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汉末
作者:一百二十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开启第二级文明(大结局) 第一章 古书 第二章 桃林结义 第三章 平舆陈家
第四章 疯妇人 第五章 江米糖 第六章 安家 第七章 难民
第八章 暗中招兵 第九章 杀人 第十章 冯母失踪 第十一章 治伤
第十二章 桃林十三义 第十三章 投效吕布 第十四章 客栈风波 第十五章 初见曹性
第十六章 人中吕布 第十七章 募兵 第十八章 冒牌神兵 第十九章 伍长之争
第二十章 十七军纪 第二十一章 遇刺 第二十二章 乌头之毒 第二十三章 不平
第二十四章 训练 第二十五章 出征 第二十六章 恐怖的斩首 第二十七章 女人的诱惑
第二十八章 军法无情 第二十九章 梦死 第三十章 杀心起 第三十一章 杀了又怎样
第三十二章 营啸 第三十三章 首战黄巾 第三十四章 立功 第三十五章 晋升什长
第三十六章 收买人心 第三十七章 濮阳之战一 第三十八章 濮阳之战二 第三十九章 濮阳之战三
第四十章 攻城先登 第四十一章 获罪 第四十二章 赏金之争 第四十三章 意外惊喜
第四十四章 吕布与陈宫 第四十五章 少年李典和良山泊 第四十六章 买一处庭院 第四十七章 龙门客栈
第四十八章 程仲德论曹吕 第四十九章 兖州风云 第五十章 秘密任务 第五十一章 毛贼初现
第五十二章 嵩山杀贼显神威 第五十三章 临家有女初长成 第五十四章 巨刀暴狂叔 第五十五章 原来她就是貂婵
第五十六章 吕玲绮硬闯龙门 第五十七章 窃贼 第五十八章 我不同意 第五十九章 连升三级
第六十章 中原格局 第六十一章 身世之谜 第六十二章 古书重现 第六十三章 回“家”
第六十四章 袁姓出于陈 第六十五章 父子密谈 第六十六章 就任汝南太守 第六十七章 滇县立威
第六十八章 变故 第六十九章 侠士相助 第七十章 细阳吕范 第七十一章 微服救人
第七十二章 比狠就对了 第七十三章 全面掌控滇县 第七十四章 管事不如管人 第七十五章 结盟吕布
第七十六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第七十七章 引蛇出洞 第七十八章 智破黄巾 第七十九章 吕范献计
第八十章 黄巾小将 第八十一章 收复细阳 第八十二章 陈到进言 第八十三章 汝阴大战
第八十四章 计擒黄邵 第八十五章 精锐死士 第八十六章 求贤若渴 第八十七章 运筹帷幄
第八十八章 曹操谋吕 第八十九章 谋攻句阳 第九十章 荀彧之计 第九十一章 奇异少年
第九十二章 谋士投效 第九十三章 虎痴许褚 第九十四章 收伏虎痴 第九十五章 侠士齐心诛曹使
第九十六章 兵不血刃收城父 第九十七章 明智的城父县令 第九十八章 安榜求贤稳民心 第九十九章 神医华佗的传闻
第一百章 侠士吴昊荐名将 第一百零一章 三线齐攻汝南郡 第一百零二章 捷报频传定大计 第一百零三章 结盟吕布
第一百零四章 黄巾女将 第一百零五章 兵发敌城 第一百零六章 箭盾之阵 第一百零七章 小胜黄巾
第一百零八章 奇谋诡计 第一百零九章 断敌水源 第一百一十章 龚都统军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陷阱灭敌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失忆童年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乱世之情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姐弟相认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阵前逼婚
第一百一十六章 皆大欢喜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英莲请命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计定汝南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喜收魏延
第章 席间约斗 第一章 两虎相争 第二章 中原战事 第三章 姑妇相遇
第四章 九江二乔 第五章 进军平舆 第六章 陈家之祸 第七章 惨烈攻城
第八章 热血战火 第九章 刘辟部将 第一百三十章 城破之战 第一百三十一章 坐收战果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怦然情动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冯母谈兵 第一百三十四章 温侯来使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形势如火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授命黄亦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守进府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王虎拜主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八大校尉
第一百四十章 戏忠事曹 第一百四十一章 破濮阳计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发丘之始 第一百四十三章 徐庶来投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汉龙脉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报仇雪恨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极速断案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整治平舆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分封诸将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险遭刺杀 第一百五十章 我要造湖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考察地形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刺史相逼 第一百五十三章 毒士贾诩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吕布破曹 第一百五十五章 火烧曹操戏忠救主
第一百五十六章 玲绮首战曹操再中伏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女兵立威玲绮箭射朱灵 第一百五十八章 曹孟德死里逃生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寄相思濮阳来信
第一百六十章 佳人有约应怜女儿心 第一百六十一章 形势突变风云起 第一百六十二章 高谈阔论文长显大才 第一百六十三章 加官进爵喜过重阳节
第一百六十四章 攻陈国陈王赴宴 第一百六十五章 毒酒与美人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别收不住手把人打死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愿赌服输
第一百六十八章 庆功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扶乐袁氏 第一百七十章 战颜良 第一百七十一章 魏延大战颜良
第一百七十二章 虎卫熊卫一鸣惊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小胜收兵 第一百七十四章 破颜良之计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乡遇故知
第一百七十六章 俊女婿也需见岳父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从现在开始叫我夫君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势如破竹直捣乌巢 第一百七十九章 陷阵飞越虎卫潜行
第一百八十章 收网之战 第一百八十一章 携美凯旋而归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享齐人之福双妻和美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谋而合雄霸一方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任命人才布局天下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取梁国收华佗 第一百八十六章 杀郭贡霸豫州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诉别情旧兄弟再相逢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试美婢贤妻暖心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汝阴客栈掌柜有请 第一百九十章 吴夫人携子女赴宴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机灵可爱孙尚香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小萝莉也要嫁 第一百九十三章 当个古人实在是太妙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造手套再征战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战前的准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敌兵之谋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识破伏兵邓飏斩敌将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邓飏中伏徐庶献毒计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先有了天下再来谈仁义
第二百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第二百零一章 以势压人 第二百零二章 用降卒造势引天下归心 第二百零三章 顺者昌逆者亡
第二百零四章 建炼铁厂周仓突袭朗陵 第二百零五章 刘表出兵周仓用计 第二百零六章 破城之计 第二百零七章 锦帆贼甘兴霸
第二百零八章 虎卫发威许褚遇兴霸 第二百零九章 收甘宁 第二百一十章 巨投石车攻城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逼敌出城斩将扬威
第二百一十二章 决战朗陵周仓报血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傲啸中原冯使君 第二百一十四章 馋得古人流口水的烤鱼 第二百一十五章 瘟疫的源头
第二百一十六章 稳固豫州山雨欲来 第二百一十七章 应为孙氏感到高兴 第二百一十八章 破刘繇者必孙伯符也 第二百一十九章 攻徐州众将献计
第二百二十章 天下英雄论天下 第二百二十一章 败糜芳兵临下邳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吾等愿效死命 第二百二十三章 随吾踏平此阵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关羽哪里走! 第二百二十五章 嫣然一笑可顷城 第二百二十六章 白送的美妾却之不礼 第二百二十七章 牢狱被失火大仇得报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战事大利曹豹嫁女心急 第二百二十九章 请随奴家进房喝点热茶 第二百三十章 看为夫来露一手 第二百三十一章 驱虎吞狼之计
第二百三十二章 建虎骑矫封臧霸青州牧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刘备定连环计 第二百三十四章 许褚步战胜张飞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刘备准备自缚来降?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说客简雍有奇才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谋海战欲吞糜氏巨财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为了主公!杀!!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们胜利了
第二百四十章 海船上的黑工 第二百四十一章 俘获的男奴和女奴 第二百四十二章 选美庆功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杏儿与珠儿
第二百四十四章 平三韩灭倭国大计 第二百四十五章 改进造船技术 第二百四十六章 珠儿枕边轻语落泪 第二百四十七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第二百四十八章 周公瑾一言定孙家大业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免罪责收范张二将之心 第二百五十章 车胄来投 第二百五十一章 对魏延的特别赏赐
第二百五十二章 暗藏在庐江的危机 第二百五十三章 狼狈为奸的刘勋和刘晔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设宴三军密会张辽论战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史上第一套作战沙盘模型
第二百五十六章 众将齐献策沙盘演妙计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戏志才毒计攻青州 第二百五十八章 你已经被曹操抛弃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柄鱼叉杀五甲士的汉子
第二百六十章 等等,冯使君 第二百六十一章 整军纪得民心 第二百六十二章 让我来为你医治 第二百六十三章 李典手下的五千侠士
第二百六十四章 魏延毁营烧粮背水而战 第二百六十五章 汶水河大战 第二百六十六章 妙计塞河道李典败退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如投降吾主
第二百六十八章 荣耀而归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主公威武! 第二百七十章 造福天下苍生无数 第二百七十一章 破城之势
第二百七十二章 李典部曲的妻和子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听说冯使君手下娶妻一文钱都不用花! 第二百七十四章 程仲德的三封遗书 第二百七十五章 少主,冯耀欺人太甚!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有朝一日远征海外衣锦还乡 第二百七十七章 请随我李典一起认主 第二百七十八章 王爷欲献幼女为妾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月氏
第二百八十章 梦中都在光复月支国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上缭城海昏侯 第二百八十二章 孙伯符大战江东乘势崛起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三支精锐兵种龙腾军
第二百八十四章 绝不会背弃主公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东平王的宴请 第二百八十六章 十二位娇媚小美人 第二百八十七章 小美人计之视如蛇蝎
第二百八十八章 进军青州之突袭莱芜城 第二百八十九章 兵分两路断淄水设埋伏 第二百九十章 连个埋伏都不会? 第二百九十一章 坑敌之计
第二百九十二章 快停下前面有陷阱! 第二百九十三章 水火两重天曹仁大败 第二百九十四章 威武熊卫大战青州兵 第二百九十五章 明光铠现世玉具剑出鞘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斩牛金杀曹仁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吕温侯城下劝于禁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冀州震动刘备投袁绍 第二百九十九章 怀心机刘备欲谋张杨
第三百章 闻噩耗曹操怒起大军 第三百零一章 寒门名士徐干 第三百零二章 刘备和赵云的消息 第三百零三章 和袁绍救臧洪兖州稳固
第三百零四章 二十万军决战来临 第三百零五章 坚壁清野 第三百零六章 天下大势之曹操为弃子 第三百零七章 决战之谋士交锋
第三百零八章 意外惊喜 第三百零九章 生擒夏侯兰大胜而归 第三百一十章 去抢去杀去掘堤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东阿被淹
第三百一十二章 冲天怒火 第三百一十三章 全面暴发狂战曹操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决战青州 第三百一十五章 倚天剑与青釭剑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将心比心李典献计 第三百一十七章 众将的疑虑 第三百一十八章 许褚有一计 第三百一十九章 收臧霸昌豨满宠
第三百二十章 一战定青州 第三百二十一章 送钱粮美人者趋之若鹜 第三百二十二章 慑服豪强 第三百二十三章 灭倭?众之愿!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享受胜利的时刻到了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为什么是奴家最先……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三大幸事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东莱王氏
第三百二十八章 海贼管承 第三百二十九章 黄祖大意失蕲春 第三百三十章 杀人妹妹 第三百三十一章 牢中劝降
第三百三十二章 众将齐聚 第三百三十三章 议事之泰山贼兵 第三百三十四章 针锋相对 第三十三十五章 折服众将满宠臣服
第三百三十六章 初显大才伯宁献计 第三百三十七章 夏侯兰受命回乡请子龙 第三百三十八章 落魄刘备投张杨 第三百三十九章 阴谋诡计之声泪俱下
第三百四十章 阴谋诡计之凶相毕露 第三百四十一章 管承的敬服 第三百四十二章 泰山群贼 第三百四十三章 泰山太守臧洪(第三更)
第三百四十四章 岳父吕布 第三百四十五章 预谋天下 第三百四十六章 泰山群雄,拜见主公! 第三百四十七章 二十八将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三国之最毒毒士 第三百四十九章 蒯良求见 第三百五十章 威逼恐吓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主公英明!
第三百五十二章 钱多不怕花 第三百五十三章 压榨刘表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军齐出 第三百五十五章 无不用命
第三百五十六章 路遇不平 第三百五十七章 治小儿夜哭的凶名 第三百五十八章 我能称你主公吗(第三更) 第三百五十九章 试探蔡蒙
第三百六十章 发展渔业 第三百六十一章 满宠的屯田之计 第三百六十二章 是主公!主公回来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灯火阑珊,为君守候!
第三百六十四章 玲绮吾妻 第三百六十五章 恍如梦中 第三百六十六章 喜怒打骂皆是情 第三百六十七 迫在眉睫的大事
第三百六十八章 访查民情(第四更) 第三百六十九章 贤妻美妾 第三百七十章 未来女医生女教师 第三百七十一章 任用人才
第三百七十二章 划分版 第三百七十三章 地黄丸与五禽戏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干! 第三百七十五章 延年益寿丸的副作用
第三百七十六章 颖阴捷报 第三百七十七章 繁荣万年之计 第三百七十八章 刘表议和 第三百七十九章 娘子军声扬平舆
第三百八十章 让我陪你并肩杀贼! 第三百八十一章 伤娘子军者必歹人 第三百八十二章 安家逆子 第三百八十三章 杀了他们!
第三百八十四章 能不能答应妾一件事 第三百八十五章 王粲来投 第三百八十六章 四海客栈 第三百八十七章 淮南仓慈
第三百八十八章 收文武二人才 第三百八十九章 新任贼曹 第三百九十章 护渔校尉 第三百九十一章 姐夫,快救命……
第三百九十二章 众将凯旋回归 第三百九十三章 兄弟聚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大哥如何知道的? 第三百九十五章 全面大升职
第三百九十六章 白马银甲赵子龙 第三百九十七章 落花似有意 第三百九十八章 赵云驯马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三箭齐发技惊四座
第四百章 四石之力折服五将 第四百零一章 龙虎二将 第四百零二章 谋勇之师 第四百零三章 不能一个人背好色之名
第四百零四章 赐妾夏侯博 第四百零五章 一壶浊酒笑谈天下势 第四百零六章 灭二刘徐庶进十计 第四百零七章 诱人尚香
第四百零八章 通缉令 第四百零九章 黑衣暗杀堂 第四百一十章 十三义首立功 第四百一十一章 混乱的长安
第四百一十二章 皇帝密诏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大司马的混帐侄儿 第四百一十四章 贾诩献联姻之计 第四百一十五章 无兄弟不征战
第四百一十六章 离别之礼 第四百一十七章 翼林军 第四百一十八章 旗号 第四百一十九章 冯习崛起
第四百二十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第四百二十一章 食色性也之汉化重任 第四百二十二章 陪嫁丫头教房事 第四百二十三章 孙仁
第四百二十四章 科技萌芽 第四百二十五章 苍天!终于开眼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第四百二十七章 身佩双金印
第四百二十八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四百二十九章 进攻河内誓灭刘备 第四百三十章 毒士不毒 第四百三十一章 董国舅怒喝李傕护驾东迁
第四百三十二章 攻略洛阳 第四百三十三章 突然冒出来的表兄 第四百三十四章 关内大势 第四百三十五章 愿奉将军为主公
第四百三十六章 南匈奴王族之争 第四百三十七章 吾有一计可扭转战局 第四百三十八章 滚滚黄河东逝水 第四百三十九章 坐等敌人上钩
第四百四十章 赵云扬威 第四百四十一章 完美击杀! 第四百四十二章 浪花淘尽英雄 第四百四十三章 放长线钓大鱼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信胖子也会水 第四百四十五章 驱虎吞狼之计 第四百四十六章 陈元龙再献毒计 第四百四十七章 算计曹操
第四百四十八章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第四百四十九章 吕温侯斩曹洪夏侯惇生死难明 第四百五十章 曹操忍痛斩将冯耀振奋布局 第四百五十一章 再见难民潮
第四百五十二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第四百五十三章 南匈奴,留或灭? 第四百五十四章 杀刘豹三计 第四百五十五章 进攻!
第四百五十六章 斥候之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兵临敌营 第四百五十八章 千钧一发 第四百五十九章 惊心动魄
第四百六十章 血战!! 第四百六十一章 生死一线 第四百六十二章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第四百六十三章 张飞杀到!
第四百六十四章 赵子龙大战张翼德 第四百六十五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第四百六十六章 快逃!是吕布! 第四百六十七章 战神吕布
第四百六十八章 反败为胜 第四百六十九章 真勇士也! 第四百七十章 接收降兵 第四百七十一章 董昭的书信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不平静的夜晚 第四百七十三章 妾正是蔡琰 第四百七十四章 欲拒还迎 第四百七十五章 完美大胜!
第四百七十六 奇女子蔡文姬 第四百七十七章 妾为将军守护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东迁之乱 第四百七十九章 各怀心机
第四百八十章 江山美人 第四百八十一章 捷报 第四百八十二章 并州铁骑 第四百八十三章 白波军密计
第四百八十四章 百官劫难 第四百八十五章 又升官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徐庶来信 第四百八十七章 董国舅落难来投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上屋抽梯之计 第四百八十九章 震慑 第四百九十章 打一棒子给一颗糖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不得饷,属徐晃
第四百九十二章 先吃我一斧再说! 第四百九十三章 明争暗斗 第四百九十四章 鸿门宴 第四百九十五章 我们是朋友!
第四百九十六章 安邑卫氏 第四百九十七章 因为将军的误解 第四百九十八章 东迁 第四百九十九章 掌权
第五百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第五百零一章 八万儿郎征海外 第五百零二章 突袭百济国 第五百零三章 新百济王
第五百零四章 平定三韩 第五百零五章 收网 第五百零六章 一个一个收拾 第五百零七章 是时候一锅端了
第五百零八章 吾贾诩终于得遇明主 第五百零九章 计斩胡才 第五百一十章 威振朝野 第五百一十一章 迁都挟天子以令诸侯
第五百一十二章 尚香快补偿一下福利 第五百一十三章 现瑞象恢复袁姓 第五百一十四章 控制朝廷 第五百一十五章 诛灭董氏
第五百一十六章 威武丞相府 第五百一十七章 封官 第五百一十八章 人生之得意事莫过于此 第五百一十九章 贾诩荐贾逵
第五百二十章 可爱尚香吃醋了 第五百二十一章 天还未黑…… 第五百二十二章 水镜先生的传闻 第五百二十三章 四方来朝
第五百二十四章 天下十五州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一统天下的关键 第五百二十六章 枭雄聚首 第五百二十七章 布棋交州
第五百二十八章 会晤刘表 第五百二十九章 约定 第五百三十章 好好先生发疯 第五百三十一章 喜鹊叫
第五百三十二章 水镜三问袁大将军 第五百三十三章 司马徽荐旷世奇才 第五百三十四章 少年诸葛亮 第五百三十五章 进退两难的荆州
第五百三十六章 替大哥背锅 第五百三十七章 新体制的太学社 第五百三十八章 交州乱战 第五百三十九章 信仰
第五百四十章 平交州魏延立功 第五百四十一章 郭嘉妙计 第五百四十二章 计中计驱虎吞狼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东征前的准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天下第一神教诞生 第五百四十五章 收马超庞德(求收求订求打赏!) 第五百四十六章 吾王万岁! 第五百四十六章 吾王万岁!
第五百四十七章 灭倭!开始!(求收藏) 第五百四十八章 攻破外围岛屿 第五百四十九章 血腥与刺激 第五百五十章 求您收了奴家吧
第五百五十一章 女人钱粮和屠杀 第五百五十二章 倭国灭亡 第五百五十三章 立平州分兵再进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返程的幸福
第五百五十五章 振兴新百济 第五百五十六章 这是王上的意思 第五百五十七章 他懂汉语!! 第五百五十八章 在我的王国怎么能有冤情呢!
第五百五十九章 皆大欢喜 第五百六十章 似是故人来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东北四国 第五百六十二章 夫余王子麻余
第五百六十三章 邴原管宁来投 第五百六十四章 竖子,气杀我也! 第五百六十五章 灭挹娄令 第五百六十六章 凯旋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大将军五部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大哥送礼来了 第五百六十九章 暗中瓦解敌人的实力 第五百七十章 袁绍气死郭嘉再献妙计
第五百七十一章 司马懿 第五百七十二章 血脉的矛盾 第五百七十三章 古书再显异象 第五百七十四章 黑火药的威力
第五百七十五章 水镜发明的新武器 第五百七十六章 我要当皇帝? 第五百七十七章 登基!这才刚刚开始! 第五百七十八章 袁术“摄政”?
第五百七十九章 大仲帝国成立 第五百八十章 朕要踏平匈奴 第五百八十一章 扬仲国天威的时侯到了 第五百八十二章 郭嘉论西征
第五百八十三章 百万大军西征 第五百八十四章 西出阳关无故人 第五百八十五章 定计 第五百八十六章 这一炮下去……
第五百八十七章 待敌入坑 第五百八十八章 痛快杀敌! 第五百八十九章 关门打狗 第五百九十章 杀尽胡人
第五百九十一章 和州 第五百九十二章 分封诸王 第五百九十三章 特殊的可疑女奴 第五百九十四章 大月氏和五大翕侯
第五百九十五章 调教索娜姆 第五百九十六章 如何灭贵霜? 第五百九十七章 金币上的皇帝头像 第五百九十八章 罗马皇帝塞维鲁
第五百九十九章 爱上大仲皇帝的苏娜姆 第六百章 五虎上将,进攻! 第六百零一章 汉将威风 第六百零二章 大胜之放长线钓大鱼
第六百零三章 辣手摧花 第六百零四章 百姓有福了,挖坑就给钱! 第六百零五章 关羽的感叹 第六百零六章 大战前奏
第六百零七章 这是秘密! 第六百零八章 四十万敌军灰飞烟灭 第六百零九章 征兵遣将 第六百零九章 征兵遣将
第六百一十章 骑兵!冲锋!! 第六百一十一章 攻克罗马 第六百一十二章 大仲帝国三十二州 第六百一十三章 回归
第六百一十四章 不要啊!朕不想回去…… 第六百一十五章 文明系统 第六百一十六章 朕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 第六百一十七章 体能药水的妙用
第六百一十八章 这是上苍的礼物 第六百一十九章 扬帆美洲 第六百二十章 教主 第六百二十一章 印第安?
第六百二十二章 半穴居的本地人 第六百二十三章 爱斯基摩 第六百二十四章 侯喜王歌 第六百二十五章 五大王族
第六百二十六章 虎爪的秘密 第六百二十七章 印第安美少女 第六百二十八章 被强上了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不可思议的风俗
第六百三十章 雷鸟图腾 第六百三十一章 教主夫人 第六百三十二章 不许偷看! 第六百三十三章 教主!救命……
第六百三十四章 众生之望 第六百三十五章 最强雕刻家 第五百三十六章 五大图腾 第六百三十七章 见证奇迹
第六百三十八章 阿拉斯加棕巨熊 第六百三十九章 快放我下来! 第六百四十章 战巨熊 第六百四十一章 熊也怕被踢屁股
第六百四十二章 熊也有智商 第六百四十三章 熊大、熊二、…… 第六百四十四章 巨熊骑士 第六百四十五章 我们走,去救人!
第六百四十六章 哎呀,我的屁股! 第六百四十七章 熊狼之战 第六百四十八章 因纽特部落 第六百四十九章 印第安永远的执念
第六百五十章 去带回纳塔部落公主 第六百五十一章 纳塔飞鹰 第六百五十二章 强势提亲 第六百五十三章 南迁大计
第六百五十四章 完美的家园新址 第六百五十五章 狂暴野牛 第六百五十六章 开启第二级文明(大结局)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开启第二级文明(大结局)
    &bp;&bp;&bp;&bp;关闭了系统后,袁耀还没来得及下达命令,便听见一声熊吼,转头看去,只见豹头一脸兴奋的拍打着熊四,举着手中长矛朝着那群幼年野牛冲去。。

    另一旁,数百名印第安战士亦同样兴奋的举着长矛,朝着那一百余头幼年野牛围捕过去!

    “豹头!!你去哪?”袁耀大急,急声高喝道。

    “杀牛啊?这些牛犊看起来‘肉’质还不错的样子,杀了正好可以大吃一顿!!”豹头兴奋的回道。

    “给我停下!!所有人都停下!!”袁耀大喊道:“这些牛犊不能杀,我们还要利用它们来耕种!!”

    众人一愣,急停了下来,豹头亦急从熊四背上跃下,跪于袁耀面前,道:“教主恕罪,属下不知教主另有打算!!”

    豹头一跪,其他的教众亦跟着纷纷跪了下来,后面离得远的教众以为又有什么仪式,亦跟着跪下,刹时之间,就如同推到了多米诺骨牌一般,从平原一直延伸到了山林之中,一万余教众全部跪了下来。

    “教主万岁!!”山呼之声如‘浪’‘潮’,滚滚而来。

    “呃……!”袁耀也不好立即就唤起教众,于是摆出威严之势,接受了万众的跪礼!毕竟他将要在这里建立完全属于众生教的朝圣中心,就权当这是奠基吧!

    等所有教众都跪下后,袁耀环视了周围,他所立的位置正好处在一片稍高的地形上,离水源不远不近,正好可以作为建城的中心,而那些刚刚被杀的牛就如是被献祭的牲畜一般。

    三头巨熊似是亦被这场面震撼到了,又或许是吃饱,加上刚才的战斗累了,此时竟然停止了进食,齐齐跪伏在四周,如同朝圣一般。

    这一切竟是如此的巧合,巧合得让袁耀讶异!

    “不如我干脆将错就错的宣布建立众生教的朝圣中心!”袁耀灵机一动,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随着这个想法的诞生,袁耀内心越发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他绝不能错过这一次好机会!

    吸了一口冷气,袁耀立即举起青釭宝剑,大声道:“吾承众生之神的意志宣布,以吾脚下这块染满野牛鲜血的土地为中心,建立众生教圣城!!”

    说完,袁耀大吼一声,调转剑头,一剑刺入泥土之中,青釭剑顿时直没至柄。

    所有众生教的教众闻言俱是一震,神‘色’立即变得无比神圣和虔诚,随着袁耀将青釭宝剑刺入大地之中,齐齐叩首‘吟’唱道:“众生之神,护佑众生!!”

    连叩三下,连呼三声之后,祭祀礼毕。

    “平身!!”袁耀大声道。

    万众顿时欢呼!!

    袁耀大喜,唤来教中各执事。

    命一名执事带领数百教众去围捕野牛牛犊并加以驯化。

    命一名执事将四周死去的野牛拉到河边进行切割,将‘肉’食分给众人。

    命一名执事指挥放出飞鹰与另两队南迁的队伍联系,到此聚集,共建圣城。

    命一名执事率善伐者去山林砍伐树木,准备建立围墙。

    命一名执事率大力者去山中运来石头,作为地基。

    命一名执事率教众于土地‘肥’沃处开垦荒地,准备种植粮食。

    命一名执事着手准备派出传教士,前往各方传教。

    命一名执事…………

    ……

    两个月后,圣城初具规模,因为袁耀开放了烧制砖瓦和玻璃的技术,整个圣城之中的房屋全部由砖瓦建成,并配上了明亮的玻璃窗,看起来完全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风格,却又比二十一世纪多了一种天然的美感。

    随后,袁耀又陆续开放各种技术及文明,不过,这并不包含工业文明,甚至不包含发电的技术!

    对殷州,他有了更多的理解与想法,工业及科技文明,在中原就够了,没必要全世界都发展工业,既然统一殷州和美州后,就能解锁第二级文明,那现在用第一级文明去破坏这片未经任何污染的土地就是罪过!!

    神为什么会让他一级级的解锁文明?而不是一下子就让给他比较高级的文明?

    这其中一定有深意!!或者说,神亦是抱着某种目的!!?

    第一级文明不但包含二十一世纪所有科学技术,更是比二十一世纪还要先进的得多,但是有一个界限!!

    第一级文明不能解决人类的寿命的问题,无论科技多发达,人类的最高寿命都是被限定死了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每提升一级文明,人类的大脑的可开发极限就会提高定比例。

    就拿袁耀现在来说,他的大脑已经达到了第一级文明开发的极限15%。

    可以想象,并不是第二级文明解锁了后,所有人立即就能开发大脑,而是要通过某种方式,比如现在袁耀开发到15%依靠的是第二级文明的体能‘药’水强行提升的。

    如果顺利进入第二级文明,袁耀就能制造更多的体能‘药’水,改善每一个人的体质,使每一个人都拥有更长的寿命,拥有不畏严寒和酷署的体质,拥有能够夜视的视力,这种情况下,还要那些第一级文明的医‘药’、空调、电灯等物品干吗?

    袁耀没有保留的是主要是农业方面的技术,毕竟想要将更多的人从不得不为一天三顿饭的忙碌中解放出来,就要有更好的种植技术!

    只要能解决所有人的疾病,吃饭,睡觉的问题,再加上袁耀对所有众生教教众实行所有生活物品全免费的制度,相信无人不会加入众生教!!

    就这样,袁耀所做的一切,令所有众生教的教众对袁耀敬若神明,其名声传播的速度比人们飞奔的速度还要快。

    生活在殷州大陆的各族各部落纷纷派出朝圣者前往圣城,请求加入众生教,每天来朝的人郡络绎不绝,渐渐的在圣城的四周,自然走出了数条大道,这些大道连通着殷州的每一个地方。

    也因此而产生了一条新的格言:条条大道通圣城!!

    ……

    又用了数个月,几乎整个殷州大陆的印第安人都选择了加入众生教。

    在袁耀向所有教众宣布,殷州是大仲帝国三十二州之一,所有众生教的教众自动拥有大仲帝国国籍时,系统终于传来了悦耳的‘女’声。

    “恭喜宿主,完成统一殷州任务!一级文明任务完成度99%,请宿主继续努力!!”

    ……

    又将近一年的时间,因为众生教疯狂的发展,以及所有众生教教众对袁耀的崇拜,美州很快统一。

    袁耀封许褚为殷州王,封夏侯博为美州王,不过这一次,袁耀并没有再封两人为州牧,而是要求两人以众生教长老的身份,治理两州。

    如同上一次一样,系统再次传来恭喜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统一美州任务!!

    恭喜宿主,完成一级文明任务!!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第二级文明!!…………

    (全书完)
正文 第一章 古书
    &bp;&bp;&bp;&bp;如果有来生,冯耀发誓一定要好好孝顺父母亲!

    在整理父母的遗物时,一个古旧的红檀色木盒引起了冯耀的注意,这是一个大约一尺见方的木盒,打开后,里面除了一本面皮发黄的蓝皮线装书外,别无一物,书名孙子兵法,书名是用老字体写的。

    “不就是一本孙子兵法吗?为什么会用这么好的书盒装着?”冯耀出于好奇,随手翻开,一股轻淡的书香扑面而来,书页虽然非常的黄旧,但是基本完整,字体竟然是竖排的,而且在书页很多空白的边缘都有一些手写的蝇头小楷!

    “就看这字体,这一定是用毛笔写下的!这说明这本书曾是古时某个名人的,而且还留下了他的心得体会!哦!……”冯耀激动得双手紧紧的抱着这本古书,就差去亲吻它了。

    “如果将这本古书拿去拍卖,我就有钱安心读书了!哈哈哈哈!感谢老天!感谢冯家列祖列宗!感谢爸妈留给我的这本书!!我一定要好好学习,一定要光宗耀祖,这样才对得起我的名字,冯耀的耀字!”

    冯耀喜极而泣,泪水欢快的流淌!

    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只见有一滴泪水啪嗒一声,正好掉落在古书上,接着迅速的渗透进了书本,就在眨眼的功夫,书本突然暴发出一团刺眼的光芒,将冯耀整个人完全的淹没!!

    冯耀被这突然而来变化惊呆了,然而还没有等他来得及反应,只觉得周围的空间一阵扭曲,身体已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吸走。……

    ……

    这是一座不大也不小的小山丘,甚至根本算不上是山,顶多算是丘陵吧,丘陵的上面覆盖了密密的树木,虽说是在初春,但是枝头已然泛绿,远远望去,倒也生机盎然,小鸟也欢快在枝头跳跃飞动。

    小鸟忽地惊起,四散飞走,这时只听得树林传来一声怒喝声:“小贼休走!”

    一个青衣少年正拿着一柄比他个头还大的大刀不要命往另一个紫衣少年头上砍去,而紫衣少年手使一柄长枪,一边格挡一边往树林的深处退却。

    紫衣少年退着退着,来到了一处桃林,而且退路刚好被一处断崖挡住,来不及细看,紫衣少年也知道无路可退了,不由勃然大怒:“你这黑厮莫要逼人太甚了,若不是我可怜你身世,我这铁枪不知早已让你死个好几次了!你若真有本事,去到城中找陈家去!”说着,那铁枪一个枪花,突的直奔青衣少年面门而来。

    青衣少年,吓一跳,一个后跃躲开,怒道:“你当我傻是吧!城中全是陈家的家兵,我才不上当去死,我就要一个个等你们陈家人落单了,一个个杀光所有陈家人!”

    紫衣少年呵呵一阵冷笑,说道:“你要报仇,只管去找陈家,我从前虽陈家人,但是现在已经和陈家脱离关系,不信,你可以去市集随便打听一下!惹我半个字骗你,我自己把这个项上人头送给你!”

    青衣少年一怔,怒色稍减,但仍圆眼双目,大声道:“发誓谁不会啊!但要我信你,除非现在老天爷从天上下来!!……!”

    就在此时,青衣少年和紫衣少年之间的空间一阵波动,接着亮起一道刺眼的金光,青衣少年和紫衣惊得连退数步,如临大敌。

    “这?”

    “……”

    待金光渐渐消散,一个打扮怪异的少年显出了身形,这少年正是冯耀。

    “你是谁?可是从天上下来的?”青衣少年战战兢兢的举着刀大声喝问。

    “哈哈哈!你不是说老天爷下来吗!这次真的下凡了,那黑厮,以后休得再纠缠于我!”紫衣少年喜道。

    冯耀听得两人话语奇怪,有点搞不清状况,但是这一左一右,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一柄尖锐锋利的长枪正直冲着自己的,虽然着实也吓了一跳,但马上冷静下来,知道这两少年正怕着自己呢,于是面色一正。

    “我说你们这一黑一白两小子,你们是想翻天了不成?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用刀枪对着本公子?”

    冯耀猛的开口说话,青衣少年闻言一惊,小心的问道:“你?你可是真的从天上而来?”

    “不是从天上,你难道说我是从地底下钻出来的?哼!”冯耀面色一寒。

    “那你可是……?”

    “可是什么?”冯耀冷喝一声。

    “……老,老天,爷?”青衣少年小声谨慎的问道,一双腿已经有些发软,只待冯耀回答一个是字,那双腿保证在下一刻立即跪在地面,接着五体投地,……

    “我有那么老吗?”冯耀忍住想笑的感觉,装作生气的说道。

    这时,紫衣少年突然似是脑洞大开,顿悟了,兴奋的大声喊到:“我知道!”,那神情似是怕青衣少年抢了他的头功,又或是像是刚刚得到了一件人间至宝,急于拿出来炫耀的神情。

    “哦!?”

    冯耀看向了紫衣少年。

    青衣少年,也疑惑的盯着紫色少年的嘴,生怕听错了任何一个字,他只知道,这从天而降,全身金光闪闪,打扮怪异的少年绝不是凡人,因此他绝不能因为听错了一个字,而让自己悔恨终身!

    “我知道!尊驾从天而来,年纪又不大,一定是……?嗯!一定是老天爷之子,天子!”

    “啊?天……天,天——子——!???”青衣少年惊讶得大张了嘴,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嗯?”冯耀也惊讶于紫衣少年的推论,正准备习惯性的否定,但转念一想,“这个身份的确也不啊,看起来这两少年对天子这外身份很是敬畏,目前我还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情况,不如先套些话再说!”于是,面色一松,面带微笑的点点头。

    “你真的很聪明啊!不过呢,你们也不用太害怕,我现在神力暂时封印了,和凡人差不多,不信,你拿枪刺我一下试试??”冯耀笑着道。

    两少年这才注意到,大刀和长枪都还对着“天子”呢,吓得连忙收了回来,紫衣少年面色尴尬的收回了长枪,而青衣少年忙将手中的大刀的扔,连声道:“不了,不了,我信!我信!”

    冯耀见两人将兵器收起,这才在心中暗暗大出一口气,心道:“哎呀,吓死我了!”

    “小子,此地是什么地方?”冯耀问道。

    “平舆城北!”这次是青衣少年抢着回答了,完了还得意的看了一眼紫衣少年。

    冯耀心头一跳,这两少年身穿长袍,说话难懂,本身就已经让冯耀有了不好的直觉,再一听平舆两个字,更是陌生,一种不妙的感觉犹如一支针管从背后直刺脊骨之中。

    “现在是何时?”

    “初平四年正月下旬。”紫衣少年抢先答道。

    “不是按公元纪年的吗?怎么,哦,你是说有皇帝?”冯耀暗暗心惊。

    “是啊,如今是汉献帝初平四年。”

    虽然有些奇怪冯耀连这些最基的常识都不懂,但转念一想,天子不是经常在天上,哪有时间来管人间是几何了?两少年不但没有对冯耀的身份起疑,反而更加相信冯耀是来自天上的“天子”了。

    然而此时,冯耀却是直接倒在地面上了,“哎呀,妈呀!这可是东汉末年啊!我怎么到这个人吃人的乱世了!难道我真的穿越了?哦!不,不不,这一定是骗我的!这根本不可能的事!…………”

    对!!一定是那本古书搞的鬼!

    冯耀又忽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也不管两少年诧异的目光,上下开始乱摸自己的衣服,接着又不死心的四周的地面寻找!“我一定要找到那本该死的孙子兵法,我要回去,我要的美好高中生活,我要我的光明前途!我不要在这个没电没网没有汽车的乱世!”

    “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回不去了!”冯耀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

    “主公,你没事吧?”两少年不知何时和好了,一左一右的小心侍立在两边。

    “主公?是叫我吗?”冯耀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主公,主公来历非凡,将来一定能成为万万人之上的至尊,我等愿意追随主公,望主公不弃!”青衣少年和紫衣少年急忙跪倒在地。

    “你们都是谁?要认我为主公,总得让我知道你两的身份背景吧?”冯耀嘴角开始有点上扬了,心道:“原来被人称为主公的感觉貌似真不错啊!”

    “我姓周名仓,字元福,吴房县人!”青衣少年道。

    “吾,陈到,字叔至,平舆县本地人!”紫衣少年道。

    陈到?周仓?冯耀一愣,心道:“这不是三国中很有名的两员蜀将吗,竟然要认我为主公?难道我真的捡到宝了?如果是真的,我可要好好对待,不能怠慢了这两位,有了这两位名将相助,说不定我在这乱世中还真能闯出一翻成就来!”
正文 第二章 桃林结义
    &bp;&bp;&bp;&bp;话说冯耀心念电转,越想越是兴奋,四处一望,入眼的竟是盛开的一片灿烂桃花,只在内心喜道:“想不到天助我也,三国中,那刘关张三人义结金兰,干出了一番天大的事业,不如今日我冯耀也效仿一下,正好借此安两人之心!”

    冯耀决心一定,连忙将陈到,周仓二人扶起,正色道:“你我三人年岁相仿,如此大礼岂不是见外了吗,不如我等三人借此桃花盛景,义结金兰如何?”

    “这?主公可是当真!!”周仓道。

    “主公?”陈到也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过陈到面色中已经暗暗透出喜意来。

    “当真,我姓冯,名耀,家吗,说了你们也不会明白!若论年岁?这个也不好说啊,若按阴历的话?反正我今年十五周岁了,五月初五生日吧!”冯耀想要说清自己的来历还真有些说不明白,但这些在周仓,陈到二人耳中听来,一点也不起疑,反而认为冯耀贵为“天子”,肯定是说不太清了。

    见到冯耀是真的认真的,周仓,陈到二人喜上眉梢,连忙报上自己的生辰。

    周仓比冯耀略小,也是十五岁,六月初八生人。

    陈到:十五岁,六月十五生人。

    三人一番感叹三人都是同岁,更加相信这是天意,在冯耀的一番从简的提议下,也顾不得去买些香烛贡品,三人一字排开,按年纪大小,冯耀居中,周仓左,陈到右,跪倒在地。

    立誓道:“我等冯耀,周仓,陈到,三人虽为异姓,今结为兄弟,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祸同担,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如有背义,天人共戮!”

    三人立誓完毕,按年岁,冯耀为大哥,周仓为二哥,陈到为三弟。

    就在三人正要互相祝贺时,这时只见桃花林中冲出一蓬头散发的妇人,妇人直奔三人立身之地而来,状似疯颠,双眼直直的盯着冯耀大哭道:“耀儿!真的是你吗!娘找死你了!耀儿,我的耀儿啊!”

    “这是啥情况?”冯耀差点呆住了,但是看这疯妇人神情语言甚是悲切,心中竟有些不忍,只是微微退了一步,便又止住了脚步,想看看那妇人下一步想要干什么再打打算。

    周仓,陈到二人见状,立即挡在了冯耀身前。

    “你是何人!”陈到喝道。

    “休要伤了我大哥!”周仓迅速的拿起了他的大刀,横在了胸前。

    疯妇人也不答话,见有人挡住她的视线了,也不知是怎么出的手,但见下一刻,周仓和陈到竟然双双被摔倒了在地上,疯妇人一脸慈爱的抓住了冯耀的手,一手伸手在冯耀的脸上抚摸着,柔声道:“耀儿,你吃了不少苦了,瞧这脸都瘦了!不过,耀儿不要怕,娘来了,娘不会再扔下耀儿了!”

    冯耀僵立在当场,哭笑不得,而且冯耀确认如果反抗也不会有效果的,凭周仓和陈到的武艺,竟然在这疯妇人手下走不了一招,自己这个半点武艺也不会的,就更不用说了,还好这个疯妇人对自己没有敌意。

    冯耀虽然认为这个疯妇人暂时不会对自己造成危险,但是周仓和陈到二人可不是这样认为的,两人拾起兵器,又呼喝着向疯妇人招呼了过来。

    “慢着,都听我的!”冯耀见状大声道,这个疯妇人虽然疯颠,但是她那满含母爱的声音,让冯耀又想起自己刚刚去世的亲娘,就算认错了人,也不至于要取人性命吧。

    疯妇人安慰冯耀道:“我儿,不要怕,凭他俩还伤不了为娘的,要不是为娘见他们刚才和你称兄道弟,此时他俩早已不能站起来了!”

    “夫人!我想你真的认错了人了!我姓冯,也不是本地人,我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冯耀耐着性子,好心的解释道,他真的希望疯妇人能相信他的话,而且他自己也确认他绝不可能是疯妇人口中所谓的儿子,他是来自未来世界的人,怎么可能是这个世界的某人的儿子呢。

    哪知冯耀不解释还好,疯妇人一听,反而双目更是异样的发亮,喜道:“对呀,娘也是姓冯呀,而且娘的老家就是在很远的地方呀,耀儿,娘没有认错你,就算你改名换姓了,为娘只听声音也能知道是我的耀儿回来了!耀儿,快叫一声娘,让娘也高兴高兴,……,耀儿?你怎么不叫娘了呢,是不是嫌娘没有给你买糖吃啊!呵呵,耀儿,只要你叫一声娘,娘这就买糖去!”

    冯耀虽然鼻子一酸,但是一想,这个乱世不知还有多少像这个疯妇人这样的可怜人呢,自己总不能见一个就认一个娘吧!但又不忍心直接把疯妇人甩开,于是开口道:“那你去买糖吧,我吃了糖了就叫你娘!”

    冯耀心道:“等会等你买糖来了,我们早躲得远远的了,不就吃不到你的糖了吧,也不算食言吧!”

    “真的!买糖了就会认娘了吗?”疯妇人喜道,但是一只手仍死死的拉住冯耀不愿松开。

    “是真的!”冯耀点点头。

    周仓,此时也站了过来:“夫人,我大哥也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走丢的,而且不是还有我们两个兄弟照看着吗?”

    陈到会意,也点点头,“夫人,我不会让大哥受到伤害的!”

    疯妇人这才不舍的松开冯耀的手,三步一回头的,喜滋滋的跑开了。

    待见疯妇人真的走远了,三人这才松了一口大气,陈到说道:“大哥,二哥,小弟身边还有些散碎银子,今日三生有幸,能结拜二哥哥,不如一起去城中喝个痛快!”

    周仓一听有酒喝,差点掉下口水来了,咂吧了下嘴,道:“说的是,这些日子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冯耀远远的望着疯妇人消失的方向,怅然道:“那疯妇人真是可怜,但愿你我兄弟三人将来能做出一番大事业,彻底的改变这个世道,让世间不再有此等可怜之人!”

    “大哥能有如此胸怀,我陈到在此立誓,他日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绝不会做出让大哥为难的事!”陈到一脸严谨,仿佛刹那间长大了十岁。

    周仓,亦是感叹的说道:“我周仓又何尝不是可怜之人,我全家只剩我一人还活着,她至少还有个可以寻找的儿子!不过,大哥,我周仓也绝对支持大哥的想法,就算去死又有何惧?现在这世道就算苟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冯耀见气氛有些低落,于是指着疯妇人消失的方向,道:“二弟,三弟,你们说的城镇不会是那个方向吧?”

    周仓见状大笑道:“大哥,你放心好了,那疯妇人去的方向完全和平舆城相反,她怕是买不来糖了!”

    三人说笑着,正准备离开,冯耀眼尖,突然发现不远的一棵桃树后面竟似是有个山洞,依稀有个居住的样子。

    “快看,那边有个山洞!”冯耀指向桃树后面道。

    前行几步,越过那棵桃树,一处高数丈的断崖挡在前面,在山崖的石壁上赫然有一个不算是很大的山洞,山洞也不深,借着斜照的日光,洞深不足三丈,高不过两丈,里面摆着一张简陋的木床和几件破旧的家具,洞口只是用一些干草略微遮挡了一下。

    冯耀点点头,暗道:“我说这里怎么有这么多的桃树呢,想来定是居住在这里的人种的了!”

    三人搜查了一番,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物品,而且可以断定的是,这个山洞似是已经荒废数月了,由于担心疯妇人会随时找回来,三人很快就离开了。

    且不说三人在一家酒店中推杯换盏,也不说冯耀对东汉时期的各种新奇感叹!三人高谈阔论,越说越兴奋,只觉相见恨晚,一直聊到了晚上,冯耀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听周仓和陈到二位兄弟讨论,从中很快掌握了一些基本的信息,犹为让冯耀感叹的就是,有些大事还真如历史中记载的一样,比如吕布真的已经将董卓杀了,不过让冯耀意想不到的是,作为后世一直认为的完全不一样,貂婵竟然在此后并没有跟随吕布逃难,听说还是居住在长安城中,而此时吕布正在外逃难,全国各地都被张贴了悬赏告示。

    另一个让冯耀感觉迫在眉睫的事是,他冯耀还没有自己的字号,在这个时期,没有字号的都是一些戝民,所以冯耀以后走出去,想要不被人看低,必须要有字号。

    周仓在讲完吕布的故事后,一阵叹息,良久才道:“想那吕布,号称飞将军,爵位温侯,曾立下天大功劳,也曾位极人臣,没想到如今却落得这种下场!”

    陈到亦是默然,感伤,道:“我父在世时,亦曾对飞将军赞赏有加!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冯耀虽然不是历史通,但对这种大事还是知道一二的,于是开口道:“二位兄弟,愚兄就说一点吧,吕布决不会就此下场,日后将会雄霸一方!”

    陈到似信非信的盯着冯耀,呵呵笑道:“但愿如大哥所言!”
正文 第三章 平舆陈家
    &bp;&bp;&bp;&bp;三人抵足而谈,直至天色将明,才各种睡去。

    但是冯耀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有点太突然了,直到现在,冯耀仍然很难相信这一切,但是这一切明明就是真实的,尤其周仓陈到和身世,令冯耀难以平静。

    周仓,原本是官家子弟,其父周直原是汝南郡吴房县长,因为伏牛山贼兵作乱,周直便广招兵马,一来借此平贼乱,二来可以在此乱世中有自保的能力,可是谁会想到当初立誓互为照应的阳安县陈恭和朗陵县李通会背后下黑手,在酒席之间将周直杀害,并带兵杀了周直所有族人和得力将领,吞并了周直的部曲,周仓侥兴得脱,一路逃到平舆,听说平舆县名士陈温是阳安陈恭堂兄,便起了杀平舆全家报仇的心。

    而陈温家也确实是冤枉,虽为同族,但是对周家灭门一事并不知情,而且就在事后不久,朗陵尉李通唆使阳安尉陈恭之弟陈颌杀其兄,夺其兄兵权,随后李通又借口替陈恭报仇,将陈颌斩杀,吞并了其部曲。

    阳安,吴房,朗陵三县相临,且紧临伏牛山,当地人民风剽悍,多习武。李通手握三县之兵,声势大振,就连县令也惧于其势力,不敢稍有异言。

    其实周仓真正的灭门仇人是李通,并不是陈家!!

    “有朝一日!”冯耀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帮周仓兄弟报此灭门大仇!!”

    陈到虽贵为曾经的扬州刺史陈温之子,但是却是庶出的,其母早年病亡,其父阵温在上个月卸任回家后,也抑郁而终,本来就不受待见的陈到被其兄陈应逼出家门,流落在外正好碰上了找陈家寻仇的周仓。

    “唉!”冯耀一声叹息,见窗外天色已明,索性穿衣而起,准备找周,陈二人商量下日后的打算,哪知刚推开门,便发现周,陈二人毕恭毕敬的等在门外。见冯耀出门,二人恭敬的齐声叫了声大哥。

    冯耀道:“二位兄弟,为何如此恭敬,我不是说了咱们既已结为异姓兄弟,就不要把我当主公来侍候了吗?”

    陈到道:“大哥,礼如不可废也!”

    冯耀摇摇头,一拍陈到的肩膀,在陈到耳边道:“咱们现在还不得势,如果以后这样的行为要是让有心人看到了,你认为我还会安全吗?”

    陈到一听,细想一下,脸色刷的煞白,猛的低下头:“大哥教训得是!是小弟我考虑得不细心!”

    周仓见陈到脸色大变,急道:“大哥,是啥事?”

    冯耀又在周仓耳边细说了一番,周仓也暗暗心惊,但周仓本来脸就黑,倒也看不出太大的变化,只是说话的声音却是变调了,“大哥,我错了!”

    “好了,二位兄弟也不用太过担心,不过,你们俩一大早站在我门边,一定是有什么事吧?”

    “是这样,大哥,刚才我和二哥商量了一下,大哥还没有兵器防身,这平舆城中我还算熟悉,打算陪大哥去打造一柄兵器,不知可否?”陈到说道。

    “好啊!我正想见识见识这个时代的兵器!”冯耀笑道。

    三人才要走出店门,这时一个五十岁左右老伯急忙走了过来,冯耀心道:“这不正是昨天亲自招待自己一行的掌柜陈伯吗?”

    陈伯走近,看了一眼冯耀,然后恭敬的对着陈到一揖道:“少公子,且听老奴一言!”

    陈到极不情愿的站住:“陈伯,有事就快快道来,只是以后休要再叫我少公子了,我陈到已经和陈家没有了关系,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路人!”

    陈伯仍然恭敬的微低着头,道:“少公子,难道没有听说过一日为主,终身为主的话吗?我陈伯虽然年老耳背了,担是这双眼睛还不瞎,谁是好人谁是坏人老奴看得很清,只是可怜主人病逝,可苦了少公子你了,老奴看不下去呀!”

    陈到虽然脸色紧绷着,但也看得出微微有动容,只是嘴上仍然硬着说:“陈伯,这事暂且不提了,只是你叫住我,却是为何?”

    “少公子,有一事老奴昨天一直没有敢说出来,既然今日少公子要出门,看来也是不得不说了,少公子,今日是长公子纳妾的吉日,少公子……”陈伯吞吞吐吐不敢多说。

    冯耀目光一凝,从陈伯的神色中已是感觉到了此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但一时也不好多说什么,于是示意周仓停下来,看看看陈老伯究竟想要说什么。

    “有事就快说!我大哥这边还有事等丰我去呢!再说了,他娶亲纳妾还不是常有的事啊,这关我什么事?”陈到眉头一皱,说罢,转身欲走。

    “少公子!少公子!别老奴就实话实说了吧!长公子今日欲娶的那妾室非是旁人,而是和少公子订有婚约的彩蝶姑娘啊!少公子,老奴无用啊,老奴帮不了少公子啊!”陈伯拉着陈到的手悲声痛哭了起来。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彩蝶她怎么了?”陈到面色大变,历声问道。

    陈伯吓得连忙跪下,两行老泪奔涌而出,顺着脸上的皱纹而下,道:“少公子,是彩蝶姑娘,长公子今日要强娶彩蝶姑娘为妾,本来长公子下令任何人不得声张的,但是老奴我实在看不下去,老奴我替少公子鸣不平啊!”

    陈到此时,听完陈伯的哭诉,脸色早已变得铁青,狠声道:“他敢!!”

    这杀父夺妻之仇自古以来就是不共戴天之仇,陈家长公子将陈到逼出家门还有可能原谅,但是趁势强娶他人之妻,这事确实做的太过分了!虽然冯耀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那陈家长公子长啥样,但绝对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是长着一幅让冯耀十分厌恶的那种类型。

    周仓黑着脸冷笑道:“我就说了吧,陈家没有一个好人!!”话音才落,只见陈到双目通红,似要喷出火来,狠狠的扫了周仓一眼。周仓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改口道:“不对,不对,我是说除了三弟外!”

    陈到哼了一声,转身向着冯耀:“大哥,让小弟先行处理了家务事,再来相陪,今日让大哥见笑了!”说完神色悲愤的取下长枪,直奔外面而去。

    冯耀想要阻拦,但身手哪有陈到快啊,眼见陈到一只脚已经踏出了店门,冯耀只得大得大喝一声:“三弟,给我站住!”

    陈到身子一震,脚步微一顿,但接着猛的一甩头,又欲冲出去。

    一旁的周仓此时见状,一个纵身,跃出门外,来不及抓衣服,先一把抓住了陈到的长枪,大声劝道:“三弟,还是听大哥一劝吧!”

    “少公子!”陈伯也慌忙从地上起身,焦急的喊道。

    “三弟,你这是想要干什么!”冯耀大声喝道。

    陈到仍紧握长枪,默然不语,最终还是缓缓的转过了身子,双目赫然已是血红色,紧咬牙齿,恨声道:“大哥!我,我恨不得立即结果了陈应那个贼子!”

    “你还当我是你是大哥吗?”冯耀怒喝道。

    陈到不语。

    见陈到仍然执意要去寻仇,不肯作答,冯耀佯怒道:“好好,既然结义一场,说不得今日大哥和你二哥要陪你走这一趟!二弟,拿起兵器,待我三兄弟好好去厮杀一番,就算今日身亡在此,也不负我等结义之情了!”

    周仓先是愣了一会,直到看到冯耀不停的给他使眼色,才恍然大悟!松手放开了陈到的长枪,将大刀取出握在手中。

    “走,今日终于可以杀到仇人了,哈哈哈,痛快!我杀!我杀!”边说,边挥舞着大刀边黑着脸胡乱呼喝着。

    一位正欲进店打尖的行人,刚好撞见周仓挥着大刀在门前呼喝着要杀人,吓得脖子一缩,转身跑开了去。

    冯耀左寻右找,找不到趁手的兵器,便随手将门后的一根门闩拿在手中,往肩上一杠,拉着陈到和周仓就奔外面去。

    “少公子!使不得啊!”陈伯急道。

    冯耀其实也不想就这样冲到陈家去找陈应报仇,但此时,这可能是唯一能制止陈到的方法了,不过冯耀也不想在店内吵闹,这影响了陈伯的生意不说,而且现在在大街的外面已经隐约有几个闲人在远远的驻足观望了,冯耀想先把陈到带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再劝陈到,而且也能趁此让陈到头脑冷静下来。

    “陈伯!放心吧!我会照看好叔至的!”冯耀对陈伯点头,并用眼色示意陈伯注意外面的行人。

    陈伯一望之下,也是面色惊动,惶恐不安,关照几句后,便匆匆将店门暂闭。

    冯耀令周仓在前打探道路,寻人少的地方拉着陈到直走,也不管走向哪里,反正只要是人少就行了,而陈到也是一言不发,只是面色越来越难看。

    走到一处四处无人的小巷,冯耀这才停下脚步,问道:“三弟,你说下去陈家走哪条路好?一会咱三兄弟齐心合力,一举将陈应击杀,共推你为陈家家主如何?”
正文 第四章 疯妇人
    &bp;&bp;&bp;&bp;“大哥,二哥,使不得,使不得啊,陈家在这平舆县城就连官府也不敢轻易招惹啊,本想着小弟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如今要连累大哥,二哥这可绝不是小弟想要看到的!请大哥,二哥三思!”陈到凄然道。

    冯耀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三弟,你既然明白道理,那你又如何忍心让大哥做那不仁不义之人?”

    “愿听大哥教诲!”

    “咱们兄弟三人立誓有祸同当,只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果此番我裹足不前,任凭三弟送死,那我岂不是不仁不义之人!若如此,倒不如你我兄弟三人齐齐送死得了!也好全了结义之情!”冯耀装作痛心的道。

    陈到闻言低下头,默不作声。

    冯耀见陈到低下头,知道陈到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便说道。

    “三弟,我有一计,名为釜底抽薪之计!可想听听?”

    陈到的心情本来非常低落,但是一听大哥冯耀有计,立即又燃起了无穷的希望,急着问道:“大哥,莫要作弄小弟,但有计策快快道来!”

    “其实这计策非常的简单!你想想,你现在想要什么?是要杀了陈应吗?”冯耀道。

    陈到困惑的摇摇头。

    周仓一直不出声,四处望风呢,此时听到冯耀有计,也是十分好奇,便腆着黑脸凑过来,“大哥,快说啊!”

    “那你是因为彩蝶姑娘的事烦恼吧!如果咱们三人,直接先行一步偷偷将彩蝶姑娘抢了出来呢?嗯!?”

    “抢亲?!!”

    陈到吓了一跳,心道:“这可是违法的事啊!能做吗?不过?……似乎,呵呵,这主意真的不错!!”

    随着陈到的深入细想,越想越认为此计可行,越想越是兴奋,脸上刚才一直笼罩着的阴霾刹那间云开雾散,想象着和彩蝶姑娘携手共度美好人生,陈到脸上的笑容渐渐绽开。

    “大哥!此计大妙!”陈到兴奋得双手不停的摩擦着。

    周仓哈哈大笑:“我就知道大哥非是凡人,好一个釜底抽薪之计!”

    冯耀微微一笑,令陈到带路,直奔彩蝶家而去。

    冯耀这边去劫彩蝶的路上略过不提,就在如此同时,在城内一个市集中,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市集中鬼鬼崇崇地在行人穿行,若是冯耀此时看到这幕,定会吓得掉头就跑!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让冯耀三人头痛万分的疯妇人。

    只见疯妇人不知何时了找了一块花布,将头发包裹了起来,可是就算如此,举止怪异,疯疯颠颠的神情,引得路人纷纷避让,但是疯妇人却似是乐在其中,并不自知。

    疯妇人不知是发现了什么,忽的两眼发亮,猫下了身子,偷偷的钻跟到了一挑担的货郎身后,而那个货郎丝毫未查觉到有啥异样,走几步,便扯开了嗓子吆喝道:“江米糖!卖江米糖了!又香又甜的江米糖!”

    就是此时,只见疯妇人忽的伸手,从挑担中拿了几粒江米糖就跑。

    卖江米糖的货郎并未发现,可是有许多路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见疯妇人得手,便大声叫道:“有人偷江米糖了,有人偷江米糖了!”

    货郎反应过来,转身一看,见果然有人偷了他的江米糖,气的连声大叫:“抓贼,快抓小贼!”,也不放下担子,一肩挑着,从后面飞快的追赶疯妇人。

    一路上,许多不明就里的人们也在卖糖货郎的呼喝声中加入了围追的队伍,甚至有人高呼要砍了小偷的手。

    疯妇人见身后群情激愤,也被吓到,胡乱的在一条条胡同中狂奔,好在疯妇人有武功底子,虽然神智不清,也不是寻常人能追上的。

    疯妇人得意看了了手中的江米糖,嘻笑着转身钻入了一条大街,大街上人比寻常时间多了不少,并且都有秩序的排列在街道两侧,纷纷议论着什么。

    在大街的前方,只见近百披甲持刀的兵卒在开路,时而可见闪的慢了的行人被兵卒们粗暴的拖开,接着扔向街道的两侧。

    “这是陈家的家兵,听说今天是陈家家主娶亲的日子,唉,不知是那家的姑娘,这次真的是攀上了陈家这棵大树了!”人群中一位老者道。

    “是啊,一会跟着瞧瞧热闹去,说不定一会还能混上陈家的酒席白吃一顿呢!”

    “别说了,让人听见了不好!”

    “嘿!快看,陈家的迎亲队伍过来了!”

    这时,只见一顶暖红色的花轿,在一众锣鼓唢呐声声缓缓而来,当先一人骑着一匹枣红的高头大马,一身红绸金边的新郎装,在一众随从的簇拥中和无数羡慕的目光中,悠然自得的频频向两侧的围观人群人抱拳行礼。

    就在这时,疯妇人突然闯了进来,伴随着周围人群的一阵哄笑声,新郎不由面色一变,眉头微皱,还未开口,只见跟随在马后的一名家臣大惊失色,慌忙跪倒在地,求饶道:“公子息怒!”

    新郎也不作声,只是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疯妇人,然后继续抬起笑脸,向街道两侧的人群施礼。

    家臣见状,连忙从地上跃起,对着身后的护卫队,大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我行动起来!我数十声,十声过后如果还让我看到这个疯婆子,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兔崽子!!”

    护卫的家兵哪敢怠慢,立即有五人由一人领头直奔疯妇人而去。

    疯妇人似是也知道事情不妙,撒腿就向前跑去,而那五个家兵似是不打算就此罢休,紧追而去。

    就在这时,人群中呼的又是了阵纷乱,只见一个挑担的货郎突破人群的封锁,正好看见了逃跑的疯妇人,货郎大喜过望,也没有细看,便高喊着“抓贼!抓贼啊!”朝疯妇人追去。

    无人注意到,疯妇人逃跑的方向,和五个不长眼的家兵及货郎紧追的方向恰好正是迎亲队伍要前行的方向。

    此时,按计划顺利到达彩蝶家的冯耀却是傻了眼,刚踏进彩蝶家的破砖垒的院墙,一阵哭天抢地的哭喊声让冯耀感到事情不妙,一问之下,竟是彩蝶姑娘吊死在了自己的闺房之中,家人发现时,早已气绝。

    陈到听闻彩蝶噩耗,转头就奔出院门,接着一脚没站稳,坐在了地上,双眼无神,神情悲切,任凭冯耀怎么拉都不愿站起来,也不说一个字,只是不停的摇着头。拉过两三次,冯耀也只好由得他去。

    不多时,只听胡同的前头忽的热闹非凡,冯耀眺目望去,似是迎亲的队伍,于是急道:“三弟,我等还是先暂时避开一下吧!”

    “不!”陈到猛的从地上站起来,双拳紧握,大声吼道。

    “我不!!我要杀了那个畜牲!杀了他!”陈到怒吼道。

    “不要冲动!三弟!”冯耀急道,陈到此时找陈应麻烦那真的就是鸡蛋碰石头,虽然冯耀自己知道陈到将来会是一员大将,但是就目前对陈到的了解来看,此时的陈到还不能以一敌十,更不用说以一敌百了,而陈家的势力有多大,冯耀就算没有亲眼所见,猜也能猜到数分。

    “二哥!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听大哥的话,咱们撤吧!”周仓也急道。

    “不!!我不走,就算我不杀了他,我也要当着他的面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我要他为彩蝶姑娘的死负责!!”陈到恨声中,将长枪猛的插到地面,由于用力过猛,长枪在陈到离手后,仍然不停的颤动。

    就在这时,周仓忽然焦急的道:“大哥,三弟,不好了,是那个疯妇人,那个疯妇人来了!!”

    冯耀一惊,抬头望去,一妇人疯疯颠颠的向自己这边跑来,细看之下,果真是树林中遇见的那个疯妇人。

    就在冯耀一抬脸的瞬间,那疯妇人似是看清了冯耀的相貌,状甚大喜。

    怎么办?冯耀不能想象如果再次被这疯妇人缠上后的结局。

    “大哥!”陈到也注意到了异常。

    “我……,我们……。”冯耀此时胸中可以说有万千的语言想要说出来,但却说不出口来,他想说:“陈到兄弟,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走,咱们兄弟几个这就走,大哥以后一定帮你找一个绝世的大美人。”“三弟,为兄虽然看似只比你大几十天,但是为兄这脑中可是装有咱们大汉族几千年的文化精髓,俗话说的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范不着因为这个疯妇人而做错了什么事,走!三十六,走为上计!”“……………………。”

    而巷口的疯妇人在转眼的功夫,又奔近了十数丈,口中大喊着:“耀儿!娘回来了!”

    疯妇人的身后,巷子口处忽的又出现了数个气喘嘘嘘的陈家家兵,为首一人看到疯妇人,将手中朴刀一扬,气急大喊道:“这边,快追!”

    “去球!”冯耀在心里暗骂道。

    眼见疯妇人越跑越近,周仓将刀一横,挡在冯耀的面前,陈到也不甘示弱,拔起长枪,枪尖一抖,直指前方。

    后面的追赶的陈家家兵见有人拦住了疯妇人去路,大声喊道:“前方的少侠,快擒住那贼婆娘!事成必有重谢!!”
正文 第五章 江米糖
    &bp;&bp;&bp;&bp;疯妇人边跑边从怀中掏出江米糖,喜笑颜开的喊着:“娘买糖回来了!娘买糖回来了!!……!!”浑然不觉周仓陈到二人的敌意,竟直直的朝着陈到的枪尖撞来!!

    “让开!!”

    冯耀大喝一声,双手抓住周仓和陈到的衣领,猛的一拉,将周仓和陈到拉到两旁。

    “二弟!三弟!不可鲁莽!”冯耀道。

    疯妇人在距离冯耀不到三尺的距离的停了下来,将右手伸到了冯耀的面前,轻轻的张开五指,在那手心之中,静静躺着五粒裹着****的江米糖!

    “我儿!快吃!这江米糖一定非常的好吃!娘只要一闻这个味儿就能知道非常好吃!”疯妇人眼中放出柔和的目光,盯着冯耀的脸微笑着道。

    冯耀此刻真恨不能拿一块砖把自己给拍死了,拍死了重新来过,就像玩游戏一样,死了重新开局,只要让他不再在一开局就碰到这个疯妇人就行!!退而求其次,若是此刻有个地洞,冯耀也会二话不说钻进去,逃走!反正无论如何,他不想面对这个逼其认母的疯妇人!!

    “大哥!你为什么用拳头打自己的头啊?”一旁的周仓瞪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哦?我打自己头了吗?”冯耀看了看右手,右手可不是正在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吗!

    “没有啊!二弟你看错了!刚才有个虱子在头发里爬来爬去的,快痒死了,大哥我这是在打虱子,明白吗!男人就要这样打虱子,而不是捉虱子!!”冯耀一脸正经的说道。

    疯妇人仍然举着手,笑道:“耀儿!你是我的耀儿!娘买糖来了!耀儿就喊娘了!”

    后面那五个陈家的家兵此时已经追了过来,在离冯耀等三丈之外立定,领头家兵不知是为何,却拦住了手下的家兵,不让他们上前,一个家兵提前刀按捺不住,刚一跨步,就见那领头汉子伸手就是一刀,家兵吓的一愣,不过还好,只是刀背,家兵连忙退了回去。

    “不得放肆!少公子在此!”

    冯耀眼睛一亮,心道:“看来三弟人品还不错,居然现在还能得到部分家兵的认可!”,也不多说,只是好奇想看看陈到的反应。

    陈到似乎对那家兵的行为并不领情,冷哼一声后,道:“既然还认识本公子,还不快退去!”

    为首家兵抱拳道:“诺!”,接着转身示意其它家兵离开。

    “慢着!”陈到朝那为首家兵道。

    刚转身的几名家兵闻言身子微震,以为陈到要给他们难看,但还是脸色难看的转了过来,恭敬地看着陈到。

    “以后,不充许任何人再为难她!”陈到指着疯妇人道。

    “诺!”五名家兵这才放下提着的心,深吸了口气,大声答应,然后飞速退了回去。

    疯妇人见冯耀一直没有拿她手上的糖吃,急道:“糖,好吃!甜的!糖,好吃!甜的!糖……!”,嘴角虽然仍然保持着上翘,做出微笑的表情,但是两眼却渐渐委屈,泪光泛现。

    冯耀左看了一下陈到,陈到点点头,右看了一下周仓,周仓默不作声,只是双眼盯着那疯妇人用掌托起的江米糖发呆。

    “娘!”冯耀用几乎只有蚊子才能听见的声音,叫了疯妇人一声娘!然后飞速拿起了一粒江米糖,面红耳赤的吃了起来。

    疯妇人大喜,跳着道:“耀儿喊娘了,耀儿喊我娘了!”

    冯耀只能无奈的摇头,对于这样一位疯“娘”以后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反正先当她是一位可怜母亲,尽力照顾下她的生活,再给她找个好点的大夫治治病,最好是她日后能恢复正常,并且能找到她真正的儿子!

    可是这些都要钱啊!冯耀今天也只是刚刚穿越过来的第二天,身上一个铜钱子儿都没有,吃饭睡觉的问题都还是靠着三弟陈到,如今再加上这一个疯“娘”,再不想点生财有道的点子,这个大哥可当得有点脸面无光了!

    至于疯妇人,乐呵一会后,也许是累了,不再乱叫乱跳,自个找了个墙角坐下,双眼盯着冯耀傻笑着。

    陈到又回到了沉默的状态,虽然身后不远就是彩蝶姑娘的家,但三人再也没有勇气踏入其中。只是在外面等着,可是左等,右等,再也没有见过有任何的陈家之人到来,眼见日头正午,终于有两个官差模样的人过来,一问之下才知道是官府过来查看彩蝶死因的,而陈家长公子陈应早在听说了彩蝶的死讯后,就令迎亲队伍打道回府了。

    陈到最终仰天长叹一口气道,神情落寞的道:“大哥,二哥,咱们走吧!”

    冯耀点点头,拉上疯婆子,一行四人没有回陈伯的客栈,而是准备出城。

    “大哥!咱们以后就真的要以那个山洞安家了?”周仓问道。

    “是!”冯耀肯定的答道。

    “大哥!……!”

    陈到一路保持沉默,抱着手中的长枪走在冯耀的身后。

    疯妇人因为也姓冯,周仓陈到二人决定以后称呼疯妇人为冯夫人。

    四人刚走到城门附近,突然跳出一个挑着担子货郎,拦住了四人的去路。

    “贼婆娘!我看你今天哪里走!”货郎大叫道,扑向冯夫人。

    冯夫人,似是十分畏惧那货郎,害怕的躲在冯耀身后,拉着冯耀的衣襟不放手。

    虽说冯夫人并不是自己亲娘,但是冯夫人已经是和自己一方的人,岂容他人随意欺负?

    冯耀眉头一拧,沉声喝道:“住手!”

    货郎抬眼见冯耀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关大小子,身后的周仓和陈到也差不多年岁,狞笑一声,道:“小子!这贼婆娘偷了你大爷我的东西,便是告到官府去,也是大爷我有理,快快让开,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大爷我连你们三个一起收拾了!”

    货郎这一阵吵嚷,周围一些路人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冯耀几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

    “这三个娃看起来也老大不小了,怎么不学好,学起偷东西来了?我看八成是那个乞丐婆养不活三个娃才这样的,唉,造孽啊!”

    “人也真大胆!这几人一看就是外地人,也不打听打听平舆城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汝南郡的郡治!”

    “……”

    冯耀此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想不到自己都十五岁,居然还有人管自己叫“娃”,不过看看周仓,再看陈到,再看看周围的人,脸孔确实有些稚嫩。

    “大哥!怎么办!”周仓小声问道。

    “先别动,此地离城门很近,我想那守门的官兵肯定会过问此事的!”冯耀道。

    这时,人群中忽然有人认出了冯夫人,大声道:“我道是谁呢,这不是刚才冲撞了陈家婚礼的疯婆子吗!”,并得意洋洋的向周围的几个平民叙说当时情景,引得众人笑声不断。

    那货郎见形势有利,便放下了挑担,对着周围的人群团团作揖,道:“有劳诸位知道的给鄙人做个见证,鄙人在此不胜感激!”

    “让开!让开!让开!!北门军侯办案,闲人退让!!”

    一队官兵分开众人,出现在了冯耀等人的面前,为首一人身材壮实,比常人高了足有半头之多,身披甲胃,头戴一顶青铜盔,满脸都是粗硬的络腮胡子。

    “是何人胆敢在城门喧哗!!都给我带过来!!”那军侯喝道。

    围观的人群迅速退后,官兵中立即冲出一小队,将冯耀等团团围住!!

    货郎见状,面带得意的神色,对着军侯行礼,道:“王军侯,请一定为我作主!”

    “就是那个贼婆娘!王军侯!就是她偷了我的货!!害我半天都没有卖货,军侯,请一定要那贼婆娘赔我一千文钱!”货郎怒气冲冲的指着冯夫人叫道。

    “就是!是那个乞丐婆偷的!某愿意作证!”一个平民打扮的汉子从人群中站出来道。

    冯耀厌恶转过了眼睛,不想再看那些背后如芒刺般的眼神,但也不好作声,毕竟是自己这一方理亏,但是仍不免有点嗤之以鼻,心道:“不就是几块江米糖吗?至于搞到这个地步?”

    那个货郎似是和守门的王军侯比较熟识,不停的给军侯挤眉使眼色。

    “哼!”这时陈到冷哼一声,从冯耀的背后站了出来,几步走到了王军侯的前面,道:“军侯,某愿意代为赔付!”

    王军侯眼中光茫一闪,但瞬间又显得平淡,似是有些认识陈到,但是不敢确认,这时,王军侯身边一个官兵附耳了几句,王军侯登时一改居傲的神态,俯下身来,满面堆笑的对着陈到道:“失礼了!原来是陈少公子,刚才多有得罪!”

    那货郎面色一变,似是有些不信的盯着陈到上下打量。

    陈到面无表情,轻轻一揖,道:“陈某愿意赔付一千文,只求军侯饶过冯夫人!莫要送官究办!”

    王军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此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某哪敢惊动县令大驾,陈公子放心,某一定秉公办理!”
正文 第六章 安家
    &bp;&bp;&bp;&bp;冯耀知道陈到一出马,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微微一笑,再看那个货郎此时已经是脸色煞白。

    “喂!你的江米糖还是很吃的啊!”冯耀笑着对货郎道。

    “哎呀!娘啊!”货郎大叫一起,慌忙收起挑担,转身就跑。

    “喂!你别跑啊!还没赔你钱呢!”冯耀想不到货郎如此胆小,竟然吓得跑了,喊几声想叫回货郎,但是那货郎反而跑得更快。

    看着货郎远去的身影,还有一众官兵呵呵取笑那货郎情景,冯耀忽发奇想,想要追回那个货郎,但是转念一想,心道:“还是算了,等以后时机成熟了再说!”

    周围围观的人群在王军侯一众官兵的呼喝声中,哄笑着四散开来,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城外,山洞前,冯耀,冯夫人,周仓,陈到一字排,坐在破败的山洞大门前,每人手中都拿着一个黑黄炊饼在啃着。

    “嘿!我有个主意!”正吃着炊饼的冯耀忽然开口道。

    “嗯?……”周仓停下来,扭头看着冯耀。

    冯夫人高兴吃着炊饼,似乎没有听见。

    陈到微一停顿,便又继续用力啃着手中的炊饼。

    “这个炊饼实在是太难吃了!”冯耀道。

    “我不觉得啊,挺有嚼头的!”周仓不以为然,说完又用力撕了一块,吃了起来。

    “这还好吃?知道吗,这和我曾经吃过的一种食物比,这简直就是垃圾!”

    “……”

    “我决定了,咱们要做包子卖!”冯耀猛的站了起来,双眼闪出了亮光,这两天他特意观察了一下,不知为什么,这个年代还根本没出现过包子,如果他能第一个做出包子来,相信一定会大卖特卖,就能赚到钱,而眼下,他们最需要的就是钱。

    “卖包子?大哥!包子是什么东西?”周仓一脸的茫然。

    “呵呵!包子就是,就是有菜的炊饼!”冯耀想了想,只好这样解释。

    周仓愣了一会,自言自语道:“有菜的炊饼?有菜!似乎很诱人啊!”

    要做生意,就要有门面,特别是卖包子,总不能在这山洞做包子,做好了再拉到城中去卖吧,这样不但费时费力,而且蒸好的包子等拉到城中早就凉了,但是这个桃林山洞冯耀也不愿意放弃,冯耀想把这个山洞改造一下,可以住人,更可以作为一个非常好的训练场地!不过这点,冯耀暂时没有说出来。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后,都很同意冯耀的办法,决定先开一个包子铺,陈到取出全部的钱财,有二两碎银子,外加铜钱四百二十文,周仓由于仓惶出逃,随身的银两早用用光了,身上只有一百五十文铜币,冯耀则是身无分文。

    陈到从小在平舆城长大,对平舆城中的物价还是知道一些的,三人大致算了下,租一年的临街店铺至少要两千钱,外加那些厨具和食材,最少也要三千文铜钱。二两碎银可以兑换二百铜钱,这样总共也只有七百七十文,还差着二千多钱。

    周仓犹豫一下,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玉佩,黯然道:“这是我从小随身带的护符,如今物是人非,不如拿去典当了吧,带着也不过是令人睹物神伤!”

    冯耀看了下,这是一块色泽青翠的圆形雕花玉块,如果典当了肯定能补足开店的成本还多多有余。

    “二弟!这块玉佩对你来说一定意义非凡,大哥我不同意这样做!”冯耀神色坚决道。

    “是啊,二哥,快收好吧,开店的事我来想办法,我在平舆城中还有些熟识,料来这几千文铜钱还是能筹到的!”陈到说道。

    周仓默默的点点头,收回了玉佩。

    陈到对着冯耀,周仓一抢拳,道:“大哥,二哥,我这就回城中想办法去!”

    冯耀点点头,将那七百多文铜钱交给陈到,说道:“三弟,你既然去城中,就全权处理一应物件和店铺的事吧!我们先留下来整理下这个山洞。”

    三人道别后中,冯耀看了看坐在石头上傻笑的冯夫人,不由得一阵心酸,心道:“冯夫人,虽然你不是你亲娘,但只要我冯耀还有一口吃的,我决不会让你饿着!”

    接下来的两天中,冯耀和周仓二人每天努力的砍树,挖山洞,倒也令山洞越来越像一个家了,此时的洞门已经由木材完全封好了,有一个大门和两扇小窗,洞里面也另外增加了四个房间,虽然不大,只有一丈多宽,但是一个人住里面绰绰有余,四个房间刚好一人一个。另外在大厅中还安置了一个石桌和一炉灶,还有几个陶罐,只要有粮食,这里简直是就是一处休闲的圣地。

    冯耀兴致所至,将此处命名为桃林居,同时也给自己取了表字,表字用了当时最时兴的一个子字,子谋,就是冯耀的表字,谋字,也是冯耀细细想过的,要想在这乱世中立足,光凭武力还是不够的,最重要的还是要有谋略,所以用了一个谋字,以表示自己的志向。

    两天后,陈到来报,平舆城中一切都已安排好,只等冯耀出马了。

    再一天后,在经过冯耀的指点,经过了数次的实验后,请来的几位做包子的厨娘终于做出了让冯耀满意的包子来,尝过包子后,几位厨娘纷纷赞不绝口,周仓大呼好吃,一连吃了十个,直吃得肚皮鼓了起来。

    冯耀十分的高兴,这些包子成本的十分的低廉,三个包子的成本才仅仅一文钱,而冯耀的定价是素馅的一文一个,肉馅的二文一个,并命名店铺为兴隆包子铺。

    吉时一到,包子铺开张,刚开始买的人还不多,都只买一个尝尝鲜,毕竟这个价格还是有点贵的,要知道同样大小的炊饼一文钱可以买到四个!普通人谁舍得拿来当饭吃啊。但是在吃过一个后,纷纷大呼好吃,不但每人再次买走三五个不等,更是喜笑颜开的到处宣扬,很快的,包子铺的外面就排起了长队,等待着买包子。

    此时此刻,不但那几个厨娘是乐得合不上嘴,冯耀三人亦是面带兴奋之色。

    兴隆包子铺外面热闹的场面一直持续到晚上戍时末,直到店面打烊了,仍有人因为没有买到包子而报怨。

    但冯耀也没有办法,因为食材已经全部用光了,只有等明天早市多买一点了。

    打烊后,店铺一共收入铜钱一千八百五十二文,共卖出了一千多个各类包子,除去本钱,毛利足有一千多钱。算完帐,不但周仓,陈到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就连冯耀都有点惊叹古代的钱太好赚了,按这个速度下去,几天的时间就能收回全部的本钱,一个月就能赚三万文铜钱,这已经大大超过了当县令的每月俸禄了,县令一年才领一千石粮食合每月九十石,全部换算成铜钱一年也就两万文不到,每月更是不到二千文。

    第二天,在准备充足后,兴隆包子铺再次开门,刚上的第一笼一个百包子瞬间就被抢光,虽然场面有些混乱,但是并没有人敢闹事,因为陈到一直在前面招呼客人,所以很多人都认为这也是陈家的产业,不敢乱来。

    冯耀并没有抛头露面,甚至后来县郡的税官过来征税,冯耀也没有出去过,这些事有陈到就够了。

    第二天打烊后,店铺收入比第一天还要好,已经超过了二千文,几人都是欣喜不已。

    然而,第三天时,刚吃过午饭不久,冯耀就忽然发现冯夫人不见了,正找之间,冯夫人却笑嘻嘻的回来了,手中还拿着一件六七岁小儿才能穿的衣服,一见冯耀就高兴的说道:“耀儿,娘给你买新衣服了,快来穿穿看合不合身!”

    冯夫人给冯耀左试右试,发觉穿不上后,最终叹了口气道:“耀儿长大了!一天不见就长这么高了!呵呵,娘真高兴!”

    冯耀有此不忍,但也不愿伤了冯夫人的心,便说道:“娘,这些衣服很好看,孩儿先收下!”

    这时,门外传来吵闹声。

    冯耀急忙出来,一看,只见数人拉着陈到不放,吵着要找冯夫人,陈到连连的赔礼道歉。

    其中一个年长的似是掌柜,见冯耀出来,大声道:“那不是那疯婆子的儿子吗!快赔我衣服!”

    冯耀瞬间明白,刚才冯夫人给自己的那套童装一定又是从外面偷的了!于是连连道歉,并加倍赔给了那个掌柜钱财。

    “哼!这次是看陈家面子,以后一定要管好了,要不我这生意怎么做,有这么个疯婆子捣乱,谁还敢来我店里买衣服?”掌柜临走时气愤的甩下一句话。

    回到房中,陈到,周仓默默无话,半饷,冯耀道:“此间事也算稳定下来了,我先带娘回桃林居吧!”

    随后,冯耀又命陈到请了一位帐房先生代为处理店面的一切事务,让陈到从这些繁琐的杂事中解脱了出来,几人再次回到了桃林居,这里环境好,方圆数里之内也没有人家,非常适合进行训练和读书习武,山洞虽然有些简陋,但是冬暖夏凉,住起来也非常的舒适。
正文 第七章 难民
    &bp;&bp;&bp;&bp;通过店铺的收入,冯耀几人得已安心在桃林居勤练武艺,转眼就是半年过去了,期间,冯耀根据自己爱好,打造了一柄精钢长剑,剑三尺二寸,重约五斤,虽然只有五斤重,但这在长剑之中已经算是很重的了,普通长剑也只有三斤左右。

    冯耀的腕力较为的强劲,手臂较长,身材匀称,非常适合用剑之类的兵器,只有手臂长的人用剑才能将剑的威力完全发挥出来!这是几人通过多次比试得出来的经验。

    如今冯耀的个头比周仓还要高出一点点,三人中陈到的个头偏小,只有七尺多,不足八尺,而周仓刚刚八尺,冯耀则达到了八尺一寸,虽然三人看起来身材几乎与成人无异,但是仍然是一脸的稚气,头发仍然没有束起。周仓的脸还是那么黑,而且身体微微发胖,若只论力量,周仓最大,冯耀其次,陈到最小,但是陈到一套三十六式的陈家枪舞起来,威力却是最大的,再加上长枪的优势,冯耀和周仓同时进攻也不好近身。

    这天,算起来已进入秋季的七月中旬,天气还正炎热,忽然城中包子铺的帐房侯元来报,有大量难民涌入城中,店铺内的包子遭到了难民的哄抢。

    冯耀感觉事态严重,便命周仓在桃林居好生看着冯夫人,自己带着陈到和帐房赶往城中包子铺。

    才走出没有多远,就见一大群难民往树林中钻来,一问之下,才知道平舆城为了抵挡难民潮,已经关了城门。

    三人没有停留,一直赶到城门口,果然见城门紧闭,城外仍然游走着一些难民,城墙头上的守城官兵严阵以待,大声呼喝着,要求难民不要在城门附近逗留。

    有几个难民就坐在路边,脸色腊黄,见冯耀等人衣衫光鲜,于是爬过来,伏在地面嗑头,口中乞求道:“公子行行好,给我们一点吃的吧,我们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身上带的盘缠也全都让贼兵抢了走,公子,可怜可怜我们吧!”

    冯耀看着心中不忍,于是掏出了数十文钱,让他们分了买吃的,几个难民大哭,追着冯耀连连叩头,口中不停的道谢。

    到了城门下面,由于冯耀,陈到经常进出北门,又兼平常出手大方,几个守门的官兵连忙去禀告,一会,王军侯便出现在了城头,见是冯耀,陈到,呵呵笑道:“原来是二位兄弟!待吾开门!”

    不多时,城门打开了,王军侯领着一队官兵迎了出来,道:“让兄弟见笑了,最近贼兵四起,吾奉令严守此门,若是刚才人多时,怕是不敢开门,现在城门外的难民少了好多了,不过也不能大意,兄弟快随我进城,我好关上城门!”

    冯耀道:“王军侯,我看那些也只是些难民吧,如果这样拒之门外,不知他们要怎么生活下去。”

    王军侯沉默了一会,叹口气道:“说句心里话,吾也是平民出身,见到这些难民同样心中不好受,但是县令郡守同时下令,要控制进城的难民数量,吾也不好擅作主张,其实,只要兄弟进城后看下就明白了,城中的难民数量几乎已经将街道挤满了,听说城内还发生了几起抢掠杀人的事件,要不,也不会这么紧张的。”

    冯耀无语,随王军侯进了城,道声谢,便奔兴隆包子铺而去。

    街道上随处可见一些或坐或卧的难民,几乎所有的店铺都是大门紧闭,偶尔可见一些善人在城中施粥。以前热闹的集市,如今充耳可闻的是乞讨声,但凡有行人经过,那些难民要么低声乞求,要么就是一动不动的一静坐在,冷冷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行人。

    冯耀越看越心惊,这些难民绝大多数的是男人,老人和女人数量稀少,无形之中透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兴隆包子铺的外面也不例外,冯耀用眼扫了一下,有十多个人聚集在一起,另外竟然还有一个抱小孩的年轻妇人,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有吃饱,小孩一直在不停的哭闹,妇人不停的哄着,“乖宝宝!快睡吧,睡吧,别哭了,娘在这里呢!别哭了!”

    冯耀想要给那妇人点钱,但一伸手,这才发觉一路上不知不觉中早已将身上所有的钱都施舍出去了。

    “开门!柱子他娘!掌柜回来了!”帐房侯元用力的拍打大门喊道。

    不一会,大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开门的正是侯元口中的柱子他娘!也就是侯元的内人。

    这时,冯耀忽觉得袍子的后摆被人拉住,回首一看,正是刚才那个哄小孩的妇人,妇人跪着爬了过来,一只手还抱着小孩,一只手胆怯的拉着冯耀的袍子,眼神中满是乞求,哀求道:“求公子行行好!看在娃儿的份上,给我们一点吃的喝的吧!求求公子,只要能让我的娃儿能活下来,便是做牛做马我也愿意!”

    侯元刚要出声喝斥妇人,冯耀连忙伸手制止,对那妇人道:“外面不安全,要是你信任我,就先进屋里来吧!”

    妇人有些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看到冯耀肯定的目光后,大喜过望,连声道:“谢谢恩人!谢谢!谢谢!谢谢恩人!”方才从地上爬起,紧抱着小孩,激动得身体微微有些发抖。

    一名男子突然立起身,一把抓住了妇人,吼道:“你不能进去!不能进去!”,男子边拉扯的同时,边用愤恨的目光死盯着冯耀,似是要将冯耀吃了方才能消他心头恨。

    妇人急切不能进,哭喊道:“夫君!你放我进去吧!娃都饿瘦了!夫君!放我进去!”

    冯耀本来吓了一跳,以为那男子是想要趁开门的瞬间进店抢掠,这时见两人拉扯哭喊,马上就明白这是一对夫妻,而那男子对自己的一番好意产生了误会,于是笑着说道:“没事!没事,多一个人不多,若不放心,你也一同进来吧!”

    那男子听冯耀的话一愣,并没有马上行动,而是看了看妇人,问妇人道:“可以吗?”

    妇人看了看冯耀,冯耀招招手,再次说道:“一起进来吧。”

    陈到和侯元忙将夫妻二人拉进了店内,正要关门,只见外面刚才还坐着不动的难民突然纷纷冲到了门边,大声道:“掌柜的,我们都是一起的,让我们也进来吧!”边说的同时,还用力的往前挤,想要挤进门来。

    冯耀一见要乱,大声喝道:“不要乱来!”,但外面的难民根本不管冯耀说什么,见店门要关了,更是着急的想要进来,甚至有一个难民还用力的拍打门扇。

    此时如果让这行人冲进了店内,绝对无法控制住,虽然冯耀也很同情他们的遭遇,但此时绝不能心慈手软。

    “恩人!我们和他们并不是很熟!恩人小心!”那妇人急忙解释。

    陈到不知何时,从里面取了一把菜刀过来,猛扑在门边,对着几个想要挤进来的难民大喝道:“来!!想死的就进来!看小爷不活活剁了尔等!”说着的同时,竟真的扬起菜刀,朝一只死扒着门边的手砍去,那手的主人吓得连忙缩回去了手,一脸惊恐看着陈到。

    冯耀一拉侯元,二人趁着众难民稍稍后退的机会,猛的关上了大门,并插上了门闩。

    “嘘!好险!”陈到见门关好后,小声道,然后看了下冯耀,“大哥!”

    “三弟,你和侯元守在这,如果有人胆敢乱闯,立马给我乱刀砍死!”冯耀故意扯开了嗓门,愤怒的吼道。

    这帮难民,如果稍有疏忽,其结果难以想象,这点冯耀不得不防,能帮得一个两个,他帮不了所有的难民,这事必须要有官府出头才行。

    “不知县令和郡太守都是如何打算的,城里城外如此多的难民,如果不好好处理,一旦乱起来,只怕会激起难民的反意来,等到晚上,如果官府还不出面赈济难民,城中必乱,我还是早作准备,到时早一步撤出城去!”冯耀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行动。

    将夫妻二人拉到里屋后,冯耀命佣人给二人端上了一盘的包子和一壶茶,示意二人先吃饱,照顾好小孩,不要着急,又命佣人打来干净的热水,让二人及小孩洗手洗脸,并给二人准备了一套干净的粗布衣服。

    不多时,夫妻二人吃饱稍事休息一会,小孩也吃饱睡下了,夫妻二人这才出来拜见冯耀,感谢冯耀等人的救命之恩!

    二人原是徐州彭城国人平民,男姓黄名亦,女姓田名月容,因为徐州发生了战乱这才逃难而来。

    “我们徐州人现在无人不恨曹贼!无不想扒曹贼的皮,吃曹贼的肉!可恨那曹贼,纵容着手下兵士到处烧杀抢掠!他们不但抢走了我们的粮食财物,更抢女人,而见了男人,则是见一个杀一个,就连几岁的小孩都不放过!!听说前面几个县除了女人外几乎都被杀光了,死了很多人!我们彭城离得比较远,大数人都是闻讯后就连夜开始逃亡的!”黄亦夫妻道。
正文 第八章 暗中招兵
    &bp;&bp;&bp;&bp;曹操曾屠杀徐州百姓,这个冯耀从后世的历史中还是知道的,但按照记载中曹操是因为父亲被杀才要报复的吧?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要屠杀徐州百姓呢?而且按冯耀的理解,屠杀不就是见人就杀吗?咋就还分起男女来了?

    “黄亦,你可知道那曹贼为何只杀男人,不杀女人?”冯耀问道。

    黄亦看了一眼其妻,脸现悲愤,咬牙切齿的说道:“那狗贼抢女人是为了满足其手下的贼兵的****!抢粮是为了给那些贼兵吃饱!曹贼的手下全是投降的黄巾贼兵!根本得不到朝廷的粮饷,只要不是他自己的地盘,就会放任贼兵作乱!”

    黄亦的一番话令冯耀十分的震惊,想不到现实的曹操竟然这样的毫无人性!黄亦所说虽然不能亲眼看见,但仔细一想,不无道理。传闻曹操收编了数十万的青州黄巾军,而这些黄巾军理所当然的要吃要喝,曹操现在名义是占据的兖州,但是根本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那些收编的黄巾军朝廷也不认同,根本不会发下粮饷,这几十万黄巾军,加上他们的家眷,其数量估计最少也得有一百万以上。

    “原来这就是曹操能够在三国称雄的本钱!我说曹操为什么吃了那么多败仗,但转眼就能重新组建一支大军呢!”冯耀有点明白了一直想不通的问题。

    曹操屠徐州,虽然天怒人怨,但是实际曹操得到好处更多!第一,安了投降的黄巾军的心,给他们粮,给他们女人,让这几十万黄巾在自己地盘上安居乐业,生儿育女,将投降的黄巾军牢牢的掌握在手中。第二,顺势将一些不太听话地方豪强连根铲除,第三,给敌人一个信号,要么老老实实投降,全力支持他,要么被屠杀!

    冯耀想明白了这些,一边在心中暗暗咒骂曹操阴险狠毒,一边不得不佩服曹操。

    听着黄亦夫妻的诉说,冯耀渐渐地下定了决心,若有可能,将来一定要先灭了曹操,此人不除,将是自己将来最大的敌人!至于投靠曹操,冯耀心道:“还是算了吧,凭自己现在的这身本事,去到曹营,一准是个当炮灰的,任人唯亲的曹操是不会让冯耀出头的,如果想凭自己知道的那一点点历史知识,多疑的曹操定会想杀杨修一样杀了自己!”

    这个黄亦,虽然性情急躁,但是还是有一些头脑的,冯耀决定不如趁机收下黄亦。

    “黄亦,不知你夫妻二人日后有何打算?”冯耀试探的问道。

    “恩人!某原本打算到荆州去避难的!既然蒙恩人搭救,某愿留下作牛作马报答恩人!”黄亦单膝跪在地下,抱拳道。

    “你既然有心,我冯耀必不会亏待于你,但是我也不能保证能让你过上好日子!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也不会为难你,还会送你一些盘缠前往荆州!”冯耀道。

    黄亦闻言,连忙拉过妻子月容,二人一同双膝跪在地下,叩首立誓道:“恩人!这些天逃亡的日子,黄亦已经将这个世道看得清清楚了!像恩人这样体贴平民临危不乱的人黄亦从来没有遇到过!今日得遇恩人,愿以死相报!就算恩人要黄亦明日去死,黄亦相信恩人必会善待我妻我子!如此,岂不强胜去荆州将妻儿为他人奴役!”

    冯耀禁不住连连头,没想到这个黄亦看似冲动,却有这番见识,说的话虽然有些直接,但是不难看出黄亦是一个重感情,有头脑的人。

    “黄亦,如此,我便收下你夫妻二人,但希望日后你不要忘了今天你所说的话!”冯耀道。

    黄亦大喜,连连拜谢!

    “恩人!黄亦听凭使唤!”黄亦激支的说道。

    “呆瓜!还不改口叫主人!”黄亦的妻子田月容在一旁一掐黄亦的胳膊,小声在黄亦耳边道。

    黄亦忍着痛,面红耳赤连忙改口,“主人!黄亦听命!”

    冯耀呵呵一笑,将黄亦扶起,说道:“好!黄亦,我正有一事要用你,你先让你内人去带小孩,一会来此找我!”

    黄亦领命同其妻回房,冯耀又叫来帐房侯元和陈到。

    “三弟,侯元,眼下城中难民的事,你们有何看法?”冯耀问道。

    陈到沉思一会,道:“大哥,我看这些难民饥渴难当,而官府却不闻不问,咱们店铺存粮也有限,想要救济难民也是杯水车薪,不好办啊!若是我爹还在的话,他一定会出头,救济这些难民!可是……,唉,如今的陈家!”

    侯元道:“是啊,若是凭陈家的影响力,就算官府不出头,只要陈家家主出面,联合本地豪强富绅,这些难民就有福了!”

    这时,黄亦收拾停当了,走了出来,对着冯耀行了一礼,道:“主人!黄亦听侯差遣!”

    冯耀先将收下黄亦的事说了下,接着众人互相礼毕,冯耀说道:“黄亦,我们现在急缺人手,想从难民中寻几位忠实可靠的随从,不知你可有合适的人选?”

    黄亦道:“主人,若是此事,尽管交给在下,这一路上的逃亡,黄亦见多了表里不一的小人,也认识了一些忠义之士,只是不知他们现在是否还在城中!”

    冯耀点点头,道:“黄亦,事不宜迟,你现在就出去找人吧,不过限定在两个时辰内回到此地!万万不可担误时辰!”

    黄亦领命,正要出发,这时陈到忽的站起,道:“稍等一下!”然后对着冯耀道:“大哥,城中我比较熟,不如我同黄亦一同前去,正好我也想去一趟陈府,劝一下陈家家主,希望他能给我们陈家做出点让人称道的善事来!”

    “这样啊?……”冯耀沉呤不语,陈家家主和陈到的关系至今都没有缓和,陈家家主陈应不认同陈到的身份,而陈到同样对陈应逼死彩蝶姑娘的事耿耿于怀,两人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如果见了面,冯耀一面担心陈到会不会冲动动手刺杀陈应,落下杀兄的名声,又担心陈应会对陈到不利。

    “大哥,放心!与满城的难民相比,我会把个人的恩怨暂时放在一边的!”陈到见冯耀不语,抛下一句话,领着黄亦就出去了。

    看着陈到坚定的步伐,冯耀欲言又止,目视良久,嘴唇轻轻动了动,“三弟,一定要保重!”,这句话或许只有冯耀自己才能听见。

    早先聚集在门首的难民也许是因为害怕,此时早已离开了原地,冯耀站在门边四处看了看,虽然太阳刚刚偏西,正值未时时分,但是却有一股寒夜般的凉意袭来,街上的难民似乎是较之前安静了不少,大多数难民都选择占一处阴凉的石板躺下休息。

    “侯元,你去通知一下,那几个厨娘这几天就先放假吧,她们一定非常担心家人安危!另外,她们走了后,你去铁匠铺买一些趁手的兵器回来,藏好点,不要让外人看见兵器了,最好一个时辰内能办好。”冯耀悄悄吩咐侯元道。

    对于冯耀的话,帐房先生侯很早就学会了不要多问,照着执行的习惯,这也是他能当上帐房的原因之一。

    “好的,大掌柜请放心,侯某一定不负所托。”侯元应道。

    送走侯元,关好门后,冯耀查看了一下,柜台中只有几百铜钱的散钱了,索性直接取出,揣在怀中,反正如果陈到不成功说服陈应的话,城中必会乱起,而这店铺也就没法开下去了。又查看了店中库存的粮食,有粟米三石,面粉十二石,另外还有一些做包子用的生猪肉和青菜。

    在等待的时候,冯耀静下心来,分析了下当今的天下大势,基本上都是按照历史的原有发展趋势走的,天下基本分为八大势力:其一,也是冯耀心目中将来最大的敌人曹操,占据着兖州,自封为兖州牧,主要有陈宫,程昱,戏志才,荀彧等谋士相辅助,武将则有乐进,李典,于禁,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其二,荆州刘表,其三,扬州袁术,其四,冀州袁绍,其五,徐州陶谦,其六,幽州公孙瓒,其七,益州刘焉,最后还有占据着都城长安的西凉诸军团。

    而传说中的飞将军吕布,和仁义刘备,还有江东小霸王孙策此时都还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初平四年,仍然是东汉的年号,但此时,全天下恐怕只有冯耀一人才知道,东汉即将会灭亡,近十年的黄巾起义还仅仅只是这个苦难的开头,汉族,将会因为这近百年的战乱而十不存一,也将会因为这百年的战乱,将来会承认难以言说的苦痛,这个苦痛将会使几百年后,上千年后的万万数的汉族人,被奴役,被屠杀!!

    既然上天给了我一个可以改写历史的机会,哪怕其可能性再小,其希望再渺小,我冯耀定要去做些什么!

    “主人!黄亦幸不辱命,招得义士一人!”

    仅用一个时辰,黄亦就带着一位身高近九尺的高大壮汉回来复命。
正文 第九章 杀人
    &bp;&bp;&bp;&bp;“就只找到了一人?”冯耀微微有些失望。

    “休得小看了吾!吾一人当得过十人!”那大汉发怒道。

    黄亦见大汉发怒,吓得额头冷汗直冒,连忙道:“主人!此人性情虽然暴躁,但是曾救黄某人于危难,力大无比,请主公一试,若我所言是虚,甘受主人惩罚!”

    冯耀知道这壮汉必是以为自己年少,没有什么本事,不愿臣服,这也正好证明了此人必有过于常人的本事,这样的人才一般是不会轻易臣服的,但是一旦臣服之后,也必定是最为忠心的!

    “哈哈哈哈!!”

    冯耀不怒反笑,摆出一副毫不将那九尺壮汉看在眼中的神情。

    果然,那壮汉目露惊异,傲色少了很多。

    “好!!”冯耀笑完了,猛的停顿了下来,面色一正,“果然是一位有胆量的英雄!!”

    那壮汉松了一口气,面露出一一丝微笑。

    冯耀不等两人开口,接着又语气一变,义正词严的说道:“可惜!可惜!可惜我空有一番雄心壮志,欲救天下人,却无一个英雄能辅助于我!!”

    听得冯耀一句话,壮汉脸色一怔,盯着冯耀,神色慢慢变得渐愧不已,对冯耀,他早已经从黄亦口中了解一些,只不过仍有所怀疑,但是现在,壮汉已经完全确认冯耀正是他想要的投的明主,于是伏下身来,恭敬的拜道:“某丹阳人戴陵愿效命于明君,辅助明君成就大业!”

    冯耀此时心中早乐开了花,他一开始就猜中了这壮汉必然是一位以侠义自名的人,所以故意用话语激他,没想到还真的起了作用。

    这时,陈到一脸丧气的回来了,冯耀也没有多问,知道陈到必定没有成功,这平舆城中还是先撤为妙。

    “黄亦,你去拿些酒来,咱们兄弟几个先吃饱了,喝足了,再说!”冯耀道。

    黄亦和戴陵都是新收的,要想迅速的增进几人的感情,最快最好的方法莫过一起吃饭喝酒了,这是冯耀一直深信不疑的办法。

    果然,在几大碗酒后,众人的士气高涨,戴陵更是喝得唔唔的伏案哭了起来。

    “主人!你以后就是我戴陵的主人!!在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人对我戴陵这样好过,从来没有!所有的人,只要有点身份的人!他们从来不屑于和我戴陵同桌吃饭,他们看不起我,我父母死的早,全村子的人都说是我吃饭多把父母累死的!不愿意和我交往,我一个人偷偷的苦练武艺,想要得到他们的尊敬,可是后来哪怕我一个人能打十个人了,还是没有愿意和我交往!!他们不是看不起我,就是怕我!!主人!只有你,只有你认为我是一个英雄,只有你不怕我,还给我这么多好吃的食物和好喝酒!主人,其实我不是一个英雄,我戴陵只是一个流浪的孤儿!!”

    “戴陵,你放心,从今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也就有你一口吃的,我冯耀在此发誓!”冯耀道。

    黄亦将戴陵扶起,动情的说道:“戴兄!今后你我一定要好好辅助主人!以报答主人的知遇之恩!”

    陈到猛的将一碗酒喝干,对着冯耀抱拳说道:“大哥,对不起,小弟没能完成任务,请大哥责罚!”

    “三弟,这又不是你的错,这点小事不要放在心上了,你我兄弟之间当齐心协力,应付眼前的难关!”冯耀道。

    “大哥说的是!”

    “一会等侯元回来了,我们带上店中的所有粮食,在天黑之前一起出城回桃源居去!”

    余下的琐事不一一细说,一切事情都是按冯耀计划好的顺利进行着,有了王军侯的关照,几人轻易的就将堆满了粮食和兵器的马车赶出了城门,冯耀带着新收下的黄亦和戴陵,还有黄亦的妻子田月容及其不满一周的女婴,和陈到奔桃源居而来。

    帐房先生侯元因为是城中本地人,不愿跟随冯耀到城外居住,冯耀也没有勉强,临走叮嘱侯元小心行事,照看好家人,晚上不要轻易外出。

    从城北门到桃林居,也有五里多路,平时空手徒步,最多两柱香的时间就能到,可是如今因为找不到更多的马车,冯耀将所有的货物全装在一辆马车上了,拉车的马也是匹老马,拉起来很是吃力,有些不平的道路还要动手帮着推拉马车,所以出了城门后,用两炷香的时间,才刚刚走了一半的路程,来到了树林的边缘。

    此时天色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

    “马有点累了,我看不如休息一会再前行吧!”陈到提议道。

    “是啊,我看这马要再走,会累趴下的,不如先停一会!而且小娃儿也哭个不停,定是饿了!”

    “好吧!反正快到了,休息一下也好,一会一口气就能到家了!”冯耀道。

    众人围着马车坐了下来,抽空喝着水,冯耀也找了块草地坐了下来,正准备拿出水袋喝口水,忽然感觉不远的树丛中似乎有人影晃了一下,顿时心生警觉,再一看周围的环境,杂草丛生,明显是一个埋伏的好地方。

    白天从这里过时,冯耀记得还遇到了许多的难民,可是刚才一路上竟然出奇的安静,没有遇到一个难民!

    “不好!有贼兵!大家小心!”冯耀猛然醒悟,大喝道。

    “杀!”

    黑暗不知是什么人,大喊了一声杀,接着人影晃动,数十个黑影从树丛中冲了出来!

    “杀!杀啊!”敌人大声的喊叫着。

    贼兵和马车相距并不远,仅十丈有余,几个呼吸间就冲到了马车前不足三丈的地方,借着还没有完全散去的天空最后一丝明亮,冯耀看清了这群贼兵的模样,果然就是一些难民组成的,手中拿着各种不同的武器。

    “戴陵!你不是夸口以一敌十吗,今日可否一展神勇!”冯耀大声喝道。

    戴陵此时早已取出一柄大刀,闻声吼道:“主人!区区几十个小贼,戴陵还不看在眼中,主人退后,看吾取贼子性命!”言罢,举刀朝贼人迎面冲了上去。

    冯耀怕戴陵一人难以应付,又令陈到随后接应戴陵,陈到挺枪而出。

    “黄亦,你也取一把兵器,好生照看妻子,不过千万不要离开马车!”冯耀喊道,此时黄亦有些吓蒙了,不知怕措,听闻冯耀的喊声,这才醒过来,连忙抽出一把朴刀,护在了田月容的身前。

    冯耀的兵器没有带进城,还在桃源居,只得从侯元买的那些兵器中随手挑了一把长剑,背靠着马车准备迎敌。

    敌兵瞬间就和冯耀几人正面交战了,还好这只是一群乌合之众,也没有人用远程的弓箭,如果有弓箭,冯耀真不敢想象会是一种什么结果,敌人只消躲在暗处放几个冷箭就能将自己一方致于死地!

    “杀!”冯耀一脚将一个拿木棒的贼兵踹倒在地,举起刀来,看了一下那贼兵脸,发现只是一个比一下自己稍大一点的少年,不忍下手,吼道:“滚!”

    这时一个拿刀贼兵朝黄亦砍去,黄亦拼命挥舞中手中的朴刀,虽然暂时令那贼兵不敢冒然进攻,但是只要那贼兵明白黄亦不会用刀,黄亦就危险了。

    冯耀提剑朝那贼人刺去,解了黄亦的危,和使刀的贼兵战在一起,稍远的地方,陈到一把枪使得毫无破绽,吸引数个贼兵的围攻,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更前方,戴陵神勇异常,不知他从哪找到了一根比碗口还粗几分的树干,怒骂着朝贼兵不停的或横扫或竖砸,挡着披糜,受伤的贼兵在躺在地上不时传来惨叫!

    这时,冯耀忽然感觉头上一闷,如有重物击中了头部,眼前金星直冒,只听得黄亦一声大喝:“主人,小心身后!”说完不要命朝拿刀的贼兵乱砍了起来。

    冯耀忍痛,连忙闪到一边,转身一看,只见刚才放过的那个少年贼兵正狞笑着举着手中的木棒。

    “我草你娘的!”冯耀刹时只觉一股怒气直冲天灵,提剑直奔那少年而去,少年挥棒挡开了冯耀的一剑,冯耀紧接着一脚直踢其裆部,少年痛得动不了,但是冯耀此时不会再容情,刚才的一时心软,险些将自己的性命丢在了此地!

    冯耀将心一横,猛一咬牙,将手中的长剑向前一送,噗的一声,如中败革,长剑刺入少年体中,接着又是噗的一声,长剑从少年的背后穿了出来!

    少年张着嘴,眼睛惊恐瞪着冯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说不出话来!

    此时容不得冯耀多想,身后传来了黄亦妻子的哭叫声,怀中小孩也被吓得哭个不停,黄亦闷哼了一声,似是已经受伤。

    冯耀不再看那少年,伸手的抽回了长剑,那鲜血刹时随剑喷涌而出,少年浑身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口中仍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地面上挣扎着,不愿就此闭目。

    顾不上管这些,冯耀迅速的回到黄亦身边,黄亦脸上已经血肉模糊,一个深可见骨的伤痕从眉头直划到腮边,黄红相间的皮肉翻了起来,看着十分的惨人,但是黄亦仍然挥着刀拼命抵挡着,随时都有送命的危险!

    冯耀挺剑从背后直刺过去,那贼兵竟没躲开,一下被长剑透胸而入,手中的刀停顿在了半空,再也砍不下去!

    “大哥,三弟,别慌!我周仓来也!”

    在贼兵的外围,只见一黑脸少年,手持大刀,上下翻飞,见人就砍,口中愤怒的不停吼叫着。

    “我砍死你!砍死你!让我砍死你!!”
正文 第十章 冯母失踪
    &bp;&bp;&bp;&bp;“杀!!我杀!!!”

    被冯耀一剑刺穿的贼兵,倒在了黄亦的面前,但是黄亦似乎是杀红了眼,见附近没有别人贼兵,竟疯狂的举起刀朝那将死的贼兵乱砍了去。

    “啊!啊!!……”虽然中了冯耀一剑,贼兵并未马上死去,没想到会遭到黄亦的疯狂乱砍,痛得惨呼连连,但是连中了黄亦的几刀后,那惨呼声突然嘎然而止,冯耀一看去,贼兵的头竟然已被黄亦砍断,滚在了一边。

    “杀!”此时又转来戴陵的大喝声。

    “退,快退!”

    敌兵中不知是谁惊恐的呼喝一声,接着,那些还活着的贼兵被吓破了胆,纷纷惊叫着四散逃走,那些受伤还没有死的贼兵则躺在地上呻呤着。

    “砍死你!我砍死你!!让我砍死你!!!”周仓怪叫连连,朝逃跑的贼兵追去。

    “回来!二弟,快回来!!”冯耀见状大急,连忙大声喝止。

    陈到冲过去,将周仓拽了回来!

    静,四周出奇的安静!!

    静得只能听见众人的喘息声!

    静得只能听见地面贼兵的低弱垂死呻吟声!!

    冯耀左右看了看,有些贼兵的内脏都流了出来,散发出令人作呕腥气!!

    那个冯耀将冯耀头部击伤的少年贼兵此时已经断了气,一双无神的眼睛大睁着,双手紧捂着腹部的伤口,鲜血仍缓慢的从伤口的流出,在地面积起一滩血迹。

    “我杀人了?”

    冯耀不敢再看那个少年的眼睛,将身子转了过来,但又恰好看到那颗被黄亦砍断的人头,还有被砍得肠穿肚烂的身体,不知那贼兵吃的是什么,流出在外的肠子破裂开后,淌出了五颜六色的恶臭粪便,夹杂着污血和丝丝热气。

    “呕!”冯耀只觉得胃中一阵翻涌,差点吐了出来,但强忍着没有吐出来。

    “我是老大!我不能表现得这么差劲!!我不能让他们看不起我!我不能吐!千万不能吐!!”冯耀紧咬着牙。

    “呕!哇!!……”不知是谁第一个吐了起来,接着是一连串的呕吐声响起。

    冯耀看了下,竟然连戴陵也跪在一边不停的呕吐!!

    一阵难闻的呕吐物的酸臭气飘来,冯耀再也控制不住,肠胃猛烈的收缩,哇哇的吐了起来。

    这一吐,直吐得冯耀差点差胆汁都吐出来了才稍稍感觉好受一点。

    “大哥!你也吐了啊!哈哈哈哈!!!”周仓难受的捂着肚子,大笑不止。

    “是啊,你不也吐了吗!呵呵!”

    “哈哈哈!”

    几个人纷纷大笑,笑几声后,眼泪也慢慢的溢出,渐渐的,笑声慢慢变成沉默。这其中滋味又有几人能明白?也许只有亲自经历才会明白其中意义!

    “快救人,黄亦受伤了!!”

    “大哥,你的头也受伤流血了!!”

    “没事,快给黄亦先包扎一下伤口,速速离开此地,尽快回家给黄亦治伤!”

    半个时辰后,天终于大黑了,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桃源居的山洞中。

    “二弟!我娘呢?我娘在哪?”冯耀一回到山洞,就发现冯夫人失踪了!

    周仓惭愧地低下了头,“大哥,当时来了一大群难民,见桃树有桃子,便纷纷摘着吃了起来,我看那些难民挺可怜后,就没有过于喝止,只是要他们不要损坏了桃林,可是那知那些难民后来竟然发起狠来,要抢山洞中的粮食,我便和那些难民打了起来,等我赶走了难民,这才发现冯夫人不见了!大哥,都怪我!是我不好!”

    “那你四处找了没有?”冯耀焦急的道。

    “找过了,方圆几里地我都找了个遍,刚才半路碰见你们,就是在找冯夫人才碰到你们的!”周仓道。

    “二弟,此事也不怪你,不如这样吧,我再四处去找找,顺便给采些草药来给黄亦治伤,你和三弟先照顾好黄亦。”

    周仓点点头,见陈到正给黄亦清理伤口,便自己开始搬运从城中运来的粮食。

    戴陵道:“主人,戴陵愿相随护卫主人的安危!”

    “如此最好!”冯耀说着从兵器中取出一面镶皮的木盾,扔给了戴陵。

    “这个拿着,你再取一件顺手的兵器防身!”

    “是,主人!”戴陵领命选取了一把短戟,试了试,道:“太轻了!也太短了点!”,看了看也没有更好的,便将短戟挂在腰间,又找回了之前的那个树干,扛在肩上。

    “主人!还是这树干使的顺手!”

    冯耀本来心情沉重,但一看戴陵这浑货,也差点没有笑出声来,道:“先将就着用吧!”

    虽然已经是夜晚了,但好在天气晴朗,一轮明月从树梢升起,透过树叶着的空隙,还能依稀辩认出草药的类型,戴陵一手持盾,一手挥舞着树干,在前面探路,冯耀则不时用手中长剑将找到的活血草挖出,装进布袋之中。

    “主人,那些小毛贼定是被我等杀怕了,不敢在这附近逗留,这都快转了两个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在围着桃林居树林转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戴陵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冯耀看了看四周,这里已经是树林的外围了,依然不见冯夫人的踪影,难道是进城了?但想一下后,便否定了这个可能,因为难民的原因,城门是早就关上了,冯夫人是进不了城的!

    冯耀掂了掂手中的草药袋子,已经快装满了,便说道:“戴陵,我们回去,黄亦的伤势严重,还等着草药治伤呢!我娘有武艺在身,我想她能照顾好自己的,我们明日等天明了再找找。”

    戴陵没有回应,此时正惊讶地注视着远处,并喊道:“主人!快看,快看城中是不是起火了!”

    冯耀看不清,前面正好有一棵树挡住了一点视线,连忙爬上身边的一棵树,这才看清,平舆城上方有很多的浓烟,不时有暗红的火焰随风窜起。

    “不好了!这不是失火,是难民造反攻打平舆城!我们快回桃林,做好防御准备!”

    “是!主人!”

    二人迅速的原路返回桃林不表,只说冯耀刚到桃林居,陈到便迎了出来。

    “大哥!难民叛乱了!”陈到一见到冯耀便担忧的说道。

    “还是大哥有谋略!早就预料到难民必叛!黄亦,看见了吧,我早就和你说过,我大哥上应天命,是真龙下凡,绝不是凡人!!”周仓哈哈大笑。

    “唔……,主,主人!……”黄亦痛苦的咬着牙齿,想要起身给冯耀行礼。

    “黄亦!你有伤在身,不用多礼了,快躺下!让我来看看伤势!”冯耀连忙将黄亦按住,不让黄亦施礼。

    黄亦依言躺好,脸上那条长长的伤口此时已经出现了水肿,如一道翻起的沟壑,斜斜的卧在左脸之上,伤口深处,有些血已经凝结,变得发黑。

    冯耀又伸手摸了黄亦的颈部,黄亦已经开始有点发烧,如果不尽快医治,伤口恶化后,可能会危及生命!

    “二弟,你和戴陵守在外面,防止有乱民偷袭!”冯耀吩咐道。

    “三弟,你曾学过一些草药,你拿点活血草洗净捣化成泥!”冯耀将刚采来的草药递给陈到。

    “田月容。”冯耀扫了一眼黄亦的妻子喊道。

    “主人!奴婢在!”

    侍立一旁正焦急盯着黄亦的田月容没有料到冯耀会喊她,慌忙跪下,神情有些紧张,等待着冯耀的命令。

    “你可以缝衣服的针线?”冯耀问道。

    “有!不知主人为何问起?”田容小声道。

    “快去取来给我用!”

    田月容取过自己的包裹,不一会便翻出一套针线,递给了冯耀。

    “都看着我干什么?”冯耀朝田月容,陈到,还有躺在床上的黄亦看了看,不解的问道。

    田月容闻言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

    陈到则是放下手中正在捣着的药锤,一本正经的抱拳说道:“大哥,我只是好奇你要这些针线做什么用?”

    夺“嗨!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我脸上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呢!这针线是给黄亦治伤用的!”冯耀道。

    正躺着的黄亦闻言,脸色忽的一变,惊惧的问道:“主,主人!你要用针扎我?”

    “是啊!你不会是这么大了还怕针吧?”冯耀脸上泛起笑容,取笑黄亦道。

    若说黄亦怕针,打死冯耀也不会相信,黄亦脸上被砍了一刀,也没见他喊过痛啊?这针这才多小一点点,能和大刀相比吗,刀都不怕的汉子,肯定是不会怕针的!!看看那个被刀砍的伤口,深可见骨了,黄亦怕没?没怕,也没喊痛,最多也只见他皱了下眉头,是吧?

    “主,人!能---不能别,扎……针?吃……药,行吗?我,我可会……吃药了,再苦,也不怕!”黄亦面带惊恐,而且因为面上有伤,不敢用力说话,只能断断续的哀求着。

    “不行!!必须的!!”冯耀板起脸,语气丝毫不容人置疑!

    “田月容!烧一罐开水,再取一块碎布来!让我来为你夫君治伤!”冯耀道,又对黄亦说道:“你好好躺着,不要乱动!”
正文 第十一章 治伤
    &bp;&bp;&bp;&bp;不一会,冯耀要求的一应物品已经全部准备齐全。

    活血草,开水,一把用滚开水消过毒的剪刀,几根穿好细线并同样用开水消过毒的细针,一双还是同样用开水煮过的竹制筷子,还有一块碎布,几小团消毒棉花。这些东西一一整齐的放在一块白布上。

    这些东西怎么用?

    陈到,田月容紧张的盯着冯耀的一举一动,想从冯耀的下一个动作中判断出这些东西的具体作用,这样的治伤方法作为一个现代人,冯耀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虽然没有学过医,但是冯耀从现代的影视作品中见到过许多类似的治伤的镜头。

    在开始前,冯耀再次闭上了眼睛,仔细回想着那些治伤的画面,同时在心中暗暗祈祷自己的第一次无证行医一定要成功!

    “三弟,按住黄亦的身子,田月容,扶住你夫君的头,开始治伤!”

    二人应声是,分别按住相应部位,不让黄亦挣扎,黄亦此时只能哭丧着脸紧闭了双眼,不敢看冯耀。

    “夫君!主人一定会帮你治好伤的!你一定要忍住了,我们的娃儿还等着我们养大呢!”田月容小心的安慰着黄亦。

    冯耀伸拿起了碎片,道:“黄亦,张开嘴,咬住这块布!记住,一定要坚持住,很快就会完成的!”说完,将碎布卷了下,塞进黄亦口中,垫在黄亦的上下牙齿之间,防止黄亦因痛咬碎自己的牙齿。

    接着拿起那双筷子,夹起一团棉花,在已经变得不再烫的开水中沾了下水,清理黄亦脸上伤口中的瘀血。

    “啊——!!唔!”由于没有麻醉药,黄亦痛得忍不住喊了起来。

    “忍住!不要动!”

    冯耀清理完黄亦的伤口后,迅速拿起一根针线,刺了下去!

    “唔——”黄亦脸上的肉轻微的颤抖着,紧紧的咬住了口中的碎片。

    冯耀迅速的左右缝合着黄亦脸上的伤口,一道道细线就像蜈蚣的一对对细腿一样,整齐的排列在那道伤口的两侧。

    说起来慢,其实这个过程还是很快的,缝好线后,黄亦脸上的伤口不再豁着口,而是紧紧的贴合着,冯耀仔细地给线打上结,再敷上事先捣好的草药,再接着用一块干将的白布,将黄亦的伤口包扎起来。

    “好了!”冯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微笑着道。

    没想到手术进行的很顺利,虽然是第一次缝合伤口,当了一次冒牌的医生,冯耀对自己的成绩还是非常满意的,剩下的就是要注意好,别让黄亦的伤口感染,就能顺利痊愈了!

    “主人!谢谢!”黄亦拭了拭额上汗水,嘴微微上扬了一下,作出一个别扭的个笑容,不一会便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进入了梦乡。

    田月容轻轻一福,感激地道:“奴婢一定不忘主人今日之恩!”

    陈到惊奇的看着冯耀,又不信似的拿起冯耀的手看了看,最终道:“大哥!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奇妙的治伤之法!弟佩服之至!”

    周仓崇拜的说道:“这个疗伤之法一定是大哥从那个世界学会的!大哥,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你们那个世界的故事?”

    “周兄,你说主人的那个世界是什么意思?”戴陵一头雾水问道。

    冯耀笑了笑,对于这个误会,冯耀不想去解释,也不知道如何去说,反正这个神秘身份目前来说对自己百利而无一害,由它去吧。

    周仓见戴陵感兴趣,便附在戴陵耳边,指手划脚的吹嘘着当时的情景,而戴陵果然也没有让周仓失望,不时望向冯耀的眼神越来越崇敬,当然周仓看着戴陵也越来越顺眼了,很快就认可了这个大哥新收的傻大个随从。

    看着几人怪怪的表情,冯耀也觉得有些尴尬,便板着脸回自己房内休息去了,对于平舆城之乱,冯耀只能暗暗为留守在城中的侯元担心。

    为了防止夜晚有贼兵袭击,周仓,陈到,戴陵三人自愿轮番守夜不表。

    次日,天色一明,冯耀便命周仓,陈到二人砍树制作围墙,好防御可能会发生的贼兵袭击,自己则再一次带着戴陵外出寻找冯夫人,在寻遍了整个树林依然无果后,冯耀领着戴陵直奔北城门的方向而来,“希望平舆城没有被乱军占领。”冯耀在心中祈祷着。

    刚出树林,一股臭气扑而来,臭气的来源正是昨夜与贼兵交战的地方。

    地面上倒伏着十多具尸体,苍蝇在空中乱飞,而令冯耀意外的,现场竟然有一群十岁左右少年在尸身上翻找着可用的东西,有的还将尸体上没有沾到血迹的衣服脱下,高兴的穿在自己身上,有的则将一些破损的兵器拾起,或是握在手中,或是悬在腰间。

    这群少年一共有十三人,为首的是一位年纪最大的,看起来有十三四岁的模样,身材瘦高,不过就算这样,这个为首的少年仍然比其余的少年显得健壮许多。

    “喂——!”

    冯耀缓缓步出,对那为首孤儿招呼道。

    少年们见有人来,呼的一声,逃离现场,但随后便发现只有二个人,胆色一壮,在那为首少年的带领下又回到了现场,纷纷举起兵器,没有兵器的也握紧了拳头。

    “这里是我们先发现的!你们不能抢我们的战利品!否则——”为首那少年大声道。

    “否则,否则怎么样?”冯耀哑然失笑,这几个毛孩子自以为抢着几把破兵器,人多势众,竟然还威胁自己来了,也不看看对手是什么的人,就这样还能混下去?

    “否则,我们跟你拼了!!”那为首少年愤怒的叫道。

    冯耀将手一挥,道:“戴陵,给他们露一手!”

    戴陵应声而动,举起两丈有余的树干,大喝一声,朝路边一棵数丈高的树抡了下去,只听哗啦咔嚓一阵乱响,那树连枝带叶被戴陵抡下来了一大堆,声势骇人。

    “啊?——”众少年惊呼一声,吓得退忙后后退了数步,为首少年仍强作镇定,举着手中的短枪大声道:“想抢我们的战利品,除非从我李习的尸体上踩过去!!呵呵呵!死——又有什么好怕的,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冯耀见那少年临威不惧,已生爱才之心,便从怀中取出了半串铜钱,数量足有五百文,对那少年道:“你原来姓李名习呀,我想你是误会了,我们不是来抢你的战利品的,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能回答我的问题,这五百铜钱便是你的奖赏。”

    冯耀想从这群少年口中打听冯夫人的下落和昨夜流民叛乱的消息。

    李习见冯耀取出铜钱,说明了来意,眼中敌意稍减,但仍有些犹豫,其身后的少年也开始交头接耳猜测着冯耀的身份。

    “放心吧,我绝不骗你们的,如果不信任我,我可以先把钱给你们!”冯耀晃了晃手中的铜钱,铜钱发出一阵悦耳的碰撞声。

    有钱能鬼推磨!这五百钱几乎相于一个普通佣人两个月的总收入了,如果买粮食,能买两石粮食,一石粮食有120斤,可供一个三口之家吃一个月的饱饭了,冯耀不相信这几个瘦成干鬼的少年不为之心动。

    “哈哈哈哈!”李习忽然仰天大笑,笑罢,指着冯耀道:“你以为这五百钱对我们有用?在没有战乱的地方,这五百钱是可以买到粮食,但是这五百钱现在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一串破铜而已!我要的是粮食!粮食!懂吗?我们要能吃的东西!如果你能给我们吃的,别说是回答你几个问题!就是把命卖给你又有何妨!!”

    “是啊!我们要吃的!不要钱!”几个少年附和着李习的话。

    更有几个少年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一大把铜钱来,扔在地上,道:“钱?算什么!能当饭吃吗?”

    冯耀一怔,想不到事情发展的结果完全和自己想的相反。

    再看看那些少年面黄肌瘦,营养不良的模样,冯耀忽然笑了!

    粮食!

    现在他最不缺的就是粮食了!

    作为一个包子铺的大掌柜,冯耀最喜欢的就是听见有人说:“钱算什么!我要的是好吃的包子!”,虽然现在的情形有些不太一样,但是总归都是要吃的吧!只要是想要吃的,冯耀不怕他们不听话!

    “走!跟我走!我不但能让你们吃饱,还能让你们吃到你们从来没有吃过的好东西!!”冯耀呵呵笑着道。

    “真的?”

    “他说他有那好吃的东西!”

    “我要吃!我都快饿死了!”“……”

    冯耀话音一落,这群少年便炸开了锅,有些甚至忍耐不住,开始不停的吞咽起口水来了,但是饥渴归饥渴,十几个少年没有一个人敢第一个站出来跟着冯耀走。

    “你不会是骗人吧?想把我们骗去了,杀了我们吃人肉?哼,我才不会上当!”李习大声道。

    “对,对对!我也曾听说过有人专杀小孩吃人肉,说是小孩的肉嫩比大人的肉好吃!咱们不能上当!”一个少年面带惊恐的对其它少年说道。

    冯耀哭笑不得,没想到这群少年还真的不好收伏,于是心念一动,便装作气愤的说道:“没想到全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喽蚁之辈!竟把我好心当作驴肝肺,若不是我有事要问你们,你们以为我会送东西给你们吃吗?算了,我们找别人问去,说不定有人知道的消息更多,而且给几百钱就行了,也不会要好吃的食物!”

    冯耀边说,边拉着戴陵装作要离开,果然,李习在沉呤了一下后,追上几步,大声道:“我李习绝非怕死之辈,我这就跟你走!我看你也不像是吃过人肉的样子!!”,言罢,率先向冯耀走来,余下少年见有人带头,一想到好吃的,吞咽了几下口水,也纷纷跟上。

    众人一路回到桃林居,冯耀不食言,命周仓几人将蒸好的包子一一分发李习等十三少年,让这群少年先见识见识什么是好吃的,再来收伏他们不迟。

    黄亦的伤在今天是关键,如果好转,则不会有大碍,冯耀眼下最担心的就是黄亦发高烧,如果黄亦发高烧了,就说明伤口感染了,冯耀进洞来到黄亦的床前,伸手摸了一下脖子,稍稍有一点发烫,还好并不严重,放心来,知道黄亦已无大碍。

    “黄亦,安心养伤,很快就会好的!”冯耀道。

    黄亦感激的点点头,道:“主人!”

    冯耀点了下头,示意黄亦好好休息,便又出了山洞,想看看那十几个少年孤儿的情况。
正文 第十二章 桃林十三义
    &bp;&bp;&bp;&bp;“唔……好吃!这东西真好吃!”李习等一十三少年围做在一一笼包子前,恨不得再多长一张嘴巴,吃快一点,他们已经不记得有多长时间没有像这样好好吃过一顿饭了,别说是包子,就算是啥也没有放的硬面炊饼,他们都很久没有吃到过了,李习依然还能回忆起半个月前,最后一块从家乡带出来的炊饼的香味。

    大睁着双眼,李习眼睛眨都不不敢眨一下,他生怕这一切就是梦,一旦闭一下眼,这一切都会瞬间消失不见,双手一手紧握着一个大包,拼命的吃着。

    “太……好,吃了!……”少年们喉咙中发出唔唔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一个看起来才九岁模样的黑瘦少年突然两眼翻白,直伸脖子。

    “不好!怕是噎住了!”冯耀连忙将少年扶住,给他拍背,免得少年喘不过气被鳖死。

    “慢慢吃!大家不要抢,包子还有很多,每个人都能吃饱!”冯耀道。

    周仓等几人也纷纷给少年来端来水,递给需要的少年们。

    “来,听姐姐话!一个一个的吃,小心别噎住了!”这时田月容也出来了,见状将几个年纪最少的少年拉到自己的身边,一脸慈爱的微笑着轻拍着少年的后背。

    李习仍然固执的非要一手一个大包不可,并且左手的大包咬一口,又在将右手的大包咬一口,才会开始咀嚼,而双眼仍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前面成堆的包子!拼命吃着,但是无人注意到的是,李习吃着吃着,眼泪却慢慢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将面上的灰尘冲开了两条蜿蜒的小溪,落到了手中的包子上。

    冯耀在那个被噎住少年顺好气后,看了一下李习,这才注意到李习的异样,问道:“李习,你怎么了?”

    “我!我……,哇……!”李习哽咽了几下,突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良久,才止住眼泪。

    “我想起了我的爹娘!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能吃到这样好吃的包子,一定会特别的开心的!可惜的是——他们再也不可能知道了!!他们都死在逃难的路中,如果当初我爹娘能听别人劝,信奉佛教的话,也不至于落得如今的结果!”李习伤心道。

    冯耀神色一怔,心道:“前一阵也曾听人谈论过徐州佛教大兴的事,还传言佛教的僧众经常在路边施舍粥食,劝人行善,而且后世佛教更是三大教之一,怎么有人不愿信奉佛教呢?此事必有蹊跷!”

    “李习,你且慢慢道来,给我说下徐州发生事还有关于佛教的事!”冯耀将李习拉到一边坐下,问道。

    李习此时对冯耀已经是完全的信任了,当然不会再有所顾忌和隐瞒,于是一五一十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全数讲了出来。

    早在去年春天,青徐一带的战事渐渐减少,原先信奉太平道教的黄巾教徒不是投降便是身死沙场,青徐一带平民百姓也慢慢的恢复生产,而道教因为黄巾军的原因也被朝廷认为是邪教,但凡是信奉道教之人,不管是不是太平道,也不管是不是黄巾余党,都会被官兵当作贼兵抓起来杀头领赏,这时,丹阳人笮融被徐州刺史陶谦任命为下邳相,并掌管下邳,彭城,广陵三郡数十县的钱粮征收和运输。

    但是笮融在得势后并没有听从陶谦的话,将三郡钱粮全部占为己有,为了更好控制治下百姓,开始大力宣扬佛教,凡是加入佛教或是信奉佛教的百姓便可免除徭役赋税,而不信佛教者便咒其入地狱,增加其徭役赋税。一时,百姓争相加入佛教,甚至外地人也迁居到下邳信奉佛教,只为了能够免除徭役赋税。

    李习的父亲认为笮融的做法完全为了一己私利,愚弄百姓,于是拒绝信奉佛教,可哪曾想到,今年秋天,麦子刚刚成熟,曹操便进攻徐州,见粮抢粮,见男人杀男人,见女人抢女人,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笮融惧怕曹操声势,带上了这些年积累的钱粮,还带上数万佛教信男信女南下广陵避祸,而那些不信佛教的百姓则被抛弃。

    为了避祸,这些被抛弃的百姓大多数都选择了西进,希望能够到达荆州,在汉室宗亲刘表的庇护之下安居乐业,或是再次西进,进入远离中原战乱的益州避祸,去到同样是汉室宗亲的益州刘焉治下安家。

    而汝南郡则是西进的必经之路。

    对于李习的话,同样是一路逃难来的戴陵亦是感同身受,对李习的话十分的认可,并大骂笮融是忘恩负义。

    冯耀细问之下,才知道戴陵和笮融是同乡,还曾救过笮融之命,没想到后来到徐州投奔笮融,笮融不但不念旧情,反而担心戴陵以恩相挟,于是派人刺杀戴陵。

    “没想到那笮融是这等小人!”一向很少开口的陈到此时也忍不住骂道。

    “李习,想不到你的身世如此可怜!不知你以后作何打算?”冯耀叹着气,取出了二两白银,交到李习的手上,又说道:“李习,若说那铜钱已经没人愿意要,不值钱了,这二两白银我想是不会贬值的吧,你权且收下,这一路西去,也好买些粮食吃。”

    李习哪肯收下这银两,慌忙跪倒在地,“恩公!若是恩公不嫌弃,李习愿认恩公为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要恩公能日日赏得某一口饭吃便足已!”

    冯耀心中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其实他根本不想要李习走,只不过试探一下李习,看其反应,李习果然没有让他失望,虽然现在李习刚刚年满十三,但是冯耀已经看出李习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小小年纪就能收伏一帮小子,还能在乱世中生存下来,确实是有几分本事!如今天下大乱,自己又没有一点根底,想要去招降那些成名的天下名将或是说服那些雄据一方的地方豪强扶自己为主,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而像李习这样的孤儿,如果好好培养,日后绝对会是自己的忠实的手下,一旦时机来临,嘿嘿!……。

    李习是已经可以收下了,可是那剩下十二个少年呢,冯耀看了看李习,又看了那些打着饱嗝的少年,道:“李习,我是可以收下你,但是共他的人呢?”说完,朝那十二少年指了指。

    李习会意,抱拳道:“主人,稍等一会,习自有办法!”说完,大步走向那十二个少年。

    “都过来!”李习对那十二少年喊道。

    少年们聚集在李习的周围,冯耀没有过去听李习都说些什么,只是远远的看着。

    片刻过后,李习便带领着十二个少年跪倒在冯耀面前。

    “我等愿认恩公为主!”包括李习在内,一共十三个少年齐声道。

    冯耀大喜,一眼望去,十三少年俱都目光炯炯,一脸激动的望着冯耀的脸,一十三幅面孔虽然有些稚嫩,但是在经过这乱世磨难,早已少年老成。

    “你们能认我为主,我冯耀必不会亏待你们,但是今后,若有谁有一丝背叛的行为,我必不会轻饶!”冯耀沉声喝道,他可不想有朝一日,自己用心培养起来的人会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事来,与其那样,还不如有言在先,这样可以令一些心志不坚定者知难而退。

    没有武力强迫,没有名利诱惑,李习等少年再一次齐声道:“我等十三人,誓死效命于主人,若有背叛,人神共诛!”

    “好!既然如此,我冯耀今日便收下你们,今后一起为天下百姓谋福利!”

    “主人!习有一言!”李习抱拳道。

    冯耀微笑着点点头。

    李习道:“主人!李习及身后共十三人,全是在这世上再无一个亲人的孤儿,今日既然跟得主人,誓死效命自不必说,但我们十三人多一起历经磨难,今后也不想分开,习恳请主人同意,并赐给我们十三个兄弟一外名号,他日我等必不辱其名!”

    冯耀听李习说完,眼睛越睁越大,目光的中的惊喜之色渐重,对于李习再一次的有了一个更高的评价!

    “李习,你的建议非常好!我同意!既然你们都是孤儿,咱们又在这桃林之中结缘,不如便叫做桃林十三义如何?”冯耀道。

    李习大喜,叩首道:“谢主人赐名!桃林十三义愿为主人赴汤蹈火!”

    拜罢,李习又道:“主人,习已然在这世再无一亲人,姓不姓李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习愿意改姓随主人之姓,以示之忠心!请主人同意!”

    冯耀闻言一怔,万万没有想到李习竟然来这一套,心道:“这这哪行啊,万万不可!自己才多大啊,十六岁都不满!如何能让李习跟自己姓呢,这不和收养义子差不多了吗?不行!不行!这以后看着多尴尬啊!”

    “不行!我也比你大不了多少!这有点不合适吧!”冯耀开口道。

    李习见冯耀拒绝,便再拜道:“主人,习今后这条命就是主人的了!改姓只不过明示习的决心,恳请主人同意!”
正文 第十三章 投效吕布
    &bp;&bp;&bp;&bp;还没等冯耀开口,李习身后的十二义竟然也齐声道:“主人,我等也愿意效仿李习!从主之姓!”

    这时,一直在旁的戴陵道:“主人,我看李习他们忠心可嘉,主人不妨同意,免得让一众兄弟们失望!”

    陈到接着道:“大哥,此举完全可行,我陈家就有很多原本不姓陈,现如今改姓陈的仆人!这完全和年纪大小无关!请大哥同意桃林十三义的请求!”

    周仓也点点,道:“大哥,三弟这次说的在理!”

    冯耀见众人一致同意,只好点头同意,道:“好,既然如此,今后李习便名为冯习,其他十三义由冯习作为领队,将姓名一一报上来!”

    冯耀表面上只是微笑着,实则此时心中早乐开花,暗道:“这感觉貌似也不错啊,呵呵,这十三义改姓之后,就完全可以算是我的亲随小弟了!呵呵!真不知他们是不是每一个人将来都能像冯习那样优秀!呵呵!嗯?等等!冯习这个名字好像有点耳熟啊!”

    这时,冯习正激动地和其他十三义互相议论着,周仓黑着个脸,在呵呵傻笑,陈到似乎还没有从初恋情人彩蝶姑娘的逝世中恢复过来,仍然是板着脸,在沉思中度日,戴陵则面带微笑的又开始了改造他的那个特殊武器——大树干,黄亦之妻则一脸幸福的在忙着给众人做饭。

    冯耀盯着冯习看了良久,带着狐疑的神色,问道:“冯习,你可有表字?”

    冯习道:“主人!我父在世时曾供我上过几年私塾,故也曾取有表字,习表字为休元!不知主人为何过问,如嫌不好听,习请主人改过!”

    “休元!好!很好!”冯耀笑着点头道,“既然你有表字,以后我就呼你表字吧!”

    内心则道:“休元这个表字实在是在好了,千万不能改啊,我记得后世三国中有个蜀汉十四大将,其中就有个叫冯习的,并且表字也是休元,只是不知此休元是否是彼休元,如果真是,那我冯耀岂不是又捡到宝了!!如今我手中有了蜀汉的黑面将军周仓,白面将军陈到,再加上蜀汉十四大将之一的冯习,我看刘备日后是怎么哭的,哈哈哈!!”

    冯耀心情大好,面带笑容,这时,十三义似是已经商议完毕,只见冯习又单膝跪地,禀道:“主人,我等十三义生死同义,除我之外,其他人按年纪大小分别为冯二,冯三,冯四,冯五,以此类推!直至冯十三,以显我十三义的同心同义之情!请主人认可!”

    冯耀道:“如此甚好!日后就由你带领十三义,如今世道纷乱,必以武安身!所以从今日开始,你等须勤练武艺,他日好为天下苍生作福!”

    “戴陵!先由你来教导十三义武艺!”冯耀道。

    “戴陵遵命!”戴陵站了起来,将树干往肩上一扛,大声遵命。

    就这样,冯耀带领着周仓,陈到,戴陵,黄亦夫妻,冯习等十三义隐居在距离平舆城北五里之外的桃林中,每日勤练武艺,苦读兵书。

    后来,冯耀也曾多次四方打听过冯夫人的下落,但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就象冯夫人当初突然出现一样,就这样突然的又消失了,仿佛这个世上从来不曾有过冯夫人这个人,只是偶尔,冯耀会取出一直珍藏着的那套七岁小儿穿的衣服,回忆起曾经的一幕。

    “耀儿!娘给你买新衣服了,快来穿穿看合不合身!”……

    然后是尾随过来被偷了衣服的店掌柜们,“冯大掌柜!你有这样一个疯娘,一定是你前辈子造的孽太多了!哈哈哈!”

    …………

    兴隆包子铺的帐房先生侯元死了!

    侯元一家三口那夜全被乱兵给杀死了!!

    乱兵在平舆城中大肆抢掠了几天后,纷纷携着大量财物四处逃散,令冯耀意外的是,作为平舆第一家的陈家,尽然在此次流民之乱中没有遭受太大的损失!!反而是平舆城的县令和汝南郡的郡太守都被乱兵所杀,原本三千官兵在乱兵退走后,仅只剩下不到二百人。

    陈家家主陈应在乱兵走的差不多后,集结了陈家一千家兵并将四散的二百败亡官兵收拢后,重新收复了平舆城,并以汝南郡太守自居。

    当冯耀领着陈到要回平舆城时要重新开张兴隆包子铺时,却发现包子铺的原东家已经家破人亡,包子铺也被陈应据为己有,并且也开始卖起了包子,见到了上门理论的陈到,陈应反而指着陈到骂道:“无用的东西!凭你也配姓陈?我看你不如改姓冯好了!我听说你们还收留了几个孤儿,叫什么桃林十三义?还冯大,冯二什么的,哈哈哈,笑死人了!我说你不如也改姓冯好了!呵呵,现在知道要回城了?流民作乱时你人呢?我还以你被乱兵杀了呢,害我好一阵惋惜,没想到竟然提前逃走了!现在回来还想要回包子铺!陈到,我告诉你,包子铺已经是无主产业,收归官有了!以后平舆城不欢迎你们!还有,记住,不管你改不改姓,你和陈家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让我听见你在外面散布流言,别怪我以官府之名治你罪!!”

    陈到回来后说道:“大哥,不如我们带上大伙一起投奔荆州刘表吧!”

    冯耀摇摇头,道:“刘表固步自封,将来逃不得被人灭亡的命运,现在投他,将来如果半路退出,免不得被人背后指责我等不忠不义!”

    陈到又提起袁术,冯耀心里知道袁术将来的结局,但也不好多说,只能说道:“袁术虽然现在看似强大,但心胸狭窄,骄傲自大,成不了气侯!”

    周仓道:“三弟,你别灰心,我想大哥将来一定帮你出这口气的!咱们大哥可不是凡人!”

    冯耀安慰道:“三弟,我等武艺还不精熟,年纪尚小,不如再多等些时日,过不了半年,曹操必会倒大霉,那时我等再投明主,还怕不能闯出一番大事业吗?”

    众人点头称是,陈到抱拳道:“大哥,我听你的!我一定会苦练武艺,不负大哥所望!”

    兴隆包子铺被陈应强占,冯耀便又在城中另寻了一家店铺,起名为十三香包子铺,令黄亦田月容管理包子铺的生意,将原先的厨娘又招了回来。虽然陈应强占了兴隆包子铺,但是却没有十三香做出的包子好吃,对冯耀的生意影响并不大。

    转眼又是几个月过去了,若按公元纪年,此时已经是公元194年春,冯耀细算了一下,自己已经穿越到这里整整一年了,身板也因为成日的苦练更加的强壮,十三义在几人的轮番教授下,也突飞猛进,再加上有稳定的生活,个头也比初见时高了不少。

    这日,正是正月十五,家家大闹元宵的好节日,黄亦来报。

    “主人!城中来了一支外地的骑兵,听说是飞将军吕布!说是要在本地大量的招募士兵!我一路上见有好多人都赶往城中去了!”

    “好!你先回去再探听详细一点!我觉得我们的机会来了!”冯耀大喜道。

    心道:“想不到飞将军竟然来到平舆了,看来天助我也,若不出所料,吕布此次招兵必是为攻打曹操夺取兖州而来,嘿嘿,若是能投吕布帐下,凭我预先知道历史发展的本事,辅助吕布,岂会让吕布有那下邳之败?到时统一全国,那还不是指日可待啊!!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封王封侯,雄据一方,而整个大汉民族也会因为早早的天下一统,不会损伤太过,导致日后被那元,清两番灭国,大汉民族将会少受多少苦难?”

    冯耀主意一定,立刻道:“众兄弟,随我进城,我们的机会来了!我欲投吕布!”

    周仓一听,哇哇大叫道:“好啊!好啊!我周仓终于能上战场砍人了!”

    陈到眼神明亮,紧紧一握手中枪,用力的点点头。

    戴陵道:“戴陵誓死追随主人!主人到哪,戴陵便跟到哪!”

    冯耀叮嘱了冯习几句,命其好生带着看守桃林居,便领着周仓,陈到,戴陵来到城中。

    果如黄亦所报,听闻名振天下的飞将军吕温侯亲临平舆城,城中早已经沸腾了,城中百姓莫不以一睹飞将军之面为荣,一时之间,街上摩肩接踵,小商小贩及店小二等皆卖命的吆喝着。

    “来来来!小店新到义阳毛尖茶,客官里面请!”

    “本店有上好的羊肉,刚卤出锅的,只要十文钱一两,快来尝一尝!”

    “这四位客官,进来尝一尝吧!”

    冯耀一看,只见刚才那位吆喝的小二陪着笑脸,朝着自己四人作出了请的手势。

    “大哥,这会也快晌午了,一闻见这肉香,我这肚子又饿了,不如……”周仓腆着黑脸道。

    “就你这吃货!成天惦记着吃肉!”冯耀笑骂道,拍了下周仓的肩膀,又说道:“好吧,就先吃饭吧!”

    那店小二脸上笑容更盛,将四人迎进店铺,吆喝道:“四位贵客驾临,里面的侍侯了!”

    店内的另一个小二连忙笑迎出来,将冯耀领到一个靠门口的空桌上,正准备问冯耀点些什么,这时店内一体形肥壮的汉子突然站了起来,猛的朝桌子一拍,“砰”的声巨响,几乎将木桌震碎,一时店内食客皆惊。

    那肥壮巨汉,伸出一个手指,指着店小二怒骂道:“瞎了你娘的狗眼,看不到爷爷等了老半天了吗?再不上菜,掀了你这家店!”
正文 第十四章 客栈风波
    &bp;&bp;&bp;&bp;店小二面现尴尬之色,凭着多年的经验,店小二不难看出,冯耀这四人也不是好惹的主,尤其其中身高九尺的大汉,不怒自威,小二不敢怠慢,小声的陪着罪道:“四位客官,不要生气,来,先看看菜单,要点些什么,我一会就过来,保证优先给几位客官上菜!”

    小二,说罢,哈着腰,朝着那肥壮巨汉小跑着过去。

    “这位爷,稍安勿燥!小的这就去上菜!”小二陪着笑脸。

    那肥壮巨汉,哼一声,这才坐下,不过在坐下之后,却用眼角瞟了一下冯耀等人,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这些细小的动作,冯耀看得真真切切,不由眉头一皱,心中闪过一丝不快,但是想到今日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发怒,以免横生枝节。

    “哼!”坐在冯耀右手的戴陵冷哼一声,正准备发作,冯耀连忙将其压下,示意其冷静。

    不多时,店小二便给肥壮大汉上上了各色酒菜,肥壮大汉酒一入口,便爆出一阵笑声,接着开始与同桌的同伴大声呼喝着划起了拳。

    店小二过来,道声报歉,冯耀也不见怪,吩咐小二先切二斤熟羊肉,再上四个烤羊腿,另外再上些时令的生鲜小菜,再来一坛上好的白酒。小二道声好,回后面报菜去了。

    在等待的空闲,冯耀喝着免费的茶水,慢慢的观察着店内的客人,除了那个刚才肥壮大汉外,别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但就在冯耀要收回目光时,突然一道冷冷的目光射来,冯耀只觉身体似被抽空了般,忍不住浑身一个激灵,心下大惊,回目望去,才这发现在客栈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中,坐着三个身披甲胄,腰悬佩剑的武将。

    那三个武将自顾自安静地吃着饭菜,似是根本不曾注意过冯耀,但是冯耀凭直觉敢肯定,刚才那令自己寒意骤生心胆俱裂的目光定是来自这三个武将之中的某一人!

    冯耀自认绝不是那种胆小之人,而且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生死战斗的人,冯耀也曾亲手杀死过贼兵,在整个平舆城,达官贵人冯耀见过不少,就连曾经的汝南郡太守刘歆,冯耀也过一面之缘,但却从来没有人让冯耀有过这种寒透骨髓如坠冰窖的惧意,那目光中透着无尽的嗜血与死亡,仿佛那目光看的不是人,而是冰冷的尸体!!

    “大哥,你面色怎么这么差!”周仓小声的问道。

    冯耀定了定神,长出了一口气,用眼角示意几人看向坐在角落的那三位武将。

    周仓,陈到,戴陵连忙扭头看去,那三人似是仍未察觉有人注视他们,仍然淡定的扒拉着碗中的饭菜。

    但只是这轻轻一瞥,冯耀便见周仓等人脸现惊容,不敢再多看那三人。

    “大哥!这几人绝不是本城的将军!也不是陈家的家兵!估计……”陈到附耳对冯耀轻声道。

    冯耀心中暗惊,心道:“难道这几人就是传闻中飞将军吕布的部下?能具备如此慑人目光的定是身经百战,杀人如麻的大将!只是不知那为首的将军是张辽还是高顺?只有些奇怪,他们又为何会来这种客栈吃饭!”

    周仓几人轻声的交流着,这时店小二唱道:“来喽,上好的熟羊肉,客官,请慢用!”

    正是冯耀刚才点的熟羊肉,小二将羊肉端了上来,又摆上了一小坛白酒,笑问道:“客官,下面的菜一会就能上来!”接着又压低了声音,府下身来微笑着轻声道:“四位爷,小店为了表示歉意,今天的几份小菜免费赠送,只收羊肉和酒钱,客官慢慢享用!”说完,又忙着招呼别的客人去了。

    不得不说,这个客栈的服务还真是让人满意,甚至有些超过了冯耀的预期。

    “不错!不错!没想这家客栈的羊肉能做得这么好!不但没有一丝膻味,肉质更是入口即化!大哥,以后咱们一定要常来!”周仓两眼放光,直接用手抓起了羊肉就吃!引得几人哈哈一阵大笑。

    “客官,一共一是八百五十文钱!请……,哎呀!……”

    这时店小二的一声惊呼响起,冯耀顺声看去,只见店小二捂着脸,坐倒在地上,满脸的委屈的惧怕的神情。

    小二擦了擦从嘴角益出的鲜血,畏惧的从地上站了起来,面向着先前就闹过事那肥壮大汉,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客官,为什么打人?”

    肥壮大汉哼的一声,抽过一张板凳,一支脚踩着凳子,一只手叉着腰,狞笑着:“打你我是对你客气了!上个菜磨磨叽叽的,担搁了爷爷我投军,我还没和你小子算帐呢,你小子不长眼,竟敢问爷爷要钱!”

    “可是!可是!这……”小二吓得后退几步,但又猛的一咬牙,想要说理。

    “可是什么!!”肥壮大汉转笑为怒,大声道:“凭爷爷我这身本事,天下除了飞将军之外,再无敌手,只要投军,马上就能成为将军,本将军能在你这吃个饭,是你们的荣幸!这点饭钱算什么!闪开!爷爷们要走了!”

    肥壮大汉说完,又猛的伸手一挥,将桌上的碗盘横扫了一出去。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碗盘竟然毕直朝着冯耀的这桌飞来!冯耀一惊,连忙将身子一扭,险险的躲过一个飞向自己脖子的菜盘,只听哐啷一声响,那个盘子已将桌上的酒坛砸破,酒水哗啦一声,淌了出来,将饭桌浸没。

    “敢伤我主人!给我站住!!”

    这时戴陵一声怒吼,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周仓,陈到亦是站了起来,分立冯耀的左右,对着那汉怒目相向。

    那肥壮大汉,看看了戴陵,目带蔑视,道:“不过一条只会乱叫的狗,也敢在爷爷面撒野!看来不教训你一下,尚不知我活阎王的厉害!”,说罢,把衣服下摆往腰带上一掖,就要向戴陵攻来。

    戴陵往前踏一步,正要出手,这时周仓呵呵一笑,道:“戴兄,最近我手痒的很,此等蠢货哪能禁得起戴兄的一拳,我怕戴兄用力过大,一会将人打死了不好交待,不如就让兄弟我代为出手吧!”

    戴陵看了下冯耀,冯耀点点头,于是抱拳道:“如此有劳周兄了!”

    周仓呵呵一笑,一个箭步就站在了肥壮大汉的身前,肥壮大汉此时似是已经气急了,骂道:“休得猖狂!待爷爷结果了你这黑鬼!”说着,便挥起了斗大的拳头,朝周仓的面门击来!

    “嘘!”四周看热闹的食客和路人忍不住惊呼出声,这一拳要砸下来,只怕是要将头打爆啊,一些不敢看的胆小食客连忙后退一步,以臂挡面。

    然而,就在这时,众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再定睛看时,几乎所有人都不敢自己的眼睛!!

    周仓并没有被肥壮大汉打倒在地,反而笑嘻嘻的站在场中,正用一只手牢牢攥着肥壮大汉的拳头,而肥壮大汉此时已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威猛,正面红耳赤的想要将拳头收回来,但是任他无论用了多大力,却不能撼动周仓分毫。

    “啊?这怎么可能?!”人群人再次爆发惊呼声。

    “哈哈,快看,那胖子好像一只被握住了嘴巴的狗啊!”一个**岁的小孩从人群的腿下面钻出了个头,指着肥壮大汉对另一个小孩笑着说道。

    冯耀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声,“这小孩的比喻也太形象了!”,狗最为依赖的就是那张利嘴,但是狗和狼一样,那个嘴是很长的,刚好一握,如果有人用手下下握住狗嘴,那狗只能唔唔叫着想要逃离却又逃不掉,要咬人又咬不着,用力挣扎又会使狗嘴负痛受伤。

    周仓笑着,只将手一送,肥壮大汉便跌倒在地,满脸的狼狈。

    但是如肥壮大汉这般横惯了的凶汉是不会就此罢休的,更何况这肥壮大汉身后还立着三个同样面色不善的凶汉,虽然体形没有肥壮大汉彪悍,但一眼看去,也不是寻常人能与之相敌的,见同伴受辱,那三人喝一声,哗啦的,纷纷取出了腰上的佩刀。

    肥壮大汉呸的一声,朝地面吐了一口痰,转身也不知从哪取出一对大锤,大叫道:“敢伤你爷爷,不想活了!兄弟们,给我砍死他们!”

    冯耀面色一寒,抽出长剑,和陈到,戴陵上前,死死的盯着那个肥壮大汉身上要害之处,只要他敢将向自己这边挥动一下武器,冯耀敢保证手中的长剑必会在下一刻刺穿着那和猪差不多的身子!

    “都给我住手!”

    一声冷喝突如晴天霹雳,在半空中响起,所有人只觉呼吸一紧,一股冰冷的萧杀之气如泰山当头压下,围观的人群面色大变,在回过神来后纷纷接连后退了十数步。

    冯耀虽然心中一凛,但是目光仍然死死的盯着那肥壮汉子的双眼。

    肥壮大汉也似是为这一声冷喝所惊,脸上的横肉微微一颤,双脚更是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

    这时,只见围观的食客纷纷往两边退让,冯耀用眼角余光看去,只见人群让开的通道中有三人面色冰冷的走了过来,为首一人鼻如鹰钩,目如利箭,直透人心,令人不敢直视,冯耀心中一凛,心道:“原来是他们!”

    这三人正是冯耀先前所见那三个坐在角落的武将!
正文 第十五章 初见曹性
    &bp;&bp;&bp;&bp;“都不要命了?可笑!!不去保家卫国,却在此逞勇斗狠,算什么英雄好汉!!!”那鹰钩鼻喝道。

    冯耀并也不想将事闹大,于是便将手一挥,后退数步。

    那肥壮大汉似是有些惧怕,见冯耀退后,便也后退,转身欲走。

    却见鹰钩鼻冷哼一声,将手一摆,其手下一将忽的冲上,一伸手便抓住了那肥壮大汉腰带,轻喝一声,随手一扔,将比其个头大一倍的余的肥壮大汉扔回了店内,道:“吃东西都不给钱的吗?”

    肥壮大汉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起,哪敢抗命,乖乖的从怀中取了一两纹银,扔在了桌上,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好!好样的!”

    “不愧是飞将军的部下!”

    人群中爆了一阵热烈的喝彩声。

    鹰钩鼻将军冲围观的百姓抱一抱拳,接着看了看冯耀几眼,点点头,便转身离去。

    围观的人群见没事了,原先的一些食客又纷纷落坐,大谈刚才发生的事,取笑那落荒而逃的肥壮大汉!

    冯耀微微一笑,对于刚才那三个武将的表现他是太满意了,能有这样的手下,说明吕布这个人也绝不会差到哪儿去,自己这次将宝押在吕布身上,也定然不会错到哪里去的!如果将来能侥幸得天下,相信吕布也不会是一个暴君,肯定是不会做出那种兔死狗烹的行为。

    看着那几个武将的背影,冯耀不免开始在脑海中勾画起有朝一日,自己功成名就,封王封侯的情景,不觉脸上笑意越来越盛,不过还好,此时并没有人注意冯耀,要不,一定会认为冯耀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出了啥毛病!

    眼看着那三个武将就要消失在人群中,冯耀突然醒悟,脸色突变,满脸的笑意突然变成了满脸懊恼,那模样简直就像是刚沾到嘴边的鸭子突然飞了,冯耀顿足嗟叹,“嗨!我怎么这么傻?!这是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我怎么能就这样轻易的就让他们离开了呢!不行!我得快追上去!”

    “二弟!别吃了,我们快走!”冯耀取出一两纹银,放在桌上,又朝着小二大声道:“小二,这是我们的酒钱!”

    店小二此时正好端着四人先前点的烤羊腿过来,见状道:“客官,用不了这么多,五百文足矣!”

    冯耀此时那还有心情的和店小二多说,急道:“好了,多的当作打赏你的了吧!顺便说一句,你真的很棒!”

    店小二闻言大喜,连连作揖相谢。

    周仓一把抓过盘子中四支羊腿,道:“大哥,等等,这还有羊腿没吃呢!”

    “二哥,快跟上大哥!”陈到拉着周仓急道。

    冯耀顾不得等周仓,远远的望着那三个武将的背影,便急步奔去。

    不多时,便追上,冯耀喊道:“前面三位将军,请稍等片刻,我有话说!”

    鹰钩鼻武将停步,转身,见是冯耀,面上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道:“原来是你啊!”

    冯耀行礼过后,开口道:“我姓冯名耀,字子谋,是本地小商人,敢问三位将军高姓大名?”

    鹰钩鼻武将,呵呵一笑,也不见外,说道:“原来是冯兄弟!说来也是巧,我姓曹名性,字子义,这表字和冯兄弟仅有一字……,……,…………!”

    “我晕!他就是曹性????”

    冯耀在听到曹性两个字后,脑袋差点当机了,曹性后面说的一些话根本就没有听进去,内心不停的狂呼:“他就是曹性!那个一箭将三国名将夏侯惇射瞎一只眼的曹性?我的个天啊!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见面方式!不错啊,只要和他攀上关系了,这以后的日子还不是马上就能飞黄腾达了!!哈哈哈!”

    虽然冯耀也很鄙夷别人这种趋炎附势的做法,但是此时冯耀却是给自己找了个非常非常冠冕堂皇的理由:知道吗,我这样牺牲自己的人品,完全就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啊,不是有句俗话说什么君子无所不用其极吗?呵呵,那就是说我了!!呃?好像有些不对啊!曹性好像在早期的职位不是很高啊?

    “冯兄弟,你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表情如此怪异!”曹性拍了拍冯耀的肩膀问道。

    冯耀知道自己一时失态了,正着急如何去解释,这时周仓等人从后面追上来了,只见周仓一手拿着两个烤羊腿,见了冯耀,远远的就大叫道:“大哥!烤羊腿啊!三弟和戴兄弟都不要,大哥你吃不吃?不吃我可就一个人吃完了!”

    紧随周仓身旁的陈到和戴陵哭笑不得,连忙将周仓拉住,捂住了周仓的嘴,不让周仓乱说话。

    冯耀见此灵机一动,指着不远的周仓等人,笑着对曹性道:“看见了吧,就是因为我的这几个兄弟啊,我真担心他们在曹将军面前出丑,唉,没想到还是让曹将军见笑了!”

    曹性恍然大悟,笑道:“哪里,哪里,我看冯兄弟这几位手下都是性情中人!我真是羡慕你呀!只是不知冯兄弟找我何事?”

    “曹将军,我等前来欲投效温侯!不知曹将军是否能帮着引荐一二?”冯耀道。

    曹性面现为难,道:“冯兄弟,只是我职位低下,想要见我家主公,也得经过层层通报,并得到许可才能相见,只怕是帮不了多大忙啊!”

    冯耀也知曹性所言属实,但是现在只认识曹性,总不能白跑一趟吧?如果不能见到吕布,私下里向吕布展现一下自己的谋略,日后哪还能有机会出人头地?眼前的曹性的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如曹性这般将来在历史留名的健将,跟随吕布也应该有不短时间了吧,现在也不是人微言轻吗?就算日后其稍有地位了,也还落得一个战死沙场的结局?而且论武艺,冯耀也自认比不上此时曹性,两军对战的经验更是一点都没有,所以冯耀想要尽快的干出一番成绩,必须要私底下见到吕布,亲自和吕布面谈。凭自己对未来趋势的了解,吕布一定会自己刮目相看,并委以重任。

    “曹将军,但请引见一二,不管事成与否,冯某日后必不忘将军今日之情!”冯耀道。

    “这?好吧!你们且跟我来,一会一切听我安排,到时我先进去通报,如果能得主公应允,我自然会出来引冯兄弟拜见我家主公,如若不成,我会差手下亲随来告知。”曹性道。

    冯耀大喜,道声谢,招呼周仓几个兄弟一同跟随在曹性身后,不多时便来到了一处深宅大院的府门。

    大门外两侧排着整整齐齐的两队士卒,这些士卒身材比本地人高大了不少,而且个个铠甲明亮,一支支长枪冲天而立,一股森严的气氛由然而生,在大门的上方,两个镏金大字给人一种无形的威压。

    陈府!

    竟然是陈府!

    冯耀突然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转念一想,如今平舆城以及大半的汝南郡确实是被陈家所掌控,吕布想要来汝南招兵,必然需要陈家的支持,这很正常,就算那陈应再怎么敌视陈到,一会不让陈到进去就行了,只要能和吕布对上几句话,获得了吕布的信任,那陈应也就不好再对付自己了吧!

    “冯兄弟,我去通报,你们先在此等侯!”曹性别过冯耀,离去。

    四下张望了一下,见已无外人,陈到拉着冯耀道:“大哥,你不会是想要进去陈府吧?我担心陈应对咱们不利。”

    “嗝——呃!”周仓摸了摸了肚皮,打着饱嗝,指着陈府道:“三弟,那陈应我他娘的早就想砍了他了!周家数十口人命,多少也得算一两条在他头上!三弟,只要你开个口,二哥马上去剁了这王八蛋的人头!!”

    陈到低头不语,但是冯耀却注意到陈到眼神中时而愤怒,时而无奈,时而悲伤的,变幻不停,通过这一年来的朝夕相处,冯耀能深刻体会到陈到的复杂的心情,若说陈到不想杀了陈应,那是假的,但是他真的能动手吗?不能!!尽管陈到和陈应不是一母所生,但毕竟都有着一半的血缘关系,而陈应更是年长于陈到,在家族中陈应就是陈到的亲兄弟,杀兄是绝对不能犯的大罪!

    陈到想要的是,通过自己的能力,彻底的击败陈应,并要陈应在彩蝶的墓前赔罪!

    自己不动手,陈到也绝不会指使他人动手刺杀陈应!对于周仓的家仇,陈到能说什么?除了沉默,也只有沉默!!

    大约一炷香时间,即一刻钟左右,曹性满面笑面笑容走了陈府。

    “冯兄弟,我家主公同意接见你了!但是仅限你一人!看,这是通行文书!”曹性拿出一张盖着大红印章的文书给冯耀等人看。
正文 第十六章 人中吕布
    &bp;&bp;&bp;&bp;冯耀好奇的拿起那文书一看,上面五个大字:限当日内通行。下面是落款日期:兴平元年正月十五。在日期上还压有一方红印,上书奋武将军印几字。

    一路无话,在曹性的带领下,有了通行文书,各个守门的门亭长检查一下文书便放行,两人很快来到吕布议事的大厅,这也是陈府平时议事的大厅,虽然是雕梁画栋,气魄雄伟,各种精类装饰夺人眼目,但根本不足以吸引冯耀的目光,冯耀一踏进大厅,便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身上,大厅正中主位上端坐一人,身材威猛异常,一身装束慑人心魄,细看之下。

    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双目如那夜空的朗星,剑眉直指两鬓,直挺的鼻梁如山岳悬挂,一方阔口如明月倒悬。

    帅!酷!威猛!

    此人定是名振天下的飞将军吕布吕奉先!!冯耀猛吸了一口气,欲再细看,这时曹性上前参拜道:“主公,此人就是冯耀!”

    果然是吕布!

    吕布闻言,站了起来,略一抱拳,示意冯耀坐下。

    冯耀也不客气,找了一个最靠近吕布座位的坐下,哪知才坐下,便听一旁有人冷哼一声,移目细看,这才发现在吕布的身侧竟然站立着一人,只见那人方面大耳,面色白净,下颌长着几根稀松的胡须,一身淡蓝色的丝绸长袍,一看便是一位长期养尊处优的富绅。

    “这不是陈家家主陈应吗?看来他和吕布的关系真的很密切啊!”冯耀暗道。

    陈应在冷哼了一声后,指着冯耀骂道:“哪里来的没教养的野小子!那个位置也是你能坐的吗!吾贵为陈家家主,尚且站着!吕公赐你坐是抬举你了,你竟然不知高低贵贱,还不下去,找个末座坐着!”

    冯耀心中大怒,他没想到这个陈应竟敢如此嚣张,当着吕布的面公然指责自己,虽然自己目前尚没有什么功名,但是如陈应这种靠着父辈留下的基业而狂妄嚣张之辈,还入不了冯耀的眼,在冯耀的眼中,就算目前人微言轻的曹性也比陈应强上一万倍!

    冯耀冷冷的坐在上座之上,一动不动,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陈应还能有什么本事让他起来!同时冯耀也想试探下吕布的为人!了解一下吕布是否真的是一位值得自己效力的主公,吕布又是如何对待那些投靠他的天下英雄的,自己能在吕布的眼中排到什么位置!!

    曹性由于没吕布的命令,在这个大厅之中,也根本没有曹性落坐的资格,所以曹性在引见冯耀后,便默默的站在廊下待命,此时见冯耀竟敢公然在此对抗陈应,早已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廊下团团转着,却不敢擅自上前来提醒冯耀。

    “你……!”陈应气得用手指着冯耀,为之气结。

    陈应骂了冯耀几句,察觉到吕布脸上似有不娱之色,而那不娱之色似是针对自己,心下一惊,不敢再造次,但是一口气却是堵在胸口。

    若不是吕布坐镇在此,陈应真想一声令下,命自己的亲信家兵一拥而上,立取冯耀性命,但是,此时此刻就算给陈应一万个胆子,陈应也绝不敢喊一个家兵进大厅来!!吕布是他绝对不敢得罪的,这不仅仅是惧于吕布的武勇和声势,更加重要的是,吕布之所以来汝南招兵,此事不仅仅是关系到他平舆陈家,而是关系到一个天大的阴谋!甚到关系整个陈姓之人未来数百年的发展趋势!这一点只有他陈应和陈姓其它几个大家族的家主才知道!

    想骂,骂不出口,想动武,却不敢明着损伤冯耀一根毫毛,更不敢让吕布觉出他们陈家有半点的越位之嫌,可是他恨冯耀呀,自从冯耀和陈到结义之后他恨上了冯耀,此时更是恨冯耀这种在他眼中如蝼蚁般的小人物,在自己的地盘上,在自己的府中,公然不给自己面子!!哪怕是冯耀假装着给一点面子也不至于这么生气!!

    陈应此刻的心情只有陈应一人最清楚,就连冯耀也是在多年以后,在逐渐的了解了整个前因后果后,才稍稍明白了一点陈应此时的心情!

    冯耀甚至露出一丝不以为然的嘲笑,这让陈应更是气得差点吐血。

    吕布看了一眼冯耀,目中露出一丝奇异之色,道:“既然冯兄弟这样坐,我想也是他的原因的吧,陈贤弟也不必见怪!不如我等今日就不要拘礼,都随便坐下,共同相商天下大计如何!”

    为了不让陈应尴尬,吕布又朝着廊下喊道:“曹性,你也过来,一起坐下吧!”

    曹性大喜,连忙跪地谢恩,这才捡一末座坐下,那一脸感激激动的神色,冯耀看在眼里,虽然感到有几分的好笑,却也同时暗暗心惊!!心道:“没想到如曹性这般威武的小将,在吕布的军竟只是一个小小的领军军侯,平时在吕布面前连个坐都没有,想要说上话就更难了,如此看来,这吕布军中,确实是藏龙卧虎啊!!”

    吕布待陈应,曹性俱都落坐后,望着冯耀开口道:“冯兄弟,不知有何事这么急迫想见本侯!”

    早在刚才和陈应对持的工夫,冯耀又将吕布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吕布不但长相威武,身高更是足有九尺有余,比戴陵还要高大,高出冯耀足足一头!!体型不但壮实而且匀称!难怪世人总说什么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这吕布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还是体格,无不可以称之为完美!但是冯耀却发现了吕布有一处与常人不一样!!

    吕布看起来,已经四十有余了,但是冯耀却没有从吕布的脸上发现一根胡子!!

    圣人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这在这个年代,如果有人剪了头发,刮了胡子,那就是对父母的不孝!!不孝是很重的罪!!不但不会被起用为官,还会判刑坐牢!!所以,冯耀现在已经对人人一脸大胡须已经完全适应了。

    吕布的的胡须并不是刮去的,当然也不会是拔去的,所以冯耀估计吕布是先天的不长胡须的一类人!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冯耀现在必须要给吕布一个满意的回答!而且重要的是,冯耀不想让外人听见自己和吕布的对话!

    “侯爷,我有几句很重要的话要说,可否请侯爷附耳过来!”冯耀抱拳道。

    冯耀话音一落,吕布还没出声,便听陈应跳了起来,大叫道:“吕公不要中了小人奸计!小心人有暗中行刺!!”

    陈应的这话一出口,顿时侍立在廊下的侍卫哐啷一声,持起手中长枪,纷纷转过了目光盯向大厅,只待吕布一声令,冯耀便会被万枪穿心,死在此地。

    曹性知道冯耀的底细,只是一愣,然后有些鄙夷的看了陈应一眼,不为所动。

    吕布并没有被陈应的呼喝惊倒,反而是哈哈一笑,道:“陈贤弟过虑了,我看冯兄弟决不是那样的人!”,又对冯耀道:“冯兄弟,我同意你的请求,过来说给我说说看你的想法!”

    冯耀暗暗赞叹吕布的气量和胆魄,于是上前在吕布耳边轻声道:“侯爷,我是来投效侯爷的!”

    这点吕布早就猜到了,但是听闻冯耀亲口说出来,仍是十分的欣喜,不知为什么,对于冯耀,吕布总有一丝很熟悉秀亲切的感觉,早先在曹性报上冯耀的名字时,吕布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竟会同意接见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少年小子,按规矩,无论文武,想要投效,必先经过一层层的比试,如有特殊才能才会亲自会见。

    吕布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冯耀继续说下去。

    冯耀又道:“恭喜侯爷不久将主掌兖州!!”

    冯耀此言一出,吕布顿时面色一变,转头直视冯耀,良久才面色缓和。

    “我还有一句话欲献给侯爷!”冯耀道。

    吕布缓缓的点点头,冯耀再次低头,道:“侯爷!我有一秘方,可令人白发变黑,胡须茂盛,夜御数女!”

    这句话一出口,冯耀便后悔了,暗骂自己心直口快!这一句话哪能乱说啊,特别是现在还没有取得吕布的信任之前,说这话不是找死吗!!说什么夜御数女也就算了,说什么胡须茂盛,这不明摆着叽笑吕布没有胡须吗!

    冯耀一脸难看的,盯着吕布的反应,心道:“完了!完了!说错话了!吕布可千万别动怒啊,否则我这条小命就没了!”

    整个大厅中,此时安静得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陈应一脸茫然的看着吕布,不知冯耀倒底对吕布说了些什么,能令吕布为之动容,但也不敢开口询问,只能腆着笑脸侍立在一旁,但是一旦他的目光触及冯耀,便不禁会闪出愤恨和妒忌的神色。陈应在心底忿忿不平的道:“凭什么啊!我陈家为了温侯招兵的事,又是出钱又是出粮的,我才能站在温侯身边说上话,你这野小子凭什么一来就和温侯套近乎?”
正文 第十七章 募兵
    &bp;&bp;&bp;&bp;对于亲自领着冯耀面见吕布的曹性来说,此时的心情更是随着吕布的面部表情,上下波动,饶是曹性如此的沉着的性格,此时也不免暗中为冯耀捏了一的把汉,他不知冯耀都说了些什么,但是可以肯定是,吕布主公现在很不爽!

    空气的紧张气氛越来越重,压得冯耀喘不过气来!

    “哈哈哈……!”吕布突然暴发一阵大笑。

    冯耀趁没人注意自己,赶忙擦了擦了额头上的冷汗,心道:“还好,笑了就好!至少吕布不会一怒之下砍了我脑袋了!”

    虽然不知道吕布为发笑,但是整个大厅的凝重气氛却为之一松,陈应陪着笑脸,却不敢笑太大声,双手不停的搓着,口中发出“呵呵呵,呵呵呵”的小声傻笑。

    吕布笑完了,猛的一停,面色重新又变得凝重,盯着冯耀看了良久,这才缓缓开口道:“好!好!我记住你了,冯耀,你确实有些本事!但是你也必须要知道的是,在本侯的麾下,每一个人都是有着公平的机会的,每一个人都是凭着战功一步步升上来的!!如果你愿意凭本事争取属于自己的荣耀,本侯欢迎你的加入,并期待你的表现!!最后,送你一句话,你刚才对本侯所言之辞,决不能再对他人提起半个字!!否则其后果——,哼!本侯相信你也是个明白人!”

    吕布的话语犹如一柄柄巨锤,锤响在鼓上,令冯耀心神不住的震动,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吕布的口中说出!!这还是那个有勇无谋的吕布吗?

    是啊!如果仅凭几句话,自己就能获得高位,那吕布还怎么带兵?还怎么让其它人信服?就算给自己个将军当,那些手下士卒能听自己话吗?不说别人了,就算是曹性,如今是一个军侯,自己去管曹性,能管得动吗?能服众吗?

    别人都是经历了无数的生死,立下大量的功劳,如果换作自己,自己会服从一个未满十六岁,也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少年的领导吗??

    不会,绝对不会服从的,就算是军令如山,表面不敢违抗,心中也决不会服!

    一个军队中如果有这样的情况,不难想象会是什么结果,叛变,窝里反,吃败仗是分分钟的事!!

    “是,侯爷!冯耀明白!”冯耀起身告辞。

    冯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陈府的!脑中不停的回响的就是吕布的话语!

    “我是不是失败了?唉,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冯耀仰望着天,脑海中又浮现出陈应那充满蔑视的目光!

    “大哥!你怎么了?是不是陈应说什么坏话了?”陈到问道。

    “没事!我们走吧!”冯耀道。

    “真的没事?”周仓也问道。

    “真的!我只是突然明白一些事情!”冯耀答道。

    “啥事啊?大哥,你说下我们也想听听!”

    “还是不说了,说了你们更不明白,走,二弟,三弟,戴陵,我决定了,我们应募投军去!”冯耀道。

    “大哥,我看你脑袋是不是也糊涂了啊!这话先前你不是刚说过吗?!怎么又重复一次?戴兄,你评评理,平日里大哥尽说我爱忘事,但是今天,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周仓不服道。

    “元福兄,我记得主人先前说的是,我欲投吕布!现在说的是我们应募投军去!”戴陵抱拳道。

    “可是!可是这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投军吗,也都是投吕布啊?真是搞不懂了?哎呀?难道真是我记错了?大哥,……。”

    “好了,二哥,听大哥的错不了!”陈到道。

    “也是!大哥是天上下来的,不是凡人!听大哥的绝对错不了!”

    “……”

    募兵和征兵不同,征兵是以朝廷的名义,从应服兵役的各户中抽调男丁为兵,三男抽二,五男抽三不等,这个是必须要当兵的,当然朝廷对一些愿意世代为兵的人家有优惠政策,专门这类人家建立了另外的户籍,称之为军户,军户是不用交赋税和服徭役的。

    但是自从黄巾之乱以来,多年的战乱,已经没有多少兵可征,以朝廷的名义根本征不到兵了,试想,有谁愿意白白的离开家人,去当兵战死沙场?

    募兵就是用钱招兵,每个被招募的兵在同意当兵后,都会得到一大笔钱,这些钱一般都会交给家人,让家人靠这些钱活下去,同时以后每月还一定的军饷,如果不幸战死沙场,还会得到一大笔抚恤金。

    冯耀要应募投军,当然不是冲着这些钱来的!冯耀要的是战功!只有有了战功,才能得到相应的爵位,只要战功足够,每个人都能封侯,不管他曾是平民还是士家亦或是军户,囚犯!

    吕布募兵的场地是在城中的校场上,一共分为三个场地,从易到难一共分为力量,射术,骑术,每个要投军的人最先测试的就是力量,力量不过关的,一律不会要,对于年龄倒是宽松了很了,只要年满十五周岁,或是不满50周岁的健壮男子都可以应募从军。

    冯耀等四人此时正排队等待第一关的测试,就是力量,在校场正中有个一石重的铁锁,只要是能提起,并能举到头顶的便算合格,合格的人选站在另一边,记下名字后,拿着一个代表着力量合格的木牌就可以去下一关测试。

    募兵一共进行十天,前五天进行的全部是一级测试,完了之后,会再进行为期三天的二级测试,二级测试要求更高,而且增加了身高的测试,只有达到了要求的才能成为正式的兵,达不到的会根据需要成为各类的杂役兵,最后两天就是选取低层的领兵军官了,但也只是限于伍长这个级别,更高的级别必须要在战场上有足够的功勋才能升任。

    前面几天不一一细说了,冯耀,周仓,陈到,戴陵四人全部轻松通过,暂时回桃林居等待明天的伍长选拔。

    晚餐时,众人不再像往常一谈笑风声了,全都默不作声,低着头吃饭,十三义这群平时叽叽喳喳小少年也都显得特别的乖,没有人跑来跑去嘻闹,也没有人说话,因为这是最后一天能自由回家居住了,过了明天,冯耀,周仓,陈到,戴陵将会留在吕布的营地,正式成为吕布军的一员,想要再回来,必须得到军中的许可,否则就是逃兵,对于逃兵,抓到的结果,就是斩首示众。

    冯耀见气氛沉闷,在大伙都差不多吃饱了后,拍拍手,笑着道:“冯习,你叫冯二冯三他们都过来,看看我今天给你们带了什么好东西来!”,又吩咐周仓将那口大箱子抬了出来!摆在了空地上,这口箱子里装的就是冯耀秘密咐附黄亦这几天置办的东西,冯耀准备在这最后一个晚上,给所有人一个惊喜。

    冯习等十三义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早已不是原先的模样,只见冯习领命后,一声“集合!”十三义迅速的归位站好,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冯耀的面前。

    “主人!十三义共十三人,全部集合完毕!请主人检阅!”冯习站在十三义的最前方,单膝跪地,抱拳道。

    其他的十三义就在冯习话声刚落的同时,全部嗖的一声,整整齐齐单膝跪地,齐声喊道:“十三义接受主人检阅!”

    “好!”冯耀道声好,又说道:“不必多礼了,都起来吧,列队站好!”

    冯耀又命戴陵当面打开了木箱,里面装的全是兵器和衣服,不过有点不同的是,这些全是一模一样的,而且全是黑色的,冯耀命冯习将这些衣服全部分发给了十三义,每人一套黑衣的布甲战衣,一个黑衣蒙面头套,一把百练钢精制而成的短剑,一面可以单手控制的盾牌,一张铁胎弓还有一壶铁箭。

    十三义装备上整套的装备后,虽然大数个头不高,年练尚小,但是却也威风凛凛。

    “怎么样?帅吧!开心吧!”冯耀笑道,冯耀表面笑着,内心却是有些肉痛,“奶奶的!这次为了这十三个小毛孩可是下了血本了!这每一把剑可都是足足二十两银子才弄到手的,希望这些银子没有白花!”

    这一年来,包子铺总共为冯耀赚取了近六十万个铜钱,除去花的,也还剩下五十万铜钱,一千钱换一两纹银,共是五百两银子,这五百两银子,冯耀将它们全部用来购买打造装备了!!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冯耀认为在这个乱世什么不值钱,只有命最值钱,而要保住命,一套好的武器比任何其它的东西都实用!

    “还有那把剑,这是百炼钢打造的,锋利无比,冯十一,你力气最小,你来试下,砍砍这个刀!”冯耀说着找到了一把普通的朴刀,扔在了在上。

    “遵命!主人!”冯十一应声出列,举起刚得到短剑,照着那朴刀一剑削去。

    “哧!”一声轻微的响声响过,那把朴刀应声断成了两截。
正文 第十八章 冒牌神兵
    &bp;&bp;&bp;&bp;“好剑!”周仓喝彩道。

    虽然花了老钱了,但是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冯耀非常的开心,在内心暗赞黄亦办事得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到这到好的装备。

    “二弟,你也有份,来,看看这是什么!”

    冯耀又从箱子中搬出一要柄同样是百炼钢打造的长柄大刀,大刀上黑色暗纹忽时忽隐,犹如一条黑龙游于其中,反正周仓力大,冯耀特地将此刀的刀柄也设计成了用精钢打造,此刀共重四十八斤,刀背上更上开有九个骷髅形的孔,挥动之下,唔唔作响,犹如鬼哭狼嚎。

    周仓接刀挥动之下,轻重刚好合适,大喜,道:“大哥,这刀可有名?”

    冯耀脑中闪现着关二哥的威武身影,便道:“不如叫做黑龙噬日刀吧!”心中却道:“二弟,以后你一定会明白大哥我的这一番苦心的!哈哈!”

    陈到羡慕道:“大哥,可有我的兵器?”

    冯耀笑道:“当然有了,来看,这柄长枪如何!”

    陈到接过长枪,枪花一抖,犹如大蟒出洞,“大哥,这枪用着轻重刚好,但是怎么比我原来枪要长一点呢,而且这个枪头也是很奇怪,像是一条般弯弯曲曲的蛇!还有极似蛇鳞的花纹,怪吓人的!”

    “三弟,有道是一寸长一寸强,你身高矮了点,此枪长一丈二十,枪尖是上等的百炼钢制成,枪杆也是精钢制成,寻常刀剑难伤,共重三十六斤,枪尖不是像蛇,而是像蟒,蛇可没有那么粗!此枪我给它取名为丈十蟒神枪,你觉得如何?”

    实则冯耀想的是:等有朝一日,张三哥拿着一丈八寸的丈八蛇矛对上这丈十蟒神枪,忽然发现别人的枪刺到自己了,而自己的枪却差一点没有刺到别人,那时上哪说理去?只能怪自己的枪短了!

    陈到道:“大哥,此名甚好!丈十蟒神枪!”

    戴陵也伸长了脖子,期待着能有自己的兵器,但是自知身低微,比不得周仓陈到,不好意思开口。

    这些冯耀早瞧在眼中,其实冯耀很早就为戴陵要物色合适的兵器了,总不能自己未来的一员猛将杠一棵树干去杀敌吧!不过戴陵的兵器确实是太重了,重达一百二十五斤!!

    “戴陵,你过来,这是你的兵器,你自己取出来吧!”冯耀笑着道。

    戴陵闻言,激动不已,连忙取出冯耀所说的兵器,只见戴陵手持一支七尺长短的灰色狼形兵器,兵器前粗后细,前端的狼头张牙裂嘴,双目透着无尽凶残之意,狼脖子部位的根根铁刺直立。

    “此武器名为破天狼牙棒!”冯耀道。

    戴陵身高力大,此棒仅用单手就可以舞动自如,虽然比起长兵器短了一点,但是比起短兵器却是长了不少,戴陵用起来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同时兼顾了长,短兵器的优点,而冯耀只打造了一支,是因为考虑到戴陵高大,容易成为敌人目标,防御略显不足。

    “戴陵,接着这个!”冯耀又从箱子中取出一面全钢打造的大圆盾,递给戴陵,这面大盾由于是全钢打造,重达六十九斤,也只有戴陵才能举重若轻,不用怀疑,其防御效果绝对不是普通镶皮镶铁的木盾能够比拟的!

    最后冯耀取出自己的最佳兵器——长剑!和一个钢木结合中型圆牌,“唉,不能比啊,爹娘天生给了咱一双长臂,这可是使剑的最佳搭档啊!”,冯耀虽然也想配上和戴陵一样重的全钢大盾,但是用剑必须要灵活,装备太重会影响剑的威力,只得放弃。

    不过,冯耀设计出了另外一种独门的武器。

    箱子的最底部静静的躺着最后五件兵器!

    这是五把小巧的铜弩!

    这五把弩不同于市面上的任何一种弩!冯耀的灵感来自于守城用的床弩,床弩能连发,威力巨大,却非常的笨重,如果改成单人能用的,连发的力道就会大减,甚至穿不透普通的皮甲,于是冯耀便工匠设计出了一种长仅八寸的细小弩箭,再改造一下普通的单手弩,便成了现在的这种模样。

    这五把小巧的铜弩可以十连发,弩箭的射程虽然不远,但是在近距离中完全可以破开普通的铁甲!这点就足够了!冯耀就是要它们来近战用的!这种小弩携带非常的方便,可以绑在腿上,事先上好弦,临近敌人时,一拉开关,便可由腿上发射而出,出人意料之外,伤敌于无形之中!

    由于银子有限,冯耀只能打造出了五把,除了自己一把外,周仓,陈到,戴陵,冯习各一把。

    箱子里已经空无一物了,装备全部分发完毕,周仓和戴陵在一边互相对攻,刀来棒往,试着熟悉新装备。陈到则是找来了一块碎布,细心的擦拭着他那把丈十蟒神枪,仿佛那长枪就是他生命的全部。

    十三义虽然面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却仍是带着挥之不去的不舍和感伤,每一个人都站的笔直,注视着冯耀,能遇到冯耀这样的主子,他们打心眼里的高兴,他们也习惯了被冯耀等人呵护着,虽然他们口中尊称冯耀,但是他们早就将冯耀当作了他们的亲人,当作了他们的大哥哥,甚至是当作了他们的再生父母!

    他们对冯耀这个主人已经产生了一种十分特殊的感情,可是,今夜一过,他们的主人就要和他们分离,他们不舍,他们不愿,但是他们都还未成年,还不能追随主人的身影!

    冯耀并不知道此时十三义在想着些什么,在冯耀看来,除了冯习稍懂事一点外,冯二,冯三他们不过都是一群小毛孩子们,这十三个小毛孩子们都是在长身体的年龄,冯耀可不想他们在自己走后被饿着,虽然有黄亦夫妻打理着城中的包了铺,但是冯耀并不能确定在他离开后,黄亦夫妻还能不能好好照顾这这些孩子。

    “冯习,这是应募入伍得到的二两银子,你拿着,以后省着点用,明天以后,就要靠你来照顾好十三义了,如果缺粮缺钱就去找黄亦,我都已经作好了安排!”冯耀从怀取出二两银子放在了冯习的手中。这是军中刚刚发放的安家费,这二两银子可以买到八石粮食,一石粮食一百二十斤,八石就是将近一千斤粮食,就算十三人再怎么能吃,也能吃两个月以上。

    冯习看着手中两块白花花的纹银,眼泪一下子掉了出来,哭道:“主人!我不能收下这银子,主人上战场杀敌,一定要多买些肉吃!没有钱哪行啊!习会想办法的,再说了不是还有黄叔叔会照顾我们吗,主人不用担心,习一定会好好带领十三义的!”

    冯耀心中一暖,但是冯耀自有冯耀的安排,虽说军中可能会很缺钱花,但是总归不用担心吃饭的吧。

    冯耀脸色一正,道:“这是命令,难道你现在就不想听服从我的命令了!还有,永远记住一条,好男儿流血流汗不流泪!”

    “是,主人!”冯习擦干眼泪,大声应道。

    这时,一直在擦着长枪的陈到走了过来,默不作声取出二两银子,交给了冯习,然后又回到原地,继续擦他的丈十蟒神枪。

    被冯习的哭声打断,周仓和戴陵也围了过来,继陈到之后,二人也都把应募得到的安家费递到了冯习手中。他们早已无家可归,但是冯耀给了他们一个家,如今这些人都是他们的家人,包括十三义。

    这一夜,众人都是离别的伤感中度过,天一明,冯耀四人便离开了桃林居,来到校场,进行最后的伍长选拔比试!

    “主人!戴陵决定不参加伍长的选拔!”正要报名时,戴陵突然说道。

    “为什么啊!你参加一定能轻松得到伍长吧?”冯耀惊讶的问道。

    “主人,昨晚我想了一夜了,如果得到了伍长之职,主人也得到了伍长之职,到时候必然会与主人分开,戴陵还怎么能好好护卫主人的安全?”戴陵答道。

    “可是就算你不当伍长,也不一定会分到我的伍中啊?”冯耀道。

    “这个主人大可放心,我以前曾见过募兵的过程,对此还算知道一点,通过招募新任的伍长,在第一次就任时可以从新兵中自由选择自己的兵!”戴陵道。

    冯耀听着一愣,心道:“古代招兵怎么还有这样的规矩?不过貌似很人性化,这样就可以不用担心自己手下的兵出现不服的现象了,好!好,我还一直想着如何当好伍长,如何让新兵臣服呢!这下完全不用顾虑了!”

    “大哥,我也放弃竞选伍长,我跟着大哥一起上阵杀敌!”周仓道。

    “我也跟着大哥!”陈到道。

    望着几个人一脸诚挚的表情,冯耀不由心中一阵感动,两眼一红,差点掉下泪来,但马上拼命忍住,心道:“不能落泪,千万不能,好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是大哥,一定要表现出坚强的形象!”,猛吸一口气,冯耀总算没有丢面子。

    “如此甚好!我等兄弟团结一致,定能建奇功,扬名于世!”冯耀露出笑脸大声说道。
正文 第十九章 伍长之争
    &bp;&bp;&bp;&bp;校场的周围比平日守卫更加的森严!不但吕布的亲兵全部到场,而且作为“地主”的陈家也部署了大量的家兵把守各个要道,远远的望去,点将台上当中坐着数个大将,正中一人身材高大,不怒自威,正中吕布!在吕布两侧则是两副陌生的面孔,冯耀猜测一定是张辽和高顺。

    “没想到今天,吕布亲自来观看伍长选拔了!”冯耀心道。

    每个通过第二级测试的正式士卒都要进入校场,一旦有伍长选出,便会当场选出属于他自己的亲兵!而要竞选伍长的,必须事先报名并领取号牌。

    冯耀领取一个号牌,一看上面的数字,竟然是一千八百九十二,冯耀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伍长竞争这么的激烈,公告上说只需要三百名伍长,这一个伍长竟然都有六个人相争啊!”

    这时背后忽然有人粗暴叫道:“前面的小子快滚开!别挡着爷爷的路!”

    冯耀还不及转身,便觉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只得往一边一闪,躲过袭击,不由大怒,转身看去,一个肥壮的大汉正将另一个挡了他道的士卒提起,想要扔到一边。

    “又是你!!”冯耀怒道。

    此汉正是前几日在客栈和自己发生冲突的那肥壮汉子!

    “是你?”那肥壮大汉看清冯耀的脸,吃了一惊,冯耀不好惹,他早已领教过了。

    肥壮大汉放手手中的那人,但也不想就此示弱,便道:“有本事,咱们校场上见!”转身离去。

    冯耀轻哼了一声,不以为意,径直进入校场按顺序排好了队,而那肥壮大汉也排在离自己不远的前面。

    第一项比试,仍然是比力道,力量是战场上最为最重要的,如果力量不够,仅仅是穿上一套几十斤的铠甲就累的走不动了,如何去杀敌?更别说一旦急行军起来,每个士卒都是要穿着铠甲,背着粮食饮水,杠着兵器,赶路的。

    校场的中间放着一对铁锁,每个重一石半,两个共重三石,要想当上伍长,必须双手提着铁锁,走上一圈,再将铁锁放回原地,才能取得进入下一轮的资格。

    不多久,所有应该到的新入伍的士卒基本已经到齐,此时已经辰时将过,一轮红日升起,将高高林立的旌旗拖出长长的斜影。

    “呜——”一阵长长的号角声响起!

    监考官将将手中令旗一挥,宣布开始进行第一项的力量比试,参加选拔的士卒一阵骚动,但马上又安静下来,每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面现紧张之色。

    “嘿嘿!知道吗!这个监考的将军我认识!”这时站在冯耀前一位的一个士卒扭过头,对着冯耀小声说道。

    这个士卒冯耀并不认识,也一直没有对过话,由于他身材较为瘦小,比冯耀矮上将近半个头,所以冯耀对他没多大的兴趣,但此时他主动找冯耀搭话,冯耀也不好失礼,便轻声道:“正比试呢,说话会违反军纪的,要是监考官听到了就不好了!”

    那士卒似是要证明自己,小声道:“没事,咱们离的这么远,听不到的,这个将军姓魏名续!是主公的妻弟,带兵并不严,能在他手下当兵是最幸福的。”

    “真的?”冯耀有些不信那位监考官就是魏续,这个监考官除了长得有些粗壮外,并无出色之处。

    “我哪能骗你!不信你可以打听一下,我姓许名显,在本地可是有名的包打听,就算你不认识我,你也应该听说过我们许家的月旦评吧?”

    “你是说许子将?”冯耀登时来了兴趣,早就听说平舆曾有名士叫许子将的,当年还曾给曹操下过评语,“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可惜的是,由于战乱,许家早已迁离了平舆县,曾经影响巨大的月旦评也早就停刊了,没想到能这遇到许子将的族人。

    “当然啦,兄弟,许子将是我族叔,这可不是吹的,我以前经常的到处打听消息,帮着给月旦评收集资料!”许显有些得意的说道。

    冯耀沉呤良久,这时,校场突然传来了一阵哄笑,冯耀望去,原来是一个参加比试的士卒力量用尽,被铁锁砸着脚了,正抱着脚坐在地面呲着牙痛苦之极。

    监考官毫不留情的宣布:“不合格!来人,带走!”,两名士卒应声将那汉子架走。

    “下一位继续!”

    冯耀看了下,比试进行的还是非常快的,不一会工夫,已经进行了到三百多名,自己排一千八百九十二名,暂时还轮不到自己,于是又和许显小声交谈起来。

    许显道:“请问兄台如可称呼?贵庚多少?”

    冯耀道:“我姓冯名耀,字子谋,你叫我子谋就行了,我戊午年的,你呢?”

    许显道:“我丁巳年的,痴长一岁,没有表字。”

    “……”

    随着时间的慢慢过去,这时已经到了一千八百八十八号了,气氛渐渐地越来越紧张,参加选拔的士卒已经被淘汰了掉了大半,场上此时只有不到六百人了!

    一千一百八十八号顺利通过,高兴站到一边等着下一轮的比试。

    “一千一百八十九号!”

    这时,一直排在冯耀前面几位的那肥胖大汉喜滋滋走了出去,将号牌交给了监考官,正准备去提那一双铁锁,监考官突然喝道:“慢着!”

    “你叫什么名字?”监考官脸现怒气。

    “熊绣!”肥胖大汉道。

    冯耀一听这名字,熊绣,再看看那肥胖大汉的身材,差点没笑出声来,心道:“这个名字起的真有意思,这个熊字倒也贴切,只不过这个绣字,未免有些太娘气了!”

    监考官指着熊绣道:“你多少号?”

    “一千,一千多吧,我不识字!”熊绣有些害怕的答道。

    “不识字,你也不能乱抢位置啊,你是一千八百九十三,念你是初范,暂且不计较,如有再范,定当军法处置!”监考官怒道。

    “是,将军!”熊绣道,说完,熊绣提起双铁锁就走。

    “停下!”监考官瞪眼喝道,“还不滚回去按顺序排好队!”说完将熊绣的号牌扔到了熊绣的脸上。

    熊绣吓的一哆嗦,拾起号牌连忙退下,冯耀见他号牌正好自己的后面,便招了招手,将熊绣让到了自己身后。

    虽说冯耀一点也不喜欢熊绣,但是想到日后总是要在同一个战场上杀敌,范不着跟这样一个浑人计较什么。

    不多时,轮到许显了,许显在试了试铁锁后,嘿的一声,提了起来,开始走圈,但是步子很是沉重,牙齿紧咬着,大约走了半圈后,许显已经力有不支了,铁锁开始慢慢往下沉,眼看就掉下来。

    “啊——!”许显吃力的吼了一声,奋力的将铁锁再次提了起,脸上青筋爆起,涨得通红,又艰难的向前走了几步,步子越来越小。

    这时,正好经过冯耀的身边,冯耀小心鼓励道:“坚持住!”,许显闻言精神一振,提着铁锁快步向前走去,终于到达了指点的地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

    监考官看了一会,似有不忍,最终说道:“合格!”

    轮到冯耀上场了,三石的铁锁,对于冯耀来说太轻了,冯耀双手轻轻提起,轻松的走了半圈,嫌没劲,便双臂一用力,将两铁锁高高举起,走完了后半圈,然后将铁锁轻轻放在指定地点,拍了拍手,面不红,气不喘。

    “好!”现场响起一阵喝彩声,看向冯耀的目光都变得热切起来。

    监考官面露喜色,问道:“你姓甚名谁?”

    “冯耀!”

    “合格!”监考官大声宣布着,并将号牌还给了冯耀。

    排在冯耀后一位熊绣似是对冯耀不服气,一上阵,便将铁锁举起,学着冯耀的样子,走了一整圈,完成了任务,然后在一片喝彩声中得意的站到了冯耀身边。

    力量比试很快完成,一共有六百八十名合格!这就意味着,在接下来的两场比试中,还要淘汰掉三百八十名才行!

    来到了弓箭比试场,冯耀才发现,这次的弓已经和前两次的完全不一样了,前两次用的弓都是那种短弓,只有半人高,这次作为比试竟是一人高的长弓,这种弓不但要求力量大,而且要求射手有足够和身高和臂展,许多轻易通过第一关力量比试士卒,拿起长弓试了几下后,纷纷摇头叹息着自动放弃了,许显同样也没有幸免。

    冯耀试了下,这弓要拉开,其实只要有两石的力量就可以了,但是要想拉的全满,必须要双臂展开达七尺以上才行,冯耀身高虽然八尺多点,但是臂展却达到了将近九尺的长度,轻轻一拉,弓便满弦,再次引起一阵喝彩。

    临近午时,弓箭的比试也结束了,此时还站在校场中的只有四百三十三人!在简单的休息和进餐过后,第三场马术比试,相比较前两场比赛容易多了,但是仍有一百多人被淘汰,只有二百八十人勉强通了马术测试,最后只得再从被淘汰士卒中选出二十人,补足三百之数。
正文 第二十章 十七军纪
    &bp;&bp;&bp;&bp;冯耀轻松的拿到了伍长之职,这早在冯耀的预料之中,虽然很高兴,但也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但是在最后分配和编队时,却是给冯耀带来了一个意外的惊喜。冯耀没有想到的,自己这个小小的伍长,竞然引起了吕布手下两大名将的争抢。

    最终冯耀被编到了弓箭左部甲字曲左屯第一什,左部的部曲督是郝萌没什么好说的,冯耀只是认了个面熟,根本连对话的机会都没有,在郝萌当众宣布军纪军规之后,冯耀着实吓了一跳,主要有**军纪,如下:

    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军,犯者斩之。

    其二:呼名不应,点时不到,违期不至,动改师律,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其三:夜传刁斗,怠而不报,更筹违慢,声号不明,此谓懈军,犯者斩之。

    其四: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犯者斩之。

    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之。

    其六:所用兵器,弓弩绝弦,箭无羽镞,剑戟不利,旗帜凋弊,此谓欺军,犯者斩之。

    其七:谣言诡语,捏造鬼神,假托梦寐,大肆邪说,蛊惑军士,此谓淫军,犯者斩之。

    其八:好舌利齿,妄为是非,调拨军士,令其不和,此谓谤军,犯者斩之。

    其九: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淫妇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

    其十: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首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其十一:军民聚众议事,私进帐下,探听军机,此谓探军,犯者斩之。

    其十二:或闻所谋,及闻号令,漏泄于外,使敌人知之,此谓背军,犯者斩之。

    其十三:调用之际,结舌不应,低眉俯首,面有难色,此谓狠军,犯者斩之。

    其十四:出越行伍,搀前越后,言语喧哗,不遵禁训,此谓乱军,犯者斩之。

    其十五: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

    其十六:主掌钱粮,给赏之时阿私所亲,使士卒结怨,此谓弊军,犯者斩之。

    其十七:观寇不审,探贼不详,到不言到,多则言少,少则言多,此谓误军,犯者斩之。

    冯耀越听越心惊,心道:“果然还是自己当头好啊,现在这哪是当兵啊,简直就是将命卖给吕布了!!战场上战死也就罢了,平时这要是稍有不慎,这脑袋可就不保了!早知道,我还是当山大王好,聚一波贼兵,岂不是好不快活!”

    这**军纪之后,郝萌又宣布一些军规,诸如不准越级报告,必须服从管理,没有命令不得擅自走动,凡是不服从管理者,非战时交由军纪部处罚,战时长官可以立斩其于刀下,但仅限于部曲将以下将士,即普通士卒,伍长,什长,队率在战时如有违反军纪,其上级不用申报,可以当场将其处死!!士卒不听话,伍长可斩之,伍长不听话,什长可斩之,什长不听话,队率可斩之,队率不听话,军侯可斩之!!

    “好吧,以后一定要老老实实,就当从现在起,这条命不是我的了!以后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当上军侯,要不这条小命随时都捏在别人手里,连个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抛开这些严苛的军纪不说,冯耀收到了一个大大的惊喜——冯耀所在的甲字曲的军侯竟然是曹性!!左屯队率也是曾和冯耀有过几面之缘的吴良,第一什的什长是李进,什长李进冯耀还是第一次见面,看其长相,还算是和善之人。

    有了和曹性,吴良的这层关系,冯耀小小的松了一口气!不过仍有一点令冯耀有些扫兴的是,那个令人生厌的熊绣竟然和自己在同一什中!!而且和自己级别一样,也是伍长之职!

    就在冯耀还在为自己的未来军营生活担心的同时,冯耀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小命很快就要不保了!

    陈府的书房中。

    陈应此时面色阴沉,不时用手捻着下颌上的几根稀松的胡子,站在他一旁的是陈府的总管陈福。

    “陈福,今日新兵第一天,兵营肯定比较混乱,你安排两名刺客,带了那野小子的人头回来见我!”陈应恨恨的说道。

    陈福小声问道:“那是不是顺便将陈到——?”

    陈应摆了摆手,又道:“现在不要动他,外人都知道我与他不和,如果他被人刺死在本城,恐怕会有人说闲话,影响我陈家声誉,用不了多久,只要一上战场,还怕他能活多久?此事你一定细心安排,不能让人怀疑到我头上,听说那小子前几日曾和人在悦来起来冲突,那人叫什么来着?”

    “熊绣!也是一个伍长,和那小子在同一屯营!”陈福道。

    “对,就是他,做得干净点,另外事成之后,放些谣言出去,让外人以为是熊绣做的!”陈应道。

    陈福点头,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又道“家主!虽然今天招募的新兵是第一天进营,但是素闻吕公带兵有方,我担心刺客难以混进兵营。”

    “你难道不知吕公的粮草全是陈家供应的吗?哼!也不多动动脑,这点小事还问来问去的!快去吧,让我安静一会。”陈应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对于冯耀,陈应本没有太在意,虽然有想杀了冯耀的想法,但转念一想,这冯耀也没什么出身背景,小兵一个,只要去到了战场,十有**就是埋骨他乡的结局了,只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意料……。

    一个时辰之前:

    陈应作为吕布的最大支持者,也坐在了点将台上,虽然离的有点远,但是魏续等人和吕布的低声私语仍然听了个清清楚楚。

    当时在挑选伍长,进行编队时,魏续来到吕布的身边,私语道:“姐夫,我刚才在选拔伍长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非常有潜力的人才,就是那几个身高比较高大的,他们全是同一个伍的,我想让他们将他们编为我的部曲。”魏续说着,并用手指着校场上的冯耀。

    吕布其实早已注意到了冯耀,冯耀,周仓,陈到等几个身高明显比周围其它士卒高上半上头,站在冯耀身后戴陵更是人高马大,比常人高出一头不止。

    “你说的就是那个叫冯耀的吧?”吕布轻轻笑道。

    “是,是!姐夫,就是他,你看怎么样?”魏续喜道。

    “一向挑选伍长都是骑兵营优先的啊,你能说说你的理由吗?”吕布道。

    “嘿嘿,这个吗,姐夫,我还不是为了姐夫着想吗?我听说冯耀那小子曾和姐夫有过一面之缘,姐夫也想将其收为亲随吧,他现在毕竟只是一个新兵,如果打前锋,万一死在战场就太可惜了,还是先作为后部,帮着一起押运粮草,先锻炼一阵子为好!”

    吕布一想,也对啊,正在想着如何安排时,这时弓箭营的郝萌也上前说有事要禀报,吕布命郝萌上前。

    郝萌也是私语,说道:“主公,属下奉命组建长弓营,发现了几个特别合适的人才!特地请来请主公准许优先挑选伍长!”

    “哦!”吕布有些惊奇,怎么都想要破例呢,难道还是因为那个冯耀!

    “就是那边几个个头高的,尤其最前面那少年,不但身材高大,力量超群,更是生得一双奇长手臂,真的是长弓手的最佳人选!”郝萌远远的指着冯耀道。

    “这个?”吕布脸现难色。

    两部将同时看中了一个伍长,这手心手背都是肉,答应谁都难免会让另一个有意见,吕布看了一下还静侯在一旁一魏续,相信魏续也应该听到郝萌的话了,就看他有什么反应了,吕布希望有一方能主动退出。

    魏续一听郝萌也想要收编冯耀,顿时急了,“我可是主公的妻弟啊,姐夫一定会向着我的!”

    “姐夫?”魏续小声道。

    吕布叹了一口气,看着魏续道:“你既然喊我姐夫,你更应该支持我的决定!好了,你退下吧,此事我已经决定了!”

    “姐夫——!”魏续急道。

    “还不退下!”吕布面色一板,轻声喝道。

    魏续身体一抖,连忙退下,恨恨的看了一眼郝萌。

    “郝萌,这些年你跟着本侯也经历了不少的起起落落,一直忠心耿耿,本侯相信你这么做是为了本侯,你去传本侯口令,此次组建的长弓营非常重要,所有人务必要配合,要什么人你也只管去挑,有什么事本侯会处理好的!”吕布严肃的说道。

    “诺!属下一定会尽心尽力辅佐主公!”郝萌激动不已,单膝跪地,抱拳领命。

    …………

    冯耀喜滋滋领着自己直属手下,在什长李进的带领下,进驻兵营,按照规定,每一什的士卒必须同住一间营房,不得随便外出走动!

    能分配到长弓营当一名步弓手,冯耀暗暗庆幸自己运气好!至少不用像刀盾兵一样,每战必须要冲锋在前了,而且如果将箭术练好了,在战场上一箭射去,直取敌将性命,那功勋还不是哗哗的像流水一样进口袋!如果运气好,能像史书中曹性那样一箭成名,那是更好的了。
正文 第二十一章 遇刺
    &bp;&bp;&bp;&bp;“整理好自己的装备,武器,弓,箭,皮甲等全部放在左边的架子上,右边就是你们睡觉的地方!”李进大声道。

    冯耀左右看了下,这间营房并不大,三丈左右,左边的装备架上中下三层,要放下所有人的装备行李倒还是绰绰有余,但是右边看过来看过去,只有一个土炕,炕上铺着一床草席,两个粗布的草色棉被,怎么也不像是能睡下十个人的样子。

    “还愣着干吗?还不快行动!”李进喝道。

    十个人连忙手忙脚乱的,取下背上的长弓及腰间的箭筒,都想要抢占中间的一层,冯耀轻轻一笑,下面两层对他来说根本不合适,“个子高就是有好处!这最上一层才是最适合我的。”取下背上长弓,盾牌,还有腰上长剑和箭筒,一一放在最上层摆好。

    本来还在和周仓争抢中间一层地盘的熊绣,发现冯耀把装备放在最上层,不服气的轻哼了一声,也放弃抢占中层,把装备放在了上层,不多时,众人的装备全部安放整齐,但是接下来,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多数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戴陵和熊绣的身上。

    戴陵身高将近九尺,肌肉壮实,一个人的个头几乎顶下两个人了,再加上一个横着都差不多比上身高的熊绣,而且冯耀,周仓两人身高也是八尺左右,这么一个小小的炕能睡得下吗?

    “什长!属下有个疑问?”冯耀看了一眼熊绣,开口道。

    “冯伍长,有事就说吧!”李进道。

    “什长,这个炕睡十个人是不是太小了点吧?”冯耀小心的问道。

    “每个什都是一样的,没地方就只能睡地上!”李进道。

    得到李进的肯定的回答,冯耀几人都有些不敢相信,这炕真的能睡下十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确定了这是真的后,首先想到的问题就是,既然没得选了,必须要十个人挤一个炕,那当然是谁都想抢占炕头的位置了,现在还是正月,晚上的气温比较低,而炕头则是整个炕上最暖和的地方。

    抢!

    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往炕上爬去,都想抢占炕头的位置,但是不巧,冯耀这一伍的人排在靠炕尾的一边。熊绣得意的一屁股坐在炕头的位置,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冯耀,他不信冯耀能当着什长的面公然和他起争斗。

    冯耀见炕头被抢了,也不想太多事,便随便找了个位置,但是戴陵,周仓两人都是直肠子,哪能让炕头被别人占走,发声喊,几下将靠前的熊绣手下甩开,和熊绣争夺炕的位置,其余几个个头小的士卒也不敢惹他们三人,只能到炕尾拣一处位置安身。

    戴陵比熊绣力大一点,扳住熊绣的头,想将熊绣拖到后来来,但是熊绣却用双手死死的抠住炕沿,凭脸憋得通红也不肯松手。

    “肥熊,快快松手,不然我使力了啊!”戴陵威胁道。

    熊绣喘一口气,憋着气断断续续的低声吼道:“休想,打死我也绝不让开!是我先占的位置!”

    戴陵见熊绣不放手,便稍一用力,只听熊绣叫道:“什长!快救命啊!他想掐死我!”

    “闹够了没有!还不给我住手!”李进怒喝道。

    李进此时早已经被几人气得鼻子都差点歪了,虽然事先曹军侯有过嘱咐,他要提防双方之间发生争斗,但是没想到这帮少年兵崽子们如此难带!白天编队时双方也只是偶尔瞪瞪眼啥的,没想到这一回到营房,就斗起来了,而且还仅仅只是因为一张炕!这以后要是打起仗来了,这还如何了得。

    李进同时也有些不明白,为何曹性明知这两队人不和,还要将他们安排在同一个什中。

    什长发话,谁敢不听啊,戴陵只得松开熊绣,熊绣哼哼着,揉搓着被戴陵勒得生痛的脖子。

    “闹够了的话,现在回答我一个问题,我睡哪?是要我睡到地上吗?”李进怒道。

    啥?什长也要挤在这个炕上?

    不但冯耀,所有的人都傻眼了!这炕本来就挤得不行了,什长竟然也是睡这!但是什长睡这的话,肯定是要睡最好的地方了,那就是炕头,这屋里属什长最大了,什长可是掌控着十个人的小命的,要是得罪了,随便找个罪名,这脑袋就要搬家了!

    除了熊绣外,包括什长李进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炕头。

    “我,我,我……。”熊绣想要将炕头让出,便使劲挤了挤,想将戴陵挤后面点,好空出炕头来,挤了几下发现根本挤不动,不敢再拖延,只得灰头土脸的从炕上跳了下来,一脸无辜的站在一边。

    “还有你!大个头,罚你们两人给我连睡一个月炕尾!”李进道。

    戴陵也只好下来,同熊绣一起挤在炕尾。

    一张土炕十一人,挤挤还真的睡下了,不过几乎都是前胸贴后背,想要翻个身都十分的吃力。

    虽然躺下了,冯耀却没有睡意,这些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很多事也完全的颠覆以冯耀原有的认知,但是不管怎么样,既来之,则安之,只有尽快学会适应这个乱世,才有可能生存下去。

    正躺着胡思乱想,突然觉得肚子有点不舒服,忍了一会,肚子里开始咕噜直响,疼痛难忍,便起来说道:“什长!我肚子痛,要上茅房!”

    李进坐起来,问道:“真的?”,看了看冯耀,便说道,那你快去快回吧,不要乱跑,要是乱跑违了军纪,我也救不了你!”

    冯耀点头道:“放心吧,我只是上茅房,马上就回来!”

    冯耀刚下炕,周仓也坐了起来,道:“什长,我也肚子痛,要上茅房!”

    “那你俩快去吧,不过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尽快回来!”李进道。

    推开营房门,一股冷空气袭来,冯耀打了个寒噤,将衣服裹了裹,借着微弱的月光朝着茅房走去。

    这时,一个黑影忽的一闪即逝,消失在一个墙角。

    “谁?”

    冯耀心中一惊,轻声喝问道,但是倾耳细听之下,除了细微的风声外,并无任何人回应。

    周仓跟在冯耀身后,着急的小声道:“大哥,没有人呀!,我们还是快走吧,快忍不住了!”

    “好吧!”冯耀点头道,但是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下那黑影消失之外,依旧没有见有任何动静,心道:“也许是和我们一样上茅房的吧。”

    上完茅房,冯耀越想越感觉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心道:“自从穿越后,这一年多了,从来都没有拉过肚子,而且就算自己拉肚子,周仓的身体一向也很棒,怎么也拉开了肚子?难道是有人在饭菜中放了泄药?会不会是他?”冯耀脑中浮现出了熊绣的面容。

    “二弟,你刚才真没有看到一个黑影一闪?”刚出了茅房,冯耀又问了一句。

    周仓道:“没有啊,大哥!我当时肚子不舒服,没太注意!”

    又走了几步,周仓忽然停住,兴奋的说道:“哎?大哥,会不会是有人想当逃兵?”

    就在这时,一声极轻的弓弦响声,透过寒风,忽的传入冯耀的耳中,冯耀一惊,暗道:“这么晚了,怎么会有拉弓射箭的声音?”

    冯耀还没来得及细想,猛然感觉似有一道锐利的目光锁定在自己身上,只觉浑身汗毛一紧,刹那被一种莫明的恐惧笼罩!

    “不好——!”

    冯耀轻喝一声,猛的退开一大步,接着又喊道:“二弟小心!”

    但是此时已经晚了,只听周仓“哎哟!”一声痛呼,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在地!

    “走!”冯耀大骇,连忙一把扶住周仓,将周仓拖到一旁的墙根之下。

    “二弟,你怎么了?”冯耀急道。

    周仓站立不住,靠墙坐了下来,咬着牙吃力的说道:“我……,我腿上中箭了!”

    冯耀正准备查看周仓的伤势,周仓忽然大骇道:“大哥!小心身后!”

    冯耀猛的一转身,只见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冲了过来,举起手中的刀就朝自己脖子方向劈来!冯耀低头闪过一边,一脚朝那黑衣人的裆部踢了过去!

    黑衣人并不退让,反而将膝盖一顶,挡住了冯耀的一脚,手中刚刀猛的一翻,又朝冯耀砍来!

    坐在墙边的周仓大惊,想要站起帮冯耀抵挡黑衣人,但是才起来不到半尺,又摔倒在地,吃力的喊道:“快来人!有刺客!有刺客!……”但是周仓的声音十分的模糊的微弱,根本传不了多远。

    冯耀一看周仓的情形,暗道不好,害怕黑衣刺客去攻击毫无反抗能力的周仓,于是一边和刺客周旋,一边将刺客引开一点,同时大声呼救。

    “有刺客——!有刺客——!”

    这时,又是一声弓弦声响起,冯耀大惊,闪开一边,借着月光这才发现在十丈开外的一个房顶上,也有一个黑衣蒙面人,那蒙面人手中握着一张短弓,目光锐利,正在张弓搭箭,瞄向自己身上要害之处!

    “竟然有两名蒙面刺客!”冯耀心下大骇。

    使刀的黑衣蒙面刺客见冯耀呼救,似是着急了,也不去攻击周仓,而是死盯着冯耀,一刀紧似一刀的朝着冯耀猛砍,拼死命想要置冯耀于死地!

    冯耀赤手空拳,还要分心注意远处拿弓的刺客放冷箭,好几次险象环生。

    黑衣蒙面刺客的武艺十分高强,但是冯耀仍然不得不选择近身缠斗,否则,只要冯耀稍稍和使刀的刺客拉开一点距离,远处那个刺客弓箭手便是一箭射来,冯耀只能苦苦的撑着,希望能有人尽快赶来,解除危机。

    “是谁!谁喊有刺客!不知道在军营中造谣是要砍头的吗!”这时,李进远远的跑了过来,气愤的说道。

    冯耀大喜,但是马上又想起远处那个刺客弓箭手,急忙喊道:“什长!小心冷箭!”

    “冯耀,你在和谁打架?是你喊的有刺客?”

    李进快步跑近,发现冯耀被那黑衣蒙面人用刀砍的几乎无处躲藏,大怒道:“敢伤我部下!”,飞起一脚,就朝那黑衣蒙面人后背踢去。

    刺客闪过一边,这时,附近的营房也有部分将士从睡梦中惊醒,纷纷出来查看,远处房顶上的刺客弓箭手见事已不可为,吹了一声口哨,使刀的刺客看了一眼冯耀,李进,转身便窜入黑暗之中。

    李进待要追赶,远处的刺客弓箭手,接连几发冷箭,挡住了李进的路,接着也跳下房顶,遁入黑暗之中。

    冯耀待刺客一走,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地上,只觉身上冷汗频出,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伸手擦了下额头的冷汗,对李进说道:“什长,周仓中箭了,快救他!”
正文 第二十二章 乌头之毒
    &bp;&bp;&bp;&bp;“周仓人在哪?”李进急道。

    “在那边墙脚下!”冯耀喘了一口气,打起精神又站了起来,带李进去找周仓。

    此时周仓已经躺倒在地上了,见冯耀和李进,张开口,说着话,但是声音非常微弱,冯耀急忙伏下头,终于听到周仓含糊的话语,“我没事!大哥,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走,不要说话了,我带你去找军医!”冯耀顾不得身上疲软,连忙将周仓抱起。

    李进道:“先带到营房,我去找军侯,只有军侯才能带我们去找军医!”

    这时,许多闻声赶到的士卒,在得知了详情后,纷纷点起火把四处搜寻刺客。

    陈到,戴陵,许显都赶了过来,熊绣等人在知道是周仓受伤后,没有多说什么,又返回营房接着睡觉。

    冯耀抱周仓赶回营房,见熊绣等人却占着炕在睡觉,大怒,吼道:“熊伍长,还不快带你的人让开!”

    陈到等亦是大怒,不来帮忙也就算了,竟然明知有伤者还占着炕不起来,冲过去就将几人从炕上推了下来,熊绣身重力大,没有被推下炕,坐了起来,怒道:“娘的,你真当爷爷是好欺负的呀!”说着,便要还手。

    冯耀此时心急如焚,真想上去狠揍一顿熊绣,现在什长李进去找军侯了,如果真和熊绣闹起来,对自己一方不利,而周仓的伤势是绝对不能担搁的。

    “都住手!”冯耀喝停了几个人的打闹,然后盯着熊绣道:“熊伍长,周仓受了箭伤,要用下炕,希望你识趣一点,否则就算一会什长回来不治你的罪,我也决不会放过你!”

    熊绣扫了一眼周仓腿上插着的箭,不情愿的跳下炕来,让开了地方,说道:“我又不知道他要来这,受伤了不是去找军医吗,谁让你们说清楚的啊!一进来又是吼又是打人的,我还没发火呢!就算什长回来,我也有话说!”

    冯耀此时哪有闲心情理熊绣,命陈到将一床被子在炕上铺平,这才小心亦亦的将周仓放在炕上。

    “二哥,你痛不痛啊!”陈到看着周仓大腿上几乎穿肉而过箭伤,心痛的问道。

    周仓张张口,嘴里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发出:“啊啊,唔……”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见冯耀等人焦急悲痛的神情,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并用艰难的用手指着自己口。

    冯耀看到周仓的虚弱的状态,心下大惊,“只不过是腿上中了一箭,况且也没有流多少血,怎么会这么严重?”

    “三弟,你看看是不是别处还有伤!”冯耀急道。

    “许显,你不是包打听吗,你可知道本城有谁会治箭伤?”冯耀问道。

    许显一脸担忧的神色,看了看门外,说道:“伍长,这个在下倒是知道一些,离这不远就有一个怀仁药铺,掌柜的也帮人疗伤治病,在城西这一带小有名气,只是这营房内军纪严苛,只怕一时半会也出不去啊!可是周兄这伤势……。”

    冯耀明白许显的话是实情,要想外出治伤,必须有本部部曲督的印信才行,以周仓这伤势,只怕拖不到那个时侯!

    “二弟,你别担心,我一定会救你的!”冯耀安慰周仓,并取来一把匕首,将周仓受伤部位的衣物挑了开来。

    冯耀定睛一看,这才发现箭伤周围的已经开始发黑,箭杆更是深入肉中,几乎穿透整个大腿,冯耀轻轻按了一下,知道箭并没有伤着骨头,心头稍安。

    “伍长,周兄这伤口发黑,莫不是这箭上有毒?”许显这时突然说道。

    “是中毒了!”

    这时,营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头带文士帽长袍老者出现在了门口,跟在他身后的,正是甲字曲的军侯曹性,还有左屯队率吴良!最后则是一个背着一个箱子的杂役兵,还有什长李进。

    “军侯!”冯耀抱拳施礼道。

    曹性面色凝重,一挥手道:“都不必多礼了,救人要紧!”

    老者走到炕前,看了看周仓的眼睛,和微张着的嘴,又按了按周仓的伤口附近,最后又将鼻子贴近了箭伤之处闭着眼仔细闻了起来。

    老者大约五十多岁,虽然一顶文士帽盖住了大半个头,但是从鬓角的头发已经黑白参半,眼角的皱纹十分的明显,看着这老者一点也不嫌弃伤者身上污秽,一丝不苟的神态,冯耀不由一阵感动,同时也感到松了一口气,心道:“看这老者的神态,似是对这个箭伤把握十足!”

    老者在闻了一会后,起身道:“这必是乌头之毒!”

    曹性道:“可有解毒之法?”

    众人都看向老者,冯耀屏住呼吸,紧张的盯着老者的嘴,暗中祈祷道:“一定是好消息!一定,这毒一定能解,千万不要说不!……”

    老者开口了,肯定的回答道:“此毒是刺客惯用之毒,中者全身麻痹,口不能言,若在三个时辰内不能服下解药,毒气便会侵入心脏,死于非命,但是要解此毒并不难,只须用甘草内服,再将中毒部位毒血挤出便可痊愈!”

    听到这,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冯耀心中一喜,但是马上想到,这里是军营,上哪去搞到这解毒的甘草?正要开口问时,老者又大声道。

    “幸好老夫平时总是要备一些甘草随身带着,没想到今日果然用到!”老者说道,接着手一伸喊道:“旺财,取我药箱来!”

    那名跟随在后的小厮连忙过来,打开药箱摆在老者身边,躬身侍候着。

    冯耀好奇,看了一下,箱子中摆满了各种的奇怪的工具,有的像勺子,有的像刻刀,还有一些看其功能,大概是夹子之类和一些刺针。

    老者从箱子中取出一个小布袋,说道:“这是甘草,尽快去熬煮些汤药来!”

    曹性闻言,便命手下队率吴良领着旺财去伙房熬药,吴良领命而去。

    老者又查看了一下周仓的伤势,微微摇头叹气。

    冯耀着急周仓的伤势,忍不住开口问道:“先生,为何叹气!”

    “唉!这毒伤倒是好解,只是这箭伤不好治啊,此箭箭头上有倒刺,而且已深入肉中,若是冒然拔出,可能会伤及跳脉,跳脉一伤,血流不止,就会有性命之忧!难啊,唉,少年,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老者叹着气道。

    冯耀忽的心中一动,又问道:“先生,不知这跳脉是否是动脉?”

    “嗯?动脉?跳脉?跳动!噫,这个词不错,少年,难道你也曾学过药理?”老者两眼微微放光,惊讶地看着冯耀。

    “不曾,但是我对这治疗金疮还是略有心得的!”冯耀道。

    冯耀这话一出口,不但老者,就连曹性也引起了关注,看向了冯耀。

    老者似是要考校冯耀的本事,便呵呵笑道:“少年,那你能否就此箭伤说下,如果要你来治疗,你会如何做?”

    对于普通的箭伤,冯耀还是有把握的,只是不会解毒,所以才会在一开始焦急万分,此时已经知道周仓的毒好解,箭伤难治时,心神早已大定,虽然不知老者本事如何,但是说说自己的看法也无妨。于是对着老者一抱拳,说道。

    “先生,此箭虽然深入肉中,但并未及骨,而且从出血量来看,也并没有伤到动脉,但是如果要把箭倒着取出来,就可能会有危险了,如果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这支箭其实已经快穿透腿的后部了,如果先将箭尾剪断,再向前推送,箭头上的倒刺就不会伤及动肪,只要箭取出来了,再将伤口的毒血清出,最后以针线缝合伤口,敷上金疮药,半月便可完全痊愈!”

    老者越听越是惊讶,面前的这个少年所说的方案虽然听起来有点打破常规,但是老者知道,这个拔箭的方法确实是非常的可行,原本他还担心这箭伤的伤口太大,在养伤的过程中会绷开,但是听这少年一说,似是也不是难事,不由对面前这个少年大起敬重之情。

    “老朽董济,请问足下如何称呼?”老者一改之前的傲态,对着冯耀施了一礼,谦虚的问道。

    冯耀哪能受这老者之礼,连忙还礼,说道:“我姓冯名耀,董先生客气了!只是我这兄弟的伤?”,冯耀指着周仓道,虽然心中大定,但是能早一刻治好周仓的伤就尽量早一刻,冯耀不想再和老者多说一些无关周仓伤势的话。

    “哦哦!对了,治伤要紧!治伤,……”老者不好意思的,自语道,动手开始给周仓治伤。

    冯耀在一旁观看一会,见老者手法熟练,而且完全按照自己的方案来的,也就放心了,但是这针线之活,恐怕还是得自己亲来。

    在对曹性说明了情况后,曹性立即亲自去寻了一套针线来,交给了冯耀,曹性想要亲眼看看冯耀所说的缝合伤口的方法,如果可行,推广到全军,必然对全军的伤病治愈率大大提高!

    “冯兄弟,等老朽将这毒血除去,你就接手缝合,老朽在一旁观摩学习,日后也好为他人治疗此类伤!”董济谦虚的说道。
正文 第二十三章 不平
    &bp;&bp;&bp;&bp;很快周仓腿上伤口中的毒血就被清理完毕,冯耀看了一下,伤口四周的黑色已淡了很多,于是也不客气,直接接手,开始给周仓缝合伤口。

    只见冯耀飞针走线,动作已是比上次给黄亦治伤利索了许多,不多时,便将周仓腿上两边的伤口缝合完毕,再敷上老者配的金疮药,最后盖上纱布,将伤腿包扎了起来。

    陈到端来了熬好的甘草汤,扶起周仓喂了下去,很快,就见周仓脸色好转了很多。

    众人大喜。

    董济此时对冯耀已经是佩服的投地了,但仍有一个疑问想要问下冯耀。

    “冯兄弟,老朽尚有一事不明。”

    “董先生,但请明言!”冯耀道。

    董济捋了下胡须,眉头微皱,“冯兄弟,你这用线缝合之法,甚是奇妙,只是日后那线岂不是要长在肉中了吗?”

