么大的手笔会是我搞出来的?貌似这黑毛森中的树木也太容易燃烧了吧,随便一烧就燃了起来。
便在这时,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怒骂声,数十股狂风呼啸着从大火中奔了出来。
“混蛋,既然用这种歹毒的方法bi我们现身!”开口的是一个身穿宇宙管理服的中年人,体型魁梧、腰挂大刀、气势如虹,此刻正站定在一颗大树上怒视朱暇两人。
“小子,事到如今,还不快束手就擒?”那中年突然冷声喝道,旋即一挥手,身旁十几个身穿同样衣服的人停了下来。
朱暇嘴角一扬:“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踪我们的?”
“从你突破那时候开始。”
“果然如此。”朱暇似乎早就料到,得知真相后他脸上并没有露出意外的神色,突然问道:“为何追我?”
“尊者有命,必须抓到你,嘿嘿……”那中年嘿嘿一笑,说道:“现在朱暇大名早已传遍各个位面,你出去必定是过街老鼠,与其那样,倒不如痛快点让我立个功,这样的话我还能在将你交到尊者手中之前让你过的轻松点。”
“是么?”朱暇古怪笑道:“要抓我,凭你们貌似还不行。”
“好生猖獗!”中年突然大刀在手,诡异笑道:“不愧是让我欣赏的一个年轻人,那些世家所谓的天才子弟和你比起来简直就是黯淡无光。”
“欣赏的年轻人?”朱暇轻轻笑道:“呵呵,看来你还没有用平等的目光看待我,当我是个后辈啊,也罢也罢……”就在朱暇一个“罢”字落下的时候,身形突然消失不见,如凭空蒸发了一般。
下一瞬间出现时朱暇已经出现在中年背后,手中长剑如是灵蛇,直斩中年颈脖。
中年心中骇然,顿时背心冷汗直冒,但紧接着他元虚神的实力就爆发了出来,在冰冷的剑刃刚触上自己后劲的那一瞬间,一股凶猛的气浪震飞了朱暇。
电光火石间,朱暇手中长剑一抹,仍是在中年脖子上划出了一丝血线。
“轰!”
朱暇身体如铆钉一般深深的砸进一颗树中。
“区区始神修为竟能让我流血,朱暇,你死也可以自豪了!”突然一挥手:“上!”
顿时十几道黑影围了过去对着那株大树疯狂攻击,仅仅眨眼间这株大树便被轰成了木屑,然而令他们惊讶的是漫天木屑中却见不到朱暇身影。
“不好,上当了!”中年急忙回头望去,发现朱暇和晶晶正站在原先所在的地方笑盈盈的望着自己一行人。
“要追我们,先躲过这场大火吧。”晶晶大笑一声,旋即一只手搭上朱暇肩膀,两人诡异的消失不见,却是朱暇使用了空间瞬移。
眨眼间,朱暇和晶晶便出现在一里之外,已到了毛人族领地范围。
“老大,刚才真是有你的啊,既然能用分身骗过那群蠢蛋,而且还伤了那个人,嘎嘎嘎。”晶晶回头望着后方还未烧过来的冲天火势,咧嘴笑道,心道刚才那一下老大玩的忒漂亮了!
然而朱暇此刻却是没有和晶晶开玩笑的心情,他深知那个中年不好对付,之前自己凭着瞬移也只能擦到他一点皮而已,若是正面对上他的话自己绝对是还不了手的,而且不但是那个中年,另外十几个人任何一个都不是泛泛之辈,至少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不是泛泛之辈,是可以威胁自己生命的存在。
再者,谁晓得暗中还有没有人?须知王新振和那三个老头儿没有一个是笨蛋,全是活了几十万年的人精!晶晶的实力在太虚神级别他们显然知道,既然知道,怎么可能只派一些元虚神来追杀?
朱暇望了望前方一片苍茫,突然伸手在自己脸上捏了几把,灵气氤氲间,他变成了刚才那个中年的模样,而且不但是模样,甚至连神情气质什么的如出一辙。
晶晶诧异的望着变换了模样的朱暇,若不是知道事情真相,只怕连晶晶都看不出来这个人是朱暇扮的。
当然,能伪装到如此程度也亏了朱暇之前的努力,先前他故意和那个中年对几句话所为的就是了解他的神情气质。这乃一个杀手最为高端的本领之一。
旋即朱暇又随便将晶晶改换了一下模样,两人灵识传讯说了几句什么,大笑几声,便提着大刀冲进了毛人族领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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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换容貌后的两人此刻彻底成了无恶不作的土匪,一进入毛人居住的区域便大肆搞起了破坏,突然朱暇发现之前那个被自己揍过的毛人,于是狠戾的笑了几声,便与晶晶围了上去。
“你貌似在毛人族还很受宠的吧?”晶晶捏着拳头,一脸坏笑的开口问道,脸上那条刀疤直接从眼角扯到了嘴角。
那毛人对于朱暇两人凌然不惧,指着他们,大吼道:“轰咔吧?哇咔比?”
“轰轰轰,你轰你麻痹啊你轰!!!”朱暇突然对着比自己足足高了半个身子的毛人咆哮一声,跳起来就是一耳光甩了过去,进而一道清脆的“啪”声悠扬传出,然后不容分说,与晶晶合力将这货按在篱笆上扁了一顿,扁的这货嗷嗷直叫唤。
少许后,朱暇两人又冲进其它地方,那是见一个就揍一个,而且还专揍毛人族的小孩子,甚至晶晶这货还扒了他们围在腰间那一条兽皮裙,露出那庞然大物。
晶晶惊呼道:“哇靠,小孩子的也有这么大?不愧是毛人族啊,老大你看那浓密的黑毛……”
一时间,整个毛人族被朱暇两人搞的鸡飞狗跳,闻讯的大人们急匆匆赶来时发现作乱者早已消失不见。
……
朱暇和晶晶越过毛人族领地,变回原来容貌,大笑几声,扬长而去。
须臾,后面冲出大火的一行人也到了毛人族领地,为首的那个中年目光犀利如刃,四处游走,突然道:“大家分头去找,可能他们就躲在这里,不过切记不能分散太远,更不能贪功冒进,一旦情况有所不妙就立刻退回来。”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不妙情况”就要到来了。
毛人族的族长一双凶狠的眼睛在茂密的草丛中闪了闪,却是他早已躲在这里,没想到这群人还真又来了,而且这次既然还来这么多!真不知道这两天是怎么了,为嘛这么多身材矮小的奇怪生物接二连三的跑到我们这里来?来我们这里也就罢了,既然还专门欺负小孩子,不知道我们一族小孩子是将来的中流砥柱么!?
中年手提大刀,脚步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踏出,明明一脚是向左踏出,但还没落地又急忙在右边落地,继而身子转了大半圈,目光再次四处游走。
暗中,毛人族族长突然肩膀沉了一沉,却是一个被揍过的小毛人告诉他此前就是被这人给毒打的。
“吼巴巴!”毛人族族长大喝一声,突然一步从草丛跳到中年身前,满眼凶光的瞪着他。
中年神情一震,顷刻间只感到一种山一般的压力袭来,心知这个奇怪的家伙不好对付,便拱手道:“在下复姓左丘,单名一个‘导’字,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可否告之?若扰贵地安宁,还请见谅,我等办完事便速速离去。”左丘导可是要比朱暇懂事多了,他深知出来混就要步步小心,在不知道对方底细的情况下能礼貌就礼貌、能客气则客气,尽量的要与之打官腔,而且官腔还要打得漂亮,千万千万不可猖獗发言,不然只有挨揍的份。
左丘导心中暗道:“我出来混了这么久,哪种场面没见过?哪种人物没面对过?……凭我的交际能力,说不定几经诱导之后这奇怪的家伙就会帮助我……”
毛人族长眼皮向上动了动,突然喝道:“轰吧咔!?巴巴咔啦*轰!”
左丘导一愕,心道没想到还是个说方言的哈,便拿出两块灵晶递了过去,阴阳怪气的学着毛人语气说道:“灵晶轰!这是灵晶巴那个巴!灵晶轰?明白巴?哈哈哈……小意思啦。”
毛人族长筲箕大的巴掌突然挥了下来,一把打掉左丘导手中灵晶,仰头咆哮道:“尼玛那个轰轰轰!”突然就是一脚踹出,地面一个大坑浮现。
前方大火在烧,此前毛人族长正在疏散族群撤离,哪知道就在这个时候留在家中的小孩子们突然被毒打了。好不容易遇到凶手本想问问他为何这样做,哪晓得……这个凶手既然是这副嬉皮笑脸的德行,还说些稀奇古怪的话挑衅,如此,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
不知过了多久。
左丘导一行人残脚断手的行走在密林中,个个皆是一脸恐慌,不时后望,生怕后面有什么突然追上来把自己等人毒打一顿。
“呼呼……我的妈呀,终于跑出来了。”左丘道突然一屁股坐了下来,虚弱的说道:“大家就地歇息疗伤吧,咱们已经跑出几百里,我想他们不会追上来了。”旋即摸了摸肿起来的脸,灵气涌动,自言自语的说道:“没想到这群怪物如此强大,先前若不是我跑的快,只怕还真就栽在那里了。”
他望了望还剩下的十三个人,神情变得寥落起来,怅然若失的叹道:“可惜那几个兄弟葬身在那里了……这次过后,你们的家人,便由我照顾吧。”左丘导的脑海中,毛人族长活生生将虚神级别的几个兄弟撕成两半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突然望向前方:“可恶……朱暇!这次抓到你一定要将你抽筋扒皮才解我恨!”他虽然不能肯定自己心中的猜测,但也八.九不离十了,料想正是朱暇易容成自己的模样捣乱,不然这些怪物对自己会有这么大的恨意?
一行人包括左丘导在内皆拿出疗伤丹药恢复伤势,不多时,一行人便又再次上路。
“左丘队长,现在的局势已然对换,是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看……”飞奔中,一个黑衣人突然向左丘导说道。
左丘导目光一亮,旋即点了点头:“你所言极是,待我调人。”言讫从怀中摸出一块菱形的蓝色晶石,灵识涌入其中说了些什么。
“这次大家千万不要让尊者失望啊!一旦成功抓到朱暇今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所以大家要打起精神,别被这个小子玩一次就没信心了,你们始终要想到:他不过一个后生小辈耳!”左丘导突然大声开口,骤然加快速度。
……
此刻朱暇和晶晶已经不知跑出了多远,只知道从离开毛人族领地开始两人就展开了速度全力向前奔,遇到妖兽能战则迅速将其干掉,遇到强大难缠的便利用空间瞬移躲过。
突然朱暇一个急停,在一片沼泽边停了下来,回头后望,发现那惊天动地的大火仍然可见,附近毒虫走兽如是遇到了灾难一般,携儿拖母的避难。
朱暇脚跟在松软的地面跺了跺,说道:“前面就是毒泥沼泽,过了毒泥沼泽就是黑毛森的中心区域。”
晶晶接口道:“貌似椒图就在中心啊,据说这玩意厉害的紧,你说他会不会把我们干掉?”
朱暇笑着摇头:“不会,若是要干掉我们,只怕他早已干掉了。”
“呃?老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因为我料想从我们放火的那一刻椒图就锁定了我们,他若是有心为难我们,凭他的实力我们现在还能在这里扯淡?”朱暇静静说着,突然灵识释放出去在四周查探了一会儿,道:“我们暂且就在这里恢复体力,待到天亮在动。”
两人找了一颗那种能隐藏人气息的大树,凿出一个树洞,钻了进去。
这荒山密林之中,孤男寡男躲进一个树洞中……运气恢复体力,虽然朱暇和晶晶两人都是世上那种不用担心灵气不足的变态存在,但毕竟体力却是有限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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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悄然而过,待到朱暇睁开眼睛时,发现树洞外边的景色已经隐隐可见。
身旁,晶晶已不见了踪影,却是这货早已跑出去找东西吃了,此刻正在那烤着一只野兔。
“老大,啥时候再多教我几手呗,啧啧啧,你看我烤的兔子是不是有了几分你的火候?甚至还有过之?”晶晶一脸洋洋得意,见朱暇走来便吹起了牛。
须臾,兔子烤熟了,朱暇掰下一只兔腿,刚一入口一张脸就变成了猪肝色,进而林中传出一道瘆人的惨叫,诸多晨起的鸟儿皆被吓的四处飞窜。
“老大你咋了?你不要死啊,虽然我的兔子很好吃,但你用不着感动甜蜜到死吧?”若是团子此刻在这里定会万分鄙视的教训晶晶,你说你烤兔子放了盐还放什么糖,放糖也就罢了,既然还放辣料,敢情你是想来个冰火两重天么?而且你这兔子……洗干净了么?
朱暇咆哮道:“老子中毒了!这是人吃的玩意儿么!?”
晶晶被吼的一脸委屈:“可我真的觉得我的兔子好吃啊。”
朱暇干呕了一下,眼睛瞟了瞟晶晶的胸膛,心中万分鄙夷的道:“你一个大老爷们的兔子能吃的话那女人还混什么混?”
……
不知怎么回事,后方冲天大火仅隔一夜便已经熄灭了,进而令朱暇百思不得其解,心道那么大的火,怎么突然间就熄灭了?
不过现在对于朱暇两人而言这种事也无关紧要,逃命才是重要的,只见朱暇几剑下去砍掉一根大树,然后削光树干,顿时变身三级伊邪人将手中树干向前方沼泽丢了出去。
树干就如一叶快速直行在沼泽上的飞舟,朱暇和晶晶惬意的趴在上面,被带往对面。
不过两人也不是很喜欢这种趴着的姿势,但无可奈何,因为沼泽中长年生长的枝桠藤条已经将沼泽表面盖的根本不能容一人站立甚至蹲着,唯有趴着才行。再则,头顶的枝桠藤条时不时的都会冒出一条怪蛇袭击,若是不趴着的话朱暇估计这一趟过去两人不被毒蛇吓死也能被活生生的咬死。
被三级伊邪人状态发出的巨力丢出的树干漂了几里便停了下来,但此刻却是连毒泥沼泽的三分之一都没过,大出朱暇意料,无奈晶晶只有动手在附近引过来一条黑泥蟒再想办法了。
黑泥蟒虽然长相丑陋、模样恐怖,但却是天性善良,而且体积比较大,所以让黑泥蟒给驮过去是最好不过的了。
在前进了差不多三分之二个毒泥沼泽后,突然异变发生!驮着朱暇和晶晶两人的黑泥蟒发出一丝痛苦的咆哮,然后身子就被沼泽下面某物给扯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顿时吓得朱暇和晶晶背心发寒,眼看着就要跟着黑泥蟒被下面巨物扯下去,突然一张满是淤泥的人脸在前方冒了出来。
这种人脸大如房屋,被沼泽淤泥敷满只露出人脸的轮廓,像是在对朱暇两人微笑一样,不由让人心里发寒。
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张所谓的“人脸”其实是个屁股,真正的脸在后面。
“我靠,这是人脸蛇皇,稀有动物啊!”朱暇蓦然想起以前自己翻古籍的时候见过这种东西。
突然一道震耳“轰”响,两人身下的黑泥蟒彻底被扯了下去,进而沼泽一阵动乱,扩散出道道涟漪,涟漪中,夹杂着一丝血红。
朱暇两人眼巴巴看着的身体被沼泽扯着下陷,而且这个时候还非常害怕突然下面某东西把自己也给扯了下去步黑泥蟒的后尘,但下一刻两人下面却是一股巨力传来将两人轰了起来。
两人顺势抓住头顶一根藤条,就这么如腊肉一样掉在那里,发现人脸蛇皇已经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长百丈,粗如大柱,浑身漆黑,长着二十条腿。
人脸蛇皇二十条怪异的腿踩在沼泽面,如是水黾一般走向朱暇两人。
朱暇凝视着人脸蛇皇,这时他已暗自御动火龙弹,准备在这货来到面前时让他吃个超级火龙弹,给它点厉害瞧瞧。
晶晶望着浑身漆黑的人脸蛇皇,好奇的灵识传讯道:“老大,这人脸蛇皇长的真奇怪,明明是蛇还长了二十条腿,而且脸还长在屁股上,你说这世上哪有这种怪物?”
朱暇:“别大意,这货要是发起威来今天我俩只怕都会脱一层皮。”
人脸蛇皇那一对汤碗大的眼睛露出一种人性化的疑惑,盯着朱暇,二十条腿有节奏的律动,慢慢的踏着沼泽走了过来。
朱暇心情略微紧张,不过并不慌乱,超级版的火龙弹早已准备好。
然而令朱暇八辈子都没想到的是,这人脸蛇皇突然口吐人言,非常奇葩的问了一句:“人类,你觉得你帅不帅?”
“啊?”朱暇抓住头顶藤条的手差点松了,张大了嘴巴,一时间完全被这人脸蛇皇给雷到了,明明气势强大威严、威震苍穹,却问出这么一句近似脑残的话,“这他麻痹的,到底是咋回事?”一直讲文明不说脏话的朱暇此刻心中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随即朱暇恢复神情,下意识的道:“一般般啦。”就算朱暇不自恋,但被人问及帅不帅这种问题,还是要……那啥那啥的。
“你真的很帅?”突然人脸蛇皇又开口了,不过这货一开口就是刺鼻的腥臭扑面而来,熏的晶晶几欲呕吐。
朱暇屏住呼吸,神情木讷的颔首:“是啊,是帅。”旋即又不好意思的补充道:“他们都说我长的帅,我也没办法啊。”
“都说你帅?”人脸蛇皇目光一亮,突然道:“那就行了!人类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大王。”
朱暇一听这话便怔了一怔,泠然道:“若是我不跟你走呢?”他心中突然想到,莫不成人脸蛇皇口中的大王是头母兽,而且还是非常喜欢人类帅哥的那种母兽吧?要真是这样我去了还能回来?就算最终能回来,哥的完璧之身还能保住么?我怎么对得起海洋小舞她们……朱暇有种想哭的感觉。
想着想着朱暇就是一个激灵,心中几乎已经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然人脸蛇皇怎么一来就问自己帅不帅?这明显是在为某某母兽找那个啥的啊!亏我还那啥那啥了……
“呜呜……我的妈啊,你为何把我生的这么帅?你这不是害我来着么?”朱暇心中泪流满面。
“不来?”人脸蛇皇声调一变,顿时透露出一种凶险的气息,冷冷的道:“若是不来,就只有死路一条,别以为你长的帅我就不敢杀你。”
朱暇目光骤然变得犀利起来:“那你可以试试看。”
“哼!真是嚣张,记得你们人类有句话叫做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既然你一心求死,那便成全你!”突然张开血盆大口,从中凝聚出一颗土色光球,但就在下一刻人脸蛇皇却是浑身一震,血盆大口又闭上,顿了顿,语气变得诚恳的对朱暇说道:“我们大王,请你去一趟。”一个“请”字,它语调格外的重,似乎这个字很不愿意从它口中吐出来。
朱暇心中一动,思忖少许,开口说道:“好吧,我跟你去看看。”心道万一真是那啥那啥不是还有朱恒界么?当下拉着晶晶一个瞬移到了漂浮在沼泽上的一根树干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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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猜即将要见到的是谁。不过千万不要像朱暇一样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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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脸蛇皇见朱暇突然玩出瞬移这么一手,顿时目光震了一震,说道:“果然有些名堂,怪不得大王会看上你,到我身上来吧,我带你们去。”
人脸蛇皇驮着两人,二十条腿飞快律动,便如一道奔雷在沼泽中闪行,破空的罡风直吹的朱暇两人脸部变形,这速度……当真是女孩子的裙子根本就不够掀的。
少许,人脸蛇皇猛地一跃跃到了岸上,然后一头钻入前方密林,突然停了下来,前面两条腿一扒,堆起丈高的腐叶败枝从两旁分开,从中露出一个洞口,便一头扎了进去。
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洞中,人脸蛇皇速度丝毫不减,反而有所增加,约莫是十来分钟过后,它突然停了下来,开口道:“前面就是出口了,大王在那等你们。”
朱暇笑了笑,他知道,它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接下来要自己走去。
一步踏出洞口,朱暇两人只觉眼前豁然一亮,这里阳光明媚、空气清新,和此前阴暗的如同墓地的黑毛森比起来简直是天堂比地狱。
朱暇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兀自觉得舒爽,再想起此前忍受的人脸蛇皇的口臭便是满心的余悸。
“老大这是哪里?好美丽,好漂亮,好有意境……”晶晶一脸陶醉,在那梦呓般的说了一句,遂仰头,闭眼,摊手,转圈圈,突然就保持着这种姿势向前面小溪奔去。
朱暇见之心中一阵恶寒,心道咋就认识了这逗比,要是一个女人表现的这般陶醉享受也就算了,并且我还乐意欣赏,但你说你一个大男人有必要这样矫情么?有必要么!?敢情你倒不如披着斗篷到海滩上裸.跑去!那样更有意境感不是?
晶晶刚跑到溪边,突然后面就是一块砂锅大的鹅卵石丢了过来,刚好砸在他头上,进而“噗通”一声摔了下去,过了半晌才发出一道惨叫:“啊!我的头哇!”
朱暇对于晶晶的惨叫不以为然,要是区区一块石头就把这货砸出问题来了的话,那他也可以不用出来混了,干脆回家种土豆去。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发现在前方巍峨高山之下有一片清澈的湖泊,蓝天白云倒映其中,湖泊中心,有一雅筑小亭,且看亭帘装饰什么的皆偏女性,由此朱暇断定:这里的主人,是个女的。
然而一想到是个女的,朱暇登时只感觉背心冷汗涔涔:“该不会……真是那啥那啥吧?哥的冰清玉洁之体莫非今日就要不保了?”
突然朱暇目光一凝,发现在亭中正有一道妙曼倩影微微俯身、婉婉落座,纤细白皙的玉指抚在琴面上,如春风拂发一般律动。
正在朱暇凝目间,清甜如蜜的声音徒然传来:“阁下既然远道而来,何不过来一见?”
朱暇咧嘴笑了笑,心中总算是松了口气,你听人家姑娘这官腔打的……像是那种那啥那啥的人么?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啊。
“咳咳……我这就过来。”朱暇笑了笑,正要上前,天籁般的琴音徒然在天地间响起,只见前方空中一道光芒凝聚成一座长桥横在湖面。
“咯咯咯……但愿阁下能走的过来。”女子嫣然笑声传来,朱暇正在疑惑之际,突然被一股吸力吸到了桥上。
在溪边,晶晶此刻正坐在那里不动,呆若木鸡,如是被定了身一般,朱暇见之心神一凝,就要用瞬移挣脱这股吸力去看看晶晶怎么回事,但就在他刚有这个念头的时候突然一股玄奥的气息覆盖下来将自己死死的锁住,竟不能动用丝毫灵识。
“姑娘,你究竟想干什么?”朱暇索性放弃挣扎,任由吸力将自己带到桥上,语气冰冷如雪的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想试试你的实力而已。”亭中女子嫣然笑道:“阁下听我一曲朱雀吟如何?”言语间,消失的琴声又缓缓响起,悠扬天地,如高山,如流水,潺潺铮铮。
琴声委婉却又带着一种火热的战意,券券而来,汩汩韵味。
刹那间朱暇只感觉大脑一阵恍惚,仿若与外界失去了一切联系,坠入了一场极丽的梦幻之中,越坠越深,不可自拔。
朱暇站在一片迷幻中,突然一声清鸣传来,前方,一只火红色的大鸟欢快的扑向自己。
“朱雀吟?”朱暇此刻沉浸在梦幻之中,望着前方朱雀飞来,缓缓伸出了手,但手刚一伸却像是摸到了一片水幕,上面荡起道道涟漪。
朱暇安静的望着在身前荡起的涟漪,心中既有种熟悉的感觉。
涟漪中,突然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大哥,我来了。”画面中,一只火红色的小鸟在一个白衣男子面前化成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女孩,欢快的跳进他怀中撒着娇。
便在此时天空一声龙吟,一条青色巨龙盘踞在空中,鄙视的道:“大哥,你千万别惯坏了这个丫头,你懂得。”
“是啊,上次她还骗走我一串糖葫芦来着。”突然一头白色老虎走了过来,语气无奈的道。
“嘎嘎嘎,我说朱雀你啥时候才能长大?这样成天粘着大哥,你羞不羞?”一个光膀子大汉双手环胸,一身霸气的走来。
那个只能看到背面的白衣男子伸手摸了摸小女孩脑袋,流露出一种极致宠溺,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说你们别有事没事就拿五妹说事,人家还这么小,当然要撒娇,倒是你们一天不是泡妞就是赌钱,修炼有没有进步啊!?不然今后还怎么带你们上去发展?你们将来可是四大兽神……”
画面正到这里突然支离破碎,紧接着朱暇大脑一恍,又转移到了另一副画面。
这是一个战场。
“大哥,你快走!我给你断后!”这是白虎的声音。
青龙嘴角溢血,但目光却是如同利刃,扫视着前方一片个个长着白色翅膀的天使军团,说道:“大哥,若是你不离去今后谁为我们报仇?你带着五妹快走,这个时候千万不要犹豫!”
玄武突然扯掉那只骨头全碎的左臂,咆哮道:“天帝,你姥姥的老子跟你拼了!我大哥带着我们扫灭九幽位面,你他么的却做出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事来!我草你祖宗,你妈了个痹啊!”
前方,那披头散发的白衣男子手中握着一柄炫光流转的长剑,整个人便如同一片浩瀚星空,突然大笑道:“想要老子丢下你们不管?他么你们想得美!什么矫情的话我也不说了,总之,有我斩星,则有你们!”
朱雀虽然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小女孩,但她脸上没有任何惧怕的神色,静静的站在白衣男子身边:“大哥,我真羡慕嫂子……若是有来生,我也好想陪你在身边……”
突然一道白影在几人前方氤氲冒出,冷视五人,淡漠无情的声音传来:“斩星,为了诛杀你我付出了太多太多,所以这次,你必须死!”
……
最后关头,白衣人一人一剑挡在青龙四人前方,脸上一抹决绝:“二弟,三弟,四弟,还有五妹,对不住了……呵呵,谁叫我们你们大哥呢?”突然剑光大盛,纵横苍天,渲染了整片天地。
星辰广场,那是白衣人最后一战。
不知什么时候,朱暇眼睛已经溢满了泪水,猛然间才发现,自己仍安然无恙的站在光桥上,那美妙的琴音,此刻已经停了下来。
“大哥,我终于等到你回来了。”一道哭泣中带着欢喜的声音突然在朱暇身后传来,一双芊芊玉手,从背后环上了朱暇的腰。
朱雀呼吸着那熟悉的气息,脸紧紧贴在他背上,晶莹打湿了他衣服,语气哽咽:“从我长大,有了嫂子后,我就再也没有抱过大哥了,每一次,我都想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大哥撒娇,然后得到大哥的夸奖……那时候,真幸福。”
“星辰广场那一战后,我以为再也见不到大哥,但我又不相信大哥你会死,我相信你会回来……所以我就一直等一直等……现在,我终于等到你了。”
朱暇徐徐回身,深切的注视着眼前这张挂满了泪珠的俏脸,想伸手擦去,但还是无力的放了下来:“可我现在已经不是那个斩星,你还会当我是大哥么?”
“不!你是大哥!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的大哥,是那个齐天同高、傲世寰宇的斩星!是我们的骄傲!”突然扑进朱暇怀中,失声大哭道:“大哥,我好想你呀!呜呜……你终于回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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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后面越累啊,我感觉就要崩溃了,这章写完得休息两天才行,不过放心不会断更的,我准备了两天的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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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过少顷。
雅筑小亭中。
“大哥,你不知道这些年我和二哥三哥还有四哥在锁神地狱是怎么度过的,简直是度秒如年啊。”朱雀鼓着腮帮子:“大哥,这次过后你一定要帮我教训那个狗屁天帝。”
朱暇有些讪讪:“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跟小孩子似的,不过你放心,我与天帝势不两立。”
“嗯嗯。大哥真好。”朱雀从背后环上朱暇脖子,口吐若兰:“大哥,我感觉你今世和前世大不一样了呢。”
朱暇别过头,对上朱暇亮晶晶的双眼:“哪里不一样了啊?”
“嗯……怎么说呢,没有前世那么冷冰冰的,人要开朗的多,而且嘛……”她俏皮笑道:“样子也变帅了许多。”说着花痴一样捧着朱暇的脸欣赏了起来。
朱暇汗颜:“莫非我前世不帅么?”
“帅!当然帅,大哥最帅了呢。不过相比起来现在要好看的多。”
朱暇闻言心中一片暖意,男人嘛……最爱听的话莫过于被别人说帅了,而且还是被美女这样说。
“对了大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前世的记忆啊?”朱雀到一边坐了下来,满脸好奇。
“这个我也不知道,不过应该快了。”他说的模棱两可,心里根本没底,轮回神说到了一定修为就可以融合玄黄不灭体体,可他么这个“一定修为”到底是指的哪种程度?
“呃……”朱雀翘了翘嘴角,有些失落:“大哥要是不恢复前世记忆就太没意思了。”
“你急什么?”朱暇翻了翻白眼:“反正我现在不是记起你了么?”
“嗯嗯,是的!”朱雀重重点头。
“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何知道我会来这里,而且还知道我就是你大哥?”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呃。”朱雀神秘一笑。
朱暇撇嘴:“听这句话,应该是灵机帝告诉你的吧?”
“哇,大哥你真聪明!”旋即说道:“起初他什么都不肯告诉我,一口一个天机不可泄露,后来我就缠着他不放,他被我bi的没办法了,所以就告诉我了呀。然后我到了这里,把那个什么椒图给赶跑了……嘿嘿,当了一次大王。”
“真叼。”朱暇有些无语,感觉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姑娘家做的事。
“唉,不过灵机帝说了,就算我们找到你也不能给你任何帮助,因为他说这会影响你什么什么的,所以大哥你就当从未见过我吧,在说了,要是被二哥和三哥他们知道这次我偷偷见你不叫上他们一起,他们一定会骂我的。”
“好好。”朱暇连声答应,感觉这丫头就是鬼灵精怪的让人头疼。
“还有四哥,他这次出来找你结果都不知道躲哪偷懒去了,那个笨蛋,大哥你下次见到他一定要教训他才行。”
……
须臾。
“好了大哥我要走了呃,嘻嘻,等下次见面我就要见见嫂子们,这次就算了吧,我来的急没带什么礼物,拜拜咯。”朱雀一袭淡红色长裙,如娇艳的鲜花一般,向朱暇挥了挥手,娇躯化成一道长虹消失不见。
朱暇愣在原地,目送朱雀离去,少许后,无奈一笑,摇了摇头。
便在这时,晶晶蜻蜓点水一般从岸边踏着水面跑向湖中小亭,人还未离近便嚷嚷了起来:“老大你忒不道德了,既然一个人跑到这里和美女聊天不叫上我!”
晶晶一脸的郁闷,终于到了小亭。
“好了好了,等下次见到漂亮的姑娘我就帮你追她。”
“真的!?”晶晶目光一亮:“要老大真让我体会到了恋爱的滋味,我……我就太谢谢你了!”
朱暇一个趔趄,一脸寒光如要吃人,还以为你要怎么感谢我来着,到头来只给我来了这么一句,突然说道:“现在就是你大好的表现时机。”
“老大请说!”晶晶挺起了胸膛。
朱暇:“这里本是椒图的地盘,你想想,椒图的地盘能没好东西么?”
“是诶。”晶晶说道:“自来到这里我就感觉到这里有很多神秘的气息,本想去找找看,但不知怎地就在溪边睡着了。”
尔后,在晶晶的感应下,两人将椒图领地从头到尾的收刮了一番,令人眼红的高等灵晶垃圾一般往朱恒界丢,像是根本没什么值得在意的,直接堆成了一座山,甚至极品灵晶也装满了几个库房。
本先发着巨财朱暇还有些兴奋,但到现在却是麻木了,所谓数钱数到手抽筋、点数点的心彷徨,不外如是。
在晶晶强大的感应力下那些埋藏在地底的绝世金矿自然无所遁形,但对于现在已经是超级富豪的朱暇来说倒也没什么值得在意的,甭管是什么,只要晶晶挖出来便一股脑的往朱恒界丢,反正朱恒界有几个美女管家帮忙打理。
不到五个时辰,两人几乎就将整座高山挖平,甚至还有下陷的趋势。
朱暇擦了擦汗,敢情这真是不轻的体力活,便准备放弃,同时心中愧疚的觉得把人家椒图的老巢都挖没了,若是还要继续挖的话那就忒没节cao了。
然而就在朱暇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残魂神情一震,对朱暇传讯道:“剑主大人,继续挖!继续!我感觉到下面有什么强大的气息萦绕。”
朱暇目光一亮,以残魂的眼界,能被他说成是“好东西”而且还表现的这般急促的东西,岂是一般东西?记得之前挖出的那些天材地宝残魂那是连看都懒得看上一样。
“什么好东西?”朱暇几许迫切的问道,此刻望着前面那个大坑,心中愧疚之意也荡然无存。
“这个我现在倒是不怎么敢确定。”残魂有些沉吟不决:“若是我感觉的没错的话,下面可能就是天地灵脉。所谓天地灵脉,便是在特定环境的山脉下形成的一种植物,能吸收天地间的五大元素。嘿嘿,要真是天地灵脉,那么斩星剑第四个能力就有望恢复了!”
朱暇闻言登时抽了一口凉气:“我勒个擦,不会这么巧吧?”感觉这世事简直是巧的不能再巧了,貌似中也不带这样写的吧。
不过残魂倒是觉得理所当然:“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斩星聚九重星天气运于一身,坏运气能遇到你,好的运气自然也能遇到你,这一对比起来,倒是平衡了。”
“这话也有些道理,或许冥冥中,皆有定数吧。”朱暇想起外面还有一群人在追自己,那种气运,岂是一个“坏”字就能诠释的了的?那纯粹的是九死一生黄泉路啊!
这种坑爹的坏运气动辄就有性命之忧,然而好运气也是好的不得了,两种极端一对比起来,还真形成了残魂口中所说的平衡。不过对于这些蕴含天地法则的玄奥东西朱暇也懒得去多想。
晶晶此刻已经在湖中洗完了一个澡,换上一套从朱暇那里连哄带骗搞来的白衣,兀自觉得浑身舒爽无比,心道刚才这顿苦力可是没把我给累死啊,今后打死我我也不干这种活了,便迈步走向朱暇:“嘿嘿老大,怎么样?刚才给力吧?”
朱暇狡黠的笑了笑:“接下来还有更给力的。”
“啥?”晶晶脖子向前一伸。
“继续挖。”
“咔!”晶晶下颚差点脱臼,身子一歪:“不会吧!?老大你刚刚不是说不挖了么?我我……我要是再搞下去指定会肾虚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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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晶终于是拗不过朱暇,无奈只好将满心的憋屈向那个大坑中发泄。
只见晶晶两手伸出,五指并拢,屁股向天微微撅起,“哈呀”一声怪叫,同时双手向上一摊,顿时前方大坑中泥土翻动,如被一双巨手捧起来一般。
将部分捧起来的泥土移到一边,进而大坑下陷了十几丈。
朱暇长剑在手,突然跳入坑中,锋利的剑气纵横飞舞,只见泥土如江河倒倾一般往外飞,晶晶见之愕然的瞪大双眼:“靠,不带这么玩的吧?”
不多时,便已深入地底百丈。
这个时候,大坑被挖的已经接近了岩层,从而要继续下挖也变吃力了很多。
“还有多远?”
残魂如实回答:“现在只怕十分之一都不到。”
朱暇闻言腿肚子软了软,抹了一把汗:“敢情这是要我猝死的节奏啊。”不由想起了龙武麟,要是龙武麟在这里的话随便来一招“毒.龙钻”,岂不会轻而易举的就下去了?咳咳,不过“毒.龙钻”这个名字魑魅倒是取的太有含义了。
接下来便由朱暇下苦力,晶晶在上面打杂手,往往朱暇从地底扣出一块万斤重的巨石便向上丢去,然后晶晶接住轻轻巧巧的放到一边,若是大重的一下将几万斤的巨石放下去,只怕搞不好就会来个山体滑坡,须知在这个深坑周围皆是朱暇翻起来的松软泥土,被这么一震,那还得了?不活埋了朱暇?
对于这种程度的体力活,朱暇虽然感到有些吃力,但比起前段时间在绝灵之地的魔鬼训练还是差了不止一筹,至少朱暇不会感觉乏力,而且闲的无聊的时候还可以哼哼小曲儿,顺便和朱恒界里面几个美女聊聊天。
这一挖就是一天一夜,到了第二天,天大亮,朱暇突然停了下来,抹了一把寒,遂仰头眯起眼睛望向头顶那一点白光,向残魂问道:“我挖了多深?”
迟疑了少许,残魂的声音传来:“差不多两千丈吧,不过是估计的。”
“那照这种速度还要挖多久?或者说还要挖多深。”
“差不多……一万丈吧,放心,黑毛森的地壳很厚,起码也得三万丈,你挖不穿的。”
朱暇直接一头栽倒在地,双脚抽筋,一万丈,坑爹呢吧!?挖这么深的一个洞若要活动空间不变的话就必须得垂直往下,不能越挖越窄,这本就是件超级苦力活,现在你既然说还要挖一万丈,姥姥的你干脆杀了我得了,或者什么天地灵脉哥不要了!
但朱暇这些话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废话,能恢复斩星剑第四个能力的天地灵脉是能放弃的么?若是不确定下面是天地灵脉的话倒也就罢了,偏偏残魂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下面的东西就是天地灵脉。
“是什么植物既然能长到这么深的地下,他大爷的。”朱暇一边抱怨,一边干活,现在从地底挖出来的石头已经没法丢到上方洞口了,只能往丹田空间的黑洞里面送。
晶晶在上面准备随时下来接班。
然而就在第二天,朱暇挖下三四千丈后,左丘导一行人终于找了上来。
而且,这次来的人不光是原先左丘导那一行人,而且还多了两个血王。
毒泥沼泽中,左丘导神情冷冽的扫视四方,以寻找一点蛛丝马迹,之前,人脸蛇皇已被两个血王出手轻而易举的给干掉了,但怎奈人脸蛇皇骨头硬的很,到死都没说出来一切有利于左丘导等人的信息。
“之前,在这里明显有人停留过的痕迹,若是他们不在这里,那真是怪了。”左丘导缓缓踱步,满脸沉思,虽然朱暇销毁过一切痕迹,但对于左丘导等人来说要寻到一点蛛丝马迹也不困难,一片树叶,一株草,都有可能成为线索。
“据地图所示,这里便是黑毛森中心区域……他们会不会遇到了椒图?唉!”突然一摆手,有些不耐烦起来:“真不知道这个朱暇犯了什么事儿既然能让一个尊者亲自出手,害得我们下面这些人也跟着忙活。”朱暇是斩星传人这个秘密,只有宇宙管理高层的几个人知道,如左丘导这种级别的自然没资格知晓,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执行命令!
便在这时,突然另一边传来一道声音:“大家快过来!这里发现一个洞。”
左丘导以及那两个在另外一边搜寻的血王目光一亮,皆向声音发来的方向汇聚而去,然后身形一飘,到了那里。
一个血王伸手阻止了正要下去的左丘导,然后灵识融入其中,少许后,目光一震:“这里是椒图的巢穴!大家不可轻举妄动。”说着灵识继续深入其中,少许后,嘴角诡异的一动,笑了起来:“看来真是天助我也。”
“血十三大人,洞里面什么情况?”左丘导开口询问。在王新振手下的血王堂,各个血王皆没有的名字,只有一个代表自己排名的编号,如是左丘导口中的血十三,便排名十三。
这次与血十三一同被调过来的,乃是血十四。
血十三面向左丘导,简而言之:“他们就在里面,而且,椒图不在。”他刚才灵识继续深入便是为了挑衅椒图,若椒图在,必定会商榷之后再做定夺,但现在的真实情况却是出乎意料:椒图不在,确确实实的不在!
左丘导双目一亮:“那太好了,我这就进去抓住那两个小子!”
“且慢。”血十四突然上前一步,神情冷冽的说道:“和朱暇一起的那个白头发的家伙不好对付,若当面憾之,你不能在第一时间制服他,如此一来就是打草惊蛇,他就有了反应时间,而那个朱暇虽然只有区区始神实力,但他手段诡异、神出鬼没,能在王尊者手下逃掉,岂是一般人?指不定会有遁离之法。”
“那十四大人的意思是……你亲自去?”左丘导听了血十四的分析后一脸冷汗,不由想起了朱暇的瞬移,才幡然醒悟,要是自己大张旗鼓的跑去,只怕还真如血十四所言人还未离近便让其跑了,到时候真是连哭都没地儿哭,这些天我们找到他也不容易啊……要是再被他给耍上那么一次,那还得了?
左丘导目光亮堂的望着血十四,心道血王堂的人就是不一样啊,不愧是搞暗杀的、不愧是王尊者培训出来的!纵然面对实力如蝼蚁一般的人物也会将局势分析透彻后再行动,看来这暗杀还真不是一般的事儿,其中带着一定的技术含量啊。
“不错。”血十四为人倒是比起血十三要轻和许多,对左丘导这个下属微微一笑,然后和血十三对视一眼,化成一缕血光进入洞中,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
此刻晶晶正百般无聊的坐在大坑边缘,望着下面的“无底洞”,心中只感觉cao蛋至极,你说老大没事儿挖个什么坑啊,难道要活埋了自己?你说寻宝倒也无可厚非,偏偏你现在挖了这么深连蚯蚓都没翻出来一根,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晶晶心中如是抱怨着,又蓦然想起了自己还未见过模样的梦中情人,顿时一脸陶醉,伸手打了一个响指,一丝灵气凝聚成一把锋利的小刀,然后歪着脸把胡子给刮了。
还别说,胡子被刮了的晶晶倒真有几分小白脸的意味。
“老大说我这模样长胡子很不搭调,起初我不信,没想到还真是,嘎嘎……感觉英俊多了,为嘛我以前就没发现自己英俊呢?”
自言自语间,突然晶晶目光一震,急忙扭头后望,却是就在这不经意的一瞬间,他感到了一丝危险。这是属于生灵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的第六感,虽然玄之又玄,但确确实实的有着第六感存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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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晶站起来,眼帘半垂,灵识释放出去,但少许后,他仍是未发现什么异常,这个地方,除了朱暇和自己之外哪怕是连一只老鼠都没有。
饶是如此,但晶晶仍是感觉心中有那么一丝危险的感觉在萦绕,无奈,便向朱暇灵识传讯说明了一切。这也是在这种时候最理想的的办法。
此时朱暇正在下面埋头苦干,突然接受到晶晶的灵识讯息,目光一凝,仰头向上看去,说实话他隔的远,并没有晶晶这种感觉。
朱暇灵识回讯:“到底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你思春产生错觉了吧?”当然他这句话也纯粹的是开开玩笑。
晶晶四处打量,正要回答朱暇,突然闷喝一声,身子下意识的向旁一滚,避过了虚空中刺出来的一剑。
“是何鼠辈偷袭!?”晶晶大喝一声,双手一撑身子从地上弹了起来。
暗中,血十四心中也感到意外,本以为自己出手定能一击制服这家伙,但现实却是骨感的,当下,血十四身形在四处游遁找了一个最佳出手地方,准备再次出手。
晶晶嘴角一扬,暗中之人的藏身手段虽然高明,但自己可是晶魂来着,天地间无处不是灵气笼罩,只要自己愿意,这些灵气都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所以这一次晶晶很快就找到了血十四的藏身之处。
左前方十丈处,一块石头后面,有一丝淡红色的气息在流动。
虽然已经锁定了血十四的存在,在晶晶仍是不敢大意,以为他有自知之明,若是正面和血王对上,自己只有死翘翘的份,当下,将一切都告诉了朱暇。
朱暇闻言刹那,一个瞬移,瞬间潜伏到了晶晶锁定的位置,正要悄悄御动噬决将这团气息吸进丹田空间,只要吸进丹田空间那便由得自己收拾了,突然前方红气一动,像是发觉到了不妙,猛然一爆,一股强悍的能量震出打飞朱暇,接着凝聚成一道人影。
血十四此刻心中也惊讶的无以复加,自己的血气遁放眼整个九重星天都是数一数二的暗藏手段,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家发现了?还好自己多年徘徊在生与死之间感应力超于常人,不然刚才这一下就是自己吃亏了。
这一刻,血十四对朱暇凝重之意更甚。
心知血气遁已无用武之地,血十四索性放了开来,冷笑一声,神皇高阶的气息威压释放,锁定朱暇两人:“区区蝼蚁果然有些本事,不过纵然发现了我也无济于事。”说着只见血十四双手戴的黑铁护腕“铮”的一声响,上面弹出来三根半米长的尖刺。
这便是每个血王配置的武器——血狼爪!
这个时候,朱暇想要发动瞬移显然是有心无力,目光一凝,倒飞的身形猛然一顿,瞬时间道道剑气纵横飞舞!
一剑万灵伏!二剑天地穿!三剑鬼神哭!四剑风雷动!五剑苍穹啕!六剑擎天阙!
这一刻朱暇再也没有丝毫的保留,一口气六剑反复施展,顿时天空中浮现一道恢宏剑光,气势滔天,猛然迎向血十四。
血十四目光一凝,却是从朱暇这拼命一招中他感到了一丝危险气息,当下浑身红气升腾,终于也不再保留,双手交叉向前一划,一头血狼虚影嗷叫着飞出。
空中,凶猛的血狼撞上毁灭一切的剑光,轰然一声巨响,大地震动,在碰撞点顿时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浮现,眨眼即逝,而碰撞的巨大余波也在这些不断冒出来的空间裂缝撕扯下顷刻间荡然无存。
朱暇被能量反震,一口淤血咳出,只感觉体内如被刀搅,再也无力支撑,身体磐石般下坠。
血十四嘴角一扬:“既然用了我一层的实力,你死也可以自豪了。”
便在这时,突然晶晶长啸一声,双手一舞,天地间灵气汇聚成一股龙卷风扫向血十四。
对于晶晶能随便控制天地间灵气的手段血王虽然惊讶,但倒是不意外,因为此前他在王新振那里已经听说过。见龙卷风袭来,血十四张口猛然一吸,顿时将其吸得个干净。这些灵气量虽然庞大,但对于神皇级的高手而言,不过一口气的分量罢了。
晶晶当然不会傻到以为自己能给血十四造成伤害,他之所以这么做乃是为了迷惑他,所为的就是给朱暇一点喘息的时间。
朱暇身子还未砸到地上,便努力御动灵识瞬移到了晶晶那边,进而晶晶长啸一声,拉着朱暇跳进了那个被挖出来的深坑中,当然,这是朱暇的意思。即便现在被血王追上来那朱暇还是不想放弃天地灵脉的。
在带着朱暇跳入深坑的那一刻,晶晶一拳轰出,隔空一震,顿时周围堆起来的松土滑坡一般向坑中掉落,不由让他觉得好笑,看来这个坑挖出来还真是活埋自己的啊。
不多时,两人便落到深坑底部,朱暇咳出一口血,当下盘膝而坐以疗伤,晶晶则是迅速利用灵气在两人头顶凝聚成了一个大伞盖,以接住上面掉下来的泥石。
这个时候,血十三以及左丘导等人都陆续的到了这里。
“十四,人呢?”血十三快步走向血十四。
血十四不答话,向那个被填的只有几丈深的大坑努了努嘴,他也没想到,两人既然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尔后,左丘导一行人便各使其力不断的往下挖,他们深知,朱暇是想挖地道逃走,不过同时也觉得好笑,挖地道逃走这种方法在自己等人面前不过是小把戏罢了。
朱暇在两分钟之内利用斩星剑第二个能力恢复伤势,但体内的伤却是留有血十四的奥义能量,一时间也很难祛除,所以只能恢复基本的伤势了。
恢复行动力的朱暇自然不会闲着,说不定下一刻就被上面的人给挖了出来,于是便让晶晶用灵气顶着上面以留下足够的活动空间,然后便在漆黑的地底中忙活了起来。
从地底整齐剜出来的石头,朱暇先是装进朱戒,然后又转交给晶晶让他将其堆放在头顶。
“差不多了,就在下面,继续挖!”残魂兴奋的声音突然在朱暇脑海中响起,却是他已经感觉到了天地灵脉的具体位置。
上面左丘导一行人此时皆是甩起了膀子干,场面甚至混乱,根本见不到一点人影,只能见到泥土沙石如倒泻一般的向上面飞。
不多时,这个坑又被挖出来几千丈。相比起来,他们挖的是此前朱暇和晶晶两人已经挖过的所以要轻松许多。
下面晶晶感受到的重量越来越轻,不由心中一急:“老大,他们已经要挖下来了。”
朱暇目光一凝,当即加快速度,此刻离天地灵脉还有差不多一百丈的深度,一百丈,再坚持一百丈就够了!哥们儿,这个时候你可一定要顶住啊,千万别突然给我来个肾虚什么的啊,不然就真的玩完儿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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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挖的速度终究不及上面一行人挖的速度,而且左丘导一行人挖过的还是“翻版”的本就处于不公平状态。
当然,这种事,谁还会在乎公不公平?
晶晶双手高举支撑着那面灵气凝聚出来的伞盖,此刻他感受到的重量越来越小,如此也就说明他们越来越近,突然牙齿一咬,说道:“老大,要不我上去和他们拼了?虽然打不赢他们,但他们也打不死我,而且我还能拖住他们。”他虽然不知道朱暇这么执着的挖下去究竟是要干什么,但想来也是有所目的。
朱暇摇了摇头:“算了,要真到了最后一步……我另有打算。”他心想反正斩星剑也有好久没面世了,万一到了那时候,只有不惜暴露身份。
“那好吧。”晶晶点了点头。他一直认为朱暇是自己的贵人,所以他相信朱暇。
上面,左丘导一行人正在拼命的挖,此刻他们也感受到再挖不远就要把下面那俩家伙给揪出来了,由是心中大快,而血十三和血十四两人则环着膀子在上面“监工”。不得不说,这场面还真有一种黑心**工头bi工人下苦力的古怪意味。
“十三,这个朱暇到底是什么来头?既然连尊者都……”
血十三摇了摇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而且不光是尊者受伤,连古飞黄三人也都受伤,而且还是重伤。”他顿了顿:“尊者已经下达了死命令,不需要活着将朱暇带回,能证明他死了即可。而我们,其它的没必要知道,只执行尊者的命令就行。”平常有外人的情况下,血王们都是冷冰冰的从不会多说一句话,只有在自己兄弟们面前的时候才会偶尔八卦八卦。
“嘿嘿。”血十四狰狞一笑:“这个目的,只怕不远了。”他望了望下面。
便在这时,天空中骤然降临下一股威压!其中充满了暴怒的气息,一道声音在远方传来:“你们这群混蛋在干什么!?”
刹那间,两位血王以及下面埋头苦干的左丘导等人都是神情一颤,不约而同的表情一僵,特别是修为相对低下的左丘导等人,在这种威压下更是行动困难。
一道巨影轰然一声降临在深坑边缘,一声咆哮带出一股飓风,吹的两位血王头发飘飞。两人稳住身形,定睛看去,不由的腿肚子一软,瞪大双眼,妈的,他怎么回来了!?
来者,自然便是岙洲的守护妖兽椒图。
椒图狮身龙鳞,气势威武,俯视着两位血王,双目中泛起熊熊怒火,一时间他完全被愤怒充斥了头脑,本兽受朱雀大帝指点后感悟增进,出去了一趟,没想到回来就发现自己的家已经被人给捣成这副模样了,这他么的叫什么事儿啊这!?
这里是本兽当年找了好久才满意的居身之地,对其爱的不得了,可现在,却被这群家伙给夷为平地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你们在干什么?”椒图又问了一句,声音寒冷如千年不化的寒冰,如果说此前椒图是暴怒,但现在却是冷静了下来。
“那个……想必阁下便是椒图吧?”血十四语气吞吐,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麻了爪子,心中感觉cao蛋至极,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明明就要抓住那个小子了,偏偏这个关键时候椒图杀了回来,我他么的真是……无语了。
眼前这种情况其实也用不着两方多说什么。椒图的家被毁了,而他亲眼看到的正是血王一行人干的,这用的着多说?
椒图怒吼一声,前蹄高抬猛然踏了下来。
这一踏,似乎整个大地都在下陷,蕴含了一种难以匹敌之势。
……
下面,通过残魂知道上面情况的朱暇险些笑了出来,不!是真的笑了出来,大笑间,朱暇几剑下去,最后一层岩石被剜出,顿时只感觉脚下一空,猝不及防之下和晶晶掉了下去。
据估计,这个高度没有一百米也有九十九米。朱暇摔在地上一时间只感觉头晕脑胀,但紧接着却是一个翻身避过了在后面砸下来的晶晶。要哥当你的人肉垫子,该你的?
“哎哟——!我的妈呀!”晶晶捂着屁股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朱暇对于晶晶的惨叫倒是不以为忤,这么点高度自己摔下来一点屁事儿也没有,何况晶晶?便四处打量了起来。
看起来,这里像是一个地底溶洞,环境阴暗潮湿,滴滴水声不绝于耳,在头顶,掉在岩壁上的石钟乳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并且还有微微光芒散发出来。
“这里貌似有人来过的痕迹啊。”打量了少许,朱暇突然向残魂开口,只见前方,有一条羊肠小道蜿蜒向前,不知通往何处。
朱暇心中几许忐忑,这里明显的有人存在过的痕迹,那就多半有人,但会是什么人呢?便缓缓迈步向前走去。
晶晶爬了起来,觉得这里也没啥奇怪的,便无聊的跟在朱暇屁股后面。
少许,朱暇蓦然发现在小道的旁边还有一条巴掌宽的小水沟,里面流水清澈,徐徐流向前方,见此情形,朱暇几乎已经肯定了这里有人存在。
顺着蜿蜒的小道前行,越是向前空间也就越是宽敞,而且光线也渐渐充沛起来。
须臾,朱暇突然停了下来,前方,是一个水潭,其中烂石嶙峋。见朱暇走来从微微浑浊的水潭中冒出不知名的水怪看了一眼然后又急忙潜入水中。
水潭中的水是流动的,烂石嶙峋间,似乎有一条路在水潭下面。
朱暇目光一凝,突然跳了下去,星丸般跳蹿在水面上。晶晶也学着朱暇的样子,不过对于这些他倒是不擅长,故而衣服被划出了几道口子。
两人一前一后的跳蹿在烂石间,潭中水怪几欲袭击,却被朱暇一脚给踹了下去,不过那种牛头蛇身并且浑身长满绿毛的怪物力气倒是不小,把晶晶屁股给抽了几下。
越到前面,尖利的烂石越是密集,以至于许多地方只有趴着才能过去。当到了一块大石头上的时候,水潭也到了尽头,前方陡峭岩壁下面有个黑洞,水潭中的水便流进其中,然而朱暇却是在这个黑洞上面发现了什么,目光不由一凝。
虽然这里环境阴暗,人隔个十几丈就很难用肉眼分辨是男是女,但朱暇视力何其惊人,自然能看清。
洞口上面一丈处,有块凸出来的尖石,上面,有个人。
只不过让朱暇有些毛骨悚然的是在凸石上的那个人只有一半边身体,像是有人从他天灵盖一直向下切了一刀般,只剩下一只手,一只脚,一个耳朵,一只眼睛,半个嘴巴,半个鼻子。在他身体分割处,是红色的能量在维持生机,故而看不到里面的内脏。
在朱暇注意到那个人的同时,显然那个人也注意到了朱暇。
“小子朱暇,无意冒犯贵地,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见谅。”这个人身体只有一半了还活的这么轻松,如此岂是一般人?故而朱暇规规矩矩的打起了官腔,若是这个时候自称哥啊爷的,纯粹的就是找不愉快,甚至是找死。
那个人不说话,一只眼睛也没有望朱暇,而是望着撅着屁股蹲在水潭边逗一条电鳗的晶晶,似乎他在晶晶身上有不同的感受。
朱暇见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家伙不理睬自己,一时间有种热脸帖冷屁股的感觉,由是心中不爽,便向残魂问道:“天地灵脉在哪?我直接去取。”
迟疑了少顷,残魂的声音在朱暇心中响起:“就在他身后,唉……看来还必须得要面对这个人了。不过也不要紧,他最多也是神尊高阶,而且身体只剩一半显然是受过重伤,要是实在不行,拿出斩星剑干掉他也未尝不可。”
朱暇凝视着前方,点了点头。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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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朱暇和残魂对话之际,前方那个半边人突然冷冷的声音传来:“后生小子,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他言辞倒也犀利,直接过滤掉朱暇是怎么到的这里的问题,开门见山的直接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朱暇一瞬间有种被看透了心思的奇妙感觉,笑了笑,不以为忤,他知道这只是到了一定修为的高手的气机影响,要说看透一个人的心思,朱暇自认:主神以下没这种人。这个奇怪的半边人绝不是看透了自己,可能只是猜测,而猜测和看透,完全不是一码事。
但朱暇还是诚然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只是意外,这里既然还有人存在。”朱暇笑了笑:“如果所料不假,前辈应该受过重伤吧?”
“饶是如此,也可轻而易举的置你于死地,不外如是!”那人剩下的一只眼睛中绽放出一抹精光。
朱暇洒然一笑:“我相信前辈有这个实力。”
“哼!”那人冷哼一声,突然目光转向晶晶,道:“小子,把你手中那条电鳗丢过来。”
晶晶急忙将电鳗藏在身后,果断一个白眼:“待会儿我要烤着吃,干嘛给你?”晶晶听人叫自己小子顿时有些不爽,虽然胡子刮了后确实看起来像个二三十的小伙子,但实际上我可是活了百多万年啊!你既然叫我小子?我看我该叫你孙子才对!
“烤着吃?”那人轻轻的喃了一句,目光有些发亮,不由心中一阵怅然,熟食的味道,我有多年没尝过了啊……真是令人怀念。
虽然此刻很想离开这里制服这两个突然闯到这里来的小子,但却是不可能的,因为一旦离开天地灵脉生命气机就会快速消散。
那个半边人心中有些纠结,心道为了一点食物,离开这里,值得么?
当然朱暇现在最在意的还是半边人身后的天地灵脉,奈何这家伙一直坐在那里不动,自己想偷袭都不成,于是便在心中寻思着法子让他离开那块石头,然后自己再相机而动。
突然朱暇开口:“前辈,或许我可以恢复你的伤势,但我有个条件。”
那人一怔,随即笑道:“凭你就想恢复我的伤势,只怕还不行。”自己的伤到了什么程度自己最清楚不过,凭这个始神级的小子能恢复得了?不过……那个小子身上有种神秘的气息,说不定他可以。
朱暇笑了笑:“不试试怎么知道?”
那人心中寻思了一会儿,纵然几率渺小,但却也好过干坐在这里等死吧?便道:“你可以一试,但若是不行,则离开这里。”
朱暇颔首:“那便冒犯了。”言讫双脚一蹬,呈一道弧线跃了过去。
离近时,朱暇顿时触目惊心,望着这人身体分割处不由背心冒汗,这种程度的伤势既然还能活下去,当真不得了。
朱暇神情郑重,双手隔空一尺按了上去,遂暗自调动斩星剑空间中的神奇能量,而为了不让此人发现端倪,便抱着分散他注意力的心态问道:“还未请教前辈尊姓大名。”
“复姓亘古,名秋水。”他语气平淡如死水。
“亘古秋水!?”下一瞬间朱暇却是惊呼了出来,一脸诧异的望着眼前这个惨的不能再惨的人,双眼圆瞪,心道不会这么巧吧?
前段时间和沙穿金待在一起,没事的时候沙穿金便向自己说了一些关于大魅神国的事,而这个亘古秋水他就知道,乃是大魅神国丞相。只是不晓得,此亘古秋水会不会是彼亘古秋水。
亘古秋水脸色有些愕然,望了望朱暇:“你认识我?”
“听说过。”朱暇笑了笑,同时也肯定了这个人就是沙穿金口中那位亘古秋水,因为沙穿金说过“亘古”这个姓氏只属于大魅神国,而叫亘古秋水的人,整个九重星天也只有一个。
“听说过?”亘古秋水自然觉得朱暇的回答有含义,想我亘古秋水消失了这么多年早已被人遗忘,你既然听说过,那说明给你说起过我的人多半是熟人了。
朱暇似乎知道亘古秋水在想什么,淡淡笑道:“沙穿金、沙尊大元帅,这两位前辈应该认识吧?”
亘古秋水目光一震,差点倒了下去,震惊的望着朱暇:“你见过他们!?你到底是什么人?”
朱暇有些无语:“前辈你先别激动,待我慢慢给你说明便是。”接着朱暇便三言两语的将遇到沙穿金和沙尊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若不是有着魑魅那一层关系,这些事朱暇也不会太放在心上。
少许后。
亘古秋水一脸感激的望着朱暇,几乎就要热泪盈眶:“哈……哈哈,沙尊那小子没事!沙穿金也还活着,哈哈哈……而且陛下传人已经归来,哈哈哈哈!”突然仰头大笑:“真是天怜我大魅啊!陛下,皇后,您们泉下有知,可安心了啊!哈哈哈……”
朱暇这个时候并没有打扰亘古秋水,他完全理解亘古秋水现在的心情,自己忠孝一生的大魅,本以为已是国破山河灭,不复存在,哪知道兵马大元帅还活着,更是有了新的帝魅,这强烈的反差,委实是难以言明。
就像是一个对一切绝望的人突然看到了希望。
朱暇此刻已经调动了星髓之力,趁亘古秋水这种状态将其注入,但下一刻亘古秋水却是一震,“噗”的一口鲜血喷出,身子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这个意外令朱暇心中一急,急忙弯身扶起,一时间完全搞不清是怎么回事,按理说,强大如星髓只要是伤都可以恢复,但没料到,事实结果会是让亘古秋水伤上加伤。
“呵呵,朱暇……我这种伤带有尊上的禁制,我的另一半身体在尊上那里……主要的是心脏和丹田在他那里,只要这边有所疗伤动作,那边的禁制就会立刻反扑……”现在的亘古秋水很是虚弱,气若游丝,如同风中残烛,似乎多吐出一个字他的生命气息就会衰竭几分。但他脸上却是一片安然。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带着遗憾死了,呵呵……”亘古秋水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对朱暇说,他声音极低:“而能在死之前从你口中得知沙尊还活着,我心中的遗憾也了却大半……他的能力,不管是治政还是治军,都不在我之下,定能好好辅佐陛下光复大魅。”
朱暇扶着他,一脸焦急,但却是没有出言安慰,纵然他非常不想亘古秋水死,但他却是无能为力,而且,他也理解亘古秋水现在的心情。
“尊上……”朱暇咬着牙齿,狠狠的吐出一句:“我和你势不两立!”这种在人伤上设下禁制的手段,委实歹毒!
“呵呵呵……”亘古秋水笑的安然:“尊上,就是个打着正义旗帜实则欺名盗世的饕餮奸辈,若是有机会,朱暇……我拜托你,一定要将其诛之。”他补充道:“不过,却要量力而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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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亘古秋水双眼不断的翻白,瞳孔也在渐渐涣散,刚才星髓之力导致他伤口禁制爆发出来的反噬前所未有的巨大,几乎直接宣告了他的死亡,即便连这些年支撑他生机的天地灵脉也无济于事。
他缓缓伸出手,递给朱暇一块拇指大小的晶片,颤抖的说道:“这是……我早年想到的军事大纲,如是要光复大魅,这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朱暇,我拜托你,这次出去,一定要将这记录在这里面的军事大纲交给……咳咳,交给沙尊,他知道怎么做。”
“那丞相你呢?”朱暇突然问道。
“我?呵呵呵……”亘古秋水觉得这个时候朱暇的这个问题有些好笑,我要死了,你小子不知道么?看不出来么?
但朱暇却是神秘的笑了笑:“有我在,丞相不必如此消极。”却是在刚才残魂向他说了一件事:一旦吸收天地灵脉,斩星剑第四个能力就会恢复,故而也能破除亘古秋水身上被尊上设定的禁制,只要禁制被破除,不说朱暇帮忙,以亘古秋水的实力他自己都能恢复。
亘古秋水一时间感觉有些无语,古怪的望着朱暇,心道小子我都要死了你让我体会一下那种即将要死的意境不行么?当然作为一个神国的丞相,亘古秋水自然不会觉得朱暇这是在胡言乱语,或者是安慰自己,看朱暇也不像是那啥那啥的人,会在这个时候冒出这么一句话想来是有所依仗的。
亘古秋水虽然不怕死,但没人会想死,除非他是真的对人世间绝望了。而如今亘古秋水听到大魅复兴有望,岂会感到绝望?
一时间,那涣散的瞳孔中渐渐泛起了强烈的求生色彩。
“活下去,我一定要活下去,为了大魅!为了陛下遗愿!我要活下去啊!”
朱暇注视着亘古秋水,点了点头,然后轻轻将他放在地上:“前辈,坚持,现在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坚持。”
“嗯!”亘古秋水点头。
朱暇:“而且,我还要你相信我一次。”他望了望后面的石壁。
亘古秋水云淡风轻的笑了笑:“我早就猜到天地灵脉是你的目的,呵呵,不说我现在相信你,就算不相信你那又如何?我死了后你还是能如意,你,有必要骗我么?”
朱暇点了点头,眼中升起一抹感激,一个人,被另一个人信任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这个时候一分一秒都重要,朱暇自然没心情客套,当下一剑掘开石壁,从中抓住那一截晶莹的天地灵脉。
如此,朱暇才见到了天地灵脉的庐山真面目,感觉上这就像是一根玉条,但在握到手中的那一瞬间朱暇却是浑身一震,一股精纯的能量从中散发出来钻入自己掌心,与此同时,周围的天地元素皆以肉眼可见的奇妙景观涌向这里。
地底的土之力、水之力,以及从其它很远地方汇聚过来的火之力、木之力、金之力。
五种光芒,将整个地底洞窟渲染的如同梦幻。
朱暇愣了片刻光景,忽然心神收敛,将石壁中的天地灵脉整根给拉了出来。整个长度差不多有一米左右,拿在手中就如一玉棍。
残魂的声音这时传来:“别磨蹭了,这天地灵脉多少有点灵智,一旦反抗就得不偿失了,快吸吧。”
“怎么吸?”朱暇很果断的问道。
“含在口中吸,然后我再调动斩星剑空间。”
“啥!?”朱暇一个踉跄:“你说啥?含……含在口中吸?”
残魂没好气的道:“不然呢?不然还从你下面那个洞塞进去?当然这样也不是不可以。”
“靠!”朱暇一个激灵,看着手中又长又粗的棍子,心想要是从我下面那个洞塞进去那还得了?便含在了口中,不过朱暇嘴巴不大,而且这条天地灵脉还不细,足有自己手腕粗,所以朱暇含在口中看起来有些费力。
亘古秋水此刻躺在地上自然能看清状况,不由泛起一脸黑线,感觉这太猥琐了,一个大人男,口中含这么一个那啥……真正是没形象啊。
朱暇老脸通红,心道此刻幸好没被潘海龙魑魅他们看到,不然自己这个样子……呜呜,都不敢想了。
而且也幸好晶晶正在一边烤着那条大电鳗没怎么注意这边的情况。
朱恒界,关注朱暇情况的冥彩蝶此刻一张脸红的如红苹果,娇嗔一声,跺了跺脚,索性不再观察了,这个混蛋,难道是故意要我看的!?
……
须臾,朱暇口中的天地灵脉已经变得透明,不过这个时候天地灵脉也动了起来,故而朱暇含起来比较费力,一脑门子的狂汗,这玩意儿既然还会动,感觉上这像极了前世电脑里面看的那啥电动的那啥似的……
终于,天地灵脉变成一团乳白色的粘稠能量尽数钻入了朱暇口中,继而被残魂及时吸收进斩星剑空间由星髓之力自动衍化。
朱暇此刻嘴巴已经成了鸡蛋型,刚才这一下可是没把他的节cao打碎,突然目光疑惑,发现嘴边还有一些乳白色的粘稠东西,便伸出舌头舔了舔,吞了进去,心道天地灵脉可是绝宝来着啊,一点一毫也不能浪费。
朱恒界中,冥彩蝶直接傻了眼!以前那个混蛋还叫我这么做来着,现在他自己……既然主动吞下去了?
冥彩蝶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不由想起了自己也吞过那啥那啥,而且还对自己说那是美容养颜的……这混蛋,真是气人!下次一定要好好修理他!不过想起小饴心然她们都吞过,冥彩蝶心中也平衡了一些……
“唉,我看我还是抓紧时间恢复伤势吧,反正那家伙有剑魂在一般也不会有什么事,免得被他气。”冥彩蝶心中叹了一声。
躺在地上的亘古秋水也瞪圆了眼睛,“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唾沫,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小子,太猛了吧!这样都行?
朱暇当然不知道自己这再正常不过的动作被某些思想邪恶不纯洁的人给想歪了,此刻兀自觉得体内舒爽无比,五行元力疯狂的向斩星剑空间里钻,而自己也能从中抽取一些来温养筋脉,当真是一举两得。
当斩星剑空间第四层被填满的时候,也宣告了第四个能力恢复。
残魂心中由是大快,便催促朱暇赶快利用第四个能力破除亘古秋水伤口上的禁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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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节cao碎了一地的朱暇亘古秋水那是打自心底的感激,此刻目光也变得亲和起来,这小兄弟不仅救了沙穿金和沙尊,现在又救了我,而且还是帝魅陛下的好朋友,当真是大魅的贵人啊!
朱暇双手隔空一尺放在伤口上,斩星剑空间中第四层内的奇妙能量早已透过他双手传入亘古秋水体内。朱暇目光雪亮,残魂所言果然不虚,斩星剑第四个能力就是破除禁制,用自己前世的话来形容这就相当于是一把万能钥匙。当然朱暇现在还不能肯定这第四个能力可以破除一切禁制,比如说像九幽大帝或者轮回神那种九重星天巅峰级存在设下的禁制斩星剑就没有绝对的把握破除。
正在朱暇思忖间,突然前方一丝黑气冒出,传来一道轻微的“噼啪”声,接着只见亘古秋水目光一沉,脸上泛起极致的痛苦。即便到了亘古秋水这种级别也是无法避免痛感的,而且还是身体被整整齐齐分成两半带来的痛感,按常理来说身体若是被竖着分成两半只怕早已到轮回神的阴曹地府报道去了,能活下来就是一大奇迹。
但亘古秋水却是痛并着愉悦,能感受到痛感,便说明禁制破除了。
“朱暇小友。”他称呼也在无形间变得亲近起来,顿了顿,艰难的说道:“我另一半存在心脏的身体还在尊上那里,所以我现在必须过去……咳,这个水潭下面是陨落神门的出口。出去后,切记要把我所写的军事大纲交给……交给沙尊,咳咳。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我虽然一时间还不能脱身,但尊上要困在我也没那么容易。”亘古秋水似乎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索性一口气把要说的话说完。
朱暇还未完全回神,眼前亘古秋水这半边身体便消失不见。
“一定。”朱暇只是简单的吐出两个字,握了握掌心那块晶片,然后将其收进朱戒。
从亘古秋水最后一句话,便看的出来他即便禁制破除也仍未脱离危险,但相比起来,却是没有了生命危险,如此,朱暇只有相信亘古秋水身体恢复完整后会脱离尊上了。
晶晶忙活了半天烤出来的电鳗朱暇则是尝都没尝,直接性的给忽略掉了,只望晶晶吃了后在关键时刻不要闹肚子才好。
对于亘古秋水的消失晶晶则是没有意外,这货心中除了朱暇这个贵人老大外或许就是从未见过的梦中情人了,所以他从一来这里便根本没在意过亘古秋水。消失了就消失了呗,关我啥事儿?
“老大,我们现在去哪?”
“出去,带你去找你的梦中情人。”
……
在椒图大发雷霆之下,血十三和血十四两人可是没少吃苦头,虽然还不至于被椒图给轻而易举的干掉,但绝对是只有挨打的份,无奈两人只有燃烧灵魂发动血气遁丢下左丘导一行人逃命去了。
椒图倒是没有对左丘导一行人动手的兴趣,这群人在自己面前还真跟蝼蚁无异,自己一蹄就能解决他们。于是椒图便让左丘导一行人留在这里继续下苦力。
“这座椒图山原来是什么样子你们就给我恢复成什么样子,要是少了一块石头,便不用活着了!省得出去污染空气。”椒图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脚下双腿发软的左丘导一行人,如是说道。
左丘导心中甭提多委屈了,有种以头抢地的冲动,苍天啊!大地啊!我左丘导的人品为何就这么不堪?这洞明明就是朱暇那个小子挖出来的!现在既然赖到我头上了!
但他现在却是不敢多说一句话,甚至连一点不情愿的表情都不敢露出来,没看到之前两位血王大人被虐的毫无尊严么?自己若是被虐上,只怕死的连渣都不会剩。
所谓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外如是。
左丘导痛心疾首的一叹,便带着一群手下开始忙活,有椒图在一旁监工,他们自然没那些小心思。能留得一命,就是祖坟冒青烟了。
……
当朱暇和晶晶潜入亘古秋水所说的水潭底部时已是两天过后,这令朱暇两人甚是感到意外,本来看那个水潭面积也不是好大,自然觉得也不会有多深,哪知道这一下去下面既然是个大山峡,感觉上就像是进入了海底深渊。
两人抱着一块星辰黑铁往下潜,奈何这里面不知名的大水怪都不是吃素的,好不容易来了两个勉强可以塞牙缝的人类,岂能放过?
所以这一路和水怪们纠缠下来就花了两天时间。
两人并不知道这两天以来下潜了多深,只晓得到了始神级的朱暇也有些承受不住巨大的水压,每走一步都是一种煎熬。
至于晶晶倒是没啥感觉,到了他这种修为,身体素质连一颗星球都能撞碎,这区区水压自然给他带不来麻烦,便白眼狼似的在四处转悠了起来。
朱暇望着在自己身旁欢呼舞蹈的白眼狼,只恨不得冲上去虐他一顿,没看到老大这么辛苦么?既然还有心情在那里玩,玩也就罢了,可你要叫上我啊……
水底倒是很平,就像是一片荒地,并不崎岖,这也是朱暇唯一庆幸的。
按亘古秋水所说最底部就是陨落神门的出去,不过朱暇很疑惑,因为这里根本没啥奇怪的地方,哪里有所谓的出口存在,该不会是他开玩笑的吧?当然朱暇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亘古秋水是会开那种无聊玩笑的人么?……要真是,那就真的是日了。
便在这时,突然晶晶灵识讯息传来:“老大,前方发现情况。”
“嗯?”朱暇眉头一挑:“什么情况?”
“就在前面不远,我带你去看看。”晶晶突然身形一闪,抓住朱暇右臂,将其带到了他发现的地方。
朱暇艰难的蹲在地上,感觉这水压把自己的骨头都要搞散架了,定眼看去,顿时目光一亮:“没错,应该就是这里了。”前方,有个直径约莫五十米宽的黑洞,上面隐隐有不知名的小鱼出入,并且还时不时的冒出气泡。
当下,朱暇艰难的迈步走向那里,晶晶跟在后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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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朱暇心底还是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亘古秋水说的那个出口,随便找个洞说这里是出口未免也太轻率了,万一这不是出口而是某个深水怪物的巢穴呢?到时候可就真的闹了笑话了,没准儿还把小命都给闹脱。
朱暇向晶晶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晶晶愣了一会儿后说道:“我先下去看看不就得了,到时候我再叫你。”
朱暇顿时一脸感激的望着晶晶,几乎就要泪流满面:“好兄弟!”说着推了他一把。
只听晶晶一声惨叫掉了进去,然后便没了动静。
朱暇等了一会儿,见晶晶还不出来,心里有些发慌,由是后悔之前让他下去,不过想来以晶晶的修为就算下去也不至于会发生什么危险啊。
心中几许忐忑,朱暇还是缓缓迈步向前走去,不管了,万一那货真有什么危险就追悔莫及了,还是得去看看才行。
然而正当朱暇走到边上的时候突然脚踝一紧,像是被一只钳子给掐住,还未反应过来,便被拉了进去。
“我勒个擦!还真有东西在里面?”朱暇心中惊呼一声,已经准备好召唤斩星剑,想来这个时候唯有拿出斩星剑这张终极底牌或许才有用,不过就在下一刻他却是满头黑线,因为拉自己下来的不是某种怪物,正是晶晶。
“我草你姥姥!”朱暇再也忍不住了,游上去就是拳头招呼,晶晶捂头惨叫,心道咱不就是想把气氛搞得活跃点嘛,干嘛打我?
须臾。
“老大,真的,我看了一圈,里面除了一些小鱼小虾啥也没有,而且我灵识透过去还发现前面很空旷,想来就是出口了。”
对此朱暇倒是没有怀疑,便与晶晶两人下潜。
感觉上这个洞就像是一个无底洞,而且黑的伸手不见五指,若不是两人心态都超于常人,只怕还没出去就被吓得半死。
保持着一定的速度下潜,差不多半个时辰后,两人只感觉身体一轻,身子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两人吓得一个寒颤,不过旋即反应过来后倒是一喜,因为已经离开了水。
两人赶紧稳住身形,掉在一片白茫茫的能量光幕上,然后身体继续下陷,待穿过这层能量光幕的时候两人只感觉眼前一亮。
“这就出来了?”晶晶坐在地上,神情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顺利的就出来了。
朱暇四处一望,遂笑了笑:“嗯,是出来了。”此刻两人所在的地方是一块悬浮在星空中的陨石,在前方,是陨落神门入口位置,此刻仍有不少星际飞艇在那里徘徊。
据身体所感觉到的次元程度,朱暇知道这是在第三位面,不由想起之前有人说陨落神门从哪里进去就从哪里出来。不得不说,这还真有点“轮回”的意味,就像是在大千世界逛了一圈然后又轮回到原点。
朱暇目光深远的望着前方浩瀚星空,心中不由升起一阵感慨,从灵罗大陆飞升到九重星天这个各族荟萃的世界后,自己究竟去过多少地方?
正在朱暇心中感慨间,一艘双人乘的小型飞艇飞到了陨石旁边停下,从中钻出来两个身穿宇宙管理服的青年,看样子,应该是被安排到这里来维持秩序的巡逻者。
“两位可是要进陨落神门?”其中一个身材比较壮硕的开口问道,顿了顿,笑道:“或许我们可以让你们快点进去。”
朱暇心下觉得有些好笑,想来是这俩家伙嫌宇宙管理给自己的俸禄太低了,于是便利用特权找些外快,呃……也就是所谓的灰色收入,不过朱暇现在可是不想进去了,心道哥俩刚出来又进去,是吃多了没事做么?就算你抬老子老子都不会进去。
那两个巡逻者见朱暇两人既然不理睬,顿时心中有些不爽,心道你小子没看到我身上穿的什么样的衣服么?我可是宇宙管理的人啊!有特权啊!既然不理我,你信不信我玩死你哎?
突然另一个身材有些矮小的巡逻者目光一凝,审视着朱暇,猛然间神情一震,急忙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画像看了看,然后指着朱暇惊呼道:“你是朱暇!?那个超级采花贼!?”
“啥?”朱暇一时间有些发懵,我啥时候成采花贼了?而且还是超级采花贼,我没采过花好吧?想着想着朱暇目光一凝,泛起一抹狠戾,在他想来这两个家伙多半是见自己不理睬他们便怒由心生随便给自己安了个罪名想整治下自己,但随即朱暇又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另一个身材高大的巡逻者也拿出画像看了看,然后一指朱暇,另一只手麻利的从背后抽出大刀:“好哇,果然是你这个无恶不作连老太婆和小女孩儿甚至连男人都不放过的采花贼!嘿嘿,哥们儿,今天咱们可是有得说了。”他眼中一抹阴鸷,不过更多的却是兴奋,想到尊上亲自颁下来的赏书,他心中都幸福的快要晕厥过去,嘎嘎,没想到我罗大树通过关系走后门进宇宙管理当个巡逻者既然也会遇到这种好事,人生啊,真是太美妙了。
不过罗大树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既然是尊上亲自下令追捕的重犯岂会是一般人物?凭他第三位面一个小小的巡逻者能奈其所何?
只不过是有时候人被巨大的利益冲昏了头脑而忽略了最本质的问题。
朱暇倒是不在意这两个巡逻者,在他们还在兴奋的时候便一剑下去将其解决,然后从那人手中拿过通缉画像观看,这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即便从不说脏话的朱暇也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尼玛!这他姥姥的是咋回事儿!?我啥时候强jian过中年大妈了?我啥时候非礼过男人了?我我我……我日啊我……”
这个时候朱暇也大概猜到了缘由,想来,这定是王新振或者那三个老头搞的鬼,但不得不说,他们这一招,真的很高明!
朱暇很快平静下来,不理会在一旁看着画像狂笑的晶晶,在一旁蹙眉沉思。
若是所料不假,现在自己的画像应该在各个位面公布于众了,自己完全成了超级明星,不过却是个负面的超级明星。朱暇敢肯定,只要自己一到人多的地方去,就必定会被认出来。
“现在可咋整啊?”朱暇不禁想起了人云亦云的可怕,虽然那些什么非礼老太婆的事迹是瞎编出来的,但却是尊上亲自执笔,尊上何等人物?何等分量?那是九重星天所有人仰望的存在啊!聚威望、信仰等等于一身的宇宙管理尊上啊!既然是他亲自下令,那谁会怀疑真假?或许有人会怀疑,但却是极少数部分的人。
朱暇有些无语:你要是编造些杀人狂强盗什么的也就算了,可他么的,连这种人神共愤的罪名你都给整了出来,这太没道德了吧?我啥时候偷过老太婆的肚兜了?我啥时候偷看男人上厕所了?我他么又啥时候给小女孩儿下迷药了?更可恶的是我啥时候把红花妓.院的老板娘给搞了?而且还是下迷药先jian后杀!你咋不说我把你女儿的肚子给搞大了呢?我我我……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啊我……
一直以来,朱暇觉得遇到任何事情自己都可迎刃而解,没什么太大的压力,但这次,他却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就算自己不在乎那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清者自清,但须知人言可畏,整个九重星天不知情的人都指责你一个人,骂你道德沦丧,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朱暇不禁有些怀念姜春,要是他在这里,或许两人还可以商榷出什么办法。
“唉,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朱暇无奈摇头。
“老大,放心吧,你怎么会是那种人?”晶晶拍了拍胸脯:“我相信你!”
朱暇闻言,眼中泛起一抹感动,终于体会到在任何人都不相信你的时候突然有个人站出来说相信你的那种幸福感觉。
但紧接着晶晶一句话却是让朱暇差点泪奔,只听晶晶说道:“就算你是那种连老太婆也不放过的超级采花贼,那你也是我的老大不是?”
“你大爷!”朱暇一口气堵住胸口,虽然知道晶晶这句话本意是安慰自己,不过听起来就是有些别扭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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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现在还没人经过这里,朱暇赶紧的改换了一下自己容貌,而为了保险起见也将晶晶换了一个容貌。易容这点本领,对于别人来说要达到这种程度或许会有点困难,但对于朱暇而言那是易如反掌的。
如今的朱暇,呃…超级采花贼,无疑是被bi成了过街老鼠,虽然不想成为过街老鼠,但却是不得不如此,这便是尊上这一招的厉害之所在,只不过尊上接下来要如何朱暇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朱暇在纠结,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做。这些子虚乌有的罪名是必须要澄清的,但是要如何去澄清?选择什么有效的方式?直接跑到街上去大喊“我不是那样的人”这种极品办法朱暇还是想不到的。
“尊上,你个狗日的,你给我等着。”朱暇眼中一抹怒光,这次,他是被真的激怒了,既然用道德攻击这一招来对付自己。
而且,尊上在通缉画像一排罪名下面还加了一句话:但凡有人为这个采花贼站出来辩白的便按同党处理。于是,朱暇想到了玉筱嫣她们……
不过所幸的是朱暇最开始在位面审判台的时候玩了一小计,那时残魂料到自己的信息一旦被宇宙管理掌控便有危险,所以他谎报了信息,说自己是“李大叶”,不然以尊上的手段只怕灵罗大陆的人都会跟着受到牵连。
“现在的情况,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须知世有不测风云,你可以相机而动。”残魂虽然也想不出来什么好法子,但却是很适当的提醒了一句。
朱暇目光一亮:“当下情况,也唯有如此了。”旋即笑了笑,脸上的阴霾荡然无存,心道这么就想把我朱暇玩垮貌似你尊上还不行,千万别被我逮到机会。
朱暇拿出星际飞艇,与晶晶乘之,打开星际地图,便向第四位面启程。
而就在刚才残魂提醒的时候,朱暇也临时做下了一个决定:从第四位面开始,一直杀上去!当然,杀的是宇宙管理的人,不但是杀,而且还要公布各种宇宙管理内部的萎靡事迹,虽然最终起到的效果很小,但这却是一种愤怒的发泄,以及,正式向尊上宣战!
再者,朱暇深知实力的重要性!没有实力,拳头就大不起来,故而一切想法都是泡影。以他现在的修为就算有残魂帮助直接冲上第八位面那也纯粹的是去送死,所以,这一路,也是他的历练之路。
“他们都在陨落神门,这一次出来,不知会有何等惊人的成长,所以,我也不能松懈了。”朱暇遥望陨落神门入口,低低喃道。
“是啊。”残魂:“传承完全融合,下次出来他们已是可威震一方的强者。”
朱暇眼中闪过一抹犀利,看着水晶窗外,既然“朱暇”这个名字现在不能用,那么,齐天大圣,便就此崛起!
突然有感而发,起身长吟:“九天狂风不欲终,一剑横空向巅峰!何人敌我手中剑?何人为我剑下魂?生死不过一场梦,今此一崛为龙凤!笑傲寰宇藐豪杰,十剑纵横谁能接?”
这次,朱暇是铁了心的要杀的宇宙管理心惊胆战!尊上这么做的目的现在还不得而知,但这一招却是死死的钳住了朱暇,当然,朱暇也占到了一个先机,那便是:目前他们还不知道朱暇已经离开了陨落神门,所以,宇宙管理大部分精锐都调往了陨落神门……
……
时间恍惚,已是一个月之后。
第四位面,主星域,天玉星。
天玉星位于第四位面主星域,算得上是一颗资源丰富的生命星球,而这颗星球也乃是宇宙管理一个大分堂坐落掌管,其势力,威震第四!但就在三天前,天玉星便遭到了血腥屠戮。
那一尘不染的白衣;那飘逸的黑发;那没有表情的白色面具,以及那一柄剑,已经在第四位面主星域成了一个噩梦。齐天大圣,这个响亮的外号,在这个月间已经渐渐传遍了整个第四位面,以至于可以起到闻名止啼的效果,所谓闻名止啼,便是在小孩子不听话哭闹的时候听到这个名字突然间就被吓的不哭了……
齐天大圣,战无不胜!
一开始,都觉得这个外号有些风骚,但到后来,都不这么觉得了,记得十个虚神高阶出动围攻齐天大圣,但在眨眼间便死无葬身,这种战绩,让人由是胆寒。虽然最终齐天大圣也受了重伤,但却是活了在十个虚神高阶手下活了过来,而且,这个齐天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似乎他体内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往往上午经过一场大战下午又是虎虎生风,很多高手,都是被消耗而死。
黑夜,已是黑夜。
在天玉星一座荒岛上,朱暇此刻正靠在一根枯朽的树桩上御动灵气疗伤,一袭白衣早已被鲜血渗红,但却不是他自己的血。
“嘿嘿老大,这次我们可发了发了!”晶晶在一旁欢呼,蹲在地上数着空间戒指,这些空间戒指里边,全是洗劫而来的天材地宝,至于单位,那很直接的就是用“山”来计算。
朱暇闻言笑了笑,没有答话,他正在利用斩星剑第二个能力恢复伤势,哪有精力和他扯淡?不过朱暇也终于感到了晶晶的变态,如果说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那这家伙纯粹就是烧不烂煮不熟的钩虫!
这一个月以来,朱暇无不是在生与死中徘徊,让他感觉仿若又回到了前世自己枪林弹雨的日子,不过比起前世的枪林弹雨,现在倒是犹有过之。从端掉第一个宇宙管理分堂开始,朱暇便是在越级挑战,每一次,都在绝境中爆发,突破极限!现在,他的修为已经到了虚神高阶,放眼第四位面,少有敌手!
仅仅一个月,从始神突破到虚神高阶,这完全打破了九重星天的突破记录,虽然朱暇身上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因素,但不可否认,这种速度完全可以称之为神速!
而晶晶这个月跟着摸爬滚打,也顺利的突破到了神皇低阶,顺利臻至神皇级。
当然,朱暇仅仅针对的是宇宙管理,至于其它势力门派,只要和宇宙管理没勾当朱暇是不会去“照顾”的。而且,往往端掉一个宇宙管理分堂朱暇也会将那些龌龊不堪比如潜规则女同事、欺男霸女、贪污受贿的事迹给如实抖出来公布于众,让那些被欺压的百姓或者弱势群体看清宇宙管理的真面目。当然,偌大一个宇宙管理中虽然多数糜烂,但也不是不无正直的人存在,只不过朱暇现在也没心情在意那些,反正自己不是啥好人,只要是宇宙管理的人,不论好坏,一并给端了。
去他大爷的,我杀的好人还少么?
当然从一开始朱暇就知道这样做对于那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超级采花贼朱暇”的名声没有多大澄清效果,毕竟九重星天太大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向尊上宣战,再就是历练自己!
第四位面,只不过是用来宣战的,真正的杀戮,在后面。朱暇感觉,通过这一个月的屠戮,修罗传承中那些奥义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现在的朱暇,无疑是恢复了前世的无情血性,是那个纵横世界的昆仑杀手!普天之下,除老头儿以为,无不可杀之人!
那座山,那栋木楼,以及那一次他和老头儿的谈话,他清晰记得。
“小子,如若世人欺你、辱你、毁你、谤你、轻你、笑你,应当如何处之?”
“那就干他!扁他!扁他!扁他!扁他!扁他!”
“对!说的好,人生在世,去他么的大义道德,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是犯到我头上来了,必不留情!”
“是的老头,你以前说过,当事情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只有用暴力去解决,因为这是宇宙形成后就存在的天地法则。只有暴力过后,道理才会浮现出来,但那个时候,道理已经没用了……”
“哈哈,好!那么你就下山给我打酒去,记得打便宜的,烧刀子就行了,好酒咱喝不起……你一个任务的酬劳才那么几亿,随便帮助几个地区的贫民都没了,所以咱们要节俭点……”
朱暇想起那时候和老头儿的对话,不由笑了出来,那种杀手日子,虽然过的苦,但仍是有家的感觉,老头儿,就是家。
突然朱暇长啸一声,冲天而起:“老头儿,我没给你丢脸!我在任何地方都不会被欺负!你可以安心的睡在那里了!”不觉间,一滴晶莹在空中悄然滑落。
到了虚神高阶,已然可以破空飞行,而且朱暇本身就是个“灵气库”,自然不担心灵气的消耗,而且这也比星际飞艇快的多。
后面,晶晶一脸郁闷:“老大又是发什么神经了?”便跟了上去。
在一个非常非常遥远的地方,一个骨瘦嶙峋的老者突然打了一个喷嚏,然后撇了撇嘴:“没想到我这种存在也会打喷嚏,谁在骂我么?”不过随即心念一动后他便知道了是谁在骂他,不由一脸郁闷:“这臭小子,原来是惦记我了,嗯……我是该找个时候去看看你了,免得你成天惦记我老头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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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新振自那次离开绝灵之地后伤势便骤然加重,冥彩蝶留在他体内的奥义能量爆发出效果,无奈之下,王新振只好打消亲自追捕朱暇的念头,将血王全部留在那里而自己则是回到第八位面疗伤。
对于王新振受这么重的伤尊上也感到吃惊,不过得知是冥彩蝶造成的后心中也就释然,虽然目前他还不敢肯定冥彩蝶的身份,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尊上亲自登门到王新振那里拜访问候,当然,所谓拜访问候只是个幌子罢了,真正的目的则是确认消息。
在从王新振口中得知情况后,尊上沉思了起来,便在这个时候留在陨落神门的古飞黄也传来讯息,并且古飞黄也向尊上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对于古飞黄提出的办法,尊上大为赞同。
对于用各种罪名污蔑朱暇的办法王新振有些不耻,堂堂宇宙管理,既然用这种方式污蔑一个人,就算污蔑的是斩星,但这么做也不啻是鸡鸣狗盗之辈啊!相比较起来,斩星当年不过是目中无人而已,但尊上这种歹毒的做法……又算什么?
王新振有种难言的怒意,但在尊上面前也不好表现出来,提出想安心疗伤的理由便打发了尊上离去。这个时候,他不由想起前不久沙尊对自己说过的话……尊上,真的戴着一张面具么?
尊上从王新振那里离去后便亲自颁下通缉令,一道命令下去,这张通缉令便被复制成了无数份发往各个位面。
尊上亲自下令,这是何等轰动的大事件?仅此一点就让那些支持尊上的人升起同仇敌忾的心理,既然是尊上亲自下令要捉拿的人那就必定是十恶不赦之徒,而当得知朱暇那些丑恶事迹后更是人人皆曰得而诛之!
“我靠!这朱暇真是猛人啊,专门挑老太婆下手!”
“宇宙管理好几个女堂主都被他给祸害了,呜呜……我的女神啊,朱暇你个该死的东西!”
“朱暇,你不得好死!!!我要饮你血、嚼你肉、寝你皮、啃你骨!嗷嗷啊啊啊!”
“兄弟们,若是我们有机会见到朱暇一定要让他痛不欲生!这种人神共愤的畜生为何还留在世上?”
第八位面,甚至许多想与宇宙管理连上一点裆的势力也暂停了一切运营模式,全部精英投放到各个位面去寻找朱暇,一时间,“朱暇”这个名字成了人人口头必谈的话题,风口浪尖,不外如是!而且更加夸张的是好多人既然还用朱暇的名字来骂人。
“嘿,你就是个朱暇,不要脸。”
“特么你才是个朱暇!”
“……”
这个效果,早在尊上意料之中,对于自己的威信力,他是很有自信的。
“朱暇是斩星传人……这个秘密暂时不要公布出来。”尊上手中拿着一块形状怪异的晶石,向陨落神门的古飞黄传讯道。
“遵命。”古飞黄应了一声,旋即一顿马屁:“尊上您真是一个杰出的政治家、思想家、野心家、纵横家、谋略家啊,我对你的佩服那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的哇!你就是我的偶像哇!”
其实古飞黄这顿马屁也是言不由衷,他大概知道尊上的心思,前不久四象神国突然重现世间,四象大帝风云回归,若是让他们知道尊上对付的是斩星传人,只怕会是尊上的一大麻烦,所以,这件事要秘密进行,再则,斩星有许多隐藏于世的追随者,这些人虽然没有强大的势力背景全是些江湖野鹤,但可怕的就是这些江湖野鹤,一旦他们得知自己的偶像的传人被这么对待,必定会联合起来。
虽然第一至第八每个位面都不乏宇宙管理的支持者,但斩星的支持者,也不是没有。
与其找来不必要的麻烦,倒不如就只放出一个“朱暇”的名头,如此,谁知道朱暇是斩星传人?
“那好,抓斩星传人的事就交给你们了。”尊上收回传讯晶石,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对于尊上来说这个办法的主要目的还是拖住斩星传人,让世人指责他,故而他不敢轻易露面,如此一来,星神兵那边也有足够的时间了……
或许其它人不怎么了解斩星传人,但尊上却是深知,要抓住斩星传人是件很困难的事,他不会傻到孤注一掷的去抓住斩星传人,而且若是一旦将其必到绝境,斩星传人完全有拉自己同归于尽的实力!因此他不会这么孤注一掷,而能对付斩星传人的唯一一个办法,就是和他同根同源的星神兵。
“现在,只等星神兵成长了。”尊上笑了笑,身形慢慢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时他已经到了一个女子的香房中。
“妍儿,在干嘛呢?”尊上此刻身上全无那种威震苍穹的王者之气,脸上yin荡的笑着,走向那个坐在书案前忙着什么的白衣女子。
这个女子,乃是第八位面第一美女林妍儿,是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对象!当然这个“第一美女”的名头是尊上给她的,九重星天女子无数,究竟谁是最美的女子谁又知道呢?但既然尊上说是,那她就是。
林妍儿是个孤儿,当年尊上捡到她时她才五六岁。尊上见其是个练功的好材料,并且年纪轻轻就冰雪聪明,便将其收为干女儿,教她练功、教她知识。
后来林妍儿长大了,国色天香,世间少有的绝色佳丽,于是尊上便对她动了那方面的心思,趁着那一次教林妍儿练功推倒了她,故而两人的父女关系就渐渐变了味。
在外人面前,林妍儿是个孝顺懂事的女儿;是个让人不敢直视的女神,而尊上则是个和蔼可亲对她倍爱有加的干爹,然而在私下,他们的关系却是……
“干爹,你不是看王尊者去了么?”林妍儿见尊上突然到来,吓得一跳,急忙欠身问候,不过在她眼底深处却是闪过一抹异样的目光,但她深知,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做任何反抗也无力。
“最近比较繁忙啊,想到好久没来看看你了,便抽空来看看,怎么妍儿,你不欢迎?”尊上走过去一把抱住她的柳腰,顺势一倒倒在床上,脸帖上她的玉脖呼着热气。
林妍儿娇躯扭了扭,娇嗔道:“干爹,这都大白天呢……万一有人突然找你怎么办?”虽然口中这么说着,但一只玉手已经伸到了尊上某个地方,握住那火热粗壮的坚挺,上下套动了起来。
尊上被这一挑逗顿时忍不住了,呼吸变得急躁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自己骑了上去,“嘶嘶”几声,布屑纷飞,然后粗鲁的捧着林妍儿的头,坚挺对准她温润的小嘴猛的插了进去。
林妍儿口中发出“呜”的一声,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极致的怨毒,但还是配合着伸出香舌搅拌起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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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当尊上从林妍儿身上爬起来的时候林妍儿已然成了一滩软泥,娇躯香汗淋漓,像是脱力了一样,安静的躺在那,目空一切。
尊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妍儿,我需要闭关一段时间,宇宙管理中我唯一信任的就是你了,所以在我闭关这段时间一切事务都交由你打理,另外,我也会安排星帝任你调遣。”
眼神空洞躺在床上的林妍儿目光微微一亮,心中暗道:“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便爬了起来,俏脸酡红:“干爹请放心。”
“哈哈,好!”尊上转身,大袖一挥,消失不见。
望着尊上离开的地方,原本俏脸酡红的林妍儿脸色一白,身子无力的颓坐下来,神情消极,眼中,似有晶莹在涌动。
她擦着身上那些他留下的肮脏液体:“畜生不如的东西……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身败名裂!”忍不住抽泣起来,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一道冷傲的身影:“新振,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在一起,这个畜生已让我靦颜人世,对不起……对不起……若是有来世,我愿意忘掉一切做个普普通通的女人,和你永远在一起。”
记得那时候,自己才十八岁,那天正在私人别院中练功,王新振无意路过。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那深情一眼,挚爱万年,本以为可以和他长相厮守,便憧憬起美好的未来,以后,我要相夫教子,和他厮守一生、儿孙满堂,那样才是我梦寐以求的幸福……但就在那个晚上噩梦却徒然降临,自己练功正值瓶颈关头,尊上突然闯了进来将自己扑倒。
从那晚过后,自己与他的距离便越来越远。王新振,林妍儿,这公认的天生一对、金童玉女,却不知怎地,越来越遥远……
有人猜测:会不会是尊上不允许他们在一起?
也有人感慨:真是可惜了这么一对天作之合。世上最远的距离,是心的距离啊。
……
朱暇在一天前就已经到了第五位面,而且现在正和晶晶潜伏在第五位面的主星上。
到主星后朱暇随便抓了几个幺麽小丑,通过拷问,得知第五位面主星的宇宙管理精英早已不知不觉的离开了,只留下一部分相对来说比较低层次的。
建安帝国,便是第五位面主星一个宇宙管理分堂的化身,明面上是建安帝国在掌控主星域,但谁都知道,其实是宇宙管理一个分堂。朱暇得知大概的消息后便放了这几个幺麽小丑,进而和晶晶潜伏到了建安城。
虽然从抓来的那几个人口中得知主星的宇宙管理精英已经离开,但谁知道会不会留下部分高手,而且就算只剩下一些小角色,那要凭一己之力端掉一个帝国也有些压力的说,所以朱暇潜伏到建安帝都后并没有急着行动,而是打探起了消息。
“真是怪了,这里的精英为何会悄声无息的离开?会不会是尊上已经知道了第四位面的消息故而制造一个假象想在第五位面来个瓮中捉鳖?”朱暇觉得大有疑窦,不过这个时候他也只有向残魂说,至于晶晶,这货成天除了玩那还是玩,要指望他,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迟疑了少许,残魂缓缓说道:“你的猜测虽在情理之中,但我看却不然。”
“何出此言?”
残魂:“因为尊上不会这么快就收到第四位面的消息。嘿嘿,你以为那种直接跨越位面的传讯灵宝是市场大白菜么?”他打趣了一句,继续说道:“宇宙管理普遍所用的传讯灵宝,传讯距离至多也限于相隔的两个星域之间,若要传讯到第八位面,至少会经历一千个过程消息最终才会传到尊上耳中,就算其间有特殊因素,那这一千个传讯过程进行完也要两个月时间。而且就算尊上收到消息后那他也没法在这么快调动第五位面的精英离开或者是你说的埋伏,所以,你的疑惑是多余的,或许他是别有目的吧。”
朱暇闻言仔细一想,也觉得残魂言之有理,相隔几个位面,错非是神尊,否则谁能将消息传的那么快?再者宇宙管理扩散很广泛不易统一管理,故而也不是每个地方都可以直接向尊上传讯,残魂所说的这一千个过程,想来还是保守估计,而且以宇宙管理内部的糜烂,指不定到了途中消息就会被那些无所事事的堂主队长什么的给忽略了。
“若是你速度够快的话,或许到了第七位面尊上才会知道消息,因为越是往上,就越近。”
朱暇点了点头:“不错。”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残魂,你感应下这里的星帝城中有没有星髓。”
残魂摇了摇头:“没有,这里的星帝城是空的,想来是第一位面的星髓被你收取后尊上将其全部转移到了第八位面。”
朱暇咬了咬牙,但并不显得意外,因为从第二位面开始朱暇就发现星帝城是空的,现在突然说出来也只是抱着万一的心态想确认一下。
“其实现在不收取那些星髓也无妨,斩星剑只要有了一点星髓就会随着剑主的成长而成长。”
……
闲的没事,朱暇便带着晶晶逛起了街,不过带一个大爷们逛街也有些别扭,须知现在的人思想都很那啥,虽然明明不是那么回事但只要看到两个男人走在一起都会觉得他们是有那啥爱好。
这也显得有些不公平,男人和男人走在一起谈笑有声是有那啥爱好,而女人和女人又搂又抱的走在街上却极少有人那么认为,会觉得那是纯洁的友谊。
所谓男女平等,只怕也是个没有意义的说法罢了。男人若是强行推倒女人,会被定为强jian罪,而女人则是无辜的;但女人若是强行推倒男人……男人那还是强jian罪,女人还是无辜的。男人这样也是罪那样也是罪,女人这样也是无辜那样也是无辜,或许,这就是平等吧。
朱暇在感慨:不知人么何时才会正视这个问题,男女平等,就真的平等?女人累女人苦,男人何尝不苦不累?男人累男人苦,那女人又何尝不苦不累?这是一个说矛盾但又非常不矛盾的问题。
当然了,朱暇也不是真的没事,他来街上,就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情报。
不过看着满街都张贴着自己的通缉画像朱暇就是一肚子的气,气得简直是卵蛋抽筋!没想到自己的通缉画像还真如吃饭睡觉一样普及尘世了,看来尊上这次是浪费了不少纸啊。
不得不说建安帝都很繁华,人来人往摩肩接踵,逛的朱暇两人脑袋直打转。
“刘老头儿,这个月的保护费你貌似还没交够啊。”便在这时,朱暇两人前方传来这样一道声音,以朱暇的阅历自然能从这个人的声音中听出来他是肾虚。
“大华哥!我……我最近生意不行啊,能不能再缓缓?一旦有了我立马交上!”
“那可不行!头儿说了,要是不交保护费就拿你孙女儿来抵押。”
朱暇顺声望去,只见前方围了一大群人,隐隐能看到那个老头儿在跪地乞求,白发苍苍、面容消瘦,像是很久没吃过东西一样。在老头儿前面,几个身材雄壮的男人双手环胸摆出一副饕餮之姿,嚣张跋扈、不可一世!
见此情形,朱暇感到有些无语,为嘛这个世界处处充满了这种事?而且每次自己都能遇到,貌似也不带这样写的吧。
在周围,人群中明明有虚神修为的高手,却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完全没一点帮忙的想法,如此也体现了这个世道的炎凉。
人心,缘何如此淡漠?伸出援手帮助一下,不行么?但在同时朱暇也理解这些人为何不出手,因为他们惹不起那几个人。所谓见义勇为,那是需要胆量和实力的,没这些,你见义勇为纯粹的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这不可谓不是人世间一种化解不掉的矛盾。
朱暇面色寒冷,走了过去。虽然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但他不会欺负弱者,而且不知怎地,遇到这种事就是忍不住想管一管。
晶晶在一旁早已忍不住了,膀子一甩,跟了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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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晶和朱暇两人冲上去,二话不说,揪着那人就是一顿猛打,对于这种人,朱暇还真懒得浪费口水。
一顿毒打,朱暇完全没用修为,只是定住了他,拳拳到肉,打的他直嗷嗷叫唤。对此情形,周围群众由是一阵唏嘘,有的在拍手叫快,有的则是在为朱暇担忧。
“你你……小子你给我等着!啊啊啊!有种就给我等着!”那肾虚的家伙似乎此刻已经不再肾虚,见朱暇两人停手急忙爬起来放着狠话,然后灰溜溜的夹着尾巴带着几个跟班跑远。
朱暇不以为然,转身扶起那个老头儿。对于老人,或许是因为前世老头儿的缘故,他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尊敬,当然,这只是出于他个人的一隅之见,并不代表所有老人他都尊敬。
“小伙子,你快点走吧……你们惹不起他的。”老头儿被救虽然感到高兴,但更多的却是对这两个见义勇为的年轻人的担忧。
朱暇亲切的笑了笑,也不在乎老头儿身上脏不脏,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然后让晶晶帮他收拾煎饼摊子。
“老丈,这些灵晶你拿着吧,之后带着你的孙女儿离开这里。”朱暇悄悄塞了两块高等灵晶到老头儿手中,没有让周围的人看到,他知道,若是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给了他两块高等灵晶的话一旦自己离开老头儿必又有危险。
老头儿浑身激动的颤抖起来,几乎就要泪流满面。
朱暇拍了拍他肩膀,突然又塞了一张叠起来的人.皮面具到他手上,低声道:“这张面具让你孙女儿戴上吧,这样也会安全一些。”一个弱女子,特别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弱女子,若是就这样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定会让无耻之人产生歹意,进而成为玩物。
这个世道就是如此,一个女子若是没有一定的背景而生的漂亮,只会是祸水。
在老头儿的再三感激之下,朱暇两人目送他推着摊子离去,那蹒跚的步伐,让朱暇心中一酸。似乎从这个老头儿身上体现出了一种人世间的沧桑。
朱暇望着老头儿渐渐远去的背影,怅然一叹,或许最能诠释世态炎凉的就是这种普普通通的老人吧,一生坎坷,从年少天真到思想懵懂,成家立业,肩负重担,奔波劳累,最后生老病死,而在死的时候还要一心为后人着想,这一生注定不会精彩,很平凡很平凡,但就在这种普普通通的平凡之中,却是充满了伟大!
因为人生的担子,他一直扛到最后一口气都未松过,这份毅力,何其伟大!
这就是老人,一个一生都在诠释世态炎凉的老人。
朱暇目光变得深沉起来,似有所悟,从这个平凡的老人身上,他有种莫名的感受。
“或许我们的人生相比起来不是一个层次的,但是,你能扛着责任担子不放弃,这份毅力,是我所不及的。”
“若是人能活在幻想的世界中,那该多好,人不会不平等,世道也不会如此脏乱。”晶晶也似有感慨。
朱暇笑了笑:“可是这是不可能的,现实就是现实,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现实中挣扎。至于幻想中的美好世界……”说到这里,朱暇突然停了下来,蓦然想起自己丹田中那个新宇宙:“嘿嘿,说不定以后……真会出现我幻想中的世界。”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那个幻想传奇便注定会谱写在天道之上,当然,这是下本书的故事……
“有时候,我就在想,要是世上每个人和我的想法都是一样,就算不是全部想法一点点也好,那么世界会是什么样?但这是不可能的,每人的思想从生下来就会不一样,人多了,生存在在一片天地间,注定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朱暇心中笑了笑,便不再多想。
“老大,那边有卖吃的,我们去看看?”
“好!”朱暇大笑一声,然后在周围众人的注视下,大步离开,至于那几个收保护费的幺麽小丑则是直接性的被忽略了,要是为了这几个小角色影响心情,那朱暇也就不是朱暇了。
在街道的另一头,那个卖煎饼的老头儿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臭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轮回一世,你的天道之心仍保持如初……”遂望了望手中朱暇给的人.皮面具,撇嘴道:“只不过你这面具做的,啧啧啧,离我的水平还差的远,简直是越玩越懒啊,待我找个时候教训教训你,嘿嘿……”
若是朱暇知道这个老头儿现在的想法,指不定会冲过来抢回给他的灵晶,然后跳脚大骂。
老头儿掂了掂手中的灵晶,揣进怀中,便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老丈,你倒是真有雅致啊。”
老头儿淡淡一笑:“你们要干嘛?”
“干嘛?”那个麻子脸狡黠一笑:“别以为我没看到,刚才那个小子给了你两块高等灵晶吧?嘿嘿,不过你放心,只要你乖乖交出来,保证你啥事儿都没有。”
“呃?”老头儿有些无语:“你们看我一个卖煎饼的老头子好欺负?”
“废话少说!交出来,不然让你瞧瞧厉害!”说着那人释放出虚神级的气场吓唬老头儿,显然是不耐烦了。
“算了算了,年轻人就是喜欢走错路,唉,年轻人啊,有时候一步路走错,那永远没法回头了啊。”老头神情有些深沉。
“我呸!老东西,少给我讲这些大道理,快点交出来!”
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单手一挥,光芒氤氲中,两个大汉眨眼间便变成了两只蟑螂在地上爬。
“何必呢?现在变成蟑螂好玩了么?”老头摇了摇头,便推着摊子走远。
若是朱暇现在在这里,定会瞪大眼睛,所谓扮猪吃老虎,莫不如是吧!堂堂天道主宰……既然跑到这里来把人变成蟑螂,能木能表这么无聊?能木能!?
……
朱暇逛街的事被冥彩蝶知道,无奈之下只有带着几个老婆跟着一块逛街,本来朱暇还在一直避免这件事,没想到还是被冥彩蝶给发现了,只叹奈何啊。
很早以前朱暇就从海洋妹妹那里体会到陪女人逛街是多么麻烦的事。
现在朱暇有种想哭的冲动。
“朱暇朱暇,你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吖?”李饴突然跑过来拉着朱暇的手摇晃,然后往那边指。
“好看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朱暇一脸颓然,倒是和刚才那个肾虚的流氓差不多,嘀咕了一句:“不过你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你!”李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跺了跺脚:“我不管,快点带我去买!”
“你不是富婆么?自己去买不就得了。”朱暇白眼,虽然口中这么说,但还是跟着去,没法,不去要遭虐待啊。
给几女一人挑了一件衣服,然后又被拉到一个小摊子旁。
寒甜甜:“朱大哥,你看这是什么?好香呃,我要吃我要吃嘛……”
冷心然:“这是羊肉串,看上去很好吃诶。”
朱幽兰:“你放心啦,我们不会吃胖的。”
李饴:“对呀对呀,记得给两个丫头带点回去,这些天她们修炼都很刻苦。”
冥彩蝶:“她们都说话了,你还愣着干什么?”
朱暇:“……”
苍天啊,大地啊,快来救救我吧!朱暇突然想到,幸好海洋霓舞她们现在不在这里,不然……都不敢想象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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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晶晶这次倒是聪明了一回,心道这个超级电灯泡自己是万般当不起的,所以在朱暇让老婆们出朱恒界后便躲的老远。
几女一边吃着当地风味小吃一边聊天,谑浪笑敖,无限快哉,至于旁边的朱暇则是完全被忽略了,只有在那喝着闷酒。
不过听着几女聊着那些少儿不宜的内容朱暇多少还是有些享受,没想到这几个妞这么彪悍,聊的内容既然比男人有时候聊的都要露骨。
“话说心然姐你有多久没来姨妈了啊?”这是李饴的声音,要说这几个妞之中谁最彪悍,那还是李饴略胜一筹的,犹记得那时候还敢拉着朱暇去逛窑子来着。
“怎么,你是不是嫉妒我?要不今晚我叫朱暇帮帮你?”冷心然原本是属于那种冷艳类型的,不过到现在却是受某些不良影响变骚了一些,说起这些话来也是面不红心不跳。当然,她们也只会在朱暇面前表现出骚的一面,话说都老夫老妻了,再矜持也没意思了不是?
朱暇在一旁偷听,心中乐滋滋的想着:看来这几个妞被我调教的还是不错嘛……
李饴被冷心然公然挑衅,顿时发威,就要冲上去抓冷心然的咪.咪,不过冷心然手比她快了一些,反倒是把李饴的咪.咪给捏了一把。
“哼哼,心然姐你欺负我!”李饴跺脚娇嗔,便扑了上去,进而两女嬉闹在一起。
朱暇在一旁那是看的眼睛都直了,为嘛以前没发现她们这么有魅力捏?
便在这时,街道另一头突然灰尘滚滚,却是一队人马踏尘而来,轰声滚滚、势如千军!街道行人皆是神情恐慌的向两边逃避。
“头儿!就是那边那个小子!就是他坏了我们的好事。”街道那头杂乱的噪声中,朱暇隐隐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
“真是一群废物,呸!被区区一个毛头小子打成这样,以后出去还怎么混?还怎么说是我王拔的人!?”
“王拔?这名字还真有水平……”朱暇脸露笑意,打量过去,发现那队人马在前面不远停了下来,为首两个,一个正是之前被自己揍的那个,至于另外一个,想来也就是他口中的“头儿”了。只不过这世上的头有很多,有龙头、猪头、牛头,不晓得这人是不是乌龟的头……
那人起初只是微微瞟了朱暇这边一眼,便拍马慢悠悠的走过来,不过当注意到朱暇身旁几个绝色佳丽的时候顿时眼睛都直了,一脸猪哥相,目不转睛的盯着几女,几乎就要流出哈喇子,赶忙拍马飞奔过去。
白马长啸一声,前蹄高抬,在冥彩蝶几女面前停了下来,似乎是这个王拔要故意展现一下自己的骑术有多高明,然后翻身下马,几步掠到冥彩蝶面前,眼睛直勾勾的从冥彩蝶脚背打量到她的胸脯,然后死死的盯着那一张美的找不到语言来形容的俏脸。
“咕噜。”王拔一脸猪哥相,咽了一口唾沫,发现自己目光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了。这些年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什么豪门千金、郡主**,哪样没玩过?但像眼前这样的货色,那是见都不曾见过!
王拔心想:要是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驰骋,啧啧啧,就算是吃药连搞上三天三夜也愿意啊!
“嘿!小妞,你可认得我?”
朱暇眼中隐隐有杀意涌动,上前一步,挡在冥彩蝶身前:“你要干什么?”
“咳咳。”王拔见朱暇一个大男人突然挡住自己看美女的视线,顿时一脸不满,随即又意识到了什么,冷笑着对朱暇说道:“小子真是好福气啊,不过须知这世上没实力的男人也保不住漂亮的女人,我看你还是识相点乖乖把你老婆让给我吧,这样的美人儿你是消受不起的!我对她也会比你对她好上一百倍!”他笑了笑,啖以重利的道:“而且我也不在意玩的是二手货,事后还**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看如何?须知能让我照顾那是你的福分啊。”在他眼中朱暇自然是那种不足挂齿的小人物,所以他也没心情绕什么圈子,一来就开门见山。
在王拔后面,适才那几个和朱暇见过一面的大汉也是满脸贼笑,嘿嘿,叫你小子刚才装b,现在连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了吧……
“头儿,这个给你玩,那……剩下的这几个?”之前被朱暇揍过的那人走上前来,搓了搓手,现在王拔都出面了,他自然不畏惧朱暇。
“嘿嘿,可以!不过要等我玩够了再说,这些都是极品美人儿啊,岂能让你们先尝鲜?”说着伸手就要推开朱暇调戏冥彩蝶,但手刚一伸出手腕却是被朱暇稳稳的抓住。
“嗯?”那人动了动手,发现这小子力气既然这么大能稳稳的抓住自己,不由心中一凛,然后怒道:“你知不道我是谁!?我哥是帝国丞相!”
“帝国丞相?”朱暇闻言笑了笑,倒是暂时收起了杀他的心思,问他:“既然你哥是帝国丞相,那你还欺男霸女?你不知道法律么?”
“嘿!”王拔怪笑一声,另一只手指了指朱暇:“你还知道这是欺男霸女了?不错不错,呵呵,至于你说的法律,哼!在建安帝国,我哥说的话就是法律!现在我命令你,把你女人交出来,不然治你抗命之罪,诛你九族!”王拔虽然看不透朱暇的修为,但在建安帝国他还真没怕过谁。
在他身后,一群跟班都笑了起来,心道这小子也真够傻不啦叽的,自己的女人都要被玩了,既然还谈法律。
什么是法律?拳头就是法律!你不听话,一句话就有人来抓你,这就是法律!王拔心中对于朱暇这种软蛋还真是感到不屑,纵然你有点实力又如何?在建安帝国谁说了算?
“呵呵呵……”朱暇轻轻笑了起来:“说实话我也不喜欢谈法律,我喜欢践踏法律,特别是践踏一个国家的法律。”
“小子说话还挺叼的哈,践踏建安律法?你以为你是斩星么?嘿嘿,告诉你,刚才我已经给我哥传了讯,现在正有一队兵马前来抓你,识相的交出你女人,到时候我还可保你一命,顺便的在玩你女人的时候我还可以让你在一旁看看我的雄姿。”
“是么?”朱暇眼帘一垂,手一用力,“咔嚓”一声捏碎了王拔的手头,突然间浑身红光升起,眉心浮现出一道诡异的红色印记:“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雄姿。”
在修罗杀气的笼罩下,瞬时间王拔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有一个劲的吐着白沫在那颤抖,至于他身后一群狗腿子早已是吓的前后失禁。这也是这段时间以来修罗传承的提升成果,这群人普遍修为在虚神低阶,岂能招架的住修罗杀气的震慑?
“告诉我,建安帝都有多少兵马?”
那人早已被吓得亡魂丧胆,此刻连肠子都悔青了,你说我没事招惹这个煞星干嘛?但现在后悔也没用,他当着朱暇的面侮辱朱暇和他的逆鳞,朱暇岂能让他死的那么轻松?
“大……大爷,有一千五百万……呜呜,是小的狗眼看人低,您饶了小的吧!”作为一国丞相之弟,这些军事机密他大概还是知道的。
“一千五百万么?”朱暇本来还在担心人太多,不过现在倒是轻松了不少,既然只有一千五百万,那修罗血海也完全够了。
朱暇神情诡异的一笑:“你出来玩女人,应该带有迷药之类的东西吧?”
“呃……”王拔有些发懵,但还是点了点头:“是……是的,不过大爷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你刚才不是说要我看看你的雄姿么?”
王拔听之神情一震,心道莫不成这小子还有那爱好?喜欢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玩?于是便努力的笑了笑:“嗯嗯,有的有的,这是药性最猛的铁大郎,吃一颗可激战一天一夜。”他掏出一个小瓶子。
“铁大郎?”朱暇咧了咧嘴:“你把这一瓶吃完我看看效果。”
“啊?”王拔表情一僵,一瓶吃完那不得搞上十天十夜?话说哪个女人招架的住?不得被活活的给搞死?但现在朱暇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地狱魔鬼,哪敢违抗他的话?于是便拧开瓶塞,一口气全部倒了进去。
“你们几个,到附近抓十头母猪来。”朱暇突然对那几个适才被揍过的大汉说道。
“咔!”众人表情一僵,特别是吃了铁大郎的王拔更是一脸的猪肝色,心中泪流满面,敢情这家伙毒啊,既然要我搞母猪。
这种不良场面朱暇自然不会让冥彩蝶她们看到的,于是便将她们送进了朱恒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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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许,那几个狗腿子战战兢兢的抓了十头母猪过来,不过此刻都是不敢抬起头看朱暇,生怕下一刻这个魔鬼就会盯上自己。
王拔此刻浑身充血,双眼翻白,整个人身上红的就跟涂了红色染料似的,而下面更是挺起了一个擎天之柱,几乎连裤裆都要被顶穿。
“我……我不行了,帮……帮我啊!”吃了铁大郎后王拔神志仍是清醒,但此刻浑身难耐如一万只蚂蚁在爬,丹田中的真气似乎都变成了火焰,心道以前吃铁大郎也没这种效果啊,今个儿怎么会这样?突然看见一头母猪屁股正对着自己,嘶吼一声,毫不犹豫的扑上去,拉下裤子就准备开干。
在街上围观的众人皆是一阵唏嘘,不过却是满脸快意,虽然这种场面有些那啥,但不管是男女此刻都不避讳,在那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个恶棍受到惩罚,甚至有好多人此刻都想当面向朱暇道谢,以前王拔这个恶棍仗着有个丞相哥哥,不管是平民家的女子还是高官家的女子一概不放过,当真是让建安帝都的百姓们寝食难安,但现在这个恶棍终于遭到报应了,哈哈哈,真是苍天有眼啊。
不过一些好心人却是为朱暇担心了起来,毕竟事实是王拔有个丞相哥哥,万一他哥哥找上来……
王拔急不可耐的好不容易找到那个洞,刚要插下去,突然被一根散发着四色光芒的藤蔓禁锢住无法动弹。
“你这简直是侮辱猪啊,索性就算了吧。”朱暇突然想到让他搞母猪有些不妥,便面向周围那一帮狗腿子:“刚才你们不是说也想跟着你们的头儿玩么?那好,我成全你们。”言讫,只见晶晶上去一拳干翻两个狗腿子,拉下他们的裤子丢到王拔身前:“嘿嘿,王八兄,我老大说这些都是没被开发过的处儿,今天就便宜了你吧。”
王拔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双眼血红的嘶吼一声,扑上去就把那个被朱暇揍过的大汉压在身下,接着便是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
……
王天收到消息后便是雷霆震怒,不容分说,亲率丞相府一队亲兵前往建安大街。王天这个弟弟虽然为人处事有些霸道,但王天却是对他疼爱有加,即便上次他强jian了帝国公主王天也给他解决了下来,此刻听说弟弟在街上被人惨整,岂能坐的住屁股?
“王拔这个臭小子,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既然还出去给我惹事。”
建安帝国也仅仅名义上是个帝国而已,所谓天子,不过是王天养的一条狗,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与其自己做皇帝倒不如玩弄一个皇帝,那样要有成就的多。分堂早年便雄踞于此,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完全掌控了主星域,王天当上分堂堂主后便将其**装成了一个帝国,而王天则是只做个丞相,在暗中进行着上面下达的密令。
这个由尊上亲自下达的密令,只有堂主级别或者以上的人才有资格知晓,每个位面如是。
这些年来王天忙着搜罗第五位面各个地方的精英天才重点培养,然后便将这些精英悄悄送到第八位面执行什么秘密任务,至于这个秘密任务究竟是什么王天倒是不得而知,只晓得这是尊上下达的特级任务。
前不久,王天搜罗的最后一批各族精英尽数被送往第八位面,以至于连自己的贴身护卫都被送了去,这让王天百思不得其解,但也无可奈何,因为送这最后一批的时候是第八位面下来的尊级人物亲自监督的,自己能抽什么水?因此王天行事也变得小心起来,至少在自己搜罗到下一批精英之前要小心行事,以免遇到什么强大的敌人。
偏偏这个时候王拔踢到了一块钢板,王拔什么实力?那可是虚神中阶啊,是目前建安帝国除自己之外的第二高手,现在既然连他都被毫无反抗之力的制服,那敌人该强大到什么程度?
……
王天急匆匆的赶来时,正好看见王拔压着一个男人在那驰骋,不由一阵恼羞,铁青着脸色走了上去,看着朱暇,目光一凝:“阁下未免太过分了吧?”
朱暇微微一笑:“为他出头的终于来了么?”
王天感受着朱暇身上的杀气心中打着鼓,但还是强装镇定,一个深呼吸后,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将王拔带回去,然后走向朱暇,在他面前约莫三米处停了下来:“阁下此举,不需给个说法?”
“说法?”朱暇摇了摇头:“你还没资格向我要说法,呵呵,若是你对我没忌惮之心只怕想要说法的就是我了。”
王天一个深呼吸:“阁下说的极是,欺软怕硬本就是天经地义,不外如是。既然阁下你把话说的这么死,那么,你究竟有何目的?”他心中已经做下决定:不惜一切代价诛杀此人,即便此人实力高深,但建安帝国这么多人,还耗不死他?
朱暇问道:“这个分堂,谁说了算?”
王天并没有惊讶朱暇知道什么“分堂”,因为建安帝国是一个宇宙管理分堂也不算什么大秘密,他知道也不足为怪,凛然道:“是我。”
“既然如此,一天后,我在皇宫等你决战。”
王天闻言刹那目光一颤:“决战!?”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一脸恐惧的看着朱暇:“你……你就是齐天大圣!?”第五位面毕竟连着第四位面,所以第四位面宇宙管理分堂被端的事王天早已知晓。
“既然你知道那就不用我废话了。”朱暇面无表情,转身,与晶晶两人凭空消失不见。
朱暇离去后修罗气场的威慑才消失,进而王天腿肚子一软,身子一歪,差点倒了下去。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神情怔忪,步伐蹒跚的离去。
……
丞相府,王天回去后王拔身上的铁大郎药效已经减弱,见王天摇摇晃晃的走进来王拔急忙迎上去:“哥!这次我说什么也要抄了那个小子的家!我要把他那几个老婆剥光了绑在街上让民众干死!”他气得胸膛一起一伏:“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啊啊啊啊!我要把他老婆干死为止!”
“啪!”王拔话音一落,王天便是一耳刮子抽了过去,抽的王拔身形踉跄几步,怒吼道:“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精虫上脑,怎么会这么快惹来一个煞星!?”他一屁股无力的坐了下去:“一天,一天时间,根本调不来支援啊,这次,真的完了。”王天毕竟是个当堂主的,所以他理解的过来,若是王拔不阴差阳错的惹上那个煞星,而且还是觊觎他老婆将他惹的死死的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若不如此,齐天大圣也不敢这么轻而易举的提出决战,他必定会忌惮建安帝国还有隐藏实力故而不会轻举妄动,但王拔这么一闹,则是向齐天大圣直接表明了建安帝国没拿下他的实力,不然当场怎么不拿下他?
“王拔你个混帐东西,我就不知道我怎么会和你从一个洞里钻出来!你个蠢货,我们完了!完了你晓不晓得!?”王天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冲上去对王拔又打又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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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到建安皇宫自然是有所目的,那就是让建安天子帮自己一个忙。
虽然天子只是个名义上的天子,但号召力却是有的,毕竟王天不敢当着建安百姓的面玩弄这个天子。天子就是天子,在百姓的心目中,建安帝国能这么繁荣、百姓能过上好日子,都是因为有这个天子。
所以,天子在百姓们心中毫无疑问是英明神武的形象,他说的话,就是天意。
朱暇要他做的事,就是曝光一切宇宙管理的丑事,王天是个什么样的人、建安帝国实际上被宇宙管理分堂掌控等等,甚至朱暇还添油加醋说这个宇宙管理背地里是一个地下黑市、卖肾场所,而且还是个地下聚众卖yin场所,用死人尸体制成各种药物批发到各个地区贩卖牟取暴利等等。
总之朱暇那是想到什么就曝光什么,反正尊上都用“超级采花贼”这个罪名来污蔑朱暇了,朱暇自然不介意也来给他添上一笔,简而言之就是你黑我我照样也可以黑你,究竟看谁歹毒。
天子将这些天人共愤的事迹一曝光出去,仅仅半天便在主星域引起了强烈的反应,一传十十传百,几乎就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天呐,宇宙管理暗地里会是这样?”
“这还有假?天子难道还会说谎?”
“也是哈,岂不是比那个超级采花贼朱暇还要可恶?”
“嘿嘿,依我看,只怕朱暇也是被污蔑的吧,你们也不长脑子想想,朱暇的通缉画像上说他连老太婆和小女孩儿都不放过,但是真的有发生老太婆被那啥的案子么?再说了,那个朱暇画像看上去也不像是经常玩女人的变态……”
“是啊,这其中必有疑窦。”
“……”
对于这个效果朱暇还是满意的,虽然扩散程度只在第五位面的主星域,但至少让第五位面的宇宙管理麻了爪子,和那个什么“超级采花贼”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而且相信假以时日曝光的这些事迹也会扩散到其它位面。
对于朱暇此举,建安天子也是拍手称快,不过更多的是担心,因为他清楚王天是个有怎样手段的人。
……
王天回到丞相府后不久得知这些消息当场气得吐血,一头栽了下去,看来这个齐天大圣真是个狠人啊,这是连宇宙管理名声都要玩完的节奏哇。
醒来后,王天便疏散了嫡亲家属离开帝都,然后调集帝国兵马,仅仅一天便调集来两千万兵马围住皇宫,当然这两千万**括了从其它地方调集过来的,而王拔知道的一千五百万,只是个虚数。
既然事已至此,那么唯有一战了!还真不信了,齐天大圣就那个把人能单挑两千万兵马?光是耗也能耗死他啊。虽然心中这么想着,但了解王天的人都知道王天这么想也是自我安慰罢了,两千万兵马真能拿下那个煞星?
一天过后。
朱暇与晶晶两人并肩站在皇宫城墙上,看下面兵临皇宫,朱暇眼中升起一抹寒冷的杀意,但此刻他已经戴上了那张面具,所以没人能看到他的表情。
城墙下,王天大马金刀:“齐天大圣,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然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以为,凭你区区两人,是我建安两千万兵马的对手?纵然你有万千敌军中取将上首级的本事,但还是免不了一死!”
对于这货朱暇倒是没说话的兴趣,向晶晶示了个眼色,接着只见晶晶冲天而起,骤然整个建安帝都上空灵气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龙卷风,霎时间所有人只感觉丹田一空,仿若平常与自己亲密无间的灵气变得陌生了,甚至连丹田中的真气都不受自己控制了。
朱暇见此,嘴角一扬,不觉间已是修罗状态,背后血翅一展飞到上空:“修罗血海。”
一时间,整片天地仿若都被一层血光充斥,似乎世界已经成了一个修罗炼狱!地底不断冒出猩红色的气息,然后凝聚成一个个血人扑向王天的两千万兵马群中。
帝都外,早已被疏散的百姓见到那边红光映天的景象不由心底发寒,冷汗直冒,此情此景,只怕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这到底是什么人?”
“好强大……”
“齐天大圣,战无不胜……果然名不虚传。”
召唤出来的血人完全是单纯的能量体凝聚,没有生命,只有薄弱的意识,而且只受朱暇控制,可谓是不死不灭的战争武器,而且在数量上也是王天兵马的几倍!这也是修罗传承中最为牛b的一招。
朱暇的目的,主要是想用王天的两千万活生生的兵马来营造修罗炼狱,如此自己才能更进一步的感悟修罗奥义。同时,他也想练练兵法。
王天倒也不愧为掌控一个帝国的枭雄,遇到这种情况并没有乱了阵脚,而通过短暂的接触他也发现这些奇怪的血人虽然数量极多但实力却不如何,当下催动飞行灵宝飞到空中,指挥道:“骑兵集中,步兵坚守!盘龙卧居阵!”
朱暇目光一亮,虽然王天此举有些临时抱佛脚的意味,但他这一招也不可谓不是当下情况最理想的办法。他这招纯粹的就是守,须知骑兵只善于战场冲杀,讲究的是速度,步兵才善于地面激斗,所以将骑兵围在中间由步兵挡在外面也是王天目前为止最好的应对办法。
一时间,朱暇一亿数量的血海军团还真吞不下这两千万兵马。
饶是如此,但整体战况还是朱暇这边占据着稳定的优势,毕竟晶晶一个领域封锁了他们的灵气,所以他们只能用体内仅剩的灵气,一旦灵气殆尽就只有靠体力支撑,如此一来,在一亿血人不休不止的吞噬下,能坚持多久?
但朱暇却不想用这种硬耗的方式吞掉这两千万兵马,突然灵识控制血海军团:“诱虎夺穴,三龙登堂!”顿时血海军团散开,分三股为主攻,剩下的一股则是进行诱导王天的盘龙阵!
王天顿时意识到了不妙,赶忙挥动将旗:“由中应外,一可长取!”骤然盘龙阵中央的骑兵拉弓上箭,万箭齐发,然后由步兵开路冲向外边。
晶晶此刻也像是看出来了什么,飞到朱暇身旁:“老大,看来他是想逃了啊。”
“逃?”朱暇摇了摇头,要是自己一亿的兵力让区区两千万兵马给逃了,那在朱战傲那里的兵法也白学了!而且就算不用兵家战法而是硬生生的耗自己一亿兵力也能耗完王天。
当下,朱暇灵识涌动:“入山驱虎,劣马奔泉!”
王天心中骇然,竟没料到这个齐天大圣打仗也这般牛叉,当下挥旗:“左右逢源,双蛇入窟!”
“呵。”朱暇嘴角扬了扬,看的出来,王天这是最后一步的挣扎,当下:“得寸进尺,过不留迹!”只见血海军团四面扫荡,所过之处,不留一个活口。
不知过了多久。
皇宫外,沙场上,此刻已然是为尸山血海,血海军团早已消失,剩下的,只是堆起十几丈高的尸体。
一片安静中,晶晶揉了揉眼睛:“老大,这么简单的就把两千万给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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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节,中国的传统情人节......不过我单身,没我啥事儿,自己在家撸两把勉强过吧,至于去超市扎tt什么的恶作剧还是算了。在这神圣的一天里,有伴侣的小影在这里真心祝福你们,没伴侣的希望少杀一点生,对身体不好,最后编了一首打油诗,如下:
又是一年情人节,叼丝男儿心如铁;右手堪比青锋剑,一剑干掉三万万!叼丝终有逆袭日,逆袭就在肾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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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笑了笑:“是啊,屠了两千万人。”说这话的时候朱暇也感到有些意外,两千万人,那是何等庞大的数字?而仅仅是大半天的时间下来自己就将其屠的一个活口不留。所谓刽子手也没这么狠的吧。
沙场上,那已经汇聚成溪的血流、那遍体都是的尸骨,如是人间地狱,充满一种恐怖的死寂气氛。
虽然真正的人间地狱朱暇自认没能比得过当初的修罗血海,但那终究不是自己的手笔,而这两千万人造成的炼狱,却是自己亲手搞出来的。
“屠戮苍生心不动,杀戮无休天不公;苍生不过生与死,一命一世一浮屠。”朱暇神情猛地一震,然后变得怔忪起来,却是他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样一首诗。
“修罗,难道你屠戮苍生真的不心动?难道杀戮无休无止的进行下去天地间才会公平?”朱暇有些怅然,缓缓落到地面,踏着脚下尸骨,徐徐向前迈步:“是啊,在生死之间,任何事,又算的了什么?一条命只能活一世,确实如此……”
一丝丝猩红色的气息突然从遍地鲜血中冒出来,氤氲间,似乎是在向朱暇眉心的印记中钻去。此刻,朱暇已经沉浸在一种奇妙的意境中,修罗传承也在进一步的与他进行融合,但朱暇却是突然放弃了,因为这终究不是他自己的奥义!
朱暇蓦然领悟到:为何要走别人的路线?自己杀戮,是为了什么杀戮?别人杀戮,又是为了什么杀戮?
突然朱暇嘴角扬了起来:“修罗,我和你的路不一样,或许我们都是为了心而杀戮,但是,我的心,是热的;而你的心,是冷的,这是本质上的不同。你的心,属于天道,所以你为了天道杀戮,而我的心,却不属于天道……”
“当年那个纵横九重星天的修罗神已经彻底消失了,而现在的修罗神则是新的修罗神,不是你的传承着。或许我会守护你的意志,但却不会继承……”朱暇笑了笑,盘膝坐下来,陷入自己的奥义当中。
这个时候晶晶在一旁并没有打扰朱暇,看着满天浓雾般的血气,晶晶有种感觉,似乎这些让人胆寒的血气中**含了一种对死者的体谅,这和之前是完全不同的,之前的血气,只有冰冷无尽的杀意!
“屠戮生命,同时又体会生命,呵呵呵……”残魂愉悦的笑了笑:“剑主大人,这或许才是天道之杀戮吧。这次过后,属于你的大道印记才会浮现……”残魂有些庆幸,若不是在心之根那里朱暇认识到自己本心,他的大道成就也不会这么快。
晶晶打理完王天王拔等人后便将周围清了场,旋即释放出自己的领域笼罩,为朱暇护法。不过现在的建安帝都还真没人敢靠近,所以晶晶到也省事了许多。
不过晶晶心中也感到cao蛋至极,是以朱暇这次感悟要不少的时间才会醒来,如此一来的话自己又要处于无聊状态中了,而且还要担心其它宇宙管理分堂到这里来捣乱。
“唉!”晶晶失落的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梦中情人,这样一来的话,嘎嘎……闲的没事的时候还可以那啥那啥打发时间。”怪不得朱暇那么坏,原来是被晶晶这货给带坏的!
……
陨落神门,犇州。
姜春自在犇州稳住脚跟后便果断当起了土匪,因为他没有传承召唤,只有在这里漫无目的的闯荡,不过这货也不愧为以棋道悟剑道的棋剑剑主,来到犇州仅仅一个月便建立了一股属于自己的势力——棋剑堂!
在姜春的打理下,棋剑堂仅仅一个月便在犇州名声赫赫,让人莫不闻风丧胆,因为棋剑堂的人全是江湖绝命剑士,没一个是弱手。
凑巧的是,当初同一批进陨落神门的烈孤云也在犇州。烈孤云不可谓不是一代天才,而且他们烈氏一族每个位面都有人,所以一来犇州便在犇州称王称霸,角逐犇州!许多遗迹险地发掘出来的宝物,多数纳入烈氏一族囊中。
令姜春极度想骂娘的是,他的棋剑堂没风光多久便遭到了烈氏一族的打压。据说乃是因为烈氏一族想吞并棋剑堂,谁都知道棋剑堂一旦被烈氏这个庞然大物吞并那就只有当炮灰的命,所以姜春很果断的拒绝了此事,进而两方便搞了起来。
虽然面对烈氏一族这个庞然大物只有挨打的份,但姜春也不是吃素的,他不但没让棋剑堂覆灭,更是带着一干手下处处与烈氏一族作对,往往都是在绝境中爆发才得以逃生。
对于姜春这只狡猾的老鼠,烈氏一族倒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来陨落神门的目的主要是探寻各个遗迹,而且最主要的威胁还是那些强大的妖兽,一群老鼠自然不足挂齿,所以烈氏一族只派出烈孤云这个烈氏年轻一辈的翘楚和姜春纠缠。
姜春一边跟随大众探寻各个遗迹,顺便寻找各种机会骚扰烈氏一族,一边抵挡烈孤云的爪牙,可谓是天天过着九死一生的日子。
不过生存的压力越大,对姜春的磨砺也就越大,通过一两个月来的纠缠,如果说之前的姜春是一把有待磨砺的宝剑,那么现在,已是锋芒毕露!
“呼……!”姜春呼出一口浊气,在他周身,一种飘然的剑意轻轻荡漾,而随着他双眼睁开,这种飘然的剑意也荡然无存。
“堂主,你突破了?”见姜春醒来,顿时周围十几道人影围了上来。
“嗯。”姜春轻轻颔首,灵识内审感受了一下,然后轻轻笑道:“虚神中阶初期了。”
“咔!?”有个光头大汉下颚发出脱臼的声音,双眼圆瞪,愕然的望着姜春,嘴唇打摆子似的哆嗦:“堂……堂堂主,你忽悠大伙呢吧?”
周围众人,都是用看怪物的目光看着他。
“糖糖猪?”朱暇汗颜,不过他也理解大伙现在的心情,索性不在口头解释,一股震慑苍穹剑意突然从他身上涌出。
众人感受着姜春释放出来的气势,方才醒悟,这确确实实是虚神中阶才有的气势,进而皆是一脸骇然的望着堂主,此前他们倒也不怀疑真假,只是这太耸人听闻了一时间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光头大汉有些无语的说道:“认识堂主我才知道所谓修为进步原来是可以闹着玩的,一个月前记得堂主才虚神低阶初期,在烈氏追杀一个月的摸爬滚打中没想到直接来个跨越式的突破,我真是日了!变态也不带这样极品的啊。”他说这话那是一脸的佩服,几乎姜春就成了他偶像。
姜春闻言心中感到好笑,不由想起了那群兄弟:“要说变态,同辈中我只怕还处于中流吧。”
那光头一脸鄙视的道:“像你这种在同辈中还属于中流?嘿嘿嘿,堂主,装b是要遭雷劈的。”他显然是不信姜春的话,要姜春这种跨越式的突破还只属于中流,那高流岂不是睡一觉都能升级了?
“切,说了你们也不信,总之等以后你们遇到他们就知道我所言真假了。”心中由是缅怀,不知道兄弟们现在都到什么修为了?到时候后在第八位面相聚我会不会是落后?
“不扯淡了,堂主我们来说说正事儿。”光头神情恢复正经,开口说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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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姜春蓦然才意识到自己突破这几天还不知其间情况,剑眉轻挑:“老光,说说看。”这个光头乃棋剑堂副堂主,虚神低阶巅峰修为,也是目前为止棋剑堂十八人中修为仅此于堂主姜春的,为人心细且谨慎,所以姜春选了他当副堂主。
老光迟疑了一下,缓缓说道:“现在我们正藏身葬云峰,堂主你突破这几天以来烈孤云倒也老实了下来,嘿嘿,我料想他是不敢上来,怕我们有埋伏。”
姜春望了他一眼,思考着道:“他应该不是怕埋伏。你且想想,我们棋剑堂现在总共也就十八人而已,而且各个都带伤,在葬云峰这种地势怎么埋伏?倒是……”突然一亮:“倒是他们会埋伏我们。”
“那……”老光有些沉吟不决:“那堂主你的意思是,他在下面已经设好埋伏等我们主动下去?”
“嗯。”姜春望了望前方萦绕在山巅的云雾:“葬云峰,葬云峰,一步登顶四方空,多少豪杰于此终。这里灵气极其稀薄,没食物没水源,四面全是险峻天峡,我们已无前路,唯一可行的便是返回去。”
老光恍然大悟:“所以那家伙是以为我们没法恢复伤势而且在上面待不了多久,一旦待不下去我们就会返回去拼个鱼死网破,但那时候各个都带伤,还怎么抵抗?”
姜春笑了笑:“不外是此,他就是想以逸待劳。烈孤云不想和我硬碰硬,只有采取这种方式了。”
“不过他估计错了。”老光和姜春会心一笑:“虽然这里灵气稀薄我们没法疗伤,但堂主你有帝灵珠啊!”虽然不知道姜春拿出的帝灵珠的来源,但老光等人可是亲身体验过帝灵珠的强大功效。一颗被朱暇用混沌本源升级过的帝灵珠,那完全相当于是多了一条命啊。在分别之前朱暇便准备好大量的升级版帝灵珠分发给兄弟们。
姜春诡异的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来个以退为进,让他们来送打。正好我的剑意又有所感悟了……”
“啥!?”老光以及周围一群人闻言差点摔倒在地,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个变态堂主,姥姥的不带这样打击人的好吧?刚突破没半个时辰既然又有所感悟……你当感悟是大白菜么?
当然老光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姜春得到无尽剑装后自身的剑意就发生了一种改变。剑意,本身是一种和灵识一样的意境之力,无形无迹,然后从无形无迹的剑意结合灵气产生剑气,这其中是有个过程的。这个过程很是玄妙,往往能完成这个过程的才可以被称之为剑客,因为剑客,不光手中有剑,心中也有剑。心与剑的完美契合,才能产生最为纯净的剑气!
但通过无尽剑装姜春则是直接忽略了这个过程,无尽剑装就如其名,就像是一个装满无尽剑气的宝库,姜春本身是个地地道道的剑客,而且也得到了无尽剑装的认可,所以,他可以通过吸收无尽剑装中的剑气来修炼。
尔后,在姜春简单的部署下,老光便带着一行人分散到各处。
“兄弟们,准备好战斗!”
“信春哥,得永生!信春哥……得永生!”
棋剑堂成员,原先来自五湖四海,但却在命运的安排下走到了一起共患难,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彼此间也可谓是肝胆相照,是可以把后背放心交出去的兄弟!
为了今后谱写人生传奇,他们选择跟随姜春干一场大事业,故而臣服在姜春的天赋与才智之下。不过姜春却是将这种“臣服”转变为了佩服,用姜春的话来说就是:因为我们是兄弟,不是上下属!
当然姜春这种没有人身阶级区分的心态还是受朱暇影响,记得这个朱门门主完全就不是个威严霸气的门主,他只是用门主的身份、用自己的实力,带给兄弟们骄傲,所以兄弟们不是臣服于他,而是佩服他!
……
中心世界,地大物博的岙洲,紫松林。
紫松林最近无疑成了岙洲觊觎目光的汇聚之地,各路强者纷至沓来,其原因,乃是在半月前有人在紫松林发掘出一片墓地。根据初步调查,这位职业寻墓人断定此乃当年第八位面巅峰剑客——紫薇剑神陨落之墓,但奈何紫松林中太过凶险,况且这位职寻墓人并不觊觎其中宝物,于此,他没有亲身涉险,而是利用这个消息狠狠的赚了一笔。
紫松林并不大,但要在其中寻找到紫薇剑神墓地也谓绝难,其中要走的路线、要注意的方位、要把握的速度等等除了那位职业寻墓人探究清楚外其它人若进入紫松林没有相当的消息不外是缘木求鱼。
所以,那位寻墓人便开始画地图在岙洲贩卖,并且放话说只限量十张!进而往往一张地图都是有价无市、千金难求,甚至于让人争的头破血流,于此,那位坑爹的寻墓人也大赚了一笔,不过在赚了一笔之后这位神秘的寻墓人便销声匿迹,再也没人知道他的去处。
其实这位寻墓人的消失也无可厚非,有道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试想,若他公然露面,会有怎样的杀身之祸?
十张地图最终被炒到了一张五亿灵晶的高价,被十个岙洲之地的巅峰高手夺去。
得到地图后,这十位高手怕生变故,便在第一时间赶往紫松林,三天之后,他们赶到紫松林,不料……不料到了之后,发现紫松林外人山人海,每人手中都有一张同样的地图,所以他们瞬间意识到被坑了……
“哈哈哈……”一男子此时正在紫松林中愉悦大笑,听着外面人声鼎沸,由是快哉,而此人,便是那位寻墓人。
紫松林处于岙洲边境,此人那十张“限量版”的地图自然是向中心地区发放的,而在向中心地区发放出十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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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十位岙洲公认的巅峰高手,乃是第八位面宇宙管理十个分堂堂主。在进陨落神门之前朱紫浩便与他们结下了不共戴天的死梁子,其原因便是朱紫浩带领麾下紫云阁将他们分别掌管的分堂给搞得鸡犬不宁,并且还盗走了陨落神门十块钥匙碎片。
十人奉尊上之命散落在十个星域各自镇守一块陨落神门钥匙碎片,其目的便是以待转世后的紫薇剑神自投罗网,然后将其擒住。因为尊上料到一旦紫薇剑神转世归来,就必定会找陨落神门钥匙开启陨落神门,如此尊上便早早安排他们等待紫薇剑神主动找上门来,但没料到紫薇剑神转世无比狡猾,接二连三让十人吃瘪,这不说,更是从他们手中抢走了陨落神门钥匙碎片。
如此重要的任务失败他们自然不敢第一时间给尊上说,无可奈何,为今之计只有跟着追进来待抓住紫薇剑神后再当面向尊上请罪。
到了陨落神门后,在十人的追杀下,朱紫浩千里逃亡、经历生死,终于找到紫松林,尔后化身“寻墓人”又将他们给玩了一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紫浩,你个王八蛋!既敢用假地图骗我们!我要点了你的天灯!”他们一直不敢公布朱紫浩是紫薇剑神的事,所以之前有人发放紫薇剑神墓地地图十大堂主便想吞完十张地图以不被外人得知,然后抢先朱紫浩一步进入墓地在那里来个守株待兔,哪知道结果还是被玩了个透心凉,这哪是什么职业寻墓人?分明就是朱紫浩那个家伙!
你说你发十张限量版地图也就罢了,大不了被你坑一些灵晶就是,可你......既然在紫松林边缘地区大批量发售,而且价钱还那么便宜......这真是日都没地方日啊次奥。
十大堂主怒火中烧、欲哭无泪,心想为何就跟这种滑头打上了交道。
“指望地图是没得指望了,我看我们还是发动十云裂星阵覆盖紫松林中的阵法吧,不然朱紫浩恢复前世的实力后我们就彻底的完了。”十大堂主中,其中一个看起来比较深沉的男子缓缓说道。
“是啊,紫薇剑神可是第八位面巅峰高手,当年尊上要拿下他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何况我们?”另一个麻子脸忐忑的说道。
“可是老大......十云裂星阵一旦发动,不说能不能覆盖抵消紫松林中的阵法,而我们也会实力大减啊。”
那个气质深沉的男子闻言迟疑了一会儿,神情忽然变得决绝的道:“事已至此,就算不如此,那又如何?唯有拼或许才有一线希望。”
“那好,我们都听大哥的!”剩余九人异口同声的道。
“不过在此前我们需要驱散清空紫松林附件的人,以免坏了我们的事。”
……
朱紫浩缓缓行走在林间,脚下,是堆积得丈高的松针,周围,是根根劲拔的紫松冲天百丈。
在他的脸上,有一抹淡淡的缅怀。
自来到九重星天位面开始他记忆中便多了一些模糊的记忆片段,这些不断在脑海中闪现的记忆片段折磨的他寝食难安,之后经过一步一步的探究,他发现自己原来就是紫薇剑神转世。当年与尊上一战,两败俱伤,重伤之下为躲避尊上的追杀,逃到陨落神门,不料最终还是被尊上带领麾下尊级高手围攻。那一战,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夜,最后崎岖的山地被夷为平地,紫薇剑神陨落于此……
重伤的紫薇剑神被一干尊级围攻消耗至形神俱灭,然而对此,尊上并未放下心来,别人或许不清楚紫薇一族的强大,但是为天帝之徒的尊上却是知道,紫薇一族的紫薇剑心不死不灭,几乎就相当于另一个灵魂!所以尊上知道,紫薇剑神还会回来……
“尊上,你个欺名盗世畜生,给我等着。”朱紫浩脸上闪过一抹阴鸷,便迈步向前。陨落神门入口钥匙本是由紫薇一族守护,传到紫薇剑神这一代虽然出现了意外——被尊上抢夺,但紫薇剑神对陨落神门中的部分结构却是了如指掌,所以在形神俱灭之际他发动紫薇终极奥义在此搞了一个墓地,即便是尊上亲临也没法破坏。
林中,凶恶的紫角妖狼见朱紫浩闯入,便从四面将其团团围住,双眼中满是嗜血的狂暴,突然齐声嚎啕,猛然纵身扑了上去!
锋利的狼爪,在虚空中划出道道残影,但反观朱紫浩却是神情淡然,紫气氤氲间,天空烈阳徒然一暗,绽放出一抹紫气降临在紫松林,霎时间便见紫色的星辰密布天空,整个紫松林就好似一片紫色的星空,紫角妖狼扑上来时,朱紫浩整个身形已经融入星空当中,变成其中一个星辰。
眨眼间,这等离奇的景象便荡然无存、烟消云散。
紫角妖狼,无疑扑了空。
朱紫浩自然没心情和这群紫角妖狼纠缠,适才发动“紫气东来”进入紫松林护墓阵眼后便径直进入墓地中心。
“嫣儿、暇儿,等我……”望着前方一片迷幻紫色,朱紫浩加快步伐。
……
第八位面。
尊上此刻正盘膝坐在一片黑云之上,整个人就仿佛是黑暗的一部分,在他脸上,一道道诡异的纹路蚯蚓般蠕动,散发出一圈圈诡异的黑光。黑光在接触到天地灵气时诡异的颤动几下,似乎是在进行一个迅速的转换过程,继而尊上张口一吸,将这些被转换的能量吸入口中。
在九重星天位面没有九幽位面的幽气,所以他只能用此方法修炼。
进行几个周天过后,黑云迅速消弭,尊上缓缓站了起来,脸上纹路消失融入体内,然后嘴角轻轻弯起,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半步主宰,呵呵呵……现在第八位面我已无敌手,便是四象大帝合力也奈我不何!紫薇剑神,我便等着你回来与我一战!这次,我要当面践踏你!哈哈哈哈!”大笑几声,尊上身体离奇的融入虚空之中。
眨眼睛,跨越几个星域。
漂浮在浩瀚星空的一个黑洞外,尊上身形渐渐浮现,没有丝毫停留,飘进黑洞。
黑洞中,是一片虚无空间,其中,八个巨型婴儿蜷缩在一个胎盘中心脏般跳动,四下,密密麻麻的漂浮着不下十万之数的尸体。这些尸体,便是从各个位面搜罗而来的天才。
“待到星神兵出世之时,便是我与主人主宰九重星天之日!”尊上心情难得愉悦,上前摸了摸比自己大了几万倍的胚胎。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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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二更这么晚,实在是不好意思,这里先说句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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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便在此时,尊上背后人影闪动,不过尊上对此只是动了动眉头,头也不回,神情淡漠的有些可怕的开口:“这次带来多少人?”
“第五位面绝世天才共计十万,其它的还在路上。”一星帝行了一礼,开口说道,遂手中光芒一闪,一个灰色的葫芦出现在手中。
尊上转身,单手隔空一抓,一星帝手中的葫芦便如长了翅膀一样脱手飞到了尊上掌中。
“没有滥竽充数吧?”
“断断不敢!”一星帝急忙躬身。因为上次第一位面的星髓失守,以及星神兵胚胎遭到破坏的事,所以现在一星帝在其它七位星帝面前十分的抬不起头,便是连尊上对自己的态度也很淡漠。
“那最好。”尊上神情愉悦的笑了笑,遂默念咒语,葫芦塞子打开,顿时一阵狂风呼啸,一道道灰光凝聚成数十万条诡异的怪蛇。
每条蛇都有成年人大腿粗,浑身密布错综复杂的花纹,汇聚到一起后,这些大蛇张开狰狞大口,从中吐出被禁锢的人,然后脑袋一摆,如喂丢饲料一般丢向前方七个星神兵胚胎。
接触到这些被丢来的人,胚胎散发出一种兴奋的情绪,就像是需要吃奶的婴儿突然间找到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吸收。
随着时间缓缓的推移,这些被禁锢住的从各个位面搜罗而来的绝世天才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便被吸成了一具具干尸摆放在那里。
“将这些尸骨炼化一下,然后丢到乱葬谷。”留下一句话,尊上便化作一道长虹消失不见。
……
第五位面,建安帝都。
庞大的星空之力如大海涨潮一般向朱暇头顶宣泄而来,然后以朱暇头顶为中心凝聚成一片旋转的星云将朱暇淹没在其中,而朱暇则是不断的运转噬决将从星空中吸收而来的能量送入丹田空间,然后经过短暂的转化再进入那个黑洞中。
这三个月,朱暇都在乐此不疲的吸收着,与外界隔绝了一切,进入一种忘我状态,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修为在以一种飞奔的速度向着巅峰蔓延,而与此同时,他的奥义也在快速融入那个新宇宙当中。
而随着奥义的融入,朱暇也逐渐接近了那个更深的层次。他相信,一旦自己的奥义全部融入那片新宇宙,自己就能达到那个超越九重层次……但是现在,这个目标显然还很远,虽然自己奥义融合的速度很快,但对于这样一片宇宙来说,却是如星星之火燎冰山。
周围的杀气,也在缓缓融入这片旋转的星云之中,一并被朱暇吸收。
晶晶此时盘膝坐在高空全神贯注的为朱暇护法,生怕此刻突然来一个人打扰,不过看着那星云围着朱暇旋转的奇异景象晶晶也感到骇然,因为在他的认识中从来没人能利用星空修炼。
正在心中沉思的时候,突然前方异变发生,却是星云漩涡在急剧缩小,直至消失不见,笼罩整片星域的奥义也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晶晶瞳孔动了一动,飞身到朱暇旁边。
“老大,怎么样了?”
朱暇缓缓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然后浑身轻轻一震,衣服上面的血迹以及灰尘便脱离开来,眨眼间又是白衣胜雪、一尘不染、风度翩翩。
朱暇没有回答晶晶的问题,顿了顿,问道:“这一次我突破花了多久?”
晶晶掰起指头数了数,一脸沉思,突然目光一亮:“才三个月零十五天!”
朱暇闻言心中一震,感觉自己只是小憩了一会儿而已,没想到就过了三个月,看来“修炼不知时”这种说法还真不是空穴来风,不过他也有些无语,因为晶晶在这句话中加了一个“才”字,敢情这货的时间观念和自己不一样,要是换做某些人,三个月这么久的时间那不得制造出多少个少妇出来……
“嘿嘿老大,现在你什么级了?”晶晶有些兴致勃勃的问道。
经晶晶这么一问朱暇才想起,当下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会儿,然后嘴角扬了扬,望向晶晶,顿时一种充满杀戮的奥义将晶晶全身笼罩,令他脸上一白,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前一刻,晶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感受到朱暇奥义的刹那间从心底深处升起一抹极致的恐惧,明明自己不胆小、明明自己不怕死,但在那一瞬间却仍是变得胆小。
“这是怎么回事!?”晶晶心底巨震,有些不可思议,不过随即却是想明白了什么,瞪大双眼一脸愕然的望着朱暇:“灵识化奥义,老大你神皇级了!?”
朱暇笑着摇了摇头,顿时气势消弭,恢复了平常的样子:“算不上是真正的神皇级,应该在元虚神高阶巅峰吧,当然若是遇到神皇低阶的高手我拼着沉重的代价也能直接跨越太虚神这个级别与之一战。”他说的模棱两可,因为自己这种吸收星空奥义的提升方法太过逆天,而且就算自己要解释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
朱暇看着目瞪口呆的晶晶,歉然的笑了笑:“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了。”虽然如今的晶晶已算得上是自己的好朋友、铁哥们,但有些事……还是当做秘密吧。
不过这次朱暇也终于在晶晶面前扬眉吐气了一回,真正有了当老大的感觉!想以往晶晶这货仗着修为比朱暇高,有事没事都会小小的鄙视那么一下,而且在面对实力比较强的敌人的时候都是晶晶挡在前面,让朱暇有种被保护的感觉,但现在嘛……有道是风水轮流转。
到了朱暇现在这种层次,所需要的不外就是奥义的感悟,比如说两个同样是神皇低阶初期的人交手,取胜点就在于哪方的奥义要感悟的深厚一些,不外如是。朱暇说自己应该在元虚神高阶巅峰期,实际上他也不敢十分确定,因为对于晶晶这种本先是神尊高手的掉级者来说朱暇那一刻的气势给他的感觉就是神皇级没错!这能有假?
其实朱暇不知道的是他的修为层次如今已经不能用九重星天的修为阶级来衡量……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晶晶突然搓着手笑道:“老大,你刚才的杀戮星空太恐怖了,简直是无敌啊!要不你去找个人试试效果?顺便帮我揍他一顿。”
虽然晶晶这话说的有些隐晦,但朱暇却是闻音而知意,也大概明白,问道:“你是说,天玉龟?”
“嘿嘿,果然是知我者老大也!”晶晶双手一拍。
朱暇也是目光亮了一亮,道:“也好。”他自然不是想揍天玉龟,而是突然想到如今自己修为提升这么多应该是时候去试试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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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激情昂然的想着,朱暇便是念头一动,化成一缕青烟进入了朱仙府。
“天玉龟,出来,我要向你挑战!”
“呵,小子,修为进步的挺快嘛,那就来吧。”
……
晶晶在外面搓着双手一脸期待的神色,口中嘀嘀咕咕:“这次就看老大的表现啦,那家伙既敢咬我!嘿嘿,这回可有得你好果子吃,甚至说不定老大心血来潮把你抓出来炖乌龟汤喝……据老大说乌龟汤喝了是壮阳补肾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想到乌龟汤,晶晶咂了咂嘴。
时过须臾。
晶晶面前白光一闪,却是朱暇从朱仙府跑了出来。
“哈哈,老大你真威风!你就是我的偶像哇!你太太太厉害了!我对你的感情只有两个字啊,那就是:屁服!”晶晶急忙迎上前去一顿马屁,但紧接着却是神情一愕,愣了愣神:“老大,是谁把你揍的这么惨?”只见朱暇脸上、脖子上,全是一道道鲜红的爪印,甚至衣服已经成了布条。
朱暇如丧考妣,面对那不敢想象的奇耻大辱,委实是难以启齿。
“老大你……”晶晶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张大了嘴,跳脚惊呼:“老大你被人给强了!?”
“好了好了,没事儿,走,咱俩好久没喝酒了,找个地方喝两杯去。”朱暇身上气息流转,恢复原样,一时间又变得那般风度翩翩、英俊潇洒,完全看不出来是被“强”过的样子。
“呃……那好。”晶晶心知朱暇转移话题是不想说这件事儿,而且他也不笨,能大概知道朱暇面对了怎样的狂风暴雨,只不过感到吃惊,天玉龟有这么厉害?
两人略微改换了一下容貌,离开建安帝都,到附近一颗星球上找了个酒馆喝了几杯,然后几经商榷,决定向第六位面启程。
不知过了多久。
“老大,马上我们就要到第六位面主星域了,嘿嘿,这次必须要换我打头阵,你押后。”望着前方那片让人眼花缭乱的星河,晶晶突然歪头向朱暇说道。
“没问题。”朱暇懒得在这件事上和晶晶扯淡,况且,哪次不是晶晶打的头阵?这还用的着说么?
此刻朱暇正在和残魂聊天。
“剑主大人,第六位面的次元相比其下几个位面要高的多,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吧?”
朱暇苦苦的笑着:“确实如此,因为我现在就感觉到全身酸痛了。”
“嘿嘿,这也是斩星剑第五个能力开启的时候到了呀。”残魂显得有些兴奋:“斩星剑第五个能力,就是提升一切空间的次元。若是斩星剑第五个能力恢复了的话,相信你那个新宇宙的进步也能快上许多,而且这个能力用在一些阵法当中也可以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朱暇闻言顿时兴奋了起来:“当真如此!?”
残魂撇了撇嘴:“我有必要骗你么?”
“嘿嘿,那是那是,咱俩谁跟谁?”朱暇讪讪的笑了笑,正要加快速度飞往主星域,突然目光一凝,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急忙停了下来。
这一停,顿时让晶晶超出朱暇几公里距离,突然这货发现身边少了一个人,便觉好奇,回头一看,却是身边老大已经不见了。
“老大,你这是故意害我多飞一段距离么?”晶晶一脸无辜的倒了回来,站在朱暇身边:“我严重怀疑你有虐待英俊男子的倾向。”
朱暇没有答话,而是给他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安静,然后转了一个向,蹙眉望向前方。
“老大,怎么了?想拉肚子了?”双手一拍:“我就说嘛,我们在第五位面喝的那种酒浑浑浊浊的,喝了指不定会拉稀,你不信,还吹嘘说什么‘酒不重要,重要的是意’,现在呢?你还意个毛线呀你意,都拉肚子了。不过也没事,这里人比较少,你先去拉着吧,我去给你把风。”说着便捂着鼻子准备跑开。
“拉你大爷,给我回来!”朱暇终于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感觉自认识晶晶一来一直都非常讲文明不说脏话的自己也变得出口成脏了,你说这货想象力咋就这么丰富?我有说过是拉肚子么?有么!?这等惊世骇俗的想象力,不去写小说简直是浪费人才!
“到了这种层次的修为还拉肚子,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极品说法。”朱暇满脸黑线。
“话怎么能酱紫说捏?”晶晶顿时摆起一副大人教训小孩的模样:“须知位面的次元不同嘛,比如说第五位面的巅峰高手到了第六第或者七位面,然后被第六位面或者第七位面的毒虫咬上那么一口不小心的话还是会嗝屁的。老大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好了别给我扯这些有的没的!我看你长的倒像是一条毒虫。”说着朱暇灵识释放出去,缓缓道:“我在那边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气息,我们先去看看。”
尔后两人隐藏自身气息,缓缓向朱暇感受到的地方靠近。
……
从灵罗大陆飞升上来后,梦武涛四人组便是一直高歌猛进。人屠梦武涛、冰帝寒无敌、剑神白笑生以及实力最高但又最低调的梦婷婷,这四位大神虽然没混到那种轰动整个位面的程度,但在一些星域中却是名声赫赫。
四人组有一个响亮的名字,叫做“婷笑冰梦”!
婷笑冰梦从第一位面纵横至今,平均修为已经到了元虚神低阶,不可谓不是无往不利。
在很早很早以前,这四大天才便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结伴纵横天下!共同去谱写一个传奇,而今,四人踏风浪、纵苍穹,厮杀江湖,结伴而行,生死与共,不亦快哉!
梦武涛,杀猪刀,仗刀天涯,为情为义头可抛!所以说这货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刚来第一位面就抢劫了一个大家族,进而获得了大量的修炼资源,于此四人组便有了一个基础,再之后在生与死之间纵横来去,修为突飞猛进。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无限风光厮杀位面的时候,暗中,一直有道目光在盯着他们——尸神。
尸神真名叫尸熏剑,那次斗神台一战过后趁着朱暇还未反应过来便悄悄离开了灵罗大陆。到了九重星天位面后,他找到了自己的同族。虽然尸族在九重星天位面并不如妖族魔族那般遍布整个九重星天,但却也不容小觑。
尸神尸熏剑回到本族后,某次无意间听闻白笑生几人的消息,然后便将其锁定,一边利用本族的资源提升实力,一边寻找机会报仇!到现在一直跟着他们到第六位面,终于找着机会了。
“我征服灵罗大陆的梦想被朱暇破坏了!你们是朱暇亲近的人,所以你们都该死!”尸神冷声对着前方白笑生几人咆哮,适才他们经过一战,两方皆有所伤。
“虽然征服一个低层次位面大陆的梦想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不值一提,但是……那是我的初衷啊!没有那个梦想,我焉有今日!?所以,白笑生,你们几个今天都得死!”
白笑生神情淡漠:“和你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已然多说无益,既然你今天要杀我们,那么便放马过来吧。”
“好!我就成全你们!到时候你们三个男人必定会受尽折磨而死,而至于这个女的嘛……”尸神不坏好意的望向梦婷婷:“这个女的,将会成为我们尸族全族的玩物!”
此言一出,顿时一道寒气和一道杀气笼罩大片星空。
一道气息是寒无敌的,因为尸熏剑的话触动了自己的逆鳞,我的女人,就算是口头上被人侮辱也不行!
寒无敌:“畜生,今天你死定了!”
梦武涛浑身杀气荡漾:“我现在就宣告了你的末日。”
“哈哈哈哈!”尸熏剑仰头狂笑:“好生狂妄,你们以为我来之前没有准备么?”说着一挥手,只见周围泛起蒙蒙尸气,一道道隐藏在暗中的人影浮现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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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为了剿灭白笑生几人尸熏剑直接从族中带出来十位虚神高阶,这种阵势,放眼第六位面都没人敢小看,所以说,尸神尸熏剑这次是势在必得!
被一群高手围攻,而且个个修为都要强出己方,所以婷笑冰梦四人组很快就败下阵来。
“无敌,没想到我们叱咤一生,今日却是要了结在这里了。”梦武涛抹去嘴角血丝,淡淡笑道。
“是啊。”寒无敌长长一叹,握紧了梦婷婷的手:“婷婷,对不起了。”
梦婷婷虽然受了重伤,但气质却仍如盛开的鲜花,让人由是神往,嫣然一笑:“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你去哪我跟着去哪就是了。”说到这里神情倏然变得沉重起来:“只愿暇儿能照顾好甜甜那个丫头,能让她活的开心快乐。”
白笑生撇了撇嘴:“咳咳,婷婷,也不是白大哥说你,你们要秀恩爱也要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啊。”
“滚蛋!”寒无敌骂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白笑生,这货,当初我和婷婷还没好上的时候是我最大的情敌,现在想起来真是想揍他一顿。
“哈哈哈哈!”白笑生仰面大笑起来:“今日一去,我白笑生也不枉今生今世啊。”他是由衷的畅快,纵然我白笑生成就有限,但是,我却有几个让我骄傲自豪的徒弟!他们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到了九重星天位面后,他们也自然得知了所谓的传承代表了什么……虽然现在是雁杳鱼沉,但是白笑生相信,他们都过的很好!
我的徒弟,朱暇是修罗神,海龙是木神,辰亮是邪神……哈哈哈,世上谁的徒弟有我的徒弟牛叉?谁有我白笑生幸运?
梦武涛大概也能猜到现在白笑生在想什么,撇了撇嘴:“诶诶,貌似朱暇也算是我半个徒弟好吧?”
“滚球!你那不算!”
寒无敌笑道:“那我还是他的老丈人呢。”
“哈哈哈哈……”几人同时大笑起来。
对于到了这种程度的白笑生几人,尸熏剑只是静静的站在前方看着,并没有急着动手。
少许,尸熏剑神情诡谲的望着他们:“死到临头,念在我们来自同一片大陆,我便给你们一点时间怀念,因为……马上你们就没机会怀念了。”
梦婷婷突然站了起来,面如沉水的望了尸熏剑一眼,眼中闪过一抹极致的厌恶,然后面向寒无敌三人,歉然笑道:“无敌,哥,还有白大哥,对不起,我要先走一步了。”成熟如梦婷婷很难得的如小女孩儿一般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放心啦,我会在那里等你们,到时候我们还要一起呢!”
“好吧,婷婷你先走。”寒无敌哽咽了一下:“我立马就会来找你,当初我答应过你,会永远在你身边。”从来都是嬉皮笑脸的寒无敌也伤感了起来:“呵呵,虽然我给不了你太多东西,但我能给的我都会不遗给你。”他深知,这种情况唯有如此,若不然梦婷婷就会被尸熏剑带回去凌辱,与其那样,倒不如死了来的痛快!
“嗯……”梦婷婷咬了咬嘴唇,眼中似有晶莹,上去抱住寒无敌,芳唇轻轻凑近他耳边,与他耳鬓厮磨:“无敌,那三个字,你对我说了无数遍,但我一遍也没有对你说,今天,我就给你说那三个字。”顿了顿:“无敌……我,爱,你。”
寒无敌浑身一震,那刚毅的男儿泪如断线的珍珠一般滑落下来。
梦武涛和白笑生深深的别过头。
“哈哈,好是美丽的画面!现在你们应该够了吧?如此便乖乖就范。”尸熏剑大笑几声,对他而言,这种美丽感人的画面越是美丽就越是要破坏,因为他能从中找到快感。
白笑生闭上双眼,脸上闪过一抹决绝,建立在这种情况上的感动画面,就真的美丽么?
突然长吟道:“白云悠悠凌苍穹,一生传奇赋灵罗;笑可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白笑生此刻心态已然平淡下来,大丈夫,行走江湖,生死又何妨?
“寒冰破立群雄惧,无尽瀛海掌中戏;寒雪轻盈似蒹葭,红尘往事如凋花。”寒无敌也是一脸淡然,生有伊人陪,死有伊人聚,如今一去,还有何惧?
梦武涛见白笑生和寒无敌两人此刻都是有感而发,而且寒无敌更是文采极佳,便寻思了一回儿,来了几句:“涛哥一生不弯腰,只凭手中杀猪刀;壮志凌云江湖混,谁不怕俺磨刀棍?一刀一棍无匹敌,涛哥喜欢下围棋。”
白笑生和寒无敌以及梦婷婷三人微微汗颜了一下,敢情老梦的文采就是不一般呐,光凭“梦武涛”这个充满诗意的名字就能看的出来。
前方,尸熏剑目光一凝:“上!”
梦婷婷横剑于脖:“我先走了。”
寒无敌三人上前挡在梦婷婷身后,体内灵气暴乱流动,已经做好了随时自爆的准备。
便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剑吟划破星空,恰到其处的打偏了梦婷婷手中的长剑,与此同时,梦武涛三人浑身灵气也莫名其妙的被封锁。
“终于赶到了,好险。”朱暇脸色苍白的从梦婷婷身旁冒了出来,此前残魂灵识早已查探到这里的乃是他们几人,但那时朱暇却相隔甚远,无奈之下,只有按照残魂指明的方向接二连三的使用空间瞬移。
在见到朱暇的那一瞬间,梦婷婷娇躯一颤,顿时有种做梦的感觉,这……不会是真的吧?暇儿怎么到的这里?但直到手中的剑被朱暇拿开后她才清醒过来,一把抱住朱暇:“暇儿!真的是你么?你……你怎么会到这里。”她语气几许哽咽,心中被浓浓喜意充满,但紧接着她却是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急忙说道:“暇儿你快点走,快点!这里很危险,快点啊,阿姨求求你了……要是你有什么不测,甜甜怎么办?这样不行的啊……你快点走啊……不要辜负甜甜啊……快点,来不及了……”
如此,两分钟过后……
朱暇满脸黑线的愣在那里,敢情这个岳母还是一点也没变啊,说起话来简直是……没完没了啊。
白笑生此前对朱暇突然间的到来感到吃惊,在这种地方遇到徒弟,一种难言的幸福感觉涌上心扉,但却是因为梦婷婷……那种对于男人来说很矫情的话便藏在了心中。
“咳咳,婷婷啊,这小子要被你勒的断气了。”梦武涛适时的提醒了一句,敢情你担心个啥?没听到他说“终于赶到了”么?他来的时候说这句话还能代表什么?亏你还一个劲的叫他走。
前方,尸熏剑见到朱暇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以至于停下了手,不过随即却是冷笑起来:“嘿嘿,真是冤家路窄啊,既然如此,那朱暇你今天也一并留在这里吧。”他现在完全不相信朱暇是自己的对手,就算是,那自己这里还有十个高手!
所以尸熏剑觉得:朱暇来了也是多搭上一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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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一只手轻轻搭在梦婷婷肩上,斩星剑第二个能力发动,几个呼吸的时间梦婷婷严重的伤势便恢复如初。
用同样的方法,朱暇依次为白笑生、梦武涛、寒无敌三人恢复伤势,不由令几人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手段?这么严重的伤势这么简单的就恢复了!这不是在做梦吧?
晶晶也从后面走了上来,对白笑生几人微微一笑,然后解除掉对他们的灵气封锁。此前要不是晶晶及时封掉他们的灵气流动,只怕现在都已自爆了。
对此,白笑生几人惊讶的无以复加。
朱暇好整以暇的走向尸熏剑,咧嘴笑了笑,不知怎地在这种地方遇到熟人让朱暇心中有种难言的奇妙感觉,问道:“尸神是吧?你装b也应该装完了是吧?”
“我叫尸熏剑!”尸神神情冷冽的望着朱暇,本来他很满意别人叫他“尸神”,但到了九重星天位面后他才知道,在自己称呼加“神”的唯有传说中的主宰之神才有资格,要是就这么打着“尸神”的名字出去,必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诗熏剑?”朱暇愣了愣,随即笑道:“这么有诗意的名字用在你这只僵尸身上还真是浪费了。既然你b装完了,那么现在就该算算账了。”
尸熏剑从始至终倒是显得有恃无恐,甚至还带有几分玩味的意思,因为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朱暇等人,不过蝼蚁耳。
“算账?”尸熏剑诡异的笑了笑:“嘿嘿,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我们之间,是需要算算账呢。”突然阴沉着脸喝道:“上!抓活的!”
顿时隐藏在暗中的十位虚神高阶化作十股飓风席卷而来,与此同时,浓郁的尸气霎时凝聚出万千只僵尸挥刀砍向朱暇。
朱暇不为所动,嘴角扬了扬,这一塌刮子加起来也就十个虚神高阶而已,记得在第五位面的时候自己都能拼着重伤的代价斩杀十位虚神高阶,何况现在自己已经堪比元虚神高阶……
一抹红色的光晕在朱暇身前闪现,骤然间杀戮星空笼罩上去,迎面而来的十位虚神高阶的攻击顷刻间支离破碎。
后面,梦武涛目光一震,朱暇的奥义领域,瞬时让他感觉好像坠入了一个只有杀戮的世界当中。
本来还在寻思要不要上去帮忙的白笑生几人也在这一刻打消了这个念头,无奈的笑了笑,这还需要帮忙么?
尸熏剑那方十个虚神高阶本来是信心满满,并且心中已经幻想起了折磨这小子的画面,但就在下一刻自己就坠入到了一个杀戮世界当中,幻想瞬时破灭。朱暇的杀戮星空领域,让他们有种感觉:不管你有多强,在这片领域中都是被杀戮的对象!
“嘿嘿,老大喜欢说我经常装b,现在他自己倒是装了起来。”晶晶在后面双手环胸,笑着嘀咕道。
“老大?”梦武涛诧异的别过头,面向晶晶:“你说朱暇是你老大?”
“嘿,那是。”
闻言梦武涛几人心中震惊,此前晶晶瞬间让自己几人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封锁灵气,这种强大的手段,起码也是太虚神级别的吧,这种变态的高手,既然给朱暇叫大老?
这个时候,朱暇已经彻底让十个被困在杀戮星空中的虚神高手精神崩溃,进而收回杀戮星空,上前一脚踢爆了其中一个的脑袋,身子倒飞出去砸碎一块陨石。
其余九人见此满脸恐惧,就要逃命,突然朱暇身上四色火光升腾,一条条藤蔓从围绕他周身的光芒中蔓延出来缠住了九人。
在朱暇的控制下,天火妖藤几个呼吸的时间便让他们成了一具具干尸。此前让白笑生几人重伤,朱暇自然不会心软。
尸熏剑在一旁看着朱暇,似乎此刻他已经忘记了恐惧,就这么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朱暇双眼对上他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神情一震,腿肚子一软,差点跪了下去。他实在想不到,这才多久时间不见,朱暇怎会强大到这种程度,这可是十个虚神高阶啊!在他手中既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就跟玩似的。
“记得当年在灵罗大陆的时候你追杀过我,不过最终你仍是没得手,而今天,我们互换一下位置。”
尸熏剑神情恐惧的望着朱暇,支支吾吾的道:“你……你要干什么?”
朱暇泠然道:“当然不是干你。给你三秒钟时间,自己把握吧。”
尸熏剑闻言神情一颤,转身化作一道长虹,一瞬间他果断将速度提升到了极限,甚至不惜代价燃烧生命和灵魂,只要能在这个煞星手中逃掉,什么都好!
朱暇身上气息微微一荡,一道分身紧追而上。
白笑生几人见事情落幕,一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在心头油然而生,笑了笑,纷纷走向朱暇。
尔后,朱暇将离开灵罗大陆到现在其间发生的事提纲擎领的概述了一遍,听的白笑生几人目瞪口呆,真没想到这个小子比婷笑冰梦四人组还要猛。
寒无敌哈哈大笑,满意的拍着朱暇肩膀:“不愧是我的女婿,真没给老子丢脸。”
“对了!”一听到“女婿”两个字梦婷婷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暇儿,甜甜呢?”
“呃……”朱暇愣了愣,说道:“她现在可能在睡觉呢。”不由想起昨晚和寒甜甜在床上那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只怕寒甜甜一天都下不了床吧。
无奈岳母要见女儿,朱暇只好亲自进朱恒界将寒甜甜带了出来。在见到梦婷婷几人的时候,寒甜甜惊呼一声,捂住了嘴,有些难以置信……刚才朱暇说要给她个惊喜来着,本先寒甜甜不以为然,以为朱暇是心血来潮要带自己出来打一场野.战,虽然昨晚被这个家伙虐的起床困难,但无可奈何寒甜甜还是跟着出来了,听心然姐说打野.战是很刺激的……
只不过没想到,朱暇口中的惊喜却是这种意想不到的惊喜。
“爸妈,舅舅……”寒甜甜眼中泛起晶莹,飞奔过去扑进了梦婷婷怀中:“妈,我好想你,呜呜……我好想你。”
“傻孩子,我也想你啊……”梦婷婷抚着寒甜甜额前秀发,语气有些哽咽。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后,朱暇便提出先找个地方落脚,如此,几人便应了下来。
梦婷婷见寒甜甜走路的姿势有些吃力后也意识到了什么,瞪了朱暇一眼,心道暇儿这个臭小子昨晚一定是欺负甜甜了。
对梦婷婷这种目光,朱暇只有摸着鼻子讪讪干笑,谁叫她是自己的岳母呢,把她的女儿给那啥了,也理亏不是?而寒甜甜则是一直低着头,脸红的快要滴出水来,不时的在朱暇腰上掐一把,灵识传讯道:“都是你,昨晚叫你找幽兰姐姐你偏要找人家,现在好好难为情,以后再也不理你了,哼。”
至于晶晶则是和白笑生梦武涛寒无敌几个大老爷们儿在前面谈笑有声,完全不管朱暇现在在忍受什么样的“酷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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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带着白笑生几人到最近的一颗生命星球上落足后,便随便找了一家酒店。
“暇儿,接下来你有何打算?”酒过三巡,白笑生向朱暇问道。
朱暇此刻已经改换了容貌,顿了顿,说道:“先前也给你们说过,我与宇宙管理是势不两立,嘿嘿,相信你们也看到了,现在每个位面都有我的通缉令。”他自然相信白笑生几人不会在意通缉画像上那些内容。
“纯粹是胡扯!”白笑生同仇敌忾的说道:“我的弟子什么时候也容人这般污蔑了?既然如此,为师便与你奋战到底。”一直都以淡定闻名的白笑生现在说起这件事来也忍不住怒发冲冠。
朱暇苦笑了几下,他知道白笑生的脾气,虽然很不想白笑生为了自己涉险,但白笑生决定的事也难以阻止,况且,换做自己是白笑生,自己的徒弟被人这般污蔑,岂能站的住脚?
“嘿嘿,不瞒你说,在遇到你之前我们看到通缉令后就宰了几个分堂。”寒无敌独自斟了一杯,说道。
朱暇闻言,眼中泛起一抹感动,正要开口说什么,突然目光一凝,却是分身那边传来消息。
“怎么了老大?”晶晶注意到朱暇的神色变化,开口问道。
朱暇笑了笑:“尸神既然逃掉了,而且还毁灭了我的分身。”摇了摇头,喝了一杯。
……
尸熏剑在朱暇分身的追杀下千里逃亡,不过他也没慌了神志,一边逃亡,一边将其引到有宇宙管理的地方,因为他此前也看到过朱暇的通缉令,所以知道宇宙管理一旦遇到朱暇定不会放过他,唯有如此,自己或许才有一线生机。
或许是天怜尸熏剑,正在他快要绝望的时候,突然迎面飞来一艘宇宙管理的飞艇,之后,朱暇分身被一群执法者围攻消灭,救下了尸熏剑,将他带到主星上。
“堂主,这次本是出来巡逻,没想到既然遇到了朱暇那个特级通缉犯,虽然只是个分身,但这也说明他现在就在主星域啊。”一间简陋的破房中,传来一道沉重的嗓音。
“这真是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啊,一旦我们抓到朱暇向尊上请功,那么今后咱们就可以到第八位面执法了。听说第八位面的灵气浓郁度是下面的好几倍,而且各种修炼资源也非常丰富,如此一来,我们也可扬眉吐气一次了。”
一道比较年轻的声音响起:“现在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先救活这个家伙再说。这家伙被朱暇分身追杀,想来也有什么梁子。”
“嗯,没想到还是个尸族的人,很是稀少啊。不过那朱暇口味也忒重了,既然连僵尸都要玩。”
“哈哈哈哈……”破房中传来一阵大笑声。
须臾,尸熏剑在一群执法者的能量输入下伤势恢复些许,咳了几声,徐徐睁开眼:“我……我这是在哪里?你们是谁?”
“小子,别多说话,我们救你也是要消耗能量的,被你几句废话浪费掉岂不可惜?现在我问你正事儿。”顿了顿,那个年轻堂主问道:“之前追你的那个人,你认识?”
“认……认识。”尸熏剑若有所思的回道。
年轻堂主闻言嘴角扬了扬,啖以重利的道:“你且说说看,若是你的信息有用,我们不但会帮你恢复伤势,而且还可以让你加入宇宙管理。”
“此话当真?”尸熏剑目光一亮。
“当真。只要你提供信息,凭我们在主星域的情报网,不出一天就能找到他,进而也可以为你报仇了不是?”
……
朱暇几人出了酒馆后便共乘一艘星际飞艇赶往主星。这颗星球叫冥嬛星,主星就在旁边不远,当几人在主星落足后已是第二天清晨。
找了一家高档客栈后,朱暇说道:“今天白天打探情报,晚上再行动。至于甜甜你先回朱恒界吧,现在你的修为还不够。”
寒甜甜撇了撇嘴,自然知道朱暇的意思,说道:“那好吧。”
不过朱暇几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进客栈的时候,在客栈附近,几个便衣执法者鬼鬼祟祟的拿出一块传讯晶石说了些什么。
坐落在第六位面主星的分堂堂主赵林城收到消息后,眼中绽放出一抹犀利,这种目光,似乎和他年轻的外表大为不符,然后一道道密令下去,整个主星的高手都在赶往飞云城。
书房中,赵林城神情阴沉的笑了笑:“那个尸族的小子提供的情报果然不假……嘿嘿,朱暇你就等着束手就擒吧。”
……
进入客栈,朱暇到了自己的房间与晶晶说了几句什么后便消失不见,待到下一刻出现时,他已经到了飞云城外。
“残魂,你确定主星归墟就在这里?”朱暇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前方,崇山峻岭中,几只巨大的蛟兽腾飞虚空,几乎连烈日也被遮挡住,充满一种森然的恐怖气氛。
朱暇之所以选择来主星,主要原因便是因为归墟之眼在这里,如此一来,自己吸收第六位面的空间次元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嗯,就在前方。不过要小心,归墟之眼附近的蛟兽异常强大,要接近归墟之眼,需下一番力才行。”
“这个我知道。”朱暇笑了笑,因为即便从很远的地方看到那些蛟兽他都能感觉到一种沉重的气息,想来也不好应付。
寻思了一会儿,朱暇突然说道:“如此看来,只有麻烦你了。”
残魂愕然:“你的意思是……用噬决吸了?”
“这个方法最省时。”
“那你要做好准备,用我的灵识支撑固然能解决掉这些麻烦的蛟兽,但之后的反噬也不容小觑。”
朱暇点了点头,身形一飘,缓缓潜入前方密林中,其间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因素,一片树叶、一株草……结合阳光的反射方位,朱暇就如一个看不见的幽灵,成功悄声无息的潜到一头烈火巨蜥后面。
看着这个体型庞大如山的家伙,朱暇有些无语,心道要是真的和它面对面的干上,自己必定会付出一些代价。
突然朱暇一个深呼吸,腹部一圈圈空间涟漪浮现,顿时一股强大的吸力锁定了前方正在小憩的烈火巨蜥,残魂急忙输出强大的灵识,眨眼间便将其吸进了丹田空间。
“嗷!”便在这时,另一边相隔不远的高山魔猿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一声咆哮,顿时山崩地裂,一股强大的气机瞬时将朱暇锁定。
“大胆狂徒,既敢侵犯禁地!”
在这股强悍的气浪震荡下,朱暇身子泡沫一般倒飞出去,砸进后面一座小山包中。
“看样子这里是个阵法,这些蛟兽各自镇守一个方位,看似无意,实则就是这个阵法的基点。”朱暇心中得出结论,摸了摸胸口,遂一步跨出碎石堆,顷刻间又是一尘不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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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山魔猿巨大的身子转向朱暇,血红色的双眼中流露出一抹狂暴,一种毁灭的气势,油然而生,在与此同时,另外几个方位的护阵蛟兽也反应了过来,瞪着朱暇这个芝麻点大小的人类,心中煞是恼羞,没想到被这个人类潜伏到了这里。
“人类,你来何干!?”高山魔猿低低的咆哮,光是说话传出的口气便令它脚下根根五六人合抱粗的大树东倒西歪。
朱暇目光一凝,顿时一股强大的气势释放:“挡我者,死!”
“狂妄!”高山巨猿怒吼一声,显然是被朱暇的狂妄给激怒了,本先看你有点实力便准备给你个台阶下,哪知道这厮却是此般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空蛟,雕虎……你们先护住阵法,我去生撕了这个家伙!”言讫,顷刻间只见高山魔猿浑身棕色的长毛炸立起来,倏然间变得血红,四肢肌肉鼓胀,有一拳没一拳的打着自己胸膛,传出一阵阵强大的气浪,突然两脚在地上一跺,顿时方圆百里的地面龟裂开来,山崩地裂,徒手从身旁抓起一座山便一跃而上砸向朱暇。
朱暇目光平淡,浑身金色的光晕渐渐升起,轩辕之力眨眼间笼罩全身,看上去整个人都变成了金刚不坏体,突然仰头长啸一声,浑身肌肉鼓胀,体型变大,从一级伊邪人直接变到四级状态!
“轰!”
朱暇一拳轰去,传出一道惊天巨响。
高山魔猿咆哮一声,两爪合拢,一个抱拳再次砸向朱暇头顶,一拳下去,时间仿若都被放慢,散发出一种属于力量的奥义,拳头还未接触到任何东西,大片地面便急剧下陷。
朱暇凌然不惧,看着头顶比自己身体足足大了几千倍的拳头砸来也是一拳对上去。此刻已是伊邪人四级状态的他只想纯粹的宣泄体内使用不完的力量。
两个大小完全不成比例的拳头相对,骤然传来一阵气爆,天地间空间都被震出了裂缝。气浪一爆,只见高山魔猿巨大的身体倒飞出去,而朱暇身体则是如钉子一般被砸的深入地底几百丈。
高山魔猿刚稳住脚,正在心中骇然此人实力之强的时候,突然整个大地都颤抖起来,地面像是被分割的蛋糕一般飞到了空中。
朱暇从地底双手举起方圆百里的地皮,缓缓升到空中,将其揉成一座巨山,从远处看,就像是这块大地脱离了地心引力飞到空中。
“轰!”朱暇猛然丢了出去,砸向高山魔猿,这种纯力量的宣泄,让他心中甚是痛快!
好久,好久他都没找到这种霸道的感觉了。
高山魔猿很快就被空中飞来的巨影覆盖,但它并没有闪躲,而是沉吼一声,双手抓进地里然后猛然向上一掀,骤然间又是一块方圆百里的地皮飞了起来。
“轰!”两座巨山在空中剧烈相撞,顿时一道气浪向四方扩散,所过之处,一切皆在这股毁灭性的能量余波下化成虚无。
两座巨山撞击在一起,融合成一座更大的巨山,便如一座空中,在空中停了一会儿便轰然砸了下来。
从朱暇开始交手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这片占地辽阔的密林中便出现了一个一眼望不到边的深坑,继而地底河流冒了出来,将其填成了一片湖泊,而那座砸下来的巨山则是成了湖心的一座小岛。
此时,那个本先隐藏在林中的阵法也浮现出了真面目,一道道能量光线纵横交错,甚是玄奥的漂浮在空中,被另外几只蛟兽合力镇守。
“人类,你死定了!”高山魔猿吐了一口唾沫,缓缓升空,面向朱暇。它们被宇宙管理高层命令在此守护归墟护阵,曾经有过豪言:命在阵在,阵毁命亡!
“你试试看。”朱暇毫不退却,他今天也是铁了心的要进入归墟护阵。
高山魔猿一个深呼吸,然后张大嘴巴,两手放在嘴前,进而从地底冒出朦胧的土色气息汇聚在他口中,凝聚成一颗散发出耀眼光芒能量球,释放出一种毁灭之势。
朱暇此刻也抽出大量的灵气在筋脉中急速运转,几乎达到了他筋脉如今承受灵气量的极限。
超级版火龙弹迅速凝聚!
突然一股炙热的火焰夹杂着几许灰色从朱暇口中喷出,然后在朱暇幽天控的控制下迅速凝聚成一条火龙,咆哮几声,声浪撼天!撞向高山魔猿。
“去死!”高山魔猿此刻口中的能量球也凝聚完毕,双手向前猛然一推,如老.汉推车一般推向迎面而来的火龙弹。
“轰隆——!”
一道惊天巨响传出,只见空间频频碎裂,似乎连苍穹也为之震动,整个世界好似都短暂的停滞了一下,空中,一朵巨型蘑菇云缓缓升空。远在一方的飞云城中,能清晰看到这种奇异壮观的景象。
朱暇适才运转超级火龙弹后只感筋脉酸痛,进而伊邪人状态消失,变回了平常的样子。
前方,高山魔猿半蹲在虚空,喘着粗气,处于短暂的乏力状态。
“残魂,交给你了。”
“好。”
残魂掌控朱暇的身体,飘然一闪飞到了高山魔猿头顶,适才一击高山魔猿已经失去了行动力。残魂让朱暇御动噬决,只见庞大的灵识力支持,将高山魔猿吸进了丹田空间。
空蛟和雕虎见高山魔猿诡异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由目光一震,对着朱暇咆哮几声便势如风火的冲了过来。
残魂自然没朱暇那么心软,见两头蛟兽踏空而来,嘴角一扬,强大的灵识威压释放出去瞬间震慑了它们,进而将其强行吸进了丹田空间。
……
飞云城中,赵林城早已注意到了归墟森林那边的动静,而这么多年他之所以将分堂坐落在归墟森林旁边的飞云城,其目的就是要监督镇守归墟护阵的四大蛟兽。
现在赵林城心中很是纠结,因为就在刚才他已下令围捕朱暇,偏偏这个时候归墟森林那边又发生变故。对于他来说,两方都是重中之重,一时间委实是难以取舍。
“我看这样吧堂主。咱们分为两批人,你亲自带领一批围捕朱暇,我则是带领另一批赶往归墟森林。”赵林城身旁,一个目光如狼的中年开口说道。
“好,殿广,麻烦你了。”
殿广笑了笑:“堂主请放心,归墟森林那边有混元五行阵,万一不敌,我便发动混元五行阵召唤五行天妖出来。”
赵林城目光一亮:“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归墟森林下面还封印了一头五行天妖,如此,那便麻烦你了。”
“事不宜迟,堂主我们现在就行动。”
不容分说,赵林城将早已调集好的精英召集在大殿中,迅速的分为两批,一批由殿广带领乘坐一艘大型飞艇赶往归墟森林,至于另外一批,则是赵林城亲自带领。
这次,赵林城有十分的信心拿下朱暇!不然,这些第六位面主星域的精英是吃素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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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广带领一批人赶到归墟森林的时候,近距离见到战斗过后的场面,不由瞪大了眼睛,一脸愕然。
“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啊……归墟森林的地质坚硬度何其强大?”殿广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到底是什么人,既然能在归墟森林中打出一片湖来。”
殿广神情由是凝重,换做是他自己,起码也要搞上一天一夜才能打出这片湖来。而据他估计,适才在这里和四大护阵蛟*战的人修为最起码的也到了元虚神中阶巅峰,甚至是高阶,不然能让四大护阵蛟兽消失?
不过殿广却是没有退却的念头,因为这次带来的精英中有十个虚神中阶,而且自己还是虚神高阶,再就是一些虚神低阶,这种阵势,还有何惧?
朱暇和高山魔猿一战之后,筋脉达到负荷极点,由是难耐,不过也无大碍,调息了一会便进入归墟护阵。
在阵法之道上朱暇不说是大师级别,但一般阵法却也难不到他,如是这个护阵结构就很简单,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基点,如今每个基点都失去了能量支撑,所以朱暇轻而易举的就破了护阵,直入归墟之眼。
对于归墟之眼这种“天地轮回”的法则奥义朱暇倒是没有心情去接触,进入归墟之眼便找了一个地方盘膝坐了下来,开始吸收天地间的次元。
所谓次元就是指的空间的基本,如果说空间是一栋房子,那么次元就是砖瓦。在其它地方,次元无疑是以虚无状态存在于天地间,一般人根本就没法接触到,甚至是感受到,但走空间法则奥义路线的朱暇不一样,加上斩星剑本身就带有空间之力,所以现在他吸收起来是显得得心应手,感觉上就和吸收灵气差不多。
“不愧是归墟啊。”朱暇由衷的感慨:“要是其它人没有一定的本事进入这个归墟之眼只怕永远都会被禁锢在这里。”
残魂好笑道:“剑主大人说笑了,不是像你这般修炼空间奥义的人到了这里只怕会直接被撕扯成虚无,哪里还能被禁锢住?”残魂在说这话的时候心中大有成就感,犹记得剑主大人前世的时候什么都是他教我,现在倒是互换过来了……
“咳咳。”朱暇白眼,摸了摸鼻子,欠扁的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记性有没有减。”
“呕!”残魂双眼翻白,做了一个干呕的姿势,敢情剑主大人太不要脸了。
时间缓缓流逝,到现在朱暇进入归墟之眼已差不多过了十分钟,凭他现在的吸收速度,而且还是在归墟之眼这种次元密集的地方,所以很快斩星剑空间第五层就被填满,进而星髓之力进入第五层空间,融合次元之力,发生改变。
朱暇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突然目光一凝,“咦”了一声,神情疑惑的注视着脚下。
此刻朱暇正站在归墟之眼边上一个凸出的石台上,下方是无尽的黑暗深洞,想来也和灵罗大陆的归墟之眼一样通往主星另一个未知的地方,对此朱暇倒是一点也没兴趣去探究,但此刻他却是被下面两点红光吸引了目光。
“残魂……那是什么?”在次元密集的归墟之眼残魂灵识释放困难,所以他此前也没注意到下面的情况。
“不晓得。”残魂模糊的说道:“要不……下去看看?”
“也好。”朱暇灵识瞬时融入虚空,一个短距离的瞬移到了下边,当落脚的时候朱暇只感觉滑滑的,好像站在长满青苔的鹅卵石上。
“我靠!”下一刻,朱暇惊呼了出来,本先他在上面看到的是两点红光,心底便以为是某种不知名的宝贝来着,不过近距离一看后他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宝贝?分明就是两只大眼睛!
“你靠什么靠?我注意你很久了……”紧接着,一道很是虚弱的声音传来,虽然虚弱,但仍是如雷贯耳。朱暇闻言一颤,不由摸了摸鼻子苦笑,因为他脚下这家伙说话有些口臭。
“咳咳。”朱暇迟疑了一下,遂恢复镇定:“那个……敢问你是谁?”
“我就是五行天妖,狞欲。”
“五行天妖?”残魂闻言目光一震,然后便向朱暇传讯说了些什么……
少许,残魂话说完,朱暇“哦”了一声,淡淡笑道:“据说在一百万年前第六位面有只魔族与妖族结合的剑龙兽无意间吞了一根天地灵脉,然后化身史上第一只五行天妖,不过后来不知怎地就消失不见了……”
“就是我!”听到这里,狞欲语气透露出一抹怨恨:“那个混蛋既要我当他的坐骑,我不同意,然后他就把我锁在了这里。”
“呵呵,听说五行天妖可聚集金木水火土五大奥义之力,是九重星天最具恐怖特色的蛟兽,其资质可媲美四大神兽,如此说来……想要让你当坐骑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吧?”一边说着,朱暇拿出一块照明晶石照亮四周,只见宽敞的无底洞石壁上,几根*的铁链将五行天妖巨大的躯体牢牢禁锢住,前后四肢,被一根根贴满符纸的大钉子钉的死死的。
见到狞欲的真面目,朱暇不由目光一亮,剑龙兽他在古籍中见过,那是一种很俊美神武的蛟兽,但亲眼见到更是不同凡响。淡灰色的蛇身蔓延百丈长,流露出一抹灰色的死寂感,从头顶开始,一根根尖刺并排着一直到尾部,每根尖刺都如一把绝世锋利的宝剑,要是蜷缩着身子到人多的地方滚上那么几圈,无疑是遍地血腥。
那猩红色的双眼,结合俊美的龙首,多了几分狂暴的气势,光是看着朱暇便能感到一种暴戾的情绪在心头蔓延,不由避过目光。
“果然是剑龙兽。”朱暇打量完后,嘀咕了一句。
“剑龙兽算个卵!我现在是五行天妖!”显然狞欲对自己本体是剑龙兽感到不屑。
“切。”朱暇摆了摆手,揶揄道:“哥们儿你就别装b了行不?剑龙兽可是有着神兽资质的蛟兽,多少兽羡慕都羡慕不来呢,你这么装b,你同族知道么?”现在狞欲被禁锢在这里,而且朱暇也感觉它没有恶意,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而实则他也是想用这种说话的方式来更深一步的试探狞欲有没有恶意。
“你知道什么?”狞欲像是有难言之隐,别过头去。要是纯种的剑龙兽也就罢了,偏偏父亲是魔族,母亲是妖族……这是狞欲心中最大的阴影,即便后来它成了五行天妖,但这个阴影也仍然是挥之不去。
朱暇撇了撇嘴:“我当然不知道什么,再则也没兴趣知道。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诶诶,小子。”狞欲急忙叫住,一脸苦色的道:“你既然都来了多陪我说说话不行?须知你是这些年我遇到的第一个进来这里的人。”狞欲眼中流露出几许不舍,这些年,似乎当初那狂暴的脾气也被磨没了。
“那可不行,我回去还有事,总不能在这里一直陪你吧?”他望了望锁住狞欲的那些铁链:“本想帮帮你,不过我感受了一下,那些铁链中带有一种强大的奥义,所以我也无能为力了……”
狞欲怅然一叹,倒是没有怀疑朱暇的话,这些年它一直在冲击,但都无果,尊上的奥义力量,岂是那么容易就能被破坏的?再说……自己也受了重伤。
“你进入这里,不是要下去?”突然狞欲像是想起了什么,向朱暇问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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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一时间狞欲还真有些意外,心道这小子到这里不就是想下去么?但现在问他既然说不是,不是下去那来这里做什么?吃多了没事来看看风景?
狞欲有些失落:“那你来做什么?”
“我有必要告诉你?”朱暇可不会把自己来这里吸收次元的事随便说出来,不过随即他却是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镇守在这里,就是为了不让人随便下去?”
“诚然如此。”狞欲一说到这里眼中红光腾腾的跳了几下:“但我并不想听那个混蛋的话帮他镇守在这里。小子,虽然我不知道下面有什么,但感觉的到下面一定有很重要的大秘密,因为每隔三年,那个混蛋都会来检查一次。”
朱暇有些古怪的笑了笑,没想到自己这几套几套的还搞出来一个所谓的大秘密,摸着鼻子问道:“你说的那个混蛋是谁?”
“就是被你们尊敬崇拜的死去活来的尊上!”狞欲几乎是吼了出来。
“尊敬崇拜?”朱暇笑了笑:“谈不上吧,而且恰恰相反,我现在是恨不得宰了他。”
“呃?”狞欲意外的叫了一声,瞪大双眼盯着朱暇,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没想到还遇到个知音啊!我本以为世上所有人都被他所蒙蔽,没想到还是有恨他的人,哈哈哈……小子我问你,你想不想下去?”
“你难道要违抗尊上的命令放我进去?”
“当然!我为何要听他的命令!?”狞欲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甚至有种睥睨一切的霸傲!
“那放我下去的话你不会付出什么代价?”
朱暇这话倒是问的一针见血,只见狞欲愣了愣,随即眼中流露出一抹决绝:“小子,你别屁话行不?我只问你,若是我放你下去,而且其间没有任何危险阻碍,你下不下去?”它啖以重利的道:“虽然下面具体有什么我不得而知,但被他如此重视的想来也不是一般的东西。”
实际上朱暇从听说尊上每隔三年都会来检查一遍心就动了,但他又知道尊上手段歹毒,会让狞欲只是简单的镇守在这里这么简单?他难道不知道狞欲并不听话?
这其中,大有疑窦,至少朱暇肯定一点:一旦狞欲主动放自己下去,那么狞欲就必定会付出代价!因为尊上没那么好欺骗。
见朱暇一脸沉思,狞欲适时开口:“你到底下不下去?”
“下去!”朱暇一锤定音,心道对尊上来说很重要的东西在下面,不下去白不下去啊,就算自己用不着,那也能搞点破坏不是?
“好!”狞欲只是回了一个字,便闭上了眼,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一样。
朱暇望了狞欲几眼,脸色有些怪异,这货现在被绑在这里,闭上眼睛一副等待什么的神情,简直是像极了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朱暇撇了撇嘴,心道打死我我也不会去搞一头龙啊,而且还是头公龙。干笑了几声,便缓缓控制身形向下飞去,但在刚飞到狞欲尾部的时候突然朱暇发现狞欲身上泛起了诡异的红光,而它整个躯体都在颤抖。
“你怎么了?”朱暇急忙退了回来,只见狞欲浑身泛起一道道红色的火焰纹路,似乎在燃烧什么一样,而且朱暇此时也能感受到狞欲很痛苦,却是它的生命力在飞速消散。
“果然如此!”朱暇心中一寻思便得出结论:定然是尊上在狞欲身上设下了一种歹毒的禁制,一旦有人下去禁制便会触发,进而禁制的毁灭效果就会体现在狞欲身上。
狞欲喘着粗气,虚弱的睁开眼:“小子,干嘛又回来了?为什么不下去!?”突然沈声道:“为何不让我解脱!?我受了那个混蛋几十万年的气,要我臣服他我做不到,我唯有选择这种方式硬抗他的禁制,如此我就能彻底解脱,而他放在下面的东西也能被人知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啊……啊啊啊……”
狞欲此刻就像是一头疯龙,巨大躯体猛然摆动,眼中溢出鲜红的血液。
朱暇静静的站定在虚空,看着狞欲,心中由是一酸,因为他能大概体会到狞欲的心情。
狞欲,非常有骨气!宁可失去一切也不愿臣服于尊上,即便身上被设下禁制也如此,而为了解脱,它既然选择这种极端的方式。
不过也好在被朱暇发现。
“或许我能帮你。”朱暇突然开口。
狞欲一愣,疯狂的情绪平息了几分:“帮我?你下去,让禁制将我灵魂和身体烧成虚无,让我解脱,这就是帮我!”
“呵……其实你用不着这样极端,我说帮你,而是帮你解除禁制,如此一来,你就自由了。”朱暇缓缓走上前去,伸出右手按在狞欲身上,进而斩星剑第四个能力运用而上,几个呼吸的时间便破除了狞欲身上的禁制。
狞欲这一刻见到朱暇神一般的手段,彻底的震惊了!这个焚魂禁制自己挣扎了那么久、费了那么多力、想了那么多个办法、试了那么多次都不曾有所松动,然而朱暇却只是手往上面轻轻一按禁制就消失了,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此刻,狞欲看朱暇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敬仰,他不但是救了自己,而且更是拥有这种通天的手段。
“恩人!”狞欲叫了一声:“还不知恩人尊姓大名?可否告之?”狞欲心性耿直、恩怨分明,朱暇现在帮它破除了焚魂禁制,那就相当于是给了它第二次人生,呃……是龙生。
“我叫齐天大圣。”朱暇收回双手,笑了笑:“至于这些铁链和钉子相信你恢复过来后自己都能搞定,出去后……还是低调一点吧,千万不要再被尊上给遇到了。”
……
殿广带着一干精英到附近巡查了一遍,终究是没发现任何痕迹,四大护阵蛟兽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似的,而且那个对战四大蛟兽的人也没有丝毫痕迹留下来,甚至一点气息也不曾有。
“都过来!”殿广突然喊了一句。
数十道风声汇聚而来,几个呼吸的时间,分散到各处的人皆聚集到了一起,队列整齐!
“都没有发现吧?”
“没有。”众人异口同声。
殿广:“你们去几个人,进入归墟护阵看看。”
此言一出,顿时表情如铁一般的一干精英们眼底闪过一抹恐惧,虽然在场谁都没有亲眼见识过,但有过传言说前代堂主就是因为好奇跑进归墟之眼想看看里面封印的五行天妖,结果被五行天妖当做了菜……
而且,关于五行天妖的传言还有很多很多,每一条都恐怖至极,所以现在听说要去那里看看,都升起了退却之心。
妈的,傻子才会去那里。
“唉。”殿广轻轻一叹,实际上他也有些害怕,所以他理解众人,但没法,必须要去看看啊不是?于是便亲自点了一个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胖子:“牛牛胖,你去看看。”
牛牛胖上前一步,嘿嘿一笑:“哥儿,这敢情好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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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牛胖乃是通过小舅子的姑爷家的三姨爹的同学的朋友说好话送厚礼才得以进入宇宙管理当上执法者的,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而且还比较爱吹牛b,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的修炼天资是天才级别的!短短五百年便升到虚神中阶巅峰期,因此,被赵林城划为精英组成员。
据说牛牛胖小时候住在大姑家没人管,特别调皮,有次看同学有只拉风的宠物鹰,便怦然心动,也想搞一只来玩玩儿,于是就爬上悬崖去掏鹰窝,哪知结果鹰窝没掏着,反倒是遇见了一条山蟒,大惊之下,从悬崖上摔下来摔破了脑袋,从此以后整个人便有些傻乎乎了……
“嗯,不错不错!”殿广见牛牛胖如此爽快,心中由是大快。他不知道前几天牛牛胖的小舅子托人捎信来说要他好好表现,争取混个官当当,如此一来也能让二舅子家那几个孩子进宇宙管理不是……
牛牛胖觉得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自然是二话不说。
众人看牛牛胖踏着八字步大步流星的走去,脸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意。
“呃喂!下面有没有人!?”牛牛胖一来到归墟之眼上面便扯开了喉咙吼了一嗓子,甚至还用了灵气扩音,下面,一道道回音传来:有没有……没有……人……
朱暇此刻正要到归墟之眼更下边去看看狞欲说的那个秘密,突然被牛牛胖这道声音吓得一个激灵,便停了下来,一脸怒容的仰头看着洞口。
见牛牛胖如此,后面,殿广一行人皆是瞪目结舌的望着他,皆对其投去膜拜的目光,我靠,不带这么猛的吧!?直接上去吼一句这么极品的事他都做的出来?
朱暇正要回话骂几句,突然牛牛胖的声音抢先响起:“嘎嘎嘎,我再问一遍,下面有木有人!?要是有的话快点上来,不然我就要撒尿了……哈哈哈……牛爷的尿可是很臊的呃。”归墟之眼次元太过强大,牛牛胖自然不敢下去,只能在上面,不过他一时间又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所以只能用撒尿来威胁了。
“次奥。”朱暇身子哆嗦了一下:“残魂,你帮我看看上面是什么极品?老子要上去搞死这个鳖孙!”
一听说要撒尿,狞欲也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恨不得立马上去将那个放话说要撒尿的人碎尸万段,不过现在它禁制刚刚解除,伤势还在恢复过程中,自然没法上去。
朱暇望向狞欲,见狞欲一脸乞求之色,苦笑了一声,便飞了上去。没法,再不上去就要被尿淋啊,而且指不定上面那个极品拉完尿又来屎,到时候可真就呵呵呵呵了……甚至连呵呵呵呵都没地方呵呵呵呵。
牛牛胖顿时只感觉下面一股强悍的气势如火山爆发般冲上来,心中得意,牛爷这个办法果然有效,当下身子向后一闪,进而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你是谁?为什么跑下去?难道你下去做见不得人的事?”牛牛胖凝视着朱暇,一连三个问题。现在朱暇易过容,所以他并不知道这就是那个人尽皆知的超级采花贼朱暇。
后面,殿广等人目光皆是一震,没想到这个人下去还能出来,但此刻也不容多想,便纷纷围了上去。
“阁下,此乃禁地,何故擅闯?”殿广可没牛牛胖那么脑残,此人气息神秘,能下去了又出来,岂是一般角色?所以说话也是斟酌着说。(当然他更没想到这个人就是主角!)
“呵呵呵……”朱暇诡异的笑了笑,扫视一圈,瞬间便确定了这群人的实力,不由心底一凝。
牛牛胖自然不会放过这等表现自己的大好时机,一步上前:“小杂皮!你呵个毛线啊你呵,牛爷老子我问你呢,你是谁?你妈了个麻痹的,还给老子装神秘,告诉你,牛爷老子我最喜欢打的就是装神秘的人!我日你先人板板,我呸!”
一旁,殿广和一众精英执法者皆是一脸蛋疼的望了望牛牛胖,他么敢情这货就是个惹祸精啊!人家能在归墟之眼来去自如,这代表了什么实力?本来还寻思有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现在主要是对付朱暇,你丫的这话一说就把人家给得罪的死死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多惹一个难缠的敌人么?
所谓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不外如是。
牛牛胖见大伙都望着自己,心中大喜,便挺起了胸膛,心头有种从未有过的成就感,看到没?大家都用这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看到没看到没?
便用大拇指抹了抹鼻头,骂道:“小子,你妈了个巴子的,还不从实招来?”
殿广差点没气得吐血,哥们儿你骂一句也就算了,既然还来,貌似大姨妈也不带这样频繁的好吧?不过殿广也不可谓不是奸诈,突然一脸怒容的望着牛牛胖,喝道:“这厮是何人?为何穿我宇宙管理的衣服?你们谁认识?出口成脏,谁让他进宇宙管理的!?”
众人一瞬间便悟了过来,几乎是心照不宣,面面相觑。
“殿广队长,我还以为你认识呢?”
“是啊,我是说为嘛这个家伙面生,以为是殿广队长你的亲戚呢。”
殿广几乎跳了起来,两手拍着膝盖大吼道:“我他么的哪里有什么亲戚!?我还以为你们认识他呢!”
“呃……”人群中有人说道:“这么说来,这个胖子就是冒充的了。”
“大胆!哪里来的胖子,既敢冒充宇宙管理的人!”
“……”
牛牛胖一脸无辜的表情,欲哭无泪,身子一歪差点倒了下去,他没想到,就这么短短几句话的时间自己就被这些朝夕相处多年的哥们儿给卖了个整的!犹记得,你们还找我借钱来着,你们还吃过我从家乡带来的特产来着,你们还和我一起执行过任务来着,你们……
牛牛胖此刻心如槁灰,一屁股无力的坐了下去,眼中溢出泪水,人心,缘何如此凉也?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面对利益取舍的时候,所谓情义对于有些人而言也不过是一坨狗屎!甚至连狗屎都不如,狗屎至少会臭上那么一会儿……
况且,这些人对牛牛胖完全没一点情义,现在把他卖了也没一点心理负担,因为牛牛胖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傻子!
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莫不如是。
朱暇静静的站在前方,如山一般矗立,在为牛牛胖感到可怜的同时心下也觉得好笑,因为殿广一行人的演技委实是太烂了,烂到朱暇连揭破的心情都没有。
“你们若是演够了,那就准备上路吧。”此前牛牛胖骂了他的妈,那一刻,朱暇就宣判了死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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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广闻言心中顿时一凉,脖子僵硬的扭过头看向朱暇,这一刻朱暇的气势就如一柄犀利的宝剑架在他脖子上,让他不敢轻举妄动,仿佛动辄就会形神俱灭。
他心中不禁有些自嘲的意味,没想到演戏演到这种程度还是骗不过此人,不过同时也释然,因为朱暇现在给他的感觉就如一个无底的深渊,这种实力,还看不破自己的演技?况且刚才演的本就是小儿科。
“阁下,得饶人处且饶人,今日纯属误会,还望阁下大人不记小人过。”没法,现在殿广只有抱着一试的心态,或许说不定此人突然大发慈悲饶了自己等人。
实力不如人,也唯有低头。
“来都来了,还走什么?”朱暇一步上前,一记掌刀劈向殿广,便如一把屠刀猛然挥下!
霎时!殿广眼底深处寒光一闪,强忍着朱暇的气势威压一声闷喝微微迈开了身子,单手从旁边扯过牛牛胖向朱暇砸去!突然喝道:“大家快散开!”
牛牛胖虚神中阶的身体在朱暇一掌刀之下如豆腐花一般碎裂,其强大波动,直接震散了他的魂魄。
血腥的帷幕被拉开,顿时只见漫天血雾伴随着碎块纷飞,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开来。
朱暇目光一凝,竟没料到此人这般心狠,再怎么说牛牛胖也是你的手下不是,拿来但人肉盾牌,如此毫不犹豫。
殿广一行人散开后并未逃走,因为他们心里清楚在这个高手面前无论如何也是逃不掉的。既然是这么多人分散开来逃也逃不掉!如此,唯有一拼!
殿广这一刻心中在想:饶是此人实力深不可测,但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群起而攻之,未必没有一战的资本,而且,还有底牌……
殿广所带领的精英并未将朱暇围住,而是站成一竖排将殿广护在最后面,不知要准备搞什么鬼。但朱暇却是不以为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小把戏,不外形同虚设!
“咻”的一声响,刹那间一丝剑气在朱暇手中凝聚成一柄气剑,几经纵横,朱暇化作一道流光挺剑上前。
“惊天一剑……横扫天下……谁不服?”本先大范围攻击的剑招朱暇却是将其浓缩,顿时剑光恢宏,气势犀利!身形拖出一串残影笔直向前,所过之处,鲜血飞溅。
此刻殿广在人群最后蹲着身子,脸色苍白如纸,手中不断的做出诡异的动作,他深知,当下情况自己等人必死无疑,唯有召唤五行天妖出来或许才能避过一劫。
前几代堂主都有过召唤五行天妖的记载,并且也留下了召唤方法,以殿广在堂中的地位自然知晓召唤方法,但这次是他第一次试,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拼了!”突然殿广牙关一咬,用指甲划破手腕放出精血,双手掌心光芒氤氲,只见殿广两手一合,一圈奇异的纹路在虚空中浮现。
“哈哈哈!狂妄鼠辈!你死定了!”殿广见召唤阵启动成功,心中由是大喜,但此刻他精血已被一瞬间抽的所剩无几,脸色雪白,双眼外凸并且布满血丝,模样煞是狰狞。
“嗯?”前方,已经解决了所有人的朱暇目光微微凝了一凝,不知殿广要搞什么鬼,便不急着动手,究竟要看看。
下一刻,一股强大暴戾的气息猛然从殿广身前的光纹阵中释放出来,一道瘆人心神的龙吟徒然传出,仿佛整个世界刹那间皆已沦陷。
朱暇见此情形,不由瞪大了眼:“靠!”
前方,殿广呼呼喘着粗气,此刻他瘦的已然如一块干柴,但脸上却是挂着极致的喜意,因为现在自己可以不用死了。
“五行天妖,我命你杀了这个鼠辈!”殿广指着前方的狞欲,突然大喝一声。
此前狞欲正在努力挣脱禁锢,突然不知怎地禁锢中传来一股诡异的力量,然后就把自己给送了出来。出来第一眼见到朱暇就要准备向他道谢,但偏偏在这个时候背后传来一道嚣张无比的声音。
“命令我?”狞欲回过了头,眼中流露出一种极致的不屑:“小子,你刚才说什么?命令我?”
在狞欲的气势笼罩下殿广浑身僵硬,点了点头,咽了一口唾沫:“对,我命令你杀了他!是我召唤你出来的!”
“你说什么?”狞欲大感意外。
另一边,朱暇已经收回了气势,撇了撇嘴,真心的为这人感到悲哀。
殿广仰头望着狞欲,心中大是不爽,心道五行天妖被封印在这里不正是在关键时候召唤出来协助宇宙管理面敌的么?怎么现在却掉了链子?
“你没长耳朵!?我叫你杀了他!你没听到!?”殿广一指朱暇,沉声道。
狞欲一时间被气得差点笑了出来,居然被一只蝼蚁用这种口气命令,话说你算老几啊,既然还要命令我?突然喝道:“垃圾!你给老子去死!”便是一爪伸过去捏住了殿广。狞欲没有瞬间让其形神俱灭,对于他来说,让殿广痛快的死了简直是便宜了他!
刚一解脱禁锢获得自由就遇到了这种cao蛋事,狞欲岂能不怒?
殿广被狞欲巨大的爪力瞬间捏碎了浑身骨骼,疼的几乎晕死过去,但偏偏狞欲不让他昏死过去,要他慢慢感受着痛苦死去。
“啊!”殿广惨叫一声,脸色涨的紫红,一根根筋像是蚯蚓一般暴起,欲要突破皮肤。突然一口血夹杂着内脏碎块吐了出来,绝望的看着狞欲,此刻他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缓缓移向朱暇,此前这个人从里面出来平安无事,显然是和五行天妖有所关联,现在既然要五行天妖杀他,岂不是庸人自扰?
“你们都不得好死!啊啊啊!”殿广歇斯底里的咆哮起来,突然一股灵识释放出去,大喝道:“堂主!帮我报仇!啊啊!!!”突然身子一歪,便无力的垂下了眼皮。
狞欲捏死殿广后龙爪一松,一口龙息吐出吹散了殿广的灵魂,然后面向朱暇:“嘿嘿,齐天兄,让你见笑了。不过这种小角色就是要他痛苦的死去他才知道轻重。”
朱暇咧了咧嘴:“呃……恭喜。从今以后,你自由了。”
“嘿嘿,这还是多亏了齐天兄,若非齐天兄,我都不敢想象了。”狞欲笑了笑,心中有种恍然如梦的感觉,没想到,自己这么简单的就出来了。
“齐天兄你放心,今后只要有我狞欲在,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狞欲突然说道。
……
飞云城中。
此刻赵林城已经带领麾下高手将朱暇几人所在的客栈团团围住,正要准备下一步,突然赵林城目光一震,急忙望向城外归墟森林的方向。
“殿广怎么了?为何会向我传来灵魂呼喊?”赵林城脸色沉重,轻轻嘀咕,然而他心中却是已然有了肯定:殿广既然连灵魂呼喊都用了出来,想必……
“堂主,怎么了?”便在这时,赵林城身旁,一个精英执法者过来问道。
顿了顿,赵林城神情严肃的说道:“殿广那边,出事了。”
“啊!?”闻言周围听到的人皆是一惊,不可置信的望着殿广:“怎么可能!谁这么大胆既敢在这里杀殿广?”
赵林城喟然一叹:“但事实是,殿广形神俱灭了。”
“那堂主我们现在怎么办?是擒拿朱暇,还是……”
“去殿广那边,对了,把那个尸族的小子也一并带上,让他做个炮灰查探归墟之眼的情况最合适不过。”赵林城显然不是优柔寡断之人,果断做下决定。
言讫,一行人便临时改变了计划,身形化作道道流光奔向城外。
然而就在赵林城一行人离去不久,客栈楼上其中一扇窗子也关了起来。
“他们走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寒无敌在房中踱步。
晶晶笑了笑,喝了口茶,好整以暇的道:“想来也是因为刚才城外的动静吧。”
“对了,暇儿之前不是说出去一趟……莫非?”白笑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针见血的道,随即几人面面相觑。
梦武涛眉头一皱:“不会错了,事不宜迟,我们去看看。”
“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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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此刻,在归墟之眼外边。
狞欲巨大的龙身从附近卷过几座小山包将归墟之眼周围围住并设下气息封锁后,向朱暇笑道:“齐天兄,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想必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了。”
“好。”朱暇也不再多说,当下跳进了前方那个无敌黑洞,其后,狞欲龙身一摆,腾空而起,紧跟其上。
朱暇灵识一边查探着四周的情况,一边保持着一定的速度向下飞去,突然只感觉肩膀一沉,斜眼一看,不由瞪大了眼睛:“你可以变小!?”却是此刻狞欲已经变得成年人巴掌大小,成了“迷你袖珍版”的狞欲。
“这很简单啊。”狞欲笑了笑,说道:“身体太大的话也有些不方便,变到这种程度再合适不过了。”
对此朱暇倒是深有同感,也不好再说什么。
须臾,一人一龙已经下潜到次元最密集的底部,便是连狞欲的实力此刻也有些难以忍受。
就在这时,残魂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下面有个入口!若是所料不假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尊上的秘密地方了。”
朱暇心中也颇是好奇:“尊上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嘿嘿,看看不就知道了。”残魂很难得露出这种狡黠欠扁的笑容。
正当朱暇准备加快速度的时候,突然只感觉脚下一轻,顿时笼罩自己的次元之力荡然无存,与此同时,周围的环境也倏然变得亮堂起来。
狞欲似乎也感到了什么,飞离朱暇的肩膀,然后化作一道细小的流光在附近打探了一圈,少许,回到朱暇肩上,说道:“看样子这里是片**空间,其中有个入口被尊上下了禁制。”他说道:“我感觉,这个入口的禁制比之原先下在我身上的禁制要强上很多倍。”狞欲显然是没信心继续探究了,虽然很不爽尊上,但他不得不承认:尊上设的禁制很强。
朱暇闻言心中一动,想来狞欲口中的禁制就是适才残魂感应到的了,同时他也觉得好笑,或许尊上这个禁制对于其它人而言是不可破坏的存在,但对于自己,却是小菜一碟。
朱暇当即飞到狞欲所说的地方,发现在前方虚空中漂浮着一圈光纹,在光纹后面,静静的摆放着一块筲箕大的石盖,上面雕刻着诡异的纹路。
“齐天兄,你要试试?”狞欲突然想起之前朱暇轻而易举的就化解掉了自己身上的禁制,心中也期待起来。
朱暇点了点头,身形飘然上前,伸手按在石盖上,顿时周围的光纹像是活了过来一样狠狠向朱暇手臂里钻,但朱暇却是不为所动,手掌一用力,斩星剑第四个能力运用,一丝奇妙的能量融入其中顺利破开了禁制。
“好了。”朱暇笑盈盈的望向狞欲,这种禁制对他而言还真没压力。
狞欲龙眼圆瞪,神情怪异的望着朱暇,敢情这禁制对齐天兄一点挑战性都没有啊,也忒没趣了。而在震惊之余,狞欲对朱暇的身份也疑惑了起来,明明实力在元虚神高阶左右,却是能轻而易举的破解尊上的禁制,然而尊上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第八位面的巅峰人物啊!
朱暇双手放在石盖边缘准备移开,紧接着心中一震,没想到这块石盖这么重,他自认以自己现在的力气徒手移山填海都不是问题,但就这区区一块石盖却让自己感到了吃力,委实怪哉!
“他玛的,好重!”朱暇咬了咬牙,憋了一口气才将其移开。
残魂几许讶然:“没想到尊上手笔还挺大的,在第六位面搞这么一个地方既然还用第八位面的钢石。”
“钢石?”朱暇目光一亮:“敢情这是宝贝啊!”
残魂汗颜:“钢石在第八位面并不算如何珍贵,只是比较稀少的一种石材罢了,而你刚才只所以感觉这么重乃是因为这是第八位面的东西,懂?”
“呃……”朱暇突然淳淳教诲的道:“其实哥就是想考考你的记忆力有没有下降!”
残魂一个踉跄,满脸黑线愣在了那,敢情剑主大人是越来越不要脸了啊。
少许后,狞欲回过神来,用看怪物的眼光看了朱暇一眼:“齐天兄,现在我们进去?”
“呃……好。”朱暇刚才顾着和残魂扯淡,倒是忘记了打量里面的情景。
石盖拿开后,露出来的是一个一次只容一人通过的空间入口,朱暇好奇,但也几许忐忑,便伸个头进去看了一看。狞欲见此,正要开口阻止,但为时已晚,朱暇已经将头完全伸了进去。
“我靠。”狞欲汗颜了一下,心道齐天兄不愧是齐天兄啊,就不是一般人来着!你说你这一伸进去万一刚冒出个头突然一只手揪住了你头发咋办?
但事实却没有狞欲想象的那样狗血,刚一伸出个头头发就被人揪住,敢情也忒坑爹了。
朱暇将头缩了回来,望向“袖珍版”的狞欲:“貌似里面是另一个很空旷的空间,我们进去看看。”
洞口里面的情形就如朱暇所言,是一片很空旷的空间,光线阴暗,而且还有一种阴森的气氛,感觉上就像是进了一个墓地。
前方,虚空中悬浮着一条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龙道,朱暇没有迟疑,飞身踏了上去开始往前走,他有种直觉:这龙道前面一定有什么。果不其然,差不多走了十来分钟后,朱暇发现在龙道尽头处有一座巨大的宫殿!
宫殿的造式很是古怪,朱暇从未见过,死灰色的大门上,有一道禁制。
朱暇破除禁制后,缓缓推开大门,而在此时他一颗心也提了起来,因为他感到宫殿中有很多股强大的气息波动。
大门里边的情形和朱暇想象中的不一样,本以为是一座座俨然大楼,但一眼望去却是造式整整齐齐的石房,透露出一种庄严阴森的气氛,感觉上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工厂区!
有鉴于此,朱暇急忙闪身进入大门,收敛了自己的气息波动,隐藏在一根柱子后面。
“果然这里有文章。”狞欲飞到朱暇身前,灵识传讯道。
朱暇目光凝视着前方:“在这里搞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而且还是尊上亲自接二连三的设下禁制,想来也是见不得人的存在。”
狞欲:“有道理,嘿嘿,要真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们将其一破坏只怕尊上会气的便秘,甚至卵蛋抽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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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可以猜猜这里是什么地方?另外说一下,这章是我头疼中码出来的,有些地方写的比较急,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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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白了狞欲一眼,敢情这货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啊,而且也看得出来尊上在狞欲心中是个什么样的角色,那是恨不得立刻将其抽筋扒皮抓来虐杀的角色!
“也好。”朱暇其实从一开始也抱有和狞欲同样的想法,若是这里是个放宝贝的地方那就不客气的洗劫,若是搞其它名堂的那就果断破坏。
对于搞破坏和洗劫这种事,朱暇自然是乐而不疲的。
“残魂,周围的情况就交给你了。”朱暇目光一凝,在柱子后面躬着身子。因为这里的几股强大的气息波动,所以他也不敢轻举妄动,若是以自己现在这点修为灵识释放出去指不定就会被发现,虽然融合了空间奥义的灵识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小,但直接由残魂上阵也要保险很多。
错非神尊级的高手,不然放眼整个九重星天还真没几人能发觉残魂的灵识。
告诫狞欲也不要轻易释放灵识气息后,朱暇便猫着身子几个闪身到了另一根柱子后面,隐隐约约,他听见前方厂房中有人声。
少许,残魂灵识收了回来,将所查探到的情况直接汇报给了朱暇。
“怎么可能!?”朱暇目光一震,身子颤抖了几下,却是他已经从残魂那里得知了这是一个尊上用来干什么的地方。
残魂语气中透露着强烈的愤怒:“这种情况,在我看来只有一种可能。”
朱暇一个深呼吸,平息心神,问道:“什么?”
“星神兵。”
“星神兵!?”
“没错!”残魂:“宇宙管理从各个位面搜罗天资绝顶的天才,然后将其作为星神兵的养料,让其在天地蕴育过程中吸收这些天才的精元,以及,各种天资……待到成长时。”说到这里,他有些不敢继续往下说,神情严肃的道:“总之,星神兵若是完全成长起来,会是斩星的克星。”
朱暇抽了一口凉气,神情愕然,将各个位面绝顶天才当做养料,这光是想想都是一件恐怖至极的事,要是星神兵成长起来,继承了那些人的天赋,会是何等恐怖?
他不由想起自己在第一位面收取星髓时遇到的那个巨型胚胎……
“不过所幸的是星神兵胚胎现在还没成长起来,而且八个星神兵也被你毁去其一,若是现在就将其破坏,那么今后便没了后顾之忧。”残魂如是说道。
“星神兵,真有那么厉害?”朱暇有些忐忑。
“嗯,虽然在九重星天从未出现过星神兵,但传言星神兵一旦出世,便是掀起宇宙浩劫。剑主大人,星神兵和你一样都是由星髓蕴育而生,不受九重星天天地法则约束,若被尊上掌控,让其为所欲为,必将是大祸啊!所以在其还未破胎而出之时是毁灭星神兵的最好时机。”
“你所言极是。”朱暇一个深呼吸,目光阴历的望向前方,心中已然做下决定,声音寒冷的说道:“就算星神兵将来对我没威胁,但光凭他将这么多无辜的人当作养料,我也要将其毁灭。”
“诚如是。”残魂深深的叹道:“星神兵的成长,不外丧尽天良,而更可恨的还是背后cao控的人。”
朱暇缓缓站了起来:“好在我及时发现,而且目前一切都还在可控制范围内。”言讫单手一伸,一柄星辰黑铁长剑在手:“狞欲兄,你躲在我身上,时刻和我保持灵识联系,相机而动。”
“放心吧齐天兄,这些人对我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狞欲笑了笑。
朱暇当然不会急着搞破坏,因为这里并没有星神兵的气息,所以他想进一步的搞清情况。而且在他想来,这个秘密基地也大有可能只是一个制造星神兵养料的中转基地,然后将其送到其它地方。
长剑从门缝中伸入,朱暇略一使力,便听“咔嚓”一声。将门内的锁拴切断后,朱暇轻轻推开了一条缝,然后闪身而进,之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门关上。
像这种结构简单的大房子,这里有很多栋,朱暇此刻进入的只是离自己比较近的一栋。
宽敞的房间中光线阴暗,弥漫着一种刺鼻的药味,一根根透明的晶管,在地上、墙上纵横交错,里面有粘稠的液体在流动。偶尔在几个角落,几根钢管会集体喷出热气,然后房间中的药味更浓。
这个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安静的犹如坟地,一切类似于朱暇前世二十一世纪的机械化设施都是在自动运转。朱暇打量了一下,突然目光停在一根黄色的金属管上,只见金属管上符文光芒氤氲,灵气波动极大,显然是一切能源的运输渠道。
“齐天兄,你看那里。”忽然在朱暇肩膀上的狞欲传来声音,龙爪指向左前方。
“呃?”朱暇顺着看去,瞳孔一缩,当下几步掠了过去。
这里是一面大墙,墙上用大钢钉并列钉着一排棺材,有的打开、有的封闭,而打开的那些棺材中都有一具赤身luo体的尸体,有男有女。
残魂这时候说道:“果然如此。这些尸体便是那些从各位面搜罗而来的绝顶天才,将其禁锢行动后活生生的侵泡在一种药水中,以让其魂魄不离开身体,并且浓缩在大脑中,然后放置一段时间让其魂魄充满怨念,再然后就可以当成星神兵的养料了。
“星神兵吸收的就是他们肉.体中的养分和灵魂。”
朱暇咬了咬牙:“狗日的尊上,在背地里玩这手,当真是惨无人道。”突然问道:“如此说来,我们岂不是就可以救下他们的魂魄?”
残魂摇了摇头:“没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些魂魄已经被特殊的手段浓缩,除了本质还在外,一切意识、记忆都消失了。就算你现在把他们逐一救出来,也不过是一团灵魂能量罢了。”
朱暇叹了一声,也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便继续在四周打量。
突然前方一根晶管立了起来,里面液体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冒浓浓的白烟,接着一具黑炭般的尸体便倒了出来,然后另一根晶管中伸出一根爪子将其抓了进去,“轰轰”几声,被里面的刀片绞成了一团黑灰。
残魂目光讶然:“想来像这种就是制作失败的养料了。”
朱暇颔了颔首,深恶痛绝的道:“这种失败的养料想来是生前意志力强大,躲过了被制成星神兵养料的命运,但最终……却逃不过同样悲惨的命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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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朱暇眼中流露出一抹极致的怒意。
“这根金属管连接在外边,应该是这房间中的动力来源渠道,而其它地方也如此。”朱暇突然面向狞欲:“狞欲兄,麻烦你跟随这根金属管找到能源供给点源点,然后将其破坏。”
“好的没问题。”狞欲虽然不了解具体情况,但也看的出来这不是什么好事,突然问道:“那齐天兄你去哪?”
“这里应该还有其它活人,我去看看,运气好的话,兴许能救下。”
和狞欲分开后,一人一龙向两个不同的地方分道扬镳。朱暇根据残魂的灵识查探向中心地带靠近,因为那几股强大的气息波动就在那里。
石房与石房之间的间隔很狭小,朱暇在小巷子里闪电一般穿梭,不多时便靠近了中心地带。
前方,有一栋相比较起来较大的石房,在石房顶部四个方位每个方位都有个哨台,隐隐有人影在来回走动,而在石房附近的巷子中,每隔半分钟都有一队高手交替巡逻。
由此可见,这栋石房,定然是这个基地的重中之重。
“不知道狞欲那边怎么样了。”朱暇心中暗道,对于狞欲,要说完全相信还谈不上,虽然看上去狞欲本性直爽,但毕竟接触的时间少。
残魂笑了笑:“看得出来他是真心想跟着你,虽然主要因素是因为你救了他,不过想来他也没什么异心。”
“也是。”朱暇蓦然想起轮回神的话,不管什么事都有个不变的本质,不能因为自身的一隅之见而埋葬了事情的本质。
正如在这个世上有很多人都懂得许多人生大道理,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过不好这一生,因为他只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待一切事情,以为自己看透彻了就看透彻了,但本质,他并未看清。
便在这时,朱暇背后一股阴寒的气息突兀蔓延而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便是连残魂也没注意到。
“嗤!”一截寒刃,透过朱暇腹部,一股阴寒之力顿时从寒刃上释放出来,似乎要冻结朱暇的内脏。
朱暇心中一寒,他完全没料到自己既然能被偷袭,而且还是在毫无反应的情况下被偷袭。
回过头去,只见一张白色的脸挂着阴森的笑容注视着他。
“小子,能溜进这里,不简单啊。”一道听不出是男是女的声音传来。
“你是谁?”朱暇强忍着体内的寒冷,只感觉这股气息和海洋的冰魄寒气有的一比了。
“我是阴灵鬼,是这里的守卫。”阴灵鬼眼中流露出一抹戏谑:“从你进来我就发现了你,没想到你身上还有个强大的灵魂。”突然目光一寒:“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朱暇不蔓不枝的抹去嘴角血丝:“如果我说我是尊上派来查探情况的,你信么?”
“尊上?”阴灵鬼眼睛眯了眯,手中短剑的寒气释放也慢了几分。
“果然。”朱暇心中一动,他这么说的目的就是想确认一下这里到底和尊上有没有关系,根本没指望阴灵鬼会相信。
“呵呵,真是可笑,若你是尊上派来的话大可用不着这般鬼鬼祟祟。”紧了紧手中的短剑:“你丹田已经被我封锁,最好别乱动,不然你会死的很痛苦。”
朱暇罔若未闻阴灵鬼的警告,嘴角扬了扬:“若不是尊上派我来的,那我如何能进入这里的禁制?”
经朱暇这么一问,阴灵鬼便犹豫了起来,确实,尊上亲自设下的禁制错非他本人和认可的人,不然谁能破坏?莫不成……这个小子真是尊上派来的,若真是,可就闹了乌龙了。
然而!就在阴灵鬼犹豫的这一刹那间,突然前方空间一动,一股强大的吸力猝不及防的将其吸了进去。
“呼——!”朱暇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了下来:“好险,差点就嗝屁了。”
残魂也是一阵后怕,此前阴灵鬼已经将朱暇五脏六腑冻结,相信只要他心念一动朱暇五脏六腑便会化为飞灰,但也好在朱暇的丹田奇特,阴灵鬼没法破坏,不然情况会更糟。
朱暇咬了咬牙,试着抽出阴灵鬼的短剑,但紧接着却是一股锥心的疼痛传来,疼的他直抽凉气,却是短剑已经和内脏冻在了一起,若是强行拉出,整个体内都会被掏空。
“我靠!待会儿不整死你我就不姓朱!”朱暇从牙缝中挤出声音,盘膝坐了下来,接着利用天火化去了体内的阴寒之力,然后才抽出短剑。
斩星剑第二个能力御动,很快朱暇便恢复如初。
伤势恢复后,朱暇立马进入了丹田空间。
阴灵鬼被吸进丹田空间后大惊失色,满心的恐慌,因为这完全是个陌生的世界,没有灵气、没有天地之力,纯粹的就是一片空间,突然看见前面那个黑洞中星光闪闪,以为是出口,便向其飞去。
然而他刚一飞出没多远,身体不知怎的便骤然停住。
在自己的空间,朱暇自然能随心所欲的使用空间之力定住阴灵鬼。在外面阴灵鬼实力固然要强上朱暇很多倍,但在这里他却是只任宰的羔羊,谁叫他掉以轻心被朱暇吸到了这里。
朱暇望着被自己定在虚空的阴灵鬼,心中不由好奇起来,本来以为这家伙只是名字取了个“阴灵鬼”,却没想到他还真是个鬼。
“你是怎么跑出阴曹地府的?”
“小子,这是哪里?有本事放了我!”是以阴灵鬼心中前所未有的急躁,他感觉,一种死亡正在蔓延向自己。
“草你姥姥!”朱暇懒得问了,抬手就是一耳光扇去,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就栽在他手中就是一卵子的气,几耳光下去后,虚空一抓,空间裂缝将其分成了碎片。
“残魂,吸了他的灵魂。”
“好。”残魂自然知道朱暇的目的,笑了笑,庞大的灵魂能量输出吞噬了阴灵鬼挣扎的灵魂。
当残魂吞噬完阴灵鬼的灵魂后,朱暇便离开了丹田空间。
巷子中,朱暇神情诡异的笑了笑,伸手在脸上捏了几把,灵气蒙蒙间,摇身一变变成了阴灵鬼的样子,而为了装的像朱暇也双脚离地悬浮了起来,完全就成了一个鬼。
“擦!难道阴曹地府的鬼都是双脚离地飘着走的?啥时候找轮回神谈谈,让他改一改这个法则。”
残魂汗颜:“为了这点事你要他改法则,亏你想得出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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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伪装成阴灵鬼的样子漂浮游荡在巷子中,倒是显得有些人模狗样,缓缓向前方那栋大石房靠近,而与此同时他也在整理刚才残魂从阴灵鬼那里吸收而来的记忆。
“原来如此。”少许,朱暇皱眉嘀咕了一句,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却是他已知道了大概。
之所以选择在归墟之眼建造星神兵养料制造基地,便是因为其中需要庞大的次元之力将各个位面天才的体质淬炼一遍,而且,这个地方还是九天位面与九幽位面的连界点,有个很小的裂缝,这个裂缝虽然不至于让人通过,但却是可以从这边吸收到九幽位面那边的天地之力……不过这个阴灵鬼的地位有限,所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前方,一队巡逻见到朱暇,停了下来。
为首一个气息在太虚神低阶的中年凝视着朱暇,语气平淡的道:“口号!”
朱暇表情淡定:“山那边有香蕉。”
那中年点了点头:“山这边有菊花。”便带着一群人走开,到其它地方巡逻。
朱暇暗叹:这口号还真他么的猥琐啊,同时心中也感到凝重,由此不难发现这里的戒备非常非常的森严,因为总的来说这里没多少人,而且外人也不会进来,试想都这样经常见面的人了既然还要对口号,岂能不严?
显然这些人很有职业道德的,任何事,都不会掉以轻心。
不过也好在朱暇来之前吸收了阴灵鬼的部分记忆,不然也不会大摇大飘的到这里来,而是选择暗杀潜伏的手段。当然,后者非常麻烦,动辄还有性命之忧。
有鉴于此,朱暇继续前行,呃……是前飘,当到了门口的时候,又是两个太虚神的高手挡在他身前:“口号。”
朱暇安之若素:“山那边有香蕉。”而心中却是补充了一句:“你爹的大香蕉,草你姥姥的腿,对口号对口号你烦不烦?”
那个太虚神的高手笑了笑:“山这边有菊花。”而心中也补充了一句:“他么的你有事没事都跑过来一趟,烦不烦呀?”
两人让开一条道,让朱暇飘了进去。不得不说,朱暇这种飘的行路方式非常拉风。
朱暇发现,这间大房子内部的空间比之自己意料中的还要宽敞,结构是由一面面墙隔离出多个板块,在前方,还有一坡石阶,显然是有个地下室。
朱暇二话不说,向地下室飘去。
地下室和上边的空间一样宽敞,甚至犹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见一根圆柱矗立在中心,顶端发出耀眼的光芒,使之如同白昼。在地下室边上,几个地方用铁索挂着一扇扇大门,朱暇通过阴灵鬼的记忆知道这些门乃是一个通往其它位面的空间入口。
每隔一会儿门就会打开,进而由专人押送一批被禁锢的人进来,然后放到祭台上用一种奇特的手段封锁掉他们的修为,之后再关进囚笼。
朱暇笑了笑,飘向其中一个祭台上,此刻祭台上一个身穿白袍的人正在施法封锁修为,在那里张牙舞爪,口中念念有词。
“阴灵?”那人见到朱暇,停下手中动作,喊了一句。
朱暇笑了笑:“阴空,忙完了?”
“嗯,刚忙完。”这个阴空鬼和阴灵鬼一样,都是阴曹地府跑出来的鬼,是尊上特意从阴曹地府带出来的帮手,因为阴曹地府的阴寒之力对星神兵养料制作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对于老熟人,阴空自然没有防备,刚封锁完一批人的修为也有些累,便出了祭台飘向“阴灵鬼”这里,然而就在下一刻,异变发生!阴空鬼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吸进了另一个空间。
冥彩蝶早已在丹田空间中等候,阴空鬼一被吸进去便迅速将其抹杀。
这里共有十个祭台,当朱暇逐一清扫完后便到了那些关押天才的囚牢区。
这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以及,荒yin的气氛,很多囚牢中一群宇宙管理的男人围着一个被禁锢的女子,轮流上阵。
凌辱这些女子,是尊上的特许,同是男人,所以尊上知道这些手下常年在这里做事一定会憋的难受,所以……
这些女子貌美如花,个个都可以说是天之骄子,多是名门望族,为了成就她们在属于自己的位面大展身手,傲视群雄!所为的,仅仅是心中那一个属于江湖儿女的梦想,却不料……自己奋斗的目标却是尊上的一个阴谋。
朱暇心中一阵寒意,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烧!他此刻很想出手大杀四方,但是……现在还不行,一旦暴露,不说能不能救下这些人,自己能不能顺利出去都是个未知数,因为凡是在这个秘密基地的人,没一个修为低于太虚神!
“诶,阴灵大人来了。”朱暇刚走到一个囚笼外边,突然里面有人喊了一句。
朱暇眼底深处闪过一抹寒光,但还是微笑了一下,面向那个人:“赤铁队长倒真有雅兴啊。”这个人,乃是巡逻队的队长,为人极其好色,往往每一批天才送到这里来后都是他最先去挑看得上的女子拿来凌辱。
“阴灵大人,呵呵,这不忙完了嘛,下一批不知要什么时候才能送达。对了,这里有个极品,貌似是第四位面的,嘿嘿,我还没动,便孝敬您了。”言讫也不管朱暇,光着身子到另一边将另外一个被禁锢的女子双手吊在墙上,然后扒光她的衣服,禽兽一般伸出舌头从那个美貌女子脚尖舔到胸脯,然后两只手使劲的蹂躏女子胸前白兔,蹂躏一会儿后又开始在她身上到处舔,最后掰开女子两条**放到自己肩上,头伸了进去。
起初那个女子还挣扎,但到后来却是绝望的流着泪水,咬着嘴唇,不发出一点声音,任由赤铁凌辱。
这种事,此刻不光是赤铁在做,在周围其它每个囚笼里都有类似的事情,完全没有避讳。
“哈哈哈哈!”突然赤铁大笑起来,抬起自己那玩意儿“噗嗤”一声放进了女子隐秘部位,然后对着旁边无力躺在地上的男子笑道:“哈哈,兄弟你女人被我玩了你是不是看的很爽!?啊!?哈哈哈……”每笑一声,赤铁都会加大几分力度,显然是故意要给那个男子看,突然将女子两条**夹在自己腋下,一个旋转:“看我无敌旋风……!”
不多时,女子洁白的**两侧已经布满了殷虹,显然她还是个处子之身。
朱暇牙关紧咬,闭上双眼,藏在袖中的拳头在颤抖,突然低喝一声,冲进了囚笼,站在赤铁背后。
“呃?”赤铁回过头来:“阴灵大人,莫非你也看上这个了?哈哈,没事,我给你玩。”但他刚一说完,便被一股极强的吸力笼罩,然后被吸进了另一个空间。
朱暇赶忙从朱戒拿出一件长袍为女子披上,然后身形一动,进了丹田空间将赤铁一剑一剑的砍死,宇宙管理内部这种完全没有人道的禽兽行为,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当朱暇从丹田空间出来后,他所在的这个囚笼除了那些被囚禁的人外宇宙管理的人已经离开,而那个适才被凌辱的女子也无力的躺在地上,目空一切,两眼流着泪水。
“对不起……待会儿我就救你们。”朱暇别过头,深然一叹,不觉间语气变得也有几许哽咽,离开了这个给囚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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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离开这个囚牢后便以雷厉风行的速度解决掉了附近几个囚牢中的宇宙管理,身形便如一道奔雷疾驰!所过之处,血溅人飞!然后诡异的消失不见。
突然朱暇停下脚步,在前方,他发现一个造式诡异的大石台。
石台宽约百亩,每隔三步便在地面画有一个筲箕大小的圆圈。此时上面人来人往,将一具具通过特殊手段处理后的尸体放在圆圈中,光芒氤氲间,画在地上的圆圈像是一个空间洞口,从中冒出一条条怪蛇张开血盆大口将搬来的尸体吞了进去。
当一批尸体被这些大蛇吞完后,只见在台中心一个长袍人拿出一个灰色的葫芦摆放在脚下,进而一条条怪蛇便化成光丝钻进里边。
这种葫芦内部和空间戒指一样乃是个储物空间,只不过是特质的,其中吸纳了一种经过次元之力压制的药水,用其侵泡这些尸体,可起到保质效果。
“简直是太惨无人道了,既然将人当成饲料这样运输……”残魂深恶痛绝,一阵唏嘘。
朱暇此刻心中的滔天巨怒已被压了下来,这种时候,万不得掉以轻心,他凝视着周围:“残魂,这里修为最高的在何种程度?”在阴灵鬼的记忆中只隐约记得这里有五大高手坐镇,一直不曾露面,而真实修为,也不得而知。
迟疑了少许,残魂静静的分析道:“根据此前感受到的来看应该是在神皇低阶左右,若由我掌控你的身体面对一两个倒是可以敌之,加上狞欲,对付三四个不成问题。”
“三四个?”朱暇摇了摇头:“还不行,且不说这里有五个高手坐镇,除却这五个高手,其它人加起来也是一股毁灭性的力量。”
“确实。”对此残魂深有同感,而这也是他一直阻止朱暇不要冲动的原因,朱暇现在能伪装成阴灵鬼的样子骗过一般人,但倘若引起的动静太大的话将那五个暗中的神皇高手引出来,届时,岂能满的过?
“但是,这些人必须要救!”朱暇斩钉截铁的说道:“每一批人数大概在一万人左右,也就是说整个九重星天每一天都有几十万人被制造成了星神兵的养料,这个狗日的尊上太狠了!若是不毁灭这个秘密基地,只怕九重星天的天才就要尽数遭殃了。”突然目光一亮:“现在……只有看狞欲那边了。”
本先朱暇以为这种基地不光一个,而是在其它位面都有,但通过阴灵鬼的记忆他却是知道了这种制造基地只有一个,其原因便是条件其间苛刻。
若单单是将这些天才抓住然后杀了让星神兵吸收,这样也起不到作用,因为星神兵需要的是他们的灵魂养料。而要将这些从各个位面搜罗而来的天才制成星神兵最合适的养料,必要条件很多。
其一,需要庞大无穷的次元之力;其二,需要一种叫做酥魂水的药水;其三,阴曹地府的阴寒之力;其四,便是九幽位面的天地之力。虽然朱暇对此也不是很了解,但也不难看出同时存在这四个条件的地方很少,恰巧这里就是一个。所以,尊上选择了这里。
只是尊上万般没有想到,这个对他而言极其重要的秘密基地被朱暇歪打正着的给发现了。
……
狞欲和朱暇分开后便跟随那根金属管道查探。体型变小的狞欲倒也不会轻易被发现,加上这货从始至终也没将这些巡逻的人放在眼中。
很快,狞欲就跟随那根金属管道找到了比之粗了几倍的主管道,从而顺藤摸瓜,少顷,他找到了源点。
这里,是一面大铁门,前方一块牌子上打着禁制通行的标语。
狞欲嘿嘿一笑:“禁制通行?你说禁制就禁制?老子偏要通行,你咬老子咩?”以狞欲这货的滚刀肉心态,倒也没在意,直接将铁门钻了一个小洞。
四面巨大的院墙中间,是一个大水池,在边上,一根根管道纵横交错似乎是在抽取能量,但狞欲发现这个大水池中的水不是单纯的水,而是一种灵气波动极大的粘稠液体,并且不仅是灵气波动极大,其中还包涵了强大的次元之力。
“这里应该就是齐天兄说的能源供给源点了吧?”狞欲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只不过这么大要怎么破坏?”当然,要破坏狞欲有无数种办法破坏,但朱暇在分头行动的时候叮嘱过不要传出动静。
这倒是让狞欲犯难了。
“唉!”突然狞欲长长一叹:“看来只有喝了,嗯,他么就是喝!”望着前方这比一般水库都要大上几倍的水池,狞欲口中虽然说的极有气质,但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狞欲心中果断做下决定后,当下飞到空中,“哔”的一声如箭矢一般钻了下去,然后不多时就见到整个水池中的奇特液体皆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减。
……
在某个狭小阴暗的密室中,五个盘膝而坐黑衣人突然睁开双眼,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神色讶然的说道:“灵源圣泉怎么能量越来越弱了?”
“灵源圣泉这些年来从未有过变化,今天却有减小的迹象,当真是怪哉至极啊。”
“莫非是最近星神兵需求量加大了?故而那些搜罗而来的天才数量也增多了,因此能量消耗也大了。须知以往在能源供给足够之余我们也能通过多余的灵源圣泉修炼啊……”
“……”
若是残魂此刻在这里听到他们的对话定会大吃一惊!传说中的灵源圣泉既然会在这里!?据说一滴灵源圣泉就可以造就一个虚神级高手,而且还是稳打稳扎的虚神高手!当然,前提是使用灵源圣泉者能忍受洗礼,那种连灵魂和身体同时进行的洗礼,动辄便有形神俱灭之忧!
但只要熬过洗礼,前途便是一片坦荡!
没想到,尊上手中还有这么大一张底牌。
须臾。
一池灵源圣泉被狞欲喝的已经见了底,不过这货此刻已是两眼翻白,虽然看不出肚子鼓胀的迹象,但看他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显然是快不行了。
“呕!”狞欲摇摇晃晃的从池中爬了起来。
“呕……喝死老子了!呕……怎么办还有这么多没喝完?嗯呕……貌似这味道还不错呀,带点回去给齐天兄吧。”便张口吐出一个水囊,龙爪一伸,“咕噜咕噜”的将其装满。
看上去这个水囊和平常水囊没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却是个空间储物灵宝,只不过狞欲也用不着,当初收来也纯粹是觉得好看而已,没想到现在还真派上了点用场。
虽然空间不大,但这一满囊放出来也有好几大缸的分量。
不过可惜的是,前方大水池中还有一层浅浅的没吸完,这让狞欲有些犯难了。
“擦,既然还是收不完,那就撒泡尿吧!”狞欲巴掌大小的身子爬到边缘,刚好刚才喝了这么多有些内急,便“咻”的一声放出一股橙黄色的水线。
……
狞欲在这里满脸惬意的撒着龙尿,然而朱暇这边却是大乱了起来。
就在刚才!整个秘密基地一切都停止了运转,能源枯竭!众人恐慌不已,但一时间也找不到原因所在,因为灵源圣泉除了五个镇守在此的高手知道外,其它人都不得而知。
朱暇心中一动,想来是狞欲那边破坏成功了,便趁着大乱之际破开附近囚牢上的禁制。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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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刚才,朱暇心中已然做下了一个决定,但是,这个决定需要这些人的配合。
猛然破开一个囚牢大门,然而朱暇刚一进去便被周围数百道怨毒的目光锁定。便如连朱暇感到这些目光也不由的背脊发寒。
这些人在被关进来之前皆被封了修为,看着那些同伴的尸体、看着同伴遭受凌辱,他们心中已然绝望,因为接下来,自己也要面对这样的命运……
不甘,愤怒,恐惧,胆寒,无奈……
这些人,无不是天之骄子!若是散落到各个地方必定是人中龙凤!但现在却被尊上的阴谋卷进了其中,心中的怨恨早已超越一切,倘若是能逃出生天,必将与尊上不死不休!
那个被人们当成神明一样崇尚敬仰的尊上,竟是这等饕餮之徒!
但是他们都知道,自己原本充满无限光芒的人生,彻底的完了。
所以,他们感到绝望。
此刻见朱暇这个“同伙人”进来,人人皆是恨不得扑上去将其一口一口的生吃!
朱暇苦笑了几声,身上光华一闪,变回了原来的样子,一身白衣、一头紫发,气质便如一柄犀利的剑,睥睨一切!由是让这些天之骄子登时有种自觉黯淡的感觉。
但有人一见便认出了朱暇,惊讶的望着他:“你不是那个超级……”
“呵呵呵……”朱暇摸着鼻子苦笑:“对,我就是那个超级采花贼,朱暇。不过现在,不用我多解释什么相信你们也能猜到事情的缘由。”他淡淡的道:“我是被污蔑陷害的。”
有人神情绝望的叹然:“果然是个让人自觉惭愧的天才,只不过没想到连你也被抓了进来。”那个人望着朱暇说道:“到了这里,不用多说,我们的命运是同样的。而且实不相瞒,在被抓来之前我还有抓捕你的想法,但现在……呵呵。”他满是自嘲的摇了摇头。
朱暇闻言迟疑了少许,突然说道:“这里我就长话短说,其一,我不是被抓进来的,而是无意间闯进来的,只不过却意外发现了尊上这个秘密。其二,我现在已经决定,救你们出去。”
“信与否,倒是与我无关,现在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想不想出去!?”
朱暇此言,登时让这个囚牢中所有人目光一亮,出去?废话!谁不想出去!?但是……凭你一个人,而且现在大家修为都被封,加上这里全是宇宙管理中的高手,能出的去么?
看着众人这种欣喜中带有绝望的迟疑目光,朱暇心中一叹,缓缓说道:“机会只有一次,我再问一遍,你们想不想出去?”
“想!”突然人群中有人站了出来,洪声说道:“现在的情况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若是坐在这里我们唯有死的下场!反之若是跟着这位朱兄一拼,还有些许希望。”
此人这话不可谓不是一针见血!登时勾起了所有人的信心,这里没一个是自暴自弃的人,此前的消极也是因为尊上的手段太过强大,带给他们一种绝对的震慑,但此刻经过这人的话语一激,顿时骨子里那种傲气被激发出来。
“对啊,不拼一拼,怎么知道结果!?”有人接口道。
“与其在这里等死,倒不如轰轰烈烈的干上一场!”
“是啊,不错!去他么的!干了!”
朱暇怫然一笑,对适才说话的那人投去一个感谢的目光,然后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郑重其事的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先且听我一言。”他说道:“我一个朋友在另一个地方与之斡旋,趁着现在大乱之际大家务必要打起万二分的精神,要相信自己绝对能顺利出去!马上我将解封你们的修为,然后大家分散到各处救出其它人,之后,便由你们召集大家聚集在一起,待我将大家修为全部解封后,我们一道杀出去!”
在做这个疯狂决定的时候,朱暇心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还是那个谨慎行事不做没把握之事的朱暇么?
是么!?
或许是,但又或许不是,总之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他们出去!
言讫朱暇也不在废话,当下分出十个魅影分身掠进人群中,利用斩星剑第四个能力解除掉这些人被封的修为。
少许,人群中传来兴奋的笑声。
“哈哈,真……真的解开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没错这是真的!恩人救了我们!”
“朱暇,你是我的大恩人呐!”
“呜呜……太好了,阿琼,我可以为你报仇了,你泉下有知,马上就可以安心了。”
“呜呜呜呜……”
朱暇有些蛋疼的望着修为被解开的众人,现在这种情况来矫情显然是浪费时间啊,你们这一闹,附近的宇宙管理能不立刻反应过来,虽然他们反应过来只是时间早晚的事,但能节省一点时间也好哇。突然朱暇收回魅影分身,喝道:“大家安静!时间不多了,迅速出去解救其它兄弟姐们!”
刚才修为解开众人都处于极度的兴奋中,但此刻经朱暇这一说便又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不容分说,当下接二连三的冲出囚牢,分散到各处。
现在整个基地都彻底的轰乱起来,不外鸡飞狗跳!此前能源的供给突然中断便让所有人措手不及,没想到偏偏这个时候其中一个囚牢突然破开了,而且更没想到里面关押的人修为全部被解封了!
“第一队、第二队速速调集人手,但有作乱者,格杀勿论!”突然有人飞身到一栋高楼上灵气扩音。
朱暇隐藏在一根木柱后面,目光一凝,手中长剑化作一道流光:“一剑隔世。”
那个站在高楼上的队长话音刚一落下,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便轰然倒了下来,这一变故顿时让所有人将目光汇聚到朱暇这里。
“残魂!准备好上!”
“没问题!”残魂掌控朱暇身体,长啸一声,一剑在手,气势恢宏,悠然长吟:“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他便如漫步花丛,闲庭信步,所过之处,冲上来的人皆尽变成剑下亡魂!
很快,残魂便开出了一条血路。
另一边,那数十个修为被解封的人见此不由目光一亮,这一刻的朱暇,便如一尊杀神在收割人的性命,让人感到胆寒。
但他们却是由衷的感到快意,因为,死的是宇宙管理的人!
……
另一边,狞欲刚撒完一泡龙尿,咂了咂嘴,兀自绝对安逸,便准备到朱暇那边去支援,因为朱暇那边的动静他已然感受到了,生怕朱暇有什么危险。然而狞欲刚没走出多远,迎面五道黑影突然带出一股飓风呼啸而来。
“大胆妖孽!”
狞欲停了下来,望着这五个睚眦欲裂的神皇高手,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嘿嘿笑道:“妖孽骂谁?”
“妖孽骂你!”
“呃……”狞欲巴掌大小的身体骤然在空中变成庞然大物,顿时间气势狂澜!傲然狂笑:“哈哈,没错,正是妖孽骂我!”
“你!”五人气得一口气堵住,没想到刚出来就遇到一个狠角色,不仅实力了得,而且这张嘴巴也更是了得。
“不陪你们玩了,一群鳖孙,不配让我出手!”狞欲心中此刻担心的只有朱暇,自然不想被这五个家伙拖住,长啸一声,巨大的躯体化成一团炙热的光芒,如是陨石飞奔,飞向朱暇那边。
“怎么办?”五人愣在原地,见干的只剩下一点的灵源圣泉池,一脸的绝望之色,要是尊上怪罪下来,此等大罪,谁担待的起啊?
“尊上命我们在此镇守灵源圣泉,这次……我们是难逃一死了。”
其中有个尖脸男子目光阴历的说道:“与其如此,倒不如我们把最后这点灵源圣泉分了!这些分量对于我们五人来说还是蛮大的!之后我们迅速离开这里,隐世不出、藏姓埋名,待到实力进步后再出来,到时候尊上也不会把我们如何。”
其余四人目光一亮,但还是有些犹豫:“这……”
“好吧!”为首那个男子叹了一声,斩钉截铁的说道:“为今之计,也唯有如此了。”
须臾。
“咦,大哥,怎么这灵源圣泉有股之臊味?”
为首那人咂了咂嘴:“是啊,不过想来灵源圣泉就是这个样子的了,以往我们都是吸收其中的气息,还没直接服用过,应该是不习惯的原因吧,习惯了就行了。”
“嘿嘿,大哥所言极是!不愧是大哥啊,那我们就喝吧!”
“嗯好!”
“咕咚咕咚咕咚……”
五人想起本先满满一池的灵源圣泉被刚才那个强大的蛟兽偷走那么多,心中由是不快!这么好的东西,既然……但好在他还留了一天,显然是身上的空间灵宝装不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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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这边,凭着残魂掌控身体爆发出来的威势,一人一剑,便如虎入羊群,一干宇宙管理皆在他剑下成为道道亡魂消散在天地间。
很快,被从囚牢里解救出来的众人都聚集到了此前朱暇说好的第一层,不过此间造成了诸多麻烦,当朱暇在后面开完路到了第一层的时候,发现最终上来的人只有五六万左右。
“五六万……”朱暇心中一沉,本先这里的人数在十万左右,短短一会儿便牺牲了三四万人,此前,自己说过要救他们,但是现在……却让朱暇感到了一丝愧疚。
虽然其间造成这三四万人牺牲的主要因素在于修为没解封,以及人心丧乱,好多人都是心情消极、心丧若死、对命运的绝望……所以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时间有些接受困难,如此,造成了时间上的拖沓,便让那些宇宙管理的人抓到了机会。
若是没有其间这些因素,朱暇相信最终能顺利汇聚到这里的没有十万也有九万。
朱暇提着鲜血“滴滴答答”的长剑,如劲松般矗立在第一层到地下室的台阶上,望着下方遍地死尸。这些尸体,有宇宙管理的,也有这些人的,目光几许复杂:“五六万……没想到死了这么多。”突然目光一凝:“不过事实就是事实,现在伤感也没用。”
这里的宇宙管理被自己全部解决,但此刻朱暇仍是没松下心来,因为还有那五个神皇高手,以及还有附近的宇宙管理,相信此刻,这栋大石房外面以及被围死。
“各位兄弟姐妹,先安静下来!”朱暇突然转过身去,对人群沉声喝道。接着便将现在的情况、局势大概说明,并且,也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看着安静下来的众人,朱暇牙齿一咬,顿时数十个魅影分身分开冲进密集的人群中,同时斩星剑第四个能力大开,为他们一一解封修为。宇宙管理用的这种封印修为的禁制虽然算的上高明,而且一般人要解除也是委实不易,但对于朱暇来说,不过是易如反掌的事罢了。
但这一次却是朱暇有史以来第一次同时使用这么多个魅影分身,所以灵识也有些吃不消。
当解封掉这些人的修为后,朱暇终于是精神力不支,脸色一白,感觉头重脚轻,一屁股坐了下去。
“恩人!你怎么了?”
“朱兄弟,你没事吧?”
“你怎么了,可别吓唬我们啊……”
顿时众人一脸焦急的围了上来,一时间便如一面铁墙将朱暇围在中间。因为朱暇,他们有了第二次人生,摆脱了被制成星神兵养料的命运,这对于江湖众人来说,不外再造之恩!
此见恩人为了救大家而消耗成这样,心中在感到自愧的同时也感到担忧。
朱暇被这么多人一下子围住,甚至于连一点活动空间都失去了,不由苦笑了几声:“大家……先让我静静再说吧。”
此言一出,在身旁几个魁梧青年也顿时意识到了什么,当下伸开双臂组成了一个手臂围栏将朱暇护在中间,然后大声喝道:“各位先不要冲动,恩人需要疗伤……”心道果然是大伙太心急了啊,这种情况若是这样进行下去,到时候只会害了朱暇。
朱暇很快入定,吃了一颗帝灵珠渐渐平息精神力的动荡,如此,恍惚刺痛的大脑才好了几分,然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残魂掌控身体所带来的反噬也爆发了出来,浑身筋脉如形成了单独灵智一般在体内蠕动鼓胀,煞是难耐!朱暇身上,传来爆豆一般的声音,让离他最近的人看到心中不由发寒。
都是修炼之人,自然看得出来朱暇这种情况是在忍受一种反噬。
几个伸手组成围栏的人心中一顿,心头坚定的道此前我们修为被封,除了配合恩人外就帮不上一点忙,但是现在我们修为解封了,就算是死,也要保护恩人安危!
这一刻,好多生性凶恶、无恶不作的人,以及一些彼此间不共戴天的仇人心中都放下了一切心思,只有一个念头:保护恩人!若不是恩人,我们的命运只会……
我们有仇,但现在我们都受恩人大恩,所以,暂且放在一边吧。
在江湖中,再造之恩,委实是很重要的一种恩情。
此时此刻,这栋大房子外面也是人影闪动。这里是基地中心,此前遭到扰乱的消息自然也是很快的扩散了出去,故此,在附近其它地方镇守的人皆汇聚了过来,在各个队长的商榷下,准备将里面的作乱者围住,以待五个神皇高手出面再做定夺。
只不过现在那五个高手都没出来,不由让他们纠结起来,看样子里面的人很厉害,而且人家是专门来捣乱的,岂不是有备而来?我们大伙现在进去,能起到什么效果?所以……还是等五大高手出面吧,不然没把握。
就这样,情况僵持了下来,里面,众人都在等着朱暇恢复;外面,众人都在等着五个神皇高手出面。
便在某一刻,突然后面一团红色的流星奔来,顿时散发出一种毁天灭地之势,让人心中升起一种无力感,却是狞欲到来。
狞欲本想是在恩人面前表现一下自己,于此便以这种高姿态出面,哪知道到的时候并未发现战斗的迹象,而是一干人气势凶狠的围在外面,似乎是在守株待兔一样。
“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狞欲装b没装成心里有些不舒服,气势消散,巨大的躯体盘在虚空,乍一开口,顿时声如奔雷。
那个在大门外的队长听狞欲这种语气,心头虽然害怕,但看样子这个强大的家伙并不像是敌人,便抹着脸上的冷汗道:“前辈,那个……这个……我们……”一时间这位队长欲言又止,还真不知道怎么说,狞欲究竟是敌是己,不得而知,况且这个秘密基地是万万不能随便说出去的,因为曾经被安排到这里做事的人都向尊上立下过血誓,一旦说出去,便会灵魂爆炸而亡。
“那个这个什么!?一群王八蛋,给老子让开!”狞欲心中也知道这些人是什么货色,只不过有些好奇,他们不进去,围在外面干嘛?
狞欲一口气,顿时吹开了一条路,然后就见到他巨大的躯体急剧变小,化成一道流光飞了进去。
“齐天兄,你怎么了!?哈哈……你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狞欲一进去便看到了盘膝而坐的朱暇。
朱暇缓缓睁开双眼,此刻他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问道:“什么好东西?”
狞欲变成“迷你版”飞到朱暇肩上,低声笑道:“嘿嘿,现在不方便说,后边有五个神皇高手,待会儿出去后再给你说。”
便在这时,外边突然动静传来,只听刚才那个队长兴奋说道:“几位大人你们终于来了!那个作乱者就在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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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电脑重装,小意外,所以今天的第二更会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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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狞欲目光微微凝重起来,此前爆发出自己全部速度赶过来甩掉他们,目的就是为了抢在他们赶过来之前带朱暇迅速离开这里。
狞欲虽然高傲,但却也有自知之明,他深知若是自己单独面对上这五个神皇高手必将会是一鏖战,胜负,在两可之间,如此自己倒是无碍,但是朱暇呢?虽然朱暇手段诡异神奇,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他现在的修为还不到。
所以,狞欲非常担心。自己是不能丢下朱暇独自离去的,要是这样我狞欲就是一条忘恩负义的龙!与其如此,倒不如一块死了得了!
朱暇一个深呼吸,面如沉水,缓缓站了起来,外面五股神皇级的气势他显然也感受到了,突然向肩膀上的狞欲问道:“能拖住他们么?”
顿了顿,狞欲如实回道:“能。”
朱暇:“几分把握?”
“三分。”若是他自己要走的话,凭着他的速度完全可以甩掉这五个神皇级高手,但若是战的话,自己固然能拖住他们,但自己,也不会轻松。
“好。”朱暇低低的说道:“如此便麻烦你帮我拖住他们,十分钟即可。”
“齐天兄你这是什么话?放心吧,有我狞欲在,谁也别想打扰你!”虽然不知道朱暇具体要干什么,但狞欲索然选择不去过问,因为自己要做的只是拖住那五个神皇高手就行了,至于朱暇的目的,问了也没意义。他不是一头好奇心极重的龙。
当下,狞欲身子化成一道流光,长啸一声,飞了出去。
狞欲出去后,朱暇牙齿一咬,动作麻利的从朱戒内拿出大量的空玄晶石,而与此同时也向身旁几个青年说道:“接下来我要通过转送阵将你们送到第三位面的轩辕金龙族,到了那里你们就安全了,同时我的一具分身也会跟着过去,以免届时遇到麻烦。事不宜迟你们几个将这个消息告诉大伙,务必要大伙稍安勿躁。”
言讫朱暇便着手在地面铭刻阵法,对于这种转送阵朱暇早已得心应手,不多时便在一块方圆十丈内的地面上铭刻完毕,接着四个基点启动,自己双手输出大量大的灵气涌入其中。
这个转送阵本可以利用天地之力,完全不需要耗费施阵者丝毫能量,但现在这里根本没法汇聚过来足够的天地之力,如此,朱暇只有用朱恒界的,反正这对自己也不存在着什么损耗。
阵法的启动显得很平静,朱暇双手输出的能量保持着均匀的速度,很快阵法便启动完毕,这时,刚才那几个青年也向其它人说明了情况,都目存感激的望着朱暇。
这个人,被宇宙管理污蔑为无恶不作的“超级采花贼”,在九重星天十之八.九的人心中,他就是一个龌龊的代名词,但是现在……真相都在大家心中:他,不是那样的人!
再言之,就算他是,那又如何?
转送阵自然不能一次性的将这么多人同时转移到第三位面,所以分为了几批,当几批全部转送完后,外边,交战的巨大动静还在持续。
不容分说,朱暇急忙收回转送阵,让残魂掌控身体,身形化成一道黑线奔了出去。
狞欲一龙对战五个神皇,虽然隐隐占在下风,但其强大嚣张的气焰却是惊天动地,当朱暇出去后,不由傻了眼,却是这个秘密基地此刻已经成了一块一块的废墟悬浮在这片空间中,四周,皆漂浮着死尸。
“哈哈哈哈!”狞欲巨大的躯体如一座山一般盘旋在虚空中,突然狂笑起来,在他的声浪震荡下,周围,隐隐有空间裂缝浮现。
“想过越过我到那边去,凭你们还不行!”狞欲红色的双眼中满是一种让人心悸的狂暴,言语,也是那么的不可一世,威压霸道!
饶是他现在已经受了重伤,但其骨子里的桀骜,仍是激昂!他在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一座巍峨高山,要越过去,必须付出代价!
对面,五个神皇高手一脸的憋屈之色,此前喝完那些灵源圣泉后他们蓦然意识到,这灵源圣泉完全没有想象中让人实力大增的效果,而且隐隐间还有一种拉肚子的冲动,遂才意识到,自己喝的根本不是灵源圣泉,而是尿!想起此前狞欲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所以他们心中不愿意肯定但又十分肯定了事实……
喝的是狞欲的龙尿!
恼羞之下,五位被尊上安排在这里坐镇的神皇高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是为神皇,自然有骄傲的资本!面对此等奇耻大辱,岂能忍耐!?
便杀了回来!
……
“阁下扰我禁地,今日,是无论如何也要留在这里了。”五人中,那个为首的中年目光阴鸷的道。这里的人或许不知道这个秘密基地是干什么的,但被尊上亲自安排在这里的他们五人却是深知。
这个人间地狱,是万般不的暴露的!
“留在这里?”狞欲语气几许古怪:“凭你们也想么?如此的话,那就放马过来吧!”却是他已经看到了从后面过来的朱暇,虽然心底好奇里面几万人哪去了,但想来也跟齐天兄有关,齐天兄手段神奇诡异,让几万人这么短的时间内消失也不是做不到。
突然狞欲张口喷出一口灰色的龙息,遂龙爪一伸,一道玄奥的光印飞入龙息当中,顿时凝聚成一颗硕大的光球。
“齐天兄,上来!”狞欲身子虚空一卷,让朱暇站在头上,然后一个回转,一爪伸出去捏住了那颗光球,向五个神皇高手猛然飞去。
感受着狞欲龙爪中那颗光球的能量气息,五个神皇高手也不敢小觑,当即散了开来,招式齐出,五道光芒带着强大的奥义力量从另一边射向狞欲。
朱暇站在狞欲头上,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因为狞欲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接近瞬移的程度,而且朱暇相信,狞欲凭这种速度,在短范围之内必定能起到瞬移的效果。
后面,五个神皇高手驾光而追,刺耳的呼声似乎连空间也被撕裂!
朱暇嘴角一扬,一只手紧紧抓住狞欲一根龙角以稳住身形,体内大量的灵气御动,这次朱暇势必要突破一个极限:那就是翻倍释放一个火龙弹!
朱恒界,冥彩蝶几女表情惊愕的望着上空,虽然朱恒界有混沌本源在灵气无时不刻都要比外面浓郁好多倍,而且在这里便是冥彩蝶这种程度的高手修炼也觉得奢侈,所以可想而知,朱恒界灵气何其强大。
然而此时此刻,她们能清晰的感受到:整个朱恒界的灵气都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消失!
朱暇此刻浑身已经被涨的通红,痛热并存,煞是难耐,因为这是他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火龙弹,便是连残魂也不由的瞪大了眼,他相信,若是王新振面对这一次的火龙弹也不敢直接面对。
“吼!”
突然朱暇一口火焰喷出,在虚空中凝聚成一条比狞欲都要大上几倍的火龙,围绕着狞欲盘旋了几圈,一声咆哮,飞向后方五个神皇!
狞欲见此,心中不由一个激灵:“齐天兄,你这一招真猛啊!”便将龙爪中的光球一并丢了出去,尾巴一摆,在空间摆出一道涟漪,化成一缕光芒飞向外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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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究极版的火龙弹”和狞欲的龙元弹结合,顿时让五个神皇高手感到了一种毁天灭地之势,但此刻显然已来不及闪避。见前方一团炙热的光芒太阳般轰来,情急之下,五个神皇高手只有双手护头,支起浑身能量防御住要害部位。
“轰隆——!”
一声巨响,似乎连时间都被震荡的支离破碎。
整个空间,刹那间被暴乱的能量所充斥,无数道细小的空间裂缝肆意摧毁,在能量的蔓延下,这个秘密基地逐一变成虚无。
朱暇和狞欲感受着后面的能量波动,心中骇然,要不是狞欲速度够快,只怕一人一龙都会遭到波及。
“碰”的一声巨响,狞欲被后面快速蔓延而来的余波轰上,龙躯猛的一震,顿时鳞片飞落,失去了行动力,接着被震飞了出去,不过也好在他此刻已经到了出口位置,这一震刚好将他震出了出口。
然而后面的余波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并且已经锁定了朱暇和狞欲,仍是快速蔓延而来,势必要摧毁一切!
朱暇心中现在只感到cao蛋至极,敢情这跟玩火**有啥区别?不过这个时候也不容多想,眼见狞欲的尾巴在余波的淹没下化成了碎灰,朱暇心中一急,赶忙借助残魂强大的灵识带着狞欲一个空间瞬移飞了出去。
少许。
“轰!”归墟之眼上空突然一道巨影凭空浮现,轰然坠地,将附近赵林城一行人吓得一个激灵。好端端的,咋突然掉了个东西下来?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东西。
狞欲砸下来后便趴在地上喘着粗气,此前的消耗加上之后余波的轰击,狞欲已然重伤,浑身上下几乎就找不到一点完整的地方,趴在那里,口中吐着鲜血。
“嚓!”突然狞欲感觉背上轻轻一沉,回头望,不由瞪大了眼,却是后面掉下来的朱暇直接掉在了狞欲背部的尖刺上,来了个透心凉。
“我......靠,这叫什么事啊,外人没伤着,倒是自己人受伤。”狞欲汗颜,连忙伸出龙爪将朱暇从自己背后的尖刺上给抽了出来。此前朱暇运气霉正好掉在背上,一根尖刺刚好穿透他腹部。
朱暇躺在狞欲爪心,狠狠的瞪了狞欲几眼,此前还感觉狞欲这些龙刺很拉风来着,而现在看着自己腹部一个贯穿的大血洞,只恨不得给这货掰下来当搅屎棍。
“咳咳。”朱暇咳了几声,面对如此伤势也不敢怠慢,急忙利用斩星剑疗伤,同时也拿出一颗混沌本源滋养后的帝灵珠出来丢进狞欲口中。虽然斩星剑能快速恢复狞欲的伤势,但现在这个秘密还是不要透露的好,况且,混沌本源滋养后的帝灵珠效果也不凡,对于狞欲,完全够了。
狞欲吞下帝灵珠,顿时只感觉体内一股温暖的能量在修复自己的伤势,此前被能量余波搅碎的尾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出来。
赵林城在狞欲和朱暇出来之时便带着一干精英隐藏气息躲了起来。归墟之眼附近有狞欲的气息封锁,不易突破,所以他们只隐藏在外边,只不过赵林城心中现在很震惊,因为,那个人是朱暇!
此前伤势严重,朱暇自然没法继续保持易容后的模样,所以此刻,赵林城一眼便认出了他。
“怎么可能?”赵林城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思绪万千:“此前朱暇不是在客栈么?而且周围还有人封锁跟踪,他怎么会无声无息的到了这里?”
赵林城觉得这事儿简直是太玄了,该不会这个朱暇有穿梭空间的本事吧?不然那么严密的封锁还不能发现他出了客栈?
“堂主,现在我们怎么办?”赵林城身旁,传来一道中年男音,此刻他心中的惊意不亚于赵林城。
迟疑了少许,突然赵林城诡异的笑了起来,灵识传讯道:“这个朱暇还真是个神秘的人,怪不得被称为超级采花贼,要是没点本事,尊上大人也不会亲自下通缉令了。”他心中对于此事已经释然,寻思了少许,灵识向周围的人传讯道:“大家尽量隐藏自己的气息,趁现在他们还未发现我们,准备送神箭!趁着他们还在恢复伤势之际,一举解决他们!”
众人闻讯目光一亮,人人眼中皆是一抹激情,我靠,送神箭啊!堂主既然真的要用。
“是!”
“是堂主......”
“......”
这次为了增加捉拿朱暇的把握,赵林城毫不犹豫的拿出了分堂禁器——送神箭!他不可谓不是成竹在胸,心道有送神箭为底牌,这次的行动不外以碫投卵!
只不过送神箭珍贵至极,不到紧要关头也不会轻易动用,此前拿出来也是为了抓朱暇这个尊上亲自下令通缉的超级采花贼能增加成功几率而已,倒不会有太大的几率真的动用,因为赵林城会尽量在不动用送神箭的情况下抓到朱暇,但是现在,阴差阳错的,给了自己这样一个大好时机!
“送神箭一出,朱暇,你和这头笨龙焉有幸存之理?”赵林城嘴角露出一抹狡黠,这个地形最适合用送神箭,而且还是自己在暗对方在明,这么好的机会,不外千载难逢,看来真是天助我赵林城也啊!
只见赵林城伏在草丛中的身子微微昂起,举起右手做出一个手势,突然目光一凝,斩钉截铁的低喝道:“预备......”
周围数十人,手中拿出一只一米长的箭矢,做出一个拉弓上弦的姿势,顿时一股能量在他们手中凭空凝聚成一张能量弓,然而在与此同时,一种犀利到了极点的气息也在周围天地间萦绕,如是地狱降临,本先万里无云的高空,顿时乌云滚滚!
狞欲此刻正在借助帝灵珠的药力恢复伤势,差不多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正值紧要关头,却发现天空乌云密布,却是要下雨的昭示,便不耐烦的抬起龙爪一舞:“靠你姥姥,这个时候既然还下雨,给老子滚一边下去!”
只见天空乌云如烟遇风一般,顿时向远方飘散。
然而就在下一刻,朱暇却是目光一震,一种生命的威胁感蔓延在他心头,抬头猛然一望,发现原先乌云密布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光阵,在快速坠落下来。
赵林城嘴角诡异的扬了扬,突然举起的那只手放了下来:“放!”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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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狂风呼啸,似有千万猛兽在发泄愤怒,四面八方,一股股毁灭的气息向朱暇和狞欲涌来。
“不好!”朱暇此刻伤势还有小半没有恢复,但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却是让他不容多想立刻停止了疗伤,向狞欲使了一个眼色,便准备向外掠去。
他已然意识到:在外面有人埋伏,而且还大有可能是宇宙管理的人!
朱暇正掠出两步,猝不及防之下,突然一道寒光从虚空中冒了出来将他刚愈合的腹部再次穿透,沉呜一声,身形向后踉跄了几步,狞欲见此,不容分说,巨大的躯体一卷将朱暇卷在中间,眨眼间便形成了一座“堡垒”。
这个时候,四周无数道寒光也密集了起来,如是万箭齐发!对此狞欲自然不敢大意,宇宙管理的送神箭他可是知道的,一旦被射中,不死也得脱一层皮,心中一凝,当下盘着身子旋转了起来。
此刻的狞欲,就像是一座插满了尖刺的堡垒,在急速的旋转中,变成了一颗巨大的黑球,传出阵阵刺耳的呼啸声,送神箭射到他身上时顿时被搅成了碎粉,但是,这种对歭的情况很快就破灭,送神箭一旦发射便是无穷无尽,在将目标毁灭之前是停不下来的。
“噗噗......!”
狞欲身上中了几箭,从而旋转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他仍是死死的将朱暇围在中间,不留一点缝隙让送神箭有可乘之机。
天空中,此前被狞欲挥散的乌云再次聚集了起来,将那个光阵围绕,不多时,道道诡异的紫雷在虚空中奔腾,无数射来的送神箭似乎与紫雷存在着一种联系,顿时也是紫光闪烁,化成一道道紫色的电箭射向狞欲。
赵林城身子一跃,跳到一块凸出山包的大石头上,目光阴历:“一送风雷!”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顿时天地间又是飓风呼啸,结合紫色的奔雷,融入送神箭之中。
融合了风雷之力,刹那间!整个大地都在巨大的能量震荡下向下陷去,转眼间便成了一个巨大的盆地将朱暇和狞欲锁定在其中。
盆地形成后,赵林城狂笑一声:“二送水火!”猛然一拳轰出,一道拳影在地面犁出一条巨沟直接打通了附近那个由朱暇和高山魔猿交战打出来的湖泊。
如是山洪暴发一般,湖水猛然向盆地中灌来,瞬间将朱暇和狞欲淹没。
“大家别放松,继续射!”
“是,堂主!”送神箭启动所造成的震撼景象,让人人心中热血沸腾。
朱暇此刻被狞欲保在中心,浑身打摆子似的颤抖,在他腹部的伤口便是连斩星剑恢复起来都异常缓慢。中箭的那一刻,一种诡异的能量传遍自己全身,感觉每个细胞都在这股能量的摧毁下化成齑粉,由是难耐!
“嗤!”朱暇颤抖的从腹部抽出一根送神箭,急忙吞了几颗帝灵珠稳住伤势,突然只感觉身体一凉,却是这个由狞欲身体形成的空间有水淹了进来。
“狞欲!”朱暇叫了一声,急忙用力推开一条缝钻了出去,手中长剑一抖,弹开了几只射来的送神箭,冲出水面,顿时剑影万千,抵挡着四周的送神箭。
狞欲终于是体力不支,见朱暇出来,身子一松变成“迷你版”飞到他肩上,说道:“这是送神箭,是宇宙管理专门用来抓捕强大敌人的手段,齐天兄你给我点时间,我老早就想会会这个送神箭了。”言讫,只见狞欲浑身光芒氤氲,一种让朱暇熟悉的力量气息蔓延出来。
朱暇心中一惊,才意识到狞欲乃是五行天妖!这个送神箭像是一个箭阵,可以聚集风雷水火之力,可以说是世间少有的强大阵法,没有之一,本来朱暇还感到有些棘手,但是现在看到狞欲这么跃跃欲试,却稍微松了口气。
四周包围式的送神箭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密集,用遮天蔽日来形容也毫不为过,不过此刻朱暇要应对也显得从容不迫。此前被射中纯属意外,现在反应了过来,所以要射到朱暇也非易事。
五种不同属性的能量渐渐在朱暇头顶汇聚,突然在他肩上的狞欲冲天而起,张口一吸,将那团能量吸进了口中,然后身躯变大,猛然飞向紫雷奔腾的高空。
“齐天兄,下面就交给你了,我去上面!”
“没问题!”
朱暇应了一声,当下身形在虚空中诡异的闪出,一剑破空,直斩另一边山包上的赵林城。
“呵,不自量力,在送神箭阵中,你还想出来?”赵林城见朱暇气势犀利,却是不以为然,因为就在朱暇刚飞出没百米的时候,突然虚空中一道光纹浮现将他弹了回去。
“靠!”朱暇心中骂了一句,当下一个后空翻稳住身形,接着牙齿一咬,斩星剑第四个能力御动,猛然一剑破开阵法的封锁,化成一道流光向赵林城飞去。
肚子上中的那一箭现在还让自己感到疼痛难耐,既然你让我痛了,我岂能让你舒服?
赵林城见朱暇第二次冲击既然轻而易举的就出来了不由大吃一惊,顿时有些心慌意乱:“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冲出来!?”大吼几声,赵林城也不闪避,手中大刀一抽,一道刀光斩向朱暇。
见刀光袭来,朱暇不为所动,剑势急剧提升,直接穿破了赵林城的攻势。
见此情形,赵林城旁边十几个精英高手也立刻停了下来,抽刀拔剑,围向朱暇。
“剑主大人,快闪!”残魂心中几许焦急,朱暇这一招擎天阙若是瓮瓮实实的打在赵林城身上必能将他干掉,但在那一刻朱暇本身也会处于一瞬间的能量空虚状态,若是在这一瞬间被其它十几位高手同时围攻,必将危险。
赵林城在朱暇的气机锁定下已经彻底的麻了爪子,一种死亡的危险袭上他心间,本以为自己这么年轻就修炼到元虚神高阶初期第六位面同辈中少有人及,所以,对于朱暇这个超级采花贼他也没有惧怕的念头,但现在,他却是清晰感受到了朱暇的修为,既然是元虚神高阶巅峰期!甚至一只脚已经踏迈进了太虚神级别!
这种层次,虽然同为元虚神高阶,但相差哪怕只是一点那也是不可逾越的巨沟啊。
赵林城绝望了,看朱暇样子,是不惜一切的要杀自己。
“嗤!”
朱暇一剑穿透了赵林城胸膛,在剑气的摧毁下,赵林城魂魄以及身体皆尽变成了齑粉飘散在虚空,但就在这时,那十几个精英高手攻势也围了上来,瞬间让朱暇感到一股压力。
“老大,我来啦!”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间,一股灵气凝聚而成的龙卷风猛然一搅将朱暇带走。
朱暇任由身体被龙卷风带走,嘴角扬了扬,却是看到晶晶与白笑生几人到来,虽然白笑生几人的修为与这些宇宙管理的精英有所差距,但他们却是在背后采用的暗杀手段!所谓黄雀在后,便是如此!
现在赵林城带来的数十个精英高手除了围攻自己的这十几个外,其它的皆已在白笑生几人手下成为亡魂。
当然,尸熏剑在见到朱暇冲破箭阵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不妙,以他对朱暇的了解,觉得这次最终遭殃的不会是朱暇,而是赵林城!于是他便悄悄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果不其然!尸熏剑躲起来后发现那些正在兴致勃勃射着送神箭的精英接二连三的倒了下去......
须臾。
当晶晶解决完十几个精英高手后来到朱暇身前:“嘿嘿,老大你啥时候来的这里?也不给我说声。太不够意思了吧?”
朱暇撇了撇嘴,索然不和这个话痨子接嘴,便盘膝坐下来恢复体内伤势。虽然送神箭中夹杂的风雷水火之力难缠,但在斩星剑的星髓之力面前,消失也不外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当朱暇恢复到巅峰状态后,身上气息一荡,眨眼间又是衣着整洁、翩翩潇洒,向白笑生几人点了点头,然后望着天空的狞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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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和家里闹矛盾,码字总是心不在焉的,所以说这个月的爆发机会很少,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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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空中,狞欲身躯便如一座矗立巨山,悍然强霸,像是在与苍穹搏斗!庞大的五行能量从四面八方汇聚成一颗颗光球流星倒泄般轰向那个光阵。
“这个阵法,聚风雷水火四力,委实恐怖。”白笑生凝视空中的情况,神情几许讶然,他对阵法略有所通,自然看得出来这个送神箭阵是何种层次的阵法。
“诚如师父所言。”朱暇深有同感,揶揄了一句:“此前我就差点嗝屁在里边了。”
寒无敌和梦武涛目光一震,对望了一眼,然后望向朱暇:“那你小子怎么现在还没死?”
朱暇一头黑线,敢情这俩货太没良心了,不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灵也就算了,既然还损我!哪有这样的人嘛这。
晶晶这时笑道:“虽然那个什么阵法挺牛的,但是看那位龙兄更猛啊,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个阵法就会分崩离析了。”
“也是。”朱暇点了点头,心中由是讶然,若是自己没有斩星剑那些逆天的能力,要破掉送神箭阵只怕也做不到吧......狞欲的实力,究竟在何种程度?
尸熏剑躲在远处,用废土掩埋自己,只露出两只眼睛在外面,无奈他选的地方不对,刚好这里有一窝白蚁,此刻这些白蚁在他身上乱爬乱要,甚至连裤裆里都钻了进去,但他的意志力也不可谓不坚韧,面对这种听着就让人牙齿打颤的酷刑仍是能默默的忍受而不发出一点声音。
他心中此刻忐忑不已,虽然他已用尸族的秘法极力的掩饰自己气息,但还是生怕几人之中突然有人发现了自己,心道几位活祖宗啊拜托你们快点走吧,我给你们烧高香了......
......
第三位面。
今天的轩辕金龙一族可是彻底的热闹了起来。对于这六万之数的天才们,族长龙啸藤和大长老轩辕金金亲自出关接待,将其在接客大院安排下来。
朱暇跟来的分身向龙啸藤说明此事后便准备离去,对于这帮解救出来的人,朱暇还真没指望从他们身上得到什么好处,那时候毫不犹豫的出手并非是想施恩图报,纯粹只是心有不忍,以及,想给尊上搞点破坏。
长廊上,朱暇分身与轩辕婉儿等人挥手告别,分身渐渐化成灵气,而本体留下的那一丝灵识也慢慢消散。
便在这时,一道急躁的声音从长廊另一头传来:“朱大哥,你救了我们就这么想走!?”
“呃?”朱暇分身一顿,停止了消弭,回头有趣的望着来人,心道这哥们儿说话还真是别有味道,啥叫我救了你们就不能走了?
说话的人朱暇此前见过,在铭刻转送阵的时候,就是他帮忙传递的消息。这是个看上去二三十岁的男子,眉清目秀,小麦色的皮肤彰显一种健康,整个人看起来倒也正直刚毅,显得很精神。他与另外几个人飞快的跑到朱暇分身前面,行了一礼,说道:“朱大哥,刚才我和大家都商量好了。”
“商量好了?什么?”朱暇眉头一挑。
“嘿嘿,我们今后就跟着朱大哥了!”他直言道:“我看得出来,朱大哥与宇宙管理是势不两立,若是朱大哥同意,今后咱们大伙就在朱大哥身边鞍前马后,共同打下一片天地,干掉尊上,推翻宇宙管理!如何?”他说的很有气势,一时间,身旁几个人也是神情激昂,重重的向朱暇点了点头:“朱大哥,你就答应我们吧!我们和你一样,与尊上不共戴天,而且更重要的是你是救了大家的恩人,若是没有你,只怕我们......”
朱暇闻言却是不置可否笑了笑,突然向那个小麦肤色的男子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哈,朱大哥,我叫胡滚滚!”听恩人主动问自己名字,胡滚滚一脸激动之色。
“胡滚滚?”朱暇汗颜了一下,心道真是林子大了什么名字都有,突然郑重其事的说道:“想来你也知道,我现在只是一具分身,本体在第六位面。诚然如你所说,我的目标是和尊上干到底,同样的,我也需要人手。”说这话的时候,朱暇也没有丝毫虚伪做作,其实在他心底还是隐隐有让这些人跟随自己的念头的,只不过同时他又感到不现实,这六万人,无疑全部是绝顶天才,但他们来自各个位面,人心丧乱,自己能驾驭的了么?其次,这种天才要快速成长起来,需要何其庞大的资源?他们既然跟随了自己总不能不给他们提供修炼资源吧?
所以,这个想法朱暇只是在心头一闪即逝,现在听胡滚滚这样说,才说了出来。
胡滚滚听闻此言心中顿时一喜,同时对于朱暇更为敬重,这个人,丝毫不做作啊!若是跟随他也不丢脸啊,再说了,朱暇的天赋比起自己这些所谓的绝对天才,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乱世中,能跟随这样一个前途无量的人,那前途将是何等的坦荡?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胡滚滚向身旁几个死党点了点头,说道:“朱大哥,刚才在我和这次被您救出来的大伙都说明了我的想法,他们都同意了,决定跟随朱大哥打天下、谱传奇!如此,还恳请朱大哥收留我们。”
朱暇看着胡滚滚几人真挚的目光,心中思忖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既然如此,今后你们在第八位面一个叫做朱门的地方来找我。”
面对这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要说朱暇不心动那完全是假的,试想,谁不想有人为自己鞍前马后?而且还是六万个绝顶天才,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力量?若是他日这六万多数的天才成长起来,放眼九重星天,谁敢小觑?
所以,朱暇心动了!
但是,在这巨大的诱惑面前朱暇也没乱了心志,他需要的是一种考验,以及缘分,若是他们是真心想和自己一起对抗尊上,自己自然是求之不得;若不想,朱暇也不会有什么想法,大路朝天,今后各走各的路便是,总之救他们的初衷不是为了施恩图报,纯粹的是不忍心他们遭受这样的命运。
一旁,龙啸藤以及轩辕金金等人皆是目光震惊的望着朱暇,敢情帝君大人忒牛了......要是收服这六万天才,那是一股何等恐怖的力量?他们都是一族的首脑人物,目光看的自然长远。
“当真!?”胡滚滚目光一亮,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自然看得出来这是朱暇的一种考验,若是大伙真心,必定会不辞辛苦的从第三位面到第八位面找朱暇报道,反之,也就没有任何意义了,或许当时说的话也是因为一时热血吧,须知恩情这种东西对于有些人而言,是可以被时间洗刷掉的。
朱暇分身消散后,胡滚滚目光坚定的望着朱暇消失的地方,咬钉嚼铁的道:“朱门......朱大哥,总有一天,我会是朱门一员!而且这一天,不会太远。”
......
第六位面,安静中的朱暇嘴角扬了扬,却是分身那边的事他已经知道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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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向白笑生几人说明这件事后,白笑生几人皆是瞪大了双眼看着朱暇,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要真是有了这六万绝顶天才的帮助,那么今后对抗尊上这个庞然大物就绝对多了几分底气。
当然他们也理解朱暇没有立刻收服这六万天才是为何。朱暇在巨大的诱惑面前能淡然取舍,委实不易,白笑生这个做师父的自然感之欣慰。
有徒如此,夫复何求?
天空,一直在和送神箭阵较劲的狞欲此刻也停了下来,身上光芒一闪,变小飞到朱暇肩上。
送神箭阵破,一时间,天空也变得晴朗起来,如是雨后暖阳。
一阵清新的微风,刮过几人脸颊,由是惬意。
一片安静中,白笑生突然问道:“暇儿,接下来有何打算?”
朱暇抬头望了望天空:“第七位面!”
几人目光一亮:“好!”
狞欲打了个哈哈,笑道:“齐天兄啊,反正我出来后也无去处,便让我跟着你一块干掉尊上吧。”
......
躲在土堆中的尸熏剑等祖宗等爷爷似的总算是等到朱暇几人离开了,不过见他们离去后尸熏剑又怕他们突然杀个回马枪,于是又默默的忍受了半个时辰的“白蚁全身按摩”才缓缓从土堆里爬出来。
当出来后,尸熏剑已然不成人样,在他脸上、四肢,凡是露出皮肤的地方皆是花生米大小的红包,稍微隔远了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就是一只人形癞蛤蟆,而且还是稀有的红色皮肤品种,药用价值极高。
“可恶......”尸熏剑咬牙切齿的瞪着半个时辰前朱暇几人离开的方向:“朱暇,白笑生......你们给我等着!总有一日,我要你们天天趴在蚂蚁窝里!啊啊啊!”言讫身上气息流转了几圈,便恢复原样。
尸族在第六位面掌控着一片小星域,本开始尸熏剑还觉得自己这个族群很牛叉,但是现在见识到了朱暇和宇宙管理的实力后,他也就不这么觉得了。
遥想当初,自己一去到尸族星域待遇就特别不低,因为自己是尸族少有的活尸!从而族长认了自己为义子,诸多属于尸族的绝顶功法也让自己修炼参悟。
所谓活尸,简而言之就是活着的尸体。据古老记载所言,尸族的形成,乃是一个人死后其尸体经过特殊环境的改变,上面滋生出一种微生物,然后这种奇特的微生物占据这具尸体,吸收尸气修炼出灵智,待到完全成熟时,有人的思想、有人的身体,所以和人的差别也就不大。
而像尸熏剑这类品种,用尸族族长的话来说就是:良种!他的祖先是在一个人活着的时候便占据了这具身体,然后成为“活尸”,完全和真正的人无异,并且可以娶妻生子,所以对于尸族而言,尸熏剑无异是重宝存在!
“哼!待我功法大成,你朱暇,又算的了什么?”尸熏剑想起这些,心中便泛起了自信,自言自语的喃了一句就准备离去。
不过就在他走出没几步的时候,突然目光一凝,停在已经成为废墟的归墟之眼上边。只见那里土石翻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下面爬出来。
尸熏剑觉得好奇,而且也没多想,便一步掠了过去,站稳脚跟后,大袖一挥,顿时废墟被吹到一边,露出五具血淋淋的“尸体。”
“你们......”尸熏剑看得出来,这五个人还没死,只是受了重伤,不过也跟死了差不多了,因为他们的伤实在是很严重,至少尸熏剑认为他们不可能活过来。
“几个老家伙,你们怎么在下面?”尸熏剑心想,能从这个下面出来的人想来也不是一般人,身上应该会有什么宝贝吧。
“救...救我。”那个为首的见到尸熏剑,虚弱的开口,其它四位兄弟此刻都已昏迷过去,现在唯一还清醒的就是自己了。
尸熏剑当然不会好心救他们,眼珠转了转,问道:“你们怎么受的伤?”突然改口:“是谁伤的你们?”
一听这话,那人眼中便泛起一抹熊熊怒火:“那头该死的笨龙,还有那个该死的小子,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切!”尸熏剑摆了摆手:“别给我说这些没用的,须知人一般被别人欺负后都会说这样的话。”他已然猜到此人口中所说的就是朱暇和那头笨龙无疑了。
尸熏剑心中寻思了起来,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说现在我和他们是同仇敌忾了?若是这五个人为我效力......嘎嘎,貌似也不错啊,待我用秘法制约他们的灵魂后,便是我的人了!
言讫,尸熏剑便暗自运转秘法,准备趁着此人放松之际一举制服他,而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尸熏剑口中说道:“你说的是朱暇吧?实不相瞒,我和他也有不共戴天之仇。”
那人闻言瞳孔轻轻缩了一缩,没有说话,便在这时,尸熏剑突然如猛虎般扑了上来!
时过须臾。
“小子,老实点别动。”却是尸熏剑此刻趴在地上,口里塞了几块泥巴,表情甚是痛苦。
那人一脚踩在他背上,满脸戏谑的道:“想制约我术心亮凭你小子也配?嘿嘿嘿嘿.......真是不自量力。”对于神皇高手而言,只要能吸收天地灵气这种伤势便能恢复,此前在下面接触不到足够的天地灵气,所以这一出来术心亮便悄悄吸收灵气恢复伤势,虽然对于整体伤势而言这点时间的恢复显得杯水车薪,但制服尸熏剑一个区区元虚神中阶却是绰绰有余的!
“对了,此前你说朱暇......是怎么回事?”虽然术心亮一直和四位兄弟镇守在归墟之眼下面的秘密基地,但上面的事也是有消息渠道的,如是朱暇这个消息他就知道,只不过此前时间短暂没太注意,现在一想起来,果然那个人就是通缉画像上的朱暇。
尸熏剑表情痛苦的趴在地上,如丧考妣,口里含着泥巴,心中甭提多委屈了,心道我没事制约他干啥啊?早知道我就直接走人得了,现在狐狸没抓到反而惹了一身骚,可他么是够有cao蛋的了。
尸熏剑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但尸熏剑很怕死,特别是在神皇高手的威势下,所以,很快他就将认识朱暇的事说了一遍。
少许。
其余四位神皇高手也接连醒了过来,五人站在一起,若有所思的望着尸熏剑,眼中有极致的喜色在跳动。
“大哥,你说这个小子的话会不会是真的?若是的话......这对于我们而言是好事哇!”
术心亮点了点头:“这个小子和朱暇来自同一片大陆,这个消息很重要,这样,我们将他带到第八位面交给尊上,如此一来,我们就算不可将功折过,也不至于太过严重。”
“嘿嘿,大哥说的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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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陨落神门。
左丘导今天很开心,简直是开心的不得了,便是在他受虐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一抹由衷的笑容,他么的简直是太开心了!
望着前方那座巍峨高山,左丘导愉悦一笑:“兄弟们,今天我高高兴兴极了,嗯......我们终于要出狱了!”此前椒图有告诉过他们,什么时候把这座山恢复了就可以滚蛋了。
对于椒图而言,自然没兴趣跟左丘导这些人计较。
左丘导一行人着装破烂,如江湖中消失多年的丐帮弟子,风风火火的出了椒图领地,甚至还唱起了歌!不过在临走前椒图也送了他们一程,直接一蹄踹飞。
当出去后,血十三和血十四以及一干血王都在毒泥沼泽附近,经过左丘导的分析,后来确定朱暇已经离开了陨落神门。
于是血一便带领血王堂找到了古飞黄,欲向他请示。
岙洲某处,山洞中,盘膝疗伤中的古飞黄双眼徐徐睁开,单手一挥,山洞石门打开:“血一,进来吧。”
血一自然便是血王堂的领队,除王新振外,他可以说是血王堂最有话语权的人。王新振在回第八位面的时候有过交代,要血王堂全力配合古飞黄,所以现在遇到这种拿捏不准的情况他只能请示古飞黄。
当从血一这里得知朱暇已经离开陨落神门后,古飞黄险些一口血喷了出来,亏得自己还在陨落神门各处大布天罗地网来着,没想到到头来却只是一场无用功。
“既然如此,便立刻调转全部人员离开陨落神门。”古飞黄咬着牙齿说道。
“若是在外面,要抓到朱暇不外大海捞针啊。”血一静静的说道,心中由是无奈,若不是椒图横插一杠只怕早已抓到朱暇回去请功了。
“那倒不至于。”古飞黄如今伤势恢复大半,气色也好了许多,站起来诡异的说道:“虽然难度是要比在陨落神门高一点,但是之前,我埋下了伏笔。”
“呃?”血一目光亮了亮:“愿闻其详。”
古飞黄摆了摆手:“等你出去就会知道了。相信现在朱暇大名在九重星天已经不亚于尊上了。”却是他早在此前就与尊上里应外合将朱暇名声扩散了出去,那个“超级采花贼”,只怕已是人人皆知。
以宇宙管理角逐整个九重星天的实力,要扩散一个人的名声,简直是易如反掌。
“那好,静待佳音。”血一也不是个多话的人,要说阴谋诡计,他不会,所以他要做的只是遵王新振之命全力配合古飞黄三人的行动。
......
第八位面。
自尊上闭关后宇宙管理一切事务便交由林妍儿打理,虽然林妍儿乃是一介女流,但林妍儿的能力却是不容置疑,而且她也极有威望!比之尊上也不妨多让。
林妍儿此刻正在檀金书案前批阅奏折,突然大殿外冲进来一个人,步伐如箭,三步并一步:“林殿,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何事?”林妍儿缓缓抬起头,神情淡雅、波澜不惊。
“禀林殿,禁塔顶层就在刚才突然垮塌,里面的人跑了!”
“什么!?”林妍儿目光一震,站了起来:“去看看。”所谓禁塔,便是尊上用来关押有足够分量的敌人的地方,能被关进这里的人,便说明不是一般人,这一点人尽皆知,但是里面究竟关的是谁倒是少有人知晓。
禁塔顶层关押的人,整个宇宙管理中除了尊上本人知道外,就是林妍儿了。
须臾。
林妍儿望着被破开一个大洞的禁塔顶层,身子惊鸿般一跃,眨眼间便到了千丈高的禁塔上面。
“大魅丞相,亘古秋水......”林妍儿自言自语的喃喃道:“这个人的一半身体不是消失了么?为何还能冲破禁制?”她不知道,亘古秋水另一半身体上的禁制早已被朱暇解决,两半身体融合完整后,恢复原先实力也是时间上的问题罢了。
便在这时,天空中一道流光飞来,眨眼便到了林妍儿身旁。
“妍儿,发生什么事了?你没事吧?”却是闻讯赶来的王新振。
“新......”见到自己心爱的人,林妍儿眼底深处泛起一丝温柔,但很快就被她隐藏了起来,一副威严冰冷的姿态:“王尊者可有发现?”
王新振心中一痛,别过头:“没有,我只是听到动静,以为你...林殿有什么危险,所以就赶来看看。”旋即转身:“如果林殿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望着王新振离去的方向,林妍儿脸上的冰冷威严瞬间消失,咬了咬嘴唇,眼中似有晶莹......新振,你是在担心我么?我很高兴,可是,对不起......我们不可能的。
与之同时,在林妍儿心中也滋生出一种怨恨,要不是因为尊上那个人面兽心的禽兽,也不会有这一切!但是,面对尊上她又感到无力,这个人在危险中救了自己,然后照顾自己,若不是他,林妍儿早已死了,所以他对自己有养育之恩。
“来人!”突然林妍儿神情寒冷的喊了一句。
顿时几道身影飞到林妍儿身旁,但感受着林妍儿身上的气息几人也如芒刺在背一样,这个林殿简直就是另一个尊上啊!
“你们速速封锁星域,但凡有可疑之人,格杀勿论!”
“是!”
“另外......切记......去吧!”
一系列的命令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过后,林妍儿转身离去,其实她这么做无非就是做做样子罢了,亘古秋水既然能逃出来,岂没有离去的把握?这么简单的封锁星域就能抓到他?实际上在林妍儿心中亘古秋水逃不逃,和林妍儿一点关系都没有,凡是和尊上是敌对面的人,林妍儿心中都会潜意识的去照顾......
“尊上,总有一天,你会身败名裂!”
须臾,林妍儿来到密室,拿出一张纸,遂笔走龙蛇,少许,一张白纸便是黑字分明,但紧接着林妍儿又一把将其捏成了一个纸团,低低的喃道:“算了,这样做危险系数太大,还是我亲自去四象神国走一趟吧。”
王新振回到自己的宫殿后,神情甚是寥落,此前林妍儿那张冰冷的彷如陌生人的脸,在他脑海中浮现不断。
“妍儿,到底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真是因为尊上?”摇了摇头,望向窗外:“算了,出去散散心吧。”
王新振离开总部,便直接前往陨落神门,因为他突然想起沙尊的话,便想去陨落神门看看沙尊还在没在那里,因为他有些话想找沙尊谈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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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陨落神门后,令王新振意外的是宇宙管理的人和血王堂都已尽数离开,于此便让王新振想到会不会是朱暇已经离开了陨落神门?或者说已经被古飞黄他们抓到了?
到各处找了一圈,还是没发现一点影子,便离开了陨落神门。
要知道这段时间王新振一直在静心疗伤,对于这里的情况根本不知晓。
王新振悬浮在陨落神门外边,神情若有所思:“斩星,难道真如尊上所言那般无恶不作?可是和尊上比起来......为何尊上这些年一直针对他?若斩星传人真是那种人,整个九重星天必将人人皆曰可诛之,尊上大可不必躲躲藏藏的针对斩星传人。”
“我们宇宙管理,不就是为了九重星天和平而存在的么?”王新振心里很纠结、矛盾,一方面他在怀疑尊上的为人,一方面,他又不相信斩星传人是那种无恶不作的人。
“当初他飞升到第九位面,听说扫灭了九幽位面,这种存在会是九重星天的祸星么?”当然,这只是传说中的事,具体斩星有没有扫灭九幽位面,不得而知。
王新振觉得,自己当初就不该专心一致的将精力放在修炼上,对于外界的事不闻不问,修为有成便一直协助尊上奔东赴西,什么事也不用自己去考虑,只管做就行了。
突然觉得那时候自己就是个傻.b!王新振如是想着,心道或许人的成长就是一个不断发现自己以前是傻.b的过程吧。要是那时候自己不年少气傲,凡事自己花点心思去分析思考,现在也不至于这般纠结。
我王新振,受尊上恩德进入宇宙管理,那时就发誓要让这个九重星天没有战争,因为自己是战争中遗留下来的孤儿,所以能清晰体会到战争带来的残酷。
为了九重星天的和平,哪怕是死,也在所不惜!
便在这时,在王新振身后一道冷笑传来:“斩星当然不是祸星,小子你他么听谁乱放的屁?你没听过一句话么?”顿了顿,这道声音继续说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尊上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自己心里清楚!”
玄武心情很郁闷,本先是在这里开辟出一片空间睡个美觉,刚睡醒便准备去其它地方找大哥,那晓得刚一出来就听到有人在这里自言自语说自己大哥的坏话。
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王新振背脊一寒,一种威胁的感觉在心头泛起,急忙回过头。
眼前这个光膀子大汉,一举一动都显得渊渟岳峙,给他的感觉很危险,至于他的实力,和尊上一样让自己看不透。
“你是谁?”王新振神情警惕的问道。
“你管老子是谁,问你,刚才你说斩星什么来着?”
虽然此人给自己的感觉很危险,但王新振却是没有惧怕的意思,只是感到意外罢了,心道第八位面什么时候有这种高手,就算有,自己也应该认识才对。
“我说什么,和你又有什么关系?”王新振反问道。
玄武目光一冷:“刚才你的话我都听见了,尊上那个王八蛋现在在抓我大哥?”
“你大哥?”王新振愕然:“谁是你大哥?”
“小子你不屁话么?”玄武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要不是此前王新振自言自语那些话让玄武对他有些欣赏,只怕此刻早已出手弄人了。
玄武傲然说道:“斩星传人什么都是假的!斩星怎么可能会有传人?谁他么有资格做斩星的传人?”
“还请示下。”王新振淡淡的道。
玄武对于自己的身份也没隐藏的必要,顿了顿,狂傲的说道:“你说的尊上抓的那个人并不是斩星传人,而就是斩星本人转世!实话告诉你吧,尊上这次死定了!他么他算老几,既敢对我大哥动心思。”
王新振目光一震,旋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你大哥......莫不成你就是四象大帝之一的玄武大帝!?”传言中斩星的结拜兄弟四象大帝之中也唯有玄武大帝出口成脏跟流氓没什么两样了。
青年大帝足智多谋,白虎大帝稳重谨慎,朱雀大帝美若天仙、冰雪聪明,想来......也唯有玄武大帝是这样的德行了,只不过闻名不如一见啊。
王新振很震惊!没想到自己随便出来逛一圈就能遇到四象大帝之一的玄武大帝!要知道,四象神国可是第八位面巅峰存在,和世外天一样,而四象大帝更是第八位面巅峰行的传说!
“嘿嘿,算你有眼,怎么,要不要我签个名给你?”言讫玄武也不再多说,走上前去拉着王新振的衣摆灵气聚墨,给他签了一个名。
“噶?”王新振目瞪口呆的望着玄武,心中泪流满面,这是我的新衣服啊,是妍儿以前给我做的啊!你你......你说都不说一声就给我乱画,这要得个卵!
便是以王新振的涵养此刻也忍不住想爆发了,敢情这玄武大帝太那啥了......
“怎么?”玄武见王新振一副吃惊的模样,说道:“是不是觉得见到本帝很荣幸?呵呵没事没事,那我再给你签一个名吧。”
“啊!?”王新振急忙后退,连连摆手:“不不不!玄武陛下的名要一个就行了,嗯,多了我怕心脏承受不住。”说完抹了一把冷汗,正直如王新振此刻竟然也昧着良心说话。不过话又说回来,玄武大帝的一个亲笔签名貌似也不丢自己的面子,只是可惜了妍儿给我做的衣服......
“小子,刚才听你自言自语,倒也觉得你和其它宇宙管理不一样,而且我所料不假的话你在宇宙管理中一定是尊级的人物吧?”玄武虽然行事有些大大咧咧,但并不笨。
“正是。”王新振如实回答道。
“也罢,那就由你和我一起去找我大哥吧!哼,到时候我让你看看,我大哥到底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人!?”玄武很是霸道的说道。
“什么?”王新振目光一震:“要...要我跟着你去找?”
玄武嘿嘿笑道:“我知道你不情愿,但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你想逃也逃不掉。”
“那好......”王新振毫不怀疑玄武的话,不过心中很不是滋味,早知道自己就在家里待着不出来得了,这一出来顿时就惹了一身骚。
少许,玄武说道:“好了,现在你可以给我说说具体情况了,尊上要抓的人,到底是谁?也就是说你口中的斩星传人是谁?”他冷视着王新振:“最好别在我面前装疯卖傻,要是惹恼了我,我直接夺取你灵魂!”
王新振撇了撇嘴,虽然很想反驳几句,但他知道玄武说到就能做到,于是便一五一十的说明朱暇的情况。当然,他并不是惧怕玄武的威胁,而是他真的想要看看,斩星是个什么样的人?对于尊上,可以说,王新振已经死心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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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抱歉,玄武陛下,此前我闭关出来便不知斩星去向了。”王新振也很无奈:“而且,现在我也在找。”
“那就一道吧。”玄武抬了抬眼皮,觉得王新振也不像是在说谎,顿了顿,说道:“你先说说情况,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抓我大哥的?”
王新振整理了一下言辞,接着便向玄武说明了此事。
少许。
玄武若有所思:“没想到你们还有如此手段,既然能以这种方式寻到我大哥的踪迹。不过你既然这样说,那大哥现在应该就在第八位面了,走,随我去找。”
“也好。”王新振语气平淡,突然目光一凝,伸手向旁一抓抓过来一张纸,然后递到玄武手中:“玄武陛下,这个...便是你的大哥,朱暇,也就是斩星转世......”
“呃?”玄武伸手接过:“我看看。”当看了一会儿通缉令上面的内容后,突然瞪大双眼:“我靠!这都什么跟什么?这这这......这他奶奶的怎么可能?我大哥他会是这种人?”玄武看着上面的内容,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以至于都快要抓狂了。
王新振摸着鼻子苦笑道:“这也是尊上的手段了。正如玄武陛下适才所言,不外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对此,王新振心里也十分感到不耻。尊上这种做法,不啻阴险小人!
......
朱暇一行人此刻正在第六通往第七位面的路上。
一艘大型飞艇,在星空中疾驰,拖出一条长长的光尾。
相比起来第六位面到第七位面的位面次元要高上许多,几乎是第五位面的几何倍数!所以朱暇一行人没有选择自身飞行而是利用星际飞艇赶路,若是自身飞行的话,在这种程度的次元下只慢不快。
时间缓缓推移,转眼间便是三个月过去。这三个月倒也显得风平浪静,除了遇到几波星际盗匪外根本就没见到宇宙管理的丝毫影子,而这对于唯恐天下不乱的晶晶来说,委实是无聊。
不过就在三天前这种无聊的情况便宣告了结束,其原因便是因为狞欲突然的变化。不知怎么回事,那天狞欲正在后舱中和晶晶吹牛,说自己以前怎么怎么的,可牛叉了,正当狞欲说的来劲,突然就昏死了过去,当时就吓得晶晶一跳,貌似心脏病突发也不带这样的吧,于是便赶紧找到朱暇。
正在掌控方向舵的朱暇闻讯赶来,略一感受,不由瞪大了眼睛,差点就惊呼了出来,却是狞欲的肚子中有一股巨大的灵气紧紧的凝聚成了一团,暴乱的气息直接弥漫至全身,随时都会爆炸。
这团灵气的庞大程度便是连残魂都感到震惊至极,若排除朱恒界有能不断滋生灵气的混沌本源,狞欲体内的灵气起码是朱恒界的两倍,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这些灵气要是完全吸收起码也能到神尊中阶,但是现在的情况很显然,以狞欲等级,还完全不足够掌控这些灵气。
灵气虽是好东西,但过量就须另当别论了,如是酒,喝一点没事,但喝多了,可就cao蛋了。
“真是怪了,他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灵气?”朱暇放下手,蹙眉道。现在狞欲还在昏迷中,庞大的灵气已经到了将他撑爆的边缘,感觉上狞欲虽是都会爆体。
“残魂,你有没有办法?”朱暇神情几许焦急的问道。
“容我想想。”残魂神情甚是严肃,迟疑了少许,突然对朱暇说道:“有办法了!”
朱暇目光一亮:“求别墨迹。”
“好。”残魂简而言之的道:“其实也好在他是属于兽类,修为的进增不需要感悟,需要的是体质强度,现在的情况显然是他的体质承受不住这等强大的灵气,所以只要让他体质快速提升起来就可以了,虽然有些揠苗助长,而且事后实力还会不稳固,但为今这也是救他的最好办法了。”
“快速提升体质?”朱暇眉头一皱:“那要怎么提升?”
残魂没好气的白了朱暇一眼:“敢情剑主大人你的记性还真是......罢了罢了。”他无奈说道:“用你的紫妖精血元便可。”
朱暇闻言顿时恍然大悟,有些讪讪的笑道:“是哈。”便在这时,眼前有双手晃了晃,然后晶晶一张疑惑的脸映现在朱暇眼帘:“老大你在这里傻笑什么?该不会是傻了吧?”
“滚蛋!”朱暇一拳勾在晶晶肚子上,打得他两眼往外一凸,然后推开了他,捧起了迷你版的狞欲。
残魂这时说道:“附近有颗冰星,到上面去先冰封住他吧。这样也能拖延时间好让你凝练血元。”
“不用了。”朱暇神秘一笑:“这里就有颗现成的冰星。”说罢叫来寒无敌,要他帮忙先冰封住狞欲,但结果却是令朱暇咂舌,因为寒无敌现在的能力完全不能冰封狞欲,无奈之下,只好按照残魂说的那样。
“嘿嘿,说了听我的,你不信邪。”残魂鄙夷道。
到了冰星上后,几人皆是一个接一个的哆嗦,苦不堪言,这冰星上的温度简直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朱暇刚一踏足,一只脚便被冻成了冰棍,梦武涛和白笑生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都是冷的甩膀子。
但惟独一人却是如进入了天堂一样,那便是寒无敌无疑了,他修炼的奥义乃是冰之奥义中的一种,这种地方,对他而言比起那些灵气充裕的地方更是如鱼得水。
朱暇也不拖沓,到了冰星后便立刻将狞欲埋在了冰雪中将他制成了一个冰雕,然后盘膝而坐,开始凝练血元。
不过当坐下去的时候朱暇则是咬了咬牙,敢情这太冷了,我的屁股以后还能用么?
很快,十颗紫妖精血元被凝练出来,朱暇单手一挥,四色天火将狞欲冰雕融合,便不容多说,将血元塞进狞欲口中,然后自己灵气帮他催发。
“噗!”突然狞欲身上爆出一团诡异的煞气,将朱暇震的踉跄几步。
“齐天兄,你又救了我一次。”
朱暇摇了摇头:“别屁话,现在感觉怎么样?”
狞欲身体渐渐变大,有紫妖精血元的激发他此刻也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便开始吸收天地间的冰气入体镇压住那股暴乱的能量,与此同时,也任由紫妖精血元中的能量蔓延自己全身。
虽然不知道朱暇给自己服用的究竟是什么,但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潜力像是得到了发掘,在疯狂的往外泄。
“吼!”狞欲突然仰头咆哮一声,巨大的声浪瞬间将天地间的鹅毛大雪震散成冷气飘散,猛然冲天而起,在虚空中浑身光芒绽放,如是一颗太阳般耀眼!
一股强大的能量,四处扩散,令下面朱暇几人瞪大了眼,若是狞欲此刻不压制这股能量而是任由释放爆发,只怕这颗星球都会毁灭大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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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缓缓过去了约莫半个时辰,狞欲仍是在高空中释放能量,不过朱暇发现,现在狞欲从体内释放的能量很快又被他以一种奇怪的方式给吸了进去。
朱暇不知道,先从体内释放然后再循环吸收乃是狞欲一种过滤能量的方式。
若不是狞欲浑身散发出刺眼的光芒,便能看到此刻他的躯体在缓缓发生变化,龙鳞变成了诡异的尖菱形,四爪也粗壮了几分,爪子更是尖利,两只龙角也缓缓变长,接连分出叉来好似鹿角一样,非但如此,他的皮肤也在渐渐变红。
透露出来的气势,让下面的朱暇几人感到瘆心。
狞欲的神志现在很清醒,所以他自己的变化自己也能清晰感受到,不对!此非变化,而是进化!
莫名其妙的吃了几颗东西就进化了,这种逆天的事,想想狞欲就要疯了!忍不住想大笑出来,敢情齐天兄太给力了,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给力啊!不过在同时,狞欲也觉得自己欠朱暇的太多了......他本是一头高傲的龙,而且也有资本高傲,所以不愿欠情,但是现在......
“唉,可惜我是头公龙,要是是母的化,也会想办法变成一个美女以身相亲了。”狞欲心中如是叹然。
约莫三个时辰过后,紫妖精血元的能量终于发挥完毕,狞欲在痛苦中熬完了这个进化过程,不由一阵虚脱,身子一沉,无力的从高空掉了下来。
朱暇见此,急忙上去,浑身灵气御动接住了狞欲巨大的躯体,不过这一砸下来也砸的朱暇够呛,若不是自己骨骼被轩辕血改造过,只怕这一下已经脱臼了。
狞欲躺在地上,身子缓缓变小,很快又是那个通杀少男少的“迷你可爱版”狞欲。
看着这个猥琐的家伙,晶晶直翻白眼,恨不得将其抓来烤着吃,以尝尝五行天妖的肉是啥味道。
“齐天兄,大恩不言谢,这次多亏了你。嘿嘿,而我也因祸得福,进化了。”他感觉朱暇就是自己的贵人,不但从尊上的禁制中解放了自己,一路走来,更是让自己进化了!凡是对于妖族而言,进化,那简直是做梦都想的事。
朱暇看着狞欲的变化,心中甚是讶然,感觉现在的狞欲实力已经到了一个自己看不透的程度,心中由是愉悦,如此一来,自己也算是多了一张底牌。
“对了,之前你是怎么回事?”朱暇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呃......这个。”狞欲想起自己喝的那些水,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他不笨,虽然不知道那究竟是啥玩意儿,但是喝了能产生这么大的能量想来也不是一般的水。这么好的东西,早知道就不喝进肚子里多装一点出来留给齐天兄了,而且想起自己还在里面撒尿,狞欲更是羞愧难当。
要是残魂知道狞欲在灵源圣泉中撒尿,只怕会立刻跳毛,甚至还会有宰了狞欲炖汤喝的冲动,妈的,朱暇败家也就算了,你也跟着败家!?
“咳咳。”狞欲打了个哈哈,讪讪说道:“之前你不是叫我去寻找什么能源点么......一时间也想不到什么法子,好在我肚子很特殊,容量超大......然后我就......后来......刚开始我觉得没什么,直到前几天我觉得肚子里装这么多水有些不舒服,便从肚子里那片空间放了出来,之后......”
少许。
朱暇目瞪口呆的望着狞欲,心中只感觉这货太猛了,简直是极品龙物!通过残魂他已然知晓狞欲喝的就是灵源圣泉了。一开始朱暇听说灵源圣泉的功效也有些动心,就算有混沌本源的自己用不着,那其它人也用得着啊不是,但无奈由于当时情况不允许,所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只是没想到,灵源圣泉既然被狞欲给当成水喝了,而且当时还是抱着无奈的心态喝的!
“那你现在到了什么修为?”梦武涛突然问道。
狞欲感受了一会儿,缓缓道:“算起来,相当于你们人类的神尊低阶了。”
“果然。”朱暇心中一动,这个结果,在他意料之中。
“对了。”狞欲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说道:“齐天兄,那种cao蛋的水我还留了一些。”
朱暇一愕,正在好奇狞欲口中cao蛋的水到底是什么水,貌似用来cao蛋的水有些邪恶的说,便在下一刻,灵海中的残魂神情一震,惊呼道:“灵源圣泉!这么多!”
只见狞欲口中光芒氤氲,从中吐出来一个水囊。以残魂的能力自然第一时间看得出来这个水囊是个空间水囊,而且里面装的也全部是灵源圣泉!
“嘿嘿,这玩意儿害我痛不欲生,我可不敢要了,齐天兄你拿去吧,就算洗脚也可以。”狞欲很是轻松的说道。
朱暇白眼,拿去洗脚?亏你想得出来!你咋不拿起洗屁股?
对此朱暇也没客气,直接拿了过来,然后又取出几个水囊装满,给白笑生、梦武涛分别递了一支,而且也给寒无敌留了一只,至于晶晶,这货完全用不着这东西。
白笑生和梦武涛自然也不会跟朱暇客气什么,灵源圣泉,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不啻是个快速提升修为的捷径,而且还是个十分稳当的捷径!
既然是徒弟给的,不要白不要啊。须知做人在有的时候千万不能装大度、也不能客气,如此的话便会错过好机会,而所谓的把握机会,不外就是这样把握的。
这满囊的灵源圣泉放出来也有几大缸,朱暇分别给白笑生几人一袋后,还剩下很多,便丢进了朱恒界交给冥彩蝶,虽然老婆和女儿们最近在修炼方面都很刻苦,但对于朱暇来说还是太慢了,有这种好东西自然要先孝敬老婆。
一时间,气氛也愉悦了起来,以至于周围的寒冷也下降了几分,当然这只是心理作用。不过突然就在下一瞬间,天空中毫无预兆的下起了冰雹,猝不及防之下,梦武涛被一颗脑袋大小的冰雹砸到了头上,当场就差点晕了过去。
这种情况,已然不是天灾,而是**!梦武涛大吼一声,拿出杀猪刀,风骚至极的在磨刀棍上一拉,绽放出一抹亮丽的火花。
“哈哈哈哈,我说舅子哥你可千万别冲动,小心心脏病又犯了。”远方,传来寒无敌揶揄的声音。
“寒yin贼!你他么给我出来!我要和你单挑!”梦武涛心中怒火滔天,没想到既然是寒无敌在暗中搞的鬼,不过紧接着他却是意识到了什么,寒无敌这种冰雹突击他老早就领教过,不过这种程度完全不可能砸到自己,但是刚才,却在自己毫无反应的情况下砸到了自己,如此,说明了什么?
“寒yin贼!你突破了?”梦武涛放下手中屠刀,瞬间有种立地成佛的冲动,心道看样子寒无敌是突破了不假,这样一来老子是傻了不成?和他单挑不是找虐么?
寒无敌老早就想彻底压压这个舅子哥,此刻逮到机会,岂能放过?突然从梦武涛身前的冰雪中冒了出来,狡黠笑道:“我的冰帝领域有所增长,舅子哥,来陪我练练吧!”
“啊!!!”梦武涛一声惨叫,就要后退,但下一刻背后却是突然冒出来一座冰山挡住了他。
“想跑?”寒无敌身形白雪般飘飞:“以前不是很嚣张么?现在怎么成鳖孙了?”
原处,朱暇和白笑生对望一眼,无奈一笑,对于这种情况他们自然是见怪不怪,想来也是此前寒无敌在这颗冰星上有了灵感,修为略有增进吧。
虽然对于寒无敌的装b朱暇有些看不过去,但毕竟是自己岳父也不好说什么,万一到时候怂恿甜甜不理自己就麻烦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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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寒无敌一顿b装完过后一行人便离开了这颗冰星,继续向第七位面启程,不过这一路看着鼻青脸肿躺在太师椅上呜呼哀哉的梦武涛,朱暇几人皆是感到恶寒,你说一个大男人有必要叫的这样销.魂么?
但朱暇几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冰星不久后,一艘透明的小型飞艇在冰星附近闪了一闪,然后消失不见。
这种透明的飞艇乃宇宙管理特制,采用的是水灵冰晶的精髓而造,专门用来跟踪用,整个宇宙管理也没多少艘。
此时,这艘冰晶飞艇仍在朱暇几人刚才所待的冰星附近徘徊,似乎是不敢太早跟踪上去,以免被发现,虽然飞艇本质能隐藏气息,但是朱暇是何等人物,那是尊上都亲自下令追捕的“超级采花贼”啊!万一被发现了咋办?
所以,还是小心一点好,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没想到到这里准备吸收一点冰魄灵力就遇到了朱暇!”此刻,在飞艇中传来一道快意的大笑声。
若是朱暇和狞欲在这里,定会认出这些人是谁,便是秘密基地中那五个神皇高手。
术心亮五兄弟伤势恢复后便在第六位面找了一艘星际飞艇准备把尸熏剑交给尊上,由于尸熏剑和朱暇来自同一片大陆很,所以若是交到尊上手中定是大功一件。于此,几人万般不敢大意,利用身份在第六位面征用了一艘冰晶飞艇,怎奈这艘冰晶飞艇停留在第六位面的分堂几百年都不曾动用过,其中的冰魄灵力所剩无几,便准备找个地方补充补充,哪知道,这一出来就遇到了朱暇!
“据说王尊者的血王堂正在全力配合三大天机长老抓捕朱暇,如此我们就一直跟踪朱暇,待他到了第七位面,我们便想办法联系三位天机长老。”术心亮思考着说道,前不久通过询问他已经知晓了事情原委,只是很震惊,没想到连王尊者都亲自出动了!
这个朱暇到底是什么人物?看样子修为也不怎样啊,值得这般重视?尊上会不会是有些小题大做了?
“大哥,那这么说我们不要这个功劳了?”
术心亮白了说话这人一眼:“非也,而是我们要不起这个功劳!若是王尊者抓住了朱暇,我们也必然有功,虽然不是头功。再者,我们手中还有一件大功不是?所以也不用在意抓住朱暇的功了。”言讫他指了指在一旁角落里被捆的像个粽子的尸熏剑。
听术心亮这么一说,其余四人都是神情激奋,重重点头,异口同声的道:“大哥真乃神人也!”
尸熏剑一脸如丧考妣的望着这五兄弟,只感觉他们禽兽不如、靦颜人世!严重怀疑这五兄弟有虐待倾向,心道要是等到我尸熏剑咸鱼翻身,届时定要让你们吃不了兜也兜不走!
术心亮见尸熏剑如要吃人的目光,满脸戏谑的笑道:“怎么了小子,心里很不爽?在想着咸鱼翻身后报复我们么?嘿嘿嘿嘿,不过告诉你,咸鱼翻身后那还是咸鱼嘛!”
尸熏剑目光一震,愕然的望着术心亮,很想来一句:你他么的怎么知道我的想法!?
不过这也只是巧合罢了,世上哪有能看一眼就知道别人想法的人?
......
尊上此刻正在一片很隐秘的空间中看着七个星神兵胚胎,满脸惬意,似乎是在欣赏艺术品一般。这段时间星神兵又成长了几分,那种似乎连星空也能吞噬的气息愈加强大,尊上相信,现在的星神兵已经有了**的灵智,假以时日,就可以快速成长了。
想起自己那个“屠才计划”,尊上心中便不由的佩服起自己来,相信即便是主人也想不出这样的办法吧,将各个位面的天才聚集在一起,然后制造成星神兵的养料......
“若是星神兵完全成长起来,我必是头功一件,如此的话,我便有可能被主人安排到那个地方吧?”自言自语的喃着,尊上不由神往起来,那个地方,自然便是宇宙最高位面——第九位面!而他口中的主人便是天帝无疑了,当然也可以说是他的师父,只不过天帝觉得尊上还不配叫他师父,所以便让尊上叫他主人。
正在自言自语间,突然!八道身影在尊上后面凭空浮现。
“不好了大哥!大事不好了!”一道十万火急的声音传来。
尊上转过身,神色冰冷无波:“何事如此慌慌张张?”在说这话的同时他心中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能让八位星帝慌张的事,想来也不是小事。
一星帝咬了咬牙,有些难以启齿,但觉得这件事终究会被尊上知道,便硬着头皮说道:“大哥,你安排在第六位面的基地......不知怎么回事,被毁灭了!”
“呵呵,就这点事便慌张如此......啊!你说什么!?”尊上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揪住一星帝的衣领,红着脖子咆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二星帝、三星帝以及其余几位星帝可怜的望了望一星帝,然后走上前来,八星帝直言说道:“大哥,制造星神兵养料的地方,被毁了。”
尊上瞬间如遭雷劈,神情一黯,身子一松,浑身颤抖了起来,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是谁干的?那五个废物呢?”那里不光有制造星神兵的条件,而且还有灵源圣泉。
第一次,尊上有种被现实挫败的失落感。
一星帝诚然道:“不知道,我们事后赶过去发现那里已经是片空间废墟,什么都没有留下。”
“唉!罢了罢了!错不在你们,这段时间,你们在照顾妍儿。”尊上突然间像是老了许多,重重的叹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一抹极致的怨恨:“一星帝,二星帝,我要你们现在去把那五个废物抓来,要活的,待我问清缘由,便将他们送给星神兵吧。”
“是!”一星帝和二星帝应了一声,也理解尊上。自己八兄弟是为尊上手中的终极底牌,没有之一,这次既然派出两位星帝,可想而知,他的愤怒到了何种程度。
当几位星帝离去后,尊上遥望前方,眼神流露出一抹阴鸷:“那个基地被毁,如今看来也唯有亲自出去抓了。而且,数量也只能够一个星神兵......”
“到底是谁?既然会发现那个地方......要是让我知道,我诛你九族!”
尊上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稍微改换了一下容貌,然后化成一团黑雾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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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一行人进入第七位面后便按照星际地图所示直向主星域,不过到了第七位面后朱暇也谨慎小心了许多,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宇宙管理最高层只怕已经知道了“齐天大圣”的事。
术心亮五兄弟带着尸熏剑也在后面紧紧跟着,待到朱暇一行人在第七位面主星落足后,便立刻联系了主星分堂。
当确认这个消息后,第七位面主星分堂的堂主芎辉便立刻下令封锁了主星域,情报组全力开放,各方面的视线将朱暇一行人锁定的死死的!住的什么客栈,几号房,几个人,这些信息都已掌握在芎辉手中。
只是朱暇现在还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锁定了,来到客栈后,便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起来,以适应第七位面的次元。
芎辉心知兹事体大,也不敢贸然行动,将术心亮五兄弟安排下来后,便将消息传往了第八位面。以他第七位面主星堂主的身份,自然有资格直接接触宇宙管理中顶尖的人物。
第八位面,各位尊级堂主在知道这个消息后也没有搞出什么动静,抓超级采花贼这个任务固然是件大功,但是他们都不敢与三大天机长老和血王堂争,再者,最近下位面有个叫“齐天大圣”的家伙也很不得了,似要翻天,所以也腾不出空来抓什么超级采花贼,于是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刚出陨落神门的古飞黄。
古飞黄在收到消息后顿时如吃了春.药一般亢奋,三兄弟不容分说便开始下往第七位面。为了抓朱暇,三兄弟吃了多少苦头只有他们自己能体会到,而且,若是抓不到朱暇,尊上那里也不会放过自己三兄弟。
因为这是尊上给自己三兄弟最后一次机会!若是完不成这个任务,那么星神兵便呵呵呵呵了......
这次的行动,古飞黄三兄弟只带了一些本部的人手,至于血王堂,倒是没有立刻通知。
住进客栈后,朱暇一行人便再也没有出门过,每天除了送水送饭的服务员能见到一面外,其它时间,都不曾见朱暇一行人中任何一个出过房。不过宇宙管理的势力扩散何其广泛,可以说这个客栈就是宇宙管理麾下的,所以那些送水送饭的服务员便成了探子。
因此可以确定,朱暇一行人还在这里!
芎辉在得知三大天机长老要亲自下来的消息后,更加的不敢有所动作,唯有严密监视起朱暇一行人,以待三大天机长老到来。
转眼间,便是三天时间过去。
“呼——!”朱暇双眼睁开,呼出一口浊气,通过这几天的修炼,他发现自己现在离太虚神的门槛越来越近了,甚至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太虚神的门槛。
“晶晶。”朱暇突然喊了一句。
房间虚空中,一丝灵气凝聚成晶晶:“老大,啥事儿?突破完了?”
朱暇摇了摇头,遂灵识传讯向隔壁房间的白笑生几人打了个招呼后,改换容貌,戴上面具,对晶晶说道:“感觉快了,走,咱们出去活动活动。”
“好叻!”晶晶一听说要出去活动顿时如吃了兴奋药一样蹦了起来。
在房间另一个角落里,狞欲化成一道流光飞到朱暇肩上,尔后,朱暇一个空间瞬移带着晶晶和狞欲离开了客栈,当下一瞬间出现时,他已经到了宇宙管理分堂大门处。
分堂大门的守卫很森严,一队一队的巡逻交替来往,每一个修为都到了元虚神高阶左右。大门口突然冒出来两个人顿时让这些巡逻心情紧张了起来。
“你们是何人?”巡逻队长神情几许紧张,凝视着朱暇和晶晶。
“这里是第七位面主星的分堂么?”晶晶一脸人畜无害的问道。
那个队长打量了两人一眼,虽然不知这两人到底是干啥的,但见朱暇戴着面具看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好鸟,不然大白天戴什么面具?
那个队长语气谨慎:“这里便是了。不知两位前来,有何要事?”说话的时候倒也收起了平常的嚣张霸道,却是因为朱暇和晶晶两人的气息很强大。
“嘿嘿。”晶晶笑了笑:“既然这里就是那就行了。”言讫,突然一巴掌甩出,打飞了那个队长。
“不好!有人闹事!”那个队长身形在倒飞之际也提气咆哮了一声,心中只感觉cao蛋至极,敢情这货比起咱们宇宙管理还要嚣张霸道啊,说着说着没有理由便出手打人。
随着那个巡逻队长的声音扩散,顿时分堂大院中轰动了起来,人人皆放下手中动作向声音发源地猛然赶来。
“啊!?这是......”突然有人看到朱暇那张面具,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惊呼道:“他就是那个在下位面扫灭分堂的齐天大圣!大家一起上啊,擒住他!”
随着这个人的声音落下,众人满脸震惊之色,投鼠忌器的愣在原地,一时间皆是不敢上前,没想到这就是那个煞星齐天大圣,这么快既然就杀到第七位面来了。
“快去通知堂主!”突然有人喝道。
芎辉早已在里面知道了外面的情况,此刻蹙着眉头,在大殿中来回踱步,心中沉思。
“齐天大圣......没想到还真敢到这里来,这个人,到底是何来头?”突然目光一凝,一挥手,命令下去:“精英部队全部出动,灭杀此人!”却是三大天机长老马上就要到来,这个时候让齐天大圣搞上这么一下,到时候在三大天机长老面前印象就不好了。
“是!”在他身后,有人应了一声便化成一道黑线消失。
“齐天大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既敢两人闯我分堂,你以为,第七位面的分堂像下位面的分堂么?”神情阴历的笑了笑,芎辉便坐了下来,端过来一杯茶津津有味的品尝。
朱暇和晶晶两人此刻已经进了大院,所过之处,血流成河!对于现在的朱暇而言,错非分堂精英出动能给自己带来压力,不然这些幺麽小丑,完全可以无视。
这次来的目的便是为了在实战中寻找突破的契机,对于朱暇而言,就算不敌大可远扬千里,你能奈我所何?再者,他还带着狞欲这张王牌。
所以,朱暇是有恃无恐。就算只有两个人进入了这个虎穴,也是来去自如。
只不过对于狞欲而言这些小角色他都懒得出手,便趴在朱暇肩上打起了鼾。
不多时,朱暇两人已经杀进了大院内部,便在这时!各方的精英人员也调集了过来。数百精英,将朱暇和晶晶两人团团围住。
“齐天大圣,果然够狂妄!不过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今天,便是你的死期!”有人讥诮道。
“纳命来吧!”
朱暇面具下的脸露出一抹笑意,单手一伸,长剑在手,化成一道流光冲进了人群,霎时间,剑气飞舞纵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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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个齐天大圣会这么猛,这话都还没说完就开始动手,敢情这真是不怕死的节奏么?
朱暇以雷厉风行之势冲进群中解决掉两个太虚神高阶的精英,不过很快他就被包围起来,从而凶猛的冲势也迅速消弭,渐渐感到了压力。
另一边,知道朱暇目的的晶晶倒是没太担心,以他的修为面对这些精英自然没有压力存在,此刻只是游走闪避,没有出手,当然,他也做好了在关键时刻出手协助朱暇的准备。
对于朱暇这种寻找突破契机的方式狞欲也感到有些无语,不过同时他也理解,便稍微注意了一下,和晶晶一样,以防万一有什么不测。
……
朱暇陷入重重包围之中,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感受到的压力也越来越大,此刻他身上已经中了几剑,鲜血横流,但气势仍然激昂傲然,面对这数百个各个修为都不下于自己的精英,岿然不惧!
“咻!”
朱暇一剑长撩,突然冲天而起,手中长剑带出一道光尾,突然又是一剑挥下,霎时间万千剑影扑天盖地的扫向地面,带着一种横扫天下之势!与此同时他最新感悟的杀戮星空领域也扩散了出去,大大的提升了这一剑的威力。
若是这些精英任何一个单独面对朱暇,绝对是被宰的份,但是此刻却是数百人合力对付朱暇一个,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所以即便朱暇放出了杀戮星空施展一剑万灵伏也只是让几人受伤而已,所起到的效果对于总体情况而言,微乎其微。
朱暇见此,目光一凝,在这种动辄就会丧命的压力下,当下提气,二剑天地穿、三剑鬼神哭、四剑风雷动、五剑苍穹啕、六剑擎天阙接连使出,顿时整个大院上空剑气恢宏,气势涛涛!只见六道不同的剑光化成一道惊天长虹横贯苍穹,突然间这六股剑气扭缠在一起,如一座山一般轰然压了下来!
下一瞬间,不光是这几百精英,便是连狞欲和晶晶都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气氛在心头弥漫,朱暇这**一的一招,让人觉得如是神明降怒,屠戮苍生!
“不好!”远处,一直关注战况的芎辉此刻终于是坐不住了,惊呼一声,大袖一挥,腾空而起,身在空中双手诡异的律动了一番,一颗巨大的光球由下而上猛然轰向了朱暇降下来的剑光!
“太虚神高阶。”朱暇一时间也感受到了芎辉的气息波动,不由目光一凝,正要收剑再攻,突然芎辉的身影便在自己眼前浮现。
“轰隆!”
两人脚下能量撞击骤然传出巨大的波动,整个大院在顷刻间有三分之一的面积皆被夷为平地,而那数百精英的防御也在眨眼间土崩瓦解,完全防不住。
但是,此刻朱暇并没有在意下面的情形,而是紧紧的盯着身前的芎辉。而芎辉,亦如是。
“要是你早点出来,你的窝就不至于毁灭如此了。”朱暇嘴角扬了扬,揶揄道。
“齐天大圣,我还是低估了你。不过现在的你终究还是太弱。”芎辉眼中流露出一抹狠意,但对于朱暇,心底却是不屑。朱暇的修为他已然感受到在元虚神高阶左右,和自己足足相差了一个大级!
倏然间,芎辉的奥义领域释放锁定了朱暇,顿时令朱暇背心一寒,感觉芎辉的奥义就像是冰与火的结合。
朱暇知道,对于修为绝对强于自己的芎辉而言,自己的杀戮星空也丝毫抵消不了芎辉的领域,并且也给他带去不了多大的影响,因为这个差距,实在是太远了。
“剑主大人,要不换我来吧?”残魂也深知现在的朱暇对上芎辉只有嗝屁的份。
“不用。”朱暇很果断的在心里回道,这是自己第一次越级挑战足足比自己高了一个大级的对手。这非是一般的挑战切磋,而是生死挑战,和以往与冥彩蝶等人切磋完全不同。
所以,朱暇体内血液前所未有的炙热!
太虚神高阶,自己和他到底有没有一战之力!?有没有!?
“看来这次真是没白来。”朱暇心中暗道一声,嘴角不禁扬了扬,现在他已经感受到那种死亡的威胁,从而一种在死亡面前带着兴奋狂傲姿态去挑战魄力,油然而生!
“混帐,受死吧!”芎辉眼中突然绽放出一抹精光,下一刻他身形已经来到朱暇面前,五指并拢一掌伸出,瞬间如同数百颗导弹向着一个地方齐发,直攻朱暇咽喉!
朱暇飘然一剑,挥出一道匹练,同时瞬移到芎辉身后,果断就是二剑天地穿!
在芎辉强于自己的精神威压下,和他近战显然是不智之举。虽然朱暇现在满脑子都充满一种战斗的激情,但其神志却是清醒的很,所以他知道轻重。
芎辉目光一讶,身形一闪,避开朱暇一剑。
以芎辉太虚神高阶的修为,在这么短的距离之内,速度自然也不慢。
避开朱暇一剑后,芎辉没有丝毫停顿,手中光芒绽放,带着奥义之力一掌拍向朱暇。
“好快!”朱暇心中讶然,在已经被芎辉锁定了的情况下,要躲过显然是不行,唯有硬接这一掌!当下一剑横胸,挡住了芎辉一掌。
巨大的掌力在接触到长剑的时候顿时爆发出一种推山移土的庞大能量,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朱暇精心打造的星辰黑铁长剑瞬间断成两截,与此同时胸膛一凹,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芎辉一掌打飞朱暇,没有停手,而是招式犀利的顺势进攻,因为他完全没心情和朱暇拖沓,直接灭杀此人,才是他的想法!
倒飞中,朱暇只感觉体内气息紊乱,芎辉的奥义之力已经深入自己筋脉。
当下一刻回过神来时,芎辉一张冷酷的脸已经映现在朱暇眼帘,一种死亡的气息,迎面而来。
朱暇双眼一闭,下一瞬间睁开时绽放出一抹犀利,突然长啸一声,几乎是在一眨眼时间六招自创剑法施展而出,和适才情况一样,六股气息不同的剑光扭缠在一起,变成一道惊天长虹,扫向迎面而来的芎辉!
但朱暇一口气使完六剑后并未停手,强忍着伤势将血咽了下去,突然又是剑光大盛,顿时渲染了整片天空。
在这一刻,朱暇终于寻到了那丝灵感,陷入那种意境中。
狂傲!朱暇心中此刻有的只是狂傲!面对芎辉这个照面就让自己受重伤的高手,仍是狂傲面对,这非是不自量力,而是一种自信!
突然手中断剑光凝聚在一起,在朱暇背后形成了一道巨大的虚影。
这道虚影,正是朱暇的,此刻像是被放大了数万倍。
面对气势咄咄bi人的芎辉,朱暇突然顿住身形,狂吼一声,猛然一剑挥了出去:“剑纵狂途青霄鉴,傲然一剑对万千!”
突然挥出去的断剑化成一道光芒,直接撕裂了空间:“七剑,舞狂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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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剑挥出的刹那间,朱暇只感觉自己体内的所有力量都被瞬时抽空了似的,顿时筋脉、骨骼酸痛难耐,以至于除了挥剑连一个多余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突然“咻”的一声,朱暇从空中磐石般掉了下来,不过在那一刻他嘴角却是扬了扬,因为那一剑……
在朱暇剑光笼罩上来的那一瞬间,芎辉感觉身体就不像是自己的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前方剑光带着一种似乎连星空都能撕裂的气势,在自己丝毫不能动的情况下猛然扑到自己身上。
“这是什么剑法!?好恐怖……传言王尊者的千手剑,也不过如此吧?”芎辉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此刻才收起那种轻视朱暇的目光,这个齐天大圣,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在芎辉心中思忖间,剑光已然将他完全包裹。
动静虽然惊天动地,然而场面却是在这一刻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只见剑光骤然间爆发出映天光芒,如是一颗小太阳在空中爆炸。下面众人被刺的双眼难以睁开,光芒照射在脸上令脸颊生疼不已,皆被适才朱暇爆发出来的剑势给震慑住,投鼠忌器,踌躇着不敢上前去帮芎辉。
狞欲见到朱暇掉下来,突然龙爪一伸,一道龙爪虚影若隐若现的在虚空中浮现将朱暇掉落下来的身体接住,尔后也不再逗留,与晶晶带着朱暇消失在大院中。
看得出来在这一剑之下芎辉已经受了极重的伤,然而朱暇也比他差不到哪里去,因此狞欲和晶晶心中不约而同的泛起同样一个念头,那便是带朱暇离去。
现如今朱暇的目的已经达到,留在这里也没必要。
……
须臾,场面的混乱情况渐渐的平静下来,只见芎辉半蹲在地上,全身上下皆已被鲜血染红,胸膛已经被开出了一个大洞,里面的内脏清晰可见,一半边脸也是血肉模糊,隐隐能从碎裂的头骨中见到脑花在往外面溢。
“咳!”芎辉猛然咳出一块内脏碎片,轰然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然后身子又蠕动了几下,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目光怨恨的瞪着前方:“来……来人。”
“堂主你怎么了!?属下这就带你回去疗伤!”几个身着宇宙管理服式的男子急忙跑到芎辉身旁扶住了他,神情焦急,痛心疾首,似乎伤的不是芎辉而是他们自个儿。不过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担心。
芎辉努力抬起手摆了摆:“不……不必,我受的是内伤。”这种程度的外伤,饶是严重但也不至于要了芎辉的小命,主要的是内伤。此刻他体内还残留了朱暇的剑气。
芎辉在手下的搀扶下找了一块平整的地面盘膝坐了下来,疼的口里直抽凉气,遂缓缓调动灵气疗伤,表情狰狞的说道:“那个齐天大圣伤的不会比我轻,想来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主星。我差你们几个即刻带领所剩人员全力收寻主星,务必要将其诛之,生要见人,死须见尸,不容有误。”
“遵命!若有误,提头来见!”
这几个人都乃芎辉心腹,对于他们,芎辉也有所信心。
芎辉对几人摆了摆手,缓缓说道:“三大天机长老不日便会到达第七位面,一切接待工作已经做好,而没想到在此前却是出了齐天大圣这样一个变数!”他神情一肃,扫了几人一眼:“所以,你们也应该知道轻重!在三大天机长老达到之前,必须要铲除齐天大圣这个变数!此外,朱暇那边也要派人严密封锁,切不容有丝毫散失。”因为这一次的掉以轻心而受伤,芎辉再也不敢小觑这个神秘的“齐天大圣”。
……
晶晶和狞欲带着朱暇离开后便找了个隐秘的山洞,虽然心里都有些急躁,但对于朱暇还是比较放心的,而晶晶则更是没心没肺,找了一处山洞后很潇洒的直接将重伤的朱暇给丢在地上。
“啊——!尼玛!”朱暇发出一道瘆人的惨叫,便不省人事。
狞欲有些看不下去了,对晶晶说道:“齐天兄受了这么重的伤,晶兄你如此粗鲁有些不妥吧?再者,有你这样对待老大的小弟么?”
“切。”晶晶翻了一个白眼,灵识暗自释放出去覆盖了这片森林以防后有追兵,然后淡淡的道:“怕什么?反正他也死不了。”倒不是晶晶心性薄凉,而是在第四、第五位面的时候朱暇每次受伤都不会比这一次轻多少,而且在外人看来受了这么重的伤铁定是必死无疑了,但结果朱暇哪次不是隔个几个时辰又爬起来活蹦乱跳?
所以,对此晶晶已经不感冒了,毫不担心。
多余的担心,也浪费表情不是?
事实上也正如晶晶所想的那般,朱暇现在伤势已经在斩星剑第二个能力的滋润下恢复了小半,而且恢复的速度还越来越快,但是现在朱暇也没精力去享受伤势恢复时所带来的舒服感。此刻,他已经沉浸在那一种意境当中,此前那一剑发出的种种画面,在他脑海中有条不紊的闪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朱暇周身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晕,一种玄奥的意境瞬时笼罩整个石洞,令为其护法的晶晶和狞欲心神一震,目光炙热的望着他。
他们自然感觉的出来朱暇这是要突破的征兆。
“我靠!”狞欲爆了一句粗口:“受伤也能突破?齐天兄果然是个极品啊!”
“那是,变态嘛。”晶晶好整以暇的揶揄了一句,朱暇的“神速版突破”对于他而言已经见怪不怪,嘿嘿笑道:“不是变态级别的人物,岂能做我晶晶的老大?”晶晶笑道:“貌似你还不知道老大从开始修炼到至今,也不过四十年左右的时间。”
“呵呵,那是那是。”狞欲打了个哈哈,突然目光一震,愕然转头望着晶晶:“啥米!?你说啥米!?四十年左右,元虚神高阶巅峰……我勒个日呃!”
狞欲看了看朱暇,瞬间有种上去膜拜的冲动,而同时心中也有了一种重新认识朱暇的感觉,心想当年本龙机缘巧合吸收了天地灵脉成就了五行之体,是为五行天妖!修炼速度何其神速?但是现如今的朱暇却是让他感觉到自己所谓的神速在朱暇面前就是个笑话,相反朱暇在自己面前,就是个不可逾越的神话!
接下来的时间,晶晶则是在无聊中度过,而狞欲则是在震惊中度过,不过也因为接二连三的震惊这货的眼睛足足比之前大了几圈,却是被他自己硬生生的给瞪成这般的!
……
石洞中,一丝丝白色的能量已经将朱暇包裹成了一个大茧,一圈一圈的光丝在大茧周围流转,随着这些光丝的流转,每隔几个呼吸的时间便可以看到一丝黑色的气息被抽了出来,却是朱暇体内的杂质。
狞欲深知人食五谷杂粮每时每刻都会有杂质存入体内,条件好的人在突破一次就会洗筋伐髓一次,以让身体更稳定的接纳新的实力,便没有打扰朱暇,在一旁以一种奇异的状态修炼了起来。那么一大池的灵源圣泉被自己强行吸收,虽然实力提升了很多,但却有很多弊端,所以现在他也需要巩固实力,以防在和敌人交手时遇到突发变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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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当狞欲从修炼状态中恢复过来时发现朱暇一是如前,仍没有什么变化,而晶晶这个时候也没在石洞中,想来是到外面找吃的去了。相处这些日子,别的狞欲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晶晶这货是个吃货,定是饿死鬼投胎。
……
为了能在短时间内恢复伤势,芎辉直接动用了一直视为珍宝的还气丹,但朱暇那一招“舞狂天”带给他的伤害也非一般,即便是用了神皇之下第一丹的还气丹也足足花了两天时间才恢复行动。
“噗!”密室中,盘膝坐在垫子上的芎辉身上突然传出一道怪异的声音,凡是在他身上有眼的部位,皆喷出了一股灰黑色的浊气。
紧接着,密室中一股极致的恶臭弥漫开来,就好像是肠胃不好的人吃了腐烂食物之后又消化不良拉出来的东西的那种味道,委实让人不敢恭维。
但是芎辉对于这股连苍蝇也惧怕的气味却不以为然,第一是因为心中的兴奋削弱了嗅觉,第二则是这毕竟是自己放出来的气,再臭也得闻。
芎辉愉悦开怀一笑,大袖一挥,吹散了密室中的臭气,尔后抓起身旁那块闪闪发亮的晶石,灵识侵入。却是疗伤的这两天有很多讯息传来被留在晶石中。
须臾,芎辉接受完这些留在晶石中的信息,故而也大概知晓了这两天的情况。
“三大天机长老已经要到了?”芎辉站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心中不禁有些庆幸:“看来恢复的真是时候啊。”言讫便大步离开了密室,而这两天没有找到齐天大圣的消息则是被他暂时压在了心底。
当出来后芎辉则是眼前一亮,眼中的场景给他带来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心中由是欣然:“看来刘泽民这两天对于我交代的命令也很上心,这次过后便提升他为副堂主吧。”
芎辉口中的刘泽民乃是他的发梢,两人年轻时有一个共同的梦想,那就是在宇宙管理中混个官当。虽然每个月的俸禄不多,但是可以贪啊!另外还有灰色收入啊!如此一来的话这一辈子不但风光无极限,而且生活也不用愁了,私人住房和私人飞艇都可以利用职位的权利动用公款去买。反正公款那么多,贪污一点,谁能查的出来?
两人怀揣这个伟大的报负加入宇宙管理,之后芎辉混的倒是如鱼得水,无往不利;相反刘泽民则是逆水行舟,寸步难行,好几次潜规则女性执法者都被上面给查了出来,要不是芎辉帮忙只怕刘泽民早已奔赴九泉,于此,刘泽民便对芎辉唯听是从,这些年一直跟随芎辉尽心尽力,一丝不苟。
今天的分堂大院甚是热闹,人来人往,处处张灯结彩、蓬荜生辉!便是连茅厕旁边那几根用来净化空气的树树干都被贴上了金纸。反正是用的公款,担心个啥?要是这次受到上面下来的人的夸奖,分堂更是能上一层楼啊!
一张红地毯直接从大门铺到大殿,两旁摆着芳香四溢的花篮,在每个花篮旁边都站着一个穿着性感、浓妆艳抹的年轻美女,一边一排数下去,差不多也有两三百个。这些美女,乃是刘泽民从附近学院里找来的女学员,个个皆是院花级别的女学员!在刘泽民想来,以三大天机长老的身份地位,一般女人岂能看得进眼?或许也唯有这种十六七岁的小姑娘才能让他们正眼相看了。
芎辉整理了一下仪表后走出来,在另一边对一干仆人颐指气使的刘泽民见之,顿时满面春风的迎了上去:“堂主,你恢复了?恭喜啊!”
“嗯嗯。”芎辉老神在在的点了点头,对于刘泽民的安排心中很是满意,不禁莞尔:“三大天机长老,何时到?”
刘泽民拱手:“算来不出两个时辰便可到,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待会儿就大摆筵席迎接。”
“嗯不错。”芎辉:“记得多买一点鞭炮,到时候炸他个喜气洋洋!”
(写到这里让我不禁想起了以前上学的时候:每当学校上面有什么领导下来检查都会搞个什么大欢迎仪式,跟迎接祖宗轮回转世似的。平常生怕学生受伤的校长也让学生爬到几层楼高的窗子上把窗子擦亮……当然还有很多。所谓背着一套是一套,应该就是这样吧。)
晶晶从外面回来后发现包裹朱暇那个大茧已经泛起了裂缝,从中释放出一股沉重的能量波动充斥整个石洞。
“狞欲,老大完事儿了?”晶晶走进来便问道。
“呃……你没长眼睛?或者你眼睛长屁.眼里去了?”
“你大爷!”晶晶心中顿时一千万只传说中的神兽在奔腾,心道这猥琐的龙也太叼了,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不知道锅是铁造的么!?
“怎么?你不服?”狞欲昂起了龙首,虽然现在是“迷你袖珍版”的,但气势丝毫不弱于晶晶。
当然晶晶也不是个怕事的人,虽然狞欲拥有神尊低阶的实力,但自己以前也是神尊好吧!便撸上了袖子,准备开搞:“尼玛你有种再说一句试试?”
“我就说了,怎么?不服?不服来咬老子啊!”
“啊啊啊!我要把你剥了做件龙皮大衣!”晶晶张牙舞爪的便扑了上去。
“正好老子也差个人.皮水囊!”
眼看阵头就要不对,便在这时,突然石洞中“碰”的一声震响,顿时整个石洞都垮塌了下来,与此同时,一道白光冲天而起,直接将这座山钻出一个洞飞到空中。
那一刻,正要开搞的狞欲和晶晶毫无悬念的被埋在了里面。
朱暇如履平地般站在虚空,望了望自己双手,嘴角不禁勾出一抹愉悦的笑意:“太虚神低阶了。”便是连他自己感觉修为进步速度都很快,几个月前自己还是太虚神,那道桎梏遥不可及,哪知现在便突破了这个桎梏。
须知好多人终生都困在元虚神巅峰无法迈出那最后一步。
修为到了太虚神,朱暇感受和此前大为不同,这个境界,让他有种自信傲立与天地间,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玄奥的法则之力。
朱暇很快收回气息,变回了平常的样子,然后伸手一抓,从空间裂缝中将掩埋在山下面的晶晶和狞欲拉了出来。此前这俩货的对话他都听到了,不由感到无奈。
感觉上,这对欢喜冤家没有哪一个是省油的灯。
“咳咳咳……”晶晶灰头土脸站在朱暇身旁:“老大,你突破了?”
“废话?”狞欲飞到朱暇肩上:“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怎么?”晶晶目光一寒:“刚才没打成,你皮又痒了?”
“是啊是啊,我就是皮痒了。”狞欲无限嚣张。
“那好,就让我来满足你的yu望!”
“打住,你们先别扯淡,要扯找个没人的地方扯!”朱暇急忙叫停,然后问道:“这次我突破,花了几天?”
“两天。”晶晶说道:“这两天,有很多人在收寻我们,不过凭他们那点本事我很轻而易举的就绕过了,而且,我还听到一件有趣的事。”
“呃?”朱暇和狞欲目光一亮,朱暇则是好奇这件有趣的事是什么,而狞欲则是想起这两天经常不见晶晶的影子,敢情这货是跑出去打探情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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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句抱歉,今天的第二更会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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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看,是什么事。”朱暇满腹疑窦的问道。
晶晶笑了笑,说道:“听说这两天什么三大天机长老会到第七位面主星分堂,还说是抓什么超级采花贼朱暇,啧啧啧……听他们说的,可有趣了。”
朱暇目光一亮:“这么一说,确实有趣,如此我们去看看。”
“嘿嘿,好!”狞欲和晶晶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货色,听朱暇这么一说立刻来了兴致,便是连吃了春.药的人也没他们来的兴奋。
朱暇藏身的森林离所住的地方并不远,要是以他现在的修为,速度全开,五六个时辰便可达到。
然而,在刚到客栈楼下的时候,朱暇也突然发现附近有人鬼鬼祟祟的,心中不由一凝,旋即很快意识过来,定是早在此前自己一行人的行踪就被宇宙管理锁定了。
朱暇现在是易容后的“齐天大圣”,所以在进出客栈的时候并没有引起这些人的特别注意,他们的首要任务,就是锁定朱暇那个超级采花贼的一切行踪。
笑了笑,遂朱暇灵识向晶晶和狞欲传讯说明心中的猜测后便径直走向一个在某个摊子后面的白衣人。
此人一身朴素的白衣,在摊子面前卖着小首饰,若是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看不出来任何端倪,但朱暇可是干过杀手这行的,以前为了任务方便这些小摊贩之类的角色也没少扮过。
朱暇觉得,这人的水平实在是太烂了一些。通常搞这些生意的人都会不遗口水的吆喝生意,但凡有人走过也会献媚讨好,且观此人,在那里坐着跟闷葫芦似的,也不吆喝,一双眼死死的盯着前方客栈大门,要说是看美女也就算了,但偏偏他对于走过路过客栈大门的女人望都不望一眼,专门看那些男人。
最重要的一点,这里不是摆摊的地方!而他在这里摆摊了那些城巡见到也没管。
“嘿,老板,做生意呢?”朱暇笑嘻嘻的走了上去。
那人只是望了朱暇一眼,眼底深处闪过的不耐被朱暇尽收眼底,然后微微一笑:“是啊,老板要买些什么?”
朱暇撇了撇嘴,心道要真是这种小摊贩定不会以为自己是来买东西的,而是别有目的的。
“嘿嘿,老板,介绍个生意如何?大发呃!”朱暇很是“亲热”的拍了拍他肩膀。
“什么生意?”那人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朱暇鬼鬼祟祟的向周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然后嘴凑到他耳边,说道:“治肾虚!嘿嘿,哥们儿你想想啊,肾虚的男人那就不再是男人了啊,晚上和老婆搞着搞着就不行了,如此夫妻生活还有什么乐趣?所以啊,我专门针对这个问题炼制了一种丹药,专门只肾亏的!完全没有后遗症!”
“呃?”这人一听倒是来了兴致,突然问道:“这家伙,能持久么?”
“当然能!”朱暇一听这人置疑,顿时脸色不满:“一晚御十女,不成问题!骡子都没这么给劲的!”
“啥!?”那人顿时双眼圆瞪:“一晚御十女?这这这……这也太猛了吧这?”
“那不是?”朱暇笑了笑,露出一副“你我都是男人都懂”的表情,突然说道:“怎样哥们儿?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有销售渠道,看你也是经常在道上走的人,想来也有销售渠道的,所以就想问问咱们能不能合作?若是赚到,利益六四分!我六你四!”
那人闻言,登时脸色有些为难,实则他也动心了,只不过碍于自己有堂主交代的任务在身,不然也可以捞上一笔。
“六四分……这……对了,我还没见到你那什么治肾虚的丹药呢!要不拿出来看看。”而心中却是寻思了起来,只要这个治肾虚的丹药是真的,那么便想法从他手中弄到丹方,然后杀人灭口!
朱暇警惕的环顾了一圈,然后将其拉到附近一个隐秘的小院子中,朱暇此举对于那人来说正合适不过,正愁找不到好地方干掉你呢,既然主动给我选地方,而且还选的这么隐秘。
两人各自心怀鬼胎,到了附近一个荒废的小巷子中。
“兄弟,现在你可以把你那个治肾虚的丹药拿出来我看看了吧?”
“嗯好。”朱暇还是警惕的向四周望了望,然后伸手到怀中做了一个样子,从朱戒内拿出一颗霹雳旋风弹:“呐,就是这个了哥们儿。”不得不说,被魑魅稍微改版过的霹雳旋风弹外表看起来还真华丽,如是包了一层金色的糖衣,闪闪发亮。
“这个就是?”那人目光一亮,光从外表就看得出来这个治肾虚的丹药不一般,伸手接过:“这个要怎么用?直接服下去?”
在朱暇后面,一直扮演朱暇跟班的晶晶忍不住抽了抽肚子,心道这他么哪是什么治肾虚的丹药?分明就是害死人不偿命的歹毒玩意儿啊!
“当然,莫非哥们儿你不信?如此的话,不如你找个人来试试。吃了保证你立马挺起男人雄风!”朱暇很是信誓旦旦的说道。
“找个人来试试?”那人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光,旋即暗自灵识传讯,将附近的人都叫了过来。
须臾,一道接一道的人影接二连三的出现在巷子中,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将朱暇团团围住,若是不知道的人看到这种场景,还以为是这帮大男人都有那啥爱好。
对此,朱暇在欣喜的同时又感到意外,他的本来目的就是想找个隐秘的地方干掉这些人,而没想到,这一下子既然引来这么多。
“嘿嘿,这位兄弟,他们都是我的伙计。”适才那人走上前来,古怪的向朱暇笑道:“不知你听说过一句话没?叫做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下辈子可要注意了,好东西,千万别在外人面前拿出来。”
“是么?”这个时候朱暇自然也不会再继续装,因为完全没有意义了。神情诡谲的一笑,道:“那我也告诉你一句话如何?”
“呃?洗耳恭听。”
朱暇淡淡一笑,一字一顿的道:“这句话就叫做:我,草,你,妈。”
“你!”那人顿时怒火滔天,猛然一挥手:“上!宰了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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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早已有所准备,这些人正要动手的时候,下一刻诡异的事情便徒然发生!只见这十几个便衣执法者都保持着前一刻准备出手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愣在那,跟雕像无异。
晶晶和朱暇肩膀上的狞欲顿时瞪大了眼,异口同声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朱暇从始至终身形都不曾变动,就这么淡然自若的站在那里,听晶晶和狞欲发问后,淡淡笑道:“这是突破太虚神后新领悟的一个能力,正好拿他们来试试。”言讫,伸手一捏,只见周围空间诡异的撕扯了起来,泛起一道道半透明的波纹一样的东西。
这些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在种奇异的景象下消失不见,一点气息也没残留下来。
原先十几个人的小巷子,眨眼间便只剩下朱暇和晶晶还有狞欲。一时间,气氛安静的有些诡异。
“咕噜。”晶晶咽了一口唾沫,神情诧异的问道:“老大,你把他们弄到哪去了?”
狞欲也点了点小脑袋,脸露期待的看着朱暇。晶晶的话,正也是他此刻想问的。
朱暇人畜无害的笑了笑:“貌似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晶晶差点跳了起来,看朱暇这副人畜无害的表情,只想上去嗨上那么几拳。
朱暇摸着鼻子苦笑道:“我只是用空间先将他们定住,然后撕裂成碎块丢到裂缝中。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得而知。”这倒是实话,此前将他们身体撕裂成碎片然后丢到那些不知通往何处的空间裂缝中,谁能找到?
“靠。”晶晶无语的骂了一句,索然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虽然心中也很惊讶朱暇刚才这么一手,但也不好过问太多,便转移话题道:“那现在我们去哪?”
“你不是说他们要迎接什么三大天机长老么?”这时狞欲突然开口。
“好了,我们走吧,待会儿去看看。”朱暇狡黠的笑了笑。
回到客栈后朱暇便向白笑生几人说明了此事,之后经过商榷,便决定去看看那个什么迎接大会。
因为此前发现探子的事朱暇也谨慎了起来,在几人出客栈之前都乔装易容了一番,然后才风风火火的前往分堂。
……
三大天机长老的到来,对于芎辉掌管的分堂来说无疑是头等头的大事!人还未到,满院子就开始欢呼了起来,一张印着“欢迎三大天机长老”字样的大旗横贯几十丈,在专人运气的吹动下,迎风招展。
昔日软红十丈的大街小巷今天也变得格外干净整洁起来,四处散落着芳香的花瓣。
芎辉站在高台上,仰头凝视苍穹,一脸期待之色,一旁的刘泽民亦如是,突然将手搭到额头上,惊呼道:“来了来了!堂主来了!”
芎辉一脸黑线,心道啥叫“堂主来了”?你堂主大人我不就站在这里么?但听到刘泽民的话芎辉脸上也不吝露出喜色,只见天空一道白光闪闪,划过云端降临下来。
“放鞭炮!”刘泽民适时高声喊道。
随着刘泽民的话音落下,顿时炮声震天,一串一眼见不到头的鞭炮直接从分堂内炸到分堂外,然后又从街道这头炸到街道那头。委实是喜气洋洋!
那些被威bi利诱今天一天都必须要躲在家里的普通百姓们此刻都在感慨:这阵头,怕是连十家的女儿同时出嫁也没这般大啊。这个分堂哪来的这么多资金?倒也舍得哈……平常拆我们房子发补偿倒是没见这么大方过……
飞艇中,古飞黄、古飞方、古飞封三兄弟对下面的情况早已知晓,只不过此时皆是一脸愕然。
古飞封满腹疑窦的道:“这下面哪个大家族或者大门派的女儿出嫁了?看来大哥我们赶的真是时候哇,跟着来沾点喜气。”他所指的“喜气”,自然便是抓到朱暇。
古飞黄和古飞方笑了笑,对于古飞封的话,深有同感。
“这次切不容有失,待我们先确定好消息,再通知王尊者的血王堂前来相助。”古飞黄不由想起上次那个和王新振两败俱伤的女子,心中隐隐忌惮。
“大哥,为何你不直接叫上血王堂一道前来?”古飞方这个时候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古飞黄缓缓的回道:“因为不确定。若是面对一个不确定的因素就大动干戈让血王堂一道前来,万一到时候不是朱暇怎么办?再者,就是要低调行事,若是朱暇真的在这里,以他的诡异手段,岂能不知我们到来?”
“原来是这样。”古飞方理解古飞黄的意思:“所以先只是我们三人前来以确定事情真相,然后再通知血王堂前来协助?这样一来,便不易被发现,进而让暗中的朱暇无机可转。”
“诚然如是。”
小会儿后,飞艇降临,停在事先早已锁定好的平台上,便在这时,几道人影带起一股飓风呼啸而来。
芎辉目光颤抖的走了上去,这一刻他感觉就是在做梦,甚至比做春.梦都要来的美妙!是为传说中的三大天机长老,那可是宇宙管理的顶尖人物存在啊!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啊!今个儿,既然能零距离的接触他们,真是幸福啊!
看着迎面走来的芎辉几人一脸崇拜的神色,似乎安一条尾巴在屁股上还能摇成扇子,古飞黄不咸不淡的笑了笑:“你就是第七位面主星的堂主?”
“呃...是是!”芎辉暗骂自己一声,心道咱怎么说也是一个堂主,怎能如此失态,便急忙点头回答。
“嗯。”古飞黄颔首,继续道:“那这么说,朱暇的消息也是你传到第八位面的?”对于这种小角色,古飞黄自然不会以笑容而对,而且对他而言,自己能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都是在抬举他了。
“正是小的!”芎辉心中暗叹,瞧这三位天机长老大人,多么的英明神武,多么的气势不凡,多么的威严霸气啊……
这时刘泽民走上前来,卑躬屈膝、满脸堆笑的道:“那个…三位天机大人,为了迎接三位的大驾光临,小的特意准备了酒席以接风洗尘,不知可否入座?”他现在无疑是将三位天机长老当成了祖宗,心道要是被他们看上,嘎嘎,今后还用得着当芎辉的狗腿子么?
“呃?”古飞封目光一亮:“这么大的阵头,莫非是为了迎接我们三人而准备的?”
芎辉生怕被刘泽民抢功,急忙说道:“正是!小的深知三位大人远道而来身心疲惫,便安排了酒筵......”正说到这里,突然芎辉浑身一冷,抬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前方面色冷冽的古飞黄。却是在这一刻,周围的空间已被古飞黄出手封锁。
“你说这么大的阵头是为了我们三人搞的?”古飞黄面孔如幽冥般森然,对于想低调而事他的来说,芎辉此举无疑将其彻底毁灭!
看着前方那到处插着印有“欢迎三大天机长老”字样的大旗,古飞黄此时连cao芎辉祖宗的心都有了。
“畜生!”古飞方走上前来骂了一句,冷声道:“都是你干的好事!摆这么多酒席,到处打扮的跟你家嫁女儿似的,你哪来的这么多资金?你们分堂堂主一个月的俸禄也不过才一千灵晶吧?这些飞艇、酒席、装修等等,加起来少说也有百万灵晶,你们,哪来的这么多灵晶!?”古飞方自然不会让芎辉好过,于此便随便安了一些罪名。
“啊?”芎辉和刘泽民几人皆是一脸苦色,在三人的气势下,吓的浑身发软,对于这突然的变化,完全接受不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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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不外如是。对此,本来满心欢喜准备好上位的芎辉几人已经彻底的绝望了。
见古飞方要就汤下面的继续说下去,古飞黄突然抬手制止,淡漠的说道:“筵席你们就留着自己享受吧,至于资金哪来的我也不追究了。”他审视着芎辉:“立刻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事需要问你。”
现如今情况已然如此,不可时光倒转,再追究也是徒添不快,与其如此,倒不如从容接受,古飞黄如是思量着,觉得当务之急是快点抓到朱暇,至于芎辉这些人怎么怎么的,不关他的事!
再者,芎辉不但将朱暇的消息说了出来,而且安排筵席的本意也是好的,若是就这么无情的找他麻烦,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须臾,芎辉将古飞黄几人带到一处密室中。四个人在这个密室,显得静悄悄的。
随着“咔嚓”一声石门关闭后,顿时密室中又变得安静下来。
一片安静中,古飞黄突然说道:“事情原委,你现在可以说了。”
“是大人!”芎辉恭敬的回了一句,心想三位大人也忒死板了吧,好不容易下来一趟不好好在外面喝酒聊天、欣赏美女,却到这里来谈这些正经事。
接着,芎辉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少顷,古飞黄蹙眉道:“这么说,朱暇现在就在流水客栈?”
“不错。”
“那五个人以及那个尸族的小子呢?”古飞方问道。
“呃...他们被我安排在客庄,若大人要见他们,我便立刻唤来。”
朱暇几人乔装打扮成执法者的样子混入分堂大院,看着周围大桌上堆起丈高的山珍海味,食欲大振,自然无所客气。
当然这种好事朱暇也没忘了其它人,虽然一个人吃不了多少,但朱恒界有人啊!于是便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将那些好酒好菜通通往朱恒界送。
当觉得够了的时候朱暇才开始自己吃,不过这时他发现晶晶和狞欲已经风卷残云的将几桌吃的一点不剩,至于白笑生和梦武涛以及寒无敌三人倒是要斯文的多,对于吃的,他们没什么兴趣。
对于这几个八辈子没吃过东西的饿死鬼,顿时席间有人不满了,猛拍桌子,喝道:“你们几个是来捣乱的还是来干什么的!?”
这时有人发出疑惑的声音:“咦?这几个人是哪的?以前从没见到过啊,该不会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吧?”
“对呃!我在分堂几十年,还真没见过他们!”
对此,朱暇只有报以苦笑,没想到只是吃一顿就被发现了,倒也不再狡辩,凌然不惧的挺起胸膛:“他么我们就是进来骗吃骗喝的,你想咋样?”
对于满是流氓之气的朱暇,狞欲大为欣赏,飞身到朱暇肩上,长啸一声,其气势顿时震慑住了所有人。
刘泽民此刻正在另一边招呼大伙吃喝,突然感受到这边的动静,急忙赔笑告辞,飞身赶来:“怎么回事?今天是三大天机长老到来的大喜之日,何人胆敢在此造次!?”
“啊,是刘师爷!刘师爷来了!”
“刘师爷,就是这几个家伙,是他们闹事!”有人气焰滔天的怒指朱暇。
“嗯?”刘泽民将目光转移到朱暇身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后目光停在朱暇脸上:“汝等何人?缘何面生?”他自然知晓轻重,且看朱暇几人气息神秘,也不像是一般人物。
晶晶没有回答,而是揶揄道:“没想到你们分堂还真是大方,这些美味样样可都是价值不菲的啊。”
刘泽民目光一凝,心道当然了,老子可是请的第七位面顶尖大厨。便冷笑道:“有道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几位,若不想麻烦缠身那便自行离去吧!”要是换做平常,对于这类神秘人刘泽民早已逃之夭夭的去找堂主出面了,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可是有着三位第八位面下来的天机长老坐镇!就算此前三位大人心情不好,但毕竟是自己家里的事,分堂遇到麻烦了,他们不能不管吧?
“这就开始下逐客令么?我还没吃够呢。”晶晶无限嚣张的道,毫不顾忌形象,抓起一只龙鸟腿便啃了起来。
面对如斯挑衅,刘泽民索然不再多说,身形飘然向后一退,同时挥手:“上!抓住他们!”
“吼!”狞欲早已忍不住了,这段时间体内能量暴乱压抑,正愁找不到地方释放发泄,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一马当先。
一声吼,声浪顿时吹散了附近桌椅,露出一片空旷地带。晶晶不甘示弱,对于狞欲他本就不服,见狞欲出手也不再迟疑,当下飞身到半空,双手一张,顿时天空中灵气聚集,变成一根根尖刺雨点般落了下来。
朱暇和白笑生对望一眼,苦笑一声,便退到一边。现在已经不用他们插手了。
……
此时芎辉正在密室中和古飞黄三兄弟商榷着什么,突然芎辉目光一震,赶忙从怀中摸出一块晶石。晶石上面闪着红光,便说明是特急之事,芎辉自然不敢怠慢,灵识侵入。
少许。
“不好了三位大人!”芎辉放下手中晶石,面向三位天机长老,神情甚是焦急。
“怎么回事?关于朱暇的?”古飞黄淡淡问道。
“不是。”芎辉摇了摇头:“是那个叫齐天大圣的家伙又来捣乱了......”接着便将齐天大圣最近的事说了一遍。
当芎辉一番话说完后,古飞黄三人蹙起了眉头,如此看来这个齐天大圣也不是一般人,凭一己之力从第四位面开始接二连三的端掉宇宙管理设立的分堂,直到现在又想在第七位面的分堂捣乱,如此岂是一般人能做的事?
“要是让星神兵吸收了这个天才......”古飞方心中思考着,与古飞黄和古飞封对视了一眼。
三人心照不宣,仅仅一眼便明白了意思,然后笑了笑,古飞黄说道:“如此,我便出去会会这个齐天大圣,究竟要看看他是何方神圣。”
芎辉闻言心中一喜,齐天大圣的恐怖前一次他可是领教过了,那绝对是个变态啊!明明修为不怎样却能让自己重伤......不过现在任凭你齐天大圣有什么通天本领,也不会是三位天机长老的对手。
“轰隆——!”狞欲一颗龙元弹炸开,顿时房屋纸屑般纷飞,地面,赫然一个大坑出现!