    “哦,这个呀,先生不必担心,等待七日之后,将线抽出便可以了。”

    董济一听,茅塞顿开,眉头登时舒展了开来,两眼也放出了异样的神采,“多谢冯兄弟,老朽明白了!唉!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古人诚不我欺也!”

    一直在旁观的曹性,此时也面带笑容,一扫平日里那种严肃冰冷的表情,虽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但是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曹性那高耸的鹰钩鼻后面,深藏着的眼神中,不时会透出一丝坏坏的笑意。

    “小子!你一定还在奇怪为什么会成为我麾下的一员吧!!嘿嘿!到了明天你就等着我给你的惊喜吧!希望你能让我曹性再次对你刮目相看!”

    曹性见事情都已解决,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归了冷若冰霜的表情,对众人简单嘱咐了几句话后,便带着队率吴良,军医董济等离开第一什的营房,外面捉拿刺客的喊声也渐渐平静,一切归于寂静,似是这一切都从未发生过,只不过是一个平常的夜晚。

    因为周仓受伤,陈到,戴陵,都选择了睡在地上,冯耀伍中的另一个士卒许显虽然和冯耀等交情并不深,但是出于对同伍兄弟的义气,也是亦然将炕位让出,不想挤着周仓。

    什长李进从外面找来了几块木板,铺在地面,作为几人的临时床铺,虽然也要和冯耀等人挤在地铺上,但是冯耀却是坚持要李进睡到炕上,李进推不掉,只得睡在炕上,不过李进将炕头让了出来,坚持要周仓睡在炕头的位置。

    冯耀等四人虽然睡在木板上,但是四人紧贴着身子挤在一起,彼此相互取暖,抵抗晚间的寒冷。

    营房内不时响起熊绣的呼噜声,此时,已经是深夜,绝大多数人早已进入了梦乡,但是冯耀却无法入睡。

    “倒底是谁想要取我性命?”这个问题冯耀不停在的内心反问自己,熊绣是冯耀第一个想到的,但是仔细一想,冯耀立即将熊绣排除了。

    “是吕布吗?吕布会不会因为自己猜中他的下一步的行动,所以想要派刺客杀了我灭口?”

    “难道是陈应?那天是不是有点太让他没面子了?会不是会他因此想要报复?”

    “……”

    “快起来,快起来!”

    冯耀正睡的香,这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呼喝声!

    “怎么了!”冯耀猛的一惊,眼睛都还未还得及全部睁开,便从地面一跃而起。

    “是不是有刺客?”冯耀惊问。

    这时,一支脚嗖的一下,就向冯耀踢来,冯耀惊觉,连退两步,定睛看去,才发现那一脚是什长所踢。

    “什长,你踢我干什么!我还以为又有刺客了呢!”冯耀郁闷的看着什长李进。

    李进板着脸,“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还在睡!当军营是自己家了?”,说着又瞪了冯耀一眼,喝道:“冯伍长!还不快叫起你手下的士卒!”

    “呵呵呵呵呵,笑死我了!”

    突然一阵猛烈的笑声传来,冯耀转头一看,只见熊绣等几人早已起身,并且穿戴整齐,正立在一旁,笑个不停。

    “熊伍长!你背下十七军纪第五条!”

    李进双目一寒,猛的看向了熊绣。熊绣被李进一瞪,吓的一怔,笑声立止,但是脸上的笑容仍未散去,答道:“什长,这个我记得,军纪其五,扬声笑语,蔑视禁约,驰突军门,此谓轻军,犯者斩……斩之。”

    随着一字一字的背诵,熊绣脸上的笑容慢慢散去,背到斩字时,熊绣更是吓的一突,双腿微颤,不敢看李进的眼睛。

    冯耀也是心中一惊,知道军中实是马虎不得,心道:“先叫起那几个懒虫再说,不然什长发火还是小事,一会点卯迟到了被军法处置就有得苦头吃了!”,低头看去,只见陈到,戴陵,许显三人仍没有一点要醒的意思,而且让冯耀抓狂的是,戴陵的大粗长腿正好压在许显瘦小的身体,而许显尽然丝毫不觉,睡得正香。

    “快起来!快起来!”冯耀一边喊着,一边踢着几人的屁股。

    “哎哟!是谁踢我!”

    “……”

    半个时辰后。

    弓箭营专属的训练场上。

    冯耀愤怒地一下一下拉着手中重达三石的石锁!!

    这个动作是锻炼两臂的拉力的,是一弓箭手最为基本也最为实力的训练,是每个弓箭手都必经的一步。

    冯耀愤怒的不是这些,而是为什么明明同样是左屯,别的四个什都只要求拉一百下一石重的石锁,而他们什却要拉二百下二石重的石锁!他作为伍长还受到了特殊优待,多加了一石的重量,这不明摆着是公报私仇吗!不就早上起的晚了点吗!

    因为失眠,冯耀直到天快明了,才迷迷糊糊地合上眼睛,根本就没有睡好!不只是冯耀自己,想到陈到戴陵许显三个早上起来时也是醒眼惺忪的,估计他们昨夜也没有睡好觉,很可能和自己一样失眠了,要不不可能都起的那么晚。

    陈到闷声不响的在一边站着马步,双手不停轮换着向上拉起石锁,二石的重量,对于陈到来说还能接受,但是对于许显来说就有点吃力了,才仅仅拉了五十多下,许显的额头上就冒出汗,大口大口的在喘着气。

    二石重对于身高九尺,力大无比的戴陵来说就更加是轻而易举了,但是冯耀忽然发现有点不对,再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戴陵拉的石锁根本不是二石重的,而是和他一样的三石重。

    “戴陵,你?”冯耀惊讶的指了指戴陵的石锁。

    “主人,二石的我感觉太轻了,就找了这个三石的,但是还是感觉轻了,只是这已经是校场上最重的石锁了!”戴陵道。

    冯耀摇摇头,对于戴陵这个大块头,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长李进一直在一旁观察着冯耀等人,冯耀那些愤怒,暗中咒骂的神态李进早就一一收入眼底,但是此时李进却没有表露出一点的生气的样子,反而背着手,面带微笑,一言不发的看着。

    “怎么?好像是有人对我不满啊?呵呵呵!我今天心情好!不会生气的!”李进笑嘻嘻的说道,在环视了一圈了后,李进又说道:“不如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现在可以开口讲出你们不满的理由,我决不会生气的,同时也不会因此拿军法来压你们,怎么样?”

    冯耀看了自己手下的四个士卒,又看了看同什的熊伍长等几人,不想多说什么,心道:“谁知道你想什么花招啊,今天是新兵第一天,你一定是想给我等一个下马威,我才不会上当!”

    熊绣可就没有冯耀这么沉得住起了,翻倍的训练任务他倒是不在乎,但是他的四个手下却没有冯耀的四个手下那么强壮,几十个动作下来,已经快累趴下了,作为伍长的他如果不出一下头,以后如何服众?但是熊绣看了一下什长李进的表情,欲言又止。

    “怎么?都没胆量啊?呵呵呵呵!放心吧,我说过,不会拿军法来压你们,就是不会!如果你们还是害怕就算了,再说了,连这点胆量都没有,以后如何上战场!”李进嘲笑道。

    看着李进嘲笑的表情,再看看不远处其它什士卒的幸灾乐祸的表情,冯耀对李进最后的一丝好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冯耀猛的将手中石锁一放,站了起来,盯着李进,“不就是想公报私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啊!你凭什么要给我们加训练任务!”熊绣此时也站了起来,愤怒盯着李进。

    “凭什么?我来告诉你们凭什么!!”

    李进踏前一步,声音变得高昂,脸上嘲笑猛的褪去,取而代之是满脸的怒容。

    “因为!你们是甲字曲的人!!因为你们是左屯第一什的人!!!什么是甲字?什么是左屯?什么是第一什?我告诉你们!就是第一!!第一!!!!第一!!!!还是第一!!!!!”李进暴怒的大吼道。

    冯耀心神一震,他没有想到李进给出的竟然是这个理由!原来李进并不是要惩罚他们,更不是公报私仇!而是将加给他们的训练看作了第一什的荣耀!!
正文 第二十四章 训练
    &bp;&bp;&bp;&bp;李进接着语气又是一变,变得深沉,看着冯耀说道:“所以你们必须是第一中的第一!精锐中的精锐!!而想要获得这个荣耀,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你们就必须要付出比别人更加多的努力!除非你们想永远只是一个普通的士卒,或是一个小小的伍长!!”

    随着李进的话语,第一什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是啊,谁又想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最底层的士卒呢,每一个来投军的人都是怀揣着一个远大的梦想,那就是当上将军!!荣归故里!!

    就连大字都不识的几个熊绣熊伍长,不也是每日都做着将军的梦吗!冯耀想得更加的遥远,在内心中总有一声音催促冯耀去朝着那个方向努力,但是此时冯耀只有一个目标!

    在甲字曲的军侯主营之上,飘着一面丈余大小的旗帜,上面绣着一个斗大的甲字,冯耀凝视着那面旗帜,“总有一天,我也会成为一名军侯,佩戴着象征着军侯荣耀的部曲将印,指挥着属于自己的部下,在这个乱世中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空!”

    熊绣凝视着什长李进良久,道:“什长,我熊绣虽然是一个粗人,但是今天在此发誓,我熊绣一定不会让什长失望!我熊绣有一天也一定能成为名将军!!”说罢,熊绣转身朝着自己手下的四名士卒吼道:“都给我好好训练,我们绝不能丢了第一什的脸!!”

    相比熊绣,冯耀反倒冷静了下来,冷静后的冯耀想的不是只是好好听话,冯耀想要的更多,而眼前这些训练项目在冯耀的眼中显然就是太落后了,存在着很多的缺点。

    李进对熊绣的反应早有预料,但是他真正期望的冯耀仍然没有采取行动。

    “冯伍长,你有什么话要说吗?”李进道。

    冯耀基实早已经在想如何开口了,见李进主动问话,便回道:“什长,话倒是有很多,只是不知道合适不合适讲。”

    “呵,想不到你小子倒很能忍的啊!我还以为你没话可说呢!”李进一直不停的捋着胡须手,突然停了下来,好奇的盯着冯耀说道。

    “其实,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我觉得咱们现在的这些训练法有一些弊端,如果是我,我会……,唉,算了,说了也不管用!我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我还是炼力量去吧,争取早日当上军侯!”冯耀摇着头,装着很无奈的样子,转身又去提起了自己的石锁。

    “给我回来!”李进大声道。

    冯耀心中一乐,但是仍然装作若无其事的样了,转过身,面对着李进,道:“什长!还有什么事?”

    “冯耀!有话就直说,一个人背地里嘟嘟囔囔的,像什么样!!”李进怒道,“说!你认为这些训练有什么弊端了?你会怎么样?如果你说的有道理,我一定会向上禀报,给你记功,如果!!你只是胡言乱语,借此发泄不满情绪,我必会依军法来处置你!”

    “那好吧!”冯耀站直了身子,指着石锁,“什长,就先说这个石锁吧!每个人的力量都不一样,有大有小,可是这个石锁却是固定的重量对吧!”

    “这怎么了,历朝历代都是锻炼力量的,也没见有什么不好啊!”李进道。

    冯耀点点头,指着戴陵,“什长,按说戴陵只用使用二石重的石锁就可以了,可是现在他使用三石重的石锁还觉得轻,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冯耀又指着许显,“可是许显的情况就刚好相反了,二石重的石锁对于他来说就有点重了,如果任务量过重,可能许显就会在训练中受伤!”

    李进沉呤一会,说道:“你说的这些也有些道理,但是现在军中也只有三石重的石锁,嫌轻加大训练数量不就解决了吗,如果嫌重,就减少数量!”

    “什长,这样一样,那岂不是所有人的训练量就不一样了吗,那统一训练时,总不有人做完了干等着没做完的人吧?”冯耀道。

    “呃,好像还真是这样的!那,冯兄弟,你说说看,依你之见要如何去做,总不能再去造些重量不同的石锁吧?”李进轻轻皱起了眉头。

    看到李进的表情,冯耀知道李进已经开始重视自己的问题,便轻轻一笑,道:“什长,我知道一种方法,既不用钱,也不用担心每个人力量不同而影响统一训练,而且不限时,可以随时进入训练!”

    “啥?”李进向前踏一步,将脸凑近了冯耀的脸,凶狠地瞪着冯耀的双眼,“你说啥?冯伍长!你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想把天下人都当傻子啊?!”

    冯耀微微一笑,道:“什长,请看!”

    “戴陵!标准俯卧撑,开始!”

    “是,伍长主人!”

    戴陵领命,立即俯身,双掌与肩同宽,双腿并拢,脚尖着地,一上一下的做起了俯卧撑!

    “戴陵!感觉如何!”冯耀道。

    “回伍长主人!还是这俯卧撑来劲!强胜那石锁!”戴陵高兴的回道。

    “陈到,许显!一起做”冯耀又道。

    “是!”

    陈到走到戴陵的一侧,和戴陵并齐,开始了俯卧撑!

    许显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奇怪的动作,试了几下后,也做的像模像样,于是同样,来到戴陵的另一侧,三人排成一行,一上一下的,开始了俯卧撑!

    “这?”李进此刻大睁了眼,惊奇的看着陈到,戴陵,许显整齐划一的动作,嘴角慢慢开始上扬!

    在一旁,本来是卖力的练着石锁的熊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提着石锁走了过来,好奇的看着几人的动作,但是眼角却明显的带着几分不屑。

    “怎么样,什长,这个动作不要钱买石锁,而且可以随时随地自行锻炼,饭后,睡前,休息日,每个人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体能去进行锻炼!弓箭手要拉开一张强弓,不但要有足够的拉力,还要有足够的撑力,撑力足够了,箭射出去也会更加的有力,更加的平稳,命中率因此也会大大增加。而且这个动作主要锻炼的是撑力,正好可补提石锁这个动作不足。”冯耀笑着说道。

    李进一边听边点着头,对冯耀的话表示认同。

    “什长,要不你也来体会下,就知道我所言不虚了!”冯耀又道。

    “这?”李进脸上显出一丝的尴尬,心道:“好小子,暗中算计我不是,如果我做了,岂不是承认这个动作比耍石锁好?!这不是我自己骂自己是傻子吗?!”

    这时,早已旁观多时的熊伍长,突然哈哈的笑了起来,妒忌道:“什长,这是啥动作啊!这看起来和小儿过家家一样简单,我敢说,几岁的小儿都会这个!但是这个呢?”熊绣晃了一晃手中重达三石的石锁,接着又道:“这重量普通成人都提不动,几岁小儿就更不行了!我认为这个动作不但不难,而且一点作用也没有,只适合几岁小儿用来当作过家家的游戏!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熊绣手下的几个士卒也跟着笑了起来!

    “……”冯耀没有说话,因为此时已经用不着他说话了。

    李进本来只是有一点尴尬的面色,此时差不多已经成了猪肝色了!!瞪着熊绣,双眼中怒火熊熊!

    “哈……”熊绣等人吓的一哆嗦,连忙止住了笑声,尴尬的看着什长李进,“什长,我……”

    “我什么我!啊!都给我躺下!!”李进怒吼道。

    熊绣几人哪敢怠慢,连忙仰面躺在地面,面面相觑的看着李进。

    “啊——!!”李进几乎快疯了,仰天大吼。

    “你们!”李进气急用手指着熊绣道,“我让你们仰面向上了吗!”

    “哦!”熊绣闻言恍然大悟,马上翻转了身体,变成面向下躺着。其手下几人见熊绣如此,也马上翻了过来,其中一个士卒鼻子有点高,被地面压得有点扁了,憋的慌,小声道:“伍长,我,我有点出不过来气!”

    李进此时的表情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好了!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会白,时而是懊恼万分,时而是气急败坏,时而是恨铁不成钢,在经过了数十个呼吸的时间后,李进反而是平静下来了,看了看熊绣,最后又看了冯耀。

    “冯伍长,你来教他们学做俯卧撑吧!”李进说完,便主动的伏下身子,做起了俯卧撑。

    熊绣看到这一幕,登时明白什长为什么要他躺下了,“都跟着什长学!”熊绣大声道。

    教学俯卧撑是吧!冯耀邪邪的看着熊绣,露出了笑容。

    “双脚不要分开,并拢——!”

    “屁股也不要翘那么高!”冯耀踢了踢熊绣的屁股。

    “……”

    “又忘了?不要先起头后起屁股,全身同时起同时落!”

    “不是这样!俯卧撑是全身同时动,不是只动下半身,不动上半身!”

    “……”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出征
    &bp;&bp;&bp;&bp;就这样,时间随着各种训练一天一天的过去。

    周仓的伤势也早就好了,身体也早就恢复得和没受伤前一样,只是在大腿的前后两边各留下了一个铜钱大的疤痕。

    转眼三个月就过去了,此时正是兴平元年三月下旬的二十二日,在冯耀心中则是公元一九四年三月二十二日。

    这日正好轮到左屯第一什休息,这也是冯耀投效吕布军后的第三个休息日,休息日都是按什轮休的,每月只轮到一次,冯耀却选择了留守在营地继续练习箭术!因为即使轮休了,想要出军营去城中,也是不能自由活动的,必须要在什长的带领下,而且还有许多的军纪军规,想要离队办自己的私事,也要经过什长的同意,在很短的时间内回来,否则就会视为逃兵。

    第一次轮休时,冯耀因为担心十三义的现状,出营了一次,争取了半个时辰的单独外出时间,匆匆回了一趟桃林居,十三义一切安好,每天的各种训练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还自主增加训练量,包子铺的黄亦夫妻每隔几天就会送去各种生活所需。

    冯耀现在每天除了营中规定的训练外,其它时间,只要有空就会强迫自己去训练,这一切就是因为一个月前许显带回来的消息。

    曾任过扬州九江郡太守的陈留名士边让就在春节期间,被兖州牧曹操寻隙斩首,而且边让的三族所有亲人至少有三百多口人,不管男女老少,全部遇害!这事如今已传遍天下,天下名士人人自危,却敢怒不敢言!

    冯耀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吃了一惊,暗自庆幸自己没有选择曹操阵营,否则像自己这样脑袋早已经没了,也是从那天起,冯耀才突然感觉自己长大了一点,做事也不像以前那样有些小孩子气,变得沉稳了很多,而对自己的要求也更加的苛刻。

    校场上

    冯耀凝视着前方的箭靶,左手稳稳握着将近一人高的长弓,右手再次拿起一支足有三尺长的箭矢,这已经是箭筒中最后一支箭了,冯耀熟练的将箭搭在弓弦上,拉满弓弦,松手一放,那箭便嗖的一声直飞而去,“噗”,箭矢稳稳的钉在一环内。

    “还是射不中靶心!看来那书说的百步穿杨,还真的不是很容易达到的!”冯耀轻轻摇了摇头。

    箭靶距离冯耀站立的地方刚好一百步,冯耀走过去,数了一下,二十支箭之中,只有三支命中了一环,有五支二环,还有八支三环,三支四环,一支七环,射中七环的那支箭是因为手滑了一下,没捏稳箭尾。其它的大多数在二到三环之间,这个成绩在新兵之中已经是很好的了,普通新兵训练三个月只要次次命中靶子就算合格。

    冯耀将箭一一取下,装入箭筒之中,正准备继续练习,忽然远远听道有人喊自己,抬头看去,原来自己手下的士卒许显。

    “伍长!快来,我告诉你一件事!”许显眼神带着一丝恐惧。

    冯耀快步离开校场,见左右无人,便问道:“许显,何事让你这么惊慌?”

    “伍长,我说了,你千万不要告诉别人,这事我还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什长我都有说!”许显小声说道。

    “许显,交往这么长时间了,我啥时侯让你失望过,快说吧,是啥事啊?”冯耀道。

    “上次的流民作乱可否还记得?”

    “废话!我怎么可能忘记?我也是本地人啊,死了那么多人,我现在都时不时要做恶梦呢!”

    “我估计,咱们平舆城可能还会再次经历这样的事!真的,伍长,你别瞪我!”

    “我有一个远房的亲戚刚从沛国探亲回来,他亲口对我讲的,徐州和兖州开战了!”许显附耳道。

    冯耀心中一凛,知道自己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历史并未因为自己的穿越而改变,仍继续朝着它自己的方向发展下去!

    “许显,你做的很对,这事,你千万不要乱传,否则触范了军纪脑袋就不保了!”冯耀伸手拍了拍许显的后脑勺。

    许显吓得一缩脖子,道:“伍长,别吓我!”

    冯耀叹口气,看了看许显,道:“你只要好好听我的,就不会有事的!”

    许显疑惑的看了一下冯耀,他不知冯耀今天为什么会说出这句话,他就对冯耀有一种莫明其妙的信任,而他对冯耀更是绝对的忠心,“为什么伍长会强调要我好好听他的?”

    许显脑中浮现第一天和冯耀相识的情景:

    ……

    “冯耀,恭喜成为伍长!现在你可亲自挑选自己的四名士卒!”郝萌道。

    冯耀点点头,自信的站了出来,面对着数百身强体强的士卒,面上带着淡定的微笑。

    那时的许显根本不相信冯耀会选中自己,当郝萌大声询问有谁愿意成为甲字曲左屯第一什冯伍长的士卒时,全场当时数百士卒几乎有一多半都举起了手臂,大声呼喝要成为冯耀手下的士卒!许显也想,但是他才举了一半的手,悄悄的缩了回来。

    甲字曲第一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是全弓箭营最优秀的一个什!拥有最大的优先权,第一什选剩下的士卒才轮到别的什!而冯耀更是第一什中的前伍,所以冯耀要选的四个人必定是全弓箭营中最优秀的四个士卒!试问全营士卒,谁不想成为冯耀冯伍长的士卒!

    许显当然是想了,但是许显不想出丑,他有自知之明。

    “周仓!陈到!戴陵!”冯耀一下子就点选了三名合适的人选。

    “我!选我!……”这时只剩下最后一个名额了,很多待选的士卒不想错失最后的机会,纷纷大声喊着。

    “许显!”

    当时的许显,根本没有注意到冯耀叫了他的名字,他正在仔细观察着那些新任的伍长,想从他们之中选几个自己看的顺眼的,一会好抓住机会成为那几个自己看好的伍长的士卒。

    “许显!”冯耀再一次喊道。

    这时有人碰了一下许显,小声问道:“兄弟,你是不是叫许显?”

    许显一愣,点点头,这时才发现,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自己的身上。

    “许显,你不想成为我的士卒吗?”冯耀走了过来,微笑着向许显眨了眨眼。

    “你是是说我吗?”许显不敢相信指着自己的鼻子。

    当看到冯耀肯定的点头后,许显一下子就激动了,眼眶一红,望着冯耀的笑容,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连点点头,“愿意!愿意!……,愿意!我,我愿意!……”

    就在许显点头的那一刹那,整个世界都变了,无数轻微的叹息响起,还有一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吸冷气的声音,无是羡慕,还是妒忌,还是别的声音和目光,此时许显都已经不在意,自己选上了!这就足够了!

    “第一曲!”

    “第一什!”

    “我许显来了!”

    那一刻,许显就发誓,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对冯耀说半个不字!

    ……

    十天后,吕布发出了拔营北上的命令,吕布对外宣布的是:邻郡的陈留最近黄巾贼兵作乱,奉陈留太守张邈之邀前去相助。

    大军一共分为五个部,中军人数最多约三千多人,其余四部每部大约一千人,各有精兵和杂兵,所有的精兵都有统一配发的皮甲和武器,严格按伍什屯曲部的顺序编队管理,杂兵只是发放了一些最基本的被淘汰下来的朴刀,服装虽然也是统一发放的,但是全是粗布的,平时很少训练,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做杂务。

    大军出发前祭旗,发放开拔费,喝壮行酒等这些繁文缛节不一一细说。

    只说吕布大军离开平舆城不到半个时辰,跟随着冯耀等人一边的杂役兵便开始了抱怨。

    有一个跟在后面杂兵走着走着,忽然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满脸的汗水。

    一见有人停下来,那个杂兵身边的又有五个杂兵也停了下来,坐在地上,不停的擦着脸上的汗,其它没有坐下的杂兵也停下了脚步,不愿再走。

    冯耀暗道一声不好,想要拉起那几个杂兵,但是此时正在行军途中,没有命令哪敢随便停下脚步,只能在心中暗暗着急。

    这时,紧随冯耀身后的周仓一边行军,一边小声的说:“大哥,这下糟了,咱们的兵器可都在那几个杂役身上,怎么办啊!”

    “不要着急,不会有事的!”冯耀道。

    这时,一起走在一侧监督行军的吴良早已看见,立即大声呼喝要那几个杂役起身跟上!可是那几个杂役并没有起身,其中一个杂役道:“队率!我们实在走不动了!

    吴良大怒,唰的一声,抽出了佩刀,指着那几个杂役道:“再不起身,休怪吾按军法处置!”

    “队率!我等实在走不动了!这行李太重了!”一个杂役兵喊道。

    “是啊!是啊!这行李太重了,也不知这里面装的什么,比背个人还累!”

    这时,军侯曹性见事态严重,连忙打旗语,让甲字曲所有将士暂停行军。甲字曲这一停,后面的各个曲全部停了下来。
正文 第二十六章 恐怖的斩首
    &bp;&bp;&bp;&bp;吴良一脸的怒容,但是既然杂役有理由,要处罚前必须查清事实,否则处事不公,可能会引起哗变。吴良提着刀,走到杂役身,提了一下杂役所负包袱,竟然没提动,一愣,不信的神色,又使力一提,那行李这提起半尺来高,吴良脸现吃惊之色,将包袱放了下来,只听哐啷几声响,包袱里面竟传来了金属的碰撞声。

    “打开这个包袱!!”吴良用刀指了指那杂役。

    杂役哪敢怠慢,连忙将包袱解开,一面精钢大盾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吴良伸手试了一下大盾,面现惊容,但让吴良更惊讶是压在大盾下面的那柄巨形狼牙棒!

    看到这一幕的冯耀此时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那大盾和狼牙棒不是别人之物,正是不久前,冯耀帮戴陵花重金打造的精钢大盾和破天狼牙棒!本来冯耀是想让自己三兄弟各自背着自己装备的,但是军中规定,行军之中,为了保持精兵的战斗力,精兵除了本身的兵器外,其它的一切行李和装备都要交给杂役背负!

    吴良放下大盾,一只手提了一下破天狼牙棒,这次由于吴良早有心理准备,倒是一下子提了起来,但是当吴良试着挥动几下后,便觉十分的吃力,面上惊容更盛!

    “这是何人之物?”吴良大声问道。

    冯耀此时虽然很想找个地洞躲进去,但是他又怕戴陵不会说话,徒惹外人笑话,于是抢着道:“队率,这些是本伍士卒的装备,这样特殊的装备还有两个,一个是一把长枪,一个是一把大刀!”

    说完这些,冯耀反而感到身上一阵轻松,心道:“希望队率看在我老实全交待了的份上,能给点面子!千万别给没收了!”

    “冯伍长!你说的是这两个吗?”吴良指着另两个杂役道。

    那两件兵器太长,只能挂在外面,其实吴良早就看到这两件武器了,一直想问,却又忍下了,想着等安营后了再问的。

    冯耀点点头,说道:“回队率,正是那两件武器!”

    吴良嗯了一声,又去试了一下大刀和长枪,然后大声宣布道:“此三名杂役,虽然擅自停止行军,但是事出有因,免其罪责!”

    那三个本来提心吊胆的杂役闻言大喜。

    吴良看向了另两名坐下来的杂役,面色一寒,道:“难道你们的包袱也很重吗!”

    两名杂役吓得连忙站了起来,答道:“虽然不重,但是也不轻,请队率恕罪!”

    “托伤作病,以避征伐,捏伤假死,因而逃避,此谓诈军,犯者斩之!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吴良喝道。

    那两名杂役,一听要当是死罪,登时急了,连连求饶道:“饶命啊!队率!念在我们是第一次,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吴良道:“军纪不可违!”,言罢一刀挥去,嚓的一声轻响,只见其中一个杂役的头应声滚落在地,轱辘滚了几下停在一边,而那无头的身子并不是就此死去,而是四肢令人惊悚的乱颤着,中鲜血呼的一声从脖腔中喷出老高,随着心跳一涌一涌的,甚是渗人!!

    站立一旁另一杂役被喷了一头一身的血,此时早已吓得脸色发白,惊叫一声,瘫软在地,双手不停的发抖。

    那颗被斩落在地的头此时也并未死去,而是双眼惊骇的大睁着,嘴唇还在努力张合着,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再也发不出声来了。这时那他无头的身体血也喷得差不多了,终于支撑不住,“扑通”一声,倒在了草地上,四肢虽然仍然在抽动,但是渐渐变得僵直。

    “啊——!”四周响起了一阵害怕的惊呼声,但是马上那些不小心发出惊呼声的士卒就又吓得紧闭了嘴,生怕惹祸上身!

    吴良轻轻皱了下眉,目中寒光一闪,朝着另一名杂役举起了刀。

    “队率!且慢!”冯耀突然开口道。

    吴良一怔,没想到这个时侯竟然有人敢出声阻止自己!!而且听其声还是比自己职位低的!!

    但是吴良还是停下了手中的刀,转过了身来,他想看看倒底是谁这么大胆!!

    “队率!”冯耀抱拳道。

    “是你!”吴良目中寒光微减。

    “队率,这名杂役包中也有我的两件兵器。”冯耀道。

    吴良看了冯耀一眼,又看了不远处的军侯曹性一眼,点了点头,拉过身边一位杂役,指着那吓得坐在地上发抖的杂役,“你去打开一下他的包袱!”

    被拉的杂役连忙将其包袱打开,从中找出一要柄长剑,一个木盾,木盾没什么特别,那把长剑吸引了吴良的目光,杂役连忙将长剑递给了吴良!

    这把长剑正是冯耀之物!

    吴良接过长剑,抽开一半看了看,又命那杂役放了回去,用刀指着地上那杂役,喝道:“念在你负重确实比别人多一点,暂且将你的头寄存在你脖子上,日后将功补过,否则我随时取你性命!”

    那几乎吓傻的杂役见队率饶过了自己性命,这才定下神来,颤抖着翻身跪在地上朝着队率吴良磕了一个头,又转身朝冯耀磕了一个头,这才起身,战战兢兢地重新收拾了包袱,紧紧的抱在怀中。

    吴良看了一眼四周的杂役,用犹在滴在血的刀指着地面的尸体,面色寒冷的大声喝道:“如再有人偷奸耍滑,延误行军!必如此下场!”,说罢,将刀上血拭去插入鞘中,又命人将那已死杂役尸体抛向路边草丛!并增加了三名杂役轮流背负周仓,陈到,戴陵的兵器。

    很快,军队又重新恢复行军,那些杂役再也无人敢随便违反军纪,就算是再累,也全都拼命跟上。

    那个死里逃生的杂役紧紧的跟随在队伍一侧,时不时看向冯耀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的神色。

    一路无话,行军将至午时之时,来到了一个大约百来户的村庄。

    “李什长!带着你的什去那边几个房子搜查一下,今夜我们怕是要在此过夜了!”队率吴良指了指远处三四座散落在一边草房。

    李进抱拳领命,看向冯耀和熊绣,道:“我们走!”

    不到一刻钟,冯耀便领着周仓,陈到,戴陵,许显,还有八个杂役兵潜到了最左的一个民房附近,几个人藏在一个小草堆的后,偷偷地注视着民房中一举一动。而什长和熊绣则是带着另外几个人去搜查右边的一所民房。

    民房里大约住着五个人,有一少妇在房子前的院落里洗着衣服,一个穿着粗布短衣的男子在逗着一个大约三岁的小孩,从男子和少妇动作来看,这二人可能是夫妻。而民房的烟囱中,不停地升起阵阵炊烟。冯耀猜测在房子里做午饭的应该就是两个老人。

    “应该没什么危险,这不过只是一户普通的平民家庭!”冯耀小声道。

    周仓点点头,又摸了摸了肚皮,小声说道:“大哥,咱们直接冲过去吧,我都快饿死了,正好让他们好好招待咱们兄弟一顿!”

    “好!不过咱们不能一下子全过去,要不人太多吓着他们的!这样吧,我和陈到先过去和他们交涉一下,等我给你们挥手示意了,你们再出来!”冯耀道。

    商议好后,冯耀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陈到则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弓,紧随冯耀身后。

    “喂!”

    走到院门口时,冯耀喊了一声,想引院子中那一男一女的注意。

    冯耀这一喊,那洗衣的女子没有察觉,那男子转过头,一下子就发现了冯耀和陈到二人,等看清冯耀二人身上的皮甲和武器后,顿时脸色大变,猛的站了起来,大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不要怕,我们只是过路的士卒,来打个招呼而已!”冯耀伸出了手,示意男子不要冲动。

    正在洗衣的少妇这才知道有人闯进了院子,看了一冯耀一眼后,吓得大叫一声,起来就跑回了房子里,不过马上又冲了出来,将外面那小孩报了起来,重新躲到了房子中,这时,在里屋传来了呼喝声。

    一直挡在门口的男子,随手从门边拿起了一个锄头,指着冯耀大声道:“你们是不是逃兵!!”

    冯耀尽量摆出友善的态度,道:“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我们是吕温侯的手下,来这里只不过想看看有不有奸细!”

    那男子一愣,道:“你们真的是温侯的部下?”

    “是!我是甲字曲左屯第一什前伍伍长冯耀!我身后这位是我伍下士卒陈到!”冯耀道。

    那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锄头,向着屋内大喊道:“爹!你快出来看看,他们说是吕温侯的部下!”

    “吾儿!可是真的?吕温侯来咱们村了吗?”

    一个年过半百的大伯走了出来,眼角含着泪,上下打量着冯耀,不停的点点头,最后大伯又走到了冯耀的面前,伸手拍了拍冯耀的臂膀,赞道:“果然是吕温侯的兵!这世上也只有吕温侯才能带出这么强壮又守军纪的兵来!吾儿,快迎两位贵客进屋内坐!”
正文 第二十七章 女人的诱惑
    &bp;&bp;&bp;&bp;见老人如此好客,冯耀也不好拒绝,于是开口说道:“大伯,我们还有几个人在外面,如果不介意,能否让他们一起进来?”

    大伯一愣,但是马上就笑着,道:“如此甚好,刚好贱内才做好了午饭,如不嫌弃,就让吾一尽地主之谊,请诸位吃个便饭。”

    “大伯,不用这么麻烦了,只要能讨口水喝就可以了!”

    冯耀说着,又举高了左手,招了招。

    周仓领着十多个人嘻嘻哈哈的跑了过来,人还没到,就大声喊道:“大哥!怎么样?有饭吃吗?”

    跟着周仓的几个杂役被周仓逗得哈哈大笑。

    大伯见众人嚷着要吃饭,便将众人让过了屋,冯耀本想出声阻止,但转念一想,正好借此让他们到屋里转一圈,一会见了什长也好有个交待,便在大伯的陪同下也踏进了大门。

    十几个身强体壮的大汉在屋里这么一呆,本来就不宽敞的厅屋顿时拥挤起来,屋内的椅子也不够,大伯勉拉着冯耀坐了下来,便吆喝着其妻去泡茶去了。

    陈到脸有不悦之色,冷冷地看着几个在屋内大声喧哗的杂役,一言不发站立在冯耀的身后。

    这时有两个大胆的杂役见厅屋拥挤,便不请自入的推开了扇里屋的门,想要进去,刚推开门,其中一个瘦脸杂役眼前一亮,发出几声淫笑,便要闯进去。

    “娘!娘!我怕!”这时突然从那里屋中传来了小孩的大哭声。

    冯耀眉头一皱,猛的站了起来,见那瘦脸杂役想要闯到里屋,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由心头大怒,一指那杂役,喝道:“给我滚出来!”

    杂役吓了一跳,转头看了过来,嘻笑道:“冯伍长,都是兄弟,这一上战场的,说不定明天就没命了,兄弟开开心玩下而已,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让你先来吧!唉这妞真的不错,奶大大的!”说着,眼眉不停的挤弄着,朝着里屋使着眼色!

    大伯的儿子正好端着茶水出来,待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后,登时双眼一红,怒吼一声,钢牙一咬,就要找那个瘦脸杂役拼命。

    冯耀大惊,呼喝道:“快阻止他!”

    其实不用冯耀喊,周仓,戴陵早已经冲了过去,只见周仓一把抱住了那大伯的儿子,而戴陵则是愤怒地一把将那瘦脸的杂役提了起来,喝道:“小子,想找死你戴爷爷我成全了你,我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你这种淫邪之徒!”

    戴陵身高九尺,而那瘦脸杂役身高不足七尺,此时被戴陵提着,就如同提一只小鸡,两脚着不了地,脸也挣得通红。

    那些杂役见戴陵发威,吓得纷纷后退,有的还退到了大门之外,其他没有退出门外的,也尽量往后退,眼神骇然的看着戴陵,不敢出声。

    “如此货色,竟然不听我主人之命!若不是有军纪约束,早已取你狗命!”戴陵将那瘦脸杂役顺手一扔,扔在了冯耀的面前,又对着冯耀道:“主人,此人甚是无礼,要如何处置,请主人吩咐!”

    那瘦脸杂役摔到在地,摸着膝盖裂着嘴,痛得直哼哼,却不敢站起来,而是坐在地上,哭丧着脸对着冯耀哭诉道:“冯伍长,兄弟我绝无恶意,我只是在执行李什长的命令,搜查每一个角落而已,那个房间门关着,不进去看看,谁知道藏没有藏奸细啊?”

    冯耀猛吸了一口冷气,吃了一惊,他没有想到这个瘦脸杂役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就此将他治罪,他必定要告到什长甚至是队率或是军侯那里去,到时说不定没怎么着他,反而会让上级追究戴陵打伤人的罪!

    “这样说来,倒也不是你的错,起来吧,没事了!”冯耀皱着眉头道。

    瘦脸杂役见冯耀也不敢怪罪他,便有些得意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正要抬头,忽然一只大脚踢来,正中其屁股,哎呀一声,又摔到在地上。

    “谁——!”瘦脸杂役勃然大怒,怒喝一声,转头看去,只见戴陵提起一只脚,正想要踹下来,吓得大惊,顾不得脸面,四肢着地,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口中求饶道:“别打我!别打我!”

    戴陵此时已经怒极,骂道:“你小子要是再有一丝的不敬,我立取你性命,你不过是一个杂役而已,也敢如此猖狂!”

    冯耀怕把事闹大了,便过去拉着戴陵的手着:“戴陵,算了,我们还要回去向什长汇报呢!”

    这时,一向很少开口的陈到也喊了一声戴兄,示意戴陵忍耐。

    大伯的儿子此时已经平静下来了,脸色略有些尴尬的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大伯这时连忙站了出来,陪着笑脸道:“诸位,犬子不懂事,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呵呵!另外我刚泡好了一壶茶,略表敬意,请诸位赏个脸!”说着,大伯便责令其子重新去端茶来。

    经此一闹,冯耀哪还好意思再呆下去,于是拦住大伯道:“大伯,不必了,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这就走了!”说完,便冲着所有在场的杂役道:“各位,这里都搜完了吗?”

    “搜完了!没有奸细!”“搜完了!”众杂役纷纷应道。

    冯耀将手一挥,道:“既然如此,整队出发,向什长汇报搜查结果!”

    周仓等人及众杂役迅速的出了大门,排列好了队,等着冯耀。

    冯耀见所有人都出去了后,小声对大伯说道:“大伯,实在对不起了,我也不知道会搞出这样的事来!”

    大伯拍了拍冯耀的手笑,“哎,冯伍长不必在意,当年我也曾当过兵,我能理解当兵的人想法,唉!女人,又有哪个当兵的不想呢!不说,让冯伍长见笑了。”

    冯耀又叫来大伯的儿子,安慰了几句,又从怀中取出几百铜钱塞在大伯儿子手中,道:“我真的很羡慕你,你有这么幸福的一个家庭!”

    别过大伯,冯耀率队离开,直奔事先和李进约好的地方。

    李进正在等着冯耀等人,见冯耀到来,忙问起搜查的结果,听冯耀汇报完后,点点头,便又心事重重的仰天叹着气。

    “怎么了?什长!”冯耀小声问道。

    李进看了一眼冯耀,又指了指一旁,冯耀看去,才发现此时熊绣正蹲在地上,低着头,也不说话,完全和平时的形象相反,而且熊绣的四个手下也都无精打彩的坐在草地上,模样和熊绣差不多,跟随熊绣的几个杂役兵神色略有些紧张的站在另一边。

    “什长!倒底怎么了?”冯耀道。

    “唉!冯兄弟,你一向计谋挺多的,又会办事,不如你帮我想个对策吧!”李进皱着眉,沉呤道。

    “什长,什么事?”

    李进点点头,伸手一指那边十丈开外的一个民房,“你去看看就明白了!”

    冯耀心中一紧,心道:“难道熊绣他们杀人了?”,于是叫上了周仓和陈到,快步走近那个民房。

    刚走到民房的门前,冯耀便听到了屋内有女人在低声的抽泣着,大门虚掩着。

    “应该没什么危险吧,要不李进在我过来时就会提醒我的。”冯耀在心里犹豫了一下,便推开门踏了进去。

    周仓,陈到二人也立即跟进,随侍在冯耀的左右。

    屋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的妇人,看不出具体年龄,大约不到四十岁的样子吧,还有一个约十五六岁的少女,哭声正是从少女口中传出。

    中年妇人见冯耀三人进,只是用怨恨的眼光看了眼,便不再理冯耀等人。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冯耀问道。

    少女这时才抬起了头,大哭道:“你们走!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们这样的人!”

    冯耀心中格登一下,似是有些明白可能发生什么事了!虽然只是匆匆一瞥,冯耀还是看清少女的大致容貌,虽然说不上天姿国色,却也是生得小巧可人,再加上刚刚成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诱人的气息。

    “唉!我们先走吧!”冯耀转过身子,对周仓陈到说道。

    回去的路上,冯耀心情十分的沉闷,也许因为冯耀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对女人的要求比较高吧,反正冯耀几乎就没有给自己留下去想女人的时间,可是现在,接连发生的****女人事,却让冯耀的心情变得沉重,“现在该怎么办?是按军纪向上汇报士卒****民女的事,还是大家全都心照不宣,当这些没有发生过,反正最迟明日军队就能开拔。”

    如果一切都严格按军纪去做,就会造成部下的抵触心情,试想如果一个人年纪轻轻,甚至还没有取妻生子,还没有摸过女人的身体,就要上战场去送死,能甘心吗?长时间的禁欲,对于一些年少的还没有接触过女人的少年兵来说,还处于羞涩中,不好意思对女人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可是对于那种知道女人为何物,更体会过鱼水之欢的男人来说,当禁欲数月之后,猛然见到一个秀色可餐的少女,又有哪一个不是如饿狼一般的饥渴?
正文 第二十八章 军法无情
    &bp;&bp;&bp;&bp;见到李进后,冯耀只说了一句话。

    “什长,我想还是向队率报告为好,怎么处理就不关你的事了!”

    李进一听,眼睛一亮,道:“对啊,这么简单的事,我怎么没有想到!呵呵呵,还是你小子点子多,走,就这么办!”

    “所有人,列队集合!”李进发出了命令。

    大约一刻钟后。

    村子边的一大片空地。

    吕布将大军驻扎在了这里。

    冯耀等人回来的时侯,才发现事情有点不同寻常。

    村子里的大多数村民都聚集在军营的外面,而在他们面前的是十几个正在遭受鞭刑的士卒,冯耀能从他们所穿的裤子看出来,全部是和自己等军士穿着一样,不同的是,这十几个军士此刻光裸着上身,双手分别被绑在两边的木柱上,他们的后背上布满了一条条鞭打的血痕。

    队率吴良和军侯曹性见李进,冯耀等第一什的人回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头,示意众人一起观看场中的行刑。

    吕布等一众将领立在军营门口,顶头一面硕大的黄色麒麟旗,和一面吕字大旗,后面是一面稍小的蓝色白虎旗,两边各有一个步兵方阵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左手是红色朱雀旗的五百长枪兵,部曲督是吕布最信任的高顺,右手是黑色玄武旗的五百刀盾兵,部曲督是成廉。

    在吕布的身后,则是吕布最为依赖的白虎旗部的骑兵,这些骑兵全部是跟随吕布征战多年亲信,能活到今天的,无一不是以一敌十的悍将,虽然人数只有两百多人,但是既使两千的精兵,也不敢与这两百骑兵对抗,而且这些骑兵绝大多数都是并州人,是吕布家乡的人,其忠诚度无人能及。

    冯耀现在在吕布帐下效力也已经有了三个多月了,听到过很多关于这支骑兵队伍的传说,在暗地里,别的步兵都称呼这支骑兵为并州铁骑,他们的骑督正是日后威镇江东的张辽张文远,也是吕布的同乡,并州雁门人。

    不过,此时他们并没有骑着马,而是安安静静一动不动的站立在吕布的身后,仿佛这场令人心惊胆战的行刑和他们毫无关系。他们关心的只有三样,他们的主公!他们的马!他们的敌人!

    除了那十多个鞭刑的军士外,还有五个跪着的军士,等待这五个军士的是斩首之刑!

    随着鞭子的挥舞,场中不断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呼声,心性较差的村民和军士无不面现不忍之色,如同那一鞭鞭不是打场中之人的身上,而是打在自己身上一样。

    不多时,鞭刑执行完毕,这时吕布走了出来,对着村民抱了一下拳,朗声说道:“各位乡亲们,想必不说你们大多数人也应该听过本侯的名字了,本侯姓吕名布,字奉先,是朝廷钦封的温县侯,也是朝廷钦封的奋武将军,但本侯绝不是烧杀抢掠的贼兵!!可是本侯没有想到,今日路过这里,却给各位乡亲造成了伤害!本侯非常的过意不去!”

    吕布说着,伸手猛的一指,直指那几个跪在地下军士,怒道:“这几位,就是违抗军纪之人,不管他们是谁,只要胆敢公然违抗军纪,本侯绝不宽容!!!来人,将其斩首,挂辕门上示众一日!”

    吕布话音一落,立时便走出来五个行刑的刽子手,将大刀高高举起,只待一声令下,那五个军士便头断命丧。

    这时,那五个军士最后的一丝幻想也破灭了,一脸的死灰之色,有三个军士惭愧的闭上眼睛,等着受刑,还有两个不甘认命,便破口大骂起来!

    “斩!”吕布一声怒喝。

    有些带了孩子的村民,一听到这个斩字,连忙用手捂住小孩的眼睛,不让他们他们观看。

    五个刽子手大刀一挥,只听数声“喀嚓”“喀嚓”……,五个人头接连滚落一边,顿时鲜血直喷,就算冯耀也曾见过杀人,也亲手杀过人,可还是被震憾了。

    冯耀不想再看,但是却有几个疑问,就是那五个被斩首的军士倒底是犯的什么军纪,让吕布亲自临监斩的?

    “队率!”冯耀看到吴良仍然没有离去,于是小声喊道。

    吴良转过头,见是冯耀,点点头。

    “队率,那五个人是因为什么而被处斩的?”冯耀小声的问道。

    “冯伍长,他们几个是因为抢掠平民钱财和****民女而获的罪!”

    吴良这一句话一落,只见站立一边的李进脸色刷的一白,意味深长的看了冯耀一眼后,眼中闪过一丝感谢之色。

    “队率!”李进喊道,“队率,属下有一事禀报!”

    吴良一愣,看了看左右,道:“这里不方便,你随我来!”

    “是!”李进应声后,转头看着冯耀和熊绣道,“你们两给我看了手下士卒,莫要惹事生非,也不许任何人擅自离开!明白了吗!”

    冯耀拱手道:“属下明白!”

    吴良李进两人很快就进入了军营。

    在刑场中间,那五具尸体很快被一队杂役兵抬走,掩埋。

    围观村民见吕布果真秉公处理,将那几些触范了军纪的将士斩首,大为感动,许多村民自发的将家中多余的粮食捐送出来,还有一些村民竟将自己的儿子送到了军营门口,肯求温侯吕布能收下,吕布拒绝不得,只得一一笑纳。

    冯耀兴奋看着这发生的一切,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原来自己还认为随便处斩士卒不好,会让部下离心,也会减弱军队的战斗力,毕竟要培养一个士卒是要付出很多的时间和钱粮的,东汉末年这个乱世,范下这一点抢粮和****的罪行惩罚一下就行了,杀人就有点不太好了吧?可是事实结果完全出乎冯耀的预料。

    “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了?曹操纵容手下将士烧杀抢掠,****女人,不知有多少人死在其手中,可是为什么还会有那么多的手下死忠于他呢?”

    等了片刻,吴良就和李进出来了,而且是跟着甲字曲的军侯曹性一起出来的!

    “是谁?”曹性面现怒容,问道。

    “就是他!”李进指着一个面色惊恐的士卒。

    冯耀转眼一看,只见李进正指着一个右脸有颗黑痣的士卒,心道:“这不是熊绣最信任的兄弟范真吗?原来是他做了那事,我还以为是熊绣那肥货****了那胡氏之女!”

    “绑了,按我说的做!”曹性冷冷的说道。

    那个士卒即范真一听说要绑,登时慌了,拔腿就跑。

    李进正要去追,队率吴良伸手拦住,一言不发地从背上取下弓来,搭箭瞄准了逃跑的范真。

    冯耀心中一凛,想起了不久前什长李进的话,“冯兄弟,咱们的队率的箭术在全营之中,除了军侯之外,无人能敌!我曾亲眼见过他在一场战斗中连射敌军十余人落马,人人都是被一箭射透面门!……”

    此时已经跑开十余丈的范真似是知道会有人用箭对付自己,不停的左右晃动着前行。

    如果让冯耀来动手,冯耀根本没有十足的把握一箭射中目标,眼看吴良已经将长弓拉满,下一刻箭矢就会直取范真性命,冯耀不由得猛吸一口气,暗暗为范真的命运的担心。

    作为范真的伍长及兄弟,熊绣不忍直视下一刻范真中箭的惨状,但是此时也不敢乱动,虽然其一直是熊绣最忠心的手下,而且在还没有投军前就一直跟着熊绣混,熊绣此时虽然恨其触范了军纪,但是从心底里他一点也不想自己的手下就此送命。

    “混帐,给我回来!!”熊绣恨声喊道。

    可是范真早已被之前处斩刑犯的情景吓破了胆,那里还肯听熊绣的话,反而更加疯狂的想要逃到不远处的几座民房里去。

    就在此时,忽的一声弓弦响,吴良手中的箭已经射出,三尺余长的粗长箭矢顿时划破空气,直奔范真而去!

    噗——!

    只见范真身子一晃,接着扑通一声面向前倒在路边,就在冯耀以为其已经死了时,范真又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想要继续逃跑,但是却被箭矢穿透了右膝,令其举步艰难。

    “李进,下面的事你去办吧!我还要安排其它什的一些事宜。”吴良收起了长弓,不再多看中箭的范真一眼,转身离去。

    李进看见熊绣仍然愣在那发呆,怒道:“这就是你带的好兵??!还不去给我绑了!快去!难不成想我亲自动手?”

    熊绣唯唯领命而去。

    训完了熊绣,李进摇着头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冯耀的肩膀,用手指着远处先前搜查过的那几户散落的民房。

    “冯伍长,军侯有令,我们什今晚得在那几户村民家中过夜了!”

    冯耀长出了一口气,看了看身后的周仓等兄弟,还有那些神情惊惧的杂役,说道:“什长,加上杂役,人也太多了吧,再说那些村民能愿意吗?”

    李进一笑,道:“那就还是搭营帐吧!”

    于是对闲在一边的十几个杂役吩咐道:“你们去军司马那多领一些粮食带上,再领两顶营帐,一会要去那边另外安营!”
正文 第二十九章 梦死
    &bp;&bp;&bp;&bp;这时,熊绣几人将受伤的范真架了回来,只见范真脸色惨白,但双目却时而射出怨恨的目光,时而又陷入迷茫,不过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了意义,当他被绑着架到那他曾强行逼淫的胡氏母女面前时,得到的不是胡氏母女的宽恕,而是被当脸吐了一口痰。

    “哈哈哈!不过一死而以,我又有什么好怕的?不过,小妞儿,我就草了你了,你又能如何?来呀!有胆你来杀我啊!爷我眉头都不皱一下!”范真自知必死,反而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冯耀鄙视的看了一眼范真,又将目光落在那胡氏之女的柔弱的身上,心情十分的复杂,冯耀为范真感到不值——就为了一时爽快白搭了一条命!同时又可怜那胡氏之女,或许在这一切发生之前,她正在编织着自己美丽的梦想,可是随着此事的发生,就算她容貌如何出众,也再不会有好人家愿取其为妻了,顶多只能嫁为小妾,一辈子受正妻欺凌。

    不只是冯耀,大多数在场的士卒和杂役都露出对范真的反感的表情,唯一没有反感而是面露伤感之色的是熊绣手下的另外三名士卒,他们不敢直视将要被处死的曾经的“兄弟”的眼睛。

    令冯耀意外的是,熊绣在听到范真的一翻辱骂后,本来有些抑郁的表情,突然之间脸上横肉一动,接着暴跳如雷怒骂一声,“草——!”,几步冲过去,抡起大巴掌就向范真的脸上甩了过去。

    “啪!”一声大响,本来就有伤在身的范真被打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混帐东西!你还不明白吗?”熊绣怒道。

    范真慢慢的转过来了脸,嘴角流着血,嘴里咕噜几下,接着吐出了一口血和几个打掉牙,呆呆地看着熊绣。

    熊绣指着范真的鼻子骂道:“如果你是杀了人,而触范的军纪被斩,就算死了!我熊绣还是会把你当个兄弟!!就算你去抢劫钱财,或是哪怕是抢了女人回来,我熊绣也认为你是一条汉子,可是你——!想不到你竟能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来!!”

    “做了这种丢人的事,自个死了就得了,死到临头了还要去辱骂一个弱女子!!你让我感到恶心!!感到羞耻!!”熊绣继续骂道。

    范真痛苦的低下了头,良久,这才抬起头来,说道:“熊兄,是我做错了,来生我一定要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

    什长李进一直没有说出最后的一个字——斩,是想让范真能和兄弟们一一道个别。

    熊绣骂完后,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场面重新陷入了沉静。

    这时,一个杂役站出来道:“快点斩了完事,这都快黑了!大伙晌午饭都没吃,还饿着呢!”

    “给我滚!”冯耀狠狠冲着那个多嘴的杂役吼道。

    冯耀虽然是好脾气,但是此时听到这个杂役说出这种话,也不由火冒三丈,虽然对范真没什么好感,但是也不能在这种时侯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熊绣等几人怒目一瞪,那杂役吓了缩了回去。

    “熊伍长,范真是你手下的人,就由你动手吧!”李进道。

    熊绣一愣,但是什长的命令不敢违抗,便取过一把刀,站到了范真的身后,道:“范真,对不住了!希望你来生能成为一个真正的汉子!!”

    范真闭上眼睛,道:“多谢熊兄!”

    冯耀不由一阵伤感,不想再看下去,转了过身,将背对着即将被斩首的范真和执行斩刑的熊绣,在心底暗道:“想不到熊绣一个大粗人,也还有这么一点人性上的闪光点!”

    这时,只听背后熊绣一声轻喝,接着是喀嚓一声,似是大刀斩过了脖子,紧接着,咚的一声,……

    冯耀一直没有回头,没有回头看范真死后头断的模样,因为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大伯!我们又回来了!”

    在处理完范真的事后,什长李进决定分开夜宿,这片一共三户人家,胡氏母女家众人都不想再多待,所以李进带了熊绣一行还有六个杂役兵去了另外一家,而冯耀还是原来的十三个人一起重新又来到了大伯家。

    大伯早就远远的看到冯耀等人来了,所以一直在院门口恭候着,一见冯耀便笑着道:“冯伍长,中午太着急了,也没让你们吃上饭,这次可不能推脱了,来,快请进!”

    “大伯,请等一下!”冯耀笑着说道,“能得到大伯的招待,我等十分感激,只是中午太过匆忙,一时忘了问大伯遵姓大名了!实在是失礼!”

    大伯连忙拱手,道:“冯伍长太多礼了,我姓袁名仪,只不过是一介平民,也没有字号。”

    “袁伯,还有一事!”

    冯耀连忙吩咐随行的杂役取过一袋粮食,“袁伯,这五十斤粟米就作为借宿的谢礼,请袁伯收下!”

    袁仪连忙拒绝,但是冯耀坚持要袁伯收下。

    “袁伯,如果不收下,我们只好在外面过夜了!”冯耀道。

    袁仪这才没法,只得让那杂役将粟米背进家中。

    “平儿,快去地窖中将那坛黄米酒取出,我要和冯伍长喝个痛快!”袁仪对其子道。

    得到了袁仪招待的冯耀心情十分的愉悦,在命杂役在院中搭好营帐后,将酒分发下去,不但周仓,陈到,戴陵,许显等冯耀最亲信的士卒有份,就连那八个杂役也人人都分到了一碗黄米酒店,有酒喝,有饱饭吃,甚至袁仪还特地杀了一只羊,众人吃的好不快活。

    夜渐渐的深了,院子里不知哪传来的蛐蛐儿的欢快的叫声,远处的村子中央时而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声。

    袁仪家中的灯火此时早已经熄灭,唯有天上弯弯如小船的月亮,还在亘古不变的洒下几丝明亮,一个稍有些削瘦的人影,忽的一闪,窜至袁仪家的大门前,不一会儿工夫,大门便被打开,那人轻轻闪入门内,慢慢地关上了大门。

    此时冯耀正仰面躺在营帐之中,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分别躺在其左右,正酣然大睡,许显不时将手放到嘴边,梦呓道:“爽快!再来一碗!”,在靠近营帐边缘,几个杂役东倒四歪的睡得正香。

    冯耀的额头布满了冷汗,双眉紧紧的皱着,面部神色极为痛苦!

    “啊——”冯耀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伸出双手用力的抱住了头。

    “痛,头好痛啊——!”似是有人在硬生生地用刀子划着脑中某个地方。

    忽的,那阵疼痛突然失踪,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就在冯耀诧异之时,眼前一晃,冯耀感觉自己似是来到了某一个陌生的地方,“这是哪里?为什么我明明看不到,却能体会到一种踏实温暖,而又幸福的感觉?”冯耀在内心惊疑道。

    冯耀紧紧的闭了一下眼睛,晃了一下头,再次努力地将眼睛睁到最大的程度,想要看清自己周围的环境,但是眼前依然一片黑暗。

    但是这时,忽然,一个十分热情而又和蔼的声音跳了出来。

    “来!耀儿乖!叔叔带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吃的江米糖好不好?”……

    当冯耀正想去分辩这个声音的主人时,忽然感觉脑袋一蒙,似是后脑被重物击中,只觉眼前一黑,就在冯耀将要失去知觉的一刹那,黑暗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华丽的古代长袍女子,但是女子的面容十分的模糊,……,紧接着,这女子似是变了一个人,穿的衣服也变成了粗布做的,对着冯耀轻轻一笑,……

    “我死了吗?”

    当眼前的最后一丝光明慢慢被黑暗吞噬,冯耀突然感到一阵恐惧。

    “不——!我不想死!救命!!……”

    冯耀猛的在营帐中坐了起来,骇然的看着前方。

    良久,冯耀才适应了眼前的环境,营帐内的景物也清析了起来,在冯耀的左边,是周仓和陈到,在冯耀的右边是戴陵和许显,不过他们此时都睡得正香,冯耀觉得心中一暖,脸上浮过一丝轻轻的笑意,伸手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救……,救命——!”

    忽然一丝微弱的呼救声传了过来,那声音似是一个女子被人捂住了嘴而发出的声音,而声音的来源是从袁家的屋内传来。

    冯耀心中一惊!猛的转过了头,侧耳再细听,悲愤的哭叫时断时续。

    “不好!定是那袁平之妻有危险了!”冯耀在心中惊呼道。

    冯耀猛的站起,刚迈一步,又蹲了下来,使劲的晃着周仓,焦急的喊道:“二弟,快醒醒!出事了!”,又去晃陈到,“三弟,快起来!”

    周仓,陈到,两人陆续醒来,见是冯耀,连忙坐了起来,惊问道:“大哥,出什么事了?”

    冯耀来不及细说,随手将匕首插在腰间,道:“二弟,你快拿上武器,跟我来!三弟,你先留下来,叫醒戴陵和其他人!我估计袁大伯家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说完,撩开营帐的布帘,快步冲到了袁仪家的大门口。
正文 第三十章 杀心起
    &bp;&bp;&bp;&bp;大门被人从里面拴住了,冯耀用力的推了一下,发现根本推不开。

    “救命!”这时,一声更加清晰的声音从屋内传来,这声音正是袁平之妻的呼救声!冯耀敢肯定!

    “大哥!要不我来试试用匕首挑开门拴?”周仓急道。

    “直接破门——!”

    冯耀来不及多想,后退几步,猛的前冲,一脚飞踹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门后拴门的门拴“咔”的一声应声而断,冯耀抽出腰中的匕首,冲了进去。

    呼救声是从右边的房间内传出的,冯耀正要再次破门而入时,这时袁仪穿着白色的睡袍从左边的房间内冲了出来,见大门被踢破,大惊,黑暗中也没有看清冯耀的面貌,惊声问道:“是谁?”

    “袁伯,是我,我是冯伍长!你儿子有危险了!!”冯耀大声道。

    这时,从袁平的房间内忽然传出了小孩哇哇的大哭声。

    袁仪大惊,道:“冯伍长,快救我的儿子!”,说着,便要冲过去,却不小心却摔到在地,趴在地上口中大声喊着:“平儿,平儿!”

    冯耀顾不得去扶起袁仪,虽然外面有一丝月光,但是此时房间内的光线还是很暗,于是大声道:“二弟,先点上灯!”

    周仓道:“是,大哥,你也要小心点!”

    冯耀心中一凛,一想也对,如果贼人伏于暗中,自己冒然进去,岂不是救人不成反搭条命?可是现在闹出如此大动静,贼人必定已经知晓,如果再拖延一会,一旦贼人心急,狗急跳墙,将袁平夫妇还有小孩都趁势杀了灭口,然后乘着黑暗逃走,那时悔之晚矣!

    “呯嘭!”冯耀一脚将房门踹开,屋内传出一声女了的惊呼声,小孩的哭声也猛然停止。

    屋内比客厅的光线更线更暗,冯耀睁大眼睛看去,只能依看见袁平之妻正颤抖着紧紧地搂着一个孩子,缩在墙角,而袁平和冯耀想象中的贼人却没有看到出现。

    冯耀灵机一动,从一边拉过一条长凳,又取过一件不知是谁的旧衣,搭在长凳之上,若不仔细看,还真的就象一个人站着,冯耀主意已定,便故意发出沉重的脚步声,口中大喊道:“不要怕!我来了!”说着,就伸手将那披着旧衣的长凳伸入门内。

    就在此时,一道寒光突然一闪,猛的从门后的墙边刺了出来,冯耀心中一紧,忙将“长凳”迎了上去,只听“咚”一声,手中所握“长凳”一振,已被一把匕首刺个正着,冯耀心道:“好险,幸亏周仓提醒了一下,要不这一刀要是刺中了,不死也得重伤!”

    虽然躲过了偷袭,但是冯耀此时对那暗中隐藏的贼人更加的愤怒,低喝一声,趁着那匕首被卡在长凳中的机会,双手用力一推,将长凳朝着那握着匕首的手猛推了过去。

    贼人没想到冯耀会来这种阴招,再加上冯耀使的力气非常大,哪里还能站得稳,噗通一下,就连人带长凳倒在地上。

    这时,周仓已将陈伯扶起,陈伯啪一下,打亮了火折子,屋内一下亮了起来。

    “竟然是你!”冯耀愤怒的喝道。

    倒在地上的正是白天就对袁平之妻有过非份之想的那瘦脸杂役,冯耀并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这些杂役很多时侯都是临时安排的,而且冯耀和他接触也才一天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在行军之中,哪有闲心来问他的姓名。

    那瘦脸杂役闻言脸色大惊,不信似的一把将“长凳”上的衣服扯开,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脸色极是难看,匕首由于用力过猛,已经深入木凳之中,瘦脸杂役拔了几下,急切之下,来不及取出,便想抄起长凳作为武器来反抗。

    冯耀看在眼里,哪能让他得手,上前一步,一脚将长凳踏住,喝道:“不许动!!再动我一刀结果了你!说,你为什么在这里?”

    周仓怕冯耀一人有危险,此时也冲到门内,一看情况,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见袁平妻子发抖的模样,怒极朝着瘦脸杂役猛踢了一脚!

    “快救救我相公!”这时,缩在角落的袁平之妻抱起了小孩,哭着喊道。

    陈到不知何时,已经领着一众士卒和杂役赶了过来,见了冯耀,低声道:“大哥,我已经命几名杂役将这里围住了,贼人绝对逃不掉!”

    冯耀点点头,“看住他!我去看看袁平怎么回事!”

    袁平之妻,跌跌撞撞地走到床铺的另一边,喊道:“相公!”,急忙放下孩子,冯耀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袁平是被人五花大绑的扔在床脚下,口中还塞了一团厚厚的布,此时的袁平双眼通红,吃力的想要将口中的布吐出来。

    “袁平,你别急,我来救你!”说着,冯耀迅速帮袁平取出口中的布,解开身上的绳子,粗略看了一下,袁平虽然被绳子捆绑过紧,手腕等处已经被勒出了血印子,但并没有受别的伤,脸上也没有见到有被打的痕迹,猜测袁平一定是在睡梦中被那瘦脸杂役绑了起来的。

    “相公!”袁平之妻见袁平没事,一下子扑到袁平的怀中,两人相拥哭了起来。

    袁仪老两口此时已经老泪的纵横的走了过来,其妻感激地看了一眼冯耀后,便抱起了她那受到惊吓的三岁小孙子,慢慢的哄着。袁仪则老拉着冯耀的手说道:“冯伍长,今日若不是你及时赶来相救,这后果真不敢想象啊,此恩……”

    冯耀连忙伸手扶住了袁仪,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惭愧的说道:“袁伯,不要多说了,只怪我带兵不严,才给你们带来这些祸事!多谢不敢当,只求袁伯不要怪罪于就万分的满足了!”

    袁仪还待多说些什么,突然那瘦脸杂役大声吵嚷了起来。

    “都干什么!还想绑我?我看你们是想被砍头了吧!!!”

    冯耀惊讶的转头一看,那瘦脸杂役此时被周仓,陈到,还有三个个杂役团团围住,不但不惊慌,反而从地上站了起来,从容的拍着身上的灰尘。

    “知道我在这里干什么吗?”瘦脸杂役微微昂起了脸,轻蔑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少年,甚至对冯耀也投去了轻蔑的一瞥,心道:“这几个士卒虽然是精兵,但看起来也就十六岁的样子,还有那个冯伍长,更显得年少,量他们也没有杀过人,只要我强势一点,他们定不敢将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又没有什么证据被他们抓住,最后的结果还不是和中午一样!……”

    “……”其它杂役果然愣住了。

    “我正在捉拿奸细,不想被你们这一闹,让奸细跑了一个了!如果我明天告到部曲督那里,只消我说一句,是你们故意放走奸细的,那时……,哼,只怕你们连脑袋都保不了了!!!”瘦脸杂役说完,发出一阵嘲笑声。

    围着他的三个杂役闻言一惊,吓得脸色突变,狐疑向冯耀看来。

    “我草!”冯耀在心中暗骂一句,走了过去,说道:“不要被他所骗,他分明是想进来****妇女!还不快将此淫贼绑了起来!!”

    周仓和陈到不用说,对冯耀他们是绝对的信任的,就算此事真如瘦脸杂役所说,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听从大哥冯耀的命令!周仓,陈到一人一边,上去就将那瘦脸杂役架了起来,道:“快去拿绳子来,绑了这厮再说!”

    “等等!别相信他们!我绝不是进来想做苟且之事的,不信的话,你们看看我身上的衣服和那女人身上的衣服,全都是整整齐齐的!”瘦脸杂役大叫道。

    三个杂役又是一愣,不知道是听谁的好了!只得呆在原地,左右为难!

    袁平这时站了出来,愤怒的指着瘦脸杂役道:“就是你!你心怀不轨!还将我捆住!!没想到你还想抵赖!!明天只要我夫妻亲自作证,禀报到温侯帐下,你马上就会被按军法斩首!!”

    “哈哈哈哈!!”瘦脸杂役突然一阵大笑,“你??哈哈哈哈?我怕你是自投罗网吧!!”瘦脸转过头,愤恨委屈的对几人说道:“听见了吧?我捆了他!是!就是我捆了他!因为他就是奸细之一!!当时我半夜尿急,看到有个奸细和此人在密谋着什么,我一时着急就闯进来了,但是双拳不敌四手,走了其中一个,只抓住这个奸细,刚其捆了起来,其妻便要找我拼命!后面的事,不用我说,大家都看到了!嘿嘿!”

    “啪!”周仓离的近,忍耐不住,猛的扇了那瘦脸一个耳光!骂道:“血口喷人!我大哥说的话你也敢颠倒黑白!!”

    这瘦脸杂役白天所做举动,哪个没看到眼里?陈到想不到世上还有这种阴狠小人,早就想动手打了,一见周仓动手,打那厮右脸,便也怒喝一声,甩起一巴掌,将其左脸扇了一下。

    其余三个杂役吓了一跳,不敢出声。

    只见那瘦脸杂役被这两耳光一扇,两边的脸颊顿时肿了起来,瘦脸成了胖脸杂役。

    冯耀没有动,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三个杂役,面无表情,因为冯耀此时已经动了杀心了,不想再去和那杂役争辩什么,白天已经给过他一次机会了,没想到不但不吸取教训,还变本加厉!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杀了又怎样
    &bp;&bp;&bp;&bp;既然已经结下了仇,如果让此人活着走出这个房间,此人这张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嘴,将来必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冯耀静静的看着这三个左右为难的杂役,想像着后面他们可能的举动,暗忖:“我该怎么办?”

    那杂役被打,噗的吐出一口血,恨恨的看着周仓和陈到,道:“我记住你们两个了,明日我一定要你们两个好看!!”杂役面色狰狞的又朝那三个杂站着不动的杂役说道:“你们还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抓住这两个乱用私刑的叛贼!”

    “还有你!冯伍长!你自以为当了一个伍长就有多了不起了?你不但管不了我!!你更没权力杀我!!”瘦脸杂役顶着肿胀的脸大声吼道,神色疯狂的看着冯耀。

    “我现在就结果了你!”周仓怒吼一声,伸出右臂猛地勒住了瘦脸杂役的脖子,正要用力将其脖子扭断,冯耀突然伸手制止。

    “等等!!”冯耀道。

    瘦脸杂役差点被周仓勒死,脖子一松,忍不住大声咳嗽了起来,拼命的喘气,过一会,这才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冯耀道:“冯伍长,只要你现在放了我,我保证今天的事就这样过去了!”

    “是吗?可是我不打算放过你了!!”冯耀神色一厉,双目中杀意直射而出。

    “你……?”瘦脸杂役神色大变,骇然地盯着冯耀,他不敢相信冯耀敢冒着触范军纪的危险杀他。

    一拳!

    冯耀出手了,这一拳猛的击在了瘦脸杂役的腹部,这一拳足有三百斤以上的力道!直打得瘦脸役身子向后猛的一缩,五内俱裂!面色顿时变得酱紫,一口鲜血“哇”的一下,喷了出来!

    瘦脸杂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惊骇的盯着冯耀,浑身颤栗着,若不是周仓,陈到二人架着,此时那还能站得住。

    “我不能杀你??就凭军纪第八,你挑拔军士,令其不和这一条,我就能立马杀了你!!”冯耀冷冷的说道。

    说完,冯耀又是一拳挥了过去,这一拳直击其眼眶!这一拳冯耀毫不保留用了全力,只听嘭的一声,其头部被打得向后一震,再看时眼珠已经爆裂。

    “还有!若是别的事,我尚可饶了你!可是竟胆敢陷害我兄弟!我曾立誓,凡欲害我兄弟者,我必杀之!!”冯耀道。

    瘦脸已经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喉咙发出急促的嘶气声,此时瘦脸杂役脑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后悔!如果能让他再一次选择,他决不会和冯耀对着干,也决不会挑战冯耀的仁慈!他后悔自己想错了!他本认为冯耀只不过是一个未经过什么的少年,一定没有杀过人,肯定是心慈手软的,只要自己强势一点,撑过了今天,一切就没事了,甚至还能以此要胁冯耀,但是此时他明白自己完全想错了。

    冯耀一把抓住了瘦脸杂役的前胸,对周仓陈到说道:“二弟,三弟,让我来处置他!”,周仓陈到用力的点点头,松开了手。冯耀一只手将瘦脸杂役举了起来,看了一下,便咚的一声,将其扔到了屋内那三个杂役的脚下。

    三个杂役吓得连忙后退一步,惊恐的看向冯耀,他们不明白冯耀的意思。

    冯耀没有理会这三个杂役,屋内暂时也没有其他人进来,戴陵和许显带着其它的几个杂役,围在房子的外围也一直没有进来,冯耀不知道他们听到了什么了没有,就算听到了一些声音,只要现场的所有人统一说法,由不得他们不信,就算此事泄露了出去,冯耀相信曹性也不会为了一个触范了军纪的杂役而为难自己。

    袁仪一家五口人站在一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冯耀能从他们脸上看到一些不安的神情,尤其那个三岁小孩,此时正钻在其母的怀中,不敢看这边的事,也不敢哭。

    冯耀脸色一缓,对着袁仪抱了一下拳,道:“袁大伯,小孩还小,不宜见这些血腥之事,劳烦你带着家人去别的房间暂时避开一下吧!”

    袁仪道:“冯伍长,我也曾当过兵!对于这样的兵痞,我支持冯伍长的做法!如果出了什么事,我一定头一个站出来承担!”袁仪说完便拉着家人要离开,但是袁平却不愿意。

    “爹,你和娘你们几个先离开吧,我一定要看这贼子最后是什么下场!”袁平说完,走到了冯耀的身边,看向躺在地面那杂役的神色充满了愤怒。

    待袁仪领着家人离开后,冯耀这才转过身子,看向了那三个站着不敢动的杂役,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冯伍长!别,别杀我们!我绝不会乱说!”三个杂役一见冯耀拔刀登时吓得双腿一软,跪在地上。

    周仓,陈到也以为冯耀要杀人灭口,见状立即拦在门口,拔出了匕首,对准了那三个杂役。

    冯耀并没有像众人想的那样,而是伸出了匕首,指着地上那重伤垂死的杂役,说道:“每人自己动手刺一下,就是好兄弟!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跟着我冯耀,决不会亏了你们!”

    那三个杂役一听转惊为喜,稍微犹豫一下后,便接过冯耀的匕首,每人都朝着那瘦脸杂役的胸腹部刺了三下以上,刀刀直没入柄,鲜血四溅!几乎每个人的身上都溅上了鲜血,动完手后,其中一个杂役恭敬平举着带血的匕首,跪着递到冯耀面前。

    也许是受了鲜血的刺激,袁平双目发红,伸手一把抓过了匕首,冲到尚未完全断气的瘦脸杂役身边,疯狂地乱刺着。

    “慢……”冯耀刚想要拦下袁平,但为时已晚。

    默默地看着状甚疯狂的袁平,心道:“袁平定是误会我的意思了,不过让他出了这口气也是好的,否则这个心理阴影可能会影响他一辈子!”

    待袁平冷静下来后中,可怜那个瘦脸杂役早已不知被袁平刺了多少刀了,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大张着嘴,早已死得不能再死了。

    一股恶臭夹着血腥气,令冯耀作呕,这种场地景,冯耀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微微退了两三步,避开腥气的正盛之处,周仓,陈到也会意,连忙退到冯耀身后,虽然腥臭扑鼻,但是冯耀并没有掩住口鼻,冯耀不想让这三个刚刚收伏的杂役小看自己。

    但是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事,冯耀早有预料,这三个人包括袁平在此之前一定都没有过亲手杀人的经历,冯耀能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来。而看到别人杀人和自己亲手杀人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尤其是像这样血肉模糊,大便肠子流满地的血肠面,不吐才怪。

    果然,几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忍不住,伏到一边大吐了起来。

    冯耀转身,三人相视一笑,这事到此为止算是圆满的解决了,只是毕竟死了一人,明日要如何对什长交待?

    “大哥,你放心,如果问起,就说是我杀的,就说此人见色起意,意欲逼****妇,被我抓到,然后就要杀我灭口,此时他们三人赶到,杀其乱刀刺死!”周仓指着那三个正吐得眼泪都出来的杂役道。

    陈到连忙拉住周仓,“二哥,这样说虽然也可以说得过去,但是这样一传了开来,我恐怕袁平兄弟日后无脸见人!不如说是其想要当逃兵,被我发现,我领三杂役追至此处,但是其负隅顽抗,被我等斩杀!”

    眼见两位兄弟这样为自己开脱,冯耀眼眶一热,大受感动,但是冯耀是绝不让自己人吃亏的,于是笑了一下,说道:“两位兄弟说的都很合理,尤其三弟的方案,不过此事只是口说无凭,不如这样!”

    冯耀说着,便从怀中取了六百个铜钱,走到了那被杀死的杂役尸体前,将铜钱扔到了血泊中,并用脚将铜钱踩了几下,让其看起来像是从那杂役身上掉出来的模样。

    “我们就说他因为不堪行军的劳累,想当逃兵,于是偷偷进入袁家想要盗窃钱财,被袁家发现呼救,我们惊醒后,赶到查看,却不想被其所伤,所以只好一拥而上,将其乱刀斩杀,这些钱财就是物证,袁家所有人都是人证,而且袁家的呼救声大家都听到了,这样说起来,除了亲眼所见,绝不会起疑!”冯耀说道。

    “好!大哥此计甚妙!”周仓赞道。

    “大哥,有了这铜钱作为赃物,此计就更为完美了,只是那负伤之事,要怎么办?”陈到问道。

    冯耀三人虽然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是有一个离冯耀比较近的杂役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此时已经止住了吐,见冯耀为难,便站了起来,道:“冯伍长,此事交给我来办!”说着,便从拾起地上的匕首,朝着自己的胳膊上刺了一刀,接着又朝腿上划了一下,这两个伤口虽然不是很深,但是也血如泉涌,衣服上一会就被血浸血了。

    冯耀连忙吩咐陈到给他包上伤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的姓陈名任,无表字!”
正文 第三十二章 营啸
    &bp;&bp;&bp;&bp;“哦!你也是平舆人!那我们是同乡了!”冯耀眼睛一亮。

    “是,陈任愿听伍长差遣!”陈任抱拳道。

    冯耀点点头,又将袁平和那两个杂役喊了过来,一一仔细的吩咐一番。

    这两个杂役冯耀也一一的问了姓名,一个叫赵旺,一个叫刘顺,这两个杂役和陈任一样,虽然还算有点力气,但是身材都不高,都是六尺五到七尺之间,如果按照二十一世纪的算法大约在一米五多点,这让冯耀有点小小的失望,不过这也不能怪谁,如果他们能到七尺就不会是当一个杂役兵了。

    “主人!不好了!”

    戴陵这时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地大喊道。

    “什么事?”冯耀忙问道。

    “主人!村子那边的营寨中一片喊杀声,我怕是营寨遇到了攻击!”戴陵大声道。

    冯耀一惊,细听之下,果然远远喊杀声不断。

    “走,我们快出去,戴陵,你快出去,和许显一起把人全部集合起来!”冯耀命道。

    走出大门,冯耀远远的就看到营寨之中亮起了无数火把,嘈杂的喊杀声不断的传来,还不断的夹杂着人临死前的惨叫声!

    不多时,戴陵便将所有的杂役全都集合了起来,冯耀清点一下人数,除了死掉那个杂役外,应到的七个杂役全部到齐,再加上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和自己五人,这也只有十二个人,如果吕布的大营真的遇到了敌军的偷袭,自己这十二个人实在有点少了!

    “怎么办?大哥!”周仓急道。

    冯耀又看了看远处的营寨,心道:“历史上吕布没有这么容易死的,也没有听说过曾遭到过大败,我想这次一定会没事的,所以我必须赶过去,这正是我立功的好机会!”

    “所有人!马上装备上武器!随我出发!”冯耀大声宣布命令。

    很快,十二个人全部装备上了自己的武器,冯耀为防不测,更是命周仓,陈到,戴陵都带上自己打造的那些兵器,而冯耀也将自己的长剑取了出来,挂在腰间,由于主要是使用弓箭,冯耀将盾牌暂时交给了陈任拿着。

    这时,袁仪带着儿子走了出来,见冯耀道:“冯伍长,如不嫌弃,请带上我的儿子吧!”

    冯耀一听,连忙拒绝,说道:“袁大伯,你们一家只有袁平一个儿子啊,这一上战场的,万一回不来了,将来我如何向你交待啊?而且袁平兄现在不但有妻子,还有一个未成年的孩子,我不能带他离开!”

    袁平见冯耀拒绝,扑通一下,就跪在冯耀面前,大声道:“冯伍长,如今天下大乱,这汝阳地处中原,必是兵家必争之地!我袁平通过今日之事算是看明白了,这天下只要不平,百姓又如何有家?”

    “是啊,冯伍长,我年轻时也曾当过兵,所以我敢断定这汝阳也不会有很长的太平日子了!倒不如让袁平早点出去闯荡,或许还有些希望!”袁仪道。

    冯耀又说道:“袁伯,就算我有心,但是我目前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职位低下,恐怕帮不了多少忙!”

    袁仪道:“冯伍长,我也算是曾经走南闯北过的人,一生阅人无数,绝不会看错的!冯伍长不仅仪表堂堂,而且带兵有方,他日成就不可限量!我儿能跟着你是他的福气!”,说完又对着袁平道:“平儿!”

    袁平连忙跪地叩头,大声道:“冯伍长,只要你肯收下我袁平,我袁平从今日开始,愿以仆人的身份相随!”

    “这?”冯耀有点犯难了,能多收一个完全听自己话的随从,冯耀哪能不愿意啊,可是一看到袁平那还只有三岁的小儿,便不忍心破坏他们这难得的幸福!但是转念一想,袁仪说的也不无道理,今日是遇到了自己,若是遇到了别人,恐怕袁仪一家可能已经家破人亡了!若按历史发展来看,吕布很快就能当上兖州牧,那时再命袁平回家将其一家老小接走岂不是更好?

    “好吧!我同意了!袁平,起来吧!”冯耀边说边扶起袁平。

    袁平大喜,硬是在地上叩了三个头,叫了一声主人,这才肯起来。

    冯耀看着袁平道:“既然你要跟随我,免不得要和敌人拼杀,只是不知你有什么兵器没有?”

    “主人,我虽是一农民,但是自小跟随爹也学了一些基本的武艺,使一柄精钢朴刀,主人,我这就去取来!”袁平道。

    冯耀点点头,片刻,袁平取刀回来,挥舞了几下,也还算有点模样,冯耀命袁平入伍,又问周仓陈到等人凑了一些铜钱,交给了袁仪,说道瞎:“这些钱就留给小孩吃穿用吧,只要平稳下来,我就命袁平回来接你们走!”

    袁仪忍不住老泪横流,谢道:“如此最好,冯伍长,平儿就交给你了,他日不管是死是活一定记得带个信来!”说完,袁仪便悲伤的回到屋子里,不想再面对离别的痛苦。

    冯耀叹口气,令队伍开拔,冯耀决定先和什长李进会合。

    见到李进时,李进等人也已经被营寨的喊杀声惊醒,整好了队,正准备找冯耀呢,没想到冯耀先一步找了过来。

    李进二话不说,领着两伍共二十四人赶往吕布主寨。

    因为是小队行动,全部弓箭手怕遇到突袭,冯耀命周仓陈到戴陵三人暂时将长弓背在肩上,先用自己的兵器,三人兵器一取出,气势猛的一变,李进也是暗暗吃惊,特别是戴陵那身高九尺的高大身躯,再拿上一个大型全钢的盾牌,和一支巨大的狼牙棒,就如同一只凶猛的巨兽。

    全队只有两面盾牌,所以戴陵和冯耀便顶在队伍的最前端,李进在最后督战。

    在前进的途中,喊杀声越来越大,冯耀暗暗心惊,这是第一次上战场,冯耀并不清楚会面对什么样的敌人,只能小心的举着盾牌,朝着营寨逼近,附近的村民由于害怕,全都将大门紧闭,一路上也没有碰到什么敌人。

    就在营寨隐约可见时,忽然一支大约十多个人的骑兵队出现在冯耀的面前,虽然只是十多骑,但是气势却甚是惊人,每个骑兵都是一身的铁札甲,手中握着一丈多长骑枪,腰间挂着马刀。

    见到冯耀等人,远远的大声喝道:“是什么人!”

    李进大声喊道:“我们是青龙旗郝萌部下甲字曲左屯第一什的弓箭手,我是什长李进!“

    骑兵队见是自家人,于是将骑枪举起,纵马围着冯耀等人转了一圈,确定了身份后,大声说道:“营寨里发生了营啸!你们回到营寨后,先不要冲进去,以免发生误伤,在外围防守就可以了!”说完,骑兵队又纵马离开去别的方向巡视去了。

    等骑兵队走后,冯耀长出了一口气,虽然不太明白什么是营啸,但是至少不是敌袭,心中踏实了不少,也加快脚步。

    不一刻,冯耀便出现在营寨的外围,只见旌旗招展,一队队的士卒整整齐齐的围绕在外围,喊杀声已经很少了,偶尔有双眼通红的士卒会从营寨中举着刀冲出来,见人就砍,但是其结果就是被守在外围的将士乱刀乱枪杀死。

    营寨内尸体遍地,到处都可以看到了些临死的士卒,或坐或躺痛苦的呻吟着,这些士卒基本都已经没有活的可能了,只不过在其将死之时才逐渐的清醒过来,甚至有几个还能发出微弱的声音,“救我!救我!”

    冯耀不知道这种事是如何发生的,也庆幸当时没有在营寨内,要不很有可能会波及自己的什伍,现在冯耀等人只能像其它没有受营啸波及,逃过一劫的士卒一样,默默的站在营寨的外围。

    也有几个反应正常的从发生了营啸的营寨中杀出了一条血路逃出来的,这些人一般跑出来后都会冷静的扔下手中的武器,只有这样的士卒才能真正的逃过一劫,否则想要强行闯出包围圈,只能是被乱刀砍死。

    这场冯耀只见到了尾声的营啸,最后终于以牺牲了四百多人为代价结束了,据说死的大多数是军司马魏续的部曲。

    冯耀所在的伍少了一个杂役,因为营啸的事并没有引起过多的关注,什长李进也只是好奇的看了袁平一眼,并未多说什么,冯耀等人当然也就不多说了。

    次日,在杂役连夜将尸体全部掩埋完毕后,吕布大军天一明便拔寨而起,继续向北挺进,而此次的目的地,除了吕布等少数几个心腹将领外,其他人并不清楚,但是还有一个人除外,这个人就是冯耀,但这也仅限于冯耀自己知道而已,冯耀虽然年少,但是还不会傻到去告诉别人,这些事冯耀注定只能一个人默默保守自己的秘密。

    汝阳因为紧临汝水之北,不但土地肥沃,而且因为有汝水之隔,不管是漕运粮食,还是作为战略防守要点,都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是汝南郡北面重要的门户,不过吕布军在通过汝水后,并没有在汝阳停留,而是一路北上,直抵陈国的长平县境内方才安营扎寨。
正文 第三十三章 首战黄巾
    &bp;&bp;&bp;&bp;一夜无话,冯耀没有再次梦到昨夜那个面容模糊的女人,也没有再次发生头痛。

    次日,冯耀再次随军出发,一路感慨颇多,时近五月,天气舒适,到处都是一片绿葱葱的情象,只是人烟稀少,土地荒芜,心道:“若有一天,我也能雄霸一方,这等优美的土地,尽在我的掌控之一下,必先在此建一处农场,屯以重兵,然后大兴农业,不知能养活多少人啊!!有了人,有了粮,则天可图!!可现在却过的是每天提心吊胆,随时都担心小命不保的日子!唉!难道说我这是要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

    “大哥,我怎么听你一路走来,一直长嘘短叹,自言自语的?莫非是肚子也饿了?”紧随在冯耀身后的周仓问道。

    虽然是官道,但是并不是很宽,有时还会遇到一些较窄的桥,所以行军队伍是按一排四列的模式,远远看上去就如一条长蛇蜿蜒在大地上。队伍的正中两列是正编的精锐兵,外侧两列则是帮精兵背负行李的杂役兵。

    在冯耀的左侧随军步行的是冯耀新收的仆从袁平,袁平虽然身高还算可以,达到了七尺,可以进入正编之中,但是袁平不想离开冯耀,甘愿作为一名杂役跟随冯耀的身边,此时袁平背上不但背着一口将近半人高的青铜行军锅,在行军锅的下面还背着两个大大的包袱,其中一个是冯耀的,另一个则是袁平自己的,袁平自己的包里几乎装的都是从其家中带出来的干粮,重达数十斤。

    冯耀看了看袁平的包袱,咽了咽口水,又抬头看了已经开始西斜的太阳,心道:“这都午时已过了,怎么还不停下吃饭?”

    “二弟,你怎么饿得这么快?早上我看你不是喝了好几大碗的粟米粥吗?”冯耀小声说道。

    “大哥,喝的再多,那也是粥啊!哪顶得了饿?早上出发不到一个时辰我肚子就全空了,你看,我这肚子都扁成什么样了?”周仓一边紧跟着冯耀的步伐,一边委屈地挺了几下因肥胖凸起的肚子!

    这时,有个和周仓并排的士卒,是右屯第一什的,见周仓说话奇怪,就注意起周仓来,正好见着周仓将自己肥肥的大肚子往前挺着,再听到周仓委屈地说:“看,我这肚子都扁成什么样了!”,顿时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哪知他刚笑几声,走在他前面的伍长转身就朝他脑袋敲了一个脑瓜崩,疼得他猛吸了一口冷气,不敢再笑。

    那伍长训道:“行军途中,不得作笑!”

    冯耀不用转身,也知道周仓现在的模样,说道:“二弟,你那肚子都快赶上熊绣的肚子了,还会扁吗?”

    周仓委屈道:“大哥,你又取笑我了!”

    一直在冯耀前面的什长李进,这时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但很快意识到不好,马上捂住了嘴,怕怕地看看了队伍的最前方,就在前面仅隔着一人的距离,甲字曲的军侯曹性正一脸严肃步行着,似乎是根本没有听到后面的笑声和说话声。

    因为冯耀所在什是第一什的前伍,所有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伍长,但在行军时,离曹性仅仅只是相隔了一个队率和一个什长两个人的距离,若不是知道曹性面冷心热,冯耀也不敢在行军之中说话!

    又走了一会,一条仅数丈宽的浅水河出现在官道的左侧,河水中的水流清澈见底,偶尔会看到河底有一些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顺着浅水河向前看,赫然是一片连绵十数里的树林,树林枝叶浓密,人尚未逼近,就能感觉到阴森之气扑面而来。

    正在这时,忽然中军传一连绵不绝的低沉号角声,冯耀一怔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事,就见前方的曹性身子猛的一顿,大喊道:“这是集结号!甲字曲所有人听我命令行事,违者立斩!”

    冯耀神色一振,放眼望去,只见一字长蛇阵迅速的变幻,战马嘶鸣,烟尘滚滚而起,不一刻,青龙,白虎,玄武,朱雀四部已经团团守护在中军的四周,冯耀紧随着甲字旗集结在了浅水河的岸边。

    五百长弓手在郝萌的命令下,全部紧握手中的弓箭,虚搭着一支长箭,紧张的盯着前方,冯耀了也不例外,虽然离前方可能有埋伏的树林相距足有两箭之地,普通的短弓兵根本不可能射到冯耀所在地点,但是冯耀仍能感觉到手心冒着汗,不时的缩回手来擦下汗。

    在冯耀的右侧是一字排开的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四人,稍后则是熊绣等五人,不管是谁,这时再也没有一丝玩笑的神情,无不面色紧张的盯着前方,除了彼此的呼吸声,便是阵中低沉的号角声。

    “这一定是前面的探军发现了敌情!要不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冯耀在心中暗暗说道。

    吕布此时用的是圆形的防守阵,顶在最前方的是玄武旗的五百刀盾兵,最右方的是朱雀旗的五百长枪兵,而白虎旗的二百铁骑,则是隐藏在阵中,准备侍机而发,吕布坐镇中军,后方司马魏续率的粮草辎重车队也在缓慢的向着中军靠拢。

    猜测中的敌人一直没有露面,远方树林中仍然是一片安静,而阵中的紧张气氛却是越来越重,压得人几首喘不过气来!

    冯耀不时的看看整个战场,只要看到了中军整齐的旌旗,便能感到心中一安,暗道:“这可是整整有近六千的兵力,就算不杂役兵,也有两千多精兵,再加上天下无双的吕布,我方必能大胜!”

    中军的号角声停了下来,冯耀松了一口气,这时,忽然,从远处的树林中传出震天的鼓声,只见数不清的黄色头巾呐喊着从树林中如蚁群般冲了出来!

    “杀!杀啊——!!”黄巾军爆发出震天的喊杀声。

    “啊——!”士伍间一阵骚动,有几个长弓手不安起来,吓得东张西望。

    “这是黄巾贼!大家不要怕!听吾号令!”曹性大声的喊着,随着曹性的安抚,队伍重新又严阵以待,士气大涨。

    这时,黄巾军眨眼已冲到一箭半之距,若是短弓兵,还不到最佳射程,可是冯耀等青龙旗的士卒是长弓兵!这个射程足以一箭致命!

    “咚!咚!咚咚!咚!……”

    吕布中军传来了如雷的鼓声,鼓声震动着所有人的心房,冯耀只觉精神大振,紧紧的握着手中长弓,眼中的杀意随着鼓声越来越强烈!

    “长弓手!目标前方来敌!自由抛射!”这时部曲督郝萌一声大吼,下达了攻击的命令。

    冯耀闻言,低喝一声,“给我射!”,说着,便向上举起了长弓,瞬间拉满了弓,而如此同时,周仓,陈到,戴陵,许显也都整齐一致的拉满了长弓!

    “射!”冯耀在看了一眼几人的动作后,喊声射,便手一松,五人手中的箭矢便“嗖”的一声,整齐划一的直冲向天空!与此同时,整个青龙旗所属的长弓兵也都几乎在同一时刻射出了手中的长箭!

    “嗖!”“嗖!”……“嗖!”。

    冯耀凝神看去,只见半空中那数百只箭矢如同黑云一样,猛的扑向了前方冲锋的黄巾贼!

    黄巾贼的声势确实浩大,冯耀粗略估计了一下,其人数最少是己方总人数的五倍以上!单只看这已经现身的黄巾贼就不只三万人!

    以一敌五!如不是冯耀对吕布报有足够的信心,此时恐怕也会产生恐惧的心理!

    但……

    “杀!只有快速的拉弓射箭,才能更多的杀敌!”冯耀在心底提醒自己。

    “快射!射死他们!!”冯耀大声喊道,同时右手不停的从箭筒中抽出长箭,一支支的举起,再拉满弓,最后射出去。

    三万黄巾贼!!几乎从树林的中部一直连绵到战场的中部,虽然声势浩大,但是防守十分的薄弱,一箭射去,只要不射歪,十有**会命中某个敌人!

    战场上,双方的战鼓越打鼓点越是密集,充耳全是振耳的鼓声和疯狂的喊杀声,偶尔传来几声惨叫,还有那些被箭命中,躺在草地上等待生命结束的呻吟声,此时也全被密集的鼓声压了下去。

    噗!噗!噗!

    不断的有黄巾贼被从天而降的长箭贯穿头颅,或是被洞穿胸膛,哼一声,便歪倒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而有些只是被射伤肩膀或是伤势不重的黄巾贼,在摔倒后会再度站起来,重新加入冲锋的队伍!

    因为他们不得不冲,要想活命,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掉头逃命!但是这很可能会被后面督战的黄巾一刀斩杀,所以要想活命,他们只能向前冲,他们幻想着,只要击败了敌军,他们就能得到充足的补给,就能得到想要的粮食,他们实在是没有多少粮食了!

    这些冯耀并不知道,冯耀只知道,眼前的黄巾贼就是敌人,若不杀死他们,他们一定会冲过来杀了自己!!

    射——!!

    冯耀手一松,又是一箭射了出去!!冯耀要做的就是不停的将手中的箭射出去,只要每多射一发,己方便会多一分胜算。

    箭筒中一共装有二十支长箭,冯耀低头看了一下,此时长箭已经用去了将近一半,心中稍稍一安,心道:“原以为二十支箭太少,看来在短兵交接前,这些箭能射完都是很好的了!”

    “不好!敌人的弓箭兵!”这时什长李进突然喊道。
正文 第三十四章 立功
    &bp;&bp;&bp;&bp;冯耀一惊,凝目望去,只见黄巾贼已经冲到了数十丈之内,已经完全达到了短弓兵的射程,这时,前面的黄巾贼忽的向两边散开,从中冲出一队数百人的黄巾刀盾兵来,这一队黄巾刀盾兵统一的将手中的盾牌顶在前方,掩护着后面的一队短弓兵,冲了过来!!而散开两边的黄巾并未就此离开战场,而是更加疯狂的向着吕布军的两翼猛扑了过来!

    “所有人不得擅自后退!给我射!射!”这时部曲督郝萌又大声喊了起来!

    此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地步,五百长弓手在得到肯定的命令后,登时红了眼!怒吼一声,再次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谁也不想死!谁都想成为胜利者!可是只有最凶狠的人才有可能在这个战场上活下来!!

    嗖!嗖!

    冯耀接连两箭射了出去,正准备抽第三支箭,这时猛的看见天空一片黑色的箭雨落了下来,包括自己在内己方所有长弓手都笼罩在这片箭雨之下!

    “小心箭!”冯耀猛喝一声,说时迟,那时快,箭雨唰的一下,飞了下来!冯耀举起手中的长弓,将射向自己的箭矢一一打落,还有一只箭矢险险的贴着冯耀的耳边飞了过去。

    右侧的戴陵传来一声轻哼声,冯耀心中一紧,扭头看去,只见戴陵左肩已经中了一箭,但还好,并未射中要害,冯耀又扫了一眼,见周仓,陈到,还许显都还安然无恙,心中的一块石头稍稍落地。

    “快!快取盾牌来,赵旺!”冯耀大声喊道。

    缩在一边的杂役赵旺应声将戴陵的盾牌取出来,吃力的扛到了戴陵的面前,戴陵一手拿起了全钢的大盾,哈哈一笑,道:“兔崽子们,敢射你戴爷爷!”

    这些说起来慢,实则只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发生的事!

    长弓兵在这轮箭雨之下,有十几人倒了下去,郝萌抽出了腰中的长剑,大声喝道:“所有人,给我还击!还击!!”

    甲字旗的军侯曹性此时满面寒霜,躲过了几支射来的冷箭,怒吼道:“甲字旗的汉子!都给我站起来!射!射死对方的弓箭手!”

    嗖!嗖!

    嗖嗖,嗖!嗖!

    双方一是一阵互相袭来!

    噗噗噗!

    这次箭雨的攻击稍稍靠后了点,只听一阵箭矢入肉的声音传来,杂役顿时倒下了几十名,惨叫声不绝于耳!

    冯耀暗道不好,猛的想起来了袁平还在后面的杂役之中,心中大急,“如果这第一次上战场就让袁平牺牲了,我如何对得起袁大伯所托?”

    “袁平,袁平!你在哪里!”冯耀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袁平的身影,大声喊了起来。

    这时,一个人影掀起了背上大行军锅,站了起来,道:“主人,袁平在此!”

    原来,袁平见箭雨袭来,自知躲不过,便顺势伏了下来,躲在了又大又厚的行军锅之下,箭矢叮叮咚咚的落在锅底,无法穿透,这才保得了一条性命。

    冯耀大喜,道:“快过来,取我盾牌来!”袁平取了盾牌后,冯耀命袁平还有赵旺两人一人顶锅,一人持木盾辅助戴陵的精钢大盾,在前方形成一个小小的盾牌防御阵,有了这个防御阵,敌方的箭矢也没那么可怕了,冯耀又拉过了什长李进,还喊来了另一名忠实的杂役刘顺,几人防护飞来的箭矢。

    空出手来的冯耀,周仓,陈到,还有什长李进,站在盾牌后,展开了猛烈的还射!

    这次的还射不同于之前的自由抛射,冯耀盯准了那队黄巾短弓兵的位置,一箭箭不停的射过去!

    长弓兵用的箭比短弓兵用的箭不但长了很多,也粗了很多,抛射后的威力决不是短弓兵的短箭能比的,短箭如果命中的不是要害,也就只是个皮肉伤而已,如果穿一身铁札甲,短箭射到甲上,只能划出一点划痕来,根本无法穿透铁札甲。而长箭只要射中了人,不死就是重伤,普通的皮甲在长箭面前就像是一层纸一样,就算是铁札甲,如果射个正着,长箭也能透甲而入。

    有了冯耀的火力支持,敌方的短弓兵转眼之间就被打得抬不起头来,在丢下近百具尸体后,溃散开来,不敢再聚集在一起,各自为战,自由攻击。

    长弓兵部曲督郝萌大喜,连忙命手下各曲军侯重新整队,长弓手再次开始发威!

    嗖!嗖!嗖!

    一轮轮的箭雨直射得黄巾贼哭爹喊娘,攻势大为受挫。

    “杀!!”这时黄巾贼的前锋已经冲到了阵前,一声吼猛冲了上来,两军刹时短兵相接。

    “兄弟们,是时候了!给我狠狠的杀!!”部曲督成廉扬刀大喝道。

    话音刚落,只听得数百刀盾兵猛的齐声怒吼:“杀!”,接着一片整齐的刀光一闪,刚冲上来的黄巾贼兵就如同自动送死般,刹时毙命!

    “杀!”玄武旗的刀盾兵又是一声怒吼!又有近百黄巾兵齐齐送命。

    冯耀心头猛振,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那顶在一线的刀盾兵只要出刀,必是一片血光之色,一时间,残臂断肢,飞上天的首级,还有高高喷射的血浆,无一不让人心胆俱寒!

    黄巾贼两万多人的冲锋竟然被区区五百个刀盾兵给硬生生的挡住了!!

    就在这时,什长李进忽然激动的一拍冯耀的肩膀,“快看,是白虎旗!我们的骑兵终于出动了!!这场胜利必是属于我们的!!”

    冯耀看去,但见吕布中军的旌旗连连挥动,紧接着战鼓声大作,战马嘶鸣,刹那间蹄声骤起,冯耀甚到能感觉到脚下的大地都在振动!

    片刻,一队骑兵便出现在黄巾贼的侧面,当先一面巨大的蓝色白虎旗迎风呼啸!二百铁骑所到之处,势如破竹!二百支长枪就如索命的阎王,一路收割着黄巾贼的生命!

    杀!杀!杀!!

    这支骑兵最前面一将手使一把长柄大刀,上下翻飞,手下无一合之将!!正是白虎旗的骑督张辽张文远!

    随着张辽的冲锋,黄巾贼的大军之中如被犁开了一条血河,在其身后,尽是喷洒的鲜血和残破的尸身!

    就在眼看黄巾贼兵就要崩溃之时,一支十余人的黄巾骑兵从树林中冲了出来,直奔张辽而去!黄巾军的战鼓重新又擂响。

    “大帅!大帅!!”黄巾群贼一见那骑将冲出,低糜的士气重新又振奋起来,不要命的再次发起了冲锋。

    “吾乃黄巾渠帅何仪是也!前方敌将可敢与吾一战!”

    那员黄巾骑将竟然是一员主将!!

    正在冯耀走神的时侯,从左侧传来一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冯耀大惊,才发现大约有二十多骑黄巾高高举着马刀正直冲过来!

    “快射击!”曹性发现了敌情后也是大惊失色。

    “军侯!我们没有箭矢了!”几个什长惊恐的回答道。

    冯耀低头一看,还好,自己的箭筒中还留有三支箭,于是连忙拔出来,瞄准了那当先的骑将就是一箭直射而去!

    “嗖!”

    那黄巾骑将大喝一声,挥动马刀,一刀将箭矢斩为两断,接着哈哈大笑道:“黄巾渠帅黄邵来也!你等还不速速投降!”说话着,又奔进了数丈,已然冲到浅水河的对岸,离冯耀等人只有数丈之遥了。

    没有了箭的长弓兵,想要用匕首和骑兵对抗,简直就是找死!所以不等部曲督郝萌发号施令,一些长弓兵便惊慌地开始向后退却!

    冯耀猛吸一口冷气,将手中的长弓连忙扔到地上,取出了长剑,准备迎战。

    不是冯耀想送死,而是冯耀明白,只要自己这一退缩,整个长弓营都会溃散,而溃散的结果就是被这二十多骑像割草一样容易的杀死!人是跑不过马的!

    “二弟,三弟,戴陵!今天到了我等扬名的时间了!”冯耀沉声道。

    冯耀又取过了自己的盾牌,左手持盾,右手持长剑,迎向了即将要冲过河的黄邵!

    “大哥!我周仓来了!”

    周仓大喝一声,早已换过了大刀,挺身站立在冯耀的左侧!

    “陈到在此!”

    陈到挺枪而立,站在了冯耀的右侧!

    “戴陵誓死保护主人!!”

    戴陵一手持大盾,一手高举着破天狼牙棒,一步迈过陈到的身边,挡在了陈到和冯耀的面前!

    黄邵的二十多骑转眼间就有几骑冲上了岸,几个在岸边来不及逃避的长弓只得来啊的一声惨叫,便被黄邵的马刀一刀劈成了两半!

    “不能让他们上岸了!兄弟们,给我上!”冯耀怒吼一声,冲向了距离最近一个黄巾骑将。

    黄巾骑将吃了一惊,没想到冯耀只是一个步兵,竟然敢反冲锋和骑兵对抗,情急之下,跨下战马忽的一脚踩滑,陷在了水中。

    冯耀大喜,这样的好机会如何肯错过,发声喊,便一剑朝那黄巾骑将刺去。

    “找死!”

    就在冯耀的长剑离那黄巾骑将还有半尺之距时,黄邵忽的一声大喝,跃马冲了过来,举起马刀就朝冯耀的后背砍来!!冯耀大惊,连连后退几步!但是那黄邵马快,那马刀如影随形,再次朝冯耀的脖子削来!
正文 第三十五章 晋升什长
    &bp;&bp;&bp;&bp;冯耀举起手中的盾牌就迎了上去,只觉手臂猛的一振,肩膀发麻,手腕酸痛,再看那盾牌,已经被马刀震碎,而自己的虎口也被震得生痛!

    “好大的力道!”冯耀暗中惊呼道。

    黄邵一击不中,轻咦了一声,又是一刀斩来!

    冯耀正欲躲避,戴陵早看在眼里,大步一跨,挡在了冯耀的面前,只听“当——!”的一声巨响,黄邵的马刀竟然被戴陵的精钢大盾弹了回去,差点伤着了黄邵的马!

    “贼子!胆敢伤害我主人!且吃我一棒!!”戴陵右手抡起了破天狼牙棒就朝着黄邵砸去!!

    黄邵大惊,双脚一拍马腹,往旁边一跃险险的避过了戴陵的攻击。

    冯耀抬手右手,正想给那黄邵一剑,哪知黄邵脸色忽的一变,调转马头,就朝来路奔了回去,口中大叫着:“退!退!”

    这时那个被冯耀击倒在水中黄巾骑此时刚刚从水中站好,见首领黄邵败退,慌忙爬上马背,想要逃走,正好被陈到看到,陈到举枪只一击,便将那黄巾骑的马刀击落在水中,周仓上前补上一刀,便将那黄巾骑首级斩下。

    眼看黄邵就要逃跑,冯耀不由惋惜,到手的好大一份功勋,“刚才黄邵神色大变,好像是看到了什么……?”

    忽的,冯耀只觉眼前红影一闪,一将如飞,跃马而起,再看时,那将竟飞渡河面,稳稳地落在了对岸,接着手中长戟一挥,便是一员黄巾骑惨叫着栽下来马来!!纵马再追,接连又是四员黄巾骑被斩落马下。

    赤免!方天画戟!无人能挡的气势!!

    冯耀顿时猛抽一口冷气。

    飞将军吕布!!!

    竟然是吕布!!这是冯耀追随吕布以来,第一次亲眼见到吕布出手!早在此之前,冯耀就已经将吕布的武勇想像得很高了,可是此时冯耀才真正的明白吕布的恐怖之处!!

    “猛!!真不愧是三国中武力第一的猛将!!!”冯耀一面暗自赞叹吕布的武勇,一面暗自庆幸吕布不是自己的敌人!!

    周仓跳下水中,将那匹战马拉了上岸,又捞起来那把遗落的马刀,交给了冯耀。

    此时战场上仍然杀得难分难解,不过很明显,黄巾贼兵的败象已现。

    却说张辽和黄巾渠帅何仪在战场上交手十个回合后,何仪自知不敌,难以挽救黄巾军的败势,便打马想逃,张辽追上一刀将其斩于马下,用刀挑起何仪的首级,大声喝道:“你们主将已死,还不速速投降!!”

    剩下的黄巾见状,离的较远的哄的一下,纷纷转头逃入密林之中,其它的则举手投降!

    吕布见黄邵已逃远,只得任其逃走,在收了五匹马后,折了回来,经过冯耀的面前时,驻马停留了片刻,直视着冯耀。

    冯耀连忙拱手施礼,不卑不亢的喊道:“侯爷!”

    吕布点了点头,良久,这才开口道:“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将五匹马交给其手下,便转回了中军!

    对于吕布的感觉,冯耀内心充满着矛盾,虽然投效吕布为其效力,但是在冯耀的内心中吕布只是一个传说,一个势力领袖,有时也如同一个长辈!但却不是主公。“主公”这个称呼,自从第一天来到这个乱世,就被冯耀珍藏起来。

    看着吕布的背影,冯耀暗暗在心中说道:“吕布!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个世上也许只有我冯耀才能改变你的命运!”

    整个战场,随着吕布回到中军,吹起了胜利的号角的那一刻,刹时欢腾了起来,从战场上逃过一死的人,互相庆祝着生的幸运和胜利的喜悦!!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场战斗,也是其战斗生涯的第一次胜利!!

    与吕布军兴奋情绪不同的是,那被俘虏的五千多黄巾默然的跪在地上,跪在那无数战死的黄巾贼尸体之间,围绕着他们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失败的痛苦,他们在等待着他们可能的命运!

    在欢呼过后,吕布令大军原地驻扎,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双方交战共死伤一万多人,而其中被箭射死的竟达到了五千多人!吕布军死伤精兵三百多人,杂役兵八百多人!

    此战,吕布军共缴获铜钱三百余万,银两一千余两,还有少量的黄金珠宝。各类粮食八百多石,战马十二匹,刀兵战甲等不计其数,这些东西整整的装了十多辆辎重车,在这些战利品中,吕布最为在意的就是那十二匹战马,这还包括冯耀得到的那一匹战马。

    原本冯耀想将那匹战马留下来自己骑的,但是长弓营几乎不用马,若是平时用来骑着代步,这简直就是浪费啊,而且冯耀一想,整个长弓营只有六匹战马,分别是部曲督郝萌和其手下的五位曲军侯才有资格骑,自己一个小小的伍长也骑马,是不是有点太招摇了?

    在曹性的劝说下,冯耀将马“献”了出来,作为补偿,曹性亲自奖励了冯耀一套缴获的铁札甲和一万二千赏钱,并让冯耀可以自由从战利品选择五件兵器,冯耀也毫不客气的就选了五个镶皮中型木盾,经过这次战斗,冯耀深切体会到了盾牌的作用,虽然战斗时,一般都有刀盾兵来配合弓箭手,但是冯耀更想将这种主动掌握在自己手中。

    那五千多黄巾是非常幸运的,吕布并没有在战后杀掉他们,而是好言相劝,令黄巾降兵大为感动,誓死追随温侯吕布!吕布从其中选出了一千精壮之士,补充到各个军队,又选出两千身强力壮作为杂役。其它的老弱黄巾,则每人发放了五百铜钱,令其回乡。

    冯耀当什长了!!

    而且是左屯第二什的什长!冯耀原伍下士卒和杂役全部转为第二什,人员有周仓,陈到,戴陵,许显,杂役有袁平,陈任,赵旺,刘顺,另外的四个杂役被箭射死了两名,这次冯耀晋升什长,重新给补充了八名进来,这八名杂役中只有三名是一直随吕布出征的,另外的五名全部是黄巾降兵。

    周仓,陈到二人也因为战功升为伍长,分别为冯耀什下前后伍的伍长。

    部曲督郝萌是这样对冯耀说的,“冯什长,你现在可是咱们长弓营的名人了!你知道有多少伍长想要到你手下来吗?”

    “……”

    “我可硬是给拒绝了,还提拔了你的手下士卒为伍长,最重要的是还都在你什下!”

    “……”

    “还有你那个大块头士卒,是叫戴陵对吧,玄武旗的成将军说换给他,他立马给升为什长,但是我哪能同意?”

    “……”

    “冯什长,真不明白你是从哪找到这些好兵的,我这次特意给你分派了六个新的长弓手,虽然他们是刚投降的,但是我相信你有这个本事,能很快将他们训练成为最出色的长弓兵!”

    冯耀还能说什么,不停的点着头。

    “是!”

    “是!!”

    “是!!!”

    “是!!!!呃……?不对,将军!……将军,你能不能,少分几个黄巾兵?”

    冯耀满脸郁闷之色,心道:“晕,中计了!答应的太快了啊,我一个什算我才十一个正编,这一下子就给塞进来六个黄巾降兵加五个黄巾杂役,这要是半夜里趁我睡梦中造起反来,岂不是脑袋要不保?”

    郝萌附耳小说说道:“唉,冯什长,其实我也不想啊,你看看,每个什都混编了进了最少三个黄巾降兵,你这一什本身就众目睽睽,比别的什多三个杂役,如果我不多放三个黄巾兵掩众口,我怕他们会妒忌你啊,现在军中刚刚收编降兵,最需要的就是军心稳定!!”

    冯耀只得点头道:“将军,属下明白了!”

    “冯耀,大丈夫一言九鼎,我相信你!”郝萌道。

    冯耀就这样带着自己十个正编部下,还有十四个杂役以及得到的奖赏回到了自己的营房前,在整理好一应杂物后,所有的人全部奉冯耀之命在营帐之外排成两列,等待着冯耀的训话。

    “大哥什长!我们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出来排队?咱们也可以在营帐中进行啊!”周仓好奇的问道。

    冯耀轻轻一笑,这个主意其实也是临时起意的,在此之前虽然从来没有哪个什这样做过,但是冯耀心想,既然成为了什长,那么就必须担当起这个责任来,要将这些收拾得伏伏贴贴的!

    这二十几个人中,周仓等人完全不用担心其忠心,但是那十一个黄巾降兵,必须要恩威并施,让他们体会到他们也是这一什中的一员,要让他们有家的感觉,只有达到这样的效果了,冯耀才能在晚上睡个安稳觉,才不用担心身边的人半夜将自己脑袋砍掉。

    “袁平!”冯耀大声道。

    “到!”

    “去将我的赏钱取来,还有那五个盾牌和马刀一并取来!”冯耀道。

    袁平应声而去,其余的人则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冯耀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正文 第三十六章 收买人心
    &bp;&bp;&bp;&bp;不一会,袁平将冯耀说的东西全部准备齐全。

    冯耀看着二十四双好奇的眼睛,明白自己第一步就成功了,至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于是面带笑容的抽出匕首,拿起一串铜钱,接着将铜钱一分为二,每份五百钱左右。

    “袁平!你过来!你按我这个方法,将每串钱都分成五百一份备好!”冯耀道。

    袁平疑惑的走了过来,但是并未出声询问为什么,只只静静地开始按冯耀所说的去做。

    冯耀拿起五百钱,走到周仓的面前,说道:“二弟,虽然你我亲如兄弟,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但是这五百钱还是请你收下,这是你应得的!”冯耀将那五百钱放在周仓的手中。

    周仓满头的雾水,但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也不好让冯耀难堪,只得收下,“大哥……”

    冯耀笑着将周仓拉出了队列,对着所有人说道:“这是我结义兄弟,姓周名仓,字元福,以后就是本什前伍伍长!”

    周仓略有些尴尬,黑着脸,笑了笑,退了回去。

    “这也是我结义兄弟,姓陈名到,字叔至,本什后伍伍长!”冯耀照例给过五百钱。

    介绍了周仓和陈到后,冯耀命两人另外站在一边,说道:“下面我分派好的士卒和杂役请按各自的伍重新列队!”

    “前伍士卒,许显!”

    许显大声道:“到!”冯耀取过五百赏钱递上,许显刚想走,冯耀一拉许显,“许显,等下,这柄马刀给你用,作为你忠心不二的赏赐!”

    “兄弟,拿着!”冯耀将五百铜钱塞到一个黄巾降兵手中。

    这个黄巾降兵年龄要比冯耀大很多,约有四十多岁,黑色的短须中参杂着几根白色的胡须,满面风霜,但是一双眼睛却分外的明亮,身高虽仅七尺,却显得十分壮实。

    黄巾降兵微发愣地看着手中的铜钱,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什长!这?这?是给我的吗?”

    不但黄巾降兵不敢相信,就连周仓陈到等也都愕然的注视着冯耀,周仓心道:“大哥这是不是刚当上什长,头脑有些不清楚了?若说给我们分赏钱这说得过去,可是这黄巾降兵哪有立得半分功劳?却如何也要分发赏钱,而且这数目还和我等兄弟一样多?”

    接着周仓转念又一想,“大哥是天下掉下来的,想法奇怪也正常啊!反正大哥做事,我们只管无条件支持就是了!”

    冯耀拍拍黄巾降兵的肩膀,道:“兄弟,这当然是给你的!每个人都一样!只是,你能让我知道你的姓名吗?”

    黄巾降兵眼眶一红,不禁流下了泪,声音激动,“能能!我姓周名征。”

    冯耀点点头,大声当众宣布道:“前伍士卒,周征!”

    周征擦了一下眼泪,捧着铜钱向着周仓的队列走去,刚走过去,周征忽的又折了回来,看着冯耀面现惊疑之色,口中喃喃道:“你可是……,算了,可能是我认错人了!”周征重新又站到了许显的身侧。

    接下来,冯耀给每一个人都分发了五百文的赏钱!包括袁平等十三个杂役兵。最后冯耀又拿起盾牌,每个伍平均两面,分别给了黄巾降兵何铜何铁兄弟及王霸张石,最后一面留给了自己。

    此时,在冯耀的面前整整齐齐的排着两列队伍,所有人都恭恭敬敬地看着冯耀。

    冯耀又扫了一眼众人,暗中记下了他们的名字。

    前伍最前面是二弟周仓后面依排列的是包打听许显,和黄巾降兵周征,及何铜何铁两兄弟,接着就是赵旺等杂役。

    后伍依次是三弟陈到,仆从戴陵,黄巾降兵黄招,王霸,张石,最后面的是杂役陈任,刘顺等人。

    袁平主管伙食,统领各杂役,作为冯耀的亲随。

    看到这个结果,冯耀非常的满意,冯耀现在相信,只要他发出命令,所有人都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而那些刚收编的黄巾降兵,也都温顺恭敬,甚至是面带激动和崇拜,反正看着冯耀的目光都带着或多或少的亲切感。

    “散了这么多的财,还高度的给了这些黄巾降兵身份的认同,想必晚上是能睡个安稳觉了吧!”冯耀心道,不过仅仅是这些,冯耀也不至于去把所有人都拉出营帐来搞这个仪式,冯耀还有进一步的戏要演。

    “知道我为什么让所有人都出来吗?”冯耀道。

    “……”

    “你看下你们身后的营帐,明白那是什么吗?”

    “……”众人又摇了摇头,心里却在想:“这不就是营帐吗?”不过没有人说出来,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看着冯耀。

    冯耀用手指着营帐,大声的说道:“那里是我们所有人一起做饭吃饭!我们一起睡觉醒来!!一起将渡过许多日子的地方!!!”

    “那里就是我们的一个家!!我们一起征战沙场,一起背起行囊,可当夜晚来来临时,我们又会回到这个家!!不管以前我们曾是谁!从今以后,从每一个人踏进这个营帐开始,我们就是这个大家庭的一员!!我们就是兄弟!!”

    冯耀顿了一顿,又道:“兄弟们!我将赏钱平均地分发给每一个兄弟,就是想告诉所有人一件事!!”

    “我保证只要我冯耀有香的吃,我冯耀的兄弟就有辢的喝!!!但是如果是我冯耀的敌人!就算追到天边海角,我也必取其项上人头!!”

    训完了话,冯耀命令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的顺序进入营帐安歇。

    尽管冯耀做足了功夫,但是冯耀仍是不十分的放心,白天收编的黄巾兵太多了,就算本什中几个黄巾兵不会再有反意,也难保别的黄巾兵不会趁夜叛乱,所以又命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四人两人一组暗中轮流值夜,这才安心睡下。

    这夜,吕布收编的三千黄巾兵一夜无事,全部都一觉睡到天明,倒是让冯耀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这些闲话不表。

    吕布军在成功收编黄巾军后,总兵力达到了八千左右,一路向着北前进,很快就踏入了兖州的陈留郡,次日就抵达陈留郡郡治陈留城,太守张邈出城十里迎吕布大军入城,并杀鸡宰羊犒劳吕军大军,又拿出共数百万钱赏赐吕布部下每一个将士,并且又送来数百官妓,慰劳将士。

    进入陈留城,对冯耀来说最为兴奋的就是有了专属的营房。

    “终于不用睡地面了!”冯耀感叹地看着营房内的大炕。

    这时随后进来的周仓说道:“大哥,别管那个什么炕了,来,看我带了什么来?”说着,周仓就从怀出取出一个油布包,摆在了炕上。

    “这是什么?”冯耀好奇的问道。

    一直跟在冯耀身后的陈到也露出疑惑之色,道:“二哥,你这里包的是什么?好香啊!”

    周仓哈哈大笑,道:“大哥,三弟,你们都坐上来!”

    冯耀三人依言围坐在炕上,打开油包布,里面包的竟然是切好的熟羊肉!!

    三人正要吃时,营房外又进来一人,冯耀看去,见是周仓伍下士卒周征,便道:“周兄弟,一众兄弟都刚领了赏钱,寻欢作乐去了,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周征拱手施礼毕,道:“什长,我一个糟老头,早没了那种念头了,寻思还是早点回营房歇息为好,打扰了!”

    冯耀连忙跳下炕,拉着周征坐在炕上,道:“都是自家兄弟,回到这里了,也就别多礼了,来,一起吃!”

    周征推辞几番,奈何不得,只得坐到冯耀身边,冯耀道:“周征,我有话想要问你,前日,你说你认错人了是怎么回事?莫不成你曾见过我?”

    “周征我可能是眼花了,请什长勿怪!”

    “没关系,自家兄弟间哪有什么怪不怪的!今日难得高兴,周兄弟不妨当一个故事讲讲,也好让我等一饱耳福。”冯耀笑着道。

    周仓也开口道:“周征,你就说说吧,我也很好奇。”

    “好吧,我就说了,其实这事一直在我心中憋了好几年,我还记得当年大乱之时,我跟随大帅四处征战,结识一个患难的好兄弟,姓邓名成,年长我十多岁,平时就如同一个兄长一般对待我,我非常的感动,后来有一天,邓大哥抱来一个受伤昏迷的小儿,说是见其被抛弃在一处乱坟岗子,不忍心便救下了这个小儿,经过几天的调养,小儿后来醒了过来,可是再也记得醒来之前的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父母姓甚名谁,更不记得自己的名字。”

    “邓大哥年岁已高,一直没有子嗣,便将这个小儿收为养子,一直带在军中,对这个小儿也特别的喜爱,那小儿后来渐渐长成少年,甚是聪明懂事,可是好景不长,数年前,我们在一次战争之中,遭遇了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大败,很多人都死了,没死的都四散溃逃,从此失去了联系,后来曾听说邓大哥也在那场战争中战死了,唉!!……”

    周征说到这里,眼眶微红,声音哽咽。

    冯耀拍了拍周征的背,道:“周兄弟,逝者已矣,生者如斯!也不知那少年最后是什么结局?”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濮阳之战一
    &bp;&bp;&bp;&bp;周征叹道:“邓大哥都死了,那孩儿想必也是凶多吉少,……,什长,那天我也不知是怎的,忽然说出那样的话来!”

    “……”

    …………

    陈留郡在早些时候名为陈留国,自从陈留王即是当今的皇帝汉献帝登基以后,陈留国取消封国,再次成为了陈留郡,现今的陈留太守张邈自从封为陈留的郡守后,已然成为了本郡影响力最大的家族。

    此时,就在冯耀等人坐在陈留郡的小营房中吃肉畅谈时,在张家的私府之中,五个人面围着一张小桌,席地而坐。

    坐在主位郝然是温侯吕布,依次下来是兖州陈留太守张邈,徐州广陵太守张超,兖州济阴太守范嶷,陈留郡郡丞陈宫。

    张邈面色悲痛,手中端起一杯酒,放在嘴边,迟迟没有下口,此时张邈又想起几个月前的一幕。

    ……

    曹操拉着张邈的手说:“孟卓,徐州兵多粮足,我此去讨伐胜算很小,如果我死在了徐州,你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的家人!”

    又对其家人道:“我若回不来,你们就去依靠张孟卓。”

    ……

    “孟卓!我回来了!知道吗,这次我终于解决那几十万青州黄巾的问题了,现在粮食足以支持到明年夏收,而且也俘虏了近十万的妇人,有了这十万的妇人,青州兵就会安居下来,……”

    “孟德!你告诉我,你这十万妇人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屠杀无辜的徐州百姓!!你说!”张邈气急道。

    “孟卓——!你知道吗?”曹操流着泪,“你知道吗!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现在虽然名为兖州牧,但是朝廷根本就不承认我这个州牧,只有你和陈公台鼎力支持,孟卓,如果没有你,或许我现在早已不在这个世上了!!”

    “如今我手中握有数十万青州兵,令各郡不敢不服,否则我哪还能站在这里和你对话,可是这些人都要饭吃啊,成年的男子也要成家,若我不能兑现当年对青州黄巾的诺言,只怕青州黄巾会再次祸乱天下,那时,孟卓你这区区一郡能抵挡得了吗?”

    张邈流下泪来,摇着头,道:“孟德,你答应我,你以后再也不要做出屠杀百姓的事了好吗?粮食不够,我们可以联合上表朝廷,让朝廷正式册封你为州牧,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征粮了!”

    “……”

    “孟德——!你为何要杀边文礼!”张邈怒道。

    “孟卓,我也是逼不得已,你也知道边让认识的人多,如果我不杀他,他天天到处说我屠杀徐州百姓的事,这样我还如何能够达到我的理想!!全天下的百姓都等着我来改变他们的命运,不能因为某个人而影响了大局!!”

    “你杀边文礼就算了,你为何灭其九族,将其全族三百多口人全部斩于市!!”

    “大丈夫无所不用其极,既然杀了,必要除根!”

    ……

    “报,主公,曹操之父在徐州被杀!”

    “报,主公,袁绍传密信给曹操,要曹操加害主公!否则就不会再支持曹操!”

    “报,主公,曹操出兵,欲为其父报仇!再攻徐州!!”

    “报,主公,曹操在泰山战事不利,又屠徐州数县!”

    ……

    陈留城

    张邈回忆起曾经的一幕幕,几欲痛苦失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操,你变了,你不再是从前那个我认识的曹孟德了!!”

    坐在张邈一旁的张超连忙又给其兄长倒满了一杯酒,说道:“可恨曹贼恶性难除,接连屠杀徐州百姓!徐州牧陶使君一向待我不薄,可如今我哪还有脸再回广陵!”

    陈宫对着众人拱手一揖,道:“府君,曹贼敢灭边文礼全族,说明此人为求达目的,不择手段,若是获胜了还好说,可以就此脱离袁绍的控制,不必答应袁绍的要求,可是接连大败,必会求袁绍出兵,按曹贼的性格,我对府君不安啊,就算府君不为自身着想,也要为全族数百亲人的生命着想啊?”

    济阴太守范嶷道:“张府君,事已至此,吾等就依前计,我此番回去,马上尽起郡兵沿梁山东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山阳郡,再布兵于泰山则曹贼无路可退也!”

    张邈大声道:“我若不灭曹,曹必灭我!此番我等能得温侯相助,以温侯的名声,行文各地郡县,必会望风而降,只是我担心鄄城啊,鄄城里有着近百万青州男女,且临山靠水,易守难攻,如何能攻破?”

    陈宫听到这里,面上一笑,似是早有成竹在胸,“诸君,要破鄄城不难!只需瓮中捉鳖即可!”

    吕布看向陈宫,奇道:“公台,你说说你的计策!”

    陈宫道:“鄄城作为兖州的州治中心,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北有黄河天险,南有八百里梁山水泊,后靠绵延数百里的梁山山脉,前有东郡大城濮阳,如果正面进攻,既使有十倍兵力恐怕也难以攻下!”

    “在鄄城的和梁山之间有一个小县,名为范县,如果能突出奇兵,迅速占领范县,再攻下东郡的濮阳城,则鄄城就如同一只瓮中之鳖,四面被围死,那些那百万青州男女反而会因为人数太多太集中,面临粮草不够,不过三两月,只是饿也饿死他们了!”

    陈宫此言一出,众人皆面色大变,连忙在伏下身子,仔细查看范县的地形。此时,他们担心不是鄄城破不了,而是拿下范县后,以范县一个小小的县城如何抵挡急欲返回的曹操大军!如果范县不能守住,则鄄城围不死。反之,如果范县易守难攻,则只要拿下范县,鄄城必破!

    但时此时有一人并没有去看方桌上的地图,而是哈哈大笑,“天亡曹贼也!”

    众人抬头看时,原来是济阴太守范嶷。

    “范府君为何发笑?”

    范嶷道:“若说别的地方我不清楚,但那范县却是范某的家乡,我自小在那里长大,对范县地形了如指掌!”

    接着范嶷指着地图道:“诸君请看,这里就是范县!范县东面紧临泰山余脉中的梁山山脉,其山势连绵不绝,南面又紧临数百里的梁山水泊,山路崎岖,水路迷茫,车马难行。数百里的梁山山脉只有一条山路可通车马。所以,只要拿下了范县,再在此路两侧的山间伏兵一万,就算他曹操有十万雄兵也休想通过!!”

    吕布叹道:“本侯素闻八百里梁山,山险水恶,果然不差也!只是既然那范县易守难攻,我们又如何能尽快拿下范县呢?”

    范嶷道:“这个温侯也不用担心,现如今那范县县令勒允和我是旧识,只要我休书一封,陈以历害,那范县县令必来投诚!”

    吕布又道:“就算是旧识,只怕那勒允也不一定就会同意吧?此事关系到我等切身利害,必须小心行事。”

    范嶷又笑道:“温侯,我与那勒允相识已久,这点面子勒允还是会给的,而且我知道勒允虽在范县任职,但是其妻子儿女等族人却是被曹操胁持在濮阳城中,只要温侯能拿下濮阳,擒其亲人,我再以好言相劝,勒允必降无疑!”

    陈宫这时也开口道:“侯爷,不只是勒允一家,曹操为防止各郡县反叛,很多郡县之长都被要求送亲人到濮阳或鄄城定居,只要攻下濮阳,各郡县不攻自降!”

    “哈哈哈,好!好!好!!”吕布大笑,连道三个好字,“公台,你此计甚合我心!明日我便起兵,进攻濮阳!”

    “等等!侯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陈宫开口道。

    “嗯?”吕布收住笑声,看向了陈宫。

    陈宫心中一惊,笑了笑,又伸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道:“侯爷,我听说你新练得一支长弓兵,长箭一发,可透重甲!”

    “是啊!”吕布道。

    “侯爷,曹操手下将猛兵精,如果是他去断曹操后路,定会失败,如果侯爷能亲自出马,在那梁山上以长弓守住要隘,等其大军进入山中陕道时,万箭齐出,曹操就算不死,也必大败,再无东山再起的可能!”陈宫道。

    吕布眉头微皱,道:“听闻寿张县令是曹操亲信程昱,如果范府君不能顺利拿下范县,我孤军深入,冒然伏于梁山之中,岂不是腹背受敌,何况曹操此人生性多疑,手下谋士戏忠更是智谋超群,这等险要之地如何能轻进?到时只要曹操大军守而不攻,我大军岂不是只能去当山贼了吗?”

    陈宫又道:“就算曹操识破了计谋也无妨,只要侯爷能阻他个数月,鄄城自破,到时曹操兖州全失,还不是丧家之犬一只!”

    “那何人去攻打濮阳?濮阳攻不下,这范县如何能下?鄄城又如何去困?”吕布道。

    “这个侯爷不必担心,我自会领本郡精兵攻打濮阳!”陈宫道。

    吕布眉头一紧,语气坚定的说道:“濮阳是重中之重,如果不能攻下,形势极不利于我,不如我亲自领兵攻打濮阳,令鄄城守军不敢轻出救援范县,然后陈公台领一支军北渡黄河,一路收复东郡各县,最后以东武阳为据点渡黄河南下,攻克东阿县,同时也可阻挡袁绍从北面救援。范府君则从济阴出击,攻克山阳郡,以山阳郡治巨野为据点攻克寿张县。只要寿张和东阿一下,合两路兵力先取范县,后围鄄城。这样步步为营,胜算更大!如果范府君能说动勒允主动献上范县,则鄄城指日可待!”
正文 第三十八章 濮阳之战二
    &bp;&bp;&bp;&bp;陈宫还想要开口,吕布道:“我意已决,请诸君依计行事。”

    张邈道:“温侯放心,我即刻起草文书,发放各县,另我还会发几道文书到其他郡下各县,假说是温侯前来相助曹使君,让他们多准备粮草好迎接温侯大军!”

    吕布喜道:“孟卓,此计甚妙!”

    ……

    汉献帝兴平元年,即公元一九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吕布大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陈留城急行军,仅用了三天的时间,就抵达了濮阳城,在离城一里外,吕布军扎下营寨。

    “啪!”

    冯耀猛的一巴掌打向了自己的右脸。

    “大哥,你几个了?”

    黑暗中,本就脸黑的周仓如果不张嘴,冯耀敢保证没有人能看见他!可惜周仓虽然脸黑,但是一排齐整的白牙和一对黑对分明的眼睛太明显了。

    “元福,我不是说了,不要露出牙齿的吗,你看,你一说话,又让我发现你了,这样的话,万一敌人的探子发现了你的牙齿,咱们就全暴露了!”冯耀道。

    周仓连忙用手捂住嘴,小声问道:“大哥,我三个了!你几个了?”

    “等等,我数数,这里,一,还有这里,二,……十,十一,十一个了!元福,我打死十一个蚊子了,呵呵!你才三个,你输了!”冯耀摸着脸上的被蚊子咬起来的包高兴的说道。

    “噢!又是我输了!为什么蚊子总是不找我呢?”周仓懊恼的说道,一会儿,周仓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喜转过头对着陈到说道:“三弟,蚊子都不咬你吗?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了,我就没有听到你拍过一下蚊子的声音?”

    “二哥,咬啊,快痒死我了,但是我不敢拍啊!”陈到说道。

    “那你不拍蚊子,能忍得住?肯定蚊子不咬你,要不我俩来比打蚊子吧,我肯定比你打死的多!”周仓不信的说道。

    “不了,我已经摸死了五个了,实在咬的不行,我就等它们喝的快饱了,然后一用力,蚊子嘴就被我的肉夹紧了飞不走,再用手一摸就死一个蚊子,唉,真不明白,这还没到五月份,怎么就有开始有蚊子了!”陈到说道。

    “三弟,你也真傻,都让蚊子喝饱了血,打不打死还不都一样吗?有蚊子咬你,你就拍死它。”周仓道。

    “二哥,不了,你没听大哥说咱们要好好隐蔽吗,如果咱们这一什所有人都拍蚊子,那敌人岂不是离很远就知道有埋伏了吗?”陈到说道。

    “啪!”

    冯耀猛的朝额头拍去,心道:“又一个送死的!这蚊子怎么还没有学聪明呢,还敢咬我?”

    这时周仓轻轻的一碰冯耀,捂着嘴道:“大哥,啪蚊子会暴露的!”

    “哦,对啊!我不能再拍了!现在已经快丑时了,曹军侯说丑时一过敌人随时会来劫营的。”冯耀道。

    冯耀看了看天上那几乎只能见到一丝月牙的月亮,估算着现在的时辰。

    “不知道戴陵在干什么,半天了也没见他出声,是不是睡着了?”冯耀心中一动,便朝着戴陵藏身的草从移去。

    虽然夜里十分的黑暗,但是冯耀已在这黑暗中埋伏了好几个小时了,早已适应了黑暗,隐约还能看清黑暗中的景物,戴陵离的并不远,只有数尺远的距离,戴陵这时正慢慢在用一只手在往脸上,手上抹着什么东西。

    冯耀小声问道:“戴陵!你在干什么?”

    戴陵手中动作一停,说道:“主人,我在往身上摸泥土和草浆,这个办法可好了,现在蚊子都不来咬我,就算咬,我想它们也会咬一口泥的!主人,要不我帮你也抹抹?”

    冯耀又观察了一下其他的几个士卒,发现他们都很认真的埋伏,便放下心来,重新又回到了原位。

    周仓见冯耀回来,刚想张口说话,冯耀突然捂住了周仓的嘴,小声道:“嘘!别出声,有敌情!”

    就在一百多步外的土路上,此时忽然出现了一队缓慢轻声行走曹兵,这军队只见头不见尾,根本无法猜测出有多少人,冯耀屏住了呼吸,不敢乱动。

    “你干什么?”冯耀眼角余光忽然瞥见周仓在动,吓得小声问道,心道:“这要是让敌兵发现了有埋伏,破坏了吕布陈宫等定下的伏击大计,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周仓取下弓,握在手中,紧张地小声回答道:“大哥,我看到敌军就控制不住想杀人。”

    “二弟,千万别乱动了,要是让敌人发现了,恐怕是咱们被人杀了!”冯耀连忙用一支手按住周仓,以免其冲动。

    远处曹兵的动作非常安静,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若不是冯耀亲眼所见,根本想不到这时一支数量惊人的敌兵正准趁黑偷营。

    大约过一刻钟,这时敌兵的步兵已经全部过去了,后面竟然跟着是大量骑兵!!不过这些骑兵并没有骑在自己的马上,而是和步兵一样谨慎的各自牵着自己的马步行。冯耀猜测这些骑兵应该是用布包住马蹄,用绳子捆住了马嘴,要不不可能这么多的马一点声音也听不到。

    很快,骑兵也走过了,等了片刻,后面不再有敌兵出现,冯耀长出了一口气,内心骇然,“想不到曹兵竟然出动了三千精兵趁夜劫营,吕布军若不算杂役,精兵也只有三千多,这接连三日急行军,人困马乏,等到半夜过后,必是酣睡一大片,在睡梦中小命就丢了!”

    且说这三千曹兵悄悄的摸到吕布大寨附近,为首大将见吕布营寨一遍黑暗,心中大喜,心道:“听说吕布有勇无谋,果然不差,此时吕布军肯定是因为连日行军疲惫不堪,正睡得香吧,看那门口,那几个放哨的睡的东倒西歪,待我大败吕布后,军师还有什么话说!”

    这员大将不是别人,正是曹操手下有名的大将夏侯惇!

    夏侯惇命五百骑兵上兵,发声喊,率大军便直接冲进了吕布营寨。

    “吾乃曹兖州麾下大将夏候惇是也!吕布小儿还不快快出来受死!!”夏侯惇立于马上大喝道。

    这时夏侯惇部将曹洪慌忙跑过来,大声道:“不好了,将军,我们中计了,营寨门口那些哨兵全是假的!!”

    夏侯惇大惊,暗道不好,大喊道:“撤退,撤退!!”说着调转马头便要往外冲。

    还没走两步,忽然鼓声大振,只见四周忽然杀声大起,火把齐明,伏兵四起,夏候惇还没有反应过来,吕布军一阵箭雨袭来,曹兵顿时惨叫着倒下了一片。

    曹洪举刀拍落一支短箭,大声喝道:“步兵快快结阵!”,剩下的步兵在这一声喝声中猛的清醒,迅速围绕着曹洪结成了一个方阵,一面面盾牌高高举起,防御吕布军的弓箭攻击。

    这时从左冲出一支刀盾兵,领兵主将手持佩剑,一身文士打扮,姓陈名宫,陈宫将手中令旗一挥,喝道:“给我围住!!”左边侯成,右边宋宪各率一支步向曹洪夏侯惇杀去。

    右边冲出一支骑兵,正是名震天下的并州铁骑,张辽跃马而出,道:“休要放走了贼将夏侯惇!!”

    夏侯惇闻言大怒,骂道:“哪来的侉子,敢在本将面前逞勇!!”,顾不上救援曹洪,转身便和张辽战在了一起。

    左右伏兵一出,夏侯惇的五百骑兵还算镇定,毕竟打不过了随时可以拔马而走,曹洪率领的是步兵,一见张辽的骑兵冲出,声势骇人,登时有两个士卒慌了,转身就想逃走,曹洪看见,拔刀将两士卒斩杀,大声喝道:“保持队形!且战且退!不听命令者斩!”

    “吕布在此!!”

    只见吕布手持方天画戟,脚跨赤兔良驹,如猛虎下山,吕布身后二十二骑亲卫铁骑更是如群狼扑食,排成了一个尖锐的楔形,紧钉在吕布马后,这由吕布所率的二十三骑便如一支巨剑,只刺曹洪的步兵方阵。

    “挡我者死!!”吕布猛的一戟砸开盾墙,大喝一声,画戟翻滚,只见曹兵阵中一阵血肉纷飞,鲜血四溅!硬生生被吕布冲破了一个缺口!

    吕布并未就此停留,而是策马直冲,一条画戟如蛟龙出海,曹兵挡着披糜,就算侥幸逃过吕布之戟,也绝逃不过吕布身后那如狼似虎的二十二亲卫铁骑!!

    “吕布!是飞将军吕布!!快逃命啊!!!”

    曹洪及其手下将领拼命怒喝着,手起刀落,接连斩杀了数十带头逃命的士卒,但是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

    “宁被斩首,不碰骑兵,宁拼骑兵,不碰铁骑!!”这是许多有战场经验的军士用无数生命代价换来的血的经验!!吕布这二十多骑不但是骑兵,还是名震天下的并州铁骑,更是从数千并州铁骑中精选出来精锐铁骑,他们经历了无数次的战火洗礼,个个如狼似虎,再加上一个天下无双的吕布!!这些步兵哪还有不逃命的?

    步兵想要与骑兵一战,除了长枪兵别无选择,但是倒霉的就是今天是来劫营的,曹洪带的全是刀盾兵,本想着冲进营来,一个个提起刀,然后就如砍瓜切菜般只管收割人头就行了,哪知吕布不但整夜不睡,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曹洪送上门来。

    曹洪一看止不住溃逃,也收刀不砍人,心道:“完了,今天栽在这里了!”,正准备提刀上前为主公战死沙场,这时夏侯惇领着骑兵冲了过来,大声喊道:“子廉!快撤!我来断后!!”
正文 第三十九章 濮阳之战三
    &bp;&bp;&bp;&bp;曹洪大喜,连忙奋力拼杀一阵,聚起了数百勇猛之士,杀开了一路血路,然后往来时的路便逃,逃不多远,这时夏侯惇也败下阵来,身边只得二百余骑逃了出来,五百骑损失了一半多。

    夏侯惇找到曹洪,将曹洪拉上马来,重新又聚拢了近千步骑,曹洪看着几乎个个带伤的将士,心中大恸,道:“元让,我们三千多精锐这一下子折损过半,如何向主公交待啊!”

    “子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快快撤回鄄城!加强防守,一切静待主公回来了再说!”夏侯惇道。

    冯耀所在长弓营早已埋伏多时,见曹兵败退,喊一声:“射——!”,刹时只见草丛之中长弓齐响,数百支利箭突然从天而降!

    噗!噗噗!……

    夏侯惇刚刚聚拢的残兵顿时倒下一百多人,二百多骑兵更是惨烈,至少有十匹以上战马被长箭直透入腹中,倒在路边哀鸣!

    冯耀迅速的又取出一支箭,瞄准了其中一将,大喊道:“先射骑兵!”,手一松,长箭呼啸着飞了出去,接着就见那将所骑的马身子一颤,倒在地上,而那将则是在马倒地之前,纵身一跃,朝着冯耀所立之地射来了愤恨的目光。

    片刻之后,原来还站立着的近千曹兵,最后只剩下不足五十人,而冯耀等人箭筒中的箭矢已经全部射完了。

    “杀!”

    “本什长弓手,随我冲杀!”冯耀拔出了匕首,领着周仓,陈到两伍士卒朝那渐渐跑远的逃兵追去,不为别的,冯耀看上了其中一将的盔甲,而那个步将似乎是跑得最慢的,远远的落在其它逃命的曹兵之后。

    “前面那敌将,给我站住!”冯耀边喊边追!

    “大哥,等等我!”周仓紧跟在冯耀数丈喘着气。

    由于担心冯耀的安危,第二什的十人全部都紧紧跟着冯耀,一起追那员敌将。

    陈到见冯耀越跑越快,担心冯耀中了敌人埋伏,急道:“大哥,穷寇莫追!”

    冯耀此时根本不认识前面的那员敌将,如果认识,冯耀决不会这么这么大胆孤身去追的,这个倒霉的将军不是别人,正是曹洪!

    曹洪耳听身后有几个人紧追自己不放,心中大怒,道:“后面的小毛贼!你可知道我是谁?我是曹公麾下步兵校尉曹洪!”,又跑了几十步,听见身后脚步声越来越近,曹洪吼一声,提着刀就转过了身来,想要和冯耀拼命。

    “你……!”曹洪正准备发威,忽然发现冯耀身后还跟着十个气势汹汹的士卒,吓了一跳,转身又逃,但是曹洪身穿着近八十斤的铠甲,又经过连番的苦斗,哪里跑得过冯耀。

    冯耀听到曹洪自报姓名时,也吓了一跳,但一想到身后还有周仓陈到等人,反而更加的兴奋了,心道:“哇!曹洪!这可是曹操手下元老一级的大将啊,没想到竟然落单了!这要是抓回去,……”

    “曹洪!你可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追着你打的,怪只怪你太出名太倒霉了!本将军需要拿你来换点功勋!”

    这时,曹洪忽的一把摘下头上的头盔,一甩手朝身后扔去。

    冯耀吓一跳,闪身躲了一下,曹洪趁机将距离又拉远了十余步,这时曹洪解掉身上的铠甲,直接扔在地上,身上一下子轻了好几十斤,速度嗖的一下快了起来,几下子就消失在黑夜里。

    冯耀心里咒了曹洪半天,草,跑的还真快!不过当冯耀捡起曹洪的铠甲一看时,心情顿时又变好了,这是一副上等的铁札甲,无论铁片的质量还是做工,完全不是自己那套能与之相比的。

    “果然还是曹家亲兵好啊,这副铠甲绝对比部曲督穿的那一套还要好!这才是我想要的!”冯耀看着铠甲,嘴角上扬了起来。

    ……

    夏侯惇逃了,曹洪也跑了,不过他们并不是逃回濮阳,而是返回了兖州的州治中心——鄄城!

    荀彧早就提醒过夏侯惇不要要小看吕布!

    夏侯惇是东郡太守,东郡的郡治就是濮阳城,曹操在进攻徐州前,将自己地盘上最重要的两座城一个交给了夏侯惇,另一个交给了治中荀彧,当荀彧接到鄄城县令转递过来的文书时,马上就看穿了吕布的真正意图。

    鄄城坐落在济阴郡郡内,属于济阴郡治下,济阴太守在和吕布等定好了夺兖州的大计后,也同样给鄄城县令发了一件催缴钱粮的文书,范嶷的本意是想通过这样一封文书,令鄄城县令和驻守在鄄城的州官荀彧之间产生猜疑,从其内部攻破鄄城这座重城。

    治中荀彧在看到这文书后,第一件事就是命夏候惇火速将濮阳城内的精兵全部撤到了鄄城,集中兵力死守鄄城,只要鄄城不破,吕布就不能算是真正得到了兖州!

    濮阳城,能守则守!但是鄄城一定不能失!!

    此时已经是寅时,再有一个多时辰天就要亮了。

    濮阳城外

    吕布大帐中,吕布、陈宫、张辽三人神色严肃。

    外面的战斗已进入到了尾声,将士们都在打扫战场,忙着包扎伤口,这场伏击大获全胜,夏侯惇三千多精兵几乎全军覆没,而吕布军仅仅付出了不到二百的伤亡,缴获了良马一百四十多匹,可惜有几十匹战马死于战场,要不这次的战利品将更为可观。

    但是这些并不能让吕布高兴起来。

    “公台,荀彧定是洞悉了我们的计谋,从探子探得的消息来看,濮阳城内不但没有大将,而且守城的都是老弱残兵,兵力十分薄弱,我军必须尽快攻占濮阳作为据点!否则,曹兵一旦有时间,必会将濮阳城内的辎重钱粮等转运出来,更重要的是,我担心荀彧也会想到利用勒允家眷来控制范县之计。”吕布道。

    张辽道:“主公,现在很多将士需要治伤,全军已经一天一夜都没有合眼了,我担心士气会不振!”

    陈宫笑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侯爷传令下去,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赏黄金五十两,第一个打开城门的赏黄金一百两,破城后全军每人赏钱一贯,我军必人人冒死而进!士气必会空前的高涨!”

    吕布连连点头,道:“公台真知我也!”

    吕布抚着张辽的肩,道:“文远,我知道你是爱惜将士,可是现在不是我等能休息的时间,趁着现在刚刚胜利,所有将士还沉浸在兴奋之中,一鼓作气攻下濮阳城,再休息也不迟!”

    “谢谢主公,文远明白了!”张辽恭敬地施了一礼。

    吕布喜道:“得将如此,夫复何求!文远,你速去传令,马上开始攻城!具体事宜你与公台一起去执行就行,必要时可以先斩后奏!!”

    “诺!!”张辽领命。

    ……

    话说冯耀等一行乐呵呵的牵着几匹受伤的战马,每人的背上都背着沉重的刀兵铠甲旌旗等战利品,才一回到营寨,还没等坐下来喘一口气,就传来了马上攻城的命令!

    “什么——?攻城!!军侯,我没听错吧?…………“冯耀抓狂的拍打着自己头顶。”苍天啊!你还是把我收回去吧!!”

    曹性对于冯耀的性格是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了,对冯耀夸张的反应一笑了之。

    “所有士伍都听清了,这是主公亲自许下的赏金,第一个登上城墙的赏黄金五十两!五十两,是十足的黄金!!还有!第一个打开城门的赏黄金是,一百两!!!一百两,最后就算没有拿到这个赏金的,主公答应破城之后全军所有人都另行赏钱一贯!”

    “什么?一百两!黄金!!等等,军侯,你再说一遍,我是不是听错了?”冯耀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看着曹性。

    曹性点点头,道:“第一个打开城门的赏黄金一百两,你没有听错!”

    冯耀猛吸了一大口冷气,自言自语道:“一百两黄金!!我算算看,一两黄金可换十两白银,一百两就能换一千两白银,咝……!!”冯耀瞪大了眼睛,又算道:“一两白银换一千文铜钱,一千两白银就能换一百万铜钱!!我卖包子两文一个,这要卖……,五十万个!!!!!”

    “军侯,我有两件东西想用借用一下!”冯耀立即来到了曹性的面前,大声道。

    “冯什长,你想借什么东西?”曹性问道

    “军侯,第一,我想借一支笔,第二,我想借一面我们曲的甲字旗。”冯耀道。

    曹性好奇的盯着冯耀看了一会,只见冯耀一本正经的神色,不似在开玩笑,于是说道:“这两件东西我可以借给你,但是你可以告诉我一下你借这两物有什么用吗?”

    “军侯!谢谢你!”冯耀站直身子,拱手道。
正文 第四十章 攻城先登
    &bp;&bp;&bp;&bp;“我想带着我的几个弟兄们,去做这第一个打开城门的人!!所以我想要一面旌旗,当我们占领城门后,可以马上把我们的旌旗插在城门楼上!让我们的将士都能在第一时间看到,我们拿下城门了!!”

    “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保证,每个跟着我的兄弟都能安然无恙,所以我要一支笔,我要用它来记下跟我去夺城门的每一个兄弟的名字,我要知道,他们的家人在哪里,如果不幸战死,他们的家人以后就是我的家人!”

    冯耀的这一番话虽然说得不是很动人,但是这些全是发自他内心的声音,曹性听后,恻然动容,命手下去取来一面小号的甲字旗和一支毛笔,亲手交给了冯耀。

    “你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军队马上就要集合了!”曹性道。

    ……

    濮阳城南面的一处城墙脚下,冯耀领着十五个手下静静地伏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冯耀手中握着一支临时自制的飞爪,飞爪上面连着有四丈多长的绳索,冯耀就是要想用这个飞爪悄悄爬到城墙上,趁守城的敌军不备,夺取濮阳城南城门!!

    此时已经是五更天过去近半了,也正是守城士卒困意最浓的时刻!吕布将攻城时间定在寅中一刻,而冯耀计划的就是在攻城的前一刻,偷偷的潜到城门附近,侍机夺取城门的控制。

    在冯耀的身后,除了周仓陈到二伍士卒外,还有刘顺等四个杂役也自告奋勇的加入队伍!

    “差不多了吧,都准备好了没有?”冯耀估摸着时间到了,便小声说道。

    周仓等人点了点头,冯耀解开飞爪的绳子,正准备向上抛时,这时陈到忽然一拉冯耀,道:“慢!有人!”

    冯耀连忙矮身伏在墙脚的黑暗中,屏住了呼吸。

    在城墙顶上,一支五人的巡城敌兵打着哈欠走了过去。

    待敌兵走远,冯耀再次取出飞爪,看准了城墙上面,猛的一甩,飞爪便连着绳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首弧线,“叮”的一声轻响,便掉在了城墙顶上!这声音虽然极轻,但在这么安静的夜晚仍然是清晰可闻。

    冯耀心中一惊,连忙又伏在暗中,过了片刻,在确定敌人没有发现异常后,松了一口气,拉着绳索慢慢向下拉,拉了两下,感觉手中一紧,又使劲拉了几下,确定飞爪牢牢地抓住城墙垛子后,心中大喜,暗自庆幸道:“运气真好,没想到第一次用这玩意就成功了!”

    “都准备好了没有?再次检查一下身上的兵器!”冯耀小声问道。

    吩咐众人的同时,冯耀又摸了摸了怀中的旌旗,还有背上的盾牌,长弓,腰上的长剑,箭筒中的箭矢,还有绑在腿上的连发小铜弩也已经上好了弦,确定一切无误后,冯耀又将身上的铁札甲紧了紧,这套铠甲正是从曹洪手中夺得,而原先的那套则是给了周仓。

    “一会登城,要一个一个的上,前面一个人上去了后,下面的再接着上!”冯耀叮嘱道。

    众人点点头,表示明白,冯耀抬头看了一眼城墙顶上,确定没有人经过,便拉着垂下的绳子,噌噌几下便来到了城头之上。

    城墙上面只有一丈多宽,大约能三人并行,冯耀左右看了看,附近并没有敌兵,果然如曹军候所说,濮阳城守兵很少!冯耀朝城墙下面招手,示意众人上来。

    周仓是第二个登上城墙的,戴陵是第三个,接着是许显,陈到,“上来五个人了!”冯耀暗喜,这时,远处又有一队五个巡城的敌兵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待走近了一看冯耀等人装备怪异,连忙止住脚步,抽出砍刀喝道:“口令!”

    冯耀心中一紧,知道事情不妙,回答不上来口令,敌兵必会马上出手!

    “用弩箭!”冯耀轻喝一声,迅速从腿上取下铜弩,瞄准了敌兵的咽喉,一扣扳机,便射杀了一名敌兵,周仓陈到戴陵三个也同时发动了铜弩,又是两名敌兵咽喉中箭,倒在城墙上死去。

    这时剩下的两名敌兵才刚刚反应过来,“啊!”的喊一声,转身便想逃走。

    冯耀几人迅速的一拉把手上好弩机的弦,再次发射,两名敌兵没跑出十步也同样倒在了城墙上。

    “快,要剩下的人快上来,我怕已经惊动了守城敌兵了!”冯耀对许显说道,接着又去将射在敌兵咽喉中的弩箭拔了出来。

    十五人很快的就全部登上了城墙。

    周仓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冯耀道:“走,我们去偷袭城门楼!”

    “戴陵,张石,你俩都有盾牌,紧跟我左右,在前面开路!三弟,你押后!走!”冯耀迅速令十五人排好一个小小的阵形,朝着城门楼奔去。

    城门楼一共有两层,离冯耀登城之处相距只有三百多步,冯耀等人走到城门楼只有二十步时,眼看就能闯进去,忽然一声呼喝声从中传来,“外面是谁?口令!”接着只听一阵嘈杂,数十人拥着一员小将冲了出来!

    冯耀将手一挥,也不答话,一手提盾,一手举剑,便直扑那员武将!那员武将大骇,伸手拉手身边一个士卒挡在自己的身前,大声叫道:“敌袭!敌袭!快起来!!”

    冯耀一剑将那士卒刺死,大喝道:“众位兄弟,成败在此一举!”说话间反手又是一剑,将一敌兵咽喉刺破。

    “杀!”这时周仓一声怒吼,冲了上前,挥起了手中重达四十八斤重的黑龙噬日刀,只一刀,便将一敌兵从肩到胸,斜斜地砍成两截!

    戴陵更是威猛,手中大盾猛的一挥,便将一个向冯耀进攻的敌兵挥得掉到了城下,传来一声惨叫,右手一提破天狼牙棒,当头朝前方敌兵群中砸了下去,一下子就有三名敌兵还来不及惨叫,脑袋就被打得粉碎。

    冯耀被差点被溅了一脸血,还好及时用盾牌挡了过去,但是敌兵的惨状不忍目睹。

    敌兵这一下子被呆了,面色骇然的朝后退去,不敢与冯耀等交锋。

    “别跑!让我砍死你们!砍死你们!”周仓才砍杀了一敌,正杀得过瘾,见敌兵后退,登时大叫了起来!

    “主人小心!”戴陵突然一声大喝,将盾牌挡在冯耀的头顶,“铛铛!”两声响,两支箭矢被钢盾挡住,滑落到了冯耀的面前。

    在城门楼的二层窗户中,几名短弓手正拉弓射箭,攻击冯耀。

    “什长!黄招中箭死了!”这时身后传来王霸悲愤的喊声。

    “冲进去!杀了他们报仇!!”冯耀怒目瞪视着上面的弓箭手。

    这几个弓箭手如果不除,手下十几个人才六面盾牌,如何挡得住?这十几个人是冯耀用心培养出来的班底,死哪一个都是冯耀不愿意看到的!

    押后的陈到等几人取出弓弩,连射了几下,射死了三名弓箭手,暂时将敌方的弓箭手压制得不敢露头。

    “杀!”冯耀剑盾连用将几名死守在门口的敌兵砍倒,冲进了城门楼一层,刚踏进城门楼,还没来得及看清情况,迎接冯耀的便是十几支利箭。

    “小心!”

    噗噗噗……!

    箭矢全部射在了盾牌上,钉在上盾牌的正面。

    接连的冲击力袭来,使得冯耀后退了一步,方才站稳!

    一层的大厅,有数丈大小,四面的火把忽明忽暗,虽算不算多明亮,但是每个敌人脸上的表情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错愕!

    惊惧!!

    几乎写在厅内所有敌兵的脸上。

    “呜——”

    一声急促而又浑厚的号角声从城门楼二层向四周传了开来。

    “什长,我们的人开始攻城了!”这时,最后面的陈到也闯了进来,激动的喊道。

    冯耀点了点头,手中长剑一指那厅中近百敌兵,“给我灭了他们!无论如何,一定要尽快攻下城门!”

    “结盾!”冯耀下令,戴陵首先将盾牌居中顶了上前,接着张石,王霸两面盾牌分立左右,何铜何铁俯身低下用盾牌封死了下路,五面盾牌紧紧的靠在一起,将正面的攻击全部挡在外面。

    “弩箭射击!”

    双方最近的距离仅仅只有两三丈的距离,冯耀,周仓,陈到,戴陵都装备有十连发的铜弩,铜弩的发射速度非常之快,而且非常准,四人射光了弩箭后,后排用长弓的弓箭手每人才平均射出两支箭。

    “撤!”敌兵在扔了下三十多具尸体后终于从心理上崩溃,五十多人转身从另一门逃出。

    “杀上二楼!”冯耀喝道。

    二楼上只有一个敌方弓箭还没有来得及逃,这时忽然见冯耀等冲上来,吓得直接从窗户中跳了下去。

    夺取了城门楼才只是第一步,只有打开了城门,这次任务才算真正的完成。

    “许显,刘顺你们两人留下来,把这面旌旗挂上去!”冯耀从怀中取甲字旗,交到了许显手上。

    “其它人跟我去夺城门!”冯耀喊道。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获罪
    &bp;&bp;&bp;&bp;城门洞里,只有一什十一个长枪兵在看守,在看到冯耀等人手中的长弓和箭矢后,立即选择了投降。

    濮阳城破了!!

    吕布军只用了很小的代价,就轻取了濮阳城!

    当吕布大军源源不断的从南城门涌入后,其后各城门的守将要么投降,要么就是弃城而走,防御郡守府的敌兵只是象征性的作了一下抵抗后,集体选择了投降!!

    这不怪他们!在夏候惇将所有精兵从濮阳城中带走之时,这些降兵就猜到了这个时刻,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在濮阳城中有了家室,靠微薄的军饷养活一家人,能活着没人愿意白白送死!而且是在被主人势弃了的情况下。

    “成功了!”冯耀激动和一众兄弟互相击掌庆贺。

    不但拿到了先登奖励,还拿到了第一个攻破城门的奖励!这两项加起来一共是一百五十两黄金!

    “对了!我们一共可以得到一百五十两黄金,刚好十五个人,每人可以分得十两黄金!”许显一脸兴奋,“什长!我想好了,我领到了赏金后我要买一个仆人,再买一块地,这样以后就可以让仆人去种田,每年都有吃不完的粮食!”

    周征也显得非常的高兴,“我想在城中买一处房舍,然后娶妻生子,也该到了过几天稳定日子的时候了!”

    几乎每个人都在想着如何去花这还没有到手的赏金。

    冯耀在高兴一阵后,默然的在城门洞中坐了下来,透过城门洞,外面的天色已经微微发白,濮阳城中到处可见一队队的士卒在搜查可疑之人。

    “大哥,我知道你主意多,如果咱们领了赏金了,我的那一份就交给你来使用!”陈到坐到了冯耀的身边,将长枪斜靠在身上。

    “我也一样,我最相信大哥了!”周仓道。

    戴陵一直没有离开过冯耀身边三尺的距离,听周仓陈到二人这样说,拱手道:“主人!戴陵的就是主人的!这次的赏金不用分给我!”

    坐了一会,冯耀忽的站了起来,“二弟,三弟,你俩守好城门,我去去就来!”

    “大哥,你去哪?我也要一起去!”周仓也站了起来。

    “都听我的,现在刚刚攻下濮阳,马上就会有人来接收城门了,你们都在这好好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不准离开!”冯耀脸上没有一丝笑意,看看了望着他的一众手下,叹了口气道:“黄招还在城墙上,我去接他下来!”

    再次登临城墙,冯耀的心情无比沉重,城门楼里空无一人,除了满地的尸体之外,凌晨的空气湿润中却夹杂着令人掩鼻的血腥气!黄招死了!静静地倒在离城门楼仅有几十步的地方,在黄招的咽喉上插着一支箭矢,早已失去神采的双目仍然大睁着。

    “兄弟,你走好!愿你来生出生在一个太平盛世!一生幸福!城门我们已攻下了,一会我就带你去看看,你的家人我会照顾的!”冯耀说完,轻轻合上了黄招的双眼,又将插在其颈中的箭矢拔了下来,背起了黄招,一步步走下城墙。

    刚刚沿沿台阶走下城墙,远远的一支约百人的队伍走了过来,为首军侯取出一块令牌,面色阴沉,“冯耀是谁?”

    “我就是。”冯耀道。

    “温候有令!命我等前来接收南城门!”军候大声宣布道。

    冯耀看了一眼那令牌,确认是真的后,轻轻将死去的黄招放平在地,拱手道:“冯耀遵命!”

    “给我全部拿下!”军侯忽然大喝道。

    刹时,一百士卒长枪齐出,将冯耀等人团团围住,冰冷的枪尖全部对准了各人的要害,打了冯耀一个措手不及!

    “你们这是干什么!!”冯耀怒喝道!

    为了进攻濮阳,冯耀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合过眼了,先是野外喂了半天蚊子,然后又是连夜的攻进濮阳,为了拿下城门,还战死了一个好兄弟!冯耀万万没有想到,最后会栽在自己人手中!

    军侯冷笑道:“有人举报你们违反军纪,证据确凿,具体什么事,你去和陈治中去说吧!带走!”

    “慢!让我跟你走也可以,我想问下,陈治中是谁?你又是谁?!!”冯耀道。

    “告诉你也无妨,你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什长,还能怎么的??陈治中就是前陈留郡丞陈公台!!呵呵,小子,怕了吧!!至于我,你不需要认识,一个很快就会死的人,不配知道本将军的名字!”军侯冷笑道,一挥手将冯耀等人押走!

    濮阳城郡守府

    冯耀看着高高坐在上面的陈宫,眼中满是鄙夷之色!

    穿越到这个乱世后,冯耀曾非常期望见到陈宫,这可是历中上吕布最得力的谋士!!给吕布出谋划策几乎次次言中!如果历史上吕布能好好采纳陈宫的计谋!曹操算什么,还不一样被吕布秒成渣吗!

    想不到现在和陈宫竟然是以这种方式见面!

    “冯耀!你可知罪!”陈宫一只手慢慢的捋着稀松的胡须,面有不屑。

    三角眼,尖下巴,高颧骨,陈宫脸上唯一不让人反感的也许就是他高挺的鼻子,冯耀心中冷哼一声,心道:“不过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罢了,一上任就拿我这种没背景的小人物开刀,从这点老子就看不起你陈宫了!草了,原来陈宫是这个样子的!”

    冯耀不知道周仓等人现在的情况,他是单独被带到这里的,其它的兄弟很可能都是分开审讯。

    “你就是陈治中?”冯耀道。

    陈宫闻言登时暴怒,指着冯耀骂道:“贱民!本官的名字也是你这种贱民能直呼的吗??呵呵呵!看来果然没有冤枉你!传言你一向目无军纪,胡作非为,本官还有些不信,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好审的了,来人!拖出去斩了!”

    帐中登时下来两个卫卒,不由分说,一左一右就想要将冯耀架出去斩首。

    冯耀见陈宫是真的要斩自己,心下大惊,“完了,完了!这回只怕脑袋要真的不保了!也不知是哪一件事得罪了这厮!事已至此,我该如何是好?”抬眼望去,正好看见陈宫左顾右盼,神色似是有些着急。

    “此事其中必有不对之处!”冯耀顿时醒悟,“等等!陈治中,我有话说!”

    可是此时哪由冯耀辩解?卫卒架起冯耀就朝外面拖去,而陈宫本人则一拂袖,转过脸去,不再看冯耀。
正文 第四十二章 赏金之争
    &bp;&bp;&bp;&bp;“且慢!”

    冯耀正盘算着是不是要拼死反抗之时,曹性匆匆而来,将两名卫卒挡在门口。

    “你是何人?”其中一卫卒道。

    曹性取出一枚一寸见方的铜印,怒道:“我是青龙旗甲字曲军侯,部曲将曹性!”又指着冯耀,说道:“我手下的人你们也敢乱来!!”

    卫卒见有印,不敢无礼,但是又不敢违抗陈宫的命令,只得尴尬地站到一旁。

    “原来是曹军候,久仰,久仰!”陈宫不得不打下招呼,但客套过后,脸色马上一变,冷冷地道:“曹军侯不在校场练兵,特地来为难两个小卒的吗?”

    曹性将两个卫卒推开,拉过冯耀,安慰道:“冯兄弟,你不必担心,我一定会让你脱罪的!”说完,这才转过身子,走进大堂,怒问陈宫:“你凭什么要杀吾手下有功之士!”

    陈宫道:“曹军侯,既然你不服,那我便来告诉你为什么!”转过了头,眼神陡然一厉,指着站在一侧的冯耀,喝道:“冯耀,我且问你,你是何职位?”

    “长弓营甲字旗左屯第二什什长!”冯耀没好气的回答。

    “呵呵,你也知道你只是一个什长啊?那是你可知道你贪功冒进,差点坏了候爷的整个大计吗?只此一条便可将你斩首!!还有,你作为一个长弓手,不好好的配合本营士卒作战,反而临阵擅离职守,逞个人英雄!若论罪也是一个死罪!”陈宫满面怒容,嘴角扭曲,将怒火全发泄在冯耀身上。

    在陈宫想来,这只不过是小事一件,抓几个小兵小卒杀了,以示官威,正巧这时有个叫熊绣的伍长前来举报,正合心意,正要杀之而后快时,偏偏杀出来个部曲将曹性,而这个部曲将竟公然在大堂上对自己无礼喝问!

    曹性冷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陈治中,冯什长并没有不遵军令,一切行动皆是经过了我的命令!在我看来,冯什长不但无罪,反而是立了大功,请陈治中免除其罪责!”

    陈宫哼了一声,取出一支令牌,交给书佐,“速将熊绣带来!”

    不多时,书佐奉命领了熊绣前来,熊绣见了冯耀也在场,哼了一声,眼中满是愤愤不平之色。

    “原来是你是这个吃里扒外的王八蛋!枉我对你一番苦心!!”冯耀没有出声,但曹性一见是熊绣,登时气得两眼溜圆,对着熊绣高声怒斥。

    熊绣吓得接连后退了几步,道:“军侯,我本不想这样的,……”

    “好了!”陈宫打断了熊绣的话,“熊绣,你告诉本官,你为何要告发冯耀等人?”

    熊绣有陈宫撑腰,胆气顿时壮了起来,走上前,大声说道:“小人听闻主公重赏先登之士,心中大喜,便带手下兄弟拼死攻城,为此两个兄弟都死在了战场上,本以为这先登之奖必定是我们的了,可是战后却被告知,先登之士另有他人!”熊绣说着,用手一指冯耀,“凭什么!!凭什么赏金不是我们的?!若不他们偷偷提前进攻,这先登之奖他们不可能得到!!”

    熊绣的话音一落,陈宫便冷笑着,对曹性说道:“曹军侯,你告诉我,此事是不是真?如果我不治冯耀的罪,那么你来告诉我,要怎么给数千冒死攻城的将士们一个公平的回答!!军心若是因此而动摇,你担当得起吗?”

    曹性的面色顿时变得凝重,陈宫的话不无道理,但是要曹性眼睁睁地看着冯耀去死,曹性也绝对做不到!!一层细细的汗珠布满曹性的额头,曹性开始焦急起来,伸手擦了一下头上的汗,又看了一眼冯耀,突然大声说道:“他们是奉我的命令出去的!如果要治罪,就治我一个人好,不关他们的事!!”

    “军侯!这不关你的事!是我的错!”冯耀没想到曹性竟然为了自己以死相胁,大为感动。

    “哼哼!”陈宫发出几声讥笑,斜视着曹性,“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若不是看在你跟随侯爷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我连你一起问罪!”

    陈宫看了看左右的卫卒,“来人,将曹军侯请出府门!”

    “陈公台!你敢杀我之人,我必告到主公那里,我看你如何向主公交待!”曹性大骂了起来。

    冯耀站了出来,眼中满是怒火,恨不得上前,一刀砍了陈宫,这样的人虽说也有几分智谋,但是却是极度的自私,吕布竟然会重用这样的人,真是天大的错误!!可惜现在人轻言微,吕布不相信自己的话!!如果吕布能听自己的建议,冯耀第一个提议就是让吕布远离陈宫!天下谋士多的很,还有很多现在无名之辈,如郭嘉、徐庶、诸葛亮、庞统等,正闲在家中,随便请一位出山,都比陈宫强上百倍!

    “此事和曹军侯无关,也和我手下所有的士卒无关,恳请治中放了其它人!”冯耀虽然怒极,但却强忍着怒火,对陈宫一揖,语气极为卑谦恭顺。

    陈宫面带嘲讽,“哼!好笑!你说无关就无关啊!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言吧!来人!拖出去斩了!”

    这时府门外大踏步走进了三员武将,为首武将正是青龙旗部曲督郝萌,见到郝萌出现,冯耀暗中松了一口气。

    郝萌首先制止了卫卒的行为,对陈宫道:“此事这样解决,冯耀等人取消获得赏金的资格,并命其带罪立功,将功补过。治中你看是否可行?”

    “这?”陈宫犹豫不决,毕竟说出的话,如泼出去的水,都下令要斩了,这又要收回命令,岂不是很没面子?但是郝萌出面求情了,如果不同意,肯定会得罪人,和杀冯耀立威看来,明显得罪人不利于己。

    陈宫差的就是一个好台阶,让冯耀带罪立功这个台阶还不够!

    郝萌能做到部曲将,也不是混出来的,见陈宫迟疑,马上就明白了其心中所想,笑着开口道:“陈治中,如今兖州战事才刚刚开始,临战斩将不利军心,我想陈治中一定会以大局为重,作出明智的安排。”

    郝萌又附耳道:“陈兄,今日破城,我刚刚新得了一名绝色女子,一会我差亲信送到陈兄府上!嗯?”
正文 第四十三章 意外惊喜
    &bp;&bp;&bp;&bp;陈宫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但在郝萌抬起头的一瞬间,倏地变回了一副正经表情,捋了捋短须,道:“郝将军,既然如此,就按此执行吧,唉,其实我也不想为难冯什长,只是这军纪军法摆在这,我身为治中,若不作出表率,只怕手下各从事都要乱来了!”

    又对熊绣道:“熊伍长,本官判你为此次攻城之战先登第一人,赏黄金五十两,另外还会在功劳簿上给你记上一笔,并升任什长一职。对此结果,你可满意!”

    熊绣大喜,叩谢完毕,临走时,冲着冯耀哼一声,得意而去。

    陈宫此时心情也是大好,一想到郝萌最后的一句,巴不得早早回到家中。

    “冯耀,看在郝将军的面子上,这次死罪暂时免除,日后战场上将功补过,这次战争中所有的战功全部取消!”陈宫语气比之前缓和了许多。

    冯耀在内心纵使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又能对谁说?只要所有兄弟都能逃过此劫,这区区战功日后有的是机会取得,于是对着拱手道:“多谢治中不杀之恩!”转身离开,不过冯耀并没有走远,而是等在府门外。

    不多时,周仓,陈到等人全部出来了,看到站在外面的冯耀安然无恙,俱都大喜,纷纷询问事情的经过。

    冯耀不知道如何去开口,接着又想起黄招的遗体还在南城门附近,便悲恸的领着众人直奔南城门。

    此时已经将近已时,石板铺成街道上,除了正在进行各种接收清理的杂役兵外,几乎看不到有普通的平民在行走,每家每户都是院门紧闭,间或能从里面传来哭泣声或是杂役兵粗鲁的喝骂声!甚至有些还没有来得及运走的尸体,就直接堆在路边。

    找到黄招时,黄招已经不在原地了,不知被谁移到了不远处的路边,三名运尸的杂役正准备将黄招的遗体抬上驴车,然后垃到城外大坑中集体掩埋。

    冯耀连忙将黄招抢下,可是接下来如何安葬黄招却成了一个问题。

    士卒王霸神色悲伤,坐在黄招的遗体边,流着泪,看着黄招的遗体,也不言语。

    陈到于心不忍,毕竟其伍下,安慰了王霸几句,随后站起身来,问冯耀:“大哥,我们的赏金呢?怎么还不发放下来?我们需要钱给黄招兄弟买口棺材下葬。”

    冯耀见陈到问起,登时头就大了,情急之下,说道:“哎呀!三弟,我肚子痛,我先去茅房先!”说着便一手捂着肚子,装着很难受的样子,钻进了一个胡同,找一处陈到等人看不到的地方坐了下来,黯然神伤。

    “真希望我当时不要那么冲动!现在黄招也死了,不但没有得到想要的赏金,还差点被陈宫当鸡杀了!要是黄招没死还好说,赏金没了就没了,可是现在,我如何对得起死去的黄招!!”

    对陈宫,冯耀现在是特别的痛恨,无怨无仇的,为什么咋就瞅准了自己不放?

    想着,想着,冯耀脑中突然灵光一现,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该不会是?……陈宫和平舆陈家,有什么联系??!!”

    陈宫姓陈,和平舆陈家同姓,而且先有吕布在平舆招兵,平舆陈家大力支持!后有陈宫张邈迎吕布为兖州之主!莫非这陈家表面上迎吕布,实则暗地里另有阴谋??……

    冯耀越想越是觉得后怕,暗道:“我差点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

    “大哥——!大哥!你在哪里!”

    这时,周仓忽然大喊了起来,冯耀走到胡同口,探出头查看,发现不知何时来了两个人,其中一人还是和冯耀交情非常好的第一什什长李进!另一人冯耀没有见过,其一身文士打扮,手中似乎还拿着一支令牌,应是一个书佐之类的文职。

    “晕,不会是又要押我去受刑吧??”冯耀自从早上被一支令牌整的差点丢了脑袋后,现在见到令牌都心惊胆颤。

    “大哥!有人找你!大哥——”周仓似乎在显摆他嗓门大,就他一人卖力的在大喊。

    冯耀又观察了一下,见李进及那书佐似是面色和善,便走了出来。

    “冯兄弟!”李进老远就看到了冯耀,面带笑容。

    “什长!”冯耀走近后,对着李进恭敬拱了拱手。

    李进拍了拍冯耀的肩膀,道:“还叫什么什长啊,你现在不也是什长吗。”

    冯耀恭敬地说道:“什长,一日是冯耀什长,在冯耀心中永远是什长!”

    “冯兄弟!难得你有这样胸怀!……,唉!”李进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叹了口气,接着拉着冯耀的手说道:“冯兄弟,我痴长你几岁,如不嫌弃,冯兄弟就称我一声兄!什长来什长去的,听着也别扭不是。”

    李进依然没有改变那种带点兄长的语气,以前经常严厉训斥冯耀,但其实是刀子嘴豆腐心,对冯耀等人付出的全是一片真心,现在冯耀也已经是什长了,更加体会到一个什长的难处,确实是要付出很多,从吃饭睡觉到行军打仗,无不要什长去操心。

    一个什就如同一个大家庭,什长就如同家庭中的长兄!

    “李兄!不知李兄找我是……?”冯耀道。

    李进一拍脑门,不好意思的笑道:“看我光你说话了,都忘了正事了,冯兄弟,这位是主公府中的佐吏耿良,来营中找你有事,哪知你不在,我猜测你可能在南门附近,所以就找来了。”

    冯耀忙对耿良拱手,“耿佐吏,见谅!”

    耿良笑道:“冯什长,主公有事相召!快跟我走,我通行令都带好了!”

    看耿良的笑容,冯耀心情大好,心道:“吕布竟然主动召我相见,莫不是终于开始相信我了??”于是欣然同耿良前行,同时还带上了陈到,以防万一有什么事不至于手忙脚乱!

    “二弟,你们先在此稍等,如果我回来的慢,我就让二弟来通知你们。”临走时,冯耀郑重叮嘱周仓。

    不稍片刻,冯耀便见到了吕布,让陈到在门外等候。

    吕布府中除了吕布别无他人,门外也只有两个守门的亲卫,冯耀稍稍放下心来,心道:“这次终于可以和吕布好好谈一下未来了!希望吕布能听进去我的建议!”

    也许因为是单独会面的原因吧,吕布不再是以前那种高高在上态度,而是一见冯耀,便面露微笑,伸手示意冯耀坐其对面侍席。虽然是末座,但是却是和吕布在同一张方桌上,相对席地跪坐,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三尺!这其中的含义说明此时的吕布已经不将冯耀当外人了。
正文 第四十四章 吕布与陈宫
    &bp;&bp;&bp;&bp;吕布见冯耀坐好后,便从身边拿起一个小木盒,摆在桌上,道:“你打开看看!”

    冯耀打开木盒一看,猛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惊呼出声:“金条!”,只见木盒之中金光闪闪,十支黄灿灿的金条诱人躺在里面。

    “这是你应得的!”吕布微笑着说道。

    “侯爷!这真的是给我的?”冯耀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早上的事本侯听说了,这次能够轻取濮阳,你功不可没,但是既然陈治中已经作出了合理的处理,本侯也不便多作干涉,这一百两黄金是私下给你的补偿,收下吧,但你回去后对这赏金之事不要多说。”吕布道。

    冯耀大喜,正愁没法子和兄弟们交待,哪有拒绝之理,不要白不要啊!于是连忙起身道谢!

    吕布含笑点头,又说道:“卿真爽快人也!好!”随后吕布复邀冯耀入坐。

    一声卿令冯耀大为感动。

    吕布待冯耀坐定后,复又问道:“不知卿对陈公台可有什么看法?”

    “侯爷,陈治中和我之间刚刚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我的看法难免会有偏见,请侯爷勿怪!”冯耀道。

    “本侯正是因为如此,才想要问卿,卿且直言无妨!”吕布微笑道。

    冯耀看着吕布,心中七上八下的,沉呤一阵后,开口道:“侯爷,某观陈治中此人,虽有智谋,但是私心过重,侯爷要小心防范。”

    吕布闻言,微微一怔,皱着眉思索了一会,道:“卿先回营,以后小心行事,莫要再被陈公台抓住把柄!”

    冯耀还想要多提醒吕布一些话,但是想想也不便开口,便取了赏金告辞出来。

    陈到见冯耀出来,手中抱一木盒,好奇欲问,冯耀摆手示意陈到别多问,二人一直走出吕布府很远的地方,见四下无人,冯耀这才说道:“三弟,此事不可对人说起,这盒子里只有一百赏金,而且是不能公开的,一会回去了一定稳住大家。”

    冯耀将盒子打开一半让陈到看了一眼,马上又合上,道:“先回去,此事一定要保密!而且要保持低调,除了分得赏金的人之外,不能对外说出去!”

    ……

    吕布在冯耀走后,便下令全城大庆三日,接着便暗中密令陈宫准备东征之事。

    冯耀并不知道自己的话已经引起了吕布的重视!

    对于陈宫,吕布十分的矛盾!

    吕布独自坐于府中,面色略显苍桑,遥遥望向西边,黯然长叹,“整整两年,玲琦吾女,你们过得还好吗?”

    两年前的四月,吕布诛杀暴君董卓,和王允共掌朝政,六月,董卓部下李傕、郭汜、贾诩围攻长安城,城内叟兵叛乱,打开城门迎入西凉兵,王允被叛兵杀害,吕布匆忙间命手下苍头秦谊速带家人隐于市中,随后只来得及率亲信一百多骑兵杀出长安城,投袁绍。

    为了能够得到朝廷的认可,可以名正言顺的回长安,吕布不得不一次次仅靠自己一百骑兵与数万黑山军殊死相战!每每杀敌归来,吕布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大量的敌兵首级,更有战死兄弟的尸体!吕布想要的就是袁绍能以天子名义封他一个职位,给他一处安身立命之所,或许这样才能和家人团聚!

    然而吕布想不到一幕是:袁府中

    报!吕布率成廉,魏越以一百骑大破黑山军,斩首五百余级!

    袁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可能吗?黑山军骑兵数千,精锐过万啊!”

    报!吕布以九十骑斩敌三百而回!

    袁绍大惊,“吕布猛虎也,吾不得不防!”

    ……,报,吕布六十骑大败黑山军张燕,黑山军败退回太行山深处,不敢再出!!吕布手下大将魏越战死!此战斩敌首级过千,将领数十!并缴获三百五十余匹战马!

    袁绍脸色煞白,腿打着颤,道:“快传众谋士,吾有大事相商!”

    吕布得知袁绍要暗杀自己时,连夜带着残部六十余骑还有三百多五十匹战马投河内太守张杨处。并以一半缴获的战马换得了同等数量的兵力,张杨令手下两名曲军侯郝萌高顺率二百多人转投吕布!

    随后袁绍密令张杨杀吕布,吕布只能离开张杨,来到陈留郡,陈留太守张邈和吕布一见如故,……。

    “两年了!”吕布叹道。

    这两年间,吕布曾多次命人悄悄潜回长安打探妻子女儿的下落,终无所获。

    若不是有陈宫的鼎力游说张邈,吕布还会继续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

    陈宫对吕布有大恩!吕布怎么会忘记??可是等吕布招完兵回到陈留后,陈宫的一番话令吕布不寒而颤!!!

    ——“这个侯爷不必担心,我自会领本郡精兵攻打濮阳!”……

    陈宫打濮阳,要吕布去泰山群山中和曹操拼个你死我活?

    当年袁绍早就用过这种驱虎吞狼之计,吕布这两年来一直耿耿于怀,现在陈宫又想要吕布和曹操斗,然后陈宫去打濮阳破鄄城,最后全盘接收了整个兖州???

    但是既使吕布识破了陈宫的心思,也不得不和陈宫合作!!

    出于对陈宫的感恩,出于对陈宫的忌惮,更要利用陈宫在士族中的影响力,还有陈氏大家族的财力以及陈宫的个人能力!吕布只能妥协!这条路太难走了,除了陈氏一族之外,天下无人再能给吕布另一条更好的出路!

    濮阳城,在经过了一天的挨家挨户搜查后,陈宫给吕布带来了好消息。

    东郡郡内各县重要长官的家眷都还在濮阳城内,夏侯惇匆忙撤兵时并未来得及将这些人撤走,而吕布一直想找的范县县令勒允的家眷也找到了。

    “你们是勒允的家人?”吕布惊愕的看着眼前十几个狼狈不堪的男女老幼。

    这是一处破败废弃的工坊,被临时当作了软禁的场所,在工坊的四周每两三步便有一名士卒看守,里面扣押了数户没有主动响应吕布的各县县令的家眷!只要这些人能好好合作,同意劝降各县县令臣服便会马上换到干净整洁的民居中居住,如果各县县令能投诚,其家人就会恢复自由,如城中其他居民一样正常的生活!

    “我就是勒允之妻。”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站了起来,面色坦然。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少年李典和良山泊
    &bp;&bp;&bp;&bp;“这地方怎么能住人?来人,给她们换个好点的地方住!”吕布怒道。

    吕布又看望了几个人,说道:“你们不要害怕,我已经吩咐给你们安排舒适的住宅了,希望你们以后在濮阳住的安心。”

    在安抚完这些“人质”后,吕布又命人送来水和米粥,大多数人在饱食一顿后,纷纷主动请求写家书劝降各县县令,这不是她们第一次这样做了,不就投个降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这还不同意,在陈宫的好言劝说下,也纷纷放下面子,还不有同意的,陈宫直接命几个长得凶神恶煞似的士兵拿出刀来,也立马表示投诚。

    回到府中,陈宫喜道:“侯爷,现在一切进展顺利,有了勒允之妻的家书,我想那勒允顾忌家眷一定会投降的。”

    吕布道:“公台,既然如此,你明日就领本部兵马北渡黄河,将黄河北岸八县一一接收,并以东武阳为据点攻打东阿,进一步钳制范县,这样方是两全之策!”

    陈宫欣喜道:“东阿不过一县之地,我以一郡之兵攻之必破!”

    吕布微微笑了一下,道:“公台,等你攻下东阿后,我自会出兵围困鄄城!令曹兵不能援东阿!唔,还有,明日我命高顺随你一起出征,接收顿丘之后,令其守顿丘,以防袁绍突袭濮阳!”

    顿丘城位于黄河北岸,与濮阳隔江相望,两者相距不过五十里,是东郡西北部的重城,离黎阳也仅只有五十里,而黎阳则是冀州南部重城,袁绍在此常年驻有重兵。

    陈宫领命而退,次日领部将宋宪,侯成由濮阳城西的延津口渡过黄河,先取顿丘,高顺依命驻守顿丘,陈宫继续东进,一路接收东郡诸县,并驻兵东武阳,顺利完成预定目标,接着连日整兵准备渡黄河攻击东阿县。

    东武阳东部的乐平,聊城等县闻陈宫屯兵东武阳,纷纷来降,并献上钱粮马匹,这些钱粮并不用上交到濮阳,黄河北岸七县以后的税收将由陈宫自行征收使用,陈宫相当于是半个东郡太守,哪能不喜?

    濮阳城北有黄河天险,还有北岸的顿丘城,袁绍要攻打濮阳只能从延津口渡黄河,然后从濮阳西的白马县进攻濮阳,白马县是因为黄河历年来水患,境内全是水草,沙地,地基不稳,不适合筑城,吕布在考虑了两日后,决定在城西的白马滩的防洪堤上建立一座要寨,镇守延津渡口。

    济阴郡太守范嶷出兵东征,不几日便拿下了山阳郡重城昌邑城,昌邑城位于济阴郡郡治定陶和山阳郡郡治巨野的中途,范嶷攻下昌邑后,不用再担心后路被断,便大军直扑郡治巨野城。

    ……

    巨野城中,山阳太守李乾命手下小吏不停的给自己打扇,神色惊慌地看着手中的文书,在文书的底部有一处落款日期:兴平元年五月一日。

    中原一带五月份还不算是很热,尤其是傍山临水的巨野城,出城西门不数里,便是一眼看不到头的百里良山泊,城北一条数十丈宽的汶水河沿着良山之脚蜿蜒注入良山泊之中。

    “这可如何是好!”山阳太守李乾不停的擦着额头冒出的汗,对着身后喊道:“快点打扇!我快热死了!!”

    “伯父,你何事如此惊慌?”

    这时一锦衣少年嘻笑着从李乾的背后钻了出来,一把抢过李乾手中文书看了起来。

    李乾大惊,急忙道:“典侄儿,休得胡闹,快将文快还给我,这不是你该看的!”

    李典笑着念道:“劝降书,……,曹操倒行逆施,先屠徐州,后杀边让,天下士人为之震惊!……”李典看到这里时,再也笑不出来了,而是一怒容,道:“伯父,想我李氏一族在这良山一带,谁人敢不敬?这济阴太守范嶷我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侵犯我李家的地盘!还大言不惭写下劝降书,真的是太可笑了!!”

    “典侄儿!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为人要勤奋好学,戒骄横狂妄!那济阴太守范嶷手下兵多将广,千万不能小看!”李乾喝道。

    李典脸色一红,自知做的不对,说道:“伯父,我知道错了,但是伯父你这数年来在良山泊养了有数千门客,如今正是到了要用到的时候了,何不派人召来,只要他范嶷胆敢来攻打巨野,到时命门客从后偷袭,定打他个措手不及!”

    李乾拳掌猛的一击,喜道:“一时惊慌,我怎么就忘了这点了,典侄儿,看来你这些年的书没有白读!他日我死后见到了你爹,我也算是有个交待了!”

    “呸!呸!呸!伯父,你怎么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李典急道。

    李乾尴尬的笑了一下,最后板起脸严肃地说道:“典侄儿,记住,我们李氏绝不是好欺负的!明天我就去乘氏县乘船前往小良山,召集我们的人,我要让他们记住,山阳李氏的威名!”

    次日,李乾刚到乘氏县,就被范嶷的斥候兵给抓住了,李乾拒不投降,被范嶷当场斩首,接着范嶷率部将薛兰、李封火速带着大军攻到巨野城下,只可惜巨野城只有两面能进攻,李乾之子李整率令父亲的部曲和堂弟李典从北门逃走,投奔了巨野之北八十里外的寿张县县令程昱。

    济阴太守轻松攻下巨野这座重城,大喜,连夜派人给吕布送去捷报!

    吕布封薛兰为兖州别驾以报答范嶷,同时别驾的身份也可以更好的管理山阳郡内诸县,最后吕布嘱咐范嶷小心防范曹兵攻打巨野,并令其按计划尽快拿下寿张县和范县。

    ……

    濮阳城三日的庆典,冯耀并没有多少时间去闲逛,将战死的黄招安葬后,众人平均分了那不一百两黄金,黄招的那一份只能等日后找到了其家人才能给他,暂时由冯耀保管。

    周仓,陈到,戴陵,何铜何铁兄弟,杂役陈任刘顺七人选择了将黄金交给冯耀做生意,周征则用分得的银两在城中买了一个小院,想着娶妻用。王霸,张石等人各有用处,不一一细说。
正文 第四十六章 买一处庭院
    &bp;&bp;&bp;&bp;第二天一大早,也是大庆三天的第二天,留给冯耀的时间只有两天了,所以必须在两天以内办完想要办的事。

    冯耀将金条一一取出,藏在了怀中,剩下的木盒也不大,连一件衣服都装不下,不过转念一想:“管它呢,或许以后发达了,可以用来装装珠宝什么的似乎还不错。”便随手扔进了包袱中。

    接着叫上了陈到,准备去市集,这时袁平刚好回来了,见到冯耀便行了一礼,道:“主人是要出门吗?”

    冯耀看到袁平心中一动,想起了袁仪的嘱托,心道:“袁平武艺平平,不如让其留下来,在濮阳城中管理店铺,这样他也能早日将家人接来团聚,而对于我来说,也可以更加的放心,相信他是不会做出对我不忠的事来的。”

    “袁平,你也跟我来吧,我要去城中办一些事!”冯耀道。

    袁平大喜,连忙换过一身干净的衣服,众人一路来到濮阳城中最繁华的市集。

    城中的行人比昨日多了很多,大多数的店铺也纷纷开门迎客,还一些店铺的东家对濮阳城已经没有了信心,担心战争会再次打进城内,急欲售卖产业,给出的价钱低得惊人,但是即使是这样,仍然少有人问津。

    一路走过了十几家店铺,虽然价钱低得惊人,但是冯耀却看不上,这时一间位于路口的店铺进入了冯耀的视线,冯耀眼前一亮,走前一看,原来是一间客栈!虽然里面食客稀少,但是东家并没有贴出要出售的信息。

    “三弟,你看这家店怎么样?”冯耀道。

    陈到左右看了一看,说道:“大哥,这里位置是不错,但是他不卖我们也没有办法呀!”

    冯耀点点头,道:“我也觉得这个店不错,这儿离郡守府和兵营都不远,生意肯定错不了!走,我们找东家谈谈去!”

    走进客栈,小二立即笑脸迎了上来,道:“客官里面请!”

    “我们有事找你们掌柜的面谈,能不能劳烦你请他出来一下。”冯耀道。

    小二脸色立即变了,问道:“诸位不用餐吗?……”不过小二还没有说完,一大把铜币便放在了其手中,小二立刻又换回比之前更盛十倍的笑容道:“客官请稍候,小的我这就去请掌柜的过来!只不过,我这一离开,会影响生意……”

    冯耀看了看店内,此时店内就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客人在用餐,哪有什么生意,笑了笑,明白小二的意思,也不在意,又取过一把散钱,也没数,直接放在小二的手中,道:“如果事成,我会再赏些给你的!”

    小二大喜,虽然没有数过有多少,但是凭着其多年的经验,这两把铜钱不会少于两百文,这差不是小二一个月的工钱了,现在小二看向冯耀的眼光充满了崇拜之色,回过神来后,小二忙将打赏的铜钱揣入怀中,对着冯耀连连拱手作揖,“谢谢!”然后欢快的跑入里屋。

    不多时,小二随着一名四十多岁,气质沉稳的中年人出来。

    小二介绍道:“掌柜的,就是这几位客官!”

    中年人点点头,拱了一下手,道:“请问诸位为何事而来?”

    “我想买下这间店!”冯耀道。

    掌柜眉头一皱,道:“对不起,这间店不卖!告辞!”说完,转身欲走,这时小二慌忙拉住掌柜的衣角,说道:“掌柜的,这濮阳兵荒马乱的,咱们还是回东莱吧!”

    “你——!你是不是又收了人家赏钱了!”掌柜怒道。

    小二吓得连忙跪在地下,哭丧着脸,“掌柜的,您别生气!小的再也不敢了,而且这钱也是他们硬要塞给我的!我这就马上还回去!”

    掌柜唉了一口气,对着冯耀道:“让你们见笑了,其实不是我不想卖店,只是这店我绝不会贱价卖的,看三位像是士伍出身,我想你们不可能出得起价!”

    陈到一听,脸现怒容,道:“休要以貌取人!你都不说价,怎知我大哥买不起?”

    掌柜微怔,看了冯耀一会后,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请到里屋一谈吧,这里不方便说话!”接着又对小二喝道,“这次看在这几位贵客的面上,就不责罚你了,还不快起来,好生在此守着!”

    冯耀随掌柜的穿过几道门庭,发现这里比外面看起来要大了数倍不止,在客栈的后面紧连着的是一个非常大的院落,里面花草树木错落有致,各种大小房间近百间,冯耀越看越是心惊,不过同时越发的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掌柜一直将几人带到一处僻静的小书房,这才请冯耀等人落坐,说道:“刚才多有得罪,请见谅!敝人姓王名昇,青州东莱人。”

    冯耀拱手道:“王掌柜的客气了,我姓冯名耀,字子谋,豫州汝南人!”

    又介绍陈到道:“这是我结义兄弟!”

    陈到拱手道“陈到,字叔至!豫州汝南人!”

    众人相互认识后,掌柜看了一眼周围的庭台楼阁,缓缓说道:“相信你们一路也看了个大概,前面的那间店只是这庭院的一部分,要买店必须要连着这庭院一起买才行,而且我只收银子,不收铜钱!不知冯兄弟是否能接受?”

    “这个无妨,请王掌柜开个价!”冯耀隔着衣服摸了摸怀中的金子,一口应承,暗暗担心,“希望不要超出我的承受范围,要不就糗大了!”

    王昇见冯耀同意,脸色和气了许多,又道:“敝人先介绍一下,这一座庭院原来是一处府邸,敝人主子多年前曾为本地郡丞,就建造了这处府邸,离任后,就将此处交给敝人打理,所以就有了前面的客栈,冯兄弟您可能不知道,这个客栈的位置非常好,可日进千金!”

    冯耀撇撇嘴,日进千金你还会卖?说这些话还不就是想要卖高点价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王昇所说属实,也确实令人震惊,冯耀一开始还以为王昇是一位富商大贾,没想到竟然只是某人的仆人!

    “王掌柜,咱们开门见山直接说吧,这里你想卖多少两银子?”冯耀道。

    王昇一笑,道声好,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大声说道:“五百两纹银!不要散碎银子!”

    五百两!

    冯耀等人猛吸了一口冷气,我草,这也太黑了吧!一个普通的士卒一个月才二百文铜钱的军饷,一年才二千四百文!五百两,这要干二百多年才能买得起啊!!!如果把六十两黄金换成银两,可以换到六百两纹银,但是买了这个客栈和庭院后,就只剩一百两纹银了,开店的话,资金有点吃紧。

    陈到见冯耀沉呤不语,便说道:“大哥,要不咱们就不冒这么大的风险吧?还不如多买一些便宜的店,多开几家呢!”
正文 第四十七章 龙门客栈
    &bp;&bp;&bp;&bp;王昇便脸现不悦之色,大声道:“五百两,绝不还价!”

    啪!啪!啪!啪!啪!

    接连五声悦耳的响声响起,冯耀直接取出了五条各十两重的金条摆在了桌子上!

    “啊!金条!”王掌柜神色激动,引身而起,直接拿起了一块,抚摸着,在确定是真金的后,王掌柜两眼放光,道:“冯兄弟,你确定要用成色这么好的金条来交易吗?”

    “是啊,不行吗?”冯耀的有些好奇的问道。

    “行行,当然行了,我只是没有想到冯兄弟这么的爽快!好好!敝人这就去拿地契!”王掌柜满面笑容。

    等王掌柜刚离开,一直沉默的袁平突然说道:“主人,您可能不太了解这个金银兑换的行规。”

    冯耀奇道:“一两黄金换十两纹银,五十两黄金换五百两纹银,这有什么不对吗?”

    袁平道:“主人,您这可是铸好的足金啊,按理可以换到五百两以上的纹银的!”

    冯耀一听,原来这么回事,便笑着说道:“无妨,既然话已出口,我们必须要信守承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生意,有了良好的信誉,才是成功的第一步!”

    “说得好!”

    这时王掌柜拿到了地契,返了回来,正好听见冯耀的最后一句话!

    “冯兄弟,看不出你年纪不大,却有这般胸襟,实属难得!惭愧!”

    冯耀也只是嘴硬而已,但是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肉痛,毕竟这些黄金都是兄弟们拿命拼来的!

    很快双方签好了交易合约,王掌柜将五根金条纳入怀中,双手奉上地契,同时说道:“冯兄弟,这客栈及房间内一应家具杂物我就不另外变卖了,全部赠送给你,希望能交到你这个朋友!”

    冯耀大喜过望,要知道这府邸之中,很多家具全是上好的红檀木制成,就算在当时,也是非常值钱的,如果折价变卖,相信没有一百两以上银子很容易出手!但是王掌柜竟然全部赠送给了冯耀!!

    “王掌柜,真的是太谢谢了!你这个朋友我交了!”冯耀郑重地说道。

    “好!敝人这就收拾东西离开,从现在开始,这里就是你们的了,希望你们能善待这里一草一木!!”王掌柜起身告辞。

    等王掌柜,还有那小二收拾好行李离开后,冯耀,陈到,袁平三人互相击掌庆贺。

    “主人,你打我一下看看,我怕我是在做梦!”袁平激动得快要掉下泪来。

    冯耀也不客气,抬脚朝袁平的屁股踢了一下,袁平哎呀一声,苦着脸道:“主人,还真打啊!”

    引得两人哈哈一阵大笑。

    “对了,袁平,明天你先回家一趟吧,把你父亲妻儿接过来这里!还有如果可能,多带一些你们村的信得过的人过来这里帮忙,前面的客栈一旦开起来了,没有人可是不行的!”冯耀道。

    “谢谢主人!”袁平忽的眼眶一红,想起这些日子的经历,袁平真想立即见到家人,苍老的父亲,温柔的妻子,还有牙牙学语的小儿。

    “大哥,要不要把十三义也接过来!”陈到插了一句话。

    冯耀摇了摇头,“我们目前还不确定能这里待多长时间,十三义还小,现在来这里不合适!”

    前面的客栈早已经关门了,三人又仔细查看了厨房,仓库,以及可让客人留宿的客房,大致的了解了这家店。

    “大哥,我们还是继续卖包子吗?”陈到疑惑的看着在大厅里左看看右看看的冯耀。

    “当然了!不卖包子卖什么,一本万利!”冯耀远远的抛过来一句话。

    “可是,大哥,这么大的地方就卖几个包子,是不是有点浪费了?”陈到又道。

    “你说的有理。“冯耀走上楼后,眼前一亮,”三弟,你过来我这看一下。”

    冯耀站在二楼的走廊中,冲着陈到招手,等陈到过去后,冯耀便用手指着楼下的大厅,说道:“三弟,你从这里看下去有什么感觉?”

    陈到试着看了看,说道:“感觉心情要舒畅一些,好像比在下面高人一等似的?”

    “你说对了!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所以我打算把这里摆上几张桌子,设成雅坐,而坐在这里的客人同样的东西一律比下面的要贵一倍!!另外也就象你说的那样,这里的空间太大了,只卖包子肯定是浪费,所以以后这里不只是卖包子,还卖一些有品味的饭菜粟米粥,还有酒等等!”冯耀道。

    陈到大睁着眼睛,问道:“大哥,你意思是说可以买了包子坐在桌子上吃?那每天买包子的客人那么多,这里怎么做得下?”

    “这个也有办法,买包子是买包子的钱,要坐下来吃就要另外收钱了,而且是按时间来收,比如每一刻钟收一次费,二文钱一个包子,先不管客人买了几个,都可以坐下来吃,但每个座位每一刻钟就另收一文钱坐位钱,这样不但不浪费地方,还能赚到更多的钱,而且相信很多人也会乐意做下来吃了再走!”

    陈到愣在原地,细细想着冯耀的话,这时袁平也上来了,满头雾水的问道:“主人!包子是什么东西?也是吃的吗?”

    ……

    兴平元年(一九四年)夏五月一日,这是一个永远可以载入史册的日子,这天,未来的世界圣主冯耀在濮阳城拥了自己的第一个情报据点,这点是现在的冯耀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现在冯耀满脑子的想法就是赚钱,赚钱,赚钱!然后,然后再说吧,反正有了钱就能把那些人才都招集起来,并养活他们!!有了这些人,才能干自己想干的事!这就是冯耀最初的想法。

    袁平第二日大早就回汝阳老家了,冯耀把袁平的军籍取消后,将其正式入户在濮阳城,当然,要轻松实现在些免不了花点小钱打理下,袁平走后,冯耀升陈任为杂役的头,接过了袁平的大锅,这也是冯耀对其在袁平家中时,主动刺伤其手臂的回报!

    客栈的名字,冯耀一改以往包子铺的起名惯例,之前的兴隆包子铺,十三香包子铺都是小型的店面,叫个包子铺很贴切,现在这两层楼奢华客栈再叫包子铺就不合适了,客栈原名津门客栈,冯耀命人将牌匾取下来,重新做一个新的,取名为龙门客栈。

    由于袁平回家暂时回不来,冯耀又命杂役刘顺,赵旺暂时守住客栈,以防盗贼。

    三日庆典刚过,即五月三日,吕布下令郝萌,成廉两将主管西寨修建之事,冯耀随军驻扎于白马大堤上,开始了“监工”的生活。

    ……

    而同一天的时间,东平国内寿张县

    县令程昱面色凝重的听着李整李典的叙述。

    济阴太守范嶷反,山阳郡失守,山阳太守李乾被杀,吕布攻陷濮阳,夏侯惇劫营大败,陈留,东郡,济阴,山阳四郡境内各县纷纷反叛,陈宫驻兵东武阳,这一连串的谍报,令程昱十分的震惊!
正文 第四十八章 程仲德论曹吕
    &bp;&bp;&bp;&bp;“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若不能手刃仇人,我李整又有何面目苟活于世!”李整双目血红,长跪不起,在其一侧李典也同样跪着,两人神色极为悲愤。

    程昱今年已经五十四岁了,李整年十八,李典年十五,这两个孩子就如同其晚辈。

    “都起来吧,此事我绝不会袖手旁观!”程昱眉头深皱,手抚长髯。

    此时,程昱已经接到了兖州治中荀彧的密令,令程昱速速返回其家乡东阿县,稳住东阿县县令枣祗,并抵挡东武阳陈宫的攻击。

    李整李典仍然长跪在地,不肯起来,程昱叹道:“你们这样的孝行真的是罕见!我若不能助你们报仇,只怕天下的士子都会笑话我!此事我已有计谋,数日内必取范嶷人头!”

    李整李典这才立起身,感激涕泣。

    程昱道:“我已经探知范嶷已经在前往范县的路上了,而且只带了几百步兵,乘船渡良山泊而行。”又对着李整道:“听说令尊在良山泊养有数千江湖侠客,此事可是真的?”

    “确实是这样!”李整道。

    程昱眉头一展,“如此则大事可成也!你马上回良山泊召集门客,然后速速将良山泊范县一带水域封死,并派人埋伏于良山脚下山路两侧,若范嶷败回便可尽起伏兵而诛之!”

    李典道:“程县君,小子虽年幼,但平时勤练武艺,也能敌得数人,求与兄长一同前去,誓斩仇人以报大恩!!”

    程昱道:“李典,你也有重要任务,此次我打算亲自前往范县,游说勒允,但是怕影响了行程,那东阿县会先一步投降陈宫,所以你先领本部骑兵尽快赶到到东阿县,并将我密信亲手交给我儿程武,见信后他自会有安排。”

    李整,李典领命各自前去。

    程昱随后令巨野李家残部三千多人死守寿张城,自己则亲自率二千精兵穿过良山山脉,直奔位良山西侧的范县。

    穿过良山,刚刚抵达范县边境,程昱接到斥候来报:济阴太守已经抵达范县,很快就会和勒允见面。

    程昱急忙率十余骑兵先一步进入范城。

    范县县令勒允迎入府中,问道:“程仲德来此何事?”

    “我是特地来救你全族之命的!!!”

    程昱身高八尺,仪表堂堂,虽然略显老态,但是气度不凡,在数县之间名声显赫,曾领其族人平东阿反叛,兖州刺史刘岱数次以高位请程昱出山,程昱皆称病不应。此后程昱在东阿,范县,寿张一带名声更大了,所有人都说程昱有大谋,将来必成大业。

    后来程昱答应了曹操的请求,出任寿张县令。

    勒允也是非常相信程昱的,听程昱这一喊,登时吓得跪倒在地,哭道:“仲德救我!”

    范县前有鄄城,后有东阿,旁有寿张,左有黄河挡道,右有良山拦路,下有数百里良山泊相围,若说是固若金汤也不为过,但是如今鄄城,东阿,寿张三县俱都死挺曹操,勒允敢造反吗?!只要一反,三县合围,范县就如瓮中之鳖,无处可逃,必死无疑!

    所以勒允一直在观望,如果寿张东阿但凡有一县反曹投吕,勒允就会马上投降吕布!不为别的,勒允的父母妻子儿女已经全部被吕布软禁了,只要勒允敢乱来,吕布必拿其家人问罪!!

    勒允在收到濮阳来的家书后,彷徨不安,这时旧友济阴太守又带兵前来,顿时大惊失色,若不同意降吕,必然会得罪范嶷!得罪吕布!

    “仲德救我啊!救救我妻儿啊!”勒允拉着程昱的手哭求道。

    程昱连忙将勒允扶起。

    “曹公与吕布谁狠?”

    勒允止住了哭声,面带惊惧,“我不敢妄议!”

    “无妨,此间只你我二人,难道勒县君你不相信我的为人吗?”程昱道。

    “仲德兄,你是一位有德的人,我相信你!”勒允拱手道,“曹公因一言就诛杀边让三族共三百多人,而吕布虽然勇猛无比,但为人仁义,从未杀过他人全族!当然是曹公狠了!”

    “然也!”程昱道,“吕布有妇人之仁,你的家人落到吕布手中,虽然被其软禁了起来,声言要杀,但是吕布不一定就会真的杀的了!而你的家人如果落到了曹公手中,我敢说必死无疑,而且还不只是杀你本家十多口,你三族所有人都会被杀个干干净净!”

    勒允大惊,举袖连连擦拭额头上的汗水!小声道:“可是我的家人现在并没有在曹公手中啊???”

    程昱大笑,道:“吕布必败无疑,曹公一旦打败了吕布,夺回了濮阳,你的家人不就在曹公手上了吗!你也是一方之主了,难道不知道徐州数十万百姓是怎么死的吗,你如果得罪了曹公……,只怕收尸的人都没有,勒县君你自己想想吧!”

    “吕布目前数万兵力,曹公如何能攻破濮阳?”

    程昱道:“你忘了河北袁绍的数十万兵吗?濮阳与袁绍的黎阳不过二百里,如何抵挡!?!?”

    “吕布虽然勇猛如虎,但是本身根本没有什么根基,与陈宫等人也不过是互相利用,兵力虽多,只不过是乌合之众,训练不过两三月,曹公仅在鄄城就有百万青州男女,随时可得十万精壮,目前欠缺的不过是粮食而已。只要鄄城,范县,东阿三县团结一心,以黄河,泰山,良山泊为险,纵使吕布有十万精兵也难以攻破!!若再得袁绍一支援兵,吕布死矣!!”

    勒允闻言顿时大悟,道:“谢谢仲德兄救我!我愿誓死追随曹公!只是我旧识范嶷我该如何面对,范氏一族在本县势力颇大,我怕他们会造反啊!”

    程昱道:“你何不设一宴,请范嶷和其族中之精壮共饮,假言和他们互结同盟,然后趁席间杀之,再借口范嶷造反,将其九族灭尽,不就一劳永逸了吗?以后这范县只你勒氏一家独大,你守此,我守东阿,你我两姓互结同盟,这岂不是百世兴旺的大计吗?”

    勒允闻言,又再拜倒在地,道:“若果真如仲德所言,我勒氏全族将永记此恩!!”
正文 第四十九章 兖州风云
    &bp;&bp;&bp;&bp;于是勒允派人遍请范嶷及范氏一族,大摆宴席,趁众人酒醉之时,刀斧手一拥而上,当场斩杀了范嶷,勒允将范嶷人头带给程昱,程昱知事已成,便带着人头连夜赶赴东阿县。

    勒允随后派兵四处捉拿范氏一族,共诛范嶷九族八百多人,范嶷残兵护幸存范氏一族乘船逃向良山泊,又被李整一阵截杀,只有不足十人逃出生天,回报巨野守将薛兰李封,薛兰大惊,不敢攻寿张。

    程昱到东阿后,重金请精通水性的当地人带路,将黄河沿岸仓亭津一带大小船只全部烧毁,虽然陈宫及时发现,为时以晚,只抢到了几只小船渡河,四百多士卒过河后被程昱围住撕杀,死伤大半后,互退回各自本阵。

    由于没有船只,陈宫的进攻也以失败告终。

    吕布接连收到两路进攻受阻的战报,气得一掌拍碎了桌子,但事已至此,也无可奈何,濮阳城精兵不足两千,再加上五千杂兵,仅仅只够守住濮阳城。

    济阴太守被杀,吕布不敢大意,命张辽率骑兵连夜赶到济阴郡郡治定陶城,控制济阴郡局势,以张辽为济阴太守,原郡丞刘羽辅佐,任命手下佐使张弘为山阳太守驻昌邑。刘羽之弟刘何为句阳令,守句阳。

    以濮阳为中心,上有陈宫驻东武阳,高顺驻顿丘,下有刘何驻句阳,张辽驻定陶,薛兰李封驻巨野,形成一个大口袋阵,将鄄城范县东阿包围在其中。各郡纷纷大量募兵,征税,备战曹兵。

    张邈见吕布战事不利,便欲起陈留之兵来助,但是就在出发前,斥候探得消息:颖川荀彧之侄荀攸在颍阴大起精兵五千,杂兵一万兵来攻陈留,张邈大骇,两军战于扶沟,尉氏一带,互有胜负,相持不下。

    五月十日,曹操终于从泰山战场撤退了回来,驻兵于范县,欲嘉奖程昱,程昱不受,曹操便升任程昱为东平国国相。升任李乾之子李整为廪丘长,廪丘县是位于鄄城和良山泊之间的一个小县,李整从家族所养五千门客中精选出了三千编为正式部曲,驻守廪丘,守护鄄城的粮道。

    李乾的侄儿李典因为在仓亭之战中功劳甚大,程昱向曹操赞不绝口,曹操唤来李典,询问之下,李典毫无惧意,一一对答如流,而且文武双全,少年老成,曹操十分喜爱,虽然李典年仅十五岁,尚未到束发之年,但曹操仍破例补为寿张令,继续率令原李乾旧部,命其侍机攻打巨野城。

    五月十五日,河北袁绍趁曹操和吕布相持,吕布无法分身之际,命青州刺史臧洪起三万州兵,由平原郡攻击东武阳的陈宫,同时从黎阳起兵两万攻击驻守在南五十里外顿丘城的高顺,高顺虽拼死守住了城池,但顿丘城却被团团围住。

    “顿丘不能丢!否则不但东武阳后路被断,濮阳也将面临被围的局面!”吕布召集了手下各部将后,总结出了这句话!

    “臧洪臧子源,乃海内奇士也,带兵有方,善用人才!”张超曾这样对吕布说过。

    陈宫在东武阳只有两营六千兵力,分别由宋宪和侯成带领,其余各县闻臧洪来攻,复又叛投臧洪。

    以一个孤城六千兵力想要抗衡臧洪的三万大军,失城是早晚的事!吕布迅速传令陈宫回撤至顿丘,攻击袁绍,解顿丘城之围。

    五月十八日,东武阳城东二十里,一座座兵营彼此相连,营寨之中插满了旗子,从旗号上可以看出来,这正是青州刺史臧洪的大军驻扎地。

    中军帐之中,臧洪显得并不高兴。

    攻打东武阳,臧洪一点也不想来,但是臧洪却不得不来,虽然已然兵临东武阳城下两日了,臧洪却一点想攻城的意思都没有!若不是家眷被袁绍控制在邺城之中,若不是对袁绍怀有知遇之恩,臧洪甚至都不会出兵。

    如果说臧洪对袁绍重用自己为青州刺史心怀感恩,那么臧洪和张超之间的感情深到无法用语言表达出来!!

    张超,在臧洪的心目中,是知己!是兄长!是恩重如山的恩公。

    张超刚被任命为徐州广陵郡太守时,征辟臧洪为功曹从事,随后两人引为知己,出于对臧洪的信任,张超甚至将所有的事务全权交给了臧洪,而且多次向其兄陈留太守张邈,兖州刺史刘岱,豫州刺史孔伷大力推荐臧洪。

    “使君,再不进攻,只怕袁公会怪罪下来!”别驾陈容道。

    臧洪摇了摇头,沉呤不语。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后,斥候来报,陈宫从东武阳不战而退了,臧洪这才下令全军进驻东武阳。

    第二天,袁绍派人送来东郡太守的印信,将臧洪降为东郡太守,令其驻守东武阳,以东武阳为郡治,管理黄河北岸东郡各县,臧洪沉默接受。

    曹操命帐下佐吏阳平人乐进回乡招得一千多精壮,回到范县后,升为军假司马、陷陈都尉。

    ……

    濮阳城西二十里,五月二十日

    冯耀正冒着炎热的天气指挥着一群杂役兵,二十多个杂役正吃力的扛着一根树木运往西寨。

    这时,一匹快马出现在冯耀面前,马背上汉子一身衣服早已湿透,面上汗珠不时滚落下来。

    “耿佐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冯耀大声问道。

    “冯兄弟!还不是因为你!主公命我召你速回濮阳,来,上马吧!呵呵呵!”耿良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一拉僵绳,掉转了马头。

    冯耀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纵身一跃,跨上了马背,道:“耿佐使,直接去吗,我还没有向军侯复命呢!”

    耿良一打马,笑道:“冯兄弟,不用了,我都打好招呼了!”

    “驾!”虽然是两人同骑,但是很快就窜出了十数丈远,在沙洲上扬起一串烟尘。

    “喂!你们把树抬回去找周伍长,不用等我了!”

    远远的,烟尘中传来了冯耀的喊声,愣着的二十多个杂役这才收回了瞪得圆圆的眼睛,重新又喊着号子迈开了步伐!

    不到半个时辰

    冯耀便已经站在了吕布的面前,不过这次并不是单独的召见,在冯耀的左右还并排立着十人,其中只有三人是冯耀认识的,这三人中最令冯耀吃惊的就是陈到竟然在列,另外两人一个是军侯曹性,一个第一什的什长李进。

    吕布的神色不像以往那样冷静,而是微微有些激动,在确定所有的人都到齐后,吕布伸手一挥,从大堂屏风后走出一个面色黝黑,满面风尘的男子,男子出来后,对着众人拱手施了一礼后,便不再说话,而是恭敬的立在了吕布的身后。
正文 第五十章 秘密任务
    &bp;&bp;&bp;&bp;“这是要干什么?”几乎每个人的内心中都有类似的疑问。

    然而吕布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一步步缓缓走过每个人的面前,面色渐渐威严,每走过一人,吕布都会停顿一下,满意的点点头,而被吕布点头赞赏的则会立即面现激动,挺起胸膛,站得比之前更加笔直。

    冯耀排在第八位,吕布走到冯耀面前时,竟然伸出了右手,在冯耀的肩上轻轻的拍了两下,这一变化,登时引来所有人的注目,羡慕之色一目了然,冯耀对这突如其来“特殊照顾”似是有些受宠若惊,不自觉的挺了挺胸,板起面孔,心道:“不就是拍了两下肩?至于每个人都这么看着我吗?”

    吕布在检视完每个人后,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面朝着冯耀等十人,说道:“本侯之所以紧急召来你们十人,是因为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要你们去完成!这个任务除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外,绝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

    冯耀心中一凛,四周扫视了一下,四周廊下一个卫兵都没有看到。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本侯最为信任,最为看重的人才!此次任务很可能会非常的危险,所以在行动之前,如果有不想参加的可以退出!”吕布道。

    十个人没有一个人动的,反而面色更加的坚定!

    “好!”吕布点道了声好,接着目视曹性,喝道:“曹性!出列!”

    “是,主公!”曹性大踏步的走出队列,恭敬地施过一礼,站立吕布一侧,而向众人。

    吕布道:“此次的任务由曹性曹军侯率队,所有人必须绝对服从,如有违者,曹军侯可以立斩之!”

    “遵命!”十人单膝跪地躬身长揖。

    ……

    十一个人,十一匹马,在准备了好后,踏着夜色悄悄出了濮阳城!沿着黄河向西奔驰而去。

    冯耀甚至没有向周仓等告一下别!不止是冯耀一人,所有人在接受任务后,禁止和外界有一切的联系,哪怕是至亲的人也不行!无一例外!

    龙门客栈已经走上正轨了,早在冯耀修建西寨之时,袁平就将家人搬来了濮阳,并同时带来了二十个同村的男女,其中令冯耀有些意外的是,胡氏母女也一起跟了过来。

    在冯耀的指导下,袁平带来的乡人很快都掌握了包子的做法,再加上一些冯耀特意指点的菜品,龙门客栈很快一传十,十传百,生意非常火爆,每天的进帐竟然达到了五千钱左右,除去本钱和开支,一个月下来保守估计最少有十万钱以上的净收入,十万钱合一百两银子,也就是说龙门客栈只要五个月就能收回所有本钱!

    这十一骑,除了那个神秘男子外,其余的人都互相认识过,这十个人几乎都是所在营部的传奇人物。

    曹性自不必说,另外八人中给冯耀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身材只有七尺的汉子,姓颜名桓,颜桓虽然身材小了点,但是浑身肌肉隆起,背成三角,眼神残暴,除了曹性偶尔和他说几句话外,别的人都很少和他交流。

    “这个颜桓必不简单,要不吕布绝不会选上他!”冯耀暗暗在心中留了一个心眼。

    其它的汉子大都处于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冯耀和陈到在队中是年纪最小的。

    所有人都是轻一色的便装,武器也有所不同,曹性,冯耀,陈到,李进四人装备的短弓匕首,短弓更适合马上运用和小规模的战斗。颜桓装备着一面盾牌一把短斧,成何武器是一柄双铁戟,王则朴刀盾牌,张虎大刀,吕建长枪,岑威短戟。另外冯耀还装备了盾牌,陈到也带上了丈十蟒神枪。

    队伍中曹性领头带队,其余众人隐隐将神秘男子护在中间。

    曹性命全队人对外以游侠相称,一路也没有引起多少怀疑,直走了一日一夜后,刚好到达了官渡附近,路上的行人多了起来,经常可以看到马车或是商队行走在路上,众人也不能策马狂奔了,只能慢了下来。

    有一支三十多人的商队一直在众人的前方,冯耀心中一动,便上前对曹性小声说道:“曹军侯!,我有一个想法!”

    曹性不以为意的说道:“哦,你说说看!”

    “咱们这一队人虽然扮成是游侠,但是还是有点显眼,不如和前面的那支商队作个交易,帮其护送货物,也好有个掩护。”冯耀道。

    曹性眼前一亮,道:“既然如此,你去问下也无妨,只是不要透露了咱们的身份。”

    冯耀领命,打马上前,追上了商队,走在后面的两位家丁见冯耀有武器在身,登时紧张起来,抽出刀来,喝道:“你是何人?”

    “兄台,小弟姓冯名耀,汝南人,有事想找你们管事的商量,可否引荐一下?”

    其中一个家丁上下打量了冯耀一会,说道:“这位兄弟,此事我也不能作主,不过我见你为人挺懂礼貌的,你且先慢慢跟着,我去问下!”说完,便奔到商队的前面去了,不一会儿,便领一中年人而回。

    中年人问了几个简单问题后,面现微笑,说道:“我姓杨名济,既然你们随意护送,刚好又同路,就有劳诸位了,只不过小本买卖,给不了多少酬劳,你们一共十一人,不如就十一两银子,你看如何?”

    冯耀也不知道十一两银子是多还是少,但是冯耀的目的只是想借商队掩饰一下身份,所以马上爽快的答应了。

    回到队伍中后,曹性称赞了冯耀几句,将队伍分成了三小队,曹性带着四个人在商队的最前端,冯耀和陈到两人在商队的最尾上,其它几人及神秘男子夹杂在商队的护卫家丁中间。

    反正也走不快了,冯耀干脆下马步行,将马交给陈到牵着。

    同行的家丁见状,不解的问道:“冯兄,这骑马不比走路轻松多了啊??”

    冯耀摸着自己的屁股,道:“兄台,骑马当然没有走路轻松了,不信你看看,我这屁股都快被马颠烂了!”

    这个家丁正是之前帮冯耀引见杨齐的家丁,闻言和同伴一起哈哈大笑了起来,几人之间一下子就亲近了很多,家丁道:“冯兄,小姓赵名富。”又拉过同伴介绍道,“他姓钱名丰。”
正文 第五十一章 毛贼初现
    &bp;&bp;&bp;&bp;几人一路倒是不寂寞,很快商队就过了虎牢关。

    又走了片刻,这时有三个骑着马的陌生人引起来冯耀的注意,这三个人自从过了虎牢关后便出现了,一直尾随在后面百步左右的距离。

    冯耀是弓箭手,非常明白一百步是什么含义,这个距离刚好是短弓兵杀伤力最大的范围,而这三个人始终保持在一百步开外,既不过于接近,也不落后,而且最令冯耀起疑的是,这三个人骑着马,但是不管是马背上,还是身上并没有任何的行李!

    “三弟,你小心观察下后面那三个骑马的人!”冯耀凑到陈到的耳边小声说道,然后又碰了碰赵富,用眼神向后示意了几下。

    陈到观察了几下后,脸色猛的一寒,看向冯耀,点点头,肯定了冯耀的猜测。

    冯耀道:“赵兄,钱兄,小心防卫,那三骑心怀不善!”

    赵富钱丰惊讶的扭头又看了一眼,有些不解,赵富道:“冯兄,那三个人先前我就注意到了,但是并没有什么不对吧?他们也没有带什么兵器,而且只有三个人,想劫货就是来找死!”

    钱丰甚到转过身,冲后面大喊道:“喂!你们三个是干什么的?”

    钱丰的喊声引起了商队前面护卫的注意,见只是三个没有武器的行人,就又一心的赶路,并没有人引起注意。

    远远的,那三骑似乎在说笑着什么,仿佛根本没有听到钱丰的喊声。

    “看!没什么吧,不过是几个文人墨客骑马效游罢了!要真是贼,见我这么喊要么逃走,要么就冲上来了!”钱丰不以为意的笑了笑。

    “三弟,上马!”冯耀不敢大意,拉过自己马,一跨身坐在马背上。

    陈到点下头,没有多说什么,也迅速的骑上马,不过不引人注意的是,陈到的右手虚握住了挂在马鞍边的长枪上。

    “你们小心防范,我去提醒下头!”冯耀道,然后轻轻一打马,朝前队奔去。

    就在冯耀离开没一会儿,尾随在后面的三骑中忽然有一骑,悄悄的朝着左侧一片矮山去遁去。

    “头!后面有几个鬼鬼崇崇的人在跟踪,我看此处人烟稀少,不远处山势起伏,恐有伏兵!”冯耀一找到曹性,便低声说道。

    曹性本来就阴冷的面孔在听到冯耀的话后,更加的寒冷,微一侧头,看了看左右的地势,面色微变,道:“冯耀,你马上到中路提醒吕建张虎等人!”接着又低声将情况对商队的队长杨济说明。

    杨济听后吓得面无人色,手腕不住地颤抖着朝曹性拱手道:“有劳曹侠士,若能脱得此难,愿以十倍酬劳相谢!”

    曹性点点头,“杨兄不必多礼,我等行侠江湖自是扶弱济困,除暴安良,这等毛贼便是不找上门,我等还要找过去为民除害!”

    什么是恐惧!就是这种猜测有伏兵,却偏偏要硬着头皮往坑里跳的感觉,未知的恐惧才是最让人害怕的!若不是有曹性这句话,只怕现在杨济已经要弃车而逃了!

    看着曹性等人镇定的神情,杨济心下稍安,也很快镇静下来,急忙传令商队护卫小心防范,并命商队加快了行程,希望能尽快离开这片荒芜之地。

    商队中每个人都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又前进了几里地,但是却始终没有遇到有异常状况,许多家丁开始松懈了起来。

    就连冯耀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

    “三弟,我总觉这事有点不对,早先后面是三个人的,现在为何变成了两个人?”冯耀道。

    就在这时,商队前面突然停止了前进,冯耀远远看去,只见一棵枝叶茂盛的树不知被何人砍倒,横卧在官道的正中,杨济大声命令家丁快将树搬开,曹性喝道:“慢,不要搬树,有伏兵!”

    说话间,从山坳中一声喊,冲出来了数百贼兵,当先十余贼兵骑着马,大喝着:“我等是嵩山大盗,劫财不劫命,识相的快快逃命,否则格杀勿论!!”

    冯耀没想到贼兵竟然这么多,商队的家丁只有二十人,就算加上自己这十一个人,双方兵力也相差近二十倍!

    “射!”

    曹性一声令下,几人忙拉开弓箭,贼兵中应声倒下了四个人,但是贼兵不但没有被吓倒,反而被激起了血性,分左右两支队伍朝着商队包夹了过来,这时双方的距离已经不足十丈!再射一箭的话,贼兵就冲到跟前,那时只怕想要换武器都没有时间了。

    杨济大声喊着,命所有家丁团团围在一起形成一防御圈,想要抵挡贼兵。

    但是冯耀一眼就能看出结果,别说是二十个家丁了,二百个家丁也不行啊,贼兵的数量最少在八百人以上,而且其中还有十多骑兵,不用八百人全冲压上来,只要那十多骑一个冲锋,这二十个家丁就会死伤大半。

    贼兵根本不会讲任何规则,所以也绝不会认为只用一百人就能拿这个商队了,就只出一百人,那样做的不是贼兵,是官兵!

    八百多贼兵分了两队,一队四百有余,全部叫喊着蜂拥而上!

    已经来不及再射箭了!冯耀迅速换过武器,取出剑盾,正在想着是不是以任务为重,先和曹性汇合再作打算时,忽的只听耳边一声如雷般的大喝。

    “杀!!”一骑已如一阵烟,一支长枪如蛟龙出海,直奔贼兵而去,只一刺,便是一贼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是三弟!”冯耀大惊,双腿一靠,打马也跟着冲了过去。

    此时陈到已经被群贼包围,险象环生,但是陈到一条丈十蟒神枪却是比贼兵的所有武器都要长上几分,枪尖点到处,贼兵的武器根本发挥不出威力。

    贼见冯耀杀来,拿的短兵器,呼啸一声围上来了几十个,刀枪齐下,冯耀吓了一跳,这要不闪开,凭一把剑一张盾如何挡得住?还好,那马似是通人性,冯耀双腿微微一使力,马匹嘶鸣一声,人立而起,躲过了攻击,接着双蹄踏落,将一个贼兵踩在了脚下!