几个照面的时间,在场宇宙管理的人便死伤过半,对于狞欲和晶晶的强势,谁都没辙。
修为低微的刘泽民差点就吓得尿了裤子,急忙跑到很远的地方躲起来,然后拿出传讯晶石向芎辉汇报情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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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芎辉出来后发现场面已经彻底的乱了套,急忙冲过去,从牙缝中挤出声音吼道:“齐天大圣,我日你姥姥个腿!你你你......你不得好死!”前两天被夷为平地的大院好不容易修建恢复,今天又被搞出来一个大坑,而且还是在这等时刻!这简直是没完没了了!
痛苦与愤怒在芎辉心中交织。
朱暇远在一边,听到芎辉似乎连牙齿都要咬碎的怒吼,由是一个激灵。
“轰”的一声巨响,芎辉蹬地跃起,双手猛然拍出,顿时一道虚影撕裂空气,直打向朱暇脑袋。
朱暇眼帘一垂,缓缓伸手在虚空中一挥,顿时一道空间裂缝将芎辉的攻击吸了进去,然后一个瞬移直接到芎辉身后,猛然一膝盖撞向芎辉后颈。
“你找死!”对于朱暇,只要他不用出那一招芎辉还是有必胜的把握,见朱暇近身不由大喜,当下气息将其锁定,猛然转身,身子一歪,从侧面一掌拍向朱暇。
在芎辉想来,只要和朱暇近身自己必能以最快的速度制服他,让他有力无处使。
不过现实是骨感的,因为几经交手后芎辉才意识到朱暇的近身搏斗本领也不弱于自己,他十分相信,要不是自己修为强于朱暇,只怕这一刻占下风的就是自己了。
不过饶是如此,芎辉还是凭着自己绝对强于朱暇的修为缓缓将劣势改变为优势,而在同时心中也感到骇然:“这才几天时间?他既然突破到太虚神低阶了,真是不可思议。”
芎辉心中在想些什么朱暇自然没兴趣顾忌,此刻已然全神贯注、小心翼翼的招架着芎辉的攻势,不过他也明显感觉到和上次比起来这次自己面对芎辉压力要小了许多。
几个照面,朱暇便被芎辉一掌打飞,不过紧接着朱暇却是一个后空翻在虚空中稳住身形,单手一伸,一柄长剑出现在手中,顿时剑光恢宏,化成一道流光冲向芎辉。
“你还没完没了了!?”芎辉登时大怒,也不顾一切的迎了上去。
“且慢!”然而就在这时,突然一道身影降临在两人之间,双手各伸向一方,两股厚重的能量分别挡住了朱暇和芎辉。这个人正是古飞黄,从他看到朱暇的那一刻起他便发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因为从这个素未谋面的齐天大圣身上他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之后和古飞方、古飞封集思广益、思来想去,终于得出一个结论:这个齐天大圣,就是朱暇!
当初在用星髓之力找到他的时候,三人便牢牢记下了朱暇的气息,即便他再怎么改换容貌或者藏匿气息,古飞黄三人都能发觉的到。这也是朱暇忽略掉的一个问题,自己的易容术就算能瞒过王新振等人,但却瞒不过古飞黄三兄弟。
古飞黄脚踏虚空,如履平地,伸向芎辉的那只手缓缓向下按,隔空将芎辉按到地面,然后面向朱暇,神色诡异的笑道:“没想到,既然是你。”
朱暇眼帘垂了垂,泛起一抹凝重,而心中也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问道:“什么意思?”
“事到如今,难道非要老夫bi你现出原形么?”他一字一顿的道:“朱!暇!”古飞黄刻意隐藏了自己的声音只让朱暇听到,所以此言其它人并未听到。
闻言朱暇心头微微一震,旋即释然,轻轻笑了起来:“还真有几把刷子,这样都被你发现了。”事到如今,朱暇自然也没隐藏的必要了。
这个时候,见苗头不对的晶晶和狞欲,以及白笑生、梦武涛、寒无敌三人也相继飞到朱暇身旁站定。
古飞黄扫了几人一眼,冷笑着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的陨落神门?”
“这我有必要回答你么?”朱暇不答反问。
“也是。”古飞黄点了点头:“如此那你就准备跟我走一趟吧。”
“若是我不跟你走呢?”
“不跟我走,那就强行带走。”古飞黄突然气息释放,强大的气场顿时将朱暇几人震住,对他而言,凭朱暇几人现在的修为自己一个人便能轻易搞定。
在古飞黄的气场威压中,朱暇只感到一阵无力,原来修为的差距还是太大了,要是自己有相应的实力,也不至于会这么被动啊。
这一刻,朱暇心中对实力的渴望,愈加强盛。
古飞黄正要动手制服朱暇,便在这时,狞欲长啸一声,巨大的气息震动顿时抵散了古飞黄的气场,然后身躯猛然变大,盆在虚空中,凝视着古飞黄:“老家伙,要想动他,先过我这关!”
“怪不得有恃无恐,原来还有这张王牌。”古飞黄心中暗道,眼中泛起一抹凝重,下意识的后退,与此同时,古飞方和古飞封也冲天而起,来到古飞黄身旁。
“大哥,准备召唤血王堂!”狞欲这一刻透露出来的气势让三人感到凝重。
……
王新振和玄武离开后便通过血王堂特殊的方式直接找到了血王堂全员。见到王新振后,血一等人便向王新振汇报了这段时间的情况,然而当听说古飞黄三人已经下第七位面准备擒拿朱暇的事后,王新振心中也微微着急了起来,但却也疑惑,因为这个消息的真假性还不明显。
“我离开陨落神门之前有说过要你们血王堂须全力配合他们的行动,为何这次他不带你们去?”王新振蹙眉问道。
“是这样的尊者......”血一迟疑了少许:“因为这个消息不确切,贸然带着我们行动到时候只会引起对方的注意,所以他们是想先去查探虚实,若是实,在必要的时候便可通过他们留下的天机令牌将我们转送过去。”
“原来如此。”王新振:“从今天以后,你们便不需要配合他们了。”心道看来这个消息只有五分的真假性了。
“是!”血一等人恭敬回答道。
在王新振身旁,一直处于隐身状态没被人发觉的玄武心中已是怒火滔天,暗道要是这次大哥有什么散失,老子直接杀到尊上那里去!
之后两天,王新振便老老实实的待着,以待古飞黄那边传来消息,然而不速之客,却是徒然而来。
一星帝和二星帝早也听说了这个消息,找到王新振就是想确定真假,因为他们不想白跑一趟。说出此行目的后两位星帝便“赖”上了王新振。朱暇其实就是斩星传人的事他们自然知晓,所以便想把这个大功从王新振那里抢来!
论身份,星帝自然不会比王新振低,对于一星帝和二星帝的赖皮,王新振也无可奈何。当然,隐藏在暗中的玄武好几次都忍不住想出手干掉两人,但却是被王新振阻止。
“玄武陛下,请您稍安勿躁。”王新振苦口婆心的说道:“若古飞黄他们下去真的找到斩...朱暇,那么必定会向血王堂传来消息,届时我们再动不迟,若下面关于朱暇的消息是谣言,我们也没必要费心。至于一星帝和二星帝,倒是不足为惧,到时候只要他们敢捣乱,玄武陛下再出手不迟。”同为宇宙管理的人,王新振也不想看着玄武当着自己的面干掉他们。
“好!”玄武咬着牙齿说道:“我就给你个面子!要是这次第七位面的真是我大哥,哼哼,你们宇宙管理,等着生灵涂炭吧!”
......(未完待续。)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一点,稍后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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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玄武的话,王新振唯有报以苦笑,感觉这玄武陛下就是个典型的滚刀肉,而且还是祖宗级别的滚刀肉!不过在同时他也理解,要是换做自己是玄武,自己尊敬的大哥转世后受到欺负……又会如何处之?
恍恍惚惚,又安静了一天,第七位面的古飞黄三人仍是没有消息传上来。
然而就在第二天,突然血一紧急号召血王堂集合,之后拿出天机令牌,对王新振道:“尊者,三位长老在召唤了……”
“好。”王新振心中微微一沉:“如此看来,下面定是朱暇无疑了,而且还给古飞黄三人带来了麻烦。”
王新振有意无意的向身旁望了一眼,灵识传讯道:“玄武陛下,我们现在就下去?”
“下去,当然要下去。”
“那……他们两个?”王新振望了望身旁的一星帝和二星帝。
“别管他们,到时候要他们真敢捣乱,再说。”
……
第七位面。
面对狞欲疯狂的威势,古飞黄三人也只有暂避锋芒的份,虽然三人的修为要比之狞欲高上一些,但狞欲却不是人,所以实力也不能用人的来衡量,再者,这段时间狞欲体内的能量很是充盈,随时都有爆满的迹象,所以在对上古飞黄三人后狞欲便毫不遗余的爆发了出来!
现在,他正想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发泄!
古飞黄三人四处闪避,心中甚是憋屈,怎奈要转送那么多血王堂的人过来也需要一点时间,所以这段时间三人唯有被动,同时他们也在担心朱暇身边那个实力恐怖的女子……
时过少许,就在狞欲准备再一次冲击三人的防御时候,突然古飞黄诡异的笑了起来,既然不再闪避,而是主动迎上狞欲!
“轰隆!”
巨响之中,空中一道气浪向四方扩散出去,一团能量烟花爆开,煞是壮观。而狞欲巨大的躯体在碰撞中只是顿了一顿,长啸一声,锋利的龙爪在虚空中拉出几道寒芒,再次抓向古飞黄。
古飞黄大笑一声,飘然一掌,此前突然转被动为主动,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虽然很短暂,但对于后面的古飞方和古飞封而言却是完全足够了。
狞欲龙爪和古飞黄对上,“碰”的一声闷响,周围泛起几道空间涟漪,正要再次进攻,突然前方诡异的红光升起,顿时间一股寒意锁定了狞欲,将其震退。
血一通过转送刚一出来就见到狞欲这头庞然大物,心中也感到讶然,自然不敢怠慢,当下与后面出来的血王们拉开了阵势。
数十位血王,顷刻间便将狞欲团团围住。
古飞黄三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见到血王们过来,便退到一旁看起了好戏。
另一边,朱暇也意识到了不妙,本先有狞欲在他自然有恃无恐,要不是狞欲主动提出来需要找人发泄下.体内的能量自己几人必然是来去自如,但现在情况却是变得糟糕起来……没想到后面还藏了一个血王堂。要是早知道如此,也不会留在这里了。
但情况既然已成事实,朱暇也没退缩的念头,反正就是一拼,于是便飞身上前,停在狞欲旁边。
“齐天兄,这次…有些坑爹啊。”狞欲低下头无奈的对朱暇说道。
“是啊,太坑爹了。”朱暇苦笑,随即说道:“不过也就是一拼,没什么大不了的。”在朱暇想来,实在到了没有余地的境况还有朱恒界和冥彩蝶这两张底牌不是?虽然不想暴露,但也没法。
“哈哈,对!跟他们拼了。”朱暇能在这么多血王的气势威压下表现的淡定自若而且说出这样有气魄的话,顿时让狞欲热血沸腾。在狞欲心中,已经和晶晶一样将朱暇当成老大看待,他不是笨蛋,所以他能看到朱暇的前途……若是跟随这样一个老大,也不枉此生啊。
这个时候,晶晶和白笑生几人也飞了过来,站成一排。
血一打量了几人一眼,目光只是稍微在朱暇身上停留了一下,然后锁定在狞欲身上。对他而言朱暇这边也唯有狞欲能带来一点威胁,至于其他人,要捏死的话跟捏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你们,谁是朱暇?”这时,血一上前一步。不过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并没有带着疑问的口气,因为他隐隐猜到了是谁,目光有意无意的望向朱暇。
“我就是。”朱暇笑了笑,忽然身上气息氤氲,转眼间便变回了平常的样子,一头紫发,一身白衣。
血一瞳孔轻轻一缩,虽然还是第一次当面见到朱暇,但朱暇的通缉画像他却是牢记于心,心道古飞黄的作画水平果还真不一般,凭着记忆画出来的朱暇既然和真人没丝毫差别。
“上,抓活的!至于其他人,若有反抗格杀勿论。”血一猛然一挥手下达了指令,顿时一股血腥的气息笼罩在天地间,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空气都在流血。
朱暇牙齿一咬,杀戮星空领域释放,身形化作一道光芒闪向血一。
“好气魄!”血一心中大赞一声,突然“咻”的一声变成一缕红烟飘散,而在他下一刻身形出现时朱暇已经倒飞了出去。
其速度之快,让人根本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只见到朱暇身形飞出,然后血一消失不见,下一刻朱暇就倒飞了出去。
对上神尊低阶的血一,朱暇完全没有反抗之力,若不是血一抱着抓活的的心态,只怕这一次朱暇必定是九死一生。
此时,朱恒界中的冥彩蝶也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但无奈朱暇在血王堂的领域封锁下灵识已经短暂性的和朱恒界失去了联系。
“咳!”朱暇咳出一口淤血,猛然在空中稳住身形,旋即斩星剑第二个能力全部开动以疗伤。另一边,晶晶几人也在其它血王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制服。
见此情形,朱暇心中不由泛起了绝望,因为现在即便是想送他们去朱恒界都做不到了。
“剑主大人……你。”残魂感受到朱暇心中的绝望,心中也是一沉,这还是第一次从朱暇身上感受到这种绝望。
“我没事。”朱暇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要是换做在朱暇自己,无论如何也不会感到绝望,但是,被对方制服的却是他在乎的人……
“要不……召唤斩星剑过来?”残魂有些沉吟不决的开口:“九幽位面入口镇守了这么久,那边那个叫九幽问刀的小子也应该将其征服了。”
对于残魂这个提议,朱暇心中寻思了起来,然而就在这时,两股威压徒然降临,顿时整个主星好似都充斥在这种威压当中,这种威势,好似可让万灵匍匐!
朱暇目光一震,缓缓向前看去。
“咦,这么热闹?”气氛变得压抑的场面中,二星帝忽然开口揶揄了一句。
然而此刻谁心情都不会轻松,在这两位星帝的气势下,皆深深的感觉到无力。
朱暇在见到两位星帝的时候心中也彻底的绝望了,牙齿一咬,对残魂说道:“残魂,准备召唤斩星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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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尾这部分,说实话真的让我一个头三个大。第一次写将近三百万字的小说,好多地方都没写好;好多地方都让我感觉无力……但我还是坚持到了现在,总之我心中只有一个信念:不论如何,都要完本!不论如何,都不要烂尾!这本书没什么成绩,说不好听点就是垃圾一枚,属于放在堆中很难找出的那种,对此,我也认了,没什么,去他么的,什么票票打赏我也不求了,反正看十剑的为数不多的兄弟们,你们只要相信一点:我会抱着淡然乐观的心态将它写完!我会让完本状态的十剑,呈现在你们眼前!
从十剑开书到现在,其间也没有什么轰动性的爆发,对此,我只有无奈加愧疚了。这段时间,更新可能会比较慢,希望大家也理解理解,到下本书的时候,我再做一个新的突破,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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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个时候,残魂也不再迟疑,朱暇话一落口便准备召唤镇压在第一位面的斩星剑。他深知朱暇心中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既然如此,跟随剑主一起又何妨?
然而就在下一刻,异变却是徒然发生,却是一星帝从朱暇身上感受到了星髓的气息,当下飘身而动来到朱暇身前,不知什么时候手按在了朱暇额头上,嘴角阴鸷的弯起:“斩星传人……别来无恙啊。”他目光有趣的望着朱暇,在第一位面的时候两人已经见过面,只是那时候没想到他就是让尊上头疼的斩星传人。
在一星帝手按到自己头上的那一刻,朱暇骇然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非但如此,连与斩星剑那一丝联系也像是被中途阻断。
“剑主大人,现在怎么办?”饶是残魂此刻心中也急了起来,在一星帝的威势面前朱暇无论用何种方法都逃之不掉,因为一星帝已经彻底锁定了他!
“还能怎么办?”朱暇心中苦笑,向残魂说道:“这次看来是真的要完了,一切准备好的后路都被切断。”要是在两位星帝没来之前朱暇完全可以利用空间瞬移逃掉,但无奈的是白笑生等人落在他们手中,所以朱暇没逃而是准备拿出斩星剑来拼一拼,但是现在两位星帝的到来,却是让朱暇自己也逃不掉了。
“你倒是乐观。”残魂摇了摇头,心中泛起几许寥落,本以为这次剑主转世能再续前世辉煌,奈何却在半路绝望。
“不乐观难道还哭丧着脸?”朱暇揶揄了一句,而且在同时他也确定自己不会死,因为一星帝并没有带着杀机。若是要杀朱暇他早已动手,而且以他的实力要让朱暇形神俱灭的话也不过举手间的事而已。既然他没有动手只是禁锢了朱暇,那就还有希望。
朱暇心想:能拖延一点时间就拖延一点时间,说不定还有什么意外。
一星帝安静的望着朱暇,嘴角始终挂着新奇的笑意,似乎是一个猎人抓到了一直都想抓但却是非常难抓的猎物那般,突然开口说道:“既然你已落入我手中那便知道自己的结局,放弃抵抗,跟我走吧。”言讫,按在朱暇额头上的手放下来,然后单手一挥,凭空从虚空中抽出来一根光丝。
正要绑住朱暇,忽然一道声音从朱暇身后冷冷的传来:“一星帝,你算什么东西?我大哥是你有资格碰的?给你半秒钟时间滚开,不然老子让你终身残废!”随着这道声音的落下,一股强大的威势猛然从朱暇身后释放出来,紧接着一道魁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朱暇面前。
见到这道身影的时候朱暇心中一颤,也明白了什么。在朱雀给他的记忆中,便有这道身影存在……
一星帝在玄武出来的那一刻便飞身退开,虽然心中极其不忿,但却是没法,因为玄武说的话从来都没有失言过,更重要的是,自己不是玄武的对手!
玄武望也不望其它人一眼,一星帝退下后便收回了威势,转身一把抓住朱暇肩膀,直捏的朱暇咬牙切齿:“哈哈哈哈,大哥!没想到你转世后还是个小白脸啊!”
“靠!”朱暇急忙给玄武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多说,这里还有这么多人在这里呢。
“嘿嘿……”玄武挠了挠头,讪讪笑道:“大哥,我有封锁周围,咱们说话外人听不见的。”
朱暇撇了撇嘴:“原来如此。”突然问道:“你怎么会到这里?”
“当然是跟着他们来的。”玄武指了指后面一星帝等人说道,突然目光一震,却是被朱暇的态度给吓到了,神色讶然的问道:“大…大哥,你恢复记忆了?”在玄武想来,转世后的大哥见到自己定会不认识自己才对啊,为何自己出现后他没有丝毫疑惑加震惊的表现,反而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记忆倒是没恢复。”朱暇诚然说道:“此前我遇到了朱雀……”
“噶!?”玄武瞬间如遭霹雳,瞪大了双眼:“你说你见到了那个死丫头!?她……她她她是怎么找到你的!?”
朱暇见玄武吃惊的表情,好笑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一时半会我也说不清楚,不过也应该跟灵机帝有关吧……到时候你遇到朱雀再问她就知道了。”
玄武闻言身子一垮,满脸苦色的道:“那就应该是这么回事儿了,要是灵机帝帮她的话,很容易就能找到你。”玄武心里有些发虚,本来是自己死皮赖脸的要出来找大哥,并且当时也保证不最先找到大哥就是王八蛋,哪知道睡了一觉……自己就成王八蛋了。
“五妹那个死丫头!这次回去……我我我……”玄武龇牙咧嘴的说到这里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才意识到几人之中自己才是受气包,现在大哥回来了,谁还敢欺负五妹?要知道大哥是最护五妹的,什么好事都要先让给她……
“罢了罢了。”想起回去被青龙和白虎嘲笑的结局,玄武心中就是一痛,突然将目光转向一星帝和二星帝,眼中升起一丝愠色,心道别人老子欺负不了,欺负你们总行吧?
“你们几个,刚才是谁要抓朱暇?”玄武解开和朱暇两人周围的灵识封锁,沉声道。
一星帝和二星帝并肩站定,咬着牙齿,心道这也太坑人了,玄武是啥时候跑来的?他怎么知道我们在抓朱暇?而且还这般巧。
本来信心满满准备抓朱暇回去向尊上请功的两位星帝大人,此刻肠子都气的发痛,偏偏在玄武的威势下还不敢发作。
“玄武陛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委实名不虚传。”二星帝咬了咬牙,极度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意,揖手道。
“别给老子打官腔,问你们话呢!是谁要抓朱暇?又是谁,伤了他!?”有过朱暇的告诫,玄武自然不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说朱暇是自己大哥的事。
两位星帝闻言心中气的一堵,敢情这玄武大帝也太滚刀肉了吧,这完全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和他说话,不管说什么都是徒找不愉快。
两位星帝,已经升起了退却之心。
正在思量怎么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一星帝目光一凝,却是发现王新振正从玄武身后冒了出来,顿时心下大喜,心想凭两位星帝和王新振联手,要拿下玄武也有可能吧,便喝道:“王尊者,快动手!”
王新振在玄武背后出现,一星帝先入为主的便想到王新振是要偷袭玄武,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王新振只是微微抬眼望了自己一下,并没有出手。
……(未完待续。)
晚点再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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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尊者,你……!?”一星帝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神情错愕的望着王新振,难道王新振不是准备偷袭玄武的?当然他并不知道从自己在第八位面见到王新振的时候玄武就在王新振身边。
王新振苦笑,也理解一星帝的意思,但是自己要偷袭玄武,可能么?不说愿不愿意这么做,就算愿意,这种情况下即使在他背后出来能偷袭的了他?
“一星帝,念在都是宇宙管理的份上……你走吧。”本来王新振并不想出面的,若是自己当着两位星帝和古飞黄等人的面站在玄武这边,必定会引起误会。但是,他不得不出面,因为此前他感受到了玄武的杀意,倘若这个时候自己不出面一星帝和二星帝等人必将在劫难逃,以玄武的实力,要抹杀掉他们不是不可能的事!反之自己若是出面,或许玄武还是会给自己一点薄面继而放过他们。虽然玄武给自己面子的几率也很渺茫。
虽然王新振和两位星帝没有什么关系往来,但毕竟同是宇宙管理的人,所以不想看到他们在玄武手下死去。
玄武听到王新振的话后回头望了他一眼,隐隐流露一丝愠色,显然,他不想放过在场任何一个人,但是王新振这个人让他大为欣赏,此刻他开口,也有些犹豫起来。
“小子,你这是什么意思?”玄武凝视着王新振:“现在你纵然是放了他们,他们也不会把你当朋友,相反还会觉得你是宇宙管理的叛徒,会对付你!”
“在我出来之前我就料到此事。”王新振无奈的笑了笑:“但是,我真不想看到他们……毕竟……”
“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了!像你这般妇人之仁,必会吃亏!”玄武转过身去,神情不悦:“要是其它的事,我可以给你个面子,但是,这些人的目的是我大哥……触及了我的底线,今天就算是尊上在这里,我也要杀他们!”玄武一言,斩钉截铁。
“唉!”王新振重重一叹,心知玄武是下了决心。
便在这时,朱暇突然说道:“放了他们吧……他们要抓的是我。虽然现在我还没那个能力,但是以后却说不到一定。”朱暇目光淡漠的从两位星帝还有古飞黄几人身上扫过:“总有一天,我会亲手宰了他们。”
正要动手的玄武闻言,收回气息:“好吧,既然大哥放话了……那就暂且饶了他们。”玄武转身面向一星帝等人,冷然道:“今天算你们运气好,下次别让我遇见你们。”
两位星帝闻言心中一松,瞪了王新振一眼,便带着古飞黄三人迅速离去,不过在离去之前古飞黄三人也将术心亮五人以及被捆成粽子的尸熏剑给一并带走了。然而对此,朱暇却是没有注意到。
血王堂一行人也在王新振的命令下先行返回了第八位面,之后王新振向玄武打了一声招呼,也随血王堂众人之后离去。
须臾。
此前被血王堂禁锢制服的晶晶、白笑生、梦武涛、寒无敌以及狞欲见朱暇平安无事,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看不透实力的神秘高手,心中由是松了一口气。虽然都很好奇朱暇和玄武的关系,但却是没有过问。
“老大刚才好险,我还以为这次要嗝屁了呢……”晶晶一脸心有余悸的说道。
朱暇拍了拍他肩膀,揶揄道:“放心,还没给你找到你的梦中情人怎么能救这么轻易的挂掉了呢?”
狞欲一脸怒色的道:“妈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等下次见到他们定要点了他们的天灯!”
几人寒暄一了一会儿,旋即朱暇便向玄武将白笑生几人逐一介绍了一遍。
玄武挺起了胸脯,一脸真挚豪爽的笑容:“既然你们是朱暇最亲近的人,那么今后也是我最亲近的人了!若不介意,大家就叫我阿武吧。”
“嘿,阿武兄,还真有你的,先前既然吓退了那群王八蛋。”晶晶笑着走过去拍了拍玄武肩膀,当然他并不知道这就是四象神国的玄武大帝。
“那是那是……”玄武挤出一丝笑意,心道要是大哥不开口想以后自己干掉他们,今天岂是吓退他们那么简单?老子早就点了他们的天灯!
“对了大……朱暇。”玄武有些讪讪的望了朱暇一眼,意识到自己差点失口,然后一本正经的问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朱暇摸着鼻子苦笑了一下:“超级采花贼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我靠!”玄武闻言差点跳了起来,震惊的望着朱暇:“这不会是真的吧?你……你当真有这么猛?像上面说的那样连老婆婆也不放过?”
朱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满脸黑线的道:“我的意思是:超级采花贼是他们污蔑的!”遂苦笑道:“只怕现在我的名声已经传遍了九重星天各个角落,所以我接下来的打算是想想办法慢慢澄清,顺带也给宇宙管理抹黑。”心道这玄武的理解能力也忒差了。
“哦哦哦!”玄武连连点头:“我就说嘛,你怎么会是那么猛的人。”抹了一把冷汗后说道:“以宇宙管理角逐九重星天的实力,只怕要澄清也不是简单的事啊,这样吧……回去后我也尽量动用举国之力帮你,而且也顺带的给宇宙管理抹黑。”说完狡黠的笑了笑,心想四象神国自开国以来还没和宇宙管理对上过,这次,是怎么也避不过的了。
“也好。”朱暇点了点头,有朱雀传输给自己那一部分记忆,所以对于玄武倒也不会见外。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却是格外的亲密。
“那这样吧,我带你们去第八位面,嘿嘿……”他对朱暇灵识传音道:“二哥和三哥见到你一定会激动的,老早我就看不惯他们那张死板的脸了!”
尔后,朱暇和白笑生几人商量了一下,对于要去第八位面的事都没有异议,反正皆乃江湖中人,哪里不是混?再说越是强者云集的地方,才越是有动力。
到第八位面的方法,玄武则是让朱暇几人见识到了才什么叫做猛!却是这货直接撕裂空间带着几人大步穿梭,虽然不能一次性到达,但这样速度也快的多。
差不多连续撕裂了十来次空间,时间也差不多只有半个时辰,玄武便带着朱暇几人到了第八位面。
在刚一进入第八位面范围的那一刻,骤然间朱暇几人身子猛然一沉,却是突然接触到第八位面的次元有些承受困难。但朱暇几人谁都是心高气傲之辈,于此,谁都没有说出来,而是默默的忍受。要是连这点次元都忍受不了,还混什么混?
玄武目光一亮,心中暗自对晶晶几人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再过一会儿就要到四象星域了,要不大家先休息一会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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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并没有停留多久,因为此前一直都是玄武在出力,所以只是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便又再次启程。
玄武的身形一雷二闪般在空间中穿梭,白笑生几人只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往往前一刻在这片星域,而当下一刻睁开眼睛时就换了一个场景。甚至感觉连做梦都没这么快的。
时过须臾,玄武突然在一片星河中停了下来,能量承托着几人在虚空中站定,伸手指着前方缓缓的道:“前面就是四象星域了。”
几人随着玄武的声音落下后向前定睛看去,而当看到前面星河的景象后心中却是一震,瞬时只感觉自己眼睛都要花了。这片星河就像是一个四方形的盒子,在每个边缘,都有一颗颗闪耀的星辰组合成的一道道诡异图案。
“四象……”朱暇很快就看出来了,这些由星辰组合成的星河图案,每一个便代表了四象之一。突然朱暇发现,在四个星际图案的正中间,有一颗巨大的星辰发出光芒万丈,似乎连太阳在这颗星辰面前也失去了色彩,不禁开口问道:“那颗星球是什么地方?”
玄武嘿嘿笑道:“那便是四象神国所在地了,叫四象星。走吧,大……朱暇!我带你们去。”玄武感觉有些cao蛋,本来一直叫“大哥”都完全习惯了,现如今有其它人在一边,一时间要改口真的有些麻烦。
“咳咳……我们走吧。”
“好!”玄武单手一伸,一股温和的能量将朱暇几人护住,抬脚往前一踏,如是步斗踏罡,下一刻身形停下来时已然站在四象星前面。
零距离的观察着四象星,朱暇几人只觉得震撼至极,眼帘中除了前方庞大无边的影子外便别无它物,而四象星上面的山脉、森林,以及山川河流,皆有一种被踩踏在脚下的感觉。
“准备好了!”玄武目光紧盯着前方,骤然间伸出右手,一股能量释放出去,紧接着在四象星表面浮现出一道巨大的光圈将整个四象星围绕。
光圈在旋转中流露出一丝丝诡异的力量气息,而且这些诡异的气息还似乎和周围其它星球有联系。此刻在这股气息的渲染下都在星际轨道中毫无秩序的动了起来,给人一种进了迷阵的感觉。
朱暇眼中泛起一抹新奇,看得出来,这诡异到无解的景象定是一种防御阵法,只不过朱暇觉得这个阵法的手笔也太大了,竟然是以星球为基点,如此一来光是阵法所需要的能量也非同小可。
不过想来,也唯有四象大帝这种牛叉的存在能做到如此了。朱暇相信,若不是玄武亲自带人进来,这种防御阵法,只怕连尊上那种存在要进出都要费上好大一番力才行。
“好了,可以进去了。”玄武突然放下双手,顿时周围不停转动的星辰静止了下来,保持着一种诡异的轨迹一动不动,犹如恒星。
而当朱暇再次抬眼向前看去的时候却是目光一亮,因为他发现在前方此刻已经多了一条通道。通道呈直线,蔓延向前,直通四象星。
到了四象星后,虽然承受的次元还是有些沉重,但对于朱暇几人而言却也不怎么限制行动,便自行御动灵气飞行。
四象星很辽阔,传言乃九重星天最大星球之一。四象星分为四个大板块,统称四极,四极分别是青龙极、白虎极、玄武极、朱雀极。当年四象大帝跟随斩星前往九幽位面凯旋归来后不知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故,斩星陨落,四象大帝也突然消失不见,杳无音讯,从而四象神国也被封印了起来。
这一路朱暇也没少利用灵识传讯的方式和玄武聊天,通过玄武,他知道封印整个四象神国乃是灵机帝的手笔,这种封印倒是和朱暇此前见的沙穿金封印二十万将士的办法有些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灵机帝的手段更为高明。
在封印范围内,一切时间、事物、生命等等皆停止在封印前的那一瞬间,而到封印解开的时候,被封印的对象也觉得不过是眨眼间的时间罢了,但实际上……四象大帝从锁神地狱中出来却是过了好几十万年……
四象大帝风云回归,解开封印,在第八位面顿时掀起了一阵热潮。虽然四象神国从不与外有交,但四象神国复出的事却是让第八位面人尽皆知,有人感到震惊、有人感到遗憾、有人感到诡异……甚至连宇宙管理,也隐隐忌惮了起来。
玄武带着朱暇几人来到了四极之中的玄武极,其中,一个叫做玄城的地方便是落足之处。
四象大帝,每一位大帝分别掌管一极,国中小事,只要是发生在某位大帝管辖区内继而这位大帝便可自行裁断,若是国中大事,便需要四位大帝共同商量。
“玄城便是玄武极的皇城了,这段时间出去,也不知道丞相将玄武极打理的怎么样了。”玄武带着朱暇几人快步走在官道上,自言自语的喃道。
对于玄武的身份,朱暇虽然没什么感冒的,但晶晶和白笑生几人却不然。一开始,他们只觉得玄武只是朱暇结交的一个实力高强的朋友,后来玄武轻而易举的带着几人穿梭到第八位面,于此,高度又上升了一层。直到现在白笑生几人才猛然意识到:这他么既然是玄武大帝!
四象大帝的传说,流传第一至第八位面,白笑生几人自然早有所闻。
在震惊的同时他们又感到惊震,没想到,朱暇既然和玄武大帝有这么好的关系!而且看样子,玄武大帝还很尊敬朱暇。
玄武笑了笑,边走便说道:“四象神国,每位大帝所管辖的事务都不一样,青龙大帝所管的乃是政,朱雀则是管理的财,白虎则是管理的黎明百姓,至于我,不才……是管理的军事,嘿嘿嘿嘿。”
在四象星,玄武极,有着九重星天第一军事学院——黄天军院!
黄天军院院长乃四象神国丞相何达冲。自四象大帝登基,四象神国建国以来何达冲便任丞相一职,不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黄天军院便是由他开办,在开办黄天军院之前,何达冲和四位大帝有过协议:但凡隶属于黄天军院的一切事务,四位大帝不得插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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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写黄天军院,主要乃是因为这会起到一个转折作用!至于其次嘛……便是姜春这货天天缠着我给他安排个媳妇,我被bi的没法了,这不……等着在朱暇的指导下去泡院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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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何达冲的威势下,黄天军事学院在第八位面无疑是威名赫赫!而其关键原因还不是因为何达冲这个人,而是,但凡从黄天军院出来的毕业生,无不是名震一方的人物!
从玄武那里朱暇几人得知大魅丞相亘古秋水,便是黄天军院第一届的毕业生,而四象大帝也在何达冲手下学过军事管理,便是连尊上也曾在黄天军院就读过。
当听到这里的时候朱暇几人都瞪大了双眼:“啥!?尊上也在这里读过书?”
“嘿嘿,那是。”玄武有些好笑的说道:“记得那家伙还是跟亘古秋水一个班的。那时候他还不是宇宙管理的尊上,突然跑来报名,结果各项素质检查不合格,进不了军院,后来我看他可怜,帮他向院长说好话才得以进院学习。”
玄武突然古怪的说道:“不过后来他因为把他们的任课女老师的肚子搞大了,严重违反了规定,所以就被开除了。”
“噗……!”听到这里朱暇几人险些喷了出来,敢情这尊上也太猛了,既然连老师也敢搞!而且还是没有防范措施,如何的话不把肚子搞大才怪!
白笑生忍着笑意说道:“没想到威震九重星天的尊上也有这等往事。”
“确实。”寒无敌点了点头,也八卦了起来:“难道这家伙在最后关头拔不出来么?也太没制止力了吧?我真是服了。”
“那谁知道呢?”梦武涛好笑道:“估计这家伙不是阳.痿就是早.泄,不然也不会在最后关头拔不出来了。”
玄武满脸黑线,心道这几位大哥的长辈也太猥琐了吧,除了大哥的师父还有点君子风范外,梦武涛和寒无敌俩活脱脱的就是属于棒老二类型的人物。
“不过世事都充满了不可思议……谁又知道,当初那个在黄天军院把老师肚子搞大的笑料人物如今却是第八位面巅峰人物。”玄武感慨道。不堪的过往,谁都会有,但那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那代表不了今天或者明天!
几人边走边谈,此时已经来到了巍峨皇宫的大门外,玄武倒是很低调,直接封锁了几人周围的空间,然后在前面带路大摇大摆的进了皇宫。
以玄武那高深莫测的实力,要是不想让人看到的话,这些皇宫外的人是无论如何也看不到的。
晶晶感到有些好奇,突然跑到其中一个银甲守卫面前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而且还扮了个鬼脸,想看看他有什么反应,而结果却是那位银甲守卫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依旧如木雕般站在那里。
玄武看着晶晶的逗比之举,不由笑道:“我改变了次元,也就是说他们现在和我们所在次元不一样,因此我们能看到他们,而他们却看不到我们。”
“呃……”晶晶有些意兴阑珊的收回手:“我还以为你是把他们定住了呢。”
玄武带几人进入皇宫后便为其安排了一栋奢侈的宫殿,之后向朱暇打了声招呼便离开去见了丞相何达冲一面。
对于何达冲这个人玄武还是很信任的,不然也不会在离开四象星这段时间将玄武极的一切事务交给他打理。
“陛下,这次出去寻找斩星大人……可有线索?”一间古香古色摆满琳琅满目书籍的房间中,一袭青袍的何达冲向坐在太师椅上的玄武问道。
在私下,玄武倒也没有所谓的大帝的样子,显得很随意,抬了抬眼,神秘的笑道:“你猜呢?”
何达冲挤在皱褶中的老眼盯了玄武一会儿,怫然笑道:“老臣猜,陛下找到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何达冲不带任何疑问,直接就是肯定的口气。
“嘿,就知道你有些名堂!”玄武指了指何达冲,古怪笑道:“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找到我大哥转世就行了,而且,这件事还要保密。”
“老臣断断不敢有只言片语泄露。”何达冲拱手。
“好吧,多的也不说了。”玄武站起身来:“这段时间麻烦你了,马上我要去找大哥他们,就先告辞了。”
玄武离开何达冲的丞相府后便直接轻车熟路到了自己的寝宫。此时,宽敞的密室中,玄武径直走向内侧墙壁,伸手在上面一按,接着光芒氤氲,一面大镜子一样的东西在墙上浮现。
很快,镜子上光芒消停,浮现出了青龙、白虎、朱雀三人的身影。
“老四,发生什么大事了?既然用万里镜像召唤我们。”青龙两道剑眉轻轻蹙起,开口问道,在那张俊秀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引人想忍不住多看两眼。
“嘿嘿,你们猜!”玄武咧嘴一笑,卖起了关子。
“猜你个大头鬼!”朱雀双手叉腰,粉嘟嘟的芳唇嘟起,刹那间那种女皇般高贵威严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普通小女孩儿一般的刁蛮。
“呃……五妹你今天吃了辣椒了?”玄武被朱雀呵斥的毫无脾气可言,有些委屈的道:“二哥三哥,难道你们不想知道我接下来要说的大事么?”
“大事?什么大事?莫非你找到皇后了?”白虎揶揄了一句。
“哼哼。”玄武得意的道:“找皇后算什么?这么多年的光棍我也打过来了,再说不是有五妹陪我单身么?所以这算不得大事儿。我要给你们说的,是真正的大事!”
“呃?”青龙来了兴致:“那你说说看,我们为什么要听你说这件大事?”
“靠!”玄武心中一口气堵住:“敢情你们听我讲大事儿还要我付出代价!?这还有没有王法呀!?”
“王法,老四你还真是胆儿肥了,既敢跟老子讲王法!”白虎假马日鬼的瞪着玄武:“在四象神国,谁说了算?你丫的鳖孙还跟我讲王法!这次你出去找大哥偷懒睡觉的账,我们还没算呢!”
“啊!”玄武闻言哆嗦了一下,如遭雷劈:“你们……知道了!?”
青龙也没心情再跟玄武扯淡,没好气的道:“当然知道!灵机大人来了,现在就在我这里,你先过来吧。”
“呃……好。”玄武心中忐忑不已,心道哥睡觉前找的地方那么隐秘,咋被发现了捏?心中思忖着,便一步踏入身前的万里镜像中,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今天的第二更总算是在12点之前赶出来了,只差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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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金碧辉煌的大殿中,清清静静、万籁无声。一道轻微的“咻”声在殿中徒然响起,接着一道魁梧健壮的身影在殿中凭空出现。
“二哥,三哥,五妹,我过来了,你们人跑哪去了?”
随着玄武的声音在殿中回荡缭绕,一道欣长的声音在殿前出现,对玄武挥了挥手:“老四,这里。”随即,青龙带着玄武到了殿后一间隐秘的密室中。
此刻,灵机帝正在那里和白虎、朱雀说些什么,见青龙带着玄武进来,便停止了讲话,略显清癯的面容上露出一抹慈祥。
“玄武,你找到你大哥了?”灵机帝开口问道,语气显得和蔼可亲。
“呃……咳咳,那个……灵机大人,你什么时候来的?吃饭了没有?”玄武十分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勺:“我马上安排人下去。”
灵机帝摆了摆手,显然没兴趣和几个小孩子开玩笑,便开门见山的道:“既然你们四个都到齐了,那我也就长话短说,那边……我还有点事,耽搁不得。”
“好,灵机大人你说。”青龙开口说道。
顿了顿,灵机帝双手负在腰后,踱步道:“这事,其实是关于你们大哥的。”他抬眼望了四人一眼,静静的说道:“此前,因朱雀丫头的苦苦哀求,无奈,我告诉了斩星的踪迹。到了你们这种层次,想来也知道命数的重要。你们的大哥不是一般人,他的命数自有天道安排,而你们四个的提前出现,却是破坏了他命数的秩序。”
“那灵机大人的意思是……?”听到这里,青龙也隐隐猜到了什么。
灵机帝笑了笑:“我的意思的,在他还没到那个层次的时候你们不能和他见面。倒是玄武和朱雀可以,因为你们两个已经提前卷入了他的命数之中,不过可以是可以,但却不得用你们的力量帮助他。”
玄武嘿嘿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没什么,只要能看到大哥就行了。”言讫得意的望了望青龙和玄武,似乎是在炫耀什么。
青龙向玄武投去一个如要吃人的目光,旋即望向灵机帝:“那敢问灵机大人,要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和大哥见面?”
灵机帝转过身去,很是玄奥的说道:“我说过要他到了那个层次才可。这个时间,说久也不久,说不久也久,一切,要看他自己。”一言至此,灵机帝一步踏出,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飘渺的声音:“你们要记住我的话,不要用你们的力量帮助他任何事,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望着灵机帝消失的地方,四人安静了少许,然后面面相觑,同时苦笑。
白虎无限懊悔:“早知道这次就不让老四出去了,要是换做我出去,该多好啊。”
“嘿嘿。”玄武得瑟道:“三哥你现在后悔也没用,嘎嘎,我找大哥喝酒去了!你俩就在这里干等着吧!哈哈哈哈……”玄武狂妄的笑着,实则心底却是怕青龙和白虎突然间暴走扁自己一顿,顷刻间便逃之夭夭。
朱雀吐了吐粉舌:“二哥三哥,那个……你们先忙,我找大哥去了。”朱雀倒是不用担心青龙和白虎会突然间暴走,就算暴走了那又如何?敢动本姑娘一根毫毛么?
……
来到第八位面后朱暇心中也是一番感慨,这一路过来历经了多少重重难关,也历经了多少次绝望?直到在第七位面遇到玄武才得以安宁了一会儿,但是朱暇深知,这一次的安宁过后,将会是自己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动荡!因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尊上!甚或者是九幽大帝。
突然感觉肩膀上,担子也重了许多。
玄武回来后便将遇到灵机帝的事向朱暇说了一遍,听完后朱暇只觉灵机帝坑爹至极,但同时他也理解灵机帝的意思,只是苦笑了几下。苦笑过后,却是一脸坚定,心中已经做下了一个决定。
“老四,我想去黄天军院。”朱暇突然望着玄武说道。语气虽平淡,但却有一种让人不容反抗的魄力。
“呃?大哥你怎么突然想到要去黄天军院?”现在房中就他两个人,所以玄武也直接叫起了大哥。
朱暇摸着鼻子笑了笑,遂便将自己是轩辕帝传人的事说了一遍。有了朱雀输给自己那一部分记忆,他对于玄武几人完全没一点陌生感,因此也不会隐瞒什么。
“啥!?轩辕的传承既然落到了你身上!?”玄武自然知道轩辕帝君这个人,虽然这个人的辉煌只如昙花一现,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是个天才!当年凭着一把轩辕剑从默默无名的地球扶摇直上纵横第八位面,建立轩辕神国!
这么短的时间建立一个神国对抗宇宙管理,如此丰功伟绩,天地可鉴,后世无人能及!虽然最终,他失败了……
“是啊。”朱暇回忆着说道:“当年斩星剑变成十块碎片后,其中一块便是轩辕剑,所以阴差阳错的我就继承了他的传承。”轩辕帝君的传承倒是和其它传承不一样,因为其中不带玄妙的奥义能量,而是一组单纯的记忆碎片,用朱暇前世的知识来解释差不多就是人死后留下的一组脑电波,这组脑电波并未在自然界中游离,而是被能量封存在轩辕剑中,之后被朱暇遇到,便阴差阳错的得到。
“原来如此。”玄武点了点头,只觉得世事果然充满了巧合。
朱暇进入黄天军院的意思也很简单,其原因便是之后要重建轩辕神国,所以一些必要知识他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去学习了解一下。
尔后,玄武便带着朱暇到黄天军院附近的街上逛了一圈,朱暇自己出手买下了一栋大宅。当天售宅商就挂上一块印有“朱”字的牌匾,证明这栋宅子已售出,并且以后姓朱了。
朱暇买的宅子倒是不显得豪华奢侈,只能用一般而言,不过价格却是不菲,足足花了他五百万灵晶,而且还是高等灵晶!用售宅推销人的话来说就是黄天军院附近地带的宅子都很抢手,一般人想买都还买不到,所以价格上是必须要贵一点的。要不是看朱暇是一次性付清房钱,也不会这么轻易的买出去。
当然,这位伙计并不知道朱暇身边的大汉就是玄武大帝,还以为是朱暇这个世家富二代的跟班,不然哪还敢收什么灵晶?就算送出十套也不带眨眼的!
不过显然,朱暇并未扯虎皮做大旗享受这个特权,而是低调行事。用潘海龙的话来说就是:低调世道低调人,低调小伙最迷人……
宅子买下后,白笑生晶晶等人也住了进来,第一天几人都在忙着搞大扫除,当然玄武也在帮着搞。当扫除搞完后朱恒界中冥彩蝶几女也出来住在了宅子中,因为朱恒界她们实在是待腻了,想出来找找事做。不过这却是个借口,实则几女是不想成为花瓶,而是想真真意义上帮到朱暇的忙!能为他分担一些……
第二天,天刚大亮朱暇便准备到黄天军院去报名。
……(未完待续。)
——————————————
稍后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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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朱暇也知道“超级采花贼”的名头如今被宇宙管理薏苡明珠,自然不敢用真实面貌出现在黄天军院,要是让人知道那个被尊上亲自下令追捕的“超级采花贼”出现在军院,那让那些女学员怎么办?还不得人心恐慌寝食难安?
所以,朱暇在和老婆们“吻别”出门前也稍微改换了一下自己的容貌,不过同时他也感觉的到在四象星域关于“超级采花贼”的事传的并不广泛,不然昨天就被那个售宅人员给认了出来。
心中是一则以喜,一则以忧。不多时,朱暇来到黄天军院大门前。
望着前方几十丈高的大门,朱暇心中一片震撼,果然不愧是为第八位面第一军事学院,连大门也搞得这般大气,犹如千军万马矗立在门前!让人不敢擅闯。
在大门上,挂着一块金匾,“黄天军事学院”几个大字如龙腾凤舞一般铭刻在上面,从中绽放出一抹威压的气息!料想,写这几个字的人也非是一般人,定是院长何达冲无疑了。
“呃?年轻人,你很欣赏这几个字?”正在朱暇定睛看着那块金匾的时候,他背后传来一道老年人的声音。
朱暇回过神来,遂扭头望去,发现是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面容清癯,身材消瘦,显然是营养不良。
此时学院正在上课,院门附近也没多少人,这个老者出现在这里,倒是让朱暇有些疑惑他的身份。虽然看起来浑身破烂,但要知道好多有身份有地位的大人物都有这种扮演穷人的恶趣味,说的笼统一点,就是这类人喜欢出来扮猪吃老虎。
“老前辈,你也看出来这几个字的不凡之处?”朱暇好奇的问道,倒是不急着进去报名。
“当然。”那个老者说道:“每天早上,我都会到这里来看看这几个字。”说这句话的时候,他深深陷入皱褶的眼中流露出一种尊敬,以及崇拜。
“呃呃。”朱暇点了点头,对于这几个字朱暇只是有些惊叹罢了,倒是没有老者这么浓烈的情感,下意识的问道:“这字,难道是院长所题?”
“呵!”老者摇了摇头,走到朱暇身边站定:“我就是黄天军院的院长!”他望向朱暇:“你就是陛下所说的朱暇吧?”
朱暇闻言一时间心中很震惊,但他定力也非一般,表情倒是淡然无波:“原来是院长,倒是怠慢了。不错,我就是朱暇。”心道没想到老四还是向院方打了招呼,这家伙倒是有心了。虽然心中不想依靠任何人的名头为自己带来“特殊”,但老四的心意,他也理解。
何达冲自然不知道朱暇的真实身份,只以为是玄武一个认识的人,而以何达冲老古板的心性,也有些看不起这类托关系进来的人,但又没法,毕竟玄武陛下打过招呼……
“朱暇,你的事我都知道,想来也是宇宙管理薏苡明珠了。对此,陛下也私下和我商榷过。”何达冲静静的说道:“你现在不能用朱暇的身份,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一个假身份进军院学习。”说着,他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递到朱暇手中:“你的一切信息,都在黄天牌里边。待会儿去总务处报名吧,会有人安排的。”
“呃,谢谢。”朱暇借过黄天牌,道了一声谢。
何达冲在心底对朱暇这种“走后门”的学员自然是没多大好感,将玄武安排的事做完后,便神情淡漠的对朱暇说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去报到吧,在这里,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这句话的意思无疑很明显了,显然是在告诉朱暇:就算你是玄武陛下打过招呼的人,在我这里,一视同仁!
“好。”朱暇也不再多说,对于何达冲这个院长的身份,说实话,还真没放在眼里。他就是这种杀手心性,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地位有多高,对我来说,不过是一条生命罢了,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过当朱暇走出几步听到后面何达冲的自言自语后却是差点一个踉跄摔了下去。
只听何达冲在那里喃喃的道:“这几个字,是当年斩星大人亲笔题写……只是不知道,斩星大人现在怎么样了,他真的会回来么?”何达冲神情缅怀,记得那时候自己还是个穷小子,每天在街头流离失所,却因那一次遇到斩星,改变了自己一生的命运,之后一路成长,开办黄天军事学院。在开办黄天军事学院的那一天,斩星守约前来祝贺,并亲笔提下这几个字。
朱暇回头望了何达冲一眼,心中对此人也升起了好感。原来他之所以每天早上穿这身破烂的衣服到这来,是为了怀念当初改变自己命运的恩人。这种做法,虽然让人难以理解,但是却是一种坚定的情怀。
这么多万年过去了,还时时刻刻的牢记在心,即使今天成了四象神国的丞相,亦如是。
朱暇有种上去告诉何达冲我就是斩星的冲动,但想想,还是算了,摇了摇头,便迈步走进了大门。
走在宽敞干净的大广场上,看着前方那几栋巍峨高大的教学楼,朱暇心中感到cao蛋至极,心道要是这么走下去非得走上半个时辰不可,要不是进来时在公布栏上看到不准在学院内飞行或者奔跑的规定,只怕早已……
“咦?”正想到这里,朱暇心中忽然一动:“学院只说过不准飞行或者奔跑,没说过瞬移啊!”说道这里,于是乎,下一刻朱暇身形便突兀的在广场上消失不见。
下一瞬间出现时,朱暇已经到了其中一栋大楼前面。
此前在公布栏上看过关于学院的地图,所以朱暇也知道大概,这栋大楼并非教学大楼,而是办公大楼。
朱暇轻车熟路的到了第一层,找了一会儿,在总务室门外停了下来。
“咚咚。”朱暇伸手敲了敲门。
少许,门开。
开门的是一个中年人,看起来文绉绉的,一身书生酸气。此人慵懒的抬眼看了朱暇一下,道:“新来的?”学院总共也没多少人,所以这个总务大人对黄天军院每个学员以及老师都熟悉不过,此见朱暇面生,便以为是新来的。只是不晓得是新来的学员还是老师。
朱暇笑了笑,点头:“正是,请问这里可是总务室?”
“就是了,你没看到上面那块牌子么?”总务大人不耐的望了望门上那块醒目的牌子,旋即嘀咕道:“是为军人,多余的话题就不该问!如此想来你也是新学员了,你的黄天牌呢?”
朱暇有些无语,苦笑了一声,便将黄天牌交到总务大人手中。
“是为军人!要时刻保持淡然坚毅的面容!你这般苦笑,是何意?”接过黄天牌后,总务大人又轻轻呵斥了一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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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奥!”朱暇闻言心中骂了一句,心道这总务大人规矩也太多了吧,口口声声拿军人的标准出来说事儿,敢情你自己又是一副什么德行?
进门后,朱暇恭恭敬敬的站在书案前,而总务大人则是正襟危坐,在那里摆弄着朱暇的黄天牌,少许后,突然总务大人手中的黄天牌发出一团光芒,然后在前面形成一片小光幕。
光幕上,一行行字清晰可见。
而当朱暇看到光芒上关于自己这个假身份的资料信息后顿时有种将玄武抓来揍一顿的冲动。
姓名:朱仙
性别:男
年龄:xxx
祖籍:四象星螳螂城麻雀县黄鳝村。
学号:xxxxx
……
朱暇看着这一连串关于自己的信息,气得连卵蛋也抽起了筋,特别是那个名字!啥时候叫“朱仙”了?能不能不带这么坑人的?能木能!?
“嗯……朱仙同学,你有什么问题?”总务大人见朱暇露出这种cao蛋的表情,皱了皱眉,显然有些不满。
“呃……没没。”朱暇摇了摇头。
“是为军人,不管遇到什么事,切不可这般轻易失神。”总务大人老神在在的说道,突然咬破自己的手指,用指尖鲜血在身前的光幕中刻画些什么。
少许,光幕淡了下来,而在光幕右下角也多了一个红色的签名,朱暇看看了看,下意识的道:“芮红山?”旋即才意识到这便是总务大人的名字,咧嘴望了望正看着自己的芮红山,心道这货接下来该不会又来那一套吧?
果不其然,只听芮红山呵斥道:“是为军人,怎能直呼长辈名字!?”
“呃……晓得了。”朱暇心中甚是郁闷,心道这货咋就这么欠抽呢?
“走吧,我带你去你的教室报到。”芮红山起身,旋即带着朱暇离开了办公大楼。
因为有芮红山在身边的原因,这次朱暇也没有用瞬移的方式走路,而是老老实实的跟在后面,不过也好在教学大楼离办公大楼不远,两人走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
教学大楼有三层,芮红山轻车熟路的便带着朱暇到了第二层,找了一会儿,突然在一间教室外停了下来,回头对朱暇说道:“今后你就是初期一班的学员了。”
“初期一班?”朱暇念了一句,倒也没什么感觉,但他不知道的是初期一班是本届最乱的一个班,黄天军院第一恶少烈家大公子就在初期一班!
“咚咚。”
芮红山敲了敲门,不多时,门开,出来一个看起来很古板的中年美妇,见到总务大人也只是意思性的笑了笑,旋即又望了望芮红山身边的朱暇,语气淡漠的问道:“芮总务,有新学员进来了?”
“常老师,好久不见啊,嘿嘿,这不正是么?”同样是为古板的芮红山在这位常老师面前倒是换了副姿态,说着便将朱暇推了推,说道:“朱仙同学,接下来你就听常老师的安排吧。”言讫屁股一甩,灰溜溜的走远了,似乎是在这个常老师面前一刻也不愿意多待。
“呃……”朱暇咧了咧嘴,挤出一丝笑容:“苍…常老师,你好。”
常老师皱了皱眉:“我叫常茵,今后就是你的导教老师了,进来跟同学们打声招呼吧。”说着转身推门,率先走了进去。
“各位同学,打扰一下,今天咱们初期一班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吧。”
朱暇走在后面,进去不由一阵感慨,这教室还真宽敞,感觉跟武馆的场地差不多,在教室中间有许多卡间,每个卡间坐着两个人,大概一数下来,整个教室中的人也有三四十个。
“我叫朱……仙。”朱暇走到前面,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旋即望向常茵。
常茵一愣,没想到朱暇这么快就自我介绍完了,有些无语,随即指了指前边,说道:“那里正有一个空位置,朱仙同学你就先坐那里吧。”
从始至终,教室里都显得很安静,似乎是因为这个常茵的关系。好多世家富贵子弟也是不敢发出一点多余的声音怕引起常茵的不满。直到朱暇走下来后一些女生才打量起了朱暇。
“喂喂,看到没,我们班来了一个帅哥。”有个女生花痴一般的说道。
“看这小白脸,应该没什么本事走的后门吧。”有有一些看不顺眼的男生说道。
“管他的呢,这年头,没本事的男人长的再帅也当不了饭吃,除非到妓院去当兔子。”
“是啊是啊,反正烈少在咱们班,到时候自有烈少去收拾他。”
似乎是这些人对于班上来了一个新学员根本不感冒。
……
朱暇一路走下去,找到了常茵之前说的那个空位置,不过在刚要坐下去的时候朱暇却是愣了一下,发现在旁边的卡座中一个男子正在蒙头大睡,毫无课堂纪律而言,似乎根本不在意常茵。而常茵对此,也不闻不问。
和朱暇同桌的,是个满脸鼻屎的胖子,此刻他正在那低着头吃着鸡腿,见朱暇到来,微微一愕,一个激灵,还以为是常老师来了,不过见既然是朱暇便放松了下来,抹了一把鼻屎,嘿嘿笑道:“兄弟新来的?坐吧。”便向旁边挪了挪屁股。
双人卡座的凳子也是双人座的,不过这个胖子的大屁股就占了一半有余,朱暇坐下去,刚好和他挨着。
这个时候,周围也发出了一些嘲笑声,似乎是在嘲笑朱暇的倒霉。要知道这位胖子是班上最邋遢的存在,谁都不愿意挨着他坐,也不愿意和他亲近,而朱暇这个新学员运气倒好,一来就和他同桌。
朱暇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你好,我叫朱仙。”
“呃呃,你好你好!”胖子自然知道自己在班中不受欢迎的地位,此见有人既然主动和自己打招呼,一时间有些受宠若惊,急忙伸出手:“我叫梅有钱!很高兴和你同桌!”说着那只刚拿过鸡腿的手主动抓住朱暇的手摇了摇,搞的朱暇一手都是肥油。
“没有钱?”朱暇一脸黑线,心道这胖子的名字也忒奇怪了,而同时看着自己满手的油心中也是一阵恶寒,这胖子也太不讲卫生了,难道就不怕艾滋病传染么?
常茵见朱暇入座,也没再多说什么,这些学员是什么样她心里清楚,虽然有一部分是真心想学知识,但大多都是抱着毕业的心态在这里来混日子,这部分人,不是世家富贵子弟就是家里有人当官的,她也不好管什么,只要举动没超出自己的上限,便顺其自然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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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常茵便开始了讲课,至于朱暇这个新学员的到来却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浪。
朱暇的同桌梅有钱仍是一如既往,低头在那啃着鸡腿,也不晓得这货在空间戒指里装了多少,就在那没完没了的啃,让人恶寒的“吧唧吧唧”声令朱暇完全没有一点听课的心情。
“嘿,朱仙哥们儿,你看春.宫不?”梅有钱见朱暇一脸无聊,心想是同桌而且还是愿意和自己握手的人,也不忍看他无聊,说着便从怀中摸出几本春.宫图摆到朱暇桌子上。
“擦!”朱暇瞪大了眼,敢情这位梅有钱同学也太猛了,上课既然还带着这种色情的东西,而且还敢随便拿出来给同学看。
“算了,我不看。”朱暇满脸黑线的拒绝道,心想哥自己家里那么多,要看也用不着看这些被人画出来的吧?看真人版的多不快哉?
“切,这可是限量版的!我花了好多钱才买到的呢!”梅有钱说着,随便翻开几页,指着上面勾人的图画满脸得瑟的道:“你看看,你看看,这画风多清晰呀,简直就跟真人一样!我说哥们儿你还是看吧,免得上课无聊。”
朱暇苦笑:“我对这些真的不敢兴趣。”
“呃?”梅有钱登时双眼圆瞪,有意无意的在朱暇某部位打量了一下,愕然道:“哥们儿你对这都不敢兴趣?莫非你……那方面不行!?”
“我草。”朱暇真的要崩溃了,敢情这位梅有钱同学想象力也忒丰富了,就这么一句话便联想到自己那方面不行?
“既然你不看,那就算了吧,这样,我请你吃鸡腿。”言讫空间戒指光芒一闪,一盘鸡腿摆到朱暇桌子上。
“呃……”梅有钱同学的盛情难却,也不好拒绝,便拿起一只,不过随即发现这鸡腿还味道还真不错。
……
烈家。
家主烈风云是为四象神国玄武极的三军统帅,其地位和丞相何达冲一样在四象神国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当初何达冲开办黄天军院也是因为烈家的支持才会这般顺利,而烈大元帅也是黄团军院的副院长,一般何达冲要管理其它事务学院这边忙不过来,便是烈风云在管理。
烈家大府,如是一个庞然大物,坐落在黄天军院旁边!
此刻,在家主府中,烈风云烈大元帅满脸欣喜的拿着一张纸条。
“不错,孤云在下面的表现很出乎我的意料。”烈风云口中的烈孤云,便是他的私生子,这对于整个烈家来说,是少有人知的秘密。
当初在第三位面风流成性的烈风云爱上一个女子,之后便悄然生下了烈孤云。由于那时家主大权不在自己手中,有所顾虑,不敢带私生子回家,便在回第八位面的时候留下一些高手在第三位面建立了一个小家族,以照顾烈孤云的成长。
之后烈风云便在第八位面关注着烈孤云在第三位面的一举一动,哪知突然间四象神国被封印了起来,自己失去了一切意识,而当四象神国的封印再次解开后,烈风云就在第一时间联系上了第三位面的烈孤云。
四象神国被封印期间,烈风云也照顾不了烈孤云,所以现如今自然对这个儿子感到愧疚,这些年,不知他过的有多艰苦?
怎奈烈孤云天资一般,之前四象神国没被封印的时候有上面烈风云的资源支持,修为提升倒是一日千里,但却是因此留下了弊端,所以在四象神国封印消失后烈孤云除了年龄和心智外实力也没多少提升。
前段时间陨落神门开启,烈风云便要烈孤云进去寻找机遇,顺便历练一下自己、增长一下阅历,而在和棋剑堂斗智斗勇的这段时间烈风云也没插手,只是在背后看着烈孤云的表现。
结果却是果然没让烈风云失望,面对那个足智多谋的棋剑堂堂主,烈孤云终于将其斩杀!其间烈孤云所表现出来的智和勇,深深的征服了烈风云的心!这个儿子果然没让自己失望,修为资质不行可以用资源填补,主要的是那份谋略难的。
棋剑堂堂主的智谋,让为帅多年的烈风云也感到骇然,他扪心对比了一下,要是自己和棋剑堂堂主处于同样的条件,和棋剑堂堂主对上,他自认自己绝不是棋剑堂堂主的对手!但是,烈孤云,却赢了棋剑堂堂主!
“好好好!孤云不愧是我的儿子!虽然这次进陨落神门什么也没得到,但却是很好的历练了他!”烈风云满脸的欣喜表露无遗!心中已经做下决定,要在家里公布烈孤云的事,让烈孤云立刻就出陨落神门到第八位面来认祖归宗。
“你们下去将孤云带上来,不得有失!”烈风云突然对身旁的管家吩咐道。这位管家在他身边做事多年,深得烈风云信赖,此次既然将管家都派了出去以接少主回家,足矣见得他有多么的重视烈孤云。
但是……
此时此刻,陨落神门。
姜春面如槁灰,望着四周的新坟,眼中一片深深的寥落,似忍着泪水,想要放声大哭。
棋剑堂的人,在这段时间和烈孤云的斡旋争斗中只剩下一个堂主,以及,重伤累累的副堂主。
“这个峡谷,从今以后就叫葬剑峡!这里,是我棋剑堂兄弟们的最后归属!”姜春终于忍不住眼中的晶莹,“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地面的沙土猛锤,痛哭流涕:“兄弟们,对不起,是我没用保护不了你们……当初答应你们的要一起谱写九重星天传奇,为何现在,你们都趟在了这里?为什么!?”
“兄弟们,你们走好……”
老光已经失去了一条手臂,面色苍白的站在姜春身旁,眼中挂着泪水抽泣。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出言安慰姜春,因为他知道姜春需要泪水发泄。
都说男儿泪最昂贵;男儿心坚如铁,但是谁又知道,在真正的感情面前,男人有时候比女人更脆弱……昔日那些共同进退的兄弟,如今都安静的、永远的躺在了这里,他只恨不得躺在这里的是自己!
这些日子,姜春一直处心积虑的在与烈孤云斡旋,就在前几天,将烈孤云的人引到葬剑峡准备来个瓮中捉鳖,一举干掉烈孤云,怎奈姜春还是低估了烈孤云的实力,以及估错了烈孤云那方的人手,加上事先烈孤云也料到姜春会在葬剑峡埋伏狙击,所以早有防备。
所以,姜春一行人被烈孤云来了个反包围,而且烈孤云还占尽了上风!
一番绝然拼杀之下,棋剑堂终于大获全胜,烈孤云也被姜春斩于剑下!而烈孤云所属人手也皆尽被斩杀!但是,这是一场姜春付不起代价的惨胜!甚至对他而言这根本就是自己的失败!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失败!
兄弟们,除了老光全部葬送在此。
“堂主……”老光语气哽咽的喊了一声,看着姜春的背影,第一次有种陌生的感觉,这一次姜春的背影,变得严肃、阴狠。似乎在顷刻间,他成熟了许多,虽然表面还是平常那般淡然潇洒,但内心深处,却是有一种难言的狠戾。
姜春擦干眼泪,起身,回头:“老光,我们走吧,下一个目标,是烈家!”言讫,他缓缓从怀中摸出从烈孤云脸上刮下来并且经过特殊处理的脸皮,贴在了自己脸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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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面具戴上后,姜春身上光华流露,顷刻间便变成了“烈孤云”。若是真的烈孤云现在还活着并且此刻站在这里的话,定会惊讶的无以复加,因为这个盗版的烈孤云无论是神态、外貌、气质、身体特征等等都和已经命丧九泉真正的烈孤云如出一辙!
这段时间每天在和烈孤云的明争暗斗中姜春的修为进步的也不可谓不快,在生死压力的磨砺下,无尽剑装已经全部融合完毕,修为也扶摇直上般到了元虚神高阶,只差一步便可至臻太虚神低阶初期!
在同龄中,姜春这般年纪便到了这种修为无疑是逆天存在,让人可望而不可即,但是光鲜外表的背后却是极致的艰苦与压力并存,谁又知道,他在背后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一方面,他怕落后其它兄弟,心中便有坚持努力不服输的信念,另一方面,也是这等残酷环境的造就。
所谓钢铁、所谓变态,就是这样炼成的!
无尽剑装融合完套后,姜春便从其中领悟了一个叫做“摄魂”的能力。这个能力可以在精神力承受的范围内摄取目标一个月以内的灵魂记忆。当然这个能力相比无尽剑装其它传承能力来说显得有些鸡肋,使用的目标必须是要在无尽剑装状态下被自己杀死的人。
对于姜春而言,这种摄取别人灵魂记忆的能力有些歹毒,自领悟后倒也不打算使用,不过在和烈孤云决战之时他看着棋剑堂的兄弟们一个个的倒下,从而被滔天的恨意所充斥,便对烈孤云使用了这个能力。
这是他第一次找目标实验这个能力,初衷就是为了让烈孤云惨然而死,以泄心头之恨,但是,他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烈孤云的秘密。
一个月时间的灵魂记忆所包含的信息很庞大,从中姜春知道了烈孤云的身世,而且也得知了不久便会有人下来接烈孤云到第八位面认祖归宗的事,于是乎姜春便想到就汤下面,到第八位面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棋剑堂和烈家的纠葛,起因就在烈家在陨落神门的势力想吞并棋剑堂,姜春不愿,之后便产生纠缠。
要不是烈家的不死不休,自己这些兄弟怎么会死!?
“堂主……这种方式到第八位面潜伏,慢慢的蚕食烈家,可行么?”老光有些担心的问道,此前一直都在第三第四几个低位面混迹,突然一下子要到第八位面,让他有些接受困难。
“能行。”姜春语气淡然的说道:“以我们现在的实力,直面报仇显然不可取,而就算等今后实力有成再去第八位面报仇,届时也难以在第八位面找到烈家所在。”
“这倒是。”老光点了点头。
姜春挤出一丝笑意,走过去拍了拍老光的肩膀:“放心吧,我有烈孤云一个月的记忆,在伪装这方面没问题,之后到了第八位面我们再低调一点,隐鳞藏彩、相机而动便可。”
“好!听堂主的,为了兄弟们的仇,就算此一去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他惨然的笑了笑,望了望自己的断臂:“反正我老光算是个废人了,要不是为了兄弟们的仇,我也无念苟活于世。”这断臂非是普通的手段斩掉,其中蕴含了奥义之力,所以也不能像正常断臂那般重新生长出来。
“你错了!”姜春闻言后突然神情严厉的盯着老光:“我的兄弟,不会是废人,也不是废人!老光你放心,等找到朱暇后他可以帮你恢复手臂。他是个炼器师,连死了好久的人都可以为其重塑肉身,你一条断臂,他有办法恢复的。”
“朱暇?”老光在感动之余眼中也泛起一丝疑惑,以前从未听姜春说起过这个名字,不由问道:“他是谁?”
“呵呵。”姜春仰面轻笑:“算是我大哥吧。”遂便转移话题道:“好了,陨落神门其它地方的烈家高手马上就要过来了,我们准备准备,届时切不可露出破绽。”
“晓得了,堂主。”
……
一堂课上完后,朱暇和他的奇葩同桌鸡腿也吃饱了。清脆的钟声徒然在整个黄天军院响起,顿时黄天军院响起了一阵兴奋的欢呼声。
然而此情此景,却是让朱暇泛起了几许惆怅,前世的时候,曾几何时自己也怀念过这种校园生活?曾几何时自己也想放弃那些任务当一个生活在阳光下的普通人?
但那终究是幻想罢了,自己,永远也不可能融入正常人的生活中,因为,自己是杀手!
杀手是没有未来的,杀手对明天是迷茫的,对于生命也是把握不了的。
杀手,就像是一颗只能绽放短暂辉煌的流星,下一刻,没有谁知道它会怎么样……
正在朱暇缅怀惆怅之际,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梅有钱同学那一只油腻腻的肥爪。
朱暇撇了撇嘴,急忙躲开:“干啥?”
梅有钱的表情很严肃,没有说话,而是抬眼示意朱暇向后看去。
“呃?”朱暇疑惑的回过头,发现却是常茵导教正在自己背后双手叉腰看着自己。
“常老师……有事?”朱暇歪了歪头,不知怎的,在喊出“常老师”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总感觉有些怪异,甚至有些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究竟是哪里熟悉。
“嗯。”常茵点了点头:“朱仙同学你是新来的,寝室还没安排好吧?”
“呃…是啊。”朱暇有些无语,心道本土豪在外面买了那么大一栋宅子,还住个毛的寝室啊!
“那跟我来吧,我带你去你的寝室,顺便给你讲讲黄天军院的规矩。”
之后,朱暇和梅有钱打了声招呼便跟着常茵离开了教室。
而在朱暇身影离开教室的时候,背后几道目光也收了回来。
“烈少,你说那个朱仙是什么来头?看上去挺拽的啊。”烈家大公子烈孤风身旁,一个看上去贼眉鼠眼的男子嘀咕道。
烈孤风抬了抬眼:“姓朱的,在四象星我还没听说过有谁有实力,算了,垃圾一个,只要别触了我的霉头就好说,若不然,玩死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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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茵带着朱暇走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向宿舍楼而去。这一路朱暇也发现好多人在路过看到常茵的时候都是避而远之,躲的老远,像是遇到了要吃人的母老虎一般不敢靠近。
如此想来,这位常茵老师在黄天军院中威望很高了,不然也不会让这些学员害怕。
很快常茵便带着朱暇来到了宿舍大楼,在大门前,朱暇发现有一块牌子,上面清晰写着“女性不得入内”,不过令朱暇诧异的是常茵却是视而不见,大摇大摆的带着自己走了进去。
宿舍大楼共有三十层,每一层约莫有一百个寝室,当进入大楼后,朱暇便闻道了一股怪味,不由苦笑起来,想来也是这些学员的各种脚臭味、汗臭味等等的结合气体了。
不过这倒是有几分男生宿舍的味道。
一路上常茵和朱暇边走边谈,为其讲了一些关于黄天军院的规矩,须臾,常茵在四楼一间寝室面前停了下来。
“初期一班黄字二号寝室,今后便是你的寝室了。”常茵推开门,不咸不淡的说道。
寝室虽然不怎么宽敞,但却是给朱暇一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里面的摆设很齐全。一张单人床,两把靠背椅,一个书案上面笔墨纸砚等等文具应有尽有,而在书案前还有一个供军事参考的山地模型。
在内侧,是一个520小说柜后面便是一个茅厕。
这时常茵说道:“黄天军院规定,一周只有一天休息时间,其余时间不得出院,除了上课和演习外便要待在寝室。每个月都会有一次月检,以检查你这个月的成绩,若不合格,军院的义务劳动组便会多一个新成员。”
听了常茵的话后朱暇登时双眼圆瞪,旋即一脸苦色的道:“我说常老师,咳咳,一周真的只能出去一次么?”心想我老婆和孩子都在家里呢。
“除了特殊情况可以向我请假出去,其它时间,必须待在军院。”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记得不要耍小聪明,在学院周围有禁制,一旦有人想越过禁制,总务处便会在第一时间知晓。”
“呃……”朱暇一脸蛋疼之色,不过心底却是不以为然,反而还有些开心,心想老子瞬移出去总行吧?实在不行,还有残魂帮忙不是?
“每年年底都要到总务处交学费,这次你办黄天牌的时候学会已经交了……就这样,有什么事的话可以用黄天牌询问我。”言讫,常茵便离开了寝室,留下了寂寞空虚冷的朱暇朱同学。
这个常茵,给朱暇的感觉就是古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古板。不过通过她的表现来看,倒也是个尽职的老师,所以对于她,朱暇也没什么恶感。
“呼!”朱暇长出了一口气,倒在床上,心里突然间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老老实实的上学的一天……
好在黄天军院比较奢侈,宿舍是单人一间的,如此朱暇倒也落得个清静。
盘膝坐在床上感悟了一会空间奥义,旋即灵气在体内运行了几个周天,发现自己的经脉和突破的时候没有区别,只能容纳太虚神低阶的灵气量,便也不在这方面较劲。
不多时,清脆的铃声再次响起,朱暇回到了初期一班。到的时候,常茵已经在开始讲课了,在教板上写写画画像是在讲些关于怎么招募新兵的知识,见朱暇突然来迟到,便停止了讲课,语气淡漠的说道:“记得下一次要准时,要么就不来。”心中觉得这也不怪朱暇,是自己此前搞忘了嘱咐他,毕竟朱暇是个新学员。
“好。”讲究低调行事的朱暇对常茵此言也没什么其它的想法,站在常茵一个老师的立场,这些话也没什么过分的,便安安心心的回到了自己座位。
还没走近座位,朱暇便看到梅有钱同学在那啃着鸡腿,不由摇了摇头,敢情这货不是来学习的,就是来吃鸡腿的。
烈孤风见朱暇到来,不屑的望了他一眼,旋即向身旁狗腿子使了个眼色,那个狗腿子会意,便狡黠一笑,突然端起桌子上的砚台,然后装出不小心的样子让身子一歪,进而里面刚砚好的墨水泼向朱暇。
那一瞬间,朱暇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不过情况太过突然,虽然墨水没洒到他脸上,但衣摆上还是沾了一些。
朱暇目光一寒,望着那个泼墨水的狗腿子,自然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紧接着那个狗腿子却是率先叫了起来:“啊!同学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对不起,我帮你擦。”说着便上来一顿揉,将还未干涸的墨水揉的更广泛,几乎朱暇整个衣摆都被染黑。
然而朱暇发现这个烈孤风的狗腿子却是没一点歉然的意思,低头阴笑几声,说了几句对不起便准备回到座位上。
“喂……泼我墨水很爽么?”朱暇倒是没有生气,只是有些无语罢了,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会遇到这种事。
“呃?”那个狗腿子对于朱暇的话感到有些意外,回过头来,饶有兴趣的望着朱暇:“同学,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还想怎样?”他倒是有着恶人先告状的意味。
四下,其它同学都是静静的抱着看热闹的态度,皆都心知肚明,这家伙是烈孤风的人,谁敢惹?要是站出来帮朱暇说句话被烈孤风记恨上了,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这个“英雄”根本没人做。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朱暇也饶有兴趣的望着他:“你是不是觉得,欺负我一个新生很有成就感?或者说,你这只狗想给主人长点威风?”对于这种层次的人,朱暇还真犯不着生气。再说这是学校,朱暇不想一来就用江湖上的手段。
“你说什么?”那狗腿子目光一寒,朱暇的态度,让他有些不好继续耍无赖。
“我说你这只狗是不是想给你主人长威风?”朱暇脸上露出一抹让人感到瘆人的微笑,却是杀戮星空稍微的释放了一点,走上去,揪住那个狗腿子的衣领:“说吧,怎么办?我的衣服被你搞脏了。”
那个狗腿子根本没什么修为,只是虚神低阶罢了,此刻感受到朱暇的杀戮奥义心中连连打着摆子,“咕噜”咽下一口唾沫后,求助的看向烈孤风,心道老大这次咱们遇到狠角色了啊。
“住手,这是在课堂上!你们要干什么?”便在这时,常茵严厉的声音传来:“要闹事,到院外闹去,现在是在课堂!都给我停下来。”常茵也知道朱暇的身份很神秘,是玄武亲自打过招呼的,想来也不是一般人。但她也知道这个狗腿子是烈孤风的人,烈孤风的护短是出了名的,要是朱暇今天把他的狗腿子怎么样了,便必定会和烈孤风闹起来,偏偏烈孤风的身份也很强大……
朱暇听到常茵的话后便松开了手,旋即回到座位上,毕竟今天刚来报道,就当是给常茵一个面子了。不过这个狗腿子和他背后指使的人朱暇也没打算放过。
不管在那朱暇都不会让自己吃亏。虽然不是自己主动惹事,但有了事,也不会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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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堂课的时间有一个时辰,朱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约莫一半的时间。
回到座位上后,梅有钱便拍了拍朱暇的肩膀,低声说道:“哥们儿,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既然被烈孤风给盯上了。”他脸上,隐隐有些担忧之色。对于朱暇他是抱有好感的,因为他来学院的这一年没一个朋友,甚至连一个愿意和自己说话接触的人都没有,而朱暇一来就和自己同桌并且还亲切的和自己握手,所以,他心中不想朱暇有事。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当别人都厌恶鄙视你当你是瘟神的时候,哪怕突然一个人对你露出一抹善意的微笑,你也会牢记在心。
这就像是冰山雪地中,突然有点火星降临,虽然渺小,但总带来了一丝温暖。
“我不小心?”朱暇有些无语,暗自控制一丝灵气到沾了墨水的衣摆上,进而墨渍消失不见。
“是啊,这个烈孤风,是烈家的独生子,而哥们儿你知道烈家么?”梅有钱虽然看起来有些二愣二愣的,但实则也不是愚不可及的人,知道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要用灵识封闭周围以防外人听到。
梅有钱同学说道:“烈孤风的爹,烈风云,是四象神国的四大元帅之一,玄武极的领兵大元帅。而且同时还是黄天军院的副院长。”
“我这么说,你明白了烈孤风的背景有多强大了吧?”
“呃,原来是这样。”朱暇点了点头,对此心中倒是没什么感觉。
“烈孤风是烈风云的独生子,烈风云自然对他宠的不得了,放任他在黄天军院纨绔成性!而据小道消息说烈风云为了烈家的香火延续,也放纵烈孤风在学院里祸害女生,好多女生都已经沦陷在这个魔头的魔爪下了,唉!这个恶少其实早就满期毕业了,但却是舍不得放弃这般肆无忌惮的生活,便拖他爹的关系继续留在军院。”梅有钱有些恼火的说道。
朱暇点了点头,或许是出于玄武的关系,他对于这种事有些反感,轻轻叹道:“自古大家出纨绔,想来便是如此了吧。”
“朱仙同学你这话我倒是深有同感,一般那些家里势力大的公子哥,都没几个好东西。”
“呵…那你呢?”朱暇有些好笑的问道,一般能在黄天军院就读的人,家里不是有钱的就是当官的。
“我啊。”梅有钱顿了顿,说道:“我还好,虽然成不了什么才,但也不会抱有去干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的想法。”有些激忿填膺的道:“举个例子,人家女孩子不喜欢你,你为了她的身体无论如何都要强了她,这他么是人干的事儿么?要是你情我愿的话还没什么。哥们你不知道,每当看到烈孤风去搭讪那些女学员的时候我就恨不得吃了他!”
“呵呵,也是。”虽然梅有钱的想法有些简单,但事实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突然好奇的问道:“对了,那个常老师很厉害?看上去都很怕她的样子。”
“呃…你说这个啊,那是当然的了。”梅有钱说道:“常老师的身份但凡是黄天军院的人都晓得,便是连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院长也要给她几分面子。”
“哦?这么叼?”朱暇下意识的吐出一句平常自己的惯用词。
“嘿嘿,必须叼啊。”梅有钱一脸恭敬的说道:“常茵老师,真实身份是玄武极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将军,遥传当年四象神国建立的时候,她以一人之力平息了玄武极的反派,功震九天!甚至好多人还觉得她会成为兵马大元帅……但后来不知怎的,或许是因为她是女性的缘故吧,只做了个将军。”
“至于她在学院的威望,则是刚来学院的时候有个学员在她的课堂上调戏其它女同学,直接被她一巴掌拍成废人了!这件事,据说还惊动了玄武陛下。后来可想而知了,谁还敢跟她作对?”在说到“玄武陛下”这四个字的时候,梅有钱恭敬的向一旁拱了拱手。
“这样啊……”朱暇感到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眼中充满沧桑的常茵,也有这种辉煌的事迹。
“而且,常老师也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你知道宇宙管理的尊上吧?嘿嘿,尊上,就是常老师的学生。”梅有钱神秘笑道。
“啊?”朱暇瞪大了眼,惊讶道:“尊上是她的学生?”却是觉得尊上那种龌龊的人会是常茵的学生?这也太cao蛋了吧。
“嘿嘿,哥们儿你也别惊讶,那种存在,我们也只能仰望了,你还是老老实实的混毕业吧。”他深然一叹:“之后在玄武极托关系混个官当当,这一辈子,就这么潇潇洒洒的过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却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意味,似乎是一个看清了现实的人对命运的认定,已经失去了奋斗的动力。
每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道,修炼者也好,普通人也罢,在没有达到极点的时候终究不会知道自己的道是什么,就算知道了,接下来也会发现在这条道的前方,仍然是迷茫的无尽,所谓道,就是无量!道的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路途上要有奋斗的勇气!但梅有钱,却对自己的命运自己道已经认定了,在不相信自己能在道的路途上飞的更高的同时,他又相信自己的命运就是这样的结局!
这种人,已然被现实压垮了。
梅有钱看着朱暇沉思的表情,轻轻叹道:“哥们儿,人生就是这样,看透了就没什么了。”
突然朱暇笑了起来:“你连人生都没体会过,谈何看透?你现在只是站在人生的起点上,在明天会发生什么,你会知道?”
梅有钱闻言心中一震,朱暇此言,如是一快石头沉入他的心田,溅起了涟漪。
“可是,就算是不知道,又能怎样?世人都说每个人的人生起点是平等的,但你若是拿我和烈孤风这种人比,有可比性么?他爹一句话都可以让他在军院为所欲为,也不担心今后的出路,但我呢?我老子虽然是个商人,有些钱,但能一句话让我像烈孤风那样叼么?显然不能。”
“但若是你拿我和那些贫困人家的孩子来比较也没可比性了,我老子可以给我买飞艇买大院,今后再不济也会不愁吃穿,但是那些贫困人家的孩子呢,还要为每天的饭劳累。”
朱暇苦笑着摇了摇头:“诚然如你所说,人与人没可比性,所谓起点一样纯粹就是平行一样但高度不一样,但是,说到底你终究是认定了命运,你觉得你能到什么地位就认定了什么地位,不是么?”对于梅有钱这个人,朱暇并不熟,能说这些也是因为对这个人的感觉不错,但过于的朱暇也不会多说,毕竟,两人只算是认识,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
“唉!”梅有钱摆了摆手:“咱们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了,对了,明天放假,我带到附近逛逛。看你样子对这里并不熟悉。”
“也好。”朱暇想了想也觉得可以,并未拒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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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梅有钱谈话间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悄然而过,清脆的铃声,徒然响起,顿时整个学院一如既往般响起了一阵欢喜的哄闹声。
朱暇无奈的笑了笑,敢情从来到这里后自己一点知识也没听,偏偏自己来这里的初衷就是为了学一些关于军事的知识。想自个儿这么好的学员,倒是被梅有钱给影响了。
常茵此时也停止了讲课,在教台上转过身面向下面,缓缓说道:“各位同学,明天便是休息日了,回去后大家可以复习一下我今天的课。后天,记得准时到学院报到。”常茵话讲完后,微微望了朱暇一眼,便离开了教室。
之后,教室中其它学员也两个一对三个一帮谑浪笑敖的离开了教室,讨论计划着明天要怎么度过。
朱暇倒是最后一个站起身来,正要往外走,不过紧接着几道身影却是挡在了他前面。
“新来的,看你样子挺牛的啊,怎么,不知道这里的规矩?”烈孤风双手叉腰无限嚣张的看着朱暇,不可一世的说道。此前朱暇当着全班人的面侮辱烈孤风的小弟已经让烈孤风动了怒,所以便决定放课后要朱暇好看。
在烈孤风身旁,站着几个气息沉重的魁梧个子,目光不善的盯着朱暇,想来也是烈孤很的打手无疑了。
“也好,刚好要找你算账,你自己就出来了。”朱暇显得安之若泰,笑了笑,然后回过头对梅有钱道:“如果梅有钱同学没有事的话就先回家吧。”
“呃好。”梅有钱回过头,走了两步,突然又转了过来:“靠,你……我走了,你怎么办?”旋即一脸阿谀奉承的凑到烈孤风面前:“呵呵,那个烈少,看在大家都是同学的面上,这事儿就算了吧,毕竟朱仙是第一天来不懂规矩,他的错,我代替给你赔不是了。”
对于这个邋遢的连鼻屎都擦不干净的胖子烈孤独风心中顿时一阵恶寒,喝道:“死胖子,不想死的话就给老子滚远点!别离我这么近!”吼着就要一脚踢过去。
然而烈孤风一脚踢出的时候只感觉自己的脚背沉沉一痛,似乎连脚趾头都被踩碎了,咬了咬牙,向下看去,却是朱暇在他踢出脚的那一刻将其截止。
“我的人你也想动?”朱暇眼帘轻轻一垂,此前梅有钱虽然表现的没有气质,但也能理解这是在没有实力的时候的表现,而且,梅有钱没有临阵退缩,而是愿意代替自己给烈孤风赔礼道歉。
此举倒是让朱暇心中微微泛起一丝感动。
但殊不知梅有钱在挺身而出的时候心中也很犹豫,不过在做了剧烈的挣扎后他还是选择和朱暇一起面对,因为对他而言,朱暇是第一个愿意和自己聊天的人。别人看自己的目光,总是不屑、轻视,甚至当成白痴看,但朱暇没有。
“拼了,去他么的,反正在学院里烈孤风这个混蛋也不敢杀人!大不了回去躺一段时间。”梅有钱心中暗道,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但紧接着他发现情况并没有想象中的剧痛临身,而是一片安静。
缓缓睁开眼睛,发现烈孤风正脸色痛苦狰狞的瞪着朱暇,呼呼抽着粗气,偏偏不敢有所动作。
这情况倒是大出梅有钱的意料,不可思议的望了表情淡然的朱暇一眼。
朱暇脚踩在烈孤风的脚步上,逐渐加力,只听一道道骨骼碎裂的声音传来,由是令人牙酸,而烈孤风像是被定身了一样,除了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外根本不能动弹分毫,而他身旁的打手,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烈孤风现在心中无限懊悔,甚至是恐惧!本以为朱暇只是个平平无奇的新学员,但哪晓得既然是个太虚神低阶的高手!妈的,黄天军院怎么会出现这种太虚神高阶的高手!?这不是来扮猪吃老虎么?
此时烈孤风在朱暇锁定性的威势笼罩下根本不能搞出什么举动,只有惊骇的望着朱暇,心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等回去再让父亲派出高手来对付他……
一片安静中,突然一道清亮的“啪”声响起,朱暇一耳光抽的烈孤风在地上打了几个转,撞倒一片课桌,然后大摇大摆的上去一脚踩在烈孤风胸膛上:“我来这里是为了学习,本来,我讲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要当你的恶少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是现在,你惹了我,所以你这个恶少也不能再继续当下去了,不然我就会废了你。”
“呃好。”烈孤风满脸恐慌的点了点头,没法,实力不如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等这次回去我就来更狠的!
“既然如此,今天的事你就自断一手当做道歉吧,若有下次,废的可就是你的中腿了。”朱暇收回踩在烈孤风胸膛上的脚:“我数三个数,自废一手。一,二……”
刚数到二的候,烈孤风便咬牙握起右拳砸断了一只手。于这种层次的修炼者来说,自断一臂只会痛一会罢了,损失点精血,事后补补就可以恢复。
望着朱暇和梅有钱离去的背影,烈孤风眼中闪过一抹阴狠,从牙缝中挤出声音道:“朱仙,老子发誓,一定要玩死你!”
“老大,要不我们现在就……”烈孤风身旁,一个方脸浓眉的男子说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哼,算了!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我们一起上,也不是他的对手!”心中却是对这几人失望,这些人毕竟是学院找来的小弟,比不得家里那些。要是他们真想表现,刚才也不会踌躇着不敢对朱暇动手了,而且也不会在事后假惺惺的耍点威风。
有本事,你到他面前去啊!
朱暇和梅有钱并肩走在离开黄天军院的路上。梅有钱今天是格外的兴奋,没想到朱暇会这么牛叉既然让嚣张的烈孤风老实巴交的吃瘪,一点脾气也没有,这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以前在学院都是低着头走路,要看别人的眼色行事,今天跟着朱暇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回。
“朱哥,没想到你这么牛叉,既然连那个烈孤风都不是你的对手!”梅有钱倒是没有掩饰自己的崇拜,直接开口说道。而不知不觉他对朱暇的称呼也变了。
朱暇笑了笑:“不过今后你得注意了,今天你和我一起,就算是得罪了他。”
“那没事!就算今后被他给怎么样了,但只要想起今天他的憋屈,嘿嘿,也值了!”梅有钱很是大气的说道。
对于梅有钱这种心态朱暇倒是有些意外,笑道:“放心,既然你已经跟我站在一起,那他动你我就帮你十倍还回来。”
两人边走便聊,在告诉梅有钱自己住的地方后朱暇便与其分道扬镳。不过也看得出来梅有钱家里很有钱,这货在军院外直接开动了一艘黄金版的飞艇回家,惹得周围行人一阵羡慕嫉妒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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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梅有钱的黄金版飞艇飞入高空渐行渐远,朱暇笑了笑,对于这个对待人生态度囿于成见的梅有钱同学倒也没什么恶感,如果有机会的话,也不介意帮帮他。
朱暇买的大宅就在黄天军院附近的大宅街上,本来这条街不叫大宅街,而改名的原因便是因为自黄天军院建立后这条街被重新开发,专门以建立大宅供军院有钱学员购买,故此改名。
朱家大宅,只是大宅街上数千宅子中的其中一栋,并不起眼。
一路走过,发现繁华的街上也有其它黄天军院的学员走过路过,想来也是在大宅街上买的宅子。
刚回到家,朱思暇和朱忆暇两个小萝莉就挂到了朱暇身上撒娇。
朱暇宠溺的在分别在两个小萝莉脸上“啵”了一口,然后问道:“妈妈们呢?”
“喔,你说妈妈们吖。”朱忆暇甜甜的说道:“家里来客人了,妈妈们正在陪客人呢。”
“呃?”朱暇有些好奇,心道刚在这里落足,除了玄武外自己一个人也不认识,这个“客人”会是谁?又问道:“那白爷爷他们呢?”
“白爷爷还有梦爷爷他们都出去了,忆暇也不知道他们干什么。”朱忆暇满脸天真无邪的说道:“小肥和狞欲还有晶晶在后院,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呃,那你和姐姐自己玩儿吧,我去看看。”
朱暇直接来到大厅,发现冷心然几女正在那里说些什么,便走过去好奇问道:“刚才听忆暇说有客人来了,客人呢?”
“你刚好回来晚一步,客人刚走。”朱幽兰说道,见朱暇一脸疑惑,便又笑着补充道:“不过客人说了不能告诉你她是谁,说是要给你个惊喜。”
“呃……”朱暇有些无语,本来自己正要问这个问题的,哪知被朱幽兰率先说了出来,进而也没法在问。
“放心啦,不是男客人,是女的!”李饴吐了吐舌头,打趣道。
“擦!”朱暇不怀好意的望向李饴:“小饴你是不是又欠那啥了?要不要待会儿收拾你?”
“呸呸!”寒甜甜吐了吐舌头,鄙夷的道:“就知道拿那种事来威胁我们,就不知道别的。”
朱暇闻言露出几分尴尬的神情,果断转移话题道:“看你们满面春风,刚才都在商量什么呢?”突然坏坏的笑了起来:“是不是在商量晚上怎么和我那啥那啥?”
“切!你想得美吧你。”冥彩蝶翻了个白眼,然后正色说道:“我们是在商量正事。”
“正事儿?”
“嗯。”冷心然说道:“现在我们也到了第八位面,而且在朱恒界修炼的这段时间大家修为都有很大的进步,所以我们想帮帮你。而怎么帮就是我们刚才在商量的。”朱暇是轩辕帝君的事她们自然知晓,而且这一路看朱暇拼打拼杀的走过来她们也想与之共同进退,只是苦于修为跟不上,故而也帮不了什么忙,只有在朱恒界刻苦修炼。
现如今到了第八位面,对于朱暇来说也是多事之秋,所以她们在想,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顿了顿,朱暇有些沉吟的道:“这件事,还是容后再商量吧。”他正色说道:“首先,我要找到轩辕神国所在地以确定目标。”
朱幽兰这时笑盈盈的道:“不过这件事我们刚才通过打听已经清楚了,只不过,如今的轩辕星已经沦陷,被宇宙管理霸占。”
朱暇愕然的望着几女:“你们怎么会知道轩辕星所在?”本来还在想找个时候向玄武打听打听轩辕神国的下落,没想到几个妹子倒是提前打听清楚了。
“当然这是秘密。”寒甜甜神秘笑道,她自然不会告诉朱暇是刚才那位客人告诉自己的。
“好吧。”朱暇说道:“我的本意想来你们也知道,那就是收复轩辕星,但是显然这个是个艰难的过程,凭我们现在是做不到的。”
“所以呢我们刚才就在商量此事,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成立势力,然后讨复轩辕星。”冷心然温柔的笑道,这个话题,还是被扯到了原点。
对于冷心然的足智多谋,朱暇自然是没有怀疑的,记得当初在灵罗大陆的时候还是孙盟的军师来着,有她的智慧,以及冥彩蝶这个超级高手的协助,再加上朱幽兰几女的配合,朱暇觉得,这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那好。”朱暇笑着打趣了一句:“咱家以后后宫的事就交给你们娘子军了。”她也理解几女的心情,她们并不想在自己的保护下安然无恙,但是想和自己一起面对。
能在自己男人的事业上帮到忙,对于她们来说,才是幸福。
……
烈家。
烈孤风捂着一条断臂回家的事则是直接惊动了烈风云,问其是怎么回事,烈孤风便添油加醋的将朱暇的事说了一遍。
“爹!那个朱仙简直是太可恶了!你一定要派高手帮我报仇啊!下次他就要废了儿子啊,要是我被废了,烈家香火就要断在他手上!”烈孤风痛哭流涕的在烈风云面前哭诉,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烈风云右手灵气涌动,缓缓为烈孤风接着断臂,心中却是疑惑了起来,在他的印象中,四象星的势力不管是门派还是世家都没有姓朱的存在,除了朱雀极的朱雀大帝姓朱,但是朱雀大帝是女的,也不可能有后代,更不可能有亲戚,再退一步说,朱雀大帝那种存在的后代或者亲戚怎么可能会在黄天军院这种地方来扮猪吃老虎?
不过在同时烈风云也知道烈孤风是在撒谎,这个儿子一无是处纨绔成性他这个做老子的岂不清楚?这次定是遇到铁板了才向自己求助。
虽然对于这个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不过也好在另一个儿子马上就要回来了。
“孤风,你去查查这个朱仙的来历。以我看来他应该不是四象神国的人。”烈风云为烈孤风接回手臂后淡淡的说道,不管如何,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被欺负了自己面子上也过意不去。
“好!”听到烈风云开口,顿时烈孤风喜笑颜开、破涕为笑:“等这次回学院我就去总务处查查!”
“嗯好。”烈风云一摆衣袖,到一旁的太师椅上老神在在的坐了下来,烈孤风见此,赶忙上去倒茶。
喝了两口香茗,烈风云满脸的愉悦,也不知道是茶带来的愉悦还是心中的事带来的愉悦,突然说道:“孤风,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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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父亲要告诉孩儿什么事?”烈孤风一脸希冀之色,说着急忙给烈风云捏起了肩。在他的印象中,严厉的父亲很少用这种愉悦开怀的表情和自己说话,想来,要告诉自己的事一定是天大的好事无疑了。
甚至烈孤风在美滋滋的想:会不会是爹突然要退休了,想安心养老了?把家里的大权交给我。要知道,我可是独生子啊!虽然还有同父异母的妹妹,但那些个妹妹也只能分些财产罢了,和大权比起来倒是无关紧要。
“嘿嘿。”为帅多年的烈风云很难得的露出这般孩子一样的笑容,说道:“这件事我不但瞒着你,而且在整个家中除了管家外也没人知道。”
“那……?”烈孤风听到这里心中猛然一动,心道究竟是什么大事既然只有爹和管家两人知道,而他现在要把这么大的事告诉自己,又说明了什么?
不过接下来烈风云的话却是让烈孤风的心情瞬间从天堂跌落到了十八层地狱,只听烈道:“孤风,其实在你后面,还有一个弟弟,叫烈孤云,他当年……在第三位面……”
少许,当听完烈风云的话后烈孤风呆若木鸡的愣在那,而为烈风云捏肩的手也停了下来。
“呵呵。”烈风云自然不知道烈孤风的心思,开怀笑道:“是不是很惊讶你还有个杰出的弟弟?嗯,等他回来你们就好好相处,今后烈家在他的带领下,定能走的更高更远。”
烈风云悠悠叹道:“烈火焚原化飞灰,风云散去孤独飞。这句诗,是当年我领兵平乱时有感而发,而你们两兄弟的名字,也是这首诗中的意思。风云分散,孤独飞。孤风孤云”
烈孤风此刻一张脸已经变得苍白,哪还有什么兴趣听诗?那种从欣喜到痛苦的滋味,已经让他停止了思考。怎么会这样,我为何会有个该死的弟弟,为什么!?为什么他会在我即将得到家族大权的时候出现!为什么!
烈孤风眼底闪过一抹阴鸷,身子摇晃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勉强挤出笑容:“嗯,爹放心,等过段时间弟弟回来,我一定会和他好好相处的。”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你们不合呢。”
“呵,怎么会呢?他可是我的弟弟啊!”烈孤风笑道,心中却是冷怒的说道:“只怕我们还真不会合得来。家族大权是我的,就算是我弟弟,也休想抢走!”突然心中做下一个决定:要是把黄天军院的院花追到手中,让她成为我的女人!以她的家世,到时候,就不怕得不到家族大权了。
……
一星帝和二星帝这次的任务失败并没有引起尊上的愤怒,其实尊上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在玄武面前自己也不敢说是他的对手,何况一星帝和二星帝?
一片在星空中极其隐秘的黑洞空间中,尊上盘膝而坐,在他前方的虚空中,是七个又大了几分的星神兵胚胎。在他后面有个圆台,此刻八位星帝正站在上面,以及还有低着头的古飞黄三人。
“古飞黄,上次我说的话你可还记得?”突然尊上睁开眼睛,吐出一口墨色的气息,站起身。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身形已经出现在古飞黄三人身前。
“记得!”古飞黄牙齿一咬,重重说道。
“那么,我言出必行的处事手段你也应该清楚吧?”尊上古怪的笑道。
“也……记得。”在回答这句话的时候,古飞黄声音有些发颤。
尊上指了指前方第一个星神兵,缓缓道:“现在制造星神兵养料的地方已经毁灭了,所以星神兵正是差养料的时候,所以,你们是自己去还是我动手?”
其实一开始尊上对于古飞黄三人就有了必杀之心,因为他们三个有次在无意间得知了自己和林妍儿之间的秘密,虽然那时候自己严厉警告过他们不得将此事说出去,但对于尊上而言,只有死人才最能保守秘密。只不过三大天机长老在宇宙管理中也很有声望,明着杀他们自然不可取,因为这样会失去部分人心,所以,尊上便为三人安排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要是这么简单的就能抓到斩星传人,尊上自然不会介意自己亲自动手,但是尊上的师父告诉过他,斩星聚九重星天气运于一身,这种手段根本对付不了他……
“你们三人修炼的功法,以及这些年你们累积起来的修为,对于星神兵来说无疑是件大补,所以在你们死后,我会为你们记下大功,让你们三个的名声万世不朽!”尊上像是在啖以重利,好似要他们三个死反而是一件荣耀至极的事。
接连三掌拍出,看上去就像是一气呵成,当尊上收回手掌的时候,古飞黄、古飞方、古飞封三兄弟已经无神的倒了下去。继而尊上脚尖一钩,将三人的尸体踢向第一个星神兵胚胎。
只见第一个星神兵胚胎上突然泛起三道虚幻的涟漪,然后一股强大的气息流转了一会儿便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离奇的事情便徒然发生,却是在吸收了三个天机长老后,蜷缩着身子的星神兵长大了几分,并且已经睁开了眼。
八位星帝看着睁开眼的星神兵,从中丝毫感受不到一丝属于婴儿般的纯洁,他们从星神兵的眼中,看到一抹诡异。如此情况,让八位星帝不由背心发寒。
还未破胎而出便拥有这种犀利的目光,要是完全成长起来,将会何等恐怖?
“那五个废物呢?”处理完古飞黄三人后,尊上突然向一星帝问道。
“已经被关了起来,不过他们说是有一件大礼物要交给尊上。”一星帝小心翼翼的说道,现在的尊上就像是一只魔鬼,他可不想触了眉头步古飞黄三人的后尘。
“呃?他们有什么礼物能给我?”尊上听到这话倒是来了几分趣意,说道:“将他们五个带来,我问问,若是这件礼物不足矣抵消这次的过失,那么也唯有走三位天机长老的路了。”
“是。”应了一声,接着一星帝的身形消失不见。
少许后,一星帝的身形再次在落足的圆台上浮现,只不过这次他身后却是多了六个被能量禁锢行动的人。
术心亮五人一见尊上便急忙“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而尸熏剑在微微迟疑了一下后也跟着跪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一个人。
零距离的接触八位星帝和尊上,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要知道,这些大人物都是传说中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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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你们犯了什么错,用不着我多说吧?”尊上脸上挂着冻骨的笑意,缓缓走过去。一种无形的精神威压,顿时令术心亮五兄弟以及尸熏剑神情崩溃,浑身发冷,在那不由浑身筛糠般抖了起来。
“术心亮,之前在第六位面发生了什么事,如实道来。”给几人施加了精神威压后,尊上便进入正题,虽然这般显得有些多此一举,但尊上是个谨慎的人,即便是这种时候他也怕术心亮几人说话有假。
“小……小的该死!”术心亮额头上满是冷汗,流到鼻尖滴滴答答的落下来,扇了自己几个耳光后,便支支吾吾的将第六位面的情况说了一遍。
少许之后。
“呃?一头浑身长满尖刺的怪龙?”尊上眯起了眼,对于术心亮这种时候说的话他倒是没有怀疑。此前尊上还在想被自己限制在入口的狞欲哪去了,没想到结果却是他带人进去捣乱的,只不过,狞欲是怎么挣脱自己的禁制的?
想到这里,突然!尊上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了朱暇的影子,莫不成……解开狞欲身上禁制的是朱暇?然后狞欲带着他进入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错不了了。”尊上心中很快笃定下来:“以斩星传人的手段要破开的禁制也不是不无可能。”朱暇是斩星传人的事他自然是知晓的。
一时间,尊上有种骨鲠在喉、芒刺在背的感觉,就因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让自己头疼的事。那边,紫薇剑神盗走了陨落神门钥匙,十大堂主在与之周旋,结果现在还不知道;之后,亘古秋水逃跑了,大魅神国余孽蠢蠢欲动;现在星神兵秘密基地也被斩星传人毁了,为了星神兵快些成长,他不得不亲自出去抓人来为星神兵养料补给;而且现在,四象神国显然也知道了自己在抓斩星传人的事。尊上知道四象大帝和斩星的关系,既然是斩星的传人,想来四象大帝也不得不照顾……
尊上心中沉然一叹,倒是不露声色,不过很快他心中就已释然,因为他记得天帝给自己说过,当自己在第八位面功行圆满后,便可到那个位面。
或许,这些麻烦是自己必须要去面对的,只要自己赢了,在整个九重星天便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如此说来,这件事也怨不得你们,你们也尽力了。”尊上的语气突然间变得温和了几分,令术心亮几人心中一松。对于术心亮五人和对于古飞黄三人不一样,对于他们尊上没有必杀的理由,在尊上想来或许这五人留着还有点用,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跑跑腿还是够的。
这时术心亮突然抬起了头,说道:“尊上,其实,那个朱暇也不是不能对付!”说着一拧尸熏剑的脖子,将他揪到前面。
“呃?这是?”尊上到现在才注意到尸熏剑,此前也以为是术心亮五人的走狗,自然不会在意。
术心亮老实巴交的回答道:“这个尸族的小子在低位面的时候和朱暇在同一个大陆,所以他知道一些关于朱暇的事,如此的话,我们可以从朱暇身边的人下手。”
尊上闻言目光微微一亮,其实在他心里也有些不服天帝给他说的话,也不太愿意相信区区还未成长起来的斩星传人是没法对付的。
“同一片大陆来的?”尊上打量了尸熏剑几眼:“朱暇的身边的人,你可清楚?”
面对尊上尸熏剑自然不敢托大,斟酌了一下言辞后,小心翼翼的说道:“要说全部了解也不尽然,不过前段时间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朱暇的娘,玉筱嫣!现在是第一位面魔族的魔后,他们俩母子的关系极好,要是我们抓到玉筱嫣,那朱暇还有脾气可言?”
“魔后?”尊上眼帘轻轻垂了一垂,思考起来:“既然他娘是魔后,那他的父亲就是魔皇无疑了。”突然笑了起来,紫薇剑神转世是第一位面魔皇的事尊上自然知晓,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魔后存在,要是早知道如此的话便可抓魔后来威胁紫薇剑神了。
不过现在知道这个秘密也为时不晚,因为只要将魔后控制在手中不但可以要挟朱暇,也可以要挟紫薇剑神!不可谓不是一举两得。
“好,事不宜迟,你们六个现在就下去抓魔后!但不得伤害一丝一毫,事后我重重有赏。”
“遵命!”术心亮六人以及尸熏剑急忙应道,尊上口中的重重有赏,岂是一般的赏?而且这个任务对于六人来说也没有任何压力存在,区区第一位面的魔族,何足挂齿?
几人离去后,一星帝目光惊讶的道:“真没想到,紫薇剑神和朱暇既然是父子关系……难怪,在看到朱暇的时候我有种熟悉的感觉。”
尊上欣然一笑:“这个事实让我也很惊讶,不过也是好事,现在紫薇剑神还在陨落神门,第一位面的事显然他不会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会立刻反应过来。”
“大哥所言极是。”二星帝说道。
“只不过有件事必须要注意。”尊上说道:“紫薇剑神转世后是紫妖精,对于魔族来说紫妖精代表了什么你们也知道,要是让第八位面那些魔族的高手知道我们针对他们一族的紫妖精,只怕到时候也会增加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这件事,想来那些家伙也不会知道,再不济,就算他们知道了也没用。”一星帝说道,对于宇宙管理的实力他显然有信心。
“对了,王新振这次的表现很反常?既然和玄武走到了一起?”尊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
一星帝沉思着道:“王新振这个小子,怎么说呢……被迷惑的可能性比较大,毕竟他的宗旨和我们不一样,而这些年我们一直在瞒着他,所以大哥我建议你……”他说到这里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意思是要尊上自己权衡。
所谓自家人说自家话,便是如此了,宇宙管理是什么样子几位星帝和尊上都心知肚明,所以几人在私下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也不会避讳。
尊上思忖了一会,突然眼中绽放一抹阴光,对身前八位星帝说道:“这次,你们八位星帝共同出手,一定要拿下王新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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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
八位星帝应了一声便一起离开了这里,留下尊上独自一人。
对于王新振这个人,其实尊上心底也有将其灭之的想法,其原因倒不全是因为王新振的宗旨和自己不同,而是因为林妍儿。尊上岂能感觉不到……每次自己和林妍儿在一起的时候,林妍儿心中都会想着某个人……
这对于尊上这种地位高崇的强势男人来说,是万般不得容忍的!
再者,若是让王新振转投敌营,必将是一大威胁。王新振的天赋,尊上可是清楚的很。
而之所以这些年没有动王新振,便是因为尊上想利用王新振为自己效力,但现在既然王新振已经有了叛变的迹象,尊上自然不介意将其灭之。
“王新振,要怪就怪你一直想做个好人……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怎么可能会存在真的好人?”尊上咬着牙关,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两颚分别泛起两道棱。
一次性让八位星帝出手抹杀一个王新振,尊上已经猜到了结果。
……
从第七位面回来之后,王新振便在自己的洞府闭关,这段时间心中想的事情太多,他需要调整心态。
石室几丈厚的石门紧紧关闭着,在石室里边,王新振盘膝坐在垫子上吐纳,在他周身,似有剑气氤氲流动,让漆黑的石室中如是萤火之森,繁光点点,煞是好看。
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这些点点星光就是一柄柄缩小数百倍的光剑,在虚空中一闪一闪,似乎是在跟随王新振吐纳的节奏而闪耀,一种包罗万象、剑指苍生的气势,在石室中荡气回肠!
突然!王新振双眼猛的一睁,瞬时从中绽放出两抹闪电一般的光芒!
“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王新振停止修炼,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瞬间,身子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站了起来,伸手虚空一抓,抓出一把精致美观的长剑。
“王尊者不愧是宇宙管理修炼第一人,短短时日,修为竟然又有新的增进。”一星帝的声音在石室中徒然响起,下一刻,他和其它七位星帝已经并排站定在王新振身前。
“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何事?”王新振语气淡漠,然而心中却已经隐隐猜到他们此行的目的。
“原来王尊者也是多话的人。”二星帝皮笑肉不笑的打量着王新振,此刻他已经暗自做好了致命一击的准备,而无独有偶的是其它几位星帝也和二星帝一样做好了致命一击的准备。
他们今天来,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杀人的!
“哼。”王新振轻蔑的笑了笑,至此,心中对于宇宙管理那最后一丝美好的幻想也宣告破灭。
“是尊上派你们来的?”王新振缓缓走上前一步,剑气一荡,顿时衣摆无风自动,一种狂傲的剑意展露无遗!
“将死之人,何须多言!?”一星帝沉喝一声,骤然间飓风四起,“噗”的一声闷响,整个石室被几人的气息撑爆,而在那一瞬间,八位星帝也同时向王新振出手。
王新振脚跟微微向后一晃,然后稳住身形,牙关一咬,发出一道沉闷的鼻音,猛然一剑抡圆了斩出。
“轰隆——!”
王尊者洞府这边突然传来一道惊天巨响顿时引起了各方的注意,恰巧,刚从四象星域回来的林妍儿也注意到了那边的情况,不由目光一凝:“星帝的气息?新振他……怎么会和星帝交手?”林妍儿自然不会以为王新振是在和星帝们切磋,当下,身子化成一道流光奔出书房,继而冲天而起。
混乱的能量渐渐消散,此刻王新振的洞府已经被夷为平地,乌烟瘴气!
八位星帝凌空而定,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半跪在地用剑支撑着身子不倒下去的王新振。
“没想到我们八人合力一击还干不掉你。”一星帝眼中的目光有些讶然,缓缓说道,而在同时,八位星帝已经不约而同的准备好了再一次出手。
“来!”王新振突然站直身体,傲然吼道,他深知八位星帝同时出手自己根本没逃走的机会,如此,唯有一拼。
突然间,万千剑影在虚空中成型,王新振手中长剑猛然对着虚空一刺,剑光所过之处,空间频频碎裂,带着一种撕裂一切之势蔓延向八位星帝。
“你这是找死!”一星帝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王新振还有出手的力量,此前对他的一击,看来连重伤他都没做到。
一杆长枪在一星帝手中出现,在虚空中狂舞几下,猛然对上王新振的剑光。
“轰!”
又是一声巨响,王新振身形倒飞而出,鲜血狂喷,似乎连内脏碎块也跟着喷了出来。不过在王新振正要坠地的时候,一道妙曼的身影从背后飞来温柔的接住了他。
“新振,你怎么了?”林妍儿看到重伤的王新振,心中沉沉一痛,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别人破坏了。银牙一咬,将自己手腕划破,为王新振灌入自己的鲜血疗伤。
“妍儿……你……快住手。”王新振见林妍儿既然用她修炼的生命灵力为自己疗伤,心中顿时泛起一片温暖,原来,她还是在意我的;原来,在我危险的时候,她还是会担心……
但在心中温暖的同时他也感到担心,因为林妍儿的生命灵力一旦消耗要回复会很困难,而且如果消耗过多的话,容颜也会衰老。
生命灵力毕竟是九重星天少有的疗伤能量,不多时,王新振的伤势便好了大半,而观此刻的林妍儿,却是显得有些虚弱。
“妍儿,你没事吧!?”落地后,王新振急忙搀扶住林妍儿的娇躯,一脸担心之色,如果可以,他宁愿不恢复伤势也不要林妍儿为自己付出疗伤,因为自己现在对宇宙管理……
林妍儿没有回答王新振,女为悦己者容,如今情况,就算消耗生命灵力容颜衰老又何妨?因为他已经……
林妍儿焦急的推了王新振一把:“新振快走,他们要杀你,我帮你拖住他们!快啊,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我……”王新振闻言有些犹豫,要是自己走了,林妍儿怎么办?不过很快王新振就做出了一个决定,一种属于男人的霸道在他身上第一次显露出来!
只见王新振一把捏住林妍儿的皓腕,神情坚定的说道:“妍儿,要走我们一起走!离开宇宙管理,寻找属于我们的生活!”他自嘲一笑:“对不起,以前是我太懦弱了,在你面前……我总是不敢表达自己心中的意思,但是现在……妍儿,跟我走,好么?”
“王新振,放开你的手,林尊的手是你这个叛徒也有资格碰的?”便在这时,八位星帝出现在周围,将两人团团围住。
一星帝对林妍儿笑了笑,开口说道:“林尊还请离开,待我们收拾了这个叛徒,再向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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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振……对不起。”林妍儿望了一星帝一眼,突然推开了王新振的手,转过头:“我不能跟你一起走。”她的语气很淡漠,似乎就像是一个傀儡在说着别人指定好的话。
王新振在闻言瞬间身子猛地摇晃了一下,无力的垂下了手:“为什么……妍儿,为什么?”他望着自己刚才拉过林妍儿手腕的那一只手,上面,似有伊人余温。
林妍儿面向一边,对于王新振的话如若未闻,突然对八位星帝说道:“几位星帝大人请回吧。”
一星帝脸色顿时有些为难,但也没有意外,因为林妍儿和王新振的关系他清楚,所以这个结果他早已料到。一星帝苦涩的说道:“林尊,王新振……这次是万般不得放过的,他是宇宙管理的叛徒。这次在第七位面的时候他已经和四象神国的玄武大帝站在了一起,并且还放了斩星传人一马,所以还请您……”
林妍儿冷然一笑:“是尊上派你们来的吧?我理解你们的困难,但是……今天有我在,你们要伤他除非先过我这一关。至于尊上那里,事后我会去亲自谢罪,不会牵连你们。”
“这……”几位星帝满脸苦笑,心中后悔不已,本来在他们的计划中在石室里就可以一举干掉王新振,但奈何王新振修为刚好提升了一点,只是让他受伤。
而偏偏就在再准备一击干掉他的时候林妍儿出现了。对于林妍儿,几位星帝还真不敢怎么样。
“好!”二星帝咬牙说道:“这次,就算是给林尊一个面子了,我们走!”
……
几位星帝离去后,一时间,场面也安静了下来。
林妍儿回身看着面色怅然的王新振,心中如针扎一般抽痛了一下,语气哽咽着道:“新振,对不起,我不能离开宇宙管理……你走吧,他们还会追杀你的。从今以后,只要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就够了。”
言讫,林妍儿心一横,身子飞出,化成一道光芒飞入天际。她实在不愿多待一刻,她怕,她怕自己突然就忍不住要跟着王新振一起走,因为跟王新振奔赴天涯海角是她心中的梦想,但是,如果真的那样了……只会带来毁灭性的后果。
“新振,你个傻瓜……要是你早些说出这些话,或许我们……不过这是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对我说出这些话,让我很感动、很幸福。只是,对不起了。”虚空中,林妍儿回头望了那道身影一眼,想起他刚才表现出的属于男人的霸道,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似乎心中在幻想着什么,不过在笑着的时候,她眼中的晶莹也忍不住滑落下来,落下一滴泪飘散在空中后,身形惊鸿般飘然远去。
如果当时,你能像刚才那样,或许也不会有这样的悲剧。
有时候,爱情,就因为某一方的矜持,从而酿成了两方的悲剧,无可回转的悲剧。
王新振呆呆的站在原地,伸出手想抓住那一抹在空气中渐渐淡下去的发香,以及,她的气息,但是他捏紧了拳头也抓不住。
“妍儿,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有苦衷对不对?”王新振失神的坐了下来,自言自语的喃喃道,这个时候他并未乱了神志,而且通过林妍儿的种种表现,王新振也联想到林妍儿的苦衷,是因为尊上!
定是尊上对她做了什么,或者用某种歹毒的方法限制了她的自由!王新振心中如是想着,眼中泛起一抹极致的狠戾,眼白上似有血丝,缓缓站了起来,刹那间他将心中的伤痛掩埋在心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往无前的干劲。
“妍儿,不管如何,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恢复自由!这是我的承诺……你等着我!”王新振捏紧了拳头,头也不回的绝然远去,那萧条的背影,带出两抹晶莹。
妍儿,等我,等我娶你。
能娶你为妻,是我心中的梦想!
……
王新振带着血王堂离开宇宙管理的事,令尊上暴怒,但他也并未将气发泄在八位星帝身上,因为他理解,那时候有林妍儿在,八位星帝根本不敢乱来。
“碰!”
尊上一拳砸在虚空,传出一道实质的撞击声,顿时前方一条诡异的黑线冒出,却是被他一拳轰出来的空间裂缝。
“呼——!”长出了一口气后,尊上暴怒的神情渐渐恢复往常的淡然,缓缓说道:“这次倒是忽略了妍儿这个变数。”
一星帝突然说道:“大哥,要不我们瞒着林尊去追杀?在我想来,王新振此前受了伤,而且还带着血王堂,也离开不了多远。”
“不必了。”尊上摆了摆手,说道:“放他去吧。”嘴角却是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就算王新振你离开了宇宙管理,但是,你最重要的人却在我手中,而且,还是我的玩物!
尊上突然想到:与其直接杀了王新振,倒不如让他带着恨意过一辈子、痛苦一辈子!不管如何,自己抢了他的东西,而且还是他无论如何也抢不回去的东西,他只能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别人掌控在手中,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这样去折磨一个人,才有成就感!
“可是大哥,王新振那混蛋修炼进步神速,假以时日,对我宇宙管理必将是一大威胁啊!”一星帝有些担心的说道,王新振的恐怖此前他就见识过。若是在去第七位面之前自己兄弟八人同时发出致命一击他哪怕是有两条命都不够死!但是就这么短的时间后,自己八位兄弟同时发出致命一击也只是让他受伤而已。
这种进步,证明了什么?
“放心,他的修为进步速度是很快不假,但是那道桎梏,他是无论如何也突不破的,因为林妍儿是他的心魔,永远挥之不去的心魔。呵呵,只要他没突破那个桎梏,对我而言,就不算是威胁。”
尊上说道:“好了,王新振的事就暂且先放下吧,现在我要你们……如此如此……星神兵现在是最需要养料的时候!你们需要伪装身份,到第八位面各处……然后带到这里来……”
“是!”
八位星帝离开去执行尊上的任务后,原处,尊上嘴角忽然勾起一丝狰狞的笑意,便离开了这个藏匿星神兵的秘密空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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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妍儿坐在自己的床上,神情呆涩,看着手中曾经王新振送给她的蝴蝶发饰,双眼忍不住湿润起来,心中如针扎一般刺痛,突然捂着嘴抽泣。
犹记得,那时候……
“妍儿,这个蝴蝶发夹很适合你,就送给你了。”
“真的呀?那太好了……不过你送我这么漂亮的东西,有什么企图?你该不会是……”
那时候,新振既然也脸红了,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很漂亮……呃不不,是这个发夹很漂亮,很适合你,不然被别人买走了就可惜了。”
......
“新振,你看看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我专门为你做的。”
“妍儿,你说你要闭关几天,就是为了给我做衣服?”
“想…想的美啦!我怎么可能……哼,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扔了。”
……
在经历了那个让自己一辈子也寝食难安的夜晚后,她便将与王新振的甜蜜回忆埋葬在心中,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因为自己已经不干净了,已经配不上他了。
“新振……对不起。”突然,林妍儿低头痛哭了起来,一时间显得很无助。紧紧捏着被褥的手,手指骨节已经发白。
她的身体,在颤抖。
“今生今世,我无法做你的妻子了,虽然我也很想,但是妍儿已经不干净了,妍儿已经不再是妍儿了,妍儿已经配不上你了,如果有来生……”
正在林妍儿惘然失神自言自语的时候,她身前忽然传来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今生今世,你们不能在一起,就算是有来生,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林妍儿悚然一惊,俏脸变色,急忙收起手中的蝴蝶发夹,有些惊慌失措的看着眼前这道魁梧的身影。
“妍儿,你要记住,你是我捡来的,你父母的仇是我帮你报的,养你长大的是我,教你一切的也是我!所以这一生,你注定只能是我的人!是宇宙管理的女主人,林尊!”
“你……你什么时候来的?你不是有事离开了么?”
“呵呵,妍儿,这不重要。”尊上脸上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我只问你,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说着,尊上粗鲁的抓住她的香肩衣领,猛然向两边一撕。
……
一晚过后,翌日,朱暇便早早的结束了修炼,刚出房间,就听到院子中梦婷婷在教训人,不由一脸黑线。
看着被梦婷婷训的灰头土脸的寒无敌,朱暇心中由是一阵欣慰,幸好,幸好自己家里没有这么彪悍的母老虎,不然可有得苦日子过了。
之后,朱暇问其是怎么回事,一边的梦武涛便娓娓道来,却是因为昨天寒无敌出了个主意,然后与梦武涛、白笑生三人到外面的星际佣兵工会了一个团队,本来三个大男人想找点正事做无可厚非,可是这一搞既然把梦婷婷也给拖了进去。
于此,梦婷婷大发雷霆,白笑生是自己的尊敬的大哥,梦武涛也是自己的哥哥,所以梦婷婷只好骂寒无敌。
“谁叫你们星际佣兵的?啊!?你个混蛋,了不说既然把老娘也拖了进去,更可恶的是既然还接了一个高难度的任务……寒无敌,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嫁给你难道就是这样吃苦的吗?现在甜甜也嫁人了,你就不能让老娘在家里享享清福?”
寒无敌低着头,满脸黑线的打着哈哈道:“啊呃……嘿嘿,嘻嘻,呵呵,哈哈,嘎嘎……那个婷婷,这次的任务,报酬很高的哇,你看我们初到第八位面,那啥,也不能啥事儿都靠朱暇不是?再说了,我们也需要历练啊……”
“我呸!靠暇儿怎么了,暇儿是我女婿,外人么?倒是你一天闲不住……#¥…!#%¥%……”
朱暇撇了撇嘴,急忙走开,生怕下一刻梦婷婷也把自己给拉了进来,犹记得以前这位彪悍与温柔并存的岳母一骂起人来就是几个时辰的来着。
至于白笑生和梦武涛倒是罔若未闻,在一旁仰着头,吊儿郎当的掏着鼻孔。
“老梦,今天天气很不错啊。”
“是啊是啊,要不,咱俩出去转悠一圈?”
“好哇,正有此意。”
两人勾肩搭背的走了出去,似乎根本忘了有寒无敌这么一个人。
……
朱暇在家等了一会儿,不多时,一艘豪华非常的黄金飞艇突然降临在朱家大宅门前。
“朱哥,你在家吗?我来找你了!”梅有钱猥琐的声音徒然响起,不过紧接着一道身影却是在他背后悄声无息的浮现了出来。
但梅有钱并未发现背后的朱暇,扯开了喉咙继续喊道:“朱哥也——!我来找你来了也——!”声音太大,超出了声带的承受极限,以至于他声音都变了调,像是在唱戏一样。
“次奥。”朱暇满脸黑线的骂了一句,觉得这货还真是个极品,喊个人都能喊出艺术来,不去唱戏简直是浪费人才。
“次奥?你次奥什么次奥?老子喊人你次奥什么?要次奥一边次奥去,别打扰我喊人。”梅有钱听到身后的声音,不悦回道,不过紧接着在他正要喊的时候突然神情一愕,惊讶的回过头,声调艺术般的拉长:“朱哥~~~怎么是你?”
朱暇强忍着扁人的冲动:“你不正是在找我么?”
“对呀,我正是在找你呀!”梅有钱脖子一梗,理所当然的道,旋即嘿嘿笑了起来:“那啥,朱哥,我……我没吃东西,今早上一起来脸都没来得及洗就过来了,你家里有吃的么?”
朱暇汗颜:“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又不是和女的约会,咳咳。”说到这里,朱暇突然发现梅有钱的裆部鼓鼓的,却是他裤子穿反了。
“这极品,还真是逗。”朱暇撇了撇嘴:“一般修炼者都不用吃东西,既然你想吃,那么到外面找找看吧。”朱暇自然不会为了他亲自下厨。
两人离开了朱家大院,然后在外面街上找了一个小吃摊准备填一下肚子,结果不出朱暇所料,梅有钱直接包完了整个小吃摊,令那个眯眯眼摊主连黄牙齿都笑了出来。
“对了,朱哥你要去那里逛?嘿嘿,告诉你我可是四象星的活地图,什么地方都能带你去。”一边吃着东西,梅有钱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然而朱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目光紧盯着前方,却是遇到了一个熟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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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茵……她怎么会在这里?”朱暇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旋即拍了拍梅有钱的肩膀,指了指一边,示意他看过去。
此时常茵正挎着一个竹篮在肉摊上买肉,而且看样子好像还在与那位横眉立眼的摊主讨价还价。感觉上,此刻的常茵就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家庭主妇,在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些生活必须品上也会斤斤计较,一丝不苟。
这倒是给朱暇一种强烈的反差,本以为常茵的身份不说是玄武极的大将军,就是她黄天军院任教老师的身份也不会混成这样吧?家里多少也有仆人丫鬟之内的吧?怎么还会亲自上街来买菜,买菜倒也罢了,既然还在一些小钱上和摊主讨价还价。
梅有钱只是微微瞟了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这很正常,我记得我爹给我说过常茵老师每次休息日都会出现在这条街上买各种菜。”倒是有种见怪不怪的意思。
“呃。”朱暇应了一声,突然说道:“毕竟是我们老师,要不过去打打招呼?”
“也好。”梅有钱含着一块烧肉,丢给摊主一块灵晶便屁颠屁颠的跟着朱暇走了上去。
此际正值清晨,街上除了那些为了家庭生计起早贪黑的贩子外便是一部分普通百姓,倒是没有遇到黄天军院的学员上去向常茵打招呼。
“常老师,早啊。”朱暇走过去,笑着挥了挥手。
“呃?”常茵此刻正在和那个肉摊摊主讲话,突然听到有人在后面喊自己,下意识的回过头:“朱仙……怎么是你?”
“呵,早上出来逛逛,刚好遇到了常老师。那个,常老师在买肉?”朱暇发现,在学院外面常茵倒是没有学院里那样严厉的让人退避三舍,相反是显得平易近人。
褪去了黄天军院老师的职业装,换上平常的衣服,这常茵倒也显得几乎别致,正如一朵盛开的娇艳牡丹,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成熟的气息。
“是啊。”常茵有些尴尬,突然一下子遇到两个学员,而且还是自己班的。
“喂喂!”便在这时,那个满声屠夫气息的肉摊摊主有些不悦的喊了一句,此前这个女人在这里讨价还价,说什么也不肯吃点亏,这大清早的谁做生意愿意面对这种顾客?此际又见常茵在和别人闲聊,便不满了起来:“我说这位,你到底买不买?不买我要忙别的事去了。”心道里面还有几头刚杀的猪没处理呢。
常茵急忙回过头:“买,我买我买。”这大清早的这条街就这一个肉摊,其它的还未开门,常茵家里还有一个人等着吃肉丸子,所以常茵也不想拖延。
可是,常茵想起自己家里的消费,顿时又有些犹豫起来:“那个,老板……你这肉是昨天晚上的吧?这价格……”对于讲价这种事,即便背后有两个自己的学员常茵也不觉得丢脸,因为她并不是那种有虚荣心的人。
不说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就算是平常人家的孩子,对于讲价这种事都会觉得低俗,甚至感到丢脸,所以往往是别人喊什么价他们就给什么价,恰巧有些抓住这点虚荣心理的奸商在面对这种人时都会故意把价钱喊得很高。(这是作者本人的心得体会,不喜勿喷。)
朱暇见此,倒是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上前一步,很是豪爽的拍了拍那个肉摊摊主:“嘿!伙计你现在到这里发财来了呀!?”
那个摊主一脸疑惑,甚至有些愠色:“你是谁?别乱攀关系哈!”
朱暇顿时脸色不满了起来:“我是李大肠啊!以前我们还在一起买过肉来着!那时候我还借了你钱,你不记得了?哼,是不是现在发了,就不认老哥们儿了?以前城巡追你的时候,也是我帮你挡的呢!”说着朱暇又轻轻嘀咕道:“我说刚才看着怎么像你,结果真的是你。”
那个摊主眼珠转了又转,似在仔细回忆,心道以前和我一起买肉的多了去了,我咋知道你是谁?不过这个时候他也不好否认,而且看这李大肠的样子还真和自己认识,便豪迈一笑:“哈!我倒是想起来了,李大肠嘛!那个喜欢卖病猪肉的……的……”说到这里摊主急忙捂住了嘴,才意识到这里有常茵一个顾客。
朱暇倒是不为在意:“嘿!说我,你自己也不是喜欢到黑市找死猪买?那可是低成本高收入啊!”说着朱暇在摊前的肉推中扒拉了起来,像是行家一样,突然撇嘴道:“你这肉……啧啧啧,不行了,里面有钩虫!而且……你还灌了水的吧,须知干我们这行的,灌水可耻啊!”
“啊!?这……”听朱暇这么一说,那个摊主倒是急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不会看这些,只是会杀猪买肉做些小手脚罢了。
一旁,常茵会心一笑,她是老江湖,岂能不理解朱暇的目的?只不过这小子说的钩虫,也忒恶心了些……便配合着朱暇不悦对摊主说道:“好哇,怎么说我以前也在你这里买过几次,既然用这种低质的肉来卖给我。”
那个摊主急了,连连摆手:“这这这,夫人你误会了,我……我看这样吧。”突然一咬牙:“这些肉我就送你了!”
常茵对朱暇投去一个感谢的笑容,不过也有些无奈,他自然知道朱暇用了什么手段。之后,提着肉便与朱暇还有梅有钱离开了这里。
三人离去后,那个神情呆涩的摊主突然脑袋一摆,像是光着膀子在冰天雪地之中打了个激灵,然后纳闷的挠着头:“刚才我是怎么了?怪了……”
常茵买完肉后有又到附近买了些素菜,手中大包小包的提着,突然对朱暇说道:“刚才真是谢谢你了,不过你小子也够坏。”
“呵呵,没啥。”朱暇洒然一笑,倒是将常茵的话当成了褒义,说道:“那种奸商也没什么好可怜的,让他白白送一块肉,也算是惩罚吧。”此前,朱暇正是用了一丝自己的灵识影响了摊主的心神。
“如果不介意的话,朱仙同学和梅有钱同学便到我家吃饭吧。”她笑了笑:“以往都是很早出来买一周够吃的菜,倒也没遇到过学员,今天算是巧了。”
一听说要吃饭,梅有钱顿时亮起了双眼:“常老师,谢谢了!”说着便掠过去接过了常茵手中的篮子和袋子:“常老师我来提,嘿嘿……”
朱暇一阵无语,本来他还想婉拒的,没想到被这个吃货给答应了下来,便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就麻烦常老师了。”
“哪里,我们走吧,不然待会儿其它住在大宅街的学员就出来了。”显然她住在大宅街的事少有人知,倒是有些神秘。
……(未完待续。)
——————
稍后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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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茵住的地方虽然在大宅街,但却很隐秘,朱暇和梅有钱两人一路跟在常茵后面,左转右拐,一会穿进一条小胡同里,经过几扇门,一会儿又来到一个院子里,再穿进另外一条巷子……
暇感觉,若是没有灵识的普通人走进这里绝对会转的晕头晃脑连他妈是哪家的女儿都会不知道,这简直是和迷宫有的一比!
而且在之后,朱暇蓦然感受到,这迷宫一般的地方还有禁制存在,据残魂感应,若非神皇级的人,到这里不说是进不进的去,就算是要出去都会很困难!
如此,常茵在朱暇心中也变得神秘了几分,怎么说也是玄武极的将军,有点门道也说的过去。
须臾,走在前面的常茵突然停了下来,回头对朱暇和梅有钱两人笑道:“到了。”
朱暇目光越过常茵,顿时脸色讶然,却是入眼的景象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豪华气派!
一栋大院,门高五丈,朱红色的大门两旁分别摆放着一尊三丈高的玄武石像,正是玄武极的象征!一般有钱人家,都会摆玄武大帝本体的石像。
只见那两个“盗版玄武”目视前方,睥睨天下!让人望而却步。
朱暇心中微微一震!
少许,门开,出来个人,是个看上去七八十岁的老婆婆,朱暇感应了一下,发现这个老婆婆只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见常茵回来,而且还带了两个自己不认识的人,那位和蔼可亲的老婆婆笑着打了声招呼:“夫人,您回来了。”也对朱暇和梅有钱善意的点了点头。
“小翠,你先去客厅沏茶。”常茵虽然看起来像是三十岁左右的样子,但真实年龄却不知比这个小翠大出多少岁,不过修炼者的年龄通常是不会和普通人来比的,所以常茵只是按照以前这个丫鬟年轻时的称呼。
小翠下去后,常茵回头对朱暇和梅有钱微笑道:“此宅乃当年玄武陛下赏赐于我,原本也算人丁充裕,不过我请辞将军一职后这里也只有三个人住,倒是有些冷清了。”
朱暇笑了笑,然后跟着常茵走了进去,发现院中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芳草鲜美,而是种满了各种普通的药草。几颗小叶榕也乱七八糟的生长着,显然多年未经过修剪。在石板道上也长满了清苔,上面堆积了一层枯黄的树叶,被风轻轻一吹便四处飞散。
宽大的亭子,四根粗壮的柱子原先上面的油漆也脱落了一些,在根部甚至还长出了木耳,偶尔还可见几个老鼠洞。那在微风中飘摇的帘子,不知经过多少岁月的风吹雨打已经泛白,并且还有许多地方破烂。
亭子中间,有一张石桌,上面摆放着几只茶杯,一个茶壶,不过却是灰尘扑扑,并且还有蜘蛛网。
朱暇打量着周围,心中兀自有种荒凉萧条的感觉,曾几何时,这里是多么的豪华气派?但是现如今……朱暇有些难以想象,堂堂玄武极的将军,就算是退休了,也不至于过的这般吧?
大院中没用的房子已经荒废,其中堆积着一些用不着的家具杂物,只是一栋比较小的房子还显得干净,应该是有人住了。
常茵安静的走在前边,脸上挂着一抹似乎是在笑但又不是在笑的表情。
客厅中,小翠已经沏好了茶。
茶,是普通的梨叶茶。不过朱暇却是从中喝到了平凡且不凡的味道。
“寒舍如斯,倒是让朱同学和梅同学见笑了。”常茵将买来的菜交给小翠后,对朱暇两人笑道。
“不,怎么会呢!?”梅有钱豪气的一摆手,很是肯定的说道。这大院有种荒废的感觉不假,但是梅有钱也可以肯定,这大院若是打扫干净重新整顿一下的话比起自家的豪院也只强不弱。
只是梅有钱很好奇,以常茵的身份怎么过着这般生活?这么大一个家,只有她一个主人和一个丫鬟,而且还是一个老了的丫鬟。
“常老师,你这里怎么会变成这样呢?”梅有钱为了满足心中的疑惑,很是直接开口问道。
一旁,朱暇看了梅有钱一眼,也觉得无语,本来自己也想问这个问题,但是在问之前也需要斟酌一下言辞,要怎么问出口才好,但是这个梅有钱天生直性子,想到什么就问什么,就率先问了出来。
朱暇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什么时候……自己也开始在注意在什么场合说什么话了?以前的爽直的性格哪去了?
或许,是在经历了一些事后,心境变得不一样了。
常茵微微一笑,也觉得梅有钱的直言直语没有别的意思,便对他说道:“这些年家里寅支卯粮,家当都空了,而我们就三个人也用不着住这么大的地方,而且平常的时候我都在学院,七天只能回来一天,所以,这里就渐渐荒废了。”
“呃。原来是这样。”梅有钱点了点头,还是好奇的问道:“不过常老师你以前是玄武极大将军,怎么会差钱呢?而且家当还空了,不说别的,就算你在黄天军院的报酬,也是不菲的呀。”
梅有钱问到这里,常茵目光微不可查的一沉,牵强笑道:“呵呵,这个当然是有原因的。”她打趣道:“再说我也不像梅有钱同学家里那么有钱,令家翁可是玄武极大财主,怎么又会理解呢?”
朱暇听着常茵的话,心中忽然一动,蓦然想起刚才常茵说这里有三个人来着,而现在只看到两个,那么还有一个呢?再联想到种种……朱暇觉得,或许,这和那第三个有关吧。
常茵眼中的那一抹压抑的沧桑与痛苦,朱暇自然感觉的到。那是一种心碎了,也要继续笑着说没关系的坚强。
“夫人,不好了不好了!”便在这时,小翠从客厅后面一扇门中蹒跚着跑了出来,焦急万分的呼喊着常茵:“少爷他的病又……”到这里戛然而止,才意识到这里有朱暇和梅有钱两个外人。
常茵“嗖”的一声站了起来,神情倏变,与刚才的雍容成熟截然相反,一脸焦急,连眼角的鱼尾纹都显露了出来,但她却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的神态,急忙说道:“怎么会呢?怎么会这样!?昨天回来明明给他服了药啊!”
小翠此刻也没心思在避讳朱暇和梅有钱两人了:“夫人,你还是进来看看吧!这些年少爷一次比一次频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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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茵应了一声,也不顾朱暇和梅有钱在这,心急火燎的便越过小翠到了里面的房间。
朱暇和梅有钱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然后同时点头,也决定跟着进去看看情况。
一进房间,朱暇便皱了皱眉,却是闻到了一股刺鼻浓烈的药味,随后发现,在穿榻边的木桌子上摆满了药碗,一个用来熬药的小炉子上堆积起一层厚厚的药垢,显然是熬完药后多年都未来得及清洗。
而几味药材朱暇也认了出来,不由瞳孔一缩,才联想到此前常茵说的话,因为这些药材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无价之宝!常茵能用灵晶买到都是一件困难的事……
床榻上,一个面容瘦的跟骷髅无异的少年在痛苦的呻吟着,翻来覆去,汗如雨下,口中不断溢出淡黑色的粘稠液体,以至于小翠连擦都擦不完。
“娘!娘……孩儿好痛,好痛……娘,救救孩儿啊!”
常茵急忙抓住少年的手,眼泪朦胧,哽咽着说道:“儿子别怕,别怕啊,娘就在这里,待会儿就不痛了,乖……”一边说着,常茵将自己的精华能量输入少年体内,随着时间的推移,少年脸上的痛苦才稍微减轻一些,渐渐停止了痛吟。
然而常茵,也是满头大汗,脸色苍白,满脸憔悴的望着已经安静下去的少年,一时间像是苍老了许多。
“你这样输入自己的精华能量,虽然能解燃眉之急,但是长此以往,只会让他的病越来越快发作。而且更重要的是,你自己也支撑不了多久。”朱暇突然开口说道。
常茵闻言目光一震,蓦然意识到这里还有其它人,抬眼看着朱暇,突然苦笑了起来:“我何尝不知,但耀儿的病怪的很,我找了许多名医,开了无数药方,但都无济于事。如此我也唯有用这种方式了。”仰面眨了眨眼,似乎是不让自己的眼泪流出来,几许哽咽的道:“每一次耀儿病发的时候,都很痛苦……我,我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我怕,我怕有一天,他突然就离开了我。”
朱暇心中一沉,事到如今,他也能理解常茵所背负的压力,突然问道:“那令郎他爹……?”
“他爹?”常茵听到这里,眼神一沉,泛起一抹撕心裂肺的痛苦,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朱暇见到常茵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问到了常茵的痛楚,歉然一笑,转移话题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常老师不介意我看看令郎的病情吧?”
常茵很快恢复神情,有些诧异的望着朱暇:“你会看病?”心底却是有些不以为然,常耀从出生就存在的症状常茵是为他娘岂能不知?只不过这些年悄然拜访了许多名医,但都无果,常耀的病根在何处根本无从得知,只知道他体内有股混乱的能量在吸收他的生命力。
“会一点点。”朱暇也不敢肯定,而之所以有底气敢这么说也是因为有残魂在。
“耀儿的病……很复杂,他体内有股诡异的能量,我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锁定那股能量,甚至连它的大概位置都找不出来。”常茵声音很低的说道:“那股能量无时不刻都在吸收耀儿的生命力,一直如是,这些年我花光所有的积蓄,甚至还向帝国财库提前领取了俸禄,拼命的为他找方子上的药材以压制那股能量,但随着耀儿的年龄增大,他病发的状况也愈加频繁,那些药材的压制也变弱了很多。不得已,才使用自己的精华能量。”
她惘然失神的望着躺在床上已经睡过去的常耀:“朱仙同学、梅有钱同学,关于耀儿的事……除了四位大帝知道,再就是我和小翠以及那些为他看过病的名医了,而今天……所以我希望你们保密。”
朱暇颔首:“放心吧,令郎的事我会保密的。”轻松的笑了笑:“就算说出去也没意义不是?”
“话虽如此,但还是小心点好。”常茵说道。
“会的。”朱暇上前一步:“待我先看看令郎的病。”言讫,伸手搭上常耀的脉搏,心中对残魂说道:“残魂,你进入他体内看看,若是能找到那股能量的话直接吸了,当然,这是建立在不对你有伤害的前提下。”
“剑主大人你不是废话么?”残魂揶揄了一句,不过朱暇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他有些感动。在在场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残魂顺着朱暇搭在常耀脉搏的手指悄然进入常耀体内,随即将自己所感受到的一切通过灵识联系传递到朱暇脑海。
“全身穴道近八成封死,经脉近七成堵塞……”朱暇闭着眼睛,一副高人的样子说道,实则是在将常耀的情况向常茵说。
常茵闻言神情猛地一震,看来朱仙同学还真有点门道啊,不过同时她也担心了起来,以前带常耀出去看病的时候有位名医也说过与朱暇类似的话,不过那时他说常耀身上的穴道只有一两层左右封死,经脉亦如是,而且还说常耀什么时候穴道全部封死不能接受外来药力后,便是大限之期。
想到这里常茵心头猛然一沉,朱暇刚才说八成穴道封死,那岂不是说……
“朱仙同学,你……有办法么?”常茵担心的向朱暇问道,一脸希冀的看着朱暇,且看朱暇现在的样子,说不定,这个神秘的朱仙还真有办法。
常茵一开始就知道朱暇的身份不一般,要知道,这可是玄武陛下亲自到学院打过招呼送进来的人。
朱暇闭着双眼,并未回答常茵,却是在等待残魂。
少许,朱暇睁开双眼,继而放在常耀脉搏上的手也拿来,回头对常茵说道:“令郎体内,确实有股诡异的能量。”说这句话的时候,朱暇心中有些沉重,想起残魂在退出常耀体内那一刻严肃的嘱咐,朱暇没有告诉常茵,因为……
“那朱仙同学,可有办法?”
朱暇诚然摇头,不过还是说道:“这股能量从令郎出生起便存在于体内,与其本命之力并存,若是贸然除之,只怕令郎仍会……所以,容我回去想想法子。”
“真的!?”常茵听到这里目光一亮,大有种喜出望外的激动,因为朱暇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能除去那股能量,只是贸然不得。这个诊断结果,和以前任何一个诊断结果比起来都是天差地别。
朱暇有些无语,心道你的儿子都这样了你还能兴奋?不过他心中也大概理解常茵的兴奋。
“我暂时压制住了那股能量,不过这也不能太长久,这里我有几味药材,若是找齐便能增加时间。”他回过头对梅有钱说道:“待会儿这个方子我写给你,回去后你帮忙找找。”
“呃……好的。”梅有钱回过神来,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这件事儿就包给我了。”心道今天和梅有钱一起出来还真是来对了,这么个活财主不用白不用啊。当然,这也是朱暇对梅有钱的试探。看的出来梅有钱是想跟着自己。
常茵感激的望着朱暇和梅有钱:“谢谢……如果耀儿真的好了,就是让我做牛做马也愿意。”
将药方写给梅有钱后,朱暇便要常茵将自己和梅有钱送了出去,在临别前常茵也是千言万语的道谢,并且也将随意进出这里的方法告诉了朱暇和梅有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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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天还想让梅有钱带自己熟悉一下玄城的环境,但遇到这件事朱暇也决定要立刻回家搞个依头缕当,所以一离开常茵那里后便与梅有钱提出了告别。
目送梅有钱驾着他那艘拉风的黄金飞艇离去,随后朱暇找了个没人的小巷子,一个瞬移回到自己的大宅。
回到大宅后,朱暇一头扎进了几女的香房,令正在换衣服的寒甜甜大惊失色,被看了个透彻。望着寒甜甜胸前那更加挺立的小白兔,朱暇顿时有些心猿意马,便坏笑着上去捏了几把,惹得寒甜甜一阵*,当然这个时候他并没有时间搞那啥那啥,调戏了一下寒甜甜后便直接进入了朱恒界。
“残魂,你说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常耀体内,为何会有九幽之力?”朱恒界中,朱暇坐在石凳上,心情沉重的向残魂问道。
却是此前,残魂在常耀体内寻找病根的时候突然发现一团强大的气息潜伏在他的心穴,之后残魂小心翼翼的靠近,以求依头缕当,发现既然是团九幽之力!而且还是最为纯净的那种。
残魂有些沉吟不决的说道:“若是不出我所料的话,常耀的父母,其中一方是九幽位面的人,而且在九幽位面的等级地位还不低,不然也不会产生这么纯净的九幽之力。”
“盖因他父母一个是人一个是幽,所以导致了他的本命之力从生下来就遭到九幽之力的蚕食。”残魂轻轻叹道。
“常茵断然不会是九幽位面的人,如此也就是说……常耀的父亲,是九幽位面的人。”朱暇思考着道:“联想此前我问常耀父亲时常茵的反应,所以这其中,应该会有秘密。”
残魂笑了笑:“就算其中有秘密,但是剑主大人,你想去发掘么?”
“诚然。”朱暇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并没有说出来,而且这也是自己心头的猜测罢了,若想进一步的去了解,或许唯有找玄武了。
残魂苦笑,虽然他不想平白无故的给自己找麻烦事儿做,但没法,要跟随剑主大人不是。残魂说道:“若想祛除常耀体内的九幽之力,说实话,当今天下,唯你不可。不过却需要那几位药材的配合,若是不要那几位药材的话就算最终祛除了,常耀也活不了多久。”
“嗯,我晓得。”朱暇说道:“就等梅有钱那里了。”
朱暇离开朱恒界,向几女以及晶晶等人打了声招呼,之后便悄然到了玄武的皇宫。
玄武极,皇宫,玄武的私人寝宫内。
此时此刻。
“嘿大哥,昨天刚去学院,感觉还行吧?”
“还行。”朱暇撇了撇嘴,貌似除了遇到烈孤风这桩事儿外还真没啥事儿,不过区区烈孤风朱暇也没放在心上,便没有说出来。
朱暇开门见山的道:“今天找你,是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大哥?只要是我知道的,知无不答。”玄武拍着胸膛,豪爽的道。
“呃……”朱暇思考了一下,问道:“常茵这个人,你应该知道吧?”
玄武闻言后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大哥你怎么问起了她呀?她我当然是知道的。”
“既然知道,那你和我说说她的事。”朱暇说道。
“可以。”顿了顿,玄武回忆着说道:“当年四象神国建立之初,在玄武极有许多反派无视朝纲,想反抗以求变乱。那时常茵年少有为,就想一匹黑马,组建一股势力带领各方诸侯平息了玄武极的动乱,后来,我亲自册封她为护国神将,享受永世荣华富贵。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功名利禄,册封没多久便辞去了将军一职,说自己想当个老师教出得意的学生,便主动请职到黄天军院任教。嘿嘿,不满大哥说,那时候我还想追求她呢,不过我发现,她在黄天军院任教没多久人就变了。”
说到这里,玄武表情变得沉重起来:“她变得很冷淡,不管对谁都是,之后我发现,原来她是怀孕了。我问她是谁的孩子,她无论如何也不肯告诉我,后来我才得知……”
“是谁?”朱暇目光一凝,突然插口问道。
“呵,那个人,正是尊上。”他笑着问道:“记得开始时我给你说过尊上在学院里把老师肚子搞大了的事吧?那不是玩笑,是真的。那个老师,就是常茵。”
“果然如此……”朱暇心中已经笃定。
“那那个孩子的事,你知道不?”朱暇又问道。
“不太清楚。”玄武诚然道:“我只晓得他体弱多病,而这些年常茵为了他也吃了不少苦,而我唯一能帮的也是向她开放帝国国库,里面的东西,她全部可以低价购买。”
“那个孩子体内,有九幽之力。”朱暇突然说道。
“你说什么!?”玄武目光一震,如是九天霹雳!讶然道:“那九幽之力,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存在于那个孩子体内?”
“并存的方式,从生下来如是。”朱暇说道:“我话到这里,想来你应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如今开来只有一个事实,那就是……尊上,是九幽位面的人。”
“可恶!”玄武捏着拳头:“让一个九幽位面的人当宇宙管理的尊上,简直是九重星天的耻辱啊!呵呵,不过我也总算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什么?”
玄武说道:“告诉你吧,其实我和尊上很早以前就认识,那时候我可以十分肯定的说他不是九幽位面的人!他的真名叫白雄心,他父亲是玄武极一个世家的家主,地位也算高崇,而他在家族的资源支持下,修炼也可谓是一日千里,在同龄中是属于顶尖龙凤般的人物,便是我天生神兽之体,也不超他多少。”
“一次比试中,我和他偶然相识,对彼此都很了解,不说亲密无间但也算的上是见了面能说的上话的朋友。之后一次分别,便是百多年,再见他时四象神国已经成立,而那时候他也到了黄天军院。”
“见到了百多年未见的老朋友我自然高兴,但是白雄心却好像不认识我似的,那时候,我以为是时间让友情变得淡漠了,所以对于这种人我自然是不以为然,况且我和他的关系还没到非常要好的地步。从那次以后,我便和他没有了来往。”
朱暇听到这里,心中也大概猜出了什么:“所以说……他并不是被时间冲淡了感情,而是:白雄心已经不再是白雄心,而是,九幽位面的人。”
“想来也是了,他这样应该是有什么阴谋的。”玄武说道:“离开黄天军院后,他又不知所踪,之后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突然前代尊上昭告九重星天传位于白雄心,从那以后,白雄心就是新的尊上了!”
“白雄心成为尊上后,前代尊上便失去了踪迹,再也没谁有过他的消息,现在想来,应该是白雄心暗中做了什么手脚。而他能当上宇宙管理尊上一统八个位面,也少不了手段。”
“那你说……常茵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知道吧。”玄武说道:“当时她和白雄心的师生恋陷得很是火热,而我也是因此放弃了追求常茵的打算,须知热恋中的妹子是最没脑子的,愿意为了爱的人付出一切!可惜,她爱的不是我。……白雄心在把她搞了后便丢下她不管,离开了。”他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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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啥?”朱暇有些疑惑起来:“搞了她二话不说就走了?”
“算是吧。 ”玄武抹了把汗,要是常茵在这里,两人说话这么露白铁定是会让她发飙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说……白雄心,也就是尊上,会不会有目的性?”朱暇缓缓说道:“他能占据真正的白雄心的身体,想来也不是那种精虫上脑欺骗女孩真心的禽兽吧?而且这件事发生在他掌控宇宙管理之前,所以我觉得,他是要在四象神国留下些什么,而留下的或许就是常茵肚子里的孩子。”
听到这话玄武双目眯了眯,思考起来:“此前我倒是没想起这些,不过大哥你现在这样说……那么,也不是不无可能啊,要知道尊上一直想吞并我们四象神国,只是有我们在他做不到。”
突然玄武停止了思考,一锤定音的道:“是了!让常茵肚子里怀上孩子,就是他事先埋下的伏笔!这件事,容后我向二哥他们商榷商榷。”
不过紧接着朱暇又疑惑了起来:“可是我又想不明白了,如果常茵肚子里的孩子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伏笔的话,那么他会不知道情况?人和幽结合所生下的孩子,能顺利生存么?如果他知道是这样的话就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了。”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玄武挠了挠头:“不管是他一时精虫上脑搞了常茵还是怎么的,总之他是九幽位面的人的事基本上已经笃定了,我会向大哥和二哥说明。”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
“啊?大哥这么着急就走?不喝两杯?”
“喝个毛线,你嫂子们在催我回去了。”
“呃呃,那行,回去记得帮我向嫂子们问好啊,待以后我会给她们准备见面礼。”
……
从玄武那里离开回家后,发现院子中狞欲和朱小肥正在惨虐晶晶。从朱恒界出来后,朱小肥便和狞欲好上了,或许也是因为他们都是龙的缘故,而对于朱小肥这只龙猫狞欲也感到好奇,便收他做了小弟。
晶晶见狞欲一来就收了个这么可爱加牛叉的小弟自然不满了,于是便提出决战,可是这个所谓的决战还没进行到一半晶晶便被惨虐。
之后狞欲和朱小肥就像是迷恋上了虐晶晶的感觉,便有事没事就找他的麻烦。
对于这几个逗比,朱暇实在是无语了,向几人打了声招呼,便回到自己房间。
修炼了一夜加一半天,第二天一早,梅有钱的黄金飞艇便停在了朱家大宅外面,接着又是那艺术般的喊声响起:“朱哥也——!我来找你了也——!”
朱暇被这道声音刺激的直接停止了冥神状态,郁闷的起身来到外面:“擦,你以前是戏剧学院的?”
“那倒不是,嘿嘿。”梅有钱笑了笑:“我爹垄断的生意有很多,其中玄城最大的戏班子就是我爹旗下的,以前没事的时候我总跟着去凑热闹,所以现在一放大声音就有些变调了。”
“呃……那你爹还挺牛b的嘛。”
“当然!”梅有钱自豪的说道:“我爹是梅刚!”随即说道:“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去学院吧,不然迟到了。”
两人上了黄金飞艇,梅有钱发动后便直接开往黄天军院。不过说起来两人也够装b的,学院就在大宅街的尽头,步行的话五六分钟即可达到,偏偏这么点距离梅有钱仍要开着他那艘金光闪闪的飞艇,像是在故意炫富一样。
果然,这一路所过,梅有钱和朱暇顿时引来了其它早上去学院的人一阵羡慕嫉妒的目光。
“哇靠,那是谁啊,家里肯定超级有钱,要是嫁给他就好了!要是我的婚礼出现这么一艘黄金飞艇就好了。”
“切,你就发你骚吧,你不知道那是初期一班那个鼻屎哥?”
“啊?你说开这艘黄金飞艇是那个初期一班的鼻屎哥?嘿嘿,算了吧,刚才我的话只是开玩笑的。”
“……”
梅有钱在大门外停下了飞艇,然后和朱暇下了飞艇,顿时引来一片目光。
“喂喂,鼻屎哥旁边那个帅哥是谁?”
“眼生,新来的吧?怎么,你看上了?”
“是有点意思啦,看他样子,家境应该很不错。”
“呵呵,要不你去试试?”
几个一看就知道是花痴的女学员在一旁盯着朱暇品头论足,当然如果她们知道这位帅哥就是那个“超级采花贼”的话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朱暇刚一走进大门便被一群女学员跑上来围住,这顿时让朱暇难搞了起来,连连苦笑,早知道就把自己容貌改丑点。
便在这时,突然一道倩影冲进人群,一下子扑到了朱暇怀中:“大哥,我终于等到你了!”
“啊?”朱暇刚要挣脱,突然感到两团柔软挤压在自己的胸膛,顿时有些心猿意马:“姑娘,你……”刚问到这里便戛然而止,满脸惊讶的道:“朱……你怎么在这里?”
这位穿着粉色长裙的可爱美女,自然便是朱雀极的朱雀大帝,虽然现在容貌和气质都有些改变,但朱暇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别说啦,我是悄悄来这里的,嘿嘿,快跟我去报名吧。”朱雀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
周围,其它想上来找朱暇搭讪的女学员见两人这么亲密,都不由的对朱雀投去敌视的目光,但没法,人家已经在一起了,难道还要去当第三者?
“你进来还没报名么?”朱暇灵识传音道,感到有些无语,堂堂朱雀大帝既然正事不做跑到这里来鬼混。
朱雀可爱的撅起嘴:“我都说啦我是悄悄来这里的,二哥三哥他们都不知道的,大哥你不要让他们造好不好?”
“呃……那好吧。”旋即向正一脸震惊看着自己的梅有钱说了声叫他先去教室,便带着朱雀到了总务大楼。
两人走在路上,朱暇突然问道:“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怎么会来这里?”
朱雀吐了吐舌头:“还不是因为你?人家想来这里和大哥一起上学,这样才好玩嘛。”
“你跑来这里玩了,那你朱雀极的事谁帮你打理?”
“当然是有人的。”朱雀俏皮的说道:“大哥,很不错哟,昨天我去你家看了嫂子们,嗯……个个都比我漂亮,算是过关了。只是没想到,彩蝶姐姐也找到了你。”朱雀自然是在很早以前就认识冥彩蝶的。
朱暇无奈的一笑。
“而且我听说还有三位嫂子现在在陨落神门,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定要看看。”
“好吧,随便你。”正说着,朱暇突然发现离巍峨的总务大楼还有很长一段路,便拉着朱雀的手一个瞬移,悄声无息的到了那里。
“哇!大哥你既然会瞬移!太牛叉了!”朱雀满脸崇拜的望着朱暇。
“要是朱雀陛下您显露您的真实实力,这么短距离的瞬移更简单。”朱暇汗颜说道。
“哪有,大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空间瞬移,我岂能感觉不出来?我们那只是速度快到了一定程度撕裂空间罢了,和真正的瞬移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朱雀诚然说道。
便在这时,芮红山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前方:“马上要上课了,你们两个不去上课躲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在谈恋爱?哼,是为军人,在入学期间岂能谈恋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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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闻言,下意识的抬起目光,正好看到一脸怒容的芮红山。
“扣!这必须得扣学分!还有没有章法了呀,既敢在学院里大张旗鼓的谈恋爱!”芮红山见朱暇和朱雀两人挨的这般近,而且见到自己后还没什么错愕的反应,顿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是啊是啊,我们是在谈恋爱。”朱雀眼睛眯成了月牙儿:“芮总务,我今天第一次来你真的要扣我学分么?”
“第一次来?哼!那你就走吧,像你这种学员我们学院不需要!这次,就算是四象大帝来了也不行!”芮红山气鼓鼓的瞪着朱雀,心道这谁家的千金啊这,也忒没规矩了!
“是么?”朱雀有些无语。
“当然,你还……还……”正说到这里,芮红山像是突然吃了哑药一样,努力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两颗眼珠子几乎要瞪了出来,张大嘴巴看着朱雀,突然哆嗦了几下:“你你你……你是朱雀大帝!?”
却是朱雀故意向芮红山透露了什么,不然他也不会晓得。
朱雀笑盈盈的看着芮红山,什么话都不说,只是这么看着他,然而芮红山被朱雀这么看着心中却是如放鞭炮一般,连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天呐,我这是作了什么孽?既用这种语气和朱雀大帝讲话,这就算有一百条命也不够死的啊!不过幸好,看上去朱雀大帝并没有不满的意思。
“那个……”芮红山低着头,参拜了一下:“朱雀陛下,这次是您微服私访么?”
“微服私访?”朱雀眨了眨:“呃,算是吧,芮总务,不过这件事你需要保密喔。”
芮红山急忙跪地:“谨遵陛下法旨!若此秘有泄,人头担保。”不过心中也有些奇怪,为何平常那个让人感觉不怒自威的朱雀大帝怎么会跟小女孩一样平易近人?
“好了,其它的你去安排吧,我要去初期一班,就这样。”说着一拉朱暇,向外面走去。
原处,芮红山目送着朱暇两人远去,才颤颤巍巍的站直身体,突然腿肚子一软又差点倒了下去,抹了把冷汗,有种恍然若梦的感觉:“天啦,我芮红山也有幸面对面接触朱雀大帝,我不是在做梦吧?”此前,朱雀向他灵海中投去了一道气息,对于四象神国的土著子民来说,大帝的气息,是不可伪造的!所以芮红山没有半点怀疑!再说,以前也远远的见过朱雀大帝的面,一对比起来,倒也很像。
……
从始至终朱暇都是不发一言,到两人走在去教学大楼的路上后,才问道:“你不是说来这里不想让人知道么?怎么刚才那个芮红山……”
朱雀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好奇的四处张望着说道:“要是不告诉他的话他只会在那里嘀嘀咕咕,烦死人了,倒不如直接告诉他,反正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没什么胆量敢泄露。”
“说的也是。”朱暇终于知道,这妹子根本就是来这里扮猪吃老虎的!
回到教室后,发现常茵已经站在了讲台上,此刻正拿着教棍在挂在墙上的军事地图上指指点点,朱暇的到来她只是微微一笑,而且朱雀的事她早已收到了芮红山的消息。
当然至于朱雀身份的事芮红山也是随便捏造的一个,叫朱珊珊,来自四象星域的玄光星……
新学员“朱珊珊”的到来,顿时引起了初期一班男学员的尖叫,这让常茵有些把持不住课堂的秩序。
“哇哇!这绝对是院花级别的啊!没想到我们初期一班也有这个福分!哈哈,这次烈少……”
“我看这个朱珊珊和那个何欣悦比起来也不妨多让吧,简直是各有千秋啊!”
“看来这次咱们黄天军院就有两个院花了。”
“……”
听着四下的激烈讨论,朱暇倒是才注意起了“朱珊珊”,发现这妹子果然是祸国殃民级别的存在,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难道是自己美女看多了免疫了?
梅有钱在校门口的时候就大概猜到了朱暇和朱珊珊的关系,此刻见她走过来,主动让了个位置,到旁边一个空位置上坐下。
而这时,在另一边的烈孤风则是和几个狗腿子低声讨论了起来。
“喂,你说那个朱珊珊到底是什么来头?”烈孤风一脸贪婪的望着朱雀的侧脸,只恨不得上去亲几口,满脸猪哥相的说道:“这种美女,要是将其剥光了骑在胯.下,啧啧啧……光想想都是一种享受啊。”不觉间,下面已经挺起了帐篷,兀自在那里幻想起来。
一旁,几个狗腿子也是心痒痒的看着朱雀,不过心中也没那种想法,他们深知这女人可是烈少的,咱们能看看就不错了,哪还敢抱有别的想法?
其中一个狗腿子说道:“烈少,看样子她和那个朱仙的关系不一般呐,你要是想吃掉她的话,需要想办法干掉朱仙才是啊。”
“那是当然!”一听到“朱仙”这个名字烈孤风就是一肚皮的火气,咬着牙齿说道:“等这周最后一天,便在校门外干掉他!”这次烈风云为了给儿子出气,不吝从家中直接派出了两个太虚神高阶的高手跟随,不过黄天军院大门他们是进来不了的,只有等这次放假在外面再动手。
“不过这个朱珊珊我可是等不急了,现在想想下面都兴奋啊!”烈孤风搓着双手说道:“那个,你们有没有好的法子?”
其中一个狗腿子思考了一会儿,突然说道:“我看这样吧烈少。”他凑近了一些,灵识传音道:“下药将她迷晕!迷晕后带到烈少的寝室,然后我们在外面把风,嘎嘎嘎,届时烈少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迷药?”烈孤风想了想:“那个朱珊珊显然不是普通人,一般的迷药对修炼者起作用么?”
“嘿,这就要看烈少你了,烈少你家族那么大,找点厉害的迷药困难么?找个连神皇也能迷倒的,我想不成问题!”那个狗腿子一脸献媚的说道。
“是啊!”烈孤风双眼一亮:“就这么定了,待会儿我就传讯给我爹说,叫他派高手送迷药来。不过这件事得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才行,到时候万一传到何欣悦耳朵里去了就糟糕了。”
“放心吧烈少!这件事就交给我们安排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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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来这里“微服私访”自然不是想学什么的,只是单纯的想和朱暇待在一起,以找回以前那种被大哥保护的温馨感。 当然,一个女孩子心中自私的想法错非她自己说出来,不然谁也不会知道的。
“大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好无聊呃。”过了一会儿,朱雀百般无聊的碰了碰朱暇,打着哈欠说道。
朱暇一本正经的道:“我来这里当然是来学习军事的。”这一会儿朱暇听常茵的课已经听得有些入神。
“那大哥你不听了就是。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嗯……就讲你今世一路走过来的事迹,我想一定会很精彩的。”朱雀双眼波光粼粼的看着朱暇,摇晃着他的肩膀:“大哥,好不好嘛?”
朱暇一拍额头,心道这课显然是听不下去了,以后有机会得找常茵给自己补补才行,无奈道:“也好,就给你讲讲。”说着就慢慢回忆了起来,将从灵罗大陆到现在一路走来的事给她讲了一遍。
其间朱雀是听的兴致勃勃、不亦乐乎。什么朱暇一人一剑独闯天景宗,过界河杀河兽,然后大闹神宫,偷神光灵瓜让铁桶在神光灵瓜里拉大便……之后进修罗炼狱,然后战幽谛等等朱暇的风光事迹,直听得朱雀满眼的爱心。
这些事迹,如果是汇聚整理起来无疑会是一部惊天动地的传奇!
而时光荏苒,殊不知在多少年之后,一位笔名叫做什么影的纯洁正太小作家查遍资料、呕心沥血将这些关于朱暇的传奇事迹著作成了一部长篇小说,盖古凌今!让后世来者莫不瞻仰……当然,这位叫什么影的作者也是个很低调很可爱很英俊潇洒的人物,没人知道他的底细。
须臾,清脆悠扬的铃声徒然在整个黄天军院响起,霎时间便是一片兴奋的欢呼声。
正听朱暇讲故事听的神往的朱雀一阵气恼:“大哥,待会儿上课后你继续给我讲。”
“好。”朱暇点了点头,这时,讲台上的常茵目光对上了他,示意了些什么后便走了出去。
朱暇会意后,向朱雀说了声便离开教室。
在一个很少有人路过的楼梯角落里,常茵正站在那一脸希冀的看着走来的朱暇。
“常老师。”朱暇快步临近,喊了一句。
“朱仙同学,那个……谢谢你了。”常茵神情充满了感激:“昨天你走后,耀儿的情况好了许多,睡的也很安详,这是以往都不曾有过的事。”昨天常茵自然检查了一遍常耀的情况,在发现已经稳定下来后,便更加确信了朱暇的实力!
“举手之劳而已,何足挂齿?”对于暂时性的压制那股九幽之力朱暇倒真是轻而易举,但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罢了。突然好奇的问道:“常老师,按理说你一周只能回去一天,那你在学院的这些天,令郎怎么办?”
“唉!”说起这件事常茵也是满心的苦恼,但没法,她必须要更多的钱,虽然自己那些俸禄很多,但和常耀所需要的药材价钱比起来仍是显得杯水车薪,而要在学院得到薪金,也需要遵守学院的规定才行。
常茵苦笑道:“从我到黄天军院任教后都是小翠在帮忙照顾,我实在是,能力有限啊。”
朱暇心中一沉,常茵的艰难他也大概能理解,明明担心儿子想时刻陪在儿子身旁,但现实却是残酷的,如果她只陪在儿子身边,那么就没有经济来源,反之,也没法陪在儿子身边。
而且这时朱暇心中又担心了起来,若是告诉常茵那个事实,她能接受的了么?
“常老师,你放心,等梅有钱那几味药材送来,我便立刻带你出去为令郎治病。”朱暇很是肯定的说道,不为别的,只为常茵让他想起了自己的母亲。
常茵闻言神情一震,双眼有些湿润起来,但说话也显得有些江湖儿女的豪迈:“大恩不言谢!若耀儿真的能摆脱痛苦,便是让我常茵生生世世为牛为马也无怨无悔!”
“呵,常老师严重了,这真的不至于,我还指望你教我关于军事的知识呢。”朱暇很是洒然的笑了笑,一时间沉重的气氛也活跃了些,挥了挥手,便准备回到教室。
在回教室的走廊上,朱暇看到烈孤风正挡在朱雀前面嬉皮笑脸的说些什么,而朱雀对他的态度则是如同空气一样,似乎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见朱暇迎面走来,烈孤风顿时一个寒战,笑着对朱雀挥了挥手便快速离开。
朱雀回头看到朱暇,冰冷的脸上顿时展出一抹笑意,欢呼雀跃的跑了上去:“大哥你回来了呀!刚才又跑哪去了?”突然低低的坏笑道:“是不是大哥和哪个妹子悄悄的躲到角落里那啥那啥去了?”
“靠!”朱暇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下去,不可思议的望着满脸人畜无害的朱雀,苦笑了几声,心道这妹子也太彪悍了吧,这么直接的话都说的出来。
“哼!”见朱暇不回答,朱雀有些生气的道:“家里有嫂子大哥还在外面乱搞,要是实在不行,我你也可以将就一下啊,难道我比那些差了?”说着俏脸微微泛红:“大哥你以后想做那个了,可以考虑下我嘛。”
“你……!”朱暇一口气堵住,有种难以启齿的感觉,对于朱雀他自认从没抱有那种想法,对于她纯粹的就是哥哥爱护妹妹那种感情。
“好了,我们进去吧。”朱暇无奈的摇了摇头。
朱雀看到朱暇的脸色,吐了吐舌头:“大哥你别生气嘛,人家只是开玩笑。”扯了扯朱暇的衣角:“好不好嘛?我这么可爱你难道也要生我的气么?”
朱暇闻言登时双眼圆瞪的看着朱雀:“你怎么学思暇说话?”心头有些无语,记得每次朱思暇在和自己撒娇的时候都会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然后来一句“我这么可爱你也要生我的气么”。
这种卖萌的方式简直是通杀一切!
“呃?思暇也喜欢这样说么?还真巧啊。”旋即说道:“不过我只和她见过一面,怎么可能和她一个小孩子学?再说了,我本来就很可爱好不好?难道大哥你不觉得我可爱么?”
朱暇抹了把汗:“好好,你最可爱了。”赶忙转移话题:“对了,刚才那个傻.b找你给你说什么了?”
朱雀自然理解朱暇说的是烈孤独风,不过说实在的,刚才烈孤风给自己说了什么她还真没听清楚,含糊不清的道:“大概意思是想追求我吧?不过大哥我告诉你呃,你要是想追求我的话就早点,不然就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那这样也好啊。”朱暇说道:“只要是你真心喜欢的,大哥绝对支持你。”
“当然,大哥不支持我谁支持我!?”朱雀仰头回道,不过在心里却是有些失望,因为她喜欢的就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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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又到了上课时间,朱暇和朱雀两人双双回到了座位上。 朱雀立刻扭着朱暇:“大哥,现在你又给我讲你的故事好不好?”
朱暇苦笑着道:“其实我都讲完了,以后的故事还没发生呢。你要是无聊的话就睡觉吧,谁叫你没事跑这里来。”
“切,大哥一点都不给力,都不知道怎么哄女孩子开心。”朱雀撇了撇嘴,便趴在了桌子上,双眼团团转,不知在想些什么,一会儿这里瞧瞧,一会儿那里看看。
突然,朱雀目光一亮,却是在朱暇课桌里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书,当下便伸手去摸了出来。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朱雀顿时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朱暇:“好哇大哥,你……你既然还看这些色情书籍?”
“啥?”朱暇正在听常茵讲关于军队管理的事,听到朱雀的话后也是一愣,看了过来。正要问朱雀怎么了,不过紧接着朱暇也瞪大了眼睛,急忙从朱雀手中抢过那本少儿不宜的书塞进课桌里。
“你……咳咳,你女孩子家家的不能看这些。”朱暇神情有史以来第一次这般尴尬,本想解释这书是梅有钱同学的,但是自己没看过么?再说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了。
“这……不是我的,嘿嘿。”朱暇咧了咧,干笑道。
“不是你的?”朱雀瞪了瞪眼,脑袋歪来歪去的打量着朱暇,大有种刨根问底的气势:“不是你的怎么会在你这里?你还想否认?哼,不就春.宫书嘛,一个大男人看这些很正常的。所以大哥你就别否认了。”
朱雀一把从课桌里将书再次拿了出来,翻了几页:“你看这有什么大不了的,还不是那么回事儿?不过大哥我知道你在学院里很寂寞,你以后要看的话,就520小说籍怎么说都还是不健康的。”她撇了撇嘴:“只能看不能摸更不能吃,这不过干瘾么?再说了还没我的好看呢,大哥你要是看的话我下课可以给你看个够,而且……我还可以给你摸喔。”
是以朱暇听到这么直接的话也立刻来了反应,有些心猿意马,如果朱雀不是自己的结拜小妹,说不定还真忍不住将其推倒。
“咳咳,好了,我是看的可以了吧?”朱暇别过头,强压下心中的火焰:“别闹了,我要听课。”
朱雀努了努嘴,随便翻了几页,突然又瞪大了眼睛:“哇靠,大哥你不但看了,而且还自己用手那啥了?”朱雀指着上面那一点干涸的东西说道。
朱暇望去,顿时连找块豆腐撞死自己的心都有了,实际上那只是梅有钱不小心掉在上面的鼻涕罢了,根本没什么的,可是貌似这妹子误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射在上面的那啥了。
“大哥,我听说男人的这东西很珍贵的,流多了会肾虚,你怎么可以这样浪费呢?就算你要射也要不留痕迹啊。”看着满脸尴尬的朱暇,朱雀一脸得意的道。
“你怎么知道这是我的那啥?”朱暇无语的问道。
“我怎么就不知道了?”朱雀好笑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在宫中的时候,我也听到有很多宫女在说这些事呢,听说这东西可以让女孩子生宝宝,非常神奇的!大哥要不你和我试试。”
“噗!”朱暇差点就喷到了朱雀脸上,强压下心中的火焰:“这件事咱们不谈,听课!”他是怕再继续和朱雀说下去自己就忍不住了。苍天啊,大地啊,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哇!
这堂课朱暇是很直接的就没心情再继续听下去了,满脑子都是朱雀的话,心道这妹子看起来冷冰冰的,咋在自己面前完全不一样呢?而且懂的貌似也挺多的。
下课后,梅有钱突然找到了朱暇,两人到了走廊一个角落。
“嘿!朱哥,两口子过的还算舒服吧?”梅有钱开了句玩笑,然后说道:“你说的那几味药材,我爹已经传给我消息了,不过四象星域没有,只能从其它星域运过来。”
“那大概要多少时间?”朱暇皱眉问道。
“差不多两天吧,运送过来后爹就会派人送到校门口,然后我们就可以去取了。”梅有钱如是说道。这次为了能让朱暇信任自己,梅有钱可是花了很大的代价才让梅刚帮忙,当然,这些事他并未说出来。
“好!”朱暇点了点头,心中却是凝重起来:“残魂,两天时间,可以坚持过去不?”他知道自己留在常耀体内的那一丝星髓气息压制不了多久,一旦星髓之力消失,那么九幽之力将会发动最大的一次反噬!到时候,常耀就真的危险了。
“希望能顺利坚持过去吧。”对此残魂也不敢下定论。
“对了!”朱暇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道:“如果我现在出去为他补充一点,应该可以吧?这样一来的话他就能坚持更久了。”
残魂摇了摇头:“剑主大人你太理想化了,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那只会立刻害了他!其原因便是:那团九幽之力是最纯粹的,你那一丝星髓之力能暂时性的压制它只是出于相生相克的原理,若是过多注入星髓之力,不难想象,一旦两种能量在他体内交战,是为战场的常耀能承受的住?”
朱暇听的一头冷汗:“是啊,是我理想化了。”轻叹道:“既然如此,只希望梅有钱那边快点了。”
正在这时,突然朱暇身后传来一阵激烈的欢呼声,似乎是谁家的女儿嫁人一般热闹,不少学员都十万火急的向初期一班这边跑。
“我靠,这是怎么了?”
梅有钱漫不经心的解释道:“你没听到他们喊的什么么?是黄天军院的院花来了,应该是找烈孤风的吧。”对于这种事,梅有钱倒是显得见怪不怪。
朱暇目光顺着人群中看去,发现一个白衣女子,飘然若仙,肌肤胜雪,一举一动都带着一抹圣洁的气质。她就这么徐徐走来,像是空气都随之净化了一般。
看到这个女子的时候朱暇也是呆了一呆,一时间完全找不到语言来形容,唯有安静的欣赏,不带有任何猥亵目的的欣赏。
不由想起了一句诗: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嘿,朱哥你也觉得好看?”梅有钱像是对美女有种天生的免疫力,笑道:“这就是黄天军院的院花,何欣悦了。”旋即念道:“何年何月何惆怅,欣悦佳人翩翩来。”
“何年何月何惆怅?欣悦佳人翩翩来?”朱暇笑了笑,旋即补充道:“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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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的拥簇下,何欣悦到了初期一班门口,而在她周围却是无意间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让人不敢离的太近,想来也是那几个护花使者的功劳了。 而且对于普通学员来说何欣悦这种存在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能欣赏一下就足够了,至于更进一步的,说实话,整个四象星域,敢打何欣悦主意的人有几个?
何达冲的孙女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啊?欣悦,你怎么来了?”闻讯的烈孤风急匆匆的赶到门口,大有种受宠若惊的意味,虽然何欣悦和自己是青梅竹马,但从长大后何欣悦就很少和自己接触了,对自己的态度也很冷淡,这次到底是吹了什么风既然把她吹来了。
而且看样子,还是专门来找我的。
“怎么,我不能来了?”何欣悦声音很好听,就像是春天的黄鹂一般清脆悦耳,让人由是神往。许多离她比较近的男学员在听到何欣悦的声音后顿时差点昏了过去。
“哇靠,女神的声音就是不一样啊。”
“如黄鹂,似银铃……要是我一辈子能听到女神的声音就好了。”
“所谓妍皮不裹痴骨,不外如是……要是我能像烈少那般牛b一亲芳泽就好了,这个美女与智慧并存的女神,可是我做梦的对象哇。”
好多男学员此刻都在那里幻想了起来,一脸的痴呆相,这令那些女学员纷纷对何欣悦投来敌视的目光。
烈孤风见周围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由是一阵快意,挺了挺胸膛:“欣悦,你找我有何事?我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
何欣悦撇了撇嘴,眼中泛起一丝厌恶,但还是不冷不热的说道:“我爷爷说这周放学后要去你家参加什么大宴,据说是你弟弟要回来了,不过我根本不想去,所以就和你说声。”毕竟烈风云还是有几分面子的,何欣悦是个识大体的人,自己总不能因为自己的不愿意而让自己的爷爷在烈风云面前难堪,所以,和烈孤风打声招呼也是必要的事。
“呃……这样啊。”烈孤风眼中有些失望:“欣悦,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烈孤风知道庆功大宴是为烈孤云准备的,烈家主为了公布烈孤云归来的事,自然要搞些排场宴请其它同一层面的人。
本来烈孤风还很高兴,因为他爹也邀请了何达冲和何欣悦,如此一来,在宴会上自己不是就可以和何欣悦零距离接触了?甚至自己还可以耍些手段将她推倒……但是现实总是让人那么的不尽人意。
“当然不是。”何欣悦淡漠的说道:“我来找你只是顺路,听说初期一班来了个美女,我倒是想看看。”
“呵。”烈孤风指了指后面和朱暇并肩站定的“朱珊珊”,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心中邪恶的说道:“何欣悦,你不就是长的漂亮嘛,再不就是有个爷爷是元帅嘛,在老子面前装什么冷艳高贵?到时候老子把你按在床上,你还不是个被日的货色!?哼,别让我逮到机会,不然搞你三天三夜,并且在房间外面让人专门听你的叫声,直接让你那里从粉变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男人的威力!你就给我洗干净那里等着我草吧!”冷哼一声,便头也不回的进了教室,心中思考着怎么先把朱珊珊搞上床让……
何欣悦本来的目的其实就是来告诉烈孤风自己不想去参加那个什么大宴的,只不过何欣悦对于烈孤风很反感,自然不会说出让他高兴的话。
回过头,正看到一脸好奇盯着自己的“朱珊珊”。
“欣悦妹妹,好久不见啊。”朱雀眯了眯眼,向何欣悦灵识传音。
何欣悦在见到朱雀的瞬间俏脸一变,差点就惊呼了出来,但她很快又恢复平常,灵识传音道:“朱雀陛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同时也有些好奇的看了看朱雀身边的朱暇,心中疑惑这个男子到底是谁,为何会和朱雀大帝站的这么近,而且看上去很亲密的样子,以前怎么没见过?
“欣悦妹妹,在私下你还是叫我姐姐吧。”朱雀灵识传音说道:“我来这里当然陪一个人的,不过这件事你要保密喔,不然我就打你屁屁。”
“呃……”何欣悦脸色一黑,不由想起自己小时候和朱雀玩闹的时候自己被她打屁股的事。
“不过欣悦妹妹你来这里后貌似咪.咪又变大了啊,以前是我给你捏大的,现在是哪个给你捏大的啊?你男盆友?”朱雀眯起了眼,不怀好意的望着何欣悦。在私下两人的关系很熟,就如闺蜜一样无话不谈,见了面就开玩笑,而朱雀在她面前也完全没有大帝的样子。
“朱雀姐姐,你……你别说啦!我哪有男盆友?倒是你……”何欣悦也坏笑了起来,看了朱暇一眼,灵识传讯道:“看你满面春风,是不是已经那个了?怎么样,第一次痛不痛啊?舒服不舒服啊?你有没有叫出来啊?啧啧啧,我还真想看看朱雀姐姐yin荡的样子。”
“你!”朱雀俏脸一红:“何欣悦你个死丫头给我记住了,等你以后洞房的时候我就去捣乱!我倒要看看,堂堂黄天军院院花叫起床来到底有多么yin荡!”
“啊!?”何欣悦一惊,倒不是因为朱雀的话,这种玩笑她以前私下没少和朱雀开,所以也不以为然,她惊讶的是,朱雀并没有否认之前自己的话,那如此也就是说,朱雀大帝,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已经真的被那啥了!
“朱雀姐姐,这不会是真的吧?你……真的,那层膜不见了?”朱雀一开始就没否认也没承认,这倒是让何欣悦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而且貌似朱雀还脸红了。
本来只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还真是的!
朱雀俏脸倏然变红:“呸呸呸!才没有,真的没有!”
“没有才怪!没有你脸红什么?”何欣悦坏笑道,旋即看了朱暇一眼,又向朱雀问道:“说实话你也太不道义了,找男盆友了既然不介绍给我认识认识……嘿嘿,不过这个家伙还真有福气,既然能把堂堂朱雀大帝给推倒。”
“呃……”朱雀正要反驳几句,便在这时,上课铃声徒然响起。
朱暇从始至终都好奇的看着眉来眼去的两女,完全不知道她们在交流些什么内容,而且这个何欣悦貌似修为也比自己低不了多少,她的灵识传讯自己也没法截断偷听的,再说就算能,朱暇也不会这么无聊偷听女孩子讲话。
“咳咳,姗姗,上课了。”朱暇拉了拉朱雀。
“呃知道了。”朱雀回过神来,狠狠的瞪了何欣悦一眼便进了教室,而何欣悦也挥舞了一下粉拳,似在挑衅,旋即和同来的几个女子离开。
周围,其它人看着此情此景自然是以为两位院花第一次见面在相互争锋了,不过这样很正常,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一院不容两花便是这个道理,两位院花争起来还是一场好戏来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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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座位上后,朱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却是因为刚才何欣悦的玩笑话,看来这下何欣悦是真的误会了,而且自己想解释也不容易解释清楚了,我和大哥怎么可能那啥嘛,他都不喜欢人家来着。
不过朱雀心中隐隐还是有些小甜蜜的,因为被误会的对象是自己喜欢的人,只是这个误会成真的话就好了……做梦都会笑醒。
……
烈家。
今天烈风云一改昔日的低调,着一身黑底金纹大袍,精神抖擞,在大殿中来回走动,脸上似有焦急、似有兴奋,就好像是在等待对于自己非常重要的人。
今日辰时,下往第三位面迎接烈孤云的烈管家传来消息,说是正午时分便可回家。就这个简短的消息,顿时让修炼中的烈风云蹦了起来,赶忙换上当年玄武大帝所赏的金云袍,然后搞了点蛋清往头上一抹,黑白分明的头发顿时变得油光可鉴、整齐有序。
整理好仪表便匆匆来到大殿以等待儿子归来。
可是,等了这么久还不见人影,虽然传讯说还在路上马上就要到了,但裂风云仍是很担心着急,就怕出了什么变故耽搁与儿子相见的时间。
“来啊,牵我烈云马来!”烈风云终于是等不下去了,决定自己亲自出去迎接。
“是,家主!”两个下人拱手回应,便小跑着退了下去。
时过少顷,大殿外,花园中,一匹身高三丈、长五丈的烈马抬蹄长嘶,传出阵阵飓风,充满了不可一世的高傲。它的目光桀骜的看着四下,便是连主人烈风云它好像都不正视。
这匹烈云马便是烈大将军烈风云的坐骑,一人一马,当年敌寇见之莫不闻风丧胆!而在烈云马的铁蹄下也不知丧生了多少生命。
“臭马!长得像你妈一头骡子,你还给老夫拽什么拽?信不信老夫待会儿就把你宰了下酒喝,把你的马尿包割下来当夜壶!”烈云马是有不低于人类的灵性的,这些年烈风云也没少和它吵架,所以一见烈云马这种表情烈风云便骂了起来。
“这些年天天在家里大吃大喝搞后院那几头母骡子倒是舒服了哈?现在找你办点事儿既然还不满了!”烈风云翻身上马,一巴掌拍在烈云马大腿上。
“嘶嘶——!”烈云马长啸几声,突然蹄下光芒升起,凝聚成一团云朵一样的东西,然而带着烈风云飞入高空。
烈风云安逸的坐在马背上,也不握缰绳,双手环胸,老神在在的说道:“老伙计,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你速度还是那么快啊。”
“嘶嘶!”烈云马叫了两声,口中吐出热气,眼中流露出一抹狡黠,突然就是一个急停!然后一个猛转骤然将没有任何防备的烈风云给甩了出去。
烈风云身在高空中坠落,眼中泛起一丝愠色,正要御气飞行,突然又只感觉两眼一黑,却是烈云马一蹄子踏了下来。
“啊——!”
只听一声悠扬的惨叫在虚空中久经不息,紧接着烈家大院某处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噪响,一个人形的大坑在地面浮现。
“嘶嘶嘶……”
烈云马在一旁落了下来,带着诡异的人性化笑容看着趴在坑中的烈风云。
“畜生!你既然敢捉弄于我!?”烈风云爬了起来,肿着一只眼圈对烈云马咆哮,而在周围一些下人也是不住的捂着嘴巴耸肩,像是憋笑意憋的很辛苦一样,当然他们还是不敢笑出声来,即便烈风云被烈云马捉弄的很搞笑。记得以前的时候吧,烈风云和烈云马闹架,有个仆人忍不住在一旁笑了出来,结果那人直接被烈风云一巴掌拍成了傻子,现在还在后院劈柴来着,成天都在不止的傻笑,也不知道笑些什么。
见周围众人都在耸肩,烈风云老脸一红,正要发作,便在这时突然有个人急匆匆的跑了上来:“家主,烈管家回来了!”
“真的!?”烈风云一喜,差点蹦了起来,当下抬头望去,发现大院上空正有一艘大型飞艇缓缓往下降落,上面印着“烈”字的旗帜赫然可见。这正是烈管家临行前带走的飞艇。
“哈哈哈哈!老夫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给盼到了!”烈风云无限快意的大笑一声,像是忘了烈云马这桩事儿,大步流星的走向大殿,这一刻的他,就像是得到了一件心爱玩具的小孩子,昔日那种王霸十方的肃杀气概已经荡然无存。
于此,周围那些刚才险些就遭受烈风云怒火的仆人家丁们都送了一口气,心道烈管家回来的真是时候哇。
少许,在大殿外的大花园中,专门停放飞艇的石台上,那艘烈家飞艇缓缓降临。
两边的舱门同时被打开,从而两队人整齐从中走出将中间围住,再过了少许后,两队人又再次分开,在中间形成了一条绝对安全的过道。
在众人安静的注视下,只见一青年,面如冠玉、英俊潇洒,手拿一把古画折扇轻轻摇摆,闲庭闲步的走了过来。在青年右边,是一个看上去古板严肃的中年男人,衣服胸前绣有一个如火焰燃烧般的“烈”字,而在青年左边,则是一个少了一条手臂的壮汉,虎目炯炯有神,紧紧的跟随着青年,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不管青年的步行速度加快或是减慢,那个壮汉始终都是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烈风云在前方看着英姿飒爽的烈孤云,猛一抬手,顿时后面男男女女,只要是烈家人都鞠了个躬:“恭喜少爷回家!少爷真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这些词儿自然是烈风云早先就彩排好了的。
烈风云神情激动无比:“哈哈哈!孤云我儿,爹爹终于是把你给盼回来了啊!烈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日,孤云便正式为我烈家第三十八代嫡系子孙!”大笑间,语气变得几许哽咽,急忙迎了上去。
烈孤云温尔儒雅的笑了笑,很是优雅的加快步伐,在到烈风云面前的时候,跪在地上:“孩儿不孝,时至今日才得以归宗认祖,为烈家数代英豪奉献!是为烈家一份子,委实惭愧!”