    冯耀耳中听到了贼兵骨头断裂的声音,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爽快!”顺手又一剑借着马力削掉一个贼兵的人头。

    “千万不能让贼兵给围死了!”冯耀内心狂呼,双眼如电,猛的发现了一个薄弱的点,那几个贼兵使用的武器是短刀,对骑兵威胁较小,立即驾马直冲过去,果然那些贼兵见马冲过来了,自知不敌,慌乱地两边闪开,冯耀长剑只管削去,只见人头滚落,断臂齐飞,鲜血直喷半空!刹时就放倒了好十数个贼兵。

    惨!惨!但是冯耀此时已然红了眼,望见陈到撕杀之处打马冲去!!

    但就在快到陈到马前三丈远时,冯耀骇然了!被眼前恐怖的惨象震惊得心跳突的停顿了下来!!
正文 第五十二章 嵩山杀贼显神威
    &bp;&bp;&bp;&bp;在陈到的周围方圆两丈内,无数的尸体堆成了一个圆形的尸堆墙,这尸堆虽然才半人高,但无不是死状甚惨!甚至还有未死半活着的,被压在尸体下面,只露出一张惊恐的脸,拼命的想要爬出来!但是既使这些垂死的贼兵能从尸堆中,也没有了可以活下去的可能!他们中的大多数,要么是被一枪刺破咽喉的,要么就是胸部被捅了一大窟窿,鲜血不要钱似的往外涌着。

    尸堆外围仍有贼兵爬上去,想要攻击陈到,但见陈到一支丈十蟒神枪闪烁处,刹那捂着伤口倒下去!

    冯耀真的震惊了!

    这才是陈到!那个史上武艺仅次于赵云的陈到!!

    “三弟!快打马跳出来,不要被围死了!”冯耀大喝道,此时陈到四周的尸体越堆越高,对其非常的不利,一旦力竭,想退都退不了!

    骑兵要的就是场地,要的就是跑动冲锋!

    唰唰唰,冯耀仗着有盾牌可以挡住大部分的攻击,右手拼命运挥动着长剑,努力保持着让陈到的外围可以有一个跳马出来的空隙,但是贼兵却杀了一波,又涌上一波,在贼兵的眼中,尸堆中陈到一支长枪无人能近,冯耀便成了他们表达愤怒的目标。

    “草他娘的,给老子先杀了这个拿剑的驴球!”这时,贼兵群中有一个头目指着冯耀大声喊道。

    “杀!”贼兵一窝蜂的就朝冯耀这边涌来!

    草,内心怒骂着,手中却不敢稍慢一分,既使有盾护着,还是突然感觉腿上一痛,一个使枪的贼兵已将一支短枪刺中了冯耀的小腿,得意的狞笑浮现在那贼兵的脸上!

    “啊——!”冯耀怒吼一声,一剑斩断了枪杆,调转马头,将那贼兵踏在马蹄之下!但是看看四周并未减少多少的贼兵,一股令人绝望的感觉不由从脚跟直涌上头顶!!

    忽然,贼兵外围传来了一连串的临死惨叫声,冯耀望去,一骑如飞,如一滴冷水突然进入沸油之中,在其周围残肢纷飞,惨嚎不断,贼兵如骨牌般接连倒下。

    是颜桓!!

    冯耀一眼就认出了那员杀贼群来救自己的骑将!颜桓一手盾,一手短斧,那短斧寒光闪闪,砍着脑袋就掉半个脑袋,碰着肩膀就飞走一支手臂,见兵器砸兵器,见盾牌碎盾牌!贼兵无一人能挡其锋!

    这时,又一骑手持长枪大刀杀将过来,也是见着披糜,刀刀下去,连人带兵器俱都被砍为两个半戴,一个躲之不及的贼兵被其一刀从腰砍为了两半,肠子内脏哗的一下流了一地,却仍不自知,拼命的用双手刨着地面想要逃开。

    这是张泛!

    “哈哈!猛!不愧是张辽之兄!”冯耀顿觉浑身充满了力量,骑着马在贼兵群中左冲右突,长剑剑剑取贼之命,奋力为陈到破开一个缺口。

    “大哥莫慌,我来救你!”陈到已然纵马跳上了尸堆,随手几枪将冯耀周围的几名贼兵刺死。

    冯耀压力顿时一减,再加上颜桓张泛的冲杀,贼兵伤亡将近一半了。

    剑不停的左右挥舞着,贼兵一个个倒下,却没有要退却的势头,冯耀已经感觉到手臂开始酸软。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必须杀了贼首!”冯耀长剑指向躲在后面的十几员骑马的贼首,朝着颜桓张泛大声呼喊。

    几人会意,汇聚到一起,四匹马一字并齐,朝着贼后方一路砍杀而去。

    “噢呜!”陈到狂啸了一声,长枪一抖,挑起一个被斩落的贼兵首级,用力一抛,那首级从天空中翻滚着砸向骑马的贼首。

    其中一贼首将手中马刀一扬,身后十多骑怒骂着纷纷举起手中各式兵器,迎向了冯耀陈到颜桓张泛四人!

    四对十五!

    但双方只一接触,陈到枪长,先刺一敌将落马,冯耀也不甘示弱,一盾荡开敌将双鞭,右手长剑一挥,斩断了其一只手腕,敌将负伤想要后退,冯耀俯身将长剑顺势一送,正中中其心脏!冯耀暗道声饶幸,这多亏了手臂较长,敌将没防备冯耀使一支长剑竟然攻击范围和长兵相差无几。

    颜桓更是凶猛,一斧砍去,直接将敌将手中大刀震落在地,再反手一盾将其撞于马下,而手中斧又劈向了附近另一敌将,张泛也只两三合,便刀毙一将。

    只在片刻间,贼兵十五骑将便阵亡五将,而冯耀等人毫发无伤!

    剩下了十员骑将惊得目瞪口呆,其中一敌将身披铁甲,似是贼寇总首领,只听其呼喝一声:“撤!”当先打马而逃,余下九员敌将震惊之余又有二将落马,其余敌将惊恐落荒而逃,颜桓杀红了眼,还要追上杀敌,冯耀拦住道:“颜兄莫追,保护使者重要!”

    “冯兄弟,使者已经被杀了!”一旁的张泛悲愤的说道。

    冯耀心中一震,悲愤看向了商队那边,只见那使者头上插着一支箭,靠坐在马车的车轮上,已经死去!

    “杀!杀了这些贼子给使者报仇!”颜桓本来就杀红了眼,此时也是才知道了使者的死讯,登时大怒,吼叫着又冲向那些还想未逃走的贼兵。

    几人也跟着冲杀了一阵,余下的不到三百贼兵本就被杀得吓破了胆,再见主帅一逃,也都纷纷没有斗志,又扔下几十具尸体后,逃入山坳中。

    贼兵被击败了,八百多敌兵只有不到三百逃走,官道一侧的坡地上,倒伏了五百多尸体,还有一些将死的在做着无力的挣扎,商队领队杨济此时才回过神来,大喜过望,又命手下家丁给了那些垂死贼兵一个痛快,用刀将这此呻吟着还余有一口气的贼兵一一斩首。

    这时,一直和冯耀比较熟识的赵富跑了过来,一脸崇拜的说道:“冯兄!想不到你看似文弱,杀敌这般这勇猛!我等不如也!”

    “赵兄,杀几个山贼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能不能麻烦一下二位兄台,扶我一下,我好下马?我腿已经受伤了!”冯耀此时才感觉到小腿上一阵钻心的疼,那贼兵一枪虽没刺中腿上重要害,却也将小腿刺出一个一寸有余的伤口。

    “大哥,你受伤了?”陈到急忙下马,和赵富,钱丰等人一起将冯耀扶下来马,坐在地上包扎伤口。
正文 第五十三章 临家有女初长成
    &bp;&bp;&bp;&bp;包扎完伤口,冯耀站起来慢慢走了步,虽然伤口疼痛,但还好并不是很严重。

    商队领队杨济在处理完一些事务后,亲自来到冯耀面前,拱手深深一揖,道:“冯侠士!这次我们商队能逃过这一劫,多亏了你当时的引荐!这笔恩情我杨济绝不会忘记,日后若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就来这个地址找我,……。”

    ……

    两天后的午时,长安城内一片炊烟袅袅,此时正是午时将近。

    城南区的一条破旧的胡同中,这边几条胡同附近的民房明显要比其它地方的破旧很多,用冯耀的话来说就是“贫民窟”,而冯耀被分配的任务就是在这片“贫民窟”中寻找一位姓秦的人家!

    若是那位神秘的使者没有死的话,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喂,请问这里有不有姓秦的人家?”

    一刚刚打开院门正准备出门的老伯被冯耀拦住。

    老伯摇了摇头,转身关好院门迅速离开,走了几步后,不时回头狐疑的看几眼冯耀。

    冯耀苦笑着叹口气,这已经是他问的第九个人!这些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就是还没等冯耀问清楚便一口否定。

    不知道,是冯耀听过最多的回答。

    向前走了一小段路,这时有一个中年文人缓步而来,看其打扮神态应该对此地非常熟悉,冯耀眼中又燃起了希望,满脸堆起微笑,站在路边,等那文士刚到时,便拱手施了一礼。

    “兄台,请问……”

    “走开!走开,别烦我了!”文士手一摆,厌烦快步而过。

    “草,什么态度!!”冯耀暗骂一句,依着墙根坐了下来,腿上的伤还没有好,走一会就有点疼痛的感觉。

    前面几丈外有一家院子虽然算不得好,但是比起周围的院墙和房舍来说,却是强了很多,从里面飘出一股炖肉的香气,冯耀忍不住扇动着鼻翼猛吸了几口,“好香啊,这家很可能就是吕布要找的秦姓人家!”

    冯耀站了起来,吞了吞口水,心道:“如果真是就好了,正好还没吃饭呢!”

    刚走动几步,前方有一家毫不起眼的宅院门忽然“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探出来一张美得令冯耀窒息的少女的脸,冯耀一下子就呆如木鸡,双眼再也无法从其身上挪开,脑袋机械地随着少女的一举一动而转动。

    少女脸上洋溢着一丝淘气的微笑,垂髻小辫,柳眉杏眼,明眸皓齿,约莫十四五岁左右。

    见左右无人,少女嫣然一笑,这一笑倾国倾城,冯耀只觉整个世界轰的一声消失不见,魂早已飞到九天之外!

    少女轻身一跃,出得院门,体态轻盈,只是一袭粗布青衣布满补丁,我见犹怜!轻轻关好院门,转身朝着冯耀所立的方向姗姗而来!

    “姑娘!”冯耀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走过去。

    少女似是吓了一跳,往一边的让开,神色微有些惊恐,不敢应声,紧挨着墙沿,想要错身过去!

    “姑娘!我只是想打听一个人,他姓秦就住在这附近!”冯耀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和善。

    “公子是何人?”少女小声谨慎的问道。

    冯耀没想到少女不但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反而反问了自己一句,心中有些哑然,“我在她眼中有这么差吗?看来她是将我当坏人了!”

    “你认识姓秦的吗?”冯耀又问道。

    “不认识!”少女说完扭身就从冯耀身边错身而过,将冯耀扔在身后。

    一股失落的感觉顿时涌上心头,冯耀怔怔的闻着空气中残留的体香,想要转过身去追上那少女,想要问问那少女的姓名,但是双脚却有如被钉在了地面,无法移动分毫!“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有这种怪怪的感觉?”

    突然,一股劲风袭来,冯耀后背汗毛惊得根根直立,“有人偷袭!”靠着战场上求生的本能,猛的一个错步转过身来,正要抽剑削去,却骇然发现欲置自己于死地的竟然是刚才那少女!

    “是她!!!”冯耀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为什么要杀我?!!”

    “嘶——”少女手持一柄一尺多长的弯刀划破了冯耀的胸前的衣服。

    感到胸口微微一凉,伴随着疼痛,已然受伤,不敢再心存大意,但是不知为什么,冯耀此时一点杀心都没有,抽出一半的长剑又重新插了回去!!

    少女杏眼圆眼,柳眉微颦,根本不领情,反而手腕一翻,再次刺向冯耀的咽喉!

    冯耀连忙闪开,喊道:“姑娘住手!有话好好说!”少女丝毫不理会冯耀的话,一刀紧似一刀,刀刀照着冯耀身上的要害刺来。

    “不就多看了几眼,至于这么想要我的命吗?若不是我武艺还过得去,被你一刀杀死了,我找谁喊冤去?”冯耀被逼得只得一把抓住少女持刀的右手,哪知少女右手一松,将刀落下,左手灵巧的接住刀,朝着冯耀腹部刺来!

    冯耀着实吓了一跳,长臂一展,再次控制住了少女的持刀的右手,一用力将少女手中的刀抖落在地,舒了一口气,心道:“还好我手长,要不又受伤了!”

    然而还没等冯耀想出如何处置少女的办法,猛然瞥见少女膝盖一提,直朝冯耀下身顶来!

    “草,这也太狠毒了!”冯耀侧身向前一靠,顺势将少女搂在了怀中,化解了这“致命”一击。

    就在两人贴身刹那,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直冲口鼻,肌肤相交之处软滑无比,……,……!

    不知是担心自己小命再次受到少女威胁,还是不舍怀中玉人,冯耀的双臂在搂紧少女之后,竟忘了松手。

    少女身材均称修长,额头已然超过了冯耀的下颌,一张粉雕玉琢、肤若凝脂的面容离冯耀不足一尺:光洁明亮的额头,笔直丰润的鼻梁,楚楚动人的双眼,小巧玲珑的朱唇,冯耀看得痴了。

    “救命——!”

    少女突然大声喊了起来。

    这一声喊,登时惊醒了冯耀,发现自己不但紧抓着少女玉臂,另一只在少女背后的手所握之处丰软圆滑,弹性十足,似是少女的——“****!”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巨刀暴狂叔
    &bp;&bp;&bp;&bp;“是谁!又是那个兔崽子来欺负我家玲绮!”

    这时,一个暴怒的男子大喝声从空中传来,那声音的主从显然已经暴怒到了极点,而且不难猜测出,类似的事不只发生一次!要不此人绝不会用上一个“又”字。

    而且……?

    冯耀忽然联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心道:“似乎那暴怒之人又认为有人欺负那谁?哦,玲绮!对,应该就是眼前的这个少女吧,嗯?!不对,准确的说就是我怀中的这个美少女!……”

    “呃——!?……,不妙啊?!我这样是不是也会……?”冯耀不由在脑中构画出了可怕的一幕。

    曾经有不怀好意的人也如现在这样,然后被那暴怒的男人给打残?或是直接,……杀了?

    冯耀心头猛的一跳,联到自己在下一刻也可能面临的惨状,暗道:“不好!!我千万不让让那暴怒的男子看到这一幕!!!”

    “啊……!”

    “啊——!”

    两人乎是同时惊叫着向后跳开,不同的是冯耀面色惊魂未定,而少女脸上不知何时已然抹上一片骄红。

    “是你!!你找死!!”暴喝声再次传来,不过这次的声音似是更加愤怒了,而且一股骇人的杀意令冯耀呼吸之一窒。

    冯耀猛的抬头,目光随着声音的来源看去,只见一个七尺多,将近八尺的壮汉正双脚踏在高高的院墙之上,黑须浓密,狮鼻细眼,五官搭配得有些峥狰狞,单手持着一柄巨大的鬼头大刀,那刀眼看上去份量绝不会下于五十斤!!

    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这位不知名姓的狂暴男子双目中射出骇人的杀意,似欲一刀将冯耀砍死!!

    “我晕!这家人全部都疯魔了吧?好好一个美貌少女,见了我面就要杀我,还没完呢,又跳出一个凶神恶煞似的大汉也要杀我??我跟他们有啥不共戴天之仇啊?还有,就算想杀人也得了,干吗一个直接玩阴的,一个好端端的院门不走,非要从墙头上跳过来追杀不可呢?就不能给点时间从院门慢慢冲出来,我也好跑啊!……”

    “我……”冯耀目瞪口呆的看着墙头上大汉,想要解释一下,可那在大汉仅在冯耀一个“我”字刚出口,便怒吼一声:“杀!”从墙头上直接一个泰山压顶扑了下来,手中那柄巨大的鬼头大刀直劈向冯耀头顶!

    此时已经来不及多想,冯耀猛的抽出腰中长剑,迎向了鬼头刀!

    “当——!”

    一声金铁交鸣,冯耀长剑险些脱手,只觉虎口发麻,胸口一闷,还好长剑仍是将鬼头大刀架住了!

    “草!好大力道!吃亏了!我这长剑轻,他大刀重,这当头劈下还好险险架住了,要不这还不一刀把我从头到脚劈成两个半片人?”冯耀似乎能体会到史书中夏侯渊为何会栽在黄忠手中了。

    大汉轻咦了一声,不过接着又是一刀横砍过来!“给我死!”

    “当——”

    ……当当,两人刀来剑往,冯耀惊得一身冷汗,几次差点没被一刀劈死,而且腿上的伤口因为用力过大,又开始疼痛。

    冯耀不知那大汉此时更是心惊,在其眼中看来冯耀年纪不大,脸上稚气未脱,却生得骨骼清奇,模样伟岸,武艺高强,更兼临敌经验十分丰富!不似是那种轻薄公子,为何会做出这种调戏民女之事?正准备停手询问,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莫非是有人发现了自己身份,故而……?

    大汉此时眼中的暴怒之色已经消失,但是转瞬之间又突然暴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颤的强烈杀意!

    “呀——呔!”大汉沉声一喝,丝毫不顾冯耀已经刺到其胸口前一尺的长剑,而是使出了全身所有的力量,一刀斜劈下来!

    从其眼中,冯耀已经感觉到了这一刀不杀敌不收手的坚定意志。

    暗道一声不好,冯耀这一剑如果不收手,固然可以刺死大汉,但是也绝逃不过大汉的这全力搏命一击!大汉想以死搏命,冯耀可不想死!特别在这毫无意义的地方,被一个不知从哪跑出来的疯颠男子杀死!

    没错!冯耀现在差不多已经认定这个男子定是精神上受过什么刺激,倒霉的是,刚才又不小心被自己刺激得疯病复发了!要不哪有这样不顾自己死活,拼命也要杀死一个远日无冤,近日无仇的陌生人的呢?

    冯耀嗖的收回了刺向大汉的长剑,向着鬼头大刀挡住!

    嗡的一声,大刀攻势一阻,但是冯耀手中长剑却被击得脱手了,连连后退两步,避过了鬼头大刀的一劈,“得!我还是趁机逃吧!”冯耀正想转身逃走,却忽的听见一旁那少女口中急喊道:“秦叔!停下!”

    被唤作秦叔的大汉闻言一怔,看向少女的眼神瞬间变得慈爱,轻点下头,硬生生将斩向冯耀的刀收了回来!就在收刀一刹那,突的面色一变,眉头紧皱了一下,神色痛苦,冯耀猜测可能是因为收力过猛,逆血上涌了吧。

    眼看秦叔一口鲜血就要吐出来,却又被其生生的咽了回去,不过那嘴角的一丝血痕却没有逃过冯耀的眼睛。

    冯耀心中一动,“刚才那少女唤这大汉为秦叔,难道要找的人就是他??”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收起了逃跑的念头,拱手问道:“请问您可是姓秦?”

    “秦叔!你没有事吧?”代替秦叔回答的是那少女担心的声音。

    秦叔笑着道:“我没事!”

    少女一脸心疼之色的走了过来,帮秦叔擦了擦嘴角的血,“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冯耀呆呆地看着少女,有些不明白为何少女突然要放过自己?“对了!刚才好像听这个叫秦叔的汉子喊她什么……,林奇?不!玲绮?好像是这个名。难道她……!”冯耀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不过又疑惑的摇摇头,暗道:“不可能吧!这么巧?”

    “喂!”冯耀轻声冲那少女打了一下招呼。

    “请问姑娘真的叫玲绮?”冯耀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少女闻言,有些害羞,没有出声,低下了头,不敢看冯耀。

    “玲绮,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的了!告诉你秦叔,我马上活劈了他!还有,为何阻止我杀他,我看他极可能是仇家派来的!”秦叔焦急的问道,见其不愿作答,便猛的转过脸来,登时换上一副凶恶的样子,又举起那巨型鬼头刀,冲着冯耀怒道:“你是什么人?”
正文 第五十五章 原来她就是貂婵
    &bp;&bp;&bp;&bp;“我姓冯名耀,汝南人!”冯耀道。

    “你是何人?”

    冯耀一愣,心道:“我不是说了吗!难道没听清?”凝神看向秦叔,秦叔的眼中竟然似是有一些期待的神色。这才猛的想起了分头行动时,曹性说过如何确定身份的事。

    “两口之人!”冯耀回道。

    “从哪里来!”

    “山南水北!”

    秦叔大喜,“真的是你!主公真的还活着!”说着,眼泪便涌了出来。

    “玲绮!快去通知主母,就说有贵客到了!”秦叔含着泪。

    少女玲绮惊讶的看着二人对话,听到秦叔的吩咐后,有些莫明其妙的应声跑回了院中。

    看着少女那满是粗布补丁的身影,冯耀心中充满了疑问,“他们到底是谁?难道会是吕布的家眷?他们倒底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秦叔,不知她是……”冯耀看着少女消失的方向,问道。

    “小子,不要胡思乱想,她可不是你能碰的!!她是主公的亲女儿,吕玲绮!”秦叔神色一正,说道。

    冯耀虽然早猜到了,但是亲耳听到秦叔说出来,还是吸了一口气,心道:“没想到吕布之女竟然有这么曲折的经历,想想也是对啊,在军营时,我说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吕布的家眷呢!”

    “秦叔,刚才多有得罪了!”冯耀面色凝重地对秦叔拱了拱手。

    秦叔面色这才稍稍和谒了一点,拉着冯耀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跟我进去,对了,还有,别一口一个秦叔的套近乎了,我信秦名谊,曾为主公宜禄之职,你以后就直接喊我秦宜禄就行,叫宜禄也可以!记住了!”

    “是,秦叔!我记住了。”

    说着的功夫,冯耀便跟着秦谊进入了院中。院门开在东南角,进去迎面便是一面雕着花草的照壁,越过照壁,呈现在冯耀眼前的是一个不大的三合院,正前五间加上东西厢房,使得正中的内院只有不到两丈宽,三丈多长。

    院子内的房舍很是陈旧,不过令冯耀眼前一亮的是,在内院的照壁边竟然种有一些不知名的花草,现在正是花开的季节,紫色小花点给院内凭空增加了不少的生气,在花草一边,靠近东厢房的门前,一个身着淡绿色衣服的绝美少妇见秦谊进来,脸上微微一笑,近前来施过一礼。

    “这是贱内。”秦谊一脸幸福的望着那绝美少妇。

    “妾身杜秀娘见过公子!”绝美少妇款款一礼,轻声说道。

    冯耀不敢细看杜秀娘的容貌,因为杜秀娘实在太美了,任何男人看到她都会为之心动,但是冯耀却不想为之心动,所以尽量避免多看,而且既然是秦谊的妻子,就更不应该失礼了,只能“非礼勿视”。

    “我姓冯名耀,表字子谋。”冯耀丢下一句话,便不再多说。

    这时吕玲绮依着一个中年妇人从正房里出,冯耀看去,这中年妇人和吕玲绮有几分神似,算得上是中上之姿,穿着也很朴素,若不是气质不同,和普通的平民妇人差不多,从其打扮,也可以看得出她们的日子都过得很艰难。

    中年妇人一出来,看到杜秀娘站在厢房边上无所事事,便开口道:“貂婵,有客人来了,还不快去做饭。”

    杜秀娘低着应声是,便朝一边的耳房而去。

    冯耀有些惊讶,暗道:“原来她就是貂婵?怎么就成了秦谊的妻子呢?”冯耀晃了晃脑子,强行使自己平静下来,他是来完成任务的,而且面前这位中年妇人应该就是吕布之妻,不能失了礼数。

    见过中年妇人后,冯耀知道了其身份,果真是吕布正室,姓严,因吕布爵位为温侯,所以严氏当得夫人之称。

    严夫人这两年来大起大落,心境早平静下来了,虽然经过冯耀确认了吕布确实还活着时,眼眶一红,差点落下泪来,但很快就控制好了自己的心情。

    “冯什长,你不是说一共来了十个人吗,那些人在哪?”严夫人问道。

    冯耀道:“因为使者半路死亡,所以不能确定具体地点,我们只能分开去寻找,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这里,我这就去和他们汇合,请严夫人稍侯!”冯耀起身告辞。

    “母亲!玲绮也想一起去!”这时一旁的吕玲绮依着严夫人撒娇道。

    “不行,外面很危险,这两年来的经历难道你都忘了!”严夫人板着脸道。

    “母亲!不是秦叔也要同去吗?有秦叔在,就答应玲绮吧!”眼看冯耀秦谊就要走出院门了,吕玲绮更加着急起来。

    “不行!……”

    吕玲绮终究没有让严夫人同意她的要求,只好嘟着嘴去耳房中找秦姨即貂婵一起做饭去了,

    ……

    从曹性口中冯耀终于明白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就是将吕布的家眷悄悄接回濮阳城。

    之后的会面安排出城的事,不多说了,一切比较的顺利,七天之后,一行人悄悄的进入了濮阳城,并没有让太多人的知道事情的经过。

    冯耀因为功劳暂时升为屯长,同去的陈到等所有人的职位也都升了一级,不过这些必须等招到足够的兵力才能真正的就职,暂时的冯耀还是只能带着自己的原来的手下。

    交了差后,得到了三天的休假,冯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了属于自己私人的地方,龙门客栈,和袁平等简单说了几句后,倒头便睡,这一觉直接从当天的下午睡到了第二天的清晨,而且还是被袁平强行拉起来的。

    “袁平,再让我睡会,困死了!”冯耀躺在床上实在不想起来,这些天来根本就没有睡好过一个整觉,难得的到得了三天清闲,当然得补觉了!

    “主人!快起来,出大事了!”袁平急道。

    冯耀半坐起来睁开迷糊的眼睛,困倦的问道:“啥大事?总不会是曹军攻城了吧?”

    “没有!”

    “没有就好!”冯耀又一头倒在床上,“袁平,你现在是客栈的掌柜了,有啥事你直接处理就行了,回头给我禀报下就行!”

    “主人!主人!这可比曹兵攻城还要糟!前面客栈中来了一个霸道的小姐,还带了几个长得吓人的侍卫,指名道姓要你出来呢!你再不起来,我怕她会打进来!”袁平神色十分的焦急。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吕玲绮硬闯龙门
    &bp;&bp;&bp;&bp;“你没骗我?”冯耀忽的从床上坐起。

    “主人,袁平不敢说谎!”袁平道。

    冯耀迅速的穿好衣服,走出卧房,又有些疑惑,昨天才刚回来的啊,怎么就有人找上门了?该不是吃东西吃坏了身子找茬来的吧!

    “袁平,那女子长什么样?穿的什么衣服?”

    “好像穿的挺好的,是上等的绸子布做的衣服,……,至于相貌好像,很漂亮!”

    “……”

    不一会,冯耀便穿过了内院,又穿过两道院门后,来到客栈的客堂,不过冯耀并没有立即现身,而是隐在屏风后,仔细观察了一下。

    客堂的生意并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前来点菜吃饭的并不是很多,倒是几个卖包子的窗口排了很多的客人。

    在客堂的正中,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郝然立在那里。

    吕玲绮!

    没想到是竟是吕玲绮!!

    冯耀正准备走过去,脑中忽然想起了秦谊的警告:她不是你能碰的!她是主公的亲女儿!

    “算了,我还是不要过去了!袁平,你过去解释一下吧,就说我逛集市去了,可能很晚才会回来。”冯耀神情低落。

    “主人,这能行吗?”袁平一脸的担忧之色。

    “没事的,不过你一定要注意了,不要失礼了,免得让人们来看咱们龙门客栈的笑话。”

    冯耀又看了几眼吕玲绮身后的四位侍卫,转身回到了大院之中,这个大院是这个四合院中最大的内院了,差不多有六丈见方,在院子的一角有一处树荫,树荫下是一面石桌和四个石凳,冯耀随便坐在了一个石登上,不知看着何处发起呆来。

    吕玲绮身后的四个侍卫冯耀都见过,那是在回濮阳的半路上,刚好遇见,吕玲绮见她们可怜就收留了下来,没想到才一天的时间,她们竟然摇身一变,从曾沿路乞讨的村妇变成了吕玲绮的贴身侍卫!

    “这也许与她这几年受苦的经历有关吧,只是,……唉,要是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多好!趁清晨空气好,我先在此锻炼一会吧,在这个乱世,多一点本事才能多一分的生存可能!”冯耀想到这,长出了一口气,顿时轻松了不少,立起身来,……

    锻炼了没多大一会,院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声,远远的就听见袁平大声喊着:“我真的不知道啊!不——,不!这里你们不能进去!里面住着很多女眷!……”

    “女眷?有女眷我们就不能进了?呵呵!”几个妇人粗暴的喝道:“我们也是女人……!”

    冯耀眼眉头一皱,凝神看去,就见几个人穿过院门,当先一人正是吕玲绮!最后面的袁平发现冯耀还在房中,惭愧的低下点,不敢看冯耀,慢慢的跟了进来。

    “主人!袁平无能!”袁平自责道。

    吕玲绮一言不发的看着冯耀,又气又恨的,一双圆圆的大眼睛中泪水在打着转。

    冯耀叹口气,拍了拍袁平,道:“这不怪你,你先去前面忙去吧,一会记得让人送点茶水来!”

    袁平低头领命而去。

    “冯耀!!!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吕玲绮委屈的擦了擦眼泪,“难道就因为我刺伤了你?”

    “来,坐吧。”冯耀在石桌旁坐了下来,看着吕玲绮说道。

    吕玲绮点了点头,红着眼睛低头坐了下来,接着对跟在身后的四位侍婢摆了下手,“你们去院门口守着,不要让外人进来了,特别是我爹的人!”

    两人对坐了一会,袁平亲自送来了茶水。

    看着吕玲绮娇美的面庞和清纯的眼神,要说冯耀不动心,那是骗人的,但是冯耀知道,这个时代不是二十一世纪,这个时代的女人都没有自己的权利,要嫁给谁很少有人能自己作主,虽然吕玲绮生在并州,有着北方人特有的豪爽性格,又有其父吕布的默许,能在城中自由出行,但是要想让吕布将吕玲绮嫁给冯耀,除非能拿出足够的能打动吕布的东西!这个东西绝不是感情!!!

    “玲绮,你也知道,令尊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如果让他知道我期负你了,只我这脑袋……”冯耀做出惊恐的表情,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比比了。

    吕玲绮一看冯耀滑稽夸张的表情,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脸色转阴为晴,轻笑了一会后,幽幽地看着冯耀,“你的伤好了吗?”说着,又红了眼睛低下了头。

    冯耀伸手在胸口拍了拍,笑道:“一点皮外伤,早不碍事了!”

    “能让我看一下吗?”吕玲绮道。

    “唔?”冯耀不知怎么回答好。

    “这些天,我一直在责怪自己刺伤了你,也不知道伤得深不深,每天都是胡思乱想的,觉也睡不好。”吕玲绮又接着说道。

    “玲绮,你看看吧。”冯耀站了起来,褪掉了身上衣服,露出了上半身子,一身的肌肉如丘陵般起伏凸起,在左胸上有一道三寸多长的伤疤十分的刺眼。

    吕玲绮看着伤疤一愣,随后走了过来,将手指轻压在伤疤上,轻轻抚过,含泪问道:“还疼吗?”

    在吕玲绮手指接触肌肤的那一刹那,冯耀一个激灵,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那手指抚过的地方有如被春风拂过,温暖柔和而又令人十分眷恋。他没有料到吕玲绮会作出这种举动,感动之余,一丝的遐想也由然而生,面对吕玲绮那梨花带雨般的娇容,差点忍不住想要亲过去。

    “不!我不能这样亵渎这样一个好姑娘!”冯耀在最紧要的关头,急忙控制住了自己的**。

    这时吕玲绮似乎也感觉出了冯耀的异样,抬起头,看到冯耀直勾勾的正看着自己,不由脸上一红,一拳打在冯耀的胸上,嗔道:“不许有坏,心思!我……”可是说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坏字的,声音已小到和蚊子差不多了,饶是如此,话还没说完,吕玲绮就转过身,害羞地招呼守在院门口侍婢,一声告辞都没有说就跑不见影了。

    冯耀愣愣地看着吕玲绮消失地方,久久的才长出了一口气,直感到脸上发热,用手一摸,还真烫,脸上停驶含着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又坐了好大一会,冯耀的心才完全的平静下来,叹一声,心道:“吕玲绮真的很不错,不过,好男儿要以事业为重,我不能因为这样一个女子而悔恨终生,以后我还是少与她相见为妙,免得又会被她吸引!”

    一念完毕,冯耀马上换了一副心情,换上了一套凉快点的薄衫,又随手取了一些银两,准备去城中好好转转,“赚钱才是王道!如果我能有足够钱,说不定很多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窃贼
    &bp;&bp;&bp;&bp;冯耀给袁平交交待了几句,还刚出门,正好撞见陈到。

    “三弟,正说要去找你,你就来了!”

    “大哥,周征捎信说这些日子西寨那边忙得很,没空回来了,让我去他家看看,传个话,免得他妻子担心!我也是刚去忙完了,正好有空,所以想来找大哥去下铁匠铺,看看有没有好点兵器!”

    “也好,反正我也是想出去逛逛,走吧。”冯耀说道。

    刚走了几步,冯耀忽然发现在客栈窗口外排队买包子的人中,有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神色有异,不时左右张望,在其前面一个有一低级文官打扮的中年男子,男子的腰间悬着一小袋铜币,而此时他身后的男子双手已经开始偷钱袋了。

    竟然是有窃贼!而且是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事冯耀不能不管!

    “三弟,等一下!”冯耀拉了拉陈到,陈到依言停下脚,随着冯耀的目光也发现了那个小偷。

    冯耀面色一寒,正准备喝破之时,心中一动,觉得这样似是有些不妥,容易引起骚乱,对客栈的生意影响也不好,于是改变了主意,想从那窃贼的身后等他出手时再一招将其制伏,这样可以人脏俱获,不怕那窃贼事后抵赖。

    此时窃贼已经开始解前面那人的钱袋子了,冯耀快步想过去抓贼,这时有人在后面轻轻拉了一冯耀,转头一看,原来是一个约三址岁的中年妇人,看其打扮可能是某家的婢女,她看着冯耀谨慎地摇了摇头,劝冯耀别多管闲事,要是被窃贼伤了吃亏的是自己。

    冯耀疑惑地又看了看其它人,这才发现原来很多人都已经发现那个窃贼的动作了,但是大多装作没看见一样,只是偶尔会偷偷地去扫一眼那个窃贼得手了没有,还有一个胆小的甚至紧张的捂着自己的嘴,像是怕其一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会惹怒窃贼一样。

    “这里是我的地盘,在此行窃这不是明摆着不给我面子吗?”冯耀神色的坚定的走到正在行窃的男子身后。

    窃贼轻轻的将钱袋上绳子解开,脸上升起激动奋的表情,正装备转身离开,突然一只手猛的伸了过来,紧紧的抓住了他握着钱袋的胳膊,窃贼惊慌看去,只见一人身高八尺有余,虎背猿腰,一身得体的长袍,虽然看起来还似是一个少年,但是眼神却十分的威猛有神。

    冯耀一手就扭住了窃贼的偷钱的手,轻喝道:“把钱还给他!”一指前面的文官男。

    窃贼一惊,但很快就怒容满面,骂道:“哪来的小孩,敢管你大爷的事!”说着的同时,双手用力一挣,想要挣脱冯耀的束缚,冯耀双手有几百斤力气,哪能这么容易就挣脱的,窃贼一挣不脱,顿时恶向胆边生,突然从怀中取出一柄藏好的匕首,刀尖一转,便朝着冯耀腰间刺去……。

    “啊!……”几个看热闹的平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包括那个被偷了钱的文士男,文士男被身后的动静一惊,连退了两三步,看见窃贼手中的钱袋非常的眼熟,再一看自己腰间的钱袋已经不见了,哪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就是文士男正准备帮冯耀制伏窃贼时,却被窃贼手中的匕首吓得又连连后退了几步,在后退的过程中差点撞到了身后的几个人。

    经过一闹,本来还好好排队的几十个顾客还有过路的路人迅速后退,也不买包子了,而是围观了起来。这些事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几个呼吸间的事,冯耀看到这戏剧化的一幕,有些愕然,没想到捉个窃贼会引发这样的连锁反应,这路人看热闹的反应也太快了些吧?

    留给冯耀犹豫的时间极短,一掌磕掉窃贼手中的匕首,伸脚一拌的摔,就将窃贼撂倒在地,并将其手臂反剪在后。

    看热闹的人惊呼一声,最开始以为冯耀要受伤,哪知结果眨眼之间反转,反而是窃贼被一招制伏在地,登时目瞪口呆,惊异的看着冯耀。

    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啪啪地鼓起了掌,众人这才醒悟过来,掌声一片,喝采声不断。

    “好!好样的!敢在我们濮阳城行窃,这就是下场!”

    “将他送官!让他成为贱民!”

    “对,送官!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偷东西!”

    “……”

    围观的人似乎比冯耀还要兴奋,纷纷大声喊着各种不同的惩罚意见。

    这时被冯耀按倒在地上的窃贼突然哭了起来,大声的求饶,“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我是外地逃难来的,家中尚有老母有病需要钱医治!”

    冯耀心中一动,有些同情起这个窃贼来,如果他说的是真的的话,正准备询问窃贼详情时,这时一个老伯走了过来,提醒道:“公子,你千万别上当,这种人一般被捉住了都是拿这种话来骗人同情!”

    “就是,有手有脚的,身体又好,干吗不去找个差事做做?一看就是好吃懒做的!”

    “要不去投军也行啊,咱们濮阳城现在不是正在募兵吗?”

    老伯话马上得到了很多路人的附合。

    更有一个十七八岁的混混模样的少年,一听到窃贼是外地来的,顿时火冒三丈,上来就要踢那窃贼的脸,幸亏冯耀用手挡了一下,要不一脚下去,窃贼肯定会受伤。

    那混混骂道:“一个外地的流民,也不打听打听,濮阳城是什么地方!这里不是小县城,是郡治,明白不!再让我看到你一次,不用送官,我直接打残了你!!哼!”

    窃贼吓得脸色发白,颤抖着声音,哭求道:“各位大爷,小的句句是实,若有一句骗人的,叫小的不得好死!只求各位还有这位公子爷放过小的这一次,小的永生不忘此恩!”

    也许是窃贼的话起了一点作用,围观的路人有几个年长的不忍再看,叹口气走了,周围的喝骂声也少了很多。

    一直站在旁边观看的被偷的文士男这时也走了过来,对着冯耀一揖道:“谢谢少侠仗义相助!”

    冯耀按着窃贼的没法还礼,只能点点头,道:“小事一桩,不用太过客气!”说着,从窃贼手中取过钱袋,递给了失主文士男,“你看下,没有少什么吧?”

    文士男接过钱袋,也没有多看,直接放入怀中,又对冯耀拱手,道:“少侠,既然我的钱袋已经找回来了,此事还是就这么算了吧,听此贼话语,也确实可怜,若其真是为老母疾病而行窃,则其孝心可嘉,一旦送官,不但前程被毁,其老母也将无所依!”
正文 第五十八章 我不同意
    &bp;&bp;&bp;&bp;冯耀本来是想把这个窃贼送官的,听文士男一说,又有些犹豫了,送官也只是能得到一点赏银,这点赏银冯耀根本不在乎,冯耀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杀鸡给猴看,让那些意图扰乱龙门客栈人知道龙门客栈不是能随便乱来的。

    放了窃贼?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乱世当用重典,不狠点只会让别人骑在脖子上拉屎!不过如果此贼真的是为了其母行窃的话,又另当别说了,当今天下最看重的就是孝子!只要某人是孝子,哪怕做过杀人放火的恶劣行为,都有可能会被原谅,就算真的被官府捉住,在执法时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方设法为罪范开脱,而这样做了的官老爷甚至还会因此而获天下美名,仕途大进!

    说起来好像有点离谱,但是冯耀对此绝不怀疑,所以,冯耀不想因此事而成全别人的美名,而损害了自己名声。

    好吧,尽管冯耀现在还没有什么名声,但是若是以后闻名天下了呢,这要是翻起老帐来了,如何服人?

    “送官!送官!”

    “不要轻饶了这贼子!要不以后肯定长不了记性!”

    “……”

    除了文士男,绝大多数人致的意见是将窃贼送官。

    “送官?”冯耀在内心十分的好笑,心道:“送不送官是我的事!刚才窃贼行窃时怎么就没人主动站出来?现在人抓住了,都成好人?呵呵,但是!!我不同意!”

    不过冯耀并没有将这些话说出来,而是用膝盖将窃贼顶住后,对着周围的原本买包子的顾客或是将来准备买包子的路人拱了拱手,道:“各位,此事我会处理好的,谢谢诸位的支持!”说完,不再多说,直接将窃贼押了起来,唤过一边的陈到,一起将窃贼押离了龙门客栈。

    大约走了一刻钟后,终于甩掉了所有还不死心,跟着继续看热闹的路人后,冯耀松开了窃贼的手,喝道:“好了,住口!”

    窃贼吓了一跳,惊恐怖地看着冯耀。

    “麻烦你别再说了好吗!这一路上我耳朵都听起茧子来,你不是说你有个老母生病了,人在哪?”冯耀道。

    “说了你就放了我?”窃贼狐疑看着冯耀,并手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

    “我说了要放你吗?”冯耀看了窃贼一眼,接着又说道:“我只是可怜你那老母而已,如果你所说为真,我可以考虑饶你一次,如果是假我也不会将你送官。”

    窃贼面露喜色,随即又小心的问道:“假了真的不送官?”

    “是不送官,可是如果你说的话有假,我立即当场取你狗头下来!这种人送官对他太轻松了!”冯耀双眼闪过一道杀意,目光直射向窃贼的脖子。

    冯耀并不知道此时自己目光有多么的令人害怕,这种杀意一起,仅凭一眼就让人心惊胆颤的目光不是刻意就能做出来的!而是杀人,杀很多的人!而且还必须是亲手杀死的人,这种人只要杀意一起,眼神自然就带有这种令人胆寒的杀气!

    没人杀过人的人,发怒时,想要杀了敌人时,都是双眼冒火怒视敌人眼睛或是面部,而真正经历了战争血的考验的人,越是愤怒,越是面色寒冷,而且眼睛看的不是敌人的眼睛,而是敌人的脖子!在算计着如何出刀,如何闪开敌人的头盖骨等不好砍部位,如何用最准确最迅速的方法一刀将敌首斩下!!

    窃贼直感到脖子上一寒,如有一把无形的刀已架在脖子上方,下一刻就会如“庖丁解牛”般御下自己的脑袋,吓得登时脸色一白,连忙用手护着脖子,双腿打着颤,“公子爷!小人真的没有骗人!请相信小人!”话还说完,窃贼就双腿一软跪倒在了地上。

    陈到上前将窃贼扶起,安慰道:“别害怕,只要你说的是真的,我大哥不但不会为难你,可能还会帮助你!”

    “真的?真的会帮小人?”窃贼眼眶一红,看着陈到道。

    “是的!”冯耀直接给了个肯定的回答。

    窃贼闻言连忙又跪在地上,叩头道:“小人姓梁名腾,是临郡济阴人,前不久,因为战乱,我们村子又被加了很多的税,很多人都负担不起税逃往他乡了,小人家中只有一个老母和一个妹妹,本来是想来濮阳投奔亲戚的,没想亲戚一家早就不住在濮阳了,而老母又病了,无钱医治,逼不得以才想到去行窃,求公子爷帮帮小人一家吧!”

    冯耀点了点头,说道:“先别说这些,如果你是想骗人的,我听这些也是白听,你就直接带我们去看看你母亲吧!”

    “好的,梁腾明白。”梁腾立起身,准备带路。

    陈到看了一眼冯耀,意思就是说,会不会是个圈套,想要将我们带去他们的老巢?要小心点。

    冯耀陈到是义兄弟,彼此早已了熟悉,陈到的一个眼神,冯耀马上就明白了陈到的意思,看了看梁腾,确实是衣衫破旧,面有菜色,不象是长期行窃之人,于是点点头,对梁腾道:“你在前面带路吧,如果想跑,可以把距离拉开点,我最近腿有点受伤了,追不上你的!”

    梁腾恭敬一直将冯耀陈到两人带到了一个集市之上,指着前边一群人道:“那人群中自卖者就是我妹,我母亲应在一旁!”

    走到近前,大声喝道:“让开,让开,不买的请让一下,有贵人前来看人了!”

    人群应声而开,露出里面面容凄惨的一个老妇人和一个尚未及笄的少女,冯耀细看过去,那少女虽然蓬头垢面,但是姿色却是上佳,头上插着一根草欲自卖其身,再看那老妇人头上却没有草。

    梁腾还未走近,那老妇人便看见了,眼中涌下泪来,叫道:“腾儿,你终于回来了!”梁腾近前跪于地上给老妇人叩头。

    看到梁腾和老妇人及少女三人谈话及神色,冯耀知道梁腾说的都是是真的,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卖了这么久还没人买走呢,其妹姿色上佳而且年幼,应该很好卖的啊?

    围观的人见梁腾带着冯耀二人过来,以为冯耀是要买那少女的,其中有一个好心的中年男人凑了过来,悄悄地说道:“小哥,你也是来买妾的吧,我跟你说,那个少女买回去了你肯定会后悔的!”

    冯耀一愣,也没有多想,随口问道:“为何?”
正文 第五十九章 连升三级
    &bp;&bp;&bp;&bp;“本来那婢女两万钱也不算贵,但是婢主要求买主照要收留那个老女人!这还不算,我听说那个老女人患有湿病,行走不便,所以这就可惜了,你看看这围了一群人,都在看热闹,都是等着看谁会出手了看笑话的,兄弟,我看你面善,好意提醒一下。”男子说道。

    “哦,我知道了。”冯耀不想和此男多说下去,直接走进人群,拉起梁腾,走到一边,问道:“你真是要卖妹?”

    梁腾道:“公子爷,别说是卖妹了,小人现在还想自卖己身啊,如果卖不掉,小人全家都可能会冻饿而死,如果能卖掉一家丰衣足食的人家,也是小人前世修来的福分。”

    这时,陈到走了过来,对冯耀附耳说道:“大哥,其实这也没什么的,……”

    “……”冯耀无语,因为陈到说的有点让冯耀不敢相信。

    “三弟,要不这样吧,你先带梁腾找个客栈先安顿下来,等明天再带回龙门客栈。”冯耀心情有些沉重。

    陈到应命领着千恩万谢的梁家三口走了,围观的一些摇头叹息几声,又继续去看别的热闹,而冯耀则开始逛起了集市。

    集市上除了临时做个一天半天买卖的附近农民外,还有着很多的固定的店铺,而管理这些男女商贩的还有专门的市侩,会从买卖双方的钱中抽取一定的税,比较贵重的物品或是奴婢买卖则更为复杂,不但要双方订立合约,还会要求有保人作证并签字,然后交给市侩盖印。

    像马,牛都是贵重物品,而且铁器也有限制,必须要详细记录买主的姓名籍贯,这点冯耀还是第一次知道,以前在平舆城时,这些东西都是交给手下人去办的,也没有去注意。

    ……

    三天的休假很快的就过去了,冯耀给投奔来的梁腾安排了一个特殊的职业,就是负责龙门客栈内的安全,保护每个客人的钱包和人身安全,还兼带迎接客人的事。

    吕玲绮每天都要来龙门客栈吃饭,其实只是打着吃饭的幌子来找冯耀,从吕玲绮的倾诉中,冯耀终于明白了那天吕玲绮为什么突然要刺杀自己。

    在长安城,当年吕布从长安城逃走时,并没能力带着家眷一起走,所以临时嘱咐自己的心腹家臣秦谊照看妻子,为了躲避郭汜等人的暗杀,秦谊不得不隐居在长安城内,并多次搬家,偶尔有人真的查出一些蛛丝马迹后,秦谊不惜杀人灭口,将想要继续查探的所有人都刺杀掉。

    吕玲绮从小就被教导,只要有人问起姓秦的,或是问起姓吕姓严姓魏或是貂婵等人,就会被当成对她们有威胁的敌人,只要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就是立即将对方杀死,然后搬家。

    冯耀当时正好问起姓秦的,所以才有了当时的一幕。

    这两年当中,曾听人传说吕布已经死了,是被袁绍给暗杀的,所以都认为这是真的,作为吕布的正妻严夫人为了报答秦谊的救护之恩,便作主将貂婵许配给了秦谊,秦谊因为当年曾任过宜禄一职,所以一直化名是秦宜禄。

    当秦宜禄带着吕布的家眷再次和吕布团圆后,吕布不但没有怪责秦谊娶貂婵为妻的事,反而非常感激其保全了自己的家眷,于是重用秦谊,任秦谊为校尉,和魏续一起管理粮草及众将士的家眷。

    ……

    冯耀回到营寨的第一天,冯耀就发现军营发生了很大变化,最直接的变化就是冯耀真的升职了,由什长升为了屯长,不过从更令冯耀意外的就是吕布军因为又招到了大量的士卒,所以很多将士都直接升了一级。

    原先只是部曲督的郝萌,魏续这次升为校尉,又合并了陈宫手下部将宋宪,侯成,俱都升为了校尉,同为校尉的还有秦谊。冯耀所在甲字曲的军侯曹性则是升为了部曲督。

    吕布吸了冯耀等人弓兵带盾带枪的成功经验,命高顺选军中最为精壮的士卒组建了陷阵营,共八百人,由八个部曲将带领,陷阵营的所有人每人都是装备一支铁弓,一柄短戟,一面中盾,一柄匕首,一把马刀,一套精良的铁札甲。这几乎完全是按照冯耀的一套装备打造,不过稍稍改动一下。其中短戟说短也不是很短,也达到一丈八寸的标准尺寸,可以骑马,可步战。

    陷阵营成为吕布的第一支近卫军,高顺为督统。张辽的骑兵营还是二百人,不过张辽升为了骑都尉,为作吕布的另一支亲兵,同时吕布又利用上次击败夏侯惇缴获的一百多匹马,再加上各县进贡的马匹,凑了两百之数,命成廉组建了一支轻骑弓兵,这轻弓骑兵是吕布的第三支亲兵。

    通过这些天征的兵以及合并的陈宫的,吕布军扩大到了精兵四千人,杂兵八千人。但是这远远不够,若按现在分营,要满编的话,光郝萌,魏续,宋宪,侯成四个校尉就需要精兵一万,杂兵一万以上,而作为押运粮草的秦谊要的杂兵更多,若是要进攻最少要一万以上杂役兵来运粮。这还不算高顺,张辽,成廉等亲兵的人数。

    所以此时大多数将军手下都是严重缺少兵力。

    而这其中最缺兵力的人就是冯耀!

    本来手下只有二十四人,这次因功升为右屯的队率了,队率手下最少要精兵五十五人,杂役五十五人或更多,一百一十人才满编,而冯耀现在只有二十四人!

    还差八十六人!正当冯耀为兵力发愁时,佐使耿良又来了。

    “冯队率,主公有请。”

    ……

    “冯将军!我想以后可以这样称呼你了!如果你这次能完成任务的话!”吕布直接拿给了冯耀一对兵符,一方部曲督印,一纸任命书,还有一封给陈应的书信。

    “我希望你回到平舆城去,招募一千兵力回来!陈应会配合你的!”

    自从冯耀成功将吕布的妻儿从长安城接回来后,吕布对冯耀的信任大大增加,直接给冯耀又升了两级,在去长安城前,冯耀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什长,现在升队率,升军侯,升部曲督!

    但是这个前提是冯耀必须成功招到足够的兵力!
正文 第六十章 中原格局
    &bp;&bp;&bp;&bp;要想争霸中原,必先争中原三大宝地!

    第一处,无可争议,大汉旧都洛阳!洛阳位于嵩山之北,黄河之南,处于群山怀抱之中,却又交通便利,易守难攻,是中原通往西凉必经之咽喉之地,气候适宜,粮产丰富,可自给自足养百万兵马!东有虎牢关,西有潼关。

    第二处,当属南阳郡,南阳位于嵩山之南,是一个地理位置非常好的盆地。北面嵩山洛阳黄河为天然屏障自不必说,这面西面是连绵几千里的秦岭,东面伏牛山也是千余里的存在,南依长江最大支流汉水,更绝妙的是,在南阳郡东北角,伏牛山脉竟然开了一个大大的隘口,这个隘口依水而行,可以很方便的通行大型车马。南阳在易守难攻上比洛阳稍差,但是南阳良田千里,人口稠密,是中原通往南方和西南方的咽喉之地。

    第三处,就是泰山山脉一带,或者说是泰山的支脉,八百里水泊良山。良山山脉共分为青龙山,老虎山,龟山,凤凰山,以及良山主脉。这五大山脉跨东郡,东平国,任城国,鲁国,山阳郡五郡数十县,更在良山脚下,几乎整个泰山山脉南部,中原北部的水流全都汇集在了良山泊中,数百里水面波光鳞鳞。而在北面,黄河,济水更是两道天然防线,造就了良山独特的地理,说起易守难攻只在南阳之上,物产则更丰,只是可惜不是咽喉之地,只能排第三。

    ……

    兴平元年夏六月一日

    汝南郡平舆城北二十里外,一阵得得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十三个威猛的骑兵驾马急驰,在他们身后的官道上,一路的尘土飞扬。

    这十三人不是别人,正是奉命回平舆招兵的冯耀等人。

    这十三人分别是冯耀,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周征,张石,王霸,何铜,何铁,陈任,赵旺,刘顺。

    每个骑兵的背上都斜挎着一张铁胎弓,腰中的箭筒中有着二十支短箭。

    虽然都是轻弓骑兵,但每个骑兵几乎都有一件以上特殊兵器,冯耀长剑中盾,周仓黑龙噬日刀,陈到丈十蟒神枪,戴陵破天狼牙棒加精钢大盾,许显精钢马刀中盾,周征鬼头刀,何铜大盾短刀,何铁大盾短刀,王霸大盾短刀,张石大盾短刀,陈任长枪,赵旺短斧中盾,刘顺短戟小盾。除此以外,所有人都配有统一的,一尺多长的匕首一柄。

    冯耀脸上脸色凝重,眉头紧锁,除了不时发出各种命令外,就是专注的策马急驰!因为汝南再度失陷了,这次不是简单的流民作乱,而是黄巾军刚刚攻占了汝南郡!这是冯耀刚从路上逃难的百姓中获得的信息。

    ……

    而在与此同时,徐州下邳城中,徐州牧陶谦病重逝世!

    自从前不久曹操二次攻打徐州,连破数城后,陶谦惊吓之下,为避曹操之锋,连忙将州治从郯城移到了下邳城,可是连日来的惊吓及操劳再加上水土不服,陶旧疾复发,不久便含恨而终。

    州府大堂上,一方青绶银印端端正正的摆在桌上,在桌后的主位上,陶谦再也不可能坐上来了。

    大堂中分别坐着数人,陶谦的心腹中郎将曹豹,典农校尉陈登,别驾糜竺,豫州刺史刘备,原扬州刺史陈瑀

    几人不停地争论着,更是时而会将目光投向那枚州牧印。

    谁只要拥有了这方官印再加上一纸任命书,便可成为徐州新任的州牧!

    曹豹大声道:“陶使君是因为曹贼而死,谁要想接替陶公之位,必须要能为陶公复仇,对抗曹贼!我看当今天下,只有新得兖州的吕温候才有这个能力和胆量!其余皆胆小怕事,不敢与曹贼为敌!”

    典农校尉陈登哈哈笑道:“曹将军,吕布刚得兖州,地方都没有坐稳,如果让他就徐州之位,只怕兖州马上就会再度被曹操收复,又谈什么来对抗曹操?我举荐我的叔父扬州刺史接任徐州牧!”

    曹豹冷笑道:“陈校尉,你们陈家还不是为了那一点私利!不如这样,我们直接迎寿春袁术来主事徐州,以袁家四世三公的名望,我想没有人会有意见吧!而且袁术最恨曹操,必会全力攻曹,为陶公报仇!”

    别驾糜竺劝道:“诸位,我们若这样争论下去,只会引起内乱,若我们不能尽快选出州牧,朝廷很快就另外派官员来了,只怕到时对所有人都不利!”

    “那别驾有什么好办法?”曹豹问道。

    “请刘玄德刘刺史就任州牧最为合适!”糜竺道。

    “……”

    曹豹心想:“陈登他们陈家的势力太大了,不如暂且忍让一下,刘备最近也刚被曹操打败,应该是很恨曹操的吧?只要陶公之仇得报,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于是也微微的点了下头,道:“刘君能为陶公之仇与曹操为敌吗?”

    刘备愤声道:“曹贼屠我徐州数十万百姓,我恨不能削其首!!”

    曹豹喜道:“如此,我愿意辅佐刘君!”

    陈登见自己的计划落空,虽然不情愿,但是徐州兵权大部分在曹豹手中,也不也乱来,接着转念一想,“如果能将刘备请出沛国,或许父亲沛国相能更好的暗中扩展实力,先让刘备袁术互斗,吕布曹操相争,到时两败俱伤,濮阳陈宫,平舆陈应,再加上我父沛国陈珪,及我在徐州暗中支持,中原唾手可得!”

    “呵呵,我也认为刘君最为合适!”陈登朗声笑道。

    ……

    一个月前,由于徐州,兖州曹操,刘备,陶谦,吕布的互相交战,颖川、伏牛山、汝南、徐州等地黄巾军趁势聚拢大量流民,复又崛起,趁着各方诸侯交战之机迅速在汝南攻城夺县,郡治平舆城也在不久前被攻陷。

    黄巾军在拿下平舆城后,推举了汉室宗亲刘辟为首领,刘辟并没有让黄巾军四处抢掠,而是大力发展农业,让黄巾军屯田于外,又大力整治收留流民,西结袁术,郡内诸县闻之纷纷归附刘辟。

    冯耀并不知道这些具体的情况,一路上还悄悄地杀掉了好几个在外查探消息的黄巾斥候兵,就在抵达桃林居那片树林的边缘时,冯耀又命众人小心防备,慢慢前行,将马匹交给陈到牵着后,便带着周仓先行潜入树林,朝着桃林居的方向摸来……。

    “希望十三义他们没有事!”冯耀谨慎的拔开一支挡在前面的满是绿叶的树枝,尽量不破坏周围的一切东西,不给任何敌人查觉到己方的行踪。
正文 第六十一章 身世之谜
    &bp;&bp;&bp;&bp;桃林居,不知何时,在山洞外的桃树下,多了几块形状不一的石头,这些石头的顶部,都被打磨平了些,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些粗糙的石凳,在其中的一个石凳上,摆放着一个刚摘下来的鲜红桃子。

    在紧临放桃子的石凳的左手旁,还有一个石凳,上面懒散地坐着一个后背朝着外面的蓬头垢发的妇人,从后面无法看清其面容,但是妇人却是一摇一晃的,合着节拍,轻轻的哼唱着一曲童谣,“鸡蛋鸡蛋壳壳,里面坐个哥哥。哥哥出去买菜,里面坐个……!”

    这只是一首简单的童谣,妇人却唱得非常的开心,似乎沉浸在某个非常快乐难忘的记中,一直不停的来回重复着哼唱,并且缓慢地左右晃动着脑袋,……

    唱累了,妇人就会停下来,拿起右手旁石凳上的桃子看了一番,自言自语的嘻笑道:“耀儿,看,好吃的桃子!喜欢吧,娘一定会给你留着的!!”

    冯耀一动不动地站在在妇人身后不远处的一棵树后面,痴痴地凝视着那妇人的背影,泪水滚滚而出……

    依然坐在石凳上摇晃着脑袋的疯颠妇人正是一年前失踪的“疯夫人”!

    当第一滴泪水从冯耀下巴上滑落,“叭搭”一声滴在地面时,冯耀只觉脑袋似被猛击了一下,在脑海记忆的深处,有个地方“轰”一震……

    ……

    “娘!我要吃桃子!我要吃桃子!唔唔……!”

    “耀儿乖!现在还没有到长桃子的季节,明年了娘一定给你买好多好多的桃子吃!”一个容貌端庄的妇人微笑着。

    “不!我就要现在吃!”

    “……耀儿,来,看看娘手里是什么?”

    “江米糖——!……,娘,你真好!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孝顺你!”

    ……

    “来!耀儿乖!叔叔带你买糖吃!买你最喜欢吃的江米糖好不好?”

    ……

    “陈叔,你要带我去哪?你不是说请我吃江米糖吗?”

    陈叔忽然面上露出一个狞笑,接着从背后抽出一根木棒,猛的挥了过来!

    “啊!……”

    ……

    冯耀只觉脑中一震,记忆中那个男孩便失去了知觉……

    ……

    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妇人,带着慈祥的笑容,口中轻轻哼唱着一首童谣:“鸡蛋鸡蛋壳壳,里面坐个哥哥。哥哥出去买菜,里面坐个……!”

    ……

    冯耀轻轻的走了上前,走到了依然坐在石凳上摇晃着脑袋,唱着童谣的疯妇人身后,颤抖着喊了一声:“娘——!是你吗?”

    多么熟悉的声音!仿佛就是当年那个爱吃江米糖的小男孩的声音!

    “疯妇人”身子猛的一震,呆住了,童谣声戛然而止,手中的桃子落到了地上,……

    不知何时,冯耀哼唱起了疯妇人一直唱不全的童谣:“……里面做个奶奶。奶奶出去烧香,里面坐个姑娘。姑娘出去点灯,烧了鼻子眼睛。”

    “耀儿?……,真的是我的耀儿!?”疯妇人呢喃着,她永远也忘不了耀儿的声音。

    “疯妇人”激动慢慢转过身子,曾经多少次,她梦到她找到了丢失的耀儿,可是一转身就会发现那只是一个梦!

    疯妇人,准确地说是冯夫人,真正的冯夫人!

    冯耀盯着冯夫的脸仔细地看着,他看不见冯夫人此时蓬乱的头发,也看不见冯夫人此时破旧的衣裳,他只看到了一个早已深深烙在灵魂里的容貌!这个容貌与冯耀梦中那个穿着华丽长袍妇人模糊的面容重合了,与记忆中的那个面容端庄的妇人重合了!

    “娘!真的是娘!娘找到耀儿了!!”冯耀含着泪跪倒在了地上。

    冯夫人双手抖动着,痴痴的凝望着冯耀,她不敢相信她的耀儿突然之间就变得这么大了!

    冯耀从怀中取出一套七岁小儿才能穿的衣服,膝行上行,放到了冯夫人的手中!这套衣服曾是一年多前冯夫人抢来送给“耀儿”的,但是当时她不知道“耀儿”已经长大。

    “是耀儿!真的是娘的耀儿!”冯夫人一把将冯耀搂在怀中,大哭了起来。

    “耀儿啊,这些年你跑哪去了啊!?娘找了你这么多年,为什么你不早点回家?”冯夫人大声地哭诉。

    在母子二人的周围数丈外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两队人,靠山洞这边站着十三个持盾持短剑的黑衣少年,这十三个少年正是冯耀的随从,一直居住在桃林居的十三义!靠另一边,站着十二个身着皮甲的士卒和十三匹高大健壮的战马,这十二个士卒正是随冯耀一起回来的周仓,陈到等十二人!

    没有一个人说一个字,全部静悄悄的,但是在他们的眼睛里全部都是泪水在打着转!前后两队二十五个人,默默地注视着桃树下的冯耀和疯妇人。

    然而,冯耀和疯妇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

    “娘,当年我被陈叔打晕了,后来的事全都不记得了!”冯耀眼神一直没有离开冯夫人的脸,这张脸此时虽然比起记忆中的苍老憔悴一些,但是带给冯耀是无限的温暖和幸福,冯耀一直回忆着小时候的事。

    冯夫人看着冯耀的眼神渐渐地清彻了来,似乎疯病已经好了大半,又呆呆的看着冯耀半天,那些往日的片断一片片的慢慢的连接了起来!

    “耀儿!娘当时一定很傻吧!竟然给你买这么小的衣服!”冯夫人拿起了那套七岁小儿的衣服,脸上浮现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在娘的印象中,耀儿还一直是丢失时七岁的模样,我咋就没想到时间过去了,耀儿也会长大的呢!”

    看到母亲眼中的光彩,冯耀鼻子一酸,高兴得差点掉下泪来,知道母亲的病情已经好转了,连忙将自己眼中还残留的眼泪擦干,笑着看着冯夫人说道:“娘,你看看耀儿和小时侯长得像不像!”

    冯夫人摸了冯耀的头,也笑道:“像啊!太像了,特别是耀儿的眼睛,简直和小时候一模一样!”接着又叹了一口气,“唉,这么多年过去了,耀儿长大了!娘也老了!”

    过了一会,冯夫人似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起道:“耀儿!娘想起来了,你双脚上从小就长有几颗红痣!”

    冯耀闻言,连忙脱下了靴子,暗道:“不会是娘记错了吧?我长这么大了,怎么从来就没有注意过自己的脚上有痣呢!”

    脱下靴子后,冯耀又取下包脚的脚套,将一只脚搬了起来,猛一看,并没有什么不同,正准备放下脚时,冯夫人笑着一指冯耀的脚心,“耀儿,你看!痣还在,娘记得没有错。”
正文 第六十二章 古书重现
    &bp;&bp;&bp;&bp;冯耀再仔细一看,果真发现了三粒粉红色的小痣,比周围的皮肤微微的凸起一点,若不细看,还真容易发现,冯耀大为惊讶,想到母亲说的好像是双脚,便抬起另一只脚,果真又看到了四颗同样色泽的小痣!

    冯夫人笑着道:“耀儿,你知道吗,当年有一个道士看过你的脚后,说你脚踏北斗七星,将来必是贵不可言,只是这七星分别在两脚上,将来会有离别之痛,当时娘还不信,没想真应了其言了!”

    冯耀将两只脚并拢在一起,发现七颗红痣组合在一起赫然就是一副北斗七星图!

    “我草,果真是脚踏北斗七星!这么说我的未来无可限量,一片光明?!”冯耀脸上浮现出难得的笑容。

    “娘!我记得我小时候,爹好像是做了很大的官?”冯耀虽然对冯夫人这个母亲的记忆深刻,知道错不了,但是对父亲的印象却不太深,只是记得父亲的名字是袁术,表字公路,长得稍有点胖,只不过亲生父亲倒底是不是历中上那个倒霉的伪帝袁术就不敢百分百确定了。

    冯夫人闻言,眼眶又是一红,道:“耀儿,你父亲袁氏一门四世三公,确实是非常的风光,……,这些年,娘对不起你爹啊,当年为了寻找你,将你的两个妹妹全部扔给你爹一人照顾了,现在娘真想马上就见到他们!”

    冯耀确定了袁术正是自己父亲后,心情变得十分的复杂,作为一个七岁的记忆是渴望马上见到自己的亲爹,但是作为一个穿越者,冯耀却不大喜欢袁术在历史上名声,但同时,却又不希望看到袁术以悲剧收场。

    “不管怎样,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娘!娘受了这么多的苦了,疯病也刚刚好转,我不能再给娘更多的刺激了,特别是不能告诉有关于袁家的一切消息!如果娘知道了袁术和袁绍互相交战,知道了袁氏四世三公的荣耀已不复存在,知道了三公之一的叔父袁隗满门三百多口被斩,一定会疯病再发的!”冯耀在心中暗暗作出决定。

    “娘!咱们今天先休息吧,明天孩儿一定陪娘说话说个够!”冯耀道。

    冯夫人却摇了摇头,道:“耀儿,娘没事,娘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告诉你,这件事搁在娘心里已经十多年了!”冯夫人伸手在怀中摸了一下,取出一个红色布包来,喜道:“谢天谢地,还好这件祖传之物没有遗失!”

    接着又将腰间的短剑解了下来,递给冯耀,说道:“拿着,这是我冯氏一族传了一百多年的宝物了,是当年我大汉皇帝亲赐给我冯氏先祖大树将军冯公之物,名为玉具剑!”

    冯耀虽然有些骇然自己先祖的成就,但也只是一瞬间,转眼就又恢复了平静,毕竟是穿越这种事都发生在自己身上了,还有亲爹是袁术这种事都碰上了,还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冯耀没有立即打开宝剑,而是随手挂在了腰上。

    此时冯耀一直处在一系列的紧张刺激中,浑然已经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没注意到不远处周仓陈到冯习等二十几人的震惊的表情!最先应过来的周仓陈到冯******立即觉察到事态的严重!

    冯习所率的十三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一脸崇拜的看着他们的主人冯耀!

    周仓,陈到,戴陵自不必多说,也是非常的高兴,但是其它几个士卒却是面色惊骇的凝视着冯耀,如果他们听到看到这一切是真的,冯耀真是袁术之子,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们都要面临一个选择,是跟着冯耀开拓出一片新天地?还是回到吕布军中?

    周仓首先转过身来,看着手下的士卒,坚定说道:“冯子谋是我大哥,不管他的决定是什么,我周仓必会誓死追随,诸位兄弟如有不情愿,我等兄弟相交一场,绝不会逼迫,明天之后,可以自行离开!但是若有谁想要加害我大哥,就别怪我周仓不认兄弟之情!”周仓的声音压得很低,怕打扰冯耀母子相认。

    陈到同样表态:“陈到誓死追随冯子谋!相信兄弟们都知道陈到的性格,把我当兄弟的,可以离开,不把我兄弟的,若是离开后将此间之事对外吐露了半个字,我必杀尽其九族!掘其先祖之墓!”

    戴陵道:“欲害我主者,陵必将剐其肉,碎其骨!”

    许显激动得直接面朝着冯耀的方向单膝跪下,拱着手恭敬地注视着冯耀,在许显的带动下,共它士卒一声不发,俱都选择了和许显同样的动作!

    在二十五人凝视的中心,是神情激动的冯耀和冯夫人母子二人!

    冯夫人看到冯耀收了下宝剑,脸上浮出幸福的笑容,点点头,说道,:“耀儿,这布中包着的就是给你的第二件宝物,按祖传规矩,必须要由你亲手打开!”

    冯耀点头接手布包,放在一旁的石凳上,将红布展开,发现竟然是一本古书,随手拿起来一看,封面上写着四个字“孙-子-兵-法”,登时脑中一震,急忙取在手中,激动翻开了一页,在第一页的空白处有一个毛笔写的人名:冯异,在人名的下面还印有阳夏侯印,征西大将军印两个鲜红的方印。

    又翻看后面,里面有很多阅者的批注在页边的空白处!冯耀越看越熟悉,瞪大两只眼睛,内心狂呼:“这不就是我丢失了的那本古书吗!!当初就是它带我穿越来这个乱世的,现在是不是也能……?!……!”

    可惜的是,冯耀回想当初的情景,试了好几几种握书的方法,“孙子兵法”根本没有一点反应,没有一丝动静!

    冯耀摇摇头,将“孙子兵法”依旧包好,放入怀中。此时冯耀并不知道他的身上正散发着一层薄薄的金光,这层金光离近了看不见,若相距三丈以外,就特别的明显。

    除了周仓陈到还有看不到这一奇怪现象的冯夫人外,所有的人都被冯耀身上的金光震得目瞪口呆!

    周仓兴奋的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目瞪口呆单膝跪伏在地的士卒说道:“我早就说过我大哥不是凡人,我大哥有真龙护体!”

    众人骇然,不敢细看,纷纷由单膝改为双膝跪地,伏在地上,这是最高的敬礼!

    冯习等十三义也是第一次亲眼目睹闪着金光主人,“这就是我的主人!!”

    所有人眼中无不闪闪发亮,闪烁着对冯耀的狂热的崇拜之情!

    “耀儿,这本书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先别忙着看,娘想要马上带你回家!让你爹也高兴高兴!”冯夫人眼角含着笑意,嘴角带着幸福满足的微笑。

    看着母亲慈爱的目光,冯耀心神猛的一振!脸现羞愧之色,暗骂自己,“不说回不去,就算回去了又有什么?回去了也只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这个乱世,虽然世道黑暗,文明落后,但是这里有关心我的娘!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历害的爹!还有义结金兰的好兄弟和忠诚的仆从!最重要的是,我能用的我的双手去改变这一切!!!”
正文 第六十三章 回“家”
    &bp;&bp;&bp;&bp;“娘,我扶您进屋里休息一下吧,过几天等孩儿把一切事情都准备好了,就带娘一起回家!”冯耀劝道。

    冯夫人虽然思乡情切,但是一想冯耀说的也对,便点头同意,冯耀大喜,心道:“怎么二弟他们怎么还跟过来?还有十三义呢?”,长出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突然发现众人都跪伏在地,吃了一惊。

    “二弟,三弟,你们这是怎么了?”冯耀道。

    “主公!”

    所有人都抱着拳恭敬地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喊道。

    “二弟,三弟!我不是说过不要这要称呼吗,你们这是怎么了?还有你们,怎么也这么称呼我?快起来!”冯耀吓了一跳,只见面前黑压压的跪了一大片,不但周仓陈到以及众士卒都跪在地上,半年多没有见面的十三义等人也跪在地上。

    “冯习你们没事?太好了!”冯耀大喜,“都快起来吧!”

    “主公!我们虽然是异姓兄弟,但是这礼不可费,请主公同意,否则我们是不会起来的!”陈到大声说道。

    “主公!如果主公不愿意收下我等,回去又不能完成吕公交待的任务,我等不如自刎于此!”许显周征等士卒神色坚定的跪着不起。

    冯耀看了看,忽然有点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便问道:“难道诸位兄弟刚才都听见了?”

    众人一致的点点头。

    这时冯夫人站了起来,微笑着对着冯耀道:“耀儿,娘看他们都是一片诚心,你不妨就收下他们吧,你别担心钱的事!你离家时还小,可能不知道你爹的实力,别说是现在二十多个人,就是二千人也不嫌多啊!”

    冯耀吓了一跳,生怕众人对说出让母亲受刺激的言论,连忙道:“好!我同意当主公!!”

    “主公!”众人大喜道,纷纷纳头便拜。

    冯耀一一将所有人扶起,好言称赞一番,最后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二十五人,顿时觉得心头一股豪气由然而生,刹那直冲于天际。

    “元福,叔至,你们二人先扶我娘进洞去休息!”冯耀命道,又转身对着母亲冯夫人轻声说道:“娘!您先进去休息一会,待孩儿安排好了这里的事,就过去陪您说话!”

    周仓陈到二人依命领着冯夫人进洞休息。

    “戴陵!以后这护卫一事就交给你了!”

    “许显!你对平舆城比较熟,你先准备一下,一会混进城中,打探黄巾军的消息!并联系一下包子铺的黄亦!要他明天来一趟!回来时,记得多买几套好点的妇人衣物!”

    “…………”

    ……

    七天后,经过了冯耀的精心安排,一行十多人踏上了前往寿春的路上,为了掩人耳目,众人扮成了前往寿春寻亲的商贾,除冯耀外,周仓陈到十二人扮作护卫的家丁,原先的统一穿戴的皮甲只好换下,穿上普通的粗布平民衣服。

    虽然知道了平舆城的在刘辟的治理下,与原先官府并没有太多差别,冯耀还是没有冒险进入城内,一切事宜都是通过包子铺的黄亦来安排。

    十三义还小,最大的冯习也只有十五岁,最少的才十岁,尽管看起来比普通同龄的孩子个头高,力量更大,但是冯耀还是决定让十三义继续留在桃林居,反正黄巾军也只是将十三义等一群孩子当作了一群在一起生活的孤儿,除了要求安规定交税交租外,并没有引起黄巾军的怀疑。

    这一路,十二个人一共租用了三驾马车,有两驾马车上装着的是粮食和衣服等杂物,这些东西是这一路上必不可少,周仓陈到等十二人分别骑马随着马车前行,三驾马车中只有一驾是有车厢的,里面也不算小,看地方应可以坐下四人。

    冯耀每天都陪着冯夫人坐在马车的车厢中说着悄悄话,说着一些小时侯的回忆,冯夫人的疯病其实本来就是因为失子心痛引起的,如今母子团聚,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冯耀平日里的悉心照料,冯夫人现在脸上又重新恢复了容光,整天都是面带着微笑,在换过暂新的衣服后,冯夫人早已不是原先那种疯颠的模样,举手投足间无不露出一股贵妇人气质。

    冯夫人对最近好几年的事情只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印象,并不知道袁家所遭的残祸,自从出来寻找儿子后就只回过一次汝阳的袁氏老家,那还是“冯耀”刚刚丢失的那一年,后来随着病情的加重,渐渐地忘了家了,四处在外疯疯颠颠,好在冯夫人自幼练习祖传武艺,自保足足有余,这点冯耀早就知道,当初第一次相遇时,冯夫人只是轻轻一挥,周仓陈到二人便跌倒在地。

    有时冯夫人硬是问起袁绍和其夫袁术为什么要互相仇视时,虽然冯耀也不太明白,但马上就会将话题扯开,或是直接笑着道:“娘,你能再说说我们冯家的祖传武学吗,孩儿到现在还没有明白为什么周仓那么大力气了,还会败在您手中?”

    冯夫人总是看冯耀摇头,“唉,耀儿,看来你还是像你爹多一些,性子比较直和要强,不懂四两拔千斤的道理,等以后有空,娘一定要好好多教你一点武艺。”

    就这样,一行人很快抵达扬州地面,不同于豫州的流民四外可见,田地荒芜较多,扬州的人似乎过得幸福太多了,田地中经常看到满脸笑容的佃农和茂盛的稻子,路过的村子也非常好客,鸡犬之声随处闻。

    “貌似我这个便宜老爹袁术并不是那么的无用啊!”冯耀带着笑容,在内心中感叹!

    在行进的路上,冯耀会经常周仓陈到交换一些意见,晚上时,住过好客的农户家,或是在沿官道的一些客栈中休息,也有过在野外露宿的日子,好在是夏天,天气比较热,晚上除了多了一些露水会经常打湿头发外,在外露宿还是非常凉快的。

    有空的时候,冯耀总会抽出那柄御赐的玉具剑看上几眼,这柄玉具剑也不知是用什么工艺打造而成,剑身上透着十分规则均匀的黑色花纹,剑刃虽薄,但是既使摆上几个铜钱,一剑斩下,铜钱应声成为两半,而剑刃的刃口分毫不伤。

    玉具剑之所以名为玉具,冯耀猜测可能是因为这柄剑的剑柄并不是木头制成的,而是用极品的玉石制成,整柄剑只有二尺长,古朴中透着高贵的气息,令人爱不释手。

    欣赏玉具剑,冯耀总是要将那本孙子兵法取出,在灯下用心细读,其中的”兵者,诡道也”这句话令冯耀印象特别深,这句话在冯耀理解就是作战时,对于敌人的任何话都不要相信,只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就好了,而且对于敌人作出的承诺,哪怕是正式盟誓写下了契约书,也千万不要当真,甚至可以出尔反尔,转身就给敌人致命一击,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信用,只有一条,利益!

    但是对于统兵而来说,就刚刚相反了,“将者,智、信、仁、勇、严也”这其中就有一个“信”字!如果说到做不到或是承诺过的东西不去执行,就没有士卒愿意听话卖命了!这个时侯如果以利益为先,只顾所谓的“大局”必会引起从内部崩溃,这条的解释是冯耀根据大树将军冯异亲笔写下的批注理解得来的。

    “看来什么东西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有时死守规矩死依兵法反而适得其反!果然不愧是祖传的宝物!这本孙子兵法太好了!”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袁姓出于陈
    &bp;&bp;&bp;&bp;六月十五日

    冯耀顺利抵达寿春,与父亲袁术一番父子相见之后,又见到了自己的十八岁的姐姐袁丽华和十二岁的妹妹袁芬芳,还有姐夫黄猗。

    一家人喜气洋洋吃过饭后,袁术将冯耀带到单独的书房,眼中再次落下泪来,道:“耀儿,你可知当初是谁欲害你性命?”

    “父亲,孩儿也记不太清,只知当时一直叫他陈叔,好像和父亲非常的熟,经常会来我们家,而且也做了很大的官,府里的仆人们都很害怕他!”

    看着父亲袁术眼中的泪,冯耀有些伤感,除了血缘上的关系外,冯耀对父亲的记忆并没有多少,自然不会向对母亲冯夫人那样熟悉。

    袁术的身材并不高,只有七尺多一点,身型微胖,一络胡子悬在下巴上,凭空添了不少气势,总的说来,袁术的相貌还是非常威严和英武的,虽然冯耀仍然能感觉到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不少的隔阂,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而且冯耀还是袁术唯一的儿子,袁术对冯耀全是包容和呵护之情。

    “你是说陈纪陈元方!!”袁术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耀儿,陈家乃是天下闻名颖川名士,如何可能做出这种事来?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

    “孩儿不知道陈叔是否就是陈纪,但是是陈叔绝对不会错,而且父亲,孩儿曾得异人指点,说是咱们袁家一定要防着陈家!”冯耀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根据后世记忆中,袁术曾被最为信任的心腹部将背叛,其中有个人就叫陈兰。

    袁术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袁氏出于陈,可以说和袁氏和陈氏就是一家人,按理陈氏不会对我袁家不利吧?可是按你这么这一说,为父也想起来了一件事,今天接你进府时,无意发现陈兰将军好像面色不悦,似是心事重重的模样,现在这一想来,确实是可疑得很。还有,如果当初加害的陈叔真是陈纪的话,我得早点做点安排了……”

    又过了一会

    袁术忽然又想起一事,道:“耀儿,你说的有道理,为父记起来了,前些年为父领军退守扬州时,曾任命陈瑀为扬州刺史,命他守此寿春城,后来这逆贼竟然背叛为父,据不开门,后来在为父的几路兵马夹击之下,陈瑀此贼逃往徐州下邳城!!前些日子,为父伏在徐州的细作来报,那贼子又伙同其堂弟陈珪,及堂侄儿陈登阻拦迎为父为徐州牧!!呵呵呵想不到为父一直待陈家人如自家人,陈家人却待我袁家如仇敌!!”

    “耀儿,你稍等一会,喝点茶,不要出去了,待为父先去安排一番,再来与我儿商议大事!”袁术面色寒冷,大步而去。

    冯耀一屁股坐在软垫上,目光炯炯发亮,目前一切事情都是按计划中顺利的,父亲不但没有嫌弃母亲的出走,反而一见面之下就抱头痛哭,而且根据从姐姐那打听来的消息,冯夫人虽然多年不曾回家,但是袁术一直没有取消冯夫人第一正妻的位子!

    这可能吗!历史上的袁术据说是个荒银无道的昏君加暴君啊,据说是当了皇帝后更是三宫六院美女如云,怎么可能一直空着皇后的名位不让后面的妃子上位呢?

    不可能!虽然现在袁术并没有当皇帝,但是身为世家大族,又雄霸扬州,妻妾也该成群了吧?

    后来冯耀总算从姐姐袁丽华絮絮叨叨的话语中,听明白了,原来在数年之前,一次征讨黄巾贼时,父亲袁术被一支冷箭射伤,后来虽然伤好了,但是后来无论娶几房妻妾,都再也没有令妻妾怀过孩子了。

    所以,曾为父亲生过两女一男的正妻冯夫人的地位再也没有人可以撼动一丝一毫。

    不但如此,父亲还特别的喜欢和其子“冯耀”年岁差不大,失去了父亲了孙策!父亲曾多次当着外人的面,感叹:“如果能让我生儿子像孙策一样,我就算死了也没有怨恨了!”多次流露出想收孙策为义子的意思。

    现在冯耀唯一个开不了口的话题就是姓,既然已经认父归宗了,是否也要回归本姓“袁”?从此冯耀变袁耀?

    其实姓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姓袁姓冯都可以,但是冯耀本能的偏向于姓冯,为什么?最主要就是因为穿越之前,冯耀就是姓冯的,而且家谱上追寻到最早的始祖就是东汉的冯异,所以冯耀对于母姓冯更有认可感!

    袁术只有袁耀一个独子,当然是想让冯耀恢复本姓袁,如果没有冯耀这个穿越者,历史也会按着这个方向发展:袁术有一个儿子姓袁名耀,但是最终也没有多大的成就,只能一辈子靠着妹夫孙权过活了,最后还和孙权成为了亲上加亲的亲家,将女儿嫁给了孙权家的第五个儿子孙奋。

    既然穿越了,冯耀当然不想走“袁耀”的老路!

    冯耀一杯茶刚刚喝完,袁术就怒气满面的回来了。

    “吾儿,为父糊涂啊!”袁术道。

    “父亲!出了什么事了?”冯耀问道,随即倒了一杯热茶,端给了袁术,“父亲,先喝杯热茶!”

    袁术叹一口气,接过热茶,一口气喝掉,坐了下来,拉着冯耀的手,道:“耀儿!若是你能早点回来就好了,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了!还是你说的对,非我族内,其心必异啊!为父一直以为我袁家四世三公,恩泽天下,天下士人也必会感恩知报,所以为父做官以来,一直以恩示他人,没想到最信任的人却选择了背叛!”

    “刚才为父想要去削弱陈家的权势,没想到陈家之人自知道你回来后,就已经开始了计划!……唉,可惜了一个多么好的人才,别驾陈元方有一子,名为陈群,年纪轻轻就学知渊博,智谋非凡,为父本来还想着给其安排一个官职,可是……!”袁术痛苦的捂着脸,心情十分矛盾。

    “父亲!那陈纪父子到底做了什么事,让父亲如此不快?”冯耀担心的问道。

    “陈纪陈群父子已假传吾命,骗过城门守将,逃走了!可恨啊,可恨当初为父太过信任陈家,相信了他们的话,没有强逼着命他们将家眷迁来寿春城,现在想来他们陈家早就留好了退路!”袁术恨恨的说道。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父子密谈
    &bp;&bp;&bp;&bp;父亲袁术的话,冯耀并不是全部的赞同,说一个人物吧,孙策,按史书上孙策因为袁术没有容人之量,数次立功后袁术都没有封孙策为官,导致孙策自己单干了,如如果袁术能好好的拉拢孙策,将来哪能搞得那么惨。

    冯耀道:“父亲,听说孙策忠勇无比,您又那么喜欢他,为什么要控制孙策,限制他的发展?”

    “耀儿,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为父也知道孙策是个人才,为了拉拢他,为父硬逼着太傅马日磾马公给他封了个怀义校尉,还将你妹妹袁芬芳许配给其弟孙权为妻,只待束发便可完婚,这还不够吗?”袁术气愤道。

    “还有!”袁术又道:“前不久孙策带一千多人马,因为供不起军粮,来投为父,为父当然高兴了,又是给钱又是给粮的,并多次在诸将面前夸奖他,想收他为义子,但他却装作不明白!现在又想要我出军粮供其出去攻城掠地!天下哪有这般好的事?再说了,就算不愿当为父义子,若是将其老母弟妹等亲人送来寿春作个保证,为父哪能不答应他的请求!可是他宁可将家人托于离此地近千里的张纮手中,也不愿意托付给为父,孙策此子野心极大,却多次在为父面前装傻充愣!!不过,耀儿,如今你回来了,为父有指望了,现在就算他孙策跪着求为父,为父也不会再认他为义子了!”

    冯耀一愣,没想到这其中竟然有这么多的隐情,细细这一想来,如果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恐怕也不会对孙策放心吧!

    如不能成为朋友,也千万不要让其成为敌人!

    “父亲!既然孙策如此狂傲不识抬举,不如直接将其杀了!免得日后成为咱们的敌人!”冯耀眼中寒光一闪,脑中想起了某个名人曾说过的话,“古之成大事者,不外面厚心黑而已!三国中曹操心黑无比,所有他成功了,吕布心不黑所以失败!刘备脸皮厚,今天投这个,明天投那个,见人就哭穷,最后见了吕布还骂吕布三姓家奴,可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几姓了?孙权则厚黑兼备,所以这三个人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对孙策,冯耀也是非常的喜欢,若是能收为己用,当然是万分的高兴了,可是现实是孙策绝不是甘心屈居人下之人,既然如此,不如一杀了之,这日后就少了一个劲敌!

    哪知冯耀话一出口,袁术便吓了一跳,道:“吾儿!此事万万行不得!若被天下士人知道了我袁术杀恩人之后,只怕再也不会有人愿意跟随为父了!”

    “父亲,孩儿明白了!既然如此,还是尽量拉拢吧,希望有一天他能明白父亲的苦心!”冯耀道。

    袁术见冯耀不骄不燥,心中甚喜,道:“好!耀儿虽然年纪不大,却如此明白事理!为父能有你这样儿子,还有什么好求的!”

    冯耀道:“父亲,孩儿至今有一事想不明白,庶伯父若能与父亲联手,这天下……”

    袁术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制止冯耀说下去,接着心有余悸看着冯耀道:“此话以后只有你我父子二人听见,日后切莫要随意的再说类似的语言!”

    随后,袁术稍稍平静,又愤愤地说道:“为父何尝不想和你庶伯父联手啊,但是袁绍心高气傲,要这袁家他作主才愿意和我联盟!他只不过是庶出的,却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这也罢了,最可恨的是,他为了一己私利竟然公然反董!害得伯父一家三百余口男女老幼皆被董贼斩首于市!当年为了给伯父报仇,天下英雄俱起,但是袁绍只不过是为了能成为同盟军的首领而已,根本无心复仇之事,每日里忙于和各州郡诸侯之间勾心斗角,争权夺利!若不是吾令孙坚拼死攻打洛阳,这同盟军的脸面要叫他丢光了!”

    冯耀只听得眉头深锁,内心暗暗震骇,若不是现在亲耳听到父亲的叙述,真的难以想象史书中袁绍竟然是这么自私的一个人!

    再看看父亲额头已经开始出现的皱纹,冯耀知道自己太自以为是了,父亲袁术并不像如后世传的那的不堪,如果不是袁术背了一个自立为帝的名声,恐怕史书上的评价绝对会不一样!正所谓的成王败寇,没有人会去赞扬一个自立为帝的人的,特别是还是失败了的伪帝,在一些不明真相的士子看来,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

    至于父亲为什么会自立为帝,冯耀也有些明白了,此事从父亲软禁了三公之一的太傅就可以看出原因了。

    若天下士人不能从袁术处得到好处,会有几人愿意跟随袁术?若天下士人不能从曹操处得到高官厚禄,又有几人会投奔曹操?

    袁绍也曾为了一个职位而差点与曹操闹番,又是为何?史书记载曹操任袁绍为太尉,这可是三公之一,但是袁绍却不满意,硬是做大将军,位在曹操之上才行,为的是什么?绝不是一个官职高一点点的事,而是权力,可以任命分封自己心腹为各州郡长官的权力!

    公元一九六年曹操控制了皇帝后,做的第一个件事就是将死对头袁术的官位还有袁术所任命的官员全部给废了!接着便命刘备吕布孙策等人准备围攻袁术,此时的袁术能怎么办?作为四世三公的的嫡系传人的袁术愿意跪伏在曹操面前俯首称臣吗?

    眼看着一个个亲自任命的官员因为没有了正式的任命,纷纷离开,袁术能不急吗,摆在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归隐山林,二,赌一把,自立为帝,这样才可以拉拢更多的人一起对抗曹操,说不定哪天还能真的一统天下!成就一番伟业!

    天下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此时,冯耀终于完全的解父亲的不容易了!虽然很多话冯耀已经明白,但是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在其内心中却有一个声音:“父亲!您放心,从今天开始,我决不会再让这些事发生!我要那些曾经欺负袁家,欺负过我的亲人朋友的人负出应有的代价的!”

    冯耀将袁术扶在上坐之上,跪于地上,道:“父亲,孩儿以前不知有父亲,便自名为冯耀,如今既然知道了这世上还有父亲,孩请求恢复本姓!”

    袁术一愣,接着老眼一湿,掉下泪来,激动地看着冯耀,道:“我儿,只要你有这份孝心为父便知足矣,为父这一辈子最为亏欠的就是你娘和你,你娘冯氏家族也只有你娘一个女儿,再无其它儿女,为父觉得既然世人都认为你是冯耀了,这也可能是天意如此,不如将错就错,以冯耀之名示人,一来可以报答母恩,二来也可以掩人耳目!做起事来也会随意得多!还有,为父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你的安全问题,如果让敌人知道你是我独子,必会派出连绵不绝的刺客来暗杀,为父不想让你因此受到伤害!!”

    “父亲,这不好吧?”冯耀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哪有一个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哪有父亲会不希望自己的儿子随自己一姓?

    “这是命令,这也是为父这辈子唯一对你的命令!”袁术含泪喝道。

    冯耀心神猛震,怕看袁术脸上的皱纹和眼中的泪水!伏在地上,叩首道:“爹!孩儿遵命!”
正文 第六十六章 就任汝南太守
    &bp;&bp;&bp;&bp;袁术欣慰地注视着冯耀,将冯耀扶了起来,道:“耀儿,地上凉,起来说话!”见冯耀坐好后,接着问道:“耀儿,这日后不知你有何打算?”

    冯耀仔细想了一会,寿春暂时也没有什么好插手的,而且就算插手,父亲手下的人也不好管理,按历史发展,这几年扬州一带都没什么事,只不过最后袁术败就败在称帝和扬州大旱这上面了,如果能在扬州以外有一块自己的地盘,用心打理,他日或许就是奇兵一支,趁着这几年多存点粮,在未来出现天灾时能运粮来寿春,才能不致使扬州饿殍遍野,父亲也不会走上败亡之路。

    只要有了自己的地盘,冯耀才可以不受束缚,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发展!

    “父亲,既然孩儿希望单独有自己作主的地盘!若能发展起来,将来必要时也可以助父亲一臂之力!”

    “真吾之麒麟儿也!”袁术眼神一亮,老怀大慰。

    冯耀又道:“父亲,孩儿此前从汝南而来,根据掌握的信息,汝南郡各县几乎全部为黄巾贼所占,汝南太守及各县之长逃的逃,被杀的被杀,可是目前朝廷内斗不断,诸侯之间也是征战不息,根本没有人有空去管汝南之事,此时正是出兵的好机会!孩儿愿求一支精兵前去汝南平乱,只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只恐打下了汝南,反而会被他们安上叛乱之名!”

    袁术脸上喜色越来越盛,在冯耀说完最后一个字时,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叹道:“吾儿有此志向,为父必当竭力支持,这名份之事,也只是小事一桩!目前朝廷派下来的前往各州郡征辟官员的太傅马日磾马公尚在本城之中,只要为父设宴请马公过来,席上提一提,这汝南太守一职尚不在话下!只是……”

    顿了一顿,袁术脸现担心之色,看着冯耀道:“耀儿,为父担心你的安全啊!听闻汝南黄巾由青徐兖豫四州黄巾余党组成,都是久战沙场的老兵,总兵力接近十万,派兵少了只怕难以取胜!这两三年扬州连年战事不断,粮草也很吃紧,派兵多了,根本无法征到足够的粮草!”

    原来马日磾还在寿春,冯耀登时放下心来,马日磾身为三公之一的太傅,更是持有符节,可以当场任命各地官员,事后只用向朝廷呈报一下征辟的结果就可以了,这权力不可谓不大!!

    “父亲,您不必担心,孩儿只须两千精兵便可拿下汝南!”冯耀道。

    “两千?耀儿莫要夸口,黄巾兵力达十万,你两千就算精兵,只怕攻下一城之后,便再无力进攻了,这汝南郡共有!”袁术道。

    “父亲,其实要攻下汝南,只要攻下两座城便可,如今汝南正值麦收,攻下汝阴城后,依城而守,然后大量收购粮食,只要有了粮食,附近的流民便会主动归附,再遍发公文,令诸县归附!黄巾军虽然占得各县城,但也盼望朝廷能够招安,就算不降,也必会处于观望中,这时再集中兵力攻下郡治平舆城,则汝南可平!”冯耀不紧不慢的说出自己的想法。

    其实这只是冯耀表面上的想法,如果按照这个思路去攻打汝南,虽然中规中矩,但是也必会损兵折将,不到万不得已,冯耀眼是不会行此下策的,冯耀在内心中还有另外的想法,不过并不成熟,如果这个尚在酝酿中的想法可行,那么要拿下汝南全境,指日可待。

    ……

    当晚,袁便设私宴,宴请了马日磾,迫于压力,马日磾只能同意袁术的请求,任命冯耀为汝南郡太守,行讨寇校尉,赐给太守印及校尉印,及所需的各种兵符及印信。

    兵符都是铜制的虎符,分为左右两半,冯耀立即将部曲督的兵符分开,自己掌握一半,另一半交给周仓,陈到,戴陵,周征四人,任命四人分别为自己的部曲督,又任命许显为军司马,掌管军中军饷及粮草发放。

    袁术从军中抽调了两千精兵,令最亲信的大将纪灵和冯耀共同领兵,两人分别掌握一半兵符,又抽调了近三千杂兵交给冯耀,冯耀将这三千杂兵按每部五百人的编制,令周仓,陈到,戴陵,周征四人训练,其余的一千杂兵则由冯耀亲自率领。

    等到一应旌旗粮草全部停当后,已经是三日后了,寿春城中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没人知道冯耀这个新进的将军的来历,都认为冯耀是靠的护送冯夫人功劳的才当上校尉的,当然更不会知道冯耀其实已经是一郡之太守了。

    临行的一番祭旗等礼节不一一细说,大军在冯耀的率领下很快来到汝南的滇县,滇县由于靠近扬州,并没有被黄巾军占领,县令刘志见冯耀大军来到城下,吓得慌忙将城门紧闭,直到冯耀出示了代表汝南太守的印信和任命的文书,刘志才不情不愿的将冯耀迎进城内。

    “拿下!”大军才一进城,冯耀便立即下令。

    充作冯耀的亲随的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人立即抽刀将刘志的护卫控制住了,刘志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冯耀面前,大惊:“府君为何如此?”

    “刘县君,我听到传闻说你与黄巾军有来往,此事可是真的吗?”冯耀立即将一顶大帽子扣到了刘志的头上。

    冯耀其实早在一开始就命斥候兵在附近的村子打听清楚了,滇县前不久曾有过黄巾贼来劫掠过几次,但是县令刘志却胆小怕事,紧锁城门,并不敢派兵攻击黄巾贼,导致很多平民家财尽被黄巾贼劫走,甚至有的平民过不下去了,也加入到了黄巾贼的队伍中。

    说和黄巾贼来往是冤枉了刘志,但是要拿下刘志一点也不冤!就凭刘志身为一县之长不作为的行为,冯耀就要第一个拿下刘志。

    滇县虽然在整个汝南郡三十七县中并不重要,但是滇县正好在汝阴和寿春之间,冯耀是打算将汝阴作为一个攻打汝南郡的据点,怎么可能会让滇县让刘志这样的庸才来管理?所以什么理由不重要,重要的是先扣一个帽子,让他自己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要是证明不了,那就不好意思了。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刘志吓得一哆嗦,接着顾伏在地,大声喊道:“府君冤枉啊!”

    “什么!你敢说我主冤枉?!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这时一个人冲过去拔刀就要朝刘志砍去。
正文 第六十七章 滇县立威
    &bp;&bp;&bp;&bp;这个拿刀要砍刘志的正是冯耀手下亲随陈任,陈任原来跟随冯耀时,只是充作一个杂役兵,冯耀成为汝南太守后,将陈任视为心腹,立即提拔为亲随,成为冯耀手下十大亲随之一,所以陈任对冯耀非常的感恩,见不得有人对其主冯耀有半分的不敬。

    冯耀也想一刀将这个刘志杀了了事,但是刘志毕竟朝廷的命官,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了,会激起其它县士人的抵制情绪。

    “陈任助手!”冯耀低喝一声。

    陈任那刀此时已经距离刘志的脖子只有半尺的距离,听到冯耀的喝声,立即硬生生收住刀势,不解的看向冯耀。

    这时只听“噗”的一声,一阵臭气袭来,再一看时,县令刘志已经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众人皱眉掩鼻,就连刘志身边那四个护卫也忍不住捏住了鼻子。

    “好臭!”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

    刘志神色尴尬不敢看众人,低着着哆哆嗦嗦地禀道:“冯府君,刘某不是那个意思!请府君看在同朝为官的份上放某一马,刘某再也不敢对府君不敬!”

    冯耀一想,刘志也算是个士子,要拿他治罪,也不能太让他失了面子,还是先让他回府换过干净衣服再说,否则日后传出去,对自己名声不好,便说道:“来人,先取了刘志印信兵符,再将其押回去软禁起来,等明日带来县府问罪!”

    “是!”冯耀身后立即又站出两个亲随,将刘志架了起来,几下便从怀中搜出一县令印和一应兵符,交于冯耀手中。

    冯耀看了一下,心道:“既然已经控制住了县令,就不能再给他一丝的翻身机会!”

    “周仓!”

    “到!”周仓一直率着五百杂兵跟在冯耀身后,见冯耀呼唤,立即上前,躬身施了一礼。

    冯耀附耳道:“二弟,刘志在这滇县已经三年了,也必定培养了不少心腹,眼下虽然取了其兵符,令守城士卒不敢妄动,但我怕其心腹会寻找机会将其救走,此事不得不防备,咱们在没有抓到其把柄前,是绝对不能让他逃走的!派别人去大哥不放心啊,二弟!大哥希望你能率本部兵马暗中看住刘志!”

    周仓道:“主公,仓遵命!”说罢,便立即领着本部五百杂兵呼啸着将刘志押先走了。

    刘志的几个护卫见状大急,但苦于被王霸等人拿刀架住,而且这是新任太守下的命令,也不敢反抗。

    跟随冯耀进城来的只有一千五百人,其中周仓部五百,陈到部五百,冯耀自己直率的还有五百兵,其余的杂役和纪灵领着的精兵都在城外一里外扎的营看守粮草。

    “要控制就控制彻底一点!”这是冯耀此时的决心。

    “陈到,你领本部人马去各城门接管防务!”冯耀取出能调动守城士卒的兵符交给陈到,陈到领命而去。

    做完了这些,冯耀微微松了一口气,看了看自己身后的亲随和五百杂役兵,心道:“兵力还是太少了!得把城外的驻兵调一部分进城才行。”

    冯耀又唤过王霸,令其去城外调一千精兵进城,王霸领命前去。

    发完了一系列的命令后,冯耀手一挥,领着亲随便及五百杂兵直奔县府而去。

    城中百姓听闻太守来到了滇县县城,纷纷从家中跑出来想一睹新任太守的风采,一路上百姓越来越多,冯耀只得命一百人去前面开路,后面又放了一百人作为垫后,自己坐着战马在一队随从的护卫下,向滇县的百姓挥手示意。

    这种场面冯耀有点始料不及,从来还没有这么受过关注,不免微微有点紧张,但是一想这都是汝南的百姓,也就是自己的子民了,让他们看下脸说不定也是好事,可以多得到一点威望。

    作为护卫的亲随何铜何铁等人却担心的要命,不时提醒冯耀道:“主公,不如发道命令让这些平民百姓都呆在家中,这街道上两边全是人,万一有想为刘志鸣不平的混在人群中偷袭,这可防不胜防啊!”

    “你们尽力防护吧,我们不能刚进城就冷了百姓们的心!”冯耀说道。

    又走了一会,街边人群中忽然有人大喊道:“府君救救我姐姐!”

    冯耀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十多岁的少年眼光热切的看着自己,旁边还有一个中年男人似是少年的父亲,其父见少年大吼,吓得连忙拉着少年的胳膊,急求着少年别出声。

    “停一下!”冯耀眉头一皱,挥手示意军队停止前进。

    “你是何人?”冯耀看向少年,问道。

    少年挣脱了其父亲的胳膊,大声回答道:“府君!小的是本城人,名叫赵四,我姐姐被人抢走了!……”

    强抢民女?这一下就引起了冯耀的重视,但是少年赵四的父亲神色却显得极为害怕,连忙伸手捂住了赵四的嘴,目光骇异的看了看冯耀及冯耀左右的护卫,但接着似乎意识到对新任太守冯耀有所不敬,连忙在脸上挤出极为不自然的笑容,“府君,小孩儿家不懂事,乱说的,乱说的,没事,小的我这就带他离开,府君不要生气!”接着猛的一拉赵四,低声喝道:“不懂事的娃!想害死你爹?”

    赵四神色一惊,不敢违背其父的命令,低下头,眼看就要跟着其父离开。

    “慢!”冯耀高声喝道。

    滇县有冤案?而且这冤案是在县令刘志的治理下出现的?这两个条件加在一起已经足够引起冯耀的重点关注,心道:“正发愁拿什么罪名来处置刘志,没想到竟然有人当街喊冤!这事要是处理好了,不但可以平民愤,更可以借此事罢免刘志的县令之位!”

    “何铜何铁!你们两人去将赵四及其父带回过来,随军一起带到县府等侯问讯!”冯耀低声命道。

    “是!”两人抱拳应声道,飞身下马,将赵四及其父拉了过来。

    赵四之父神色恐慌,赵四安慰其父道:“爹,你不用害怕!儿观太守一脸正气,必会为百姓作主!”

    声音虽然不太,但冯耀仍然听得清清楚楚,暗暗称赞赵四的胆识和眼光,爱才之心顿起,便跃下马来,走了过去,对着赵四之父道:“赵叔,您不用害怕,只要此事是真的,府君我一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一声赵叔,赵四之父顿时老泪纵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颤声道:“赵宇多谢府君!!”

    赵四之父,姓赵名宇,年约四十,是一名马夫,替富人养马为生,在整个滇县,从来没有人这么尊敬的称呼过他,一般其呼名赵宇,或是称一声老赵,甚至只呼一个字,“赵”,或是一个“喂”字便代表是喊他了,但是今天居然有人尊敬地称呼他为“赵叔”,而且这个人还是汝南郡新任的太守!!这不能让赵宇感动吗?
正文 第六十八章 变故
    &bp;&bp;&bp;&bp;冯耀的举动,何铜何铁兄弟俩也有点不懂,但是冯耀是他们的主公,主公做的一切事情自会有其道理。作为仆从,必须全力的配合!何铜何铁,还有王霸张石分别又唤来几个心腹护在冯耀的周围,防止平民对其主公冯耀不利。

    “快起来,赵叔!”冯耀将赵宇扶起。

    站在一旁的赵四这时看向冯耀的眼神充满了异样的光芒。

    冯耀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当了太守了,冯耀一直感觉手下可用的人太少了,虽然只要贴出招贤榜,一定会有大批的人才来投,但是冯耀更喜欢直接招揽自己看中的人才!而这些人才必须要有足够的忠诚!冯耀对赵四之父赵宇尊敬,其意不在赵宇,而是赵四。

    冯耀对赵四点了下头,又重新回到马上,赵四感激的对着冯耀躬身一揖,随行在后。

    “啊?”两旁的滇县百姓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声,又有几人似乎也想引起冯耀,但是看到一队队整齐持刀的兵卒后,欲言又止。

    冯耀看到这样的现象,不由心中一动,“对啊!我何不发动平民百姓来揭发县令刘志的罪行呢?”想到这一点,连忙招呼陈任过来,附耳道:“你带五十人,每五人一组分散到城中各个地方,……如此如此。”

    县府很快就到了,很多滇县本地的乡绅名流以及现任县府的各级官员闻得新任太守光临本县,纷纷穿着戴整齐,都聚集在县府门口,等候冯耀大驾。

    遥望着冯耀领军出现在街头,各官员及众乡绅慌忙迎了上来,为首一人方冠儒服,举止优雅,年约三十,是本地范姓大族现任家主范瑞,也是滇县的县丞,滇县除了县令刘志就属范瑞的权力最大了。

    范瑞远远的迎了上来,立于道旁,拱手道:“下官有失远迎,望府君恕罪!”,在范瑞的带领下,众属官及乡绅纷纷拱手朝冯耀施礼。

    “免礼!免礼”冯耀微笑着一一还礼,这一套虚礼直让冯耀浑身起鸡皮疙瘩,不过官场的这一套从来都是这样,多适应适应就习以为常了。

    众人一阵客套过后,将冯耀迎入县府,冯耀坐于主位之上。

    县丞范瑞双手一拍,廊下转过十多个少女来,个个身材火辣,姿色上佳,而且年纪都是二十岁以下,香肩裸露,**隐现,无不妩媚之极!有的少女怀抱琵琶,有的少女手握一支横笛或是一管长箫。

    冯耀在看了几眼后,便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这些少女就是乐伎,是靠以歌舞声乐甚至是用身体来取悦客人而生存,当然大多数时候,她们并不是自由的,而是属于某个人的私人财产,从小被主人用好食物养着,并教以声乐歌舞,长大后或是自己收为小妾或是卖给他人享乐。

    大堂上几乎每个人的目光都被这十多乐伎吸引了,其中不泛啧啧称叹之人,可见这次县丞范瑞为了奉承冯耀着实下了不少苦心。

    “哼!”冯耀轻哼了一声,对于范瑞的安排非常不满,范瑞的这一套或许在别人身上吃得开,但是在冯耀身却是不行,冯耀的目标并不是安于汝南太守这一个小小的位置上,而是想要开创属于自己的大业!逆转历史的走向,让自己以及自己的所有亲人都有一个好的结局!!

    没想到才来到滇县,就碰到一群阿谀奉承的官吏!

    “看来整个滇县必须大换血才行!若是要这种官员继续管理滇县,只怕不用曹操派大军来攻,只消一纸文书,许以高官厚禄,他们立马就会背叛自己!”冯耀微微皱着眉,思索着对策。

    随冯耀一起进来府中只有十个亲随,其余的五百杂兵被县丞美其名曰接风给带到偏堂进食去了,考虑到这也折腾了半天了,日近正午,吃饱了饭再干活的原则,冯耀默许了县丞范瑞的安排,可是这会冯耀想要有下一步的行动时,才突然感觉到这大堂中,范瑞似乎才是主人?

    冯耀心中一惊,知道一不小心着了范瑞的道了,左右一看,还好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十亲随一直没有离身,现在最好的对策就是先和自己的五百杂役兵汇合,只要有了兵力在手,就算范瑞想要谋害自己,五百兵也足以抵挡到陈任调兵来救!

    “王霸!”冯耀使了一眼色,轻声叫道,王霸近前,冯耀附耳道:“你通知一下其他几人,要大家暂时不要吃喝这里的任何东西,小心中毒,另外,你最好找个借口出去一下,看看咱们的五百杂兵在哪里,最好能带他们回来!”

    王霸闻言脸色一变,谨慎的看了看四周,点头通知其他亲随。

    “府君!为何郁郁不欢呢,呵呵!我明白了!”县丞范瑞笑道,接着一拍手,歌舞之声顿时停下了,“红儿,绿儿,你们俩去侍候府君!若不能令府君笑颜大开,就自刎了之吧!”

    范瑞的话语虽然看似笑着说的,但是冯耀从女伎们微微一颤的动作,眼中一闪即逝的一丝恐惧中感觉到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女伎中闻声走出两个最为动人的少女,抛着媚眼朝冯耀坐的主位扭动着身子走了过来,想要依偎在冯耀的左右!

    这时冯耀的亲随张石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两女的面前,冷声道:“什么货色,也敢亲近府君!还不退下!”手的抖,将腰中大刀抽出了半截,一道冷森寒光逼人而来!

    名唤红儿绿儿的两女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显得有些楚楚可怜,进退两难!

    “还不快滚!”张石怒声喝道,右手又是一动,大刀又多抽了几分。

    但是两女虽然惊惧,却没有就此退下,因为只要退下就意味着她们失败了,而失败的最好后果就是自杀了之,否则将会更加痛苦的死法!

    冯耀并没有制止张石的行为,而是静静的坐在位中,细心观察着堂中各个官员的表情和动作,果然如所料,大多数的官员的视线都是围着县丞范瑞转的,只有几个官员一直低着头,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本来满堂歌舞,欢声笑语的大堂上,登时冷了下来,大多数人止住了脸上的笑容,微有些惊愕地看了过来。
正文 第六十九章 侠士相助
    &bp;&bp;&bp;&bp;县丞范瑞则是一脸铁青,猛地席上站起,沉声喝道:“冯府君!你这是何意!”

    “大胆!敢在府君面前如此无礼!”王霸这时一抽刀站了出来,怒喝道。

    范瑞一愣,哈哈大笑道:“看来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说罢,将手中酒杯猛地朝地面一摔,喝道:“动手!”说着的功夫就往府外跑去!

    “不好!大家快结阵,只怕有埋伏!”冯耀大喝道。

    呼喝间,只见各个门中刹时涌进来数百蒙面刀手,堂中十多个女伎还有参加宴席的官员纷纷大惊失色,站起身来就朝着大门口逃去!

    原来范瑞早有预谋,范瑞本想着靠美酒女色先放倒了冯耀等人再出手的,没想到冯耀警觉性太高,好戏才开个了头便不得不早早放出伏兵,不过就算如此,凭着冯耀等十个亲随,只怕也抵挡不了多时。

    范瑞冷笑一声,早已冲出府门,离门口稍近的一些官员也已经逃出了府门,其它十多位士绅县吏被门外冲进来的刀手逼得连连后退。

    “府君救我等!”有一个县吏想要跑到冯耀的防御圈中来,但由于身胖,才跑了几步,便被身上追上的蒙面刀手一刀杀死。

    这时,从两边侧门及后门冲过来来刀手已经和冯耀开始了交战,冯耀挥剑猛刺,将几个近身的刀手接连刺倒在地,王霸等亲随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精兵,经历过多次生死大战,也纷纷怒喝着出手,刀劈斧砍之下,蒙兵刀手眨眼之下便倒下了十数具尸体!气势为之一衰,不敢过近的逼近冯耀等人围成的防御圈。

    那十几个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县吏纷纷抽出了腰间的佩剑边战边退,在战死近一半的人后,最终有七个县吏靠近了冯耀的防御圈,求道:“府君,我们是自己人,愿与府君援手共同抗敌!”

    冯耀心想,这几个县吏是被范瑞抛下的,不可能是范瑞的同党,既然如此,按照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来判断,此时联手抗敌是上策。

    “好!你们过来,一起杀敌自保!”冯耀随手又刺翻一个想趁机偷袭的刀手。

    冯耀让防御阵撤开了一个小小的缺口,准备让那七个县吏进入防御圈,可是就在此时冯耀突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惊疑之下,忍不住看了一眼那几个县吏的面貌,只这一眼,顿时使得冯耀脸色大变,目中精光陡然一盛。

    “草!是他们!他们也是范瑞的人!”冯耀倒吸一口冷气。

    早在之前的酒宴时,冯耀假装着喝酒,其实一直在观察在坐在各个县吏,这几个县吏冯耀早就将其相貌暗记在心了,只是没想到范瑞竟会采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暗中安排了这几个县吏,“难怪这七个县吏能逃过蒙面刀手的砍杀,而且还一点伤也没有受!”

    “给我杀了他们!”县吏见冯耀识破他们的身份,狞笑一声,挺剑全部朝冯耀扑来,双方的距离只时相隔不足一丈,只要一踏步,再将剑一送,便可刺到冯耀。

    “休伤吾主!”这时,一左一右闪出两位亲兵,正是何铜何铁兄弟。

    两人分别将大盾往冯耀面前一挡,咚咚咚咚……,数声密集的钢剑击中木盾的声响,七县吏长剑的攻击全部被大盾挡住。

    “杀!”此时敌人在几个县吏的呼喝声一上,不要命的扑了上来,不管上中下三路,只见刀光剑影,惨呼声不断。

    王霸,张石,何铜,何铁虽然配有大盾,但是根本防护不了所有人,只几个呼吸间,便有四人受了伤,冯耀长剑一挺,再次加入战斗,仗着手长剑利,将敌人封死在外围,只有哪个敌人敢上前一步,冯耀便会一剑立即取其性命。

    此时,敌人三百只是倒下了三十个左右,但是冯耀的一方却已经有四人受了伤,如果再多战一会,体力迅速消耗完后,等待着众人的就是被乱刀砍死的结局。

    冯耀牙齿紧紧的咬着,怒目圆瞪,手中长剑不停的攻击近身的敌人,但是敌人根本不见少了多少,于是大喝道:“兄弟们,保持阵形,跟着我杀出去!我们的援兵就快要到了!”

    就在冯耀话音刚落不一会,府门口一阵喊杀声,近百个侠士打扮的人提着各式的兵器冲了进来,当先一先身高八尺,面容威武俊朗,年约二十出头,右手持着一柄三尺长剑,左手却是押着一个文士模样的人。

    那为首的侠士见冯耀等人没事,面现喜色,大声喊道:“府君休要惊慌,吾吕子衡来也!”

    说罢,又将手中所押之人往上一提,大喝道:“贼人看好了,汝等之首已被吾所擒!还不速速投降!”

    冯耀定睛一看,那被吕子衡押着的文士正是刚才从府门溜走的县丞范瑞!

    敌兵欺吕子衡人少,那几个为首的县吏呼喝一声,便分出一百蒙面刀手朝着吕子衡所率的百余侠士杀去。

    “吾之侠士,随吾灭贼!”吕子衡将范瑞交于手下一位侠士看押,仗剑率先冲入敌群之中,唰唰唰!剑影如飞,身影如鬼魅般飘忽不定!但见人头纷纷滚落,鲜血乱飞。

    当吕子衡身影再次立定时,已在冯耀前方不远,在其身后,百余蒙面刀手硬生生被从中劈开一条血路,残臂断肢,人头,衰嚎声一如人间地狱!

    值到此时,在吕子衡身后,那百余侠士才发一声喊,“吾等当效吕子衡之威!”接着如狂风扫落叶,在一阵急促的乒乒乓乓声响过后,余下的蒙面刀手再无一个活着,而百余侠士却无一伤亡!!

    “奇哉!”冯耀等发出一阵赞叹!

    围攻冯耀的只有一百余蒙面刀手,眼见己方一百多刀手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侠士秒杀,顿时骇得心胆俱裂,便想逃跑,但是吕子衡率着百余侠士眨眼之间便将蒙面刀手全部杀尽,无一逃脱。

    剩下的七个县吏,冯耀等人三两下便杀了六个,王霸举刀正要将最后一名县吏斩首时,冯耀制止道:“留一个活口!”

    冯耀朝着吕子衡拱手道:“多谢吕侠士仗义相助!”

    “府君仁义!吾辈侠士怎敢不效死力!”吕子衡恭敬的回答道。
正文 第七十章 细阳吕范
    &bp;&bp;&bp;&bp;冯耀大喜,连忙吩咐王霸等人与吕子衡等一众侠士一一相见。

    “某乃本郡细阳人,姓吕名范,表字子衡,原本在细阳县县下任贼曹一职,平日缉拿盗贼逃犯之时,识得了这许多各路侠士!”吕子衡说着,将手下众侠士一一请出,说起其相识交往情由。

    “吕子衡就是吕范?!!!”冯耀内心狂喜,虽没有笑出声,但嘴角都合不拢了,吕子衡这个称呼冯耀不太熟悉,但是吕范这个大名就太熟悉了!“后世对吕范的评价特别的高,其人忠心耿耿,急人之急,用兵如神,是少有的侠义之士!若得吕范相助,汝南唾手可得也!!”

    闻得吕范之名,王霸张石何氏兄弟俱都肃然起敬,冯耀好奇,问起,王霸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当年身为黄巾之时,多曾听到关于细阳吕范的传奇侠义故事,当时虽为贼寇,却十分仰慕吕范的侠义之名!”

    吕范听到王霸的话语,谦逊的说道:“只不过一些小事而已,王兄再提起我等都没有脸了!”

    众人一阵哈哈大笑,只觉得相见恨晚。

    原先被县丞支开的五百杂兵并没有遭到暗算,在得知府君受袭之时,但赶到之时,这边的厮杀早已结束,除了留下一百人作为护卫外,其余的四百杂役很快便清理干净了县府大堂中的敌兵尸体!

    吕范原本只是普通的平民之子,虽然名声在外,但一直以来都被士族所看不起,尽管其自认为有通天彻地的本事,但是一直得不到重用,和冯耀相交片刻,吕范便感受到了冯耀对他们这一群草莽侠士的敬意,心中大为感动,请求帮冯耀平定滇县之乱。

    冯耀喜道:“子衡若能相助,我正求之不得!”

    吕范命手下将反贼县丞范瑞带到冯耀面前,问道:“府君,此贼如何处理!”

    “去了其官位,再杀了便是!”冯耀道。

    县丞范瑞原以为冯耀并不敢杀他,所以虽然被擒,但是仍然有恃无恐!范家在滇县绝不是好欺负的,历任的滇县县令,甚至汝南郡的太守,一般都会对范家礼让有加,整个县城,一大半的房舍店铺都属于范家的所拥有,在城外范家更是拥有良田近万田,佃户农奴数千人之多!范府之中养有门客近千,虽然被冯耀杀了近三分之一,但是范瑞认定冯耀不敢动他,他这个县丞是朝廷任命的,要是杀了他,朝廷必会问起原因,那时再凭借着范家的交往,给冯耀安上一个谋反的大罪,还不怕冯家被满门抄斩??

    “哼!你敢杀我??你可知道我范家便是在朝中也是有关系的!我劝你趁早放了我,我们还可以好好相处下去,你也可以好好当你的太守,我也安心在我的滇县为官,今日之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虽然被捆缚住动弹不得,范瑞仍一脸的狂傲之色。

    范瑞不屑的看着冯耀等人,心道:“只不过一个未成年的小娃娃而已,量……”这时忽然一道剑光飞来,范瑞眼睛猛的一下睁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这是真的!

    吕范将剑上的血迹在范瑞的衣服擦干,一脚将范瑞滚落在地的人头踢到一边,冷冷的说道:“不过一个只会欺压乡里的小人罢了,也敢对府君不敬!!”

    “子衡!既然已杀了范瑞,那范家必会起兵造反,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为好?”冯耀现在对范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在没有出事前,冯耀还想着是不是要利用范家在滇县的影响力,可以更好的控制滇县?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如果斩草不除根,必会在滇县这个至关重要的后方埋下隐患!

    将范家的人全部灭掉?冯耀有些不忍,同时也担心会引起其它士族的反抗,但这似乎是必行的一步!

    吕范道:“府君,范瑞谋反在先,论罪当诛九族!某建议只诛其三族,抄没其全部家产充作公用!这样既可以震慑本县其它士绅,也可以体现府君绝不是滥杀无故之人!”

    “好!子衡!此事就么办!不过此事我想交给你亲自去处理,可以吗?”冯耀道。

    “只要府君信得过某,某必不负府君之望!”吕范大声道。

    “你能救我于危难,我还有什么不能相信子衡你的呢?等我精兵进城,我拔五百精兵助你擒拿范氏余党!”冯耀道。

    “谢过府君!”吕范激动的跪下领命。

    不多时,陈任调兵回来复命,领兵两将分别是荀正和陈兰,两将各率有五百精兵。

    冯耀考虑了一下后,命荀正领兵协助吕范,并命亲兵将先前留着活口的县吏拉了出来,给吕范领路。

    吕范荀正离开后,亲兵王霸问道:“主公,吕范我们才认识不到半天,就让他领重兵查抄范家,就不怕他趁机贪没钱财吗?”

    冯耀意味深长的拍了拍王霸的肩膀,问道:“你不是曾十分仰幕吕子衡的为人吗?怎么这会就这么没有自信了?”

    “可是,主公,仰慕归仰慕,毕竟没有亲眼见过,而且此事对主公非常的重要,属下能不担心吗?”王霸道。

    “吕子衡必不会有负于我的!”冯耀道。

    ……

    不多时,周仓派人来报,县令刘志及其家眷已被牢牢控制。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陈到不但控制了四个城门的城防,更解除了城中各个营部领兵将军的兵权,达到了兵不血刃占领滇县县城的目的。

    接到这两个消息后,冯耀大松了一口气,除了范家的事外,现在滇阳基本已经完全的控制在手中了。

    从进城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现在已经是未时末了,但是冯耀仍不能松懈下来!还有很多的事要冯耀去一一处理!县令刘志如何处置?赵氏父子的冤案也一直没有空去询问,还有早前分派出去执行秘密任务的杂兵也还没有一队回还!

    更令冯耀在意的其实还有一件事,这件事除了冯耀和袁术知道外,再也没有人知道,冯耀想除掉陈兰!而且是寻到一个正当的理由将陈兰除去,不说能不能杀死陈兰了,至少也要将陈兰驱逐出袁家的地盘!
正文 第七十一章 微服救人
    &bp;&bp;&bp;&bp;冯耀看了看赵四眼中焦急的神色,站了起来,道:“赵四,走,我们救你姐姐去!”

    ……

    滇县县城依然十分的热闹,县府中的血战平民并不清楚,就算是城中军队急匆匆的走过,也只是临时往街道的两边让一让,在百姓的眼中,今天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因为府君亲临滇县了!

    自从十年前,当时的汝南郡太守来过一次滇县外,这些年来,到过滇县最大的官员便是督邮!

    很多当地的一些家道中落的士绅,他们并不知滇县刚刚发生了什么,反而在思索着如何利用这次机会在府君的面前露个脸,或许就能搏个一官半职,从此改变家中的现状。

    也有一些含冤受屈的人听到了关于赵家父子喊冤的传闻,心中激动起来,暗中落泪,盘算着想要去和某个生疏了很久的族人,请他出面去搭上府君的线,将自己的冤情呈现在府君的眼前。

    更多的普通人除了一时的新鲜后,便开始互相聊着猜测着和新任太守有关事,至于结果是什么,他们并不关心,在他们看来,只不过是换了个收税的官员而已,甚至还会担心是不是新任太守上任后会不会多收一次人头税。

    总之,滇县县城之中,绝大多数人平时该干着什么,此时依然干着什么!包括伎馆。

    冯耀领着化妆成家丁的亲兵,出现在了滇县最出名的“清倌人”伎馆大门外,此时刚刚申时,伎馆的生意还不是最红火的时刻,但是这里依然多城中其它的地方要热闹得多,而且大部人来到这里的人都是身穿绸缎的上层士人。

    “就是这里?”冯耀小声的问赵四,眼前的这个伎馆是应是有官府许可的正规场所,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做出劫掠良家妇女的事的地方,再说了,从其招牌上也看,清倌人,就是卖艺不卖身的意思,一般来这里的都是一些风流学子,来此听听小曲,呤几首小诗,喝点小酒,附庸一下风雅而已。

    “小的亲眼看到过我姐姐曾在里面,那次小的还被里面的****给打得躺床上好几天才起身!这事绝对错不了?”赵四说着便挽起了袖子,露出胳膊,指着一块尚示完全消散的淤县青,“瞧,这个伤就是他们打的,还没好!”

    冯耀眼色一寒,心道:“如果真的查出了实情,伎馆的老鸨必会大打出手!”

    这次冯耀只带了十个亲随和一百杂役兵,而那一百杂役兵并没有直接跟在身后,而是由另五个亲随带着埋伏在附近。

    “王霸!所有人都布置好了?”冯耀再次确认了一下,经过县丞范瑞的事,冯耀现在谨慎了很多。

    “主公!一百人已经分别伏附近五个路口了,只要听到声响,不出一个字的时间便能赶到!”王霸肯定的回答道。

    冯耀点了点头,看了看跟在身后的扮作家丁的王霸,张石,何铜,何铁,陈任五人,还有“管家”赵宇和“书僮”赵四,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问道:“我这样子可像风流才子?”

    王霸等人点点头,冯耀却是摇摇头,让王霸这几个平时只知道杀人的杀神来看上,哪能看出什么像不像来,不过,只要能混进伎馆就行了。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记住了,喊我公子,千万不要喊主公或是府君,要是怕说错,最好少开口,免得说露了嘴,引人怀疑!”冯耀命令道。

    “是,主公!”众人小声应道。

    “……”冯耀摇摇头,拿出了准备好的折扇,摇摇晃晃朝着“清倌人”的大门走去。

    大门口两个把门的****看了冯耀一眼,便立即笑脸迎上,将众人迎入堂内。

    门内和门外简直就是两个世界,只听见处处是莺声笑语,丝乐之声不绝于耳,众人才进入大堂,便有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妇人迎了上来,笑声道:“哟,公子爷来了啊!是要听曲还是要陪茶?”说着的同时一只手伸出做了个谁都明白的动作,另一只手就要往冯耀的胳膊上挽来。

    冯耀身子一让,躲开老鸨子的手,内心极不愿意被其碰着,但是脸上却一直保持着那种玩世不恭的笑容。

    “嘻嘻!公子爷,还害羞呀,一定会喜欢温柔的雏儿!……”老鸨子丝毫不以为意,反而笑容更盛,象这样带着一群家丁的少年公子爷,一开始都是这种情形,只要过上一夜,……,而且出手一般都会非常的阔绰!

    老鸨子看着冯耀的眼神都快掉出钱花花了,看着冯耀就像看着财神一样。

    “给!这是我家公子赏给你的茶水钱!”扮作管家的赵宇按照计划直接扔了一锭银子在老鸨子手中,虽然动作很生硬,但是只要有银子到手,老鸨子哪会仔细观察几人是不是假冒的。

    老鸨子笑着,转过身去,偷偷地用牙一咬,知道是真银子后,这才笑着转过身来,领着众人往内堂走去。

    片刻,一副恍如太平盛世般的繁华便呈现在冯耀的眼前,这是一个有着两层挑高的大堂,二层围着一圈栏杆,栏杆边或站或倚立着许多妙龄女子,这些女子举止优闲,服装鲜艳,若不是明知此处是伎馆,冯耀可能还会误认为走进了某个达官贵人的后院。

    冯耀故作嚣张模样,微仰着头道,根本就不看老鸨儿一眼,也做出不屑于看那些在走廊抛头露面的伶伎。

    “快给我家公子找一个大房间,陪茶的,唱曲的,伴舞的全都要,把所有的伶伎都叫过来!不要担心钱的事,但是只要新人!”扮作家丁的张石大声喝道,张石本来长相就凶狠,这一喝,老鸨儿吓了一跳,不过马上就满脸的堆起笑来……

    很快,冯耀坐在了一个很大的装饰十分奢华的雅间之中。

    “公子,没有!”赵四小声在冯耀耳边说道。

    在冯耀面前两丈多远的地方,站着一排姿色过人的“新人”伶伎,显然这其中没有赵四的姐姐。

    冯耀一指老鸨儿,怒道:“就这些货色?换好点的来!”

    老鸨儿脸现不悦,但是在赵宇再次扔过一锭银子后,立马又欢声笑语的换过一批,“公子,慢慢挑!我保证这些全是新人!还没有开过苞的新人!”
正文 第七十二章 比狠就对了
    &bp;&bp;&bp;&bp;不行,换!

    赵宇又扔出一锭银子!

    ……

    “这已经是最后的五个了,要是再看不上,对不起,请你们去别的地方吧!”老鸨子冷声冷声说道,要不是看在每换一次人,就能得到一锭银子的话,此时她的语气一定比现在还要恶劣。

    “怎么办?只能冒险一试了吗?”冯耀问赵四。

    赵四点点头,道:“公子,请相信小的!”

    冯耀清了清嗓子,面色一正,对老鸨子道:“听说你们这还有一个名为姻红的新人,为什么不带出来看看,是怕本公子付不钱,还是看不起本公子?”

    “我不知道公子你在说什么?这儿的所有伶伎我都认识,但是从来没有听有名叫姻红的!”老鸨子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说着话的工夫,朝门口走过去了几步。

    “慢着!”这时冯耀突然站了起来,朝着老鸨子招了招手,面带讥讽之色,严然一副涉世不深的富家公子模样,“你可能不让识我,但是想必你一定让识刘志吧!”

    老鸨子身子一震,狐疑的看向了冯耀,虽然没有开口,但是脚步已经停了下来。

    “公子你说的是卖菜的那刘志吗?”老鸨子问道。

    “哈哈!老鸨子,县令刘志你都不认识,你也敢在这里开伎馆?”何铜何铁两兄弟互相看了一眼,笑了起来。

    “你们认识刘县君?”老鸨子脸色一缓,又走了回来,轻声问道。

    “我家公子昨天刚和他喝过酒来着,听说这里有个叫姻红的伶伎,脾气特别的倔强,没有人能驯服,但是呢,我家公子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嘿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了,快领出来吧,赏银少不了你的!”说话的是冯耀身边的亲随王霸。

    老鸨子听到这里,脸上重新又堆起笑来。

    “看赏!”冯耀道。

    赵宇会意,直接取出一个五十两重的大银锭,面色有些不舍的放在了老鸨子的手中,好在老鸨子的眼睛一直随着银子转,根本没有注意到赵宇是个假扮的管家。

    接过了银子,老鸨子浪笑着扭着腰肢走了出去,临走前道:“公子爷放心,既然是熟人,那就好说了,稍等一会,你要的人马上就带过来!”

    不大一会儿工夫,就听见门外有个少女哭喊的声音,似是不肯前行,但声音却越行越近。

    这时房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了,两个大汉架着一个衣衫不整哭叫不停的少女朝着房间里一扔,笑道:“公子爷,这可是头野马,要是能降服了,小的们还要谢谢公子爷!”说罢,便知趣的关上了门,不再有声音传出。

    “姐姐?!”这时赵四面色激动的站了起来,朝着那少女奔了过去。

    少女似是被吓了一跳,本能的一缩身子,低着头坐在地上,将双臂护在胸前,这才惊恐的将头抬了一点起来,看向了赵四。

    “小四?怎么是你?”少女惊愕的放松了手臂,想要站起来,却脚下一软,又跌坐在地面,大哭了起来,“弟弟!救我啊,救救我!”

    赵宇颤抖着慢慢地走了过去,道:“闺女啊,爹没用,今天才找到你!爹这就带你回家!”

    “哐啷!”

    房间让突然被人踢开。

    一股冷风从门外直接吹了进来,冯耀身上一冷,怒目看去,只见刚才那两大汉目露凶光的站在门口。

    “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大汉喝道。

    赵宇募的挡在了门口,悲愤的吼道:“这是我闺女!我要带她回家!”

    “赵叔小心!”冯耀急忙喊道,可是为时已昂,迎接赵宇的不是回答,而是一脚!

    赵宇被门口的大汉一脚踹在胸口,噔噔噔,一边退了好几步,仰面跌倒在地,一只手紧紧的捂着胸口,痛苦之极,最终忍不住,哇的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登时惨白。

    冯耀扶起了赵叔,唰的一下,抽出了腰间的长剑,冷冷地看着门口的两个大汉,缓缓地说道:“我们只不过是想带走一个被你们强行劫掠来的少女而已,为什么要打人?”

    其中一个大汉,见状,神色的慌张的后退一步,朝着外面大喊:“大伙快来!这有人闹事!!!”

    另一个大汉惊容一闪而过,立即不屑的怒骂道:“敢在清倌人这横?!瞎了你娘的狗眼吧!!”

    赵四之姐赵姻红被恶汉这一吼,吓得惊叫了一声,立即大哭道:“你们快跑!快跑!你们斗不过他们的!!”拼命的拉着赵四及赵宇的胳膊,想将他们拉开。

    “姐!你放心!有公子爷在这,我们一定能救你出去!你相信你弟弟!不要害怕!”赵四神色的坚定的将其姐推到赵宇怀中,道:“爹,你保护着我姐,我要去帮公子爷!”,左右一看,搬起了一个花架,握在手中,冲到了冯耀的身旁。

    “公子爷!我赵四今天就算死,也要一报上次的仇!”赵四恨恨地看着把着门口的两个恶汉。

    恶汉的喊话声,刹时就引来了一片怒吼声,只听外面一阵嚣张的怒骂和吼声响起。

    “草!谁吃了豹子胆,敢来这撒野!”

    “弟兄们!上,杀了那找死的杂种!”

    “杀!爷我今天打个赌!这次一定可以砍两个人头!谁敢和我赌一下?”

    “……”

    一阵怒骂之间,数十个提着刀,或是握着铁棍,匕首的恶汉气势汹汹的冲上了二楼,堵在了门口。

    “王霸,你去传讯息,叫人过来!”冯耀冷静的道。

    王霸领命退去,在后面的窗口上,扯出一面红色的三角小旗子,不停的挥舞着,这是冯耀一早就安排好的,一共带了三面这样的旗子,而红色是最高级别的,此旗一出,表示只要遇到阻挡,当场格杀勿论!

    门口的恶汉们见冯耀还想着去搬人来帮忙,不由的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笑了几声后,恶狠狠地说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官办的伎馆,你们敢在这闹事,就是造反,杀了你们一点事都没有!!哈哈哈哈!还想搬人??只不过是多来几个送死的!!”

    又有一个似是为首的恶汉喝道:“管他什么富家子弟,先杀了再说!!杀了正好可以以谋反罪抄他们家,兄弟们又可以大发一笔了!!哈哈哈!”

    “是吗!比狠就对了!我还真怕你们和我讲道理!”冯耀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一剑挥去,站在最前面的那恶汉目瞪口呆,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身子却抽搐着。

    下一刻,只见那恶汉的脖子上突然爆出血来,接着头一歪,脑袋直接分离了开来,向着地面落下!
正文 第七十三章 全面掌控滇县
    &bp;&bp;&bp;&bp;“咚!”一声,地面铺的木板被人头砸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恶汉脖子中喷着血倒了下去。

    “啊!”离的近的几个恶汉被溅了一脸血,惊叫一声,想要后退,但是后面已经被堵住了,只能硬着头皮,发声喊,拿刀朝着冯耀砍来。

    不过几个地痞而已,冯耀剑一挡一刺,又一个恶汉倒地身亡。

    张石,何铜,何铁三人也一拥而上,刀剑齐下,恶汉们哪是几人对手,只片刻工夫,将挡在门口的几个恶汉全部杀死,门口倒着近十具尸体,再加上满地乱流的热血,剩下的恶汉惊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冯耀等几人。

    “你们是什么人?”剩下的恶汉们不再有先前的凶狠气势,而是胆颤心惊的开始想要往后退。

    赵宇,赵四,及赵姻红似乎被吓傻了,震惊地看着倒在门的尸体!那之前正是让他们如同恶梦一般的存在,如今却像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一样被杀死!赵姻红的眼神变得发亮,怔怔的看着这群由父亲和弟弟领来的陌生人。

    伎馆的老鸨子见此情景,吃了一惊,但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大声喊道:“快去通知官府!找刘县君!有人造反了!”

    一个****应声跑出门外,但是转眼,便飞了回来,不过飞回来的并不是一整人,而是一个被砍掉的人头,人头直接飞到大堂正中,咕咚一声掉在地面,接着一路翻滚到了老鸨子的脚下,这才停了下来,****被砍掉的人头正好面孔向上,虽然头被砍了,但是仍未立即死去,人头瞪大眼睛看着老鸨子,嘴巴张了几下后,这才死去。

    “找官府?我们就是官府来的!”

    这时陈任已经领着数十个杂役兵冲大门中冲了进来。

    老鸨子浑身一激灵,脸色煞白,颤抖着问道:“你,你们是哪个,官府的?为,为什么我从,从来没见过?”

    陈任没有理会老鸨子的话,这时他已经发现立在二楼的冯耀了。

    “主公,属下已经将此地全面围死了,请主公示下!”陈任躬下身子朝着冯耀所立的方向跪下。

    冯耀点点头,道:“先将这些恶汉全杀了,再将此馆内的人全部抓起来,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陈任立起身来,喝道:“杀了这些胆敢冒犯府君的贼子!”

    众杂役奉命上前,便将那自以为逃过一劫的十多个恶汉全部斩翻在地。

    ……

    夏六月二十三日

    天气已经变得十分的炎热,滇县已经有十多天都没有下过雨了,干燥炎热的天气十分有利于麦子的收割,城外的麦田中大部分的麦子已经收割完毕,但是仍有很多还没有来得及收割。

    这种晴朗的天气是非常难得的,正是抢收麦子的好时机,可是今年却与往年不一样。

    佃户之间都在传着一个个来县城的大消息。

    “听说咱们汝南郡来了个新太守,刚来到咱们滇县就把县令给下到大狱了!”

    “那有什么啊,你还不知道吧,滇县势力最大的范家在一夜之间死了好几千人,不但范家的家主死了,而且听说只要是姓范的都会被杀掉!”

    “你说的不对!我姑父家就姓范,怎么就没有被杀?再说了杀好几千人这不可能!如果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还不都造反了?”

    “你不信我可以,看在一咱们都是一个屯的份上,你劝你千万别乱说话,你知不知道,住在我家边上的老王家有个小孩子,现在只要一不听话,他们家就拿新任太守的名字来吓唬他,你可别说!还真的管用!”

    “要不咱们今天也别收麦了,大家都去城里看杀人去了,我还听说好多有范家以及县令家有过节的人,今天都去城里申冤去了!”

    ……

    新任汝南郡太守冯耀冯府君的名字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滇县。

    清倌人被查封了,财产全部充公,查出了四十多名被逼迫卖到清倌人的女人,这些女子一一给其一定的钱粮,命其家人亲人来领回,但是仍有二十多名女子无家可回,冯耀命手下将这些女子集中起来好生照顾,当然这些女子并不是白养着,而是另有想法,只是暂时没有公布具体方案。

    老鸨子及部分罪恶深重的****被关到了大狱之中,家产全部抄没。

    仅仅是这一项,就查收了黄金六百三十两,白银两万四千多两,还有珠宝等也可折银五千两,其它粮食布匹不计其数,又查抄共家地产三百余亩,店铺六间,男女奴仆一千八百五十五人!

    吕范在稍后来报,初步抄没范瑞店铺三十五间,房舍八百多间,地产近五千亩,金银珠宝折合银两一百四十万两,各类粮食十五万石,奴仆近万名。

    不得不说幸亏当时雷厉风行的去抄没了范家,否则一旦给范家多一点的时间,其可以马上拉出近两千可以战斗的兵力来!

    早前令陈任领着的五十杂役四处鼓励平民伸冤后,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天明后冯耀升帐仅一个时辰的时间,就有四十多起告县令刘志和范家的案例,就算早有预料其黑暗程度,在看了这些相关的冤案后,冯耀仍然被气得额头青筋暴起,…………

    ……

    滇县整个县城都震动了!百姓纷纷走上街头,庆贺滇县迎来了春天,虽然还有极少数心中有鬼的不敢出门,但是从大面上来看,滇县百姓欢迎太守冯耀,拥护冯府君,许多家中两个男丁的主动送一丁到军中,家有余粮的也纷纷拿出多余的粮食捐军。

    冯耀以太守的身份宣布,滇县当年税赋减半,有投军的民户,每户十五至五十五岁男丁少于两人的免除十年内一切税收,等于两人的十年内税收减半!

    这一条规定一出,全县欢腾,滇县县城原属于刘志的士卒全部向冯耀效忠!

    冯耀从原驻防士卒以及选出了一千精兵,一千杂役,其余年老体弱者,或是身有伤病者一律发放钱粮令其回家务农,没有房舍和田地的,按军功一一分配相应的房舍舍田地还有奴仆。

    六月二十四日,滇县大局基本已定,冯耀的新增一千精兵,两千杂役,再算上从扬州带来的三千杂役及两千精兵,此时滇县总兵力已达八千,其中精兵达三千,杂役达五千人,并且这个数字不断的在增加中,因为每天早晚都有从附近赶来投军的壮丁。
正文 第七十四章 管事不如管人
    &bp;&bp;&bp;&bp;城防的事,冯耀调拔了四千兵力,令周仓雷薄守东门,陈到雷绪守南门,周征陈兰守西门,荀正以及新降的胡奋守北门,每门五百精兵,五百杂役共一千兵力

    冯耀这样安排,就是想将未来的三大叛将陈兰雷薄雷绪的兵权分薄,将他们的反叛可能扼杀在萌芽中,若历史真的因为自己改变了,三将不会叛变最好了,如果……。

    对于纪灵,冯耀给予了非常大的信任,不管从哪方面来说,纪灵的忠诚不会出现任何的问题!

    纪灵不但武力高强,统军能力更不是冯耀能比的,不愧是三国名将之一。

    周仓陈到两个义兄弟的能力不容置疑,这一年多来从无到有,从落魄流浪的孤儿到浴血沙场的拼搏,两人都毫不迟疑的和冯耀站在一条线上,三人之间的感情已经比亲兄弟还要亲上几分,唯一不足的就是少了单独统领大军的经验。

    经过这两天的变故,冯耀很想让两位义兄弟守在自己的身后,如果那天有周仓和陈到在的话,范瑞埋伏的三百刀手根本不足为虑!

    但是冯耀仍坚持让两位义兄弟去镇守城门,跟着统兵经验丰富的纪灵手下四部将,不但可以监视这四将的行为,还可以快速的成长起来。

    只一个小小五万多人的滇县,冯耀已经感觉到忙得一天到晚没个闲下来的时候!这如果将整个汝南郡全部控制后,会忙到什么程度?

    现在正是午休时分,整个上午冯耀完全被一堆的公务给包围了!连喝口茶的时间都没有抽出来,刚一进过午餐,冯耀便令轮值的陈任为自己把守房门,倒头便躺在了床上,舒适得不想再动弹一下。

    这两天滇县基本稳定了,而因为范瑞叛乱的事,整个滇县的县吏几乎被洗掉了一大半,而刘志也被冯耀毫不手软的斩首了,所有只能暂时的以府君的身份来管理滇县。

    虽然身体疲惫,但是冯耀的头脑却异常的处于兴奋之中,根本没有一丝睡意,不由分析起了目前自己面临的困难。

    百姓前来申冤的越来越多,总不能每天都为这样的事而不顾大局吧?

    还有想要求得县下某个职位的那些士绅,哪些可以用,哪些不能用?……

    不过想了一会后,冯耀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这样不行!管事不如管人!我现在需要做的不是事事必亲力亲为,而是尽力找到更多忠心又有才能的人才,让他们来帮我做事,我要做的仅仅是管好几个重要人才就行了!比如这滇县之事,我只需要选一个合适的县令,给他提出一定的要求,其它的我根本不用去理会!”

    “好!就这样去做!!”冯耀忽然想通了解决之道后,顿时觉得全身一阵轻松,眼前一片光明!

    “呵呵呵!如果一直按这样的管理思路,别说是一个汝南郡了!就算是一州,一国,只要管好了人,什么都可以解决了!!我不用武艺超群,我不用智谋过人,我只要能让他们卖命的为我办事就可以了!”

    冯耀得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穿起衣服,心道:“我一定要将吕范留下来,这几一直将他待如上宾,而且也给了他完全的信任和重用,应该能获得他的忠心了吧!”

    出得门来,陈任要跟随护卫,走了几步后,冯耀寻思,吕范就在前院的客房,还没出府门,带一个护卫似乎有点显得对吕范不太信任,于是拦下陈任道:“陈任,我只是去前在找一下吕子衡,一个人去就行了,这两天你也累得很,趁现在歇息一下,下午咱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想要休息也没有时间的了。”

    陈任道:“主公,属下不累!”

    “要是你不放心,就这样吧,你跟我走到前面,守在二进院子的门口就行了,如果有什么事,我喊下你就能听到!”冯耀道。

    “是,陈任遵命!”陈任这才放心让冯耀前去。

    ……

    吕范见冯耀独自一人前来,略为惊讶,问道:“府君,为何不在府内休息?”

    “子衡兄!这次我过来不为别的,是专门为你而来啊!”冯耀微笑道。

    “范氏的查抄再有两天就可以了结了,府君想要谈谈此事吗?”吕范道。

    “子衡兄!我刚刚就任太守一职,急需人才,如子衡兄不嫌弃某年少,可愿助我一臂之力?”冯耀道。

    “吕范愿辅助府君成就大业!”吕范欲跪地施礼以表效忠!

    “不可如此!子衡兄在我心中如兄长一般,如果子衡兄愿屈居弟之下,助弟一臂之力,弟感激还来不及,哪能再让子衡兄被这种虚礼所累!”冯耀诚恳的说道。

    吕范大受感动,激动地握着冯耀的手臂,道:“府君如此待我,吕范必效死命报效府君大恩!”

    冯耀大喜,道:“我想让你做滇县的县令,你愿意吧?”

    “府君,如此重位为何让你的义兄弟来担任呢?”吕范道。

    “我知道子衡你的大才啊!比我的义兄弟更适合在这个位置!”冯耀道。

    “……”

    ……

    吕范同意了就任滇县县令之职,并大力向冯耀举荐了不少可以作为县吏的人才,冯耀并不问原由,一一同意,并上表朝廷。

    滇县在吕范的管理下,几天就涣然一新,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本地的士绅,莫不对外称赞太守冯耀年轻有为,知人善用,因为他们太满意冯耀任命的滇县新县令了,尽管大多数人滇县人的生活暂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每一个人无不对未来充满了希望,走在路上碰到的人几乎都是面带微笑,一副热情积极的神态。

    招募士卒的事冯耀交给纪灵来负责,在最开始的十天内,每天都有三五百数量的百姓来投军,但这些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成功当上士卒,没有被征募上的百姓并没有回到家乡,而是聚集在县城之中不愿离去。

    纪灵发现这个情况后,马上来向冯耀禀报,将情况一一说明。

    “少主!这些百姓如果不愿离开,时间长了,身上盘缠用尽之时,可能就会生乱,末将该如何处理这些人?”纪灵问道。

    对于行军打仗,攻城掠地,征兵训练之事,纪灵自不必问,但是象处理这种事情,纪灵却束手无策!按纪灵的想法,要么就是赶回家去老老实种田,或是一旦闹事了县令自会将他们抓起来问罪。

    冯耀沉思了一会,忽然想到进城之时,发现滇县外面的官道损坏的非常严重,于是说道:“纪将军,不如这样吧,以后招兵时,可以增加一项招募,就是招募民夫!”
正文 第七十五章 结盟吕布
    &bp;&bp;&bp;&bp;“民夫——?少主,连杂役都不合格的那些百姓体格太弱了啊!让他们去当民夫,不说每天吃粮食了,还得给他们发粮饷!”纪灵道。

    “纪将军,这个不用太担心,咱们并不是免费让民夫吃饭,而是要他们服劳役,通过完成指定的任务就可以得到数额不等的粮饷,如果有人出工不出力,那就得不到粮饷!通过招收民夫,既可以缓解百姓的生活现状,还可以完成很多原本由杂役做的事,这样杂役兵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训练!”冯耀道。

    纪灵听完冯耀的解释,脸面敬佩之色,恭敬地说道:“少主才智过人!末将佩服!”

    ……

    冯耀送走纪灵后,翻开了县令吕范送来的竹简,一列列清秀的小字跳入眼帘,心情为之一畅,这卷竹简详细的记录了本县库房的钱粮装备等详细资料。

    大约扫了一眼后,冯耀只记住了几个重要的数字,……银两一百五十万四千八百二十三两,麦十二万三千三百九十五石,粟米六万五千七百七十四石……,后面还有很多的各种数字,记载得非常详细,所有的数量都准确到一两、一匹、一石这样的数字。

    “我能到吕范这样的人才,真的是非常的幸运啊!只是不知这样是不是已经改变了历史?将来称霸东吴的孙策没有了吕范这个非常重要人才,会是什么样子?”

    ……

    兴平元年(公元一九四年)六月下旬,二十八日,这时冯耀已经占领了汝南郡滇县整整六日,距离冯耀脱离吕布势力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在正式成为汝南郡太守后,冯耀第一时间给吕布去了一封信,表明了自身的立场,并且还直接挑明了自己的身份(扬州牧左将军阳翟侯袁术之子),在信中冯耀语气非常的尊敬,并提议和吕布结盟共同对付曹操。

    这封信此时正摆在吕布书房主位的文案上,信上的封漆早已经拆开过了,信,吕布也已经看过了三遍。

    书房中,吕布来回的踱着脚步,在一旁的跪坐着的吕玲绮低着头,陪着吕玲绮的有其生母严夫人,还其姨娘魏夫人。

    走了几圈后,吕布叹一口气,又坐了下来,取出冯耀的亲笔信,又从头到尾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了一遍,在信的结尾除了有冯耀的亲笔提名外,还一个两个鲜红的印,汝南郡太守印,讨寇校尉。

    吕布嘴角抽动了几下,突然举起手来,猛的拍在文案上,咔嚓哐啷一阵响,文案被拍得粉碎,散落一地。

    吕玲绮的身子微微一抖,将头低得更低了。

    “乖女儿,别怕!娘在这里!”严夫人细声的安慰着,用手抚着吕玲绮的肩膀。

    严夫人安慰完了女儿,又对着吕布施了一礼,道:“夫君,妾身看这冯耀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上次从长安来这的一路中,妾身多次观察过他的为人!而且以他是阳翟侯的独子这个身份,也配得上玲绮了!”

    魏夫人只是点点头,表示支持严夫人的意思,并不敢在吕布火头上张口。

    吕布道:“夫人,我也知道和袁术联盟是最有利啊,但是一想起当年来,我便恨从中来,我领着一百多骑从长安城突围而出,只道天下只有袁术最为英雄,一心去投奔,想借其兵力攻进长安,好救出你们母女,可没想到袁术竟然将我一个堂堂的侯爷拒之门外!若是当年袁术不那样的对我,我们一家又如何会遭受这许多的苦难!”

    “这件事不提了,再说说冯耀这小子,本侯一直用心培养他,将其视为吾之心腹,短短半年内就从伍长提升到了部曲督的高位,那次陈公台欲将其斩首以震军威,也是本侯不舍这样一个人才,为其脱罪,更为了安抚激厉他,亲自赏赐了一百两黄金,没想到他却辜负本侯……”

    “这两件事,我都可以不计较,可是没想到这小子心也太大了,竟敢背着我私底下和我最疼爱的独女私订终身!我如何能吞下这口气!”吕布剑眉一扬,怒气又渐盛。

    “夫君,稍安勿燥,这两年我们都遭受了巨大的磨难,所以我们才要更加珍惜拥有的!”严夫人虽然已经步入中年,但是声音却非常的悦耳,几句话说下来,吕布的火气马上就消了几分。

    “玲绮,你若是真的喜欢冯耀那小子,为父就拉下这张脸不要了,同意那小子的请求!”吕布放低了声音问道,对于女儿玲绮,吕布总觉得这两年来亏欠了太多太多,

    吕玲绮轻轻嗯了一声,便立即羞红了脸,将头埋到了严夫人的怀中,心头如有小鹿在乱撞,只这一声轻嗯,也是用了极大的勇气说出来的,若再要吕玲绮当着父亲的面多说几个字,那还不羞死了才怪。

    严夫人笑着轻轻拍了几下吕玲绮的背,道:“女儿,你样样都好,就是这面子太薄了!”接着笑着面对吕布,道:“夫君,听到了吗,咱们的女儿是愿意的!”

    吕布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双手暴出一阵如炒豆子般的噼噼啪啪响声,长吸了一口气,又长出了一口气,松开拳头时,面色已经缓和了许多,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但是结亲此事千万不要对其他人透露一点消息,那小子的身份也不要对外乱讲,等时机成熟时我自会有安排!这一两天我会差秦谊去找那小子详谈!”

    严夫人、魏夫人微笑点点头,依偎在母亲严夫人怀中的吕玲绮此时也抬起了头,虽然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去,但是神色已经坚定了很多,动人的双眼中透出一丝倔强和期待。

    吕布袍袖一挥,不再看严夫人等三人,大踏步迈到门口,在开门出去前,停了一下,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地面上被震碎的木头,最后视线定在严夫人面前竹席上的书信上,说道:“看过信后,马上就烧毁吧!”说完,打开了房门,迈了出去,不过离开前,却没有忘了将房门的关上。

    “或许那小子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样!也算有资格成为本侯的女婿了!不过这还不够,等其真正坐稳了汝南,本侯才会真正的同意!”

    ……

    吕布刚回到公府,便见陈宫焦急在等待着。

    “侯爷!斥候传来急报!曹操亲率八万大军,欲攻我濮阳城!”陈宫一见吕布回来,便迎了上来,语气严肃的禀道。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bp;&bp;&bp;&bp;兴平元年夏七月一日,曹操趁麦熟征收到了足够的粮草,命夏侯惇,曹洪为先锋,亲率曹仁、乐进、于禁、朱灵等大将共八万兵力围攻濮阳。

    濮阳吕布守兵八千,城西四十里外西寨成廉、郝萌、宋宪守兵四千,濮阳北黄河对岸五十里外顿丘城高顺守兵四千。

    吕布亲率一千精兵出城与夏侯惇、曹洪厮杀一阵后,斩杀曹兵一千余人,夏侯惇败退十里,扎下营寨。

    七月二日,曹操大军将濮阳城包围,欲困死吕布,每日只派数百兵力骚扰攻击,令吕布守城兵疲惫不堪。

    ……

    与此同时,曹操南面战线,命东平相程昱率夏侯渊、李整、李典共三万兵突袭巨野城,李整率旧部五千良山泊侠士连夜从水路攻破巨野城北门,但李整在攻城中中箭身亡,在五千良山泊侠士的拼杀下,各门相继被攻破,李典率兵直击郡府,斩杀守将薛兰、李封,巨野城被曹兵攻破。

    李典将仇人薛兰、李封的首级高高悬挂在城门外,又将二人尸首剁为烂泥,大哭道:“伯父,侄儿亲手斩杀仇人,给您报仇了!”

    ……

    吕布闻巨野失守,急招众将升帐商议对策。

    陈宫献策道:“吾与城中富商田氏较为熟悉,不如令田氏诈降,如今濮阳危在旦夕,巨野又遭大败,曹操必不会起疑,田氏家兵打开城门后,吾料曹操必会亲自领军攻入城内,到时令伏兵立即用火封住退路,曹贼死矣!”

    吕布连赞妙计,采用陈宫之计,三日后,大破曹操,若不是典韦拼死救回曹操,曹操差点就死在了濮阳城中。

    西寨的成廉郝萌宋宪等将率兵乘胜杀出,顿兵高顺也派兵伏于黄河沿岸,三路军一直追杀曹操数十里,方才收兵打扫战场,此战吕布仅仅伤亡不到三千兵力,击杀曹兵总数却达到了二万余人,更是劫获曹操大量粮草等辎重。

    曹操领败兵退回鄄城整顿,但是粮草不继,也不敢冒然再次进攻,只得写信给袁绍,求袁绍相助,同时又命程昱在东平国、山阳郡,任城国三地强行大量征粮,三地百姓怨声载道,很多地方连过冬的存粮都被强行征走。

    濮阳城内

    吕布军大庆三日,嘉奖各个有功将士,城内热闹非凡,许多领到赏钱的将士出处城中各个酒馆、客栈,还有各种伎馆,窑子。

    龙门客栈,这是冯耀当时花重金在濮阳置下的产业,不过并没有多少人知道龙门客栈真正的掌柜是冯耀。

    来此的客人还有一些并不是龙门客栈核心的佣仆,他们只知袁平就是龙门客栈的掌柜,袁平对外对内也都是以掌柜的身份行事。

    七月八日,吕布大庆的第一日,袁平便命心腹手下梁腾出发,去汝南向冯耀禀报最近发生的事以及龙门的现状,出于谨慎,梁腾只身一人以回乡探亲为由出了城,除了带着足够的钱粮外,没有任何的书面文字,所有的事情全部让梁腾记在脑袋里,当面向冯耀禀报。

    濮阳城,还有一处比龙门更为宽大的庭院,这是吕布的私府,府门外的牌匾上有三个大字,温侯府。

    府中内院,有二十名粗壮的婢女分作两队在互相进行着进攻防守的训练,这二十名婢女没有一人是长相看的顺眼的,特别如今正值伏天,天气炎热之下,所有的婢女都只着一件薄衫,身形不堪入目,别说是穿着薄衫了,就算是全光着,也没有任何的男子有兴趣多看一眼。

    细看之下,大多数婢女除了是个女的外,外表没有一丝的女人味,有的面如锅底,有的腰粗近丈,有的拳如铁锤,这些婢女不管外表如何的千奇百怪,但有几点是完全相同的,就是她们的胳膊都粗壮如男子,眼神犀利如利箭,表情严肃如寒冬,每个婢女的武器也各不相同,有手握铁棍,有的臂挽强弓,有的使一对短刀,有的用一丈多长的长枪。

    除了这二十位长相丑陋但却有着各自绝艺的婢女外,内院还有一女,身材修长,亭亭玉立,腰佩一柄弯刀,背挂一张鹊画弓,淡粉色曲裾微微飘舞,有如画中仙子临凡。此女正是吕布之女,吕玲绮。

    吕玲绮此时尚不足十五岁,身材较一般女子要高上几分,砍弹可破的脸蛋令人分外怜爱,但一双杏目中却透出同龄人中少有的成熟和坚定。

    一个多月前,……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要变,掉屎窖!……悦耳动人的少女声音,是吕玲绮当逼着冯耀拉钩,亲口对他立下的誓言!

    没想一个多月后,当初的梦想真的快要实现了!吕玲绮每每想起冯耀当时那为己着迷又想要躲避的表情,嘴角就会不由自主的上翘起来,一抹她自己丝毫觉查不到的甜蜜笑容就会浮现,每当这个时侯,婢女们大多都会看着吕玲绮的笑容呆立着不动,就算同样为女儿身,都不免被吕玲绮的笑容所打动。

    “又偷懒了!”吕玲绮募然察觉到婢女们停下了训练,马上杏眼一睁,娇斥一声,气呼呼的走了过来。

    众婢女们一惊,纷纷从各自的“芳心”中清醒过来,大喝着你来我往的对练了起来。

    吕玲绮在她们的心目中不仅仅是一个主子,更是她们的用一辈了都报答不完恩情的恩人!!若不是吕玲绮,她们现在可能被饿死了,或是还在裹着破烂的肮脏的粗布衣服沿路讨饭,或是做着她们自己都厌恶的杀人越货的勾当,只是为了能活着!投军没有人会要,嫁人没有人看得上,就算去给人当奴为婢,也没有人愿意要她们这样饭量大,长相丑陋的女人!也不可能自立一户安心种地生活,因为她们不是男人,她没有这种权力,女人一生下来便是从属于某个男人的财产。

    当吕玲绮这样一个高贵美丽的如公主般的少女笑着问她们愿不愿当她的随从时,她们几乎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吕玲绮就是她们的主子,就是她们的天!她们一切幸福都绑在了吕玲绮的身上,所以她们只知道一点,不管是谁,只要是想加害主人的人,便是她们的敌人,她们会用日益锋利的爪牙去撕碎一切敌人!

    “都给本姑娘好好的练!”吕玲绮大发雌威。

    二十名婢女并不用吕玲绮过多的催促,金铁相交的响声伴随着嘶哑的娇喝声此起彼伏。

    看了一会,吕玲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这二十个婢女只是她初步的想法,吕玲绮想要打造出一支最为忠诚,只听她一人命令的娘子军,她要用这支还未成型的娘子军去帮助心中的那个“他”。

    “冯耀冯子谋”这个名字吕玲只敢在心中轻轻娇声呼唤一两声,更多的时候,是用“他”来代替,这样才不至于脸红心跳。

    ……
正文 第七十七章 引蛇出洞
    &bp;&bp;&bp;&bp;汝阴县,因为紧临汝水而得名。

    山南水北谓之为阳,反之,山北水南为阴,汝阴县就是因汝阴城坐落在汝水的南侧而得名。

    七月十五日,天气晴朗炎热。

    汝阴城内,黄巾军帅营之中,黄巾渠帅黄邵正与众将商议进攻滇县攻打冯耀的行动,忽然斥侯兵神色的慌张的进来跪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来不及擦掉满脸的大汗,就大声说道:“不好了!大帅!汝南太守冯耀领一万大军来进攻我们了!”

    黄邵正与部将商议到关键的点子上,一下子被斥候兵打断,大怒道:“冯耀不过一胎毛都未干的小儿而已,能有多大本事!你倒长起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吓得如此神色,动摇我军军心!”

    “来人!”黄邵抽出一支令箭指着斥候,大声道,“拖出去斩了,正好祭旗!”

    帐外进来两个黄邵的亲兵不由分说,便将报信的斥候拖出,片刻只闻一声惨叫,黄邵亲兵提头来复命。

    黄邵道:“将其首级悬于牙门外公示,如有敢胆乱我军心者,必斩不饶!”

    嗯?那冯耀是是从北面而来还是从东面而来?

    黄邵忽然意识到刚才没有问清斥候详情,但此时也没法问了,心道:“反正不是北面就是东面,待我去看一下再作决定!按斥候所报,冯耀只有一万兵力,而我方有两万多兵,这也敢来攻打汝阴?”

    “诸位!随本帅前往城头御敌!”黄邵令下,诸黄巾将领命登城。

    黄邵运气似乎不错,刚一登上东面城楼,便远远看见冯耀领一支军从远处的树林中转了出来。

    一看之下,黄邵哈哈大笑,道:“冯耀,果然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你看他队伍稀稀拉拉的,将行军队列拉得老长,此时只消一千精兵杀出,还不打得他丢盔弃甲!哈哈哈,待本帅亲去斩了这小儿人头回来喝庆功酒!”

    在汝阴城的城东一里外,冯耀与吕范沿着汝水一侧的官道并骑而行,王霸等亲随则掌着大旗紧随在后,整个队伍如一条长蛇朝着汝阴城的方向蜿蜒而行,再有两里路就能抵达汝阴城了,冯耀决定在离城一里的地方安营扎寨。

    “府君,不知这引蛇出洞之计那黄邵是否能识破!”吕范笑问道。

    “子衡兄,别人我不敢说,但是这个黄邵我曾亲自与其交过手,他虽然武艺不错,但是并无多大谋略,而且此人行事果断,只要想到了什么就会马上去做,我料他必欺我年少,不懂领兵,见我军松散必会忍不住领兵出城突袭,只是不知他会出动多少兵马?”冯耀道。

    黄巾渠帅黄邵原本只打算带一千精兵突袭的,后来一想,既然一千精兵就能打败冯耀的先锋,干脆多带点兵,一鼓作气从头杀到尾,将其全灭了岂不是更好!所以黄邵一下子就出动了两千精兵,外加四千杂兵,这已将是整个汝阴城内三分之一的兵力了,如果不是担心冯耀会分兵从城北的石桥攻击北门,黄邵会直接出动一半的兵马。

    自从上次败在吕布手中手,黄邵就下定了一个决心,以后见着吕布就跑,娘的那不是个人,是活阎王!!

    听说吕布占了兖州后,黄邵连忙联络各方的渠帅,道:“咱们不能在颖川陈留一带了,吕布不好惹啊,而且这一带都是平地,正适合骑兵征战,要是吕布知道咱们在他的地盘陈留郡活动,领几百骑兵杀将过来,咱往哪跑啊,往哪跑也跑不过马啊,不如还是南下吧,汝南这个地方不错,离这也近,南边西边的全是山,就算哪天兵败了,往山中一躲,也还能当当山大王。”

    黄巾各渠帅同意了黄邵的意见,打下了汝南,黄邵留了个心眼,选了离吕布最远的汝阴城!

    远远的看见冯耀几百兵马散乱的排成一长列,黄邵暗喜,“嘿嘿,只有十几个骑兵,我方骑兵差不多有五十个了,一会一定要那十几匹马抢过来!”

    仗着己方的骑兵占优势,黄邵一挥手,命大军包抄过去,自己则率着五十骑直奔冯耀等冲过去。

    两百米了!!马路蹄声得得的响声如鼓槌密集的震动着地面,如果这还不能知道有骑兵冲锋,黄邵真的要怀疑冯耀是在故意诱敌了!

    冯耀终于动了,准确的说是见机不好,想要转身“逃”了,但是十多匹匹马哪能带着全部的人跑掉?后方步行的将士一下子被打乱了阵形,往后猛跑。

    “黄天佑我!杀啊!”这么好的进攻机会,黄邵如何能错过,大喝一声,招呼随行的五十骑兵加快了速度。

    跟在黄邵后面的步兵一见主帅就要杀入敌阵了,怕主帅有失,各个统军的部将命军中擂起了战鼓,黄巾兵士气大涨,叫喊着狂奔冲锋!六千黄巾军头上包着的黄头巾如同一大群黄色的飞蛾,涌向了“敌”军。

    “府君!敌兵已发动总攻,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撤吧!”吕范担心的提醒道,这倒不是吕范害怕黄巾人多势众,而是冯耀是主帅,是所有人的主心骨,如果有什么闪失,就算杀尽所有黄巾贼也挽救不回来啊!

    从一开始吕范就反对冯耀亲自上前诱敌,但是冯耀却说道:“如果我都贪生所死,如何要求将士阵前以死相拼?况且如果我不亲自露面,这引蛇出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根本不能吸引全部的黄巾兵进入埋伏。杀几个黄巾前锋也伤不了黄邵的元气,到时免不了要强行攻城,只怕那时会死伤的将士会更加的多!……,我们也不能和黄巾兵慢慢打下去了,必须要在年底前收复汝南全部失地!”

    冯耀见吕范提醒自己,点点道:“子衡兄,等我再诱一诱那黄邵,再撤退也不迟!”说完,便从背上取下强弓,搭箭朝着其中一骑黄巾射去,一声弓弦响,马上的黄巾骑兵应声落马。

    这一耽搁,黄巾骑兵已经冲到一百五十米内,在骑兵冲到面前短兵交接前,只有再发两箭的时间了,冯耀照例取出一支箭,搭好,却没有射出,而是高声喊道:“前方的敌骑休要再前进了!否则我就要放箭了!”

    黄邵并没有停止冲锋,反而一拍马屁,加快了冲锋的速度,心道:“吓傻了吧!就一张弓也想威胁骑兵?就算箭箭命中,最多也就再牺牲两名骑兵,我还有四十七骑!”

    “哈哈哈哈!”黄邵大笑道:“前方敌将,别再为你们那无能的主将卖命了!如果现在下马受降,加入我黄巾义兵,还能保你一条性命,否则,我马儿一到,立取你等首级!”
正文 第七十八章 智破黄巾
    &bp;&bp;&bp;&bp;回应黄邵的是“嗖”的一声箭矢破空的声音,接着身边传出一声闷哼,一员骑兵摇晃了几下,扑通一声栽落马下,还来不及惨叫便被后面的铁蹄踏得血肉模糊。

    黄邵内心一惊,但更多的却是的愤怒!

    这五十骑兵每一个人都是黄邵的心腹亲兵,个个都有过人的本事,与黄邵亲与兄弟,但没想到这还没碰到对方,便被敌军射死两人!如何不怒!!

    “前方只会放冷箭的敌将报上名来?待本帅好取了你人头回去报功!”黄邵大声怒喝道。

    “哈哈!贼将知道怕了吧!听着,好好记住本君的大名!本君就是你的主子汝南太守冯耀是也!若是怕了,就快快下马受降,本君心情一好,或许还能给你封个官当当!!”冯耀大声嘲弄道。

    虽然口头上丝毫不将敌将放在眼中,但是冯耀并不敢大意,再发一箭,射死一员黄巾骑兵也不是不可以,但时间就有点仓促了,连忙将远程的弓箭换成了近战的装备,左手一面中型盾牌,右手一柄三尺精钢长剑。

    “结阵防御!”冯耀沉声喝道。

    “遵命!主公!”

    前一刻还懒散零落的五百步兵怒吼一声,迅速由长蛇阵变成了整齐的步兵方阵!

    “是长枪兵!”黄邵的骑兵队发出一阵惊呼!

    只见长枪如林,明亮的枪尖在日光下如一片寒星闪烁!

    每一根长枪都有两丈多长,整整齐齐的斜插在地上,持枪的士卒紧握着粗重的枪杆,眼光暴发出冰冷的杀意!

    只要骑兵敢冲锋,迎接他们的将是冰冷的枪尖!

    骑兵!嘿嘿,让吾等长枪兵来为尔等送行吧!

    “弟兄们!用我们的长枪捅破敌兵的肚皮,用敌人的鲜血成就我们的功勋!挺住!胜利就是我们的!”长枪阵的部曲将纷纷大声怒吼着。

    “杀——!!”长枪阵中暴发出震耳的吼声!此刻,他们已经暂时忘记了恐惧,在他们的眼中仿佛看到了敌方骑兵被自己手中长枪粉碎的画面,肠穿肚烂,鲜血淋漓,满是敌人的惨叫声!!

    黄邵的骑兵大多数是用的是也是长枪,但是长度根本没法和这种专门对付骑兵的长枪相比,马战的长枪一般都只有一丈多长,在面前这两丈有多长的枪阵中,简直就如同玩物一般!!

    “骑兵从侧面攻击长枪阵!”黄邵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大将,立即率领冲锋的骑兵一提马缰,朝着一侧绕了过去,接着一打马发起了冲锋,想要从枪阵的侧面进攻。

    冯耀早有预料,手中令旗一挥,大喝道:“变阵!”

    长枪阵立即一分为三,前,后,左,右,各分出一个稍小的方阵,形成一个口字形的防御阵,枪尖仍然朝外,对准了想要冲锋的黄巾骑兵!

    而冯耀等十多骑则被枪阵严严实实的护在了口字形方阵的正中!!

    “哈哈!黄邵!本太守念你还算一员猛将,也不想看到你就这么死掉,不如投降吧!”冯耀再次大笑道!心道:“黄邵必会大怒,一怒就会失去理智,必会想着用他的数千步兵来破我的这五百枪兵!”

    “你——!!卑鄙无耻!!”黄邵怒骂道,冯耀变阵如此迅速将他的计策全部打乱了,骑兵的冲锋突袭已经失去了作用,面对冯耀这如刺猬般的枪阵,根本无法下口!不过黄邵哪能甘心啊,敌军的主将,汝南郡的太守冯耀就在自己前方十多丈的地方!只要灭了这该死的几百长枪兵,捉住汝南太守!这份荣耀足以在史书上留名啊!

    “有种就出阵来和本帅一决高下!别像个乌龟似的缩在里面!”黄邵喝骂道。

    双方的后援兵力已经推上来了,在冯耀的后方,几支数百人为一个方阵的步兵正冲上来想要救出冯耀,而黄邵那边的六千黄巾兵也相距不足一箭之地了!

    “冯耀!快出来与吾一战!否则等我大军压到,你逃都逃不了了!”黄邵大声叫道。

    “保持队形,慢慢后撤!”冯耀命道。

    “哈哈!敌军主将已败退,黄巾好儿郎们!冲锋!杀啊!”黄邵吼道。

    “杀!我们就要胜利了!”已经压上来的黄巾军士气大涨,在主帅黄邵的命令下加快的冲锋的步伐。

    “府君,要不你先行撤退吧!此地交给我来引敌入围!”吕范看着黄巾兵如蚁群般冲上来,再次谏道。

    冯耀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眼看就要成功了,如果我一撤退,黄邵可能会收兵,将会前功尽弃!而且大敌当前,我怎么能忍心抛下子衡兄孤身奋战!此事休要再提!”

    “继续保持队形,加快撤退的速度!”冯耀大声下达命令。

    “誓死保护太守!”方阵中再次发出吼声!整个方阵在各级将领的统领下迅速后退。

    瞬间,战场上就出现了十分搞笑的一幕,黄邵领着四十多骑,围着冯耀的刺猬般的长枪方阵,急得团团转,却又找不到突破口,若是就此放过冯耀,黄邵又不舍得已经送到了嘴边的肥肉!只能跟着冯耀撤退的步伐,不停的调动的骑兵寻找机会,同时大声命令后方已在不远的黄巾步兵加快速度冲上来。

    “还差一点点!快!快!!马上就可以包围敌军主将了!……!”黄邵此时双眼喷火,盯着冯耀恨不得下一刻就能一口吞下。

    可是黄邵并没有注意到,此时官道的两侧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成片的树林。

    “杀!!”黄巾步兵终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刹时就和冯耀的长枪方阵短兵相接。

    “噗噗……,咔嚓,……”刀枪入肉的的声音充耳可闻,惨叫声也随之而起。

    “就是现在!伏兵出击!”冯耀命道,掌旗卫兵依命拼命的挥动令旗!

    “咚咚咚咚……”一阵急促的鼓声突然响起。

    两支伏兵从两边的树林中应声而起,左边是周仓领两千兵杀出,右边是陈到同样领两千兵杀出,二将直接将黄巾军的六千兵冲成了三截,令黄巾陷入了混乱之中!!

    黄邵大惊,知道中了冯耀的埋伏了,顾不得再理会冯耀了,连忙吆喝随行骑兵往本阵中退去,也不管是敌还是友,纵马一路冲杀过去,不少黄巾兵都被马踏而死!其它的黄巾兵一看己方主将败,而且倒撞本阵,那还有心思厮杀,只管拿着刀,胡乱的冲杀,想要逃离战场!

    “全军出击!不要走了黄巾主将黄邵!”冯耀长剑一指,率吕范以及一众亲随冲入了敌兵之中,所向披糜,直杀得黄巾军哭爹喊娘的救命!

    周仓瞪着大眼,骑着一匹枣红大马,一柄黑龙噬日刀抡得虎虎生风,每一刀下去,便带起一片血光,饶是如此,周仓犹觉不解恨,每一刀挥出,必大吼,“我杀!我杀!!”

    陈到并无多言,黑马,丈十蟒神枪如蛟龙吐信,点到处敌将无不手掩咽喉,倒地身亡,冰冷的目光所触之下,无不胆寒!
正文 第七十九章 吕范献计
    &bp;&bp;&bp;&bp;远远的,汝阴城城头的黄邵部将董烨看到主帅黄邵败阵,便欲再出一军,这时,城北门外忽然杀声震天!

    “将军!冯耀手下大将纪灵来攻北城门石桥,桥上的兄弟们都快顶不住了!”斥候兵来报。

    “出发!我们速去增援北门石桥,一定不要让纪灵接近北城门!”这一变故直接让董烨改变了主意,放弃了营救主帅,而是选择了保住城池!

    董烨领三千兵才出得北门,发现在纪灵已经突破石桥,杀将了过来!若要回城,又担心被纪灵趁乱混过城内,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纪灵休得猖狂,看吾董烨来取你首级!”董烨拍马与纪灵战在了一起。纪灵乃是袁术手下第一猛将,董烨如何是其对手,勉强支撑的两个回合,已经力竭,被纪灵一刀斩于马下。

    “贼将已死,诸将随吾杀进城去!”纪灵接连砍翻数个黄巾小将,领着陈兰,雷薄直冲北城门而去。

    汝阴城北城门,守将见纪灵勇猛,三个回命斩杀了董烨,登时吓得手足发软,大喊道:“快关城门!放箭!”

    城墙上的弓箭手也不管是敌是友,拉开弓便胡乱射去,败退的三千黄巾兵被一轮箭雨立时带走了三百多条人命,又见城门已经关闭,知道守将已经抛弃了自己,便丢下武器,跪地求降!

    纪灵见城头防守严密,贼兵再不敢出,知已达到目的,便押着二千黄巾兵退了汝水之北,据桥而守。

    汝阴城城东,黄邵的六千黄兵很快便被冯耀杀了两千多,再加上混乱中自伤的好几百,已经折兵近半了。

    “呼!”黄邵领着败退的几百黄巾,退回了汝阴城,一进城后,便命各门守将紧锁城门,不得再放任何人进城!

    “我杀!”周仓等人仍在领兵砍杀着被分割包围的黄巾兵。

    冯耀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当然明白黄巾军其实也是被逼的!这些黄巾军不管是不是贼兵,首先一点,他们都是汉人!而且大多数都是中原一带的汉人!那句话,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指的不是黄巾军,若是去掉他们头上包着的黄色头巾,他们也可以是自己治下的子民!

    对于冯耀这个汉人来说,人!特别是同族的汉人!才是这世上最大的财富!汉人杀汉人!本就不是冯耀所愿意的,哪能在此时还去做这赶尽杀绝的事!

    “传令收兵!”冯耀命令道。

    战斗已经接近了尾声,大多数黄巾都已经对活着失去了信心,只是象征性的挥动着手中的兵器,等待着被杀,就在黄巾军只剩二千多人时,战场上的激昂的鼓点突然停止,变成金锣之声。

    “收兵?”战场上交战的双方都愣住了!暂时停下了手中的兵器,看向了主将冯耀的方向。

    冯耀大声喝道:“降者免死!!”

    这是冯耀说出的话,是汝南太守亲口说出的话!

    黄巾军闻言大喜,连忙扔下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

    “我等愿降!只求府君能饶我等一命!”

    初时只有几个年长的黄巾兵这样喊着,不一会,所有黄巾都齐声哀求道。

    “本君既然已经说过降者免死,就一定会做到,但是这种机会所有的人此生只此一次,若是有人胆敢再生反叛之心,本君必诛其三族!”冯耀大声喝道。

    降兵起誓,绝不背叛,冯耀命吕范清点及受理降兵,共计二千五百余人,又命大军前行至离城一里外扎下营寨。

    此战冯耀仅伤亡三百余人,杀死黄巾兵近三千,按比例几乎是以一敌十,大胜!

    稍后冯耀升帐聚将议事。

    周仓首先发问:“主公!汝阴城还未攻,为何半路收兵?还有,留下这么多的降兵,万一这些降兵半夜造反,和城中的黄巾里应外合,岂不危险?”

    “……?”陈到没有开口,不过却看着,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

    吕范笑而不语,其它诸将不敢多说,似是都在等着冯耀解惑。

    “子衡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不如就由你来给众将解释一下吧!”冯耀微一拱手,示意吕范开口。

    吕范对众将拱拱手,说道:“汝阴城四面都有护城河,其中城北的护城河就是汝水这道天然屏障,若由此攻进,只能强行攻击城门,伤亡一定非常巨大,汝阴城另外三面是人工开挖的护城河,有五丈多宽,只有三座吊桥与外面连接,同样,从正面城门进攻不可取,而其它城墙段,普通的云梯和云楼也无法直接越过护城河,无法靠近城墙,如果要强行攻城,在接近城墙之前至少会折损一半以上兵力,所以汝阴城只能困,或是从其内部攻破!”

    周仓道:“子衡兄,你说得有理!我明白了,主公是不想看到我军伤亡过大,那样的话就算取得了汝阴,在短时间内对我军也非常的不利!势必会影响到后面的行动!”

    冯耀喜道:“元福,没想到这短短的时间内,你又进步了这么多!可喜可贺!”

    “主公,又在取笑元福了!”周仓“红”着脸,笑道。

    众将又互相讨论了几句,重新归于宁静,都想听听吕范还有什么高见,对吕范,众将也都发自内心的敬佩。

    吕范接着又说道:“黄邵经此大败,定然死守城中,所以根本不担心黄邵会派兵偷袭,今天新收降兵大多是被其主帅临阵抛弃,必然心恨黄邵,哪会有再叛之心?只要我等待之若己,必能迅速收其心,待收其心后,再令这些降兵现身城外,城内黄巾见之必然心动,久之必然内乱,那时再攻城,则易于反掌也。”

    众将闻之,连声称妙计,冯耀道:“子衡兄果然高见!”

    吕范谢过冯耀称赞后,又接着说道:“府君,我想再献一城,若得此城,汝阴黄邵军心必会为之动摇!”

    冯耀道:“莫非子衡兄指的是细阳城?”

    细阳县紧临汝阴县,细阳县县城距汝阴城仅仅六十余里,位于汝阴城之北,冯耀早就研究过地图,一直想不出完美的策略,细阳就象横在冯耀喉头一根刺,取又不好取,不取又担心围困汝阴期间,细阳黄巾军来攻,到时和汝阴城内守军里应外合,还真是不太好对付。

    “府君所言正是!细阳城是我的老家,城中士绅很多都与我交情深厚,只要我乔装潜回城中,以利害关系说之,他们必会以私兵暗中配合,根据细作所报,细阳城内的黄巾守军只有两千,分在每个城门仅有两三百兵力,如果府君能派一支两千人左右的军队,只要到得细阳城下,我在城中率私兵趁机拿下其中一个城门,将大军迎入城中,黄巾贼兵闻风后,必会弃城而逃!”吕范道。
正文 第八十章 黄巾小将
    &bp;&bp;&bp;&bp;“好!子衡兄此计甚妙,我马上命纪灵调两千兵与你!即日便可启程出征!”冯耀立即采纳了吕范的计谋。

    随后,众将又一起商议了关于围城的具体事宜,便各自领命而去。

    汝阴城东门由冯耀亲自领兵防守,南门西门由周仓陈到分别扎营防守,北门由于隔着汝水,防守的难度较大,所以兵力也是最多的,由纪灵防守,防守的主要目的就是困死汝阴,逼其出城决战。

    围困最主要的手段就是断绝城中的粮草,汝阴城粮草主要是通过汝水漕运而至,更有大量商贩每日通过船只将境内的新鲜果蔬,鸡鸭鱼羊等肉类,还有粟,麦等粮食,以及马吃的草料运到汝阴来贩卖。

    东南西三门相对容易不多说,北门外,纪灵沿汝水设了十道关卡,每隔二十丈便驻守百人拦截过往船只,不允许有任何船只或人接近汝阴城的一侧,并大量收购那些本来要运往汝阴城的粮草果蔬等,作好了长期围困汝阴的打算。

    ……

    这次为了攻打汝阴,冯耀几乎出动了全部的兵力,慎县只留下了五百精兵,两千杂兵,由荀正、胡奋共同领兵。出征的总兵力达到了一万,冯耀亲率六千,其中一千五百精锐,四千五百杂兵,纪灵率领四千,一千精锐,三千杂兵,精锐兵和杂役兵的比例高达三比一。

    汝南经过黄巾的动荡后,很多百姓被迫成为了黄巾的一员,导致现在兵源不足,新招募的精兵数不足,这也是冯耀为什么想要招降黄巾兵的原因。

    对新降的二千五百黄巾兵,冯耀考虑了一番,令现任部曲督的周征去安抚并混编进杂兵之中,周征原先是黄巾渠帅黄邵手下的一个伍长,自从与吕布一战战败后,投降吕布,成为了冯耀手下士卒,现在已经晋升为冯耀的心腹部曲督之一。

    冯耀认为,以周征这样的身份可能会更加容易打动这二千五降兵,让他们彻底的归心!

    扎下营寨后,冯耀命军司马陈任领二千杂役去打扫战场,掩埋尸体,又命雷绪领五百精兵巡逻于外。

    王霸、张石、何铜、何铁四人各领五百杂兵守于冯耀大帐四周。

    正中大帐是冯耀的营帐,守在帐外的冯耀亲随足有五十人之多,这五十人有四十多个都是从吕范手下那一百侠士中挑选出的,人数虽然只有五十,但是战力足以当五百精兵!一百侠士中其它的有成为县吏的,成为斥候的,成为各级将领的!每个侠士根据自身能力都得到了合适的安排。

    汝阴城外,冯耀大寨

    刚入夜,半空一轮明月就跳了出来,挂于半空之中,将整个军营照得分外明亮,军中各营帐之间逐渐亮起点点篝火,将士们开始埋锅造饭了。

    已经是初秋,但天气却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分,冯耀坐在帐中看了一会战报,就觉得闷热得受不了,扔下竹简,掀开门帘,凉爽的微风一吹,只觉浑身每个毛孔都透着舒爽。

    帐门的守卫是侠士杨武及两名侍卫,杨武见是冯耀出来,便跪下拱手,“主公!有什么事吗?”

    “没事,里面太热了,我出来走走!”冯耀说道。

    “咦!今天是十五?!怪不得月亮这么圆呢!杨武,你去让赵旺今天多做点好饭好菜,一起庆祝下今天的胜利!”冯耀道。

    “是!主公!”杨武领命而去。

    赵旺本身的武艺并不高,是达不到冯耀现在对亲随的要求的,但是却做得一手好饭菜,而且自从平舆城起,就一直跟随冯耀出来了,这一年半来忠心耿耿,为人谦和,所以,冯耀仍留其为亲随。

    不只是赵旺,当初跟随冯耀一起起兵的随从中,王霸、张石、何铜、何铁、周征都当了上部曲督,许显、陈任二人则当上了军司马,军司马虽然不是常领兵,但是掌握着全军的钱粮,负责押运粮草,不是最为信为任的人,冯耀是不可能其坐上这样的位置的。

    赵旺、刘顺二人能力比不上其它人,但是二人也有长处,赵旺负责冯耀以及其它亲随的伙食,刘顺率领斥候兵、细作各处打探消息。

    ……

    一夜无事,次日,吕范从纪灵处领两千兵去攻细阳。

    才吃过早饭不到一个时辰,周征便来报:“主公,黄巾降兵中有两个小将斗起来了!”

    “啥?你是说有人要造反?”冯耀一下跳了起来。

    “不是,是有两个武将互相不服,打起来了!”周征道。

    “那你为何不制止?”冯耀道。

    “主公,属下无能,想出一个比武选将法子,想从中选一个部曲督出来,开始还好好的,有一个黄巾小将接连打败了几十个对手,可是后来又上来一个黄巾小将,两人你来我往,一直斗了近百回合了,还是胜负未分,现在越斗越狠了,属下认为这两将都是可造之才,再斗下去两败俱伤了岂不可惜,所以特来请主公定夺。”周征惶恐道。

    “有这事?”冯耀一下来了兴趣,想马上看到这两员连周征都要夸奖的小将长什么模样,于是呵呵笑道:“周将军,你做的很好!起来吧,快带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冯耀叫上十名亲随后,便随周征赶到临时的别营之中,才到得营门,便听见营中喝彩声不断,不过令冯耀眼前一亮的是,昨天投降的二千多黄巾兵,全部站得整整齐齐的,精神也不似昨日那样委靡,而是士气抖擞,纪律严明,看起来比普通的杂兵还要威武!

    “周将军,想不到你还真有一套啊!这些降兵才一天的时间,就被你训练得这么威武了!等这次事完了,我一定要给你记上一大功!”冯耀高兴的说道。

    “主公,这都是您的仁义感召所至,属下只不过稍稍出了一力而已,哪里当得上什么大功啊,要是让其它将士知道了,定会心里有所不平了!”周征惶恐的回答。

    冯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来到场子中一看,果然如周征所说,两员小将正杀得难分难解,一将身高八尺左右,使一柄双手大刀,一将却只有七尺,但腰背却比寻常人宽一倍不止,双手各拿一根熟铁短戟。

    两将你来我往,手中兵器不断的碰撞着,发出刺耳的金铁之声,直看得冯耀心惊胆颤,心道:“这哪是比武啊!分明是在生死搏斗!”
正文 第八十一章 收复细阳
    &bp;&bp;&bp;&bp;“还不住手!”冯耀喝道。

    两将看了一眼,见是府君亲临,连忙停下手来,不两人的眼睛却还是互瞪着,谁也不服谁。

    “为什么争斗?”冯耀明知二人争斗的原因,却仍是开口问道,不过语气带着责备的意思。

    “回府君,小的姓杜名衡,只是在比武,争夺部曲督之位!”八尺小将道。

    七尺小将见杜衡先开口,便不作声,待其说完后,这才一揖道,恭敬的回答道“小人文勋,见过府君!”

    “既然你们二人武艺不分上下,那就着二人各领一部,暂时代任部曲督一职吧,日后如有战功再正式升任!”冯耀道。

    杜衡,文勋二将大喜,连忙跪下,道:“属下必不负主公厚望!”

    冯耀点头道:“我希望你们能去劝降汝阴城中的黄巾守将!尽早的束这场战争!”

    “属下明白!”二将大声道。

    “好!”冯耀将二将扶了起来,又用力的拍了拍二人的肩膀,发现二将身子板确实非常壮实,就看刚才的争斗之势,二将实力应该不在周征之下,只是不知这带兵打仗的本事如何,不过眼前也没有办法去看出来,得等日后慢慢观察了。

    “周将军!有一事,望你留意一下,看看他们之中有没有一些具备一些特长的,如果有,就另行编为一个营部,完了把详细报上来。”冯耀道。

    ……

    七月十七日

    细阳传来捷报,吕范不但顺利拿下了细阳城,同时又收编了近千的私兵,并举荐细阳城名士邓述为县长。

    二十日,吕范在处理完细阳县事后,领着三千兵返回汝阴。

    冯耀知道后,率纪灵一起出迎数里,将吕范接入营中,大摆酒宴,犒劳诸将,营寨之中一片欢腾之气。

    而在汝阴城内,却是完全相反的情景!

    “给我滚下去!无用的东西!”黄邵一下将手中的碗摔得粉碎,对着一个伙夫骂道:“若大个汝阴城找不出一点像样的菜!天天吃这贼鸟咸菜!”

    就在这时,一个斥候飞奔过来,神色慌张,还没张口就被黄邵摔碗的动静吓了一跳,唯唯诺诺不敢出声。

    黄邵正在火头上,见斥候畏畏缩缩的模样更是生气,喝道:“有事就快报!”

    斥候身子一抖,牙齿打着颤,“大,大帅!细阳已失,冯耀军正在城外摆庆攻酒!”

    “啊!”黄邵一脚将斥候踢了个跟头,脸色变得铁青,气得逆血上涌,“噗”的一下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恨道:“冯耀小儿欺人太甚也!”

    斥候害怕黄邵再次发难,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滚带爬跑开了,擦了下嘴角的血,不免心生怨言,“外面投降冯太守的兄弟吃香喝辣,爷我忠心耿耿却遭受这般对待,若是敌军再打起来,爷我第一个投降!!”

    斥候并不是唯一一个有这样想法的人!

    整个汝阴城,接连几天都没有吃到新鲜的果蔬了,不但黄巾军士气低下,城中的普通平民百姓每日里遭受黄巾兵欺压,早就敢怒不敢言,这次被围城,长期积压的怨言一下了爆发出来,谣言四起,俱都是对黄巾兵不利的语句。

    周征,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老一批的降将还有刚投降就被冯耀重用的杜衡,文勋等这些黄巾出身的将领,每日不停在城外大声招降城中的守将,许多守城的黄巾将看得羡慕得不行,暗中都想献城降冯,好搏个将军当当,但是惧于黄邵的威仪,并不敢表露出来。

    二十一日,冯耀大帐

    有斥候来报,说是捉到了一个奸细,自称与主公相识,有要事要向主公禀报。

    冯耀命带到帐中,不一会,就见一中年男子,被五花大绑推搡了进来,男子面色被晒得发黑,一身衣服似是多日未曾换过,满是尘土。

    “主公,是我,我是梁腾!”男子一见冯耀面现激动之色,连忙跪倒在地喊道。

    冯耀仔细一看,还真是梁腾,急令左右解开梁腾身上的绳子,屏退左右后,问道:“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袁平他们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一连串的发问。

    梁腾:“主公,龙门客栈没事,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了,并且又盘下了一间客栈专供客人休息,所以袁掌柜的特地差小人前来汇报消息!”

    冯耀道:“这样说来,我就放心了!只是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当太守才一个月,消息传的没有这么快吧?”

    “禀主公!袁掌柜的自从主公离开后,因为担心主公的安危,特地安排了几个心腹专门在外打探消息,所以才能这么快知道的!主公,您知道吗,听说主公您当了太守后,我们都快高兴死了!”梁腾高兴的说道。

    “原来是这样!你们做得很好!回去后对袁平说让他暗中发展起一支秘密的队伍来,将龙门客栈开遍全天下,暗中打探一切有用的消息!”冯耀道。

    “小的记住了,袁平掌柜还有一个重要消息让小的亲口禀报给主公!”梁腾左右看了一下,见无人,这才小声说道:“主公,前不久曹操八万大军围攻濮阳,不过仅仅只有七天时间,便被吕布用计大败,吕布斩杀曹操军两万多人,城里城外,那土全都给染成红色的了!”

    “啊!”冯耀惊呼一声,急问道:“你们可有人受到波及?”

    曹操亲率大军攻打濮阳,冯耀早就知道结果,按历史的走向,肯定是曹操大败,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已。

    冯耀原本打算汝阴战事一了就立即派人将袁平等接来汝阴,如今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不如让袁平继续留在濮阳更为合适。

    “托主公的鸿福,龙门客栈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任何波及!”梁腾答过,接着又道:“小的们只是贱命一条,主公不必太过担心!小的们自会有办法去应对的!”说完这句话,梁腾鼻子猛的一酸,眼眶发红,几欲掉下泪来。

    那天若不是袁平及时紧闭大门,乱兵早就闯进客栈里面了,梁腾当时都看到了那群乱兵手中兵器上不断滴下血来。
正文 第八十二章 陈到进言
    &bp;&bp;&bp;&bp;冯耀又问了一些关于濮阳的动静,知道濮阳大局已定,短时间内是不会有太多改变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迅速站稳自己的地盘要紧,没有实力前什么都是白搭。

    “梁腾,你来时,袁平说过要让你回去的事了吗?”冯耀最后又问道。

    “袁掌柜要求小的找到主公后,一切听主公安排!”梁腾回道。

    “那好吧,你先去休息一下,暂时别走了,汝阴城攻下后,我还有事情让你去做!”冯耀说道。

    “小的遵命!”梁腾道。

    冯耀喊来侍候在帐外的亲随,命其带梁腾去休息。

    “看来吕布还在观望之中啊!”冯耀暗道。

    从给吕布发出书信到现在,已经二十天了,梁腾并没有带来吕布关于结盟方面的消息,吕布也没有派人回信,这种种迹象都能看得出吕布的态度。

    下午,陈到忽然亲自来找冯耀。

    “三弟,你找我有何事?”左右无人,只是单独见面,冯耀便直接不和陈到多礼了。

    陈到微一愣,对冯耀抱拳道:“大哥,我有一言,大哥听下看看是不是有些道理。”

    冯耀拉着陈到坐下,笑道:“三弟,现在帐中只你我兄弟二人,有话尽管说吧,咱们兄弟之间还什么不能说的!”

    “是!大哥,我奉命防守西门,这几日细细考虑,觉得有一事必须要改变一下,就是咱们不能围死汝阴城!”陈到神色凝重,眉头微皱,看着冯耀的眼睛说道。

    “嗯?为何?”冯耀奇道,惊讶地看着陈到。

    “大哥,孙子兵法有云,十倍而围之,五倍而攻之,倍则战之。虽然我军兵精粮足,胜于敌军,但是我军现在兵力只是敌军的两倍而已,这几日敌军大败士气不振,故而不敢出城迎战,但是只怕时间一长,敌军若作困兽之斗,将兵力集中一处,我军如何能守得住?”陈到说道。

    冯耀闻言一惊,暗暗惭愧,这些日子每每忙于战事,仗着一时之胜竟然大意了起来,想到前几日,那些黄巾降兵如果有了好的装备其战力绝不容小觑!

    兔子急了还蹬鹰,若是城中敌兵知道被围下去必死时,难免会奋力一击,作殊死的反抗,城中敌兵尚有一万五千多,若是每门分散,每门只有不到四千兵,凭陈到的二千兵力再加上陈到的武勇不难抵挡,可是如果敌兵全力反击,以一万以上兵力进攻防守薄弱的陈到部和周仓部,那……

    冯耀细想一下,背上出了一身冷汗,说道:“三弟,你说的很对啊,是大哥失误了!”

    “大哥!其实就算敌兵全出,我也作好了准备,在西门外,我命手下将士每日乘着黑夜时分,偷偷挖了许多陷阱,并且将十里以内的平民全部迁走了,黄巾军不出则已,若是出来,中我陷阱后必然大乱,我只需避其锋芒,谁胜谁败还是两说!”陈到说道。

    “三弟,你做得很好!遇事随机应变即可,切不可死守规定,没完成任务没事,千万不能因此损兵折将!三弟!你来找我,想必已经有了对敌良策了吧?”冯耀道。

    “是!我建议对汝阴城,三面围之,一面不围,可将西门兵力撤退到十里之外埋伏起来,让敌军有路可退!”陈到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办,等你安排好了后,我下令开始攻城!逼其弃城!”冯耀道。

    陈到欣喜,领命而去。

    冯耀又传来吕范,和吕范商议攻城之事,才说出意思,吕范就明白了,赞道:“此计甚妙!若依此计行事,吾料汝阴三日内必下!”

    ……

    次日,冯耀传令,南门周仓,北门纪灵佯装攻城,果然城头黄巾军大骇,日夜不敢合眼。

    再次日,斥候频频来报,西门屡见叛逃的黄巾乘夜逃出城中,冯耀大喜,命周征引一千兵去招降那些逃兵。

    汝阴城中黄邵部将程固连夜射下一封降书,称愿献东门投降,约定次日五更初献门。

    冯耀急招来黄巾降将杜衡,文勋,将降书交给二将观看。

    杜衡道:“主公,程固此人属下认识,为人阴险狡诈,属下担心此中有诈,我军宜小心行事!”

    文勋不服道:“主公!文勋愿为先锋,率先入城,若中计文勋就算拼死也要杀几个垫背的,若程固果真有心投降,则可一举拿下汝阴城,这样的好机会若因为担心就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杜衡见文勋想要抢功,急道:“属下并非贪生怕死之辈,愿意同文将军一同进攻汝阴!”

    这种机会冯耀当然不会错过,就算失算了,顶多折损几百人马,或是成功,则汝阴举手可得!这比起正面进攻汝阴来说,损失的兵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了!为了稳妥起见,冯耀拱手问吕范道:“子衡兄,此事你怎么看?”

    吕范答道:“府君!我认为不妨一试,可令北,南二门同时佯装进攻,吸引敌方兵力,先着二位将军进城占领东城门,大军随后进入,敌兵必败,若能再遣一将去西门外接应陈到将军更为稳妥!”

    “好!就依此计行事!”冯耀当即作出了决定。

    七月二十四日,不到四更,冯耀便令全军提前埋锅造饭,五更一到,北,东,南三面大军全面压上。

    五更一到,天色刚刚明亮,杜衡,文勋各率五百杂兵直扑东门而去,冯耀领大军随后押阵,远远的就见东城门旗号晃动,打出了约定的暗号,城头守军并没有放箭。

    等两将逼近城门时,城头放下吊桥,紧接着城门缓缓打开。

    二将领兵依次进入城中,片刻,便见城头旗帜被换下,插上了冯耀大军的大汉汝南太守旗帜。

    冯耀大喜,令军中擂起大鼓,全军压向汝阴。

    “咚咚咚”的鼓声一起,纪灵,周仓各部急以鼓声相应,转眼间,鼓声震天,汝阴城黄巾大乱。

    守将黄邵大惊,急上城头,见是守将的将士睡眼惺忪,不愿动弹,大怒,拔刀连斩数人,守城黄巾兵这才惊恐的起身,慌乱的拿起弓箭,朝城下射去。

    这时,东门处杀声大起,杜衡,文勋两将已经和闻声而来黄巾敌兵厮杀了起来,虽然前不久还都是自家人,但是二将砍起人来丝毫不手软,城中黄巾仓促之间哪能抵敌得住。

    刚刚献了东门的程固令手下黄巾全部将头上的黄巾头巾取下,四处大喊道:“吾等已降冯太守!众等何不弃暗投明,同迎太守入城!”

    与之交战的黄巾军闻言,纷纷摘下头上的黄巾加入了程固的队伍,一起朝着城中杀来!
正文 第八十三章 汝阴大战
    &bp;&bp;&bp;&bp;“大帅,不好了!东门程固已降敌,冯耀大军已经杀进城来了!”斥候兵来报。

    黄邵心中一凛,知道汝阴已经不可守了,大喝道:“众将随吾西门突围!”

    “大帅,三门有敌,西门无敌,恐敌兵有诈也!”黄邵手下一部将谏道。

    “胡说,敌兵明明少于我军,定是兵力不够,想要迫我出城,才留有一条退路,不然,我军孤注的一掷,胜负难料!今日若不是东门失守,汝阴城再守三个月也难以被攻破!”黄邵怒道。

    部将无奈,只得约束将士随黄邵往西门而走!

    一路收拾残兵,出得门时,黄邵手下已经有近八千兵力!

    “呵呵!吾尚有八千兵,何惧敌兵!”黄邵冷笑道。

    才走不及一里,前方先锋忽然惨叫连连,黄邵赶到一看,只见数十个巨大陷阱已经被踩翻,掉进去的人被坑中木矛刺得透体而过,这几十陷阱一下子就坑掉了黄邵数百兵力。

    “前方小心探路,休要再中了敌人陷阱!”黄邵传令黄巾小心前行。

    黄巾军此时出得城来,担心后方追杀,哪个还不是想跑快的,所以黄邵这的个命令起到的作用非常的小,只能约束中军两千多人,共它的黄巾不但加快了脚步,甚至还有数百兵集体抗命,转身叛逃的情况。

    黄邵顾不得去管这些了,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柴烧,先逃命要紧,只要能带走大部分的主力,以自己大帅的名号,很快就能得到大量的兵力!

    “嗖嗖嗖!”

    突然天空中一黑,一片箭雨当头落了下来,黄邵挥刀拍落几支箭矢,顺着箭矢的来向看去,瞳孔不由得猛的一缩,只见远处冲出一千敌兵,每人手挽一支劲弓,正欲射来第二箭。

    第一波箭下来,黄邵已经损失了近五百人了,若是再来几波,八千人黄邵不敢想象会是一个什么结果,骇得大叫道:“弓箭手快还击!”

    黄巾弓箭手领命,拉开队伍,但是箭还没有射出去,敌人又是一支箭矢飞射而来。

    噗噗!啊——……

    一阵惨叫声,近五百兵力伤亡倒在了地上。

    在射完了两支箭后,远处敌兵根本不等黄巾弓箭手还击,就听得一阵鸣金之声,退了开去。

    “气杀我也!”黄邵命大军加快速度,想要尽力保持队形的整齐,只要他逃到最近的村子,依靠村庄防守一阵,谅敌人也不可能全军来追!

    又走了近一里路,这里有一片枝叶茂盛的树林,黄邵急令大军停下,命斥候先去探路。

    遇林莫入,作为征战多年的老将,黄邵这点浅显的兵法还是懂的,更何况前不久就是冯耀伏兵于树林中遭到了大败,所以这次更加的小心。

    等待了片刻,斥候来报,树林中并无埋伏,黄邵大喜,暗道:“冯耀用兵也不过如此而已,若是在这里伏上一支兵,我定不敢入,只有饶道而走了!看来天不亡我也!”

    乎没有敌兵追来,黄邵心中一松,正在这时,忽然从背后转出一只支伏军来,当先一将,面如黑枣,身高八尺,手提一柄大刀,直冲黄邵后军砍杀过去。

    “周仓爷爷来了,快伸脑袋来让吾砍了!”

    此将正是冯耀手下猛将,周仓周元福,那柄大刀乃百炼钢打造而成,重达四十八斤,刀名黑龙噬日刀,刀身被无数暗黑纹路环绕,一如黑龙之魂藏身其中,挥动之间令人心惊胆颤。

    周仓领数骑亲随如砍瓜切菜,手下根本无一合之将。

    黄邵手下猛将都跟随在左右,此时见周仓仅带了两千人,竟然也敢当己方六千人是好欺负的?

    “大帅!这厮也太猖狂!待吾去取其首级!”

    一员部将拍马便冲周仓而去。

    不及三合,“啊”的一声惨叫竟被周仓拦腰为两截!

    “贼子敢伤我兄弟,咱们一起上,杀了他!”

    这次是三员部将一起迎了上去!

    周仓斩杀一将,刚取了其首级,又见三将杀来,不但不惧,反而哈哈大笑:“送脑袋的来了!”大刀的一挥便与三将战了起来。

    “当——!”一声兵器相交的长呤,周仓一刀砍到去,直震得那将连人带马接连后退几步。

    “快砍他!”被震退的黄巾部将大惊,连忙喊另两将援手。

    周仓怒喝一声,打马冲出三将包围圈,三将以为周仓要逃,随后紧追,周仓却猛的回身一刀,直接将一将劈于马下,接着调转马头,又与二将战在了一起,才五个回合,二将便力有不及,动作慢了下来,被周仓看准了,一刀削去其中一将首级。

    最后一将不敢再战,打马想逃,周仓怎么会放他逃走?赶上,一刀拍在那将头盔上,将其脑袋拍得一缩,倒于马下,其脖子都被拍得缩了一半,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周仓连斩黄邵四员部将,声势大振,身后的两千步卒士气高涨,一阵喊杀声,直砍得黄巾军纷纷躲避,片刻时间,便有数百黄巾兵阵亡。

    黄邵这次坐不住了,如果没人能顶住周仓,任其杀下去,哪还能了得,怒吼一声:“大帅黄邵在此,敌将快来领死!”拔马朝周仓杀去。

    周仓笑道:“贼将又送脑袋来了?”

    黄邵大怒:“可恶!”

    黄邵使的也大刀,率先一刀自下而上向周仓挑来,不过这刀所挑的并不是周仓,而是对准了周仓所骑的枣红战马!

    “呵!一个大帅就这点本事?只敢对马下手!”周仓取笑道,不过心中却是一惊,暗道这黄邵果然出手不凡,马战中,最难抵挡的便是挑刀,挑刀能通过马借得地面之力,一刀挑上来,如果挡不住,一下子就能被挑得飞落马下,再一刀便可取其性命。

    周仓大喝一声,身子一沉,将黄邵大刀荡开,两人俱都是一震,各自退开一步,互相凝视对方,知道所遇为劲敌。

    数个呼吸后,黄邵沉不住气了,黄巾军连折四将,失去统领的士卒已经陷入一片混乱,各自为战,明显处于下风。

    “杀!”黄邵再次冲杀了上来,周仓接住,战在了一起,但见马影翻飞,战马嘶鸣,杀得难分难解,两人不分上下。

    战及五十回合,后方又转出一员冯耀的部将,领着一千步卒,见周仓与黄邵交战,便大声喊道:“元福莫急!周征来援!”

    这支军正是冯耀派对来收编黄巾败兵的部曲将周征,周征原是黄巾出身,靠此身份,很容易就能获得黄巾兵的信任,所以主要任务就是收编号或是策反黄巾军。

    “是你!哼!原来不过是吾军中一个小伍长,能有多大能耐,吾不屑于杀你!”黄邵嘲笑道。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计擒黄邵
    &bp;&bp;&bp;&bp;周征也不生气,毕竟拼实力,他绝对不是黄邵的对手,而且年纪已过了四十,体力处于下降的阶段,不过周征是来干啥的?是来策反黄巾兵的。

    率着一千步卒,并没有立即加上入战场,而是高声大喊:“诸位黄天的兄弟们!听我周征一言,我原本和诸位一样,只是黄天中一个小小的伍长,……!”

    周征的这一叫喊!很多黄巾动了心,前几日早就听说过刚刚投降过去杜衡,文勋也同样当上了将军!这是真的!新任的冯太守不但没有斩杀一名黄巾降将,反而委以重任!而跟着黄邵,根本看不到一点点的希望,只不过是为了在这个乱世中多活上几天,在作最后的垂死挣扎而已!

    “我愿意投降!”一个胆大的黄巾小兵,忽然跑了出来,朝周征奔去,在跑的过程中,为了证明自己的诚心,不但手中的武器主动扔掉了,还将头上的黄巾扯下扔掉。

    “好样的!”周征大赞道,命手下将此黄巾小兵带到了自己的队伍中。

    “我等愿降!!”有了这个例子,大量的黄巾兵纷纷效仿,转眼间便有三百多黄巾被周征策反了。

    黄邵惶恐,虚晃一刀,转身就逃,周仓追之不及,心道反正后面还有伏兵,便索性任其领着三千多黄巾逃去。

    黄邵又逃了一里多,一支军忽的斜刺里冲过来,放过了前面的黄邵等精兵,从中一下子将黄巾军断为两截。

    为首一将身高九尺,极为粗壮,一手精钢大盾,一手狼牙棒,也不骑马,大踏步跑来,一棒之下便是几名黄巾兵被打得脑袋碎裂,无人能挡。

    “是他!”黄邵神情大骇。

    半年前的与吕布一战中,这大汉也是使的同样的兵器,黄邵差点栽在他手上。

    这个步将是冯耀手下最为勇猛忠心的戴陵!

    “快走!不要管他!”黄邵喊道,带着没有被拦住的一千五百人亡命逃去,后面那一千五百兵在被戴陵几狼牙棒便打死近百人,再看一眼主帅自顾自逃命,便纷纷跪地求降!

    戴陵早有奉命,便收下手,也不追赶黄邵,而是将领着投降的黄巾回去复命。

    黄邵瞧见,暗喜,“敌兵兵力不足,也不也与吾死拼!这番定是逃过一劫了!”

    走不多远,人疲马乏,刚好前方有一个村子,便命斥候查探,村中早已无人居住,想来定是为了躲避战乱,逃命去了吧!于是命手下进村子休息,先补足一下体力,再作打算。

    七月的天气,其炎热程度可想而知,经过了半日的激烈战斗和逃命,每一个黄巾都浑身湿透了,一坐下来,再不想动,只觉浑身酸软,腹中又饥又渴。

    黄邵命手下去各个房子找一些吃的再打一些水来喝,自己一屁股靠着一棵树坐下,将马系于树上,开始考虑下一步的打算。

    汝南平舆?哪里有刘辟坐镇,自己吃了败仗回去,哪能还有自己的地位?

    在汝南郡内再找一个小县?还是算了吧,连汝阴这样重城都没有守住,黄邵不敢想象后面的结果。

    投降?“不!本帅怎能仰一小儿鼻息!绝不投降!”黄邵想起来就怒火中烧。

    也许,是该寻一处山头,做个山大王的时候了!

    “大帅!”这时几个奉命寻找食物和水的亲兵过来复命,叫了一声大帅后,便一脸黯然的看着黄邵。

    “我让你们找的水和食物呢?”黄邵怒道。

    “大帅!我们搜了所有的房子,一点食物都没有留下,不但如此,村中的水源中全被倒入了粪便,不能喝了!”黄巾亲兵沮丧的回答道。

    “……”

    “杀——!!”

    “杀!!!”……

    突然,村子外响起一片震天的喊杀声,陈到领着一千伏兵突然杀到。

    陈到当先领着数骑,一杆长枪毫不手软,见人就刺,虽然只有五骑,但是此时在已经筋疲力尽的黄巾军看来,似是泰山压顶,根本无法反抗,很多黄巾兵甚至都还没有站起来,躺在地面就被马踏而死!!

    黄邵大惊,跳上马便朝一处敌人少的方向逃去,身后只得数骑跟随,可是还没有奔出村子,便被几道绊马索绊倒,几十名长枪兵将枪尖将黄邵抵住,动弹不得!

    被活捉了!黄邵眼一闭,不再说话!

    见主将被捉,剩下的黄巾又在陈到的一阵冲杀中被杀死大半,此时只有五百多人还在依托着身后的民房抵抗,这五百黄巾全是黄邵的精锐亲兵,对黄邵的忠诚度非常的高,宁愿战死,也不愿背主投降!

    “杀!!”五百精锐黄巾一声吼,想突破陈到的包围,去解救被擒的主帅黄邵。

    他们都是清一色的刀盾兵,盾有半人多高,非常的厚实,刀也不是普通的朴刀,而是加厚加重精钢制作的鬼头大刀,若不是因为疲惫,他们个个都能以一顶十!

    五百黄巾精锐的一次冲锋,顿时斩杀了陈到数十个精锐士卒,而其自身仅伤亡了两人!

    不过陈到的精兵也都训练有素,很快就将五百精锐逼了回去!

    陈到大为惊讶,眼中一亮,“黄邵竟然还有这样一支精锐兵!杀之可惜了,若是能收为己用,就好了!”不免起了爱才之心。

    “敌将听吾一言,吾已将此地设下了重重包围,汝等绝不可能逃出生天!不如归顺于吾主!将来也能搏个封妻荫子!”陈到大声劝道。

    “吾等死则死矣,绝不背叛吾主!”五百黄巾精锐悲愤怒吼。

    陈到急调过来长枪兵,数百支长枪将五百精锐逼在墙边,动弹不得,如果这五百精锐想要再次冲锋,将会被长枪兵刺成人串!如此陈到仍不放心,又令弓箭手登上四周房顶,一支支利箭全部对准了这五百精锐黄巾,只要陈到一声令下,便可将这五百人屠戮一尽!

    “黄邵,如果你不想看着他们被灭!就做令其投降!”陈到拉过黄邵,让他面对着那五百精锐黄巾兵。

    黄邵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之色,逃命之时黄邵没有想过这五百精锐的结局!

    但是这五百精锐却没有想过背叛他们的主帅!既使到了这种必死的地步,仍然悍不畏死,意图救出主帅,誓死效忠!
正文 第八十五章 精锐死士
    &bp;&bp;&bp;&bp;“黄天的兄弟们!你们都听我一言,我知道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家人,我们当初为什么要揭竿而起?不都是为了一口饭吃吗?不都是想让自己的家人能过上好日子吗?”黄邵大声喊道。

    “我今天兵败了,这不怨别人,只怨我自己没带好我的兵!我认命了!但是!你们不能这样!你们还要继续战斗下去!我命令你们,放下手中的武器!投降!”

    五百黄巾精锐大声痛哭,齐声大吼道:“大帅!让我等以死明志!”

    “怎么?现在就不听我这个大帅的命令了?”黄邵怒道。

    “大帅!”

    “还不放下武器!这是命令!”黄邵大喝道。

    “大帅——!”五百黄巾精锐齐齐将手中兵器扔掉,跪倒在地,以头叩地,痛声悲呼!

    看到这五百精锐黄巾忠心耿耿,所有的人无不肃然起敬!

    陈到叹道:“如此精兵乃吾一生之所求也!”

    ……

    汝阴城,被冯耀攻下了,伤亡仅六百人!灭敌四千人!收编黄巾降兵一万有余!

    城中,校场上

    陈到押着五百精锐黄巾还有黄巾渠帅黄邵交给了冯耀处置。

    冯耀道:“黄邵,我念你尚有一丝为民之心,希望你能归顺于我!”

    黄邵本来是要杀之以立声威的,但在了解到黄邵以及五百精锐的事后,冯耀不忍心再杀黄邵了!而且那五百精锐确实也打动了冯耀的心!如果能真正收服这五百精锐,便饶黄邵一命又有何不可。

    “冯耀!本帅既已兵败,也无话可说!但休想要本师投降于你!哈哈哈哈!请快快砍掉吾头,让吾追随大贤良师的步伐而去!”黄邵神色坚定,哈哈大笑。

    “大帅!”五百精锐再一次齐齐面向黄邵跪下,他们改变不了黄邵的命运,他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去为他们曾经的主子送别!他们还要继续他们未完成的梦想!只不过现在的方式有了一些变化而已!

    “快送吾上路!吾已经看见了大贤良师来接吾了!”黄邵大声崔促道。

    冯耀神色庄重的点点头。

    “斩!”

    只听咔嚓一声,黄邵人头已落地!

    “听我命令!将黄邵厚葬于城外!”冯耀下令道。

    五百精锐叩别了黄邵,又向冯耀叩首,谢冯耀厚葬旧主。

    “我等降府君,不降汉廷!若府君接受,我等必以死效命,若不能接受,请现在就杀了我等!”五百精锐神色坚定,跪于地面,目视冯耀。

    这个要求完全符合冯耀的要求,若是这五百精锐要求降汉不降冯那才叫一个头痛。

    “本君同意你们的请求!”冯耀道。

    五百精锐眼中一亮,凝视着冯耀半晌,确定冯耀是认真的后,神色坚定的说道:“主公!请受吾等一拜!从今以后,吾等性命便是属于主公的!”

    冯耀心中大喜,但是碍于刚斩了黄邵,也没有表露出来,只是欣慰的点点头,将五百精锐一一扶起,这个动作冯耀做的一丝不苟,不落下五百精锐中的每一个人!虽然这个可能要多费很多时间,但是冯耀认为这是必须的,只这轻轻一扶,便可收得一名忠心耿耿,训练有素的精锐死士!天下哪还能找到这么便宜的事!若是有可能,冯耀真的希望这个动作能多一些,能扶他个一千,一万!!

    冯耀能从每个扶起的黄巾精锐,不,从现在起要改名了,是精锐死士,冯耀每扶起一个精锐死士,都能从其眼中读到其对自己的敬仰和忠诚!

    世间一切都是公平的!冯耀对这五百精锐死士付出他的真心,也同样在这扶起一刹那收获了每一个死士的真心!

    ……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兴平元年秋七月二十四日

    汝南郡东部重城汝阴城归于冯耀手下。

    冯耀从黄巾之中又从挑选出了三千多精锐,又选出了六千杂兵,其余一千多重伤的还有年老的,冯耀发放钱粮、房舍、田地令其他居于汝阴城之外种田,又减免了残疾伤兵部分税收。

    经过吕范的统计,最新的战报呈了上来!

    汝阴城总兵力达二万五千!其中精锐六千,精锐死士五百,其余全是杂兵,不过精锐兵虽说达到了六千,但是其中有三千多只有武器,没有统一的皮甲,还是穿着着普通的粗布衣服。这些只有武器的大多数是投降过来的黄巾兵,原先有黄巾包头时,看起来还整齐,现在头巾一去掉,若不是拿着刀,简直就是平民百姓,哪象是兵啊!

    “不行,这样怎么打仗啊,打的时侯哪还能分清敌我?必须得做一批专门属于我专有的戎装了!”冯耀暗道。

    要做戎装就少不得银子,一套最便宜的布甲,也要二百文,现在有杂兵一万八千五百,多做点,因为先二万套吧,这就得四千两银子,六千精锐虽然也有一半都有皮甲了,但是冯耀还是想做成统一的样子,可是皮甲就贵多了,一套最少也得五两银子,共需要三万两,更高级的铁铠冯耀不打算做,目前就缴获的几百具先装备给各级将领吧。

    冯耀又看了一下攻打汝阴城的战利品,钱财全部折算成银子,约有三十万两,虽然不是很多,但是做全套的戎装还是绰绰有余,其余的多的也基本够一年之内的官员的奉禄和将士的军饷的。

    可能是刚刚秋收了的原因,这次得到的粮食比较多,约有五十万石,算了一下,足二万多人吃两年的。

    另缴获战马五十六匹,冯耀一看这个就来了兴趣,一直想组建一支骑兵,可战马实在太少了,之前,冯耀全军也就六十匹战马,只能几个高级将领及高级领的亲随骑乘,现在多了这五十六匹战马,……,唉,还是太少了啊,最好能达到一百匹战马之数,也可以成立一个最少的百人曲编队啊,如果再多几十匹就好了。

    其它的男女奴仆只有一千多人,全是原黄巾所有的,人数并不多,对于这一千多奴仆,冯耀还没好心到要将他们全部除去贱籍,这在这个时代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这些奴仆也不是说永远就是贱民了,按律法,只要立有一定的功勋,就有去除自身甚至是亲人的贱籍!而功勋现在也很容易得到,只投军,随军征战,杀一个人并头回来就足够了!如果有更多的功勋,还能得到不同等级的爵位,成为高于平民一级的士人。
正文 第八十六章 求贤若渴
    &bp;&bp;&bp;&bp;这次攻下汝阴城,陈到功劳甚大,而汝阴又是整个汝南郡两大重城之一,冯耀当然是要将此城交由自己兄弟来掌管了,陈到出身世身,从小读过很多书,为人处事样样外圆内方,有板有眼,是汝阴县令的最佳人选。

    冯耀任命陈到为汝阴县令,众皆无异议,其它各级主要官吏,还继续延用原来的官吏,那些不学无术,买官或是钻营升上来的县吏,全部被冯耀罢免或是问罪,并命人张贴招贤榜,招收各地才子武将,以及各种能工巧匠,不论出身,只要是人才,立即委以重任,具体的人才选拔和任用由新任的县令陈到去负责。

    同样,每到一个地方,招兵是必须的事,此事照旧交给纪灵去执行。

    程固,原黄巾军部将,因为献东门居首功,冯耀自然也不会寒了其心,升任程固为校尉,校尉是常领兵中最高的军职了,可以拥有的固定将士人数达二千五百多,拥有自己的军司马和独立的粮草。

    不过这只是冯耀给封的校尉,虽然在冯耀的允许下权力和真正的校尉差不多,但是其实是差了很多的。

    冯耀现在的军职是讨寇校尉,这才是朝廷任命的军职,可以自行招兵,可以自行任命属下各级将领。而程固的这个校尉并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只是冯耀任命的临时统一校兵马的“将军”,没有冯耀的许可,是不能自行招兵和任命其手下各级将领的。

    ……

    冯耀及时上表朝廷,并命人进京打点,并拿回各级官吏印信,这些琐事不多说。

    在此同时,冯耀更没有忘了将捷报传给在寿春的父母!

    袁术在接到冯耀的亲笔信后,大喜过望,拿着信找到其妻冯夫人,激动地说道:“夫人!快看,这是我们儿子的捷报,耀儿已经拿下汝阴城了!!”

    冯夫人高兴的接过信看后,掉下泪来,“夫君!我想我们的耀儿了!”

    ……

    冯耀及各县总兵力二万八千!战马一百一十六!汝南郡太守,讨寇校尉。

    拥有亲兵的整个兵权,其它所有部曲的左半个兵符,可以直接调动所有兵力,而拥有右个半个兵符的各级将领想要调动一定数量的兵力就必要有冯耀的许可,拿到左半兵符,两兵符合一才可以调兵。

    冯耀亲统兵,军司马陈任统三千杂兵运粮,亲兵精锐死士五百,何铜、何铁、雷绪分别督五百精锐兵,杜衡统五百杂兵,再加上军乐一百人、斥候一百人(统领刘顺)、亲随五十人(统领杨武),总兵力达六千,其中精兵二千,战马六十一。

    校尉纪灵,拥有一校兵力的临时调动权,亲统五百精兵,军司马一人许显二千杂兵,其它部将有雷薄统五百精兵,陈兰统五百精兵,文勋统五百杂兵。总兵力五千五百,精兵一千五百,战马十五。

    校尉周仓,同纪灵,军司马一人张石,部将师仁等。总兵力三千,精兵一千,战马十。

    校尉程固,同纪灵,军司马一人王霸。总兵力三千,精兵五百,战马十。

    别部司马周征,直接统兵一千,拥有独立的粮草和临时自由指挥权。

    别部司马戴陵,统兵一千,同上。

    慎县县令,吕范,县兵二千五百,统兵将荀正,胡奋等。县令拥有自主招兵权利。战马十。

    汝阴县令,陈到,县兵二千五百,有自主招兵权利。精兵一千。战马十。

    细阳县长,邓述,县兵一千。有自主招兵权利。

    ……

    七月二十六,汝南开始降雨,还好整个汝阴战场已经打扫完毕,战死的尸体都得到了及时的掩埋,染红了半个汝阴城的血水,经过了雨水的冲刷,又重新显得生机勃勃。

    汝阴城,这两天因为招贤榜,大量文士和武将纷纷前来应募,负责招贤的吕范和陈到见人才络绎不绝,俱都大喜,不过这些人才哪能和冯耀脑子中记忆的人才相提并论啊!冯耀令陈到一一充作县吏。

    冯耀又唤来梁腾,亲选了一处位置离县府和军营都很近的空置民居交给了梁腾,又从战利品中取出一千两白银,令其在汝阴先照例开一家包子铺再慢慢发展,并侍机暗中招收各类人才。

    雨夜,冯耀又一次的失眠了!

    脑中不停地回荡着三国中那些被世人传颂的有关猛将、奇才的传奇事迹!

    是时候了!!

    “在这个乱世中,我终于是已经有了自己的地盘和我的几万大军!!……!有我的好兄弟周仓陈到!还有在背后默默支持我的父亲!”

    “我现在有这个实力和资格去收服那些在心中早神往的英雄了,我要用他们去一步步去为我的大业添砖加瓦!我要征服整个三国!!”

    冯耀紧紧的握着拳头,两眼在黑暗中闪着逼人的亮光!

    “既然招贤还不够!那我就主动出击!!我要学刘备三顾茅庐!我要学曹操任人唯才!!”

    “徐庶、魏延、诸葛亮、庞统、郭嘉、许褚……!”

    冯耀用力的挥了一下拳头,久久不能自已!

    ……

    第二天,雨仍然在下着。

    冯耀升帐议事,吕范、陈到、纪灵、周仓、戴陵、周征、程固等主要将领以及心腹亲随杨武、斥候头领刘顺等俱被冯耀传来营中。

    “我曾听说有一人聪明无比,姓郭名嘉颖川人,你们有知道此人的吗?”冯耀问道。

    所有的人都摇了摇头。

    不过陈到建议道:“主公!颖川紧临咱们汝南,不如派人去打听一下!”

    “这个建议好,叔至,此事就交由你去安排!”冯耀点头道。

    若按历史进程,郭嘉此时只是一个落魄的士子,虽然有祖上的低末爵位在身,但家境贫寒,不为世人所看重!众将无人听说过这很正常!冯耀并不气妥。

    “我最近还听说汝南出了一个有名的壮士姓许名褚,勇猛无比,为何接连三天招贤,也没有见此人来投?”冯耀又问道。

    众将同样大都摇头表示不知,但吕范和程固却是面容一动,似有话说。

    冯耀以目视之,示意直言。

    吕范道:“府君!某以前游侠四方时曾听同道中人提起过,其人与府君所形容颇为相似,只不过此人名叫许大力,也不是本郡人氏,而是本郡与陈、梁、沛三国交接处的谯县人!”

    程固连忙应声道:“对!对!就是他!主公!许大力即许褚也!三个月前属下尚在黄巾军中时,当时还没来汝阴,曾在那一带待过一阵,那个许大力端的力大无比,我们曾多次想要去他们村中借粮,俱被其领数千壮丁击败,许大力原本是叫许禇的,只因后来发生一了件事,名震淮汝,许多人便只知其名许大力,而不知其真名实为许褚了!”
正文 第八十七章 运筹帷幄
    &bp;&bp;&bp;&bp;冯耀大喜,也依稀知道一点关于许褚的传说,好像是有是说有贼兵抢掠村中平民,被许褚几拳给打死了几人,吓得那些贼兵再也不敢来了,但是冯耀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高兴的问程固:“程将军!你且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让他这么出名了?”

    “主公!当时许褚因为聚集了数千人,以一个村子的粮食哪够吃啊,很快就吃光了,所以就提出和我们用牛换粮的事,当时我们也屯田在附近,正需要耕牛,便同意了,交换的过程我们都遵守了约定!可是那牛到我们手中后,由于不小心,牛又跑了,跑回了许褚的村中,当时我们都不敢去找许褚要回牛,可是哪想许褚见牛自回村中,大怒,拖着牛的尾巴步行了百多步,大吼着要我们过去将牛带走!我们都吓坏了,哪敢接近他啊!生怕被其一拳打死!”

    程固至今回忆起来,面上犹现惊容,一双眼睛大瞪着,眼神却是空洞无比,似是仍沉浸在那件令人震惊的画面中。

    众将亦都骇然不已,不只是惊叹许褚那拖牛的霸气,更是被程固的表情所吓到。

    “这得要有多威猛粗壮的大汉,才能有如此霸气?”冯耀暗道,“如此猛将,我若不能得之,定会后悔一辈子!”

    “程将军!”冯耀喊道。

    程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施礼道:“主公,有何吩咐?”

    “你可知那许禇具体住在谯县哪吗?”冯耀问道。

    “主公,那个地方属下从不曾忘记!”程固道。

    “如此便好!一会中午吃过饭后,你准备一下,我们一起去见见那许褚!”冯耀道。

    “是,主公!”程固有点受宠若惊的样子。

    “府君为何如此看重于此人?”吕范一手捋着胡须,眼神惊奇的看着冯耀,似是想要从冯耀的脸上看出什么来,这张脸越来越让吕范看不懂了,每每总是从其看似稚嫩的脸透出一种令人折服的新奇言论。

    按一般官员的想法,许褚只不过是一个略有名气的平民出身的粗猛武夫罢了,肯定没有读过多少书,就算冯耀爱才,差一员将领前去便可招之即来,想不到冯耀身为一郡之尊,竟然要冒着大雨前去征辟!……

    从众人凝视自己的眼神中,冯耀就能看出众人心中的不解来,所以必须要拿出一个合理圆满的解释来!

    “对了!我何不利用这个故事来解释?”冯耀灵机一动,马上想到了解决的方法,脸上露出微笑来。

    “子衡兄,我从程将军讲的这个故事中,看出了许褚的为人!”冯耀道。

    “府君莫不是想要说那许褚是守信用的人?”吕范道。

    “子衡说的很对!”冯耀赞道,接着又说道:“许褚拖牛送还,足见其信,聚众抗贼,可见其不屈,虽贫不为贼可见其志向远大!能聚起数千人,说明他德行不亏,孤身上前,更可看出他勇而无惧,拖牛尾可见其智!如此智勇双全,信义为先,德高望重的人,得之如得千军万马也,若晚一步,失之交臂岂不可惜!”

    众人长吸一口气,纷纷点点赞同冯耀的观点。

    冯耀大松了一口气,既然定好了目标了,马上去实现就行了,冯耀不禁开始期待着三国中大名鼎鼎的虎痴许禇成为自己部下的样子。

    不过在离开前,必须将所有事全都安排好!这也是今天冯耀将众将都叫来的原因,汝南一共有三十七县,冯耀不可能每一个县都要自己去攻打,对于附近的县,冯耀已经发过公文了,勒令其近快表态。

    如果投诚,可以让这些县的县令或是黄巾军继续拥有各自地盘,但是必须先送来五百盔甲整齐的精兵、一万石粮草、五匹训练有素的战马。如若不然,冯耀就派大军前去攻城,那时就没有这么好说话的了!

    “纪将军!我命令你明日雨停之后,即刻领本部兵马收复汝阴南部的富波、原鹿、期思等县!”冯耀令道。

    “属下遵命!”纪灵连忙跪下领命。

    “周仓周将军!我命你领本部及程固程将军部共六千兵马,收复汝阴北部宋、思善、城父等县”冯耀令道。

    周仓应声领命,脸上现出激动的神色。

    “周征周司马!我命你领本部兵马,再率何铜何铁共三千兵随后接应纪灵周仓南北两路大军!何铜何铁,你二人须用心辅助周司马,不得怠慢!”冯耀令道。

    周征等三将跪下领命。

    何铜道:“主公放心,属下兄弟二人必会听凭周司马调遣!若有违背,甘受军法处置!”

    听到二将这样立誓,冯耀稍稍放心,毕竟二将是自己的亲兵,临时调到周征手下,怕二将心有不甘,所以才特地强调了一下。

    冯耀这样布局就是想先将南北两路打通,令汝南郡的整个东半部全部在自己掌握之中,等从谯县收许褚回来后,再起大军,亲率中路,再辅以南北两路,三路齐头向西并进,可以一直攻至汝南郡的郡治平舆城之下!

    平舆城,将是决战的地方,到时三路合围平舆,破平舆就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冯耀又看向了吕范,吕范拱手等待冯耀令下。

    “吕范吕县令!我命令你明日返回慎县,大练兵马,并尽快赶修慎县到汝阴城之间的道路,同时大量招收各种人才以备吾用!”

    “谨遵府君之令!”吕范跪下接令。

    最后只剩下陈到没有命令了,当然冯耀是有命令给他的,而且相对来说,陈到身上的责任才是最为重大的,此时的汝阴已经是冯耀的一个重要据点了,万万不能失,冯耀可不想等自己出去一趟,回来就看到汝阴易主了。

    “陈到陈县令!我命令在我走后,率领所有剩下的兵马,死守汝阴城,不得有失!”冯耀令道。

    陈到立即跪下领命,“陈到谨遵主公之令!”不过随后却惊愕的问道:“主公,难道你这次不带兵出去谯县?”

    “三弟,谯县离这里较远,又不在咱们的势力范围内,这一路许多地方也不知是友是敌,带兵出去反而不方便!不过,你放心吧,我会带几十亲随一起前去的!”冯耀解释道。

    这时戴陵坐不住了,急道:“主公,戴陵请命随行!”

    “戴陵!我本来就打算这次要带你去的!一会你也去准备一下,将兵权先交给陈县令,就来汇合吧!”冯耀道。

    戴陵现任别部司马,是冯耀最为忠心的仆从,身高九尺,力大无比,再加上冯耀给他打造的精钢大盾,在防御上来说,无人能出其右,而且冯耀还有另外一个想法,如果许褚不服,带上戴陵,正好可以两人比试一翻,说不定就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得到了主公冯耀肯定的回答,戴陵大喜,神色激动!似乎能随时护卫在主公冯耀左右,戴陵才能感觉到更加的有意义!

    看着眼前跪着的黑压压的一片,冯耀坦然受之,因为现在冯耀是以府君的身份在下达命令,所有受命的人都必须要行跪礼的!冯耀的仆从等自不必说,就算吕范这样平时不用向冯耀行跪礼的身份,此时也不能例外!这是这个时代特有的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所以冯耀并没有去扶任何一个人。

    不过说是跪,并不是五体投地的跪,也不是双膝跪地,而是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过头,微低下头。
正文 第八十八章 曹操谋吕
    &bp;&bp;&bp;&bp;“所有命令已下达完毕,诸位请起身,速去执行!”冯耀虚扶了一下。

    “遵命!”

    众人应声,再一礼,方才起身,各自领命而去。

    帐中最后只留了下冯耀的新随统领杨武。

    杨武身高七尺七寸,虎背熊腰,常用武器为一柄马步两用的三尺马刀,武艺不敢说其是五十亲随中最高的,但其极为冷静,刚正不阿,所以冯耀令其为亲随的统领,这次出行,杨武是要带着一起的。

    见其他人都离开后,杨武一揖,“主公!”

    冯耀轻点下头,道:“杨武,你去选十个合适的人选,这次我们要以游侠的身份前去谯县!一应的路上所用,你一并准备齐全吧,”

    “是,主公!”杨武躬身退去。

    ……

    在兖州与豫州交界之处,靠近豫州梁国夏邑县,一条小河自西向东蜿蜒而去。

    一行十一人依次立马驻于小河的北岸,从其打扮看起来应是官府所派的差役,其中为首居中的是一名文士打扮,在文士两侧各有五人一身淡青色布甲戎装,腰间各佩有柄朴刀。

    “诸位!”为首的文士清了一下嗓子,伸手指着前方,“只要跨过这小河便是梁国的夏邑县了,同时我们也进入了豫州境内,你们看远处的那片矮山。”

    众差役闻言顺着文士的手指方向看去,在前方偏左远处,是一片连绵的低矮山地,山地上满是翠绿色的树木,在山地的东面却是一马平川,一望无际的农田中点缀着数座不大的村落。

    “曹佐吏,听说梁国有山名为芒砀山,可是那片山吗?”一个差役问道。

    “那片山正是我们大汉朝有名的芒砀山,不过最近听说芒砀山中有山贼横行,我们进入梁国后一定要小心赶路,尽量避开芒砀山附近,从其西面五十里外南向而行,今日先过梁国夏邑县,明日再过沛国的建平县,如果我们加紧赶路,明日天黑前就能到达沛国的谯县!”被差役呼为曹佐吏的文士马上就制定好了下面的前行路线。

    “我等遵从曹佐吏安排!”差役微转身,向着曹佐吏拱手道。

    “好!你们紧随我来,那边有一座小桥,我们就从桥上过河吧!”曹佐使大声道。

    ……

    三日前

    兖州东郡范县曹操中军帐

    曹操前不久刚在濮阳中了吕布的埋伏,差点把命都丢在城中,败退后,曹操受惊吓回到大军的驻地范县,将养了一阵子后,苦思破吕布之计,却无从着手,这日感觉身体恢复出初,便升帐聚众议事。

    治中荀彧,东平相程昱,……,还有新进为校尉的小将李典竟然也在座。

    曹操扶案问道:“旬日来,卿等可有破吕布之策?”

    程昱道:“主公,吾有一策,虽算不得良策,却也可以令吕布首尾不顾,疲于奔命,大量消耗其粮草!”

    “仲德,但有计策便可!”曹操精神一振,面露喜色,迫不及待的看着程昱说道。

    “吕布虽然在濮阳胜了一场,但是却丢了巨野城,如今整个良山泊全在我军掌控之下,粮草可轻易通过浪山泊向周边的巨野、乘氏、定陶、范县、廪丘之间运转。既然如此,不如令夏侯渊、李典二将再率大军沿良山泊水陆并进,先取乘氏,再攻定陶城,定陶城是济阴郡郡治,一旦拿下,便可掌控济阴全郡,所以吾料吕布必会前去解定陶之围,此时我大军便可趁机攻击濮阳!虽然不敢说能成功,但也足以令吕布焦头烂额!”程昱道。

    “好计!仲德这些日子来定是费了不少心思啊!若此计成功,仲德当居首功!”曹操拍案喜道。

    众人都敬佩地看向程昱,唯有荀彧面色冷傲,面有不屑之色,不过并不明显,不注意看是看不出来荀彧面上细微的表情变化的。

    曹操早将此看在眼中,等众人安静下来,便问荀彧道:“文若可有什么高见?”

    荀彧一揖,这才微笑的开口说道:“仲德之计不错,不过若是再稍作变动,则取濮阳如囊中取物也!”

    荀彧此言一出,众人皆面色一变。

    某将面现讥笑之色,心中不悦,“濮阳好取?那上次攻打濮阳你怎么没说这话?难不成上次你是故意要主公吃个败仗!不过一个只会搬弄嘴皮的为自家谋利益的世家而已!凭什么看不上程仲德的计策?若不是程仲德全力保全了东阿,范县,此时只怕兖州鄄城都已经丢了!哪还有你坐在这大放厥词的机会?”

    某将则面色一动,“曹公曾将荀彧与张良相比,想必其定有惊人妙计!”

    更多的将领则面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不敢相信荀彧所说的,但是却露出了极大的兴趣,大睁着眼看向了荀彧。

    曹操坐于主位,听荀彧说完,也不由得瞳孔一缩,说道:“文若有话快说!”

    荀彧此时已经三十有二岁了,胡须虽不浓密,却也长得有数寸之长,荀彧轻捋了几下胡须,微一沉吟,似是计谋已定,忽的展颜一笑,道:“如果按照仲德的计谋,在吕布救援定陶之时,我军不必马上进攻濮阳,濮阳城高池深,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攻下的,如果拖延的时间长了,一旦吕布破了定陶之围后,必会率大军而返,到时与濮阳城中里外夹击,我军就算兵力占优,也说不定会战败啊!”

    这时李典神色早已不耐,程昱不但帮了李家复了仇,更是大力举荐自己,对李家恩重如山,没想到却被荀彧当面羞辱,哪还能吞得下这口气。

    “就算吕布回守濮阳,他那几千兵力如何能与我军相抗衡!若在城中还可坚守,若是在野外,我看他吕布只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李典不服道。

    李典此时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短短两三个月就成为统领近万人的大将,更是在守卫东阿,攻破巨野城之战立有大功,所以难免有些豪气猛涨,自视过高的现象。

    “李将军,你还没有真正见识过吕布的武勇,也没有见吕布那二百并州铁骑的威风,所以你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如果我军不好好研究对策,就算是数倍于吕布军,也不一定就胜过吕布!”荀彧面色严肃的说道。
正文 第八十九章 谋攻句阳
    &bp;&bp;&bp;&bp;李典为之气结,脸腾一下子涨得通红,怒目而视荀彧。

    程昱见状立即板起脸来道:“曼成,不得无礼!”

    李典不敢不听程昱的话,稍作收敛。

    荀彧不以为意,反而笑道:“仲德兄,李将军这般勇气值得赞赏,不必过责!如果按仲德兄的计谋,李将军很快就可以打到定陶城下,守定陶的正是吕布手下大将张辽,吕布的那二百并州铁骑一直是由张辽统领,那时李将军必能与之一决高下!”

    荀彧话语背后的意思,程昱如何不懂?但是程昱可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今年已经五十三岁了,程昱的儿子程武都还比荀彧大一岁,所以在程昱的眼中,李典是一个孩子没错,身上难免有着这个年龄层特有的浮躁,但同样,在程昱的眼中荀彧也只是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孩子,有一点点急攻近利的心思在所难免。

    程昱道:“文若,主公还等着听你的高见呢,我们还是别为了这些小事伤了和气吧。”语气极为的谦逊。

    荀彧还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来,看看程昱一脸的真诚,和有些花白的头发,意识到自己刚才是有点冲动了,于是朝着程昱一揖,惭愧地说道:“仲德兄之气量,吾不如也!”

    “呵呵!文若,你说说如何取濮阳吧!”曹操说道。

    “是!主公!”荀彧应道。

    “我军要想取胜的关键不是和吕布正面交手!而是断其后路!”荀彧道,“濮阳和定陶两城相距有两百多里,而句阳城正好处在两城的中间,吕布若援兵定陶,一定不会带过多的粮草,必会运句阳之粮草为食。”

    荀彧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曹操连忙查看地图,发现果然如荀彧所说,不由眼中一亮,道:“确实如此!”

    荀彧面带微笑,“一旦吕布被定陶战场拖住,可先派一支军立即突袭句阳城,断其粮道!句阳城守将刘何有勇无谋,必定料不到我军会弃濮阳而攻句阳,句阳城可一战而定!!”

    曹操大喜,又问道:“文若以为派何人去取句阳合适?”

    荀彧还没有回答,在座的诸将俱都神情振奋了起来!

    这句阳城明摆着就是一块肥肉,按荀彧之计,只要稍懂点行军作战的将军,这句阳城立等可取!

    “句阳城肯定能很容攻下!”,所有人都相信这一点,可是谁去?

    谁去谁就能白白捡了这么一个大功劳!

    所以在座的诸将几乎人人动心!都想能得到这个机会!不过也有少数将并不以为意,不屑于去占这种小便宜,其中就包括对荀彧有了成见的李典。

    李典将头扭到了一边,心中却是在想着:“这种小功劳算什么!我李典要凭本事拿大功劳!就凭着我李家的三千侠士取定陶还不是和取巨野一样!如果我能攻下定陶,主公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荀彧也绝不敢再小看于我!”

    “我认为曹仁曹将军攻取句阳最为合适。”荀彧道。

    荀彧能得到曹操的重用,果然有其过人之处,这般功劳如何能落在他姓之手!

    军中想要升职,没有别的捷径,功劳是排在第一位的,纵使是曹操,也不敢乱了这个规矩,如果让他姓之将抢了这个大功,职位升到了曹家人之上,这就有点不好看了吧?而曹家人之中最有帅才的,就是曹仁和夏侯渊,夏侯渊已经定好了攻打定陶,夏侯惇和曹洪要跟着曹操亲征,那么这攻打句阳当仁不让就应该是曹仁的任务。

    曹仁素来在诸将中人望也十分的高,诸将自认比不过,纷纷附声赞同。

    曹操抚掌笑道:“好,文若此言甚合吾意!就以曹仁为将攻打句阳!”

    “末将遵命!”曹仁此时也在座中,闻言躬身领命。

    荀彧又接着说道:“取句阳不难,但是守句阳就有一定的难度了,吕布在解定陶之围后,定会转身攻打句阳!而濮阳守将陈宫也会派白马西寨守军去夹攻句阳。所以在攻句阳的同时,我军还必须同时出军濮阳,令濮阳守军及西寨守军不敢轻动!”

    还是要攻打濮阳啊?众将复又沉默不语。

    曹操道:“文若,濮阳易守难攻,又有西寨,顿丘为犄角,恐一时也难以攻下呀?若在此期,句阳先一步被吕布收回,我军岂不又要陷入被动之中?”

    荀彧一揖道:“如果主公能听吾一言,顿丘,西寨俱不是问题!”

    “文诺有话但请直言。”曹操道。

    “割让顿丘、白马、延津、燕等地给袁绍,反正这些地方现在也全部是被吕布所控制,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请袁绍出兵来攻打,只要白马、延津一失,则吕布的西寨就失去了依托,而顿丘也将被孤立起来,纵使高顺再有能力,守着一座孤城也无可奈何!袁绍攻下白马后,再请其相助攻打定陶,充诺分其城中一半钱粮,袁绍必不会不拒绝!”荀彧道。

    “……”曹操捋须皱眉,陷入了沉呤之中。

    不是曹操不想请袁绍相助,关键是现在曹操已经触怒了袁绍,去年秋天攻打徐州时,袁绍派出朱灵、路招、崔琰等将率一万多兵相助,准备共分攻打徐州的战利品,可是曹操为了独享掠夺的钱粮及人口劝降了朱灵等三将,一下子人财两得,袁绍暴跳如雷,自此交恶。

    可是不请袁绍帮忙,这濮阳只怕难以攻下,已经在濮阳吃过一次亏的是不会再去冒险了。

    沉吟了良久,曹操还是开了口,“文若,只怕本初不再相信我了!”

    荀彧一揖,道:“主公,袁绍性贪,垂涎东郡之地久矣,如白马等县还是不能打动其心,我们可以承诺,只要袁绍能助我军攻下濮阳,将吕布军全部赶出东郡之地,便承认分治东郡诸县,正式承认东郡太守臧洪的地位!”

    曹操一想对啊,反正现在黄河北岸东郡诸县都已经落入袁绍之手,不如就此正式认可,也可挽回两人之间的关系,看是割地,其实都是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那何人可以为吾游说于袁公?”曹操问道。
正文 第九十章 荀彧之计
    &bp;&bp;&bp;&bp;“此事必吾前去方可!”荀彧信心十足的说道。

    袁绍帐下谋士多是荀彧旧识,凭借这些关系,再以厚礼相赠,他们就算不支持也必不会去阻止的,这一点除了荀彧还真没有人比荀彧更合适。

    荀彧道出整个计谋并决定亲自出马后,曹操顿时一扫半个多月来的郁闷之气,本来看似胜算渺茫的战局经荀彧一番破析,竟然是前途一片光明!

    “文若真吾之子房也!”曹操大赞道。

    程昱亦道:“文若之智吾不及也!”

    众人俱都振奋不已,若能说动袁绍出兵,何愁吕布不灭!

    “只是……”荀彧并没像其他人那样振奋,反而为这几乎百分之百能成功的计谋隐隐有一丝担忧。

    曹操问道:“文若!是担我军银两不足吗?给的少了难以打动袁绍手下的谋士?放心,需要多少,我马上命人给你准备好!只要能拿回濮阳,一切代价都值得付出!”

    “主公!我担心的不是此事!我担心的是陈留太守张邈,如果张邈不除,吕布就算丢了东郡和济阴还能退守陈留,张邈任陈留太守多年,威德日重,钱粮充足,若没有吕布张邈成不了什么大事,若一旦将吕布逼到陈留,可能会促使张邈与吕布真正联合起来,那岂不是放虎归山吗?最好是能”荀彧道。

    曹操一想也是,要打就要打得吕布再无翻身的可能,所以陈留郡决不能成为吕布的退路!

    陈留目前仅有荀攸以颖川郡颖阴县县吏的身份率着几千家兵在攻打,完全靠的是荀家的财力在支撑,只能起到吸到陈留大军的作用,起的作用太小。

    按荀彧计谋,袁绍在得白马、延津、燕等县后,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临郡陈留,袁绍必会进攻陈留郡北部各县!

    “不能再让袁绍得到更多地盘了!”曹操暗道,东郡兵力暂时也法顾及到陈留,也许荀攸正是解决此事的关键。

    不过曹操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直接问荀彧:“依文若之计,应如何应对?”

    荀彧道:“这两年来颖川内黄巾多次攻城夺县,许多官员被害,因此朝廷虽有任命各级的郡县之主,但多数并不曾赴任,现任颖川太守也只是领了一个虚职,并无丝毫建树,不如派人到朝中活动,以厚礼为吾侄荀攸求颖川太守一职,到时再令荀攸尽起郡兵从西南面攻打陈留。同时差人游说陈国相骆俊,许以厚利,令其从南面攻打陈留郡各县!”

    “文若此计甚妙!若如此,则陈留北有袁公,西南有荀攸,南有骆俊,待我军破句阳后也可以派一支军从东北面攻击,张邈这次也必将同吕布一样再无还手之力,只是可惜,陈留还尚有西面和东南面的退路可以逃走。”曹操叹道。

    荀彧道:“若是陈留西南相临的梁国能出兵就好了,只是可惜梁王管束甚严,不允许属下参与到他郡的争斗之中!”

    “主公,末将有话要说!”这时一直不曾说话的李典忽然引身而起,抱拳施礼大声道。

    “曼成,你可是有什么好计谋了?”曹操欣喜的看向了李典。

    对李典,曹操丝毫不以其年少而轻视他,相反曹操非常欣赏李典的能力,认为李典是一个非常值得培养的人才,对李典的重视超过了其他所有人,现在在曹操的军中,能做到校尉这一职的无不是跟随曹操多年的元老,只有李典是个例外,今年刚刚十五岁,就成为了统御数千人的校尉,另外还有三千多李门良山侠士,总兵力接近万人之数。

    李典道:“主公,在梁国的边界有个谯县,从东南经过梁国不足二百里即可到达陈留,我曾听手下侠士说起一事,在谯县出了一个传奇人物,此人姓许名禇,力大如牛,如今在其家乡聚起了数千壮丁,远近的黄巾及山贼全都害怕他,如果能说动他带领那数千壮丁,从东南面进攻陈留岂不是更好。”

    曹操眼中一亮,道:“曼成此计不错,但是谯县距此甚远,如何知道那许褚是否能胜任此事?”

    荀彧这时说道:“主公勿急,李将军这个计策还不错,不如这样吧,我们先许给那侠士一个虚职,先虚封其为部曲督,领其自己想办法筹措钱粮和装备,如果他真能攻到陈留,并立有战功,再授以实职,正式编入军中录用!”

    曹操想了一下,同意道:“如此也好!”

    随后众将及谋士再次将整个大计细的推敲后,曹操一一下达命令,并命手下曹佐使带上十个护卫快马赶往谯县,征召许褚。

    ……

    自从二十七日开始,冯耀便带着戴陵、扬武、程固,还有冯耀的专职厨子赵旺,以及一个五人小队的得力亲随从汝阴出发了。

    一辆马车,九匹战马,十个人,除了赵旺赶着马车带着一路要用的各种用具及钱粮外,共它九人全部骑马而行,对外称是游侠,一路顺利的就到达了汝南郡最北部的城父县。

    经过打听,知道城父县虽然名义是投降了黄巾军,但是实际还是大汉的官兵驻守,冯耀喜出望外,心道:“这样就好,周仓只要拿下宋国,思善两城,这城父就会望风而降。”

    冯耀等一行到达城父城附近时,已经是二十九日天快黑了。

    “走!今天我们进城中借宿一晚,明日早起再出发!”冯耀道。

    只离县城这么近,如果在城外驻扎反而容易被巡逻的县兵当作奸细,在城中过夜相对来说还安全点,而且冯耀还有另外一打算,一路上听程固说起许禇的一些锁碎事迹,冯耀得出了一个结论,许褚是一个非常爱吃肉爱喝酒的豪爽人!

    “定其交而后求之,……,投其所好,……”等等,一向是冯耀深信不疑的至理名言。

    既然以游侠身份去见许褚,这好肉好酒必须要多买一点,不然身为一郡太守,竟然空手上门,不说别的,只这一点就令人心中不爽了,冯耀虽然不知许禇是不是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如果换作自己处在许禇的位置,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失落感吧?

    给过几十个铜钱作为税钱,守门的县兵便爽快的放一行人进入了城中。
正文 第九十一章 奇异少年
    &bp;&bp;&bp;&bp;城父虽然算得上是一个大县,但是城中并不热闹,这可能是因为近两年战乱造成的。

    不过,冯耀也无心去理这些事情,直接找了一个从外表看起来还不错的客栈,城父客栈。

    “各位客官,打尖还是要住店?”小二立即笑着迎上来。

    “住店。”冯耀道。

    “请问要住几日?是要上房还是下房?”一听要住店,小二更加的客气了,十个人,最少也要五间房吧,如果是一间上房每日一百铜钱,下房只要二十个铜钱,从冯耀等人的衣着来看,必是要上房的。

    “先定十日的吧,要六间上房!”冯耀道。

    小二一听大喜,连忙招呼起来,帮着将马车拉到后院,安排房间。

    冯耀并没有跟过去,而是命赵旺随着小二去处理这些锁碎事。

    大堂中吃饭的人很少,只有两桌人,一桌是四个人,看其衣着,应是本地富商,另一桌上却是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少年文士,看其衣着应是士家公子,但是喝这么醉,身边居然没有一个仆人照应,显得有些奇怪。

    冯耀寻了一张较大的桌子做了下来,众人依次落座,吩咐店中另一个小二备上酒菜,吃了起来。

    不一会,赵旺便忙完了事,也出来了,先前那小二更是喜滋滋的跟在后面,冯耀猜测赵旺肯定是暗中给了那小二不少打赏,要不那小二哪能笑得如此幸福!不过估计赵旺也从应该从小二口中套出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了吧。

    小二出来对着冯耀躬了一个身,转身时忽然发现了那少年文士仍然在店中,皱眉道:“怎么还在这儿?这样子岂不是会影响贵客们进食!”很明显,小二口中的贵客指的就是冯耀等人。

    “走走!喝醉了就快回家去!”小二面色不悦的想要将那少年文士拉到店外去。

    这边的响动早引起了冯耀等人的注意,纷纷停下筷子,扭过头去,看发生了什么事。

    少年文士本来伏在桌上,这时被小二一拉,够强抬起头来,怒道:“走开!本公子没有喝醉!……,没有醉!”

    这一抬头,冯耀却是看清了其相貌,看起来大约年纪在十八岁左右,生得眉清目秀,相貌雄伟,鼻梁更是高挺直通天庭,一看就是聪明绝伦之士!只是冯耀总是觉得少年文士的相貌哪里有些不对劲。

    “起来!这里不是你撒酒疯的地方!”小二不客气说道,唤过另一个在堂中闲着的小二,二人直接将少年文士架了起来,似是准备架到店门外,扔在外面大街上去。

    少年文士酒醉,哪能反抗得动,口中骂骂咧咧的,仍在叫嚷着:“……,本公子没醉,再来一坛……酒,……”

    不过小二可是只认钱的主,其中一个小二讥笑道:“哟,还公子呢?公子哪能没个仆人侍候着?”

    看着少年有些棱角分明的眼眶和眉骨,冯耀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再细一看那少年的眼睛,黑色的眼仁中隐隐透着一丝蓝,猛然醒悟:“难道是其祖上曾是西方人?”

    “住手!”冯耀这时忽然站了起来,将两个小二喊住,“给这位公子开一间上房,扶他去休息!”说着,取出几块碎银子,也没有看重量,估计有二三两,直接扔给了小二,“这是这位公子的房钱,多的银子就打赏你们二人了,不过我要求你们一定要把他侍候好了。

    二个小二立即两眼放光,大喜道,“这位爷,小的马上按您的吩咐去办!”打着哈哈的,将冯耀扔掉桌上的银子收了起来,对少年文士的态度也立马变得恭敬了起来,不敢再架着了,而是其中一个立即蹲下来,将少年文士背在了背上,小心的背到后院中去了。

    冯耀等人重新又坐了下来,继续喝酒吃菜。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小二侍候后,回来向冯耀说已经将少年文士安置好了,这会儿睡得正香。

    冯耀点点头,指着桌上的一盘烤羊肉问道:“这菜做得不错!”

    小二立即高兴的说道:“这是本店最有名的一道菜,整个城父县只有本店才能烤出这么好的羊肉来,如果客官还要话,小的可以免费再给您来一份!”收了冯耀不少打赏的小二显得大方了起来。

    不过冯耀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们店能不能给我做一只烤全羊?我想明日一早带走送人!”冯耀问道。

    “可以啊!不过烤全羊用的工夫太多了,价钱也贵了不少,并且如今天气火热,做的早了的话,这肉时间一长就会变味……啊!这是,您又打赏给小的的银子吗?呵呵呵!爷,您太阔绰了,小的今夜就是不睡了,也一定要让爷一早就能拿到香喷喷热乎乎刚出炉的烤全羊!”小二本来不停的说着,在再次收到冯耀打赏的一锭整银后,立即激动得跪下来了。

    酒足饭饱后,冯耀命几人轮流守夜,其他人各休息不提,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五更刚刚一过,东方微露一点鱼白,亲随杨武便唤醒冯耀,说有人求见,一问之下原来是昨日那醉酒的少年文士,于是连忙穿起衣服,又让杨武打来水,洗漱过后,便让杨武将那少年文士带了进来。

    不过少年文士似是对冯耀昨日的帮助并不领情,而是直接将一锭五两重的银子摆在桌子上,道:“多谢冯公子昨日相助,不过本公子从不愿意欠人情,这是还你的!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杨武面色尴尬,没想到这少年文士等了这许久竟然只是为了还银子而来!要早知道,杨武绝对不敢这么早喊醒冯耀,直接收了银子便得了。

    冯耀却是眼中一亮,心道这少年文士做事虽有些狂放不羁,但实则是心思缜密之人,表面上是还银子,其实是在试探冯耀的态度!要不绝不会默不作声的等了这半天,而只是为了还银子!

    少年文士只通过一个还银子便将自己介绍得很清楚了,恩怨分明,那就是说谁对他好了,他必会十倍的报答,谁要是对他不好,他也会记得非常清!

    所以他才故意做出这般态度,意在试探冯耀的反应,如果冯耀不能看出来,或是面生不悦之色,就证明冯耀不是一个明白人,也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当然也就不会是少年文士想要找的人了,接着就会转头离开,不会再多说什么话!
正文 第九十二章 谋士投效
    &bp;&bp;&bp;&bp;“你不是本地人吧?”冯耀微笑着道。

    少年文士一愣,忽然笑了起来,接着拱手一揖,道:“我姓支名月,字子卿,庐江郡皖县人。”

    冯耀连忙请支月就坐,问道:“支兄为何想要见我一面?”

    若不是支月求见,冯耀等人此时已经要动身去谯县了,所以此时并没有很多的空闲时间,必须尽快了解支月的真正目的。

    支月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支某猜测冯兄来历必为不凡,若不是一方之长也定是名门之后,但当今天下并无冯姓名门,倒是听说汝南新任太守也是姓冯,莫非正是冯兄?”

    支月此话一出,冯耀大吃一惊,瞳孔一缩,眼中精光迸射,虎视对面而坐的支月,心道:“此人仅从我的姓氏便猜出我真实的身份,若不是早已见过我一面,那就必是聪明绝顶之人!”冯耀直视着支月的双眼,想从支月眼中看出其破绽。

    侍立一旁的杨武却是面色一寒,唰的一声将腰中的马刀抽出几分,蓄势待发,他的任务就是护卫主公的安全,如果有人可能会对主公的安危造成一丝的影响,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其灭口,但是此人现在是主公的客人,在冯耀没有下令之前,杨武并不敢做出太过无礼的举动,他等待的就是主公的命令。

    此时已不用冯耀再多说什么,支月一下子就确定自己猜中了冯耀的身份,否则不会出现现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但是支月并不畏惧,在他点出冯耀的身份前,他就猜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发生,而现在的场面正是支月希望看到的。

    支月面色从容,似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杨武紧握刀柄的大手,而是躬身一揖,拜道:“支某之所以求见府君,是因为支某认为府君乃当今天下英雄,某愿为府君帐下谋士,为府君之大业助一臂之力!”

    冯耀闻言大喜,如今手下虽然有了不少的人才,但是相对于整个汝南郡来说,明显的不够用,如今支月这样的智谋之士主动来投,简直就是雪中送炭啊,于是连忙起身,将支月扶起,道:“我正是汝南太守冯耀!能得汝之助,实乃幸事也!”

    杨武见冯耀收下了支月为谋,已知是友非敌了,这才将握刀的手松开,对支月道:“多有得罪!勿怪!”

    冯耀又与支月谈论了一些当今大事,以及用兵之道,发现支月在用兵之上有独到的见解,每每令冯耀眼前一亮,知道支月确实是个人才。

    稍后,冯耀又将支月介绍给戴陵、程固等人一一认识。

    不多时天色已大亮,小二按时送来了烤全羊,并用一个很大的竹编食框装好,做的很是细心,又搬来了十坛上等好酒,以及一些店中的糕点美食,直至将赵旺的马车装满,才罢手。

    看到小二深陷发黑的眼圈,冯耀知道小二一夜都没睡在忙活着烤全羊了,便又取出一些散碎银子打赏给小二,一行人朝着谯县而去,如果这一行顺利,晚上天黑前便可以回到客栈,所以除了留下一个亲随在客栈待命外,其它人包括支月全部都一起出城了。

    由于所有人都骑着马,再有原本就识路的程固带领,只用了一个时辰,一个由泥土石块树木修筑的围墙便出现在冯耀眼前,围墙之中隐约露出的民房房顶时而被浓密的树木挡住,许褚的家便在这个被围墙围着的村子之中。

    许褚所在村子名为******,村子中大多数都是许姓之人,世代以种田为生,自从天下大乱后,许褚便结联了村中壮丁,将村子外围的护墙全部加厚加高了,日夜都有人在村子四周巡逻。

    看到冯耀等十骑奔近,村子中立即涌出了两三百个手持刀,枪,棍棒,鱼叉的壮士,大声喝问:“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冯耀这次没有主动说话,身旁的程固骑马上前,大声说道:“我们是游侠,听说闻名于淮汝一带的许侠士居于此地,所以特备薄礼前来拜访!”

    村中壮士中派对过来一个眼大如牛的胖汉,胖汉面无表情的检查了一下后,说道:“诸位侠士稍等,待吾前去通报!”

    胖汉大踏步很快就进入村中,但其他的村中壮士仍不敢大意,一直围在村子的入口处,戒备的注视着冯耀等人,不过冯耀马车上的所带的美食的香气却无孔不入,那些守门的壮士忍不住地不时会喉头一动,吞下口水。

    忽然,村中响起了几声马匹嘶鸣声。

    “是战马的声音!”一旁的杨武神色一动,小声道。

    冯耀也听出来,而且听其声音似是不此一匹!

    一个村子中能有几匹战马,这种情况可以说是非常的罕见,村民连养活自己都难,哪能去马?而且是专用战斗的战马?

    “府君!必是有外人此时正在村中!”这时支月靠近冯耀道。

    冯耀点点头,微微举起手,示意众人一会要小心防范。

    片刻之后,******的入口处一阵喧闹,村中壮士纷纷让开一条通道,这时只见先前去通报的那个胖汉带头出来了,在其身后,紧接走出了一个踏地如雷的非凡壮汉。

    冯耀猛一见之下,倒吸了一口气,那壮汉身高八尺五寸,长八尺馀,腰大十围,壮硕无比,两旁的村中壮士在其衬托下顿显渺小。

    那壮汉容貌十分雄毅,脸上胡须更是生得奇异,不但根根竖起,而且向着两边怒张,看其年岁约为三十岁,由于天气炎热,那壮汉此时上身仅用一条束腰围着,双臂及肩头块块肌肉高起如山,微一咧嘴,满口整齐白牙透着森森寒意。

    “好一个威武雄壮,状如猛虎的大汉!其必是有着虎痴之名的许褚!”冯耀心中骇然。

    那大汉才出得村口,便瞧见了冯耀等人,也畏惧,直接走到冯耀前数丈,盯着冯耀大声道:“我就是许褚!你是来送礼的马光吗?”其声如雷。

    “许褚!我特地来送酒送肉来了,怎的还不接我等入院,难道还怕我马光会暗算你吗!”冯耀故意激将道。

    许褚鼻子一动,早已闻到了肉香,哈哈大笑道:“马兄果然爽快人!知我许褚之爱好也!”接着大手一挥,对着身后的村中壮士喝道:“快迎接马兄入内!”
正文 第九十三章 虎痴许褚
    &bp;&bp;&bp;&bp;出于礼貌,冯耀等人全部从马上下来了,牵着马跟随着许禇从两边夹道欢迎的壮士中穿过。

    许禇显得非常的兴奋,问马光道:“马兄弟,还是咱们对脾气,你可能不知道,昨天有几个公差一来就趾高气扬的,在我的地盘上指手划脚,说是什么奉了兖州什么曹公之命!那几个人,我许褚不喜欢,现在把他们凉在一边一晚上了,还赖着没走呢,哈哈哈!”

    冯耀用力地拍了拍许褚的肩膀,赞许道:“许兄,做得好!说实话,兄弟我也非常的讨厌那些人,平日只敢欺负软弱点,给他们点利害,他们就听话得像条狗一样!”

    许褚见冯耀称赞他,并拍肩示好,大为高兴,自从小到大,所有人都怕他力大,虽然对他尊敬有加,但是也让许褚多少有点孤独感,但是从“马光”的一举一动之中,许禇没有看到一丝的害怕或是高高在上的感觉,反而就如多年的老朋友一样,根本没什么虚礼,而且最最重要的是,“马光”竟然还带来了许褚最爱吃的羊肉和最爱喝的好酒!

    许褚有多少日子没有吃过肉喝过酒了,他自己也已经不记得,为了养活从四处募名来投的各路流民,侠士等,村子中的每一份粮食都是异常珍贵的,用粮食去酿酒,在许褚看来简直就是用人命去酿!

    由于出身低贱,只是一个平民,虽然许褚闯出了一点名声,但是有郡县的那些士绅眼中,只不过一个莽夫而已,曾有过一些人想过雇佣许褚,但是无一不是那高高在上的态度,而且只雇佣许禇一个人,这当然让许禇不会同意了,村中几千壮士全是奔着自己的名头来的,哪能为了自己而弃这些好兄弟不顾!

    也不知为什么,才和“马光”说了两三句话,许褚便从“马光”身上体会到了一种不同的感觉,这种感觉让许禇觉得非常的畅快。

    “马兄弟,走,去我家里去,一会咱们哥俩一边喝酒吃肉,一边给你讲讲他们的笑话!”许褚说着的同时,可是兴奋过度了,举蒲扇般大的手就势在冯耀背上拍了一下,也想表示一下对“马光”的认可。

    冯耀一看差点傻眼了,不过既然是自己先拍的,那别人也想要表示亲近要拍一下咋办?还能咋办,笑着接受呗!

    “嘭”的一声,饶是冯耀早有准备,仍是眼前金星一冒,差点没有吐出血来,不过这面子可不能丢了,冯耀面上装作没啥,仍然笑语连连,但在内心却极为震骇,“握草,这一掌没八百斤,了有五百斤了!还好本君穿越以来从来就没有停下过锻炼身体,要给常人这一下还不给拍散了啊?”

    不几步,冯耀便穿过了土木垒起的围墙,眼前豁然一亮,在围墙的里面,都留出了大片的空地,估计是为了方便抵御外敌而留出的,空地上长满了短短的青草,在靠里一点有着成排的绿树,其中几棵绿树的树干上系着十多匹马,马儿或躺或立,慢慢的在嚼着草料。

    冯耀眼神一凝,默数了一下,一共是十一匹,而且看这些马的装扮和体型,明白支月果然没有看错,这是战马!再看看村中的房屋,大多都是以石头作基底的草屋,只有少数几户是青砖加石头垒成的,这而青砖瓦房从外表上看并不是民居,而像是官府的办公的地方。

    “瞧,马兄弟,那些马就是我说的那些公差的!”许禇道。

    “嗯!”冯耀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转了几道弯后,许褚将冯耀一行人带到了村中一间颇为宽大的木屋前,许褚又命随行的村中壮士帮着冯耀等人给马匹找了一块树荫浓密的地方系上。

    木屋中闻声出来了几十人,走路的架式沉稳踏实,眼中不时精芒微露。

    冯耀心中一凛,暗道:“这些人看起来身手都不弱,一定是追随许褚的一些侠士!”

    “赵旺,将马车的酒肉取下来,让我一敬许家庄的诸位好汉!”冯耀大声道。

    “是,公子爷!”赵旺应声拉开了马车的帘子,开始将马车上的酒,食物往下搬。

    冯耀手下的两个亲随也走了过去帮忙,杨武等人小心的守护在冯耀的身后。

    许褚见一坛坛美酒运下来,又见一盒盒的美食糕点取下来,最后又看见一只大大的烤全羊,两眼都瞪直了,高兴的大声呼道:“各位兄弟们,这位就是马兄弟!这些酒食就是马兄弟赐给我等的见面礼!”许褚高兴拍着冯耀的背,向一众侠士介绍着,不过这几次倒是拍得用力小多了,冯耀还能受得了,清咳了几下,拱手一一向众侠士施礼。

    许褚又大声道:“屋中闷热,不如在外头爽快,我等不如就在这大树之下大吃大喝一番如何?”

    众侠士欢声附和,很快便有人从屋中取出许多草席来,铺在地面,冯耀也不由为这场面所感染,心情兴奋不已,命杨武等人都坐下尽兴,杨武虽然应允,但是并未坐下,而是寸步不离的守在冯耀的身后。

    不一会,赵旺便将马车上的酒,肉,美食全部取了下来,不过众侠士虽然馋得直伸脖子,但是却没有一人先动手开吃开喝。

    冯耀见状,直接端起一碗酒,一饮而尽,大声笑道:“都怕我马光在酒食中下了毒了吗!”

    许褚大怒:“马兄弟休要小看了我许褚!便是这酒食中真有毒!我许褚只冲着马兄弟没有轻视我等,能与我等同坐于这草席上这一点,莫说是要毒死我,便是现在命我许褚自己将头取下来,也又有何惧!”

    言罢,端起一碗酒,牛饮而尽,大呼道:“好酒!”接着大手一撕,扯下半个羊腿来,一阵猛嚼,直呼过瘾!

    冯耀哈哈大笑道:“许兄果真名不虚传,这般豪气天下无人能及!马某我佩服之至!”

    众侠士见状,大叫一声好!纷纷抢着吃肉,没几下一个烤全羊连骨头都给抢光了,没抢到肉吃的,便开始吃起了糕点之类的美食,或是抱着大碗,痛饮美酒,众侠士围成了一圈,看着冯耀的眼光也慢慢的变得热切了起来,不再生份,有些大胆的,还直接走过了,向冯耀敬酒,冯耀无不接下,不过在杨武等人的强烈要求下,都只喝一口以表敬意。

    “马兄弟,我等兄弟能交到你这样的朋友,此生不虚!”一个喝得有些酒意的大个头剑侠遥遥向冯耀敬酒道。

    “马兄,痛快!!”众侠士时不时就有人向冯耀敬酒。

    “马兄,日后若有人敢对你不敬,你只要报我许大眼儿的名字就行!”先前那个将冯耀接入村中的胖汉原来叫许大眼,冯耀笑着点点头,许大眼得意的和一旁几个侠士吹嘘开了和冯耀见面的情景,啥威风八面,啥玉树临风的,等等,更是吹嘘他自己如何的强行顶住了“马兄”的威严什么的。

    冯耀听到耳中自己都感到不好意思,心道这许大眼应该改个名叫许吹牛算了,这也太能吹了吧,不过冯耀只是笑笑,也没有多说,只要能将这一众侠士先哄高兴了,关系处好了,下面的事就简单了。

    吃喝了有半个时辰不到,许褚也没了先前的兴奋,反而抱着一坛酒,神情低落,猛灌几口后,长叹一声,一拍冯耀的肩膀,又指着那正在吹牛吹得眉飞色舞的许大眼,“马兄,那是我的兄长许定,我有时真希望我也能像他一样每天都高高兴兴的,但是我做不到啊!”

    “哦……?许兄若有什么烦心事,但可对我直言,我马某别的本事不说,在郡县之中还是有许多朋友的!只要我开口,没有解决不了的事!”冯耀道。
正文 第九十四章 收伏虎痴
    &bp;&bp;&bp;&bp;“马兄弟,我许褚虽然并不清楚你从哪里来的,但是就只看你的为人,你这个朋友我许褚交定了!”许褚道,接着一指那个大木屋,“我以前的家就在那里,不过没有这么大,那时我的父母都还活着,可是……,唉!都怪我饭量太大了呀,……。”

    许褚低下头不想再说下去。

    许大眼在吹嘘了一阵后,这时来到冯耀面前,端道一碗酒要敬冯耀,满嘴酒气的大声道:“马兄弟!他们几个不相信我的话,你给兄弟我证明一下,看看我许大眼是不是吹牛!”

    冯耀一笑,站了起来,接过了酒一饮而尽,在一众侠士的喝采声中,高声笑道:“许兄之言俱是实情!”

    众皆一阵大笑,不过许大眼仍是兴高采烈的又和那些侠士吹开了,大声道:“从现在开始,这世上,我许大眼又多一个佩服的人了,那就是马光马兄弟!”

    许褚笑着看了看其兄许定,摇了摇头,心情好了许多,低声对冯耀道:“马兄弟,我兄长此人虽然口没遮拦,爱吹牛,但是这句话确实是真的!在此之前,他最佩服的人你可能也不想到会是我的,然而我这个当弟弟的做出的事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就说如今吧,我们村子看似一片繁荣,有吃有喝的,但是我知道,这种好日子只是暂时的!如果不想办法,按现在的粮食最多只能吃两个月!昨天曹操派了几个公差来想征辟我为部曲督,但是那个差役如施舍般的语气实在令人等不快,这个还是小事,我担心的是村中有一些侠士是从徐州逃难而来的,他们的亲人或多或少都死在了曹军的手中,如果知道我要投曹军,他们必会弃我而去!而且最令人气愤的是,曹操拿我等当枪使,却一点钱粮也不发下来,给的职位还是个虚的!”许褚开始还能耐住性子,但是最后越说越气愤。

    冯耀暗吸一口气,心中庆幸:“好险!如果再晚来一日,许褚可能就会答应曹操的征辟了,那时敌方将再多一猛将,而己则失了一猛将矣!”

    “许兄,如果是钱粮的问题,我想我可以帮你解决!”冯耀道。

    “马兄弟,你别安慰我了!你知道现在村子中有多少人了吗?”许褚根本不信“马光”的话。

    “多少?”按冯耀的猜测,百户一村,一般就几百人吧,许家庄就算有外来人,一千两千吧,顶多三千人!这才多少?只要能收得许褚这员猛将,再加上这几十侠士多养几千人也值得!

    “男女一万三千多人!”许褚嘿嘿一笑。

    这一万三千多男女,不只是包含了壮丁,其中有一些是老人,还有女人,小儿等,他不相信世上还有人会傻到去养这些没用的人!

    冯耀闻言大吃一惊,一万三千多!这确实有点超出冯耀的预计了,不过冯耀马上就笑了。

    “一万三千多吗!我还嫌少了!便是十三万人我也收下了!”冯耀猛的站了起来,面色陡然变得严肃。

    “什么?!”一些离得近的侠士听到二人之间的对话,诧异的放手中的大碗,看了过来。

    这一举动引起了更多人注意,都站了起来,面色惊讶,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许褚激动的问道:“马兄弟!你所言是否当真?”

    “绝无虚言!”冯耀道。

    这时杨武等人闻声俱都站了起来,纷纷站在冯耀身后,防止有人对冯耀不利。

    “你要是能养下了所有人,我许褚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许褚腾的一下,便跪大了在地上。

    这时,许大眼似乎是清醒了过来,站了出来,“你是何人?”

    “看这个你们就明白了!”既然许褚愿意投效,冯耀便不再有顾虑,直接从怀中取出了太守印,放在了许褚的手中。

    汝南太守印!银质的方印上赫然刻着这五个篆字。

    “你就是最近名声大起的汝南太守?”许褚愣道。

    “我正是汝南郡太守冯耀,马光只是我的化名。”冯耀正色道。

    许褚怔怔的看着冯耀半晌,忽然转过头,对着一众侠士大声道:“我许褚今欲投汝南冯府君!你等可愿跟随?”

    众侠士道:“府君待我等如兄弟,我等愿意奉冯府君为主!”

    许褚大喜道转过头,朝着冯耀纳头便拜,接连叩了三个头,立誓道:“我许褚从今日起,愿奉冯耀为主!绝无反悔,若背主不忠等言行,便如此箸!”许褚取过一双筷子,一下折断。

    许大眼及众侠士见许褚带头了,也纷纷跪下,立下誓言。

    冯耀看在眼中,喜在心头,等一众侠士立完誓,大声道:“若诸位兄弟不弃冯耀,我冯耀绝不负诸位!”

    “主公!”众人欣喜的大声喊道。

    能让贵为一郡的府君亲自来请为手下,这是何等的荣耀!众侠士全都让为自己跟对了人!冯耀这样的主公若再不跟,天下就没有更好的主公了!

    “仲康!”冯耀将许褚扶了起来,许褚激动的点点了头,轻唤一声主公,便跟在冯耀的身后。

    “主公,我叫许定,是……”许大眼同样满脸的兴奋,跟着主公有酒喝,跟着主公有肉吃!

    “呵呵!你是许褚的兄长对吧!”冯耀没等许定说完就先笑道。

    许定愕然愣在后面,摸了一下脑袋,高兴的自言自语道:“主公竟然知道我!”

    “主公!我叫……。”每一个被冯耀扶起来的侠士都自报了自己的姓名,冯耀一一点头牢记在心中。

    冯耀一一将所有跪在地面的侠士扶了起来,不大一会,便收了七十二个侠士,这还不包括许褚许定兄弟。

    杨武,戴陵,程固,支月,赵旺等人脸上也都满是激动的神色,主公越强大,他们的未来就越光明!

    “许褚——!你想造反了!!!竟敢在此私结贼兵!”

    突然一声怒喝传出,从屋后冲出了十多个气急败坏的人。

    冯耀定睛看去,只见十个差役模样的士卒人人手握一柄钢刀,正中有一个文士一脸的怒容。

    杨武,戴陵等亲随面色一变,立即将冯耀护在身后。

    “许褚,他们就是曹操派来的人吗?”冯耀问道。

    “是,主公,就是这帮腌臜货!那个领头的就是姓曹的佐使!”许褚道。

    “那如何处理此事?”冯耀想看看许褚会怎么做,便又问道。

    许褚面色一寒,抱拳道:“主公,请稍等片刻,待吾亲自去了结此事!”
正文 第九十五章 侠士齐心诛曹使
    &bp;&bp;&bp;&bp;这时,那曹佐使忽然注意到了被保护起来的冯耀,怒问道:“你是何人!难道没有听说过我家主公曹兖州的名号吗!”接着手一挥,命令几个手下道:“此人胆敢阻止公差办事,给我杀了他!!”

    在曹佐使眼中,冯耀身边也就几个仆从,自己这一方有十个精英士卒,杀冯耀等几人还不是手到擒来?只要杀了这几个人,许褚必然会改变主意,接受曹公征辟!而且部曲督这个职位,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可惜主公不看重自己,身为同族的他目前仍然是一个不起眼的佐使!要是这种好事落到他的头上,便是要让他抛妻弃子,他也愿意。这个许褚也不知是不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一夜之间就能从一个平民变成将军的级部曲督,这种好事哪会拒绝!

    “住手!”这时许褚突然跳了出来,怒喝道。

    曹佐使眼皮一跳,喝道:“许褚!你不要上当了,这几个人正是官府通辑的要犯,一向喜欢冒充官员,专门骗人入伙,不想今日在此遇到,你还不快帮着一起杀了这几个要犯!我也好向官府报功!”

    冯耀一听这话,惊得差点跌倒,心中怒道:“这个曹佐使好毒的心计!看来今日是不能善了了!”

    “保护主公!”杨武大声道喊道,刹时冯耀手下所有亲随飞身将冯耀护在了中间。

    戴陵一声怒笑,右手提着狼牙棒,猛的一敲左手中精钢大盾,只听当的一声,震耳欲聋,吓得那曹佐使小腿一打颤。

    “戴陵在此,谁敢过来!”戴陵喝道。

    许褚并没有相信曹佐使的话,反而踏前一步,大手一指曹佐使,怒骂道:“不过一条走狗而已,也敢在许家庄撒野!来了一天了,不但一粒粮食没有送来,倒还是吃了不少白饭,还要我等为去为你主公卖命?我看你是把许家庄一万多人都当傻子是吧?本不想反搭理你们,没想到你竟然还来诬蔑我主公,看吾杀了你先!”

    说罢,虎吼一声,一个箭步上前,一拳打落其中一个差役的朴刀,另一拳咔嚓一声,竟一下将那差役的脖子打断,这还算完,许褚又一声大喝,手一提直接将那被打死的差役的尸体提了起来,竟然用那尸体当起了兵器!

    “敢犯吾主公者,这便是下场!”许褚大喝道,抡手中的人型兵器,呼的一下横扫,连人带兵器一下就扫倒了两个逼近的差役。

    踏上一步,喝道:“死!”一脚猛的踏了下去,只听啊的一声凄厉惨叫,传来一阵密集的咔嚓嚓的肋骨断裂声!

    血雨“噗哧”一下溅了许褚一腿!

    眨眼间连杀两人不但没有浇灭许褚的怒火,反而使许褚凶性大发,抬脚又是一脚踩下,另一个倒地的差役连惨叫声都没发出便得到了同样的死法。

    “啊——?”剩余的差役发出一声惊叫,眼中露出恐惧之色!吓得不知所措。

    许褚趁着众差役发呆的瞬间,右手直接提起一人,猛的掼向地面,“噗!”,再看时,刚刚还活着的差役此时已血肉模糊,四肢和身体以怪异的形状叠在了一起,死状甚惨。

    曹佐使终于清醒了过来,骇然喊道:“一起围攻,砍死许褚!”

    剩下的六个差役在曹佐使命令下,本能的围了上来,六把朴刀齐齐向许褚砍到。

    而在与此同时,曹佐使见手下手差役拦住了许褚,转身便跑。

    冯耀眼神一厉,既然已经开了头了,便不可能再放过任何一个曹操的人!

    “戴陵!杀了那人!”冯耀一指逃跑的曹佐使。

    “是,主公!”在最开始戴陵本想先下手的,没想到被许褚抢了先,所以便退了回来重新护在冯耀身边,此时冯耀令下,正合心意,大声应一声,便跃了出来,不过戴陵并没有拔腿追击曹佐使,而是做出一个令冯耀大为惊讶的动作!

    戴陵取下套在左臂上的精钢大圆盾,看准了曹佐合跑的方向,猛的一甩大圆盾,那大圆盾竟然带着呼啸的声音,极快的旋转着,直奔曹佐使飞去!

    “着!”戴陵沉声喝道。

    这面大圆盾便是冯耀以前专门定制的,整个大盾全部是由精钢铸成,重量达六十九斤!而且大盾中间厚边缘薄,虽不似刀剑一样锋利,但在戴陵的巨力下,一盾砸下去,也如刀砍斧凿,此时,只见那精钢大盾应声“咔嚓”一声,将曹佐使拦腰斩成两截!

    血雾一闪,便见曹佐使的上半身向一边飞落,内脏肠胃哗啦一下流了一地,令人欲呕!

    这边的许褚怒吼一声,“让开!!”手中尸体一抡,六把刀齐齐砍在尸体上,将尸体砍为了几个碎片,不过六把刀同样被尸体荡了开来。

    “许兄勿急,我戴陵来助你!”戴陵赶到,一狼牙棒砸下,将一个差役砸成了一堆肉,再一挑狼牙棒,又将一个差役挑得飞到半空,一蓬血雨洒下,眼见也是不得活了。

    六差役转眼只有四个了!

    这时,“嗖”的一声弓箭响声,接站“噗”的一声入肉的声音,只见四个差役其中一个身子一晃,慢慢倒下,一支箭矢正中其咽喉之处!

    这箭绝不是冯耀的人射的,因为冯耀这次出来,并没有人带有弓箭!

    冯耀转头看去,只见一位侠士正手握弓箭,那箭正中他射出。

    “主公!我等既然已经立誓跟随主公,就绝不会再行反悔!”侠士大声道。

    “杀!”众侠士早在许褚开始动手时,便已经冲了上来,这时一阵喊杀,刀剑齐下,刹时便将最后三个差役身上刺出了满满的大洞。

    许褚见所有差役都已身死,哈哈大笑一声,几步来到冯耀面前跪下,“主公!贼已全灭!”

    冯耀扶起许褚,赞道:“真乃虎痴也!”

    许褚闻言大喜,似是对虎痴之称十分满意,兴奋朝着围在四周的侠士道:“从今以后,我许褚便命为虎痴!”

    “虎痴!虎痴!虎痴!”众侠士响起一片欢腾。

    冯耀笑而不语,心道这虎痴之名虽然在历史上不是我所起,但不管历史如何被改变了,许褚的这虎痴之名却还是要用许褚身上最为合适!

    许褚又重新跪于冯耀面前,“虎痴许褚谢主公赐名!”

    “谢戴兄援手!”许褚又对戴陵拱手道。

    这时,谋士支月忽然站了出来,面有喜色,对着冯耀一揖,“府君,某有一个建议!”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兵不血刃收城父
    &bp;&bp;&bp;&bp;冯耀点头,示意支月说下去。

    支月道:“府君,我建议马上行动,拿下城父县城!”

    冯耀眼中猛的一亮,这个想法之前冯耀不是没有过,但是没有足够的把握,心想还是等周仓大军来了再说吧,那时城父县必然必望风而降!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经发生了改变,如果将许家庄的壮丁及侠士稍加训练和编队,也可得兵数千,如果出其不意,迅速控制县府主要官员,或许不用等到周仓来了!

    “子卿,依你这见,我们该如何去拿下城父城?”冯耀问道。

    “府君,如此这般……”支月谨慎地附耳一一向冯耀说出了整个计谋。

    “此计大妙!”冯耀听完喜道,如果按支月的计谋,今日晚间便能拿下城父!

    现在午时都还不到,完全有足够的时间去行动,而且许家庄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冯耀也不想夜长梦多,以够免节外生枝。

    冯耀大声道:“诸位听吾命令!”

    “是!主公!”众人齐声应到。

    “许褚!你马上将村中所有男女集中起来,严行防守,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下,许家庄只许入不许出!还有,你速去选出一千精壮,务必在申时之前混入城父城中,然后派一个人去城父县府击鼓喊冤!将县令引出,我自有安排!到时你再速来城父客栈与我汇合!”冯耀命道。

    “属下遵命!”许诸领命而去。

    ……

    冯耀按照计策,先行一步就领着原本的十人回到了城父客栈,此时刚刚未时初,客栈内生意正是红火的时侯

    那个整晚没睡觉的小二仍然没有休息,见冯耀等人回来,笑着迎了上来,将众的马匹一一牵入马房中系好,又来问道:“公子爷,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这样吧,我们一路也累了,你马上上一桌上好的酒和菜,就不必管了!”冯耀道。

    小二依命而去。

    这时杨武小声问道:“主公,你说许褚他真的按时赶到吗?一天之内这么多的临县村民要入城,守门的县兵会不会起疑?”

    “杨武,你放心吧,支兄已经有妙计给了许褚,只要依计行事,再按例交纳进城税,县兵是不会注意到的,我们要做的就是,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安心吃饱后等待好消息即可!”冯耀轻声道。

    ……

    话说许褚选好了五百壮丁,一一扮做各类客商等分散着依次顺利混进了城父县,许定领着几个人去县府门口直接敲响了鸣冤鼓,至于是什么冤情不重要,反正许定的目的就是将县令引出来就行了。

    许褚暗中令混入城内的侠士每人各领十数人不等,侍伏在县府的附近,自己亲自赶到城父客栈,将情况告知冯耀。

    “走!”冯耀立即领着所有手下赶到了县府。

    此时,在县府的外面已聚集了非常的百姓,有一些是本城的百姓,大多数则是混进来的许褚的手下,见许褚一露面,几个领头的侠士围了过来,暗道:“都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动手!”

    “好,等我命令!”许褚道。

    县府大堂,由于许定是击鼓鸣冤,县令张翟不敢拖延,很快就令升堂,差役将击鼓的许定带入堂中跪下。

    一番开场礼节后,县令张翟问道:“许定,何事击鼓?”

    这时围观的人群人有人吹了一口哨,许定会意,知道所有事都安排好了,心中大定。

    许定胆子本就壮,而且有冯耀给其定好的状词,脸上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县令张翟眉头一皱,怒道:“许定,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还不跪下答话!”

    许定哈哈哈大笑,道:“张县君,我许定今天击鼓其实并不是为了鸣冤而来,而是为了救你而来!”

    “大胆狂徒!胆敢公堂之上如此无礼!还不跪下!”两旁立即冲出四个带刀的差役,着许定围住。

    张翟虽然怒级,但是却也被许定镇定的神情给唬住了,连忙伸手制止道:“慢着,等他把话说完再论罪也不迟!”

    差役领命退下,但是隐隐之中,却是许定的退路全部封死了,如果许定的回答稍有让县令不满的,他们立即就会扑上,先将许定捉住押到大牢之中!

    许定点点头,拿出了以往吹牛的气势,将手往背后一背,踱了几下方步,这才面带讥笑的神色看向上高高在上的县令张翟,说道:“城父县属于汝南郡吧,吾听说新任汝南太守冯耀用兵如神,更兼贤德爱民,所到之处民众无不往依,但是县君却仍然执迷不悟,并没有去迎接太守大驾!只怕祸不远也!”

    张翟神色猛的一变,大声喝道:“你不过一种地的农户,如何知道这许多事!而且你休要在此无事生谣,我张翟只不过是暂时隐忍而已,若是府君有令,我张翟安有不从之理!”

    张翟暗暗心惊,心道昨天才收了郡中的文书,正在犹豫不决,想要再观望一段时间再行回复太守,此事除了几个心腹手下,再无人得知,但是此人却上来就直指自己的软肋。

    在大堂外面,此时围观的百姓听到堂中的对话,顿时一阵哗然,面现惊骇之色。

    “他说的对!我要求县君给我们一个明确的答复,对朝廷新任命的太守是抗还是从!”一个中年人大声道,冯耀此时也在人群中,看了一下,这个人见过,正是刚收下的七十二侠之一。

    “我们不想要战争,我们要安定的生活,求县君不要挑起战事!我听说府君已经派了大军正在攻打宋国!我们不要步宋的后尘!”又一侠士起哄道。

    这时那些真正的本地百姓闻言后都是大为震惊,很多人对这些事情并不知情,但是战争他们却经历过了不少的次数,对战争的恐惧一下子令所有人都激动起来,纷纷喊着要县君说明真相!

    县令张翟站起来,大声道:“诸位稍安勿燥,如果太守有命,本县君必然会遵从!绝不会让诸位受到战火的牵连!这也是本县君一向的原则!请各位回到家中,不要妄生谣言!”
正文 第九十七章 明智的城父县令
    &bp;&bp;&bp;&bp;“张翟,你此话可当真!”这时大堂外忽然传来一声高喝之声。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大堂直县令张翟的大名!

    张翟饶是脾气好,此时也不禁气得七窍生烟,大喝一声:“来人!”

    两边差役闻声走出两人,跪于案前。

    县令张翟手一指门外,正准备命差役去将门外蔑视县君的人抓进来,不过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因为一枚银光闪闪官印出现在了张翟的眼前,银印是用一根青色的绶带系着,提着绶带的人则是一个面带威仪,眼神凌厉的少年。

    银印代表着什么,作为县令的张翟如何不知!他身为城父县令,佩带的仍然是铜制官印,能佩银印的人至少也是太守一级的!

    “难道是他!”张翟想起细作说起过的汝南太守冯耀的模样。

    十六岁少年,身高八尺,相貌俊郎威严,气度不凡这些形容似乎都与眼前的这手持银印的少年相符合!

    张翟心中一惊,连忙从座上立起身来,如果此少年真是汝南太守冯耀,那可是千万不能走错一步,说错一句话!!否则,慎县县令刘志的结局便马上可能发生在他自己身上!如果此少年就是汝南太守,那么此时突然出现在县府之中,必然已经作好了全面的安排!

    “不能冲动!千万不要做错任何事!”张翟紧张的提醒着自己。

    “阁下是何人?”张翟行事稳重,虽然已经有**分确定此少年就是汝南太守了,但是为了稳妥起见,仍然礼貌的问了一下。

    少年就是冯耀,冯耀并没有立即回答张翟的话,而是直接走到了大堂的正中,在冯耀的身后,跟着的身高九尺的戴陵,身高八尺五寸但是腰粗达十围的许褚,还有十多位冯耀的亲随。

    一共十多个威武的汉子面色威武中夹杂着冰寒的杀意,丝毫没有将公堂四周拿刀的差役放在眼中。

    “咝!”四周的人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虽然时处七月,但是公堂中气氛猛然变得紧张寒冷,有些气势弱的禁不住都打了一个寒颤!

    此人是谁?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凝聚在了冯耀的身上。

    冯耀却并不知外人对他的感觉,冯耀认为自己这次很友善的了。

    “我就是汝南太守冯耀!张县令,你还要看清一点官印上的字吗?”冯耀一字一句不紧不慢的说道。

    扑通一声!张翟竟然出乎意料的直接跪了下来。

    “下官有失远迎,请府君问罪!”

    这还不算完,张翟双手颤抖着从怀中取出了自己的县令之印还有统兵的兵符,将这些代表县令权利的东西高高举在头顶。

    “府君,此印和本县的统兵之权下官愿意全部交出,只求府君饶过张翟一家老小!还有这城父县各县吏!”张翟求道。

    冯耀微微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印信和兵符的城父县令!

    这么顺利就收复城父了?

    后面还有无数种应对各种张翟反应的对策,各方人马也都安排妥当了,这才一挑明身份,就完事了??

    “好吧!”冯耀面色一正,也不客气,直接收了县令之印和控制城父县县兵的兵符。

    四周本来还拿着刀的差役见冯耀收了印和兵符后,立即放下手中刀,跪了下来。

    那些本来围在外面看热闹的本城百姓见到这戏剧化的一幕后,又禁不住发出一阵惊呼声,不过处于害怕的心理,并没有敢大声喧哗。

    所有人,不但冯耀的亲随以及埋伏在人群中的七十二侠等人,还是百姓,大堂上的差役县吏,所有人的目光此时都聚集在冯耀的身上,冯耀的一举一动都足以牵动每一个人的神经。

    冯耀看看四周,又看了一下仍然跪在地上的张翟以及随同张翟一同跪着的几个县吏书佐,眼神慢慢由寒冷变得热切起来!心道:“握草!这个张翟有一套啊!这是什么计策来着?哦对,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吧!看来这个城父县令确实有些实才!”

    冯耀没料到张翟会直接就将自己全家的性命交到了自己的手,一副任杀任剐的姿态!不过现在冯耀并不打算再治张翟的任何罪了,反而打算继续任用其为县令,不过不是现在,现在城父刚刚收复,谁知道下面会不会发生一些节外生枝的事?而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将许家城的一万多百姓迁移到自己的地盘上!

    许家庄虽然就在汝南的边界之外,但是毕竟是沛国的子民,会受到沛国的管制,诸如征兵,收税等一切事情,还是尽早的迁出为妙,只要人到自己的地盘上,冯耀就有正当的理由去管理了。

    冯耀将张翟扶了起来,说道:“张县令,你不必惊慌,既然你如此煞费苦心的将自己置之死地而求后生,我哪能不成全你呢,只要你能好好的服从我的命令,等我回郡后,这城父县令还是你的!”

    张翟听得心中一惊,惊的是自己的计谋竟然被看穿,不过随即一喜,知道冯耀确实有过人之能,自己这一宝算是押对了!而且县令之位也保住了!

    “下官惭愧啊!这乱世之中我也只是为了保得一家平安!”张翟恭敬的回答道。

    不过冯耀虽然对张翟客气,冯耀身后的两个壮汉却是哼了一声,吓得张翟退了一步。

    冯耀轻笑道:“张县令你莫怕,这两人都是我的手下,这个铁塔般的是戴陵!这个虎熊般的是许褚!他们都只对敌人残暴,对自己人还是很友善的!”

    哪知冯耀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张翟反而更害怕了,不由自由的又退了一步,震惊的看着,本来是想指着的,但是此时哪敢用手指着戴陵许褚二人啊!

    “壮士莫非就是谯县许仲康!”张翟惊问道。

    “呵呵,小老儿,没想到你也认识我许某呀!你人不错,只要你听我主公的话,我许褚是不会伤害你的!”许褚笑道,不过这笑看在张翟的眼中,就如凶神恶煞一般。

    许褚言罢,高举着手一招,大声道:“许家庄的儿郎们,现在没事了,都进来吧!”

    “吼!”大堂外发出一阵阵吼声,隐藏着的七十二侠士率先亮出了兵器,进到大堂中,后面还有几百壮丁也都亮明身份,不过由于县府大堂不大,只能站在外面侯命了!

    “娘啊!”本来在外面看热闹的本地百姓忽然见身边冒出了无数带着兵器的壮士,吓得大吃一惊,惊呼一声,拔跑就跑,哪还有胆子继续呆在这里。

    县令张翟吓得双腿一软,差点双跪了下去,不过许褚伸出一只手,一把就将其扶住了,愣道:“我只不过是想喊他们过来替换县府的守卫!你没事吧?”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安榜求贤稳民心
    &bp;&bp;&bp;&bp;张翟擦了擦汗,尴尬的道:“多谢。”

    冯耀令程固及部分侠士领着三百壮丁把守县府,以防发生军变。

    程固大喜,主公能将这么重要任务交给他来完成,说明主公已经开始信任他并将他视作心腹了,立即跪地领命,并信誓旦旦的道:“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会严加守护县府,就算一只老鼠想要出入此地,也逃不过属下的眼睛!”

    程固的话引得众人一阵轻笑,程固也不以为意,只要主公能认可他就行了。

    冯耀虽然也想笑,但是身为一郡太守,此时更是刚接收了城父的防务,万不能让自己的第一印象就毁在了这里,便板着脸道:“程将军,希望你能说到做到!不要让我失望!”

    “是,属下记住了!”程固领命而去。

    县府外的壮士脸上都透着无比的兴奋之色,一天之前他们都还只是许家庄的普通平民,守着巴掌大的围墙,一天之后,他们竟然成为了一郡太守的亲兵!辅助太守完成了一次重大的事件!

    虽然他们的身上并未披上战甲,还穿着平民的粗成衣服,但是他们能从那些甲胄整齐的县兵眼中看到羡慕的眼神。

    谋士支月在此时却不相大多数那样,虽然他亦是同样为冯耀感到高兴,但是支月更多的想到的就是那些可能藏在暗中的危险。

    县令张翟虽然主动交权了,但是毕竟在城父时日已久,必有一批自己的心腹,这些心腹会不会随时来个兵谏?

    “府君!我有话说!”支月轻轻一碰冯耀。

    冯耀会意,侧耳过去,支月附耳低声道:“府君,我想曹操用不了几天就会知道曹佐使被杀的消息,许家庄的村民最好尽快能迁到汝南郡内为妙,还有此事不如就交给张翟去办,既可以将其支离城父城,免得此间事节外生枝,又可借此事考验其是否诚心服从府君之命!”

    “好,我知道了!”冯耀点头道。

    片刻过后,程固便从守在大堂外的几百许家庄壮丁中选出三百人离开,还有二百多人仍在原地等待冯耀的命令。

    冯耀命许褚将其兄许定还有张翟叫了过来,道:“张县令,你和许兄一起马上领二百人,征调城中所有马车驴车人力车,连夜赶赴许家庄,将村子中百姓全部迁来城父,此事务必在三日内完成!”

    张翟许定领命而去。

    县府中的人顿时为之一空,原来的差役也都随着县令一起去城中征调运输工具去了。

    冯耀命剩下的几十个壮士还有十多个侠士进大堂待命。

    因为下一步的行动冯耀还要等派出去的几个侠士的回音,才能做出决定。

    冯耀在取得兵符后,分别派了四个身手利索的侠士各拿一个兵符去各城门安抚守城将士。

    又等了约两刻的时间,四人分别来报,各门相安无事!诸将士表示愿意服从郡守的指挥,不敢有违军纪!将会更加严格的的把守各城门,严防有人趁机谋反等,冯耀到这时,才完全的松了一口气,看来这自己继续留任原县令这一招确实稳定了不少军心。

    冯耀唤过一名亲随,命其将收复城父的消息告知周仓,以免周仓大军多跑一趟冤枉路。

    随后又在支月的建议下第一时间贴出了安民告示,告示明确告知汝南太守只是来城父县视察防务,并暂时安置一批迁居的百姓,希望城中有多余的空房的主动借给官府,事后官府会按价给予补偿。

    当然招贤榜和招募令也少不了,除了县府门外,四城门及各重要路口都张贴了这三张告示。

    忙完这一切,天色已经傍晚了,程固等留守县府自不必问,冯耀则率着一众近百人来到了城父客栈的门口。

    客栈的掌柜和小二们连忙出门跪迎。

    冯耀来客栈就是不想为那些虚礼所累,命手下众人将他们一一扶起。

    昨日那替冯耀烤全羊的小二发现城中传得有如神话的太守竟然是冯耀时,大喜,想要跑过来搭话,许褚连忙将其拦下,怕他对冯耀不利。

    冯耀笑道:“仲康,别拦着他了,他昨夜一夜没睡就是给咱们烤那只全羊了!”

    “属下遵命!”许褚道,随即对着小二夸道:“你小子烤肉的手艺不错!”

    小二受宠惊陪着笑,见到冯耀后,忙跪了下来,道:“府君,小的昨天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府君!”紧张的喘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许多银子来,又说道,“小的能为府君效劳已是三生有幸了,哪还敢收府君的打赏,这些赏银还请府君收回,小的不敢收。”

    冯耀笑着说道:“既然已经打赏了,哪有收回之理?你这不是想让他人说我说话不算数吗?”

    小二一听,脸色猛的一变,两边看了一眼,怕别人看见了似的,连忙将银了揣入怀中,惊声道:“小的不敢,请府君勿怪!”

    片刻之后,见好像没有什么事发生,这才敢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见冯耀似乎并未生气,大出了一口气,讨好的说道:“府君,若是喜欢,小的再烤个全羊作为陪罪!”

    眼见小二惊惧又想讨好自己的表情,冯耀也深有感触,自己曾经也是象这样的生活在底层的一个小人物,当然能体会到这个乱世底层人物的艰辛,若是在冯耀没有表明身份以前,他肯定不会接受小二的跪拜大礼,也会亲自扶起小二,但是现在这么多人要靠着自己去率领,不是任何事都可以随意而为之的。

    冯耀命侍立在左右的许褚扶起小二,说道:“小二,这里不是公堂,你不必如此多礼,还是像昨日那样随意一些更好,该付的钱,我一文不会少付的!”

    小二点头,站一边感激的看着冯耀。

    冯耀又喊来掌柜,“没想到我们这一来倒是将你客栈中的客全吓走了,不如这样吧,正好我们人也多,也需要一个地方落脚,我觉得你这里还不错,从现在开始到我离开为止,这客栈我就包了,你们也不用再拉其它的客人,专心为我和我的手下服务就行。”

    掌柜的大喜道:“府君!您是一个好官呐!城父的百姓还有全汝南的百姓们以后都有福了!”
正文 第九十九章 神医华佗的传闻
    &bp;&bp;&bp;&bp;冯耀没有多说什么,反正说自己好话也不错吧,管他是否是真心呢,应付了掌柜的几句便领着众人进了客栈。

    次日午时不到,张翟便将第一批三千人送到了城城父县,按这个速度下去,只要两天便可以完成迁居的计划,这点让冯耀比较满意,对张翟的认可又高了一点。

    招兵的事,冯耀直命令比较有经验的戴陵去负责了,如果能招到足够的兵力,戴陵那原本一千人的队伍也可以扩张到一个校的规模,至于功勋,这能能收复城父城的功勋也足矣让其升到校尉一级。

    而招贤的事,冯耀则听取了支月的建议,直接在县府的大堂外进行。

    不过冯耀大多数时侯并不用自己亲力亲为,而是将前来应征的所谓人才分成了文武两类,文的先过支月这一关,再推荐给冯耀亲自考核,武的则由许褚考核,所以大多数时侯,冯耀只是坐在案几后面慢慢的喝着茶,看着支月和许褚忙活。

    文的这些冯耀也不太懂,只要是通过了支月的考核的,冯耀主要看其人品,只要看着顺眼,不是那种一看就是一脸贼相,再问几个诸如你家里有几个人啊,长得是高还是矮,是胖还是瘦?有没有遇到什么不幸的事啊?反正就是一些随机令人摸着头脑的问题,只要回答让冯耀满意了,便通过。

    还有那些以武求职的,冯耀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很多从明明只是一块当士卒的料,却不去校场上应募,却一心想着要当冯耀身边的护卫!冯耀要的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才,亲不是普通的武者,而且作为亲随,在没有通过冯耀的种种考验后,就算武艺再高,冯耀也是不会收的,都是建议他们去校场应募将领统兵作战。

    有好些个通过了支月,许褚考验的所谓“人才”,都被冯耀以莫明的理由拒绝了。

    有一个自认熟读诗书的中年文人,自信满满的来到了冯耀面前,冯耀开口就问道:“你会做饭吗?”

    中年文人一愣,但随即说道:“做饭这种下贱事自有仆人去做,我等读书人只要专心读好书便行了!”

    冯耀摇摇头,心道:“连饭都不会做,这样的人如果当了官又怎么会知道民间的疾苦呢!不知民间疾苦的先不说是不是一个清官了,首先就不了解如何去改善百姓的生活,就算读再多的书也只是一个庸官!”

    “不合格!”

    中年文人还欲解释,但是马上被冯耀身边的亲随请离。

    又有人在冯耀问到这个问题时,有了前车之鉴,便笑着道:“会做饭!”

    冯耀问道:“萝卜几钱一斤?”

    被问者登时瞠目结舌,也有一些小聪明者,胡乱说个价钱,想要搪塞过去,但都被冯耀识破,最终都红着脸羞愧离去。

    不诚信的人才,冯耀同样不会收录。

    所以一直到了快中午时分,才招收了三个勉强合格的文士和一个两个木匠,而且相对两个文士来说,冯耀反而更看重两个木匠,至于为什么,这可能是冯耀现在对这个时代的凳子太不满意了。

    很多场合下,冯耀都要席地而坐,这一双腿都快“跪”得受不了了。,其它的时侯,也只是有一个小蒲团

    等汝南全部收复后,冯耀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大力发展各种建设,这其中有一项就是必须要推广冯耀记忆中的椅子,而做椅子,就必须要有木匠。

    在上午的招贤工作完结后,支月不解的问道:“府君,为何你会如此重视这些能工巧匠?这些人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对府君的大业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啊?”

    冯耀笑道:“子卿兄,你认为作为了一郡之主的太守应该要从哪些方面发展呢?”

    支月道:“我认为主要就是三个方向,兵,钱粮,谋士!”

    “对啊,你说的很对,但是你想想,这兵要人来当吧?这钱粮也要人去种地工作吧?这谋士也是人去一步步学习才能成为的吧?所以说你说的这三点,归根到底就是一个人字!人才是重中之重!特别是如今这个乱世之中,人就更为重要了!”冯耀道。

    支月听冯耀一说,双眼一亮,道:“府君,我明白了!”

    许褚在一旁听得也是不住的点头,十分赞同冯耀的观点,看了两个被冯耀视为人才的木匠,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于是大声道:“主公,说起能工巧匠,许褚我倒是知道一人,我想此人一定会符合主公的要求!”

    冯耀也将许褚的话当一回事,随口应道:“真的啊!你说说看,是什么样的人,有何本事。”

    许褚道:“我少年时曾得过一场病,身体虚弱得很,很长时间都没有治好,后来我们村中来了一位游方郎中,给我也不知吃的是什么药,吃了两天后便拉出了无数的虫子,自那以后我便胃口大开,身体越长越壮。”

    冯耀眼中一亮,问道:“可知那游方郎中姓名?”

    “此人也是我们谯县人,在我们那一带非常有名,姓华名佗,……”

    什么?华佗!!!

    冯耀一下子呆住了!以至于许褚后面说什么冯耀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内心陷入了狂喜,“竟然是三国救了无数,后世万人景仰的神医华佗!”

    冯耀原本还想着抽空了派人四处去慢慢打听华佗的消息,然后将其收伏的,没想到得到全不费工夫!许褚竟然认识华佗!!这下好了,只要能说动华佗,军中将要少死多少人啊!

    每次战争过后,最令冯耀印象的深刻的便是那些伤兵的呻吟声,许多将士若能得到较好的治疗,本可以免于一死的,但却不得不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

    只是可惜这个时代,行医的郎中根本就是非常下贱的职业,有条件有文化的士子往往不耻于去学医术,而普通的平民也因为不识字或是本身资质所限制,就算会得几手治病的方子,也学有不精,导致想找一个好的郎中太难了。

    冯耀一把拉住许褚的手,急问道:“你可知那华佗的住址?”

    许褚说道:“知道一个大概,但是只要多问问,想来还是不难找的!只是华佗很少在家中,常游走于四方,找到家了也不一定能能遇到他啊!”

    冯耀不管这些,只要能找到华佗就行了,于是说道:“许褚,此人对我非常的重要!不如一会吃过午饭后,你便带几个人快马去请其来城父一见吧!”

    “属下遵命!”许褚领命。
正文 第一百章 侠士吴昊荐名将
    &bp;&bp;&bp;&bp;一整个下午,冯耀都无心招贤了,干脆将整个招贤的事都交给支月和几个侠士去负责,自己则回到客栈,仔细想着见到了华佗后,用什么样的方去说动华佗加入自己的阵营。

    等到天黑时,许褚便返回了,不过带来的却是令冯耀失望的消息,华佗的家是找到了,但是其家人说因为洛阳近来出现了疫情,华佗早已出门去洛阳一带行医了,具体在哪里,何时回家并没有准确的时间。

    叹过几口气后,冯耀又恢复平常的心态,心道既然知道了华佗的家在哪里,以后就好办了,时不时派人来查看一下,总有一天会碰到华佗的。

    第三天,许定、张翟提前将许家庄的村民全部转移到了城父县,有少部分村民不想跑远了,就选择了在城父县定居下来,冯耀一一给予分田地房舍。

    募兵处也传来了好消息,由于许家庄壮丁的大量加入,仅三天就招了六千多兵,这其中有四千多是来自这些壮丁,冯耀从七十二侠士中选出了能识字统兵能力强的一些,担任什长、队率、军侯,部曲督这几级将领,伍长仍然遵从新兵中直拔的原则。

    许褚得到了冯耀的信任和重用,率领五百由大量侠士和许家亲军组成的队伍,直接听命于冯耀。

    许褚之兄许定,直接任命为部曲督,所统也全部是原许家庄的壮丁。

    原城父的三千县兵,冯耀从中选出五百精锐,并抽调原守南城门的部曲督率领他们作为自己的郡兵,划到自己的手下,当然为了巩固城父的城防,又以新募捐的一千杂役作为县兵守城,安排七十二侠中的一人作为部曲督。

    这一个调换,城父的防守不但更加强了,而且还让冯耀对城父的控制更加有力。

    城父县的库存装备,冯耀更是清了个彻底,全部用来武装新募的士卒了,共得铁札甲一百具,皮甲一千具,刀盾弓箭各千余,马十匹,加上杀曹公佐使得的十一匹战马,共得马二十匹。

    在城父县简单的训练了三日新兵,冯耀接到了周仓的来报,宋国,思善两县顺利收复,附近其它地方俱是闻风归顺,汝阴北部纳入冯耀的控制下。

    冯耀大喜,命击周仓在宋国县招募士卒,就地征调粮草,并严加训练,等待自己的下一步命令。

    兴平元年秋八月五日,冯耀点起六千大军,护送六千多百姓从城父县出发,开始朝着汝阴城行进,在此之前,冯耀命手下一亲随快马先一步赶回汝阴,命汝阴令陈到提前安排好这六千多迁居百姓的一切安居事宜。

    从城父到汝阴了有二百多里路,百姓中的老幼及孕妇,全部是用马车或驴车等工具运送,所以整体的速度也不慢,日行五十里便早早扎营休息,四日后,所有人马及百姓全部顺利抵达汝阴城。

    其它一些安顿百姓及猛增的六千大军这些锁事不细说了,陈到在见到冯耀后,便说道:“城中有一少年侠士募名来投,姓吴名昊,字少杰,义阳人!坚持要亲见冯耀一面。”

    冯耀急命传见。

    不多时,吴昊来见,其人身高七尺有余,年约十七,一身侠士装扮,腰带一柄三尺长剑,相貌英俊,双目有神,见到冯耀后,老远就躬身施礼。

    冯耀请吴昊入座,一番交谈后,认为吴昊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但熟读兵书,更游学两年有余,有着丰富的经历,心中大喜,问道:“少杰兄,你所求何职?”

    吴昊道:“军侯就以了!”

    冯耀又令杨武与之比剑,两人一番比试,旗鼓相当,冯耀心喜,任命吴昊为部曲督,归于戴陵部下。

    吴昊大喜过望,道:“主公果然任人唯才!吾有一同乡武艺计谋皆在吾之上,只因出身低微,得不到重用!如今还只是一个伍长,如果主公愿意,吾愿说之前来!”

    “何人?”冯耀问道。

    “此人略小吾一岁,姓魏名延,字文长。”吴昊道。

    “义阳魏延!”冯耀惊呼出声,心道:“这可是与蜀之五虎上将相当的名将啊!老子才不信什么脑后有反骨什么的!先收了再说!”

    吴昊惊讶的问道:“难道主公听说过魏延之名?”

    “没有,我只是好奇,能得到你如此称赞的会是何等英雄的人物!少杰,你马上回乡,将他请来,向他讲明我心中的抱负,请他来助我一臂之力!”冯耀高兴的说道。

    “正吾所愿也!属下即刻便可启程回乡!”吴昊大喜道。

    冯耀立即命人取来二百两黄金,以及别部司马的印信,以及冯耀的亲笔信一起交给吴昊道:“这二百两黄金就作为你与魏文长的安家之费,这个别部司马印信交与魏文长,以安其心,别的话我都写在信中了,他看到后自然会明白!我希望你们能尽快前来助我收复汝南全境!”

    吴昊拜谢领命离去。

    护卫许褚问道:“主公,这个魏延主公并未亲见,其本事如何也全凭吴昊一口之辞,为什么一下子就委以重任了?”

    冯耀道:“仲康,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解释,你只这样便可以了,我曾遇有仙人,受到了仙人的指点!日后你自然会明白我现在的安排!”

    许褚目露奇异之色,道:“难道主公急征华佗也是……”

    冯耀笑道:“仲康,你明白就好了,只是此事千万不可外传!”

    许褚点头,“属下明白!”

    “还有,仲康,你尽快从马房中寻一匹能载得动你的马!这日后马战是必不可少的,我也很快就会组建一支骑兵,想由你来统领!”冯耀道。

    许褚大喜,跪地谢恩,随后又说道:“主公!骑马也不难,只是我身胖体重,在马上转动不灵活,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这战马就好找了,大不了我同时配两匹马,一匹骑累了,换另一匹即可!”

    这时杨武亦上前禀道:“主公,我等也是觉得马上不好用力,不穿重铠甲还好,一穿重铠甲,光屁股都压得受不了了!这些日子来,我多次想,若是能让双脚可以更好的借用马力就好了。”

    冯耀眼中一亮,想起了第一次骑马时的情景。

    第一次骑马并不是在这个时代,而是在后世,有一次冯耀清楚的记得后世骑马时,好像是有两个叫马蹬的玩意,刚好把脚套进去,骑马的过程中完全可以只靠双脚就能站稳,屁股也可以悬空着或是轻轻的坐着马鞍,而现在骑马时,马的两侧仅有一条布带,双脚套在中间也借不到多少力,如果能换成钢铁的马蹬想必骑兵就可以更加自如的发挥双手的作用了吧!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三线齐攻汝南郡
    &bp;&bp;&bp;&bp;“你们不用担心,我决定马上令工匠打造出一批马蹬来,有了马蹬,这些问题都能迎刃而解!”冯耀信收十足的说道。

    冯耀这话一出,立即吸引人几人的好奇,接下来时间冯耀不得不又去解说什么是马蹬。

    ……

    次日清早

    亲随来报,门外有一人姓梁名腾,有急事求见。

    冯耀一听是梁腾,心中奇怪,不是让他低调行事吗,怎么就这么直接的来找我了,这不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关系吗,不过想想,这又过了好几天了,也正想去解一下梁腾的包子铺开得怎么样了,于是便令亲随将梁腾带到书房单独会面。

    梁腾一见冯耀的面,便跪了下来,道:“主公,那几间民房我已要改造好,开始卖包子了,又招收了三个手下!……”

    不过不等梁腾说完,冯耀便打断了他的话,面色不悦的说道:“梁腾,你公然来求见我就是说这些事?你忘了当时我怎么跟你交待的吗,在城中不要公然来找我!”

    梁腾吓急忙伏地,等冯耀说完了,这才说道:“主公,我不是因为这些而来的,这些事就是再给小的一百个胆子,小的也不敢乱来,这次是因为小的收到了濮阳的袁掌柜的消息!”

    “哦,原来是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冯耀一听是关于濮阳的消息,面色立即凝重了许多。

    袁平为了不使消息被外人得知,采用的都是口口相传,梁腾直起身子,道:“主公,濮阳消息,曹操在各地之间频繁调动兵马,估计想要再次进攻濮阳!袁掌柜询问下一步的该如何安排!”

    冯耀闻言,面色变得沉重。

    曹操这是步步紧逼呀!不知吕布这次是否能顶得住,若按历史,吕布是只顶住了一次攻击的,原本想着曹操是不会这么快就有行动的,没想到这才一个月时间,曹操竟然又蠢蠢欲动!难不成因为自己的原因,曹操也开始不按历史顺序来了?

    此时冯耀也只是刚刚收复了半个汝南,若是马上就与曹操公然翻脸,只怕不利于后面的发展啊,若不管吕布曹操之间的战斗,冯耀又担心濮阳真的攻破了话,龙门客栈会不会受到牵连,而且在冯耀的整个布局中,吕布是关键的一个棋子!冯耀不想看到吕布被曹操打得连连败退的局面。

    “梁腾,你先回去,派人告袁平,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暴露身份,就算曹操攻破了濮阳城,也要继续潜伏下来!其它的事我会安排的!”冯耀道。

    “是,小的告退!”梁腾小心退出书房,离去。

    冯耀在梁腾离开后,又考虑了很久,最后决定,要加快收复汝南的步伐,只有尽快在汝南这块地盘上站稳了,才有能力去对付曹操,亲爹袁术那边,冯耀还不想令袁术主动出击,因为徐州还有另一个敌人刘备,所以按现在的状况,冯耀也只能对吕布爱莫能助!

    不能等魏延来了!三日内必须全面开战!

    汝南三十七县,现在已经有十八县是冯耀的了,除了周仓,纪灵强行攻下的县外,其余另有九县是自动投诚的,投诚的公文已经先一步送来了汝阴,上贡的粮草和兵马要缓几天才能抵达。

    冯耀作好决定后,立即升帐。

    参与的人员有汝阴令陈到,校尉戴陵,校尉程固,护卫许褚,亲随杨武,谋士支月几人。

    冯耀将曹操大军的最新动静向众人说遍,并说明了自己的决定。

    众人沉呤一阵后,谋士支月道:“府君,我认为曹操既然敢在大败后仅一个月的时间又想要进攻濮阳,依其性格,必是有了必胜的信心才敢如此,所以我认为曹操必定联合袁绍!”

    程固道:“我认为曹操与袁绍连合的可能性不大,袁绍此人睚眦必报,除非曹操能拿出足够的诚意,否则依袁绍是不是支持曹操的了!”

    陈到说道:“主公,我比较同意子卿的看法,曹操此人行事往往出乎常人预料,越是旁人认为不可能的,曹操越是会选择,而反观兖州吕布曹操之争,这次曹操如果再不能取得胜利,只恐怕其声势会猛降,到最后可能众叛亲离的地步,联合袁绍只能是他唯一的选择也是对他最有利的选择!”

    冯耀点点头,历史上确实是曹操一直和袁绍联盟的,直到官渡之战,所以想到这里,为了不让众将在这个问题去争论,便开口说道:“关于曹操是否会再次袁绍的话,诸位不要再讨论了,曹操必定会联合袁绍,而不是可能!”

    众人一听冯耀肯定的语气,暗暗心惊,袁绍如果和曹操再次结盟,那和形势真的对自己这一方非常的不利。

    这时许褚大声道:“曹操曾想让我带兵攻击陈留,想必也必然定下了一个对付陈留的大计,而在我们汝南和陈留之间只隔着一个陈国,依我之见,不如直接先打下了陈国再说,这样也可以与吕布的地盘相连,既不是更好!”

    许褚这话一出,吓了众人一跳,汝南还能坐稳呢,就去打陈国?陈国虽然不大,只有十多县,但是了那是刘氏王朝封地啊!去打陈国不说能不能打下的话,那还不马上就得罪了朝廷啊!这许褚也太敢想了吧!

    冯耀虽然一惊,但是转念一想,若是占稳了汝南后,攻打陈国还真是不错的方案,汝南周围也就是颖川,陈国,梁国,沛国等地了,其它两个方向一个父亲的扬州,另一个是荆州刘表的地盘,以冯耀现在的实力,现在去碰刘表那还不是自讨吃?打打陈国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占了其地盘就可以,又不是要杀了陈王,朝廷还不至于为此震怒吧!

    “仲康,你这个提议不错,不过眼前还不行,这得等将整个汝南全部收复后再议!”冯耀道。

    许褚没想到自己的建议会得到主公的赞赏,高兴的说道:“主公,我许褚就只你的,你让我许褚打哪,我就打哪!”

    许褚的几名直言引得几人一阵大笑,同时也信心大增。

    戴陵一向少言,这时也并没有多说什么。

    支月又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便依主公之计,准备三路齐发,迅速收复汝南!”

    众将齐齐点头。

    冯耀道:“既然都同意出征,那么我先说下进攻的安排吧!”

    “陈到,汝阴还是由你来镇守!”

    “遵命!”陈到应到。

    “戴陵,此次征战,我命令你作为先锋,领五千人,三日后出发,攻取西一百五十里外的固始县!”

    “属下遵命!”戴陵道。

    戴陵如果带走五千兵的话,城只就只不八千不到的兵力,还要留下三千守城,所以其余的也只能作为一路冯耀亲自带领。部将还有杜衡,雷绪二人,程固的兵马因为交给周仓了,所以暂时没有兵马可带。

    冯耀看了一眼程固说道:“程固,过几天各县的县兵会陆续的抵达本城,我命令你从中选取三千兵马北上接应周仓将军,具体事宜就由陈县令来安排!”

    “遵命!”程固喜道,本来还以为这次不会出征的。

    “我会亲自率五千军押运粮草,四日后出发,作为第二路支援戴陵!”冯耀道。

    众将各无异议,于是冯耀命各将下去准备出征的一应事宜,同时派人通知北路的周仓,南路的纪灵在三日后同时向西发动攻击,又派人通知周征不要回转汝阴了,直接随纪灵部一起进攻。

    冯耀本部本来就有战马六十一匹,加上这次新得二十匹战马,已经达到了八十一匹,若是这四日能九县的兵马能抵达,将再会有四十五匹的增加,那时将会有126匹战马,冯耀想凑足一个曲之数,即113匹,再加自己的一匹,只要114匹,另外的12匹战马除了给程固的卫队10匹,还会多出两匹来,这两匹冯耀想留在汝阴等多了再组一个曲的战马出来。

    冯耀的五千兵构成是这样的:直领五百精锐死士刀盾兵加五百杂兵,许褚的五百许家军刀盾兵加五百杂兵,雷绪的五百长枪精兵加五百杂兵,杜衡的五百精锐短弓兵加五百杂兵,赵旺军司马领一千杂兵随军押运辎重粮草,刘顺领斥候一百探察敌情,另有一百多骑兵由杨武领着作冯耀亲随。

    整个汝南进攻方案一共调动了二万八千多兵马,分为南线、北线、中线三线共六路兵马齐齐向西挺进。南线纪灵六千兵,周征三千兵,北线周仓六千兵,程固三千兵,中路戴陵五千兵,冯耀五千兵。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捷报频传定大计
    &bp;&bp;&bp;&bp;兴平元年秋,八月十二日

    汝南太守冯耀发起针对汝南黄巾的猛攻。

    八月十五日,周仓率先攻下郡治平舆北百里外的南顿县,折兵一千余人,折部将一员,周仓大怒,破城后拒不接受投降,将城内黄巾一千多全部剿灭,共灭敌三千有余,随后搜查与黄巾有勾连的本地士绅,将其全部诛灭,并查抄全部家产。

    冯耀收到加急快报后,吓了一跳,急给周仓回书,安抚周仓,命其不要纵容将士,以免影响过大。

    周仓收到冯耀的回书后,冷静了下来,严历约束部曲,不允有任何人违反军纪,对战死的将士全部及时记录在册,以便日后进行抚恤,对战斗中受伤过重的将士,先行奖励房舍,田产,奴仆,钱粮等,将他们全部安置在南顿城,所立功勋,也详细记录,待日后再行论功行赏。

    周仓此举一出,南顿的百姓一下子从恐惧中恢复了过来,举城欢腾,周仓的名声一下子便在南顿一带打响,无不不对周仓又怕又敬,相临的汝阳县黄巾在惊惧下,闻风而逃,西退召陵城。

    八月十六日,纪灵连下褒信,新蔡两县,折兵一千,灭敌近两千,不过却收降了三千黄巾,兵力不减反增,所部总兵力达到了八千余人,在安置好近千伤兵后,仍有七千多兵。

    同日,戴陵攻下固始县,戴陵亲自攻城,率先登上城墙,高达九尺的身高,一面大盾连挡带砸,再加上声势惊人的外形令人恐惧震撼的破天狠牙棒,一棒挥出便是两三敌兵惨死,在这两件重型的兵器开路下,戴陵军仅伤亡了不到一百人,便攻下了固始城,城中黄巾军降者一千余人,出于害怕逃走的也有一千多人,根据斥候的消息,这些逃走的黄巾逃到了西面四十里外的鲖阳县县城之中。

    冯耀亲率二路军五千人,马一百余匹,按议定的计策八月十三日就出发了,到达固始城时已是八月十七日,在路上用了四天的时间,冯耀押着粮草赶到固始城后,先是当着众将的面赞赏了戴陵一番,随后便将戴陵单独带到了密室之中。

    “戴陵,自从平舆城流民作乱起,有多长时间了?”冯耀面色严肃的问道。

    戴陵有些不安,他从主公冯耀的眼中看到了一丝责备的神色,戴陵马上跪在地上,回答道:“自从在平舆城追随主公以来,陵一日不敢忘记主公之恩,至今已有一年整另一个月了。”

    冯耀其实并不是想惩罚戴陵,如果是那样,冯耀当众就会作出惩罚了!

    戴陵作为一个仆从,身份一向就比其它将领要低一些,更不与周仓陈到等结义兄弟相比,但是戴陵绝对是最为忠心一个,有危险时,第一时间想到地就是护卫冯耀的安全,立了功也从来不炫耀,这次为了能尽快完成冯耀交给重任,不顾自身安全硬攻固始城。

    冯耀想要责备的就是戴陵不该持勇强攻固始城,万一不幸因此损折一员大将,让冯耀情何以堪?

    “你随我日久,难道不知你在我心中之重!”冯耀痛心的责备道,“这次攻城还好胜了,若是有什么闪失,不幸阵亡,岂不有负我对你的厚望!!”

    戴陵心中触动,惭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向冯耀的眼睛,声音也有些变了调,拱手躬身,“主公,戴陵知道错了!请主公责罚!”

    冯耀叹了一口气,将戴陵扶了起来,说道:“以后再也不要只顾个人之勇了!要学好如何当一个三军的统帅!我们将来还有很多硬仗要打,作为主将,千万不可以身犯险!三军没了,还可以招,若是大将损折了,则如去我一臂也!”

    “陵以后绝不会再让主公失望!”戴陵失声泪流。

    “这就好!戴陵,城中的城防及各种战后的事宜还等着你去安排,这次我就先不插手了,希望你能让固始的民心马上稳定下来!”冯耀道。

    戴陵领命告退。

    冯耀随后召来谋士支月,斥候统领刘顺二人,商议目前战局。

    刘顺首先将刚刚探得的消息一一禀报。

    汝南黄巾军渠帅刘辟,龚都得知冯耀大军进攻,连拔数县后,再也坐不住了,龚都亲自率一万大军亲赴鲖阳督战,意图将冯耀的大军挡在鲖阳城之前。

    此时鲖阳城内之内守兵已经达到了一万五千人之数,而冯耀及戴陵两路总兵力才一万一千,如果再留下两千守固始城,最多只能出动九千人攻打鲖阳城,此战冯耀已经在兵力上处于劣势了,强攻鲖阳城肯定不行,围困鲖阳更是不可行。

    还好,负责北线进攻的周仓与负责南线进攻的纪灵频传捷报。

    汝阴陈到也传来消息,各县送来的兵马钱粮基本已经抵达,程固已在八月十六日领着三千后援北上增援周仓。

    “子卿,你可有攻鲖阳良策?”冯耀问道。

    支月道:“府君,鲖阳不好打啊!龚都此人在黄巾各渠帅中,能力是最顶尖的,就算位在其上的刘辟也不能与之相比,黄巾军数月以来几乎将汝南劫掠一空,所得钱粮多存在平舆城中,所以如果黄巾军以平舆为后援,死守鲖阳,坚不出城应战的话,我军也莫之奈何!”

    冯耀又问道:“那我军是进攻鲖阳还是坐守固始待援呢?”

    支月沉呤一会,忽然眼中一亮,双掌一击,起身赞道:“府君,支月一向自认为善于计谋,但是方才一想,才发觉府君之智才是大智!府君的三线齐攻的大计今日方显其妙也!”

    “嗯?子卿莫非已有破敌妙计?”

    冯耀并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被支月这一称颂,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之所以三线齐攻,其实也只是想尽快收复汝南,脑中不由自主的就定下了这个策略,至于具体好在哪,冯耀也解释不大清楚,反正就是认为这样才是最好的。

    支月眼神放光,兴奋的说道:“府君,且听吾细细道来。”

    “刘辟,龚都自认为将粮草集中平舆城,再以重兵镇守,可以高枕无忧,便是被敌人围死也不惧,其存粮可以吃三年以上,但是这也正是其弱点之所在!如此一来,汝南郡的其它各县必然钱粮不足,兵力薄弱!只要大军一攻,定难坚守!”

    “府君当日定下三线六路大军分攻诸县的策略,如今看起来确实是妙不可言!我军只需拖住龚都大军,令其不能往救其它各县,则周仓纪灵等就可以将其它各县迅速攻下,等六路大军会齐后,再发兵断了平舆城与鲖阳城的粮道,逼鲖阳城黄巾守兵出城决战即可!到最后平舆只不过是一个孤城,府君可以尽起全郡兵力将平舆围死,就算是强攻,也不再有后顾之忧了!”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结盟吕布
    &bp;&bp;&bp;&bp;冯耀道:“好!就依此计而行,全军休整三日,八月二十日进军鲖阳城,我军就在鲖阳城东三里外扎营!托住龚都之军!”

    二人还待细说,这时守卫在外面的亲随杨武禀道:“主公,吕布差使者来见!”

    冯耀闻言,精神一振,心道:“此必是为结盟之事而来!”于是连忙站起身来,支月随后。

    打开门,走出密室,亲随杨武恭敬的侍立一旁。

    “使者何在?”冯耀问道。

    “属下已经将其带到大堂了。”杨武禀道。

    “你做的很对,我们过去会一会这个使者!”冯耀正色道。

    支月,杨武,还有两个亲随依命跟随冯耀的身后,一行人朝大堂而去。

    一进入大堂,冯耀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你!耿兄!”冯耀哈哈大笑,大步走过去,拱手行礼对耿良表示友好。

    在吕布军中时,冯耀曾和耿良有过几面之缘,对其印象非常不错,这次吕布能派其心腹佐使耿良前来,可见吕布对于冯耀的重视。

    耿良也是满面激动之色,敬慕的看着冯耀,微笑道:“我耿良以后要改口称你冯府君了!”

    冯耀连忙止住,道:“耿兄,你我不必如此客气,如不见外,就称我的表字子谋吧!”

    耿良闻言,含笑点头,说道:“子谋!想不到上次与你一别,你转眼就做了这么大的官了,世事真是难已预料呀!更想不到的是你身居高位的同时,还能保持着一份平常心,真的令人敬服啊!”

    冯耀对耿良爽直的性格也非常的喜欢,看到耿良依然谈吐得体的神态,令冯耀感觉似是又回到了过去。

    “杨武!”冯耀转过后,朝着一旁侍立的杨武喊了一声,吩咐道:“你传令把守各门的护卫,暂时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许进来,如有急事,也必须事先通报!”

    杨武立即奉命而去。

    冯耀又命一个亲随道:“你速去通知赵旺,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我要为耿兄接风。”

    冯耀对另一亲随说道:“天色将晚,也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你去传许统领,戴校尉,刘统领来此!”

    两亲随领命分头前去执行命令。

    几人都离开后,整个大堂中就只有冯耀、耿良、以及谋士支月三人了,三人坐定后,耿良谨慎的看了一眼坐于一旁的支月,似是有些顾忌。

    冯耀便说道:“耿兄,他是我心腹谋士,但有话尽管可以说,此地并无外人!”

    支月对着耿良拱手道:“吾姓支名月,九江皖县人。”

    耿良也笑着拱手,“某姓耿名良,陈留人!”

    二人互相认识后,再加上冯耀的话,耿良这才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书信的封口处是用的朱漆密封的,耿良将书信呈到冯耀手中,说道:“这是温侯命我亲自交给你的书信!”

    冯耀神色凝重的接过书信,看了一下漆封,上面温侯的大印清晰可见,证明这封书信并无外人拆开过。

    打开漆封后,看了一下内容,果然如自己所料,吕布不但同意的冯耀的结盟请求,同时也同意了冯耀要娶其女吕玲绮的要求。

    在信的末尾还附上吕玲绮的生辰:庚申年五月初五午时,如按公元纪年就是180年。

    冯耀目露惊奇,暗道:“原来玲绮竟然和我的出生的月日是同一天,只不过是比我小了整整两岁!”,想到这,脑中不禁又想起了吕玲绮那动人的容颜,真恨不得立即能见到吕玲绮!

    不过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冯耀便硬生生的暂时放下了对吕玲绮的想念,“现在还不是能把心思用在方面的时候!我必须赶快站稳脚跟!才能改变未来将会发生的那些不幸!!”

    冯耀闭着眼猛吸一口气,再长出一口气,再度睁开眼时,眼神复又变得坚毅明亮。

    吕布在信中还提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曹操已经已经派大将曹仁攻下了东郡的句阳县,生擒了城守刘何,并以刘何的生命要胁其兄定济阴郡郡丞刘羽,所以吕布希望冯耀能尽快出兵攻打颖川郡,将颖川荀氏族人控制在手中,可以借此钳制曹操手下治中荀彧。

    如果能攻下颖川,荀彧之侄荀攸就失去了进攻陈留的能力,只要陈留能从与荀攸的交战中脱出身来,就可以派出援军帮县吕布攻打曹操!

    冯耀看了看耿良,点头道:“具体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等晚上我会写好回信,明天便可启程回去!可以吧?”

    耿良点头同意,但是刚才冯耀神情的变化,耿良都看中眼中,便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说道:“子谋,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李进现在已经升为军侯了,他天天在我面前讲你以前的事迹!简直快要把你说成是军神了!”

    冯耀回想起以前在什长李进手下当伍长的时候,闹过的那些笑话,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心情马上好了不少。

    耿良又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吕布军中的事,冯耀听得津津有味,三人一直谈到晚上。

    许褚、戴陵、杨武、刘顺、赵旺五人也很快一一来到。

    赵旺拿出了自己的拿手本事,做出了一桌丰盛的晚宴,八个人吃着喝着,相谈甚欢。

    席间,冯耀忽然想起了马蹬的事,心中一动,“如果能让吕布手下的那几百骑兵全部配上马蹬,或许战局会有利不少!”于是急命一名亲随去取了一副全铜的马蹬,送了耿良。

    耿良接过马蹬后,不解的问道:“子谋,这是什么?”

    “此物名为马蹬!双脚可以套在里面,可以大大提高骑兵的战斗力!”冯耀解释道。

    耿良眼中一亮,马上就明白了这份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东西,将会是改变整个骑兵作战方式的重要东西!冯耀送的这份礼太厚重了!

    “我替温侯及全军谢谢你!”耿良诚心的回答道。

    一众八人一直谈了近一个时辰,各自才依依不舍的各自离去。

    次日,耿良很早就告别了冯耀,带着冯耀写的有关于结盟的信件,还有汝南最新的战况。

    斥侯来报。

    周仓校尉带大军攻南顿后,声名远播,先是汝阳守兵弃城而逃,等周仓不费吹灰之力就夺得了汝阳城,随后发生的事更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想法,临近的征羌、西华两县同样望风而逃,所有的兵全逃到召陵这个地方。

    纪灵则一路打到了慎阳、北宜春、安成三县,可是因为此三城相距的比较近,三城互为攻守,硬是抵住了纪灵的进攻。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黄巾女将
    &bp;&bp;&bp;&bp;八月二十日

    汝南的黄巾军被冯耀节节压制,在纪灵,周仓,周征,程固四路军近两万人的进攻下,汝南黄巾将兵力集中在平舆,鲖阳,召陵,北宜春四城之中,准备死守。

    根据斥候的情报,平舆黄巾军两万,鲖阳一万五,召陵一万二,北宜春九千。共五万六千黄巾。

    冯耀六路军合为三路,攻召陵城的周仓程固兵力一万,攻北宜春的纪灵周征兵力一万一千,冯耀则仅率兵九千,令戴队为左军,许褚为右军各领三千朝着鲖阳前进。

    鲖阳城黄巾主将龚都年约四十多岁,身高八尺,相貌堂堂,如果不看其黄巾贼的身份,只论气势也算上是一位英雄人物,年幼时,因为家中是军户,略有些闲钱,在习武的同时还读了几年私塾,后来其父病故后,龚都便以打猎为生,生有两子两女,长子在年满十六时便又因为征兵而离开了家,不久战死沙场。

    184年黄巾之乱爆发时,龚都当时没有参加黄巾,一心在家中抚养一子两女,却没有想到,一次官兵在清剿黄巾时,被黄巾杀得大败,官兵在败退的途中竟然开始劫掠路过的村庄,不但抢钱抢粮,还为掩盖事实,指龚都等村民为黄巾,派兵屠杀百姓,割百姓人头充当黄巾人头,龚都慌乱中只能抱着幼子领着家人边杀边逃,次女及其妻都在逃亡中被官兵所杀。

    龚都领着长女龚英莲及幼子龚明,愤而投向黄巾军,这十年来,龚都凭借着其能文能武的能力,一步步当上了今天的一方渠帅,其女龚英莲今年也已经有十九岁了,幼子也十二岁了,都非常的聪明孝顺。

    其长女龚英莲因为自小的经历,自从投黄巾军以后,每日习练武艺,苦读兵书,龚都也拿她没有办法,在龚英莲年满十六岁时,龚都本想让她嫁人,哪想到当年又发生了十八路诸侯进京讨董卓的大事,天下复又大乱,民不聊生,黄巾军也遭到了各路诸侯的攻击,龚都部的黄巾也被打散……。

    攻下汝南后,龚英莲已成了黄巾军中有名的女将,相貌绝美,英气逼人,身高与男子相近,将近有七尺,虽然力量没有其它武将大,但是枪法出神,身形灵活,在龚都军中少有对手。

    多名自命不凡的黄巾武将想要娶其为妻,都被她坚决拒绝!龚都也莫之奈何,问其原因,龚英莲从来都不说,只是以天下未平,何以家为等理由搪塞。

    这日,随其父镇守鲖阳城的龚英莲在听说冯耀大军来攻,便私下向其父龚都请命道:“父亲,那冯耀甚为可恶,夺我等城池,杀我等大将,请准许我带三千精兵,趁其营寨未立,先杀杀威风!”

    龚都急道:“英莲,莫要小瞧了冯耀,黄邵就是因为小看了冯耀才会导致汝阴失守,要不因为这,我等义军哪能到如今这被动的局面!我不允许你出城!”

    “父亲,女儿并未小瞧那冯耀,但是我料想冯耀连番胜利,必然有些托大,以为我军不敢出城,只敢死守,所以才敢,只领九千军来攻我有一万五千军镇守的城池!”龚英莲道。

    “不行!你若有个什么好歹,为父怎么向你死去的母亲交待!!我军只需死守城中,冯耀粮草不多,必不能持久!到时自会撤退,待其撤军之时,我军再出击,必可大胜之!”龚都神色严厉,神色坚定,一口否定了龚英莲的请求。

    龚英莲见父亲不但不同意,还提及死去的母亲,双目一红,跪于龚都膝一,哭道:“父亲!女儿只是为了报仇啊!义军已经被逼到这样的地步了,若是我军还不能主动进攻,只恐怕义军会认为我军是怕了官兵,不敢迎战,那时只怕军心一乱,根本坚守不到官兵退军,我等就自行败了!”

    作为父亲,龚英莲自幼从小吃了多少苦,没人能比龚都清楚!所以对龚英莲自幼也宠爱有加,见其女儿落泪,龚都也自知语气有些重了,不免叹一口气,真情流露,将女儿拉了起来,说道:“女儿,你说的也有一番道理,为父同意你领三千精兵出去挫一挫敌兵士气,但是千万不可恋战,见好就收,速速回城坚守!”

    龚英莲这才破泣为笑,坐于龚都身旁,又问道:“父亲,就算我等义军坚守,冯耀暂时不敢硬攻城池,但是等南北各县俱被其所破后,我军还不是将会被围于平舆及本城这两城之中,只怕日久也难逃城破被杀的结果!”

    龚都沉默不语。

    龚英莲见状神色复又悲伤,凄凄道:“父亲,女儿并不怕死,若能早日身死,也可早日与我娘亲相见于九泉之下,明弟年纪还小,为了我龚家以及万千义军的子女,女儿愿意拼死一战,若有幸斩得敌军主将冯耀之首,则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若不能,也只是损失三千兵马而已,那时父亲仍可坚守此城!”

    龚都见龚英莲抱有必死之心,心中大恸,如果按表面的汝南战局,这显然是对的,但是龚都在三日前,就已经定好一条大计,为了保密,除了刘辟之外,整个黄巾军中再也无人知道,但是现在龚都知道不能再隐瞒龚英莲了,再不让其得知,只怕女儿真的会死战于城外!

    “英莲!为父知道你英勇,但是万万不可死战!汝南之战我与刘大帅早有密谋,只是怕泄漏出去,才没有让你知道!若按我的计策,冯耀的南北大军不久之后便会大败而归,那时凭冯耀城外这九千孤军,想要攻城,只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已!”龚都自信的说道。

    “父亲!你不会是想骗女儿吧?”龚英莲满脸惊讶,大睁着一双美目,嘴角微扬,言语间两排整齐贝齿时时露出,显得非常的可爱,刚才悲伤的样子也刹那不见,好似从来不曾有过一样。

    龚都看着女儿一本正经的认真模样,还有那似信非信的神情,心情顿时大好,龚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管自己心情多么不好,只是一看到女儿的样子,都会莫明的满意和自豪,呵呵笑了几声,龚都忍不住摸了摸女儿的头,笑道:“乖女儿!为父告诉你这个秘密吧,不过你听了之后千万不要让别人知道了!”

    “嗯!!”龚英莲紧闭着嘴唇,笑意盈然的看着其父,摆出一副认真听教的姿势。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兵发敌城
    &bp;&bp;&bp;&bp;“伏牛山义军吴霸离离召陵城仅三百里,为父早已与其暗中结盟,只要吴霸大军一到,周仓必然会受到里外夹击,定败无疑!而南方的北宜春,我军虽然兵比冯耀军要少,但是至少可以坚守十日以上,北宜春以西是朗陵尉李通的地盘,为父为了请其出兵相助,已经答应,只要他能击败纪灵周征的军队,北宜春、安成、慎阳三县以后就是他的!”龚都道。

    北宜春以西紧临着朗陵,阳安等县,镇守主将为李通,李通本来只是朗陵县县尉,却使计吞并了临县阳安县和吴房县的兵力,成为了伏牛山山脉东临一支不可小觑势力,进可攻汝南全郡,退可以依伏牛山而守,图谋汝南郡太守之位久矣,不料却被冯耀后来居上,其心情可想而知。

    龚英莲面色一喜,不过仍有些担心,问道:“父亲,李通此人女儿听说野心颇大,其心在太守之位,只怕未必愿与我军结盟!”

    “女儿,你恐怕不知,在平舆城时,为父无意中得知了一个秘密,如今的汝南太守有两个结义兄弟,一姓周名仓,就是如今攻打召陵的敌军主将!周仓与李通有着灭族之仇,如果势大,必定会去寻李通报仇,所以李通这次一定会我军暗中结盟一起攻击冯耀!”

    “还有一个姓陈名到,如今已经位至汝阴县县令,陈到原是平舆陈家庶出之子,虽然陈家已经宣称将陈到逐出家门了,但是听闻陈到此人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如果冯耀大军真的逼到了平舆城下,只要以城内数百陈家之人的性命相威胁,冯耀看在义弟的面上退兵!”

    龚都显得信心十足,说完后,便手捋着胡须,面带微笑,目视其女。

    “啊?!”龚英莲目瞪口呆,吸了一口冷气,想不到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离奇故事,在听到还要以陈家数百口人性命相要胁时,也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相对于数万黄巾兄弟的家人来说,这数百口只命又算得了什么!

    “父亲,女儿知道了!女儿这就率兵出城,先杀他冯耀一个下马威,振振我军的士气,然后回城静待爹的妙计成功!”龚英莲兴奋的说道。

    “好女儿!”龚都又拍了拍龚英莲的头,老怀大慰。

    龚英莲做了一个鬼脸,抗议道:“爹!女儿都长大了!不能再拍我的脑袋了!”

    “哦?”龚都惊奇睁大了双眼,上下打量了一番龚英莲,道:“原来真的长大了啊?那就要马上嫁人了!为父……”

    “爹!我得走了,要不慢了,敌兵就要到达城外扎营了!”龚都话还没完说,龚英莲便气鼓鼓的跑了出门。

    看着女儿龚英莲很快消失的身影,龚都的面上的笑容渐渐凝固,最后眉头重新拧了起来,摇头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事情能按我想的一样!李通这次能出兵攻打冯耀的军队!……”

    ……

    从固始城到黄巾大帅龚都镇守的鲖阳城,仅一天的路程,为了给龚都带来压力,无疑出兵屯于城下,逼其出城应战最为合适,冯耀兵力虽然只有九千之数,但是兵精将猛,左有猛将戴陵,右有虎痴许褚,自己中军更是有一百精锐骑兵,个个都是武艺超群之士,另外还有五百只听冯耀一人之令的五百精锐刀盾死士,个个能以一敌十,悍不畏死!

    冯耀怕的就是龚都据城死守,如果强行攻城,死伤必定惨重,不到逼不得已,冯耀不愿硬攻鲖阳城,喜的就是黄巾军能出城迎战!黄巾军要出城应战,首先兵力上就吃亏了,不可能全城兵力尽出,如此一来,双方兵力就几乎没有差别了,死战之下,冯耀不相信有谁能挡得了戴陵和许褚二将。

    在行军到离鲖阳不足十里时,斥候频频来报。

    鲖阳城内有守兵出城迎战!

    黄巾敌兵已出动三千精锐步卒,其中一千短弓兵,一千刀盾兵,一千长枪兵,敌将为龚都之女龚英莲!亲领一千短弓兵为中军,并有十名骑兵亲随相护。

    冯耀命道:“敌相距两里再来报!”

    并召来戴陵,许褚相商。

    戴陵怒道:“贼兵欺我军中无将焉!我愿去斩了敌将!”

    许褚自跟随冯耀,一直未能一展身手,此时也跃跃欲试,同样请战:“主公,许褚请领本部兵马先行一战!”

    “戴陵,许褚,敌将虽然只领三千兵,但却俱是精兵,我方万不可轻敌!一会看我旗号攻击!”冯耀正色命令道。

    “是,属下遵命!”二将应声。

    “戴陵,你部弓箭手先行射住敌方阵脚,令其短弓兵不敢向前攻击!待我下令后,你可领兵攻攻刀盾兵,用你的狼牙棒,击破其防御阵型!”冯耀命道。

    “遵命!”戴陵跪地抱拳微微躬身,因为甲胄在身,行礼有所不便。

    “许褚,你部刀盾兵先不要动,等我两军相交时,我会马上出动骑兵,先灭其弓兵,敌方长枪兵必然想要将我骑兵围困死,等我旗号一出,你马上率刀盾手破其长枪兵!”冯耀命道。

    许褚同样单膝跪地抱拳遵命。

    “执行命令!”

    冯耀喝一声,二将飞也似的回本阵而去,三军相距并不远,不足二十丈。

    这次领兵攻打鲖阳,冯耀并未轻敌,上次攻打黄邵时采用的是故意示敌以弱的计策,而这次冯耀用的是示敌以强的计策,若是敌军以为自己是外强中干出兵来攻更好,若是不敢出城,也没事,正好冯耀想要的就是先顺利在离城很近的地方扎下营寨!采用步步为营的策略。

    整个汝南的战局,明显的冯耀占有足够的优势,没必要兵行险招。

    片刻之后,远方的鲖阳城便遥遥可望,城外能看见一支军搅起冲天的烟尘,直冲冯耀大军而来!

    两军相距已不足两里,即将进入攻击范围!

    斥候来报:“敌兵已经变阵,前方为一千刀盾兵,左右各五百长枪兵压住阵脚防骑兵从侧面攻击,后方是一千短弓手敌军主将龚英莲领十骑在后押阵!”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箭盾之阵
    &bp;&bp;&bp;&bp;听到斥候的详细情报,冯耀眉头一皱,心道:“这个龚英莲果然有点本事,看来并不一个靠其父才当上将军的!”

    龚英莲把长枪兵一分二,放在了左右,如此一来,骑兵就不好再冲锋了。

    冯耀看了看左右的地形,树木稀少,地势平坦,只有少量的农田分布,这种地形比较适合骑兵冲锋,也适合步兵方阵进攻,但是却不利于防御弓兵的攻击。

    “全军暂停前行,刀盾兵上前准备盾墙防御弓箭,全军所有弓箭手预备!”冯耀命旗手发出指令。

    刀盾兵方阵爆出一阵吼声,齐步上前。

    “哐哐哐!”,第一队五十面大盾同时举起,“喝!”齐声猛喝,用力将大盾直接压入地面,盾与盾相碰撞的声音浑厚无比,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这些大盾全是经过冯耀改良过的长立盾,下方有尖,方便刺入地面有防御,高度与肩齐高,持盾的刀盾兵只需微微屈下身形,便可将整个身体隐藏在大盾的后面,整排的士卒更是可以将长立盾一面面的无缝并列起来,有如一整面的墙体,普通的弓箭绝对攻不破这种盾墙。

    紧接着在队率的呼喝声中,第二队五十面大盾紧紧跟上,在第一队刀盾兵的身后并拢,不过第二队就不用将大盾按入地面了,而是紧挨着持盾站立,摆出基本的防御姿势。

    “第一队弓箭手上前!”

    这些都是冯耀早就训练好的,所在弓箭营的部将立即配合的作出进一步的命令。

    一队五十名弓箭手迅速跑到第二队刀盾兵的后面待命。

    紧接着是第第三队刀盾手上前立于弓箭手队列之后,如此类推,五百名刀盾兵和五百名弓箭手交错着列好了阵,等待着下一步的命令。

    这样编阵的的原因,是因为冯耀以前也曾当过弓箭手,知道弓箭手的弱点,弓箭手的远程攻击固然可以杀敌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同样,只要敌方一波箭雨下来,同样也会损失惨重!

    所以冯耀将长立盾造的这么高大,就是为了一面大盾可以供两名士卒防御,只要大盾并裂举起,每面大盾下面都可供两到三名士卒防御敌方箭雨!

    这一千刀盾兵和弓箭手并不是冯耀手下的精锐兵,精锐兵有一千人,分为两队,一队是五百精锐长枪兵,一队是五百精锐刀盾兵,这一千人都是冯耀精选出的宁死不降的死士,这一千精兵便如一口好刀的刀刃,轻易不会出动,只要一出动,必杀敌而回。

    最后一千人主要是运粮的辎重队,都是杂兵,只装备了一柄佩刀,还有鼓乐队,斥候等各类兵种。

    冯耀则亲领着一百一十二名两小队的骑兵,这些骑兵已全部装备上刚刚赶制出来的铜马蹬,骑兵对马的控制更好加的良好了,而且两脚有了马蹬可以借力后,既使穿上重达八十斤的铁札甲,也比以前更加的灵活,唯一的不利就是重量增加后,马匹负重更重,不利于长途进行奔袭。

    在行军的途中,每一位骑士都配上两名杂兵作为辅助,一名杂兵负责牵马喂马等事,另一个名则要负责背负骑兵的武器和铠甲,让骑兵在行军途中尽量保存体力,而骑兵在没有命令时,也不能骑着马,不能消耗马的体力。

    “骑兵预备!”冯耀一声令下,所有骑兵迅速的穿好铠甲,牵好自己的战马,静立不动。

    冯耀也同样披上自己的铠甲!

    远眺前方,三千黄巾精兵在冯耀军排阵的时间,便已冲到一里之内,地面为之隐隐震动,一共两大两小四个方阵,一股逼人的压抑气氛随之而来!

    “黄巾军中竟然还有如此有本事的女将,这三千黄巾精锐面对己方九千大军竟然丝毫不为所动!!”冯耀暗赞道,不过越是这样的对手,冯耀反而越发的有兴趣。

    “哼!女将又怎么了?只要敢与我为敌,我必会让你尝到我箭阵的可怕!”看前阵前渐渐逼近的黄巾敌兵,冯耀面色变得寒冷起来,手中令旗一挥。

    “弓箭手准备!”

    敌方也有弓箭手,所以冯耀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在心中暗自计算着两军相距的步数,只要敌军一进入弓箭手的射程,冯耀立即便会将一波箭雨送过去,如果等敌人先行动手,很可能就被射得抬不起头来。

    黄巾军又向前突进了几十步!

    “射!”冯耀大声喝道。

    三军弓箭手同时发动!“嗖嗖”密集的箭矢离弦声猛然大作,漫天的箭雨斜斜向上抛射而去!

    与此同时,敌将龚英莲也在下达了同样的命令。

    冯耀瞳仁猛的一缩,敌方后排的弓箭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盾墙防御!”冯耀急忙下令。

    “喝!”刀盾手怒喝一声,除了第排的只是稍稍将身子伏低外,后面的刀盾手全部将盾牌举到头顶,后方的弓箭手听到命令也立即向前一步,伏在大盾之下。

    “噗噗噗!”箭支如雨点般扎在了举起的大盾上。

    冯耀定睛看去,除了少数射偏了的外,敌方的弓箭几乎全部是朝着弓箭手方阵而来!每面大盾上至少都有一支以上箭矢。

    “敌兵射的还真准!”冯耀暗暗吃了一惊,如果没有事先的大盾防御,恐怕现在至少要损失三成以上弓箭手,不过现在的结果冯耀还是十分的满意,除了几个士卒受了点轻伤外,几乎无人伤亡。

    龚英莲那边却没有这么幸运了,虽然前面的一千刀盾兵伤亡很小,但是后方的弓箭手却被冯耀一波箭雨干掉了至少二百名以上!箭矢入肉的声音,夹杂着受伤弓箭手的惨叫,不忍入耳。

    “弓箭后退五十步!刀盾兵顶住待命!”龚英莲见情况不妙,立即下令。

    冯耀眼看敌兵弓箭兵要退后,立即命弓箭手又将一波箭雨送了出去,不过这次收效甚微,只射翻了不到五十敌兵,弓箭手大部分已经退到射程之外。

    “刀盾弓箭手上前五十步,再射!”冯耀哪能如此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反正有刀盾兵顶着,再上前五十步,也无妨!

    刀盾兵护着弓箭手整齐的朝着行进了五十步,在放在盾牌的刹那,隐身在后的弓箭手猛然现身,冯耀中军的五百弓箭手,还有戴陵军中的五百弓箭手同时发难,一千支铁箭,突然飞向敌兵后方刚刚列好队的弓箭手。

    刹那间,又带走了敌军一百多条生命!

    敌军大惊,龚英连只得再次后队退后五十步,前方只有一千刀盾手顶着。

    冯耀这次没有再令弓手上前了,现上前,如果敌军前阵一个前锋,弓箭手可能会措手不及,来不及退后,不过两波箭雨一下子便带走敌方近三百的伤亡,而己方一人零伤亡,也差不多了。

    军中的鼓乐手在冯耀的命令下,打起了得胜鼓,士气为之一震。

    龚英莲自打当上将军以来,哪曾有过这样的败迹,看着倒在地面二百多阵亡的将士,还有一些未死将死在地面痛苦呻吟的士卒,心中大怒,取过一面盾牌,提着一支长枪,便冲到了阵前,远远的高声怒骂:“吾乃黄巾大帅帐下先锋龚英莲也,敌方主将可有胆量与吾决一死战!”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小胜黄巾
    &bp;&bp;&bp;&bp;龚英莲的声音远远传入冯耀耳中,虽是怒喝,却也嗓声清脆,冯耀不便作答,但是若是不作出回应,似是怕了她似的,难免对士气有一点点影响,正准备上前回应,这时杨武翻身上马,道:“主公!您万金之体,不可轻出!此等小将吾去应战即可!”

    冯耀应允,“小心应战!”

    杨武打马提着剑盾便冲上阵,在离龚英莲还有数十步的地方便停下马来,用剑指着龚英莲高声嘲笑道:“前方的小女子听着了!我劝你还是回家拿绣花针吧!或者回去喊你爹出来!要不一会被我擒了回去就丢脸喽!!”

    “小贼!可敢报上名来!本将拿你首级回去也好报功!”龚英莲双眉一竖,凤眼寒光逼人,回骂道。

    杨武哈哈一阵狂笑,高声喝道:“吾乃汝南太守讨寇校尉麾下亲卫统领杨武是也!杀你这等毛贼,何用我家主公出手,看剑!”言罢,长剑斜指龚英莲,打马冲了过去。

    龚英莲喝一声:“来得好!待我杀你!”提起手中枪,迎了上来。

    当当,两声响,二将的攻击俱被双方的盾牌挡开。

    “杀!”

    两将你来我往,直杀了十多个回合,但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冯耀看得眼中一亮,暗道:“这黄巾女将武艺不弱啊,竟能与杨武斗了个旗鼓相当!若能将其说服投降于我,将来练一支女兵,用来专门护卫众将家眷也不错!”不过想归想,按其身份想要其投降恐怕很难了!

    此时阵前杨武又与龚英莲战了五个回合!双方仍不分胜负。

    冯耀担心杨武有失,便将令旗一挥,战鼓陡的激烈了起来!

    “许褚,戴陵,全军压上!”冯耀下达总攻的命令。

    既然敌方弓箭手不敢上前应战,那就无需再浪费时间了!全军缓缓压上,弓箭手便可再次前进侍机发动攻击!

    许褚早就待得不耐烦了,接到命令后,大喜,吼道:“许家庄的儿郎们!随吾冲杀!”

    “杀!!”一千刀盾兵率先冲出,随后便是二千的杂兵同样不要命的紧随其后。

    戴陵同样率着自己的三千兵怒吼着,手中狼牙棒和精钢大盾一碰,发出当的一声巨响,“杀!!”

    除了冯耀的一千精兵和一千辎重队外,其它的十多个方阵,伴随着震天的鼓声,齐声怒吼,迈着整齐的步伐,声势极为骇人!

    龚英莲顿时气急,一枪点向杨武的咽喉,怒骂道:“卑鄙!”

    “兵不厌诈,你连这个都不懂,还是回家吃奶去吧!!”杨武举起盾牌挡住其枪,毫不示弱,嘲笑道。

    城头上

    龚都一直远远的观战,见情况不利,担心女儿安危,急令鸣金收兵!

    龚英莲虚晃一枪,将杨武逼退一步,怒容满面的瞪着了杨武一眼,不急不徐朝本阵退去,三千步卒也开始整流齐有序的后撤。

    杨武不甘心就这样放走了敌将,哪知才追了几步,忽然从黄巾军中射来几支冷箭,忙用盾牌挡住了攻击。

    “杨武,穷寇莫追!”冯耀在后方大声喊道。

    冯耀大军步步紧逼,虽然没有冲锋,但是弓箭手侍机便是一轮箭雨射去,一次总要收割近百敌人,射得三次后,已经追到城下不足一里,进入了城头弩机射程,只得作罢,看着龚英莲军败退缩回城中。

    “吼吼!”全军响起震耳的胜利吼声,士气高涨。

    “全军后退一里安营扎寨!”冯耀冷静发出命令。

    此军虽然只歼灭了敌军五百人,但是己方仅伤亡不到十人,双方的伤亡也全是被弓箭所伤,并未短兵相接。

    营寨在冯耀的要求下,全部用圆木围起了一丈半高的木制城墙,城墙顶部宽一丈可供士卒巡逻防守,城墙下方的空间可以作为简易的营帐,士卒日夜驻扎其下,严防敌兵突袭,并命士卒在营寨之中燃起艾草驱蚊虫。

    进到寨中后,冯耀等众将脱下铠甲,浑身无不汗湿透!虽然将近八月底将近九月了,但这天气仍然炎热。

    扎好营寨,全军埋锅造饭,饭后,冯耀首先便要派一支杂役兵去清理战场上敌人尸体!要不这么热的天,只要一天时间,那些尸体便会发出难闻的尸臭气,不但苍蝇乱飞,而且还会传播疾病。

    谋士支月进言道:“府君!先别掩埋尸体!我有一计!”

    冯耀奇道:“与这敌兵尸体有关?”

    支月道:“府君明见!这些尸体都是城中敌兵尸体,虽然战死,但是他们也必定有认识的人,府君何不将这些尸体送到城下,令他们自己掩埋?这样一方面显得府君仁义,另一方面也能借此打击敌军士气!”

    “妙计!”冯耀一听赞道,“好,就依此计而行!我倒要看看城中的黄巾军有不有胆出来收尸!”

    传下命令后,杂役兵听闻不用自己去埋,省了不少力,俱都大喜,连忙找来车辆,将敌兵尸体搬上车,三个杂役兵一组,将尸体运到城下,又命几个嗓门大的,站在城外弓箭的射程外,高声呼喊:“城中的黄巾军听好了!我等主公不忍见你们的兄弟们暴尸荒野,特命我等将其送还,如若有胆,就下来领取尸体!”

    城头龚英莲气得满脸通红,对其父龚都道:“父亲,冯耀这厮也太可恶了!这次竟然又想出此等诡计,明明是心怀鬼胎,却还要满口的仁义道德!下次若让我碰见了他,我先将捆了,然后剖出他的心来看看,到底是红的还是黑的!”

    龚都安抚道:“英莲!莫要生气!兵者,诡道也!冯耀虽然可恶,却也没有做错什么!”稍停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又说道:“想不到我龚都竟然会遇到这样一个对手!难道是天要亡我不成?冯耀!其年仅十六岁便如此的了得,将来长大定然更是不凡,只可惜啊!我等与其向来是敌人!不得不为了生存而战!而这一切都是被这个世道所逼的!”

    “父亲,女儿没用!今天竟然败在一个少年手中!”龚英莲惭愧道。

    “英莲!胜败乃兵家常事!况且我军根本并未动摇!死守此城,谅他冯耀再有本事,一时也无可奈何!唉,传我命令吧,命一百个兄弟出城去将战死的兄弟就地掩埋,我们不能让敌人小看了,认为我们贪生怕死!”

    “是!英莲遵命!”龚英莲应道。

    ……

    城外,冯耀在得知黄巾军派了一百个人出城收尸后,一笑了之,杀了这一百人,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只能作罢。

    随后冯耀便命亲随杨武去传众将来中军升帐议事。

    许褚,戴陵,刘顺,支月,赵旺等纷纷应命而来,坐于冯耀大帐中,帐外则是杨武领着众亲随护在帐外。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奇谋诡计
    &bp;&bp;&bp;&bp;刘顺首先禀道:“主公!我方斥候探得朗陵李通似有异动!兵马调动频繁!”

    “可曾越境?”冯耀目中寒光一闪,李通所在的朗陵,阳安,吴房三县亦都是归汝南郡管,待剿灭了黄巾贼,冯耀的下一个目标便是李通,若是李通老老实窝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惹出什么事来,冯耀想要起兵灭他还需要费些心思去找一些借口,若是他敢有一丝造反的动作,那么灭他就是名正言顺了。

    “根据最新的情报,李通并未做出有违规定的行动。”刘顺道。

    “再探,多派斥候与细作,现在是我军收复汝南的关键时刻,任何蛛丝蚂迹都不能忽视!”冯耀命道。

    “是!主公!”刘顺应命。

    谋士支月拱手一揖道:“府君,不如再发一道加急公文,令李通出兵剿灭北宜春城的黄巾贼,如其不从,就可以以勾结黄巾,意图谋反的罪名上报朝廷!如其依命进攻北宜春,可令纪灵,周征分守慎阳,安成两城,不要轻出,若李通真心杀贼,再令纪灵,周征两将围攻北宜春,则北宜春一战可下。”

    许褚,赵旺,刘顺等人并不知周仓和李通之间的血仇,见支月说得有理,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支月之计。

    只有戴陵知道其中原因,急道:“此计万万不可,李通此人野心颇大,在朗陵一带广有声誉,手下将士也大多是当地侠士,虽然兵力不足万,但是战力极强,常常以少胜多,将黄巾军打得不敢踏入其境内一步。若是让李通有了出兵的理由,只怕是将北宜春白白送了他。”

    众人一阵沉默。

    朗陵、阳安、吴房三县紧临伏牛山山脉,而且水源丰富,民风十分剽悍,男子几乎人人习武,打猎、捕鱼者众多,侠士、盗匪横生,李通占得三县之后,所得兵几乎全为精兵,战场上勇猛无比,悍不畏死,俱可以一当十!

    “我们不能让李通坐大了!不如命他派一千精兵来此如何?”冯耀道。

    “此计可行,李通惧于压力必不敢违抗!”众人都点头赞同。

    “好,我即刻命人送去公文!还有一事,我此番召集诸位是为了探讨攻打鲖阳城之计!”冯耀道。

    “主公?”众将诧异的看向冯耀,完全不明白冯耀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了,不是说好的只是拖住鲖阳城敌军主力的吗?怎么又说要打了?

    冯耀微微一笑,几人的反应早有预料,“虽然我们的宗旨是拖住龚都之军,不强行攻城,不与敌军硬碰,但是我们也不能坐等援军啊!我们可以多用一些计谋让龚都时刻都不得安宁岂不是更好?”

    支月道:“府君说得有理!我们可以每日令我军中的黄巾降将到城下去招降敌军,再令小队的士卒四处骚扰攻击城头守军,令城中敌兵疲于奔命,吃不好,睡不好,不用多长时间,敌军士气必然大降!”

    一向很少进言的赵旺听了支月的一番话,似有启发,对着冯耀一揖,道:“主公!吾有一计!”

    “说说看!”冯耀高兴的注视着赵旺,鼓励其大胆进言。

    赵旺跟随冯耀也有一年多了,最初只不过是一名杂役兵,帮着冯耀手下士卒背负行李,自从认冯耀为主后,一直非常努力,其职位也渐渐的升到了如今的军司马之位,辅助冯耀管理行军中的一切钱粮等杂事,虽然多次参议军事,但是从未主动开过口。

    “主公,属下一直以来负责粮草之事,每日还要负责烹制饭菜,所以对这方面比较有经验,城中敌兵每日所食蔬果无非是从四周村子中获得,如果我军能控制四周村子里的百姓,令他们不得将任何东西运进城中,敌兵士气必会大降!士气一降,敌兵必会派兵出城搜集蔬果,如果我军能事先埋伏于各处,多设陷阱,定能歼灭不少的敌兵!”赵旺鼓起勇气,一口气将所有的想法一下子说了出来,然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不好意思地左右拱手行礼。

    冯耀在听前半截时了没引起多大兴趣,赵旺所说一般的谋士都会这样做,无非是断城中补给呗,但是当赵旺说到要利用这个来引出敌军,并利用陷阱等埋伏敌兵时,冯耀也不由得眼中一亮,惊奇的看着赵旺,心道:“果真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也!”

    支月点头赞道:“赵司马此计颇妙,如此不用分兵围城,只派少数士卒便能达到围城的效果!”

    “赵旺,你的计策正合我意!如能凑效,我就给你记上一功!”冯耀赞许道。

    许褚看在眼中,也眼红不已,自思跟随主公冯耀未有多少功劳,不能服众,于是低头苦思,还真给他想出来了一条计策。

    “主公,我也有一计,如今天气炎热,敌兵既然要吃饭也必然要喝水洗澡,而城中用水主要依靠鲖河这条小河,我想带几百人去将鲖河的上游给挖开,令其改道,不再也不能流到城中去!渴死他们,热死他们!哈哈!”许褚大声道。

    许褚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虽然许褚说着有些可笑,但是一想到城中断水后的惨状,无不浑身一个冷颤!

    此计好毒!

    此许大妙!

    “好计!此次龚都必为我擒也!”冯耀大喜道。

    “谢主公赞赏!”许褚面露笑容。

    冯耀站了起来,对于如何攻打龚都在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计策,现在剩下的便是依计行事,无需再议了。

    “诸位!我军刚到城下便小胜了一场,龚都可能会让为我军骄傲,今晚可能会派兵劫营!我们不得不防,所以我命令晚间正常埋锅造饭后,给敌以假像,然后将营地前方多布置些陷阱,我军多伏于营寨之后,一旦敌兵中计,万箭射之,其必慌乱退走,此时我大军可随后杀出!必可大胜!”冯耀道。

    众将齐声领命!

    “断城中供给之计就由赵司马领杂兵分头去完成,断水这条计呢,我打算亲自引骑兵前去!趁今夜一起完成,若是慢了,等敌人察觉,派重兵把守,就错失良机了!”冯耀微一沉呤便下令道。

    “主公,您不能冒此大险!”许褚,戴陵等立即劝道。

    “此事我已有安排,掘河断水之事必须我亲自督导,而且我率骑兵前去,就算有敌军前来,我也可以立即走脱,众将不必担心!”冯耀道。

    许褚、戴陵、杨武、赵旺、刘顺等人,冯耀知之甚深,他们带军征战的本事都不错,但是关于如何挖开河流,如断阻断水源这种事,就不会太在行了,而断水之事事关重大,如果成功了,则鲖阳城不攻自破,可以大大的加快收复汝南的进程,也可以更快的北上支援吕布,更有利于尽快将父亲袁术的扬州、丈人吕布的兖州、自己的汝南这个铁三角阵营建立起来!

    冯耀非常重视此计的实施,而要挖开鲖河,必须要亲临现场,根据实际地形来决定,不是一言两语能向他人说得清,所以只能自己亲自前行了。

    众将见冯耀态度坚决,而且全部骑兵出动,似是没有多危险,也只好同意冯耀的决定,不过仍然不是太放心。

    “许褚我必须跟着主公一起!护卫主公!”许褚挺起粗大的身躯,拳头按在胸肌上,大声请命。

    “仲康,此行必得你护行才可!”冯耀走过去,拍了拍许褚的肩膀,语气十分的肯定。

    “主公,吾亦愿随行!”戴陵立起身,九尺高如铁塔般矗立在冯耀面前。

    冯耀同样抚其肩,道:“我固然愿意让你同去,但是我与许褚都离营后,这三军谁来率领?所以你必须得担负起这个重任,率领大军防备龚都劫营,直到明日我回来为止,戴陵!你的任务也不轻啊!”

    戴陵闻言知道冯耀没有忽视自己,心中大喜,跪地叩头领命。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断敌水源
    &bp;&bp;&bp;&bp;天一断黑,半轮月亮挂在了天上,地面的景物依稀可见,只是视线所及只有一百多步,再远便是一片朦胧。

    鲖阳城城头,龚都数了一下城外冯耀军的灶火,只有四百多灶,按每什一灶的话,冯耀的所有兵力全部是待在营中的,龚都有了一丝想要劫营的念头,不过问起其女龚英莲后,龚英莲立即劝道:“父亲,冯耀此人诡计多端,所想与常人完全不一样,千万不能上他的当了,我军还是安心固守城池为妙!”

    龚都同意女儿的看法,收起了想要劫营的心思,令守城的士卒小心防守每一寸的墙头,不要让敌兵乘夜偷摸了上来。

    冯耀等一百多骑兵在吃过晚饭后,便轻装上阵,除了每人带一柄铁锹外,就只带了本身武器,连铠甲都没有穿,马匹都悄悄的裹上皮子,防止跑动中发出过大的声音,另外每人只带了一天的干粮,以及一袋干净的水,便悄悄地离开了营寨,朝着西面鲖河的上游策马而去。

    许褚最前,杨武在最后,冯耀被十什骑兵隐隐护卫在正中,队伍的前方还有斥候统领刘顺同样骑着一匹马在前方带路。

    十匹马跑动起来的声势都足以令人胆寒,一百多匹战马其声势可想而知!这一百一十多名骑兵是冯耀手下最为精锐的兵种,无论是比武艺,还是比忠心程度,甚至比马术和弓术,这一百多人都是当之无愧的佼佼者,其中有近一半是从吕范当初的一百侠士中挑选出的,还有一部分是从许褚的七十二侠士中挑选出的,只有极少的一部分是从冯耀手下数万的将士中精选而出。

    这一百多名精锐骑兵全部都是冯耀的亲随,直接听命于冯耀本人,便是统领杨武也只有临时的统率权。

    夜色下,领路的刘顺尽量选的是荒无人烟的小道,有时还要穿过一些稀松的树林,所以整个骑兵队大多数时候都是三马并行,骑兵队伍有如一条大龙,在夜色的掩盖下,时隐时现。

    从营寨子到达目的地并没有多远,虽然是饶着圈子走的,但也只有十多里的路程便到了。

    呈现在冯耀眼前是一条只有两三丈宽的小河,河底看起来也不深,目测不足一丈。

    “刘顺,你确定这就是鲖河吗?”冯耀问道。

    “是,这确实是鲖河,白天时我亲自从鲖阳城顺着河岸走到这里的,只有这一节的河流是最窄的,地势也是最高的,而且四周两三里之内也没有人居住,按您的吩咐,这一节应是最适合开挖的地段。”刘顺回答道。

    冯耀骑着马沿着河床走了数十步,又仔细的看看远远的地形走势,摇着头说道:“这里不能开挖,这一节虽然地势较高,但是河的北面低势太低,一旦开挖,河水会很快将北面淹没,然后会又顺着地势,还是很有可能会流到鲖阳城下,这样开挖只不过是将此河由原来的流经鲖阳城之南,变成了流经鲖阳城之北,没有多大的用。”

    “我们必须重新寻找适合开挖的地点!”冯耀道。

    刘顺惭愧的躬身道:“主公,刘顺堪察不力,请主公责罚!”

    “刘顺,这不怪你,本身开挖河道,就比较复杂,很容易造成水患!”冯耀按抚道。

    “谢主公不罚之恩!”虽然是在月色下,冯耀仍能看清刘顺脸上感激的表情。

    冯耀又观察了一会后,决定顺着河流往回走一几步,印象来时的路上有一条小沟渠似是通往鲖河附近,便说道:“许褚,你领十人跟着我,刘顺你也一起来,其它人先停在此地不要动,等我去前面察看一下,如有适合的地方,我会令刘顺回来接你们!”

    杨武等领命就地等待,冯耀领着许褚、刘顺以及十骑亲随顺着河岸向回策马而行。

    走不到半里地,冯耀便发现了那条很小的沟渠如一道黑色的带子蜿蜒在野地上,沟渠不知为何并没有和鲖河接通,里面的水位很低,只有尺余深。

    “就从这里开挖!”冯耀兴奋的指着脚的前方地面。

    有了这个沟渠,不但可以解决挖开河堤后河水泛滥的问题,开挖过程最少也可以节约一半以上时间!离这个沟渠往东约十丈远,有一片小树林,有几十棵树正好可以系马用,而且想要截断河流,也要用到树干树枝等。

    “刘顺,你去通知众人马上过来此地!”冯耀下令道。

    “遵命,主公!”刘顺应声而去。

    不一会的工夫,冯耀手下的所有亲随全部到齐,刘顺领着十名亲随分布在四周警戒,其余的亲随纷纷下马,给马饮完水后,便将马匹系在几十树上,由几个人专门看管,其余的人则都取下了挖土用的铁锹,围在冯耀身边。

    “主公,我们该怎么动手?”杨武问道。

    “这样吧,分成两批,先过来十个人来砍树!其余的人先沿着沟渠的附近将沟渠挖大一点,等所有的事都完备了,再一起将河堤挖开!”冯耀说道。

    众人无异议,于是冯耀便拉过许褚道:“仲康,你力大,砍树正合适,再选几个带刀的一起跟我来!”

    许褚应命选好人后,冯耀找到了一棵细点的小树,说道:“就砍这树棵吧,应该可以将河流横腰拦住了!砍树放倒在河中,再沿着树填泥土,这些泥土就不会被水流冲走了!”

    明白了怎么做后,下面的事就简单了,众人迅速的各自分工,砍树的砍树,挖土的挖土,忙的不亦乐乎,冯耀则立于一旁随时指挥着,剩下的就是慢慢等时间了,冯耀估计了一下,预计一夜再加上半上午,便可以整个完工。

    ……

    夜半的鲖阳城,除了通宵巡城的黄巾兵外,大部分人都已进入梦乡。

    对于百姓来说,鲖阳打不打仗和他们的没有多大的关系,无论是黄巾军占领城池也好,还是官兵占领城池也好,只不过是换了个当官收税的县君而已,穷人依然会穷,富人依然会富,只要不要他们的命,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鲖河并不是直接穿城而过,而是流经鲖阳城下,和护城河接通后,便又顺着城南流向下游。

    守将龚都整夜都坐在东城门的城门楼中,透过窗格远远的凝视着远方城外冯耀的营寨,这场仗其实并不像他对女儿说的那样乐观,朗陵李通城府极深,会不会出兵攻打冯耀,只有五五之数,出不出兵对于李通来说,都不是最好的办法!若是李通不出兵,鲖阳城被攻破只是早晚的事!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龚都统军
    &bp;&bp;&bp;&bp;时间过得很快,一夜没睡的龚都,眼中布满血丝,疲倦的靠着墙,看着外面已经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长吁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终于天亮了!……”随着紧绷的精神一放松,再也控制不住,竟然坐着睡着了。

    不过龚都刚睡着,便被一阵慌乱的惊叫声惊醒,迷迷矇矇中看见手下一个部将匆匆走了过来。

    “大帅,不好了!护城河中的水就快要干了!”部将大声道。

    龚都心中一惊,长吸一口气,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强行将困意驱走,急问道:“怎么回事?”

    部将道:“大帅,昨天晚上还是好好的,哪知天刚亮时,护城河中的水突然开始变少,现在已经减少快一半了!若是再减少下去,属下担心敌人会乘机攻城!”

    “走!待本帅去看看!”龚都猛的站了起来,急行跑到了城门楼外面。

    只见原先有丈余深的护城河,此时已经只有三尺来深了,水底的鱼儿不时惊恐的窜出水面,似是也知道大难来临,再看看远处,整个护城河的水面都在以一种骇人的速度下降着。

    许多守城的黄巾军闻讯后,也跑到城头,扶着外城的城墙垛子,面色震惊,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提议等水干了,去河中抓鱼回来煮了吃的。

    一个眼尖的少年黄巾兵突然惊叫了起来,“快看!敌兵!有敌兵!!”

    众黄巾兵顺着少年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在护城河的另一侧,有几个敌兵的斥候奔了过来,似是在观测护城河的异状,看其动作,却毫无惊恐的模样。

    “是敌人干的好事!!敌人使计将水弄干就是为了攻城!!兄弟们,小心防备啊!”一个干瘦的老年黄巾兵面色紧张,眼中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他说的对!一定是敌人要攻地城了!!”一些黄巾兵开始附和起来。

    这话语似有魔力一般,转瞬之间便传遍了整个城头,黄巾兵纷纷如临大敌,不由自主地取出了武器,准备应战。

    守城黄巾兵的骚乱,龚都早就看中了眼中,不过龚都并站出来,出声制止谣传,几个心腹部将怕事态变得不可控,这时都围了过来,向主帅龚都请命。

    “大帅,这如何是好?”一个部将焦急的问道。

    “大帅,依吾之见,直接将扰乱军心者斩首示众!”另一部将怒道。

    龚都看了看左右几个部将,又看了看城头毫无军纪的黄巾兵,微一皱眉,沉呤了片刻,最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诸位兄弟,严明的军纪只能控制表面的乱像,控制不了人心中的混乱,此时此刻,唯有大贤良师才能拯救这一切!”

    两名互不相服的部将闻言一愣,互看了一眼,恍然大悟,相互一笑,双双拜服在龚都面前,恭敬的应声道:“属下明白了!”

    “明白了,你们就去吧!”龚都道。

    城头黄巾在紧张了一会后,发现城外的敌方斥候在观测一会后,便若无其事的回去了,又等了一会,城下敌军营寨之中似乎并没有特别的动静,于是纷纷松了一口气,在各个将领的约束下,将兵器收了回去。

    不过在放松后,不知是谁忽然抱怨道:“这下好了!以后没水饭也做不成了!”

    这一句无心的话,就如一粒小石子投在平静的水面,刚刚放松下来的黄巾军闻言,顿时又恐慌了起来,除了担心没饭吃外,有担心没水洗澡的,有担心没水喝渴死的,还有担心以后衣服什么的都没法洗了的!

    黄巾军的士气就如同护城河中的水,眼看着就要见底,这时,黄巾军中忽然有人高声叫道:“诸位黄天的兄弟,且听我说一句!”

    一个年约五十岁的黄巾伍长,举着手,高声大呼:“这一定是大贤良师显圣了!是大贤良师用法力将河水吸走的!大贤良师是在考验我等的诚心和毅力!只有心诚者才能平安通过此次考验!成为大贤良师真正的弟子!”

    年老伍长一脸的虔诚,语气有些高深莫测!不明所以的黄巾兵一听是大贤良师显圣了,登时有不少的信徒激动得跪了下来,向天祈祷了起来。

    很快的,所有的黄巾军,在这气氛的影响下,都平静了下来。

    这时,龚都站了出来,大声的说道:“诸位黄天的兄弟们!城中还有数口水井!井中之水并未受到任何影响!!靠这些井水!就足以保证所有人都有饭吃!!都有水喝!!!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安心守在城墙上,不要让敌人有隙可乘!!!”

    “死守城头!!死守城头!!”黄巾军中的将领带头喊起了口号,这喊声初始只有两三个人附和,但马上便又有数十在附近的黄巾兵跟着喊了起来,这声音顺着城墙越传越远,片刻之后,整个鲖阳城的四面城墙之上,喊声连成了一片。

    “死守!!城头!!死守!!城头!!……”这喊声响彻半空,声震云霄!城中的百姓在听到这呼喊后全都是一惊,以为两军交战了,纷纷驻足侧耳细听,待知道详情后,摇头笑笑,将此事仍在脑后。

    黄巾军的呼喝声,持续了一会,便在龚都的示意下逐渐平静了下来,所有黄巾兵脸上都充满了兴奋的神色!士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若是冯耀军真的在此时选择攻城,面对的将是激奋得早已不畏生死的黄巾悍卒!

    龚英莲得知河水干涸的事后,急匆匆的来找其父龚都,“父亲,此必是那个可恶的冯耀想出的诡计!鲖河上游必定是被其派兵截断了!女儿这就去将河水疏通,解决城中用水的问题!”

    “女儿,你尽量带心腹亲兵前去,此事还是不要让更多人知道为好!”龚都疲惫的点头同意。

    “请父亲放心!英莲会小心行事的!”龚英莲回道,不过在离开前,又关心的说道:“父亲,您休息一会吧,白天城中的事就交给英莲,英莲会处理好一切的!”

    随后,龚英莲便点起本部心腹亲信一千步卒,每人都带齐一应工具,打开西城门,沿着鲖河北岸向西而行,一路察看鲖河断流的原因。

    此时鲖河之中水已经干了,不过仍有一些低洼点的地方积存一洼的水坑,一些来不及顺水游走的鱼类有的在河床上的水草中跳跃着,有的则在水洼中拼命的想要游到更好的地方。

    附近的一些村民在得知河床上可以捡鱼后,欢天喜地的喊来家人,男子都不顾危险,卷起裤筒,光着脚在河泥中深一脚浅一脚的移动着,将附近的鱼儿不论大小,只要看到了,便飞快的移动过去,一一捡起来,全部扔入木桶之中。

    而妇人及孩童则在岸上高声欢笑着,如若是自家的男人抢到了一条稍大点的,便是一阵欢呼声响起,若是谁家好运抢到了两斤以上的大鱼,便会引来旁人一阵唏嘘声,羡慕妒忌之色一眼就能看出。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陷阱灭敌
    &bp;&bp;&bp;&bp;(作者话:感谢所有支持本书的书友!)

    忽然,不知是谁第一个发现了异状,远处一队密集黄巾军正顺着河床北岸而来。

    “黄巾来了!大家快躲起来啊!”岸上的平民大喊道。

    河床捡到着鱼平民纷纷回到岸边,领着各自家的妻儿快速避开黄巾军,不过这些平民男女并未就此离去,而是等龚英莲领着的一千黄巾军过去后,再次跑回了河道之中,重新开始捡鱼,这种多年难得一遇的好机会,对贫困的平民百姓来说,没有人愿意就这么放弃。

    顺着鲖河干涸的河道,一直向前,已经成功完成了断水引流的冯耀及其亲随,正坐在河南岸吃着随身带来的干粮,这一夜的连续劳累众人无不疲惫,在趁着进食的空间稍作休息后,便可以骑着马回营。

    冯耀一边啃着手中的干粮,一边看着欢快的顺着被拓宽的沟渠流淌的鲖河水,脸上洋溢着满意的笑容。

    黄巾军不敢出城察看原因是最好的了,就算黄巾军很快能明白原因,等调军,再花上多几倍的精力重新将河水引回原河道,也要一天一夜以上的时间,虽然有些遗憾,不能带一支军伏在附近埋伏,但是冯耀利用挖土挖出的坑洞,在这周围制作了许多的陷阱。

    干粮吃了才一半多时,派出去放哨的亲随忽然有一骑飞奔而回,见了跃身下马,跪于地上急声禀道:“主公!有一千黄巾军顺着鲖河北岸而来!”

    许褚、杨武等亲随闻言立即跃了起来,将冯耀护卫了起来。

    “主公!我们快撤吧!这里危险了!”许褚道。

    “是啊,主公!忙了一夜,兄弟们都累了,不适合与敌交战!”杨武也说道。

    冯耀将干粮收了起来,问那报信的亲随:“这一千敌军是什么兵种?主将是谁?”

    亲随摇摇头,道:“主公!刘统领正在探察,让属下先行回来报知一下,具体敌情要等刘统领回来才能知道!”

    “我知道了!你先起来!”冯耀道,接着面色一凝,环视了一下四周围着的亲随,“所有人立即作好准备!等我命令!”

    “遵命!”众亲随齐声应命,迅速将自己的马从树上解了下来,纷纷翻身上马,同时抽出腰中刀剑,一一列好队形。

    等了片刻,斥候统领刘顺便回来,禀道:“敌军主将龚英莲率亲兵一千,五百刀盾兵,五百长枪兵!骑兵十人,每人另持有铁锹等工具,看其情形,似是准备疏通河道而来!”

    冯耀心中一凛,心道:“这龚英莲好聪明!竟然直接就猜到了原因,有备而来,果然不能小瞧!”

    “主公,是否撤退?”亲随杨武再次问道。

    “先不着急撤退!既然敌军这么快就赶来了,其心必急,我等正好隔岸诱敌,令其落入陷阱!”冯耀目中闪着光茫道。

    遥望着从东而来,渐渐而来的烟尘,冯耀面色冷静中带着一丝戏谑,“龚英莲这次竟然没有带弓兵!虽然有五百长枪兵,但是在这种还算平坦的地形之中,也只有被骑兵拖着打的份!”

    冯耀不想自己忙活了一夜才断掉的鲖河,让敌人重新修通!至少不是很容易的修通!反正以骑兵的优势,随时都可以撤退,先虐一虐这些可怜的近战兵种再说!

    不多时,龚英莲便看到了驻立在河南岸的一百多敌方骑兵,再看了看这些骑兵所带的铁锹,顿时明白了一切!

    见左右并无其他援兵,周围的地形也不像是能藏得住伏兵的样子,龚英莲心中那股憋了一整天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将手中长枪一指悠然策骑驻立在南岸的冯耀,怒喝道:“长枪兵冲锋,刺死那些骑兵!不要放跑了敌军主将!”

    中原一带很少能见到满百的骑兵队伍,能有这样实力的莫不是州牧一级的诸侯,所以龚英莲一下子就判断出了,冯耀必然藏在这一百多骑兵中间,就算不能伤到冯耀,能将这一队骑兵给灭了,也将是给冯耀军造成巨大的打击!

    “杀——!!”龚英莲手下的五百长枪兵立即爆出一阵怒吼声,长枪斜指,并立如林,便沿着北岸朝前快步冲锋起来,在他们的前方,那里的河道已经被一截由泥土和树枝堆积土坝所截断,鲖河水全部为之阻断,转向了南面的一道沟渠之中。

    那土坝之上完全可以让长枪兵方便的冲到对岸去,在土坝的另一头,正是冯耀等一百一十多骑骑兵,而且是轻装的没有披甲的骑兵!虽然土坝只能让一到两人通行,但是对于长枪兵来说足够了,长枪一指,哪个骑兵敢挡去路!

    “冲啊!杀过去,刺死那些可恶的骑兵!”黄巾长枪兵想像着长枪捅穿敌人身体的情景,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狞笑的神色。

    然而,就在长枪离那土坝只有十多丈时,冲在最前面的数十长枪兵突然一脚踩空,面前的地面一下子陷了下去,顿时一阵惊恐的惨叫声从陷阱之中响起,后面正冲锋的长枪兵一时之下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收不住脚,几个呼吸之间的时间,便有二百多长枪兵掉进了陷阱之中。

    这个陷阱其实也只是冯耀挖土填河时附带着做出来的,不过冯耀特意将陷阱加深加大了许多,宽度达三丈多,几乎将整个北岸上好走点的道路全部拦住了,只要顺着沿河的北岸行走,必会掉入坑中,坑的深度也达到了三丈多高,底部插满了削尖的木头,只要人一掉了进去,就算不被刺死,也会摔个半死。

    冯耀没有料到长枪兵竟然会冲锋!!

    如果不冲锋的话,这一个陷阱也只能伤害最前面的一两排敌兵,伤敌之数不会超过一百,但是眼前的这幕,几乎让冯耀快笑出了声。

    五百长枪兵如下饺子般的往下掉,既使有敌兵发现前面是坑,但是仍然会被身后不明所以正以冲锋的长枪兵撞下坑去,先掉下去的长枪兵就算不死,也被后掉下来的长枪兵给砸死。

    更有长枪兵慌乱中还将长枪竖了起来,想要撑着地站起身,但是这一举动,无疑令更多黄巾长枪兵惨死,正好掉在长枪上方的黄巾兵还来不及惨叫便被竖起的长枪刺了个对穿,只闻“噗噗噗……!”长枪穿透身体的声音,竖起来的长枪接连又穿透了数个黄巾兵,这才轰然倒在坑中!

    五百黄巾长枪精锐兵,被冯耀一个陷阱灭了近三百!

    逃过一劫的黄巾兵面色惊恐的看着坑中血淋淋的惨状,连连后退,大叫着:“有陷阱!有陷阱!!”

    这些长枪兵虽然被陷阱一下子坑了近三百兄弟,一时惊骇,但是主将并没有下达撤消进攻的命令,在扫了一眼对岸的轻骑兵后,心头狂怒,那些骑兵只着一件布衣,只带一柄佩刀和佩剑!这是想要挑战拿着近两丈长的长枪兵吗!!

    长枪兵的黄巾部将,大喝道:“兄弟们!河道里面不会有陷阱!!从河道中冲过去!!杀了那些骑兵,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在部将的呼喝声中,余下长枪兵夹着冲天怒火,掉转头,直接踩着稀泥过河,河底并不宽,不足两丈,十多步便能跨过去!只要过去了,他们将用手中的长枪发泄胸中的怒火!

    这一连串的事发生得太突然了,直到黄巾部将的怒吼,龚英莲才明白打前阵的长枪兵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还没来得及发出命令,手下部将便领着怒火冲天的二百多长枪兵冲了过去!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失忆童年
    &bp;&bp;&bp;&bp;“小心上当!”龚英莲一看长枪兵不要命的向骑兵冲过去,就知道要糟了。

    黄巾部将猛然清醒过来,但是为时已晚,刚刚冲上岸的黄巾长枪兵,再次踏中了陷阱!不过这次还好,只陷进去几十人,剩下的一百多长枪兵大惊,不敢再乱冲,一边前进,一边小心的用长枪试探着地面的虚实。

    此时正是进攻的好机会,冯耀立即命令对长枪兵进行游斗。

    “许褚,你领三十骑从右边侍机进攻,杨武,你领三十骑从左面侍机进攻!”冯耀大声下达命令。

    两将各领三个什的骑兵分别散开,余下的五十多骑则由冯耀北率,从正面吸引长枪兵的攻击,如果敌兵没有援兵过来,这一百多长枪兵的结果可想而知!

    往回退是不可能了,只要一转身,这些长枪兵手中的长枪就不会再对骑兵有威胁,冯耀便会立即带着骑兵冲锋,从背后给其狠狠一击,或是不退,一百多长枪兵人数太少,既使围成一个圈,也会破绽大出,冯耀手下的这些亲随骑兵几乎都是侠士出身,武艺不凡,一但有了机会,定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一阵斩杀!

    如果不救这些长枪兵,龚英莲的五百刀盾兵只能逃命,根本不可能是一百多骑兵对手,龚英莲手中长枪一挥,喝道:“所有人随我冲杀!”,言罢,打马绕着北岸跑了一个圈子,加快速度冲到了岸边,猛的提马一跃而起,便跃过了只有两丈多宽的河床,冲到了对岸!其身后,那十名黄巾骑同样随着跃了过河。

    冯耀一愣,没料到龚英莲竟然不是趁机逃走,而是上来送死!

    “呵呵!”冯耀忽然笑了,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好事吗?只要将龚英莲擒了,就可以拿她来命龚都献城投降!

    “杀!!活捉敌将!!!”冯耀手一挥,领着五十多骑便朝着龚英莲冲了过去!

    此时黄巾军的五百刀盾手,也在开始趟着稀泥过河,杀了过来,声势颇为吓人,不过冯耀根本不理会这些刀盾兵,他的对手是敌方主将龚英莲!

    “跑!!”一声清脆的娇喝声,龚英莲竟然调转马头,转身向远处跑了起来!不过跑了数十丈,冯耀正要放弃追赶时,龚英莲却突然停下了马,仰天发出一阵女人特有嗓音的尖细哈哈大笑声,只不过那笑声中包含着无尽的悲怆愤怒之意,似是忽然看透某事,决心赴死一样!

    “冯耀!!受死吧!!”龚英莲笑罢,突然掉转马头,怒喝一声,引着十名亲随骑兵抱着誓死之心杀向了冯耀,几十丈的距离,龚英莲接连晃过冯耀手下的数十名亲随骑兵的包围拦截,眨眼之间便冲到了冯耀的面前数丈之处,不过她手下的那十名骑兵却已经被斩杀过半了。

    龚英莲长枪一挺,正准备朝冯耀刺来时,突然身子一颤,俏脸陡然色变,手中的长枪僵在了半路上。

    “狗蛋?!”龚英莲怔怔的看着冯耀。

    清脆的嗓音,甜美的面容,狗蛋?多么熟悉的呼唤声!

    冯耀闻声脑中陡然一震,一阵剧痛从中传来,就在昏迷之前,凭本能一剑荡开龚英莲手中的长枪,两马一错,长臂一揽,顺势就将龚英莲擒了过来,再往马背上一横,再也支持不住脑中的剧痛,双手抱住马脖子,压着龚英莲昏倒在马背上。

    ……

    整整九年,狗蛋从来没有记起自己姓甚名谁!家住何方,自从睁开眼后,只知道头很痛,骨子里,脑子里,还有头皮上都很痛!在狗蛋的头顶上有个近一寸长的伤口,是被人用棍棒之类东西打出来的伤口,所有来看过狗蛋的人都不相信狗蛋能活下来,所以就有了狗蛋这个贱名,图的就是贱名好养活。

    救下狗蛋的是名年约五十岁的老者,后来狗蛋才知道他身边的那些亲人朋友并不是普通百姓,而是被官府追剿的黄巾贼!不过在黄巾军的内部,他们的名称是义兵,信徒,弟子,祭酒等

    狗蛋的义父就是一名信徒,是一个贱民,姓廖名原,颖川人,在一次运粮的途中,无意中看到了倒在坟头后的狗蛋,由于年老无后,便将狗蛋抱了回来,当时的狗蛋只有六七岁的样子,身上穿着的也不是平民能穿的粗布衣料,而是名贵的绸缎。

    伤好后,狗蛋便一直跟随在义父廖原的身旁,认识了很多的同龄的孩子。

    龚英莲的父亲龚都是狗蛋义父同一方的弟子,比廖原的信徒要高一级,每名弟子之下可以收若干的信徒为手下,廖原就是龚都下一级的信徒。

    第一次见到龚英莲时,狗蛋的伤还没好,每天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看着房顶。

    那天,龚英莲捧着一碗鸡蛋汤来到狗蛋的面前,见到躺在床上的狗蛋后,小心的问了一下:“狗蛋?”

    狗蛋茫然的点了点头,

    龚英莲微微一笑,将蛋汤放在床头,说道:“这是我爹特意叫人做的,让我送来给你补补身子。”看着狗蛋呆呆的看着自己,龚英莲又说道:“哦,我忘了,你肯定不认识我的,没关系,我姓龚小字英莲,我爹是太平道的弟子,所以你以后就是要叫我姐姐,还有呢,如果你叫我姐姐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了!”

    狗蛋傻傻的点点头,小心叫了一声:“姐姐。”

    “哎!”龚英莲高兴的应了一声,随后又端来一盆水,命令狗蛋坐起来,洗脸,洗手,洗脚!还说道:“你看你浑身臭死了,这样出去要是说是我弟弟,我的脸肯定会被你丢光的,快起来洗洗!洗干净了好喝鸡蛋汤!”

    狗蛋看着那碗鸡蛋汤,眼馋得不行,胡乱洗了一下脸和手后,就再不愿意洗脚了。

    龚英莲只得命狗蛋坐下来,把碗端过了过来,让狗蛋喝鸡蛋汤,自己帮狗蛋洗起了脚。

    童年的记忆中,狗蛋最爱听的就是龚英莲那脆脆的声音,最爱看的就是龚英莲经常拿着一柄枪,练习武艺,狗蛋不爱多说话,龚英莲也不爱多说话,但是只要见到了狗蛋,龚英莲便有滔滔不绝话说。

    狗蛋十二岁那年,龚英莲已经十五岁了!

    一次龚英莲偷跑出来找狗蛋玩,见到狗蛋后炫耀的说道:“狗蛋!快来看姐又学了一套枪法!这是可是姐个人花了一瓶好酒才求到的!杀起人特别的管用!比我爹教我的管用多了,我爹总不愿意教那些有用的武艺,说一个女孩家,会做饭会缝衣就行了,可是那些有用吗?到头来还不是会被人杀?”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乱世之情
    &bp;&bp;&bp;&bp;后来随着年岁的长大,狗蛋的个头长得比龚英莲还高时,狗蛋开始改口直接叫起龚英莲的小字“英莲”,而龚英莲依然叫狗蛋为“狗蛋”。

    在狗蛋十五岁那年,龚都所在黄巾义军在颖川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败,义军中被杀者十之**,狗蛋的义父死在战场上,其它的义军四散逃亡,狗蛋一路向东南而逃,在逃亡的过程中染上的重病,当狗蛋拖着重病的身体来到一片桃林中时,便再也走不动了,……

    ……

    冯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这次在梦中终于看清了另一个女人的脸,那是一张英气逼人俊俏无比的少女面容,肤色如麦,眉如黛画,眼如丹凤,狠辣起来面如寒冬,微笑起来顿如百花盛开,而这个少女竟然是龚英莲!

    “狗蛋?”

    似是龚英莲在冯耀的耳边唤了一声,冯耀猛的惊醒,发现自己正躺在营帐之中,杨武侍立在一旁边,面色隐隐有一丝的担忧,赵旺则正拿着毛巾,在给自己擦着额头的汗水!

    “主公?”赵旺最先发现冯耀醒过来了,喜得大叫了一声。

    杨武随后也发现冯耀睁开了眼睛,愁眉顿展,喜道:“主公!”

    “我这是怎么了?战斗结束了吗?兄弟们都还好吧?”冯耀坐了起来,一连串的疑问。

    “主公,这次战斗除了有几个兄弟受了点伤外,无一人阵亡,共灭敌五百,因为担心主公的状况,我们放过了那些逃跑的黄巾贼,请主公责罚!”杨武跪了下来请罪。

    冯耀一听之下,顿时放下心来,他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辛苦培养出来的一百多亲随骑兵会因战损折。

    “杨武你做得很对!少杀几个敌人无所谓,兄弟们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欲称赞你还来不及呢,如何能责罚你?快起来!”冯耀高兴的说道。

    “是,主公司”杨武高兴站起来,一时不知干什么好。

    倒是赵旺这时问道:“主公,你身子还好吧?要不要喝点热汤?”

    冯耀点点头,又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睡了多久了?”

    “主公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八月二十二日的早上了!”杨武回答道,赵旺点点天,肯定了杨武的回答,便立起身,告退,面色喜滋滋的退出了营帐,去做热汤去了。

    冯耀试了一下身体,感觉状态非常好,头痛和疲惫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精神也十分的饱满和清醒,只不过脑中却忽然多了许多的记忆,这次他终于将“袁耀”“狗蛋”和自己的记忆全部连贯了起来。

    原来他一直想不明白的六岁多时被“陈叔”棒击脑袋后的事,现在也都记了起来,内心叹道:“想不到袁耀的身世竟如此的坎坷!若不是我穿越而来,凭袁耀本身,只怕一辈子也只是一个碌碌无为之人!”

    冯耀从床上跃了下来,伸了伸胳膊和腿,忽然记起了昏迷前似乎是抓住敌方主将,龚英莲?怎么没见人呢,莫不是被杀了?冯耀吃了一惊,急问杨武道:“杨武!我记得生擒了敌方将领,有这回事吗?”

    “主公是说龚英莲吗?”杨武问道。

    “她怎么了?”冯耀担心的问道。

    “主公生擒了敌将后,便昏过去了,但是不知为何,那龚英莲明明可以反抗的,却甘心束手就擒,并要求我们放过她的手下将士!属下等将龚英莲带回来后,不敢作出决定,现在还看押在囚笼中!”杨武详细的回答了冯耀的话,便又恭敬的侍立在一旁。

    冯耀长出了一口气,心道:“好险,幸好当时自己要求活捉敌将,要不然龚英莲可能就会被杀了!”

    “走,带我去看看!”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既然龚英莲与曾经的自己有旧,这就好办了,正好可以动之以情,让她劝他父亲龚都投降!

    杨武遵命,在前面开路。

    掀开营帐的门帘,一走出营帐,冯耀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心情大好,不过令冯耀感动的是,今天营帐外和以往不一样,以往营帐外负责护卫的亲随都是四个时辰一轮换,一共一百一十多亲随,每次只有不到四十亲随护卫,可是今天营帐竟然一百一十二亲随全部到齐!

    “主公!”冯耀一出营帐,一百一十二名亲随见之大喜,纷纷跪下,抱拳齐声喊道。

    没有过多的话,因为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们只能用这一声主公来表达他们的担心,表达他们的敬仰和喜悦!

    主喜则喜,主忧则忧!

    冯耀看着跪在地上的亲随,看到了他们眼中的血丝,看到了他们内心的感情!

    “都起来!该睡的睡!该值守的值守!这是命令!”冯耀内心大为感动,口气威严中透着关切。

    “遵命!”一百一十二名亲随齐声应道,接着迅速站了起来,依命行事。

    龚英莲是被关在靠营寨子护墙边临时搭的一个小牢房中,因为龚英莲自称认识冯耀,所以还算是优待了的,并没有捆绑着,不过在牢房的外面却加派了二十名士卒看守,负责看守的是斥候统领刘顺。

    刘顺见冯耀无恙,先是跪地问安,接着便禀道:“主公,黄巾军主将龚都自从昨日以来,已经两番在外面骂战了,声称要赎救回自己的女儿!”

    “我知道了,这事我会看着办的,如果再有任何消息,立即来告诉我!”冯耀道。

    这时,关在牢中的龚英莲见冯耀到来,立即站了起来,伏在牢房的木柱后,从木柱的空隙里默默的注视着冯耀,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两眼却流下泪来,龚英莲不确定如今的冯耀是不是狗蛋,她不敢相信凭狗蛋的本事他能成为一郡之太守!

    但是从冯耀的脸和身材以及说话的声音来看,却又和记忆中狗蛋十分的相像!

    龚英莲已经想通了,如果这个名为冯耀的男人真的是狗蛋的话,那她绝能让外人知道冯耀曾经的过去,更不能让外人知道冯耀曾有个小名叫“狗蛋”!既使是冯耀不打算认她也没有关系,至少她已经再次见到了一直朝思暮想的他!一直等待着的想要嫁的人!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姐弟相认
    &bp;&bp;&bp;&bp;冯耀并不知道龚英莲的心事,在“狗蛋”的记忆中,龚英莲一直是一个姐姐的形象,出于对她的感激之情,冯耀也想现在就把她放出来,以示报答,但是现实不允许冯耀这样去做!

    手下三路的将士加起来将近三万了,每日都和敌人在进行殊死战斗,而这一切就是为了能收复汝南。

    龚英莲恰恰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若能兵不血刃收复鲖阳城,甚至能招降龚都的一万多黄巾将士,这将对冯耀下面的路变得更加的容易!也能避免挽救更多的将士的生命!

    忽然,营寨辕门外传来一阵呼喝声,不多时,斥候来报,龚都使者求见。

    冯耀令将使者带到营寨,又看了一眼关在牢房中的龚英莲,犹豫了一下,对刘顺道:“将龚英莲押来我的大帐!”

    回到大帐中后,不一会黄巾使者,龚英莲也到了,杨武亲领二十位亲随侍立于冯耀的两侧,气氛威严。

    黄巾使者见到龚英莲的模样,面色一黯,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直接呈上了一封书信,说道:“冯府君,这是我方龚大帅的亲笔信,请过目!”

    一旁的杨武在冯耀的示意下,接过书信,拆来开来,检查了一番后,这才交给冯耀观看。

    书信上的内容就是想要用钱财赎回其女龚英莲,并没有过多的话。

    “回去告诉龚都,想要救女儿,两日之内来降,我虚位以待,否则,哼!”冯耀冷喝道。

    黄巾使者看了看冯耀左右面色不善的亲随,不敢多说,正准备退走。

    “慢!我有话说!”这时,龚英莲突然开口道。

    冯耀之所以将龚英莲带来,就已经有早有预谋,就是希望她能开口劝降其父,于是点头同意。

    “我有话单独对府君说!请屏退左右!”龚英莲又说道。

    杨武等众人互看了一眼,不为所动。

    冯耀道:“先将使者带下去,等候结果!其他人先退到帐外!”

    除杨武外,所有人都遵命退出,并押走了使者。

    “杨武,你也退下吧!”冯耀道。

    “主公,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杨武道。

    “没事,她不会乱来的,再说你就在帐外,有什么事我一喊你就能进来了。”冯耀道。

    杨武见冯耀坚持,不敢违命,退出帐外,整个大帐中,便只剩下了冯耀和龚英莲二人。

    龚英莲见左右无人,神色忽然变得哀伤,“狗蛋,真的是你吗?你为何不肯认我!难道你真的将我忘记了?”

    “英莲!对不起,你应该知道我头痛的事吧!自从义父逝世后,我突然头痛,一下子就忘了过去的事了!直到昨天看到你后,我才又重新的恢复了记忆!”冯耀马上编了一个半真半假的话。

    “那你为什么改名了?”龚英莲虽然直觉上确认了冯耀就是曾经的狗蛋,但是还是有一丝不信。

    “我并没有改名!因为我在我义父逝世后,虽然因为悲痛引起了头痛,暂时失去了七岁以后的记忆,但是后来我也慢慢的想起了我七岁以前的记忆!”冯耀立即说道。

    龚英莲想了一下,冯耀的说的虽然有点离奇,但是完全说得过去,但是为了慎重,又问道:“还记得第一次我们认识时的事吗?”说话的同时,不自觉的微微笑了起来,似是又回到从前的记忆里,想起了那个傻傻的,可爱的狗蛋。

    冯耀心中一阵感动,很想对龚英莲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但还是淡淡地说道:“我当然记得了,我记得你那天特意给我端来了一碗鸡蛋汤,那汤的味道我至今还记得!”

    龚英莲见冯耀还记得这件事,登时兴奋了起来,笑道:“原来这事你记得啊,我早就忘了,说起这事来,我记得我给你洗脚时发现了一件怪事!你的脚底竟然长了七颗痣!只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

    “你是说这吗?”冯耀立即将靴子脱了下来,伸出脚来让龚英莲看。

    本来冯耀不想这么失礼的,但是为尽快取信龚英莲,让她出面招降龚都,也顾不上这些礼节了。

    龚英莲还真的近前来看了一下,发现七颗痣真的在,两眼放光,大喜道:“狗蛋!真的是你!”

    不过随后龚英莲就又说道:“只怕我以后再也不能叫你狗蛋了!我要怎么称呼你?冯府君!”

    “英莲,你以后在人前就称我为府君,没有外人时,你就称我表字子谋吧!”冯耀道。

    “你怎么突然之间就当上了太守?”龚英莲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抱歉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如果你能劝你父样献城投降,我一定会告诉你的!”冯耀道。

    龚英莲神色一黯,道:“只怕我爹不听我劝!他现在能做到渠帅的位置,付出的太多了,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放弃的,而且还有一件事,你知道我还有亲弟弟吧,他现在刘大帅那儿,如果我父亲投降了,只怕我弟弟性命不保啊!相比起我弟弟来,我只是一个小女子,不足为重,我父亲必定不会因为我而牺牲我弟弟的!”

    “那也不一定吧,如果能你将父亲请出来,和我当面一谈,我想我定能说服他!至于你弟弟,我想刘辟暂时是不会轻易就杀了他的,除非他能将我打败!否则你弟弟在他手中就可以用来要胁你父亲!”冯耀肯定的说道。

    龚英莲点点头,同意冯耀的说法,低着头沉思一会,忽然惊叫道:“不好了!”瞬间面色惨白,花容失色,两眼充满歉意的看着冯耀。

    “怎么了?”冯耀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毕竟我父亲现在还没有同意投降于你,我如果告诉你这些事,是不是就是不孝了!”龚英莲哀伤的说道。

    “……”冯耀默然无语,虽然很想知道这些事是什么事,但是听龚英莲的语气,应该是对自己不利的一些事,虽然冯耀很想知道,但是如果龚英莲死也不肯说,自己又能怎么样?

    不过冯耀也不是没有办法,如果快速的让龚都投降了呢?那自然就能知道这些事了!

    “英莲,这样吧,我想尽快和你父亲见个面,当面谈一谈,通过使者这样来传话,太慢了!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冯耀道。

    龚英莲白了冯耀一眼,道:“还能有什么好主意,你直接将我绑了,押到城下,城中的义兵见我在,必不会伤害你,而也必然会出来的!”

    “这不好吧!我现在既然已经和你相认了,如何再下得去手去绑你?”冯耀吓了一跳,没想龚英莲竟然对她自己也这么狠,不过这个办法还是真是不错!城头的弩箭射程太远了,穿透力又强,普通的木盾根本挡不住,如果离城太近,肯定不安全,如果离得远了,喊话根本听不见,而此事必须自己亲自出面。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阵前逼婚
    &bp;&bp;&bp;&bp;“如果你不忍心,就绑松点,没事的,如果绑我一下,能换来数千将士的性命,我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龚英莲说道。

    冯耀默然,不知该怎么说好,如果拒绝显得有些假仁假义了,如果同意,又点忘恩负义了!

    “好了!”龚英莲忽然笑道,“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不是吗!如果你觉得有歉意,就让我和使者说几句私语吧!”

    “如此就真的太难你了!如果此事能成,日后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作为对你的报答!”冯耀愧疚的说道。

    “真的吗?是任何事吗?”龚英莲笑问。

    “当然不是,我是指那些我认为合理的,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的那种。”冯耀道。

    “好吧,不管怎样,你要知道,我之所以帮你,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及我的家人,你不必太过介怀,义军本就没什么出路,就目前汝南的形势来看,义军败亡也只是早晚的事,能投降到你的手中,也算是义军最好的归宿了吧!”龚英莲道。

    冯耀听得此言,眼睛一亮,对龚英莲也不免刮目相看,没想到龚英莲一个女子竟然能看到这一层上,确实是,历史上黄巾军最后的结局确实是悲惨,而且连带的道教在以后的近两年的历史中,再也不受帝王家喜爱,反倒是从无称王称霸之心的佛教成为了第一大教。

    龚英莲被冯耀看得脸色一红,低下头,指着冯耀靴子道:“快穿上靴子议事吧,要不一会被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事呢!”

    冯耀连忙穿上靴子,镇定了一下情绪,这才喊杨武等亲随以及黄巾军使者进帐,又写了一封回信给龚都,约龚都出城来前来商谈,随后冯耀点起了三营三千兵马来到城下等候龚都,不过冯耀并没有进入到城上弓弩的射程之内,而是在刚刚一箭之地的东城门外等着。

    许褚,戴陵同时领军侍立在冯耀的左右,以防龚都发动突龚。

    龚英莲虽然被绑着了,但是也只是轻轻的绑着的,不过是要做做样子给龚都看,被推到了队伍的最前方,立在冯耀的左侧。

    布阵完全采用的守势,一千刀盾兵打头,一千长枪兵居尾,一千弓箭手在正中,既使龚都派兵突龚,冯耀也完全不惧。

    将近午时末时,龚都如约而至,也只是带了三千黄巾,立于城门附近,随时都可以退回城中,两军相距不过数十丈,彼此说话刚好能听清。

    龚都大声问道:“英莲吾女可在?”

    冯耀道:“龚将军,你女儿安好无恙,不信就过来亲眼看看!”

    “父亲!英莲没事!”龚英莲道。

    龚都看到其女儿身上满是绑的绳索后,神色大恸,道:“英莲,你让我怎么选择啊?明儿现在还在平舆城中,如果爹同意了你的请求,只怕明儿活不得命呀!”

    龚英莲低头泪下,不敢再看其父悲伤的神色。

    “龚将军!且听我一言。”冯耀极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并遥遥对着龚都拱手以示尊重。

    “龚将军!相信你知道我手下的一将领吧,以前的周征、王霸、张石、何铜、何铁等不说,就是前不久刚刚投于我手下程固、杜衡、文勋等将都得到我信任和重用,难道龚将军自认不能强过他们吗?今天当着万千将士的面,我冯耀承诺,若是龚将军愿献城而降,我手下各个职位可任由你挑选,甚至我还可以上报朝廷为龚将军请功!”冯耀大声道。

    “非是吾不愿降,而是吾不忍心独子因此丧命也!”龚都道。

    冯耀见龚都话语有松动,心中大喜,又是一揖道:“龚将军能深明大义,值得佩服!可是龚将军有没有想过,如今这两军阵前的万余儿郎没有,他们也都有自己的家,自己的亲人!任何一个人若是死在了战场上,其家人的悲痛也丝毫不会比龚将军少多少!”

    龚都沉默不语,于是冯耀又劝道。

    “龚将军,我今天在此发誓,若是刘辟敢伤害令子,吾必倾全郡之兵,誓杀刘辟全家为令子复仇!”冯耀发狠道。

    龚都犹豫了,其实早在他接到其女英莲的传话后,便已经开始犹豫了!因为早年家中的不幸,龚都将女儿看得儿子一样的重,舍弃哪一个他都不愿意,而且按女儿的分析来看,黄巾义军确实撑不下去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龚都已知知道了女儿的心事,同时也知道了冯耀的真实身份。

    沉呤了半晌,龚都道:“冯府君,若要吾龚都归顺于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同意我一个条件,吾立即献城!”

    冯耀在喜,连忙满口应承:“龚将军,什么条件你尽管出来了,只要我冯耀能办得到的,便一定会同意!”

    “哈哈哈!冯府君,你口口口声声怎么样怎么样好,但是这口说无凭,吾思来想去,只有一法能让吾从此以后睡好个安稳觉!那便是你我联姻!只要你敢当着三军的面,亲口答应愿娶吾女龚英莲为妻,吾立即率众献城投降!”龚都道。

    冯耀坐在马上差点没惊得摔下马来,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惊问道:“龚将军!你说什么?可否再说一遍!”

    “冯府君,吾要你当着两方将士的面,现在就答应同吾女儿的婚事,怎么?还要再重复一遍吗!是你没听清,还是认为吾女配不上你吗?!!”龚都怒道。

    龚都此言一出,两方将士皆口瞪口呆,哗然之声一片,冯耀不知道那些黄巾军是怎么想的,但是就在这一刹那,已方三千将士将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自己和被绑着的龚英莲的身上!

    冯耀直欲晕倒!听说过和亲的,联亲的,没想到今天让自己碰到了逼亲的!!而且是当着数千敌我双方将士的面义正词严的逼亲的。

    冯耀转头到了一下龚英莲,恰好与龚英莲看过来的眼光相碰,龚英莲顿时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冯耀,接着更是蹲下了身子,将头快埋到了两膝之中,只刚才的一瞥,冯耀忽然明白了龚英莲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能说服其父投降了,回想起上午时,龚英莲对着使者耳语时怪异的表情,再结合现在龚都突然提出要将女儿强行嫁给他的语气,以及龚英莲刚才眼中的那一丝愧疚之色,哪能还不明白!

    龚英莲当时对着使都所说的一番话,竟然是将她自己当作投降的战利品送给了冯耀!!

    这时许褚忽然躬身进言:“主公!我等都认为此时应该以大义为重!主公一定要同意龚都将军的要求!而且据属下来看,主公只要轻轻点下头,便立即可以一举三得,得到了鲖阳城,得到了一万多兵力,还得到了一位美人!此等好事,属下等求都求不来,望主公一定要三思,千万不要推脱!”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皆大欢喜
    &bp;&bp;&bp;&bp;许褚这一番进言,冯耀的脸色更加的尴尬了,虽然已经贵为一郡太守,但仍然还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从来都没有亲近过女人!至今还保持着童子身,现在不但是龚都当众强求将女儿嫁给他,自己的部下也跟着起哄!

    “看来这要是不同意,只怕这数千敌我双方将士,还有龚英莲等全都不会饶过了自己!!”冯耀表情十分的怪异。

    龚英莲文武双全,姿色绝佳,虽然比不得吕玲绮出众,但是冯耀一见之下,也是心神动荡,只是碍于从前的“姐弟”关系,一直没有道破,要娶了龚英莲为妻也不错,但是那吕玲绮怎么办?依吕玲绮那性子肯定又要大哭一场了,而且还有一点,自己和吕玲绮那是已经有了婚约在身的!论起重要性来说吕布的份量足以压倒十个龚都!

    袁吕的联盟是将来能问鼎天下最大的保碍!吕玲绮的位置绝不能动摇!

    “龚将军!实不相瞒,我已有婚约在身!”冯耀愧疚的说道。

    龚英莲身子一颤,听到冯耀的这话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连忙将脸埋得更紧,不想外人看见。

    龚都也愣了一下,不过马上又哈哈大笑道:“好男儿皆三妻四妾,有婚约怕什么,做不了正妻,便是做二妻三妻,甚至小妾,只要冯府君你同意这门婚事,我龚都就来降!”龚都此时内心十分不是滋味,心道:“女儿,既然你都能等他等到十九岁了,就委屈一点吧,只要能得遂心愿,爹今天就是落下这张老脸不要了,也要帮你玉成此事!”

    “主公!快答应吧!!”许褚急道。

    “是啊,主公,龚英莲既然不争正妻之位,何不先答应下来,等娶了正妻后,再娶进门不就是全部解决了吗!”杨武也点头赞同许褚的话。

    冯耀又看了看一旁的龚英莲,此时龚英莲已经忍住了泪水,红着眼含情默默的注视着冯耀,见冯耀突然转过头了,不想让冯耀看到自己的哭得有点发红的眼睛,忙将头低下,不过她并不知冯耀已经看见她脸上的泪痕。

    “想不到龚英莲竟如此痴情!若再拒绝,不但对不起所有人,就自己都对不起了!能得到这样一个容貌端庄,武艺高强,又会侍候人妻子,何乐而不为呢!”冯耀主意一定,脸上犹豫之色登时消散,精神猛的一振,“只要我开口同意,鲖阳城就是我的了!还有一万三千兵,以及即将成为自家人的龚都龚英莲!这样一来,不用等纪灵周仓合兵一处,也能直接攻打黄巾军最后的据点平舆城了!我也能早日和吕布结成真正的同盟!!”

    似乎只要自己厚着脸皮,说出同意这两个字,就是十全十美的结局啊!

    “我愿娶龚英莲为我二妻!!”冯耀高声喊道。

    “好——!!吾龚都得婿如此,夫复何求!”龚都老怀大慰,面色猛的一正,威风四射,调转了马头,面朝着所有的黄巾义军,再次大声道:“吾龚都!今日立誓效忠于汝南太守冯耀冯府君!愿率本部所有兵马归顺于冯府君!愿将鲖阳献出!”

    所有黄巾军也早就在盼着这一刻,闻言登时欢呼了起来,高声吼道:“吾等遵从大帅之命!愿降冯府君!”

    “所有的将士听令!打开城门!!放下武器!!迎接冯府君入城接收城防!!”龚都大喝道。

    “遵命!!”万千黄巾军,不论是城上,还是城头上的,在接到龚都的命令后,纷纷放下手中武器,大声欢呼了起来,原先压在他们头上的死亡的阴影刹时烟消云散!!

    “吼!吼!!!……”城外,冯耀手下的大军见到这一刻后,同样大吼着庆祝胜利!!

    城内城外,在前一刻还是敌人,但随着冯耀的一句同意还有龚都的一句归顺之后!刹时成为了兄弟!!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庆贺的吗!!

    鲖阳城的东门缓缓打开,冯耀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和许褚,杨武,戴陵等互相击掌庆祝!

    伴随着欢呼起,冯耀跳下马来,亲自给龚英莲解开了身上的绳子,愧疚的小声道:“英莲!真的太委屈你了!”

    不知冯耀的委屈是指什么,是指龚英莲被绑着出丑了?还是指其明明认识“狗蛋”在前,现在却只能当二妻?或者是两者兼而有之!

    龚英莲此刻却没有一丝不满,而是两眼含着泪花微微仰望着冯耀,冯耀为她解开绳子的神情是那样的认真,面上愧疚的神情看在龚英莲眼中,那是满满的幸福!“他终于是我的夫君了!”龚英莲此刻真想主就此依靠在冯耀的怀中,向冯耀讲述这几年来的相思之情!

    她还想开口,但是不知为何,此时她竟然不知如何去开口了,身份的突然转变,还没有马上完全适应,干脆便不出声,只是这样默默注视着冯耀。

    冯耀牵来一匹马给龚英莲,“英莲,你跟在我后面,一起入城去!”

    此时许褚已经提前开始领兵进城,负责接受黄巾军的投降,随后便是戴陵进城接收城防及一应政令之事!

    冯耀便直接带着龚英莲在杨武的护送下,回到了营寨,今日城中太乱,冯耀决定等明日城中基本稳定下来了再进驻城内。

    回到营寨,冯耀另外给龚英莲安置了一个单独有营帐,又派了十个亲随负责护卫,“英莲,我军中一向不带妇人,所以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仆人,暂时只能这样了。”

    龚英莲轻轻笑道:“夫君!妾以后就这样称呼你了,可以吗?”虽然是问话,但是明明都已经喊上了,还说什么?冯耀脸红了一下,也不好拒绝,于是说道:“在外人面前切不可以这称呼!”

    “还有一件事,妾现在既然已经是夫君的人了,之前那紧要话就可以告诉夫君了!”龚英莲道。

    “对啊!具体是何事?”冯耀急问道。

    “此事夫君你也切莫怪罪妾之父亲,当时夫君你大军东来,刘辟与妾父便商议此条计策,买通朗陵尉李通,请其率兵相助于北宜春之战,又买通伏牛山吴霸攻击召陵周仓将军部,此计若是成功,只能对夫君不利,妾不敢隐瞒!”龚英莲道。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英莲请命
    &bp;&bp;&bp;&bp;“英莲,此事可是真的??”冯耀面色顿时一变,急忙问道。

    龚英莲点点头,“夫君,不如让英莲领一支军去北宜春吧!”

    “不可,朗陵李通此人智勇双全,实力不可小觑,我料他就算出兵了,也不敢明着联合北宜春黄巾攻击我军,只怕他打的是,诱使黄巾出城和我军决战,然后他领兵抢攻北宜春的主意!”冯耀道。

    “……!!”龚英莲目瞪口呆,凤眼大睁,吃惊的看着冯耀,显然是被冯耀的看法震住了。

    冯耀笑了一下,心道:“原来龚英莲发呆的样子也挺好的!”

    冯耀不同意龚英莲的话,并不是说不发援兵,而是不想龚英莲再受这个苦,这一两日来龚英莲被关在牢房之中,面色已经憔悴了不少,而且还没成婚呢,就要靠一个女人去帮自己打天下,这未免会让天下人笑话。

    “英莲,此事我已经有了想法了,不过还需要你父亲同意,我马上召集众将议事!”冯耀没等英莲再多说什么,收起了笑容,神色一正。

    “好的!夫君,英莲请求也能参议军事!”龚英莲回过神来,眼中放光的看着冯耀,在冯耀的身上她能看到一种让人依赖的自信,虽然不明白为何才一两年没有见,冯耀变化这么大,但是目前冯耀这种自信的气质更加的吸引龚英莲。

    “不行!”冯耀摇摇头。

    龚英莲见冯耀拒绝,低头想了一会,又抬起头来,正色道:“若是夫君不愿英莲再在外征战,所以拒绝,英莲能理解,英莲也会遵从夫君的安排,但是英莲请求能以司马的身份坐镇后方帮夫君一臂之力!”

    冯耀一想,“也对呀,龚英莲文武双全,如果以一个女人的身份,能帮着治理后方,管理手下各兄弟女眷之间的事,也许更加的合适!”

    随着冯耀手下队伍的不断扩大,汝南东部重城汝阴城几乎是合适和安定的大后方了,如今的战乱,导至几乎没有人愿意将妻子女儿放在老家,等着贼人劫掠,或是被官兵名正言顺的收为奴仆。

    这些女人间的家务事是最让冯耀头疼的,随着汝阴城女眷的增多,还有那些抄没而来的女奴等,这些事虽然冯耀没有过多的去问,但是从汝阴令陈到的一些话气中,陈到也不好处理这些女人间的事。

    冯耀看了看龚英莲,龚英莲连忙点点头,期待冯耀的同意。

    “那你为何要参议军事呢?”冯耀有些不解的问道。

    “夫君,如果不能参议军事,英莲如何得知前方的用兵细节?而且英莲想参议军事,更重要的是想在各重要将领面前建立一定的威信,方便日后的管理!”龚英莲回答道。

    “那好吧!我同意你的请求了,不过既然要参议军事,你还是穿上铠甲吧!”冯耀道。

    “遵命!!”龚英莲大喜。

    冯耀先行一步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命杨武进城先将龚都请来,又命手下亲随去召集尚在营中的诸部曲将。

    不多长时间,刘顺,赵旺,杜衡等,还有谋士支月也一一来到帐中,跪坐于冯耀主之下两侧,喝着茶,不时互相说几句话,并庆贺收复鲖阳之事,冯耀则是嘉奖众将一番,众人一边议论一边在等待。

    杜衡曾经是汝阴黄巾,对龚都也较关心,等一会后,不免有些担忧的冯耀,“主公,龚将军真的过来吗?”

    此话一出,众将都停下来,看向了冯耀,想知道答案,龚都才刚刚投降不到半天,所有人都关心龚都的态度,若冯耀此时将龚都召来参议军事,最重的一点,必定会定下龚都的职位,这可是切身关系到在座每一位将领的事。

    还有就是对龚都抱有怀疑的想法,认为龚都不敢马上前来,担心被冯耀趁机杀了!!

    冯耀并不知众将此时都在想些什么,他要是知道他在众将心中的这些想法,甚至还有猜测会杀了龚都的的话,估计一定会觉得冤死了,冯耀自认为自己虽然有那么一点的脸皮厚,心肠吧,相比曹操刘备袁绍,简直可以说是世上少有的仁慈心肠了。

    “我想龚将军一定来的!”冯耀道。

    众将见冯耀肯定回答后,又围着龚都开始议论了,冯耀见之微微一笑,也没有出声制止,难得能在龚都没任职前,听到手下对龚都的小评,这相比众将正面回答自己的更真实,冯耀也想从这些不引人注意的争论和话语中去了解龚都在众将心中的形象。

    这时,帐外亲随报道:“龚英莲求见!”

    冯耀道:“请进来!”

    龚英莲的出现在显然令所有的将领都感到惊讶,“龚英莲不是快要成为主母了吗?怎么也来参议军事?”帐内一下子鸦雀无声,纷纷将目光看向了帐帘之处。

    很快,帐帘一动,龚英莲走了进来,不过并不是众将所想象那样的扮,而是一身武官装束,披着一轻薄的鱼鳞甲,戴着一顶铜盔,腰中悬有一支三尺佩剑,面色镇定,凤眼生威,举止有着大将的风度。

    所有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直到龚英莲跪地抱拳向冯耀施礼,这才放松了呼吸。

    “主公!属下龚英莲应命前来!”龚英莲道。

    冯耀点头伸手示意其坐于近前的的空位上。

    诸部将中有些只听过龚英莲之名,并未亲眼得见,此时忍不住有些好奇,不免多看了龚英连几眼,龚英莲并不生气,反而笑着和诸将互相认识起来,丝毫没有因为即将成为冯耀的妻子而认为高人一等。

    “吾姓龚,小字英莲,杜将军可以直接喊我龚兄弟便可!”

    “原来是子卿兄啊,果真不愧为冯府君帐下第一谋士,英莲佩服!”

    “刘统领!虽然你上次将我关在牢房中,但是英莲并不怪你,反而要谢谢你,因为英莲的女儿身,而得到刘统领的优待!”

    “赵司马,你做的饭菜真的不错,而且从饭的香味和色泽来看,你对粮食的存储和运输一定深有心得,这些粮食保存得很好,日后请多多指教一下,英莲感激不尽!”

    “……”

    龚英莲一会便已经和众将熟悉起来,完全的将自己当成了诸将中的一员,而且从诸的态度转变来看,龚英莲已经赢得了诸将的喜爱和认可。

    在这个帐中,只有龚英莲将军!

    冯耀看在眼中,喜在心里,龚英莲确实有一套,难怪作为女儿身,竟然能当上将军!不看别的,只看眼前,龚英莲确实是有帅才!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计定汝南
    &bp;&bp;&bp;&bp;又过了片刻,帐来报,龚都已经来到营寨之外,冯耀立即起身,领着众人出寨迎接龚都,不论是龚都举城投降的大功,单是其将来将成为冯耀的丈人这个身份,冯耀便不敢托大失了礼数,虽然说不上远迎数里,但是至少要亲自出营将龚都迎进来才,以示自己尊重。

    出营寨后,发现龚都并没有带多少随从,只有十余个亲随跟在左右,冯耀迎道:“龚将军!”

    龚英莲也跟在冯耀的身后,此时站了出来,一身的武将打打扮,见过龚都之后,道:“父亲,女儿在这里很好!”

    龚都哈哈大笑的走过来,应了女儿一声后,便拍着冯耀的肩膀仔细端详起冯耀的相貌来。

    这是龚都第一次和冯耀这么近的距离见面,冯耀也同样观察了一下龚都,胡须浓密而顺直,眼睛长细,炯炯有神,这点倒是和龚英莲长得有几分相像,整的看起来,龚都相貌颇俱威严,再加上豪爽的性格,能当上黄巾军的渠帅,证明其确实是一个人才!

    “果真有父便有其女!龚英莲这种本事只怕也是因为从小耳缛耳濡目染的原因吧!”冯耀心道。

    两人相视了一下后,龚都赞道:“贤婿果然一表人才啊!”

    “父亲!!”龚英莲脸色一羞,急忙喊道。

    龚都笑着看了一下龚英莲,对冯耀说道:“冯府君,见谅了,老夫一时口误!”

    很快,在众人的簇拥下,冯耀领着龚都回到了营帐,不过龚都的十多位亲随却被挡在了帐外。

    “父亲,没事的,相信女儿!”龚英莲小声道。

    龚都嗯了一声,没有多说,告诫众亲随不得在营寨中四处走动,便随冯耀一起进行大帐之中。

    所有人一一落座后,冯耀首先问道:“龚将军,听说朗陵李通正打算攻击我军!不知此事可是当真?”

    龚都一揖道:“府君!此事也不用着急,只要李通得知吾已经献城投降,必不敢乱来,就算是出兵了,最多也只敢攻击北宜春黄巾军,趁机占领北宜春而已!”

    支月道:“府君,李通此人我曾见过一面,虽然有勇有谋,但是为人太过刻薄,为了一个虚名,竟然连自己的亲人盟友都可以弃之,虽然在当地的平民百姓认为李通是个好官,十分拥护他,但是士人多不喜欢他,无人表荐提拔他,再加上他手头又无寸功,虽然强占了三县之地,但仍然只是一个县尉的职位!”

    冯耀奇道:“子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能否说来听听!”

    支月道:“某虽不才,但因为祖上之荫,也算是一个士人,但是因为看不惯很多士人自命不凡,满嘴仁义道德,实则表里不一,只不过是为了追名逐利罢了,所以在下认识的士人虽多,却找不到一个真正的知己,若不是得遇府君,某的志向便是游遍三山五岳,左手拥着美人,右手提着酒壶,逍遥快活了此一生!”

    支月一番话,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冯耀笑道:“子卿兄,若吾大业得成,必赠汝美酒百桶,美人十人,以全子卿之志!”

    “谢过府君!”支月道。

    “支兄,你认为要如何对待李通呢?”冯耀面色一正,看着支月,既然支月这么了解李通,必有妙计可以破除李通对汝南的危胁!

    支月沉思了一阵,又看了龚都一眼,道:“我已有一计,只不过还得有劳龚将军才行!”

    不等冯耀出声,龚都便朝冯耀抱拳道:“府君,吾也正有此意,若是府君能准许吾带兵驰援纪灵部,共攻北宜春,李通必然不敢行动,只是吴霸攻击周仓这一路就不好办了,吴霸与吾等黄巾义军不同,只不过是一方山贼而已,攻城掠县是为了抢掠钱粮和女人,既然已经出动了,必不会空手而回!”

    支月看着龚都眼睛一亮,赞道:“龚老将军果真厉害,支某才说一半,龚老将军便已猜中!李通仗的便是黄巾和我军相持不下,想从中渔利,如今我军得龚老将军之后,已是胜券在握了,李通已经无法渔利,但是李通可能并不知道实情,如果龚老将军能打着府君的旗号出现在北宜春,李通必然不敢轻举妄动!”

    冯耀道:“此举正合我意,那就有劳龚将军了!只是我目前只是一方太守,暂时只能封龚将军为校尉,不知龚将军意下如何!”

    龚都正答话,在其身旁的龚英莲忽然一拉龚都的衣服,并附耳小声说了几句话,只见龚都面带微笑,连连点头,在听完了女儿的建议后,龚都再次对冯耀抱拳,道:“冯府君,老夫虽然年长一辈,但是也只是府君手下的一员将领,能得校尉之职,老夫求之不得,请府君命下!”

    “龚将军,你能这样想,我非常高兴,此事不宜迟,我现在任你为校尉,统兵三千,明日便出发,如能攻下北宜春,我就封你为北宜春县令,并正式上表朝廷认可你的身份!”

    龚都大喜,若能得到朝廷的认可,这正是求之不得的好结果,于是连忙也席,想要跪谢,冯耀急起,将龚都扶住,道:“龚将军,冯耀受不起啊!只希望龚将军以后尽心辅佐,我便感激不尽!”

    龚都点头,退回席上,冯耀亦回到主位。

    “子卿,既然龚将军愿意领军出战,你可将你的计策全部说出来,我正等着听呢!”冯耀道。

    支月又接着道:“李通强占着三县之地,就算能勉强服从府君统治,其心也必不服,不如府君先派一个使者,命其剿灭伏牛山吴霸等贼众,不但可以解了召陵的危机,也可以借此一战消弱李通的兵力和钱粮!”

    冯耀道:“若没有好处只怕李通不会出兵啊!”

    支月道:“府君,那李通追求的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虽然已领三县,但名位未正,如果府君能假意应许他,说是可以上表请奏将这三县划出汝南郡,另外成立一个小郡,让其当太守,其必然心动!等汝南大定以后,府君到时只推脱这是使者假传的消息,便可不再管他了,若是他敢乱来,府君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进攻,以谋反之罪灭了他!”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喜收魏延
    &bp;&bp;&bp;&bp;支月此计一出,帐中将领无不动容。

    “此计大妙!就依此行事!”冯耀果断作出了决定。

    兴平元年八月二十三日,冯耀领全军进驻鲖阳城,同日龚都率三千南下,助攻北宜春。

    冯耀派出使者发出公文,令李通领兵攻击吴霸,公文中并没有写上要将郎陵,阳安,吴房三县划出汝南的字句,只是由使者口头说一下。

    此三县位于汝南郡最西部,再往西边便是数百里长的伏牛山山脉,越过伏牛山便是荆州的南阳郡!

    同时,又急令刘顺派了手下斥候通知纪灵、周仓二人,小心李通、吴霸等从背后夹击。

    “濮阳的袁平也该来消息了吧?”

    自从上次梁腾带来濮阳的消息,还有前几日吕布派耿良商议结盟之事后,一直再没有任何传来,这让冯耀不禁担心起来。

    “主公!吴昊领着两人在府门外求见!一人正是上次提的魏延,另一人也是其同乡,姓邓名飏。”杨武忽然进来禀道。

    “吴昊回来了?快请他们进来!!不,待我亲自去迎接!!”冯耀兴奋甩下一句话,也不顾上穿上靴子,便跑了出府门,便看到三个十六七岁的俊朗少年立于一侧,其中一个少年正是吴昊,另两个少年比吴昊还要高上近一尺,看起来将近有八尺高了,其中一个更是和冯耀差不多高,八尺有余,看其行动举起,似是有些粗暴,而另一个少年相貌虽然最为奇,但是一脸的文士气!

    “估计个头最高的,性格粗暴的就是魏延了!”冯耀心中这样想到。

    三个少年此时正等在一旁互相不知说着什么,可能是想不到冯耀这么快就能出来吧,所以也就没有一直盯着府门,直到冯耀走到离他们仅一丈的距离时,这才注意到笑吟吟快步走来的冯耀。

    “哪位是义阳魏文长??”不等三人开口,冯耀便出声问道。

    这时杨武也追了出来,一出府门,看见冯耀便扬起手中一双靴子,喊道:“主公!等等,你的靴子!”

    吴昊三人往冯耀脚上一看,这才发现冯耀是光着脚的,微微一愣,三人之中,只有吴昊见过冯耀一面,此时一见冯耀竟然亲自出来迎接,大为感动,立即单膝跪不道:“主公,吴昊幸不负所望,回来复命了!”

    杨武见冯耀已经和三位少年见上面了,也不好意思再让冯耀穿上,只能尴尬的一手提着一只靴子,走了过来,立于一侧。

    见到这些,另二人那还能不明白自己受到了多大的重视啊!

    “吾便是义阳人魏延魏文长!愿效忠于主公!”那个一脸文气的少年单膝跪下,抱拳道。

    “吾南阳人邓飏,字玄茂!见过冯府君!”另一举止粗暴的少年不知为何,并未跪地,只是微微一揖。

    冯耀大喜,果然是魏延!而且魏延一见面就跪地效忠,完全出乎了冯耀的期望,原本还想好了一大堆的说辞,等着劝说魏延效忠的,看来都用不上了。

    “文长请起!”冯耀将魏延扶了起来,“啥也先别说了,快随我进府,我立即备好酒好菜,咱们边饮酒边谈!”

    魏延面色大喜,道:“不想我魏延今日得遇明主了!主公!您待我魏延就如再生父母一样,魏延此生便是肝脑涂地也报答不尽!”

    冯耀拍拍魏延的肩,安抚好了魏延,冯耀也不敢怠慢了邓玄茂,虽然不清楚其为何有些倨傲,但是既然是吴昊引荐来的人才,必有过人之处,于是又一拉邓玄茂,道:“走!随我进里面说话去!”

    魏延这时说道:“主公,地上凉,先穿上靴子也不迟!”

    “不碍事,我这脚怕热,如今虽然是秋天了,但是这天气仍然暖和,光着脚倒也凉爽!再说了这穿靴子之事,那有给几位接风之事重要啊!”冯耀道。

    众人一起进入府内,杨武则提着靴子再次提了一路,从府门外一直提到原来拿靴子的地方,重新放回原处,摇摇头,不明白主公冯耀为何如此重视魏延!虽然其人长得一表人才,举止彬彬有礼,但是毕竟只是一个年纪才十六的少年啊!

    冯耀速命手下奉上好酒,好菜,好生招待吴昊,魏延,邓飏三位,并亲自陪着一起吃喝,席间聊来聊去,三人本来就年纪差不多大,越说越是投缘,等几人酒足饭饱之后,几人之间的感情马上就亲密了许多,冯耀对三人的具体的身世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吴昊,字少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平民出身,年十七岁,长冯耀一岁,好游侠,为人较豪爽,认识的朋友也多!虽然有志向远大,但是因为出身低贱,苦于没有机会去一展胸中抱负,能遇到冯耀,受到冯耀重用,立誓要尽全力辅佐冯耀,荡平天下不平之事!尚未娶妻。

    魏延,字文长,吴昊之同乡,平民出身,且从小因为丧父,性格从小就坚强无比,虽然家贫,但是只要有空下来的时间,便是练武读书,很少外出,平时最听母亲的话,为人至孝,本来年满十六岁便想着随吴昊一起外出任游侠,闯荡江湖的,但是担心离家后,无人照顾其母,便在家乡谋了一个县兵的职位,更换凭着高强的武艺拿到了伍长之职。

    这次,吴昊从冯耀这里不得求得了高位,更是得到了一百两黄金的聘礼,如果当个伍长,靠军饷一个月五百钱,一百年存着一文不花,也只能存下六十两黄金之数!!有了这一百两黄金,魏延便足以令其母一生再也无衣食之忧了,而且其母一辈子再也不用操劳,魏延为了让其母过上一点好日子,还特意花钱捐了一个公士的爵位,有了可以买奴仆的资格后,就买了一个忠厚的女仆专门侍候其母亲,另外魏延还分给了家乡的一些亲戚及临居一些钱财,请他们帮忙照顾其母。

    魏延母亲见魏延突然之间就发了大财,以为其子在外面发了不义之钱,心中忐忑不安,追问之下,魏延拿出了冯耀赐给的别部司马印,以及任命的文书给母亲看,魏母这才放下心来,拜谢天地开了眼,又给魏家的祖宗烧了香告知了喜事后,最后正色的对魏延说:“吾儿,冯府君之恩比天还高,此去你定要忠心耿耿!绝不可做出忘恩负义之事来!!”
正文 第章 席间约斗
    &bp;&bp;&bp;&bp;魏延满口应承,魏母又提出一个要求:“吾儿,你去汝南之前,必须要先娶妻才行,你也已经十六岁了,以前咱家穷,又没有地位,好姑娘看不上咱们家,现在咱家啥都有了,……”

    魏延又只能同意其母亲的要求,娶了临村的王氏为妻,在家和妻子亲热过几天后,便再也待不住,就怕误了府君的事,也误了自己的前程!

    魏延的一些事基本都是被吴昊当作好笑的故事来讲的,说起一些自从魏家突然发达之后,村中许多人都纷纷巴结魏家,都恨不得自家能生个貌美如花的女儿好嫁给魏延,不过同村的姑娘,魏延一个也没看上,不是因为其中没有相貌出众的,而是这些姑娘魏延都认识,以前家贫时,这些姑娘都看不上魏延,现在发达了,纷纷笑容满面,魏延当然也不会喜欢这些姑娘。

    席间魏延被吴昊取笑不过,也揭起吴昊的短来了,“少杰,你也别尽说我的事啊,回家之后,你家里的门槛何尝不是快被牙婆踏破了啊!我至少还娶了一个妻子,你倒好,那么多女子你一个也没看上的?”

    魏延又向冯耀诉苦道:“主公,你以后一定要下个规定,军中部曲将以上职位者,必须要有至少一个妻子,要是有不娶妻者,主公便直接赏赐一个女奴作为其妻!这样的话,少杰以后就不会再笑话我了!”

    吴昊一听,吓了一跳,惊道:“文长,算你计高一筹!”接着又腆脸,悄悄对魏延道:“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提你的以前的事了,这可以了吧,你可千万别害我啊!!”

    “主公,这娶妻之事,还是自己选的好!对吧?”吴昊对着冯耀一揖,小心的问道。

    冯耀笑而不答,这次虽然只是为了三人接风,但是军中主要的将领,许褚,戴陵,杨武,刘顺,赵旺,还有谋士支月几人都来了。

    “子卿,你一向多有计谋,不知对文长的提议可有什么看法?”冯耀问道。

    支月今日不知为何,开始还是高高兴兴的,后来在听到魏延娶妻的事后,便有些闷闷不乐了,一直独自喝着闷酒,已是微有些醉意了,见冯耀发问,回答道:“府君,此事我自己都陷在其中,如何能提出正确的意见?”

    支月一句话,立即引起了许褚,杨武等几人注意,这近一个月来的相处,支月靠着一条条的妙计,诸将已经认可支月的身份,支月年已十八岁,却仍然没有娶妻,也不愿多讲自己的事,所以现在支月的这一句话,似是话中有话,登时引起了兴趣。

    杨武平时随侍在冯耀左右,和支月也最为熟悉,于是开口问道:“子卿,我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一起战斗过的,你若是有何为难之事,只管说出来,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部下不开心,这可对发展不利,冯耀也关心道:“子卿,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我尽力满足你!”

    支月推脱不得,叹一口气,道:“我是九江皖县人,十六岁那年,我便和其它同龄人一样,出外游学,无意之中见到一个女子,比我小两岁,虽然当时年仅十四岁,却有沉鱼落雁之容,不但知书达礼,会写诗文,而且歌声绝美。我曾见过她绣的一幅鸳鸯戏水图,猛一看之下,那图中一对鸳鸯似活过来了一般,正欲从水面飞腾而起!”

    “唉,自此以后,天下其它女子,在我眼中便如粪土一般!”支月叹道,似又想起了曾经的经历,停下不讲了。

    “子卿兄,若有此等奇女子,为何我等却从未听说过?”吴昊正听得好奇,而支月却突然不接着说,于是便激道,想要支月接着讲下去。

    魏延为了表示对吴昊的感激,此时也开口道:“少杰,想来支兄定是求亲失败,才会在此叹气,也不敢说出此女籍贯!”

    吴昊,魏延两人的激将法,并没起什么作用,支月苦笑了一下,神色更加悲伤,仰头猛的喝了一大口酒,便低下头去暗自神伤。

    但是酒席上有一人却突然勃然大怒,猛的站了起来,身形壮硕无比,身高八尺五寸,腰大足有十围,正是冯耀手下第一猛将虎痴许褚!许褚伸出大手,指着吴昊,魏延二人喝道:“汝等才来几日?也敢如此嚣张?支子卿多有谋略,屡助主公得破敌兵,而你们两人呢,有何本事?呵呵!!寸功未有!却得到司马,部曲督之位!吾看主公面上,便也当你俩个有着过人之才,没想到是如此沉迷于声色之辈!”

    吴昊自知不敌许褚,也觉得自己似是有些失礼了,于是低下头,不再作声,忍受许褚的怒喝。

    魏延本来也没想怎么样,只不过出于帮着吴昊说一下,结果却被连带着一起骂了,本来也是想忍一忍的,但是许褚一句“有何本事?”,一下子戳到了痛处!!

    在县中当一个县兵时,魏延自认为自己勇武双全很快便能升上去,哪知从十五岁,到现在十六岁了,一年多,仍然是一个小小的伍长,而军中有好些根本只是个酒店囊饭袋之辈,只因家中或有钱或有关系有势力,俱都当上了军侯,部曲督,再不如的也混上了一个队率。

    许褚竟然当着赏识自己的冯耀的面,公然骂自己没本事!!魏延如何还能坐得住?一怒之下,腾的立起身来,怒道:“汝可敢与吾一斗!!”

    “就你??呵呵,我只怕一拳将你打折了!!”许褚笑道。

    魏延大怒,但是主公冯耀在坐,也不敢造次,便出席来,跪于冯耀面前,道:“请主公准许属下与许褚一斗!!”

    许褚也跪下,道:“主公,许褚愿一试魏延之本事!”

    冯耀没想两人竟然因为一句玩笑话而斗开了,如果强行将此事压下去,只怕两人俱都不会服气,而且魏延确实是新来的,而且年岁不大,一下子便任其为别部司马,恐怕军中多有不服者,不如趁此机会,正好可以了解一下魏延的本事,如果魏延能接住许褚十招,也只足在军中扬名!诸将也再不会有异议。

    这不是冯耀现在不看好魏延,而魏延现在才十六岁,虽然个头比许褚要高上一点点,但是许褚那个腰大十围啊,胳膊腿都如树干一般粗壮,寻常军士能提两石石锁都,便是一拳打直接打许褚身上,也和挠痒痒差不多。
正文 第一章 两虎相争
    &bp;&bp;&bp;&bp;“比斗可以,但是只能点到为止,而且只能赤手空拳!”冯耀道。

    “遵命!”许褚魏延二人同时大声应道。

    其他人见要比斗,连忙将案几等向两旁又移开了些,让中间空出更多位置来。

    许褚呵呵笑一声,一个虎步,跳到中间,虽然身材粗壮,但却灵活无比,将手对着魏延一招,道“来啊!看许爷爷怎么教训你!”一脸的嘲讽之色,说完之后,便将两臂交叉的抱在胸上,似是在他眼中魏延根本不值得正视!

    “不过是吃得多,睡得多,多长了几两肥肉而已,吾魏文长岂会怕你!”魏延并没有直接冲上去,而是不慌不忙地解下了上衣,并将衣服放好,接着突然出人意料的一个翻腾,人已站立在许褚的对面。

    魏延两臂微微一张,刹时间青筋爆起,肌肉鼓起如丘壑起伏,全身无一丝的赘肉!更是虎背猿腰,背如三角!

    两人尚未相斗,席间便是一阵喝彩声!更多的夸赞魏延年仅十六岁竟然如此健壮!

    冯耀眼睛睛猛的一亮,暗暗喝彩!同时也暗赞魏延有心机,许褚力大是早有名声在外的,此番比斗又不许使用兵器,明显的已不利魏延,所以魏延先行将衣服脱下,不但赢得了喝采声,更可以免得在比斗过程被许褚抓住衣服陷入被动。

    许褚本来有些小瞧的意思,待见着魏延的身型后,也收起了轻视之心,放下手来,双拳握于腰间,接着喝一声:“看拳!”,向前猛的一冲,一拳便朝着魏延胸口之处击来!

    “哼!”魏延冷哼一声,待许褚之拳快到身前时,猛的将身子一侧,将许褚的一拳让了过去。

    许褚一拳落空,人已到了对面,和魏延正好换个位置,自觉脸上有些挂不住,喝道:“有种你别躲!如果在是战场,你如何躲得过?我这一拳便可打得你吐血!!”

    “呵呵!笑话!若是在战场,吾大刀在手,一刀便可先斩了你这只肥手,再一刀便削你首级,那时你是否也来个硬抗?”魏延道。

    “看拳!我看你这次如何躲得过!”许褚怒吼一声,双拳猛攻,如狂风暴雨般砸向了魏延,直打得魏延接连后退,最后一拳更是将魏延震得接连退了十数步,魏延的身子猛的撞在了木制隔墙之上,接着数声喀嚓之声,隔墙已被魏延撞出一个大洞,人已在洞的另一边!

    魏延接连处于下风,硬接了许褚几拳,已经震得两臂微微发麻,怒喝一声,一脚将隔墙踢开更大的一个洞,又从洞中跃了回来,在吃了亏之后,魏延发起了主动攻击,拳脚相加,猛攻许褚,虽然进攻被许褚一一挡下,但也打得许褚后退了数步,最后又趁着许褚只顾防守上路之时,突然一个勾脚,将许褚摔倒在地,坐垃了一张来不及移开的案几。

    许褚不小心着了魏延的道,心头已是大怒,翻身而起,两人又斗在了一块。

    接着整个屋内的东西全就遭了殃了,东西被打烂了好多,但是二人仍未有停止的意思,一直斗了近五十回合,魏延又一次被许褚震得后退了十数步后,伴随着众人猛吸气的声音,冯耀才开口喊道:“停!不要再打了!”

    此时两人已经斗得差不多了,火气也都消了不少了,见主公喊停,不敢违背,各自收手,虽然两人之间还有互斗之狠意,但是明显的也都对对手产生了敬意。

    许褚自打第一次和人打架以来,从来就没有败过,而且一般都是在十个回合内就击倒对手,更多的时候都是三个回合!这次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魏延这块硬骨头,虽然一直处于上风,战胜魏延是迟早的事,但是魏延却能和他硬斗五十个回合,令许褚也不得不收起了轻视之心!

    两人互相一抱拳,虽没有开口,但是彼此都知道了对方不是好惹的人物!

    冯耀看了看府内被打得破烂不堪的惨状,不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得哈哈大笑,拿起了魏延的上衣,给魏延披上了,然后一手拉着许褚,一手拉着魏延道:“卿等俱是吾之虎将也!”

    又命人取来了赏银,许褚,魏延二人各一百两白银,在坐诸位每人一万铜钱,所有人皆大喜告谢!纷纷赞二人武艺,祝贺主公又添一员虎将!

    冯耀最后又对许褚魏延二人说道:“仲康,文长,你们两人既然今日已经斗过了,想必也互相了解了吧,所以从现在开始,日后不得发生任何私斗之事!你们二人当尽心尽力团结起来,共同辅助于我,这样才行取得更多的胜利!”

    二人遵命。

    这时,吴昊主动站了出来,于冯耀面前跪下,请罪道:“主公,此事不怪文长,只怪我言语实是有些冒犯了子卿!”

    冯耀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吴昊的态度很高兴,同时也知道吴昊只是在外游侠时间长了,性格难免会有些豪爽直接,虽然有时候不太讨人喜,但是冯耀从心底来说,更喜欢这一类的人,这种人才,只要对他们好了,他们往往都能抛出一片真心,忠心耿耿,绝不会在背地里使阴谋。

    吕范,杨武,许褚,吴昊等人莫不是如此!虽然或多或少都有一些士人所不喜的不知礼仪,放荡不羁,打架斗狠,爱吃肉爱喝酒等缺点,但是冯耀所看重的却是他们背后的真才实学和颗颗的忠心!

    如眼下吕布身边的陈宫,刘备身边的陈登,曹操身边的荀彧,等等,虽然名闻天下,但是冯耀从来不喜欢这种人,这种人只能因其才其背后的势力用用,而不能当生死兄弟!

    冯耀意有未尽,还想多和众将再喝喝酒,谈谈心,并准备晚上再重新再摆酒席,支月心中的女子,魏延提议的赏赐众将女奴,还有既然有了魏延这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将,许褚是不是该收回来,做中军护军将领?这样许褚领亲兵,杨武领亲随一内一外,似是更加安全!而且等收了黄巾之后,将面对的是诸侯,诸侯之间暗斗太多,刺客死士什么的一大堆,如果没有几个镇得住的护卫,冯耀只怕以后也得学曹孟德梦中杀人了!

    还有现在在汝阴的陈到义弟,汝阴令实在是有点大材小用了,现在有了龚英莲后,不如将陈到换出来!也正好可以遂了龚英莲的想法。
正文 第二章 中原战事
    &bp;&bp;&bp;&bp;“报!”

    一个斥候突然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冯耀不得不中断了还想继续办个宴会想法,战事要紧。

    “朝廷已经任命颖川荀氏家族的荀攸为颖川太守,荀攸以其荀家在颖川的名望,只用了数天时间,就全面控制了颖川,现在正在全郡大征兵,似是想要加强对陈留郡的攻击!”斥侯道。

    冯耀大惊,暗道:“怎么历史从来没有听说过荀攸当过颖川太守??”

    颖川边界与汝南紧连,与陈留也想接,但是汝南和陈留之间隔着一个陈国!据早前斥候的消息,陈国相骆俊正在出兵攻打陈留,早前虽然荀攸也带家兵和陈留交战,但是毕竟规模有限,只能起到拖住陈留张邈的作用,而如今荀攸当了上颖川太守,一郡一国同时攻击陈陈留一个郡,这是想要灭了张邈啊!

    该向便宜父亲袁术求援了吗?

    下午,正准备升帐议事之前,梁腾骑马从汝阴城急行数百里,赶到了冯耀所在的鲖阳城,悄悄和冯耀见了个面。

    梁腾给冯耀带来了两封书信,这两封信一封是陈到交给梁腾的亲笔信,另一封也是陈到交给梁腾的,不过却是父亲袁术的来信。

    冯耀先将两封信放在怀中,等一下再看,问道:“为何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濮阳的消息??”

    梁腾禀道:“主公!小的之所以亲自赶来,正是因为此事而来!濮阳城已经开战了!我们的人根本无法进出!而且济阴郡一带吕布曹操多次交战,过往的每一个行人都查得非常严,我们为此还死了一个兄弟,因为说不清理由,被曹操的军队抓住当作奸细给斩首了!”