“哈哈,无碍!无碍!孤云,来,爹爹为你准备了酒宴以接风洗尘,待会儿你就向我说说这些年的事情吧。”烈风云眼中的激动表露无遗,似乎今天是他最开心的一天。但他并不知道的是,整个烈家的悲剧,也是从今天开始。
“孩儿遵命。”烈孤云笑了笑,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道戾光,烈家,老子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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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间,挂灯结彩的烈家上下莫不喜庆,如是三阳开泰,载欢载笑,喜气洋洋。
烈风云不可谓不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在席间与儿子举杯畅饮,甚是豪放。尔后烈风云也召出了那些夫人小妾以及烈孤云的嫡系姐妹们出来与其相互认识。虽然那些只为烈家生下女脉的小妾对烈孤云的突然归来不以为然,只是来走走场面罢了,但烈风云的原配夫人王芙蓉却是在心中担心了起来。
不过王芙蓉也没表现出来什么,毕竟今天烈孤云刚回来自己不能拿他怎么样,搞的不好自己也会失宠。所以她在心中思量了起来,这个烈孤云一定要多加防备才是,不然烈孤风的家主之位就危险了。
如此,烈孤云回来烈家认祖归宗的事便木已成舟、米已成饭,就只等这周的大宴再向外面公开烈孤云的事了。
……
傍晚,已是傍晚。
已经安静下来的烈家,烈风云书房中。
“孤云啊,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唉!”烈风云无奈痛心的摇头长叹,显得有些难以启齿的柔弱。
“父亲,既然往事已过,又何必挂心?那样,也只会徒劳累己。再者,我想我娘在天之灵也能理解您的苦衷,当年爹您也是迫不得已才离去的啊。”通过烈孤云的记忆姜春自然知道烈风云的心事,当年他让真正的烈孤云的娘怀上孩子便无情的离去,而烈孤云的娘只是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那时她正值年轻貌美,正是对爱情有着美好憧憬渴望的年纪,但烈风云的无情却是对她造成了沉重的打击,在烈孤云三岁的时候,便撒手归西,留下年幼的烈孤云。
虽然,一直以来烈风云都在第八位面照顾着烈孤云,但是这种物质上的补偿,岂能代替情感上的补偿?
姜春相信,若是自己是真正的烈孤云,即便表面上原谅了烈风云,但心底仍是会存在阴影的。但是现在烈孤云早已去见了阎王,而姜春伪装的这个烈孤云来烈家是为了报仇的,岂会和烈风云把关系搞僵?
“唉!是啊,我相信你娘她在天之灵,定能理解我的苦衷的。择日,我便将你娘的灵位供入烈家祖堂,这算是一件微不足道的补偿吧。”看的出来,烈风云是真心在意烈孤云的娘,只不过那时候他还只是烈家的少爷,家主自然不允许堂堂烈家少爷和低位面一个普通女子有所瓜葛,就算是把她推上了床,那也是她的荣幸。
姜春闻言心中一动,或许,这真是对烈孤云两母子唯一一点安慰吧。
“好了孤云,爹要去休息了。”烈风云揉了揉额头,显然今天想起烈孤云娘的事让他有些心疲,转过身,缓缓说道:“我已和烈管家打过招呼了,从今以后家族的资源你可随意使用,家里的人你也可以任意调遣。”
“多谢爹!”姜春眼中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光芒,心道老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呃对了。”正要离开书房的烈风云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回过头来恍然大悟的说道:“孤云你刚从第三位面上来,虽然武学根基这方面家里可以动用资源为你解决,但是阅历和历练还是要靠你自己的。你且记住,我烈风云的儿子,没有庸人!”
“明天我便让烈管家带你到黄天军院学习,将来好带领烈家走向繁荣,以慰我烈家祖灵!须知我们烈家是以兵起家,而黄天军院的老师,没有哪一个是泛泛之辈。”言讫,烈风云便欣慰的笑了笑,拂袖离去。
“是,爹。”姜春倒是对裂缝有言听计从。
……
一天的课程完毕后,学员们便是自由时间,当然这也只局限于黄天军院范围内。
晚上,朱暇早早的回到了自己寝室,不过令他无语的是朱雀说什么也要跟着自己,因为她今天刚来常茵还没来得及给她安排寝室。
“大哥,要是你不让我去你的寝室,那人家去哪里嘛?要是被烈孤风那个色鬼拐到他寝室对我做坏坏的事怎么办?”朱雀双眼水汪汪的看着朱暇,可怜巴巴的说道。
“次奥!”朱暇真心的找不到话语了,那烈孤风在自己面前都跟蚂蚁一样似的,而朱雀大帝岂不是一口气就能吹得他形神俱灭?偏偏朱雀还给自己找这种借口。
“嘻嘻,大哥你难道是怕我对你有不轨之举?放心啦,我不会对你下手的。”
朱暇一拍额头,仰面长叹,终于知道了青龙白虎以及玄武的日子过的有多么艰辛,面对这样一个说话做事都无厘头的妹子,谁能讨的了好?
“大哥你是同意了?”
朱暇撇了撇嘴:“我不同意,能行么?”无奈的伸手揉了揉朱雀的头发。
“嘻嘻,那我们走吧。”朱雀上去挽着朱暇的手臂就往男生寝室里走,不过这一幕被其它学员见到后顿时引起了一阵轰动,甚至有些爱打小报告的人立刻通知了芮红山,以待看好戏。
芮红山在听说此事后拍案而起,勃然大怒,心道这越来越没规矩了,平常有些男女学员躲在小树丛里那啥那啥的也就算了,现在既然还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女学员带到寝室的,简直是反了啊这!
“这种学员,必须开除!不管他是谁!”芮红山气冲斗牛的向那些打小报告的学员所指的地方走去。
须臾。
而当看到那一幕后,芮红山又悻悻的调头往回走,差点就吓软了腿,天啦***,既然是朱雀大帝,幸好刚才没冲动,不然就完了!芮红山心中无限恼怒,差点就把老子坑死了!便回去对那几个打小报告的男学员“噼噼噼”的一顿棍子伺候。
“你们这些王八羔子!同学之间,岂能相互暗算打小报告!这还配做一个光明磊落的军人吗!?我今天不打死你们我!……”虽然芮红山的理由有些牵强,但没法,这是朱雀大帝的命令。不过他心里也没多大负担,是为军人就该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命令,朱雀大帝不算上级么?
朱暇寝室中。
“大哥,没想到还有人打我们的小报告把芮总务找来,该不会以为我们是在谈恋爱吧?”朱雀蹦蹦跳跳的在朱暇寝室中左顾右盼,突然向朱暇说道。
“那你也不是叫芮总务教训他们一顿了么?”朱暇无奈道。
“我最讨厌的就是爱打小报告的人了,这种人跟狗一样。”朱雀嘟起小嘴说道,突然脸红了一红:“要不然大哥我们就真的恋爱吧?从当年你把我捡到让我幻化成人形以来,我还没体会过恋爱的滋味捏。”
“那不是兄妹恋了?”朱暇对于朱雀并没有那种想法,纯粹的将她当成妹妹看待。
“兄妹恋怎么了?”朱雀坏笑道:“而且我听说,兄妹恋还挺刺激的呢?大哥你要不要试试?我是最佳人选喔。”
“好了,不说了,我要修炼。”朱暇脸色微微一变,觉得朱雀的话有些超限了。
“好啦,不就是开个玩笑嘛。”朱雀努了努嘴,心中有些气恼。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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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寝室中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朱暇无奈的笑了笑,才意识到刚才自己语气有些重了,歉然而笑:“怎么,生气了?”
“我才没有。”朱雀有些委屈的低下了头,她心里想说的是人家真的很喜欢你,已经等了你一世,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的心意呢?
“好吧,那我给你讲笑话好不好?”看着朱雀满脸委屈,朱暇心中还真有些不忍。
“不要!我要睡觉!”说着便躺在朱暇身旁,向外挪了挪身子,娇嗔道:“让开啦,人家才不要和你睡在一起,不然怀孩子了怎么办?”
“噗!咳咳……”朱暇一个踉跄险些倒了下去,古怪的看着朱雀,心道这妹子感觉上就跟一个小女孩儿似的尽说些无厘头的话出来,不过这样也蛮可爱的。
“怀孩子就怀孩子呗。”朱暇漫不经心的的回了一句,心道就这样挨一下就能怀上孩子那满大街不都是孕妇了?这个朱雀大帝脑袋怎么就跟一张白纸似的。
朱雀鼓起腮帮子,美腿搭在朱暇身上一蹬,气鼓鼓的道:“叫你让开你就让开!”
朱暇往里挤了挤:“我就不让,怎么滴?”
“你……快让开。”
“就不让!”
“让不让?”
“偏不让。”
“啊啊啊!”朱雀张牙舞爪的咆哮了几声,便起身扑向了朱暇,骑在他身上:“我叫你不让,我叫你不让……哼哼哼,看我朱雀魔爪!”
朱暇不甘示弱,伸手在朱雀身上挠起了痒痒,顿时逗的朱雀哈哈大笑。
然而两人正在床上打闹的时候,突然!寝室门被推开了,紧接着便是一声尖叫:“啊!你们继续……我……我不是故意的。”却是常茵有事要来找朱暇,偏偏来的正不是时候,打扰了人家小两口那啥。
“呃……”朱暇老脸泛红的停了下来,虽然本来只是和朱雀闹闹没什么的,但现在想要解释也解释不清楚了,索性就不解释,尴尬的问道:“那个,常老师,你找我有事?”
“嗯!”常茵毕竟是过来人,尴尬了片刻后便恢复平常,望了望躲在被子里不敢出来的朱雀后,便对朱暇说道:“刚才梅有钱同学找到我说那几位药材已经送到了,朱仙同学,你看能不能马上出去看看,我担心耀儿他……”
“好,等取了药材就出去。”不过随即朱暇又问道:“那要怎么出去?常老师不是说上学期间不能出去的么?”
常茵苦笑道:“看来我只有请假了,虽然这样会扣酬薪,但为了耀儿也没法啊。”
“这样啊,那好吧。”朱暇并不想暴露自己太多的实力,在没必要的时候也不会在外人面前使用瞬移。
“那还麻烦朱仙同学去取药了,我这就去请假。”
常茵离去后,朱雀才悄悄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俏脸酡红,低声道:“大哥,怎么办啊,我们被发现了。”
“发现了就发现了呗,难道你认为能解释的清楚?”朱暇好笑道:“再说了,我们又没做什么,你又没脱下来,在意什么?”朱暇也有些郁闷,若是其它学员的话常茵看到这种事早就管了,偏偏自己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她怎么会好意思管?
这关系,委实是有些复杂。
“哼,还说没有?”朱雀脸红的说道:“刚才人家差点……差点就忍不住了,要是常茵晚来一会儿,就真的糟糕了。”
“噗……!”朱暇差点被一口口水呛住,却是无意看到朱雀胸前隐隐有两粒凸点,心道怎么这么快就来感觉了?连忙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取药去。”
两人离开寝室,发现梅有钱正在楼下东张西望,多半是在等朱暇。在见到朱暇后梅有钱急忙凑了上去:“哈,朱哥,嫂子,你们下来了?”
“嗯?药材到了吧?这么快?”朱暇心下有些好笑,显然梅有钱也是误会了自己和朱雀,不过他并没有解释,有时候解释就是掩饰。而且朱暇也大概能猜到这货的心思,因为早先他看到自己和朱雀一起上去,所以就不好来打扰,便“陷害”了常茵一次。
“是啊!”梅有钱笑道:“我也没想到这么快。那朱哥我们去取吧,他们应该来了。”梅有钱口中的“快”显然是另一种意思。
虽然军院在上学期间不准学员离开,但却是可以在校门处和外面的人接触。朱暇三人来到校门后,发现很多家长密密麻麻的围在那里,手中提着包裹和隔了一扇门的子女笑笑谈谈。
找了一会儿,梅有钱很快就找到他爹派来的人,叫了朱暇一声后便迈步走去。
“少爷。”
“少爷你来了。”
那几个梅家人在梅有钱看到他们的时候显然也看到了梅有钱,纷纷开口问候。
“嗯!”梅有钱点了点头:“我爹叫你们送的东西都送到了吧?拿来我看看。”
随后一个中年递给梅有钱一个包裹,然后梅有钱转身面向朱暇:“朱哥你看看,是不是这几位药材?”
朱暇拆开一条缝看了看:“不错,就是这些,倒是麻烦你了。”
“嘿!朱哥你太客气了!既然是就好。”旋即向那几个送药的人说了声什么后便打发他们离去。
拿到药材后,梅有钱便挥手回了寝室,而朱暇和朱雀两人则是在校门处等着去请假的常茵。
一片安静中,朱雀突然说道:“大哥,梅刚的儿子对你无事献殷勤,你不觉得事出无常必有妖么?”梅刚乃玄武极首富,也算是个有名的人物,朱雀自然是知道的。
“看得出他是有目的的,但是感觉这个人本心也不坏,再说了,这也算是一种资源,不然要帮常茵找这几味药材也不容易。”他望了望梅有钱的背影:“如果他真有事求我的话,能帮则帮吧,不能帮再说了。”
“常茵……不知道大哥为何要帮她?他儿子的情况我也知道,根本就是先天之疾,无法可治,而且这几味药材也价值不菲,为了她你欠梅刚一个人情,不值吧?”这一刻的朱雀倒是没有平常在朱暇面前那种无厘头的小女孩儿姿态,而是多了一种端庄稳重。
“值不值我暂时不考虑。”朱暇目光平视着前方,淡淡的说道:“她儿子的病当今世上只有我一个人能治,这是我帮她的原因之一。”笑了笑:“至于第二个原因,很客观,那就是我在她身上找到了一个伟大母亲的影子,让我想起了我娘。”
“好吧,我只是提醒大哥一下,只希望大哥不要被坑了。”朱雀撇了撇嘴,心道大哥虽然做事冲动,但只要有我在也不会出什么事。
“呵呵。”朱暇突然笑了起来,古怪的望着朱雀:“五妹,貌似你忽略了一个问题。”
“什么?”朱雀满脸疑惑,完全搞不懂朱暇为何突然说这句话。
“其实在你心中,我还是前世那个做事冲动的斩星吧?”朱暇说道:“前世是前世,就算我是斩星,那也是前世的事,今生今世,我是朱暇!”简单的话,却是在无形间流露出一种傲世苍生的气概。
朱雀闻言心中一动,美眸中泛起一丝波光,突然从朱暇身上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魅力。她理解朱暇这话的意思:前世,斩星做事冲动不会仔细权衡思量,导致被天帝(九幽大帝)埋伏暗算,要是前世斩星做事谨慎留一些心思,也不至于会那样。但是今世,他一路走来,经历的还少么?
其实不仅是自己,就算是二哥青龙、三哥白虎、四哥玄武都对朱暇有种保护的意识,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斩星已是昨日黄花,今世的斩星,是朱暇!不是个做事冲动的人。
“好吧,我记住了。”朱雀笑了笑,注视着朱暇的斜面,有些神往,这真是大哥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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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常茵便匆匆来到了校门口,看到朱暇和朱雀两人后喊了一声便走了过去。
拿出被学院长老们签过字的请假书,常茵很顺利的就带着朱暇和朱雀离开了黄天军院,急匆匆的赶往常茵住处。
此时,小翠正在细心的给常耀熬着药,整个房间中,弥漫了一股浓烈的药味。
“少爷……少爷?”突然,正熬着药的小翠向常耀那边狐疑的喊了两声,发现常耀已经熟睡过去后便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轻手轻脚的为他盖上被子,然后到了墙角,口中念念有词,突然间墙角光芒氤氲,一道光幕浮现。
小翠身前的光幕中,浮现出万千流转的闪耀星辰,就如是一个星空的入口,给人带来一种梦幻般的感觉。
突然,光幕微微一暗,从中浮现出一道黑色的人影。
“啊!”小翠见到光幕中浮现出来的人惊叫了一声,急忙跪下:“奴婢参见尊上。”此刻的小翠,脸上再也没有了那种和蔼可亲的慈祥,而声音也变得年轻清脆,若是不看正面的话,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小翠,以前都是一年找我一次,这次这么着急找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光幕中,尊上的影像波浪般荡漾,导致看不清他的模样,而传出的声音也显得飘渺虚幻。
“是这样的尊上大人。”小翠斟酌了一下言辞后,有条不紊的说道:“昨日少爷的病突发,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严重,眼看大功就要告成,哪知半路却来了个捣乱的。”
“哦?”尊上皱了皱眉:“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个叫朱仙的小子,既然用诡异的方式压制住了九幽之力的反噬,并且,他说还有办法彻底祛除九幽之力。所以奴婢想请示一下尊上,接下来应当如何?”
“朱仙?彻底祛除?”而尊上却是对小翠后面的话罔若未闻,在那里蹙眉沉思起来,突然脑海中闪过一道光芒,隐隐想到了一种可能:“朱仙?朱暇……呵呵,铁定无疑了!当今世上,也唯有斩星传人能针对我的九幽之力!”尊上心中一沉,几乎已经笃定了自己的猜测,因为朱暇出现在四象星也正合理。缓缓对小翠说道:“若是如此的话,便可提前那个计划了……待会儿,我用无限传送的方式将爆幽液给你送来,你在那个朱仙祛除九幽之力之前给常耀服下,待他祛除九幽之力后,九幽之力会留下一丝扩散在常耀的血液中,然后你再趁机给他服用一滴爆幽液,让他完全被九幽之力侵噬,如此一来,你便算是完成这个任务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我。”
“遵命!”
光幕消失后,不大一会儿,小翠便收到了尊上用强大灵识发动的无限传送送过来的爆幽液,然后小心翼翼的揣在怀中,继续为常耀熬药。
“少爷,夫人,对不起了…我的命不是我自己的,而我存在的意义,也是为尊上完成任何事。”她有些痛心的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常耀,心道这么可怜的孩子不久就要成为邪恶的幽魔为祸第八位面,委实是让人难以接受啊,但是,你的命运注定是悲惨的……
便在这时,小翠耳朵一动,却是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心中不由一惊,为何常茵今天就回来了?但她却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继续在那里为药炉扇风。
常茵和朱暇三人到来后,小翠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站起身来:“啊!夫人……您怎么?”
“呵,小翠,今天是为耀儿治病的,所以就回来了。”常茵喜不自胜的说道,想起马上自己就能和儿子正常生活了,心中兴奋的连说话语气都有些颤抖。
“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朱暇没有多说,走上前去,拉开常耀的被子将他扶了起来。
“五……姗姗,为我护法。”
“好。”朱雀应了一声,上前去站在朱暇身后,顿时一股无形的能量将朱暇和常耀笼罩住。
对于朱雀的护法朱暇是没必要担心的,而他之所以敢这么直接就开始为常耀祛除九幽之力也是因为有朱雀在。
旋即,只见朱暇双手猛然拍在常耀背上,以强硬的手段将他的翳风穴和瘛脉穴打通。常耀的穴道如今已经被封的差不多了,如果这两个重要的穴道不打通的话也没法进行下一步,只是现在情况不同,朱暇只有用这种强硬的方式为他打通。
“啊!”
常耀一声惨叫,双眼猛然睁开,喷出一口黑色的淤血,浑身打摆子似的抖了起来。
常茵在一旁看着常耀痛苦的模样,咬了咬牙,忍着上去安慰的冲动,双手指甲深深的扎进手掌中,唯有在心中默念儿子你是个男子汉,一定能挺过来的!等这次你病好了以后,娘就辞掉学院的事专门陪你,这一辈子,娘欠你的……
对于朱暇的方式常茵一点也没有多疑,现在的情况她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再者,朱暇如果真要害常耀的话也不至于找来这些绝顶药材,再退一万步说,朱暇有必要害常耀么?常耀有让朱暇害的理由么?
所以,常茵对此十分信任!
打通常耀的翳风穴和瘛脉穴后,朱暇便用能量将常耀强行禁锢住以防止他动弹,然后按照残魂的指引将那些药材全部拿出来排放在床上。
“通血草凝练七分,然后加入晶骨花,将两种凝练成液体。”残魂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
应了一声后,朱暇单手一伸,手掌上“噗噗噗”的冒出三股细小的火苗。
“这是……天火!?”见到这三股精灵般跳跃颜色不一的火焰,常茵和朱雀心中一惊,没想到在第八位面还能见到天火这种存在!以她们的阅历自然是知道天火存在的,但是这种东西一般只有在低位面才会有几率产生,而且还是那种更为稀少的混沌本源位面。
只是没想到,朱暇一出手就是三种!
三种天火与朱暇融合后也在随着朱暇修为的进步而进步,如今朱暇的实力已至臻太虚神,天火自然也有了相应的威势。
刹那间,房间便被一种暖洋洋的温度充斥,似乎随时都会爆发出焚烧天地的力量!若非朱暇可以收敛控制三种天火同时释放的毁灭之温,只怕这间房子乃至大院都会化为灰烬。
将通血草凝练七分后便加入晶骨花,然后将两种药草混合在一起凝练成液态,如此也就算完成了第一步。
朱暇分出一个魅影分身掌控着阴火将一团亮晶晶的液体定在虚空以保持温度,然后本体又开始下一步动作。
“现在将太阳藤放入他口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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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阳藤,顾名思义,乃是一种生长在太阳中的草本植物。
太阳和一般星辰无异,是一颗巨大的被火焰包裹的星球,若修为不到神皇级便贸然离近太阳的话只会在顷刻间被高温烤成虚无,但一般到了神皇级的高手也不会没事儿跑到太阳上去转悠,那样只会没事找事儿。
虽然太阳很凶险,但其中的宝物却是让不少人觊觎,而太阳藤就是一种。不过一般太阳藤生长在太阳深处,而且如发丝一般细小,便是连神尊级的高手进去也很难寻到,所以太阳藤也只能在那些生命周期到了尽头的太阳废墟上才能找的到。
而这次梅有钱家里所找的药物中,也唯有太阳藤最为珍贵,几乎就是无价之宝。
在太阳藤被从盒子里拿出来的那一刻,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上升,床边药罐里的药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泡被快速蒸发。
常茵目光一凝,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朱暇手中那一根金色的丝线心中由是骇然,当下用能量护住没有修为的小翠。
朱雀皱了皱眉,因为她离的最近,被太阳藤的温度热的也是香汗淋漓,不过对她而言也只是有些热罢了,并没有实际的影响。
三种天火此刻散发出贪婪的气息,太阳藤对于它们来说简直就是绝顶的补物,但可惜的是朱暇并没有给自己享用的意思。
在接触到朱暇手掌的那一刻,顿时太阳藤变得如钢针一般笔直,似乎是突然间活了过来一样。这等变故把朱暇也吓了一跳,好在这时残魂的声音传来:“太阳藤对于男人身上的阳刚之气很是敏感,或者说它就是专门为男人而生的!”有趣的笑了起来:“你可知道,太阳藤的另一个称呼?”
“哦?愿闻其详。”朱暇有些疑惑,没想到这个时候残魂还有心情和自己扯淡。
“叫男人的守护神!”残魂说道:“这个常耀从出生起便被九幽之力侵占,可以说他的整个体质已经偏向于九幽位面的人,这个时候用太阳藤祛除他体内的幽寒之力,也可保证九幽之力祛除后他能和九重星天正常人一样。”
“原来如此。”朱暇也不多说,按照残魂最开始的指示,将太阳藤放到常耀的唇边,进而太阳藤“咻”的一声就钻了进去。
朱暇有些无语,因为在太阳藤钻入常耀口中的时候他从中感到了一丝怒意,好笑道:“这小东西既然还生气了。”
“嘿嘿,那是。”残魂古怪的笑了起来:“不然怎么叫男人的守护神?但凡男人,只要体内的阳刚之力薄弱太阳藤遇见了都会不满而生气,进而会帮助,当然,太阳藤对于女人来说就完全没用了。它这个名字的来头就是这么回事。”
常茵见朱暇直接将太阳藤放进常耀口中,有些忐忑的问道:“朱仙同学,这样…不会有事吧?”
“不会。”朱暇淡淡的回道,自然没时间给常茵详细解释。
太阳藤进入常耀的身体后,顿时常耀的身上散发出一股炙热的气浪,原本苍白的皮肤瞬时变得如烧红的铁皮一样,浑身毛孔“嗤嗤嗤”的冒着白烟,却是他体内的幽寒之力在被太阳藤蒸发。
拥有一些灵性的太阳藤此刻有些小情绪,如是一缕金色的光芒在常耀体内各处游走,心道这个男人也太不爱惜自己了吧?体内的阳刚之力几乎就没有了,这还算是男人么!?
虽说男人有时候要对自己狠点,但是却又有人说男人对自己就该温柔啊……
当清理完常耀体内不属于男人该有的幽寒之力后,太阳藤又“咻”的一声从常耀口中钻了出来,就要逃走,哪知朱暇眼疾手快一下捏住了它,然后笑了笑,又装进那个盒子里。
“小样儿,想跑?我还指望你守护呢。”
残魂鄙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道:“趁此际太阳藤留在他体内的阳刚之力还未流失,赶快给他服用晶骨通血丹。”
朱暇分身控制的液体早已凝固成丹,不容分说,当下掰开常耀的嘴巴将其给塞了进去。
“呜!”常耀吃痛,却是药效发挥,发出一道沉闷的鼻音,接着只见他整个身体都变得晶莹剔透起来,特别是他的骨架,几乎跟晶体无疑。
朱暇一丝星髓之力进入常耀体内,悄声无息的将那团九幽之力禁锢住,然后慢慢吞噬掉。
“呼!”须臾,朱暇舒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此时常耀体内的九幽之力已经被祛除,而且考虑到九幽之力会遗留部分在常耀的血液中,所以事先残魂就想到了用通血草。
朱暇对常茵说道:“令郎体内的九……那团能量已经祛除了,不过考虑到会在他的血液中残留病根,所以接下来两天他会不断的拉肚子。”朱暇暗叹一声,差点就把九幽之力说出来。
“嗯,多谢了!”常茵神情非常激动,感激的望着朱暇,有些语无伦次。
然而,一直站在常茵身后的小翠心中却是猛然一沉,她很早就被尊上安排过来所以自然知道一切,前一刻朱暇虽然只是说出了一个“九”字,但她也能联想到实际。
“怎么会?他怎么会知道这是九幽之力?并且还真的祛除了。”想起通血草的效果,小翠甚至有些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听到了自己和尊上的话而专门针对的。
尊上的目的便是在九幽之力被祛除之际残留一丝在常耀的血液中,然后经过爆幽液的功效重新爆发出来,可是现在有了通血草,还爆发个毛?
“不过,常老师。”朱暇神情严肃的说道:“至于那团诡异能量残留在令郎体内的病根,我不敢十分肯定通血草能将其彻底消化。”朱暇突然给常茵提了个醒,因为不知怎的他心中有些怪怪的感觉,虽然事情很顺利,但是好像还有什么搞忘了似的,至于到底是什么忘了,朱暇和残魂集思广益也想不出来。
“通血草会让令郎通过拉肚子的方式将浑身血液拉出来,所以这里我还有几味补药,事后每天喝一碗,一周时间,令郎便可和正常人一样了。”朱暇露出一种轻松的笑容,因为他实在不想看到常茵担心的表情。
听到朱暇这么说,常茵神情才一松:“大恩不言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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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老师无须客气。w w. vm)”朱暇很是洒然的笑道:“你是我的导教老师,我还指望你教我更多的知识呢。”不觉间,和常茵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
“呵呵,此言差矣。”常茵怫然一笑,欣慰的望了望床上已经睡下去的长耀,然后对朱暇轻轻说道:“朱仙同学,其实你根本不需要学什么军事。”
“为何?”朱暇挑了挑眉,心中疑惑不解。
常茵并没有明说,而是对朱暇说道:“到外面走走如何?”
“可以。”
常茵吩咐小翠准备熬药后便走出了房间,朱暇和朱雀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出去。
少许,两人并肩漫步走在几许荒芜的院子中,徐徐清风,轻然吹过。
清风拂长发,飘飘似蒹葭。
“我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吧,之后,朱仙同学你可能就会明白,其实,你根本不用学什么。”她步伐缓缓的迈动,边走便说:“我年轻的时候,只是一个世家子弟,只不过在这个家族中,算是天资聪颖一类的。那时,四象大帝降临四象星,开启了四象星阵守护四象星域无数生灵,是为福音。四象神国宣告成立后,我所在的玄武极有人揭竿起义,意图推翻四象大帝的统治,那时四象大帝的根基并不稳定,虽然有斩星的庇佑不至于让刚成立的四象神国走向陨灭,但若是让反乱持续下去的话四象神国也会元气大伤。”
“而我也是揭竿起义中的一员,只不过我的目的并非是反叛,而是玄武大帝的盟友。那时的我并不懂得如何征战沙场、带兵领将,什么文韬武略更谈不上,但通过一次次的打击、一次次的挫折、一次次的经历,最终我以一己之力,扭转了玄武极的局势。”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么?”常茵笑着问道。
“洗耳恭听。”朱暇如实而答。
“因为我从中悟出一个道理,那就是所谓军事才能是活的,而不是死的!”常茵说道:“军院虽然每个月都有实战演习以让学员接触到真正的战场,但是这种模式根本就是固定的,而非但如此,所有老师所教的一切知识都是通过军院长老们整理后改编出来的理论知识,试想,就这些刻板的教科材料,放到真正拿命相搏的战场上能起到作用么?敌人会傻乎乎的按照标准的作战套路秩序与你作战么?”
“所谓战争也好,军事也罢,它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胜利!不择手段的胜利。”
“所谓军事,总结于一句话:灵活多变,世事无常。你用死板的知识去应对灵活的实际情况,能起到作用么?”常茵缓缓转过身去:“朱仙同学,我这么说不知你可否明白?而我之所以犯学院的禁忌给你说这些话,便是因为我今后不会再去学院了,我会陪着耀儿,直到他成家立业。”
朱暇没有说话,而是呆立在原地,怔忪入神,之前常茵的一番话对他而言就如是醍醐灌顶,让他幡然醒悟。也可以说,对他是一种启蒙。
常茵的话,意思其实并不复杂,学院的知识只会让学习的人陷入一个死角,完全没有开发性、实际性。正如常茵所言,在遇到真正想要侵占你家园的敌人时,他们只会不择手段,还会按照你思路中的战斗方式与你作战?
这就是所谓的灵活。
正如高深莫测的兵法,不管兵法多么深邃奥妙,它终究是人写出来的。如曹cao所言:兵法是死的,兵将才是活的!一味的去专研学习人家的兵法,终究会失败。
朱暇想到这些,额头不由冒出冷汗,一时间对常茵的感激之情表露无遗,若非她的启蒙,自己可能也会陷入这个死角中。
黄天军院固然在第八位面名声赫赫,其中出过不少大人物,但是,真正的王者,如尊上、如轩辕帝、帝魅之类的传奇人物,哪一个不是靠自己一步一步走过来的,有学习过什么军事兵法?
那些老老实实待在学院里以为学好学院里的知识后出来就会成为王者的人,到头来,也不过是为人下属!
真正的王者,不需要学院里死板的知识!
“常老师,现在想来…该说谢谢的应该是我才对。”朱暇鞠了一躬,对他而言,常茵就是自己的启蒙老师,在他心中,有着重要的地位。有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外如是!
朱暇心中不禁一番叹然,古人诚不欺我。
然而朱暇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常茵已经不见了,由是苦笑,或许常茵是觉得,她不该接受朱暇的道谢,真正该说谢谢的是自己才对。
告别常茵后,朱暇和朱雀走在街上,都没有说话,朱雀也收起了平常的无厘头,显得很安静。
一片安静中,朱雀突然说道:“大哥,说实话常茵真的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若不是因为那个男人让她陷入苦海,她现在的地位在四象神国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是啊。”朱暇轻轻叹道:“但我看的出来,她并没有什么建功立业的野心。”
“不错。”朱雀:“因为她是个女人,是一个能被爱情禁锢的女人,而她自己也甘愿投入到爱情的坟墓中。殊不知,这才是一个女人最希望拥有的。”她神情怅然若失,想起了自己,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为了爱情放弃一切。
女人的幸福,真的很简单,但是也很困难。
朱暇神情一滞,感受到朱雀的寥落,伸手拍了拍她肩膀:“放心吧,你也会找到属于你自己的幸福,一定。”
朱雀抿嘴轻笑,并没有说话。其实她和朱暇都心知肚明,她的幸福在哪。
“我想现在也用不着去军院了,常老师的话对我启发很大。明天就去学院和梅有钱告一声别,然后去轩辕星域。”
“大哥这就是你接下来的打算?”
“嗯。”朱暇仰望着天空,眼中流露出一抹傲然:“我今世背负的是轩辕,是炎黄!就算不是同一个世界,我仍是炎黄男儿!”
“那好吧。”想起又要和朱暇分别,朱雀心中有些难过,委屈的就要哭了出来。
两人回到朱家大宅后,发现冷心然几女都不再,只有晶晶一个大男人和狞欲、朱小肥,还有就是两个小萝莉。
“哇!朱雀阿姨你来了呀,有木有给我带糖糖吖?”朱忆暇老远就看到朱雀,欢呼雀跃的跑过来直接挂在她身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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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天睡过头了。第二更稍后。另外祝大家中秋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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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望了望粘在朱雀身上的朱忆暇,不由撇嘴,没想到朱雀上回就来了一次既然就和她们混熟了,这人际交往的能力真是没得诟病的。 向旁边的朱思暇问道:“思暇,妈妈们呢?”
“出去了喔。”朱思暇神秘笑道:“据说是白爷爷他们在执行任务时遇到熟人了,然后妈妈们就都去了。”
“熟人?”朱暇眉头一挑,不过想来朱思暇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好等她们回来再问清楚了,至于安全方面有冥彩蝶跟在一起,朱暇也不用担心。
“哈哈!老大你回来了啊!”晶晶见到朱暇,急忙跑了过来:“老大你快来看,给你看个好东西。”
“好东西?你能有什么好东西?”朱暇满脸都是鄙夷,不过说归说,还是毅然跟着晶晶走了过去。
院子后边,原先种的花花草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清理了,露出一块空旷的平地,而且似乎土地还经过碾压,如岩石一般坚硬平整。
朱暇满腹疑窦的跟着晶晶走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而当走近一些后猛然一惊,不可置信的转头看着晶晶:“这是怎么回事!?”
看到朱暇吃惊至极的表情,晶晶心中甭提多快意了,正要开口,突然朱暇抢先说道:“种在那里的绿牡丹哪去了!?”朱暇几乎暴跳如雷,刚买下大宅的时候他便发现了那株绿牡丹,绿色的牡丹虽然不是什么功效强大的天材地宝,但胜在稀少美观,朱暇决定留着以后让满院子都长满,可是没想到却不见了。
“啊擦!”晶晶闻言直接一个倒仰栽了下去。
“嗷!”悬浮在虚空的狞欲也直接掉了下来,然后在地上抽搐。
“喵!”朱小肥身子一歪,从栏杆上干啪啪的掉了下来。
晶晶几乎是鼻息如牛的从地上弹了起来,看上去就要暴走一样,对朱暇喝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意那株绿牡丹,老大难道你没发现什么么!?”他望了望那片空地,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心道那可是我研究了几天才研究出来的东西啊,老大既然视而不见。
朱暇纳闷:“那里不就是一个变大的聚灵阵么?有啥稀奇的?”突然恶狠狠的道:“倒是老子的绿牡丹被你几个***给搞没了!你赔我!”
“呃……”晶晶无奈妥协了,身子无力的往下一垮:“好吧,老大你那株绿牡丹早就被幽兰嫂子给移走了。”
朱暇闻言脸色一喜:“这还差不多。”便才注意起了晶晶所说的那个聚灵阵,不过这一看顿时瞪大了眼,才蓦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普通的聚灵阵。
晶晶得瑟一笑,虽然开始朱暇的震惊是个乌龙,不过他现在根本没在意,因为朱暇还是因为自己的手笔而震惊了。
“怎么样老大,很震精吧?”晶晶说道:“这可是我研究了好久的成果,哈哈,以后就叫我晶晶创造家吧。”
“确实了不起。”朱暇很实在的说了一句,差点就竖起了大拇指,因为这个聚灵阵完全不同于普遍的聚灵阵,不仅面积大,而且或许是出于晶晶本身是晶魂所化的原因,这个聚灵阵中的灵气程度已经无限接近了混沌层次。一旦生灵离近这个阵法便能引起反应,天地间的灵气都会疯狂的汇聚过来,然后经过压缩,再经过阵法的过滤,可直接让人吸收修炼。
可以说,这个阵法的范围完全相当于是一个朱恒界的修炼环境。
“这些天我的实力也巩固了,而且还提升了不少。”狞欲突然开口,然后继续说道:“不得不说这还归功于晶晶啊。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猥琐至极,还有这种头脑。”
“老爸,我也是滴!”朱小肥插口道,自从晶晶发明出了这个阵法后,他和狞欲也很少虐晶晶了。
朱暇笑道:“不错,要是以后你们都在这里修炼,修为的进步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晶晶这个阵法一次性可以容纳百人同时修炼吧?”
“切!”晶晶有些不屑:“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实际模拟了一下,岂止是一百个人,一百零五人都不是问题!”
“次奥!”朱暇爆了一句粗口,一脸黑线:“这有多大的区别么?也太锱铢必较了。”
“那是,老大你去忙吧,我们要修炼了。”晶晶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朱暇吃惊的表情,如今目的达成,也没必要在扯淡下去,因为他清楚的很朱暇是九重星天唯一一个不为灵气担心的人。
“那好,找个时间我会向你们挑战。”
“哼,那老大你就等着被我虐待吧!”
朱暇进了屋,发现朱雀正和朱忆暇正扭在一起玩闹,而朱思暇则是老老实实的在厨房忙碌,这倒是让朱暇刮目相看,啥时候思暇这个千金丫头也会下厨房了,便好奇的走过去问道:“咳咳,思暇,你会下厨房?”
“当然啦。”朱思暇系着粉红色的小围裙,满脸可爱的笑容:“是妈妈教的,她说我现在也长大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男盆友,所以就让我学啦。”
“原来是这样。”朱暇好笑道:“看来我家的小公主终究有离开的一天啊,不知哪个混帐小子能有这么好的福气。”
“怎么会呢?”朱思暇抱着朱暇的手臂撒娇道:“就算我以后有了男盆友我也不会跟他走的,我要他嫁入我们家,永远陪着爸爸。”
“可能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朱暇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心道女大十八变,现在说的虽是信誓旦旦,万一真遇到了喜欢的人指不定会胳膊肘往外拐,不过朱暇心中也只是想想而已,女儿将来若真能找到一辈子的幸福,也是好事啊。(下本书再看思暇和忆暇找男盆友吧。)
只不过朱暇在想,茫茫天地间,究竟谁会配得上自己的女儿?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笑闹声,朱暇闻言回头一望,发现冷心然几女已经到了大厅中,而在她们身后则是跟着一对看起来很年轻的男女。
看到这一男一女的时候,朱暇顿时有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还真想不起来是谁。
“冷师母,师父他还没回来么?”
这时坐在朱雀腿上的朱忆暇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啊,小伟哥哥你说我爸爸呀,我爸爸他回来了吖,现在和姐姐在厨房呢。”
旋即李饴没好气的声音响起:“那个魂淡怎么可能在学院呆得住?”她自然晓得朱暇有瞬移,可以随时出学院。
厨房中,朱暇双目圆瞪,终于知道这一男一女是谁了,旋即笑了出来,妈的,原来是这个小子,没想到长这么大了。
一时间,大厅中嬉嬉闹闹,好不热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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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从厨房徐徐走了出去,当走到大厅,那一男一女在见到朱暇的时候顿时停止了笑声,神情一震,急忙跪了下来:“徒儿拜见师父!”
“臭小子都这么大了。 ”朱暇笑着走近,一股温和的能量释放出去将断刀小伟和小亮扶了起来,而在他心中也有些惊讶,却是因为断刀小伟和小亮的修为目前都到了元虚神中阶,甚至已经接近了巅峰期,只差一步便可至臻元虚神高阶。
断刀小伟和小亮的年纪朱暇可是清楚的,二十岁之下达到元虚神中阶,这是多么骄人的记录?
“这也日子,你们也很辛苦吧?”朱暇深知,在这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成绩背后,是多倍的付出。
“嘿嘿,不辛苦!”断刀小伟站直了身体,憨笑着挠头:“只要有了实力就可以帮到师父了,和这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呢?”
“是啊。”一直都很腼腆不爱说话的小亮也脸红着说了一声。
朱暇眼中泛起一抹感动,拍了拍断刀小伟的肩膀,突然问道:“对了小伟,你和小亮是怎么到的这里?”在他想来这也太巧了。
这时一旁的梦武涛插口道:“这就要从我们执行星际佣兵的任务开始说起了。”随即,他和寒无敌、白笑生,以及梦婷婷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以及结果说了一遍。
在前天,白笑生几人的星际佣兵团接到了一个任务,相对来说,这个任务算是中上级难度的任务,一般的星际佣兵团也不敢随便接下。但为了丰富的报酬白笑生几人商榷了一下,还是毅然选择接下了这个任务。
而这个任务的内容就是捉拿最近在四象星域附近非常猖獗的一股兴起的势力——朱门。
刚开始几波接任务的星际佣兵团无不是信誓旦旦,但直到和朱门的两位夫妻首领交手后才知道其中的厉害,无奈唯有向若而叹,悻悻而归。自那以后,便少有星际佣兵打朱门的主意。
“江湖烟雨,比翼齐飞”,便是这对夫妻首领的道号,让人闻之无不胆寒,再加上那些朱门的成员,更是让星际佣兵联盟寝食难安。
倒不是因为夫妻首领和门下成员实力高强,而是这朱门居无定所,各处游走,极难找到他们的窝点,非但如此,这些人还异常的狡猾,经常故意放出各种消息暴露自身根据地,结果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而他们真正的目的则是趁机偷东西!狡猾也就算了,而且还缠人,往往谁打上他们的主意还未来得及行动便发现朱门已经开始动手了,而且动起手来也很出其不意,只是一击,一击不成便果断逃遁,让人无处可追。
“婷笑冰梦”四人组在接到这个任务后本来心中也有些忐忑,无奈为了那丰厚的报酬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可是,令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朱门,既然不是恰巧同名的朱门!考虑到朱暇刚来第八位面还未来得及建立势力,此前他们自然不会联想到此朱门会是彼朱门。
可事实却真是那么回事儿,此朱门还真是彼朱门。
虽然后来“婷笑冰梦”也以宣告失败而终,但和其它星际佣兵团不一样,“婷笑冰梦”是笑着主动放弃任务的。
这件事,白笑生几人商量了一下后便直接通知了冷心然……
须臾,安静的大厅中,朱暇突然开口:“所以心然你已经决定了,现在就让朱门在第八位面成立?”
冷心然嫣然一笑,有条不紊的说道:“正是,此前考虑到没人,所以这件事就暂且压下了,但现在小伟他们的到来正是一个机会。”
“是啊师父。”断刀小伟突然说道:“我和小亮带着那些兄弟们一路杀到第八位面,虽然其间没有人员的损失,但是我看得出来大家都很累。”他有些感慨的道:“那样居无定所的逃亡,真的让人很疲惫。兄弟们都想早点找到师父,因为师父对他们来说就是依靠。”
“是啊师父。”小亮点了点头。
朱暇闻言心中一沉,他大概能体会到断刀小伟所说的疲惫,因为那种逃亡的日子他也深有体会,只是他在考虑,朱门要在哪里落足,须知现在刚来第八位面才几天,根基完全就不稳。
一旁,逗着朱忆暇的朱雀像是猜到了朱暇的心思,当下向他灵识传讯说了些什么。
朱暇接受到朱雀的灵识讯息,目光一亮,转头望向了她。朱雀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在这里建立朱门,如果说没有根基的话,那在玄武的地盘上完全不用担心这个因素。
和朱雀眉来眼去了一会儿,朱暇突然开口说道:“就依心然的吧。小伟,现在朱门到了第八位面的人有多少?”
“三十个。”断刀小伟说道:“其它可能现在已经离开了魔族,在各个地方漂泊历练,若是朱门在第八位面的名声打响了,我想他们要找到我们也很容易。”
朱暇闻言心中一动:“那好,现在你和小亮去将大伙带到这里来。”目光凝视着前方,斩钉截铁的说道:“朱门,就在这里成立。”
“好!”断刀小伟欢快的应了一声,便牵着小亮的手离开了朱家大宅。
尔后,朱暇的表现就显得有些挥金如土了,不过对于现在的朱暇来说灵晶还真不是问题,不说朱恒界的资产上亿万,身边的晶晶就是一个活生生的灵晶库!
大宅街的豪宅都是连接起来的,中间多是隔了一面墙,或者就是一条小巷子,而朱暇买的大宅附近就有很多空旷的大宅。找到豪宅贩卖商后,朱暇直接将方圆五百亩的大宅以及地皮连带买了下来,这等巨大的手笔,直接惊动了玄武极官方,除了梅家能做到外,试问玄武极还有谁有这么大的手笔。
不过官方的事玄武只是一句话就压了下来。
拿到地契和房契后朱暇便将其交给了冷心然,然后和晶晶几人出力建起四面巨大的灵气围墙将周围围住,并且还在上面搞了诸多防御阵法。
加固好围墙后,朱暇满意的拍了拍手,他自认,就院墙的防御力即便是神皇级的高手要破坏也要费上一番力才行。
所以接下来就该改改围墙里边的环境了。
原先许多大宅朱暇直接将其夷为了平地以用来建广场。广场四面,一共四根巨大的柱子冲天百丈!而在柱子顶端则是一团云雾一般的东西,在飘渺的云雾间,是一座巨大的府邸——朱仙府!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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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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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个大宅街因为朱仙府的突然崛起而显得仙气袅袅,这朱仙府的庞大奢华,完全不次于黄天军院。
若是有人站在高处看,会发现朱仙府和大宅街另一头的黄天军院就像是两个巨人在针锋相对,一个傲立于天上,一个雄踞于地下!有种随时都会一言不合而愤怒出手的阵头。
朱仙府,就像是春天的竹笋,在人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毫无预兆的就在玄武极冒了出来,这顿时让各方势力坐不住屁股了,纷纷散出情报势力以打探这究竟是何人的手笔。
不过朱仙府出现在玄城,是玄武大帝所待的地方,那些江湖门派也好,大小世家也罢,都不敢太有过于的举动。
且看玄武大帝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庞然大物并没有什么动作,这便让各方人士猜测起来了。
“你说说,这个地方是属于官方的还是属于江湖的?或者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谁知道呢?还是等消息吧,这他么就跟竹笋似的才冒出来几个时辰,外界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
“你说的也是,不过我想,背后的人一定是何达冲或者烈风云那种层次的人物。不过你猜这会是谁呢?玄武极那些人,稍微有点名声的各大家族都有备案,仔细想来也不见得谁有这么大的能耐直接在玄城搞这么大的手笔出来。”
“你问我我问谁去?难不成还是你小舅子了?”
“哎哎,我看我们还是等消息吧,玄城我们的情报是渗透不进去的。”
……
将朱仙府放在朱门中压阵也是朱暇事先就决定好的,朱仙府的防御力他虽然没有亲自试验过,但也能想象到大概,再者,里面还有一个实力神秘的天玉龟,所以,让朱仙府压阵是最好不过的事。
“心然,过不了多久我可能会离开这里到轩辕星,所以今后你们就搬到朱仙府住吧,那里,是我们永远的家。”书房中,朱暇搂着冷心然轻轻说道,旋即将朱仙府戒指交到她手上。
“嗯。”冷心然温柔的应了一声,转头面向朱暇,口吐若兰的道:“你去后,一切小心点,朱门这边有我们在你不用担心。”
“嘿嘿,有冷大美女在我当然不会担心。”朱暇揶揄了一句,突然一口咬住冷心然的耳朵,坏笑道:“心然,趁现在他们都在外面,我们研究研究身体武技怎么样?”
“你……讨厌!”冷心然娇嗔一声,俏脸顿时变得酡红:“现在大白天的大家都在外面忙呢,万一有人进来了怎么办?不要,要那个的话等晚上再说。”
“那怎么行?”朱暇有些委屈的道:“现在有彩蝶给她们撑腰了,除了心然你还听我的话外那几个妞都有造反的迹象,所以心然你就帮帮我吧,这次我去了轩辕星后指不定会憋到什么时候。”
冷心然考虑了一会儿,对朱暇这话倒是深有同感,那种坏坏地事确实让人瘪的难受,平常自己想那啥的时候都是用手指解决,但手指的效果怎比得上真正的效果呢?心中如是想着,冷心然脸红的点了点头:“好吧,不过你动作要小点,我怕万一到时候我忍不住叫出来了被她们听到了就遭了。”说到这里突然“啊”的尖叫一声,却是朱暇一双不老实的手已经悄悄滑进了她的衣领,捻着两粒粉色的葡萄。
“你个……色狼。”冷心然无力的呻吟,要害地点被占据,顿时失去了一切防御力,娇躯一软,倒在了朱暇怀中。
朱暇顺势一抱,然后将她丢在了床上。
“嗯……心然你是要趴着还是仰着,或者是骑在我身上……”
“讨厌啦,不害臊……啊啊……你轻点,好痒。”
……
或许是猜到了朱暇和冷心然在忙什么,所以整整一天谁都没有来打扰他们。
和冷心然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酣畅淋漓的大战,直到第二天天快亮了的时候冷心然才向朱暇告饶,如烂泥一般倒在床上。
大清早,寒甜甜和朱幽兰进来找冷心然,看到一丝不挂趴在朱暇胸膛上的冷心然顿时大吃了一惊,朱幽兰捂着嘴说道:“咳咳,我说心然姐,昨晚你有木有榨干那个魂淡?”
“幽兰姐你别说了,你看心然姐姐那里都红肿了,肯定是朱大哥昨晚没少折腾。”
“喂喂。”朱暇懒洋洋的睁开了眼:“你们貌似没注意到我的存在啊,大清早的就跑来,怎么,也想了?”
“呸呸!”寒甜甜吐了吐舌头:“我才不要,你要是来强的我就告诉彩蝶姐姐去。”想起每次朱暇的威猛寒甜甜心中都是一阵后怕。
“哈哈,那你就去告吧。”面对两只主动走入虎穴的羊羔朱暇岂有放过的道理?当下起床将朱幽兰和寒甜甜拉到了床上。
……
“忙碌”了整整一个早晨后,朱暇便和朱雀一起到了黄天军院。朱暇今天来的目的,是来向梅有钱告别的。
“大哥,你离开了我也不会待在黄天军院了,这段时间朱雀极没有什么事,丞相都能处理过来,所以我就留在这里帮嫂子们吧,你说好不好?”两人并肩走在广场上,突然朱雀开口说道。
“也好啊,你嫂子们现在修为还没跟上来,特别是小饴那个懒丫头,直接性的就不修炼了,所以你和你彩蝶姐姐要帮帮忙。”朱暇说道。
“当然咯,嘻嘻。”朱雀眯着眼睛笑了笑:“对了大哥,昨天嫂子们问了我很多问题。”
“问你什么了?”
“她们问我和你的关系,我说的是我是你的结拜小妹,她们开始也怀疑,不过好在彩蝶姐姐帮我解了围。”
“那她们应该不知道我就是斩星的事吧?”朱暇挑了挑眉。
“应该不造吧。”
“那好,在我没告诉她们真相之前,你和彩蝶就尽量忽悠吧。”他轻轻叹道:“现在让她们知道事实,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啦大哥。”
两人边走边谈,不多时便到了教学大楼,来到初期一班门口后,发现今天的老师并不是常茵,而是另一个看上去显得很阴柔的男子。
那个男子瞟了朱暇和朱雀一眼,遂停止了讲课,神情淡漠的问道:“你们两个是本班学员?”
“是的。”朱暇心头有些无语,这常茵的办事速度也太快了,昨天说要辞教师一职今天就真的辞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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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朱暇故作好奇的向阴柔男子问道:“对了,常老师她没来么?今天怎么换老师了?”
“哦。 ”那个阴柔男子淡淡的应了一声,神情有些不屑的说道:“教师层面的事学员也没必要知道,既然你们是本班学员,那就进来吧。迟到了站在门外丢人现眼也不好看。”却是以为朱暇和朱雀是来迟到的学员,遂也不再搭理,转身继续讲课。
“呸,装.b。”朱雀撇了撇嘴,在朱暇耳边轻轻的嘀咕道:“大哥,这家伙还真以为自己好不得了了,还说什么教师层面的事学员没资格知晓。”
朱雀这话声音虽小,但她并没有隐藏,因此阴柔男子很直接的就听到了。回过头,神情冷冽的望着朱暇和朱雀:“刚才你说什么?”
“呵。”朱暇轻轻一笑,看得出来今天是想不麻烦都不行了,索性也不再讲究什么低调规矩,面向阴柔男子,眼神轻蔑的道:“说你是条自以为是的狗,怎么了?不服?”
阴柔男子闻言表情一僵,今天他是第一天来黄天军院任教,本想装装.b,因为他听说黄天军院的老师都非常牛b的,再说自己本身也是军方推荐过来的人,所以他一来就给初期一班来了个下马威,除了事先打过招呼的烈家大少外,其它学员都恐惧于阴柔男子背后的军方势力,所以也不敢造次。
如果说对于常茵他们是发自内心的敬佩故而在常茵的课堂上不敢乱来,但对于这个看起来很阴柔就跟娘娘腔似的男子就是畏惧了。
“好!好!你很叼!”阴柔男子气得吐出这么一句,心道初期一班除了烈少外还有谁有这么猖獗?想来也是那种爱在女学员面前打肿脸充胖子的货色了。
“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有必要告诉你么?”朱暇凝视着他,直接就称起了老子,对于这种人朱暇自然没必要低调,也没必要讲究什么涵养。此刻浑身上下,那种无赖痞子气展露无遗。
你跟我耍流氓,老子就只会比你更流氓!
“你……!”阴柔男子再次吃瘪,脸色徒然一变,寒声道:“学院有过规定,在课堂上若是有必要的话可以对学员进行体罚。”他冷笑道:“现在便要你们两个围着广场负重跑,直到我可以说停下来为止!”怒指门外:“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朱暇闻言,和朱雀面面相觑,险些就笑了出来,随即朱暇说道:“老师你的意思是,今天我们是必须要遵守不可的了?”
“必须!不然就给我滚出学院!学院的第一条规定就是无条件服从命令!”
“呃……”朱暇脸露古怪的笑意,点了点头:“那么,要是我不去怎么办呢?莫非你要咬着老子不放?”
此言一出,顿时全班学员耸肩哄笑了起来,朱暇的表现对于他们这些刚受过下马威的学员来说简直是太解气了!都是年少气傲的学员,朱暇此举自然让他们膜拜的无以复加,只恨不得现在和老师叫板的是自己才好!
“你……!”阴柔男子没想到朱暇竟然猖獗如斯,貌似军院第一恶少烈孤风也没这么猖獗的吧?
“你什么你?你结巴了?”朱暇挑了挑眉:“我说老师你还上不上课,不上课的话我就陪你继续装.b,上的话也请继续吧。”
“好!好!你有种!看来你有个不得了的好爹娘啊!”阴柔男子的脸色就如吃了苍蝇一样,气得呼呼喘气,但还是不忘在这件事上拿朱暇的父母讽刺了一句,言讫只见他拿出军院老师的黄天牌,向芮红山传讯说明了这里的情况。
不多时,怒火滔天的芮红山便来到初期一班门口,然而当他看到人畜无害站在朱暇身边的朱雀时顿时就焉了下去,心中将阴柔男子祖宗十八代女性都给问候了一遍,尼玛这简直是个超级坑货啊!
芮红山对朱暇讪讪笑了两声,和朱雀大帝这么亲密的男人,岂是自己能惹得起的?然后面向阴柔男子,冷然说道:“此事乃你本班的事,自行解决便可。”他的意思自然就是想算了,化干戈为玉帛也不是不可,一方面朱雀大帝的霉头是触不得的,另一方面阴柔男子来军院报道时也给了芮红山不少好处。
这样也算是给他一个台阶下了。
只是匆匆的说了一句,芮红山便夹着尾巴逃命似的离开了。
然而,阴柔男子却是完全误解了芮红山的意思,他以为芮红山的“自行解决”是要自己出手。
不过事实上芮红山的话和阴柔男子理解的意思也没多大差别,只是阴柔男子太自以为是了,以为芮红山暗示自己想怎么搞就怎么搞,但却是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平常威风八面的芮总务在见到这两位学员的态度。要是普通学员,以芮红山的性格早就带到总务处教育去了。
有了芮红山的话,阴柔男子就更加的有恃无恐了,心中便寻思着怎么来“自行解决”,是下课将这位漂亮的女学员带到书房教育呢还是在这里将这个喜欢在女学员面前撑面子的男学员揍一顿呢?
看着阴柔男子脸上的表情,朱暇皱了皱眉,此前他的语言涉及到了自己的父母,朱暇也没打算让他好过:“怎么,想到如何自行解决了?是上课,还是继续装.b?”
朱暇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顿时让阴柔男子怒火滔天,也不再考虑要不要下课单独将这个女学员带到书房培养感情的事,当下掠上来就是一巴掌向朱暇呼啸而去,怒吼道:“你这种学员目无章法,今天我就让你长长见识!”
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朱暇微微一愣,旋即从容避过,这个阴柔男子的修为差不多在太虚神低阶,对于目前的朱暇来说要制服他也是绰绰有余。
阴柔男子扑了个空,心头微微愕然,没想到自己融合了太虚神威势的一巴掌既然被躲过了,神情由是一凝,以为是这小子运气好,当下转身欲继续出手。
然而他还只是刚有出手的念头,就感觉脸上猛然一痛,然后牙齿飞了两颗。
朱暇一巴掌将阴柔男子甩到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脖子上,居高临下的说道:“怎么了老师?现在你是想继续上课还是继续装.b?”
“你……你敢对老师动手?你不想混下去了?”
“啪!”朱暇不容分说就是一耳光下去,淡淡的问道:“问你话呢,你是想继续上课还继续装.b?”
“我……”阴柔男子迟疑了一会儿,觉得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实力不如人家只好认了,便支支吾吾的说道:“好,好,上课。”
朱暇松开他,有些好笑的道:“早这么决定不就没事儿了?看来有些人真的只有挨打了才会长记性啊。”言讫便拉着朱雀回到了座位上。
梅有钱见到朱暇刚才的表现,对此那是崇拜的不得了,朱暇一坐下来便凑上来:“朱哥,刚才你真是太猛了!猛的惊天地泣鬼神啊!啊啊啊,我爱死你了!”
朱暇撇了撇嘴:“少恶心。”
“嘿嘿,不恶心不恶心。”梅有钱讪讪的笑了笑:“对了朱哥,常老师孩子的事,解决了吧?”
“嗯,解决了。”朱暇说道:“所以常老师没来的事你也应该能想到缘由了。”
“是啊。”梅有钱轻轻叹道:“看得出来,常老师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儿子。如今他儿子没事了,自然会陪他儿子。”
“诚然。”安静了一会儿,朱暇突然说道:“对了,今天我来是跟你告别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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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梅有钱闻言后神情一振:“朱哥你要走了?”惊讶的道:“不会吧,刚来这里没几天就要走?”
朱暇无奈笑道:“是啊。 ”他并没有多解释什么,虽然一开始来黄天军院的初衷是为了能学习一点知识,但第一天上课就被梅有钱几本春.宫书给搞的没心情听课了,而第二天也差不多如是……之后常茵的一番话更是对自己起到了启蒙作用,所以他觉得也没必要在这里待下去了。
因为时间就是生命。
而且就在刚才朱暇也蓦然意识的自己根本就不是在学院里待的料,因为学院规矩太多了,以至于多的连培养出来的好学员都跟奴才一样听话。
这种地方,纯粹的就是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培养成说什么听什么的奴才。而那些真正需要培养和教育的纨绔子弟,学院因为顾及多多又没能力去培养,反而是献媚讨好。
梅有钱似乎看到了朱暇的决心,也没再说什么,微微叹了口气,神情变得有些黯然,想说什么,但欲言又止。
朱暇毕竟是在江湖上跑过的人,不说是人精级别的那也绝对算是老油条一根了,所以自然看得出来梅有钱是有事而难以启齿,不然之前自己要他帮忙找药材他也不会那么殷勤。
“看上去你很舍不得我?”朱暇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笑着揶揄了一句,以从侧面引导梅有钱自己说出来。
“哪有,你又不是妹子,我怎么会舍不得你?”梅有钱勉强笑着回了一句,心中突然做下决定,觉得再不说就没机会了,于是咬了咬牙,说道:“朱哥……其实,我想要你帮我个忙。”
“但说无妨。”朱暇微微一笑,他就怕梅有钱不开口,因为自己欠了他一个人情。
“当然,这个忙或许有些困难,朱哥若是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嘿嘿,我们还是好哥们儿。”话说到这里,梅有钱神情也稍稍松了一些,说道:“我就长话短说了。两年前,烈风云因觊觎我家的财产便硬bi着我爹,让……让烈孤风的妹妹,烈小倩和我定亲,咳咳,朱哥你不知道那个烈小倩不但长的跟头母猪似的,而且还好吃懒做,而且品性还非常不好!”
“唉!我当时说什么也不肯和她定亲,不过没办法啊,她爹在玄武极的能力你也知道,而我爹只是个正经的商人,岂承受的住烈风云的威慑?”
“我和烈小倩,呃呸呸!烈母猪的亲定在两年后,算起来,还有一两个月就是成亲之日了。不难想象,一旦让烈家的女儿入赘我们梅家,他们烈家便可以来个里应外合蚕食我们梅家,到时候我梅家祖祖辈辈打下来的基业就完了!”
梅有钱苦笑道:“这一年多时间我躲在军院里,故意把自己搞的这般邋遢,就是为了让烈小倩反感,但现在想想作为家族的牺牲品,这般做法也是徒劳且幼稚罢了。”
“唉……所以朱哥,我希望你帮我想个法子。不过还是那句话,因为要面对烈家,所以觉得为难的话就当我是讲故事好了。”梅有钱将心中的抑郁吐出来,心怀似乎也宽松许多。
少许,朱暇摸着鼻子干笑:“原来是这么回事。”
“还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梅有钱苦笑。
“其实这件事也不是不好解决。试想,烈小倩要嫁给你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烈风云觊觎你家的财产,所以你在烈小倩这方面下工夫肯定是徒劳的,就算她不想嫁给你、厌恶你,但事实还是会跟着烈风云的安排走。因此,只要在烈风云身上下下工夫就行了。”
“我何尝没如此想过,但是,说句不好听的话,烈风云根本和我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要在他身上下工夫,怎么可能?”
“这不简单?”朱暇笑了笑:“想这种大世家最怕的就是名声败坏了,你只要装的纨绔一些,最好是吃喝嫖赌样样俱全,然后你的纨绔之名扩散出去了,烈风云知道后就会觉得烈家的女婿怎么怎么的……然后就会忌惮让烈小倩嫁入你们家了。相比起来,名声和财产,他更在意的是前者吧?”
其实这件事朱暇只要向朱雀或者玄武说说,让他们随便和烈风云打声招呼就可以轻松解决,但朱暇没有这样做,因为他并不想依靠谁。
梅有钱闻言双手一拍,然后抓着朱暇的肩膀使劲摇晃:“哈!哈哈,朱哥高招哇!朱哥你就是我大贵人啊!爱死你了!呜呜呜……这次要是我们成功了,我爹一定会高兴的!”
梅有钱由于过于高兴的原因并没有压低声音,故而全班同学在他话音落下后都诧异的望向这边,满脸的不可思议,甚至还有些思想不健康的猥琐男不怀好意的望着朱暇和梅有钱坏笑了起来,啥叫“爱死你了”?啥又叫“我们成功了”?这其中显然是有某种情的啊!
“靠,原来这俩货都有断袖之癖啊,怪不的一来就坐在一块儿。”
“就是就是……怎么这个年头都流行玩背背山?”
朱暇满脸黑线的望着梅有钱,心中甭提多cao蛋了,本来是件好好的事儿,结果被他一嗓子吼出来就完全变了味儿,不过心中也庆幸,好在自己马上就要走了,至于名声什么的也不关我的事儿,人家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总之清者自清。
那个阴柔男子在讲台上只是微微瞟了朱暇这边一眼便继续讲课,此前在朱暇手上吃过亏,而且现在嘴巴都还在痛,可不敢再触朱暇的霉头。不过心中也很疑惑,看上去这么一个正经的人既然还有那爱好,有那爱好也就罢了,至少也要找个像样的啊……
另一边,烈孤风不屑的望着朱暇,心中在幻想着自己亲手将朱暇按在墙上抽耳光的情形,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傻笑了起来。
身旁,一个狗腿子见烈孤风满脸傻笑,以为是烈孤风在想“朱珊珊”的事,嘿嘿笑道:“嘎嘎,烈少忍不住了么?要不待会儿下课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呃?”烈孤风回过神来,神色有些茫然:“行动,行动什么?”
“那个朱珊珊啊!”狗腿子说道:“烈少家里送来的迷药昨天不是拿到了么?下课后我们想个法子请朱珊珊喝水,把迷药放在水里,嘿嘿,到时候我们就说有事找朱仙把他带到一边去,然后你趁机拐走朱珊珊,待她迷药发作,嘎嘎,烈少你想怎么爽就怎么爽!”
“而且我想事后她为了名誉也不会说出来,到时候烈少就拿这个威胁她,看她还不就范,从而烈少你想怎么使唤就怎么使唤,想和她用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那个狗腿子觉得这个办法肯定有效,因为这种事烈孤风也不是第一次做。
烈风云沉思了一会儿,想起朱暇那恐怖的实力,心中有些打鼓,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办法要是换做以前对付那些小女生是有效,但是这次却不可取。所以我们还是静观其变,等这个月在幻境沙场实战演习的时候我想办法和她接近,然后再相机而动。”
“那这段时间烈少你就忍着么?”
“当然不是!”烈孤风眼中闪过一抹阴鸷:“欲摘玫瑰先拔刺,这段时间就对付朱仙,只要把他除了,那个朱珊珊也没什么可惧的了。”
“嘿嘿,还是烈少高瞻远瞩啊,那小的就祝你抱得美人归了。”
“那是,要是到时候真的如愿以偿,也少不了你们哥几个的好处。”寻思了一会儿,烈孤风目光一亮,轻轻说道:“对了……今天他要来军院,听爹说他的修为也不次于朱暇多少,嘿嘿,到时候就借刀杀人了!”
“呃?烈少说的是谁?”
“我弟弟烈孤云,那个贱种前不久回来了,并且不知给我爹灌了什么**汤深得我爹宠爱。他今天就要来军院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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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狗腿子闻言满脸惊讶之色:“烈少,没想到你还有个弟弟!?以前咋没听说过?”
“我也没想到。 ”烈孤风满脸冷笑:“不过既然有了,而且还对我将来的家主之位有威胁,那么便不得不除之了。什么血肉之情,和家主之位比起来又算的了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间,突然讲台上喋喋不休的阴柔男子停止了讲话,却是门口已经站了两个人。
烈孤风一见到那两个人顿时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没想到说来就来了,还真快。”烈孤风虽然恨透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但为了自己刚才制定好的计划,也必须要和烈孤云搞好关系,至少表面上要搞好。
“哈哈,烈伯!这就是孤云吧!?”烈孤风也不管现在是不是上课,起身大咧咧的喊了一句便快步走去。
烈管家见到烈孤风后也是微微一笑,将二少爷安排到大少爷所在的班级乃是烈风云安排好的,所为的就是要他们两兄弟培养感情,笑了笑,便对身旁的“烈孤云”说道:“二少爷,那便是大少爷了,呵呵,学院的事都安排妥当了,如此老朽就先告辞。”
从始至终,烈管家都没望阴柔男子一眼,因为对于他的身份地位来说这种老师还真没必要放在眼里。
烈孤风走上来亲切的拉住姜春的手,似乎一旁的老师成了空气,面向全班,洪声说道:“这位便是我烈孤风的弟弟,烈孤云!从今以后,他就是初期一班的一员了。”
此言一出,顿时全班炸开了锅,纷纷议论唏嘘、交头接耳,皆是难以置信的望着这两兄弟,一直以来外界所知都是烈家只有一个男脉,现在怎么又多了一个?该不会是烈老将军的私生子吧?
……
对于烈孤风突然来了一个弟弟的事朱暇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要没惹到自己就好说,不然就算是烈家,只要超过了自己的底线,也照样屠九族。
朱暇相信,若是借助残魂的能力,一人一剑单杀烈家几个来回也不是问题。
“胖子,我走了后,想必你也会遇到麻烦。”朱暇想起接下来梅有钱要扮演纨绔的事,如此一来他就免不了高调,故而也会有许多麻烦缠身。
“放心吧朱哥,怎么说我爹也是玄武极的首富,除了烈家以及少有的几个世家外还真没人敢动我。这年头儿,不就是拼爹么?”
“也好。”朱暇笑了笑:“总之提醒你一句话,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自己活着就最好,来日再加倍还回来。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找朱门帮忙。”随即朱暇用灵识传讯的方式将朱门成立的事给他说了一遍。
少许,梅有钱瞪大了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哈哈,太好了。”梅有钱之所以这么高兴,便是因为梅家一直以来都是正当经商,并没有依附什么江湖势力或者官方势力,而今,就是一个大好机会。
当然,朱暇一开始的意思也是如此,那便是和梅家合作。虽然自己这个门主手上有很丰富的资源,但总有用完的一刻,若是和梅家合作的话就可以通过梅家的商业渠道给朱门带来一口泉眼,然后由朱门自行运作。
朱门刚在玄武极成立,这些渠道无疑是重中之重。
便在这时,下课铃徒然响起,全军院一如既往的响起欢呼声。朱暇和朱雀对望一眼便准备离开,但就在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两道身影挡在了他们面前。
姜春心中也很无奈,刚来烈家没几天他可谓是人生地不熟,而且他还隐隐担心自己回来后烈孤风会有什么反应,哪知今天刚一来烈孤风就向自己诉苦,说是被谁欺负了。
这烈孤风的花花肠子姜春自然看的清楚,想来是踢到了钢板故而要借刀杀人了,但令姜春无语的是这位烈大公子也太死皮赖脸了,诉苦诉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声泪俱下,如此一来,自己作为“弟弟”也不好说什么了,于是便硬着头皮答应他帮忙对付朱暇。
“靠,这个坑货想害我,你以为老子看不出眼前这位是太虚神低阶修为?”姜春心中将烈孤风祖宗十八代女性都给问候了一遍,心道这次就当是意思意思了,下次可没这么容易。
当然,朱暇现在稍微改换了容貌,头发颜色也不一样,姜春自然不可能认出来,而偏偏无独有偶的是朱暇的情况也跟他一样,相互都不认识。
“朱仙同学,你与吾兄似乎有什么误会吧?”姜春根本没有帮烈孤风出头的心思,所以说话也很客气。
“误会?”朱暇笑了笑,不动声色的道:“这你就要问他自己了,如果没事的话还请让开。”这个烈孤云在第三位面进陨落神门的时候见过一面,而那一次烈孤云的歹毒作为也让朱暇对他完全没有好感。
此刻,还未离开教室的学员们都注视着朱暇这边,满脸希冀之色,心道这次可有好戏看了,这个朱仙就是一匹黑马,嚣张程度丝毫不次于烈大少,甚至犹有过之,而现在烈大少又来了个弟弟,不知道他们干起来会是多么精彩的场面呢……
“让开?凭什么让开?这是你家的!?”烈孤风虽然是一介纨绔,但脑瓜子也不傻,自然看得出来自己这个弟弟不想帮自己出头,索性就自己主动点火了,到时候自己被揍了还不信他烈孤云不出手帮忙,要真不帮的话让烈风云知道了可有得他受的。
姜春一拍额头,几乎就忍不住一耳光拍向烈孤风,他么还真没见过你这么装.b的,明明没实力还要装b,如此不是作死的节奏是什么?这不是给你台阶下自己反而又给拆了么?
“你确定不让?”朱暇皱了皱眉。
“不让,除非你从我弟的胯.下钻过去!”烈孤风很直接的就把导火索放在了姜春身上。
“我钻你妈.b啊钻!你他妈怎么不钻你娘.的胯!?”朱暇冷喝一声,抬脚就踢向烈孤风,对于这种一而再再而三挑衅自己的人朱暇也完全没心情忍耐了。
反正这世上人多,干死一个少一个,还能净化空气。
朱暇一脚的威势顿时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起来,烈孤风直吓的背心冷心涔涔,急忙躲到姜春背后。
姜春咬了咬牙,心中也动了杀机,当然是对烈孤风动的杀机,但现在情况非常无奈被动,所以只好硬着头皮抬脚阻止朱暇踢来的一脚。
见姜春出手,朱暇当即收脚,步伐诡异的一动,鬼魅般绕到姜春身后,直接就是一巴掌拍向烈孤风。
“啊!弟弟救命啊,这混蛋要打你哥了呀!”烈孤风吓的哇哇直叫唤。
姜春见朱暇身法如此奇妙,心中一凝,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此际不容他多想,当下转身将烈孤风推了出去,然后凌空一跃,一拳轰向朱暇面门。
见姜春猛然一拳轰来,朱暇不退反进,微微侧了侧身子让姜春拳头刚好从自己脸庞擦过,同时一手拐甩向姜春咽喉。
朱暇现在用的无不是近身杀招,招招的目标都是人身上的死穴,这对于不擅长近身搏斗的姜春来说简直就是压着打,压力山大!
见势不妙姜春闷喝一声,猛然蹬地向后跃去,直接跃到了教学大楼外边,在虚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紧接着便是剑气纵横,一把精致的散发着幽幽冷光的长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中。
“剑定棋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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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第二更会晚点。虽然这段时间因为个人情况码字很艰难,但每天的保底我会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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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暇在姜春飞出去的那一刻就如影随形的跟着掠了出去,脚步在虚空一踏便是一招十步杀穴,但令他震惊的是就在下一瞬间一种令自己熟悉的剑气扑面而来。
“剑定棋天?”朱暇神情愕然:“你究竟是谁?”这招剑定棋天是姜春自创的剑招朱暇是除了姜春本人之外最清楚的一个,此际见烈孤云用出来,心中委实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就算是偷学也不会学的这么彻底吧?
姜春双脚踩在虚空,如履平地,听到朱暇的话后也是微微一愣,但剑已出,根本来不及回收。
面对扑面而来的剑光,朱暇急忙闪过,但此刻眼中的杀机已经荡然无存,事到如今,若再猜不到这个人是谁的话那就真的该吃核桃补补脑子了。
朱暇神情古怪的扬起嘴角,突然聚气成剑,在虚空一抡,悠悠念道:“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
见此情形,姜春瞳孔猛然一缩,差点就惊呼了出来,旋即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惊天一剑万灵伏,横扫天下谁不服?”
“轰轰!!!”
空中,两团剑光爆开,散发出耀眼的光芒,传出一道惊天巨响,顿时让全院的人将目光转移到了这边。
在混乱的剑光中,只见两道身影流星一般划过天际,在离近军院周围的禁制时直接就是一剑将其破开,然后消失在天空。
……
远方,一片树林中,两道剑光突然坠落,惊起一片鸦雀。
“哈哈,没想到在这里既然能遇到你。”姜春此刻已经扯下了脸上的面具,恢复了本来的样子,而在他面前的朱暇也如是。
“是啊,世事总是充满了无常。”朱暇欣然叹道,旋即不屑一笑:“不过这么久了你丫的还没长进,我的一剑万灵伏模仿的就跟狗屎一样,连十分之一的威力都发不出来。”
“切,好意思叫唤?”姜春撇了撇嘴,满脸鄙夷的道:“自创剑招能模仿出形式就不错了,要模仿到如出一辙谁有那个能耐?这就像是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一样,剑招亦是如此,再说了,我那一剑你模仿的也不是很糗么?连我的一半威力都没有。”
“哈哈哈!你说的是!”朱暇大笑道:“不过我还是略胜你一筹,这你还别不服,事实你自己心知肚明。”
“擦。”姜春一口气噎住,无语的道:“你不装.b不行么?”
朱暇闻言甚是洒然:“古人常云:有b不装,天理难当。今装贤弟一b,甚是快哉,便知古人诚不欺我也。”
姜春白了白眼,只恨不得把这货按在地上耸一顿才好,突然问道:“对了朱暇,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姜春:“那好,反正都要说,就我先说吧。”言讫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神色几许黯然:“有酒么?”
“有。”朱暇手中白光一闪,两坛杜康出现在手中,到姜春身旁坐下:“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唉!一言难尽啊。”姜春沉重的叹了口气,想起葬剑峡那一堆堆坟墓心中就是一阵抽痛,便将从进陨落神门后到现在的事向朱暇说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当姜春停止了讲话,朱暇目光深沉的皱起了眉,眼中似有伤痛,拍了拍姜春的肩膀:“放心吧,那些兄弟的仇,一定会加倍还回来的。”
“那是自然。”姜春开怀一笑,与朱暇碰了碰酒坛,旋即仰头痛饮。这些日子他心中一直都很压抑,根本就没真正的笑过,但今天遇到朱暇却是让他心中的压抑当然无存。
并不需要多说什么,还是当初的誓言:有难一起当,有酒一起喝……
“对了,你又是怎么到的这里?而且看样子你混的也不好吧,不然还易容?”
朱暇摸着鼻子苦笑:“说实话我还真有些惨,那个‘超级采花贼’的事你知道吧?”
“呃?超级采花贼?你被采花贼光顾了?哈哈,好福气啊。”他从离开陨落神门就直接来到了玄武极烈家,关于遍布整个九重星天的通缉令也不清楚。
“擦!”朱暇在姜春身上踢了一脚:“你丫的才被光顾,你天天都被光顾!”旋即将尊上污蔑自己是超级采花贼进而让自己成为过街老鼠的事概述了一遍。
须臾后,换来的却是姜春捧腹大笑,笑的眼泪直流,差点就在地上打滚,这是他有史以来笑的最激烈的一次:“哈哈哈哈!他么的,笑死老子了,你既然连老太婆也不放过?而且还迷.奸小女孩儿,甚至把某妓院的老板娘肚子给搞大了,哇哈哈哈,朱暇啊朱暇,你真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我对你的佩服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啊,啊哈哈……”
朱暇满脸黑线的愣在那,心中万分后悔和姜春说这件事,不过也感到庆幸,要是潘海龙、辰亮、魑魅那些猥琐男在这里的话估计会直接笑的掉气。但幸好他们不在这里。
“其实你也知道的,我很纯洁的。”朱暇望着姜春,可怜巴巴的说道。
姜春闻言却被逗乐了:“纯洁?哈哈哈,你纯洁个机巴!你纯洁个卵子!老子还不知道你,你要是纯洁还迷.奸小女孩?还搞妓院老板娘?哈哈哈哈……”姜春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原来笑也能笑死人,要是真有这种死法,那索性就来的更猛烈些吧!
朱暇终于是忍不住了,正儿八经的给你说话你既然还吊儿郎当,当下扑上去就是一顿拳头招呼,直到将姜春打在地上抽搐后才停止。起身,拍了拍手,不可一世的道:“怎么,现在服了吧?有本事你再笑笑看?”他终于搞明白了一个真理:有时候暴力就是一切通用的道理。
“哥……我……我不敢了。”姜春努力从地上爬起来,心中无限后悔,早知道自己就先忍住不笑好了,然后回去找个地方悄悄的笑,如此也不至于被揍一顿啊,偏偏拳脚功夫自己还不是他的对手。
“既然你服了,那么你说说,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其实在心底朱暇也理解姜春今天是因为见到自己高兴想发泄一下,所以便找了个借口痛快的笑一场。
“好吧,容我考虑考虑。”姜春也正经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挂着笑意,但也没之前那样欠揍。
朱暇见姜春在思考也不打扰,索性在一旁打起了鼾,心道有人帮忙想办法的感觉就是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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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的如何了?”过了一会儿,朱暇忍不住向一旁蹙眉沉思的姜春开口问道。
“诶!”姜春皱眉看着朱暇:“说实话,这件事还真的很难搞,按照适才你所说的那些,尊上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人物。”
朱暇点了点头,苦笑道:“这我深有同感,不然我也不会被他搞的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去。”
姜春坐在地上,静静的分析道:“首先,他是宇宙管理的最高统治者,他的威望就如他的势力一样角逐整个九重星天。其次,从你这件事可以断定他是那种为了目的而不择手段、肆无忌惮、无法无天的人!试想,用这种无厘头的罪名去污蔑一个人的事谁愿意去做?不说是尊上这种站在巅峰的人物,就是那些稍微有点地位的人物也不耻用这种攻击道德的方式去陷害一个人。说这是阴谋,都污蔑了阴谋这两个字。”
“但偏偏尊上他就这么做了,而且还做的理所当然,加之他在九重星天民众心中的影响力,所以这么做的效果还出奇的好。”姜春冷笑道:“这就是威望和人心的可怕,一个有威望的人,他说什么,那就什么。”
对姜春的话朱暇深有同感,并且他也发现姜春在这种事上分析的也比自己要细腻透彻。自己遇到这种事虽然第一时间会采取应对措施,但只顾得了眼前的麻烦,总的来说是治标不治本。但姜春的处事方式又不一样了,这货不顾及眼前的麻烦,直接就会采取釜底抽薪的办法。
按照姜春的意思,朱暇不难猜到他的计划方向,说道:“你分析尊上这个人,意思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污蔑我?或者说他的目的是什么?”
“对。”姜春心中一叹,果然是知我者朱暇也,笑道:“所以,是为当事人的你应该最清楚尊上的目的是什么吧?须知不管是谁,正常人也好神经病也罢,不论在做什么事的时候都有动机存在的。”
迟疑了一会儿,朱暇突然说道:“他的动机是什么我还真不清楚。”说这句话的时候朱暇也有些心虚,尊上自然是因为自己是斩星的事才会这样做,但真正说起来这又只是大概的方向罢了,而且这件事现在还不到和姜春等人坦白的时候。至于尊上为何会采取这种方法就算是朱暇也不得而知了,按理说他知道自己是斩星后定会不顾一切的抓自己才对,偏偏这种方式不但不能抓到自己反而会让自己藏着不敢露面,这到底是意欲何为呢?
“对了!”朱暇想到这里目光一亮,却是心中得出结论:“让我不敢露面,那他为什么不让我露面?或许……不敢让我露面才是他的目的!”
朱暇在心中说这句话自然就是说给残魂听的。残魂听后疑惑的道:“可是就你现在的实力,若是正面和他对上他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似的,他忌惮什么呢?”
“我傻了?为什么要和他正面对上?”朱暇听到残魂这样说心中很是不爽:“有斩星剑在,我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九重星天除了那些主神外没人能追的到我。打不过他,难道老子连跑都跑不过他么?”
“是呃。”残魂汗颜,突然神情一震,心中想到了一种可能:“剑主大人,你说这会不会和星神兵有关呢?”他说道:“星神兵现在都在他手上,但还未成长,而星神兵的成长就需要时间吸收星髓,偏偏就只有你就能阻止。”残魂嘿嘿笑了起来,突然觉得自己的智商高了许多:“所以,他才想法让你不敢露面去打扰他。”
朱暇撇了撇嘴:“你这不是废话么?要是真如此,那他完全可以将我现在除之而后快,而且你刚才不是说他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么?”
“擦啊!”残魂爆了一句粗口,只感觉和朱暇说来说去都是在绕圈圈。朱暇是当局者迷,但残魂却是旁观者清!残魂白眼说道:“但剑主大人你刚才不也说了么,你有斩星剑可以穿梭空间,他怎么可能杀的了你?偏偏你又不会傻啦吧唧的站着给他杀。所以我想他是早就知道了他杀不了你,与其做无用功,倒不如来点实际的让你不敢出面打扰他的计划。”
“是呃!”残魂此言倒是让朱暇豁然开朗,觉得应该就是这么回事儿了,随即满脸黑线的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想考考你的智商。”
“我日!”残魂果断闭嘴,心中cao蛋的无以复加,自己帮他发掘出了真相不但没得到夸奖,反而还被教育了一顿,他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么?
“咳咳……”朱暇知道了尊上的目的,心中的石头也松了一块,遂抬眼望向正一脸古怪望着自己的姜春,干笑了两声,说道:“刚才我想来想去,终究是没想到尊上的真正动机。”他自然不会说刚才自己已经和残魂分析出了尊上的动机,只是自己是斩星这件事,暂时他还不想让人知道真相。
“算了,想不到就想不到吧。”姜春很实在的说道:“就算你想到了,那以我们现在的能力也没法和尊上接触,不是么?”
“诚然!”姜春这话倒是提醒了朱暇,就算他现在已经知道了尊上的目的,但也不能贸然,尊上追杀是追杀不了自己的,但自己主动去找他的话那就是另一个结果了。
现在的朱暇对于尊上来说就相当于是一只狡猾的老鼠,抓是抓怎么也抓不到的,唯有堵住洞口让这只老鼠不敢出来捣乱,但若是这只老鼠屁.眼痒主动跑到尊上手中那就是作死的节奏了。
姜春说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应付已经发生的。病根虽然我们现在没实力去除掉,但也可以让病不再发作。”
朱暇缓缓笑道:“那就只有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了。”
“不外如是!”姜春嘿嘿一笑:“说实话污蔑尊上的感觉我也想尝尝。他么的不是在九重星天民众心中威望高么,九重星天民众不大都信仰他么?那好,我们就让这些被尊上蒙在鼓里的民众们的信仰变变质,让他们知道他们信仰的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也让他们知道不信春哥是他们一辈子的错误!”
“擦,你真恶心。”朱暇鄙夷了一句,旋即笑了起来:“不过我喜欢。”
“嘿嘿,看来你也有点信春哥了。”
“当然!”朱暇揶揄道:“男人,就要信春哥!”
“那是必须的。”姜春说道:“所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就差不多是这个道理了。若是让这些人知晓他们信仰的尊上是个龌龊的垃圾,那后续的事就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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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姜春便想到了解决麻烦的办法,并且无独有偶的也和残魂扯出了尊上的真实目的,如此不可谓不是一举二得。 这无疑让朱暇感到快哉至极,那笑容也变得更阳光更灿烂更迷人了,和一举一动都显得猥琐至极的姜春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天地之差!
要是姜春是个美女的话朱暇也不介意以身相许,不过事实上姜春就是个男的,而且还是个宇宙无敌超级霹雳猥琐男,所以朱暇感谢他的方法也唯有请他喝酒了。
两人大笑了一会儿,走在路上,突然姜春开口问道:“那么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我有个屁的大蒜?你要大蒜干嘛?”朱暇心中正高兴着,直接就听错了姜春的话,以为他是想吃大蒜了,心道这货还真是不一般的猥琐啊,大蒜吃了有口臭你不造么?
“日!”姜春看着仰面满脸傻笑的朱暇,一时间有种强烈扁人的冲动。
“虾米!?”朱暇闻言顿时跳了起来,瞪圆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春,震惊的道:“大蒜你也日!?”一拍额头:“我滴个天呐,那不把你那玩意辣成什么样……你的口味还真不是一般的重啊。”如此,姜春在朱暇心中的猥琐形象便扶摇直上九万里了!达到了一个史无前例的高度。
朱暇觉得,自己是不是该和姜春距离远点,免得被他身上的猥琐之气给玷污了,要真那样真是哭都没地儿哭。
“呼——!”姜春一个深呼吸,紧紧的捏着拳头,心中告诉自己要忍,一定要忍,男人就必须得忍!忍一时风平浪静!若是现在忍不住爆发了……那样只会是挨揍的下场。
“我是问,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为了不让朱暇再次听错,姜春说话也几乎是一字一顿。
“呃?原来你是问这个。”朱暇有些尴尬,说道:“接下来我会去轩辕星,不过,等你烈家的事办完我们一起去吧,反正这边朱门刚刚成立也需要我。”
“那好,就这么定了。”突然说道:“不过我有个要求,那就是朱门棋剑堂那些死去的兄弟们都要留下名字,以让后世来者惦记。”他头别过一边:“我不想我的兄弟死后被人遗忘,虽然这样做有些自私,但我就偏要这么做。”
朱暇拍了拍他肩膀:“这个当然没问题。”
“呵呵,记得以前我们在灵罗大陆刚成立朱门的时候,有四个堂口。我、潇洒哥、海龙、辰亮,分别是青龙堂、白虎堂、玄武堂、朱雀堂的堂主。”姜春脸上流露出一抹深深的缅怀:“不知道这四个堂口,现在在灵罗大陆的朱门还存不存在。”
“应该不存在了吧,其实说实话那时候我们建立朱门根本没有现在这么强烈的决心,说的纯粹点就是为了和兄弟们一起装.b,就比如我搞的那个曼陀罗佣兵团……”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时候,我们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姜春感慨道:“确实如此……人其实都是会变得。我们兄弟几个,虽然性格和做事的风格都没变,有时候为了一口气仍会做出小孩子的事,但是在不觉间,我们的心境都变了。”
“心境变了是因为所处的各种环境,但纵然如此,本心却无论如何也不会变。”
“你说的对。”姜春笑了起来:“我们现在唯一和当初相同没变的,那就是一往无前的信念,不是么?为了守护自己在意的人,就得一步一步的向着巅峰走。这才是我们的道。”
“只是不晓得,海龙还是不是和以前那样自恋,辰亮是不是还是那么闷骚……”
“哈哈!”说起潘海龙这个逗比姜春便忍不住大笑起来:“那货不管如何都是那副德行,你不用担心,还记得他给小萱写的情520小说,我偷偷抄下来了……”说着便悠悠古怪的念道:“小萱小萱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说起情书老子倒是想起了一个问题。”朱暇突然望着姜春:“貌似你丫的一直都是个单身汉啊,要不这次在军院里找个?听说那个院花何欣悦不错呃。”朱暇坏笑道:“我可以帮你搭线的。”朱雀是何欣悦闺蜜的事朱暇也听朱雀说起过,要是真的话,倒是可以帮帮姜春。
“院花?听起来很牛叉的样子。”
“那你想不想嘛?”
“看看吧。”姜春无所谓的应道,心中倒是不以为然,只怕朱暇再啰嗦下去才随便敷衍。
“放心,哥的泡妞技术你还不信么?”朱暇拍了拍胸脯:“走,咱们回军院。”
……
第一位面。
术心亮五兄弟以及尸熏剑在接受尊上的命令后便第一时间从第八位面赶往第一位面,这些日子一路吃吃喝喝,倒也快哉。不过这个任务他们也不敢拖的太久,以怕尊上怪罪,所以在吃喝之余六人也是拼了命的赶路。
今天,他们终于到了第一位面。
“小剑,拿出星际地图看看魔星域的位置。”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术心亮五兄弟也和尸熏剑混熟了,都是为尊上做事的人,为难来为难去也没意思,倒不如放开了和平相处,虽然尸熏剑实力低点,但当个小弟也没问题。
“术哥,好的!”尸熏剑拿出星际地图看了一会儿后说道:“不远了,再过几个星际转送阵应该就可以到。”
“嗯,那个玉筱嫣你认识吧?到时候我们就直接抓她,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魔族在第八位面还有几个高手。”
“当然认识,不会搞错的。”尸熏剑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好。”遂术心亮安排道:“我们先找个星球休息一天,顺便找找有没有好的妓院,这些日子没碰女人可憋坏了,然后再找个小分堂搞些灵晶,再搞些飞艇,之后就去魔星域。”
“嘿嘿。”尸熏剑献媚的笑了起来,阿谀奉承的道:“听说第一位面有些隐秘的星域有精灵族存在呢,要不大哥我们去玩精灵族的美女?而且我还听说精灵族的男人也长的很美……”
“擦!”术心亮呸了尸熏剑一口唾沫:“你这厮怎地这般恶心!连男精灵的主意也打。”
尸熏剑摸着脸上的口水,仍是满脸讨好的笑意:“嘿嘿大哥我只是说说而已,别当真嘛。要是大哥想玩点刺激的话,倒不如去找那些小星球上的帝国,有些帝国的皇帝是女的,而且也有些皇帝的宠妃很漂亮,嘎嘎,虽然是低位面的人,但毕竟有些身份啊,试想当着皇帝的面玩他女人是多么刺激的事啊,或者直接搞女皇帝……”
“啪!”术心亮闻言就是一耳光猛然甩在了尸熏剑脸上:“你这厮真是龌龊之辈!”怒哼一声便踏上飞艇,其实他听尸熏剑这么说后也有些心动,毕竟将一些位高权重的女人骑在胯.下羞辱对于某些男人而言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虽然心态有些龌龊,但不得不说这很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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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之后,术心亮一行六人顺利到达了第一位面魔星域,之后也没在魔星域多做停留,按照星际地图所示直接找到了魔族皇城。
第一位面的魔族是以国家形式存在的,自魔皇陛下离去后魔后玉筱嫣便独揽大权,而有魔爆天和魔爆地两兄弟的支持以及魔皇的威信摆在那,所以玉筱嫣这个魔后当的倒也顺利。不然,朱紫浩也不会放心将魔族交给她打理。
一大早,随着一位魔族太监那艺术般的长调响起,整个魔皇宫徒然响起了震荡灵魂的乐声。
少许,只见后堂一顶黄罗扇徐徐使了出来,在黄罗扇之下,是着一身华丽魔袍的魔后,在身后两扇交叉的日月大扇衬托下,其阵势好不宏大!
“上朝——!”见魔后一挥衣摆入座,顿时那个太监像吃了春药一般叫了起来,叫完还不忘捻上一个兰花指。
“吾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愿吾后洪福齐天,四海升平……”全朝文武百官顿时齐齐下跪,仅有在魔后身边的魔爆天魔爆地两位丞相揖手躬身。
“诸位爱卿平身。”玉筱嫣朱唇轻启,传出悦耳的声音。
“谢吾后!”
过场走完后,玉筱嫣随便打了几句官腔,正要开口讲正事儿,便在这时,突然整个魔銮殿的空气一沉,顿时让众人感到了一股压力,呼吸也变得困难。
六道身影,缓缓走进了大殿。
“啧啧啧,魔后娘娘真是好大的阵仗啊。”尸熏剑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玉筱嫣眉头一皱:“是你,尸神?”
“不就是我了?”尸熏剑嘿嘿笑道:“真是没想到,当年的神宫宫主竟然会是魔族魔后,倒是让我大吃一惊啊。而且更没想到的是,圣女既然会与魔为队。”尸熏剑感觉,现在的玉筱嫣和当初在灵罗大陆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虽然实力上没什么增长,但现在玉筱嫣的一举一动都没了昔日那种圣女般的气质,反而是一种让人避而远之的魔气。
“你此来,所为何事?”玉筱嫣自然没心情和尸熏剑扯淡,直接开口问道。
这时,术心亮上前一步,上下打量着玉筱嫣,要不是尊上有命令不准伤玉筱嫣一根毫毛他还真忍不住想尝尝魔族魔后的滋味,虽然魔后已为人母,但那一举一动之间透露出的绝代风姿绝对是九重星天少有的极品啊!
“咳咳,魔后陛下,还请跟我们走一趟。”术心亮压下心中的邪念,皮笑肉不笑的开口道。
“好。”出乎尸熏剑几人意料的是,玉筱嫣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一点疑惑的表现都没有就直接答应了下来。
其实玉筱嫣心中也很无奈,这几个人的实力并没有隐藏,所以她一眼就看了出来,他们若真要自己走自己有反抗的余地么?倒不如痛快答应下来,这样也会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愧是魔后!这份沉着当真让老夫刮目相看!”术心亮眼中泛起一抹赞赏,这个魔后果然不是一个一般的女人。本以为只是魔皇养在家里做家务的一个花瓶,但事实上却不是。
“走吧。”玉筱嫣向一旁神情焦急的魔爆天两人使了一个眼色,便走向大殿外。
看着被术心亮几人带走的玉筱嫣背影,全朝文武百官皆是浑身发颤,魔后的心意刚才已经表示的很明显,那就是不想连累其它人,这让他们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看着魔后被带着,却屁都不敢放一个。
要是魔皇陛下在,也不至于如此!这一切只怪实力不济!
“怎么办?”很少开口的魔爆地望了魔爆天一眼,语气颤抖的问道。心情急的犹如热锅上的蚂蚁。
“现在的情况很无奈啊,他们是谁,抓走魔后有什么目的我们都不得而知。”魔爆天摇了摇头:“看来,只有发动禁术通知魔皇陛下了。”
“但是……”魔爆地顿时有些犹豫起来:“这个时候魔皇陛下应该在陨落神门融合传承吧?要是贸然打扰他,会不会……?”
魔爆天摆了摆手,一个眼神让全朝文武百官退下后,缓缓对魔爆地说道:“魔皇陛下当初走的时候告诉了我们两兄弟他此去的目的,并且留下紫云门的召唤方法,如此,爆地你还不明白魔皇陛下的意思么?”
魔爆地只是焦急的望着魔爆天,心中想的却是魔后被不明身份的人抓走的事,根本没心情想其它的。
魔爆天眼中泛起一抹佩服,说道:“魔皇果然是个做事谨慎的人,他向我俩告诉他离开的真相其一是让我们信服,其二便是威慑我们以让我们不敢造乱而全心帮助魔后,而不仅如此,他还想的更远,既然留下了召唤他的方法,想来便是担心魔后遇到连我们也解决不了的事情而未雨绸缪了。”
“所以,爆地,我给你说这些的目的就是要你知道,在魔皇心中,魔后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融合传承的事,和魔后比起来你觉得魔皇会如何选择?因此,我们现在不是考虑会不会打扰魔皇融合传承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联系魔皇,不然魔后就危险了!”
“是!”魔爆地听的满头冷汗,旋即也冷静了下来:“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魔爆天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先分开,你负责压下这件事,除了今天在场的文武百官外切不得让多余的人知道魔后被抓走的事!另外,立即发动魔星域各地的探子跟紧这些人,不过要小心不能让他们发现,只要知道他们大概方向即可,到时候魔皇回来就知道怎么办了。”
“我在祭台等你,你办完这些事后,然后我俩就直接合力召唤紫云门!”
……
遮天蔽日的红松林中,朱紫浩此刻正光着上半身离地盘膝坐在虚空,在他周围,萦绕了一圈圈迷幻的紫光,偶尔间,一种剑逝苍生的凛然剑气冲天而起,然后又消失。
这就像是一个过程,随着每一丝剑气冲天而起再消失后,朱紫浩眉心的印记就会清晰几分。
这段时间他一直持续着这种状态,前世的一切如今要融合起来,也非一朝一夕的事。
不过也好在红松林的周围有禁制阵法,十大堂主也走不进来,朱紫浩倒也落得个清静,不然一边被十大堂主打扰一边融合前世自己给自己留下来的传承绝对是一件很cao蛋的事。
一片安静中,忽然,朱紫浩闭着的双眼猛然一睁,然后蹙起了眉头:“紫云门……嫣儿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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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你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感受到紫云门的召唤意识后,朱紫浩心情异常紧张,当下披上衣服,然后对着那团紫气张口一吸将其吸进了肚中。
“逆召唤!”朱紫浩猛然蹬地一跃,双手做出一个玄奥的手印按在虚空,接着一团紫云浮现,幻化成一扇巨门。
不容分说,朱紫浩一步踏了进去。
……
魔皇星,在宽敞的祭台上,魔爆天与魔爆地两人做出一个双手向前伸出的姿势注入庞大的能量以维持那道一闪一闪的巨门,好似一个能量供应不上这扇门就会消失。
魔爆天咬着牙,巨大的消耗让他身体都瘦了一圈,双眼泛起血丝,浑身毛孔如泉眼一般冒着汗。
“哥,紫云门召唤距离太远,我怕我们能量不够啊!”魔爆地紧咬的牙关已经溢出了鲜血,这句话,几乎是竭尽所能嘶吼而出的。
“再坚持一会儿,陛下感受到我们的召唤就会发动逆召唤,如此我们消耗的能量就会瞬间恢复。”说着魔爆天闷哼一声,加大了力度,以至于脸庞都变得扭曲狰狞起来。
便在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凭空响起,只见前方看上去随时都会消失的紫云门突然变成了实质一般的存在,屹立在两人前方。
这个变故,顿时令魔爆天两兄弟神色一喜,因为就在变故发生的一瞬间,他们适才所输出的能量全部回归到了丹田内。却是因为朱紫浩逆召唤的反馈。
“参见陛下!”两人单膝跪地。
少许,一道紫色的身影徐徐从门里走了出来,只见他单手一挥,场面霎时恢复平静。
“两位丞相请起。魔族发生什么事了?”朱紫浩此刻满脑子想的都是玉筱嫣的事,也没心情客套,一来就直奔主题。
魔爆天迟疑了一会儿,便将玉筱嫣被六个不明身份的人抓走的事说了一遍,不过一说完就连忙补充道:“不过陛下千万莫要着急,地丞相已经安排整个魔星域的探子跟踪上了那六个人,此际他们还未离开魔星域范围。”
朱紫浩抬了抬手,示意魔爆天安静下去,他自然清楚这个时候急也没用,旋即双掌并拢,从中分出一颗紫色的光珠。
“这是我的紫薇剑心,相当于我的一个分身,一旦情报组有情况便向紫薇剑心说,我本体会在第一时间接受到。时间刻不容缓,我担心嫣儿会有事。”言讫朱紫浩眉头一皱,留下紫薇剑心后冲天而起,化成一柄紫色的光剑消失不见。
刹那间流露出的威势,令魔爆天两兄弟神情一呆,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陛……陛下,如今您什么修为了?”震惊了少许,魔爆天忐忑的向那个悬浮在半空的紫薇剑心问道。
紫薇剑心化成一道朱紫浩的虚影,来到魔爆天两兄弟身前,面无表情的道:“传承还有一点没融合,现在距离神尊大圆满还差一步距离。”对于魔爆天魔爆地两人朱紫浩也没有隐瞒。
“什么!?”两人闻言嘴巴顿时张成了鸡蛋。
……
此刻玉筱嫣修为灵识都被术心亮封锁,被术心亮丢在飞艇后舱。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抓我?”玉筱嫣缓缓站了起来,面向前方几人问道,这事情来得太突兀了,在玉筱嫣的记忆中根本没这些人的印象,而且看样子他们也不像是第一位面的人,偏偏自己也没接触过高位面的人,为何要抓自己?若这些人贪图的是美色,也不至于将自己带走,而且以他们的实力随时都可以把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偏偏他们只是封锁了自己的修为,并没有一丝一毫过分的动作。
想到这里,玉筱嫣心中也稍微松了一些,身为女人最怕的莫过于是被劫色。
术心亮专心掌控着星际飞艇,其余人都在一旁冥神修炼,面对玉筱嫣的问题,没人开口回答。
少许,掌控飞艇的术心亮突然心中一紧,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小剑,将魔后打晕装好,有人追来了!”心中有些忐忑,以他神皇级的实力在第一位面完全是无敌的存在,但就在刚才,他却感受到一股让自己看不透的可怕气息。
而且,这股气息还越来越近,显然是追着自己几人而来的。
“好!”尸熏剑见术心亮神情凝重,也不敢拖沓,一记手刀劈在玉筱嫣脖子上将其打晕,然后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大箱子将其丢了进去。
“走!”术心亮沉喝一声,走过去将大箱子扛在肩膀上,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其余四位神皇拽着尸熏剑紧跟其后。
远方,在星空中穿梭的朱紫浩突然剑眉一挑,疑惑的“嗯”了一声,此前他放出神尊高阶的灵识按照分身那边传来的讯息方向收寻可疑动静,正有所发现,却没想到对方的速度突然加快了。
“果然有鬼。”朱紫浩神色一寒,加快速度追了上去。本来还不确定这几股可疑的气息,但现在却是确凿无疑了,不然跑什么跑?
术心亮感受到背后那股强大的气息越来越近,心中也是越来越急,心道第一位面什么时候有这种高手,但此际也不容他多想,加紧逃才是最主要的!要是这次任务失败那就彻底完了。
但他又深知,后方那股气息要追上来也是时间的问题罢了,光这样死逃就算是燃耗了灵魂也逃不掉的。
“怎么办?怎么办?”术心亮心中愈加急躁,突然将目光锁定在被其余四位兄弟拖着的尸熏剑身上,狡黠一笑,心中有了主意。
“小剑,你带着魔后分开跑!届时我们在第一位面主星域斩星剑镇压九幽位面入口的地方集合!”术心亮刻不容缓的命令道,便将箱子递到了尸熏剑手中,然而,尸熏剑没注意到的是术心亮在递箱子给他的时候却是做了一下手脚。
虽然纳闷术心亮为何会突然这样安排,但尸熏剑现在对术心亮马首是瞻,也不敢违背他的意思,接过箱子抗在背上便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大哥,你这是为何?”尸熏剑走后,其中一人向术心亮疑惑问道。
“嘿嘿……”术心亮诡异的笑了笑,然后手上光芒一闪,一道身影缓缓浮现。
其余四人一见顿时明白了过来,纷纷对术心亮投去佩服的目光:“大哥这招高哇!”他们深知,术心亮的空间戒指可以短时间容纳生命,想必此前在将箱子交给尸熏剑的时候术心亮就将真正的玉筱嫣给调包了。
“那大哥小剑那个箱子是空的?”
“当然不是空的。”术心亮说道:“尸熏剑那小子也精明的很,若是空的话他定能第一时间发觉,所以……我将四弟放在我这里的橡皮娃娃放在了里边。”
“啊!?”老四一脸苦色,欲哭无泪的道:“大哥,那个橡皮娃娃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心力请能工巧匠高仿的啊!放入灵晶就能跟活人一样行动的极品啊!你……你既然?”
“哼!不就是一个橡皮娃娃么?就算放入灵晶能像活人一样行动但终究不是真人。你也不想想,要是这次我们完成任务了尊上还没美女赏赐给我们?”
“嘿嘿,说起美女我倒是……”老三说着,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被术心亮扛在肩上的玉筱嫣。
术心亮注意到了老三的目光,不悦说道:“老三,这个魔后的主意你就不要打了,尊上有过命令不得动她一根毫毛,所以我想尊上对她也有意思了,要是我们敢乱来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呃是!大哥我只是开个玩笑嘛。”说话的老三闻言满头冷汗。
“别废话了!我们快点走!不然背后那个人会反应过来。只要离开魔星域,我们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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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熏剑扛着大箱子,手中则是拿着星际地图按照主星域所在的方向飞行,不过一边飞他口中却是也在一边咒骂术心亮五人,各种歹毒的话语可谓是层出不穷,总之就是以术心亮五人的娘为圆心,亲戚为半径,然后就开草!
“啊!我草你们的妈!既然丢下老子一个人,你们以为老子傻么?不知道后面有人追么?”
“难道你们五个故意支开我玩同性恋?”
“啊啊啊……五个畜生,不得好死啊!”
尸熏剑终于认识到自己是被耍了,说白了就是被当做了炮灰!觉得术心亮五人是看这次任务是要失败了便让自己带着玉筱嫣被那位强者追上,最后死的是自己,然后他们到尊上面前想怎么污蔑就怎么污蔑,反正自己也死了死无对证,还不是说什么就什么?
“唉!我尸熏剑这一生,难道就注定出不了头么?”尸熏剑心中叹然,停在了一块静止的陨石上,如丧考妣的遥望着前方浩瀚星空。
“男子汉大丈夫,反正要死了,不如在死之前做一件有意义的事!”尸熏剑虽然灵识还感应不到背后追来的强者,但他也不笨,自然能联想到。
突然对着箱子坏笑了起来:“貌似死之前尝尝玉筱嫣的滋味也不错呀,嘎嘎嘎……虽然生过孩子,但也一点黄脸婆的样子也没有,就将就一下吧。”说着便搓着双手打开了箱子。
箱子一开,顿时闻到了一股属于女人身体的气息,进而尸熏剑下面不争气的就挺起了帐篷。
“哈哈哈!既然什么都没穿!”尸熏剑兴奋的差点跳了起来,心道玉筱嫣的衣服是谁脱的呢?记得在打晕她的时候没脱她衣服啊,不过紧接着尸熏剑一张脸就扭曲了,刚才没注意面貌,现在一看,他么这哪里是玉筱嫣,分明就是一个橡皮娃娃!
“我擦!”尸熏剑气得狠狠一脚踹在了橡皮娃娃的某个部位上,不过紧接着却是传来一道*:“啊……讨厌,你轻点嘛,弄疼人家啦,对女人要温柔知道么?”
“咕噜。”尸熏剑咽了一口唾沫,呆愣在原地,眨巴了几下:“我靠,这橡皮娃娃还会说话?”旋即想起来以前术心亮五人聊天的时候说过有这么一个橡皮娃娃,里面有一个阵法,若是放入灵晶的话会跟活人差不多。
想到这里,尸熏剑又坏笑了起来,心道这个貌似也不错啊,便蹲身将其抱了起来,伸手乱摸,找到洞口后便放入一块灵晶,再一催动,顿时橡皮娃娃皮肤有了真人一样的温度,双眼也变得炯炯有神起来,乍一看还真跟活人没什么区别。
“主人,需要什么帮助的吗?”
“哈!哈哈……”尸熏剑满脸的猪哥相:“美人儿,过来,帮我吹吹。”说着拉下裤裆,无限销.魂的叫了起来。
“爽!爽啊!”尸熏剑终于忍不住了,将橡皮娃娃往地上一按便扑了上去。
……
朱紫浩灵识一直都锁定在箱子上面,但为了保险起见怕对方是分兵之计,于是他又分出几股灵识锁定了术心亮五人,而本人则是追着箱子而来。
此见锁定的目标停下,朱紫浩神色一凝,便加快速度追来,不过当见到那一幕后他整个人都呆了,就好像世界在一刻皆尽沦陷,地覆天翻。
然而紧接着他又是一愣,却是发现那只是个橡皮娃娃,旋即也意识到自己果然还是中了他们的分兵之计,便冷静下来心中沉思……
此时此刻,陨石上,春光明媚。
“啊啊啊…啊……啊啊……”
“主人,你好棒!你好猛!你好厉害!啊啊……啊啊……”
“主人你太强大了!快点让我飞吧!啊啊啊……我要来了……”
“主人用力!用力的x烂我吧!”
尸熏剑呼呼的喘着气在橡皮娃娃身上驰骋,已是累的满头大汗,不过听着橡皮娃娃口中的叫喊尸熏剑就越是兴奋来劲,心道这简直是极品啊,也太会勾引男人了,这一旦高山就是欲罢不能啊!
随着身下娇躯的一阵痉挛,尸熏剑只感觉自己的某物顶端一阵酥麻,像是被什么在吸一样,闷喝一声,就要忍不住爆发出来。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背后一凉,如是死亡降临般的感觉,顿时那玩意儿就焉了下去。
朱紫浩满脸黑线的站在他身后:“搞爽了么?搞爽了我们来说说正事儿。告诉我,谁派你们来的?”
尸熏剑闻刹那,如遭霹雳,神情猛地一阵,故而那玩意儿缩的更近,就跟阳痿了似的,缓缓回过头绝望的道:“说……说了你就会放过我么?”眼前之人的气息,给他的感觉就跟尊上一样,深不可测。
“再问你一次,谁派你来的?”朱紫浩并没有回答尸熏剑,淡漠的道:“你不说我可以搜魂,并且让你死的很痛苦。”
尸熏剑心中一紧:“好,我说,不过之后还请给我个痛快。”顿了顿,尸熏剑说道:“是尊上!是他派我来的!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真正的魔后现在根本不在这里,你被耍了!”
“紫神!如果可以的话,念在我们都来自灵罗大陆的份上,给我一个痛快。”尸熏剑感到到朱紫浩凛冽的杀机,心中已然绝望,也没了侥幸心理,但求一个痛快。
“我为什么要答应你?”朱紫浩眼帘一垂,心中似乎在思考什么,不过现在对于尊上的恨意,也在朱紫浩心中上升了一个高度。
朱紫浩突然伸手在尸熏剑额头上一按,缓缓说道:“从今以后你就待在尊上身边,而这个任务我也让你顺利完成。”
“啊?”尸熏剑有些错愕发懵:“你不杀我?”
“杀你脏我的手,你还不配让我杀。”朱紫浩冷冷的道:“按照你们原先的计划,你们应该会找个地方汇合吧?”
“呃是……”尸熏剑如实回答道:“在主星汇合,不过。”他苦笑道:“不过我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个炮灰,这次让我带个橡皮娃娃分开,就是为了让你上当,然后被你尊上让你杀了我。”
“是么?”朱紫浩瞟了尸熏剑一眼:“现在有了我在这个局势就会转变。你按照你们原先的计划在主星汇合,并且告诉他们已经甩掉了我。”
“呃?”尸熏剑完全不明其意:“你是要干嘛?”
“屁话少问,你照做就是。”朱紫浩此刻心中已经有了个计划,当然他并不会向尸熏剑说出来,望了望尸熏剑额头,朱紫浩递给他一把紫色的短剑:“这把剑会让你的实力大增,神尊之下无敌手,拿着这把剑,那五个神皇也不会是你的对手。”言讫,便转身离开,也不再继续跟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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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会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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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朱紫浩消失的方向,尸熏剑原地怔忪呆立了良久,突然呼呼喘了几口粗气,一屁股无力的坐了下来:“呼——!好他么险啊。 ”刚才在朱紫浩的威势震慑下,尸熏剑只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放在了黄泉路边上,只要在朱紫浩一念之间便可让自己真正走上黄泉路。
抹着脸上的冷汗,尸熏剑心中久久不能平息下来,不觉间连裤裆都已湿透了。
又过了良久,尸熏剑回过神来,猛的摇了摇头,抓起朱紫浩临走前给的那把精致的紫色小剑,满脸的疑惑:“他为什么要给我这把剑,还说有了这把剑神尊之下无敌手。”
“呵!”尸熏剑想了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摇了摇头:“真是傻叉啊,你人都走了老子干嘛要听你的?”说着便望向另一边,心中想到:“从此以后我就带着美人儿销声匿迹,快快活活潇洒的一生,你们谁也别想找到我。”通过这次他认识到自己根本不可能混出个什么名堂来,没实力没背景,到头来只有给人做炮灰的命。与其如此,倒不如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过安逸日子,以自个儿现在的修为,在第一位面怎么也能横着走吧。
尸熏剑抱起地上那个橡皮娃娃,装进空间戒指后便准备离开,但下一刻他却是突然顿住了脚步,接着满脸痛苦的蹲下了身,双手抱头在地上打滚惨叫。
“啊——!”
尸熏剑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在忽然间变成了一个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炉,不知什么原因,这个火炉的燃料就是自己的灵魂,这才蓦然想起朱紫浩在给自己短剑之前在自己额头上按了一下。
原来那时候他就动了手脚!
尸熏剑满心的绝望,本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也没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就在自己准备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就发生了。
“呼呼……”尸熏剑想明白了缘由,便不敢违背朱紫浩的意思了,当下心中想着自己一定会按照他的话做,果不其然,尸熏剑又恢复了正常,除了适才的痛苦还有有些余味外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好狠!”尸熏剑满脸青筋暴起,感觉额头上一丝细流缓缓流动,然后消失不见,只要自己按照他的话行动,这个诡异的东西就不会再冒出来了。
……
魔星域。
造型奇特的祭台上,紫薇剑心突然闪烁了一下,然后周身紫光氤氲,却是朱紫浩本体回归。
“陛下,您回来了?”见此,魔爆天和魔爆地两人急忙迎了上去。
“嗯。”朱紫浩收回紫薇剑心,神情淡然的望向魔爆天:“接下来几天时间我会继续融合传承,另外嫣儿没有回来的事不要让多余的人知道。”
“遵命!”虽然两人都很好奇朱紫浩去了怎么没把魔后带回来,但他们也没多问,若是陛下要说,自会说出来。
“魔族,第一位面现在有多少兵马?”迟疑了少许,朱紫浩突然开口问道。
魔爆天闻言神情一震,遂回答道:“正规兵马一千万,散兵两千万。”
“排除散兵,正规军队将士平均实力在什么程度?”
魔爆地如实回答道:“自第一位面失去主星后,位面次元发生了改变,所以这段时间有很大的提升,平均实力,在虚神高阶。”
“一千万个虚神高阶,而且还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魔族士兵。”朱紫浩目光一亮,这个结果大大超出了他的意料。
“好。”朱紫浩说道:“我在闭关这段时间你们要聚集这一千万正规军,并且做好随时出征的准备,届时,我会挥师第八位面!”言语间,一抹无形的狂傲展露无遗!顿时令魔爆天两人心神震荡。
“是!”魔爆天和魔爆地两人此刻心中非常激动,魔皇大人终于要带领魔族走向繁荣了么?第八位面,那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啊。
……
朱暇和姜春两人又各自伪装好了容貌,回到黄天军院,不过刚走到黄天军院大门口的时候两人就被一群看起来非常不善的学员围住了。
“你们这是?”朱暇有些纳闷,向为首一个看上起非常霸气的女学员问道。
“此前,是你们两个破坏了军院禁制私自出去的吧?”这个霸气的女学员一声劲装,眉目间充满了一种男人才有的刚毅,一头乌黑的秀发也只是随便扎了一个马尾,一看就是典型的女汉子!
朱暇微微一笑,想来也是军院里那些走狗前来找麻烦了,轻轻笑道:“如果你眼睛没问题的话,那应该就是了。”
“是么?”那霸气的女学员目光一寒:“我不管你们是谁,也不管你们有什么背景身份,总之,破坏了军院规则就该接受相应的处罚!”
姜春这时笑了笑,突然开口:“妹子,看来你是在秉公执法啊,怎么,军院给了你多少报酬?或者那个老师包养了你?大家都是在这里学东西的,你确定要把关系搞的这么僵?”此刻“烈家二少”的表现,里里外外都显得纨绔气十足!
“混蛋!”女子见姜春既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侃自己,心中顿时震怒,一挥手,顿时周围其它学员将朱暇两人围住,并且每人手中也多了一根奇怪的绳子。
“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事。”那个女学员冷笑道:“你们两个这一生,注定是要待在星际监狱里了。”猛然一挥手:“抓住他们!”
朱暇心中暗叹一声,心道黄天军院真够狠的啊,犯了事的学员既然要送往星际监狱,不过,朱暇现在觉得践踏这些规矩就是一种快感,所以自然不会束手就擒,正要动手,突然一道声音传来。
“且慢!”随着声音传来,只见一道倩影从天而降,落在朱暇两人身前,顿时一股香风扑鼻。
“是你?”朱暇眉头微微一皱,这个人,自然便是何欣悦了。
“你们走吧,不过下次要注意点。”何欣悦知道朱暇和朱雀的关系不一般,就算最终抓了他也不能做什么,相反自己还不好和朱雀说。
言讫,何欣悦面向那个显得霸气十足的女子说道:“凌芸,我们走。”
“队长,他们两个……”凌芸脸色有些不甘。
“走!”何欣悦脸色变得严肃。
“是,队长!”
少许,何欣悦带着一群人离开后,朱暇偏头正要向姜春说些什么,不过紧接着却是一愣,发现姜春正呆呆的望着何欣悦离去的背影。
“你怎么了?”朱暇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咳咳!没没!”姜春回过神来,有些尴尬,旋即故意装着漫不经心的问道:“刚才那妞是谁?看起来很牛叉的样子啊。”
“她就是我给说的院花何欣悦了,怎么,很漂亮吧?”
“一般般吧。”姜春头别过一边,掏了掏鼻孔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回答道,不过心中却是第一次泛起异样的涟漪,虽然刚才只是短暂的见面,但那一刻何欣悦给他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冷傲不羁的仙女,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一种让人神往的灵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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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撇了撇嘴,岂能看不来姜春是在装怪,信誓旦旦的笑道:“要是看上了就跟哥说,哥帮你想法。 ”
“算了!春哥是那种人么?”姜春白了他一眼,不过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知怎的,心中有些后悔。
远方,烈孤风早已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不过此前有军院卫队在他不敢过来,现在见军院卫队走了才有了胆子。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烈孤风快步走了过来:“哈哈,孤云你回来了啊!”遂看了一眼烈孤云身旁的朱暇,冷哼一声:“孤云我们走。”他自然不会想到朱暇和“烈孤云”的关系,而适才走到一起在他想来也是因为两人一起进大门的缘故才走到一起。
但看两人都毫发无损,显然是离开军院后他们并没有打起来,这倒是让烈孤风心中非常失望,这两人要是同归于尽才好!
“走?”姜春挑眉望着烈孤风:“哪里走?烈孤风,你该不会以为我刚回来烈家就要听你的话了吧?”烈孤风在姜春心中就是一枚纨绔货色,根本没什么利用价值,并且他还想害自己,所以姜春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一来就挑明了两人的立场。
“孤云,你这是什么意思?”烈孤风脸色一寒,有种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
“没什么意思,你滚吧,站在这里碍眼。”
“你……好!烈孤云,你给我记住。”烈孤风气得差点一口气噎住,一摆衣袖,气冲斗牛的扬长而去,似乎是和地面有仇,每一步都踏的很重。他现在感觉cao蛋至极,简直就是从里cao到外,本来他早就想好了一系列让“烈孤云”和朱暇相斗的计划,就算“烈孤云”知道自己是刻意针对他但碍于面子也不好说出来吧,可哪晓得这个“烈孤云”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很直接的就换个态度对自己这个哥哥,并且还挑明了关系。这他么的,你懂不懂什么叫阴谋?
“妈的!烈孤云你个贱种!你算老几?你给我等着!啊啊啊……”无限气恼的烈孤风直接到总务处请了假,然后回到烈家。这里他是实在不想待下去了。
……
朱暇和姜春并肩走在去教室的路上,一片安静中,朱暇突然开口问道:“接下来你准备如何报复烈家?”两人说话都用灵识封锁了周围,自然也不怕被走过路过的学员听到。
“看看情况吧。”姜春笑道:“其实我的本意就是杀了烈孤风让烈风云体会一下那种感觉,但是现在我觉得不应该这么便宜。”
“哦?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听。”
姜春缓缓说道:“烈家不是家大业大么?现在烈风云很信任我,让我随便动用烈家的资源,所以我想……”突然坏笑着问道:“你这里有没有那种空间容量比较大的空间戒指?”
朱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这个自然有。”说着丢出两个给姜春:“如果装不下的话可以通知我,到时我来帮你。”
“嗯……这两个应该够了。”姜春检查了一下空间戒指的容量后笑道。
便在这时,一道倩影突然向这边跑了过来,像是乳燕投怀一般直接扑向朱暇。朱暇无奈一笑,伸手接住了扑来的娇躯,让她没有得逞。
“大哥,你回来了呀。”朱雀有些委屈,没有扑到朱暇怀中。
朱暇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姜春坏笑着向朱暇问道:“咳咳,新加入的?什么时候找的?咋不跟我说,太不够义气了吧?”看两人这般亲密,姜春显然第一时间就误会了。
“擦!关你啥事儿,一边去。”朱暇白了他一眼,不过现在也懒得解释,反正事实姜春迟早会知道的。
这时朱雀也好奇的望向了姜春:“呃……大哥他不是那个烈孤风的弟弟么?怎么你们在一起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啊。”朱暇说道:“等回去我再给你解释。”
“呃,好吧。”
与姜春告别后,朱暇则是直接带着朱雀一个瞬移回到了朱仙府,这个军院,若是没必要的话今后想来也不会踏足了。当然姜春现在也不是和烈风云摊牌的时候,所以也听从了烈风云的安排留在军院。
回到朱仙府,朱暇站在朱仙府上俯瞰下面的朱门,倒是吃了一惊,没想到冷心然她们的动作会这么快,短短时间就将朱门的规模搞了起来。
“对了大哥,你和那个烈孤云是什么关系?”朱雀在朱暇背后,踮起脚尖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也没什么好看的,便向朱暇问道。
“其实说起来我还需要你帮帮忙。”朱暇想起姜春谈恋爱的样子,诡异的笑了笑,遂便将姜春的事向朱雀说了一遍。
少许,当朱雀听完后美眸瞪的大大的:“原来你们早就是基友了,怪不得!”
“擦!”朱暇满脸黑线:“什么基友,我看你和何欣悦才是基友。”说到这里朱暇才想起正事儿,问道:“对了,那个何欣悦有没有喜欢的人?”
“怎么了?”朱雀撇了撇嘴:“难道大哥看上她了?”
“那倒不是,而是姜春,我感觉他是第一次对女人露出那种神情,所以我想他是有意思了,再说我也不想看着他一直单身下去。”朱暇嘿嘿笑道:“所以就麻烦你帮忙搭线了。”
“我才不要帮他!”朱雀鼓着腮帮子说道:“那谁来帮我搭线啊?”
“呃……”话到这里,朱暇有些尴尬:“那你到底帮不帮嘛?”
“帮啦,谁叫大哥开口了呢?”
……
第一位面。
按照原先的计划,几天之后,尸熏剑在主星找到了术心亮五人,这倒是令术心亮五人万万没有想到,尸熏剑既然活着回来了!
不过既然回来了术心亮也没为难他的意思,心想留着跑腿倒还不错。
“小剑,你是怎么甩脱那个高手的?”术心亮心头其实还是有些警惕,向尸熏剑问道。
尸熏剑此刻心中甚是忐忑,虽然朱紫浩告诉过自己短剑有在神尊之下无敌的效果,但谁知道是虚是实呢?不过想想尸熏剑还是决定赌一把,因为实在是忍受不了术心亮这副欠打的嘴脸。
“他那种层次的高手,应该不至于骗我吧,这有意义么?”尸熏剑心中做下决定,突然单手一抹,拿出一把紫光闪烁的短剑,大喝道:“术心亮你麻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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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被尸熏剑这么突然一吼,一时间术心亮也有些懵了,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心中震怒,瞪着尸熏剑:“你刚才说什么?”
“说什么?”尸熏剑掂了掂手中的短剑,无限装b,目光四十五度角仰视:“呵呵,你聋子?老子说你麻痹,怎么?不服?不服就来咬老子啊,你麻痹的,这些天把我当狗一样的使唤,你真以为你很不得了了,今天老子就要翻身!”
术心亮气的吹胡子瞪眼:“那好,你就去死吧!”突然一巴掌向尸熏剑头上拍去。 一直以来术心亮还没被如此挑衅过,这尸熏剑倒是第一人。
见术心亮猛然一掌带着神皇的威势拍过来,尸熏剑心中万紧,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甚至于连下意识的躲闪都做不到,心道这短剑尼玛果然是坑爹货啊,不过就在术心亮一巴掌要打到尸熏剑头上的时候,突然!一道深紫色的光芒从短剑中迸射而出,直接钻进了术心亮脑袋。
被紫光钻进脑袋后,术心亮身躯一震,然后就呆若木鸡一般的愣在了那,保持着一个出手动作。起初的时候,他眼中还有挣扎的神色,不过渐渐的眼神就变得空洞无神了,就像是一具傀儡。
“这是……?”尸熏剑心头大喜,当下,对剩下的四个人挑衅道:“如果你们四个也想变成和术心亮一般的木头,我不介意成全你们。”
老二怒发冲冠,怒指尸熏剑:“混蛋,你对大哥做了什么?他怎么不动了!?”说着四人就向尸熏剑扑了过来。
“嘿!”尸熏剑心中大惊,急忙一剑挥出。
情况和刚才术心亮一样,都是紫光从剑身飞出钻入脑袋,只不过这一次是四道紫光,而且分别钻入了四个人脑袋中。在紫光钻入后,皆和术心亮一样呆在了原地。
魔星域。
密室中,朱紫浩此刻已经停止了融合传承,脸上挂着一丝得逞的笑意,伸手隔空一抓,旋即五个鸡蛋大小的灵魂虚影被他抓到了手中。
将五个挣扎恐惧的灵魂虚影控制后,朱紫浩脸上流露出一抹苦涩:“嫣儿,对不起,这段时间就先辛苦你了,不过我控制了他们你不会有危险。”
……
转眼间,五天时间过去了,这五天时间朱暇一直待在朱恒界修炼。如今太虚神低阶的境界已然稳固,朱暇便试着冲击巅峰,然后进入中阶,不过通过这五天的冲击朱暇仍是没找到那种契机,虽然如此,但朱暇还是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实力的进步,而且,这个进步还不小。
朱暇想不明白为何自己没突破实力也能进步,便向残魂问道:“残魂,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想残魂就是自己的百科全书,应该会知道的。
迟疑了小许,残魂的声音在朱暇脑海深处响起:“可能是因为你丹田宇宙的关系吧。这些日子你虽然没注意,但我却是时时刻刻都在注意你丹田中那个小宇宙。”
残魂缓缓说道:“那个小宇宙每时每刻都在成长,如今已经成长到了一个奇妙的程度,所以我想……潜移默化中你的修为已经倾向于这个宇宙了,而不是用九重星天的来衡量。”
朱暇点了点头,心中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你的意思也就是说,我现在正在一个脱离九重星天的过程中,而这个过程一旦进行完,我就完全脱离了九重星天。”
“是这个意思了。”残魂说道:“不过你现在进步非常小,其因便是你身处于九重星天修炼,而非是在你自己的宇宙中修炼。”
朱暇目光一亮:“那是不是只要我进入丹田空间中修炼,这个过程进行的就会快?”
“非也。”残魂苦笑着说道:“这个宇宙的成长是跟随你自身的成长而成长的,而且这个宇宙目前并没有天地法则存在,就相当于是个半成品,完全比不上九重星天,你进去修炼的话除了吸收一些灵气外便什么都做不了,这也是冥彩蝶在朱恒界待那么久而没突破的原因,她那种程度,需要的并不是灵气,而是法则。”
残魂继续说道:“而要解决这一点,就需要你本身达到一定的程度,然后为你自己的宇宙制定天地法则,如此一来……”残魂说到这里有些兴奋:“剑主大人,到时候你就可以说是一个宇宙的主宰了啊!”
“呵……有这么夸张?”朱暇干笑,不过心中也是和残魂一样兴奋,突然转移话题:“那你之前说,我现在的修为已经倾向于我自己的宇宙,那我自己的宇宙又是如何来衡量修为的呢?”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可以肯定一点,你和这个宇宙是同步的,简而言之,也就是宇宙大成之期的时候,你自身也已经达到了一个超越九重星天的高度,反言之,你达到了超越九重星天的高度,这个宇宙也就大成了。”
朱暇颔首,残魂这话倒是非常好理解,说道:“不过现在感觉很麻烦,因为我在什么修为都不知道,感觉上是太虚神低阶,但事实上我觉得不止如此。”
残魂白眼:“这还不好说,随便找个高手试试不就知道了?”
“是哈!”朱暇一拍额头,既然这么简单的办法自己都没想到,看来自己是太依赖别人了啊……
尔后朱暇退出朱恒界,到朱仙府转了一圈以找冥彩蝶来帮忙,不过发现这妞根本不在,于是只好找到朱雀。
“大哥,找我干嘛?想我了咩?”
朱暇摸着鼻子干笑了两声:“那个,现在彩蝶不在,而心然她们又不行,而且现在都在忙朱门的事,所以我想要你帮我个忙。”
“哦……?”朱雀意味深长的望了朱暇一眼,对朱暇的话顿时浮想联翩:“彩蝶姐姐不在,嫂子们都在忙,只好找我帮忙,大哥会不会是憋不住了……?”
朱雀心中想着,突然低着头害羞道:“大哥,我……我还是第一次啦,你待会儿要温柔点喔。”在她想来,要自己帮忙就是帮那方面的忙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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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朱暇闻言表情一愕,心道待会儿应该温柔的是你才对吧,这妞在想什么呢?
“呃……你知道我要你帮什么么?”朱暇有些尴尬的问道,这朱雀咋这么容易就害羞呢。w w. vm)不得不说这女人心猜不透,因为胸前肉太厚。看朱雀胸前挺挺的,比海洋的都要大上那么一点,无疑就是奶牛级别的存在。
“知…知道啊。”朱雀低下头,玩着手指,心道大哥这会不会太快了呀,我们都还木有谈恋爱,就直接那个了。
“既然知道,那我们就开始吧。”随即说道:“不过我们得找个隐秘点的地方,不然打扰到了别人。”
“啊……好,好的。”朱雀闻言脸更红了,找隐秘的地方怕打扰到别人,这岂不是说……
朱暇准备带朱雀到朱仙府那几个密室,不过在路上的时候朱雀的一句话却是让朱暇哭笑不得。
“咳咳,大哥,你说这会不会怀上宝宝啊?”
“啥?”朱暇嘴角抽搐了两下:“不就让你释放一下威势么?怎么会怀上宝宝。”话到这里,朱暇恍然大悟,却是已经完全明白了朱雀心中在想什么,不由苦笑,这妞简直是太彪悍了!
“大哥你说什么!?”朱雀俏脸一变,顿时满脸尴尬。
……
须臾,密室中。
朱暇将石门推紧,然后拍了拍手,回过头来说道:“这密室材质是用玉星石打造的,神尊级的威势可以完全抵御,在这里就不怕打扰到其它人了。”
“呃。”朱雀点了点头,想起刚才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有些扭捏的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有鉴于前,朱雀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再乱想了。
“现在吧。”言讫,朱暇在朱雀身前五步距离站定,而之前在路上的时候朱暇将方法也对朱雀说了,很简单,那就是从太虚神低阶开始,逐渐往上提升威势。
“好!”朱雀贝齿轻启,神情也在瞬时严肃了起来,玉手向朱暇一伸,顿时被她压制到太虚神低阶的威势笼罩了朱暇。
朱暇感受到朱雀的威势,耸了耸肩:“继续,提升到太虚神低阶巅峰的。”
“嗯。”朱雀立刻提升威势。
被太虚神低阶巅峰的威势笼罩,朱暇明显感觉比之前太虚神低阶的要沉重一些,但对于他而言这仍是没什么影响,说道:“继续,太虚神中阶。”
朱雀依言照做。
“继续提升。”
“好!”
“呜……擦,有些沉重了。不过还是继续。”古怪笑道:“不过你得对我温柔点。”
“没问题!”朱雀气得跺了跺脚,这大哥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既然还调戏人家。
如此,一直到太虚神高阶的时候朱暇才有了实在是忍受不住的感觉,急忙叫停,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呼呼喘着粗气:“看来我现在的修为已经接近于太虚神高阶了。”
朱雀走过来蹲身擦着朱暇脸上的汗水,好奇的道:“大哥还真是个怪人呢,既然能承受住我太虚神高阶的威势。”朱雀说道:“鉴于我本身实力达到了神尊巅峰,所以即便是压制到太虚神高阶的威势一般人也是承受不了的。”她撇了撇嘴:“要是换一个人,只怕现在早已浑身骨头碎裂了吧,但大哥你却完好无损。”
朱暇笑了笑,自然知道自己骨骼的事,而且还记得残魂以前说过:九重星天最好的炼器材料就是朱暇的骨头,没有之一!
“难道你还想我有损么?”朱暇捏了捏她鼻子,心道不得不说这妞挺惹人爱的,而且这么调戏一个神尊巅峰的强者也有种小小的成就感。
要是别的神尊巅峰高手,估计还没碰着就被吹成齑粉了吧,偏偏朱雀在自己面前一点气息也没流露,完全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儿。虽然他也知道,这是装的……
“才不是呢。”朱雀鼓着腮帮子,有些不满。
“好了。”朱暇正色道:“接下来我要和你对战,不过……要温柔的还是你。”
“你……好吧,不过到时候我把大哥打成熊猫眼了可别怪我喔。”
“呵呵,不会。”心道以前经常被辰亮他们揍成熊猫眼,还怕这一次么?
“这个密室很大,我们就这里吧。”说着朱雀脸色一变,突然出手一掌打飞了朱暇,然后身形飘然退到一边。
虽然这一掌朱雀是用压制在太虚神低阶的实力打的,但猝不及防之下朱暇也是痛的够呛,连声咳嗽,捂着胸口,呼吸艰难的说道:“靠,你……你堂堂神尊巅峰高手,既然偷袭!”
“嘻嘻嘻……”朱雀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人畜无害的说道:“大哥你以前教我的:不管什么事都不要管过程,赢了才是王道。”
“擦!”朱暇觉得这个理由简直是耍无赖啊,偷袭了还搞得这么大义,但想想也没法诟病,毕竟朱雀说的不错,赢了才是王道,至于过程,那只是个过程而已。
“好吧!我要出手了!”朱暇突然蹬地一跃,手中剑光闪烁,唰唰唰的就是几剑刺向朱雀。
“大哥你抱着杀死我的心态尽管来吧。”朱雀动也不动,玉手一挥,长袖弹开了朱暇一剑。
“好!我来了!”朱暇再次冲上去,索性也不再保留,反正他能想到就算自己是自爆也不能伤到朱雀一根毫毛,如此一来还保留个啥。
一道清亮的凤鸣徒然响起,只见一道朱雀本体的火焰影子在她头顶形成,展翅飞来。
朱暇急忙收剑,脚尖在地上磨着平行后退,突然浑身四色火光升起,两只火焰大手在背后出现,猛然一挥,便是铺天盖地的火焰凶猛蔓延向迎面飞来的朱雀虚影。
“大哥,我的朱雀真焰和火神的是一样的喔,你要小心点。”虽然是抱着揍朱暇一顿的心态,但还是忍不住关心起来。
“好!”朱暇觉得,就算是朱雀真焰,但哥这个也是能焚天灭地的天火啊,然而就在下一刻,却是感到浑身一热,然后胸口像是被一颗太阳撞了一下,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朱雀一击打飞朱暇,正要顺势继续,突然只感觉脚下一沉,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密密麻麻的鬼蜮手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
“鬼蜮手?”朱雀目光一颤,现在她可是把实力压制在太虚神和朱暇差不多的程度,面对鬼蜮手自然不敢大意,而同时心中也很震惊,朱暇既然收服了鬼蜮手,这玩意儿要是放在战场上……
心中想着,朱雀也不敢怠慢,因为就这么一会儿自己的裤袜就被鬼蜮手给扯出了几个大洞,心中由是恼羞,凌空而起,一道火焰长绫卷向朱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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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适才朱雀一击之下朱暇也受了点伤,胸膛衣服被烧成了灰烬,露出那健壮的胸膛,一时间形象也甚是狼狈,而见朱雀飞来朱暇也不敢怠慢,自然没时间顾忌形象,急忙控制铺天盖地的鬼蜮手缠向朱雀。
与此同时,朱暇也站起了身来,目光一凝,霎时间恢宏剑气四方纵横:“一剑万灵伏!二剑天地穿……”接连七招,一直到七剑舞狂天朱暇才停止。
骤然间整个密室的空气都像是凝固成实体一样,而且还在剧烈震荡,只见七道恢宏剑光犹如狂龙,疯狂的蔓延向朱雀。
见此情形,朱雀心头一惊,因为这一刻她能清晰的感觉到朱暇这一招的程度已经完全达到了神皇层次,若是自己用太虚神的实力,定接不下来。
当下,朱雀娇喝一声,双手一挥,一道火焰印记凭空飞出,带着震慑苍生之势猛然对上剑光。
“轰隆!”
一团光芒在密室中猛然爆炸,耀眼的光芒顿时将密室映照的如同一个光的世界,令朱暇睁不开双眼,只能摸索着在密室中回避能量散发的余波。
不知多了多久,密室中平静下来。
虽然此前的动静颇大,但离奇的是密室仍是完全承受住了,甚至于连一点损害都没有。此刻密室中,朱暇浑身无力的坐在地上,形象狼狈,此前七个剑招一口气催发出来已经让他经脉处于短暂的疲惫状态,再也不能承受灵气了,若是这个时候朱雀要虐他,自然跟玩似的。
朱雀突然从一边走了过来,讶然道:“大哥,你此前那一招完全可以秒杀一般的神皇低阶了。当然,我说的一般神皇低阶是指的那些没有防御灵宝的,或者没有保命底牌的,但不可否认的是,你现在已经接近于神皇低阶了。”
朱暇苦笑道:“可是我现在,还是实打实的太虚神低阶。”
“那有什么?说明大哥能越级挑战呗。”朱雀翻了翻白眼,对此倒是无所谓,而且觉得这也是一种装b方式啊,试想,太虚神低阶发动终极一招就能秒杀神皇低阶,这要是传出去,得多么骇人?还有,要是本身修为到了神皇低阶再发动终极一招的话,岂不是连神尊都可以抗衡了?
当然,朱暇并没有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装b方式,而且还是一种非常极品的装b方式,他只是觉得自己的修为从此以后就没法正常定位了。
正想着什么,突然朱暇余光像是瞟到了什么一样猛然一振,然后不好意思的对朱雀笑了笑,却是此刻朱雀的形象十分勾引人,此前鬼蜮手将她裤袜上扯出了几个大洞,进而里面洁白的**隐隐露露,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而是还是对于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
这很直接的就让朱暇想起了那种少儿不宜的画面。
“看什么看?”朱雀见朱暇色眯眯的盯着自己,娇嗔了一声,不过心中还是有些小窃喜,心道我对大哥还是有吸引力的啊,坏笑着问道:“要不要我脱了给你看个够吖?”
“噗……咳咳,算了算了。”朱暇急忙将目光移开,不过紧接着令他万般没有想到的是朱雀既然真的脱了。
只见朱雀就在朱暇面前大大方方的脱了自己的裤袜,然而重新拿出一条换上,当然,裙子里边的情景朱暇自然没有看到,不过光是看着这只画面朱暇还是有些忍不住流鼻血,这他么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
“嗯,看我换裤袜看的舒服么?”朱雀笑眯眯的望着朱暇:“呐,这个就给大哥你当纪念吧,要是以后没人的时候,大哥也可以拿出来那个那个的。”说着将手中破掉的裤袜丢向朱暇,顿时让朱暇闻到了一阵香风。
“你是故意的。”朱暇满脸黑线的将裤袜丢了回去:“你还是自己拿着吧,我可没那种收藏女孩子裤袜的爱好。”心道家里心然彩蝶她们那么多,还用得着收藏么?说着便转身走到密室大门前边,将其打开,转移话题:“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接下来朱暇并没有向朱雀说要去哪,而是利用瞬移悄悄的到了朱仙府另一个地方,不然这妞肯定又要缠着自己,并且还故意挑逗自己。
“天玉龟,给我出来!”朱暇站在那个充满神秘气息的小院子大门外,对着设了禁制的大门喝道。
此前在朱雀那里印证了一番朱暇觉得自己的实力提升了很多,所以就想来找天玉龟试试。
“哦?小子你要来挑战?”少许,天玉龟懒洋洋的声音凭空响起,下一刻朱暇身前就多了一团淡红色的祥云,而天玉龟正无精打采的趴在祥云上面,显然是刚睡醒的样子。
“嗯不错。”朱暇望了天玉龟一眼,心道这龟货的坐骑也太别致了吧,既然是一片祥云,跟孙悟空的筋斗云似的,好他妈拉风。
“要挑战,就来吧。”天玉龟还是一如既往的懒,趴在祥云上面一动不动。
“你不准备?”朱暇有些好奇,心想这b也不是这么装的吧,哥就要扁你了你还这么无所谓的姿态?
“我准备了啊,话说小子你打不打?不打就莫在这里磨叽,我还要睡觉呢。”天玉龟有些不耐的抬了抬眼,昂了昂那别致的……龟.头。
“那好……我开始了!”一个“了”字出口的一瞬间,朱暇突然就是加持了爆劲的一拳直接轰了过去。
下一刻。
“啊——!”
一道惊天惨叫在朱仙府中徒然响起,而此刻在朱仙府某处的朱思暇和朱忆暇刚好看到什么,不由指着天空惊呼道:“啊!爸比又飞了!”
朱忆暇满脸好奇:“爸比今天飞的姿势怎么这么怪捏?”
闻言,一旁的朱雀却是撇了撇嘴,此前她灵识一直关注着朱暇,本先想要阻止,但想想还是没有,此见朱暇毫无预兆的就飞了出去,心中好笑道:“我现在都不敢说打过天玉龟,大哥你这简直是作死的节奏啊。”
朱暇直接被天玉龟打飞出了朱仙府的范围,掉到了下面的院子中,而且令朱暇无语的是,在身子飞起的过程中自己什么都做不了,虽然没有什么受伤的感觉,但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从高空掉了下来,除了等待落地外那就还是等待落地,根本就是有心反抗,却无力回天。
“啪!”朱暇正好掉到了房顶,从而刚装修好的琉璃瓦顿时出现一个人形的窟窿,紧接着就是锅碗瓢盆在地上跳跃的嘈杂声,最后就是一道惨叫。
闻言,几个朱门弟子本着一探究竟的心急忙跑了进去,不过后来才发现既然是门主掉了下来,而是还摔的这么惨。
“咳咳,门主,你没事吧?”有个弟子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事。”朱暇站了起来,强忍着屁股的剧痛,只感觉都成八瓣了:“刚才修炼出了点变故,没事的话你们就去忙吧。”
“是,门主。”这些弟子都是从灵罗大陆一直跟随到如今的,和朱暇也算熟悉,正要退下的时候,突然有个弟子问道:“对了,明天朱门在玄武极的成立大会,门主会出面么?”
“成立大会?”朱暇茫然摇头,因为他压根就没听说过啥成立大会。
那弟子见朱暇一脸疑惑,想来也是因为门主在修炼的缘故而不得知了,而且这件事也是冷门主夫人昨天才提出来的,所以解释道:“是这样的门主,这个成立大会的目的就是要正式向四象星域官方以及江湖宣布朱门的事。”说到这里,这个弟子一脸的自豪之色,因为,这是朱门!
“我知道了,你们先去忙吧,待会儿我去问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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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朱门弟子退下后,朱暇揉了揉还火辣辣般疼的屁股,气得脸庞扭曲,有种被爆了菊花的感觉,这天玉龟也忒腹黑了,你打人家就打人家吧,实力不如人咱无话可说,可偏偏还留一丝能量,这不坑b么这?
“格老子滴,最好别让哥翻身,不然老子把你抓来炖乌龟汤壮阳!”朱暇狠狠的吐出一句,便走出房间。
房间外边是一条长廊,在丈宽的长廊左边是人工莲花池,里边五颜六色的金鱼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五彩缤纷,而在右边则是一面墙壁,每隔三米便有一根被砌在墙壁中的红木柱,柱子与柱子之间的雪白墙壁上则是一些风景画,或者就是一些艺术性的书法。
走在古香古色长廊上,迎面清风徐徐吹来,带给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淡雅意境之美,这让朱暇兀自有种走进了妓.院的感觉。
长廊走完,是一片花园,一个圆形的出口便设置在花园墙壁上,而是旁边还摆了两盆朱暇从未见过的竹子盆栽,传出阵阵芳香,不过此刻正有一个弟子在盆栽旁边撒尿,被朱暇刚好逮了个正着。那弟子吓的一跳,直接尿到了自己手背上,然后急忙提起裤裆,满脸尴尬的望着朱暇:“啊……是门主。”
朱暇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因为都是男人都懂,人有三急嘛,万一憋出尿结石了咋办?不过朱暇还是嘱咐他今后小心点,别在这么明显的地方,要是被女的看到就cao蛋了。
那弟子连连点头,便在朱暇面前继续拉了起来,口中兀自还吹着调调。
朱暇自然没兴趣看一个男人撒尿,要是女的话也不介意观察观察是怎么撒尿的。虽然以前看到过海洋撒尿,但那时是无意中的根本没看清楚,而且事后还被海洋给揍了一顿……向那朱门弟子严厉嘱咐了几句,朱暇便到其它地方转悠去了。
到各处逛了一圈,总的来说朱暇还算满意,整个大院分为多个小院,修炼的地方、弟子们住的地方、仆人丫鬟住的地方,以及放置东西的地方等等都显得鳞次栉比、井井有序,让朱暇走在其中有种“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的奇妙感觉,当然,除了最开始的那个画廊之外。
宽敞的可以一次性容纳上万人修炼的练功场中,此刻几个身板壮硕的弟子正在甩着膀子搭建木台。朱暇站在远处观看,发现这些弟子们在搬运木材的时候并未使用修为,而是使用的身体力气,往往几个人抬一个大木桩的时候口里都会有节奏的喊着一些奇怪的口号。
对此,朱暇不禁莞尔。
冷心然此际正在指挥着什么,突然看到朱暇便迈步走了过来,而且人还未离近便向朱暇伸出了洁白的玉手。
“啥?”朱暇纳闷的望着冷心然,敢情这妞是要牵手么?都老夫老妻了也用不着这么浪漫吧?
不过紧接着冷心然却是弹开了朱暇伸来的手,然后古怪笑道:“老公,我没钱了。我是来找你要钱的。”
“呃……”朱暇有些尴尬:“你不是有戒指么,直接进朱恒界取不就得了。”
“那也要你在身边啊。”冷心然白了他一眼,然后玉指上的转送戒指光芒闪烁,瞬间进了朱恒界。少许,冷心然满意的退出朱恒界,站在朱暇身边,望着前方,似有感慨,突然问道:“这一次光表面的建设,你猜花了多少灵晶?”
“多少?”
“五十亿!”冷心然莞尔笑道:“不过也好在你这里物资充足,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
朱暇干笑了两声,心道五十亿灵晶完全可以培养出五个元虚神高阶了啊,他么的能木能表酱紫坑爹啊?不过冷心然最后一句话却是让朱暇暗自汗颜,这些灵晶哪里来的朱暇自己最清楚不过了,完全就没有一块是正经得来的!基本上都是洗劫或者抢来的!
“对了,刚才我听说明天有个什么成立大会,你不准备要我出面?”朱暇突然转移话题问道。
冷心然正色道:“有我们这几个门主夫人就够了,至于你就爱咋办咋办吧。”
朱暇自然理解冷心然是要自己保持神秘的意思,倒也没多想,反正当初他和冷心然几女都商量的很明白,朱门的事,除了资源外其它的完全不用朱暇管,这也是她们证明自己不是花瓶的意义所在。
“那你都邀请了哪些人?”朱暇好奇问道。
冷心然神秘笑道:“人缘方面的事就是彩蝶姐姐负责了,所以她能邀请到哪些人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她走之前说的很明白,定会是在第八位面都名声赫赫的大人物。”
“原来如此。”冥彩蝶的身份朱暇自然是了解的,灵机帝的孙女儿能邀请到什么级别的人物简直就是不言而喻!可能这一次朱门的声势也会顺利的造起来吧,而且还不止是四象星域,而是整个第八位面。
不得不说,冷心然这个才女将身边的一切资源都利用的很彻底。
“幽兰和甜甜她们呢?怎么没看到她们?”
“呃……那几个小妞懒病犯了,只做采购,现在正在各处拿着你给的公款采购一些东西呢。”冷心然无语说道。说到这里,冷心然又有些沉吟的道:“不过,最近幽兰的修为进步的有些快啊。真是怪了,明明没修炼什么功法,进步速度就跟飞似的。”
“呃?”朱暇闻言才蓦然想起来什么,解释道:“这可能是她复生后是用轩辕金龙骨炼制躯体的缘故吧,她的体质被我改造成空灵体,所以吸收灵气自然很快。”
“原来是这样,那你能木能帮帮我改造体质呀?”
“能是能,不过还是算了吧。一旦改变体质后你现在这丰满的身材就会不见了,我可舍不得啊,而且想来你自己更舍不得吧。”他望了望冷心然傲挺的胸脯:“到时候我要给你摸大肯定又要费很大的力。”
“你……!”冷心然恼羞的跺了跺脚,俏脸倏然变红:“我就是说说嘛!”言讫就是粉拳向朱暇招呼而去。
“哈哈哈……”朱暇被冷心然打的有些痒痒,捉住了她的手:“不闹了,你去忙吧,我到其它地方去看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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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朱门明天在第八位面的成立大会,除了某位甩手掌柜外弟子们以及几位门主夫人都很上心,都在忙于准备。而这一天,玄武极很多大人物都收到了这个消息,于此,都在思量这个如竹笋般在玄武极突然降临的朱门的成立大会到底值不值得去参加。
因为无独有偶的,朱门成立大会的日子,也正是烈家举办昭告大宴的日子,刚好在同一天。
这倒是让人纳闷了,莫非明天是个吉日不成?
烈风云收到消息后非常气愤,朱门此举无疑对烈家是个挑衅,就算不是有意的,烈风云也不能忍受。
“这个朱门到底是什么来头!?”烈风云在大堂中的冷喝声徒然响起,猛然在桌上锤了一拳,桌子倒是没事,而上面摆放的茶杯以及茶水则是在瞬间被震成了空气。
“烈管家,还没查出来么!?你怎么办事的!?”一旁,烈孤风见烈风云气愤如斯,便见风使舵的向烈管家喝问道,充满了颐指气使的意味。
烈管家脸色一冷,古怪笑道:“哦,那我倒是想以莛叩钟,请问烈大少这件事要如何去查?再说,此前有谁吩咐过老朽么?”对于烈孤风的纨绔行经烈管家一直都看不太顺眼,只不过以前烈家就烈孤风一颗独苗,所以再怎么看不惯也要忍耐不是,但现在二少爷回来了情况就不同了,看得出来这个家主大位已然是二少爷的囊中之物了,所以,烈管家已经开始倾向于二少爷。
“你……”烈孤风本先只是想在烈风云面前表现表现,哪知烈管家既然反驳的自己无言以对,他么的这也忒不给面子了,就不知道像以前那样配合一下我装b么?
“好了!”烈风云突然吼了一声,烈管家从小就跟着自己,名义上是管家,但实际上对烈风云而言他就是出生入死的兄弟,这个时候,岂愿看到他和自己的儿子争斗?
烈风云神情阴冷的说道:“我烈风云在玄武极,甚至是四象神国,哪怕是四位大帝都要给几分薄面!此际,一个不知来历的朱门却是当面打脸,既然在知道我烈家要举办昭告大宴的情况下还敢搞什么成立大会!甚至还请我请过的人!这哪来的底气?”
“孤风,明天你弟弟就要从军院回来了,所以我不想昭告大宴有什么差池。趁现在,你去查查朱门的来历,看看背后到底是谁为其撑腰。”
“是。”烈孤风见烈风云给自己安排事做,顿时喜不打一处来,便退了出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少许,大堂中安静了下来,变得落针可闻。
这时,烈管家突然开口问道:“家主,你将大少爷支开,是有何话说?”他陪伴烈风云多年自然是和烈风云心照不宣,适才说是要烈孤风出去查探朱门的情况,实际上只是支开他的一个由头罢了。现如今,查朱门背后撑腰的人是谁还来得及么?还有意义么?
烈风云点了点头,问道:“老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所以这里我想问问你……你觉得孤风这个孩子,如何?”
烈管家一愣,然后小心翼翼的道:“大少爷年轻,阅历尚浅,行事虽纨绔冲动,但总的来说,也算是真心为了烈家着想。”这么说,倒是显得褒中带贬,贬中带褒。
“呵,你无须说的这般滑溜,我还不知道你的意思么?”烈风云笑道,随即轻轻一叹:“按理来说,其实孤风才最适合的家主人选,你知道为什么么?”
“愿闻其详,洗耳恭听。”烈管家不动声色。
“因为当家主并不需要什么聪明的头脑,所要的是狠!恰巧孤风在这方面就非常彻底,因为他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切而不择手段,可以变得六亲不认!相反,通过前段时间我对孤云的观察,虽然孤云聪明、懂计谋、做事有策略,而且凡事总是一套一套的来,但这却是智者之选,要论家主的话还真不合适,因为,一个家族的家主之位根本不够!”
“最近一段时间,我发现四位大帝都在厉兵秣马、筹备粮草辎重,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不久后将会有一场第八位面的动荡之战,只是不晓得,这场大战的掀起者,会是何人?又会是在何时?”
“而我们烈氏一族,自当年太祖公驾鹤仙去后便只局限在玄武极作为一个世家而已,其底蕴,完全比不上隶属于大管的任何一个家族,这点,想必你清楚吧?”
“诚然如是。”烈管家点了点头。
“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要在明日的昭告大宴上当众立孤云为家主,让他正式进入四象星高层,以在这场大战中发挥他的才能,故而带领我们烈氏一族走向辉煌。虽然,孤风更适合当家主,但现在的情况我却不会这么选择,因为他没那个能耐带领烈家进步,至多的也只能保持烈家亘古不变。”
“可是……”烈管家有些沉吟:“如此一来,说句家主可能会生气的话……只怕以后,他们两兄弟会手足相残啊。”
“这我也考虑到了。”烈风云有些痛心:“家里最难念的经,莫过于子嗣相争!但无可厚非的是,凡是家族只有内部争斗才会成长。”
“所以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支开了孤风,就是不想要他听到。他和孤云都是我的骨肉,我是实在不愿看到他们手足相残。”
“家主说的是。”烈管家才意识到,自己看待事情的角度完全和烈风云迥异,烈风云是站在整个家族发展的角度而看待事情,但自己,则是站在自己的利弊角度而看待,这由是让烈管家感到汗颜,觉得对不起烈风云这么多年的兄弟情。
烈管家心中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拱手说道:“放心吧家主,但凡我还有一口气在,便会不遗余力让两位少爷保持平衡共存。”
“苦了你了。”烈风云轻轻一叹,遂转移话题说道:“好了,这些话我们就不要说了,现在说说我接下来的打算吧。”
“为了让孤云顺利跻身四象神国高层面,我不惜厚着脸面请了四极的四位丞相以及诸多大人物,但是现在看来,凡是我能请到的这个朱门也请了,因此我现在在担心,明天的昭告大宴会有多少人来。”
突然问道:“老烈,你说这些人是选择受邀我们烈家,还是朱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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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烈管家苦笑了几声:“这个就不好说了。 朱门的崛起太突然了,若是按照正常情况而论,一个门派势力要在玄武极皇城迅速崛起是万万不可能的,不说要面对玄武大帝的压力,单是其它势力的压力都很难抵抗。”
烈管家举例说道:“林中的老虎多了,经过本先的厮杀争斗最终保持了平衡,但若是突然又加入一只凶猛强大的老虎后便会打破这个平衡……这就是这个道理了。”
烈风云轻轻颔首,脸色深沉的道:“我理解,所以,我想在明天到来之前,拔掉朱门!”
烈管家听之神情一颤:“这便是家主今日的决定?”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既然要拔掉朱门,这个举动未免太疯狂了吧?
“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很不理智?”烈风云一眼看出了烈管家在想什么,淡淡的说道:“但这次我就要疯狂一次,让玄武极高层面的势力知道,新来的老虎就算强大那终究是新来的!只有我烈家,才是地头蛇!”
“而我相信,玄武大帝也不会倾向于任何一边。”
“那家主……是今晚行动?”
“不错,所以老烈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吧。”
“是,家主。”
……
在烈风云房外,烈孤风此刻正紧紧的捏着拳头,咬着牙齿浑身颤抖,额头上有青筋暴起,显然是正处于极度的震怒之中。刚才他正准备要去执行烈风云安排的事,但精明狡诈的他也好奇烈管家和烈520小说些什么,于是就悄悄的回来偷听了。
由于烈孤风自身隐藏了气息,加上在自己家里烈风云和烈管家也很放松,所以其间也没发现烈孤风的偷听。
“烈孤云,看来这个家主之位,你非当不可了!呵呵呵……你算什么东西?”烈孤风可怕的冷笑了起来:“如此那就别怪我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你给我等着吧。”
烈孤风并没有去执行烈风云安排的事情,而是悄悄回到了自己的小别院。
王芙蓉见烈孤风闷闷不乐的样子,便好奇走过去问道:“风儿,发生什么事了,跟娘说说?”
“唉!娘……”烈孤风无奈的叹息,在这个烈家,也唯有自己的亲娘王芙蓉能给他一种安心的感觉,所以接下来烈孤风便将偷听到烈风云与烈管家讲话的事说了一遍。
王芙蓉闻言后蹙眉思忖了一会儿,心中也大概分析出了些什么,旋即在烈孤风身旁坐下,但由于她屁股大所以又向烈孤风挤了挤,遂才缓缓说道:“如此一来,只有烈孤云那个贱种死了,你的家主之位才会顺利啊。因为你爹自己也亲口说了,你适合当家主。”
“但就是不知怎的爹一直看好那个贱种,偏偏我倒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好的地方,我哪里比不上那个贱种?论身材,论相貌,论人缘,论心机等等,我哪里比他差了?那个贱种就那鸟样,偏偏爹被灌了**汤!”烈孤风可谓是在不遗余力的贬低烈孤云而抬高自己,顿了顿后,神情阴鸷的说道:“所以娘,我决定这次在昭告大宴上亲自干掉那个贱种,你要帮帮我啊。”
王芙蓉拍了拍烈孤风的肩膀:“放心吧风儿,娘现在也是太虚神中阶的高手了,而且在王家我还有几个心腹,待会儿我就联系他们,届时当众暗杀烈孤云。”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儿子现在很迷人,变狠了、变得成熟了、做事果断了!
这才是一个真正的上位者!
烈孤风现在倒也清醒了几分,刚才的话多是气话,此听王芙蓉支持自己,有些担心起来:“可是娘,那个贱种深得爹的喜爱,要是当众暗杀,被发现了怎么是好?用下毒什么的,不行?”
“这个你倒是不用担心,我理解你爹的性格,若是真的杀了烈孤云他只会生气,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再者娘也可以为你扛下来,娘的娘家可是王家,他能把我怎么样?”
王芙蓉有条不紊的说道:“再说,现在我们这边的优势也明显要强于烈孤云啊。其一,我的本家,其二,你妹妹小倩马上要嫁入梅家,如此一来我们便多了一分优势,其三,你不是马上也要追到何欣悦了么?要是你把何欣悦搞上床,生米煮成熟饭,那么这样一来何家也会被绑在我们一起,到时候就算直接向你爹索要家主之位也不是不可,你还怕什么?”
听到这些话烈孤风心中的石头也松了下来:“嘿嘿,好的娘,明天昭告大宴前我就想办法搞定何欣悦,你给我的药我还没用呢!”
“呃?”王芙蓉有些疑惑:“那这么说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个朱珊珊你还没搞定么?”
“唉。”想起那个让人看了都着迷的朱珊珊,烈孤风也是苦笑连连:“那个小妞太精明了,不容易搞到床上啊,本先我计划是等军院幻境演习的时候想办法给她下药,但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你给我的药来之不易,用了就没了,所以还是放在何欣悦身上吧。”
“呵呵。”王芙蓉欣慰的笑了笑:“风儿,娘亲发现你真的长大了,学会如何取舍了。你说的对,那个朱珊珊最多不过是让你爽一爽,不能给你带来实际利益,但何欣悦就不一样了,为娘还是支持你这么做的。再者,你不是说那个朱珊珊和一个叫朱仙的走的很近么,而且看起来也不像是普通兄妹,所以为娘猜测那个朱珊珊也不是什么好货色了,说不定那里都黑了,被别人玩过的女人,能配得上我家风儿么?”不得不说,这种当娘的有些思想扭曲,甚至于变态。而烈孤风,想来也是从小受到了她的熏陶。
“嗯,我知道了娘。”烈孤风眼中闪过一抹阴狠:“等这次的事情完了,我便要找那个朱仙的麻烦,上次的断臂之仇我要加倍还回来,直接断了他的鸟!然后当着他的面玩朱珊珊,各种姿势玩!看他能把我怎样?”
“无毒不丈夫!风儿,你果然长大了。”
“嗯。”烈孤风点了点头,感觉和娘亲的一番话让自己心头阴霾一扫而空,开朗了许多,如是拨开云雾见青天。
“好了,接下来我就去准备明天暗杀烈孤云的事,你也准备准备吧。”
……
转眼间,夜晚到来。
为了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扫平朱门,这一晚烈风云毅然决定亲自出马。
一队烈家秘密用药物培养出来的死士静静的站在一艘大型飞艇旁边,队列整齐有序,在最前边,是蒙着面巾的烈风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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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身前这一队平均实力到了元虚神高阶的烈家死士,烈风云藏在面巾下的脸露出一抹残酷的笑容。
“各位准备就绪,散!”突然,烈风云低沉的命令声响起,顿时一队烈家死士犹如道道箭矢般向四面八方散开,不留一点痕迹。此前,烈风云已经在这帮死士灵海中下达了夜袭朱门的命令。
一丝轻风突然在烈风云身旁刮来,却是提前去打探情况的烈管家归来。
“情况如何?”
“朱门四周有防御阵,死士们不易突破,就算是家主你我合力要破坏这些阵法也要费一段时间。”
“呃?”烈风云眼中光芒一闪,心中很快就想好了措施:“那便攻正门。”随即,一道灵识分为数十股散发了出去,令那些正在向朱门靠近的烈家死士改变了行动轨迹。
烈管家说道:“看上去朱门并没有多少人员……考虑到这是在玄武极皇城,所以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建议我们直接进攻朱门。只要杀了门主,那么朱门便是群龙无首了,不外乌合之众”
“朱门范围比烈家都要大,你知道门主在哪了?”
“嗯。”烈管家点头说道:“在朱门上空,有一座府邸,据了解那叫做朱仙府,是门主以及朱门高层人员所住的地方。”
望着陷入沉思的烈风云,迟疑了片刻后,烈管家又开口提醒道:“直接暗杀门主的话,事后也让人不容易抓到把柄,毕竟我们烈家是属于朝廷,被抓到把柄了后难免朝廷会出手。”
“嗯。”烈风云望了烈管家一520小说做下决定,缓缓说道:“你考虑的很周到,就这么办了。”
言语间,两人纵身没入夜空,如是空气蒸发一般消失不见。
……
朱门,冷心然此刻正在书房中一丝不苟的整理这一天的事务卷宗,俏丽精致的脸蛋儿上充满了一种深沉的韵味,时而抿嘴、时而皱眉,但就是这一举一动便充满了万千种风情。一片静谧中,突然一道彩影闪进房间,彩影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冷心然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变被强行按在了床上,紧接着冷心然便感到一双手强力的按在了自己胸脯上,似要强行滑进衣领。
来人实力高强,瞬间冷心然便意识到自己毫无反抗之力,直到酥胸被这双手强行侵犯时才忍不住娇嗔一声:“哎呀彩蝶姐姐你又捉弄我了,别闹了,我忙正事儿呢。”
“咯咯咯……你就不怕我是歹人想趁你不注意强jian你?”冥彩蝶这些日子和李饴这彪悍的小妞接触后似乎也少了几分往日的矜持。
“谁看的上我这个黄脸婆呀?都生过孩子了,嘿嘿……”冷心然很难得的开起了玩笑:“倒是彩蝶姐姐你还是黄花一朵,倒是要小心了,可不要还没被朱暇吃就被别人吃了。”
“这个你倒是放心,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人碰我一根毫毛的。”
“有这么厉害?”冷心然古怪的笑了起来,遂翻身压在冥彩蝶身上:“还碰不得毫毛呢,我今天就碰了,就碰了,你想怎么着?我看是碰不的你的阴.毛吧……咯咯咯……”
“你……好哇心然。”冥彩蝶俏脸泛红:“这么下流的话你也说的出来,看来这些日子你是变骚了啊,你个骚狐狸,看我今天不教训你。”便伸手挠起了痒痒。
冷心然被逗的花枝乱颤:“好啦好啦,彩蝶姐姐饶命,我不敢了不敢了……啊啊痒死了痒死了。”
“哼,在那个魂淡面前怎么不见你发骚?原来你都是装的呀!”冥彩蝶翻了翻白眼,旋即伸进冷心然衣领的手拿了出来,下床走到一边:“好了,我来找你是给你说正事儿的。”
“什么事?”冷心然正整理凌乱的头发和衣服,抬眼问道。
“有人想夜袭朱门,此刻已经……”接下来的话,冥彩蝶则是利用灵识传讯的方式告诉了冷心然,却是发现门外有个人在偷听。
朱暇修炼完后本来想找冷心然去研究研究什么,不过刚准备推门而入的时候发现冥彩蝶也在里边,并且和冷心然正在床上亲热,心中无奈一叹,可不敢去触霉头,记得上次准备强行推倒冥彩蝶的时候被她给好虐了一顿,这次说什么也不敢来硬的了。
“唉!男人和男人在床上疯一会儿那就铁定是有那种嗜好了,可为何女人和女人不管怎样亲密都显得很纯洁?这也忒不公平了吧?要是刚才和心然在床上的是我该多好哇……”痛心疾首的叹了叹,似乎是故意要房间里的两人听到,遂朱暇便决定另找其人了,不过这几天甜甜她们都来那个了,到底要怎么向她们开口呢?
房中,冷心然和冥彩蝶捂嘴娇笑,不过都没有选择理某个魂淡,心道就让他憋着吧,免得来折腾咱们,其实这也是为他身体着想啊……
“对了,彩蝶姐姐刚才说有人在朱门附近欲以袭击朱门,但这些人有多少呢?平均实力呢?”冷心然自然知道冥彩蝶的能力,要是连这些都不清楚,冥彩蝶也不会来告诉自己。
“三十个左右,平均实力在元虚神高阶,不过我感觉这些人都没了思想,想来也是背后有人控制了。”冥彩蝶露出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笑容:“好了,该说的我都说了,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拜拜……”
冷心然望着冥彩蝶的背影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为嘛女人咋就这么命苦呢?但也没法啊,这是命啊!
当下,冷心然拿起门主专用的传讯晶石传达了一系列的命令,现在朱门可没多少人员,损失一个都损失不起,冷心然自然不会让他们去和那些人硬碰。
收到冷门主夫人的命令后,当下,两个被安排守门的弟子迅速的避了开来,找了个隐秘安全的地方躲了起来。而在与此同时,晶晶也收到了消息。
“啊,冷嫂子,我正修炼呢,找我啥事儿?”传讯晶石那边,晶晶大大咧咧的声音传来。
冷心然无语一笑,说道:“晶晶大哥,是这样的,你和狞欲,小肥……另外,梦大叔他们你也要通知……”
少许后,晶晶惊讶的声音传来:“我勒个去,这帮人吃多了没事儿吧?敢到我晶晶罩着的地盘来搞事儿,放心吧冷嫂子,你先休息,这件事就交给我了,这次我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好的,那麻烦你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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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云和烈管家犹如两道在夜空中疯狂疾驰的飓风,在还未离近朱门大门的时候便提升了气势,欲一击干掉守门弟子然后直接带着烈家死士散进朱门。
对此,烈风云自然不敢小视,不然他也不会亲自带着烈管家上阵了,毕竟朱门搞的排场气势很足,想来背后主事的人也不是泛泛之辈。
不过随即烈风云就是一愣,因为他发现大门附近并没有朱门的人,空空如也,像是敞开了大门等着他们到来一样。
“老烈,此前你说大门有两个修为在元虚神中阶的朱门弟子,是也不是?”烈风云突然问道。
“不错。”烈管家现在也很纳闷,不过随即却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安的望向烈风云:“很有可能,我们中计了!”
烈风云眼底闪过一抹阴鸷,这个时候,虽然心中怀疑为何朱门的人会提前知道要被夜袭的事,但情况也不容他多想,因为几股强大的气息已经快速向这边靠近。
“既然如此,那就无须麻烦了。”不得不说烈风云是个历经风雨的人,很快就有了决定,当下停住脚步,命令附近的烈家死士撤退,然后目光一凝,也不顾冲来的晶晶等人,望向上空的朱仙府,神尊低阶的实力展露无遗!
烈管家目光一震,烈风云一直以来都隐藏了实力,很少展露,没想到今天却毫不犹豫的展露了实力,看来对于朱门的事他真的很上心,或者说是为了烈孤云的事他很上心。
“老烈,上!我们直攻朱仙府!”一个毁灭性的灵技早已在烈风云手中催动,突然冲天而起,带出一道光影,在离近朱仙府的时候突然双手向前一伸:“烈火烧不尽!风云万劫灭!”
骤然间,一团火红色云朵铺天盖地的向着朱仙府飞去。
对于这招“烈火烧不尽,风云万劫灭”烈风云是有着十足的信心的,就算是十个朱仙府也经不起摧毁,所以一招过后便在虚空中停了下来,以准备欣赏朱仙府以及朱仙府中的人慢慢湮灭的景象。
但是,离奇的事就在下一瞬间发生,只见那片带着毁灭气息的红云在快要接触朱仙府的时候整个朱仙府周围泛起了一圈白光。白光轻柔似水,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气息波动,但饶是如此,却也把烈风云吓的够呛,因为在接触到这一圈白光的时候这片红云离奇的在瞬间消失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烈风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一招是自己最强的大范围攻击,没有之一!当初由于此招在战场上斩敌过百万故而还受到了四象大帝的褒奖,纵然是神尊高阶的高手,也不敢轻易接下这一招。
但此刻,却是被莫名其妙的吞噬了!
就在下一刻,烈风云只感觉身前一股沉重的气息突然泛起,下意识的就要闪躲,但变故太快根本不容他躲过,“轰”的一声巨响,烈风云身形倒飞而出,却是他自己的灵技完全被反弹到了自己身上。
“老烈,退!”烈风云沉喝一声,咽下吼里的鲜血,心中也意识到自己今晚的计划是泡汤了。
烈风云逃命速度极快,甚至比他来的时候都还要快,可谓是来也匆匆,去更匆匆!而直到回到烈家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老烈没有成功退身!这顿时让他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一次不但计划失败了,反而还损失了一个管家。
“呜……老烈啊,我对不起你啊……”烈风云仰头痛呼一声,便一屁股无力的坐在了地上,所谓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外如是。
朱门。
此刻晶晶、狞欲、朱小肥、以及白笑生几人已经将烈管家制服,看着重伤累累的烈管家,白笑生几人心中甚是疑惑,这个烈管家既然是神尊级的实力!而这次要不是有狞欲在只怕还真是危险了。当然,他们觉得危险也是因为不知道冥彩蝶和朱雀的真实实力,只以为她们的修为和李饴几人差不多。
“你是谁?为何要夜袭朱门?”看着重伤累累被狞欲缠住的烈管家,白笑生冷冷的问道,他现在是朱门的长老之一,所以这种对于朱门有威胁的事也务必要搞清楚。这次要不是冷心然及时通知,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朱门刚成立就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是不顺利。
“呵,我有必要告诉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烈管家脸上并没有任何不安的神色,似乎自己根本没落在他们手中。
“呀,你个老小子还死鸭子嘴硬,你到底说不说?”晶晶顿时怒容满面,在烈管家屁股正中心踹了一脚,踹的他顿时五官扭曲,妈的这白发小子忒狠了,既然踹那种地方。
将烈管家紧紧缠着令他不能动的狞欲也冷哼了一声,旋即紧了紧身子,顿时身上的尖刺扎入烈管家体内,释放出五行之力。
烈管家双眼通红,全身青筋暴起,但却是咬碎了牙齿也没发出一丝叫声。
“好汉子!”梦武涛赞了一声,走上前来,乌光闪闪的杀猪刀突然出现在手中:“不过我们立场不同,就算你是条汉子,那也要杀你。”
看着梦武涛手中的杀猪刀,烈管家似乎是一时间忘记了狞欲给他带来的剧烈痛苦,浑生生的打了个激灵,我靠这是杀猪刀哇哥们儿,这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很啊,大帝你咋就这么坑我啊?我命苦哇……
“慢着。”便在这时,一道倩影突然降临在烈管家旁边,阻止了梦武涛。
“呃?小雀是你?”梦武涛几人满脸好奇之色,没想到来人既然是朱雀!他们自然知道朱雀的身份,但由于朱雀的强烈要求,只要叫她小雀了。
“这个人是为我做事的。”朱雀淡淡的说道,旋即一把扯开了缠在烈管家身上的狞欲丢到一旁,而对于朱雀之举狞欲也不敢发脾气,谁他么叫这是神兽之皇的其中之一呢。
“是为你做事的?”白笑生几人倒也打消了心中的念头,但此刻却是很好奇。
“不错,当年我安排他到烈家,就是为了监督烈风云。”朱雀虽然是简单的解释,但却是已经向白笑生几人说明了这次夜袭朱门的,是烈家。
便在这时,冥彩蝶身形突然出现在朱雀身旁:“这次烈家的事就是他透露的,不然也不会应对的那么及时。”要是换做一般人,以冥彩蝶和朱雀的性格自然是懒得多说一个字,但这几个人都不一样,所以也有耐心解释。
“呃,原来如此。”白笑生不是个不明就里的人,笑道:“既然如此那就是一场误会了,如此就不打扰了,我们就先去休息了。”说着,与梦婷婷、寒无敌、梦武涛、晶晶几人便离开这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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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陛下,冥尊……”见白笑生几人走后,烈管家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疼的嘶了几口凉气,向朱雀和冥彩蝶两人躬身行礼。w w. vm)
朱雀玉手一抬,一丝青光没入烈管家体内,旋即只见他身上的伤势渐渐恢复,遂朱雀冷声问道:“这些年,烈风云共培养了多少个死士?”
“这个,还望陛下赎罪,老臣愚昧,这些年不曾发现烈风云有此异举。”烈管家汗颜说道,烈家死士这件事,不说是朱雀,就算是烈管家也是今天才知晓,没想到,烈风云手中还藏有这么一张牌。
对于烈管家的话,朱雀倒是没有怀疑,从烈家在玄武极立家以来烈管家便作为暗子潜伏在烈家监督烈风云。所以对于自己亲自安排的暗子的话,要怀疑也是先怀疑自己才对。
“好,如此的话你继续待在他身边,我现在基本上已经肯定,当年帝国国库失窃案就跟他有关。”朱雀隐隐想到,以前在围剿清理四象星域的时候神国收了一种秘法,这种秘法就是把活人用药物培养成战争傀儡,只不过要培养战争傀儡的成本非常大,而且还显得丧尽天良,所以就被收藏在了国库。
细细算来,当年国库失窃案最值得怀疑的对象便是烈风云了,所以朱雀大帝就亲自着手这个案件,一直以来都是怀疑,但没一点证据,因此也没把烈风云怎么样,倒是今天才有所发现。
当然,就算是一个国库失窃也不值得一位大帝亲自出手,但是这一次的失窃关系到一件重要的事,那便是神兽天冠不见了……
少了神兽天冠,四象大帝永远只能停留在那个程度。
烈管家装成重伤的模样离开回到烈家后,冥彩蝶皱了皱眉:“如果找不到那东西就真的没办法进入那个层面了么?”
“不错,我们四象神兽本就属于那个位面。”朱雀脸上流露出一丝缅怀,对于冥彩蝶倒也没有隐瞒,说道:“当年我们因犯了错被天帝惩罚,被打入阴曹地府永世不得超生。那一次,大哥去阴曹地府无意中遇到了我们,之后便将我们四个带了出来,并跑到第九位面偷到了被天帝收回的神兽天冠还给我们……所以,这个东西对于我们来说有很重要的意义,那是大哥送的第一件礼物。”
朱雀苦笑道:“好在只是朱雀天冠丢了,青龙天冠和白虎天冠以及玄武天冠没有事,本来我们决定等和大哥一起冲击那个位面,但哪晓得却出了变故,国库失窃了。”
“这件事,除了你我知道外,二哥他们都不知道,我不晓得如何开口,一直拖到了现在。”
冥彩蝶拍了拍朱雀肩膀,对此她也感到无力,问道:“找我爷爷帮忙行不行?”
朱雀摇了摇头:“灵机大人应该也不会管这种事,毕竟是我自己的过错将朱雀天冠放在了国库。唉!再说了,我也不想要其它人帮忙,有些事,自己错了就得自己承担,这是大哥以前教我的。”
“那好吧。”冥彩蝶迟疑了一会儿,似乎是理解朱雀的想法,轻声说道:“既然你怀疑是烈风云,那我们就从他下手。”
“这是肯定的。”朱雀说道:“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也不能明着找他,毕竟他爹家是四象神国的开国元勋,功挂青霄。”
“我理解。”冥彩蝶点了点头。
朱雀笑了笑,遂转移话题:“不过朱仙府还真厉害,以前倒是没发现。刚才我都准备出手了,没想到却让烈风云吃了个哑巴亏。”
“那是肯定的。”冥彩蝶得意的笑道:“怎么说也是我以前和那个魂淡住的地方。而那个魂淡偏偏是九重星天的煞星,住的地方能弱么?”
“嗯嗯!”朱雀点了点脑袋,意外深长的说道:“看来以后我也得经常住在这里了,彩蝶你不会在意吧?”
……
烈家。
烈风云虽然对失去烈管家的事感到痛心,但也没有因此而沉沦丧志,压下心中的痛楚后,他缓缓来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中,角落里,有一个看上去显得奢华非常的夜壶,金光闪闪,显然是黄金打造的黄金版夜壶!对于这个夜壶烈风云深是喜爱,每天自己都会亲手擦的干干净净的。
烈风云走到夜壶边上,将其搬开,而在夜壶搬开的位置则是有一道圆圈痕迹,若是不注意看的话,只会以为这是夜壶在这里放久了所产生的圈痕,但实则不然,这圈圈痕迹,是个阵法入口。
“嗡”的一声轻响,却是烈风云双手按在圈痕上所产生的异变,接着一道青光在房间中冒起,带着烈风云消失不见。
下一刻睁开眼的时候,烈风云发现自己身前已经多了一个黑衣人。
“主人!”烈风云急忙跪下。
“你找我有什么事?”说话的这个人,既然就是尊上——白雄心!
看的出来,此刻的尊上脸上有些疲惫之意,这些天每天和八位星帝忙着在第八位面给星神兵抓获养料,就算是他这种层次的高手,也难免感到累。
“是这样的主人。”烈520小说道:“今天晚上,为了试一下效果,所以我便将您为我安排的死士出动了……”烈风云简明扼要的将带着死士夜袭朱门的事向尊上讲了一遍。
“朱仙府?”尊上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安,烈风云不知道朱仙府这个名字,但尊上却是如雷贯耳。
斩星的老窝,就是朱仙府!
朱暇在玄武极的事尊上早已怀疑,但此刻却是十分肯定了,心中思考了一会儿,说道:“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想在没拿到那个东西之前四象大帝也不敢把你怎么样。”
“是,主人,我知道了。”
“对了,这些年,你们烈家秘密培养了多少私兵?”
“呃……”烈风云一愣,属于官方的家族若是培养私兵的话被查出来可是诛九族的死罪啊,一般情况下烈风云自己都不太愿意提起,但既然是主人问,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便如实说道:“两百万精兵。”
“两百万?”尊上心中一动,没想到已经发展到两百万了,如此一来,对于星神兵来说不外雪中送炭啊。
“好,不错。”尊上不动声色的说道:“朱仙府,就不要去惹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朱仙府的主人是斩星。”
“啊!?”烈风云闻言整个人颤了一颤,心中泛起惊涛骇浪:“斩……斩星?”
“好了,你知道的也够多了,接下来你不需要帮我打探四象神国的情报。常耀那个计划,是到了启动的时候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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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现在写的很乱,每当码字的时候都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不知道怎么写下去……这个月熬完后,准备休息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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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一句话说完,身形已经飘然远去,渐渐消失不见,尔后烈风云只感觉灵魂像是震荡了一下,当下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自己书房中,怀里还抱了个金光闪闪的夜壶。
这就像是一场梦境,而烈风云刚才这一会儿便如是在梦境与现实中穿梭。
“常耀那个计划……原先不是小翠执行的么?难道……失败了?”烈风云口里喃喃有声,突然耳朵一动,却是发现有人在自己房外。
“何人?”烈风云伸手一抓,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打开,不过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大吃了一惊:“老烈!?”
烈风云急忙跑过去扶住快要倒下去的烈管家:“老烈,你怎么了!?还挺的住吧?”见到烈管家,烈风云心中有痛也有喜,痛的是烈管家伤的这么重,喜的是,他回来了!
对于烈风云而言,烈管家就是自己的亲兄弟。这些年,烈管家跟随烈风云鞍前马后,不管什么事总是为了烈家着想,可以说,两人的感情已经深入骨髓,血浓于亲!因此这次出动死士烈风云也没想过要隐瞒烈管家。
“老烈,谁把你伤的这么重!?”
转眼间,便到了翌日清晨。
烈风云书房中。
烈风云缓缓放下按在烈管家背后的双手,遂只听烈管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淤血,顿时变得神清气爽,从地上站了起来,满脸感激的道:“家主,多谢了。”
烈风云摆了摆手,有些疲意,显然是这一夜为烈管家疗伤消耗不轻。缓缓站了起来:“老烈,和我还客套什么?”
“呵,也是。”烈管家眼底深处闪过一抹挣扎,烈风云当他如亲兄弟他岂能不知?但是……自己是为王臣,祖祖辈辈皆受神国庇佑,岂能为了一己私情背叛神国?
“呼……”烈风云一个深呼吸,遂脸上疲惫之意消减了几分,欣慰的笑道:“老烈,你回来了就好,昨天……对不起了,本以为你会跟在我身后,但是……”说这些话,显得有些难以启齿。
烈管家抬手制止烈下去,洒然笑道:“家主见外了,那种情况下我也理解,不过还好我拼着九死一生的代价,不负君望!”
“哈哈,好!”烈风云拍了拍烈管家肩膀:“不管什么事,你平安回来就好!哈哈,走吧,昭告大宴应该在准备了,我们去看看……有哪些人会来。”
此时,烈家大院,人来人往,丈高的高台被打扮的张灯结彩,一条鲜红色的地毯从里铺到外,一种火红的喜庆意味在整个烈家展露无遗。
“烈孤云”昨夜已经从军院回到烈家,而且看样子为了昭告大宴他身为主角也非常上心,从昨夜忙到今早,其间可谓不曾停歇。此见烈风云和烈管家并肩走来,便急忙迎了上去。
“呵呵,孤云你这么早就来了?”烈孤云还未跑近,烈风云便开口了。
“嗯,昨夜烈管家有事不在,诸多地方也需要人主事,所以孩儿就自告奋勇前来帮忙了。”姜春淡淡笑道。
烈风云打量了一下四周,虽然排场和事先自己和烈管家制定的有很大的差异,但不得不说“烈孤云”在安排这些事方面的能力也不简单。
“嗯,不错不错。”烈风云老神在在的赞赏了几句,突然问道:“对了,客人还没来么?”
姜春笑了笑:“倒是玄武极朝廷来了一些达官贵族,不过现在并未到时间,朝内应该在上早朝,等时间到了,应该就会来了。”
“原来如此。”烈风云心中有些担心,昨夜夜袭朱门的事被自己搞砸了,不晓得会引起什么效果,而且,那些同样收到朱门邀请的人,到底会不会来?
万一到时候来些小人物,那可就cao蛋了。
“那爹现在去客堂陪客吧,这里的事,便交给我了。”
……
在烈家风风火火举办昭告大宴的同时,在大宅街屹立的朱门此刻也是热热闹闹,而且来这里的无不是四象神国的大人物,而且更有朱雀大帝坐镇!
当然还不止如此,在四象星域之外,也有势力代表带着厚礼前来道贺。
很多人都在感慨,这个朱门背后到底是什么人撑起的,看几个主事者根本就是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而且修为平平,但为何会有这般大的魄力请动这么多在第八位面叱咤风云的人物?
不过同时也令众人疑惑的是,朱门门主为何一直不出面?但实际上他们哪里晓得,朱暇不是不出面,而是被赶出去了……
“呵呵,冷门主夫人,恭喜,恭喜!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请笑纳。”
冷心然此刻神情淡雅,雍荣华丽,倒是有上位者的气质,一举一动,都让人感到深深的不凡。
差人接过厚礼后,冷心然做了一个江湖中的抱拳礼:“张庄主千里迢迢赶往寒处当真令小女子惭愧至极啊,如此,还请快快入座,待会儿定要与张庄主痛饮几杯才是!”
不得不说,冷心然此刻的表现充满了江湖儿女的味道,让暗中保护她们的冥彩蝶咂舌,这妞啥时候变得这么叼了?
“冷夫人言外了,想冷夫人冰雪聪明、方兰蕙心,不外女中豪杰乎!”这位张庄主,便是四象星青龙极张天庄的庄主了,而之所以对冷心然这般尊敬,也是因为冥彩蝶的原因。
“哪里哪里,张庄主过奖了……”
张庄主离开后,便在这时,一道超级巨影突然挡在了冷心然身前,令冷心然眉头一皱,抬眼望去,差点就是一个踉跄,因为眼前这位实在是……甚至冷心然怀疑,这货会不会是巨人族的后裔?
“你是……?”冷心然不动声色的问道。
“呃,我就是梅刚啊!哈哈,你就是朱门主吧?我儿子在我面前说过你!嘿嘿,朱门主幸会幸会!”梅刚一大早就风风火火的赶往朱门,一来发现都是些传说中的人物,这顿时让他激动的无以复加,看来儿子梅有钱这个朋友交的好哇!几个鸡腿、几本春.宫图就交到了这么一个牛叉的朋友,如此一来,梅家今后也不用担心被欺负了。
“呃?”冷心然一愕,旋即苦笑道:“想必阁下搞错了,我并非朱门主,朱门主他现在有事不便出面,我是他家妻,也是这次成立大会的主办人。”梅刚的事,朱暇也有交代过。
“啥?”梅刚闻言差点跳了起来,顿时引起周围的目光,不过随即他就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捂着嘴,干笑了几声,小声道:“我还以为朱门主是女的呢,咳咳,抱歉了。那敢问朱夫人尊姓大名……”梅刚听到梅有钱口中“朱仙朱仙”的叫着,以为是儿子交的朋友是女生来着,虽然不至于是男女朋友,但也差不多吧,毕竟自己的儿子也是挺迷人的,可哪晓得,既然是男的!
这倒是闹了一场尴尬,不过以梅刚大大咧咧的性格倒也很快就释然了,和冷心然客套了几句,便屁颠屁颠的走到一旁找位置去了。
望着浑身珠光宝器、金光闪闪的梅刚,冷心然眼睛都差点被闪花了,由是想起了朱暇的一句话:大金链子小手表,高富帅萌炫酷叼!虽然冷心然并不知道手表是什么,但想来也应该是手镯之内的东西了。
冷心然看着梅刚的背影,咧了咧嘴,忍不住嘀咕一句:“真他妈有钱啊。”
接下来,冷心然无疑是带着几个朱门弟子四处转悠了,和来来往往的贵客打着官腔,而断刀小伟和小亮两口子则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冷心然身后,以防变故。
暗中。
冥彩蝶欣慰笑道:“看来这次的成立大会应该很顺利了。”
“彩蝶姐姐这么牛b,想不顺利都不行啊。”一旁,李饴甜甜的笑道。
冥彩蝶没好气的望了李饴一样,然后瞟了瞟李饴某个部位:“你那个才是牛b呢!都不知道多大了……”
李饴闻言气得跺了跺脚:“彩蝶姐姐你好下流喔!这么羞羞的话也说得出来,哼,不理你了。”突然坏笑道:“有本事你在那个魂淡面前下流去?在我面前耍流氓算什么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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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烈家的情况和朱门相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差距了,虽然也是人来人往,但多是黄天军院的老师以及一些长老,再不就是玄武极朝廷中一些想与烈家拉上关系的达官贵族。
至于那些烈风云心中期待到来的大人物,除了何达冲一人,便再无他人。
这直接是让烈风云气得卵蛋抽筋,但也没法,来了这么多人,过场还是要走的。
烈风云站在高台上对四面八方拱手打揖,无不客气,所以表面上这个昭告大宴倒是显得热热闹闹,毕竟对于一个大家族来说家族接班人归来是一件值得庆喜的大事。
不过,表面上虽是热闹光鲜,但暗中却是隐藏着数十股凌厉的杀机!
烈孤风正襟危坐,在他旁边的则是姜春,而在姜春的旁边则是恐龙一样的烈小倩,并且烈小倩还不时的对着姜春抛媚眼:“二哥,你好帅喔……要不是你妹妹的话我一定会追求你的。”
“呃……”姜春扯了扯嘴角,一时间吓得他险些就阳.痿了,他么虽然说女人的外表美不美腻不重要,心地善良才是真的美腻,但是姐们儿,你这长得……也实在是太寒碜了一些吧。
虽然一直被烈小倩骚扰,不过姜春心底还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暖意,却是因为他想见到的人来了。
望着撇着嘴一脸不满坐在何达冲身旁的何欣悦,姜春看着看着就出神了,好在他定力非是一般,没有表露出自己的猥琐,不过显然何欣悦也注意到了姜春的目光,眼中升起一丝厌恶,这烈家二少,敢情和大少一样都是一样的色货啊。
可是想打本小姐的主意的人的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们两个,爱咋看就咋看吧。
对于男人向自己投来的各种目光,何欣悦虽然心底苦恼,但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有利就有弊,谁叫自己这么漂亮呢?
“咳咳。”被何欣悦的目光对上,姜春有些尴尬,急忙别过头,但他并没发现的是自己已经脸红了,只是在心头疑惑:这就是恋爱的赶脚么?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小人好色,不外如是吧……
如是三阳开泰般喜气洋洋的烈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了个不速之客。
朱暇早已乔装易容进了烈家,虽然什么烈家的昭告大宴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因为主角是姜春,加上自己从朱门被“赶了出来”,正好没事儿做,所以就决定到这里来看看。
看着台上姜春微微失神,再一看他所看的对象,朱暇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猥琐的家伙是在对着何欣悦意yin啊,看来这货真是闷骚到家了。平常虽然看起来有点猥琐,但怎么说也算是个正人君子不是,可哪晓得,既然还有这种爱好。
(姜春:我哭,你这是虐待处男啊!!!)