    “有没有透露出任何关于我们的消息?”冯耀道。

    “没有,小的一向坚持一个原则,从来不带任何和我们有关有东西,所有消息也全都是口口相传,小的已经查得很清了,那个兄弟死了没有透出半个字来!”梁腾十分肯定的道。

    “做得好!你回去以后,一定要重重的奖励其家人!绝不可人走茶凉!”冯耀严厉的给梁腾下了死命令。

    梁腾吓得连忙跪下,道:“小的遵命!还有一件小的要禀报,小的得知濮阳城袁平大掌柜无法传出消息,因此又冒死亲自去兖州打探了几个消息回来!”

    “梁腾,你起来回话,我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只看眼前的利益,我们的目标远不只眼前的汝南郡这么大!所以千万不要失了人心!要让所有加入进来的兄弟都把这个组织当自己家,一方面要严格管理,该杀的杀,一方面对忠心的属下,一定不让他们寒了心!如果钱财不够用,你就找陈县令先借点!”冯耀道。

    梁腾站了起来,道:“小的知道了,包子铺已经赚了不少钱了,除开开支,还有略有节余,这节余出来的钱小的一直不敢乱用,想着主公手下那么多的人要吃饭,怕主公哪天缺钱了……?”

    “梁腾,你能有这份心是好的!但是也不要太过担心,如果包子铺有多的钱,你就用来多开几家店或是做其它事!反正一切事情全由你作主,这点你得向袁平好好学一下,如果有什么好的想法了,而没有办法去实施,就直接报上来,我会给你解决的!”冯耀道。

    梁腾大喜,接着说道:“主公,小的已经探知,袁绍重新和曹操结盟了,并派出大将颜良,领大军五万,已经攻下了东郡的白马,延津,燕县,等地,并准备南下进攻陈留郡!而曹操则兵分三路,一路亲自率领夏侯惇曹洪乐进围攻濮阳,一路由曹仁于禁统率已经攻下句阳直抵定陶城下,一路由夏侯渊李典攻击济北、任城两国。”

    “济北国、任城国,两国国相徐翕、毛晖闻风而逃,投到在泰山东面雄据一方的臧霸手下,泰山郡太守应邵因为曹操之父死在郡内,怕曹操报复,也弃郡投到了袁绍手下!”

    梁腾说完,额头冒着汗,看着冯耀。

    “我知道了,你马上回去接着多方面打探消息!”冯耀道。

    梁腾告退后,冯耀面色顿时凝重了起来,从整个兖州的形势来看,自从袁绍以来,曹操吕布之间形势逆转,各郡国见形势不好,惧怕之下竟然接连吓跑了三个太守,看来袁绍之势大啊,真不知道高顺是怎么守住顿丘顶住袁绍的!难道已经已经练出了陷阵营?记得之前在吕布军中之时还没有陷阵营的。

    吕布的东郡只有濮阳和顿丘两城,已经被曹操和袁绍的大军将之与陈留和济阴断开,成为了孤城!

    还好济阴郡张辽镇守在定陶,保住了济阴南部的数县,薛兰之子薛永在巨野城破后,也领残部退守昌邑,保住了山阳南部的数县,昌邑与定陶互为守望,应该能顶住曹仁于禁的攻击!

    而陈留郡就惨了,北有袁绍的五万大军,还是名将颜良带领,南有颖川郡新任太守荀攸,陈国相骆俊,三路差不多近十万兵力攻打,这张邈能守得住吗?

    袁绍已经出动,父亲袁术不可能坐视不理吧,冯耀立即想到了袁术的来信可能就是与此有关的,急连打开信一看,果然,袁术在信中大赞了冯耀在汝南取得战绩,并提到冯夫人由于担心和想念儿子,已经领着五百幽州弓骑兵来相助了。

    冯耀一看之下,大为感动!!“父亲袁术这一定是看好我在汝南的进展了,这次竟然不惜下老本!还有母亲冯夫人才和父亲完聚两个月,便担心起我这个儿子来了!”

    这五百幽州弓骑兵在中原一带那可是比一万精锐步卒都难得!

    袁术在南阳时,与公孙瓒结盟,公孙瓒派了其从弟公孙越领一千精锐弓骑兵南下相助,后来公孙越不幸死于战场,一千弓骑兵被袁术留了下来,没有令他们回去,不过这一千弓骑兵却有些折损,袁术就从军中精选出了一些精锐兵补足一千之数,并让他们跟随这些幽州弓骑兵学习骑射之术。

    骑马射箭是非常要本事的,骑马的过程中,双手不能扶马也不能拉着马缰绳,还要忍受战马的颠簸,骑着跑动的马,去射跑动的敌人,一般人能把箭射出去就不错了,而最重要的是,这些战马太难得了,冯耀差不多快将整个汝南都收复了,还从吕布,曹操那里各拐了十多马回来,现在也才一百多匹普通战马!

    现在袁术竟然一下子就分了五百幽州弓骑兵,这可是连着人带着马的!冯耀哪能不兴奋!

    “吾儿,为父闻得袁绍大兵南下,陈国相骆俊公然攻击朝廷命官陈留太守张邈,恐其不利于汝南,为父已经上表朝廷,用族人袁嗣为陈国相,取而代之,此去袁嗣必会以汝南为后方,其所领的一千兵马带的粮草不足,希望到了汝南后,你能借一点给他,要是有多的能力,最好能出兵助其攻下陈国!”

    “还有一事,上次别后,为父细细思量你的话,觉得还是对孙策好一点,再加上你妹妹和孙权的关系,已经将其原部一千多精兵还给了他,命其攻打庐江郡陈纪父子。”
正文 第三章 姑妇相遇
    &bp;&bp;&bp;&bp;冯耀看完这封信,心中大定,只要能将横在中间的陈国换上自己人,出兵就方便多了。

    还有一封信是陈到的,陈到在右信中提出了想要随军一起攻打平舆城。

    ……

    刚刚领兵从朗陵出发的李通,便见到了冯耀派出的使者,得知龚都献城投降后,不等和龚都碰面,便将大军调转了方向,直接攻进攻吴霸在伏牛山的山寨,并故意露出空子,让伏牛山的山贼偷跑了几个,给已经出发正在召陵交战的吴霸传出信息。

    吴霸攻击如陵的周仓,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反而初一交战,便吃亏,损失了一千多兵马,早有萌生了退意,在听说李通在背后攻击其山寨后,争速回兵,不料却途中遇到了李通的伏击,大败,八千多兵被李通一个伏击伤亡六千,只逃了二千多人,吴霸不敢再回山寨,直接领着残兵遁入伏牛山脉最北部,在嵩山一带的深山藏了起来。

    李通自灭了吴霸的山寨后,名利双收,不仅立下了灭贼的大功,更是收降了近两千贼兵,并从吴霸的山寨中缴获了大量的钱粮以及奴仆。

    北宜春的黄巾军在龚都大军到后,不战而降,近万名黄巾军作出了和龚都同样的选择。

    北路的周仓却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召陵的黄巾军拒不投降,在围了三日城后,周仓只能发动强攻,损失了近两千兵马,杀敌五千,其余的黄巾军一部分逃散了,还有三千多黄巾冲出包围后,投于平舆城内。

    八月二十六日,袁术任命的陈国相袁嗣抵达汝南慎县,早就接到冯耀的命令的慎县令吕范接到,又从汝阴城调集了三千各县送抵的后续县兵,配合袁嗣的一千兵一起进攻陈国。

    同日,冯耀之母冯夫人带着数十女仆,在姐夫黄猗所领的五百幽州弓骑兵护送下,抵达汝阴城。

    陈到奉命接入城中歇息一晚,并趁此时将城中兵力调整了一下,除了交给吕范的三千兵外,此时汝阴还有五千余兵,于是留下四千守城,只带了一千精锐,第二日随着冯夫人一起出发。

    两天后,即八月二十九日,冯夫人、陈到、黄猗抵达冯耀所在的鲖阳城。

    此时,只在鲖阳城,冯耀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二万四千!这其中有原本的九千,龚都降兵一万三千龚都带走了三千还有一万在城中,各县闻风而降急送来的县兵三千,以后这几日在等待过程中又新招募的二千。

    若是算上陈到带来的一千,还有黄猗的五百弓骑兵,总兵力二万五千五百多。

    冯夫人一见到冯耀,立即高兴过来拉着冯耀的手,将冯耀从头到脚看了个够,道:“我的耀儿,又长高了,也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了……”说着的同时,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了站在冯耀身后的龚英莲,“咦!姑娘!可否近前来让我一看?”

    冯夫人口中虽是问话,身子却一闪跃到了龚英莲的身前,伸便想抓起龚英莲的手来看看。

    冯耀当时就呆了,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而且冯耀也不敢大声呼喝去制止母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夫人冲向龚英莲,心中大苦。

    母亲冯夫人的武艺冯耀是早知道的,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神出鬼没!而龚英莲的武艺虽然也算高强,但是比起母亲来说还差得太远了,对上了母亲,只怕龚英莲要吃亏了。

    “英莲!小心了!”冯耀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龚英莲却没有听明白,紧急之间只来得及点下头,表示不会失礼伤着冯夫人的!此时龚英莲并不知道冯夫人就是冯耀的母亲,以为冯夫人只是冯耀族中的长辈!

    但见龚英莲迅速闪身斜着退了一步,双的更是猛的一缩,不让冯夫人抓住。

    “咦!”冯夫人又是轻咦了一声,发现龚英莲竟然还会武艺,脸不由得闪得一难以捉摸的笑意,接着冯夫人身影猛的一虚,待再看清时,冯夫人已经笑吟吟的将龚英莲的左手握在手中,眼中精光一闪,便将龚英莲的手完了,又松开了手,道:“不错!旺夫旺子之相!姑娘!你可曾婚配?”

    直到此时,龚英莲才反应过来,啊的惊呼一声,连连后退了几步,然后伸出左手看了看,似乎并没有少了什么,这才呼了一口气,目光惊疑不定。

    “我?”

    龚英莲忽然理解了冯夫人最后这句话的意思,脸色瞬间又从刚才的惊疑变成了娇羞,一抹绯红飞上了脸颊,低下头不敢看冯夫人!

    冯耀左右看了下,还有事先有心理准备,没有带很多人来迎接,周围只有陈到,杨武,赵旺,刘顺四人,除了杨武外,陈到等三人都知道冯夫人和冯耀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并没有对刚才发生的事感到奇怪。

    杨武则是第一次见到冯夫人,从冯夫人的衣着和出行来看,只猜到冯夫人出身不凡,其它的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是并未过于表露出来,言行十分得体,这也是冯耀一直信任他,并让一同来迎接的原因。

    冯耀又看了看母亲冯夫人身后的几十个女仆,有些不放心的表情。

    “耀儿放心!她们皆是娘精心挑选出来的,决不敢作出背主之事!”冯夫人目光锐利,微微笑着,对冯耀解释道。

    “娘!您还是跟耀儿进府内支产,耀儿有很多话想要说!”冯耀面色恭谨,一言一行莫不极尽孝顺之道。

    冯夫人点头道:“也好,先进去吧,不过,耀儿,你能不能先回答娘一下,她是谁家的女儿??”说着眼睛又看了一下立于稍远处的龚英莲,笑着道:“耀儿,如果她还没有婚配,你可一定要快点收了,别被他人抢先了啊!!此女娘看一眼就喜欢上了!!”

    冯耀面色十分尴尬,但是作为儿子,也不好不作声,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娘,现在不是从前了,您儿子现在是堂堂的汝南太守啊,何人敢跟您儿子抢女人!”

    “也对啊!娘一时忘了这点了!不过……”冯夫人还意犹未尽,似是对龚英莲特别感兴趣!不过冯耀赶忙扶着母亲冯夫人的胳膊将其拉走了。

    龚英莲稍稍落后一些,紧跟在冯耀的身后,却又不敢太过靠近冯夫人,看着前面的冯耀和冯夫人,两眼全是疑问之色!

    晚间冯耀摆了酒宴,特地将心腹陈到、戴陵、许褚、许定、支月、魏延、吴昊、邓飏、杨武、刘顺、赵旺,还有家人冯夫人、黄猗、龚英莲,全部请了过来,本来冯耀并不想这么早告知众人自己的身份的,至少要等灭了李通,汝南全部掌控在手中之时才说的。
正文 第四章 九江二乔
    &bp;&bp;&bp;&bp;邓飏,字玄茂,与冯耀同年,本来冯没想着将其列为心腹的,后来单独相谈时,才知道邓飏竟然同是大汉云台二十八将之后,而且还是排名第一的邓禹之后,如果说云台二十八将有两个第一的话,明着的第一就是邓禹,暗着的第一就是冯异。

    邓氏虽然比冯氏的后代过得要强一点,但是同样的败落了,只这一点就让冯耀和邓飏同病相怜,一下子就亲近了不少,待冯耀考校邓飏武艺和兵法时,发现在邓飏虽然不及魏延,但是也是文武全才,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邓飏丝毫不以祖上的功劳来炫耀,反而甘心要认冯异为主。

    邓飏道:“天下之大,也只有主公你才能知道我!也只有主公你才能相信我重用我!邓飏愿认主公为主,来证明我的忠心!”

    冯耀于是封邓飏为部曲督,与吴昊位相同。

    在坐的众人中,除了冯夫人,黄猗,龚英莲等家人外,几乎全是认了冯耀为主的,只有一个人是例外,就是支月,支月一直是以在冯耀手下就职的形式存在的,这种情形有利也有弊,有利的就是随时不想在这里了,随时都可以名正言顺的离开冯耀,而称呼冯耀时也只是以官位相称呼,别人称冯耀为主公,支月一向称冯耀为府君,不利的地方就是很容易被猜测忌,并且提升官位什么的好处肯定不能和认了主的相比,只有靠硬本事,一分一分的用功劳来堆积。

    “我的父亲就是袁术!袁耀是我本名!”冯耀首先道明了自己的身份!

    许褚、许定、支月、魏延、吴昊、邓飏、杨武、龚英莲几人神情为之一震!!

    “四世三公袁氏之后!!!!”几人俱都震惊地看着冯耀!

    “还有一件事!很多后来追随我的兄弟可能不知道,前几天我曾当从今说过我已有婚约,这个婚约就是与温侯之女的婚约!”冯耀道。

    几人惊得目瞪口呆!

    冯夫人这次也惊讶了,不过转瞬即是满脸的喜色!心道:“原来耀儿已经有了这么好的妻子!”

    袁家的名头已经够大了,再加上一个温侯吕布,众人原先只是因为冯耀的一个汝南太守的名便投奔了了他,根本想不到时冯耀的背后竟然还有两大诸侯!

    奋武将军温侯吕布!!

    左将军,开府,持节,阳翟侯袁术!!

    当今天下,除了刘姓之外的只有四个人拥有开府可以任命官职的权利,这四人就是朝中的郭汜,李傕二人,及袁氏家族的袁绍,袁术二人!!不过可惜的是,袁绍袁术不团结,有时一旦出现了一个空缺的职位,往往几方面同时任命,然后就只有各凭本事去抢了。

    冯耀竟然是袁术之子!!!!难怪仅十六岁的,默默无名,却一下子成为了汝南郡的太守!!!

    各人各自在心中简单分析了一下天下的大势,暗暗为能效忠于冯耀而庆幸!!

    支月以前没有想过这么多,也曾猜测冯耀的背后是某个有势力的人,但是没有想到冯耀不但是袁术的亲生儿子,更是名震天下的吕布的女婿!!!

    支月猛的激动了起来!不过支月激动的不完全是因为冯耀的背景巨大,而是另一个原因!!

    因为深爱着的那个女子!九江郡人!!

    而他自己也是九江郡人!!!

    九江郡属于袁术治下,只要袁术一纸文书,他支月便可以成为九江郡之太守!!那时以太守之名再去求亲,定能成功!!!

    支月颤抖着从席上站了起来,看着冯耀两眼发光。

    冯耀问道:“子卿兄!莫非你又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

    支月神情激动,走到了大堂的正中当着冯耀的面,在众目睽睽之下,扑通,一下子跪在冯耀的面前!

    “子卿兄!这是为何?”冯耀连忙下席来。

    “快快请起,如果是遇到什么因难了,就直说,我一定会帮你的!”冯耀想要将支月扶起,但是支月却不肯起来!!

    “主公!请允许支月以后这样称呼!支月以前不知道主公竟然有如此的背景,却硬是凭着自身本事一步步打天下,以主公之才再加上如此显赫的身世,天下不出十年便可大定!!支月以前不敢拿全族人之性命来作赌注,如今支月已有了足够的信心说服族中家主!举族来投主公麾下!”支月大声说道。

    冯耀连连点头,道:“如此甚好!吾之志不在这一郡一州,也不在大汉这十三州之上,而是志在全天下!!如果支兄能举族相投,吾之幸也!”

    支月大喜,不过仍然没有起来,而是接着又说道:“主公,其实支月也有一点私心!前几天说起过,支月心中有一女子,正是在袁公治下的九江郡!!那女子之父曾对人言:求亲必须位在太守之上者才有资格!支月自思等有朝一日成为太守了,那女子恐怕也早已嫁作人妇,故从那以后便日日买醉,沉迷于酒色之中!”

    席间诸位俱是一愣,没想到支月竟然会说出这一番话来,脸色纷纷不同,有的赞可,有的则认为支月有点托大了,全席之中哪个不是早早认主了!目前为止,就连主公的结义兄弟,多次立有大功的陈到,也只是混了一个县令当当,支月有求太守之位的嫌疑!

    冯夫人目光一寒,冷冷的扫了一眼跪在正中的支月,随即又恢复了满脸嘻笑的不谙世事的模样!!

    正跪着的支月没来理由的感觉背上一寒,精神一下子绷了起,左右看了看,见众人面无异色,以为是自己感觉错了,重新又对冯耀道:“若是主公能满足属下这一个心愿,属下便死而无憾矣!”

    “好!支月,此事我记下了,以后若是有合适的机会,我定会向我父举荐你!不过,我也很想知道,究竟是哪一位奇女子,竟然将引得卫卿兄如此记挂?”冯耀道。

    支月连连抱拳施礼,这才站了起来,说道:“此女是九江郡桥家之女,在我们当地被人称为二乔,桥氏大女儿小字大乔,今年十八岁,小女儿小字小乔,今的十六岁,因为桥公择婿甚严,两女至今尚未婚配!支某喜欢的便是那桥家二女儿小乔!”
正文 第五章 进军平舆
    &bp;&bp;&bp;&bp;冯耀一怔,没想到支月为之着迷的竟然是小乔!!

    若是没有特殊的原因,大乔将嫁给孙策,小乔将嫁给周瑜,只怕支月将来要伤心了!

    不过冯耀并没有点破,“子卿,女人不过如衣服一样,得之可喜,不得之也没什么大不了!既然你喜欢,那咱们就一起努力吧,我父亲那边我会帮你求一下太守之位,但是结果如何,我也不能保证,不过有一点可以答应你的是,等攻下平舆后,我先封你当一个县的县令,先积累一下名望,如果能取得好的政绩,我想那时便是不用去求我父亲,我只要向朝廷举荐你便可以当上太守了!”

    冯耀给支月指出了一条明路,汝南郡内一共三十七个县,正缺心腹人才去当县令,现在支月有意当官,冯耀当然高兴了!!

    支月眼中一亮,感觉前路一片光明,再次拜谢冯耀。

    冯夫人看到这里,看着冯耀的目光满是欣慰之色,微微点点头,对冯耀笼络人心的手段暗中称赞,“看来耀儿真的长大了!才十六岁居然能将男女之事看得如此透彻!”

    “英莲!”冯夫人唤一声坐于一侧的龚英莲。

    龚英莲转过头来,笑问:“姑母唤英莲有何事?”

    “看见了吧!我儿绝不是那种见色忘义之人,虽然你只能屈居二妻,但是相信我儿以后不会让你受多少委屈的!”冯夫人爱怜的看着龚英莲说道。

    冯耀回到自己的主位,坐定,众人纷纷停下来,恭敬的看了过来。

    扫视了一圈后,冯耀神色一凝,正色道:“在座诸位都是我心腹之人,我今天之所以将这些事公开表明,就是希诸位能明白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去做!”

    “还有,因为婚约之事,军中已经起了一些谣言了,这些都是不利的现象,现在还不是公开一切真相应对谣言的时侯,我们还没有站稳脚根,所以我今天所说的这两个秘密,除了在座的人之外,绝不能让再让任何知道,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公开!”冯耀道。

    冯耀说完,众人纷纷抱拳道:“属下等谨遵主公之命!”

    亲随统领杨武等众人起完誓后,问冯耀道:“主公,属下想知道这些秘密大约等什么时侯可以公开?这样属下等也好根据情况来定监管的力度!”

    杨武的疑问,也应该是所有人都想问的,所以在杨武问了这个问题后,所有人都看向了冯耀。

    这不是好奇,而是下面的一步步行动,如果没有个底,也不知该做到那一步!

    冯耀缓缓道:“现在温侯所在兖州形势紧急,如果曹操得知我与吕布和袁术的关系,一定会暗加防备,甚至是到朝廷中伤我,或是派大量刺客前来刺杀我等,这不只让我个个置于危险之中,恐怕以后我们都不能睡个安稳觉了!”

    众将吸了一口冷气,一想到曹操惨忍,无所不用其极的行为,纷纷感到身上一寒,不难想象,曹操派来的刺客的目标肯定不会只是主公一人!对于主公手下的得力心腹,也必然会下手,不能杀了冯耀,能去其一臂也是可以的。

    杨武道:“主公,属下知道了!属下会加派人手护卫主公安全!”

    “杨武,加派人手是必要的,但是也不要做得于过明显,让人生疑!”冯耀道。

    许褚也急道:“主公,若是敌人派来高手,只怕杨武一人难以抵敌,属下愿意亲侍主公左右,护卫主公!”

    “仲康,你的心意我能明白,但是只要现在不让外人得知我的身份,暂时我还是比较安全的,等平定汝南之后,这护卫之事必然少不了你!”冯耀道。

    许褚这才安下心来,点点头,坐了下去。

    “主公!”这时斥候统领刘顺开口了。

    “主公,属下已经察到了几个主要的谣言传播者,对这几个人是杀是关还是告诫一下?”刘顺问道。

    “先关起来,再察其底细,如果是普通人的无心之言,告诫一番可以留用,如果敌方奸细,或是有意为之者,杀无赦!!罪重者诛其亲人,斩草除根!!”冯耀面色一寒,眼中透过一道杀气,冷声道。

    对于敌人没有什么仁慈可讲,数的士卒都是匆匆招募而来,难免其中可能会混有各方的奸细,想要将军中奸细清理得一个没有,那是不可能的事!但是想要让这些奸细不敢有所行动,甚至是明明知道冯耀的事,也不敢将这些消息传回去,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无非一个字,杀!!!杀其本人不怕,则杀其全家!!或是全族!!

    当然冯耀绝不会令人明着去杀其全家!敌人会玩阴的,冯耀当然也会,出点钱财,派一个刺客就能行了!!

    斥候营,在军中相当于是精英,不但头脑清晰,武艺不凡,而且精通各处技艺,更重要的是,便是忠心!战场上探察敌情,很容易就和敌人相遇,战争未开始,双方斥候就已经开始了厮杀,斗智斗勇,而一旦被敌人抓住,除了求死,别无所求!

    刘顺作为斥候营的统领,身上的担子一点也不比别的统兵数千的校尉轻松!

    看着冯耀寒冷坚决的目光,刘顺连忙躬身拱手,大声应道:“属下遵命!!”

    随后,冯耀又将吕布目前的形势,以及自己得到的消息说了一下,诸将才感觉到目前汝南的形势并不容乐观!互相讨论一下后,一致认为应该速速拿下平舆城!哪怕是强攻,也不能再拖下去了。

    冯耀准命!

    大军当夜便开始调整,次日,八月三十日,五更不到大军便开拔,攻过平舆!!

    在此前两天,收复了汝南其它诸县的纪灵,周仓等部,也早就按照原先三路围攻平舆的计策,已经率军朝着平舆出发了。

    几乎每刻,都不断的有斥候来回报告三路大军的近况。

    从鲖阳城到平舆城,只有五十余里,三十日下午,三路大军齐齐赶到平舆城下。

    黄巾守将刘辟不敢出战,早早的就关闭城门,挂出了免战牌,任凭各路大军如何辱骂,皆不应声。
正文 第六章 陈家之祸
    &bp;&bp;&bp;&bp;至此,汝南全境除了刘辟亲自镇守的平舆城外,和李通把守朗陵阳安吴房三县外,其余县全部闻风主动投降,冯耀的几路大军共同汇集于平舆城下,总兵力达三万六千人,这还不算留守于各县的兵力。

    城中黄巾敌兵总兵力也达到了近三万,每个城门都有数千敌兵,城墙头上更是旌旗密布,每一小段城墙上都有成百的短弓手严以待命!

    冯耀将三路大军作了一下调整,将主力放在平舆城北门,更将大帐设在了离城五里的桃林居。

    十三义见到冯耀后,大喜过望,齐齐跪于冯耀马前,齐声道:“十三义恭迎主公!”

    再次回到了桃林居,冯耀心里满是感慨,就是在这里,他与周仓陈到相识,也是在这里找到母亲冯夫人,山洞虽然简陋,但是却给冯耀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冯夫人也拉着龚英莲,早早就的进到里面的房间,两人进去说悄悄话去了,冯夫人带来的三十多个女奴在一个管事的带领下,开始收拾洞外的杂物,杨武等亲随迅速在山洞的前面扎上了一座大帐,这个大帐就是冯耀的中军帐。

    冯耀来不及与十三义等多说什么,只命十三义先行守护山洞。

    北门冯耀亲自统领的大军共有两万四千人,周仓龚都各领六千人作为前寨,并立左右,距城二里扎营,自领中军三千人作为中军,许褚、戴陵、程固三将各领原部三千兵马作为左右后寨,分立四周,各寨除了周仓靠城近点,其它各寨全部依托桃林居所在的高地为紧紧相连,寨与寨之间相距不过二三十丈,互为守望。

    另有斥候,弓骑兵,亲随等近千人不计在内,也是由冯耀亲领。

    周仓所在前军大多换成了刀盾兵,准备强行攻城,精锐兵吃过饭后便早早进帐睡觉,只等明日攻城,杂役兵则点起无数火把,连夜砍伐树木大造攻城用具。

    东门由纪灵,周征,魏延共领一万二千人分左中右三寨,全部离城二里扎营!

    这次进攻平舆城,冯耀用了攻东门,北门,而放开南门,西门的方法,意思很明显,就是城中的敌兵看明白了,不想死的就赶紧逃吧!

    平舆城之所以成为了汝南郡的郡治,是因为平舆城非常奇特,被颖水四面环绕一周后,向东流去,整个颖水主要从颖川郡起,流经千余里,若是坐船可以从南阳郡到颖川,再到汝南,再到九江郡,一直坐到淮河两岸。

    水运极为便利,各地的税收钱粮通过水运便可以很方便的抵达平舆城。

    这天然的护城河给进攻带来了不小的难度,为了能迅速渡河而攻,冯耀命人寻长大的树木每三根钉在一起,到时可以由百人共同抬着,直接架在颖水之上,可供单人通行。

    又征调了附近数百只小船,只小船可坐一什到两什之兵,攻城之时可以迅速通过护城河直抵城墙之下。

    过了护城河后,后只能用最为简单的云梯来爬上城墙,伤亡不用想象肯定非常大!

    一整夜,不但冯耀大军在城外忙着准备攻城,城内的刘辟也在忙着应战。

    最先倒霉的便是龚都年仅十三岁的儿子龚明及养母陈氏,早在龚都投降冯耀的消息传到刘辟耳中后,刘辟毫不犹豫的就命人将其二人白抓了起来。

    接着是平舆陈家,龚都在关闭城门挂上免战牌的那一刻,便立即领着一千精锐黄巾力士将陈府包围了起来,五百兵将陈府围住,又领五百兵堵在了陈府大门外!

    陈家家主陈应得知后,哪肯束手就擒,急命手下抬出成箱的白银,召来众门客,道:“今天我陈家又要遭人眼红这份家产了,贼兵强占了我大汉城池不说,还欲置我等于死地!这次又要依赖诸位侠士了,不过这次的赏银加到十倍,每人一百两!”

    诸门客闻言,义愤填膺,怒道:“敢动陈家,便如动我等衣食父母!莫说是贼兵,便是官兵来了,我等也照杀不误!!”

    数百门客及数百名家兵各持刀械,怒吼一声,刹时冲到府门口,怒问道:“何人胆敢对陈府无礼!”

    刘辟哈哈大笑道:“汝等不识得我!只管叫你家主人前来!!”

    “杀了他们!!”门客和家兵本就是拼命而来,眼见刘辟兵少只有五百,哪里放在眼中,怒吼一声便冲了上来。

    刘辟亦是大怒,喝令手下将士动手。

    刹时间,双方便战在了一起!!惨叫声,怒喝声不绝于耳,转眼便是十数人亡于刀下,有门客,也有黄巾精锐刀盾兵。

    这些门客都是武艺高强之辈,不是普通人,但是这五百精锐黄巾更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全是刘辟的心腹亲兵!而且组成的是战阵,数百人紧紧排在一起,大盾边接如墙,手中刀整齐如一,每一次刀阵整齐的一划之后,便立即带走数名门客之命,同时也会被门客从意想不到的角度突入盾墙,攻入,伤亡之数竟与阵亡的门客差不多!!

    刘辟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这所向披糜的精锐兵,竟然斗不过这数百一无铠甲,二无大盾的门客!!

    每一次随着手下精锐兵的死亡,刘辟便是眼皮一跳!!

    不过这数百精锐兵并没有让刘辟失望!前排的刀盾手一旦有死亡,后排立即大吼一声:“死战到底!!”马上补上前面的空缺,保持阵形完好!

    刘辟心惊的同时,陈应同样躲在府门内的照墙后,惊得双目大张,大气不敢出一声,刘辟的喊话他早就听见了,只是藏在后面不愿出来而已,若是形势不好,再见机行事,或是一顿砍杀,将来敌杀退,就更不用怕了,在平舆城之中,敢动陈家,不付出巨大的代价是不可能的!!按陈家现在的实力,只要不是陈家范了谋反的罪,其它小罪名又有哪个值得付出千条以上的人命去管他陈家?

    在双方合战死了近百人后,刘辟终于忍不住了,唤来跟着身后的亲随,想要调大军前来进攻陈府时,突然陈府中响起一阵哈哈大笑声。

    “我道是谁,这不是刘将军吗,不是何事竟到了本府门前?也不提前通知一下!我也好出门迎接!!”陈家家主陈应这时笑着从府内走了出来,才走到府门口,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急忙喝止门客和家兵,令其退到府门口。

    刘辟的也令手下精锐兵撤了回来!这样的损失太惨重了,如果再拼下去,这一千精兵都可能被消耗在这里,还不如等调大军来了再进攻,或者看看陈应如何说再行动也不晚。

    陈应远远的对着刘辟一拱手,道:“这手下之人手脚没轻没重的,没有给刘将军惹什么麻烦吧?如有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改日一定备一份大礼送到府上谢罪!!”

    (前面有一章地名错了,二乔是庐江郡不是九江郡,创世那边改不了,所以在此说明一下,见谅!)
正文 第七章 惨烈攻城
    &bp;&bp;&bp;&bp;刘辟冷笑一声,怒道:“吾岂看得上你那点大礼?我只问你,陈到可是你庶弟?休要否认,吾已查得很清楚了!!如今陈到就在城外敌军之中,你还有胆子敢问吾是何事?莫非你了陈家早就准备好了,作为内应!!”

    陈应大惊道:“刘将军,此事我确实不知!而且陈到早已不是我陈家之人,所以他所做的任何事与我陈家无关,刘将军如果抓住了陈到是杀是剐,悉听尊便,我陈家决不会过问!”

    刘辟道:“不必多说了,吾只问一句话,你陈家是愿意老老实实跟我走,还是等我大军来强行来攻!”

    “刘将军!如果一定要灭我陈家,能不能告知一下是为了什么?”陈应脸色一变。

    “呵呵!说来这也不能怪我刘辟心狠手辣,只怪你陈家出了陈到这么一个祸害!不管你是和他关系怎么样,我只听那陈到重情重义,必不会看着陈家数百口人死在眼眼前,如今本城被数万敌兵来攻,说不得只好借陈家之人性命一用,威胁其退兵!如果你陈家能好好的配合,只要敌兵一退,吾承诺,马上就可以让你回家!若是等吾用强了!只怕后果就不是这样了!”刘辟道。

    陈应听刘辟一说完,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刘辟见陈应发笑,大怒,“难道不怕吾杀了你!!”

    陈应笑罢之后,大声道:“刘将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所以我忍不住大笑,如果刘军这样做,不但不会使冯耀退兵,反而会遂了他们的心愿!!”

    “为何?”刘辟忍不住问道。

    “陈到被逐出陈家之后,视我为仇人,恨不得我早点死掉,若是刘将军将我拉上城头,只怕冯耀等会大笑起来,十分乐意看到我被杀!!”陈应道。

    “既便如此,吾也不能放过陈家,定要拉着陈家一直陪葬!!”刘辟大怒道,接着手一挥,“给我上!杀了这些家兵,然后将所有陈家人全部抓起来!!”

    “慢着!”陈应急道,“刘将军不妨听我一言,我知道此时城中还有几人,这几个人定是冯耀的手下,刘将军不如去抓了他们,岂不比抓我陈家之人有用得多,若这还是不够,我也可以退一步,让你抓走一部分与陈到关系密切的陈家人,若是这样还不放过我陈家,我陈家也只能以死明志!!”

    刘辟双目精光一闪,停下了再次发动进攻的命令,其实刘辟也只是想吓吓陈应而已,如果真想要捉拿陈家全家,估计这点人手不够,必须动用数千人以上的大军,若因为大战还没开打,便在城内与陈家斗个你死我活,损兵折将对后面的大战肯定不利!!

    “陈家主,你且说一说看,如果你所言当真,吾可以同意你的要求,若是你敢有半个字欺瞒!休怪我刘辟不讲情面,就算城破,在城破之前,吾也必派大军先灭了陈家人才撤走!!”刘辟喝道。

    陈应道:“我岂敢骗刘将军!!在城北有一家十三香包子铺,刘将军可曾听说?”

    “知道!”刘辟道。

    这个十三香包子铺在平舆地十分有名,刘辟每日都要派手下亲兵去十三香买大量包子来吃,并分赏给手下诸将!

    “既然刘将军知道这包子铺,就不用在下带路了!那包子铺的掌柜黄亦夫妻就是冯耀的手下仆人,冯耀虽然现在身居太守之职,但是也是平民出身,对手下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及出身,皆看得比得重!所以只要刘将军抓了黄亦夫妻及其一家,必可对冯耀造成影响,岂不强似拿我去要胁冯耀?”陈应道。

    “真的吗?”刘辟有些不相信,如果平民也当上太守,如果那样,这天下岂不是人人都是当官的了?

    “此事确实是真,冯耀在没有发达之前,只不过是本城一个流浪的孤儿,因与陈到等结义,开了这家包子铺,才发家的,后来又投到了吕布的手下,也不知怎么就当上了太守了!我所说的句句是实,刘将军如不信大可以抓几个本地人问一问!”陈应道。

    ……

    冯耀大军忙了一夜,攻城的用具基本造好了,于是传令四更埋锅造饭,五更天大军全举进攻!

    龚都,周征,程固,杜衡,文勋等原黄巾降将皆隔着河对城内大喊,意欲招降策反城中敌中黄巾,在喊了将近半个时辰后,城中并没有多大动静。

    城内的黄巾军其实有不少已经动心了,但是惧于刘辟的威势,不敢有所动作。

    许褚,魏延,周仓等将已经急不可待,纷纷请战,冯耀也不想再拖下去,准许开始进攻!

    随着鼓声的响起,军中士气一振,三军发出了一阵震天的呐喊!

    “杀!!!!!”

    首先出动的便是十辆满载着弓箭手的简易楼车,楼车高近十丈,已经远超过只有六丈高的平舆城城墙,只是可惜被护城河挡着,楼车推不到城墙之下,只能远远的隔着河和城中对射!!

    在弓箭手的掩护下,一队队密密麻麻的刀盾兵怒吼一声,每两队一百余人奋力抬起由树干制成的木桥,一手举起了大盾,场面十分壮观,足有五十架木桥向着护城河猛冲,远远的望去就如一条条硕大的蜈蚣,张着毒牙欲将面前的敌兵撕碎!

    城头的黄巾短弓后一见之下,急忙转而攻击欲强行架桥的刀盾兵,队但是普通的箭矢根本难以穿透大盾的防御!!黄巾兵又急架起了守城床弩,几支威力巨大的巨弩一下,便见刀盾兵队形一散,已有数免刀盾兵被连盾带人射了个对穿!!队形虽然没有被射散,但是由于少了几面盾牌,城头射下来的弓箭已经不好挡住了,而且所抬的树木也猛的一沉,吃力了许多。

    周仓阵前在声呼喝着,立即便有一队刀盾兵顶着大盾冲了上去,补齐了队形,前进速度又快了起来。

    在城门的正前方,负责正面攻击城门的龚都,亦是大声怒喝着,命令冲城车朝着城门冲去!!

    冲城车上面的防护木板要比大盾结实多了,躲在冲城车下的士卒只听见头顶“咚咚”的箭矢射入木头的声音不绝于耳,却丝毫不用担心被箭矢射透木板!

    就在刚冲到城门楼下,士卒呐喊起来,猛的推动着冲城车,想要撞击城门进,城头忽然沷下了一桶滚油,当头浇在冲城车上!!不小心被滚油溅着的士卒惨呼数声!痛得差点倒在地面,负责领队进攻的队率怒喝道:“给我撞!撞开城门!砍掉敌人的头,抢了敌人的妻子当奴仆!!”

    队率的怒骂虽然粗暴,但是听在拿生命当赌注的士卒耳中,却比震天的鼓声还要令人振奋!!个个怒目一睁,仇恨的盯着城门!齐齐怒吼:“撞!!!”
正文 第八章 热血战火
    &bp;&bp;&bp;&bp;然而就在此时,城门楼上忽的射来几支火箭,落在滚油中!!

    “嘭”的一声!空气猛烈被瞬间点燃的滚油炸了一下,离得近的几个士卒只来得及伸手虚挡了一下,骇得猛的一闭眼睛,身上的已被火油溅到衣甲之上,衣甲烧起来不算快,但是带着油的火苗一下子就点燃了士卒的头发!

    “啊!!”

    有两个士卒头上窜起一大团火球,吓得高声惊呼一声,接着拼命用手想要扑灭头上的火焰!

    这一辆攻城冲车一共是二十二个人,两个什的兵力分别在左右推动冲车的,火油烧起来的瞬间,见机快的几个士卒扔下冲车就着城门下方冲过去,由于城门向内缩进去了一些,使得那里有一个小小的城门洞,城楼上的弓箭攻击不到,而且刚才的滚油也只是泼在靠近城门的地方,挨着城门的地方,敌兵也不敢倒下滚油再点火,那会烧了自家城门的。

    另外几个脚下着了火了士卒谨慎的守着冲车,同时大声呼喝着,“快!用力推,快推到没有火的地方!”

    冲车由于是刚砍的湿木造的,并没有立即烧起来,但是倒在冲车顶上滚油却已经冒起了冲天的火焰!!

    此时,那两个被火油溅到了头发的士卒,一个心急之下,扑的一下跳入了附近的护城河之中,将头上的火给灭掉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游上岸,便被城头的敌方弓箭手射杀了,在水中挣扎了几下后,再无动静!

    另一个士卒倒在了城墙脚下,痛苦的惨号几声,也倒在地面,身上仍然冒着火,一股焦糊的肉味混着血腥味在空中弥漫开来!

    “快出来!!那里危险!!!”躲在冒着火的冲城车下的一个什长大吼了起来!!

    那几个自以为得计的士卒不明白什长的意思,一脸的茫然,“这里会有危险?敌人总不能烧自己城门吧?箭也射不到!”

    其中一个眼尖的士卒,左右看了一下,忽然惊叫着从城门洞内跑了出来,就在他跑出来的同时,城门洞的上方突然交差着喷出了数股热气腾腾的滚水!

    顿时惨加连连,几个士卒被滚水烫得脸上起了水泡!!

    其它的士卒惊骇看着眼前的惨烈战况,不敢向前。

    什长怒吼一声,喝道:“不想死的就快来推冲车!!”说着的同时,唰的一下拔出刀,作势欲斩杀不肯前进者。

    就这样,顶着一团巨大火焰的冲城车立即冲到了城门洞中,此时有了冲城车顶部的遮挡,敌方的滚水也起不了多作用了,幸存的十多名士卒开始撞击城门,但是仅仅撞击了几下,冲车顶部被火本已烧得有损毁了,一下子散了架,冲车上的撞木也掉落在地上,失去了作用。

    “退到墙根下,小头上的敌方弓箭手!!”什长大声呼喝,此时想要退回去已是不可能,而留在此处,还得防备城头的攻击,生存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冯耀坐在阵中,早已发现了城门的惨状,不过这些都在冯耀的预料之中,这点伤伤亡还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再上!”冯耀将令旗一挥。

    周仓接令,立即又派出一辆冲车,不过这次派出的全是着铁甲的刀盾兵,针对敌方城门楼的攻击,防御加强很多,只要略微注意防范,不致于被滚油和滚水所伤了!

    第二辆冲城车,很顺利的到达了城门楼了,第一次进攻的二十二个士卒,在等待救援的过程中,又有几个死在弓箭之下,剩下的几下见冲城车来了,吼一声,全都钻到了车下面。

    照例的滚油滚水,但是这次仅有几个人受了一点伤,冲城车便推到了城门楼下!

    “咚——!!”震耳的撞击城门的声音在此刻,几乎最了最美妙的声音!!!

    全军上下顿时发出一阵呐喊欢呼声!!

    “擂鼓!!”冯耀心头一振,大喝道。

    鼓乐队齐齐呐喊了一声:“遵命!!”

    “咚咚咚……”一阵密集的鼓声登时力透三军!

    这是第二通鼓!!这鼓声告诉所有正在冲锋的将士,我军已经取得了初步的优势,胜利在望!!

    在城门楼这边的战况若是和进攻城墙的那边比起来,简直是微不足道!!!

    在付出了数百人的伤亡后,五十座可供单人通行的横桥已经全部架好!!在十多辆楼车的压制下,城头的黄巾军也伤亡了一百多人!!

    龚都闻得鼓声,大喝一声,“云梯队上!!全军准备攻城!!!”

    最为关键的桥已经搭好,下面只要将云梯搭上,步兵便能如蚁群般通运云梯爬上城头,进行最为惨烈的肉搏战!!!

    守城黄巾三万,冯耀整个大军足有三万六千,而且冯耀的这三万六千几乎全是精选出的来士卒,其中精兵达到了一半以上!!黄巾军虽然三万,但是根据得到的各种情报来分析,精兵不会超过五千!!!

    若是一比一的伤亡,这五千精兵拼死冯耀五千精兵,再加上杂兵的攻击,冯耀预估要破城,最多付出一万人将士的生命,足以拿下平舆城!!!若不是眼下形势紧急,冯耀是不会强攻平舆城的!!

    看着城墙下不断伤亡的己方将士,冯耀心头几乎快滴出血来了!!每分钟都有人倒下!!临死的惨呼声令人毛骨悚然!!

    自从带兵征战以来,冯耀还从来没有打过今天这样规模大,这样惨烈的仗!!

    这时,城门楼上的黄巾军一阵涌动,冯耀凝目看去,便看见了数十个被绳索捆缚着人被黄巾兵押上了城门楼!!!

    一种不好的感觉顿时从冯耀的脚底直窜而上,直达脑海深处!!冯耀身子一震,目中寒光陡然闪现,“一定是刘辟拿龚都的儿子龚明出来要挟了!!刘辟敢做出这样的事,待城破之时,我必屠尽刘辟全族之人以报此仇!!”

    突然城头数百名黄巾军在刘辟的授意下,齐声的喊了起来,“冯耀,你看看这里站的是谁!!!是你最亲信的手下黄亦、田月容夫妻!还有他们两岁的儿子!!若你再不退兵,就等着给他们收尸吧!!”

    在阵阵战鼓声中,那数百名黄巾的喊话声依然传到了所有正攻城大军的耳中,同样似到冯耀的耳中,传到了诸将的耳中!!

    战场的攻势为之一滞,冯耀神情一呆,没想到竟然是黄亦夫妻一家人!惊怒之下,嘶声怒吼道:“刘辟——!!!!你敢伤我的人!!我冯耀今日在此发誓!!!城破之日,必屠尽你九族亲人!!纵然你逃到天边!!!我也要派万千追兵将你剁为肉酱喂狗!!!”
正文 第九章 刘辟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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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辟怒笑道:“冯耀!!这只能怪你自己!!我辛苦打下的地盘,现在全被你占了,你还要赶尽绝,一城不给我留!!我数十声,若是没有看到你退兵,我便立即杀一人!!”

    冯耀大急,骑马奔到城下,不过并没有冒然冲入弓箭的射程之内。

    刘辟此时已命人将黄亦的二岁小儿用一只手给举了起来,同时拔出了腰刀,然后朝着冯耀喝道:“快退兵!!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黄亦之妻田月容这时再也忍不住,大声痛哭了起来,其声闻者莫不悲凄!许多家中已以小儿的将士,咸同身受,不敢再看那无辜小儿被杀的惨状,将头微微扭向一边。

    “主公!!!”黄亦忽然猛的一下挣脱了押着自己黄巾兵,脸上的刀疤一阵抖动,悲声大喊:“主公!!!今世之恩,黄亦只有来生再报了,主公万万不要因为小人而置万千大军而不顾!!!黄亦若死别无他求,只求主公能为我等报得此仇!!便死而无憾也!!”

    说罢,便向前冲去,准备跳下城墙寻死。

    “抓住他!!想死还没这么容易!!”刘辟猛的喝道。

    数名黄巾兵迅速冲出,将已经奔到边缘的黄亦捉住,押了回来!!

    “先断其一指,我看看他还老不老实!!”刘辟怒道。

    刘辟的举动令城头的交战暂时停了下来,所有人皆默不作声,注视着双方主将的举动,战鼓不知何时也已经停了下来,数万人的攻城大战,此时诡异的安静!

    龚都这时忍不住了,骑马从阵后冲了出来,和冯耀并肩而立,对着城头的刘辟大声劝道:“刘将军!看多年相识的情份上,可否听兄弟一劝?”顿了一下后。又劝道:“希望刘将军不要再一意孤行了,若是能放了这些无辜的百姓,再归顺于冯府君,这岂不是让数万将士振奋的事吗?”

    刘辟闻言后。反而怒笑道:“我还道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只不一个叛贼而已!有何脸面敢来见吾,若不是因为你的背叛,吾岂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哈哈哈!来人,带这叛贼之子上来!!”

    话音刚落。两名黄巾刀兵便用刀架着一个十三四岁,脸色惨白的少年,出现在城头。

    同样是五花大绑,可见龚都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

    刘辟冷笑道:“龚都!!你以为你就没事了么?!!你以为你将女儿许给冯耀便可以安享富贵了?你听好了!!若你不能马上退兵,吾今日便令你绝后!!让你以后一生都在痛悔之中渡过!!!”

    说罢,伸脚猛的踢在龚明的身上,将龚明踢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城头。

    “爹!救我啊!!孩儿不想死!!”龚明大哭道。

    “男子汉大丈夫头可断,志气不可断!!明儿!休要折了男儿的骨气!!挺起胸来!!”龚都悲声道。接着面色一变,冲着刘辟怒道:“刘辟!我想不到你竟然真的是这种人!!能使出此等丧尽天良的手段!!”

    龚明本来害怕哭泣,在其父龚都的喝声之下,止住了哭声,扬起了脸来!仇视的看着刘辟!

    刘辟没有回应龚都的怒骂,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龚都于是又苦心婆心劝道:“当初我等共举义旗之初,难道你都忘了吗?万千黄巾义军被迫拿起武器奋起反抗的原因,你也忘了吗?!我等求的不是高官厚禄!求的只是能活下去的可能!!现在在城中抵抗的义军兄弟,那一个不是为了亲人在拼杀?只要你开口答应一声,愿意投降。这数万义军兄弟便可以不用做这毫无意义的牺牲!!而且还都能得到官府的正式认可,成为平民,可以安居乐业!!这些义军的后代也不用背上乱贼的骂名!!”

    冯耀亦大声道:“刘将军,两军交战。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都怪这个吃人的乱世!!我承诺!只要你能诚心归顺于我,你所得之位绝不会低于龚将军之位!!若是你想当一方县令,不愿再冲锋陷阵,我也能同意!!”

    刘辟似是想通了什么。抬起头来,呵呵一阵冷笑,讽刺的说道:“吾贵为一方渠帅,岂可屈居于一个小辈手下,不用多说了,此战胜败还未定,吾不降!!”

    刘辟又一举手中的刀,大喝道:“退兵!!否则,每数十声,吾便杀一人!!”

    十!!九!!……。

    此时被绑在城头的有黄亦一家几口,龚明及其仆从,冯耀还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竟然是陈伯!!”冯耀心中一凛,又想到:“难道陈家也全被抓起来了?不,没有!!这里面没有见到陈应,而且陈家也不只这几十人!陈伯边上的那些男女看其表情,应该是陈伯的家人!”

    “大哥!”陈到不知何时已经策马立在了冯耀的身后,声音悲怆,“那些被绑的陈家人全部是和我关系密切的陈家人!!这一定是陈应将黄亦供出来的!!”

    城头,刘辟倒数的声音此时已经数到了三!!接着是二!!……。

    冯耀怒喝一声,“攻城!!!杀刘辟着吾封其为县令!!杀刘辟家人者,每一个人头领赏百两!!”

    “杀!!!!”

    随着冯耀一声令下,近万前锋怒吼一声,重新又抬起云梯,往城墙头上架去!云梯才一靠上,便立即争先恐后的顶着盾朝上猛攻!!

    刘辟亦即同时,喊下了最后一个数字

    一!!!

    这一声“一”,刹那牵动了无数人目光!!

    这些目光尽数聚集在那哇哇大哭的婴儿的身上,还有刘辟手中的刀上!!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

    然而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在刘辟的身后,一员黄巾部将突然拔出了腰中的长刀,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小儿身上时,“嗖”一刀从后斩向了刘辟,刀光闪过之处,刘辟的首级猛的飞了起来,滚落在地,脖子中血液刹时喷涌而出!!

    刘辟手中的刀再也劈不下去了,无头的身子一歪,倒在了城头!!

    “嘶!!”

    “啊?”

    冯耀军和黄巾军皆猛抽了一口冷气!!骇然看向了那斩杀刘辟的部将!!!

    “刘辟不义!!吾已斩杀之!”那部将高声喝道!!将手中钢刀高举而起,接着又是一声大喝:“所有义军的兄弟,听吾号令!归顺冯太守!!”

    那部将个头足有八尺,声音十分洪亮,满面粗硬的络腮胡子,相貌威严。

    “是王军侯!!”陈到突然兴奋的喊了一声,一拉冯耀,满脸激动的指着城头那部将,“主公!是王军侯!!是王军侯杀了刘辟!!哈哈哈!!”

    冯耀猛的想起一年多前来,那位经常守卫平舆城北门的王军侯,自从去年平舆城暴发流民之乱,攻下了平舆城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其出现过了,冯耀等人一直以为王军侯死在了流民之乱中,没想到今日一见,昔年的王军侯此时已经成为了刘辟的部将!!

    王军侯在城头大声的呼喝着,并将从刘辟身上搜出了兵符,高举着命令全军投降!!

    其部曲此时早已涌上了城头,环侍在王军候的身边!!

    大多数的黄巾军,在看到王军侯手中的兵符后,纷纷应命愿降,包括那个曾举着黄亦的小孩的黄巾兵,此时也改变了态度,为黄亦夫妻解开了绳索,交将其子完好无缺的交给了田月容!!

    “杀了他!!为大帅复仇!!”就在所有人皆以为事已成定局时,忽然从城内冲出一支足有三千多的黄巾,为首的几人正是刘辟的其他几个心腹部将!!而那些黄巾军俱都是一身亮闪闪的铠甲,这三千多黄巾兵正是刘辟的心腹精锐黄巾亲兵!!(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章 城破之战
    &bp;&bp;&bp;&bp;王军侯立即指挥刚投降的黄巾军围剿忠于刘辟的精锐兵!!

    城头的黄巾守军怒吼一声,全部拿起刚刚因为投降放下的武器,冲下城墙,和三千精锐互相厮杀了起来!!

    在城北门一带的黄巾军数量达到了一万多人,但这一万多黄巾大都是衣甲不全的黄巾,人数虽众,却不是那三千精锐的敌手,刚一交锋,登时死伤数百人,而精锐兵只伤亡不到五十人!!而且还是因为被数倍的黄巾军包围砍杀的劣势之下!!

    冯耀在城下只能看到城头一片混乱,守军全都涌下城墙,城内喊杀声大作,猜测必是因为主将刘辟被杀,内部开始混战起来!!

    此时,冯耀大军的进攻并未就此停止,冯耀也不想错过这么好的一个良机,万一城中再生变故,被刘辟亲兵重新夺了控制权,又将会是一场攻城苦战场!

    “全军冲锋!!杀进城去!!”冯耀大喝一声!

    龚都、许褚、周仓、戴陵四将立即领命,各亲率所部,大举开始攻城!

    一时间号角鼓声齐鸣!这是全军冲锋的号角声!!

    深沉的号角声令所有人的脸色凝重,步伐变得稳重,这是使命!也是荣耀!!

    而震天的鼓声则激荡着每一个人的热血!令其生出无穷的勇气!!

    “杀!!!”全军发出震天的吼声!

    冯耀又急令斥候前往东门,向纪灵等说明了刘辟被斩,城中黄巾开始投降的事。

    城墙上黄亦夫妻,陈伯,龚明等人虽然已经解开了绳索,但是仍处于危险之中,冯耀左右的陈到,龚英莲满脸的担忧这色!

    “众将随吾登城!!”

    冯耀拔出长剑,向着城墙一指,率先冲了上去。陈到,龚英莲,杨武,以及众亲随。还有冯耀手下的精锐死士呼喝一声,紧随其后!

    城头的守军已空,龚都已经率率大军开始了蜂拥而上,整个攻城之战,此时的战场已经转到了城内。虽然冯耀的大军并未冲到城内!

    东门的战况仍然胶着,冯耀并没有下令让纪灵周征魏延等人停下攻击!只要一刻没有真下占领城池,城内的降军没有平稳下来,战况随时都可能会逆转!虽然眼前可以说是已经攻下平舆城,但是冯耀要将这种胜利的牢牢把在自己的手中,不能只是依靠王军侯率领大军献城投降!!

    许褚领着及其所领的一千五百精锐刀盾兵最为勇猛,早在冯耀发出命令的同时,便急步上前,直接冲到了城门楼下,见城门还没有撞开。许褚大喝道:“让我来加一把力!”,说着便立即加入攻击城门的冲车队伍,蛮力一使,只听“咚”的一巨响,城门一阵猛烈的摇晃,虽然没有撞开,但是连接城墙的部位却开始掉下土来!!

    负责冲城车攻击的士卒大喜,有了许褚的加入,只怕再有三五下,这城门便可以撞开!!

    “此等壮举。哪能少得我戴陵!”身高九尺,向来以力量称雄的戴陵也领兵冲到了城门下。

    “还有吾周仓!!”黑脸的周仓虽不及许褚戴陵力大,但是勇猛之势丝豪不弱于二将。

    “好!我等兄弟齐心合力,还怕这城门撞不开?!”许褚豪爽大声道。

    三位猛将的加入。令冲城车的士卒感动不已,没想到三位将军竟然能和他们并肩站在一起,齐心撞击城门。

    “兄弟们!用力撞啊!!”带队的什长兴奋的大吼道。

    “一!二!三!!”随着同一的号子声,许褚戴陵周仓及二十名士卒使出了全力,撞木猛的朝着城门撞去!咔嚓哐啷一阵乱响,城门被撞得脱离了城墙。朝着城内砸去,躲在城门后的黄巾军被压倒了十数个,共余的惊恐的往后退去。

    城头上方的叛乱投降,这些守门的黄巾军也只知道一个大概,而且他们也全都是属于刘辟的精锐兵,是不会轻易就投降的,在得知刘辟已死后,虽然没有表态,却也没有因此而打开城门,迎接敌兵入城!!

    城内的混战令他们起了观望之心,刘辟的几名亲信部将能逆转局势也不是不可能!!

    随着城门轰的一声倒下,守门的黄巾军来不及多想,本能的便举起了武器!!

    “杀!!”因为攻击城门失去兄弟的什长怒吼一声,顶起大盾,举着大刀,便朝着黄巾军杀了过来!!

    周仓,许褚,戴陵,三将并列前行,所向着无一合之将,武器每挥动一下,便带走一条黄巾军的生命,守门的五百精锐兵只在片刻,便被三大猛将斩杀了近百,城门洞内的地面铺满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求将军们饶命!我们愿意投降!”还有四百守城的黄巾已经被震骇住了,若再不表态,他们的这们人将会全部被杀死,根本再没有可以犹豫的时间!!

    周仓是前锋主将,见诸黄巾精兵要降,喝道:“投降可以,立即去了黄色头巾,并作为前部,为吾等开路杀敌!若有后退犹豫者!立斩于地!”

    在北线十数城的作战,周仓早已积累了足够的经验,临阵投降的降兵多是被迫投降的,只要形势不对,很有可能反复,不接受投降会令其死战,对让己方伤亡加大,如果接受,让其扔武器还要另行派出士卒看管,最好的方法就是在后押阵令其作为前部,直接与敌对战!不管他们是战死还能侥幸活下来,自己一方的伤亡都是最少的,而且这种对策下去,敌方往往一触即溃,反身倒戈,自动加入降兵的前部!

    冯耀率着亲兵顺利的登上了城墙,此时龚都已经率着大军压向城东,沿着城墙向东门一路前进,所过之处,凭借着其曾是渠帅的身份,黄巾守军纷纷投降!

    先前将刘辟一刀斩了的王军侯此时早已下城去了,与刘辟的亲兵正在激烈厮杀!!三千精锐黄巾虽然勇猛,此时也已经被蚕食得只有两千多人了,不过为首的部将仍然还活着,不断激励着士气低落的精锐黄巾兵。

    不过,这时周仓、许褚、戴陵三将已经领着精兵杀到!

    周仓喝道:“挡我者死!!”

    许褚喝道:“快让开!你家许爷爷来了!”

    戴陵只一个字:“杀!”

    三将所到之处,带起一片鲜血飞舞,既使是身着铁甲的黄巾精兵,只要被三将武将碰到,无一不是一个死!!首级被砍的,头骨被打碎的,连人带甲被砍成两半的,这些铠甲在三将手下和没有差不多!!

    许褚眼见黄巾精锐兵中有一员将在拼命呼喝着抵抗,便大声喊道:“贼将敢一战否?”

    那部将早被许褚的声势所惊,此时见许褚手中大刀指着要挑战,知道在劫难逃,左右看了看二千精锐眨眼间就又被屠了五百多人,只有一千五百不到人,知道大势已去,无力回天,便长叹一声:“但恨大帅不能听从龚都之劝也!吾只求一死以明忠心!”说罢,横刀自刎而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一章 坐收战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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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耀在城头看见,暗叹可惜!

    剩下的黄巾军见主将一死,再无战心,这时周仓知道时机已到,便大喝道:“降者免死!”

    还剩下的一千多精锐黄巾刀盾兵默默的放下刀和大盾,举手投降。

    不多时,南门,西门相继传来投降的消息的,冯耀大喜,额手称庆,这场攻城战的胜利真的是太让人感到幸运了!!

    不过高兴完了后,冯耀目光又变得寒冷了起来!!这场仗是打完了,但是该算的帐还没有算完!首先便是陈家家主出卖黄亦的事,原本还打算留着陈应,自从黄亦出事后,冯耀已经决定将陈应铲除,这不只是因为仇恨,更因为从此以后,平舆城就是冯耀的大本营了,岂能容下陈应这种还活在城中!!

    另一事便是刘辟的家眷!冯耀是绝不会让仇人的儿子还活在这个世上的!

    如果只是孤身一人还好,天不怕地不怕,但是现在冯耀已经有了父母,有了亲人,还有了自己即将要结婚姻的妻子!将来还会有儿女!冯耀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这些至亲至近的人!!

    “三弟!还记得咱们刚相识时,大哥所说的话吗?大哥现在以义兄的身份要求你,马上带三千兵前去将陈应给捉回来,大哥要当众以王法来杀了他!而陈家也必须要你来当家主!”冯耀恨声道。

    “大哥,陈到从来没有想过要谋夺家主之位。”陈到道。

    “三弟,你不必推辞,大哥其实是想让你帮我,陈家需要有一个我信得过的人去管理!若是三弟你不能接受,为了平舆城以后的发展,这陈家,只能强行解散了!”冯耀道。

    “既然如此,陈到愿行!”陈到道。

    冯耀立即调拔了三千精兵,陈到领到兵后。二话不说,直扑陈府而去!

    这时差点就送了命的陈伯及其一家人想要求见冯耀,冯耀欣然充许。

    陈伯领着其妻及其家人十余口,走过来。对着冯耀道:“老奴替少主谢谢冯府君!”

    冯耀道:“陈伯,吾还记得当年你赠饭之恩!若陈伯有所求,吾将尽量满足!”

    陈伯道:“冯府君,休要再提那些事了!”接着陈伯便向冯耀告辞离去,受了一夜的罪。陈伯一家人全部者神情困顿了,想尽早回到家中,让家人都休息一下。

    周仓、许褚、戴陵三将处理好俘虏的事后,也进到城门楼中向冯耀江汇报战果!

    冯耀赞许的看了三人后,又对周仓道:“二弟!你领三千军去将刘辟的家眷悉数捉来!押到牢中,等明日再审!”

    周仓没有多说什么,欣然领命而去!

    冯耀处理完了这两件事后,心中大快!看着城外自己的军队有条不紊进行慢慢开进城内,总算出了一口大气!至此,平舆城算是基本拿下来了。汝南全郡除了李通的三县外,全部掌控在了自己手中!

    不远处,龚英莲早已经和其弟龚明相见了,此时正站在城门楼的附近,互相说着话,而龚明则时不时好奇的看向冯耀。

    “英莲一定是对龚明说了和我的关系!”冯耀在心中暗笑,只用看龚明那眼神,便能猜个**不离十来。

    黄亦夫妻也在龚明不远的地方,其妻田月容正在慢慢哄着受了惊吓的儿子,表情悲伤中又带着几丝兴奋。黄亦则是默不作声坐于一侧,并没有过来打扰冯耀处理各种事务,而是在等着冯耀的命令和召见。

    冯耀算了下,已经将近有五个月没有见到黄亦了!

    正准备喊来黄亦问话时。却见王军侯走下城头来,请求护卫冯耀安全的亲随,要见冯太守。

    “让他过来!”冯耀立即命手下亲随放行,同时也迎了上去。

    “王军侯!此次你立了大功了!”冯耀满面笑容,过去用力的拍了拍了王军侯的肩膀。

    冯耀对王军侯示好,不想王军侯却是微微一愣。心道:“吾不认得此人,为何会对吾如此亲热?嗯?听其喊我王军侯,这个称呼已经一年没听到有人这样称过了?难道……?”

    王军侯心中虽然这样想,但是微一愣后,立即爽朗的一笑,接着单膝跪地,“王虎拜见府君!”

    冯耀点点头,将王虎扶了起来,问道:“王军侯,你真不认得我了吗?”

    “府君,你?”王虎忽然想起了一个人,但是很快又将那个想压了下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是他!”

    冯耀见王虎的神情,也不道破,而是再次拍了拍王虎的肩,道:“明日辰时初升帐议事,希望王将军别来晚了!”

    说完,冯耀大步走向了黄亦。

    “主公!!”黄亦见冯耀过来,激动得立即跪下恭迎冯耀,其妻田月容也跟着黄亦跪下。

    “黄亦,你们都起来,跟我回桃林居去,我有事要安排你去做。”冯耀道。

    黄亦高兴得连连点头,拉起了其妻田月容,随后紧随冯耀的身侧。

    龚英莲姐弟早看到冯耀过来了,见冯耀终于有空,其弟龚明大睁着眼,崇拜的看着冯耀:“你就是我姐夫?”

    龚英莲急忙拿手一掐其弟龚明的胳膊,示意其不要再问了!

    哪知龚明不解其意,反而哎哟一声,不满的抗议道:“姐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敢欺负姐夫吗?姐夫现在可是当了太守了!”,龚明的这话一说,龚英莲脸都被臊红了,又气又怨的样子,模样煞是可爱!

    冯耀看得微微一呆,心道:“英莲外表强悍,尽显男子气概,内里却也有这般女儿心性!与玲绮有一丝相同之处,却又大不相同,两女各有所长!!各有迷人之处!想不到我冯耀竟然还有这等齐人之福!”

    “英莲,我娘现在一定等急了,随我一起回去向娘报个平安吧!还有龚明,你也跟我走吧,你父亲现在没时间照顾你!”

    龚明一挺胸,不服道:“姐夫,龚明现在已经是一个男子汉了!自己会照顾自己!”

    冯耀摸了摸了龚明的头,心中微微有一丝对龚明的愧疚,为了整个汝南,为将来的大业,龚明差一点就成了战争的牺牲品了!还好老天有眼,半路杀出个王虎来!!才使得龚明保住了一条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怦然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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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耀领着本部亲兵及众亲随回到了桃林居,此时在桃林居六个营寨的守军还有九千多人,除了中军还留有一千精兵外,其它各寨都是留下来看守粮草的杂役,他们虽然没有亲自参战,但是每一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的喜悦。

    从辰时开始攻城,到现在还不到午时,仅仅只有半天的时间,平舆城竟然就拿下了!!

    这多少令人有些难以置信!但是这的确是真的!

    带着得胜的心情,告别城内血腥的战场,一行人骑马再回到城北的简陋的桃林居时,冯耀忽然觉得这里才是最美好的地方!

    母亲冯夫人、姐夫黄猗、冯习领着十三义,以及那数十个笑意盈然的女婢,令冯耀的心情瞬间就放松了下来,在离桃林居还有十数丈,还没有进到中军帐,十三义中的老小,年仅十岁的冯十三,就发现了冯耀,欢呼着迎了上来,跪于马前,“主公得胜回来了!主公得胜回来了!”

    冯耀伸手止住了身后的亲骑,令杨武等将马匹安置好,并在附近巡逻,接着跳下马来,只领着龚英莲、龚明姐弟,还有黄亦一家三口来到桃林居前,冯夫人欣喜的走了过来,对着欢呼不已的冯十三道:“十三,快去通知厨娘准备午饭!”

    十三高兴的用力点了一下头,“嗯!!夫人,十三明白!”对冯夫人及冯耀等施过一礼后,转身便飞也似的跑开了!

    冯夫人的不舍的看了十三的背影一会后,这才转过头,对着冯耀道:“耀儿,平舆城真的这么快就攻下了?”

    “是的!娘,我军大胜,刘辟已被杀!”冯耀简短的说明了一下情况。

    “敌我双方死伤重吗?”冯夫人又问道。

    “不重,敌兵大多都投降了。伤亡现在还没有报上来,但是孩儿估计总伤亡应该不会超过五千数!”冯耀肯定的回答道。

    冯夫人叹口气,道:“娘听说黄巾军中大多数都是拖家带口,此次战争必然会有很多家庭会成为孤儿寡母。耀儿不要忽视了这些可怜的人!”

    “娘,我会的!”冯耀连忙答应道。

    冯夫人点点头,看了看黄亦的等人。

    黄亦立即跪下给冯夫人请安,道:“小的黄亦,是主公的仆从。见过冯夫人!”接着又拉着田月容道:“这是贱内田月容!”又指着田月容怀中小儿道:“这是小人及贱内所生之子!”

    冯夫人笑着令二人起来,看着小儿问田月容道:“可取好名了么?”

    田月容恭敬的回道:“只取了一个小名,叫做满仓!就是钱粮满仓的意思!”说着,便逗弄着其子,哄道:“满仓乖!笑一笑!”

    这时黄亦忽然福至心灵,见冯夫人似是非常喜欢小儿,便跪下道:“小的想求主子给贱儿赐一个大名!”

    冯夫人笑着点点头,伸手问田月容要了满仓,抱在怀中,看了几眼。又还给田月容,道:“今日是汝南平定之日,不如就用一个定字为名吧!姓黄名定。”

    黄亦大喜,连连叩头谢恩!

    冯耀见母亲今日高兴,也乐得不作声,在黄亦叩了三个头后,便开口道:“黄亦,不用太多礼了,你先带着你妻子进里面安置一下吧,只怕今晚我们要在这过一晚了!”

    黄亦夫妻遵命。也没有多说什么!作为仆人,黄亦深知为仆之道,除非主公召唤,一般是不会去妨碍主公的一切事情的。

    等黄亦夫妻二人进行桃林居的山洞后。冯夫人笑着拉过龚英莲的手,道:“英莲,你这一身的戎装真的不错!来,跟姑母进洞去,外面天气热,穿这么厚的铠甲一定很热吧。瞧,这一头的汗水!”

    冯耀看了一下龚英莲的头上,果然已经是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脸颊也也热得有些发红,便说道:“英莲,你先随娘进去换过衣服吧!我一会再进去!”

    冯夫人却笑道:“耀儿,人都是你的了,还怕看了吗,这汝南也平定了,不如等几日就完婚吧!娘现在就盼着早点抱孙子呢!”

    龚英莲羞得低下了头,不敢看冯耀一眼,不过那脸上却满是喜色,看得冯耀心中一动,下身立即有了反应,吓得连忙转移注意力,道:“娘,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说着拉过了一直立于一旁,不引人注意的龚明。

    “这就是英莲的弟弟!刚刚从城中救了出来!”冯耀道。

    龚明虽然没有过人的本事,但是从小也读过书,为人倒是乖巧,见说到自己,于是上前一步,跪于冯夫人脚下,道:“小子姓龚名明,见过姑母大人!”

    冯夫人唏嘘一番,扶起龚明,道:“孩子,让你受苦了!”

    龚明眼中一红,大为感动,差点又掉下泪来,不过拼命忍住了。

    又问了几句话,几人进到山洞里面!果然,洞内的凉爽的空气令人十分的舒服,趁着龚英莲去换衣服的时间,冯耀对母亲说道:“娘!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只是又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寻思要不要说出来!我想听听娘的意见!”

    冯夫人道:“耀儿,你是男子汉了,同时也是一郡之主!只要你觉得是对的就去做,娘相信你的眼光!”

    冯耀点点头,道:“娘,是这样的,我觉得平舆城虽然被颖水环绕,但是仍然容易被困死,孩儿想对平舆城进行一番大改造!一方面可以利用如今城内的大量兵力和民力,一方面也可以解决很多流民以及杂役兵等的生活问题,让他们借此赚到更多粮饷!只是担心这样做会不会太劳民伤财了!值不值得去做!”

    冯夫人眼中一亮,问道:“此等大事,娘认为你该多听听手下诸将的想法,不过娘也很好奇,你想对平舆城如何改造?”

    冯耀想了一会,见左右无人,正想要说,龚英莲却换过了一身浅绿色的直裾,通过道回来了,在其身后,龚明仍然跟着,于是便止住了话语,盯着龚英莲看起来,暗赞龚英莲这浅绿色正适合这个季节,给人一种赏心悦目以及凉爽的感觉。

    “英莲,快过来,正好有事,你也来提提自己的想法!”冯夫人道。

    龚英莲微微一怔,没想到冯耀回到桃林居了,还想着公事,但是既然是公事,不便于泄露,于是转身对龚明道:“弟弟,你去找十三义玩去吧,姐姐有事要相商!”

    龚明点点头,看了冯耀一眼,便高兴的退出去了,十三岁的龚明和十三义等人年纪相当,早在一见面时,就想找他们玩去了,现在得到了应许,哪能不高兴?而且在龚明看来,十三义俱是冯耀这个姐夫的仆从,身份自然的就比其要低上半分,这十三义等人一定会很听自己话。(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冯母谈兵
    &bp;&bp;&bp;&bp;房间内只留下了冯耀,冯夫人和龚英莲三人,三人在席上围成一圈跪坐好后,冯耀开口道:“现在平舆城人口兵力猛增,城内屯兵也较多,城池已经显得过于小了,我想将平舆城扩建一下,以后作为一郡太守,我们必定要在城内定居的,这个山洞定是要荒芜了,但我不想变成这样!所以我打算将平舆城往北扩建,将此地圈在城内,然后将此地建成一座大庭院,并在此附近建兵营、书院、医馆等!”

    冯耀一番话令二人两眼大为放光,尤其母亲冯夫人,冯夫人惊喜的问道:“耀儿,你真的想要将这里围在城内?”

    龚英莲也似有话说,但见冯夫人已经开口了,便一笑,也点点头,表示同问。

    “当然了,不然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先说出这番话,而不是和手下诸将!”冯耀微笑道。

    冯夫人连连点头,看了一下龚英莲,两人相视一笑,冯夫人便明白龚英莲也是同样的想法,喜道:“耀儿,你能有这个想法太好了,这个地方娘非常喜欢,而且依据兵法来说,通形者,先居高阳,利粮道,以战则利。平舆城颖水环绕城外,而桃林居又高于平舆城,高者为尊为阳,颖水可以也可方便的运输粮草,但是现在的平舆城,如果一旦被围,很容易就能断城中粮和水,实为不利,往北扩建正好可以居此高地而守,并将颖水纳入城中,这个谋略太好了!耀儿,看来你平时真的很用功啊,对咱们冯家的孙子兵法已经掌握得很透彻了!”

    冯耀心中一阵羞愧,孙子兵法虽然也看过几眼,但是自从攻汝南以来,实在太忙了,一直没有顾得上看,而且此时那本有着祖先批注的“孙子兵法”还存放在汝阴城中,并没有随身带着。这个扩建平舆城的想法也只是考虑了各方面的因素,认为需要这么一个改造,没想到竟然暗合兵法!

    不过冯耀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关于兵法的事,如果直接否认自己并没有好好看孙子兵法。母亲一定会失望,如果对母亲撒谎,也会于心不安,所以冯耀脑子一转,立即转移了话题。

    冯耀膝行几步。前移了一点,一手拉起母亲冯夫人的手,一手拉起即将成为妻子的龚英莲的手,将三人的手叠在一起,道:“娘,英莲,只要咱们所有人都团结一致,我想没有什么困难解决不了,关于改造平舆城的事,我会和众将一起细细商议。但是改造桃林居的事,我想还是由娘和英莲来拿主意吧!”

    龚英莲兴奋的点了点头,眼放异光的看着冯耀,却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现在要她当着冯夫人的面叫冯耀“夫君”哪说得出口,如果直呼冯耀的表字,又担心姑母冯夫人不悦,所以尽量不去直接称呼冯耀。

    冯耀看看母亲和龚英莲的表情,母亲和龚英莲之间有一些相似的地方,同样都是武艺高强。但是二人却相处得非常和睦!这让冯耀感到非常的高兴。

    三人停了一会后,点了一下头,各自将手收回,冯夫人说道:“耀儿。娘我倒是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合适不合适,就拿娘这些年在外流浪寻找你的日子中,经常的露宿野外,有时睡在树上,有时藏于山洞。有时遇到好心的人家,就借住一宿,为娘我虽然也吃了一些苦头,但是仗着武艺在身,打打猎就能吃饱肚子,但是这些年在外的日子,见到的更多的是那些非常可怜的孤儿寡母,稍有姿色的则被人强抢回去为妻或是转卖为他人为妾,姿色不佳者则更惨了,还有那些孤儿,很多都因冻饿或是染病死在野外,不死者好点的则沦为奴仆,甚至还有被人杀了分食的!”

    说到这里,冯夫人眼中差点泛出了泪花,冯耀呆呆看着冯夫人,心中大为感触,知道母亲所言不虚,刚见到冯夫人时,那些情景一一浮现在眼前。

    龚英莲见冯夫人伤心,便小心的依偎了过去,轻轻的靠在冯夫人身边,冯夫人慈爱的伸手抚摸了几下英莲的秀发,心情好了很多,长出了一口气后,脸上重新泛起了笑容,满意的拍了拍了龚英莲的背,接着说道:“耀儿,这两天和十三义在一起的时候,娘忽然有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建一个专门收养那些孤儿寡母地方呢,就如同你当时收养了十三义这样,集中起来教他们读书习武,将来也可以为你一用,而他们也不致于落到可悲的下场,那些寡母在照顾自己的孩子的同时,也可以顺带照顾其它的孤儿,若再给她们发一些工钱,这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吗?”

    冯耀一听,立即点头,喜道:“娘,这个想法太好了!我一定会建起这样一个地方的!”同时在冯耀心中也大为惊讶,没想到母亲冯夫人竟然想到了这点,这在后世不就是孤儿院,福利院什么的吗?不过娘这个想法更为好,不但收养真正的孤儿还要收养那些母子相依为命的家庭!!不过这样一样,叫孤儿院就不合适了,叫福利院也有点不合适,毕竟冯耀是不会只养着那些不思进取,想白吃白拿的人的,“福利”二字显然不符合冯耀的思想。

    想了几下,想不出什么好名字,冯耀便不再想了,心道:“这些事还是等和众将一起商议吧,集思广议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龚英莲最后也忍不住开口了,不过却没有直接对着冯耀说。

    现在冯夫的心情已经重新变得好了,龚英莲便不再依偎着冯夫人,而是坐直了身子,拉了一下冯夫的手,道:“姑母!将来英莲想要教那些女孩读书习武!”

    冯夫人笑着道:“可是可以啊,不过,英莲,你得先生几个娃娃了,姑母才会答应你!”

    龚英莲脸色顿时羞红,声音小得只有蚊子才能听到,“姑母,英莲不能一边教一边……”

    冯耀一听到冯夫人又谈到这个话题,顿时大感尴尬,一想现在那些奴婢应该做好午饭了吧,于是开口道:“娘,午饭快好了,下人们可能正等咱们开饭呢!”

    冯夫人哪不知冯耀是故意扯开话题的啊,虽然笑着点了一下头,但是仍然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英莲,你现在还小,从来没有带过孩子,不带过孩子不知道带孩子的难处和责任哪!”

    三人出得洞外,果然奴婢们已经做好了午饭,却不敢主动打扰主人们的密谈,都在外小心的侯着,或坐或立,虽然也有些小声说话,但是并不敢大声,一见冯夫人等出来,立即恭迎了上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四章 温侯来使
    &bp;&bp;&bp;&bp;冯耀对这些奴仆没什么兴趣,不过转头便看到了龚明,龚明一个人坐在一边的石头上,有些闷闷不乐。

    “明弟,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吗?”冯耀走过去问道。

    龚明抬起头,看是冯耀,便摇了摇头,道:“姐夫,他们不跟我玩。”

    冯耀道:“你是说十三义吗?”

    “是啊!他们一个个都不停的在练武啥的,我也不会那些,喊他们和我一起打弹子玩,都没人理我!”龚明委屈的说道。

    这时龚英莲也走了过来,问龚明道:“弟,你怎么了?”

    龚明同样的回答一次后,冯耀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安慰道:“明弟,等书院开起来,不如你去读书去吧!”

    龚英莲道:“弟,先吃饭吧,吃完饭姐教你骑马去!”

    龚明立即笑了起来,喜道:“好哎好哎!骑马啰!”欢呼着找其奶娘去了。

    “夫君,明儿从小就身子骨弱,不喜欢习武,不过却很喜欢读书,也特别喜欢书中那种骑着高头大马的英雄人物!”龚英莲轻轻说道。

    午饭过后,冯耀便来到自己的中军帐,杨武早已恭候多时,立即呈上了平舆城的战报,以及斥候收集来的各种信息。

    冯耀先看了一下斥候的信息。

    其中大多都是一些平淡的信息,这还是经过刘顺整理了的,不过冯耀现在更为关心的是一些大事,比如陈国的战事,李通的动静,颖川的动静,另外现在暂时比较远的徐州刘备和兖州吕布、曹操、袁绍的消息,其它先暂时先放一边。

    刘备正在屯积兵力,袁绍多面开战,北面和公孙瓒交战,西面和黑山军张燕交战。南面已经打到了陈留北部和陈留太守张邈开战了,并占领了陈留郡的封丘县。东面则攻破了吕布的西寨,直抵濮阳城下,与曹操的大军互为呼应。欲取濮阳城!

    曹操兵分三路,东面已经收复了泰山,济北,鲁,任城。等郡国。

    冯耀看过后,感叹一声,想起了在吕布军中建设西寨的日子,多少对西寨有了一些感情,不想今日却被袁绍攻破了!!

    “看来兵力才是最重要的,进攻才是最重要的,西寨花了那么多心血去建设,虽然挡住了曹操的进攻,还是没有挡住袁绍的进攻!!”冯耀心道。

    再打开战报,一列列看下来。冯耀不由得大喜,黄巾军真的是给送了一份大礼啊,这几个月来,黄巾军在各地掠夺的钱粮几乎都堆满了平舆城的仓库!!

    此战我军共阵亡将士八百人,投降的黄巾在城内反攻时阵亡了五千人,敌军死亡三千多人!!

    攻下平舆城后,敌兵除了少数数百人逃走外,其余几乎全部归降了冯耀,在冯耀眼中,只有尽快利用黄巾军的人口。才能发展起来。

    全城的轻伤者不计其数,重伤者达到了六千余人,这些重伤者既使治好了,也大多数不适合再上战场。

    攻前之前冯耀三万六千人。黄巾军三万人,一共是六万六千人,战后总阵亡近九千人,伤六千人,所以现在冯耀的总兵力实际上还有五万多,将近五万一千人。其中数精锐兵达到了两万。

    得到黄巾军的战马近五十匹,再加上冯耀本身的,一共有二百三十匹战马了。

    得到了铜钱达五亿,银两三百五十多万两,黄金四千八百两,其它珠宝珍珠无数。

    粟米一百五十多万石,麦约一百万石。这些粮食可以五万多军队吃三年以上,如果不算封赏出去的话,既使算上郡内官员的俸禄,还足以供五万人吃两年左右。

    这些粮食让冯耀心中大安,决定再大招一批预备兵员,年十四岁就可以入伍,先训练两年!

    而合格的兵源已经很少了,经过黄巾的这次战乱,很多人不是当了黄巾就是已经招的差不多了,既使再招,每县招个千人都难,而且大多数都只能当杂役!征兵太多会导致农业生产能力下降,明年的粮食就会欠收。

    黄巾军中投降的将领实力都较弱,基本上在投降过来后,都只能当个部曲督,不过王虎是个例外,不但本事高强,而且还有斩刘辟,领大军归顺这样的大功劳,冯耀已经决定封其为校尉,等明日城中诸事大定后,便升帐议事,正式升其为校尉。

    看完了这些战报后,冯耀心头已经有底了,如果要扩建平舆城,大部分材料都不需要花钱,而且也主要是以实用为主,花钱的材料也用不了多少钱,主要开支还是在人工这一方面,如果征十万人来建城,每人每月三百钱的话,三个月差不多能完工,有个百万钱就行了。再加上几大主要建筑,一个按一百万铜钱,建几座兵营加几大院落也花不了一千万铜钱!

    这还是冯耀想要提升百姓生活,收买民心,其实冯耀完全可以不用花人工费,只需征发徭役,强行命令治内百姓来干活就行了。

    下午,冯耀的中军帐迎来一个人,吕布再次派其佐使耿良过来了,一见老熟人,耿良首先是祝贺冯耀取得大胜,将汝南全部收复,接着向冯耀转达了吕布的求援!希望冯耀能出兵,解陈留之围。

    冯耀道:“耿佐使,如果你不忙的话,我希望你能多留几日,平舆城刚刚攻下,军队编制比较乱,我想这几日先将各军编制好,再出发,那时你也能带回一个能让温侯满意的答案!”

    耿良点头道:“冯府君所言极是,理应如此,而且正好,我也想参观一下冯府君的军队!”

    冯耀笑道:“只怕要让耿佐使见笑了,我领兵虽多,但是大多数并没有经过良好的训练,如果要看,等我将军队编制了,就领着你去营区走一圈!”

    耿良亦笑道:“如此甚好!不过,还有一事,耿良想一下!”

    “何事?”冯耀问道。

    “听说冯府君最近又娶了一妻?可有此事?”耿良道。

    “嗯!倒是又订下了一门亲事,并未娶进家门,耿兄不要误会了!而且也只是二妻。”冯耀笑道,不过却在心中一紧,暗道:“就连耿良都知道此事了,不知吕布是否也知道了,看来这事得加紧一点,要不等温侯的兖州之位坐稳了,只怕其会反悔!”

    耿良见冯耀这样一说,长出了一口气,拍着冯耀的肩,爽朗的笑道:“原来是这样,这样就好,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只要没有先前之婚约,我这心就放下来了,要不还真担心回去被温侯责骂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五章 形势如火
    &bp;&bp;&bp;&bp;“有劳耿佐使担忧了!”冯耀道,接着又召来杨武,“去告诉赵旺,今日有贵客临门,还是照例,让他马上准备一桌酒席,让我为耿使接风!”

    杨武领命而去。

    耿良道:“冯府君,既然如此吾就不客气了,这一路赶来,路上都不敢停留,这腹中早有些饥了!”

    冯耀哈哈一笑,直赞耿良直爽,随后又了耿良一些关于李进,曹性的事。

    耿良道:“李进现在已经升为军侯了,曹子义虽然仍然是部曲督之职,但是又另授了山阳郡的昌邑为县令,还有你原来所在左屯的队率吴良已经战死了!还有一事,原先老是爱和你对着干的那个熊绣还让得吧?”

    “咋了?也战死了吗?”冯耀一愣道。

    “呵呵!这货最近转性了,自从取了一房妻室后,在军中也变得正经了很多,一改以前的恶习,又多次立有战功,现在也已经升为军侯了!”耿良笑道。

    冯耀大为惊讶,不过同时也不免唏嘘慨叹,其实现在想想,站在今天的地位去看以往,熊绣了似乎没有多么的坏!“吴良死了,这肥货却活了下来,还当上军侯!!也许老天并不分辩人的善恶吧!”

    “耿佐使!我有一些疑问,熊绣和我的一些小矛盾你是怎么知道的?”冯耀奇道。

    “呵呵!冯府君,你现在身在汝南,是不知道啊,自从你被吕布一下子提拔为部曲督后,在军中就开始很多人议论你了!而且突然又当上了一郡之主,你可不知道,现在军都把你当成传奇了!!所以你那点什么锁碎事都给翻出来了!从你第一天投军开始的事,所有的事都传开了!”耿良得意的说道。

    “什么!!你不会是在诈我吧?”冯耀吓了一跳,眼眼瞪得溜圆,一副后怕的样子。

    “冯府君,你也知道我从来都是心直口快的,这可是真的。我没有必要编些理由来骗你!不过,也只是知道你投军以后的事!以前的事却一点也没有听说过,呃,对了。冯府君,你以前是什么身份?怎么会想到来投军,当一个小小的伍长的?按说你现在能当上汝南太守,一定是在朝中有人吧?”耿良说着说着,忽然有了一丝疑惑。忍不问了起来。

    冯耀暗中出了一口气,心道:“还好,吕布并没有把自己和袁术的关系泄露出去,不这既然吕布军中都已知道现在的汝南太守曾是吕布手下一将的话,那曹操也应该知道了!!如此一来,曹操如果再将许家庄的事结合起来看,一定会明白我与吕布是同盟!!算起日期来,离许家庄的事发生,已有近半个月了,曹操应是已经得知手下差役被杀一事。如果再一查知许家庄的人都迁到汝南了,定然明白其手下使者是被我所杀!!”

    一念及此,冯耀后脖子一阵发凉,冷汗频出,便对耿良道:“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出得中军帐,冯耀便直奔进桃林居内,中军帐与桃林居不过相距十丈,几步便到达,见到正在领着十三义练习对战的冯习,冯耀嘱咐其从今日开始。要密切注意桃林居方圆一百丈内的所有可疑人物,特别在是晚上的。

    冯习用力的点点头,道:“请主公放心,若是有贼人敢混进此内。吾必擒而杀之!”

    冯耀道:“不可轻举妄动,一旦有动静,立即通知其他人,我担心会有刺客前来!”

    冯习一惊,没有多问,遵命道:“属下知道了!”。说罢便喊冯一等暂停练习,众十三义在冯习的带领下,迅速消失在原地。

    冯耀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进洞内又找到了龚英莲和母亲冯夫人,将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冯夫人脸色一变,冷声道:“耀儿,娘这里你放心,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分十个奴婢专门侍候你!”见冯耀脸色尴尬,冯夫人又笑道:“耀儿,你可能还不知,娘的这几十个奴婢个个都不简单,外表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奴婢,实则是娘亲自挑选出来的高手,个个身怀武艺。”

    “我还以为……。”冯耀脸色一松,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呵呵,耀儿,娘办事自有分寸,还有,既然曹操可能已经知道了你与吕布连盟之事,娘想尽快回一趟寿春,将此间事告诉你父亲,早作准备!”冯夫人道,最后又叹道:“今冬免不了一场大战了,只是不知又有多少人将埋骨他乡啊!”

    冯耀见母亲说又要回寿春,有些不舍,但是一想,如果母亲能亲自回去向父样解释一下更好,与吕布结盟,又与吕玲绮、龚英莲二女定下婚约,这此事冯耀一直不知怎么对父亲袁术说明,而将来要完婚之日,少不得要让父亲得知的,特别是与吕布连盟之事,虽然暂时不挑明,但是父亲本人还是要知道的为好。

    龚英莲见二人沉默了一下,便轻轻一笑,朱唇微张,“姑母,可否将挑选奴婢之事,让英莲也参与一下?”

    冯夫人点点头,道:“我决定明日便动身回寿春,日后这带领奴婢之事,也只能由你来做了!”

    又说过一会话后,冯耀告退,喊来了黄亦夫妻,黄亦其子黄定吃过午饭后已经睡下了,三人便到另一间单独的室内,关上门后,冯耀道:“黄亦,一直想找你细谈一下,现在终于有时间了,你先给我说下离开后的事吧。”

    黄亦跪于地下,其妻田月容同跪,二人拜道:“主公大恩,黄亦时刻不敢忘,十三香包子铺虽然仍只一家,但是小的已经利用赚来的钱又悄悄的开了四家客栈,城北,城南,城东,城西各有一家,不过并没有打出十三香的招牌,外人并不知道这四家客栈是小的掌控,……”

    这时田月容碰了一下黄亦,小声道:“你也说说赚了多少钱的事呀!让主公高兴一下啊!”

    黄亦嗯了一下,又朝着冯耀施礼,“主公,如今的五家店铺,已经赚到了二十四万多文铜钱了!……”

    黄亦还想一脸兴奋的还想说下去,冯耀却是伸手一摆,让黄亦停了下来。

    二十四万钱,合白银二千四百银,这要在以前,冯耀定会激动得一晚上睡不着觉,想着如何去花这些钱,如何继续扩大规模,赚更多的钱,但是放在如今,半年了才赚这一点钱,根本不够冯耀看的,汝南几十个县的库银不必说,那是要上报的,私下的属于冯耀个人的财产,折合成银两来算的话,其数已经超过两千万两了,其数是黄亦赚的近一万倍!!

    靠做生意赚钱,那只是小赚,其根本还是在人和地盘上面,有了人有了地,什么不是自己的???

    当然,冯耀不是想不去做这些小生意,而是要去扩大他,扩大后赚钱只是次要目的,主要目的是为了争霸之用,冯耀现在急缺的就是暗中的眼线!组织一个完全属于自己,遍布全世界的情报网,才是冯耀急需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六章 授命黄亦
    &bp;&bp;&bp;&bp;“黄亦,这就是我现在想要找你细谈的原因!”冯耀道。

    黄亦面带疑惑的看着冯耀,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自从上次冯耀离开后,当上了汝南太守,整个人似乎都已经变了,黄亦并不知道冯耀与袁术的关系,只知道冯耀是跟着吕布大军出去的,回来后就成了太守了,很短的时间内又将整个汝南的黄巾全部降服,其间黄亦也曾想去要去找冯耀,但是从十三义那里回来后,就改变了想法。

    “黄亦!你脸上的疤现在疼吗?”黄亦脸上那一道斜斜向下的刀疤,让冯耀心中有些不忍。

    “回主公,现在基本没什么感觉了,只不过偶尔天气不好时,会隐隐有一丝刺痛感!”黄亦摸了一下脸上的伤疤,苦笑道。

    冯耀上前一步,将黄亦夫妻扶了起来,道:“此间只是我与你俩主仆三人,不用如此多礼,虽然我等之间是主仆的关系,但是我从来没有把你们当外人看,离开平舆这半年来,你能将店铺发展成这样,也足以证明了你的忠诚,我会记住这份功劳的!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交给你一项重要的任务!”

    “谢主公信任,黄亦必不负主公所托!”黄亦重新又跪下禀道。

    “黄亦,你还得当初你是如何来到平舆的吗?”冯耀问道。

    黄亦闻言,眼神猛的一悲,咬牙切齿道:“若是不那狗贼曹操,我黄亦如何会落得背井离乡,还险些将吾子饿死的地步!!此等大仇,既便是在睡梦中,都不曾忘记!”

    冯耀点点头,道:“那你可以知道,如今曹操不但没有得到报应,反而还可能占领整个长江以北的地盘吗?”

    黄亦神情一呆,摇摇头,“怎么可能?就算曹贼能打败温侯。也绝不是袁绍的对手!”

    黄亦的回答让冯耀有些自责,这些远见不可能是黄亦所能看到的,就算目前整个大汉,能看到这一步的。恐怕也只有一两个人!和黄亦说这些起不任何作用,是自己失策了,于是话题一转,“黄亦,据我推测。因为许家庄的事,曹贼可能已经将我等视为眼中钉了!不过现在曹贼所占的兖州和汝南还不相接,无法直接攻击汝南,但以其性格,其必会暗中派出刺客来刺杀我等,其最大的目标毫无疑问,必然是我,但是亦不会放弃对我手下之人暗杀!!这次你被当着大军的面,绑上城头,相信不用多久。曹贼定然会知道你就是我的手下,你也已经处在危险中了!”

    黄亦还没听完,便已经怒火冲天了,听完冯耀的全部话后,眼神中满是惊怒这色,微微有些恐惧。

    这正是冯耀想要看到的表情,只要黄亦将曹操定为仇敌,并且害怕曹操坐大,其必然会尽力去反曹,发挥最大的作用!

    “主公!小的该怎么办?”黄亦道。

    “求主公明示!奴婢夫妻必会按主公的意思去做事!”其妻田月容求道。

    冯耀道:“好!你们二人听令!”

    “是!”黄亦神色一振。

    “从即刻起。十三香包子铺取消,停止售卖,并将店铺转卖出去!你们两人从此切断一切和十三香包子的联系,并从此以后隐于幕后。依然如以前一样暗中操纵平舆城四家客栈的运营!”冯耀命道。

    “小的遵命!”黄亦应道。

    “还有,从即刻起,你暗中招募一些绝对可靠的手下,尽可能的多打探一些消息回来,但是如不是紧急情况,不要直接与我联系。你也不要露面,另行派出一人暗中与我联系,具体如何操作,我会让梁腾亲自来指导你的!”冯耀又说道。

    黄亦愰然大悟,顿时明白了冯耀的用意,原来是想让他成立一个秘密的暗探组织!!

    黄亦神情激动不已,不只是因为得到了冯耀这样的信任和重用,更多是因为黄亦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有了这个条件,他就可以一展自己的才志,为主公出力,最终一报曹操屠徐州之恨!!

    “主公!!黄亦愿为主公扫清一切暗中的敌人!!甚至可以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曹贼敢暗中派刺客来,黄亦不但会让这些刺客无所遁行,还想再收买一些刺客去行刺曹贼!!如果主公充许的话!”黄亦激动的说道。

    “好!黄亦,我允许你这样做,不过事先一定给我说明去行刺的目标!而且我准许你在以后的行动中,如果关系到重大情报的泄漏,可以杀人灭口,先斩后奏!但是若让我知道了你有一丝的不忠之处,也别怪我不念及前情!这样重大的重权利,相伴的也是风险,我希望你在日后行事之时能明白我今所说!”冯耀先是大声称赞了一下,接着便脸色严肃了起来。

    黄亦感受到了冯耀身上的杀气,不由身子一抖,但是很快的平静了下来,看向冯耀的眼神不再有一丝的波动,朝着冯耀微微点了点头,在其眼中,已经有了一个非常明确的方向,黄亦不再迷茫,同时也明白了主公和以前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了,那就是这一身令人胆寒的杀气!!这身杀气在黄亦眼中不但不可怕,反而成为其更加敬仰冯耀的原因!

    以前,刚刚认冯耀为主时,那时主要是因为感恩,冯耀虽然常有出人意料的行动令人敬佩,但是在黄亦眼中,冯耀并不是很成熟,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现在冯耀在黄亦眼中,又给了黄亦敬畏的感觉,再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迷茫!终此一生,既使是儿子黄定将来长大了,黄亦只将冯耀视为唯一的主人!!对冯耀的话,哪怕是再不可思议,也绝对是对的!!

    在黄亦眼中,冯耀就是创造奇迹的英雄!!

    黄亦跪在地上,又转头看了虚无的远方,在那里仿佛能看到将来密布整个大地的情报网络!而那一切将有他黄亦重要的一个位子!

    “主公!”黄亦收回了目光,正色道:“黄亦能得遇主公如此明主,安敢存有不忠之意!便是为此而殉身,也绝无怨言!”黄亦道。

    “嗯!最后有两点我要说明一下,以客栈为基础的暗探,你这是第三个据点了,目前在濮阳城是袁平负责,汝阴城的是梁腾负责,平舆城的就是你来负责了,第二就是你的目标并不是这四家客栈,我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个组织的可以延伸到每个县城之中!所以之前你说的赚了二十四万铜钱,这个你先留着好好利用,用来扩张,用来招募人才!不但如此,如果需要更多的钱财,你可暗中联系我,我必会给你支持!!”冯耀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七章 太守进府
    &bp;&bp;&bp;&bp;“属下遵命!”黄亦道。

    “好了,你现在可以回城处理包子铺的事了,最好能先买一处隐蔽的房产,静处几日,避一下风头,也可好好想一想后面该如何去行动!”冯耀道。

    又对田月容说道:“今日城中血腥之气颇重,只怕对你小儿不利,我准许你今日可以在此这停留一晚,明日城中收拾干净再返回城中!”

    “好了!现在就去执行吧!”冯耀最后道。

    黄亦遵命,立即给妻子交待了几句,便匆匆回城去了,而田月容则是感激的在桃林居住了下来。

    此时的平舆城中,城中几乎只能看到军队,冯耀的军队正在收缴投降的黄巾军的武器装备,准备重新混黄巾军,以防止其反叛,虽然几乎没有黄巾军有过反叛的想法,但这些措施必须要被执行。

    城中的营寨已经被清空了,黄巾军临时挤在校场上,街道上,等待着,所以此时根本没有百姓敢随便出门,大门都紧紧的闭着。

    负责伙食的杂役兵只能来得及分发一些干粮临时充饥。

    而伤兵则集中在其中一营寨,由军医治疗。

    见到冯耀领着数百亲兵回来后,刚接收北城门防务的正是冯耀直系部曲督杜衡,杜衡将城中大概情况作了一个简单的汇报,冯耀令其继续守城门,并嘱咐:“任何想要进城和出城的人,如果没有军令,先抓起来,等事后再察明其身份!”

    看到城中依然混乱的场面,冯耀明白这次的降兵太多了!而且时间又紧,如果不改变策略,只怕天黑前进行不完了。

    “杨武,你马上派几个人,看看陈到、周仓的任务完成了没有,如果完成了,先请他们来太守府。商议一下初步的安排,另外将戴陵、许褚、龚都、程固、周征、魏延几人也请来。”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必须提前聚众议事,这次招降的黄巾数量过大。达到了两万多,不能再按以前的方法来行事了。

    杨武领命立即派出了十余亲随,分别去各个城门及重要的屯兵地点传达命令,随后又领着十骑亲随,先一步去刚刚接收的太守府。先接手检查一下,排除任何可能中的危险。

    冯耀领着余的数十亲随骑兵,以及五百精锐刀盾兵作为护卫,随后来到了位于城正中位置的太守府。

    青砖砌的墙,青瓦盖的顶,配上红色的木制门窗,在大门的左右还各有一座面貌威武的石狮子,府门上方正中四个大字,汝南郡府。

    整个郡府坐北朝南,占地甚广。只从正面来看至少有三十丈以上宽,其进深还不得而知。

    郡府正面的正中是大门,大门西侧是关押犯人的牢狱,东侧是客房可以供来客和门卒暂时休息,进入牢狱和客房皆不走正面大门,而是距大门十数丈,在西角和东角各开有一门,而大门刚在开门办案时和新任太守到时任时,才会大开,平时就算身为太守的冯耀来了。也只能从东边的侧门进入府内。

    整个郡府看起来威严无比,比此冯耀以前见到的县府要大了很多,冯耀在府门外端详了一会,不免有些感叹。“当了快两个月的太守了,今天终于算是打到了这里,能进到本属于自己的郡府里了,这一路的征战,我这个太守上个任未免也太艰辛了!!”

    驻扎在郡府附近的正是许褚,戴陵二将。各领着兵散布在郡府一带的街道上,不过二将却守在郡府的大门外,等待着冯耀的到来。

    在击败刘辟的亲兵后,周仓自去追捕刘辟的家眷去了,许褚、戴陵二人的目标便是占据城中最重要的地方——郡守府,这里以后可以算是他们的半个家了,绝不能疏忽大意了,特别是府内存放的一应公文档案,以及关押的囚犯等,全部需要在第一时间控制好,以免其中出差错!而作为冯耀中军亲兵,这是份内之责。

    见到冯耀到了后,许褚,戴陵双双迎了上来,领诸将跪地齐声喊道:“恭迎主公!”

    冯耀高兴的点点头,双手分别按在二将肩上,赞道:“二位将军立得此等大功,我必会好好封赏二位将军!”

    许褚道:“主公,吾不求领兵在外,只求能跟随主公左右,护卫主公安危!”

    戴陵亦道:“戴陵亦不愿再与主公分开,愿誓死守护主公!”

    两将的话令冯耀心中一暖,其实冯耀也愿意二人能一直守在左右,只是跟在身边的发展机会,立功的机会也会少很多,不如领兵在外的,这次攻下城池,二人都立有大功,杀敌之数为诸将中之最,光只是按斩敌人头数来算,至少都可以正式封为校尉一职,而跟在自己身边,限于自己的职位,二人只能以别部司马的身份暂时领兵。

    对于二将的请求,冯耀当然同意了,目视二人,见二将神色坚定,便点头道:“能得二位爱将相护,实乃吾之的所愿也!”

    许褚、戴陵二将大喜,不待冯耀去扶,便从地面一跃而起,道:“主公真知吾等也!”

    冯耀亦笑,对这两将没有谁比冯耀更清楚他们的性格了。

    许褚别看打仗,管人样样都行,而且忠诚度绝对可以说是第一,但是有一个缺点,就是爱喝酒,爱睡觉,懒于处理军中的一些琐碎杂务,让他独领兵镇守一方,能要了他的命!倒不如跟在主公身边,吃的好,喝的好,也不用起早贪黑的连个觉也睡不好。

    戴陵虽然比许褚要好一点,武艺虽然比许褚差一点,但也是军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只是本身读书识字少,对于处理军中要务还行,要让他管理那一帮咬文嚼字的文官,确实也够让其头痛的,上次打下固始县后,让其独当一面,管理县内要务,戴陵虽然也干得不错,但是后来却也找过冯耀诉苦。

    如能让这两员猛将轮班守在自己身边,再加上杨武等亲随,就不用再担心曹操的刺客了!!

    冯耀与诸将一阵礼仪过后,便不再多礼,左右没有看到杨武,便问道:“杨武呢?我不是让他先一步来的吗?”

    “刚才杨武检查后,便去了牢房了,可能是看那些囚犯去了吧!”许褚答道,接着又道:“主公,郡府已经打扫干净了,请主公入内!”

    冯耀嗯了一声,便下令道:“众将随吾进府!”

    一旁的戴陵立即领着人列于大门外两侧,命令守门的士卒:“大开中门,恭迎太守进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八章 王虎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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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耀领着众将依次进入府中。

    郡府最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院子,两侧是厢房供文武官员办公之用,正北的正房是一间大堂,是太守,也就是冯耀办公的地方,大堂的两侧各有耳房数间,与大堂相通,也可以直接通过穿过耳房的后门进到第二重院子,或是从两侧的仪门进入后面的第二重院子。

    第二重院子是属于太守比较私密的地方了,只有简单的一些装饰和花草,不过正中的正房则是书房,是太守平时主要工作的地方,两侧的房可供手下郡吏居住。

    再往后,还有第三重院子,这是后院了,里面有亭台,假山,各种花草树木,这里就完全是属于太守的私人地方了,供太守一家及亲人居住,整个布置看起来非常不错,但是在冯耀眼中总是少了一点温馨感。

    简单的看过整个郡守府一下后,冯耀没有那么多时间进到里面去仔细观看,便令亲兵先行侯在大堂外,只带了许褚,戴陵及众亲随来到后面的书房,冯耀想要聚几个主要心腹一起议事,只有这个书房是最为合适的了。

    数十亲随把门的把门,巡逻的巡逻,迅速控制了书房周围的地方,任何人没有充许,不得靠近!

    三人才坐定,杨武便一脸忧色的进来了,施过礼后,道:“主公,牢中的囚犯大部分都是郡内的原郡吏,因为不服黄巾的统治,被关押在里面,很多人都快病死了!属下问过了,除了有一些投降黄巾的外,还有一些都已经被刘辟给斩首了,能活下来的只是少数!”

    冯耀点点头,“杨武,这件事稍后再议,等把本城的一些大事安排好了。我马上过去亲自看一下,一会你先派人传令,给那些关在里面的囚犯,不管是犯了什么罪。先不要问,先让他们吃饱饭,等查明案情后,该放的放,该杀的杀。我不希望那里面成天着很多犯人。”

    杨武点头,起身去安排去了。

    冯耀、许褚、戴陵三人说话,等待着诸将的到来。

    约一刻多点时间,所有人全部到齐,就连陈到也到了,不过周仓因为追捕逃亡的刘辟家眷,已经追出城去了,不知去向。

    到达的将领有纪灵、陈到、龚都、周征、程固、魏延,还有王虎,王虎是冯耀后来特意命人去召见的。毕竟立有这么大功,虽然暂时还不能证明其忠心,但是这次议的事也无不可让其知道。

    众将分两排在下首席地而坐,每人的脸上带着一丝忙碌的神色,可见在来之前,都没有闲着。

    看了一眼众将,冯耀首先道:“这次攻城这战,辛苦诸位了!”

    “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众将抱拳恭声道。

    “王将军!这次能这么轻易攻破平舆,你当居首功!”冯耀道。

    王虎眼中露出一丝愧色,道:“承蒙府君抬爱了!王虎实不敢当这首功。吾虽愤而杀刘辟,其实心中也有愧疚,刘辟曾是吾主,若不是见其多行不义。以及为了挽救数万义军及城中百姓之命,王虎绝不会做出此等不忠之事!府君难道不惧王虎背叛吗?”

    许褚闻言,腾的站起,怒视王虎,王虎毫不为惧,对视许禇道:“若将军认为王虎当诛。请动手,王虎自当引颈受戮!”

    冯耀急按下许褚,“仲康,王虎并无欲害我之意!”

    许褚方才坐下,不过目光仍谨慎有加,并未就此放下戒备。

    众将亦起身相劝,二人脸色方才各自平缓下来。

    冯耀伸手虚按,令众将坐下来,心中明白众将对王虎有不认可的意思,毕竟是斩了己方主子,让众将有所不耻与其身居同位,但是王虎的功劳却无论如何都不能马虎了事,对王虎越好,在以后的征战之路上,就越有可能让更多的敌将不战而降,冯耀考虑的不只是眼前的利益。

    而且对王虎,冯耀早就熟识,深知其为人,不是那种会在背地里使阴谋之人,其为人行事,往往以自身喜好而定,就如这次斩刘辟,就是因为刘辟连两岁小儿都不放过,更是在冯耀的招降之下不顾手下义军万千将士的利益,只顾着自身的得失,王虎才愤而动手的。

    冯耀目视王虎,道:“我当然也害怕王将军从我背后来这一刀!”

    此言一出,众将皆有笑意,而独王虎面色尴尬,冯耀接着脸色一正,声音变得威严,道:“但是!我岂能因为个人的感受而埋没王将军的功劳!!如果我不负你,你必不会背叛我!!”

    王虎闻言,大受感动,立即以头叩席,痛哭道:“府君真知王虎也!!王虎愿以死效忠,报答知遇之恩!求府君收下王虎!!”

    “王虎!你可要想清楚了!就算你不认我为主,我一样会任命你为将,但是一旦认我为主,将来不得有一丝负我之意!”冯耀并没有立即接受王虎的认主,而是进一步的试探王虎的坚决程度,同时也是想通过王虎的例子,给尚未认主的人一个暗示。

    “吾甘愿为仆!”王虎叩首道。

    许褚这时插言道:“必须立誓!”

    王虎当即指天立誓道:“吾汝南王虎今日立誓!甘愿成为冯耀之仆,苍天在上,可为见证,他日若吾王虎有负主公冯耀之意,必遭天谴!令吾王虎全族之人皆死于瘟疫之下!”

    王虎誓词一出,众将面色皆惊,一般人立誓仅以自家立誓,而王虎竟然以全族之人立誓,而且还是最令人恐惧的以瘟疫咒己全族!!

    冯耀也不免心中发毛,心道:“希望王虎的誓言别成真了,万一瘟疫发作起来,这可不是一部分人要遭殃!”不过冯耀和很多人想的不一样,这立誓也仅仅是个口头的说词而已,只是表个态,想要部下不叛主,关键还是要恩威并济,缺一不可!

    王虎的誓词不可谓不毒,但是众将之中,立即有两人不乐意了,第一个是许褚,另一个是纪灵。

    许褚哼一声,“立此等誓有何用?”

    纪灵眉头一皱,道:“王将军,你欲害全郡百姓陷于瘟疫之中?”纪灵身为冯耀身边的主要将领,一向很少说话,给人非常稳重的形象,众人对纪灵无不诚服,见纪灵也开口斥责,其余的将领纷纷点头,俱都看向了王虎。

    王虎自知不对,立即改口:“若王虎有负于主公,全族之人必遭乱兵欺凌,男子被斩首,女子为他人之奴!”

    纪灵这才满意的向冯耀抱拳,“祝贺主公又得一员大将!”其意已是认可了王虎的地位。

    众将同祝,许褚另外又对王虎抱拳道:“王将军,某职责所致,刚才多有得罪,请勿见怪!”

    王虎对众将一一还礼。

    冯耀没有多说什么,不过想不到一个简简单单的收将的过程,竟也闹出了这么多的口舌,估计以后将领多了,这矛盾也必然会更多,便在心中存下了一个以后行事要多多考虑再去做更好一点,同时也感觉到自己的身边现在最主要缺的还是谋士,支月上次留在了鲖阳城处理政务,也没有跟过来,让自己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诸位!现在时间紧迫,别的事不多说了,我之所以召诸位前来,是为了城中兵马的安置之事,诸位看有何良策可行?”冯耀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八大校尉
    &bp;&bp;&bp;&bp;“主公,今城中降兵之数过多,属下认为宜速速分封有功之将,增加其领兵之数,这样才能更快的吸纳降兵!”纪灵禀道。

    “对,吾也认同纪将军之言!”龚都道。

    纪灵,龚都二人在军中威望威高,二人此言一出,其余诸将想了一会,都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陈到却在此时抱拳一揖,“主公,我认为分封之事不必过急,主公现在职位太低,既使再封,也只是一个虚职,不如先暂时分出几位统领,统领各门,待详细战报出来后,再经由郡吏共同请命,上报朝廷请功,并命人带去奇珍异宝以及钱粮上贡,以表忠心,定可得到朝廷的嘉奖!”

    “好!叔至此言甚妙!诸将认为如何?”冯耀抚掌大悦,目光一扫众将,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纪灵身上,陈到此言有一些不太赞同纪灵的意思,当然还得看纪灵如何回答了。

    纪灵面色初有一丝不悦,不过听完陈到的分析后,亦是缓缓点头,其资格虽然老,但是在冯耀面前,纪灵不敢有一丝的不敬,“主公,纪某也认为叔至之言甚为合理!”

    王虎新近,也不敢多言,便附合道:“王虎但凭主公吩咐!”

    程固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不停的点头。

    老将周征则目露奇异之色的看着冯耀,对众将之议并没有过多参与,也不主动进言,但是在周征此时却是众人之中感想最多的一人,这次领军回到平舆后,便听说了主公和龚英莲的事,也明白了当日并不是认错了人,主公确实就是其至交廖原的义子!!能看到冯耀今日取得这番成就,并最终同龚英莲定下婚约,周征比任何人都高兴,也自知自己能力有限,如不是主公提拔,根本没资格坐在这里!

    不过既然主公要求所有各发表己见。周征也不敢沉默,道:“主公,叔至言之有理,只是今日看看天气已将晚。必须加快招降的速度,否则民怨兵疲,极不利于我等!最好能分头行事,先立几位主将,其余之事再慢慢进行!”

    周征这的办法是将纪灵和陈到的策略进一步完善了。对两人都报有认可之意,纪灵,陈到听到后,面色俱喜,对周征一揖相谢!

    众人一阵沉默,此时许褚趁空进言道:“主公,吾刚才与戴将军商议一下,有一个提议,主公兵多粮广,但是中军实力过弱。不如趁此机会,重整中军!以振主公之威!”

    戴陵点头表示认可许褚的话。

    冯耀想了一下,二人说的确实在理,是该是好好选拔一批精锐,好好编制一下中军了,不过也不必急在今日,等明日各营大定之后再选也不晚,于是对二人道:“此建议采纳,但是须等到明日,听我命令行事!”

    许褚戴陵应声遵命。

    最后冯耀将目光落在似是在沉思的魏延身上。道:“文长,你可有什么提议?”

    “回吾主,文长正在考虑这屯兵之事!”魏延面色严谨,不苟言笑。

    “文长。但说无妨?”冯耀道。

    “主公,五万兵一下全部屯在城内,拥挤于街巷,民皆不敢出,不如边受降混编,边着编好的军队出城。就原来的营寨驻扎,以减少城中乱象!只是属下还没有想好具体的策略,故未开口,请主公见谅!”魏延抱拳道。

    众将大惊,皆是眼中一亮,赞道:“文长大才也!吾等皆不如!”

    冯耀高兴得立起身来,大声道:“既然众将计议也定,此事不宜拖延,我就来宣布命令了,望诸位不负我之所托!”

    众将俱都转身,朝向冯耀,跪地受命。

    冯耀脑中一转,已经将诸事安排好了,便开始下达命令。

    “纪灵!你率部利用东城门,迅速混编各营,降兵先不要分排兵种,先入营驻扎再说!编好的军队暂时进驻原东门外的营寨!”

    “龚都!你率部利用北城门,驻于北门外桃林居营寨!”

    “魏延!南门,王虎,西门,你们二人需要另立营寨!各带原部一边扎营,一边受降城内降兵!”

    “周征!程固,你二人接管城防!”

    “陈到!你领兵驻于城中兵营,利用校场吸纳降兵!如周仓返回可令其与你同驻于城内!”

    “汝等六人及周仓先俱以校尉之职领兵,等城内大定之后,再论功行赏!另外,凡是成功收编的降兵以及在营的将士,进营前每人先赏钱二百,共它功勋等日后再赏!”

    命令宣布完毕后,冯耀又道:“没有校尉钱及兵符的先暂时留下,其他诸将速去执行命令!”

    众将齐齐应道:“吾等遵命!”

    纪灵、龚都、程固三将率先领命而去,周征,魏延原来只是别部司马之职,冯耀当即收回原兵符及军印,给于了相应校尉符印,二将随后亦领命而去。

    冯耀又给于王虎符印,道:“吾将西门之事托于你矣!”

    王虎受命,叩道:“必不负主公!”亦同样领命出得郡府大门而去。

    最后只剩下陈到,许褚,戴陵三人,陈到道:“主公,陈府已被吾控制,陈家全族共推吾为新任陈家家主!”

    “三弟,难为你了,不知抓了多少人?陈应现在在哪里?”冯耀问道。

    “主公,吾只抓了陈应一家人及总管陈福一家人,十多人!现在正押在军中!其余陈家人虽然有过错,但是了只是被陈应之势所逼,并不是真正的敌人!吾已私下宽恕其罪!还请主公责罚!”陈到立即跑于地上请罪。

    冯耀道:“三弟请起,你做得很好!何罪之有?我要你去陈府,正是想让你分辩出真正的敌人,也不是想将陈家之人杀得只留几十人!既然已经完成任务,你也不便于再扣押陈应及陈福等人!马上将其转押到郡府的牢狱之中为好!”

    又对许褚道:“仲康,你速率五百兵,随陈到一起回营,将陈氏一应与贼相通的犯人押入大牢,严加看守,等明日公审!”

    许褚应命,同陈到离去。

    “戴陵,你随吾前去牢狱走一圈吧,我想看看牢中都关了些什么人!”冯耀拍拍戴陵肩膀。

    “是,主公,戴陵愿往!”戴陵应道。

    就在戴陵刚刚站起半个身子时,忽然身子一晃,差点摔到,但戴陵背后缚着的大盾却一下子扯断了带子,哐啷一声巨响,砸在青砖铺就的地面,不但将竹席砸开一个大缺口,就连下面的青砖也被重达六十九斤的钢盾砸坏了两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戏忠事曹
    &bp;&bp;&bp;&bp;冯耀一愣,戴陵这身板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站不稳的状态,莫不是受了伤?问道:“戴陵,怎么回事?”

    “我……,主公,我没事。”戴陵想弯下腰将大盾拿起来,但是冯耀上前一步,拦住了。

    “你定是受伤了!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冯耀道。

    戴陵只得伸手指了下右膝,道:“只不过是一点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冯耀俯下身子,果然发现在戴陵的右膝附近,有一处伤口,应是被枪之类的兵器刺伤,不过还好,并没有伤及筋骨。

    “都伤成这个样子,你应该好好包扎一下,坐下来!让我来给你包扎一下!”冯耀脸色严肃,命令戴陵坐下。

    戴陵大为感动,依命坐在盾牌上,伸出腿。

    冯耀唤到一名亲随,找来一瓶伤药,给戴陵上药,随后从自己衣袍的里子上,撕下一块布,将伤口包扎好,最后又下命令道:“你就在这里休息,不要乱动,我自己去牢狱就好了!”

    “主公!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只不过走几步路便到了,只要我小心点,不乱用力,就不会有事的!”戴陵道,说着,又站了起来,为了证明并不妨事,又走了几步。

    “那好吧,只是这大盾和狼牙棒不要带了!”冯耀考虑了一下,牢狱就在郡府的西南角,走动几下,也没什么,便同意了,但是这戴陵的一套武器就太重了,大盾重达六十九斤,武器重达一百二十五斤,两者相加将近二百斤了,绝不能再让戴陵负伤还背着了。

    说着话的同时,冯耀便将钢盾从地上拿了起来,入手沉重,但是冯耀现在的力量,还是能轻易的拿起。

    “咦!戴陵!这是我当初给你做的那面大盾吗?”冯耀忽然发现这面大盾细看之下。竟然已经面目全非,上面有不少地方都出现了损伤,内心震动,心道:“这该是要挡下了多少的攻击才能如此啊!!”

    戴陵道:“主公所赐之物。戴陵不敢弃,这正是以前主公所赐之盾!”

    冯耀再一看戴陵的武器,破天狼牙棒也破损了不少,上在的尖制有很多都已经变弯或是已折断!

    “戴陵,改日我再造一面更好的大盾以及一柄更好的狼牙棒给你!”冯耀伸手在满是损伤的大盾上。轻拍了一下,便传来一阵嗡嗡声。

    ……

    牢狱之行后,给冯耀的感触颇深,里面虽然有一些是被刘辟强行抓进去的郡吏,但是仍然有一大部分确实是一些恶人,还有一些是不愿意向黄巾军缴纳军粮的本城士绅。

    平舆城的乱象在冯耀将大量兵马撤出城中后,得到了非常大的改善,到晚间时,已经有一些胆大的百姓开始外出了。

    整个一晚上,冯耀彻夜未眠。一直坐在油灯前,翻看送上来的各种文书简报,以及在这次黄巾之乱遇害的以及还在任的郡内各官员的名册,想要从这些名册中找出一些有用的人才,直到天色微明,在许禇,戴陵,杨武的强烈要求才放下手中竹简,在心中暗叹一声,“一定要找个人来干这份苦差事才行。吾堂堂一个郡守,总不能天天被这些官场的事所束缚吧!”

    “杨武,你马上发布一个招贤令,在城中四处张贴好。汝南郡现在郡吏大都分都被黄巾所杀,必须要尽快招到合适的人才!”冯耀道。

    “遵命!”杨武立即应命。

    “好了,先让我躺一会,等众将到齐了,就喊我起来!今日是非常重要的一天,有太多事要处理了!”冯耀困倦说道。

    说着。冯耀便和衣躺在了书房的席上,才一闭眼,便沉沉睡去。

    在冯耀睡着以后,许褚便寻来一床薄被,轻轻给冯耀盖上。

    ……

    已经是秋九月初二了,就在冯耀和衣而睡的这天清晨,濮阳城又迎来了一次曹操的猛烈攻击。

    曹操现在已经毫无后顾之忧了,整个兖州不但大部分重新收回,而且比之前更加的牢固,在吕布夺得兖州之前,各郡太守虽然表面奉迎曹操为州牧,但是并不是十分的服从曹操的管理,只是迫于压力,暂时屈服,对曹操的命令大多阳奉阴违。

    吕布夺得兖州后,各郡县的态度一下子全部表露无疑,忠奸立判。

    曹操虽然九死一生,但经过这次大劫,反而变得更强了,重新夺回的各郡县全部任用忠心的曹家和夏侯家的族人担任要职,或者委任那些意志坚定的拥护者担任各郡县之长。

    更是借此机会,虚造表册,大量吞没原郡县府库之内的官粮官钱等,借口都是被贼兵掠走了。

    青州兵缺的不是人,而是钱粮和装备,有了这些装备和钱粮后,曹操又重新召集了五万余兵,将濮阳围得水泄不通,而在此时,吕布经过西寨的死拼后,现在濮阳城中的兵力只有一万三千多人!

    在黄河北岸的顿丘城,高顺手中虽然握有兵力五千,但是却抽不出一丝的兵力援助濮阳!袁绍派了两万大军,以高览为将,屯兵于顿丘城下,每日不停的攻城,若不是高顺守城有方,顿丘只怕早被袁绍所得了,五千兵力哪里还能抽得出多余的兵力来支援濮阳?

    在南面,定陶城的张辽同样抽不开身,就算能抽出兵力,但是在定陶和濮阳之间的句阳县已经被曹兵占领了,少量的兵力想要强行通过句阳县,便是到了濮阳城下,也只是送放虎口,根本没有一丝的胜利希望。

    吕布接到曹操攻城的消息后,立即点起两千精兵,亲自率数十骑亲兵,杀退了夏侯惇,典韦,斩杀了几百曹兵后,曹操不得不再次撤回了攻城的军队。

    “吕布勇猛无敌,若是这样下去,我军虽然人多势众,只怕一时也攻不破濮阳!”曹操叹道。

    这时曹操帐中新进的谋士戏忠进言道:“主公!吾有一计,可破濮阳!”

    戏忠名志才,是荀彧前不久才向曹操推荐的谋士,与荀彧一样,同为颖川人,听闻曹操在兖州声势大振后,便来寻同乡荀彧,经其推为曹操谋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破濮阳计
    &bp;&bp;&bp;&bp;曹操急问道:“何计?”

    戏忠正要说时,忽然咽喉一痒,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曹操急移步近前,在戏忠背上轻拍着,道:“志才,你身体不好,一定要多注意休息,如果不行,就先休息几日,不要再没日没夜的观看那些收集来的情报了!”

    “主公!”戏忠感激的唤了一声,转过身,拉住了曹操的手,不敢再劳动曹操为其拍背,“主公,兖州一日不能收复,志才便一日不敢疏忽!这些日子,志才查看细作传来的消息时,已经思得一计,只是此计是一着奇计,若是敌人识破,便无用,若是不能识破,则濮阳城唾手可得!”

    曹操脸上动容,一是为戏忠如此尽心尽责而动容,二是因为听到戏忠竟然有奇计可以破濮阳而动容,濮阳城前前后后已经攻打了两个月了,军中诸将无人有计得破,就连曹操最为依重的荀彧,程昱等亦想不出任何计策来。

    “志才,你且说下你的计谋,若是能成功,吾当为你记一大功,若不能成功,吾绝不会怪罪于你!”曹操道。

    戏忠待气息平复一点后,便缓缓的说道:“我细细看了下,主公上次攻打濮阳,误信田氏诈降之计,遭到大败!……”

    曹操听到戏忠揭起自己短处,虽然内心有一丝不悦,但是知道戏忠必是有原因才提及此事,便微笑着点点头,示意戏忠继续说下去。

    “……,田氏一族在濮阳城中除陈氏之外,便是势力最大的一族,所求不过是能让家族得到更大的发展,但是在同一城中,必然会因为利益而与陈氏不合,上次因为陈宫之意是在东武阳其家乡附近发展,便让出了濮阳城,田氏当然心喜,才会同意诈降之计。但是现在陈宫已经败退回濮阳城了,两姓之间的利益之争必然再起,再看城中细作在围城之前传出的消息,便可以证实这一点!”戏忠道。

    曹操轻轻点点头。也非常认同戏忠的分析,两眼渐渐的有了一丝明悟,道:“志才,你观察事情真的是很细,这些情报吾也曾亲自过目。见其不过是城中争斗吵架之事,便一眼略过,不曾细想,现在听你一言,才发觉其中竟然暗藏了不少有用的消息!你快快接着道来!”

    戏忠微微一笑,咳嗽了一下,又道:“若主公能亲笔写一封信,原谅田氏之前的背叛,则此事可成!”

    “志才!汝是何言??”曹操勃然大怒,“吾恨不得待破城之时。杀进城去,亲手将田氏全族之人杀个干干净,汝竟然要吾原谅田氏一族!!吾近万士卒俱是被那田氏所害!!”

    “咳,咳,咳,……”戏忠紧张之下,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咳得弯下了腰,缩在地上,模样十分痛苦。

    曹操一怔。对戏忠大为痛惜,怒火顿消,急忙喊道:“来人!快传军医前来!”,帐内一亲卫闻声而去。

    “志才!都怪吾发怒!引得你又咳嗽了。吾已去传军医了,一会你一定听吾命令,好好按军医的方法治一下你的咳嗽!”曹操走过去,将戏忠扶了起来。

    戏忠脸色因为咳嗽而变得发红,喘一口气后,道:“主公。不妨事,我这嗓子是早年落下的病根,这几日天气一开始转凉,夜间寒色甚重,才会咳嗽的,不妨事,只要好好将养几日便可痊愈了!不敢令主公担忧!”

    “这样就好!你一会就跟军医回营帐吧,让我好好静一静静!”曹操道。

    “主公!志才还有话说!”戏忠一听曹操有拒绝之意,登时急道,也顾不得许多,直接跪在地上,向曹操膝行而去。

    “主公!”

    曹操背过身子,大袖一拂,道:“吾累了,不想再听了!你下去吧!”

    “是!主公!”戏忠神情落寞退出曹操的中军营帐。

    戏忠已经回营了,但是曹操却是一动不动的立着,良久才慢慢的转过身子,怅然的看着戏忠离去的方向。

    “我真的错了吗?”曹操缓缓的摇了一下头,神色极为复杂,时而愤怒,时而悲伤,时而咬牙切齿,时而又轻叹一口气!

    这些年来,为了一展当初被董卓追杀的怒气,曹操愤而起兵,但是随着一件件事的发生,曹操不但没出掉当年憋在胸中的一口怒气,反而凭空添加了无数的怨气!!

    若说恨意,曹操共六大恨。

    当初立下海口,要刺杀董卓,不料事败,被董卓列为逃犯!此恨一也!

    攻破洛阳之后,十八路诸侯之间只知勾心半角,无人原意相助,为了追击董卓,曹操又中了埋伏大败而回,为众诸侯所笑,此恨二也!

    曹操竭力拥护袁绍为讨董盟主,不料反被袁绍猜忌,处处限制曹操的行动,若不是黑山军来攻,只怕其连一个太守都当不上!!此恨三也!

    击退青州黄巾军后,曹操接到了黄巾军的投降要求!黄巾军道:“若曹公能给百万青州黄巾一条活路,青州黄巾将永不叛曹公,世世代代愿为曹公征战沙场!否则百万黄巾为了活命,必将与曹公战至一兵一卒!”这样的好事,谁能拒绝?曹操当然愿意了,但是百万黄巾只这吃饭一条便难住曹****!若是袁绍能支援一些粮草,何必去屠城抢粮?!导致其父亲被杀!此恨四也!

    若是不去屠城,又如何会致使名士边让公然指责曹操?若不杀边让如何掩幽幽众口?若没有这些事发生,又如何会至使兖州几乎所有人都背叛了曹操?失支了兖州!此恨五也!

    误信田氏诈降,致使曹操差点送命,数万大军败在吕布数千兵手中,此恨六也!

    其它绵绵的恨事更是举不胜举,这些恨事,曹操无一不深深记在心中,若有可能,必亲手雪恨方才得舒胸中之怨气!

    “我真的错了吗?”曹操捂心自问。

    “不杀董卓?不!!!此贼必杀!!我没错!!”

    “不追董卓?不!!!只怪我兵力有限,众人皆不助我!!”

    “被袁绍利用?这也只怪我太高看袁绍,所以我必须要有自己的地盘!自己的大业!我要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收降乱贼黄巾错了?不!!黄巾也是人,在吾眼中,黄巾贼兵胜过袁绍此等名士百倍!他们不会背叛我,他们不会忘恩负义!而且这是唯一的机会!!若不抓住,我曹操只能嗟叹,怨恨终此一生!!我没有错!况且我是为天下人着想!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不该屠徐州??不!!我只是牺牲一小部分不听我话的人,而保得大局不失,等天下大定,天下百姓方知我曹操的良苦用心!!”

    “不该杀名士边让?不!我宁可背负骂名,也绝不能在此时让他人破坏了我的大业!!就算我做了对不起天下人的事,那也只是伤害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但是天下人万万不能不利于我,否则我一死,则天下必难以一统!百姓仍将生活在乱世,那时死掉的人绝不是眼前这等小数目!!可惜,只有我曹操才能看到这点,呵呵呵!”

    想明白了这些,曹操怒火上冲,咬牙切齿,心中怒吼道:“宁可我负天下人!休得天下人负我!!我没错!!!没错!!!……”

    良久,曹操叹了一口气,平静下来,摇了一摇头,“不!我错了!我错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 发丘之始
    &bp;&bp;&bp;&bp;“我不该杀边让!若当初忍得一时,不杀边让,兖州如何得失??杀边让差点让我前功尽弃也!!”

    “我也不该屠徐州,我所做之事正是为了天下人活着!却又为何要杀活着的人而得到他们的钱粮?若没有屠徐州之事,陈公台如何能弃我而去?边文礼如何能骂我不仁?其实想要解决青州兵的吃饭问题,我可以学董卓掘皇陵,若不问活人要钱,只问死人要钱就应该没有多少人反对了吧?那些死了的人就当是为了其活着的后代做出一番贡献,岂不也算积了阴德?”

    “原来我真的错了!!”曹操的眼中顿时放出异样的光彩来。

    “只要有了钱,大可以花钱买粮,花钱买女人,花钱买房子,只要有了钱,就可以解决青州兵的所有问题,如此我就不负当初对青州兵的承诺了!青州兵必以死相报,如此天下何愁不定!!!”

    曹操一念及此,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在笑过一阵后,忽的又眼前一亮,“我既然明白了不该杀边让,如今为何又要执着的要杀田氏呢?如果杀了了田氏,再来一次诸将皆反?!!!”

    曹操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忽然省悟!!

    “是我不对!田氏虽然可恨,但是并没有要了我的命,只不过损失了些兵马而已,若是田氏真能将功补过,助我重新夺得濮阳,赶走吕布,我为何还要计较这等小恨!这杀与不杀之间,其结果竟然天殊地别也!”

    曹操终于想明白了这一切,眼前顿如拨云见日,一切变得明朗了起来。

    “来人!!”曹操大声喊道。

    “主公!”亲兵闻声过来跪于曹操面前。

    “快去!!立即给我传戏忠回来!就说我明白了,让其速来见我!!”曹操抑制不住一脸的兴奋之色,急不可待的对亲兵喊道。

    不多大会儿,便见戏忠高兴的来到了曹操的大帐,还没开口拜见,曹操便急着跑到帐门口。迎着戏忠道:“志才!不必多礼了,快,我想知道如何让细作混进城内!!”

    戏忠大喜,刚接到传令时。还有几分不信,这时亲耳听到曹操话,便知道曹操想通了,“主公,细作混进城不难。只是若是没有主公的亲笔信,只怕田氏不信!”

    曹操只要能得到濮阳便可,哪还会在乎这点事!若是以此宽恕田氏,只怕将来传出去后,还能博得一个美名,一石数鸟的计谋,何乐而不为。

    “呵呵!志才!你看这是什么?”曹操取过一条衣带,递给了戏忠,这衣带上正是曹操刚才趁空所书的给田氏的信!!

    戏忠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后,衣带上面。曹操不但原谅了田氏的背叛,更是许诺免除了田氏一年内的所有税赋!!戏忠惊异得双目大睁,连着将衣带看了两遍,大喜,“主公,今日之后世人皆知主公之心胸宽广矣!!”

    曹操大喜,道:“志才,快快说下,吕布将这城门紧闭不开,我们如何能让细作混进城?”

    “不难。只需数日之后,主公再发动一次攻城大战,吕布急切之下,只能出城一一击退攻城的部队。这时可令我大军发起冲锋,与之混战,在混战的过程中令细作扮作吕布之兵,随其进城便可!”戏忠道。

    “那岂不是很容易被识破?”曹操疑道。

    “不妨,只要主公不怕死伤,令将士与吕布军多混战一阵。等其兵疲,急于退回城中时,必然来不及细查!如果担心,还可以同时安排多人,只要有一个能混进去,此计便成功了三分!”戏忠又道。

    “牺牲了这许多,竟只成功了三分?”曹操惊道。

    “进城之后,还必须说服田氏,如果能成功说服,便又成功了一分!”戏忠道。

    “只一分?好吧!”曹操与知道此计看起来简单,实则要实施起来,却是一环扣一环,若其中有环不成功,则前功尽弃也不!也不再奇怪了,安心听戏忠讲述。

    戏忠也许是因为兴奋的原因,或许是因为吃了一点军医给的麻黄,这一会竟然忍住了咳嗽,很久才能听见戏忠轻咳几声,相比之前,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田氏在城中多有家兵门客,只要其反,数日间必可聚起三两千家兵,若攻四门必不可行,但是若只是攻一门,必可攻下,吕布在城内精兵杂兵总数才一万三千,分四门及郡府五处而守,再加上城墙段上的守兵,每门之兵不过五百之数!!只要我军大起而攻,吕布一旦率本部精兵出了城,此计便成功了又成功五分,达到九分了!!”

    “此时城中留下守城的稀稀松的散兵,根本无法再顾及一门之得失,此时田氏便可倍而攻之,必可攻下城门,等吕布兵疲想要返回城中之时,不得门而入,必然要走其它门而入,等吕布一走,我军便可大举进城,只要我军一进城,这最后一分也成功了!十分!”

    “若吕布不进城还好,只要还敢再进城,我大军城外拼死堵住城门,城内竭力厮杀,只怕吕布再如何的勇猛也有力尽之时,若能杀死吕布,则是十二分的成功了!!”戏忠双眼放光,话语落地有声,充满了自信。

    曹操大骇,暗暗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心道:“还好,戏忠是自己手下,若是敌人手下,拿此计对付自己,只怕这天下不用争矣!”

    “好!好!好!!”曹操大出了一口气,连道三个好字,看向戏忠的眼神充满了喜色,“吾有志才,何愁天下不定!”

    “那细作混进城后,如何与我军取得联系,我军又如何得知城内田氏是否愿反?”曹操最后又问道。

    戏忠道:“无需联系,我军只要每三日便攻一次城,这样才能更能令吕布不疑!田氏准备好了后,知道我军攻军的时间后,便可按时起事,我估计此事快则十日,慢则半个月,必见分晓!”

    ……

    濮阳城内

    吕布并不知曹操又有计谋,每日与陈宫相商,陈宫则道:“侯爷,曹操一向诡计多端,我等不可轻易出战,不如死守城中,等曹军粮草一尽,很快冬天就要来了,曹兵冻饿不过,必然退走!”

    吕布道:“公台,我也不是不知啊,但是曹军数次攻城,我军箭矢已经不够用了,若死守,城中兵力稀少,我又不能兼顾上四门及每处城墙,城必然被攻破,除非出兵击退其本部,可令曹兵退却,不然无计可施!”

    陈宫亦无计可施,只能嗟叹,道:“吾之计差一点就成功了,若不是当初臧洪来攻东武阳,只怕此时曹操已经被赶出兖州了!又何至于此?”(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三章 徐庶来投
    &bp;&bp;&bp;&bp;吕布对陈宫的感叹没有说什么,只不过在内心微微有一些不快,东武阳之失只说明了一点,陈宫虽然有计,但临敌应变并无妙计!

    而眼前的形势,吕布也别无选择,尽管对陈宫失望之极,但吕布还是不得不用陈宫,也不得不依靠陈宫的家族势力。

    此时,能解濮阳之围的各个可能,吕布都一一考虑过了。

    东北面东武阳的东郡太守臧洪是一个可能,以臧洪和陈留太守张邈张超的关系,定然不会坐视不理,希望其能说动袁绍停止进攻陈留。

    东南面的徐州牧刘备,虽然远水救不了近火,但是若能再次发动对兖州的攻击,也可以拖住曹操的一部分兵力。

    西南面的陈留张邈,如能从数方的包围中脱身出来,是最好不过的了,若张邈能击退济阴曹兵,解定陶之围,这样张辽就能挥兵北上,解濮阳之围。

    如万不得已,也只能放弃黄河北岸的顿丘城了,令高顺领军撤回濮阳,共同死守濮阳。

    在吕布的心中还有一个可能,这个可能也一直没有向陈宫说明,吕布希望远在扬州的准亲家袁术能出兵,或是在汝南的准女婿冯耀能出兵,先解陈留之围,再合陈留之兵反攻曹操!

    想起了冯耀,吕布脸上不由得微微露出一丝难得的笑容。

    “公台,我先回后院去了!”吕布道。

    陈宫道:“侯爷放心,吾自会打理府中诸事!”

    吕布全家所住的房子如同现在冯耀所住的一样,也是原郡守府,前面是官府,后面是住宅,不过这个后院的规模不是冯耀在平舆的郡守府能比的,东郡作为帝都之东第一个郡,起着承接南北,连贯东西的重要作用,而濮阳则是东郡之中最为重要的郡治中心。其城池的大小,足有平舆城两倍有余,自然这郡府也比冯耀现在所在的郡府要大许多了。

    自从与冯耀订立婚约以来,吕玲绮便似换了一个人。每日领着一大群女婢在后院之中呼喝叱咤,习练阵法武艺,初始时还只一二十人规模,吕布并未过多在意,认为只不过是训练一些护家的家婢而已。但是随着人数渐渐增加,到五十人时,便引起了吕布及其妻严夫人,魏夫人的注意。

    此时在后院之中,这群女婢的规模已经超过一百之数了!

    这是这些天来,一直暗藏在吕玲绮脑中的一个想法,吕玲绮决定暗中练出一支武艺高强的女亲卫以备急用,如果用不着,也可以作为奴婢看家护院之用,另一个原因。吕玲绮认为女亲卫相比起男兵来说,虽然武力差点力,但是在护卫女眷这一方面来说,彼此都要方便得多。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因,吕玲绮想象着以后可以领着这一支女亲卫帮助冯耀打天下!

    ……

    汝南郡郡府之内,冯耀小睡了一个多时辰,便被亲随统领杨武给喊起来了。

    “主公,府外有三人求见!自称都是颖川人,为首之人姓徐名庶。字元直,年约二十有余……!”

    “徐庶!!”冯耀不等杨武说完,便猛的坐了起来,内心一阵狂跳。睡意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杨武,你再说一遍,是何人求见?”

    “为首之人姓徐名庶……”

    冯耀不待杨武说完,便猛抽了一口气,内心抑制不住的狂喜,心脏嘭嘭乱跳不止。差点没有吐出一口血来,但是好在冯耀身居太守之位日久,已经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外表并无多大变化,不过,满脸仍然是一片喜色。

    接着冯耀便对着侍立在左右的许褚,戴陵二人一摆手,示意跟上,“走!随吾前去迎接军师!”

    不过才迈出一步,冯耀便收回了脚,心中一动,暗道:“徐庶是大才,必须要委以重任,只是徐庶此时还只是个不名一文的寒门士子,若是一下子委以重任,必引起众人不满!况且我方才言语举止已经失态,杨武等人已经在内心起疑,不如……,如此这般,呵呵!”

    冯耀连忙转了过身来,收起笑容,一本正经的看着杨武,许褚,戴陵三人,“你们定是奇怪我为何会这般惊喜若狂?甚至还称来人为军师?对吧!”

    三人面色疑惑的点点头,看着冯耀,一脸想要知道答案的神色。

    “其实我与外面之人,从未见过面,来到这个世上后到今日为止,也从未听过其名!!”

    冯耀说的确实是实话,徐庶之名在“这个世上”,指的就是来到三国这个乱世之后,确实从未听人说起过!所以冯耀的眼神非常的坚定,看得杨武等三人起不了一丝的怀疑,但是这就更令三人好奇了!

    三人的眼珠再次瞪大了几分,脸上写满了不信的神色。

    这些反应全部在冯耀的预料之中。

    冯耀脸色变得更为严肃,道:“吾刚才一梦,梦到一个鹤发童颜的奇怪的老人,胡子眉毛不但雪白,而且长有数尺!自称什么仙人,前来指点吾,说门外有一贤士,姓徐名庶,若求为军师,可得天下!”

    冯耀又说道:“那仙人还说道,此人原名徐福,因早年在家乡替人寻仇,为躲官府追捕,改名为徐庶,只是不知这点是不是真的!”

    杨武、许褚、戴陵三人听完冯耀之言顿时震惊不已,互相看了一眼,许褚道:“此为南华老仙也!若此人果如仙人所言,主公大业必成!!”

    “不过,此事千万不可对外说起,否则朝中知道我任用逃犯,必然怪罪下来!”冯耀嘱咐道。

    三人立即道:“属下遵命!”

    冯耀点点头,这才领着三人一起迎出府门外。

    府门外一共是三人,当先一人竟是一身黑色道服打扮,腰佩一支长剑,手持一杆书有四个“看相算命”大字的旗旛,身高近八尺,相貌清奇,双目清明,一见冯耀等几人出来,那道袍汉子远远的观看一番,主动迎了上来,不等众人介绍,便恭敬的冲着冯耀一揖,道:“汝必吾主也!”

    这次不但许褚等三人大吃一惊,就连冯耀亦是暗暗惊讶。

    “你是怎么知道的?”杨武惊问道。

    看杨武和道袍汉子的对话,冯耀一下子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道袍汉子就是徐庶,不过冯耀现在也开始有些怀疑了,此徐庶是否就是彼徐庶?世上同名同姓的不在少数,若是认错了人,岂不是要误了大事!

    徐庶并没有直接杨武的话,而是微微一笑,道:“此间说话不方便,容我入内再解释!”

    冯耀点点头,也不多问,直接将徐庶等三人请入了书房之中,令得力亲随在外把守。(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四章 大汉龙脉
    &bp;&bp;&bp;&bp;一进书房门,徐庶纳头便拜,“徐元直愿助主公一统天下!”

    另两人也同样拜道

    “吾石广元愿辅助主公!”

    “吾孟公威愿辅助主公!”

    冯耀大喜,将三人扶起,“我能得到诸位的辅助,真是幸运呀!!”

    三人不用冯耀费一点的嘴皮便主动认主,着实令冯耀大感意外,非常想知道徐庶为何会找上门来,“难道这么巧,这招贤令刚刚贴出去,就被三人看到了?”

    徐庶三人与冯耀等分宾主坐于席间,徐庶开口将三人经历说了出来。

    原来徐庶原名果然是徐福,字元直,颖川郡长社人氏,早年在家乡替友人复仇,不得不改名为徐庶,隐居于南阳郡,后来结识一同避祸南阳的石韬石广元,二人一共外出到汝南游历期间,结识了孟建孟公威,三人一见如故,结为好友,共同游历天下。

    徐庶家贫,便一路上以替人相面算命为生,也可以借此隐藏其身份。

    前不久,徐庶等三人在舞阳县附近游历时,徐庶忽然发现汝南的平舆县附近冲天而起一道金色霞光,数日方消,不过此光只有徐庶才能看得见,石韬孟建二人却看不见,徐庶对二人说道:“汝南有真龙之气出也,必有明主降世,吾等可速去相辅,富贵可求!”

    石韬、孟建二人虽然看不见徐庶口中的真龙之气,但是相处日久,早已知道徐庶的过人之处,对徐庶的话深信不疑,便一起前往汝南寻主。

    直到最近闻得冯耀的事迹,徐庶已经非常的确信十有**此必应在新任太守冯耀的身上,在府门外与冯耀一见面的同时,徐庶便已经发现了冯耀身上隐隐有真龙守护,再看冯耀之相,确实是帝王之相。立即便猜到了冯耀的身份。

    徐庶将经过说清楚后,冯耀心中大为兴奋,已经完全确定徐庶的本事了,不说别的。光是这望气相人之术,便可以在很多方面大有作用。

    杨武,许褚,戴陵俱求徐庶相面,徐庶看过之后。道:“汝等俱是大富大贵之相,将来都可以封侯拜将!”

    三人大喜,互相祝贺一番。

    冯耀道:“元直兄,我刚刚得到了平舆城,想要发扩建此城,不知元直兄以为如何?”

    徐庶惊问道:“主公欲如何扩建?”

    冯耀将想要往北扩建之意大致说了一番,徐庶喜道:“主公之举暗合天道,若不是主公主动说出,我也不敢泄漏天机!”

    冯耀惊问为何,徐庶道:“我虽然替人看相算命。但往往只敢说出三分真相,不敢说出全部真相,否则必定折寿!平舆城往北数里其实天下最大的一条龙脉所过之处,不过是隐龙脉,很少有人识得其真相!”

    说着的同进,徐庶取出了怀中一张自制的地图,摆于众人面前。

    这是一张绘于羊皮上的地图,上面几乎有大汉的全部版图,特别是对中原一带的标注尤为详细!

    “此龙脉是最大的一条祖龙脉,龙头藏于秦岭之中。其身伏于长江之侧,其尾扬于海外!”徐庶指着图解释道。

    冯耀一眼看去,果然如徐庶所言,徐庶所指龙头便汉中。龙之颈便在南阳宛城,龙之身便在以平舆城为中心的地方,龙之四爪北按洛阳嵩山,东岳泰山,两山,南踏于长江之侧的荆襄。建业两地,龙之尾先是微微隐于东海,然后猛的扬于倭国之岛。

    众人猛吸一口冷气,骇然看着用红笔标出来的地形,大觉不可思议。

    汉中之所以这么重要,就是因为其龙头的位置,能左右天下局势,是兵家必争之地!!

    汉中与南阳之间有一条汉水相连,便如龙脉之气管,横穿于群山之间,接通两郡之气,而南阳便如龙之咽喉,也是至关紧要的所在,同样是兵家必争之地!!

    龙之四爪每处俱为不凡之地,但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关键。

    龙之心!

    这龙之心的位置骇然就在汝南,就在平舆城的稍北之处,就是现在桃林居所在地点!!!

    冯耀恍然大悟,为何汝南一带多是平地,在平舆城之北竟然微微隆起一块!原来这正是龙之心所在!!

    若是放在没穿越以前,冯耀是绝不会相认这些迷信的一类东西,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徐庶的话尽管有些骇人听闻,但是说的完全在理,何况这些都是对冯耀有利的地方,冯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若是只是徐庶乱说一气,也无所谓,若果真如徐庶所言,这平舆之北的桃林居是万万不可轻弃的!!

    还有一点也是令冯耀暗暗心惊的,不过这点冯耀不敢说出来,这是在后世二十一世纪才发现的一个惊人秘密。

    世界上所多的奇迹以及很多不可思议的灵异之地便是集中在北纬三十度附近,据估算,桃林居应该就是这条神奇的线上!

    “元直兄!吾欲任用你为汝南郡郡丞一职,不知可否!”冯耀此时对徐庶再无一丝的不信任,一下子就抛出了这个自己手下最为重要的职位,如果以徐庶之才,任郡丞,处理起郡中诸事,肯定是如鱼得水,非常简单的事!而冯耀也可以抽出身来,去实现争霸天下的梦想。

    徐庶谢过冯耀的知遇之恩后,却开口拒绝担任郡丞,“主公!我不适合任此职!”

    “元直兄何出此言?”冯耀问道。

    徐庶指着身侧的石韬道:“广元可为郡丞。”

    又指着孟建道:“公威人,可为主簿之职!”

    又指着自身道:“若主公不嫌弃,元直求为主公之军师!跟随主公身边,为主公出谋划策!”

    冯耀本意便是想要用徐庶为军师,只是担心徐庶受不得军中之苦,虽然名为军师,其实只是一个虚名,只相当于冯耀手下的一个幕僚而已,并不是官府的正式官职,让徐庶当军师,是有些委屈徐庶了,所以才有此一番试言,见徐庶自求为军师,哪能不喜!立即同意徐庶对两位友人的推荐,同时任命徐庶为军师一职。

    徐庶等三人再次谢过冯耀的知遇之恩,便依冯耀之命马上换上了相应服饰,徐庶也脱去了那一身道袍,换过一身文士袍,又在头上戴上了一顶文士方巾,立即几分大儒的气势便显露出来,哪里还有一点算命先生的模样。(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报仇雪恨
    &bp;&bp;&bp;&bp;冯耀立即命石韬孟建上任,并马上开始接手郡中各事务,二人不敢怠慢,各自前去。

    接下来的事就好办了,徐庶刚刚来郡中,肯定对很多事不太熟悉,冯耀也没有过多问计,反正以后徐庶就是随时跟在身边了,随时都可以给冯耀提出好的建议,也不急在今天这最忙的日子去细聊。

    因为收徐庶等事一担搁,现在已经是辰时末了,过去半个上午,冯耀急忙领着徐庶来到前面议事大厅。

    此时议事大厅中众将早已到齐,只等着冯耀下达新的命令。

    周仓已经回来了,立于下首,见冯耀出来,禀到:“主公!属下已经将逃犯全部抓回来了!共殊灭贼兵一百多人,男女逃犯三十五人!以及钱财数箱!”

    “刘姓犯人不管男女老幼,全部押到刑场,午时问斩,共它不相干连的犯人,男的直接杀了,女的打为贱籍,赏赐给有功将士为奴!所得钱财全部充为军饷!”冯耀立即作出了判决,之所以没有命周仓当场格杀,就是想让城中所有人都看到,违背自己的后果!

    刘辟本身就是黄巾贼,是朝廷要捉拿的要犯,就算冯耀不杀,押到州府,或是朝中,照样是灭三族的罪!所有人都逃不过一个死字,若是之前刘辟不拿冯耀的人出来威胁冯耀,冯耀可能还会放刘辟的家眷!现在事已至此,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若不狠心杀一敬百,只怕还会有人做出相同的举动!

    陈到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递上来一卷竹简,上面写有关于陈应及陈福两家人的处理办法,冯耀扫了一眼,令刚刚上任的差役将陈应及陈福二人押上来,又命手下书佐将竹简送还给陈到,说道:“陈家其它人怎么处理,你自己拿主意吧,我不想造成过多的杀戮。但是该杀之人一个也不要放过就行!这个竹简就不用上报了,一会把它消毁掉,否则朝中知道了,陈氏一家都会遭到诛连!”

    不多时。八个差役,每四人分别将镣铐缠身的陈应,陈福二主犯押上了堂。

    此时的陈应再不似从前那番风光模样,长长的头发因为挣扎,早已散乱的披在头上。脸上不知被何人打得青一块,红一块的,嘴角也可以看见有血丝,陈福的模样则更惨,两眼青肿和几乎睁不开了,鼻子了歪在了一边,嘴中不停的哎哟哎哟的喊着痛。

    陈应才一上得堂来,便看见坐于太守位置上的冯耀,立即破口大骂道:“竖子,吾何罪之有??”

    冯耀也不发怒。只是喝一声:“胆敢咆哮公堂!左右差役,先给我打他二十大板,让他明白道理!”

    陈应此时还不知,他已经在冯耀的脑中被判了死刑了,所以冯耀此时根本不会因为陈应的而发怒,跟一个死人有什么要发火的?冯耀要做的不过是当众给陈应安上一个通贼的罪名,再以此罪名光明正大的将其斩杀!

    四个差役立即就拉手脚的,一人拉一只,强行将陈应按趴在地上,又走上来一差役。将陈应的裤子去了,露出肉来,接着又上来一个差役,举起了大板子。就照着肉狠狠的打了下去,啪的一声,只见陈应倒吸一口冷气,身子挺得笔直,显然痛极,表情扭曲。哪里能说出话来!

    二十大板,直打得陈应丢了半条命,身上血迹斑斑,只有进的气,差点没出的气了。

    一旁的陈福跪于一旁吓得脸色惨白,身子不住的哆嗦着。

    这时又过来一个差役打了半桶凉水,直接倒到陈应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地方,冷水一激,陈应大叫一声,嘶声叫道:“冯耀,你有胆就杀了我!”

    冯耀恨声道:“陈应,你以为我打过你后,还会放了你吗?你勾结贼兵,鱼肉百姓,我已经有了证据,杀你只是迟早的事!若是你能乖乖配合,我就赏你一个痛快!若是你再敢无礼,我就再多关你几日,每天折磨你!”

    陈应颤抖着伸出一根食指,指着冯耀怒道:“冯耀!你别以为陈家是你能动的!天下陈氏一家人!你敢动我平舆陈氏,就是与天下陈氏为敌!我陈氏一族必不会放过你,你就等着丢官被诛九族吧!!”

    “够了!你不要再拿陈氏来当你的挡箭牌了,你不配当陈家人!!”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陈到突然猛喝了一声。

    陈应一怔,眼神复杂的看向了陈到,道:“叔至,我也是为了我们陈家好啊!若不是逼不得已,我哪能做出那样的决定?”

    陈到哼了一声,道:“你是什么人,旁人不知,我岂能不知,我问你一句,去年为何营房中出现刺客?你敢说不是你安排的!”

    陈应道:“就算是我安排的又怎样了?哪一个当权者都会这样做!我只恨我不够狠心,才会有今日之祸,才会让你们兵临城下,才会逼得我做出这样的选择!!”

    周仓听到陈应承认了去年的事,登时火冒三丈,立即上前请命道:“主公,我请求监斩陈应!”

    冯耀点头道:“元福,此事就交与你办理吧!拉出去,与刘氏家眷一同处斩!”

    周仓接令,立即招呼差役动手,陈应、陈福两人见在劫难逃,登时面如死灰,瘫软在地,周仓只得命四个差役一组押一个,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硬是架着将陈应陈福架出了府门。

    其余在堂上诸将,亦都是暗暗生畏,平日里只见冯耀关心人的一面,从来没有见过冯耀这冷血残忍的一面!

    尤其是程固,王虎这两员黄巾降将,看向冯耀的目光比以前多了不少的畏惧,同时又在内心暗自庆幸,庆幸当初选对了路,跟对了主公,要不现在刘辟的下场便是他们下场!

    龚都虽然也是黄巾降将,但是与冯耀的特殊关系,就没有了这种畏惧之心,反而在心中赞赏冯耀有魄力,没有妇人之仁,将来一定能成大事!

    冯耀扫了一眼堂下立着的众将,将众将的神色一一收在眼中,微微点头。

    军师徐庶,一直立于冯耀身侧,冯耀很想知道徐庶的看法,于是转头问道:“元直兄,你看我这办案的方法是否合理?”

    徐庶立即躬下身来,赞许的点头道:“主公,你只管按你的想法去行事,作为主公,必须要树立起自己的威信,不能事事皆看他人脸色!!”(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六章 极速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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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不过,若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望元直兄及时提醒!”冯耀笑道。

    “主公放心,元直定会尽职尽责!”徐庶揖道。

    冯耀想了一下,报仇雪恨已经完毕,该是让平舆的百姓感受一下来自太守的恩惠了,于是唤过立于一旁的许褚道:“你带几个人去府门带一百个百姓进到院内来,要五十男,五十女,尽量找一些互不认识的,就说太守今日公审囚犯!凡是来者皆可得一百个赏钱!”

    许褚诧异不已,但是此时正是公堂之上,也不敢多问,便点点头,应命而去。

    冯耀又看向亲随统领杨武,问道:“牢中有多少轻刑犯,多少重刑犯,多少死囚,多少被关起来的郡吏?”

    杨武略一思索,便低下头,小声道:“轻刑犯共有二百六十人,重犯共有八十五人,死囚二十二人,郡吏共有五十六人!”

    “好,我知道了,你马上领人前去牢中,按顺序将一应囚犯带出!轻刑犯一次带出二十人,重犯和死囚一次带出十人,郡吏一次带二十人,听我命侯于偏房之中,我每拍一下几案,你便押一犯上堂,听明白了没有?”冯耀道。

    杨武点点头,拱手揖道:“属下明白!”

    冯耀声音虽小,但是军师徐庶,护卫戴陵,郡丞石韬,主薄孟建,还有几个冯耀的亲信书佐都离得冯耀很近,将冯耀的话语都听得明明白白,对冯耀这套行事方法倍感新奇,虽然能猜到一个大概,却不知冯耀具体是想要干什么。都诧异的看着冯耀,但是没有敢开口来问。

    这里是公堂,若是当众在公堂上质疑身为太守的冯耀,那是大不敬。除非冯耀主动说明,否则便是亲如戴陵,也不敢做出有损主公威信的举动来!

    冯耀此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若是按此去行事,半日之内。便可以将所有案子了结。

    若要冯耀慢慢的一个一个去审,只怕一个月也审不完!

    现在是乱世!少不得就要快刀斩乱麻,乱世用重典,对于这些囚犯,该杀就杀,该放就放,冯耀身为汝南郡的太守,手里有兵又有权,实际上已经完全的握有郡内所有百姓的生杀大权!!

    莫说是有罪的,便是无罪的。冯耀想杀便可以杀了,根本不用过多担心!

    所以冯耀今日便是要大开杀戒!杀尽一切罪恶,杀尽一切看不顺眼之人!!

    当手下差役把所有的案卷竹简都搬出来后,在冯耀的身边堆成了一坐小山,冯耀一看都头痛,只能安慰自己:“等将平舆稳定,郡吏都齐全后,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为了加快速度,冯耀命所有文官武将全都来查阅案卷,几百卷分下来后。平均到每人手上的就只有几十卷了。

    不大一会,许褚便按冯耀要求领着一百男女进到了府内,有赏钱领,还有热闹看。一下子就吸引数百百姓,尽管只有前一百名有赏钱,但是想看热闹的百姓仍然紧随其后,尾随而进的也有一百多人,整个前院为之人满。

    许褚不得不增加守门的兵力,强行禁止再有人进入府内。又增调了一百亲兵护卫郡府大堂。

    就算是那五十男,五十女百姓,也只是让站在大堂的门口观看,并不允许进入大堂之内妨碍太守断案。

    杨武准备好了犯人后,前来禀报,冯耀立即命先带上三名轻刑犯。

    三名轻刑犯通报姓名后,手下人立即将相关案卷呈到冯耀面前,其中一犯是窃贼,因为家贫吃不饱,偷了某某人一袋粮食,一犯是因为口角打伤了人,一犯调戏良家妇女。

    冯耀向三人确认了属实后,当堂就赦免了窃贼的罪行,打伤了人的罚其服一个月徭役,调戏良家妇女的,也不罚做牢,也不罚钱,直接惩罚了十大板,让差役拖到院中当众打十板完了放人。

    几句话的便断了三个轻刑犯的案子,府门外的百姓纷纷点头,甚至有小声叫好的,特别是打那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案犯,不但被打,还被一些百姓往其身上吐了不少口水。

    接下来只用一半个多时辰,二百六十名轻刑犯全部处理完毕,处理方法类似前面三个,冯耀只按心性以及百姓的态度来结案,有些是被冤或是冯耀认为做得对的轻刑犯,当堂施放还另行补发钱财令其回家好生生活,有些则是从轻处罚,有些则是加重处罚,怎么个加重法,完全是冯耀说了算。

    其中有一个因买卖人口并有人死亡的案件却只是轻刑犯,令冯耀大为惊讶。

    案卷上记载是这样的,张家因为家贫,便将自己十五岁的亲生女儿卖与李家为婢,李家该付钱十串与张家,双方都有保人等,并立下了契约文书,但是李家推脱说等先领了人回府,再拿卖身钱,可是李家事后便开始拒不认帐,李家二公子更是强行将张家之女收入房内享用。

    发生了这等事,张家之女虽然不乐意,但是还是忍了下来,只想让李家早些将卖身钱付给父母,谁知李家知道后,便以张家之女意图贪谋李家之财,将张家之女遣返回了张家。

    张家不但一分钱没有拿到,反而白白的让自家女儿失了身子,便到李家闹事,李家恼怒之下,不但不对此负责,还将张家之人打伤,张氏的父亲气愤不过便在自家上吊自杀了。

    闹出人命后,李家也慌了,便想用银钱来平息此事,但是张家之女张氏不依,硬要告官,李家抵赖不过,便推说是府中奴仆与张氏发生的关系,并用钱财上下打点郡县官吏,郡中便将那顶罪的奴仆抓了进来。

    此案虽然出了人命,但是又不是李家直接所杀,按契约文书,李家也不用付钱,更将张氏**之事推脱在奴仆身上,李家顶多只是落个管教不严的名声,官府也拿李家没有办法。

    那个顶罪的奴仆也不罪不致死,只是一个小小的罪名,关个一年,遇赦便能出来了。

    冯耀看到这案子后,立即大怒,命传保人前来,并立即命周仓率兵前往李家,将李家全部控制了起来,并传来张氏,李家家主及李家二公子等人。

    又问计于徐庶,徐庶道:“此等恶人,若是当年,吾便持剑暗中杀之,若是明着来办,顾忌颇多,也无可奈何!”

    冯耀不信在自己的地盘,这点小事还不能还民一个公道,还要当这个太守又有何用?于是又问徐庶道:“元直,你无须顾忌,只管说一下,有不有什么办法,能整得李家再也翻不了身!还能名正言顺,让百姓赞赏,让朝中高兴,让士人也无话可说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整治平舆
    &bp;&bp;&bp;&bp;徐庶微微一笑,道:“办法是有,只怕主公下不了这个狠心!”

    冯耀不以为然,今天可以说是大开杀戒,已经推出去一批斩首了,还狠不了心?

    “元直,你只管说下看看!”冯耀道。

    “主公,杀其全家!”徐庶附耳过来小声道。

    冯耀吓了一跳,目视徐庶,其意就是不就是害死了一个人吗?至于杀人全家?再说这李家虽然不善,但是和我近日无愁,往日无怨的,我杀其全家就为了图个让张家感恩戴德?

    “有不有其它办法?”冯耀看着徐庶。

    徐庶摇头,道:“李家有钱,如果只是责令其赔付一定的钱,根本没什么用,不过九牛之一毛也,张家不过还是忍气吞声,如此主公不如将此案压下,等日后交由郡吏来处理!”

    冯耀一想也是啊,平民百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是几串钱而已,如果李家愿意一下子花个几百两银子,就够张家几辈子花不完了,而这几百两对于李家说,根本不值得一提,这汝南郡内还不是任李家横行霸道!

    冯耀似乎能看到李家家主轻蔑的表情!

    “罚没李家全部财产!我看他以后还敢不敢乱来!”冯耀在心中怒道,不过马上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因此面罚汉李家,只怕李家绝不会善罢干休,只怕会给自己还来无穷的祸患!甚至可能会托人去朝中,告自己不依法典,胡乱断案,只为了贪汉他李家财产!

    冯耀一想到这点,不由打了一个激灵,陷入了两难。

    “元直,如果我想严办了此案呢!”冯耀道。

    徐庶道:“主公可以着令郡丞督办此案,李家能在刘辟的治下,安然无恙,肯定与刘辟有来往。只要严查下去,定能抓住证据,只要有了证据,就可以给李家安上一个谋反的罪名。那时要杀剐就看主公的意思了!不过,主公也可以直接先以谋反之罪将李家人全部抓起来,只要李家人一被抓,墙倒众人推,想要取证就不难了!”

    徐庶一开始还并不是解冯耀的决心。见冯耀执意想要快意恩仇,便说出这个计谋来。

    冯耀一听,点头笑道:“军师不是无计,只是还不知我也!”

    接着冯耀脸色一,立即传令道:“待李家关联案犯传到后,直接押往大牢,容后再审!”

    又令亲随执令前往通知周仓,将李家先行查没,所有人犯全部押入大牢!

    同时命手下书佐起草了一份悬赏举报的公文,令郡内百姓举报李家恶行。

    处理完这个案子后。时已近午,冯耀命暂时休息,进食后,再接着审理,又命赵旺多备些饭食,让那一百男女可以免费的进食。

    这一举动花不了多少钱,但是那些百姓却是欢呼雀跃,盛赞新任太守公正仁义,体恤民情。

    饭后不多时,冯耀又接着处理未完之事。

    这时杨武再押上来的已经是重刑犯。不过对于冯耀来说,处理起重刑犯来说,相对更简单了,因为这些人杀了也没有多少人有话说。反而是赦免一些重罪后,得到一致的称赞,看着那些本来就没什么事,不过是被冤沉在牢中的案犯感恩戴德的模样,冯耀不免心情大好。

    最后是死囚,一共二十二人。对于一些十恶不赦的,冯耀也不想再养着他们吃牢饭,直接命推出去斩了,其中一些因为复仇或是误杀了他人的案犯,冯耀有意放过他们,想将这些人收入军中,准其立功赎罪,但是冯耀对这些人并不了解,只能从案卷上来分辩,这样难免会有错将一些恶人招入军中,对军队不利,于是冯耀当场给于那一百名百姓一个权利。

    冯耀每拉出一个死囚,首先确认有没有冤情,要是没有冤情的,又符合可以饶恕的一类,便令五十男,五十女举手投票,如果全部不出声,则命差役推出去斩了,若是超过一半的百姓举手,表示愿意让其生,便会令手下将走带走,转为死士,可以在战场上带罪立功,如果功劳够大够多,还可以解除贱籍,准许升官升职!

    这些死囚本来就是报着必死之心的,能碰到这样的一个好机会,哪还不感激涕零,纷纷表示愿以死效忠。

    处理完了所有的囚犯后,百姓们对冯耀又敬又惧,惧的是新任太守喜怒无常,行事完全不依章法,若谁要是惹毛了冯太守,那结果一定是非常非常的惨!敬的是新任一心为民,以民为本,能听民意,遵从百姓的意愿,甚至还给他们临时生杀大权!对那些平时敢怒不敢言的恶人,只要百姓愿意便可以立即斩之,完全不用担心其报复,对于那些受到百姓尊敬的侠士,既便是杀了人,只要百姓想让他们活着,冯太守也会网开一面。

    冯耀之所以将数十名被刘辟关进牢中的郡吏放在最后处理,就是想让所有百姓都明白一个原则:从此以后,汝南郡就是冯耀的地盘了,一切是冯耀说了算,敢与冯耀作对着,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若是真心是个好官的,冯耀一定会留用重用,若是贪官污吏,冯耀虽然不好象杀囚犯一样去快意恩仇,但是是绝不会继续任用!

    对最后的这五十六名郡吏,冯耀没有耐心去一一查证是否是个好官,也不可能给他们机会试用一阵子!

    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冯耀就是要利用这一百百姓来分辩哪些郡吏可以留用,哪些不能留用,甚至还要追查其以往罪行!

    看到这里,所有人都明白了冯耀的用心,在任的文官武将也不免要捂心自问一下,自己在百姓心中倒底是什么样的地位。

    每押上来一名郡吏,冯耀都要求百姓表态,支持或是不支持留任。

    一共分为三个级别,有七成以上不支持的,押回牢中,容后再审,五成左右支持的,当堂放其回家,不录用,只有达到了七成以上支持的郡吏,冯耀才会留用。

    最后的结果是,一共得到了三十多名可以继续留用的郡吏,只有五名郡吏被关回了大牢,其余全部放走了。

    对这个结果,冯耀大为满意,宣布退堂,并加倍发下给那百名百姓的赏钱,将其全部遣散。

    随后,冯耀立即聚集了所有的可以录用的郡吏,宣布了对一应文官及武将的任命,正式任命徐庶为军师,总领军是杂务以及为冯耀出谋划策,石韬为郡丞,处理郡内一切公务,孟建为主薄,管理军中诸文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分封诸将
    &bp;&bp;&bp;&bp;冯耀和又和徐庶以及诸将查看了汝南地图,决定根据河流定下了汝南郡的五大重城,这五大重城都紧临汝水或是颖水,极为方便运输粮食或是兵力。

    第一城为郡治中心平舆城,被颖水环绕而过,其重要性不言而喻,自然是作为太守的冯耀亲自治理,又划分了以平舆为中心的八县,冯耀兼领中部督邮之职,并正式任命周征为平舆县县令,辅助自己负责县城的主要城防任务。

    第二城为汝南东部最为重要的汝阴城,在东部的中心位置,又兼汝水从城北而过,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汝阴其重要性仅次于郡治中心平舆,是连接平舆和寿春的重要中转地,是后方最为重要的一个重城!!许多将领的家眷也都迁到了妆阴城,所以汝阴城必须由一个大才来管理,并且还要是冯耀最为信任的属下。

    众将一致推举现慎县县令吕范,吕范虽然没有跟随冯耀征战汝南,但是在当时,慎县就作为后方重地的,所以才委任了吕范来来当县令,其功劳和作用不比任何连下数城周仓和纪灵小!而以吕范之才,也足以当此大任!

    冯耀立即改任吕范为汝阴县令,并兼领东部督邮之职,督察汝南东部十县。

    第三城为汝阳县县城,汝阳是袁术的故乡,也就是冯耀的故乡,当然要作为重点县城了,而且汝阳城也同样紧临汝水,位于汝水北岸,汝阳,汝阴,寿春三城被一条汝水紧紧的串联了起来,同样是兵家必争之城。

    半个汝南郡的钱粮都可以很方便从汝水直通这三城!在冯耀的记忆中,父亲袁术正是遭到了旱灾和瘟疫的双重打击,才会失败的,所以现在冯耀虽然没有说明,但是隐隐之中。已经在为父亲袁术的寿春城布下了两条生命线!!其一就是汝水,其二就是颖水!只要寿春战事一起,或是汝南战事一起,平时聚集在这五大城中的兵力。钱粮就可以迅速抵达寿春城,而寿春城也可以通过这这两条水流支援这五大城市。

    汝阳作为第三城的另一个原因就是紧临陈国,现在虽然冯耀还没有明着攻打陈国,但是冯耀的下一个目标便是通过汝阳,通过陈国去攻打兖州的曹操。支援岳父吕布,正式迎娶正妻吕玲绮回家!!

    本来冯耀想任命周仓担此重任的,但是周仓却想要离仇人李通更近一点,好侍机复仇,冯耀便任陈到为汝阳县令,兼领北部督邮,督察北部六县,并全力作好进攻的准备,广积粮,多招兵。

    第四城就是定颖县的县城。定颖城位于颖水的上游,也位于平舆的上游,与平舆城相距只有一百多里路,从定颖到平舆可以顺流而下直通淮河,再顺流而下便可直抵寿春城,这是第二条生命线!

    定颖往南五十里便是吴房县县城,从定颖城到吴房县的边境更是只有三十里路,过了这三十里便是李通的地盘!

    周仓的父亲在两年前还是吴房县的县令,却被李通设计陷害,这个仇周仓从来不曾淡忘!在战场上。杀敌最为拼命的当数周仓,为什么?就是因为周仓只能将满腔的愤怒发泄在战场之上,每一个敌人在周仓眼中便如仇人的化身,斩之而后快!!每次临阵杀敌之际。周仓都会怒吼着:“砍死你!砍死你!……”

    这些愤怒的吼叫,旁人还以为周仓爱好杀人,只有冯耀才明白周仓心中所想。

    冯耀任命周仓为定颖县令,兼领西部督邮,督察汝南西部,包括李通所控制的吴房。阳安,郎陵三县在内的六县,另一层意思,就是准备将来时机成熟之时,杀李通为周仓报仇,这是冯耀早就在内心承诺的事,不管是为了将汝南全盘掌控,拿下李通的三县,还是为了复仇,李通必须死!!

    第五城为慎阳城,慎阳城虽然没有紧临着颖水,但是城外也有一条小河可以通到颖水,南部的诸县都离得较远,选来选去,只有慎阳城最为合适,距平舆虽然远点,有一百多里,但是离李通最重要的郎陵县只有六十多里路。

    如此布局之下,北面定颖,东面中部的平舆,南面慎阳三城便有如一个大张着的虎口,随时都准备着将李通的三县吞下!!若不是吕布的兖州形势紧迫,冯耀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李通,现在就暂时让李通多活一会吧。

    这个位置,论起功高和才能,有两个合适人选,一个是纪灵,另一个就是龚都!

    龚都现在对冯耀非常的满意,有了冯耀这样一个女婿还求什么?在龚都眼中,冯耀虽然有勇有谋,本事非凡,但是仍然只是他的一个晚辈,是一个见识不足的十六岁少年!龚都怕冯耀会因为年岁小,不懂得老奸巨滑,不会玩心机,可能会吃亏,所以坚持要跟在冯耀身边!!

    保护好冯耀,就是保护好了女儿的幸福!就是保护好了龚都的所有幸福!

    龚都直接推举纪灵,任慎阳县令,兼领南部督邮,督察汝南南部七县,众皆赞同,冯耀依众人之议,任用纪灵。

    四大督邮就是冯耀手下最为重要的四将,吕范、纪灵、周仓、陈到,此四将从此以后,就是除冯耀外,汝南郡权力最大的四人!不过吕范此时并不在平舆,冯耀只不过是先行任命一下而已。

    其余在大堂的魏延,程固,王虎,周征四大校尉好不羡慕!

    龚都虽然也是校尉之职,倒是笑呵呵的无所谓,本来龚都也是能够得到督邮之位的,不是自己主动让出去了,所以并不羡慕四人。

    另外还有军师徐庶,郡丞石韬,主薄孟建,亲随统领杨武,斥候统领刘顺,亲兵统领许褚、戴陵,以及在堂中的诸郡吏差役所有人纷纷向周仓,陈到,纪灵三人表示祝贺!

    冯耀随后又任命了一批自己手下的亲信分别补上各县的县令,县吏等重要职位,在做这些事的时侯,冯耀不得不感叹这个汝南太守虽然当得有点艰难,但是好处还是很多的,郡内的县令等各个职位很多都因为黄巾军的占领杀害,空缺了下来,冯耀可以抢先一步自由任命自己的亲信担任重要职位。

    如果是接手别的郡,虽然能够轻轻松松的走马上任,但是郡中重要的郡吏,县令,重要的县吏等位都早已是朝中任命好了的,在任的,凭冯耀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若是不暴出袁家的身份,只怕根本服不了众,就是当上了太守,那权力以及对郡内的掌控也不可能与现在的能相比!!

    整个汝南郡现在简直就是冯耀的一言堂了,而且汝南的地盘也非常的大,一郡之地几乎占了半个豫州的地盘,再加上冯耀在汝南的掌控力度,其实力已经相当于一个小点的州牧了!

    分封完毕后,冯耀命手下书写了一份奏章,将汝南的战报以及众将的功勋全部表了上去请功,同时也表上了各个县的任命官员名册。

    军师徐庶建议冯耀将征战汝南得来的战利品,精选出一些珠宝及奇珍异品,作为上贡的贡品,用来讨好皇帝,以及现在朝中掌权的李傕,郭汜,樊稠三人,以免朝中对冯耀表奏的官员不予认可,另行委任官员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险遭刺杀
    &bp;&bp;&bp;&bp;冯耀立即采纳徐庶的建议,令主薄孟建携珠宝及表章进朝代己述职。

    看看外面日影西斜,冯耀命退堂,让诸郡吏差役等各去执行职内事务,最后只留下了军中诸将,以及军师徐庶。

    冯耀道:“现在诸事已定,只是军队仍然是混乱不堪,极不利于我军接下来的战斗,诸位有何良策?”

    诸将一听冯耀提到关于军队的事,登时都来了劲,小声议论了起来。

    虽然冯耀刚刚提及此事,但是诸将大多早已猜到会有重大调整,在昨日攻下平舆城后,几乎都在自己的心中或多或少的有了一些想法,这时又互相印证一会后,诸将便停了下来,一一按顺序开口。

    纪灵道:“主公,现在我军数量较为庞大,属下认为应该将士卒细分一下,每校之中,刀盾,长枪,短弓三个兵种都要配齐,这样才有利于各校独立作战!”

    冯耀点头,《司马法》上早有提及:兵不杂则不利,长兵以卫,短兵以守,太长则难犯,太短则不及。

    所以用兵,每一支能独立作战的军队,必须要多兵种,否则就容易被敌人找到薄弱之处,很容易遭到大败!

    纪灵的提议中规中矩,虽然没有什么大的亮点,但是也是必须要考虑的。

    “主公,现在兵分多校,每校虽然也有各有军司马管理粮草,但是诸校之间调运起来也较为混乱,而且每校行军打仗,机动性也受到较大的限制,我建议再另行成立一个独立的运粮队!”魏延见左右没有开口,便抢先开口道。

    冯耀眼中一亮,这次的攻城会战中,冯耀已经感觉到了在粮草管理这方面,每校都是各有各的一套,这是一个必须要重视的问题!

    冯耀道:“文长此言甚为合理,诸位认为谁最合适担当此任?”

    这时。龚都起身,一揖道:“主公,某愿意担任此职!”

    运粮绝对不是一个好差事,立功的机会少。容易被敌人盯上偷袭,而且最容易出差错,冯耀想不到龚都竟然主动愿意担任此职,心中一阵感动,扫视了众人一圈。见众将没有异议,便开口道:“那就有劳龚将军了!”

    随后,众将又纷纷提出一些合理的建议,冯耀一一采纳,并制定好了第二天的军务,主要是各个营部要开始重新编制,有功的按功行赏,符合升职要求的全部升职,并要求每个营部精选出一批最为精锐的兵来扩大冯耀的亲兵阵容。

    天将黑时,母亲冯夫人又来传话。回寿春的东西都已准备好,明日一早便又要和冯耀分别,所以希望冯耀晚上回桃林居一趟,再聚一晚。

    冯耀想了一下,明日郡中诸事基本已安排好,便领着许褚,戴陵,以及杨武等亲随出城回桃林居。

    ……

    初二的夜晚,月亮几乎看不见,刚出城不到一里地。冯耀便听见远处似有猫叫了一声,正奇怪呢,护卫许禇忽然面色一变,大惊道:“保护主公!有刺客!”

    话音刚落。便听见两声弓弦声响,此时戴陵来不及多想,一闪身,便举盾挡在了冯耀的身前,众亲随也闻声将冯耀围住,并压低了冯耀的头部。

    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前一刻还踏着夜色,举着火把朝着桃林居行进,这一刻却受到了伏击!!

    冯耀来不及多想,先保命要紧,现在可不是逞能装英雄的时候,在听到许褚的第一声警示时,便迅速伏低身子,隐于众人的护卫下,就在冯耀刚刚伏低身子时,便听到“当”的一声铁箭撞击在戴陵钢盾上的声音,与此同时,在冯耀的身边的一名亲随无力的倒了下来,在其额上,一支铁箭已经穿透了整个头骨,已经死去。

    “小心弓箭!用盾牌防御!”

    这时戴陵喝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几名有盾牌的亲随立即围了上来,用盾牌挡住了所有的进攻方向。

    许褚这时已经发现了刺客的藏身之地,怒吼一声,率着几名亲随朝着左面的黑暗中追去,杨武亦命亲随四散开搜索刺客。

    刺客自两箭突袭之后,便没有声息,冯耀手下亲随将方园百米之内都已寻遍,没有发现刺客,不过却带回来了两具斥候的尸体,这两名斥候冯耀曾见过几面,只是不知道姓名。

    杨武跪地道:“属下死罪,没有保护好主公,请主公降罪!”

    冯耀道:“这不怪你,我也没有料到在离城这么近的地方会遇上刺客,以后小心就行了。”

    接着冯耀为了防止再次受到刺客袭击,命杨武率十名亲随先一步,去前面探路。

    在原地等了片刻,许褚便拖着一具黑衣的刺客尸体回来了,禀道:“主公,此贼已经嚼毒身亡!”

    冯耀令人拿火把照着,只见刺客七窍都有黑血流出,脸色发青,身上并无其它伤势,明显就是中毒身亡,便说道:“将此刺客尸体先带回营,明日悬赏捉拿其同党!”

    许褚应命,问起杨武,冯耀告知已经前去探路了,许褚这才放才下心来,道:“主公,这刺客定是沛国之人!”

    “你怎么知道的?”冯耀问道。

    “这猫叫之声是沛国游侠惯用的伎两,所以得知。”许褚回道,顿了一下后,又道:“此必是曹操所派刺客,曹操定是已经得知所派使者被吾等所杀!”

    冯耀点点头,眼中射过一道寒茫,冷声道:“想不到曹操竟然真的会用此等下作手段!”

    替冯耀挡了一箭而死的亲随此时已经被一名的亲随背在了身上,欲要背回营寨,其他的亲随俱是满面悲容,面色愤恨不已,听到许褚说是曹操派来的刺客后,便有三名亲随站了出来,跪于冯耀面前,悲声道:“主公,吾等兄弟死于曹贼之手,吾等愿意亲身前往曹营,刺杀曹操,以报此仇!”

    冯耀没有直接回答,若是不允许,必然会令众亲随失望,若是同意,只怕也于事无补,想那曹操老奸巨滑,能想到用刺客铲除异已,必然在防御方面也会很小心,想要找到行刺的机会,几乎是不可能!让这三名亲随去报仇行刺,不但成功不了,还会白白送死!

    这些亲随每一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不但武艺高强,更是忠心耿耿,与冯耀每日相随,感情深厚,哪怕牺牲一个,也足以让冯耀心痛,如果有成功的可能性,冯耀还是会考虑同意其前往的,但是现在,冯耀不能同意三人的请求!!(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我要造湖
    &bp;&bp;&bp;&bp;冯耀命亲随将牺牲的兄弟放平在地,脱下了自身的长袍盖在其身上,然后跪在其尸体前,拜了三拜,道:“兄弟,走好,你的家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的!”

    见到主公如此,其余的亲随也大受感动,纷纷跪下,照着冯耀的模样,叩首三拜,许褚,戴陵,莫不如此。

    那三个请命的亲随感动得哭了起来,大声叩谢主公之恩。

    冯耀站了起来,目光如炬,遥望着远方,“有一天,我会让你们见到我用曹贼的首级来祭奠所有牺牲的英灵的!但是现在我希望你们都能冷静下来!”

    三名请命的亲随含着泪,用力的点了点头,大声道:“我等愿为主公肝脑涂地!以报主公大恩!”

    冯耀点点头,命所有人振作起来,等一会儿后,杨武返回,禀报了前面的状况,并没有危险,也通知了营寨加强防守,这才回来复命。

    ……

    回到桃林居后,冯耀之母冯夫人大为高兴,拉着冯耀说了半夜的话,直到夜深了,油灯中的油快烧完了,才依依不舍的让冯耀去睡觉。

    因为母亲冯夫人就会和姐夫一起回寿春,所以冯耀并没有将遇刺的事说出来,不想让冯夫人太过担心。

    姐夫黄猗亲手那五百弓骑兵的统兵兵符交到了冯耀的手上,冯夫人又选出了十名最好的奴婢留了下来,命其好好照顾她们的少主人冯耀及少主母龚英莲。

    冯耀已经有了许褚戴陵还有一百多亲随的护卫,哪里还用得着这些奴婢,但是冯耀也不好拒绝母亲的好意,便将十名奴婢全部交给了龚英莲带着。

    次日天刚明,冯夫人便乘上马车离开了!冯耀一直送出十多里,才在冯夫人要求返回了平舆城。

    军师徐庶在得知冯耀遇刺的事后,献计道:“主公,刺客应该有两个人,不如将其尸体悬于城门外,一来可以震慑心怀鬼胎者。二来其同伙必会趁夜来盗尸!只需提前命士卒埋伏于外,必可擒之!”

    冯耀依计,白日主要与徐庶讨论战事,挑选精兵的事交与许褚与戴二人去办了。

    到晚间。果然如徐庶所言,另一名刺客现身,被伏在外面的斥候统刘顺领众斥候生擒,不过还没来得及审问,刺客便咬破含在口中的毒丸自杀。其身份无从查起,也无法确认其背后的主使者是谁。

    冯耀又张贴了一份悬赏公告,令所有百姓,只要发现有可疑人物便可以向官府举报并领赏,至于那两具无人认领,也无人认识的刺客快尸体,在悬挂了两日后,便开始发臭,只得挖一个坑埋于野外。

    城内的招贤令这日引来一个特别的人才,姓张名亮。字伯奎,四十多岁,曾任过县吏,广读诗书,在平舆县也算小有名气,对平舆的地形非常的熟悉,见冯耀广施仁政,将郡县之中贪腐之吏全部清除出官场后,为之大喜,自荐来投冯耀。

    冯耀与其一谈后。发现张亮不但对平舆的地形熟悉,而且对治理颖水独有一套,张亮以前也曾提过建议,但是历任郡县之主。要么是不相信张亮的理论,要么就是根本无心去做这样的赔钱买卖,光顾着从官场中捞油水。

    张亮认为汝南本是一个好地方,水源丰富,土地肥沃,气候适宜。但是由于地势平坦,河床浅,汝南经常不是旱的土地开裂,就是因雨水过多,形成涝灾或是河床改道,淹毁附近的百姓农田、房屋,令汝南境内的百姓苦不堪言。

    因为涝灾的原因,在平舆县县内,特别是在平舆城以西的地方,形成数百个大大小小的湖泊,池塘,如果能依着这些湖泊和池塘,将其全部挖深,挖大,在平舆城的西部挖出一个巨型的湖泊,并且和颖水相连,就能起到存储调节雨水的作用,旱季不至于滴水皆无,雨季过多的雨水也可以流入这个巨湖之中,可以使平舆县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有涝灾,百姓就能长期的定居下来,安居乐业。

    张亮的这一番话,令冯耀大吃一惊,想不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寒士竟然有如此超前的观念!这种巨型湖泊起到的作用就是未来的水库的作用!

    这实在是太好了!!

    冯耀早就想寻一个能改造水利的人才,虽然冯耀自己也有诸多想法,但是苦于对平舆的地形并不是很熟悉,一直无从下手。

    冯耀立即起用张亮为郡水曹掾史,主管汝南全郡的水利诸事,令其兴修水利,开挖人工湖。

    军师徐庶对冯耀的这一个举措也大为肯定,徐庶是从军事方面来说的,“平舆虽然是郡治,但是四周皆一片平坦,很容易被敌人攻破,或是截断水流,令城中断水,或是决水淹平舆城,主公不如将此湖挖得比平舆城大数倍以上,挡在平舆城西,形成一个难以通过的屏障,就算是敌人从南北二路过来,也要绕上很大的一圈子,要深入汝南腹地才能真正攻击平舆,而且还无法围死,平舆城内却随时可以通过颖水,以及大湖,出入,从上游运粮运兵!”

    冯耀大喜,就算因为湖泊减少了农田,但是湖中可以养鱼,一样可以解决很多百姓的生活,如果开挖这么大的人工湖,用工量必定不小,百姓也可以赚到工钱,变得富有!

    不过冯耀又开始担心自己的钱财是不是足够支付工钱,于是令张亮计算一下大约要用多少银两。

    张亮亦是兴奋不已,欣然领命,片刻,便算了出来,“府君,初步估算需要两亿文左右!这还不算迁出百姓补偿其田地及房屋的钱!”

    冯耀心中不免肉痛了一下,暗道:“这次算是发了一个小财了,但是就算把所有银两,黄金珠宝全部折算成铜钱的话,也只有十亿左右,前一两天,光是赏给五万将士的赏钱,加上战功所发下去的钱财已经消耗掉一亿多了,后面还得扩建城池,少不得也要几千万钱,这两者加起来,差不多两亿了!再挖一个人工湖花两亿还不算补偿?”

    “伯奎,你再算一下迁出百姓需要花多少钱!”冯耀道。

    张亮又计算了一下,道:“约需三亿钱!”

    冯耀暗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心道:“挖个湖就要五亿钱!!难怪从来没有人愿意干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 考察地形
    &bp;&bp;&bp;&bp;张亮期待的看着冯耀,大气也不敢出一下,造湖这是张亮一生的梦想,这些年来,虽然赋闲在家,但是张亮从不曾停止过这个梦,在其梦中经常乘着一叶小舟,在美丽的湖面划行,或是坐于小舟中,从早垂钓到晚,带一篓鲜活的湖鱼回家,总能看到妻子喜悦的笑容,和儿女欢呼的表情。

    可是每次梦总在最美的时候便突然醒来!剩下的便是帐然若失,这种时候,张亮总会独自一人,去到水边呆呆的观望那些经过的渔民或是行舟的商人。

    若将此湖造成,不只是平舆一县受益,而是泽及半个汝南郡十数县!

    军师徐庶也有些震惊!五个亿绝不是小数目!!冯耀并没有告知徐庶他有十个亿的钱财,所以徐庶在冯耀投来询问的目光时,便拱手道:“主公,若是财力不足,可先行暂缓造湖,若是财力充足我建议一定要造!若此事得成,可尽心汝南民心,提升主公的名气与威望!!”

    “干!!”

    冯耀一咬牙,面上透出无比坚定的神色,猛的大声道。

    舍不了孩子套不了狼!

    不就五亿铜钱吗,还掏不空冯耀的口袋!冯耀有十亿,就算建城,造湖,也只能花掉七个亿,五万将士一年的饷银再有二亿也差不多够了,还能余出一个亿!这一个亿足够打造一批精良装备!

    “伯奎,这个湖你一定要给我好好的建造!功成之时,我定会为你加官封爵!保你世代衣食不缺!”冯耀坚定的说道。

    张亮闻声,身子颤抖着跪了下来,眼中闪着泪花,哽咽道:“府君能做出惠及万民恩泽世代的壮举,我张亮甘愿为仆,命我张家后代永世追随于府君的脚下!!”

    冯耀亦是振奋不已,“伯奎,你能有此心。我相信你必能不负我所望!”

    张亮大喜,擦干泪花,给冯耀叩了三个头,“主公!此等知遇之恩。张亮便是一死也难以报答!”

    冯耀微笑着坦然受了张亮的大礼,等张亮唤过主公之后,这才将张亮扶起,“伯奎!汝不负吾,吾必不负汝!”

    徐庶立于一旁。含笑连连点头,对于冯耀,徐庶现在已经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冯耀虽然在很多方面并不是很懂,甚至有时连基本的礼节也不太注重,但是冯耀却总能让所有人都感觉敬服!让所有人都有一种安心的感觉!

    “吾果然没有看错人!主公将来必是能一统天下之人!”徐庶心道!

    冯耀在定下了造湖的大计后,又让张亮带路,骑着马领着数十亲随去了平舆城西面,亲自考察数处张亮所提到的一些方,每走到一处。张亮便指着一处处河流,一处处湖泊,激动的讲述着自己的设想以及如何改造的步骤。

    许多的方案,冯耀只能明白一个大概的意思,比如张亮提及,造湖要多点同时开工,先挖出许多空的湖泊后,再挖通,将附近的浅湖及池塘的水全部引入新挖的湖中,再加深那些浅湖。等湖泊基本完工后,再挖开颖水,重修颖水主河道!

    又提及现在秋季,马上就是冬季了。冬季水枯,正是动工的好时机,而且尽量要在明年雨季来临前完工,否则到时大量的雨水一注入新挖的湖中,就会令造湖的难度成倍增加!

    张亮还向途中的农户借来锹,提出几种改造之法。可以达到事半功倍的作用,除了要求大量制造各种铁锹外,还特意推荐一种木制的锹,这种木锹用来挖稀泥比铁锹更好用,首先重量要轻了很多,而且不易吸附泥巴,用于挖深带水的浅湖具有奇效!

    冯耀对张亮大加赞赏,随行护卫许褚、戴陵等虽然听不明白两人之间的谈话,但是一想象到日后,这城西将变成一个方圆数百里的巨型湖,也都是两眼放光,似乎看到了二人口中描绘的那个壮阔的场面。

    一路上,有时候是在偏辟无人的荒野,有时则是村庄的附近,每当在村庄附近时,总会引来无数好奇的儿童尾随围观,村中的里正,或是乡中乡连忙奉迎,冯耀令手下对外宣称是郡中官员,并不明说是太守巡视,又令各级县下官员不得跟随。

    如果走一路,跟一大堆乡里的官员,就失去了视察的意义,冯耀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人的身上。

    临近中午时分,经过一个约一百多户的临河村庄时,有名农妇正赶牛,冯耀等骑马经过时,那牛一下子受了惊,将农妇拖倒在地上,牛疯跑出了村子。

    冯耀正准备下马去察看去,这时杨武伸手拦住了冯耀,谨慎的小声道:“主公,小心有诈!”

    杨武不容冯耀冒险,直到派了一名亲随去察看了一下后,将农妇扶了起来,才同意冯耀过去。

    农妇虽然摔了一跤,但是一见冯耀等数十名亲随全部甲胄武器在身,哪敢多言,只能自认倒霉,从地上起身后,着急牛会跑掉,自思追之不及,便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冯耀没想到会闹出这种事来,虽然战场上杀人不眨眼,但是这些平民是自己的子民,都是淳朴的农民,见其伤心欲绝,冯耀于心不忍,便令许褚去唤那妇人过来,想要问下其有没有受伤,并看伤情赔偿其一些钱财。

    许褚遵命,一纵身,跃下马来,咚的一声,重重踏在地上,朝那农妇大过走过去,也许是见许褚相貌凶恶,也许是见许褚身材粗壮,来势凶凶,那农妇惊叫一声,竟然掉头朝村中跑去!

    村子里此时已经有一些村民闻讯出来了,有一老者率着几名壮丁迎了出来,老者近前拜道:“我是这里的里正,请问诸位将军从何而来?”

    老者不敢走近冯耀等马队,而是询问的许褚,许褚没想到自己吓跑了妇人,正不知该如何是好,见老者发问,便两眼一瞪,大声道:“原来你是里正啊,正好,刚才一位妇人跑进村子中去了,你快去将其喊出来。”

    里正见许褚,神色有些惊慌,但是又不敢不依许褚之命,战战兢兢的拱手问道:“不知将军找那妇人有何事?”说话间,又看了冯耀等人一眼。

    冯耀瞧见,担心许褚吓着那老者,便打马近前几步,立于马上道:“老伯休要惊慌,我等俱是县城中过来的官兵,刚才不小心惊了一妇人的牛,担心其受伤,欲唤来过问一下并赔付其一些银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二章 刺史相逼
    &bp;&bp;&bp;&bp;里正闻言色变,神色登时变得无比的恭敬了起来,语气也有了几分激动,“原来将军就是打败了黄巾乱贼的英雄!失敬!失敬!敝人姓方名松,敢问英雄高姓大名?”

    冯耀微微一笑,心道这老伯虽然有些顽固,其心却也不坏,又看了一下村中情形,料想也没有什么大碍,也不想再隐瞒,便对许褚道:“仲康,你给方里正明说了吧。”

    许褚应命,向方松明言道:“吾主正是击败了黄巾的汝南太守,冯子谋冯府君!”

    方松吓得立即就跪在地下,连连请罪,其身后那几名壮丁得知是太守亲临,也连忙跟着里正方松跪于地下。

    “方里正,不必多礼,快起来吧!我来这里另有要事,你速去将那妇人唤来!”冯耀道。

    方松应命,立即命身后的壮丁道:“还不速去将蒋氏唤来!”

    壮丁领命急回村中,方松又恭敬的对着冯耀揖道:“不知府君前来,方松有失远迎!”

    尽管冯耀要求方松不要多礼了,但是方松哪敢失礼,又连请冯耀移步,想要招待众人去其家中吃饭!

    冯耀一想,还有些事要问方松,便同意了其请求,不过却要求方松暂是不得将自己身份公之于众。

    村中子有些村民见里正对冯耀等一行人又是下跪,又是作揖的,举止甚为恭敬,猜想冯耀等人必是比里正大很多的官,都十分的好奇,想要多看几眼,但是却不敢近前冒犯。

    杨武此时早已领着十数名亲随,立于各处警戒。

    里正的家在村子的正中,冯耀领着众人走到半路时,壮丁便领着先前那妇人过来,妇人年近四十,一身的粗布衣服,与其一同前来的还有其夫。也是四十岁左右。

    妇人姓蒋,冯耀问过,得知妇人并无大碍后,便命杨武取出十两银子作为其受到惊吓的补偿。又见其一家衣衫破旧,又另行赏赐其十两银子。

    蒋氏激动不已,连连拜谢,其余村民看见,都羡慕不已。议论纷纷。

    冯耀没有多说什么,随里正到其家后,休息了一会,吃过午饭后,寻思自己是一郡之主,虽然这郡内皆是自己的地盘,但是若从此开了这个地方迎接上级官员,并免费招待的先例后,只怕郡中所有官员都会效仿,到时上梁不正下梁歪。将无法去管治,所以坚令杨武留下午饭所费的钱财,并告诫众人不得占百姓一文钱的便宜,否则将严惩不怠。

    下午,水曹张亮又领着冯耀看了几处重要的地方后,冯耀便早早领着众人回到平舆城,立即着令手下诸吏配命张亮,趁着现在秋收已经完毕,尽早将欲要改造的范围内的百姓迁出安置。

    主薄孟建在冯耀回来后,送上了一份公文。冯耀拆开后,大为惊讶,这份公文竟然来自豫州刺史郭贡之处。

    刺史只是代表廷监察各州的官员,和督邮性质类似。并不是地方官,并不能直接参与每州的地方官任免和管理,只是起到监察的作用,俸禄也只有六百石,比起一郡之主的冯耀二千石差了好几个级别,但是刺史权力极重。若看哪个太守,县令不顺眼了,或是看谁顺眼了,都会列于表章中,交到皇帝手中,对各地官员升降,罢免起着非常大的作用。

    冯耀不敢小看,细细往下看去,开始还好,豫州刺史郭贡只是说了一些官的客套话,但是看到后面时,冯耀不同面色大色,怒容满面,将公文往地上一摔,怒道:“简直是欺人太甚!”

    军师徐庶,主薄孟建,俱在冯耀身边,见状大惊问:“主公何事发怒?”

    “你们也看看这份公文!”冯耀气得快说不出话来。

    这份公文虽然名为公文,其实也可以说是私信,打着官方名义的私信!

    豫州刺史郭贡要求冯耀将攻汝地所得钱财,粮草,兵力,马匹全部上交一半,否则便表奏朝廷,告发冯耀任用亲信为各县县令,意欲割据一方!并且在公文中明确表示,冯耀不得虚报数字,并一一指明冯耀现在财力为十亿,粮草为二百多万石,马二百多匹,要求冯耀至少上贡钱五亿,粮草一百万石,马一百匹!并安排至少十个县的县令之位,让其插足进来。

    这让冯耀如何不怒,汝南被黄巾军占领时,郭贡畏首畏尾,不敢与黄巾力拼,躲在州治沛国,就连冯耀进攻汝南之时,郭贡并未派过一兵一将,也没有任何的支持,完全是就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现在见冯耀竟然真的收复了汝南,便眼红起来,欲要强分战果!

    如果郭贡要求不高,或许冯耀还能忍一忍,但是现在光钱就要求五个亿!!冯耀现在手中的十亿基本上已都有要花的地方,若是硬要挤,挤出一个亿还勉勉强强能同意,这一下子要五个亿,直接就是不想让冯耀造湖了!还有冯耀最为依重的兵力,粮草,马匹这三项,无不点到冯耀的要害上。

    想要贪点钱,还在冯耀的接受范围类,冯耀也不想得罪刺史,但是想要兵,这不明摆着想要将冯耀控制死吗!

    徐庶、孟建看完之后,脸上皆现不忿之色,道:“主公,此事万万不可答应郭贡。”

    “我当然不会同意此等无理要求!哪怕其是刺史也不行!只是若不同意,其必往朝中告密,这可如何是好?”冯耀恼怒道。

    “主公勿忧!”徐庶揖道。

    “元直,难道你已有应对良策?”冯耀问道。

    徐庶点点头,将冯耀请到席上主位坐定,道:“主公,你且听我慢慢分析!”

    “郭贡虽然是刺史,手中也有数万兵,但是完全是一个庸才!只知拥兵自守,属下曾听说数月前,吕温侯与曹操在兖州交战之时,郭贡曾率其部数万人,从小沛北上,直逼兖州鄄城附近,欲联合吕温侯攻破鄄城,最后却不敢动手,领兵又回到沛国。”

    冯耀点头道:“确有此事!若不是郭贡临阵退缩,曹操此时已成丧家之犬也!”

    徐庶又道:“主公欲要争霸天下,这豫州之地早晚也是要拿下的,郭贡不来攻还好,若其来攻,这正是上天送给主公的最好的机会啊!主公不但不要忧虑,反而要高兴才是!现在主公虽兵多将强,欲攻曹而救吕温侯,但是却被陈,梁,沛三国隔断开来,郭贡所在的沛国,正好紧临兖州的济阴郡,山阳郡,如果主公能攻下沛国,北联温侯,南靠扬州,何忧曹操刘备?”

    “只是豫州刺史是朝中所封,权在主公之上,若没有名义,强行攻打,必会被外人冠以谋反之罪!郭贡如此来攻,正好让主公有了反击的名义,其兵虽众,但必不是主公之敌!主公可以尽情收其兵,吞并其地盘,夺其位,然后上表朝廷请封为豫州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 毒士贾诩
    &bp;&bp;&bp;&bp;“那朝廷会不会因为郭贡的告密而降罪于我?”冯耀问道。

    “此事主公大可放心,关东越乱,朝中越高兴!”徐庶道。

    ……

    兴平元年,秋,九月初五。

    经过三日的选拔,从五万多名将士中,一共选出了近三千人最为精锐的将士,很多原先任伍长、什长的,为了能成为太守冯耀的亲卫军,宁可降级成为一名普通的士卒,也要向往进入冯耀的亲兵营。

    其中一千五百名俱为七尺八寸以上壮汉,单手必须能提两石重石锁,不要求马术,但是必须会拉弓射箭,分为三部,每部五曲,约六百人,全部装备一面重达半石的大钢盾,一柄木柄钢头长枪,一支短弓,二十支箭,并配备一支小手弩,一支匕首,一柄单手重战斧。

    这支队伍被冯耀命名为熊卫,以防守为主,全部全步兵,正统领为身高九尺的戴陵,副统领为身高八尺的张石,另外配有一千五百杂役兵,杂役平时由副统领张石统率。

    另外一千五百名对身高只要求身高七尺五寸以上,但是对臂力要求更高,必须单手能提起三石重石锁,不要求会射箭,编制同样是三部,每部暂定为五曲,武器却只有两样,一柄通用的匕首,外加一柄重达四十斤的长柄大刀。

    此营名为虎卫,以进攻为主,同样也全部是兵步,正统领为身高八尺五寸腰大十围的许褚,副统领为身高七尺七寸的王霸,同样一千五百杂役。

    除了统领之外,其余所有将士全部使用统一的武器,两营将士全部全部装备防御最为精良的铁札甲,杂役则是统一的布甲。

    冯耀又特别制成一面熊旗,一面虎旗,分别赐与两营作为军旗。

    又进一步扩大了斥候营的规模,增加人数两个曲,统领仍由刘顺担任。

    五百弓骑兵由冯耀亲率。与亲随一样,杨武代为统领。

    辎重队扩大到六千人,一个整编校的人数,军司马依然由陈任担任。又升任赵旺为军假司马,为陈任的副手,不过赵旺的主要职责还是亲自负责冯耀以及众亲随的伙食,分掌六千辎重队中的三千,但并不负责运粮。

    龚英莲掌负责管理军乐与军医队。

    以上一共有将近一万五千人归冯耀直接率领。部将有身高八尺的杜衡,雷绪。

    冯耀又用魏延为前部先锋,率三千人,吴昊、邓飏为其部将。

    用龚都率六千人为后营负责运粮,并总督与周仓,陈到,纪灵,吕范四部督邮之间的粮草转运之事。

    王虎为左营率三千人,程固为右营同亲率三千。

    五营兵马总人数达到了三万人。

    冯耀又令许显,文勋率着六千兵急赴汝阴。交付给吕范,并留下,连同原汝阴原守将荀正,胡奋,四人一起作为吕范的副手,防备豫州刺史郭贡的突然进攻。

    最后命周仓,陈到,纪灵各率六千兵分赴各定颖、汝阳、慎阳三城驻扎,督察汝南各县,并作好进攻的准备。

    ……

    平舆城的改建已经在郡丞石韬的主管下。已经开工,造湖的大计也已经展开,数十万民夫不用强逼,无不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卖力工作。这不只是对太守冯耀的感恩,更多的原因是冯耀所付出高工钱!

    桃林居的十三义除了冯习外,还都太小,冯耀便命冯习开始招募收养少年孤儿,等兵营建成,就专门划出一块为冯习等的演练之地。

    冯耀命工匠绘出了全部的修造草图。以桃林居为中心修建了一座占地数亩的大庭院,作为冯耀的私府,又在私府的周围圈出了兵营,集市,医馆,书院,义园的用地,在这些建筑的空隙间可以建设大小不一的民居。

    忙完这些后,又过去了两日,已经是九月初八了。

    豫州刺史见冯耀无任何回应,心中大怒,一面准备发兵攻击冯耀,一面上表朝廷欲罢免冯耀的汝南太守之职。

    徐州牧刘备却带给了冯耀一个好消息,刘备派出了使者,欲与冯耀结盟,共同对抗曹操,请冯耀攻击颖川太守荀攸!冯耀虽然暂时不打算攻击颖川,但是还是欣然接收下了刘备的结盟请求。

    在一切准备就绪后,冯耀立即命三万大军,进攻沛国!!

    ……

    与此同时,冯耀所派的使者孟建,已经将表章送到了李傕的手中,并按将大量珠宝送与李傕及李傕的手下掌权者,声称汝南太守冯耀一日不敢忘朝廷提拔之恩!

    李傕此时已经开始和郭汜等暗中相斗,也想将冯耀引为外援,以壮声势,便与手下谋士贾诩商议。

    贾诩道:“将军,我等西凉人氏掌控朝廷,关东诸候多有不服,犹以东郡太守曹操为最!最近听说曹操在和吕布的交战中,已经稳上了上风,袁绍也率兵南下,南方各诸侯已然不敌袁绍曹操联兵,袁曹一担势大,必然来范长安!冯耀此人出身虽然神秘,但是却是袁术推举之人,必然是站在袁术这一方的,不如加封其官,其必然大喜感恩,就算最终不能为我等所用,亦可借此时机,挫一挫袁绍曹操的锐气!”

    李傕对贾诩的提议非常认可,对冯耀表章上任命全部官吏不但全部认同,更进封冯耀为讨寇中郎将!

    数日后,郭贡的表章同样送到李傕的手中,李傕一笑置之不理,关东混战正是李傕最为乐意见到的。

    ……

    濮阳城

    吕布面对曹操的再一次攻城,冷笑一声,点起三千大军,直杀出城外。

    “是吕布!”曹军一阵惊呼!

    吕布喝道:“汝等不知死耶?”提戟直接冲杀进曹军阵中,画戟每一次挥动,便带起数道血箭,一队长枪自恃长枪克骑,结起阵,数十支长枪不刺吕布,反刺吕布胯下赤兔马,却不知赤兔马已然与吕布心意相通,长枪哪能伤得了赤兔马。

    吕布沉声喝一声,力沉双手,挥戟只一扫,便扫断了尽半数的长枪,余下的长枪也在其余力之下被震脱,不待这些长枪兵反应过来,吕布已然冲到阵中,残肢断臂乱飞,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数十长枪兵眨眼间便被吕布以及吕布身后的数十亲随斩为碎尸!

    “吾不能敌也!”曹操尽管早已对此有所预料,仍不免面色震动,心中惊惧。(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 吕布破曹
    &bp;&bp;&bp;&bp;曹操营中夏侯惇、典韦一左一右,双双杀出,一挺钢枪,一持双短戟,杀向吕布,不过交战数合之后,夏侯惇便被吕布杀出一身大汗,典韦虽然力大,但因为双戟比吕布戟短,对吕布造不成多大威胁,所以吕布长戟多向夏侯惇攻击。

    吕布冷哼一声,见夏侯惇已是强弩之末,便绕过典韦,加了几分力气,画戟横扫,直奔夏侯惇咽喉而去!

    这一戟快若闪电,势如奔雷,长戟前头的月牙刃带起一道寒光,转眼便至夏侯惇眼前,夏侯惇虽然心中大骇,急忙竖起钢枪,当的一声巨响,险险挡住吕布的攻击,但是双手却也被震得发麻,钢枪差点脱手,身子连着马也被吕布一戟震得歪了一歪。

    夏侯惇惊出了一身冷汗,心道:“幸亏吾所用钢枪的枪柄也是精钢所制,否则早已被吕布一戟扫断,吾命休矣!”

    典韦从吕布身后追来,大骂道:“三姓家贼!吃吾一戟!”口中喊着一戟,其实却是两戟同出,一戟刺向吕布后前,一戟刺向其马。

    吕布调转马头,长戟一指,仰首挺胸,目光满是蔑视之色,朝着典韦冷笑道:“吾闻汝有恶来之名!却也能使出这等背后偷袭的小人手段!待吾先杀了汝,再取夏侯小儿首级也迟!”

    三人重新又战在一起,战马来回驰骋,长枪画戟寒光阵阵,三人手下亲随无法近前相助,各自守住己方阵地,只待一旦胜分晓便可挟胜利之威,趁势杀过去。

    曹操急令左右众将上前围攻吕布,曹洪、乐进请命双双冲到阵前,四将合攻吕布。

    吕布哈哈大笑一声,“如此才略有意思!不过既使再来两将也只是多送两颗首级而已!”喝一声,画戟之上力道更加沉重,曹操四将仍然是攻少守多,处于下风。不敌吕布一人一马之威!

    “此战必须战败吕布,若再被吕布凭个人之勇,击退攻城之兵,只怕田氏仍然不敢叛!”曹操眉头一皱。又下令道:“还有谁敢战吕布?”

    曹操身后冲出了二将,一名朱灵,一名路招。

    这二将原本是袁绍手下之将,因见曹操赏罚分明,转投曹操手下。不想却因此惹怒袁绍,曹操为了保住二将,不惜与袁绍决裂,也不肯杀二人,二将早有报恩之心,此时见曹操召唤,便立即冲了出来。

    “主公,属下愿一死以战吕布!”朱灵、路招大声道。

    曹操应命,二将奋然,一持大刀。一持长枪,纵马杀向吕布。

    路招大声怒喝道:“曹公乃当世明主也,汝竟然阻曹公大兵!受死!”根本不顾自身安危,长枪直刺吕布胸腹之间!

    六人合战吕布,声势大振,吕布自思无必胜把握,若再久战,恐被曹兵大兵攻破城池,心道:“该是进行下一步计谋的时候了!但愿曹操不能识破!”于是猛挥几戟,扫开六人诸般兵器。怒骂道:“以多打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朱灵大笑道:“只需能杀了你便可!单打独斗不过小儿之见也!”

    吕布佯装不敌,冲出曹操六将包围,往本阵冲来。大声命道:“快退往城中!”

    六将大喜!没想到吕布竟然也有败退的一天,此等机会不用,更待何时!立即命手下曹兵乘势压向吕布亲兵!六将亦紧追吕布不舍,若是能一举击杀吕布,则吕布之军必然溃散!濮阳唾手可得!

    朱灵、路招二将一心报效曹操,冲得最快。这时吕布忽然一收马,路招停马不及,冲到吕布马后,被吕布向后撩起一戟,直接刺中咽喉,倒于马下,吕布转身又是一戟横扫而过,将路招首级削断,并挑于戟前,冲着曹兵怒喝道:“胆敢再追来!便是此等结果!!”

    曹兵瞧见,已然胆寒!不敢向前!夏侯惇、典韦、曹洪、乐进、朱灵等五将亦不敢独身闯入吕布阵中,停止了马。

    这时在曹兵中督阵的督将奋起连杀数十不敢上前者,与此同时,曹营中已经响起了冲锋的战鼓声,在死亡的危胁以及战鼓的激厉下,曹兵终于再次鼓起了勇气,冲杀上来!

    “杀!!”“杀!!!”喊杀之声大起。

    不过乘着曹兵一停顿时间,吕布已经返回阵中,准备返城。

    此时,突变骤起,吕布身后的吊桥突然被城门楼中的士卒吊起,而城门也在同一时间缓缓关闭!

    “哈哈哈!!吕布!!吾乃田氏也!!吾已降曹!!汝命休矣!!”城门楼上了现了一名富态的中年商贾之士,对着城下狂笑不已。

    “是田氏!主公之计成也!弟兄们,快随吾杀进城去,攻下濮阳!!”夏侯惇大喜。

    吕布脸上透过一丝难以觉察的微笑,大喝一声,道:“众将不要力敌,随吾冲到东门去!”领军杀奔东门而来,一路上将从南门到东门的攻城曹兵杀得丢盔弃甲,护城河中漂满了尸体,血水将护城河染得一片血红。

    曹操并不在意这些,既没有下令撤军,也没有再命其它主力去攻击城墙,那此正在攻击城墙的若能攻上则攻,攻不上也可以吸引更多的守城之兵,只要东城门一开,大部队杀入城中,万事皆定!

    “哈哈哈!!志才之计成也!”曹操大笑道,同时却在心中忖道:“听闻吕布之妾貂婵已经回到了濮阳城,吕布之女也是绝世无双,不如吾趁着城破,先一步将其收下,以免被他人抢先得到!到时悔之不及也!”

    “杀!!吕布已败,众将随吾杀入城中!”曹操拔剑一指濮阳城,大声喝道。

    刹时,城下曹兵如蚁,位于南门外曹操主营共二万余人全部压向濮阳城,而濮阳城的南城门就如曹操所料想的一样,吊桥缓缓放下,城门也在吱吱呀呀声中打开!

    ……

    戏忠位于后营之中正养病,曹操与戏忠定好计后,便强制命令戏忠回后营休息,诸计也只是与其它谋士相商,并无戏忠任何事,所以戏忠也只知道曹操最近的大致动向,并不知道细节,这时忽闻诸营兵马齐动,大为惊讶,急寻人问之。

    “主公已大败吕布也,命吾等全军杀进城去!”

    戏忠点点头,心中喜道:“看来吾之计终于成功了!”,经过这些日子的静养,戏忠已好了很多了,此等时刻哪还能坐得住,急赴中军,问留守的一个谋士:“主公为何大举进攻,田氏已反了吗?”

    谋士笑着点点头,道:“主公刚才还盛赞志才兄,田氏果然已反吕布,昨夜还乘着夜色,射下一封降书来,约好今日依计行事!”

    “主公收到降书?!!”戏忠大吃一惊,面色顿时变得惨白,被一口气呛住,猛咳了一阵,脸色又惊又恐。

    谋士惊讶的问道:“志才兄,为何如此惊慌?”

    “主公中计也!!”戏忠喘过气来,顿足大急道。(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一百五十五章 火烧曹操戏忠救主
    &bp;&bp;&bp;&bp;戏忠奔城下,欲提醒曹操,不过等戏忠气喘吁吁的跑到城下之时,见到眼前的情景,大喊一声:“快救主公!”接着急火攻心,哇的一鲜血喷出,昏迷了在地。

    此时曹兵二万余人,已经冲进去了数千人,曹操亦在亲卫的护卫下,兴奋的也冲到了城中!就在曹操正疑惑田氏为何还不来迎接之时,街巷的两侧的房顶忽然出现了大量弓箭手,为首一将正是已经升任为校尉的郝萌!

    郝萌此时早已埋伏了一千弓箭手,一千杂兵在这条大道两侧的民居房顶之上。

    “给我射!!”郝萌大喝一声。

    随着其声落,弓弦之声响个不停,嗖嗖嗖!!无数的箭矢骤然袭向毫无防备的曹兵!数百曹兵登时应声而倒,余者大惊,有盾牌急忙举起盾牌进行防御,没有盾牌的就惨了,无处可躲,急忙往两旁的民居冲去。

    可是那些民居的大门俱被从内死死的封住了,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撞开。

    就在这慌乱之中,曹兵又被一波箭雨射杀数百。

    曹操此时哪不顾得了,保命要紧,连连后退,但是此时后路已经被自己混乱的士卒堵死。

    “主公你先行撤退,吾等在此断后!!!”典韦、曹洪二将拼死护住,大声道。

    不等曹操回答,曹操手下的亲兵便调转马头,夹着曹操所骑,向后退去。

    郝萌在房顶看得真真切切,早已认出了躲在盾牌下的曹操,心中大喜,这场伏击,曹性准备的不只的弓箭,还有另一样武器。

    “曹操!!你今日在劫难逃!!”郝萌哈哈大笑,接着手一指曹操所在的方位,大声吼道:“骑马者就是曹操!!所有杂役兵听令,向曹操投火油罐!烧死曹操!!”

    近千杂役兵应声而出,一人抱罐。一人点火,点着后立即同声大喝:“杀!!”接着便将那装满油冒着火的陶罐朝着曹操所在的方向投去!

    火油罐落地即碎,罐中油见火即着,一两只火油罐还没有多大杀伤力。但是五百只火油罐同时投下,那声势极为骇人,随着数不清的火油罐落下,呯呯之声不绝于耳,陶罐破碎后。火焰猛的一爆,每一个陶罐都会迅速引燃一大片区域!曹兵脚下已成为了一片火海!!甚有些身上被溅到火油的,更是惨烈,火功呼的一声,便可以窜到身上,成为了一个火人!

    这些自知必死的曹兵,难以忍受被烧死的痛苦,在此时他们甚至开始希望能被一箭射死!!

    有些痛极的曹兵,神智已然疯狂,甚至挥动手中的武器。互相攻击了起来!他们是在寻死,相比被火烧死,其它任何死法都是他们求之不得的。

    盾牌能防住头顶的弓箭,却不能防住从脚下而起的大火。

    曹操本来骑着马的,再加上众亲兵的盾牌护卫,挡开了不少的火油罐,但是仍有不少落于马下,燃烧了起来,马匹顿时受惊,不受控制的乱窜了起来。

    “快退!!快退!!”曹操大骇。拼命拉住马,惊恐的大喝道。

    “快救主公!!”冲在最前面的夏侯惇、乐进、朱灵三员大将见状大惊,顾不得再往前冲,立即领着数十骑骑兵。调转头,也顾不得挣扎在火海以及箭雨之下步兵,纵马直接从众步兵身上踩过去。

    乐进还算有一丝同情心,边冲边大声喊道:“快让开!快让开!!”

    不多时,众将终于冲到曹操的身边,救起曹操。拼命打马,急朝城门冲去,房顶的弓箭手虽然箭矢不断,但是曹操及众将身上皆是厚铠,普通的弓箭根本射不透,除非能射中面门,所以曹操领着数十骑,一路踏将过去,硬是给其冲开了一条血路,冲到了城门之下。

    可是眼前的情景,却曹操一阵胆寒!城门内外早已经被大火所围,其火势比城中街道上更加猛烈!!不要说冲过去,离城门还有数丈,曹操便觉被大火烤得脸孔生痛。

    这城门也是一条死路!!根本无法通过。

    前无出路,后有追杀!曹兵有被中箭而死的,有被火活活烧死的,还有被自家的马践踏而死的,有一些受伤还没死的则是惨叫连连,空气中弥漫着一阵阵令人欲呕的烤肉气味。

    冲进城内的数千曹兵,此时还活着的已不足千,就算这不足千的步骑,郝萌也并不打算就此放过。

    “射!!射死曹操者,赏百金,官升三级!!”郝萌大声喝道。

    “杀!!”郝萌手下弓箭手更加的卖力,从房顶之上直追过去,远远的吊着撤退的曹兵不停的射击着,每个弓箭手都有二十支箭,如果每一箭都能杀死一名曹兵,那么一千弓箭手如果全部箭支射完,理论上是可以射杀二万敌兵!!

    此时郝萌手下的弓箭手每人射出还不到十箭,剩下的箭支足以再灭数百曹兵!如果还不能杀死所有曹兵,郝萌手下还有一千杂役,只消在箭支射完后,再命一千杂役兵围将上去,不怕曹操不死!!

    濮阳城外,南门外的曹兵见城门火起,已知大事不妙,但是城门已被大火包围,根本无法靠近,远处城头之上还不断的有箭矢射来,曹兵只得退到护城河外。

    “曹操已死!尔等速速投降!!”城头上的吕布军还不时的大声呼喝着。

    曹兵士气大降,已无再战之心。

    “休要中了敌人奸计!!主公还是城中!!吾等应速速入城救主公!!”此时戏忠已然醒转,口角还残留有血迹,见状大吼道。

    “城门着火,进不去啊!”一位领兵的部将道。

    戏忠扫一眼护城河,大声道:“速取护城河之水,灭城门之火!!主公若救不出,我等也难逃一死!!”

    “无取水工具,如何取水?若回营取工具,如何来得及?”部将又问道。

    “可摘下头盔,盛水灭火,只要救出主公!诸位便算立下天下大功!”戏忠道。

    措手无策的曹兵将士猛然醒悟,立即大声呼喝着,冲到河边取水,那些无工具的士卒也在各部将的带领上开始攻城,以图能分散城头守军的攻击力,让取水的曹兵能安心灭火。

    火油虽猛,但是城门附近除了油之外,并没有其它可以燃之物,不多时,在无数曹兵的努力下,总算扑灭了城门附近的大火。

    “主公!!”戏忠不顾危险,率先冲进城门,大声呼喊着。

    此时缩在城门附近的曹操,见到戏忠来救,大悲道:“志才!!吾中吕布奸计也!”

    曹操本来有一千余兵冲到了城门下,此时已只有三百余残兵了,这三百余残兵人人手持一面大盾,组起了一面盾墙,这才何住了曹操之命!!

    “主公勿急,城门外我军还有近万!”戏忠道。

    “如此甚好!待吾再领这一万大军杀将进来,不破濮阳,不报此仇,吾誓不罢休!!”曹操听得南城门外仍有一万兵时,信心顿时大涨,而且除开这一万多兵,其它各门应还有各有数千兵,在兵力曹操仍然占优势!最为重要的是,此时南城门已经被攻破!!

    “主公,吾恐吕布还有其它诡计!主公宜先回营中,此地就让夏侯将军领大军进行攻击即可!”戏忠劝道。(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六章 玲绮首战曹操再中伏
    &bp;&bp;&bp;&bp;“不,我要领兵杀回去!一定要亲手杀了田氏方解此恨!”曹操怒道。

    众将劝不住曹操,只得用心护好曹操,同时又令城外的曹兵迅速进城!然而就在曹兵才进一半时,城外忽然大乱,喊杀声大作,惨叫声也此起彼伏。

    ……

    吕布从南门沿城一路杀到东门,将城外攻城的曹兵一一杀死,在估计时间差不多了,并没有从东城门进城,而是原路折回,率三千精兵再次杀回!这三千兵一个杂役兵都没有,全部铁甲精兵,是吕布的亲兵。

    曹操在南城门外虽然还有一万兵,但是此时已经抢占了南城门,哪愿就此放手败退,誓要击破濮阳城!原本以为吕布会从东城门入城,两军会在城内交战,到时凭着兵力上的优势,击败吕布的可能性非常的大!但是却没有想到吕布竟然不进城!而是趁机攻击防守薄弱的后军!

    “不好!吕布!吕布杀回来了!!快通知主公!!”城外的一名部曲将惊恐的大喊道。

    这名部曲将自知不是吕布敌手,但是也不敢就此败退,便急忙大声喊了数名将领一齐迎向吕布,想将吕布拦下,否则军队马上便会惊于吕布的勇猛而溃散!

    吕布率着数十亲骑如砍瓜切菜的虐杀城外的曹兵,忽见十数名曹兵部曲将迎了上来,眼中杀气更盛,道:“不过无名小贼而已,也敢阻吾之路!”手中画戟猛挥,又顺手斩杀了数名抵挡的曹兵,便冲了过来。

    十数名曹操部将齐声怒吼:“杀!!”各种武器齐齐向吕布攻来。

    不过可惜的是,这十数名部将全部是步战,虽然声势惊人,但哪能攻得到骑着马的吕布!

    吕布手一挥,命手下数十骑兵分作两队,分别从这群部将的两侧冲了过去,趁着马速。长戟一挥,便将一将首级斩飞,身后亲骑纷纷效仿,只要发现哪员将领稍有大意。便是一戟斩过。

    一个冲锋下来,便杀了五名曹操的部将,还顺势斩杀了十余名小兵。

    吕布微微一转马头,两队骑兵交错而过,已然互换位置。各自从另一边再次发起了冲锋。

    “挡我者死!!”吕布怒喝一声!画戟一挑,挑开一名部将刺来的长枪,再顺手将长戟一送,便刺穿了那部将咽喉,借着马力冲势一带,便将其首级削得只有半个脖子连着,脑袋折在一边,接着画戟朝着前面一曹操部将挥去,那将虽然看见,却不曾反应过来。手中盾牌刚刚举到一半,便脖子上一凉,首级便已飞起,如同球一般又落在地面,虽然咚的一声响,但这声音完全被战场上的惨叫声和喊杀声掩没!便如同一只蝼蚁般,连名姓都不曾得知。

    吕布领着数十骑瞬间便将曹兵刚刚结起来的阵撞乱,其身后三千精兵随兵跟上,直杀得曹兵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还有一些曹兵甚至为了躲开吕布军的冲势,被挤到了护城河中,一身的铁甲再加上大多数曹兵士卒并不会游戏,其惨状可想而知。不过,这并没有引起吕布多大的兴趣。

    “魏续,此时曹兵营中定然空虚,你领一千军速夺其营寨!”吕布命道。

    “遵命!”魏续立即领一千精兵及两名部将转身杀向两里外的曹操大营!

    “将士们!随吾杀入城中!”吕布大喝道,其余两千精兵此时士气高昂,三千对五千。在吕布的绝世武勇之下,仅仅伤亡了一百多士卒,他们只用跟在吕布身后顺势斩杀溃不成军的敌兵而已,并没有多大难度!

    此时城外还有数百没有来得及进入城中的曹兵,惊恐的挤在南城门下方,拼命想要进入城中,和城中曹兵会合。

    “杀!”吕布领军毫不容情的,冲过吊桥,直撞入敌阵,又是一阵血雨乱喷,首级乱滚的屠杀。

    “杀!!”……

    城中的曹操闻知城外被吕布攻击,大惊,正自惶恐之时,忽然四周喊杀声大起!火光中只见前,左,右各出现了一支吕布的军队!

    左首一将曹操认得,正是先前遭遇过的郝萌,领着三千兵出现,右首一将也认得,是跟随时间最长的大将成廉,虽然只领了一千余人,但是可见人人身上带血,显然是刚刚经过了一战大战,并且挟着胜势而来,每个士卒眼中都喷着火,双眼血红,如一头头见血就疯狂的饿狼。

    在正前方却令曹操一阵诧异,前方有一千多吕布军杀出,当先一将身材威猛,肩上扛着一柄也不知有多重的巨大鬼头刀,在其一侧,竟然还有一位十多岁的年少女将,那女将手持一柄造型奇特的弯刀,背负一张精良的短弓,眼若寒星,面如凛冬,丝毫不见一丝女儿的娇羞,反面杀气满面。

    曹操吃了一惊!没想到吕布军中竟还有女将!

    这时那女将忽然怒斥一声:“杀了曹操狗贼!!”,其后顿时涌出二百身型各异,相貌极丑的女子,比之左右的男子,身型更为令人吃惊,由于身型,那些女子大多并没有铠甲,而且兵器更是千奇百怪。

    “杀!!”那群奇丑的壮硕女人竟然率先冲杀了上来!!

    与此同时,左右的吕布伏兵似是接到了进攻的命令,同时怒吼着各持武器冲了上来。

    “曹操!看吾取你首级!!”猛然一声大喝声响起,其声之大如惊雷炸响,令曹操身子一震,骇然看去,那怒喝之人竟是那肩扛巨大鬼头刀的猛汉。

    “此人是谁?”曹操惊问左右。

    “此人乃是吕布亲信,姓秦名谊!其所率之兵是俱是吕布军中最为精良的精兵,平时主要是守卫吕布府邸!那边女将可能是吕布之女!”夏侯惇道。

    曹操脸色数变,此时的情形已容不得多想,于是急令夏侯惇迎战成廉,典韦出城门迎战吕布,乐进迎战郝萌,曹操自知想要从南城门再出去已是不可能,只能寄希望于各军能击败吕布军,再合击吕军亲兵,或是杀出一条血路从其它城门杀出!

    眼前看起来,似乎就是正前方最弱!敌兵只有一千多点,领兵敌将也没什么名气,还有一名疑似吕布之女的女将,若能击破这路伏兵,生擒了吕布之女,就可以以此威胁吕布,令其退兵!

    曹操大喝一声,“给我生擒了那员女将!”领着曹洪、朱灵二将以及一千余亲兵杀了上去。(未完待续。)xh:.147.247.73
正文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女兵立威玲绮箭射朱灵
    &bp;&bp;&bp;&bp;轰然间,双方混战在一起,左右两路,吕布军虽然在人数上占优势,但是大多数只是杂兵,主要是起到牵制曹操军队的目的,双方互有死伤,势均力敌。

    不过曹操背后这一路可就惨了,尽管已经派出了最为勇猛的恶来典韦,想要拦住吕布,但却只是起到缓一缓的作用。

    吕布领着数十亲骑猛将,皆是手持长戟,排成了一个长长的锥形阵,如一支长矛直捅曹操后门!吕布所到之处,无一合之将,一阵虐杀,眨眼间便灭了把守着城门的数百曹兵,冲进了南城门,远远的看着前方的曹操,大喝道:“曹阿瞒!还不快快受死!!”

    还好典韦及时赶到,舞起双戟,奋全力与吕布缠斗了起来!