(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小影:处男?呸呸呸,我看你是处烂吧!)
不过紧接着朱暇就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劲,出于他以前是杀手的原因,所以他养成了一种敏锐的触觉,那就是对危险敏感。
“怎么会?”朱暇心中一沉,遂目光四处游走,发现在那些看起来笑笑闹闹的人群中正有几道犀利的目光锁定着姜春,而且,烈孤风也在不停的向另台下不远的王芙蓉使眼色。
而且这种情况,姜春根本就没注意到。
朱暇心中暗叹一声,同时也有些庆幸,好在今天自己阴差阳错的跑来了,不然姜春还真的有危险,因为这些人的实力都要比姜春高,而且朱暇感觉的到,那是实打实的杀意!
“残魂,你有没有办法通知姜春?”朱暇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这些锁定姜春的灵识每一道都要比自己强大,若是直接和姜春灵识传讯,难免不会被发现。
“可以。”残魂应了一声,觉得朱暇问这话有些多余,旋即一丝灵识悄然释放出去。
姜春此刻正在幻想着自己会和何欣悦怎么怎么的邂逅,突然脑海中传来一道讯息,下意识的令他一愣,旋即瞟了一眼身旁的烈孤风,眼中隐隐有杀机闪动。
便在这时,烈风云的声音响起:“下面,就请我的孤云孩儿向各位在场的前辈们问候几句。”
姜春嘴角划过一丝残酷,缓缓站了起来,微不可查的和人群中的朱暇对视一眼,然后走到前边,正要讲话,突然间就是剑气纵横,一剑向台下斩去。
王芙蓉心下大惊,万般没有料到姜春会先自己一步,难道,他能预知下一瞬间的事么?
不错,王芙蓉准备在姜春开口讲话的那一瞬间出手,因为那时候他必然没有警惕性,以做到出其不意,是以,她相信以自己的飞针完全可以在在场所有人都发觉不了的情况下无声无息的干掉姜春,然而事实却是大大的出乎了她的意料。
“你……!”王芙蓉毕竟修为要强于姜春,所以即便是面对姜春这犀利突兀的一剑也没感到威胁,下意识的后退,准备丢出手中飞针,然而就在下一瞬间,在她背后却是一柄长剑悄声无息的探了出来,直接进入她心脏,却是朱暇偷袭成功!这个时候若是面对面的交手,只会是输多胜少,唯有偷袭才有胜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包括烈风云在内都彻底的呆了,怎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这是在演戏么?
“啊,娘!”烈孤风最先反应过来,见王芙蓉被朱暇一剑秒杀,痛呼一声便急忙冲下了高台一把推开姜春,扶住快要倒下去的王芙蓉:“娘……娘你怎么了!?不不要吓我啊……”
王芙蓉在朱暇长剑入体的那一刻心脏便被修罗剑气绞碎,而朱暇也直接用噬决吸收了她的灵魂,自然是死的不能再死,烈孤风扶住她的时候,便已经了无生机。
“娘!”烈孤风仰头咆哮一声,红着双眼,骤然就是一掌拍向姜春:“混蛋,你杀了我娘!我要你血债血偿!”
姜春微微一迈身,从容不迫的避过了烈孤风一掌,然后抬脚将其踹到台上,紧接着一跃上台就是一剑向他脑袋刺去。事到如今,姜春也完全没有保留的心思,直接杀了烈孤风然后跑人便是他的想法!
“住手!”烈风云此刻终于反应了过来,正要上前阻止,但为时已晚,这么近的距离他根本来不及阻止姜春,眼看着姜春的剑尖就要刺入烈孤很脑袋,烈风云心中猛然一阵抽痛,像是要窒息了一般,他完全想不明白,姜春,为何会突然变得这般残忍?先是对王芙蓉出手,现在又要灭了烈孤风!
这究竟是为何!?
“当!”然而就在姜春快要一剑了结烈孤风的时候,离他最近的何欣悦出手了,一条灵蛇般的长鞭弹开了姜春的剑。
“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烈孤云,你还真是丧心病狂啊,我劝你还是收手吧,以免酿成大错。”何欣悦出手自然不是因为她不想烈孤风死,只因为她是黄天军院卫队的队长,纵然再厌恶烈孤风,但烈孤风毕竟是学员。
黄天军院学员和学员之间相互杀害,乃是第一禁令!
“你确定要阻止我?”姜春恢复了原来的声音,目光一冷,如是鹰隼,虽然他不否认自己心底对眼前的何欣悦有幻想,但是这并不代表自己就没了原则,烈孤风要杀自己,自己不杀他也得杀他!而且现在想起姜春心中都是一阵后怕,今天若不是朱暇突然的发现只怕还真就栽在这里了,所以他现在也完全没有心思继续隐藏身份待在烈家了。
算计来算计去,自己今天就差点栽在这里了,如此还算计个屁,不如直接宰了烈风云的独种让他烈家断了香火!
“军院有规定,学员不得相互杀害。”何欣悦美眸一动,觉得此时此刻的姜春和之前的有些不一样了,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如果你真要阻止我,那么,对不起了。”现在他也想通了,自己与何欣悦根本没那种可能,虽然不否认对她有感觉,但那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滚!”姜春突然一声冷喝,顿时棋剑光芒大盛,一剑斩向何欣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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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悦俏脸倏然一变,没想到姜春胆子这么大竟敢真的对自己动手,而且还对自己说滚。 从小到大何欣悦都是何家的掌上明珠,不说是对她说滚,就算是对她说话重声的人都没几个,但此刻却被姜春用这种方式呵斥,一时间让她心中有种挫败的感觉。
“要滚的应该是你才对!”何欣悦心中震怒,千金大小姐的脾气也顿时爆发了出来,虽然自己一直都讲究淑女,但这个时候怎么也淑女不起来了,果断直接开启女汉子模式!
猛然一鞭抽向姜春,传出铿的一声清响,紧接着只见两人双双后退,而地上的烈孤风也趁着这个时候屁滚尿流的爬到一边,拉住烈风云的手,涕泪纵横、肝肠寸断的哭喊道:“爹啊,你看二弟,既然杀了我娘……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哇!”表面上虽然是悲痛欲绝,但实际在烈孤风心底也是有些庆幸的,因为这样一来,姜春就断断没有家主之位了。
烈孤风在心底狠狠发誓:“娘,你就安心的去吧,我一定会让你在天之灵看着,我烈孤风照样能带着烈家走向辉煌!那个贱种,只配给我提鞋!”
烈风云对烈孤风的哭诉并未如何反应,此刻双拳紧握,呼吸沉重的看着和何欣悦交斗在一起的姜春,心中如是五味瓶打翻,极其的不是滋味。
他完全搞不明白,姜春,为何会突然变得这么残狠,直接就对王芙蓉下手了,难道是怕王芙蓉阻碍他的上位么?可是……自己对他表示的已经够明显了啊,家主之位就是他的啊,为何还会如此?
“拿下这个孽障!”突然,烈风云一挥手,像是心中有了决定,顿时台下一群劲装剑士跳了上来,向姜春围了上去。
这次的事可是让烈风云无地自容了,当着在场这么多人的面既然发生了这种事儿,而且,自己心爱的女人也死了。想起在床上伺候的自己飘飘欲仙的王芙蓉死去的模样,烈风云心中就如一万根针在同时扎一样。
此刻对上何欣悦姜春只感觉异常吃力,动辄就有嗝屁的危险,他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有无尽剑装可以隐藏自己的修为气息,但实际上他只是元虚神高阶罢了,而何欣悦则是实打实的元虚神高阶巅峰期,虽然高阶巅峰和高阶只有一步的差距,但其间的差异却是巨大的,加上何欣悦本身的天赋,姜春相信,若是没有无尽剑装,自己早已倒在了她的鞭下。
随着一群烈家剑士的加入,顿时姜春被全面压制了下去。
怒吼一声,姜春一剑破开何欣悦的攻势,在一片刀光剑影下冲出了包围圈,但冲出后浑身却是密密麻麻的多了数十道口子,灵气入体,顿时重伤。
朱暇悄声无息的偷袭掉王芙蓉后便借着人群的密集再次潜伏了起来,将那些王家派来的杀手逐一暗杀后便又慢慢向姜春靠近。对于朱暇而言,在那些王家杀手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来个反暗杀无疑是轻而易举的事,就好比朱暇在暗,他们在明。
正向这边靠近,突然一道血糊糊的身影飞了出来,一看之下却是重伤累累的姜春,如此朱暇也不敢怠慢,猛然间就是一招万灵伏bi退了后面追上来的何欣悦以及一帮烈家剑士。
抓住姜春的肩膀朱暇就准备抽身而退,但这时骤然一股压力笼罩上来,却是烈风云出手了。
“在老夫的灵识领域内,区区小辈,妄想逃走!”
“神尊?”朱暇心头一惊,急忙向残魂说道:“残魂,换你上了。”在这种灵识被对方锁定的情况下,朱暇也没法带着姜春进朱恒界逃命,不过也好在还有残魂这张底牌。
烈风云并不觉得一个太虚神低阶和一个元虚神高阶有什么反抗之力,所以也没用出全力,并且他本意也只是擒住姜春和朱暇以搞清楚这件事到底有何动机。
“小子,给我过来!”烈风云伸手一抓,神尊的威势瞬间凝聚成一只无形的大手抓向朱暇,但就在下一瞬间朱暇却是猛然间爆发,令烈风云措手不及。
“七剑舞狂天!”
“轰隆!”
顿时剑光交织,大片地面在狂风的摧毁下被夷为废墟,浮现出一个深坑。
“咳!”朱暇一口淤血咳出,身躯摇晃了几下,趁着残魂一剑所造的空隙急忙拉着姜春一个空间瞬移离开了烈家。
漫天烟尘中,烈风云一挥大袖,令场面恢复平静,然后神情犀利的望着朱暇离开的方向,不容分说,神尊低阶的灵识不遗释放。
须臾。
烈家大院中。
今日前来烈家道贺的客人们在烈管家的安排下已经尽数离去,毕竟从本先的喜事变成丧事当事者是什么样的心情大家都理解,既然帮不上什么忙,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有人感慨,肇事者也太疯狂了吧,完全不知他是来的哪一出。
也有人疑惑,这烈家二少这是唱的哪一出,虽然家族公子争权存在生死争斗是在所难免的,但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就杀人也太叼了吧。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这只是姜春的性情使然,不否认遇事姜春喜欢用智谋解决,但对他而言用暴力解决才最痛快的,那时候得知自己差点就遭到了烈孤风的暗算,他岂能忍得住?
“爹,二弟到底是吃错了什么药,好好的为什么突然杀了我娘?”大堂中,烈孤风泪眼朦胧的向烈风云哭泣,那是要有多可怜就可怜,就像是一个没妈的孩子。
“唉!”烈风云重重一叹,“烈孤云”是他最看好的儿子,如今发生了这种事,不外是爱恨交加,心里也是难受至极。
“孤风,你先不要急,我已经派了烈家剑士去追拿你二弟了,等他回来,再说清楚。”烈风云不可谓不是人老成精,以二儿子的智商怎么会干那种事?想来也是有让他暴怒的原因存在的,只是这个原因到底是什么……想来,也唯有烈孤风这个可能了。再者,他虽然喜欢烈孤风的娘,但王芙蓉是个什么样的货色他也清楚,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二儿子突然的暴怒,就是因为王芙蓉和烈孤风。
所以,他现在还不敢下什么定论,一切总会有个真相的。
这时,何达冲走了过来,今天发生这样的事他心里也震怒至极,不过他愤怒的原因倒不是因为烈家,而是因为他是黄天军院的院长,军院的学员发生这样的事,他这个院长也有责任。
这是何达冲的原则!一切,为了学员!当然,这些年在忙碌玄武极官方的事他并不晓得军院在副院长烈风云的打理下已经变得多么**,基本上,军院的初衷已经糜烂。
“烈老将军,这件事,我会给你个交代的。”何达冲歉然开口,此刻他是站在黄天军院院长的角度,纵然人家的家事自己参与进去显得有些自作多情甚至是多管闲事,但有一点不会改变的是:烈家两位少爷都是黄天军院的学员!
“何丞相,此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吧。”烈风云身为副院长,自然也知道何达冲这种性格。
“烈老将军见外了,这件事,关系到黄天军院的声誉,我必须得插手。”他说话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是隐隐流露出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好……只是,届时,希望给在下几分薄面。”烈风云心知无法改变,也唯有放低姿态了,如果何达冲要处理的话,姜春无疑会被送进宇宙法庭,然后终身囚禁在星际监狱。
“我理解。”何达冲不动声色,转头望向何欣悦:“小悦,你是为军院卫队队长,所以便由你带着凌芸等人追拿烈家二少和那个神秘帮手。”虽然朱暇是用的空间瞬移离去,但在那一刻何达冲已经在朱暇和姜春身上留下了自己的灵识印记,因此也能大概知道他的方向。
“是!”
这时烈风云开口了:“这样的话,孤风也跟着一同前往吧,待会儿我为你安排几位烈家的客卿跟随。”
“遵命!”烈孤风心中一震,妈呀,烈家那些客卿都安排给我了,难道爹已经……
但实际上烈孤风那里晓得,烈风云之所以安排几位客卿跟随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保下姜春,不然直接被何欣悦拖到宇宙法庭就cao蛋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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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带着姜春利用空间瞬移离开后并未回到朱门,而是来到了玄城中某条街上的一家客栈中。
此际,某客栈三楼一客房中,一男一女正相互依偎着坐在床边,女子貌美如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中波光粼粼,脸颊绯红的望着男子,显然是处于害羞模式中。
那男子轻佻的用食指勾起女子的下巴,在其额头上轻轻一吻,语气温柔的说道:“小爱,这里很安静……我们,开始吧。”
“好…好的相公。”叫小爱的女子脸颊更红,扭了扭蛇一般身子,遂玉手缓缓移到肩上,褪下外面一层纱衣。
而男子则是走到一边,坐下,拿出笔墨纸砚:“嗯,小爱你就这样坐着不要动,我要开始为你作画了,这里安静刚好没人打扰我们。”
“嗯呢。”叫小爱的女子应了一声,突然杏目圆瞪,望着男子后边,惊讶的张大了嘴。
“怎么了?小爱你喜欢这样的表情作画?呵呵,真是别致啊,好,那就这样了。”男子微微一笑,便提笔作画。
便在这时,男子背后传来一道没有情绪的声音:“做个鸟毛的画,滚一边去。”却是瞬移到这里的朱暇,他不知道自己的瞬移在神尊高手面前能不能起到作用,但此刻自己和姜春都已重伤,必须要找个安静的地方疗伤才行。
一句话说话,朱暇丢给男子一块灵晶,然后一脚将其踹了出去。女子见状虽然恼羞成怒,但也没法,看这两人浑身浴血显然就是恶人来着,不打自己的主意都是万幸了,还敢说什么?
朱暇关上房门,一个深呼吸后静下心来,然后连接朱恒界,直接带着姜春进去。
“水潭里有帝灵珠,自己下去,我到一边疗伤。”朱暇丢下姜春后便在空地中找了个地方坐下,进而斩星剑第二个疗伤能力催动,修复着自己身上的伤势。
虽然残魂入体带来的反噬可以解决,但此前烈风云留在自己体内的奥义力量却是将朱暇给好好的折磨了一番,心道以后若是没必要打死也不越级挑战了,那简直是作死的节奏啊。
随着一道道惨叫,朱暇终于祛除了体内的奥义之力,一脸后怕之色,奥义之力这种奇妙的能量,噬决都吞噬不了。
不过多时,水潭中突然暴起一根水柱,一道潇洒的身影飞了出来,在见到朱暇后便转向落在朱暇身前。
“怎么样,恢复了?”朱暇挑眉问道,心道没看出来哈,姜春这货做起事来也够冲动的,此前在那种情况下还敢当面斩杀王芙蓉,虽然王芙蓉本来也要杀他,但是先出手的却是姜春,所以导致的结果就不一样了。
“只是可惜没能杀了烈孤风,不然也够烈风云痛一阵子的了。”姜春轻轻一叹。
“也是。”朱暇笑了笑:“只是没想到,你既然对何欣悦出手,不得不说表现的很男人。”
“切。”姜春撇了撇嘴:“我是个有原则的人好吧,再说,我对她也没什么意思,嗬嗬……”干笑着,突然间姜春神情一震,如遭了雷劈:“不好!老光还在烈家!”
“老光?”朱暇自然听说过老光这个人,棋剑堂跟随姜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此刻姜春这么一说,他心中也感到了不妙。
不过朱暇还是很冷静的分析说道:“现在你并没有暴露身份,所以我想老光在烈家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如此,我们马上过去一趟。”
“也行。”姜春知道朱暇有瞬移,如果要救出老光的话倒也简单,突然坏笑起来:“顺便的,我们去光顾光顾烈家的家库。”
“呃?”朱暇目光一亮,差点就忍不住对姜春竖起了大拇指,这货这个时候了还想着人家的家库,真是值得学习的好榜样好楷模啊!
退出朱恒界后,姜春恢复了本来的面貌,而朱暇也恢复了“朱仙”的面貌,之后两人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朱暇一个瞬移带着他到了烈家。
结果还真是和朱暇分析的差不多,老光现在在烈家什么事都没发生。
找到老光后,姜春郑重的对他说道:“老光,从今天开始你就去朱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棋剑堂就由你发展。”拍了拍老光肩膀:“我相信你的能力,等下次我回来就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朱门棋剑堂!而且,那时候门主也会为你恢复断臂。”
这个决定并非临时的,而是之前朱暇和姜春两人就商量好的。这一次离开四象神国后朱暇就会去收服沦陷的轩辕神国星域,姜春自然会跟着他一起。至于这边的朱门,朱暇倒是完全没必要担心,实力方面光是冥彩蝶一个人都能撑起,也不怕有人来踢场子,再说还有四位大帝照顾呢,至于在智力方面,冷心然也完全足矣,如今朱门和梅家合作也有了收入来源的渠道,因此资源方面也不用担心,而且自己也在冷心然那里留了很多,几乎都被她掏空了。
老光在知道姜春身旁这位就是平常被姜春吹的神乎其神的朱门门主后也是激动的无以复加,不过更多的是担忧。
老光苦笑道:“门主,堂主,我虽然不知道您们这次要去干什么,但也想象得到是去做一件大事,我实力浅薄,也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是累赘,所以我会老老实实的待在朱门的,尽我最大的力量,让你们下次回来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棋剑堂,不一样的朱门!”
“好!好兄弟!”朱暇热血一涌,拍了拍老光肩膀,终于知道以姜春的性格为何也会将他当成生死兄弟了,因为这个老光,确实很不错。
“门主堂主,此去,保重。”老光眼中似有热流,但仍是笑了起来。
姜春白了白眼:“擦,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矫情?趁现在烈家没什么怀疑快给老子走,这是堂主令,去了直接找冷夫人,她会明白的。”
“呃好。嘿嘿,堂主要不要抱一个?”老光难得的开起了玩笑。
“老子还亲一个呢!”姜春心中一阵恶寒:“要不要再上床搞一个?”说虽是这么说,但还是拉过老光的肩膀抱了一下,然后一掌将他送飞:“老光,保重了。”
而几乎是在同时,老光也吐出一句:“堂主,保重了。”
看着老光离开的方向,朱暇心中轻轻一叹,突然开口:“好了,接下来我们去家库,你告诉我家库在哪?”适才老光一句玩笑倒是让气氛活跃了起来,朱暇猥琐的笑着问道。
“跟我来。”
“擦,不跟你来未必还跟我来?我严重怀疑你智商有问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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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得稍微加快点了,哥着急新书哇!十剑的成绩实在是太惨淡了,惨淡的我都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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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家家库姜春之前也去过几次,所以这次带着朱暇倒是轻车熟路,顺利避开了很多守卫,因此也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不得不说两人还真有几分做贼的天赋,一路小心翼翼的来到家主府旁边的花园中,不可谓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顺手打晕两个路过的烈家丫鬟,然后扒了外衣换上,在脸上捏了几把改换了一下容貌,旋即两人悄悄靠近。
“家库就在家主府下面,小心了,这个时候若是遇到烈风云我俩就真的要嗝屁在这里了。”姜春灵识传讯说道。
“我晓得。”口中说着,朱暇已经让残魂的灵识释放了出去,在附近地底查探了一番,发现果然如姜春所言,家库就在脚下!非但如此,朱暇还发现一件好事,那就是烈风云现在不在家主府。
心中一动,朱暇说道:“现在我们就开始行动,烈风云不在。”
姜春虽然好奇朱暇为何知道烈风云不在,但也没有怀疑,点了点头,说道:“跟紧我。”言讫,身形一转,从家主府侧面打破一扇窗户进去,之后来到大堂。
在大堂后面,有一屏风,姜春带着朱暇来到这里,然后就蹲身在地面按着一些复杂的机关地板,同时口中笑道:“这个烈风云对我倒是出奇的信任,我来到烈家的第二天就把家库的进入方法教给了我。除了他本人和那个管家之外,我是第三个能随意进出家库的。”
朱暇在一旁汗颜说道:“总感觉你就是那种所谓的败家子,擦。”
“谁是败家子谁心知肚明!”姜春几乎就要暴走,便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却是两人前边的地板自动分开了,露出地下室通道的入口。
姜春说道:“若是不懂得机关顺序的人强行破坏的话,不但要面对毒虫暗器,而且通道也会自动垮塌。走吧,我们进去,此地不宜久留。”
两人笑了笑,抬步而入,然而此刻在大院的烈风云却是眉头一皱,望了望身旁不远的烈管家,心中疑惑:“家库打开了?这个时候……难道!?”
烈风云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他深知家库只有三个人能顺利打开,而此刻烈管家和自己都在这里,那么无疑便是“烈孤云”了!而且,只要家库打开,烈风云灵海中也会在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不过姜春和朱暇两人却并不知道家主府打开后烈风云已经知道的事,此刻正满脸猥琐的在忙碌着。
烈家家库之庞大,便是连见惯了大场面的朱暇也为之一叹,而姜春来过几次显然是习惯了,此见朱暇一脸惊色,便鄙夷笑道:“看什么看,乡巴佬,还不快收?”
“呃……”朱暇回过神来,瞪了姜春一眼,不容分说,腹部光洞浮现,顿时强大的吸力笼罩了整个家库。
现在他也意识到,这个家库太大了,要是两人用空间戒指装的话少说也要十分钟才能装完,如此倒不如一次性将其全部吸进朱恒界。
见朱暇说搞就搞,姜春也是一愣,急忙绕到他身后:“记得斯文点啊,有些东西春哥看上了,到时候弄坏了我跟你没完。”
少许,偌大的家库已经变得空空如也,朱暇和两人站在原地,兀自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奇妙感觉,原先各种天材地宝琳琅满目的家库此刻却是变得连老鼠都没一只,心中那种反差之意不言而喻。
“呼……”一丝不知从哪吹来的清风刮过,脚边几只蟑螂托儿带母的准备搬家,姜春看之愣了一愣,说道:“破坏了人家的家庭,我们也该走了。”这句话比较隐晦,不知是说的那群蟑螂还是什么……
“好。”
两人转身按照来路而回,不过在走到通道入口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围满了人,其中在最前方,则是渊渟岳峙的烈风云。
这登时让两人神情一振,心中连连叫苦。
烈风云淡漠的望向朱暇两人:“事到如今,还用老夫说什么吗?第一,让家库恢复原样,第二,束手就擒。”
对于突然到来的烈风云,朱暇心中也深感无奈,想来也是哪里出了差错,但是现在追究那些也没有意义。
朱暇扒下外面的丫鬟服,恢复了“朱仙”的模样,淡淡笑道:“自己说的话要别人必须遵守的这种思想可不好。烈家主,别来无恙啊。”
烈风云眼中猛然绽放出一丝犀利:“区区无名鼠辈,焉有资格如此称呼我?明年的今日注定是你的忌日,你若想死的有尊严,还是按照我的话做。”
“我为何要听你的?”朱暇目光一凝,心中沉重非常,已经让残魂入体,准备在关键时刻一击打出空隙,然后用空间瞬移带着姜春离开。
“为何?呵呵呵呵……”烈风云狂妄的笑了起来:“修炼者,实力为尊!因为你现在在我面前就是蝼蚁!所以你就要按照我的话做。”旋即望向姜春,痛心的道:“孤云,悬崖勒马为时不晚,现在你出手干掉这个人,我可以不追究一切,也不会问任何事。”对于烈孤云,烈风云还是有感情的。
“不可能!”然而回答他的,只有三个冰冷无情的字,一瞬间,剑光四起,姜春一剑直刺烈风云脑袋。
烈风云心中一沉,没想到姜春这个时候还敢动手,而且还是对自己动手!在错愕之际烈风云下意识的后退,并未反击。
姜春见烈风云后退,嘴角勾出一丝得逞的笑意,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自己这一剑完全是空档百出,不说是烈风云,就算是烈孤风那种实力都可以让自己受伤。
“走!”姜春沉喝一声,再次一剑斩向烈风云,其实在他心底也很紧张,他在赌,赌烈风云会不会击杀自己!
朱暇见此情形自然也知道姜春是在制造空隙,虽然周围还有一群烈家弟子,但那都不是威胁,主要的威胁还是烈风云,此刻烈风云被bi退,正是逃走的大好时机。
烈风云面对姜春的攻势连连后退,心中叫苦不迭,虽然自己反手间就能令姜春死上几百次,但是,能下得去这个手么?
显然不能!
朱暇紧跟在姜春身后,对他也是佩服至极,姜春这货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利用那份伪造出来的亲情,换取逃命的契机。
“轰!”
终于,家主府大门被姜春一掌震成粉末,两人bi着烈风云退到外面,这个时候朱暇也准备好了空间瞬移,一出大门便一只手搭上姜春,瞬移到千里之外。
如此,两人才稍微松了口气,虽然这个回马枪杀的十分危险,但终究还死里逃生,要不是姜春还有一个“烈风云”的身份,只怕这次还真是在劫难逃。
“呼……好险。”两人站在湖边,无力的坐了下来,姜春一脸后怕的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你还有‘烈孤云’这个身份,这次我俩能不能走掉还真不好说。”朱暇脸色有些泛白,此前在烈风云的威势下也是强忍着没有崩溃。
“神尊……实力……”姜春望着湖边,突然想起了烈风云那句话:修炼者,实力为尊!眼中划过一抹坚定:“看来我们得努力了,现在接触的这个层面,我们实力显然还跟不上。”
朱暇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事不宜迟,这么短的距离他一旦锁定后就会很快追来,休息一会儿就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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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稍作休整,之后朱暇拿出一艘小型星际飞艇,确定好朱雀所说的轩辕神国方位后便催动飞艇,如流星一般划过四象星上空。
而就在两人刚走没多久,一群人便到了适才他们所待的湖边。
“就是这里了。”烈风云神情冷冽,想起空空如也的家库心中都在滴血,本以为事情很顺利能拿下姜春两人,可哪晓得姜春既然来了那么一手。
“那个叫朱仙的人倒是很神秘,没想到还会使用空间瞬移,假以时日,必定是一方人物。”烈管家喃喃说了一句,突然问道:“他们杀回马枪这件事,要不要通知何达冲?”
“通知吧。”烈道:“现在我烈家是保全实力的时候,由他出面抓捕最好不过,不过孤风那边就要注意了,在抓到之后务必要保全孤云,至于那个朱仙,他们爱如何就如何。”
“是。”烈管家拿出一块传讯晶石,然后灵识涌入其中……
何达冲在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正在四象星搜捕的何欣悦,进而何欣悦按照何达冲提供的灵识印记改变了方位,带着军院卫队向四象星之外追去。
……
玄武极,皇宫。
此刻,朱雀和玄武两位大帝正静静的站于高台之上,遥望苍穹。
一片安静之中,突然朱雀开口问道:“四哥,你说这次大哥能顺利么?”
“当然能。”玄武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回答道,在他心目中大哥就是无所不能的,即便转世后现在的他还很弱小。
“我也相信。”朱雀笑了笑,突然转移话题说道:“前不久,我还在朱雀极没过来的时候有个人来找我了,你猜这个人是谁?”
玄武挑了挑眉:“谁啊,莫不成是追求你的?”
“不是。”朱雀一本正经的道:“是九重星天第一美女,林妍儿,也就是尊上的干女儿。”
“呃?”玄武意外的望着朱雀:“她找你干什么?莫不成你和她有所交集?不是我说你啊五妹,大哥注定会和宇宙管理对着干的,这次他一去就是为了收复轩辕神国,届时我们肯定会以举国之力力挺大哥的,你现在和林妍儿走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朱雀吐了吐舌头:“四哥你想多了,要是二哥或者三哥,他们肯定就不会这么想。”朱雀说道:“他找我,其实是为了向我泄露宇宙管理的消息,而且我看得出来她是有不得已的苦衷,至少有一点我敢肯定:她背叛了宇宙管理。”
“而背叛了敌人的人,就是朋友了,这个道理你清楚吧?”
玄武点了点头:“那她找你和你说了什么?”
“她知道大哥就是斩星,也就是说她知道那个超级采花贼朱暇其实就是斩星,而且还是被尊上污蔑的,而尊上的目的就是不让我们知道他在抓斩星。她告诉我的就是这件事,其目的便是想让我们四象神国出手,以我们和大哥的关系,在知道尊上欺负他后会无动于衷么?显然不会。而林妍儿,就是希望我们四象神国和宇宙管理对上,你说这代表了什么?”
朱雀继续说道:“虽然其中疑窦颇多,但关于大哥的事我必定会着急,所以当时我就忍不住想发动朱雀极之力出四象神国帮助大哥,但幸好灵机大人及时出现了,阻止了我。”
玄武说道:“也好在他出现了,不然你一旦插手大哥的事,大哥的命运就会发生改变。”说到这里不由感慨道:“看来灵机大人对大哥的事都很上心的啊。”
“当然,所以我们现在也没必要为大哥担心不是?因为有灵机大人,而灵机大人是什么层面你还不清楚么?想来他是最关心大哥安危的。”
“好吧。”玄武无奈笑道:“五妹你说的是,不过现在我们要做什么呢?”
朱雀目光一凝:“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出征,这一次大哥若是收回了轩辕神国,便会达到和尊上抗衡的层次,那时候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既然我知道了林妍儿的心意,不介意再找找她。”
……
第一位面,魔星域。
通过几天没日没夜的吸收,朱紫浩终于将前世自己给自己留下的传承吸收完毕,而如今的实力,也达到了前世的巅峰,所差的,就只是巩固了。
今天,是魔族的誓师大会,原因无他,因为魔皇终于决定挥师第八!
一袭紫袍的魔皇高站点将台,看着下面两千万魔族精锐士兵,一种莫名其妙的热血感涌上心头,这一次,能成功么?
在朱紫浩完全融合传承之后,便发动了魔族只有紫妖精才能发动的魔天玄阵。
这是魔族至高无上的禁阵!而在全族的瞩目下,朱紫浩义无反顾的发动了。
这个阵法,可以让魔族体内的血液进化到精纯状态,故此改变体质加速修为的增长,当然其中的奥妙也少不了紫妖精血脉。
如今,这两千万被精挑细选出来的魔族将士平均修为都到了元虚神中阶的程度,就算放眼第八位面也是一股强大的力量,无人敢小觑!
“今天,是我魔族最值得庆贺的一天!”高台上,朱紫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而且很平淡,但却是充满了一种狂傲的气概,让在场所有魔族将士心中热血沸腾,如战鼓在心中累累作响!
“血战沙场赋千秋,魔皇凌今盖千古!!!”
台下,千万人同时有默契的高呼而起。
“此次,我们兵分两路,一路负责扫荡第一至第八位面的宇宙管理,另一路则是长驱直入到达第八位面,届时,在紫云星会师!!!”
“血战沙场赋千秋,魔皇凌今盖千古!!!”
之后,随着朱紫浩一声令下,顿时绚丽的礼炮在上空燃起,在举国欢呼之中,两千万魔族将士纷纷上了巨型飞艇,其声势之浩大,震荡青霄!
在若干年后,多少后世来者,为了纪念魔族今日的誓师大会、纪念这个历史性的一刻!有感而发,作了诸多诗词感慨,而其中最为著名的一首诗则是《送师》,是一个叫做什么什么影的作者触景生情而发,广受后人褒奖。因为这位作者实在是太潇洒太有文采了,典型的万人迷,便是连男人看了也会立刻后悔这辈子当了男人而不是女人,要是女人的话,就可以去追求他了。
这位作者就是:万人迷小影!当然,和他亲近的人都叫他影大,或者是影哥,而且还有一个叫什么魅的猥琐男叫他影影……
“送师第八何时归,只念当年魔皇威,千年忆此斟几杯?千万将士由此去,人生到头是几何?但愿凌今青云追,男儿三尺青锋剑,一剑纵横斩天乱!挥师千万多惆怅,得忆梦中筱嫣归。”
百万飞艇,陆续离开了魔皇星,这一刻,举国宁静,都默默的看着天空,心中为之祈祷。
千万将士,便是千万个家庭,这些将士中,有兄弟姐妹,有红颜知己……
君,不为功名,不挂青霄,但求他日能再一会。
卿,不求名利,保家卫国,他日卸甲归田,儿孙满堂,你我再煮酒几杯。
君,后会有期。
卿,一定归来!
……
在这安静之中,多少人,都默默的流下了泪,不奢求荣华富贵,我的英雄,只愿你一切平安。
“天丞相、地丞相,朕出征之日,魔族这里就交由你们了。”点将台上,朱紫浩望着冲天而起的百万飞艇,心中一叹,然后转头对两位丞相说道。
“臣万死不辞!”魔爆天两兄弟急忙跪下。
“好,如此,等待我凯旋而归。”朱紫浩长啸一声,顿时一种威严的气概贯穿苍穹,炫目的紫光照亮了整个魔族,化成一道紫色流星没入天际消失不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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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浩本人并未跟随大军,以他现在的修为随时都能追上。离开魔星域后,他独自一人来到了第一位面陨落神门入口。
陨落神门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让那些身死道消的强者能找到合适的接班人,也算是一个对后世来者的历练之地。一直以来陨落神门都由紫薇一族掌控,不过在紫薇剑神那一代的时候陨落神门掌控权却被尊上攫夺,成为尊上的囊中之物。
按理说,陨落神门开启一次到了关闭的时间后,除了死在里面的人之外活着的人都会被安然无恙的转送出来,但前几次陨落神门开启到了陨落神门关闭的时候却是无一人生还,所以朱紫浩在猜测,这会不会是尊上搞的鬼。
前几次那些被尊上困在陨落神门里的人,究竟去哪了?那么多人就算是死了也要见到尸骨吧?但事实上那些人就像是离奇蒸发了似的,一个不留。
不过也好在这次的陨落神门是朱紫浩开启的,故而尊上那未知的阴谋也无法得逞。
朱紫浩站在第一位面的陨落神门入口处,突然单手一挥,只见十道细小的光芒在他身前形成了一个诡异的印记,像是组合在一起了一般。
紧接着,一道灵识传遍了目前还在陨落神门的所有人的脑海:陨落神门已到关闭之期,请所有历练者即刻做好离开的准备。
关闭陨落神门后,朱紫浩收回了钥匙,旋即离开了第一位面,然而此刻他心中却是疑窦丛生,实际迹象表明,陨落神门和以前紫薇一族掌管时一模一样,一旦到了关闭期限里面活着的历练者都会平安无事的被转送出来,和前几次无一生还的说法不外截然相反。
朱紫浩完全想不明白,前几次进陨落神门中那么多的人为何消失不见了,尊上就算是让他们形神俱灭了但自己是为陨落神门的掌控者也能知晓,但偏偏这没有任何异常。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朱紫浩便将此事压在了心底,此事的真相,或许只有尊上本人才知道了。
……
术心亮五人如今都对尸熏剑马首是瞻、惟命是从,这倒是让尸熏剑又对人生充满了希望,每当他看着朱紫浩所送的那柄短剑心中都对其感激的无以复加,这简直是自己的大贵人啊。
所以尸熏剑心中就决定了,以后就跟着朱紫浩混!以他的能力也不弱于尊上,而自己现在完成了任务必定能在尊上身边混一些地位,如此一来就可以为朱紫浩当卧底了。
玉筱嫣这一路也很吃香,而在看到尸熏剑手中短剑的时候她似乎也明白了什么,所以一路上显得老老实实,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第八位面后,尸熏剑几人带着玉筱嫣面见了尊上,对此尊上倒是高兴了一番,因为玉筱嫣是他用来要挟紫薇剑神的一张底牌,如此一来,他在紫薇剑神面前就完全占尽了上风。
尊上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差人将玉筱嫣带下去后,对术心亮说道:“念在你们五个以前为我宇宙管理尽心理解的份上,这次的事便将功补过。”
“是!多谢尊上不杀之恩!”术心亮五人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因为终于可以不用成为星神兵的养料了,他们以前就是干这个的,自然清楚成为星神兵的养料那是一件多么恐ao蛋的事。
“好了,你们下去后就去军部报道,命你们五人为士兵教官,专门负责练兵。”术心亮五人的实力都到了神皇,而神皇在第八位面虽然多但也不是大白菜的存在,所以尊上便临时让他们担任士兵教官这种苦差事。
由神皇高手担任士兵教官,完全足够,甚至有余。
“多谢尊上成全!”术心亮听之大喜,虽然要训练几千万的士兵对五人而言无不是超级苦力活,但是直接进入宇宙管理的军部,这样也更助于完成主人的任务啊……
“若是你们表现的不错,我会考虑升你们为队长。”尊上啖以重利的说道,看着五人对自己的安排这般激动,以为是急于求功。
“如此,我术心亮五兄弟就算是赴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好了,漂亮话谁都会说,要做到才好。你们先下去吧。”
术心亮五人离开后,尊上走到一边跪在地上的尸熏剑身前,皱了皱眉:“你叫尸熏剑?”
“呃……呃,是,是的。”面对尊上这种强者无形间流露出来的气质,尸熏剑感到有些害怕,支支吾吾的回答道。
尊上神情淡漠的道:“这次抓魔后的事你无疑功居首位,但你终究实力低微,做不了什么,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我……我。”尸熏剑心中非常想说“赏我一枚能提升实力的丹药”之类的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下了肚中,因为他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或许这是尊上在试探自己。
尸熏剑迟疑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我不求什么赏赐,但求能为尊上鞍前马后,为宇宙管理尽一份绵薄之力。”
“哦?”尊上眉头一皱,本来他是十分看不上尸熏剑这种见风使舵的小人,但此刻却是出乎了他的意料,没想到这个小子不要赏赐,而是要为自己做事。
要知道,尊上本人亲口说的赏赐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啊,宇宙管理家大业大,随便要其赏一件宝贝就够这一辈子消瘦的了,偏偏尸熏剑忍住了诱惑。
“好,既然这样你就负责监督玉筱嫣。”虽然现在对尸熏剑的看法有些改变,但毕竟他实力太弱了,做不了什么,所以也只好给他安排这样一个鸡肋差事,当然,这也是尊上给他的一次机会,若是尸熏剑今后有所作为了,再说其它。
“多谢尊上!”尸熏剑急忙叩头道谢,这个差事可是他求之不得的,本来以为玉筱嫣被囚禁到这里后定会受到虐待,但是自己监督她的话就不一样了,如此一来,也好向主人那里交代。而且,这个鸡肋活还可以让自己有足够的时间修炼。
这简直是求之不得的!
尊上望着尸熏剑笑了笑,一挥手示意他退下,进而偌大的大堂又变得空旷起来,安静的落针可闻。
“紫薇剑神,这么快就忍不住和我对抗了么?既然出动了整个魔族,但凭你现在的形势,能撼动我?呵呵,真是不自量力,待我将你制造成星神兵养料,你们魔族就彻底的完了。”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然后尊上如风一般消失不见。
下一刻尊上出现时,已经到了林妍儿房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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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尊上和八位星帝一直都在忙碌着星神兵养料的事,所以宇宙管理表面上的事务还是由林妍儿在打理,而林妍儿也完全有这个能力,所以对此,尊上还是十分放心的。
只不过令尊上有些无语的是,这些日子宇宙管理总部接连收到投案,几乎全是有人突然消失不见之类的案件,这倒是让林妍儿一个头三个大,为了这些案子几乎没日没夜的都在书房中。
当然,尊上才是这些神秘消失案的作案者,只不过他根本不会说出来……
“妍儿,苦了你了。”尊上看着低头在一堆卷宗中忙碌的林妍儿,走上去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头。对于林妍儿,尊上心底还是有感情的,若不是她是九重星天少有的生命体质,说不定自己也不会强硬的把她占为己有,但是退一步说,若她不是生命体质,当初也不会把她带回来抚养。
这一切,有因有果。
“妍儿,对你,我只能说句对不起。”尊上心中默默地叹然,眼中的真情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占有欲。
“你回来了?”林妍儿淡漠的抬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低头忙碌,自从王新振离去后,他对尊上的态度也有所改变。
“是啊,来看看你。”尊上在一边坐下,安静的看着他。
安静了少许,林妍儿突然抬起头盯着尊上,问道:“这些案子我发现了一个共通点,所以我想问问,这究竟是不是你干的?”
尊上闻言一愕,旋即苦笑,没想到林妍儿会怀疑到自己身上,不过这件事他本来也没打算一直瞒着林妍儿,以自己和林妍儿的关系就算她知道了真相也没什么。现在被林妍儿问及,尊上不置可否的笑道:“你说的这些共通点,是什么?”
林妍儿注视着尊上的双眼:“这些案子中消失的人,有普通人、有实世家子弟、也有江湖门派,甚至连流落街头的流浪汉都有,对此一般人很难想到什么,但我调查了很久,发现,这些消失的人都是在各个领域万中无一的天才。”诡谲的笑了笑:“别以为,星神兵的事我不知道。”
“现在想来,以前你开启陨落神门之后关闭时让所有人留在里面,也是为了星神兵吧?”
“不愧是妍儿。”尊上听到这里笑了起来:“你也不是外人,所以这些年我虽然没有告诉你真相,但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也故意露出一些马脚,没想到你还真的看出来了,不错不错。”
林妍儿黛眉一皱,神情冷冽的说道:“这些人都是无辜的,你这么做,不觉得丧尽天良么?”
“那又如何?”简单的四个字,直接性的向林妍儿表明了他的丧心病狂,但事实就如他所说,就算知道真相,又如何?
林妍儿却是没有说话,这些年跟着他所以也知道他的性格,迟疑了少许,问道:“那表面上,我还要继续处理这些案件?”
“当然。”尊上说道:“至少让其它人知道,我们宇宙管理,是在为九重星天的事而尽心尽力。当然,我们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因此也没什么可虚与委蛇的。”
“好。”林妍儿淡淡的应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忙了。”
“我当然有事。”尊上一把揽过林妍儿,咬着她的耳垂说道:“现在你既然知道真相了,这些案子也只是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罢了,没必要较真的,现在,我们应该干正事儿了。这些天,你的生命灵力又恢复了吧?”
林妍儿身子一软,这个时候,突然脑海中浮现了王新振的影子,不知哪来的勇气,既然挣脱了一直都不敢反抗的尊上,站到一边,神情淡漠的说道:“为了我的生命灵力,这些年你一直做着禽兽之事,还不觉得羞耻么?”
“羞耻?呵呵呵,这个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总之我把你带回来养大,就是为了你身上的生命灵力,这一点你非常清楚。所以你也是没法反抗我的。”说着,尊上伸手一捏,顿时林妍儿身上光芒大盛,却是尊上设在她身上的禁制启动。
强烈的痛苦,顿时令林妍儿满头大汗,倒在地上翻滚,但她脑海中此时此刻只有那道身影,即便是被禁制折磨的痛不欲生,也没哼出声来。
“新振,这是我能为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为了你,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这个禽兽侵犯。即便妍儿现在已经很不干净了……”
尊上望着倒在地上痛苦翻滚的林妍儿,眼中流露出一抹阴鸷,也能大概猜到林妍儿此刻在想着王新振,于是就变本加厉,加大禁制吞噬的力度。
“妍儿,在这个禁制下,你会受到终身难忘的痛苦,这就是你不听我话的下场,现在,你确定要这样做?”
林妍儿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瞪着尊上:“就算是死,我现在也不会向你妥协!”说着浑身灵气一震,显然是准备硬抗这个禁制。
见此尊上一愕,急忙收回禁制,因为这样下去林妍儿必定会死,在他心中,是不希望林妍儿有事的。
“妍儿,你这是何苦呢?为了那个没用的男人,值得么?”尊上轻轻一叹:“我等你想清楚。”言讫,走出了房间,心中一窝子的火,看来自己今天是不能碰林妍儿了,没想到王新振的离去对她的刺激那么大,竟敢和自己叫板了。
须臾。
安静的房中,林妍儿无力的坐在地上,怅然若失,不自觉的眼中晶莹就悄然滑落,拿出那个蝴蝶发夹,抱膝痛哭:“新振,你在哪里?……新振,妍儿想你……”
突然,林妍儿抬起了头,紧了紧手中的发夹,像是心中做下了某种决定,然后整理了一下仪表,离开了宇宙管理总部。
林妍儿疾驰在星空,眼中是一往无前的坚决:“新振,这次就算我们能在一起的时候非常短,但我不后悔……等我。这是我第一次为了你,坚强!”
在星空某处,看着离开的林妍儿,尊上并没有出面,似乎他看到了林妍儿的决心。
“妍儿,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索性我就成全你这一次,就算是这些年我对你的……你好自为之吧。下次遇见你和王新振,就是你们的死期!”尊上摇了摇头,眼中也有一抹伤感。
自己,真的无情么?当然不,自己也是喜欢林妍儿的,真心喜欢,只是她并不能接受那种方式,只是她在抵触自己。
只不过,是自己太自私了,如果当时,换一种方式,又会是如何的结果呢?妍儿。
“妍儿,保重。”尊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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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林妍儿的事压到心底后,尊上来到了培养星神兵的隐秘空间。此刻,几位星帝正在那里忙着将这些日子抓来的人送给星神兵吸收。
“朱紫浩和朱暇这两父子真是cao蛋透顶啊,先是儿子毁了星神兵养料基地,后来又是老子夺回了陨落神门掌控权……这两个星神兵养料来源最雄厚的地方就这么完了,现在还得我们自己动手抓,我连草他姥姥的心都有了。”开口抱怨的,乃是八位星帝中最小的八星帝。
二星帝深有同感的说道:“不过也好在陨落神门现在关闭了,九重星天的天才人口一下子也增多了不少。所以老八你也别抱怨了,待星神兵大成之期,大哥去了那个位面,这个九重星天就是我们的了!”
“老二,你说的不错。”正在这时,尊上走上前来。
“啊大哥……”八人闻言一惊,没想到尊上会突然出现,幸好刚才没说他的坏话,不然就真的卵蛋了。
尊上望着第一个星神兵,淡淡笑道:“不日大战将起、狂风欲至,紫薇剑神…也就是朱紫浩已经向第八位面发兵,所以星神兵之事,我们拖沓不得。”
“现在两个星神兵重要的来源已经失去,因此星神兵养料成为告急状态,所以我决定孤注一掷先让其中一个星神兵成长起来,至于剩下的六个则是来日方长。”
“大哥,你真的决定了?”一星帝有些激动的问道,说实话他非常想看看星神兵的神威。
尊上望了一星帝一眼,缓缓说道:“我向来是说一不二。老一老二,据消息来报,目前魔族大军正兵分两路前往第八位面,一路直捣黄龙前往紫云星,另一路则是从第一位面逐步击溃宇宙管理各个分堂,届时两路魔军会在紫云星会师,然后直攻我大管总部!所以现在就由你们两人领兵两路,务必在我归来之前狙击魔族两路大军。”
他望着前方,目光中精芒绽放:“这就算是,拿魔族先练练兵吧。”
“遵命!”一星帝和二星帝下跪受命,不过接着一星帝就好奇的问道:“大哥,你刚才说在你回来之前,如此岂不是你要离开?”
“不错。”尊上静静的说道:“我会去一趟四象星域。”
尊上继续说道:“至于你们剩下的六人,在加大力度为星神兵抓获养料的同时,也要关注一下大魅神国的动静,前不久也有消息来报,亘古秋水正在大魅境内招兵买马,看样子是还不死心,而其目的也不言而喻。一旦大魅余孽有何反乱的迹象,必定要将其扼杀在摇篮之中,明白了没有?”
“是!”六人齐声应道。
……
转眼间,已是一个月过去,而朱暇和姜春两人也是没日没夜的逃亡了一个月。现在,对于后面紧追不舍的黄天军院卫队,两人是彻底的无语了,这简直是打不死煮不烂的跟屁虫啊,让人得不到一丝安宁。
而且不知怎地,就算是朱暇在关键时刻使用空间瞬移带着姜春逃走并且改变方位那何欣悦也能很快追上来,这倒是令朱暇真的没辙了。
此刻,朱暇正将飞艇停在一颗红色的死星上,拿出星际地图确定了一下自己目前所在的方位后,准备换一艘新的飞艇继续赶路,不料这时,后面一阵躁动,接着便是凌芸那女汉子霸道的声音传来:“你们两个还要逃到几时!?若是现在束手就擒乖乖跟我回四象星域,说不定念在你们是黄天军院学员的份上还能网开一面。”
朱暇无奈叹了一声,缓缓回过头:“我说小妞,你到底有完没完,为了我俩你值得追这么远么?还是回去乖乖上学吧,别为了我俩荒废学业而到时候就嫁不出去了。”
“是啊是啊。”姜春点了点头,虽然凌芸这妞和何欣悦配合起来朱暇两人也很难抵抗,但姜春并不怕她,这时也接着朱暇开起了玩笑:“虽然漂亮的女孩子不用学什么知识也能出人头地,但大姐你这样子也太爷们儿了,谁敢要你?”
“你们……!”凌芸被这般调戏,顿时怒发冲冠,抽出匕首便忍不住出手。
何欣悦及时从后面走上来阻止了凌芸,面如秋水的望着朱暇和姜春两人:“你们两个没必要激怒凌芸,朱仙,你和陛…姗姗的关系我也能大概猜到,所以你跟我回去让我向军院交差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何欣悦松了口气,刚才差点就口误了。
“至于烈孤云,虽然这是你的家事,但你有辱黄天军院声誉,所以我是为军院卫队队长也有义务捉拿你。若是你现在放弃抵抗,凭烈大将军的关系,回去也不会有什么麻烦。”
说到这里,何欣悦神情一冷:“所以,还请你们不要让我难做。”
“呵呵呵。”姜春听之突然轻蔑的笑了起来:“不要让你难做的条件就是必须让我们难做,你这是什么逻辑?这对等么?你职责所在我理解,但是……我们可不是像你这样听话的学员,有本事,等抓到我们再说吧。”
“烈孤云,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何欣悦俏脸一变,冷喝道。
“哦对了,有一件事我忘了告诉你。”姜春手伸到脸上,扯下真正烈孤云脸皮制作而成的面具,嘴角轻轻勾起:“真正的烈孤云,已经死了。我来烈家,就是为了报仇……一直以来,我这个身份是假的。”
“所以,烈孤云这个人,早已不存在了。”
何欣悦以及身旁的凌芸目光一震,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姜春。
“那这么说,你的真实身份是谁?”少许后,何欣悦开口问道。
“呵,说了你也不知道。”姜春将面具重新戴上,变成了烈孤云的样子:“我只是一个从低位面上来的无名小卒罢了,你堂堂四象神国丞相之孙,想来也没兴趣知道。”挥了挥手:“好了,后会有期。”
姜春话音一落,朱暇便带着他一个瞬移离开了何欣悦的视线,此前一番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朱暇恢复精神力准备空间瞬移。可以说这些日子的配合让两人变得更加默契。
“按照地图上的标记,现在离轩辕神国边界已经不远了。”朱暇坐在飞艇中,摊开地图缓缓说道。
姜春苦笑:“cao蛋的是就算我们到了轩辕神国后面那群蚊子还是会跟着屁股咬,到时候也是一件麻烦事啊,动辄嗝屁也说不到一定。”
朱暇古怪的笑了笑:“要是何欣悦真咬你屁股我想你是求之不得吧?哈哈哈哈……魑魅说的什么毒.龙钻就算那样……”
“朱暇我草你大爷!!!”姜春顿时震怒,要不是现在掌控着方向舵,多半会和朱暇拼命,怒吼一声,一脸沮丧的道:“好吧,我承认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是有种异样的感觉,她很漂亮,这是事实!但是我并没有思春好不?再说了,你觉得以现在的情况,我和她有可能?”
朱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那也不是不无可能,你不笨,难道你没看出来么?每次她追到我俩的时候都没有带军院卫队其它人,而是单独和我们谈判,动手的时候也没有不死不休。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并不想和我们把关系搞的死。”
“算了,懒得和你屁话这么多,春哥要做正事儿了。”
“你高兴我随意。”朱暇耸了耸肩,也不再搭理他,在一旁坐下冥神恢复精神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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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欣悦愣在原处,望着刚才姜春两人所站的地方,少许后才拿出千里传音石向何达冲询问他们现在的方位。
“队长,你说我们真的能顺利完成这次的任务么?”凌芸在一旁突然问道,对于这姜春和朱暇两人她深感无奈,若是面对面交战倒也有可能拿下,关键是那家伙会瞬移!
“我也不知道。”何欣悦叹了一声,想起刚才姜春的事,心中就感到莫名的烦躁:“总之我们跟着他们就行了,实在不行,我会向院长请示。”
“按照星际地图所标示,现在我们已经离开了四象神国的范围,进入了大管所掌管的星域。凭我们现在和他们两个的差距,要在这茫茫星河之中要抓到两个人也非易事啊。”
何欣悦咬了咬牙:“但不管如何,我们尽力而为便是。军院是爷爷一生的心血,我不想它的声誉因为任何人而败坏。”说起来她心中也有种奇怪的感觉,在军院历史中,犹记得吧……但凡那些败坏了军院声誉的人,如是当年的尊上、亘古秋水等等……几乎后来都成了一方了不得的传奇人物,反倒是那些听话老实的学员,只是在学院里风光了一阵子,到后来毕业后就默默无闻了。
而且,不知怎的何欣悦还有一种直觉,觉得朱暇和姜春两人……以后也可能是传奇人物,即便他们现在名不见经传。
少许,何欣悦像是做下了一个决定,对凌芸说道:“这些天,烈孤风不是一直像跟屁虫一样跟在我们后面么?而且他还带了一些他们烈家的客卿,如此就让他们出面吧,我们跟着看好戏就行了。”何欣悦做下这个决定也很无奈,因为姜春并不是所谓的烈孤云,而这件事的真相她虽然不想说,但站在军院的角度来看,既然知道了真相而不告知,对于烈家是不公平的。
毕竟,烈风云当年帮助过爷爷。
“好吧。”凌芸说道:“说到底我们军院卫队的实力和那两人也不过是在伯仲之间而已,而且一旦将他们bi急了指不定会对我们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所以由烈孤风出手是最好不过的了,反正那也是他们的家事。”
须臾,两人找到后面的烈孤风,继而何欣悦也向烈孤风说明了姜春不是烈孤云的真相。
烈孤风得知事实后表面表现的非常震怒,看那架势像是要把人一块一块的生吃了一样,但实则心底却是乐开了花,如是心花怒放!因为真正有烈家血脉的烈孤云早就死了!自己岂不就是烈家的独种……
如此一来,家主之位,还有何愁?
烈孤风眼中如欲喷火:“好吧,我记住了,待会儿我就传讯回家让爹知道这件真相,看看他到底是瞎了眼,既然被一个低位面上来的垃圾货色给耍的团团转!”遂烈孤风一脸感激的说道:“欣悦妹妹,谢谢你告诉我。”
何欣悦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脸色淡漠的道:“告诉你真相也是为了你爹当年对我爷爷有所帮助。还有,不要叫我欣悦妹妹,叫我何小姐就行。”
“嘿嘿,好,欣悦小姐。”
何欣悦也没再望他一眼:“他们两个的方位你爹知道,你可以问他。以后就由你们出手了,我们军院卫队负责协助。”
“好的没事!”烈孤风一脸喜色:“本来我就想这些天一直都是欣悦小姐辛苦心中很过意不去,现在就让我们出动吧。”旋即对身后几个烈风云所派的神皇客卿招了招手:“长老们都过来吧,我们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
这些客卿并不完全属于烈家人,只算是烈家的食客,多是和烈家利益往来,此见烈孤风颐指气使的使唤顿时有些不满了,但碍于烈风云的面子也只好忍着。
“二少爷,何事?”五人慢吞吞的走了过来。
“是这样的,待会儿我向我爹……然后你们几个就给我上……如此如此……抓到后把那个假冒的烈孤云面具扯下来,然后直接废了他!至于那个朱仙,也留下活口……我要折磨死他!”
烈孤风一番命令下达完毕后,几位客卿寒着脸,只恨不得把烈孤风抓来虐待一遍,敢情你还真把我们当下属使唤了?就算是你爹烈老将军和我们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你一个纨绔公子算老几?
但终究是碍于烈风云的面子,五个神皇客卿没有发作。
其中一个客卿说道:“好吧,就依二少爷的。只不过,事我们可不能白做,想来你也清楚,我们到你们烈家门上做食客是利益关系,你要我办事,可以,但前提是要报酬。”
“呵!这个道理我懂,等这次回去我就向我爹说。”烈风云洒然笑道。
“不不,二少爷你错了。我们现在所差的不是物质上的东西了,嘿嘿……”其中一个麻花脸中年突然狡黠笑道:“二少爷,我听说最近你在打何欣悦的主意是不是?”
“呃?”烈孤风一愣,旋即也就释然,以这些门客的身份要知道自己的目的也不困难,再说自己要打何欣悦的目的的事在烈家也不算什么秘密。
“是啊,怎么了?”烈孤风挑了挑眉。
那麻花脸笑道:“我们要的报酬,就是何欣悦!这小娘们儿水嫩嫩的一定很好玩。而这也是报复何达冲,当初我们想去何家做门客的时候被他直接轰了出来,此仇,如今二少爷若是助我们报了,必定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烈孤风闻言,心中一动,因为麻花脸最后一句话的分量确实是太大了,若是让几个神皇效命于自己的话今后的家主之位还怕不稳?
看烈孤风迟疑,那麻花脸以为他是不愿意,进而心中也做下了决定,说道:“当然,在抓住她后我们可以让二少爷先享受她的处子之味。至于之后,则交给我们了,你看如何?”
烈孤风有些担忧的道:“可她爷爷是何达冲啊,要是知道这件事,不说是你们,就算是我也会玩完儿。几位长老,为了胯.下的一时之爽,这样做真的值得么?”
“当然值得!”那麻花脸长老一锤定音,毫不犹豫:“你不知道我们对何达冲的恨有多深!要不是他当年的轻视给我们留下了心魔,现在我们早已至臻神尊!岂会停留在神皇?”
“而且,二少爷你放心,此事我们绝对会保密的,届时那个叫凌芸的小丫头和其它军院卫队成员我们都会悄声无息的干掉,何达冲查起来我们就说是我们要追的那两个人下的手,反正我们打死不承认就是了,他没有证据,就算是怀疑我们的话那又能奈我们所何?”
“所以二少爷,还请斟酌一二才是。”
“那…好吧。”其实烈风云一开始就有些心动,因为自己若是上了何欣悦,以何欣悦的性格绝对不会说出来,这关系到一个女子的清誉,更关系到何家的声誉,就算何达冲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然后让何欣悦嫁入烈家。再说了,事后还有五个神皇为自己做事,这简直是天大的好事哇!
烈风云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偶像——超级采花贼朱暇!心道要是我能像偶像那样敢想敢做就好了……最后既然连尊上都亲自下令通缉,完全是名震千秋哇!
“不过我希望你们能放了何欣悦一马,毕竟我是真心喜欢她的。凭你们神皇的修为,到时候只要抹除她那份被你们侮辱的记忆就行了,这应该没问题吧?”
那麻花脸和身旁几位同伙诡异的笑了笑:“好,就这么说定了。”心中却是在腹诽:“真心喜欢她?呵呵,小子说话也够虚伪恶心的,我看你是真心喜欢草她那里吧……”
尔后,烈孤风一行人在前,而何欣悦则是带着军院卫队紧跟在后,按照何达冲提供的灵识印记向朱暇所在的方向追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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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追,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月过去,虽然朱暇和姜春两人顺利到达了轩辕星,但不出所料,后面的人也追来了。
而且自从上次过后何欣悦以及军院卫队就没有再出过面,出面的,是烈孤风和那五个神皇高手。
面对五个神皇高手,朱暇两人都感到了非常沉重的压力,每次都是在一招之后重伤,然后朱暇用空间瞬移逃走。这一个多月时间下来,两人不可谓不是体无完肤,在生死逃亡中,也多了几分沧桑。
“这一次,又是谁来了?”朱暇盘膝坐在山洞里,忍着剧痛努力祛除神皇留在体内的奥义之力,突然向残魂开口问道。对方一共五个神皇高手,而且还是修炼五行奥义的神皇高手。金木水火土,五人结合在一起作战其发挥的战力完全超乎了正常范畴。
残魂灵识从千里之外收回后,缓缓说道:“是那个修炼爆火奥义的神皇高手。”说这话的时候残魂显得很平淡,或者说是麻木,这些日子他没少掌控朱暇的身体帮助作战,而每一次从死亡的边缘逃走后朱暇都会忍受自己掌控他身体后所带来的强烈反噬。
“擦,为何又是他。”朱暇登时无语了,五个神皇之中,唯有那个修炼爆火奥义的高手最难对付。
“剑主大人,这次还用我出面么?”
朱暇白了他一眼:“你不出面,我和姜春就死翘翘了。”看着在一旁盘膝坐在地上痛苦疗伤的姜春,朱暇苦中作乐似的开起了玩笑。
神皇高手留下的伤势,便是帝灵珠和和斩星剑第二个疗伤能力都极难恢复。
“其实……我有一个办法。”迟疑了少许,残魂心中像是做了某种剧烈的挣扎一样,突然开口说道。
朱暇目光一亮:“什么办法?”能被残魂说成是办法的办法,那想来就一定有效果了。
“记得我给你说过吧,斩星剑有十个神奇的能力。”
朱暇汗了一下:“对此我耳朵都听出茧了,麻烦残魂哥你直说主题。”
“好。”对于朱暇的揶揄,残魂并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心中现在仍是纠结,那个办法到底该不该用,但事到如今,也不得不说了。
残魂说道:“斩星剑第六个能力,就是升级!让星髓灌注于体内,强行将实力提升到无敌状态。不过,这个时间只能维持半分钟。”
朱暇目光一亮:“你说的无敌状态,当真就无敌了?”
“呵呵,诚然这只是个形容罢了,不过,在主神之下,却是真正无敌的存在。怎样,这很诱人吧?虽然只有半分钟。”
朱暇也不是笨蛋,很快就意识到什么:“看你这么严肃,所以我想,这个无敌状态过后,就是极其严重的代价了吧?”
“诚然!”残魂:“所以自第五个能力开启后我就一直沉默到今。只是此际被五个神皇追杀,我心有不忍,若是接二连三的让我掌控你的身体,即便你是轩辕之体,也会崩溃。”
朱暇俨然问道:“那这个代价,究竟是什么?”朱暇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虽然伤势已经恢复如初,而且现在也能发挥出巅峰战力,但是体内游走的五种奥义之力动辄都会爆发,就像是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一旦这五种奥义之力爆发,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这个代价就是丧失一切修为,让你变成普通人。而且,这第六个能力,一生也只能使用一次。这就像是揠苗助长一样,一旦事后,这颗苗就会枯萎。”
闻言,朱暇沉默了下来,显然这个代价确实很严重,自己如今这一身修为都来之不易,要放弃,可能么?
但是,现在的情况是,那五个神皇已经找了上来,若是不如此,自己和姜春都可能会丧命在这里,甚至还会死的极其屈辱。
这一刻,朱暇对实力的渴望愈加浓烈!
要是有了撼动五个神皇的实力,何至于此!?
“好!就这么决定了。”朱暇瞟了一眼姜春,说道:“老子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不过要将他们五人引到一起才行,待我成为你所说的那种无敌状态后再一起干掉他们,若是只干掉一个那就太不划算了。死也要拉五个神皇当垫背吧。”
“当然,如果事后剑主大人大难不死熬过了反噬后,相应的第七个能力就会开启。而这斩星剑第七个能力,就是能夺取一个人的修为。”
“啥?”朱暇瞪大了眼:“哥们儿,敢情你这是在坑我呢吧?”朱暇心想,就算没了修为那也没啥大不了的啊,之后用这第七个能力夺取另一个人修为也是好事啊。
想到这里,朱暇有些忐忑的问道:“那,夺取一个神尊的修为呢?”
残魂笑了笑:“呵呵,神尊的修为么……说出来也不怕吓到你,就算是主神的修为也能夺取。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的。”
“擦!”朱暇顿时乐了:“敢情这是好事儿啊!”
残魂苦笑道:“要真是好事儿我早就给你说了。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残魂说道:“很简单的道理,不属于你的修为,你就算夺来了也不能随心所欲的掌控,除非是你自己原来……”说到这里,残魂神情一震,像是蓦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大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懂了!我终于懂了……”
朱暇满脸黑线,心道残魂这货变脸也太快了吧,接二连三的吊自己胃口,问道:“你羊癫疯发了?”
“你才发羊癫疯了呢!”残魂笑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啊,原来当初斩星剑在形成这些神奇的能力后就是为了现在……”
“剑主大人,斩星剑由你所创,而前五个能力也是你用星髓之力所衍化出来的,但是后面五个能力却是天地赋予的!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老天都在眷顾你啊!老天知道你会转世,而转世后一定会用到后面那五个能力,所以……”
朱暇完全想不明白残魂在说些什么,满脸疑惑的望着他,看来这货……应该是有羊癫疯吧?
“你记得你得玄黄之体吧?”残魂突然问道。
“前世你死后,一切都留在了玄黄之体内,若是你动用了第六个能力,然后再动用第七个吸收本就是你自己的玄黄之体,还不是水到渠成么?这看来就是天意啊!”
朱暇闻言一喜,敢情还真是这么回事儿啊!正要开口说话,便就在这时突然洞外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一道怒喝传来:“黄毛小儿,我知道你们躲在这里,速速出来受死!”
“来了!”残魂说道:“剑主大人,我们先设法将他们几个引到一起,然后再动用第六个能力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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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朱暇应了一声,旋即沉思起来,虽然残魂说的第六个能力很诱人,而且事后还有办法恢复,但是也不难想象,这其间一定不是一帆风顺的啊。
朱暇并不是优柔寡断的人,心中一沉便做下决定,向残魂说道:“你先入体吧。”
不容分说,残魂掌控了朱暇身体,顿时剑气纵横三千里,山洞内一道剑光直接贯穿山体向山外那个神皇高手斩去。
“嘿嘿!小子果然躲在这里。”爆火神皇这些日子和朱暇两人打交道倒也熟了,此见朱暇一剑破山而来,也不闪躲,双手一伸:“火焰怒涛!”
顿时方圆百里泛起了浓浓的火光,大地像是鸡蛋壳一般被烤的龟裂开来,而在爆火神皇的火焰怒涛领域中,附近的山脉也被迅速烧成了石灰,一瞬间如是几百个夏天同时叠加在一起。
方圆百里的地界,刹那间就成了一片盆地,令朱暇有种下了火海的感觉。
朱暇用灵气护体,目光一凝,身随剑走,一往无前的二剑天地穿威势丝毫不减,与此同时停魂领域也释放了出去。虽然自己目前释放的停魂领域对一个神皇高手造不成太大的影响,但说到底也不是不无影响,而他要的就是那一刻的影响。
“哼!”爆火神皇冷哼一声,整个身形化成一个巨大的火焰骷髅头矗立在朱暇对面,接着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却是和朱暇剑光撞在了一起。
“噗……咳咳!”朱暇身形如断线的风筝倒飞而出,接连咳出几口鲜血,但他倒也不抵抗这一撞的冲击力,而是顺势向后飞去:“有本事追上我!”
“小子孬种,打不过就逃!算什么英雄好汉?”爆火神皇气急,面对速度型的朱暇一时半会儿他也追不上,因为此刻朱暇已经遁出了他的领域范围。
爆火神皇收回领域便紧跟其上追去,这次他是铁了心的要抓到朱暇,不然后面看戏的几人又会笑话了,然而就在他刚一飞出,早已遁出千里之外的朱暇又一个瞬移回到了他身前,猝不及防之下,一剑扫向爆火神皇脑袋。
“爆火,今天老子就要你爆头!”朱暇一声历喝,不过想起适才爆火神皇的话心下也觉得好笑,亏这货还说的出口,打不过还逃不得么?这是什么狗屁逻辑?
还英雄好汉呢,哥看你全家都是英雄好汉,一脑袋的包。
“你妹!”爆火神皇真的苦B了,明明前一刻你说好了要逃偏偏下一刻又回来了,回来了你就回来了吧,偏偏还是用的瞬移!幸好我没心脏病,这也就罢了,既然还害我收回了领域,他么你这不坑货呢么?
爆火神皇下意识的伸手护头,没办法,朱暇这一剑的威能已经让是为神皇的他感到了威胁,若是就这么被斩在脑袋上,那爆火就真的要改名为爆头了。
“啊!小子你今天死定了!”爆火神皇手掌被朱暇一剑斩掉一半,咬牙吃痛,怒喝一声。感觉上,自己这辈子遇到的第一坑货就是这小子了,不但逃命不按常理出牌,就算打架也是!
按理说打了一个多月的交道爆火神皇对朱暇的套路怎么也有所熟悉啊不是,偏偏爆火神皇发现这小子根本没有套路,说白了就是乱来。乱来也就罢了,既然还带有节奏。
朱暇一剑没达到爆头目的,但也斩掉了一个神皇的手掌,传出去倒也可以自豪了,于是朱暇急忙催动七剑舞狂天。
见此情形,爆火神皇心下也觉得好笑,一开始他被偷袭断了一半手掌那是因为朱暇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效果,但此刻他已经反应了过来,朱暇就算是最强一剑,能撼动么爆火么?
这么近的距离对一个神皇出招,完全是找死的节奏!
爆火神皇脸露戏谑的笑容,似乎心中已经想到了朱暇被自己虐杀而死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残酷,断然出手:“不知死活!如此老夫就先废了你!”
不过下一瞬间,爆火又无语了,因为朱暇尽全力催动最后一招根本不是想和他对抗,而是用来提升自己的速度。
“老夫那个日噢!”爆火看着速度被剑招加持从自己身旁划过的朱暇,只有干瞪着眼骂了一句,感觉自己全力一拳打在空气上。
朱暇用剑招加持顺利突破了爆火的防线后便直向后方飞去,与此同时,残魂也准备好了动用斩星剑第六个能力。
远处山顶上,烈孤风见朱暇飞来,目光一凝,心道这家伙还真有几分本事,既然能在爆火手下来去自如,看来真不能用常理来形容。
烈孤风一挥手,对身旁四个神皇说道:“四位长老,这小子过来了,准备拿下他!”
四个神皇只是点了点头,要不是现在是合作关系的话还真想把这颐指气使的家伙捏死。眼看朱暇就要离近,而这一刻的剑势也到了风云变色的程度,四位神皇心中一惊,早知道朱暇不能用常理来衡量,所以为了谨慎起见还是一同迎了上去,猛然出手。
朱暇身在剑光的包裹中,极是无奈,不过到了这一步他也没有后悔的意思。
脸上闪过一抹决绝:“残魂,我准备好了,能拉五个神皇垫背,值了!”
“那我就舍命陪君子了!”残魂洒然性格使然,也不再劝导,此刻他已经连接了斩星剑空间,正准备开启第六个能力,但就在下一刻,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呼啸声。
扑天盖地的剑气,席卷而来。
“神尊高手!?”朱暇心中一惊,这股剑势比起以前见过的王新振也差不了多少,不知此人是敌是友,不过紧接着朱暇却是意识到了什么,因为这其中是姜春的气息。
“姜春!?”朱暇下意识的回头,只见姜春寒着脸站在虚空,如是步斗踏罡的一般,一步来到朱暇身前,然后轻飘飘的一剑挥出,顿时前面五个神皇喷血倒飞,瞬间重伤!
此刻的姜春,浑身气势如是无尽的深渊一般让人不寒而粟,一头发丝无风自飘,眉心间一道黑色的剑印直到鼻尖,而双眼也完全变成了墨黑色,从中冒出如墨一般的黑气。
“这是……?”朱暇看着姜春,感到陌生。
这时,残魂下意识的惊呼而出:“无尽剑魔!这是无尽剑魔!”残魂终于想起来了什么,以前他就觉得姜春的无尽剑装自己有种熟悉的感觉,但已经记不清楚了,现在看到姜春这种状态倒是突然想了起来。
“当年,第八位面有两位公认的剑道奇才,一位是紫薇剑神,另一位则是无尽剑魔。相比起来,无尽剑魔比紫薇剑神多了一分神秘。”
朱暇闻言,皱眉道:“那就不难联想到了,无尽剑装就是这位无尽剑魔的传承套装了吧?”
“应该是的。”残魂此刻也停止了动用斩星剑第六个能力,神情凝重的说道:“看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是动用了传承中的什么秘法强行提升了实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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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点了点头,心中苟同了残魂的话。 此前姜春在洞穴中好好的疗着伤,接着自己出来杀上一圈他就变成这样了,所以这显然是一种快速提升实力的方法,只是不晓得,这种方法用过之后会不会有反噬。
“咧咧……”打飞几个神皇高手后,姜春突然转头看着朱暇,冒着黑气的双眼一凝,下一瞬间,他的剑就穿入了朱暇胸膛。
“你!”朱暇浑身一震,这一剑来的太突然了,加上对于姜春他本就没有防备,此刻被一剑穿胸,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姜春:“你大爷,我……你也杀?”
而就这么一短暂的时间,朱暇发现姜春又有变化了,或者说这个变化一直在进行中。
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渐渐冒出了诡异的黑纹,和冒着黑气的双眼一衬托,就真像是一个从无尽深渊里爬出来的魔鬼一样。
一剑刺穿朱暇胸膛后,姜春也不动了。此刻在他脸上泛起剧烈的挣扎,他现在意识一时清醒一时模糊,伤了朱暇后,他心中像是被触动了什么,进而无尽传承的印记像是在他灵海中打开了一道闸门,放出一股强大的神念吞噬着他的灵魂。
灵海中,姜春痛苦的抱着头,明明不想伤害朱暇,因为自己发动这个禁忌技能就是为了保护朱暇,但这道强大的神念却霸道的抹去自己意愿。
“吞噬吧,吞噬吧……哈哈,杀了心中最重要的人,让自己陷入无尽的悲痛之中,如此才可以成就无上剑魔!”
“吞噬吧……吞噬一切吧……”
姜春心中,不断响起这道声音,随着声音一字一句的落下,他的灵魂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竟模糊了自己的意愿,任凭这道神念主宰。
“嗤!”姜春脸上挣扎的神色渐渐消散,沙哑的声音响起:“朱暇,杀了我!快杀了我啊!”话音一落,顿时变了神色,好似变了一个人,抽出被黑气缭绕的如同魔剑一样的棋剑,再次向朱暇刺去。
远处,被姜春重伤的四位神皇拖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姜春干掉的爆火的尸体,战战兢兢的看着空中的情况,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这也太出乎意料了,看来这个家伙也不能用常理度之啊,不知发动了什么秘法将自己的实力提升到了神尊级!
“大少爷,现在爆火死了,我们怎么办?”水属性神皇突然向烈孤风开口问道。
(这里说明一下:前面两章“针对何欣悦”这一章中五个神皇称呼烈孤风为“二少爷”,其实是我搞错了,抱歉,应该是大少爷的。好在这并不影响阅读。这里说明一下。抽时间我会修改的。)
烈孤风咬了咬牙,心中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本以为就要抓到他们两个了,哪知却突然出了这样的变故,如此这一个多月的努力根本就是白费了!
但是他非常怕死,也清楚现在的局面形势根本是自己不能抵抗的。
“我们退后先躲着看看,他一定是用了秘法提升实力,等事后我们再看看有没有机会。”烈孤风笑了笑:“而且看样子,他们还会自相残杀。”
“好。”四个神皇也不想就这么算了,爆火死了不说,这一个多月追了逃逃了追都辛苦过来了,现在要放弃那简直是太不划算了。
“这里是山地,地势有利于我们躲藏,走吧。”烈孤风说了一句,便调头而走。
在另一边,一颗生在悬崖上的松树上,何欣悦和凌芸并肩站定。看到烈孤风几人离开后,凌芸突然说道:“队长,那个冒牌烈孤云肯定是疯了,我看我们还是退开一些。”
“好。”何欣悦望了远处的姜春一眼,也不再迟疑,一边退身一边说道:“找个地方躲着先看看情况。”
……
朱暇捂着胸口,见姜春一剑挥来从容避过,不过避过后其中的剑气还是将他肩膀上的肉带落了一大块,顿时鲜血横溢。
“姜春!你醒醒,不认得我了!?”朱暇咬牙吃痛,对着姜春喝道,接着他惊然发现自己被姜春造成的伤口已经变得如墨一般漆黑,好像自己的生命力都在被吞噬一样。
“咧咧咧……”姜春发出不似人类的笑声,横起棋剑用舌头舔了舔上面的鲜血,突然开口:“小子,他已经被我占据了身体。”突然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等了这么多年,今天总算是重见天日了!紫薇剑神,你给我等着!我无尽剑魔回来了!”
“你占据他的身体有什么用?若是你放了他,我可以为你重新找个更好的身体,如何?”朱暇斟酌了一会儿,忐忑开口。
“那可不行,他是无尽剑装的传承者,也就注定是我的祭品。”无尽剑魔诡谲的说道:“刚才他为了救你不惜发动禁技,而报答我的代价就是成为我复生的祭品!”
朱暇闻言目光一凝,心中颇是无奈加伤感,此刻眼前的姜春,或者说是无尽剑魔实力已经达到了神尊低阶,自己完全没抗衡的能力,逃也逃不掉,而交易他也不买账,可如何是好?
“那你要如何才能放了他?”朱暇小心翼翼的开口。
“完全没可能!你是他最在意的人,而这个让我复生的禁技就是为了你而开启,所以你也必须要成为我的祭品……嘿嘿嘿,而且我也看得出来你身上有很多神秘的地方,待我吞噬了你,实力也会恢复许多。”
“呃?”朱暇眉头一挑,突然喝道:“既然如此,你就去死吧!”朱暇在猜测,这无尽剑魔会不会是个纸老虎,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动手,而且最开始那两剑也没把自己怎样,若真是神尊的实力的话只怕动一动手指自己就完了吧?而现在还用得着和自己说这么多废话?再者他自己也说了,他实力没恢复……
无尽剑魔一愣,没想到朱暇既然还敢出手,当下急忙向后闪躲,同时一剑挥出。
“你这么垃圾的神尊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算是极品了。”朱暇大笑一声,发现果不其然就如自己所猜想的那样,这无尽剑魔除了神尊的气势是真的,完全没实力。
再想起开始那几个没有被秒杀只是被重伤的神皇,朱暇心中此刻已经笃定了自己猜想。
“既然发现了那也没办法,这是你兄弟的身体,你敢伤?你下得去手?”
朱暇笑了笑:“他死了老子可以让他复活。”
一句简单的话,差点让无尽剑魔卵蛋气爆,他么这小子怎么就这么滚刀肉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没机会了!虽然本尊的实力还未恢复,但是我可以动用他的实力,再加上我的加持,你仍是死的下场。”说着,只见姜春身体上黑气一震,顿时双眼中爆发出强烈的黑光射出。
黑光所过之处,似乎连空气都被吞噬。
“来!”朱暇一剑挡下黑光,发现手中长剑已经被吞噬的只剩下半截,索性丢了,大喝一声,甩着膀子就一拳砸向姜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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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姜春仰着头声音沙哑的怒吼一声,也是猛然一拳砸了过去。 对于控制姜春的无尽剑魔而言,朱暇采取这种野蛮的对打方式那无疑是正中下怀,最好不过的了。虽然这具身体主人原先的实力要低上一阶,但现在有了自己的加持,至少也可以和神皇抗衡。
而朱暇区区太虚神低阶就这么贸然冲上来,纵然他有所底牌,拿结果仍是会死!
无尽剑魔索性也放开了打,控制着姜春的身体也不当个数,和朱暇硬碰硬。
“轰隆!”
一声震响,在两人拳头交击的地方传出,紧接着一道道空间裂缝浮现而出一闪即逝,其强大的气波传到地面顿时引起一片飞沙走石。
骤然间,两人同时收拳,进而猛然又是一拳相互砸了过来。
“噗……噗……!”
朱暇一拳直接打在了姜春的左脸上,而姜春则是一拳打在了朱暇右脸上,刹那间两人身形倒飞而出,就如同两只射出的箭矢,砸进地底百丈!整个山体顿时地震一般颤抖了起来。
“剑主大人,只要将他打晕就行了,无尽剑魔现在的灵识正处于旺盛期,不过是短暂性的,一旦过后我就可以压制。”残魂这时土壤说道。
“靠!”朱暇伸手一扒,百丈深的地皮直接被他双手翻了起来,然后朱暇喘着粗气蹲在深坑中:“你丫的倒是说的轻巧,要不你来试试?”
“放心吧,没问题的。”残魂倒是很正经的说道:“他现在的实力最多在神皇低阶巅峰左右,你若是变身交战的话完全有可能压制下来。”
“我晓得了。”朱暇应了一声,突然一头长发无风自飘,恢复了原来的紫色,而紧接着脸上的易容也在身体的变化下迅速消失,恢复了本来面目。
瞬时朱暇浑身肌肉如活性一般的蠕动鼓胀起来,直接性的就是伊邪人四级状态!
“来!”四级伊邪人状态后,朱暇心中充满了对力量宣泄的渴望,挑衅的对已经从地底爬出来的姜春勾了勾手指,一步踏入虚空,就是一拳打过去。
毫无花俏的一拳下去,顿时方圆千米山崩地裂。
姜春怒喝一声,眼中黑光像是火焰一般燃烧了起来,却是无尽剑魔此刻发现朱暇是个紫妖精,故此对吞噬他的**更加强烈了。
“死!”姜春蹲身从地上抓起一块巨石猛然朝朱暇砸了过去,然后跃到空中,单手一伸,只见远方一座山如是一个馒头被从中间撕裂一般飞到他头顶,跟随那块巨石砸向朱暇。
“轰隆!”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令远方观战的何欣悦等人忍不住捂住了耳朵,心头骇然,妈的这是两个什么怪物,光身体力气就这么大。她岂能感觉不出来朱暇和姜春两人交手完全就是用的身体力量?这特姥姥的完全不带一点修为啊,但即便如此也够恐怖的了。
朱暇仰头长啸一声,顿时天空云层被震散,就像是一吼之下撕裂了青天,骤然冲向姜春!
虽然人是在空中奔跑,但每一步踏出,下方地面都会浮现一个深坑。
面对四级伊邪人状态的朱暇姜春倒也不甘示弱,也是长啸一声,带着浑身黑光迎了上去。
此刻站在远处,只能看到两道一紫一黑的光芒如流星般在天空中闪烁,一时出现在千里之外,一时出现在眼前,但每一次两道光芒碰在一起都会传出一道巨响,然后就是空间震荡。
时间,此刻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样。除了两人拳脚相交所传出的震荡声外,整片天地,都充斥在那种安静的意境中。
何欣悦呆呆的看着天空中那两道光芒,发现自己眼睛的速度既然还跟不上,想使用灵识查探观战但发现自己的灵识一旦靠近就会被两人身体周围的气劲给震散。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何欣悦忍不住自言自语了一句,在他的印象中,人的身体力量是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的,就算潜力全部爆发也不带这么恐怖的吧,但偏偏现在的事实是朱暇和姜春两人打破了她的观念。
……
转眼间,半个时辰过去,此刻两人的交击速度也放慢了下来,却是被无尽剑魔控制的姜春身体承受力已经达到了他的极限,因为他终究不是伊邪人,也没有朱暇被轩辕血改造的那么强悍的体格。
无尽剑魔现在几乎就要抓狂了,不但姜春浑身骨头粉碎,而且更气人的是朱暇越打越有劲,身上居然一点伤也没有,更不见什么消耗。
“紫妖精真的有这么强?不可能啊!就算是进化状态,但他本身身体强度也跟不上啊。”无尽剑魔在心头苦恼了一句,准备继续控制姜春,但无奈发现姜春的身体已经动不了了,完全就是一滩烂泥,里面包着碎骨。
正在无尽剑魔错愕之际,朱暇邪俊的脸浮现在他眼前,接着一记手刀劈在姜春脖子上将其打晕。
“呼……”朱暇松了一口气,看着身体异样消失并且已经昏迷过去的姜春,伸手接住他的身体落到地面,一屁股无力的坐了下来,继而伊邪人状态消失。
“还真是耐搞啊,半个时辰才搞晕他。”残魂这时说了一句。
“噗!”朱暇听到这话差点喷了出来,不过紧接着就变了脸色,疼的直抽凉气,却是自己消停下来后体内原先被五个神皇留下的奥义之力爆发了。
“咳!”朱暇猛然咳出一口鲜血,其中夹杂着心肺碎块,然后就倒在地上痉挛起来。
此刻朱暇的状态,完全不比浑身骨骼粉碎的姜春要好,甚至还要凄惨,不但体内五种奥义之力爆发了,而无独有偶的是伊邪人状态交战后也开始反噬了,虽然骨骼承受住了一切力道,但肌肉却承受不住。
朱暇咬着牙齿,脸上青筋暴起,艰难的拿出一颗帝灵珠塞进姜春口里,然后自己也吞了一颗,紧接着便让残魂御动斩星剑第二个疗伤能力为自己修复着伤势。
远方,此时烈孤风见场面安静下来,不多时也从刚才朱暇两人交战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继而对身旁剩下的四个神皇使了眼色,说道:“看他们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强弩之末、黔驴技穷了,此刻正是大好时机呀。”
少许后,五人来到山体废墟中,站在朱暇两人前边。
朱暇早已注意到五人的到来,但没办法,现在自己正在疗伤根本抽不出空来,心中也是苦笑连连,难不成今天真的要动用那个能力么?
烈孤风走过去在姜春身上踢了一脚,然后又一脚踹倒盘膝而坐的朱暇,仰面狂妄笑道:“哈哈哈,没想到你们终究还是落在了我手中!”
朱暇睁开眼,抽了口凉气,烈孤风这一脚正踢到自己肌肉坏死的地方,疼的他几乎就打起了摆子。
“烈孤风是吧?你死定了……”朱暇缓缓开口,此刻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若烈孤风再有什么侮辱自己的举动就果断发动斩星剑第六个能力,然后直接杀到四象星灭了他全家。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烈孤风饶有兴趣的看着朱暇,为朱暇刚才的狠话感到好笑:“没想到你原先的样子也是伪装的,啧啧啧,真实面貌原来是这样啊,嘎嘎嘎,倒是长的有些帅,不如就去妓院接那些有需要的女客人吧。”
朱暇听之心中一堵,虽然烈孤风夸自己帅自己有点高兴,可他么接下来的一句话就太禽兽了,既然要把老子弄到妓院去接客,我接你妈啊!不过他妈已经死了,应该不会去妓院,至于他妹……朱暇想想还是算了。
“你笑什么?死到临头了还笑?”烈孤风瞪着朱暇,觉得朱暇现在没有害怕恐惧的表情让自己很失败,难道我烈孤风没让人害怕的能力么!?
“我笑你傻.b,怎么了?”朱暇突然站了起来。
“那你就给我去死!”烈孤风再也忍不住了,本来还想留着朱暇折磨一番,但这朱暇说话也太气人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现在杀了又何妨?
“且慢!”便在这时,何欣悦挡在了朱暇和姜春两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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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悦?”见何欣悦挡在自己前头,烈孤风皱了皱眉:“怎么了,你要保他?”看着何欣悦倔强的脸色,烈孤风似乎也明白了她的想法。
“不错!”何欣悦强势泠然说道:“现在你还不能杀了他们,我要把他们带回去交差,之后会送到四象神国的宇宙法庭审判。”
面对何欣悦的强势,烈孤风一时间也感到无奈了,转头看了看身旁四个神皇高手,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说实话,他还真不敢在何欣悦面前表现出什么不满来。
“呵呵,何小姐这样做未免太过自以为是了吧?”这时,其中一个卷头发神皇高手开口了,轻蔑的望着何欣悦说道:“第一,这人是我们费尽千辛万苦纠缠了一个月才在此地将其引出来,第二,为此我们还牺牲了一个人。现在何小姐见事情解决了就理所当然的跑出来要人,这样做未必也太过分了吧?再者,我们五兄弟在拼命抓他们两人的时候,何小姐的黄天军院卫队又处于何地呢?”
他讥诮道:“打马后炮,也没何小姐你打的这么干脆的吧?”
“你……才打马后炮!”何欣悦此刻竟被这位卷发神皇说的无言以对。实际上这位卷发神皇说的倒也是事实,不可谓不是头头是道,但是何欣悦现在很纠结,一方面是要回去向何达冲交任务,另一方面她也不想这两人落到烈孤风这种残酷之人的手中,那样就算是死也会受尽屈辱。
“呵呵……看来千金大小姐就是千金大小姐啊,这个时候还跟老夫蛮不讲理。”适才说话的那个卷发神皇突然狡黠的笑了起来:“打炮是吧?……可以,待会儿我们几兄弟就好好的和何大小姐打一打平炮,直到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滋味为止。”
“你敢!”何欣悦俏脸一变,虽然卷发神皇这话说的极有内涵,但以前和好闺蜜朱雀大帝私下在一起的时候也没少讨论这些,所以现在卷发神皇这么一说她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再看着四个神皇满脸恶心的笑容,她就更确定了他们想要干什么。
“是么?”何欣悦怒极而笑:“你有本事动我一下试试看,我爷爷现在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情况,一旦你们有所举动,就算得逞了,那事后你们将会面临什么样的代价你们自己清楚。”何欣悦面不改色,凝视着卷发神皇说道。
和朱雀大帝待在一起久了,何欣悦什么场面没见过?所以她并非是那些遇到这种事就乱了神志的小女孩儿。
要不然,这个黄天军院卫队队长也没这么好当。
“凌芸!过来!”何欣悦突然喊了一声,紧接着凌芸便带着一干军院卫队成员围了上来。
何欣悦冷视着烈孤风:“烈孤风,这两个人我现在要带走了,至于他是假冒烈孤云的事我则是没兴趣管,之后我爷爷会向你爹交代。”言讫,何欣悦对身后几个卫队成员示意了一下,接着便见几个学员走出来将地上的姜春抗起。
之后,何欣悦目光复杂的望向站在一边的朱暇:“朱仙同学,我希望你配合一下。”她知道朱暇和朱雀大帝有神秘的关系,所以也没有为难朱暇的意思,决定这次回去后就直接将朱暇交给朱雀大帝了。不过现在她也知道朱暇重伤在身,若是不跟着自己的话还是会落到烈孤风手中。
朱暇苦笑了一声,现在的形势也一目了然,虽然自己还有一个终极底牌没用,但现在情况有变也没必要动用。点了点头:“好,我跟你走。”心中无奈,妈的好不容易到了轩辕星,现在又要被带回去……
烈孤风从始至终都没发一言,只是不忿的看着嚣张的何欣悦,妈的,现在自己这边完全处于劣势啊,五个神皇死了一个,剩下的四个也重伤发挥不出多大的战力,面对这群军院卫队精英岂敢乱来?
少许,姜春和朱暇两人被带到了何欣悦所乘的飞艇中,进而凌芸催动飞艇,向四象星之外飞去。
而烈孤风一行六人则是灰头土脸的坐着一艘破烂飞艇跟在后面。
此刻,烈孤风飞艇中。
“大少爷,这次的计划失败的很彻底啊,不但没成功震慑到何欣悦,反而被她拿何达冲给震慑住了。”那个卷发神皇无奈苦笑道:“而且更主要的是,二少爷没保住,还是落到了她手中。”
烈孤风无奈叹息,旋即目光突然变得阴鸷的说道:“此事……长老们无须消极,我们还没失败。”
“大少爷何出此言?”四位神皇高手纳闷的望着他,虽然随身带有丹药恢复伤势,但姜春那一刻所爆发的一剑造成的伤也不易恢复啊,而且就算恢复了又能把何欣悦怎么样?不说何达冲会不会知道,光是那一群卫队精英结合起来自己四人都对付不了。
“第一,你们口中的二少爷没必要保住了,第二,明的威胁何欣悦不行,但我们可以来阴的不是?”他诡谲的笑了起来:“我手中有连神皇也招架不住的迷药,待我设法将她迷晕,之后我们就大功告成了。”想起刚才何欣悦对自己的藐视,故而烈孤风将她压在胯.下凌辱的想法也就更强盛了!
“就算她是何达冲的孙女儿高高在上又如何!?终究不过是个女人罢了,一旦将她剥光了压在身下,还不是得乖乖就范?想怎么搞她就怎么搞她?”
这一刻的烈孤风,让四位神皇感到有些陌生。迟疑了少许后,那位卷发神皇咬了咬牙:“那就依大少爷所言了,如此我们就商讨一下,要如何给她下药。”
……
对于朱暇这个朱雀大帝的“秘密情人”何欣悦倒也没怎么见外,所以也就将朱暇直接带到了自己的飞艇中,因为何欣悦很好奇朱暇的身份,便想借此机会打听打听。
“朱仙同学……不知道,你和朱雀大帝究竟是什么关系?”何欣悦望着坐在一边的朱暇,突然开口询问。
“呃……”朱暇此刻正利用残魂的灵识查探着姜春体内的伤势,被何欣悦一问才回过神来,撇了撇嘴:“那丫头没告诉你么?既然她没告诉你那我也不会告诉你。”一句简单的话,直接令何欣悦将接下来想问的话咽下了肚中。
何欣悦有些气急:“好吧,你不说就算了,谁稀罕呀。”说着翻了个白眼,不过暗自却是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听朱暇既然叫堂堂朱雀大帝为“丫头”,那即便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这关系很不一般呐,料想这其中必有jian情!
只不过让何欣悦无奈的是她想八卦更多的也八卦不了。要套朱暇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
安静了少许后,何欣悦又开口问道:“没想到你们两个的身份都是假的,我想你们都是有目的的吧?”
“呵呵。”朱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个你也没必要知道了。”突然转移话题:“对了何小姐,你这里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我要为他疗伤。”
“这里不就很安静么?”何欣悦撇了撇嘴,头别过一边不看朱暇,心道叫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现在本小姐也不告诉你,哼哼……
朱暇汗了一下,岂看不出来这妞是小姐病犯了?遂无语的道:“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小气?若是再不救治他,他就要完了。还麻烦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吧,何大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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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是叫我姑奶奶也不行!刚才问你问题你怎么没想过给我说?”何欣悦赌起了气,倒也不吃朱暇这一套,即便朱暇叫了她院花也不行。
“尼玛……”朱暇满脸黑线的低下了头,心道和女人打交道怎么就这么难?和我们男人一样爽快点不行么?
“你说什么!?”何欣悦顿时满脸怒容,站起来怒指朱暇:“你再说一遍!”
“好吧,你赢了。”朱暇无奈举手投降:“你到底要怎么样才给我找个安静的地方?或者是……你回避一下?”自己马上要用斩星剑第二个能力恢复姜春身上的伤势,而且还要残魂出面压制无尽剑魔,这自然是不能让何欣悦知道,偏偏何欣悦在这里自己带姜春进朱恒界也不行。毕竟和何欣悦还不是很熟,有些事也没必要让她知道。
“我都说了这后舱很安静,只有我们三个人,你疗你的伤,我又不打扰你。再说了,要我回避,但这是我的地方我凭什么要回避呀?”何欣悦还是不肯退一步。
“大姐,我叫你姐还不行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彪……咳咳,不要这么狠心啊。”朱暇心中一惊,“彪悍”二字差点就从口而出。他心中此刻已是泪流满面,只愿姜春能够征服这妞,然后天天打她屁股,看她还老实不老实。
不过朱暇想起家里那几个被自己训的服服帖帖的小妞倒也找到了一丝安慰。
何欣悦杏眼圆瞪,突然怒极而笑:“呵呵,我倒是第一次遇到你这样的人,明明求着人家帮忙还说这么难听的话,真是不登大雅之堂!”
朱暇差点就哭了……他么就还真没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妞,要不是顾忌现在的情形,只怕都忍不住想出手教训她一下了。
“啊!”就在这时,倒在床榻上被朱暇包成了“木乃伊”的姜春突然痛苦的嚎叫了一声,双眼一睁,冒出浓郁的黑气,浑身如打摆子似的痉挛:“草你大爷啊,春哥……春哥岂是你能吞噬的……啊啊……”
“朱暇,杀了我!快点杀了我啊!”
“啊……好痛苦,杀了我啊!”
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令朱暇心中沉重,看得出来,现在姜春内心正在与无尽剑魔做着争斗,若是突然醒转过来的话只怕还是会变成无尽剑魔状态。
何欣悦看着痛苦挣扎的姜春,黛眉皱了一皱,像是被什么触到了心扉,突然严肃说道:“好吧,你带他到我的寝舱中疗伤,不过记得,不要乱动里面的东西,而且事后还要消除里面的气味。”她别过头:“我讨厌我睡觉的地方有男人的气味!”她心中也是无奈,此前只是为了气气朱暇不肯和自己八卦朱雀的事才不肯给他们找个安静的地方,但其实她也看得出来朱暇是不想他为姜春疗伤被自己看到。
“好,多谢了。”朱暇也收起了玩味,郑重的道了一声谢,心道这妞也不是不明事理啊,或者是心地善良被姜春的痛苦给打动了。
何欣悦走到一边打开舱门,然后朱暇就抱着姜春一头钻了进去。
要关上舱门时,何欣悦突然说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那就是等你们出来后要向我说你们的秘密。”
朱暇汗了一下:“好,我答应!”然后微不可查的嘀咕了一句:“八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现在先姑且答应了,到时候等姜春的伤好了一个瞬移就完全可以和她说拜拜……
安静下来后,何欣悦站在舱门外,望着舱门愣了少许,突然笑道:“这两个人还真是有趣,那个叫什么春的混蛋既然连做噩梦都要自称春哥,真自恋……”
何欣悦的闺舱内。
朱暇一进来就闻道了一股芳香,不过对此倒也见怪不怪了,因为家里那几个妞的房间都差不多是这样的香味,只是朱暇就想不明白了:都是一个脑袋两个肩膀的人,为何男人住的地方是臭烘烘的,偏偏女人住的地方是香的,这忒不公平了吧?
所谓臭男人臭男人,莫非就有这样一层意思在里面?
将姜春丢在何欣悦的大软床上,然后残魂化成一道青烟漂浮在朱暇身旁:“剑主大人,你先控制斩星剑第二个能力为他修复身上的伤,然后我进入他灵海中去压制无尽剑魔。”
“好。”朱暇应了一声,也不忍继续看着姜春痛苦下去,当下便行动了起来,而残魂则是化成一道青烟钻进了姜春灵海。以残魂的能力,能在不损害姜春灵海的情况下主动进入也不再话下。
此刻,处于模糊状态的姜春灵魂体正在灵海中痛苦的挣扎,磅礴的灵魂能量夹杂着浓郁的黑色气息,似乎是在慢慢的蚕食他。
“后辈小儿,既然你得到了本尊的庇佑,那你就应该认命成为我的祭品!”
“休想……”姜春十分艰难的说道:“此前谁他么知道无尽剑装里躲着你这么一个傻.b?要是早知道老子早就丢茅坑里去了,到时候你找蛆成为你的祭品吧!”
“哼!真是舌如巧簧、口腹蜜剑的无知小儿,你以为就凭你一时的挣扎便能避免成为本尊祭品的命运么?”
“老子宁愿反抗,也不愿被强!!!”姜春是彻底的愤怒了,以他的性格,自然是不能忍受这种成为别人嫁衣的事,就算只能反抗一时,但只要不到真正绝望的时候,就断断不能放弃!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点染料你就开染坊了!如此的话本尊看你还能挣扎多久!?”
便在无尽剑魔话音落下的时候,姜春背后突然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嘿,哥们儿你说什么呢?”却是残魂到来,在灵海这种专为灵魂体而存在的地方,他倒也不用担心什么,因为这里就是自己的主场。
“哦?”无尽剑魔被这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惊的一愕,旋即从姜春灵魂体上冒出一道黑烟,在残魂面前凝聚成一道人影,问道:“阁下是……不知此来有何贵干?”对于残魂他倒是不敢大意,因为残魂给他的第一感觉就是神秘。
“你管我是谁,我是来收拾你的。”残魂也没兴趣多说,突然伸出右手按在了无尽剑魔头上,令他无论如何也动弹不了,然后好笑道:“若是你在全盛时期的话倒也有些棘手,不过现在嘛,你还是老实点为好,免得受尽折磨。”
“啊!?”无尽剑魔大惊,残魂此刻流露出来的气势完全压制了他,恐慌道:“前辈饶命!饶命啊!我……这具身体就送给你了,我放弃啊!这样还不行么……”
“嘿!”残魂猛然一捏:“这就是无尽剑魔么?怎么这么怂?”言讫霸道的将其按进了姜春灵魂体,同时对姜春说道:“小子别多想了,总之我是来帮你的,现在你可以吞噬掉这家伙。放心有我在,他只有认命的份。”
姜春诧异的望了残魂一眼,虽然心中万分好奇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有个比无尽剑魔还要牛叉的家伙来帮自己?但残魂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姜春自然也不好多问什么,于是就按照残魂所言,开始吞噬无尽剑魔。
这次姜春倒是狠下了心,任凭无尽剑魔怎样叫唤也一概不理,自顾自的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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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春吸收着无尽剑魔的灵魂只感觉自己的修为在飞速提升,心下大喜,对残魂感激的无以复加:“前辈,多谢了!”
“呵呵……没事。”残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旋即说道:“现在这家伙也差不多要挂了,你自行吸收吧,我先走了。”
“啊?”见残魂说走就走不留功与名此般洒脱,姜春急忙叫住:“前辈等等!”
残魂闻言回过头来,似乎知道姜春的意思,抢在姜春开口前笑道:“现在你不用知道我是谁,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言讫,在姜春灵海中化成一缕青烟飘散,回到了朱暇的灵海中。
时过少许。
“怎么样?搞定了?”朱暇看到残魂回来,急忙问道。
“我出面还有搞不定的事?”残魂之前在姜春面前装了一次神秘,此刻心中甚是愉悦,很难得的臭屁了起来:“那话怎么说来着……呃对了,叫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亲自出马了你还不放心?”
“好吧……我输了。”朱暇脸上泛起几道黑线,看着残魂那副得瑟的面孔真恨不得上去打几拳。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这时残魂突然转移话题问道:“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朱暇有趣的笑了笑:“套用你之前的话,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朱暇说道:“不过他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从里到外几乎跟肉泥没区别,好在斩星剑第二个恢复能力有作用,等一会儿应该就会痊愈了。”
尔后,朱暇怕打扰到姜春便静悄悄的离开了这个何欣悦mm的私人侵舱,到外面舱中盘膝而坐,开始为自己疗伤。
坚持到现在朱暇也忍不住要崩溃了,好在以前没少和痛苦做斗争,倒也有了经验。入定后,朱暇便开始用斩星剑第二个能力为自己修复伤势,然后慢慢祛除体内那五个神皇高手留下的奥义之力。
何欣悦在一旁,本想找朱暇继续八卦一下,不过见朱暇在疗伤也没有打扰他。
须臾,朱暇呼出一口浊气,缓缓睁开了眼,一时间攀升到巅峰状态的气势展露无遗,顿时将何欣悦吓的一跳,不过紧接着这股强大的气势又迅速消弭,回归到朱暇体内。
“真是变态。”何欣悦动了动嘴,嘀咕了一句,心中甚是讶然,看这家伙明明在太虚神低阶,怎么展露的气势连自己都能吓到。
对此,朱暇只是向何欣悦投去一个cao蛋的眼神,因为说自己变态的人有很多,也不差她一个。
“那个,你伤好了?”何欣悦突然问道。
朱暇不置可否的一笑:“应该差不多了吧。”
“既然如此,好了就给我说说你和朱雀姐姐的事吧?”何欣悦眯起了眼:“非但如此,你的身份神马的都要告诉我呃。之前我让房间给你的时候可是说好的,当然,你要是耍赖我也没办法,只是一个大男人这样不讲信用就让人看不起了。”显然对于这些小秘密她是非常热衷的。
“好!”朱暇咬了咬牙,其实本来在他心中还真想和何欣悦耍赖,怎奈何欣悦这妞也太精了,居然说出这些话。
朱暇缓缓说道:“我的真名,想来刚才你也从他口中听到了,叫朱暇。对了,前段时间那个“超级采花贼”朱暇正是指的我,不过是被污蔑的,你爱信不信。”朱暇懒洋洋的坐在一边,有气无力的说道:“至于我和朱雀的关系,嗯……我是他大哥。”说到这里朱暇忽然诡异的笑了起来,补充道:“是结拜大哥,而且四象大帝都叫我大哥,当然我希望你不要说出去,而且若是你不信的话回去可以问问朱雀。”
一句话说完,不给何欣悦任何插口的机会朱暇便离开到了前舱继续疗伤,他是实在不愿面对这妞,简直是太烦人了!
原处,何欣悦神情有些发愣,脑海中还回荡着朱暇刚才的话,朱雀的大哥,结拜大哥,那不就是传说中的……想到这里,何欣悦俏脸倏然一变,急忙转头望着朱暇离开的方向,心中泛起惊涛骇浪:“天呐,他是朱雀姐姐的结拜大哥,那不就是斩星了!?我我我……本小姐勒个日噢!但这怎么可能……不过看他样子也不像是说谎呀……不行,这事我必须得向朱雀姐姐问问,看看这个朱暇到底是不是他大哥。”
何欣悦此刻只感觉自己脑子中一团乱,摇了摇头,待思绪恢复平静后,露出皓腕上的手链,灵识涌入其中:“朱雀姐姐,你在干嘛?”
少许,何欣悦脑海中传来朱雀的声音:“怎么了小妞,想我了,不过我现在很忙呢,有事的话回来再说吧。”
“不!等等啊!”何欣悦急忙叫住,然后问道:“那个,朱雀姐姐,我问你个事……你的结拜大哥,就是斩星吧?”
“是啊,怎么了?整个九重星天的人都知道呀。”朱雀好笑回道,似乎心中已经想到了什么。
“那……那朱暇他……?”
“咳咳,欣悦妹妹,没想到他都告诉你了,不过你既然知道了就不要说出去呃。”
何欣悦闻言神情一震,如遭九天霹雳,朱雀这话,不就是默认了?
……
须臾,回过神来的何欣悦看了一眼前舱中正在窗边看着外面风景的朱暇,不禁一个哆嗦,有些难以置信的感觉,没想到斩星会这么近距离和自己接触,而且还和自己说了这么多话……
不得不说,朱暇故意的震慑很成功,接下来半个时辰何欣悦倒是不敢发上一言,看朱暇的目光也多了几分敬畏,虽然她在朱雀大帝面前可以没大没小,但是斩星……
“唉!”何欣悦心中无奈一叹,没想到堂堂斩星也喜欢玩扮猪吃老虎的游戏,摇了摇头,便向自己的侵舱走去。
……
经过这半个多时辰的吞噬,无尽剑魔已经彻底的形神俱灭,而其原先强大的能量也皆尽被姜春吞噬吸收为己有,现在,姜春修为已经成功至臻到神皇低阶!
这个进步速度,让姜春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事实上就是如此,吸收了无尽剑魔后他突破升级了,已经是神皇高手了!
“真不知道那个前辈是何来头,倘若日后能见,必当重谢才是。”姜春摇了摇头,灵魂退出灵海。
此刻他身体的伤已经在斩星剑的强大功效下恢复如此,甚至突破后坚韧度比之原先也增长了几倍。感受到自己脱胎换骨的变化,姜春心中大喜:“要是现在和朱暇的四级伊邪人对抗,赢的必定是我。”虽然那时自己被无尽剑魔掌控,但所发生的一切他还是有记忆的。
“咳!”姜春睁开眼,一口体内沉积的淤血喷了出来,直接喷到洁白的床单上。
一口淤血吐出后,顿时姜春变得神清气爽,在床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传出如爆豆般的“噼啪”声,不过紧接着姜春就是一脸黑线,因为自己身上此刻全是绷带,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完全被扒光了。
“朱暇呢?这是哪里?”姜春被朱暇打昏后便不记得所发生的事了,此刻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不由好奇起来。
扯掉身上的绷带后,姜春浑身光溜溜的在舱中逛了起来,以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衣服可以穿,不过打开几个柜子后他蓦然发现,既然全是一些花花绿绿的肚兜裹胸,再不就是一些女孩子的贴身小衣服。
看到这些隐秘的衣物,姜春顿时来了反应,下面一柱擎天:“我靠,我怎么到了女人的房间!?”姜春伸手从柜子中拿出一件粉红色的胸罩比划了一下,发现这还挺香的,是一种淡淡的**味,而且这尺寸也非常给力!顿时下面硬的更加厉害,就如烧红的铁棍一样。
“靠!淡定…淡定……”姜春将胸罩放了回去,闭上眼睛,口里念经似的念道:“我是宇宙无敌小纯洁,淡定,淡定……一定要淡定啊,不就是些女人的私密衣物么?至于这样……小姜春你快点软下来吧,我求求你快点软下来吧……”
姜春心头现在非常苦恼,而且大脑还十分的迷糊,完全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儿,按理说自己被朱暇打昏后醒来朱暇也应该在身边啊,可哪知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个女人的房间……
想到这里,姜春目光一亮,却是他突然想起之前受伤的时候朱暇是带自己去妓院疗伤的,因为那种地方相对来说比较隐秘,于是心中就先入为主的肯定了下来:“没错的,这里应该就是妓院了。”看着房间中完全女性化的装饰,姜春心中已然笃定。
然而正在这时,姜春突然只感觉背后一阵凉风吹来,却是何欣悦打开舱门进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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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背后有人进来,姜春故作深沉的咳嗽了两声,虽然自己还是个地地道道的纯情小处男,但要是进个妓院就慌慌张张的话岂不是会被朱暇笑话?于是就装的很老手的说道:“那个小姐,我这里不要人了,你去接其他客人吧。 ”他此刻不敢转身,是背对着何欣悦,加上之前先入为主的想法,自然不晓得背后这位是谁。
“呃?”何欣悦刚推门而进,此刻正好奇房间里怎么空荡荡的没人了,突然从房间角落里传来姜春的声音,下意识的望去,然而不望不要紧,这一望顿时让何欣悦瞪大了眼,紧接着便是一道高分贝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飞艇:“啊——!流氓!!!”
入眼的,是一个洁白的大屁股!
姜春被这道突然的尖叫吓得一个激灵,心道搞什么东东啊,这妓院的女子怎地这么没规矩,便捂着耳朵回过头来呵斥道:“叫什么叫,没看到过!?难道你是第一次来接客……接……咳咳咳……”说到这里姜春像是突然被口水呛住,满脸恐慌之色:“啊!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何欣悦看到那不该看的东西时顿时脸红如血,急忙用双手捂住眼睛,跺了跺脚,怒喝道:“登徒子,快把衣服穿上!”心中却是有种怪怪的感觉,从小到大,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那种邪恶的东西。
朱暇在前舱听见尖叫后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急忙一个箭步冲了进来,不过在看到姜春光溜溜的在原地双脚跳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只怕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了,这其中,必定大有文章啊。
“咳咳。”朱暇正想开口打破这份尴尬,突然目光一震,发现洁白床单上的那一滩血,顿时明白了什么:“咳咳,你们……这么快?”
姜春见朱暇到来,顿时又怒又急,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大哥哇……快什么快啊,我的衣服捏?”
少许,姜春穿好朱暇送来的衣服后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双手完全不知道往哪放,这场误会如今可是闹得大了,要怎么解释才好呢?
想想姜春就有种嚎啕大哭的冲动,要是醒来留一点心观察下情况也不至于如此啊,这里哪特么是妓院,明明就是何大小姐的闺房来着!
“呜呜呜……”姜春心中泪流满面:“朱暇你个混蛋猥琐男,我要阉了你!呜呜呜……”
此刻何欣悦带着滔天怒火站在一旁瞪着姜春,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虽然这种事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误会而已,但毕竟是第一次看到光着身子的男人,怎么说心里也有些反感以及不好意思。
朱暇在一旁,心中寻思着怎么打破这场尴尬,突然发现姜春身旁的柜子里乱哄哄的一团,定睛看去,发现居然全是些花花绿绿的女子私密贴身衣物。见此,朱暇顿时对姜春投去一个膜拜的目光,没想到这货还有这种强大的爱好……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捏?他么简直是超神啊!
朱暇自认,就算是自己也达不到这样的高度,居然对女人的贴身衣物感兴趣。
姜春感受到朱暇邪恶的目光,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心中着急的想要开口解释,不过发现何欣悦那要吃人的目光后也闭住了口,心中顿时有种一死了之的冲动,没想到我姜春的一世英名,既然败坏在了这里,苍天啊,大地啊……
“咳咳,那个……”朱暇心头突然升起一种恶趣味,看着床上那滩血,古怪笑道:“既然你们已经是这种关系了,那……那就将就将就吧,不过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言讫,果断一个转身离开了,留下手足无措的姜春。
安静的房间中,姜春踌躇了少许,心中似乎做了一番剧烈的挣扎,突然说道:“何小姐,这事,我只能说对不起了。不管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总之……是在下无意冒犯,还请见谅。至于朱暇的话,你完全可以当做是玩笑,而事实怎么样,你我也心知肚明。”
何欣悦咬着嘴唇,一个深呼吸:“这件事,要是你敢说出去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心中无限恼羞,但要说把姜春怎么样她还真不敢,因为她已经知道了朱暇的身份,斩星的兄弟,怕是四象大帝也得给面子吧。
“请放心。”姜春点了点头,见到何欣悦松口心中也如释负重,歉然一笑便跑了出去,决定要去找朱暇的麻烦!特么要不是这货,会搞得这么尴尬么?
“啊啊啊!朱暇你个混蛋,我要宰了你!”姜春怒吼一声,拖出长剑就气势汹汹的冲向朱暇。
朱暇吓得一个激灵,心中一动,急忙告饶道:“啊春哥,饶命啊春哥,我再也不敢了。”
姜春注意到朱暇的目光,眼底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光芒,与朱暇对了一眼,突然敞开了喉咙咆哮道:“今天不把你打得连你老婆都不认得我就不叫姜春,你个混蛋猥琐男!”言讫便是一剑挥了下去。
看着阵头不小的两人,一旁的凌芸以及后面出来的何欣悦都下意识的避过一旁,心中讶然至极,敢情这俩货是来真的?
朱暇闪身避过,一把打开舱门蹿了出去:“春哥不要杀我,啊啊,饶命啊!”
姜春紧跟着追了出去:“特么的你还想跑,老子看你跑到哪去!?”
接着飞艇中的何欣悦和凌芸两人只感觉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小,突然何欣悦美眸一瞪:“不好,这两人跑了!”
“啊?”凌芸也顿时反应了过来,不容分说,急忙调转飞艇追去,口中骂道:“这两个卑鄙之徒,既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逃走,这次老娘绝不饶了他们!抓到直接打废绑起来。”
何欣悦伸了伸手,但见飞艇已经调转又无奈的放了下来,本来想说不用追了就让他们去吧,在知道朱暇的身份后何欣悦对此也不抱有什么想法,就算抓到了又如何?人家玩的本就是扮猪吃老虎的游戏,万一把他们bi急了反而是自己的灾难。
朱暇和姜春一追一逃,各自口中“叽叽哇哇”的叫着,但姜春却是一改之前的怒容,取而代之的是愉悦,哎呀妈呀,总算是逃出来了。
“不追了不追了。”姜春停在一颗大树上,一屁股坐了下来。
“没想到你还挺精明的。”朱暇在他旁边坐下,打趣道。
“以你的性格会做出求饶的举动?”姜春瞪了他一眼:“那种情况下要是再不明白你的鬼心思春哥我完全可以回去重造了。”
“你本来就适合回去重造一次,亏自己还好意思说出来。”朱暇诡异的笑了起来,淳淳教诲的道:“姜春啊姜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正人君子,再不济也是个真小人,可今天我总是发现了,原来你既然是这种卑鄙之徒,下三滥的流氓、禽兽!既然对何欣悦……真是亮瞎了我的纯金眼!”
“是么?”姜春声音骤然变得寒冷起来:“正好我还有账没跟你算清楚!问你,我为什么醒来会在何欣悦的房间里?妈的,开始我还以为你把我带到妓院来着,哪晓得既然不是。”说着姜春就要掐朱暇脖子。
“哈哈,谁他妈叫你喜欢自作聪明?”朱暇从容避过,仰头大笑起来。
“算了,看在我突破神皇级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姜春无奈放下双手,得瑟的向朱暇故意展露自己神皇的实力。
朱暇愣了一愣,却是到现在才注意到姜春已经突破了,俨然问道:“那个无尽剑魔,解决了?”
“嗯。”姜春颔首,收起了玩味:“在无尽剑魔快要吞噬我灵魂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神秘的前辈,是他救了我,以绝对的实力压制了无尽剑魔让我吸收。”
“原来如此。”朱暇知道这位神秘的前辈就是残魂无疑了。
“对了。”姜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现在我们已经到了轩辕星,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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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闻言,思索着道:“现在深山老林的也找不到人,还是先离开这里在说吧。事不宜迟,我们快走,不然那妞又得追上来。”
姜春撇了撇嘴:“那也只有你才这么乌鸦嘴。”
两人冲天而起,照准一个方向就直接飞去,虽然轩辕星很大,而且此地地形复杂,但对于到了如今层次的姜春和朱暇而言一颗星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们迷路的。
然而意外的是,没过多久姜春就是眉头一皱,收回释放出去的灵识后无奈说道:“没想到你的乌鸦嘴还真的灵验了。”
“那两个妞追上来了?”朱暇不动声色。
“岂止。”姜春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烈孤风也追上来了。”
朱暇无所谓的笑了笑:“反正你现在已是神皇,既然他们找死你也可以成全。”
交谈间,两人也刻意放慢了飞行速度,不多时,后面紧紧追来的飞艇也缓缓而至。这时朱暇好笑道:“看来你跟那个何欣悦还真是有缘,不觉得么?”
姜春汗颜,没想到朱暇会突然拿这来说事儿,有些无语,说道道:“经过之前的误会,只怕我和她已是圆孔方木,如此,你觉得我和她可能么?”
“呃?”朱暇在一块露出林间的巨石上停了下来,揶揄道:“听你这话的意思,如果没了之前的误会你们倒是有可能了?或者换言之,你对她是有感觉的,是不是?”
姜春被朱暇问到软肋,心中有种堵塞的感觉,表情cao蛋的道:“怎么现在连你也变得这么八婆?”
“没办法啊,要是换做一般人,我还懒得八婆。”这倒是一句实在话,朱暇是真心希望姜春找到另一半,要是这么一直光棍下去,这做兄弟的也过意不去啊,没看到海龙和辰亮都已经那啥了么?
两人正在说话间,呼呼风声响起,却是好几艘大型飞艇出现在上空,瞬间将两人笼罩在阴影之中。
“烈孤云,你还想往哪里逃!?”烈家飞艇上,鹰视狼步的烈孤风打开舱门对着下方喝了一声,此刻四位神皇高手的伤势已然恢复大半,所以他又有了信心。
在另一边何欣悦的飞艇中,何欣悦则是示意凌芸不要轻举妄动,摇了摇头,有趣的望着气焰嚣张的烈孤独风,因为这货现在完全是在作死。
“逃?”姜春轻蔑的笑了笑,和烈孤风不一样,现在至臻神皇级他是真的有了底气,因为那种“神皇之下皆蝼蚁”的感觉跟清晰,至少对付这帮人是无所压力存在的,笑道:“我用得着逃么?”
“哈哈哈哈!”烈孤风不屑大笑起来,向身旁几个神皇示意后,出了飞艇落在森林上空:“这世上什么都缺,唯独不缺傻.b,而你烈孤云恰恰就是这类人,个冒牌货,没实力还装b,还真以为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了?现在我给你三个数的时间,带着你的同伙乖乖给我滚上来束手就擒,不然别怪我让你体会体会做人的滋味。”
姜春一时间也被烈孤风嚣张的气焰给逗乐了,这有的人啊,有时候简直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这种自以为是的人除了可怜就是可笑。
“烈孤风,你知道井口有多大么?”姜春无不嘲讽的问了一句,突然一步跃起,踏空走向烈孤风的飞艇,骤然间一抹凛然杀机绽放。
“你……”烈孤风正要开口讽刺几句,但突然感受到姜春此刻的气势便有些胆寒,急忙转头望向四个神皇。
那个卷发神皇感受着姜春的杀意,皱紧了眉头,此刻姜春并没有隐藏气势,神皇低阶的气势展露无遗!看着他一步一步离近,卷发神皇脸色徒然一变:“不好!大少爷快跑!”说着与四个神皇同时一掌拍出,四道巨大的掌影轰向姜春。
对此姜春无不从容,单手看似随意的一伸,瞬时聚气成剑,轻飘飘的一剑挥出打散了四个神皇高手的掌影。如今少了爆火神皇的配合,加之他们都是有伤在身实力大打折扣,因此要对付这四个神皇姜春完全没有压力。
说时迟那时快,一剑打散四个神皇的攻击后姜春已经到了烈孤风面前,用纯粹的气势将其定在了自己身前一动不能动。
“啪!”姜春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耳光:“适才不是很有底气么?”
烈孤风摸着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神情有些发愣,心中只感觉前所未有的羞辱,因为他发现姜春完全没有痛快杀了他的意思。
“我……我……”烈孤风的模样就像是快要哭了出来,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啪啪啪啪……”姜春接连几耳光下去:“刚才叫的那么凶现在怎么不叫唤了?草你妈!”骤然一脚踹在他小腹令他两眼往外一凸,然后揪住他头发将其提了起来,在他脸上呸了一口唾沫:“狗.b玩意儿,还敢主动跑上来送死,你特么怎么不撒泡狗尿照照自己是什么个鸟样。还为了一个烈家的家主之位处处针对我,你真以为那很不得了么?草泥马,没出息的垃圾货色,一辈子也只有做家主的命,烈风云当初怎么没把你喷在墙上?”
下面,朱暇看着姜春虐待烈孤风心中也是一阵暗爽,因为烈孤风这种货色只配这种方式,直接杀了他简直是便宜了他。
何欣悦这时有些看不下去了,打开飞艇凌空飞了过来:“姜……姜春,算了吧,把他交给我,我带他回烈家,可以么?”何欣悦发现,不知怎的现在面对姜春和朱暇任何一个人都没了此前那种底气,这是斩星的兄弟,和自己算是一个层面的人物么?敢情人家一直都是在玩着扮猪吃老虎的游戏,把没把自己放在眼里都不知道,亏之前还想抓他。
“这种人你也要救?”姜春望了何欣悦一眼,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查的温柔。
“唉,一言难尽,总之你放了他就是。算是帮我一个忙,行吧?”虽然烈孤风被教训何欣悦心中也感到快意,但站在她是何家大小姐的角度来看,烈孤风是不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的,如此一来烈风云那里就有得文章做了。再者,虽然她讨厌现在的烈孤风,但不可否认的是,小时候他们一起长大,不外青梅竹马。
那时候都是小孩子,也没什么心思,所以何欣悦和烈孤风倒也合得来,只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有些事就渐渐的变了。
“既然是你开口我就给你个面子。”姜春放下满脸恐惧不敢吱声的烈孤风,回过头去,身形一闪到了朱暇身旁:“何小姐,我们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何欣悦神情有些复杂的应了一句,望了狼狈的烈孤风一眼,也不再说什么,独自回到了飞艇。
现在的情形,姜春以绝对的实力震慑了所有人,看上去像是平息了下来,但就在何欣悦回到飞艇后,姜春和朱暇准备离开时,骤然天空一暗,一股强大的威压如一张大网笼罩了下来,如是倾盆大雨降临!
“轩辕境内,岂是尔等想来就来,想走就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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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会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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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墨色的乌云,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盖子将这片森林覆盖,沉重的压力,笼罩了所有人。
朱暇和姜春两人相视一眼,彼此眼中流露出凝重,此前他们就已感受到这片广袤的森林中隐隐有几股强大的气息存在,故此也没有轻举妄动将其打扰,而是礼貌的避过绕道而行。
只是没想到,还是出来了,不知道是敌是友。
“朱暇,待会儿若他们动手,你只管跑,我负责断后。”姜春现在那种“神皇之下皆蝼蚁”的心境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因为对方也是神皇,而且还是比自己这个走了狗屎运刚突破的低阶还要高级的神皇!甚至还不止是一个那么简单。
朱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姜春的意思他理解,而且若是换个角度他自己也会这样做,但要一个人逃朱暇是做不到的,况且朱暇现在并没有姜春这样的消极,却是因为此前对方那一句“轩辕境内”让他隐隐猜到了什么,但为了保险起见,朱暇还是选择不要过早透露。
乌云中,几道光芒徐徐降落了下来,如不可一世的神明,站在几艘飞艇上空,居高临下、睥睨一切。
为首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青年,一袭黑袍、一头黑发,气势渊渟岳峙,鼻梁高挺、星目剑眉,虽然模样看上去很年轻,但眼中却是流露出一抹苍老的深沉。
“这位兄弟……不知有何贵干?”烈孤风见此人站在前面,显然是这群神秘人中掌事的存在,于是便温尔儒雅的向其揖手问候。
“兄弟?”那个青年眼中闪过一丝怒芒,突然有趣的笑了起来:“小辈何人?竟敢与老夫兄弟相称!小子贵姓?”其实他也知道是烈孤风看自己太年轻所以就先入为主了,但是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后辈小子叫做兄弟。
“呃……”烈孤风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改口:“小子无意冒犯前辈,还望前辈恕罪。”赔了个不是后,烈孤风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子乃四象神国玄武极烈家少家主,免贵姓烈,劣名孤风,今有幸得遇前辈,实乃三生有幸,这里小子还请前辈告知尊名。”
“四象神国?”青年眉头微微一皱,并没有回答烈孤风,而是与身旁几个人相视一眼,然后眼神传达些什么,都点了点头,尔后,青年神情淡漠的说道:“既然是四象神国远道而来的客人,那么便请到族中一叙吧。对了小子,你可是烈武极的后人?”
烈孤风虽然心中讶然这人怎么知道烈武极,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正是我爷爷,不过我爷爷他已驾鹤仙去。”
青年说道:“这我知道,现在烈家掌事的是烈风云那小子吧?”
“正是家翁。”烈孤风心中虽然觉得自己的爹被这么一个看上去很年轻的小伙子叫“小子”很怪异,但也没流露出来什么。反而他还觉得这个青年不简单。
“那这些人,是你的朋友?”青年挑了挑眉。
“是的,不过……”烈孤风指了指另一边站在巨石上的朱暇和姜春两人:“那两人不是。”他现在无疑又多了几分底气,看这青年算是烈家的旧识,而且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恶意反而是请自己到族中一叙,如此,何不趁着这个机会针对下姜春和朱暇两人呢?
想着,烈孤风心底就是一片开怀畅意,大有种小人得志的意味。
“哦?”那青年转头望向朱暇和姜春,果然目光中流出一丝不善,至少看他们的目光和看烈孤风的目光不一样。青年缓缓说道:“既然你们闯入了这里,那要出去也是不可能了,还是老老实实的跟老夫走一趟吧,免得老夫动粗。”
“好!”姜春一口答应下来,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现在交手自己一个神皇低阶也没把握拖住他们那么多人,而且若是要逃的话几个神皇也能在一瞬间联手制服自己和朱暇。与朱暇对视一眼,然后两人飞到了空中。
“都走吧!”青年一声沉喝,骤然间天空的乌云形成了一个笼罩大地的漩涡,煞是壮观,而在这个巨大的漩涡中心则是一团金色的光芒,像是被镶嵌在苍穹的宝石一样。随后青年以及另外一同到来的几人带着朱暇、烈孤风、何欣悦一行人到了这团金光的下面。
四处都弥漫了灰色的雾气,除了身旁的人外便什么也见不到,而且这时众人也有了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仿若这不是在空中,而是在地面上。
就这么茫然的跟着青年走,感觉也没走几步,下一刻眼前就是豁然一亮,出现在一个辽阔的草地上。
放眼望去,前方的几座山上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房屋,其中有普普通通的小木房,也有气派奢华的大楼,也有神秘古老的宫殿,在这其中弯曲复杂的小道阡陌交通,像是一张大网覆盖在山上连接了所有。
而在这几座山的后边则是一道天堑,不知是人为的还是自然的,在天堑上边还悬浮着几座宫殿,给人一种恢弘大气的感觉。
青年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表露,沉着脸,带着朱暇几人到了族中后才开口:“重明,你带他们去客房,事后速到长老阁。”
“是。”在青年身后,一个看上去憨厚的中年应了一声,然后便带着一行人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须臾,某长老阁。
布置朴素淡雅的长老阁中,几个长袍人此刻正围在一张大桌子边上讨论些什么。
“故仁,你大张旗鼓的要大家来此会议,意欲何为啊?”首座上,是一个白发苍苍、面容清癯的老者,沧桑的声音让人听之心中感到莫名的压力。
此前那个黑发青年拱手缓缓说道:“大长老,事情是这样的,本着避免有人闯入轩辕境内的心,我与重明等长老顺利抓到了那群人,其间并无意外,那群人我随手就可以将其灭杀。不过后来得知,那个烈孤风既然是来自四象神国,而且还是玄武大帝极下烈家的少家主,所以我就擅做主张将其带了回来。”说到这里故仁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所以我的意思就是通过烈家联系上四象神国,并且打探如今外界的消息。”
“什么!?”故仁此言一出,顿时大殿中其它长老交头接耳的嘀咕了起来。
大长老迟疑了少许,一个眼神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望着故仁:“故仁,你说说你的理由。”
“是,大长老。”故仁扫了众位长老一眼,开口说道:“当年我大轩辕神国覆灭之时,帝君拼死让吾等苟延残喘下来,躲藏这里,所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从头再来。如今帝君传人未归,而且我们根本不知道一点关于帝君传人的消息,就躲在这里死等,何时是个头?”
故仁有些激忿填膺:“在自己的地盘上我们还要贪生怕死的躲在这里,而且为了不让人发现这里的存在还要针对那些路过轩辕境内的无辜之人,我们这种做法算的了什么?再者,现在轩辕境内的阵法能量越来越薄弱,随便一个人都能轻易进来,相信要不了多久,大管就会找到这里。”
故仁重声说道:“所以我的意思是,与其在这里等死等帝君传人到来,倒不如我们出动出击以寻找帝君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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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故仁话音一落,顿时另一边一个老者怒拍桌面站了起来:“故仁长老,你这根本是无理取闹,以现在我们的能力,不说是出动出击,就算是逃命都不够格!这倒不是我灭自己威风长他人志气,而是事实就是如此。 ”说话的这位,乃是当年轩辕神国丞相,无轩。
“无轩,你要和我唱反调?”故仁凝视着无轩。
“为了轩辕神国,这个时候我必须和你唱。故仁,你要知道我们苟延残喘在这里的目的不光是等帝君传人来收复轩辕神国,也是为了守住帝脉,毕竟是陛下唯一的血脉。”
“我们这样贸然,你自己都敢说能成功么?可能你不怕死,是抱着不成则成仁的心态,但是你想过没有,一旦我们失败了、被大管那些土匪发现了踪迹,那又该当如何?我们活了这么多年,死不足惜,但是陛下留下的血脉呢?”
故仁沉着脸色,一拳狠狠的砸在桌面上,咬牙道:“但要是在这里干等,我们必定会是同样的结果!该死的依旧会死,该灭的依旧会灭!趁现在我们和四象神国交好,然后熟悉现如今外面的情况与局势,之后我们就可以相机而动,一边寻找帝君传人,一边壮大己身,待到时机成熟,可以联合四象神国对坐落在轩辕星上的大管分堂出手。区区轩辕星都收不回来,就算等到帝君,我们有脸见他么?而且,我也有自信能收复轩辕星。”
“是啊各位长老。”憨厚的重明此刻站了起来,帮腔说道:“各位长老你们可以想想,要是帝君回来看到我们连自己的老窝都收复不了,而且在自己的老窝还要躲躲藏藏的行动,这让帝君怎么看我们?当然这只是其一;其二,我明白故仁长老的意思,须知轩辕星易守难攻,只要我们收复了轩辕星将大管的土匪赶出去,然后就在轩辕星上厉兵秣马,光守住轩辕星应该不难吧?”
一时间,各种声音充斥在大殿中。
首座上,大长老缓缓站了起来,像是思考了很久一样,沉吟说道:“各位,这次,我们就赌一把吧。我相信故仁长老,而且故仁适才所言也不假,轩辕境内阵法的能量越来越薄弱了,到之后被大管找到,我们就更加被动了。”
大长老一句话,完全是允许了故仁的行动,对此其它长老也不好说什么,都安静了下来。
“唉!”无轩长老叹了一声,妥协说道:“好吧,故仁,我就相信你这一次。不过帝脉不得有任何闪失,这一点,是我们大家共同是使命。”
重明站了起来:“当年故仁,醉笑血溅万万人;当年故仁,一凌千古独一人;当年故仁,沙场屠雄人上人;当年故仁,手起刀落风雷神!”重明激动的望着故仁,无不膜拜的道:“这个轩辕神国不朽的传奇……我相信故将军能延续!盖古凌今!”
重明满脸自豪的道:“大魅有亘古,沙场谁为尊?轩辕有风雷,沙场谁称魁?我们轩辕的风雷大将军故仁,岂是吃素的?嘿嘿嘿嘿……要是我的女的话,早就把故仁给推倒了。”
“切——!”众长老满脸鄙夷的看着重明,浑身的鸡皮疙瘩,这货虽然本身实力也不弱,但惟独就是崇拜故仁崇拜的死去活来、不可自拔。不过经过重明这么一闹,场面本先沉重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故仁撇了撇嘴,对于重明也感到无语,心道这家伙怎么就这么崇拜我呢?但可惜的是他没有姐姐或者妹妹,不然也可以收他做个舅子。
“好了。”大长老表情依然严肃,淡淡的说道:“故仁长老,这件事你就做主吧,若有需要,我们会尽可能配合。”
“放心吧,大长老。”故仁严肃的点了点头。
……
所谓的安排客房,其实在朱暇看来就是一种囚禁方式,只有一扇石门和一个小窗口的石室,里面和外面都包裹了一层禁制,而且禁制中还有浓厚的轩辕之力,难以破开。这特么也叫客房?茅房也比这里好吧?
当然,朱暇并没有想着破坏禁制逃出去,而是老老实实的待在石室中修炼了起来,因为他现在已经基本肯定了这个隐秘的地方和这些神秘的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不由感慨世事真是奇妙,有时候自己要找的人就算是跑遍天涯海角也找不到,而有时候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姜春见朱暇老神在在的,潇洒的不得了,所以也没什么表露出来,在一旁安静的巩固实力。
此刻,在另一处石室中,故仁和重明两人一派从容的坐在烈孤风身前,礼尚往来,向其表明了结交之意。虽然烈孤风这个人他们并不怎么看得上眼,但烈家少家主这个身份却不容小觑。
通过烈孤风故仁也大概了解了现如今外界的局势,四象神国不问世事,独处一隅,而霸占了第八位面乃至九重星天的是宇宙管理,大魅神国也没有动静,昔日诸多名声赫赫的人物也销声匿迹,杳无音讯。
从烈孤风的石室走出来后,故仁挑了挑眉:“这个小子一无是处,从他这里根本得不到什么消息啊。”
重明点了点头:“故仁老大,要不我们现在就联系上烈家?”在私下,重明都是叫故仁为故仁老大的。当年轩辕神国的双雄组合,就是这两人。
“暂时不用。”故仁摆了摆手:“烈家只是一个渠道而已,主要的还是联系上四象大帝,不过现在看来四象神国除了有什么事能威胁到他们外其它的事都不会插手,显然是不想和宇宙管理作对。要是没有四象神国的帮助,我们很难进行下一步啊。”
“那故仁老大你觉得什么事能说动四象神国呢?或者是什么好处能打动他们。”
“这个我就不得而知,待我回去好好想想吧。”
“对了故仁老大,跟着烈孤风一起来的那些人,以及那两个小子怎么处理?”
“暂且禁足在这里吧,等轩辕星收复后再放了他们。”
“好吧,不过也不能白白的养着他们,就禁锢他们的修为让他们帮忙挖灵晶矿吧。现在族中的灵晶不多了,而公主修炼到了瓶颈关头正是需要灵晶的时候。”
接下来的几天,故仁和以前一样一如既往的到外面查探,回来后则是找到烈孤风唠叨外面的事,因此烈孤风一行人也在这里吃起了香,反倒是朱暇和姜春以及何欣悦一行人,每天还要被封印了修为去挖灵晶矿。
“那个烈孤风和那个什么长老走的那么近,依照烈孤风的德行,指不定会对付我们。”姜春手中拿着一个专门用来开采矿石的尖锥锄头,撇嘴说道。其实有朱暇在故仁根本封不了他和姜春的修为。
“我们水来土掩就是,只是不知道他和那个什么长老达成了什么协议。”朱暇眼帘半垂,静静的说道:“本来我是想就这样暴露身份,但现在的轩辕族却让我摸不清底细了。”
姜春愣了愣,旋即开着玩笑说道:“不会吧,你是他们的帝君老大,他们敢把你怎么样?倒不如现在暴露身份装装b。”
朱暇自然知道姜春是在开玩笑,不过也没心思接下去,迟疑了一会儿后,缓缓说道:“先看看的情况,要是现在的轩辕族有其它心思,我不介意清理一下。”
正在这时,嚣张的烈孤风带着四个神皇走了过来:“喲,这不是两位大侠么?怎么在这里挖矿啊?”
……(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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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un redirecttohost{
var host = ;
= "" + host;
}
var errdata = {
"400":"请求出现语法错误",
"401":"没有访问权限",
"403":"服务器拒绝执行该请求",
"404":"指定的页面不存在",
"405":"请求方法对指定的资源不适用",
"406":"客户端无法接受相应数据",
"408":"等待请求时服务器超时",
"409":"请求与当前资源的状态冲突,导致请求无法完成",
"410":"请求的资源已不存在,并且没有转接地址",
"500":"服务器尝试执行请求时遇到了意外情况",
"501":"服务器不具备执行该请求所需的功能",
"502":"网关或代理服务器从上游服务器收到的响应无效",
"503":"服务器暂时无法处理该请求",
"504":"在等待上游服务器响应时,网关或代理服务器超时",
"505":"服务器不支持请求中所用的 http 版本",
"1":"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2":"连接失败",
"-7":"操作超时",
"-100":"服务器意外关闭了连接",
"-101":"连接已重置",
"-102":"服务器拒绝了连接",
"-104":"无法连接到服务器",
"-105":"无法解析服务器的 dns 地址",
"-109":"无法访问该服务器",
"-138":"无法访问网络",
"-130":"代理服务器连接失败",
"-106":"互联网连接已中断",
"-401":"从缓存中读取数据时出现错误",
"-400":"缓存中未找到请求的条目",
"-331":"网络已暂停",
"-6":"无法找到该文件或目录",
"-310":"重定向过多",
"-324":"服务器已断开连接,且未发送任何数据",
"-346":"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49":"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350":"收到了来自服务器的重复标头",
"-118":"连接超时"
};
var ecode = ("ecode")ml;
var emsg = errdata[ecode];
= emsg;
("emsg")ml = emsg;
("emsg_t")ml = ecode + "错误!";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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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已是深夜。
一处简陋且宽敞的洞府中,被故仁施加禁制封印了修为的黄天军院一行人已经早早睡去,一片呼噜声抑扬顿挫,显然是白天拼命的挖矿让没了修为的他们劳累疲惫。
“唉……还是不行啊。”盘膝坐在草席上的何欣悦摇了摇头,睁开星辰一般明亮的双眼。和前几天一样,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去试着冲击丹田中那一层禁制,但屡次尝试都没能如愿以偿,那层金色的禁制就像是一座金山堡垒,无法撼动。
躺在一旁草席上的凌芸睡不着,坐了起来:“没想到轩辕神国还有这么多实力高强的遗民存在……队长,你说这次我们会不会有危险。”
何欣悦沉吟了一下,微微偏头望了凌芸一眼,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应该会化险为夷的。”却是想起了朱暇和姜春两人,有这两人在一个阵营,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当然何欣悦也不太敢确定,朱暇和姜春会不会照顾自己一行人。
“好了凌芸,你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来干活呢,多存点精力,免得到时候被烈孤风抓空子刁难。”
凌芸嘴角弯了一弯,看着笑的很勉强的何欣悦心中一痛,曾经高高在上的何家大小姐,千金之躯,既然也会落到这步田地……
“欣悦姐……你也别太担心啦,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总之,凌芸会一直陪着你。”凌芸笑了笑,昔日女汉子的霸气在此刻已经烟消云散,极其难得的流露出一抹女儿柔情:“好啦,我要睡了,欣悦姐你也早点睡吧。”
少许,望着睡容恬静的凌芸,何欣悦无奈深沉的叹了一口气,为她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后,起身向洞府外面走去。
黑夜漫漫,清风萧萧,洁白的衣摆随风飘摇。何欣悦站在洞府前边,就像是一个从天而降的仙女。
今天的月色,真美。
温柔而清冷的月光就像是一层轻纱铺满大地,给万物带来宁静。
她就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秀发在风中凌乱,精致的容颜映照着皎洁的月光,充满了一种难言的圣洁,似乎这些天的阴霾在此刻已经被月光全部洗涤。
好不容易让心灵安静下来,突然,五道黑影出现在她身后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围住了她。
“何欣悦,没想到你还有心情跑出来欣赏月色,倒是难得的好雅致啊!”烈孤风饿狼一般的盯着何欣悦。
何欣悦皱了皱眉:“烈孤风,找我有事?”
“嘿嘿,那倒不是。”烈孤风咧了咧嘴:“月下赏美人,不如月下享美人,何大小姐,你觉得呢?哈哈哈哈……”大笑间,只见烈孤风单手一挥,一团黄色的粉尘撒向何欣悦。
少许过后。
“带着她走!我们找个隐秘的地方。”见何欣悦已经昏迷过去,烈孤风心中一喜,甚至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没想到王芙蓉给的迷药这么带劲。
此刻,在另一处洞府外,姜春一个人依靠在树干上发呆,神色怅然,看着手中的剑有些思绪不宁。每当他心中想着剑的时候突然就会浮现那一道容颜,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头一回遇到这种事,心中明明是剑的影子,为何会变成人的影子?
“何欣悦,你真的……走进了我心里么?自从遇见你,我的剑道就一直停滞不前,这究竟是为什么?”姜春自言自语的开口,有些神往的闭上了眼睛,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她。
难道,她已经取代了我心中的剑?
难道,她比我的剑都还要好看么?
“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正想着,突然!姜春冲天而起,顿时恢宏的剑光在空中形成了一股狂风随着他的身体旋转,但紧接着他却是如遭雷击,浑身一震,如磐石般落在地上,单膝跪地,鼻尖豆大的汗珠如珍珠般滴落。
却是他蓦然间发现,自己如今根本没了昔日那种人剑合一的感觉,昔日用剑,满脑子都是剑的影子,但现在用剑,满脑子却是她的影子,故而导致了心境混乱。
“你这样继续下去必定会走火入魔的。”不知什么时候,朱暇已经站在了他身前,伸出手,将他拉了起来。
“这是为何?为何你能突破以剑证道那一关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但我现在神皇级了都达不到你那种境界……”姜春苦笑道:“当初我选择走侠客剑道,孑然一身,一人一剑独闯江湖,一直以来都是顺风顺水,为何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朱暇摇了摇头,转身面向一边:“其实在很久以前我都发现了你的弊端,但我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你的剑道要你自己去体悟,别人帮不了你什么。”
“侠客剑道,并非孑然一身,因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是完整的,纵然是独来独往的侠客他也会遇到自己的另一半。只要找到另一半,才是一个完整的人。”朱暇说道。
姜春皱了皱眉:“你说的很玄奥,那么,我的另一半是什么?要怎么样,才能成为一个完整的人?”
朱暇并没有回答,笑着反问道:“你觉得,你心中现在满足么?”
“不满足。”姜春耐人寻思的道:“但究竟是什么不满足,我也说不出来。”
“那就是了,什么时候你觉得你心中满足了,那就说明你是一个完整的人了。”朱暇长叹一声,流露出一丝缅怀:“当初,我对未来充满了迷惘,我不知道我以后要干什么,但直到我遇到了海洋和她在一起后,我就突然间明白,我这一生要做的事。”
“情,是天地间最俗套的东西,但也是谁都无法避免的东西,更是天地间最神奇伟大的东西。”朱暇回过头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姜春的肩膀:“所以,你去找何欣悦吧,向她表明你的情,说你喜欢她……之后不管她接受或者不接受你的情,你都会有收获的,至于那份收获是什么我说不出来,你自己到时候就知道了。”言语间,朱暇拿出一束早已准备好的玫瑰花,咧嘴道:“九十九朵玫瑰花,你懂得……”
姜春瞪大了眼:“你他姥姥的……我……我。”
“我什么我?”朱暇在他腿上踹了一脚:“是个爷们儿就主动点,还不快给老子去!”
姜春呲牙咧嘴的接过花,突然心中像是打开了一扇门:“好!我去……朱暇,谢谢你。”
……(未完待续。)
——————————
昨晚熬了一个通宵,这章是迷迷糊糊的状态码出来的,可能质量会有些问题吧。
然后,说个事:最近发现我眼睛近视了,挺cao蛋的感觉,所以这里要嘱咐下大家,以后玩手机或者电脑的时候要注意眼睛的保护。说句不好听的话,眼睛近视了就相当于残废了,当然我是踏入了这个残废行列,唉……希望大家保护爱惜自己的眼睛,不要到时候追悔莫及。
另外,这里也祝大家国庆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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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抱着九十九朵玫瑰花屁颠屁颠的向何欣悦所在的洞府方向走去,心道朱暇还真是有心了,只是不晓得这些东西他是从哪里搞来的。
“这泡妞高手就是泡妞高手啊,既然搞的这么浪漫……”姜春感慨了一句,鼻子凑上去嗅了嗅,发现这玫瑰花还挺他妈香的。
少顷,到了何欣悦所在的洞府外边后,姜春咳嗽了两声,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然后拿出一块镜子照了照,不过照着照着他就觉得一直很帅的自己今天突然有些不帅了,便放下玫瑰花在脸上捏来捏去,之后拿着镜子四十五度角照了又照,还时不时的歪歪嘴,挤挤眉……
终于,觉得自己变帅了一点点,整理了一下头发,小心翼翼的向洞府大门靠近。
目光扫视了几圈,发现何欣悦这妞既然不在,这倒是让姜春疑惑了,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能去哪呢?难道出去方便了?不过也不会这么巧吧……
既然来了,并且心中已经做下决定,所以以姜春的性格自然不会在这个决定人生幸福的时候空手而归,咬了咬牙,便挺着被骂的风险走向了凌芸,准备叫醒她问问。
“喂喂,凌小……小姐。”
连续拍了几下,凌芸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既然是姜春,顿时一惊,坐了起来,想开口大叫但又瞬间意识到大伙都在睡觉,于是便不耐的问道:“这么晚跑这里来干什么?会不会是有什么不良企图?”
“切?就你……”姜春撇了撇嘴,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瞟向凌芸胸脯,心道就你这太平公主,主动送上来哥都没感觉呢,还有不良企图。但现在毕竟有事要问凌芸,所以也没说出心中真实的想法。
凌芸倒是彪悍,注意到姜春的目光后,也不脸红,昂起了头:“怎么?是不是觉得姑奶奶的胸小?哼,我胸小我骄傲,我为九重星天省布料!”
“擦!”姜春差点就是一头倒栽了下去,彪悍的妹子他不是没见过,但像凌芸这种程度的还是头一次遇到。也不晓得这妞今后怎么嫁的出去。
姜春黑着脸问道:“对了,何欣悦呢?”
“你找我们队长?她不就在外面么?”凌芸有些不耐,但紧接着就意识到了什么:“你刚才进来没看到她么?”
“没有。”姜春摇了摇头,心中这个时候也莫名其妙的不安起来:“你确定她就在外面?”
“谁有兴趣和你卖关子?”凌芸瞪了姜春一眼,起身急忙向外走去喊了两声,不过并没有回应。
后面,姜春释放出灵识查探了一圈,也发觉不了半点气息,心中也有些焦躁:“她究竟去了哪里呢?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应该不会刻意去什么比较远的地方吧。”
“就是。”凌芸此刻心中的急躁比之姜春有过之而无不及:“队长出去的时候并没有说去哪,看上去就是出去透透气也没什么,可是哪晓得……会不会被。”说到这里,凌芸目光一震:“会不会和烈孤风有关系!?”
“烈孤风?”姜春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道寒芒:“多半和他有关系。”姜春也看得出来烈孤风对何欣悦的痴迷,现在何欣悦修为被封,又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了,想想姜春心中就如一团火在燃烧。
突然姜春问道:“凌芸,你先不要急,我问你,在没有修为的情况下,有什么办法能找到你队长?”
凌芸愣了愣,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样,少许后突然说道:“有了!灵魂玉佩!”说着从脖子上取下一块玉佩递向姜春,不过紧接着又收了回来,警惕的说道:“这可是我和队长的信物,不能轻易给你。”
姜春一拍额头,险些忍不住出手教训这小妞,心道这女人就是女人啊,关键时刻还闹,便伸手夺过玉佩:“说吧,怎么用?”
“你……”凌芸有些气恼,但还是妥协道:“现在找到队长最要紧,你用她玉佩这件事就以后再说。用你的精血滴在玉佩上,然后灵识连接就可以找到队长了……她身上有另外一块。”
……
一处茂密漆黑的灌木丛中。
烈孤风一行六人直接带着何欣悦到了这里,将她丢在地上后那位卷发神皇便有些按捺不住了,虽然之前说是要烈孤风先尝尝滋味,但之前是一回事现在又是一回事儿,因为近在眼前的美味谁都希望自己先吃。
“大少爷,为何还不动手?”卷发神皇垂涎欲滴的望着地上的何欣悦:“趁现在她还未醒来,我们完全可以尽情的享受啊。”
烈孤风摇了摇头:“这样做未免也太便宜了她,反正现在她中了迷药。你们想想,要是在她有意识却无力反抗的时候吃掉她……这种感觉,和玩一个睡过去没有意识的人比起来如何?”
四位神皇思量着点了点头,觉得烈孤风这说的还算是人话。
但就在下一刻,一道冰冷的声音却是在几人背后突兀传来:“你们这么想玩是吧?”
“谁!”几人听到这道声音顿时毛骨悚然,还未完全反应过来,下一刻一道身影便出现在了他们前方。
“是你!”烈孤风看清了姜春的样子,顿时气得牙根发痒,只巴不得上去生吃了他,为何这家伙总是做出让自己恨之入骨的事。
“就是我了……烈孤风,对于你这种禽兽我也没心情教育,先在一边待着,等会再杀你。”看见何欣悦安然无恙姜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他完全不敢想象,要是今天何欣悦受到什么伤害,自己会如何……
到现在,姜春心中也对烈孤风动了杀意,这种货色虽然面对面没有什么威胁,但是在暗地里却总是让人猝不及防。
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发现何欣悦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昏迷过去而已,便将她轻轻放在一边,摆了个舒适的位置,然后起身,回头:“现在你们可以上来领死了。”
……(未完待续。)
——————————
貌似很久没有在章节后面废话了,今天来两句。
首先我要说下:从十月一号开始十剑会断更几天,因为我想好好的休息几天,这半年时间虽然平均每天两章的更新速度,但能坚持这么久我自认也算是毅力之辈了,所以,我想放松一下,此其一。其二,就是马上十剑要完本了,我个人状态也有些凌乱,所以也想趁国庆假这几天调整一下状态。
好了,废话就这些,祝各位节日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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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死?”烈孤风扭曲着一张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的脸:“你好大的口气,可别忘了,现在你是一个人。 ”虽然忌惮姜春忌惮的要命,但此刻烈孤风心中也没有消极到绝望的程度,因为身边还有四个神皇高手。
纵然四位神皇高手有伤在身,但毕竟在数量上占据了上风。
四位神皇不忿的瞪着姜春,马上就要到口的肥肉却被他从嘴巴边上夺走,那种感觉真是比杀了自己还要难受。卷发神皇压低了声音,放下姿态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阁下,何小姐此际并无差池,我看今晚之事便就此揭过如何?”
姜春面如寒冰,只是冷视几人,并未说话。
见他不说话,卷发神皇一个深呼吸后继续说道:“凡事留一线,如此日后也好相见。”他这句话,也相当于是隐晦的威胁了,如果姜春今天是铁了心,那么也只有一拼了。
“我为什么要留一线?”姜春面如槁灰,现心中也冷静了下来,并没有开始的怒不可遏,因为对方人多这是事实,要真的拼起命来自己还是会吃大亏的。他能轻易干掉一个人,但四个人的话就须另当别论了。
见姜春语气有些松动,卷发神皇心中一喜,以为是有余地可转,但就在下一刻,却是一股寒风迎面而来。
“你……!”卷发神皇大惊失色,心头万分震怒,没想到姜春会在这种情况下偷袭,真是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当下伸手护住脸部仓皇后退。
雷厉风行间,姜春剑尖已经刺进了卷发神皇的鼻梁,只要再进一分便可破开他脑袋,但也没料到卷发神皇的反应力这么快,既然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给挡下了。
“你卑鄙,既然偷袭!”这时烈孤风也反应了过来,神情一震,指着姜春喝道。
“和你这种人还讲什么卑鄙不卑鄙。”姜春心下觉得好笑,这烈孤风该不会是脑残了吧?突然剑锋一转!猛然朝烈孤风掠去。
刹那间烈孤风吓得就是两腿一软,心中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开那一口了,这真是祸从口出哇,于是便想着要求饶,不过为时已晚,因为在他刚有求饶念头的那一瞬间姜春便一剑直接从他嘴巴里刺了进去,从后颈探出一截血淋淋的剑身。
剑气一番震荡,将烈孤风形神俱灭后,姜春抽身一退,在漆黑的林子中就如一道亮丽的光线。自这一刻,这本就属于安静的密林又恢复了万籁无声。
卷发神皇蹲在地上沉重的喘着粗气,适才姜春一剑已经穿进了皮肉剑尖抵到头骨,进而那锋利的剑气进入头中搅动,剧痛令他苦不堪言,故而心中对姜春的忌惮也荡然无存,在极致的愤怒趋势下,卷发神皇突然怒喝道:“小杂种,今天我和你拼了!”话音一落,猛然起身朝姜春刚才掠出的方向冲了过去。
剩下三个神皇面面相觑,彼此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事到如今,烈孤风已经玩完了,并且何欣悦的事不但没成功反而暴露了,所以他们想象的到今后会面临什么,与其如此,倒不如拼一拼,只要在这里了结了姜春和何欣悦,那这件事才算是有个转机。
当下,三人气势滔天的冲了出去。
姜春隐藏在林中,此见卷发神皇乱了神志的冲过来觉得正是大好时机,便猛然现身,手中棋剑被耀眼的剑光笼罩:“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
“嗡”的一声剑鸣,姜春人和剑到了半空,顿时恢宏剑光照亮了夜空,由上而下飞向卷发神皇。
凌厉的剑光顿时让卷发神皇背心一寒,当下脚后跟猛然在地面一跺,双手做出一个奇妙的姿势伸出,猛然吼道:“夜阑何人惊波澜!”
“你特么的猥琐男!”姜春目光一震,竟没料到这个重伤的卷发神皇还能爆发如此强烈的一招,只见整个夜空都好似扭曲了起来一样,一头凶恶的能量异兽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吞噬了剑光,张开血盆大口向自己迎面扑来。
姜春蓦然意识到,自己现在要闪躲已经不行了,此前一招是本着秒杀卷发神皇的心,但没想到卷发神皇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如此高输出的一招,不容分说,急忙闪向何欣悦将她抱住。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黑白交织的光芒冲天百丈,似乎是白天到来。
少许,待到光芒消散时,整个密林又是万籁俱静,地面一个百丈的深坑冒出浓烈的烟尘。
姜春抱着何欣悦趴在深坑某处,背上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混合着泥土简直是惨不忍睹,甚至已经可以看到骨头。
“咳!”气劲产生效果时,姜春忍不住一口血咳了出来,旋即低头一看,发现还好,何欣悦什么事都没有,便将其轻轻放在了地上,旋即努力挪动身体到一旁疗伤。
就在这个时候,昏迷的何欣悦睁开了眼,眼神迷离的“嘤咛”了一声,顿时让闭目疗伤的姜春回过神来。
“咕噜。”咽下一口唾沫,姜春心猿意马的望着何欣悦,只见此刻她脸色变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红,波光粼粼的眼睛像是要是溢出水来一样,让人遐思。
“何……欣悦,你怎么了?”姜春试探性的喊了一句,此刻他心中已经肯定了什么,敢情她是被灌了某种春.药,心想这烈孤风也太狠了,早知道就不让他死的那么痛快。
地上,何欣悦紧紧的并着腿如蛇一般情不自禁的的扭动,那无限旖旎的风情让姜春顿时有种扑上去的冲动。
“姜……姜春,我好热……好热,帮……帮我啊。”烈孤风的药是一种连神皇也能迷倒的强性药,中者会陷入一种半昏迷的状态,眼前会浮现脑海中所幻想的景象,非但如此,那属于生物最原始的**本能也会爆发。
“啥?”姜春愣了一愣:“怎么帮你?”他这副呆呆的模样再结合一脸的鲜血,委实有些怪异。
何欣悦突然起身抱住了他,双手环住姜春脖子,身体就像是美人蛇一样在姜春身上蹭。而姜春感受着这从未体会过的柔软,下面的小姜春也顿时不争气的挺了起来。
“淡定,淡定……”姜春吓了一跳,这小姜春也太不给力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老实。
“好热……好热。”何欣悦口中如是梦呓一样,感受到怀中异性的气息,脸颊红的快要滴出血来,一边呻吟一边褪着自己的衣服。
“诶诶…这不行啊。”姜春急忙推开了何欣悦,将她阻止,虽然自己现在十分想那啥是事实,但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
“何小姐,你先挺住,我想办法为你解毒。”姜春吃了一颗帝灵珠,咬了咬牙,然后抱起何欣悦向深坑外面掠去,现在的情况十分不妙,那四个神皇不知是死是活,万一突然找上来就麻烦大了。
离开深坑后,姜春将何欣悦放在地上,按住她,但怎奈何欣悦挣扎的厉害,而且姜春还不敢太用力,于是姜春又被何欣悦反抱住。
“我擦……”姜春几乎就要哭了,要对何欣悦真的做点什么他是不敢的,而且也不会,但偏偏一时间又想不出来什么办法。
看何欣悦憋的这么难受,姜春无奈一叹,心道怎么这都跟小说似的,男的多会在美女中了某种药的时候救下她,然后……
想着这些不良内容,姜春摇了摇头,突然灵光一闪,说道:“何小姐,看来只能你自己……解决了。”说着双手按在何欣悦额头上,输入自己的灵识让她从那种半昏迷状态中恢复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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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几天,发现写的有些困难啊。第二更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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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姜春灵识的输入下,少许后何欣悦果然恢复了几分神志,而在她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后,羞愤的几乎想了结自己。我何欣悦为什么也会变成这样的女人!?这是为什么?
“姜春…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啊!我不想这样下去,我不变成这样!”何欣悦弹开姜春的双手,起身就想要跑走,但刚没走出几步却又无力孱弱的蹲了下来。
姜春急忙追上去将她扶起:“何小姐,你千万要忍住……这种药一旦药效过去就没事了,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只见何欣悦往地上一倒,娇躯不止的痉挛,浑身又变得燥热难耐,就要急不可耐的脱自己衣服:“姜春,求求你……我不想变成这样…啊啊……好热,我求求你帮我。”
“咕噜。”姜春站了起来,脸别过一边:“要不你自己解决,我给你把风。”说着闭上了眼,心道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啊。
“自己解决?”何欣悦闻言心头一堵,岂不知道姜春的意思?只是那种事自己从小到大也没做过一回啊,只在书上看到过,现在要自己做,行么?
“对…对啊。”姜春深呼吸了一下,也难得的脸红了,有些不敢看何欣悦,支支吾吾的说道:“就是……就是用两根手指自己插.进去那样啊…你以前没试过么?好了你试试吧,趁着现在没人,我给你把风。”
时过少顷。
姜春在一边的树丛中听着后方那无限勾人的呻吟声,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冲出去对和何欣悦说:让我来帮你吧!但一次一次他理智还是战胜了一切。诚然,若是趁这种机会拿下何欣悦自然是万无一失,但姜春自问,自己做不到。
“呼……”姜春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时间啊,你快点过去吧。这是我姜春这辈子受过最狠的酷刑了。”
就在这个时候,姜春突然耳朵一动,却是听到了前方的动静传来,心中大叫一声不好,要是何欣悦自己那啥被看到可cao蛋了,而且更主要的是,还有生命危险。
瞬时姜春灵识如大网一般散了出去,锁定了前方的深坑,发现那个卷发神皇已是奄奄一息,显然是差不多要完了。此刻,那三个神皇已经注意到了自己,正带着那个卷发神皇杀意滔天的找来。
“混蛋小儿,出来给老夫受死!”一道怒吼让夜空响亮。
姜春眼中寒芒一闪,下一刻,就冲了出去。
剑光四起,霎时三个神皇掠向迎面而来的姜春,在相撞的刹那整片密林地动山摇,突然只见姜春脚踏虚空,手中棋剑发出万丈光芒:“天籁何人舞,剑音断柔肠。”
随着姜春飘渺的吟哦响起,诡异剑光就像是变成了活生生的毒蛇一般缠上三位神皇高手,传出一道道诡异的声音穿透大脑。此招前不久才领悟的“天籁何人舞,剑音断柔肠”正是在剑气中结合了姜春自己独特的精神力,以在猛然催发间达到形神共击的效果。
被剑光渲染后,三个神皇高手停下手中动作蹲在地上痛苦咆哮,七窍如泉眼一般流着鲜血,突然其中一个神皇歇斯底里的怒吼一声,抱着同归于尽的想法纵身扑向姜春:“苍茫惊天拳!”
姜春心中一沉,急忙收剑,一脚踢出,接着便是“噗”的一声震响,两人身形倒飞出去。
倒飞中,姜春又是一招“天籁何人舞”bi退了追来的神皇,之后才干啪啪的砸落在地。
“小子,你找死!”这时,另外两个满脸血污的神皇也发狂一般的扑了上来,一人一掌将姜春打飞出去撞在一颗巨树上。
一瞬间,姜春只感觉撕心裂肺的剧痛,仿若五脏六腑在这一击之下变得粉碎了一般,忍不住便是一口淤血咳了出来,接着就要起身再战,这时突然一个神皇高手冲了过来提起他的衣领纵身跃到空中,将他狠狠砸向树干上断裂的树枝茬子,直接贯穿了腹部。
这就像是一个人拿着一块泥巴硬生生的按进了钉子中一样,要多残忍就有多残忍。
“我擦……”姜春就快要哭了出来,从来还没受过这样的虐待,当下怒从心起,伸手抓住那个神皇高手提住自己衣领的手腕猛然一掰,骤然一个后踢让自己身体从树枝茬子中移了出来,便顺势掐住那个神皇高手脖子将其砸到地面。
姜春紧咬牙关,猛一用力直接掐断了那个神皇高手的咽喉,令其两眼都瞪了出来,只剩下一根筋悬掉着,恐怖至极。
这时,另外两个神皇也冲了过来一脚将姜春放翻在地,而此刻姜春已是强弩之末,根本是有心无力,只有任由两个大男人压在自己身上。
“哈哈哈,小子,看你还怎么挣扎?”
姜春口中不断的溢出体内的淤血,连夹着内脏碎块,腹部那个贯穿的大洞也让他浑身灵气在快速流失,但现在被两个大男人压在身上他也感觉到怪异至极:“你…你们要干什么?”
“你杀了大哥!你必须偿命!”其中一个神皇高手就像是疯了一样,说着就要掐向姜春的脖子。
“住手!”这时一道倩影突然扑了过来,一脚踢向那个神皇高手,但神皇高手即便是消耗殆尽,其威势也非太虚神所能撼动的,倩影一脚踢在他身上,结果却是倩影踉跄后退而那个神皇高手却如山一般岿然不动。
姜春一见,吓了一跳,急忙喝道:“何欣悦,你他么快点跑啊!”
何欣悦在一旁稳住身形,看着姜春的神情有些复杂,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坚定说道:“就你想英雄救美!要跑我们一起跑。”
姜春一拍额头,心道女人啊女人……他么都到这时候了既然还耍浪漫,你以为这是在编戏台剧么?当下一脚蹬开两个神皇,向何欣悦爬了过去。虽然此前何欣悦那一脚没有撼动神皇高手,但却成功干扰到了他,进而让姜春有了些回气的时间。
“何欣悦,你这么快就完了?”姜春一爬过去就无厘头的问了一句。
“你…你个登徒子!不要说那些,滚一边去。”何欣悦脸色一红,啐骂了一句,只恨不得踢姜春两脚才好,但看他现在遍体惨伤也不忍心,便蹲身将他扶了起来:“你没事吧,我这里有丹药。”
姜春摇了摇头,拿出朱暇准备的帝灵珠吞入口中,说道:“这三个人简直是疯了,你先走,我断后。”
“你…你专门来救我,现在我怎么能先走?”何欣悦却是很倔强的回道。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姜春眉头一皱,却是他突然发现,正有几道强大的气息在向这边快速靠近,显然是此前交战的动静让轩逸遗族那几位长老给注意到了。
“可是…我走了,你怎么办?”何欣悦贝齿紧咬:“大不了我们一起死,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再说了,我修为现在因为……那种药已经解封了,多少也能帮得上点忙。”
姜春闻言一愣,望了望何欣悦,就在下一刻,天空一阵刺耳的呼啸声传来,只见几道流星般的光芒划过,却是故仁与重明带着几个长老到来。
故仁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下方密林,眼帘一垂,淡漠的开口:“你们好大的胆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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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仁一行人的到来,令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冷僵,就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突然遇到一座千年冰山。
姜春将何欣悦挡在身后,一边借助帝灵珠的药效修复身体上的创伤,一边仰头注视着站在虚空的故仁,而在对面,三个神皇高手却是怨毒至极的注视着姜春,只巴不得冲上去将其生吃,特别是那个之前被姜春打出眼珠的神皇,此时刚将眼珠给装进去,一片血肉模糊不说而且还涔涔的流着血,便是姜春看了也感到几许心悸发瘆。
重明吸了一口凉气:“故仁老大,这几个小子造成的破坏很大呀,怎么办?”
“怎么办?你自己没主见?”故仁白了他一眼:“你跟了老夫几万载之久,为何遇事还是这般优柔寡断?”
“切。”重明吃了一瘪,别过头极其cao蛋的嘀咕道:“就算我有主见又有何用?最后决定的还是不是你么?要我出主意岂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故仁声音一寒:“你说什么?”
见两人在这种时候斗嘴,一旁另外几个人都不禁耸肩偷笑。
重明讪讪一笑,急忙转移话题:“呃呃!故仁老大没什么没什么的,呵呵……那啥,这几个人怎么处置?”
故仁面色冷然,迟疑了少许后才缓缓说道:“那个小子很诡异,记得我明明封印了他的修为,但看现在的情况,他的修为并没有并封。”
“故仁老大果然是明察秋毫。”重明目光一震,经故仁如此一说方才注意到这个现象,于是凝视着姜春,欲将他抓来切片研究:“要不先把他带回去,由我亲自看守,然后查查他的底细。”
“不用。”故仁虽然疑惑姜春为何修为没有被封,但也没重明那样强烈的好奇心,说着一步到了地面,站在姜春身前几丈处:“你叫什么名字?”
姜春愣了一愣,遂发现故仁并无明显的杀意后便淡然回道:“姜春。”
“姜春……一江春水向东流,好名字。”故仁点了点头,负手转身瞟了那三个神皇高手一眼:“幸亏老夫来的及时,若不然这里就在你们手中毁于一旦了。不过做过的事就必须要自己承担后果,你们将这片金阳林毁了大半,实乃罪不可赦,说吧,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谁先死?”
闻言姜春心中一动,果然,这个故仁是要杀人了。
这时其中一个神皇高手突然嚎啕大哭了起来,让出卷发神皇的尸体便过去在故仁面前噼里啪啦、声泪俱下的将事情颠倒黑白的说了一遍,几乎所有罪责都推到了姜春身上。
少许,故仁听完那个神皇高手的哭诉后皱了皱眉,以他几万年的阅历显然知道此人是一派胡言,不过再见到烈孤风的尸体后他就沉下了脸色,转身面向姜春。
“你杀了他?”故仁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烈孤风是他连接四象神国一颗重要的棋子,如今在轩辕遗族境内死于非命,自己无疑有极其重大的责任,若是让烈风云知道自己的儿子死在这里,到时候关系只怕就是水生火热了。
一瞬间故仁就想了很多事,但他也是一个决断之人,很快就有了决定,那就是杀光这些人!或者永远禁锢他们,如此才能让烈孤风死的消息不泄露出去。
“重明,杀了他们。”故仁是从万千尸堆里爬出来的风雷大将军,做事风格也倾向于杀伐果决,一挥手,便判了死刑。
“好。”重明也不多问,上前一步,单手呈掌一挥拉出一道锋利的气刃直接斩断了三个神皇高手的脑袋,然后又转身走向姜春。
看着重明一步一步慢吞吞的走来,姜春心中也万二分的凝重,已经准备好了拼命,但就在这时突然身旁寒光一闪,一道人影毫无预兆的出现了。
“朱暇!?”姜春一见人影,心头顿时一松,虽然朱暇如今的修为还不如自己,但对于朱暇姜春却是有种近似于盲目的信任,觉得只要是他就没有解决不掉的事。
何欣悦心中也是一喜,自从在朱雀那里确定了朱暇的真正身份后对他也是十分的有信心,毕竟人家是九重星天第一煞星来着啊。
“走!”这种情况朱暇也不敢怠慢,一出现便抓住姜春和何欣悦然后一个瞬移离开。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重明一时间扑了个空,有些无语的望向故仁。
“想逃?重明,大家分散追!”故仁瞬时将灵识全部释放了出去,果然在千里之外发现了朱暇的踪迹,当下化身流光没入天际。
朱暇这种瞬移只在自己灵识所能覆盖的范围内任意一个地方移动,但对于修为比他高上很多的故仁来说,朱暇的灵识覆盖程度是远远不及故仁的,而在这么短的距离内以故仁的实力在速度上也和瞬移差不了多少。
“小子,既然落入了老夫的手掌心还想逃?”朱暇带着姜春与何欣悦两人刚一出现在一片草地上,故仁的身影便出现在他们面前。
朱暇苦笑一声,看来瞬移对实力绝对要强于自己的高手来说根本没多大用处,耸了耸肩,一脸轻松的道:“没想到现在的轩辕族还有你这种高手存在,就是不知道有几个?”
故仁冷笑一声,心道这家伙是在玩什么鬼把戏拖延时间么?但也不以为然,在他想来,朱暇三人无论如何都是逃不出自己手掌心的,淡淡笑道:“这个问题我有必要告诉你?”
朱暇洒然一笑:“我敢打赌,你一定会告诉我的,而且还是心甘情愿的告诉我,你信不信?”
“呵呵……”故仁一时间被逗乐了:“那你倒是说说,你凭什么这么说?凭什么要老夫心甘情愿的告诉你?你有资格么?”
“你别激动,我说会你就会,要不试试?”朱暇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注视着故仁。
“哼!”故仁冷笑一声,对于朱暇在自己面前的表现不知怎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一般人在自己面前都是毕恭毕敬的,但惟独这个小子却当做什么都没有一样,就算是装也装不到这种程度吧。故仁凝视着朱暇说道:“试试倒是可以,但要是试不成功,那你的代价就是死。”
朱暇不以为忤的笑了笑,突然问道:“这些年你们轩辕一族苟延残喘在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吧?这是前代轩辕帝君的命令?”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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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仁闻言刹那神情倏然变得严肃起来,旋即是满心的警惕,凝视着朱暇:“你为何知道这些?你究竟是什么人!?”
朱暇耸了耸肩,古怪笑道:“其实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
“什么!?”故仁瞬时如遭九天霹雳,瞪大了双眼。而此刻重明几人也刚好追到这里来,在听到朱暇和故仁的对话后便如雕塑般呆在了原地。
少许后,故仁吸了一口气,平息心中的波澜,审视着朱暇,显然是一时间不能接受这件事,缓缓说道:“人活着,须知说什么话就要付出什么代价,如果你有办法证明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人,那恕我之前冒昧,但若反之,那么,对不起了。”
“这个你放心。”朱暇点了点头,也收起了玩味,当即上前一步,扫视了故仁几人一眼,突然浑身金光大盛,瞬时便被渲染的如同一尊金色雕像。
磅礴的轩辕之力照耀在故仁和重明几人身上,一种令他们万分熟悉的气息瞬间将几人动荡不已的心给深深的震慑住。
昔日那高大的身躯,那威压的面容,此时此刻就好像浮现在眼前一样。
不知什么时候,故仁已是热泪盈眶,突然“噗通”一声重重的跪了下来,哽咽的嘶吼道:“罪臣故仁!参见帝君!”在他身后,重明等人也纷纷跪下:“臣等恭迎帝君归来!”
这一刻,故仁对朱暇的种种怀疑都已烟消云散,对他而言,这世上什么事都可以是假的,但惟独那份属于轩辕男儿的骄傲气息,是亘古不变的!是无法伪造的!是帝君回来了!
似乎是受到轩辕传承的影响,朱暇被这种气氛感染的鼻头有些发酸,怔忪了半晌,笑了笑,将故仁几人扶起:“各位前辈不必多礼,小子三生有幸得以帝君青睐,何德何能受各位前辈如此大礼?实乃惭愧之至啊。”
“帝君!”故仁急忙又跪了下来:“一世为帝君,世世为帝君!既然帝君能得前代帝君传承,那便得到了帝君的认可,而对臣等而言就是帝君,是轩辕神国新的希望啊!只是此前愚臣有所冒昧,还请帝君降罪。”
朱暇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为前代轩辕帝君感到欣慰,眼前这几人,个顶个的都是精忠报国的好男儿,轩辕之血!能得此人,夫复何求?
“轩辕老祖宗……你是从地球飞升上来的,算和我是老乡了,你放心,轩辕神国,不久之后它的光芒会更盛。”朱暇看着故仁,心中暗自立誓,遂将故仁扶了起来:“前辈,如今对于许多事我并不了解,如此,还须详谈一番才是啊。”
“那是自然,帝君所问,臣等必知无不答。”故仁拱了拱手,旋即仰头一声长叹,开怀笑道:“如今帝君归来,当真是我大轩辕之福音啊,重明,快点去通知无轩等人,大摆宴席为帝君陛下接风洗尘。”
“且慢。”朱暇抬手制止了兴高采烈就要跑的重明,笑道:“此前在族中几日也有所观察,发现现在族中资源并不宽裕,所以要接风洗尘也不急于一时,现在能节约就节约。这样吧,我先和大家见见面,之后的事再商讨。”族中所有人勤俭节约的现象朱暇这些天也是看在眼中的,现在因为自己就要大摆宴席心中也自然过意不去,所以朱暇并没有要大家这样做。
故仁心中一动,顿时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急忙拱手道:“既然是帝君之命,那也罢,重明你下去告诉其它长老们,随后我便与帝君陛下到来。”
尔后,故仁带着朱暇到轩辕境内各处逛了一圈,并且也向他详细说明了这些年的情况。一路边走边谈,待到天堑下方后故仁便带着朱暇到了上方一座宫殿中。
此刻,整个轩辕族遗留下来的人都在一间宽阔的大堂中,整整齐齐的站成几排,妆容严肃,人人在听到重明散发的消息后都是喜不自胜,不顾一切的放下手中的事跑到这里来以迎接期待已久的帝君。
帝君的传人回来了,轩辕神国就有希望了!
时至如今,原先轩辕神国遗留下来的子民人数不过十万,其中三万多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其中包括了老幼妇孺,四万人数是修为低下的普通士兵,只有两万精兵,剩下的一些便是伤残人员……
当朱暇看着卷宗上这些寒心的数据后心中也是一阵沉痛,谁能料想到昔日第八位面一个超级神国如今却没落成这副模样。两万精兵,四万普通士兵,这寒碜的数据和深不知其底的大管比起来不外是冰山一角。
“前代帝君血脉如今还有多少?”朱暇坐在一张檀木椅上,突然合上手中的卷宗,语气沉重的问道。
“轩辕公主,以及皇后……”在一旁的故仁低下了头:“前代帝君对皇后用情专一,因此也没有嫔妃,血脉也唯有公主一人。”
朱暇叹了一口气,又问道:“总共加起来六万之数的士兵,这些年可有过严格训练?”
“自然,并且每隔一月重明将军都会安排一场实战演习。”故仁脸上流露出一抹缅怀:“记得当年陛下说过,国之根本就是兵!无兵则无国,有国无兵,必亡矣。愚臣牢记陛下之言,便是如今,在兵之一道也不敢松懈惰怠。”
“自古便如是。”朱暇笑了笑,通过轩辕传承他也晓得轩辕帝君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就算最终在大管手下败北,但退一步说,他还是为今后的轩辕神国埋了一笔,而埋的这一笔就是故仁等人,所以他没有败,而是留下了种子他日再东升再起。
“那帝君陛下,现在有何打算?”故仁突然问道。
“收复轩辕神国。”朱暇手指点在桌面上,斩钉截铁的说道:“轩辕星是轩辕神国的根本,如今沦陷于大管,步步紧扣着我们,若不收复轩辕星,很难再收复神国其它地方。”
“陛下所言正是臣意。”故仁点了点头:“只是,这件事须妥当商榷才是,现在我们的情况无疑是被bi到了绝境,一旦稍有反扑,动辄就会全军覆灭,所以兹事体大,还要谨慎才是。”
“是啊陛下。”这时无轩站了出来:“陛下刚刚回归,不妨在族中多休息几日,待我和故仁将军商量好对策再继续下一步动作。”
“哦?”朱暇挑了挑眉:“为何是你们商量?难道我不参与?”
“这……”无轩一时间无言以对,他本来的意思就隐晦的表明朱暇现在没收复轩辕星的实力,交给故仁这些人cao心就行了,这倒是不是他不尊敬帝君,也非是怀疑,因为站在他一个丞相的角度而言这样想也无可厚非。因为朱暇年纪轻轻,并且刚回来也有诸多不了解之处,这样贸然的就出动,完全是不智之举。
朱暇摆了摆手,望着无轩淡淡笑道:“无丞相,须知这世上有很多事都是不确定的,我理解你的意思,但这次,我有把握拿下轩辕星。”朱暇从第一位面上来也没少和宇宙管理打过交道,所以对宇宙管理的结构他也有所了解,并且也把握的到弱点所在。当然这些无轩等人并不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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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情节我会写的很快,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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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轩几人,皆是满脸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了,无丞相,你们先下去吧。”朱暇站起身来,舒展活动了一下筋骨,洒然笑道:“这件事确实也不急于一时,待我在族中休息几日,有所了解后便再做定夺吧。”
随后,故仁等人纷纷退了下去,一时间宽敞的大殿中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安静站在一边的姜春和何欣悦。
一片安静中,姜春突然开口问道:“没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接下来你真的是刚才说的那样打算的?”
“嗯。”朱暇点了点头,皱起眉头,古怪笑道:“所以就交给你了,其它的我不用考虑。”
“你妹!”姜春顿时变成一副咬牙切齿的面孔:“能不能不要这么坑爹?我刚受了伤,现在还要烧脑,你简直拿我不当数啊。”
“哈哈哈!”朱暇大笑:“谁叫你上了这条贼船?好了别屁话了,回去疗伤,然后制定一个计划,我还有事。”话音一落,姜春还未来得及说什么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你姥姥……”姜春对着虚空无力的骂了一句,岂能看不出来朱暇是在给自己和何欣悦制造空间?不过这也太尴尬了,春哥我虽然是万人迷,但也很少和女孩子交流啊,你不教两招就跑人这也忒不耿直了。
姜春有些手足无措的望了望何欣悦,支支吾吾的开口:“我……”
“你……”而凑巧的是在姜春开口的同时何欣悦也不好意思的开口了,两人都只说了一个字便停下来。
“咳咳,还是你先说吧,何小姐。”姜春傻呵呵的一笑:“女士优先嘛。”
“何小姐?”何欣悦幽怨的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满的道:“现在你还这么叫我?”不由想起树林中那一暮暮不堪的画面,她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我……叫你什么?”
“好了!随便你怎么叫!反正只是个称呼而已。”何欣悦跺了跺脚,心中暗骂一句呆瓜,然后一本正经的说道:“那个,姜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没想到朱暇还是轩辕帝君的传承者。”
“是啊。”姜春笑了笑,突然就下意识的说道:“那家伙就爱装b,老早就叫他不要这么装b,他偏要这么不要脸。”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姜春心中却是在祈祷,朱暇啊朱暇,原谅我在妹子面前这么损你吧,你懂得,兄弟这个时候就是要拿来出卖的,回头哥给你上两柱香。
“一个轩辕帝君算什么,要是他不听话,我照样揍他。记得那次这位轩辕帝君还被我揍的爹啊娘的直叫唤,三天生活都不能自理。”姜春挺起了胸脯,突然间就觉得自己很有面子,只是可怜的朱暇一世英名就这么被一个只想着泡妞的人给毁了。
“噗……”何欣悦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然而她这一笑顿时让姜春怔住了,出神的望着他,这简直是仙女一般的笑容啊,如是春风沐浴一样舒爽。
“好啦,我相信你。”何欣悦撇了撇嘴:“你这么厉害,还不是想揍谁就揍谁?”
“呃…咳咳。”姜春挠了挠头:“那是必须的。你不知道,那家伙经常被我没事的时候虐着玩儿,打他就跟打小孩子似的,他胆子小的连手都不敢还,所以今后你也不要把什么轩辕帝君放在眼里。”
“嗯嗯,我造了。”何欣悦重重的点了点头,突然笑道:“好啦,你刚受过伤先休息吧,明天……我就和凌芸带着大家回去了。”
“回去?”姜春一愣:“这么快?”
“嗯,这些天爷爷没有我的消息,我怕他担心。”
“那我们以后还会再见么?”
“我想会的。”何欣悦很肯定的点头。
少许,看着何欣悦离开的背影,姜春神情有些呆涩,似乎手里还握着她的发香,突然就情不自禁的傻笑了起来:“原来泡妞的感觉这么爽,春哥的春天终于来了么?”
……
朱暇离开后直接就到了天堑上方悬浮的另一座宫殿,这座宫殿叫做金凤浮云殿,是轩辕皇后的寝宫。
宏伟的宫门前并没有守卫,朱暇直接推门而入,进而走在宽敞的大道上,心中想着传承记忆中的那些事,神情有些恍惚。不久,一个打扮俏丽的丫鬟突然从花园另一边慢跑了过来。
“你是何人,为何私自进金凤浮云宫?”丫鬟跑到朱暇面前,面露警惕的问道。
朱暇正要开口,正在这时突然虚空中一道没有情绪的声音传来:“玲儿,带他来。”
“是。”叫做玲儿的丫鬟应了一声,遂对朱暇说道:“你跟我来吧,皇后有请。”
跟着玲儿左走右拐,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过后,朱暇来到一间大殿中,此刻,一金袍妇人正姿态优雅的站在前方,背对着朱暇。
“玲儿,你先下去吧。”
玲儿离开后,朱暇上前一步:“小生朱暇,见过皇后娘娘。”
“你就是故将军说的新帝君吧?请坐。”皇后语气很平淡,说话并没有回过身,似乎对于这个所谓的新帝君并不感冒。
朱暇笑了笑,也不在意皇后的态度:“正是在下。”旋即在一旁坐下,也不看皇后,自顾自的说道:“皇后娘娘,这些年你独自待在这里一步也未曾离开,想必今日,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吧?”
“我大概知道。”皇后徐徐转过身来,其精致成熟的容颜顿时让朱暇为之一呆,怪不得连轩辕帝都对她念念不忘,这位皇后果然是难得的绝色佳丽。
“可是,你现在能做到么?”皇后嘴角轻轻的弯起,瞬时间,一股无形的威压将朱暇笼罩在内。
“神尊中阶!?”朱暇眉头一皱,突然身上也是一股无形的威压弹开了皇后的威压,不动声色的道:“做不到的话我也不会来,皇后娘娘,请你三思。”
皇后笑了笑,扯下发髻上的金簪:“跟我来吧。”旋即莲步轻移,华丽的长裙随着她一迈步就像是一朵绝美的鲜花突然绽放盛开,煞是好看。
在大殿前方的金座上,摆放着一个盒子,只见皇后将金簪插进上面一个小口中转动了几下,突然盒子打开,从中飞出一只光华闪耀的玉玺。
“这就是轩辕帝玺了,他留给你的就是这个。”皇后将帝玺抓在手中:“不过,你要得到,必须先过我这一关,而且只有我死了,帝玺的禁制才会解开。”
朱暇皱了皱眉:“难道皇后这几十万年待在这里还没放下么?当初你背叛了轩辕神国,导致亿万子民死于战争,轩辕帝战至最后一刻也不忍心对你下手,而是将你禁锢在金凤浮云殿,他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啊。”
“无须废话!”皇后突然寒起了脸,冷笑道:“呵呵,你是不是怕不是我的对手就想说服我?其实你说的也没错,但有些事并不是拿得起就能放得下的,我已无回头之路!”
“他要他的传承者要得到他的力量就必须消灭我吸收帝玺,这证明了我对他而言只是用来考验传承者的工具而已!”
朱暇冷笑:“诚然如你所言,既然如此我也懒得和你浪费口水了。皇后,给我一个宰了你的理由。”
“你试试看!”皇后怒喝一声,突然间大殿中灯光一暗,一股幽寒的气息四面升起,猛然扑向朱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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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四面而来的幽寒气息,朱暇岿然不动,神情淡淡的说道:“传言称轩辕发妻先蚕氏一袖舞冰山,一念可冻结妖魔数万千,点物成冰,先蚕寒冰灵力让人望而生畏,却没想到……所谓的先蚕寒冰灵力却是九幽之力的进化。 ”
“什么!?”皇后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九幽之力!?”即便是成了轩辕帝考验传承者最后一个工具她都显得淡定至极,因为她有底牌挣脱被轩辕帝束缚的命运,但此刻朱暇一句话却是让她变了脸色。
“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敢肯定你不是轩辕帝的结发夫妻先蚕氏。传言先蚕母仪天下,但你却不然,截然反之。”朱暇不为所动,已经暗自让残魂做好了一切准备。
“告诉我!你为何知道!?”皇后停下了手,浑身颤抖的瞪着朱暇。
“通过轩辕帝留给我的那些模糊传承记忆,我知道他早就在怀疑你不是先蚕。”朱暇眼中杀机绽放:“他怀疑你是九幽位面的人,但九幽之力和先蚕寒冰灵力近似,加上你刻意的伪装所以他只是怀疑而不确定。他甚至还怀疑是你杀了真正的先蚕夺得了她的躯体和记忆以间谍身份待在他身边……”
朱暇耸了耸肩:“然后就很好推断了,你是白雄心派来的间谍,白雄心的目的就是想消灭轩辕帝,因为轩辕帝的天地功德要高于他,并且轩辕之力也是九幽之力的克星之一,所以白雄心为了消除后顾之忧而安排了你装成先蚕到轩辕帝身边。”
“虽然被你一直骗到轩辕神国灭国时轩辕帝才意识过来他被你和白雄心骗了,但他也不可谓不机灵,并没有将传承留给自己的血脉,而是将其送到不易被寻到的低位面……然后就被我遇到了。”
“哈哈哈哈!”皇后听着突然大笑了起来:“没想到他还真有眼光,居然找到了你这样一个传承者。这些年本座一直拖延遗族隐藏在这里不让其出去寻找他的传承者,骗他们说在这里等待帝君传人是他的遗嘱,所为的就是争取时间让主人找到传承者然后毁灭,可是万万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你找上来了。”
朱暇眼帘半垂:“其实轩辕将帝玺与你连接在一起,再将你永生禁锢在这里是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可你还是执迷不悟被白雄心洗了脑。”
“轩辕帝曾在传承中烟消云散的时候告诉过我,就算你不是真正的先蚕,他也真的爱过你。若是我将来走到传承的最后一步遇见了你,叫我有可能的话就放过你。”朱暇叹了一声:“这是他的原话。”
皇后静静的听着,不知什么时候眼中两行晶莹已如珍珠般滑落了下来:“若是有可能的话,我愿意我从来不在这个世上。但现在我没法回头,这些年我一直在这里等待帝君传承者的到来,只要强行夺走你的轩辕传承,我就可以见到我儿子了,所以……即便对不起轩辕,对不起那死去的亿万子民!我也会按照原计划行事!就算你今天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结果。来吧,和我一战!”
闻言朱暇怜悯的望着她,然而心中却是对尊上燃起了滔天怒火,缓缓说道:“原来如此,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怜天下父母心,要是自己被尊上擒在手中要挟玉筱嫣,玉筱嫣会怎么做?这是朱暇连想象都不敢想象的事。
为了儿子,她情愿假装爱着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占据着一个本就不属于自己的身体,伪装成一个不适合自己的性格陪伴他数十万年,这种苦楚谁又能体会?在外人看来,她的事一旦曝光必将遭受千夫所指,但站在一个母亲的角度,她是一个可以为了儿子不顾一切的母亲。这其中的对错,谁又能说的清楚?
朱暇不是道貌岸然的道德家,所以,他理解这种苦楚,因为他也是一个父亲,也是一个儿子。
“你儿子是谁?若是今日你败了,我答应你找到你儿子。”
“我不会失败!为了振儿我一定不会失败,小子少废口舌,来吧!”皇后语气突然变得有些颤抖,突然伸手一抓,只见在朱暇身体周围瞬间凝结起一只黑色的冰爪将他抓住。
“好!”朱暇目光一凝:“这些事,等你败了再说!”霎时浑身金色的光辉升腾弹开了黑冰爪,然后便见这些金色的光芒凝聚成实质在朱暇身上组合成了一套金色的铠甲。
轩辕战甲!
“来!”朱暇沉喝一声,此刻的气势既然如江河倒流一般压过了皇后神尊中阶的气势,单手一伸,远在第一位面镇压九幽位面入口的斩星剑出现在手中。
“一剑斩星辰……”刹那间,漫天星辰像是组成了一股摧毁天地的沙暴,浩瀚的星空之力无穷无尽的从斩星剑中释放。
见此情形,皇后娇躯一震,骇然的睁大了眼睛:“什么!?你既然是……斩星?”
……
须臾之后。
空旷的大殿中已经变得鸦雀无声,只有几处阑珊的灯光在风中婆娑。
皇后静静的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面容显得很是安详,而朱暇则是拿着炫光闪耀的斩星剑站在她身前,如石雕一般静止不动。
突然,斩星剑消失回到了第一位面,朱暇“哇”的一声喷出口鲜血,无力的半蹲了下来,身上的轩辕战甲也如破碎的鳞片一样飘散,浑身如打摆子似的痉挛。
“剑主大人,这次你可玩大了。”
“没法啊。”朱暇苦笑,心中对残魂说道:“对方是神尊中阶,必须要斩星剑加上你再加上齐天剑诀才可能一战。只不过,这反噬起来还真给力啊……咳!”说着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残魂无奈道:“我说的玩大了并非是反噬,而是说斩星剑离开九幽位面入口,这一会儿只怕又有数万九幽生灵混入了第一位面。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不过几日,第一位面便会被九幽生灵霸占,而尊上的助力也更强了一分。”
“这个我早就料到。”朱暇说道:“我既然这么做,自然是有把握的,只要搞定了这个假皇后吸收轩辕留给我的东西后我的修为最起码也会进步到能和神尊抗衡的程度。”
“再者,那里还有一个九幽问刀,我相信那小子不会让我失望。”
残魂摇了摇头:“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须知凡事只要还没有被时光淹没,那它就是未知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熬过反噬,然后疗伤恢复吧……”
“你说的也是。”朱暇也不再多说,努力挪动身子盘膝坐了下来忍受反噬。
这个时候,地上已经气若游丝的皇后突然苦涩的笑了起来,开口说道:“没想到计划了这么久,我终究还是没有完成主人的任务……不过既然是败在你手中,死在斩星剑之下,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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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强忍着反噬的剧痛,缓缓睁开眼对皇后说:“还记得开始我的话吧?”