    曹操大惊!转过头想要冲破秦谊、吕玲绮的封锁,但是才行了数步,便被前方的情景惊得差点掉下马来。

    只见两兵交战处,那二百曹操不以为然的丑女人,此时如同刚从地狱之中冲出来的恶鬼,哪还有一丝的软弱,十八般兵器便如同割草般,瞬间便灭了曹操一百余精兵,那个扛着巨刀的秦谊亦如同一只暴怒的狮王,吼声惊人,巨刀之下,所遇之人,无不被其一刀劈为两半!!

    被一刀砍去首级的就要道一声万幸了,大多数都是被秦谊一刀之下,从肩膀斜斜劈下,连人带甲砍作两个半截身子,一半是头连着一半的肩膀一只胳膊,另一半则是另半个身子加上双腿!更有甚者,没有带头盔的,被其一刀当头劈下,从头顶一刀直劈到胯间,活活被均分为两个半片人,内脏肠胃血水哗啦便落一地!

    曹洪因为保护曹操,并没有冲在最前面,朱灵在最前面虽然奋力斩杀了几名女兵,但却突然大叫一声。伸手捂住了面门,在其面门正中,赫然插着一支铁箭!

    这时一名相貌有如夜叉,身高八尺有余的吕玲绮手下女兵。手使一长一短两般似剑非剑的武器,看见朱灵中箭,知道机会难得,大喝一声,便将手中那长武器刺出。一下子便贯穿了朱灵的咽喉!

    “姐妹们!杀了这群屠城的魔鬼!为吾等死去的亲人报仇!!”那高大丑女怒吼道,其声嘶哑怪异,但却有一种慑人心魂的杀气,敌者闻之心惊,亲者闻之胆壮,此女正是吕玲绮手下最为得力两位统领之一,赛阎罗刘昭弟。

    “杀!!”杀得曹操一将,二百丑女士兵士气大振!前进之势更加猛烈。

    附近的郡守符卫兵本来就个个都是精英,此时女人都能杀敌一将,气势如此凶猛。哪肯甘心被女人比下去!!怒吼一声,直往曹操立马之处杀来!!

    朱灵被杀,曹操震动,惊骇的向前看去,便知道是谁射的那一箭了。

    吕玲绮并没有冲上前,而是立于原地,早已取下了背上弓箭,侍机一箭射中连杀自己数名侍婢的朱灵后,又抽出了一支,冷静的搭在了弓上。这一箭,吕玲绮要射后方那员骑在马上的主将——曹操!

    曹操远远的看到吕玲绮眼中射出的寒光,心中一抖,吓得连忙跃下马来。好在其身高不高,一下子就隐入了曹兵之中。

    远处的吕玲绮见一下子失去曹操的身影,便调转弓箭,一箭射去,一名曹操亲卫应声倒地!

    “主公!快穿上这个!”曹洪找来一件杂役兵的布衣,小声在曹操耳边说道。

    “子廉。如今四面被围,又被困在城中,吾等已经没有活路了,还换这干什么!不如投降吕布,换其它人一条活路吧!”曹操悲声道。

    戏忠一直跟随在曹操左右,这时开口道:“主公,吾有一计,可以令我等脱险,只不过却要牺牲这些士卒了!”

    曹操大喜,急问道:“志才,快说,再晚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主公,你快换上这杂役的衣甲,然后命众将聚拢,一齐朝城门附近杀去,然后令士卒死战断后,主公便可以领着众将趁机登上城墙,此时城墙上防守薄弱,城外定有还有士兵在攻城,我等可命众将开路,沿城墙头向西向杀去,和西门附近攻城的将士接应,可以乘云梯下到城外!只不过那些留下来的将士只能牺牲了!”戏忠道。

    “好!此计大妙!就依此计而行!子廉,你速传吾令,命众将不得恋战,急速后撤,先退到城门楼附近!”曹操精神一振,立即下达了命令,不过此时曹操却不敢登高传令了,唯恐被吕玲绮一箭射中。

    曹洪点头,令命曹操的亲卫护持好曹操,自己则取过一面盾,以防被吕玲绮以箭攻击,立于马背,命旗手挥旗传令,同时大声吼道:“全军撤退!!撤退!!”

    夏侯惇、典韦、乐进三将见命立即命一小部杂役断后,率精兵后退。

    吕玲绮见状,只一箭便将那传令的旗手射死,不过旗手也已经将命令传了出去。

    刹时间,曹兵一阵大乱,诸将连连斩杀数十退后者,才将止住退势,命一小部分死士拖住吕布等的进攻,大将则各领精锐亲兵往曹操方向聚拢过来,护着曹操冲上了城头。

    “杀!!”

    那些留下来的死士很快便被吕布的斩杀一尽,吕布,成廉,合兵一处,便往城头追杀起来,落在后面的曹兵不得不转身抵挡,但是仍免不了一死,不过就算是如此,仍然给曹操的心腹大将以及亲卫争取到了宝贵的逃命时间,曹操、夏侯惇、曹洪、乐进、戏忠,还有一应亲兵此时已经全部冲到了城墙之上。

    郝萌举起长剑,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命一直待命的弓箭在城内向西而去,前去支援西门的守军。

    吕玲绮将弓箭往身上一背,伸手取出一柄弯刀,心道:“绝不能让曹操轻易逃了!!”

    几个轻巧的纵身连跃,已来到其二百侍婢前面,弯刀连连划出,数名曹兵死士便捂着飚血的咽喉,慢慢软倒在地!

    众侍婢见主子吕玲绮亲身加入战场,神情更为激奋,连连怪吼着便向余下不多的曹兵死士发起更为猛烈的攻击!片刻便将死士全部杀死!!

    “玲绮!曹操已退,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吧!主母那边守护薄弱!你尽快领人回去守卫!”秦谊拖着大刀走过来道。

    一直奋力厮杀的秦谊,此时满身俱是鲜血,不过这些并不是秦谊的,而是被其斩杀的敌兵的。

    吕玲绮点点头,看了看满地尸体,这些尸体中绝大多数都是曹兵,但是也有十数具是吕玲绮亲自训练出来的侍婢的尸体!

    “把她们也都带回家!”吕玲绮神色带着悲伤的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 曹孟德死里逃生
    &bp;&bp;&bp;&bp;南城墙段从紧临着南城门往西的数十丈距离,此时挤满了精锐的曹操军,而在城门楼下,尸体堆积如山,鲜血使得地面开始打滑,还没有来得及逃上城墙的曹操军已经被全部杀死,如果要继续冲上城墙追杀曹操,必须弃马步战登上城墙。

    “杀!”

    吕布画戟一指,弃马率军杀上城头,连斩近千曹兵,看看逼近曹操所在,但是曹操此时已经抢得了几部攻城云梯,率先通过云梯逃到了城外。

    来不及逃的一些曹操精兵惧于吕布威势,竟然直接越过城墙垛子,纷纷纵身一跃,跳了下去。

    濮阳城城墙,虽然不算太高,但是也有数丈高,跳得好的,能落入护城河,如果会水,还能捡回一条命,跳得不好的,直接被摔死。

    吕布见状,又命成廉领五百精兵出城截杀正在逃跑的曹兵,不得让曹操趁机逃走。

    不过等成廉出城时,虽然杀了数百曹兵,但曹操等众将早已换上普通杂役的衣甲,命一部分死士挡住追兵,趁没人注意,早已离开了战场。

    逃得性命的曹操不敢回营,在仅仅残存的两百多亲卫及诸将的护卫下,快速的逃离濮阳城,逃离濮阳城近十里后,一路上渐渐的收起了一千余溃逃的败兵,曹操才略略松了一口气。

    曹洪从一个路过的村子中强行征来一匹拉货用的骡马,扶曹操坐于马车上,不敢稍作停歇,一路直奔鄄城而回。

    濮阳城虽然东门,南门外的曹操军已经全部被击杀,但是西门,北门仍然有数千曹兵在拼命攻城,吕布一面命杂役扑灭城中的着火房舍,一面分兵支援各处,又杀了近一个时辰。才将有敌人击退。

    随后不久,前往偷袭曹操营寨的魏续派人来报,已经尽取曹操三营,击杀敌守兵五百余人。击退敌守兵一千余,获得曹操粮草近二十万石,羽箭五万余支,俘虏曹操民夫杂役二百余人,……

    成廉来报。城外未能找到曹操及夏侯惇等人。

    吕布统计一下大概战况,此战共斩敌将过百,灭敌兵近三万,降曹操兵两千余人,己方战死近四千人,不过还好,这些战死的多是守城的兵,吕布最为精锐的亲兵死伤不仅三百余人,伤亡不十分之一。

    此战吕布虽然取得大胜,但是吕布摆以吕布面前的问题并不容乐观。

    除去战死的士卒。还有两千余士卒伤势过重,以后只怕都不能再上战场,战前一万三千兵,战后就是算上投降的敌兵,总兵力也只有九千多,已不足万,若是曹操再率大军来攻,只怕难以守住濮阳,而濮阳几乎已无兵可征!

    吕布召来陈宫商议计谋,陈宫道:“侯爷。眼下曹操虽败,但是未伤根本,过不了一个月,必然再起大军来攻!另外袁绍也很有可能不顾与曹操的盟约。来攻濮阳!侯爷不如就此放弃顿丘,令高顺率兵返回濮阳,共守此城!”

    吕布沉思了半晌,道:“公台,此次你的计谋完全成功了,只是还是让曹操逃掉了。说来说去,还是我军兵力不够!如果能再有五千兵,曹操定难逃脱!!近日高顺也频频来报,袁绍攻城甚急,顿丘只怕也难以长久守下去了,既然你有此提议,那就等明日,我命成廉领一支军前去接应高顺,将顿丘之钱粮兵力全部撤回!”

    陈宫:“侯爷,若是撤兵,最好能将顿丘城清空,给袁绍留一座空城!”

    吕布眼中精光一闪,“空城?”

    “是!袁绍势大,若我军从顿丘退回,只怕数年内也再难以攻到黄河北岸了,臧洪态度也不明确,万一臧洪听从袁绍之令,夹击顿丘,顿丘必失,不如趁现在顿丘尚在我军的控制下,将城内所有钱粮、人口等全部强行迁出,只要到了濮阳城内,便可强令从那些士绅家丁之中征兵!”陈宫拱手道,不过其面色之中却带着明显的狠意。

    吕布点头同意,不过却忽然又问陈宫道:“公台,如今田氏全族皆被我所擒获,曹操也被击退,下面该如何处置田氏一门为好!”

    陈宫道:“此等反贼,可立即杀之,既可以得其钱粮奴仆,还可以将其两千家丁收编为军!”

    “如此,岂不是要让吾失信于人?只怕从此以后,豪强士大夫等再也不能信任于吾!田氏虽然可恨,但是在此战中立有大功,吾也答应了,只要他能做到助吾引曹操中计,便放过其族人的要求!吾只是不知道该放过到什么程度,才能既令控制田氏一族,又不能令其过于怨恨于吾!”吕布皱眉道。

    陈宫半晌无言,吕布见之叹口气,道:“公台,你先回去处理城中安置伤兵及受损民居的事吧,尽快令城中百姓稳定下来,濮阳再也经不起这样的动乱了!”

    陈宫点头,告退,不过才走几步,又折了回来,“侯爷,我有一事不明,侯爷是如何得知那田氏的底细的?是否有人告密?如果是的话,这了太令人担心了,我怕此人早已将城中所有人的秘密都掌握了,如果其一旦造反,我等危矣!”

    吕布面现不悦之色,摆手道:“此事你不要再过问了,城内外死了这么多人,尽快处理好才是眼前最重要的,否则三日之内,尸体腐烂,瘟疫必起!”

    陈宫惶恐再次告退,吕布看着陈宫的背影,一言不发,直到陈宫退出门外,不见身影,眉头才缓缓舒展开。

    对于那个通过匿名信示警之人,吕布也非常相知道是谁,但是吕布却不会听从陈宫之言,大动干戈,将此人从城中寻出,那样做对吕布无任何的好处,毕竟从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人必然是友非敌!就算果真如陈宫所言,其对城中所有人都了如指掌,那又如何,吕布反倒希望有这么一个人或是一个势力存在,这样更加有利于震慑陈宫、田氏等城中豪强世族。

    “此人会是谁?他想要得到什么?”吕布自问道。

    “来人!!传耿良过来见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 寄相思濮阳来信
    &bp;&bp;&bp;&bp;一日后,吕布按照陈宫的计谋,令高顺从顿丘城撤兵,并将顿丘所有仓库全部扫空,除了留下了些死不愿迁走的少部分平民百姓,以及少量仅可供这些留下的平民百姓其食用一冬的口粮。

    对田氏一族的处置,吕布只听从了陈宫一半的建议,命田氏家主下令,将所有田氏私养的家丁全部投军,最后又赐下田氏一杯毒酒,答应只要田氏服毒自尽,便可饶过田氏一族!田氏早已料到自己必死,但是对吕布能遵守承诺仍然是满心感激,回家后,半夜无人察觉之下,服毒自尽,除了他自己外,外人再也无从得知田氏自杀的原由。

    田氏那两千谋反的私兵,吕布并没有宽恕其罪,而是采用可以投军将功赎罪的方法,一下子全部收编为军,尽收其心,可以说是双方皆喜。

    ……

    兴平元年,秋九月初八,冯耀率着新编的三万大军,正准备进攻沛国时,却见到了断了音讯近一个月的袁平的父样,袁仪。

    袁仪比之前富态了许多,面色红润,见到冯耀后,袁仪立即想要跪下,感谢冯耀对袁家的照顾。

    冯耀哪能让袁仪下跪!

    以前冯耀并不知自己是袁家之子时,也没曾接受过袁仪的跪礼,在恢复所有的记忆后,又问父亲袁术一些关于袁家的亲戚,方才知道袁仪竟然也是袁家之族人,只不过隔的代数多了,已经和父亲不太亲了,但是论起辈份来,袁仪却要比冯耀还长一辈,所以冯耀虽然暂时不想透露自己的身份,但是也不能接受袁仪的跪礼。

    冯耀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袁仪时的情景,想起了袁仪含泪将其子袁平托付自己的表情,这一切就如在昨天。

    “袁伯,你我不是外人,以后休要再如此客气!我冯耀不管是一个伍长。还是一郡太守,我冯耀永远不会变!”冯耀态度坚决的说道,双手拖住袁仪双臂,不让行跪礼。

    袁仪哪能知道冯耀此时的复杂心情。自从迁到濮阳城,住到了一辈子也不敢想的龙门客栈后的大院子后,袁仪无一日不念着冯耀的大恩,袁仪甚至还怨其妻:“为什么就没有生个女儿出来?如果生一个漂亮的女儿,就算是嫁与冯耀为妾。也好安心啊!”

    “冯府君!你对我袁家如此大恩,老伯我实在有些愧不敢当啊!”袁仪见冯耀的态度坚决,不允许其下跪,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袁伯,我与令子袁平虽然是主仆关系,但是这和袁伯无关,袁伯在我冯耀心中,就如同长辈一样,所以请袁伯以前不要见外,当这里是自家就好了!”冯耀道。

    随后又拉着袁仪到后院房中。关上门,问道:“袁伯!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不是听说濮阳城被围,温侯禁止出入吗?”

    袁仪拱手道:“冯府君,沾您的光,吾儿在濮阳得掌龙门客栈,并暗中为府君培养了一批死士,专门刺探情报!前不久,吾儿得知田氏将要谋反的消息后,便暗中告知了温侯,所以温侯将计就计。大败曹操,斩首四万有余!如今濮阳城之围已解,所以又能出入了。”

    “袁伯,你说的可是真的?”冯耀大喜。不敢相信的问道。

    袁仪呵呵笑道:“冯府君!若不是真的,老伯我此时哪能坐在这里?”

    “这样就太好了!没想到竟然是这种结果!!哈哈哈!!”冯耀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若是按照历史,濮阳城将会被曹操攻破,吕布陈宫领着家小及军队从东门撤出,最后辗转征战,撤到山阳郡的昌邑城。再后来就会投奔刘备!但是没想到,当时的在濮阳城买下龙门客栈的这样一件小事,却意外的改变了历史!

    袁仪听不懂冯耀所说的话,但是却能感受到冯耀此时开心兴奋的心情,也呵呵的合不拢嘴。

    “袁伯,你快告诉我,具体是怎么回事!咱们的人有没有受到伤害?还有袁平是如何通知温侯的?现在温侯知道龙门客栈的底细了吗?”冯耀又是开心,又是担心。

    在濮阳城中,冯耀既担心吕玲绮的安危,吕布的胜负,也担心袁平的近况,同时还担心袁平是不是不得已暴露了龙门客栈的底细!一连串的发问,袁仪不知如何去回答,只好从头到尾将事情的经过一一讲了出来。

    冯耀听完,大松了一口气,不过在听完所有的事后,冯耀又有了一些自责,怪自己实在没有尽到一丝盟友的责任,原本以为吕布就算再斗不过曹操,也不会差到哪去吧,毕竟历史上记载,濮阳争夺战可是打了一年多的,可是如今,从吕布攻下濮阳到现在,才三个月时间,濮阳就被曹操围攻两次了!

    通过袁仪的描述,仅仅一天之内,死伤四万人,尸体差不多堆到房顶,土地全被血染透数尺,吕布为了击败曹操,竟然连弓箭手也被逼得去近战,亲生女儿吕玲绮也被迫上战场,还领着一群女兵!

    冯耀能想象出吕布现在的处境是多么的糟糕!

    “袁伯,这些事劳累你了,我令人带你去休息去吧!”冯耀道。

    袁仪点点头,明白冯耀身为一郡之主,肯定是又要处理大事了!于是告退,冯耀唤来一名亲随,命其带袁仪去偏房中休息。

    龚英莲暂时也搬到郡府居住了,因为桃林居那边每日都在进行着建筑城墙、房舍的工程,非常影响居住。

    冯耀送走袁仪后,心道:“我不能再让她经历这种血腥战争场面了!我必须找徐庶商量一下,恐怕我军的行动方向必须要改变一下了!”想着的同时,冯耀便踏出了房间,朝着院子一侧的厢房走去。

    ……淘气的微笑,自然垂下的小辫,柳眉杏眼,以及纯朴的粗布补丁青色袄裙……

    这是冯耀永远也忘不的了,初见到的吕玲绮的模样,自从那一刻,冯耀便知道自己爱上了这位可爱的姑娘。

    冯耀想起了那次吕玲绮闯进龙门客栈,找自己理论的情景,不由笑了起来,便伸手隔着衣服摸了了胸口的那一道疤痕,似乎感觉到了吕玲绮那温柔的手指轻轻抚过的感觉,吕玲绮那“噗哧”羞涩的笑容似乎在就在眼前!

    “夫君,你找英莲何事?”

    一个声音传入冯耀的耳中。

    冯耀一下子清醒了,一看竟然不知不觉走到了龚莲的门口,冯耀微微有些发愣,原本是打算去徐庶的,没想到却来到了龚英莲的这!

    这数日来一直从早忙到晚,没顾上龚英莲,确实也有些想龚英莲了,再加上吕玲绮的事一刺激,顺着本心走到龚英莲的这,也是情之所至!

    看着龚英莲微微有些羞涩的笑容,冯耀心情大好,便点点头微笑道:“英莲!我有一些心事想和你说一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 佳人有约应怜女儿心
    &bp;&bp;&bp;&bp;“公子快请入内!奴家这就去倒茶!”龚英莲偷笑道。

    “英莲,我不会是听错了吧?你刚才唤我什么来着?”冯耀大感奇怪,盯着龚英莲问道,又看了看守在门内侧的两个容貌动人的侍婢,感觉哪里怪怪的。

    “公子啊!好听吗?”龚英莲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眼睛却不敢看冯耀,而且身子还晃晃的,看似不以为意,但是一眼就能让人看出其的紧张的心情。

    “你不是听了谁出馊主意吧?”冯耀道。

    龚英莲吓了一跳,连忙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嘴唇上,示意冯耀小声,然也不顾男女有别,直接一把拉住冯耀的手,就往房间里拉,口中又说道:“别说了,先进来,让外人听见就不好了!”

    冯耀一想,反正龚英莲很快就是自己的人了,进就进吧,于是也不客气,抬脚就迈了进去。

    可是刚走进门内,冯耀顿时一愣,吓得连忙从里面退了出来。

    “怎么出去了?”龚英莲美目一扫冯耀,奇怪的问道。

    “你确定这是你的房间吗?不会是想骗我进去的吧?”冯耀面生警惕,又看了看门内的两个侍婢,这两个侍婢也有左右的问道。

    龚英莲看到冯耀小心的模样,忍不住咯咯小声笑了起来,“怎么?奴家像是能骗你的样子吗?”见冯耀还是不信,于是收起笑容,正色道:“这里确实是我住的房间。”

    冯耀这才重新又踏正房内,仔细打量了一番,心中暗暗惊讶,龚英莲的性子冯耀是知道的,是那种比较直爽的类型,一般龚英莲的房间除了衣服是女人的外,其它就不会刻意去收拾和打扮。

    可是现在这房间内,简直就如同一位温柔可爱的小公主的房间,温馨的粉色纱幔,整洁小巧的各类非常有女人味的装饰。空气中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除了门内侧立着两个侍婢外,在里间还有几个侍婢在侯着。

    龚英莲看出了冯耀的疑惑,轻声道:“公子,你有什么话。就问吧,奴家定会如实相告。”

    冯耀晃了晃脑袋,看着那些恭敬的侍侯着的侍婢问道:“她们是谁?”

    “就是姑母留下的啊,奴家特意选了十个相貌身材最美的留了下来!”龚英莲道。

    冯耀又问道:“你以前不是称我为夫君吗,怎么现在改称公子了?”

    “这也是姑母的主意。姑母教英莲怎么讨公子欢喜,还说要公子身边没有女俾侍侯,所以特意让我挑了十个最美的侍婢,说公子已经长大了,成了男人了,哪能没个女人呢,奴家虽然现在还不能侍寝,但是若是公子有需要,这些侍婢,公子可以随意收用。”龚英莲越说声音越小。脸早红了起来。

    冯耀诧异的看看了那些侍婢,虽然姿色不及龚英莲,但是一个个也各有不同韵味,都是中上之姿,而且年纪都不大,最大的看起来也没有超过二十岁,小的似是还只有十三四岁。

    这些侍婢与冯耀目光一接触,都有些害羞的低下头来,一副任人采摘的模样,冯耀吓了一跳。没想到母亲竟然连这点也考虑到,不过冯耀不管是穿越前,还是穿越后,还真的从来没有碰过任何女人。身体也只是刚刚发育好,平时只要一有空闲的时间就是苦练武艺,或是苦读兵书,哪里有闲情去想这方面的事。

    “英莲,你以后还是称我为夫君吧,若是没有婚约前。你可以称我公子听着还顺耳,但是现在怎么听起来反而有些生疏了!”冯耀看着龚英连,轻轻将龚英莲的耳边的头发向后拢了一下,双手捧着龚英莲的俊俏娇羞的脸,轻轻的说道:“英莲,没想到你为了我,竟然花了这么多心思,这也太难为你了!”

    龚英莲身子一软,伏在了冯耀怀中,小声道:“夫君,若是你想,奴家也不好拒绝的。”

    冯耀听得面红耳赤,不过冯耀脑子中还是保持一丝的清醒,知道此事大意不得,若图一时之快,只怕日后会惹出乱子来,在这个乱世,讲的是长幼尊卑,将来这天下是要立长的,而且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只怕吕布脸上不好看,若吕布不高兴,就算娶了其女,也不能尽收吕布之心,这很有可能会为将来埋下动乱的根由。

    一想到种种的历史上曾发生的不幸,冯耀虽然十分不舍玉人在怀,但是还是轻轻将龚英莲扶直了身子,正色道:“英莲,你放心,我冯耀决不会是那种薄情寡义之辈,只是目前大业为重,等诸事稍稍顺利,我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龚英莲虽然一时情动,但是也是一个奇女子,听得冯耀的话,不但不生气,反而越发敬佩,脸上红晕虽未褪去,但是双眼眼神却闪亮了起来,崇拜看着冯耀道:“英莲能配夫君如此英雄人物,此生之幸也!英莲也必会尽此生最大的能力,辅助夫君大业得成!”

    冯耀高兴的点点头,拉着龚英莲,两人面对面坐于席上,此时冯耀的心也平静了下来,看着龚英莲看着自己痴迷的眼神,冯耀不由在心中暗自感叹,心道:“这生在古代虽然苦了点,但是男人的地位真的是令人太满意了,三妻四妾不说,还有附带赠送的婢子!而且好像不收还感觉有些对不起似的!”

    冯耀感叹归感叹,还是能明白自己是来干什么。

    这时一位容貌姣好的侍婢轻轻端着一个茶托走到了门口,见龚英莲点了一下头,便微笑着走过来,躬身为冯耀龚英莲二人放下茶,又退了出去。

    龚英莲面容愉悦的,倒一两杯茶,双手奉上一杯给冯耀,“夫君,你口渴了吧?英莲敬你一杯茶!”

    冯耀点头接过茶,喝过几口后,整理了一下思绪,便放下茶杯,看着龚英莲道:“英莲,今天我见到袁伯了!”见龚英莲不懂,又说道:“龙门客栈我记得我曾对你说起过吧?”

    龚英莲点点头,“是不是你在濮阳城开的那家客栈?”

    “对,就是那家,我将客栈一直交给袁平在打理,袁伯就是袁平之父,单名一个仪字,他今天带来了一些关天濮阳的消息,这关系到下面我军的进攻方案,而且也关系到吕玲绮以及英莲你们两人的事,这些事我也不好找别人去说,所以我想事先听一下你有什么看法!”冯耀道。(未完待续。)xh.73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形势突变风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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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龚英莲收起了笑容,坐直了身子,看着冯耀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夫君,奴家虽然也想尽早把名份定下来,但是正是如夫君所言,好男儿应当以大业为重,我军不管下面要进攻那里,都不应该考虑这些儿女情长!”

    冯耀一怔,惭愧道:“英莲,我确实不该夹杂这些情感在内,谢谢你提醒,不过你能既然能有如此远见,我便说一下我们现在面临的抉择吧!”

    “愿听详情!”英莲道。

    冯耀点点头,摆正了神色,将刚了解到的情报一一向龚英莲说明,龚英莲认真的听着,当听到吕玲绮竟然带着二百侍婢参战,神色也有些伤感,道:“我原以为这天下只有我才有过这种痛苦的经历,想不到吕姐姐如此尊贵身份,比之我当年还小的年纪,也要经历这些血腥无情的场面!夫君,这样说来,你是对的!这不只是关系到儿女情长之事,夫君将来大业是否能成,温侯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若是温侯或是吕姐姐有个什么闪失,必定会对我军极为的不利!”

    冯耀也知道这一点,虽然按历史的发展来说,吕布以及吕玲绮这一两年是不会有什么大事的,最多也就是吕布兖州失利,但是现在冯耀也不敢确定了,因为自己的一些举动,现在的历史已经很明显的开始偏离了原来的方向!

    原本的濮阳之战二,不但提前到来,更是离奇的以吕布大胜结束!!

    这一下子打乱了冯耀的计划,如果按照史实发展,吕布要到明年才会大败,丢失濮阳,所以冯耀还没有太过担心吕布。想着先收拾了郭贡,得到沛国的地盘后,就可以从沛国出兵,直接攻与吕布前后夹击曹操。但是现在从濮阳之战的结果来看,冯耀很担心曹操会不会再次放下脸皮,与袁绍合围濮阳!

    冯耀没有开口,而是看着龚英莲,继续听龚英莲说。

    龚英莲接着说道:“听说袁嗣已经快攻下陈国了!夫君完全可以出兵助袁嗣一下。迅速拿下陈国,然后通过陈国出兵,再经过陈留郡,第一步先行解除济阴定陶之围,让张辽将军可以腾出手来,主公也可以直接通过陈国、陈留郡,领军直接攻打句阳城,再以句阳为补给点,约温侯合击曹操的鄄城!只要鄄城一破,曹操根本一失。必败无疑!”

    “如果夫君现在攻打沛国,很可能引起刘备的猜忌,远交近攻之理,刘备不会不明白,现在汝南和徐州之间因为隔着一个沛国,刘备还可以暂时与我们结盟,共同对抗曹操,但是据奴家猜测,刘备此人表里不一,表面上让人以为是在攻打曹操。为陶谦报仇,但是实际上,一直在保存实力,暗中发展。与周边的各个势力都在保持良好关系!此人不可不防!”

    “一旦我军拿下沛国,与刘备领地直接相接,按远交近攻之法,刘备必不会坐等我们实力慢慢壮大,很可能会马上出兵攻击我们!这时,夫君唯一的办法便是暴露身世。请君舅出兵!而过早的暴露身世,极有可能引起各方诸侯的围攻!甚至是引起朝廷的猜忌!这些都是不利因素!请夫君三思而后行!”龚英莲道。

    冯耀连连点头,眉头微皱,龚英莲说得非常的在理,如果能晚一点暴露身份就尽量晚一点,如果让袁绍知道自己的身世,估计袁绍会不惜一切代价,势必将自己置之死地!父亲袁术就只有自己这么一个独生儿子,如果换作是自己,也必然先断其后,这样就算袁术以能打下天下,又有什么用?

    “夫君,奴家之言,只是一个小女子的想法,夫君还是应多听听众人的意见!”龚英莲见冯耀皱眉,又开口安慰道。

    冯耀长出了一口气,看了龚英莲一眼,微笑道:“英莲,谢谢你,我现在马上就去召集众议事,不知你能不能来参加一下?”

    龚英莲道:“最好还是别了,英莲现在尚未正式成主母,若是参加军议,名不正言不顺,而且众将可能会因为不敢冒犯我,而不敢畅所欲言,这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夫君的判断!”

    冯耀点点头,道:“英莲,委屈你了!我得先走了!”说完,冯耀起身离去,在出房门前,又看了一眼立在门首的两位侍婢,两位侍婢一脸的恭敬,笑脸如花,眉目含情,看向冯耀的眼神带着一丝的期待。

    冯耀连忙红着脸走了出去,心道:“看来英莲没有骗我,这些侍婢果真都有此意,也不知英莲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作出这种决定的!难道她就不会吃醋吗?”

    徐庶并没有后院,而是住在中间的院子里,紧临着书房,冯耀找到徐庶时,徐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而是在书房正在翻看最新的军情,见冯耀进来,立即迎道:“主公,属下等侯多时了,刘顺统领刚得到一份紧急的情报!”

    冯耀一惊,“什么紧急情报?”左右看了看,书房中除了徐庶外,只有两名亲随在值守,杨武也没在。

    徐庶道:“刘顺方便去了,马上就回!情报属下并不知,但是刘顺的神色,属下猜测一定很重要,所以就事先在此等候主公!”

    “元直,你在此正好,我正要召开紧急军议!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只怕我军的行动方向要有所变动了!”冯耀道。

    冯耀接着又命两名亲随去召禇将前来。

    除了魏延,王虎,龚都,程固,周征离得远一点,都在兵营之中,许褚,戴陵,杨武,陈任,赵旺,刘顺等都住在郡府之中,很快就到了,刘顺回来后,立即先向冯耀禀报:“主公,陈留告急!袁绍突然引兵南下,将陈留太守张邈、张超兄弟围困在雍丘城了!而且颖川太守荀攸领大军屯于紧临我汝南郡的郾城!”

    冯耀神情一震,急问道:“这是多长时间以前的事?”

    “这是六个时辰之前的事,斥候在探知消息后,连夜八百里加急刚刚赶回来禀报的!”刘顺迅速回答道。

    “好!你马上加派斥候,不但要密切关注颖川的动静,更要密切注意李通的行动!我担心这是郭贡的计谋!”冯耀语气凝重的说道。

    刘顺估计了一下,距离军议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于是马上告退,按冯耀的命令去按排人手。

    冯耀命先到的众将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讨论情报,大约一盏茶多点的时间,所有召集的主要将领全部到齐。

    这是一次秘密的军议,所以选在了书房召开,并命心腹亲随重兵把守在外,暂时不要让任何人靠近。

    因为要集思广议,冯耀还召来了郡丞石韬,平舆县令周征。其它的主要将领有许褚、戴陵、杨武、刘顺、陈任、赵旺、龚都、魏延、程固、王虎。

    军师徐庶,护卫杨武、许褚、戴陵四人各坐于冯耀左右,其它诸将于下首两侧按尊卑依次坐于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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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高谈阔论文长显大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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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耀将袁仪带来的关于濮阳的消息,还有斥候探得的消息,一一向众将说明。

    众将讨论了一会,魏延道:“主公,属下认为,如果郭贡下令命颖川太守荀攸进攻,可以说明一点,郭贡必然已经与曹操结盟了!荀攸放弃陈留让给袁绍,本就不合理,这一定是其叔荀彧给曹操出的计谋!如果我军按照其所想,陷于东西两面的交战,就正中其计!”

    “嗯,文长言之有理!请接着说下去!”冯耀道。

    “是,主公,我认为我军直接北上,解救陈留张邈最为合适,只要能击退袁绍,曹操不足为虑!”魏延道。

    魏延话一结束,一直很少说话的程固拱手,有话要说,冯耀示意程固直言。

    程固道:“主公,我不同魏文长的看法,我认为郭贡必定有阴谋!只要我军主力与袁绍交锋,短时间不可能脱开身,郭贡必会乘虚而入,进攻汝南东部,吕督邮兵力太少,只怕难以抵挡!还有西面的荀攸,李通也同样如同张着口的饿狼,只要汝南一空虚,必会发难!”

    魏延见程固否定自己的计谋,脸色不悦,道:“这些危险吾岂不知,只是若因此而偏安一隅,迟早也会成为他人口中肉食!不出主动出击,袁绍虽然势大,但是吾认为其不过是个贪小利的无谋之辈,不远千里派一支兵来攻陈留,但是却不敢动用大军,本就是失策!打打张邈之流还可以,若是主公出兵,必能大败袁绍,吾量袁绍兵败之后也不敢再派兵来!”

    程固怒道:“吾认为攻击袁绍。必会招致袁绍报复,袁绍乃是睚眦必报之辈,如何甘心?”

    魏延脸色不悦,不过并没有太过发怒。只是稍稍提高了声音道:“袁绍跨黄河虽然取得了东郡西部数县,以及陈留北部数县,但是战线拉得太长,后继兵力难以跟上,现在虽然调出了五万兵攻打陈留。若是我主将此五万兵击败,袁绍就会认为再派五万兵过来也是送死,要派就会派十万以上兵力,但是现在袁绍北面在同公孙瓒交战,西面在同黑山军作战,自己的河北地盘都有危险,如何肯为了黄河南岸的小小一郡之地而大动干戈?”

    程固仍是不服,道:“就算袁绍不敢派兵,难道我军主力离开汝南后,又怎么能挡得住郭贡、陈珪的东面进攻。荀攸、李通的西面进攻?据情报看来,郭贡有兵五万,陈珪也有兵两万,荀攸至少有兵三万,李通兵力也有两万,一共十二万兵力齐攻我汝南,而我汝南只有除开各县的两三千守城的县兵外,只有五万余可以调动的兵力,而我军现在主力三军一旦离开郡内,就只有两万兵力了。以两万兵力如何抵挡十二万兵?”

    “好了!两位将军说的都有道理!这两方面也是我们目前必须要解决的,并且要两个问题同时解决,下面诸位就多讨论下怎么解决这两个实际问题!”冯耀伸手示意魏延和程固坐下来。

    二人依命坐下,不再多言。诸将讨论了一会,也不时有提出各种意见的,但是大多并不可取。

    冯耀其实早在心中已经有了初步计谋,但是冯耀并没有直接说出来,如果直接说出来,手下众将以后都会养成唯命是从。不动脑子的习惯,也提不起多大的干劲来,甚至会让认为自己得不到重用,或是无法立功,前程不可期待!这些都是为君者的大忌!

    冯耀虽然不深知上下五千年历史,但是从很多历史典故中也能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冯耀虽然已经想好了计谋,但是仍然愿意让手下人多动脑子,冯耀希望有一天,这些将领都能做到独当一面,而不是天天来问计于自己。

    众将讨论了一会,魏延又直起身来,拱手一揖,冯耀看在眼中,喜在心里,心道:“魏延虽然性格有点急进,但是不难看出确实是一个大才!攻袁绍是眼下必须要做的!这点也只有魏延想到了,而且还主动大胆的提出了,并没有因为担心所言不当而不畏首畏尾。”

    “文长,你可是有什么妙计了?”冯耀喜道。

    魏延道:“东西二路我认可不必担心!李通虽然野心大,但是为人谨慎,只要我军在外获胜,李通就算接受郭贡的命令,也不敢硬攻,必然是阳奉阴违,不敢犯主公之威!若是我军在外吃了败仗,李通则必会趁势而起!还有颖川太守荀攸,就算其攻击汝南,以周督邮之勇,死守定颖城,守一个月应是没有问题,陈留虽然离汝南隔着陈国,但是却与颖川相接,若荀攸敢大军深入我汝南境内,我军只要在击败袁绍后,转身攻击后方空虚的颖川,到时荀攸不但攻不下定颖一城,反而会失去颖川,以荀攸之智,其就算与我汝南撕破脸皮,也必然不会全军来攻,顶多只会出兵一半,也就是一万兵,吸引我军注意,而真正要注意的,则是东面的攻击,东部离得太远,我军即使想要增援,也得数日才能抵达!若是郭贡、陈珪全力攻击,整整七万兵,吕督邮想要抵挡却实不易!”

    魏延说着的同时,众将俱都是连连点头,就连刚才和魏延争论过的程固,也是眼中渐渐明亮,看向魏延的目光有了一些变化,虽然没明着表露出来对魏延之言的认同,但是明显魏延已经让程固开始刮目相看了。

    冯耀一直观察着二人的表情,见此情景,心中大喜,对魏延的看法也非常的认可,于是又问魏延道:“那我汝南东部如何防守?”

    东面的攻击想要防守是守不住的,只有一个办法,就是动用一直隐藏的父亲的势力!不过冯耀并不想直接动用,而是想要一个不为各个诸侯所猜忌的可行方法,最多只能让外人以为扬州袁术与汝南太守冯耀只是同盟的关系!

    魏延道:“属下认为,汝南东部若是死守,各县城最多能守三日,就算是汝阴城也只能守七日!若要破得东面的进攻,这须请主公之父出兵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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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三章 加官进爵喜过重阳节
    &bp;&bp;&bp;&bp;“怎么个出兵法?”冯耀道。

    这时屋内所有将领的目光都被魏延吸引了过去,想听一听魏延的高见。

    “我军可以完全不用管东面之事即可!主公只需修书一封,一切问题皆可解决!”魏延道。

    “为何?”冯耀奇道,不过脸上已经浮现出了笑容。

    众将大多数都露出了不以为然的表情:这不跟没说一样吗?刚才说西面的,说了老半天,就和没说一样,现在又是这样,说来说去,就是什么都不做,直接出兵打袁绍不就得了?

    在冯耀的身侧,军师徐庶也如同冯耀一样,微微带着一丝笑容,意味深长的看着魏延:看起来主公似是非常看重魏延,不过从其今日这一番话中,可以看出魏延确实做到了知己知彼,虽然计谋没什么好说的,很简单,就是直接攻击袁绍,但是这一番见解却并不是人人都具有的!

    魏延自信的说道:“我军不离开汝南,郭贡必不敢攻,也就没有什么机会可言了,所以我军可以立即出兵,先助袁嗣登上陈国相的位置,再以陈国为后援进攻袁绍,此时郭贡必以为有机可乘,大举出兵,此时如果袁公就可以立即任命新的沛相,领兵占领沛国,让郭贡、陈珪无家可回!不过如果想绝其后路,最好连梁国也一并收了!而主公并不用出面,也不会引起诸方猜忌!”

    “好!!”冯耀高兴得拍案而起,大声道:“文长之言甚合吾意!”

    冯耀基本已经拿定主意了,其余细节最好还是让徐庶来完善一下,于是转过头,对着徐庶道:“元直,你怎么看?”

    徐庶早有计谋,“我军不如再多停一两日,吾料孟建应该快返回了,相信其长安之行必定会带来好消息,不如多等一下。等其好消息也可以振奋一下我军士气!”

    “文长的计谋,非常不错,定颖虽然兵不过万,但是想来固守一个月足足有余。而且汝阳离定颖也只有两日路程,城内有兵九千,可令陈到随时支援,如果李通敢动,慎阳的纪灵将军离李通仅有一日军程。可趁机攻李通,我想正主文长所言,李通可能并不敢轻易出兵!”徐庶道。

    “真正危险的确实是汝南东部,汝阴不会有多大事,等郭贡,陈珪出兵攻到汝阴时,袁公早就拿下沛国了!汝南东部的城父、山桑两县紧临沛国,离汝阴较远,防守不易,郭贡必会令陈珪攻山桑。自领兵攻城父!主公可以先行将两县的官吏百姓以及钱粮等撤到汝阴,只留十日之粮,以及守城的县兵,等敌兵一来,立即撤出,让敌兵占一座空城,得不到补给!”徐庶接着说道。

    “还有,为什么建议主公多停留一两日?这样可以给城父以及山桑有足够的时间来撤出,另外我听闻陈留张超和袁绍手下东郡太守臧洪关系紧密,如果臧洪得知张超被袁绍围困。举家会被袁绍杀掉的话,其必然会求袁绍退兵,放过张邈张超!依袁绍的性格,到口的肥肉是绝不会因为手下官员的请求而放弃的。如此一来,臧洪必反,必会领兵来救张超!!”徐庶道。

    “咝!!”一片吸冷气的声音,众将无不震惊看向徐庶!

    魏延说起时,众将还不觉得有什么,此时徐庶再一详细布署下来。众将便觉此计大妙!而徐庶提及的令袁绍臧洪反目一计,更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军师大才,吾不如也!”魏延心悦诚服的拱手道。

    冯耀大喜,握着徐庶的手道:“元直,你这等一两日原来竟有如此妙用!!”

    “诸位可还有别的建议?”冯耀问道。

    众将皆对魏延徐庶之计认同,不再有异议,冯耀道:“如此,就依计而行,各将速去暗中准备,此计切不可让其他人知晓!”

    随后,冯耀便修书数封,分别命人发往寿春,汝阴,汝阳,定颖,慎阳。

    又命人暗中前往濮阳,称欲出兵陈留,以安吕布之心。

    一日之后,九九重阳节之际,冯耀正领一众文武官吏与民同乐,登高插茱萸,当然此时最高的地方便桃林居所在高地了,冯耀一面令诸军严加看守,同时候又开放部分桃林居周边的高地,让民众可以过一个吉祥的重阳节。

    前去长安上表请功的孟建正好回来了!带来了令冯耀极为振奋的消息,朝中不但没有过问冯耀所安排的各县县令,还封冯耀为讨冠中郎将!

    冯耀心中大喜,有了中郎将的名号,下面就好办了,统领诸校尉也更加的名正言顺。

    李傕还以朝廷的名义加封了冯耀的爵位为五大夫,五大夫是大夫中最为尊贵的一级了,大夫就已经比之士人的地位要高上一大截了,五大夫更不用说了。

    其它凡是立有功勋的部将,只要冯耀报上去的了,也都按功勋大小封为不同等级的士,众将俱都满心喜悦,冯耀正好借重阳节,大摆宴席,互相庆功,吃重阳糕,饮菊花酒,吟诗舞剑等。

    重阳节虽然大汉并没有普及,但是在汝南郡十分的兴盛!在汝南,一直流传着这样一个传说,这个传说去年时,冯耀便已经听说过了,只不过那时并没重视。

    传闻汝南郡有一个叫桓景的人,他所住的地方突然发生大瘟疫,桓景的父母也因此病死,所以他到东南山拜师学艺,仙人费长房给桓景一把降妖青龙剑。桓景早起晚睡,披星戴月,勤学苦练。

    一日,费长房说:“九月九日,瘟魔又要来,你可以回去除害。”并且给了他茱萸叶子一包,菊花酒一瓶,让他家乡父老登高避祸。

    九月九那天,桓景领着妻子儿女、乡亲父老登上了附近的一座山。把茱萸叶分给大家随身带上,瘟魔则不敢近身。又把菊花酒倒出来,每人喝了一口,避免染瘟疫。他和瘟魔搏斗,最后杀死了瘟魔。

    从那时起,汝南一带的人们就过起重阳节来,有了重九登高以求躲避瘟疫等灾难的风俗。

    冯耀并不知道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但是在平舆东不远的一个村子里,确实有一个小庙,名为费仙翁庙,民众皆往庙中烧香求治病。

    对于这种事,冯耀即不会倡导,也不会明令禁止,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重阳节确实是一个好节日,可以让辛苦了一整年的民众开心一下,寄托一下对未来的希望,何乐而不为呢!

    九月十日,冯耀祭过大旗后,率二万四千大军了出发,令龚都于次日率六千运粮队随后出发,打着解救陈留太守的旗号,开赴陈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章 攻陈国陈王赴宴
    &bp;&bp;&bp;&bp;陈国这时只有长平、阳夏、扶乐等几县还在骆俊手中,其余县皆被新任的陈相袁嗣所占领,等骆俊急从陈留战场撤回之时,袁嗣早已攻占了陈国大部分县。

    袁氏在陈国亦是旺族,所有袁嗣大军一到陈国,便得到了数县的支持。

    冯耀大军还没有到达长平县,长平县令便吓得挂印离去,冯耀轻松占领了长平,留下程固三千兵守长平,保持后路的通畅,休整一日后,大军继续前进,不一日,便抵达阳夏城下,与袁嗣军共攻阳夏。

    骆俊派来时任功曹的袁涣为使,来向冯耀、袁嗣请和,同主袁氏,虽然不是一族,但是汝阳袁氏和陈国袁氏曾是同一支,只不过后来分了出去,袁嗣不忍驳其面,便说道:“如果骆俊能亲自前来,以示诚意,吾尚可放过其族人!”

    袁涣只得回城,将袁嗣所说的话全部告诉骆俊,骆俊欲亲往,袁涣道:“我担心袁嗣不怀好意,不要中了其计!”

    骆俊道:“我若不去,城中必然会因为我受到牵连,怪只怪我当初不应该进攻陈留,如果我遭遇不测,请君务必好好照顾我的家人!”随后骆俊仅带了两名随从前往袁嗣营中。

    冯耀虽然在此战中起着主要作用,但是主要目的只是帮助袁嗣控制陈国,主要的决策还是由袁嗣而定。

    袁嗣将骆俊接入营中,命人摆酒席宴请骆俊,并请冯耀一同赴宴,共商大事。

    军师徐庶急见冯耀道:“袁嗣必会于席间刺杀骆俊,主公速去劝住袁嗣!”

    “骆俊正是我们的敌人,杀了不更好吗,兵不血刃就能拿下阳夏城,对我军对敌军都是最好的结果,为何要救骆俊?”冯耀奇道。

    “主公,若是其他人,我也不会管。但是骆俊此人在陈国深得民心,陈王刘宠也非常的欣赏骆俊,杀了骆俊不如不杀,不如劝其辞官。这样可以不伤陈国之民心!有利于长远的发展!”徐庶道。

    冯耀依计,便令许褚、戴陵各领十人作为随从,前往袁嗣营中赴宴。

    袁嗣接入营中,冯耀私下与袁嗣道:“伯父欲杀骆俊耶?”袁嗣大惊,急令冯耀勿要声张。“贤侄,吾杀一人而可免万千人之死,吾不认此举有什么不好的地方!”

    冯耀道:“伯父所求不过是顺利上任,不如趁起机会卖小侄一个人情,饶那骆俊一命,让小侄劝其放弃陈国国相之位,若能成功,伯父不是能也落得个仁义之名吗!”

    袁嗣想了一下,点头同意,说道:“若非贤侄提醒。吾差点就毒杀骆俊了,贤侄稍等,吾速去将毒酒撤下!”

    “伯父,等下!”冯耀脑中灵光一闪,已经想到了一个可以迅速取信骆俊的计谋来,于是一把拉住袁嗣。

    “贤侄,你这是?”袁嗣疑惑道。

    “伯父,吾有一计,不过此计可能让骆俊记恨于你,但是可以迅速的令骆俊作出决定!”冯耀看着袁嗣的眼睛。坦言道。

    袁嗣呵呵一笑,摇了摇头,道:“贤侄,你我不是外人。况且此次若不是你出兵出粮相助,我现在可能还陷在苦战之中!你虽然是晚辈,但同时也对我有大恩,我本来也没有求骆俊能原谅于我,还会在乎什么?贤侄若是有计,尽管道来。我定能依从!”

    “好!”冯耀见袁嗣满口应承,便不再犹豫,附耳将计谋向袁嗣说明,要求袁嗣一会配合演一场戏给骆俊看,就算骆俊能看出来,也没什么,只要他能明白意思,能让出陈国就可以了!

    冯耀和袁嗣对了一下暗号,以及具体细节,二人分开,袁嗣直接回到中军大帐接待骆俊去了,冯耀稍稍等了一会,并嘱咐许褚道,戴陵道:“营帐中地方狭小,一会不可能所有人都入内,咱们这次一共带了二十名亲卫,估计得留在帐外侍侯了!”

    对许褚道:“许褚,一会你和我入内,小心防备刺客的袭击!”

    又小声在戴陵耳边道:“戴陵,等会,你先侯在帐外,领着二十名亲卫,如果有需要,我一呼喊,你便立即冲进来,如果我不出声,就说明事情还在掌控之中,你可以安心守在外面!”

    戴陵躬身领命,“若是有人敢对主公不利,属下必将其砸为齑粉!”

    冯耀安排妥当,这才带领着人直赴袁嗣的大帐,果然如冯耀所想,大帐外已经立有不各人带来的亲随了,守门的门吏要求冯耀将亲卫留在帐外,许褚怒道:“汝不识得吾主吗?”

    门吏见许褚模样惊人,吓得不敢出声,许褚道:“吾主乃是汝南太守也!”

    门吏看了冯耀一眼,再看看冯耀身后的戴陵,脸色更白,但是却并不松口同意。

    冯耀早已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丝毫不以为怪,上前一步,对门吏道:“今日为何戒备这般森严?”

    “冯府君,小的并不敢冒犯府君虎威,但是今日有点特殊,陈王刚刚也已经抵达,所以小的不敢大意!”门吏见冯耀过问,松了一口气,立即擦了一把冷汗,抱拳禀道。

    “原来是冯府君光临,失敬,失敬!”一道洪亮威严的男人声音隔着门帘传来。

    接着营帐门帘一掀,走出一位仪表堂堂,年约三十有余的中年人,一身衣着华丽光鲜,那洪亮威严的话语正是出自其口。

    “难道他就是陈王?”冯耀心中一动。

    这时立于营帐外不远一队甲胄明亮的卫兵立即迎了上来,将中年人护卫起来,并恭敬的道了一声:“王爷!”接着目光谨慎的看着冯耀身后的亲卫,隐隐有了一丝敌意。

    不用介绍,冯耀已经明白了此人的身份,此人正是陈王刘宠,大汉刘氏皇朝的皇室宗亲!虽然冯耀并不把这个陈王放在眼中,但是也不能失了礼数,落人以口柄,于是躬身一揖道:“汝南太守冯耀见过王爷!”

    这时袁嗣也从营帐内出来,一番客套过后,对门吏道:“冯府君于吾有大恩,可以让其带两名亲卫入内!”

    门吏领命,冯耀原本和袁嗣商量好只带一名亲随放帐的,见袁嗣同意带两名,估计袁嗣必有其深意,于是也不推辞,带了许褚,又选了一名谨慎的亲随令其一同入内,戴陵还是留在帐外接应为妥。

    “王爷!”这时陈王刘宠的护卫不乐意了,为首一名高大强壮的汉子立即上前禀道:“属下请求入内护卫王爷安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章 毒酒与美人
    &bp;&bp;&bp;&bp;“王爷!”那领头汉子开口后,刘宠的护卫俱都义愤的喊道。

    这太憋屈了,堂堂的一国王爷,大汉的皇亲国戚,竟然不如一个太守!!

    这让这些刘宠的护卫如何能接受!!

    刘宠心中亦是非常的不满,从自己的所在的封地陈县到这阳夏足有四十余里地,一路马车颠簸,赶到阳夏想要调解一下袁嗣和骆俊之间的争斗,却首先被袁嗣将其卫兵挡在了帐外,刘宠心想,反正也离的不远,帐内帐外,只不过隔着几丈的距离,有什么事了,喊一声便行。

    可是汝南太守来了后,虽然也照例要求卫兵不得入内,但是在其强求下,竟然同意冯耀带两个亲卫入内!!

    刘宠心中虽怒极,但是毕竟是多年的王爷,城府极深,脸上看不了一点的不悦来

    在陈国,虽然刘宠地位尊崇,但是朝廷明文规定了,各封国王爷不得进行任何军事行动,甚至连其作为护卫的卫兵数量也有限制,最多不得超过百人,而且这些护卫必须王爷自己花钱养着。

    刘宠就属于这一类的王爷,常年生活在这种环境中,早已练就了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冯耀、袁嗣以及所有在场的人,此时的目光都看向了刘宠,想要从刘宠脸上那细微的表情中窥探出一些端倪来。

    刘宠似乎根本不在意,面带微笑,呵呵一笑。

    “这里是国相的大帐,规矩也是国相所定,所以你等不应问本王该如何,而是应问国相同不同意。”刘宠的话里微微的透出一丝的不满,不过刘宠却是当着所有人的面亲口认可了袁嗣的国相身份,也算是给袁嗣一个台阶下吧。

    袁嗣闻言登时面现喜色,大声招呼道:“既然这位将军是为王爷着想,我也不得不再破一次例了,这样吧,你们选两个人入帐侍候王爷吧!”

    刘宠的护卫统领这才哼一声。点头同意,招呼一名手下,拥着刘宠入内,冯耀没有多说什么。只用眼角示意了一下,许褚会意,紧跟着冯耀一起进入了大帐之中。

    坐定之后,冯耀发现骆俊还没有到来,于是就开始打量起了陈王刘宠。观察陈王的一举一动,陈王倒是显得有些大方,并不在意冯耀的目光,不时还向冯耀投来友好的微笑,观察了一会后,冯耀发现刘宠的举动都非常的得体,不免对陈王稍稍有了一点的好感。

    “这些王爷虽然没有实权,但是也不能轻易开罪,敬而远之可能就是最好的方法了。”

    不多大一会儿,骆俊到来。不过骆俊可没有沾到便宜了,只能孤身一人入帐!

    骆俊入帐后,一下子便看到了坐于席上的陈王刘宠,立即躬身行礼

    “王爷!”

    刘宠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次刘宠临时来此,并没有告知骆俊,对于骆俊出兵攻打陈留之事,刘宠一直是持反对意见的,但是可惜骆俊并没有听进去。

    袁嗣、骆俊这是第一次在这种场合上碰面。双方互看了一眼后,袁嗣立即满脸堆笑,请骆俊就坐,接着双手一拍。令手下上酒来。

    冯耀神色一正,知道好戏要上场,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帐后,这时应声从后面转出四个人来,每人手下托着一壶酒及一只酒杯,款款走出。

    “草。军中竟然有美女!想不到袁伯父倒是挺风流的!”

    冯耀顿时大跌眼睛,惊愕得下巴差点掉下来。

    不只是冯耀,陈王刘宠,原陈国相骆俊亦是神色一怔,不解为何袁嗣唤出四名美人来。

    这四个美女,全都是年十六左右,正值碧玉年华,不但长相极为妩媚动人,身材更是前突后翘,丰满异常,除了几处重点地方稍加遮挡外,只在肩上披了一缕薄纱,四个美女一出来后,便朝着帐中在座的刘宠,冯耀,骆俊三人各都轻施一礼,笑容中满是挑逗之意。

    袁嗣哈哈轻笑了一阵,道:“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美酒佳人皆可尽情享用!”

    四个美女又是一笑,其中一女直接走到了袁嗣的身边,袁嗣也不客气,伸手一把揽过美人光着的细腰,手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另外三个美女,分别托着酒走向三人,朝着冯耀走来的是位身着草绿色服饰点缀的美女,很是合冯耀的味口,野性中带着蓬勃的朝气,冲着冯耀一笑,低下身子,为冯耀倒满了一杯酒,眼前的春色令冯耀面红耳赤,但是又不好拒绝其好意。

    冯耀忽然站了起来,大声道:“骆相国,此酒不能喝!”

    骆俊、刘宠正自为两位美女着迷,端起酒杯想都不想,就要往嘴中送,听得冯耀一喝,大吃一惊,刘宠还好,闻言虽惊,但是手却没有抖,稳稳的将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拔剑就要刺死为其倒酒的美女,刚才那一副怜香惜玉的神态瞬间转化为冷冷的杀意。

    刘宠身后的两名护卫也立即将腰中长剑拔出来,护在刘宠两侧。

    “王爷勿惊!”这时袁嗣立起大声道:“她们并不知情!”

    骆俊则手中一抖,杯中酒差点洒了出来,不过最终还是稳住了,看了帐中的袁嗣一眼,脸如死灰,叹口气道:“袁相国终究是不能放过我也!”

    又朝着刘宠一揖,惭愧道:“悔不听王爷当初的相劝!骆俊唯有一死以谢王爷,以免王爷的陈国再遭受这无妄的兵灾!”说着的同时,骆俊便又欲端起面前的酒杯,准备饮毒酒而尽!

    冯耀道:“慢着!”几步走过去,将骆俊前面的酒杯端起,反手就倒在了席上。

    那酒一沾竹席,登时冒起一阵青烟,滋滋声不断,不一会儿的,竹席就被腐蚀出一个大洞来。

    众人无不骇然:这是入喉即死的剧毒之酒!

    四位美女此时知道了自己端来的是毒酒,都害怕得发起抖来,尤其是为陈王刘宠和骆俊倒酒的两美女,惊得眼泪已经开始往下掉了,但是惧于帐中的威势,没有一个敢乱动,那神情若是放在平时,必会招得男人的同情,但是在现在,只要她们不乱动,谁会去关心这几个侍女心情。

    刘宠此时也不再沉得住气,一脸的惊怒之色,朝着袁嗣喝道:“汝要连本王一块毒死吗?”

    袁嗣在席上脸一阵青一阵白,半晌不说话,看起来就象阴谋被冯耀揭穿后痛不欲生的模样。

    冯耀在心中暗暗发笑。

    “袁伯父不但风流成性,这演技也是绝了!”

    刘宠的那杯酒并没有毒,有毒的只有端给骆俊的那一壶,冯耀为了让刘宠放下心来,走过去,轻轻端起刘宠的那一杯酒,同样反手一倒,席面并未出现任何的反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章 别收不住手把人打死了
    &bp;&bp;&bp;&bp;刘宠长出一口气,其身后的两名护卫也各自将手中的配剑插入鞘中。

    “骆国相且慢,听我一言!”这时冯耀走到了大帐的正中。

    “骆国相,本来你死不死,我是不会在意的,但是我现在手下正缺人才,又不忍心见你得到这样的结果,所以才出言救你一命!”

    骆俊本来万念俱灰的,听到冯耀这样一说,又燃起了一丝求生的愿望,想起了家中的娇妻,还有年仅八岁,聪明又漂亮的儿子,骆俊不想就这么死去!冯耀的意思很明显!骆俊比冯耀大十多岁,如何不明白!

    但是骆俊又有一丝不甘心,冯耀也只是一郡之主,他骆俊地位曾与冯耀平齐,如今要他成为冯耀手下之人,他有些接受不了!

    “糊涂!”

    刘宠忽然冲着骆俊喝了一声。

    骆俊腾的抬起头来,眼神复杂。

    刘宠怒道:“你认为你中计了对吧?你认为若是你不来此,你还可以与冯府君一搏对吧?简直是糊涂!!”

    “王爷,你此话俊不认可,俊虽然也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可以与袁国相和平相处,但是俊亦是抱着求死之心前来的!!”骆俊看着陈王刘宠大声道,接着又转过了头,看着冯耀,满是不服之色,愤愤不平的道:“若是我能再有两万兵,这胜负之数只怕还难以说清!”

    冯耀心中冷哼一声,若不是念在想收陈国之民心的份上,哪能费这些心思!直接一刀将骆俊杀了,或是任袁嗣将其毒死,万事皆定!!

    一直给冯耀以沉稳印象的陈王刘宠闻言大怒,直起了身子,指着骆俊怒道:“迂腐!糊涂!!你竟然认为你同样兵力能敌过冯府君?呵呵呵!!简直是好笑到了极点!!你敢不敢与本王打个赌!!”

    “某死尚且不惧,如何还怕打个赌!”骆俊同样怒道。

    “好!那本王问你!你认为你的兵比之冯府的如何?”刘宠火气稍降,不过声音仍然很大。

    “不相上下!若是实说,我认为我的兵都是经过了多年的训练。而冯府君的兵训练不足月,若真比起来,我的兵当占优势!”骆俊道。

    冯耀笑了,袁嗣也笑了。就连陈王刘宠都笑了起来,不同的是,冯耀只是脸上浮现出了笑容,袁嗣则是冷笑,而刘宠则是恨铁不成钢的苦笑!!

    “好。好好!骆国相,你来此应是带了亲随的吧!那依你之话,你的亲随定能胜过冯府君的了?那你敢不敢唤来,与冯府君的亲随一比高低?若是你胜了,本王立即就离开这里,你爱怎么着都行!若是你输了,请你依照冯府君的意思,以后在其手下任职!”刘宠讥讽道。

    骆俊扫了一眼冯耀身后的许褚,瞳仁一缩,道:“他那壮汉那么粗的个头。怎么比?”

    骆俊这话令冯耀差点为之气结,“那你要怎样?”

    “我和王爷一起,一共出三人,冯府君你出两人,个头小的一对一,个头大的那个汉子我二你一!若你能胜,吾再元话可话!”骆俊道。

    “你——!唉!”陈王刘宠看着骆俊连连摇头,欲言又止。

    袁嗣一听这无理要求,冷哼一声,道:“如不是看冯府君面子。汝此时已是一具死尸,竟敢提出这等无理要求!!”

    刘宠,袁嗣都已表态,但是决定权还是在冯耀手中。冯耀已经不想再和骆俊多说了,这样不上道的人,收来也无用,直接绑了,以后软禁起来得了,只要不杀骆俊。应该是不会引起什么士人的敌对情绪。

    冯耀正准备喊人将骆俊绑了时,身后声如洪钟,许褚高声道:“主公,吾愿以一战二!”

    “仲康,莫要轻敌,这不是非战不可的事!”冯耀道。

    “主公请放心,此等土鸡瓦狗之辈,吾不用出全力,便可将其击败!”许褚道。

    冯耀又看了看许褚身边另一亲随,其名为范瑞,只见范瑞也同样点点头,目中满是自信之色。

    “好!我愿应赌!”冯耀道。

    “冯府君?”袁嗣惊愕的看向冯耀。

    “放心,我自有分寸!”冯耀冲袁嗣一揖道。

    骆俊闻声大喜,陈王刘宠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是在袁嗣的营寨之中,袁嗣也不担心骆俊能跑得掉,便同意了赌斗,命门吏放骆俊两名亲随入帐,并命手下解除了各个参加赌斗之人的武器。

    众人纷纷后退,使帐中空出一块约三丈大小空地,虽然不大,但是足够容纳两三个人上场赌斗了。

    第一场,骆俊直接派出其手下最为勇猛的一位亲随,身高八尺,走路沉稳,两膀向外扎着,一看便有数百斤之力!

    此战,一对一!

    冯耀一拍亲随范瑞的后背,道:“你上去!给他点教训就行了,别收不住手,把人打死了!”

    虽然冯耀只是对范瑞一人所说,但是那名挑战的壮汉却也听得一清二楚,见冯耀如此小看自己,登时气得脸上青筋暴起,待范瑞走入场地中后,也不答话,直接就猛攻了上来。

    呯!

    壮汉摔倒在地,眼冒金星,晃了晃脑袋,怒道:“使诈算什么本事!如要我服,你就和我比力量!”

    范瑞伸手示意其站起来,道:“正合吾意!”

    壮汉站起来后,一拳猛击过来,这次范瑞不再闪避,直接同样一拳迎了上去!呯的一声,双拳猛的撞击在了一起,下一刻,那壮汉啊哟一声痛呼,猛的缩回了手,抬起拳头一看,只见其拳上已经肿起了老高。

    再一看范瑞,范瑞缓缓的将拳头收了回来,并没有受到一点伤。

    “你打够了吧!下面该我来打你了!”范瑞冷笑一声,冲上去,几拳下来,便将壮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又将壮汉按倒在地,狠揍一顿,只打得那壮汉连连求饶,这才一拍手,站了起来。

    “主公,属下已按您的吩咐完成任务了!”范瑞恭敬的冲着冯耀抱拳一揖,躬身禀报。

    “好!你干得不错,一会回去,我重赏你!”冯耀呵呵笑道,虽然不曾亲自动手,但是说起实力来,冯耀和范瑞差不多,范瑞动手,便如冯耀动手一样,能将那嚣张的壮汉揍得满头是包,那爽快劲,冯耀感同身受。

    第一场,冯耀方胜!

    骆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大话是他亲口当着陈王的面说下的,没想到手下最为勇猛的亲随竟然败得如此之惨,还是败在对方手下的二等亲随手中!!这脸丢得也太大了!

    陈王刘宠看向冯耀,脸上现出凝重的神色,下一场就该他手下的两名亲卫迎战许褚一人了,刘宠既不想胜,也不想负!胜了只怕骆俊还会执不悟,救不了他,负了,则自己这一张王爷的脸该如何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章 愿赌服输
    &bp;&bp;&bp;&bp;“仲康,给他们点好看点!嗯!”冯耀对许褚眨眨眼睛,示意许褚不要留手!

    许褚用力的点点头,神情兴奋,一跃,跳入场中。

    刘宠亦派上了他手下两名侍卫,一名高大强壮,一名膘厚三尺,都是看起来十分耐打的模样!

    三人很快斗在一起,但是仅仅三两下,许褚力大,两手一手抓住一名侍卫,直接给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了,待想要痛揍一番时,才发现没有空余的手了,便放开两人,站了起来,退后了步!

    “起来!再斗!”许褚喝道。

    许褚觉得没过瘾,刚才有点没有收住力,一手按一个,没法用拳头揍人,实在有些不爽,刚才范瑞按着对方揍人时,许褚可是看得热血沸腾的,早就作好了准备了,心道:“如果能同时揍两人,是不是会更畅快?”

    哪知一时忘了人只有两只手,一手按一个了,还怎么用拳头去揍人?

    “不!除非你退下去!否则就不起来!有本事,你能同时揍两人我就服!”刘宠的两名侍卫都躺在地上,不肯起来,一脸休想再让他们上当的表情,同时也有些恨恨的看着骆俊。

    “当我没办法是吧?”许褚左右看了一下,想要找什么东西,看能不能达成所愿。

    如果眼看着一锅美食,想要吃时,突然发现没有碗筷子,那急切的心情就如同许褚此时差不多。

    许褚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还没尝着滋味呢,就要下场,那哪能行!

    刘宠的两名侍卫也不敢起身,都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这样一来,就是还没有结束,刘宠也不好开口命两人下来,袁嗣更不会去说,反正吃亏的又不是自己一方的人!正好可以借此杀杀对方的士气。

    但是光躺着也不行啊。其中那名膘厚三尺的侍卫忽然灵机一动,面现喜色,只见他立即将两只短粗的肥腿朝天竖了起来,朝着许褚得意的喊道:“大块头。你再来啊!看我不踹死你!”

    那名高大强壮的侍卫统领见状,两眼登时一亮,也欣喜的学着其兄弟的姿势,双掌按着地面,举两腿分开竖起。对准了许褚的方面,眉头一挑,嘴角歪着,眼中露出挑衅的神色,虽然没有开口,但其意思很明显:谁敢上!

    许褚本来没爽到,再一看两名懒着不起的家伙竟然还敢反抗?顿时大怒,顾不得再想办法,冲上去,一脚一个。将刘宠的两名侍卫的双腿踢倒了下去,再纵身一跃,一脚一个,双脚直接踩在了两侍卫的背上。

    两名侍卫痛呼一声,骨头差点没有被许褚踩断。

    “服不服?”许褚怒喝道,捋起袖子便要打,但又是一愣,发现还是不行!

    两手现在是有空能用拳头揍人了,但是站在两人背上,再加上许褚本身就有十围之粗的大腰。想要弯身不但不方便,而且看起来姿势也不雅,便又放弃了。

    “不服,你有本事下来。再斗!”被踩的侍卫忍着痛高呼道。

    许褚正要从二人身上跃下重新来过,无意间扭头看了一下冯耀,发现冯耀的正将一只手压在另一手上,眼中示意被踩的两人。

    “哈哈!”许褚猛然省悟,哈哈笑了两声,从两侍卫身上跃下来。伸手将那高大的侍卫提了起来,往那胖侍卫身上一扔,将二侍卫压在了一起,接着纵身一跳,稳稳骑坐在二人身上,将那高大侍卫一顿饱揍。

    揍高兴了,又跃了下来,旁若无人,又将那高大侍卫提开,将那胖侍卫压到了高大侍卫的身上,同样骑上去,又一顿饱揍,直打得两人惨叫连声告饶,这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二人,兴奋的来到冯耀面前。

    “主公!属下这样可还满意?”

    冯耀本来是想笑的,但是碍于陈王刘宠的面子,还是克制住了。

    在对面席上,陈王刘宠此时脸色有些不悦,不过并没有表露太过明显,早在许褚将两人翻过来翻过去揍时,陈王便不再看声中的比斗的,而是伸手将那位侍候他的美人一把揽在怀中,不停的挑逗着,抚弄着,似是乐在其中。

    在其身旁的不远的骆俊,可没了这番好心情,面色异常难看,目瞪口呆的看着场中被许禇揍得满脸血迹的侍卫,他不敢相信竟然是这种结果!!

    高大侍卫和胖侍卫在地上艰难的站了起来,活动了几下被打得快断了的骨头,一瘸一拐的来到陈王刘宠面前,双膝跪下,羞愧的禀道:“王爷!属下无能!请王爷治罪!”

    刘宠闻言,手中动作停了下来,道:“此事不怪你们,归位吧!”

    又瞥了一眼骆俊,没有作声,接着又开始狎玩怀中美人。

    骆俊抬起头,恰逢冯耀冷冷的目光,身子不由一震,不敢再看冯耀,躬身低下头来,朝着冯耀揖道:“骆俊愿赌服输!”

    冯耀冷哼一声,“那你马上休书一封,令阳夏,扶乐两城投降!大开城门,迎我军入内!”

    “遵命!”骆俊羞愧的应道。

    袁嗣见事情解决,陈国最后两城轻易拿下,心中大喜!

    先是对着刘宠一揖:“多谢王爷成全!”

    又对着冯耀一揖:“多谢冯府君领兵相助!”

    最后又将身边的美人一推,令其来到冯耀身边。

    “王爷,冯府君,这四名美人就是袁某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二位笑纳!”袁嗣笑道。

    陈王刘宠闻言呵呵一笑,道:“如此,本王就不客气了!”领过两名美人后,陈王便起身告辞。

    冯耀等送出营外,返回后,冯耀看着两名美人也无计可施,若带回去,也不方便留在身边,龚英莲身边的十名美婢已经够冯耀头痛的了,再带两名回去岂不是更糟糕。

    不过若是拒绝袁嗣的好意,也显得矫情了!

    看了一眼正和戴陵等亲随吹牛的许褚和范瑞,冯耀立即有了主意。

    “许褚,范瑞,你二人今日表现不错,这两名美人,你二人一人一名各自领回去!”冯耀板着脸下令道。

    许褚、范瑞一愣,没想到冯耀竟然下达这样的命令,二人看了一眼那两名娇媚动人的美人,不觉吞了一下口水,心中大喜,正准备叩谢主公之恩时,许褚忽然神色一动,看了看戴陵及共它兄弟,冷静了下来,双双单膝跪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 庆功
    &bp;&bp;&bp;&bp;“主公!众兄弟都立有功劳,属下不想独领赏赐!”许褚道。

    冯耀一怔,扫了一眼众亲随的表情,果然眼中都充满羡慕的神色。

    “仲康,我命令你俩先收下这两名美人!”

    又对其它亲随道:“今日晚上庆功,全军每人赏钱一百,所有亲随,除了许统领和范瑞不另行赏赐外,其它每人赏钱一万!”

    一众亲随闻言,登时欢呼起来,一万钱几乎相于一年的军饷了,有了这多余的赏钱,再利用庆功的便利,完全可以去城中挑选一名自己中意的女人回来,或是前往伎馆中逍遥快活一番!如有有缘,说不定还能娶回一个妻妾!

    许禇、范瑞二人这才高兴的接受了冯耀赏赐的美人,一人选一名,各自心喜。

    袁嗣对冯耀的举动颇为诧异,将冯耀偷偷拉过一边,小声询问道:“贤侄!你为何将美人都赐手下了?是不是不喜欢女人?要不我再给你挑一名男僮吧!”

    “不,不不!伯父,小侄不是这个意思!”冯耀吓了一跳,马上拒绝了吉嗣的好意。

    “那?”袁嗣不解道。

    “伯父,此地离扶乐城不过半日路程,小侄想到扶乐城屯兵,请伯父将扶乐城借给小侄一段时间。”冯耀道。

    袁嗣立即笑道:“这等小事,哪还用提出来?扶乐你只管占着就行了,用多长时间都行!等过几日,吾再调二十万石粮草给你送到扶乐!”

    “谢过伯父!”

    冯耀又问袁嗣将袁涣要了过来,随后,便领着大军赶到扶乐,将大军全部进驻城中,任命袁涣为扶乐县令,骆俊则被暂时充为幕僚,短时间内是不会让骆俊掌大权的。

    有二万四千名将士驻在城中,冯耀根本不担心城中会出现反叛的事,所以当晚便举行庆功宴。又听从徐庶的建议,令袁涣利用在扶乐的袁氏势力,选出了二百良家妇女,嫁与手下一百多名亲随。即使是其中已有妻室的,也要娶回作为二妻三妻小妾等,并为每人都临时安排了一间民房,供其完婚!

    一众亲随俱都大喜,男人有哪个不喜欢妻多妾的!而且还是不花钱赏赐的良家妇人!各自领回自己的妇人。带回属于自己的单独民房享用!

    冯耀见手下亲随的喜得合不扰嘴的表情,知道这次做对了,对徐庶道:“吾还是年少了,没有过多的往这方向考虑,不过幸亏有军师在!”

    徐庶笑道:“食色,性也,不论是士子,平民,还是将士,吃饱饭是最为重要的一点。要是没饭,饥民甚至能做出吃人的举动来,想一想,连人都能吃,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这时要和饥民谈什么道德,忠心根本行不通。而色是排在第二位的,男女相悦,人之常情,长期的压抑,只能令军中将士陷入燥动之中!解决了色这第二重要的大事。不但可以解决将士的需要,还能更加的有利于稳定和提升忠诚!”

    冯耀点点头,这个道理还是能明白的,只不过冯耀还并未经过男女之事。对此事并未有过深切体会,才会一直给忽略了。

    只要打仗,就会死人,很多将士在投军前并未成家,甚至如同冯耀一样,连女人都没有上过。对女人的感觉都还是朦朦胧胧的,前一天可能还躺在行军的营帐中,幻想着有一天能当上将军,光宗耀祖,再娶几名姿色秀美的姑娘为妻,再生几个可爱的孩子!

    第二天他们就很有可能永远的躺进了冰冷的泥土中,长眠于地下,在他们死前的一刻,很多人都带是遗憾的,而最大的遗憾就是还没有体会过当男人的滋味,还没有还没有娶妻生子!……

    “杨武,你去将魏延唤来!”冯耀突然想起了以前魏延的一个提议。

    ……主公,你以后一定要下个规定,军中部曲将以上职位者,必须要有至少一个妻子,要是有不娶妻者,主公便直接赏赐一个女奴作为其妻!……

    这是魏延所说的话,冯耀此时想起来,便如同昨日一般!

    不多时,魏延便到了,眼神清晰,行动敏捷,脸上并没有兴奋的表情,反而有一丝担忧在里面。

    “文长,怎么回事,今天是庆功的日子,你似乎没有喝酒?”冯耀疑惑道。

    魏延抱拳禀道:“属下未有大功,却受到主公如此重用!所以一刻也不敢疏忽,今日城中我军大庆,大部分将士都沉醉于酒色之中,文长有些担心,便没有喝酒,想可以随时为主公效命!”

    冯耀点点头,赞赏道:“文长,想不到你还有如此之心!不错!!不错!!我这次唤你来,正有一件事想要用到你!我记得你刚成为我的手下时,曾提议过给诸将娶妻之事!你可还记得?”

    “主公!文长一时戏言也,主公不必在意,这军中大小将士,军侯以上者近四百人,若是每一位都要主公花钱为其娶妻买房,这要花的钱太多了!”魏延虽然并不支持,但是神色仍然大为感动,其随口一言,没想到冯耀便记在心中了!

    “文长,这事我认为你的提议是对的,正好这几日要在此城休整庆功,不如就将此事给办了吧!马上就要与袁绍军大战了,这不会再象以前和黄巾军战斗那样轻松,我不想我手下的人带着遗憾上战场!”冯耀郑重的说道。

    魏延立即跪下,激动的说道:“主公,属下遵命!不过属下只想负责安排的工作,这最后赏赐众将妻妾的事建议主公亲自赐给,可以增加主公在众将心目中的威信!”

    “很好,文长,你马上去办此事,具体的事宜与军师商量,等将这些女人选好后,就马上带到县府来!”冯耀道。

    又命杨武速去准备一番,迎接这即将到来的女子。

    军师徐庶与魏延商议后,道:“主公,这次是直接接收的城池,我军并没能得到女人,所以我建议,不如以赞军为名,令城中士绅各自主动送上一批女奴为好,并按各士绅的贡献,为其记下军功,日后加官进爵,可以参考此次功劳!还有,既然要给将军一级的将领完婚,共它士卒也不能不考虑,不如将城中伎馆中女伎征用过来,用来慰劳底层的士卒!”(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扶乐袁氏
    &bp;&bp;&bp;&bp;“可以,文长,你就按军师的建议去办吧!”冯耀点头道。

    魏延领命而去。

    城中的士绅听说可以用女奴换取军功后,大喜,其热情程度完全超出了冯耀的想象,四百多个名额满了后,那些没赶上了的士绅,一起来找冯耀,提出一名女奴另外附送十石粮食,只求冯耀能让他们也得点军功。

    事情的发展有点超出冯耀的想象,不过细想一下,顿时明白了,原为这些士绅真正在意的竟不是军功!

    如果这些女奴送给普通士卒,这些士绅绝不会如此积极,士绅中少侧送上数名女奴的,多的有送近百女奴的,这些女奴很多并不是粗贱的婢女,而是从小养起来的养女,白吃白喝主子家许多年,多少都有了一定的感情。

    送出一名女奴,就靠上了一位将军,送一百名女奴就靠上了一百位将军!只要这些将军中有一人能飞黄腾达,将来那得到的好处将会是现在付出的成百上千倍!!

    冯耀急问徐庶是否回绝这些士绅的联名请求,徐庶道:“主公大可同意,不必担心,士绅的积极也说明了主公的人望非常高,虽然在长远来看,可能会让他们占到一些便宜,但是眼前,他们也必会鼎力支持主公的大业,这对后方的稳定有非常大的意义!”

    冯耀认为徐庶的说的不无道理,随后便将名额增加到了一千名,士绅俱都大喜过望,除了原先的附送十石粮食外,有的更赠送永久性的住宅,希他们能在此定居下来,

    对于这些好意,冯耀一一笑纳,但是对于定居之事,冯耀原则是上不允许的,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这些将军的家眷都是要迁到大后方的。

    一千个名额很快也满了,仍有士绅想要增加名额,这次徐庶建议冯耀不同意,冯耀依计。

    事后。由于担心会让一此士绅心生怨言,冯耀特意命刘顺领一些斥候,换上平民的衣服,混于客栈,集市。茶馆等人多的地方,探听消息。

    斥候带回来的消息让冯耀大为高兴。

    得到名额的士绅则是激动不已,十分珍惜到手好运,同时更加坚决的支持冯耀,不允许有不利于冯耀的言行。

    没有得到的则是后悔不已,眼巴巴的盼望下次会再有类似的好事!

    对于这种盼望,冯耀当然不会浪费了。

    第二天,冯耀立即召来新任的县令袁涣。

    袁涣,字曜卿,是扶乐本地人。属于袁氏陈国分支一脉,其父袁滂现任司徒,为官正直,不喜拉帮结派,为人低调,所以多次朝中巨变,袁滂皆未被牵连。

    冯耀问袁涣道:“听说你有四个儿子,都已经成年了,为什么不为举荐他们当官呢?”

    袁涣道:“我的父亲曾定下家规,禁止以权谋私。我的几个儿子,若是有本事,他们可以自己去实现自己的理想,若是没有本事。还不如踏踏实实在家中务农,省得为家族带来祸患。”

    袁涣并不知道冯耀本姓也是姓袁,只知道冯耀与袁术,袁嗣等关系深厚。

    “袁县君,扶乐一带,土地肥沃。我打算在本县屯田,实行新的种植技术,这可以大大提高粮食的产量!”冯耀道。

    袁涣对冯耀的话并不全明白,但是冯耀要屯田的意思却知道了,大喜道:“府君,扶乐县土地本来十分肥沃,这些年来黄巾贼兵一直作乱,致使了很多土地荒芜了,府君能实行屯田之治,此乃本县之福也!我必鼎力相助!”

    “好!马上传我命令,张贴告示,号召出钱出力开发荒地,并评出前十名功劳最大者,日后不但可以优先录为县中县吏,还可以优先购买开发出来的田地!”

    县府中县吏俱全,也不用冯耀过多操心,冯耀想更多的了解袁涣,便提议要到袁涣的家中去参观一下,袁涣推辞不掉,只得同意。

    袁涣的家就位于扶乐城中,并没有多远。

    许褚因为昨天的美人,又饮了大量的酒,状态不好,冯耀便干脆令其好休息,只带了戴陵,杨武及十名亲随,前往。

    袁涣一路在前领路,转过几道街道后,领着冯耀来到了一条颇为偏辟的小巷中,指着一处有此破旧的小院道:“到了,这里就是我家了!”

    这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子,院子内正房厢房的装饰都有些破旧,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中院子正中练习剑术,见到袁涣领着众人进来,立即停了下来,上来对着袁涣喊了一声父亲,便立于一侧。

    “这是我第三子,名奥,字公荣,今年十六岁了!”袁涣赶忙向冯耀介绍。

    “公荣,还不过来拜见冯府君!”袁涣冲着袁奥道。

    袁奥领命,拜道:“公荣见过府君!”

    袁涣则在一旁又介绍道:“我家族中一向以文传家,以文为主,只有这个儿子不喜欢读书,专好舞刀弄剑,让府君见笑了!”

    “袁县君,我挺欣赏公荣的!想要他来我军中效力,不知袁县君是否愿意!”冯耀对袁奥的印象不错,再加上同是袁氏一族,见袁涣家中贫穷,便有意相帮一下。

    袁涣还没出声,袁奥立即跪于冯耀面前,大喜道:“公荣谢过府君!”接着马上又高兴的跳了起来,双眼放光的观察冯耀的表情。

    “唉!”袁涣摇了摇头,叹口气,责骂袁奥道:“公荣,以后若是再这等无礼,定然家法侍侯!”

    袁奥则是做了一个鬼脸,笑道:“父亲,我马上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二哥去!”说着,对冯耀施了一礼,转身便跑。

    “回来!”袁涣怒道。

    袁奥吓了一跳,但是不敢不依袁涣的命令,搭拉着脑袋,退了回来。

    袁涣训道:“怎生如此无礼,罚你抄三遍礼记!”

    “父亲!三遍有些太多了,您儿子我便是抄一百字都要老半天了,这礼记一书共有九万九千一十字,抄三遍的话,儿子只怕要抄到明年了!”袁奥顿时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向袁涣求情。

    “不行!必须三遍!”袁涣斥道,训完又道:“公荣,今天贵客临门,你去把你哥哥弟弟都喊过来拜见府君一下!”

    袁奥本来苦着脸,听袁涣让他喊哥哥弟弟过来,登时又高兴了起来,大声道:“孩儿遵命!”飞也似的跑向书房的方向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章 战颜良
    &bp;&bp;&bp;&bp;不多时,袁奥便领着一大一小两个瘦弱的少年来见冯耀,大的是袁奥的二哥袁宇,小的是袁奥的四弟袁准。

    两少年见过冯耀后,不一会冯宇便称病身体不适回去休息了。

    冯耀好奇的问道:“袁县君,你还有一子呢,为何不一并唤来?”

    袁涣神色一黯,命袁奥领着其弟一起出去玩。

    “吾长子已卒一年了,次子从小又是疾病缠身,每日药不不离口,我那点微薄的奉禄大半用在了为其治病之上!”袁涣神色低落的道。

    冯耀深表同情,便命戴陵等取来银两,欲赏赐给袁涣补贴家用,袁涣坚决不受,令冯耀大为敬佩,心中已知袁涣的为人了。

    回到府中后,冯耀便将屯田的事全权交给了袁涣,对袁涣十分信任。

    亲随又来禀报,称有人求见,冯耀命请来,求见的是一名年约四十的中年汉子,身材不高,有些瘦削,但是一双眼睛却是十分清明,炯炯有神。

    其人姓谢名甄,字子微,本是汝南召陵人,在汝南一带名声响亮,只因拒不和黄巾合作,担心受害,便举家迁到扶乐城,见冯耀屯田令后,立即来投。

    冯耀和谢甄谈论一会,发现谢甄学识不凡,而且对屯田之事颇有一些独到的见解,便命其辅助袁涣管理屯田一事。

    袁涣之子袁奥也得到了冯耀的重用,冯耀将他交给了刘顺,要刘顺好好培养他的各方面能力,袁奥欣然接受。

    又过了两日,斥侯纷纷来报,东郡太守臧洪果然因为袁绍围攻雍丘张超之事,已经宣面和袁绍决裂,已带兵和袁绍开战。

    豫州刺史郭贡领兵从上路进攻汝南,已占领城父县,沛国相陈珪从下路进攻。已占领山桑县。

    父亲袁术亦也已派来使者,让冯耀放心东面之事,其已经任命舒邵为沛国相,命大将张勋领两万大军。准备进攻沛国!梁国。

    接到这些情报后,冯耀立即命魏延,领三千兵前面探路,亲率两万余大军紧跟而上,令龚都坐镇扶乐。处理后方诸事。

    围攻雍丘的是袁绍大将颜良,领兵五万,闻知冯耀领兵前来,立即派使者过来质问冯耀,冯耀意欲激怒颜良,直接将来使斩首,并将大军开赴离雍丘十里之处,扎下营寨。

    颜良手下部将劝颜良趁冯耀营寨刚立,军队疲惫,可分一万兵趁夜间偷袭。颜良道:“冯耀虽然远来,但是必然防范严密,一万兵前往劫营太过冒险,很难成功,不如明日等我调集围城的大军,分出三万来,再令一千骑兵直接碾压过去,冯耀那些乌合之众必然大败!”,颜良没有采纳部下的建议。

    冯耀问计于军师,徐庶道:“请主公命魏延、王虎领军偷袭颜良军位于城南的营寨。必可大胜!颜良以为我军远来疲惫,今日只会藏于营寨之中防守,不会想到我军会主动劫营!”

    冯耀依计,命大军白日装作小心谨慎的样子。多布旌旗,实则暗中命令参与劫营的将士天还没黑便开始休息,等到半夜过后,料想颜良军都已入睡,便命魏延,王虎领军突袭。直闯入敌军南寨之中,杀敌近五千,己方仅折损不足三百人,大胜而归。

    次日,颜良大怒,除了留下一部分兵马继续围城外,亲率骑兵一千,步兵三万,想要一战将冯耀击败。

    两军相遇,颜良仗着武艺高强,铠甲坚厚,提着大刀立于阵前大骂冯耀,向冯耀发出挑战,冯耀命手下弓箭手射之,但是颜良全然不惧,一一将箭矢拔开,又骂冯耀胆小如鼠,只敢龟缩在阵中不出。

    冯耀待要命大军压上,与颜良决战,徐庶道:“彼兵装备精良,若是硬拼,只怕我军损失会惨重不堪!不如命猛将迎战,若能胜之,再令大军压上,敌兵必溃!”

    冯耀应允,正准备命许褚迎战时,手下部将雷绪策马上前几步,向冯耀请命道:“主公,属下愿往斩颜良首级而回!”

    雷绪是最早一批随同纪灵跟随冯耀的部将了,自认为武艺高强,领兵有方,不过雷绪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冯耀不能重用他,征战许久以来,只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小功,职位仍然是部曲督一职,所率不过五百精兵,五百杂役兵。

    现在见颜良叫阵,认为是其扬名的机会到了,便主动请缨。

    冯耀看了一雷绪一眼,脑中浮现出史书中所记载的情节:雷薄,雷绪,陈兰等反叛袁术,劫袁术粮草当山贼,后来又拒绝援助袁术粮草,让袁术饿得吐血而死!

    冯耀缓缓点点头,同意雷绪应战,雷绪大喜,欣然骑马冲出杀向颜良,战不及十合,被颜良一刀斩于马下。

    颜良哈哈哈大笑,“冯耀!你军中怎的只有这种不堪一击的草包?若是自知不敌,马上投降,我还可以保你一命,若是再执迷不悟,我大军一动,只怕你再反悔也迟了!”

    颜良旗开得胜,斩得冯耀一将,手下士气大振,反观冯耀军,众将一阵猛吸冷气的声音,不敢应战。

    冯耀见雷绪被斩,心情颇为复杂,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但是内心深处却似是松了一口气,这三员叛将一直以来,就如同一根鱼骨一样,卡在冯耀的喉中。

    刚起兵时,军中缺将,又要在军中树立威信,就不能无缘无故的将领兵之将拖出去斩了,所以冯耀采用的一直就是压制这三个叛将的成长,尽量不给他们立功的好机会,让他们最终没落成籍籍无名的小将,那时就算他们想要造反,也影响不大了。

    不过,没有想到的是,雷绪竟然主动想要去送死,这么了的机会,冯耀当然是不会阻拦的了。

    雷绪被斩,众人并不知道冯耀此时的想法,魏延大怒道:“主公,文长愿为雷将军报仇!”

    冯耀分析了一下,魏延比之雷绪武艺要高多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便同意道:“文长,你一定要小心应战,如果不敌,不必死战!”

    魏延奋然应命,冯耀还是比较担心,又令王虎出阵,与魏延同时迎战颜良。(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一章 魏延大战颜良
    &bp;&bp;&bp;&bp;颜良手下一员部将怕颜良吃亏,大喝一声:“欺我河北无人耶!”怒吼一声提一支长枪便从阵中杀出。

    魏延对王虎道:“王将军,我来迎战颜良,你先去砍了那小将!”

    王虎会意,打马直冲上去,远远的就骂道:“送死的快过来,待吾一刀结果了你,好回去领功!”

    那员部将大怒,两人刀枪一碰,杀在了一起,喝声阵阵。

    再看颜良,鼻中冷哼一声,大刀一举,朝着魏延道:“颜某不斩无名之将,还是让你家主公来送死吧!”

    魏延吼道:“杀你这笨驴何须我家主公出手,听好了!吾乃义阳魏文长是也!别到了阴曹地府不记得吾之大名!”

    颜良大怒,一拍马腹,纵马飞身而上,怒吼一声:“呀——!”手中大刀使尽全部力气向着魏延劈下,颜良怒极,便是号称天下无双的飞将军吕布也不敢如此小瞧自己,一个毛都没有长全的无名小子竟然敢如此无礼!

    这一刀若不一下子将其劈为两半,岂不是坠了河北第一猛将的名号!!

    颜良这一刀还未劈下,刀锋便急速的撕破空气,发出惊人的呼啸声!

    “颜将军!!威武!!颜将军!!威武!!”

    这时,颜良军中便已经开始发出欢呼声!士气大涨,颜良手下的三万将士无不认为这一刀之下,便如同以前无数次一样,必会一击击杀敌将!!

    冯耀瞳仁猛缩,猛吸了一口气,屏住了呼吸,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暗中祈祷:“文长!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当——!”

    一声巨响传来!

    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震得两军所有人心中一荡!

    “颜……”正自欢呼的颜良的手下如被一口凉水呛到,欢呼声骤然而止,“怎么回事?那小子竟然挡住了颜将军的致命一击!!”

    颜良军登时傻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两军阵前。目瞪口呆!

    只见魏延傲然挺立,双手拖着大刀,稳稳的架住了颜良大刀,毫发无伤!

    “哈哈哈!魏文长真猛将也!!”冯耀大出一口气。胸中大畅,压在心头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下,心喜道:“想不到魏延这小子力量又增强了不少,原以为其年少力量会弱点,不过看来眼前暂时还是能与颜良一战。不用太过担心!”

    “吼!!吼!!吼!!”冯耀军中连发出三道怒吼声,为魏延助威,士气顿时猛压颜良大军!

    颜良立于马上,有些吃惊的看着两柄兵器相交之处,刚才一声巨响,颜良已经听出来有些不对了,这一细看之下,赫然发现自己这柄无住不利,从来不曾损坏的大刀,此时竟然被震得嘣缺了一小块!!

    这一刀的力量少说也得有八百斤以上!!以颜良以往的经验。这一刀下去,普通敌将既合能举起武器挡一下,也还是逃不了被一刀毙命的结果,除非是那种闻名于世的猛将,如武勇天下第一的吕布,刘备手下的关羽、张飞,曹操手下典韦才能挡这一刀之威!!

    “这小子是谁?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怎会如此力大?”颜良猛的看向魏延的脸孔,这是一副完全陌生的脸孔,与颜良所认识的名将无一相像。

    颜良、魏延二将本来就是两马互冲的。交手一招手,双方各自收刀,错马而过,接着调转马头。准备再攻。

    颜良收起了轻视之心,勒住了马,停了下来,右手单握大刀,指着魏延道:“你是何人?”

    “呵呵呵!怕了吧?某大名你可记好了!吾乃汝南太守讨寇中郎将手下先锋义阳人魏文长是也!笨驴,我就说你笨吧。还不承认!这是第二次说了,可别再忘了啊,要不阎王见了你,问你被何人所斩,你回答不上来,岂不是太丢人了!”魏延接住颜良的攻击,虽然双臂被震得有些发麻,但是信心却是大增,面对颜良的狂傲态度,立即针锋相对,大声取笑道。

    颜良果然大怒,面上血气上涌,青筋暴起,怒喝一声:“吾这便取你首级!给我看刀!”双腿一夹马,接着弃开马缰,双手力握大刀,从下而上,向魏延削来,这一刀,由地面而发,虽然声势不及从上向下力劈,但是力量更大,再借着马的冲击,这一刀要挡住少说也要千斤以上力量!

    更狠的地方就是,这斜斜向上削来的一刀非常难挡,只能伸长了兵器,握住大刀后端,将这攻来的大刀挑开,否则这一刀过来,先削马脖子,再削敌将首级!!如果不挡住,就算仰身躲过这一刀,马也会被斩杀,跌下马来的后果,就不用多说了!

    两马相距本来就近,想要将马错开,避开这一击已是不可能,魏延大喝一声,大刀伸手,看准了刀势,一挑而去,险险将颜良的大刀挑了开来,心中怒起,在两马即将错开的瞬间,使出了近日所悟的一招,借着大刀荡开之势,一使力,大刀划一个圈,向后扫去,准备杀颜良一个措手不及。

    颜良也吓了一跳,没料到魏延竟然能在一个回合中两次出刀,不过颜良毕竟是久经战阵的大将,回刀一击,挡住了魏延的攻击。

    二将再次调转马头时,双方的眼中俱都露出谨慎的神色来,不敢小看对手。

    与此同时,冯耀手下的大将王虎也已经同颜良的部将交手了数个回合,虽然没有魏延、颜良二人交手惊天动地吸引了绝大部分的将士的目光,但是却也杀得呯呯当当,难解难分,不过看起来是王虎占了上风。

    颜良看了一眼自己手下的部将,担心其挡不住王虎的攻击,害一世的名声受损,便一提大刀,向魏延急攻而来,意欲快速击败魏延,控制场面。

    魏延自是不肯后退,两将你来我往,转眼便杀了十余回合!

    不过冯耀却是看出魏延已经处于下风了,心中担忧,便问许褚道:“仲康,你若对战颜良,可有胜算?”

    若是许褚也没有多少胜算,冯耀打算鸣金收兵,回营再商议计谋,不想与颜良力拼,这支二万多的人大军已经是冯耀的全部家底了,不能为了打败颜良,以硬碰硬,那样既然胜了,只怕这支大军也将折损过半,如何能再战曹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二章 虎卫熊卫一鸣惊人
    &bp;&bp;&bp;&bp;许褚道:“主公,吾五十回合内可胜之!”

    冯耀大喜,令许褚作好出战的准备,随时接应魏延。

    这时战场上四将已交战近三十回合,王虎突然大喝一声,一刀对阵的敌将劈马下,手起又一刀,将敌将首级斩掉,正准备相助魏延双战颜良之时,颜良军中又冲出一员部将,手持一柄长戟杀来。

    冯耀见状,急令许褚上前,替其挡住颜良。

    颜良军中又杀出一将,许褚一刀将颜良武器震开,接过颜良的攻击,魏延没有退下,调过马头,杀向颜良刚冲上阵来的部将,几刀就杀得其还手不得,再一刀,便削飞了其首级,挑着其首级大喝道:“还有上来送首级的没有?”

    颜良大惊,手下连失两员部将,军心已经震动,而对方一将比一将猛,刚才的先锋魏文长已令颜良视之为劲敌,这又上来一个胖大敌将,也不搭话,只几刀便震得颜良手臂发麻,自知不敌,已生退意。

    “退回本阵!”颜良喝道。

    二人趁马错开之际,调转马头,便朝着本阵退去。

    “杀!!”许褚怒吼一声,与魏延、王虎二将一齐追杀上去。

    冯耀望见颜良军一阵骚动,军心不稳,正是攻击的好机会,急令手下诸将领兵冲杀上前。

    刹时间,吼声阵阵,战鼓齐鸣,除了冯耀手下虎卫军,熊卫军,外,全军压上,五百弓骑兵更是当先而发,一阵阵弓箭袭击,射得颜良军中惨叫连连,待其弓箭手想想还击时,弓骑兵已经冲到另一侧了,只能眼睁睁的挨打。

    双方兵步尚未交锋,弓骑兵便已经伤敌近千。令颜良军士气大减。

    “杀!!!”

    前方两军步兵相距不足数丈之时,便再次暴出阵阵怒吼之声,但颜良军明显怯战,由于主将败退。军心已是不稳。

    突然,一阵如雷般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滚滚而来!

    冯耀定睛看去,只见颜良军左右两侧各杀出一支铁骑大军,远远看去。有如乌云盖顶,声势极为骇人,眨眼着便将冯耀的军队从腰间击断,铁骑所到之处,步兵几乎毫无还手之力,纷纷被铁骑所淹没。

    “果然如吾所料!颜良必会以骑兵突袭!”冯耀眼中精光大作。

    “戴陵!你速领熊卫顶住右路铁骑,吾自领亲骑及虎卫杀往左路!”冯耀大声命道。

    “属下遵命!”戴陵挺盾高举狼牙棒,大声应命,接着将棒一指右路敌方铁骑,怒吼道:“今日便是吾等熊卫扬名于世的时刻!给我灭了那队骑兵!!”

    “杀!!杀!!杀!!”熊卫军连吼数声。杀向右路铁骑。

    熊卫,冯耀之所以以熊命名,是意欲这支军队如熊一般皮粗肉厚,重点加强了防御,全军所持大盾俱是精钢打造,弓弩绝难穿透,所选将士也都是身高力大者,身披重甲,进一步将防御加强,为了对付骑兵。更要求所有人必须单手持戟能刺杀敌军之马!

    无论是步兵,骑兵,还是弓兵,休想在熊卫手中占得一丝的便宜。而熊卫,更是如熊一般全能,能远攻,能近战,能防守!

    而虎卫,则是重点加强攻击。为了能达到极速突袭的目的,所有虎卫除了一身铁甲外,尽量减少其它负重,武器也是使用的重量较轻,但攻击力极强的长柄大刀,要求可以对抗骑兵,枪兵,刀兵,但是由于防守过弱,一般只在特殊时刻或是在其它兵种的配合下,突然杀出,有如猛虎下山,可立破敌军,所选之士要求武艺高强,可以一敌数。

    这两只最为精锐的军队,冯耀原本打算各精选出三千,但是实际精选的过程中,很多待选的士卒都无法达到冯耀的要求,只能每军选出一千五百左右的精锐之数。

    一千五百熊卫军精锐,足以抵挡住五百敌方铁骑,冯耀信心十足。

    虎卫虽然不宜直接对战铁骑,但是冯耀亲领一百余亲随骑兵,每骑都是重甲在身,武艺高强之士,更是配有最新特制出来的马蹬,单骑战力已经超过敌方铁骑兵数倍!再辅以一千五百虎卫,冯耀的准备将那五百铁骑一口吞下!

    “元直,你暂时坐镇中军指挥!待吾破敌铁骑!”冯耀将令旗交到军师徐庶手中。

    徐庶恭敬的接过令旗,“主公!小心应战!”

    冯耀点点头,拔出长剑,喝道:“虎卫军!随吾冲杀!”一骑当先冲出,杨武及一百余亲骑驾马紧蹑冯耀左右!一千五百虎卫举刀大吼:“杀!”人未到,双眼便已盯住左侧那五百敌军铁骑,杀气从眼中迸射而出,扑向敌军!!

    颜良刚刚退到阵中,正自信心满满。

    一千铁骑一出,冯耀必败!!

    但是突然之间,便骇然发现,冯耀军中竟然杀出两支装备奇特的军队,杀得左右五百铁骑竟然后退连连,抵敌不住,大惊,急问手下,手下谋士道:“将军,这正是吾前日所说的虎卫,熊卫二军!那虎卫军之前的百余骑兵应是对方主将冯耀所亲率!”

    颜良大为震惊,这虎卫、熊卫二军颜良也曾听得细作禀报过,但是并未引起颜良的重视,认为这不过是儿戏而已,只要其一千铁骑一出,除非是长枪兵,否则所向披靡,无人能敌!便是吕布也不敢小看他这一千铁骑兵,何况一个新冒出头的小小汝南郡太守!

    但是此时情景,却令颜良暗暗心惊,“难怪冯耀能一个多月便以两千兵力就打下了整个汝南,果然不同凡响!不过,吾颜良尚有大戟士!!冯耀,就让你见识见识吾大戟士的威力吧!”

    颜良立即下令:大戟士立即出动,杀向敌方骑兵,活捉敌方主将冯耀!”

    冯耀左手持盾连连挡开袭来的兵器,右手长剑则专找敌方弱点攻去,长剑虽然攻击不枪,力量不刀,但是冯耀天生一双奇长手臂,往往令对手意想不到的情况下,以为长剑仅三尺长,没那么容易伤到己身时,冯耀却突然一剑刺出,加上长臂以及身子高度,竟然正中其咽喉,一剑击杀!

    “杀!!杀光所有敌骑!!”冯耀大喝道,剑到之处,敌骑纷纷落马。

    在冯耀的一侧,亲随统领杨武一身早已被鲜血浸透,长枪所到之处,一一将围攻冯耀的敌方铁骑兵挑落马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三章 小胜收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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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方铁骑兵显然已经认出了冯耀的身份!拼命的向冯耀所在方位杀去!

    冯耀虽然压力倍增,但是敌方的铁骑兵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冯耀杀过来的并不只是一百余亲骑!

    一千五百虎卫此时已然赶到,怒喝一声,数名虎卫大刀齐齐砍向敌方骑兵,登时一阵惨呼,排在最前面的十余名铁骑措手不及,被砍下马来。

    “上马!”

    一虎卫百人军侯喝一声,一刀挑开伏在战马上的敌兵尸体,率先一跃,跨了上去。

    步兵瞬间变成了骑兵!

    其余虎卫也立即效仿,纷纷拉过刚刚缴获的敌方战马,骑了上去。

    这正是虎卫的厉害之处,虽然平时是步兵,但是人人皆精于骑术,陆上、水中、山地、森林,没有一处是能难到虎卫的地形!随时都可以突然出现在敌军意想不到的任何地方!发挥出最大的战力!

    冯耀的一百余名亲随虽然有几位已经受伤,但是并无一人折损,再加上虎卫的支持,骑兵的数量很快超过了二百之数!越打越多!

    颜良在中军看到这诡异的一幕,猛吸了一口气!

    再看看另一个方向,冯耀的熊卫冲到敌阵后,每百人组成了一个小团队,外围的熊卫皆将大盾拼在一起,连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十余名铁骑兵呼喝一声,集体向着其中一面盾墙冲去,想要用铁蹄撞开盾墙,但是只听见哐哐铁蹄与大盾相碰,却发出金铁之声,盾墙却稳如泰山。

    顶住了铁骑兵的冲锋后,熊卫怒喝一声。猛的将大盾拉开一条小缝,手中短戟直刺而出,或是用戟勾住马腿,将战马拉倒下来。另一名熊卫看准补上一戟,将摔下来的骑兵刺死。

    单独的一名骑兵虽然声势骇人,远远超过一单独的一名熊卫,但是由战马的限制,每一名骑兵与另一名骑至少要相距三尺以上!而熊卫则不然。每个熊卫之间几乎是人挨着人,所以在盾墙拉开的那个瞬间,每名骑兵都要面临三名以上的熊卫的攻击!

    几次冲锋下来,熊卫不但无一人折损,冲锋的铁骑兵反而折损了数十名!统领这五百铁骑兵颜良部将大惊,急令骑兵后退,想要避开这支可怕的军队,去攻击其它可以任由骑兵欺凌的军队。

    熊卫军统领戴陵见状大喝道:“熊卫军!杀上去,休要让骑兵逃了!”

    一千五百名熊,分成了十五个小团队。顶着盾,竟然朝着铁骑兵反冲锋起来!!

    这一千名铁骑是颜良的根本,虽然刚杀出去,杀击杀一千余名冯耀的步兵,但是虎卫熊卫一上,反杀了近二百铁骑兵!!

    一名铁骑比一百名普通步兵要珍贵得多,颜良急令鸣金收兵,大军缓缓后撤,同时令弓箭兵射住冯耀的追兵。

    冯耀正杀得兴起,正欲准备令虎卫齐上。将这余下的三百余铁骑兵给包围起来,一口吞下时,忽然铁骑兵退后,心中不舍。领亲随及虎卫冲了上去,想乘势一举击溃颜良的大军。

    才冲出数丈,便见铁骑兵调转马头,饶到了一侧,露出一千整整齐齐手持长戟的步兵来。

    这不是普通的戟兵,普通的戟兵所持长戟不过一丈余长。与长枪差不多,这一千长戟兵所持长戟竟然长达近两丈有余快三丈长!!千支长戟层层叠叠斜斜指向前方,相要从正面冲过去,根本不可能!!

    虎卫军虽然勇猛,但是面对此阵,兵器根本够不着对方,只有挨打的份,没有还手之力!

    这正是颜良口中的大戟士!!

    冯耀一看之下,脸色大变,急令骑兵及虎卫后退!但是仍有十余名虎卫冲得太快了,撞入阵中,被长戟一阵乱捅,连人带马刺得肢离体碎!惨死在大戟士手中。

    大戟士并没有冲锋,而是整整齐齐的挺着长长的大戟,向着冯耀军逼近。

    冯耀大声令骑兵后退,同时领虎卫从两侧近攻,想要破此阵,但是虎卫才一动身,统领大戟士的部将立即令排在中部的大戟士,将大戟围成了一个圈子,如同一只长满了刺的刺猬一般,从两侧也无法突破!

    就在冯耀还想要尝试其它方法时,后方传来了鸣金收兵的号令。

    看着颜良同样在命大军缓缓有序的后退,冯耀命令虎卫后撤,退加本营,冯耀则亲率着骑兵断后。

    片刻过后,两军各自后退一里,在弓箭手的威胁下,大戟士也退了回去,而冯耀的熊卫虽然占尽上风,但是孤军深入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两军互相射住阵脚,暂时相持下来。

    在两军之间的战场上,尸体遍地,血腥之气闻之欲呕!

    九月份的天气,虽然已是秋天将近,但是天气仍然比较暖和,这些战死沙场的将士尸体若不及时处理,不但于心不忍,放置时间长了,便会开始腐烂!

    大战之后为什么经常有大疫发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不但空气会被污染,就连方圆数里的水源都被会污染!!若是大河在附近,更是可以将瘟疫传播到百里之外!!

    冯耀没有令大军立即退到数里外的大营之中,而是派出一死士,向颜良传话,他要打扫战场,收回己方战死将士的尸体!

    这个要求,颜良当然也愿意,如果冯耀不收尸,那么这些尸体,他们也得出力去掩埋。

    双方约定好各派出了一千杂役,进入正中的战场运回己方将士的尸体加以掩埋。

    除了军侯以上战死的将领的尸体准备运回后方,另行单独立碑埋葬外,其它尸体在运回后,一一登记,统一埋在了一起。

    冯耀此战共折部曲督以上将领两名,士卒近四千余人!不过据估算,同样灭了颜良部将最少四员,灭颜良士卒近六千!灭颜良铁骑兵二百左右!

    抓获颜良战马近百匹,本来可以更多的,但是有近一半战马都被虎卫和熊卫杀死了!

    大军退回营寨后,已经是下午申时,参加战斗将士此时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冯耀命立即造饭,并将伤兵运往后营,交给龚都处理,其它伤势较轻者,则令军中军医为其包扎伤口,交由相应的杂役服侍。

    正在处理阵亡的将领的遗体时,冯耀接到情报:朝廷新任汉室宗亲刘繇为扬州刺史,屯兵于曲阿,部有下樊能、于麋、张英、太史慈、是仪、孙邵、笮融、薛礼、许邵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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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四章 破颜良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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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繇当扬州刺史,这是要抢父亲的地盘啊!”冯耀心中咯噔一下。

    刘繇成为扬州刺史,史实上确实有此事,但是这个时间点也太巧了吧,袁术正出兵沛国,后方空虚,如果刘繇出兵攻击寿春,只怕就只能放弃进攻沛国了,那自己的汝南也就危险了!

    冯耀急召心腹将领议事,道:“刘繇当了扬州刺史了,必然会影响到沛国的战事,而眼前的颜良又是块硬骨头,现在我军进退两难,诸位有何高见?”

    “出奇谋尽快灭了颜良,其它事就好办了!”魏延立即回答道。

    “文长可是已经有奇谋了?”冯耀道。

    “还没有,我只知道这是必须解决的,至于如何去灭,还没有想出好的计谋。”魏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文长,其实你说的很对,我们必须看到我们想要什么,再去想办法,眼下,汝南东部战事,我们着急也没有用,只有尽快打败颜良,依靠盟友,我们才有可能发展起来!”冯耀道。

    众将点头,徐庶道:“颜良统兵有方,装备皆胜过我军,更兼有近千铁骑,以及大戟士,我军不宜硬拼,我建议多派细作斥侯,混到敌军后方去,找到颜良军的粮仓,只要毁了其粮仓,颜良军中无粮,必然后撤,此时再攻之,可大胜之。”

    冯耀一听,脑中忽然一亮,想起了历史上的官渡之战,曹操也是奇袭的袁绍的粮仓而扭转战局的,立即问道:“官渡附近是不是有个叫乌巢的地方?”

    “对啊?主公为何问起这个地方?”徐庶奇道。

    “我想我可能猜到颜良军后方的屯粮之地了!很大可能就是乌巢!”冯耀脸上现出了一丝兴奋的笑容。

    许褚。魏延等人惊奇的看向冯耀,有些不太相信,许褚抱拳疑惑道:“主公,乌巢只是一个酸枣县下的一个小地方。颜良会将粮食屯在那里?”

    众皆有些疑惑,乌巢不过一个弹丸小地方,颜良怎么可能范下这等低级错误?

    冯耀并不敢确定,但是历史上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至于为什么。冯耀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如果真的如猜测的一样,那就太好了!

    徐庶为人慎重,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而是拿起了地图,细看了起来,又沉思了一会,忽然拍案道:“主公!某认为主公的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乌巢虽然是一个小地方,但是水路极为特殊!当年袁绍率十八路诸侯攻击董卓之时。酸枣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屯兵地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酸枣之所以能成为同盟军屯兵的据点,就是因为乌巢这个地方!”徐庶的声音变得激动起来,将地图提了起来,让诸将都能看见。

    指着地图上刚刚标出来的一个红点,道:“这个地方就是乌巢!南临乌巢泽,而乌巢泽与济水直接相连!济水贯通整个兖州以及青州,再细看一下,乌巢泽竟然还通着泗水与汝水!!只此三大水流。关东各州郡的粮草无不可以轻松漕运到乌巢!!”

    冯耀瞪大了眼睛,赫然发现果真如徐庶所言,兖州,青州。豫州,徐州,甚至是扬州的粮草,竟然无不通往乌巢!

    徐庶激动的说道:“主公,属下赞同主公的推断,颜良的粮草十有**是屯积在乌巢!”

    冯耀只是借用了一点历史上的知识。随口说说,没想到经过徐庶的一番分析,竟然成了英明神武的言论,看着众将一脸敬服的表情,冯耀微微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内心却免不了有些兴奋。

    “主公,我们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徐庶恭敬向冯耀抱拳请示道,不过其眼中却闪着一丝明智的神色。

    冯耀点了点头,对徐庶的举动非常的满意,知道这是徐庶想要借此让自己进一步树立威信!下一步该如何行动,已经很明了了,徐庶不可能不知道该如何办!

    看到众将都将眼神集中了自己身上后,冯耀果断的作出决定,道:“不管乌巢是不是颜良的屯粮之地,但是只看其地理位置,也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我打算兵分三路,主力军守在此地,盯住颜良大军,许褚率虎卫军从左侧饶过雍丘,深入敌后,沿淆水北上,突袭乌巢!魏延领本部人马从右侧饶过雍丘,佯攻陈留城!”

    许褚、魏延二将立即出席高声遵命!

    冯耀又看着徐庶道:“元直,吾有一事重托给你!”

    徐庶急忙躬身道:“主公但请下令,元直必鞠躬尽瘁为主公为忧!”

    “好!我要将中军的大权暂时交给你全权控制!”冯耀郑重的说道。

    “主公!您这是什么意思?”徐庶惊问道。

    冯耀道:“乌巢如果真是颜良的屯粮地点,但是从这里出发,想要攻击到乌巢,其中还隔着开封、浚仪、封丘数县的封锁,如果派大军,必然引起颜良军的发现,如果只派虎卫精兵前往,也不能确保奇袭之计能成功,所以我打算亲自前往濮阳城,请温侯出兵夹击乌巢!”

    “主公!这一路俱是袁绍和曹操的地盘,主公万不可冒此大险!”戴陵急道。

    “是啊,主公,您可以派一名斥候前往濮阳就可以了!”徐庶也点点头道。

    这点冯耀早已想过了,但是以目前的形势,吕布在濮阳兵力本就不足,如果只派一名斥候,不足以取得吕布的信任,吕布可能不会冒险进攻袁绍!而且自从结盟以来,一直未和吕布好好的面对面商议,导致虽然结盟,但是仍处于各打各的一种状况,这非常的不符合冯耀的设想。

    冯耀请众将坐好,不要激动,道:“此行必须我亲去,才能保得万无一失,此战若不能一举击溃颜良,若是等到曹操缓过气来,必会再次进攻濮阳,而扬州的刘繇也会很快的发展起来,威胁我父亲的地盘!若是这两方皆失利,我等从此以后也不用再谈什么大业了,不如直接投降曹操好了!”

    众将沉吟不语,戴陵起身道:“如主公执意要前往濮阳,戴陵请求相随,保护主公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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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他乡遇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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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陵,熊卫还需要你统领!而且这次为了加快行程,我打算只带骑兵前往,一日之内便可以到达濮阳城。”冯耀道。

    戴陵一想,也对,若全部是骑兵,就算碰上了敌兵,想要避开的话,还是很容易的,便不再多说。

    说服众将后,冯耀也不停留,立即和许褚,魏延二将约好进攻的日子,定在两日后,九月十五的月圆之夜!

    冯耀和龚英莲道别后,又唤来袁仪作为向导,连夜率亲随杨武等百余骑,一夜之间便悄悄的赶到了濮阳城外,此时天色已大明。

    在濮阳还有数里之遥时,袁伯便奉命单独先行入城了,冯耀令众亲随休息一会,这才接着上路。

    濮阳附近数里范围内的村子,几乎已经没有人居住,连年的战争,这个范围内的平民要么迁到城中了,要么就是离开自己的有乡。

    就在快到濮阳城时,突然几名斥候从一处破旧的民居后跳了出来,张着弓喝问道:“什么人?”

    这几人一身吕布军的打扮,每人手中都扯着一张大弓瞄准了冯耀。

    冯耀急忙勒住马,看着为首的一名大汉,有些不敢相信的喊道:“李进?”

    “是你?冯兄弟?”李进猛然一愣,细细的打量起冯耀来,有些不敢相认。

    “可不就是我吗!李大哥,你什么时侯当上斥候了?”冯耀一边说着一边摘下头盔来,露出了全部的面貌。

    李进一看果然是冯耀,大喜,立即转身对自己的部下大声喊道:“是自己人,快将弓箭收起来!”

    斥候遵命收起了弓箭,李进这才欣喜的迎了上来,还没有到马前。便拱手道:“不知是冯府君光临,刚才多有得罪!”

    冯耀从马上一跃而下,伸手拉住李进的手,激动的说道:“李大哥。咱们之间没有什么上下属的关系,就不要讲这些虚礼了!”

    李进点点头,道:“冯府君还能记得我,把我当大哥看,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但是话虽如此,礼不可废也,不然有损冯府君威名啊!”

    冯耀知道李进是一个规矩很严的人,也不强求,至于李进怎么称呼自己都行,只要这一颗真心没变就行,于是拉着李进的手,对身后的杨武等亲随道:“兄弟们,这就是我曾和你们说起过的,曾经于我有大恩的李进李大哥!”

    杨武等亲随见冯耀如此尊敬李进。也不敢托大,纷纷跃下马来,一一和李进见过,李进非常的高兴,嘴一直高兴得合不拢来,等和所有冯耀的亲随都一一见过后,李进大呼爽快,唤来手下的斥候,大声说道:“这位就是最近声誉鹊起的汝南太守冯耀冯府君!”

    “见过冯府君!”李进的手下的斥候都恭敬羡慕的齐声向冯耀施礼。

    冯耀大为高兴,对这些人也知道怎么表达感情。但是想到以前身为士卒时,最爱的就是升官发财,官自己给不了他们什么,但是这个财。冯耀还是可以满足的,于是连忙对杨武道:“快取此银子来,每人打赏他们一千钱作为见面礼!”

    杨武遵命,从马背上取出了银两,一千钱当一两银子,所以杨武直接每名斥候发了一两银子。冯耀则亲自取出一整锭五两的银子,塞到了李进的手中,道:“李大哥,这是兄弟的一点见面礼!李大哥勿要嫌弃!”

    李进推辞道:“冯府君,此银我们不能收,温候有令,不得收取外人钱财!”李进此时并不知道冯耀和吕布的关系,还在为冯耀从吕布军队不辞的事感到担心,哪敢收冯耀的钱啊。

    冯耀笑道:“李大哥,你这话可就错了,从现在开始,你我就不是外人了!此银但收无妨,温侯若知是我所送,不但不会怪罪,还为此高兴。”

    又道:“我来此正是要与温侯结盟!正要劳烦你去通报一下呢,若此银不收,吾只好掉头回去了!”

    李进这才收下银子,喜道:“冯府君,你真的是来和我们结盟的?”

    “当然了,不然,你认为我千里迢迢的跑到这濮阳城外,是为了探听军情的吗?呵呵呵!”冯耀拍着李进的肩膀笑道。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李进连连道,望着冯耀诚挚的脸,不一会两行清泪竟然涌出,哽咽道:“冯府君,这一天可惜吴军侯看不到了!”

    冯耀知他指的是曾经的队率吴良,这件事,耿佐使曾向冯耀说起过,但是冯耀不得不装作第一次知道的样子,登时满脸惊愕,面色悲伤的问道:“李大哥,你是说吴良吴大哥吗?”

    李进擦了擦了眼泪,悲愤的点点头,“吴大哥就是被曹操那贼人所害!我真恨不得有一天能看到曹贼身首异处的惨状!”

    冯耀叹一口气,安慰道:“李大哥,我们还是应该要振作起来,打败敌人才是最为重要的!”

    李进长吸了一口气,又道:“冯府君,跟我来,我去为你通报去!”接着又对手下一名斥候大声命道:“还不快去通知曹将军!汝南太守光临!”

    那名斥候领命飞身离去,李进又令其他斥候在前面带路,领着冯耀向南城门的方向行去。

    一路上,李进又向冯耀解释道:“我其实并不是斥侯,只不过是因为现在城中斥候不够用,才临时出城来巡逻的,对了,冯府君,曹将军现在正好负责守卫南城门!一会见你定然也会大吃一惊的!”

    冯耀一行,还未走到城门,曹性得知后立即带着数十名亲兵迎了上来,一番俗礼后,曹性感叹道:“冯府君!想不到当日一别,再见时,你已经贵为一郡之主,扬名天下了!”

    冯耀道:“曹将军!我一日不敢忘曹将军以往大恩也!”

    曹性将冯耀迎处城内,一路上引得许多人注目,特别是曾经认识冯耀的,俱是一脸的羡慕之色,冯耀虽然有心他们交谈一番,但是这里是城内,也不好过多的引起吕布的猜忌,便只能微笑点头示意一下,就算是如此,那些旧识亦是大为兴奋。

    出于礼节,吕布虽然已经知道冯耀来了,并远未迎,只是等到冯耀一行到了郡府前时,才大开中门,将冯耀迎入府内,并立即备酒席,款待冯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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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俊女婿也需见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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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间,陈宫对冯耀的到来有些愕然,但是得知冯耀是来是结盟时,也不好多说什么,酒过三巡后,便寻了个借口离席而去。

    吕布知道陈宫的想法,没有过多挽留,只是在陈宫离开前,郑重的交待:“公台,冯耀对我军非常的重要,这次我们能不能逆转劣势就完全看这次的结盟了,希望你严加把守秘密,不要让敌人知道了我们与冯耀结盟的详情!”

    陈宫虽然不太喜欢吕布与冯耀结盟,但是眼前这局势,却由不得陈宫选择,对吕布道:“侯爷,公台也不是不识大体之辈!”

    酒足饭饱后,吕布将冯耀请到书房密室会见,杨武不放心,欲要跟随而进,冯耀道:“温侯就是我的家人,不必担心!”令杨武等与吕布的亲随同守于书房之外。

    吕布亦是单身一人,密室内除了二人外,再无他人。

    “贤婿!你为何突然来此?”吕布问道。

    虽然是私下会面,但现在称冯耀为贤婿,冯耀仍有些尴尬,不过一想,又有些欣慰,吕布能如此称呼自己,定然是非常认同自己的身份了,也知道吕布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于是拜道:“岳父在上,受小婿一拜!”

    吕布见状果然大喜,但是却并没有立即将冯耀扶起来,而是等冯耀拜罢,这才起身将冯耀扶起道:“好!好!吾当初没有看错人!吾女能有你为夫,此生幸甚!!”

    接着吕布又拉着冯耀坐得离其近了几分,又说道:“贤婿,此地无外人,若有什么话直管说来,若是贤婿着急,吾马上命人办理婚礼。今夜便可完婚!”

    冯耀汗颜,想不到吕布一见面竟然直接提到婚事!

    在来此的路上,冯耀不只一次的想过,如果吕布问起婚事该如何回答。想来想去,冯耀决定还是等解决了颜良,让吕布的后方安稳了再与吕玲绮完婚。

    这并不只是关系到冯耀一人,而是冯耀不想在众将还在卖命与敌厮杀之际,自己却跑来一个人完婚。这让手下三万将士如何看待自己?

    冯耀想等各方面稍微稳定之后,再与数万将士同乐,在自己大婚之日,更要赐下数万名女奴,赏赐给那些还没有妻室的士卒,举行万人大婚!

    为其娶妻,为其盖房,为其分田,再论功行赏升官,并彻底解决其子女的扶养。教育,医疗等方面的事!!

    到时不用多的言语,便可一举征服所有将士的心!令其死忠于自己!

    “岳父!此事还要缓一缓,小婿今日来此不是为此事而来——”

    “哼!”吕布面现怒容,冷哼一声,没等冯耀将话说完,便强行打断。

    “吾听说你在汝南又与他人定下婚约!可有此事!”

    冯耀心中一惊,马上明白吕布为何这么着急让他完婚了。

    原来竟是因为此事!

    但是冯耀自问没有做过亏心事,理直气壮的抬起头来,直视吕布的双目。

    “岳父。小婿巴不得立即完婚,可以名正言顺的帮助岳父,但是岳父乃是当今闻名天下的英雄,小婿如果草草完婚。岂不坠了岳父名声!”

    冯耀这番话说得极为诚肯,更是不卑不亢。

    吕布闻之神色一动,面色缓和了下来,其实对冯耀与龚英莲之间的事,吕布还是知道一二的,只不过吕布只有此一女。难免有些宠溺,见不得自己的女儿吃亏!

    龚英莲可是天天守在冯耀身边,而自己的女儿却与冯耀相距数百里!

    近水楼台先得月,万一冯耀先娶了龚英莲,那吕玲绮只能当二妻?

    这个哑巴亏,吕布不想吃,所以才有如此着急动怒。

    冯耀见吕布面色缓和,又接着说道:“小婿这次来,是为岳父送粮,送城来的!”

    “嗯?”吕布虎目猛的睁了一下,扫视了冯耀一眼,重又微睑而起,其神色似是有些不信,不过却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小婿认为,若不是袁绍在背后偷袭,曹操哪里会是岳父的对手!”冯耀道。

    “嗯!”吕布轻轻点了点头,脸色露出一丝赞赏的神色。

    冯耀见吕布怒气已消,也不再转弯抹角,直接一五一十的将这几日与颜良交战之事向吕布说明,并向吕布说出了自己的详细计划。

    “岳父,乌巢守兵并不多,攻下不难,但是乌巢离我汝南太远,再加上我主力已经牵制住了颜良兵力,抽不出人来转运粮草,若是岳父能派人将乌巢之粮运出最好,否则小婿只能忍痛将乌巢粮草全部烧毁。”冯耀说完之后,长出一口气,直视着吕布,等待吕布作了决定。

    吕布剑眉微竖,沉思了一会,忽然似是明白了什么,看着冯耀哈哈大笑了起来。

    冯耀心中微微一惊,以为吕布要发怒了,不过又一想,吕布是毕竟是自己准岳父,还能怎么的?于是面露笑容,挺直了身子,全然不惧的直视着吕布。

    吕布笑了一会后,又看了盯着冯耀看了一会,点点头,“贤婿,吾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一个人才!好!这事就么定了,我本来也打算要收复濮阳以西的白马,燕县的,正好趁此一块解决了!”

    “正好高顺已经从顿丘城撤回,城中尚可抽出一部分兵马,吾马上下令,命高顺领兵随你出发,不过调兵最快也得半个时辰,吾希望你能去见见玲绮,自从上次击退曹操之后,玲绮变得越来越沉默了,作为父亲,吾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呀!!”

    冯耀抹了一把汗,知道自己在吕布面前还是有些紧张,不过既然来了,就不能白白浪费这么一次合谋的机会,于是又将自己将来的一些进攻方向向吕布一一表明,吕布听得连连点头,十分赞同冯耀的计划。

    在谈定了所有的事后,冯耀这才从书房中出来,大出了一口气,暗道:“岳家不好待啊!还是自家的地盘自由一点!”

    这时,杨武迎了上来,请了下安,冯耀见杨武呵欠连连,眼皮直打架,知道众亲随已经快两日一夜没有睡了,肯定困倦,于是强制命令杨武等先休息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再集合,杨武等领命。

    “好,现在去后院找吕玲绮去!我要完成岳父大人给我下达的命令!”冯耀脸上浮现出了笑容,伸了下懒腰,顶着一双大黑眼圈,嘿嘿的朝后面走去。

    刚转到院子的一侧,忽然看到前面有一个白衣的女子身影一闪,消失在书房的北墙后,“是玲绮!”冯耀心中一动,那身影极为熟悉!

    于是加快了脚步,转到书房的背后,果然发现吕玲绮正神色有些慌张的躲在墙后。

    吕玲绮正自扬着俏脸,秀发飘扬,美目不停的张望,忽见冯耀跑了出来,不免又喜又羞,脸腾的一下红了,不好意思的用手捂住了半个脸,微微低下了头。

    “玲绮!你怎么在这里?”冯耀好奇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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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从现在开始叫我夫君
    &bp;&bp;&bp;&bp;“我,我……”吕玲绮不敢看冯耀炽热的目光,将头低得更很了。

    冯耀脸上露出一丝想要捉弄人的笑容,轻笑道:“吕大小姐,不在屋里绣花,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还有你的侍婢们呢?”

    “你!”吕玲绮气鼓鼓的抬起头来,瞪了冯耀一眼,接着美目一眨,伸指在口中打了一个呼啸,有着一丝草原女子的英气,但模样却要可爱动人得多。

    “玲绮,想不到你生气的样子也是这么好看!”冯耀忍不住微笑着夸道。

    吕玲绮眨了眨眼睛,看了冯耀一眼,接着将头微微一转,嘴角向一边呶了呶,然后轻轻笑了起来,冯耀心中一荡,再也忍不住,伸手就将吕玲绮揽入怀中,心脏扑腾扑腾的乱跳了起来。

    以前碍于礼节一直克制自己对吕玲绮的感情,这次不但成功订下婚约,更是得到岳父大人的同意,奉命而来,哪还控制得住自己的冲动。

    “玲绮!我终于做到了当初对你的承诺!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冯耀有些激动的说道,看着吕玲绮俏丽可爱的面容,甚至有想要在其脸上亲一下的冲动。

    “小子!你找死!!”一声如雷般的怒吼声突然在冯耀耳边炸响。

    冯耀吓了一跳,忙双手将吕玲绮护住,寻声望去。

    只见数百身型剽悍,面色凶恶的女子各持千奇百怪的兵器,从后院的厢房之中冲出,朝着冯耀这边狂奔而来!

    为首一女子身高足有八尺多,貌如夜叉,双手各持两般剑形兵器,一脸杀气死盯着冯耀,大步如飞,那道怒喝正是出自其口。

    那女子见冯耀转过头来,将手中兵器一指,边冲边怒喝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胆敢对小姐无礼!!还不快放手!!”

    其身后各女子亦是对冯耀怒目而视,眼中各含一股冰冷杀气。

    “我的天!!这些女子目中杀气好重,定然是杀过人见过血的!!”冯耀猛抽了一口冷气。

    就在冯耀震惊的工夫,那数百女子已经将冯耀及吕玲绮团团围在了墙边。

    “小姐!召唤我等有何事?可是因为此子?”为首那女子虽然对冯耀怒目而视。但是对吕玲绮极为恭敬,躬身施礼问道。

    “你不是问我的侍婢在哪吗?她们就是了!”吕玲绮仰着脸,得意的说道。

    看到冯耀面上震惊的表情,吕玲绮非常高兴,不过。片刻之后,忽然意识到了不对,整个脸立即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方躲起来,左右看了一下后,只能将脸整个埋在了冯耀的怀中,不敢看人。

    那群侍婢一下子明白怎么回事了,有些尴尬的立在当场,不知该如办是好。

    冯耀看了看愣在当场的众侍婢们,又看了下窝在怀中的吕玲绮。不由轻笑了起来。

    不过很快,冯耀就收起了笑容,将脸色正了一正后,看着为首那身高八尺的侍婢问道:“你们就是玲绮新训练出来的吧?”

    那侍婢见了吕玲绮的举动,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虽然不清楚冯耀的身份,但是既然是主子的心上人,其地位定然也不会低了,于是施了一礼后,禀道:“吾姓刘名昭弟!正是小姐手下侍婢。不知公子和我们小姐是什么关系?”

    冯耀道:“我是汝南太守冯耀!”

    这时吕玲绮终于从冯耀的怀中抬起了头,神色正常了很多,又轻轻的一挣,想要从冯耀怀中出来。

    冯耀觉察到了。连忙松开了手,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搂着吕玲绮的,一时也忘了松手,或是不愿意松开吧。反正在冯耀看来,这次肯定要给这些侍婢们留下一个好色的印象了。

    “小姐!”刘昭弟连忙向吕玲绮躬身请安。

    “你们先退下去吧,此事不要向外人提起!”吕玲绮板着脸直接下达了命令。

    “遵命!”刘昭弟恭声应命,接着呼喝一声,数百侍婢就如同来时一样快,眨眼之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侍婢退下后,冯耀又的把将吕玲绮搂在怀中,硬是在吕玲绮脸上亲了一口,才满意松开了手。

    吕玲绮又羞又怒,在冯耀松开手后,直接一跃,和冯耀拉开了两三丈的距离,直到冯耀对天发誓,不再做出无礼的举动,吕玲绮这才笑着靠了近来,拉着冯耀在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

    冯耀一坐下便提出了一个要求,“玲绮!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总是带着一群侍婢?”

    吕玲绮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冯耀装作叹了一口气,其实这根本不是冯耀的目的!

    “你要是不同意的话,那也行,从现在开始,你就要改口叫我夫君!”冯耀装作好像很吃亏的样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吕玲绮犹豫了一下,小声喊了一下“夫君”,还未待说出别的话,登时脸又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上。

    “你坏!”吕玲绮小声道。

    冯耀哈哈大笑,又想伸手将玲绮抱一下,不过手刚伸出一半,忽然记想刚才的承诺,一下子便僵在了半空,接着干咳了几下,不好意思的又收了回来,打岔道:“刚才我说到哪了?”

    冯耀的这个举动,虽然有些尴尬,但是看在吕玲绮眼中,却令其大为感动,于是伸出了一只手,轻轻将手塞到了冯耀的大手中,冯耀心中一喜,握住吕玲绮的手便再不松开,两人尽情的说着一些分开后的事情。

    至于接下来的具体谈话,冯耀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不过反正和吕玲绮相处得非常愉快,吕玲绮也变得高兴了很多。

    冯耀问起刚开始,吕玲绮为什么要躲到墙后时,吕玲绮道:“夫君,玲绮听说夫君已经来到府中,便想见一面,但是又担心夫君事情繁忙,可能还没见到就会又离去,所以才想着偷偷在旁看一眼夫君。”

    ……

    半个时辰很快就结束了,接到高顺已经整兵待发时,冯耀不得不动身了,安慰好吕玲绮后,冯耀立即召齐杨武等众亲随,准备前往校场与高顺的部队集合。

    不一会,一个身材颇为高大强壮的军侯便领着百余人将冯耀等人的马匹牵了过来!

    “冯府君!按主公的交待,这些马全部都喂好了,也喝了水,请您验收一下!”那高大军侯低着头,不敢看冯耀,小声的禀道。

    冯耀对于这些马的照料之事,并不感到奇怪,奇怪的是那个军侯的举止,而且这说话的声音似是有一些耳熟,于是对那高大军侯说道:“你不知道这样说话不礼貌吗?把头抬起来!”

    冯耀的话声虽不高,却带着威严之色,那高大的军侯身子微微一颤,慢慢的抬起头,不过脸上却满是羞愧之色。

    “熊绣!!”冯耀双眼猛睁,惊呼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势如破竹直捣乌巢
    &bp;&bp;&bp;&bp;冯耀这一声喊叫,让熊绣更加羞愧,满面涨得通红,不知该如何是好。

    冯耀双上下打量了一下熊绣,熊绣和以前比起来,大为不同,以前身为伍长时的熊绣气势嚣张,满身的肥膘,现在的熊绣尽管当上了军侯,也算是一个最底层的将军了,但是却没了以往的那种嚣张,满身的肥膘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分健壮的肌肉。

    “噫!熊绣,没想到你变化这么大,人强壮了不少,还当上军侯了!”冯耀感叹道。

    “是,冯府君!”熊绣简单的应了一下。

    “嗯,这些马你侍候得不错,我会在侯爷面前为你美言的,好了,没事你可以先离开了。”冯耀新奇劲一过后,便对熊绣失去了兴趣,打发熊绣离开。

    熊绣道了声谢,退下。

    “主公,您以前认识这家伙?”杨武上前随口问了一句。

    “是,走吧,我们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冯耀牵过自己的马。

    校场上

    吕布一共调动了近五千兵,除了高顺的八百陷阵营亲兵外,另外有一千精锐步兵,三千杂役。

    冯耀到了之后,特意仔细观察了一下陷阵营,这支史上闻名的军队,基本就是冯耀以前在吕布军中当什长时的翻版,但是也有些细微的不同之处。

    其中有四百兵是大盾长枪兵,不同的是这些大盾虽然都是长立盾,但是在盾的右侧却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形缺口,当四百面大盾紧紧靠在一起组成盾墙时,长枪刚好可以从圆形缺口中伸出。

    冯耀眼前一亮,这个小小的变化一下子将最强的防守阵盾墙和最强的进攻阵枪林完美结合了起来,攻守俱是最强,而且将长枪搭在小缺口上,还可以解决单手持长枪的力量不足的弱点。

    另外的四百兵是大盾朴刀兵,但是每人都配有一支短弓和二十支箭矢,远近皆可攻击。

    所有陷阵营全部配有一柄匕首和一支半连发小手弩。以及一根连有数丈长细绳的飞爪缠在腰间。

    大盾防守,长枪进攻,弓箭远攻,手弩突袭。飞爪偷袭城池,匕首备用。

    这是一支全能型的军队!

    为了加强防守,所有陷阵营的将士全部装备了铁札甲。

    八百名陷阵营并不是分开的,而是以什为单位,将一伍枪盾兵和一伍刀盾兵混编在一起形成。

    高顺见冯耀到来。脸上立即现出了崇敬的神色,互相一番礼仪之后,吕布立即命大军出发。

    高顺为主,指挥大军,冯耀作为友军,亲自指挥带领自己的一百一十三位亲随作为策应。

    第一天晚上,便连夜攻下了白马县,杀敌二千余人,收降敌兵一千有余,陷阵营仅折损数人。杂役折损不到百人,冯耀亲随无一伤亡。

    第二天又是连夜攻下燕县县城,由于攻城的难度大了点,高顺将杂役交给冯耀带领,亲自率陷阵营攻上城墙,这次陷阵营伤亡了三十多人,收降来的降兵作为前锋更伤亡巨大,死伤五百余人,不过此战杀敌三千余人,降敌一千五百。收缴装备,奴仆,钱财等大量。

    算上降兵,高顺的兵力增加到了近七千人。攻下县府后,高顺第一时间将大牢中的囚犯全部放出,作为军队的前锋死士,许以功勋钱财奴仆,囚犯无不用命!

    高顺并没有打算死守燕县,只留下了一些伤兵及五百杂役守城。又命五百杂役将获得的战利品及男女奴仆连夜押回濮阳。

    从燕县到乌巢只有一天的路程,离冯耀和许褚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多的时间,连续的征战,所有的将士都疲备不堪,大军在燕城休息一天多后,已经是十五号的中午,派出的斥候也已经将前方的前进路线和敌方守兵的情况摸清。

    更让冯耀兴奋的是,果真如冯耀猜测的一样,乌巢正是颜良军的后方屯粮点!

    斥候兵还和许褚率领的虎卫取得了联系,虎卫几乎是人不知鬼不觉的情况,顺利的摸到了敌军的后方,潜伏在乌巢泽的芦苇丛,只等天一黑,便可越过泽地,偷袭乌巢!

    冯耀对高顺道:“敌人在酸枣城中布有重兵,如果先行攻击酸枣,守乌巢的敌兵可能会得知消息,作好防备,不如在乌巢和酸枣之间布下一支伏兵,而我军趁夜突袭乌巢,乌巢虽有五千守兵,但是在陷阵营和虎卫的夹击突袭之下,必须不堪一击!如果酸枣的敌主援军来袭,伏兵趁夜杀出,敌兵并不知我军数量,以为中计,必然仓惶逃命,此时再令陷阵营杀回,直取酸枣,令降卒于城下高呼,酸枣城也可趁势攻下!”

    高顺闻言然之,立即分兵布置,冯耀亦派出一名亲随前往虎卫军授计,命许褚配合计谋行事。

    天刚黑,冯耀,高顺大军便抵达乌巢附近,考虑到骑兵不适合攻打营寨,冯耀主动带领二千杂役于乌巢外十里伏击援兵,高顺则领着四千兵突袭乌巢。

    九月十五,夜,一轮明月早早的挂在天空。

    乌巢的袁绍军一如以往的月圆之夜,都要进行一番拜祭和庆祝,而庆祝的主要事情就是寻欢作乐,乌巢守兵早早就从附近掠来了数百妇女,准备在拜过月神之后,便开始享用。

    戌时刚到,仪式便开启,整个过程很简短,不一刻便结束。

    拜祭完月神,便是庆祝了,乌巢的袁绍守军便急不可待的脱下了铠甲,放下了武器,准备享用这些以祭祀月神为名强行征来的妇女。

    就在这时,营寨外,一道道人影如飞,也不出声,冲进营寨边,几箭便将为数不多寨墙上的巡逻兵射死。

    “啊,啊!……”这些守军临死前的惨呼还是惊动了正准备进行二人之战的袁绍军。

    “有敌袭!!快拿起武器挡住,不要让敌人攻进了营寨!”数个反应快袁绍军高声惊呼。

    在这惊呼声下,乌巢的守军大惊,但是被困在营寨之中,就算逃走也没有门路,慌慌张张的想要披上铠甲,但是时间根本来不及,为了尽快拿到武器,许多乌巢的袁绍守军乱作一团,有几个刚跑到堆放兵器的地方,便被后面拥上来的自己人给推到在地,甚至遭到了践踏。

    高顺率先怒吼一声:“杀!!”

    八百陷阵营齐声怒吼,三千突袭之兵亦是高举武器怒吼。

    “杀!!”“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七十九章 陷阵飞越虎卫潜行
    &bp;&bp;&bp;&bp;营寨护墙只有两丈高,冲在最前面的杂役立即在寨墙下面伏成了一片,第二批杂役直接踩在了这些伏在墙脚下杂役背上,陷阵营则踩在第二批杂役的肩上,伸手便够着了寨墙的顶部,双臂一用力,便翻了进去,落在了护墙的墙头上。

    而在这时,寨内的敌兵只有少数人抢到了武器,大多数敌兵仍然陷在混乱之中!

    高顺翻进护墙后,扬刀一挥,大声命令道:“杀了他们!”

    接来的简直就是一场屠杀,还没有来得及披上铠甲,甚至连武器也没有的袁绍士卒哪能是陷阵营的对手,直被杀得惨叫连连,转眼之间便倒一数百人之多,地上头颅乱滚。

    不过这里毕竟有五千兵之多,很快,几位敌将便组织起了抵抗的阵形,虽然仍然仍不是陷阵营的敌手,但也有了一些反击之力。

    战斗很快变得更为激烈血腥,营寨之中的喊杀怒吼之声声传数里,闻之令人心惊胆寒!

    在乌巢的南码头,每隔着十数丈仍有一些敌兵留下,两两一组,他们被领兵的将军要求坚守寨墙,时刻注意四周的动静。

    在最靠近营寨南门的是一胖一瘦两人,虽然远远看起来没有什么异状,但若是走进了便可发现胖瘦两兵腿肚子都在微微打着颤。

    胖子看了一眼瘦子,强自镇定,笑道:“兄弟,你看你这胆小的样,牙齿都在打架了!呵呵呵!”

    瘦子亦看了胖子的抖动的双腿,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牙齿打着颤的说道:“你有,有种你双腿筛筛什么糠啊?”

    胖子不服道:“兄弟我这是让尿憋的,等我先撒一泡尿就好了!”说着,转过身,寻了一处护墙上的空隙,颤抖着将家伙掏了出来,朝着外面撒起了尿。

    正对着南面。胖子一眼便能看到那些漕运的码头,再往前便是一道河流,连通着一片片的沼泽地,沼泽地里。除了偶尔可见一些一人多高的芦苇外,就是水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就如同往日胖子所看到的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胖子小声颤抖着哼着莫名的小曲,想要压下心中的惊恐。尿完了之后,身子抖动了一下,感觉似乎好多了,正转身之际,胖忽然害得身子一顿,哼着小曲的声音骤然打断。

    “有水鬼!有水鬼!”胖子吓得连声惊叫,一只手指着前方,一只手拉过瘦子,就想要跑路,但却吓傻在原地。

    就在那片平静的水面上。突然有数不清的黑色人影从水面无声无息的冒了出来,看起就如同一支鬼魅大军,从不可能出现的水面钻了出来。

    这片水域极为宽广,若是活人,在胖子的认知中,绝对不可能从水面之下潜过来,只能是乘船划过来!

    所以这些突然冒出来的必定是水鬼!

    瘦子转过身一看,牙齿打颤得更厉害了,“快跑!”瘦子害怕的喊道。

    其实这水中突然出现的并不是水鬼,而是许褚率领的虎卫军。因为一时找不到足够的船,又不想惊动敌兵,许褚便所有虎卫都自制了一根芦苇杆,含在嘴中。将一端露在水面,便可以在水底潜行了。

    潜到了岸边后,许褚等虎卫立即取刀在手,喝一声:“杀!”

    一千五百虎卫人人争先,将早准备好的绳套甩上护墙的木桩上,几下便登上了城头!而守在此方的那为数不多的敌兵早已吓得躲了起来。

    许褚领着虎卫直接冲到杀声最响的前方。镇守乌巢的敌将还以为是援军到了,喝道:“可是援军?”

    回答他的是虎卫军的一声怒吼:“杀!”

    许褚怒吼一声,冲上来,一刀便将那敌将首级削下,大声喝道:“你家许爷爷来了!还不投降!”

    话虽如此,但是虎卫军并未停下手来,大刀齐飞,每一刀都必杀一敌,为首的许褚杀得痛快,一边砍人,一边叫道:“哦!哦!快让开!快让开!你家许爷爷来了!”

    许褚在这边杀得痛快,一千五百虎卫齐上,眨眼的时间,便砍翻了近千名敌兵,余下的敌兵顿时胆寒,纷纷扔下武器,跪到地上,大声喊道:“我等愿降!”

    高顺见敌方后方大乱,又闻许褚之吼声,大喜,高声喝道:“后面友军可是许褚许将军!”

    许褚还待再杀,但敌兵皆跪地请降,便住了手,见高顺高喝,知是高顺,便回道:“正是许某,高将军,吾主可在你处?”

    高顺得到许褚的肯定后,心下大安,刚才虎卫军杀敌的一幕,令高顺着实大吃了一惊,从开战到此时,高顺率四千兵,也只砍杀了两千左右敌兵,还付出近百伤亡,而虎卫一到,只是出口气的时间,便砍杀了近千敌兵,而且看起来无一人折损。

    “将所有降兵捆起来!”高顺看了一下跪地请降的降兵,其数大约还有二千有余的样子,数量有些大了,杀之可惜,还是捆起来安稳些。

    许褚领众虎卫近前,与高顺见面后,迅速按照早已定下了计谋,先留下二千杂役,看押着这些投降的敌兵作为苦力,将粮草一一装在辎重车上,连俘虏带粮草直接押回濮阳。

    高顺则领着余下二千人直接杀往酸枣城,许褚先去接应冯耀,随后再支援攻酸枣城攻城之战。

    乌巢离酸枣并不远,只有二十里路,当乌巢的逃兵逃回酸枣后,酸枣守城将领大惊,急领三千兵前往救援乌巢,只留下了一千兵守城,在其看来,攻击乌巢的敌兵不过四千,守军却有五千,就算失守,五千拼四千,两个拼一个,最少也要拼死对方二千五,还剩一千五,自己带三千生力兵,两倍于对方,怎么也能打胜了。

    不过他却没有想到伏兵,领着三千兵急急出城,朝着乌巢急行而来。

    在离酸枣城差不多十里之遥,这里是有一片树林,冯耀正领兵伏于树林的另一侧,并没有伏于树林之中。

    率领杂兵的高顺部将不解的问道:“冯府君,为何不埋伏在树林之中,树林是最好的埋伏地形啊?而这边地势一片平坦,只有野草可以遮挡一下,若是敌人斥候走近,必然发现。”

    冯耀道:“酸枣是一座重城,能守此城之将必有一些本事,纵使再匆忙,进这片树林前,也极有可能先派斥候探查一番,若伏于树林之中,必会被发现,伏击的效果就要大大减弱了,不如伏在这里,敌兵穿过树林后,必然放下警戒心,急着去救援,而刚穿过树林,队形也会散乱起来,此时吾先率骑兵从左突袭,你再率步兵从右攻击,必可轻松击败敌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章 收网之战
    &bp;&bp;&bp;&bp;其将敬服,依冯耀之命,与冯耀各伏于树林之后的两侧草丛中。

    酸枣敌将出城十里后,便来到树林前,这晚他不知为何,总有不好的预感,走到了这片曾经经过多少次的树林前时,那份心惊更甚,于是急令斥候去树林中探路,不一会几个斥候便将树林转了个遍,也没有发现有伏兵的影子。

    敌将放下来,担心救援不及,急忙令队伍穿过树林。

    树林中的路只够数人并行,整个队伍一下子便散了开来,更有一些将领领着兵从林中夹道穿过,队形早已散开。

    冯耀望见敌兵举着火把过来,心知此战已毫无悬念,立即毫不犹豫的命亲随骑兵全部上马,排成了楔形阵,冯耀拔剑挺盾居于最前方,长剑一指,轻喝一声“冲!”,一百一十三骑便疾驰而至,不等敌人反应过来,冯耀百余骑便夹着雷霆之势,冲了上来,举剑连挥,直接削下了三名敌兵首级,战马又踏倒了两名敌兵,身后杨武等亲随一番连冲带杀,将敌兵的队伍撕开了一道口子。

    敌将大惊,只觉天眩天转,怒叫一声,差点气得倒下马来,等看清是百余骑后,怒喝道:“杀了他们!”

    就在这时,得到进攻信号的高顺部将领着二千兵猛的冲出,喊杀声一片,似有万人之势,敌兵骇然后退,阵形一阵混乱。

    冯耀调转马头,又喝道:“再杀穿过去!”再次率亲随击穿敌兵,如此来来回来数个回合后,敌兵再也没有了斗志,后方的向树林之中乱窜,开始大规模的逃走,前方敌将见状,惊慌中,只带得不到一千兵,急急朝前逃去。希望还能救下乌巢,然后再说。

    才走不到百丈,忽然黑暗中窜起无数黑影,人皆一柄大刀。一顿砍来,敌将当即被杀,余下早无斗志,不一会,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少数几名敌兵趁着黑暗躲进了草丛逃脱。

    这正是来援冯耀的虎卫军,许褚杀尽敌兵后,立即大呼道:“主公!主公!”

    冯耀寻见,许褚大喜,手提着两名敌将首级,跪于马前,兴奋的禀道:“主公,乌巢大胜,高顺已依计前往酸枣攻击城池。”

    “仲康!干得好!!”冯耀喜道,跃下马来。将许褚扶起,见许褚衣甲皆为水浸透,皮肤也被水泡得有些发白,冯耀痛心道:“仲康,此战苦了你们了,苦了所有的虎卫军兄弟,剩下来的事,就让我去处理,下面我命令你速速返回乌巢,好好休息。并看守住粮草!”

    虎卫跪地,大声请命道:“主公,我等虎卫不累,还可再战!愿随主公一起杀敌!”

    冯耀心中颇为感动。但是明白虎卫经过长时间的潜水,已经很累了,而且攻城也不是虎卫的强项,有高顺的数千兵足以!

    “这是命令!”冯耀喝道,接着对许褚道:“你速领虎卫回守乌巢,粮草是关键。我不能忽视任何有可能对粮草不利的因素!”

    许褚应命,众虎卫亦不敢不遵冯耀之命,在许褚的带领下又迅速离去。

    等冯耀带着二千兵来到酸枣城时,高顺已经攻下了酸枣,城中留守的一千敌兵,在被高顺强顶上城墙后,仅杀了数十人,便崩溃了,自愿请降,高顺将降兵铠甲兵器等全部收缴,暂时关押了起来。

    至此,冯耀仅用三天时间,便连取白马,燕,酸枣,三县,以及乌巢。

    自九月十三日,冯耀,高顺领军出发起,次日,濮阳城中便开始沸腾了起来。

    高顺捷报一封接着一封发回濮阳,同时一车车的钱粮装备等不断的运往濮阳城,第三日起,更是又不断的押来了俘虏的降兵。

    九月十六日,吕布得知乌巢已破,获敌粮草一百五十万石时,激动得再也坐不住了,亲自出濮阳西数里,摆宴犒劳凯旋归来的冯耀、高顺军,亲一一接收钱粮,降兵入城。

    城中成廉,魏续等将亦是忙得不亦乐呼,收编降兵,将粮草装备等财物一一分类存储。

    吕玲绮虽然没有事情可忙,但是听说冯耀大捷,芳心暗喜,整个人又活泼了许多,似是回到了刚来濮阳城,有冯耀相伴的那些幸福日子。

    九月十七日,在这之前,颜良一直以为冯耀故弄玄虚,令魏延攻击陈留城,想要引开颜良主力,颜良坚不上当,还对部下说:“冯耀此人,虽年少,但是一向诡计多端,故意令魏延去攻击陈留城,实则是想引开我主力,好解雍丘之围,我等不要上当,不要去管魏延,凭魏延三千兵力,还没那么容易攻下陈留城!”

    然而,当逃兵找到颜良将乌巢粮被劫,后方连失数县之事一一说清之后,颜良气得大叫:“吾中冯耀之计也!”气急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地昏迷。

    至此颜良才明白,原来冯耀早已离开大本营,而一直后方攻击陈留城的魏延也只不过是疑兵之计。

    颜良醒来后,下令:“立即将那几个逃兵杀了!切不可使此消息外传!”

    坐镇中军的冯耀手下军师,徐庶在得到冯耀后方大胜后,见颜良还不撤退,马上全猜到是颜良封锁了消息,于是派出一百名嗓门奇大的士卒,令其远远在颜良阵前大喊:“颜良不良,乌巢失粮,再不退兵,坐等无粮!”

    又教他们喊道:“率百人投降者立即封为部将,率千人投降者立即封为县令,若是战败投降者,一率沦为士卒杂役!”

    一时之间,颜良军军心大乱,连夜逃跑者,或是投降冯耀军者,不计其数,徐庶立即授印封官,一一兑现诺言,第二日又命这些降将现身说法,引诱颜良军投降。

    颜良大惊,只得领着余的一三万多兵,想撤到陈留城,然后再作打算,但是徐庶哪能给颜良喘息的机会,立即领大军追击!

    雍丘城之围终于得解,张超愤然领城中守兵两万,大开城门,四门齐出,与徐庶里外夹击,大败颜良,斩颜良军一万有余,降颜良军一万四千,颜良只带着不到八千兵,逃到了封丘城,但是徐庶、张超分兵很快攻下小黄,浚仪两城,对封丘形成了夹击之势。

    颜良只得彻底的放弃了陈留郡,领兵向西经过延津,过官渡,穿过河内郡,领不足万人残兵逃回了位于黄河北岸的冀州。

    九月二十日,长垣,平丘,东昏,济阳,四县县令担心城破被太守清算,于是接连挂印逃走,张邈得知后,分别派人接收了县城。

    陈留郡全郡在短短数日内全部收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一章 携美凯旋而归
    &bp;&bp;&bp;&bp;此战高顺所得钱粮装备无数,男女奴仆近万人,降兵数千,濮阳原本不足万的总兵力,在收编田氏家兵,高顺从顿丘带回的六千兵,再加上攻白马、燕、酸枣、乌巢所得降兵,吕布兵力长涨到了二万八千有余。

    濮阳城中存粮近二百万石,足够全城将士及平民吃一年以上也不至于断粮!

    东武阳的东郡太守臧洪得知冯耀解了雍丘之围后,亲自写了一封书信感谢冯耀援手之恩,并欲与冯耀结等结盟。

    吕布问计于冯耀,冯耀道:“臧子源乃天下义士也,岳父可趁此机会拉拢!”

    吕布依计以兖州牧的身份,正式认可臧洪的东郡太守身分。

    在濮阳休整一日后,冯耀正想再助岳父吕布攻下句阳,击退曹仁时,收到了斥候传来的徐庶密信。

    “主公,速回扶乐,有事相商!”

    徐庶的来信非常简短,除此之外,便再无其它字词,冯耀只得放下准备进攻句阳的计划,向吕布告辞道:“岳父,汝南战事紧急,小婿得马上回去了!”

    “马上就要进攻曹****,贤婿何不再多些时日?”

    “郭贡攻我汝南甚急,我大军亦在陈国,只怕时间长了,郡中会生出叛变的事来!”冯耀道。

    吕布见挽留不住,于是正色道:“贤婿要回去,吾也不强留了,但是吾有一个要求!”

    “必须带上玲绮一起回去!”

    “遵命!岳父!”冯耀愣了一下后,大喜,立即答应了下来。

    这种好事除非冯耀脑袋糊涂了才会拒绝!

    如今陈留郡全部收复,从濮阳到陈国的扶乐一路全部已经是盟友的地盘,不会再有危险。

    吕布见冯耀同意,亦是高兴得哈哈大笑了起来,为冯耀和吕玲绮举行了一个私下的简单仪式,便将吕玲绮交到了冯耀的手上。

    仪式过后,冯耀立即备上马车,不等过夜。便带上吕玲绮以及一千五在虎卫返回扶乐城,同行的还有吕玲绮的二百侍婢。

    从濮阳到扶乐,路程有二百多里路,因为步骑混杂。前进的速度慢了不少,一直走了三天,冯耀才领着军队回到了扶乐城。

    徐庶立即交还了军队的指挥权,主薄孟建呈上了对颜良作战战报。

    冯耀扫了一眼,其**收降了颜良降兵一万四千人。这一条引起了冯耀的注意,问道:“我听说此战张邈也出兵了,一共降敌一敌四千,为何这一万四千降兵全在我军之中?”

    孟建禀道:“张邈感激主公救援之恩,得知我军在进攻过程中,折损过多,便主动将降兵全给了我们,另外,张邈还说,等主公回来后。还有要事与主公相商!”

    冯耀哦了一声,又问道:“为何这次大胜才缴获了十多匹战马?颜良手下不是还有近八百的骑兵吗?”

    “主公,颜良无心恋战,骑兵等亲兵全部跟随颜良先行撤退的!这十多匹战马,大多是招降时,降兵将领的坐骑。”

    冯耀点点头,又算了一下,攻打颜良前后共损失兵力五千,但收编了降兵一万四千,手下直接指军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三万九千人!

    战马总共增加了一百余匹!收降颜良手下将领三十多名!

    冯耀唤过徐庶问道:“军师急求吾回来。是为什么?”

    徐庶闻言,连忙跪下道:“死罪!死罪!”

    “元直,快快起来,此次大战。你立功甚巨,吾奖赏还不来及,你何罪之有?”冯耀急扶徐庶。

    “请主公恕罪,属下方敢起身!”徐庶惶恐道。

    冯耀点头,徐庶这才立起身,禀道:“主公。这次请主公回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大事!只不过是属下担心主公会不利,才出此下策的!请主公恕罪!”

    “为什么?”冯耀奇道。

    “主公,你认为吕布是什么样的人?”徐庶问道。

    “猛虎也!”

    “是啊,主公,属下担心吕布将曹操击败,得到整个兖州后,会悔婚啊!”徐庶道。

    冯耀一愣,心道:“不会吧?就算吕布得到兖州了,又能如何,没有我的帮助他能斗得过袁绍?”不过冯耀细想一下,也未必不可能出现悔婚的事!万一呢?

    “主公!”徐庶又道,“不过属下没有想到,这次主公竟然直接带回了吕布之女!是属下太过杞人忧天了!”徐庶惭愧道。

    冯耀哈哈一笑,拍了一下徐庶的肩,点头赞赏道:“元直,虽然吾认为吕布不会悔婚,但是就事论事来说,这件事你的做法很对!我们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是对任何事情都不能掉以轻心!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小心防范,否则一步走错,将会后悔终生!”

    徐庶脸现激动之色,大声道:“主公英明!”

    冯耀又安抚称赞了徐庶一番,便命召集了所有部曲督及以上的将领,包括刚刚投降来的降将,论功大加赏赐了一番,又令将缴获的钱财分出一半来,奖赏给全军所有将士,全军一片欢腾之声,誓死拥护冯耀。

    众降将亦神色激动,认为冯耀是明主,各发誓追随冯耀,称冯耀为主公!

    随后,冯耀又召集心腹众将议事,作出最新的安排,并对魏延道:“文长,听说你的家乡义阳,人人皆好习武,我想去那边暗中招募一批精兵,你认为谁最合适?”

    魏延立即答道:“此事可派邓玄茂回去,玄茂乃是我朝名将之后,在我的家乡的名声超过我很多!”

    冯耀又召来邓飏,邓飏欣然愿往。

    “玄茂可知吾为何要令你招兵?”冯耀故意问道。

    邓飏朗声道:“义阳与朗陵仅一山之隔,主公欲令属下攻击朗陵李通也!”

    冯耀见邓飏一点即通,登时大喜,立即封其为别部司马,令邓飏先去慎阳找纪灵,商议招募之事!

    又对魏延道:“文长,你举荐的人果然不错!”

    邓飏这才知道是魏延举荐的,大为感动,对魏延连连道谢。

    ……

    扶乐冯耀府中,冯耀刚回到卧室,准备休息,便听到门外戴陵与一女子争吵了起来。

    “吾主在里面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护卫在门外的戴陵喝道。

    “我家小姐要见冯府君,快让我进去,若再不让开,老娘就不客气了!”

    “你是谁?有何事?报上来!吾可以代为转告!但是想要硬闯,吾立即便可取你性命!”戴陵怒道。

    冯耀一听吵起来了,立即出来一看,原来是吕玲绮的亲卫统领刘昭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二章 享齐人之福双妻和美
    &bp;&bp;&bp;&bp;刘昭弟一见冯耀出来,脸上一喜,正准备上前来。

    戴陵见状,怒喝一声:“站住!”大步一迈,伸出大手,一把便抓住了刘昭弟肩上的衣领,再用力一拉,将刘昭弟放倒在地上。

    冯耀本来还想问问是什么事,见此情形,心中一动,暗道:“眼下侍卫混杂,虎卫,熊卫,亲随,龚英莲的侍婢,现在又多一个吕玲绮的侍婢,将来这如何相处分工,确实是一个问题,不如先让两人斗一斗再说!”

    于是冯耀脸上微微一笑,便立于一旁,静看事情的发展。

    刘昭弟虽说是女侍婢,但是身高亦有八尺有余,身形肥大,孔武有力,虽然所统的兵只有一百,但是也统领之职,更是冯耀正妻吕玲绮手下第一正统领,如何能服了一个和她同样身份的护卫?

    被戴陵一把摔在地上,这种奇耻大辱刘昭弟何曾受过,立即怒吼一声,从地上一下子翻了起来,接着跨步向前,一拳便朝着戴陵的下巴击来,这一拳用力十分凶猛,若是被击中,就算是再壮的汉子也要被击昏倒下!

    戴陵呵呵一笑,嗖的一下,双手如电般闪出,左手一下子便抓住了刘昭弟的臂,右手一按,便将刘昭弟按倒在地,不过这次戴陵学聪明了,为了防止刘昭弟再跃起来斗狠,直接扑上去,将刘昭弟压在身子下面。

    “老实点!不然吾杀了你!”戴陵喝道。

    刘昭弟挣了几挣,挣不动,便伸嘴要咬戴陵,戴陵没法,只得一支手按着刘昭弟一只胳膊,左右一看,见冯耀在一旁,急问道:“主公,该如何处理!”

    戴陵虽然不知道刘昭弟的具体身份,但是刘昭弟也是住在后院的。猜想可能是主公新带回来的,所以也不敢冒然下杀手。

    “切不可伤其性命!”冯耀立即回答道。

    这时,两的打闹声,已经惊动了后院中的其他人。吕玲绮,龚英莲,以及一众侍婢都跑过来了。

    被戴陵压在地上的刘昭弟又挣了几下,丝毫挣不动,再一看众人都过来看到她出丑的样子。又急又怒,竟然大哭了起来。

    戴陵本来将一个女子压在身上,就有些尴尬,再见其一哭,更是无地自容,但是职责所在,也不敢轻易放手。

    “戴陵,放她起来!”冯耀命道。

    戴陵如逢大赦,立即跳了起来,刘昭弟也哭着爬了起来。对着吕玲绮道:“小姐,他欺负我!”

    “你在这里干什么?”吕玲绮杏眼瞪起,对着刘昭弟娇声斥道。

    “我,我担心小姐受到冷落,所以便自行前来请冯府君……!”刘昭弟擦着眼泪,就像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

    冯耀没有作声,只在一旁看着,想要看吕玲绮如何处理,龚英莲也没有做声,不过却往冯耀的身边靠了靠。

    吕玲绮问清了后。气得两眼发直,大出了几口气后,走到冯耀身边,跪了下来。仰着脸委屈的看着冯耀:“夫君,妾管教不严!请夫君治妾之罪!”

    一众侍婢见吕玲绮竟为了此事向冯耀跪地请罪,又是感动,又是害怕,扑通扑通全跟随吕玲绮跪了下来,刘昭弟愣了一会。同样跪了下来,大哭道:“小姐,这不怪你的事!是奴婢错了!”

    冯耀心神震动,没想到竟然出现了这种结果,连忙上前,将玲绮扶了起来,道:“玲绮,夫君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快起来!”

    龚英莲本来是抱着看吕玲绮好戏的,见此情景,大为感动,上前拉住吕玲绮一只手,道“姐姐,快起来!”

    吕玲绮抗拒不过,只得站了起来,转过身,面向众侍婢正色道:“冯府君是我的夫君!也是你们的主人!从现在开始,对待主人要比对待我更加敬重!”

    二百侍婢同声应道:“奴婢遵命!”

    吕玲绮转过身,对冯耀道:“夫君!下面就让你来下令吧!”

    冯耀点点头,扫了众奴婢一眼,所有人无不屏声敛息,低着头,于是下令:“都起来!各自回房去吧!”

    “是!主人!”众奴婢恭敬的应道,接着起身有顺序的退回各自房中。

    冯耀走过去,拍了拍,戴陵的背,笑道:“戴陵,你常叹找不到个子高的女子,我看这个刘昭弟不错,怎么样?如果中意,我给你说合去!”

    “主公,戴陵想自己降伏此女!”戴陵大声道。

    “嘘!你那么大声,不担心被她听到了吗?”冯耀嘘了一下。

    戴陵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下,道:“吾就是要她听见!此等壮实的女人正好做吾妻!”

    “好,那我就准你休息半个时辰,去降伏你妻去吧!”冯耀说完,一手拉着吕玲绮,一手拉着龚英莲,走进屋内。

    二女皆是满面羞涩,欲拒还迎。

    吕玲绮最后直接依偎在冯耀怀中,看着冯耀发呆,半晌才开口问道:“夫君,妾刚才做的对吗?”

    冯耀道:“玲绮,你做的很好,我想这些侍婢你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吧,虽然有些莽撞,但是忠心耿耿,身手都不弱。”

    “夫君又取笑妾了!刘昭弟乃妾手下最为勇猛的亲卫,却在戴统领手下走不过一招!妾与夫君比起来,就是一个地,一个天!”吕玲绮脸红道。

    冯耀呵呵一笑,抬头看了看龚英莲,见其坐于一旁有些楚楚可怜,便将其拉过来,左拥右抱了一会后,一人面上亲了一下后,令二女坐于对面,凝视良久,叹道:“我冯耀也不知是哪辈子休来的福分,竟能得到两位如此美丽贤惠的妻子!”

    二女各有特色,吕玲绮俏丽动人,温柔中带着一丝野性,有一点爱吃醋,龚英莲端庄可人,贤惠中带着英气,懂得忍让。

    若要冯耀舍弃其中之一,冯耀自认无法做到。

    “江山我要,美人我亦要!但是我冯耀绝不是那种只知沉迷酒色,不要江山之人!所以请二位贤妻暂时忍耐一下,等我们回到汝南了,我必大请四方诸侯,最为重要的是,我想借机请来我的父母,让他们同享这天伦之乐!!”冯耀正色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三章 不谋而合雄霸一方
    &bp;&bp;&bp;&bp;吕玲绮道:“夫君,我那两百侍婢便是为了夫君所训练的,之所以选取相貌不美者,就是不想让夫君舍不得让她上战场!”

    “姐姐,小妹今日算是彻底的对姐姐心服口服了,小妹一向自认为统兵在女子中无人能及,今日见姐姐之二百侍婢,方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龚英莲叹道。

    “不,英莲姐姐,你年长于小妹,小妹应称你为姐姐!”吕玲绮道。

    “你是正妻,地位比我高,我该称你姐姐!”龚英莲同样摇头道。

    冯耀见二女互相谦让,笑道:“好了,玲绮、英莲,这些名份都是虚的,只有我们团结一条心,才是最重要的!玲绮,英莲年长,又屈居二妻,你称她为姐姐很对,英莲,你也不要再拒绝了,若是有心,只要能付出真心对待玲绮,便当一下姐姐又有何不可,再说这也只是在府内的称呼,没必要太过讲究。”

    “妾遵从夫君的意愿!”吕玲绮微笑道。

    虽只十五岁,但是吕玲绮在为人处事上,比之龚英莲丝毫不差,冯耀笑着对吕玲绮点点头。

    龚英莲笑道:“夫君!既然如此,奴家敢不从命!”

    龚英莲十九岁,颇有姐姐风范,每每总是让冯耀感到心情愉快,在军队内更是难得的贤内助,默默的为冯耀分担了无数的琐事,却从来不居功。

    解决了二位美妻的问题后,冯耀和吕玲绮商量了一下,决定将吕玲绮手下的二百名侍婢作为条件,再从虎卫和熊卫中精选出二百亲卫出来,专门负责后院的护卫之事。

    ……

    第二天一早,杨武便禀报陈留太守张邈已经来到扶乐,求见冯耀。

    冯耀立即和张邈进行了会晤,张邈对先冯耀赞不绝口,随后主动提出欲将陈留郡南部的扶沟、尉氏、圉县三县让给冯耀作为报答。

    一下子白得三县,这种好事。冯耀当然不会拒绝,但是冯耀有自己的想法。

    扶沟县离扶乐城非常近,只有二十多里路,而最为重要的一点。扶沟确实是一个好地方,紧临浪汤渠,水路南北连接黄河、濮水、济水、汳水、睢水、濄水、汝水,而这些水又连通巨野泽,乌巢泽。汶水,泗水,淮水,颖水。

    可以这样说,这条水路的作用非常巨大,整个中原地带全被这一渠连通了,扶沟冯耀早就志在必得,若是张邈不提出来,冯耀也会想着开口去要来此县。

    但是另外两县就不是冯耀想要的了。

    这数水交汇的一共有三个最适合屯粮的地点,乌巢。浚仪,陈留。

    乌巢太靠北,只有一座营寨,而且据冯耀所知,黄河将来会南迁,淹没乌巢一带,乌巢放弃。

    陈留城,冯耀最想要了,但是这是陈留郡的郡治,张邈的老窝。冯耀也只好放弃。

    浚仪,离陈留城非常近,就在陈留城的西北,相距只有四十里。这就是冯耀一直想要控制的一座城。

    冯耀也不客气,直接就向张邈提出自己的要求,只要浚仪与扶沟两城。

    张邈虽然有些舍不得浚仪,但还是大方的同意了冯耀的要求,除了这二城之外,张邈又赠送了冯耀大量的金银珠宝。三十万石粮草,以及二十名美貌的女奴。

    冯耀一一含笑收下,张邈大喜,认为冯耀是一个可交的朋友,一直和冯耀饮酒畅谈到下午方才告辞离去。

    徐庶、魏延、等在得知将有三十万石粮草后,俱都喜不自胜,等张邈一走后,徐庶立即进言道:“主公,既然有了这批粮草,我想我们应该要改变一下战略了!”

    冯耀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元直,文长,我也正有此意,对下一步的行动,我早有打算,但是一直还有一些顾虑,因此迟迟没有作出决定,不如这样吧,你我三人各将下一步最好的行动方向写在竹简上,然后拿在一起看,如果我等三人所见相同,便按此执行!”

    “好!此计大妙!”徐庶眼前一亮,振奋道。

    “文长愿遵主公之命!”魏延拱手,脸上难掩激动之色。

    冯耀命左右亲随取过笔和竹简来,三人各自相背书写。

    杨武,戴陵,孟建等好奇心大发,对冯耀的这个安排大为感兴趣,俱都围在一旁,瞪大眼睛,静待最后结果。

    不一刻,三人各自书写完毕,转过身来,相视一笑。

    “元直、文长,此地无外人,我等可以一齐将竹简摆在席上,让大家都见证一下,如果可行,我们齐心协力去实现它!”冯耀道。

    “好!”徐庶点头笑道。

    魏延则是恭敬的再一抱拳,道:“遵命!”

    冯耀为尊,当先将手中竹简放下,徐庶次之,魏延再次。

    众人齐齐伸头望去,只见当先冯耀的竹简上,只有二字:梁国!

    排在最后的竹简,魏延仅比冯耀多写了几个字:攻占梁国,雄霸豫州!

    军师徐庶的竹简上则是一长句话,字数最为多:取梁国,攻沛国,杀郭贡,取其位而代之!

    众皆大惊!

    三人所书虽然略有不同,但是全部指向一个地方:梁国!

    冯耀大喜,扫视了在场的众手下一眼,大声道:“此乃天意也!我军准备进攻梁国!雄霸一方!!”

    众皆振奋,在徐庶的领头下,跪于席下,道:“愿为主公马前之卒,助主公称雄于天下!!”

    冯耀命各自落座,道:“攻梁之计,我早有此念,但是担心引起朝廷猜忌,又担实力还不足,此举会引起关东各诸侯的围攻,所以一直埋在心中,既然今日天意如此,三人所见相同,那便依此而行,至于由此引起的各种问题,各位可以就此各抒己见!”

    徐庶道:“今日得张府君资助三十万石粮草,完全解决了我军的后顾之忧,同时也不必费力从汝南运粮来了,我军完可以立即起兵,梁国最西边的县城鄢县距扶乐不足百里,若是急行军,一日便可到达!”

    主薄孟建似是想起了什么,抚了一下下巴上的短须,一怔之下,随后立即朝着冯耀拱手道:“主公,属下记起一事,此事和朝廷关系巨大,但是当时属下认为和我们关东没有多大关系,便没有过多注意,一时忘了向主公说明,请主公恕罪!”

    孟建之言,立即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刚取得汝南之时,孟建是奉了冯耀之命前往长安请功了的,对于长安的情况肯定比在座的所有人都清楚。

    “公威莫要自责,这只是无心之过,何错之有?但请将长安的一些见闻细细道来,供我等作一个参考,如果对我军有用,就是立了大功了!”冯耀宽慰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四章 任命人才布局天下
    &bp;&bp;&bp;&bp;“遵命!主公!”孟建感激道。

    “去长安之前,我也没有想到长安一带地是那么的混乱,城内还好,城外由于干旱,粮食绝收,饥民遍野,路边经常遇到有饿死的腐烂尸体,而且听说许多地方还发生了瘟疫,有的村子整村的人都死光了!”

    “那为何朝廷就不管这些灾民?离皇城这么近还会有人病死饿死?”冯耀问道。

    “主公,并不是朝廷不管,而实是朝廷无力去管,益州牧刘焉长子、次子皆在长安城为官,前不久,长子左中郎将刘范、次子治书御史刘诞,以及侍中马宇、谏议大夫种邵等,忽然勾结西凉马腾、韩遂进攻长安!长安城附近县乡百姓大多逃离,举家迁往益州一带。”

    “后来李司马派大将军郭汜出兵,击败了马腾,后又杀死了刘焉的两个儿子刘范和刘诞。”

    孟建的一番话,冯耀大感意外,想不到同是西凉人,马腾竟然会攻打董卓的余部!这也就难怪朝中竟然对关东的混战不闻不问了!原来现在李傕、郭汜等自身都难保啊,可想而知,朝中是多么不想看到关东有一个统一的势力了,只要关东一统,第一件事肯定是杀到长安去,迎接皇帝!

    冯耀问道:“公威,刘益州的儿子刘璋也在长安吗?”

    “回主公,现在应该不在了,刘璋曾前往益州传达皇帝的命令,之后便拒绝返回长安,现在是刘焉唯一的儿子了!”孟建道。

    这时徐庶进言道:“主公,李傕现在也必然想在关东寻找一位可靠的盟友!既然如此,我们何不主动再派人去一趟长安,与李傕结好呢?”

    冯耀心情大好,道:“看来现在正是我们趁机拿下梁国的好时机!”

    “公威,你可愿再去一次长安?”

    “属下愿为主公的大业万死不辞!愿遵主公之命,前往长安!”孟建大声道。

    “好!公威,今日收拾准备一下。明日马上动身前往长安,见机行事,有什么要求,只管提出来。嗯,还有,既然眼下长安一带形势不好,这次最好改由乘船前往长安,另外随行的护卫也要多带一些。免被路上被流寇袭击!”冯耀立即下达命令。

    “遵命!”孟建领命。

    冯耀又命传来赵旺、陈任、刘顺、谢甄、袁涣。

    “陈任听令!”

    人到齐后,冯耀当众宣布命令。

    陈任现任为冯耀中军的军司马,平时负责管理军中粮草以及各将士的粮饷发放等事,接到冯耀的命令,陈任来不及多想,立即跪地大声道:“属下接令!”

    “陈任,你可明白浚仪对我们的重要性?”

    “属下明白!浚仪是整个关东诸州粮草漕运的枢纽点!”陈任大声道。

    “好,既然你能明白,证明你确实有一番本事,那么我现在任命你为浚仪县县令!在做好县令的同时。另外要重点负责浚仪的水利开发以及辅助各方漕运粮草之事!”冯耀道。

    陈任惊呆了,抬起头来,看着冯耀眼睛睁得大大的,不一会,两行热泪便流了下来,神情极为激动。

    “怎么?不高兴吗?”冯耀笑道。

    陈任猛的一擦眼泪,哽咽道:“不是,陈任我想不到有一天我能当上县令!还是如此重要的一个县令!可是,主公,陈任从小读书并不多。只怕当不好这个县令,有负主公的厚望!”

    “呵呵,陈任,我认为你行。你就行,管他什么读书多读书少呢,我只是让你去当个县令,你大可以多请一些读书多的人辅助你啊!”冯耀笑道。

    “嗯!属下记住了!”陈任点点头道。

    冯耀收起了笑容,神色郑重的说道:“浚仪不在我的治下,但我希望你一定要记住。切不可做出一丝对不起我的事来,否则别怪我不念旧情!”

    陈任身子一抖,立即伏地大声道:“主公,属下万万不敢有背主公!”

    “好,你先退下,一会将手头的事情交接给赵旺,明日即刻起程赴任!”冯耀道。

    “赵旺!”冯耀又唤过赵旺。

    赵旺知道冯耀有命令要下达,于是连忙上前,跪地接令。

    “赵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正军司马,接手陈任的一切事情,同时你也可以举荐两位副军司马,这些事情,全部要在今日之内完成!”

    赵旺遵命退下。

    冯耀接着又任命谢甄为扶沟县县令,令其开发扶沟之地,兴水利,屯田地!谢甄谢恩。

    “浚仪、扶沟、扶乐三县都紧临浪汤渠,是我打通南北的重要粮道,你们第一件事就是大力治理浪汤渠,将渠中泥沙等及时清理出,保持水道的畅通”

    “第二件事,就是一定要大力招兵,在防守城池的同时,更要利用士卒来屯田!”

    “第三件事,一定尽一切力量,大力发展人口,招兵以有妻室儿女的优先,未有妻室的,一定要想办法为其娶妻,让其生子!如果有外来的流民,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其留下来,给其分田,建房,为其娶妻。不充许年过十六周岁,还有未娶妻者,如果此现象,别怪我拿你们问罪!”

    冯耀郑重的宣布三条最基本的要求。

    陈任、谢甄、袁涣俱都点头应命。

    袁涣最后又对冯耀道:“冯府君,我听说府君在平舆兴水利,建学院,修医馆,我有一个请求,望府君能同意!”

    “袁县君,有话请直说,如果是合情合理,我定会答应你!”冯耀道。

    “我的二儿子袁宇,冯府君也曾亲眼见过,袁宇喜爱读书,但是体弱又有病在身,所以我恳求冯府君能准许我的儿子能去平舆县,一边学习一边治病!”袁涣道。

    “袁县君,这点小事何足挂齿,此事我记下了,回头我命手下给你准备一套住房,袁县君的家人随时可以迁到平舆来!”冯耀道。

    袁涣的三子袁奥现在在冯耀军中任职,是一百人的军侯辅助军司马押运粮草。

    冯耀又向刘顺了解最新的各地情报,总的来说,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在发展。

    父亲袁术并没有因为刘繇而收回兵力,而是派刚刚进攻庐江郡得胜的孙策前往丹阳郡,配命其舅父丹阳太守吴景,进攻吴郡曲阿的刘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八十五章 取梁国收华佗
    &bp;&bp;&bp;&bp;【播报】关注「起点读书」,获得515红包第一手消息,过年之后没抢过红包的同学们,这回可以一展身手了。

    汝南郡东部督邮吕范死守汝阴城,多次击退郭贡的进攻后,袁术任命的新沛相舒邵领大军进攻其后方,已经将原沛相陈珪击败,陈珪败走,逃入下邳,求救于刘备。

    郭贡大惊,担心腹背受敌,已经从汝南退回了沛国北部,与舒邵相持不下,互有胜负。

    兴平元年秋九月二十四日,冯耀命魏延率六千人攻进梁国鄢县,王虎率六千人进攻薄县,自率三万六千大军先攻下宁陵,大军直逼梁国睢阳,以迅猛之势,仅半日便攻破城池,杀敌五千余人,梁国相被乱兵所杀,余者数千皆降冯耀。

    梁王刘弥惊恐躲入平民家中,冯耀寻出,考虑到刘弥只不过一个没兵没权的王爷,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杀了也没有什么好处,便放过了梁王刘弥。

    接下来,冯耀便行文诸县,梁国余下砀县,下邑,欲熟,虞县等县令,惧于冯耀威势,皆降冯耀。

    仅三日,梁国全境皆归冯耀,冯耀新收降兵一万余人,总兵力达到五万之数。

    徐庶进言:“梁国虽然到手,但是却与汝南之间被沛国的谯,建平,太丘等县隔开,对日后的发展不利,不如趁沛国正混战,一举拿下这数县,打通梁国与汝南的通道!”

    “元直此计不错,我也正有此意!”冯耀道。

    冯耀召来斥候统领刘顺,问道:“我让你派人守在谯县华佗家的事,有了结果了没有?”

    刘顺点头道:“斥候已经暗中来报了,华佗得知家乡又起刀兵,已经返回家中,我正准备抽空向主公您禀报呢!”

    冯耀大喜,率军赶到谯县,谯县守军见冯耀大军前来,不敢应战。直接弃城逃走,冯耀进驻谯县,令刘顺带礼金去请华佗,一个时辰后。刘顺将礼金原封不动带了回来,“主公,华佗拒不收礼,不肯来见!要不要将其强行掠来?”

    “不可,华佗孤高气傲。若是强行掠来,便是留住了其身,也留不住其心,此事只能我亲去相请了!”冯耀道。

    随后,冯耀便令刘顺领路,带了五十亲随,又带上许褚,许定两人,出城奔华佗家去。

    华佗的家离城并不远,只有十里路左右。骑马片刻工夫便赶到。

    这是一处非常普通的院子,如果不是刘顺亲口说这就是华佗家,冯耀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院子的大门口并没有任何的行医的标识,冯耀知道医生都喜欢清静,于是命杨武带着亲随全部候在院外,只带刘顺,以及许褚、许定两人。

    进了院子后,冯耀发现院内正有一位十多岁的少年正在翻晒药材,而在院内,四周大约摆了十数个竹编的圆形簸箕。其内都铺满了各种的草药。

    冯耀好奇,便走了过去,看了一下,大多数都不认识。不过有一个簸箕内装的是苍耳子,这个冯耀还是知道的,路边,沟边经常可以见到,每次都会粘一裤褪的刺球,不过这还算好的。如果狗从苍耳子下在过了,那就惨了,保证能粘一身的刺球球回来,很难取下来。

    “这个也是一种药?”冯耀一下子就来了兴趣,小心拿起几粒苍耳子问道。

    少年正在翻动着满满一簸箕的不知是什么虫子,见冯耀问话,抬起头来,眼神奇怪的看了冯耀一眼,并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点点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冯耀正准备再问少年一些问题时,这时正房的门吱呀一声,门扇向两边打了开来,走出一位须发皆白,红光满面的老者,老者额头奇高,有点象寿星公模样。

    老者似是有其它事,走过来对那晒药的少年低声说了几句话,少年立即恭敬的离开了。

    “阁下是谁?为何来此?”

    老者有些奇怪的走到冯耀前面不远,瞳孔凝起,上下打量着冯耀以及冯耀身后的许褚,许定,刘顺。

    许褚立即上前,向老者施了一礼,道:“华医师,可还认得我?我是许家庄许大力啊!”

    老者正是冯耀欲要寻访的华佗本人。

    华佗惊奇的看了许禇一眼,接着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这个小子啊!!不过,你看你身体这么壮实,不象是有病之人,为何又想起到这里看望老夫了呢?哦,对了,我听说许家庄前不久全庄的人都迁到汝南去了,你小子是从哪里来的?”

    说着的同时,华佗疑惑的转过脸,看向了冯耀。

    冯耀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从冯耀气势来看,显然是许褚等人的头。

    这时许定也笑呵呵的走了上前,高声道:“华医师,这是我家主公!现任汝南郡太守!”

    华佗眼神猛的一凝,神光乍现,但是转眼又恢复平静,不冷不热的说道:“原来是冯府君大驾光临!不知找老夫何事?”

    冯耀微微笑了一下,也不计较华佗的傲慢,在来之前,便已经想好了对付华佗的方法。

    华佗此人,不求名利,不慕富贵,一心只醉心于研究医学,这也和华佗的身世有关,华佗幼年时,一家人全部死于瘟疫,等到了华佗年长娶妻生子后,其妻子儿女又一次死在瘟疫之中,仍然只有华佗一人活了下来,华佗悲痛过后,心性大变,对于世间的名利再也看不入眼中,一心只沉醉于医学研究中,发誓要找到治愈瘟疫的药方,不再让世间再经历他曾经的痛苦。

    前些日子,华佗出游,便是前往长安一带行医济世。

    若是以名以利来求华佗,那就是对华佗最大的侮辱。

    冯耀本来还有些不信,所以才故意先派刘顺前来,现在知道华佗确实是为了医学时,马上收起了轻视之心,对华佗现在冷傲的态度不但不怒,反而有些心喜,这样的人才才是冯耀最想要的。

    “华医师!我来这里,是为了您的医学事业而来!我要帮助你使你的医术能造福更多的人!”冯耀道。

    华佗眼中一亮,又瞪着冯耀看了一眼,道:“你如何能帮到我?”

    冯耀立即将在平舆建医馆,以及准备大量招收学徒,请华佗坐镇,并提供一切研究医学所需的事,向华佗说明。

    华佗点点头,看向冯耀的眼光变得尊重了起来,但是仍然有些犹豫。

    冯耀见状又立即将现代医学的一些奇特之处向华佗描绘了一番,虽然冯耀并不懂,只是简单的描绘了一下,但是却引起了华佗的极大兴趣,还没等冯耀说完,便激动的说道:“冯府君!快告诉我那些方法!”

    冯耀只不过是胡吹了一番,实际上哪知道具体的方法啊,而且现代医学很多都要依靠设备,要电力,这个短时间内只怕难实现,冯耀可不敢告诉华佗真相,只得说道:“华医师!这正是要你研究的啊!所以才要请你去平舆,专心研究医学,这样我也方便将我所知,一一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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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六章 杀郭贡霸豫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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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老夫便投效于你,只不过,老夫有言在先,若是冯府敢利用老夫赚患者的钱,老夫立即走人,永不再返回!”华佗瞪着眼道。

    冯耀大喜,办医馆,冯耀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利用它赚钱,这和学院一样,是冯耀作为发展人口的最基本的东西,华佗所言正合其意。

    “华医师!请我一拜!我吾为天下苍生在此先行谢过华医师!”冯耀作势欲拜。

    华佗虽然高傲,哪敢受冯耀一拜,立即将冯耀扶住,大声道:“冯府君休要折杀老夫了!”

    许褚,许定见冯耀几句话就将华佗折服,心中大为敬佩,口中不免呵呵的笑了起来,刘顺虽然也在院子内,但是长时间的斥候生活,早已令其养成了不动声色的性情,虽然内心非常兴奋,但是并没有笑出声来,只是脸上微微现出了一丝笑容,一双锐利的眼睛,时刻观察着周围的一切动静。

    冯耀对华佗是真心的敬服!这世真正能做到不求名不求利的人,极为少见!而不求名不求利又本事非凡的人那更是极为少见中的罕见!

    华佗!

    千百年来被后人敬为神医的存在!只可惜其医学著作被人为毁掉,还落得被曹操所害的结局!

    华佗家中已无亲人,只有一个那个少年,姓樊名阿,曾是徐州彭城人,因为曹操屠徐州,家人全死了,孤身一人逃到了谯县,病倒在地,被华佗救起治好后,便跟随华佗学医。

    冯耀怕夜长梦多。请华佗迁到平舆,华佗也没有什么牵挂,当即应允,命樊阿将所有药材全部收起来。准备带到平舆去,这些药材在华佗眼中都是至宝。

    在几十名冯耀亲随的帮忙下,药材很快被装进了布袋中,一人背上了一包。

    华佗带上自己的行医箱子,又叫樊阿收拾了一些衣服后。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居住了多年的院子。

    “华医师,你放心,这个地方我会保留好的!以后你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都可以。”冯耀道。

    华佗叹口气,摇了摇头,最后看了一眼院子后,转身离开,不再回头看一眼。

    “冯府君,既然作出了决定,老夫不会再回头!这里的房子请冯府君出面赠与乡邻!”

    ……

    沛相舒邵闻知冯耀领兵到了沛国后。立即派来了使者,请求冯耀援助一同攻击郭贡。

    冯耀就等的这句话,立即兵分三路,命魏延,王虎分别为左右各领一万人从左右包抄,自己亲率二万多中军杀向郭贡所在的沛国城。

    郭贡大惊,欲领兵逃往徐州,被舒邵伏击,挡住去路,冯耀。魏延,王虎三路包抄而上,六万多大军围攻郭贡的二万多人,郭贡领数百亲兵死战得脱。不过才逃没有远,便被其部下所杀,献首级来降。

    冯耀厌其背主,又兼战后才投降,命亲兵将其拖出斩之。

    郭贡手下二万余兵战死近半,余者皆降。冯耀与舒邵各得降兵五千。

    沛西部三县划归汝南,冯耀任命校尉程固为梁国相,并起用袁涣从弟袁霸辅助程固治理梁国。

    袁涣另一个从弟袁敏对治水颇感兴趣,冯耀便任命其为谯县县令,治理自西向东流经扶乐、谯县、城父等地濄水,并修筑一条南北向的大道。连通梁国的治所睢阳,谯县,城父,最后直达汝南东部重城汝阴城。

    军师徐庶道:“主公,眼下汝南的威胁基本解除了,主公不可再急功冒进,最好先行稳定豫州各郡、国的统治,与周边交好,马上冬季就要来了,适宜休养民生!”

    冯耀同意,马上就要到十月份,天气已经明显的转冷,数万将士都还没有准备好过冬的冬装,有些将士也离家近一年了,是该回家休养一下了。

    军中所收的降兵也过半,有两万多,最好能安定下来,将这些将士的家眷迁来汝南,一方面可以更好的控制这些将士,另一方面也可以使这些将士安心在外征战,不用担心家中亲人死于兵祸之中。

    更为重要的是,冯耀不想再拖下去了,天天守着两位天姿国色的妻子,以及数十妩媚诱人的侍婢,说不动心是假的,但是冯耀又极为孝顺,第一次娶妻,还是正妻,所以想得到父母的祝福,让双亲也能享受这难得天伦之乐。

    同时也能借此将正妻二妻的威信树立起来,如果偷偷成亲圆房,日后得了天下后,这正妻就是皇后,是国母了,如何能有这等的污点呢。

    所以冯耀一直控制着自己的**,就是不想将来会有遗憾。

    给袁敏留下了三千杂兵守谯县,给程固留下了二千精兵,八千杂兵守梁国,再加上原本的本地县兵,兵力上防守应该是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这一分派后,冯耀就只有三万多兵了,加上尚在扶乐的龚都的六千兵,冯耀兵力差不多有四万。

    “全军休整一日,明日,九月二十九日,全军前往汝阴!”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并召来众将,将事情说明,但是对士卒先不要说明日的行动,只令其好好休息即可。

    冯耀问计于徐庶,举行婚礼时,是公开好,还是只请自家人。

    徐庶道:“属下认为不但要公开,还要高调进行,让天下皆知主公与袁公,吕温侯是同盟!”

    “为何,这样不是一下子就点了身份吗?只怕天下皆以我为敌啊?”冯耀担心的说道。

    “呵呵呵,主公,此计正是要掩盖主公的身份啊!”徐庶笑道,“主公,你想想,以现在的情况,只怕天下已经尽知主公和袁公,温侯的联盟之事,若是低调想掩人耳目,只怕会适得其反,令天下人生疑,很容易暴露主公和袁公之间的父子关系!若是这层关系让朝中的大司马李傕知道了,必会害怕主公势力过大,担心主公一统关东了会对其不利!”

    “元直,幸亏你提醒于我,不然我险些犯下大错了!”冯耀一点即透,愰然大悟,对徐庶拱手相谢。

    “主公英明,此属下份内事也!若是属下这点事也做不好,属下还有什么脸来辅佐主公!”徐庶道,接着又道:“其实主公这样更符合为君之道,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若是主公任何事都没有一丝的纰漏,那还要我这种人何用?无直我只怕无事可做了!”

    “哈哈哈!”冯耀大笑,拍了拍徐庶的肩,笑道:“元直,没想到你也有幽默的候啊?我以前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看来我得罚你一下才好!”

    立即唤来一名梁王所赠美婢,赐给了徐庶,对徐庶道:“元直,就罚你以后照顾这美婢吧!哈哈哈!”

    冯耀心情大快,哈哈笑道。

    徐庶立即跪地谢恩,然后喜滋滋的领着美婢告退,“主公,属下遵命,这就去受美婢之罚了!呵呵呵!”

    帐中许褚等人亦忍不住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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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七章 诉别情旧兄弟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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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耀对外宣称以州牧身份接管豫州,并掌握了原刺史郭贡的刺史官印,又命手下将州治所从沛国的小沛城移到了汝南郡的汝阴城,所有州中官吏及其家眷全部迁到汝阴城中。

    接着冯耀又以刺史的名义,召颖川太守荀攸,朗陵尉李通前来汝阴议事,并又以私人名义请二人参加自己的婚礼。

    冯耀已经计划好,如果二人敢来,不用等到到达到汝阴城,便会派出刺客半路将二人杀死,如果二人带的随从多,就命手下假扮为贼兵作乱,半路截杀。

    如果二人抗命不来,等大婚后,正好以此为由,兴师问罪,如果其二人主动反抗并出兵,那就更不用说了,回义阳招兵的邓飏,屯兵慎阳的纪灵,屯兵定颖的周仓可以立即出兵围攻李通。

    冯耀又派人传令驻扎在扶乐的龚都,驻扎汝阳的陈到,命二将随时盯住颖川,作好出兵的准备。

    陈国的袁嗣虽然是父亲袁信所任命,但毕竟在豫州的管辖范围内,冯耀也派人传信,请袁嗣相助,如果颖川反,可以立即出兵攻击!

    冯耀研究了一下豫州目前的形式,处在豫州外围的分别是归朝廷直辖的司隶,北方的兖州,西面的荆州,东面的徐州,南向的扬州,一共五大势力。

    兖州虽然还有曹操在,但是已经被吕布压制了住了,而且曹操与的地盘在兖州东部,与豫州不相交,暂时威胁不到冯耀。

    司隶更不用担心。只要与李傕交好,冯耀完全可以在关东为所欲为。

    扬州是袁术的地盘,就算有刘繇在曲阿,按历史。刘繇很快就被孙策打败。

    徐州刘备图谋天下,与各方保持中立,坐观虎斗,欲收渔人之利,暂时也不会主动攻击任何一方。

    荆州的刘表。主要兵力都在襄阳一带,无论从是南阳郡,还是翻过伏牛山、大别山等群山来攻击豫州,都不可能出现突袭的状况,冯耀都有足够的时间来备战,而且刘表一心维护朝廷,正奉命攻击反叛了朝廷的益州牧刘焉。

    刘表派别驾刘阖策反了刘璋的将领沈弥、娄发、甘宁,但是三将战败,逃回了荆州。

    刘焉气急,怒骂刘表。不帮刘姓皇室宗亲,反听命于把持朝政的贼党,再加上其二子在长安攻击李傕被杀,刘焉悲痛欲绝,病倒在床。

    遭此败,刘表已与刘焉成水火不容之势,更是三面受敌。

    第一面,西,益州

    刘焉任命赵韪为征东中郎将,率兵攻击欲攻刘表。屯兵于巴东郡的朐忍县!

    第二面,南

    刘表虽然降服了蒯越、蔡瑁等,但也只能控制南阳郡、南郡、江夏郡三郡之地。

    荆州长江以南的武陵郡、长沙郡、桂阳郡、零陵郡,四郡凭长江天险。再加上重山阻隔,暗中各有称霸一方之心,蠢蠢欲动!

    第三面,东,扬州

    孙策平定了庐江郡后,袁术随时都可以从庐江郡出兵。攻击刘表所在的襄阳!以报当年匡亭大败之仇!

    刘表东、南、西三面皆仇敌!如何敢动?

    反观冯耀的豫州,不知不觉竟隐然已成为最为得天独厚的一州!想进攻,四通八达,随时可以攻击四方,想修生养息,也无不可!

    冯耀眼下就差一个朝廷的正式任命了,再就是将眼中钉荀攸、李通除去即可。

    ……

    大婚的日子定在了十月十五日,地点,平舆城,改造过后的桃林居,以及围桃林居而建的冯耀的么府,冯府。

    各方的请柬发出去后,冯耀领兵进进驻汝阴。

    吕范、许显、文勋、胡奋、荀正等将大喜,纷纷来见。

    这是自从冯耀离开汝阴,征战汝南后,首次返回汝阴城。

    三个月前,冯耀等小心谨慎的领兵从此出发,面对未知的结局,毅然出发,三个月后再相逢时,冯耀已是雄霸豫州之主,拥兵近十万!

    降龚都,斩刘辟,收魏延、徐庶,建虎卫、熊卫二军。

    又击败颜良,劫乌巢,救张超一族于雍丘,解吕布之困。

    取梁国,攻沛国,杀郭贡,取刺史之位而代之。

    造湖建城,修学院医馆,请绝世名医华佗为百姓谋幸福。

    娶吕玲绮、龚英莲为妻,奇缘传美名,令天下羡慕!

    吕范再次看到冯耀之时,眼光已然大不一样,如同一位兄长看着自己的兄弟荣耀归来,欣喜异常!

    “主公!您终于回来了!”

    冯耀用力的点点头,一拍吕范的肩膀,哈哈笑道:“子衡兄,今日我等一醉方休!”

    吕范笑道:“吾已备好了酒席,只等主公下令了!”

    许褚、戴陵、杨武等与吕范熟识的诸将纷纷上前,与吕范笑谈了一番,并将徐庶、魏延、王虎、等将一一向吕范介绍,互相认识。

    冯耀见众人难得有这样喜庆的日子,又值大婚将近,于是大声下令道:“全军大庆三日!所有将士额外赏钱一千!!”

    众皆惊喜,唯徐庶、吕范却是心中一震,对此微微有些担心。

    冯耀的大手笔不是第一次看到了,但是一般都是赏百钱,这一下子赏千钱,全军加上汝阴城,并不多有五万余人,这一下子就是五千万钱!最近攻城夺县,也仅仅得到不足三亿钱!

    “主公!节约用钱啊!后面还有大婚,所需更多!”徐庶急上前小声道。

    冯耀微微一笑,小声道:“元直,这次赏钱一千,其实只是借大婚之名,实为安抚军中的降兵。”

    “主公英明!元直明白了!”徐庶愰然大悟,对冯耀拱手,表示敬服。

    吕范亦问,冯耀同样回答,吕范亦敬服。

    当日,汝阴城内举城欢庆,冯耀召来往日兄弟,许显,刘顺,赵旺,戴陵,会合一百余亲随在府中院内饮酒相谈,各自唏嘘不已!直至天晚,才各自归去。

    许褚烂醉,冯耀唤来戴陵,将许褚扶回房中休息,又吕范单独直聊天深夜,方才散席。

    吕范也有些酒意,冯耀唤来吕范妻子,命其扶回吕范,好在就在后院之中,也不并不远。

    不多时,吕范妻子来见,只见其姿色平庸,谈吐虽没有大错,但是亦无出色之处,冯耀惊问吕范手下:“吕督邮掌东部十县之地,竟找不到一位出色的妻子?”

    其手下道:“吕督邮不想使自己沉迷于美色之中,怕有负于主公重托,才娶此妻!”

    冯耀又问道:“就算不想沉迷于美色,也可以取一士家女子,多少也知书达礼一点啊,为何娶此村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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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八章 试美婢贤妻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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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督邮不想被那些士绅所利用。”

    冯耀一怔,看了看就快要消失的院子中的吕范以及其妻子的身影,忽然说道:“去,依我命令,马上给吕督邮送一名美婢过去!他这是在犯错误,好男儿当三妻四妾,儿孙满堂!”

    那个被冯耀点到了亲随愣了一下,接着的拍脑袋,笑嘻嘻的遵命而去。

    冯耀表面虽然这样说,其实也被吕范的忠诚所感动,感慨了一番,朝着自己住处走去。

    火把的忽明忽暗中,院内随处可见精神的侍婢,守卫在各个角落,这点让冯耀非常的满意,暗道:“幸好还有这二百多侍婢轮流值守,要不众亲随哪能这样忙里偷闲,大醉一次?”

    次日,冯耀一觉睡到大天亮,起床时,日已上三竿,推开房门,门外两个侍婢早已准备了洗漱用水,脸帕。

    “主人!要洗一下脸吗,这些水都还是刚换的,还热着呢!”

    这两名侍婢模样算得上是美丽动人,声音极为悦耳,但是冯耀却没有多看一眼。

    自从陈国的国相袁嗣送了两名美人,冯耀接受了以后,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冯耀的“喜好”,陈留太守张邈,梁王刘弥,沛国相舒邵都竟相送一些美人给冯耀当奴婢,其中以陈留太守张邈送的最多,一下子就送了二十名。

    冯耀有时就真的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冤了?家里放着两名如花似玉的娇妻都没有动,怎么会让外人认为自己是好色之徒呢?

    “主人!”两名美婢见冯耀没有行动,又小声唤了一声。

    “好,好!进来把水放下吧,我自己来洗就行了。”冯耀有些不耐烦,看了其中那名依然笑意盈盈的美婢一眼。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也不知道此女是不是刘弥借送美婢的借口安插的眼线!怎么天天服侍我这么热情呢?抽空一定要让手下给好好查查一下,或是随便找个理由赏赐手下将士算了!”冯耀心中暗道。

    掬过水,洗了几把脸后,美婢立即送上脸帕。冯耀也没有多说什么,擦干了脸,看了一眼那美婢,似是无心的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家中可还有亲人?”

    那美婢立即喜上眉梢,笑靥如花般盛开。

    “奴婢梁国蒙县人。姓唐名妹秋,父母前年死于贼兵之手,不得不自卖为奴!”美婢道。

    “哦!你叫唐妹秋啊,我知道了,没事你们先下去吧!”冯耀放下脸帕,转身离开。

    睡了一觉,冯耀此时肚子也有些饿了,便去找龚英莲。

    一进龚英莲的住处,便发现吕玲绮竟也在此,正自对着铜镜梳妆打扮。而龚英莲在帮着她扎着小辫,见冯耀进来,二人大羞,吕玲绮看了一冯耀,轻轻叫了一声夫君,便红着脸去摆弄头发了,侧过在一边的脸上,仍可见其不经意的笑意。

    龚英莲停了下来,轻步走了过来,笑问道:“夫君。你肚子一定饿了吧,我刚命手下侍婢去煮了一点粟米粥,还在火上温着的,要不要吃一点?”

    “好啊。肚子正饿得咕咕叫呢,昨天光喝酒了,没怎么吃饭。”冯耀点头道。

    龚英莲手下的十个侍婢不但有武艺在身,更是会做饭炒菜,冯耀对这些侍婢还是比较放心的,毕竟这是母亲亲自挑选出来的侍婢。绝不会有害自己之心。

    龚英唤过一名侍婢,命道:“快去盛一大两小三碗粟米粥来!”

    侍婢微笑着立即应命而去。

    冯耀满意的在龚英莲脸上轻轻亲了一口,作为对龚英莲的奖赏。

    这时吕玲绮也将头整好了,见冯耀竟然当着她的面亲了一下龚英莲,表情一下硬了下来。

    冯耀微微一笑,知道吕玲绮又吃醋了,便走过去,将吕玲绮的娇躯转过来,摆了个笑脸,趁其不注意,也在其脸上轻轻亲了一下,微笑道:“玲绮,昨天我回来那么晚,想我了没?”

    吕玲绮的脸从被冯耀亲的地方开始,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杏目微慎,看着冯耀,朱唇诱人的动了一下,轻声道:“嗯!”

    不一会,侍婢端了粥上来,放下去,对着冯耀妩媚的一笑,冯耀也不客气,轻拍了其屁股一下,侍婢兴奋的退了下去。

    冯耀命侍婢都退下,端起大碗的粟粥,试了一下,发现不烫不凉,正好,几口便喝光了。

    龚英莲、吕玲绮也各端起了一碗,才吃了几口,见冯耀几下喝光,轻轻一笑,停了下来,将碗端起,伸到冯耀面前,同时问道:“夫君,吃我的这一份吧!”

    “差不多了,一会还要吃午饭呢!”冯耀满意的拍了拍肚了,看了二位可爱的妻子,奇道:“你们不是早起来了吗,怎么也没有吃过早饭吗?”

    “吃过了呀,只不过不想让夫君一人吃得无聊,便陪着再吃一点!”龚英莲道。

    冯耀不信,又看了吕玲绮一眼,吕玲绮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如此,那夫君就不客气了!来,都给我!”冯耀道,左手接过龚英莲的碗,右手接过吕玲绮的碗,微仰起脖子,几口便喝光了。

    放下碗,冯耀道:“长此以往,只怕夫君很快就吃成个大胖子了!”

    吕玲绮噗哧笑了起来,龚英莲也笑了起来。

    过一会,冯耀正色道:“二位贤妻,你们让为那几十个送来的奴婢如何?可有能信任的?”

    吕玲绮闻言,立即收起了笑容,“夫君,妾认为不管怎么样,这些新送来的奴婢既无武艺在身,又无来路不明,只不过是有几分姿色,留在主公身边并无多大用处,不如赏给军中有功将士,也可借此激励将士,换得更多忠心!”

    龚英莲点点头,也说道:“玲绮妹妹说得非常对,不过,英莲这几日也细心观察了一下,其中还是有几个能一用的奴婢,可以再进一步试探一下,如果确实能用,不如留下几位,其余则按妹妹的建议赏赐出去!”

    “好,就按这么办,玲绮、英莲,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两人去办,务必在十五号之前完成!还有玲绮,你也动员一下,你手下的侍婢,我想在咱们大婚那天,来个百对夫妻同时结婚,讨个百年好合的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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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八十九章 汝阴客栈掌柜有请
    &bp;&bp;&bp;&bp;“嗯!”吕玲绮点点头。

    “夫君请放心,此事我会和玲绮妹妹去办好的!”龚英莲道。

    “好,玲绮、英莲,最近你们也要多注重一下府内的防护事宜,在现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千万不能掉以轻心!”冯耀站了起来,交待了几句。

    三人互相嘱咐了几句后,冯耀便退了出来,在侍婢期待的目送下,离开后院。

    许褚经过一夜的酣睡,早已酒醒,换过戴陵去休息,许褚就候在了后院的入口处,见冯耀过来,立即跪迎道:“主公!”

    “呵呵,仲康,走,马上陪我出去一趟,我要微服去办点事!”冯耀心情愉悦。

    许褚立即起身,摸了摸肚皮,笑道:“主公,可要多带点银子?”说话的同时,来还忍不住吞咽了几下口水,接着肚中一阵雷鸣般的响动。

    “主公,最近老是吃素菜,吃不饱啊,不如趁着外出,咱们多带些银子,去外面多买些肉,饱食一顿如何?”许褚道。

    “我也得服了你了,前几天刚刚经历了那么血腥的战争,你竟然还有味口想着吃肉?”冯耀摇头,接着叹了一声,道:“不过,今天肉肯定管饱你的,而且是不花钱的!”

    “谢主公!”许褚大喜,接着又问:“主公,要不要将戴陵也叫上一起?”

    “不了,昨晚他一夜都没有睡,让他好好休息一下吧,回来的时侯,咱们带点肉回来就行了!”

    二人步入中院,杨武领着一众亲随候正在院中习练阵法,见冯耀过来,立即收声,恭敬的列队立于两侧,杨武上前喊了一声“主公”便立于冯耀一侧。

    冯耀想了一下,这几日也没什么事,县中诸事都有吕范安排。军中这几日正是大庆,除了许褚,戴陵等护卫外,其它的文官官员都已经放假。

    “杨武。你换下常服吧,跟我出去一下,其他兄弟可以暂时可以休息半日!”冯耀立即下令。

    “遵命!”众亲随齐声应命散去。

    杨武亦应命回到一侧的厢房中脱下铠甲换上普通的青色长袍,许褚同样换过,不过却是一身上下两截的棕色平民粗布衣服。

    三人在冯耀的带领下。直奔距离府邸最近的一家客栈。

    客栈名字很简单,就是汝阴客栈四个大字,不但可以提供酒食,更提供住宿,此时虽然还只是上午,客栈内却也已经有了六成座满。

    冯耀带许褚、杨武二人来此,其实主要是为了找梁腾来的,在进店前,冯耀又特意嘱咐二人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喊出“主公”二字,要称呼自己为“公子”。二人依命。

    “客官,欢迎光临敝店,请问——”一名小二立即笑脸迎了上来,不过话才说一半,许褚便伸手打断。

    “快上十斤牛肉来!吾快饿死了!”许褚嗓门粗大,喝道。

    小二也不生气,立即应声是,将冯耀三人引到了一个靠里边一点空座上,并小声说道:“客官,本店不出售牛肉。但是却有上好的羊肉!客官可愿来一些?”

    许褚奇道:“为何没有牛肉?”

    “本县吕县君下令,为了保护耕牛,不得以任何理由售卖牛肉,客官。你可不知道,不但不允许杀牛,就连老死的牛,也不允许食用!”小二谨慎的回答道。

    “原来这样,那好吧,便换成羊肉也行。不过要多来一些蒜头!”许褚大声道。

    “好嘞!客官请稍等!”小二应道。

    店中的其它食客被许褚大嗓门一喝,吓得一震,不过看到许褚粗大的腰围,加上急切要吃肉的样子,又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还算不错。

    许褚并不以为意,好奇的扯过一张凳子,看了几下后,奇道:“这些坐垫怎么这么高?”

    冯耀笑而不语,这些新式的凳子都是冯耀暗中令梁腾改进过的,原先那种低矮的坐垫虽然可以盘着腿坐,或是跪坐,但是冯耀总感觉时间一长了,腿部就会发麻,便建议梁腾将坐垫升高一尺,并同时将方桌也升高一尺。

    这种改进虽然造价更贵,但梁腾试过之后,发现舒适了很多,便在店内大量使用,这一改动,食客试坐了后,大赞汝阴客栈好,一下子将汝阴客栈的名气传开了,后来虽然也有其它客栈跟风,但是总是比不上汝阴客栈红火。

    许褚、杨武二人见冯耀落座,习惯性的立着,并不敢座。

    这时旁边一桌上有两个中年文士,俱是一身长袍,见杨武、许褚惊奇的面色,不敢坐下,其中一个文士笑道:“这位兄台,是第一次来汝阴城吧?”

    许褚一愣,摇摇头,道:“不是,吾是第二次来汝阴城了!”

    那文士笑道:“这就不奇怪了,兄台以前来时,这里并不是这样的,这是最近才有的,而且全天下只有我们汝阴城才有,兄台不如试坐一下,就发现其中妙处了!”

    另一个文士也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同。

    冯耀担心许褚、杨武引人注意,暴露身份,便指着凳子,示意二人坐下,二人依命坐下,脸色表情却有些古怪。

    冯耀似是无意的四下看了一下,好在并未引起更多人注意,看来这种事情是常有发生,常来汝阴客栈的食客也早已见怪不怪了。

    许褚坐了一会,便满意赞道:“公子,难怪这汝阴客栈如此红火了,只这座位便足以吸引人常来坐坐了!”

    不一会,小二便高声唱着:“客官,十斤热乎乎的熟羊肉到!”

    身子轻便的穿了过来,小心的将一大盘羊肉放在冯耀面前的桌子,接着又放下十数头蒜,又问道:“本店还有上好的黄酒,客官是否要来一些?”

    许褚吞了几下口水,看了冯耀一眼,对小二道:“不用了!有肉便可!”

    许褚虽然很想喝酒,但是这是陪着冯耀一起出来,要负责保护冯耀的安危,哪敢喝酒,只能回绝小二。

    杨武见肉端了上来,立即试吃了一块,才同意冯耀、许褚开吃。

    很快,一大羊肉便吃完,三人意犹未尽,正待再点一份时,小二走了过来,看向冯耀的神色已是大不一样,小声恭敬的说道:“三位客官,本店掌柜的有请,请跟小的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章 吴夫人携子女赴宴
    &bp;&bp;&bp;&bp;冯耀意味深长的微笑了一下,伸手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给愣住的许褚和杨武使了一个眼色,道:“跟我来!”

    汝阴客栈后院,其中一间房间从外表看起来与别的一房间一样,梁腾紧张的立于房间中,不时向窗外张望,当梁腾第十九次张望时,眼神忽然一亮,脸现喜色,不过这喜色很快又顿住了,变成了疑惑不解之色。

    冯耀正缓步走来,不时打量着院中的各种布局,想要从一些细微有变化中看出梁腾都干了些什么,许褚、杨武二人一左一右紧跟着冯耀的身侧,眼中射出谨慎的光芒。

    自从交给了梁腾一笔资金后,冯耀就没有再过问过梁腾具体的发展,不久以后,每隔几天总是能收到梁腾传来的各种情报。

    这些情报虽然没有刘顺的斥候探听得全面,但是有一些情报却独有特色,引起了冯耀的兴趣,便起了想要亲眼目睹一番的心思。

    与客栈的喧闹的前院不同,这后院静得就算是掉下一根在地上,都可以听到碰撞声。

    院中此时除了冯耀三人以及一位陌生的领路人外,再也看不到其他人的身影。

    小二也只有进入前院的资格,完成了任务后,小二早已返回客栈中继续招揽其它客官,对冯耀以后的去向并不知情,只知是从未见过面的掌柜要见这三人。

    冯耀越走,脸上笑容越盛,不时微微点一头,若是冯耀感觉的不错,这院中此时最少已经潜伏了十五位高手!

    左、右,以及最前的正房之中,各有五道看不见的冰寒目光锁定了冯耀三人。

    从这些人寒意中,冯耀能断定,这些人必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从来没有见过自己!

    “不错。想不到梁腾保密工作已经做到如此地步!保密到这些人为梁腾卖命了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冯耀才是他们真正的主子!”虽然微微感到有些尴尬,但是冯耀不得不赞叹梁腾干起这种背地里的勾当,确实是有一些过人之处。

    许褚、杨武也早已发现了这些潜伏的高手。不时互相交换着眼色。

    梁腾从房子里迅速的走了出来,朝着冯耀的方向走来,在离冯耀还有数丈之遥时,便扑通一声,双膝跪地。叩拜道:“主公!”

    主公!!!

    这一声呼唤,令那些潜伏在暗中的高手登时目瞪口呆,脸色大变,看向冯耀的目光变得恐惧起来,眨眼间,所有的人都收回了目光,缩了回去,生怕自己被冯耀等发现自己曾经的敌意。

    “主公!”梁腾再次唤了一声。

    许褚、杨武的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

    冯耀快步走到梁腾的身前,将其扶了起来,道:“很好!”

    又拉过许褚、杨武二人。问梁腾道:“梁腾,你可知道他们两的身份?”

    “回主公,小的知道!”梁腾道。

    说完,对着许褚一抱拳,道:“小人梁腾,见过许统领!”

    又转过身,同样对杨武拱手道:“小人梁腾,见过杨统领!”

    冯耀点点头,道:“梁腾,让你的手下都出来见个面吧!”

    “是。主公,请稍等。”梁腾道,接着,慢慢转过身。轻轻拍了三下巴拳。

    嗖!嗖!嗖!

    一道道打扮各异的身影飞快的跃了出来,面朝冯耀跪了下来,梁腾也再次跪了下来,领头拜道:“恭迎主公!”

    “恭迎主公!”十五位高手激动得声音微微有了一丝禀抖。

    冯耀之外,他们早就听说过,所有人都认识冯耀。知道冯耀尊崇的身份,甚至有些人早在数月前就目睹过冯耀的尊容!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冯耀竟然是他们主人的主公!!

    “很好!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会哪些本事?”冯耀点点,赞许的问道。

    “吾姓王名威!擅长易容之术!”排在第一位一个身材均称的黑衣汉子立起了起来,个头大约有七尺多高,面容俊朗,眉目清秀。

    “吾姓于名潜!会各种口技!”第二位,随后禀道。

    冯耀一一点头,记下他们的名字,并称赞他们的特长,得到冯耀称赞的人俱都大喜,看向冯耀的目光又多了一份热切。

    十五人很快一一自行介绍完毕,冯耀取出一些散碎银子,一一打赏完毕,便命众人退下。

    这些人冯耀并不想直接管理,有梁腾就够了,见此一面的目的,就是冯耀想将这些人派上用场了。

    随后,梁腾在前领路,将冯耀带到自己的房间,道:“主公,小的为了掩人耳目,已经在这客栈之下,另行建造了一个地下密室,可以连通前后院,平时各兄弟并不在地面汇合,都是从地下通道进到密室。”

    梁腾说着,便将自己的炕上的床板揭了起来,一条斜向下的通道露了出来,通道的的下面,隐约透了烛火的光芒。

    “主公!我下去看看!”杨武立即站了出来,钻入了地道。

    梁腾没有多作解释,杨武对梁腾的不放心让梁腾有一丝紧张,目光紧紧的听着炕下面的地道。

    许褚伸手轻轻拍了梁腾一下,道:“梁兄,你别误会,这是我等护卫的职责所在,并没有要针对你的意思!”

    不一会,杨武便又从地道下,露出了头,对着冯耀一揖道:“主公,下面真的很宽阔,要不要也下来看一看!梁兄真的很有才能!”

    冯耀点头,随杨武一起下去,才走了几步,就下到了地下室。

    这是一个大约长宽各有三丈大小的地下室,虽不大,也不算小,里面除了几个大柜子,不知装的什么外,就别无它物,四周壁上各点着一个油灯,在顶壁上,还可以看到有几个隐蔽的透气孔。

    另外在地下室的四周,各有一道门,门后各有一条长长的地道不知通往何处。

    冯耀想那可能就是通住梁腾口中前院以及其它房间了吧。

    赞许了一番梁腾后,冯耀命令今日见面之事,三人都知道就行了,不得再私自外传到任何人耳中!

    又命梁腾派出间谍,分别前往兖州曹操处,徐州刘备处。

    “如果有可能刺杀,就动手杀了他们,如果不行,就暗中潜伏下来,为我军提供情报!”冯耀命令道。

    ……

    从汝阴客栈回来后,又过了一天,冯耀正和徐庶探讨未来的大计时,手下亲随忽然来报:“吴夫人领着其子女求见!”

    冯耀大喜,和徐庶猛的一击掌,大声命令道:“快将其请入内府!”

    吴夫人就是孙策的母亲!丹阳太守吴景的姐姐!冯耀一直担心孙策独立领兵进攻江东后,会按历史上所说那样,脱离袁术的控制,所以还在沛国时便特意派手下,请其家人赴宴,想要等其一来,便不再放其家人离开,以防孙策反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一章 机灵可爱孙尚香
    &bp;&bp;&bp;&bp;吴夫人是女眷,为了避嫌,冯耀命吕玲绮、龚英莲率侍婢前去迎接,并将吴夫人等人安顿在前院客房之内。

    冯耀则在后院之中等待吴夫人来见。

    很快,门外便传来一阵脚步声,冯耀抬头向门外望去,只见吕玲绮、龚英莲一左一右拥着一位打扮端庄的妇人,已经并排走进后院,在妇人的身后除了两名约莫十二岁左右的男女少年外,没有其他人跟来。

    一同前去的侍婢统领刘昭弟以及十名侍婢并没有随之返回,应该是还在安置随吴夫人同来的仆从。

    妇人左手跟着一名十二岁左右的英俊少年,右手跟着也同样差不多年纪的绝美少女!

    冯耀大喜,心道:“孙策带兵在进攻刘繇,这少年一定就是其孙权了,这少女就是其妹孙尚香!只要控制住了孙权,以后这吴国可能就不会再出现了!呵呵!”

    在后院的一片墙角,种有一排盛开的黄菊花,这些菊花全是名贵的品种,花朵奇大,颜色鲜艳醒目,再被周围的绿叶以及后院中的别致景观一衬,高雅而又清静。

    “咦!这些菊花好美!”

    吴夫人身后的少女发出一声惊叹,登时停下了脚步,笑脸如花,一拉身边的少年,银玲般的声音响起。

    “哥哥!快来看这些花!”

    冯耀微微一笑,随着少女的笑声不免又看了一眼那少年。

    这无意的一眼,却令冯耀神情一怔,暗中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惊呼出声。

    “这不可能!!”

    冯耀擦了擦眼睛,不敢相信看到的。

    此时少年也已经欢呼着随同少女一起蹲在了花圃的边上,两人的脸刚好同时处在了冯耀的视线之中。

    除了衣服和打扮不一样,两人的脸以及五官竟然一模一样!

    是双胞胎!!竟然是双胞胎!!!

    冯耀瞪大了眼睛,一脸惊奇之色!不过惊奇之余,又有一个问题跃然而出:这少年和少女是谁?孙权?孙尚香?还是……?

    少女左右看了一眼,突然脸上现出顽皮的笑容。伸手便折下了一朵她最喜欢的菊花,高兴的举了起来,向少年炫耀道:“哥哥,你看。漂亮不!”,接着一阵银玲般的笑声响起。

    笑声极为悦耳,令人凭空生出一种不忍伤害,欲要保护的念头,

    少年却没有少女那般活跃。虽然也露出笑容,但是举止之中却带着一些谨慎,微微点了几下头。

    “尚香!你又在顽皮了!快放下这花!”

    吴夫人听得身后响动,大惊失色,急忙转过身来,朝着少女一顿喝斥。

    少女应是孙尚香无疑了,冯耀脸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伸手端起一杯茶,摆出一副想要看好戏的神态。

    吕玲绮微微一怔,扫了孙尚香手上握着的菊花一眼。也许是吕玲绮比孙尚香大不了多少吧,见到孙尚香折花,不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笑容,过去扶着孙尚香的肩道:“尚香妹妹,这花你爱看就拿去吧!”

    又劝吴夫人道:“吴夫人!这些菊花也只是用来观赏的,折便折了,不碍事的!”

    龚英莲亦点头道:“吴夫人,别生气了!!走吧!冯府君还正在等着我们呢!”

    孙尚香似是一点也不害怕,而是露出可爱的笑容。走上前一步,对着吴夫人吐了一下舌头,眨了一下眼睛,接着将那菊花插在吴夫人头上。笑着道:“母亲,您真漂亮!”

    吴夫人呆了一下,再也生不起气来,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将花朵从头上轻轻摘下,又放回孙尚香手中。一脸慈爱之色,轻声说道:“尚香,你是女儿家,以后不能再这样顽皮了,而且这是别人的家,随便动别人家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你知道了吗?”

    “尚香知道了!”孙尚香大声回答道,还用力的点了点头,似是极为虚心的接受了吴夫人教导,但是若是仔细观察,便可发现在这表情后隐藏着一丝顽皮的笑意。

    冯耀微笑着,不由点点头,暗赞孙尚香果然不愧是巾帼奇女,这才多大一点,就如此心机颇多,而且这一举一动,似是天然浑成,没有一丝的做作和有意而为之的痕迹,心性更是乐观向上,让人见之则喜。

    吕玲绮、龚英莲似是都被孙尚香的性格给感染了,俱都是一脸发自内心的笑容,俏颜一下子绽放开来!

    “快跟上!我们去拜见冯府君!”吴夫人微笑着对少年以及孙尚香道。

    冯耀心情大悦,见吴夫人已经在门外不远了,便立起身来,离席将吴夫人请了进来。

    孙尚香一看见冯耀,便好奇的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就是冯耀冯子谋?原来你真的和传闻中的一样年轻啊!我想以后可以叫你子谋哥哥了!”

    说着又一伸手,拿了那朵折下的菊花,苦着脸道:“子谋哥哥,这是我不小心折下的,你可别怪我,你看这朵这么漂亮的花就要调谢了,真是可惜了,怎么办才好呢?”

    子谋哥哥?

    冯耀奇怪孙尚香怎么想到这么称呼自己的,不过这个称呼在冯耀耳中听起来,却十分的受用,有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妹妹感觉很不错的样子。

    看着孙尚香一脸认真的样子,冯耀不忍心破坏其童心,心中一动,笑着道:“尚香,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让这菊花不会白白牺牲,把它的美传到你脸上去!”

    “真的?子谋哥哥,你快帮我传一下!”孙尚香惊喜道,拉着冯耀的手便要冯耀立即实施。

    这时吴夫人才刚刚进屋内,冯耀也不好过于失礼,于是对孙尚香道:“尚香妹妹,你稍等一会,先坐下来!我马上就去做!”

    孙尚香笑着点点答应,坐于吴夫人的身边,微笑着,目光始终不曾离开过冯耀。

    一众人都坐好之后,吴夫人立即笑着拉着其子的手道:“冯府君,这是妾身的儿子,姓孙名仁,字早安!”

    又拉着孙尚香的道:“这是妾身女儿,姓孙,小名尚香!”

    “仁儿,尚香,快快拜见冯府君!”

    冯耀微微一怔,“原来不是孙权啊!”,虽然略有些失望,但是天意如此,只能以后再慢慢想办法了。

    听着吴夫人介绍完其子女,冯耀再一次的观察起来二人来,左看看孙仁,右看看孙尚香,两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不过细看之下,还是有一点点的区别。

    孙仁毕竟是男儿,动作,表情,眼神都都要阳刚一些,也没有那么多的言话。

    而其同胞的妹妹孙尚香,笑容,眼神等,都透着女人才有娇媚可爱,另外在头发上也有细小的不同,孙尚香的头发更为细润柔软,一看之下,似乎用眼睛就能闻到秀发上的香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二章 小萝莉也要嫁
    &bp;&bp;&bp;&bp;孙仁、孙尚香依命施礼,声音清脆,“见过冯府君!”

    冯耀笑着从腰间摘下两枚玉佩,分别赠给孙仁、孙尚香作为见面礼,二人爱不释手。

    吴夫人谢过冯耀,又交谈了后,说明了来意,又谈了一些关于其两个子女的事,便起身告辞。

    “母亲,等一下,尚香还要问子谋哥哥一件事!”孙尚香拉着吴夫人的手求道。

    吴夫人扭不过只得同意。

    冯耀立即想起刚才所说的话,不好意思的问孙尚香取过菊花,将菊花的花瓣及花蕊摘下,放入一只空茶碗中,又令一名侍婢打来一壶开水,在碗中又倒上滚水冲泡碗中的菊花,接着将茶碗盖上。

    做完这些后,冯耀这才抬起了头,发现不但孙尚香满脸的惊奇,吴夫人亦是惊疑不定,吕玲绮、龚英莲二女更是像不认识冯耀似的,目瞪口呆的注视着冯耀。

    “夫君!这是茶吗?”吕玲绮奇道。

    “是!这种茶名为菊花茶,清香宜人,初入口有些微苦,但入喉之后又有一股淡淡的甘甜味,回味无穷,常饮此茶可以令人神清气爽,面色红润,容颜美丽!”冯耀立即介绍起菊花茶的功效。

    其实冯耀并未真正喝过菊花茶,只是听得多,见得多,早已将菊花茶的功效死记硬背了下来。

    说完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冯耀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伸手揭开了茶碗的盖子,顿时一股清香飘散了出来,闻之精神为之一振,再看碗中的茶水已变成清彻透明的淡黄色。

    成了!!冯耀心中暗喜,这第一次冲泡菊花茶似是非常的不错,没有给自己丢面子。

    又取过五个空茶碗,将泡好的菊花茶匀了一下,每个碗中都倒了一点菊花茶,这时泡好的菊花茶也差不多倒完了。便又取来开水重新加满水,再次盖上茶碗,泡一下碗。

    “尝一下吧!”冯耀笑着做了一下手势,请吴夫人。孙尚香,吕玲绮,龚英莲去喝菊花茶。

    自己也当先端起一碗,闻了一气味后,一口便将碗中本不多的菊花茶喝光。

    味道就如冯耀自己吹嘘的差不多。“看来以后可以将这个饮品推广一下了!”

    四人都是女人,早在冯耀说这茶能养颜之后,就已经大为心动了,再一闻这茶香,再看一看冯耀喝过之后的满意的表情,四个女人迫不急待的各取一碗,开始品尝了起来。

    不过女人毕竟是女人,哪像冯耀这般牛饮,几女都端起碗来,细细的品尝!

    喝过一口后。四女顿时脸现惊叹之色。

    其中犹以孙尚香表情最为丰富,开始时,听冯耀介绍说有点微苦,但是在养颜的诱惑下,皱着眉闭着眼抿了一小口,尝过之后,眼睛忽的睁开,又尝了一大口,大喜,不再斯文。几下便将余下的茶水喝完。

    “子谋哥哥!我还要喝!”孙尚香一脸幸福的看着冯耀道。

    孙仁没有喝到,看到妹妹孙尚香的表情后,也忍不住了,对着冯耀一揖。道:“子谋兄,这菊花茶真的这么好吗?”

    不得不说孙仁和孙尚香长得太像也是麻烦事,冯耀差点又将孙仁当成孙尚香了,等看清后,笑道:“早安,那你也来尝一下吧!”