“记得。”皇后抿了抿嘴,眼中两行晶莹不觉滑落,缅怀道:“我儿子叫王新振,从他出生当天起就被主人从我身边夺走。这么多年了,我只偶尔听说过他的事迹,他长什么样子,喜欢什么,我都不知道。”
“王新振?”朱暇目光一震,有些诧异:“没想到既然会是他。”
“你认识?”
“有过接触。”朱暇如实说道。
皇后说道:“他修炼的是他爹留给他的千手剑,当年尊上觊觎千手剑的威力便设法害死了他爹千手天尊,但尊上并不知道千手剑只有王家的血脉才可修炼,后来就将主意打到了振儿身上。”
“原来如此。”朱暇点了点头,笑道:“千手剑的确威力不凡,是我见过的最强剑法,没有之一。想必白雄心是觉得这一招用在战场上杀敌起到的效果不凡才觊觎的吧。”
“呵呵,能得斩星的夸奖,委实是荣幸之至啊。”皇后气息十分虚弱,声音若蚊:“我害了轩辕神国,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你不恨我么?还愿意和我这样说话。”
“我恨。”朱暇注视着她:“但不可否认的是,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我想王新振知道有一个坚强的母亲为了他而宁愿背负这世上少有人能背负的痛苦一定会自豪的。”
“呵呵……看样子,你很理解一个母亲,想必你的母亲很疼你吧?”
“是啊。”朱暇扬起了嘴角:“我母亲是世上最疼我的人,她虽然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但她却知道我喜欢吃什么,她知道我不喜欢什么……这些平凡的连普通人也很难顾及细节,组合起来就是一份伟大的爱。”
“你有这样一个母亲……咳…真…真幸福啊……”皇后努力撑起了身子,脸色逐渐雪白下来:“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我很谢谢你愿意和我分享这些,谢谢你。如果真的有下辈子,我会做一个平平凡凡的母亲,看着儿子长大成人。最后……还请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轩辕公主,她是我和轩辕帝的女儿,我希望你不要为难她,她并不知道这些事。我去了以后,希望她永远不要知道这个秘密。”
朱暇深切的注视着她:“放心,我会的,他是轩辕神国唯一的帝脉……以后的轩辕神国,还要交给她打理。”
“谢谢……如此,我就可以安心的去了。今生的孽,来世再还。”话落,双手无力一垂,眼皮缓缓合拢。
时间,缓缓的前进,这一刻仿若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安静之中。
朱暇盘膝坐在原地静静的看着皇后的身体燃烧最后化成一滩齑粉散落在地,神色几许怅然,无奈叹息:“沧海桑田终是空,阑珊之处谁独吟?可怜天下有情人,今世因果来世了。你安心去吧,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
将地上零散的骨灰装进一个玉瓶后朱暇便放松了心态,开始在反噬中煎熬。
……
茫茫无际的大魅星域,这些日子王新振带着血王堂一路前进,其间虽然也有过宇宙管理分堂的追杀,但以血王堂的实力也很轻松的应付了下来,因此这一路走来也很顺利。
“妍儿,我们马上就要到了。”一块静止在虚空的陨石上,王新振揽过林妍儿的柳腰,静静的说道:“从记事起我就离开了大魅星域,现在突然回到家乡,真是有种难言的感觉啊。”
林妍儿嫣然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到这里来,记得你以前经常给我说你想回家乡看看。”
“那是,要不然你也不会这么轻易就追到我。”王新振捏了捏林妍儿的小瑶鼻:“谢谢你妍儿,既然不顾尊上的压力来追我,不过你放心,有朝一日,我一定会正大光明的从尊上那里带走你!让他把你嫁给我!”
林妍儿眼底深处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痛苦,娇嗔道:“你胡说,什么叫人家追你?你以为你有多大的魅力?明明是你追的我好不?”
“嘿嘿,那是那是,谁叫我家妍儿是第一美女呢,我不追你能行么?”
“这还差不多。”林妍儿得意的扬了扬头:“好啦,血王堂的兄弟们都等着呢,我们快点走。”说着就要起身。
王新振突然伸手将她拉住:“妍儿着什么急?那群家伙我都打过招呼了,叫他们先去开路,多等一会儿就多等一会儿吧。”
林妍儿在他胸膛锤了一拳:“切,我还不知道你这德性,留在后面肯定是又想了吧?”
王新振被林妍儿说破有些尴尬,满脸委屈的道:“咳咳,妍儿你看,从你找到我我们才……才不过十次,这么少,我听人家说夫妻俩一天至少要好几次呢,而且我发现每次和你那个之后我的修为都进步的很快,所以你还是……你看我憋的多难受呀。”
“好啦,谁和你是夫妻,你想就直说嘛,还找这么多借口。”林妍儿别过头。
“嘿嘿,我就知道妍儿最体贴我了。”说着一双手和一双眼就不老实了起来,看着林妍儿胸前那露出一截的沟壑,魔爪忍不住就伸了过去。
林妍儿娇躯扭了扭:“你真坏,还是我自己脱吧,你每次都那么慢,你不急我看着都急。”
王新振无语的放下双手:“谁叫你们女人穿的那什么都很难解开,每次都跟打的死结一样,我看倒不如不穿……”
“不穿就走光了你个魂淡!”林妍儿娇嗔一声:“谁叫你那么笨解了几次还不会。”
“哎呀,妍儿快点,我快忍不住了……”紧接着林妍儿还未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芳唇被堵住,然后一条舌头就探了进来,吮吸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当王新振和林妍儿两人忙完正事后便踏上路程去追走在前面的血王堂众人,两道身形就如流星在星空中划过。
突然!王新振拉着林妍儿停了下来,神色凝重的站在星空看向前方。
“怎么了新振?”林妍儿疑惑的望着他。
“前面有一股很强大的气息锁定了我,不知是敌是友。”
“啊?”林妍儿俏脸一变,心中有种不好的猜测,能让王新振觉得强大的气息,整个第八位面有几人?
突然王新振神情放松下来,紧了紧林妍儿的手:“是福是祸躲不过,我们去看看究竟是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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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前方刻意锁定王新振的气息让他感到凝重,但这些日子因为林妍儿的生命灵力王新振在修为上也有了很大的提升进步,加上现在是和林妍儿两人在一起,所以万一前方的是什么不善之辈也有一战之力。w w. vm)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王新振突然发现前方锁定自己的气息很是诡异,自己和对方就好像是两颗相斥的星球,不管自己飞得快还是慢那锁定了自己的气息始终保持着不变的距离。
这一追差不多就是半个时辰,以至于王新振以神尊的修为足足在星河中跨越了两个星域,但奇怪的是前方的气息却始终如是,怎么追也改变不了距离,似乎是在引着他和林妍儿去一个地方。
“新振,难道还没追上?”林妍儿突然蹙眉问道,神情有些不安:“并且从刚才到现在我都没有发觉你说的气息,但为什么你能发现?”
“他是刻意锁定我的。”王新振眼帘一垂,突然停了下来,瞬时庞大的灵识如大网一般向前方扩散,开口喝道:“前方何人,缘何装神弄鬼!?何不现身一见?”
巨大的声音在星空中回荡,以至于周围许多存在生命的星球上都响起了惊天炸雷,但前方依旧是静悄悄的,那道气息并没有什么回应,突然就在这时!王新振嘴角诡异的一扬,他释放到数万千里之外的灵识直接穿越了半个星域,化成一并巨剑飞行在星空之中,斩向那道气息所在的位置。
“哈哈哈哈!”一道开怀的大笑声这时在王新振脑海中响起:“没想到王尊者的千手剑如今已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境界,居然能反向锁定老夫。”这道声音显得有些苍老,说完后前方锁定王新振的气息便荡然消散,紧接着便是一声爆炸的巨响,一道光圈在星空中扩散,所过之处,一切星球灰飞烟灭。
“阁下也非等闲。”王新振收回灵识,突然回过头皮笑肉不笑的说了一句,只见在他和林妍儿后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一个面容慈祥的老者,正双手负在腰后,微笑着看着他们。
“是尊上派你来的?”王新振审视着老者,并不觉得奇怪,因为尊上的底牌自己根本摸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一点的是:尊上手下从未露过面的高手,绝不少于已经露过面的。
“非也。”老者淡淡笑道:“老夫乃大魅丞相亘古秋水,想来也是王尊者太过贵人多忘事了。”
这时林妍儿摇了摇头:“我见过亘古秋水,但绝不是你。”说完只见王新振也点了点头,看来他想说的和林妍儿一样。
“哦?”亘古秋水望了林妍儿一眼:“看来林尊也是贵人多忘事啊。老夫的确是亘古秋水无疑,当日还多谢林尊出手相救。不过两位不必疑惑,其实这才是老夫的真正模样。以往被尊上一分为二,修为几乎尽失,因为想杀我之人多不胜数,所以无奈之下老夫才改变了容貌和气息。”
“原来如此。”王新振半信半疑的盯着亘古秋水:“看来亘古前辈的伪装手段也非常之高明啊,气息也伪装的这般天衣无缝。不过我想你装神弄鬼让我们追了这么久一定不是和我们说这件事的吧?说说你的目的。”
“哈哈,不愧是王尊者!”亘古秋水大笑一声,说道:“既然是和王尊者说话,那老夫索性也不卖关子了。今日找你,是想请你到大魅做客……说简单点,就是助我大魅。”
林妍儿皱了皱眉,抢在王新振前面开口:“须知大魅已是昨日黄花,就算有新振相助又能起到什么效果?既然还劳烦亘古丞相亲自跑一趟。”
“林尊此言差矣。”亘古秋水摇了摇头:“王尊者乃人中豪杰,能得他相助,我大魅复国也能多一分强大的力量。其实,我来找王尊者还是因为尊者的一个老朋友。”
“是沙尊?他回到大魅了?”王新振开口问道。
“自然。”
“好!我答应你。”王新振没有半分犹豫,突然点头开口:“我就跟着大魅赌一把,不过在大魅复国以后我必须要掌握五成兵权,并且沙尊的元帅之位也要交于我,以讨伐大管。我就这一个条件。”
“这点我可以代替陛下答应你。”亘古秋水也没有迟疑。
“陛下?”王新振闻言脸色有些疑惑:“难道大魅神国的帝魅找到了?”
亘古秋水欣慰的笑道:“不错,前不久刚回来,而且随同陛下的还有几位绝世天才,有了他们和王尊者的相助,我想大魅神国重现第八位面不外是指日可待的事。”
“哈哈哈哈。”王新振突然仰头而笑:“如果连亘古丞相都这般有信心,那在下焉有不信之理?实不相瞒,在下也是大魅出生人士,此去正是要去家乡看看。”
“这个我早就猜到了。”亘古秋水笑了笑,并不觉得意外。
“你早就猜到了?”王新振眉头一挑,有些无语,这个亘古秋水有些神秘过头了吧,难道是神棍算命出生的?这种事也能猜到。
“不错。”亘古秋水:“这里我也实不相瞒,千手天尊与老夫乃故交,曾经也是大魅一员战将。在一次战役中千手天尊与怀胎在身的妻子分散,后来证实被大管所害后千手天尊便不顾阻拦找到尊上拼命,那一战的结果,千手天尊陨落,而其名震第八位面的千手剑也从那时失传。”
这时王新振开口说道:“后来尊上将千手剑交给了我,于是我就成了新的千手天尊……但是,你前面说的千手天尊,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亘古秋水笑了笑:“看来尊上一直都在瞒着你。”无奈一叹:“世人只知谁得到了千手剑修炼的方法就能修炼成千手剑成为千手天尊那样的人物,但却少有人知晓,只有流着和千手天尊同样的血,才可以修炼千手剑。”
“王尊者,我这么说你应该能明白吧?当然,你可以选择怀疑,不过总有一天你会证实我的话不假。大魅神国就在前面,我先去了,王尊者在这里好好想想吧。”言讫,身形如烟一般消失不见。
亘古秋水走后,王新振站在原处愣了半晌,转头看向林妍儿:“妍儿,这是怎么回事?你说亘古秋水的话,是不是真的?”
林妍儿摇了摇头:“这个我也不敢确定,当年千手天尊的事我并不了解多少,只知道他和尊上一战死于尊上之手,后来就把千手剑交给了你修炼,而你一路修炼千手剑也是顺风顺水,甚至连突破瓶颈都比别人要轻松好多倍。”
林妍儿有些沉吟不决:“新振,如果真如亘古秋水所言,只有流着千手天尊的血的人才能修炼千手剑,而你就修炼成功了,那么千手天尊就是你的……”说到这里林妍儿没有继续再说下去,因为她觉得这件事的可信度还不大,只是亘古秋水的一面之词而已,加上之前他还在拉拢王新振加入大魅神国也有动机所在,所以林妍儿也不敢肯定。
顿了顿,王新振沉重的看了林妍儿一眼:“妍儿,不管这是不是真的,我还是决定去大魅,如果今后证实了这件事…那么我和尊上……”
“嗯,我知道。”林妍儿点了点头,温柔的将头靠在他怀中:“我说过,不管新振去哪我都会跟着你,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也会义无反顾的支持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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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魅星域,帝魅星,此时此刻,皇宫中。
“魑魅,你丫的自从当了皇帝就忘记兄弟们,特么的这也就算了,既然连个官都不给龙哥我当当。”一绿发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龙椅的扶手上对身旁正拿着奏折的黑发男子嘀咕道。
那绿发男子就像是个话痨子,完全不在意黑发男子要吃人的表情,一直在喋喋不休:“而且更可恶的是,叫你把你的龙袍借给龙哥穿穿你也不肯,须知龙哥配龙袍,简直是天经地义啊。”
绿发男子无奈的摊了摊手:“现在好了,你的龙袍被付胖子给抢走了,他一身肥油,而且体型也跟怪物似的,到时候你我都穿不了怎么办?而且那死胖子还不爱洗澡,那可是前代帝魅留下来的啊!你丫的怎能这么没良心。嗯哼,自从从陨落神门出来后我就怀疑你和付胖子有一腿,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在他旁边,黑发男子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已是熊熊火焰在燃烧,但他终究是没有爆发,没法啊,自从某猥琐男融合了木皇传承后实力强的要虐自己就跟玩游戏似的,岂敢和他叫板?那不是找虐么!?
“呼——!”魑魅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龙哥,我求求你让我安静一会行吗?我输了还不行吗?这些日子我忙的焦头烂额难道你没看到吗?”魑魅感觉自己这个帝魅的名头根本就是徒有虚名,这他姥姥的那是一个神国的皇帝?完全就是一个被虐的对象啊!
就在这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大殿中,一来就在潘海龙屁股上踢了一脚:“海龙你要是闲的没事干出去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别在这里烦魑魅。”
“我勒个擦,辰亮你胆儿肥了哈,既然踢你龙哥,来来来,龙哥和你聊聊人生。”潘海龙呲牙咧嘴的揉着屁股:“你要搞清楚,龙哥我是在烦他么?不就是想搞件龙袍穿,丫的管你辰亮啥事儿?”
辰亮对魑魅点了点头,突然对潘海龙说道:“什么都不用说,出去我们聊聊人生。”
“聊就聊,谁怕谁?自从离开陨落神门后我就一直想找个机会教育一下你,现在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唉!”魑魅放下奏折,看着这俩逗比是一脸的无奈,虽然他也很想掺和进去,但他知道现在自己有很多事要处理,前代帝魅的希望就在自己一个人身上,岂能松懈?
如今的魑魅也少了以往的嘻嘻哈哈,眉宇间多了一抹无形的深沉,在他肩上有了大魅神国这个担子后心境也变得稳重了许多。
就在这时,突然殿下一道尖叫声传来:“陛下——!亘古丞相求见。”却是一个走路不断扭屁股的太监。
“呃。”魑魅抹了一把汗,望了那个太监一眼:“莽公公,朕说过亘古丞相不用求见,直接进来见朕便可,你下去吧!”
“是——!”叫莽公公的太监屁股一百八十度的扭了一扭,洁白细腻的玉手捻出一朵精美的兰花形状,与整个身体动作结合起来无疑是超高难度的动作,接着那像是被阉了一样的公鸭子嗓门刺激着魑魅和潘海龙几人的大脑:“奴才这就下去——!奴才告退——!”
魑魅身子一倒,急忙扶正了金冠,心道我的妈呀,亘古前辈哪去找的这么一个太监,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潘海龙和辰亮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动作,表情呆板的看着莽公公的背影,感觉这货根本不是在走,而是在摇,左脚踏出的时候屁股向右边猛然一扭,似乎是八辈子没扭过屁股一样,光扭个屁股几乎就用了吃奶的劲,一扭身体变成了“弓”字形,再一扭身体又变成“弓”字转向的形状。
这招牌性的动作,常年累计下来,以至于莽公公骨盆凸出,股骨成了奇葩的畸形……两瓣肥肥的屁股就像是两个大柚子挂在那里,而且还是被人剥了一半皮突然又不剥的那种柚子。
“咳咳咳……”潘海龙收回目光,情不自禁的竖起了大拇指:“此乃人间极品也!”
辰亮犀利的点了点头:“龙兄所言,诚如是。”
“呵呵,倒是让两位少侠见笑了。”这时,大殿中突兀传来一道慈祥温和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亘古秋水已经站在前方。
潘海龙和辰亮目光一亮,然后相视一眼,以他们现在的修为,既然也发觉不到前一刻亘古秋水是怎么到来的。
“啊,是亘古前辈,快快上座。”魑魅急忙站了起来,在陨落神门完全接受了前代帝魅的传承后他知道亘古秋水和前代帝魅情如亲兄弟,是大魅的中流砥柱,自然是对其尊敬有加。
“陛下,此前臣已找到王新振,我想不出多时他就会到大魅。”亘古秋水走过来,淡淡的笑道。
魑魅闻言愉悦一笑:“我就知道亘古丞相出手一定能成功。若是那个王新振真的成为大魅助力,那么由他出马,我们魅族在短时间内也不用躲在这鬼魅环境了,如此,我们的第一步计划就成功了。”
“正是。”亘古秋水点了点头,突然说道:“陛下,臣前日夜观星象,发现帝山星光芒已不如昔日黯淡,反倒是一直死寂的罗玉星有了些许光芒,如此不可谓不是大魅复苏的昭示啊。所以这里老臣斗胆,待消灭鬼魅幻境之外的大管驻军后便将帝星迁至罗玉星。”
魑魅挠了挠头:“其实对于星象一说朕并不了解,太深奥了,不过这几日我也有过观察,在大魅境内也只有罗玉星最适合成为帝星,因为那里后有卡宴星,前有碎星域,可谓攻防皆备,而左右上下也是数十颗生命星球,如此一来,资源也能在第一时间供应。”
“那如此说来,陛下早有打算?”
“正是。”
“陛下英明。”亘古秋水欣慰的笑了笑,因为他看到如今的帝魅并非是自己第一印象中的那样玩世不恭,虽说不是大智大才,但至少是位贤明的君主。
亘古秋水迟疑了一会儿后突然又说道:“现在第八位面已经处于暴风雨的前奏状态,据在外探子来报,不久前第一位面魔族的魔皇已带领两千万魔军挥师第八。看得出来,这位魔皇也是在针对大管,而且还是如此的刁钻,大管在第八之下的位面势力几乎已经全部找到毁灭性的打击。”
“第一位面的魔皇?”潘海龙和辰亮闻言相视一眼,旋即潘海龙瞪大眼睛说道:“那不就是紫叔么?怎么这么猛,既然直接带着两千万魔军前往第八位面干尊上,看来真是有几分暇哥的风范啊。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暇哥那么猛,没想到紫叔也那么猛。”
辰亮撇了撇嘴:“我看是朱暇遗传了紫叔才对。”
“呃……嘿嘿,那是。”潘海龙讪讪笑道:“是我说反了,应该是紫叔那么猛,暇哥作为他儿子也跟着那么猛。真不知道要是暇哥和紫叔联合起来干尊上是什么局面,想想龙哥都是热血沸腾啊。”
“唉!现在算是有了一个熟人的消息,不过朱暇那货死哪去了谁又知道呢?”辰亮无奈一叹。
“你们……在说啥?”这时,魑魅满脸疑惑的望着潘海龙和辰亮两人:“发神经病了?”
“去你姥姥的。”潘海龙直接就在大魅皇帝身上轰了一拳:“魑魅你小子还不知道吧,刚才亘古前辈所说的魔皇,就是暇哥的老爸。”
“啊?”魑魅瞪大了眼:“这么叼?”
“嘿嘿,那是。”
亘古秋水在一旁也是满脸讶然,作揖道:“陛下,还恕老臣冒昧问一句,你们口中所言的暇哥,乃是何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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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官人,这里还恕小影冒昧的说一句:由于结尾这段写的真心困难,所以这个月的更新会比较慢,汗颜了。而且,由于十剑的成绩很不景气,所以搞得我也是意兴阑珊,虽然码字的动力仍在,但却少了一分激情,相信对于混成我这样的写手来说这是一句实在话吧,所以也不怕各位多想什么。另外,也是更新慢的主要原因:我在忙着新书的筹备......
(这里灰长感谢咱们大魅丞相亘古秋水一路的支持,矫情话不多说,鞠躬,九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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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魑魅笑了笑,对亘古秋水说道:“不满丞相,他是我在第一位面认识的一位好兄弟,不过这次进陨落神门后我们就分散了,现在也不知道他在哪。”
“原来如此。”亘古秋水思索着点了点头,心中嘀咕道:“暇哥……朱暇,该不会是……”摇了摇头:“算了,如果真的是他,到时候我们一定会见面的。”
安静了少许后,亘古秋水突然说道:“听海龙少侠说,这次陛下你们进陨落神门一行的有很多人,但如今却只有陛下以及辰少侠、潘少侠以及付少侠四人在一起,那不知可有其它人的下落?”
辰亮摇了摇头:“随魑魅来大魅这些日子我也要情报部留意过其它人的消息,但却无果。不过之前我们有过约定……若真到了那时候,我们应该会再见的。”
“是啊。”潘海龙说道这里,突然目光一震,急忙望向辰亮:“辰亮你个傻.b!我总算是认识到了你原来有多傻,既然会想到找人!”
潘海龙就像是要跳了起来:“这茫茫第八位面要单独找人何其困难!完全就是大海捞针啊,你刚才不是说当初我们有约定了?干嘛不找朱门!?这样找到的几率也能大上很多不是?”
辰亮一听,再一想,蓦然意识到还真是潘海龙说的这么回事儿,不由汗颜,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面不改色的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到了,刚要准备这么做,却被你先说了出来……”
潘海龙瞪了瞪眼,一口气噎住,抬手指着辰亮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咽下了肚中,无力的放下手来,心道他姥姥的还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
“咳咳咳。”这时魑魅发声了,也不忍心辰亮这么尴尬下去,毕竟他是支持辰亮不支持潘海龙的,遂转移话题说道:“亘古丞相,如此就多麻烦麻烦你了,找一个叫做朱门的势力。”
“朱门?”亘古秋水点了点头:“好,老臣这就下去安排。”
少许,亘古秋水离开后,魑魅三人相视一笑,突然辰亮无奈叹道:“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毕竟第八位面太大了。”
“放心吧。”潘海龙肯定的说道:“暇哥那么叼的人,要是他真的让朱门出现在第八位面,其名声肯定会扩散的。”
……
自紫薇剑神关闭了陨落神门后,海洋便被传送到一个死寂的星域之中,却是由于当初进陨落神门的时候她是在朱恒界中被带进去的,因此没有被陨落神门锁定,所以在陨落神门关闭的时候也因为如此被随意传送了出来。
这个死寂的星域就好像是无边无际的深渊一样,没有一点生气,放眼四顾全是一颗颗静止在星空中的死星,而且更诡异的是即便是神尊修为的灵识在这种死星域中使用起来也如逆水行舟,让人身在其中感到迷茫至极。
开始海洋也无奈了,心道本姑娘运气咋就这么霉,居然会被转送到这么一个鸟不拉屎的鬼星域,难道老天就不知道眷顾一下美女么?也忒没道德了吧?
不过后来她在这个死星域游荡时却突然遇到了一队前来这个星域做猎杀任务的星际佣兵队伍,于是心中就有了希望,至少这里看到了人啊!和原先的死寂一片没有生气的景象比起来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一个女孩子单独出门在外,而且还是个美女,自然有很大机会会遇到一些麻烦,不过在海洋展露了绝对的实力后这群佣兵就老实了下来,对海洋不可谓不是惟命是从、马首是瞻,姑奶奶长姑奶奶短的那是叫的一个天昏地黑。
佣兵队伍叫做黑石头佣兵,队长是个神尊低阶的高手,为人倒也比那些手下正直许多,因此对他海洋也没什么恶感,故而发飙的时候也没有伤了黑石头佣兵队员的人命。
后来,通过询问海洋得知这片星域是第八位面的禁忌星域之一,叫灵调星域。所谓禁忌星域就是那种十分凶险的星域,被宇宙管理打了危险的标记,一般人不得进入,当然黑石头佣兵队能进来也是因为有个神尊修为的队长,要是修为不到神尊的话错非你和镇守星域边境的宇宙管理人员有关系走后门,不然是进来不了的,进来就是触犯了宇宙管理的刑法,就要蹲在星际监狱。
在灵调星域中,有一种奇怪的石头,据说可以发出具有灵魂穿透的音爆,一旦触碰到地面这种石头就会爆炸,若是距离有效的话纵然是神皇高手也会吃不消这种音爆。而这次黑石头佣兵队的任务就是要采集这种石头一定的量回去交差。此等危险活一般的星际佣兵也不会轻易接下来,但黑石头在第八位面也算小有名气,加上那位妖族的雇主开的酬金确实是令人心动,于是黑石头就咬牙接下了这个任务。
当然,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黑石头之所以敢接这个任务主要原因也不是因为雇主酬金高,而是因为黑石头有两个神尊坐镇。
海洋听到这些后也没打算出手帮忙,但在好奇心的趋势下也决定跟着去看看这种诡异的石头,于是,半个月的时间就在恍然中静静的度过,直到有一天遇见两个人后这份安静才突然被打破。
这天,飞艇队伍一如既往的行驶在星空中,向着目的地前进,突然有声音传来:“队长,队长!前边有人挡道!”在巨型飞艇的前甲板上,一个掌舵的队员突然一声高喝,旋即两眼放光的盯着前方。这种飞艇的造型是一半敞天式的,用透明的结界笼罩,所以经这人一嗓子吼出来顿时甲板上数十名黑石头佣兵队员都顺着看了过去。
只见在前方,正有两道倩影静静的站在星空不肯让开,显然是不想给飞艇让路。
黑石头队长听闻,缓缓的迈着步子从里边走到了甲板边缘,定睛一看,不由目光一亮,虽然前面两位女子是少有的绝色美女,而且其气质更是九重星天旷古罕见,但有过之前海洋的前车之鉴,他也不敢让这些空虚了一阵子的兄弟们乱来,急忙抬手示意众人稍安勿躁,随后蹬空而起一个人飞到外边,到了那两个女子身前。
“两位姑娘,不知有何要事?”黑石头队长姿态放的很平和,却是这一刻近距离的离近他意识到这两位女子很神秘。
“没什么,只是我们走的好好的,不想让路。”开口说话的,是一个浑身充满圣洁气息的女子,言谈举止间身上便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让人由是神往,只不过现在这份圣洁气质中却是多了几分不耐。
在她旁边另一个女子显得优雅雍容,和开口这位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只见她拉了拉那位圣洁女子的手,缓缓说道:“算了,我们让开吧。”
“那可不行,为什么要我们给他们让路?”圣洁女子有些不满,显然是这段时间游荡在这个星域让她感到了烦躁。
“咳咳。”黑石头队长这时突然开口:“两位姑娘,大家出来行走江湖,能方便时且方便,你看看,你们就两个人,而我们整个队伍好几艘飞艇,要在死星这么密集的地方改变轨道,委实是……在下恕难从命啊。”
“呃?”圣洁女子那好看的黛眉皱了一皱:“这么说,你是在隐晦的告诉我你们人多我们人少了?”
“不敢。”黑石头队长拱了拱手:“还请两位姑娘行个方便。”
“方便?现在我们没有毁了你们的队伍就是很大的方便了,你不要给点阳光就灿烂啊。”
黑石头队长眉头一皱,遂语气沉重的开口:“那么,就恕在下无礼了!”黑石头队长心想,就算眼前这两位女子很神秘,但自己也是神尊啊,而且要真打起来,咱们队中还不是隐藏着一位更强悍的吗?他不相信这两位还比海洋厉害了。
然而在场面气氛就要一触即发的时候,突然在黑石头队长后方一道疑惑带着惊喜的声音传来:“咦?思茗……霓舞姐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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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惊喜的大叫了一声,捂住嘴满脸的难以置信,旋即身形一动化成一缕水蓝色的光芒飞出了飞艇,瞬时整个星空好似被铺上了一层寒霜,令那些甲板上修为低下的黑石头队员们不由牙齿打颤。
“海洋!你怎么在这里!?”霓舞回过神来也是喜不自胜的喊了一句,旋即和邵思茗急忙迎了上去。
在这种地方相遇,而且还是与最亲密的姐妹相遇,不由让三女有种类似“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辛酸感觉。
海洋紧紧握住霓舞和邵思茗的手,眼睛有些泛红的道:“你们两个从离开陨落神门后就到了这里?”
“是啊。”霓舞温柔的笑了笑,伸手抚了抚海洋的秀发:“海洋妹妹,这些日子你一个人,都便憔悴了呢。”
“唉,说来话长……”海洋轻轻一叹,眼中流露出一抹难言的伤感,突然坏笑着对邵思茗说道:“思茗,没想到平常那么文静的你也会变得这么彪悍……是不是这几天那个来了呀?”
“你……”邵思茗闻言娇嗔一声,伸手就要去抓海洋的咪.咪:“好哇你个小妮子,我让你胡说…我让你胡说……”
“哈哈…饶命啊……霓舞姐姐快救我,思茗要谋杀我……哈哈哈。”随着打闹,一时间气氛也活跃了不少。
“你们两个不要闹啦。”霓舞看着围着自己团团转打闹的海洋和邵思茗,摇头无奈一笑,目光不禁泛起几许怅然,自从在陨落神门中融合了传承后,所知道的事也超出了一定的范畴。
三女打闹了一阵后便回到了飞艇上,于此黑石头队长才松了一口气,这次的事总算是有惊无险,适才他还在担心海洋会不会出手帮忙,毕竟那两个神秘女子的气息很深邃,若交起手来只怕也是输多胜少的结果。
之后,黑石头队长并没有打扰海洋三女,向队中其它队员告诫了一番后便继续向着目的地出发。
一艘飞艇内舱,此刻海洋三女正坐在一条长长的楠木凳子上,而气氛却是少了之前的谑浪笑敖,都是一脸严肃认真的神情。
安静之中,突然霓舞开口问道:“海洋妹妹,传承融合后,你前世的记忆恢复了吗?”
“嗯。”海洋低下了头,有些难以启齿:“霓舞姐姐,思茗……我想是为舞神和天使神的你们也知道前世蓝冰柔和斩星的事……但是现在,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朱暇。”
“唉!”霓舞苦笑叹然:“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有些事他终究是会知道的。他们一个是你前世最爱的人,你说好要等他永生永世;一个是你今生所爱,你说好要与他相守到天长地久,换做是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邵思茗握住海洋的手:“但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觉得你不能一直在斩星和朱暇两人之间逃避,就如霓舞姐所说朱暇终究会知道的,这世上没有永恒的秘密。”
“你说的也对……”海洋仰面长叹一声:“有时候,我觉得如果我不在这个世上该多好。我不后悔爱上斩星,也不后悔遇到朱暇,他们两个…是我前世今生都不能舍弃的,不过现在要如何才好?难道是选择其中一个么?”
霓舞看海洋痛苦的神情,心疼的摸了摸她的手背,转移话题说道:“好了不说感情上的事了,不管什么事等遇到了就是车到山前必有路,你现在想太多,也决定不了以后啊。”
“嗯嗯。”邵思茗重重的点了点脑袋,突然说道:“对了,这次我们要怎么找到天帝呢?或者说是九幽大帝。”
“现在只怕还不行啊。”霓舞说道:“虽然传承融合后我们修为已经到了神尊高阶,但第九位面必须要大圆满之后才可以接触的,再者就算我们现在找到九幽大帝也不是他的对手,这些年,不知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什么程度。”
“对不起啊……”邵思茗突然愧疚的低下了头:“当年要不是我带领天使军团,也不会害大家……”
“这不怪你思茗。”海洋对着邵思茗笑了笑:“当年你也是被九幽大帝控制了而已。”
“唉……只是没想到天帝的真实身份既然是九幽大帝,如此说来真正的天帝哪去了?”邵思茗一脸痛恨的说道:“这个九幽大帝还真可怕,他是什么时候变成天帝的我们都不知道,既然将全部主神都蒙在鼓中。我想当务之急是快点联系上其它主神揭露他才对。”
霓舞无奈一笑:“主神们都在第九位面,要联系上凭我们现在的修为谈何容易?”
听霓舞说着,海洋突然目光一亮:“对了,可以找彩蝶姐姐啊!彩蝶姐姐是灵机帝的孙女,也可以自由进出世外天,这样要找到灵机帝就容易多了,而且只要找到灵机帝,我想他会帮我们忙的。”
邵思茗摊了摊手:“可是彩蝶现在应该和朱暇在一起,要在第八位面找到也不容易啊。”旋即吐了吐舌头:“不过我反正是希望快点找到彩蝶姐姐。”
“我看你是想朱暇了吧!”霓舞白了邵思茗一眼,坏笑道:“不过思茗你放心,你不会寂寞太久的,毕竟在第八位面找人比起上第九位面要容易多了。”
邵思茗被霓舞戳破,脸颊有些泛红,气鼓鼓的说道:“好啦好啦,我们快点离开这个鬼星域吧,然后开始找朱……彩蝶!”
……
一转眼间,一个月便悄然而过。
自从轩辕皇后的事情结束之后朱暇就一直待在金凤浮云殿中忍受反噬,因此这一个月以来每时每刻朱暇几乎都是在剧烈的痛苦中度过。
大殿中,一骨瘦嶙峋的身影盘膝坐在地上瑟瑟的颤抖着,如是坐在冰天雪地中一样,一头干枯的白发披散垂下遮住了面部,只能偶尔从头发的缝隙中才可看到里面干枯的脸。这张干枯的脸,就像是一个只包了一层皮的骷髅。
突然,一道模糊的灵魂虚影浮现在这道身影旁边,好笑道:“剑主大人,现在应该差不多了吧?”
“啊…”朱暇轻轻的张了张口,发现喉咙沙哑异常,既然连说出一句话都做不到,旋即猛然一惊,才意识到这整整一个月的反噬已经让自己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干尸,而唯一与干尸有区别的就是还活着罢了。
捻了一缕垂下的白发在指尖,朱暇苦笑道:“没想到我也有变成老头儿的时候。”
“是啊。”残魂打趣道:“不过说实话你这样还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这样以后我叫你剑主大人也才般配嘛。”
闻言,朱暇伸出干枯的就如同伞骨的手对残魂比划了一个中指:“不过要让你失望了。”说着浑身光晕泛起,传出轻轻的“噗”声,几个眨眼的时间便是紫发飘飘、面如冠玉,浑身纤尘不染,变回了以前的样子。看上去就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帅气潇洒。
残魂似乎早就料到,叹了一声,便故作遗憾的说道:“虽然这样变得低调了,只是可惜了世上又有许多漂亮姑娘要遭殃了。”
“擦!”朱暇跳起来一拳打在残魂的灵魂体上,令其散成了一缕烟,旋即只听朱暇咆哮道:“你个老处男就是嫉妒我,再说哥让那些姑娘遭殃了么?哥一直是守身如玉好不?”
顺利熬过反噬,朱暇心情自然是愉悦不已,和残魂打闹了一会儿后便开始准备吸收帝玺,不过当拿到帝玺的时候朱暇却停止了动作,有些犹豫的向残魂说道:“这帝玺中的传承能量好生强大,绝对是我生平仅见,你说万一我就这么吸了会不会被撑爆?”
“呃?”残魂一愣,旋即望向帝玺:“之前我还没注意,你给我看看。”
少许后,残魂讶然的离开了帝玺几步:“岂止是强大?简直是变态啊!轩辕帝对你也真是好过头了吧。”
“你激动个啥?”朱暇将帝玺抢了过来紧紧抱在怀中,别过身去:“这是哥的。”
“切,白眼狼。”残魂没好气的瞪了朱暇一眼:“不过我告诉你,你要是这么吸下去肯定会被撑成胖子的,虽然轩辕帝有先见之明将你的体质用轩辕血改造了一下让你不至于被撑爆,但身体被硬生生撑胖的痛苦也不用我给你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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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当然知道。”朱暇想起心中犹自一阵后怕,毕竟刚忍受完反噬心里还有余韵存在的,便思索着道:“要是让其它人来帮我应该行吧?”
残魂想了想说道:“应该可以,而且还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须知传承能量不同于普通灵气,而是在精纯的灵气中蕴含了轩辕帝生前的部分奥义之力。当然,前提是要吸收者能有一定的悟性,不过剑主大人你是没问题,那么你想要谁帮你呢?”
“这个你还用问么?”朱暇摸着鼻子笑了笑,遂想到了姜春,进而又想起了以前在大魅皇宫遗迹帮魑魅吸收帝魅传承的事。
之后,朱暇收下帝玺离开了金凤浮云宫,一出大门,就遇到在外面看样子等候已久的故仁。
见到朱暇,故仁脸色一喜,急忙迎了上去:“参见帝君。”
朱暇挥了挥手示意不必多礼,遂好奇问道:“莫非故将军这些日子都在此地等候?”在进金凤浮云宫之前朱暇向故仁有过交代会在里面呆上一段时间,具体时间不确定,所以族中的运转还是按照以往的方式进行,待自己出来后再做安排。
“呵呵,也不全是。”故仁笑了笑:“卑职感觉帝君这几日就会出来,于是在三天前就在这里等候接驾。”虽然不晓得朱暇进金凤浮云宫究竟是干什么,但故仁也能隐隐猜到一点,于是也就没多想,其它长老以及族中其它人那里的疑惑都给压了下来,但由于担心皇后会对朱暇有所不利,所以故仁早早的就在外面护法。
朱暇眼中泛起一抹感动,拍了拍故仁的肩膀:“辛苦你了,故将军。”
“岂敢,此乃卑职职责所在。”
朱暇笑了笑:“对了,皇后的事除了你们几个原先的大臣知道外,族中其它人应该不知道吧?”
“正是。”故仁作揖说道:“这件事委实太过寒心,当年陛下临去前有过特别的交代,不得让族中其它人知道,于是便将皇后禁锢在金凤浮云宫,让其它人以为皇后早已仙去,只剩下公主。”
“原来如此。”朱暇点了点头,倒是理解轩辕帝的用意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轩辕神国败北的主要原因,以免痛心。
突然朱暇又问道:“轩辕公主在哪?为何我一直都不曾见到?”
“这个……”故仁有些尴尬:“公主从来到这里性格便变的孤僻了,不爱说话,也不爱与人接触,一心都想着快点修炼光复神国。所以在知道帝君的消息后也没有出面。不过也请帝君见谅,毕竟公主心性还很年幼,多爱意气用事。”
“这个无妨。她能有这份心态倒是难得,抽时间我会去看看她的。”朱暇转过身去:“还过些时日我才会参与族中大事,所以现在族中的事还有劳故将军等人了。”言讫,身形在虚空中消失不见。
故仁对着朱暇离开的方向行了一礼后也转身离去。
朱暇找到姜春后,发现这货正在洞府中孜孜不倦的修炼着,而见朱暇到来姜春也没多理,只是微微睁眼看了一下。
朱暇走了过去:“你不去陪你的何欣悦却在这里修炼?”
姜春白了白眼:“她早就走了?”
“哦?”朱暇愣了一愣,旋即打趣道:“所以这些日子你就空虚寂寞冷了?只有用修炼来打发时间?”
“唉!”姜春也没在意朱暇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无奈的问道:“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那啥上她了?”
“这要看你自己心中肯不肯承认了。”朱暇挺起了胸脯,有种过来前辈教导后辈的感觉,淳淳教诲的说道:“根据我多年的经验来看,像你这种刚动了春心的处男只要有一天不见对方都会觉得度日如年,我看这些天你根本没修炼,是在这里想她才对。”
姜春闻言老脸不由一红:“求别说!”旋即语气不忿的嘀咕道:“特么不在哪什么什么宫里待着却跑到我这里来卖萌装b,您老能不能表这么无耻?”
朱暇一听,差点就气得跳了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卖萌装b?我无耻?他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何欣悦面前怎么吹嘘的,什么打我就跟玩似的,还什么我手都不敢还……谁在卖萌装b谁最无耻一目了然!”
“啊?”姜春瞪大了眼,一脸做了亏心事的样子:“嗬嗬……原来你都造了呀,其实你懂得,那时候我不得不吹上两句啊。”心道以后在何欣悦面前吹嘘的时候得小心才是了,必须先封锁周围才行,不然以朱暇这货的诡异绝对能听到。
但实际上那些话也并非是朱暇偷听的,而是残魂灵识在查探间无意中听到,之后就告诉了朱暇……
两人对骂了一会儿,朱暇突然叹了口气:“好了,这件事我不找你麻烦,我现在找你是有正事的。”
“什么事?”姜春脸色有些疑惑。
“跟我来就知道了。”
在带着姜春去金凤浮云宫路上的时候朱暇便向姜春说明了一切,这无疑是让姜春泪奔的大喜事,听后差点就抱着朱暇的大腿哭了出来。
两人步行到达,之后紧关大门,瞬时间,空旷的大殿中又变得安静了下来。
一片安静中,朱暇突然开口说道:“好了,脱吧。”
“啥!?”姜春闻言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旋即脸色不善的望着朱暇,双手抱胸脸色警惕的后退几步:“脱?脱什么啊脱?”
“废话,当然是脱衣服,难道要我帮你?”
“尼玛!”姜春顿时气冲斗牛,颤抖的指着朱暇鼻子咆哮道:“敢情你之前那些话都是借口哇!原来你把我骗到这里来是要潜我!我我我……我反正是宁死不从!”
“告诉你,春哥没有断袖之癖!你要……要那啥找女人去,别找春哥!”
“我就是不脱!打死都不脱!”
看着像是患了失心疯一样的姜春,朱暇几度想拉他到一旁去谈谈人生,保证不会打死他。这有的猥琐男啊,一遇到点事儿总是喜欢往那方面想,这让人不得不问:这世道究竟是怎么了?思想究竟被腐蚀到了何种程度?
如是姜春这种变态猥琐男,简直是到了无可救药的程度。
朱暇抹了一把汗,黑着一张脸,语气木讷的说道:“吸收传承能量,身外不得有衣物,不然会造成阻碍。”
姜春一听便理解了过来,旋即尴尬的笑了笑:“呵呵……我知道,其实刚才就是想活跃下气氛而已。”
“好了,我懒得和你屁话,就算你有断袖之癖我还不想呢,快点脱!老子对你一个爷们儿完全没兴趣。”
“呃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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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姜春将浑身上下扒得精光不剩后,朱暇拿出了轩辕帝玺,令其悬浮在前方,刚要开始吸收,但却突然被姜春打断。
“诶诶,朱暇你等等。”姜春“嗖”的一声从地上飚了起来,如是一条上了岸的泥鳅,身下某物也是跟着一甩,瞬间风情无限。
“怎么了?”朱暇好奇的别过头,看到某物的时候暗自和自己的比较了一下,发现还是没自己的大。
姜春指了指自己,然后指了指朱暇,审视着朱暇问道:“我都脱了,你干嘛不脱?你刚才不是说吸收传承能量必须要脱完么?”旋即嘀咕道:“感觉这传承能量就是个大叔,而吸收它的人就成了小姑娘,只要想吸收它就必须得脱光光给它看,这算不算潜规则?”
“哈哈,傻比!”朱暇闻言大笑起来:“你肯定是要面对这种潜规则的,但我就不用了,别忘了我修炼的噬决。或者你也可以认为是我人长帅了有特权,哈哈哈……”
朱暇一句狂傲的大笑,瞬间让姜春幼小脆弱的心变得支离破碎,让他几欲泪潸然,感觉永远不会再爱了。苍天啊,大地啊,这世道特么就真的公平么?长得帅也有特权?
两个人,两种不同的心情,一种怪异的气氛。
在接触到轩辕帝玺中的能量后,姜春大吃一惊,原先那ao蛋的心情一扫而空,急忙顺着朱暇开始吸收能量。自将无尽剑魔吞噬后姜春的境界便停在了神皇低阶,觉得神皇低阶前方就是一片苍茫,无论如何也接触不到边缘,但此刻刚一接触到轩辕帝玺中的传承能量他就感觉到了修为的飞速提升,并且还隐隐触摸到了桎梏。
这对于任何一个修炼者来说都是八辈子都遇不到的一件好事,毕竟没有几个人能遇到神尊大圆满的高手为你精心准备这么庞大的传承能量让你吸收的这等好事。
不过朱暇却是和姜春不一样,他所需要的并不是这些庞大精纯的能量,而是其中蕴含的奥义之力。当然这也是八辈子难得一遇的好事,因为一个神尊大圆满高手留下的奥义之力放到外边绝对是令人眼红的存在,哪怕一丁点儿都是,何况现在这里这么多。
两人各取所需,只感觉帝玺中就像是存在一个极大的空间库,其中蕴含了海量的传承能量,取之不竭、用之不尽一样。
……
四象星域,四象星,玄武极。
何欣悦在回到玄武极之后便告诉了何达冲这一路所发生的事,当然,朱暇是斩星的事以及一些不该说的事她并没有说出来,就算是自己最信任的爷爷亦如是。不过烈孤风的死却是让何达冲头疼了起来,因为这事如果让烈风云知道只怕他又会拿何达冲做文章。
在朝廷中很早以前何达冲就和烈风云成了老对头,不过何达冲为人比较淡薄,倒也不爱和烈风云计较。但烈风云就不一样了,他觊觎丞相这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已经很久,所以有事没事他都会在玄武大帝面前弹劾一下何达冲,以至于以往何达冲在街上吐了一口痰他都会拿到玄武大帝那里去说什么何达冲是为丞相既然不顾形象等等之类的话。
计较到了这种程度,简直是丧心病狂!玄武大帝有时候就在怀疑是不是何达冲挖了他烈家的祖坟,或者是和烈风云的老婆之一有染被烈风云知道了,再或者就是把他老婆肚子睡大了给他戴了绿帽子……当然这些也只是玄武大帝想象力丰富而已罢了。
后来直到黄天军院成立后两人的情况才算有所缓和。
“小悦,你说这事怎么就这么不顺呢,唉……不过还好你没事,要是你真的出了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古香古色的书房中,何达冲踱着步,神情有些后怕。
“那烈孤风死的事要怎么和烈呢?”一旁坐在椅子上的何欣悦皱了皱眉。
“纸究竟是包不住火的,他迟早会知道,而且我也没打算瞒着他!”何达冲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正好我要找他算算账,烈孤风那混帐东西……要是我在当场,也会一巴掌拍死他!”
正在何达冲话音落下的时候,忽然何家大院上空一道震怒的声音响起:“丞相大人当真是好大的口气啊!”
书房中,何达冲看向窗外,皱了皱眉:“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
光华一升,书房中凭空多了一个人,正是满脸怒容的烈风云。
何达冲瞟了烈风云一眼,淡漠的开口:“没想到你还是改不了以前那德行,喜欢躲在暗处偷听。之前倒是我大意了,没想到你会到我这里来,看来你是很着急你那个畜生儿子吧?”
“哼!”烈风云冷哼一声,没有理会何达冲,面向何欣悦:“何欣悦,你如实告诉我,孤风究竟是不是被你害死的?”
何欣悦扬起了头,因为烈孤风现在她对烈家人都感到很恶心,所以这种时候自然不会低头,表情冷冽的说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混帐!”烈风云大骂一声:“果然孤风是你害死的!我要你偿命!”说着发疯似的就要冲向何欣悦。因为烈孤云是假的的事给他造成了一次沉痛的打击,所以无论如何他也不想失去烈孤风这根独苗,但是现在这个烈家唯一的香火都已断绝,已让他感到心灰意冷,甚至是绝望。
“在我这里休要放肆!”何达冲冷喝一声,身形闪到何欣悦身前,一掌打退了烈风云。
踉跄后退几步后,烈风云稳住了身形,怒视着何达冲两人:“何达冲,你记着,这件事我跟你没完!明天你就等着为你何家满门收拾吧,哈哈哈哈……”大笑间,烈风云转身扬长而去,然而在他身上却是突然有几丝不易察觉的黑气一闪即逝。
少许后,何欣悦一脸担忧的拉了拉何达冲衣角:“爷爷,现在烈风云已经跟疯了似的,要是他……该怎么办?”
“唉!”何达冲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我能理解他现在已经绝望了,但他只要敢动何家人一根毫毛,我也不会让他好过。”
“小悦,你下去吧,注意一下,一旦有什么不对劲的情况及时通知我,我也会每时每刻严密监视烈风云。”
“嗯,爷爷我下去了。”
何欣悦离开何达冲书房后,站在石阶上,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想起烈风云那句话心中便莫名的担忧起来,这是人对危险的第六感,所以她总觉得这次烈风云会引起很大的波澜。
沉思了少许,何欣悦心中做下决定:“看来这件事最妥当的办法还是找朱雀姐姐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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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家。
从何家回来后烈风云就急匆匆的跑进了自己书房,却是还在何家的时候他就感到了身体的不适,就像是身体里关了一头猛兽在撞击笼子要冲出来大发狂性一般,这还是他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不过很快烈风云就意识到了这大概是怎么回事,目光一凝,两步掠到床边抱起那个黄金夜壶启动阵法,少许后,他进入了一片迷幻的空间中。
“主人,主人你在吗?”一进入迷幻空间烈风云便急不可耐的呼喊道。
不多时,一道黑影缓缓出现在烈风云面前,传出沙哑无情的声音:“我大概知道你想要问什么……你的体内有九幽魔种,现在已经被你催发了。”
“啊?”烈风云闻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忙检查了一下身体,发现果不其然,自己的丹田已被一大团诡异的黑气笼罩,登时急了起来:“主人……我…我……我不想成为幽啊。”
“呵呵呵呵。”尊上冷笑了起来:“现在你后悔已经为时已晚,自你开始叫我主人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是个幽,而不是人。现在你已无回头之路。”
“幽是高贵的!幽是强大的!幽是人所不能比的!你要为成为幽的一员感到荣幸才是,如此你才可以得到你意想不到的强大力量。”
“可是主人……我……”
“没什么可是!”尊上话锋一冷:“你的九幽魔种是由绝望和愤怒两种负面情绪激发的,比之一般的幽要强大些许,就算现在那个何达冲也不会是你的对手,所以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是!主人。”烈风云低下了头,此刻双眼的眼白已经变成了淡黑色:“何达冲,以及整个何家的人都要为我儿子陪葬!”
“想做什么就放心的去做吧,尽管使用幽的强大力量。不久后,待我君临第八位面,你一直梦想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位置便是你的。”尊上身形逐渐变得模糊起来:“常耀的事现在不用你去做了,我马上会亲自到四象神国一趟。你现在想杀光何家的人那就去杀吧,杀的越多越好,正好可以当成是九幽大军的祭品。”
“遵命,主人。”
这一夜,整个烈家都显得静悄悄的,甚至这种静中还带有几分死寂的气息。
……
何家。
何欣悦回到自己房间后便拿出一块晶石,不久之后晶石泛起了光华,随只听何欣悦喊道:“朱雀姐姐,朱雀姐姐你在吗,我找你有事。”
少顷,何欣悦脑海中一道声音忽然响起:“小妮子回来了?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旋即何欣悦便将今天烈了一遍,之后有些担忧的说道:“朱雀姐姐,我怕烈风云发起疯来我爷爷一个人对付不了。”
迟疑了一会儿,朱雀说道:“放心吧,有我在,没事的。”
“嗯,那就这样了朱雀姐姐,你早点过来……我现在去找爷爷。”何欣悦心中一松,要是有朱雀来何家坐镇,想必烈风云也搞不出什么名堂来。
没过多久,朱雀就到了何家,而且还不止是她一个人来,冥彩蝶也来了。
“啊?朱雀姐姐你来了……这位姐姐是?”何欣悦闺房中,只见何欣悦好奇的打量着冥彩蝶:“这位姐姐好漂亮呃,朱雀姐姐你干嘛不给我介绍介绍呀?”
何欣悦与冥彩蝶相互认识了一下,之后气氛便活跃了很多,女人在一起就是少不了话题,似乎完全忘记了烈风云那一回事儿,毕竟有朱雀亲自出马了还会在乎区区烈风云?
所以何欣悦一颗心也完全放了下来,开开心心的和朱雀叙着旧,不过就在某一刻,一道震响却是突然打破了这份宁静。
何家上空,一道黑色的光芒像是吞噬了本就黑暗的夜空一样,在空中形成了一个深邃的黑洞,就如一只长在夜空中的眼睛,在其中,只见烈风云满身黑气腾腾的站着,手中提着两个守门的头颅。
“烈风云!!!”何达冲怒吼一声,没想到烈风云既然在玄武极皇城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还是这般明目张胆的在何家杀人!可以见得烈孤风的死让他已经近乎失去了理智。
何达冲此刻也是怒火滔天,身形化成一道光芒飞向空中与那团黑气撞击在一起,顿时天空风云变色,想起了频频炸响,却是空间在这一撞之下被震裂。
神尊高手交战的动静顿时震慑了玄武极所有人,甚至修为低下的已经躲在家中不敢出来。
一撞之下,何达冲只感觉自己撞在了一颗不可撼动的星球上,浑身骨骼猛然一痛,身子倒飞向地面,将何家大院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人形深洞。
听闻动静,朱雀和冥彩蝶两人急忙跑出何欣悦闺房,而在见到虚空中脸露狞笑的烈风云后两女心中都是一震,不可思议的相视一眼,这既然是九幽之力!
“烈风云,你好大的胆子!没想到你既然是九幽位面的人。”朱雀以前去过九幽位面的位面战场,所以对九幽之力她自然是清楚不过。
然而烈风云此时此刻就像是失了魂似的,变得六神无主,只是脸上露出人类不该有的狞笑,望了朱雀一眼,突然一伸手,一股黑色的能量凝聚成爪掐住了朱雀的脖子将其提了起来:“死!挡我者死!啊啊啊!!!”说着猛一用力,就要掐断朱雀的脖子。
“就算你是九幽位面的人,但也太嫩了。”朱雀一声冷笑,伸手抓住黑色的能量手爪猛然一拉,顿时虚空中的烈风云被拉了下来,旋即朱雀骤然便是一掌打在了他面门上再次将他打到了空中。
似乎一下还不解气,朱雀打飞烈风云后又是一拉,进而烈风云便如橡皮筋一样被弹出去又拉了回来。
来回几次,烈风云已经被打的晕头转向,但看样子像是一点伤也没受。
“朱雀姐姐,烈风云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连爷爷都……都被打到地里去了,而且你都这么打了他还没事。”何欣悦跑到朱雀身后,满脸讶然的问道。
“他应该是被人控制了。”朱雀皱了皱眉,与身旁的冥彩蝶相视一眼。
这时冥彩蝶突然说道:“如果他真和那件事有关,而现在又变成了九幽位面的人,我想他背后主导一切的人很不简单……所以现在不要杀了他,或许还能问出点什么来。”
朱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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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朱雀话音落下的时候,突然!被擒住的烈风云身上爆发出一股巨力震得朱雀向后一退,然后挣脱掉朱雀的束缚退到半空。
见此情形,冥彩蝶当即一步挡在了何欣悦身前,旋即单手一伸,五彩缤纷的光芒在空中凝聚成一道长虹飞向烈风云。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五彩缤纷的光芒便被极致的黑色吞噬,就像是五色的染料遇到了黑色墨水。
“死!”烈风云口中发出一道洪水猛兽般的咆哮,双掌一摊,两颗黑色的光球出现在掌心,猛然朝着朱雀和冥彩蝶两人猛然一挥,瞬时一种天塌地陷的威压笼罩了上去,仿若两颗黑色光球变成了天外飞来的陨石。
“朱雀姐姐,这老东西疯了,你把他引出四象星。”冥彩蝶牙齿一咬,不动冥王顿时闪现,变成一个光芒巨人照亮夜空,将整个何家大院守护在内。
“嗯!”朱雀也不再迟疑,突然冲天而起,朱雀真身仰头一啸,霎时电闪雷鸣,一翅膀猛然扇出将烈风云扇出了四象星大气层,接着紧跟而上,朱雀真焰就像是天河倒泄一般招呼向烈风云。
下方,两颗黑色光球在撞到不动冥王虚影的时候猛然发出一声巨响,连大地都为之一震,但所幸全部余波皆被冥彩蝶用不动冥王瞬间转移到了天空,不然只怕整个皇城都会遭殃。
在将烈风云打出四象星后,朱雀出手便比之之前要猛烈多了,因为在广袤的星空***手完全不必担心会波及到什么。当然她也没有杀了烈风云的打算,几个回合之下,烈风云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朱雀制服,然而就在朱雀准备带着奄奄一息的烈风云回去时,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在一丝黑光的闪烁下,烈风云就这么凭空的消失不见了,一点气息也不残存,就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何方来者,何不出来一见?”朱雀一挥香袖,怒目凝视着前方星空,她自然看得出来前一刻烈风云的消失是被人召唤走了。
“朱雀大帝,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一道轻笑,凭空在朱雀耳边响起,听语气就像是多年不见的老熟人在大招呼。
朱雀闻声不动声色,神情变得冷冽几分:“原来是你。烈风云变成这样也是因为你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那道声音继续在朱雀耳边响起:“呵呵呵……朱雀大帝,须知有些事说出来就没有意思了,朱雀大帝不妨等等看,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面对面的交谈,到时候,你就清楚我有什么目的了,就此告辞,烈风云我带走了。”
……
这一夜,玄武极皇城发生了一件轰动性的大事,整个烈家的人不管老幼妇孺皆突然间发狂暴走,浑身黑气腾升,变得残暴嗜杀,就像是一夜之间烈家人染上了某种疾病一般,而最后还是由玄武大帝亲自出手才得以平息烈家的暴动,将发狂的烈家人全部关进了大牢。
皇宫中。
玄武在大殿中来回踱着步:“五妹,彩蝶妹子,你们说的是真的?烈风云真的是九幽位面的人?”玄武适才听闻朱雀的话后显然有些难以接受,毕竟这么多年他都看着烈风云为朝廷效力,现在却突然发生了这ao蛋的事,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在眼皮子底下戴了绿帽子。
“是真的。但我想是后期的幽,并非是天生的幽。”朱雀思忖着,缓缓说道:“在我准备将他带回来的时候,他却突然被救了,而救他的人正是尊上。”
玄武闻言目光一凝,愣了愣才说道:“没想到尊上已经将目的打到四象神国来了,难道他已有把握面对我们了?”
这时朱雀突然低下了头,咬了咬牙:“对不起四哥,其实有件大事我一直都没敢告诉你们。”
“何事?”玄武挑了挑眉,他也很少看到朱雀这样严肃的说话,料想也非是儿戏之事。
“唉……”朱雀无奈一叹,握了握冥彩蝶的手,像是在向冥彩蝶借勇气,旋即便一五一十的将朱雀天冠丢失的事向玄武说了一遍。
少许之后,听完朱雀的诉说只见玄武痛心的摆了摆手,在膝盖上锤了几下,指着满脸愧疚的朱雀:“唉!我说五妹为何你总是让人这么不省心啊……既然连朱雀天冠这么重要的东西都搞丢了,而且现在才给我说,我……我我我…我告诉大哥去我!呜呜呜……你这不是折磨我呢么……哪有你这么败家的啊。”说着双手叉腰,如丧考妣的叹着气。
一片安静中,朱雀吐了吐舌头,开口说道:“对不起呀四哥,我也不想朱雀天冠丢失,但现在说那些已经没用了不是?我想当务之急还是想想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事,如果我所料不假,朱雀天冠正是尊上利用烈风云盗走的,之后他就一直在摸索朱雀天冠的使用方法,而现在他已经摸索到了,所以就想来四象神国达成他未知的目的。”
“你说的也有道理,我先向二哥和三哥说说这件事。”
“那既然如此我就先回朱雀极了。”说着朱雀望向冥彩蝶,笑了笑说道:“彩蝶,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的看着朱门,好多弟子都是刚到的,还没适应呢。”
“放心吧。”冥彩蝶点了点头:“其实现在的朱门就算没有我在,相信也没什么危险。”
……
四象星域外,尊上试着攻击了几下结界,但每次都被反弹了回来,无奈之下只有罢手放弃,旋即坐在一块陨石上冷视着前方的结界,只恨不得一口将整个星域吞下去。
在尊上身后,一脸疑容的烈风云突然开口问道:“为何强大如主人也无法进入四象星域的结界?这个阵法结界果真有那么厉害?”
尊上一个深呼吸,微微瞟了一眼烈道:“这个结界是四象大帝联手布置的,其中被赋予了极强的灵性,但凡有不轨目的的人都无法进入,而且想进入四象星域者修为越高阵法反弹的也就越加厉害。错非想进入四象星域者的实力超越了四位大帝相加才可强行破除阵法,不然要进去就须另辟蹊径。”
“原来如此。”烈风云闻言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心头有些唏嘘:“放眼第八位面,也没人能强过四位大帝相加啊。”
尊上冷笑一声:“所以我早就想到了另一条路。”说着手一伸,从袖子中飞出一只金光闪闪的皇冠。
烈风云目光一亮:“这是……当初主人命我所偷的那个皇冠?”
“正是?”尊上轻轻的将朱雀天冠抓在手中:“这就是神兽天冠之一的朱雀天冠,有了它我就可以亲身进去了。”
“主人果然有先见之明!”
“好了,时间差不多要到了,准备随我进去!”尊上突然站了起来,带着朱雀天冠飞到阵法结界边上,静静的说道:“这些年我一直在观察,每隔五个时辰,这个阵法中的十颗星球都会在各自的轨道中形成一条直线,而这个过程也是阵法反弹相对薄弱的时刻。”
在他身后,烈风云目光一亮,无不佩服的看着尊上的背影,只感觉尊上这个人,简直是太可怕了!幸好自己与他站在了同一战线,不然与他为敌,只有死的下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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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云在尊上背后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果不其然,随着时间缓缓的推移,已有十颗不同轨道上的星球渐渐形成了一条直线。而站在尊上这个角度来看,此刻已经看不到十颗星球,只能看到一颗最大的。
而且很奇妙的现象是,这十颗星球从第一颗开始就一颗比一颗要小上一圈,现在形成直线后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圆盘中泛起了一圈一圈工整的涟漪。
看着看着,不知怎的烈风云发现自己的整个心神好似都沉浸在这奇妙的涟漪之中,不能自拔。
就在这时,尊上突然一巴掌将烈风云的脸扇向了一边,随即说道:“别直盯着看,这虽然是阵法的一个盲点,但很诡异,看久了灵魂会处于停滞状态,进而会永久陷入其中,当年我就差点栽在上面。”
听着尊上的话,烈风云心中犹自一阵后怕,额头上一时间冷汗涔涔,没想到居然连尊上都差点栽了,那该何其强大,或者说是这个阵法有多强大?
尊上嘴角扬了扬,说道:“宇宙中奇妙无穷,这或许就是奇妙现象中的一点了。”说着,右手缓缓伸出,手中的朱雀天冠飞向前方。刚开始朱雀天冠还有些颤抖,似乎是在挣脱不愿让尊上控制,但在尊上强硬的手段之下朱雀天冠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遵照了尊上的意思。
小巧的朱雀天冠和茫茫宇宙星空比起来不外沧海一粟,转眼间便没入前方消失不见,就在这时,突然尊上伸出去的手猛然一捏,顿时前方爆发出一道金色的朱雀虚影。
“跟紧我。”尊上一步踏出,进了那个朱雀虚影覆盖的范围之内,旋即虚影带着尊上与烈风云两人围绕着几颗星球飞了一圈,突然笔直往前一飞,在虚空中撞出一道涟漪。
尊上在虚影中闭上了双眼,感受着虚影的轨迹,用一种玄奥的不能用语言表达的方式将其慢慢解读,突然睁开眼,像是模仿出了之前虚影所撞的相同力度一样,也以同样力度的一拳轰在虚空打出一道道涟漪。
紧接着,在这一圈圈涟漪的中心处,忽然一个洞口,尊上见之嘴角一扬,说道:“好了,可以进去了。”言讫收回朱雀天冠,一步踏出。
烈风云跟在身后:“主人,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行动?”
“找常耀。”
……
自从朱暇将常耀天生顽疾治好后,常耀便可以像正常孩子那般快快乐乐的生活,而常茵为了弥补这些年常耀的遗憾也放下一切决定带着常耀出去游山玩水,顺便培养下母子感情。
一个月下来,母子俩将整个玄武极游玩了一圈,之后就回到了家,准备休息一段时间后再去其它地方。这般生活,倒是显得轻松惬意。
“母亲,母亲你快来看啊,我种的小树发芽了!”被打理的干净整洁的院子中,有着十六七岁少年模样的常耀突然兴奋的喊着常茵,那天真无邪的模样惹人怜爱,就像是一个纯真的儿童,没有一点复杂的心思。
常茵在一边修剪着一盆四季飘香树,听闻常耀的呼喊,欣慰的笑了笑:“耀儿别玩了,今天的功课你貌似还没做吧?”这些日子,她才终于体会到一个做母亲的滋味,那是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当然,若是没有心底深处那一抹痛憾这份幸福就更加的完美了。
不过常茵并不介意,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就算孩子只有母亲,但只要相互陪伴在身边,也会感到由衷的快乐。因为常耀现在就是她的一切,只要有了常耀,她就对明天充满了希望,不奢望儿子能成为什么人中龙凤,只要儿子能做他最爱做的事,能开开心心的走他自己的路,这对于常茵来说就完全足够了。
“啊……母亲,昨天我已经学会了很多字呢,你就再让我玩会儿吧。”常耀撅着嘴,脸上几许苦色,显然对所谓的功课有些畏惧。
常茵笑了笑,啖以重利的说道:“耀儿听话,等后天母亲就带你去棘花城看灯市,难道你不知道灯市上有很多好吃的和好玩的么?到时候母亲陪你放花灯,非常好看的。”
“哇哇!真的吗?母亲我要去我要去嘛……你现在就带孩儿去好不好?”
“那可不行。”常茵故作严厉的摆了摆头,走上去在常耀鼻子上捏了一下:“第一呢,灯市不是每天都有的;第二呢,你答应母亲每天要完成功课现在还没开始呢。”
“呃……那好吧,母亲你等着,我马上就去,不过你要答应我一定要带孩儿去啊。”
“好好!难道母亲的话你也不信?要不咱们拉钩钩?”
“嗯嗯……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哈哈,母亲真好…亲一个!”
“木马——!”
远处,看着幸福快乐的母子俩的小翠眼中闪过一抹沉痛,摇了摇头:“但愿你们能享受最后的时光。”
转眼间,两天过去,第三天清晨,常茵守约准备带常耀到棘花城去看灯市,不过在要走出家门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不速之客却不约而至。
尊上一袭黑衣,显得风尘仆仆,少了平常的高贵威严,闲庭信步的走近常耀,对常耀笑了笑,问道:“你现在多少岁了?”
常耀见一个陌生人和自己说话,顿时有些害怕的躲在常茵身后:“母亲,这位叔叔是谁啊?”
常茵脸色一变,咬了咬牙,牵强笑道:“耀儿乖,母亲……等会儿带你去,你先去里面找小翠阿姨吧,我和这位叔叔有些事要谈。”
“呃好的,母亲。”
常耀离开后,常茵转身怒视着尊上:“你怎么来了?”
尊上淡然一笑,开门见山的说道:“我这次来,是要带走常耀的。”
“什么!?”常茵一听,顿时怒火滔天,掠上去抓住了尊上的衣领:“白雄心,你凭什么?你凭什么要带着他!?你有资格么?”
尊上任由常茵揪着自己的衣领摇晃,也不反抗,淡淡的说道:“没想到阿茵你性格还是和以前一样。但不论如何今天我是必须要带走常耀的,你没法阻止。”
“你敢!白雄心,你个人面兽心的畜生!伪君子!今天你敢动耀儿一根毫毛,我与你同归于尽!”常茵再无平常的和蔼平淡,取而代之的母性的狂暴。
尊上轻轻拿开了她的手:“和我同归于尽,也要有足够的资本才行。阿茵,常耀对我接下来的计划很重要,而且他不但是你的儿子也同样是我的儿子,这些年陪在你身边,现在也是该回到我身边了。”
“你知道我的性格吧?这次我是势在必得。你若不想真的伤害他,就让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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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茵无力的放下双手,语气沉痛无奈的说道:“白雄心,你究竟要干什么?耀儿的病刚好,他能对你的计划起到什么作用?我求求你放过他好不好……”
尊上微微笑了笑:“阿茵,或许你一开始就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今天来并不是想要伤害常耀,而是让常耀得到他本就该有的。”尊上深切的注视着常茵:“阿茵,我这么说你明白么?”
“他本该得到的?呵呵……”常茵无不嘲讽的笑道:“现在我突然觉得,当年的事并非是你的无意,而是你为了达成某种目的而刻意的。一开始我觉得很幸运,幸运遇到了你,就算你之后离我而去我也没有怨过你,也没有恨过你,我只想让耀儿快快乐乐的长大,纵然这些年他被先天顽疾折磨我也不曾放弃过,因为他始终是我的孩子,不看到他真正的快乐起来我绝不会放弃。”
常茵仰面叹息,脸上流露出一抹浓浓的苦涩:“现在他好不容易快乐起来了,偏偏这个时候本就不该再出现的你也突然出现了……所以我突然又感到很倒霉,倒霉为何我和耀儿成了你某种计划中的牺牲品。”
说到这里,常茵目光忽然一凝:“白雄心,我知道我完全没能力阻止你做任何事,但是……今天你想动耀儿,就必须踏过我的尸体!”
“阿茵,你这又是何必呢?”尊上苦笑着摇了摇头:“虽然你是我计划中的工具,而且现在已经没有了利用的价值,但我不会伤你。我今天来只是找常耀,不是来和你叙旧的。”
“休想!”常茵一声怒喝,骤然一掌拍向尊上。
“小翠,我们走。”尊上从容避开常茵,微微一笑,对着里面说了一句后便转身离开。
常茵正欲紧追,突然神情一震,急忙转身向里面跑去:“耀儿!耀儿……”然而,回答她的却是一片空荡荡的安静,小翠和常耀早已消失不见。
“白雄心!!!”意识到什么后,常茵仰面一声怒吼,顿时周围房顶瓦片频频碎裂,接着只见怒火滔天的常茵冲天而起,十万火急的向着某个方向追去。
……
虚空中,常耀只感觉凌厉的罡风刺痛着自己的脸颊,连眼睛也睁不开,耳朵里也是破空时的呼啸声嗡嗡作响,一时间可谓是眼不见耳不闻。
突然间,常耀又感觉一静,罡风消失了,耳旁的呼啸声也消失了,徐徐睁开眼睛,发现尊上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叔叔,你是要带我去棘花城看灯市吗?”常耀好奇的睁大了眼睛,心头感觉非常的奇怪:“对了叔叔,我母亲呢?她有事叫你先带我去吗?”
尊上笑而不语,伸手摸了摸常耀的头。
“叔叔你干嘛不说话呢?”
一片安静中,尊上突然开口说道:“耀儿乖,我带你去一个比灯市更好玩的地方,你去不去?”
“比灯市更好玩的地方?”常耀咬了咬手指头:“那我母亲会去吗?要是她去了才好玩呢。”
“她不会去的。”尊上转头望向一旁低着头不说话的小翠,突然目光一凝:“小翠,你先带着他去指定的地方等我,有人追来了,我随后就会来。”
“啊?”小翠闻言一愣,因为她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气息追来,但就在下一刻却是徒然感到了一阵巨大的压力,心中一凝,急忙拉着常耀向另一个方向飞去。
“啊啊……小翠阿姨你要带我去哪里啊?”
“带你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
遥望带着常耀遁远的小翠,尊上淡淡一笑,徐徐转过身来:“好久都不曾见过你了,别来无恙啊。”
尊上前方一团气息中,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慢慢走了出来,脸露讥诮的道:“我是该叫你白雄心呢还是什么?”
“玄武大帝是聪明人,应该知道白雄心早已死了。”
“呵呵,那是。不过我现在才发现九幽位面的畜生就是与众不同啊,倒是让本帝佩服至极,居然连装b都装的这么文雅。”玄武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连自己的儿子和女人都可以无情的利用,你还真是个极品,但是我要告诉你,这里是我的地盘,不是你该来装b卖萌的地方。”
“呵呵,没想到玄武大帝还是那么言辞犀利,不过凭你动动嘴皮子是没法阻止我的,这一点你应该清楚。”
“唉!我就说嘛,你这种人连装b都装的很别致,既然你觉得我不能阻止你,干嘛还要单独留下来面对我?”说到这里,玄武一步上前,顿时气势滔天:“来吧!拿出你的真本事和我打一场!让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尊上目光一冷,缓缓后退一步:“我都说了,你一个人不行。”
“他不行,那加上我们呢?”正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男音虚空传来,进而只瞧一道身影缓缓踏着虚空走了过来,紧接着在这道身影身旁又是一个满脸凶气的男子出现。
“青龙大帝,白虎大帝?”尊上愣了一愣,随即不动声色的说道:“想必下一个就是朱雀大帝吧?很好,既然今天你们四个都到齐了,那我就不妨破了‘四象之下无敌手’这个记录。”
青龙凝视着尊上:“你可以试试。”
白虎说道:“我们都停留在那个境界,谁也拿谁没办法,但凭你一个人恐怕是不行的。”
“是么?”尊上笑了笑,突然一翻手腕,朱雀天冠悬浮在掌心:“如果再加上朱雀天冠的话,恐怕就不是白虎大帝说的那么回事了,就算四象大帝联手,也留不住我的脚步。”
这时朱雀突然出现在尊上背后,看着他手中的朱雀天冠,眼中燃起熊熊怒火:“果然是你偷了朱雀天冠!还给我!”
“还给你?为什么要还给你?你也太天真了。”尊上皱了皱眉,戏谑道:“假如我的命落到你们手中,你们会还给我么?”顿了顿,尊上冷笑道:“现在我给你们四人两个选择,第一,放任四象星不管联手击杀我;第二,让我顺利进行我的计划。”言讫,只见朱雀天冠光芒大盛,飞到了尊上头顶,一股无形的能量从中释放出来,瞬时覆盖了大地。
“五妹,别和他屁话了,这脑残要用朱雀天冠烧了四象星!我们联手抢过来!”玄武怒吼一声,顿时真身虚影在背后浮现,一爪带着撕天之势拍向尊上。
“玄武慢着!”青龙就要阻止,但显然来不及,发现下方大片地域已经燃烧了起来,当下祭出青龙天冠抵挡着朱雀天冠的能量释放。而白虎和朱雀两人也不敢怠慢,因为他们清楚知道朱雀天冠的威力,倘若不及时阻止的话,整个四象星会在短时间内被烧成星空废墟。
“哈哈,四位大帝且慢慢玩!本座就不陪你们了!”尊上见此,大笑一声,大袖卷起朱雀天冠释放出最后一波朱雀真焰到地面后便化成一道光芒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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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四象大帝也是无奈到家,因为尊上压根就没有和他们交手的想法,利用整个四象星亿万生灵作为要挟筹码轻而易举的就牵制了他们腾不出手来阻止尊上。
甩开四象大帝后,尊上没做停留直接离开了四象星,进而看着身下那颗一半成为火星的四象星,嘴角诡异的扬了扬,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飞去。
……
这里,是四象星域的禁地,有着四位大帝亲自派来的重兵把守,错非四象大帝,其它人一概不得靠近,否则格杀勿论!但是,现在这里把守的重兵皆已经被烈风云狂暴的清洗干净,片甲不留!
数万死尸,数万怨灵,在没有引力的星空中无主的漂浮着,在天地之力的摧残下,渐渐化成虚无。
“没想到你这么早就来了。”小翠一袭黑袍,此刻她已经变回了本来的样子,再也不是那个看上去如风中烛光的老人。
烈风云看了一眼已经被小翠打晕夹在腋下的常耀,笑了笑,对她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比主人先来。对了,主人呢?怎么不见他?”
“主人他……”小翠正开口,一句话还没说到一半突然前方就多了一道黑影,却是尊上到来。
尊上回过身望了小翠和烈道:“朱雀天冠牵制不了四象大帝多久,他们马上就会追来。你们两个现在去把关,若他们追来就算是死也要拖延足够的时间。”
“遵命!”
两人领命到后方去把关后,尊上提着昏迷过去的常耀慢慢飘向前方那一团巨大的星云。
这是一片星沙域,便是连尊上要进入其中也不敢大意,一旦被流动的星沙碰到,轻则残肢断体无法恢复,重则直接嗝屁,连渣都不会剩。
只见尊上左手提着常耀,右手伸出隔空一捏,顿时远方一颗死星被一股力量牢牢的抓住,然后又见尊上将这颗死星放在自己前方缓缓的向前漂移,以抵挡星沙为自己开路。
在星沙极高的穿透力之下,只见这颗挡在尊上身前的死星在以极快的速度变小,渐渐化成星空中的尘埃,便是连其中的星辰黑铁也抵挡不了星沙的穿透。
快要离进星沙域中心时,尊上抓住的死星已经变得只有普通房屋大小,而且还在急剧的变小,突然尊上丢掉死星,往前猛然一飞,靠近了中心。
到中心后,尊上站在一个方形的祭台上,抽了口凉气,却是在前一刻千钧一发之际不小心左脚沾到了一点星沙,此刻这只脚已经成了白森森的骨头茬子,而沾在上面的星沙就像是细菌一样在快速感染其它血肉,所过之处,只留下腿上的骨头,血肉化为尘埃。
“看来又得废一条左腿了,不过也比上次好。”尊上皱了皱眉头,不由想起上次自己挑战星沙的时候直接性的变成了一具骷髅架,而这次只是一只左脚,倒也进步了不少。心中想着这些,尊上小心翼翼的将常耀放下来,然后伸手轻轻一掐便掐断了自己的左腿丢掉一边,进而也不顾自己只剩下一条腿,低空悬浮起来,抓起常耀飘向祭台外。
祭台外,隔一段距离是另一个比较大的祭台,上面有四根散发着不同颜色光芒的柱子呈四边形矗立着,而在四根柱子围绕的中心,则是九幽位面的入口。
尊上就这么低空悬浮在一边,看着前方四根柱子,看着看着不由的就有些出神了,脸上升起一抹缅怀,回忆起了往事……
幽震星,是一个几乎已经被他遗忘了几十万年的名字。
在九幽位面,有九个大千位面,和九重星天不同的是九幽位面这九个大千位面没有九重星天这样的次元等级划分,每一个大千位面都是平等的。在这九个大千位面,共有九位大帝分别主宰着,这九位大帝存在的使命就是为了完全打破与九重星天的壁障,掠夺九重星天!
而幽震星便是其中一位叫做幽狱大帝的儿子。为了征服九重星天的勃勃野心,幽狱大帝在幽震星出生的时候将其身体毁灭,然后用强大的力量保留幽震星的灵魂将其送到九重星天以联系早已到达九重星天的九幽大帝,共同完成九幽位面所有生灵的梦想。
从那以后,幽震星便以各种身份飘荡在九重星天,一个位面一个位面的往上爬,可谓是吃尽了苦头,终于有一天,他联系上了九幽大帝,然后在九幽大帝的安排下夺得尊上之位,掌控了第八位面。
幽震星本以为梦想即将就要成功,但就在不久后,噩耗却突然传来,却是九重星天第一人斩星扫荡了九幽位面,留在九幽位面的八位大帝只剩下一位幽炎大帝,而且还下落不明、生死不知,其它七位大帝,包括幽震星的父亲幽狱大帝,全部形神俱灭。
巨大的震怒之下,幽震星向伪装成天帝的九幽大帝献了一计:在斩星归来时消耗严重的情况下将其围杀……
“父亲,孩儿马上就要完成使命了……这次我一定会协助九幽大帝,灭杀斩星,为您和各位大帝报仇!”尊上咬着牙关,心中暗自立誓,旋即望了望地上的常耀,心中因为“父亲”这两个字莫名的触动了一下。
“常耀,你是九幽皇族一员,你体内流着皇族的血脉,只有皇族血脉才能打开位面入口,所以这就是你存在于世的价值。虽然对我而言你只是个开启位面入口的工具,但不可否认的一点是,你是我儿子。”自言自语的喃着,尊上不由的苦笑起来,感觉心中矛盾至极:“呵呵……我这么做,是不是根本不配当一个父亲?”
“或许吧。”尊上怅然一叹,就像是在与另一个自己对话:“做一个父亲我不合格,但是我却是一个合格的幽、合格的领袖。若这次成功了,你就是九幽位面的皇子,若失败了,我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常耀,你也没必要怨恨什么。”
踌躇了少许,尊上牙齿一咬,提起常茵,右手按在他额头上:“爆幽液,启!”顿时常耀被剧痛刺激的睁开了双眼,浑身爆发出浓郁的黑光。
“啊——!”常耀挣脱掉尊上的手,痛苦的蹲在地上咆哮了起来,一道道瘆人的惨叫,令尊上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因为那种将人的灵魂改造成幽的灵魂的过程他也深有体会,那完全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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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常耀一声声瘆人至极的惨叫声响起,只见他身上的黑色光芒也越来越接近于实质,非但如此,而且他的身体外貌也逐渐在发生着变化。
两根黑色的尖角自他额头两边缓缓冒出,双眼瞳孔此刻也变成了诡异的灰绿色,瞳孔中间是一个诡异的“十”字形图纹,而且在他皮肤表面也泛起了胎记一样的诡异纹路,整个看上去,已经不像是个人了。
见此情形,尊上嘴角一扬,旋即摇身一变,也变成了和常耀近似的模样,不过尊上皮肤表面的纹路比之常耀的要更加深邃,并且额头上的角也要长上很多。
“哈哈!双角……果然是皇族血脉的双角!”尊上愉悦大笑,突然对前方浑身痉挛的常耀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幽耀!幽耀,立刻用你的血去打开位面入口!”
“是……”常耀语气淡漠沙哑的应了一声,慢慢站了起来。此刻的他就像是变了一种性格,并且丧失了记忆,和原先那模样纯真的常耀截然成反比,让人看之感到害怕。这其中原因,却是九幽之力的洗礼,让他灵魂中的善转变为了恶。
只见常耀走到四根柱子中间那团黑光前面,前脚刚一踏入,顿时四根柱子上伸出一条铁链将其紧紧的缠绕住。铁链似乎要将其勒成碎块才肯罢休一样越来越紧,突然!常耀怒吼一声,浑身爆发出一股巨大的力量震开了这些铁链,仰面猛然一口黑色的鲜血喷出。
“趁现在,快去!”后面,尊上紧张万分的喊了一句。
常耀闻言,稳住颤抖的身形,一步上前站在那团黑光之中,霎时浑身变得如筛糠一般抖动不已,七窍中血如泉涌,刚一流出便被黑光吸收。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快他浑身就干瘪了下去,成了一个仿若死上千百年被风干的干尸。
“可以了,快回来。”尊上说着,伸手一拉,一股力量拉回了已经失去生命气息的常耀,进而趁他还没气断命绝的时候抽出他的灵魂装在一个早已准备的好瓶子里边收好。
“轰隆隆——!”便在这时,突然前方四根柱子轰然倒塌,道道紫色的闪电呼啸闪烁,但很快就被黑光所吞没,紧接着只见黑光急速扩大,转眼间便已经吞噬了整片星沙域,在这片星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光圈,从远处看就像是个宇宙黑洞的入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尊上见此,张开双手,升空而起,看着前方壮丽的景观由是开怀大笑:“九幽九重天,九幽降世间!亘古独为尊,烽火震星天!”
“吾九幽子民圆梦之日,即将到来……”
“九重星天,将沦落为幽的奴隶!哈哈哈哈!!!”
尊上豪情万丈的张开双手,开怀的笑,放声的笑!他从未感觉像此刻这般高兴,突然表情一正,面向前方:“九幽大军听令……随我踏平四象神国!就让四象神国为我们千古大业祭旗!”
“吼吼——!”随着尊上的话音落下,前方黑色的光芒中登时传出千军万马齐呼的震撼之音,进而一张张大旗从中飘了出来,数之不尽的幽就像是蚂蚁搬家一般井井有序的骑着异兽飞出,大有一种踏破星河之势!
在密集的队伍前方,是一个黑发男子,随着他一挥手,顿时被尊上鼓舞起来气势的九幽大军又安静了下去。
尊上皱了皱眉,目光移向那个面色寒冷如冰的黑发男子身上,徐徐飞了过去。
而在尊上注意到黑发男子的时候黑发男子也注意到了尊上,顿了顿,迎了上去,率先开口问道:“是你打开了入口?”
“不错。”尊上温和的笑了笑,对于九幽位面的同胞他并不感到厌恶,所以是发自内心的笑。
尊上问道:“你是何人?”
“我乃九幽大帝后裔,九幽问刀。”
“九幽问刀?”尊上神情一变,自然晓得在九幽位面能冠姓“九幽”的人只有九幽大帝那一脉的后裔才有资格,故不敢怠慢,说道:“我乃幽狱大帝之子,幽震星,呵呵……”
“哦?”九幽问刀愣了愣:“这么说起来,你还是我的前辈了。”
“不敢当,平辈相论便可。”九幽问刀是九幽大帝那一脉的人,尊上再怎么自居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装B,笑了笑,转移话题问道:“对了,问刀兄,为何这次是你出现在这里,而不是早已约定好的幽炎大帝?”
“幽炎大帝早在前不久便率先到了九重星天,现在应该还在第一位面,不久后便可联系到他。”九幽问刀面色淡漠的回道。
“呃?愿闻其详。”尊上疑惑不解的望着九幽问刀。
九幽问刀倒也显得有耐心,顿了顿,缓缓解释道:“前不久镇压在第一位面入口的斩星剑不知什么原因消失了一段时间,恰巧那时幽炎大帝在那个入口附近,于是就趁那时进去了。所以之后只好由我带领大军守在这个入口以待开启。”
“原来如此。”尊上点了点头,心中的疑惑解开,又说道:“这里是四象神国境内,既然大军到来,所以我想问刀兄应该很有兴趣拿四象神国为我大军祭旗吧?并且,这也是为九幽位面征服九重星天一个辉煌的开始。不知问刀兄意下如何?”
“可以。”九幽问刀古怪的动了动嘴角:“但前提是你要保证不伤一兵一卒,而且有把握拿四象祭旗。”
“这个……”尊上闻言脸色顿时变得有些不好看,听九幽问刀的话中之意,多半是不苟同自己的想法了。
这时九幽问刀说道:“大军刚来九重星天,并未适应这里的环境,所以现在并不宜行动。如果我在九幽位面的消息没假的话,你应该就是宇宙管理的尊上吧?”
“正是。”尊上说道:“一直以来都是由我亲自和幽炎大帝通过秘法联络,消息岂会有假。”
“既然如此,那现在尊上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安排好这一千万九幽大军。”
“可以。”尊上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以他心性,除了九幽大帝之外根本不会容忍第二个人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看着九幽问刀,他感觉眼中像是进了沙一般不爽,不过他也没表露出来,只隐藏在心底。
“但是问刀兄,既然你要我安顿这一千万九幽大军,那兵权你必须交给我吧?否则,我无法调动他们。”
“兵权并未在我这,但有幽炎大帝的命令在,他们也会听命于你我。”
“原来如此。”尊上皮笑肉不笑的应了一句,心中极度的不舒服,本以为这一千万九幽大军的兵权自己是势在必得的,但现在却是多了个九幽问刀!这个九幽问刀他并不了解,但既然是九幽大帝那一脉的后裔,显然地位也不会比自己低,因此他觉得要得到这兵权就麻烦了。
一千万九幽大军的力量,完全可以比拟九重星天三千万的兵力!尊上对此早已垂涎三尺,偏偏现在却没有那么顺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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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疑了少许,九幽问刀突然问道:“不知尊上准备将这一千万九幽大军往何处安置?”
尊上一听,笑道:“这个便不劳问刀兄cao心了,在来之前我早已有所安排。”说着向后方挥了挥手,像是在示意什么。
不多时,只见小翠和烈风云并肩飞了过来,到尊上身前后行了一礼,再抬眼看前方那波澜壮阔的一千万九幽大军队伍,两人瞳孔一震,只感到心头发颤。
愕然了少许后,烈风云咽了一口唾沫,才支支吾吾的问道:“主…主人,完成了?”
尊上自然不屑与烈风云屁话,在他眼中烈风云就是一条走狗样的存在,冷冷的望了他一眼后说道:“按照事先的安排,这一千万九幽大军混入你的烈家军之中,然后你以带着私兵叛乱的名义逃离四象神国,到事先我说的地方。小翠负责协助。”言讫一挥大袖:“断后的事则交给我,去吧!”
“遵命!”
之后,九幽问刀也是一道命令传了下去,让一千万九幽大军裹上长袍、蒙上面罩,以避免让人一眼就认出来不是人的样子。其实九幽位面的幽除了皮肤比较黑和身上有诡异的纹路外倒也和人没多大的区别,这长袍一裹,不知道的人还真不容易看出来这是幽。
须臾,安静下来之后,入口处只剩下九幽问刀和尊上两人,显得孤零零的。
一片安静中,突然九幽问刀开口问道:“你这条走狗可靠?”
尊上一愣,随即冷着脸说道:“放心,可靠。”心道也不晓得九幽问刀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什么叫“我这条走狗”?虽然明知道九幽问刀这句话中的“走狗”是指的的烈风云,但尊上听在耳朵里还是很不舒服,觉得他是一语双关,在说自己是他的走狗。
“大军的事情解决了,不过麻烦也会随之而来。问刀兄,可曾有把握?”
九幽问刀皱了皱眉,自然知道尊上这话的意思,因为此刻正有四股强大的气息紧紧追上了刚离开不久的九幽大军队伍。
“这就是四象大帝?”九幽问刀问道。
“不错,每一位大帝的能力都不在我之下,若要拖住他们只怕会很艰难。”尊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问刀兄,以你神尊低阶的修为,只怕一个照面都会形神俱灭啊。”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眼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不屑。
“那倒不会。”九幽问刀并不在意尊上话中的讽刺之意,说道:“他们不可能一直追下去,因为这里也有个大麻烦在等着他们处理。”说着望了望身后的九幽位面入口:“如果我所料不假的话,尊上一开始也是这种想法吧?”
“诚然!”尊上咬了咬牙,心道这个九幽问刀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年纪轻轻、实力不及自己,但这份心性却让人不敢小觑。
两次语言交锋都落在了下风,尊上心头万分不爽,挥了挥袖,说道:“我们也走吧!”言讫,身形化成一道流光紧随着大军方向追去。
烈风云先是带着大军到了四象星一趟,然后混合着几百万烈家军风卷残云般的离开了四象星,但紧接着就被处理完四象星其它地域火灾的四象大帝追上。
感受到后面四位大帝的气息,烈风云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儿,心道咋就这么霉刚一开始逃离就被追上了,而追上了也就罢了,特么的既然还是四位大帝亲自追,这简直是压力山大啊,尊上说的断后怎么现在还没行动?
很快,四位大帝就成功拦截了九幽大军队伍,然而正在烈风云和小翠要绝望的时刻,尊上却是突然出现,以一己之力拖住了四象大帝。
“白雄心,你个狗日的!你特么怎么就像癞皮狗一样烦人?”玄武实在是怒不可遏,见尊上那一副怎么看怎么虚伪的笑脸,二话不说,怒吼一句,断然出手。
几个回合,两人各自退后,不相上下。
“四位陛下,我想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位面入口吧?”尊上轻松笑道,挥了挥袖,似在抖掉身上的灰尘。
“白雄心,你有种!你给我等着。”看着抖袖子的尊上,朱雀只感到一阵恶心,这星空中哪他么有灰尘?就算有也不会沾到身上啊,尊上此举那是要有多虚伪就有多虚伪,居然连打架也不忘整理仪表。
不过四位大帝听尊上适才一说倒也紧张了起来,因为位面入口必须要四位大帝联手封印才行,而且一旦打开这个位面入口就会扩大,到了一定的程度后就算四位大帝联手也很难把控。
“不愧是九幽位面过来的间谍,果然是好算计。”青龙面如静水:“不过从今以后的交锋,我们就是实力上见真章了。”
“白雄心你个狗日的!这次算你运气好,等下次老子点了你的天灯!”玄武对尊上呸了一口唾沫,转身向青龙几人说道:“二哥三哥五妹,我们走!”
看着匆匆离去的四位大帝,尊上脸上流露出一抹阴鸷,心想若是九幽问刀遇到四位大帝就好了,故而这个眼中钉就可顺利除去,就算事后九幽大帝怪罪下来也怪罪不到自己身上。
心中想象着九幽问刀遇到四象大帝的样子,尊上狡黠的笑了笑,当下化身流光离开。
……
当四位大帝处理玩位面入口后心情都很不好,沉着脸色回到了四象星。
这次的事,可以说是尊上一个人戏耍了整个四象神国,而且是被戏耍的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最后只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什么也做不了。
对于四位大帝而言,这不外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青龙极,青龙宫。
此刻四位大帝正在密室中围着一张五方桌商讨着些什么。
“自上次以后,我们很久没有坐在这里商讨过什么了。”青龙似有感慨,缓缓在属于自己的位置坐下,顿了顿,说道:“按照目前的情形来看,白雄心要不了多久就会在第八位面掀起战火,这次战火,注定了今后第八位面的格局,甚至更多……而这次我们四象神国也不能置身世外。”
“那是当然!”玄武拍了拍桌子,显然是心头正火着,说道:“不说因为大哥会参与,就冲这次他挑衅我们的事我都不会让他好过!”
看着发脾气的玄武,白虎无奈的摇了摇头:“臭乌龟声音小点,先听听二哥的想法。”
玄武听白虎说自己是乌龟,顿时火冒三丈,这简直是自己的禁忌啊,但正要发作时却被青龙一个眼色给阻止了。
青龙手指轻轻的点着桌面,思索着道:“明日我们四象神国便宣告向宇宙管理发兵,势必与其不死不休!另外,也以四象大帝的名义将尊上是幽的事情扩散出去,这样一来对之前大哥被尊上污蔑的事也能起到一些有利效果。”
这时朱雀问道:“但是说实在的,我们四象神国角逐范围远远不及宇宙管理,就算以我们的名义说尊上是幽,但有几个人会信呢?毕竟尊上在不知情的人心中是高大尊崇的存在。”
白虎笑道:“他们可能不相信耳朵里听到的,但有句话叫做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只要让尊上显现出幽的真面目让大家看到,就迎刃而解了。”
“老三说的不错。”青龙站了起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四,你马上回去准备,后天举行挥师大会!由你亲自压阵。”
“好!”玄武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下来,对他而言这件事就相当于是让自己去打前锋,简直是求之不得啊。
“不过可惜了常茵,那么好的一位将领,却因为尊上……唉。”朱雀这时站起来无奈一叹,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走了出去:“现在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真担心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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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五妹。”青龙苦笑道:“从小我们几人之中就你最爱担心大哥,但大哥不每次都很让我们吃惊么?所以我想这次大哥也会让我们吃惊的。”
“是啊。”白虎说道:“用大哥的话来说你就是瞎cao心。”
朱雀跺了跺脚,有些气恼的道:“好啦!你们几个五大三粗的臭男人……我不理你们了!”说着哼了哼鼻子,吐舌说道:“用大哥的话来说你们这就叫cao蛋!”
青龙几人闻言不由汗颜,心道这五妹打也不敢打,骂也不敢骂,除了大哥之外谁都拿她都没辙,早知道就不惹她,现在好了,被她排排站的骂cao蛋……
“咳咳。”青龙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问道:“对了五妹,最近朱门的情况如何?”
一说起朱门,朱雀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当然厉害咯!二哥你不怎么关注江湖势力自然不知道现在的朱门名声已经扩散出四象神国了,平均每天都会有一个朱门弟子找上门来……我简单的给你例下数据吧。”转了转眼珠后,朱雀说道:“现在朱门弟子总数两千,而且训练有素,平均修为皆到了元虚神高阶。而且狞欲、晶晶、以及白笑生等人修为更是一日千里,这几个人就算单独出去行走第八位面也没几个人敢欺负,这还多亏了大哥走之前留下的雄厚资源,真不知道他那去搞这么多修炼资源。”
玄武撇嘴道:“还不就是抢的么?咱们大哥什么德行我不知道?不管是前世今生,他的东西从来没少于一半是正当得来的,不是抢就是偷……嘿嘿,不过我喜欢。”
“哼!”朱雀闻言顿时板起了脸,指着玄武的鼻子:“我告你诋毁大哥!”
武举手投降:“你这叫什么话,我哪里是诋毁大哥?我这是膜拜啊!记得当年我和他比赛谁抢宇宙管理的灵晶多,结果他的战绩甩了我好几条街。这货不去干抢劫这一行简直是浪费了。”
朱雀哼了哼:“总之我只晓得一点,大哥只针对那些他看不爽的人,而对于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他也会帮助的。再说了,现在朱门有梅家的生意渠道,完全不差资源。说不定哪天比我们四象神国还富有呢。”
青龙笑了笑:“这么说来,朱门将会是一股隐藏的强大力量啊,在关键时刻定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对了二哥。”这时白虎突然说道:“如果这次的动荡注定了第八位面今后的格局,那么我觉得不但是我们四象神国官方,江湖门派也该参与其中,这样一来,整体实力也会上升很大一截。”
青龙闻言心中一动,与朱雀和玄武相视一眼,突然拍手说道:“这倒是!之前我倒是忽略了,那就由你去安排吧。”
“啥?”白虎愕然的指着自己鼻子:“不是你么?为啥这种麻烦事是我?”心中突然感到很后悔,早知道就表说出来好了,现在真是惹了一身骚气。
……
从开始吸收轩辕帝玺的那一刻起,朱暇和姜春两人就根本没有停下来过,恍恍惚惚到现在,轩辕帝玺中的传承能量也变得很淡薄了。
金凤浮云殿内,朱暇突然睁开双眼,呼出一口浊气,接着一个懒腰,浑身关节“噼啪”作响,如是爆豆一般。
“神皇高阶……”朱暇几许怔忪的看着自己双手,感觉如今的自己和之前比起来完全就是云泥之别,就算现在是面对故仁他也敢保证有一战之力。
灵海中,跟着捡便宜的残魂也相继醒了过来,似有感慨的笑道:“修为等级越高,阶与阶之间的差距就越巨大,而要进步也会越加困难,许多人穷尽一生都没法在神皇级突破一阶,现在剑主大人你达到了这个等级,所感受到的一切,似乎和之前不一样了吧?”
“诚如是。”朱暇颔首说道:“以前面对神皇高手纵然有一战的勇气与魄力不假,但那种等级之间的威压却是确确实实的让我感到了自己很渺小,但现在我到了这个等级,那种渺小的感觉却是烟消云散。”
“但这还不是巅峰。”残魂郑重的说道:“当有一天你身处在星空之中,看着周围的日月星辰、苍茫浩瀚的时候,你没了那种自身的渺小感觉才算是真正的巅峰。”
“我知道。”朱暇缓缓说道:“而且,大道纵然有巅峰,却没有尽头,即便是手握日月弄星辰、脚踏苍茫主苍生的第九主神也只是在大道其中的一个巅峰而已。”
残魂闻言目光一震,旋即欣然而笑:“你说的是。没想到这一次的突破不单是修为的突破,连目光似乎更远了。”
笑了笑,朱暇突然问道:“对了残魂,你说那种创造宇宙的大能者,到底存不存在?”
残魂揶揄道:“你不就是么?”
“我?”朱暇愣了愣,旋即沉吟不决的道:“可能我体内这个宇宙,根本不算什么……而且,究竟能不能达到那种层次我也不敢肯定。”
“难道剑主大人对自己没信心?”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不管人有什么目标、目标有多远,都要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但同时也不要抱有一定会成功的想法,那样只会和现实情况形成较大的反差,会令你很难走。尊重现实,然后接受现实,就是对自己最大的鼓励和帮助。”
残魂听之愣了愣,像是在体会这句话,不过最后还是摇头摆首:“太深奥了,我听不懂。”
“这么给你说吧。”朱暇微微笑道:“以前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从来都不会相信走一条路只要努力坚持走下去就一定会成功,而现在一路走来我经历了很多很多,做过好人、也做过坏人,结果我他么的还是不相信一条路只要努力坚持走下去就会成功……但说到底,我也不会选择走我相信一定会成功的路,因为选择这样的路结果都是注定的、是有极限的,完全没意思;而走连自己都不相信会成功的路,才会精彩,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这么说,你懂不懂?”
残魂摇了摇头道:“听了很多,我似有感触……但结果我他么的还是不懂。”
“你姥姥!”朱暇顿时一头栽了下去。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残魂大笑道:“其实你的意思很简单,简而言之,就是去走一条注定了结果的路完全没意思,男人,要走就走没有结果的路!这样才会精彩,才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甚至会让你感到刺激!”
残魂深然叹道:“我说剑主大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艺了?明明一个简单不过的意思,却如此长篇大论。”
朱暇满脸黑线:“他么你什么时候脸皮也变得这么厚了?”
残魂白眼:“还不是得了你的真传?”
“咳咳……”就在朱暇要开口反驳的时候,突然他耳边一道声音传来:“朱暇你在干嘛?和谁说话?”
朱暇闻言一惊,回头看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姜春已经醒了过来,正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自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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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姜春这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朱暇觉得浑身有些不自在,但一时间也不晓得如何开口才好。w w. vm)
“这就真的怪哉了,从我认识你之后也没少发现你一个人有时候在自言自语,甚至偶尔还做出无奈、不爽等等之类的cao蛋表情。”姜春审视着他:“告诉我,你是不是精神分裂?”
“去你大爷的!分裂你妹,我让你菊花分裂!”朱暇起身就是一脚踹去,不过却被姜春从容躲过,之后又追着打了一会儿,突然间发现姜春现在皮变得貌似厚多了,便没了兴趣继续打,停下来问道:“你现在已经神尊低阶了?”
“不错。”姜春点头,旋即古怪的看了看朱暇:“不过我也越来越觉得,你的真实实力并不止我所感受到的神皇高阶,这是怎么回事?”
朱暇笑了笑:“这很好理解,就像你一样,比如你现在是神尊低阶,但加上你无尽剑装这些底牌,中阶的相信你也有一战之力。”
“原来如此。”虽然朱暇的回答显得模棱两可,但大概意思已经表明,姜春便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因为如果底牌说出来了,那就不再是底牌了。
随着姜春话音落下后,偌大的宫殿一时间又陷入了万籁俱静,就在这时,突然!姜春身子向前一倾,手中寒芒万丈,一剑刺向了朱暇。
瞬间的变故,朱暇只是嘴角一扬:“正好,我也想试试现在的实力。”话罢,手腕一翻,拍偏了姜春刺来的剑,令其从自己耳旁划过,剑锋与皮肤的距离,不过一毫米。
两人几乎就是闻弦音而知雅意,一个照面身形便快的在宫殿看不见,只能偶尔看到某处几点火星子迸射。
锋利的剑气,就像是波浪一般,随着每一次的撞击便向着四面八方扩散,宫殿中已是硝烟狼藉,便在某一刻,突然炙热的剑光升起,光芒之中,一道飘渺的声音悠悠传出:“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
轰隆一声巨响,整个金凤浮云殿像是被人掀了盖子,砖瓦纷飞,只见两道剑气从中冲天而起,剑气所过之处,一切废墟皆在顷刻间化为齑粉。
“好剑!”朱暇脚踏虚空,对着前方喊了一句。
“你才贱!”姜春大骂一声,突然持剑而舞,缓缓说道:“接下来是我突破之后新领悟的一招,是剑音断柔肠的后续,你帮我品鉴品鉴。”
“试试看。”朱暇不动声色,浑身剑气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渲染,岿然如山般站在虚空。
“来了!”只见姜春剑举头顶,另一只手两指并拢做出一些玄奥的动作:“世上纷纷潮,持剑证沧桑。”突然间,整个时空好似都被一个巨大的漩涡给扯了进去,入眼所见,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皆尽扭曲起来,似乎是厌倦了人世间要归于虚无一般。
一种让人惆怅的剑意瞬间笼罩了朱暇心间,令其脸色一变,故不敢怠慢,握剑在周身一旋让剑光护体,一个闪亮的剑花剜出,骤然前冲:“一笑九霄青云舞,一剑狂澜震千古!八剑……震千古!”
轰然一声巨响,两团剑光在金凤浮云殿上空相撞在一起,瞬间融合成一团巨大的光球!光球有越扩越大的趋势,直到淹没了下面的金凤浮云殿令其飞灰湮灭后才停止。
巨大的光球,就像是一颗星辰陨落,强大的气息让整个轩辕境内皆泛起了空间裂缝,甚至连大地都在为之颤抖。
远处,发觉变故的故仁等人早已吓的大惊失色,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这俩祖宗还要不要人活了,在轩辕境内发动这么大规模的切磋,不说其它人会遭殃,光是轩辕境内结界也承受不住啊。
重明刚才正在茅厕大解,听到外面的巨响顿时吓得差点掉进了茅坑,故而还没拉完便提上裤子急匆匆的跑了出来。
一边系着裤腰一边奔跑,惹的其它女族员花容失色,指着他大骂流氓,之后重明挺着一脸的唾沫星子跑到故仁身旁:“故仁老大,咋了咋了?大管的狗打来了吗?”
故仁本想一本正经的说话,突然鼻子嗅了嗅,发现味道有些不对劲啊,遂诧异的望了重明一眼,目光猛然一震,哟呵!这货都神尊了还不忘过普通人的生活,既然对茅厕这种地方情有独钟,真乃极品!旋即离他远了几步才将朱暇和姜春切磋的事向重明说了出来。
少许,重明听完差点就跳了起来,扯着嗓子吼道:“我去!我丢…这么下去还得了?故仁老大,快想办法阻止他们呀,一旦这光球爆开了境内就要遭受灾难了。”
故仁摇了摇头:“不用了,现在已经阻止不了了。”他笑了笑:“不过也不用担心,看得出来陛下也有分寸,你仔细看……以这颗光球现今的程度,只怕早已爆炸了,但现在却偏偏没有爆炸,说明陛下在想办法。”
“呃……是这样的吗?”重明挠了挠屁股,然后用挠屁股的这只手摸了摸嘴巴,转头看去,发现这颗巨球虽然很骇人,但看上去像是被什么刻意压制了似的,或许就如故仁说的那般吧。
这时故仁欣然笑着摸了摸重明的脑袋:“小明,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切不可此般大惊小怪,多思考思考。”顿了顿:“再不济……也不至于连茅厕都顾不得上啊,所以你现在还是去茅厕里待着吧,你来的这会儿一个劲的憋着闷屁,就算我受得了,对你的肠胃也不好哇。”
“噗……咳咳!我…我……”经故仁这么一说,重明才又感到肚子中那极致的泛滥,当下不顾一切的奔了出去:“故仁老大你好恶心哟!你才憋闷屁!!!”
“猥琐之徒!岂能与老夫相比。”故仁哼了一声,继续看向空中。
一旁,无轩等几位长老皆是古怪的看着他,心道这货一直以来这个毛病就改不了,明明是很年轻的样子,偏偏还自称是老夫,要不是顾忌身份,真想晚上去趴他家窗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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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说件让大家开心的事:
本帅被病折磨了一周有余,今天去看完大夫,回来吃完药后小憩了一会,然后准备下楼去拿点东西。
整个人恍恍惚惚的,下楼时突然看到两个妹子走了过来,登时本帅装b的念头就升了起来(过程就不说了)......结果b没装成,反倒是一个狗吃屎摔了......
哎哟我草他姥姥!我心头骂了一句,只感觉右手剧痛。我疼的脸色苍白,一时间就跟肾虚了似的,于是不顾那俩妹子cao蛋的目光,急忙跑去给我妈检查。本来一颗心揪着,看着情形多半是断了,而结果......他么果然是断了!哈哈,太好了,这下终于可以休息了......
这一则装b寓言故事是不是让大家感到高兴?从中悟出了许多道理?没错,反正我是高兴了。(其实也没我吹的这么严重啦,只是骨折,不算断,但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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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巨大的光球突然剧烈的颤抖了起来,与此同时也爆发出太阳一般的光芒,瞬间令离得最近的故仁等人睁不开双眼,双手下意识的护住头部。
“轰隆——!”
一道光柱自光球顶部冲入天际,霎时天空传来一道玻璃碎裂般的清脆声响,却是轩辕境内的结界破碎,然后这道光柱像是无休无止一般,继续往苍穹之上狂冲,一直到轩辕星大气层被破开了一个洞口才渐渐歇止。
光柱就像是光球的能量宣泄途径,待能量宣泄完毕后,场面一时间便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但这时看去,只见天堑上空的三座宫殿如今已经消失了两座,只留下一座相隔较远的。
故仁无语的睁开眼睛,发现两道身影正磐石般从上空坠向天堑下方,当下一伸手,一股无形的能量瞬间蔓延出去将两道身影接住带了回来。
此刻,朱暇和姜春两人都已是精疲力竭状态,就跟过度肾虚了似的脸色苍白,但却是一脸的快意,只感觉此前一战是前所未有的痛快酣畅。
“陛下,姜少侠,你们怎么样了?”故仁将两人平稳的放在一块平整干净的大石块上面,凑上去问道。
“无碍。”朱暇撑着身体站了起来,歉然笑道:“此前只是承受了能量宣泄所产生的后座力,倒是让故将军等前辈担心了。”
“不碍事,不碍事,只要陛下安然无恙便可。”故仁笑着,突然目光一震,诧异的看着朱暇,感受完他身上的气息后讶然道:“不会吧…陛下您……这么快就突破了?”
“呃。”朱暇愣了愣,觉得故仁有些大惊小怪,撇嘴说道:“才神皇高阶,可惜了,只差一步便可到神尊。”
“咔!”故仁一听,下颚顿时脱臼:“我……我擦勒!才?才神皇高阶?”故仁现在有种扇朱暇几巴掌的冲动,奶奶的,此前明明是太虚来着,现在才过了多久?既然直接飙升到神皇高阶了!而这也就罢了,既然还是这种非常不满加cao蛋的口气……这还要不要我们这些几百年突破一阶的人活啊!?
无轩以及大长老等人也是张大了嘴巴,无语的看着朱暇,心道这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啊,不带这么坑爹的。
故仁看着朱暇,如看变态一般,觉得心脏大大的受刺激了,不过之后当朱暇解释这是轩辕传承的关系后故仁才得以释然,不过心中的震惊还是难以平息。
看着故仁几人的脸色,朱暇无奈的耸了耸肩,对于别人用这种目光看自己他早就已经习惯了,旋即从朱戒内拿出轩辕帝玺,说道:“帝玺中还有很多轩辕帝君留下的传承能量,而我和姜春现如今也没法消受了,便让故将军等吸收吧。”
“臣万万不敢!”故仁闻言脸色一变,急忙与身后无轩等人跪了下来:“帝玺乃帝君随身之物,是为臣民,岂敢触碰?”
故仁说道:“再者,帝玺中的传承能量是前代帝君留给帝君的……我等,是无福消受的。”
姜春摆了摆手,洒然笑道:“我说故将军你哪这么啰嗦?叫你吸收你就吸收呗。你们这些当官的人和我们江湖人就是不一样,天生就被约束惯了,规矩也变多了,像我这般多好?不知道有句话叫做恭敬不如从命么?”
朱暇也点了点头:“这就相当于是我这个新一代帝君的第一条命令吧。”朱暇缓缓说道:“虽然以你们目前的修为帝玺中的能量起不到太大的帮助,但实力能增长一分就是一分。”说到这里,朱暇迟疑了一下,严肃说道:“而且,此前轩辕境内结界已经破碎,如果我所料不假的话驻扎在轩辕星的大管已经有所发觉,因此接下来也是紧张时刻,实力多一分就多一分底牌。”
经朱暇这么一说,故仁几人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因为朱暇说的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故而心中也沉重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臣等便叩谢陛下隆恩!”故仁重声道谢,语气显得铁血果断,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接过了朱暇手中的轩辕帝玺。
“接下来你们只需要用帝玺提升实力便可,族中之事便交由我,去吧!”
“是!谢陛下。”
看着故仁几人远去闭关,朱暇笑了笑,转头对姜春说道:“你知道要干什么吧?”
姜春一脸黑线:“我就知道你不会放过我……不过我已经想好了大概计划。”
“那不就行了?”朱暇耸了耸肩,觉得有姜春在自己还真能省下不少心力,心道得此逗比,夫复何求?
“那我先闪人了。”姜春整理了一下仪表后说道:“之前你那一招震千古很有感觉,什么时候我们找个空旷的地方再来一试。”
“行,一定会满足你。”
两人分开后,朱暇转身望了望远处天堑上剩下的最后一座宫殿,不由撇了撇嘴,却是感受到此刻正有一道愤怒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
无奈一叹,朱暇冲天而去,向天堑飞去,不久后在宫殿外的平地落足,旋即大步流星的走向大门。
“滚!这里不欢迎你!”然而朱暇还没离近,一块石头便丢了过来,与此同时也是一道怒喝传来,听声音像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发飙了。
“公主殿下,发这么大的脾气干嘛?小心脸上长痘痘……”朱暇急忙避过,看到这块石头后也是吓了一跳,这轩辕公主也太腹黑了,居然拿砂锅大的鹅卵石砸人,万一砸出人命来了咋办?
“我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哄我!而且我叫你滚听到没有?这你不欢迎你!”紧接着又是数十颗鹅卵石丢了出来。
朱暇二话不说,避过丢来的石头,冲上去猛然一脚踹开大门:“他么的!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你倒是说说老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门开,发现一道娇小的身躯正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把金色的匕首,见朱暇进来便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
“你不是帝轩辕君!轩辕帝君是我父皇!你个骗子!你滚!你滚啊……”
“我骗你大爷!”朱暇还真无语了,心道这位公主怎地就这般刁蛮,伸手一抓擒住了轩辕公主的手腕:“我说公主殿下,要杀人也用不着这么低级的招式吧?”
朱暇身高足足比轩辕公主高了两个头,抓住她的手腕后像提兔子一样提了起来,轻轻笑道:“听说你一直都在刻苦修炼,本来还以为有几分火候,但现在看来还真不怎样,连杀人都不会。”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轩辕公主精致的小脸蛋儿气的发红,眼中凶光澎湃,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只怕朱暇已经死了千百次。
“一个小女孩儿我可没兴趣杀。”朱暇在她身上打量了几眼后,突然说道:“不错不错,都太虚神低阶了,要是放在战场上,也能杀敌。”
“混蛋骗子!放开我!不然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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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这位张口闭口就是杀的轩辕公主,一时间朱暇还真拿其没辙,迟疑了片刻光景,突然开口说道:“公主殿下,不管你为何对我不满,也不管你现在想不想杀我,总之你现在要认清一个事实,那就是现在的轩辕帝君,是我,而不是你父皇。”
轩辕公主冷漠的看了朱暇一眼,不屑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你和我父皇比起来连提鞋都不配,岂能和他相提并论?真不知道父皇为什么会找你这样一个低位面上来的野蛮人当传承者。”
“呵呵……公主殿下你可以看我这个人不顺眼,但是在之前也请你搞清楚你自己又算什么东西。”朱暇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是为公主,口口声声说着要光复轩辕神国,为你父皇报仇,但实际上呢?整天躲在这里足不出户,连挖个灵矿都不会自己动手,这未免也把你这个公主的千金之躯看的太重了,我想就算轩辕帝还在他也不愿看到他的女儿是这窝囊样。”
“那些跟随你们逃亡到这里的族人,有的没有修为、有的甚至还有伤在身,但为什么他们仍是选择吃苦耐劳不计回报的付出?而你,觉得自己是个公主很了不起,那么难挖的灵晶矿自己不去开采却使唤他们挖,而且更可恶的是一天还要交你指定的数量,你知不知道,当时我看到这些情况真的想揍你一顿!唉……”朱暇无奈一叹:“但看你是个女孩子,就算了,我只希望你知道,复国不是用嘴巴说,公主也不是会摆架子就能当的。你什么力都不出,一天嘴巴叫唤要修炼要报仇,结果连杀个人都不会,你觉得你好意思面对你死去的父皇么?”
“要你管!?”轩辕公主听后十分的不服,愤愤的瞪着朱暇:“难道本公主连使唤一个下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倒是你,别以为当上帝君了就是麻雀变凤凰了!很了不起了!只要本公主不承认你是帝君,那你就永远不是!”
“是么?”朱暇脸色徒然一冷:“你再说一遍试试?”
“说又怎样?不说又怎样?”轩辕公主不屑的抬起了头,用藐视的目光看着朱暇。
“啪!”朱暇突然就是一耳刮子甩了过去:“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你既敢打我?”
“啪!”朱暇反手又是一耳光:“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呜呜呜!”轩辕公主只感觉心头前所未有的委屈,捂住脸就哭了起来,转身便跑,但接着却被朱暇一把给拽了回来。
朱暇淡漠的说道:“这第一巴掌,是替你父皇打的,第二巴掌,是为那些族人打的。你要是觉得不服,今后可以打回来。”
“在你自己眼中,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觉得任何人都应该尊敬你,但在我眼中,你现在什么都不是。所以从今天开始我会取消你公主的身份,发配你到军队,让你感受下这些保家卫国的英雄是怎样的心态,直到有一天你觉得他们不是你口中所谓的‘下人’为止。”
“你要记住,千万别觉得任何人好像都必须要尊敬你似的,你自己根本没值得尊敬的地方,而你现在所感受到的尊敬只是你父皇生前留给你的,他们听你的使唤并不是因为尊敬你,而是尊敬你父皇,懂么?”
“你若想真正做个公主;想真正的撑起你父皇的心血,那么就努力去得到大家的认可!须知不是当上公主就会得到大家的认可,而是只有得到大家认可的人才配做公主!希望你别用你父皇留给你的光环活一辈子,要活,就活在自己所创造的光环中!让人真正的尊敬你。”
朱暇失望的叹了口气:“好了,我说的话就这些,你听也好,不听也好。等会儿有人会带你去军队报道。”言讫,转身走出了大门,只留下站在原地显得孤零零的轩辕公主。
这一刻,她心中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看着朱暇背影,动了动嘴角,似乎是想歇斯底里的将心中的话吼出来,但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她终究还是咽下了肚中。
“父皇…我真的很不懂事么?”
朱暇的心情此刻无疑是失望透顶,缓缓飞行在空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突然残魂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剑主大人,你这样对一个小女孩儿,会不会太过了?”
“虽然是一剂猛药,但她不经历这些永远都是个小女孩儿,何况她的本性并不坏,在吃一些苦头后或许就会改变。”朱暇缓缓说道:“今后的轩辕神国是必定要交给她的,要是这样继续下去,你觉得她能有什么作为?”
“你说的也是。”残魂叹然道:“我虽然只是个剑中之灵,但也看到过不少人间之事,或许……她是因为从小没有父母教导的原因才养成了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
朱暇苦笑道:“是啊,或许轩辕帝早料到公主会变成这样,所以在传承记忆中嘱咐我一定要让她做个真正的公主。而这‘真正的公主’五个字,包涵了太多,倒是让我摊上了麻烦事儿。”
……
将轩辕公主的事暂且放下心底后,之后朱暇找到了姜春,发现这货正在洞府中忙碌着些什么,而且不知什么时候还多了一桌山地模型,显然是下了不少心思。
见朱暇走进来,姜春笑了笑,迎上去说道:“你来了?”
“怎么,在等我?”
“嗯。”姜春颔首,走到一边,伸手一挥,顿时平整的墙壁上出现一张几丈长的四方形羊皮地图,然后拿出棋剑指了指其中一个用红圈圈起来的地方,俨然说道:“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
朱暇好奇的凑了上去,发现这地图正是轩辕星全景图,许多地方都用不同的记号标示了起来,并且上边还有简洁的注解,倒是显得一目了然,让人看了不至于感到迷茫。
轩辕境内是一个很小的位置,在一片森林的中心。
姜春说道:“东面有天堑挡住,倒是很好防守;而西面则是水路,不利于进攻,但也利于防守;北面虽然是大漠适合作为战场,但我们现在将士不多,并不适合大规模的作战,所以我的决定是走南面,南面是复杂的山地,利于进攻和防守以及游斗。”
朱暇摸着下巴,沉思了少许,突然问道:“但是依照目前情况而言,就算我们走南面,但能确定他们会在南面等着我们么?万一他们从其它面杀到这里来又该当如何?”
“嘿嘿,杀到这里来了就杀到这里来了呗。”姜春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肩:“反正我们是全族大迁徙,这次直接占领帝都,所以说这里留着也没用不是?”
“原来如此。”朱暇心中一动,姜春这个想法虽然有些狂妄,但依他和姜春的性格而言,也是可取的。
“另外,刚才我也用你的名义召集了三千名精通隐藏的族员成立了一个情报小组,专门负责打探多方面情报。现在已经扩散了出去,相信至多明日就会有消息传来。”
“不错。”朱暇点了点头:“情报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重要的资源。”
姜春说道:“现在就该去看看军队了,我观察了一下,这些军队虽然训练有素,但配合却太过疏散,若是将这些将士相应的分配在一起,相信兵力也会增长很多。”
“哦?”朱暇挑了挑眉:“此话怎讲?”
“很简单,我举个例子。”姜春踱步说道:“比如说一个修炼火属性奥义的士兵和一个修炼水属性奥义的士兵在一起作战,那么战力就会减小,为何?因为他们没考虑到水火不相容这个因素,反之,若是将火属性和风属于或者毒属性的配合在一起,那配合效果就又不一样了。当然我举的例子有些粗糙,但大概就是你所理解的意思。”
“再者,就是人的性格脾气也要搭调才行,脾气暴躁的人一定要有一个脾气沉着的人约束,不然两个脾气暴躁的人在一起只会起到反效果。”
朱暇一想,不由对姜春佩服了起来,敢情这货还真不是一般人,不愧是以棋悟道的棋剑,不管做什么事都跟下棋一样步步为营,搞的朱暇现在都想奖励他一朵大红花了。
“哈哈,不错不错。”朱暇大笑起来:“小伙子有前途,好好跟我混吧,将来保证让你当大官。”
“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才不稀罕。”姜春猛然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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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姜春与朱暇都在忙着整理军队,而在第二天的时候闭关的故仁等人也相继出了关,实力都有了大截的提升,因此在听说朱暇和姜春的计划后也有了几分信心。
第三日,姜春便收到了一位探子传回来的情报,说是大管驻扎分堂现如今已经注意到轩辕境内,但目前还未采取什么行动,于是姜春当机立断,让朱暇立即整合了所有族人准备行动。
由故仁带领一万精兵直挺皇城,重明则是负责后面的支援,无轩、大长老等人的任务则是保护好缓缓在后面跟着前进的族人。而当一系列命令发布下去后,朱暇和姜春两人也悄悄的潜到了故仁之前……
这边朱暇终于开始了收复轩辕星的行动,不外万众瞩目,消息散布出去后,让原先隶属于轩辕神国的亿万人一颗心揪着怎么也放不下来,心道这位新的帝君也太狂妄了吧,带着残族居然就想和大管对抗。
另一边,大魅神国。
自前不久王新振到来后魑魅也开始了收复大魅神国的计划,而有了王新振的协助,鬼魅幻境外的宇宙管理分堂也如老鼠遇到了猫一般,完全的手足无措。却是本先在鬼魅幻境之外,有宇宙管理分堂的阵法结界,这种结界是由数万人同时施展的一种大规模阵法结界,常年封锁着鬼魅幻境,让亘古秋水也拿其没辙,因为大魅的人只要一进入这个阵法其天生的鬼魅身法就如同虚设,全无用武之地,只能挺着挨打,但现在有了王新振的千手剑局面就是另一边倒了。
之后魑魅便将帝星迁至罗玉星,将收纳着大魅皇宫的玉佩拿出来让皇城坐落在此,正式宣告:大魅归来!
而原先大魅的亿万子民在收到这个消息后无论是江湖势力,还是普通百姓,无不欢喜,皆尽一边倒的支持大魅帝君,故而兵马数量也是与日俱增,让亘古秋水以及沙尊等人忙的一个不可开交,直呼伤不起。但是,现在的局势十分利于大魅,就算苦点累点也完全值得,因为这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之光……
昨天的大魅,虽然沉睡了一段时间,但在今天,终于醒来了!
……
恍恍惚惚,已是半个月过去。这半个月,第八位面多处都是战火弥漫,许多遭受战火波及的星域更是民不聊生、生灵涂炭,让人人皆有一种预感:动荡就要再一次到来。
紫云星。
“报——!”一道悠长的声音徒然在大帐外响起,帐内正襟危坐的朱紫浩闻言皱了皱眉,一挥手,帐帘自动一般掀开,随后只见一个背着竹筒的男子三步并一步的跑了进来。
“陛下,据探子来报,轩辕神国帝星轩辕星在三天前已经收复,帝君朱暇正式向第八位面宣告轩辕神国成立,并且也向宇宙管理正式宣战。目前轩辕神国兵力大增,正在开始收复轩辕神国其它星域。”
探子一言出口,顿时大帐中一阵唏嘘之声,议论纷纷,不少人都交头接耳的嘀咕了起来。
“我靠,这位新的轩辕帝君未免也太猛了吧,半个月前谁都不看好他能收复轩辕星,可他奶奶的居然真的做到了,奇迹,奇迹啊!”
“是啊是啊,我日他个爹的!这简直是个妖孽人物!”
“真不知道是哪样的父母能生出这样的妖孽儿子!简直是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啊!”
“……”
朱紫浩听着下面的议论声,揉了揉额头,感觉太伤不起了,便从帅座上站起来咳嗽了两声,抹了一把冷汗说道:“大家先且安静。”
一句话,顿时令大帐中鸦群无声,人人都毕恭毕敬的看着朱紫浩。
朱紫浩对那个探子挥了挥手说道:“下去继续查,另外,多注意下尊上的举动。”朱紫浩说到这里皱了皱眉,心想这半个月一来虽然宇宙管理那些大大小小的分堂有所反抗,但始终却不见尊上的影子,不知他在搞什么鬼。
这时,在他旁边一个黑发中年走出几步,对朱紫浩说道:“阁主接下来准备咋个搞?”
沉吟了半晌,朱紫浩突然说道:“实不相瞒,我想去支援轩辕神国。其一,那里的宇宙管理分堂几乎是大管的主力,应当除之而后快,至于其二,也是最主要的一个原因。”朱紫浩歉然笑道:“实不相瞒,轩辕帝君朱暇,正是吾儿。”
“啥!?”朱紫浩此言一出,登时帐内所有紫云阁高层瞪大了眼,一脸的不可思议,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呵呵……”朱紫浩无语的干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些都是紫云阁的人,而跟着从第一位面魔族上来几位将军也只听说过魔族有位皇子,但并不清楚是谁,所以在场所有人并不知道朱暇是谁。
“原来如此!”适才那个说话的中年一拍手,目光雪亮的扫了下面一眼:“原来是少阁主啊!怪不得这么厉害!俺马云飞这次说什么也要看看少阁主的风姿!”
随着马云飞的话音落下,顿时帐内所有人都笑着附和起来,特别是刚才出口成脏那几个彪形大汉更是满口的马屁拍个不停,同时心中也是一阵后怕,我的妈呀,幸好刚才没说的太过分,不然就玩完儿了……
“阁主有这么个儿子,当真……当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对啊对啊!咱没读过书,也不知道说啥,反正阁主的儿子就是很牛叉!”
“看来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他么的,老夫决定了,等这次遇到少阁主我就让我家那小子和他拜把子!”
“草你姥姥的,我还把我女儿嫁给他呢,嘿嘿嘿……阁主你说行吗?”
“我们魔族皇子岂是你们能高攀的?我看还是让我那个孙女儿吧……嘎嘎嘎。”
“草!阁主不仅仅是魔族的皇帝,更是紫云阁的阁主呢,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一边呆着去。”
“……”
朱紫浩在上面看着下面众人,无奈的摇头笑了笑,也没阻止。大战在即,接下来不知要有多少兄弟会离之而去,所以能高兴一会儿就高兴一会儿吧。
这些人,有前世紫云阁的兄弟,也有今世魔族的兄弟,都是不能舍弃的存在,朱紫浩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这一次的战争能顺利度过,让无辜的生命不再受到伤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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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浩的想法无疑是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认同,甚至有好几个还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巴不得马上就冲到轩辕神国见见那位少阁主。
“对了,大家倒是说说,这次咱们见了少阁主要送啥礼物才显得不寒碜呢?”是为副帅的马云飞倒是比一般人想的通透,突然的一句话顿时让场面炸了起来。
“对呀,第一次见面怎能寒碜?”
“不过少阁主可是堂堂轩辕帝君,想来一般的东西还真看不上眼。”
“这倒是,那该送什么好呢?对了!老徐你不是偷偷在军营里养了两只千年黄金龟么,你上次还说等有天我们打了胜仗就偷偷的宰了来下酒,我看不如拿出来送给少阁主熬汤喝吧吧,虽然算不上珍贵,但心意却难得啊。”
经此人这么一说,顿时其它人目光亮了起来,想想也是啊,像少阁主这种身份还真没什么东西在他眼中算的上是珍贵,不如就来点返璞归真,送点普普通通的东西,这样才能更好的体现心意。
想着想着,众人便开始手忙脚乱的计划了起来。
朱紫浩满脑门子的黑线,对此那是十分的无语,也拿这些人没辙,只好任其而为之了。
第二天,约莫寅时,安排好一切的朱紫浩便让原先紫云阁的弟子镇守在紫云星,然后自己带着两千万魔族大军浩浩荡荡的赶往轩辕星。
……
大管星域。
尊上对这段时间各个星域发生的战事可谓皆尽了如指掌,但出奇的是他却并未采取任何措施,也未曾发兵增援。对此八位星帝都感到匪夷所思,依照尊上不肯吃亏的性格,却这般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究竟是为了什么。
对于八位星帝而言,消停了这么多万年,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战争的激情,但却迟迟不让动,这简直就像是饿了的时候放一碗饭在你面前却不让你动一般折磨人。
这天,八位星帝终于忍不住了,在秘密空间找到了尊上,以询问他的用意。
一星帝说道:“大哥,此际离大管星域最近的朱暇简直是目中无人,而且四象神国和紫薇剑神都在向大管星域进军,以及还有一个蠢蠢欲动的大魅,咱们可谓是四面受敌啊!特别是即将到来的紫薇剑神,现在已经占领了大管星域外一颗生命星球扎营,不外骨鲠在喉、芒刺在背,但为何你却迟迟不动?”
尊上淡淡的抬眼,似有迷醉的看了一眼前方的星神兵,缓缓回头说道:“宇宙管理角逐八个位面,太过于分散,说是在管理宇宙,其实不然。”
八位星帝面面相觑,心中很是不明就里,尊上今天为何说话这么奇怪。
“自我掌控宇宙管理以来,又有何时真正的管理过?”尊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现在就是到了管理的时候了,正是借助朱暇等人之手代我管理清洗玄门至尊。或许你们认为这样会消减我们的实力,但其实也不然,须知一块好的材料,需要祛除一切没用的糟粕它才能形成,进而才可打造成一柄绝世神兵!”
“因为遍布一共八个位面的宇宙管理根本没有谁能管理的下来!而这个时候我也只能顾及我们的总部,大管星域!若是一心顾及其它分堂,那你们可以想象一下后果……我并非无所不能的神。”
八位星帝目光一震,心中不由唏嘘起来,暗道尊上的可怕。尊上的言下之意很简单,简而言之,就是让宇宙管理重新洗牌,除了大管星域外其它地方的宇宙管理任其自生自灭。
尊上轻轻笑道:“现在大管星域的人,才是宇宙管理之中的精英,集中在一起,就算是他们四面围攻也完全有一战之力,所以你们还有何忧?而至于你们对战争的渴望,呵呵……我相信不久就会满足你们。”
八位星帝点了点头,现在倒是完全理解了尊上的用意。诚如尊上所言,若是随便一个地方的分堂出事了就去支援,那么到头来总部就会空虚,而且,遍布八个位面的宇宙管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盘散沙,而这盘散沙还非常的不好整理,所以现在尊上正是借助敌人之手帮忙整理这盘散沙,让其凝聚在中心。只有如此,才有绝对的战力保存。
“大哥真是高瞻远瞩!适才的猜疑还请赎罪。”一星帝躬身道歉,心中无奈苦笑,虽然尊上的道理很行得通,而且也是正确的,但未免也太过残忍了,毕竟站在人道的角度来看那些遭受敌军洗灭的分堂人员都是一条条生命,而且还是对宇宙管理忠心耿耿的生命,如今就这样放任不管令其在敌军的绞杀下自生自灭也太残酷了。
但是一星帝也深知,在尊上这种政客的眼中,生命根本是没有意义的,利益才是主要。
“无妨。”尊上摆了摆手,倒是显得云淡风轻,突然一挥手,只见前方浮现出一个丈高的金鼎。
“这是……?”八位星帝目光中满是不解,因为这片培养星神兵的秘密星空他们不可谓不是熟悉如家,但这金鼎却是从来没有见过。
尊上淡淡笑道:“此乃魂鼎,乃幽炎大帝秘宝,可吸收一定范围内的怨灵到其中,然后炼化成纯净的怨灵之力供星神兵吸收。”他诡异的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这也是我不管那些分堂的原因之一,只有带着对我的怨恨而死,灵魂才有作用。”
二星帝满脸讶然,啧啧称奇,说道:“这么好的东西,如果早有的话只怕星神兵早已长大了,不知大哥是怎么得来的?”
“还记得这次我去四象神国的事吧?”尊上缓缓说道:“是幽炎大帝将魂鼎交给大军中一位前锋将军,然后让其将魂鼎转交于我。”
“看来幽炎大帝还真是有心了,居然找到这么好的东西。”说到这里,一星帝突然问道:“不过,他为何不将魂鼎交给那个叫九幽问刀的让他转交给你,而是交给其中一位小小的前锋将军?”
尊上闻言眉头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或许……他是在怀疑九幽问刀这个人吧。”自从四象神国回来后尊上也对九幽问刀产生了怀疑之心,因为当初尊上想着是要用高于九幽问刀的速度甩掉九幽问刀,但哪晓得,九幽问刀居然早在前面等着他!这证明了什么?以尊上在第八位面数一数二的修为,居然也被看起来只有神尊低阶的九幽问刀给反耍了……
本来尊上还在想九幽问刀是因为谨慎故而才隐藏了实力,倒也没怎么多想,但自从一位前锋将军悄悄将幽炎大帝的魂鼎送来后他就发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因为这不难看出,幽炎大帝也在怀疑九幽问刀,不然他为何不让九幽问刀转交魂鼎?
“你们下去吧。”尊上突然挥了挥大袖,走到一边的魂鼎旁:“记住多注意九幽问刀的情况,一旦有所动静,立马向我汇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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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位星帝离开后,尊上徐徐迈步围着魂鼎绕着圈子,神情若有所思,此刻他能感觉到魂鼎正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扩散出这片空间收刮着外面飘荡的怨灵。
不多时,魂鼎中已经凝聚充满了浓厚的怨灵之力,以至于快要破鼎而出,而见此情形尊上也不敢怠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猛然一掌将鼎盖拍开,进而一推将其推向第一个星神兵胚胎。
巨大的胚胎在感受到浓郁的怨灵之力靠近后如狂跳的心脏一般跳动起来,透过隐隐透明的羊水膜,可以看到形似巨型婴儿的物体在胡乱扭动,似乎是急不可耐的想要钻出来吞了魂鼎。
“嘿嘿……小家伙。”尊上诡异的笑了笑,一步飘上前去摸了摸胚胎,似在安抚一般,然后手腕一翻,拿出一个精致的水晶瓶。而看着水晶瓶,尊上神情也渐渐变得犹豫起来。
只见透明的水晶瓶中,有一个婴儿巴掌大小的人影在浮动,却是常耀的魂体。在见到尊上后常耀魂体顿时散发出强烈的求生渴望,似乎是在求尊上让他获得新生。
“主人留下的培养秘典中有过记载,是为皇族血脉的幽的灵魂可强行占据星神兵蕴育出来的灵魂,然后取而代之。”尊上忽然喃喃的开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瓶子中的常耀说。
“常耀,在你没激发体内血脉之前本性很纯真,近乎于赤子之心,所以我才计划到现在,所为的就是让你以婴儿状态重获新生,然后为我效力,帮我清除一切障碍。”
尊上摸了摸瓶子,语气温和的说道:“我这样做,你不会怪我吧?”
瓶子中,常耀魂体急忙摇头,而且还摇的很迫切,就像是一个饿了要吃奶的婴儿那般迫不及待。
“那你以后是不是什么都听我的?”
常耀连连点头。
“既然如此,我就让你重获新生……”说到这里,尊上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像是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就让我见识见识媲美斩星的力量吧!哈哈哈哈……”猛然间,尊上将瓶子丢向了星神兵胚胎,然后双手迅速的做出一个印记打向常耀的魂体:“常耀,记住一定要成功!”
……
轩辕神国。
轩辕星虽然平静了下来,但过程和原先姜春的计划却有些偏差,本以为光是收复轩辕星就须费很大的力,但事实却出乎了意料,这里的分堂并没有任何增援,杀一个就少一个,直至如今已经被连根拔除。
之后,姜春又以雷厉风行的手段控制了轩辕星之外其他星球,解救了那些忠孝于轩辕神国的百姓们,而到如今可以说是大半个轩辕神国都收复了回来,而且其他还未收复的地方驻扎的分堂也因总部不派支援产生了退却之心,几乎就是不攻而败,因此这也让姜春省了不少心力。
复国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接下来要推动的就是整个神国的运转,当然这些麻烦事朱暇则是直接交给了无轩这位丞相大人。朱暇自问以他这点头脑还真难经营下来这样大一个神国,况且他本就没有什么当帝君的想法,而之所以如此,也单单是因为想完成轩辕帝的心愿。
一切总算是步上了正轨,接下来所需要的就是厉兵秣马、养精蓄锐,以等待战火燃起。
这天,轩辕皇宫,朱暇十分难得的穿上一袭金色龙袍正襟危坐在龙椅上准备上早朝,这让一旁的姜春怎么看怎么别扭,觉得这货根本就不适合当皇帝……春哥才比较适合。
不过姜春这货也死皮赖脸一哭二闹的缠着朱暇混了个不小的官当,是为帝君贴身带剑客卿,人称——姜王爷(故仁等人暗下则称姜公公)现代天师的修道生涯最新章节!
话说姜王爷就连座位都很拉风的摆在了帝君龙椅旁边,而且不知姜王爷是有心还是无意的,将屁股下面的垫子垫的老高,以至于整个看起来比帝君陛下还要高了半个头,而往往在上朝的时候他都会偶尔吼一嗓子,然后站起来长篇大论,似乎专门在抢帝君的风头,这搞得朱暇好几次都想真的让他变成姜公公。
对此虽然也有大臣上奏弹劾,不过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谁叫姜春是帝君的哥们儿呢?凭这关系,就算不是带剑客卿那也照样可以在轩辕神国横着走不是?所以往往在处理弹劾姜春的奏折的时候朱暇都是索性不看。
这天上完早朝后,朱暇急急忙忙的到后殿换下了龙袍,尔后一屁股无力的坐了下来,抹了几把汗,感觉太伤不起了,这皇帝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必须得尽快将一切事搞定然后走人才行。
少许,只见姜春闲庭信步的走了进来,笑呵呵的问道:“怎样,当了几天皇帝感觉很拉风吧?”
朱暇懒得说话,喝了口茶,突然问道:“对了,公主这些日子在军营的表现如何?”
姜春一愣,旋即说道:“说起来还真跟你之前说的刁蛮公主有些不一样,目前情况还行吧,至少没违抗过军令。话说你那次到底是怎么教训她的?”旋即眨了眨眼,猥琐笑道:“那么彪悍的小妞现在都被你教训的服服帖帖的,哥们儿,咱俩谁跟谁呀?教我两招呗。”
朱暇耸了耸肩,撇嘴道:“你学了难道去教训何欣悦?不过我告诉你,何欣悦和刁蛮公主可不一样,刁蛮公主可以训的服服帖帖的,但你要是去驯服何欣悦那简直是找死的节奏……”说到这里,朱暇心头突然升起恶趣味,心中阴笑一声,当即话锋一转:“不过嘛……你要是信的过我的话我倒是可以试试帮你,虽然何欣悦比较难以驯服,但也是不无可能。”
“真的!?”姜春登时目光一亮,心中想起何欣悦发起飙来的样子,嘴巴哆嗦了一下:“我的欣欣要是真像兔子一般温柔了那朱暇你就是我的大恩人呐!”
“你恶心不?还欣欣?”朱暇浑身的鸡皮疙瘩。
“嘿!那有什么?现在春哥想开了,追女孩子就要主动,要霸道,甚至是你说的不要脸!”
朱暇果断一个大拇指:“孺子可教也,你过来,我教你今后怎么驯服她……”
“多谢暇哥肯指点迷津!”姜春大叫一声,急忙摇着屁股凑了上去。
须臾,只见朱暇嘀嘀咕咕的在姜春耳边说些什么,而姜春也是小鸡啄米般的点头,突然姜春拍着胯子大叫一声:“好哇!暇哥真乃金玉良言!”
一旁,几个丫鬟捂嘴偷笑。
朱暇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遂淳淳教诲的拍了拍姜春的肩膀:“我收到消息,这次四象神国出动你的欣欣也会来,所以到时候就看你的表现了。”
“那是!有你的帮忙,何愁泡不到区区何欣悦?嘿嘿……”姜春拍着马屁说道:“而今天我总算是才意识到暇哥你的不凡呐,有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
“哪里哪里。”朱暇强忍住笑意作揖回礼,然而就在下一瞬间,他的脸色却是徒然一变,一种莫名的恐惧在心头升起。
姜春正要开口再拍几句马屁,突然发觉朱暇脸色变得苍白可怕,急忙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朱暇望也不望姜春一眼,像是失了神一眼,浑身轻轻颤抖了起来,眼中惊怒交加,但就是不说话,缓缓抬头看向窗外的天空,突然开口:“星神兵……出世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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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姜春怔了一怔,难以置信的看着朱暇,旋即用双手食指钻了钻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次!”
朱暇瞳孔颤动的望着窗外天空:“星神兵出世了。”
“虾米!?我勒个擦!”姜春闻言顿时蹦了起来:“你别黑人爸爸跳皮筋,黑老子一跳哈!?”姜春自然从朱暇口中听说过星神兵的事,而且通过朱暇的话他也深深的感到了星神兵的可怕,此刻突然听到星神兵出世了的消息,显然是有些难以接受。
“那星神兵出世了会发生什么?”姜春神情几许焦急的看着朱暇:“而且……就算星神兵很强大;就算星神兵出世了,你也不至于害怕成这般吧?这可不像那个什么都不怕的朱暇啊!”
迟疑了少许,朱暇一个深呼吸后缓缓说道:“我并非是怕,而是……算了,等你感受到星神兵身上的怨念后就知道了。”说着缓缓踱步走到窗边,一步踏着虚空走了出去,仰头看着天空。
姜春也好奇的跟了出来,但就这时,突然间整个天空一暗!好似整个第八位面在瞬时间被扯入了黑暗之中,紧随着一种铺天盖地的怨念笼罩了整个轩辕星,而在与此同时,黑色的天空中又泛起无数的光点像是流星一般划过,皆朝着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见此情形,朱暇心头猛的咯噔了一下,这股气息他最为清楚,正是大道星空之力凝聚成能量后的形态,只是这种大道星空之力和斩星的截然相反,其中充满了最为纯净的怨念。
然而此时此刻,不止是轩辕星,也不止是第八位面!整个九重星天都在发生着同样的景象!
第九位面,九幽大帝缓缓从神座上站了起来,亘古平淡般的脸庞忽然勾出一丝诡谲的笑意:“用怨念培养的星神兵?幽震星……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世外天。此刻灵机帝也满脸惊容的看着前方虚空,突然双手十指动了动,喃喃的道:“没料到星神兵这么早便出世了,天帝……你认为那些小子能否顺利过这一关?”
在灵机帝身旁,一道模糊苍老的身影若隐若现,却正是真正的天帝!只见天帝迟疑了少许,成竹在胸的说道:“我想会的。”
“你为何这般肯定?”
“因为这一世的斩星和之前的大不一样,在他身上我总能感到一种天塌下来他也能扛起来的奇妙感觉,你不觉得么?”天帝笑了笑:“不知道在地球上他究竟遇到了什么……”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灵机帝欣然笑道:“你的身体就快要凝聚成功,希望到时候能赶得上。”
……
在这种极致的黑暗之中,所有生灵皆感到灵魂深处在颤抖,那种震慑的感觉,就仿佛是天地将要毁灭一般官路弯弯最新章节!
约莫半分钟过后,所有带着怨念的大道星空之力突然在第八位面轩辕星上空汇聚成一张遮天蔽日的恐怖人脸,五官空洞的俯视着整个轩辕星,似乎是正在盯着某个人看,而在与此同时,整个九重星天黑暗的景象也荡然无存,仿若从未发生过一般。
朱暇仰面看着轩辕星上空那张连苍穹也被遮住的人脸,眼帘半垂,心头有些悚意,感觉这张人脸正是在盯着自己。
这时,一阵狂风猛然在轩辕星上升起,随即只见一只能量巨爪在星空中凝聚,缓缓穿破大气层朝着轩辕星抓了下来。
“我靠!”姜春大吃一惊,顿时从呆愣中恢复了过来,一拔棋剑:“朱暇,这怪物好强大,要下来了,怎么办?”
朱暇咬了咬牙,心中已经做好了打算,但就在下一瞬间,异变徒然发生,只见一道紫色的光芒巨剑从天外而来,围绕着轩辕星转了一圈,猛然斩散了那张人脸。
见此情形,姜春与朱暇两人皆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觑,满脸的不可思议。
“什么人如斯强大?一招就干掉了这个怪物。”姜春口中唏嘘,突然望向天空:“我们要不要去看看是谁帮忙?”
“好。”朱暇嘴角一扬,却是隐隐猜到了适才是谁出的手。
此时此刻,轩辕星之外。
朱紫浩气喘吁吁的半蹲在一块碎裂的陨石上,目光如刃的凝视着前方。只见在他前方千里之外,是一个身高约莫两万米的星空巨人,一对黑色的翅膀就像是两个黑洞一般从巨人背后伸出来,其威势连整个空间都为之凝固。
“呵呵,紫薇剑神!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忍不住出手救你儿子了!”尊上突然出现在巨人头顶,大笑几声,戏谑的看着朱紫浩:“只是可惜了,本想拿你儿子来试试星神兵的威力,结果被你打搅了……既然如此,那拿你也开刀也一样。”
朱紫浩缓缓站直身体,皱了皱眉:“这就是传说中天地蕴育而出的星神兵?没想到在你手上。”
“不错!”尊上:“自开天辟地以来,宇宙中便存在一股强大的星辰之髓,万千星辰,由此而生!星辰之髓在蕴育宇宙星辰之后,其中残留的部分被宇外大能另外凝聚成主星镇于九个位面。斩星是多余的一颗玄黄星,后来剩余的主星也分别被斩星抽取了一半的星髓锻造斩星剑。”
尊上缓缓说道:“斩星的存在,令天地法则失去平衡,因此为了消灭斩星天帝便利用剩下的星髓蕴育了八位和斩星同根同源的星神兵!怎奈斩星转世后也太过狡猾,既然在第一位面毁灭了其中之一,如今只剩下七位星神兵还存在于天地间,而我身后这位,则是第一个出世的星神兵。”
“如何?紫薇剑神,这些你不知道的秘密现在听都后很震撼吧?”
朱紫浩眼帘半垂:“诚然,但你既然要对付的是斩星,为何会选择第一个向轩辕星出手?难道斩星在轩辕星?”
“哈哈哈哈!”尊上闻言仰面大笑起来,一甩袖,轻佻的笑道:“紫薇剑神啊紫薇剑神,聪明如你为何如今也变得这般迟钝?真正是笑煞我也!你以为我会没事和你废话这么多?我之所以和你说这些,就是因为,你那个好儿子就是斩星转世!就是那个无法无天的第一祸害斩星!”
“什么!?”朱紫浩目光一震,霎时间如被雷劈,大脑里嗡嗡作响,完全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
“紫薇剑神,很难得你会露出这种吃惊的表情。”尊上淡漠的笑道:“该知道的你也知道了,接下来你应该就不会死不瞑目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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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朱紫浩缓缓抬起了头,目光冷冽的道:“虽然没想到暇儿就是斩星,但有个不变的事实是,他现在是我儿子。尊上,你要动他,就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言语间,朱紫浩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神情中满是沉重的杀机,和平常温和随性的朱紫浩简直是判若两人。而在此刻,无数紫色的光点也随着他说话在他身旁泛起然后融入他体内。
“轩辕星就在我身后,你敢过来我就宰了你!”
“好!我就满足你的狂妄!”尊上大笑一声,而心下也不敢小觑,因为此刻朱紫浩截然不同的气息给了他一种危险的感觉。
相隔千里,只在尊上话音落下的一瞬间,两道光芒便撞击在了一起,进而一圈能量余波猛然向着四方扩散。
尊上抽身后退,只感觉双臂酸痛,却是前一瞬间的交手隐隐占了下风。待离开一段距离后,尊上站定在星空,诧异的看着朱紫浩:“高级进化状态!?”旋即才蓦然意识到今世的紫薇剑神是魔族的紫妖精,暗叫一声大意便急忙又拉开了一段安全距离。
“紫妖精的进化是无限的,若真要分级,我现在应该是十级状态。”朱紫浩声音沙哑的说着,满意的捏了捏手掌,感受着体内那股无穷无尽冒出来的力量,嘴角一扬,消失不见,下一刻便见尊上腹部猛地朝后一凹,成了一个“弓”字形,轰隆一声巨响便如炮弹般倒飞出去砸碎了一颗死星。
直到尊上飞出去砸碎一颗死星后,在尊上原先的位置才渐渐浮现出朱紫浩的身影,旋即只见他单手伸出一抓,尘埃中尊上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抓了出来。
“咳咳……好惊人的实力。”尊上轻易挣脱了朱紫浩的禁锢,缓缓飞到一边,咳嗽了几声后轻笑道:“你现在的实力倒也值得我认真了,希望你能继续保持下去。”对着朱紫浩挑衅的勾了勾手指,尊上缓缓的一步踏出,然而随着他平平无奇的一步踏出,整个星空的一切好似都被他控制在一阵玄奥的领域之中。
朱紫浩全然无视尊上的法则奥义,也是一步慢慢的踏出,同时拳头一捏,猛然传出一声气爆震碎了周围几块漂浮的星辰碎块,霎时间两人之间便被浓厚的尘埃遮挡。
尊上扬嘴一笑,再次一步踏出,与此同时右掌轻飘飘的拍出。
“噗噗。”
下一瞬间,两人猛然相撞在一起,顿时笼罩两人的尘埃归于虚无,只见朱紫浩一拳停在尊上胸口,而尊上那一掌则是停在了朱紫浩肩膀。
这简单的不带丝毫华丽花哨的动作,就像是时间被放慢了一般,然而待到两人的身体相互接触后,顿时混乱无形的奥义之力扩散而出,大片星空频频发出震耳欲聋的爆响,数万星辰陨石在顷刻间化成齑粉消失不见。
就在这时,尊上手掌收回,大袖猛然一震,就像突然被绷直了一般变成一把钢刀斩向朱紫浩脖子亿万豪宠:总裁老公从天降。
“轰!”又是一声巨响,只见朱紫浩用肩膀硬生生的接下了尊上一袖,右拳则是打在了尊上胸口。
“咳咳……”尊上身体如流光一般飞退,眨眼间便到了千里之外,脸色苍白的捂住胸口,目光阴冷的看着紫薇剑神。
朱紫浩也踉跄后退了起来,一边肩膀已经变成了碎肉,露出骇人的白骨茬子。
“十级进化状态的紫妖精果然不同凡响……紫薇剑神,你是第一个让我重伤的人,就算是四象大帝也做不到这般程度。”尊上甩了甩袖子,面露淡雅的笑意:“本来我想让你成为星神兵的养料之一,进而获得你的进化能力,但现在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若是我那么做了,以后就会没有一个能让我痛快一战的对手了。”他笑了笑,继续说道:“而且实不相瞒,你前世也是一个让我忌惮的对手,本以为今世的你已经不足为惧,故不值得我认真对待,但经过适才一战,我发现终究是我太过自负了。”
“紫薇剑神,你记着,下次我们交手,必定会是你死!但愿你能让我看到更高级的进化状态……这样才不会令我失望。”
朱紫浩伸手扯掉了被废的断臂,然后灵气溢出令其重新生长,片刻后,好笑的说道:“这么说来,我是该谢谢你今日的不杀之恩了?”
尊上:“你不用做出那副好像什么事都难不倒你的表情,紫妖精十级进化状态固然少有人能及之,但你本身也会遭受到一定程度的反噬,你说我说的对否?”
“彼此彼此。”朱紫浩笑道:“你说的好像是惺惺相惜舍不得杀我的样子似的,其实都是你的借口对吧?因为你根本没那个实力,其一你受了重伤,其二,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所谓的星神兵刚出世你还不能完全控制,不然你早就除却了我这个心头大患,而且若是和我交手重伤,你也会完全没能力控制他。呵呵…尊上就是尊上,连装b都装的这么与众不同。”
尊上目光一凝:“以你现在的情况,我若要杀你,你真的认为没可能么?”
朱紫浩不屑一笑:“不管你这句话是吓我的还是真的,总之现在我是真的决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杀你,以及你身后的星神兵!”
“不惜一切代价?”尊上冷笑起来:“你是怕星神兵被我控制后对付你儿子?”
“聪明人有时候故意说聪明话就显得蠢货了。”朱紫浩缓缓立直身躯,身体渐渐发生着变化:“你不是说想看到更高级的紫妖精进化状态么?这里我就让你看看十一级的实力。”
“你!”尊上闻言表情一变,不可置信的看着朱紫浩,此刻他已感受到一股庞大的能量在缓缓锁定自己,这股力量若是尊上不顾一切的对抗倒也有些把握,但是那样一来只会和朱紫浩两败俱伤,到时候星神兵就会失去自己的控制……
尊上心下没有过多迟疑,当下双手一伸,将星神兵召唤回秘密空间,然后化身一道流光远扬千里,只留下一道极致愤怒的声音:“紫薇剑神,走着瞧!”
……
朱暇和姜春赶到的时候发现轩辕星之外的星空一片混乱,许多碎裂的星辰碎片已经形成了一股毁天灭地的陨石洪流向四方飘散。
根据那一丝薄弱的气息锁定,不多时朱暇便找到了静静躺在星空的朱紫浩,当下一个瞬移过去将其扶起:“老…老爸,你怎么样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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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浩脸色苍白如雪,听到朱暇的呼喊后,抬起疲惫的眼皮:“暇儿……是你……你来了。”
“嗯!”朱暇点了点头,当下双手按在朱紫浩背后,而这个时候朱暇也不再隐藏什么,当即让残魂调动斩星剑的疗伤能力为朱紫浩修复着体内的伤势。
须臾之后,朱紫浩脸色渐渐红润了起来,也有了几分精神,进而朱暇也停止了疗伤。但这个时候只在灵罗大陆见过一面的俩父子也有些尴尬起来,明明心中有许多话想说,但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咳咳……”朱紫浩咳嗽了两声,打量了朱暇几眼,喃喃的道:“长的真像你妈。”
朱暇撇了撇嘴:“我妈却说我长的像你。”随着话题岔开,一时间气氛也活跃了许多,倒是没了之前难以启齿的尴尬。
“呵呵,不像我你会有那么多漂亮姑娘追么?”朱紫浩很难得的风趣了一回,站起来拍了拍朱暇肩膀:“好样的,给我找了那么多漂亮的儿媳!”
“切!”朱暇别过头,笑道:“谁叫你年少不风流多找几个?”
一说起这事儿,朱紫浩脸色顿时苦了起来:“我倒是想多找几个啊,而且也死皮赖脸的和你妈商量过……唉,但她就是不肯,我这是被你妈b的啊!”
“呃……”朱暇听之神情愣了愣,遂脸上泛起几道黑线:“你说啥?我……我玛*的?”
“对!”朱紫浩点了点头:“就是你玛b的!”然而话一出口朱紫浩则是登时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捂住嘴:“那个暇儿,我不是在骂你你玛b的,而是在说…我之所以只能找你妈一个,是因为你玛*的。”
“我的天呐!”朱暇一拍额头,差点倒了下去:“我知道你的意思不是在骂我我玛*的,你有哪个胆子骂我妈么?”
朱紫浩苦笑:“都怪那些创造了脏话的人,骂什么不好,偏偏创造这么一句,搞得现在说正经的事都让人想歪。”
“唉!”朱暇摇了摇头,拍了怕朱紫浩的肩膀:“我看主要的还是老爸你思想太猥琐了。”
“喂喂喂!”就在这时,姜春的声音在两人背后传来:“我说朱暇,你叙旧也用不着把我丢在后面吧?”旋即对朱紫浩礼貌的笑了笑,问道:“话说紫叔你怎么会先到这里,莫非之前解决了那张巨脸的就是你?”
“巨脸?”朱紫浩一愣,旋即点了点头,神情也变得凝重起来:“不错,那是星神兵,不晓得你们知不道?”
“知道。”朱暇和姜春两人点了点头,心中也有些诧异,星神兵的事九重星天知道的人少之又少,朱紫浩为何会知道?不过以朱紫浩的神秘,知道这些事也说得过去。
朱紫浩顿了顿后说道:“是尊上,是他用怨念催生了一个星神兵,而这次来轩辕星就是为了拿暇儿试试星神兵的实力。后来就如你们所知,被我阻止了。”
“不过目前看来,他要控制这个星神兵会很困难,不然此刻我也不能站在这里和你们说话了。”说到这里,朱紫浩严肃的盯着朱暇:“且不论是星神兵或者是尊上,暇儿你目前和他们的差距都很遥远,所以不管什么事你都不要轻举妄动,通过嫣儿我也大概了解你的脾气,男儿有骨气顶天立地固然难得,但凡事也要思量而为,知道不?”
“嗯武道至尊最新章节!”朱暇点了点头,却是从朱紫浩的话中感受到一丝关怀的温馨。
“而且,根据我的判断,这个星神兵就算再强大也不过是傀儡而已,真正可怕的人还是尊上。在之前我和他交手,他的实力已经到了独步第八位面的程度,最后若非我用十一级进化状态在心理站上赢了他,只怕结果还是两说。”
朱暇目光深沉的点了点头,突然问道:“就连四象大帝联手也不是对手?”
“不是!”朱紫浩很肯定的摇头:“尊上这个人最厉害之处就是隐藏的很深,从来不会轻易显露真实实力。”
“我也觉得。”朱暇赞同的点了点头,苟同朱紫浩的话,突然讶然的望着朱紫浩:“你刚才说十一级进化,是指的紫妖精进化?”
“呵…其实也没那么夸张,现在我才十级,十一级还不行。”朱紫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啥!?”朱暇顿时跳了起来,差点就骂了出来,随即意识到说话的是自己老爸后才尴尬的笑了笑,撇嘴说道:“才十级了?你……唉!看来我总算遇到一个比我还要装*的人。”
姜春好笑道:“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嘛,哈哈。”
三人大笑了一会儿,突然朱紫浩正了正色,说道:“暇儿,既然眼前的事解决了,那接下来我要回去了。魔族大军就驻扎在大管星域之外,和轩辕星互成犄角之势,有情况双方都能第一时间支援。现在我们需要的就算养精蓄锐,以待四象神国大军到来,届时再进攻大管星域。”
朱暇颔首道:“我知道,不过我总感觉事情不会那么顺利,宇宙管理到如今一直被我们bi着退,如今被bi缩在了老窝也不换手,这其中未必没有文章。”
“诚然。”朱紫浩:“但就算如此,终究会是有一战的,到时就看天意所倾了。”
和朱紫浩挥手告别,朱暇便和姜春回到了轩辕星。通过之前和朱紫浩的交谈他意识到宇宙管理比想象中的更为难缠,但现在轩辕神国显然国力不足,很难提升兵力,到时候一旦开战,只怕会力不从心。而这最根本的原因,便在于修炼资源。
姜春坐在他那张王爷椅上,无奈的说道:“现在的情况很cao蛋啊,以轩辕星目前的情况来看,普通百姓倒是可以衣食无忧,但养兵就养不起了,偏偏刚建国,还不能在税赋上提高,不然就会引起百姓的反弹。”
朱暇瞪了他一眼:“增加税赋的事你最好别想,皇帝没实力便提高税赋充足国库,这他么算哪门子皇帝?跟吃软饭有什么区别?”
“本王爷也只是说着玩玩,不过说实在的,我们官方并没什么生意垄断,而且现在轩辕神国所属的江湖势力也没进贡,而这些因为刚复国也说的过去,并且一时间也没法解决,因为这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缓冲。”说到这里,姜春摸了摸下巴:“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这些目前都不行,那我们又该如何处之?”
朱暇诡异的笑了笑:“你说说,世上什么方式赚钱最快?”
姜春看着朱暇这副德行,顿时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抢啊!”
朱暇打了一个响指:“那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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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春没好气的伸手指了指朱暇:“狗日的……现在既然还改不掉那土匪德行,不过……我喜欢。<800小說网WWw.800book.net 全文字,更新快,无弹窗!>”
“话虽是这般说,但要抢劫谁呢?宇宙管理能抢的几乎都被我们抢完了。”朱暇皱了皱眉,感觉这还真是一件烧脑的事儿。
“这就要去和故仁他们商量了。”姜春古怪的笑了笑:“陛下,卑职这就前去找故将军商量此事,你看如何?”
朱暇挥了挥,懒得理他:“去吧。”
姜春躬身,拱手,退后:“卑职告退。”随转身屁颠屁颠的摇了出去。
待姜春离开后,朱暇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突然身形一闪,进了朱恒界。
“残魂,有件事之前我一直在好奇。”一进朱恒界,朱暇心中便向残魂说道。
“何事?”残魂懒洋洋的醒来,挑了挑眉:“我正在想星神兵的事,你要说的是不是也是关于星神兵的事?”
“那倒不是。”朱暇摇了摇头,说道:“我在想,为何此前我给我老爸疗伤的时候他没有什么举动,会不会他知道我是斩星的事?”
残魂愣了愣,说道:“我倒是觉得不管他知道或者不知道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你老爸。虽然你老爸这个人神秘无常,但不管如何,有个事实是,你有危险的时候他会第一个站出来,我想这一点就够了。”
“剑主大人你心性谨慎,多想也无可厚非,但请记住我刚才的话,他是你老爸,他对你的感情,就像是你对思暇和忆暇一样,懂么?”
朱暇闻言心头一动,遂点了点头:“我懂了,谢谢你。”旋即自嘲笑道:“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在实力不够的前提下我是斩星的事是最大的秘密,所以或许我是性情使然吧,但现在经过你这么一说,我突然觉得如今也没必要隐藏这件事了。虽然我并不想自己今世就是那个无法无天的斩星,但事实终究是事实,你说呢?”
残魂欣然的点了点头:“你能这么想就甚好。人能做到真正的自己何其困难……但只要你肯迈出第一步,自己接受自己。你是朱暇,也是斩星,斩星就是朱暇,朱暇也就是斩星。”
“嗯。”朱暇微微颔首,突然单手伸出,从虚空中缓缓抽出了一把长剑,而随着这把长剑的出现,整个朱恒界的气息都动荡了起来。
残魂这时好笑道:“你看,现在斩星剑也渴望战斗的洗礼,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呢。这说明它也不想剑主一直隐藏斩星的身份,而是想让世人看到,斩星和斩星剑,回来了!”
朱暇伸手摸了摸斩星剑,从中感受到一种婴儿喜悦般的情绪,嘴角微微一扬,两指捻着晶莹如蝉翼的剑刃一弹,顿时传出一道清脆的剑音,袅袅不绝,回荡在整个朱恒界。
“残魂,陪我练两招如何?”
“可以!”
当下朱暇一步跃起丈高,猛然一个旋身,一剑斩在了水潭中,溅起的水花如脱离了引力一般在虚空中飞舞,紧接着只见朱暇挥剑一引,水花凝聚成一道人影。
这时残魂魂体飞出朱暇体内,暂居在这具水花凝聚成的身体中,接着一拍水面,让溅起的水花凝聚成一把透明的长剑,豪气干云的说道:“剑主大人手下留情啊,我来了!”
朱暇大笑:“哈哈,该手下留情的是你。”言讫一剑平平的扫出:“一剑万灵伏!”
“擦!”正飞身的残魂大惊失色:“怎么说我也是斩星剑前代剑灵,你也不用这么绝吧。”
“你个阴b,要是我不绝的话吃亏的就是我了!”
轰隆一声震响,连朱家大院也为之一震,只见残魂向后飞退,两条手臂已经重新变成了水,突然就在这时,朱暇从一片尘埃中冲了出来,手中斩星剑发出惊世光芒:“齐天剑诀!”
……
不知和残魂打了多久,直至最后两人都丢掉了手中之剑,在地上扭打在一起,不过残魂本就没有身体,所以吃亏的还是朱暇。
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朱暇一番告饶之下残魂才肯罢休,不过尔后却被朱暇连珠带炮的狂骂了一番,搞得他连抹脖子的心都有了,心道本剑魂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打不赢就骂。
然而通过这一次,朱暇发现自己的修为也巩固了许多,而且令残魂咂舌无语的是,这货居然还隐隐接触到了神尊低阶的桎梏!
朱暇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大好的契机,和残魂啰嗦几句后便进了闭关房修炼,但世事无常,很快令朱暇想骂娘的事便发生了,却是他留在朱恒界外面的灵识发现此刻正有人找自己。
在极度不爽的状态下,朱暇退出了朱恒界,出现在皇宫中。
“报——!”这时,一道公鸭子被阉了一样的声音在外面传来。
朱暇在朱恒界就已知道了发出这道声音的乃是大内总管欧阳公公,而一般他发出这种声音,就说明是有关朝廷的大事发生了。整理下仪表后,朱暇带着cao蛋的表情走了出来。
“欧阳公公何事如此慌张?”朱暇突然发现自己耐心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要是换做以前,定会让这位欧阳公公变成欧阴公公才肯罢休。
“启奏陛下!”欧阳公公捻了个兰花指说道:“魔皇麾下马副帅及一干魔族大将此际正在殿外等候,求见陛下……”
听欧阳公公叽叽咕咕的说了半天后,朱暇目光一亮,倒也不害臊,心中暗道:“如果所料不假,这些人肯定是因为老爸前来看我的,残魂,你怎么看?”
残魂无语道:“所以你觉得肯定是有大礼收了?不过想想也是啊,以这些人的身份,而且还是看望你这位大名鼎鼎的魔族皇子,拿出的礼物岂能一般?那还不寒碜了自个儿么?”
“你真是闻弦音而知雅意。”朱暇心中笑道:“这样一来,正好可以解决一些轩辕神国的资源危机。”
残魂白眼:“真对你这个土匪感到无语。”
随即只见朱暇对欧阳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然后准备亲自到殿外迎接,毕竟都是叔辈的人物啊,岂能摆皇帝架子?
“奴才告退。”欧阳公公对朱暇抛了个风骚的媚眼,惹得朱暇浑身一个哆嗦后才摇着屁股退了下去。
朱暇满脸黑线的看着欧阳公公的背影,知道他离去后才敢走出去,不多时,便到了殿外,发现那里正有一群人站着笑闹交谈,丝毫不显得严肃。
而见到朱暇到来,马云飞目光一亮,心道看朱暇的模样和阁主七分相似,多半是少阁主无疑了,当下一马当先的冲了过去。
朱暇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马云飞抓住了肩膀猛摇晃,同时只听马云飞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咱们少阁主果然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此一见果然不凡!”
朱暇被摇的头晕眼花,急忙拿开了马云飞双手:“咳咳……前辈说的虽然全属事实,但也用不着这么摇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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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云飞乃江湖人士,自然没有官场那些礼节规矩,突然伸手猛地一拍朱暇肩膀,令其差点骨头散架,然后大大咧咧的笑道:“少阁主真是风趣啊,啊哈哈。对了,这里忘了自我介绍,鄙人姓马,名云飞,乃紫云阁副阁主,这次听闻少阁主事迹,简直是对少阁主佩服的五体投地啊!甚至连做梦都想见见少阁主风姿,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这气度,这神情,简直是人中之最……”
差不多过了两三分钟,马云飞一番话才滔滔不绝的讲完,进而只见朱暇满脸的唾沫星子,一张脸扭曲的变了形:“呃……马前辈也当真是不同凡响,今日初见,也是让小子佩服的无以复加啊,呵呵……”说到这里,突然瞟见马云飞脚下被绑了脚和翅膀的鸡,目光一愣,问道:“马前辈,您这是……?”
“呃!”马云飞也是神情一愣,旋即洒然笑道:“这不第一次来看少阁主嘛,心想现在少阁主都贵为一国之君了,也委实看不上什么东西,于是就想到把这只养了两百年的云英鸡拧来送给少阁主,以补补身子。”
马云飞笑道:“不知少阁主知不知道何谓云英鸡?嘿嘿,所谓云英鸡呢,就是那种没生过蛋的母鸡,简而言之也就是说这是处女鸡,而且啊……”说到这里马云飞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而且云英鸡熬汤喝还是壮阳补肾的,专治男人不举不震,以及早泄。”
“虾米!?我丢!!!”朱暇向外双眼一瞪,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看着马云飞,心中只感觉此人极品到不行了,不过同时心头也是泪流满面,他么的本来以为还真正是什么大礼呢,结果哪想到却是只老母鸡,而老母鸡也就罢了,居然还是老处女鸡,话说小哥我身体这么强壮,哪里用得着补肾?我看你才是不举不正呢!
马云飞愕然的看着朱暇,心道这完全不是他预料的结果啊,本来以为,送一个后宫佳丽三千的皇帝这么好的补品朱暇怎么也会笑开了花才对呀,可现在的情形却截然相反,特么的到底是咋了?莫非……少阁主有难言之隐疾?
“嗬……少阁主,虽然我送的礼物比较贵重,但你也不至于这样吃惊吧?”马云飞干笑了两声,从地上提起老母鸡就塞到朱暇手中。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后面一群人也蜂拥而至,朱暇见之顿时脸露恐慌,瞬间就有了一种进家禽场的感觉。
“啊啊啊!马云飞你个臭匹夫,是你这么和轩辕陛下说话的么?闪一边去。”
“就是就是,你个江湖草莽,真是一点礼节都不懂,谈何大雅?嘿嘿……陛下,这是我养的千年鳖,吃了延年益寿,美白皮肤……”
……
尔后,这些人就是各种各样的动物或者植物往朱暇怀里一个劲的塞,什么白玉红薯、红云玉米也不乏少见,甚至有位魔族大将军还牵来了几条老山羊,咩咩的叫唤不说还拉了一地的羊屎,这让朱暇几度的都想哭出来。
不知多了多久,终于客套完了,这时马云飞站出来作揖说道:“少阁主贵为一国之君,日理万机,吾等也不好再扰,便就此告辞。”
“少阁主告辞……”
终于打发了这干人,朱暇急忙叫几个贴身丫鬟过来帮忙拿这些“大礼”,进而顶着一身的鸡毛鸭屎进了宫。
几个娇滴滴的丫鬟牵羊抱鸡的跟在后面:“陛下,奴婢们不知这些东西该当如何处之啊,还请陛下示下。”
朱暇挥了挥手:“全部交给重明将军,叫他帮忙养着。”遂望了望那只老母鸡,说道:“对了,这只鸡你们去把它宰了晚上炖汤大家一起喝吧。这些天你们也辛苦了,是要补补身子。”
“是……奴婢们这就告退。”几个丫鬟眼中波光粼粼的看着朱暇离去的背影,感动的就要哭出来,她们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这一辈子的路也注定不长,但却幸运的遇到了这样一位帝君。
有个丫鬟低着头,脸颊红红的遐想着,看这位帝君不但人长的帅,而且很温柔,很有文采,又潇洒,重要的是对人极好……这样的帝君,就算他是要把我那啥也可以啊……
当姜春听说朱暇今天的实际后无疑是捧腹大笑,指着朱暇的鼻子拍手叫好,这让朱暇直有种掐死他的冲动。
笑了一会儿,突然姜春神情渐渐变得正经起来,说道:“对了,此前卑职去找故人商量过陛下的富国计划,倒是有了目标。”
“呃?”朱暇眉头一挑,今天染了一卵蛋的气,正想找个地方发泄,急忙问道:“目标是谁?”
姜春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提纲擎领的说道:“宇宙联盟!宇宙联盟的存在,目的是为了第八位面各大神国的平衡,但那是在最开始以前,后来直到现在的尊上上任,这个宇宙联盟就形同虚设了。经过故仁的分析,宇宙联盟多半是尊上的爪牙。”
朱暇也在一旁坐了下来,思考着说道:“虽然对其我并不了解,但也知道宇宙联盟是个不参与各大神国之间政事的**机构,几乎是江湖官方通吃,实力必不可小觑,你不惹他没事,但一旦惹了他也不会好过。而这里你的意思是,去抢宇宙联盟?”
“那就不知道我们的土匪陛下敢不敢干这一票了?”
朱暇翻了翻眼皮:“说的好像我真是强盗似的,不过这样一个庞然大物我还真的心动了。”
这时,后面传来一道声音:“陛下,心动不如行动,今晚我们就前去如何?”
朱暇回头望去,发现正是故仁和重明并肩走来,愣了愣说道:“你们也去?”
“当然!”重明说道:“陛下你有所不知,臣的本体乃是神兽重明鸟,和四象神国的朱雀大帝也算的上是亲戚,嘿嘿……当年不小心被宇宙联盟盟主所擒,后被前代帝君和故仁老大所救,就到了轩辕神国。”
故仁这时笑道:“而重明也是当今唯一一个能自由进出宇宙联盟的人。并且也是因为如此,宇宙联盟才要宇宙管理重点抓获重明。”
“原来如此。”朱暇心中一动:“如果真是这样,那今晚我们就行动?”
姜春诧异:“为何要等到今晚?”
“老子还要喝鸡汤,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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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朱暇的鸡汤终于熬好了,可谓是飘香满屋、沁人心脾。继而朱暇也邀请了故仁和重明一道去尝尝鸡汤。而姜春也死皮赖脸的说要尝尝,朱暇拿其没辙,只好作罢。
席间。
故仁,重明,酒酣胸胆尚开张,长笑饮酒,豪气干云!须臾,酒殆,故仁醉笑曰:“老夫聊发少年狂,硬.梆梆,响叮当!慑敌湿裤裆,沙场醉离殇!大妹子,小姑娘,为我舞霓裳。”
重明颔首,大笑曰:“故仁年少是色狼,嗑春药,又何妨!花楼佳丽三千万,十张床,一夜狼!大醉解裤他独狂,最硬朗,铁大郎!”
故仁听之,登时大怒,拍案而起,猛翻身将重明按在地上,挥起巨拳:“啊擦!我要拔光你的鸟毛!!!”
一旁,满脸黑线的朱暇和姜春见这醉的不轻的两人也是跟着醉了,还真没看出来平常那个不苟言笑的故仁将军在年少时还有这么风流的一面,正所谓花楼佳丽三千万,十张床,一夜狼!这……这这他么的简直也是太猛了点吧。
不多时,故仁和重明酒醒,故仁不由红着脸感到羞愧不已,心道这是咋了啊,明明只喝了几杯为何就醉了,醉了还不说,居然还被重明把以前的风流事迹给抖了出来。
看着重明的目光,故仁一时间连刨他家祖坟的心都有了。
“嘿嘿嘿嘿。”重明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黄牙,讪讪笑道:“对了陛下,刚才这喝的是什么酒啊?好大的劲,居然还醉了。”
“是啊。”故仁也点了点头,看着朱暇,看来他想问的和重明一样。
姜春笑道:“没什么,这只是咱们陛下不晓得从哪里偷来的独家秘方酿的酒而已,第一次喝的人都会醉……”
当得知真相后故仁和重明两人都是啧啧称奇,拍手叫绝!说什么以后也要搞几坛放在家里才行,不说是喝,光是闻闻香味儿都是一种享受啊。
这时朱暇几碗鸡汤也喝完了,满意的拍了拍肚皮,打了个舒服的饱嗝,心中感觉是好久都没这般舒服过了,记得以前还是海洋熬过几次烫给他喝。答应故仁和重明要杜康酒的要求后,朱暇起身说道:“现在时间也差不多该到了,我们准备行动。”
重明狡黠的笑了笑:“想想都有些心痒痒啊,跟着帝君抢劫,这简直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故仁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休要胡言乱语,此何以谓抢!?”
“是是!”重明扯起一张脸,语气古怪的道:“是借……是借好吧故仁老大?”遂轻声嘀咕道:“真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都那么爱装。”
一行四人,混合着夜色悄悄离开了轩辕星,之后在轩辕星外不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块巨大的陨石停了下来。
“好了,我看就在这里吧,这里离轩辕星不远,而且也很安静。”重明走在前面,口中说着,停下步伐,突然仰头一声长啸,旋即只见一头巨鸟虚影冲上头顶盘旋了几圈。
朱暇几人被强烈的光芒顿时刺的睁眼困难,待少许后,虚空中那只巨鸟虚影停了下来,身上光芒也恢复了正常,这时只听重明神情严肃,在一边口中念念有词,不知在干些什么。
突然!一股能量自重明脚下向四面八方散开,令朱暇几人频频后退,待到反应过来时只见重明周围已经变成了一片飘渺虚幻的空间,一道道豆芽般的符文如是实质一般有规律的飞舞着。
“当年我也有幸习得了进入联盟的随机传送阵,这么多年了既然还没遗忘。”重明停下手中的动作,面向朱暇几人咧嘴笑道。
“是啊。”故仁似有感慨的道:“幸好当初前代帝君要把你烧烤的时候被我阻止了,不然还有今天你得瑟的时候?”
重明闻言脸色一黑:“故仁老大,求表说!”
朱暇咧了咧嘴,低声打趣道:“说的好像重明鸟的肉挺好吃似的,那天我们试试?”
此言一出,重明吓得猛然一个哆嗦,急忙退开几步:“咳咳,那个……那个我们现在可以进去了,久了难保不会被发现。”说着屁股猛然一甩,一个风骚的姿势撞向这片空间,一瞬间便像是雪花遇到火海,消失不见。
朱暇与姜春和故仁三人相视一眼,旋即三人也学着重明的样子,屁股一撅钻了进去。
见到朱暇几人进来后,重明伸手一挥,进而传送空间消失,这时故仁上前向重明问道:“这里是宇宙联盟什么地方?”
重明释放灵识打量了一会儿后说道:“这里应该是在西边偏北的位置,离中心不远不近。看来这次运气不好啊,随机传送被传送到这里来了。”
“那没事。”这时朱暇走上来笑道,随机灵识如大网一般扩散出去:“你们挨着我,我直接瞬移过去。”
故仁闻言目光一亮,倒是方才想起朱暇还有这个瞬移的本事,不过旋即却是说道:“虽然瞬移比较保险,但我们还是小心一点得好。宇宙联盟处在大管星域,和宇宙管理总部呈犄角之势,一旦有所情况想必尊上也会第一时间知道。”
重明赞同说道:“是啊陛下,虽然这次咱们干的是大票子,但不外刀口行路啊。”
朱暇点了点头,皱眉思索道:“这是自然,我的想法是,接下来我们直奔仓库,不管什么东西见到就收,不过切记我们几人不得离太远。一旦收完仓库中的东西我们就瞬移到一个安全的位置,但这时重明你的传送阵也要准备好。”
“嗯。”姜春三人相视点头,旋即一个搭上一个的肩膀。
一片安静中,朱暇灵识一动,瞬间带着三人消失不见,待下一刻出现时,发现已经站在一扇宏伟的大门前。
刚一站定,朱暇便是一个闪身,掠过去将两个守门的提了过来,直接掐断了脖子轻轻放在地上,遂说道:“这是物资库,有重兵把守,待会见机行事,而且不可贪心,须见好就收。”言讫,二话不说,一个猫身冲进了大门,在后面故仁几人还没开始迈步的时候便只听两道轻微的“嗤”声传来,却是两条生命就此消失在了世上。
故仁见之,瞳孔一震,讶然道:“好快的杀人速度!”他自然看的出来,朱暇杀这几个守卫完全没用修为,而是单纯的身体武技,只不过,这种犀利到无以复加的杀人手段还是他生平仅见。
转眼间,姜春也掠了出去,虽然身形比不上朱暇的犀利迅速,但在这种黯淡的光芒下也如一头猎豹,所过之处,一地死尸。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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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擦擦……不能带这样猛的啊。”重明口头嘀咕一句,心头自然也不甘示弱,便扭着屁股冲了上去,不过正要出手的时候却感到眼前突然一黑,伸手一接,发现只是具尸体,根本就用不着他再出手了。
后面,故仁无奈的摇了摇头,也以一种诡异的身法紧跟其后,不过他却没有出手的打算,其一是因为该出的手都让朱暇和姜春抢先了,其二则是他并不擅长这种袭杀。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过后,朱暇四人已经混入了内院,但这时却是没敢再轻举妄动,因为内院的卫兵在修为等级上比之外面的要高了很多,而且也是循环式的巡逻,并非之前一般固定式的巡逻。
故仁收回灵识,蹙眉对朱暇几人灵识传音道:“陛下,据老夫……呃不不不,据卑职观察,内院四周都有禁制,无法轻易锁定仓库在何处,而且卫兵比起外面的人也要高了很多档次,这该当如何是好?”言讫故仁抹了一把冷汗,心道我的妈呀,差点就在陛下面前自称老夫了,还好瞬间反应了过来急忙改口,看来老夫真是太他么的机智了!
重明眨了眨眼,说道:“而且不出多时,想必我们潜入这里的事就会被发觉,看来速战速决的方案还是不妥当啊。”
故仁撇了撇嘴:“说的好像你很聪明似的,这个方案不行,那你倒是提提建议?”
“切!”重明一脸不服道:“真正的高人是不需要动脑子的。”笑了笑:“嘿嘿,陛下、姜王爷,你们怎么看?”
朱暇没有说话,而是给了几人一个眼色示意先安静,然后只见他双手轻轻按在地上,进而鬼蜮手融入地底,便如无声无息的鬼魅一般在前方十丈处冒了出来,猛然缠住一队卫兵最后四个人的脸,一把给拉了过来。
这时,姜春将脚下地板扣落一角,向着另一个方向丢了出去。其轻微的变故,顿时让内院几队巡逻警觉起来,其中一个小队队长几个眼色一使,接着只见几个人拔出佩剑向那边冲了过去。
趁着这个空隙朱暇也拖过来了四个人,确切的说是四具尸体,旋即收回鬼蜮手,扒下他们的衣服与姜春几人换上,大大咧咧的走了出去。
然而不料刚一走出去,在其它方向巡逻的卫兵便都转了过来,目光如鹰隼般犀利的注视着朱暇四人。
“擦!该不会露陷了吧?”重明心头一紧,旋即讪讪笑着对四周挥了挥手:“呵呵呵呵……伙计们,上茅厕回来的。”
此言一出,故仁差点就忍不住踹重明几脚,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笑道:“是啊,上茅厕的……哥几个,昨晚吃多了。”
“你们四个过来!”正在这时,前方一个看上去冷肃的中年喝了一句,目光如锋刃般的在朱暇几人身上打量。
朱暇几人没法,撇了撇嘴,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中年伸手打了个手势,顿时只见周围卫兵围成了一个圈,然后冷笑道:“四位倒是面生啊,可否对一下口号?”
“口号?”朱暇挑了挑眉,上前一步,神情古怪的笑道:“不晓得你要对什么口号?是你说一句你是我儿子然后我接一句我是你父亲呢,还是什么你要吃屎然后我接一句你要喝尿?”言讫耸了耸肩:“怎么,是不是这样的口号?”
那中年被朱暇如此恶毒的挑衅倒也没有怒不可遏,而是眯着眼睛冷笑道:“叼徒,你是在找死?区区小儿把戏也想混入这里,我看你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说着指了指后方:“闯入这里的人,你们是第一万零三批,而你们的前辈,现在都是那样的下场。”
朱暇望去,不由皱了皱眉,只见那是一面血淋淋的墙壁,上面稀稀疏疏的钉满了几寸长的钢钉,而在每个钢钉上都挂着一个被斩断了四肢的人,有男有女。而且令人发悚的是这些被斩断了四肢的人都没有死去,都张着嘴在无声的挣扎扭动,身上不知沾染了什么病毒,大大小小的脓包上长出稀疏的白毛,无数蚂蚁一般的小虫子在身体里面进进出出,像极了人间炼狱。
姜春强忍着干呕的冲动,冷笑道:“那些人你们就是这样处罚的?”
中年微微一笑,神情如是魔鬼,开口说道:“很快你们也会去陪他们,而且我也会酌情让你的痛苦加加倍。”
这时朱暇突然叹了口气,看神情,像是根本没有被吓到,撇嘴道:“真恶心,这个极刑是谁想出来的?难道想出这个极刑的人他也是被他爹妈这样造出来的?”
“自然是盟主想出来的。但你也无须呈口舌之利,因为你再怎么诽谤也不会变成事实。”说到这里中年语气一冷,面容残酷的笑道:“该说的我都说了,那么接下来是你们主动还是被动呢?”
朱暇摊了摊手:“听你说的好像很有把握抓到我们似的,但可惜把握和本事并没有直接关系,不过这里你也放心,我也会让你试试那种滋味。”言讫,只见朱暇突然伸手搭上姜春几人的肩膀,瞬间在中年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
瞬时间,姜春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脚步虚晃一样没有实地感,直到下一瞬间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后才反应过来,顾不得打量现在的场景,急忙问道:“朱暇,你把我们瞬移到哪里了?”
“自然是我们的目的地。”朱暇缓缓说着,示意几人打量四周,然后说道:“此前我并非是想伪装混入,因为在什么都不了解的情况下那种办法根本行不通。”
“呃?”故仁眨了眨眼,遂思考着道:“这么说来,陛下此前是为了寻找这里而在掩人耳目?或者是拖延时间。”
朱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本想吸收那四个人的灵魂记忆直接寻找到这里,但发现这些卫兵也不清楚大概,于是就打消了念头,然后我就另辟蹊径,直接破除了这里的禁制,不料这个时候被发现了……”摊了摊手:“所以就和那傻比聊了几句才带你们到这里。”
重明抹着脸上的冷汗说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不过陛下就是陛下啊,居然这么轻而易举的就破了这里的禁制,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故仁踢了重明一脚:“小明,你再敢对陛下没大没小我就罚你关禁闭!”旋即对朱暇说道:“陛下,此地不宜久留,我看我们还是快点动手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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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此意。”朱暇看着呲牙咧嘴揉着屁股喊疼的重明笑了笑,同时心中也松了口气,就怕重明追问自己是怎么破除这里的禁制的,毕竟斩星剑能力的秘密是他的强大底牌所在。
宇宙联盟的仓库是处在一片辽阔的异次元空间之中,朱暇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里根本没有所谓的进出口,想必也只有盟中少数的高层人物才能用秘法进出这里了。因此朱暇心中也感到庆幸,若是这次自己不来让姜春他们来的话,不说能不能进到这里,就算进来这里了,那也绝b出去不了,若是那样一来,不外自己闯进了笼中。
这时,姜春退着步子到了朱暇身边,说道:“这里面什么稀世珍宝倒是没有,不过大量的灵晶和丹药之类的军需资源很充足,对于现在的轩辕神国而言完全可以说的上是雪中送炭。”
故仁和重明也退了回来,对朱暇点了点头,显然是苟同姜春的话。
“如果什么稀世珍宝被放在这里,那就说明那个盟主定是脑子抽了。”重明撇了撇嘴:“要是我,肯定会藏在自己身上啊,岂会放在这种地方。”
“小明所言极是。不过这里如此辽阔,即便是吾等现在的修为,只怕一时半会儿也收不下啊。万一在此期间,宇宙联盟的人来了该当如何处之?”故仁神情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说道,在不知道朱暇有办法的前提下常年征战沙场的他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凡事皆需谋定而后动,但现在的情况处于未知,贸然行动的话只会吃亏。
“这个无妨。”朱暇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虑,说道:“你们快到我身后来。”
尔后故仁和重明便满腹疑窦的站到了朱暇身后,姜春知道朱暇接下来要干嘛,倒是一脸的无所谓。
蓦然间,故仁只感到眼前一花,眼中所见的景象好似都突然被异时空的乱流给卷入了其中,简直是令人匪夷所思,而接下来更离奇的是,眼中所见的景象都被缩小在一个空间漩涡中进了朱暇的腹部,就好似朱暇的腹部是另一个空间的入口一般。
“我擦,不会吧?”重明讶然的瞪大了眼睛,心中惊讶的无以复加,虽然对于空间方面的玄奥知识他一窍不通,但据他所知,修炼者丹田中就算有空间存在那也是和现实世界不一样次元的空间,是近似于精神世界的二次元空间,也就是二维空间,根本无法容纳实实在在的物体,但现在的情况却是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偶像,偶像哇!”重明佩服的对朱暇竖起了大拇指,但就在这时只感觉脚下一空,身子不受控制的就往下掉,却是仓库被收进了朱恒界后这里恢复了原来的异次元空间,自然不能承受人的重量。
“别乱动!”朱暇沉声一喝,心中蓦然有种危险的感觉,而突如其来的紧急变故让他也来不及使用瞬移,赶忙稳住身形一脚将姜春踢向上方,旋即两只手抓住重明和故仁一拽也拽向了上方,与此同时,朱暇腹部光洞浮现,瞬间便将三人吸进了朱恒界。
“剑主大人小心!”就在这时,残魂焦急的声音在朱暇脑海中响起,朱暇闻言下意识的向旁闪身,接着像是受到了什么剧痛般,闷喝一声,不顾已经断掉的手臂便向上飞去。
然而cao蛋的是朱暇刚一往上飞一股巨大的重力便锁定了他猛然向下扯,誓不罢休一般。
“他姥姥的这空间里到底是什么陷阱,这不坑人呢么?”朱暇心头叫苦不迭,忽然眉心修罗印记浮现,一双血色的大翅从背后展了出来,展翅再次向上而飞。
在修罗翅强有力的帮助下,朱暇总算是和这股莫名其妙的重力有了抗衡的资本,但往上的速度却是慢的令他想骂娘,而且在这片异次元空间中有太多的危险处于无形之中,此前若不是残魂及时提醒,只怕现在朱暇的身体和灵魂已经成了整整齐齐的两半,而就不是少一条手臂那么简单。
“看来宇宙联盟中也有人修炼空间奥义,而且还是其中比较诡异的一种,叫做暗域。此前种种都是暗域所造成的,若非剑主大人你本身领悟的也是空间奥义,只怕现在……”
“别说废话了,快找找我的手在哪。”朱暇几乎就要哭了出来,他么的本来一切顺顺利利的,哪晓得一收完仓库就发生了这么cao蛋的事儿,而且还少了一条手臂,这他么的还要不要人愉快的偷东西了啊。
残魂应了一声,当下将强大的灵识释放出去,不多时就在下方找到了朱暇的断臂,然后朱暇用鬼蜮手蔓延下去将其给抓了上来,也顾不得现在就接上,收进朱戒后便不要命的往上飞去。
无数的暗域,千奇百怪,一时撞在朱暇身上如一颗奔流的陨石,一时接触到朱暇又如割肉的利刃,当真是令人防不胜防,便是连残魂也无法在第一时间锁定暗域的偷袭,还是朱暇在利用狸猫眼和本身对危险的敏感的情况下才不至于手足无措。
但暗域时时刻刻的偷袭,让朱暇一瞬间的空隙都找不到,本来还想瞬移出去,再不济也可以进入朱恒界去躲躲再想法子,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比想象中的要残酷的多。不过还好,至少在暗域还未完全发动起来的时候让姜春他们进了朱恒界,不然结果只会更加糟糕。
朱暇牙齿一咬,正要努力往上飞,突然胸口又被暗域接触,进而一道血红的口子整齐的浮现,鲜血横溢。
“我的妈呀!剑主大人现在怎么办?”残魂现在也麻了爪子,暗域的诡异就像是另一个空间的攻击,只在接触到目标的那一瞬间才会产生实质效果,错非到了一定程度的强者,否则根本没法防御。
“拼了!”朱暇满脸的狼狈,血糊糊的甚是狰狞,咬牙说道:“这次要是能出去,老子定要把这片空间的主人伺候舒服为止!”说着蓦然感觉浑身又是一痛,左边的修罗翅被一道暗域从根部整齐的斩断,大片红色的羽毛在空间中飘飞,如下了一场红色的雪一般。
“我擦,连翅膀也给我砍了!能不能再狠点?这不要把我往死里整么?”朱暇心中大骂一声,几乎就恨不得刨了这片空间主人的祖坟。
“咦?”便在这时,残魂目光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契机,忙说道:“剑主大人,有办法了!你看那些羽毛……羽毛是实际存在的东西,暗域在接触到后羽毛便会产生动静,这样岂不是可以利用羽毛来确定暗域的动向?”
朱暇闻言也是目光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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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实践过后,朱暇发现残魂这个法子果然有效,忍不住就想抱着残魂亲两口,这简直是救命恩人啊!不过随即朱暇又苦b了起来,只是可惜了自己的翅膀。
“唉!”残魂长叹:“要是早晓得如此,便拔光修罗翅上的羽毛不就行了?”
“你别说话,让我默哀一会儿。”朱暇哭丧着脸,突然手一伸出,鬼蜮手从掌心冒出卷起了那只断掉的修罗翅,牙齿一咬,心一横,便将其丢向上方。
暗域在撞击到修罗翅后只听一声爆响,顿时翅膀化成一丝丝能量消失不见,但飘飞漫天的羽毛却如仙女散花一般飘落下来,朱暇便趁此机会躲避着暗域的偷袭,努力扇动仅有的一只修罗翅向上飞去。
不多时,朱暇终于飞到了这片空间的顶部,伸手触摸到一片实质,猛然一拳轰出将其打出一道裂痕,然后钻了出去。
“呼——!”钻出来后,朱暇只感觉空气都要清新了许多,不由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蓦然觉得人还是活着好哇。心头感慨了一会儿,便睁开眼睛打量起四周。
触眼所及,一片漆黑,万籁俱静。朱暇定了定神,忍着剧痛挪动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突然鼻子嗅了嗅,闻到了一股恶心难闻的气味,抬头一看,发现头顶正是那片钉满断肢之人的墙壁,在如此安静漆黑的情况下突然近距离的看到这么恐怖的东西,便是连朱暇也为之汗毛发炸。
看了少许,朱暇无奈的摇了摇头,虽然心中也想救救他们,但现在自己的情况都是泥菩萨过江,委实是有心无力,便盘膝坐下来准备疗伤,但就在这时,一股凉风却是毫无预兆的吹来,不知什么时候他背后已经冒出了一道模糊的黑影。
刹那间,朱暇只感到背心一寒,便用修罗翅撑着自己身体站了起来,徐徐回身,看着那道模糊的人影。
“原来是修罗神传承者,怪不得能从我的暗域空间里出来。”黑影发出毒蛇一般的笑声,继续说道:“不过想必暗域的滋味也让阁下终身难忘吧?”
“确实不好受。”朱暇面不改色,而经历了这么多他心里也是波澜不惊,抬了抬眼皮,缓缓说道:“看来今天要逃的话还真是一种技术活。”
黑影笑了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束手就擒,乖乖交出被你收掉的仓库,然后被我制约灵魂为我效力。只有这样你或许才能保住性命。”说着,黑影的脸突然在黑暗中浮现出来,显得苍白冷狞,凛然笑道:“须知人是不可逆天而行的,纵然你有万千本事,但在我手中不过蝼蚁。”
“说的好像你就是天似的。”朱暇挑了挑眉,笑道:“但我这个人比较实在,是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那种类型,既然你说的这么有把握,那不妨来试试看。”
“是么?”黑影目光一凝,突然伸手抓出,下一瞬间朱暇便感到背后一痛,却是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背后穿了过来,在腹部伸出。
“去你玛的!”朱暇猛然一脚踢出,向后一退,蹬地冲入天际,一个瞬移消失不见。
黑影仰头望了望漆黑的天空,嘴角勾出一丝诡谲的笑意,一步踏出,下一瞬间便到了千里之外,伸手看似随意的一抓,一道人影被他从虚空中拉了出来。
“以你现在的修为纵然是瞬移也无法逃过我的手掌心,小子,死心吧,成为我付惊天的人,也不枉你一生!”然而话音一落,付惊天便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一般皱了皱眉,旋即嘿嘿一笑:“好手段,居然能在我手中逃脱两次。”只见适才被他拽出来的朱暇此刻已经化成了一团灵气在虚空中飘散,显然是个分身。
朱暇此刻在星空中全力疾驰,速度已经催发到了极致,而瞬移也是有一个没一个的用。约莫十来分钟后终于离开了宇宙联盟星域的范围,然后确定方向,刻不容缓的朝轩辕星域飞去。
但朱暇的一颗心根本就没有松懈下来过,因为他能感到那个付惊天就在他身后保持着一定的速度跟着自己,像是完全在戏耍自己一样。
突然!朱暇在一块陨石上落足,喘着粗气转过身去:“你他么追的很好玩是吧?”
“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但结果却大出我的意料,很不错。”付惊天身影慢慢在朱暇前方浮现出来,满脸戏谑的笑意:“怎样小子,现在该认命了吧?你是逃不过我手掌心的。”
“唉!”朱暇无奈一叹:“现在我决定不逃了。”
“很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就在这时,朱暇手中突然寒光一闪,斩星剑顿时光芒万丈,只见他凌空而立:“老子决定就在这里宰了你!他么的你追的不烦老子逃的都不耐烦了!”
“什么!?”付惊天看着此刻的朱暇,瞳孔一缩,满脸的震惊:“你……你既然是……?”
“别废话,不是要抓老子么?来啊!”朱暇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付惊天:“老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自认为有点实力就在别人面前装出一副神神秘秘成竹在胸的样子,装大气么?装优雅么?追了老子这么久你还想追是么?你他么怎么不去装屎!”吼着,朱暇一剑挥出,顿时磅礴的星空之力汇聚成一道剑光长虹,如狂澜一般斩向付惊天。
付惊天此时此刻再也没了此前从容大气的姿态,见剑虹斩来,急忙向后一退,双手伸出在身前凝聚成一片巨大的气墙,与此同时一脚踢向前方一颗死星,令其向朱暇撞去。
“轰隆——!”
一道巨响震荡灵魂一般的传出,只见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相撞点绽放,无形的气浪如涟漪一般传出,震出道道空间裂缝。然而那道剑光并未就此消散,虽然薄弱了一些,但仍是带着一种毁天灭地之势斩向付惊天。
“残魂,行了……留点力气。”这时,朱暇也收回斩星剑心中对残魂说了一句,却是此前那一刻朱暇让残魂掌控了自己的身体,所为的就是用斩星剑震慑一下付惊天,以拖延时间。
若和付惊天真正交手下去,就算现在有斩星剑和残魂也不是他的对手,朱暇自然没那么傻,就算同归于尽那也要找个值得的对手,而这付惊天显然是不配的。
残魂退出朱暇的身体回到灵海中,继而朱暇也不顾后方巨大的动静,展开了全部速度向轩辕星域飞去,不过没多久他就感到了反噬的袭来,浑身像是塞了铅一样的沉重,眼皮也难以抬起。
“我擦,残魂这次我们玩大了。”朱暇对残魂苦笑道之。
残魂脸色沉重的说道:“不过所幸现在已经到了轩辕星域的范围,剑主大人你先疗伤忍受反噬,想必那个傻鸟吃了一记齐天剑诀一时半会儿也追不上来。”
“好。”朱暇在虚空中停了下来,拿出一颗帝灵珠吞下,与此同时残魂也调动了斩星剑的疗伤能力修复伤势。
少顷,朱暇身上的伤已经恢复如初,除了断掉的翅膀和手臂,基本上是没什么大碍了,于此朱暇也松了一口气,便盘膝坐下来准备忍受反噬之苦。
“总的来说,这次还算顺利,等以后剑主大人一定要把那傻叉伺候舒服才是。那啥,此前对付暗域我消耗过多,就先去睡一会儿了,有事叫我,没事的话熬完反噬后记得吃混沌灵果。”残魂此际也松了一口气,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
“好,你先睡吧。”朱暇笑了笑,接着便安静的做他的美男子……当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的时候,反噬达到了高.潮,于是朱暇也没法继续做他的美男子,痛苦的在地上翻滚,心道以后宁愿被干掉也不要让残魂掌控身体,这他么不坑爹么?
但随即令朱暇想哭的是,付惊天出现了。
此刻的付惊天披头散发,衣服几处破烂,显然是在此前残魂那最强一击之下受了伤,看着朱暇的目光充满了怨恨。
“斩星……没想到你也有今日!当年我付惊天满门被灭,就是拜你所赐!哈哈哈哈!真正是天见我怜!今天我便要让你尝尝憋屈而死的滋味!”付惊天仰面狂笑,一脚将朱暇从地上踢起,然后又是一拳打在朱暇脸上,令其倒飞出去,深深的砸进了一块陨石中。
这一脚,这一拳,付惊天并未使用修为,纯粹是用的身体力气。
只见付惊天迈着步子慢慢走向朱暇,脸上挂着一抹残酷的笑容,似在感受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也似在刻意给朱暇心中营造恐怖的气氛。
朱暇浑身哆嗦着爬了起来,摇晃的站着,想立刻躲进朱恒界避过一劫,但反噬的痛苦让他根本无暇抽空连接朱恒界,而且就算躲进了朱恒界,朱暇相信以付惊天的本事也能用暗域找到朱恒界的空间进入点,到时候只会更麻烦,无奈之下,决定拼一拼。
“纳命来!”付惊天一声沉喝,一掌拍向朱暇。
情急之下,朱暇也是一拳对了出去,不过下一刻只感觉浑身一震,如树叶一般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没想到斩星也会有如此不堪的一刻。”付惊天大笑着,凌空而起,一脚踢向朱暇。
倒飞中,朱暇伸手一拉,斩星剑出现在手中,发动一招齐天剑诀后便无力的掉向星空深处,继而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深深袭来,以至于他想就这么睡过去,然而在闭眼的刹那,他蓦然感觉身体像是撞进了一团柔软的棉花中,被稳稳的接住。
付惊天见朱暇最后发出的一招剑诀,自然不敢硬接,但所幸这一剑的威力和此前那一剑比起来还是有不小的差距,于是也没有紧张。从容避过后付惊天眉头一皱,却是发现前方剑光之中,一道蓝色的倩影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接住了朱暇。
与此同时,另外两道倩影也从天而降,将朱暇护在中间。
“臭流氓,你个大骗纸……别睡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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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这一章写的好累,几乎字字句句都是咬着牙齿写下来的,各位给点力支持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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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口说话的,自然就是从灵调星域出来的海洋。离开灵调星域后不久,海洋、霓舞、邵思茗三女便听到了被传的沸沸扬扬的关于轩辕帝君朱暇的消息,于是找人稍一打探过后三女便决定到轩辕星域来找朱暇,不料刚一到轩辕星域附近就感到了朱暇这方巨大的交战动静,而且其中还有一股令三女非常熟悉的气息,结果到来的时候发现果不其然,真的是朱暇在这里和人交战!
“臭流氓,你别睡呀。”海洋摇了摇朱暇的肩膀,看着此刻朱暇狼狈的模样眼眶也变得湿湿的,忍不住就想哭出来,不知怎的,她就是看不得他受伤的样子。
朱暇双眼缓缓睁开一条缝,看见那张令自己魂牵梦绕的熟悉容颜后,以为是自己快要死了而在做春梦,但很快他就摒弃了这种想法,猛一睁大眼睛:“我靠!海洋……小舞、思茗,怎么会是你们?”
“你浪漫点好不好?”这时邵思茗撇了撇嘴,开口打趣道:“怎么会不是我们呀?你应该说‘哇,你们来了呀,我不是在做梦吧’才对!”
霓舞捂嘴偷笑了几声,然后蹲身和海洋扶起朱暇到一边坐下,一本正经的说道:“思茗你先解决掉麻烦,我和小洋给他疗伤。”
“啊?”邵思茗美眸圆瞪,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好哇,你们两个重色轻友,那家伙可是神尊高阶诶,居然要我一个人去,万一我打不过他怎么办?”但抱怨归抱怨,说着只见邵思茗娇躯惊鸿般一飘,浑身升起圣洁的白光,眨眼间一袭白色的纱裙也变成了天使神战装,两只白色的大翅膀从背后展出,瞬间释放出一种让人自觉黯淡的威势。
前方,付惊天瞳孔一震,下意识的后退几步,伸出双手挡在脸前,似乎是惧怕这种圣洁的光辉照耀自己。
“怎么可能……居然是天使神!”付惊天嘶吼一声,转身就逃。
“打伤了我老公,这么轻易就想开溜?”邵思茗黛眉一皱,娇喝一声,旋即双翅展开,化成一道光芒追了出去。
……
另一边,对于朱暇的反噬之苦海洋和霓舞也只能是干巴巴的看着,手足无措,因为反噬这种东西根本无法转移,若不然也能帮他分担分担。
直到反噬渐渐变弱后,朱暇才松了一口气,浑身跟虚脱了似的毫无半点力气,瘫躺在海洋的香怀中,从朱戒拿出那只断臂交给海洋:“快帮我接上吧,可疼死你老公我了。”
“噢。”海洋伸手小心翼翼的接过,又问道:“臭流氓你断掉的那只翅膀呢?也拿出来一并接上啊。”
“唉!”说起这个朱暇都是泪,满脸黑线的苦笑道:“我看还是算了吧,毛都掉光了,秃秃的,接上还能看?再说也彻底不见了。”
这时,前方白光一闪,却是邵思茗笑盈盈的走了过来:“不过只有一只修罗翅的修罗神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呀,要不我把天使神的翅膀给一只你?”
“啥?”朱暇一时间还未反应过来,看着邵思茗心头只感到莫名其妙,但就在下一刻就感到背后一股暖意传来,舒服至极,随即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断掉的翅膀根部已经重新长出了一只,而且还是和原因截然不同的感觉。
乍一看,朱暇瞪大了眼:“我靠,怎么是白色的!?”旋即看着邵思茗:“那给我了思茗你不就只有一只了?其实翅膀这东西除了拉风外也没太大的用处,要不要都是一样,你这又是何必呢?”
海洋笑了笑:“你这么想就错了,你以为主神的翅膀长着都是单纯的为了拉风的?笨蛋!现在你还未到那个境界,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嗯。”霓舞点了点头说道:“按照世间常理,人是不可能长出翅膀的,但在到了神尊高阶的时候,突破那一道桎梏后万物都会改变本质,人不在是人、妖也不在是妖,而是神。翅膀是本质进化的一种象征,它所带来的是无穷的威力,并非是你想的拉风。”
“呃…原来还有这么一说,倒是我孤陋寡闻了。”朱暇有些汗颜,没想到今天居然被女人教训了,都怪以前残魂没说,这次要好好的找他麻烦去!
这时邵思茗笑道:“而且,谁说人家把翅膀给你了呀,我只是用神光之力让你重新长出了一只和我一样的。”言讫邵思茗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背后光华一闪,一双洁白的翅膀伸了出来。
……
当朱暇体力恢复后,便带着三女回到了轩辕星,而经过这一次朱暇也意识到以后在偷东西之前一定要做好万足的准备,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次要不是海洋几女及时出现,只怕还真的是万劫不复。
回到轩辕星后,姜春、故仁、重明三人也退出了朱恒界,虽然对于进朱恒界之后的事他们全不知情,但想来也不会轻松,于此心中由是一阵后怕。
“这次虽然差点就被付惊天那老王八给坑死了,但所幸的是有惊无险啊,而且最终胜利的还是我们!”大殿中,重明露出两排整齐的黄牙齿开怀大笑。
“这次要不是你情报不全,我们就被你坑死了!现在不反省不说还在这里说屁话!”故仁和姜春瞪了重明一眼,异口同声的骂道。
重明脖子一缩,讪讪笑道:“嘿嘿,陛下息怒、姜王爷息怒、故仁老大息怒啊,咱这就下去面壁思过。”
朱暇揉了揉额头,无奈道:“好了别闹了。故将军你们先下去处理一下这次的收获,官员的俸禄以及军部的物资该发配的就一并发配,剩余的就用来收兵。我想这次的收获足矣维持很长一段时间,而在这段时间务必也要全力推动轩辕神国的运转,官方势力与江湖势力的联系渠道也要彻底打通,这样一来国力才不至于空虚。”
“这是自然,陛下明鉴。”故仁与重明行了一礼,作揖道:“时间紧迫,卑职这就告退。”
两人退下后,一旁的姜春抬了抬眼,古怪笑道:“好了我也不在这里多事了,须知本王爷还有很多大事没有处理呢!”
朱暇瞪了他一眼:“既然你识趣,那还不快滚?”
“切!”姜春摊了摊手:“好吧好吧,兄弟这个时候就是装b的利用工具,我认了。”言讫屁颠屁颠的摇了出去。
姜春走后不久,屏风后面突然探出来一个脑袋,却是海洋正鬼灵精怪的盯着朱暇,突然走出来问道:“臭流氓,他们都走啦?”
朱暇回过头,诡异的笑了笑:“哟!原来是爱妃呀,来来来,朕好久都没与爱妃切磋,今日且来试试爱妃的功力。”说着就如饿狼一般扑了上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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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呀!”海洋急忙伸手拦住了朱暇,旋即拽着他走到一边,脸颊红红的道:“霓舞姐和思茗在后面呢,而且……我也有好多话想给你说。”
顿了顿,朱暇目光变得深切的望着海洋:“其实我也大概知道你想说什么。对不起,之前我没告诉你,冰柔。”
海洋闻言美眸一震,旋即咬着粉唇扑进了朱暇怀中,眼睛渐渐湿润起来:“本来我以为我心中装着两个人,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也不知道怎么给你说,我想这是不是老天在捉弄我……可是直到在轩辕星域外看着你拿出斩星剑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果然是老天在捉弄我,只是,这种捉弄的结果是好的。”
朱暇抚了抚海洋柔软的头发,轻轻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都不要再多想了好么?斩星不变,冰柔依然,此情永固……前世我们没能在一起,而今世我们则是要完成前世的一切。所以我们都不要想太多,能在一起就行。”
“斩星不变,冰柔依然,此情永固。”海洋口中轻轻的呢喃着,忽然展颜,梨花带雨的笑了笑:“错了,还不止是如此呢,不光是今世,以后、永远你都不准离开我!”说着嘟起了嘴,有些幽怨的道:“而且某个*大萝卜今世还背负了许多情债,到时候你可要看着办。”
“呃……”朱暇干笑两声,挠了挠头,突然变得一本正经,假马日鬼的说道:“那个,须知男人三妻四妾都是很正常的啊,一开始我也不想,但感情这事儿……唉!或许是我还不成熟吧,冥冥之中就有那么多人走进你的世界,然后怎么也退不出来。”
海洋抿了抿嘴:“其实感情并没有成不成熟这一说,虽然,每个女人都想她的男人永远只爱她一个人,心里不能有第二个人,但她更希望的是他的男人是个负责的人。就算最终你不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但你只要做到能对我们每个人负责就行,并不需要想其它,懂吗?这是刚才你自己说的。”
朱暇点了点头:“我懂。你知道吗,以前在灵罗大陆我找心然的时候,她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那时候我就在想何以多情怀,何以不负心,何以噬情蛊,但现在我已经知道因为这是一个人的心之使然,我的世界中没有何以,有的只是我想要的。”
朱暇抓住海洋的香肩,目光深切的说道:“虽然我不能给你们每个人完整的爱,但你们每个人,都是我不能舍弃的存在,少了一个,我就不会完整。”
“嗯!”海洋眯眼点了点头,乖巧的道:“我造你不会的,要是你敢,哼哼……我就阉了你。”
“擦!”朱暇一脸黑线:“这么正经的话题就被你破坏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彪悍了,跟谁学的?或者是谁把你带坏的,你叫出来我收拾她去我……”
“哟哟哟……咱们朱爷几日不见倒是长威风了哈。”正在这时,邵思茗和霓舞满脸坏笑的走了出来,邵思茗看着朱暇,不怀好意似的笑道:“刚才你说要收拾谁来着呢?”
朱暇瞬间脸色一僵,心道这下要惨了,简直是玩大了!都是嘴贱惹的祸啊!悲呼一声就要往外跑,但这时却被海洋一把给拽了回来。
“几位大姐,小的知错了,饶命啊。”无奈,朱暇只有举手投降。
“哼哼,就算你个大骗子是斩星又如何,现在我们都融合了传承,修为比你高着呢,还想欺负咱们姐妹?别以为朱家可是你朱暇说了算!”
“哎哎,三位女侠,貌似现在是你们在欺负我诶。”朱暇苦b至极的说道。
“那我不管,刚才反正是你的说要收拾谁来着,海洋就是我们带坏的,咋了?今天我就让你收拾个够。”
“啊——!表啊!”
……
经过和朱紫浩一战,尊上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伤,此事令他几欲抓狂,暗誓下次定要朱紫浩毫无尊严的败在自己手下。
回到大管星域后尊上向八位星帝交代一番便直接闭关疗伤,而在这个时候他也不由想起了林妍儿,要是有她在,这点伤倒也不至于闭关。
这天,尊上正在密室中疗伤,忽然灵识一动,却是发现一星帝正在密室外面徘徊,似乎是有事要找自己,但一时间又怕打扰到自己,所以显得踌躇不定。
尊上呼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一挥大袖,顿时浑身又变得纤尘不染,继而一抬手,只见密室结界打开,开口道:“进来吧,何事找我?”
一星帝身形一闪便到了尊上身前,但瞬间他只感觉整个人好像都被扯入了异时空一样,咬牙痛呼一声,下意识的又退出了密室。
尊上迈步走了出去:“这密室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外界一天,此界一年,你可知这是何由?”
一星帝闻言一愣,遂愕然的摇了摇头:“不知,还请大哥解惑。”
尊上淡然笑道:“因为这个密室的空间,乃是属于第九位面的空间。人们不是常说一句话,人间一天,天上一年么?便是如此。”
“原来如此。”一星帝心中一凝,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你的伤,好了?”
“岂止是好了?”尊上愉悦而笑:“说起来,这次还要感谢紫薇剑神,若非他让我找到了棋逢对手的感觉,只怕我还不能达到接近于神的境界。”言讫,只见尊上缓缓的摊开双手,一种无形的韵味瞬间弥漫了整片空间,而在他背后,一双黑色的大翅也如凭空而现一般展了出来。
“跨越神尊大圆满,便是更高的天使之境!”尊上狂笑道:“纵观第八位面,古往今来又有何人能在没有任何特殊机遇的情况下靠自己达到这个层次!?而我幽震星,便是这第一人!”
突然收回双翅,望向满脸震惊的一星帝:“说吧,找我何事?”
顿了顿,一星帝压下心中的震惊,拱手道:“是这样的大哥……常茵,她找来了。”
“常茵?”尊上皱了皱眉,好笑道:“这个女人还真是固执,呵呵,我便去见见她。”
少许,尊上看到了在宫殿外站定的常茵,笑了笑,迈步缓缓走了过去:“阿茵,不知你来是找我还是找常耀的?”
闻言,常茵猛的回过头,怒视尊上:“白雄心,把常耀交出来!”
“就算我交出来了,你又能如何?他现在已经不是常耀,而是幽耀。”言讫望了望天空:“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带你去看看他吧。”
一瞬间,常茵只感到脑袋一晃、眼前一黑,当下一刻脚踏实地后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片迷幻的空间之中。
尊上抬手一挥,前方迷雾消散,进而一只巨大如山的棺材渐渐冒了出来。
“他就在里边,你是自己去看还是我帮你?不过可要小心,他现在很凶残,即便是你也不敢保证会不会伤害你。”
常茵眼眶一湿,怨恨的看着尊上:“你到底把他怎么样了!?”
“哦对了,还搞忘了告诉你,你现在越是对我愤怒,那么常耀就会越加凶残,不信你可以试试。而至于我对他做了什么,我想你也没必要知道。”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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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茵缓缓飞向前方,停在那只巨大的棺材边,皱着眉头踌躇了少许,一咬牙,突然伸手掀开了巨大的盖子,令其发出震雷般的“轰”声。
只见里边光蒙蒙的一片,就像是装满了雾气,常茵打量了少许,发现什么也看不到,而且奇怪的是灵识也渗透不进这种雾气之中,于是便准备亲自飞下去看看,但就在这时常茵只感到眼前一暗,同时一阵狂风迎面刮起,一股令人心慌的压力也瞬间如毒蛇一般袭来,当下常茵便下意识的后退。
直到退后了几百丈距离,常茵眼前的黑暗感才消失,而当下一刻抬眼望去的时候她却是彻底的呆了,瞪圆了双眼,满脸的不可思议,只见那是一只巨大的手掌,伸起来就像是一片遮天蔽日的乌云,随便一动便释放出一种沉重的威势。
“这是……!?”常茵轻呼一声,就要回头问尊上,这时突然整个空间传来一阵动荡,前方那只棺材如筛糠一般抖动起来,紧接着常茵又见到一个巨大的躯体缓缓从里边立了起来。
这匪夷所思的景象,看得常茵满脸骇然,一直以来,还没听说过有这么巨大的人存在,就算是巨人族和眼前这位比起来也不过如此吧。
“怎么,现在看到你儿子就害怕了?”
“你说什么!?”常茵猛然回过头:“你说这是……耀儿?耀儿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尊上淡雅的笑了笑:“如果他不变成这个样子,那么就死了,而你也无法再见到他了。”
“白雄心,你个混蛋!你到底对耀儿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常茵被强烈的愤怒刺激的脑袋嗡嗡作响,如失去了理智一般在尊上打了几拳,之后无力的仰面痛哭:“你还我耀儿,你还我耀儿啊……白雄心!他也是你儿子啊。”
“正因为他是我儿子,所以我才给他这个机会。”尊上不动声色的道:“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你又清楚什么?”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也不想知道这是什么,雄心,我求求你,你放过耀儿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常茵痛哭流涕的跪了下来,两手紧捏的骨节发白,语气颤抖的乞求道:“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他,他还只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但他是我胜利的重要因素,少了现在的他,之后我的仗会很难打。”说的这里,尊上沉吟了一下,在常茵身上打量几眼,突然开口说道:“不过我答应你,在我胜利后就让常耀变回原来的样子,但是在此前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常茵语气有些沙哑颤抖,讽刺道:“白雄心,你以为现在的你有可信度么?”
尊上淡淡的笑道:“我有没有可信度无关紧要,但现在你要搞清楚情况和立场,你若想救常耀,就只能相信我。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你只有这个选择。”
闻言常茵咬牙低头,像是心中在做着剧烈的挣扎,迟疑了一会儿,突然叹了口气:“好,你要我答应你什么?”
尊上负手转身,笑道:“常将军是为四象神国骁勇善战猛将,没有之一。呵呵,所以我要你帮的忙很简单,那便是帮我带兵攻打驻扎在大管星域之外的魔族,如何?”
沉吟了少许,常茵咬牙道:“但我不敢保证结果如何,而且在此之前我也要绝对的兵权宠妃来袭:腹黑王爷狂傲妻全文阅读!”
“兵权并没有作用,大管的兵只效忠于我,但我只要一句话他们也会听命于你,毫不敢违抗。”尊上淡淡笑道,似乎是知道常茵的心思,说道:“等会儿术心亮五兄弟会来找你,到时你了解一下就可随意行动,总之我只有一个要求,务必在十天时间内击溃魔族的防线。”
“我尽力而为。”
看着常茵离去的背影,尊上嘴角扬了扬,旋即伸手一招,让前方星神兵重新躺入了巨棺之中,遂负手踱步,仰面自言自语的笑道:“我现在的境界已然可以控制星神兵,朱暇……斩星,这次你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转眼间,约莫一周的时间悄然而过。
在这几天轩辕神国也因某位土匪帝君干的那一大票而渐渐富裕了起来,军队的扩张也不可谓不是一日千里,对此无轩等元勋级人物都是笑开了花,因为没有什么比看着轩辕神国一点点强大更快乐了。
姜春这几天为了军部的事情是忙的焦头烂额,而没心没肺的朱暇则是一边处理着政事一边陪老婆们,那日子可是悠哉的直令姜春想起兵造反,妈的,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帝君,貌似春哥我是来帮忙的哎,自己不做事儿反倒要帮忙的做,做了不说还要催!还他姥姥的有没有王法啊,干脆我春哥来当帝君的了……
朝廷中,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三位妃子全朝文武百官也是感到好奇至极,皆在处处打听、胡乱猜测,各种舆论在私底下传的不绝于耳,什么这是帝君的远房表妹啊,什么帝君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啊,或者是仇人家的女儿啊等等之类的舆论可谓是不一而足,令朱暇直呼伤不起,原来一个人被关注的多了连私事儿都成了惊天的大事,但以他心性倒也没怎么在意这些舆论,虽说人言可畏,但毕竟朱暇不是为了他们而活,何须在意这些?更何况他连所谓的“超级采花贼”都当过,还怕这些?
这一天,朱暇大清早的就坐在了朝堂之上,脚下文武百官,个个精神抖擞,一番奏折呈上来后朱暇便学着皇帝的样子随便扯了几句官腔就要准备退朝,不料这时,大内总管欧阳公公屁颠屁颠的摇了过来,声音高昂尖细的道:“陛下留步,奴才还有一事需启奏陛下。”
“哦?”朱暇抬了抬手:“何事之有啊,欧阳公公还请道来。”
“奴才遵命。”随后只听欧阳公公扯了扯嗓子说道:“昨日边防官上报,说是在轩辕星域边境抓捕了一批意图走私危险物品到轩辕神国的妖族贩子,目前皆已抓入天牢。”
朱暇顿了顿,问道:“此类贩子通常是以自己的目的而伤害无辜百姓,既然抓到,何不处置?”
欧阳公公抹了一把汗说道:“本来这等小事自然不必打扰陛下,且边防官员也准备予于处罚,但不料贩头这时却……却说……”
“呃?”朱暇挑了挑眉,觉得其中大有文章,问道:“那贩头说什么了?欧阳公公,朕要你将那贩头之言如实禀报,一字一句,切不得有误!”
“呃…是陛下!”欧阳公公吓得一个激灵,旋即硬着头皮,模仿着口气说道:“那贩头是这么说的:‘他么了个巴子的!你们知道不知道磊爷老子是谁?老子是你们帝君的兄弟啊!他么的,到时候朱暇来了老子让他砍了你们的小基基拿去做肉包子!他么的真是气死磊爷老子我了,老子不就运了一批石头来帮朱暇么?老子不就是想来混个官当当么?狗日的,一群王八蛋识相的快放了磊爷老子我,一群没素质没教养的东西!’……咳咳,陛下,那贩头委实狂妄至极,居敢如此口出狂言。”说着欧阳公公抹了一把汗,感觉刚才一番话简直是太有辱自己的高雅了,居然也会说出这么污秽的语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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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大堂中一片安静,鸦雀无声,数百人皆是目瞪口呆的望着满脸冷汗的欧阳公公,心中震惊的直唏嘘,刚才他那一番话简直是牛b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便是用惊艳绝伦这个词藻来形容也显得那么有力未逮。
“何人胆敢如此嚣张!?”安静了少许,故仁突然激忿填膺的站了出来,对朱暇作揖道:“还恳请陛下让卑职前往缉拿此等猖獗叼徒,以待陛下亲自发落!”
“罢了!”朱暇撇了撇嘴,挥手示意退朝,旋即把故仁叫到一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故仁听的直瞪眼张嘴。少许后,朱暇说完了,狡黠的笑着拍了拍故仁肩膀:“故将军,有劳了!”
“岂敢!”故仁一脸的郁闷:“我这就带着小明前去……”
转眼间,一天一夜过去。
轩辕星域边境,防城大牢中,张磊一颗熊猫头已经肿成了烂柿子,随同的妖族小弟也是哀声叫苦,口中喋喋不休的说着这次到第八位面来简直是人生中最严重的一次错误,要是老天再给一次机会,定要向磊爷要双倍的价钱才来!
此际张磊满脸的沧桑,翘着二郎腿在那里发呆,突然一个猫族顶着一颗肥肥的猫头凑了过来,低声说道:“磊爷,我听说有些神国的官兵啊,会私自将死刑犯的身体器官割了去卖钱,他奶奶滴,你说咱们会不会有这么倒霉啊?”
张磊闻言抖了抖几根猫胡子:“他大爷的他敢!到时候磊爷老子炸了他爷爷的。小猫你放心,跟着我磊爷混不会有错的,咱们现在的处境只是暂时的,只要等到帝君来,那就是咱们翻身伺候这些鳖孙的时候了!”
那叫小猫的鄙夷的退后了一步,嘀咕道:“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装b,我看这次跟着你到第八位面混就是个错误,想原先咱在第三位面混的多好哇,有钱不说,而且天天还有大屁股姑娘陪……”
“去你大爷的!男儿三尺青锋剑,凌云壮志九霄现!你他么的怎么就这么没出息?啊?要是在第八位面有一片天地了,不说是天天有大屁股姑娘陪……就算是超大号屁股的姑娘那也是手到擒来呀!”
正在这个时候,突然大牢外传来一连串声音,听上去就像是一个小兵在对大官拍马屁那般,张磊一听,顿时与周围一众妖族安静了下来。
“嘿嘿,故、重两位将军大老远不辞辛苦而来,小的应当为之接风洗尘才是,怎奈此地实在是太过偏僻,小的们委实是汗颜至极啊,望见谅。”
“周副将无须如此,本将此来是受陛下密令,前来带走一批犯人,若是周副将方便,不妨现在就带我去看看。”
“两位将军公务繁忙,小的应当如此。”那叫周副将的抹了一把汗,心道幸好没动张磊他们一群人,看来真的是和帝君有些关系啊,居然连故仁和重明这两位重量级的人物都亲自派来了!
旋即张磊就听到牢房大门打开时的“吱呀”声,顿时阴暗潮湿的大牢中光线充沛,令许多犯人一时间睁不开眼,而见故仁和重明进来,霎时整个牢房也是冤声一片,脑袋似要硬生生的挤出门缝一般,哭喊着冤枉,当然,有些犯人看到周副将哈巴狗一样的跟在故仁和重明后面也是满脸的快意,在那乱叫一片,不外苦中作乐。
张磊眯眼盯着故仁,一直到故仁走到关押自己的牢房门前后才慢慢的站起身来,好奇的打量着故仁,看这英姿飒爽、英武不凡的气概,想来也是当大官的了,和边防这些蚂蚁小官比起来简直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心中一想,张磊便有所猜测,开口试探性的问道:“喂,这位官佬,是朱暇叫你来的?”
“哦?”故仁一愣,他一开始就在打量张磊,没想到这货还真如朱暇说的那样是位真性情,旋即笑了笑,问道:“你就叫张磊是吧?”
“磊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道号无敌磊子,敢问阁下哪位?”
“姓故,单名一个仁字闺谋天下:宦王的惑国毒妃。”
重明这时笑道:“没想到现在还有熊猫一族的存在,倒是稀罕呀,小熊猫,可知道我是谁不?”
张磊一开始就感受到重明身上有种令自己尊敬的气息,那是妖族最为一种直观的感受,遇到等级比自己要高的妖族时都会情不自禁的产生尊敬之心,不过张磊天生脾气就很倔,对这种感觉倒是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说道:“我咋知道你丫的是谁?你们是朱暇叫来带我走的么?既然是就快点吧,我可受不了这鬼地方,他么跳蚤多的要命,我这张英俊可爱的脸都被咬肿了。”
故仁揉了揉额头,感觉这位磊爷还真是像朱暇说的那样是位人间极品,令周副将打开大门后,便带着张磊一众离开了大牢。
张磊屁颠屁颠的摇晃着,仰头享受外面的清新空气,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声说道:“对了故仁兄弟,我还有一大批东西被那群王八蛋给缴了,那很重要啊!”
故仁淡然一笑,停下身来,问道:“张兄,你这次来轩辕星用意为何?”
“当然是帮朱暇啊!”张磊毫不犹豫的说道:“上次我就说好了,等以后我会来第八位面找他,然后带着我的重大的发明帮他打架,不然磊爷来干嘛的?来喝西北风的?”
故仁摇了摇头:“但是你可知此行面临着如何的危险?”
“危险?”张磊愣了愣:“那有啥,最多不过就是一死呗,你别看磊爷我长的这么可爱,但我是不怕死滴。故仁兄弟你也别说了,我不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也不想知道,并且也懒得和你们这种读过书的人讲口水话,总之当初朱暇救过我,所以这个恩情我是必须要报的,就算是死磊爷我也在所不惜,我可不想做忘恩负义那种没素质的人!”
故仁和重明闻言目光一震,一时间看着张磊的目光也大有转变,却是没想到这么一个滑头无比的家伙,还有这等男儿情怀,委实是让人佩服。
“好吧,居然张兄都这么说了,那在下也不必多费口舌,便直接表明陛下这次的意思吧。”顿了顿,故仁说道:“此地乃轩辕星域边境,前方耀蓝星光便是轩辕星域与大管星域的界线,越过耀蓝星光后乃是大管最强的一道防线——死星乱流域,这死星乱流域也乃死灵雷蚊的生长之地,便是神尊高手也无法轻易去之。”
“陛下择日会选择向此地出兵,而后挥师大管,但前提是死星乱流域必须破之。”
“停停停,你别说了!”张磊急忙抬手阻止故仁说下去,然后有些不耐烦的道:“我大概听懂了意思,就是要我想办法破开这死星乱流域是吧?行,待会儿看我磊爷的表现。”
故仁闻言愕然,讶然的看着张磊:“莫非张兄真如陛下所料那般有办法?”
“嘿,还是朱暇比较了解我啊,到时候你们就看吧,绝对不会让你失望。”张磊满脸得瑟的说道:“须知有些东西并非是修为高了就能做到的,用外力也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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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那张兄,我等便拭目以待。”故仁与重明相视一眼,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信张磊有办法,但看他现在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以及来之前朱暇说的话,倒也有几分期待。
之后,张磊便扯虎皮做大旗,让故仁和重明跟在自己身后,进而到边防城里将那些大大小小的官员将士们劈头盖脸的给骂了一顿,然后便拿回了这次他带来的宝贝。
“擦!居然敢说磊爷走私危险物品,老子就走私了,咋了?不服来咬老子啊!”
“你大爷的,既然还想用烙铁来烫我,信不信磊爷待会儿老虎凳伺候你!?”
“还有你你你!他么的,简直是要反了你,既然敢关我!”
“……”
故仁和重明跟在后边,看着那些被张磊骂的狗血淋头的人始终都是黑着脸不发一言,心道就让他装装b吧,没啥大不了的。而一众妖族带来的小弟跟在后面也是风光无极限,感觉这一辈子的b都在今天装完了。
直到将整个边防城逛了一圈后,故仁和重明才得以解脱,然后稍作休整一番,便带着张磊一行人离开了边防星,直向耀蓝星光而去。
耀蓝星光虽是轩辕星域与大管星域的界线,但不得不说的是这也是一道亮丽非常的风景线,只见那是一条仿若贯穿了星河的蓝色光带,站在下面看上去就像是将整个天一分为二后溢出的蓝色血液。
故仁从远处引来一块平整的陨石停在耀蓝星光前边,然后在上面停下了飞艇,说道:“这里便是了,过了耀蓝星光就是死星乱流域,张兄可真的有把握?”
张磊看着耀蓝星光震撼的场面,一时间果断有些醉了,此时听到故仁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咧嘴一笑,装b的说道:“怎么?不信我?”
“非也。”故仁点了点头,走下飞艇:“若是张兄准备就绪,那么现在便可行动。”
“嘿,这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说着张磊屁股一摆,大摇大摆的向前面蓝色的光幕走去。
故仁见之,脸色一急,赶忙喊道:“哎,张兄别碰光幕啊,不然会有雷劈下来。”
“嘿嘿,没事儿。”张磊伸手摸了摸,发现根本没有什么雷打下来,心道这故仁看上去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却没想到也会开这种cao蛋的玩笑,当磊爷老子我是吓大的么?真是没素质没教养的家伙纨绔御灵师:废材大小姐!
心中想着,张磊便一头钻了进去,然而就在下一瞬间,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雷光闪烁,然后一具冒着黑烟的躯体倒飞了出来,干啪啪的砸在地面上,一时间不知是死是活。
“我擦!真的有雷!你怎么不早说呀?”张磊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故仁又跳又叫。
“唉!”故仁眼中满是悲悯的摇了摇头,心道原来装b遭雷劈的传说果然是真的,老子刚才都说了会被雷劈的,你不听,结果现在好了,真是该你丫遭的!
看着张磊毛发竖立,浑身焦糊糊的狼狈样子,众妖皆是耸肩偷笑,这磊爷别的本事儿没有,惟独装b是一个好手,但现在果然是遭到报应了。
一行人笑闹了一会儿,故仁便释放出一种特殊的灵气防护罩包裹住磊爷一行人,然后和重明走在前边,缓缓的穿过了光幕,而这次倒是没有谁被雷劈,只是张磊为了满足下好奇心将故仁的灵气防护罩破开了一个小口子然后伸出手指去试探了一下,结果手指收回来的时候已经变得比脚趾头还要粗……
待越过耀蓝星光之后,众人眼前所见的景象又和之前的截然相反,如果说之前的是天堂,那么这里无疑就是粪坑了。
放眼望去,一片片星辰废墟无节奏的漂浮在前方,稀散的星沙划破虚空传来锋利的声音,似要穿破精神一般让人不敢凝神听之,与此同时,一种刺骨的冷意,瞬间袭来。
“大家切不得慌乱,此地便是死星乱流域,现在有我的轩辕护身光,大家不会有事。”向大伙嘱咐了一句后,旋即故仁望向张磊说道:“张兄,死星乱流域的面积并不广,但四面皆有回旋星流,不管来者从何处进入都会被卷入死星乱流域,而且回旋星流连灵气也可吸收,纵然是我全力出手也有力未逮,而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破坏这个回旋星流。”
“并且,在破坏回旋星流后必定会惊动栖息在其中的死灵雷蚊,一旦被叮咬,轻则成为尸偶,重则丧失人性,被雷蚊夺体。”
“这么坑?”张磊闻言张大了嘴,心头唏嘘不已,不过他还是说道:“那我就先试试吧,你告诉我那什么回旋星流在哪,磊爷我这就去炸了它我!”
故仁向其道明一切后,便见张磊在几个妖族小弟的随同下屁颠屁颠的踩在漂浮在星空的陨石碎片向前走去,待走了一段距离后,张磊左瞧瞧右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突然将目光锁定在一块大陨石上,几步掠了过去,从空间戒指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小包帖在上面,与此同时,随同的几个妖族小弟也做着和张磊一样的动作,将这种诡异的小包帖在一些比较大的陨石上。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张磊几人原路退了回来,喘了一会儿气后,张磊说道:“好了,之前磊爷连夜赶做的灵音包全部都豁出去了,一个不剩,这次他奶奶的就让他们见识见识磊爷的不凡!”
重明好奇道:“适才看你们贴在石头上那种小包就是你说的灵音包?开始我还以为你们是怕迷路而做的记号呢。不过话说那种小包能有什么威力,只怕连一块小石头都搞不烂吧?我说张兄,你该不会是在忽悠咱大伙儿吧?”
“切!你懂什么?”张磊有些不满重明的置疑,说道:“那是磊爷苦心研制的重大发明,是我花了很多钱雇佣星际佣兵去灵调星域运回来的灵音石粉末而制,一个的成本都是上百万灵晶啊!而且你别看那么小,但每一个爆炸起来都相当于一个神皇高阶高手的自爆,不信咱走着瞧!”
“哼,走着瞧就走着瞧!”重明被张磊如此有力的反弹,心头有些不舒服。
“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可要捂住耳朵,不然到时候被声音刺激成了疯子可怨不得磊爷我,我可是提了醒的。”说着张磊双手环胸:“好了,我数一二三,伙计们开始捂耳朵!”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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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明诧异的望了望张磊,显然还是有些不信,问道:“我神尊的实力也需要捂耳朵么?”
“神尊虽然不至于疯掉,但那滋味想必也够你喝一壶的了,不信你也可以试试啊。”张磊嚣张的别过了头,开始数道:“一!二!三!”
就在一个“三”字落下的瞬间,突然!一道轻微的嗡声想起,说是轻微,但这种轻微的声音却如无坚不摧的利刃一般瞬间穿破了重重阻碍,传递到在场所有人大脑之中,便如平静的湖面突然掉下来一块大石头,传来剧烈的震荡。
重明为了装b没捂耳朵,此刻一听这声音立刻咬牙痛呼了一声,也顾不得面子,急忙双手捂住耳朵,心中大骂这张磊简直是个超级坑爹货啊,此前干嘛不强行要自己捂耳朵!这不是害自己呢么!
而这还只是前兆,紧随着,一波一波的音浪在前方传递出来,杂乱无章,就好像是一个不会弹琴的猴子抱着一具琴在那里疯狂的乱弹着,偏偏这具琴还能发出可以造成物理效果的音刃,那感觉简直是比酒下毒药还要难受。
几个呼吸的时间后,一群人包括修为最高的故仁重明在内都抱着头蹲在地上,头也不敢抬,眼也不敢睁,生怕被这种诡异的声音给找上,心中立誓以后要是再遇到这玩意儿绝对要像避瘟疫那般避远才行啊,这简直是把人往死里坑的玩意儿。
这种场面差不多是持续了十来分钟,待十来分钟过后,一切又归于平静,死星乱流域恢复了平常的死寂,一时间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此前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
故仁缓缓睁开眼,抬眼望去,不由一愣,旋即别过头看向张磊,问道:“此前动静颇大,但此刻怎么……却一点改变也没有?甚至连石头都没碎一块。”
“嘿,我就说吧,这熊猫肯定是装的,不外雷声大雨点小而已。”重明见装b的机会来临,自然不肯放过,急忙开口落井下石。
“呵呵,是么?”张磊不屑的笑了笑,伸出一根熊猫爪子对重明摇了摇:“不知者无罪,重将军,你去前面看一下就知道磊爷我是不是在装b了。”
“看就看。”重明一哼,心道被只熊猫用这样的态度对待简直是重明鸟一族最大的耻辱,要不是顾忌颇多,重爷我把你宰了炖熊猫汤喝!
只见重明步伐矫健的朝前走去,没过一会儿,突然瞪大了眼,脖子僵硬似的缓缓低下朝自己的脚看去。却是在重明脚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一个几寸深的脚印,而且此刻他的脚还在缓缓的往下陷。
这比钢铁还要坚硬的陨石,为何会变得跟软泥一样脚一踩就会下陷!?重明心头咯噔了一下,他自认他是没那个功力在这种又硬又脆的陨石上踩出这种脚印的,然而此情此景,除非……陨石被软化了!
心头越发的不可思议,重明愕然的抬起了头,突然一掌朝前方拍出,顿时狂猛的劲风向前呼啸,下一刻令他震惊的事便发生了,只瞧前方气劲所过之处,一切漂浮的陨石骨骸皆尽化成了尘埃飘散。
“嘿嘿!现在知道磊爷的厉害了吧?”张磊走了过来,也是几拳几掌打出,震散了周围的死星碎片,露出前方广阔的星空。
“委实厉害!”故仁满脸讶然,无不赞赏的说道:“想必是尖音在高速的运动环境下将所涉及到的东西在瞬间震成了尘埃,而由于速度太快,以至于声音消失后我们所看到的还是原样,但之后又经过外力的干扰,这些星辰乱石碎片便承受不住而崩溃了。”
“还是故将军明察秋毫!天地可鉴,我这可不是在装b啊。”张磊得瑟的笑道:“所谓的死星乱流域也不过如此,等会我制作一些灵音包再爆破几次便可将其彻底击溃,而至于你说的什么死灵雷蚊在音波的扫荡下更是形同虚设,届时一爆,便没有了所谓的死星乱流域。”
故仁点了点头,愉悦笑道:“好,事不宜迟,料想姜王爷也会在明日发兵过来,如此还多劳烦张兄了。”
“不客气!”张磊豪气的摆了摆手,旋即便向周围一行妖族小弟招呼了一声朝耀蓝星光另一头走去,不料少许一声炸响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道惨叫,却是磊爷被雷劈了。
故仁满脸黑线的转了个身:“张兄,你的灵气防护罩没有了哎……”
“咳咳,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就是想试试这雷的威力,不过看样子也不咋样啊,呵呵呵……倒是害故兄为我担心了。”
接下来的一天,张磊便与一行妖族小弟在故仁安排的密室中赶制着灵音包。而重明早已被灵音包的威力所折服,所以也死皮赖脸的缠着张磊要拜师,甚至还送出了重礼,但哪知张磊收了礼物却就是不买他的账,最后还是故仁来帮着说好话才得以让重明看看制造灵音包的过程。
不过灵音包的制造过程太过复杂,重明看了一会儿便觉得一个头三个大,索性不看了,而且还庆幸张磊没有收自己为徒,不然今后可有得苦日子过了。
轩辕星,帝都,皇宫。
“两百万大军从耀蓝星光出发,能赶得上时间么?”朱暇坐在一张太师椅上吃着海洋剥好皮递来的葡萄,懒洋洋的向姜春问道。
一旁,姜春指了指桌上的地图,说道:“如果真的可以从那里出发,绝对能!”姜春说道:“此前我只是设想,考虑到死星乱流域的存在,故而也没真的打算,但你却说你有办法破开死星乱流域,所以我便恢复了最开始的计划。”
姜春说道:“通过死星乱流域后,直接进入的是大管星域的北方,而北方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由故仁和重明带领两百万将士慢慢从这里潜伏进去最合适不过,可以说,这是一支伏兵。”
朱暇点了点头,随又思索着道:“据情报来看,目前大管的主力几乎都集中在息土星一带对抗魔族,加上我们北方的一支队伍,所以大管星域北方和东方都已经被堵死,所剩的就是南方和西方。”
姜春叹了口气后说道:“南方四象,西方大魅,北方轩辕,东方魔族……从任何作战教材来看这都是一次完美的四面围攻,大管必输无疑!但是你也知道,到了一定实力程度的战争,终究是要硬碰硬的,而所谓的计策谋略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朱暇颔首:“诚然如此,但这次一战,不管是我们胜还是对方胜,宇宙管理终将不复存在!”
姜春目光一凝:“所以说,这是我们最后的一战!”
“错了。”这时海洋突然站了出来,轻笑道:“这还仅仅是第一战,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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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与海洋对视一眼,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不错,这还只是第一战,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咳咳……”这时姜春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忙说道:“你们小两口先忙,我出去做事儿去。”旋即大步一踏就要离开,而在与朱暇擦身而过的时候看到朱暇悄悄的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那意思就像是在夸自己懂事一样,由是无奈一笑,心中大骂道:“擦,有老婆了不起啊,等以后我的欣欣来了……哼哼……”
看见姜春走出去,朱暇诡异的笑了笑,一把将海洋扯进了朱恒界。
“我们这样悠闲不好吧,霓舞姐姐和思茗她们都在忙呢。”
“不要紧,等会儿我再去找她俩。你不知道这段时间都憋死我了,话说你姨妈来一周已经来完了吧?”
“啊!流氓,放开我……”
翌日,清早,某帝君在朱恒界中被霓舞“捉jian在床”后便早早的开始了今天的挥师大会,震撼的礼炮声在皇城响起,百万英雄男儿整齐的并列在城外,无不精神抖擞,一碗烈酒,歃血而饮,豪气冲天。
轩辕男儿,保家卫国,誓死效忠!
直到百万只酒碗同时落地碎裂的声音落下,队伍中间才拉开了一条宽长的过道,随后一个装着四个大木轮的移动高台从城门中推了出来,帝君朱暇一袭金色战甲高站于顶,俯瞰八方……
“今天,是我轩辕神国最刻骨铭心的一天,这一天,将会载入史册,成为永垂不朽的辉煌!”朱暇的声音不大,相反还显得很平淡,但在这种平淡中却蕴含了一种雄霸天下的皇者气概!传递到每个人的耳中,便如刺激人心的战鼓突然擂起,也如用鲜血侵染的旗帜飘扬!
“永垂不朽!辉煌永固!……永垂不朽,辉煌永固!”紧接着百万男儿的高喊,似乎连九霄青云也为之颤然,大地也为之震动。
朱暇抬了抬手,示意安静,遂缓缓的说道:“昔年大管屠我百姓、毁我家园、夺我江山,此仇此怨,不共戴天!我朱暇,受前代帝君轩辕之命,必诛敌贼,誓死不休!今欲亲征,领将士两百万共赴大管!此一去,刀山火海,骨碾成尘,头抛青云,然,我轩辕男儿,亦无悔怨。”
“……”
随着朱暇一道道激励人心的声音响起,皇城顿时战鼓齐擂,旗帜漫天,突然只听“铮”的一声剑鸣响起,朱暇抽出姜春的棋剑高指蓝天:“三军将士听令,出征!!!”
一旁,姜春也是被这种气氛渲染的满身热血沸腾,突然看到朱暇手中的剑,一愣,旋即掠过去给抢了过来:“哎哎,陛下这是我的剑诶,你用你自己的不行?”
朱暇瞪了姜春一眼,轻声嘀咕道:“别屁话,让我装下b就还你。”
“好吧,你真行。”姜春无奈的撇了撇嘴,旋即双手环胸走到一边,果断当朱暇不存在,心道本来这挥师大会是由我姜王爷来举行的,哪知道却被你这不要脸的给抢了,特么简直是坑货中的极品啊。
少许,看着一艘艘崭新的巨型飞艇升入空中向远方而去,皇城百姓皆仰头致礼,有的热泪眼眶、有的满心激动,无数默默的祈祷,汇聚成一股信念长绳送给那些将要踏入战场的英雄们。
可知曾几何时,轩辕神国也这么辉煌过;可知曾几何时,轩辕子民也这般自豪过,而今……风骚依旧!辉煌仍固!
“这一战,不知道又要牺牲多少人。”海洋轻轻的走到朱暇身边,仰面看着天空出行的飞艇队伍,似有感慨的说道。
“一将功成万骨枯,自古如是。”朱暇怅然一叹:“这可能也是我在第八位面做的最后一件事了……此后,我们遨游世间,做个世外闲人,放下俗世恩怨,岂不轻松自在?”
海洋点了点头,遂将头轻轻的靠在朱暇怀中:“纵然生生死死乃天地间不变的法则,但我已经厌倦了如此,能永远陪在你身边,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朱暇刮了刮海洋的小粉鼻,挑眉打趣道:“可是时间久了你不会觉得无聊么?”
“当然不会。”海洋吐了吐舌头:“你认为跟着你这个永远安静不下来的祸头在一起会无聊么?只怕到时候你三天两头就出去惹麻烦。”
朱暇闻言,摸着鼻子苦笑道:“咳咳……瞧你说的,你老公我有那么无聊么?到时候你给我多生几个儿子,我就天天陪儿子玩。”
“那也可以啊,但只要你不带着他们出去惹事就行。”
“擦!”朱暇满脸黑线:“你太不相信我了。”
“对了,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件事儿。”顿了顿,海洋有些幽怨的说道:“你说我们俩都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怀不上啊,你看心然和小饴,第一次就有了,你说……我是不是不行吖?”
朱暇抹了把汗,有些郁闷的道:“你以为要怀上是那么简单的事儿?你看看小舞和思茗她们不都没怀上么?所以你就放心吧,大不了以后我们每天多来几次,就不信它怀不上!要不今晚我们再来试试?”
“切!”海洋娇嗔了一声,在朱暇胸膛锤了一拳:“想使坏就直说,找什么借口嘛。”
“哈哈哈哈……”大笑着,朱暇一把将她揽入了怀中:“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是在哪里来着?”
“还好意思说,人家第一次的时候才十六岁,而且那次你邪魔化了,可把我折腾惨了……”
……
随着轩辕神国声势浩荡的出征,大魅这边也在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进而潘海龙等人就按捺不住了,一个劲的催着魑魅发兵,不过对此魑魅却是摇头否决,目前大魅的兵力虽然增加了很多,但要论到基本素质却是和大管差了不少,要是贸然就这样出兵,不外是一盘散沙罢了,到时候只会给朱暇他们拖后腿。
于是,经过一番商榷,最终决定先由潘海龙、辰亮、付苏宝以及王新振林妍儿和麾下的血王堂前去息土星与轩辕神国的队伍汇合,至于大魅发兵则推到一个月以后。
“哈哈,付爷终于要上战场了!”
“草你姥姥的,安静点,还不快想想这次见着暇哥后我们给他个什么惊喜!”
“辰亮你看海龙现在越来越装b了啊,要不咱俩陪他练练?”
“唉!没心情。”辰亮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在想我家小墨,你别打扰我的思绪行么?”
另一边,王新振和林妍儿看着吵闹的三兄弟相视一笑,彼此眼中皆流露出浓浓的羡慕,要是……我也有几个可以陪我闹陪我吵的朋友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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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魅这边,潘海龙辰亮几人没出行多久,还没离开大魅星域范围内的时候就收到了前方探子传来的重大消息,说是魔族大军已和大管彻底开战,而结果却是魔族大军败北,死伤惨重,并且驻扎营地也退出了大管星域。
“海龙,我们得快点了,不然紫叔那里一个人坚持不下来。”飞艇中,辰亮收回探子传讯专用的玉简,神情凝重的转头对潘海龙几人说道。
付苏宝张了张肥唇,有些唏嘘的道:“没想到大管的实力这么强悍,居然连紫叔带领的魔族大军都被打退了,倒是出乎付爷的意料了啊。”
“这是自然。”这时,另一边的王新振踱步走了过来,缓缓说道:“大管隐藏在大管总部的兵力究竟达到了何种程度便是连我和妍儿都不得而知,而就仅知道的表面上的兵力就绝对超过了魔族两千万大军。这也亏的那位魔皇有几分本事,不然现在我们听到的消息就是魔族全军覆灭,而非只是退兵那么简单了。”
“新振说的不错,早在很久之前尊上几乎就将第八位面的高手汇聚到大管星域,不论是江湖势力,还是宇宙联盟,以及大管本身,都只听命于尊上一人,这便是大管的可怕,而且这还仅仅是表面上的,在暗中,想必尊上也藏有更厉害的手段。”
辰亮叹了一声,凝视着飞艇窗外说道:“看起来这次是魔族、轩辕、四象、大魅在夹击围攻大管,但想必在尊上的心中早也有此用意,让我们汇聚到一起,然后一网打尽。”
王新振说道:“所以说,这一场决定了第八位面今后格局的战争,乃是一场硬碰硬的鏖战,谁胜谁负,都要碰过才知晓。”
“诚然啊!”潘海龙笑着开口:“不过我们也不必太过消极,你们想想啊,他们大管虽然强悍,但我们这边四股力量加起来也不简单啊,鹿死谁手还说不到一定呢!”
林妍儿笑了笑:“海龙小兄弟所言极是,既然如此,现在我们多论无益,须加快速度到息土星与他们汇合才是。”
……
朱暇和姜春带着两百万轩辕神国的精兵在差不多两天时间后终于抵达了边防星,而故仁与重明等人早已在此等候多时。见到天空中密密麻麻如是乌云一般的飞艇队伍停在边防荒地,故仁和重明急忙上去接驾,不过首先迎来的却不是帝君朱暇,也非是姜王爷那个大骚包,而是风骚依旧的欧阳公公,这由是令两人一阵反胃。
“哟嗬——!两位将军,在此等候多时了吧?”
重明咂了咂嘴:“那个,欧阳公公,陛下和姜王爷呢?”
欧阳公公扭了扭性感的肥臀,捻了一个兰花指说道:“陛下正在和姜王爷商量要事,特令本公公向故将军传达陛下用意。”
故仁抬了抬手:“欧阳公公但说无妨。”
“陛下有旨,特让故将军整点军队,休整一日后再出发前往大管息土星。此乃轩辕令,可随意调动三军将士,望故将军好生掌管。”言讫,欧阳公公从袖子中摸出一块金色的令牌交到了故仁手中。
故仁接过轩辕令,蹙眉微微一想便大概明白了朱暇的意思,当下与重明跪地谢礼,然后起身向欧阳公公问道:“陛下还交代了什么?”
“陛下还交代,故将军出兵后务必直挺大管息土星,之后第一时间在那里与魔族大军汇合,速度则越快越好。”
“知道了。”故仁点了点头,又问道:“皇城之事,是交由无轩丞相与大长老等人打理吧?”
“正是如此。”
“那好,既然如此若是欧阳公公没什么事的话就先且回朝吧,赎不远送。”说着,故仁与重明向飞艇队伍走去。
欧阳公公离开后,重明好奇的向故仁询问道:“故仁老大,为何陛下和姜王爷迟迟不出来?”
“你笨啊?”故仁瞪了重明一眼,说道:“其实陛下和姜王爷根本没来,不然轩辕令会交给我而且还叫我全权主持?这不是多此一举么?而若是我所料不假的话,想必陛下他们已经先行去了息土星。”言讫深沉的一叹,说道:“倒是幸得陛下对我的信任啊,小明,我们一定不要让陛下失望才是呀。”
之后三个时辰,张磊一批灵音包也赶制了出来,几次爆破之下,耀蓝星光外面的死星乱流域也皆尽崩溃,成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通道,进而故仁传令三军将士整装待发,即刻出征。
……
茫茫星空中,五道流星般的光芒一瞬千里般划过,却是正全速朝大管星域赶去的姜春、朱暇以及海洋三女。在挥师大会那天,朱暇几人上了飞艇便悄然离开了军队,以另一个捷径方向朝大管星域挺进,因为在此前他收到了散落在外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说是魔族大败……由于担心朱紫浩的安危,朱暇便临时出此急策。
“朱暇,其实你也不必着急,魔族就算败了,但以紫叔的能力也绝不会在尊上手上吃亏的。”飞在朱暇身旁的姜春见朱暇一路神情凝重,突然开口安慰道。
朱暇摇了摇头:“其实这并非是我最担心的,我最担心的是尊上会放出星神兵,若是那样一来,魔族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倒也是,那我们得加紧速度了。”姜春意味深长的应了一声,他并非笨蛋,从以往朱暇的种种表现来看,他心头就有所怀疑……只是这个怀疑也仅仅只是怀疑罢了,究竟是不是真的,还要等待……
海洋与霓舞、邵思茗三人深切的望了朱暇一眼,心中满满的担忧,也是一言不发,安静的跟在他身边。
大管星域。
此刻尊上正在听一星帝汇报着前线的战况,听后满脸泛起愉悦的笑意,大笑道:“看来让常茵带兵果真不错。对了,四象神国什么时候到来?”
一星帝作揖回道:“据估计,差不多在半月之后会到达。”
“如此甚好,那便先拿魔族来热热身,待他们都到齐之后,则是一网打尽之时。”尊上老神在在的说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对一星帝吩咐道:“记得,在四象神国到来之前,务必干掉九幽问刀。”
“是!”一星帝目光一凝:“大哥现在已经确定九幽问刀有异心么?”
尊上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且不论他有无异心,这个人始终会是我的绊脚石,必将除去。”
一星帝点了点头,问道:“对了大哥,目前紫薇剑神已经退出了大管星域,我们是否追击?”
尊上摇了摇手:“想必他是在等待援兵,如此就随他的意吧,正好我也要想想接下来的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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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一战,魔族士气衰减,对此朱紫浩也是有力未逮,看着那些死去的兄弟们在荒地中简陋的坟墓,男儿炙热滚烫的泪水就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坟地中,马云飞静静的站在朱紫浩身后,语气的哽咽的叹了一口气,别过头缓缓说道:“战士不外有两个归属,其一马革裹尸;其二卸甲归田,纵然是现在还活着的你我,说不定哪一天都会葬身于战争之中,埋骨于这荒郊野地。唉!可叹死去的兄弟们现在都静静的趟在这里,会随着时光的推移化为天地尘埃,倒是都安心了,但有幸活着的我们却仍处于痛苦之中,怎么也跨越不了悲哀与叹息。”
朱紫浩长长的叹了一声,神情寥落的道:“诚然是此。活着的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还肩负着死去兄弟们的希望,以及身后千千万万百姓的期盼。此一战,倒是让我懂得了许多,之所以会失败并非是因为敌人太强,而是自己太弱,我不会在失败中找借口,亦不会找原因,败了就是败了,没什么可说的。”一言至此,朱紫浩突然紧紧的捏着拳头,目光犀利的凝视着前方:“这次败了,下次就赢回来!”
“阁主能有此胸襟,甚好。”马云飞咧嘴笑道:“阁主我们先回去吧,将士们还在等你。下一次,就让那些死去的兄弟们看看我们是如何胜利的!”
朱紫浩点了点头,转身自嘲道:“可能是这一路走来我们胜利习惯了吧,承受不住偶尔一次的失败,但我相信兄弟们都能从这次的失败中站起来,痛定思痛,重新衡量自己。”
本先带来的两千万魔族大军,如今除却后勤部队外还仅剩下不到一千万的数量,但所幸神皇级以及神皇之上的高手没有任何损失,休整一番后仍不外是一只钢铁雄狮,因此魔族这一次的战败,倒也没有彻底的伤筋动骨。
两天后。
魔族驻扎的狂澜星,此刻,帅帐内,朱紫浩一袭锦袍,正襟危坐,正在详细的阅读着近段时间各方面的消息情报,便在这时,帐外一道高昂的声音传来,却是急忙赶来的探子。
马云飞接过探子手中的纸条,然后摊开递到朱紫浩手中。
朱紫浩接过纸条一看,眉头便是一皱,旋即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叹了口气后,又将纸条递给了马云飞。之后,马云飞神情严肃的询问道:“阁主,大管三十万大军来袭,我们是否迎战?”
“敌方帅旗乃是挂的何人的?”朱紫浩并未回答马云飞,而是向台阶下的探子问道。
那探子作揖回道:“回禀陛下,敌方并未挂帅旗。”
马云飞听之眉头一皱:“居然连帅旗都不挂,简直是太目中无人了!我想这只是大管的骚扰挑衅,阁主,兵法有云:骄兵必败之,想必他们是刚经过一次大胜而气焰狂涛,便由我带领将士二十万前去接了他们!以消消他们的气焰!”
朱紫浩抬了抬手,思忖道:“经过前面我和大管那位元帅的交手,觉得事情并非这么简单。单纯的挑衅骚扰有很多种方法,她完全用不着如此,所以我想她的目的并非是挑衅或者骚扰,而是让那三十万将士作为诱饵,引我们出狂澜星。倘若我们出击,便是正中她的下怀。”
马云飞想了一想,说道:“阁主所言极是,但是现在我们要如何应对呢?”
“派三位神尊高手,让其全军覆灭。”朱紫浩毫不犹豫,目光变得似鹰隼一般,斩钉截铁的说道。
马云飞以及帅帐中其它人闻言皆是抽了一口凉气,只听马云飞急忙问道:“陛下这么早就发动高手战?”
朱紫浩说道:“以我们现在的情况而言,只能在高手战上和大管有一战之力。况且大管星域附近都是战争区,空间次元有所加固,纵然是神尊高阶的高手全力出击也很难破坏一颗星球,因此高手战也不会波及到附近生命行星上无辜的生灵。”
“好!我这就去准备!”马云飞拱手应了一声,神情显得有些激动,一转身就消失不见,终于……终于要我马云飞出场了!
当天晚上,徘徊在狂澜星附近的三十万大管将士便在三位神尊高手的出动下全军覆灭,而这个消息传到常茵耳中后,常茵倒是不为之表态,什么举动也没有,这倒是让术心亮五兄弟不解了,心说人家都派出神尊高手了,主动提升战争等级了,你不反击也就算了,至少也得传讯询问一下尊上的意思吧!
“常元帅,末将尚有一事不解!现在魔族都派出高手打我们了,我们为何迟迟不应!?”大管帅帐中,术心亮脸色很不好看的对常茵质问道。
常茵面色平淡,在书案边慢慢的踱着步,并未回答术心亮的质问,直接开口命令道:“再派五十万前去狂澜星骚扰。”
“为何!?”
“你没资格问为何!上级的话就是命令,须绝对服从!不服你可以去找尊上!”
术心亮吃了一瘪,感觉胸膛像是堵了一块石头,不爽的别过头:“末将领命!”
翌日,狂澜星。
“哈哈,阁主这次杀的真是爽啊!那个常茵居然又送了五十五过来给我们杀,你说她是不是傻了?嫌大管人多给我们杀着玩?”马云飞仰面大笑,昨晚正是他亲自带着另外两名神尊高手出的手,想起敌军在神尊高手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场面,心中就忍不住激动。
朱紫浩也是愁眉不解:“或许她是在试探我们这边的高手实力吧,但要试探我们的实力也用不着如此。”
马云飞甩手道:“这女人果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再笨的一个将领也不会笨到这种程度,阁主你说她究竟是何用意?”
朱紫浩在太师椅上坐下,淡淡的笑道:“她是何用意暂时不管,我们相机而动便是,就这么和她耗下去,等待援军到来。”
“话说尊上那王八蛋为何还不出来?”马云飞突然想起了此事,疑问道:“该不会他是在等待什么吧?”
“或许吧。”朱紫浩深沉的笑道:“或许他是在等我们都到齐。”
……(未完待续。)
————————————感觉这一段情节写的好累,几乎是两个小时一章,而且不管怎么写都觉得不满意,删了又写写了又删,到现在没办法了,就这个样子吧,有糟吐的尽管在书评区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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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一行五人途中虽然遭到了多支大管军队的堵截奇袭,但以如今他们这个组合的实力来说也已然可在第八位面横着走,因此在赶往息土星的路程中倒也顺利,并未遇到过真正的阻碍。
当赶到息土星的时候,发现偌大一颗息土星已成了一片焦土贫地,山川夷平、河流干涸,甚至连息土星上面的无尽汪洋都变得浑浑浊浊,无数巨大的海兽尸体漂浮在上面散发出一股股恶臭弥漫了整颗息土星。
姜春在整个息土星飞了几圈,之后找到朱暇,皱眉说道:“我们从轩辕神国赶到这里几乎才用四天四夜的时间,这么短的时间,为何这里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当真是人间炼狱啊。”
“如此大规模的战争,哪个星球大陆能承受的住?”朱暇似有感慨,看着息土星一片硝烟狼藉,怔忪了少许后问道:“魔族大军现在在哪?”
“现在还不得而知,这几天途中收不到探子的讯息。”
朱暇点了点头,然后思忖着该如何找到魔族现在的驻扎地点,突然就在这时,息土星之外一道绚丽的光芒长虹划过天际,瞬时连大片空间也为之震荡,而息土星却是因为这个变动顿时下起了一场陨石雨,整片汪洋像是被掀起来了一般倒卷而出,无数火山也在这时频频爆发,乌色的烟尘眨眼间便遮挡了息土星,使之不见天日。
“看来这息土星也够强悍的,这么大的灾难也能承受的住。”姜春看着和世界末日一般的场面,讶然感慨道。
朱暇笑了笑,伸手弹开一颗砸来的陨石,说道:“若是那么轻易就崩溃,那这里也不会被称为第八位面战争区了。”
这时海洋捂嘴讶然的说道:“你们看上面,应该是有几个神尊在交战,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朱暇抬头向天空看去,发现被火山喷发出来的烟尘遮住的天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一头头能量形成的异兽在其中闪烁,就像是汪洋大海被转移到了天空一般。
当下,朱暇蹬地一飞冲入天际,笔直向着能量漩涡飞去,海洋、霓舞、邵思茗三女以及姜春也紧跟其后。不多时,三人飞出了息土星的大气层,站定在虚空看着前方交战的双方。
看着看着,朱暇目光一凝,却是发现了一个熟人,当下喊道:“马前辈!?你怎么在这里?”
“啊?”正在专心交战的马云飞听到这道声音的时候一愣,但就是这一愣却让他脸上挨了一拳,顿时肿了起来。
“啊啊!原来是少阁主!少阁主你好哇!”
朱暇满脸泛起黑线,大声问道:“和你交战的是什么人?对了,魔族现在驻扎营地在哪?”
“我靠,少阁主你先别问了,快来帮忙啊,这次我们被算计了!”马云飞身形虽在虚空中鬼魅般的闪烁交战,但说的话却是让朱暇几人听的清清楚楚。
朱暇应了一声,也不说话,旋即和姜春对视一眼,同时向马云飞那边掠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响随之而来,紧接着朱暇和姜春两人又原路倒飞了回来。
“咳咳,咋回事儿?一招未出就被打了回来。”姜春摸了摸生疼的胸膛,有些无语的说道。这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从两人掠出去到倒飞回来不过三秒钟,以至于海洋三女还未反应过来。
“擦,那里起码有八个神尊,我俩贸然上去只有送死的份。”朱暇揉了揉肚子,疼的也是呲牙咧嘴。
“八个神尊?”姜春闻言抽了一口凉气:“我擦,那我们还上个卵!?速度走人啊!”
就在姜春话音落下的时候,突然一道惊天巨响传来,只见在马云飞几人交战的方向爆发出一点光芒,就像是一颗小太阳突然爆发一般,紧接着一道红色的魔鬼虚影冲天万丈,一声愤怒的咆哮,其声浪震得朱暇几人直后退,一时间根本不清楚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差不多是一盏茶的工夫过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马云飞与另外两个魔族高手一人手提两颗人头踏着虚空朝朱暇这边徐徐走来,三人皆是形态狼狈,不是衣服没了袖子就是长裤的一半成了超短热裤。
朱暇讶然的看着马云飞三人:“三位前辈,这是……?”
“唉!”马云飞叹了一声,随即一丢手中人头,然后像踢足球一般给踢飞了出去,对朱暇苦笑道:“这次大管派来一支一百万的队伍前来狂澜星挑衅,哪知道其中混合了八位神尊高手……然后就是少阁主眼中所见的了,嘿嘿,不过所幸我们三人也不是吃素的,终将这八位神尊斩杀。”
随后,另外两位魔族高手对朱暇行了一礼后也你一言我一语的将这段时间的事向朱暇几人概述了一遍,其间不可谓不是唾沫横飞。
听完后,朱暇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皱了皱眉说道:“没想到常茵会是大管的元帅,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牵连?”
姜春咬牙沉思,也想不出个究竟,与朱暇对视一眼后,都摊手表示不解。
跟随马云飞三人到了狂澜星后,朱暇与朱紫浩两父子也顺利见面,但这次的见面却是没有那么多的旧来叙,两父子几乎是直奔主题,谈起了关于这一场大战的事。
“现在我们表面所看到的,并非是大管的全部实力,甚至是一半都不到。”飞艇中,朱紫浩负手踱步,神情严肃的说道:“以我对尊上这个人的了解,不达到他心中目标的程度,他就绝不会透露真正实力,即便是上次我和他交手他也不曾展露过真实实力。”
一旁,朱暇颔了颔首,遂道:“如果他是在等待什么时机,那我觉得这个时机就是我们四方汇聚的时候,而他的目标便是将我们一网打尽。”
“原来暇儿你也是这么想的。”朱紫浩笑了笑:“我此前也是这么认为,但若真是这样,我们就彻底的处于被动了,完全是按照他的意愿在行事。”
这时姜春插话道:“而要打破这个被动状态,就是我们率先出击。”旋即叹了叹:“可是这样一来,我们还是不敌,大管的兵力实在是我们不能抗衡的,特别是,尊上手中还有一个星神兵。”
“那倒未必。”这时朱暇突然站了起来,目光深邃的望着飞艇窗外:“我决定就在这个时候,斩杀尊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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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这一战,不管最终谁胜谁败,其战争的动荡都会波及到许多无辜的地方,使至生灵涂炭,这是根本没必要的,而且也非常浪费时间。”
姜春站了起来:“但同时你要知道,就目前而言我们拿尊上根本没办法!虽然我们这方有紫叔与一干魔族高手以及四象大帝,但他们那边呢?况且你也要知道尊上手中还有一个星神兵,若按你言所行,结果只会是我们输的更快、更惨。”
朱暇摇了摇头,目光凝视着前方,神情若有所思的说道:“姜春,从灵罗大陆你我就认识,相信在这一点上你非常了解,那就是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
姜春闻言目光一震:“那这么说你……真的有办法?”言讫深沉的看了看朱暇,心头莫名的有些担忧起来。
这时朱紫浩说道:“暇儿,不管你有什么决定,但兹事体大,如果这个决定的代价就是伤害你自己,那么纵然这一战是输,我亦会阻止你。”
“但是这一战,关系了魔族、轩辕、四象以及大魅无数生灵,我们输不起,况且我的决定不一定就会伤害自己。老爸你站在魔族首领的立场,岂能让这一战输?”
“但我在站在魔族首领立场的同时也站在一个父亲的立场上,如果伤害自己儿子能换来胜利,那我情愿带着一兵一卒拼至最后一刻!”
海洋见两父子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有些紧张,急忙站出来说道:“好啦,爸,朱暇你们俩都别争了,其实情况还没那么严重吧,就如朱暇所说,直接性击败尊上我们这方高手若是联合起来的话也有很大的把握啊,所以这件事还是等人到齐了再商量好么?”
之后,海洋将朱暇一个人拉到了飞艇外边,注视着他,表情严肃的质问道:“告诉我你的方法到底是什么?我想在这一点上我很了解你,在你有办法的同时也会有代价。”
“唉!”朱暇叹了口气,苦笑道:“要说起来,这个方法确实有代价,而且代价还不小,那就是在事后我会变成一个普通人。”说到这里,朱暇顿了顿:“当然,我也留有后路。”
“后路?”海洋两道好看的眉毛轻轻一皱:“什么后路?”
朱暇平心静气的说道:“那就是玄黄不灭体。不过那种方法使用后到底会发生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但总之尊上一死第八位面就太平了,然后我就可以安安心心的融合玄黄不灭体。可以说这不是代价,而是我的一次造化。”
“那你真的决定了么?”海洋有些担心的问道。
朱暇点了点头:“决定了。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为了今后的安宁,你老公我决定拼了!不过这件事暂且不要让其它人知道,包括小舞思茗她们在内……以免到时候会发生意料之外的危险。”
“嗯,我知道。不过爸的修为如今已经到了神尊巅峰,加上你们独特的紫妖精进化,已然可以独步第八位面,但是他说尊上在隐藏了真实实力的情况下还能和他两败俱伤,所以我想,尊上现在已经快要触摸到天使之境了……或者说已经达到了天使之境!”
“天使之境,那是人和神之间最后一道隔膜,这个层次的修为已然可以承受第九位面的空间次元,也就是说第八位面已无敌手,所以这一仗我们会非常难打,况且,也是最主要的,那边还有一个星神兵。”
朱暇颔首,遂思忖道:“所以就算要打,也得等到该来的人到齐后再打,如此一来也能多几分把握以应不测。”听海洋一言后,朱暇心头不免有些担心,毕竟残魂说的那个能力使用后只能在主神之下无敌,但所谓的天使之境已经可以说成是半步主神,到时候究竟是敌与不敌,还在两可之间。
而关于朱暇的这个问题,残魂也也保持沉默,毕竟这个能力他没使用过,故不敢断言。
第二日,一切如常,除了偶尔一两批大管士兵前来送死外便别无异常,对此朱紫浩那也是来多少收多少,虽然究竟不知常茵其用意,但只要大管死一个人,自己这边就会安全一分。
在第三天的时候,朱暇独自一人混入了大管所驻扎的营地。看着整齐有序且一眼望不到头的营帐,朱暇心中一沉,暗叹大管兵力的可怕,纵然这些天多多少少死了也有两百万,但这个数字对于大管而言却是不痛不痒,由是令人心情愉快不起来。
找到常茵时,常茵正在辕门练习箭术,倒也显得悠闲。朱暇突然的出现,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恐慌,皆抽刀拔剑的将其围住。
术心亮显然是认识朱暇的,见到朱暇后顿时怒发冲冠,剑指朱暇,喝道:“好你个小毛贼,既敢孤身一人闯入我营!来人啊,给我拿下。”
几个照面,朱暇便被五花大绑,而且还上了枷锁,但紧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却是朱暇身上的绳子与枷锁碎裂的声音,旋即朱暇闲庭信步的走到术心亮身前,淡淡笑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不造么?你妈没教你么?”
“你……你……”术心亮哆嗦的看着朱暇,一时间如看到怪物一般,此前绑他的绳子和枷锁都是设了禁制的,即便是神尊高阶的高手要挣脱也得非一点力气啊,但看朱暇这根本就跟玩似的,他么到底是什么修为!?
“呵……呵呵。”术心亮咧嘴干笑,只感到背心那个冷汗涔涔的流,浑身无力连动一下就异常困难。
朱暇笑了笑,自然是没心思和他计较,一脚踹开他后径直走向常茵,笑着打招呼:“常老师,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如今的常茵,给朱暇的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般,但是在她眼底深处也能看得出来有一种压抑的情绪,因此朱暇心头猜测常茵是有难言的苦衷才会如此。
“大管驻扎在此一千五百万大军,其中不乏高手,你是如何进来的?”常茵似笑非笑的问道,就像是在问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吃饭了没有一样。
朱暇深沉的笑道:“呵呵,常老师有所不知,小子一生纵横万千敌军惯如家常,若是这区区一千五百万大军就想拦我,那我自认是做不到的。”
“既然如此,那便随我进帐中一谈吧。”常茵区轻轻的应了一声,便转身向帐篷走去。
朱暇走在后边,此刻心头已然更加的肯定了常茵是有所苦衷,这从之前的两句对话便能看出来,对话中,常茵是在告诉朱暇大管有多少大军,而且其中还有很多高手,而这么隐晦的说话也是在间接表明她被人监视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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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帐中后,朱暇伸手一挥,灵识瞬间彻底封锁了这片空间,遂注视着常茵的背影,问道:“常老师,缘何如此?”
常茵叹了一声,神情寥落的道:“尊上不知对耀儿做了什么手脚,以此胁迫于我。 ”
“原来如此。”朱暇听之心头一沉,此前他心中也隐隐有此想法,觉得常茵是被尊上用什么手段要挟了,但那也仅仅只是猜想而已,毕竟常茵和尊上之间多多少少是有些纠葛的,指不定会是因为别的事而站在尊上这边,但此刻常茵一言,却是让朱暇明白了。
朱暇面色沉重的说道:“其实之前我没有告诉你,尊上并非是九重星天的人,而是来自九幽位面,而他让你生下常耀,也是因为……所以我想,尊上一定是不舍用自己的血肉开启位面封印,但开启位面封印就必须要他们独特的血肉,因此他才会利用常耀的牺牲……”
常茵闻言脸色一变,登时眼眶里的泪水就忍不住打转:“原来……原来这都是真的,这些天我一直在观察,没想到他真的是……可怜我的耀儿,被顽疾折磨至今,好不容易得以解脱,却又成为他的一个工具,而现在又变成了一个巨型怪物。狠心的老天爷,竟是如此会折磨一个人。”
“巨型怪物?”朱暇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变得很不好看起来:“你确定常耀现在已经变成了你口中所说的巨型怪物?”
看常茵扶着额头抽泣不说话,少许后,朱暇开口说道:“常老师,接下来我说的话,虽然是你很不想听的,但我必须要让你知道事实。”顿了顿,朱暇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口中的巨型怪物,就是星神兵,既然常耀已经成了星神兵,那么他已不再是常耀,更简单点说,常耀已经死了!”
“不可能!”朱暇最后一句话像是对常茵起到了极大的心灵刺激,只见常茵痛呼一声,红着眼猛的抓住了朱暇的双肩摇晃:“不可能,这不可能!耀儿他不会死的,尊上说过只要这场仗打赢了就会让我的耀儿变回原来的样子!对不起,为了耀儿我必须要与你们为敌,你回去吧!”
看着像是失去理智一般的常茵,朱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任她说完后,缓缓拿开了她的手,问道:“常老师,我相信其实在你自己心里也不愿相信尊上吧?我知道这世上有一些事实是很难并且也不愿去接受的,但既然是事实,你不去接受的话它只后让你痛的更加久远。”
“今天我来找你,本来是单纯的想知道你在大管的原因,毕竟你当过我几天老师。但同时也很对不起,是我给你带来了噩耗。”朱暇缓缓转身,叹然道:“或许到了那一刻,我会帮忙让常耀重新转世为人,让他下一世没有这么坎坷。我理解一个母亲为了儿子甘愿不顾一切的情怀,但若常老师你要执意为敌,那么在战场上我们就是敌人,而且为了胜利我也会不择手段,记得这句话还是当初你在黄天军院教我的,告辞。”
看着朱暇消失不见的地方,常茵呆若木鸡的愣了半晌,无力的坐在地上,神情颓然,自言自语的喃道:“耀儿,为了你,我愿意赌一把,愿来世……我们再做母子。”
……
朱暇回到狂澜星后,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第二天,这天一大早,突然狂风呼啸、日月无光,整个狂澜顿时被扯入了极致的黑暗之中,如是世界末日一般。经一打探,才知是大管一千多万大军已经开始在向狂澜星之外挺近了,看这阵头还真不小,莫非常茵是要发动决战了?
朱紫浩见此自然也不轻松,当下令三军将士准备迎战,在狂澜星边缘拉出一道防线。狂澜星易守难攻,若是死守敌方一千万大军的话完全可以拖到援兵的到来。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常茵只是挺近,并未再进一步的攻打狂澜星,并且还从远处引过来一颗贫瘠的死星,以做战场。
“这常茵倒也聪明,知道狂澜星易守难攻,故不攻打,而只是在外建造战场邀战。”姜春看着昏蒙蒙的天空,突然问道:“紫叔,这一战我们接还不是接?”
朱紫浩无奈道:“这一战不接也得接,你没注意到么,就这点时间狂澜星的天地灵气已经变得稀薄了起来。天地灵气是为军粮,没有灵气,魔族大军在狂澜星又能坚持多久?到时拖得久了,只会是不攻自破。”
姜春闻言愕然颔首,方才意识到朱紫浩说的这个问题,遂道:“我们这边高手众多,短时间突围出去倒也有几分把握,不妨一试?”
朱紫浩摇了摇头:“常茵岂不会料到这一步?但就算我们突围出去了也是在大管的地盘内,到时候便是一盘散沙,结果只会更糟。”
“擦!”这时旁边的朱暇无奈的叹气道:“看来这一战我们还真是被bi的死死的,不战也得战,战也得战。”
正在这时,天空一阵呼啸声传来,只见一道光芒流星坠落般坠向魔族大营,待少许,只发现一人身披战甲,站在一头奇怪的蛟兽背上,威风八面,俯瞰着下方。
“吾乃大管金牙大将,今天就让吾来会会尔等魔贼,谁上来领死!?”
“金牙大将?”一旁,马云飞眉头皱了皱:“这金牙大将从戎一生,在大管倒也颇有几分盛名,战绩也少有败仗,阁主,不妨就让我上去斩了他?”
朱紫浩点了点头:“去吧。”
“末将领命!”旋即只见马云飞冲天而起,突然一声奇异的咆哮传来,在他脚下出现一头紫色云朵般的异兽,其威势丝毫不弱于上面金牙大将的坐骑。
“大管狗贼,待你马爷爷来拔了你的金牙!”
随后,就见到狂澜星苍穹光芒闪烁,时不时传来一道震响,而魔族大营中也是战鼓擂擂,声势滔天。
姜春看了一会儿,正要问马云飞什么时候能完事儿的时候,忽然上空紫影一闪,却是马云飞飞了下来,手提一颗人头笑盈盈的跑到朱紫浩身前:“嘿嘿,阁主,幸不辱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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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浩对马云飞点了点头,说道:“只怕这仅是敌方开头的预热,等会儿定会有人再来,马副将,速传令下去,让众高手准备迎战。w w. vm)”
“为什么要迎战?”这时朱暇突然开口笑道:“不如我们主动出击,先骚扰一下他们的秩序。反正这是一场决战,迟早两方是要火拼的,为什么要按照他们的套路出牌?”
姜春站了出来:“所言甚是,反正是决战,还搞什么预热?直接先发制人便行,须知有时候战略计策不如直接简单。”
“等等!”朱紫浩伸手拦住了两人,说道:“你们目前的修为尚低,须知大管高手众多,这一去必定会很危险。”
“放心吧。”姜春说道:“不说能斩杀掉谁,但顺利回来我们是没问题的。而这一去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试探大管的实力,自然不会久留。”
无奈之下,朱紫浩也只有相信朱暇和姜春两人,任其离开狂澜星飞向星空战场。
荒凉贫瘠的死星战场,此刻显得一片杂乱,处处山川被夷为平地,峡谷盆地也皆被填平,密密麻麻就像是蚂蚁老窝一般的军队在忙碌着安营扎寨。
朱暇和姜春两人的到来,不多时就被地方高手所发现,进而数十股高手威压瞬间笼罩上来,眨眼间,两人便被数十位神尊高手团团围住。
“这架势还真不小。”姜春打量了一眼,显得很轻松随意的笑了笑,然而实则心底也有些打鼓,这数十位高手可以说是大管这方的精锐之所在,实力最低的都在神尊中阶,就算和朱暇两人有越级挑战的强大底牌,但毕竟对方人太多了,真打起来只有分分钟嗝屁的份。
朱暇目光平淡,打量着周围的神尊高手,心头也有和姜春同样的意识,但对此他并不担心,倒不是因为自己有残魂和斩星剑这些底牌,而是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在大管营地集中区域,一旦开战,那这数十位神尊就相当于是在自己屠杀自己这方的十步了,料他们也没这么傻,不然来了还干巴巴的看着不动手?
“轩辕帝君大名,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气宇轩昂、不同凡响。”对方,一个妖族的老者凝视着朱暇,冷笑开口。
朱暇耸了耸肩,打量了这个老者几眼后轻佻道:“既然我已经进来了,你觉得你有把握赶我出去么?”
妖族老者清癯的面容上流露出一丝残酷的微笑:“自然,但赶不走,留在这里也尚可。”这些人无不是老江湖中的老江湖,朱暇和姜春两人一个修为气息不到神尊,一个也才刚到神尊,但敢在这里轻松猖獗也是因为这里不敢引起太大的交战动静。但就算知道朱暇的用意这些神尊高手也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对方是为帝君,岂能没些手段?这倒不是怕朱暇厉害,而是怕波及到下方大管士兵。
姜春咧了咧嘴:“既然你们不动,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言讫,伸手搭上了朱暇的肩膀,瞬间两人消失不见。
“不好!”老者沉呼一声:“封锁空间,阻止他们!务必第一时间制服!”言讫只见瞬时间数十道光芒向四方散开。
朱暇和姜春直接瞬移到了中军帐,然后朱暇就是一招万灵伏,霎时间整齐的营帐被开出来一道百丈宽的巨沟,而其中受到波及的修为低微的士兵则是直接被卷成了肉糊,旋即两人飞到天上,剑招灵气胡乱朝下释放,顿时整个大管营帐乱成了一片。
“擦!一千万多万大军,就算是光站在那里杀我们也会累的够呛啊。”姜春飞到虚空,喘气说道。
朱暇在他身旁停下,淡淡笑道:“这只是骚扰,打乱他们的秩序便可,并不一定要杀多少人。”言讫,眉心忽然血光一闪,进而一双大翅从他背后伸了出来。
姜春一看,顿时瞪大了双眼:“我靠,你修罗状态后的翅膀怎么变成一红一白了!?变异了?”
“变你妹。”朱暇脸上泛起几道黑线:“这说起来都是泪啊,你还是别问了,回头我请你喝酒。”
“嘿嘿,其实也没啥,这一红一白配合起来倒也比以前拉风多了,显得别致呀。”姜春洒然的笑了笑,突然浑身黑光升腾,眨眼间也是无尽剑魔状态,顿时气焰上升。
就在这时,两人前方虚空突然撕裂,一道豆芽般的光纹从中静悄悄的飞了出来,直接撞向朱暇。
瞬间朱暇就从中感受到了神尊中阶的毁灭威势,心头一紧,当下红翅一展避开,紧接着白翅一个回斩,斩偏了那道光纹,令其向下方飞去。
“轰隆!”
一声巨响,地面爆发出一根直冲苍穹的巨大光柱,霎时间连大地也为之颤抖起来。
朱暇站定在虚空,骇然的看着下方,却不是因为这道光纹的威力让他感到骇然,而是因为自己被邵思茗改造后的翅膀的威力,前一招要是换做以前,就算是残魂上身也只能用最强一招硬撼,绝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避过,而且避过不说,居然还能将其打偏轨道,委实厉害!
就在这时,姜春一声长啸,棋剑光芒万丈,只见一柄巨大的光剑从棋剑本身释放出去,然后姜春便如同抽鞭子一样向着下方地面猛抽,惨叫连成一片,不知带走了多少生灵。
不过两人的危险也随之而来,却是前一刻撕裂的空间缝隙中突然又飞出了同样的光纹,顿时就是长白上千,朱暇和姜春还未反应过来,这些光纹便组合成一根长长的铁链,如长了眼睛一般缠向两人。
朱暇不容分说,单手一伸,一股红色的血气凝聚成修罗剑:“一啸九霄青云舞,一剑狂澜震千古!”
见此情形,姜春单手一撩:“天籁何人舞,剑音断肉肠!”
两位绝顶剑客,同一时间发动的最强一招,顿时整片空间为之震荡了起来,如似天地将倒,令那势如破竹的光纹铁链停滞不前,便在这时,突然光纹铁链光芒大盛,一直手凭空般伸出来将其抓住,猛然一甩,便如神龙甩尾一般甩向了朱暇两人。
剑光与光纹撞击,刹那间爆发出一道震耳欲聋的巨响,就好像是一千道炸雷同时响起,但这声巨响并未延长,刚响起一眨眼间又变得死寂安静,却是因为强烈的撞击余波连声音也消弭了。
远方,负手看着乱糟糟的天空的常茵嘴角扬了扬:“果然你会不按照常理出牌……如此我就送你一千万大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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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术心亮急急忙忙的走到常茵身旁说道:“常元帅,敌方太过狡诈,需传令退军,然后派高手将两位歹贼擒住才是啊!”
常茵冷淡的瞟了术心亮一眼:“本帅行事岂需你多言!?术心亮,速速传令下去,三军将士拉开一字长蛇阵!”
术心亮目光一震:“你要用人海战术耗死他们?这可万万使不得呀,我方并非没有高手,让将士退下再派出几名高手抓到歹人不外易如反掌。”言讫,术心亮眼底却是闪过一丝阴鸷的冷光,这常茵根本就是在胡搞,说白点就是要将大管的兵送上死路,真不晓得尊上为何让她执掌三军,莫非她也是那边的底细?
其实术心亮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法左右常茵的做法,他这么做无非是做做样子而已,因为尊上此前有过秘密交代,那就是让他监视常茵。
“好吧,既然常元帅执意如此,那属下等也唯有恭敬从命。”术心亮作揖,转身告退。
另一边,一众神尊高手对朱暇和姜春两人的围攻此刻上演的愈加激烈,但也委实苦恼,朱暇和姜春就像是俩猴子似的,专挑人多的地方跑,如此一来这些神尊高手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出手动作,这些“娇滴滴”的士兵岂能承受住这等高手的动作?
眼看这次闹的差不多了,密集慌乱的人群中,朱暇拉住了姜春准备瞬移离开,不料这时后方战鼓号角响起,顿时周围如断头苍蝇般的士兵整齐的聚集到了一起,几个呼吸的时间队形便成了一条长龙。
“我靠!”姜春让朱暇停止了瞬移,讶然的瞪大了双眼,看着前方说道:“这是列好队了送给我们杀呀!老子打了这么多次仗还真没遇到这样的事……莫非?”说到这里,两人相视一眼,瞬间明白了原委,那便是常茵!
朱暇叹然道:“看来常老师是在帮我们,不过这样一来她在那边就危险了,尊上定不会放过她,所以我们现在必须得带她走!”
姜春点了点头,旋即两人一个瞬移到了阵中,呈一条直线向前穿去,刹那间残肢断体一路抛飞,惨叫连连。
不多时,朱暇灵识搜寻到了常茵所在,当下又是一个瞬移带着姜春穿梭了过去。
“常老师,快跟我走!”
常茵见来人居然是朱暇,稍微一愣,旋即淡淡的笑道:“你走吧,我要留下来陪耀儿。尊上交给我的兵便是这一千多万,而我能做的也仅仅只有这点,之后的仗,还需要你们自己打。耀儿如今不在了,我已无念头苟活……你们快走吧。”
“走?你们走的掉么?”便在这个时候,一道阴仄仄的声音忽然在几人上方虚空中传来,旋即黑影一闪,尊上缓缓出现在几人面前。
尊上皱着眉头,带着几分戏谑的看了看常茵:“看来我果然还是低估了一个女人的心思,阿茵,难道你不想救常耀了?既敢背叛我。”
常茵同样是戏谑的笑了笑,言辞犀利的反击道:“我故意让大管损失了这么多兵,那你认为我现在说回头想真心帮你你会接受么?”
“不能。”尊上扯嘴笑了笑,眼底神色却是更冷:“你还真是天真,以为这些区区散兵便能伤我大管筋骨,不过你既然一心求死,那我便让你为他们陪葬。”言讫,尊上突然偏头望向术心亮,命令道:“术心亮,现在命你为三军掌令元帅,即可起,发兵攻打狂澜星,务必铲尽魔贼!”
术心亮目光一震,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前一刻还被常茵呵斥来着,下一刻传讯向尊上告了一状就成元帅了,这特么是在演戏么?
术心亮离去后,尊上笑盈盈的转身看向了朱暇,假马日鬼的笑道:“哦…倒是搞忘了斩星大人还在这里。多年不见,斩星大人,别来无恙啊。”
“傻比。”朱暇撇了撇嘴:“世上最好笑的就属你这种狗,明明犯着贱偏偏还要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觉得自个儿很不得了么?”
尊上对此倒是不以为然,仍是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没想到转世之后,斩星还是那副脾气,倒是让我缅怀至极啊。”言语间,一众神尊高手也相继围了上来,将朱暇三人团团围住。
姜春打量了尊上几眼,然后向朱暇问道:“我靠,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尊上?当真是神仙放屁,不同凡响啊!居然不要脸到这种程度,第八位面何人能及?”
朱暇深有同感,点了点头,大笑道:“是啊,不过我劝你最好是不要说了,不然他要带着他的小弟围殴我俩,这货就有这么下贱,他咬着人是不会放的。”
“我勒个擦!”姜春露出一个极度恐惧的表情:“前几天我还和他娘通jian了,你说他知道后会不会咬我啊。”
“应该不会吧。”朱暇蹙眉笑道:“他就是他娘当小三生出来的,他会不造么?”
听着朱暇和姜春两人喋喋不休与流氓无异的对话,尊上咬了咬牙,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声音:“你们这是在找死!”
“我擦!”姜春吓得一个哆嗦:“要开始咬人了,我们快跑呀。”
当下,朱暇一个瞬移便带着常茵和姜春消失不见,不过尊上并未追去,而是伸手向前方虚空轻轻一拉,转眼间三人又被拉了回来。
瞬间朱暇和姜春心头都打起了鼓,虽然几兄弟一直讲究打架能输但气势不能输的原则,但这尊上举手投足之间就能把瞬移出去的人给拉回来,这委实是牛叉过头了。
“看来今天你是真的求死了。”朱暇也放弃了离开的打算,心中已然做下了决定。
“斩星,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尊上大袖一挥,顿时周围一众神尊被他扇飞了出去,然后上前一步,走到朱暇身前。
两双眼睛,两种不同的犀利彼此交织,似乎连空气中也被摩擦出了火花,突然就在某一刻,一声闷响,朱暇背后双翅一展,倒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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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终于要来了啊,心头不免有些难言的感觉。可能大家会觉得情节的节奏有些快,但没法,我有我的苦衷……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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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倒飞出去的刹那,只见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顿时被血色的浓云覆盖,随即一道道空洞的嘶吼声徒然从虚空传出。
朱暇稳住身形,眉心修罗印红光轻闪,突然喝道:“血海!”刹那间千军万马的震荡声在战场上空传来,一个个血红色的人影如倾盆大雨一般下坠,然后冲进密集的人群中开始无休止的杀戮。
尊上本想追击朱暇,但突然的变故令他愣了一愣,目光凝视着战场,看着那一个个血人冲进人群,心中已然知道了这是修罗神的血海,只是没想到今日却有幸一见,果然是不同凡响。
相比起来,血人没有灵智,亦没有修为,和大管这些士兵比起来根本就是鸡蛋碰石头,但可怕的是这些血人杀不死,而且数量极多,就算是一块石头,但用一万个、十万个甚至更多的鸡蛋来猛砸,怕是钢铁也会崩溃,况且这些“鸡蛋”碎了又会复原,完全就是无休无止、无限循环。
很快大管这方的士兵就意识到了其中的恐怖,逐渐绝望起来,血人的数量已经上亿了,而且还是一支不会损失数量的队伍,实在是多到令人绝望。往往一刀将一个血人劈得五马分尸,但那些手、脚、脑袋瞬间又像是单独的生命个体,依旧缠着不放,让人发自心里的感到可怕。
少许时间,大管这方就是一边倒的倾向于败势,突然就在这个时候,尊上缓缓升到空中,大袖中的两只手伸出来像拉窗帘一样在虚空中一拉,紧接着前方空间撕裂,千军万马的咆哮震耳欲聋。
尊上扬嘴一笑:“五千万大管精兵!斩星,我让你见识见识大管真正的实力!”
撕裂的空间中,只见无数巨大的妖兽以及模样古怪的将士杂乱涌出,加入战场之中便对血人展开收割式的屠杀,很快两方的局势又持平了起来。
姜春站在地面一个安全的角落,皱眉看着空中的朱暇,此前尊上说出朱暇是斩星的事给他带来了极大的震撼,想马上冲上去揪住朱暇的衣领问一问他到底是朱暇还是斩星,但此刻战场上的变故已经令他无暇多想,不容分说,冲天而起飞到朱暇身边急忙说道:“血海需要庞大的精神力来支撑,交给我就行,我来拖住他们,你想办法给魔族大军传讯,说大管已经开始行动,兵力可怕,让魔族赶快退兵。”
朱暇望了姜春一眼,血色的双眼中流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你拖住大管大军,我去对付尊上。只要他一死,这一仗就是我们胜了。”
“混蛋!”姜春一拳打在朱暇胸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玩什么英雄?虽然……你就是斩星,但你现在和尊上的差距甚大,你去了就是送死!你有把握打败他么!?”
朱暇从姜春眼中感到了浓浓的担心,心中也是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笑道:“放心,我不会乱来,相信我。”言讫灵识涌动,将血海的控制权转移到了姜春身上,旋即化成一道红白交织的流光飞向尊上。
“剑主大人,准备好了,我要开始启动那个能力了。”
“嗯。”朱暇目光一凝,斩星剑凭空出现在手中,紧随着红色的修罗剑也与之融为了一体。红白两色光芒交织的斩星剑,比之之前多了几分杀气。
尊上见朱暇飞来,缓缓放下双手,扬嘴笑道:“终于肯来了,斩星,你知不知我期待这一刻已经期待了多少万年。”
尊上狂笑道:“待我消灭你们,主宰第八位面,我的天地功德便可宣告圆满,如此我的名字便可载入点神榜……届时,九重星天便会成为堪不忍赌的历史,有的只是一个永久辉煌的九幽世界!而九重星天也将会被称为邪恶污秽的一面!”
朱暇冷笑道:“所谓的正与邪都是由胜利者来定义,但可惜你这个梦终究不会做完。”
“是么?”尊上古怪笑道:“就算你阻止了我,但这个梦它仍会一直延续下去,并且成为真实!因为我只是这个梦的贡献者而已,真正做这个梦的并非是我。”
朱暇闻言笑了起来:“不管做这个梦的是你亦或者是九幽大帝,但总之我只告诉你一件事,根本不可能。”
尊上目光一震,旋即眼帘半垂:“没想到你都知道了……但既然如此想必你也更加清楚,这个九重星天已经是我们九幽的了。”言讫,尊上狰狞的笑了起来,双手做出一个玄奥的手印,骤然间一只如山般巨大的手掌便从他前方虚空中伸了出来,猛然抓向朱暇。
这仅仅是一抓的威势便令朱暇感到了无法匹敌的压力,当下朝后退去,斩星剑拉出一道光刃斩向那只手掌。
“嗷——!”就在这个时候,一声炸雷般的咆哮虚空传来,随后只见一道巨大的黑影凭空钻出,顿时整个战场都被黑色的影子覆盖。
朱暇此前就知道星神兵难以对付,没想到事实还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光是这一吼所透露出来的气息便让自己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而斩星剑也像是受到了压制一样,发挥不出原有的威力。
“残魂,还没准备好么?”
“哪有那么快,别急,我在努力。”
这个时候,星神兵已经被尊上完全召唤了出来,其两万多米高的体型根本就是一座移动的巨山,随便一步踏出都是地动山摇。
“斩星,认命吧!哈哈哈哈!”尊上看着被星神兵气势震慑的朱暇,大笑几声,忽然灵识一动,控制星神兵向朱暇进攻。
朱暇咬了咬牙,此际心头也是无奈之至,星神兵浑身的气息太过强大,离得近了连灵识都动不了,眼看星神兵一巴掌铺天盖地的拍来,朱暇一声长啸,体内血脉散发出紫色的气息渲染全身,直接进化到四级状态,猛然就是一拳对了上去。
体型相比,朱暇在星神兵面前无疑就是一只蚊子般的体积,但这一拳却是硬生生的在虚空抗下了星神兵一巴掌,但之后地面就是一道道巨响,整片大地像是崩溃了一般开裂下陷。
“呼……”朱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感觉这条手臂都废了,也幸好骨骼被轩辕血改造过,不然在前一刻就化成了肉粉,但即便如此,这条手臂的肌肉都被震碎,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趁星神兵停下来之际,朱暇赶忙抽身后退,利用斩星剑第二个能力修复伤势,不料这个时候,尊上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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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尊上的脸上,流露出一丝戏谑的残酷,刚出现就是一掌拍在朱暇胸膛,气浪呈涟漪状一震,但朱暇并未就此倒飞出去,仍是停在原处。
突然间的变故,令朱暇还未反应过来,紧接着就感到一丝锥心的疼痛,就像是身体里突然多了一只力大无穷的手爪,在将什么重要的东西拉向外边。
尊上咧了咧嘴,冷笑道:“这是我的黑毒掏心掌,啧啧啧,斩星,你的剑归我了。”言讫,停在朱暇胸膛的手掌猛然一抓,然后一道半透明的人影缓缓被扯了出来。
这道半透明的东西被从身体里扯出来的时候朱暇就意识到这次要玩完了,而且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不能行动,灵海中斩星剑空间也慢慢的消失。
但朱暇这个时候并没有绝望,牙齿一咬,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支撑他向前走了一步,伸手掐住尊上的手腕,缓缓往回送。
“这般田地还妄想挣扎!”尊上不屑一笑,便用力一扯,然而就在突然间他只感到一股诡异的力量将自己笼罩,身体既然也动不了了。
朱暇见此情形,心头稍微松了一口气,猛然一脚踹在尊上身上,急忙后退,然后无力的坠落到地面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心中由是一阵后怕,要不是那一刻停魂领域对尊上产生了效果,只怕自己的灵魂现在就落到他手里了。
尊上站在虚空,用灵识抵散了停魂领域,诧异的看了看地面的朱暇,没想到这种情况都被他逃脱,看来还真得重新衡量他了,当下,身形瞬间出现在朱暇面前,泠然笑道:“这次我看你怎么脱身!”猛然间又是一招黑毒掏心掌。
“嗤!”下一刻,令尊上意想不到的是朱暇居然站了起来,并且还有力反击。只见朱暇双眼中杀气凌然的注视着尊上,斩星剑剑尖已经穿透了尊上的手掌直抵他胸口。
此时此刻,朱暇的气势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尊上既然从中感到了一丝生命的威胁。
朱暇挑眉笑了笑,一剑抽出,然后剑身甩在了尊上脸上将其甩倒在地,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这股迷人的能量,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见识么?”
“你……!”尊上骇然的看着朱暇,心中才猛然一惊,咬牙道:“果然是那种让人绝望的能量,但就算如此,你今天注定了会输!”言讫尊上也不敢多留,闪身逃跑,因为他感受得到此刻的朱暇已经超越了天使之境,成为主神之下无敌的存在,唯有星神兵才能与之抗衡。
朱暇静静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心思去追尊上,感受着浑身奇妙的能量在流动,诧异的向残魂问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主神之下无敌的能力?”
残魂讶然的道:“是啊,不过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猛。”残魂心中显然也被惊到了,不过随即却是意识到了什么,忙说道:“不过剑主大人,这股力量是由星髓的灌输导致实力攀升到巅峰,也就是说你现在是纯粹的星髓体,时间维持不了多久,必须速战速决才是啊!”
朱暇闻言心中一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当下飞身而起,一剑高举与头顶,斩向前方的星神兵。
但哪知星神兵行动敏捷,见朱暇如此威力的一剑斩来,背后展开一双巨大的翅膀,猛然一扇,飞向星空。
朱暇也是双翅一展,紧跟着追了上去。虽然尊上是个威胁,但威胁更大的还是星神兵,因此现在消灭这个星神兵才是关键。
下方,混乱的战场经过星神兵一搅之后也已经变得惨不忍睹,而血海也因姜春灵识消耗严重而消失。
尊上整集了大管士兵后便下令即刻进攻狂澜星,因为朱暇有了星神兵的牵制,所以他也少了最严重的威胁,因此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消灭朱紫浩等人。
不料几千万浩浩荡荡的大管将士还未离近狂澜星便在陨石群中遭到了埋伏,直接损失了近两千万人,这个变故,大出尊上的意料。看着星空中如浮萍一般漂浮的尸体,尊上眼中满是冷光,心中寻思魔族大军是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强大的战力?就算是魔族高手全部出动也埋伏不了几千万大军啊。
就在这个时候,狂澜星那方号角响起,漫天巨型飞艇十万风火的朝大管这边挺进,尊上见此冷笑一声:“紫薇剑神,既然你主动来送死,那我便成全你!”
尊上并未下令拦截魔族那边的飞艇队伍,而是让其飞入包围圈,其后几千万大军蜂拥而上,不料这个时候,突然一道诡异的爆响传来,其锋利诡异的音波似乎连空间也能将其粉碎,那第一批冲上去的大管士兵顷刻间被这种爆炸的音波搅成了碎肉。
“不好!”尊上顿时意识到了其中有诈,敢情这些巨型飞艇中根本就没有人,而是动了什么手脚专门让其飞过来爆炸。
“都退后!”尊上大吼一声,旋即一人飞向密集的飞艇群,伸手一引,顿时大片黑云将其笼罩,这才阻止了飞艇陆续的爆炸,不过此前的爆炸,仍是损失了大管近一千万人。
“呼呼……”尊上气的鼻息如牛,咬牙切齿的吼道:“紫薇剑神,我要让你万劫不复!”
此刻,魔族这边,张磊听完前方上报的战况后哈哈大笑,简直是醉了,没想到我区区张磊也能干出这么轰轰烈烈的大事,看来这一辈子都有得风光了!现在不知多少姑娘已经对我芳心暗许了……
故仁与重明鄙夷的看着在那笑掉节cao的张磊,满脸黑线,突然故仁说道:“张兄,这次我们只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而且主要的是我们这边有潜伏在那边的卧底,所以切不可得意忘形。”
张磊摆了摆手:“我知道我知道,磊爷我现在就是高兴一下嘛,嘎嘎嘎,待会儿我要向魔皇陛下请一个头功,让他赏我几个漂亮姑娘!”
“龌龊,低俗,下贱!”重明撇嘴嘀咕骂道,这时,一道紫影出现在三人前方,笑盈盈的看着三人。
故仁和重明见到这个人,急忙躬身行礼:“魔皇陛下!”
朱紫浩抬了抬手,示意不必多礼,然后望向满脸诧异望着自己的张磊,笑道:“这次还多亏了张小兄弟的帮忙,在此我代表魔族向你致谢。”
“岂敢岂敢!”张磊急忙上前:“嘿嘿,魔皇陛下,咱都是文化人,有素质!有教养!不像故仁和重明,所以用不着那些客套。”
“尼玛!”故仁和重明满脸怒火的瞪着张磊,心道这次仗打完后不点了这头熊猫的天灯老子就不是人!妈的!这简直是宇宙无敌超级大贱货!
朱紫浩也是扯着嘴干笑,看着张磊满脸的郁闷:“那是,那是……”故仁与重明昨天抵达息土星的时候是朱紫浩亲自前去迎接,其间通过交谈他得知张磊的本事后便觉得张磊这人很不简单,简直就是个创造天才,可没想到今天才发现,这在脸皮上的本事上更是独步九重星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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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磊嘿嘿笑道:“魔皇陛下,请再给我些时间,待我做他千儿八百个灵音包,炸了大管的老巢!”
故仁摇了摇头:“那你也太天真了,此前我就说过我们这次之所以能让大管损失惨重乃是因为打了个搓手不及,现在尊上已经知道了,还会乖乖的跑来让你炸?而且,大管现在仍有两三千万的兵力,仍是我们所不敌的。”旋即望向朱紫浩,道:“魔皇陛下,不知接下来我们该当如何?”
朱紫浩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四象和大魅援军未到,兵战切不可动,因此我想亲自前去拖住尊上,以拖延到援军到来。”说着朱紫浩突然从空间戒指摸出一枚晶片交给故仁,说道:“这块晶片,可以联系对方的三军元帅,这位元帅也就是之前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卧底,术心亮,他很早就被我控制。”
“一旦我拖住尊上后,你便可与他商量作战计划,可表面上两军交战迷惑尊上,实际上并不伤我方筋骨。”
故仁小心翼翼的接过晶片,满眼佩服的看着朱紫浩,心头果断是服了,不愧是轩辕帝君的老子啊,这一个比一个不简单。
朱紫浩缓缓转身,看着灰茫茫的天空:“而我方之事,你有拿捏不准的可向马副帅商榷,此前我已与他们说过。”言讫,便如一道紫色流星飞向天空。
故仁看着朱紫浩消失的方向,与重明恭敬的行了一礼,旋即两人恶狠狠的将目光转移到张磊身上,异口同声的骂了一句:“我草!”
张磊吓得一个哆嗦,旋即骂道:“草什么草!还不快回去干事!?”
……
此刻,尊上正游荡在星空中用魂鼎收集怨灵,虽然这几千万将士就这么死了,但也并不是不无价值,其怨灵集合起来完全能催生一个星神兵,对此尊上自然不会错过。
突然,尊上双眼一垂,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然后徐徐转过身去:“这么快就忍不住想来送死了?紫薇剑神。”
只见朱紫浩静静的负手站在星空,紫发轻飘,眼中流露出一丝的杀机:“此前你害死那么多人,就是为了收集怨灵?”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尊上不置可否的一笑,一拍魂鼎将其收了回去,旋即缓缓从手掌心拔出来一柄黑色的细剑。
霎时间,整片空间都好似凝固了起来一样,周围一切漂浮物停止不动,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朱紫浩目光凝视着尊上,右手缓缓向旁边伸出,从虚空中抽出一柄紫剑,突然就在下一瞬间,两人同时消失不见,下一刻出现时已经到了另一个地方,两剑对歭,互不相让。
“来!让我看看你们紫薇一族真正的实力!”
……
海洋几女因为担心朱暇也在朱紫浩离开后悄悄跑到了星空战场,早就把朱紫浩之前的嘱咐忘的一干二净。
千疮百孔的星空战场看似随时都会崩溃一般,本先淡黑色的土地经过鲜血的侵染已经变得黝黑起来,随处都是残肢断体,而且有些还在扭动,诡异瘆人至极,而整个战场也散发出一股令人欲呕的腥味,一脚踩在上面泥土都是软的。
早在灵罗大陆的时候海洋就去过修罗血海,因此也能忍耐,但邵思茗和霓舞见到这种场面就忍不住反胃了,不过为了朱暇也必须要忍受。
眼看这个临时建造的星空战场就要崩溃爆炸,活着的人都转移到了另一个地方,显得死寂荒凉。海洋几女走在上面灵识搜寻朱暇的踪迹,之后虽然没找到朱暇,倒是找到了姜春。
“姜春,朱暇没有跟你在一起?”
姜春此前只是消耗严重,倒也没受什么伤,此刻正在恢复体力,听到海洋的声音后,缓缓抬起了眼皮:“他打星神兵去了,应该在上面,但我帮不上什么忙……你们快点去吧。”
邵思茗点了点头,随即用神光之力帮助姜春恢复体力后三女就急急忙忙的飞离了星空战场,留下姜春。不过姜春并未离去,因为这满是死尸的战场对他来说是一场造化,当下,他找了个比较干净的地方盘膝坐下来,变成无尽剑魔状态,顿时淡黑色的雾气像章鱼触须一样蔓延出去收集这里的灵魂。
……
“轰!”
茫茫星空之中,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顿时这片区域十方天体被夷为废墟,只见一道巨大的身影仓皇后退,口中发出痛苦的咆哮。
朱暇收剑,旋即半蹲在一块陨石上,任由散发的余波轰打着自己的身体,心头向残魂说道:“看来由星髓蕴育的星神兵果然是我的克星,所幸这只是刚出生,不然就算是现在动用了这个能力也拿他没辙。”
残魂讶然道:“岂止,就算是现在,你要消灭他也不可能,当然,他也消灭不了你。”
朱暇目光一凝:“但是这玩意儿必须要消灭,不然等那几只长大,这个九重星天就真的完了。”
残魂叹了一口气:“难道你想冒险去当这个救世主?”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九重星天被九幽夺取,成为九幽大帝的世界,那么所有人,包括我在乎的人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我不会让这样的事发生。”说着自嘲的笑了笑:“就算是我要当这个救世主,那也是为了我的自私而当。”
“那既然是剑主大人决定了,我亦会相伴!”虽然朱暇没有明说,但残魂已经能隐隐猜到此刻朱暇的想法。
朱暇缓缓站了起来,剑指星神兵,猛然一剑挥出,紧接着一道横贯星空的剑气长虹斩了过去,所过之处,拖出一条长长的黑色光尾,却是空间被撕裂造成的现象。
而千里之外,星神兵也不甘示弱,双手诡异的律动着,引动无穷无尽的星空之力凝聚成一张狰狞的大脸,撞向迎面而来的长虹。
但就在这时,朱暇突然亲身扑了上去,浑身爆发出的星光已经将他渲染的看不见,并且一股强大决绝的力量也从星神兵那边夺过了星空之力的凝聚,看这架势,显然是要死战到底!
“剑主大人你果然是要与他同归于尽!既然如此,我陪你一起!”
“同归于尽?”朱暇笑了笑:“我才没那么傻叉,虽然是用我的自爆干掉他,不过我有计划!残魂你记住,在我自爆前离开我的身体,然后占据星神兵的躯体!”
眨眼间,朱暇就到了星神兵巨大的脑袋上,看着星神兵满嘴的尖牙,不容分说,立马钻入他口中!与此同时,一道模糊的影子也从朱暇身上飞了出来,远离到千里之外。
“不要啊——!”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倩影绝望的飞了过来,伸手想竭力的阻止,但为时已晚,只见星神兵整个躯体迸射出万丈星光,浑身颤抖了起来,口中发生痛苦的嚎叫。
“轰隆——!”刹那间,白光渲染了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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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爆炸,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因而次元动荡,整个第八位面一切生灵皆在这段时间内都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由是心慌。
激战中的朱紫浩和尊上也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目光颤抖的看着爆炸的方向,心中各有所想。
海洋三女在途中险些遭到了爆炸余波的牵连,无奈之下只有暂时退后,待之后再赶到的时候,爆炸的区域已经被炸成了一个巨大宇宙黑洞,四处漂浮着星神兵的尸体碎块,死寂萧条,却唯独没有朱暇的气息。
见到这种景象,三女都咬着嘴唇抽泣起来,伤心欲绝,突然就在这时,前方黑影一闪,一道苍老的虚影出现在三女面前,淡淡笑道:“你们不要伤心,剑主大人应该没事。”
闻言三女都是一愣,呆呆的看着残魂,虽然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斩星剑的剑魂,但三女都知道他的存在,故没有过多诧异,而残魂那句话对她们来说也不外是天籁之音。
“你说什么?那个魂淡现在在哪?”邵思茗满脸怒容,急忙追问,显然是极致的悲哀变成了愤怒。
残魂吓得猛然一个哆嗦,退后几步,心道剑主大人这是找的什么老婆啊,个个都凶的跟母老虎似的,看来这次就算没事也得有事了。
只听残魂诚惶诚恐的说道:“应该在里边,你们暂且等候,我去看看。”言讫残魂也不停留,化成一缕青烟飘向前方黑洞,不过要说起来残魂心里此刻也没个底,因为他在朱暇自爆的时候已经躲开了,根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又想起之前朱暇的话,残魂心中的期待也大于悲哀。
黑洞中,一丝丝血气弥漫,怪异至极,残魂一进入便被无数怨念所缠绕,但对此残魂也没在意,要说起来他在灵魂世界中的地位就相当于是皇帝的存在,岂会在乎这些怨念。
之后不久,残魂找到了星神兵的头,而朱暇正漂浮在这颗巨型头颅的旁边,奄奄一息。
“剑主大人!”残魂急忙飞了过去,略一感受,随即眼中便是一抹沉痛,因为此刻的朱暇已经没有了生命气息,甚至连灵魂的气息都感受不到,而这具看似完好无损的躯体实际上已经成了齑粉,只要稍微受到点外力便会化成尘埃飘散。
“我在这里,叫什么叫。”就在残魂心中绝望的时候,他背后传来一道清脆的声音,令他一时间呆住。
“现在我和你一样都是魂体了,咋样?”朱暇漂浮着,原处转了个圈打量自己,对残魂打趣了一句,但也像是在自嘲,旋即说道:“这自爆真是够猛的,幸好我在爆炸后保留了星神兵的脑袋,这么大的分量,用来给你凝练躯体应该够了吧。”
残魂闻言目光一震,看着吊儿郎当的朱暇,眼眶就忍不住湿润起来,哽咽道:“剑主大人……你……谢谢!”
朱暇收起玩味,拍了拍残魂的肩膀:“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况且你只是个魂体,有泪水么?好了,快想办法收下这颗头颅和我的躯体,然后我们去朱仙府。”
“嗯!”残魂像小孩子一样重重的点了点头,起身对着前方星神兵头颅一挥手,将其收进了他独特的灵魂空间中,旋即也小心翼翼的将朱暇化为齑粉却还未消散的身体收了进去。
但就在两人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突然残魂愣了一下,猛然回过头看着前方。
朱暇心下诧异,也跟着回头看去,继而心头一沉,发现常茵的灵魂体正漫无目的的飘荡在那些怨灵群之中,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常老师。”朱暇轻轻的喊了一句。
常茵目光呆涩的抬头看了看朱暇,然后又低头继续漫无目的的寻找着什么,似乎根本当朱暇和残魂不存在一般。
朱暇无奈叹息,缓缓说道:“常老师,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事已至此已经没法回头,常耀他早就死了,留下的只是部分被尊上控制的怨灵,你还是节哀顺变吧。而我答应过你要让常耀转世重新做人,就一定会做到。”朱暇走到常茵身前,安慰了几句,而心头也是无奈之至,因为有些被伤的深的人是根本安慰不了的,旋即转头向残魂问道:“有没有办法联系到轮回神?”
残魂茫然摇头:“我可没那个本事,除非……”说到这里,目光一亮:“或许海洋她们可以做到。”
“对啊。”经残魂一说朱暇也想了起来,就在这时,残魂灵识释放出去,不知干什么,但约莫半分钟后,只见三道倩影就飞了进来。
三女一见到朱暇便大叫一声,忍不住就扑了过来,但却是穿体而过,扑了个空,随即呆立不动,眼眶湿润起来。
朱暇苦笑道:“别担心,我没事……”苦口婆心的安慰了一番后,三女才得以接受这个事实,不过看着朱暇灵魂体的样子心中就感到莫名的刺痛,对此朱暇也感到愧疚,之后就向海洋三女说了关于联系轮回神的事。
海洋沉思了一会儿后,说道:“我们的灵识虽然可以进入第九位面,但却太过危险,能不能找到轮回神不说,一旦被九幽大帝发现就糟糕了。”
朱暇一想,觉得也是,故打消了这个念头,心道看来常耀的事只能以后再说了,不过这时霓舞却是说道:“其实我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轮回神现在知道我们这里发生的事,此前动静那么大,轮回神是为九重星天主宰六道轮回的神明,岂能不知?”
霓舞说完后,几人面面相觑,朱暇正要开口,突然一道显得几分郁闷声音在黑洞中凭空响起:“咳咳,看来还是小舞比较聪明啊,我这老头子想卖卖关子都不行。”
朱暇回身,看着那道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影子,一时间很想上去抓着他的脸揉揉,讶然道:“我擦!真的来了!”
轮回神苦笑道:“我要是再不来,岂不就会被你这个煞星给骂了?”
朱暇脸色一黑:“那就别在这里卖老了,快帮我个忙。”说着指了指那边的常茵:“你应该懂我要你帮的忙是什么吧?”
轮回神点了点头,俨然道:“其实我这次也不是专为你而来,这一次自爆你炸毁了第八位面空间次元的秩序,导致六道轮回通道动乱,我来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不然阴曹地府那边就会与这边打开通道,后果极其严重。”
朱暇望了望他,歉然道:“倒是我大意了,当时为了消灭星神兵脑子一热……没想到这一点上面来。”
轮回神对朱暇笑了笑,说道:“星神兵的死想必也惊动了九幽大帝,相信不久他就会出手,而这个时间段就是在你融合玄黄不灭体之前!因此我来这里的另一个目的就是受灵机帝之托专程来帮你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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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朱暇脸色登时变得沉重起来,凝视着轮回神问道:“为什么你们不出手阻止他?我想以你们联手要做到这点应该不难吧?”
“这个原因很简单,因为点神榜在他手中。”轮回神有些消极的说道:“我们这一代的主神,几乎都是被他牵制了,一旦我们对他出手,他就可以用点神榜毁灭九重星天法则,届时的后果将是整个宇宙秩序混乱,将回归到星荒时代,天地万物都会化为虚无,这其中也包括我们所有主神,而那时候整个宇宙便可任他随意改写创造。”
听轮回神此言,朱暇几人都变了脸色,朱暇倒抽了一口凉气道:“没想到代价会这么大,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所谓的点神榜就是九重星天的终极,得到它就得到了天地法则的掌控权,而现在这个掌控权在九幽大帝手中,偏偏这一代的主神都被载入了点神榜,不能与九幽大帝为敌。”
轮回神叹了口气,说道:“大意如此。点神榜承载记录着所有主神这一生的天地功德以及命运轨迹,每位主神都与之有命运的联系,若我们与九幽大帝正面为敌,便相当于是违背了点神榜上的轨迹,故九幽大帝就有权毁灭,而反之他则拿我们没法。”
“如果我们选择与他为敌,那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若我们不与他为敌,则是我们谁拿谁都没辙,我这么说你们明白么?”
朱暇点了点头:“所以说,你们将希望寄托在了我们身上,因为我们都没有被载入点神榜。”
“不外如是。”轮回神严肃的道:“虽然将这个担子加在你们肩上对于你们来说很不公平,但这也是你们根本无法置身事外的,他的野心你想必清楚,一旦被他得逞,届时谁都会遭殃。主神们需要你们拯救,这个宇宙也需要你们来守护。”
“那他究竟要如何完成他的野心?”这时海洋开口问了一句,旋即皱眉说道:“点神榜虽然限制了你们不能正面与他为敌,但这样一来也就等于他也同样拿你们没辙,只要你们这些主神还在,九重星天不就会相安无事?而他的野心也没法进行么?”
轮回神说道:“理论上来讲冰柔你说的并没有错,但你也太小看了他,他完成这个野心的步骤就是先消灭斩星,然后利用强大起来的星神兵逐一消灭我们,只要我们不存在了,点神榜就会恢复空白,届时的法则就会由他自由改写。因为他没把握亲自消灭我们这么多主神,只有借助星神兵,但同时他也顾忌斩星,所以最先要消灭的就是斩星。”
朱暇蹙眉问道:“那你口中所谓的强大起来的星神兵,究竟有多强?”
轮回神苦笑道:“跟你一样。须知主神再厉害也无法超出这个宇宙的范畴,但你、星神兵都可以。而且现在我想九幽大帝的目的也不仅仅是九重星天这么简单,而是更高的层面,只是这个现在尚不确定,仅仅是我的猜测而已,因为实在很难想象他这么一个人会甘心止步于九重星天。”
朱暇几人此刻都沉默了起来,心中念兹在兹的想着轮回神的话,犹自觉得从这一刻起肩膀上的担子加重了几分。
“这只是我的一丝灵识,时间不多了,记住,九重星天的未来就靠你们。而也是从这一刻起,浩劫将会开始。”轮回神突然开口,说着语气已经变得飘渺起来,身体迅速散成了发丝一般的能量飞向这片黑洞各方,而朱暇也发现其中一丝能量将常耀散去的魂魄给引了回来,带到常茵身边。
看着相聚的两母子,朱暇怔忪了一下,遂向那边挥了挥手:“常老师,常耀,愿来生你们再续今世母子缘分……再见。”
常茵与常耀转身望向朱暇这边,鞠了一躬,忽然常茵舒眉而笑:“斩星大人,你也要保重。”
这一刻常茵与常耀的笑容令谁都会看得出来乃是发自内心的,但是也让人不免感慨,人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而快乐也不如痛苦那般容易让人记忆犹新、刻骨铭心。想着这些,突然朱暇望了望海洋三女,目光深切的传达了自己的意思:即使快乐是短暂的,那也要去珍惜,也要像痛苦一样让其刻骨铭心。因为人的一生,没有什么比死之前不会遗憾追悔更重要。
那一丝丝能量光线,就像是另一个世界的指引索,带着黑洞空间中的魂体消失在这个世界……
离开这个黑洞后,经过商榷朱暇决定立刻和残魂赶往朱仙府,海洋和残魂随同一起,邵思茗和霓舞则是留下来帮助大军对付尊上,虽然现在星神兵已死尊上失去了最强底牌,但这个人本身也非常的不简单。
……
星神兵被干掉的事尊上自然能在第一时间知晓,因此在痛恨之下导致状态不佳,故而与朱紫浩交手也没讨到便宜,几百回合下来,和朱紫浩已是两败俱伤。
一片漂浮在星空的荒地中,尊上满是灰尘的站了起来,抹去嘴角血丝,怨毒的瞪着前方脸色苍白的朱紫浩,突然狂笑道:“星神兵虽死,但是紫薇剑神,你真的以为你们就胜了!?呵呵,少露出那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你不是我的对手!”
朱紫浩冷笑道:“我最喜欢看的就是你明明对我恨之入骨,却偏偏又没实力干掉我的样子。这里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是个败者!”
“就算是败,但我也会让你比我更惨!”尊上冷喝一声,突然背后伸出一对黑翅,狞笑道:“以你的为人这时候了还死鸭子嘴硬倒也无可厚非,但是接下来,我会让你慢慢体会绝望的滋味。”
朱紫浩看着此刻的尊上,目光一凝,心头凝重起来,心道总算是没有隐藏了,但也没想到他也到了这个境界……
突然就在这时,八道身影在尊上背后凭空浮现出来,乍一看,正是八位星帝。
一星帝大笑一声,戏谑道:“紫薇剑神,不知一对九你还能否那样淡定呢?我真想看看你绝望时的表情是怎么样。要不你就大人有大量满足一下我?”
“没想到堂堂星帝也是这般刍狗,想以多欺少,当真以为我们会惯着你们么?”马云飞突然从朱紫浩旁边走了出来,神尊高阶巅峰的气势展露无遗,紧接着,几个身着长袍的老者也相继走出,站在朱紫浩身边。
“马云飞,紫云阁三大紫云长老,以及菩提噬魔、吞心魔尊、孽龙魔王。”尊上看着朱紫浩这边的来人,喃喃的开口自言自语,倒是没有过于惊讶,因为这些在第八位面销声匿迹的绝顶高手会在此时出现帮助魔族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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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紫浩这方,有马云飞,紫云阁三大紫云长老,以及菩提噬魔、吞心魔尊、孽龙魔王,一共八人,但尊上这方却是要多上一人。两方都不可谓不是第八位面当今的绝对高手,彼此实力相差不了多少,但多出一人,就是胜败的关键,甚至可以说能决定胜败,因此朱紫浩此刻仍是没有松下心中的石头。
现在的情形,委实是魔族这方处于劣势。
尊上冷笑一声,背后双翅骤然展开,顿时爆发出一股能量令前方空间撕裂开来,无数炙热的陨石丛中暴雨一般飞出,与此同时手中黑剑也如毒蛇一般飞向了朱紫浩。
战斗的火一被点起,两方人马都在眨眼间拉开了架势,三大紫云长老对上三个星帝,马云飞对上一个,三位魔族高手也分别找上一个,而剩下的一个一星帝则是消失不见,藏匿气息游遁在虚空以协助尊上偷袭朱紫浩。
十多位绝顶高手全力的开战,其毁天灭地的动荡使至大片星域生灵涂炭,而非止如此,就连第八位面之下的第一至第七位面空间次元都受到了波及,导致无数生灵丧生。
这一战,一刻不停的足足持续了约莫三天时间,其间星空撕裂,日月俱毁,自开战的地方起,第八位面次元崩溃,渐渐被无尽的宇宙黑洞吞噬。
“啊——!”一声痛嚎在混乱的废墟某处徒然响起,只见灰尘中,和尊上扭打在一起的朱紫浩一只手臂被尊上硬生生的给扯掉,但紧接着尊上也是一声惨叫,肋骨被朱紫浩一掌从中间硬生生的分开,血如泉涌,旋即两人同时一脚瞪出,血淋淋的身体在灰尘中打着滚退远。
打了连续三天,到如今两人不知道已经打到了什么地方,只记得在星空中爆发最后一击的时候因为消耗殆尽而掉到了这颗生命星球上,之后两人无力的开始肉搏,以命相拼,一直打到现在。
原先这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如今已经成了一片堪不忍赌的盆地废墟,深深的凹陷了下去,就像是这颗星球多出了一块伤疤。
朱紫浩呼呼的喘着粗气从地上爬了起来,手中还捏着从尊上身上掰下来的一截肋骨,突然怒吼一声,如猛兽一般的扑了上去。
尊上不甘示弱,即便如今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境地,但也不想输给朱紫浩,牙齿一咬,伸手从背后扯掉两只无力下垂已经废掉的翅膀当成武器朝朱紫浩砸去。
“噗”的一声闷响,朱紫浩被砸的满脸是血,但这时也是一脚将尊上踹倒在地,一拳下去打碎了他的鼻梁骨,鲜血溅了一脸。
尊上痛呼一声,抬头用脑袋撞在朱紫浩额头上,猛然一拳打在他的断臂处,扯出一截骨头茬子就猛然朝朱紫浩胸口插去。
消耗穷尽的两人,加上如此重伤根本就不可能再站起来,但为了心中那一口气,仍是锲而不舍的进攻着,用最原始最血腥的肉搏消耗对方的生命,一方不死,就誓不罢休!
其它地方,也是战的酣畅淋漓,一方不死谁也不会罢休,开战至今,尊上这方已经损失了三位星帝,而朱紫浩这方也同样损失了三位魔族高手。
“啊!我草你姥姥!”马云飞一声怒吼,将一位星帝按在地上猛然一口将其脑袋硬生生的扯了下来,然后一只手穿进这位星帝胸膛掏出一颗血淋淋的心脏,猛然捏碎,溅了自己一脸的血。
敌人鲜血的浇灌,像是刺激了马云飞的神经一样,只见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血液,狰狞至极,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努了好大的力才用断的只剩骨头的手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吞入口中,待恢复少许后,腾空而起飞向朱紫浩那边。
朱紫浩与尊上交战的地方,此刻已经被碎肉鲜血覆盖,弥漫了一股刺鼻的腥味,而这时场面也安静了下去,只见朱紫浩被钉在一根还剩下半截的树枝上,断掉的手不止的流出浓血,满脸血垢,就像是一个被从坟墓里掏出来的尸体,在另一边,尊上仅剩的一条腿缓缓在地上蹬动,扶着一块石头站了起来,看着奄奄一息的朱紫浩突然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朱紫浩,我赢了!你终究是这副惨样的死在了我手中,哈哈哈哈哈!”大笑间,尊上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全身破洞如泉眼一般的冒着血,倒也和朱紫浩一样惨不忍睹。
就在少顷之后,一道黑影磐石般从高空砸了下来,“轰”的一声响,溅起大片灰尘,然后灰尘中的影子挣扎了一会儿,蠕动着爬出了废墟,向朱紫浩这边颤颤巍巍的跑来,这就像是一根点在风中的蜡烛,随时都有熄灭的危险。
“阁……阁主!”马云飞见到朱紫浩此刻的模样,忍不住浑身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便是饱受江湖腥风血雨的他看了也忍不住想反胃,旋即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咬牙凑近,哽咽的喊了几声,发现朱紫浩还有气息存在,当下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给他灌了进去。也幸好这次马云飞带了一些疗伤丹药,虽然对于这种程度的重伤作用不大,但至少可以吊住一条命。
丹药入口即化,朱紫浩吞服下去后,少许,缓缓睁开了眼,但两眼边上全是干涸的血污和伤疤,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看了看马云飞,然后脚向后一蹬,让自己身体从树枝退了出来。
马云飞急忙扶住朱紫浩,将其放在一堆平整的树叶上。
这种已经到了死亡程度的伤势,即便是有丹药能起到的效果也微乎其微,但这也总比没有好,很快朱紫浩体内就有了一丝灵气,然后神尊的体质就发挥了应有的效果,自动修复伤势,只不过这个过程相当缓慢罢了。
“云飞,趁现在上去了结了他!”朱紫浩艰难的开口,指了指另一边的尊上,显然尊上现在的情况和自己一样,在自动修复伤势。
“紫薇剑神,你太天真了!”就在朱紫浩话音落下的时候,突然尊上站了起来,残酷的笑了几声,凌然道:“我承认了你的实力,但你终究还是输了我一步!本想留着你催生下一个星神兵,但现在我不得不了结了你们!因为你已经能够对我产生威胁!当除之而后快!”言讫,只见尊上身上的伤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缺失的肢体和骨骼以及内脏在灵气的滋润下重新生长出来,脸上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朱紫浩也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戏谑的望着尊上身后:“果真如此么?”只见在尊上身后,不知什么时候霓舞和邵思茗已经到来,眼中杀机涌动,气息已经完全锁定了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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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时尊上就意识到了背后的情况,但却是不动声色,犀利寒冷的目光微微侧瞟了一下,开口笑道:“倒是令我意外啊,但为何不见斩星?莫非已经来不了了?”言讫哈哈大笑起来,显然是知道了一个令自己满意的结果,星神兵固然消失了,但斩星只怕也会凶多吉少!
霓舞香袖一抖,淡红色的光带如灵蛇一般飞出,冷声道:“他来不来得了你废话再多也没用,现在你只需要做好死的觉悟!”
“哼,倒是说的很有把握的样子,不过你们这一家人都注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尊上表现的很轻松淡定,似乎没有被几人威慑住的感觉,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这么想去为你们的男人陪葬,我就成全你们!”
话音一落,突然霓舞手中光带便势如风火的缠了过去,尊上并未硬接,展翅飞向高空转了一圈,突然消失不见。
“追!”霓舞与邵思茗相视一眼,紧紧的跟了上去。
一个呼吸的时间尊上便飞离了这颗星球,向大管星域大管的总部飞去,而看他样子也显得非常急迫,一路都是呈直线飞行,遇到什么阻碍都是直接穿过,毫不拖泥带水。
霓舞两女紧紧的跟在后面,但怎奈速度根本不及尊上,始终距离都保持在一定的范围,而这个时候,在狂澜星收到消息的故仁等人也加入了这个追杀队伍,因为尊上现在还未越过狂澜星,若是从这里追出去也能将其前后堵截。
但在广袤的星空中要追尊上这样一个人委实不易,更何况是堵截。无数星辰陨石作为掩体,很快故仁一行人就被远远的甩在了后面。
“尊上就是尊上,连逃命的速度也独步九重星天。”故仁带着一队人停歇在一块陨石上,似有感慨的说道,而这时重明突然皱眉说道:“前方是宇宙联盟的方向,难道他想逃到那里去?”
故仁并不清楚宇宙联盟所在的星域方位,迟疑了一下,说道:“宇宙联盟高手众多,如果他真是逃到那里去,以我们现在这点人马不外是去送菜。我这就向魔皇传讯请示,即刻带兵围攻宇宙联盟。”
少许,故仁放下手中的传讯晶石,斩钉截铁的道:“魔皇叫我们先追!大军随后就会到来!”
……
大管这边,三军大元帅术心亮在拆开尊上提前交给他的锦囊的时候也收到了锦囊中的密令,是说在特定时间将大管的兵全部移到大管,这倒是令术心亮咋舌了很久,作为一个卧底,术心亮自然是两方消息通透,而尊上此举显然是早就计划好了的,倘若自己不是卧底,那么这次魔族那方就是去送死了。
宇宙联盟所处大管星域中心区,与宇宙管理总部呈犄角之势,不论哪方发生什么变故都能在第一时间支援,而从开战至今宇宙联盟都无所动静,如今看来,尊上定在那里做了文章。术心亮悄悄将这些向魔族这方禀报后便带兵赶往了大管,心想尊上再会算计,但终究会算计的不会是他一个人,他绝对不会想到朱紫浩还安排了一个超级卧底。
正浩浩荡荡的行军赶往宇宙联盟,突然术心亮所在的巨型飞艇一阵抖动,接着一道急促的声音就在外传了过来。
“元帅!元帅不好了!”
“何事慌张!?”术心亮本先坐在帅座上舒服的享受着几个漂亮丫鬟的全身按摩,突然被打扰,显得很不耐烦。
那个小兵吓的一个激灵,哆嗦道:“王……王尊者和林尊者出现了……”
“哪个王尊者林尊者,去他玛的!”术心亮十分不爽的一挥手,突然下颚一掉:“啥?你说啥?是宇宙管理的王尊者和林尊者?”
“是!”那个小兵尿都吓出来了几滴,支支吾吾的说道:“现在他们已经堵住了我们的去路,如何处之,还请元帅示下。”
术心亮安抚了一下身旁几个丫鬟,拍案而起,披上战甲走了出去。
飞艇外边的甲板上,一众将士见到术心亮到来纷纷让开了一条道,旋即只见术心亮小跑着走到边上,一看,差点吓尿,他么的果然是王尊者!
星空中,王新振一行人站在一块陨石上,看到术心亮出来,王新振皱了皱眉,问道:“你就是主事的?”
“呃……呃是!”术心亮虽然心中在竭力的告诉自己不要怕这个宇宙管理的叛徒,但不知怎的说起话来还是有些发怂。
这时王新振身旁一个胖子站了出来:“告诉付爷,你们现在是要去哪?去干什么?”说着狡黠的笑了起来:“小老头儿,最好老实点,不然付爷夺了你的灵魂然后让你尝尝自己烤肉的滋味。”
术心亮闻言胸口一口气堵住,感觉自己这个元帅现在怎么跟阶下囚似的,不过他也认识情势,这几个人气息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即便后方有上千万的大军,但他们要对付自己一个人绝对就跟玩游戏似的。
少许,术心亮飞了下来,战战兢兢的来到王新振几人跟前,心想这些人看样子应该是与尊上为敌,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魔皇的人,如果是那就好说了,但如果不是这些消息说出去也没多大的损失,况且现在的情况是不说都不行,人家随便来个搜魂就知道一切。
随即,术心亮就将魔族要去围攻宇宙联盟以及自己前去支援尊上的事大概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发现既然连内裤都汗湿了,看来和这种高手说话果然不是好说的。
少许,一个绿发男子打量着术心亮说道:“既然你是这里主事的,那现在你在我们手中,应该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了吧?”
术心亮心头打了个突,连连点头,而心中也庆幸了起来,如果自己被这几个人控制,一来和自己卧底的身份不起冲突,反正都是与尊上为敌,二来到时候尊上也不会怀疑自己就是卧底,因为自己显然被人控制了,这不可谓不是两全其美啊!
之后,王新振一行人就混进了术心亮的帅艇,由于其间过程不长,而且没有引起动静,因此现在大管这方除了术心亮外根本不知道已经被控制了。
休整一番,队伍便向宇宙联盟的方向浩浩荡荡的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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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尊上逃到宇宙联盟后,一时间一切都好似安静了下来,双方都好像是沉浸在一种诡谲的气氛当中。故仁带着魔族大军早早的在宇宙联盟外面一颗星球上驻扎,之后一天时间,霓舞和邵思茗两女到来,也没有轻举妄动,接着又过了差不多一周时间,伤势恢复大半的朱紫浩与马云飞等人赶来。
宇宙联盟在大管星域划分的区域并不是很广,所以朱紫浩到来后便第一时间下令将四方围住,并派出魔族会搭建短距离传送阵法的高手在四方搭建了转送阵,这样一来,一旦某方有变动其它地方都能在第一时间相互支援。
……
这些天,尊上一直躲在宇宙联盟闭关恢复伤势,到现在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而加上之前和朱紫浩一战他对天使之境的实力也有所巩固,这倒是一份意外的收获。
出关后,付惊天第一时间找到了尊上,向其禀报了现在宇宙联盟已被魔族大军包围,很难有所突破,而宇宙联盟的兵力也不及外面包围的魔族,所以是被包的死死的,只能一战!
对此尊上倒是不以为然,沉思了少许,淡然道:“就任他们包围便是,不久我就会给他们一个惊喜。”旋即诧异的望了望付惊天,似乎是要故意转移话题,问道:“你的伤势还未好?”
“唉!”付惊天怅然一叹:“在天使神手下能侥幸逃得一命便是万幸,这点伤,只怕是无好的希望了。”
“何必消极?”尊上笑了笑,伸手搭在付惊天的肩膀上,用力一按,只听付惊天惊叫了一身,旋即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尊上,浑身打摆子似的颤抖了起来。
尊上看似随意的搭着付惊天肩膀,但付惊天除了颤抖根本做不出挣扎的动作,甚至连痛苦的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表情扭曲。少许后,尊上放下了手,这时付惊天浑身跟虚脱了似的,一屁股无力的坐到地上,问道:“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已将你的体质改为了幽的体质,恭喜你,付盟主,现在你已是幽的一员。”尊上温和的笑道:“幽的体质,可以无视天使神留在体内的灵气,而你的伤不但会痊愈,而且实力也会高升。”
付惊天闻言,登时震怒,但转眼间表情又恢复了平静,呆呆的看着尊上看了许久,似乎是认命了,苦笑道:“我早就是你的人,这样做又是何必呢?”
尊上:“话虽如此,但我不喜欢何必这个词,我要的是绝对。”一挥大袖:“好了,你先下去调集将士,不久就会开始铲除魔族的行动!”
转眼间,三天过去。
风平浪静的三天,围住宇宙联盟的魔族丝毫没有松懈,时刻都注意着宇宙联盟那边的一举一动,突然就在某一刻,一道惨叫传来,紧接着漫天箭矢骤雨一般射向魔族这方。
“不好!是宇宙管理的送神箭!快通知魔皇!”有人大喊了一声,随即“嗤”的一声响,整个脑袋被一只送神箭射了个透。
朱紫浩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采取了防御错失,待敌方一轮送神箭射完后,马云飞立刻带领一队三万精兵对宇宙联盟那方释放远程攻击。
尊上在宇宙联盟大军后方看着前方的动静,嘴角勾出一丝笑意,旋即大袖一挥,从周围引过来数百颗死星挤压在一起,令其形成一块巨大的荒地,然后推向前方,看样子是要当做战场。
魔族这方,朱紫浩注意到星空对方一团黑影飞来,几乎做出了和尊上同样的动作,将周围数百颗死星挤压成一块荒地,撞了上去。
“轰!”两块漂浮的大地相撞,顿时爆发出一道巨响,进而两块大地就像是粘合成整体一般,静静的悬浮在宇宙联盟星域上方。
“紫薇剑神,你我成败,今日在此一了!”
朱紫浩凌空而立,缓缓降临在大地上:“正有此意!”
“这片战场,方是我们成败的见证之地,我为其命名为千九幽,寓意千秋万古,唯我九幽!”千里之外,尊上与朱紫浩静静的对歭着,但实际上两人的感觉就是彼此在自己面前。
朱紫浩洒然一笑:“那我命名为万魔!寓意我魔族将会屹立万世!”
“好!”尊上笑了起来:“那我们就把它叫做万魔九千幽,看看最终会是你屹立万世,还是我千秋万古!”
朱紫浩:“成败论是非,尊上,既然你我都到了这一步,那便无需多言,所有是非对错也好,卑鄙无耻也罢,都且不论,待事后我们胜利的一方再来定义这些,如何?”
尊上大笑:“诚然!世上只有胜与败,没有是与非。”言讫一挥手,顿时大片黑云在他身后降临,进而战鼓擂擂,千军万马齐浩荡。
魔族这方,将士们也早就登了上了万魔九千幽,其气势毫不示弱,战鼓如同巨雷,震荡男儿之魂,激昂英雄热血,大有一种“雷为战鼓电为旗,谁敢来战”的磅礴气势。
“杀——!”随着朱紫浩一声高昂的喊叫,顿时魔族步兵嘶喊着冲了过去,还未跑出多远,一道道绚丽的灵技光芒便如狂风暴雨般飞向大管队伍。
与此同时,大管那方也动了起来,步兵在前,骑兵在后,势如风雷一般冲了上去。
重明看着战场,激动的浑身发抖,对身旁的故仁说道:“故仁老大,这一幕当真是令人怀念之至啊。现在感觉我的血都燃烧了起来。”
故仁也是浑身颤抖的看着前方:“万魔九千幽,这一战注定了今后的一切……小明,我们还等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故仁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杆被电光缭绕的长枪。
一旁,张磊也是双目颤抖的看着前方,一声声厮杀传出来的叫声刺激着他的灵魂,突然说道:“这是磊爷做梦才梦到过的场景啊,太他么给力了!我的血都沸腾了!”说着猛然转过身去:“我的妈呀,快跑哇——!”
重明和故仁满脸黑线的望着跑到后方的张磊,心中极其的无语,突然故仁伸手一抓,隔空将其给拉了回来。
张磊一被拉回来就急忙紧紧抱住故仁的手臂不放,吼道:“故仁你别拉我,我要上去杀敌啊!啊啊啊!我不怕死的!啊啊啊!”
故仁一张脸彻底的黑了下来,甩了几下手臂,但张磊就跟黏在了上面似的,即便手臂抡圈也抡不下来他,而且这货口中还在一个劲的叫道:“啊啊啊!别阻止我啊草,磊爷要上去杀敌,故仁你个没良心的,拉着磊爷干嘛!难道你是担心我战死才阻止我的,不过磊爷是怕死的人么?啊啊,你快放开我啊!……”
重明几乎就口吐白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张磊从故仁手臂上给拽开,望着他,满脸膜拜的道:“磊爷,我服了!我真心的服了!貌似是你抓着故仁老大不放哎……”
“嘿嘿……”张磊讪讪笑道:“我知道你们担心我,怕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所以我就不去了。虽然我也很想上去杀敌,但我知道你们无论如何都会阻止我这么做的,嘻嘻嘻……”
故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脸色苍白,跟肾虚了似的,说道:“其实你这点修为上去也只有送死的份,本来就没打算让你上去杀敌,你待在后面准备灵音包就行,相比起来,你的灵音包才是我们最大的杀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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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仁和重明两人加入后,不多时大管那方高手也相继加入,因此两方皆有死伤,显然短时间内两方胜负难料。这时在万魔九千幽之外,朱紫浩与马云飞、霓舞、邵思茗等魔族这方的高手也围住了尊上,而尊上这方除了一个付惊天之外还有仅剩的四位星帝,场面倒也不比朱紫浩这方弱。
开战不久,霓舞与邵思茗两女便联手处理掉了四位星帝。传承融合后两女虽然在表面修为上没达到神尊巅峰,但实际上的实力便是尊上这样的天使之境也有一战之力,因此对付四位星帝自然不在话下。
四位星帝的陨落尊上看样子并未放在心上,仍是从容不迫的应对着朱紫浩,表情淡定,似乎是胸有成竹。
“你还在等什么!?”朱紫浩一剑挥出bi退了尊上,旋即停下动作问道。
尊上不为所答,安静了少许,突然目光一亮,看着后方:“来了!”
“来了?”朱紫浩闻言朝后看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万魔九千幽之外漫天黑影像是一片凝聚在一起的乌云渐渐的降临下来,当下就意识到这就是尊上的援兵。
“朱紫浩,这一战到这里,你还有胜利的希望么?”援军的到来,尊上气势高升,大笑一声便是一剑刺向朱紫浩。
“可惜你还是失算了!”朱紫浩一剑横胸,挡下尊上一剑,示意他朝后边看去。
尊上退后百丈,皱了下眉头,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只见援军的飞艇并没有降临到万魔九千幽,也没向魔族那边发动攻击,远离战场,看上去就像是来看戏的,谁也不帮。
是为老江湖,尊上顿时就意识到这其中跟朱紫浩有关系,凝视着他,问道:“到底为什么?”
“此前我也说过,我们之间没有为什么,只有胜败!”朱紫浩大笑一声,猛然冲了过去。
尊上神色一黯,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的感觉,没想到这一步会输给朱紫浩,心中越想越是觉得不服,怒吼一声:“即便如此,我也不会让你赢的轻松!”发狂一般迎了上去。
“哟呵,好大的场面!难道是有人死了娘吗?发这么大的火,他么吓唬谁呢!?”就在这时,交战上方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闻言尊上与朱紫浩都停下手,各自退开,向上望去。
只见说话的乃是一个胖子,肩上扛着一把火红色的斧头,此刻正居高临下的注视着尊上,突然又撇嘴说道:“这想必就是所谓的尊上吧?老子很早以前就看过你的油画,那时候还觉得你只差一点点就有付爷英俊了,现在看来……唉,他姥姥的这世道果然是不能相信画像啊。”
这时,胖子身后一个黑发男子笑道:“胖子你什么时候也开始自恋了?难道是海龙这货传染的?不过要说起来你刚才说的也是一句实在话。”
一个绿发男子冒了出来,满脸的郁闷:“诶诶,你们两个逗比,嫉妒我帅就直说,别话里话外把龙哥也给扯进去,龙哥我长这么英俊容易么我?”
尊上看着上方几人,目光震了一下,一个身上是极致的火之气息,一个身上是木之气息,一个充满了邪气,而以他九幽大帝徒弟的见识,必然在第一时间就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了,心中不由一凝。
舞神,天使神传承者本就难以对付,现在居然又多了木神、邪神、火神!
一时间,尊上心头有些不安了起来,难道天意如此?但即使如此,他也不相信自己会输的这么干净,就算不赢,那也要对方赢的有代价!
正在这时,尊上目光又是一凝,却是发现了另一边慢慢飞来的王新振和林妍儿。
“尊上,有一件事我想问你。”王新振目光复杂的看了看尊上,突然开口。
“呵呵。”尊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如果你在大魅知道了什么,或者亘古秋水给你说了什么,那现在就无须多问,因为你知道的都是真的。你本来只是我一件利用的工具,对我而言可有可无,只不过可惜的是让你给跑了。”
王新振目光一寒,眼中神色几许痛苦:“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都说了,对我而言你只是一件可有可无的工具,不但是你,就算是你爹千手尊者也是!”说着望了望林妍儿:“其实你还有一件事不知道吧,哈哈哈……那就是林妍儿和我的关系!你真的以为她就是我的干女儿这么单纯的关系么?她被我睡过多少次了你自己问她!哈哈哈哈!”
林妍儿俏脸一变,凝视着尊上,不说话,但这时也不敢面对王新振。虽然她和尊上之间的事她不想永远瞒着王新振,虽然她料到会有这样一刻,但现在真的到了这一刻心中的感觉也甚是难言。
王新振脸色变了变,突然握紧林妍儿满是汗的手,紧了紧,对尊上说道:“其实我早就猜到了,因为妍儿身上有生命灵力……所以现在不管你怎么动嘴皮子也影响不了我。”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新振心中只感到一阵窒息,好似听着自己的心在一块块的碎掉,因为事实上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件事,直到现在尊上亲口说出来,以及林妍儿的表情……但现在这种情况,就算是痛也要强装镇定,至于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
林妍儿望了望王新振,咬着嘴唇,晶莹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哽咽道:“新振……对不起……”
王新振温柔的笑了笑:“妍儿,不要想太多……我喜欢的是你的心,并非躯体。”
尊上看着王新振的表情,迟疑了一会儿,突然大笑道:“现在的人果真都爱装,口口声声说着爱的是她的心,被别的男人睡了都不在乎!哈哈哈,真是笑煞我也!王新振,既然你不在乎,那就让我再睡睡如何!”
“我睡你娘!”付苏宝此刻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一路来吵吵闹闹对王新振和林妍儿这两个人也有所好感,自然不忍尊上侮辱,当下一挥狂斧冲了过去。
随着付苏宝一动,顿时潘海龙、辰亮朱紫浩等人都相继围了上去。
大战一触即发,而因为潘海龙几人的加入,朱紫浩这方的局势也占到了绝对的上风。
不久,便是几声惨叫传来,却是潘海龙和辰亮两人联手干掉了付惊天等几位大管神尊高手,但也因此受了点轻伤。
尊上面对来势汹汹的几人一边后退一边抵挡,眼见朱紫浩一剑刺来,身子一歪,同时一掌拍向霓舞,但这时邵思茗的法杖却是打在了他背后,顿时血肉模糊,大片血肉打在了潘海龙脸上。
潘海龙抹掉了脸上的血肉,对邵思茗嘀咕抱怨了几句,然后一手按在付苏宝肩膀上借力飞到了尊上面前,木皇尺斩出一道绿光。
这时,发狂一般的王新振也和林妍儿从左边飞过来,不要命的向尊上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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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面面相觑,彼此看着对方脸上极ao蛋的表情,心中满是不甘与懊悔,此前只差点就能除掉尊上,但最后一刻却被骗了。也亏得几人心脏承受能力强,不然现在已经被气的吐血。
这时朱紫浩歉然笑道:“千算百算,最后还是失算了。那种情况下,任谁都会和自爆联想在一起,而偏偏这个人又是尊上,他的自爆足矣毁灭我们所有人……可能他就是利用了我们这点心理骗过了我们。”
“那现在还能追上么?”王新振不甘心的问道,显然是抱有一丝希望。
“恐怕不能。”朱紫浩无奈的笑了笑,说道:“不过现在他对我们已经构不成多大威胁了,休整之后,我们还有机会。”
付苏宝挥了挥拳头:“下次就算他真的要自爆付爷也要亲自看着,大不了被炸个半死!”说着嘀咕道:“不晓得那一刻是哪个傻比说是要自爆,可把付爷吓得……”
此言一出,只见辰亮、霓舞、邵思茗三人同时伸手指着一旁的潘海龙,默默的不说话。
“唉!”潘海龙长叹了一声,满脸愧疚的感慨道:“事情出了问题,我不会先去责怪别人,而是先好好的反省自己,如果真是我的错,就再想想怎么去推卸给别人……”说着打开指着自己的三只手,掠上前一步对付苏宝怒吼道:“付胖子,你他么的不要落井下石,你说的那么有气势,为嘛当时还要跑!?你他么不是尿都吓出来几滴么?”
“哟哟哟,你看你丫的居然还跟付爷较起了劲,真是他大爷的不简单啊,来来来,把屁股撅好,付也要给你点颜色瞧瞧。”说着就往上撸袖子,看这架势,显然是准备要干上一架了。
朱紫浩一拍额头,对几人是彻底的无语了,突然间想到了一件事,脸色也变了,忙问道:“对了,暇儿和小洋呢!?”
此言一出,顿时几人都安静了下来,看着霓舞和邵思茗。
霓舞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会儿,旋即便将朱暇的事大致说了一边,不过也叫大家不要担心。
之后几人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朱暇是用自爆的方式解决的星神兵,但后来的事也让几人心里有个底,不过朱暇是斩星转世的事倒是让玉筱嫣和潘海龙几个不知情的震惊的无以复加。
……
从朱紫浩手下逃脱后,尊上怕后面他们反应过来后继续追来,于是不顾一切的燃烧灵魂赶到了大管总部,心头感慨这次算是输的彻底,不但损失了八位星帝和一些高手,而且自己也落得这副下场。
不过所幸的是自己留下了一命,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报仇的事就留后再加倍讨回来。
回到自己的老窝后尊上就进入了自己的闭关房准备疗伤,不过刚一进去他就愣住了,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前方已经多了一个人影,正坐在平常自己坐的地方静静的看着自己。
“幽震星,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回来,倒是令我意外之至啊。”
“你是谁!?”尊上警惕的退后一步,心中几许紧张的问道,以现在自己的情况,一个神尊低阶就能要了自己的命。
前方的黑影缓缓走了出来,露出一张满是纹路的白脸,诡谲的笑道:“我是幽炎大帝,怎么,不记得了?不过也没关系,这些年你忙着为九幽卖命,自然是贵人多忘事。”
“幽炎大帝!?”尊上心中一震,打量了几眼,感受对方和自己差不多的气息心中已然笃定,迟疑了少许后,问道:“听说你从第一位面的入口偷偷混进来后就消失了踪影,是什么时候到的这里?”
幽炎大帝声音阴森的笑了笑,说道:“从第一位面出来后我见了九幽大帝一面,他向我说明了关于你的事,然后我就一直在暗中关注你。”他摇了摇头,“啧”了一声后打趣道:“但现在你看看你,不仅损失了两个星神兵,而且还落得这副凄惨的下场,你说,我该怎样代替九幽大帝处罚你呢?”
尊上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说道:“从我出生就被送到了这里,其间的功劳你们可曾在意过?现在犯了点错就要惩罚了?就不打算放过我了?况且,你以为我愿意落成现在这副下场么?”
幽炎大帝笑道:“可能是你在异类的世界中混久了而忘了我们幽的世界的规矩吧,须知功劳是理所应当,而过错就是罪该万死。况且,你的过错也确实很大,毕竟是两个星神兵啊!”
“那么,你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尊上突然像是对一切释怀了,眼帘半垂,古怪笑道:“或许就如你所言吧,我在异类的世界中混久了而忘了我们幽的本质,而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突然觉得,人之所以被称为人,是因为人做什么事都带着理性和仁义,相反,幽的感情就要单调许多。”
“你说出这句话,就相当于是给自己判了死刑。”幽炎大帝面无表情的咧了咧嘴,突然伸手穿进了尊上的胸膛,其轻易就如同穿过影子一般,遂说道:“接下来的舞台已经不需要你了,幽震星,你可以去见你的父亲幽狱大帝了。”
尊上只是浑身一震,然后身子就软了下去,接着浑身像是蒸笼一般冒着黑气,然后被幽炎大帝吸入口中。
吞噬掉尊上后,幽炎满意的呻吟了一声,感觉实力大增,随即一条猩红的长舌头从口中伸了出来舔了舔嘴唇,少许后,尊上的部分记忆也被吞噬,旋即表情恐怖的喃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紫薇剑神……我便来会会你。”
至此,谁也不会想到一生充满坎坷与辉煌的尊上最后竟是这种结局,不过在死的那一刻,他也没带有遗憾,有的只是自嘲而已,却是因为他意识到了幽与人的区别与本质。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会如何选择?是做人,还是做一个感*彩单调的幽?
……
朱紫浩一行人回去后便处理了术心亮所带的大管军队,效忠于尊上的任其自行离去,而投降的则是欣然接受,之后万魔九千幽也被保留了下来,这片埋葬着无数生命的战场,象征着宇宙管理的溃败,也象征着九重星天的安宁,或许在多年以后,它会对后人起到一个警示的作用。
“世事总是无常,看来这次用不着四象大帝我们也胜了。”魔族大帐中,摆满酒菜的饭桌上,潘海龙似有感慨的说了一句。
“宇宙管理现在已经失去了气候,之后尊上一死,就是彻底的荡然无存了。”辰亮也感慨了一句,缅怀道:“记得当初,我们几兄弟的目的就是推翻宇宙管理,让九重星天恢复自由统治,没想到这么短时间,如南柯一梦般,真的成功了。”
付苏宝啃着一只鸡腿,语气含糊的问道:“那之后我们去干掉了尊上又怎么办?”
潘海龙:“我们当然是去找暇哥,等他恢复后我们还有未完成的事,再之后嘛,我就和我的小萱过点悠闲的日子,至于木神的神位就先空着吧,嘿嘿……”说着突然问朱紫浩:“对了紫叔,你和玉阿姨准备如何呢?”
玉筱嫣笑道:“我们不准备回第一位面了,魔族的事就留给魔爆天两兄弟打理,然后我们留在朱门。”
朱紫浩点了点头:“是啊,这些年我已经累了,就想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而更高层面的事就交给你们这些新生后辈吧,哈哈!”
说着在场众人都大笑起来,突然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震动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威势如巨网一般将魔族大营笼罩。
“不好了!不好了!”这时有人冲进帐内:“不好了魔皇陛下,大管又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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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正在喝酒吃饭,为这次的胜利而庆贺,但突然间的变故顿时又让所有人不安了起来,敢情这个尊上还真是死缠不休,怎么就跟钩虫似的,刚跑没多久又回来了。
朱紫浩站了起来,眉头紧皱,却是从这股笼罩魔族大营的威势中感到了一丝不同寻常之处,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他也肯定了这定然不是尊上的气息!
这时,潘海龙、辰亮、付苏宝、邵思茗、霓舞、故仁、重明等人都跑出了大帐,仰头看着被乌云笼罩的狂澜星上空。
“该死!这不是尊上那老儿的气息。”付苏宝咬了咬牙,这时其它人也点了点头,以他们的修为只要交过手就能记得对方的气息,即便化成灰也认得,但此刻这股气息根本就不是尊上的,而非但如此,也比尊上要强大很多!甚至已经超越了现在的朱紫浩!
后面,朱紫浩示意大家稍安勿躁,然后令马云飞稳住动乱的大军,之后化成一缕紫光飞向了狂澜星苍穹。
漆黑的天空,一道紫色的流星划过,旋即一切都安静了下来,那股巨网一般笼罩的威压也在顷刻间荡然无存。
朱紫浩身在浓密的黑云中,静静的站定,突然问道:“你是谁?”
“你就是紫薇剑神,当年紫薇一族的后裔?”随着朱紫浩话音落下,一道既显得沙哑又显得阴森的声音在前方幽幽的传出,听不出是男是女,接着一张满是诡异纹路的白脸从黑云中浮现了出来。
朱紫浩见之,眼帘半垂,迟疑了少许,道:“你突然的到来,但并未有所动作,想必是另有目的,不妨说说看。”
“呵呵呵呵呵……”幽炎大帝阴森的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突然凝视着朱紫浩:“不愧是将幽震星玩的毫无脾气的紫薇剑神,这种气质,倒是合我的胃口。”
朱紫浩眼中闪过一抹犀利:“你是谁?”
“吾乃九幽之主其一,掌控幽炎天,是为幽炎大帝。”顿了顿,幽炎继续阴仄仄的说道:“幽震星现在已经死了,而关于这一切我也了解了……紫薇剑神,你是斩星今世的父亲,所以关于我和他之间的恩怨我也会波及到他身边的人。而今天我只是来提前和你打声招呼,半月之后,战场仍是万魔九千幽,我们不见不散。”言讫,轻飘飘的一掌向身前拍了拍,进而又收了回来,瞬间消失不见,与此同时笼罩狂澜星的黑云也荡然无存。
朱紫浩看着幽炎大帝离去的方向,突然浑身震了一下,然后也消失不见,回到了魔族大营。
……
回去后,朱紫浩阴沉着脸,玉筱嫣问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也不说话,走着走着,突然一口黑血就喷了出来。见此情形,众人吓了一跳,玉筱嫣急忙过去搀扶。
将朱紫浩搀扶到帐内后,其脸色才好了几分,玉筱嫣擦去他嘴角的血迹,担心的问道:“紫浩,此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随即朱紫浩便将幽炎大帝的事提纲擎领的向在场众人说了一遍,之后又神情凝重的道:“幽炎大帝的实力已经超越了我,此前他让我受伤,只是轻而易举的一个动作。”言讫回想起幽炎离开前那轻飘飘的一掌,看起来他就是平平无奇的动作罢了,从中感受不到任何危险的气息,然而结果却是令朱紫浩受了伤,这委实是一个可怕的事实。
潘海龙几人闻言之后皆面面相觑,一时间心头也感到了沉重,朱紫浩的为人他们或多或少清楚,说一件事绝不会夸大也不会缩小,而是事实说是,因此可以想象,这个幽炎大帝的实力。现在这方实力最强的无疑就是达到了天使之境的朱紫浩,但既然连他都轻易受伤,那这位幽炎大帝又有何人能敌?
虽然潘海龙几人都顺利的在陨落神门中融合了传承,实力有所大增,并且完全可以和天使之境的高手叫板,但现在也绝不会认为是这个幽炎大帝的对手。
“本来以为尊上死了第八位面就安宁了,但实在是没想到,连他也是个送菜的角色。”潘海龙感慨道:“这果真是如紫叔所言,世事总是无常啊。”
“不过事情还没有那么不堪,至少现在的结局是未知的。”故仁这时说道:“记得陛下给我说过一句话,凡事只要还没有被时光淹没,那它就有一切可能。”
“故仁所言极是。”辰亮说道:“就看半月之后的一战了,届时想必四象神国和大魅也会赶到,我们这方高手聚集起来,也不一定会输。”
……
这些天,海洋一直带着两个灵魂体朝四象神国的方向赶去,其间也不曾停歇过一分一秒,但四象神国距离大管星域甚是遥远,即便是以海洋现在的修为也没赶到一半的一半的一半,而且这其中还包括了使用星际转送阵。
“小妞,如果累了就先歇歇吧,这是迟早的事情,也不急于这一时。”赶路间,朱暇的声音突然在海洋耳边响起。由于灵魂体不能常久的暴露在外面,所以思来想去这货只有躲在海洋的耳坠中,残魂本来也想躲在另一只耳坠中,不过却被朱暇赶到了海洋的空间戒指中。
其实这一路过来海洋也不显得枯燥无聊,因为朱暇和残魂这俩货就没有停过口,所以一边听着两个大男人斗嘴一边赶路海洋也是笑口常开,此刻听到朱暇的话,皱了皱眉,有些倔强的道:“你睡你的觉,我才不累。”
“唉!”朱暇叹了一声,大概是了解海洋的脾气,也没再说话,突然向躲在海洋空间戒指里的残魂开玩笑道:“要是这次不成功,我决定就去干残魂这一行,躲在别人灵海中当个世外高魂。”
“你说什么呢!?”海洋一听,顿时怒了,旋即朱暇就被从耳坠中揪出来扁了一顿,残魂本想和剑主大人开几句玩笑活跃下气氛,不过一见到海洋发飙就果断的怂了,这姑奶奶打起人来可不是闹着玩的,只好躲在空间戒指中为朱暇默哀,心道剑主大人牛b一生,没想到也有今日。
朱暇也被海洋给虐的没有了脾气,老老实实的待在她耳坠中,感慨真是夫落平阳被妻欺啊。
少许后,突然海洋在星空中停了下来,皱眉看着前方那一片耀眼的星河,对耳坠中的朱暇说道:“前面有生命气息,应该有生命星球存在,如此也就有星际转送阵,等到了那里我们歇歇脚再赶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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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话音一落,朱暇却是迟疑了一下,随即说道:“不如我们就在那里等,不用再前进了。”
海洋到底是心思细腻,听朱暇这么说觉得他定是有所用意,疑惑问道:“怎么,你有什么打算?”
朱暇笑了笑,说道:“你老公我当皇帝的那几天,对第八位面的星域图也大致有所了解,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前方应该就是佳蓝星域,那里算是一个比较繁荣的星域,而且相对来说星际转送阵也要高级许多,若是四象神国要来的话,那里八成是进军的必经之路,我们就在那里等四象大帝。”
“可是咱们等他们有什么用呀,我们要去的是朱仙府,难道朱仙府在他们身上?”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朱暇道:“心然她们这次也会带着朱门随同四象大军,既然心然她们会来,那朱仙府就多半在她身上,到时候我们就不用白跑路了,而且也可以和他们汇合。”
海洋想了想,觉得也是,但又问道:“那要是心然没把朱仙府带在身上又怎么办呀?那我们岂不是白白的傻等了?”
朱暇汗颜:“拜托你说点吉利的话行吗?要真有这么坑爹的事,那我干脆不活了,我干残魂那一行去我。”
“你……!”海洋杏眼一瞪,挥了挥粉拳:“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朱暇果断闭嘴,觉得还是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要好,心道姥姥的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哇,待以后东山再起后再来收拾这妞,简直是嚣张的无法无天了这……既然敢施行家暴!
想着朱暇突然从耳坠中飞了出来,对海洋做了个怪脸:“小妞,你就等着跪搓衣板吧!待大爷以后再来好好调教你!”说着灵魂体围着海洋飞了一圈,吃了一记豆腐就跑。
海洋被气得直跺脚,娇嗔一声便追了上去:“臭流氓,你给我等着,别让本姑娘逮到你,逮到你我就让你领悟领悟跪搓衣板的真谛!”
小两口一追一逃,这速度简直是快了一倍,不多时就进了佳蓝星域,然后也不停留,找到了其中的中心星球落足。
佳蓝星域的中心星球乃四方汇聚之地,就以佳蓝为命。这个繁华的小星域处在多个大星域之间,四面通达,因此这里就成了多方人士汇聚的地方,人烟繁华,可谓是鱼龙混杂。
刚一到佳蓝星,海洋便在上面的主城中找了一家最好的酒店开了一间房,准备安顿好朱暇和残魂后出去找找佳蓝星的星际转送阵,顺便买一些女孩子平常用的私密贴身物品,不料她刚准备出门,外面就有人先一步敲门。
门一推开,发现是个满脸胡渣的中年,穿着得体,仪表大方,精亮的目光在海洋房间里扫视了一圈,突然笑盈盈的问道:“请问小姐需要鸭吗?”
“鸭?”海洋愣了愣,突然觉得好久都没吃过东西了,倒是有些怀念,就问他:“都有什么鸭啊?”
那人一听,觉得是有生意做了,急忙献媚道:“咱们这里什么鸭都有!过往的女客人都说好,有高的、瘦的、猛的、胖的,价钱好商量,不知小姐需要哪种?”
海洋想了想,觉得吃鸭肯定是要吃肥的啊,就说了要一只胖的,那中年一听,诧异的打量了海洋一眼,那是万万没想到这么一个美女居然还是这等重口味,当真是与众不同啊。虽然心里对此有些叹为观止,但中年还是没说什么,毕竟世上人无数,有一些奇怪的人倒也不稀奇。
之后不久,房门又被敲响,只见那中年领着一胖子徐徐走了进来,嘀嘀咕咕和胖子说了几句后便给海洋投去一个“你懂得”的表情,咧嘴友善的笑道:“那小姐小的就不打扰了。”
中年走后,那满身肥油的胖子意味深长的对着海洋抛了一个媚眼,旋即扒了扒从中间朝两边分开的头发,十分羞涩的笑道:“主人,你想要怎么玩?”
海洋讶然的看着这位胖子,心道他妹的这酒店的人有病呢吧,皱眉问道:“我的鸭呢?怎么还不端来?”
那胖子一听,不由红了红脸,心头苦涩起来,觉得干这一行还真是不容易啊,居然被人这么贬低,旋即低头道:“主人,您就别逗我了,我们还是开始吧。”说着就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之后就只听到一声闷响,外加一声怒喝,然后整栋酒店大楼轰然垮塌。海洋气冲冲的从被烟尘笼罩的废墟中走了出来,朱暇知道后也是无语至极,向其解释了所谓的鸭是什么后海洋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这太丢人了,堂堂水神居然跑到这里来叫鸭,传出去还得了!便一边威胁朱暇不准说出去一边嚷嚷着要宰了那个酒店老板。
不过海洋还没找上门去,酒店的人就灰头土脸的找上来了,将海洋挡在酒店外的街道。
“姑娘此举未免也太不把我们佳星酒店放在眼里了吧?若不满意大可提出来便是,何须如此?我看你是故意来找麻烦的吧?”说话的,是一个满身凶气的打手,看着海洋的姿色心头也是垂涎欲滴。觉得这种极品肯定不是来这地方消遣的,而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这么龌龊的地方,我没找你们算账你们倒是找起我来了。”海洋怒极而笑,平视着这群人,发现竟没有一道正常的目光。
那打手虽然气势凶狠,但也不傻,看海洋气息神秘,一个姑娘家有这么大的胆子砸佳星酒楼,想来背后也有点来头,于是说道:“我们佳星在此屹立百年,是四象神国青龙大帝亲口点名的落脚之地,哼哼,现在被姑娘这么一搅,我看过几天青龙大帝来了你怎么交代!”说着向后一挥手,顿时后面一群打手释放出神皇的威势,缓缓围拢。
海洋心下觉得好笑,倒也不在意,正要出手,突然人群外面一道声音传来:“一群地痞流氓既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弱女子,简直是猪狗不如!居然还拿四象神国撑腰,这脸也丢到祖坟里了。”
那打手领头愣了愣,遂对外面一喝:“阁下倒是何人?既敢管我们的闲事!”
“我乃朱门斩风堂堂主,胡滚滚是也!嘿嘿,哥们儿,这几天应该听说我的大名了吧?既然这种事被我遇到了,那就是你们的运气太不好了。”只见人群中,缓缓走出来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大汉,虽然矮小,但却是长得壮士,跟一头牛似的,撇着一张嘴,走路都是八字步,装b至极,倒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地痞流氓,这隔远了看,还真如他的名字一样,不是走着来的,而是慢慢的像个汤圆一般滚着来的。
胡滚滚走进人群,望了海洋一眼,旋即一挥手,顿时一干统一制式服装的青年冲了进来,之后场面就混乱的一塌糊涂,那胡滚滚对此不以为然,径直走到海洋身前,拱了拱手道:“姑娘受惊了,此酒店平常作为恶贯满盈,我们朱门前几天刚到这里就注意到了,今天倒是有个理由拔除他们。”
“朱门?”海洋诧异的望着胡滚滚,一时间感觉气氛怪怪的,这时朱暇突然一道灵识讯息传给了胡滚滚,之后只见胡滚滚就变了一副脸色,激动的忙叫兄弟们停下来,看着海洋,问道:“真的是朱大哥,朱大哥你真的在这里!?”这个胡滚滚,自然就是当初朱暇在尊上秘密基地救出来的那几万天才其中之一,在这种地方相遇,倒也显得几分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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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海洋就被胡滚滚带到了现在斩风堂聚集的地方,虽然胡滚滚对于朱暇为何藏在海洋耳坠里感到奇怪,但他也不是好奇心强烈之人,凡事必有因,不关自己的事何必去多问?
朱暇在这里见到胡滚滚也是满腹疑窦,后来通过询问方知原来在第三位面所谓的朱门斩风堂就成立了,由于是由胡滚滚所组织成立,所以就由他当堂主,当然江湖中并非人人都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须知恩情不像仇恨那般让人刻骨铭心,那几万天才最终同意加入朱门的不过两万,有一万七八,其余的则是自行离开了轩辕金龙一族,再无瓜葛。
为报当日之恩,胡滚滚带着斩风堂分批离开了轩辕金龙一族,一边历练一边除恶扬善,不过这个除恶扬善也没有字面意思上那么单纯,倒是有几分朱暇这个门主的风格,用这种方式满足自己的修炼资源,一来确确实实的是除了恶,二来自己也有了好处。
一路虽然有人员损失,但总的来说还算顺利。到第八位面后斩风堂就有了“超级采花贼”的信息,但那时的斩风堂实力薄弱,也做不了什么,于是胡滚滚就决定先隐藏起来,并打探朱门的消息,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大概十天前胡滚滚收到了关于朱门的消息,说是朱门会跟随四象神国大军前往大管星域,而佳蓝星就是四象大军的一个转送点,于是就在佳蓝星主城买了一片庄园,暂做斩风堂落足之地,以待大军到来和朱门汇合。
海洋问他为什么那时候不来魔族或者是去轩辕神国找朱暇,而且那时候想必他也已经知道了朱暇是轩辕帝君的消息。对此胡滚滚解释说这是因为一来他们实力不济,去了帮不了多大的忙,二来佳蓝星域离那里比较远,要带着斩风堂赶过去的话以他们的速度少说也要一两个月,与其那样,不如就在这里等着朱门的大队伍,到时候一起赶过去。
“难得兄弟姐妹们有此心意,是我朱暇荣幸之至。”朱暇灵魂体漂浮在胡滚滚面前,态度诚恳的感慨了一句,虽然过程胡滚滚只是说了个大概,但朱暇知道,从第三位面一路带着兄弟姐妹们到第八位面,这其中有多少艰辛。
胡滚滚摆了摆手,从一旁的茶桌上端起茶喝了一口,很是洒然的笑道:“朱大哥无须如此,当初要不是你舍身相救,现在世上断然就没有我这个人了。我打小行走江湖,自知世态炎凉,人情冷暖,朱大哥之恩情不啻再造之恩,我胡滚滚没齿难忘,只能效犬马之劳,倒是我江湖粗人一个,朱大哥不要鄙嫌才是。”
朱暇抬手阻止了胡滚滚继续说下去,语气沉重的道:“我朱暇没有什么上位者的理想,自然不需要所谓的犬马之劳,我朱门的兄弟姐妹,那就是兄弟姐妹,就这么简单!承蒙胡兄惦念,不妨今后我们便以兄弟相称。”
“这……”胡滚滚闻言目光有些颤抖起来,心中突然有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兄弟,这个词汇以前对于他而言就仅仅是一个词而已,从没想过会有兄弟,即便这次不辞辛苦来第八位面也是为了自己的本心前来报恩,不曾想过其它。
胡滚滚看着朱暇,愣愣的不说话,虽然心中有很多情绪想表达,但一时间发现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无奈之下,端起茶杯:“既然如此,来,朱兄我们干一杯!”不过随即就发现没动作了,顿时才意识到朱暇是灵魂体,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讪讪笑道:“那个……咳咳,这酒就先欠着,等以后再喝!”
这时海洋突然拿出一坛酒,递给了胡滚滚,笑道:“胡兄,请。”
胡滚滚愣了一愣,突然大笑一声,豪气干云的举起酒杯:“海洋姑娘,请!”
……
“咳咳咳……臭流氓,这什么酒,真难喝啊!”庄园外,海洋掐着喉咙不停的干咳,口中也不停的向朱暇抱怨,此前正是朱暇要她代自己喝酒,不料这妞不会喝,一喝就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疼,不过当时为了面子她也忍住了,现在这里没人朱暇自然就少不了挨骂。
朱暇灵魂体漂浮在海洋身前,满脸苦笑:“你还记不记得,在灵罗大陆的时候你重生那一次?”
海洋幽幽的瞪了他一眼:“哪次?你可别胡说啊,小心我揍你。”
朱暇撇嘴说道:“那时你才七岁,我们在迷幻古阵,晚上你和甜甜两人悄悄去偷涛哥的酒喝,那是他珍藏了五十年的地花烧酒,不过被他取名为杀猪刀酒。你和甜甜喝了一口觉得难喝于是就给他全倒了,后来涛哥还发了飙,气得几天都睡不着觉。”
“嗯嗯。”海洋眯眼点了点头,咯咯的笑了起来:“当时我和甜甜都吓惨了,躲着不敢出来,后来还是你帮我们顶的罪,被梦叔叔惨揍了一顿,我看着你挨揍还哭了。”说着撅嘴挑衅的看了看朱暇:“怎么,现在想要我补偿你了?”
“那倒不是。”朱暇摇了摇头,缅怀道:“我只是因为酒突然想起了往事,觉得怀念而已。不知不觉,这路走了这么长,我们分分离离、坎坎坷坷,现在回想起来就真是像在看一本故事书,而且还是以我为圆心的故事书,只不过这本书没有那么丰富的感*彩,有的只是我为了目的一路的奔波与杀戮,很单调。”
“其实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本故事书,有的可能平淡无奇,有的可能跌宕起伏。”海洋深切的看了看朱暇:“但是,只要这本书中有我想要的人,不论是平淡与否,我都觉得很美好。”
“这倒是实在话。”朱暇笑了笑,突然问道:“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我在屋顶答应过你的事吧?”
海洋眨了眨眼:“我当然知道,倒是以为你忘了呢。不过你到目前为止只完成了一件,就是在我生日的时候给我亲手做蛋糕,现在还差一件,那就是先带我去逛街,给我买好多好多我喜欢的东西,然后带我去看最美的星空,还要喂我吃糖葫芦。”
“我现在就完成。”朱暇走过去牵住了海洋的手,接着海洋就诧异的望向他,只听朱暇解释道:“我只是用残魂教我的方法用灵气暂时凝聚了一个身体,不过也无妨。我们走吧。”
佳蓝星的街道倒也真如传言那般繁荣,人来人往、软红十丈,比之当初第一位面的娜姆巨城只有过之而无不及。海洋挽着朱暇的手臂穿了几条街,惹得身后一片羡慕的目光,不过随即朱暇就意识到麻烦来了,心道和老婆逛街果然不是件轻松活儿,而且老公还是位大款老公,接下来这妞肯定是要无法无天了!
不多时,就只听朱暇满脸苦色的哀求道:“姑奶奶,一件衣服你买就买吧,还讲什么价,这讲价也就罢了,居然一讲就是半个时辰,这还要不要人活啊。”
“你少废话,一边待着去,等会儿我再给霓舞思茗她们买些东西,对了,上次甜甜说要胭脂,还有小饴要一条裙子……好久都没逛街了自然要一次性买个够。你们这些臭男人懂什么……”
朱暇一拍额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啊,你救救我吧!我当初就是吃多了答应她这件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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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这些是一个妹子读者bi我写的,没法啊,不过好在篇幅不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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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堆东西,朱暇估算了一下,若是要用平常的马车来装的话足足可以装满五辆,而是还是用硬塞的方式去装。不过也好在有空间戒指,倒也省事了不少。
终于熬完了这个过程,朱暇已是身心疲惫,暗誓以后就算被揍也不要轻易答应和女人逛街这种要求,这简直是藏在被窝里放屁,自作自受!
“走吧,现在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朱暇神秘的笑了笑,突然揽过海洋的柳腰,将其抱在怀中,正要飞的时候却是一愣,看了看她:“咳咳,那啥……我现在抱个人飞不起来,还是你带我飞吧。”
须臾。
“哇!这是什么地方,好像我小时候做梦看到的场景呃。”海洋坐在一块陨石上,双手撑着下巴,两眼波光粼粼的看着前方那一片耀眼的蓝色星光,看样子非常的激动。
“这里是佳蓝极光,以前我观摩星际地图的时候就发现了这里,据说是由那一块几颗冰心和太阳的对照的原因形成的。”朱暇指着前方漆黑的星空中那一团蓝色说道。
海洋吐了吐粉舌:“真好看,谢谢你带我来这个地方。坐在这里看佳蓝极光里面的星星就跟小时候我做梦的感觉一样。你倒是有心了,既然还注意这种地方。”
朱暇笑了笑:“那必须的,我知道你喜欢蓝色,于是在看到‘佳蓝’这个名字的时候就稍微注意了一下,然后稍一打听,发现这里还真是一道比较出名的风景线,于是就决定以后找机会带你来。我听说很多人成亲就会选择在佳蓝极光之外,当地有古老传言说佳蓝代表了时光的永恒,相爱的人在佳蓝极光的祝福下才能获得永恒的情义。”
海洋闻言心中一动,将头靠在朱暇怀中,意味深长的说道:“这里的星星,真好。”当然朱暇并不知道前世蓝冰柔叫斩星就是叫的“星星”……
“等以后,我带你去一个更漂亮的地方,那里也是你喜欢的蓝色。”
“是什么地方啊?我可不见得有这里好。”
“那是颗蓝色的星球,绝对比这里的漂亮,而且那里也有我无法舍弃的挂念。只不过……不知道现在生活在上面的人有没有破坏那颗星球,而且,我也找不到它的存在了……”
“那到时候我们都陪你一起去看看。”海洋笑了笑:“其实我已经知道了,对你来说,那算是你的故乡吧?”
……
距离幽炎大帝所说的决战之日,到如今已经过去了五天,还有十天。
这些天,整个魔族都处在一种沉重的气氛中,直到两天前大魅大军到来才有所改变。魑魅大帝本先在半途收到大管溃败的消息后也无语至极,感情这都是白忙活了啊,不过紧接着幽炎大帝的事又让他的心情从天堂跌落到了地狱,姥姥的这是在故意玩人呢吧,本来都有卸甲归田找个老婆好好过日子的打算了,居然又搞这么一出,还让不让人愉快了。
五天时间,融合在一起的魔族大军和大魅大军都在紧急准备,而幽炎大帝那边则是一片诡异的安静,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什么事一般。
此时此刻,大管总部。
幽炎一袭黑袍,正襟危坐,手掌轻轻的拍着高座扶手,忽然对一旁的九幽问刀问道:“问刀,此次为何你不协助幽震星?”
九幽问刀闻言微微皱了皱眉,安静了少许后,开口反问道:“就算我要协助他,你以为他会相信我将后背放心交给我么?”
幽炎笑了笑:“他对你有疑心?”
“那你呢?”
幽炎:“我说过,我的立场跟你一样,但要的结果会不一样。须知九幽大帝现在已经超出了我们所知道的范畴,我们根本没法和他正面对抗,所以我想你理解我的意思。”
“你这个人还真是矛盾。”九幽问刀微微笑了笑:“其实你我只是情势略同而已,立场并不相同。到时候我一定会站在斩星那边,选择用这种方式消灭九幽大帝,而你却因为不信任自己而反其道而行,所以我不认为你会有好下场。”
“但我们不都是不成功则成仁么?我也不认为你们这样能消灭九幽大帝,所以我会隐忍,得到他的信任,然后寻找机会。”
九幽问刀:“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你自己。”
“只是选择不同而已。”幽炎大帝站了起来,叹了口气,“问刀,今天我找你来不是想和你动手,但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们可能就是敌人了,到时候我一定会杀你,希望你好自为之。我现在的第一步,就是消灭一切对九幽大帝有威胁的人,然后得到他的信任。”
九幽问刀转过身去,沉吟了少许,突然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后会有期,到时候我也一定会杀你。”
“慢着!”幽炎大帝突然叫住了九幽问刀。
“你还有何事?”