    菊花茶并不用泡多长时间。一两分钟就可以了,冯耀将茶水倒出后,又加上开水,并对众人道:“一次菊花可以泡三次,三次之后味道就淡了,这三次之中,又以第二次的味道最佳!”

    这次冯耀自己不喝了,分给了孙仁。

    三次过后,孙尚香忽然眨巴着大眼,注视着冯耀,大声宣布道:“子谋哥哥!尚香也要嫁给你!尚香也要当你的妻子!”

    冯耀正自喝着茶,听孙尚香一喊,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急忙咽下去后,惊讶的看向孙尚香,见其一脸陶醉幸福微笑,心里咯噔一下,心道:“坏了,这小萝莉不会是真的喜欢上我了吧?这下吕玲绮可能又要吃醋了!”

    心虚的转过头一看,果然,吕玲绮虽然没有生气,但是两腮已经开始鼓了起来,醋意满满的。

    再一看龚英莲,虽然有些惊讶,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吴夫人的举动更为奇怪,不但没有生气责骂孙尚香,反而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似是早就打好算盘,正盼望将孙尚香嫁给冯耀似的!

    孙仁则有些羡慕的看着孙尚香,不时还偷偷看一眼冯耀,那眼神吓了冯耀一跳,急忙避开孙仁的眼神,最终将目光定格在了孙尚香身上。

    不得不说孙尚香虽然才十二岁,但是身材已经初步长成了,个头也只比吴夫人矮上半个头,胸前也已微微隆起,粉脸含春,鼻如直筒,眼若明珠,唇红齿白,冯耀一看之下也不免心跳加快!

    十二岁,正是豆蔻年华!就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最具有吸引人的气质。

    冯耀最一开始并没有往这方面想,直到这时,细细观看之后,不得不承认,在内心深处,竟然有些期待娶孙尚香为妻。

    “尚香妹妹,你才十二岁,还不到可以结婚年龄!”冯耀有些尴尬笑着向孙尚香道。

    孙尚香摇了摇头,大声道:“那就等尚香十五岁,十五岁时尚香再嫁给子谋哥哥!”

    ……

    吴夫人领着孙仁,孙尚香离开后,冯耀立即命侍婢退下,并关上房门。

    “玲绮,夫君我不是那个意思!”冯耀急忙安慰吕玲绮。

    吕玲绮忽的眼圈一红,两滴清泪落了下来,道:“夫君,玲绮也不是不知礼节之人,夫君若是能娶尚香妹妹,玲绮也替夫君高兴,但是不知为什么,玲绮怕夫君有了新欢主不喜欢玲绮了,夫君,原谅玲绮!”

    说着便扑在冯耀的怀中,哭了起来。

    冯耀知道此时说什么都不如行动来得有效,于是直接在吕玲绮脸上,连亲了几下,道:“玲绮,夫君永远都会爱你的!”

    吕玲绮登记时破涕为笑,不好意思的擦掉了脸上的泪水。

    龚英莲笑着也走了过来,扶着吕玲绮的肩膀道:“妹妹,咱们姐妹一定要多为夫君着想,将来夫君三妻四妾是肯定的了,若果大业得成,只怕妻妾更多,我们姐妹能在此时得遇夫君,实是三生修来的福份!”

    吕玲绮点点头,哭过一场后,心情开朗了许多。

    冯耀又好言安慰了一番,并亲热了一番,直到两女皆满脸通红,才饶了二女,离开了后院。

    “孙尚香,似乎不错,而且若能娶其为妻,也可以有一个更好的理由将吴夫人留下来,将来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再加上妹妹和孙权的婚约,就可以更好的使孙氏家族为我所用!对!我这就找吴夫人去询问一下,先定下婚约,再以婚约为由将她们母子三人迁到平舆,控制在自己的手下!”

    冯耀一边走一想着,胸中的结一下子解开了,仰头看了看蓝天,心情大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 当个古人实在是太妙了
    &bp;&bp;&bp;&bp;吴夫人对冯耀的主动提亲非常高兴,当即同意了冯耀的要求,也表示愿意在汝南定居下来。

    随同吴夫人前来共有十名侍婢以及十名护卫,孙尚香见过吕玲绮的二百侍婢后,下定决心也要学吕玲绮,训练二百侍婢,不过孙尚香择婢的标准更为严格,不但要求绝对忠诚,还同时要求必须容貌艳丽。

    吕玲绮有二百容貌凶狠的侍婢,孙尚香便要与其相反,誓要练出二百容貌艳丽的侍婢。

    十月十二日,离大婚还有三天。

    此时冯耀已经返回了平舆城。

    平舆城的城墙还在建造之中,新建的平舆城直接跨颖水而建,在颖水穿城的入口处,数十座高大的水寨座落在城外已经初具规模的人工大湖之中,人工湖的名称已经定下来,名为西汝湖。

    颖川荀攸借口奉朝廷命剿灭伏牛山盗贼为名,没有赴约。

    朗陵李通派人来报,忽然患病,不能前来,不过为了表示祝贺,派人送来了绢布一千匹,黄金一千两,珠宝一匣。

    十月十三日,汝南郡内各县县令纷纷派人或是亲自前来平舆城,并送上厚礼,除了钱、粮、布、奴仆等常礼外,还有些县主动送上镔铁,铠甲,马匹,武器,羽箭等战备物品。

    冯耀收到后,心喜暗暗点头,命仓曹详细登记数量并记下这些县令的名字。

    送冯耀战备物品的,可以从侧面看出,这些县令对冯耀的忠心程度,说明他们都希望冯耀更加强大。

    鲖阳县县令支月抵达,为冯耀献上钱财,并带来了五十名美婢送给冯耀,另外钱财近五千万。

    冯耀大喜道,“还是子卿兄知我也!”

    这几日正被孙尚香纠缠的头疼,天天嚷着要建立天下第一支美娘子军,可是找来找去。也只凑到了三十多名达到她要求的,有了支月的这五十名美婢,正好可以派上用场,而且支月所选的人。其忠心基本都是有保障的。

    支月恭敬的向冯耀汇报了治理鲖阳县的成果,冯耀听后非常满意,认为支月基本可胜任太守一职了,于是对支月道:“想不到子卿兄不但计谋过人,为官也是得心应手。吾父已经将庐江郡基本控制了下来,正缺一个太守,不如吾去为子卿兄一求?”

    支月摇头道:“属下尚无名无德,若担任太守,只怕不能服众,但求先为庐江郡郡吏!再凭真本事慢慢得到太守之位!”

    冯耀同意。

    十四日,吕布因为兖州战事脱不开身,便派曹性护着严夫人等来到平舆。

    同日,冯夫人亦抵达平舆,这次更是带来近百精挑细选的水乡美婢。准备交给龚英莲充实冯耀的后院,龚英莲收下后,只挑选出了十名会各种艺的留下,其余的则交给了孙尚香去训练。

    孙尚香大喜,对龚英莲一口一个姐姐,嘴甜的令其母吴夫人都要羡慕了。

    岳父吕布、父亲袁术都不能前来,这令冯耀微微有一点遗憾,也知道眼下形势两位长辈确实脱不开身。

    陈国相袁嗣,梁国相程固,沛国相舒邵等俱都亲自前来。

    徐州牧刘备虽然也接到了冯耀的请柬。并没有前来,只是派了一名军侯送了一些绢布以及金银之后,便又回去了。

    荆州刘表则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对冯耀的邀请置之不理。

    陈留太守张邈没有亲来。但是却派了其弟张超来了,所带来的大礼令冯耀也为之猛抽了一口冷气!

    张超一共带来了一千只小船,每船上都装满了谷物,布匹,男女奴仆,钱财以及大量精良的装备。这些装备大多是从颜良军中缴获所得。

    汝南郡内凡是稍有名气的名士,商人,侠士,豪强等都接到了冯耀的邀请,不敢不来,不来来了,所送的礼也不敢少了,不过大多都是钱粮、布,男女奴仆等。

    到十四日晚间时,孟建从长安赶回来了,给冯耀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朝廷正式任命冯耀为豫州的州刺史,并进爵为大庶长,大庶长再进一步就是列侯了。

    虽然这次并没有达到冯耀预期的豫州牧之位,但是有了这个刺史的官位,实际上已经和州牧差不多,有了这个名位,下面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收拾颖川太守了。

    晚上,不再有新的客人来后,手下送来了礼单,冯耀看了一下,大为高兴。

    共收到钱,折合铜钱八亿五千万有余,粮草近六十万石,男女奴仆近七千有余,其中女奴近五千。

    布一万多匹,马二十匹,铠甲五千余套,船只一千,铁四万斤,铜十万斤,木材六千根,盐五万斤,……。

    十月十五日

    冯耀当天宣布,免除平舆县境内一年的税赋,大赦平舆城内郡府和县府的囚犯,平舆城内百姓奔走欢呼。

    又选出一百名战功卓越的部下,不管其有妻无妻,全部赏赐一个容貌出众的未婚女子为妻或妾,并可以和冯耀一起举行婚礼。

    另外将所得近万名女奴,专门赐给手下还没有妻室的作为妻子,又取出钱财粮食等抚恤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将士的家人。

    总之,整个平舆城几乎所有人都在为冯耀祝贺,与冯耀同喜!

    冯夫人、严夫人、吴夫人三位贵夫人亲自动手,为吕玲绮、龚英莲打扮。

    至于冯耀的另一位,只有婚约的孙尚香,虽然终于凑足了二百美婢,但是一见二位姐姐如此幸福,登时不干了,跑到冯夫人和严夫人怀中大哭,也要马上嫁给冯耀。

    冯夫人对孙尚香也非常的喜欢,于是和严夫人、吴夫人以及龚都续娶的妻子商议一下后,拿出一个折中的办法,同意孙尚香一起举办婚礼,但是可以将圆房的时间推后三年。

    孙尚香大喜,立即也打扮了起来。

    不过这个变动,冯耀这时并不得而知,就在快要举行婚礼时,还问冯夫人:“母亲,尚香妹妹呢?”,担心孙尚香会不开心,想要安慰一下。

    冯夫人笑道:“耀儿,别急,一会她就去找你了!”

    吕玲绮以及龚英莲的母亲又在婚前特意详细的向女儿解释了圆房的具体方法,以及该注意的事情,就算冯耀对房中之事什么也不懂也没有关系,保证其能顺利进行。

    婚礼的过程中,冯夫人并没有作冯耀的母亲大庭广众这下出现,只在私下里接受了冯耀以及三位妻子的跪拜。

    冯耀正要惊问为什么有三位妻子,冯夫人这才把实情说了出来,冯耀大喜,这种好事当然乐意接受了。

    整个婚礼从中午开始,一直持续到晚上,才结束,送入洞房后,冯耀望着眼前三位美如天仙的娇妻,直叹当个“古人”实在是天下最为美妙的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四章 造手套再征战
    &bp;&bp;&bp;&bp;都说女人新婚之夜是最美的,冯耀此时真想找到那个说这话的人,并打赏他,“兄弟,钱我有几仓库,你拿个袋子去装吧,只要你背得动,装多少都行!”

    冯耀自将三位妻子的盖头揭掉后,坐于烛光下,足足欣赏了将近半个时辰,这么美的一刻,冯耀不想这么快就过去!

    “要是有个照相机就好了!”

    冯耀喃喃自语道,这样就可以永远把这最美的一刻的保存下来。

    “夫君!你说的照相机是什么东西?”

    龚英莲有些好奇的问道,吕玲绮、孙尚香二妻亦是害羞的看着冯耀,目光中同样有些不解。

    “哦!对了!!我可以找个画师来!”冯耀突然想到这个主意。

    “三位贤妻,夫君我的意思是称赞你们太美了,明日夫君我就去请汝南最好的画师,将你们的相貌画在纸上!”冯耀笑道。

    冯耀随后又以少儿不宜的理由,只亲了一下孙尚香的脸,便请侍婢将孙尚香带到别的房间了。

    接下来,就是冯耀此生最美好的事,与两位娇妻缠绵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睡去。

    这一觉直睡到十六日的午后,冯耀醒来时,吕玲绮没有在身边了,龚英莲也没有房间内,只有两个侍婢衣衫半遮的,侍立在帐外。

    “来人!”冯耀喊了一声。

    两个侍婢应声走近,不过表情羞涩,脸色发红不敢直视冯耀。

    冯耀低头一看,登时吓了一跳,自己全身都赤着,被两个侍婢看了个清清楚楚,连忙拉过被子,正想要将两侍婢赶走,忽的一丝坏念头冒了出来。

    这两个侍婢一直是跟随龚英莲的,早就对冯耀芳心暗许了。以前一直把持着,想要把第一次留给自己的正房妻子,现在这个愿望实现了,再加上昨晚刚刚尝到了女人的滋味。哪里还忍耐得住。

    一个时辰后,冯耀才心满意足的走出房间,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嘿!哈!”

    冯耀刚出门,便被一阵娇喝声吸引了,凝神一看。原来是孙尚香的二百侍婢正在练习武艺。

    而教导武艺的人竟然是冯夫人!

    冯耀立即摆正了神色,走了过去。

    “母亲!”冯耀恭敬的喊了一声。

    冯夫人点头一笑,命众侍婢自行练习,自己则拉着冯耀走到了一边,眼神关切的问道:“耀儿,睡了这半天了,你肚子一定饿了吧?”

    冯耀吞咽了一下口水,摸了一下肚子,点头道:“是!”又问道:“母亲,玲绮和英莲呢?”

    “呵呵。她们现在正在亲手给你炖鸡汤呢!这会应该快好了!”冯夫人笑道。

    “耀儿,娘这就去看看汤好了没有,你先去陪陪尚香吧!她好像有些不开心!”冯夫人关切看了冯耀一眼,又远远的看了一下正坐在另一边闷闷不乐的孙尚香一眼。

    冯耀不敢大意,点头嗯了一声,径直穿过院子,朝着孙尚香走去。

    二百侍婢见冯耀过来,立即停下来,让出一个通道,分立两侧。目光热切的注视着冯耀,有些侍婢脸上还露出羞涩的笑容。

    冯耀如今的地位已经不是一般的地方富绅或是豪强可以相比的,在豫州这个地盘上,既使是再富有。再有名气的家族,也不敢冒犯冯耀,只要冯耀愿意,随时可以将其举族全部夷灭。

    嫁给富豪做妻也不如嫁给冯耀为妾!!

    这是这二百侍婢现在心中的想法!

    只要冯耀愿意,她们愿意马上献出一切,哪怕只是陪在冯耀身边当一个无名的侍妾!

    冯耀没有多看这些侍婢一眼。径直走到孙尚香身侧,问道:“尚香妹妹,你怎么了?”

    孙尚香抬起头,满脸委屈的说道:“夫君,尚香也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能和有玲绮姐姐和英莲姐姐一样的权利呢?夫君是不是不喜欢尚香了?”

    “尚香,我的好妻子,夫君既然都已经和你拜过堂了,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冯耀睛听原来是因为这件事,登时放下心来,接着就运用脑中所知道的甜言蜜语,不一会就将孙尚香哄得笑了起来。

    “夫君,你来看看我训练的二百侍婢能不能比得过玲绮姐姐的二百侍婢!”

    孙尚香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微微一笑,站了起来,几步走上前,扬刀娇喝:“美女们!给我上!”

    “遵命!主母!”

    二百侍婢一听要在冯耀面前露一手,都兴奋了起来,齐声应命,一会便排成了四列。

    “出刀!”随着领头侍婢的一声令下。

    唰唰!!二百侍婢双手同时一伸,双刀齐声出鞘。

    这是一种只有一尺多长的短刀,刀身微微向后弯曲,刀面的正中两面各有一条血槽。

    “呵呵呵!不错,真不错!尚香,你这一手亮刀确实声势惊人!”冯耀也站立了起来,大声夸奖道。

    “夫君再看看!”孙尚香被冯耀一夸,线条分明的小嘴立即上扬了起来。

    这时二百侍婢突然面色一寒,齐声喝一声:“杀!!”双刀齐齐刺向前方的虚空,空气顿时为之一紧,令人心生寒意。

    冯耀眼中一亮,再一看孙尚香那挂在脸上自信的神色,心中不由暗赞道:“孙尚香果然不愧为将门虎女,这才几日时间,这二百侍婢竟然就有了如此杀气,虽然比之吕玲绮的二百侍婢远远不及,但已经颇具杀伤力了!”

    ……

    两日后,冯夫人再次平舆,严夫人亦回到了濮阳,前来平舆的各个宾客也纷纷返回,平舆的喜庆气氛也很快平静了下来。

    冯耀接着又过了一个月的幸福日子后,吕玲绮、龚英莲先后怀孕,而且另有五个与冯耀亲热过的侍婢接下来不久也出现了孕情,这突然而来的情况,让冯耀既激动又有些措手无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又过十日,冯耀正准备起兵先平了李通时,汝南迎来了冬天的第一场雪,气温骤然下降,不过还好,冯耀早早就造好了十万冬服,分发下去。

    三日后,大雪终于停了,但是天气更冷,晨起时,都可以在河水中发现薄薄的一层冰。

    戴陵、许褚、魏延都反应了军中将士很多人手都冻伤了,无法操练,如果出战,战斗力也会大打折扣。

    负责造湖的水曹张亮也禀报,天寒地冻,民工伸出手只半日便会被冻裂,造湖的进度大大受影响。

    冯耀立即想起,这个时代,手套很少见,绝大部分人甚至都没有听说过手套这一词,更不用说见了,如果要给手下解释,还不如直接做一副出来让他们看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大战前的准备
    &bp;&bp;&bp;&bp;龚英莲手下的有一名侍婢,名唤珠儿,因为其缝制衣服的本事非凡,成为了龚英莲的心腹。

    布手套找她来做是最合适不过了。

    冯耀直接回后院找到了缝衣服的珠儿,又取来一块粗布,伸出左手按在粗布上,用划粉沿着手掌边缘画出了一个大概轮廓。

    “就按这个形状,用粗布做一个套子出来,可以戴在手上。”冯耀道。

    珠儿略一思考,便明白了冯耀的要求,剪刀如飞,嚓嚓几下便剪出两片粗布,接着穿针走线,不一会,一只手套便制作出来了。

    “主人,是这个样子的吗?”

    “不错,比我想象要好很多!”

    夸奖了珠儿一番,冯耀拿着只有一只的手套,回到了议事厅。

    这是属于冯耀私府的议事厅,坐于平舆城北冯府中,位于前院正房。

    戴陵、许褚惊奇看着冯耀戴在手上的手套,急问道:“主公,这是什么东西?”

    “此物就是手套!冬天带上手套后,可以防止寒风吹裂手上的皮肤,不但有保暖的作用,还可以使握着兵器的手更加不容易打滑!”冯耀笑道。

    戴陵好奇,想要试一下,冯耀取下手套,道:“戴陵,你手太大,这个手套你戴不了!这是中号的,你至少要用大号的才行!”

    戴陵试了几下后,果然如冯耀所说,只得放弃。

    许褚虽然比戴陵个头要低一点,但是手却比戴陵粗,同样戴不了中号的。

    魏延、徐庶各自试了一番,正好,纷分点头称赞冯耀的这个办法不错,而且这种手套用的是粗布,造价也非常便宜,如果全军能够统一装备上,完全可以在严冬发动攻击,攻敌之不备。

    徐庶道:“主公。既然我军解决了冻手的问题,我建议尽快出征,不要给敌人休生养息的时间!”

    主薄孟建亦赞同徐庶的观点:“属下这次前往长安,长安的形势已经比之前更加的恶劣了。大司马和大将军之间互相猜忌,陷在了内斗之中,三辅之地民不聊生,我军宜尽早尽快壮大实力!”

    魏延道:“如今朝廷微弱,大汉倾覆在即。主公何不先平颖川,再攻徐州!只要拿下徐州,青州亦不难取,如果我方联盟能坐拥兖、豫、青、扬、徐,地盘连成一片,曹操便如瓮中之鳖,不攻自破!”

    冯耀眼前一亮,微微点头,魏延这个计划以前确实不曾考虑过,按冯耀的计划。最重要的便是先灭了曹操这个将来最大的敌人,首先稳固岳父吕布的地盘,这样就可以利用吕布的兖州来挡住来北方的袁绍的进攻,这时自己既然可以率军进攻江东,抢先一步占有江东,无形之中又消除了一个潜在对手孙策。

    或是就放任孙策坐大,反正孙策算是半个自家人,只要处理得当,孙策应不会明着背叛袁术的,趁此机会发兵荆州。占了这个粮食,人口,人才都不错的地盘,再发兵益州。只要攻下了益州,又消去了将来可能崛起的刘备前途。

    最后再集合所有兵力对抗实力最为强大的袁绍,凭袁绍这种假英雄,到时还不是轻易就能将之击败?

    魏延的提议,虽然有些大胆,但是似乎也不错。

    议事厅中。众将思考讨论了片刻,尤其是对魏延的提议,有赞同的,也有反对的,对于这样的大事,许褚、戴陵虽然主要职责是护卫冯耀的安全,但是此时也加入了讨论之中。

    作为军师,徐庶的意见当然是最重要的,冯耀见还没有讨论出结果,便问徐庶道:“元直,你认为攻击徐州之计是否可行?”

    “主公!”徐庶抱拳一揖,微微皱了一眉,有些担忧,“进攻徐州确实不错,但是属下担心荆州刘表会趁机攻击我豫州背后,刘备刚得徐州,势力还不稳,而且与曹操不和,如果我军不主动攻打徐州,刘备肯定还会采取中立的态表,暗中发展,暂时威胁不到我豫州!”

    “但是荆州就不一样了,荆州刘表一心匡扶汉室,但是目前荆南一带山高水远,不好征服,与益州虽然交恶,但是暂时也没有能力战胜益州,如此形势之下,必然视我豫州为最大的目标!”徐庶神色肯定的说道。

    这时魏延一听徐庶也反对自己的提议,不服道:“军师,刘表此人只知固步自封,现在荆州四面是敌,刘表哪敢再树一强敌?”

    主薄孟建一直是支持魏延的观点的,接着拱手道:“元直兄,主公与刘表皆是朝中大司马李傕的盟友,我认为刘表起兵的可能性非常小。”

    徐庶点点头,道:“确实是如此,攻打徐州和攻打荆州各有利弊!”

    冯耀见诸将争论不下,便举手示意众将静下来,左右扫了一眼列坐在两侧的将领,点点了头,“诸位,此事不如先放下来,我认为不管是进攻徐州,还是荆州,我们必须都要先平了汝西,收了颖川!”

    徐庶、魏延等立即点头赞同,其它众将亦心悦诚服的点头。

    冯耀又道:“这天下之势,瞬息万变!不如等我们先灭了李通和荀攸,那时再根据实际情况再议此事!诸位也能多一些思考的时间。”

    众将纷纷点头。

    冯耀见再没有异议,便声调一高,大声道:“众将听令!”

    许褚、戴陵、魏延、王虎、龚都四人立即出席,除了龚都因为是冯耀的岳父,免了跪礼外,三将皆跪于席下抱拳听令。

    “我命令你们,速将手下将士所需的手套大小型号统计上来!还有将军中所有将士的家眷是否怀孕的情况也详细记录下来!”

    “遵命!”四将齐声应道。

    “龚将军,请你速速按照此手套的样式,立即安排生产,我也会命周县君发动城中百姓共同赶制!到时你可以其相协商具体安排!”冯耀道。

    龚都脸上含笑,高声应道:“遵命!”

    “另外,此次生产手套之事要小心保密,凡参与之人,在十天之内不得接触外界!”冯耀不放心,担心有百姓可能会无意泄露消息,又补充了一句。

    众将一一领命而去,徐庶道:“主公,是不是也趁这个机会建立起一个固定的生产作坊呢?”

    “元直为何这样说?”冯耀问道。

    “主公,这种手套是粗布做的,在战争中很容易就会磨损,属下认为这是一种要长期供应的装备,如果每次急用时都发动民众,不但造价高,而且保密性不也不好控制,不如选取一批合格的民工,固定下来,长期生产!”徐庶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 敌兵之谋
    &bp;&bp;&bp;&bp;跟随冯耀身边的亲随统领杨武也建言道:“主公,军师此言甚是合理,平舆城是我们的根本之地,虽然在主公的大力发展下,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城中也多了很多的新迁进来的平民,这些平民许多都没有生活的来源,城外的地也不够种,如果能给他们一份长期的工作,不但可以收民心,还可以解决主公的装备生产问题!”

    冯耀点头同意,这和开一家工厂的意思差不多,不但可以让工人赚到钱,还能通过工厂生产出来的产品赚取利润。

    手套不只军队能用,平民百姓也可以用,还可以生产出来适合劳动用的劳保手套,这些都能拿出去卖掉。

    开工厂的用地也有,平舆城扩建后,还有许多地方都还没有建好房子,正好可以用来建造工厂。

    冯耀立即给周征下令,命其加建工厂。

    兴平元年,冬十一月初一,冯耀飞马传讯定颖周仓,慎阳纪灵,以及在义阳募兵的邓飏,下令准备攻击李通。

    同时重新编排了新军,将每校所领兵力增至一万,令王虎一万兵辅助周仓进攻吴房县。

    命纪灵、邓飏合攻朗陵县。

    命魏延率一万兵作为先锋进攻阳安县。

    十一月初三,冯耀亲率两万大军作为主力,增援魏延进攻阳安。

    龚都领一万兵作为后军,随冯耀大军之后押运粮草。

    冯耀所有派出的士卒,必须要有妻室,并且有了子女的,新婚的以及尚未没有子女的或者是妻子未怀孕的,全部被冯耀留了下,守在平舆城中。

    ……

    朗陵县

    县令赵俨,字伯然,年二十多岁,阳翟人。

    与许县陈群、定陵杜袭、阳翟辛毗,并称颖川四大名士。

    赵俨一直与李通交好。得知冯耀领大军来攻,急劝李通投降,或是暂避其锋,退入颖川郡领兵投荀攸。依靠荀攸之势与冯耀相抗。

    李通年长赵俨三岁,年二十有六岁,正是心高气傲的年龄,大怒道:“汝不助破敌,反长敌之威风!吾虽只拥有三县之地。但是尚有三万精兵在手,部下将士皆从小习武,汝且看吾如何击败敌兵!”

    赵俨劝不过,便挂印离去,临行前又再次劝李通道:“文达兄,战事如果不利,望速退往颖川!”

    李通不语,任由赵俨离去。

    李通立即召来从兄李轶、李松、李泛等,商议计谋。

    众皆没有妙计,皆认为朗陵虽然虽小。但是处在群山之中,郎陵守兵多是本地习武之人,走惯了山路,地势的优势巨大,易守难攻,也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李通年仅十一岁的长子李音见众人无计可施,长嘘短叹,于是站了出来,大声道:“吴房、阳安吾尚没有妙计,但是慎阳纪灵若是敢来范我朗陵。吾必叫其有来无回!横尸遍野!”

    众人见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儿,皆不以为然,报着好笑的心态,李通的从兄之一李轶笑问道:“不知侄儿有何妙计?”语气满是开玩笑之色。并无半分认真。

    李音却不生气,说道:“侄儿近日曾听斥候来报过,冯耀令其手下部将邓飏前往义阳暗中募兵,已经募得了约两千人的军队,这两千人与吾朗陵只数重山之隔,大多也都是习武之人。我担心其中很多人对朗陵的地势熟悉,可能会引冯耀大军突袭攻到城下来!”

    “那我们又能如何,我军兵少,宜守不宜攻,大军离开这群山的依靠,必然不是冯耀的敌手!”李音的二伯父李松道。

    李音微微一笑,道:“伯父,吾已有一条妙计,可以大败纪灵、邓飏军,若此计得成,我们就可以援出手来,挥军北上,与冯耀展开决战!但是此计必须要仰仗众位伯父的大力配合,才能成功!”

    这时李轶等已经收起了对李音轻视之心,眼中露出奇异之色,点头道:“贤侄尽管道来,只要能击败敌军,我等还讲什么虚面子!”

    “多谢诸位伯父的信任!”李音先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挺直了身子。

    “纪灵、邓飏若要来攻朗陵,会先经过尖山,再过小黄山,再经过王大山、石头山,才能进入朗陵腹地。请大伯父领一支军伏于尖山之中,父亲领一支兵伏于小黄山,二伯父与三伯父分别伏于石头山与王大山中,吾父领兵正面迎战。”

    “敌将纪灵、邓飏皆是有临敌经验,经过尖山时,必会先派斥候进山探查,大伯父一旦被发现,就假作埋伏失败,边战边退,敌将纪灵、邓飏就算再聪明,情急之下也难以想到是我等故意暴露的,再加上他们一向未曾吃过败仗,心高气傲,会认为是因为我军兵少,不敢与交战,必然想一口吞掉大伯父的军队!”

    “大伯父先领败兵退往小黄山附近,这时吾父亲领一军杀出,若能一举将敌兵击败就不多说了,如果不能取胜,请父亲与大伯父先战,等兵力损失达到三成,便可诈败,急退往朗陵城方向!”

    “纪灵等见我军主将都败了,不会再想到这也是诱敌之兵,求功心切之下,必然派大军追击,只要我们能成功将敌兵引到王大山,石头山,等敌过大半,就请二伯父与三伯父冲出,攻击其后军,此时我再领一支军冲出相援,与父亲、大伯父合兵一起,从正面痛击敌兵!定可大败敌兵!”李音一口气将整个计谋和盘道出,说完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脸上含笑凝视着其父李通以及三位伯父。

    李通大喜,哈哈大笑起来,笑罢,大声道:“有吾儿之妙计,敌必大败也!”

    李轶、李松、李泛都大吸一口冷气,骇然望着李音,想不到李音才十一岁,便有如此智慧!不过转瞬,三人亦都大喜,纷给赞叹李音是天纵奇才,能有这样的天才侄儿,三人都感到面子上特别有光。

    李通立即命众将出兵,依李音之计行事。

    慎阳城

    纪灵接到冯耀的命令后,便立即与邓飏开始准备,三日后,立即率大军出发,命邓飏率三千兵作为前锋,自己亲率一万兵作为后军,押运粮草缓缓而行。

    只用一日,邓飏前锋便抵达尖山附近,纪灵大军距尖山也只有半日的路程。

    邓飏见尖山群山山势复杂,担心有伏兵,便派了数名对山区熟悉的侠士领着几名斥候一起进山探路,同时只得令军队暂时停了下来,一边做饭等探察的消息,一面等纪灵大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识破伏兵邓飏斩敌将
    &bp;&bp;&bp;&bp;尖山虽不大,方圆也有十多里路,斥候用将近一个时辰,第一名才神色匆匆的返回。

    “邓司马,前方尖山发现敌方伏兵!”

    邓飏一惊,暗道幸好没有冒进。

    “是否探清了敌方伏兵数量?”

    “回司马,初步已经探到伏兵约三千人!”斥候道。

    邓飏松了一口气,三千人不算多,但以朗陵李通的总兵力,伏兵绝不只三千!

    “从此地再往前十里,有一山名为小黄山,山中必然也有伏兵,再探!”邓飏道。

    斥候喝过一几口水,转身便又消失在前方的草从中。

    “全军小心防范,缓慢前进,引出敌方伏兵!”邓飏立即作出决定。

    这三千兵虽然以新兵居多,但是大多数皆是悍勇的武夫,听到前方有伏兵,不但不惧,反而激起了血性,迈开大步,朝着尖山奔去。

    才到尖兵脚下,不等伏兵出现,邓飏立即派出一百惯走山路的弓箭手,潜入山中,对李轶的伏兵之处,一阵乱射。

    李轶大惊,没料到邓飏军竟然主动出击,在损失了数十士卒,知道果然如李音所言,伏兵已经被发现了,只得命伏兵出击。

    鼓声大作,杀声四起。

    邓飏心神一凛,当先领十余骑骑兵冲出,长枪指向李轶军,大喝一声:“杀!!”

    三千悍卒齐声怒吼!

    杀!!

    李轶的弓箭手只来得及射出两波箭矢,射杀了邓飏军约百余人,便失去了作用,不得不拔出匕首,准备白刃战。

    双方的实力相差并不多,但是李轶想要打伏击,所带的弓箭兵较多,如果伏击成功,确实可以先声夺人,至少射死千人左右。那时不用援兵,就能完全击败邓飏军。

    但是伏兵被发现了,士气大降,李轶了存着想要后退。将邓飏引到下一个伏击点想法,才一交战,便占了下风。

    邓飏见状,引着十名亲骑,长枪乱刺。在李轶军中来回厮杀,这只新军的将士本就是前锋,所有人都有想要一战立威的想法,所以俱都是分外勇猛。

    很快,李轶军便抵敌不住,死伤已经超过了五百之数!

    “撤!!”李轶立即下令。

    撤退的过程中,李轶军中受伤跑得慢的纷纷被邓飏军追上一阵猛杀,又损失了几百兵力,但是却已经和邓飏军拉开了十数丈的距离!

    邓飏估计一下,己方损失不到三百。歼敌近千,此战大胜!

    又看了后方一眼,此时远远的已经可以看到纪灵的大军了!

    “小黄山既使有伏兵,只要吾小心应战,即便不敌,也可以支持到纪将军赶到,两军合一,若能将敌伏兵尽灭,对李通的打击必定不小!”邓飏暗道。

    “杀!!”邓飏长枪一扬,命军队死死咬住李轶军的后方。

    李轶见状。暗暗叫苦,掉在后方的全是跑得慢的,如何能躲过骑兵的追杀?

    再一看小黄山近在眼前了,李轶怒喝一声。领亲骑调转马头,迎着邓飏冲来,大骂道:“黄口小子!欺吾不敢杀你乎?看刀,受死!!”

    李轶与邓飏混战数个回合,邓飏的步兵已经压上来了,李轶只得再次打马奔逃。

    “哼。想引我中伏?太小看我邓玄茂了吧!”邓飏冷笑一声,取出令旗一挥,命一千武卒,冲过小黄山,先灭了敌方弓箭手。

    余下二千兵仍然紧追不舍。

    赶到小黄山山下时,李轶后方的军队又已经被斩杀了二百多。

    小黄山中忽然响起一阵杀声!敌我两军俱都是一震,不一会,双方斥候各自来报。

    邓飏军斥候来报:我军已经与敌兵弓箭手相遇!敌方败退!

    邓飏军中一阵欢呼,士气高涨。

    弓箭手的威胁已经去除,邓飏军更是不惧,挥军直上,欲要将李轶的残部尽数歼灭!

    李轶得知实情后,心中暗惊,没料到伏兵尽被邓飏识破,此时李轶更加佩服李音的先见之明,虽然此时暂时落败,但是现在战局仍然在李音的算计之中。

    “坚持住!再退一箭之地就是约定好的伏击点!到时吾必亲自斩下邓飏的首级,方才可以一雪此败!”李轶双目愤然的一扫紧追不舍的邓飏军。

    两军很快交战了约一盏茶的时间,李轶为了能吸引邓飏追进,不时的引亲骑与邓飏亲自交战。

    邓飏军一路追杀而来,光是死在邓飏以及其亲骑手中的敌兵,已经超过三百之数,每个人至少都斩杀三十名以上敌人!无不浑身被血染透!

    正杀得兴起时,忽然山中一阵急促的震天鼓声,响彻群山,李通领着三千兵从山中杀出!

    李通大喝道:“吾乃朗陵李文达是也!前方小贼,若是知得吾名,便快快弃械投降,吾念汝等俱是好汉,可饶汝等一命!”

    邓飏军中震动!

    李通威名无人不知!

    但是邓飏军一阵震动之后,便稳定了下来!

    此地虽然只有一千多人,但是后方的纪灵军马上就可以赶到!

    邓飏本欲领军后退,但是一听来将竟然是敌方主将李通,心中一动,认为这是一个难逢的好机会,若能一举击杀李通,郎陵、阳安、吴房三县将不战而降!

    三县兵力至少可以收降二万以上,这份功劳足以令其一举成名!

    邓飏马上便生出一计,长枪一指李通,大声道:“主公有令!!杀李通者,可取其位而代之!!”

    军中多是习武之士,闻令大喜,皆高声怒吼:“杀!!杀了李通!!”

    两军很快对上,杀声震野,惨呼不断,鲜血乱飞。

    邓飏军虽人少,但是人人皆红了眼,皆欲争那杀李通之功!!前仆后继,望着李通所在之地杀来!

    有些悍勇的武卒,哪怕已经身受重伤,临死之际也必奋力扑杀眼前敌人!

    李通惊怒,命李轶道道:“快给我杀了邓飏!!”

    若邓飏一死,邓飏军必然士气大降!

    李轶冲上,不再后退,与邓飏战在了一起,两将手下亲随亦都互相杀在了一起。

    这时冲上山的邓飏手下武卒将弓箭手杀退后,亦冲下了山,加入了战场。

    邓飏与李轶战有十数回合,后方忽然传来鼓声,原来是纪灵接得斥候战报,怕邓飏有失,便急领三千精兵急行而来增援!!

    杀!!杀!!杀!!

    这一阵杀声,惊得李通军大骇,李通暗叹,想要靠这第一次伏击是不可能取胜了,于是大旗一挥,令全军急速后撤!欲将对方领入后方十里处的王大山,石头山伏击处!!

    邓飏大喜,追着李轶喝道:“这次你休想再从我手中逃脱!!”

    喝声令李轶一惊,座骑不小心碰到了一柄插在地上的长枪,马负痛之下,滚倒在地,李轶滚下马来,才来得及立起半个身子,便觉脖子上一凉,低眼一看,一柄长枪已经从其前面咽喉处透出,上面的血槽中不断喷出鲜血。

    邓飏一枪命中李轶,长枪顺势一转,利用枪尖上的利刃,将李轶的首级削断了半边,抽出了长枪,这时身后一名亲骑补上一刀,将李轶的首级斩落,邓飏接着一枪刺入李轶的首级之中,高高挑了起来。

    “吾已斩杀敌方大将李轶!”邓飏大喝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邓飏中伏徐庶献毒计
    &bp;&bp;&bp;&bp;邓飏军见状,士气大振,扬刀高声怒吼:“不要走了敌将李通!”

    李通此时心惊胆寒,率军且战且退。

    邓飏军随后追杀,不知不觉,便杀到了石头山与王大山之间的大峡谷之中,眼看就要追上李通,李通忽然一阵大笑,命军队停了下来,在李通的身后鼓声大作,一支军冲出接应李通。

    为首竟然是一个十一岁的李音!

    “父亲!为何不见大伯父?”李音问道。

    李通悲声道:“你大伯父已经战死了!”

    “父亲!切莫悲伤,速速迎敌,为大伯父报仇!”李音道。

    邓飏见前方冲出一支军,李通停下杀了回来,再一看两边群山险恶,大呼道:“吾军速退!小心埋伏!”

    呼声才罢,两边山中各杀出一支军,未及近前,两边的箭矢便如雨般射来,邓飏大叫一声,身中数箭,倒下马来。

    纪灵在后方瞧见,大惊,急率军杀来,欲救邓飏,但被李松,李泛两军一阵箭射,登时死伤数百,急命军后退,纪灵则亲领二十骑在后断敌。

    此时陷在谷中邓飏军被箭杀伤过千,李通、李音领军一阵冲杀,转瞬全军覆没。

    杀!!杀!!杀!!!

    李通、李松、李泛各怒吼着乘胜追杀而来,杀得纪灵军大乱,军心顿时崩溃,四下逃命。

    纪灵只有手下数百亲兵依然听令,死死护住纪灵,边杀边退,退了十余里,碰到本部大军,这才止住败势。

    两军又是一阵厮杀,战争又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直杀到天黑,双方才合领兵后退。

    李通领着大军得胜回城,清点了一下。共一万三千兵出战,伤亡不到三千,此战大胜,唯一令李通心痛就是从兄李轶阵亡。

    纪灵领军于小黄山山脚扎下大营。慢慢收拾败军!只收拾了六千余兵!

    此战共折损兵七千!杀敌不足三千!

    别部司马邓飏阵亡,部曲督陈兰阵亡!!

    唯一值得庆幸的粮草尚还完好。

    进攻朗陵已经失败,余下的六千兵马根本不可能再拿下朗陵城!

    纪灵忍住悲愤,命全军小心防守,等待主公命令。

    又书写一封战报。交由手下亲信连夜送往冯耀手中。

    ……

    从定颖城出发,到吴房,只有一天的路程!

    当王虎领一万兵抵达吴房后,周仓大喜,次日便点起全城兵马八千,与王虎分头并击,连夜围城猛攻!

    到次日丑时刚过,城中内乱忽起,原来是城中有一部分士卒原是周仓父亲周直旧部,感念周家之恩。便于城中放起火来,守城主将也于乱中被杀。

    周直旧部数百趁乱打开城门,将周仓迎入城内。

    城内守军降者近三千,全归于周仓部下,周仓令大军搜索全城,将周家族人一一解救出来,抱头大哭。

    周仓的直系亲属已经全部被李通所杀,这些活下来的周家族人与周仓都是一些远亲,才得以苟活了下来。

    ……

    雪,不知何时。又下了起来,整个汝南西部全部笼罩在寒冷之中!

    冯耀在离阳安还四十里时,便令大军依河驻扎了下来,准备明日一口气便可直抵阳安城下。

    作为前锋的魏延也在此时已经抵达了阳安城外五里处!

    “主公!外面下雪了!”

    在外守夜的戴陵顶着满头的雪花。钻进了冯耀大帐。

    冯耀一下子便惊醒了,急忙拍起呼呼大睡的许褚,掀开帐帘,一阵寒风便夹着雪花吹了进来。

    立于帐外的亲随虽然裹着厚厚的棉袍,仍不免冷得哆嗦着。

    “杨武,传我命令。外面夜间寒冷,在外值守的将士,改为半个时辰一轮换!”冯耀立即下令。

    杨武应命立即唤起十名亲随,换下守在大帐的亲随。

    这些换下的亲随进入大帐后,脱掉外套,立即钻入棉被,仍然在哆嗦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从他们的眼中看得出对冯耀满满的忠诚和感激!

    已经快五更天了,天色很快就亮起来,冯耀也不再睡了,披起袍子,领着许褚在外巡视了一番。

    刚返回大帐,还没来得及入内,便见刘顺急匆匆的领着两名斥候奔了过来,一见冯耀,两人同时跪在了雪地中,拱手禀报。

    “主公,纪将军和周将军派人传来战报!”刘顺道。

    火光从雪地上倒映在刘顺三人的脸上,其中一名斥候面色有些苍白,眼神满是悲愤之色。

    冯耀心中一惊,暗道:“莫不是有了不好的消息?”

    四下一看,有些营帐已经亮起了灯光,应是醒得早的士卒已经开始活动了。

    “先进来!”冯耀低声命道。

    进入大帐后,那名脸色悲愤的斥候立即应命讲述了纪灵战败,邓飏等战死的情况。

    冯耀不及听完,便悲声痛哭了起来,许褚等俱都伤感落泪,誓要为邓玄茂报仇雪恨!

    哭了片刻,冯耀收起了眼泪,道:“邓玄茂为吾战死,我必厚待其家眷!!并诛李音为其祭坟!”

    “杨武,速去请军师请来商议军事!”

    杨武应声而去,不多时请来徐庶。

    徐庶得知纪灵大败,亦扼腕而叹,良久才开口道:“主公,李通在朗陵一带素有名望,手下士卒多是习武的山民,若是强攻,兵力损失必定巨大!吾有一计!只是此计太过狠毒!怕有损主公仁义之名!”

    “但请军师明言!”冯耀道。

    徐庶道:“明日我军便可抵达阳安城,只要主公默许将士屠城,阳安半日内便可攻破!阳安一破,朗陵必然震动,城中百姓提心城破被屠,必会逃出朗陵,朗陵的守军士气必然大降,也会随之而逃!”

    徐庶屠城之言一出,众皆震惊,冯耀亦是一怔,双眼猛的睁大了几分,骇然看着徐庶。

    许褚大声道:“主公,屠城万万不可,令主公长久以来建立的仁义之名尽毁也!”

    戴陵默不作声,似在分析屠城的利弊。

    杨武先是猛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皱了起来,不过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露出了笑容。

    “主公!属下认为,屠城不一定是坏事!”

    “此话怎讲?”冯耀奇道,没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杨武,今日竟然主动就这样的大事发表看法!不觉对杨武有了一些期待。

    杨武躬身抱拳,说道:“属下虽然不擅长计谋,但是属下明白一事,习武之人大多服硬不服软!若用诡计,就算得了城池,也收不了其心,日后必然生乱!而阳安,朗陵一带,十人中有九人就是习武之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先有了天下再来谈仁义
    &bp;&bp;&bp;&bp;冯耀点点头,看了众人一眼。

    徐庶、许褚、杨武等都说得在理,三人有两人支持屠城,只要冯耀开口同意,阳安城立即便会遭到血洗!

    “阳安城内有多少人?”

    冯耀突然问道。

    “估计应有八千户到一万户左右!每户按四人算,至少有三万人!若算是奴仆一万以上,再加上八千守军,阳安城至少有五万人口!”刘顺立即回道。

    “不行,若屠城,我必会落下残暴的名声,只怕天下之士将会群起而攻击我!”冯耀摇头道。

    徐庶满意的点了点头,拱手道:“主公,您的确是一位仁义之君!属下庆幸能为主公效劳!若主公能得天下,也必将是天下之福!”

    “军师说得好!”许褚神色一振,伸手就要拍徐庶的背一下,以表示好感。

    “仲康,我这身子可当不起你这一掌啊!”徐庶说着的同时,身子一侧躲开了许褚的手掌。

    帐中众人脸上都露出一丝微笑,气氛也稍稍的好了一点,暂时将纪灵兵败的伤感压了下去。

    冯耀微微点了下头,面上的微笑一闪即过,轻轻叹了一口气。

    李通确实是一块硬骨头,不好啃,若不是因为二弟周仓和李通之间的血仇,冯耀可能还会想方设法,慢慢控制,慢慢收服,等随着自己实力一步步壮大之后,李通便慢慢的形不成任何威胁了,那时李通自然会心悦诚服的来投!

    按照史上李通对曹操的态度,只要收服了李通,其忠诚度还是不错的。

    但是,现在的李通必须死!

    冯耀扫了一眼斥候统领刘顺,此时那两名传信的斥候已经退下休息去了,刘顺被冯耀留了下来,留在中军大帐之内,一起商议军事。

    帐外的北风似乎刮得更猛了,带着呼呼的啸声。将大帐吹得不时晃动一下。

    冯耀座下垫着的是一块黄色条纹的虎皮,用来抵御地面的寒气,也将冯耀衬托得下星更加具有威仪。

    “主公,属下有一个想法!”刘顺敬畏的看了冯耀一眼。发现冯耀正看过来,连忙低下头,恭声说道。

    “嗯!”冯耀轻点了一下头,示意刘顺说下去。

    “主公,还记得昨日我军抓获的一名敌军奸细吧。此名奸细已经绑在外面,被冻了一夜了,不如现在再审问一番,说不定就能得到更多情报!”刘顺道。

    冯耀同意,刘顺出帐,不一会便拖着一名手脚被缚,冻得嘴唇发紫的奸细。

    刘顺将奸细拖进帐内后,直接将其扔在地上,然后立于一旁,等待冯耀的指示。

    “先给他一杯热水!”冯耀见奸细冻得说不出话来。便说道。

    喝过热水后,奸细的脸色渐渐缓和了过来,看向冯耀的眼神带着惧色。

    “如果你能详细告诉我关于阳安城内的情况,我就放了你,不然我就再把你绑到外面,直到你慢慢冻饿而死!”冯耀面色一寒,冷冷的说道。

    奸细脸上闪过恐惧之色,不过很快便化成了愤怒:“要杀就杀,你们休想我口中知道任何消息!”

    刘顺大怒,伸拳便欲打那奸细。

    “慢!”冯耀立即出声制止。

    他可不想这大帐之内被这奸细的血弄脏!

    “你不说没有关系。只要我们攻破了阳安城,凡是与你有关的亲人和朋友,全部将以谋反罪处死!”冯耀缓缓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令人不容置疑其说出的话。

    奸细身子猛的一震,神色大变!本已暖和过来的身子,竟然又发起抖来!

    作为一名斥候,怎么可能不知道冯耀的手段?平舆城城破之后,刘辟的家眷的下场这名奸细又如何不知!

    一想到他在城中的亲人将会面临同样的结果,奸细再也忍不住了。一阵恐惧之后,立即悲愤的求道:“冯刺史,你不能这样对待他们!”

    “那你是愿意说了?”

    “不!我不能说,你杀了我吧!如果我说了,我的家人他们将会得到比杀了他们更惨的遭遇!”奸细悲声道。

    冯耀一怔,旋即脸色一变,怒道:“你这样说来,是不怕我,而怕李通吗?”

    奸细惊恐摇头!

    “呵呵!原来是这样!好了,不必再问了,我想我已经知道了!刘顺,带他下去!!”冯耀怒笑道。

    “不,不是这样的,冯刺史!他们都是平民百姓,根本无力反抗啊!求求你,不要伤害他们!”奸细大声哀求道。

    冯耀不语,众皆面有不忍,低头不语。

    刘顺已经拖着那名奸细出了大帐,奸细的哀叫声越来越远。

    冯耀脸色变得铁青,扫视了在座的众将一眼,又看了看已经渐渐发白起来的大帐。

    “我要屠城!”

    这四个字是冯耀咬着牙齿,恨声说出来的!

    四字一出,帐内亲随及许褚等人无不神情一震,愕然望着冯耀!

    只有徐庶依然面带着一丝微笑,不动声色!

    李通不闻风而降,公然起兵造反,三县之地竟没有一人出头想要杀李通而顺应冯耀!

    这意味着什么?

    不是冯耀不够仁义,也不是冯耀威名不够!更不是冯耀对百姓不好!

    纪灵战败没什么,陈兰阵亡更不会引起冯耀愤怒,甚至在听到陈兰死时,冯耀心中竟然似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但是邓飏战死了!!随着邓飏战死的还有二千余邓飏回义阳招募的二千武卒!!还有数千将士!!

    自从征战以来,冯耀从未遭到过这种大败,若是光明正大的战败了也无怕谓,但是这次战败,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不怕冯耀!!就如同那名奸细作出的选择一样!!

    “竟然因为心肠不够黑!竟然是因为我太好了!!”冯耀心中似是烧着一团怒火。

    “元直!我该怎么做才能让世人闻我之名皆胆寒,但是又不能损我仁义之名?”

    冯耀双目中杀气凛然,目光转到了徐庶的身上时,稍稍缓和了一点。

    “主公息怒,听吾道来!凡屠城一般是三种屠法,分别为暴者之屠、霸者之屠、王者之屠,这三种屠法或多或少都会令屠城者有损仁义之名!”徐庶道。

    “何为暴者之屠?”冯耀登时来了精神,急问道。

    “暴者之屠就是破城之后,任由军队入城乱杀乱抢三日,所抢尽归破城的将士,这样可以激起将士无尽的破城**,城池转瞬即可攻破!也可以彻底的将城中各大势力消灭一尽,接手城池后,百废待兴,再无一丝阻碍!但是日后难免会被人冠以暴君之名!所以名为暴者之屠!”徐庶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章 不战而屈人之兵
    &bp;&bp;&bp;&bp;“何为霸者之屠?”冯耀又问道。

    这时许褚等也被徐庶的话吸引了,都看着徐庶,仔细听徐庶如何解释霸者之屠!

    “所谓霸者之屠,全在一个霸字!城破之日,杀尽城内所有男人,以及老人,霸占城内所有女人,就连女婴也霸占,将其养大再行霸占,当然钱财等同样是全部霸占,不过些所有女人和钱财全部归首领所得,再由首领按功劳将女人和钱财发下给士卒!尽显王霸之气!”徐庶道。

    冯耀等大吸一口气,被徐庶所说的霸者之屠所震惊!

    “不过!霸者之屠虽然杀男不杀女,有利于霸占城池,但是总归是不问原由的杀人,所杀之人难免会有错踪复杂的关系,会站出为声讨屠城的一方。”徐庶道。

    冯耀点点头,这确实是一个抛不开的问题。

    徐庶又接着说道:“但是王者之屠就可以大大避免了这样的诽议了,首先要明确一点,为什么要屠城?”

    “无非是三样,其一钱粮,其二女人,其三彻底的将所有可能的反抗力量全部扼杀一尽!”

    “谁当县令,谁管事其实和平民的关系并不大,平民一般不会去反抗,平民也没有多少钱,至于女人,平民家的女人一般不是妻子就是女儿,不会多!”

    “王者之屠就是破城之后,不动平民,只杀富豪,抢其钱粮,占其女人和奴仆!甚至可以将抢来的钱粮拿出一少部分来,发给城内的平民,取得绝大多人的支持!进而可以招募平民为兵,王者天下!真正做到了破城之后,有钱,有女人,有民心,还有兵源!不失仁义!”徐庶道。

    “好!如果是王者之屠!我赞成屠城!”许褚大声道。

    杨武,戴陵。刘顺也点头认可。

    冯耀笑了起来,赞道:“军师之言,令我茅塞顿开!不过,这王者之屠。也还是有缺点的,从这暴者、霸者、王者的意思,军师应该是还有更妙的皇者之屠吧?“

    “主公英明!确实有皇者之屠,但是此种屠城之法有史以来,从未有人用过。属下也只知道一个大概,并不知道具体的方法!”徐庶叹道。

    冯耀于是命众将一起商议,并重点指出,针对阳安城的做法主要是做给朗陵看的,一定要起到震慑朗陵的作用,最好可以做到令朗陵不战而败!

    商议片刻后,整个计谋所有人无不道妙计!!

    冯耀立即令刘顺火速传信给前方的魏延,令魏延暂时不要攻城,一切依计而行。

    帐外天色已经大亮,冯耀命大军立即出发。前往阳安。

    ……

    一夜的大雪加上北风,整个阳安城几乎快冻起来了。

    守城的阳安城县兵丝毫不敢大意,坚守在城头,严防魏延军攻城,尽管冻得瑟瑟发抖,手都冻得红肿麻木了,拉弓弦的手指都快不听使唤了,但是仍然不得不紧握着冰冷的弓箭。

    突然,城外冲过来一百刀盾兵以及一百弓箭手,弓箭手在刀盾兵的掩护下。齐齐射出一了箭雨!

    守城的阳安县兵大惊,大声呼喊道:“不好了!敌兵来攻城了!!”

    不过还没有等来伸出僵硬的手指,用弓箭还击,便有数名眼尖的守兵似是发现了这些箭矢的不一样。惊呼道:“快看那些箭!箭上绑有东西!”

    这些箭因为绑有东西,所以并没有多少杀伤力,大部分都坠带着风声坠落在城内,有一些落在城墙头上,也有一少部分飞得较远,落入了城内的民居之内。

    “快看看是什么东西?”

    城墙头捡到箭矢的士卒惊奇道:“箭上绑有绢布。绢布上还有字,这一定是战书!!!”

    这时有识字的便要过绢布大声念了起来。

    “奉豫州刺史讨寇中郎将冯耀之令,我大军暂停进攻阳安城两天两夜!……”

    不过才念了两句,便被其它士卒的欢呼声打断了。

    城外,那射完箭的二百敌兵果然如绢书上所书,停战了,已经退走了。

    城头守军欢呼一阵后,又催着那识字的士卒接着念。

    “……,在这两天两夜之内,请城内的守兵和百姓,主动撤出阳安城,如不撤出者,破城之日,几是家中有余财有能力撤出的,而故意不撤出者,将视作谋反!破城之时,男子斩首,女子为奴!……”

    “啊!”

    城头响起一片惊呼声!

    有一名士卒愤愤不平道:“我等祖祖辈辈皆在本城居住!这将我们赶出城去,如何生存?”

    不过那名识字士卒停顿了一下后,说道:“别急,后面还有下文,且看完了再说!”

    “……,破城之后,所有主动撤出城者,便可以返回城中,并可以按人头每人领取二百文补偿金!并且免除一年的税赋!另外由于风雪,我军可以为主动撤出城者提供免费的食物和住宿!”

    这名识字的士卒才念完,忽然城头一阵纷乱,一位守城的将军领着十数名亲随高举着兵器,大声喝道:“所有人不得制造谣言,如有违者,立斩于地!”

    接着手一指那识字的士卒,喝道:“拿下!”

    其手下亲随立即拥上,将那识字的刚才念绢书的士卒按在地。

    士卒大声喊冤!

    守将喝道:“此人制造谣言,动摇军心!给我斩!”

    一声令下,守将亲随举刀便将那士卒首级斩落,然后提着血淋淋的首级,高声喝道:“有胆敢再造谣者,有如此人!”

    余下士卒吓得面色苍白,无人敢动。

    “所有人,打起精神来,严守每一处城墙,千万不要中了敌人的奸计,让敌人趁机偷袭了城池!那时等等你们的将是敌人无情的杀戮!”守将一边走,一边大声喝斥着,并命手下将掉落城头的箭矢一一收了起来,不允许私自偷看绢书的内容。

    在城内,那些看到绢书上内容的,立即开始暗中召集族中长者,秘密商议对策。

    这种带着绢书的箭矢并不只一个方向,魏延一共派出了数十个小队,阳安城的每个方向,每隔一定距离都有这种带着绢书的箭矢被士卒,百姓所拾得。

    很快,阳安城内,一传十,十传百,只一夜间,几乎人人知晓。

    阳安城守将尽管采取了严厉的措施,杀了一百多传播信息的,但是根本阻止不了势头,甚至因为杀人,百姓更加好奇,消息不但传番得更快。

    “兄弟,咱们关系不错,我给说你说个事,城南官兵杀了十几个人了,兄弟你回去后一定要通知家人小心!”

    “为什么?我又没有违法!”

    “因为……”

    “啊!原来是这样,谢谢,我马上回去转告我所有族人,一定要小心此事!”

    杀人类似这样的情况,反而加快传播的速度。

    又有人小心的说道:“官兵杀人,也证明了此事必定不是谣言!所有官兵才会如此害怕咱们百姓知道真相!”

    阳安城中,一时人心惶惶,大户人家已经开始暗中准备了起来。

    但是此时阳安城早已紧闭四门,不放任何人出城!(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一章 以势压人
    &bp;&bp;&bp;&bp;冯耀大军赶到后,与魏延合兵一处,一共三万大军全部驻扎在阳安城东门外,为了给阳安城威压,将营寨前移,离城门只有一里的距离。

    这个距离只要冲出营寨,弓箭兵采用抛射,箭矢便可以射中城头守军!

    阳安城守军见冯耀大军密布城外,心惊胆颤,自知不敌,虽然在守将的强行命令下,举着弓箭防守,但是早已萌生退意!

    第一夜,尽管城门紧闭,许多有钱有势的家族暗中用钱财买通守门的守军,连夜撤出阳安城。

    第二天,冯耀又令大军在城外齐声呐喊!命城中守军尽快投降。

    第二天夜间,这是冯耀所定下的最后时限了,此时城内所有人都相信了一件事,冯耀不是攻不下城,而是确实是按承诺两天内不攻城,再果再不走,接下来城破之后,等等他们的必然是大屠杀!!

    雪已经停了,北风也已经停了,天气虽然寒冷,却还不至于令人不能忍受。

    城内,无数平民再也等不及了,纷纷涌向各个城门。

    “让我们出去!!我们不想被杀死!”百姓冲到城门时,大声怒吼着。

    各门守将见状立即命城门守军结成方阵,将城门护死,闪着寒光的枪尖围成了一圈,朝外对着百姓。

    随着时间的推移,城门附近的百姓越来越多,后面涌上来的百姓不知道前面的状况,推挤着前面的百姓住枪尖上的送上来,吓得站在最前排的百姓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阳安主将大惊,立即派出军队驱赶城中百姓回到民居内,有拒不听令的,便令将士就地格杀。

    大部分百姓都被吓得退了回去,但有一部分却发民疯似的往城门方向逃去。

    阳安城,鸡飞狗跳,被杀的惨叫声不断响彻夜空。

    “快跑!!县令派兵开始杀想要出城的人!”

    几个逃得性命的百姓,冲到城门附近。面色惊恐,大声喊道。

    本就愤怒不以的百姓,在惊吓之下,齐齐向城门方向挤去。想要早一步逃离这个座城池。

    阳安城,东城门附近。

    “后退!后退!!”持着长枪的士卒大声一边大声呼喝着,一边不得不一步步后退。

    这时,百姓阵中忽然发生一阵涌动,前排的数十名百姓停不脚。一下子撞到了人枪尖上,惊恐的惨叫着,双眼骇然看着长枪穿透自己的胸腹。

    噗噗!

    一支支长枪穿透百姓的身体,鲜血从枪杆边缘涌了出来。

    “啊!!……”被长枪刺中的百姓,表情扭曲,惨叫不断。

    有的长枪在穿透了一名百姓后,后方不知情的百姓仍被挤了上来,被长枪刺死。

    “不!!我不是故意的!”有一名长枪兵见手中长枪竟然一下了刺死了三名百姓,吓得连拔出长枪的勇气都没了,双手连忙松开长枪。举手大声惊呼。

    “杀了他们,杀了这群官兵!”人群中有被杀百姓的亲人登时红了眼,悲吼着取出菜刀,朝着守门的士卒砍了过来。

    “对!!杀了他们!!”登时,无数百姓终于放下理智,怒吼了起来!

    “杀!!杀!!”

    前面士卒几下被人群撞倒,周围的百姓怒吼着用手中的东西向倒地的士卒攻击了起来。

    后面的长枪兵见状,大骇,只能用长枪拼命的乱刺。

    刹时,城门附近。鲜血乱喷,百姓成片成片倒下!

    “住手!!!”

    突然一声怒吼在城门楼上响起!

    这是镇守东门的部曲督,的怒吼声!

    正在交战的百姓与士卒,纷纷神情一震。手下动作停顿了一下,正待再次攻击时,立于城门楼上的部曲督又是一声大喝。

    “所有将士听令!大开城门,放百姓逃命!”

    后方的百姓闻声,激动得大声欢呼了起来,前面的百姓虽然一震。但是仍然怒视着那些刚士卒,想要扑上来报仇雪恨。

    百姓中有死了亲人的,这时从惊恐中摆脱出来了,有些男女大声痛哭了起来。

    悲哭声,怒喝声,喊声,响起一片!

    “兄弟们,大家各自逃命吧!阳安城守不住了!”部曲督大喊一声,便领着手下亲信,各自准备回家,暗中将其家眷带出城。

    西城门

    城门守将先一步采用了格杀无论的命令,战死了一百多士卒,但是却斩杀了近千的百姓后,终于将围在西门的百姓杀退。

    北城门,最为详和,守门的将领,直接大开城门,并领一支军来投冯耀。

    南城门,阳安守城担心退路被拦,亲领一支军赶到城门,在斩杀了数十名不听命令的百姓后,及时震慑住了百姓,并悄悄将其妻儿等送到南城门附近,只要城一破,立即便可以撤出!

    城内,仍有一些豪强富绅不想撤出。

    “没事的,这只是冯刺史的计谋而已,冯刺史绝不可能做出这种杀戮行为!就算其直动手,也断然不敢对我族动手,除非他也想落得曹操杀边文礼的结局!”一些自恃身负爵位的士族道。

    “吾有家奴三千!冯刺史若想动吾,也要掂量掂量!只要城破之后,吾主动献上了一部分钱财及女奴,应该没事的!”富绅道。

    “我族与李氏世代通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传我命令,族中所有壮丁及男奴,拿起武器,死守阳安城!”李通一族的姻亲们道。

    城外,冯耀营寨

    看到不断从城内涌出的百姓,冯耀脸上露出了笑容。

    计谋成功了!

    “主公,是否趁城门大开,城中混乱,率军一举杀入城中?”魏延道。

    “不,人无信而不立!阳安城早已破,若是提前杀进城中,就是我们失言了,虽能轻松得到阳安,但是我们就不能再屠杀城中李通的死党,兵临朗陵时,也不能给朗陵城威压!这皇者之屠就失败了!”冯耀道。

    魏延长吸一口气,看着那些从阳安城逃出生天的百姓那脸上喜悦的表情,似是受到了感染,又似是突然想通了很多以前似懂非懂的事,也笑了起来。

    “主公,文长这就去帮着安排百姓的食宿之事!”魏延道。

    “嗯!一定要让百姓认为,跟着我冯耀比以前生活得更幸福!”冯耀赞许的看了魏延一眼,拍了拍了魏延的肩膀。

    第三天,天色刚刚明亮。

    离冯耀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阳安城守兵约有二千余投降了冯耀,余下的守兵在百姓逃走了大半后,急忙将城门紧闭,想作困兽之斗。

    “全军突击攻城!第一个登上阳安城者!可以任阳安县县令!!”

    冯耀立于高台之上,迎着数万将士的热切敬仰的目光,大声宣布道。

    “吼!吼!吼!”

    三万名将士兴奋得怒吼了起来。

    这道命令是冯耀临时特意增加的!意在告诉所有人,只要有本事!不论出身如何!只要跟着冯耀,都能出人头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二章 用降卒造势引天下归心
    &bp;&bp;&bp;&bp;陈达远远看清高台上的冯耀,心中掠过一丝酸苦的滋味。

    “这些荣耀可惜不属于我陈达!也不属于这些和我陈达一样命运的兄弟!”陈达叹了一口气。

    陈达是降卒,是主动出城投降的原阳安城守军中的一名。

    此时,这两千名降卒,不知是为何,竟然也被带到了阵前,不过却排了各个方阵的最外侧。

    “若是我也能有这个机会就好了!可惜我原来只是一名打铁的,虽然两膀有力,也只混到了一个伍长当当,如今又是一名降卒!我若最一开始就投到冯耀军中就好了!那样我也可以搏一搏县令之位!”陈达心道。

    就陈达心灰意冷之时,忽然四周一片振奋的欢呼声响起,只见刚才还无精打采的阳安降卒,此刻无不欢呼雀跃,举起手大声高呼着:“进攻!进攻!进攻!……”

    “怎么回事?”陈达拉一下手下的一名士卒,面色不解的问道。

    “伍长!你没听见?”士卒满脸喜色,惊讶问道。

    见陈达摇了摇头后,士卒抑制不住兴奋的大声说道:“伍长!咱们有希望了,刚才冯刺史说,要让我们军打头阵,作为第一波攻城的军队!!”

    “那怎么了?”

    “伍长!如果我们谁能第一个攻上城头,他就是以后的阳安县令了啊!!哈哈哈哈!”士卒哈哈笑了起来。

    陈达身子猛的一震,大喜道:“这是真的?我们竟然是头阵?”

    “是的!伍长!”士卒大声道。

    接下来的片刻,陈达完全沉浸在了兴奋之中。

    不多时,果然如士卒所说,阳安降卒作为攻城的头阵。

    投降之时,所有将士的武器全部被没收了,前面的将领接到命令后,迅速带着队伍,排成了一条长龙,经过一个装满武器装备的营帐。每个人都会领到一套装备。

    陈达领到了一件布甲,一面可以顶在肘上的小盾,一柄朴刀,以及一双布手套。

    布手套。陈达一开始并不知名字,好奇的问了一下,那名负责分发布手套的士卒虽然不认识陈达,仍然笑着道:“这是布手套,戴在手上的!”说着。还作了一下示范。

    陈达明白后,戴上手套一试,果然感觉稳了很多,笑了一下,说道:“这玩意还真不赖,如果用来打铁主不怕被火星烫到了!”

    周围的士卒一阵哄笑。

    在集合往前开前的同时,陈达又试了一下那面小盾,小盾是直接绑在手臂上的,可以不用手握着,这非常有利于攀爬云梯。

    布甲是冯耀军统一的制式。主要用来区别敌我,朴刀的钢火也很好,陈达用刀轻轻碰了一下小盾,就在小盾上斩出一条细小的纹路。

    所有的将士都领完了装备后,中军之中,响起了出兵的号角声。

    陈达的身影被淹没在万千的大军之中。

    高台上

    冯耀披着一件红色的披风,立于正中,徐庶、许褚等分立于其后,观察着战场的变化,并及时发出命令。

    这时作为攻城的两千降卒已经距城墙只有半里了。再进一点,便将进到城头弓弩的射程之内。

    “主公,派这些降卒真的可以吗?如果他们真的攻进城中,拿下了城池。这阳安县令?”刘顺问道。

    冯耀点头道:“刘顺,这些降卒大多数是本地人氏,相互之间大多互相熟识,派他们出战,可以迅速令阳安城守兵倒戈,大量减少我军的伤亡!要知道我们的目标不是这一座小城。而是全天下,所以每一分的力量都不能轻易损失!豫州经过了长达十年的战争,人口损失太大了,急需要安定下来!”

    “这些降卒的本地人身份,可以更有利于控制此城,而这些降卒,若能凭一己战功当上县令,也必会对吾死心塌地,忠心耿耿!”

    “属下明白了!”刘顺道。

    这时大军最前方的降卒即将进入敌方射程,冯耀立即下令军中开始击鼓。

    咚咚咚的鼓声一起,全军士气一振!

    “冲锋!!”前军的领军将领一声大喝,刹时军队便怒吼,猛然加速。

    杀!!

    一架架云梯当先冲出,其余的步卒紧跟其后。

    阳安城头的守军惊呼大呼道:“快射!快射!”

    可是冻得僵硬的手指,才拉一下弓弦便生生发痛,大多数弓箭手弓仅拉开一半,便松了开来,弓箭飞不多远便掉了下来。

    唯有安在城头的弩箭,在数人的合力之下,每一次都可以发射出三支强劲有力的弩箭,带走数条攻城敌兵的性命。

    战鼓声越来越急,直震得人血脉喷张!

    冯耀见前锋已经吸得敌方火力差不多了,便一拍许褚的背:“仲康,该你出手了!记住,入城之后,不得接收战败投降的降兵!就地全部杀死!!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

    许褚大喜,立即应命,率虎卫离营而去。

    “魏延!”

    “属下在!”魏延立即接令。

    “这次阳安城破,我交给你一个肥差!你马上率大军候命,一旦城门打开,你领军速速入城,将所有可以离城而没有离城的富绅豪强,全部杀死!!不留任何男性!所有钱粮,参与屠城的将士可得五成!另五成如实登记在册,房舍田产奴仆等另行记载,作为军用!”冯耀道。

    魏延遵令。

    “还有,这次屠城之事,事关重大,决不允许伤害平民,不允许伤害寒门士子,但是也不允许放过任何一个有钱有势的地方豪强!!抄没的钱粮奴仆等,如有胆敢不如实上报者,全部按军纪处斩!”冯耀声色俱厉的补充道。

    魏延身子一颤,恭声遵命,点起所属的一万大军,呼啸前去。

    此时,阳守城下,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城头的滚石,箭矢如雨的落下,刚刚竖起云梯,陈达还没有上前,便有数名士卒抢先顶上去。

    陈达喝一声,随后跟上,这时城头上忽然出现一块数十斤重的大石,猛的沿着云梯滚下,最前面的两名士卒,惨叫一声,滚下了云梯,摔了下去,扑通一声,摔了个半死。

    大石在砸落了两人后,也偏向了一边,此时在陈达的前面还有两名士卒,纷纷大喝一声,给自己壮胆,又快速朝上爬去。

    陈达又向下看了一下,云梯的最下端有四名士卒仍然死死的扶着云梯,不让云梯滑倒,于是松了一口气,也喝一声,奋力向上爬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三章 顺者昌逆者亡
    &bp;&bp;&bp;&bp;“快射死他们!”城头守军大声喊道。

    接着数张弓箭对准了云梯上的陈达等人。

    “小心!”陈达大喊一声,瞳仁猛的一缩,只见其中一支利箭正对准了自己的额头。

    在那支利箭离弦的瞬间,陈达猛的将小盾挡在了头上,咚的一声,手臂一震,箭矢正中小盾,插在了小盾的正面。

    这时,头顶上传来了两声痛哼之声,陈达从盾牌的边缘看去,冲在前面的两名士卒已经滚落了下来,大惊之下,身子猛的一伏,紧贴在云梯之上,双手死死的抓住云梯。

    嘭的一下,其中有一名滚落的士卒砸到了陈达,接着从陈达的背上惨叫着滚了下去!另一名滚下几格后,便从云梯的一侧掉了下去,只差一点就差碰到陈达。

    距离城头只有十余格的距离了,阳安城上的守军见陈达仍然顽强的向上爬上来,已经来不及再射箭,其中有两名守军又已经抬来了块大石!

    砸!!

    大石应声砸下!

    陈达躲无可躲,双目圆睁,举起小盾,怒吼一声:“开!!”

    左臂上的小盾在接触到大石时,只听咔嚓一声,小盾碎裂,但是大石却被陈达撞得一偏,从身侧掉了下去。

    云梯一颤,差点翻倒。

    “杀!!”陈达躲过一劫,手脚并用,飞速爬到城头,朴刀抢起,斩掉了一名惊慌扔措的弓箭兵的首级。

    接着一刀又刺死一名弓箭兵,在其倒地前,左手一抓,抓住了其尸体作为盾牌,护在了身前,右手的大刀则猛的一阵乱砍,由于陈达力大,尽管守在城上弓箭兵举刀挡住了陈达的大刀,但是却无法挡住其力道,无不被一劈之下。死伤倒地!!

    “吾乃陈达!!”陈达攻上城头后,立即高声大喝道!!

    “陈达!陈达!陈达!”城下的众阳安降卒闻声大喜,欢呼怒吼了起来!

    这吼声也传到了冯耀的耳中,冯耀神情一振。面带喜色,指着那第一名冲上城头的阳安降卒,吩咐左右道:“快记下陈达样貌,令其在城门楼上等着我!”

    一名亲随应声而去。

    冯耀一扫跟随在身边的众将,道:“阳安城已破!众将随我登城!我要当着全军的面。马上授予陈达先登的荣耀!”

    阳安城头。

    有了陈达的突破,眨眼间,便蜂拥而上数名士卒,很快就站稳了脚跟,接着更多的士卒涌了上来。

    陈达夺过一面敌人的大盾,带头沿着城墙杀向城门的侧,所到之处,大多是弓箭手,本来抵挡正在拼命从各个云梯上涌的敌人都无力,此时哪里还能挡住陈达的冲杀!

    只片刻时间。城墙便全面失守!

    但是城门楼中仍有近五百多敌方守军。

    “弟兄们!随吾冲到城门楼,打开城门,迎接吾主入城!!”陈达大声道。

    陈达此时在所有士卒眼中已经成为了英雄般的人物,这一声大喝,登时数百人齐声应命!

    “杀!!”

    数百人由陈达领头,怒吼着杀向城门楼,气势如虹,守城门的五百将士早已心胆俱颤,稍作抵抗,在被陈达等杀了数十人后。士气登时崩溃,一哄而散,往城内逃去。

    虎卫军统领许褚,早已候在城门外。见城门楼已被已方所占,城门大门,立即大吼一声,领着两千虎卫,杀进了城门。

    在扫视了一陈达一眼后,命其守护好东城门。等候主公!便领着虎卫杀向县府。

    冯耀领着杨武等亲随,很快登上了城门楼,城外的三万将士见冯耀立于城门楼,马上一阵如山般欢呼响起!

    兵败如山倒,这一阵欢呼令阳安城的守军彻底的失去斗志,纷纷夺路而逃,或是扔下武器想要投降,但是冯耀军早有军令在先,不管投不投降,皆是一刀将其斩首!

    整个战场上惨叫声,怒吼声,喊杀声,还有震天的战鼓声,冯耀早已习已为常。

    东城门附近的战斗很快完结,战斗向着其它的几个方向渐渐远去,魏延已经开始领着大军冲进城内,执行冯耀交给的任务,其它各军也纷纷开始收割残余的敌军势力。

    阳安城的胜利毫无悬念,冯耀这次不想亲自参与杀敌之中,他想要的是造势!

    这个造势,包括屠杀所有不遵己命的人,拒不按受投降,包括对所有遵从己命的阳安城百姓的优待,当然更为重要的一条就是立即兑现自己承诺!

    冯耀要当着万众的面,亲封陈达这样一个无名小卒为阳安县令!!

    寻到陈达后,大赞了陈达一番,冯耀亲手拉着陈达的手,重又登上了城门楼!

    城内城外的冯耀手下将士见到冯耀再次露面,并且陈达一同出现时,再次兴奋得大吼了起来!

    他们不敢想象,但是无不期盼着这样的一奇迹的发生!!那就是看到陈达一步登天!成为阳安县令!!

    “吼吼!吼吼!”

    陈达眼中射出异样的眼光,微微有些激动。

    冯耀将陈达的一只手高高举了起来,大声宣布道:“我宣布!攻城先登第一人陈达,从即刻起,就任阳安县县令!!”

    “吼!!!”

    欢呼大起!

    这一刻,那因为攻城战死过半的阳安降卒无不激动大吼了起来!!这份荣耀也有他们的一份!!

    甚至有几个降卒还激得得哭了起来!!

    “主公!!吾陈达万死也难报主公大恩!!”陈达这时已经完全被冯耀折服了,当着城内城外万余将士的面,扑通就向冯耀跪了下来,便要叩头谢恩。

    陈达已经是阳安县令了,冯耀不想陈达的威信太过折损,在陈达拜了一下后,便将陈达扶了起来,道:“你现在是万人之尊了,以后阳安县需要你来好好治理!后面的礼就免了吧!”

    陈达使命的点了点头,大声又喊了一声:“主公!!”

    这时,城下万千将士齐声高呼了起来,对冯耀的拥护升到了顶点。

    除冯耀外,他们不相信还有谁能带给他们梦想!

    与城墙附近的欢呼声不同的是,城内各处充满了惊骇的惨叫声,杀人的场面随处可见!!

    “求求你们!我把我所有的家产都给你们,只求放我一条生路!”某个富绅在抵抗的家丁全部被杀后,跪了下来。

    但是,给他唯一的回答便是,刀光闪过,士卒愤怒的斩下了他的人头,一脚踢到了一边,接着富绅无头的脖子便喷着血倒了下去。

    “杀!杀光此户所有男人!给我们死去的兄弟报仇!”领着的军侯怒声命道。

    “小儿也杀吗?”一个士卒有些不忍的问道。

    军侯怒视其一眼,冷声喝问:“难道你想留着他们让他们痛苦的长大!然后找你寻仇,杀你子孙?”

    士卒打了一个寒颤,挥刀斩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四章 建炼铁厂周仓突袭朗陵
    &bp;&bp;&bp;&bp;又有一妇过来痛哭拉扯,亦被士卒挥刀斩之。

    余下仆妇皆俯首不敢反抗,被士卒一一用绳索绑住手,押往关押的牢中。

    城中另一处,一位广有田宅的商贾,平时搜刮压榨佃农,攒得十数顷地,七八处宅子,而其手下佃农整日衣不蔽体,食不裹腹,见冯耀绢书后,虽然害怕,但是不舍城中家产,城破之后,急取金银女奴置于客房内。

    不多时,果然有一队约百人的士卒冲进来,商贾立即笑脸相迎欲将金银买通士卒,被拒,又送上女奴请士卒享用,士卒久不见女色,见美女入怀,哪来忍耐得住,立即带入房中,好一番享用。

    带队的军侯想要制止,但是一想又没有贪没钱财,几个女人,玩一下,应该没什么事,也正好借此让手下士卒尝一点甜头,日后好用心听命己。

    军侯便命其余士卒将商贾一家斩杀,一应钱财等分文不敢取。

    阳安城中直闹了大半天,方才安宁下来,早一步听令迁出城的百姓俱得到了冯耀的嘉奖,一一发还其田宅以及一应奴仆,并另行发放补偿金,免税一年。

    回迁的百姓无不大喜,再一对比留在城中的百姓的惨状,无不对冯耀又敬又服。

    冯耀进城后,魏延来报。

    有十六名士卒伤害了平民,五十余名士卒贪没钱财,另有十数名士卒沾了女色!

    冯耀皆命当众斩首,并将尸体挂于市集示众。

    而那一名没有制止手下行动的军侯,同样被冯耀斩首。

    至此,军中再也没有人敢有违军纪,阳安城内的百姓感动,主动送子投军,另有许多寒门士子见冯耀大有作为,皆自荐为吏,冯耀选用了数名有才智者跟随大军,其余皆让陈达择优录用。

    陈达在迁入县府中后。又来拜见冯耀,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冯耀得知陈达原本是打铁出身,心中一动,问道:“陈达。你会炼铁吗?”

    陈达一怔,随即哈哈笑了起来,大声道:“主公,若是问这治县之道,我陈达是粗人一个。但是这炼铁之术,在这汝南境内,若我陈达说是第二,再无人敢称第一!”

    “你真的精通炼铁之术?”冯耀惊喜道,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陈达竟真的懂炼铁之术!

    “当然了,炼铁首先要有铁矿石,此去十数里便是伏牛山,山中铁矿石俯首可拾,只要建起一个高大的熔炉。……”陈达立即兴奋的介绍如何炼铁,想要证明他所言不虚,这一开口,简直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冯耀虽然大部分都听不懂,但是仍然大喜,高兴拍着陈达的肩膀道:“陈达,既然如此,我命令你,马上在本县境内建造一个炼铁厂!为我军生产高质量的钢铁出来!”

    陈达被冯耀一拍肩膀。有点受宠若惊,不过神色却十分激动,“主公,陈达定然不负主公厚望。只是陈达有一事想要明言!”

    “嗯,说吧,若有什么困难,我一定给优先给你解决!”冯耀点头道。

    “陈达蒙主公之恩当了本县县令,内心自是十分的高兴,但是陈达除了打铁和打仗外。别的本事并没有,只怕当不好这个县令,有负主公所托,不如就让陈达只负责炼铁一事吧?”陈达道。

    “呵呵!陈达,你有此心,就证明我并没有看错人!首先你要明白一点,当一个县令其实并不难,你若是不懂政事,你可以请一名县丞来辅助你就行了,你只管带兵和炼铁这两事就可,这两件事不正好是你的长处吗?”冯耀笑道。

    “那?那要是县吏期上瞒下,暗中欺压百姓怎么办?”陈达仍是有些不放心。

    “杀了他就是了,这些县吏都是你请的,如果不称职,你完全可以杀了他们!你不懂政事,总还分得出谁好谁坏吧,而且郡中还有督邮会时常来县中巡察,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总之就是一个字,杀!!”冯耀说最后一个杀字时,神色一厉,其决心不容置疑。

    陈达身子一震,眼中光芒一闪,道:“主公!我明白了!”

    ……

    在朗陵县北部,一条官道上,一支一万多人的军队,整齐的迈着大步前进。

    在他们的脚下,还没有来得及熔化的积雪被踩得咯吱咯吱的响,等这支军队走过之后,数日都没有化掉的白雪已然变成了黑色,与泥土和在了一起。

    长枪兵,刀盾兵,弓箭兵,辎重队各个方阵之间,井然有序。

    军队的正中,一员身材壮实高大,面色漆黑的大将,钢牙紧鸣,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这员大将将正是奉命先一步进攻朗陵的周仓!

    吴房县轻松攻下后,周仓没有参与阳安城的攻城战,而是直接领军奔往朗陵县。

    王虎被周仓留在了吴房,以防颖川突然发动攻击。

    周仓一路上从来没有笑过,每接近朗陵一分,周仓的眼中的杀气便浓郁一分,这一天,周仓等了太久了,自从第一天从平舆城投军之后,周仓便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

    一年多前,吴房县周氏一门惨遭李通等谋害的一幕,就如在昨天。

    “这次攻打朗陵,我周仓必定要亲下斩下仇人首级!”

    这时,一名探路的斥候奔了回来,大声道:“主公,前方离朗陵城只有二十里路了,是否要寻一处地方按营扎寨?”

    “不!”周仓道。

    距朗陵十里时,斥候又问,周仓再次说不,不过这次周仓多说了一句话:“不,吾要兵临城下二里扎营!”

    手下将领担心道:“将军,太近了点吧?”

    “不近,我正希望李贼杀出城来,到时我将与其一决一死战!”周仓道。

    朗陵县,李通正与众将商议如何在城北伏兵,如何抵挡冯耀大军,正谈得兴起,大呼妙计时,斥候忽然来报:周仓领一万军已经逼近城池十里之内。

    李通一口口水没来得咽下,惊得呛住了,一阵猛烈的咳嗽后,捶胸顿足,气急败坏,大声道:“糟了,中了冯耀的计了,吾以为要到明日,冯耀才能领军来此!!可惜!可惜了吾音儿的一番妙计!”

    李音急走上前,给其父李通拍了拍背,顺了几下气,安慰道:“父亲,不用急,既然周仓难离城这么近,必是欺我不敢出城应战,不如今夜我军趁夜劫其营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 刘表出兵周仓用计
    &bp;&bp;&bp;&bp;“对,听说周仓有勇无谋,此次恃勇而来,必不防备,若等冯耀大军一到,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李松道。

    李通考虑了一下,最后冷哼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子!今夜就取了周仓这黑厮之头替吾兄祭奠!”

    朗陵城,尽管上次与纪灵大战损失了三千兵力,但是这两日,收了些从吴房、阳安两地的溃兵,城中防守的兵力仍然保持在一万五千人左右!

    一这万五千人,大多是李通手下的精兵,若是死守朗陵,守一个月不难。

    一个月之后,进入十二月份,天气将更加寒冷。

    数万大军驻于野外,光是疾病和寒冷就会造成不少的减员。

    ……

    荆州南郡襄阳城

    原朗陵县令赵俨逃到颖川后,说服荀攸,请刘表派兵相助。

    刘表接见颖川荀攸派来的使者后,聚众议事:“豫州刺史冯耀结连袁术,已经对我荆州不利,现在冯耀又领兵攻李通,我们该如何是好?”

    南乡郡太守蒯越道:“既然我们收到了荀颖川的邀请,名正言顺,主公应当出兵为宜!不然颖川如果落在冯耀手中,只怕其下一步的目标就是南阳郡!”

    南郡太守蔡瑁道:“属下也赞成出兵,但是主公最好先出兵朗陵,解李通之围,通过李通牵制冯耀军主力,然后出兵颖川,从颖川助荀攸进攻汝南!”

    刘表道:“诸君言之有理,我认为应当两路同出,颖川,朗陵皆不可失!但是我荆州三面皆敌,只有南阳一郡可以派兵出援,这另一路但是不知派何人为将是好?”

    “属下有计!”蒯越这时忽然心中一动,想起了一事,立即进言道。

    “异度有何妙计?”刘表问。

    “沈弥、娄发、甘宁等皆是贼寇出身,自从战败逃来荆州之后,仗着主公的名义。一直在南阳郡内作威作福,强行征收钱粮,地方官吏若是好生侍候,送上钱粮奴仆则罢。若是不依,则命手下士卒抢掠一番离去,所到之地民怨甚众!”

    “主公何不趁此机会,令三将出兵朗陵,也好将他们打发走。若是战胜了,固然可喜,若是被冯耀斩杀,也算为我荆州除了一害了,这对主公的名声极为有利!”蒯越道。

    刘表认同了蒯越的计谋,派南阳尉文聘领两万南阳兵出宛城,经堵阳,过叶县,最后将驻军于舞阳县南古城之中,离汝南郡的西平县仅一条舞水之隔。

    又传令沈弥、娄发、甘宁等领本部兵马。从比阳借粮,穿过伏牛山,援助朗陵李通。

    ……

    周仓并不知道刘表已经暗中出兵了,不过来并不妨碍周仓进攻朗陵,此时刘表的两路援军才刚刚出发,最快也要三日才能抵达朗陵一带。

    天刚一黑,周仓便将士暗中在营前制作了数个陷阱,并从他处取来尚未化掉的积雪掩盖在上面。

    又制作草人穿上布甲,置于营中各处,假作巡夜的将士。

    最后将大军后退一里。重新扎下营寨,并命弓箭手伏于前寨周围,只待李通出兵劫营!

    至夜,一直到三更子时。外面仍然没有一丝动静,又等了一个时辰,快到四更末时,众将士实在撑不住,困顿不已。

    周仓道:“再坚持一个时辰,若是过了五更。敌人仍然不来偷袭,我等再去休息也不迟,若是此时睡去,敌人一至,我等脑袋就不保了!”

    众将士惊惧之下,精神大振。

    就在四更刚过,五更才到之时,朗陵城北门,西门,东门,三门悄悄打开。

    黑暗之中,微弱的月光,映着雪色,虽然看不清远处,但是十数丈内的影物还是依稀可辩的。

    从朗陵城三门之中,各有一支三千左右的精兵悄声而出。

    正对着朗陵北门,距离周仓营寨最近的一支兵,由李通亲自率领,这三千兵全部由弓箭兵组成。

    西门以及东门分别由李松、李泛率领,是由刀盾兵和长枪兵组成。

    这三门九千兵全部是精兵,另外在北门附近的城头之上,李通也布置了两千弓箭手,若是周仓敢追到城下,这些弓箭兵就可以发挥作用了。

    估莫着约定的时间到了,李通哈哈大笑一声,令伏在城门外的弓箭兵,冲上前,对着周仓的营寨便是一阵乱射。

    三千兵,一波射击便是三千支箭,三波过后,就是九千支箭,这九千支箭就算命中一半,也足以杀伤敌人四千以上!!

    这时,左右两侧的李松,李泛两军忽然杀出,喊杀声大起,李通急令弓箭兵后退,退入城中,准备静待佳音。

    周仓此时伏于暗中,眼见李松李泛领军冲到,心中暗喜,立即弓箭手准备,但是不允许出声。

    这时,忽然大地一阵震动,只见敌兵果然踏中陷阱,数百人惨叫着落入坑中!

    “射!!!!”周仓大吼一声,手中长弓一拉,第一支箭便射了出去。

    这支箭是一支响箭,带着呼啸的声音,骤然划破夜空,极为刺耳。

    “杀!!杀!!”

    所有埋伏的弓箭手齐声吼叫了起来,手中箭矢齐齐射出。

    箭雨落下,劫营的李松、李泛军登时大乱,眨眼间便被箭矢带走了数百人性命。

    “不好了!中计了!!敌人有埋伏!快撤,撤到北门入城!”李松大喝道。

    这时周仓军又是一波箭雨袭来,但是这次有了防备,李松军已经有防备,早将大盾举了起来,箭雨只带着数十人的性命。

    李泛那边的情况和李松这边差不多。

    三次箭雨过后,已经起不到多大作用了,埋伏的弓箭按约定停止了射击。

    周仓部下各将纷纷领着步兵,从各处冲了出来,杀声比之刚才更是大了数倍,似是有数万人同时怒吼。

    这也是周仓的计谋,周仓本部兵只有一万,除去杂役和辎重,精兵不到五千,若不以声势震住李通的兵,真的硬拼起来,说不定反会被李通所败!

    果然,这一阵怒吼,杀声四起,火光遍野,旌旗密布,不单只李松、李泛吓傻了,刚刚退入城中的李通也吓了一跳,惊道:“这必定是冯耀的大军已经赶到了!!不好,快令李松、李泛速速退回城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 破城之计
    &bp;&bp;&bp;&bp;李通急令城中鸣起金声,令军队撤回城中。

    尽管李通撤退得及时,但是在周仓的一番冲杀之下,仍被周仓又击杀了近两千兵。

    周仓率兵冲到离城一里时,便命众将领军后退,进入营寨,并命杂役打扫战场。

    此战周仓损失不到百人,歼敌近三千,得到上等铠甲两千余副,回收可用的羽箭六千余支,刀枪盾弓箭等武器三千有余。

    次日,才到时午时,冯耀便领大军抵达,同时令魏延前往东门驻扎!

    纪灵在上次大败后,接到冯耀命令,很快与魏延军合兵汇合,同驻于朗陵城外。

    朗陵城并不大,左右只有三里长,但是朗陵的城墙却高达六丈,比阳安等县的城墙要高出两丈左右,这个高度与郡城的高度相当。

    但朗陵城也有一个弱点,城外没有护城河,只有一濠沟,夏季雨水充足时,沟内才有水,现在到了冬季,沟内的水早就干涸了,为了没的护城河的不足,李通沿城墙每隔五十丈便加建一座箭楼,箭楼又比城墙要高出两丈,比城墙还要突出墙面两丈,箭楼里面可以住人,守城的士兵几乎可以日夜不用下城,死守在城墙上。

    朗陵城墙顶上布置了大量的弩机,射程可以达一里,在此弩机的防守下,除非是冯耀的熊卫军,依靠厚重的钢大盾,可以突进到城墙脚下,别的刀盾兵的盾牌根本挡不住弩机的弩矢。

    城头之上,即便是隔着一人高的女墙,从城下也能看到上面堆积如小山般的石堆!以及专用用来发射这些石头的抛石床!这些石头多是从附近山中采来,专门用来防守敌兵攻城的!

    城墙脚下,安装了大量的拒马,削得尖尖的利刺,根根朝着外面!

    城门之处,为了防止城门被撞破,李通又命人在城门一带新建了瓮城,既使敌人冲进了城门。还会被困在一个小小的被四面围死的城墙之内,还要突破内门才能入城,而在突破内门的过程中,瓮城之内的敌兵可以被四面城墙上的弓箭手攻击到。

    想要通过控制朗陵的水源也不可行。朗陵周围皆是山脉,城中用水都是挖十数丈深的深井,引数十里范围内的地下山泉水!

    冯耀领大军抵达朗陵城下后,远远的观察一番后,摇头道:“朗陵不可能硬攻!硬攻之下。既使死伤数万人,也不可能攻下来!”

    同时冯耀也暗自庆幸,幸好在已经在攻阳安城造下声势,有了阳安城的先例,只要围朗陵两面一面攻城,一面利用阳安的那一套,用不了多久,朗陵城内必然发生内乱!

    如同阳安城一样,冯耀令比短弓手射程更远的长弓兵,将招降以及破城之后的屠城令射入城中。

    接着冯耀便召集众将商议破城之策。

    纪灵、魏延相距并不远。骑马片刻便赶来。

    “主公,属下有负主公之托!请主公按军法处置!”纪灵一见冯耀面,便跪地不起,神色悲伤。

    冯耀令纪灵起,道:“这不怪你,是李通太狡猾了!”

    纪灵献计道:“主公,属下这几日后,痛定苦思破敌之计,认为有一计可以破此城!”

    “朗陵虽然城高又坚,但是却没有护城河!如果挖地道或可以突然杀入城中!”

    “此计不错!”冯耀赞道。“杨武,传令下去,让军中杂役开始准备一应工具,准备暗中开挖地道。但是一定隐蔽起来,不让要敌人发现了!”

    杨武领命去传令,众将议论一会,魏延进言:“我军这几日不进攻,可能会引起李通的猜疑,不如趁这些时日。多造一些与高齐高的楼车,以及投石车,到时如果地道之计失败,可以立即使用这些攻城的器械强行攻城!”

    冯耀点头:“文长,你说得很对,我军不但要大量造这些攻城器械,还要让城中也知道,给城中形成威压,不然城中百姓还以为我们无计可施,攻不破城池!”

    “主公!我有一计!”许褚拱手道。

    “嗯,仲康请讲!”冯耀点头微笑,鼓励许褚。

    “属下曾听说主公曾凭飞抓,十几个人便攻破了濮阳城,如今我虎卫个个也是身手敏捷之士,不如也等天黑之后,用飞爪偷偷登上城墙,然后再杀死城门守军,大开城门,迎大军入城!”许褚道。

    这时周仓插言道:“主公,昨夜我曾暗中观察,李通守城的确有一套,而且城墙外的马面非常不利于偷袭!”

    冯耀结合白天观察到的情景,想象了一下,道:“仲康,这个计谋先保留下来,如果时机合适可以尝试一用,但是我估计能成功悄悄接近城墙的可能性很低,而且就算登上城墙了,肯定会让敌军发现,李通在城中驻有大量兵马,虎卫不擅长防守,很容易造成大量折损!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不想我军的根本受到损伤!”

    许褚叹口气,恨有力无处使,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戴陵也拱手道:“主公,不如就让吾领熊卫,用冲车正面撞开城门吧!”

    “嗯!不过眼下不着急,先令城内自乱,再待看看地道能不能成功,若能不能成功再试正面攻击城门的方案!”冯耀道,以熊卫的全钢大盾,如果防卫得当,确实是可以正面冲到城门附近的。

    戴陵点应是。

    徐庶这时也开口了,道:“主公,我觉得朗陵的反应有些反常!”

    “此话怎讲?”冯耀急问道。

    徐庶捋了捋胡须,皱着眉头,沉吟了一下,缓缓道:“我大军将近五万,而李通在朗陵仅有一万五千守军,吴房、阳安二城相继被我军以摧枯拉朽之势突破,但是李通却没有丝毫的慌张!这其中必定有原因!”

    徐庶这一提醒,众将一想,确实是有些反常,朗陵就再难攻,也不可能能一直守下去,总有一天会被攻破的,就算不攻,只围城围个半年,城中粮食一尽,饿也饿死了!

    如果没有依仗,李通最好的选择便是带着兵,带着钱粮投靠其它势力!

    但是如今李通竟然想要死守朗陵?

    “军师是担心颖川荀攸?”周仓问道。

    徐庶笑了一下,没有作答,而向冯耀看了过来。

    冯耀点头,暗赞徐庶一下,道:“军师的担心不无道理,元福,颖川荀攸确实是我们的威胁,但是若只是荀攸尚不足为惧,我已暗中令陈叔至作好了准备,同时也传令陈国相,令其作好了准备,只要荀攸领兵一出颖川,陈叔至便会出兵挡住,同时陈国相也会趁机攻入颖川!”

    “我担心的是荆州刘表啊!若是刘表领兵来攻我豫州,只怕我们将会陷入与刘表的苦战之中!而与此同时,后方的徐州刘备一旦发展壮大了起来,将会是我们的一大劲敌!所以这次朗陵之战,宜速战,不宜久战,我军决不能被拖在此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七章 锦帆贼甘兴霸
    &bp;&bp;&bp;&bp;刘顺道:“主公,属下早已命斥候将朗陵周围的地形察探清楚了,在朗陵的西面,有一条山谷,虽然辎重车过不来,但是马匹,步兵等皆可从中通过,刘表有可能派兵从此进攻!”

    冯耀眉头轻皱,这条山谷若是派兵埋伏,确实可以击退来援的敌兵,但是这对攻破朗陵并没有太多作用!若是不派兵伏击,敌方增兵之后,朗陵城守军数量将会增多,更加不利于攻城!

    “这样吧,我军暗中派兵伏于山中,若是敌方援兵多,不可力敌,则待其过半后,突袭其后军,烧毁其粮草辎重,若是敌方援兵少,就直接将其歼灭!另外先多派斥候,先一步打探清楚,刘表是否派有援兵,以及援兵的详情!”冯耀道。

    许褚闻言立即请命:“主公,虎卫熟悉山路,属下愿领虎卫领兵伏击!”

    冯耀点头道:“好!仲康,你速去安排埋伏之事,若有其它情况,立即来报!”

    “遵命!”许褚大声道。

    “刘顺,你马上再派人手,潜入襄阳城,探明刘表的意图!”冯耀命道。

    刘顺领命。

    冯耀随后命各将各去执行命令。

    午后,冯耀命杂役多搭营帐,将地道的入口挡了起来,开始挖掘地道。

    军中从远处拉来树木,大造攻城器械。

    一天很快过去了。

    第二天,地道已经快挖到一半了,接近城墙不足百丈了,器械所需的木料基本都已经运来,冯耀先造了一台巨大的冲城车,冲城车可同时容纳一百人躲在下面,顶上作为防护的顶棚全用湿木连在一起,而且在湿木上又蒙上了牛马的生皮,既防火又可以防止滚油滚水直接溅到攻城的士卒身上。

    下午,冯耀正准备令戴陵先试一下,能否用此冲车攻破城门时,刘顺来报,抓获一名不名身份的可疑人物,其言明有要事欲见冯耀。

    冯耀一怔,马上想到,这可能是袁平或梁腾派来的人,便屏退左右,只留杨武、戴陵、徐庶三人在身边。

    刘顺应命将人带来,仔细搜过全身后,才允其入帐。

    来人是一名相貌极为普通的三十岁左右的汉子,毫无特色,属于那种转眼就能忘记长什么的样类型,那汉子并没有说出姓名,见到冯耀后,便立即跪于地上,神态极为恭敬,道:“襄阳刘表已经派出两路援兵,一路大将文聘领两万兵,从颖川方向攻击汝南,二路沈弥、娄发、甘宁共三千兵从比阳方向,支援朗陵!”

    刘顺等将闻言大惊。

    “你是何人?此消息是否有诈?”刘顺急问那汉子。

    冯耀已经猜到这名汉子必是自己暗中命袁平等培养的密探,对刘顺的惊讶以及询问,冯耀并没有出声制止,反而想借此看看这汉子的反应。

    “平舆。”那汉子只轻轻淡淡的说了两个字便不再多言。

    刘顺又欲再问,冯耀开口道:“这是自己人,放他离开军营,自行离去即可!”

    “主公?”刘顺有些讶异,不过看了一眼冯耀的眼色后,便立即点头道:“遵命,主公!”

    “刘顺,此事稍后你来找我!”冯耀又说道。

    这名汉子自报平舆,应是黄亦的手下了!

    冯耀并不想公平地下情报组织的事,但是刘顺是斥候统领,也是时候让刘顺也知道一点内情了,这样也有利于在某些方面的合作。

    刘顺领那汉子退下去,徐庶立即进言道:“主公,文仲业在南阳一带颇有盛名,智勇双全,不可小视!”

    冯耀点头,心情大悦,笑道:“我军将又添一员大将也!”

    众将皆以为冯耀说的是文聘,惊问道:“主公!文仲业在南阳一带根基深厚,若不能攻下南阳,只怕文仲业不会来降吧?”

    “呵呵,我说的是甘宁甘兴霸!”冯耀道。

    杨武惊问道:“主公,听闻甘宁此人名声极坏,年轻时被人呼为锦帆贼,常在江中抢掠过往船只,后来又在巴蜀起兵叛乱,兵败之后又在南阳一带打劫富户,此人若是来我军中,只怕汝南会受害啊!”

    戴陵亦点头道:“甘宁手只不过数百人,除了恶名,并没有别的名声啊,主公为何尚未见面,只闻其名便如此肯定甘宁其人?”

    徐庶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其眼神也带着一丝疑问。

    冯耀命众人坐下,当然不能和众人说出真话,于趁着各人倒酒饮酒的工夫,便想好了说辞,举着酒杯,和杨武、戴陵、徐庶喝了一杯后,说道:“首先我们来分析一下甘宁此人!”

    众人点头凝目注视冯耀,认真听冯耀说话。

    “甘宁家境并不富裕,但是十多岁时便能领着一群手下横行于江表,足以证明甘宁不但武勇过人,而且也有智谋,不然不可能连官府都无法将其降伏!最后不得不招降他为郡中官吏!”

    “但是甘宁为何又会起兵造反呢,主要的原因就是刘表对他的承诺,甘宁此人仗义轻财!虽然劫掠,但是做的劫富济贫的事,手中并无余财,一个小小的官吏如何养活那些追随他的一众兄弟?再加上其以前的名声,在益州表面上为官,其实一定会被暗中打压,这种情况下,甘宁反出益州就不奇怪了!”冯耀道。

    听到这里,杨武点点头,道:“主公,你说甚为在理,想当初,我等追随子衡兄时,也和这情况差不多!”

    冯耀又道:“如果甘宁造反成功了,固然会受到刘表重用,但是甘宁却败了,这样一个名声不好,又没有了利用价值的将领,刘表如何能放心将其视为心腹?但是又碍于以前的承诺,也不好做出那种鸟尽弓藏的事来,只能任甘宁等自生自灭!”

    “甘宁手下有八百健儿,没有足够的钱粮来养活,当然也只能在南阳一带打劫富户了!”

    “对!!主公分析得太对了!”戴陵大声道。

    冯耀一笑,问道:“甘宁是不是只劫富户?是不是有人对他好,供他钱粮,他就对人好绝不动那人?”

    “嗯!好像确实是这样的!这样看来,甘宁不但极为重义气,更是知恩图报之士!做的也无不是劫富济贫之事!看来我等俱被流言所误了!”这时徐庶也眼中露出重视的神色,点点道。

    冯耀道:“军师说的极为正确!甘宁此人虽然生性粗狂好杀,但是识得大义,重恩情,若是将其视为兄弟,其必视吾等为兄弟!再反观其手下仅数百人,所到之处竟然无人能敌,必然勇猛异常!我军若能得此人相助,破荆州不难!”(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八章 虎卫发威许褚遇兴霸
    &bp;&bp;&bp;&bp;从比阳要到朗陵,最近的路就是穿过伏牛山中一这条山谷,若不走弯路,只有一百五十余里路,但是山路就有近一百里,难免要在山谷中迂回穿行。

    如果再带上家眷,走起来更慢了。

    半山腰上的树木早已经掉光了叶子,在枝头此时悬挂着的是一些因为积雪溶化而结成的冰溜子。

    谷中的小道两侧是枯黄的杂草以及一些露在地表的大小石块,背负行李的毛驴时不时的就闻一下道旁的杂草。

    甘宁年约二十五岁,骑着一匹黄鬃马,在其身侧各有一名壮汉紧紧跟随,一名壮汉牵着一匹配有华丽马鞍的黑色战马,另一名壮汉则背负一对精钢打制的双短戟。

    再往其后,则是一群拿着圆盾短刀的士卒,这些士卒的身材相比中原人稍稍矮了一点,大多在七尺左右,但是胳膊腿俱都十分粗壮!在山路上走起来,就和在平地上一样!

    这群士卒大约有五百人左右,一边行走,一边护卫着正中的一群男女百姓,每个百姓的身上都背负有大小不一的行李。

    这群百姓应是甘宁及其手下的家眷,因为她们的原因,整个队伍的行军速度慢了很多。

    ……

    “岳父!元直!守好营寨,我必须亲自前往伏牛山一趟!”

    冯耀将大军暂时交给龚都与徐庶共同掌管,领着一百余名亲随,以及五百弓骑兵,还有两千熊卫军出发了。

    随行的将领有戴陵和杨武,分别领熊卫和弓骑兵,冯耀则亲率一百余亲随骑兵。

    伏牛山山谷

    许褚领兵领兵伏于山腰的杂草之中,双目闪着凶光,瞪视着山脚下的蜿蜒前行的敌军,敌军一共分成了三部分,根据斥候的情报,最前方的是娄发的部队,中间的是主将沈弥的部队,最后则是甘宁的部队。

    敌人只有三千人,而且还包括了杂役和家眷!

    许褚正盘算着如何一举将这三千人全部歼灭,这时,又一名斥候悄悄过来,道:“许统领,刚才发现敌军斥候,已将其杀死了,恐怕敌人马上就能得知有伏兵!”

    “那好,就是现在,全军进攻!”许褚大喝道。

    “杀!!!”随着许褚一声大喝,两千虎卫顿时跃出,怒吼着冲下山,直奔中路的沈弥的大军而去。

    这杀声一起,登时在山谷来回震荡,有如四面八方皆是敌人,不知其数!

    沈弥的大军登时陷入慌乱之中,急欲奔逃,根本无心恋战!

    沈弥怒喝,纵马领亲随连斩数十人,方才控制住士卒的溃逃。

    “吾刘荆州麾下大将沈弥,来将何人?”沈弥提刀迎向许褚高声大喝道。

    许褚哪有空和沈弥多说,双目一瞪,几步冲上前,喝一声:“沈弥快拿头来,吾好回去献功!”一刀便夹着冲势,斩向了沈弥。

    当的一声,沈弥举刀只挡得一下,手中武器便被许褚震脱。

    “死!”许褚复一刀,将沈弥首级斩掉,提在手中,大喝道:“沈弥已死,还有何人敢来一战!”

    余下敌人见许褚神勇,主将一合被斩,纷纷溃逃,被许褚领虎卫追上,一顿砍杀,杀了近千。

    走在最前面的娄发大惊,不敢迎战,便率军向前急逃,意欲逃到朗陵城中!

    冯耀此时正领军赶来,不待斥候回报,便听见山谷中一片杀声,便已经知道两军开始交战了,急率亲随前行,意欲阻止许褚和甘宁两虎相斗。

    忽然见前面一支敌军冲来,怕是甘宁,便大声喝道:“前方敌将是谁?”

    娄发见前路被截,故作镇定道:“吾乃南阳娄发,奉刘荆州之命前来,汝若是害怕,立即投降!”

    “杀!!”冯耀见不是甘宁,哪还客气,手中长剑一挥,拍马冲上与娄发战在了一块。

    一百余亲骑亦纵马疾冲,杨武领弓骑亦随后冲锋。

    娄发只有不到一千士卒,顿时被这六百余骑的冲锋之势吓得纷纷逃窜,根本不敢与骑兵硬碰。

    冯耀与娄发战了数合之后,娄发眼见大势已去,心中发慌,被冯耀一剑刺中肩膀,伏马欲逃,却被冯耀手下众亲随围住,弃武器请降。

    “如此无能乞降之辈,留之何用!”冯耀挥剑便将娄发斩首。

    这时娄发手下只有数十还在拼命逃窜,杨武正领弓骑追杀。

    冯耀大声令杨武停止追杀。

    “留他们一个活口,让他们逃到朗陵城中,正好可以动揺李通的军心!”冯耀道。

    ……

    甘宁闻谷中杀声四起,脸色一变,立即喝道:“取吾兵器来!”

    亲随将兵器举起,甘宁拿起双戟,纵身一跃,跃于一侧的华丽的黑马之上,大喝道:“巴郡的好儿郎们,休得惊慌,看吾斩了敌将来!”

    一众巴郡兵并没有因为中伏而陷入混乱,反而人人眼中露出杀气。

    随着甘宁的一声大喝,齐声怒吼了起来:“杀!杀!杀!”

    连吼三声杀,所有巴郡兵迅速排出了一个圆形的离御阵,将手中的圆盾举起,结起了盾阵。

    甘宁单骑前冲,朝着杀奔而来两千虎卫军大喝道:“吾乃巴郡甘兴霸!前方敌将若有胆,可敢与吾决一死战!”

    许褚见甘宁锦衣红披,战马华丽,气势不凡,单人独骑竟然杀向两千虎卫,心中暗生敬服之心,于是伸手命虎卫停下,越众而出。

    “吾乃豫州冯刺史帐下虎卫亲军统领许仲康,念你是一条英雄好汉,也不杀你,若你识相,立即下马投降!”许褚扬刀大喝道。

    甘宁哪曾受到这等轻视,登时大怒,喝道:“要战便战,吾何惧之有!想要吾投降,汝先胜了吾手中双戟再说!”说着便催马上前欲战。

    “慢着!吾有两千虎卫,汝不过数百杂兵,与你一战,已给足你面子了,不如打个赌,若是吾胜了汝,汝立即率军投降于吾,何如?”许褚大声道。

    甘宁闻言,想了一下,若是真败了,便是不投降,这数百兄弟只怕也逃不得性命,若是胜了,说不定就能乘机反败为胜!

    “好!吾同意,但是若是吾胜,吾也不杀汝,汝两千虎卫也投降于吾!”甘宁毫不示弱。

    许褚虎卫军中登时暴出数声怒喝。

    “好大的口气!统领,休与其多说,吾等一起上了,将其全军一并斩了了事!”

    “贼子胆敢口出狂言,当我虎卫是何等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零九章 收甘宁
    &bp;&bp;&bp;&bp;“看来巴郡的甘兴霸也不过如此!”许褚大声讥讽道。

    甘宁大怒,提双戟从马上一跃而下,大声喝道:“先胜了吾再说!”

    抡着双戟便朝许褚杀来!

    许褚扬刀迎上,当的一声,两人各是一震,互退一步,目光露出凝重的神色。

    “好力道!”甘宁道。

    “你也不错!”许褚道。

    “再吃吾一戟!”甘宁怒喝冲上。

    “来得正好!”许褚再次举刀,一刀荡开甘宁的双戟,接手大刀一转反朝甘宁攻了过去。

    两将在阵前好一番厮杀,直看得双方手下将士心惊胆颤,俱都捏了一把冷汗。

    斗了约有数十回合,正杀得难分难解之时,忽然山谷中大地震动,马蹄声如轰轰不绝的雷鸣声响起,数百骑兵如山洪般扑来。

    “是主公!!主公来了!!”

    虎卫登时欢呼了起来。

    甘宁的手下数百巴郡兵见状惊骇不已,大声急呼:“是骑兵!!快,快缩小防御圈!!”

    冯耀远远看见两阵相对,阵前两将互相激烈厮杀,马还未到,便扬声高喝道:“住手!”

    但是许褚、甘宁正是激斗之中,不说听不听得见,便是听见了也不敢稍稍大意,停止攻击!

    冯耀急令五百弓骑兵冲上前,分为左右两队,远远的先将敌方步兵控制了起来,然后亲领百余亲骑冲到阵前。

    两千虎卫见主公来临,早已分作两队,中间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此时甘宁又与许褚斗了十余回合,渐渐气力有所不支,被许褚猛力一震,后退数步,大出了几口气,这才观察到已经被数百骑兵包围住了。

    “你使诈!”甘宁惊怒,挺戟欲与许褚拼命。

    “且慢动手!”这时冯耀急忙大喝道。

    许褚按住刀,瞪视甘宁,道:“你已经败了!!”

    冯耀骑马前行,来到甘宁面前,面带微笑,朗声道:“汝可是名震益州的甘兴霸?”虽然冯耀已经基本确定此将便是甘宁甘兴霸,但是仍然问了一句。

    甘宁上下打量着冯耀,被冯耀的气势和风采震撼,长叹一声,道:“吾既是甘宁,想必阁下就是豫州之主冯刺史了吧?今日败在冯刺史手中,吾无话可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是请放过吾一一众手下弟,以及吾等妻儿!”

    “真英雄也!兴霸!”冯耀大赞一声,直呼甘宁表字。

    甘宁一愣,不知冯耀打算,但是仍抱拳道:“谬赞,不敢当!”

    冯耀点头,和颜悦色的说道:“兴霸,汝何不念在妻儿份上,投效于我,为我效力,共创大业!”

    甘宁面色变动,以目视冯耀,沉吟不语。

    冯耀知道甘宁已经心动了,于是劝道:“兴霸,我知道你乃是重恩重义之士!若你能弃暗投明,我将视你为兄弟,重用你为大将,为吾征战四方!”

    “兴霸兄,吾主志在天下,一向任人唯才,不拘小节,这点想必你应该也有所耳闻吧?”许褚亦劝道。

    甘宁回首看了看后方,数百巴郡儿郎神情紧张期盼,圈中妻儿颤抖。

    自从巴郡起兵失败后,甘宁便妻儿及数百兄弟乘舟投刘表,原指望能得刘表重用,也好有个安身之处,可是结果却不得不流亡在外,妻儿等也只能随着一起到处搬迁。

    对刘表,甘宁早已失望!!

    “冯刺史,能否给我一日时间,等我与众兄弟商量一下?”甘宁抱拳道。

    冯耀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只要甘宁能同意,下面的事就好办了,于是大声笑道:“这样吧,兴霸,这山谷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天寒地冻的,不如先请到我营中,让我好好款待一下,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如果明日你还是要走,我决不为难你!”

    甘宁一愣,冯耀的条件相当的诱人,有些不信的问道:“冯刺史此话可是当真?”

    “吾主乃是一州之主,手下有精兵十万,钱财奴仆不计其数,如何能骗你!”许褚怒道。

    “兴霸,我敬你是个汉子,若我不能令你心悦诚服,便强留你又有何用?”冯耀道。

    甘宁这才相信,对着冯耀一揖道:“谢冯刺史恩请!请容我整军相随!”

    冯耀点头,并不为难甘宁军,也不收缴其武器铠甲,领着大军将甘宁回营。

    徐庶、龚都见冯耀收得甘宁归来,俱都大喜,一一来与甘宁相见,以礼相待。

    冯耀亲自摆上宴席,与甘宁及手下共同进餐,所饮所食并无二样。

    餐罢,甘宁及其手下无不感动,方信冯耀果然没有骗人,领众归降冯耀。

    冯耀立即任命甘宁为别部司马,与甘宁商议破朗陵之策。

    甘宁道:“朗陵皆以为有刘表为后援,心里不慌,若吾领军招降,城内守军必然军心大震,主公再令大军每日攻城,令城中震动,不出旬日,城内必然内讧!”

    “好,此计甚合吾意,不过今日已晚,你先安顿好家眷,明日再出兵不迟!”冯耀道。

    甘宁谢恩而去。

    夜间,冯耀又令射程更远的长弓兵再次射入绢书,将刘表援兵大败,甘宁投降受重用的信息射入城中,并承诺,只等五天,五天后将四面围城而战,那时再不接受投降,也将按阳安城先例,城破之日大屠朗陵城!

    次日,承诺的第一天,冯耀给甘宁增兵一千,令其饶城大喊,招降城中士卒,城中果然震动,不到一个时辰,便有一千守军偷偷打城门,携家眷来降。

    李通震怒,急派亲兵四门严加坚督,城中叛逃暂时被止住。

    不久,军中来报,地道挖到近城墙时,被李通识破,地道内的数十杂役惨死。

    原来,李通在城中沿城墙每隔数十丈便置一个铜盆,覆盖在地面,令士卒日夜贴耳顷听,早已发觉城外在挖地道,李通命手下士卒从城内反向挖掘,到城外后,探明方向,暗中伏于地道中,突然从半路将地道挖穿,在其中燃烧毒草,又用木板挡住将想要从地道进城的杂役全部熏死在地道中,然后又用土堵死地道。

    冯耀震怒,命熊卫出动巨型冲车,顶着城上不断射下的火箭,一直冲到城门下面,还未撞开,城楼上先是扔上大量巨石将冲车陷住,动弹不得,又扔上火油,柴草,焚烧。

    熊卫急退,还好甲好,盾坚,熊卫军心稳定,结成盾墙退回,只有数人受了点轻伤。

    城门口已经被石头挡住,想要靠近清理非常不易,而且就算清理了,城头还是会再次扔下石头。

    只看看那城墙上,堆积如山的大石,冯耀便知攻城门不可行,只能另想别的方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章 巨投石车攻城
    &bp;&bp;&bp;&bp;当日,战事不利,冯耀命攻城部队暂时退下,因为明天,正在建的四座楼车将能完工。

    这四座楼车高有七丈,比朗陵城的城墙还要高上一丈,底座也三丈有余,楼车内部中空,攻城之际可以命力大的将士躲在中间,推动楼车强行从楼车中登城!

    休息一夜,次日天色一明,冯耀立即命攻城的将士饱食,楼车之内藏有百人,又令熊卫从外辅助,奋力推动。

    每台楼车高有七丈,由数百根树木组装而成,而且俱是刚砍下的湿木,重达数万斤。

    若没有熊卫的辅助,既使百名士卒也不可能推得动!

    每台楼车的左右及后面,百余名熊卫身披重铠,一手全钢的大盾拼成密实的盾墙防御从城射下的弩矢,一手紧拉着楼车。

    嘿嘿嘿!!

    每齐声吼一次,楼车便能前行尺余的距离!

    从楼车到城墙下面,相距两千余尺,这意味着至少要齐齐怒吼两千余次。

    虽然仅只有四台楼车,但是操纵的将士近千,齐声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响彻半空。

    建造楼车的同时,为了方便指挥攻城,冯耀命杂役造了一座高达近十丈的木台!从木台上,远远看去,可以城内的大致情况。

    造好高台后,冯耀第一时间就领着徐庶等人登上高台,视野立即开阔了不少,原先高大的朗陵城此时如被踩在脚下一般。

    城内的百姓并不像李通的守军那样表现得镇定,而是在城内乱奔着,或是龟缩在家中,城中可以看到时不时就有士卒将捉住的百姓就地斩首,以此来强迫百姓待在城中!

    在靠近城墙的内侧,城中百姓被强征过来为守城士卒服务。

    “哈哈哈!元直,按这个形势下去,只怕李通很快就控制不住了!”冯耀道。

    徐庶点点头,道:“主公,看来我们的计谋是成功的,郎陵的百姓和将士已经被阳安城的先例震住了!”

    四台楼车推前快到城墙前时,被濠沟挡住了去了,熊卫又取过工具,一面防御,一面将沟填平,最后又铺上木板。

    再次推动楼车,距城数丈时,这时李通命数十守军,合力抬起一根巨木,将楼车顶住了。

    四台楼车虽然进不了城,但是损坏不了,冯耀在高台看见,命弓箭兵进入楼车,居高临下,先向城头抛出火油罐,接着又隔空射箭,不一会便射杀了数十守城兵。

    熊卫又想将楼车移开,冯耀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令熊卫退回。

    “再造四台楼车,我要用楼车在城外搭起一段攻守兼备,可以移动的城墙来!”冯耀大声道。

    第三天,四台楼车虽然不能靠近,但是不停的用弓箭射击城头守军,又杀了数百敌兵,而楼车因为高过城墙,死伤只有数名,这还是因为不小心造成的。

    不过在在四台楼车的正面有一个箭楼,与楼车差不多高,离得又近,对楼车的威胁非常大。

    这两天内,东门纪灵、魏延亦造好了三台楼车,冯耀命东门暂停攻击,将三台楼车运到了北门。

    第四天,负责造攻城器械的龚都来报,巨型投石车造好了三台,四台楼车也赶造完毕。

    冯耀大喜,立即领众将前往试验。

    投石车以前攻城时,也造过,但是威力并不是很大,所投的石头也不大,准头不足,虽然声势惊人,但是想要砸中躲在城头女墙后,还顶着盾的守军,只能说太难了,除非同时造数百台投石车密集轰击。

    由于以前的石头小,也难以损伤城墙,这次冯耀便改了策略,只造三台投石车,但这三台投石车是以前的数倍大小,同时需要一百人以上才能发挥投石车的威力,所抛出的石头要求最小也要一百斤以上的。

    冯耀看到三台高达四丈的巨无霸后,哈哈大笑:“等明日一过,吾便要让李通知道什么,再坚固的城,死守就是死路一条!!”

    甘宁见此投石车,暗暗心惊,看向冯耀的目光,多了一丝畏惧,心道:“幸好,吾此时不是在朗陵城,而是处在攻城的一方!”

    “先取一块五十斤石头试试!”

    冯耀亲自率着亲随作为首次的试射者,立于巨无霸之下。

    杂役应声装上一块石头,齐喝一声,冯耀猛拉绳子,只听一声尖锐的呼啸声,石块划破空气,消失在远方。

    又取一过块百斤左右的石块,虽然不及第一次,但是目测仍然抛出百余丈的距离。

    “再来!两百斤的石头!!”冯耀兴奋的大声命道。

    数名杂役吃力的将石头抬上投石车。

    用力,发射!!虽然感觉重了数倍,但是那块重在两百斤的石头依然稳稳的飞了出去,带着骇人的声势轰的一声,落到了五十丈开外,巨石一路翻滚,将地面犁出了一道沟漕。

    “好!!”

    众将齐声喝采,眼中俱是振奋的目光。

    冯耀对测试的结果非常满意,说道:“距离还是有点近了,先将投石车的人数增加一倍,用百斤大石,先砸毁那几座箭楼!”

    当三台巨大的投石车拉到城下时,城头的守军大声惊呼起来,想要找一个好地方躲着。

    “同时攻击箭楼!”

    三台投石车,六百人同时拉动,一声猛喝下,三块燃着火的包着油布的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头。

    “啊!!快跑!!”城楼中弓箭兵吓得魂不附体,夺路而逃,但是才逃到底层,便听到箭楼上轰的一声,被燃着火的巨石轰出一个大洞,四名来不及躲避的弓箭手还没有来得及喊叫,便倒地身亡,其中两名的脑袋已被巨石轰得粉碎,另两名则是胸骨全碎,只来得喷出一口血便瞪着恐惧的眼睛死去。

    “可惜!”

    城外,远远观战的冯耀轻道了一句。

    三块巨石只有一块命中了目标,另两块一块投到城内,砸到了城内一座临时搭起的供杂役居住的营帐,一块投到了城墙上,将城墙砸得一震,但最终还是沿着外墙滚了下来,并没有对敌人造成任何伤亡。

    城内的百姓也在同一时刻陷入了恐慌之中,被击中的那座民居内,冲出数名男女,大声惊叫着,向着相反的方向逃去。

    投石车又发射了三次后,立于城头的箭楼终于轰的一声,彻底的倒下了,同时也燃起了大火。

    “主公,只要按这个状态攻击下去,朗陵城今夜就可攻破!!”戴陵兴奋的大声道。

    众将亦都点头赞同,甘宁请命道:“主公,如此攻击之下,李通必然坐不住,要么逃,要么出城决一死战!!请准属下领三千将士,伏于西门,如果李通从西门逃走,吾必亲取李通首级而回!”

    周仓一听,道:“吾愿同去,李通与吾有杀父灭族之仇,吾誓斩李通,决不放其逃掉!”(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逼敌出城斩将扬威
    &bp;&bp;&bp;&bp;徐庶担忧的说道:“主公,投石车准头太差,会误伤很多百姓!请主公三思!”

    冯耀点点头,徐庶说的有道理,既然已经答应给城内百姓五天的时间,没必要在这最后一天失信,况且敌军箭楼已毁,完全可以先用楼车压制!

    “元福,兴霸,李通不会轻易就弃城而逃的!再等一日,等五天一到,我们做到了仁至义尽,便再无顾忌,也就是李通身死之时!”

    周仓、甘宁点头同意。

    “主公说得对!如此我们就有了正当的理由将李通满‘门’屠尽!”周仓愤然道。

    攻击朗陵的三台投石车依命停了下来,但是七台高大楼车很快就推上了前!

    这次冯耀吸取了经验,没有再让楼车分开,而让楼车一字型的排在了一起,再加上第一次的四台楼车,一共十一台楼车,连成了一片。

    十一台楼车上数百名弓箭手,在没有箭楼的威胁下,对城头的守军几乎是碾压,打得守军伏在盾牌下,根本抬不起头来。

    李通脸‘色’惨白,再次调来一千刀盾兵,补充阵亡的生的空缺,命死守城墙。

    冯耀又命楼车上弓箭手,再次‘射’入大量绢书,通告破城的最后的期限。

    只有最后一天的时间了!

    城中的百姓已经被投石车吓破了胆,再也无人怀疑冯耀攻城的能力!十一座高大楼车也如同高山一样,将城中每个人都压得喘不过气来!

    城北,城东两个区域的百姓趁着冯耀停止了攻击,全部逃到了城南,城西‘门’,抗议要出城!

    若没有百姓作为后勤,只凭李通的一万多兵,根本无法再守得住城池。

    这一夜,朗陵城‘乱’成了一片,杀人的,趁机抢掠的,一直闹到了天明,最后才在李通的强力镇压下,暂时平静了下来。

    第五天

    冯耀得到情报,朗陵一夜之间,士卒逃走三千多,百姓逃走了七成以上!!

    “主公!李通大军全部从城北杀出!”周仓大喜来报!

    “好!看来李通终于坐不住了,传我命令,全军迎战!”冯耀下令。

    很快,冯耀的大军便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堵在了北‘门’外。

    李通一夜没有睡,双眼布满了血丝,满城的动‘乱’,朗陵已是强弩之末了,此时出战尚有一丝胜算,若是再过一日,只怕……,

    “战!!”李通不也想像再死守的后果,于是只留下了少量杂役兵防守,率全城近一万兵全部冲出了朗陵城!

    两军各稳住了阵脚,在城外拉开了阵式。

    决战开始!!

    冯耀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现在的场面,凭三倍以上的兵力,只要正面决战,李通必败无疑!

    因为弓箭手的原因,李通军不敢过于靠近冯耀的楼车以及营寨,冯耀也不想大军直接冲到城下被城头的弓箭手攻击,两军对垒的战场自然就选在了城西北的空地上。

    冯耀没有命大军立即压上死拼,而是严阵以待,寻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李通军一举消灭!

    “杨武,你率五百弓骑兵从侧面攻击李通,令其阵脚自‘乱’,‘逼’其冲锋或是溃逃!”冯耀下令。

    李通军阵脚见弓骑兵来袭,纷纷往后退,想要避开弓骑兵的‘射’击,虽然也有还‘射’,但是弓骑兵行动迅速,‘射’一箭后,没等李通军弓箭手瞄准,便又跑开,如此数个回合之后,李通军阵脚便开始‘乱’了,士卒不断被弓骑兵‘射’杀。

    “冯耀!!你欺人太甚!!”李通暴怒。

    “你自己作死!怨不得他人,我劝你还是自刎了吧!哈哈哈哈!”冯耀大声嘲笑道。

    “杀!杀!杀!”数万将士呼应冯耀的笑声,举起手中武器,高声大呼了三声,将李通的气势完全压倒!

    这时李通阵冲出一员大将,大声喝道:“吾乃朗陵李松!谁敢与吾一战!”

    冯耀表面不动声‘色’,但是内心却是暗喜:“想不到李通自知不敌,竟然想要与吾斗将!想将我军士气击垮?嘿嘿,这真是刚要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好吧,这份厚礼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冯耀目视周仓、甘宁、许褚、戴陵,四将皆跃跃‘欲’战,其中以周仓和甘宁神‘色’最为期盼。

    周仓报仇心切!甘宁急‘欲’立功!派谁好?

    “兴霸,你上!”冯耀最终将目光停在了甘宁的身上,想让甘宁先上阵给敌军一个下马威再说,也可以更进一步了解一下甘宁的实力,同时也可以借此功勋提升甘宁的职位,让甘宁发挥更大的作用。

    而周仓,还是先保存体力,让其亲手斩杀李通为好。

    甘宁大喜,在马上微微躬身,“谢主公!”

    说完,夹着双戟直冲李松而去,也不答话,冲上去左手一戟‘荡’开李松手中枪,右手一戟便刺入李松咽喉,不待李松倒下马,左手戟一戟刺入李松面中,右手戟‘抽’出再复一戟,将李松首级斩断。

    冯耀猛吸了一口冷气,接着面‘色’骤然惊喜,大赞道:“壮哉!甘兴霸!”

    周仓击掌大喝道:“好!!杀得好!!”

    其神情似极为解气,就似是此时那立于两军阵前,威风凛凛挑着敌将首级,骑着高头大马的,不是甘宁,而是他周仓!

    “杀!杀!杀!”

    冯耀军中再次齐声怒吼!震天的吼声充满了嗜血如渴的疯狂意志。

    “咝!”李通军目瞪口呆,所有将士惊惧之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半步!

    “吾乃甘兴霸是也!”甘宁‘挺’戟将李松首级高高举起,连声高喝了三声!

    两军将士无不注目凝视!心中震骇!!

    “他就是巴郡甘宁?”

    “甘宁甘兴霸!”

    “咝!真猛将也,若吾去挑战,必不其对手!”

    “想不到冯耀军中,竟然有如此猛将,只是不知此将与冯耀手下第一猛将许褚相比如何!”

    “……!”

    甘宁大喝三声后,李通军中无人敢应声,甘宁又挑着首级在阵前跑了一圈,风头出尽,这才满意的回归本营。

    “甘宁幸不辱主命,已斩杀敌将李松!”甘宁目中‘露’出感‘激’的神‘色’,向冯耀恭敬的禀道。

    冯耀点头,又赞了甘宁几句,命甘宁归位。

    “二弟!”冯耀目视周仓,唤道。

    周仓身子一震!久违了的呼声,这一声二弟竟令周仓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主公……,不,大哥竟然当着万千将士的面,呼我为二弟!!!”周仓眼睛一热,怔怔的看着冯耀。

    “二弟,去杀了李通,斩其首来报!”冯耀再次喊了一声,并下令。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 决战朗陵周仓报血仇
    &bp;&bp;&bp;&bp;“遵命!!主公!!”周仓大声道。←→ㄨc书盟网

    扛起大刀,双‘腿’一拍马腹,喝一声“驾!”,周仓就冲到了两军阵前。

    “李通!!吾周仓今天特来取你狗头!!”一声怒吼突然如轰雷炸响,只见周仓跨马扬刀,目光寒光如箭,杀气凛凛,大刀直指敌军主将李通。

    “此人是谁?”李通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骇然问道。

    李泛道:“冯耀手下有一个黑脸少年将军,姓周名仓,应是此人!”

    “周家都是一群废物,看吾杀了他,让他一家在地下团聚!!!”李通持枪就要冲上。

    “等等!”这时李泛拦住李通:“文达,你是主将,不要中了敌人之计,我去斩了他便是!”

    李通点头,李泛持枪冲出,指着周仓,眼中尽是蔑视之‘色’,讥笑道:“黑脸黄口的小儿,这么着急去你死鬼父亲吗?”

    周仓强忍住满腔怒火,恨声道:“你不是李通,快滚回去,叫李通那个缩头乌龟出来!!”

    “呵呵!无知小儿,看清爷爷的脸了!!爷爷姓李名泛,当年这一条枪刺死你周家九人!!今天再刺死你,正好凑个整数!!”李泛大笑道。

    不过李泛才笑了一声,便骇然发现一柄寒光闪闪的大刀当头劈来,急忙将长枪架起!

    当!!一声刺耳的响声响起,李泛只觉得双臂巨震,哇的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急退数步,待要用枪将步步紧‘逼’的周仓挡死,却发现手中长枪似有些不太对劲。

    低头一看,刚刚还笔直的钢枪,此时已经弯曲。

    “这可是‘精’钢打造的枪杆!竟被一刀砍弯???”

    李泛骇然,惊魂失‘色’,打马‘欲’退!!

    “狗贼!!给我死!!”周仓追上怒喝一声,又是一刀砍去!

    李泛再架,随着再一声巨响,长枪变形得已经能不用了,而李泛也把持不住,手中钢枪脱手飞出。

    哐啷,沉闷的响声,长枪掉在地上,李泛座下战马也被周仓的大刀震得一软,差点没倒下去,嘶鸣一声,又站了起来!

    但是就在此时,周仓怒喝着又是一刀当头劈下!

    刀未至,刀锋上渗人的寒芒已至,空气为之一紧!!

    “完了!”李泛自知已难活命,叹一声,闭上眼睛等死!

    “喀嚓!”一声,李泛只觉左臂一凉,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睁眼一看,骇然发现其左臂已被周仓一刀砍断,鲜血正滋滋从断臂处往外喷着!!

    “啊!!”李泛惨叫了起来!!一头从马背上倒了下来!!

    原来周仓在要砍死李泛的瞬间,见李泛眼睛一闭,心中登时大怒:“想死!没这么容易!!”所以才临时改了主意将刀一偏,斩落其一臂。←→ㄨc书盟网

    李通在阵中看得大惊,怒叫道:“快救我兄长!”

    “是!”,两员部将各持长枪杀出,直奔周仓而来!

    周仓哈哈一笑,手起刀落,又一刀将李泛的右臂斩掉,此时敌二将冲到,周仓打马闪过一边,只两个回合,便将其中一将斩杀,另一将见敌不过想要逃,马头才调转,周仓便赶上,一刀从后将其首级削落。

    “还有何人上来送死!!”周仓怒吼道。

    敌军无人应战,周仓转回,将尚未断气的李泛接连二刀,将其双‘腿’斩下,这时李泛惨叫声不断,闻者心惊!

    周仓哈哈大笑,见李通始终不出战,便不再等待,一刀砍掉李泛首级,再一刀扫去,将李泛首级拍得飞起,直飞向李通军中!

    又怒吼道:“还有何人前来送死!!”

    李通胆颤,命左右出战,但是无人敢再上前!

    周仓又吼一声,仍无人敢战,便的一拍马,“杀!!!”不要命的竟单刀匹马直接冲向李通的中军!!

    “全军冲锋!!杀!!”冯耀见周仓一人冲上,敌军已经胆寒,立即挥军杀上。

    许褚、戴陵、甘宁等各领大军冲杀上前。

    冯耀亦‘抽’出长剑,领着百余亲骑率先冲出!!

    敌方虽然有弓箭兵,但是现在冯耀的亲骑全都是一身重铠,再加上有盾的冲在前面,已经完全可以挡住普通弓箭的‘射’击了。

    数万人,分成数十个方阵,杀声震天,李通急令手下将士顶上。

    “杀!”周仓冲入敌阵,大刀飞舞,瞬间斩杀几名骑兵,直奔李通,两人很快便‘激’烈的战在了一起,兵器不断碰撞出刺耳的声音,在两人的周围,无人敢近身,但有近身者,根本挡不了周仓一威。

    冯耀顶住盾,眨眼便冲入敌营,百余铁骑所过之处,残臂断肢四飞,头颅‘乱’滚,惨叫连连!!

    戴陵领着熊卫,自恃防御无人能破,便专找敌人长枪兵厮杀,为冯耀的骑兵解除威胁。

    许禇领着虎卫攻击力更是骇人,一路从前杀到后,便如绞‘肉’机一般,血‘肉’纷飞,根本无人能挡其锋。

    李通后面的弓箭兵见状便‘欲’后退,但是此时杨武忽然领着弓骑兵收起了弓箭,取出了马刀,五百轻骑撞入只装备了匕首皮甲的弓箭兵营中,一阵虐杀,如割草般容易。

    “愿降!!”一个五百人队见冯耀百余铁骑势不可挡的冲来,军心登时崩溃,大声求降!

    “机会已经给过了!是你们不珍惜!杀!!!”冯耀冷声喝道。

    五百敌兵只得举起武器反抗,但是在冯耀等铁骑面前,等同虚设,冯耀手中长剑不断切开敌人身躯,来回两个冲锋,便将五百人杀尽!

    李通虽有一万将士,早‘乱’成一团,各自为战,在冯耀领军一阵冲杀,灭掉了五千多人后,剩下的哪还是对手!溃逃的敌兵此时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但就算是逃得再快,也不过多活片刻。

    李通与周仓大战,仍然在‘激’烈的进行,但渐渐的李通已然抵敌不住,转身就逃!!

    逃不数丈!一将领军冲出,大喝:“回去!”许褚拦住去路,一刀将李通震退。

    李通又‘欲’从另一个方向逃跑,甘宁挡住,喝道:“回去受死!”

    “回去!”戴陵拦住。

    “李通,你逃不了了!”冯耀拦住去路!

    李通四下一看,整个战场上不知何时已经全是冯耀的大军,四面去路尽被围死!!

    “哈哈哈!!!李通,你也有今天!!!”周仓怒笑,冲了上来,再次与李通战在了一起。

    “死!死!死!死!!”周仓怒吼着,一刀快过一刀,刀刀直劈李通。

    一刀,两刀,三刀,……

    瞬间周仓便连斩出数刀,最后一刀劈出之后,震得李通身子一歪,噗的一口血喷出,已然被周仓震伤!!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 傲啸中原冯使君
    &bp;&bp;&bp;&bp;李通惨然一笑,持枪再战。

    三个回合之后,周仓看准机会,一刀拍落李通长枪,李通再次喷血。

    “斩!”周仓喝一声,手起刀落,李通人头飞起,倒于马下!!

    周仓飞身从马背上跃起,抓住李通首级,落在地上,四周环视了一圈,扑通一声跪在满是鲜血的地上,仰天悲啸!!

    ……

    魏延、纪灵在冯耀主力与李通决战时,各自领兵伏于南‘门’和西‘门’,朗陵城剩下的守军见大势已去,便弃城而逃,被二将埋伏,俱被斩杀,无一活口!

    朗陵城破了,城内的百姓打开城‘门’,将冯耀大军迎入城内。

    对城中李通残余的支持进行全面的清除后,冯耀发布告示,召回了那些在决战前逃出城的百姓,进行安抚,并取其中贤良之士为县吏。

    又命纪灵镇守朗陵,防守荆州刘表。

    战报很快也送来了:灭敌一万五千,阵亡将士一千多点,大胜。

    共缴获战甲,武器无数,冯耀军现在的‘精’兵无一不是全套的铁札甲,高级将领更是换上更为轻便防御力更强的鱼鳞甲,资格老的杂役也都基本‘混’到了一套淘汰下来的铁札甲。

    得到战马四十多匹,现在冯耀全军除了五百弓骑外,差不多有三百铁骑兵了,除去校尉级的将领每人配了十匹铁骑作为亲随外,冯耀将多余的战马统一了起来,将自己的亲随卫队扩充到二百。

    亲随的人选全部是从虎卫中‘精’选出来补足二百之数。

    二百亲随铁骑兵分为两曲,杨武作为亲随统领不变仍直领这二百亲随,许定、范能各领一百亲随作为曲军侯。

    共掳得男仆二千有余,冯耀全部充为杂役‘交’给了纪灵,补充纪灵因战而损失的兵力。

    ‘女’奴仆六千有余,冯耀选其中容貌忠诚皆了出众者五十人,身材武艺忠诚但容貌不佳者五十人,留了下来,打算送给吕玲绮和孙尚香作为礼物。

    选出品‘性’良好,相貌最为出众的十人,分别送给了许褚,杨武,戴陵,魏延,周仓,甘宁,纪灵,赵旺,刘顺每人一名作为‘侍’婢,当然最美的一名‘女’奴冯耀就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

    其余数千‘女’奴皆赏赐给了在此战中受伤不宜再战将士,并令这些伤兵各携‘女’奴回平舆养伤屯田。

    共获得李通在朗陵经营多年,攒下来的粮草六十万石,金银铜钱约七个亿。

    冯耀拿出其中一个亿赏赐给全军将士,所有人都有份,连只在后方打杂并没有与敌厮杀的杂役都领到二百钱,这二百钱相当于杂役一个月的军饷,正编士卒,将领得到赏钱则更多。

    再拿出其中一亿奖励给了朗城的百姓,对其中贡献大的,如主动打开城‘门’的,提前冒死逃出李通掌控的,全部加倍赏赐。

    七亿钱还有五个亿,为了抚平屠城给朗陵幸存百姓带来的创伤,冯耀又一咬牙再拿出一个亿补偿那些在战火中被误杀的,或是被李通兵镇压身死的百姓的家眷。

    七个亿很快就变成四个亿了,冯耀留下了一半给纪灵招兵用,另一半‘交’给了龚都作为军用。

    兴平元年冬,十一月二十日

    这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

    冯耀大军只用了不到半个月时间,终于将李通的势力连根拔除,汝南郡全部收复。

    朗陵城军民举城欢庆,所有人都沾到了战争胜利的带来的好处!!

    甘宁因为斩李松之功,被冯耀破格提拔为校尉,并再增兵一千,使甘宁的兵力达到了三千,不足的兵力就要靠甘宁自己补充了。

    虽然作为校尉,甘宁的兵力只有三千,比起周仓,魏延万人差了太多,但是毕竟是一步登天,令众将羡慕不已。

    庆功宴上,甘宁拜谢冯耀知遇之恩,发毒誓效忠冯耀,又一一谢过众将的认可,特别是对许褚,甘宁流泪道:“若不是仲康,吾全家此时只能在地府团圆了!”

    冯耀派快马,将捷报送到平舆,西平,定颖等地,鼓舞士气。

    酒宴过后,众将各领美人散去,冯耀亦不再压抑自己,回府直接将的早已沐浴完毕,等候服‘侍’的美人推倒在炕上,几下扯掉衣服,美人娇羞不已,尚未经过人事,求道:“主人,求轻一点!”…………

    襄阳城刘表府中

    来了一位不速之客,这人就是冯耀攻破朗陵后遍寻不见的李通之子李音。

    李音早在城破前两日便被李通强制令手下亲信带出了城,逃往刘表处。

    见到刘表后,李音大哭:“请刘荆州为吾父复仇!!”

    刘表得知沈弥、娄发被斩,甘宁投降后,大怒:“悔不听蒯异度之言,将甘宁这贼了斩了!”

    蔡瑁进言道:“娄氏在南阳也是大户,听说娄发同族之士娄圭手下也有不少士众,不如封娄圭为将,令其随同文聘一起攻进击豫州!”

    刘表同意,封娄圭为别部司马,送去印信,令其出兵攻击冯耀。

    与此同时刘表又令使者出使,联合袁绍、曹‘操’、刘备,一同攻击没有朝廷正式名份的兖州牧吕布。

    颖川太守荀攸尽起全郡两万兵集中颖川东部的许县,抵抗陈国相进攻,文聘的大军也对西平县发起了进攻。

    冯耀命魏延率一万兵解西平之围,周仓率一万回定颖与陈到合兵一处,对颖川的郾城发动攻击。

    十一月二十五日

    冯耀收到密报,刘备暗中已经开始调动兵马,似是要在明‘春’有所行动。

    河北的袁绍再次派出五万大军,以颜良、张郃为将正在进攻黄河北岸的东郡太守臧洪。

    徐庶进言道:“主公,眼下形势有变,加上天气日渐寒冷,请主公收兵静养,等‘春’节过后,观形势而动!”

    冯耀然其计,命陈到退回汝南,守召陵城,周仓守定颖,共同对抗荀攸的两万兵。

    魏延、王虎守西平,共同对抗文聘、娄圭的两万三千兵。

    冯耀率许褚、戴陵、甘宁、龚都共两万多兵回平舆过年。

    ……

    朗陵一战,令冯耀天下闻名,伏牛山一带闻冯耀之名,莫不惊恐失‘色’,但凡有贼兵闯进汝南境内,便喝冯耀之名,贼皆惊走,再不敢踏进汝南一步。

    天下之士对冯耀的评价,也褒贬不一,有说冯耀残暴的,有说冯耀仁义的,也有说冯耀是英雄的。

    但是不管是那一种,皆将冯耀的地位放在了与刘表、刘备、曹‘操’相当的位置,其至有人将冯耀与袁绍、袁术相提并论,并认为冯耀是天下难得一见的明主!

    许多豪杰、流民皆趁着寒冬休战之时,举家迁来豫州,也有大量以前因黄巾之‘乱’逃亡在外的豫州百姓得知豫州稳定后,纷纷返回家乡。

    而在朝中,李傕与郭汜正式决裂,李傕为了拉拢冯耀,竟然派来使者,封冯耀为豫州牧,讨寇将军,进爵为关内侯!

    ……本卷完结,下一卷更‘精’采!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 馋得古人流口水的烤鱼
    &bp;&bp;&bp;&bp;“夫君!快来听听!小宝宝踹我肚皮了!”冯耀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的兵书,来到榻前,伏低身子,将耳朵轻轻贴在吕玲绮的肚皮上,凝神静听一会,哪有什么动静啊,于是伸手在吕玲绮屁股上拧了一把,作为惩罚。吕玲绮顿时脸‘色’羞红,“夫君!你就知道欺负玲绮!”冯耀呵呵笑着,搂过吕玲绮的香肩,哄道:“玲绮,你肚了一定饿了吧,要不我让婢子去给你做个汤来补一下吧?”吕玲绮嗔道:“夫君你是不是又有什么坏主意了?为什么今天对我这么好?”“哪有啊,夫君我昨日就开始准备了,还特意命手下去市集买回来一条三十斤重的大鲤鱼,就是给你准备的!”冯耀笑道。“真的?”吕玲绮惊喜问道。“当然了,以前你总是报怨,说我光说不练,所这次一定要你亲口吃到夫君我做的烤鱼!”冯耀说道。烤鱼,这是冯耀在二十一世纪学到的技术,自从来到三国这个时代后,每天的饭菜基本都是煮出来的,煮‘肉’,煮‘鸡’蛋,煮青菜,……,反正基本都是煮,吃得久了,便觉得太过寡淡了,这不得不令冯耀时常想起那些后来才慢慢明出来的美食,其中最让人怀念的,而且最容易做出来的便是烤鱼。烤鱼选用鲤鱼最佳,而且最好是十斤以上的,这样的鲤鱼‘肉’厚,水份不容易被烤干,而烤出来的‘肉’皮焦里嫩,最重要的就是刺少!昨天冯耀就命手下将鲤鱼处理好了,并用盐以及香料浸泡了三个时辰,然后将鲤鱼挂在了外面通风的地方,经过一夜的北风吹,应该是差不多了。鲤鱼就挂在前面院子的墙边,此时外表的水份都被风吹干了。冯耀捏了一下,‘肉’质刚好达到了要求,便取下鲤鱼回到后院。又命‘侍’婢去耳房中取来木炭,案板等工具,以及冯耀专‘门’为了烤鱼打造的铁钩子和烤炉。烤炉是中空的,就如同一大一小两个坛子重在了一起,外围是用来烧炭的,通体都用青铜打造!中空的设计主要是为了防止木炭燃烧时,避免灰烬飘落到烤鱼上。见到冯耀要亲手制作烤鱼,后院的‘侍’婢兴奋了起来,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还有十几位被冯耀收用了的‘侍’婢,都披上了厚厚的袍子,围了过来。“夫君,这样真的行吗?”龚英莲好奇的问道。孙尚香则好奇的拿出佩刀来想要砍鲤鱼。冯耀点头笑道:“你们就等着吃就行了!”接着冯耀不得不手把手的教孙尚香分割鲤鱼。烤鱼最好的食材部位便背部及腹部的‘肉’,孙尚香帮着忙,一会儿便将一条三十斤的大鲤鱼切成一条条的巴掌大鱼‘肉’块。然后将鱼‘肉’块穿在钩上,这时烤炉的中心已被炭火烤得通红了起来,冯耀小心的将挂钩挂到了烤炉中空的部分。“好了!一会就可以吃了!保证你们都吃得停不下来!”冯耀笑道。众美围着冯耀嘻笑不止,不过吕玲绮、龚英莲等七位有了身孕的妻妾步子却有些沉重。冯耀觉,便立即命‘侍’婢搬出椅子来,让所有有身孕的妻妾都坐了下来。烤炉中很快就传出了滋滋的鱼‘肉’的响声,香味也飘了出来。众美一阵流口水,急不可待想要尝试烤鱼这种独特的吃法。冯耀观看一下,鱼‘肉’块的表面已经变了颜‘色’,‘肉’质变成了‘乳’白‘色’,丝丝的热气不断冒出,咽了一下口水,冯耀道:“再等一下,现在表面已经熟了,但是中间还不是很熟!”孙尚香馋不过,想要取出一块来吃,被冯耀劝住,便赌气钻到冯耀怀中,将脸埋在冯耀‘胸’口。吕玲绮、龚英莲不但不帮忙,还乐呵呵在一旁看着冯耀笑。这下冯耀可着急起来了,要说冯耀为什么做烤鱼,其实冯耀的目的也不单纯,表面打着为了几位怀孕夫人腹中的胎儿,实则冯耀从朗陵回来后,便被吴夫人,还有华佗告诫,尽量不要再与怀孕的妻妾同房。这对冯耀简直就是刑罚啊!!吕玲绮碰不了,龚英莲也不行,冯耀想要让几个‘侍’婢服‘侍’,又担心怀孕的妻妾心中不痛快,影响胎儿的肓,这几天愣是老老实实的陪着几位夫人。孙尚香是冯耀的三妻,但是目前才十二岁多点,还没有肓好,冯耀可不想这么早就摧残了这朵美丽的‘花’朵,但是偏偏孙尚香总是爱到冯耀的怀中,身上的柔软之处在冯耀身上蹭来蹭去,这不是吊人胃口吗!“啪!”一声轻响。冯耀伸手在孙尚香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先过一下手瘾再说。孙尚香身子一颤,眼看就要怒,但是冯耀早将孙尚香的‘性’格‘摸’得透透的了,还没等孙尚香开口,便高兴的说道:“尚香,好妻子,快起来,现在鱼‘肉’肯定烤好了!夫君马上就取出来给你尝尝!”“耶!!”孙尚香顿时笑了起来,接着手一按冯耀的‘腿’,便要起身,哪知这一按之下,孙尚香刚好按在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上,意识到是什么后,吓得连忙一缩手,人也一歪,就要摔倒。冯耀迅起身,将孙尚香抱住,没有让自己的小妻子出丑。不过孙尚香这时已经满脸飞红,小声道:“坏夫君!”冯耀‘欲’哭无泪,小帐篷又不是自己故意的,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此事哪由得自己作主啊,还好是冬天,袍子又厚重,旁人也看不出来,要不这非得被吕玲绮等笑死了。这时烤炉中的香气更为浓烈了起来,吕玲绮等的注意力大都被香气吸引了,也没有现二人的异样。冯耀连忙正下心神,探头观看了一下烤鱼‘肉’,只见鱼‘肉’表面的不停的冒出香喷喷的鱼油,在炉火中被爆得滋滋作响,鱼‘肉’表面已经微焦,‘乳’白中夹杂着淡淡的焦黄‘色’,‘色’泽十分‘诱’人!“好了!熟透了!!”冯耀立即宣布道。不过挂鱼‘肉’的铁钩子已被烤得很烫,冯耀可不敢直接用手取出,还好冯耀早有准备,取出特制的竹夹子,伸入烤炉中,将鱼‘肉’块连同钩子一块取出,放在准备好的盘子之中。“哇!”众美出了一阵惊叹声。冯耀微笑着,迅将铁钩取下,又用刀将鱼‘肉’块切成方便夹起的稍小的一点的小块,先自行尝了一下,鱼‘肉’入口酥香,咬开之后更是原汁原味,鲜美无比,鱼的美味一点也没有损失!最最重要的是,鱼‘肉’一点也不柴!“啊!太好吃了!”久违了的美味,令冯耀情不自禁的长吸了一口气,沉侵在回味中。8</br>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五章 瘟疫的源头
    &bp;&bp;&bp;&bp;孙尚香见状立即夹起一块鱼‘肉’,尝了一下,高兴得两眼都眯了起来。

    龚英莲要小心得多,先帮吕玲绮取了一份,并为其取出骨刺,道:“小心鱼刺。”

    ‘侍’婢们见主子、主母都吃动手了,这才各取一份,各个都赞不绝口。

    冯耀又取过一些鱼‘肉’块,重新烤上。

    ……

    从十二月开始,冯耀整整过了一个月的幸福生活,整个豫州一切安稳平静,颖川的荀攸,刘表大将文聘等见无机可乘,便拥兵守于颖川边界。

    手套厂运营良好,除了能充足供给军队外,参与建城和建湖的民工也都装备完毕,多余的手套冯耀又送往吕布军中和袁术军中,一一装备。

    在冯耀的安排和指导下,境内有序的开发煤矿、铜矿、铁矿等矿产,又新建造船厂,主要制造方便运输粮食兵力的平底小船,可以在浅水中畅行无阻。

    要想富,先修路

    作为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冯耀更加明白道路的重要‘性’,尤其是在战争的运用上,好的道路可以使粮草更有效抵达前方战场。

    从汝‘阴’到慎县,再到寿‘春’的道路,自从冯耀半年前开始进攻汝南时,便已令赵宇赵四父子开始修筑了,现在已经初具规模。

    另一条竖向的道路,从梁国的睢阳到谯县,再到城父,最后抵达汝‘阴’的道路,正在修造之中。

    冯耀分析了一下目前在豫州的战略布局。

    平舆和汝‘阴’是中心点,向东可以延伸到父亲袁术的州治寿‘春’,这三大重地差不多就在一条直线上。

    南北方向来看:扶沟、扶乐是屯田点,浚仪是整个关东的漕运‘交’汇点,可以一直延伸到汝阳,再到平舆,也在直线上。

    漕运在目前确实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但是如果出现大面积的旱灾了呢?整个运输系统将会失去作用,而据史实,接下来一两年内,扬州将出现旱灾,将会饿死很多人!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瘟疫!

    半个月前

    华佗来报:“主公,汝南已出现瘟疫,请主公作好预防!”

    冯耀吓了一跳,还好华佗曾明言,瘟疫只要不接触,就不会传染,这让冯耀放了不少心。

    “病人现在在哪里?”冯耀急问。

    “医馆之中!”华佗道。

    “是否隔离起来了?”冯耀问。

    “已经严格控制外人和他们接近了,只要控制得好,疫情应该不会传播开来!”华佗道。

    冯耀这才稍稍放心,立即与华佗赶到医馆。

    感染瘟疫的病人一共有三人,两名男子一名‘妇’人,男子中有一名老者,年纪已经五十多岁了,另一名是一名二十岁的已婚男子,那名‘妇’人正是这名年轻男子的妻子。

    老者病情较重,眼睛,口腔都出现溃烂,脖上有一块皮肤还长出了黑‘色’疮,喉咙中发出喘不过气来的声音。

    那对夫妻还算好,只不过不时会发出虚弱的咳嗽声!

    据华佗说,三人虽然表象有些不一样,但是有三个共同的特点,第一就是特别怕冷,第二就是头痛,第二就是‘尿’中有血,其中那名老者更为严重,而且便中也出现了少量血,吃的食物基本没有消化。

    因为各个感染瘟疫的病人致死的原因并不一样,但是都有一个显著特点,就是怕冷,而且是传染而得的,所以被统称为伤寒杂病。

    三名病人此时身上都盖着两‘床’的厚被子,仍然冷得将头半缩进被子中。

    冯耀不敢碰那名病情严重的老者,用手探了一下年轻夫妻的额头,极为烫手!这是高烧。

    虽然高烧,但是病人神志还算清楚,两名夫妻曾见过冯耀一面,知道冯耀就是豫州牧时,见冯耀不惧感染,伸手‘摸’额头,立即感动得热泪盈眶,哽咽道:“使君,救救我们!”

    冯耀点点头,安慰道:“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为你们医治的!”

    年轻男子‘欲’要起身拜谢,被冯耀制止,便连声道谢:“谢谢使君,谢谢华神医。”

    冯耀又问道:“你们是怎么染上瘟疫的?”

    男子摇头道:“小的也不清楚,自从回到平舆后,便生病了!而且小的也从来没的接触过得了瘟疫的病人!”

    “你是从外地迁回来的?”冯耀一愣,感觉这其中有问题,急问道。

    “是啊!但是这病是在本地得的,来之前并没有染病啊?”男子一脸疑‘惑’。

    华佗忽然眼亮一眼,急上前,问道:“洛阳到长安一带瘟疫横行,莫非你是从那边过来?”

    男子点点头,“是的,小的因为兵荒,逃到洛阳,后来听说使君在豫州大行仁政,再加‘春’节临近,便返回家乡,没想到才回来一天,便病倒了!”

    “原来是这样,这就对了,你是在洛阳染的病,回来才发作的!”华佗愰然大悟,不过随即又皱起了眉头,摇头道为:“你又说你从未接触过其它染了病的人,按说应该不会传染的啊,这就怪了!”

    冯耀看了男子,又看了那‘妇’人一眼,忽然脑中灵光一闪,“这对夫妻流亡在外,饮食方面肯定不好,吃的东西一般都是煮过的,不可能传染上病,难道是通过喝水?”

    越想越觉得可能,冯耀急问:“你们在外喝的水是烧开的还是喝的凉水?”

    男子愣了一会,心想这没有关系吧,天下不都是喝的凉水吗,不过冯耀发问,不敢不如实回答,愣了一下后,点点头道:“小的确实是喝的凉水!”

    ‘妇’人亦点头,认可其夫的话语。

    冯耀又问老者,老者虽然病重,但是仍将众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喘过几口气后,吃力的说道:“老朽和那小哥一样,也是从洛阳回来的,平时大都都是直接喝凉水解渴的。”

    冯耀又安慰了三名病人几句,急忙离开病房,先将手洗干净,免得被传染,然后令华佗急召医馆中的各个医师,探讨瘟疫。

    各个医师各自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冯耀从得到的信息中,发现了明显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所有病人虽然有的眼睛烂,有的咳血,有的皮肤黑死,但是所有病人肠胃都有问题!!

    “我认为伤寒病就是从肠胃开始的!而这一切的源头主要就是饮水!”冯耀道。

    华佗仔细推敲过后,两眼也变得明亮,没有了一丝的疑‘惑’,神‘色’之中充满了惊喜,对冯耀的观点非常认可,大声道:“我认为使君的话非常正确,这些年来我们一直忽略了水源的污染!”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六章 稳固豫州山雨欲来
    &bp;&bp;&bp;&bp;“大战之后就有大疫!为什么,就是因为没有处理好,污染了水源,既使战后马上把尸体埋了,但是战场上的血很快就会被雨水冲进水源之中!”

    “同样,如果某地出现了旱灾或是水灾,百姓死的死,活着的连饭都吃不饱,谁还能有多余的力气去挖个坑埋掉尸体?”

    “而尸体还不是最主要的污染源!最主要的污染源就是粪便,如果瘟疫病人的粪便被雨水冲进了水源,那后果可想而知了!”

    冯耀一口气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华佗眼中‘精’光连连,喜道:“原来是这样,我一直只注意了不接触病人,病人死后也深埋地下,但是瘟疫却还是会传播,原来是忽略了粪便!主公,您这一个发现将会拯救我大汉千万百姓!!”

    冯耀微微有些不好意思,这些知识在后世,只要稍稍懂点的都能知道,没想到拿到这个时期,竟然让华佗这样的神医都大加赞扬!!

    “华医师,过奖了!”冯耀道。

    华佗又问道:“主公,那我们如何预防瘟疫发生呢?毕竟这水被污染是很难避免的!”

    “这个就简单了,我马上就下令,所有人以后饮用水,必须要烧开了才能喝,而对于发生过瘟疫的地方,也要禁止人畜下水,尽量避免感染!还有一定要修好道路!如如果哪里饥荒了,外地的粮食能很快的送到受灾的地方,就不至于让人们连砍柴烧水,挖坑埋尸体的力气都没有!”冯耀道。

    冯耀曾听孟建说过这样的一个传闻。

    长安发生饥荒时,很多人死于饥饿与疾病,有一个村活着的村民几天都没有吃到饭了,只是喝点水充饥,根本没有力气去掩埋,村中里正不想尸体暴‘露’地表发腐发臭,便许诺,挖一个坑埋一具尸体,可以得到一个炊饼。

    这时四个饿得半死的汉子为了得到这个炊饼,挣扎着站起来,四个人合力,抬那瘦得只有几十斤尸体,每人只要用十几斤的力气,但是这四人仍然晃晃的好几次差点跌倒。

    一个时辰后,埋尸体的人回来了,但是只有两人了,里正一问之下,才知道另两人在挖坑的过程中累死了,剩下的两人只好一个坑草草埋了三具尸体。

    里正没有食言,取出一个炊饼,一人一半,分给两人。

    两人吃完后,没过多久,其中一人也倒地死了,只有一个人最终活了下来,逃到了外地。

    这个传闻冯耀当然不能考证真不真实,但是至少可以说明一点,如果发生了旱灾,只怕饿死的人的尸体会倒满路边,也没有人会去处理,那么随之而来的必是瘟疫,这是一个恶‘性’循环,除非有外力去干涉。

    为了确保这样的惨事不会发生,第一件事就是造湖蓄水,第二件事就是要造好道路,不让只依靠漕运这单一的运粮方式。

    ……

    从朗陵回到平舆后,冯耀和徐庶等将领商议后,再次大力改善道路。

    整个设计是一横两竖三条主道,这三条主道正好可以将整个豫州打通,并连接到的兖州和治所鄄城和扬州的治所寿‘春’。

    一横:以寿‘春’(袁术)为起点向西,慎县、汝‘阴’(东部督邮吕范)、固始、平舆(州治)、定颖(西部督邮周仓),一直往西通到颖川境内。

    一竖:以浚仪(漕运枢纽,县令陈任)为起点向南,扶沟(屯田点,县令谢甄)、汝阳(袁氏老家)、平舆、安城、安阳,直达大别山脚下。

    二竖:从汝‘阴’向北修建,经谯县(县令袁敏)、睢阳(梁国治所,国相程固)、定陶(济‘阴’郡治所,太守张辽)、鄄城(兖州治所)。

    这一横两竖几乎将冯耀认为重要的城池全部串联了起来,正好可以和漕运形成互补。

    只要三条道路修成,兖、豫、杨三州将连成一片,哪里缺粮缺兵,就往哪里送!

    对整个豫州的发展,冯耀重点放在兵力、人口、粮食、运输这四项上。

    这就是冯耀理解的皇者之道!

    算计他人,终有被算计的时侯,不是长久之计,还是要看实力,而这四项,全都离不开人!!

    冯耀不但大力发展将士的下一代,使所有忠于自己的将士每人都两妻以上,并下令无子息者以后将不能担任百人以上军职!!

    吕玲绮手下的二百‘侍’婢也快发展成了三百了,这些‘侍’婢冯耀没有多大味口,全部在他和吕玲绮的撮合下,成为能贴身护卫宿卫的妻妾!!

    龚英莲的贴身十个美‘艳’‘侍’婢,冯耀没有辜负她们的厚望,全部收上了‘床’,收了之后,反而更加方便,‘侍’婢与冯耀之间再也没有了隔陔,如一家人般融洽,这些‘侍’婢有了归宿,也就不会再有其它想法,一心一意为冯耀打理家务,更不可能被有心人利用来背叛冯耀了。

    晚上睡觉时,有了这些功夫好的‘侍’婢,冯耀再也不用学曹‘操’梦中杀人。

    孙尚香的二百‘侍’婢,也发展到了三百,其中小部分已经是冯耀的人了,另一小部分也都被冯耀内定了下来,余下的大部分,冯耀可不想她们空守闺房,为自己的安全带来不确定的因素,也因此磋砣了她们的青‘春’年华。

    这些美貌的‘女’子总要让她们有一个好的归宿才行,而这个归宿没有比嫁给冯耀的贴身护卫最为合适的了,既令双方皆大欢喜,又进一步巩固这些‘侍’婢和护卫的忠诚度。

    其中的两百名美婢,除了许褚、戴陵、杨武等外,其它亲随每人都有份!刚好一人一名。

    凡是没有拉上这一层关系的,没有允许不能进入后院!

    冯耀原本并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但是在这个大环境下,发现其实这完全是利已利人的行为!索‘性’放开本‘性’,顺其自然而为!放在嘴边的‘肉’不吃白不吃!

    ……

    兴平二年,正月初五

    豫州在冯耀的治理下,欣欣向荣,加上外地百姓的涌入,冯耀又招了一万新兵,可以调动的总兵力达十万!!

    不过接下来收到情报让冯耀震怒了起来。

    刘表、刘备这两个在豫州外围的敌人已经有了迹象正在暗中结盟,要瓜分了豫州!各置大军在豫州边界!!

    “草!!刘大耳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还有,谁说刘表这厮只知固守的!!!”

    消息:刘表令江夏太守黄祖屯兵三万在黾县,似要进攻汝南南部!!

    消息:刘备令关羽领兵两万屯于彭城威胁沛国!!

    “这就五万兵了,颖川荀攸兵力也增至三万!再加上文聘屯于古城的三万五千兵!这是将近十二万兵,并且兵分三路围攻豫州!!!!”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七章 应为孙氏感到高兴
    &bp;&bp;&bp;&bp;接下来还有更令冯耀抓狂的消息:“张飞领兵两万顿于泗水和淮水‘交’汇的睢陵!”“曹‘操’又重新召集了五万大军,屯兵于范县!”“颜良、张郃二将已经攻占了东郡的顿丘,卫国两县!”“扬州刺史刘繇将孙策击败,并击败了丹阳太守吴景,进驻丹阳!”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如泰山悬在头,快令冯耀喘不过气来!必须尽快强大起来!!先灭掉一个最容易的再!!!“杨武,传令所有校尉级以上将领议事厅商议军事!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强势!!”冯耀怒道。不到半个时辰,在平舆的将领全部到齐。冯耀将豫州面临的形势捡重了一下,众将又惊又怒,纷纷叫嚷着要先平了荆州,再灭了刘大耳!唯有甘宁半晌不语。冯耀扫视一圈,见状,便问甘宁道:“兴霸,众皆‘欲’平荆州,为何不见你发言?”甘宁拱手道:“主公,吾曾是刘表手下将领,若是实话,可能会让人误会我仍然怀念旧主,不相信我的,若是假话,又会对主公不利,所以不便开口!”“兴霸,但请直言!”冯耀道。“是啊,兴霸,吾早已将你视为兄弟了,兄弟间还有什么不敢的呢?就算你我见解相左,这又有何妨?”许褚道。杨武、戴陵等将俱都头,对许褚的表示认同。甘宁感‘激’的四下拱手相谢,最后面向冯耀恭敬一揖。道:“主公,荆州易守难攻。虽然出动近十万大军,但是对我豫州并没有多大的威胁!”“嗯?”许褚等皆是一愣。没想到甘宁会出完全与众人意见相反的观来,但是又有言在先,也不好质问许褚。冯耀将众将的反应都看在了眼中,便笑问道:“兴霸,依你之言,我军该如何退敌?”“主公若信得过宁,增兵三千与宁,宁出兵新息5555.⊙.,黄祖兵虽众。但是闻吾名即不敢再进攻!而西面有周督邮、陈督邮、魏校尉、王校尉四万兵在,文聘、娄圭、荀攸等也不过六万多兵,就算出兵也只能无功而返!”甘宁道。众皆不以为然,认为甘宁就算再勇猛也猛不过许褚,增兵三千也只有六千如何与黄祖三万大军相抗?冯耀见军议无进展,便令众将暂退,下午再议。众将退下后,徐庶进言道:“主公,我认为甘宁分析得对。我军若与刘表‘交’战,短时间内也难以拿下荆州,若是吕布、臧洪不住袁绍、曹‘操’联军,那时再加上一个徐州刘备。只怕豫州危矣!”冯耀奇道:“元直,你上次不是偏向攻击荆州吗?”徐庶道:“主公,此一时。彼一时也,正如主公上次所言。天下形势,瞬息万变。年前,袁术还占有丹阳,刘备不敢动,如今扬州刺史刘繇已经击败了吴景、孙策,直‘逼’九江郡,刘备才敢进攻的!”“也对!不过这次刘备胃口还真不啊,竟然兵分二路,一路‘欲’取沛国,一路‘欲’与刘繇夹击吾父的九江郡!真是不教训一下不行了!不!!这次正好趁其分兵,一举灭了刘备才好!”冯耀愤然。“主公,元直亦正是此意!”徐庶喜道。冯耀呵呵一笑,已经在脑中有了一个初步的对策,又与徐庶商议一番,将计谋确定下来。最后准备离席吃午饭时,徐庶犹豫了一下,郑重道:“若是攻徐州,主公是否要考虑一下公开身世?”冯耀心中一动,“原先实力不稳,隐藏身份确实可以达到令敌人意想不到的奇兵效果,但是眼下,已经是诸侯之间的大战了,想要取胜,必然要与父亲袁术全面联盟,公布的身份反而更有利于提升各方的士气!另外,妻妾都已经有近两个月的身孕了,将来这子息……,还有孙策,想要击败刘繇,父亲必然会将孙坚以前留下的旧部‘交’给孙策,只怕孙策从此就一去不返了,若是我……,是不是孙策会有所收敛?”徐庶笑而不语,拱手告退而去。“对世人公开我的身份?唔……,似乎让人有期待啊!”冯耀暗道,不过马上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也只能透‘露’一下身份,我现在是以冯耀之名领的豫州,如果立即改成袁姓,只怕正好给了敌人一个攻击我的借口!”拿定主意后,午饭时,冯耀特意让孙尚香将吴夫人、孙仁请了过来一起用餐,并强调:“不准和孙仁打扮一样!”孙尚香扮一个鬼脸,大声应道:“夫君放心!奴家遵命!”这并不是冯耀多此一举,有一次孙尚香故意打扮得和孙仁一样,还刻意模仿孙仁的神态。结果让冯耀差闹出笑话,还好冯耀闻出身上的气味不一样,才惊觉上当了,所以从那次以后,为了避免以后取向不正常,冯耀另外给吴夫人安排了一套近冯府的院子。吴夫人、孙仁、孙尚香三人还并不知道冯耀的真实身份,冯耀也一直刻意保密,担心吴夫人得知他的身份后会离开平舆。吴夫人并不是孙策孙权的亲生母亲,而是孙策孙权亲生母亲的妹妹,所以才能在冯耀大婚时代表孙家来祝贺。吴大夫人以及孙权等此时仍然居住在徐州广陵郡的江都县,当地名士张纮代孙策照顾其家眷。就餐时,冯耀时不时观察吴夫人的神情,饭毕,吴夫人笑问道:“贤婿是否有话要?”冯耀头,屏退左右,只留下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孙仁几人,请吴夫人坐好。“岳母,婿实姓袁,名为袁耀,乃是当今左将军、阳翟侯袁公术之嫡子!”冯耀道。冯耀这一句话出来,吴夫人神情一震,骇然望着眼前引以为荣的‘女’婿,脸‘色’数变,最终大出一口气,竟‘露’出了笑容。吕玲绮、龚英莲没想到冯耀会突然出这话,惊讶的看看冯耀,又看看吴夫人,也都没有话,此事是她们的夫君的主意,虽然没有事先告知二人,但是作为妻子,两人在此时能做的就是维护夫君的尊严。孙仁仍是少年心‘性’,并不太明白这有多大的关系,虽有些意外,但是并未太在意,看了母亲一眼,见母亲神‘色’大动,孙仁倒是更为关心他母亲吴夫人的身体状况。孙尚香开始也是一愣,见吴夫人动容,一拉吴夫人的胳膊,关心的问道:“娘,你没事吧?”吴夫人低头微笑着,一左一右将孙尚香、孙仁搂住,开心的笑道:“娘没事!娘高兴还来不及呢,早安、尚香你们应该为孙家感到高兴!”
正文 第二百一十八章 破刘繇者必孙伯符也
    &bp;&bp;&bp;&bp;孙尚香闻言看了一本正经的冯耀一眼,忽然咯咯笑了起来。网

    “尚香,要注意礼仪!”吴夫人提醒道。

    “是!娘!尚香知道了!”孙尚香收起了笑声,不过笑意犹存。

    冯耀好奇问道:“尚香,何事笑?”

    “夫君,奴家未来的嫂子竟然成了小姑子了!”孙尚香笑道。

    吕玲绮、龚英莲抿嘴轻笑,两‘女’早就知道了这件事,还曾与冯耀‘私’底下讨论过此事。

    吴夫人微微叹了一口气,问起冯耀为何不是姓袁,冯耀不好直说,便请龚英莲将以往的坎坷经历一一向吴夫人道明。

    随着龚英莲讲述,孙尚香也不由眼眶红,她自认为从小颠沛流离,从豪‘门’的千金小姐到寄人篱下,已经是坎坷的了,没想到冯耀的笑容背后藏着的故事竟然要比她的惊险万分!

    孙尚香自从其父战死沙场后,便立志要帮着兄长好好保护家人,习练武艺,组建娘子军就是她的方法。

    吴夫人边听着龚英莲讲述,边落着泪,等龚英莲全部讲述完毕后,吴夫人流泪看着冯耀道:“贤婿,你放心,岳母我一定站在你的这边!只要袁孙两族能和睦,还有什么比这更要好的事情呢!”

    冯耀大喜,立即拜谢道:“有岳母的这一番话,相信我父亲必会重用伯符!”

    吴夫人擦干眼泪,要来纸笔,当即亲手写了一封家书,‘交’给了冯耀,道:“贤婿,伯符儿看到这封家书就明白怎么做的!”

    吕玲绮、龚英莲上前安慰吴夫人,孙尚香似也变得成熟了些,拉着吕玲绮、龚英莲的手,不停的问冯耀以前的事。

    冯耀目的已经完达成,看着几人其乐融融的,便退了出来,前往议事厅。

    现在后方的事可以说已经完全解决了。

    吴夫人的意思就是要主动长期留在平舆了,而且这封家书,冯耀也看到了其中的内容,多是劝孙策和袁氏之间互相信任,还建议孙策将所有孙家的亲人都迁到寿‘春’,进一步巩固袁孙之间的关系。

    平舆议事厅

    冯耀悄悄将吴夫的家书给徐庶看了一下,徐庶高兴得连连点点头,道:“主公,如此的话,主公就可以尽起州郡之兵,一举拿下徐州!只要徐州一下,曹‘操’便陷入腹背受敌的局面,落败只是早晚的事!”

    徐庶还有些担心甘宁,提醒冯耀道:“主公,甘兴霸才投效不久,如果掌重兵前往新息独当一面,会不会重投刘表?”

    冯耀在智谋上比不上徐庶,但是在识人这方面,有着历史预见的优势,是无人可比的,甘宁未来会怎么样,没有人比冯耀更清楚,就连甘宁自己也没有冯耀更了解他自己!

    “元直,兴霸从小在穷山恶水之中长大,生活凄苦,难免有些粗猛,但是却极为重情重义,而且其妻小俱在平舆,过着比以前幸福多倍的生活,他是不会背叛的!”冯耀道。

    徐庶道:“主公说得在理!”

    很快,吃过午饭后的众将纷纷来到,各提了一些意见。

    有建议攻曹‘操’,有建议攻刘备的,也有建议集中兵力攻刘表的。

    现在冯耀有些后悔将魏延留在西平对抗文聘了,魏延以前一直提议进攻刘备,此时若在,完全可以听魏延之计,令魏延领军出征。

    “众将安静,吾已有计!”冯耀道。

    议事厅所有在议论的将领全部静了下来,目视冯耀。

    冯耀理了一下头绪,开口道:“敌人的目标可以定为三个!当其冲的便是我们豫州!其次是东郡,最后就是扬州!”

    “如果单从豫州来看,徐州对我们的威胁并不大,我军应该全力进攻刘表,但是从大局来看,豫州反而是最安全的!而荆州却是最难攻下的,如果出兵荆州,一个月内最多只能拿下南阳一郡,接着便会陷入益州与荆州南部诸郡的‘交’战之中!”

    说到这里,冯耀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在座的众将,众将点点头,对冯耀的话没有异议。

    “但是兖州是等不了的,关羽屯兵于彭城,攻击我豫州还好,若是突然改变主意,联命袁绍、曹‘操’一起攻击兖州,只怕温侯保不住兖州!那时即使我军能得到荆北,也不得不回军与袁绍、曹‘操’、刘备三路大军苦战!!而且此时荆南诸郡也会趁势向北攻击我军!”

    众将无不神‘色’震动,猛‘抽’了一口冷气,虽是天气还冷,但是众将仍是冷汗直冒,忙用衣袖轻拭额头,敬服的向冯耀点头。

    “根据情报来看扬州,只有东面的张飞二万兵屯于睢陵,以及南面的刘繇部将张英一万兵屯于牛渚。但是据细作来报,牛渚靠山面水,易实难攻,刘繇已将粮食屯于牛渚山后,与牛渚隔山相望的石城之中,必然是想从牛渚渡江大举进攻九江!!”冯耀道。

    冯耀能探知刘繇的屯粮点,这点许褚深信不疑,许禇是见识过冯耀手下的梁腾的,但是许褚仍然是一脸的困‘惑’不解,道:“主公!刘岱刘繇兄弟被世人赞为麒麟与龙,而刘繇手下谋士许劭许子将,为什么兵力分散在各处,却只陈兵一万在牛渚?这不像是要进攻九江啊?”

    冯耀道:“仲康,若不是我现其屯粮点,我也不相信刘繇敢进攻九江,这事是千真万确的,而且我担心这只是刘繇故意做出的假象!不过不管刘繇如何用计,我们并不用担心!破刘繇者,必孙伯符也!”

    冯耀说完,微微笑着,看向众将,心道:“当初幸亏我没有向父亲建议杀掉孙策!不然不但寒了天下士人的心,今日这个困局也没有办法打破了!这次向吴夫人挑明了身份,必会使孙策有所忌惮!再加上互为姻亲的关系,孙策将来应该不会背盟!”

    “主公!孙策和吴景、孙贲联军都败在了刘繇手中,这次再派孙策出兵,能胜刘繇?”许褚不信的摇摇头。

    “此一时,彼一时也,我听说孙策最近结婚了!而且娶的就是大乔!”冯耀道。

    “庐江二乔的大乔!!”众将惊讶。

    “而且居巢县的县长周瑜也结婚了,娶的是小乔!”冯耀叹惜道。

    “啊……!那子卿兄……!?”亲随统领杨武道。

    许褚摇了摇头,叹一口气,回想起以前一众人谈论起小乔时的情景。

    小乔最终还是嫁给了周瑜,这冯耀也没有办法,他已经为支月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但是缘分这种事谁也无法强求!

    冯耀沉默了一会,拍了拍坐于一侧的戴陵的肩膀,道:“戴陵,还记得丹阳人笮融否?”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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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一十九章 攻徐州众将献计
    &bp;&bp;&bp;&bp;“此人是吾同乡,吾如何能忘!”戴陵愤然道。︽,“主公为何提起此等无情无义之辈?旧广陵太守赵昱有恩于他,却被其酒席间杀害!”杨武道。冯耀笑道:“这次孙策破刘繇就要靠周瑜和笮融了,不然以刘繇之势,就算有数万大军也难以将其击败!”“先说周瑜吧,刘繇在将丹阳太守吴景赶到九江历阳后,便任命周尚为丹阳太守,周尚正是周瑜从父,而周瑜如今已经和孙策之间成为连襟的关系,只要孙策攻刘繇,丹阳太守必然会反,里应外合之下,牛渚就算再易守难攻,也挡不住周尚从背后的攻击!”“再说笮融,其在广陵尝到了甜头,现在渡江到了秣陵薛礼处,只要丹阳战事一起,笮融必会再次杀掉款待他的恩人薛礼!”许褚、戴陵、杨武等都‘露’出了极为惊讶的神情,就连徐庶也有些吃惊!周尚会反刘繇?笮融会杀薛礼?冯耀知道历史上就是这种结果,只不过他加了一些推断让其变得合理!“还有孙坚的旧部朱治,现在正是吴郡的都尉,屯兵于吴郡钱唐县,他必会暗中支持孙策,如果孙策能再率其父孙坚旧部程普、黄盖等将,再借现在屯兵在牛渚对岸历阳,其舅舅吴景,叔父孙贲的兵力,破牛渚指日可待!破刘繇也不难!”听冯耀说到这里,众将无不佩服得五体投地,徐庶道:“主公的眼光吾不如也!”“元直不必过谦,我们能取得今日的成就,全靠众人一起努力,团结一心!”冯耀拱手道。“主公真说得对!哪怕外敌再强。只要吾等齐心协力,谁人能敌!”徐庶点头微笑。冯耀喝了一口茶,顿了一下,又道:“所有吾父面临的真正对手就是屯兵于广陵郡睢陵县的张飞,只要倾全力出击,击败张飞不难!”众将点头。张飞不过两万兵,就算再加上广陵郡的守兵,也不会是袁术的对手!冯耀又道:“再说下北方的形势,就算袁绍、曹‘操’十万大军同时围攻东武阳!短时间内也不可能拿下!!臧洪臧子源德名远播,城内将士百姓必会拼死守城!!完全可以将袁绍、曹‘操’的大军拖住!而且吾岳父温侯也会从旁牵制曹‘操’的大军!”“这样看来,徐州其实没有一点的外援了,南北皆被我方同盟拖住,这是天大的一个一举吞并徐州的好机会,但是前提是我们能从荆州的围攻中脱出身来!!”冯耀最后声音大了起来。眼中神光闪闪,扫视了众人一圈,道:“所以我们目前最主要的就是,如何尽量以最少的兵力抵抗住刘表的攻击,以最大的兵力的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徐州!!请诸位共同出谋划策!”原先众将都被因扰在攻击的方向上,现在冯耀这一翻解说,众将登时豁然明悟,脸上充满了喜‘色’。甘宁道:“主公。荆州兵虽众,但属下曾与其‘交’战过。荆州百姓生活历来富裕,所有民无大志,兵也大多贪生畏死,而且喜好内斗,容易满足,若荆州兵在一开始就胜。则会贪功急进,若初一‘交’战便失利,荆州兵必然退却,不愿死战!所以只要吾等勇猛杀敌,将其前锋击败。荆州兵虽有十万,也不足为虑!!”冯耀问徐庶道:“元直,你曾与荆州人打过‘交’道,荆州兵果真如此?”徐庶点点头,道:“甘将军所言不虚!若论天下兵强弱,丹阳郡一带是出‘精’兵的地方,益州巴郡蜀郡也是出‘精’兵的地方,再就是青州泰山一带以及豫州汝南颖川一带出‘精’兵,而荆州兵则是最差的!!但是若从人才上来说,荆州却是最出人才的地方,天下智谋之士十有**都是来自荆北!!”“好!!既然如此,我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冯耀大喜道。徐庶又道:“主公可以将魏延将军调回,令其领兵与梁国相程固共同攻击彭城的关羽,主公可亲自领兵,直接攻击徐州治所下邳!!”冯耀道:“元直此计甚妙!就依此计而行!!”这时刘顺忽然一拱手,似有话说,冯耀令讲。刘顺道:“属下已经探知荆南长沙太守张羡以及零陵郡、桂阳郡俱对刘表不服,刘表曾用蒯越计,使诈‘诱’请荆北五十五名各地豪强赴宴议事,最后在酒席上将五十五豪强全部斩杀!!如今刘表出大军来攻我荆‘门’,后方空虚,不如派出使都与张羡等三郡结盟,许以分荆州而治,张羡等必然会心动出兵攻打南郡、江夏郡!”“此计甚妙!吾马上传令!”冯耀点头大赞,然后转身对主薄孟建一揖:“公威,就请你立即起草一份结盟的文书,以吾以及吾父的名义!”孟建欣然受命,准备纸笔,开始起草。冯耀又问计,向来很少进言的戴陵忽然开口道:“主公,吾在徐州时,曾见过开阳令,骑都尉臧霸一面,此人是一个英雄,虽然从属于徐州,但是在泰山一带却自成一股势力,不如与其结盟,请其共讨刘备!”臧霸,字宣高,在历史确实是一个英雄了得的一方豪杰!冯耀沉‘吟’了一下,点头说道:“我听说臧霸此人重情重义,若要其攻击刘备,估计其必不会应充,不如吾封其为琅琊国国相,请其攻击现任琅琊国国相,莒县萧建,这样至少可以使琅琊陷于战‘乱’中,也可以阻挡北海孔融南下援救徐州!”部的,攻陷莒县,得到萧建的辎重。徐庶道:“主公此计不错!如此一来,徐州只有东海、下邳、彭城三个郡国要靠我军攻击了!”众将皆认为可行!冯耀立即依计行事。……徐州,下邳城。都尉曹豹见刘备命关羽、张飞出兵,‘欲’攻袁术的沛国以及九江,却不肯攻击曹‘操’为陶谦报仇,违背了之前的承诺,心头大怒,推病在府中休息,不愿参与议事。典农校尉陈登向刘备进言道:“曹豹心有不服,早晚会对主公不利,主公不如寻一罪罢了其兵权,让吾父领其兵,配合关将军共同攻击沛国的舒邵!夺回太守之位!”</br>
正文 第二百二十章 天下英雄论天下
    &bp;&bp;&bp;&bp;“元龙!曹都尉并没有违纪,如果去其兵权,只怕徐州会因此而震动啊!”刘备道。

    “可是吾父……”

    “元龙,你放心,我已经上过表章了,相信朝廷会给一个‘交’代的!对了,粮草的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刘备道。

    陈登一阵无语,其伯父陈瑀从寿‘春’败退回来,刘备也曾上过表章,可以过了两年了,也没见朝廷有下文啊!还有同族的陈纪父子被袁术驱逐,也流落到了下邳,刘备甚至边表章也没有上过!!

    陈登虽然对刘备有些不满,但是也不敢大意,对刘备一揖:“使君,睢陵和彭城已经各运去了二十万石粮草,足够全军食用一年!”

    刘备嗯了一声后,没有再多说,陈登告退。

    刘备亦回到书房,别驾糜竺道:“主公,我担心冯耀会识破我们的计谋,出兵徐州啊!”

    “子仲,冯耀不可能不理会荆州的大军吧?就算冯耀来攻徐州,我们又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云长在彭城,敌将来一个斩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只要能挡住他一个月,则袁术必败!!到时我汉室宗亲所掌握的荆、扬、徐三州连在了一起,再加上青州刺史孔北海所领的青州,合四州之力,围攻一个小小的豫州,还能攻不下吗?到时攻下了豫州,我马上联名表荐你为豫州刺史!”刘备道。

    “再说冯耀,他是吕布的‘女’婿,曹‘操’现在与我们结了盟。可以全力出兵攻击濮阳了,吕布必会求助于冯耀。冯耀难道会冒扬州、兖州、豫州三州同时被攻破,只为了得到徐州这一块死地吗??”刘备面带微笑说道。

    糜竺点点头。又说道:“万一曹‘操’真的将吕布打败了!那我们这次不是给曹‘操’作了嫁衣吗?只怕我们去了一虎又添了一龙。”

    “子仲,这是我们大汉刘氏目前最好的一个机会了!哪怕让曹‘操’坐大,我们也必须灭了袁术再说了,只要扬州一到手,我们就成功了一半!!”刘备道。

    糜竺大喜,仿佛豫州刺史之位就是眼前,刘备的一番话将糜竺的担∨♀c书盟网,忧差不多完全打消了。

    “袁绍这次派出重兵攻击臧洪,定能攻克,再与曹‘操’合攻濮阳。十万大军!濮阳才三万守军,不管攻不攻不得下,如此情势紧急之下,冯耀不可能不救,本就被刘表大军压境冯耀,再分兵救援吕布,还能有余力来攻徐州??这不可能!!就算冯耀派梁国相程固来攻,兵少将弱又如何是关将军的对手??”糜竺也微笑了起来。

    “还有最近收到的情报,冯耀最近一个月都沉‘迷’在酒‘色’之中!……。这哪像有一个‘胸’有大志人物的行为?呵呵,冯耀终究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而已,成不了大事!”

    糜竺心中大定,向刘备一拱手。‘欲’要告退。

    这时刘备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嗯,子仲内弟。既然曹都尉染病,不如我提升糜芳为校尉吧!”

    糜竺一愣。随即喜形于‘色’,连忙先代其弟谢过刘备的提拔!接着退出书房。面上‘激’动之‘色’犹存!

    “这次我糜家一定一飞冲天了,也不枉先前那许多‘花’费……”

    …………

    十天前

    兖州,鄄城

    自从上次从濮阳城逃脱以来,戏忠无日不在自责中度日,再次病情加重,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与休养后,大为好转,虽然在天气寒冷时,稍不注意仍会发作,却也好得差不多了,曹‘操’也不时派人来询问戏忠的病情。

    这日,离‘春’节只有五天的时间了,曹‘操’亲自来寻戏忠,戏忠慌忙迎出,道:“主公!若有事派来传属下即可,属下岂敢劳主公亲自来请!”

    曹‘操’点点,抚着戏忠的肩:“志才,这几日思来想去,睡不着觉呀,可恨吕布占我兖州不放,若不能得一灭吕布之计,这个‘春’节如何能够笑得出来呢!”

    戏忠面‘色’大愧,低头抱拳道一声“主公!!”便不再言语。

    曹‘操’亦没有多说,径走到戏忠的卧室,从炕边翻看一下堆满在炕边的竹简,赞道:“志才,想不到你抱病还每天都要关注天下之事!看来这段时间,你也没有闲下来,是否有了新的计谋?吾愿洗耳恭听!”

    戏忠知瞒不过曹‘操’,将曹‘操’请到炕上坐好:“主公,志才是有了一点小计!但却没有十成的把握,所以不敢上言,恐怕再误了主公大事!”

    “哎,志才,你身子不好,也上炕来坐着暖和吧!”曹‘操’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戏忠坐上来。

    戏忠惶恐,再三推却不过,这才坐上炕,谢过之后,戏忠问道:“主公,不知荀治中如何看这天下之势?”

    曹‘操’想了一下,捋着长须,微微眯起眼,皱起眉,说道:“荀文若认为目前最大的敌人就是新任的豫州牧冯耀,认为我军不宜与其正面力拼!最好的方法便是联合各方诸侯牵制冯豫州,我大军从东阿渡黄河与袁绍大军共同夹击东武阳的臧洪!迅速击败臧洪后,再请袁绍出兵南下,共同进攻濮阳!!一举将吕布击败,收复兖州,再结连刘备、刘繇、刘表共取豫州!只不过……,唉!”

    曹‘操’说完后,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摇头望着戏忠不语。

    “主公,恕属下妄议之罪!”戏忠面‘色’不快,见曹‘操’轻点一下头,便语气微怒道:“荀治中这是在为他们荀家谋利益!置主公大业于不顾!”

    曹‘操’闻言眉‘毛’一挑,眼中闪过一道‘精’光,说道:“此间只有你我,但请明言!”

    戏忠点点头,拱手道:“若依荀治中之言,虽然看起极为顺利,但是主公最终的结果便是只能在北方袁绍,南方三刘的夹缝之中生存,还谈何天下大计!”

    “从最近的情报来看,刘备、刘繇、刘表必定已经结盟了,意‘欲’吞并袁术的势力!若是三刘一旦得手,只怕接下来便要攻击冯豫州,然后就会攻击我兖州,最后三刘与袁绍平分关东之地!”

    曹‘操’脸‘色’大变,怒道:“荀文若差点误了我也!志才,你可有妙计救百万青州百姓?”

    “主公勿急!志才定当竭尽所能辅助主公!”戏忠连忙叩首拜在席上。

    曹‘操’面‘色’稍缓,扶起戏忠,道:“吾知你忠心也!”

    戏忠起身道:“主公何不将目光放在青州?青州依山傍海,目前青州刺史孔融只知发展民生,但是兵力薄弱!如果我军趁着南北各诸侯大战无力分身之时,一举攻下青州,再坐观中原‘乱’战,到时‘侍’机而起,岂不是强过与吕布死战!!”,,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一章 败糜芳兵临下邳
    &bp;&bp;&bp;&bp;豫州汝南郡平舆城冯耀与徐庶等将定下计谋后,立即展开了行动,首先令陈国相袁嗣领兵两万,周仓、陈到、王虎各领兵一万开始进攻颖川,不求有功,只求能将文聘、荀攸、娄圭的军队挡在汝南之外,不令战火‘波’及到汝南就行!魏延的武艺又较去年大有‘精’进,虽说不敢说能与关羽打成平手,但是关羽想要打败魏延也不容易,冯耀领魏延领兵前往梁国,与程固一共进攻彭城!冯耀又派亲随传信到寿‘春’,请其父袁术重用孙策,将孙坚的旧部‘交’给孙策统领,并将吴夫人的亲笔信送上。@@,兴平二年(195年)正月初九。在冯耀的协调下,兖州、豫州、杨州大战突然全面爆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主动出击!广陵睢陵战场沛相舒邵领兵两万,两天便攻下了下邳的夏丘县,直‘逼’张飞后背!辅助袁术手下大将张勋的三万兵一是便攻下广陵郡的东城,北上正面迎战张飞!张飞大怒:“鼠辈安敢范吾境!”江夏郡黾县战场扬州庐江郡新任的太守刘勋亦陈兵江夏边境,意‘欲’断黄祖后路!冯耀给甘宁增兵至一万,令其迎战黄祖,又领纪灵从朗陵出兵夹击黄祖!黄祖军闻势军心战惊!丹阳郡战场孙策重新领回了其父旧部程序普、黄盖等将及一千余人,配命吴景、孙贲的大军从历阳与张英大战于横江津,一战便将张英‘逼’退回丹阳郡的牛渚!丹阳太守周尚见首战得利。立即起兵从背后攻击牛渚的张英部。扬州刺史刘繇得知周尚叛变,当即大喷一口鲜血。晕倒在地,其手下谋士许劭。猛将太史慈等立即将刘繇救醒!刘繇怒道:“周尚负我刘家重托,坏我大事也!!查,给我查查此事还有谁牵连在其中!!”许劭道:“主公,不用查,吾断定吴郡都尉朱治必反!朱治曾是孙坚旧部,一向受孙氏重恩,此次必然会起兵响应!”“如此扬州只怕不保也!”刘繇面‘色’忧郁。许劭道:“主公勿急,吾已有计谋也!可起三路大军围攻钱唐朱治,旬日内可破之!”太史慈亦愤然道:“既然丹阳太守已反。某愿为丹阳太守,并领兵前往丹阳平定周尚,抵挡孙策!”刘繇考虑了一下,心道:“太史慈虽勇而无谋,若我重用其为太守,只怕许劭会笑话我不识人!”于是对太史慈道:“子义你才到扬州,功勋未立,若一下子用你为太守,只怕众将不服。不如请子义先行领本部兵马,前往丹阳,若能平了周尚之反,退了孙策之兵。那时众人再无异议!”太史慈虽然有些失望,但是仍欣然领命,领本部不足千人星夜前往丹阳!吴郡都尉朱治本来接孙策令。准备暗中起事,不料刘繇已定下计。三路大军围攻钱唐!第一路吴郡太守许贡领兵两万!第二路,距钱唐不远的乌程豪帅严白虎兄弟领兵一万!第三路。距钱唐只有数十里会稽太守王朗领兵两万,从郡治山‘阴’出兵!钱唐县,西面、南面俱是山川,东面是江海,只有东北面是马平川!而许贡则亲自率兵从东北而来!朱治聚众商议后,连夜将钱唐钱粮等运出,领兵往东北突围,‘欲’攻取郡治吴县,自领太守之位!……正月十二,冯耀率三万兵便攻破下邳郡的取虑县。刘备闻得徐州接连遭到四路大军近十万大军进攻,急派糜芳将下邳城兵力几乎‘抽’调一空,凑得三万大军前往迎战冯耀,又命使者前往青州,‘欲’请孔融相救!别驾糜竺亦急回东海,征搞各县兵前往下邳增援!十三日,冯耀军与糜芳相遇,没等糜芳摆阵,冯耀便亲领二百铁骑、五百弓骑兵冲出,直杀得糜竺军心溃散,阵脚大‘乱’。吕范此次亦率汝‘阴’一万兵相随左右,早已绕到糜芳后方,许褚、戴陵各领军杀出,大败糜芳。冯耀令龚都,徐庶在后押粮草缓行,领‘精’兵直追糜芳至下邳城外五里,方才收兵,共斩糜芳军一万余人,降其兵八千!!另有大量逃兵,糜芳只带得三千余‘精’兵逃回下邳城!彭城的关羽与魏延程固‘交’战数日,互有胜负,闻下邳城被围,大急,领兵从彭城回撤下邳,却被魏延伏击于吕县,粮草辎重尽失,拆兵五千,只剩下不足一万人赶往下邳,彭城被程固领兵攻破!十四日,围攻下邳城一日,急不能下,攻城的士将损伤近千,是夜,冯耀正与徐庶、吕范商议破城之计,忽然帐外来报,曹豹手下亲信求见。冯耀急忙接见,曹豹亲信送来一份盖有曹豹都尉印的亲笔书信。书信云:“吾曹豹所服者,天下不过数人,无不是凭真实本事而称雄一方的英雄,而冯使君正是这数人中最令吾敬佩者,吾旧主陶公亦是曹豹所敬服的英雄之一,却被曹贼所害,吾恨不能食曹贼‘肉’,喝曹贼血,斩曹‘操’之首为吾旧主复仇,却想不如今徐州之主刘备却是个伪君子,不思吾旧主相让徐州之恩,不但不攻打曹贼,反而暗中与曹贼勾联!!”“吾闻得冯使君与曹贼势不两立,又北结温侯,南联阳翟侯,灭曹贼指日可待,吾‘欲’投使君而无‘门’,今使君兵临城下,吾愿献城而降,并愿将吾‘女’嫁与使君为妾!吾‘女’容貌美丽,举止得体,刚刚及笄,尚未有婚约!”最后是曹豹的落款和大印,书信上并没有说如何献城之事。冯耀又问曹豹亲信,亲信道:“曹都尉请使君定好时间,由小的返城告知,到时曹都尉会领亲兵打开北‘门’!”“为何不是西‘门’,我大军俱在西‘门’啊?”冯耀问。“曹都尉在城中受陈家、糜家的排挤,不受信任,西‘门’守兵太多,防范严密,不好攻取,而北‘门’守‘门’的将领乃是曹都尉的手下部将,只要曹都尉一到,定会依命打开城‘门’!”曹豹回道。冯耀令曹豹暂退,急聚徐庶、吕范等将商议。徐庶道:“只怕此事有诈,不过素闻曹豹与刘备等不和,此事可信度还是很大的,不如派一将领数千军前往,若果然是真,主公再领大军亲往!”吕范道:“主公,曹豹确实有一‘女’,因容貌出众,徐州‘欲’求其为妻者络绎不绝!而且从其‘欲’开北‘门’这一个举动,也可以看出曹豹确实有心投降!不过主公乃吾军主帅,不宜亲身范险,属下愿代主公前往一试真假!”</br>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吾等愿效死命
    &bp;&bp;&bp;&bp;“主公!有紧急军情!”忽然刘顺急匆匆的冲到大帐内,禀道。≧ >冯耀扫视了左右一眼,随然有数个亲随在帐内‘侍’候,但是无一不是冯耀亲信!“是什么情报?”冯耀急问道。“属下探知,关羽正领一万大军赶回下邳城,最迟明早一早便能到达!”刘顺道。“好!!刘顺,再探,每两刻一回报关羽军状态!”冯耀道。刘顺领命急去。徐庶、吕范也听得一清二楚,脸‘色’大变。徐庶拱手道:“主公,事不宜迟,请作决断!”看来最好是在明天天明以前攻破下邳城,否则关羽领兵一回,则下邳更难取了!冯耀静思了一会,历史上确实有曹豹叛刘备的事生,不过那是曹豹迎吕布取了徐州,可是如今这事竟生在了自己身上!曹豹值不值得信?“杨武,去传曹豹亲信进来,吾意已决!与曹豹里应外合,攻破下邳!”冯耀目光坚定,口气不容任何人置疑。不一会,曹豹亲信进来,得知冯耀同意,登时大喜。冯耀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是戌时末,从调军到潜行到北‘门’大约要一个时辰,再给曹豹留一点时辰,最好是在半夜子时最好,于是便约好在子时中,请曹豹于城中举火为号!曹豹亲信得讯欣喜而去。“主公,吾愿领熊卫前去,就算曹豹诈降,熊卫盾坚甲厚,也可全身而退!”戴陵立即请命道。冯耀抚着戴陵的肩道:“戴陵,放心,此行必然少不了你!”又问徐庶道:“军师可有良计?”徐庶道:“关羽勇猛,我军中现只有许统领能与关羽一战,不如请许统领兵伏于城北十里外,如果曹豹真降,破城后静待关羽,待其冲到城下时,主公可领大军从城中杀出,关羽必败,此时许统领伏兵再突然杀出,断其后路,关羽可一战而擒!”“若曹豹诈降,戴统领边战边退,若敌军不追则罢,若紧追不舍,可将其引入埋伏圈之内,可破追兵!”冯耀击掌赞道:“元直此计大妙!”赞罢,脸‘色’凝重了起来,对吕范道:“子衡兄,城北之战我要亲自领兵前去,若曹豹真降,城中各守军见吾亲临,必然震动,或可不战而降!若是诈降,吾怎忍令众将士死战,而吾偷安于后方?”吕范感动,道:“我等能遇到您这样的主公,还有什么好求的,但求为主公舍命而战!”冯耀抚吕范肩道:“子衡,这次下邳之战,若是能胜,刘备要逃,也只有东‘门’和南‘门’两个方向,其中东‘门’可能‘性’更大,往东便可逃入东海郡,那里多是刘备的亲信防守,所以我命你领‘精’兵伏于东‘门’外,若是刘备逃出,可趁机杀之!”吕范跪地接令而去!!冯耀又着杨武去传来部将袁奥,命袁奥领一千‘精’兵前南‘门’外埋伏。一切布置好后,冯耀令徐庶、龚都共守大营,领着戴陵、杨武、许定、范能等将,率二百亲骑四千‘精’锐步兵前往北‘门’。半个时辰之后,冯耀大军便潜到城北附近,不过却被泗水挡住了去路,好在现在才正月,河中水浅,冯耀命将士取来土石,很快将河‘床’填平出一条路来,四千余人顺利渡河而过,刚到子时头,便伏在下邳城北五里处。子时中,冯耀立即命大军靠近城‘门’,一路将敌兵的斥候全部杀死,‘逼’近城‘门’一里之内。又等了片刻,城中果然火起,接着城‘门’大开,一支五百人的军队举着火把冲了出来。探子上前,一对暗号,正是曹豹,曹豹与冯耀相见后,便要下拜,被冯耀一把扶住,说道:“曹将军将成为吾之泰山,吾岂敢受泰山之拜?”曹豹闻言大喜,立即向手下将士喝道:“从此以后,冯使君便是吾曹豹的主公,汝等可齐心助吾辅助主公!”曹豹军闻声,全部跪地,齐声道:“主公!!吾等愿效死命!”“好!!曹将军,我现在就任命你为下邳太守!其它诸将士,先各升一级,若有战功再按战功另行升赏!!”冯耀为了使曹豹等心安,毫不犹豫的立即给曹豹等封官进职!果然,曹豹神‘色’‘激’动,大谢冯耀知遇之恩,其手下将士亦是欢声大吼!神情‘激’奋,无不觉得跟着冯耀干是跟对了主公!!曹豹打头领先入城,冯耀随后入城,所到之处,有曹豹的呼喝,大多数守军原是曹豹旧部,再见冯耀兵‘精’马壮,纷纷投降!!才进入城中半里不到,曹豹便骤起两千余兵!加上冯耀的四千余兵,已然有六千兵了,但是此时城中富户以及刘备的守军仍有一万有余。“主公,不如我在前先领兵诈作支援西‘门’,待糜芳不备,突袭城‘门’,迎主公大军入城!”曹豹进言道。“好!!你在前行,我随后支援!!”冯耀道。虽然还是有一丝担心曹豹会不会使诈,但是一想就算有诈,有熊卫的护卫也完全可以自保,便不再犹豫!!毕竟,此战至关重要,若是成功,徐州下面各县可传令而降!!城西‘门’,刘备不放心别人,命糜芳亲自镇守,糜芳也不敢大意,整日守在城‘门’楼中,此时已经是半夜过后了,忽闻城内喧闹,手下来:“将军,曹都尉说是奉主公之命前来相助,共守西‘门’!”糜芳大惊,曹豹的事并没有公开,下面的将士还不知曹豹已被刘备等排挤到亲信之外了,但是糜芳却是心知肚明!!“快结阵,不得让曹豹靠近!!”糜芳大喝道。糜芳取兵器冲出城‘门’楼,却现曹豹根本就没有等自己应允,便领军强行冲到了城‘门’内不足二十丈的地方,所到之处,守城的士卒也不敢‘乱’动,只能任由曹豹冲过来!!“不好!!快攻击!!曹豹已反!!给我杀!!”糜芳大喝道。曹豹见糜芳觉,也没有犹豫,立即一指糜芳大喝道:“杀!!!”曹豹军早有准备,闻声怒吼阵阵,先就将附近不知所措的糜芳军斩杀,接着便顶着城头的弓箭杀向城‘门’!!刹时,惨叫连连,两军便撞在了一起,糜芳在城‘门’楼上,胆战心惊,但是一想到若是城‘门’失守,所面临的结局,只得鼓起勇气,指挥兵步顶住曹豹军,又指挥城头的守军反转弓箭,朝城内的曹豹军‘射’起了箭。8</br>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随吾踏平此阵
    &bp;&bp;&bp;&bp;冯耀领军远远看见,知道曹豹是真的投降了,便不再犹豫,大喝道:“众将随吾冲杀!!!”

    “吼!!”

    众将士齐齐怒吼一声,如虎狼咆哮,直奔城‘门’杀来!!

    杀!杀!杀!

    冯耀跃马当先,左手盾防守,右手剑不断挥出,一剑剑斩杀所遇之敌。

    这时不知从哪突然冒出一队步兵,数约五百,正准备去包抄曹豹的后路,支援糜芳,恰好遇到冯耀的铁骑!!督将大喝一声,急令步兵举盾结阵!!

    “随吾踏平此阵!!”

    冯耀喝一声,临近刀盾阵时,猛的一提马,战马飞跃而起!!

    与此同时,许定其声犹大,喝道:“许大爷爷来了!!尔等受死!!”

    许定一向以其弟许褚为荣,战场上常见许褚边杀人边吼“你家许爷爷来了!!……”自思是其兄,便以大爷爷自居。

    在冯耀战马飞跃的几乎同时,杨武、范能还有数十冲在最前最为能猛的亲随亦齐声大吼,提马飞起!!

    “杀!!”

    铁蹄如雨,数十战马如泰山之势踏来!!

    刀盾兵惊恐四散,纷纷顶盾躲避!躲避不及时立即被铁骑踏倒在地,没等起身,便被如流的铁骑踏过,惊恐的惨叫声大起,不数声便被战马活活踩死!!

    “杀!”冯耀战马落地后,一盾挡开一支不知从何‘射’来的箭矢,一剑挑来一柄砍向马‘腿’的大刀,接虎吼一声,策马疾奔,长剑或是招架,或是斩向来不及的反应的敌人!所过,鲜血四溅!脑袋‘乱’滚!

    二百铁骑对五百刀盾,平均每名铁骑只能斩杀两敌不到三敌,便全灭了这队刀盾。

    战马只一个冲锋,五百敌人便只有数十还活着,不等冯耀杀回,便惊恐的向小巷中逃走!!

    戴陵这次真的爽快了,半人多高的大盾,加上厚重铠甲,除了面‘门’要害之外,几乎可以无视城头的弓箭手,两千熊卫呼喝声中便冲到城‘门’下,戴陵的狼牙‘棒’完全无±↑c书盟网,视敌方的盾防或是铠甲,一下一个‘棒’杀,几下便将敌兵轰得惊恐连连后退,但是后方便是城墙,再无退路。

    戴陵杀得兴起,竟忘了喝令敌军投降,直杀到城‘门’‘洞’附近时,敌军中有一将高声叫道:“前方将军可是戴陵!”

    戴陵一向杀人不大喜欢自报姓名,见有人识得自己,便喝道:“吾正是戴陵,你是何人!!”说着的同时,一盾撞开一名攻过来的敌人,接着一‘棒’下去,咔嚓将敌兵脑袋敲碎!!

    “戴将军!我等亦是丹阳人,敬佩戴将军武勇,我等愿降戴将军!!”那将大声道。

    “哦……”戴将猛的将狼牙‘棒’顿住,‘棒’下那死里逃生的士卒大骇,亦忘了后退,呆呆看着戴陵!

    “既然是同乡,吾饶你们一命!!!”戴陵收回狼牙‘棒’喝道。

    守在城六‘洞’的丹阳兵大喜,纷纷后退,扔下武器请降,其数约有二百多人!

    “还不给我打开城‘门’!迎我大军进城!!”戴陵又喝道。

    降将应声是,立即招呼众降卒打开城‘门’。

    戴陵留下五百人,在城‘门’接应,又向城‘门’楼上杀来。

    此时城‘门’楼中的仍在死战的敌兵已经不多,糜芳怒吼连连,领着数十亲信死死顶住曹豹,两人身上都已带伤!

    戴陵冲上‘门’楼,吼一声,领兵眨眼便将糜芳的亲兵杀光,糜芳‘欲’逃,被戴陵大步追上,一狼牙‘棒’将糜芳震得五脏俱碎,扑的到地死去!!

    曹豹见戴陵一击将糜芳击杀,大为震惊,不敢与戴陵站立太近。

    这时冯耀已将城‘门’附近的敌军斩杀完了,徐庶等领着大军从西‘门’中蜂拥而进。

    “主公!!我们胜了!!”徐庶进城后,大喜道。

    冯耀点点头,道:“元直,你速领军去控制南‘门’,工休要走了刘玄德!”

    又令曹豹领兵前往东‘门’,徐庶、曹豹各领兵前往。

    “戴陵,杨武,我们走,先占了州府,杀了刘备再说!!”冯耀喝一声,率军冲向城中。

    ……

    与此同时,一队数十名骑兵冲出下邳城南城‘门’,其为一将方面大耳,手长过膝,正是冯耀口中的刘备刘玄德。

    不过此时,刘备一脸惊恐,在身后,仅有十名贴身的亲随相随,另外几人则是陈瑀、陈登、孙乾等人。

    冲出城‘门’不远,刘备停下马来,回望下邳城,大声悲哭了起来,在城中,其妻子,儿‘女’俱陷在其中,来不及走脱。

    陈登之父陈珪以及其陈登妻子等亦未能走脱,陈登亦是脸‘色’黯然,眼瞧着刘备悲哭,陈登眼中‘露’出一丝看不起,不过眼下逃命要紧,于是抱拳道:“刘使君,我估计冯耀肯定在四‘门’都设有埋伏,如果从此一直向南,定会自投罗网,不如趁着城中‘混’‘乱’,我等转向东南,沿泗水而走,六十里外便是下相城,不如暂投城中,歇息一晚,明日再作打算。”

    刘备收起眼泪,点头同意,数十骑转而向东南方逃去,不一会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

    下邳城,冯耀领军在城中厮杀了近两个时辰,城中杀声渐渐小了下来,城外龚都亦率大军进入城中。

    吕范、袁奥各被冯耀召来,一无所获。

    冯耀命大军在城中四处搜索,四万大军在城中搜了近一个时辰,将城中每一个角落都搜过,皆找不到刘备,同时还有陈登、陈瑀,孙乾等人也消失不见,不过刘备以及陈家等众的家眷俱被冯耀手中将士搜出!!

    卯时时分,关羽领军赶到,离城还有五里时,便发现了不邳城异状,担心城中刘备及其家眷安危,急赶到城下,见曹豹在城头,便大声喝问道:“曹豹,吾闻下邳被冯耀进攻,现在怎么样了?”

    曹豹依冯耀计,装作大喜,喊道:“快开‘门’,是关将军领兵回来了!!”手下将士依命将城‘门’打开。

    “关将军,你回来得正好,白日冯耀攻城甚急,我等死战方才守住!关将军,快请进城!!”曹豹喊道。

    城头之上,俱是降卒所扮,依然是刘备军的打扮,城头的旗帜也没有变换,大大的刘字在月‘色’隐约可见,许多将士的衣甲上还有血迹未去,可以看出经过了死拼了实情!!

    关羽领军往前,才走到吊桥上,忽然一股莫明的寒意笼罩其身!

    十数年的征战,身经百战的关羽,不知多少次从死亡中捡回了一条命,对这种感觉太熟悉了,这是杀气!从城头上传来的杀气!!,,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关羽哪里走!
    &bp;&bp;&bp;&bp;“不对!!曹豹说是拼命守城,可是为何这血腥之气,城外并没有,反倒是城内浓厚,而且冯耀大军应是从西‘门’和南‘门’进攻,如何会从这北‘门’进攻?”

    关羽猛然发现情况不对,急转身大喝道:“我军速退,小心中计!!”

    冯耀此时正藏在城‘门’楼中,见关羽识破计谋,暗叫一声可惜,便立即大声令下:“放箭!!”

    曹豹在城头接令后哈哈大笑道:“关羽!!这次看你往哪里逃!!!给我‘射’!!‘射’死关羽!!”

    “‘射’!‘射’!!‘射’!!!”

    城墙上各级将领各高声大吼!命手下士卒‘射’击。

    嗖嗖嗖!!

    数千支铁箭在黑夜中不见其影,只闻空中呼啸之声不断!!

    噗噗,关羽军中顿时响起一阵箭矢入‘肉’的声音,接着惨哼声不断,倒下了有数百人。

    ‘射’向关羽的箭矢更多,足有数十支,但是只闻叮叮当当一阵‘乱’响,箭矢全被关羽身上的铠甲弹了回来,就连关羽身上的战马也都披上厚厚的铁甲!并未受到伤害。

    关羽举刀护住了面‘门’,怒喝道:“刀盾兵结阵,弓箭手还击!!其他人先退!”

    “取我拿弓来!!”冯耀喝道,其中一个亲随立即将冯耀的专用大弓取下,递了过来。

    这时关羽已经退出吊桥了,眼看就要策马退走,这怎么能行!!好不容易逮到这么个机会,哪能放关羽就此离开!!

    关羽这等人才,冯耀在心中虽然神往,也很想将其收到麾下,但是这世上只怕再也没有人能比冯耀更能明白,关羽是不可能被收服的!

    “关羽,我知道你是一个英雄!但是现在只能说对不起了!我不能让一个收服不了的敌人活着离开!!”冯耀已经搭好箭,瞄准了关羽的小‘腿’!

    关羽全身只有小臂和小‘腿’的部分部位是没有铁甲防护的。

    就在关羽刚刚转过马头,‘露’出小‘腿’一侧时,冯耀猛的一松手中箭!!

    随着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下一刻便见关羽身子一震,冯耀这一箭正中关羽小‘腿’!!

    “速退!!”关羽咬着牙,怒喝一声,领着十余骑,也顾不得挡在道路上的己方士卒,连冲带撞,向后逃去。

    已经没有再‘射’第二箭的时间了,冯耀立即放下弓,冲下城‘门’,大喝道“熊卫何在!”

    戴陵立即率二千熊卫从埋伏中现身,大声应道:“主公,熊卫在此!听侯吩咐!”

    “戴陵!我命令你速领熊卫出城追杀关羽军!!”

    “遵命!”

    熊卫低吼一声,戴陵领头,从城‘门’中杀出!!

    关羽军此时已经被城上的箭雨‘射’杀了两千有余!!其余的士卒由刀盾兵结起了阵,其余已经退到了数十丈开外,这些士卒大部分是关羽从彭城撤回的‘精’兵,铠甲‘精’良,只要防护得当,普通的箭矢都能挡得住。

    曹豹所领的弓箭手在黄金三‘波’箭雨之后,杀伤力顿时减弱,为了不误伤冲出城的己方士卒,曹豹令弓箭手抬高弓箭,采用抛‘射’,尽量朝远处敌军的后方‘射’去!!

    “杨武、许定、范能,速备马,咱们杀出去,关羽已经受伤,不能放关羽走了!!”

    片刻,冯耀便领着二百铁骑打头冲锋,五百弓骑兵紧随其后,杀出了城‘门’。

    城外的敌兵早已被戴陵所领的熊卫杀得节节后退,早已没有阵型。

    冯耀领着七百骑兵一冲出,简直就是虎入群羊,所到之处,敌军四处逃窜,被骑兵追上一一斩杀!

    离城数里外,回望逃出来的不到三千兵,关羽怒道:“冯耀小贼!竟敢暗算于吾!待吾到东海郡领大军来,再报此仇!”

    杀!!杀!!杀!!

    突然,左方冲出了数千兵,为首一将身上修长,长剑在手。

    “关羽哪里走!!还不下马受降!!”吕范大喝道。

    关羽大怒道:“汝何人!竟敢挡吾去路!待吾斩你了再说!!”提刀打马就冲吕范军杀去!

    吕范上前,数个回合,便抵敌不住,这时其手下部将文勋、荀正齐齐杀,三将一同敌住关羽,战有数回,不分胜负。

    这时,关羽军后方又一阵喊杀,冲出一支军。

    “关羽受死!吾龚都来也!!”龚都领着三千‘精’兵杀来。

    关羽军两面受敌,便弃下吕范等将,领残军向北逃,不到一里,忽的一声吼,从坡后冲出一支军,人人黑衣黑甲,一柄双手战刀在手,当先一将身高八尺五,腰粗十围,一口大刀如挥动着呼呼生风。

    “关羽!!可敢与吾许褚一战!!”那大汉正是奉冯耀之命,埋伏多时的许褚。

    关羽眼见后方吕范、龚都就要追来,怒道:“快闪开!”

    许褚大喝:“虎卫们!立功的时刻来了!!给我杀!!”

    两千虎卫,早已等待多时,个个如猛虎下山,怒吼着杀来。

    关羽的手下的兵此时已不足千,虽然是‘精’兵,但是本来就是长途奔到下邳,又在城下被一直追杀到此,此时哪还有力气反抗,被虎卫一阵砍杀,连喊投降都来不及便送命,眼快的吓得慌忙脱下铠甲,身上一轻,转身四散而逃。

    关羽只得领着不到二十骑突围逃去。

    这时冯耀也已经领着骑兵追到,见关羽逃远,便止住众将道:“马都跑不动了,再追下去,若是遇到糜竺的援兵就不好脱身了!”

    冯耀又令吕范领兵在附近招降关羽的败兵,命许褚、龚都领军打扫战场,先将武器,装备,马匹等重要东西运回城,尸体等明日再令杂役过来处理,战场上的受伤的将士全部抬回下邳城。

    次日,冯耀贴出公告,大招降兵,并按原职留用!

    一日之间,附近乡,县,以及关羽手下战败的逃兵等来大量来投,约有六千兵。

    下邳之战,由于有曹豹的内应,所损兵力只有三百五十,共杀敌七千有余,降五千。

    总的下来,冯耀一共是四万大军,攻下下邳城后,兵力猛增到了五万有余!!

    打扫战场,共得铠甲数千具,战马八十五匹,金银钱粮大量!

    冯耀让手下书佐算了一下,除开徐州一年的军队以及官吏开支,尚余有钱五个亿,粮三十万石!!

    粮食就算了,反正下邳也离扬州和豫州也不远,运起来也麻烦,就存在下邳吧!

    五亿钱,冯耀先每名将士赏了二百钱,这是冯耀的惯例了,另外冯耀还将战功进行了改进,分为功劳和苦劳两种。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五章 嫣然一笑可顷城
    &bp;&bp;&bp;&bp;功劳主要就是杀敌、斩首,不过斩首只斩有名的将领的首级,其它普通士卒,只须割掉左耳便算杀了一敌!

    苦劳,这是冯耀担心有将士抢功另立出来的,如果一名将士死命杀敌,身上多处受伤,也顾不得去割耳抢功,这样的将士如果不给他奖励,肯定不利于军队的发展!

    所以这个苦劳便是按伤来算,一处伤口便算一个人头的功劳。

    若是重伤则算斩杀敌方将领的功劳,不但赏钱,进爵,还另外在加赏一宅一顷地一名奴仆,这样凡是受了重伤的士卒,哪怕没有一丁点的功劳,也可以得到两处宅子,两顷地,两名奴仆,完全可安享下半生!

    除了这点外,冯耀为了使下一代也继承这种忠心为主,悍不畏死的‘精’神,又另赏一名容貌过得去的‘女’奴为其妻或是妾,使其最少有两名妻妾,并鼓励其多生多养!

    五亿钱去掉打赏及治疗抚恤还余有四亿钱!

    冯耀大致算了一下,灭原豫州刺史郭贡共得钱三亿,‘花’去不到一亿办婚礼!余二亿。

    杀李通得钱八个亿,最近余下了还余下四个亿,已运到了平舆城。

    这次攻下下邳,得五亿,还能剩四个亿!冯耀立即决定先将四亿留二亿下来作为发展徐州所用,另外两亿也要送到平舆城去!

    这些积存下来的钱财九成以上是金银珠宝,其总数换算成铜钱就是八个亿,换算成银两则是八十万两。

    “嗯,以战养战确实是一个快速发展状大的方法,但是这也不是一个长久之计,……”冯耀合上战报,闭目思考。

    书房外,忽然传来亲随的禀报声。

    “主公,曹太守求见!”

    冯耀立即睁眼起身,将曹豹迎进书房。

    “曹太守,一会就要升堂议事了,为何这么早就急着来见我?”冯耀问道。

    曹豹表情有些不自然,道:“主公,属下有些‘私’事,能否……?”曹豹微微用眼角瞥了一下帐立‘侍’立的冯耀亲随,想要冯耀摒退左右,两人单独‘交’谈。

    冯耀微微一怔,左右看了看杨武等人,又看了看曹豹的眼神,猛然省悟:“难道曹豹是来为了昨夜提到的其‘女’儿……?”

    “曹太守,此地俱是我心腹兄弟,吾之事无不可对兄弟明言!”冯耀道。

    “那?属下就直言了,属下小‘女’仰慕使君风采已久,愿为小妾,‘侍’奉于使君身边,还请主公能达成小‘女’夙愿!”曹豹快速说完这几句话,脸‘色’变得忐忑不安不起来,又怕因此触怒冯耀,又担心冯耀一口拒绝,让自己颜面扫地,更担心此事办不成,让其‘女’儿伤了心。

    ……

    一天前

    曹豹得知冯耀领大军来攻徐州后,登时从炕上跳了起来,心中大喜:“曹家这次终于有机会了!”

    原本就是装病,曹豹披衣而起,直奔其‘女’儿的房间而去!

    为了曹家将来在徐州的地位,这次曹豹可以说是豁出去了,刘备刚到徐州时,糜竺便将其妹嫁与刘备为妻,从此糜家在徐州的便毫无争议的成为了第一大家族,将曹家完全踩在了脚下。

    吃过这次亏的曹豹这次哪能不抓住这个好机会?

    糜竺有一个漂亮妹妹,他曹豹也有一个容貌顷城的‘女’儿!!!

    曹嫣然!!刚刚十五岁,身材妩媚,十指如葱,面如满月,眼如丹凤,肤如凝脂,不但举止端庄,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在下邳城,凡是见过曹嫣然的,无不被她的容颜所打动!若是有幸见过曹嫣然一笑的,更是念念不忘,即便是让其顷尽全部家产也愿娶曹嫣然为妻!

    从其十二岁开始,下邳城乃至整个徐州,常有豪强家族公子,或是位高权重之士,登‘门’提亲,但是一来曹豹极爱此‘女’,不愿委屈‘女’儿,二来其‘女’儿曹嫣然也自视甚高,那些来提亲的俱都被拒绝,这不但没有影响曹嫣然的名声,反而使曹嫣然的名声更为响亮!

    徐州士子无不以能取曹嫣然为妻而荣,刘备到徐州后,闻其名,更因为曹豹在徐州所握的兵权,多次提起此事,想娶曹嫣然为妻,曹豹本来也有一些同意,但是曹嫣然却嫌弃刘备年纪太大,而且称刘备虚伪,不愿嫁给刘备。

    冯耀并不知道自从三个月前,他那场盛大的婚礼之后,其名已传遍天下!!

    年仅十七岁,威武雄壮,手握十万甲士,掌一州之生杀大权,更兼尊重‘女’人,对妻妾极好!!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啊!!

    不知多少少‘女’越主动投怀送抱而不得其‘门’而入!

    一边走着,曹豹一边想:“这次一定说服‘女’儿嫁给冯使君!!这种男人若是错过,必定会后悔终生!就算‘女’儿不愿意,也要想尽办法让其同意!”

    曹豹来到其‘女’儿的房间,曹嫣然放下手中的画笔,笑问:“父亲何事笑容满面?”

    “嫣然,为父‘欲’与你商议一事,这事不但对你,而且对我曹家,都是不二的人选!!”曹豹拉‘女’儿坐下,深知‘女’儿个‘性’,也不转弯抹角,直接说道。

    “父亲可说的是豫州冯使君?”曹嫣然本就兰心惠质,一下就猜到了原委,微笑问道。

    “‘女’儿?你也听过冯使君之名?为父正是说的他啊!你……?”曹豹惊讶道。

    一向以冷傲闻名的曹嫣然忽的脸‘色’一红,低下头,面含羞涩,“父亲,若是冯使君,‘女’儿愿意!”

    曹嫣然的声音虽然极小,但是曹豹仍听得十分清楚,闻言之后,登时大喜,‘激’动得连声谢道:“好‘女’儿!这样才对!!这样才对!!呵呵!!”

    在这之前,徐州不知有多少少年公子,‘欲’娶曹嫣然为妻,皆被她一口拒绝,在她眼中,除了冯耀之外,这个世界上再无更好的男人!!

    曹豹一提起冯耀的名字,曹嫣然立即乐得心头开了‘花’,怎么能不同意!

    下邳城破之后,曹嫣然一夜未睡,直等到天亮,未见有音信,主动来问其父原因。

    按常理,如冯耀这等一方霸方,在破城当夜便会将曹嫣然纳为小妾,可是等一夜,不说曹嫣然想不通,就连曹豹也有些担心了。

    ……

    书房中,曹豹微低着头,心想:“是不是冯使君没见过吾‘女’曹嫣然之面,不知吾‘女’的绝世容貌?要不要将吾‘女’送来让冯使君先过目一下呢?”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六章 白送的美妾却之不礼
    &bp;&bp;&bp;&bp;“如此好意,我却之不礼也!我答应曹……,哦,等等!”

    冯耀拱手一揖后,起身离席,反将曹豹扶座于席上,微微躬身拜了一下!

    “岳父!”冯耀厚着脸皮,朝曹豹喊了一声。←c书盟,.2↘3.o

    “主公……,使君……,”曹豹‘激’动不知所措,在冯耀一声岳父喊出来后,立即两眼落泪,离席将冯耀扶了起来。

    “贤婿!你这是要折杀我啊,我不过一个小小的太守,哪敢当使君您的大礼啊!”曹豹道。

    冯耀起身,心情大好,满脸笑容!

    曹豹之‘女’曹嫣然的名声,冯耀在昨晚入城后,早已暗中令刘顺去查访过了,原以为曹嫣然只是中上之姿,没想到竟然是顷城之‘色’!!这样的好事,冯耀要是拒绝了那还不傻了吗!

    既得到了一名美妾,又可以拴住曹豹乃至整个徐州曹氏家族的心,何乐而不为?而冯耀只要做的就是,暂时放低下身架,叫声岳父而已!!

    “岳父,虽然我们名份已经定下,但是现在还不能完婚!如今全军将士皆在浴血奋战之中,我身为主公更应为全军作出表率!”冯耀收起了笑容,正‘色’说道。

    曹豹要的主要就是这个名份,有了这个名份,曹豹或者说曹豹整个家族的心都放下来了!!

    “一切听从贤婿安排!”曹豹道。

    冯耀点点头,又开口道:“岳父,还有一点说下,‘私’下里咱们翁婿相称,公众场合还要是按礼法相称的,请岳父不要介意!”

    曹豹也是知礼之人,冯耀身为主公,如果当众呼其为贤婿,这无疑会使其威信受损,不利于冯耀的发展,相连下来也就不利于曹家的发展了,于是笑道:“应该的!应该的!主公!”

    杨武等见曹豹表情,都笑了起来。

    “好了,岳父,既然此事已定,我们还是马上去大堂升堂议事吧,今日是进城第一天,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们去做呢!”冯耀道。

    ……

    下邳州府

    曹豹首先禀报道:“请问主公,昨日所抓获的刘备妻子儿‘女’该如何处置?”

    冯耀是想杀了再说,但是一想,和刘备远日无愁,近日无怨的,还是自己主动先攻击的刘备,这在外人看来是冯耀的不对了,若是因此就灭了刘氏满‘门’的话,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若是不杀,刘备此人又不可能完全收服,留着早晚也是个祸害啊!

    “元直,你认为呢?”冯耀问计于一旁的徐庶。

    徐庶犹豫了一下,拱手道:“主公,吾认为应当好好照顾其家人,以显示主公的仁义之心!刘备乃是汉室宗亲,不能轻易杀之,特别是在还没有抓住刘备本人之前,更不能让其抓住了我们的把柄,并以此为旗号,号召天下英雄讨伐我们!”

    冯耀心中一凛,马上明白其中的要害之处了,暗叹道:“果然这个皇叔的身份就是好用啊!不过明着不可以,我还可以暗中来啊,我这边一面好好款待其家眷,另一方面完全可以暗中派间谍行事啊,比如投毒将其毒死,外人认为他是病死的,或是策反其手下斩杀他!总之,刘备不能让他活着!”

    冯耀点点头,认可徐庶的建议,大声道:“一定要好好的款待刘备的家眷,不能让外人说我们的不是!但是也一定不能让他们从下邳城离开!曹太守,这件事就‘交’由你来处理了!”

    曹豹大声应是,接着又问道:“还刘备手下在逃众将士的家眷如何处置?”