幽炎大帝顿了顿,缓缓说道:“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失败了,希望你能向天帝说情,放过九幽位面,毕竟主事的是我们,我不希望我故乡受到牵连。而且,你本质上也属于九幽。”
九幽问刀点了点头:“放心,我会的。”
幽炎望着九幽问刀离去的背影,良久,叹了口气,神情缅怀的仰起了头,心中不由想起了一些往事。记得那时候为了冲击第一位面的位面入口而受到致命重伤,并且被卡在了入口裂缝中,在被邪流之力吞噬之际,九幽问刀突然出现救了自己。
九幽问刀一开始并不知道所救的这个人就是幽炎大帝,但第一次看到和自己一样的幽,九幽问刀也不忍心放任不管。在之后九幽问刀的悉心照料之下,幽炎的伤势渐渐好转。幽炎觉得九幽问刀这个人很可靠,而且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便与九幽问刀歃血结拜,以兄弟相称。
在一次交谈中,九幽问刀知道了这个人原来就是幽炎大帝,而那时他觉得幽炎大帝也是个很可靠的人,看着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幽炎大帝,九幽问刀有一种被大哥哥爱护的奇妙感觉,但这时他也痛苦了起来,因为自知道了他是幽炎大帝后他就有了一系列的计划,这些计划便和利用幽炎大帝有关。以九幽问刀的为人,为了释放心中矛盾的痛苦,为了不出卖兄弟,他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当时九幽问刀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个计划他会对幽炎说出来,但他就是说出来了,而且还有一种直觉,就算自己的目的会背叛九幽位面,幽炎大帝也不会与自己为敌。
果然,当时听到九幽问刀的话后幽炎没有说什么,而是沉默了许久,然后将他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告诉九幽问刀,他悉心计划了很久,想消灭九幽大帝取代他的位置当上天帝,让九幽位面生灵过上和九重星天一样的日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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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幽炎的吐露后九幽问刀震惊了很久,但这时两人都心照不宣的有了一种意识,那就是如果继续下去,那么兄弟两人终究会走上陌路,甚至是会成为敌人。
一个是想消灭九幽大帝,一个想消灭九幽大帝然后自己做天帝,虽是同样的过程,但结果却不一样。
之后很久,两兄弟都处在一种尴尬的气氛中,虽然仍是每天相见笑谈,但心里却好像是多了一层隔阂。直到前不久镇压第一位面入口的斩星剑消失一段时间幽炎趁此机会溜到九重星天后,两兄弟便各自在心中认清了自己的立场,谁也没有劝谁,谁也没有和谁说什么。九幽问刀带着幽炎所给他的一千万大军到了另一个通往九重星天的入口,而幽炎自溜到九重星天后便失去了踪迹。这段时间,他正是在逃避。
“幽的感情很单调……”想着,幽炎不禁轻轻的喃了出来,这句话正是幽震星临死前的话,记忆犹新,现在突然间想起来给了他一丝感触。幽炎摇了摇头,自嘲似的笑道:“或许就是因为幽的感情单调,因此一旦有了感情才显得重要。问刀,不管最后我们的结果会如何,你永远都是我兄弟。”
“或许我幽炎的认为比较扭曲,兄弟不可能走到一条路上,会为了各自的初衷而杀了对方,所以,兄弟就是一种互相成全。也只有这样,我认可的兄弟,才会永远留在心中,不知你是不是也这样想?”
……
今天的佳蓝星倒是比平常要热闹非凡,如是逢年过节一般,不过事实上今天并不是什么好日子,相反在当地的习俗中今天还是个出门大忌的坏日子,但偏偏四象神国大军就是在今天到达佳蓝星域,然后大军会在佳蓝星休整,因此今天就算是个宜下葬、宜祭祀的日子佳蓝星也是全民欢呼以用热情迎接四象大帝的到来。
城主这几天一直都在密切关注着四象大军进军的行程,确定今天会到达后老早的就到了佳蓝星域边境的星际转送台以迎接。数千名挑选出来的美女整整齐齐的在星际转送台上站成两排,每人身前放着一个芳香四溢的花篮,大道铺上鲜红的地毯,一直蔓延到百丈长……
远远的,在大军前方飞艇中的青龙等人就注意到了佳蓝城主这边的动静,不由苦笑,心道佳蓝城主这货搞这么气派的阵仗就为了接人而已,性格倒是有些乖张,但若是把这些精力花在那些贫苦的普通百姓身上那岂不是更实在。不过说到底人家终究是在迎接四象大军,热情可鉴,倒也不好管那些。
“忆暇乖,乖,别坐在狞欲那头臭龙的头上,快过来玄武叔叔这边好不好?叔叔请你吃辣条喔,我特意在玄城给你买的哦,超好吃喔!”浩浩荡荡的大军前方的帝艇中,只见玄武撅着大屁股趴在飞艇窗子上伸出半个身子,对外面坐在狞欲头上的朱忆暇哄道,不过这小丫头忒不听话了,不管玄武怎么哄她都不来。
“不要!”朱忆暇一哼鼻子:“我妈咪说了,辣条吃了烂肚子,那是调皮的熊孩子吃的!玄武叔叔你大坏蛋,我不和你玩了。”说着扭过头去,继续和姐姐朱思暇玩。
玄武双肩一垮,满脸颓废,兀自觉得这个玄武大帝当的太失败了,好心去买辣条哄小孩子结果人家还不买自己的账,这这……这简直是木王法了呀!
“忆暇,你不知道,龙身上都有虱子的!你要是再不下来小心虱子咬你喔。”玄武还是不肯放弃,继续哄,心中倒是较起了劲,心道本帝就不信哄不来一个小孩子!
这时青龙突然走了过来,满脸寒意的瞪着玄武:“你刚才说什么?”
玄武登时背心一寒,一个激灵,嘿嘿笑道:“那啥,二哥,我开玩笑呢,你也知道我这是在哄忆暇。龙一身是宝,就算有虱子那也是龙虱啊!可值钱了!”
“就你这五大三粗的还哄小孩子,我看人家忆暇根本就不想理你。”朱雀这时也走了过来,挑衅的对玄武笑了笑,旋即飞出窗子准备去抱忆暇,然而就在下一瞬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朱雀整个人就这么停在了星空中,如恒星一般,保持着一个表情,一个动作,玄武几人瞬间察觉到了不妙,要开口,突然也动不了了。
死寂!这一刻,整支四象大军队伍都没了动静!充满了深邃的死寂!犹如石雕一般,而非只如此,这片星空既然也静止了,这就好像是时间在那一刻停止了一般。
朱思暇和朱忆暇两人面面相觑,突然朱思暇开口道:“忆暇,为什么大家都不动了啊?”
“我也不造啊,是不是谁把他们定住了?但干嘛不定住我们呢?”
闻言,朱思暇似乎是意识到了不妙,看着朱忆暇讶然道:“该不会是坏人来了吧?”
话音一落,两萝莉便从狞欲背上站了起来,左顾右盼,不过看了一会儿除了这个大军都静止了外根本没其它异常,就在这时,两女前方一道清脆的声音凭空传来了出来:“思暇,忆暇,没想到你们小时候长得这么可爱。”
两女回头望去,只见前方一个被黑袍笼罩的欣长身影徐徐走了出来,带着面具看不到面貌,只能从面具上看到里面两只发着光的眼睛,瞳孔如花瓣一般,很好看。虽然看不到样子,不过听声音倒像是二十出头的样子。
朱思暇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警惕的问道:“大……大哥哥,你是谁呀?大家是不是被你定住了?”
黑影点了点头:“不错,是我停止了这片星空的时间,不过你们俩都不要说出去呃。”黑影的声音很温柔,笑了笑,继续说道:“我是从另一个时空专程过来找你们的,时间不多,我就长话短说了。”
“噢……”朱忆暇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眨了眨眼,突然问道:“大哥哥,你能让我看看你的样子么?”
“不能。”黑影似乎是笑了,神秘的说道:“不过未来你们一定会看到的。那时候,你们会遇到一个拿着‘断神朱天灭’的人,那个人能给你们答案。现在,我需要你们两人的一滴血。”
朱思暇和朱忆暇两女安静的看着这道黑影,不知怎的,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信服感,觉得这个人给人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就伸出了手指递向黑影。
黑影伸手轻轻一挥,两滴鲜血分别从朱思暇和朱忆暇细嫩的手指中飞了出来,不留伤口,也没什么痛感。
将两滴鲜血分别装到两个贴着标签的透明小瓶子中后,黑影温柔笑道:“今天的事你们不准说出去喔,这是我们的约定。以后我们一定会见面的。”
感觉到黑影就要离去,朱忆暇急忙说道:“那大哥哥我们拉钩钩好吗?”
三人拉了钩钩,随即朱思暇望着黑影问道:“大哥哥,你能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吗?这样以后我才能在你说的那个时空找到你吖。”
黑影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无奈的道:“原来你们小时候都这么贪心,简直是两个问题暇,问个没完没了了。”黑影伸手在两女额头上摸了摸,古怪笑道:“两位姑奶奶,我要走了,我刚才说了的吧,以后你们会遇到一个拿着‘断神朱天灭’的宇宙无敌超级帅男,他能给你们答案。”
“喔……断神朱天灭是什么吖?”
“是一把剑。好了,两位问题暇,我真的要走了,再不走我就舍不得了。”黑影缓缓退后一步,挥了挥手,渐渐在星空消失不见,只留下一句飘渺到几乎听不见的话:“我叫影……”
黑影消失的一瞬间,朱忆暇只感觉身体瞟了起来,一看之下却是被朱雀抱在了怀中。
“忆暇,跟我到飞艇里去吧?”
“呃,好……”朱忆暇看了看站在另一边的姐姐朱思暇,两人眼中都流露出一抹难言的感觉,心中还想着刚才的事,心道看来时间果然是在那个大哥哥到来的一瞬间就停止了,而且这里除了自己和姐姐外所有人都不知道。早知道就问问人家长大了漂不漂亮……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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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不为外人所知的小插曲就这么悄悄然的过去了,似乎根本没发生过一般,但那个黑袍人以及他的话却是如雾一般萦绕在朱思暇和朱忆暇心中,令两女念兹在兹的,久久不能忘却,这个人,到底是谁?他说的那个拿着断神朱天灭的人又是谁?
……
不多时,大军抵达了佳蓝星域边境,正要准备下降,这时一道蓝色的影子灵魅般出现在队伍前方,似乎是锁定了最前方的帝艇,径直飞来。
朱雀在飞艇中看到来人,登时张大了嘴巴,愣了一下才连忙冲出飞艇迎了上去:“冰柔姐姐!”
“朱雀妹妹!”两女在飞艇外相拥在一起,那是恨不得把彼此融合进身体里,令朱暇看了不由抱怨,心道这女人和男人就是不一样,再亲密也很会很正常,但男人要是这么亲密的拥抱的话那就绝对会被怀疑是有那啥嗜好了……
“冰柔姐姐,我好想你啊。”朱雀捧着海洋的脸上下打量,似要看个透,虽然模样有些变化,但感觉,还是那种感觉。突然问道:“对了冰柔姐姐,你前世的记忆恢复了吗?”
海洋眯眼点头:“当然恢复了。不过你还是那么活泼,这么多年了丫头性格都还没变,感觉都长不大。”
“哼!”朱雀哼了哼鼻子:“咱俩谁也不说谁,对了,我那个帝君大哥呢,怎么没看到他?”
“亏你心里还能想起我。”这时,一道直接穿透灵魂的声音在朱雀脑海中响起,旋即朱雀一看,发现朱暇灵魂体正满脸郁闷的站在海洋身旁。
不过紧接着朱雀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看着朱暇,娇躯不禁一颤,一时间神情也变得沉重起来,看着朱暇,缓缓问道:“大哥你……”
朱暇摊了摊手,洒然笑道:“如你所见。不过这次在这里等你们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对了,心然她们呢?”
“呃……心然她们在后面休息呢,我叫她们。”朱雀一想便明白了朱暇要干什么,自然也有些迫不及待,当下灵识传讯给大军后方的冷心然几女。
不多时,朱家娘子军都到齐了,看到朱暇抢着就要扑过来,而朱思暇和朱忆暇则是老远的就张开了双手,那神秘黑袍人的事也在见到朱暇的这一刻忘得差不多了。
“爸比……忆暇又长高了喔,你快抱抱我吖。”
眼见朱忆暇扑了过来,海洋摇头一笑,弯身抱住了朱忆暇,然后另一只手摸了摸跟着而来的朱思暇的脑袋,时过少许,待冷心然几女都到齐后便将朱暇的事说了一遍。
当听完朱暇惨烈的遭遇后,冷心然、李饴几女都是咬着嘴唇泣不成声,心中满满的后怕,就好像这件事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并且心头也在暗骂某个魂淡当什么英雄,都不知道为自己着想。
“爸比……那你以后还能好起来么?忆暇不要爸比抱不到我,姐姐也不想要爸比酱紫。”朱忆暇揉着哭红的眼睛问道,显然小丫头是伤心了。
朱暇叹了口气,蹲身下来安慰道:“忆暇乖,我答应你和姐姐,一定会好起来的,到时候我就带你们去买漂亮的裙子,还有好吃的糖葫芦。”
“真的吗?”两个小萝莉抬头看着朱暇,突然朱思暇撅着嘴说道:“但是爸比每次都喜欢耍赖,说过要带我们一起的结果自己就先跑了,爸比是大坏蛋。”
朱暇满脸黑线的道:“我哪有……小孩子说谎可不好哦,这次老爸我决不食言。”
“唉!好吧!”朱思暇揉了揉额头,突然装出一副大人的样子叹道:“都说女儿上辈子是老爸的情人,这辈子是来相互折磨的……我姑且就再相信你一次。”
此言一出,顿时雷倒一片,朱暇更是一头栽了下去,嘴角不止的抽搐:“我的妈呀,我刚才听到思暇说了什么……”
李饴、朱幽兰、冷心然几女皆是满脸狂汗,扯着嘴干笑,突然心里就有一种感觉,这丫头再过不久绝对是个祸害。
少顷,朱暇站了起来,打发了两个小丫头后,抹去脸上的冷汗向冷心然问道:“对了心然,这次出来朱仙府你有没有带来?”
冷心然翻了个白眼:“没有,我没事带身上干嘛?”
“擦!”朱暇闻言双眼一瞪,表情cao蛋的道:“大姐,你玩我呢吧?”旋即望向海洋:“看来我们真的白等了。”
这时冷心然咯咯的笑了起来,随之朱幽兰几女也跟着大笑。冷心然吐了吐舌头,伸出手给朱暇,道:“耍你一次,算是你的惩罚。要是下次你再敢胡来我就让你好看。”言讫,一旁的李饴几人也给朱暇投去一个威胁的目光,对此朱暇只有苦笑,现在娘子军集合了,已经不是自己的主场了,该蔫的时候还是要蔫啊。
看到冷心然手指上的戒指那一刻朱暇顿时目光亮了起来,心中泛起几许激动,当下灵魂体化成一缕青烟钻了进去,随后,海洋的空间戒指中也冒出一道青烟跟着钻了进去。
朱暇和残魂进入朱仙府戒指后,一时间几女便热闹了起来,少了一个大男人,全部女人凑在一堆自然是无话不淡。朱雀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们,眼中有一丝羡慕,然后默默的飞到了飞艇中。
……
此次四象神国出征可谓是动用了举国之力,整整三千万大军!当然这三千万大军其中也包括了四象神国的江湖势力,加上朱门的一万奇袭部队,其声势之浩大,惊天动地,足矣横扫第八位面任何地方!
到佳蓝星后,胡滚滚自主建立的斩风堂也被海洋顺利的带进了朱门,这一集合,朱门弟子的人数又上升了大截,几乎接近三万。原先的一万朱门弟子因为晶晶发明的聚灵阵,加上四象神国梅家的财力支持,修为不可谓不是一日千里,经统计平均修为皆到了神皇低阶。这样的一支钢铁队伍,若是放在战场上因为数量少、目标小、实力强的优势,故所能起到的作用完全可以顶得上一千万普通大军。
而由于胡滚滚原先所带领的朱门弟子都是江湖散修,在整体配合上少了几分默契,所以这要完美的和原先的朱门弟子融合起来也是一个艰难的过程,因此冷心然接下来就有得忙了。不过所幸这些弟子都是尊上“帮忙”挑选出来的天才资质,加上江湖中的血性和晶晶那逆天的聚灵阵,要提升起来也只是个时间的长短问题罢了。
除了大军强悍庞大,这次四象神国的高手之多也让人触目惊心。因为尊上的死朱雀召唤回了朱雀天冠,故四象大帝整体实力上升,加上何达冲以及一干四象大臣和那些江湖势力的首领,光是神尊高阶就有十多位,至于中阶和低阶那简直就上了百数。
这股巨大的力量,若是能早一步赶到狂澜星联合魔族,说不定尊上也会是另一个结局了。
然而从魔族那边探子口子得知到幽炎大帝的事后,四象大帝反而比对尊上更为凝重。幽炎大帝的名声四象大帝自然听过,当年跟随天使军团扫荡九幽位面的时候,就只有幽炎从斩星剑下溜走,由此可见,此人的狡猾。
“大哥。”飞艇中,白虎喊了喊坐在一边龙椅上的青龙,凝重的道:“看来这次棘手的不是尊上,而是幽炎那个家伙。这一战,委实超出了意料的艰难。”
青龙像是在闭目养神,闻言后,抬了抬眼皮:“虽如此,但这一战,必须是要进行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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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府。
朱暇和残魂并肩而行,大步流星的朝天玉龟所守的神秘别院走去,不过在到的时候发现在别院门外有一个熟人正蹲在那里,屁股朝天,口里嘀嘀咕咕的不知在干嘛。
“晶晶?”朱暇喊了一句,心下觉得奇怪,这货蹲在哪里干啥,不会是随地大小便吧?
晶晶听到朱暇的声音,猛然回过头,神情登时激动了起来:“啊哈,是老大!”说着便“哔”的一声掠了过去,抓着朱暇的手臂摇晃:“老大你啥时候回来的?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对了,这次出去有没有见到漂亮姑娘啊?打架打赢了吗?咦……老大你怎么……”一直叽叽咕咕的说了大半天,晶晶才意识朱暇是灵魂体,自己双手什么都没抓到,遂满脸疑惑的望着朱暇,似在等他回答。
朱暇自然没精力和这个极品话痨子扯那么多,大概解释了几句后,问道:“你蹲在这里嘀嘀咕咕的干啥?便秘了?”
“切!”晶晶挥了挥手,哼哼道:“老大你出去一趟是越来越没文化了,既然说这么粗俗下流的话。我是在这里和那只臭王八下棋!不过下了几个月,还没下完。那货现在睡着了,我在等他醒。”
朱暇闻言,登时满脸膜拜的看了看晶晶,突然竖起大拇指:“屁服!”心道洒家还真是遇到了这样的极品,蹲在这里几个月就是为了等天玉龟醒来下棋,看来这还真不是一般人做的事儿,但接着朱暇就想到了一件事,既然天玉龟睡着了,那自己就不是可以悄悄的进去了?
心中想着,朱暇和身旁的残魂心照不宣的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叫晶晶继续蹲在那里,绕到一边,朝别院大门走去。
不过紧接着令朱暇和残魂想骂娘的是天玉龟既然醒了,被一朵祥云承载着飘了过来,挡在朱暇前方,懒洋洋的道:“小子,想独自一人溜过去?”
朱暇本先踏出去的脚优雅的缩了回来,洒然一笑:“怎么会呢?龟兄你真幽默、真会开玩笑。”
“是么?”天玉龟倒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看得朱暇真想上去扁他一顿,说道:“老规矩,要么你挑战过关,要么赢了我,不然你是没法过去的。不过我看你小子现在连壳都不见了,多半是没希望了。”
“你他大爷的才壳呢,我那是躯体!你以为我像你们乌龟?”朱暇别过头,只感到有些恼火,不过蓦然间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诧异的看了看身旁的残魂,然后又看着天玉龟问道:“对了,我现在都是灵魂体了你怎么会看见我?”
此言一出,天玉龟顿时用看乡巴佬的目光看着朱暇,语气嘲讽的道:“看来你脑袋还真是该去补补了,你区区一个灵魂体我怎么会看不见?这玩笑点都不好笑!好了,小子你今天是要挑战还是想怎么?没事的话我和晶兄下棋了!”
朱暇浑然不在意天玉龟的嘲讽,心说要补脑子也要用你的乌龟脑袋来补,而且此刻心里只想来一句:“你他么确定只是看到一个人!?”旋即看向残魂,道:“看来这王八羔子只能看见我而看不见你,这倒是一个好机会啊。”本先没进朱仙府之前朱暇就在苦恼天玉龟的事,看到晶晶得知天玉龟睡着后以为是机会来了,但接着天玉龟的突然醒来又让他心情跌落到了谷底,这不说,紧接着却又从残魂这里看到了希望的光芒,敢情这根本就是在折磨一个人的心境啊,也好在是朱暇,要是一般人的心境像这样一起一伏指不定会患心脏病。
残魂此时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顿了顿,说道:“其中原因我暂时也解释不出来,但多半也是因为我本质不是人而是剑灵的缘故吧。而且,此前我还刻意隐藏了一下自己,不然这个叫晶晶就会看到我,没想到对天玉龟也有效。”
朱暇沉思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可惜不能被看到的是你而不是我,他么的,轮回神这时候也不出来说说情。”
残魂这时说道:“我倒是想起了一个办法,但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什么?”
残魂沉吟不决的道:“那就是我把你吞噬了,然后我进去,进去后再把你吐出来。不过……被我吞噬后你可能会形神俱灭,这后果有些严重,我都不敢赌。”
朱暇闻言想想心里都感到一阵恶寒,果断否决了残魂这个办法,突然看到一边和天玉龟下棋下的津津有味的晶晶,目光一亮:“我也想到了个办法。”
少许,朱暇把晶晶叫到一边后,向他问道:“晶晶,你和天玉龟关系很好?”
晶晶感到诧异朱暇为何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还行吧,唉……老大其实我也想你进去,但那家伙根本是铁包子油盐不进啊,我说情他多半不会买我的账。”
朱暇神秘的笑了笑,又问道:“那你有没有办法进去?那里只是我不能进,但你应该可以的吧?”
“啊?”晶晶瞪大了眼:“老大你的意思是要我悄悄的带你进去?这……他应该不会让我进去吧?”
朱暇神情诡谲的笑了笑:“我只要离近那里就行。”拍了拍晶晶的肩膀,眨眼道:“咱俩谁跟谁呀?我知道这个忙你一定会帮的。”
晶晶心头权衡了一下,虽然这些日子和天玉龟下棋关系也不错,但朱暇更是不错呀,于是一想就点了点头:“好吧,老大你藏在我身上,我试试。”
“不用了,我只借你的身体一用,当然开始我不会掌控你的身体,你听到我的暗号后就需要第一时间让我掌控你的身体,这样就行了。”
……
少许。
晶晶伸手在棋盘上下了一子,姿势风骚,突然有些别扭的道:“哎,天玉兄,你说咱们在门口下棋是不是太有伤风雅了啊?你倒好,是趴着的,但你看看我,都蹲在这里几个月了,好难受的,都快患老年颈椎病了。”
天玉龟看了晶晶一眼,心里一想就觉得这货有猫腻,但也想不出个究竟来,于是问道:“那你想怎样?”
晶晶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不如我们到里面去坐着下吧,蹲在这里实在是难受。”顿了顿,晶晶一本正经的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在想我是不是想搞什么鬼,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有!虽然我和朱暇的关系很铁,但我绝不是那种骗子,况且,朱暇貌似现在都离开了吧?”
天玉龟被晶晶这句话搞得一时语塞,心道这货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己还能说什么?不过它龟老龟精的,还是不太相信晶晶,道:“我们可以到其它地方去下,但这里你也知道是不能进去的,你还是别为难我了。”
“其他地方那都是私人住的地方啊,我俩这样去不太好吧?万一看到别人晾在外面的私密衣物咋办?你该不会是色龟吧?况且要是你离开这里了那朱暇万一悄悄跑回来了咋办?”
“好吧,话虽是你这么说,但我这里很明白的告诉你,进去就是不行。”
晶晶撇了撇嘴:“那既然这样,这棋就没法下了,反正我是不愿蹲在这里。”
“哎别别……”天玉龟一听就急了起来,它独守在这里几十万年的寂寞只有他自己知道有多么可怕,好不容易有晶晶这么一个挚友陪着下棋,要是没了那岂不是卵了?
晶晶叹了口气,退一步说道:“好吧,其实我也很舍不得,这里我也不让天玉兄为难了,我们在外面的台阶坐着下棋这样行吧?”
天玉龟想了想,台阶虽然离门很近,但毕竟是没有进去,倒也不是不可以,于是答应道:“那好吧。”
晶晶神色一喜,当下抱起棋盘走了过去。天玉龟也跟着爬了过来,愉悦的笑了几声:“现在晶兄可以安心坐了,我们来好好的杀几盘,让你瞧瞧我的棋艺!”
晶晶站了起来,诡异的笑了几声,突然破空大骂道:“杀几盘?我杀你大爷啊!”话音还未落,就一步掠向了那道禁制,而残魂也在这个时候召唤出了斩星剑丢了过去。
朱暇又大骂几声,掌控晶晶的身体接剑便斩破了大门上的禁制,然后一步冲了进去,只留下外面傻了眼的天玉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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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玉龟在外呆了良久才反应过来,突然就是一道撕心裂肺的咆哮:“小子,我草你大爷!!!”猛地飞到祥云上就要进去把朱暇给揪出来,但紧接着却在大门外撞起一道涟漪,被反弹了回来,一看,斩星剑正如魔神一般矗立在那,发出几道轻细的剑鸣,似乎是在挑衅天玉龟。
朱暇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就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块铁,而前方则是有一块巨大的磁铁在吸自己。
院子里面的景象并非是朱暇事先想象中的那样,本先他以为里面的装潢肯定会很奢华大气有内涵,毕竟是放玄黄不灭体的地方嘛,但结果却不然,里面就跟一狗窝似的,没有路,花圃中种的花草几乎和杂草成了一家人,一人多高,四处的枯枝败叶堆的不知多高,在常年的堆积下已经腐成了沼泽,一脚踩下去就会下陷。
院子并不宽,朱暇很快就在前方看到了院子中间有一物,但一时间也看不出来那是什么,当下灵魂离开晶晶的身体和残魂飘了过去。
“那是一具石棺。”残魂看了一会儿突然说道:“玄黄不灭体应该就在里面。”
朱暇闻言点了点头,当下加快速度飘了过去,然而当快要离近的时候,只见在承载着石棺的棺椁边忽然出现了一道白影,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
“我靠!这里还有鬼?”朱暇一看之下叫了出来,不过紧接着又笑了起来,那不是鬼,而是一个自己很想扁但却扁不赢的人。
朱暇停下来,看着前方的白影:“原来你早就在这里等我了。”
“是啊,没想到你自己都能搞定天玉龟,本先还想出来帮你一把,但现在是用不着了。”这个人,正是轮回神。顿了顿,轮回神说道:“如你所想,玄黄不灭体就被封印在这石棺中……不止是你,就连我也很期待。”
朱暇一下就飘了过去,遂轻佻道:“没看出来你也够懒的,倒是和我有得一比了,这些年都不知道打扫这里,虱子只怕都能修炼成妖了。”
轮回神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缓缓道:“凡事自然,何必打扫。反过来,对于这里的杂草而言我们岂不也是该被打扫的存在?同存于天地间,谁又能容得下谁呢,何不坦然接受?”伸手拍了拍朱暇肩膀:“小子,快进去吧,之后不久,你便能冲破命运的桎梏了。”
“凡事自然,何必打扫?”朱暇在轮回神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被吸引了,其它的话倒也没怎么在意,口中轻轻的喃着,蓦然间心底深处的记忆被勾起,抬眼震惊的看着轮回神,这句话,为何这么熟悉?不过紧随着朱暇还没有发出疑问就被轮回神一把给塞到了石棺中。
随后,轮回神看着残魂笑了笑:“你跟我来。”
……
一进入石棺朱暇便没有了闲暇多想什么,发现这石棺中竟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空间,并且里面还有万千星辰的雏形,闪闪发着光,呈粉红色的迷雾密布了整片空间,充满了一种无穷无尽的造化之感,显然这片空间还是一个没有进化出生命的雏形世界。
朱暇漫无目的的飘着,但心中却又有一种奇妙的感觉,似乎是有着一道信息指引着自己朝某个方向而去,正飘着,突然朱暇停了下来,满眼骇然的看着前方,却是此刻蓦然意识到,这片空间不是别的地方,正是自己丹田中的那个宇宙!难怪一来就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朱暇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但这里也不可能有人来回答他的疑问。
安静中,越想朱暇越觉得离奇,甚至感到越来越复杂,好不容易进了朱仙府,然后骗过天玉龟找玄黄不灭体,但结果却是离奇的进了自己的丹田宇宙,这他大爷的……坑爹啊,要是早知道就直接进来不就得了,非得找罪受。
心中怀着疑惑,朱暇继续往前飘,突然撞到了一个东西上面,停了下来,一看之下,撞到的既然是面巨大的墙壁。墙壁和这里的粉色迷雾是一样的颜色,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朱暇伸手摸了摸,感觉到了实质感,就在这时忽然前面出现一个豁口,从中传出一股吸力将其灵魂体给吸扯了进去。
刹那间的事,朱暇完全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自己被卷到了激流之中,什么也做不了,只有任其飘摇。待停下来后,朱暇发现入眼所见的星空都变成了粉色,再一仔细感受,发现这里的空间既然是个整体,毫无空隙!也就是说,现在他所看到的空间是一个在这片宇宙中单独的整体,而且他本身也处于这个整体之中,就像是一块石头掉进了深水中一样,被水包裹的没有一点空间干,而这里甚至比水更为密集。
这种感觉由是让人心慌,不过朱暇之前就有过体会,因此现在倒也显得淡定,观察了少许,发现自己居然能在这个整体空间中行动,委实奇妙。
“这应该就是鸿蒙衍生之地……宇宙的起点了吧?”朱暇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旋即努力的顺着那一丝奇妙的指引向前飘,不多时,他在前方看到了一团亮晶晶的光芒。这团光芒虽然很亮,但奇妙的是并不刺眼,并且还散发出一股难言的气息,照耀在灵魂体上格外的舒服,不过现在距离还比较远,朱暇不知道这是什么。
差不多飘了三个时辰,朱暇眼中的光芒团越来越大,几乎占满了他的双眼,这时朱暇心头突然来了一股狠劲,加快了速度,待飘近后伸手一摸,发现这既然是一块晶石,而随后朱暇发现离奇的是,这既然还是当初自己从晶晶本体上斩掉的那一半晶魂!
朱暇如触电一般缩回了手,满脸惊疑的呆在那。
此刻朱暇就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再联系轮回神的话,心想莫不成自己的命运就是被人设定好了的一个框架,然后自己从一开始就在慢慢的将这个框架按照那个人的设定填满。自己意外得到噬决、体内修炼出宇宙雏形、得到晶魂等等,而到现在已经进行到了最后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一旦结束,自己才能真正的从这个命运的框架中出来。进这里之前轮回神那句话,或许就是这一层意思。
虽然,这种命运被控制的感觉让朱暇很是反感,但同时他也清楚的认识到,控制自己命运的那个人已经不是自己能想象到的层次了,或许就是他们所说的宇外大能,也或者就是所谓的天。既然这一切都发生了,那那个人就一定是有原因才这么做,而自己要做的,就是达到足够的层次,然后寻找真相。
心中想想,朱暇很快就释然了,一直以来他都没有什么逆天改命的想法,心想命运被控制那就被控制吧,所谓逆天改命那纯粹是修炼者自以为是的装b思想,天就在那里,试问你要怎么逆?有气势,但气势和本事没关系,所以一个人活在天地之间,就要顺从天命的安排。
呆了少许后,朱暇突然飘到了晶魂上面,发现此晶魂虽然是彼晶魂,但如今里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灵气,有的只是被吸收聚集在里面的鸿蒙之气。
“鸿蒙精华生玄黄!”蓦然间朱暇想起了这句话,讶然的低头看去,发现果不其然,那股奇妙的指引,正是发自这块晶魂的内部,那里,定然就是玄黄不灭体存在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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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一想,登时朱暇就激动了起来,是一种对未知的期待而产生的激动,当下就要准备钻进去,不过紧接着他就停止了动作,满脸蛋疼的看着晶魂,妈的,自己现在是灵魂体,怎么钻?
晶魂的坚硬程度朱暇是有过体会的,无疑是九重星天最硬的东西没有之一,当初能斩成两半也是因为有空间切割,不过现在他根本没法用什么空间切割,单单是一个灵魂体,无疑就是看得见吃不着。
这种无奈的感觉,就好像是自己的床上有一个被剥光的绝色美女,你正要准备去享受的时候,发现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行了……而且更可恶的是,这个绝色美女明知道你不行了还在故意挑逗你!
朱暇现在无疑就是这种感觉。
“唉……!”沉思了少顷,朱暇想不出个办法来,唯有向若而叹,心想还是飞出去找轮回神想想办法吧,不过在刚一转身的时候他又是灵光一闪,蓦然间想到了什么。
看着这里的鸿蒙之气,朱暇心想晶魂既然能吸收聚集这里的鸿蒙之力,所以若是自己也化成气体呢?鸿蒙之气是一种具有有灵性的气体,和灵魂化成的气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而灵魂本就是人身体死后大脑所留下的一组能量信息,是实实在在存在的!用朱暇前世的知识来解释所谓灵魂就是一组游离在自然界中的脑电波,是存在的,只不过朱暇前世并没有修炼者,无法在死后将这组脑电波聚集成一个整体,而是任其飘离自然界,然后被空气同化……
心头想着,朱暇面色严肃起来,心中已然有了一种决定,那就是让自己的灵魂体被这里的鸿蒙之气同化,待被晶魂吸入内部后又重新凝聚起来。这里是一个整体空间,就算分散了灵魂也没必要担心会消散,而之后的晶魂内部也很小,届时要重新凝聚灵魂也不是难事,一念至此,朱暇突然觉得或许这里就是为了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而准备好的,不然这么宽的地方晶魂放哪里不好,偏偏要放这里……
“或许这就是一个蜕变的过程吧。”朱暇自言自语的喃了一句,然后控制自己灵魂体从脚开始分解,不多时整个灵魂体就变成了分散状态,只留下一股主意识。
经过试探,朱暇留下的主意识发现这个办法果然是有效的!部分分解的灵魂此刻已经混合着鸿蒙之气进入了晶魂,只不过……唯一坑爹的是这个过程非常的慢,慢的朱暇不可想象,按照他的估计,就算是一百年自己也不能进去一半,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
“看来只有慢慢等了。”既然已经进行到了这一步,朱暇是没理由回头的,留下一股执念后便全身心的投入到了这个过程中。
……
朱仙府,此刻在那放着石棺的院子中,天玉龟趴在晶晶身前,一片安静中,天玉龟突然问道:“晶兄,你说斩星要多久才能出来?”
晶晶目光深沉的看了看石棺,这一刻的他,少了平常的嬉皮笑脸,也没有那么不着调,反倒是一个不知经历了多少沧桑的人,让人感觉深邃至极。安静了少许后,晶晶回答道:“应该会很快,须知里面一万年,外面才一年。一万年的时光,相信对他而言已经足够了。”
天玉龟:“以前我独自守候在这里,时时刻刻都想着能快点结束,但现在遇到了你,我倒是突然舍不得了。”
“虽然是很舍不得,但毕竟我们都短暂的拥有过,也值了。”晶晶抬头看着上空:“我们本来是没有生命的,主人能赋予我们生命让我们体会到做人的感觉,这已经足够了,不是么?”
“你倒好,当了回人,而我只能当只乌龟……”天玉龟苦笑道:“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要求主人把我变成乌龟了,变成人多好。”
晶晶笑了笑:“你羡慕我体会过当人的感觉,而我又何尝不羡慕你体会过当龟的感觉?”
“是啊。”天玉龟:“不过总之呢,生命是世上最美的东西,就算是当乌龟,但只要能体会到生命的感觉也无憾了。”
“或许也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生命的美丽吧,你看看那些从出生上天就赋予了生命的生灵,又有几个会珍惜生命?又有几个会感受到生命所带来的美好?遇到一点不顺心的事就寻死寻活的,这样一来,到生命结束的时候就尝不到生命过程中的各种滋味,岂不是遗憾之至?”
“话虽是这么说,但我也听人说过,在生命之上还有感情。感情有时候比生命更加重要,它能让生命失去理智。”
晶晶:“诚然如你所言,但是,没有了生命,又谈何感情?如果说生命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那感情就是最珍贵的东西,不美好,又怎么显得珍贵?”
……
四象大军在佳蓝星休整了一天,在第二天的时候便通过星际转送阵抵达了大管星域,之后又过去三天,才终于和魔族、大魅、轩辕三军集合。
轩辕那边有之前故仁带来的两百万,之后坐守在轩辕星的无轩丞相又派兵五百万。虽然这五百万兵都是招募不久的新兵,不过好在都是轩辕神国本土人,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因此也不像其它神国的新兵那样桀骜难驯。
而这一次的集合,四方加起来的高手数量也让人触目惊心,四象大帝、魔皇、亘古秋水、沙尊、王新振、林妍儿、故仁重明等等,顶级高手都超过了十位,至于其它聚集起来的神尊高手更是多不胜数,粗略估计都上万,放眼九重星天,无疑是一股无敌的阵容!所以就有人感慨这一次的集合乃是第八位面有史以来最强阵容的一次集合,将会被载入史书,供后人瞻仰。
史书中,这一次的集合被称为四方会师战狂澜……或许在若干年之后,许多知名小说家会以此为题材而创作出一篇篇脍炙人口的传奇故事,而其中一部叫做《十剑啸九天》的作品,就是一位叫什么影的作者以此而著作,深得读者们的喜爱,不过这位作者为人低调、淡薄名利、风流潇洒、玉树临风,所以没什么推荐票……
(以上纯属扯淡,不过倒数第二句倒是实在话。)
因为神尊高手在战场上的作用和士兵不一样,所以朱紫浩要求将四方神尊高手完全统计起来,届时以好安排,而这统计人数的差事就落到了辰亮和潘海龙两人的身上。
忙了一天一夜,终于统计完了新加入的一批神尊高手,潘海龙欢快的合上卷宗,揉了揉额头起身就要跑出书房,不过还没跑一步就被辰亮给拽了回来。
“海龙你干嘛去,想偷懒了?”
“嘿嘿。”潘海龙讪讪一笑:“上个茅房去,你先忙着。”
“擦,你少给我装,堂堂神尊会为了这些而急?你妹的唬小孩子去吧!”辰亮将潘海龙重新按回了太师椅上,然后从另一边的书桌上抱起一堆卷宗甩给他:“这些人,不是光统计个名字就行了,还需要查他们的身份背景,能查到的分到一边,不能查到的另作安排。”
潘海龙一听,吓得一个哆嗦:“啊擦!这么庞大的工作量,你要我累死了你才安心是吧!?我不干,紫叔不是说过只要统计就行了么?干嘛非得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辰亮狡黠的笑了笑,然后摇了摇手指:“紫叔那只是一个笼统的说法,你想想,当时在场那么多人,他能说出要一个一个的去查底细这样的话么?这点小常识你都不懂还出来混个鸟毛!你要知道,这些人属于江湖势力,来路不明,万一是对方的底细咋办?就算一万个人之中有一个是底细,那在关键时刻对我们也能起到沉重的打击,我们这样敷衍了事,只是对四方士兵的安危不负责。”
潘海龙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不过辰亮你也知道我根本不是干这一行活的人啊,这种事我看姜春更适合!”
“咦?”一听潘海龙说起姜春,辰亮就愣了下:“对了,我们来的这些天怎么没看到那货?此前霓舞说他没事不久就会回来所以我也没怎么在意,不过到现在都还没回来,你说他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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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呃,经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才想起!”潘海龙闻言也疑惑了起来,但就是不知道他是不是不想干活而故意顺着辰亮的话题还是怎么的。
辰亮看了潘海龙一眼,沉吟道:“这么久了还不回来,难道是发生什么事了?我得去找霓舞问清楚才行。”
尔后两人找到了霓舞以询问关于姜春的事,得知霓舞见到姜春最后一面是在此前狂澜星外的星空战场后两人又急忙赶到了那里,到时发现那里早已成了一片星空废墟,而且灵识也搜寻不到活人的气息。
“不会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吧?”辰亮神情变得沉重起来,与潘海龙对视一眼,之后潘海龙收回灵识向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什么都没搜寻到。
“这他么的就怪了,亮仔,不如我们进去找找?”
辰亮颔首:“只有如此了。”
两人心里都很沉重,生怕姜春发生了什么事而在拼命的寻找,然而此时此刻,在狂澜星四象大营的某处,正有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在营帐之间穿梭。
这道人影正是姜春无疑了,若是被辰亮和潘海龙知道只怕又少不了一顿揍。
姜春在崩塌的星空战场上用无尽剑魔状态吸收完那些残余的灵魂后他就掉入了废墟中,之后也没什么动静,身体如石头一般沉浸在境界的感悟中,到前天出来时修为已经达到了神尊高阶,虽然其间吃的苦头让他记忆犹新,但神尊高阶的实在感也让他看淡了那些痛苦,出来后姜春本想回到魔族大营,不料这时正好四象大军到来,因此这货第一念想就是何欣悦,于是就鬼鬼祟祟的跑来了……
“欣欣住的地方在哪呢?”姜春找了一圈,但四象大营简直广袤如海,而且人多灵识杂,很难找到何欣悦的位置,你说找人问吧,但这货脸皮薄,总觉得问不出口,说自己挨个挨个的找吧,可三千多万人的大营要找到一个人也非常难。
姜春一屁股坐在地上,揉了揉脸,整理了一下发型,感觉心那是砰砰的跳,不知道欣悦这些天有木有想我捏?不知道欣悦还认不认得我呢?不知道欣悦心里有人了没有啊?见到她后我要说什么才好咩?我要如何才能在她面前表现的帅酷萌叼炸天呢?
越想心里越乱,正在这时姜春前方突然黑影一闪,瞬时打乱了他的臆想,当下不容多想就闪身到一边草丛中隐藏了起来,以看看这黑影究竟要干啥。此际正是月黑风高之时,姜春看到的黑影也显得鬼鬼祟祟的在另一边营帐外的草丛中,随着一阵草叶抖动的“沙沙”声传出后,突然姜春闻到了一股子臊味,一看,差点跳了起来,妈的敢情是个跑出来撒尿的士兵,现在的风迎面而吹,那人在月光下显得亮晶晶的尿散发出的气味刚好被吹了过来。
姜春屏住呼吸,只想上去把那人给阉了,只看到他撒完尿后用手抖掉上面的残留,然后浑身一个哆嗦,似乎是撒完尿后顿时有了精神,这一连贯的撒尿动作,不得不说还真是套标准动作,然后此人提上裤腰就进了大帐。
“呼……!”少许,姜春出了口气,干呕了几下,感觉都要哭了,一个大男人跑这里来本是来干正经事儿的,结果却全程目睹了别人撒尿的过程,你说要是个女的也就算了,还能饱饱眼福和长长见识,可偏偏这是个男的,看了除了恶心就没其它感觉。
“沙沙……”正在这时,姜春后方又传来了草叶抖动的声音,而且动静还颇大,显然不是一个人所造成的。姜春吓得一个激灵,心道该不会是一群人跑出来撒尿了吧?看来这些人还真没素质。
随着时间的推移,姜春听到“沙沙”声越来越近,显然是在靠近自己这里,这时前方突然传出来一道声音:“欣悦姐,感受到的神秘气息就在这附近,我们仔细找找看。你说会不会是偷我们四象神国粮草的贼啊?”这道声音姜春很熟悉,就是何欣悦的跟班,凌芸!
随后一道令姜春魂牵梦绕的声音也响起:“如果真是大魅或者轩辕的人过来偷粮草的,那我们抓到后也尴尬了,到时候上面处境就会很难堪。”
“管他那么多干嘛?”凌芸说道:“魔族的魔皇倒还好,一看就是正人君子,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轩辕神国的故仁看起来也还行,不过那个张磊和重明就很猥琐了,但他们轩辕神国刚派来士兵补充的粮草,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再就是大魅那个帝魅,你不知道他身上还有纹身,一看以前就是混混,而且贼眉鼠眼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我看就算是有偷粮贼也是大魅派来的。”
何欣悦苦笑道:“那可说不一定呢,万一是恰巧路过这里的人呢?我看我们还是先抓到再说吧。”
姜春听着她们的对话,已然断定了她们是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气息而以为是来偷粮草的贼了,话说春哥用得着偷粮草么?春哥是来偷……偷人的好吧?心中抱怨着,紧接着姜春就不淡定了,因为何欣悦和凌芸已经带着一帮人靠近了自己藏身的地方,只隔了不过五六丈的距离。
这个时候姜春有过想法,那就是跳出去摆个帅气的造型,然后向何欣悦问好,但仔细一想他就蔫了,万一被当成偷粮贼就卵蛋了,那是黄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现在见面肯定不行,既然知道了何欣悦在这里,那来日再来找她也一样,现在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心中一笃定后姜春就转身向后边靠,不过他还是小看了何欣悦,人动的时候会引动空气的加速流动,很快何欣悦就注意到了这边,当下冲了过来。
“妈呀!”姜春吓得一个哆嗦,顿时就顾不得那么多了,蒙头就狂奔。
“可恶的偷粮贼,被发现了吧!还想跑!?”何欣悦冲天而起,手中甩出一颗小球,骤然散开成了一张大网朝姜春罩去,不过何欣悦显然也小看了这个“偷粮贼”,毕竟神尊高阶的实力不是盖的啊,姜春头也不回,伸手一挥弹开了盖来的大网,但突然就在下一刻他就停住了,表情呆呆的看着自己脚下。
后面,何欣悦看到姜春突然呆住,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急忙又是一张大网撒出去罩住了他,然后和凌芸冲上来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伺候。
那一刻,姜春之所以会停下来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跑的地方正是此前那个人撒尿的草丛,这一跑,浑身都沾满了那个人留在草叶上的尿珠,而且在那瞬间他也意识到那人可能是生病了,那尿是一股剧烈的臊味,沾在身上甭提多惨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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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心到的姜春一时间也没了什么念想,心头果断是醉了,更何况他对后面的何欣悦也没什么防备的心思,于是就落得这么一个凄惨的下场。
一顿稀里糊涂的暴打,其间姜春也从沾到尿的恶心中恢复了过来,不过对于何欣悦他也没法还手,只好忍着,况且这变态的家伙还突然觉得被何欣悦打还蛮舒服的,心里不由感慨男人他么的就是贱啊,对于漂亮的女人完全没什么招架力,不过……我喜欢。
“好了小芸,别把人家打死了,毕竟我们还不知道他是来干嘛的呢。”打了一会儿,何欣悦也冷静了下来。
“哼哼。”凌芸扬了扬嘴角:“听你的。”说着还是跳起来一脚踹在了姜春的裤裆部位,接着便听到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姜春疼的浑身冷汗直冒,以至于白汗毛都出来了,哆哆嗦嗦的拿开大网,看了何欣悦一眼后就满脸沮丧的低下了头,心中有一种抹脖子的冲动,今天这人是丢大了。
看着夹着腿哆嗦不语的姜春,何欣悦撇了撇嘴,心道凌芸这女汉子也忒狠了,看这人被打的多可怜呀,不过随着何欣悦就蹙了蹙眉,却是感觉成了猪头的姜春有些面熟,然后仔细一看,讶然的张大了嘴:“啊!你……你是……!?”
“嘿……嘿嘿。”姜春抬头讪讪的咧嘴笑了几声,不过那又乌又肿的眼睛和鼓起老高的脸结合上这笑容委实是不怎么好看。
知道这个人就是姜春后,何欣悦瞬时俏脸一红,一时间心也噗通噗通的加速跳了起来,那一晚在森林中自己中了烈孤风迷药之后的种种画面在脑海中清晰浮现。那一晚的情况委实很糟糕,随便一个人都能要了自己,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姜春在自己主动求他的情况下也没碰自己一根头发,而是叫自己用手指解决,并且还为了自己和别人打架受了那么重的伤。
从那以后,不知怎的,她心中就有了一个怎么也挥之不去的影子。
盖因成长的环境,何欣悦从来都不相信故事书中英雄救美的情节,更不相信自己会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但是,现在这种想法在她脑海中已经荡然无存,是的没错!现在的的确确就有一个男人走进了她的心中,而且那个令她朝思墓想的人,此时此刻就在她的眼前。只不过,开始是美好的,但结果是他被打成了猪头……
“你……还好么?”安静了少许,何欣悦鼓足了很大的劲才开口,这句简单的问候,对她而言是主动迈出的第一步。不过更多的她却不敢想,毕竟那一晚在那种情况下他都没有碰自己,说不定他心里根本就没何欣悦这个人。
姜春站了起来,对于一个神尊高阶来说这点根本就算不上是伤,此刻他脸上的伤已经恢复如初,而且经过一顿暴打后姜春心里也出奇的淡定了起来,看了看何欣悦,微微笑道:“我可不是来偷粮草的,此前……是在这里方便一下,看到你们来了准备离开,不料……”他耸了耸肩:“不料会是这种结果。”说完这句话后姜春心里就万分的后悔了起来,心道姜春啊姜春,你他么装什么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用了!?
何欣悦嗅了嗅,果然是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黛眉一皱:“对不起啦……适才我不知道是你。”
姜春洒然一笑,大气的摆了摆手:“没事!那啥,欣……何小姐,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言讫转身灰溜溜的就离开了何欣悦一行人的视线,在转角处何欣悦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扇了自己几个耳刮子,心里骂道:“姜春你个窝囊废,尊上那么叼的人物你都敢指着鼻子骂,现在在一个女人面前就怂了?真是没用的东西……活该一辈子单身!”
“唉!”少许后,姜春心头平静了下来,神情颓然的叹了口气,缓缓朝魔族的大营飞去,口中喃喃的道:“山有树兮树有枝,心有欣悦她不知。愿揽佳人赏明月,可叹君心无言表。欣悦……你说我到底该怎么做你才能知道我的心意呢?”
回到魔族大营后,姜春遇到了霓舞和海洋几女,在从霓舞口中听说辰亮和潘海龙现在正在找他后姜春只是淡然一笑,心道就让这两个傻比去找吧,哥现在失恋了,要找个地方好好的喝几杯才行,不料刚没回到自己的住处多久,就被两道从天而降的黑影给按到了地上。
“好哇,我们找你找的好苦你知道么?你么的既然躲在这里装深沉!龙哥今天发飙了!”说着潘海龙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抡了下去。
辰亮在一旁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心道海龙这脾气是越来越爆了,都是几个兄弟来着,干嘛说动手就动手呢,也太不给面子了,于是摇着头也跟着潘海龙踹了起来。
不久姜春就被虐服了,坐在地上闷闷不乐,辰亮和潘海龙见之,甚是好奇,于是辰亮就问他:“怎么了,打你一顿你还不爽了?不爽就找机会打回来呗。”
“去你大爷的。”姜春骂了一句,别过头:“春哥今天失恋了,你们最好别惹我,我发起脾气来连我自己都怕。”
“哟呵!”潘海龙怪叫一声,揉了揉拳头准备继续和辰亮开搞,突然一怔,满脸诧异的看着姜春:“啥?你说你失恋了?你你你……你他么的,你有喜欢的人了?”
“唉!”姜春叹了一声,站起来:“其实说起来也算不得是失恋,只是这种感觉让我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就将何欣悦的事大致的向两人说了一遍,对于这些事他觉得也没必要隐瞒潘海龙几人,毕竟都是经常在一起的人,知道那是迟早的事,况且朱暇都已经知道了,而且那个大嘴巴肯定也和霓舞和邵思茗她们说了。
须臾,辰亮和潘海龙摸着下巴,所有若思,突然潘海龙一拍手:“放心,我们一定帮你!哥们儿你也别灰心,想当年我追我家小萱的时候情况也不比你好吧,最后还不是被我训的服服帖帖的?不过说起小萱我也挺想念她的,不知道她和孙墨在朱恒界修炼的怎么样了,等暇哥回来我就去带她出来。”
“是啊。”辰亮点了点头,拍着胸脯说道:“女人嘛,只要你把她征服了那是比绵羊还要温柔,你叫她脱衣服她绝对不敢脱裤子!你叫她用趴着的姿势她绝对不敢用躺着的姿势!所以你这事儿就包给哥几个了。何欣悦,四象神国何达冲的孙女嘛,我此前有看到过她的一些资料,要论背景也不咋样,我家姜春配她那是显得绰绰有余。”
姜春看着潘海龙和辰亮,一时间感动的几乎就要哭了出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你……你们!好兄弟啊!来抱一个……”说着就要张开手扑过去。
辰亮急忙避开了扑来的姜春,遂一本正经的道:“事不宜迟,等明早我就去朱门营地找付胖子,然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好,那龙哥就在这里给这货灌输点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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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门所处的营地在魔族大营和四象大营之间,相对来说朱门大营的占地范围要小很多,而且被魔族和四象夹在中间,一旦有突发的变故也能有足够的时间反应。
由于胡滚滚的斩风堂刚刚加入,因此在团体作战的配合方面还需要加强训练,所以付苏宝就被冷心然给喊了回来帮忙训练这些新来的弟子,当然冷心然喊的并不只是付苏宝一人,辰亮和潘海龙她也有喊,不过这次是付苏宝吃了大亏,让辰亮和潘海龙给逃了。
“哎呀我的妈呀,累死付爷了,这他姥姥的绝b不是人干的活呀。”一大早付苏宝就累得流了一身的肥膘,此刻正坐在广场边上自言自语的抱怨,自言自语间,突然背后一股轻风吹来,辰亮出现在他身旁。
辰亮揶揄道:“胖子,很卖力啊。”
付苏宝扭头一看,顿时瞪大了眼,毫不留情的就破口大骂道:“我卖你大爷的两坨牛肉!狗日的自己溜了把我丢在这里受苦不说,现在还敢出现在这里说风凉话,小心付爷把你抓到窑子里去标价!”
辰亮撇了撇嘴:“那我以后是不是该叫你付老鸨(窑子老板的称呼)了?我听说现在搞这一行风险很大啊,各地官方都在抓。再说了,你抓我去也没什么生意啊,说不定还把生意给你搞垮了,我看抓海龙去坐台最合适。”
付苏宝闻言瞪着辰亮,也不说话,脸憋的通红,终于憋出来一个响屁后才舒一口气说道:“好主意,你不知道付爷从自来到九重星天后的梦想就是开一家多个星域连锁的青楼,而且还有官方认证,这样一来以后哥几个来就可以免费消遣了。”
辰亮满脸黑线,心知这货是在扯淡,骂了一句后说道:“好了,老子来找你是有正经事,顺便也来帮你解脱。”言讫便将要帮姜春的事说了一遍。
听完辰亮一番话后,付苏宝一对眯眯眼那是眨了又眨,突然一拍双手:“还真没看出来姜春也是个闷*,不过你放心,既然是哥几个要找老婆了,付爷我哪怕豁了这条命也会挺到底。”
辰亮站起来踹了他一脚:“好兄弟,走!”
“诶等等……”付苏宝拉住辰亮:“心然妹子叫我帮忙训练这些新兵蛋子,我这么走了不好吧?怎么得也要给她打声招呼啊。”
“这件事我早就解决了。”辰亮拍了拍胸脯说道:“在找你之前我拜托了师父和梦前辈、寒前辈他们,他们也答应了。”
付苏宝听到顿时大笑了起来,果断竖起了大拇指:“妈的,好兄弟啊!来啵一个。”说着就凑了过去。
“我啵你大爷,恶心!”辰亮一脚踹开了他。
不过令付苏宝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辰亮骗了他!辰亮根本就没跟白笑生几人说,于是冷心然知道后就大发了一次飚,但发飙也没法啊,这人都跑了,要抓也抓不回来,所幸的是还有断刀小伟和媚妖儿、魅媚儿以及白笑生他们帮忙训练。
接下来的几天辰亮几人正事不做,就在忙着商讨怎么帮姜春追何欣悦。几兄弟倒是各有所见,不过那是一个比一个奇葩,什么扮演强盗然后让姜春英雄救美啊,什么让大军摆成一个心形队伍然后姜春站在中间拿一束花表白啊,或者就是和何欣悦的爷爷何达冲拜把子啊之类的办法,层出不穷、不一而足,最后还是辰亮想出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在何欣悦生日的时候给她个惊喜。
“就这么说定了。”一处隐秘的营帐中,辰亮站了起来,双手一拍,豪爽说道:“女人不都喜欢惊喜么?说来也巧,我这两天几乎查遍了四象神国所有人的资料,最后……还是在朱雀大帝那里问到何欣悦的生日,而且朱雀大帝也说了,如果我们行动的话她也会帮我们。”
潘海龙:“听说朱雀大帝和何欣悦是好闺蜜来着,要是有她帮忙几率要大很多啊,然后姜春就采取暇哥所传授的死皮赖脸办法,在人多的地方大声表白,老子还就不信那何欣悦不会心动。”
“不过……”付苏宝这时说道:“我听说何达冲那个老小子很古板啊,他看何欣悦看的很紧,他么要是到时候这老小子出来搅一局我们又该咋办?偏偏这货是何欣悦的爷爷,我们打又不敢打,骂也不能骂,他要闹我们能有什么法?”
辰亮沉思道:“所以我看还是这样吧,到时我去求玄武大帝帮忙,让他在那天拉何达冲去喝酒。”
潘海龙目光一亮:“这倒是一个好主意。最好让玄武大帝带那个老古板去青楼快活一把。”
说着几人都转头看着不发一言的姜春,付苏宝沉沉的一叹,肉麻的说道:“春春啊,付爷从小看着你长大,现在你终于要告别处男时代了,这感觉就跟看着自己的女儿嫁出去那样心酸啊,付爷心中是万分的不舍啊!你付爷我是过来人,这男人一旦有了女人啊,那就彻底的会改变,只愿你到时候能记得哥几个帮你的功劳。”
“是啊。”潘海龙也感慨万分的道:“女人都是很难缠的动物,想当初我被小萱从你们身边给骗走了,之后的日子就是苦不堪言啊,她总是让我心中只想着她一个人,成天都在问我心里最重要的是谁,你说这问题特么的要怎么回答?甚至更奇葩的是她还问我如果她和我娘同时掉进水里我会先救谁这样让人难以回答的极品问题,你说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啊我。”
辰亮闻言同情的看着潘海龙,拍了拍他肩膀,那感觉就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不过心头也在暗自窃喜,还好我家小墨是成熟高冷类型的女人……
一时间,营帐中的气氛被潘海龙一番话渲染的怪怪的,就好像是有几个离过婚的老男人在一边打麻将一边讨论人生……
姜春一个深呼吸,认真的看着潘海龙:“龙哥,我今天叫你一声哥!龙哥你是过来人,你说说,如果今后女人问我这些问题我该咋回答?”
潘海龙满脸沧桑的摆了摆手,淳淳教诲的道:“还好龙哥我他么的机智,在小萱问我如果她和我娘同时掉进水里我会先救谁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想了想,是这么回答的,我反问她如果我和她爹一起去逛窑子被抓了,她会先原谅谁。”
此言一出,顿时几人一头栽了下去,然后又同时起身对他竖起了响亮的大拇指:“龙哥,屁服!”
潘海龙老神在在的摆了摆手:“那都是龙哥的风流往事,不提!不提也罢啊!”
“擦!”辰亮这时骂了一句说道:“好了,现在我们蛋也扯完了,就商量一下在两天后何欣悦的生日要怎么来一场浪漫的邂逅。”说着脸色沉了下来,迟疑了一会儿说道:“也好在是在两天后,再过几天,便要与幽炎大帝一战了。”
姜春看着几人,点了点头:“谢谢你们为我做的一切。”其实他心里非常清楚,兄弟们之所以对这件事表现的这么积极乃是因为想在和幽炎大帝一战之前让自己得到幸福,因为那一战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没人知道。
“在大战之前促成一对恋人,也不失为一桩美事啊!”潘海龙大笑举杯:“来,哥几个走一轮,不管这一战结果如何,你们永远都是我小弟!”
“他么占便宜是吧?你怎么不去屎!”
“潘海龙,今天老子要点了你的灯!”
“啊啊……各位大侠饶命啊!”
正在几人打闹之时,突然一股凉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回头望去,发现在营帐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多了几道人影。
那一瞬间,潘海龙几人就瞪大了眼,满脸的难以置信,以至于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
还是辰亮先反应过来,讶然的指着门口几人:“铁桶!潇洒哥!血鱼!老龙!团子!咦……这是……小基巴!?”
“不对!”这时付苏宝突然接了一句:“现在应该是大基巴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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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苏宝一番话倒是让几人幡然醒悟,是啊,人活在世上,就只有一颗心,心里能真正装下的东西也只有那么多,那些不关自己的事管他干啥?活好自己不就行了?
潘海龙狂笑举杯:“来!继续干!今晚干死哥几个!”
翌日,天大亮,媚妖儿和魅媚儿两女一掀开帐帘,顿时扑面而来一股浓烈的酒气,就像是进了酒窖,随即发现这几个家伙都睡的跟死猪一样,那抑扬顿挫的呼噜声简直可以媲美战鼓了,显然是这几个家伙在喝酒的时候完全没用修为去抵御酒劲,于是两女相视狡黠一笑,全部给拖了出去摆到兵场中央的将台,各种各样的姿势简直是不堪入目,待几人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满是人山人海的在围观,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就像是在观赏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而且还是几只稀有品种的动物。
“擦!”潘海龙最先醒来,翻身爬起在自己全身上下胡乱一摸,才诧异的道:“我们怎么睡到这里了?谁干的,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
场面的吵闹声一顿,众人都被潘海龙吓得后退了一步,旋即识趣的散开,胆子大的也只是在散开后远远的打量几眼。
剩余的辰亮几人倒也聪明,其实他们都不比潘海龙晚醒,不过意识到这丢脸的问题后都毅然选择继续装下去,然后让最先醒来的人当炮灰,而显然这个当了炮灰的人就是潘海龙。
少许,当围观的人都散的差不多后,几人骂骂咧咧的爬了起来,各自骂了一通,终究是想不明白本先在营帐里好好的为何突然就到了这里,但想来多半也是有人故意的,要是被抓到是谁搞的鬼他么不点了他的天灯才怪!
不久,大魅帝君等人昨夜露宿兵场的事很快就在四营传的沸沸扬扬,成了那些被训练折磨的精神紧绷的将士们吃饭睡觉必谈的佳题。
“诶诶,哥们儿你看到了么?姜王爷他们既然喝醉露宿在并场。”
“可不是么?简直是太叼了,特别是那个潘海龙的姿势,甭提多**了。”
“切,这算什么,大魅帝君的手还伸进了自己的裤裆呢……”
“……”
这一天就浑浑噩噩的过去了,第二天便是何欣悦的生日,头一天晚上几兄弟都在忙着各自准备,姜春更是被潘海龙这个厚脸皮拉到了镜子面前训练,可谓是苦不堪言。而且不知是谁出去散播的消息,说是今天姜王爷要向四象神国黄天军院的卫队队长何欣悦表白,四营加起来好几千万将士,一传十,十传百,很快就彻底的传开了,这散播效率简直是比巨型瘟疫还要快。
何欣悦不知从哪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是吓了一大跳,心如麋鹿乱撞般噗通噗通的狂跳,一张脸也跟发烧一样红,之后经过凌芸下去仔细一打听,发现这些消息正是从朱门大营那边传开的。
“我靠!”凌芸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欣悦姐,那家伙要干什么?搞这么大的阵仗。”
“我……我也不知道啊。”何欣悦支支吾吾的应道,心中乱糟糟的一团,看着飞艇窗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心道这比大姨妈都还要来的突然呢,还让人怎么接受?不过,她心底深处也有一种期待,如果……如果这个谣言是真的,那这多浪漫呀。
“爷爷呢?”何欣悦突然回头向凌芸问道,似乎是要故意转移话题。
“呃…丞相昨晚被玄武陛下召见,到现在还没回来,应该是在玄武陛下那里吧。”
正在这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毫无预兆,就像突然间夜晚到来了一般。凌芸诧异的望了望窗外:“不会吧,变天了?现在才上午啊,为何就天黑了?”
何欣悦摇了摇头,莲步轻移,走到窗边一看,发现整个狂澜星一片漆黑,天空繁星点点,果然是黑夜到来了,再仔细一看何欣悦就呆了,发现在繁星之中,一排星星组合成了一行字,写的是:欣悦我爱你。不得不说这手笔还真大,想来也是请动了魔皇或者四象大帝去改变的星辰位置。
何欣悦俏脸一红,同时也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脑袋里有种晕晕的感觉,这来的太突然了吧?
紧接着整个大营处处亮起了灯火,一看之下,这些灯火既然组合成了两个整齐的爱心图形,百万大军浩浩荡荡的在其中穿梭,组合成一个个字,显然是经过专门的训练。
何欣悦看着这些,要溢出了水来,正在这时,身前一道影子闪过,旋即何欣悦就被带到了空中。
“啊,朱雀姐姐……你……”
朱雀挽着何欣悦的手臂,笑盈盈的道:“欣悦,别紧张,放松……难道你搞忘了今天是你生日?你现在所看到的一切是那个喜欢你的笨蛋为你精心准备的。”
“啊?”何欣悦皱了皱眉,旋即害羞的道:“是……是姜春吗?”
朱雀不答,神秘一笑:“马上你就会知道了。”说着带着何欣悦一闪,下一瞬间就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是一个木头搭建起来的高台,处在四营之中,站在上面一眼便可俯瞰完整个四营。何欣悦上去后发现四营各地空出来的兵场上都有一个用灯火摆起来的爱心,中间分别是大军组合成的一个字,合起来就是“生日快乐。”
“怎么样?感动吧?”朱雀笑了笑,看着已经有些懵了的何欣悦:“这是那个笨蛋为你准备了好久好久的,你可要珍惜呃。”说着就点头示意何欣悦看前方。
只见高台前方站着一道人影,手中拿着一束花,何欣悦抬眼看到的那一刹那好像整颗心都停止了跳动,被一种难言的感觉充斥,如是窒息一般,不过紧接着她就差点骂了出来,瞪大了双眼:“我草……不会吧……既然会是他!?”只见付苏宝正满脸猥琐笑容的看着何欣悦,姿势很优雅的扒弄着发型。
顿时何欣悦的心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本来以为会是心中的那个人,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猥琐的胖子,这他么的玩人呢吧?
这时付苏宝突然往前走了一步,神情认真望着何欣悦,开口说:“欣悦,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刻等了多久?我也期待这一刻期待了多久?这一切你都知道吗?”
何欣悦心头一阵恶寒,急忙抓住了朱雀的手,对付苏宝干笑道:“呃……呵呵,是啊,那个…那个…不过……不过我们……”正说到“们”字的时候,突然付苏宝一个响指,一个风骚的摆身,紧接着从他背后接二连三的钻出来一道道人影,一看之下,不是潘海龙几人还会是谁?
几人都穿的很优雅,手中拿着一束花,陆续从付苏宝背后钻出来后站成一排,然后又站成一个爱心。
这时付苏宝向何欣悦嘿嘿笑道:“不好意思,我体型最大,所以就在最前面。”言讫屁股一扭,让开了一条道,接着姜春就抱着一大束花徐徐从这个爱心阵中走了出来,看那一步一扭的步伐,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大骚包,一直到何欣悦面前才停下。
“欣悦,今天是你生日,我想了很久,决定在今天……”说到这里,姜春停了下来,急忙一道灵识传给潘海龙:“擦,接下来怎么说啊?老子忘词儿了。”
潘海龙在后面抹了一把汗,灵识回讯道:“我知道你现在很紧张,不过龙哥现在也帮不了你了,谁他么叫你忘词?接下来自己搞定,给她说些肉麻的话,绝对管用。”
“尼玛!咋这么不靠谱,关键时刻给我掉链子!”姜春灵识骂道。
潘海龙果断不理睬,心道龙哥本就是来打酱油的,管我啥事儿?我就等着看你出糗。旋即姜春纷纷求助辰亮、龙武麟等人,结果都掉了链子。
“我草你们几个的大爷,春哥记住你们了!啊啊啊!回头老子找你们拼命!!!”姜春心头极限抓狂,但表面还是表现的很优雅很内涵,对何欣悦微微一笑:“我决定在今天,把我一直想对你说的话告诉你。”
何欣悦双瞳颤抖的捂着嘴,呆呆的看着姜春……
“欣悦,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黄天军院门口,那时候朱暇指着你瞧瞧问我这妞如何,我当时骗了自己,其实那一刻你就走进了我心中,只是我一直爱面子,所以都装成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你知道么?你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就是你,我愿意永远守护在你的世界,就像……就像……”说到这里姜春一顿,然后目光一亮,说到:“就像我是鱼你是水,我们谁也离不开谁;我是老鼠你是米,我们永远不分离;我是称砣你是杆,我们永远心相连;我是筷子你是碗,我们永远来相伴……”
突然吼道:“何欣悦,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老婆!!!”
随着最后一句话出口,刹那间整个大营便是漫天烟火,绚丽至极。后面的潘海龙几人那是瑟瑟发抖,打摆子似的,浑身的鸡皮疙瘩,心中感慨加原来泡妞高手不是暇哥而是姜春啊,这货一直都是深藏不露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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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何欣悦眼眶湿润的看着姜春,心头被这突然而到来的惊喜充斥得如是决堤一般,整个脑袋接近于一片空白。
这时旁边的朱雀轻轻一推何欣悦,然后拍着手大叫起来:“答应他,答应他……”
后面,付苏宝几人一听,当下甩着膀子跟着吼了起来:“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姜春此刻不知怎的也淡定了下来,安静的看着何欣悦:“欣悦,我知道这太突然了,突然到你很难接受,但是……我真的不想再忍受那种思念你的煎熬了,你不知道,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眼睛一闭满脑子都是你的影子,让我什么事都不想做,就想永远沉浸在梦中和你在一起。”
“姜春……我……”何欣悦捏了捏满是汗水的手掌心,手指骨节发白,缓缓伸手接过了姜春手中的花,旋即重重的点了点头,心中像是做下了什么决定,大声道:“其实我也很喜欢你!谢谢你给我为我的生日精心准备。”
闻言刹那,姜春怔了怔,一种无法言明的幸福感在心里充斥的满满的,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生都在追求的东西终于在某一个被握在了自己手中,是那么的不真实。
“欣……欣悦。”姜春轻轻的喊了一句,突然伸手一把将何欣悦娇躯揽入怀中,大笑起来:“太好了,欣悦你终于答应我了,哈哈哈!”
这个时候,在高台上的众人都欢快的鼓起了掌,潘海龙更是叫了起来:“吻她!吻她!快点吻她!”
付苏宝也跟着大叫:“春春快把你的初吻献给她当生日礼物啊!”
“哈哈哈哈……”
在众人的怂恿下,只见姜春双手轻轻捧着何欣悦酡红的脸,将唇慢慢凑了上去。何欣悦害羞的嘤咛一声,令姜春顿时酥到了骨子里,也闭上眼以迎接幸福的到来,然而,在两人的唇只有一指厚的距离就要触碰在一起的时候,骤然一股沉重的威压从天而降,熄灭了所有的灯火,那一瞬间,连大地也颤抖了起来。
瞬时姜春就意识到危险,这股巨大的威压是何欣悦承受不了的,赶忙用自己的气场护住何欣悦,然后转头看向其它人。
此刻在场众人脸色都凝重了起来,你望我我望你,朱雀眨眼间就转变成了那个威严高贵的女帝,扫了一圈四下,用自己的气势抵抗这股威压,缓缓说道:“这股气息,是幽炎的。”
辰亮的脸色很不好看,缓缓道:“幽炎挑这种时候来显然是刻意的,看来四营中必有奸细。这次麻烦大了。”说完满脸的愧疚,四营都为了今天的事而松懈了下来,甚至还散开了防御阵型,若幽炎这个时候带兵来袭,不外是致命的打击。
姜春显然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握了握何欣悦的手,面向众人道:“这一次的责任在于我,对不起。”话还未说完,整个狂澜星天空都被紫光充斥,一阵一阵的气浪形成了毁灭性的狂风刮向狂澜大地,显然朱紫浩已经出手了。
“趁现在幽炎还未彻底开始,我必须要上去阻止他。”姜春凝视着天空,言讫回头看着何欣悦:“欣悦,等我。”
随着姜春冲天而起,辰亮一干人也相继追去,到狂澜星上空的时候,发现幽炎已经将整个万魔九千幽给移了过来,就像是准备将万魔九千幽当成一个盖子盖向狂澜星,而且在上面密密麻麻的幽兵军队已经摆好了随时出击的阵型,显然他是想在这个时候打四营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看现在的情况幽炎并没有那么顺利的就得逞,显然已经被朱紫浩及时阻止。
“幽炎,你说的半个月后,为何今天就来了?这么早就等不及要爷爷教训你了?”付苏宝一看到幽炎就破口大骂起来。
幽炎淡淡一笑,放弃与朱紫浩对歭,飞到一边停下来,十分有趣的笑了起来:“我说的半个月只是个大概,今天和半个月又相差几天?是你们这些人太蠢罢了,而且你们人类不是有句话叫做兵不厌诈么?”
“况且令我没想到的是,你们既然还有心思玩弄这些儿女之情的恶心游戏,人类的心思,果然是让我大开眼界啊。”言讫,幽炎大袖轻轻一挥,脚下的万魔九千幽便承载着千万幽兵向狂澜星坠去。
朱紫浩见此情形牙关一咬,瞬间飞身到万魔九千幽之下将其顶住,然后灵识传讯让四象大帝赶快调整队伍。
“不自量力。”幽炎对于朱紫浩的阻止不以为然,大笑一声,遂望着潘海龙几人:“木神、火神、邪神、妖神、龙神、厨神……当年的悲剧,今日我会让其重演。”
“我去你大爷的!”付苏宝怒吼一句,手中狂斧化成朱雀旗挥了出去,顿时一片火焰凝聚成云团撞向幽炎。
幽炎并未后退,反而是踏着虚空往前走了一步,张口一吸便将火云吸进了腹中,狰狞的舔了舔嘴唇:“可惜现在的你们还太弱,斩星呢?叫他出来,我要在他面前慢慢的杀死你们,让他体验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姜春冷笑道:“对付区区一个你,还用不着他出面。”
“是么?”幽炎诧异的笑了笑,很是有趣的说道:“你们要知道气势和实力没有直接关系,斩星不出来,我没兴趣杀你们。”言讫,一个响指,两道人影从他背后搬来一张石座,旋即就在虚空中悠闲的坐了下来:“我就在这里等他,若是他不出来,我就一个一个的杀下去,bi他出来。”
下方,被朱紫浩举着的万魔九千幽突然停止了下坠,旋即一道道高大的人影从上面飞向了下方的狂澜大营,但所幸朱紫浩短暂的阻止已经让下面四营反应了过来,亘古秋水已经带着大魅将士在外拉开了防线,两方一触碰就展开了血腥的拼杀。
“将士们听着,成败在此一举!这道防线我们必须要坚持半个时辰!用敌人的鲜血,为后方千千万万兄弟筑成一道防线!”亘古秋水亲自站上了鼓台为前方交战的战士们激励士气,旋即向一旁的沙穿金说道:“沙将军,令你速带三十万骑兵绕过防线,从侧面骚扰敌军!”旋即又对沙尊道:“沙元帅把守前方!纵然战至一兵一卒也不得让敌方踏进半步,如有差池必将重罚,绝不姑息!”
大魅的兵虽然在数量上居多,但从万魔九千幽冲下来的幽兵太过诡异,不仅实力高强,更是很难杀死,因此很快亘古秋水布下的防线就有坚守不住的迹象。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亘古秋水只感到后方传来一阵浩荡之声,无数长啸缭绕整个长空,旋即就见到一只只巨大的飞鸟投下一个个亮晶晶的东西到对方的阵营之中,见此情形,亘古秋水目光一亮,心道来的真是时候哇,当下喊道:“全军捂耳!”这是早先就约定好的暗语,在轩辕大军投放灵音包的时候捂住耳朵。
随着一个个灵音包在对方阵营中爆炸,整个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一时间除了那刺透灵魂的声音外什么也听不见。
沙穿金诧异的看着被光芒笼罩的敌军队伍,讶然道:“我靠,轩辕的这玩意儿这么猛?”旋即一声令下:“将士们听令,准备霹雳旋风弹,我们可不能输给了轩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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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魔九千幽上空,幽炎正襟危坐,脸露残酷的笑意看着下方战况,此前因为亘古秋水的钢铁防线,这时后方四营大军也纷纷上了万魔九千幽截断了进攻狂澜星的幽兵队伍,故而下方狂澜星一番灵音包的轰炸之后幽兵已经被沙尊和沙穿金杀的片甲不留。
对此幽炎不以为然,轻轻一挥手,旋即身旁的两道黑影出现。这两道黑影,正是烈风云和小翠。
“烈风云,此一战可有把握?”
烈风云观摩了一会儿下面,抬头说道:“兵战双方势均力敌,一时难以断定,高手战若主人出手必有十分把握。”
幽炎眼帘半垂:“斩星不出来,我没兴趣出手,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和小翠,铲除这些人类,哪怕用极端的方式。”他残酷的笑了笑:“我就在这里看好戏。”
“是!”烈风云和小翠作揖,旋即飞身向下面的万魔九千幽。
对于九幽问刀带出来的那一千万九幽大军而言,此前狂澜星的损失连皮毛都算不上,烈风云和小翠一下去便迅速调整了军队移至万魔九千幽后方,与四国对歭。
在人数上轩辕、大魅、四象、魔族加起来要比幽炎这方多出几倍,然而这一对歭,仅仅一千万的幽兵却是让整个万魔九千幽战场上弥漫了一股沉重的压力,让所有人心情沉重。
幽兵队伍前方,烈风云坐在一头浑身尖刺的黝黑怪物头上,目光冷冽的看着前方,突然开口道:“何达冲何在?”
四象神国这边,何达冲缓缓升空而起,“烈风云你个奸诈叛徒,简直是丢尽了我四象神国的脸!不配为人,今日便让老夫代替大帝清理掉你这个败类。”
烈风云一拍身下怪物,飞向空中与何达冲相隔百丈对歭,突然大笑起来:“识时务者为俊杰,事实证明我如此选择是对的!你现在说我奸诈也罢,道我叛徒也无谓,总之事后我就会慢慢的将这些抹去,让你何达冲,以及整个四象神国万劫不复!”
“哈哈哈哈!好大的口气!”何达冲怒极而笑,指着前方:“烈风云,你且来试试!”
烈话,阴鸷的弯了弯嘴角,突然举手向前一挥,霎时后方千万幽兵队伍散开了阵型,千军万马的浩荡声犹如炸雷一般,势如波涛一般冲向了前方!
何达冲当机立断:“四象男儿听令,铲除贼人!”
随着何达冲话音一落,四象神国那边也气势浩荡的迎了上去。由于四象神国的将士早年就经历过战乱,因此现在由四象打头阵最合适不过。
此时在万魔九千幽上空看去,两方就好像一片海洋中的清水与浊水渐渐的碰撞在一起,在接触的刹那,顿时拉开了序幕。
烈风云身在高空关注着已经厮杀在一起的双方,心中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至使他整个身心激动,曾几何时便想与何达冲一战,彻底压垮他,让他知道这个丞相他根本不配当,让何达冲知道他根本不如烈风云!今日果然是遂了这个心愿。
突然烈风云一挥战旗,喝道:“双燕争飞,领将驱兵!”旋即面向何达冲大笑起来:“何达冲,你枉为丞相,今日且让我见证你的窝囊!接招!”
何达冲面不改色的注视着交战双方,此前烈风云一招就占了先机,让幽兵中实力高强的将领打头阵,如此四象这边冲锋陷阵的小兵无疑是被压着打,而且四象这边实力高强的将领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亘古秋水突然出现在何达冲身旁,对前方的烈风云揶揄笑道:“不愧是烈副院长,此一招先发制人委实让学生佩服至极,不过惭愧的是,你的这批高手我姑且就先收下了。”
“什么!?”烈风云急忙看向下方,发现在被屠宰的四象队伍中有一批诡异的身影左右穿插,已经将整个四象队伍包围了起来,而这时四象将士都在陆续向这个包围圈外面撤兵,从其它地方向幽兵后面绕去,而那一批九幽高手,则是被留在了这个包围圈外面。
何达冲见此心中一松:“秋水的天罡星斗阵,今日一见,倒是有幸之至。”只见那个包围圈急剧缩小,大魅神国鬼蜮般的刺杀手段在里面上演的淋漓尽致,那一批九幽高手将领很快就被蚕食,心中不由感慨从黄天军院出来的学员就是牛叉,如是亘古秋水!
亘古秋水淡淡笑道:“这些年天罡星斗阵几经弟子改善,倒也无愧当初当初院长教诲。”
“哈哈,好小子!”何达冲拍了拍亘古秋水的肩膀:“说实话,你们这几个不听话的学生,终究是我最骄傲的存在。”
“呵呵,何达冲,别得意的太早!”这时烈风云冷冷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突然间下方便是一道惊天巨响,一团巨大的蘑菇云瞬间就覆盖了万魔九千幽。
刹那间亘古秋水和何达冲两人便被剧烈的气浪吹的身形摇曳,待定睛看去的时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却是被天罡星斗阵包围的那一批九幽高手自爆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阵法都是徒劳。”烈风云留下一句话,旋即转身向大军队伍飞去:“接下来就是硬碰硬,你有什么战术尽管来试试。”
此刻四象大军已经绕到了侧面和九幽大军厮杀在一起,而此前天罡星斗阵的地方此刻已经成了一片狼藉,不过也好在万魔九千幽是由魔皇和尊上亲手建立的战场,不然这一爆肯定会面临崩溃。
后面,魔族大军也从正面杀了进去,一触碰就是血与肉的火拼,轩辕神国步兵由故仁带领,重明则是带着一队空兵骑着飞行妖兽徘徊在上空以在关键时刻丢灵音包协助故仁的队伍,也一路血腥的杀了进去。
大魅兵分两路,一路由沙尊和沙穿金带领,一路则是由王新振和林妍儿带领,分别跟在轩辕和魔族的后方。
四方的疯狂进击,很快九幽这边的防线就彻底崩溃,这时烈风云和小翠也亲身加入了战场,出手开出一条血路后,仰头长吼:“九幽三军听令,随我杀!!!”
此刻,交战圈外,冷心然一直按兵不动,正站在狞欲的背上注视着交战圈中的情况,突然目光一凝,像是锁定了什么一样,当下传令:“朱门弟子听令,随我杀!!!”冷心然所锁定的便是九幽大军中的王牌队伍,这只由高手组成的王牌队伍人数并不多,此前冷心然有过观察,发现这只队伍一直在交战群中分分散散,身形诡异,就交战片刻数万将士便死于这支王牌队伍之中。
而朱门作为四国之中的利箭队伍,就是要在这种时刻加入战场对抗敌方的王牌队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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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方交战虽是如火如荼,然而此刻在万魔九千幽上方的气氛却是诡异的安静了下来,幽炎就像是当众人不存在一般,双手十指交叉撑着下巴在那津津有味的看着万魔九千幽上面的战况,在他前方,则是神情沉重的朱紫浩一干人。
被幽炎这种无视的态度对待,潘海龙几人心头就如燃烧了起来,心想从来都是我们无视别人,岂会让别人无视我们!几兄弟相视一眼,用眼神传达彼此的意思,下一刻就准备出手,但这时却被前方浮现的一道黑影阻止。
黑影背对着潘海龙一行人,缓缓放下了手,头也不回,面向前方的幽炎:“幽炎,我来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问刀。”见到此人,幽炎收起了那种无视一切的态度,随即慢慢的从石座上站立起来,豪情万丈的摊开双手:“难道我们终究要走这一条路么?杀了这些人,然后随我一统九重星天,何不快哉!?”
“这世上有些事我们不能选择,背负的不同,也就注定了道路不同。”九幽问刀淡淡的道:“大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或许我们一开始的相遇就是个错误,而这个错误,今天我们就让它终结于此。”
幽炎痛苦的闭上眼:“问刀,我真的对你下不了手,你不要bi我!”
“若你下不了手,你的路就没法继续。”九幽问刀缓缓伸出了袖中的手,五指旋转着一捏,一柄散发着黑气的刀凭空出现在手中,目光骤然爆发出一抹犀利:“来吧!”
幽炎双眼猛然一睁,从眼中喷出一股黑焰席卷过去,凝聚成一张巨口狰狞的吞向九幽问刀。
“法天噬幽诀!”九幽问刀沉喝一声,背后突然展开两只翅膀,一刀毫无花俏的对着黑焰直劈了下去,身形也在刹那间消失不见。
后面,见状的潘海龙几人此刻也站不住脚了,虽然不知道九幽问刀是谁,不过看这情形显然是幽炎对立面的,当下分散开来朝幽炎大帝的方向包抄了过去。
朱紫浩浑身紫气升腾,与身旁的四象大帝对视一眼,神情俨然:“四位,开始吧。”
四象大帝点了点头,旋即分别飞向一个方向组合成一个四方形将这片星空笼罩,四只神兽天冠散发出万丈光芒,眨眼间就凝聚成一个结界将所有人封印在内。
朱紫浩一声长啸,直接进化到十级状态,手中紫剑如流光一般带着他消失在虚空,其后,四象大帝也纷纷转换成了天使之境的状态,将神兽天冠戴到头上,战甲凭空出现套在身上,紧跟着朱紫浩飞了过去。
面对这么多顶级高手的围攻幽炎却是面不改色,从容不迫的应对着,突然一掌打在了冲在最前方的九幽问刀身上,令其吐血倒飞,潘海龙见状急忙飞过去接住九幽问刀,用神木之力恢复他的伤势。
九幽问刀艰难的立起身子,淡淡的望了一眼潘海龙:“木神,告诉大家小心幽炎的吞天诀,切记,绝不能处在他正前方。”
潘海龙诧异的打量了九幽问刀一眼,心中疑惑这冰块咋知道我是谁,不过想来也是龙哥太出名了的缘故吧,当然这个时候也不容潘海龙多想,应了一声后便一挥木皇尺,大叫着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朱紫浩和四象大帝已经与幽炎打得热火朝天,交战点周围的空间频频碎裂,但有四象大帝的结界在这些碎裂的空间很快就复原,即便是五人全力一击也不能令结界松动分毫。
面对实力接近自己的朱紫浩几人,幽炎大帝显然没有像面对其它人那样轻松,那从容不迫的态度荡然无存,满脸凝重的出手应对。
五个天使之境的高手联手虽然惊天动地,但几个回合下来四象大帝和朱紫浩五人仍是落在了下风,幽炎就像是一个无底深渊,根本看不清他的实力。
“噗!”朱紫浩突然挨了幽炎一掌,身形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这时幽炎神情阴鸷的一笑,放弃了与四象大帝抵抗,当下一步掠向倒退的朱紫浩,张口一吸:“紫薇剑神,就先拿你开刀!”
倒飞中的朱紫浩还未来得及反应就感觉整片星空都凌乱了起来,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卷入了其中,而自己只是其中渺小的一粒尘埃,根本不能做任何挣扎的动作,只能任由这个漩涡吞噬自己。
青龙见此情形当下化身成本体盘踞在虚空,龙尾伸过去在千钧一发之际将朱紫浩给拉了回来,旋即张口凝聚出一颗巨大的光球吐向幽炎。
“来得好!”见太阳般的光球撞来,幽炎嘴角一扬,两手在身前旋转着一舞凝聚成一道黑色的光圈,轰然一下将光球给弹了回去。
“轰!!!”随着一道巨大的震响,只见青龙一口咬住被弹回来的光球,旋转四爪一舞,既然亲身咬着光球撞了过去。
虽然此前给弹了回去,但幽炎也被震的虎口发麻,心头暗自诧异其威力不凡,眼见青龙再次撞来,就准备用吞天诀给吸了,但就在这时背后一股劲风猛然吹来,回头一看,只见一只硕大的拳头带出一片残影砸了过来。
“吃你铁爷爷一拳!”铁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黄色金刚,此前潘海龙向他转告了九幽问刀的话后这货就一直在寻找空档绕到幽炎背后,现在好不容易绕到了幽炎背后,一拳下去发现果然在幽炎身上感受不到那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幽炎目光一凝,面对这气势磅礴的一拳心中也微急了起来,然而在准备出手接下铁桶一拳的时候,青龙也撞了上来。
“轰隆!”一团绚丽的光芒爆开,结界中的万千星辰顿时频频破碎,青龙巨大的躯体也被炸的鳞片纷飞,不过这一击却是给幽炎造成了效果,青龙心下大喜,瞬间变回人形退到一边,一顿远程灵技疯狂的向爆炸中心释放了过去。
“诶诶,别打别打,是我啊!”然而刚没打几下,铁桶就满脸淤青的飞了出来,满脸蛋疼的看着青龙,心道这丫的也太狠心了吧。
青龙见到铁桶后愣了一愣,不过下一刻就大叫了一声叫铁桶急忙避开,同时右手变成龙爪向铁桶抓去。
一声诡异的“噗”响,就像是一块生肉被生生扯成两半的那种声音,听得令人头皮发麻,随着铁桶就被青龙给抓了回来,然而这时他背后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甚至可以见到背脊骨,上面妖异的黑色火焰还未熄灭,如蛆虫一般吞噬着他的血肉。
“吓死铁爷了,好他么险。”铁桶咬着牙齿,疼的脸冒冷汗,遂满脸感激的向青龙道了一句谢。
这时,幽炎的形态已经略显狼狈,套在外面的长袍破了一大块,黑金发冠不知被打到了何处,披头散发,嘴角还溢出了血丝,显然是此前铁桶和青龙的夹击给他造成了伤害。
铁桶目光一凝,金刚棒凭空出现在手中,对青龙灵识传讯道:“他的吞天诀前方攻防戒备,就算我们全部出手也不可能给他造成伤害,但从他背后下手就不一样了。”
青龙闻言诧异的看着铁桶,旋即微微一笑,朝他点了点头,当下利用灵识向朱雀、白虎等人说明了这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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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吞天诀的弱点对于众人来说不外是一个重大的发现,甚至相当于是胜利的契机点,但是谁都知道,要到幽炎的背后再对他进攻,这说起来非常简单的事,但要做到也是千难万难。
幽炎这种层次的强者必然是对自己的弱点防卫有加,而此前因为大意吃了一记亏,所以要有下次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朱紫浩眼帘半垂,思忖了少顷,神情冷静的道:“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我们知道了他的弱点也没用,但所幸的是在知道了他的弱点的同时我们也知道了他的优点,所以,接下来大家都不要在他正面浪费力气,而既然没有进攻他背后的空档,那我们就想办法制造空档。”
姜春点头道:“紫叔所言极是,不外一针见血。接下来就由我们几个负责制造空档,而紫叔,以及四位大帝,你们五个是在场实力最强的,所以你们务必要在我们制造出空档的那一刻对其发动致命一击。”
随着姜春话音一落,突然前方一股巨大的威压笼罩了上来,众人还未来得及反应幽炎便冲进了群中,徒手抓住一人就飞到了另一边。
“团子!”血鱼大叫一声,发现被抓住的是团子,当下就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身形在虚空中拉出一道血色光尾,突然就在这时幽炎回过头来,伸手一掌拍飞了血鱼:“不自量力!”
血鱼一个后空翻,抹去嘴角血丝,顿时浑身电光缭绕,却是霸雷决释放,再次冲了上去:“草你姥姥,给我放开他!”
后面,辰亮目光一凝:“海龙、姜春、老龙、潇洒,我们上!”
幽炎悲悯的摇了摇头,面对发狂一般的血鱼不以为然,一手提着失去反抗力的团子,一手身前一舞,骤然间空间撕裂开来,从中飞出一张巨口吞向血鱼,但突然就在下一瞬间他背后却是一痛,下意识的就往前倾了几步,待回过头的时候发现魑魅手中的匕首已经再次bi来。
魅族的诡异身法这一刻被魑魅演绎的淋漓尽致,比之十步杀穴更为诡异,手中匕首如似和他成了一个整体,道道黑色的光刃杂乱无章的划过,如是黑色的雷云。突然魑魅挥舞匕首的那只手停了下来,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同时身子向后一缩,另一只手上的长杆便与匕首“咔”的一声组合在了一起。
“五方震天戟!”组合完毕的刹那,魑魅一个旋转,猛然一戟扫向了幽炎的背部,顿时传出阵阵奔雷之声!如似数万妖魔咆哮!
情急之下,幽炎只有松开手中的团子,一只手抵挡魑魅的进攻,另一只手抵挡前方冲来的血鱼,而这个时候后面的潘海龙几人也冲了过来,一根妖藤将团子拉回后,顿时几兄弟便疯狂的对他展开了攻击。
“魑魅,好样的!回去记你大功!”铁桶这时从另一边冒了出来,对魑魅大赞一声后就这么张开双手直接扑向了幽炎,准备用自己的身体将他锁住。
“找死!”幽炎闷喝一声,两手展开旋转出一道龙卷风散了出去,面向扑来的铁桶张口一吸,瞬时铁桶就被吞天诀的吸力禁锢。
“嘿嘿,吃你铁爷爷一弹!”就在这时,铁桶狡黠的笑起来,摸出一颗霹雳旋风弹丢了出去,大笑道:“你这么爱吸,铁爷爷就给你吸个够!”
“好机会!”这时辰亮大叫一声,兄弟几人顿时摸出早已准备好的霹雳旋风弹向幽炎丢了过去,并且心中已经在幻想着幽炎掐着喉咙呕吐的画面,那画面简直是太美了……
然而,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霹雳旋风弹爆开的气雾对幽炎根本起不到一点效果,只见幽炎将笼罩周身的黑气从容不迫的吸进腹中,事后还舔了舔嘴角,古怪的笑道:“难得你们送我美味,那么接下来就换我送你们礼物了。”
“擦!”兄弟几人这一刻脑子里面都懵了,看怪物一般的看着幽炎,感觉这简直就是个极,霹雳旋风弹既然被他说成了是美味,那特么这口味该有多重啊?不过很快辰亮就意识到什么,觉得幽炎说的美味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一种对自己几人没本事的嘲讽。霹雳旋风弹的歹毒他们深有体会,绝对不会有人对其能顺心的接受,而幽炎这么轻而易举的吸收了还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显然他并没有尝到那种歹毒滋味,如此也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他的吞天诀并不是把东西吞入肚子中,而是在他体内有一片空间,他所吸入的东西皆到了这片空间之内。
心中想着,辰亮仰天一啸,眨眼间就转换成了邪神体状态,猛然一拳挥出,一只巨大的拳影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砸了过去。此后的结果却是如他所想,自己一击当中蕴含的全部能量被幽炎轻而易举的吸进了腹中,其间没有任何动静。
这时辰亮目光一亮,心中有了一种可能,当下又是接二连三的向幽炎轰出拳影,道道皆是惊天动地,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起来。
潘海龙看辰亮不要命的消耗能量,以为是这货是傻了,正要阻止他,突然被姜春一个眼神示意阻止,然后姜春一剑横胸,瞬时转换成无尽剑魔状态,趁着幽炎在吸收辰亮攻击的时候迎了上去。
在离近幽炎的刹那姜春就明白了辰亮的想法,而且这个想法还有效,那就是幽炎在吸收的途中就是他的空档,现在辰亮那里没停下来他就必须要继续,自然没空再应付另一道攻击。
心中笃定后,姜春一剑斩出一道绚丽的长虹,遂只听“嗤”的一声,只见幽炎肩膀上的衣服被锋利的棋剑划开一道口子。
“擦!”姜春暗恼这一剑被幽炎躲过,当即冲身上去,手中棋剑化成片片残影继续往幽炎身上招呼。
随着姜春的进攻,幽炎被bi的一步步往后退,显然同时面对辰亮和姜春的连击有些应接不暇,在退后一段距离的时候,目光一凝,两手做出一个奇怪的手印,撞向了姜春。
姜春被巨大的能量震荡的瞬间就失去了行动力,磐石般向后面砸去,这时潘海龙急忙替补了他的位置,木皇尺一扫:“乱海回旋杀!”
但乱海回旋杀只进行了五杀潘海龙就口鼻来血的倒飞而出,显然在幽炎一招之下受了重伤。
“啊……!你铁爷爷今天和你拼了!”这时铁桶迎着幽炎一掌扑向了他,从侧面将幽炎紧紧的抱住,大喝道:“快上啊!我坚持不了多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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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姜春的话音落下,那一瞬间时间就好像定格了一样,只见从姜春身上爆发出万丈光芒,而棋剑感受着主人的决绝也发起了颤,自动飞起穿进了姜春胸膛,与他融为一体。
“这一招,是我早就为你准备好的!”姜春嘶吼一声,旋即面向朱紫浩大吼道:“紫叔,老铁那里的机会已经浪费了,现在别犹豫!!!”
朱紫浩咬着牙齿,瞳孔剧烈的颤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当下一瞬间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柄紫色的光剑已经从他体内飞出,与姜春的棋剑合并在了一起。
幽炎此刻的脸色已经苍白了起来,甚至腿肚子感到发软,咆哮一声就要甩开姜春,但显然已经来不及了,姜春惨然大笑起来:“以我剑心,毁灭天星!!!”
“轰隆——!!!”那一刹那,四只神兽天冠也发出光芒万丈飞了过去,如是四颗耀眼的太阳。
巨大的爆响顿时冲破了四象大帝联手布下的封锁结界,紧随着爆响荡然无存,整个世界好像都处于一片死寂当中,而众人双眼中所能看到的只是无边无际的光芒,在光芒中,一柄巨剑傲然挺立,散发出不可一世的桀骜气息,但在突然间,这柄宁折不弯的傲剑却是断成了两截,随着他的主人共赴决绝之路。
万魔九千幽此刻也受到了巨大的波及,像是发生了地震一般,从边缘一点一点的崩溃成废墟掉落。与九幽大军厮杀的何欣悦此刻已经停下了手,看着上空太阳一般刺眼的光团,心中莫名泛起一丝了痛苦,近乎于窒息的感觉。
“姜……春……”
凌芸见状,握紧了何欣悦的手:“放心吧,他们那么多高手在一起,不会有事的,我想此刻的景象正是我们胜利的昭示吧。”
何欣悦点了点头:“嗯!我相信他。”说着脸颊泛红:“我还欠一句话没有告诉他,我要等他胜利归来的那一刻。”
凌芸撇了撇嘴,揶揄道:“我说欣悦姐,都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发生大转变,没想到是真的。”
何欣悦跺了跺脚,在凌芸肩膀上揪了一把:“你个平胸妞,哪天也该找个男人了……”
这时,万魔九千幽上空的动静也平息了下来,原先广袤的星空此刻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与此同时,频频崩溃的万魔九千幽也停止了崩溃,气焰嚣张的九幽大军再次冲进了人群中展开杀戮。
大魅这方,亘古秋水仰头看着上空:“看样子,上方已经有了结果。”
沙尊抹去嘴角的血丝:“但就是不知道结果如何。”
亘古秋水:“这先且不论,因为我们还有一战未结束。”
沙尊点了点头,旋即朝一旁的沙穿金使了一个眼色,遂只见沙穿金爬上高台,洪声喊道:“大魅的儿郎们!这一战杀的痛快吗!?”
“痛快!”
“我们是男人吗!?”
“是!”
“我们怕痛吗!?”
“不怕!”
沙穿金猛的一挥战枪,声音如同炸雷:“既然我们不怕,那么就随我继续杀!”
朱门这方也很快就被大魅这边的气势给渲染,只见断刀小伟跳到一个用敌军尸体推起来的山包上,举刀长吼:“朱门的兄弟姐妹们,战场上谁为狂澜?”
“唯我朱门!”众弟子异口同声,如是巨涛!
“战场上谁为雷霆!?”
“唯我朱门!”
“战场上谁领风.骚!?”
“唯我朱门!”
“……”
断刀小伟突然豪气干云的大笑一声,一碗血酒下肚,猛的一爪捏碎了酒碗:“兄弟姐妹们听着,现在,马上,立刻,披我染血战甲!抓我嗜血战剑!杀它个日月天地变!朱门傲气由我鉴!”
另外两方,四象和魔族看朱门这边气势涛涛,自然也不甘示弱,纷纷有人站上高处吼了起来,而且意想不到是的九幽大军那方既然也跟着吼了起来。
这个时候,能鼓舞起来士气不外是胜利的关键,尤其重要,待四方都鼓舞完士气后,九幽大军那方,只见一个身高两丈的人站上了一块石头,手中举着一把像锄头般的武器,声如山洪暴发:“哇西骨打鸡!嗦哟库吧嘿!呀股!”
四下,密密麻麻的九幽士兵齐声高喝:“呀股呀股!嗨呀股!!!”看这阵头,显然不输于任何一方。
“眯苦康吧,哇西阔,嘿呀嘿呀!窝股哇!”
“窝股哇!窝股哇!”
……
朱门这边,朱家娘子军集体狂汗,这时寒甜甜问道:“你们有谁知道他们在说啥?”
李饴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听过这种鸟语,想来也是他们九幽位面的语言吧,不过真难听。”
朱幽兰笑着打趣道:“那是肯定咯,怎么会有我们家小饴叫.床的声音好听呢?”
“靠!幽兰你个女yin贼,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这种事上了?貌似我们几个当中叫的最厉害的是心然姐吧,至于叫的最好听的嘛,那就是思茗了,不过彩蝶姐姐的叫g声我还没听过,什么时候去听听。”说着李饴分别望了望冷心然和邵思茗以及冥彩蝶三女。
邵思茗抹了一把香汗:“咱们谁也别说谁,都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有本事你别叫啊,上次是谁一个劲的叫着‘快点快点我还要’的话来着?貌似是你吧,小饴!”言讫冥彩蝶和冷心然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哼!”李饴哼了哼鼻子:“我那叫享受,是你们不懂风情!”
“好了。”这时海洋突然开口,神情俨然,缓缓说道:“对方不乏神尊高手,接下来一战会很艰难,这种玩笑等事后再开吧。”
随着海洋话落,突然前方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就是千军万马开始厮杀的声响,一时间安静下来的战场又上演了一场如火如荼的激战。
这个时候,九幽一方的高手也皆尽飞到了最前方,分别找上了四方的高手。擒贼先擒王,杀敌先杀将,这是战法至理。
两万朱门弟子阵型坚固,如箭矢一般穿了过去与大魅汇合,与此同时,故仁和重明也带领着轩辕大军冲向了汇合之地对九幽士兵展开杀戮。
突然四个九幽高手不发一言的冲破了朱门阵型,却是意识到朱门的难缠,必将先除之,但这四位九幽高手刚一冲进朱门阵营却被海洋、霓舞、邵思茗、冥彩蝶四女挡住。
“咧咧……原来是四个美妞啊,待大爷陪你们好好玩玩。”其中一个脸长的跟马一样的九幽高手目光yin邪的在海洋几女身上打量,不禁开口打趣了一句,但他说九重星天位面的话说的并不标准,以至于很难听懂。
“嘎嘎,美妞们,现在就脱了陪大爷们玩玩吧,大爷会让你们格外舒服的……啧啧啧……”这位九幽高手目光又锁定在了冥彩蝶身上,讶然道:“喲,没看出来其它三个都被玩过,这个既然还是个初苞啊,啧啧……”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既然是个初苞,那今天就让爷好好的来尝尝味道。”
对于这长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九幽高手龌龊的语言几女倒是不以为然,只是心下觉得好笑而已,这世上看到美女就管不住裤裆的男人多了去了,但前提是你要本事吃到人家才行,说几句贱话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只能算是无能的表现,所以,这种人杀之又有何惜?留在世上除了造粪外又有什么用?
霓舞诡异的笑了笑:“想吃我的男人多了去了,但事实终究是这世上只有一个男人能吃到我,所以你们也只是想想而已,而且要是你们实在管不住裤裆的话,可以回家去找你娘或者你姐姐妹妹帮你解决吧。”
“你找死!”那个九幽高手被霓舞如此挑衅,当下就忍不住怒喝一声,身形在虚空化成一道黑影冲了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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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海洋四女开战,玉筱嫣和冷心然、朱幽兰几女也带领着其他弟子找上了那些小兵,而白笑声、寒无敌、梦武涛、梦婷婷等人更是冲到了朱门阵型外面对九幽士兵展开杀戮,大有一发不可收拾的阵头。
大魅那边,几个九幽高手也和王新振、林妍儿、亘古秋水、沙尊交战在一起,热火朝天,一时间胜负难分。
何达冲一柄细剑,带领着何欣悦等人冲杀在最前,所过之处,全是敌人鲜血飞溅,径直朝着烈风云那方杀了过去,不多时烈风云便与何达冲面对面的厮杀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
故仁一杆长枪,风雷大将军的威势不减当年,枪枪势如雷霆,力挽狂澜,而重明则是照顾着张磊在一旁用灵音包骚扰,而且看着张磊这熊样重明都是一肚子的火气,早先就叫这货不要上来杀敌了,偏偏这货心血来潮偷了一套盔甲悄悄混了进来,现在可好,屁股被削几刀。
张磊摸了摸被憋出盔甲的大肚皮,摇了摇屁股:“嘿嘿,重明兄弟,你看那家伙,长得跟一坨屎似的,你快去把它杀了。”
重明满脸黑线:“我知道,用不着你指挥。你丫的要是闲着没事到一边睡觉去。”
“擦!打仗睡觉?极啊!”张磊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挥了挥熊猫爪子:“磊爷现在可是军师!军师啊你懂不懂?你太他么的没素质了吧?磊爷老子我好心指挥尔等小兵作战,你既然还不服了,丫的,回头军法处置你,打烂你丫屁股!”
重明一拍额头,仰头长叹,只感觉带着这逗比上战场简直就是人生一大悲剧,这丫的脸皮到底有多厚?
“屁股!老子看你长得就像一个屁股,没事给老子闪一边去!”重明粗着脖子吼了起来。
“哟哟哟!你还跟磊爷毛上了哈?丫的你等着,回头不打你屁股我就不叫张磊,我做太监去我!”
“磊爷,你就饶了我吧……呜呜呜……回头我请你喝酒还不行么?”重明终于崩溃了。
和几个九幽高手交战在一起的故仁回头看了一眼这边,也是一个踉跄差点摔了,抹了把汗,心中觉得有张磊和重明在的地方才叫做真的战场。
……
战斗一直持续进行了差不多五个时辰,整个万魔九千幽上面此刻已被鲜血染红,一层一层的死尸堆积在一起,然后又经过活着的人踩踏,已经成了紧贴在地面的肉泥,森森白骨混合着肉泥,已经给这个战场铺满了一种异样的色彩。
初次经历战场的人会忍不住呕吐,但呕吐过后又是继续的杀戮,任凭鲜血染红自己的双眼,任凭敌人的战刀划掉身上的血肉,敌人不倒,我就绝不能先倒!
战友的死,起初让人感到痛心、感到绝望,但此刻却处于了一种麻木状态,看着昔日挚友死在身边,任其魂飞魄散,只是微看一眼,甚至看也不看,直接跨越了悲伤、直接跨越了叹息,因为兄弟,我马上就会来找你……只愿你不要走的太过匆忙,黄泉路上,我们还要携手并肩。
兄弟,这一生,死后能与你的血肉混在一起随着日月更迭化成一抷黄土永存于天地间,值了!
胡滚滚和老光背靠着背,双眼变得血红,已经无力再战,但一股执着的信念仍是支撑着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来一个敌人,那便杀一个敌人!
老光的手已经成了白骨,滴滴的淌着血,唯一还有一点肉的手爪颤抖的握着剑柄,突然无力的半跪在地,口中吐出一口夹杂着心肺碎块的淤血,艰难的道:“胡兄弟,我不行了,就先走一步了!”
“好!”胡滚滚豪情万丈的将剑插在地上:“兄弟你先走,我给你断后!能在朱门结实光兄,也值了。”
“哈哈,我也是!”老光豪迈的笑了起来,突然撑起身子如猎豹一般向前敌群冲了过去,那表达一切的话,只在他的笑容之中,刹那间,就听到一声震荡灵魂的巨响。
“光兄,能拉这么多垫背,值了啊!”胡滚滚望着老光自爆的地方大笑一声,目光一凝,冲进了另一边人群:“朱门的兄弟姐妹们,随我杀!!!”
……
看着壮烈牺牲的朱门英豪,冷心然等人只感到眼眶湿润,但也有力未逮。这个时候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各方都是死伤惨重,海洋四女已经解决了那四个九幽高手,不过也受了点伤,但此刻连伤也顾不得疗便到了其它战圈,因为这个时候多一分坚持,就能少一分牺牲。
“兄弟们,走好!”冷心然目视前方,伸手擦干了湿润的眼眶,突然觉得人这一生的起点和终点真的很简单,生来时你在哭别人在笑,死时你在笑别人在哭,如此,也就不枉这一生!
“狞欲,保护好思暇和忆暇!”冷心然对后方的狞欲沉喝一声,提了提手中满是缺口与血污的长剑,与身旁玉筱嫣等人相视一眼,毅然冲到了朱门弟子损失惨重的地方。
大魅那方,王新振和林妍儿等高手也联合起来解决掉了那几位九幽高手,但代价相对来说也不小,不过此刻他们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因为在四方的厮杀下九幽大军那边的高手近乎殆尽,而剩下的也只是些孱弱衰兵,只要再鼓一口气,就可以伸出双手迎接胜利的到来!
……
光芒消失的那一刻,朱紫浩等人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笼罩上来,身体不受控制的被吸力锁定吸收,待平静下来时,发现已经到了一片极致的黑暗空间中,但诡异的是,在极致的黑暗中却是能看到眼中一切。
“幽炎怎么样了?”这时,朱紫浩耳旁传来潘海龙的声音,回头看去,发现潘海龙几人都重伤累累的半蹲着停在虚空,显然一时间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辰亮神情寥落,突然看到漂浮在前方的物体,伸手隔空给抓了过来,旋即几兄弟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流,咬着嘴抽泣,辰亮手中的正是断掉的那两截棋剑。剑断人亡,人不在,剑亦断!此前是姜春用剑心发动了自爆,给幽炎造成了终极一击。
“姜春,你个猥琐男,你回来啊!!!你算个什么狗屁剑客,连自己的剑都不顾……呜呜……你他么的回来啊!”潘海龙嚎啕一声,捂头痛哭,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从此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了姜春这个人了,有的只是他留下的不退色的传奇,以及这两截象征着他傲骨铮铮的断剑!
辰亮拍了拍潘海龙的肩膀,眼中含着晶莹,突然惨烈一笑,对着手中断剑喃喃的吟哦道:“昔日有诗云,白骨如林尸如山,一剑纵横人世间;安得手中断肠剑,陪我兄弟九霄见!”
龙武麟缓缓闭上了眼,挤出男儿泪,接口道:“来日必也有诗云,天作棋盘星作子,棋剑一出锋不止!风萧萧兮易水寒,男儿一去不复还。姜春,一路走好。”
“姜春,你说过你要当剑神……可付爷还没看到你当上剑神的那一刻啊,你他么不是男人!付……付爷鄙视你,你他么有种回来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啊!”一声声的嚎啕,好似肝肠寸断,心痛欲绝,甚至能清晰的听到心在碎裂的声音,这痛楚,竟是那么的难以接受。
这片空荡荡的空间之中,此刻唯有兄弟几人痛苦的咆哮,无限在此回荡,似乎是为离去的人奏响的悲歌,突然!前方一点白光缓缓浮现,气势狰狞的飞了过来:“现在痛楚还未结束,别急着感叹啊……”
“幽炎!?”众人见此,神情一震。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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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众人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就在众人为逝者沉痛叹息的时候,幽炎却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刹那间众人脑子都变成了一片空白,即便是连四象大帝都感到了无力,幽炎的实力,究竟到了何种程度?
此刻的幽炎也显得万分狼狈,整个身体只剩下血淋淋的一半在空中飘浮,齐腰以下的部位不知去了哪,一半边脸已经露出了里面的白骨,就如是从腐尸堆中爬出来的恶魔一般,瘆人至极。 纵然幽炎如此狼狈,但朱紫浩一行人也在此前姜春的自爆中受到了严重的波及,短时间内必然无法再战,甚至朱紫浩已经消耗了自己的紫薇剑心。
“发动剑心自爆,而且还是两种剑心,这威力果然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幽炎那骇人的半截身体在几人前方飘来飘去,咬着牙齿神情阴森的说道:“但你们也不会想到,在那一刻我吞噬了自爆中心,将你们全部拉入了吞天诀的吞噬空间之中。”说着狰狞的大笑起来:“现在!就让我一点一点的来让你们尝那种痛楚……尔等静静的享受绝望吧。”
“嗤!”就在幽炎话音落下的时候,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中又响起了一道轻微的“嗤”声,进而幽炎半截身体如打了鸡血一般的颤抖起来,浑身冒出诡异的黑气。
感受到变故,潘海龙几人连忙抬头看去,发现九幽问刀苍白的脸缓缓在幽炎背后浮现,而他手中的刀已经没入了幽炎的咽喉。
“幽炎,这一切都结束了。”九幽问刀缓慢的抽出长刀,步伐踉跄的后退几步,蹲在地上吐出黑色的淤血,显然是此前的自爆波及令他伤势不轻。
幽炎艰难的转过身去,口中吐着粘稠的液体,浑身在黑气的侵噬下渐渐化成尘埃,表情痛苦的扭曲了起来,只听他缓缓说道:“能…能死在你的手中,也值了……只是没想到,对所有人我都有防备,惟独对你没有。”
“对不起。”九幽问刀擦去嘴角血丝,站了起来,“我们的路不同,结果更不同。虽然……你是我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但不可否认的是在那一段时间我真的将你当成了大哥。但是那种美好,是不能久留的。”
“是啊。”幽炎惨然的笑了笑:“这世上,没有什么美好是能够久留下的,问刀,是你赢了。”
“正因为世上没有久留的美好,所以我要借助你来创造一个能把美好永久留住的世界,一个能让自己在乎的人永远只属于自己的世界。”言讫,九幽问刀脸色突然变得阴森起来,突然伸手掐住了幽炎冒血的脖子:“你的帝体,我收下了!”
“问刀……你!”幽炎顿时挣扎了起来,但发现此刻的九幽问刀力气大的出奇,根本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挣扎的。
九幽问刀惨然的笑了笑:“我说过,你只是我计划中的一颗棋子,现在已经到了该你发挥作用的时刻了,对不起。”
将幽炎的半个帝体吞噬后,九幽问刀浑身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他背后两只黑色的翅膀下又渐渐长出了两只白色的翅膀,同时一种无形的大道之境也在他身旁缓缓的缭绕,似乎这一刻的他已经超出了这片天地。这个过程很平静,好似这片空间都被禁锢了一样,令朱紫浩众人只能干巴巴的看着,什么也做不了,甚至连开口都做不到。
良久之后,围绕九幽问刀的光华消失,从中渐渐浮现出他的本体,随即缓缓睁开了双眼,那一对清亮的眸子瞬间绽放出一抹天地威压bi退了朱紫浩众人。
“我没兴趣杀你们,你们接下来就留在这里,而你们的结局,也是由我和斩星的胜负来决定。”九幽问刀扫了众人一眼,声音沙哑的不似人类,言讫双翅一展,瞬间在这片黑暗空间中消失。
……
万魔九千幽战场上,此刻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九幽大军只剩下几千残军,不足为惧,而九幽大军那方的高手此刻也只剩下和何达冲两败俱伤的烈风云,仍是不足为惧。
海洋擦去嘴角的鲜血,无力的坐了下来,疲惫的感慨道:“这一战终于结束了。臭流氓出来应该会很高兴。”
“是啊。”冷心然在她旁边坐了下来,此刻的模样甚是狼狈,耳边的流苏已经被血液凝固,顺了顺后,她叹然道:“一将功成万骨枯,看来这个道理自古如是,唯一可惜的是,这些牺牲的兄弟姐妹都不能看到胜利的那一刻了。”
“是么?”正在这时,几女前方一道沙哑的声音凭空传了出来,似在打趣一样的说道:“我想,你们也无法看到胜利的那一刻了。”
“谁!?”海洋神情一紧,瞬间感受到一种危险的气息,急忙将冷心然几女挡在身后,旋即冥彩蝶、霓舞、邵思茗三女和海洋并肩而立,形成了一道防御墙将其与几女挡在身后。
只见前方虚空中荡起道道涟漪,一个面容精美的男子缓缓从中走了出来,海洋见到的刹那顿时心底一寒,四只翅膀,这已经达到了真正主神的层次,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主神会出现在这里?
九幽问刀看着几女吃惊的表情目光一凝,冷冷的笑道:“看来朱暇还真是舍得,这么多娇滴滴的大美人也放心让她们上战场,不知道他知道你们都死了后会不会对你们死心。”
海洋闻言皱了皱眉,听九幽问刀这话貌似其中还带着几分醋意啊,莫非朱暇有那嗜好而瞒着了众人?海洋目光不善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死了后他就只属于我一个人。我要创造一个只有我和他的世界。”言讫,九幽问刀浑身升起耀眼的光华围绕着他旋转,眨眼间便变成了另一个人。
这是一个容颜精美的就如艺术般的女子,身材窈窕,皮肤晶莹似雪,那冰冷的幽寒气质结合那一抹傲然的圣洁,纵然是用闭月羞花、沉鱼落雁来形容也不为过。
“除去我刚出生那次,这还是我第一次露出本来面目,蓝冰柔,不管论什么我都要强于你,所以你们消失在这个世上后,朱暇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我要让他永远只爱着我。”说着笑了起来,声音细腻的就如银铃般好听:“不过放心,在这之前,我连你们与他告别的机会都不会给。”
海洋诧异的打量了九幽问刀一眼,终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人是女扮男装后喜欢上朱暇了。海洋冷笑道:“那你也太小看他了,就算我们都消失在这个世上,他重新爱上谁都不会爱上你,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而且我看你的样子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做.爱。”
“正因为我不懂什么叫*,所以我会让他慢慢教我。我会让他的记忆中没有你们,而和你们发生的一切都会转移到我身上。”
邵思茗目光一凝,顿时醋意大发:“你也配么?你有本事试试看!”
“呵,不自量力,就算你们现在融合了传承,但对我而言不过蝼蚁。”九幽问刀缓缓的伸出了手,隔空一抓,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量将邵思茗带了过来。
九幽问刀戏谑的看着邵思茗:“天使神,就由你开始吧。”
“思茗!!!”几女痛呼一声,刹那间的变故令她们根本无从反应,当下就要冲过去,但刚没动一步就被一道无形的能量给弹了回来,然后就看到被九幽问刀掐住脖子的邵思茗渐渐消散在天地间,其间过程甚是短暂,以至于邵思茗连挣扎一下都没来得及。
“不要啊!思茗……!”冷心然痛呼一声,看着邵思茗消失的地方只感到脑袋晕眩,却是绝望来的太过突然,连让人准备的机会都不给,猛地蹲身抽泣:“朱暇……你快点回来啊!我求求你快点回来啊!”到了这个时候,心中唯一能想起的就是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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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仙府。 (.dt . c o )
时间仿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度过了千百年,枯燥缓慢的过程,其间便是以朱暇的耐心都感到了煎熬般的痛苦。现如今被鸿蒙之气同化的灵魂已经有差不多一半进入了晶魂中心,至于剩下的一半仍是缓慢至极的在进行着融合过程。
“我在这里多久了?”
“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
朱暇剩下的一股主意识安静的飘在晶魂中心,看着那一团人形的玄黄之气,心中泛起无限惆怅,一股浓烈的沧桑气息像是成了实质,不露而表。什么都做不了,唯有仰面叹然,或许现在外面的一切都有了结果吧,不知道小洋她们怎么样了,还有兄弟们都在干嘛,他们喝酒的时候有没有想自己?
忽然就在这时,灵魂深处猛的一痛,像是瞬间有无数根尖利针在猛扎,痛的近乎窒息,猛然间朱暇就感受到那一股强烈的召唤,就好像是有谁在呼喊自己。
这种痛苦持续了少顷,突然残魂略显不安的声音在朱暇耳边响起:“剑主大人,外面的情况都超出了预料。”
“残魂?”朱暇一愣:“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即朱暇四处感受,并没有发现残魂,只是能听到他的声音而已。
“我在朱仙府一直关注着你的情况,现在外面事有变故,我一个人解决不了。”
“到底怎么回事!?”朱暇闻言想起适才那一抹极致的痛感,就意识到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急忙问道:“我在这里起码也有上千年了,这么久的时间,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来话长,总之现在你快点出来吧!”
朱暇没有再问,心中一横,当下召集飘散出去的灵魂将一半的玄黄不灭体融合,刹那间他就感到了一种实实在在存在于天地间的感觉,无穷无尽的天地之力好像能自行在体内产生一般,而以前的一切好似都在这一刻全部回来了,并且还超越了很多。
不过这个时候朱暇并没有心情多想什么。一半融合完后留下剩余的一半在晶魂内部,猛的伸手在身前拉出一道空间裂缝,离开了晶魂,旋即心念一动,在这个雏形宇宙中消失。
朱仙府,石棺外突然白光一闪,顿时两道影子凑了过来。
“哇哈哈,老大这么快就完成了?”晶晶急忙凑了过来。
天玉龟没好气的道:“拜托你先穿上衣服,你这样成何体统?”
朱暇一愣,旋即才发现自己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急忙叫了残魂两声,从残魂那里拿来朱戒找衣服换上后,向他问道:“这近千年的时光你们都在这里等我?咦……”说着好奇的看了看残魂,突然双眼圆瞪:“我擦!你既然……有身体了?”
“呵呵,托剑主大人的福,跟着沾了点光。”残魂笑的很勉强,感受着朱暇浑身上下那一抹令人心颤的沧桑气息不由顿了顿,遂神情肃然的说道:“说来话长,总之里面一万年外面才一年,所以剑主大人你并没有离开多久,现在我们要赶快出去才行……”
看着海洋几女一个个皆在九幽问刀手下毫无反抗之力的重伤倒地,一次次打击已经让冷心然面临崩溃的边缘,而心中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她的幻想中,在某一刻她心爱的男人会以无上之姿从天而降,但现实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罢了。
“朱暇……我求求你快点出来啊。”冷心然无力的呻吟一声,就向地面倒去。
“心然,怎么了?”突然,一双有力的大手抱起了冷心然,旋即源源不断的混沌灵力恢复着她的伤势。
那一刻,冷心然感觉就是在做梦,不过随着伤势的恢复她就意识到这不是梦,惊叫一声,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像是在绝境中看到了希望一样,猛地抱住朱暇脖子哭了起来。
朱暇拍着冷心然的香肩,目光则是在四处打量,发现现在的万魔九千幽已经成了一片人间炼狱,触目所及,除了残缺不全的尸体那还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散发出浓烈的腥气,突然就在某一刻,朱暇目光猛的锁定在了前方,旋即瞳孔就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心然,你先去朱恒界……”强忍着让自己保持淡定,将冷心然送进朱恒界后,朱暇缓缓迈步走向前方,看着那个冰冷的陌生女人,眼中满满的杀机绽放。
此时此刻,海洋、霓舞、李饴、玉筱嫣等几女都已经奄奄一息的倒在了尸体堆中,唯有媚妖儿和魅媚儿还残存着一口气挣扎。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下场会很惨……九幽问刀。”朱暇寒冷的声音突然响起,像是从牙缝中一字一句的挤出来的声音。
“其实你该叫我九幽香凝,九幽问刀只是我用来掩盖女儿身份的名字。”九幽香凝妩媚一笑,伸手隔空从地上抓起了媚妖儿和魅媚儿:“没想到人家恢复本来面貌后你还能第一眼认出我来,看来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很深刻啊。朱暇,我美吗?”言讫,伸手一捏,媚妖儿和魅媚儿便在瞬间化为了尘埃。
朱暇瞳孔剧烈的颤抖,还没来得及喊出“不要”两个字便失去了媚妖儿两姐妹,瞬时间锥心的剧痛令他几欲发狂,因为他清楚其它人就算化为尘埃短时间内都可以再救回来,但媚妖儿和魅媚儿本身实力相对太弱,根本承受不住主神的毁灭。
“啊!!!”朱暇仰天咆哮一声,双眼瞬间变得通红,斩星剑凭空出现在手中,如发狂的猛兽一般冲了过去:“九幽问刀,我要剁了你!!!”
“都说啦,人家叫九幽香凝!”九幽香凝娇嗔一声,缓缓后退一段距离,单手一伸,长刀迎向朱暇挥来的斩星剑。
“咔!”朱暇毫不犹豫的一剑下去,九幽香凝的黑刀直接断成了两截,但同时朱暇的一剑之威也在顷刻间被抵散,握剑的手不禁向后扬了扬。
九幽香凝丢掉手中断刀,后退十丈,神色讶然的道:“没想到变成真正的斩星后你会这么厉害,不过这才是我喜欢的男人。”
朱暇停了下来,凝视着她:“其实你很清楚现在的你已经不是我对手,说吧,你究竟想干什么?”经过短暂的接触交手,朱暇此前疯狂般的状态已经荡然无存,而是一种寒冷到了骨子里的冷静,到了他如今这种层次,其神志切不可轻易错乱。
九幽香凝神情一怔,旋即望着朱暇嫣然笑了起来:“看来就凭我还是没法把你bi到疯狂的程度啊。”她无奈的抚了抚秀发:“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得到你。你知不知道,从第一次在灵罗大陆的时候我心中就有了你,那时候人家都忍不住想向你表明身份。”顿了顿,九幽香凝继续说道:“也是因为我心中有了你……所以这个计划到最后会演变成另一个结果。记得师父给我说过天地间最强大的就是情,看来是真的。”
朱暇收回斩星剑,将重伤倒地的海洋几女全部收进了朱恒界,旋即灵识扩散出去封锁这片空间,将邵思茗和媚妖儿两姐妹飘散的灵魂也全部收进了朱恒界,做完一切后,朱暇凝视着九幽香凝:“你说的计划,是什么计划?”
“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九幽香凝撒娇的嘟了嘟嘴,和此前那个抬手间就能毁灭一切的九幽香凝简直是判若两人。
朱暇皱了皱眉:“你不知道,你装男人装久了,现在变回女人根本就不像。你说吧,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
九幽香凝气恼的跺了跺脚:“难道你是要急着去救你那些小美人?未必你心中就没有我么?”
朱暇目光一寒:“你到底说不说?”
“好啦,我说就是。”九幽香凝吐了吐舌头:“其实,天帝和九幽大帝,根本就是一个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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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闻言皱了皱眉头,思索着道:“记得这件事在第一位面你师父天帝就给我说过,而那时你也在场,现在你又说出来,莫非……你说的‘一个人’是指的另一个意思?”
九幽香凝两只眼睛眯成了月牙儿,俏皮的点了点头:“嗯嗯,不愧是我喜欢的男人。 ”她说道:“天地初开之时,为了让天地法则归于大道秩序,所以天帝应运而生。天帝为了达到至善至美之境,便摒弃了自己邪恶的一面。如你所知,天帝邪恶的一面就是九幽大帝。”
“本来共为一体的善与邪分离后各自主宰着两个世界,其间纠纷不断,但是突然有一天胜利的九幽大帝终于领悟到,原来世上根本没有什么至善至美,至少,这种境界是无法在有心的生灵身上存在的,须知一切的存在都有两面,有光明就必有黑暗、有善良就必有邪恶,离开了对应的一方,就没有什么能够真正意义上的存在,光明没了黑暗就不再是光明,因为少了黑暗的衬托。这就是存在的至理。”她笑了笑,揶揄道:“简而言之,这就如同世上的男人和女人,也就好像是我离不开你那样,离开了你我就不再是九幽香凝,你说对吗?”
朱暇不置可否的一笑:“你继续说。”
九幽香凝:“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九幽大帝就找到了他的另一半,并顺利将其融合了。也就是说,天帝变回了原来的天帝,那一刻这世上就没有单独的九幽大帝,也没有单独的天帝,他们已经成了一个人。”
“然后,就在那时他心中萌生了一个想法,因为那时候的斩星已经足矣威胁到他,所以这个想法就是除掉你,然后真正的统治这个天地。有了想法,自然也就有了计划,于是天帝制造了一个分身,也就是你在第一位面见到的那个我的师父,而他的本身则是留在第九位面继续当他的天帝,以掩那些主神的耳目。若不如此,你认为单凭一个九幽大帝就能控制点神榜么?”
“天帝的分身,也就是我现在的师父,发现我是先天九幽之体后便在我生下来的时候从我娘身边偷走了我,以至于我娘根本不知道我是男是女。”九幽香凝顺了顺耳边的秀发:“由于我是女儿身,历练江湖多有不便,于是师父就让我以男儿身份面世。”
听到这里,朱暇突然问道:“但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你师父的计划是除掉我,你这样做,岂不是就背叛了将你从小培养到大的师父?”
九幽香凝闻言神色忽然黯淡了下去,迟疑了少许后,才缓缓说道:“我知道我说的这些没有可信度,以你的谨慎根本不可能完全相信我,但是我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上了你,你信么?”
“呵呵。”九幽香凝笑了笑:“你知不知道,天帝留下我这个先天九幽之体有什么作用?”
朱暇只是静静的望着她,沉默不语。
九幽香凝:“如果我是个男孩,那么在我长大成人的那一刻他就吞噬了我,九幽位面的进化就是靠吞噬拥有同样体质的人。天帝在除去你后的野心就是脱离这片宇宙,因此在他的计划中我被他吞噬是必须的,但所幸的是我是个女儿身,天帝是个男人,自然不会吞噬一个女人后变得不男不女,所以他就临时改变了想法,便是等有朝一日让我生下一个拥有九幽之体的男孩,所以我存在的价值就只是在合适的时机帮他生孩子而已,而这之后,我就彻底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这些年,我几乎每天都在痛苦中度过,因为我并不想配合他的计划,一开始我只是轻微的抵触,但直到我遇见你后,这种抵触情绪就变得非常强烈,因为我意识到我也是个女人,我也想和自己心爱的男人相守到老!看着你和蓝冰柔她们幸福的样子,你不知道我心中有多羡慕?哪怕只能在你心中占有一个小小的角落,对我而言也完全足够了。”
说到这里她惨然的笑了起来:“可是,这对我而言终究只是奢望而已,我不可能得到你的爱,所以我现在唯一剩下的选择就是告诉你我所知道的真相,然后消失在这个世上。”
“但是在我消失之前,我也会完成和你的第一个约定。”九幽香凝漂亮的眼睛眨了眨:“你知道这个约定是什么吗?”随即不等朱暇回答,像是自顾自的说道:“这个约定就是有朝一日能和你痛痛快快的一战,这对我而言,是唯一一件值得珍惜的事情。”
“而为了达到能和你一战的境界,我将目标锁定在了幽炎大帝身上,借助他的帝体让我九幽之体进化,达到主神之境。”她摊了摊手,怅然叹息一声,缓缓说道:“之后就如你所见,我杀了你在意的人,一方面是因为我嫉妒她们,一方面是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对我出手。”
言讫,两人静静相对,安静了良久,朱暇突然叹了一口气:“在妖儿和媚儿消失的那一刻,我心中就立誓你会死的很惨,但是现在……很无奈的是我终究下不了手。”
“我知道,因为你是个很心软的人。”九幽香凝缓缓的凑近朱暇:“但我只能干干净净的死在你手上,因为我九幽香凝,不做任何人的棋子!就算你不能爱上我,那我也要你恨上我,因为恨比爱更加刻骨铭心。”
朱暇凝视着她:“没想到昔日的九幽问刀,既然会是这样一个极端的女人。”
“但九幽问刀终究是不存在的一个人,真正的我,是九幽香凝!”顿了顿,九幽香凝继续说道:“你兄弟和你父亲现在都在我手上,如果你不动手,那么我只会继续杀下去,直到你对我充满恨意对我动手为止。”
“你是在威胁我?”
“当然也算是请求,现在我已经背叛了天帝,不能回去,而且就算回去我也会继续棋子的宿命。”言讫,九幽香凝突然一掌拍向了朱暇:“对不起,我只有死在你手上这一条选择,就让我极端一回吧!”
朱暇任由九幽香凝一掌打在自己身上,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能量涟漪都未曾泛起,伸手一把推开了她,缓缓说道:“我从来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妖儿和媚儿的仇,以及你伤了冰柔她们的仇,我也没打算放下。虽然你给我说了这些后我已经犹豫起来要不要杀你,但是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兼顾,你和她们比起来,终究是她们重要。”
“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的你!”九幽香凝长袖猛然一卷,甩出一道光刃飞向朱暇:“这样就可以证明你心中已经有我了!虽然爱的位置不属于我,但恨的位置却永远属于我!”
朱暇缓缓闭上了眼,斩星剑凭空出现在手,猛地一睁眼:“我成全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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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双眼睁开的瞬时间,斩星剑就抢在他目光之前斩向了九幽香凝,同时猛的一跃,伸手一抓将九幽香凝带出万魔九千幽,拉入了另一片空间之中。
“香凝,来世我们再会了,对不起。”
“没必要,我从来没怪过你,这是我的选择,而且能死在你手上,对我来说是一种幸福。”
朱暇单手一挥,丢出斩星剑,瞬时一道流星般的光芒穿越了空间,发出剑光万丈,磅礴的大道之境也在瞬间锁定了九幽香凝,“苍茫之间烽烟尽,斩断恩怨不悔心,九剑……烽烟尽!”霎时间,爆发出的万丈剑光猛然缩成了一柄光剑虚影将飞向九幽香凝的斩星剑笼罩在内,带着无上大道剑意向九幽香凝飞了过去。
这一刻,时间空间都好似随着这一剑而封锁了起来,气氛中流露出一抹深沉的无奈与沉痛,但纵然无奈与沉痛到极致,这一剑出去也绝不会回头,也绝不会有悔心。
九幽香凝迎着光芒,发丝随着衣摆轻轻飘起,却是不为所动,脸上挂着一抹风情万种的笑容,似乎是在迎接,那缠绕她一生的痛苦,终于要结束了。
少许。
朱暇扶住缓缓倒下去的九幽香凝,目光深切的注视着她:“香凝,我们约定的一战完成了。”
“是……是啊。”九幽香凝缓缓的抬手摸了摸朱暇的脸颊,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似要将他的味道永远记住,低低的呢喃道:“苍茫之间烽烟尽,斩断恩怨不悔心;默爱卿舞剑一生,香骨化凝无惆怅。我……我很喜欢这句话,就当你是专门为我作的……好不好?”
朱暇轻轻的点了点头,抱起渐渐化为虚无的九幽香凝,突然间就感到身心极致的疲惫,自言自语的道:“心中的烽烟终于尽了,但这大千苍茫之中的烽烟,却永不会尽,由是让人感到心力交瘁,却也是一种无奈……香凝……生在被烽烟笼罩的世上,你心中有悔意吗?”
“如君所言,我不后悔,因为我最后的选择满足了我。如果我们还能相遇,就让我做你的九幽香凝好不好?”
“如果来世我们之间没有恩怨,我一定做你的朱暇。”
“拉钩……”
“拉钩……”
“再见了,我爱的人……如有冰柔陪你舞,勿忘香骨融你怀。”
看着消失在自己怀中漫天光点,朱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竟发现有些颤抖,心中既然痛了起来,轻轻的喃着九幽香凝最后一句话:“如有冰柔陪你舞,勿忘香骨融你怀。”犹自觉得,这世上果真是有太多的恩怨让人无奈。
朱暇伸手一挥,拉开一道裂缝离开了这片空间,待出去后发现此刻的万魔九千幽上已经开始打扫起了战场,昔日那些铁骨铮铮的男儿都抽搐着、哭泣着,在无数的碎体中寻找那一分渺茫的可能。
这时候,朱暇想起曾经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超于常人的强者,就必须要看到这么多的尸体,然后从这些尸体上面踩过去,如此才能成就强者的位置,现在朱暇体会到了这句话其中的意义所在,发现这竟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如果世上没有纷争、如果世上没有恩怨,甚至世上没有心思复杂的人,那么又有谁会做这个狠心的强者?
“这些人死后真正留下的不是一堆腐肉,而是无数交织在一起的恩怨情仇,而所谓的强者,就是要伴随这些恩怨情仇度过一生,直到生命终结,即便是这个强者本身不在意。”朱暇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是啊。”残魂凭空出现在朱暇身前,看了一眼前方,叹然道:“总之真理就只有一个,死去的人已经死了,而活着的人也仍是活着,活着的人目光看向前方就行,至于后面的,就让他压在心底吧,因为你再怎么表达痛苦这些人也不可能活过来。”
点了点头,转移话题问道:“她们都没事了么?”
“嗯,现在都在朱恒界。”说到这里残魂沉吟了一会儿,然后才继续说道:“不过,妖儿和媚儿修为尚低,加上是被一个主神……所以……”
“我知道了。”朱暇语气哽咽着应了一句,抬手示意残魂不要继续说下去,因为他心里早已有数。
残魂叹息一声,突然一挥手,在身前拉开一道空间裂缝,进而一道道人影从里边飞了出来,随即残魂收回手,笑了笑,说道:“剑主大人,我要走了。”
“去哪?”朱暇皱了皱眉。
“去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不过我们今后还会见面的,而且现在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不是么?”残魂对朱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洒然一转身,就地消失不见,仿若从未出现过一般。
朱暇对残魂消失的地方挥了挥手,虽然心中不习惯没有他在身边当百科全的日子,但是,他有他自己的道,将他留在身边又有什么意义?如此,只有缓缓开口告别:“兄弟,再见。”
……
告别残魂后,朱暇转身走向一边被残魂救出来神情寥落的潘海龙一行人,正准备开口说话,突然意识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平常那个什么时候都嘻嘻哈哈的潘海龙为何是这种神情?
“怎么了海龙?”
顿了顿,见潘海龙不答话,进而朱暇又面向其它人:“潇洒哥、团子、辰亮、胖子……魑魅、老龙、血鱼……你们这都是怎么了?”突然皱了眉,感觉好像少了两个人,瞬间心中就有不好的预感,心头猛地一沉,问道:“姜春呢?还有……为什么没看到铁桶?”
这时潘海龙痛嚎一声,猛地扑上来一拳将朱暇打翻在地,然后骑在他身上有一拳没一拳的下去,痛哭着咆哮道:“你个混蛋!你算什么老大……呜呜……为什么你到现在才来!呜呜……我打死你个混蛋……”
辰亮几人过来拉开了潘海龙,只听辰亮对着潘海龙怒吼一声让他安静,旋即看着地上嘴角溢血的朱暇,哽咽道:“姜春和铁桶走了!他们走了!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闻言刹那,朱暇瞬间只感到脑袋一片空白,浑身如掉入了冰窖般瑟瑟发抖,瞳孔颤抖的抬起头:“你说什么……他们,走了?”
朱紫浩强忍着悲痛,对朱暇点了点头,旋即将他扶了起来,“暇儿,在和幽炎一战中,铁桶和姜春牺牲了,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他们。”
朱暇摆了摆手,双眼失神的平视前方,如木偶一般走去,突然仰天怒吼一声,顿时整个万魔九千幽都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
回到魔族大营后,兄弟几人神情都很失落,心中被浓浓的悲痛充斥,都不发一言,坐在地上一口一口的喝着酒,任由酒麻醉着自己,似乎要逃离那种窒息的痛楚。
不知过了多久。
朱恒界,朱家大院外,两块精致的石碑前,兄弟几人静静的站成一排,皆在无声抽泣。
“兄弟……你说过要一起纵横世间,你说过要永远一起疯一起癫,为何就这么走了?”
“以前我们说过,不管什么时候,有酒一起喝,有妞一起泡,有架一起打,有钱一起花,可是,你却食言了。”
“兄弟,一路走好,这一杯,是欠你的。”
“……”
“不论如何,兄弟,你都永远活在我们心中,今后我有了儿子,我会给他讲你的各种故事,然后又给孙子讲……”潘海龙咬了咬牙,低下头,抽泣着道:“一直讲……一直讲下去,就是为了能永远的记住你,记住我们那些光辉岁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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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足足写了差不多三个小时,我不知道我文字表达的能力怎么样,能不能让大家从文字中体会到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但是对我自己而言,在当我写这章的时候,鼻子就不禁发酸,想哭,却是被影响了,记得第一次被自己写的东西影响还是海洋死的那一次……
被命运折磨一生的九幽香凝,是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在心中做出决定的时候选择为他露出本来的面目,而这一生,她也只为他一个人露出温柔的一面。在无限柔情的同时,却又有一种女汉子的执着,她认定了,那就是认定了,没有理由,也不在乎结果,所以九幽香凝就是这么一个极端的女人。
“如有冰柔陪君舞,勿忘香骨融君怀”这句话,我觉得完全可以体现九幽香凝对爱的执着,在选择命运的时候明知道不可能,但也要不顾一切努力,即便方式极端也无所谓,所为的就只是他心中能有自己而已,仅此而已。朱暇最后让她消失,也是他的无奈,同时也是我的无奈,或许这样一个人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十剑中。
而之后在朱暇知道兄弟死的那一刻,我的手又颤抖了起来,心中除了酸痛就还是酸痛,与心中在乎的人生离死别,那种苦楚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精神崩溃。而这,或许也算是幽炎这个悲催的野心家对斩星的报复吧,因为站在我的立场来看,只有相敌对的人都体会到了同样的痛楚,人的心中才会向往和平,才会害怕战争的发生,才会知道生命的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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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恢复伤势的最佳疗药,因为每时每刻都会有不同的事情在更新一个人的心境和记忆,所以再厚再深的伤疤也终会被覆盖。 但愿,在覆盖伤疤之后不要再去轻易揭开,因为那样只会更痛更深。
距离战争结束已经过去了两天,两天时间的缓冲,活着的人们似乎也已经接受了失去的一切,毕竟有些东西一旦失去了就永远的失去了,再也不可能回来,所以最值得珍惜的还是眼前那些没有失去的。
打扫完这片充满各种痛苦回忆的万魔九千幽后,四国分别回到了狂澜星营地准备休整一番后再班师回朝。轩辕神国剩余的将士已由故仁和重明带回了轩辕神国,接着魑魅向众人告别后也带着大魅三军回到了大魅神国。
四象那边,何欣悦两天没见到心中想见的人也不由的怀疑了起来,会不会是遇到什么事了?或者是那个家伙害羞不敢见自己?她从来不是一个主动的人,但这一次却忍不住主动了一次,于是就带着凌芸气冲冲的到了朱门大营,气鼓鼓的吼道:“姜春!你给我出来啊!”
某处,朱暇几兄弟听到何欣悦的喊声后心中猛的一沉,姜春和铁桶的事他们没有散布出去,因此何欣悦现在还不知道情况,本想着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但现在看来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了。
气氛一片压抑中,几兄弟相互望了一眼,都没有起身,显然是谁都不想再面对那种痛彻心扉的痛苦,这时朱暇站了起来:“我去吧。”
“等等。”辰亮叫住了朱暇,旋即从空间戒指拿出断掉的两截棋剑递向朱暇,缓缓的道:“这些事她有权知道,该告诉的就都告诉她吧……而或许这两截断剑,是姜春留在她心中最后的影子了。”
“嗯。”朱暇平端着两截断剑走了出去。
“咦?”少许,何欣悦在外面见到朱暇出来,不由疑惑,问道:“斩……轩辕陛下,姜春呢?怎么不出来见我?”
朱暇缓缓走到她面前,目光沉重的注视着她,突然开口道:“姜春他离开了,这个……是他最后留给你的东西。”言讫一个深呼吸,压抑着情绪说道:“他让我代他给你说一句对不起,你要的那个人不是他,能给你幸福的那个人也不会是他,他说……希望你以后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何欣悦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轩辕陛下真会开玩笑,还是快让他出来吧,他是准备给我个惊喜对不对?不过我可不会再吃那一套了。”
朱暇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将断剑递到何欣悦手中,退后一步:“欣悦,保重。”言讫,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何欣悦视线。
少顷,朱暇几兄弟在营帐中只听到外面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然后就是凌芸的劝说声。
“怎么可能!?你们几兄弟一定是在合伙戏耍我!”
“姜春,你快点出来啊!我求求你快点出来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你知不知道我还欠你一句话……呜呜……你再不出来我就永远不理你了……你快点出来见我啊!”
“我求求你快点出来啊!”
几兄弟在营帐中默然的低着头,情绪十分低落,接着在何欣悦发狂般的冲进来之前皆消失不见,去了另一个地方。
时过少许,朱恒界。
朱暇静静的站在水潭边,看着水中那不似自己的倒影,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摇了摇头,开口问道:“今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潘海龙叹了一口气,俨然道:“九幽大帝的事还未了结,自然是先了结了他再做打算。”
“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九幽大帝了。”朱暇缓缓回头,看着潘海龙几人,展颜笑道:“因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辰亮皱了皱眉:“九幽大帝死了?天帝已经回到第九位面了?”
朱暇不置可否的一笑:“是的,一切都结束了,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辰亮,海龙,上次在佳蓝星的时候孙墨和小萱已经离开了朱恒界,她们现在在佳蓝星等你们。”
“真的?”潘海龙闻言神色一喜:“既然现在一切都结束了,我也是该去好好的过日子了。”随即嘀咕道:“不知现在小萱的修为怎么样了,不过想来朱恒界的条件这么逆天,应该已经到神尊了吧,唉,看来又要被她揍了。”
随着潘海龙一言,原先沉闷压抑的气氛也渐渐的活跃了起来,这时辰亮笑道:“我也想我家小墨了。海龙,我们现在就去佳蓝星吧。”
朱暇洒然一笑:“你们两个可是幸福了,不过这里还有几个单身汉呢。”旋即看了看付苏宝几人,问道:“你们呢?今后都有什么打算?”
潇洒哥说道:“我会下去找黑小雨,然后就和她在那里,今后你们来了随时找我。”
小基巴:“我当然是回第一位面咯,以前身体长不大总是被艳妖欺负,现在嘛……嘿嘿。”
血鱼猥琐笑道:“我看你是在床上被她欺负吧?嘿嘿,现在你终于可以报仇了。不过想来也奇怪呀,那时候你身体那么小,你插.进去的时候她有感觉么?只怕连挠痒痒都算不上吧。”
“去你大爷的!血鱼你什么时候也变这么龌龊了!?”小基巴粗着脖子道:“须知哥号称金枪不倒小基巴,一夜十次没问题,就算是那时候第一次也必定会把膜给捅破,所以你个老处男还是该想想自己的问题!说不定你基巴哥我硬起来的时候比你手腕都粗呢。”
闻言后众兄弟皆捧腹大笑,觉得小基巴就是人如其名,那方面的本领岂会差?这时付苏宝挺着大肚子站出来说道:“付爷我打算就在轩辕神国落足了,然后开一家多个星域连锁的青楼,不过嘛……朱暇你是为帝君这次可得帮哥们儿一把啊,给我个官方认证啥的,到时候你来了绝对免费!并且给你头牌!”
团子说道:“那我也来帮你的忙,免得到时候胖子你肚子又被搞大了,而且须知再好的青楼也少不了美酒佳肴,我想我这个大厨应该够格吧?”旋即攀上了付苏宝的肩膀,那亲密的动作简直让朱暇几人都怀疑他俩搞暧昧了,心道莫非付苏宝这大肚子就是团子给搞大的?天呐,那也太惨不忍睹了。
龙武麟忍住笑意,说道:“我也打算留在轩辕神国,然后把轩辕金龙一族带上来。”说着看向血鱼:“血鱼反正一身轻,不妨也留在这里吧?”
“好!”血鱼笑道:“反正有免费的青楼逛,何乐而不为?”
……
离开朱恒界后,众兄弟都各自奔着自己的目标前去,先是辰亮和潘海龙去了佳蓝星那个浪漫的地方,然后潇洒哥和小基巴也与众人挥手告别下了第八位面。
“大哥……”兵场上,朱雀看着朱暇欲言又止,咬了咬牙,说道:“大哥,你要保重啊,四象神国安定下来后我们就会来找你。”
朱暇拍了拍朱雀的香肩:“五妹你也要保重,回去听二哥他们的话,别再调皮了。”
“你才调皮呢!”朱雀吐了吐舌头,威胁道:“等冰柔姐姐她们恢复过来后我就告诉她们你欺负我!哼!”旋即与青龙、白虎、玄武几人意味深长的看了朱暇一眼,微微颔首,挥手告别。
少许后,朱紫浩与玉筱嫣挽着手走了过来,玉筱嫣伸手摸了摸朱暇额头,温柔笑道:“暇儿,等我和你老爸忙完魔族的事后就上来陪你。”
朱紫浩表情无奈的摊了摊手,对朱暇笑道:“你妈这个人就是啰嗦,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了,非要拉着我来告别。”
玉筱嫣白了朱紫浩一眼,没好气的道:“那为什么又要走那么急?你急着去屎啊你?”
“不急!不急!行了吧?”朱紫浩无奈的拖了拖声音,旋即揽过玉筱嫣的柳腰就消失不见,显然他是真的有什么事很急。
朱暇几人无语的笑了几声,自然知道这位魔皇陛下是在着急什么,不过那都是大人的事儿了,小孩子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
“你们几个臭小子,现在可是翅膀硬了。”这时白笑生与梦武涛几人笑着走了过来。
“师父,还有梦前辈、寒前辈,以及梦阿姨,你们不妨就跟我们到轩辕神国吧。”付苏宝说道,随即朱暇也点了点头,显然赞同。
“不了。”白笑生微微一笑:“现在一切安宁,我们四个准备出去游历一番,长长见识,以后有时间,就来轩辕神国看你们。”
“好吧。”朱暇颔首:“师父保重。”
“保重。”
待该散的都散去后,朱暇便与剩余的几兄弟带着朱门弟子到了轩辕神国。
时间恍惚,转眼间就过去了半个月,而在半个月之前朱暇就已经辞去了轩辕帝君一职,由轩辕公主坐上帝位,故仁和从重明则为护国大将军,龙武麟由于血统缘故则被轩辕公主认做了皇叔,主管轩辕神国刑法,几乎就和这个娇滴滴的女帝平起平坐了,而至于张磊嘛,则是混了个军部尚……
在将这些琐事都处理完后,朱暇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加愉快,整天就待在朱门和老婆孩子们享受天伦之乐,至于朱门的事务则是交给了断刀小伟这个代理门主去打理了。
而经过半个月的忙碌,付苏宝的超级连锁青楼也开张了,但开张的那天或许是由于海洋几女的缘故朱暇没有前去祝贺,不过新的轩辕帝君以及护国大将军和丞相什么的都去给付苏宝捧场了,这倒是让付苏宝的超级连锁青楼赚了不少噱头,你说一个青楼而已嘛,居然连这些大臣甚至皇帝都来捧场了,这该是多么牛叉的青楼?
生活似乎就这么平平淡淡的定了型,人人每天都过着自己向往的生活,欣欣向荣,而血鱼和团子这俩货也在开始在找女朋友了,因为实在是忍不住诱惑啊,必须得找一个晚上暖床才是王道哇。
然而,就在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朱暇却是悄悄的离开了所有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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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剑气恢复的斩星剑天帝也不敢迎接,身形向旁边微微一迈,脚后跟猛的在地面一跺,带着无上境界的一拳便打了出去。
刹那间,朱暇收剑横于胸前,“铿”的一声挡下天帝一拳,同时借力震开了天帝。
天帝飞退一段距离,眼中迸射出万丈犀利,突然一头发丝无风自飘,金纹大袍“咧咧”作响,随即只见在他身前缓缓出现一柄光芒耀眼的长剑。
“天帝剑!”天帝握剑在身前一舞,单脚凌空,摆出一个奇妙的姿势,傲然长吟道:“天帝剑,天地间,一剑独裁九星天!”
感受到天帝剑的气势后,斩星剑激动的颤抖了起来,一股强烈的不服气的意念在朱暇脑海中清晰浮现,似乎是在告诉朱暇它才是九重星天第一剑!
“斩星,来!放马过来!这一次让我单独和你面对面一战!我要证明天帝终究强于你这个宇宙的变数!”
朱暇波澜不惊,握着斩星剑的手突然抬起,发丝一飘,长吟道:“一啸九霄青云舞,一剑狂澜震千古!”话音还未落下,震千古的剑势便势如狂澜的向着天帝压了过去。
天帝咬了咬牙,猛然一剑挥出,顿时两道带着不同奥义的剑光迎面而撞,霎时间无边无际的星辰广场便被一个巨大的剑气光球笼罩,似乎这一刻天地间的一切在这颗光球之下都是毁灭的结局。
待光球消失后,星辰广场上已经看不到两人的身影,只能偶尔发现两种剑气在上面闪烁瞬间又归于无形,天帝剑的不羁,以及斩星剑的狂傲,碰撞出激烈的火花,无穷无尽的毁灭气息透出星辰广场让整个九重星天万物都感到了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那种感觉,就好像下一刻这个世界就会消失不见。
突然就在某一刻,朱暇与天帝的身影再次出现在星辰广场,然而此时此刻无形的奥义之力似乎已经阻碍了时间与空间,两人的动作就像是刻意被放慢一般。
那一瞬间,朱暇向前刺出了数万剑,一点萤火虫般的光晕缓缓飞向前方,下一瞬间就到了天帝眼前,与此同时天帝横剑一挥,一瞬间也是数万剑挥出,凝聚成一点光星撞了上去。
“砰!!!”星辰广场再次被剑气光球包裹。
在广场其中,朱暇此刻已经退后了百丈蹲在地上喘起了气,望着前方模样和自己一样略显狼狈的天帝。
天帝突然叹了一声,丢掉手中断掉的天帝剑,脸色阴寒的抬起头说道:“终究是你的斩星剑略胜一筹,或者说是玄黄不灭体的功劳,不过,这样打很不痛快。”
朱暇立直身躯,缓缓从腹部抽出天帝剑断掉的那截剑尖,随即只见伤口处散发出淡淡的黄色光华,驱散了天帝所留的气息,眨眼间便恢复如初。朱暇嘴角扬了扬:“这样打确实不痛快。”言讫瞬间举剑于头顶:“苍茫之间烽烟尽,斩断恩怨不悔心,九剑,烽烟尽!”
看着那一道凝聚起来的剑光,天帝皱了皱眉,心头也凝重了起来,当下两手一挥:“万法天地经。”只见一道道玄奥的符文在他身前飞舞,与此同时一种美妙玄妙的声音也在星辰广场响起,像是世间万物在颂念经文,美妙动听。突然符文组合成一个光圈挡在天帝身前,旋即只见天帝大袖中的手猛地握拳,对着光圈一拳轰了下去。
这时朱暇的剑光也迎面而去,在接近天帝的时候骤然停住,只见天帝身前凭空一只由符文凝聚成的巨手抓住了剑光,缓缓的往回推去。
“大悲天衍象!”这时天帝嘴角一扬,另一只手如空气一般轻轻的拍了出去,旋即抓住朱暇剑光的巨手猛然张开,无数道符文瞬间覆盖了星辰广场,汇聚成一个吞天噬地的漩涡。
朱暇瞬时就感到浑身无力,仿若这些符文带着一种造化之力,要将所接触到的一切化成虚无,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朱暇蹬地跃了起来,一瞬间几乎是抽空了朱恒界中所有的灵气,一条鲜红的火龙咆哮飞出,撞向了那只巨手。
那一瞬间,斩星剑也是剑光一震,烽烟尽也硬生生的穿破了巨手飞向天帝。
“轰隆!!!”
光芒如同充斥了整个世界,朱暇在混乱的能量余波轰击中不受控制的滚动,身体在地上磨着滚到了千里之外,待起身看去时,不由皱了皱眉,却是此时此刻天帝的方向已经多了六道巨大的身影,即便相隔千里,也能感到那六道巨影穿天立地一般的强大威势。
这时,天帝淡漠的声音凭空响起:“斩星,这才是真正的星神兵,是和你一样的宇宙究极产物,接下来你就陪你的同类好好玩吧。”
朱暇用剑撑起身体,目光凝视着前方,显然此前所有的攻击落下的瞬间天帝就召唤出星神兵帮他给挡下了,而且,这六个星神兵和尊上催生出来的那一个给朱暇的感觉也完全不一样,居然连他现在这种境界的一击都能轻易挡下。
六个星神兵整齐的站成一排,巨目流露出猫戏老鼠一般的戏谑,突然其中一个展开了翅膀,顿时一阵狂风吹向朱暇,下一瞬间一道拳头的影子便遮天蔽日的轰了过来。
朱暇心中暗骂一声,当下转换成修罗状态,一红一白两只翅膀猛然展开飞入空中,伸手隔空在星辰广场外抓来一颗死星便砸了过去。
但就在此时,另外五个星神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各方包围了上来,翅膀扇出的狂风像是蕴含了一股奇妙的能量,将朱暇禁锢的难以行动。
“轰!”被朱暇抓来的死星砸向那个星神兵的同时另外五个星神兵便吐出了一颗光球砸了过来。
远处,天帝淡定的坐在主神座上,看着那震撼视觉的场面只觉得身心愉悦,心想几个星神兵联合的一击即便朱暇有一半玄黄不灭体也得脱一层皮吧,不过下一刻他就皱起了眉头,却是发现其中一个星神兵的翅膀掉落了。
前一刻,朱暇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瞬移了出来,第一时间就斩掉了其中一个星神兵的翅膀,正当要去斩第二个的时候,突然另外五个反应了过来,再一包抄上去,口中发出愤怒的咆哮,双眼中激射出一抹光线扫向朱暇。
“靠!”朱暇双翅一旋,在空中一个后空翻避过了这道诡异的光线,旋即发现下面的星辰广场已经出现了一个腐蚀性的巨坑。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星神兵两万米高的体型为何动作这么迅速,迅速的甚至在短距离内几乎就是瞬移效果了。
正在这时,那种诡异的风再次锁定了朱暇,紧接着一张巨口猛然就对着朱暇咬了下来。巨口中,含着一颗蕴含了星空之力的光球,在离近刹那朱暇就感到身体在渐渐化成虚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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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朱暇心中大叫一声,但此刻被另外五个星神兵翅膀扇出来的怪风限制了行动,要靠速度避开显然也来不及,于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朱暇打开了噬决的吞噬黑洞,想直接将这个主动撞来的星神兵给吸到丹田中那个雏形宇宙。
不过现实总是那么不尽人意,还没吸到一半,那个星神兵两只脚便猛地一蹬地面,既然硬生生的挣脱了噬决的吸力。
“噗!”朱暇被吸力反震,翻滚着后退,如磐石一般砸在地面,在他正要用手撑地爬起来的时候,那个挣脱噬决的星神兵发出一道诡异的笑声,凌空起跃,如山一般的大脚板对着朱暇猛地踩了下去。
直到被踩的那一刻,朱暇才真正意识到这些星神兵和尊上催生的那个完全不在一个档次,这六个不但拥有超高的灵智,而且还吸收了无数天纵之才的灵魂,所以奸诈的不得了,不过也好在这些星神兵刚出生,就算拥有再高的天赋也还有个局限。
当那个星神兵移开脚后,只见坚硬的连主神也难以破坏的星辰广场某处朱暇如一滩碎肉般的趴在地上,身体四周皆是浓浓的血在蔓延,如绽放了一朵鲜红的玫瑰,骨骼血肉皆被踩碎,宛如已经死的不能再死。突然!这滩“碎肉”动了起来,黄色的光华渲染,那被踩的和牛皮纸一样薄的身体鼓了起来,眨眼间恢复如初。
远处,对此天帝倒不显得意外,要是玄黄不灭体这么轻易而举的就被干掉了那反而还是一件怪事,同时一切也就不需要这么麻烦了,不过看此前的情况这一半的玄黄不灭体终究是和完全的玄黄不灭体有着天壤之别。
前方,那个被朱暇斩掉翅膀的星神兵皱了皱眉,旋即对朱暇挑衅的勾了勾手指,示意他再来。
朱暇缓缓升入空中,斩星剑顿时万丈光芒,接连九剑使出,剑光飓风一般呼啸而去,不过那个星神兵却躲也不动,任由身上皮开肉绽,待朱暇的九剑之威消失后,嘴角勾出一抹狰狞,手中抓住一颗光球便向朱暇掠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外五个停在空中的星神兵也飞了下来,五柄巨大的光剑呈一个刁钻的角度扫向朱暇,如撕裂了空间一般,其巨大的威势让整个星辰广场都颤抖了起来。
对此朱暇也感到十分的无奈,因为面对星神兵的感觉和面对天帝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天帝再强他都有力反抗,但星神兵一举一动都引动了无穷无尽的星空之力,像是为专门压制他而存在的一样,不论他做什么都受到了阻碍。
“轰隆!!!”场面随着五柄光剑和那颗光球触碰的瞬间就混乱了起来,强悍的余波肆意摧毁着天地间的一切,便是第九位面的空间次元也在这一刻承受不住而浮现裂缝。
少许。
天帝缓缓从主神座上站起,低空飘到了六个星神兵之间,看着前方蹲在深坑中无限狼狈的朱暇,戏谑笑道:“斩星,这次算是我暗算你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外一只丧家犬!”
朱暇没有说话,甚至连望都没望天帝一眼,用剑撑地颤抖着站了起来,发现左腿骨已经完全粉碎,而且其中还蕴含了一种诡异的能量,既然连斩星剑的疗伤能力都恢复的很缓慢,心中不由一叹,缓缓用剑指向天帝,沙哑的开口:“齐天剑诀!”
天帝目光一凝,负在背后的手缓缓伸了出来,显然是有些忌惮齐天剑诀,在前方深坑中爆起万丈剑光的那一刻猛的飞到空中,“大悲天衍象!”
朱暇从耀眼的剑光中飞了出来,剑指天帝,磅礴恢宏的剑光像是雾气一般在他身后凝聚成一道巨影,迎着天帝的大悲天衍象撞了过去。
两股天地间最强能量碰撞的刹那间,朱暇只感到脑袋一懵,意识缓缓变弱,身体渐渐消失,以前种种过往不由在脑海中一一浮现,那几道妙曼的倩影,那几道猥琐的身影,以及那两个活蹦乱跳的小萝莉。
“暇哥,快把你的好酒拿出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带我们去逛街……”
“爸比,我要吃糖糖,你给我买好不好?”
努了好大的力,朱暇眼睛才缓缓睁开一条缝,从缝隙中看着那一段段幸福快乐的画面在眼前流逝,伸手想竭力的抓住,但竟发现居然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失去了,在最后一刻,狭窄的眼缝中,他似乎看到有一道蓝影心痛欲绝的飞了过来……之后,就完全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小洋,对不起了,这一次我真的没有力气了。”浮现在一片黑暗中,朱暇脑海里还清晰记得最后看到的画面,但是,他真的无力再做任何事了,蓦然间他就觉得,或许杀人无数的自己,以及经历过各种绝境的自己从来未曾真正意义上的体会过死亡,原来真正的死亡,竟是这样的安静。
“剑主大人,你终于来了。”恍惚间,朱暇耳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但一时间朱暇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睁不开眼睛亦或者是这片空间本就是黑暗的,居然什么都感应不到。
“残魂?”朱暇声音沙哑的呻吟了一声,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是极道宇宙,是主人将你拉过来的。”
“主人?”朱暇心头登时泛起疑惑,甚至有些不爽,心道这货变心变的真是快啊,这才离开多久就有了新的主人,遂不悦道:“你大爷的还有主人?”说着就翻身爬了起来,发现浑身一点感觉也没有,猛然睁眼一看,残魂正老神在在的坐在自己面前。
“唉。”残魂无奈的叹了一声,苦笑道:“剑主大人,一切差不多都要结束了,主人知道你会有这么一刻,所以就让我在这里等你。”
朱暇白了残魂一眼,旋即四处打量,入眼所见的是一片茫茫白雪,大地像是披上了银装,呈现一种单调的美感,看不到边际,而自己现在就在一片雪地之中,前方是一片断崖,断崖的另一边便是一片迷茫。
从地上站起来后,朱暇不爽的说道:“说的好像你主人很牛叉似的,既敢抢我的人,告诉我他在哪,我要去见见他。”
残魂苦笑道:“他现在在钓鱼,剑主大人你真的要见他?”
“这大冬天的钓鱼?”朱暇撇了撇嘴:“这货还真是不一般的闲情雅致。”不知是不是因为残魂对那个人的称呼,朱暇心中总是有种不爽的感觉。
“好吧,我带你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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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广场。
此时此刻,海洋一头蓝发蓬头,面如死灰的看着那个深坑上方,那里,就是他刚才消失的地方,也是她看到他最后一眼的地方。在海洋身旁,潘海龙神情消极,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眼中泪水打转。
“暇哥,对不起,我们还是来晚了。”突然,潘海龙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呢喃一句,突然觉得这个世上一切都是那么绝望,刚得到,却又再失去。
天帝凝视着众人,心中十分的意外,突然开口道:“没想到你们今世还能重新登上主神位,到底是怎么回事?点神榜明明在我手中,没有经过我这一关,你们是不可能的。”
付苏宝冷笑一声,说道:“天帝老儿,井口毕竟只有那么大,这个世上令你想不到的东西还有很多,总之,当年陨落的主神现在全部皆站在你面前,这是事实!接下来,就让付爷送你最后一程!”
“呵!狂妄无知!”天帝不屑一笑,扫视着众人:“火神、邪神、木神、龙神、妖神、厨神、天使神、舞神、水神,以及青龙你们四大战神,当年本帝能让你们陨落,而今照样无碍。”言讫一挥手,六个星神兵从天而降,将众人围在中间。
看着众人的表情,天帝阴鸷笑道:“怎么,这些够不够送你们去见斩星?不够的话还有。”说着又是一挥手,数百天使军团降临在星辰广场。
……
朱暇跟在残魂背后走在雪地中,每一脚下去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在安静的雪地中透露出一种异样的神韵,不多时两人就翻过了一座山包,待朱暇定睛向下看去时发现山包下面有一片如镜子般明亮的湖泊,鹅毛大雪打在水面瞬间融化,连涟漪都泛不起一丝。湖泊并不大,一眼就能发现边上那个垂钓的身影。
然而,在看到那道身影的时候朱暇便如瞬间中了一道晴空霹雳,整个人呆若木鸡的愣住了,少许后才哽咽着开口喊道:“老……老头儿!?是你?”言讫猛的一跃,直接飞了过去。
湖边,老头儿渐渐放下钓竿,转过半个身子,顺了顺两撇胡子:“暇儿,好久不见啊。”
朱暇猛的冲上去抱住了老头儿,似乎也不怕用力过猛把老头儿这骨架给压散,这一刻心中一种极致的温馨感在蔓延,仿若还是当年那个昆仑山,有老头儿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哎哎……臭小子,都大老爷们儿了还像小时候那样撒娇,你害臊不害臊。”
“我不管!”
“唉。”老头无语的叹了叹,任由朱暇抱着自己,少许后朱暇才松开他,似乎心中的激动已经淡了下来,摸了摸鼻涕,向老头儿打趣道:“这么冷的天还穿短袖,就不怕被冷死了?”
“呵呵。”老头儿淡淡一笑:“你还是那么不着调,不过老子穷啊,上次出去卖个油条还差点被抢了,还好你小子及时出现赏了老子两块灵晶,不然短袖都没得穿了。而且,这叫风度,风度你懂么?”
“切,老都老了还耍风度,我看卵度还差不多。”朱暇挥了挥手,在他一旁坐了下来,看了看破烂竹篓里的几条鱼,撇嘴道:“要说到不着调,你应该是祖师爷才对,小爷我就是被你教坏的。”说到这里,朱暇准备再想打趣两句,突然一愣,旋即瞪大了双眼看着老头儿,讶然道:“你大爷……莫非上次那个卖油条的老头儿是你装的?”
“你终于想起来了?”老头儿嘿嘿一笑:“老子还以为你搞忘了。”说着一脚踢在朱暇屁股上,突然骂道:“老子教了你大半辈子,结果打个架还是输了,先前要不是我拉你过来你只怕就要嗝屁了。”
朱暇揉着生疼的屁股,心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不过也感到无语至极,看来这老头儿还是和以前那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啊,这德性真让人受不了。
“那啥,老头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朱暇眼中充满了疑惑,而且现在他也有种感觉,似乎心中所有的疑问,只有老头儿才能回答。
“你想知道?”
“你这不是屁话么?我肯定想知道。”
“那先把你的酒拿出来孝敬爷爷,晚上咱爷俩炖一锅鲤鱼下酒,一边喝一边聊。”
“你还是那么坑。”朱暇被吊了胃口,一脸的不爽。
这里的世界给朱暇的感觉就是看不透,明明有着黑夜白天,也有天地灵气存在,但待在这里却感觉和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一样,而且灵识也感受不到这里的边缘,普通之中却有一种不同寻常,委实是个奇妙的地方。
是夜,雪已停,一颗雪松下冒着腾腾热气,朱暇和老头儿面对面的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边煮着今天钓来的鱼,其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充满了温馨的感觉。
突然朱暇说道:“没想到你这位创造了宇宙的人却是过着这般的生活,甚至比那些普通人过的生活还要简单。这就是所谓的返璞归真么?”
“是么?”老头儿笑了笑,不屑道:“我这里的鱼,随便吃一条能抵上九重星天一千年的修为,在这里睡一觉什么都不做便能顶上九重星天两万年的修炼,如果你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待上个十天半个月,下去应该就可以把那个天帝当小孩子玩儿了……不过我倒是没什么感觉。”
“擦!”朱暇下颚差点掉了下来,听了老头儿装b的话顿时只感觉朱恒界和这里比起来连小儿科都算不上,无语道:“那这么说你这里的屎吃了也能延年益寿?我说老头儿,你这是在向我炫耀?”
“呕!”老头干呕了一下,骂道:“臭小子,吃饭别说这些恶心的事!”
“好吧。”朱暇摊了摊手,问道:“吊了我怕这么久的胃口,那现在你可以和我明一切吧?”
老头在锅里夹了一筷子,然后不徐不疾的放心筷子,喝了一杯,遂一本正经的道:“其实你也能想到一些,当年,我创造九重星天后让这片天地衍生了天帝,但却生出了变数,于是我又让你出现在了九重星天,而让你出现的目的就是让九重星天重新洗牌,变成另一个崭新的宇宙,所以我给你取名为斩星。”
“可是,令我没想到的是你却败给了天帝。须知九重星天的任何对于我而言就像是我的孩子一般,所以我自然不会亲自插手九重星天的事,但我又不忍这片宇宙继续混乱下去,于是就将你重生带到了地球,以让你在那片大道之力浓厚的土地上重新开始你的一切。”
“其间我只是赋予灵机帝能力让他引导你的命运轨迹,而我就一直在旁关注,轮回神就是我的一个化身。”说着看了看朱暇的表情,笑道:“我希望你有一天重新回来,战胜天帝,替代他,为我守护这片宇宙,这也就是我对你命运的安排。不过宇宙法则变数无穷,没想到重生在地球上的你却有了超脱这片宇宙的气运,竟在无意间打开了极道宇宙。”
“也就是在那时,我就知道你终有一天会冲破我为你安排好的命运。”
朱暇皱了皱眉:“极道宇宙,究竟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老头儿出乎朱暇意料的摇了摇头,遂道:“实际上,宇宙只是在一片无尽的空间中形成的特殊个体,在一个宇宙之外还有其它宇宙,而这片容纳宇宙的空间就被称为鸿蒙空间,乃是由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所形成的。但是,在鸿蒙空间之外,却还有无尽的空间,你触摸到了空间法则的边缘,机缘巧合之下便打开了一条裂缝。”
“这个裂缝,就是极道宇宙。但还没达到真正的极道宇宙。”老头儿说完一挥手,只见整片天空光芒一闪,旋即朱暇就看到前方一颗巨大的球悬浮在一片极致的黑洞中。
老头儿说道:“你所看到的这个球就是九重星天。能超脱任何一个宇宙的人达到鸿蒙层面便被称为天道掌控者,他们能在鸿蒙空间中创造无数个宇宙,一念间宇宙生、一念间宇宙亡,便是天道掌控者的能力,然而在天道掌控者之上,还有一种存在,便是大存者。”
“大存之境,便是能领悟到空间存在的意义的人。空间中能存在一切事物,然而为何存在却没人知道。”
朱暇听的茫然,老头儿说完后摇了摇头:“你说的比较玄奥,我不是完全懂。”
“这其实不需要刻意去懂。”老头儿站了起来,伸手一挥,身旁一本古朴的书浮现,拿过来递向朱暇,说道:“此乃盘古开天经,不过你现在能不能参破就是你的事了,总之我是不行,但你的可能性要比我大的多,拿下去慢慢参破吧,我很期待我的宇宙中能诞生一个大存者,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在其它天道面前扬眉吐气了。”
朱暇接了过来,翻开一页,发现里面什么都不存在,就像是一块透明的玻璃,能看到自己放在书背的手。
老头儿笑了笑:“懂得‘存在’的意义,就离参破这本《盘古开天经》不远,不过你现在还是先去融合完你的玄黄不灭体吧,天帝的事解决后,今后我们爷俩就有无数岁月在一起。孤独三万亿年了,我也很想有人陪。”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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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暇将开天经收下,望着老头儿撇了撇嘴:“陪着你个遭老头子有什么好的,既然我现在已经超脱了你为我安排的命运,接下来我所做的一切,都会由我自己主宰。”
老头儿洒然一笑:“你高兴,我随意。”说着长长的一叹,老眼中流露出无言的沧桑:“无尽的岁月,没人陪的那种滋味即便是我这位天道也受够了,所以在你还没做好接受寂寞的准备前建议你不要踏入极道宇宙。那是一种真正的寂寞。不外言表。”
朱暇说道:“就算要踏入极道,我也不会一个人。”
“但愿如此。”老头儿:“你离开这片宇宙后,我也会去其它地方逛逛,就让你的剑灵代替我守护九重星天。”
“为什么会是他?”朱暇皱了皱眉,不悦道:“他也有自己的宿命,他的前方一切也是未知的,你随口一句话让他守护九重星天,便等同于是禁锢了他!”
“这是代价,我没有强迫他。”老头儿脸色沉了下来,缓缓说道:“在任何天道掌控者创造宇宙后他就相当于是自己将自己禁锢在了永恒的寂寞之中,而要挣脱禁锢就需要找到新的接班人,其实我的本意是让你代替我守护这片宇宙,然后我逍遥天地,但你的剑灵却以他自身为代价换了你的自由。你应该谢谢他。”
朱暇闻言,心中猛然一沉,旋即目光震怒的看着他:“你为何要这么做!?”
老头儿笑了笑:“站在感情的立场上来看我这样做确实有悖你的道义。因为我是你的老头儿,在你心中我是那个只会对你好的人,所以我此举已经超过了你的道义限制,你会觉得我是在利用你,甚至背叛了你。但是暇儿,有些事情,等你真正体会到后才会明白。”
他缓缓转过身去,苍老的声音传来:“人只要有心,就会存在恐惧感,便是天道掌控者也不例外。不管你现在是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总之你该庆幸你有一位愿意为你付出一切的剑灵,不然纵是你再不满,也依旧改变不了什么。”老头儿这话语气平淡,但却是流露出一种不容反抗的神韵。
朱暇安静了少顷,遂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或许是我没体会到和你一样的孤独,不懂你的想法,但是若我今后到了你这一步,我一定不会选择和你一样的道路。”
老头儿意味深长的一笑:“人有了不同的条件,自然想的和做的会不一样。总之我的孤独解脱了,现在已经达到我的目的了,其它事,也不关我的事。”说着一挥手,递给朱暇一本书,道:“此乃鸿蒙造化诀,你拥有玄黄不灭体后就可以按照这本书上的记载完善你的宇宙。不过之前,你要切记,对自己创造的一切,要抱着负责的心态。”
朱暇接过,翻开看了一页,遂抬眼道:“那老头儿你以后会去哪?”
“我不知道。”老头儿目光憧憬的望着前方:“我会去做我一直想做的事,如果有缘,我们还会见面。”
“后会有期。”朱暇站了起来,对老头儿行了一礼:“谢谢你,老头儿。”
老头儿挥了挥手:“快点去吧,他们还在等你。”
……
星辰广场此刻已是千疮百孔,海洋一行人与天使军团的厮杀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状态,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使军团已经稳稳占领了上风,对此海洋一行人也是有力未逮,心灰意冷,在朱暇的死给他们造成巨大打击的情况下,委实很难再战。
“轰”的一声巨响,辰亮一拳打飞了一只光天使,旋即将重伤的众人带着后退。
天帝一挥手,让天使军团停了下来,旋即起身缓慢的走向众人,讥诮道:“纵然你们达到主神层次,但事实摆明和我为敌终究没有好下场。众神们,现在体会到和前世一样的滋味感觉又是如何呢?你们一直信以为赖的斩星,最后也是比你们先死。”
所有人在天帝的讥诮中都低下了头,心中已经泛不起任何情绪,因为这一刻谁都明白了局势,再做挣扎也是徒劳,天使军团、六个星神兵以及天帝本身,都是这片宇宙最强的存在,岂能敌之?
海洋面如槁灰的站了起来,目光平静的注视着他:“天帝,是我们输了,但是如果能从头再来,我依旧会站在这一条路上。”
“冰柔,你这又是何苦呢?如果你现在回头,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天帝豪情万丈的摊开了双手,洪声道:“须知斩星只是这个宇宙生出的变数,真正主宰这片宇宙的是我!你看看,就算是天,此刻也是站在我这一方。你们的抵抗,终会让你们走向灭亡!”
海洋目光一凝,沉默不语的注视着天帝,这时潘海龙笑了起来:“就算你说的是对的,可是我们心中也不会想走这条路,而且,事实证明真正的失败者是你。”
“嗯?”天帝闻言目光移向潘海龙,沉沉的道:“木神,事到如今你还想挣扎?须知气势和本事没关系,你知道的,再挣扎只是徒劳。”
付苏宝看了看天帝身后,也笑了起来:“天帝老儿,你不信可以看看你后面,付爷想接下来挣扎的或许就是你了。”
闻言天帝心中一凝,当下回头看去,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主神座上已经多了一道苍老的身影,而朱暇正满脸古怪的站在这道身影旁边,脸带戏谑的笑意。
“斩星?!”天帝瞬间懵了,记得那一刻大悲天衍象已经让斩星消失在了这个世上,再也不可能有回来的希望!难道现在看到的是幻觉,但很快天帝就摒弃了这个想法,天帝会产生幻觉?这是闹笑话么?
朱暇突然迈步缓缓走向天帝,在离近天帝的时候猛然抬手一巴掌扇了出去。
瞬间天帝就从朱暇的举动中感到了一种无法抵抗的威压,无论是灵魂,还是身体都感到了颤意,那种威势就好像这一刻的朱暇已经成了至高无上的天道。
“轰!”瞬间,天帝努力挣开朱暇的威压向后一飘,与此同时六个星神兵带出一道雷霆之声掠了过来。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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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天帝既然挣脱了自己的威势,朱暇微微一愣,心头感到一丝诧异,旋即又是一抬手,岿然不动的挡住了一个星神兵砸来的巨拳,其后不生一点波澜,朱暇一脚踹开了星神兵,慢慢踱步向惊呆的天帝走去。
此刻,全场一片安静!不但是天帝被朱暇现在的变化惊呆了,就连后面的海洋一行人以及周围的天使都被惊的说不出话,这究竟要什么实力才能这般轻而易举的bi退天帝?而且,星神兵这种存在是能随便一脚踢开的么?
朱暇对天帝笑了笑,一步过去猛然一巴掌将其扇到了潘海龙一行人跟前,身形也瞬间在海洋面前浮现,满脸愧疚的笑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臭流氓。”海洋咬了咬唇,就准备扑向朱暇,这时一道人影浮现在她后面,一只手环过来掐住了她的脖子迅速后退。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朱暇一愣,旋即就是满脸寒意,看着抓住海洋的天帝,缓缓道:“我劝你最好是放开她。毕竟前世的蓝冰柔是你女儿,事别做的太绝。”
“哈哈哈哈!斩星!到了这一刻你还讲什么屁话!?要想救冰柔,可以!自废你这一身修为,不然我就让她死!”
朱暇皱了皱眉:“你确定要这么做?不后悔?”
“我已没得选择!这是你bi我的!”天帝此刻就如疯狂了一般,前一刻朱暇所展现的强大已经让他感到了绝望,此刻已是别无奢求,只要能保命,即便手段穷极又何妨?
然而就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刻他就发现动不了了,除了意识在存在,其它一切都像是被禁锢在一片极小的空间之中,旋即朱暇的脸在他眼前浮现,一把揽过了海洋的娇躯抱在怀中,同时斩星剑如太阳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芒。
光芒之中,朱暇在海洋额头轻轻一吻,随即目光移向天帝:“永别了,如果你还有下辈子,记得做个普通人。”
“啊啊——!”天帝在斩星剑光芒中痛苦的挣扎,狰狞着脸咆哮道:“斩星,我不甘心!我死也要拉你垫背!”骤然间浑身升起无数道符文,一股沉重的威压笼罩了整个星辰广场。
朱暇目光一凝,斩星剑猛然间突然指了出去,一道飘渺的声音在天地间响起:“宇内狂风不欲终,一剑横空向巅峰,十剑……啸九天!”只见光芒万丈的斩星剑骤然爆散成十柄光剑连续贯穿了天帝的身体,然后在天帝身后再次凝聚成斩星剑,朱暇瞬间浮现抓住剑柄,对着天帝斩了下去。
身体消失的最后一刻,天帝似有一种怅然,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强烈的不甘,怒吼一声:“终我一生负九天,来生若为枭中雄,必将再掀风云变!斩星,你赢了!哈哈哈哈,可是我的心还没死,你也终究杀不死我的心!哈哈哈哈……”只听轰然一声巨响,空中一团光芒消散,似乎是这位九重星天至高无上的王者离去时的壮烈悲歌。
……
须臾,朱暇来到天帝的主神座面前,牵强的咧了咧嘴角:“残魂,接下来的事就交给你了。”
残魂站了起来,拍了拍朱暇的肩膀:“剑主大人,这是我的选择,你不必愧疚,嘿嘿。”他笑了笑,揶揄道:“没想到完全玄黄不灭体的你会这里厉害,看来以后还是要不要惹你了。”
“但你这位新的天帝也是我惹不起的存在啊。”朱暇摆了摆手,突然问道:“对了,这些星神兵如何处理?”
“九重星天不需要这种东西,你还是放到你的宇宙去养着吧。”旋即伸手一摊,一本金书浮现在他手中,叹然道:“这点神榜也到了该重新改写的时候了,从此以后,九重星天没有主神,只有我一个天帝。”
朱暇笑了笑:“我想那些被天帝禁锢了这么多年的主神要选择的话,宁愿选择做一个普通人,也不想做所谓的至高无上的主宰之神吧。”
“是啊。”残魂长长一叹,忽然问道:“对了剑主大人,今后有什么打算?”
“朱恒宇宙现已成型,我准备先打理一下这个宇宙,然后就和老婆孩子们过点平淡的日子。”顿了顿,朱暇笑道:“要是今后你这个天帝当腻了,可以通过朱仙府到朱恒宇宙来找我,到时候陪你喝几杯。”
这时潘海龙几人悄悄从后面冲了过来,猝不及防之下,猛然将朱暇按在地上,旋即几兄弟压上来就是一顿乱揍。
“啊啊啊,朱暇你个混蛋,害我担心,我打死你丫的!”
“擦!玄黄不灭体不得了么?看哥今天给你打烂。”
“……”
看着打成一团的几兄弟,残魂无奈的笑了笑,心道这帮人啊,即便现在已是至高无上的主神,也依然是那逗比德行,无奈之下,残魂也只好凑过去踹了几脚,旋即退到一旁自言自语的喃道:“剑主大人,这几脚就权当成是你对我的补偿吧,再见了。”尔后,残魂悄然带着天使军团离开了星辰广场。
当朱暇被虐的告饶之后几兄弟才肯停手,进而拉着朱暇问长问短,令朱暇一个头三个大,心道这也真正是醉了,怎么就交了这么一群逗比?还让不让人清静?
“暇哥,我现在已是朱恒宇宙的主神了,今后这场子就由我帮你撑了。”潘海龙拍了拍胸脯,大笑道。
朱暇闻言一愣,疑惑道:“你们什么时候成了朱恒界的主神了?”
辰亮:“其实是这么回事……”旋即几兄弟你一言我一语的便将所有事说了一遍。
原来,那天朱暇用神兽天冠到了星辰广场后青龙就通知了其它人,而且其实本来几兄弟就在怀疑朱暇是有事瞒着他们,天帝的事,必然不会那么简单!然后聚集在一起的主神传承者们便准备用神兽天冠抵达星辰广场找朱暇,无论遇到什么,岂能让朱暇一个人面对?但就在那时,晶晶却是突然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告诉他们他其实是天道掌控者安排好的主神座化身,而天玉龟就是朱恒宇宙的点神榜化身。只有成为新的主神,被一个新的宇宙认证为主宰,才可以获得主宰之力,进而才有和天帝一战的资本。之后谁都没有犹豫,为了尽快帮助朱暇共战天帝,毅然选择融合了主神座,成了朱恒宇宙的主宰之神……
听完辰亮几人的诉说后,朱暇心中一沉,变得怅然起来,缓缓道:“原来老头儿早就为我安排好了一切。”他心里清楚,如果是要自己选择的话,自己绝对不会让晶晶变回主神座,但晶晶不选择变回主神座,九重星天这边的点神榜一旦被抹去更新,那这些半吊子主神都会消失。
“嘿嘿,老大,其实做了这么久的人,现在变回原来的样子也挺好的。而且,宇宙中的次元平衡也必须要主神座和相连接的主神来维持啊,不然朱恒宇宙也不会大成,这也是天道掌控者早就为我安排好的命运,现在我可是开宇元勋啊!”这时,晶晶的声音凭空响起,旋即只见海洋等人的头顶都有一个光圈悬浮着,显然是主神座的本体。
朱暇笑了笑:“谢谢你,晶兄。”
“谢倒是免了,能有一个大存者做我的老大,也是我的荣幸啊。”
潘海龙这时骂道:“那我还扁过大存者呢!我是不是比你更有成就感?”
付苏宝不屑的竖起食指摇了摇:“海龙你丫的算啥?我还一起和大存者逛过窑子呢,而且我还帮他付过帐,你和我比?这种事,认真你就输了!”不过话一说完就捂住了嘴,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朱暇,只见朱暇一脸惧色,显然是害怕什么。
海洋娇躯猛地掠了过去,在朱暇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好哇,你以前说你没去过那种地方,没想到是骗我的!男人果然不是好东西!”旋即霓舞和邵思茗也掠了过来,就只听到朱暇的惨叫。
几兄弟面色被吓的发白,愣在原地一点一点的挪动步子向后退去,心中感慨:大存者算个卵蛋,人家蓝冰柔才是王道啊,以后得罪谁也别得罪这女人……
“唉!”付苏宝满脸的悲悯,心中大不是滋味,竟在无意间出卖了朱暇一次,真是对不起他啊,下次一定要保密才行。
须臾,朱暇满脸苦色的向众人问道:“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去朱恒宇宙了,这个新的宇宙也有龙哥的一份,到时候我可要好好的改造改造。”言讫其它人都跟着附和,显然是和潘海龙一样的想法。
朱暇点了点头,旋即一挥手将六个星神兵收了进去,封印在朱恒宇宙,之后伸手在身前空间一拉,拉出一条银丝,穿梭了空间,从中带出了道道人影。
“爸比!”朱忆暇和朱思暇一出来就挂到了朱暇脖子上,旋即只见朱紫浩、玉筱嫣、冷心然、朱幽兰、寒甜甜、李饴、孙墨、小萱、艳妖、黑小雨、潇洒哥、血鱼等人都相继从中走了出来。
“兄弟们,姐妹们,叔叔阿姨们,走咯!”待该来的人都到齐后,付苏宝一挥膀子叫了一声,旋即和龙武麟、团子、青龙等人勾肩搭背的向前走去,不过走着他又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急忙面向朱暇:“对了,能不能把我的超级青楼也搬过来啊?”
“哈哈哈哈……!”众人不禁大笑。
……
若干年以后。
由于海洋怀上了,所以朱暇就单独带着她遨游星空。两人游山玩水,有一天,突然来到了一个地方。
“你说他们今世会在一起么?”海洋挽着朱暇的手臂,看着前方星空中那一颗蔚蓝的星球突然问道。
朱暇摇了摇头,摸了摸海洋的大肚子:“就算今世他们不能相遇,我相信欣悦也会一直等下去。”
“是啊,欣悦是一个执着的女人,就像我一样。”
“切。”朱暇捏了捏海洋的鼻子:“都快要当妈妈了还要臭美,小心咱们的儿子踢你哦。”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是儿子?这才四个月呢。”海洋哼了哼鼻子:“如果是女儿的话怎么说呢?”
朱暇苦笑:“算了吧,思暇和忆暇已经将我折磨的够呛了,这俩丫头现在既然还在找什么黑袍大哥哥,真不知道他们当初遇到的那个人是谁。”
“也是呢。”海洋将头靠在朱暇怀中:“女大十八变,女儿养大了终究是要飞的,不过我还是喜欢女孩子,你不知道男孩子比女孩子更加调皮,要是男孩子的话估计又要被海龙他们给教坏,那几个家伙现在也真是的,这几百年闲的无聊居然跑到世俗界去卖起了辣条。所以还是女孩子比较好,而如果是女孩子的话呢,就叫朱小柔,是男孩的话就叫朱恒,你说好不好?”
“随便你了。”朱暇摊了摊手,无语道:“反正我说了也不算,问我干啥?”
海洋捂嘴娇笑,突然指着那颗蔚蓝星球上的某处,漂亮的眼睛中满是好奇,向朱暇问道:“那是什么?长长的好像一条龙呃。”
朱暇定睛看去,旋即笑了起来:“那是万里长城。”
……
一个故事的结束,也就意味着新的传奇将要展开,那么朱暇的传奇到这里就要先告一段落了,但纵如此,那个纵横寰宇、剑啸九天的朱暇依旧活在我们心中。
有人说,天地间就像是一片江湖,没有持续永久的平衡,终会有那么一刻,会有人会打破平静。而真正的平衡则是一种鲶鱼效应;只有弱肉强食,不断的去追寻前方,世界才会充满无穷的生机,才会永久不衰。
下一个打破这片江湖平静的人,又会是谁呢?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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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说的是在下的新书《诛天凌九重》目前已肥,希望还在看十剑的,或已经看完十剑的同学都能把推荐票投给诛天,感激不尽,诛天很需要大家的支持。
另外,发现很多同学都有一个疑问:诛天是不是十剑的第二部。
对此我只能说诛天跟十剑有关联,很多十剑里留下的坑,都会在诛天里填,说白了,这也是我刻意勾引,呃呸呸,刻意吸引大家看诛天的目的,或者说是一种套路。如果说朱暇是小影书中世界里第一个主角,那诛天的主角会是第二个。
很多看了一点诛天的同学会直接觉得诛天跟十剑没有关系,不免失望,进而弃书,其实吧,这主要有两个原因,一,大家刚看完十剑,内心多多少少还沉浸在十剑的故事里,潜意识迫切的想看到十剑结局之后的一些情节,因而忽略了诛天当中的一些细节;二,也是在下的原因,如果一开始就让大家看出十剑后续的感觉,那我倒不如直接写十剑二,何必还要用这个书名。
须知,诛天凌九重,是一个完全与十剑不同的故事,两者之间的关系,仅仅只是有点联系。
在写诛天之前,我也去学习了很多东西,提高了一下自己的写作水平,相信看过诛天的人都有这种感觉。不过小影文化有限,有内涵的文字写不出,只能写点小白。虽然那种很猥琐的风格一时间改不了,但相信诛天在带给大家十剑的感觉之外还有一点与看十剑不同的感觉。
另外,还有人问会不会有十剑第二部。
这里回答:有。
十剑虽然不是我第一本书(在之前有两本太监书,不提也罢),但却是我第一本用心写完的书,记得写十剑的时候,我十六岁,嗯,那时候还是小正太,很纯的那种。那时候,很多东西都不懂,就想写出一本属于我的,信誓旦旦的向读者保证:这次一定不会太监,其间几欲放弃,因为写书实在是太太太痛苦了,但我却不想打自己的脸——做为一个有血有肉有鸟的小正太,就不能言而无信,说出的话就必须要做到!于是,我坚持坚持坚持,就有了今天的十剑。
十剑这本书,有很多地方不足,不足到我都不知从何说起,以至于有时候自己翻开看几章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浮现出这样一个想法:擦,这作者是煞比么,啥文化水平,连这种书也写的出来。
真的,我有这种感觉,好操蛋的说。
但,这本书我赋予了很多感情,也让我学得了很多,可以说,它是我的孩子。
孩子的不足,我这个当爹当负首责,,,,,,给它生个弟弟或者妹妹。
所以,在今后,我会写十剑第二部,来弥补缺憾,既然是十剑的弟弟,那故事还是发生在灵罗大陆!但,不是现在,我想等我有足够的水平之后再来写这部梦想中的作品,不辜负自己、不辜负那些不嫌弃十剑的不足依旧喜欢十剑的同学。
最后,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诛天,我的前途,就靠大家,一个收藏、点击、推荐,都是我所需要的力量。
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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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童鞋注意,朱门原来的一群已经满人,现在开通二群:5837489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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