    “先好生款待,要让那些在外的敌军将士知道,他们的家眷不但没有事,反而比以前过得更好,这样他们就无心再为刘备而战了!”冯耀下令道。

    “是!主公,还有那陈、陈纪、陈群、陈等士家怎么办?”曹豹小心问道。

    曹豹其实是想这些人倒台的,但是陈家毕竟在下邳城是最为有势力的家族,而且是天下名士,‘交’游甚广!

    “嗯……”冯耀想起了童年时“袁耀”曾惨遭陈纪‘棒’杀,后来虽然活了过来,但是这杀人唯一儿子,断人香火的歹毒凶手,绝不能再留下来!

    “将陈纪带上来我看看!”冯耀命道。

    陈纪的儿子就是陈群,将来九品官人法的开创者,冯耀要确认一下这个陈纪是不是那个陈纪!

    不多时,堂外传来怒骂声:“滚开!!一群贱人!竟敢绑我?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陈纪陈元方!!敢惹我陈家,你们就不怕满‘门’抄斩!!”

    四个役押着一名头发散‘乱’的老者进了大堂,那老者一抬头正准备怒骂,忽然一眼瞥见坐于主位的冯耀,身子猛的一震,嘴‘唇’哆嗦了一下!吓得身子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陈纪眼神闪烁不定,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冯耀自从陈纪的声音传入耳中之时,便已确定了**分,此陈纪就是当年的“陈叔”,就是那个一‘棒’将“自己”打得差点死了“陈叔”,虽然被人救活,但是失忆了近九年,这九年来更是令母亲因失子之痛而发疯,父亲因失子而变得暴躁!

    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陈纪!!

    “带下去,压进大牢!我不想再看见此人!”冯耀咬牙强忍着怒火,挥手命道,冯耀已经决定了,今晚就要陈纪一家全部意外死在牢中!

    “冯耀!!我陈家之人遍及天下!!你敢动老夫,就是与天下陈家人为敌!!”陈纪大喝道。

    就在这时,许褚怒吼一声,硕大的身躯猛的一跃,跃到陈纪面前,拔剑就是一挥,只见陈纪人头飞起,滚落一边。

    吓得四名差役惊叫一声,松开手,倒退数尺!陈纪无头的尸体扑通一下倒在堂下,鲜血从脖子中喷涌而出。

    “聒噪!!竟敢对吾主不敬!!”

    许褚手轻轻一‘插’,将剑‘插’回鞘中,旁若无人的走回冯耀身后,‘侍’立一旁。

    “好!!”冯耀暗地里大喝一声采,若不是担心天下人口诛笔伐,早就一剑亲手杀了陈纪了!不过此时由许褚代为出手,亦是大为解恨!!省得了陈纪在牢中骂骂咧咧一整日。

    “仲康,你以后不可如此莽撞!”冯耀口头责备了一下许褚,不过那语气哪是责备,分明是在称赞。

    许褚板着脸,恭敬的应道:“是!主公!属下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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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牢狱被失火大仇得报
    &bp;&bp;&bp;&bp;这大堂中大部分都是冯耀亲信,只有少部分是原在州府中任职的差役官吏,但也都是经过曹豹筛选后留下来的,不会做出对冯耀不利的事来。这时徐庶拉了一下冯耀,附耳过来,说道:“主公,既然事已如此,不如干脆做绝点!晚上……,牢中失火!”“嗯,此计不错!”冯耀点头,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对那四个差役道:“将陈纪的尸体收敛好,不得让外人得知此间生的事!”差役惶恐将陈纪尸用席子卷好,抬走,另有差役迅将地上血迹清干。至晚,冯耀故意在府中大摆酒宴,并赐美酒给看守牢狱的狱卒,令他们大醉,然后暗中令亲信将陈纪的尸体搬入牢中,再于牢中点火。大牢之中,囚室之内铺的都是干草,一引便燃,刹时便引燃整间囚室,接着从一个囚室到另一个囚室,不一会整个大牢便被大火笼罩。闻讯赶来的士卒虽然拼命救火,但是也只是控制住了火势没有蔓延到其它地方。大火烧了足有一个多时辰,不但牢狱被全部烧毁,而且与之相连的客房也被烧了大半。牢中狱卒大都大醉,大火烧起时,无一逃出,当值的狱卒和关押在牢中的囚犯全部被大火烧死,这其中包括所有的冯耀想要除去的敌人。大火扑灭后,冯耀出公告,并安抚与陈家有关的家族,又出重金,将被烧成黑炭的尸体抬出,一一好好安葬。虽然也有人起疑,为何大牢数年都没有失火了,怎么冯耀刚破城,就会失火?冯耀将这全归醉于饮酒误事上,并立即下达一道禁酒令,禁止一个月内任何人饮酒!!陈家的人基本都被冯耀这一把火烧得不剩了,留下的只是数以亿计的家产和近万的奴仆,大量的田产和房舍。这些东西冯耀分文没有拿,全部其平分给了每一个陈家原来的奴仆,并将这些奴仆的贱籍全部消除,所有奴仆全部成为了庶民,拥有自身的自由。这近万奴仆看到的是冯耀给他们的恩惠,无不对冯耀感恩戴德。墙倒众人推,陈家一下子破落下来,其余的士家避之唯恐不及,哪能帮着陈家说话,更有大量的士家为了了自保,纷纷靠向了曹豹这一边,与新任的下邳太守结‘交’。……第二日,正月十六日冯耀收得魏延传来的战报,得知彭城全境基本全部控制了后,立即命程固留守彭城,负责后勤,全力支持魏延进攻东海郡。至此,徐州五郡国:下邳、彭城、东海、琅琊、广陵,已攻下一半了。而琅琊国的臧霸,一向与琅琊相不和,接到冯耀的公文后,大喜,立即起兵进攻莒县。同日刘备在下相县停一夜后,次日,冯耀的公文便到了下相,下相令不敢留刘备,刘备只得再向南顺泗水而走,马不停蹄一路赶到睢陵,找到了正与袁术大将张勋相持的张飞。此时的刘备等人早已是狼狈不堪,而且神‘色’悲伤惶恐。张飞立即将刘备等迎入大帐,命人取来食物和水,‘侍’奉刘备等食用。“大哥,你怎么不在下邳城?怎么来这里了?”张飞道。刘备领张飞屏退左右后,未语泪先流,良久,止住眼泪,悲声道:“三弟!下邳失守了!我等家眷已经全部陷在城中了!”“什么?这不可能!!下邳城城高池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攻破?”张飞道,见孙乾在一侧,立即一抓孙乾的肩膀,大吼道:“公佑,快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孙乾默然叹一口气,摇头不语。张飞又一把抓过陈登,“元龙!这是怎么回事!”陈登被张飞一抓,痛得大叫一声,张飞连忙收回手,陈登‘揉’‘揉’被张飞捏得生痛的肩膀,怨恨道:“就你等家眷被陷在城中?吾陈家老小数百口,吾父,吾叔等全被冯耀那贼子抓住了!!”张飞自知失礼,脸‘色’缓和了一点,向陈登一揖,愧疚的说道:“元龙,某一时‘性’急,失礼了,请见谅!”陈登哼一声,拂袖转身离开大帐。刘备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说道:“三弟,你马上领此地兵,咱们一同杀回去,一定要夺回下邳,将吾等妻儿救出!”张飞点头应命,立即传命大军起程,进攻下邳。下邳城刘顺探得刘备、张飞又领近两万大军杀回,急报于冯耀。徐庶进言道:“主公不必出兵,刘备、张飞手下将士大多都是从下邳招募,若是出兵,则他们会担心被当作敌人对待,可能会死战,不如只派斥候于沿途散谣言,并将徐州城的实情说出去,那些将士得知其家眷在下邳过得比以前更好,定会弃刘备而来投!那时主公只需派部将便可擒刘备张飞而回了!”冯耀同意,命曹豹处理下邳相应事情,静待刘备、张飞兵溃。在等待的时间中,冯耀召集众将,商议徐州刺史之事,众皆推举吕范任之。吕范推辞道:“主公,周督邮,陈督邮,还有纪督邮所立功勋皆过我,我怎敢官居于他们之上呢!”冯耀其实早在内心就认可了要吕范来掌管徐州,周仓、陈到、纪灵目前正汝南与敌‘交’战,不可能‘抽’调过来,而且冯耀的目标也只不徐州这一州之地,以后攻下了荆州等地,照样需要人才!“子衡兄,这刺史之位你若是不坐,只怕袁绍得知后,很快就会派来占了的,请子衡为吾镇守这东方之地!”冯耀抱拳请道。众将亦都劝吕范就任,吕范推辞不得,只得谢恩受命。冯耀大喜,也不管朝廷同不同意,立即先行任命吕范为东海太守兼领徐州刺史,封吕范为中郎将。本来想封吕范为广陵太守的,但是其父袁术已经派张勋、舒劭在攻打广陵了,将广陵留下。从睢陵领兵杀向下邳的刘备、张飞军,果然如徐庶所料的一样,军中不断整部整部的逃走,大军还未走到下邳城,二万大军便只有数百愿意继续相随了!陈登闻得下邳牢中起火,其父叔及家眷全部被火烧死后,大哭道:“此必定是冯耀的计谋!!吾必报此仇!!”8</br>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战事大利曹豹嫁女心急
    &bp;&bp;&bp;&bp;刘备劝道:“元龙,事已至此,我们应该振作起来,利用一切力量夺回徐州!”

    张飞等亦各好言相劝,陈登止住了眼泪,红着眼,恨恨的说道:“使君,不如我们去东海吧,糜别驾在朐县一带靠海经商,势力强大,船只无数,到时既使挡不住冯耀,也可以从海上撤退而走。”

    “对啊!大哥,北海相孔文举如今兼领青州刺史了,朐县也靠得离北海近,我们可以请孔文举出兵,助我们打败冯耀,夺回徐州!”张飞道。

    刘备点头,道:“如此甚好!事不宜迟,我等立即出发!”

    兖州东部

    与此同时,曹‘操’闻得冯耀大破徐州,立即震惊,急依戏忠之计,顺黄河出兵,进攻青州平原郡!

    濮阳的吕布,得知这个好消息后,大喜,立即下令,进攻曹‘操’。

    吕布令高顺领兵进攻鄄城,张辽先攻句阳,成阳。

    正月十七

    张辽攻破句阳!曹仁退守成阳!随后曹仁将成阳兵力全部撤退至鄄城,‘欲’据城死守。

    袁术手下孙策、吴景、孙贲先后在横江津、当利口将樊能、张英等击退,随后渡江,与周尚前后夹击攻破牛渚,占据石城,尽收刘繇粮草。

    张勋奉命进攻广陵,一路势如破竹,广陵诸县闻风而降!

    吴郡的朱治北上,避开严白虎与王朗的夹击,与南下进攻的许贡,大由拳县大战一场,杀许贡,收其军,兵力增加到了两万五千人,并一路北上,攻破了吴郡郡治吴县,以太守自据。

    屯兵在曲阿的刘繇,与吴县相距不过百里,心惊胆颤,‘欲’请秣陵的笮融、薛礼一起攻击吴郡朱治。

    笮融见刘繇势弱,趁酒席之上,杀了薛礼,收共兵及男‘女’,笮融兵力一下子增加到一万五千人!

    刘繇虽然怒极,不过迫于眼下之势,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好笮融虽然没有依命出击,但是仍然依附于刘繇,驻守在秣陵。

    汝南郡

    周仓、陈到俱依冯耀之计,出兵主动,攻击颖川。

    周仓先收古城附近舟船,使文聘无法通过舞水,然后据桥而守,每日与文聘‘交’战,虽然互有死伤,但是成功将文聘的三万大军拖在了舞水之北!

    陈到则是将大军开到郾城城下,每日派小量士卒,以各方法佯作要攻城,令娄发苦恼不已。

    荀攸的大军则被陈国相袁嗣给拖住了,不得不回守颖‘阴’老巢,与袁嗣在许县一带‘交’战。

    甘宁初到新息后,对黄祖的进攻不管,依靠其从小在山中长大,手下将士也是熟悉山路的优势,仅率三千兵,潜入山中,将黄祖的运粮部队击败,并摧毁山路。

    黄祖粮道被断,士气大降,军中每日逃卒不断,黄祖不得已只好从新息撤兵,回守黾县,与甘宁相持,不敢再进攻。

    徐州‘交’战数日,大部分县皆闻令而降,吕范屯兵于东海郯城,作为其治所,加上投效的降卒,兵力达到了两万。

    正月十九日

    下邳城,冯耀驻兵之地

    从张飞手下逃散的士卒全部投到了冯耀的手下,约有两万兵,冯耀选其中‘精’兵一万,留作己用,将亲率的兵力增加到了四万,另一万兵则‘交’给了曹豹,使曹豹的兵力也达到了两万。

    曹豹得兵心喜,回家后,其‘女’儿曹嫣然却道:“父亲,冯使君坐拥两州之地,不过也只有四万兵,而其结义兄弟周仓、陈到等兵也只有一万有余,而你不但得到了太守之位,位在其义兄弟周仓、陈到之上,还拥兵两万,难道你不怕冯耀猜忌吗?”

    曹豹大惊,问道:“那我该如何是好?你是知道的,现在徐州并未全部攻下来,主公必然不愿先行纳妾!”

    曹嫣然道:“父亲,我听说冯耀尊敬长辈,为人孝顺,父亲不如去问冯使君的岳父龚都,再问冯使君最为依赖的军师徐庶,必然有所得!”

    曹豹连夜找到龚都,向龚都诉苦。

    龚都当时也曾因为‘女’儿的事,‘操’过不少心,也曾与曹豹一样,急切想将名份正下来,对曹豹的心情十分理解,拍了拍曹豹的肩道:“贤弟,咱们的‘女’婿不简单啊!我这一辈子,别无他求,只求能守在‘女’婿‘女’儿身边,默默的他们的事业打拼,就满足了,什么兵权,官位对我来说都不重要!希望贤弟也能与我一样!”

    曹豹接连得到其‘女’儿和龚都的劝告,心中更是惊慌,但是冯耀的命又不敢违抗,只得低声求龚都道:“龚兄,还只能请你出面了,请主公尽快与吾‘女’完婚吧!”

    “嗯,贤弟放心,若是主公问此事,我定然会帮你一把的,不过其它的事就要靠你自己了!”龚都道。

    “谢谢龚兄!”曹豹告退。

    随后,曹豹又找到徐庶,徐庶一见曹豹,便笑问道:“曹府君‘欲’有求于我?”

    “是!只是在下尚未开口,先生如何得知的?”曹豹奇道。

    “呵呵呵!来!上炕来细聊吧,现在虽然是‘春’天了,但是夜间仍然寒冷,我等不再是年少,需要注意防寒,好好养护身体了!”徐庶轻笑了几下,将曹豹拉上炕来。

    “曹府君,你现在应该是感觉有些骑虎难下了吧!主公虽然年少,但是其机智异于常人,一言一行有时看似极为不合理,却暗合天机!你可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徐庶一边说着,一边给曹豹倒上一杯热茶。

    曹豹叹道:“请先生帮我一把!”

    “曹府君,你先喝一杯茶,不要急!”徐庶道。

    曹豹依言,学着徐庶模样,慢慢品味一番,一杯茶罢,曹豹似有所悟,说道:“茶确实是不错啊,能使人心平气和,以前吾只知饮酒,便是喝茶也是一饮而尽,从来没有细细体会过这其中的滋味!”

    徐庶笑道:“恭喜,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既然如此,你的忙我就帮了!”

    曹豹连忙拱手道谢。

    徐庶道:“其实吾主想要等徐州大定之后再完婚,以及给你增兵一万,并没有多想什么,但是这无心之举,正好将你架在了虎背之上,如果你因此而得意忘形,权利‘欲’极速变大,主公很快就能知道了,那时只怕你就会步陈家的后尘啊!”

    “而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也解释不清楚,只能说是主公有真龙之气护体,是天选之人!主公的一言一行都暗合天机!”

    曹豹额头冷汗连连,不停的点头。

    徐庶又说道:“你能安下心,好好品味苦茶,也证明你已有休身养‘性’的想法,将来应该是不会成为主公大业上的障碍的,所以我才愿意帮你一把!”

    “是,先生所言极是,我曹家能靠上主公这一棵大树,已是万幸了,不敢再有非份之想!这次只要主公能尽快纳吾‘女’为妾,吾宁愿不摆宴,不举行婚礼!”曹豹道。
正文 第二百二十九章 请随奴家进房喝点热茶
    &bp;&bp;&bp;&bp;“若是不大‘操’大办,主公应是不会反对马上纳妾的,曹府君,今天时间已晚,等明日我再向主公进言吧!”徐庶道。

    曹豹再谢,随后告退。

    次日,徐庶便向冯耀说明曹豹的情况,说道:“现在主公身在下邳,说不定明天就要领军出征,这一出征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返回此地,主公,我建议你趁现在有空,先纳妾,以安曹豹之心,这样更有利于下邳的发展。”

    冯耀想了一下,点头道:“军师言之有理!”

    这时,刘顺忽然出现在书房‘门’前,见冯耀大喜,连忙进来跪地禀道:“主公,我们找到刘备的行踪了!”

    “在哪里?”冯耀猛的站了起来,急问道。

    “斥候探得刘备已经逃到东海的朐县了!而且因为朐县巨贾糜氏家族的大力资助,刘备又征得两万大军,准备来攻下邳!”刘顺道。

    “好!此事办得好,既然找到了刘备,定要将其彻底击败,我决定,大军两日后出征!”冯耀眼中光亮越来越盛。

    刘顺大声应道:“是!主公!我令斥候这两日多打探一下,徐州境内倒底还有多少县是支持刘备的!”

    冯耀离席,拍拍刘顺的肩道:“刘顺,好好干,等灭了刘备后,如果你愿意,可以领一郡之地!”

    “谢主公,不过刘顺自知非太守之才,情愿跟随在主公身边,为主公搜集更多情报!”刘顺道。

    冯耀又拍了拍刘顺肩,在刘顺耳边轻声道:“如果发现徐州留任的县令中,有暗中支持刘备的,不妨先行将其刺杀!”

    刘顺用力的点点头,恭敬的揖道:“属下明白,属下告退!”

    冯耀点头,待刘顺退下后,立即唤过杨武:“速去传令,大军两日后出发,令各军即刻起作好准备!”

    杨武领命而去!

    “主公!吾有一事不明,刘备在东海不过两万军,主公为何要亲征?”徐庶问道。

    冯耀笑了一笑,现在关羽、张飞的名声并不大,徐庶这样问根本就不奇怪。

    “元直,刘备的结义兄弟关羽、张飞皆是万人之敌,吕范手下没有猛将,我担心会失利啊,而且刘备一日不除,只要还在徐州,那些闻风而降的县可能就会再次反叛!”冯耀道。

    “原来如此!属下明白了!”徐庶若有所思的凝视着冯耀,眼中微微有一丝疑‘惑’。

    冯耀想了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唤过一名亲随来,道:“你马上动身,快马赶到东海,通知吕刺史和魏校尉先不要进攻,守住城池即可,一切等我领军到达后再说!”

    亲随领命立即离去。

    冯耀随后又升堂议事,安排了一下关于出征的事,命众将退下,接着便只带了许褚、杨武及十名亲随,来到郡府。

    离出征只有两日了,冯耀来郡府就是来见见小妾曹嫣然的,对曹嫣然这样一位名动下邳城的绝美才‘女’,要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这几天担心影响军心,所以冯耀便忍了下来,并且干脆不去见曹嫣然,免得见过面之后,被曹嫣然的美‘艳’‘诱’‘惑’,无心打理公事。

    还没有走到郡府,冯耀脑子中就在想象曹嫣然的模样了,当然免不了会从曹豹相貌去猜想。

    “会是什么样的呢?玲绮、英莲、尚香皆是会武艺的,曹嫣然出身将‘门’,却丝毫不会武艺,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从州府到郡府也只是隔了一条街,冯耀一身武将打扮,左右腰间各佩着一剑,一长一短,身着亮光闪闪的鱼鳞甲,背上披着黑面红底披风,身后是膀大腰圆的许褚,以及同样一身铠甲的杨武。

    十名亲随,在两侧紧紧相随,小心护卫。

    所过之处,当地百姓皆敬畏的让到一边,远远的冲着冯耀抱拳行礼,冯耀虽然并不认识这些百姓,但是仍然微微点头示意。

    得知冯耀要来,曹豹大喜,立即迎出府‘门’,大开中‘门’,将冯耀迎进府内。

    “主公!”曹豹虽然猜到了一丝冯耀的来意,但是不敢明言,跟随在冯耀身侧轻轻喊了一声。

    冯耀令曹豹摒退左右,一揖道:“岳父,小婿很快就要出征了,所以今日是来见一见我的妾的!”

    曹豹喜道:“嫣然正在后院,贤婿请随吾来!”

    还未踏进后院,一阵优扬的琴音便传来,冯耀‘精’神一振,不觉驻足聆听,琴音时而委婉,时而奔放,委婉时如清泉欢唱,奔放时如万马在辽宁阔在草原奔驰!

    “呵呵呵!贤婿,这弹琴之人便是小‘女’嫣然!”曹豹抚须笑道,眼神中透着自豪,显然在曹豹眼中,其‘女’儿的琴技足以让其引以为荣的了。

    冯耀眼中放亮,急步前行,那琴声随着冯耀的走近,渐渐有了一丝凌‘乱’,最后随着嘣的一声,嘎然而止。

    一美婢将头探出‘门’外,急又缩了回去,很快扶着一少‘女’出来,那少‘女’年约十五,眼如秋水,面若凝脂,身材极为姣美,举手投足间透着令人心动的气质!

    “贤婿,这正是吾‘女’嫣然!”曹豹道。

    曹嫣然远远的看了冯耀一眼后,急步走过来,施了一礼,对曹豹唤了一声:“父亲!”

    曹豹呵呵笑着,一手拉着冯耀的手,一手拉着曹嫣然的手,说道:“‘女’儿,他就是你的夫君,豫州冯使君!”

    “见过夫君!”曹嫣然虽然脸‘色’一红,但仍然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的扭捏,对着冯耀再行过一礼。

    冯耀点点头,心道:“此‘女’果然不凡也,作为吾妾确实配上这个名号!”

    以冯耀现在的地位,三妻四妾是理所当然的,三妻目前都已有了,但是四妾的名额一直空悬着,虽然冯耀前后也收了数十婢‘女’入房,但是这妾的名额却一直没有给出去。

    曹豹这时又笑道:“贤婿,‘女’儿,你们先谈吧,吾府中还公事要办!”说着,便意味深长的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转身离去。

    冯耀感觉手中所握如温‘玉’,哪舍得放手,不觉一直握着曹嫣然的手不放。

    “夫君,此处风大,莫要着凉了,请随奴家进房喝点热茶!”曹嫣然温柔的低声道。

    “好!”冯耀不舍地松开了曹嫣然的手,点了点头。

    立于曹嫣然身后的美婢,也一直好奇的打量着冯耀,不时‘露’出十分兴奋喜悦的笑容,冯耀看了一下自身,哑然失笑,这一身的铠甲确实和现在的气氛有点格格不入。

    “你过来,帮我把这铠甲脱了!”一进房‘门’,冯耀便微笑着对那美婢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章 看为夫来露一手
    &bp;&bp;&bp;&bp;那美婢应声过来,帮冯耀解衣卸甲。

    曹嫣然微笑着指挥‘侍’婢,将铠甲摆放整齐,又‘欲’解冯耀之剑,冯耀伸手拦住制止,亲自将长剑解下,依在一边,短剑则仍系于腰间。

    铠甲卸下后,美婢知趣的退下,守侯在个外间,室内只留下了冯耀与曹嫣然两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起来。

    “夫君……”曹嫣然轻声唤了一声。

    “嗯,嫣然!听闻你琴棋书画皆通,能不能‘露’一两手,让夫君看看!”冯耀随意找了一个话题。

    曹嫣然轻轻一笑,美目含情,透过一丝羞涩,不好意思的说道:“琴可以现在无法再弹了,刚才夫君来之前,琴弦刚巧断了一根!不如奴家取棋来与夫君对弈一局如何?”

    冯耀其实说这些话就是找个话题,一‘门’的心思都是想要更多的了解曹嫣然,不管怎么说,现在曹嫣然就是已经是他的人了,就像一座美丽的‘花’园等他去慢慢观赏一样。

    围棋,不是冯耀的长项,虽然自从穿越过后,很多次也试着学过如何下,想从其中找到一些行军打仗的方法,但是试过几次之后还是放弃了。

    “嫣然,棋我不感兴趣,你能不能取一些你之前的画作,让我看一下?”冯耀道。

    曹嫣然点头,起身,躬着身子便打开一个摆放在一边的大箱子!

    大箱子里摆满了不少物品,不过冯耀看了一眼后,视线却被吸引到别的地方了,那里浑圆如‘玉’,充满弹‘性’与‘诱’‘惑’!

    不多时,曹嫣然取好了东西,转过身来,发现了冯耀的异样,猛然联想到刚才她的姿势,登时明白冯耀异样的目光注视到了哪里,大为羞涩。

    不过曹嫣然就是曹嫣然,果然不愧是冷面美人,羞涩之情一闪而过,接着便呼呼的出了两口气,脸‘色’一下子板了起来,嗔怒的瞪了冯耀两眼,道:“夫君,画取出来了,不知你是想看画还是想看人!”

    冯耀连忙说道:“都看,都看,画再美也比不过人美!”

    说着的同时,冯耀也收敛了心神,取过那些画一一观看了起来,这些画大多画的是一些仕‘女’图,以及园中的‘花’‘花’草草,虽然冯耀并不懂画,但看得出这些画的水平相当高,可比名家大作。

    “好,这幅画的太传神了,我想我以后再也不用画师来为我作画了!”翻看了几幅后,冯耀啧啧称赞了起来。

    冯耀有一个最大优点,就是做什么事,一旦做起来,就会特别的用心和专注,刚才虽然一时冲动想要把嫣然抱过,好好品尝一番,但是这时看起画作来,早已将这些心思抛到九宵云外了。

    曹嫣然则是‘露’出欣喜的神情,双手托着脸,面带着不自觉的幸福的笑容,静静的看着专心欣赏画作的冯耀的脸。

    都说专注的男人是最美的,此时在曹嫣然这里显然完全适用。

    在曹嫣然的眼中,此时的冯耀似是笼罩在一团光茫之中,散发着无穷的男‘性’魅力!

    “他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子?说他重情,分明又是一个风流士子,说他明智,但是怎么看起并没有什么心机?……”曹嫣然忽然发现,原来她对冯耀还一点都不了解!

    “嫣然!这幅画不会画的是夫君我吧!”冯耀突然笑了起来,举起一张画来,那画上画有一名衣带飘飘,甚是潇洒的英俊男子,若是那画像上的男子是一身铠甲的话,冯耀就可以百分百肯定,那男子自是他本人了,因为那画中男子的相貌简直和冯耀一模一样!

    “别!别看这张!画的不好!”曹嫣然忽然脸‘色’大红,不敢看冯耀的眼睛,急冲过来,想要将那画像抢走。

    冯耀忙将画像从右手递到左手,将画像远离曹嫣然,笑道:“嫣然,快说,夫君我已经全看到了,你还害什么羞!”

    这时‘侍’候在外间的美婢似是听到了冯耀的这句话,突然噗哧一声笑出了声,不过很快压了下去,显然是害怕主子发怒。

    这一笑,立即让曹嫣然的脸‘色’挂不住了,“夫君,快给我,求求你!”说着的同时,伸手‘欲’要收回那张画,不过曹嫣然却没有注意到,此时她的身子已经贴到冯耀的身前,柔软的娇躯在冯耀身上一贴,被冯耀一把抱住。

    冯耀本来已经平复的‘欲’望,此时又高涨了起来,干脆将那画像放下,仍由曹嫣然抢去,不过双臂却将她抱了个结实,手也不老实起来。

    “夫……!”曹嫣然嘤咛一声,待要挣扎,但是又不敢抗拒冯耀,身子一下子软了一下来,紧紧的伏在冯耀‘胸’口。

    冯耀感觉在怀中微微有些发抖的曹嫣然,知道曹嫣还有一些紧张,便双臂微一用力,轻轻将曹嫣然的身子转了过来,变成了从后面轻轻搂着的样子,道:“来,嫣然,陪夫君一起欣赏画作吧!”

    看过几幅画作后,曹嫣然也渐渐的适应了下来,不时的回答一两句冯耀提出的问题。

    冯耀伸手又拿起一张画作,才发现不知不觉这已经是最后一幅画了,讶然发现竟然看了数十幅画了。

    这幅画,画的是同样是一名仕‘女’,神态极为美妙,画中仕‘女’面对一枝半开半放的梅‘花’,轻轻伸着手,似是想要折那‘花’下来,但是又有些不舍,神情中也含着一丝淡淡的忧伤,令人见之顿生爱怜之心。

    不过这幅画却是一个半成品,右边留着一片空白,似是准备题诗用的。

    “嫣然,这幅画看似简单,但是意境深长啊,我认为这是你这些画中最为出‘色’的一幅了,可是为什么空着没有题诗呢?”冯耀诧异道。

    “夫君,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奴家总感觉写不出与之相配的诗,所以一直空着的,既然夫君颇有感触,何不即兴赋诗一首,让此画变得完美?”曹嫣然道。

    冯耀哪学过作诗啊,若是打油诗倒是还能即兴来几首,但是这种的……,还是算了吧,正准备找个理由拒绝,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一首学过的诗,配此画正好,于是高兴的应道:“好啊,看为夫来‘露’一手!”

    曹嫣然兴奋不已,欢声道:“夫君,快说来让嫣然听听!”

    “好,听好了!”冯耀咳咳的清了清嗓子,把声音变得深沉而缓慢,轻声‘吟’道:“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怀中的曹嫣然的身子轻轻一颤,似是被这诗句所感动,待冯耀念完,竟然接着跟着重复念了起来:“劝君……,劝君……,‘花’开……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夫君,你这诗太悠美了,奴家从来没有读过如此优美的诗句!!……”曹嫣然慢慢转过身子,深情凝视着冯耀脸,眼中敬佩之意无以复加。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一章 驱虎吞狼之计
    &bp;&bp;&bp;&bp;“再美的诗句也不及吾妾嫣然之美!”冯耀挑逗道。

    曹嫣然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听过如此悦耳的赞美,冯耀所说的话虽然很简单,但是在此时在对冯耀极为敬佩的曹嫣然耳中,这句话轰然将她芳心中最后一道防御摧毁!

    “夫君!”曹嫣然双脸绯红,眼神‘迷’离。

    冯耀双臂一紧将曹嫣然抱住,低头‘吻’了下去……(省略一万字)……………………!

    ……

    从郡府中出来时,冯耀的心情大好,为了照顾杨武、许褚等的心情,回府后,还放了众人一个时辰假,让他们可以去做想要做的事。

    龚都在冯耀回来后,呈上了一份文书,上面详细统计了近几日来,所得钱粮、奴仆、兵器铠甲,这些冯耀大致扫了一眼,不过看到新增的马匹数量后,大喜道:“龚将军,这二百三十三匹全是战马吗?”

    “是,全是战马,骡马牛驴等记在运输类里面!”龚都脸上带着笑容,慈爱的看着冯耀。

    冯耀忙喊过徐庶:“元直,对这二百多匹战马,你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徐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主公难道不想增加自己的亲骑吗?”

    “不了,二百亲随铁骑已经足够达到突袭的目的了,再说一时之间也不容易找到足够可以升级成为铁骑的将士!”冯耀摇头道。

    这个问题他已考虑过了,铁骑虽然猛,但是也有一定的局限‘性’,首先是速度不够快,能出战的时候并不多,冯耀用来的主要目的是保护自己的安全。

    另外,铁骑全身铠甲一百多斤重,再加上马匹身上的近二百斤重的铁甲,一匹战马除了负重骑兵外,还要另行负重三百多斤的重量,不但马匹极易疲劳,骑在马背上的铁骑兵也非常容易劳累!

    特别是在天气热的时候,穿着一身重甲,不用动,都已经闷出一身汗了,再冲锋陷阵,那汗就如同雨下!

    二百铁骑兵足亦,在关键的时侯冲出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也可以在心理上,对敌人形成威压!

    徐庶点点头,道:“不如等许统领回来再说吧,我想如果能从虎卫中‘精’选一披将士出来,组建骑兵,或许可以更大的发挥战马的作用!”

    冯耀闻言,眼中陡然一亮,拱手赞道:“元直,你这个办法真不错!就等许褚回来问下再说!”

    趁着空闲的时间,冯耀和徐庶讨论起接下来要如何对付曹‘操’来。

    正议着,刘顺来报:“主公,曹‘操’的主力大军已经攻下平原郡了,目标似是‘欲’吞并青州!而且据细作的情报,曹‘操’正在收缩兵力,准备以鄄城、巨野泽、汶水为界,与吕布分治兖州!”

    刘顺的情报令众人俱是一震,目光刹时向冯耀这边凝聚过来。

    冯耀面‘色’威严起来,扫视一圈,道:“看来我们必须要动用非凡的手段了!”

    “许定,你去请曹太守过来书房议事!还有,如果看到你兄弟,嗯……,还是等他自己回来吧!”冯耀招过来‘侍’立在帐内的许定命道。

    许定应命告退。

    书房中现在除了十名亲随外,还有三名书佐,以及主薄孟建,校尉龚都、军师徐庶、斥候统领刘顺。

    众人沉默了下来,各自思索着对策,不时端起茶喝一口。

    大约过了不到半个时辰,曹豹、许褚、杨武先后匆匆来到。

    “主公!何事如此紧急?”许褚问道。

    冯耀看众人到齐,便命刘顺将曹‘操’弃濮阳转攻青州的事又说了一遍。

    曹豹三人皆震惊,许褚怒道:“主公,不如吾领兵,相助温侯,先破了鄄城,毁了曹贼老巢再说!”

    “仲康,曹‘操’东攻青州,已经存下了将来不得以就放弃鄄城的打算,所以鄄城早晚就会被温侯攻破的!我担心的是曹‘操’一旦在青州站住了脚,再加上其手下多是青州兵,必然会在青州产生重大影响!那时想要攻击曹‘操’只怕比现在攻兖州更难了!”冯耀道。

    许褚一听,拍了拍胖滚滚的肚皮,皱眉道:“那怎么办?要不我军一路杀到青州去!直接将曹‘操’赶到海中喂鱼去!”

    说罢,许褚忽然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呵呵笑了起来,看向众人,想要从众人之中得到认同。

    冯耀看到许禇的模样,想笑又笑不出来,只能摇摇头,以目视徐庶,道:“元直,你来分析一下许统领的计谋吧!”

    许褚听到徐庶要对他的计谋作出评价,微笑着道:“军师,你认为怎么样?”

    徐庶点了一下头,对许褚施了一礼,道:“许统领,若在平时,我军当然要一路攻到青州去,这样黄河以南、长江以北,从伏牛山到泰山之间,全是我军领地!但是青州山高路远,中原之地,北有袁绍,南有刘繇,西有刘表,若是我军远离中原腹地,只怕敌人可能会顷全力,猛攻豫州啊!”

    许褚闻言一怔,虽然许褚并不擅计谋,但是也马上明白了其中的利害之处,对徐庶点头道:“还是军师看得远!”

    众将又是一阵沉默,冯耀这时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人,或许此人可以令曹‘操’攻青州之势受阻。

    “我有一计,诸位看看是否可行!”冯耀大声说道。

    众将立即安静了下来,注视冯耀。

    冯耀道:“根据情报,臧霸已经取得了琅琊所辖各县的控制权!不如我再下令,命其进攻青州,众将以为如何?”

    徐庶眼中一亮,道:“主公,若是臧霸肯听从主公的命令,定可以破坏曹‘操’的大计!只是属下担心臧霸不愿攻击孔北海!”

    “是啊!臧霸此人为人极为谨慎,属下曾与其打过几次‘交’道,深知其为人!若是师出有名,臧霸就会进攻,若是站在不合道义的一面,臧霸是绝不会背负这个天下骂名的!孔北海在青州广有贤名,更是孔夫子的后人,属下认为臧霸不会攻击青州!”曹豹进言道。

    冯耀虽没有见过臧霸,但也听过一些传闻,知道曹豹所言非虚,微微一笑,伸手示意,众将知道冯耀有话要说,皆停了下来,恭敬的看向冯耀。

    “如今朝中大‘乱’,纲纪皆无,天下群雄皆‘欲’趁势而起,只不过差了一个名义而已,我想我们不如以大司马李傕的名义,封臧霸为青州牧,令其接管青州,臧霸必然心动!就算臧霸不愿攻击孔融,也定会出兵攻击曹‘操’,阻止曹‘操’侵犯青州的!”冯耀思索着,缓缓说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二章 建虎骑矫封臧霸青州牧
    &bp;&bp;&bp;&bp;“主公,如果臧霸成功了,咱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个敌人?”杨武问道。≯ >徐庶、曹豹、许褚等点头,表示与杨武同问。冯耀道:“这个完全不用担心,吾料臧霸只有王侯之心,没有帝皇之心!!况且,就算臧霸有意争天下,最好的出路就是北上攻击袁绍,占得河北之地才能有根本!”“主公之计大妙!不管臧霸怎么打算,暂时不会对中原一带造成威胁!有了这道屏障,再加上温侯据守兖州要地!我军大可以全力进攻荆州!”徐庶喜道。“吾也觉得此计看似荒谬,实则大妙!只是这假借朝廷名义,会不会被人识破,按上一个谋逆造反的大罪?”曹豹一脸担忧。“对啊!曹太守言之有理!”杨武道。众将议论纷纷起来,徐庶进言道:“主公,我觉得此计可行,第一,我们打的是大司马的名义,并不是以皇帝的名义,算不得谋反!第二,此事我们完全可以暗中进行,派心腹假冒大司马手下之人!日后就算查出,也查不到直凭实据!”冯耀点头,道:“元直所言,正合吾意!此事就这么定下了!”接着冯耀举起了左手,示意众将安静。“此事不必再争了,我意已决!”“孟建!你多次与李傕打过‘交’道,应该熟悉其语气,你马上起草一份任命文书!”冯耀道。孟建立即恭声应命!寻来纸笔,不一会就书写完,冯耀取来一看,大为满意,赞赏了一番,又令刘顺去寻人刻印,将以前收到的过的李傕的公文取来,仿其印制作一枚假的大司马印,以及一枚青州州牧印。刘顺立即告退,依冯耀之命去寻找刻印之人。冯耀松了一口气,这一桩大事算是已经解决了,但是还有另一桩事,就是关于那二百三十三匹战马的事。“仲康,我军现在又新增了二百多匹战马,我‘欲’从虎卫中‘精’选出一批忠勇之士,组建一支轻骑兵出来,你认为可行吗?”许褚闻言喜道:“这太好了,主公!虎卫一直因为缺少马匹,不能挥最大战力,这次有了马,虎卫的实力将会更进上一层楼!”“好,既然你也同意,那这二百三十三匹,就全部给你,组建一支虎卫骑兵!!”冯耀点头道。“遵命!主公!”第二天,刘顺将刻好的两枚大印带到冯耀面前。“主公,这就是您要的印!请过目一下!”冯耀接过印,看了一下,印做得非常,一枚是银印,上刻有“青州州牧印”五个字,另一枚是金印,刻有“大司马印”四个字,取过印泥,各试了一下,印出的印‘花’几乎与真印无二,若不是将两者同时放在一起,很难看出破绽。“好!刘顺,此事你立了一大功!!有此印在,臧霸一定会进攻青州的!”冯耀喜道。说着,冯耀取过任命文书,盖上“大司马印”的印‘花’后,又拿着印在手中看了几眼,叹道:“你暗中将这金印给熔掉吧,不要让外人看见了,所得金子就作为给你的赏赐!”“是,主公!”刘顺道。冯耀点点头,取过那枚银印以及盖好印章的任命文书,一同递到了刘顺手中,“刘顺,你暗中挑选一名可靠的死士,令其将此印信连夜送到琅琊臧霸手中,记住,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严守秘密!”冯耀面‘色’凝重,再三叮嘱。刘顺接印信后,手微微有些抖,跪地大声道:“主公,此事我必会亲自督办,若有错漏,小的愿一死以保守秘密!”“那刻印之人呢?”冯耀有些不放心问道。刘顺立即落下泪来,禀道:“主公,刻印之人深知此事事关重大,在刻完后,便将家小全部托于小的,然后就拔剑自刎了!”冯耀摇头叹息:“其实也不必如此的,将他收到军中来,他日还能为我们所用!可惜了!我必定要想个办法来补尝其家人!你可将其姓名家住在何处告诉于我!”……下邳城,一条青石铺就的小巷中,两边都是低矮的民房。这里就是刘顺所说的地方,冯耀没想竟是在这样的一个破旧的地方。冯耀此时扮作了一名商贾,随行的只有许褚一人,扮作的一名胖胖的仆从,两人看似信步游玩,其实是来寻找徐庆的家人的,按刘顺所说的地址,应该就是这条巷子。“主公,这种事,您‘交’给手下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亲自来此?”许褚有些不解的问道。“仲康,小声点,还有一会你要称我为主人!”冯耀轻声道。“是的,主人!”许褚道。“明天我们就得领军出征,这是最后一个下午了,能在此之前能见其家人一面,也算是作为对其的回报吧!”冯耀道。这时,有一个背着半袋豆子的中年平民男子从对面走来,冯耀连忙给许褚示意下。许褚会意,笑着走上前,招呼道:“兄台,请问你是本地人吗?”平民中年男子点点头。“那你可认识一个会刻章的工匠姓徐名庆的,我家主人想要刻一枚‘私’章,听人说他就住在这边。”许褚问道。那平民男子眼中‘露’出怪异的神情,上下打量了冯耀及许褚一眼,“你们一定是从外地来此经商的吧?喏,再往前走一百步,那家有哭声的便是他家,不过你们来晚了,听说徐庆昨夜忽然得暴病死了,唉!”平民男子摇着摇,叹一口气,继续前行。“哎,等一等。”许褚喊道。“还有什么事吗?我这正赶着去给老王家送豆子过去呢!”平民男子道,说着吃力想要将背上有袋子正一下。“没事,就是看你袋子歪了,帮你往上提一下,还有……,给,这些你收下,这是我家主人你的打赏!”许褚将平民男子背上的袋子往上提了下,又取出一把铜钱来,也没有数,大约有数十个吧,直接塞在那平民男子的怀中了。“这……,这哪好意思啊,呵呵,谢谢!谢谢!……”平民男子眼睛都快高兴得瞪出来了,连声道谢着,走几步,回过头来,不时‘露’出笑脸。冯耀领许褚又前行了约百步,果然从旁边一个‘门’内,传出一个‘妇’人断断续续悲切的‘抽’泣声。“一定是这了!”许褚连忙抢先走上前。拍拍拍,提起‘门’上的铜环,轻叩了三下‘门’。不一会,小‘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年约十四的少年,头披着孝服,探出头来,面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悲伤,双目无神。“二位客人是来吊唁的吗?”8</br>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三章 刘备定连环计
    &bp;&bp;&bp;&bp;“不是我们是来找徐庆的。”许褚答道。少年呆了一下,接着脸现悲容,‘欲’言又止,最终是没有说话,反而后退一步,想要关上‘门’。“不,我们是来吊唁的!!”冯耀立即上前将许褚拉开,神‘色’认真的说道。少年停住了手,再次的打量了一下冯耀以及许褚,犹豫了一下,再次将‘门’打开,面无表情的道:“好吧!你们进来吧!”吊唁的过程很快,冯耀也不想过多打扰徐庆家人,道声节哀顺变后,便起身告辞。依然是少年送冯耀离开,少年是徐庆的长子,姓徐名胜。在踏出院‘门’的时侯,冯耀取了一个布袋,递到了徐胜手中。“现在别打开,回去以后,你和你的家人一起打开它,但是不要让其他人看见了,这里面是我送礼物!”冯耀嘱咐道。徐胜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目送冯耀离开,他并不知道冯耀的姓名,只知道冯耀应是其父的一个朋友。回去后,徐胜寻一个机会,一家人骤在了一起,将布袋打开看见了布袋里的礼物后,顿时目瞪口呆,猛吸了一口冷气。“黄金!!”徐胜‘激’动得数了数,一共是一百两黄金!“胜儿!这真的是那位客人留下的?你可知道他的姓名?”徐母感动得掉下眼泪来。“是的,母亲,那人并未留下姓名。”徐胜道。“胜儿!还你们,记住一点,此事绝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兴平二年,正月二十日天气已经暖和了很多,汝南郡虽然被刘表、荀攸围攻,不过并无大碍,冯耀放心的点起四万大军,进攻东海的刘备。同时命魏延屯兵鲁国,助吕布攻打兖州的东平、泰山、任城、济北四郡国。命吕范领兵从领军进攻东海北部的利城、祝其、赣榆等县,断刘备退路。二十三日,破厚丘,离朐县还有八十里。二十四日,大军继续前进,离朐县还有二十里时,冯耀命大军依游水扎下营寨,刘顺派出斥候打探刘备军动静。刘备闻冯耀亲领四万大军来征,与糜竺、关羽、张飞、孙乾、陈登等商议。糜竺道:“冯耀虽然兵力是我军两倍,但是我军有关云长将军和张翼德将军同在,守住朐县应是不难!”关羽点头,对刘备一揖,捋须道:“大哥,子仲所言极是,上次吾与三弟皆中敌人‘奸’计,若是正面‘交’锋,敌军必不是我军对手!”张飞大声道:“大哥,若是冯耀敢来,吾必冲入敌阵之中,取冯耀级而回!”“二弟,三弟,你们稍安勿燥,冯耀能取得今日成就,完全就是靠自己一步步征战得来的,所以我们必须沉住气,小心应战!”刘备道。关羽仰头按膝不语,张飞则怒道:“大哥如何涨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吾视冯耀军如土‘鸡’瓦狗一般,明日我吾领一军,先斩了冯耀再来说!”说罢,张飞气愤离席而去。陈登‘欲’劝住,刘备示以眼‘色’,令陈登不要说话。待张飞离开后,陈登问道:“使君,今日为何要以言语相‘激’翼德?”刘备微笑道:“元龙,我三弟有万夫不当之勇,上次未与敌兵‘交’手,大军便溃散,所以心中一直不服,再见我称赞敌军,明日必然会领军前往敌营挑战!此正是我所定的计谋啊!”关羽本来鼻子都仰上天了,此时听见刘备这样一说,立即俯下身来,喜道:“大哥,这原来是你的计谋啊,我还以为大哥害怕冯耀不敢应战了!大哥快说说,是什么计谋!”刘备点头,摒退左右,房中只留下糜竺、关羽、陈登、孙乾四人,脸‘色’一正,低声命道:“关羽听令!”关羽急忙的掀衣袍,单膝跪地,抱拳道:“关羽接令!”“你明日一早五更就出,率五千‘精’兵绕到敌军后方,若是张飞斩将大胜,你出兵与张飞前面夹击,敌兵必败,若是张飞败退,敌兵领兵追击,你可攻击敌兵后方,烧其粮草,助张飞脱身事,你便向南撤退,将游水截断,断敌漕运之路。”刘备命道。关羽大喜:“遵命!主公!”“孙乾!你明日与吾一同领兵伏于半路,若是敌兵来追,我等立即左右杀出!”“糜竺,明日你守住本城!”“陈登,你领三千兵今夜就出,绕到敌后,攻击郯城,吕范领兵出征,城中必然空虚,若能攻破郯城,敌兵粮草不继,必会撤兵,若不能攻破,也要尽量将敌后方的粮道毁掉!”孙乾、糜竺、陈登三人皆大声应命。稍后,孙乾、陈登二人告退,糜竺留下没有离开,问刘备道:“主公,朐县依山傍海,若死守,冯耀急切也不容易破,为何要出兵与其正面开战?再说了,吾已令手下奴仆将备下了千只海船,船上装满了足够我军食用一年的粮食,我军大可以从海上撤退,或是北上投袁绍,或是南下投刘繇,先占一郡之地,凭我糜家的财力,东山再起也不难!”刘备道:“子仲,我们经营徐州多年,若是死守朐县,最终还是要撤退的,若是就此离去,我又怎能甘心呢?此次计谋,若是能成,将冯耀一举击败,则收复徐州不难!”“若是冯耀不中计,我正好借口战败,无处容身,家眷又被其控制了,向冯耀请降,让出州牧之位,到时将冯耀迎入城中,再献上美人佳肴,冯耀此人好酒好‘色’,又是年轻心‘性’,必不能抗拒,到时你我暗中安排刺客,于酒席之上,将其刺杀!如果这一连串的计谋皆失败,吾等再逃也不迟!”糜竺眼中大亮,喜道:“主公,此计大妙!冯耀必然会中计!”次日,五更刚过,张飞便五千兵出城而去,一路直冲到冯耀寨前,隔河令手下士卒向冯耀军大骂。冯耀营寨许褚得知后,大怒,向冯耀请战:“主公,张五千军便敢向我军叫阵,是欺我军中无人也!吾愿出阵与张飞一战!”冯耀没有立即答应,领众将来到寨前,观看了一番,现张飞并没有带弓箭手,而且据斥候探知,张飞只领了五千兵来迎战,于是一拍许褚的肩膀,说道:“仲康,你去战一战张飞,若是不敌,可以立即退回,将张飞引到阵前,我好令弓箭手‘射’杀他!”8</br>
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 许褚步战胜张飞
    &bp;&bp;&bp;&bp;许褚只领了十虎骑冲过桥去,冲着张飞大喝道:“吾乃你家许爷爷许仲康是也!你可就是那打了败仗的张飞?”“吾乃燕人张翼德,你这个胖子不经打,快叫你家主公冯耀出来受死!”张飞怒骂道。≧≥≧许褚哈哈一笑,令随从等在原地,骑着马便冲张飞而去!“张飞,快伸头来,你家许爷爷给你一个爽快的!”张飞提起丈八蛇矛,亦拍马冲出,两般兵器相‘交’,当的一声大响,不分上下,各错马而过。“再来,看吾杀你!”许褚吼道。许褚大刀奋力劈下!张飞亦吼一声力‘挺’双臂,将蛇矛架起!“当!!”此声极为尖锐刺耳!!隔河相望的冯耀觉得耳中嗡的一声,满是钢铁震动的余音!!两边战马俱是一阵嘶鸣,张飞的战马差点被震得趴在地上。“虎卫威武!!虎卫威武!!”这时许诸手下虎卫及虎骑爆出吼声,声震当空,血为之一涌!!“张翼德!必胜!张翼德!必胜!!……”张飞手下的五千军不甘示弱,亦大声吼了起来!不过比声势,冯耀有四万将士!“杀了张飞!杀了张飞!”冯耀突然举剑高呼起来,随着冯耀的高呼,附近的将士立即附和起来,这附和之声,刹时便传遍了全军。半空中如同雷鸣般的吼声滚滚压向敌营!“杀了张飞!杀了张飞!……”这如雷的数万人怒吼声转眼便将张飞的五千人的吼声压下,虽然大军未动,但是这声势,足以震惊任何人!!张飞眼‘露’骇然之‘色’,心中大惊,趁着与许褚‘交’战,回马之时,令张飞更为担心的是,他手下的五千人此时竟然吓破了胆,不少人都小‘腿’在打着颤,隐隐想要后退的神‘色’。“许褚,吾马已疲,你可敢与吾步战!!”张飞大吼道。这一声吼,张飞军队见张飞依然勇猛,稍稍安定下来,重新又吼了起来!“吼!吼!吼!”许褚本来就不擅长马战,本来身子就胖,压得战马跑动并不灵活,所以才与张飞战了个平手,此时见张飞提出步战,登时大喜,哈哈大笑道:“步战?哈哈哈哈,看许爷爷我来教你,什么是!!!步战!!!!”最后一句话许褚用极为狂暴的语气,冲着张飞怒吼!许褚跳下马,将马‘交’给手下亲随,‘挺’着大肚皮,傲视着张飞,眼中极是轻蔑之气,左手叉着粗大的腰,右手紧握大刀,斜指着张飞,喝道:“过来!过来受死!”张飞大怒,扑的一下,跳下马来,‘挺’起蛇矛便与许褚战在了一起。这一番步战,两人皆是近战,一招连着一招,一声怒喝连着一声怒喝,只见两般武器‘乱’舞,根本分不出两人的动作来!!冯耀直看得热血沸腾,暗暗为许褚叫好!!不过同时也暗暗心惊张飞的武艺非凡!不由为许褚捏着一把汗!既希望许褚一刀将张飞斩了,从此名震天下,可使以后听对敌都未战而先心惊,又担心许褚一个失手,就痛失一员猛将!“主公!吾有话说!”正在冯耀紧张之时,耳边响起了军师徐庶的声音。冯耀转头一看,徐庶面有担忧之‘色’,正拱手而立。“何事?”徐庶走上前,附耳在冯耀边道:“主公!张飞只有五千人,却来与我军挑战,这看起来有些怪异啊!我担心这是敌人计谋!!”冯耀心中一惊,心想:“刘备在史上能建立三国之一的蜀国,必然有过人之处,不能大意中了刘备之计!”不过冯耀现在大军屯在此处,只要不变应万变,刘备再有什么计谋也是白搭,最终看的还是实力,但是若是敌军从后袭击龚都所在的后军……?“戴统领!你领熊卫协助龚校尉守护粮草,不得有失!”冯耀立即向立于一侧的戴陵下令。“遵命!”戴陵领熊卫井然有序的撤向后军。徐庶微笑着点点头,道:“主公,你看,许统领已经占了上风了!”冯耀望去,果然,步战的许褚已经完全的挥出了应有实力,刀刀虎虎生风,杀得张飞连连后退!!“唉!看来仲康早将‘诱’敌之事给忘了!”冯耀摇摇头。“元直,你守住大寨,待吾去助仲康,杀了张飞!”又高喝道:“虎卫营,弓骑营,随吾冲杀!”冯耀亲率亲随铁骑率先冲过小桥,接着是弓骑兵,虎卫轻骑,最后是两千虎卫军。“杀!!!”战鼓咚咚响起,留守的冯耀军亦高声大吼!“杀!!杀!!杀!!”许褚见冯耀领军出击,‘精’神猛的一振,攻势猛的一加急,同时大喝:“张飞还不受死!!”张飞大惊,猛退数步,摆脱许褚,跃上自己的战马,大声喝道:“全军迎敌!!”五百弓骑兵于阵前转着圈跑起来,借着马的冲势,‘射’出的弓箭更加有杀伤力,一支支箭在敌兵尚未靠近,便开始收割敌人的生命,若是敌兵冲近了,弓骑兵马上策马后退一点,始终处于吊打步兵的状态。这是环形骑‘射’阵!!只有真正的在草原上长大的骑兵才能掌握的一骑‘射’之术!!许褚见虎骑冲过了小桥,也立即跨上了自己的战马,大喝道:“张飞休走!留下头来!”二百余虎骑怒吼着,紧随许褚之后,杀声震天!!冯耀担心许褚的轻骑兵独自闯入敌军阵中,容易受伤,喝道:“吾之亲骑!随吾冲破敌阵!!”一手顶盾,一手持剑,朝着敌军的刀盾兵阵脚冲去!“杀!!”冯耀直接将长剑伸出,只靠马的冲击力,长剑迅划过几个‘露’出脸来的刀盾兵的脖子!!紧随冯耀身后的杨武了猛喝一声,长枪力透枪尖,咚的一声,点在一名刀盾兵的大盾上,将其震得跌倒在地!再随其后的范能,手持重斧,一斧下去,一名刀盾兵大盾被震脱,脸被范能的重斧扫过,扫掉了半边脸,血‘肉’喷了旁边一名士卒一脸,倒下身死!杀!杀!杀!亲骑铁骑一路扫过,从阵前冲杀到阵尾时,便收割了排在最外围的一百刀盾兵的生命!!张飞军队,顶在外围的刀盾兵拼命向阵中退缩,没有人想排在最外侧,因为那里是最先被骑兵收割的地方!8</br>
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刘备准备自缚来降?
    &bp;&bp;&bp;&bp;张飞被许褚追赶,被到阵前时,不再后退,回头又与许褚战在了一起,战不两回合,虎骑赶到,张飞不敢恋战,便绕阵而走。

    步行的虎卫此时也已经冲上来了,怒吼声中,与张飞军才一‘交’战,便砍翻了数百人不到,其势不可挡!

    “完了!快逃!”

    “骑兵太可怕了!”

    本就被冯耀的骑兵杀得阵脚大‘乱’的张飞军,被虎卫眨眼间又砍翻数百人,此时的五千人只有二千多了,登时军心崩溃,向后逃了起来!

    “杀光他们!!”冯耀大喝道。

    五百弓骑兵闻令,立即收起了弓箭,唰唰,全部拔出了马刀,冲杀了上来,口中喝喝的怪叫着。

    杀!!

    一千骑兵!!如巨‘浪’卷动,所过之处,张飞军便如稻草被巨‘浪’扫过,成排的不断倒下!

    张飞大败,领千人急退!

    许褚眼睁睁看着张飞就要逃走,急‘欲’追去,冯耀赶到,大声道:“仲康,穷寇莫追!小心中计!”

    就在这时,冯耀军的后方喊杀声大起!

    “险些中了敌人之计!主公,眼下要如何应对?”许褚震惊道。

    “不妨事,我早已令戴陵领熊卫防守后方去了,纵然有敌军突袭,只要我军沉着应战,将其击败不难!”冯耀道。

    果然,冯耀在退往营寨的过程中,后方杀声渐渐平息,不一会,戴陵差心腹来报,已击退关羽五千军,斩敌二千,关羽领着三千败兵逃走!

    冯耀命杂役打扫战场,统计共杀敌近六千,战损不足百人,大胜。

    徐庶道:“刘备经此一败,必然缩于朐县,主公可以步步为营,将营寨平稳向前推进,直到兵临城下!”

    冯耀同意,随后命刘顺领斥候前往探查。

    朐县

    张飞恼怒的领着败兵回到朐县后,便关上‘门’,大声喝骂手下部将,怒骂其无用,瓿下将士皆不敢言。

    骂着仍不解气,张飞又挥马鞭痛打,每将各打十数下方才离去。

    其中一名被打部将姓张名达,张达与手下心腹商议道:“飞自己战败,却将罪责推在我等身上!不如弃之投冯耀军,吾听说冯耀领军有方,爱民如子,如今又是势力大涨,正是我等好去处!不知各位以为如何?”

    部下一军侯道:“我等愿意听从张督统的命令,而且我曾听说冯使君对战前主动投降的将士都非常的优待,如果是战败之后投降的,大多被斩首!”

    另一军侯道:“这是真的,督统,虽然糜家在此地颇有声势,但是只要冯耀大军攻下此城,则糜家定会被屠杀一尽!”

    “恩,吾亦早有耳闻!现任下邳太守曹豹本来也是刘使君手下将领,现在不但当上了太守,还成了冯耀的岳父,曹家已然成为下邳第一家族矣!”张达感叹道。

    这时,又一军侯羡慕的说道:“可惜我不能结识冯使君,若能就好了,我有一亲侄‘女’,听说长得还不错,若是能送给冯使君当小妾就好了!”

    “嘿,就你那长相,你侄‘女’也漂亮不到哪去,还想她给冯使君当小妾?能当上‘侍’婢就万幸了吧?哈哈!”一名与之相熟的军侯鄙视道。

    “怎么!不行啊?我长得难看,不代表我侄‘女’长得不好看,再说了,我若是能攀上这‘门’亲,飞黄腾达了,还能不关照你们?”被取笑的军侯怒目而视道。

    “好了好了!咱们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既然大家都有意,等一会,我寻范都统商议一下,你们也各自下去安排,不过千万不要走了‘露’了风声!”张达道。

    朐县刘备府

    张飞跪于刘备面前请罪:“大哥,是我不对,我不该轻视冯耀的!导致这次损兵折将!”

    刘备将张飞扶起,安抚道:“三弟,你也不用过于自责,为兄本意是想让你将敌军引入我等埋伏圈的,没想到冯耀并没有追来!”

    张飞喜道:“大哥,你不怪我了?哈哈哈!”接着张飞又愤然说道:“这次本来不会这么大败的,都怪范疆、张达两人,若不是他们心怯,领兵后退,我军如何能折损这么多兵将?”

    关羽劝道:“三弟,行军打仗,应多和部下处理好关系,若有什么事都怪罪到部下,以后又有何人愿意在战场上以命相拼?”

    “二哥,你是不知道,我手下十名部将,大部分都是敢于用命的,只有范疆、张达二人胆小怕事,若不是他二人心怯,我便是战败,也致于遭到如此大败!”张飞怒道。

    关羽摇摇头,同样是领五千兵,关羽败退还有三千生还,而张飞只有一千活着回来了,这还是因为有刘备领兵接应的结果!不过对于张飞的‘性’子,关羽还是知道的,现在张飞正恼羞成怒,说什么也不会用。

    刘备耐着‘性’子又劝了张飞几句,将张飞劝住后,又召来众将议事。

    陈登道:“使君,既然第一计失败,正好借此用诈降计吧?”

    刘备点头,虽然大败,但是只要能杀得了冯耀,冯耀军必然发生争位的内讧,也不是没有机会。

    “糜别驾,那些海船都准备好了吧!”刘备问道。

    糜竺拱手:“主公,船都已备好,足够将我军将士全部运走,另外今夜我再多准备一些淡水就行了!”

    “好!全军休整一夜,如果船上还有空的地方,就让将士们的家眷先行登船吧!”刘备道。

    第二天,冯耀探得城外并无刘备伏兵后,立即按步步为营的方法,将大营前移十里,压向朐县!

    在立下营寨没有多久,刘备便派其手下谋士简雍前来请降。

    冯耀命人将简雍带入中军大帐!

    简雍,年约三十,装束随意,见了冯耀后略施一礼,:“我听从我主公刘使君的命令前来,刘使君自知才德不能与冯使君相比,愿意辅助冯使君共创大业!”

    冯耀一听刘备竟然要投降,心中大喜,但是忽然一想:“刘备此人野心极大!怎么会主动来降?此必有诈!”

    但是冯耀虽然心中起疑,仍然笑着请简雍就坐。

    简雍也不客气,上席后,盘‘腿’而坐,并没有拘束感,这倒让冯耀有些刮目相看了,便笑问道:“不知刘使君准备怎么个投降之法?是将官印献上,还是大开城‘门’,还是准备自缚了来降?”

    简雍从容答道:“吾主虽然落败,但是仍是一州之主,更是大汉宗亲,如何能自降自份,自缚了来降?但是吾言又极为敬重冯使君威德,所以准备大开城‘门’,并准备了丰盛的酒宴迎接冯使君!另外吾主为了表示诚意,已令吾送来了十名能歌善舞的美人!”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 说客简雍有奇才
    &bp;&bp;&bp;&bp;十名美人?

    冯耀一阵无语,心道:“难道我给天下人的印象就是美人第一,江山第二吗?”

    “简兄,只是不知这送美人是何人的主意?”冯耀笑着问道。←→ㄨc书盟网

    简雍哈哈一笑,身子向后挪了挪,将后背依在墙壁,又伸了伸似有些被坐得有些酸麻的‘腿’,笑道:“怎么了,冯使君!不想要这些美人?要知道这些美人俱是年仅十五岁的少‘女’,个个容貌美‘艳’!这可都是吾主刘使君亲自挑选出来的啊!”

    “呵呵,想不刘使君还有这样的癖好啊?果然英雄所见略同!!既然是刘使君所选,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冯耀笑道,接着一拍手,一名亲随上前,命道:“将简兄所送的美人收下!”

    冯耀故意将刘备送的美人说成是简雍所送,想看看简雍的反应。

    简雍微微一笑,并未反驳,自顾自的倒上一杯酒,一饮而下,道:“冯使君,你这美酒确实不错,但是吾主在城内备下的酒,吾也有幸尝了一下,比这酒更加美味!不知冯使打算什么时侯入城尝一尝?”

    这时,许褚忽然‘抽’出剑来,一剑‘插’在地上,怒目而视简雍,喝道:“你不怕死吗!竟敢对我主如此无礼!!”

    简雍并不害怕,反而笑道:“吾便是在吾主刘使君面前亦是如此,若冯使君因此小小的礼节而杀吾,岂不是自认没有容人之量吗?”

    许褚无言以对,冯耀更奇之,生出了想要收简雍的心意来!便问简雍道:“不知简兄对这礼仪之事是怎么看的?”

    简雍收起了笑容,一揖,答道:“吾认为,世界万事万物,不管怎么变化,最终离不开人,只有有了人,这些事情,这些规矩和礼仪才会变得有意义,所以吾认为,人需要守礼仪,但是不要被礼仪束缚得动弹不得,若更是因为礼仪而死去,这就更没有礼仪了,人都死了还讲什么礼仪呢?”

    “为什么这样说?”冯耀奇道。

    简雍道:“既然使君问起,吾就‘乱’说一气了,望使君不要见笑!”

    冯耀点点头,眼神‘露’出十分感兴趣的光芒来。

    简雍坐直了身子,眼睛变得深遂起来,直视着冯耀,道:“如果要说清,只怕三天三夜也不能说清,吾只举几个简单的例子。”

    “就说跪坐,这的确让人看起来比较正式,但是跪坐的时间一长,这两‘腿’酸麻的感觉吾想不用多说,所有人都能体会其中的感觉吧,但是若因此使人们惧于为官,或因此患上‘腿’疾,就不好了,难道换个姿势就是对人不敬了?难道说只要所有人都装着恭敬的样子跪坐着,就一定会为主尽忠?永远愿以死效命?吾看未必吧?”

    “这其中的关键还是人心,只要人心是尊敬人,忠于主上的,又何必拘于小节而使忠于自己的手下难受呢?要的只是忠诚,要的只是尊敬,要的并不是礼节吧?”

    冯耀点点头,道:“简兄说的有道理!”

    简雍笑了一下,又道:“再比如说睡觉,某天,一名伤兵又渴又累身上还有血迹,回到家‘门’口了,这时手下仆人认为伤兵身上太脏,要先洗干净了再让躺到‘床’上,这样的做法对吗?再好的房子,再干净的‘床’铺也是为人服务的,‘床’铺脏了就脏了,还可以洗,怕什么?就算全部因此废弃了,又有什么,能比生命更重要吗?吾若是此名伤兵,立即‘抽’剑斩杀这名懒得洗‘床’单的仆人!斩杀这名在其眼中,主人还不如‘床’铺重要的仆人!”

    “再说下,长安城,长安一带粟米已经涨到数百钱一斤,就这还有价无市!!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人们并不是需要钱?人们要的是粮食,要是的物资!要的是生活!!钱!只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没有充足的水和食物,没有人去‘交’换它们,这一切都将变得没有意义,所以人,才是最重要的!”

    “而这世间就是太多人被名利所束缚,被礼仪所束缚,被环境所束缚,而不能做想要做的事,也忘记了人才是最根本的,这个最简单的道理!!”

    冯耀越听,目中奇‘色’越重,看简雍说得差不多了,立即高兴离席而起,来到简雍身边,抓住简雍的手道:“简兄,你所说的,我非常的赞同,我想请简兄辅助我,使天下富强!”

    简雍哈哈笑道:“使君若是立即入城赴宴,吾不就是使君的人吗?”

    冯耀道:“那样你永远都要在刘使君手下任职,我又怎么重用你呢?”

    简雍笑而不语,不过神‘色’却有了一些变化。

    这时徐庶附耳过来轻声道:“主公不妨先答应入城赴宴!”

    冯耀于是立即对简雍道:“简兄请先回去复命,就说我冯某天黑之前必会入城!”

    简雍告退离去,冯耀急聚众将来商议。

    “元直,你刚才让我先同意,是有什么计谋了吗?”

    徐庶点头道:“是的,主公,若是我们将时间拖得越久,可能会越给敌人更多的时间准备!也会令敌人疑!会认为我们识破他们的诈降计!这样他们就会马上改变计谋来应对的!甚至是逃跑!”

    “诈降!?”

    “那主公为何刚要接收刘备送的美人?”

    “为什么要放简雍离开?”

    “……?”

    众将大吃一惊,瞪大了眼珠,不信的看向冯耀,想要从冯耀这里得到肯定的认可!

    冯耀点点头,大声道:“没错!我就要给刘备造成,他的计谋成功了的错觉,然后再利用这一点将计就计,只要刘备敢打开城‘门’,我大军立即扑进城池,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刘顺,事不宜迟,你马上多派细作,扮作平民百姓,穿过朐县,去到朐县之后的海边,看看刘备在那边有什么动静没有!我听说糜氏家族就是靠海商发家的!”冯耀道。

    “遵命,主公!”刘顺神‘色’兴奋,大声应命。

    随后,冯耀与众将将一应计谋定了下来后,命全军提前造饭,准备入城!

    一个时辰后,刘顺急来禀报:“主公,海边发现大量海船,而且船身吃水深,船中似装有辎重!”

    “果然,刘备已准备好了孤注一掷,然后逃跑!”冯耀目中杀气一闪,扫向刘顺,又问:“刘顺,据你所观察,我军能不能攻上海船?我估计这批海船之中必然是糜氏家族百年来的积蓄!若是让其就这样跑了,就太可惜了!”
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谋海战欲吞糜氏巨财
    &bp;&bp;&bp;&bp;“对!不能让他们跑了!”

    “我们要将这些船截下来!”

    “可是我们们没有这么多船啊,这又不是在陆地上,怎么去夺?”

    “若是这些船上全是钱粮等物,那会是多么巨大的数量?”

    众将顿时‘激’动了起来,议论了起来,无不想截住这些装满了财富的船,若是能成功,那就太好了!

    “主公!不如我带虎卫在晚上时偷偷从海中潜水过去!”许褚禀道。←→ㄨc书盟网

    冯耀想了一下,虎卫确实是能上山能下水,能骑马能‘射’箭,但是这天气,冯耀一想到那冰冷的海水,不由感觉身上一阵发冷。

    “不行,仲康,现在才正月份,海水冰冷,只怕还未靠近船只,虎卫就要损失一半人的人,就算了上船,船上也有敌兵把守的,虎卫经过海水一冻,战斗力大减,就算抢得了船只,以后也会落下病根的!我不同意这个办法!”冯耀道。

    “哪……?不如还是从陆地上攻击吧,那些船肯定会有一些是靠着码头的!先冲上去,抢占几艘,然后再通过这些船去攻击别的船!”许褚‘摸’了‘摸’胖肚皮,不甘心,又提出一个办法。

    这时徐庶拱手道:“主公,我觉得许褚的这个办法也可以一试,一般情况下,那些大量停在码头的船只,虽然只能有少数的是直接靠着岸的,但是其余的船只一般都是一艘紧靠着一艘,并且用绳子固定在一起的,如果攻击迅速的话,可以迅速从靠着码头上第一艘船跳到后面的船上去!我担心的反而是如何接近码头!”

    刘顺眼睛一亮,禀道:“海岸边虽然有敌兵防守,但是看管得并不严,只要将一路上的敌方斥候干掉,还是能顺利接近码头的!”

    冯耀点点头,看了看众将,众皆点头,目中‘露’出期待,于是下令道:“好,我们今晚就趁着城中大‘乱’的时候,偷袭海港码头,此事就由许统领两千虎卫负责进攻的事,刘统领亲自带斥候将刘备的斥候全部干掉,不过这次的船只数量太多了,两千虎卫根本控制不过那么海船,必须要有一批懂得‘操’纵船只的水手才行!”

    “主公,我知道一人懂得行船的技术!”

    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只见戴陵忽的‘挺’起身,抱拳禀道。

    “戴陵,那人现在在哪里?”冯耀喜道。

    “主公,他现在就在军中,担任您的部曲督,统率两千步兵的袁奥!”戴陵道。

    “袁奥!?”冯耀一下子想起来了,袁奥是扶乐令袁涣的儿子,虽然年少,却也有勇有谋,再加上是袁家的旁支,所以冯耀一直将袁奥视心腹,并重点在培养之中。←→ㄨc书盟网

    “杨武,你马上去召袁奥来见!”冯耀道。

    杨武点点头,恭敬的退下,不一会便领着袁奥进来。

    “主人,您唤属下来有何事?”袁奥单膝跪于帐中,抱拳道。

    “公荣,听说你会驾船的技术,是这样吗?”冯耀微笑着注视着袁奥。

    “是的,主公,属下曾学过驾船,略知一二,不知主公为何要问起此事?”袁奥道。

    冯耀点点头,伸手虚扶,令袁奥起身,“公荣,既然是这样,就好办了,你先坐下来,我们再谈!”

    袁奥谢过,坐于最末的席上,冯耀将想要攻打刘备停在海边码头的海船的事,详细的向袁奥一一说明。

    袁奥一听是这事,兴奋了起来,自信的大声道:“主公,若是让属下驾船在海上远航,属下不敢说,但是若只是在近海以及湖河之中驾船,属下必不会让主公失望!不过,既然敌方的船只太多,只我一个人是不行的,必须要找出至少两千名会水的人才行!”

    冯耀见袁奥这样说,登时放下心来,大喜道:“这个完全可以,我大军共四万人,选出两千会水的应该不难,一会我就下令,从军中选拔水手出来!”

    袁奥兴奋的点点头,眼中光芒大盛,在心中已经开始盘算着如何去夺取船只的事了。

    这时刘顺又拱手,禀道:“主公,根据斥候的探查,发现在离码头约十里的地方有一个渔村,村中大约有一百余户渔民,每户至少都有一只以上渔船,既然有会水的水手了,何不派出一部分水手,组成一支水兵,驾渔船同时从海上包抄攻击!”

    “好!刘统领此计大妙!我宣布,现在起,立即组建一支两千人的水兵,由袁奥统领!在这次的攻击中,兵分两路,一路跟随虎卫从陆上进攻,一路先征用渔船,从海上进攻,具体的事情,由许褚为首,刘顺、袁奥为辅,按实情具体商议!”冯耀立即宣布道。

    “遵命!”三将同声应道。

    “你们三将立即去办理此事,我要求要在一个时辰之内就要完成,并且在酉时初,赶到海边,展开行动!”冯耀下令。

    ……

    申时末

    冯耀便领着二百亲骑以及两千熊卫出现在了朐县的西‘门’一里外,停下马来,命使者前去请刘备!

    此时,在冯耀军身后不到五里,悄悄跟随着二万大军,大军由徐庶暂时统领,另外还有五百弓骑兵由许定暂时统领亦悄悄跟随冯耀后方约两里的距离。

    只要刘备敢开‘门’,敢将冯耀的两千熊卫入城中,冯耀便会立即占领城‘门’,引大军冲入城中!

    就算刘备想在城外伏击,这也没什么,冯耀自信凭着亲随铁骑以及熊卫的防御能力,完全可以自保!

    冯耀要的就是刘备出城应战,不管是否用计,只要不是龟缩在城中,冯耀就有办法将刘备击败!!

    派出的使者才去没久,立即喘着气骑马跑了回来,并带来了一名敌方的军侯。

    使者大声道:“主公,事情有变,城中发生了内讧!张飞部将范疆、张达‘欲’献城‘门’,此时正在西‘门’与刘备军厮杀!”

    那名军侯跪于地上,大声道:“冯使君,我是张达张督统部下军侯张泰,张督统得知刘备‘欲’加害冯使君,便与范督统共同起兵反刘备,吾正是奉张督统之命前来请冯使君入城的!”

    冯耀一愣,没想到事情竟然完全出乎意料!

    “主公,小心其中有诈!”亲随统领杨武立即附耳小声提醒道。

    冯耀心中一凛,微微点头,暗道:“若这果真是刘备使的苦‘肉’计,令张达、范疆二将取得自己的信任,在与刘备的‘交’战过程中,二将突然从背后来上一刀……?”

    正准备喝问那军侯之时,冯耀突然记起历史上曾发生的一事,不由眼中‘精’光猛的一闪,大声惊问道:“你刚才说什么?范疆、张达?张飞的部将?”
正文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为了主公!杀!!
    &bp;&bp;&bp;&bp;“是的,使君,范督统和张督统现在正在苦战,求使君速速发兵进城支援!”军侯神色焦急。

    冯耀伸手拔出长剑,大声命道:“全军立即随吾进攻朐县!!”

    “范能!你速速去后面通知大军加速前进,急攻朐县!”冯耀道,又朝那军侯喝道:“你!起来,在前面带路!若是所言是实,吾升为你部曲督,若是你敢诈吾,破城之后,必屠尽你等九族!”

    军侯身子一震,看了冯耀一眼后,眼中明亮了起来,神色坚定的点点头,道:“张泰愿为使君马前之卒!!”

    ……

    与此同时,在朐县后方的海港之中,一队约百余只小渔船组成的船队,趁着夜色,悄然靠近挂着糜氏家族徽号的海船。

    袁奥等俱换上更为轻便的皮甲,并在外套上了渔民穿的平民衣服,扮作渔民。

    每只渔船大约能载下十名士卒,袁奥所在的大渔船是村中最大的一艘,一共载下了二十余名士卒,所有士卒都躲在渔船的船篷内,握着弓箭,随时准备攻击!

    “是什么人?”

    突然一声大喝从糜家的一艘海船上传来。

    “谁?干什么的?”紧接着便涌出的数十名拿着朴刀以及弓箭的糜氏家兵,纷纷靠在船舷上,大声呼喝着,同时手中的弓箭已经对准备了袁奥!

    “我们是附近村子打渔的渔民,刚才村中被强盗袭击,请求将军让我躲到大船上去!”袁奥装作惊慌的样子,大声求道。

    十多丈的距离还是有些远了,为了更接近目标,袁奥立即将事先想好的说辞拿了出来。

    “不行!赶快停止!再靠近我们就要攻击了!”海船上的家兵大声呼喝道。

    这一拖延,在袁奥的身后,又有十数条渔船驶进了糜氏家兵的视野,数个眼尖的糜氏家兵大叫了起来:“不好,这是敌袭!!敌袭!!”

    “快!!挡住他们,不要让这些渔船靠近了!!”

    这一阵喊叫,早惊动了附近海船上的糜氏家兵,更多的糜氏家兵纷纷喊叫着从船舱内涌了出来。

    不过他们人数并不是很多,每条海船上仅有十多名糜氏家兵。

    袁奥见状,知道无法诈上海船了,立即大喝道:“杀!!射杀那些敌人!!”

    几乎在袁奥水兵射出弓箭的同时,海船上的糜氏家兵亦同时射出来手中的弓箭,但是糜氏家兵本就少,每船上仅有五名弓箭手,却同是要面对数支渔船数十名弓箭手的攻击,只射出一轮弓箭,便被中箭倒了下去。

    袁奥射出一箭后,大喝道:“举盾!!”

    这是袁奥早就安排好了的战术,每名弓箭手都备有一面盾牌,在射出第一箭后,立即将早已准备好的,放在身边的盾牌举了起来!

    几乎就是举起盾的同时,咚咚咚!数声箭矢钉入盾牌的声音传来,而与此同时,传来的却是头顶糜氏家兵的临死的惨叫声!!

    袁奥双脚扒开,牢牢的将双脚钉在渔船的船头上,将盾牌移开,见敌方弓箭手被消灭大半,知道安排的战术起作用,但是渔船小、低,想要登上海船并不容易!

    “前伍盾牌防御,后伍弓箭继续攻击!”袁奥再次大声令下。

    海面上,袁奥的声音远远的传了出去,每个渔船上都是一什,领头的什长在接到袁奥的命令后,亦立即大声重复着袁奥的命令,将这命令传得更远。

    此时,在岸上的许褚见海上杀声大起,火把乱晃,知道袁奥已经开始攻击,立即将手中向前一挥,低喝一声:“杀!!”

    刹时,两千虎卫尽是一身黑衣,夜色中冲了出来!如同鬼魅一般,转瞬就悄然无声的将十数名巡逻的刘备军斩首。

    港口的守军并不多,只有一百多人驻守在码头上,这点人根本不可能挡住虎卫的进攻!只要杀了这些人,就可以从码头上,方便的冲上连成一片的海船!!

    突然,在港口的来路上,传来嘈杂的人喊马嘶之声!!

    一支数千人军队急速朝着码头的方向冲来。

    “是刘备军!!”数名虎卫惊呼道!

    许褚身子猛的一震,扫了一眼到码头的距离,只有不到百丈的距离!!

    “虎卫的兄弟们!快杀上船去!!我们不能让刘备抢先上船!!”

    许褚举刀大吼!

    “为了主公!!为了统领!!杀!!!”

    两千虎卫无人退缩,各举大刀,怒吼着冲向码头!百丈的距离,只不过眨眼,许褚虽然身形粗大,但是动作比任何人都要快,冲到那守着码头的百名敌兵面前,怒吼一声,吓得敌兵转身就往船上逃。

    “杀!”许褚一刀将一名逃避不及的敌兵从肩劈到腰,斜斜的劈为两半,又吼一声,提起半边尸体朝着船上砸去。

    离岸近的几艘船,只有数十名糜氏家兵,许褚如此狂暴,吓得连连向后面的船只逃窜。

    “你们速去攻击其它船只!!我领虎卫在此阻击刘备大军!!”许褚大吼,抢得几条海船后,许褚立即分出一百虎卫带着一千水兵朝前继续抢占船只,而共它虎卫则以靠着岸的海船为据点,准备抗击刘备军。

    在许褚刚刚布置好了简单的防御,刘备的数千大军便冲到码头上,见许褚登上船,急命弓箭手射击。

    不过许褚早已命虎卫各躲在掩护的后面,弓箭并不能攻击到!

    刘备见弓箭不起作用,大喝道:“冲上去,他们人数只有三千人!!我们有一万!!杀了他们!!”

    不过刘备虽然如此大喊,却并没有令关羽张飞等心腹上前,而是团团护在其身侧。

    陈登、孙乾、糜竺等亦在刘备之侧。

    “主公,我们这该如何是好!若是船只全部被抢走,我等只怕再也无法逃脱了!”孙乾焦急道。

    陈登满面寒霜,冷眼盯着海面船上的厮杀,不发一声。

    此时,许褚等从掩护后冲出,大刀所向之处,绞得血肉纷飞,刘备冲上船的士卒见许褚便如见魔鬼一般,连连后退,不少刘备军退无可退后,便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两千虎卫,一顿凶猛砍杀,只有极少数负伤,无一人阵亡,然而却瞬间就斩杀了数百敌兵,直杀得刘备军惨叫大败!!

    “三弟!!你曾与冯耀军交锋,可曾识得那支黑衣军队!!”刘备惊恐的问道。

    “大哥!这正是冯耀手下最为勇猛的虎卫军!!领军将领便是有虎痴之称的许褚许仲康!”张飞禀道。
正文 第二百三十九章 我们胜利了
    &bp;&bp;&bp;&bp;刘备急道:“现在虎卫守住了码头,我们如何上得了船?”

    “主公勿急!!”糜竺是众人中脸色最为镇定的一人,虽然这千艘海船上装着糜氏数代经营下来的财富,但是此时在糜竺眼中却如一些可有可无之物一般,并不为那被抢占了的船而沮丧!

    糜竺这时从腰间取下了一支横笛,深吸了一口气,横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那笛声极为清扬,竟然将战船上喊杀声与惨叫声压倒!令所有人神情为之一怔,杀气顿减,脑中也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过笛声虽美,听在关羽耳中却为刺耳,面色不悦的喝道:“糜别驾!此等时刻了,你却还有闲情在此奏乐!莫不是想用这笛声将敌人赶走?”

    “二弟,你误会子仲的意思了!你看那边!”刘备急忙劝住关羽道。

    海面的本为惊慌失措的糜氏家兵,这时竟然重新振作了起来,在失去了一半以上的船只后,不再后退,一部分明知必死,仍然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哪怕只要能稍稍阻挡一下杀的来敌兵,也愿用生命来交换!

    还有一部分退到了其它的船只上的糜氏家大声呼喊了起来,“快解开绳索,让船分开来了!”

    不一会的工夫,竟然有三百余船从船队中挤了出来,驶向了糜竺驻立的海岸!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你吹笛是因为……?”张飞好奇的问道。

    糜竺停下了笛子,笑着说道:“这是我糜家特有的一种传讯方法,将各种命令暗藏在笛声之中,借着笛声能瞬间将命令传到千丈之内,每一个地方,若是在海面上,传音的距离更加远,可以达到五里之遥!”

    “我糜家的家兵很快就会按我的命令将还没有被敌兵占领的船,开到这一边来,不过为了登船方便,还请主公分出一支军队断后,阻住虎卫,不要让虎卫冲过来了!”

    刘备点头,松了一口气,看了众将一圈,众将皆低下了头,不愿上前送死!

    要被派去抵挡虎卫的军队肯定是不能逃掉的,谁去基本就是谁就得死!

    “主公!不如让我领军上前吧!若能助得主公逃脱,也算报答了主公的知遇之恩!”

    这时一文士走上前几步,低头拱手一揖道,正是简雍简宪和。

    “宪和,这……”刘备心中不忍,但是此时又别无他法,若没有大将领军,那些士卒自知必死,必然不肯用命,根本起不到断后的作用!!

    简雍又是一揖道:“主公还请快快作好决定,要不一会船一靠岸,只怕将士皆争相上船逃命,无人肯去断后了!”

    刘备点了点头,立即命关羽,张飞各分出一千士卒来交给简雍作为断后之兵。

    海面上

    正在激战的袁奥此时胳膊,腿上皆负有伤,却越战越勇,已经接连夺下了二百余艘海船了,这些伤全是初登海船之时,寡不敌众时留下的,后来大部分的水兵全登上船后,形势才形成一一面倒的局势。

    不过这局势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一阵奇怪的笛身之后,糜氏家兵竟然组织起了反攻!虽然尽力杀掉数十冲上来送死的糜氏家兵,又夺得了数船,但是其它的船只却被糜氏家兵解开了绳索,划了开去!

    袁奥的兵少,控制二百余船,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为了不使夺来的船被糜氏家兵再行夺回,急令众将船向许褚军所在占领的这边靠扰。

    码头上,杀声仍然震天,时不时传来许褚的怒吼声!

    ……

    朐县

    冯耀领兵冲进城后,正遇与交战的范疆、张达两将,一阵冲杀,将敌人杀退。

    再冲到县府,留守的只有少量败兵,见冯耀杀到,皆弃械投降,朐县各门只有少量本地县兵把守,得知冯耀占领县府后,有逃走的,也有主动来投冯耀军的!

    得知刘备弃城而逃后,冯耀领兵继续追赶,赶到海港处,远远听到喊杀声!

    “戴陵!你领熊卫随后,我马上领骑兵赶过去!”冯耀道。

    等冲到码头边时,杀声已渐渐平息。

    远远的,许褚激动得大声喊道:“主公!!我军大捷!!我军大捷!!”

    冯耀领二百亲随冲到前面,见许褚一身血,吃了一惊,急忙跳下马来,拉着许褚焦急的问道:“仲康!你受伤了没有!虎卫们有没有牺牲?”

    许褚似是没有听见,大声道:“主公!我军大捷!共夺得海船六百,这些船上全是钱粮布等啊!至少有数十亿!!主公,数十亿啊!”

    “仲康!我问你,你受伤没有!为什么身上这么多血?……”冯耀见许褚兴奋得欢呼雀跃的,估计许褚应没有受到重伤,又朝着虎卫大声问道:“咱们的伤亡如何?有没有弟兄牺牲?”

    “主公,太好了!我们没事,只有几十个弟兄受了伤,都不要紧!”许褚这时终于听清冯耀的话了,连忙高兴的回答道。

    两千虎卫见冯耀不问战利品,反而是第一时间问他们的伤势,大为感动,再加上胜利的喜悦,不少虎卫激动得哭了起来。

    不知是谁第一个跪踏在敌人的尸体跪在下来,转瞬的时间,两千虎卫全部跪在了敌人的尸山血海之中!

    “主公!我们胜利了!!”两千虎卫齐声吼道!

    冯耀点点头,正想让虎卫起身,忽然发现了虎卫中有一些穿着刘备军的衣服!而这些人虽然动作和虎卫差不多,但是面上的神情明显不一样,而且最重要的是,冯耀在这些人中,竟然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简宪和?”

    冯耀急走过去,但是只有少数火把,借着月色看不太清那文士面容。

    “仲康,取一个火把来!”冯耀大声喊道。

    许褚应了一声,取过一个火把,近前,看了那文士一眼,道:“主公,此人就是白天作为刘备使者来我军的那个简雍,我见其不畏死亡,甘愿断后,敬其重义,便没有杀他!”

    冯耀大喜,一拍许褚的肩膀道:“仲康,你做的太合我的心意了!简宪和之才可抵十万大军!!这次你立了大功了!!”

    “什……什么?这个功劳竟然比夺三百船钱粮还要大?”许褚惊讶的喊道。

    “是的!仲康!你真是我的福将!上次为吾降服了甘兴霸,这次又给吾抓住了简宪和!!这次回去,我一定要再赏你一位美人!不,赏两名,让你来个双飞!”冯耀高兴的说道。

    许褚大喜,不过又悄悄的附耳过来问道:“主公,能不能把美人换成美酒?主公您禁酒也好些天了,这些天我这肚里的馋虫都快渴得钻到嗓子眼了!”
正文 第二百四十章 海船上的黑工
    &bp;&bp;&bp;&bp;“不换!”冯耀肯定的回答道。爱玩爱看就来网 。。

    看了看许褚一下子变得懊恼起来的表情,冯耀微微笑了笑:“不过,这次大胜,徐州也算全部掌握在我们手中了,明日庆功一日!”

    许褚猛然省悟了冯耀口中“不换”的含义!那是不换,并不是“不行”!

    “仲康,两名美人再加上美酒,懂了吧!呵呵呵!”冯耀一拍许褚的肩笑道。

    “明白!谢谢主公!”许褚大喜。

    冯耀又看了看仍埋着脸低着头的简雍,躬下身子,拉着简雍,道:“宪和,我知道就是你了,快起来吧,我还等着得到你的辅助!”

    简雍知道躲不过了,只得尴尬的立了起来,惭愧的说道:“看来天意是如此了!我愿意辅助使君,不过请使君原谅我领军挡住虎卫,帮助刘使君脱身!这是我必须要报答旧主而要做的!”

    得到简雍肯定的回答,冯耀大喜道:“宪和,这是应该做的,不过既然你已经对旧主尽到了应尽的忠诚,而上天又让你在战场上活了下来,请你从现在开始忘了旧主,忠心认我为主,辅助我一起为天下苍生造福!”

    简雍点点头,这时,许褚、杨武等各上前来祝贺简雍,简雍的神色慢慢的变得自然了不少。

    “冯使君,请恕我现在还不能呼你为主公,给我一段时间来适应下!”简雍道。

    冯耀一一应允,只要简雍能答应投效就行,不怕简雍最后不会死心蹋地的认主!

    “虎卫的兄弟,都请起来!”冯看了一眼仍然恭敬的跪在战场的虎卫,大声命令道。

    “是,主公!”两千虎卫全部立了起来。

    那些被俘的刘备军仍然跪着,不敢起身,冯耀喝道:“你们既然已经被俘,还有何话可说?”

    “我等愿降!”

    冯耀大致点了下,这批降军大约有一百多人,个个体格强壮,也难怪他们能坚持着在虎卫的攻击下活了下来,应该是都有一些过人的本事!

    于是点点头,道:“好!你们愿意归降于我,那是好事,我会向对待我手下其它士卒那样来对待你们,但是若是你们中有谁敢做出对我不忠之事,就不是斩首那样简单的了!如果你们中有谁害怕了,现在还来得及,我同意你们成为平民,回去过安稳的生活!不会因此而治你们的罪!”

    降军早就考虑好了,之所以来投军,就是想要彻底的改变他们贫贱的命运,而能成为冯耀军的一员,正是他们最希望的!就算是他们战死了,他们的子孙都能得到相应的抚恤!从而使他们的后人过得更加好!

    “我等愿誓死效命,为主公赴汤蹈火!决无反悔!”降卒大声道,全部抬起了头,望着冯耀的目光变得坚定无比。

    这时,戴陵等亦领着熊卫赶到,见状亦大喜,欢呼了一会后,冯耀命许褚领着虎卫以及受伤的士卒先行回朐县,并通知徐庶再派一支军来打扫战场。

    袁奥在重新将船只固定好了后,留下士卒看守,亲自来见冯耀。

    “主公!您最好能亲自看一下船上都装了些什么!”

    冯耀正有此意,令熊卫分出五百人守在码头,其余的熊卫分开,先行上船搜查,并至少每船把守两名熊卫,接便领着戴陵、杨武、简雍及二百亲随登上了缴获的海船。

    这些海船都是两层,在底层之中,有的船堆满了布,金银,武器和铠甲等物,有的则装着牲畜,还有些船舱底下关着大量的女奴!

    每只船中除了这些不同这之外,所有船中都装有一定数量的粮食和淡水,粮食每只船至少有千石左右,一共缴获了六百多船,只是粮食这一项就达到了六十万石的数量!这足够一支万人的大军以及船上的奴仆食用三年左右!

    每船的舱底层还用铁链锁着十名奴仆,这些奴仆是糜氏家族拘禁起来,在无风的时候,用来划桨的苦力!

    冯耀见这些苦力被锁着,问过才知,他们根本拿不到任何的工钱,糜氏将他们骗上了船后,便用铁链锁在船底,不让他们与外界联系,若是不好好干,不但不让吃饱饭,反抗得重了,就会被糜氏家兵当场杀了,然后抛尸海中。

    简雍对这些并不知情,并不知道糜氏家族竟然如此黑暗残忍,愤怒的说道:“主公,想不到糜氏竟然是靠这样的手段致富的!!”摇摇头,叹道:“那逃走的三百余船上,仍然有近四千名苦力因为我的过错,而不得不继续这样这样痛苦的生存着!”

    冯耀问简雍:“宪和,你认为我们该如何处理这些男奴!”

    简雍道:“以前我并不知道这些细节,但也曾听说过有些男奴的家人曾前来寻亲,而糜氏给出的答复或是遭遇海贼被杀了,或是在海上生病死了,然后赔付一点钱财将他们的亲人打发走!”

    “我想这些男奴可能有些已经离家十年以上吧!而且这十年以来,天下战乱不断,他们的亲人也不一定就还活在世上,若是将他们全部放走或是强行留下来继续使用都不合适,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自愿的选择,若是回家的可以赠送他们一些钱财,若是愿意留下来的,可以给他们付工钱,让他们感到活得有意义!”

    冯耀点头,命部下好生对待这些男奴。

    每走到一艘船的舱底,那些得到换了主人的男奴则两眼发光,期盼的望着冯耀一行,希望得到自由,有的甚至跪地痛哭哀求,冯耀真想立即将他们放了,但是担心可能场面不受控制,毕竟若是全部放了出来,这可是六千男奴,而冯耀的现在控制这些船只的兵力只有三千多人!

    “你们放心,不要着急,等明日清查清楚了,我就会放了你们!请再等待一个晚上!”

    冯耀不停的安慰着这些男奴,重复着同样的话语!再到后来,戴陵、杨武等亲随便不让冯耀再开口,而是主动将冯耀的意思转达:“不要着急,吾主已经知道你们受的苦难了,再等一晚,查清所有人的底细后,就会让你得到自由的!”

    有些船上则是关着女奴,不过女奴的待遇就要比男奴好多了,只是简单的,每十个人关在一个牢笼之中,并没有锁着手,也没有绑着身子,女奴也可以自由在牢笼内睡觉等。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一章 俘获的男奴和女奴
    &bp;&bp;&bp;&bp;这些‘女’奴并不是一直就在船上的,是这几日糜竺担心城破,提前将家族中培养收养的‘女’奴转移到了船上,关着她们不但可以防止‘女’奴偷跑,还可以保护这些‘女’奴不受到士卒的侵犯!

    “把这些‘女’奴全部送到城中去!所有人不得对这些‘女’奴无礼!”冯耀当即下达了命令。

    除开钱粮,冯耀最为重视的就是‘女’人了!有了‘女’人,才能令士卒的心稳定下来,才能培养一下代的忠良之后!

    在战场上立了功的那些优秀的将士,都会得到冯耀赏赐的‘女’人!这并不是冯耀想要宣传男权至上,鼓励将士纵情于声‘色’之中,而是冯耀在为将来埋下深厚的根基!

    现在冯耀手中控制的十数万军队,在以后战争中,肯定会有大量的伤亡,而这些伤亡的全是忠诚于冯耀的,怎么能让他们白白战死呢,必须要让他们多多的娶妻,多多的生子,总好过搞平均主义,让这些‘女’奴成为那些还不是冯耀的手下的妻妾,甚至是成为敌人军队的妻妾,为敌人生儿育‘女’,最后不得不杀了敌人,还要斩草除根,杀敌之妻儿!

    第二日

    朐县基本安定了下来。

    袁奥将六百海船上的战利品呈报了上来,冯耀看了一下,粮六十万石,男奴六千,武器三万余件,箭矢十万支,铁甲近千套,皮甲五千套,布甲两万套!

    最后是所有钱财的总数,冯耀只看了一眼,心脏咚的一下,停止了跳动,接着一阵狂跳!

    “我的天啊!共一百六十六亿钱!!”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内心狂喜,再看一次!

    没错,就是一百六十六个亿!

    “哈哈哈!有了这笔钱,我终于可以不再为了钱的事而发愁了!以前打了那么多次胜仗,也只存下了十多亿的财富,没想到这一仗仅缴获了糜氏家族三分之二的财富,就有了一百六十六亿!!!”

    这些钱财全部是金银珠宝布等换算成铜钱的后的数字,在下面的文字中袁奥注明了具体的数量。

    一百六十六亿铜钱有多少?

    冯耀现在发给最底层杂役的军饷是每个月二百铜钱!发给正式士卒的是每月五百铜钱!普通粮食每斤是二文钱!

    当然这只是冯耀控制在自己境内的物价,外面的百姓想用这个价钱购粮是购不到的!而且粮食禁止卖到外地!本地的有户籍的百姓每个月可以按这个价限量购买官粮!同时缴税只收银两,布,粮草这三类。

    在这‘乱’世之中,这也是不得以的办法,徐州要好点一,五个钱一斤粮,兖州的粮食基本就要十个钱才能买一斤了,洛阳则达到了二十钱,长安一闹饥荒的地方,数百钱都难以买到一斤粮食!

    现在有一百六十六个亿!要怎么去利用?这又是一个摆在冯耀面前的问题!

    负责打扫战场地的龚都亦报上了占领朐县之后,得到的战利品。

    由于刘备的转移,朐县县府中库存的钱粮布等几乎被清空了,从战场上收获了铁甲四千五百多套,皮甲差不多,布甲则很多都染血不能再用了,武器倒是有近万件,战马五十多匹。

    “刘备这也够可怜的了,只有五十多匹战马了,估计逃出去的三千余兵中,战马也只有几十匹了吧!不过倒是逃脱了那三百多船的物资,有点可惜,怎么也有得数十亿的钱财吧?”冯耀摇了摇头,把龚都的战报放了下来。

    “先处理那些被糜氏拘禁的苦工吧!”冯耀暗道。

    半个时辰之后,那些被解救出的男奴全部集中到了校场上。

    冯耀首先将这些男奴的贱籍全部去除了,又每人赏赐了一万钱,一套干净的衣服。

    六千男奴‘激’动得不停的抹眼泪,道谢之声不停的在校场中响起。

    发放完后,冯耀回到了点将台上,大声说道:“虽然我不能查明你们被拘禁了多长时间,但是至少从现在起,你们都可以重新过上自由的生活了!这一万钱在我的地盘上,足够你们一个人过上三年的安稳生活!”

    “但这是这只是一个开始,若是想在本地定居下的,赐田一顷,房一处,免税一年。”

    “想回到自己家乡的,另赠钱一万!如果想为我效劳的,终身免税,每月另有工钱可以领取!”

    “如果具有一定本事的,比如愿意成为水兵的,除了定居的待遇外,不但有工钱可拿,终身免税,还可以得到一名‘女’人作为妻妾!”

    冯耀大声宣布自己的决定,随着冯耀的话语,所以男奴再次变得‘激’动起来,不过并没有一人发出声响,全部聚‘精’会神的顷听冯耀的每一句话,每一字,生怕听错了,影响其下面要作出的决定。

    冯耀的话语结束后,所有男奴仍瞪着眼,怕冯耀还有话要说,无一人出声,有一些忍不住‘激’动得哭起来的男奴,则一只手捂住嘴,一只手不停的抹眼泪。

    “好了!我的话说完了,给你们一刻的时间去考虑一下,考虑好的到依次上前来进行登记!”冯耀不得不再加了一句话。

    男奴们面面相觑了一会,再也忍不住了,纷纷小声议论了起来,也有立即就作出决定的,马上站了起来,走到台前。

    “我愿为冯使君效命!……”

    “我想回到家乡,我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亲人一面了!……”

    “我的家人全都不在了,我愿意用我这些年在海上学到的本事,为主公效命,成为主公手下的一员水兵!”

    “我想在这里平平淡淡的过半下半辈子,谢谢冯使君的大恩大德!”

    “……”

    男奴很快就作出了选择,令冯耀欣慰的是其中有四千多人愿意继续在船上,成为一名真正的水兵!不过这四千人在却有三千多人想要先行回到家乡,告慰一下家中的亲人,再来效命!

    冯耀高兴的答应了他们的要求,这毕竟是人之常情,不过冯耀又鼓励他们将家中的亲人迁居到朐县一带来,几乎所有的水兵也都愿意,不为别的,只要在此定居,就会多得一顷地,一处房屋,还能终身免税,而且娶妻生子之后,也要需要家人的照顾,怎么可能拒绝这样的好事呢。

    处理完男奴的事后,冯耀又令手下将从糜氏船中得到的八千余名‘女’奴,带到了校场。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二章 选美庆功
    &bp;&bp;&bp;&bp;这八千‘女’奴全是糜氏家族‘精’选出来的,年纪介于十岁到三十岁之间,容貌皆是上等以上。

    十岁以上到十五岁的是正在培养的各类才‘女’,数量最大,有四千多人,十五岁到十八岁的是技艺成熟的但还未寻到买主的,约有两千余人,十八岁到三十岁的是负责培训才‘女’的,差不多有八百人。

    这所有的‘女’奴,每个人的‘胸’前都吊着一个牌子,牌子上面写着编号,从一,二,一直到八千。

    冯耀向下扫视了一圈,众‘女’奴有低头害羞的,有喜笑颜开的,有沉默不语的,还有一些则如‘花’痴一般的看向台上众将。

    “主公!那边有个姑娘老是看着我笑!”许褚不知为什么低头说了句。

    冯耀顺着许褚的视线看去,果然有一位立在第二排的‘女’奴正将视线放在许褚的身上,脸上‘露’出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容。

    这名‘女’奴编号为一六五,约有十七八岁的样子,容貌并算不得美‘艳’,但是看起来却十分的令人心情舒畅。

    “仲康,你是不是看上了那个姑娘了?”冯耀轻声笑道。

    “啊……?!属下只是感觉看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许褚连忙否认,不过其脸上的期待的表情却被冯耀看得清清楚楚。

    “仲康,那就把她送给你为妾,你去,把她领回来!”冯耀道。

    许褚大喜,连忙跪地谢恩,乐呵呵的下台去,在无数将士羡慕的目光中,将那名羞得抬不起来头的一六五号‘女’奴领到了台上。

    这八千名‘女’奴,在冯耀没有选完之前,其它武将一般是没有权利先行选取的!现在能得到冯耀的亲口许可,让许褚成为第一个挑选‘女’奴的,这份荣耀就足以让许褚被所有将士羡慕了!

    “你叫什么名字?”冯耀问那‘女’奴道。

    “奴家没有姓,小名叫做己悦!”一六五号‘女’奴回道。

    冯耀对许褚点头道:“仲康,以后己悦就是你的人了,我说好的赏赐两名美人给你,现在还有一个名额,可以允许你再自行挑选一名,你再挑一名吧!”

    许褚道:“主公,属下有己悦足矣,不过既然是主公的赏赐,属下愿意再挑选一名,但是不是在现在,而是在最后随众将一起挑选!”

    ‘女’奴己悦见许褚如此言语,脸上早乐开了‘花’,看向许褚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的含情脉脉。

    “好!就依你之言!”冯耀欣慰的点点头。

    许褚确实是很不错,虽然浑身的小缺点多的数不过来,贪酒,贪睡,有时还误事,说话口没遮拦的,但是从来不以功自傲,另外心‘胸’坦‘荡’、忠心耿耿、悍不畏死的‘性’格也是冯耀最为喜欢的!

    现在是由冯耀最先挑选‘女’奴的时候了,不过要将一看过来,那就太费时间,冯耀朝前走了几步,来到台前最造前沿的位置,大声道:“本君一向不愿意强人所难!所以从现在开始,所有人不必害怕,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主人!当然也包括本君在内,若有不愿意成为本君的奴婢的,本君绝不会为难她!”

    ‘女’奴们闻言立即惊讶了起来,她们的命运从来都不是她们能作主的,只有被挑选的命,而没有主动选择的权利,但是冯耀却说她们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女’奴不比前面的六千男奴了,男奴经过数年的折磨,早已变得非常的听话,而这些‘女’奴虽然也是严加的管教的,但是却不能像军队那样军纪严明,一阵诧异过后,很多‘女’奴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了起来。

    “我们真的可以按自己的意愿来选?”一名二十岁的‘女’奴立即眼中一亮,不信似的问旁边一位差不多年纪的姐妹。

    “天啊!我不敢相信,这会是真的!”一名十二岁的年幼‘女’奴,双手捧住脸,惊喜的说道。

    “可不是吗,你没有看到刚才,从来都被客主选剩下的那个名叫己悦的姐姐吗?她竟然嫁给了将军!听说还是使君麾下最为重要的将领!”

    “是啊,要是我也能有那好的命就好了!”

    “我一定能被主公选中的!”一名容貌顷城的‘女’奴轻声道。

    “……”

    众‘女’奴便如炸开了锅,各种表情和想法都有,虽然每名‘女’奴都是话,但是起,听在冯耀耳中就是嗡嗡之声了。

    冯耀脸上带着微笑,观察着场上众‘女’奴的言行,时不时小声令书佐们在‘花’名册上作上记号。

    过了片刻后,‘女’奴的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重新又将视线集中在了冯耀的身上,绝大多数的脸上都绽放着灿烂的笑容,只有极少数,是面无表情,或是依头不语的!不过这些表情都被冯耀一一记了下来。

    “本君还有一事宣布!”冯耀再次开口。

    “所有没有主动并成功挑选到自己主人的,事后全部将统一赏赐给士卒作为妻妾!”冯耀大声宣布道。

    “仲康,下面由你来传达的我意思!”冯耀退了回来。

    许褚应声,立了出来,走到台前。

    “愿意成吾主冯使君的奴婢的,请走出来,站到右边!”许褚大声道。

    几乎所有‘女’奴都向右边走去,只留下了八名仍然站立在左边,没有动。

    冯耀有些无语,这八千名‘女’奴中有近千名年纪比冯耀还要大好几岁的,甚至十多岁的,竟然也愿意??

    “我是不是忘了事先再加一条,年纪不得过十八??”冯耀摇摇头,不过现在那八千名表示愿意的没有让冯耀过多关注,反而是那八名表示不愿意的‘女’奴让冯耀诧异起来。

    “杨武,你下去问问她们,为何不愿意!不过语气要轻一点,免得她们以为我会对她们不利!”冯耀唤过立于身后的杨武。

    杨武点点头,走下台去!

    “咝!”随着杨武面无表情的出现,绝大多数人暗吸了一口冷气,屏住了呼吸,‘露’出了替那八名‘女’奴担心的神‘色’。

    那八千名‘女’奴立于右侧的‘女’奴中,有的轻拍自己的‘胸’口,有的则掩住眼,不敢看接下来那八名‘女’奴可能的悲惨命运!

    “主公会不会杀了那几个可怜的‘女’奴?”就连守在外围的一些士卒也不禁‘露’出了这样的想法。

    冯耀早就担心这样的事会生,所以一开始便命许禇宣布是愿意的站一边,而不是不愿意的站出来!如果说不愿意的站出来,恐怕没有一人敢主动站出来。

    在百姓的想法中,主动站出来就明摆着是不给冯耀面子,这后果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了,肯定会被杀的!

    “请你杀了我吧!”其中一名只有十五岁,编号为九九一的‘女’奴见杨武腰悬佩剑,忽的抬起了头,神‘色’坚定的说道。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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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四十三章 杏儿与珠儿
    &bp;&bp;&bp;&bp;十五岁‘女’奴的声音极为清脆动听,在抬起脸的同时,四周全部安静了下来。≯>≥ ≦她太美了,大大的杏眼,‘唇’线十分分明动人,眉‘毛’细长弯曲,整张脸上完全找不出一丝打过粉的痕迹,却又美得令人窒息!“杀了我吧!”十五岁‘女’奴肯求道。“告诉我为什么你这样想?九九一号!”杨武一怔,在‘女’奴面前数尺处停下了脚步,直视着‘女’奴。‘女’奴抬眼远远的望了一下台上冯耀,又迅的收回目光,平静的说道:“因为我的皮肤,我的‘腿’上长了难看癣,我不想将这种病传染到使君家中去,这种病也会使我以后的生活变得贫困,最终丑陋的死去,所以我想趁着现在就死去,若是能死在将军手中,或许我的家人还能因此得到一些抚恤!”“对不起,我不能给你答复,我只是来问一下情况的!”杨武答道。其它的七名‘女’奴也都是因为身体患病,不敢隐瞒,担心因此受到惩罚,所以便选择了不愿意。杨武问清后,将实情一一禀报。“将九九一号带上来,我想亲眼看一下她所说是否属实。”冯耀命道。另外七名‘女’奴见九九一号被带走,脸上都‘露’出了紧张担忧,目光一直跟随着缓缓走上台去的九九一号‘女’奴,想知道她会有什么结果。“九九一号,你叫什么名字?能不能把‘腿’‘露’一点出来,让我看看?”冯耀对那十五‘女’奴道。‘女’奴紧紧咬着嘴‘唇’,盯着冯耀看,良久,脸‘色’忽的红了起来,微微低下头,道:“奴家完,躬下身子,将小‘腿’‘露’出一节。冯耀凝目望去,原本雪白细嫩肌肤上,分布一块块银鳞一样的皮癣。“这可能就是所谓的牛皮癣!”冯耀立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点点头,微笑着对杏儿说道:“杏儿,你不太担心,这种不会传染的,而且也能治好!”杏儿一听,双眼立即睁得大大的,惊喜道:“是真的吗?主人!杏儿真的没有问题吗?”“是的,我在平舆建有医馆,若是你愿意去平舆,我相信华医师能将你的病治好的!现在你不用想着寻死的事了!”冯耀笑道。“我太高兴了!”杏儿‘激’动得快掉下泪来,不过很快又变得担忧起来,怯怯的看向冯耀,小声问道:“主人!杏儿还能重新选择吗?杏儿愿意成主人的奴婢,也愿意去舆治病,但是现在杏儿没有多的钱可以去别的地方治病,所以只能求主人开恩!”冯耀点头:“我很欣赏你的这种良好的品格!会送你去平舆的,并治好你的病,如果你愿意,你也可以成为我的奴婢!”“主人!那些生病了的姐妹也去平舆吗?杏儿希望她们也能得到这样的幸运!”杏儿眼中闪着光亮。“如果她们愿意,可去去平舆治病,如果不愿意我也会奖励她们一些钱财,让她们好好过日子的!”冯耀点头道。这些‘女’奴能想到不让自己的病传到他人身上,这足以证明她们的善良,这样的人怎么能够不奖励呢。杏儿高兴的跪在地上,谢过冯耀的大恩,便跑了回去,向那七个‘女’奴转告冯耀的好意。“这是真的!”七名‘女’奴高兴得哭了起来,不停的用袖子擦着泪水。接着在杏儿的带领下,全部跪在台下,大声道:“谢谢冯使君!”冯耀命一名手下将杏儿等边,场地上有左侧完全空了出来。许褚在冯耀的示意下,再次大声道:“有特长的……”……冯耀选人的第一原则是是必须具有良好的品格!如果没有好的品格,哪怕长得和天仙似的,也会被淘汰!冯耀不缺美人,缺的是能放心放在家中的美人!那些抱有功利心的,从最一开始虚假的笑容上就被冯耀淘汰了,这种有功利心的‘女’人放在家中,肯定会争权夺利,争风吃醋,用尽各种手段得到其想要的一切东西!“不要!身为一方霸主,争战,治理政事已经够我累的了,回到家中还要看‘女’人们玩宫斗,甚至会因此影响我的后代的安危?这种‘女’人哪怕是给我当扫地的奴婢也不行!”冯耀很早就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冯耀一直坐在后面命书佐在名册上做记号,哪些是要淘汰的,哪些是要继续观察的,哪些是已经得到肯定,进入备选了的,全部分得很得很清楚。第二项原则是:有过人才艺的优先。这些‘女’奴中几乎没有长得难看的,所以只要在某一方面有特长,也可以优先进入备选,或是直接选定。经过这两在原则,最后有约三千名‘女’奴进入了备选名册!在继续接下来的挑选之前,冯耀给这三千名‘女’奴每人放了一千钱作为奖励,不管她们接下来会怎么样,这一千钱是对她们的肯定!完赏钱后,冯耀直接将认定的几十名美人从中挑了出来,接着又挑了数十名看着顺眼,一共选出一百名美人。这一百名美人,冯耀打算要送到平舆去,‘交’给几名妻妾去训练和继续培养,而这一百名美人中,最为出‘色’的是一名十六岁,名珠儿的‘女’奴,不但长相绝美,而且‘性’情温和,不急不燥,举止得体,声音更是极为悦耳!冯耀选好之后,所有立有战功的将领按级别每人都选了一位美人,再接着是表现出‘色’的士卒,也都得到了自己看中的美人,最后余下的还有两千多‘女’奴,冯耀将她们全部‘交’给了袁奥,令袁奥一一赏赐给那些符合要求的水兵,慰藉他们多年来生不如死的黑工生涯,大收这些由黑工组成的水兵之心。做完这些事后,天已经快黑了下来,所有得到了美人的将士俱都喜气洋洋,带着自己选中的美人回营享用。许褚将冯耀护送回府后,哈哈大笑着将己悦及另一名美人双双扛到了肩上,大踏步迈进房内。冯耀将杏儿等生病的奴婢以及新选出来的一百奴婢全部安顿好,单单只留下了珠儿在身边,随着许褚的房间传来的美人的惊呼声,珠儿面‘色’大羞,不敢看冯耀,接下来将要生的事令珠儿又是期盼又是害怕。“珠儿,走,随吾进房去!”冯耀大笑一声,一把抱起珠儿,踢开房‘门’,走到榻边,将珠儿扔在了上面,……。8</br>
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平三韩灭倭国大计
    &bp;&bp;&bp;&bp;次日,庆功结束,众将齐聚于府中,吕范亦从郯城赶来。←→ㄨc书盟网

    徐庶进言道:“主公,如今我们的势力大增,坐拥豫徐两州,必会引起朝廷重视,可能会另派官员来任州牧,请主公早作打算!”

    主薄孟建道:“不如吾再往长安一行,请李大司马给主公开府的权利,这样我们就可以更加方便的任命官职了!”

    冯耀想了想说道:“豫州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徐州是个问题,要任命州的长官,即便是我的父亲和岳父都拥有了开府的权利,也任命不了州长官,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凭实力自命为州牧!”

    “主公说的对!反正现在州牧印已经在我们手中了,我们完全可以不用理会朝廷的任命!若有谁敢来徐州当官,将他们杀了就是!”袁奥道。

    “主公,我也赞成袁公荣的想法!”许禇大声道。

    冯耀点了点头,目视吕范:“子衡,不如就这州牧之位就由你来坐吧!”

    吕范立即摇头,拱手道:“主公,我认为徐州州牧此职已经与主公平齐了,这不符合礼仪!”

    “嗯……,那就这样吧,反正我们现在财力充足,我打算在徐州大力募兵,将徐州的可募的兵力全部招募一空,既使朝廷再派官员过来,也无兵可募!”冯耀道。

    众将闻言立即点头,大声称好,徐庶道:“只要我们将徐州多余的兵力‘抽’走,派上战场,再用心腹为各郡国长官,相信即使我们大军从徐州撤出,徐州以后也不可能会再生出叛‘乱’之事了!”

    主薄孟建道:“主公,现在徐州五个郡国,只有彭城和广陵没有长官了,请主公赶快任命,而且军中立功者甚多,主公应该提升官职和爵位,以便册封诸将!”

    众将合议一会,请冯耀先行自封为镇东将军,平舆县侯,再令孟建前往长安讨要相应军职与爵位。

    冯耀应允,接着任命为袁奥为朐县县令,“公荣,我就将朐县‘交’给你来管理了,你一定要给我建立起一支强大的水军来,将来我们要东征倭国,还有百济国以及三韩各部落,没有强大的水军,我们怎么可能越过大海去攻击呢!同时,你也一定要开发出更好更大的战船来!为了这些,在此同时,以这次我们缴获的海船建立有水兵护航的海商船队来,通过海商获得更多的财富来发展水军!”

    袁奥大喜,跪地叩拜,‘激’动的立誓:“我袁奥,今天在此立誓,请苍天、大地,还有诸位在座的将军,共同作证,永远不会背叛我主,我会达成主公要求的一切,建立起效命于我主的商队和水军来!愿为我主的大计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若有违誓,请苍天、大地、诸位见证者共同屠戮!”

    冯耀的远大目标以及袁奥的狠毒誓言,让在座的众将无不热血沸腾!眼中‘精’光闪闪,对未来充满了期待!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简雍也显得有些‘激’动,看着冯耀连连点头,虽然只是刚刚投效才两日,但是已经被冯耀的天马行空般的智慧屡屡震惊了!

    “释放男奴并将其转化为水兵,对‘女’奴虽然有些略显其好‘色’的本‘性’,但是其一言一行,不但为‘女’奴找到了好的归宿,还稳定了军心,皆大欢喜的结果,令民心大快!而且竟然大胆任命袁奥这样的少年英才!意‘欲’将我大汉的疆土再行扩大!好!!太好了!跟随这样的明主是我简雍的幸运啊!”简雍心中感慨万千。

    冯耀也很想了解简雍的才能,这两天来,虽然简雍并未正式认主,但是冯耀一直将简雍视为心腹,各种议事也都请来简雍,此时见简雍的表情,冯耀暗喜,知道简雍已经动心了。

    “宪和,你的家乡在北方,不知你对百济以及三韩部落了解吗?”冯耀微笑着问道。

    简雍点了点头,不再犹豫了,拱手一揖,道:“主公!百济国是我大汉属国扶余国的王子南下后,击败了三韩中的马韩建立的国家,虽然不属于我大汉,但是与我大汉幽州的乐‘浪’郡相临,百济的马韩部落经过我大汉的影响,其文化已经和我大汉一样了,若能将百济收为我大汉的疆土,这将是对百济以及我朝都有大大有利的事!我支持主公将来的进攻!”

    “三韩中的辰韩和牟韩连年与百济发生争战,对百济的发展也极为不利,若能统一,对底层的平民来说,那将是他们最为幸福的事!”

    “百济与倭国隔海相望,要想使百济的汉人发展起来,倭国也必须打下来!倭国人大多以在海上抢掠为生,经常有倭寇乘船来到徐州,烧杀抢劫,这不但对徐州的发展不利,而且更会威胁到我们的商队!所以请主公一定要平定海外的这些的岛国,这对我们将来的西征也极为有利!”

    简雍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收不住口了,将憋在心中的话全倒出来了,而且越说眼光‘精’光越盛,面‘色’更加‘激’动起来。

    冯耀等人对百济和三韩并不是很了解,听简雍一说后,登时明了起来,众人的目光也全都被简雍吸引了过去,认真的听简雍的介绍,当听到倭国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不悦之‘色’。

    简雍说完了之后,许褚立即直起身子,面有怒‘色’,大声道:“倭国人确实是极为可憎!我曾听说倭国人为了以后能一直劫掠下去,故意不将临海的渔民杀光,而是留下一部分来,等下次可以再次劫掠!主公!我真希望我们的水军能早日练成,到时踏平倭国,将那些为非作歹的海盗全部杀尽!!”

    “仲康,你放心,我一定会这样做的,这个世上只怕再也没有人比我更能明白倭国人的可恨了!倭国不平,将来必成为我们东方的大患!但是我们必须先要设计出足够结实,能经受大海中的暴风雨的战船来!”冯耀大声道。

    冯耀说完后,又微笑着看向简雍,心道:“看来简雍已经完全的认可我了,已经呼我为主公了!呵呵呵!只是我该将简雍用在哪个位置上呢?”

    这时袁奥拱手,进言道:“主公,我想成立一个大型的技术部!专‘门’研究造船与海战的武器!”
正文 第二百四十五章 改进造船技术
    &bp;&bp;&bp;&bp;“好,正应该如此才对!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你打算在哪里建造,还有需要多少银两?”冯耀高兴的问道。←→ㄨc书盟网

    “造船必须要离海港很进,又方便运输材料,所以我打算在朐山和郁州山之间的海峡上建船厂!而所用的银两估计最少得十万两以上!”袁奥道。

    那个海峡冯耀知道,就是前日与糜氏在海上‘交’战的地方,从海岸到郁州山隔着差不多有十里宽,数十里长的海峡,确实是一个天然的避风港,目前来看,作为造船厂确实非常的不错。

    冯耀点了点头,道:“嗯,那个地方可以作为船厂,不过我要你尽量把船厂的规模造大,现在的海船我看了下,都是平底的,这样非常不利于在海上航行,一个海‘浪’打来,船就会被海‘浪’打得上下起伏,所以我要求你设计出一种尖底尖头的海船来!这样更有利于破开‘浪’头!”

    “还有,现在的海船最大的也只有五丈长,这太小了,我要求将船造到十丈长!”

    “什么?尖底的?这不会倒吗,能在水中立稳吗?”众人脸上都‘露’出吃惊的表情来。

    “是啊,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尖底的船,但是我相信主公这么说肯定有道理的!”戴陵忽然开口道,他是最早了批跟随冯耀的人,对冯耀极为了解,总之不管为什么,冯耀的话肯定是正确的!

    冯耀见众人‘露’出不解,便解释道:“这个尖只是船底靠前面的一部分是尖的,并不是整个船身从上到下全是尖形的。”

    “对,主公,我明白了!”袁奥突然高兴的大声道,“我想我能造出您说的船来!但是属下仍有一事为难,就是要造十丈长的船,这主龙骨太难找了!长这么高大而又直的树木非常难找!若是造一两艘这样的大船,属下还能想想办法,可是要大量造,只怕不行啊?”

    冯耀沉‘吟’了起来,虽然他知道即使是铁船也是能是能浮在水中的,但是关键是现在的技术做不到,想了一会后,便又问道:“如果拼接呢,能不能行?”

    “不行,那样船很从容易从拼接的地方断开,还不如造小的点船稳妥!”袁奥说道。

    “那我们可以将拼接的地方做成双重,或是干脆将整船都做成双层的,并多用格舱使其更加结实!”冯耀忽然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个电影,里面有关于船的结构,虽然那电影里面的船是铁做的,但是这个方法完全可以用在木船上。

    冯耀越想越对,声音也大了起来,兴奋的接着说道:“现在我们的船全是单层,一但破了之后,整船便会进水,如果做成双层的多格的话,既使是某个地方损坏了,海水也会进到其它的格层之中,也不会穿透第二层的船舱!这样不但解决了材料的问题,还使船更加的结实!”

    众人闻言俱喜,纷纷拱手称贺,对冯耀充满了敬佩之‘色’。

    袁奥笑道:“主公,我想的问题全部解决了,请给我半年时间,我必可造出主公想要的船来!”

    冯耀点头:“公荣,这次从糜氏所得财富甚多,我打算给你留十个亿,即一百万两白银,用来造船,另外再给你五十万两建造技术部,不过这个技术部我认为最好建在郁州山之中,郁州山所在的整个海岛也要隔离起来,只充许从事技术研究的相关人员及其家眷居住在上面,这样可以更好的保护我们的技术不被敌人得知!”

    “遵命!主公!我绝不会让主公失望的!”袁奥大声道。

    一百六十六亿,庆功打赏‘花’去将近一亿,再加上要给袁奥的十五个亿,还有一百五十亿,冯耀心中算了下。

    “子衡!”冯耀看向吕范。

    吕范闻言立即拱手道:“主公,有何吩咐?”

    “你现在手中只有一万的军队,我希望你能迅速将军队扩大到五万的数量,为我守住徐州!我会令士卒送去二十万石粮草以及十亿钱作为军饷!”冯耀道。

    吕范用力的点点头,“主公!徐州永远都只会属于主公!”

    众人又商议一会,冯耀决定提升现任城父县令为彭城相,原城父县尉升任为城父县令。

    最后又亲自提笔写信给父亲袁术,将广陵划归扬州管理,并建议任命姐夫黄猗为广陵太守。

    余下的四十万石粮草,命人送二十万石到濮阳,二十万石到寿‘春’,以鼓舞士气。

    晚上

    回到府中后,珠儿早早的就在‘门’首盼望着冯耀的归来,才一见冯耀‘露’面,便投进了冯耀的怀抱,甜甜的喊道:“夫君!”

    冯耀一把抱起珠儿,在其脸上亲了一下,正准备说话时,龚都独自来找冯耀了。

    “珠儿,你先回房去,我有事要办!”冯耀尴尬的放下了珠儿。

    “岳父,找小婿是有什么事吗?”冯耀对龚都施了一礼。

    “贤婿,我想找你单独谈一谈,你现在有空吧!”龚都道。

    冯耀连忙将龚都请进书房,摒退左右,有些担心:“不知是不是岳父见我在外连连纳妾,有些责怪的意思了?不过不像啊,上次纳曹嫣然为妾时,岳父也很高兴的?难道是因为珠儿没有身家的缘故?”

    坐好后,龚都道:“贤婿,如今徐州已经平定了,但是荆州刘表的进攻并没有缓下来,我担心万一要是有一路没有守住,敌人就会攻到平舆城下啊!现在我军已经到了这里了,最好是能够趁着曹‘操’在兖州的兵力空虚,联合温侯一起将曹‘操’赶出兖州!”

    冯耀心中松了一口气,原以为龚都是想要责备他的,没想到却是关于军事方面的事。

    “岳父所言极是,小婿这几日也正在因为这件事犹豫呢,若是不赶回汝南,又担心刘表再派援兵,我方抵敌不住,若现在就回汝南,又不甘心曹‘操’仍然占着一半兖州,这对我们极为不利!”冯耀道。

    “呵呵呵!所以啊,我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件事的!”

    龚都欣慰的笑了起来:“我想领兵回平舆去,守住我们的根据地!进攻刘表的军队!”

    冯耀眼中一亮,若是龚都能回平舆,那当然是最好的了,还有谁能比龚都更让冯耀放心的呢?正如龚都所说,徐州已平,再加上有吕范、曹豹等亲信在在后方支持,完全可以不用担收粮草的供应。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六章 珠儿枕边轻语落泪
    &bp;&bp;&bp;&bp;“岳父能领兵回防再好不过了,朐县有三千兵守城,再加上数千水兵,已经足够防守了,除去这些兵力,朐县还有四万多兵力,小婿留两千虎卫,两千熊卫,六千弓箭手,再加上一万杂役,两曲铁骑,两曲虎骑,其余的两万兵就由岳父亲率。”冯耀道。

    “贤婿,你的意思是你只留五百骑兵?那些弓骑兵呢?”龚都问道。

    “兖州东部以有青州都是多山的地方,不利于弓骑兵作战,不如带回颖川战场更能发挥作用!”冯耀道。

    “好吧,我会带着这些兵回去的。”龚都道。

    “还有,岳父,这次征战所得有银两以及所选出来的奴婢,还有一些有特殊才能的人才,你全部带到平舆‘交’给英莲保管吧,英莲手下只有十名奴婢,而所管理的事情却是最多的,请岳父多劝她一下,有些事‘交’给奴婢去做就可以了,不要累坏了身子!”冯耀道。

    龚都点点头,脸上‘露’出捉‘摸’不透的笑容来,拍了拍冯耀的肩,笑着道:“贤婿,只要你心里时时能记着英莲就可以了,在外面若是有合适的‘女’子尽管娶回来,岳父我支持你!”

    冯耀心中一阵感动,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道:“岳父,还有一事,希望岳父经过下邳时,能将曹嫣然一起带回平舆,嗯……,还有珠儿、杏儿等,以及众将这次所得的妻妾,全部都带回平舆去吧!我不想出征时,将士们的心思还在美‘色’之上!”

    “好,这样是对的!”龚都点头。

    “那就明天吧,明天请岳父事先准备一些车马,将钱粮等分配好,后天一早,小婿领兵出征,岳父领兵回平舆!”冯耀道。

    “嗯,就这么定了,如果没有其它事,我就不打扰贤婿休息了!告退!”龚都一揖,站起身来。

    冯耀亦立起身,将龚都送到前院,顺便查看了下府中的防卫,就回到了珠儿身边。

    珠儿早就准备好了一杯茶,见冯耀回来后,立即笑着端上茶走过来,“夫君,口渴了吧,奴家刚泡好的茶!”说着的同时,珠儿又亲口喝了一小口,将茶递到冯耀手中。

    “正好,不凉不烫的!”珠儿道。

    冯耀端过茶,看了下,茶水微微冒着丝丝热气,茶香扑鼻而来,淡淡的茶‘色’显得清透明亮。

    “没想到珠儿如此细心,而且看起来,她当着我的面尝那一下,是在试茶,是想让我放心饮用,不错!”冯耀心道。

    冯耀喝了一口,正准备一饮而尽时,珠儿又笑着制止道:“夫君,您一天下来,肯定累了吧,请夫君坐在榻上慢慢饮茶,奴家来为你洗脚!”

    珠儿说完,眨了眨动人的眼睛,见冯耀点头,连忙将冯耀拉到榻边坐下,而一盆热水早就准备好了。

    “珠儿,这些都是‘侍’婢干的活,真的是难为你了!”冯耀道。

    “夫君,珠儿本来就是‘侍’婢,能服‘侍’夫君也正是珠儿最快乐的事!珠儿不为难!”一边说着,珠儿一边将冯耀的靴子脱掉,将冯耀的双脚按在热水之中,轻柔的搓洗起来。

    虽然能感觉到珠儿的动作有些生疏,但是珠儿软润的‘玉’手不停的在脚上滑动,仍然是非常的享受。

    冯耀直接将茶一饮而尽,将茶杯放在一边,低头欣赏珠儿那一脸认真的可爱表情。

    不得不承认珠儿确实是非常的美丽,一头的青丝在灯光下闪闪发着亮,顺直而又柔软,冯耀忍不住就伸出手,去抚‘摸’了一下珠儿的头发。

    珠儿身子一震,羞涩的抬起头,冲着冯耀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双手飞快的为冯耀洗脚,呼吸已有些粗重。

    不一会,洗完脚后,珠儿又取过棉布,将冯耀的双脚仔细的擦干,冯耀则在珠儿为他擦脚的同时,几下将衣服脱掉,再一口气将油灯吹灭,……………………。

    ……………………

    ……

    一个时辰后,冯耀拥着浑身发软的珠儿,躺在榻上。

    “珠儿,你还有家人吗?”冯耀想起明天就要将珠儿送到平舆,便心中一动,想趁此时空闲多了解一下珠儿的身份。

    珠儿如蛇一般缠上了冯耀的身子,将脸枕在冯耀的胳膊上,黑夜中,微光可以看见其闪亮的眼睛已经大睁开。

    “奴家只记得一个模糊的影子,当年奴家可能只有五岁,便离开了家,只记得好像有父母还有一个兄长,家中过得还可以,父亲可能是一个小官吏,经常见到有人给父亲下跪!”珠儿慢慢的回忆着。

    这时,冯耀忽然感觉胳膊上湿热,似是滴上了几滴泪水,连忙问道:“珠儿,你怎么哭了?”

    珠儿抬起手,擦了一下眼泪,笑道:“没事,没事,只不过是经历了一些事,慢慢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伤感,夫君你不要担心珠儿,有夫君陪在身边,珠儿现在很开心!”说着,珠儿轻咬了一下冯耀的胳膊,又咯咯咯的脆声笑了起来。

    只不过那表面极为悦耳的笑声中,藏着一丝很难发现的伤心。

    冯耀伸手抚‘摸’了一下珠儿的脸,将其头发抚到耳后,又轻轻将她眼中残存的泪水拭去,怜惜的说道:“珠儿,能说说你明白了什么事吗?毕竟你以后就是夫君我的人了,我很想知道有关你的一切!”

    “夫君!奴家可以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是不幸运的,幸运的是遇上了夫君,不幸运的是,奴家长大后慢慢的知道了,原来奴家是从小被人拐卖到这儿的!”

    “奴家一想起家中的父母可能因为丢失了孩子,整天以泪洗面的情景,时时不免感到伤心,但是却无能为力,若不是这次夫君领兵攻打朐县,最多一个月内,奴家就会被糜家卖给能出得起足够钱财的陌生人为奴!”

    “奴家也曾听说过很多被卖掉的‘女’奴最后的结局都很凄惨!能被夫君看中,并如此尊重,奴家已经感到非常的幸福了!”珠儿轻轻的说着她的故事,如同在讲述别的故事一般,语气也慢慢的变得平静了下来。

    可是这些话听在冯耀耳中,却让冯耀大为震惊!

    “我还以为这些‘女’奴是被其家人所卖,没想到竟然是人贩子从小拐卖过来的!此等丧尽天良的行为,天理难容!!珠儿,你不要伤心了,此事我一定要查清楚的,并将这些人贩子斩尽杀绝!若是有可能,还会帮你寻找你的家人!”

    也许是因为自身从小也从家丢失过,冯耀特别的痛恨此类人。
正文 第二百四十七章 生子当如孙仲谋
    &bp;&bp;&bp;&bp;珠儿轻嗯了一声,伏在冯耀怀中,两人又轻声说了一会话,珠儿便睡着了,而冯耀则开始想念起了平舆家中的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等。

    “不知通过尚香的关系,还有吴夫人的关系,孙策会不会改变主意,上次吴夫人的信件有没有起到作用?孙策得知我就是袁术之子,如今占据了豫徐两大州,会是什么表情?”

    广陵郡江都县

    一个约有五十多户的普通的村子,因为村子中大多数人都姓张,村子也就名为张家村了,这天,从村子外面忽然来了五位骑马的将士,村中百姓皆惊动,里正出来接见,问道:“将军来此有何贵干?”

    “我等来此寻一人,姓张名纮字子纲,不知是否住在这里?”为首的将军问道。

    里正指着村中一处看起来最为宽大的房子,说道:“那就是张子纲家!”

    “驾!”五位骑兵各喝一声,打马朝着张纮家奔去,神‘色’似是非常的焦急。

    就在快张纮家的院‘门’时,忽然从里面冲出一个约十三四岁的少年,少年长相极为俊美,不过却身长而‘腿’短,眼有绿芒!

    少年手中反曲弓已经拉满,箭矢正指当先一骑,大喝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为首的骑兵一愣,立即伸手止住众人,五匹马嘶鸣一声,停了下来。

    “莫非你就是孙伯符之弟孙权?”为首骑兵惊喜的问道。

    “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姓名?”少年正是孙权,见来人呼出其姓名,脸‘色’一怔,不过手中的弓箭却并未放下。

    “我姓蒋名钦,快速速请太夫人出来相见!”

    这时,从院子中又出来几人,正中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男子,年约四十,正是蒋钦要找的张纮本人,在张纮的身后,立着一名中年贵‘妇’人,‘妇’人一左一右拉着两名十十多岁的少年。

    “权儿,放下弓箭,请他们进来!”中年‘妇’人声音虽然不大,但是众人皆听得清清楚楚。

    孙权闻言看了蒋钦一眼,又看了张纮一眼,狐疑的收起了弓箭,立于一侧。

    蒋钦眼中一亮,虽然没有见过吴太夫人,但是从其对孙权的称呼来看,应是吴太夫人,于是回头喝道:“都过来,给吴太夫人请安!”

    五人走上前几步,跪于‘门’首,蒋钦禀道:“吴太夫人,小的奉伯符兄之命而来!”

    吴太夫人脸现喜‘色’,急将蒋钦请进院中,问道:“吾儿可以书信?”

    蒋钦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三封书信,一封‘交’与吴太夫人,一封‘交’给张纮,一封则‘交’给了仍握着弓箭的孙权。

    吴太夫人拆开阅后,脸‘色’震动,张纮看后亦惊,孙权看后却是眼中异彩连连,呵呵笑了起来。

    “二兄,是大兄信中写的是什么?”孙权的两位弟弟也跑了过来,围着孙权笑问道。

    “给,你们自己看吧!我们就快有家了!”孙权将信递给两位弟弟。

    蒋钦见众人看完信,焦急的说道:“吴太夫人,扬州刺史刘繇兵败丹阳,已经迁怒于孙家了,伯符兄担心刘繇会派兵前来抓人,对吴太夫人与两位弟弟不利,特命小的前来护送太夫人前往寿‘春’!”

    吴太夫人道:“蒋钦,你命手下守在这里,你随我还有张兄一起进内再详细商议一下!”又目视孙权,说道:“权儿,你且领着两位弟弟在外等候,不要跑出去玩!”

    孙权摇摇头,恭敬的说道“母亲,大兄没有在此,我便为长,此等大事我应当参与并作出决定!”

    吴太夫人待要反对,张纮已经笑着劝道:“弟妹,权儿已经长大了,昨日他写的一篇关于打猎的文章,就很有深意,就让他一起参与此事,发表一下他的看法吧!”

    “既然张大哥开口,就让他也进来吧!”吴太夫人点头道。

    众一走进密室,吴太夫人、张纮、蒋钦、孙权四人坐好。

    张纮道:“江都与曲阿只有一江之隔,相距不过数十里,若是刘繇派兵过来将弟妹等带到曲阿,就糟了!”

    “吴太夫人,请尽快作出决定,我们连夜出发,我们已经得到密报,刘繇现在正在向人打听吴太夫人的住址!”蒋钦禀道。

    吴太夫人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此事紧急,可是这次吾儿来信竟然让我们去寿‘春’!而不是去吾弟屯兵的历阳县!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若是去寿‘春’,我担心我们孙家会受制于袁家!”

    “母亲!”孙权忽然开口喊道,意‘欲’说话。

    吴太夫人想要说什么,不过最后仍是点点头,示意孙权可以说话。

    孙权高兴的说道:“孩儿认为寿‘春’最好,可以再次看到我的妻子,还有寿‘春’离平舆也非常的近,孩儿也有些想念二娘了!”

    “权儿,不得胡闹,这些事你还小,不明白,听大人的安排就可以了!”吴太夫人道。

    “不,母亲,孩儿并不是胡闹,若是不知道我妹夫冯使君的身份前,去历阳舅舅那是最合适的,但是现在,我岳父拥有扬州,妹夫拥有豫州和徐州,妹夫的岳父又拥有兖州,若是我们孙家,袁家、吕家能够团结一心,天下谁还敢欺负我们!!反之,若是我们去历阳,肯定会令我们孙家和袁家之间的关系不和!而且大兄给我的信中,也是建议母亲去寿‘春’的!”孙权道。

    吴太夫人哑口无言。

    张纮则看着孙权满面的笑意

    蒋钦则是目瞪口呆,惊讶的看着孙权,不相信这是一个不到十四的少年能说出来的话!

    孙权说完了,看着三人奇怪的表情,不好意思的问道:“是不是我说的不对?”

    吴太夫人忽然面上有了微笑,“权儿,你说的没有错,为娘我也有些想你姨母了!”

    一个时辰之后,一辆马车载着吴太夫人以及孙权的两名幼弟,前面是蒋钦领着两名骑兵,后面是孙权背着弓前领着两名骑兵,驶出了村子,一路向西而去。

    扬州丹阳郡

    孙策大帐中

    程普、黄盖、韩当、周瑜、宋谦等将围坐在一起。

    “想不到刘繇手下竟然有太史慈这般猛将,今日与之一战,竟不能胜之!这样下去,只怕我军积累起一优势很快就会失去了!”孙策手持着从太史慈身上夺得的短戟,一边欣赏,一边摇头叹道。
正文 第二百四十八章 周公瑾一言定孙家大业
    &bp;&bp;&bp;&bp;程普道:“将军,我们可以不用管太史慈,刘繇重兵都在丹阳以东,而丹阳西部诸县离守薄弱,或我们向西进攻,很快就可以攻到泾县,泾县以西俱是山区,人口稀少,可以不用担心腹背受敌了,再集合数路大军,将刘繇围歼在曲阿!则江东可平!”

    黄盖等将都支持程普的看法,纷纷点头。←→ㄨc书盟网

    孙策亦点头道:“程校尉说的有道理。”

    周瑜引身而起,抱拳道:“将军,吾认为应该向东,直接进攻刘繇!”

    程普一向在军中资历最老,却被周瑜这个晚辈当众反对,登时面有怒容,喝道:“你才打过多少次仗?有本事你率军率身攻击刘繇,不要只是躲在后面指挥!”

    “程校尉,公瑾,你们不担心,这次还是由我来亲自领军!不过既然太史慈的军队不好打,我们就绕过去,直接攻击秣陵的笮融,笮融必不防备,可一击而破之,再攻击曲阿的刘繇,刘繇没有援兵,早晚必被我击败。”

    孙策说完,猛的将手中的短戟猛的往桌子上一‘插’,咚的一声,短戟应声刺穿桌子,接着又刺中地面,入地半尺有余。

    程普、周瑜、黄盖等皆是一震,程普自知失言,连忙低下头,拱手道:“将军所言极是,若是由将军领兵,吾当效死力!”

    周瑜拱手道:“将军且息怒,我已有一计,可以破刘繇,并让将军声势大振,称霸江东,成不世伟业!”

    “公瑾!你且说来听听!”孙策喜道。

    “周县长,你若能助将军成功,我黄盖以后就对你心服口服!”黄盖道。

    “我不信,如今整个扬州,袁公据有九江郡,刘勋为庐江太守,朱治为吴郡太守,王朗为会稽太守,朝廷任命的豫章太守朱晧与刘荆州任命的豫章太守诸葛玄相争于豫章,而丹阳太守周尚又是周县长的从父,扬州六郡,孙将军只有我等老部曲,兵只一千,又没有地盘,如何能做到周县长所说的?”韩当问道。

    韩当所言,正是众人的疑问,虽然无不盼望孙策能重振旧主雄风,但是摆在眼前的事实是容乐观!这六郡中,任何人一人都比孙策的势力大!如何轮到孙策出人头地?

    程普‘露’出不屑的神‘色’,心道:“周瑜只不过仗着其妻是孙策妻子的妹妹,便在军中隐隐然成为统领,对我等老将呼来喝去?我跟随旧主不知立下了多少功勋,受过多少次伤,今日反倒要成为一个小辈的手下不成?”

    “哼!”程普轻哼了一声,只是看在孙策面上,并不敢发怒,但是脸上神‘色’却是不悦。

    周瑜似是没有听见程普的哼声,仍然恭敬的先向程普一揖,然后依次向众老将一一行礼,这才正‘色’的开口道:“诸位且听我一言,若是认为我说的对,就请诸位团结一致,共同对敌,若是认为我说的不对,还请多多批评教导!”

    众将见周瑜如此懂得礼貌,俱都点头,程普也不好再发怒,也轻轻点下头,面‘色’好了些,不过仍然是板着脸。

    周瑜道:“为了证明我周家没有‘私’心,我在此立誓,我周瑜绝不会背弃孙家,而且从此以后将会辅助孙家成为江东霸主!我亦会劝服我从父奉孙家为主!!同时还会劝服江东各豪强辅助孙家!!”

    “你此言当真!”黄盖惊问道。

    程普,韩当,宋谦等将皆是猛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周瑜!他们不相信周瑜能作出如此大的牺牲,只为了扶助其孙策!

    “公瑾,我能得到你的帮助,那真的是太好了!”孙策大为感动。

    周瑜脸上‘露’出了一丝自信的微笑,说道:“我知道诸位不会相信我的,那我来分析一下眼前江江诸势力的前景吧,分析完我想诸位就能明白了!”

    “先说我们周家吧,我们周家虽然在朝中为官者甚多,但是并没有太大的名望,这完全不能和孙家的名望相比!而如果将我们周家势力和孙家的名望结合起来,孙家很快就可以成为江东的霸主,而我们周家也可以借此而寻得一块安身之地!这是对双方都非常有利的事!所以我决定,周家会永完的辅助孙家,并认孙家为主!”

    “反观孙家,北有袁术为姻亲,又有其叔父孙贲将军、舅舅吴景的一万多大军屯在历阳作为后盾,而在东面,吴郡朱治已经击败了许贡,夺得了吴郡,只要孙将军再写一封信过去,许以好处,看在旧主的份上,朱治必然领兵来投孙将军!”

    “而这次我所带来的两千兵再加上程校尉的一千多兵,再令朱治领大军,夹击刘繇!刘繇必败,孙将军亦将会名扬天下,有志之士必然会从四方来投!那时再攻下会稽,拿下豫章,则霸主之势成矣!”

    “江东背靠无边的大海,群山险峻,前面又有长江天险,只要以重兵守住长江,天下还有谁能奈我何!”

    周瑜笑道:“诸位以为如何?”

    所有人无不眼‘露’‘精’光,暗暗点头,对周瑜的眼光十分的佩服!

    “周县长说得轻巧,如今太史慈领兵横在前方,我军如何能过去攻击刘繇?”程普问道。

    “这个不难,我会求我从父领大军将太史慈军拖住!”周瑜道。

    程普叹服道:“既然周家能作出如此牺牲,我程普还有什么好说的,请孙将军下令,我等老将必然奋勇杀敌!再现当年孙家军威名!”

    孙策大喜:“有各位长辈及公瑾的支持,何愁大事不成!!”

    徐州东海郡

    正月二十九,冯耀整两万大军从朐县出发,由徐庶暂时管理粮草等事,而新收的降将范疆、张达分别被任命为校尉,各领三千兵共六千兵作为前锋,先行进攻兖州泰山郡‘蒙’山南部的南城、费国等县。

    冯耀率许褚、戴陵等共领一万四千兵前往鲁国,作为居中策应!

    此时吕布手下的济‘阴’太守张辽已经率兵联合山阳太守薛永,共同击败了屯守在巨野的李典,山阳郡合部收复,不过李典却领着数千兵从巨野泽水路逃到了东平国程昱的驻地。

    冯耀已经发出命令,令魏延先出兵,帮助张辽、薛永先拿下任城国,再合攻东平!
正文 第二百四十九章 免罪责收范张二将之心
    &bp;&bp;&bp;&bp;而与此同时,龚都领着两万兵以及珠儿等一百多名选出的‘女’奴,还有近一百三十亿的金银珠宝布匹等返回。

    冯耀随军只带了五十万两白银,及五万两黄金,总共合计十亿钱,这是第一次冯耀随军带这么多的钱,虽然全是黄白之物,但是也足足装了十五车,再加上粮草,车队达五十辆!

    只走了一日,行不到五十里,士卒困苦,而离冯耀预定的目标,郯城东的沐水尚有三十里的路程,冯耀传令扎下营寨。

    徐庶进言道:“主公,我军辎重太多,而骑兵又占用两名以上杂役,现在杂役数量不够,辎重车行驶缓慢,不如沿途多征用些地方百姓作为壮丁,并支付一定的银两,这样即可以使主公受到沿途百姓的赞扬,又可以让杂役能够有更多的时间来进行训练而成为‘精’兵!”

    冯耀立即应允,说道:“既然是这样,在征用百姓作为壮丁的同时,干脆同时进行募兵!”

    降将范疆、张达自投降后,便被冯耀提升为校尉,一直追随在冯耀的左右,见冯耀‘欲’募兵,范疆禀道:“主公,离此向北十余里,有几座山,名为马山,传闻山中有山贼据守,吾愿领‘精’兵前往,告诉主公威名,贼必来投我军!”

    冯耀应允,问道:“范校尉‘欲’带多少‘精’兵前往?”

    “不用带杂役,只需五百‘精’兵足矣,每人自带半日干粮,有一到两个时辰,便能来回!”范疆道。

    张达亦离席,大声请命道:“主公,某愿随范校尉疆一起前往,若是贼兵敢不遵主公号令,吾二人便将此山贼杀尽而归!”

    冯耀考虑了一下,看了一下时间,离天黑还有一个多时辰,便点头道:“那好吧,范校尉,张校尉,你们二人各领本部五百‘精’兵前往,若是事能成则成,若是不能成也必须要在两个时辰内回来!”

    二将大声应命,躬身告退而去。

    许褚担心的说道:“主公,若是他们趁机会逃走了,我们岂不是白白损失一千‘精’兵?”

    简雍道:“范疆、张达二将应该不会背叛主公,他们之所以会献城‘门’而降,完全是因为张飞的原因,我与张飞是同乡,深知张飞的‘性’格,张飞此人本是当地豪绅,从小养成的‘性’格,对名士敬重,而对平民百姓极为看不起,在军中对部下动不动则打骂一番!”

    冯耀点头,对许褚道:“仲康,没事的,他们二人若是想要叛逃,不可能只要求一千兵,而且同时还不带干粮!”

    “主公!属下我也有一点怀疑的地方!”斥候统领刘顺忽然开口道,“马山附近若是有山贼,也必是近日才聚集的,以前属下也曾派过斥候到马山一带打探,若是有大量山贼,不可能躲过斥候的打探!属下怀疑,这马山的山贼可能与范疆、张达二将有旧,甚至就是他们故意派出来的!”

    徐庶亦道:“主公,我认为刘统领的推测十分有道理!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冯耀看了众将一眼,杨武、戴陵等人虽然没有开口,但是眼中已‘露’出一丝猜疑之‘色’。

    “不管怎么样,我相信他们也是有一定的原因的,而且这是发生在投效我之前,不是他们想要对我军不利!”冯耀道。

    约一个半时辰后,斥候来报:“主公,范疆、张达已到营前,去时一千‘精’兵,现在又领回了一千贼兵!”

    冯耀大喜,领众将出营查看。

    范疆、张达二将见冯耀亲自来迎,连忙从马上滚下来,拜于冯耀面前,大声禀道:“属下等幸不辱命,已招得马山山贼一千而来!”

    冯耀命二将起身,二将对视一眼,似有话要说,但是看了看周围,又忍住没有说,只是说道:“主公,我等二人有话想要向主公单独禀明!”

    “好!我也正有要事要与你们二人相商!”冯耀已经猜到二将想要说什么了,不过并未说出来,而是微笑着,转身回帐!

    许褚、戴陵‘欲’随身护卫,冯耀道:“不妨事,我已答应了他们二人,不能食言,你们可以帐外‘侍’侯即可。

    领二将单独入帐后,冯耀又令左右亲随俱到帐外,只身面对范疆、张达。

    范疆、张达二将又是敬佩又是感动,扑通,二将跪于帐内,叩首请罪:“求主公惩罚我等,我们之前所说山贼之事,实是主公攻朐县之前,我们暗中派出的士卒!”

    冯耀笑道:“我早就知道了!这只不过是人之常情,我不会怪罪你们的!只是有一点,我还不明白,你们为何在朐县攻破之后,为何没有立即禀明此事呢?”

    二将听说冯耀早就知道了,身子一震,神‘色’大惊惶恐,再三请罪,冯耀丝毫不怪罪,亲手将二将扶起道:“我既然答应与你们单独相谈,便是不想此事被更多人知道,同时也是早就原谅你们的意思,你们不必害怕!”

    张达道:“主公,您能如此待我们,我张达发誓,这条命以后就是主公的了,主公若想要,随时可以取去!”

    范疆亦发毒誓,表示真心诚服,随后又将便将为何会派出士卒的原因一一说明。

    原来,在冯耀攻朐县之前,二将临时得知刘备定下的计谋,大为震惊,担心冯耀中计会兵败,所以事先各派出了一百兵在马山中潜伏,若是兵败,还能有个退路,可以有一百兵力追随,可以用来阻挡刘备的追杀。

    可是后来,冯耀竟然轻松大败刘备,二将以为那二百兵早就自行解散了,没想到刚刚出兵之时,便收到了来自马山的消息,马山的二百士卒招降逃兵以及附近壮丁,已经发展到一千余人,听说二将在冯耀处当上了校尉,便想要回归。

    二将得知后,也不知这二百士卒现在的具体情况,担心情况有变,便想先行率兵探明实情了,所以才有了假托有山贼。

    在收了这一千兵后,其中一个军侯,说出了担心,二将才恍然大悟,这才有了请罪的举动。

    冯耀明白后,赞道:“你们能知错就改,已经很可贵了,而且明知会可能会被吾斩首,还要回来,由此可见你们的忠心!这件事就这样算了,我不会向其他人透‘露’实情的!”

    “还有一事!我正想让你们二人为先锋,为吾攻城掠地!不知你们是否愿意?”
正文 第二百五十章 车胄来投
    &bp;&bp;&bp;&bp;“愿遵主公之命!”范疆、张达齐声道。

    “根据情报,泰山郡最南端的南城县还效忠于曹‘操’,你们明天五更就出发,只带五天的粮食,尽快攻下南城!”冯耀道。

    范疆、张达二将欣然遵命。

    第二天,二将各领三千兵前往南城。

    冯耀领兵慢慢前行,命刘顺在前面探路,同时一路征招壮丁以及士卒,才行得半日,到郯城附近时,便招到了八百多壮丁,三百多士卒。

    中午吃过午饭,正准备继续行军,又有一将领五百壮兵来投!

    冯耀视之,只见那将生得身高八尺,骨骼粗大,双手十指如铁钩,挥动时咔咔爆响,数十斤重的长柄大刀在其手中,便好像是只有几斤重一般!

    那将所领的五百兵亦十分雄壮,身材最的也有七尺五寸以上!

    “主公,他们身材如此雄壮,必是泰山一带的人!”熊卫军统领戴陵凑近冯耀,低声道。

    那将见冯耀在众将的簇拥下出来,立即上前,大声道:“吾乃鲁国的车胄,闻得冯使君威名,所以散家财招得士卒五百,愿投冯使君麾下效命!”

    冯耀一怔,没想到竟然是名将车胄!史书上车胄也够倒霉的,好像是被关羽所杀,不过既然在这里遇上了,冯耀是不可能放过这种名将的,虽然武勇比不过一流的名将,但是拿来砍砍敌人的部将什么的还是可以的吧!

    车胄明了来意后,戴陵立即跨前一步,大声喝道:“吾主正是豫州牧冯使君!若是来投,为何还不速来拜见!”

    戴陵声如洪钟,身高九尺,本就十分惊人,冯耀等早已习惯了,不觉得,但是车胄及其手下猛的一见戴陵站起,俱都面‘色’大变,身子一震,‘露’出骇然的表情,不由同时猛吸一口冷气!

    车胄不敢狂傲,急忙将手下武器‘交’给部下,急步行到冯耀前面数丈,恭敬的跪在地上,顿首拜道:“车胄愿追随主公,为主公征战天下!”

    冯耀头道:“好,我看你英雄了得,£∝£∝£∝£∝.↖.t是大将之才,你又领有五百兵来,我便任用你为我手下部曲督吧!”

    “谢主公知遇之恩!”车胄大喜跪谢!

    冯耀命车胄领兵入营,每人各赏一千钱,又取出多出的武器铠甲等分发给车胄,车胄及其手下无不喜形于‘色’,看向冯耀的眼光都变得热切起来,士气变得无比高昂。

    谋士简雍进言道:“主公,车督统既然是鲁国人,我军也正要去鲁国,不如让车胄以鲁国人的身份,负责募兵的事!这样可以吸引更多的鲁国人来投!”

    徐庶道:“简宪和的有道理,可以让车督统作为前锋,与刘统领共同在前面负责募兵的事!”

    “好!就这么办!”冯耀依计。

    ……

    二月初三,冯耀部下将范疆、张达领兵攻到南城,仅半日,城中抵敌不住,守将便杀了县令,领兵投降。

    共招得降兵两千有余,范疆派快马报知冯耀,冯耀立即任命范疆为南城县令,令其领三千兵驻守南城,并收降附近山中贼,令张达领五千兵返回。

    初四,冯耀军抵达鲁国,驻扎于鲁县。

    此时,冯耀兵力已经达到了二万四千,另有壮丁五千。

    鲁县的百姓见冯耀军所到之处,秋毫未范,就连拉壮丁还要给工钱,再有同是鲁国人车胄的宣传,来投冯耀者络绎不绝!

    鲁国之西就是任城国,任城国辖下只有樊县、亢父、任城等数县,在魏延、张辽、薛永的联合攻击下,只三日便被破,任城国灭,张辽将任城并入山阳郡,合为一郡,太守依然是薛永担任。

    初五下午,魏延领军回鲁县,见到冯耀后,‘激’动得热泪盈眶,跪于冯耀面前禀道:“恭贺主公取得徐州!”

    接着又汇报道:“主公,属下自奉命出征以来,总计斩敌一万四千三百有余!我军共战死三千五百余人,收得降兵共计八千七百,男‘女’奴仆五千有余,还有钱财布粮等物大量!”

    冯耀高兴扶起魏延,赞道:“文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命你出征时,只给了你一万兵,你不但将其壮大到一万五兵了,还杀了那么多敌人!这次出征以来,当数你立功最大!”

    魏延道:“这完全是主公领导有方,属下只不过按主公之命行事而已,不敢居功,不过将士们俱都杀敌有功,请主公对有功的将士进行封赏,对战死的将士进行抚恤!”

    冯耀头道:“这是当然的,你先下去休息一下,晚些时侯再将战报及军功薄呈上就行了,这次我军攻打徐州所得钱粮甚多,你完全不用担心这些事!”

    完,冯耀又拍了拍魏延的肩膀,感觉魏延比以前更加壮实了,感叹道:“文长,你是我最为依重的大将啊,若是将你留在后方治理郡县就太‘浪’费你的才能了,所以以后我会更多的让你在前方征战,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魏延神情登时一振,大喜道:“能让主公如此看重,延如何敢不用命!”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明日我们还有要事要商议!”冯耀道。

    魏延头,恭敬的躬着身子,告退。

    虽然魏延与冯耀同岁,一样是十七岁,但是魏延的相貌却明显的比冯耀要显老了很多,有如二十岁的模样。

    冯耀还记得去年刚见魏延时,魏延并没有如此苍桑的,“看来魏延确实是为了我的大业在鞠躬尽瘁啊!听刘顺的情报,魏延虽然俘获了不少的‘女’奴,但是却从来不让士卒染指这些‘女’奴,自己也不去碰这些‘女’奴!”

    “文长,等等!”冯耀见魏延马上就要退出房‘门’了,连忙喊道。

    魏延停住,又走了回来,道:“主公,唤我还有何事吩咐?”

    冯耀笑道:“文长,我记得你刚来军中之时,你不是这样的啊?那时你不是还建议我将‘女’奴赏赐给将士位吗?我现在可是完全按照你的建议,每到一处,所得的‘女’奴都不会白白‘浪’费了,而是依军功赏与有功的将士为妻妾,搞得我现在外落下了一个好‘色’的名声,怎么你自己反倒要如此严苛的对待自己呢?”

    魏延惶恐,道:“主公,这都怪属下,请主公责罚,属下虽然俘获了大量‘女’奴,但是这只是属下为主公俘获的,她们都是属于主公的,没有主公的命令,属下决不敢擅自动用!”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一章 对魏延的特别赏赐
    &bp;&bp;&bp;&bp;冯耀一怔,半晌没有言语,看着魏延恭敬的样子,心中又是欣喜,又是难过,喜的自己总算没有看错人,魏延绝对不可能是那种什么“脑后有反骨的人!”,难过的是魏延不懂得圆滑,这是遇到了自己,若是随便换成另一个人,都不会喜欢魏延这种刻板不知变通的人。←→ㄨc书盟网

    魏延低着头,等待着冯耀的吩咐,良久见事情有异,这才微微抬起来头。

    “主公?”魏延轻声喊了一声,面上不禁‘露’出‘迷’‘惑’不解的神‘色’,他不清楚冯耀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复杂的表情,这种表情在冯耀的脸上他从未曾见过。

    “哦,文长,我现在有一个任务要你去完成!”冯耀道。

    魏延立即将身子一‘挺’,大声道:“请主公示下,属下一定会完成主公的任务!”

    “我命令你,从那些‘女’奴中选出最美最贤惠的三个来!这三个美人就是我要奖励给你的礼物,作为你的小妾,而且还有一点,今夜务必要让三名小妾雨‘露’均沾!”冯耀命令道。

    “这……?”魏延顿时愣住了,没想到冯耀郑重其事的竟然是这事,不过魏延很快又大声应道:“遵命!”

    “还有,余下的‘女’奴,就全部赏赐下去吧,让那些在战场上浴血奋战而还的兄弟都能得到的慰藉!让他们的忠勇的血统能传承下去!”冯耀道。

    “是!不过,主公你……?”魏延道。

    冯耀知道魏延想问的是什么,但是这现在这个时机根本不合适,刚从朐县来的将士已经庆过功了,新募的新兵还寸功未立,这种特殊的赏赐只有立有军功的将士才能享受,而他作为三军的统帅,更是得树立起这个榜样。

    “夺不回兖州,击不退刘表,我是不会再碰酒和‘色’的!所以,今晚你所率的军队是最幸运的!好了,趁现在还有半天时间,快去处置那些战利品吧,另外你所率的所有将士先每人奖励一千钱,让那些没有得‘女’奴的将士也能得到一些安慰!”冯耀道。

    魏延认真听完冯耀的命令后,点点头,再次告退,疾步踏出了书房,脚步比先前沉稳而坚定了许多。

    “主公,我们该进行一次大的封赏了,许多将士都已经立下了足够军功!”徐庶一直立在冯耀的身后,目送魏延离开后,站了出来。

    冯耀点点头,道:“元直,我也知道,但是眼前的形势还不合适,现在进行封赏,必定打破眼前的平衡,在人事上也会有大的调动,这极不利于对敌作战!还是再等一等,等大局定下来了,我军回到平舆后再行封赏为好!”

    这时,刘顺忽然从外面进来,呈上一封信道:“主公,这是从扬州来的信!是支月的‘私’信!”

    冯耀立即拆开,果然是支月亲笔所书。

    信中写道:“主公,一别已经数月,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很多,但大致都是一些于关家族和‘私’人的小事,但正是这些事,让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现在我已经娶了一位非常美丽的贤良的妻子,虽不及小乔,但是却更能令我的心平静下来!”

    “主公您曾说过,好男儿志在四方,所以属下现在非常的想回到主公的身边,跟随主公征战天下,能为主公出谋划策!但是属下也知道,如今汝南正处于刘表的攻击之中,属下非常的想领一支兵去解汝南之围,但是怎奈刘府君根本就没有要进攻江夏的意图!”

    “属下写这封信,是想请主公能允许属下辞去庐江郡丞之位,然后靠族人的帮助,在家乡招募一支军队,用来攻击江夏,‘逼’迫黄祖退兵,解除汝南之围!”

    信的下面是落款,写着顿首百拜,支月敬上等字,最后是日期:兴平二年正月十五!

    冯耀看完了信后,对着众将笑道:“这封信来的正是时候!或许支子卿就是打破汝南战局平衡的关键!”

    “这真是天助主公!”徐庶喜道。

    “支子卿莫非就是助主公收复汝南的谋士支月?”简雍好奇的问道。

    冯耀点点头,道:“正是,现在我‘欲’授命支月为校尉,令其单独领军攻击江夏,诸位认为如何?”

    “不可,主公,虽然支月多有计谋,但是其所立军功并不够成为校尉,另外就算封支月为校尉了,也只是一个空的名号,并不能让他所领的兵力增加,我建议可以先封支月为别部司马,若是支月能令黄祖退兵,再升为校尉,这样也能让众将心服!”徐庶道。

    “我也认为不应封高了支月的职位!”简雍道。

    冯耀其实也并不想封支月为校尉,支月最擅长的并不是领兵作战,而是出谋画策,或是治理郡县也可以!但是支月说起来也算是军中的元老了,若是封的职位低了,又怕寒了支月的心,如果众将能出面反对,既让支月有了面子,又能达到自己所想的,那当然是最好了。

    徐庶和简雍两人已经反对了,冯耀仍然想知道许褚、戴陵的想法,于是又主动问许褚道:“仲康,你认为该如何安排支月的职位?”

    许褚见问起,立即毫不犹豫的说道:“我也认为不太合适!!”

    问戴陵,戴陵道:“不管如何,我都会支持主公的决定!”

    冯耀见众将皆不同意,便说道:“既然如,暂时先封支月为别部司马!令其可以在当地进行募兵!”

    接着命手下写好文书,取过一枚别部司马的铜印,‘交’到刘顺手中,道:“你速派亲信将此印信送到支月手中,他见了就会明白我的意思的!”

    “是,主公,属下会令手下快马连夜送达!”刘顺接过印信。

    扬州庐江郡

    郡府

    支月处理完郡中之事,便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其妻迎上问道:“夫君!我们什么时侯能回皖县去?这里妾不想再住下去了,妾的身子也眼看着一天天重了起来,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经受不住车马的颠簸了!”

    支月怜惜的将其妻扶到榻上坐好,道:“贤妻,再等数日,必有结果!”

    这时一名‘侍’婢端来一盆热水,放在支月面前,“主人,请洗下手吧!”

    支月点头,并没有立即动作,而且看着‘侍’婢道:“你去将我的随从支勇叫来,我有事吩咐他去做!”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二章 暗藏在庐江的危机
    &bp;&bp;&bp;&bp;不一会,随从支勇过来,支月吩咐道:“你这几日多留心点关于刘晔的事,这几****经常看见他单独和刘勋会面!”

    “少主,小的明白!”支勇道。

    ……

    郡府后院。

    刘勋令手下守在密室之外,室内只有他和刘晔两人,两人面对面跪坐于席上,中间放着一张小桌,桌上有一个银制的壶酒和两个银酒杯。

    “干!”

    “干!”

    两人各举起酒互敬了一下,将杯中酒一干而尽,轻轻放下手中的酒杯,刘勋面‘色’微有些担忧之‘色’,一边拿起酒壶将酒杯满上,一边问道:“子扬,你真认为这样做不对给我们带来祸事吗?”

    “主公,您请放心!若是袁术问起,你只管推说境内盗贼郑宝、张多、许干等作‘乱’,若是出兵,只怕城池会被贼兵攻占!”刘晔道。

    “可是郑宝他们毕竟是我们暗中培养的人啊,若是袁术命我起兵平‘乱’,那该怎么办?”刘勋问道。

    “那也没事,主公暗中命郑宝他们扩大兵力就行了,到时推说贼势众,要袁术派兵来援!反正不管如何,我们绝不能攻击刘表,这天下是我们刘家的天下,就算要斗了也只能是我们刘家人斗,轮不到他袁术来占我们刘家的便宜!”刘晔道。

    “好,就这样办吧,真的希望刘表能攻破汝南,让中原再次陷入‘乱’战之中,这样我们或许就有更多的机会了,只是庐江郡四面受敌,而且大半个郡都被大别山给占了,不好发展啊,如果我们能攻下豫章郡的柴桑就好了,依靠长江、彭蠡泽、傅易山之险,以及柴桑的富裕,只要数年的时间,我就能崛起!”刘勋感叹道。

    “主公,我认为不如一心一意在庐江发展,大别山虽然人烟稀少,但是我们能将兵力藏在山中暗中发展,只要时机成熟,四面皆可出击!再说现在柴桑正处于‘交’战之中,刘表派诸葛玄领兵正在海昏一带!若是我们攻击柴桑,必然会触怒刘表!”刘晔道。

    “……”

    刘勋和刘晔一直‘交’谈至夜深,刘晔才带着倦容从刘勋的房内退出,才走到中院,却听到中院之中有人在舞剑,不免有些好奇,便走上前借着微弱的月光和房中透出的灯火,看清了舞剑之人的脸。

    “支子卿?是你!你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刘晔惊问道。

    “啊,是子杨兄啊!我还以为是谁呢,正练着剑,忽然出来,吓我一身冷汗!”支月忙举袖,擦了擦头上的汗,笑着说道。

    刘晔眼中‘露’出一丝鄙夷之‘色’,“下等人便是下等人,靠着经商发了点财,也终究是个无用的商人,不便胆量小,没有一点男子汉该有的气魄,难怪桥老看不上他,不愿把‘女’儿许配他!刘勋还叫我要防范此人?用得着吗?”

    刘晔虽然在心中极不看不起靠着关系当上郡丞的支月,但是并不在举止上表‘露’出来,眼中那丝鄙夷之‘色’一闪而过,在夜‘色’的掩盖下,根本不用担心支月会注意到。

    “呵呵,哪里,哪里啊,倒是我被子卿吓了一跳才是,不过我有一事想不明白,我听说你夫人有喜了,你怎么不多请几个下人来‘侍’候呢?”刘晔呵呵一笑,装作与支月十分的亲近的模样,套起了家常来。

    “唉,子扬兄,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这郡丞一职实在是太需要能力了,我感觉有些应付不过来,再加上内人怀了身孕,我正打算再过些时日就向刘府君请辞,所以便没有再请下人的打算了!”支月道。

    支月深夜在院中舞剑,并不是主要目的,而是有意为之,为的就是等刘晔出来,想从刘晔的口中套出些消息来,所有便借舞剑而不让刘晔起疑,刘晔现在是刘勋的谋士,与支月一样,都是刘勋手下重要的属下,都居住在中院之中,刘晔要回房休息,两人就必然会在院中碰面。

    听到支月的话,刘晔暗中心喜,装作关心的说道:“子卿,生儿肓‘女’是对父母进孝道啊,这是我们不能逃避的责任!”

    这郡丞之位本来是刘晔的,没想刚要上任却被袁术强行安排支月来坐上了,刘晔一直为此事愤愤不平,现在听出支月之意,立即来了‘精’神,眼中光芒大盛,便有了想要与支月多谈一会的意思,于是笑着一拉支月的胳膊,指着边上的台阶道:“来,我们坐这聊一会吧,说实话,我心中也有些话不吐不快啊!”

    两人各怀心事,于是便在台阶上坐了下来。

    “子扬兄,你怎么这么晚,还……,你刚才好像是从后院过来?难道……?不过,呵呵,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啦,男人都有这个‘欲’望的!”支月‘露’了会意的笑容来。

    后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府君的家人以及‘侍’婢住的地方!

    支月这明显就是以为刘晔和后院中的某个‘侍’婢好上了的意思。

    刘晔脸‘色’登时变得尴尬起来,不过好在灯光不明,似是并未引起支月注意,于是咳嗽两声,左右看了一下,见附近四周无人,只有远处墙角下立着几名守夜的卫兵,便微微笑着,故作神秘的小声说道:“子卿,其实我刚和府君见了一面来着!你知道吗,府君现在非常担心刘表会派兵从柴桑出兵,顺江而下攻击我们庐江啊!”

    “那府君为何不派兵出击呢?”支月面现困‘惑’的表情,摇头问道。

    “现在大别山中,山贼群起,若是大军离开这里,山贼得知必然来攻!只是若是刘表真的出兵攻我庐江的话,先是寻阳县,再是松滋县,再是皖县……。”刘晔突然停下了话语,猛吸了一口冷气,惊讶的看着支月。

    “唔!子卿你好像是皖县人?这可不好了,不行,等等,明天我再去劝下府君,一定要派兵,不然皖县危险啊!”刘晔着急的说道。

    支月亦大惊,焦急的说道:“子扬兄,谢谢你能为小弟着想,小弟不甚感‘激’,不过现在我得马上回去和内人商量一下,关于家乡的事情!”

    “应该的!应该的,子卿,夜深了,早点休息,我这也困了,也要去休息了!”刘晔拱手道,随即又打了一个哈欠,起身告辞,朝他的住处‘摸’着黑走去。

    直到刘晔进入他的房间后,黑暗中转出一个人,正是支月的贴身随从支勇。

    “少主!”支勇恭敬的小声喊了一声。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狼狈为奸的刘勋和刘晔
    &bp;&bp;&bp;&bp;支月点点头,招招手,示意支勇走近点,支勇依然近前。

    “今天晚了,你先休息吧,不要再走动了,免得府中卫兵起疑,等明天天亮了,你再派一名手下,暗中‘混’进大别山的贼兵中去作为‘奸’细,查明贼首郑宝的底细!”支月凑过去,在支勇耳边小声说道。

    “是,少主,小的知道了!”支勇施过一礼,转身回房。

    支月长出了一口气,暗道:“看来我必须要离开这里了,死守在这里,不会有任何的作用的,而主公现在非常需要的我帮助!真的希望能早日收到主公的回复啊!”

    收起长剑,支月回到房中,吹灭了灯火,院中少了一处光源,显得更加漆黑。

    第二天

    支月去书房‘私’下求见刘勋,刘晔亦内。

    刘勋问道:“支郡丞不在府中处理公事,怎么有空来找我?”

    支月道:“府君,我是来辞官的!我想领着家人回到家乡去。”

    “唔……,支郡丞,此事我也作不了主,此事你要向袁使君禀报才行!不过若是你真的不想做官了,我倒可以同意你带走你的家人!这点面子我怎么也是要给的!不是吗!”刘勋道。

    “只要刘府君能答应让我的家人跟我就非常的感‘激’了,袁使君处我自会去禀明,不会劳烦府君的!”支月拱手相谢道。

    这时坐于刘勋一旁的刘晔忽然对着支月微微一笑,眨了一下眼睛,接着转过身,向着刘勋一揖:“府君!我有话说!”

    “子扬请讲!”刘勋点头。

    “府君!我听说支郡丞家家资雄厚,在当地富甲一方,何不让其回到家乡,招募士卒攻打柴桑呢?”刘晔道。

    刘勋眼中一亮,立即同意道:“好,我相认以支家的财力,肯定能打下柴桑来!”

    支月一愣,没想到刘勋竟然答应得这么痛快,倒是省去了不少口舌,不过却承下了刘晔一个人情。

    “多谢府君能体谅在下的苦衷!”支月拱手谢道,又朝着刘晔一揖,道:“多谢子扬兄!”

    “哈哈哈哈!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既然支郡丞想要辞官,从现在开始,就转‘交’一下工作吧,不过在这之前,我想请支郡丞推荐一下新任的郡丞!”刘勋笑道。

    支月心中一阵暗骂刘勋卑鄙!

    这郡丞之位仅次于太守,虽然是副职,但是一般都是由州长官或是朝廷任命,极少有太守自己任命的。

    支月要辞官,完全可以挂印而去,但是考虑到自己的家乡在本郡,不便得罪刘勋,再者刚才已经承过刘晔的情了,现在当着刘晔的面,刘勋这样问话,支月还能怎么说?

    “府君,在下认为这郡丞之位由刘子扬来担任最为合适!”支月道。

    “嗯,既然支郡丞都推荐刘子扬了,那就由刘子扬来继任郡丞之位吧,不过希望你能上表向袁使君说明一下情况,免得袁使君又另行派人过来,大家也尴尬,支郡丞这面子也没地方放啊!”刘勋毫不客气的就接受了支月的建议。

    刘晔道:“谢谢子卿的推荐!”,说完,便不再说话,和刘勋说笑了起来,把支月晾在了一旁。

    过了一会,刘勋似是发现了支月仍在书房内站立着,惊讶的说道:“支月,你怎么还在这里立着,快回去,出个‘门’多买些这里的特产,带回家去也是好的啊!”

    支月本来是打算就此离去的,但是为达到目的,不得不忍了下来,语气卑微的说道:“府君,我想担任皖县的官员,以便于募兵!”

    “哦,这个啊,不过这真的不行,你也是知道的,我朝规定县以上的长官不能在当地为官的,你的老家在皖县,我若是任你为皖县的官员,这是违背了朝廷的规定啊!我想你还是去求袁使君,另想办法吧!嗯,对了,我希望你今天和刘郡丞‘交’接一下,然后最晚明天就搬离郡府吧,我不想听见府中的其它官员说闲话!”刘勋面无表情的说道。

    “子扬!”支月又看向了刘晔,希望刘晔能帮着说一句话。

    “支子卿,我想其实只要府君默认了不就行了吗,你完全可以马上回到家乡,进行募兵的!”刘晔道,接着又笑着问刘勋道:“府君,你说我说得对吗?”

    “对!对!对!子扬说的很好!支月,你听见了吧,不要担心!”刘勋道。

    支月脸‘色’登时涨得通红,恨恨的一咬牙,强忍住怒火,向刘勋一抱拳,道声“告辞了!”说罢,支月只觉一刻也不能再待下去,转身离开书房。

    书房中,刘勋一愣,看着支月生气了,奇道:“子扬,刚才支月是不是生气了?我没看错吧?我记得支月似乎从来都很好的脾气的!他不会起兵反我吧?”

    “府君放心!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造反,而且就算造反了,这不正是对我们有利吗?支家这几代在长江行船经商,积下的财富,那可以堆成一座山了!”刘晔道。

    “嗯,若是他回去后,并不起兵怎么办?”刘勋问道。

    “我料定支月必起兵!支月虽是袁术所委派的,实际上,支月是豫州冯使君的人!现在刘表攻击汝南甚紧,支月定是想要起兵攻江夏黄祖,以解汝南之围,只要他一起兵进攻刘表,我立即去通知郑宝他们,让他们去攻击支月后方,灭支家,尽取支家财富!”刘晔道。

    “那要是支月打败了郑宝呢?”刘勋问道。

    “若是郑宝败,请府君上表,说支家‘私’自起兵,是谋反作‘乱’,等支月领兵攻击黄祖之时,我们就派兵攻击支月后方!”刘晔道。

    “那我们这样是不是会得罪袁使君和冯耀?”刘勋担心的又问道。

    “如今冯耀野心已经大‘露’了,若是府君您再犹豫,只怕将来等冯耀攻到了庐江,第一个灭的就会是我们!支月必须除去,不能让他们在郡内坏我们的大事!”刘晔眼中‘露’出狠‘色’,咬牙道。

    ……

    徐州,鲁国,已经是二月初八了,附近郡县来投冯耀的士卒如云集,三日之间已经募得了近五千名新兵,再加上魏延的一万五千兵,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四万五千!

    冯耀将部队重新整编之后,又封,总兵力达到四万五千,封魏延为中郎将,为前部先锋,封吴昊为校尉,与张达校尉一起辅助魏延。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 设宴三军密会张辽论战
    &bp;&bp;&bp;&bp;魏延为首领兵一万,吴昊、张达为副各领五千为副,其余二万五千兵由冯耀亲自统率,徐庶、简雍、许褚、戴陵、杨武、杜衡、赵旺、刘顺、许定、范能、曹宏等副将。

    鲁县冯耀府中

    此时正进行一场密会,参与密会的除了冯耀的几位得力大将外,赫然有两张陌生的面孔。

    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剑眉斜指入鬓,眼角亦斜斜长指,双眼开合之间‘精’光闪现,嘴奔‘唇’上下淡淡的胡须,年纪二十多岁,腰间佩有一柄与中原马刀相异的弯刀,此人正是三国中威名赫赫的张辽张文远,并州雁‘门’郡马邑人,现任济‘阴’郡太守。

    张辽正是受冯耀邀请而来,共同商议接下来的战事,以及战后战利品以及地盘的处置之事,不过现张辽的军队此时并没有来到鲁县,他的二万大军此正屯于东平国的边界,已经作好了随时进攻东平的准备。

    另一人虽然与张辽相比,有些淡然无光,但也生得颇有有威仪,此人姓薛名永,是已故吕布手下兖州别驾薛兰的儿子,现任的山阳太守,拥有兵力一万二千人!与张辽屯兵在一起。

    冯耀与吕布是什么关系,张辽和薛永当然明白,吕布只有一独生‘女’儿,并无儿子,不管吕布将来能打下多少地盘,这些地盘将来都得传给他的独生爱‘女’,吕玲绮的当然也就是冯耀的了,所以现在冯耀可以说是张辽和薛永现在的半个少主公,将来的真正的主公!

    因为这层特殊的关系,两人对冯耀的态度相当的恭敬。

    冯耀当然也明白这一点,这就是他为什么要邀请两将来参与密会的原因,攻打兖州曹‘操’所占的郡县,就是为了协助他的岳父吕布在兖州牢牢站稳脚根,也变相是帮助他自己打江山!

    冯耀居中主座,在其身侧一边是军师徐庶,一边是亲随统领杨武,身后是许褚和戴陵两人守卫。

    张辽、薛永以及冯耀手下魏延等主要将领坐于下面的两侧席位之中。

    每人的面前都有一张条形的小桌子,桌上摆着酒、糕点、以及冯耀为了欢迎张辽特意命赵旺制作的手抓羊‘肉’。

    “文远兄,茂长兄,你们远来是客,咱们先吃饱喝足了再议事!”冯耀笑着对张辽、薛永各一拱手请道。

    “好!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气了!”张辽伸手就抓起一大块香喷喷的羊‘肉’,鼓动腮帮子便大口嚼了起来。

    随着冯耀、张辽两人的开吃,其它诸将纷纷开吃,一时之间杯碟齐动,吃相纷呈。

    张辽吞下了一大块‘肉’后,又端起酒杯,饮下一大口酒,面‘色’笑意盈然,点头赞道:“好!真的太好了!这是我吃到的最为美味的羊‘肉’!不但‘肉’质细嫩,而且没有一丝的膻味!!”

    赵旺一直盯着张辽的,本来还有些担心做的手抓羊‘肉’不合张辽味口,现在听到张辽的赞扬,登时高兴得笑了起来,“主公!您的方法真的是管用!”

    冯耀微笑点头,扫了众将一眼,看到张辽时,眼中仍是‘精’光一闪,‘露’出欣赏之意。

    张辽一派大将的气势,就连吃‘肉’亦是如此,我行我素,该怎么做时就怎么做,第一个动作绝不拖泥带水,吃相看似鲁莽,却令人赏心悦目。

    相比之下,薛永则有些拘谨,坐得直直的,小口小口吃着‘肉’,不时拿起布巾擦拭掉嘴角的油渍。

    坐在张辽对面的简雍,丝毫没有考虑在外人面前的形象,其他人在这种正式的场合,都是双膝并扰,屁股坐于小‘腿’及脚后跟上,而简雍则是双‘腿’盘坐,不过简雍的吃相与张辽有得一比,虽然是一个文士,吃起‘肉’来也如张辽一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这时,背后传来许褚的粗大的嗓‘门’:“主公,还有‘肉’吗?”

    冯耀转过一看,只见许褚两眼直瞪着冯耀面前的那盘‘肉’,吞咽着口水,而在他面前的那个装‘肉’的盘子早已空空如也。

    “呵呵,来,先吃我这份吧!我正好吃不完!”冯耀笑着将自己的那盘‘肉’放到了许褚的面前。

    许褚大喜,谢道:“谢谢主公!”说罢,也不客气,大手一伸,一下子就将盘中‘肉’抓走一半,大口吃了起来。

    众人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哈哈笑了起来,不过笑归笑,徐庶等各将‘肉’分出一半,送到许褚面前,许褚边吃边笑着道谢。

    本来吃得正欢的张辽,见状后,目中‘露’出奇异之‘色’,停了下来,仔细打量起许褚来。

    又过了片刻,众人皆酒足‘肉’饱,冯耀命人进来收拾完毕,正‘色’道:“文远兄、茂长兄,想必你们对我军也有了新的认识了吧!那么现在开始,我们来谈一谈关于进攻曹‘操’的事!”

    张辽面‘色’喜悦,大声回道:“冯使君手下果然人才济济,文远自叹不如也!”

    冯耀又目光一扫魏延等手下众将,语气威严:“众将若有妙计良策,速速道来!”

    “遵命!主公!”众将齐声回应,神态恭敬,就连简雍此时也正襟危坐了起来,与之间吃‘肉’时的随意完全似换了一个人!

    徐庶道:“主公,不如请张文远先谈谈他们的想法!”

    冯耀一想,也对,张辽远来是客,而且兖州战场还是要以张辽为主才好,于是对着张辽抱拳道:“文远兄,不知你有什么高见?能否说一说,让我们也好详细的一起讨论一下?”

    张辽点点头,先对冯耀恭敬的施过礼,然后又对所有在座的众将抱过拳,开口说道:“兖州的州治鄄城,自从去年的七月份以来,吾主温侯多次进攻而不能攻克,究其原因,主要是鄄城城高池深,若是强攻,伤亡必定非常巨大,而且我军兵比曹‘操’又不足,强攻不可能攻下鄄城来!”

    “若是要想围死鄄城,断其补给,待城内断粮之日,其城不攻自破,这也行不通!鄄城地处咽喉之地,左有黄河,右有巨野泽相护,在鄄城两侧后方又有秦亭、廪丘两座小城相护,我军不能绕到鄄城背后去,也无法将鄄城围死,所以想通过围城也是不行的!”

    “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便是从其它方向绕到鄄城后方,将其后方的范县等地攻破,北方便是从东武阳出发通过仓亭津渡过黄河先攻东阿再攻范县,南方便是先攻东平国,再穿过梁山进攻范县!”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 史上第一套作战沙盘模型
    &bp;&bp;&bp;&bp;张辽又说道:“我们目前的主要任务就是攻下东平,拿下范县,最后合围鄄城!”

    “对,说的对!”

    “确实是这样的!”

    “我赞同张文远的话!”

    “只要攻下了鄄城,曹‘操’便在兖州失去了根本,其它地方可传令而降!”

    众将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

    冯耀点头:“文远兄说的非常正确,不过我认为我们几方应按不同的方案来同时进攻!”

    张辽见冯耀有话说,立即拱手道:“愿闻其详!”

    其它众将也都静下来,将视线集中在冯耀的身上。

    在这次的密会之前,冯耀多次与徐庶、简雍等商议,早已将计谋定得差不多了,所以没有任何的停顿便说了起来。

    “根据斥候的情报,曹‘操’几乎已经将鄄城的青州兵‘抽’调一空了,只是‘精’锐便有数万,更有十多万百姓作为后勤,所以这一路向东的进攻非常迅速,目前曹‘操’已经占据了青州的平原郡、济南国、乐安国,正齐国的临淄与臧霸军在‘交’战!原青州刺史孔融在北海败给臧霸后,只身逃到了长安,北海国、东莱郡都被臧霸所得。”

    “在单兵上面,臧霸的泰山军并不输给曹‘操’的青州兵,但是在兵力上却不及曹‘操’,将领的才能和勇猛上也不如曹‘操’,所以,曹‘操’很可能会打败臧霸,占据整个青州!”

    “这种形势,相信兖州的曹‘操’手下也因此有了足够的信心,只是攻下鄄城,我担心其它没有攻打的郡县可能仍会选择效忠曹‘操’,特别是与青州相临的济北国,泰山郡,可能不会那么容易投降!”

    “根据曹‘操’的部队及粮草调动情况,我认为曹‘操’已经在济北国与东郡‘交’界的临邑设下了防线,准备借着临邑的天然地理位置,依靠黄河、梁山、济水封死我们进攻青州的去路!”

    “而济北国的北部也被泰山阻挡,济南国、平原郡、东安国、齐国同样处在泰山北部,攻不破临邑,就只能从徐州瑯琊郡,由东面攻击曹‘操’。”

    冯耀说到这里,张辽面‘露’震惊之‘色’,急声问道:“冯使君,你确定曹‘操’准备以临邑为防守的关口吗?”

    “这是我手下密探‘混’入青州百姓之中,冒着生命危险探回来的消息,非常的可靠,而且从战略布局上来说,如果是我,我也会选临邑,并且在临邑建起关口来,除非攻破关口,否则从这个方向进入不了青州!”冯耀肯定的说道。

    这条重要的情报其实并不是刘顺手下斥候探来的,而是一直在濮阳城中暗中发展的袁平所派出的细作传回的情报!

    “那我们该如何是彻底的将曹‘操’打败?”张辽问道。

    冯耀道:“这个大家不必担心,我已经和青州刺史臧霸达成了协议,我将会出兵,联合臧霸的军队一起从东面进攻曹‘操’,将曹‘操’赶到黄河以北去!而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攻下东平国,打败程昱!”

    “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至于具体如何去实现这个结果,就要靠诸位的妙计和努力了!”

    冯耀说完后,扫视了一圈,又说道:“泰山一带地形复杂,为了让我们不在地利上输给敌人,我特意制作出一套巨大的泰山作战模型!”

    “作战模型?这是什么东西?”

    不但张辽被冯耀的话‘弄’‘迷’糊了,就连魏延等众将也都不知道冯耀说的“作战模型”是什么。

    “呵呵,这可是我这三天来,费了无数的‘精’力制作出来的,等我拿过来你们就知道了!”冯耀道。

    “杨武!你去将作战模型搬出来!”冯耀命道,接着从席上站了起来,看着惊讶的众人笑道:“由于东西过于巨大,请所有人都站起来,并将桌子全拼起来,摆在房间的正中!”

    张辽非常好奇的站了起来,率先将自己的桌子搬到了中间的空地上,他想要看看冯耀说的作战模型具体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冯耀的表情似是对这个模型非常的自信。

    众将一一起身,将桌子拼在了中间。

    不一会,杨武便吃力的搬出了九块厚重的木板,每块木板上面都起伏不平,有绿黄蓝三种颜‘色’,纷纷不同,木板约有二尺见方,当冯耀摆上第一块时,众人皆吃惊的惊呼了起来。

    “主公!这上面绿绿的高起的地方是山吗?”许褚惊奇的问道。

    “对啊,仲康,你再看看这蓝‘色’的是什么?”冯耀指着一条弯弯的蓝线问道。

    许褚摇摇头,表示看不出来,冯耀微笑着,又取下一块拼了上去,登时,那条蓝线变得长了,在蓝线的一端还出现了一块蓝‘色’的陷下去,表面平平的地方,上面还画有‘波’‘浪’纹。

    “我知道了!这蓝‘色’的一大块是湖泽,这线条是河流!”许褚眼中放着‘精’光,高兴的说道。

    “对对!就是河流,我刚才还在想呢,主公怎么坐做出几座山来,有山就有水,这蓝‘色’的代表的就是水!”戴陵点头喜道。

    众将哄的议论了起来,无不啧啧称奇,徐庶盯着这冯耀口中所说的作战模型已经开始沉思了起来。

    冯耀又迅速的余下的木板全部拼在了一起,顿时一大片高低起伏的山川平地,还有湖河全部生动的呈现在了所有人的眼前!

    绿‘色’的山,黄‘色’的平地,蓝‘色’的湖河,九块木板如同九宫格一样拼成一个巨大的地貌模型。

    “这就是作战模型!就是立体的地图!!我们可以在这上面直观的看到每个郡县的地势,河流走向!”冯耀介绍道。

    这时刘顺突然惊讶的叫道:“莫非,这片巨大的蓝‘色’区域就是东海?天啊!!这上面竟然是青州、兖州、徐州三州的地形!!这一大片高高的山脉一定就是泰山山脉了!”

    刘顺的话非常正确,不愧是常年在外打探查情报的斥候统领!

    冯耀点点头,赞许看了刘顺一眼,指着模型正中的一大片起伏的高山说道:“这就是泰山!”

    说着,冯耀取过一块事先准备好的一队士兵的模型,摆在了一块黄‘色’的平地上,士兵模型则是桔红‘色’的,其中一个士兵模型手中还撑着一面旗子,旗子上写着一个冯字。

    “这里就是鲁县!我们现在就在这个位置!”冯耀在士兵立的地方用笔画上了一个黑‘色’的圆圈。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 众将齐献策沙盘演妙计
    &bp;&bp;&bp;&bp;鲁县座于泗水之侧,北面,四面被群山围护,粮草运输也比较方便,是鲁国的治所。

    众将看到这么直观地形分析和作战演示,都‘激’动了起来。

    徐庶赞道:“这种作战模型真的是太方便了,比普通的地图强了何止百倍,有了这个,我相信我军很快就可以打败曹‘操’!”

    冯耀点头:“打败曹‘操’只是早晚的事,不过这个作战模型并不完美,有很多地方我并没有亲自去过,如果能再详细些说不定能让思路更宽些!”

    “主公,我有一个建议!”魏延抱拳道。

    “文长有何建议?”冯耀微笑道。

    “我听说主公新收了一名部曲督,名为车胄,是鲁国人,可以他对泰山一带的地形比较熟悉,主公何不传他进来,将这个作战模型完善一下呢?”魏延道。

    冯耀点头,车胄因为还只是部曲督,所以还不够资格参加这种高层的军事会议,但是魏延说的很对,车胄是鲁国人,可能会有用,于是说道:“这样也好,那就传车胄进来!”

    不一会,车胄入内,见众将都是高级将领,正准备一一施礼,冯耀便上前拉住道:“车督统,这些繁文缛节就免了吧,你快过来,看看这个!”

    冯耀将车胄拉到作战模型前,车胄只看一眼,便大惊道:“主公,这难道就是泰山一带的地形?”

    “呵呵,车督统果然好眼力,想必你对泰山一带的地形也有所了解吧?”冯耀道。

    车胄点头道:“主公,吾年少时曾在泰山一带四处游学,对泰山一带的地形早已熟记在心!”

    “好,那么你就把泰山一带的城池给标记出来吧!”冯耀将‘毛’笔递给了车胄。

    车胄欣然领命,接过笔,在模型上左圈右点,不一会的时间,便点出了数十个城池,最后提着笔小声的禀道:“主公,其实属下还知道几条能穿过泰山的小路,从这些小路过去,可以直达泰山北部的诸郡县!要不要标出来!”

    “当然要了!”冯耀心中大喜,不过面上却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微笑着点头道。

    车胄又挥笔将几条小路标了出来,并在一些重要可以布兵埋伏的地方作上了标记。

    众将看后,顿时惊喜的开始议论了起来,从他们议论的话题,冯耀完全可以听得出众将又有了更多更新的计谋,这正是冯耀所想要的。

    “车督统,这次若能攻破曹‘操’,我会给你记大功一次!”冯耀拍拍车胄的肩膀,赞道。

    车胄大喜:“谢主公!主公,还在其它需要属下的地方吗,如果没有了,属下这就告退!”车胄自知自己的身份,并属于这里。

    “车督统,从现在开始,我准许参与高层的军事会议!所以你不必退下了,就留下来,为吾出谋划策吧!”冯耀道。

    车胄领命,立于末位,对着作战模型,仔细研究起来了。

    众将议论一会后,冯耀微微伸出手,众将立即安静了下来。

    魏延最先拱手禀道:“主公,我已经有了一条计谋!”

    “鲁县的北面就是凤凰山,凤凰山西面是宁阳县,北面就是汶水和汶阳县,我建议我军可以先攻下宁阳,再攻下汶阳,然后以汶阳为据点,以汶水来运粮,兵分两路,一路沿汶水向西进攻东平国,一路向东进攻泰山郡!”

    “如果张府君能领兵先攻下东平的寿张县,控制汶水的西侧,再从寿张县沿汶水向东进攻,则东平国的治所无盐将会受我们两路大军的围攻,程昱既便是再有计谋,也将无可奈何!”魏延道。

    冯耀点头:“文长,你这个计谋不错,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怕张文远将军的大军可能会先抵达无盐,让敌人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如果能再完善一下就好了!”

    这时徐庶开口了,道:“主公,魏将军的计谋确实不错,稳打稳扎,不过我建议在攻下宁阳后,暂时先不要向东进攻,大军一路向无盐‘挺’进,先破东平陆,接着就可以攻击无盐了,这样时间上,刚好可以与张辽将军的大军一起合围无盐!

    “等攻下无盐后,我军向东沿汶水一路攻击下去,攻到奉高,在奉高暂作调休息后,再沿河北上,穿过车督统所指的小道,可以直接进军临淄,与曹‘操’开战!”

    魏延眼中猛的一亮,敬佩的看着徐庶,拱手道:“军师之谋果然高明!文长佩服!”

    张辽亦说道:“冯使君,我看这个计谋非常好!不如就依此计行事?”

    冯耀道:“好,文长和元直的这个进攻的计谋就这样定下来了,下面将以这个为中心,商议具体的计谋!”

    众将皆点头称是,魏延见冯耀将他的名字与徐庶共提,并没有否定他的,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振奋!

    接着冯耀便依计在作战模型上摆好进攻的士兵与箭头,整个进攻计划清晰的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冯耀摆完后,特意观察了一下众人的表情,大都‘激’动兴奋,也有沉思研究的。

    但是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简雍则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立在作战模型外,眼中看着徐州的北部,泰山的东部平原,也就是瑯琊国所在。

    “宪和,你可以妙计?”冯耀问道。

    简雍见问,微微一怔,没想到被冯耀发现了!

    简雍确实有一计,只不过是简雍并不想出风头,因为依徐庶的智慧,肯定一会就要提出来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冯耀主动询问,简雍怎敢不开口?拱手便向冯耀一揖。

    “主公,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我在想,现任的青州刺史臧霸曾答应,在攻破北海击败孔融后,将会让出瑯琊国来,让瑯琊国还是归徐州管,但是我担心臧霸的手下可能会不甘心,所以我想,在我们攻下泰山治所奉高后,不如兵分两路。”

    “属下认为,从奉高往北皆是山路,而且中间有一段距离还要翻过原山,水路不通,不能依靠船来运粮,而且辎重车也难以通行,只能让杂役背负少量的粮食,只能派出少部分的军队进攻!”

    “其它的大军与其守在奉高,不如向东一一收得泰山郡内县,等攻到盖县后,便可以顺着沂水、沐水接收整个瑯琊国!如果青州的战事受阻,此时就可以令大军从瑯琊出发,北上支援青州的战争!”

    简雍一边说着,一边在作战模型上,迅速摆出了进攻的士兵模型,整个进攻的路线非常的简洁有效!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戏志才毒计攻青州
    &bp;&bp;&bp;&bp;众人对简雍的计谋大加赞赏,认为这是可行之计。

    ……

    两天前,二月初六

    曹‘操’得知山阳郡、任城郡相继被张辽、魏延等攻破后,又闻冯耀竟然不顾汝南的安危,亲领大军进驻鲁县,大为震惊,立即与谋士戏忠商议。

    戏忠道:“冯耀挟着胜利之势,我担心程昱、李典不能抵挡!请主公速速再派大将前往迎敌!”

    曹‘操’沉‘吟’良久,看着戏忠,摇了摇头,说道:“志才,我也想派啊,但是目前我们与臧霸的‘交’战中,仅仅只占有上风,若是再派出大将,我军如何能攻下青州?”

    “那就请主公,速速将兖州的人口钱粮撤出,全部退到临邑以东!就算冯耀、吕布攻下了整个兖州,也没有人口去发展!只要能拖得一两年,等袁绍在北面的战事结束,再与冯耀进行决战!”戏忠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本来就紧张的粮草,如何能拿出来让百姓食用?还有,那些被居住在鄄城的兖州各郡县的家眷怎么办?也要撤出来吗??”曹‘操’道。

    “当然得全部撤出了!!我们先派人暗中宣扬冯耀攻破兖州就会屠城的谣言,百姓必然害怕,再将百姓全部迁到青州来,等到了青州后,再将所有年十五岁以上男丁强征为军,只要从军者,其家人便可以得到粮食不会饿死,并许以高官厚禄,准许百姓抢掠攻占的地盘,若是能攻下县城,为首之将不管以前是何职位,皆可以成为县令!”戏忠道。

    “这……,这将会又使我背上骂名啊!”曹‘操’大惊,目瞪口呆的瞪着戏忠,不敢想像戏忠的狠毒计谋实施之后的结果,想起以前屠徐州的惨痛教训,曹‘操’不由打了一个寒颤!看着戏忠的眼神中慢慢有了一丝怒气。

    “志才!我曾听你的计谋,善待士人,也曾发誓以后绝不再无顾屠杀平民百姓,可是如今你却又让我做出这等事来,那鄄城的官员家眷被我强行劫来青州的话,那些还在效忠于我的兖州郡县之长会如何看待我?那些青州被杀的百姓如何肯服我?志才,我对你太失望了,你这是在害我啊!!从濮阳之战以来,我每计皆听你的,结果呢,结果是我现在竟然被一个无名的小辈追着打!!而我却不得不得退避!!!”曹‘操’怒道。

    戏忠大惊道:“主公!!这不能怪我啊!你想想,哪次的失败是因为我的计谋??我不知道,为什么事情最后总会对我们不利,这好像冥冥之中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帮着冯耀一样!!”

    “别说了!!你下去吧,我要去传荀彧来!!”曹‘操’怒气更旺,大喝道。

    戏忠一怔,表情极为痛苦,咬牙摇头,退出曹‘操’的大帐,不过才走到大帐的‘门’口,便扑通一声昏倒在地!

    曹‘操’盛怒之下,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重了,再一见戏忠倒地,大惊跑过去,大喊道:“来人!!”

    “志才!志才!!你怎么了!”曹‘操’伏下身子焦急的喊着。

    曹‘操’与两个闻声前来的护卫将戏忠翻过来面朝上,发现戏忠的鼻子已经摔得流血了,急忙挥剑割下自己的袍角,帮戏忠擦拭血迹。

    护卫探了一下鼻息,禀道:“主公,他没有事,只是昏过去了!”说着,又用手掐戏忠的人中,很快戏忠呻‘吟’一声,睁开了眼睛。

    “主公!对不起!属下又让你生气了!”戏忠道。

    曹‘操’命人将戏忠扶到席上,惭愧道:“志才,我知道你的忠心,我只是心中不快,拿你出气了,你不要介意,我决定了,在此关键时刻,必须要用一些极端的手段了,否则我们以前所有的努力将会白费!我不甘心就这样失败!请你振作起来,继续为我出谋划策,我需要你的帮助!”

    戏忠点点头,虚弱的说道:“主公,请聚众升帐议事,如果可行,就不要犹豫!如果不行,还不如立即领着大军投靠袁绍!”

    曹‘操’依言,聚将议事,夏侯惇、夏侯渊、曹仁、曹洪、乐进、典韦、韩浩、史涣、牛金、常雕等人皆参与议事。

    夏侯惇道:“我们可以让百姓不要打咱们的旗号,放任他们去攻城掠地,去抢劫钱粮,这样就不会关我们的事了,而臧霸的军队也不好对难民下手吧,只能撤退!”

    其它将领也一一发言,大多赞同戏忠的计谋。

    ……

    二月初七

    无盐,东平国的治所所在。

    曹‘操’手下程昱自从立功后,便被曹‘操’委以重任,担任东平国的国相,东平国可以说是曹‘操’为了防守鄄城最为重要的地方,若是东平一破,刚范县危,范县一失,则鄄城不可守!

    这半年多来,曹‘操’正是依靠程昱在东平国,挡住了吕布南路的攻击,才得以保住半个兖州,保住了兖州的州治鄄城,才有了与吕布争夺兖州的资本!

    东平国几乎将梁山五大山脉全部纳入境内了,并有坟水东西横向流经国内,既有‘肥’沃的盆地提供粮产,又有梁山、青龙山、老虎山、龟山、凤凰山五大山脉群相护,数百里宽的巨野泽难以穿过!真正的是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所以吕布军一直未能攻破东平国!

    当然这也与东平国有程昱坐镇有关,程昱不但在这一带威望甚高,更多有计谋,将士无不用命。

    李典丢失巨野城后,便领兵退回了东平,奉曹‘操’之命协助程昱守卫东平国。

    可是二月初六一早,一名使者便带来了曹‘操’的命令。

    使者走后,李典、程昱相对默然无语,最后李典终于忍不住,开口道:“程伯父,我们该如何是好?真的要将其它县的人口和钱粮全部撤走吗?这可是我们的根啊,这样的话,伯父所在的东阿县也是要被毁了的,难道你能忍心吗?”

    程昱虽然只有五十多岁,但是现在却如一下子老了十岁的样子,叹了口气道:“主命不可违啊!曼成,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领着你的部曲离开此地吧,这次冯耀、张辽、薛永三方共八万大军!无盐是守不住的!”

    “不,我不会离开程伯父的,要走我们一起走,要留就一起留下来死守!而且,就算我们要撤走百姓,这必然会让敌人知道的,只怕我们前面刚撤出城,后面敌人大军就追杀上来了!!”李典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八章 你已经被曹操抛弃了
    &bp;&bp;&bp;&bp;“而且,若是我们将东平的百姓撤走,只怕东平王刘凯不会同意!毕竟东平是刘凯的食邑,若是没有百姓了,就没有办法收租税了!”李典又说道。

    “曼成,我们不能再拖下去了,这样吧,我马上传令各县乡,将所有‘精’锐兵力集中在无盐,与敌决战,或可利用无盐的特殊位置争得胜利!”程昱道。

    “好,请伯父守城,我将带士卒埋伏在青龙山与老虎山之中,只要敌人攻到城下,我将会领兵从山中杀出攻击其后方,毁其粮草,待敌军一‘乱’,伯父再从城中杀出,前后夹击!”李典道。

    程昱点点,赞道:“曼成,你越来越有计谋了,将来一定能成为天下闻名的大将!既然你要埋伏在外,我倒是有一计,说不定能凑奇效!”

    李典喜道:“侄儿知道伯父一定有办法的,请伯父明言,侄儿一定好好配合!”

    程昱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难得笑容,慈爱的看着李典,点头道:“这次要撤退百姓我们既要做,又不要强制‘性’的去做,这样我们才能做到又不违主命,又对得起百姓!你多派一些本地的侠士,去到各县,把冯耀要进攻的消息传出去,肯定会有一些百姓会选择向后方逃亡的!”

    “这样的话,很快敌军就会知道,以为我们要撤退逃跑,正好可以引敌深入,冲入你的埋伏之中!”

    李典大喜,应命而去!

    兖州鄄城

    于禁奉命守城,在接到曹‘操’的密令后,一面令守军打退一‘波’又一‘波’的吕布的攻城,一边悄悄打开东城‘门’,将城中‘妇’孺向青州方向撤退!

    吕布令手下士卒在鄄城城下大喊:“于禁,你已经被曹‘操’抛弃了!快快投降吧!”

    鄄城的守军大惊,于禁手下几位部将来问于禁,“将军,敌军所言是否是真的?我们为何要将城中百姓撤走?曹公是否要放弃我们了?”

    于禁道:“诸位休要上了吕布的当,鄄城城高池深,吕布攻了大半年,也没有攻下来,难道现在就能攻下来了?你们要对鄄城有信心!况且我只是令‘妇’‘女’和小儿撤走了,这是为了减少城中粮草的消耗!壮丁仍会留下来,辅助我们守城的!”

    部将又问:“那为何曹氏宗族全部都攻进青州去了,就连夏侯将军也离开了鄄城?”

    于禁道:“鄄城只会正面受敌的,就算再不济,我们也可以随时从后面撤退!那时主公早就攻下青州了,而我们立有大功,定会受到主公的嘉奖,若是我们现在不用心,想着撤退,这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若是敌人趁势一举攻到青州去,我们哪里还有路可退?而我们也会因此而受到处罚!难道你们想要的是这样吗?”

    部将惊恐,不也再抗命,于禁为了安抚将士及百姓,将城中留存的金银钱部取了出来,宣布道:“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守城的将士,每杀死一名敌人,都将会获得一两银子!”

    鄄城守兵士气大振,吕布军无可奈何,不敢冒然大举进攻,每日只是令投石车往城中抛一些石头,但是很难对鄄城的守军造成伤害。

    鲁国鲁县

    二月初九,冯耀点起四万五千大军,大军才行到宁阳县边境,刘顺忽然领着一人来见。

    “吾乃东平王的‘侍’卫,奉王爷之命前来送信!”来人一见冯耀便跪下,神态极为恭敬。

    冯耀取来信,信上确实有东平王的大印,拆开一看,原来是东平王送来的密信。

    信中东平王刘凯已经得知曹‘操’的计划,大为震怒,于是决心支持冯耀接管东平,并告知宁阳、东平陆、章县等城,城中只有数百伤残老兵守城,只要冯耀大军一到便会投降!请冯耀尽快派兵往各县,接管县城,使城中百姓安定下来。

    冯耀大喜,急令刘顺派兵去各城探查。

    徐庶道:“主公,我听说程昱此人智谋非凡,肯定不会将兵力分散在各个小城之中,让我们各个击破,属下猜测程昱必会集中兵力,准备依靠无盐城的地势来与我们决战!所以我认为东平王刘凯所说的应该是真的,外围的县城中几乎是没有防守能力的!”

    不到一个时辰,最近的宁阳县城便传来消息,城中四‘门’大开,每‘门’只有一百兵守在城‘门’,并且举着旗子欢迎冯耀大军。

    冯耀派魏延领军前往接收宁阳,大军亦加快了行军的速度。

    很快的,刘顺派往其它城的斥候也一一返回,证实了徐庶的猜测。

    徐庶又道:“主公,虽然东平国绝大部分城池都等待着咱们去接收,属下认为,此时我们不应现在就接收所有城池!”

    “为何?”冯耀第一次听到有城不占的建议,好奇的问道。

    徐庶道:“这些城对我们已经没有威胁了,我们大可以在攻破无盐后再去接收,现在去接收的话,我们就必定要派出得力的将领和一定数量的兵力,一座派两千兵一个将的话,十座城就是十员将领两万兵力,这会大大的分散我们的兵力,而程昱却在集中兵力,这样对我们非常的不利!”

    “好,军师所言甚是,不过东平陆、章县都在无盐城的周围,也紧临着汶水,这两座城我们还是要派兵驻守作为后援的!”冯耀点头道。

    “主公明智!”徐庶道。

    冯耀依计,令大军向东平陆前进,不过斥候传来的消息和冯耀一路上的所见,令冯耀疑‘惑’了起来。

    这一路上不时能看到大量成郡结队向无盐前进的百姓,这些百姓俱都拖家带口,赶着自家的牛车或是背着大包,挑着担子,一副逃难的情景。

    有些被冯耀军队赶上,来不及逃避的百姓,见状后,便跪在道旁,大声请求饶命。

    冯耀派人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百姓竟然是害怕被冯耀的军队屠杀!

    谋士简雍进言道:“主公,这必然是敌人的诡计,在百姓中散播了不利于主公的谣言,请主公下令,全军任何人不得欺负百姓,若有违者,立即斩首!”

    跟随在冯耀身边的虎卫统领许褚,闻言后,也禀道:“主公,吾愿率虎骑代主公监督各军军纪!”

    冯耀的大军有四万余人,行军的过程中,大军前前后后,长达数里,派出最为可靠,可以快速反应的虎骑,可以迅速抵达任何一个地方,这确实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好!仲康,你率虎骑将我的命令传达下去!若有敢取百姓一针一线,或是辱骂伤害百姓者,一率斩首示众!”冯耀命令道。
正文 第二百五十九章 一柄鱼叉杀五甲士的汉子
    &bp;&bp;&bp;&bp;当晚,大军抵达东平陆城,安抚百姓,派出探子。

    冯耀命简雍暂时负责管理城防及安抚百姓的事。

    车胄进言道:“济水东平陆北面就是龟山,要想进攻无盐,可以从龟山左侧或是右侧进攻,但是左右两侧正对面正是老虎山与青龙山,如果敌兵伏兵山中,待我军半渡时出击,只怕我军会落败!”

    徐庶道:“车督统所言正是属下想说的,青龙山与老虎山中必定埋伏有敌兵,我军不可轻举妄动,等张辽军攻下寿张了再作打算!”

    冯耀依计,一夜无事,第二日,魏延忽然来报:“主公,汶水河所有的船只全部被敌兵收走了,沿河近百里找不到一支可以渡军过河的船只,而且两条可以过河的小桥,也已经被毁坏!”

    “无妨,若是程昱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才会感到奇怪呢,不过这也只能阻我军两日而已!”冯耀道。

    魏延又进言道:“不如吾领一军向东,从章县附近过河,正好两日后可以杀回来,将青龙山的伏兵引出!那时主公正好渡河从侧面攻击伏兵!”

    徐庶这次同意了魏延的计谋,不过补充道:“此计完全可行,不过我建议让张达打着魏延的旗号,屯兵在龟山,吸引无盐城的守兵的注意!”

    冯耀道:“好!就依此计行事,文长,你可速领一万兵按你的计谋行事,留一万兵让吴昊率领,在龟山与汶水之间扎下大寨!”

    魏延遵命而去。

    冯耀则命车胄率一军回鲁县,从泗水河中征用船只,同时命赵旺派人修复桥梁。

    下午,赵旺来报,士卒正在修桥之时,忽然从汶水河北岸杀出数百弓箭兵,隔河一猛‘射’,修桥的士卒被‘射’杀大半,待调来弓箭手还击时,敌兵则退后,若是一开始修桥,敌方弓箭手则会立即冲过来攻击。

    “那就将投石车运到修桥附近,若是敌方弓箭手再过来攻击,就用投石车进行还击!”冯耀命道。

    不久,赵旺大喜来报,敌方弓箭手已被投石车击杀过半,不敢再靠近河岸了!

    至晚上,一切进行的颇为顺利,再有一日,车胄所征的船只就会运到,而且张辽军也传来捷报,已经攻占了寿张县!

    戌时,冯耀在书房中正与徐庶对着作战模型研究如何攻克无盐,许褚忽然进来禀道:“主公,城中出事了,有一名百姓与城中的士卒起了纷争,已经连杀了我军四名士卒、一名伍长!”

    “现在情况如何?可知是什么引起的纷争?”冯耀急问道。

    许褚禀道:“属下赶到时已那名百姓已经砍杀了我方五人,属下得知道赶到时,正准备杀了那百姓时,忽然又有数十名百姓站了出来,说是因为那五名士卒调戏一名‘女’子引起的,所以属下不敢擅自作主,特来禀告主公!”

    这时简雍也过来了,见许褚亦在,便说道:“主公,想必你已经知道所发生的事了,此事虽小,但是事关我军的声誉以及百姓对主公的看法,请主公亲自处理此事!”

    冯耀冷声道:“此事我必会查清楚!杨武!你和范能带一百亲随随我前去!!”

    杨武大声应命,不一会便点起一百亲随,聚于冯耀身边。

    “主公!!”一百亲随齐声喊道。

    冯耀点点头,对徐庶道:“元直,你暂且坐镇府内,防止有突发事件!”又唤过戴陵道:“有虎卫及亲随护卫,这次你就留守县府。”

    众人各依命行事,冯耀率简雍、许褚、杨武以及一百亲随赶往出事地点。

    赶到出事的地点的,事态已经超出了冯耀的想象了,大街上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约有数百人之多。

    百姓见冯耀领着甲胄鲜明的军队赶到,连忙让开一条大道,‘露’出了被围在中间的尸体以及正与虎卫相恃的一名壮年男子!

    这些虎卫是许褚留下来看守现场,以及控制那名男子的。

    那名男子约有二十多岁,手中握着一把鱼叉,目‘露’凶光,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持刀的虎卫,在其脚下,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具身着铠甲的士卒尸体!

    见冯耀领着一百余名亲随驾到,男子冷眼抬起头一扫,复又低下头,目中杀气更甚。

    “我们快让开,冯使君竟然亲自来了!”这时百姓中有认识冯耀的立即喊了起来,不等杨武等亲随动用武力,便自觉的又退开了数丈,将空间完全让了出来。

    冯耀见百姓还算有理智,心中稍稍感到有一些安慰,于是举起手来,示意所有人注意。

    “城中发生这样的事,我相信这绝不是大家愿意看到的,也绝不是我愿意看到的!我之所以来此,就是要亲自查明此事!”冯耀大声说道。

    百姓听到冯耀这一番话,面上都‘露’出期待的喜‘色’来,甚至有胆大的百姓在人群中喊道:“冯使君,我可以作证,这事完全是因为那些士卒引起的,请冯使君不要杀徐商!”

    一人开口,登时又有百姓开始高喊起来,就在这时,杨武忽然喝道:“出刀!”

    陡然间,唰唰唰的,一百名亲随猛的‘抽’出了佩刀,高举了起来,在火把的照耀下,寒光阵阵。

    “谁再敢大声喧哗,便是对吾主不敬,吾立即将其斩杀!”杨武高喝道。

    百姓被这阵式,吓得一震,纷纷后退,不敢再高声叫嚷,不过却也没有因此而退去。

    这时,人群中忽然一阵‘波’动,只见六个披甲的士卒从后面穿过人群,似是想要冲到冯耀前面来,不过才冲到杨武面前,便被杨武持刀拦住。

    “你是哪个营的?想要干什么?”杨武喝道。

    六名士卒中有一名伍长、一名什长,那什长约三十多岁,下巴上已经长了有数寸长的胡须。

    “统领!!我要见主公!”那名什长急道。

    “让他过来!”冯耀早已看见,于是冷冷的点头同意,心想:“这几名士卒在这个时侯想要见我,难道和此事有关?”

    同时又望了那名被虎卫围在中间的男子,“听刚才有人称其为徐商,难道这名汉子姓徐名商?虽然不知道他的底细,但是他只凭一柄渔叉便杀掉了我五名身披铁甲的士卒,的确有些本事!”

    这时,那六名士卒被杨武放行,跪到了冯耀的马前,什长大声哭道:“主公!!这被杀的五人正是属下的手下的士卒,他们平时为了在战场上从来都是悍不畏死的,没想到今日却死在我们所保护的平民手中!请主公一定不要让这些为主公卖命的兄弟们寒了心!”
正文 第二百六十章 等等,冯使君
    &bp;&bp;&bp;&bp;听着什长的哭声,冯耀不知为什么反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都站起来,好好说话!!”冯耀喝道。

    六名士卒依命立起身,站在一旁不敢再出声,冯耀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扫了一眼外围的百姓,又瞪了一眼那名什长,冷声道:“如果你的说的是真的,我一定会让杀人者偿命!但是!如果是谁违反军纪,欺压百姓,我必会将其斩首示众!”

    那名什长闻言身子一颤,而被虎卫围在墙边的汉子则猛的抬起了头,看向了冯耀,眼中‘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神‘色’,似是有些期待,又有些挣扎。

    这眼光令冯耀心中一动,便从马上跳了下来,分开虎卫,来到那汉子面前,道:“你是谁?为何要杀我手下士卒?”

    “你不怕我一叉刺死你吗!”那汉子一‘挺’手中带血的鱼叉,朝冯耀一晃吼道。

    “主公小心!”这时许褚和杨武猛的冲上来,双双挡在了冯耀的面前。

    “没事!你们站到我身后!我有话要问他!”冯耀冷静的将许褚和杨武拉开,根本不畏惧那汉子的鱼叉。

    冯耀并不是托大,而是冯耀断定那汉子不会真的想要伤害自己,否则他也不可能等到现在,早就开始和虎卫死拼了,能和虎卫相恃,必然也是担心其家人会遭到牵连!而且冯耀也有足够的信心,在那汉子动手之前,从容避开!

    许褚、杨武不敢抗命,只得让开,跟在冯耀身后,不过两人皆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汉子,右手也虚握在刀柄上,只要那汉子一动,便会立即出手。

    冯耀微微笑了一下,朝前又踏进一小步,距离渔叉前端已经是伸手可及了!

    那汉子一愣,眼中不由‘露’出了异样的光茫来。

    “你能说说这是为什么吗?”冯耀再次问道。

    也许是被冯耀的气所震,也许是被冯耀的诚意打动,那汉子咣当一声,扔掉了手中的渔叉,跪于冯耀面前,抱拳道:“小的姓徐名商,只是本地的一个渔民,请冯使君为小的作主,还小的一个公道!”

    “你既然认识我,想必也知道我的名声吧,这事你尽管道来,若果真是你有理,我绝不会为难你!”冯耀承诺道。

    徐商‘激’动的点点头,禀道:“此事只因小的妹妹而起,小的妹妹今年刚刚十五岁,刚刚说好了亲家,还未来得及出嫁,可是他!”

    徐商猛的一转头,又眼满是怒‘色’,伸手一指先前那名闯进来的什长,怒道:“就是他,他仗着手中的权力得知小的妹妹的姿‘色’之后,便强行闯到小的家中,意‘欲’污辱小的妹妹,幸好被小的及时赶到,他便又诬陷小的意图杀害官兵,令手下士卒杀小的及小的家人,小的不服,便将这些士卒刺死了!他见不敌就带着其他士卒逃走了!”

    面对徐商的指控,那名什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恼怒异常,几次想要冲过来行凶,不过皆被冯耀手下亲随控制住了。

    冯耀听完徐商的话后,登时大怒,转过身子,朝着什长喝道:“徐商说的可是实情!?”

    “主公休得信他,他血口喷人!而且不管怎么说,小的并没有为难他们,只不过例行检查罢了,可是他却生生杀了我五个弟兄!主公!杀人偿命!求主公杀了他,为死去的兄弟讨回一个公道!”什长悲吼道。

    徐商面‘色’亦是十分的悲愤,看了看左右被其杀死的士卒,忽然长叹一口气,悲声道:“冯使君,小的确实是亲手杀了这五名士卒,小的愿意一死谢罪,不过小的希望冯使命能按军纪将他斩首!”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冯耀几乎已经能断定,徐商所言是实了,若是错在徐商,那么那些百姓不可能会声援他的,不可能因为这事给自己带来灾祸!而徐商愿意一死,也可以说明一些事情。

    不过既然亲自来处理此事,不可能凭着主观的意愿,必然要拿走足够服人的证据的理由!

    “传徐商的妹妹过来!”冯耀命令道。

    不一会,徐商的妹妹便哭泣着被带来了,冯耀看了一眼,果然如徐商所说,其妹姿‘色’过人。

    “你是否能指出那想要污辱你的人?”冯耀问道。

    徐商的妹妹点点头,神情有些呆滞,不过在看到那名什长后,脸‘色’‘露’出了惊恐的神‘色’,颤抖的手慢慢指向了那名什长。

    “就是他!”徐商的妹妹害怕的说道。

    “你!”那名什长怒喝一声,凶狠的看了过来。

    徐商的妹妹吓得惊叫了一声,连忙掩面后退,不敢看周围。

    冯耀唰的一声,拔出了长剑,指着什长怒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主公饶命,小的并没有伤害到人,求主公看在以往杀敌立功的份上,饶小的一命!”什长见冯耀拔剑动怒,登时面‘色’惨白。

    “敢违吾军纪,绝不轻饶!”冯耀手中剑猛的一挥,便将那名什长的首级斩落。

    余下那五名士卒吓得浑身一哆嗦,却并不敢逃走,皆闭上眼睛等着冯耀将他们斩首。

    冯耀眼中杀气猛的又是一烈,举起剑,正准备一一将那向名士卒斩首之时,忽然身后转来了一声大喊:“等等!”

    “等等!冯使君!”徐商再次大喊了起来。

    冯耀举在半空的剑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徐商。

    此时事情已然明了,虎卫对徐商也没再围困了,徐商见状后,立即跑到冯耀面前,与那五名士卒跪在了一起,说道:“谢谢冯使君能为小的主持公道,小的心愿已了,愿死在使君剑下,为杀死的五名士卒偿命!不过请使君饶了这几名士卒!”

    “为何!”冯耀诧异道,同时也收回了高举的剑,将长剑柱在地面,几血顺着剑身滑下,流到了地面。

    徐商眼中没有一丝的惧‘色’,看着冯耀,拱手道:“使君,他们五人并没有欺压小的家人,相反,还暗中帮助了小的,若不是他们手下留情,小的此时已经被杀死了!”

    “你是说,他们没有伤害你和你的家人?”冯耀确认道。

    “是的!希望使君不要杀他们!就杀了我吧,这样也能让他们为死在我手中的士卒复仇!”徐商道。

    “那你不担心你死后,你的家人怎么办呢?他们没有了依靠如何生活下去?”冯耀并不想杀徐商,不过对徐商的想要以死谢罪的想法感到很好奇。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一章 整军纪得民心
    &bp;&bp;&bp;&bp;“我相信冯使君必不会使我的家人挨饿!”徐商道。

    冯耀听完哈哈大笑道:“好!好!徐商,我不杀你,因为这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自卫杀人而已!同时我还希望你能跟随我,随我一起改变这个‘乱’世!”

    同时又对那五名士卒喝道:“虽然你们没有欺压百姓,但是隐瞒不报,也违反了军纪,念在徐商为你们求情的份上,这次饶你们不死,但每人必须打二十军棍!你们可有意见?”

    “谢主公不杀之恩!”那五名士卒闻言大喜叩谢。

    徐商早‘激’动得眼眶红润,大声道:“我徐商这条命以后就是主公的,愿意追随于主公左右!”

    不远处,徐商的父母见到这一幕,都哭了起来,他们的儿子差点就死在了他们的眼前,可以转瞬之间,就因为冯耀的一句话,不但没有丁点的罪名,还被冯耀看重而重用!

    徐商的妹妹此时也好奇的瞪大的眼睛,看着这发生的一切,似是活在梦幻之中!

    “哥哥!”徐商的妹妹情不自禁的唤了一声。

    徐商闻声,扭头看了一下,脸上‘露’出自豪的神情,他为他能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自己的妹妹而感到自豪。

    “好!!好!!”这时,在外围一直提心吊胆的百姓高兴得喝起采来。

    这一切都被冯耀看在眼里,于是将徐商扶起,抚其肩道:“既然如此,你快快去与家人‘交’待一下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好的,主公!”徐商喜道。

    徐商的家人见徐商过来,都围了上来,除了其父母,妹妹外,这时又从院中奔出一位年轻的‘妇’人,还有一个约有三岁的小儿。

    “爹!”小儿远远的就高兴得欢呼起来,一下子就扑在徐商的怀中。

    那位年轻‘妇’人应是徐商的妻子,冯耀观察了一下,穿着十分的简朴,一身的粗布衣服,肩上还有一块补丁。

    徐商又与其妻子‘交’谈了起来,从两人的表情上来看,其妻十分的欣喜,同时‘露’出不舍的神态。

    冯耀忽然想到了一事,于是立即将手伸到怀中掏了一下,发现有二十多两白银,便笑了起来,一拍身旁杨武的肩膀,说道:“把这些银两送到徐商的家人手中,我不能让他们的家人生活在苦难之中!”

    杨武接过冯耀的二十多两白银,微笑着点点头,立即走向徐商身边,在此同时,杨武又偷偷从自己怀中取出十两银子,与冯耀的放在一起,递到徐商的妻子手中,说道:“这是我吾主赏赐给你们的,希望徐商不在家的日子里,你们都能好好的生活!”

    徐商的妻子待要推辞,杨武说道:“这是主公的好意,怎么能推辞呢?还不如更好的生活,让徐商可以安安心心的为主公效力!”

    徐商感‘激’的点点头,命其妻子收下。

    辞别父母后,徐商回到冯耀身边,正准备跟冯耀走,这时百姓中忽然冲出来十几个年轻的汉子,大声喊道:“徐商!我们愿意跟着你一起投效主公!”

    徐商不敢应承,目视冯耀,冯耀点头道:“都可以收下,希望你能好好管教这些人!”

    ……

    回到府中后,冯耀立即任命徐商为手下军侯,命其暂时带领新投效的本地士卒,待有功之后再行升迁,徐商大喜,在他看来手下只有二十多人,能当上队率都不错了,没想到冯耀直接任命他为军侯!

    “主公,属下有一事想要向主公禀明!”徐商趁着周围没有闲杂人时,‘侍’机向冯耀禀道。

    “是什么事?你怎么看起来脸‘色’有些焦虑?”冯耀道。

    “主公,属下突然想起一事来,今日在城中时,属下发现了一名曾见过一面的人,现在回想起来,他应该是李典派来的‘奸’细!请主公小心,我担心他们对主公不利!”徐商急道。

    冯耀登时感到了事态的严重,于是急问道:“快快道来,这倒底是什么回事!”

    “主公可知汶水河中的渔船都去哪里了?”徐商道,不过不等冯耀回答便又说道:“属下是本地的渔民,常年在汶水河打渔为生,有时也会跑远点,进到巨野泽中去,所以对这一带的形势非常了解!”

    “这些船都被李典及其手下的侠士强行征走了,那些人常年居住在巨野泽中,不但水‘性’极佳,而且对于山路也非常熟悉!主公一定不要小看这些人!”

    冯耀惊问道:“你意思是说他们随时可以不借助船只渡河而来?并且对于龟山非常的熟悉?”

    “是的,主公,属下以前曾有一族弟,也投靠了李氏家族,不过前不久却在战争中牺牲了,属下时常听其说起类似的事!可以这样说,在巨野泽及汶水一带,李典的那数千侠士足以当得上数万铠甲方鲜明的大军团,李典之所有能打胜仗及得到曹‘操’的重用,主要就是因为那数千侠士!”徐商道。

    冯耀猛吸了一口冷气:“那我们该如何应敌?”

    徐商道:“今日那‘奸’细入城,定是来探情报的,属下猜想,这城中守备森严,他们的目标必不是城内,而是城外的一些重要地方!想要对付这些人,与之硬拼一定损伤巨大,不如在暗中挖陷阱而待之!”

    经过徐商的提醒,冯耀猛的想起了白日架设在河岸的投车石,今日靠投石车小胜了李典一次,李典必然不甘心,若按徐商所说的,他们必定是将目标瞄准那些投石车!

    冯耀急忙唤来许褚、车胄二人,命二人领着徐商一起去城外设置陷阱和埋伏。

    三将领命而去后,冯耀因为担心,便与徐庶、杨武一起谈心,等待消息。

    说到高兴处,三人各开怀而笑,徐庶年纪最长,已经有了一个六岁的儿子和一个三岁的‘女’儿,而杨武则与冯耀一样,并没有儿‘女’,但是妻妾都已经有了身孕。

    “唉,真不知将来我的儿‘女’出生后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冯耀叹道。

    不知为什么,冯耀对今天所见到徐商的小儿,忽然有了很多感触,再一想想,远在平舆的吕玲绮、龚英莲等,在离开的时侯,已经小腹鼓起了来了,若是与曹‘操’的征战早日结束,还能赶回去见证儿‘女’的出世,若是战事胶着,只怕这一次征战回去之后,便有一大群小儿围着叫爹了!

    徐庶呵呵笑道:“主公,到时候你一定会知道,有了儿‘女’后,基本上你的妻妾便不再属于你了!你不得不与自己的儿‘女’争夺妻妾的占有权!”

    “为何?有了儿‘女’不是更好吗?”冯耀惊讶的问道。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二章 让我来为你医治
    &bp;&bp;&bp;&bp;“这就要看是什么情况了,如果百姓困苦,或是因为饥饿,轻者买卖小儿,重者甚至易子而食,这其中的痛苦可想而知,如果百姓生活安康,则可以享受到天伦之乐,当然是好了,但是不管哪一种情况,若是疼爱自己的孩子,母亲必会整日整夜的陪的孩子,哪会有时间来陪自己的夫君?”徐庶道。

    “那……”冯耀竟无言以对。

    杨武也有些感触,微微点头。

    徐庶忽然又轻笑道:“所以啊,属下是一直支持主公多纳些小妾的!!”

    “纳小妾?你……,我还以为你想要谈一些民生大事的,原来你……!”冯耀摇头笑道。

    徐庶又摇摇头:“主公,属下是这个意思,但是也不是这个意思!属下的意思是天下大‘乱’,许多的男子都因为战争而死,导致男丁的数量大量减少,而‘女’子大多数都可以生存下来,如果百姓不富足,就无法养活更多的妻妾及孩子!这将造成很多的‘女’子孤苦的过完下半生!”

    “所以,……”

    这时忽然刘顺面带喜‘色’的进来,将徐庶想要说的话打断了,冯耀立即从席上起来,急问道:“可是敌人有动静了?”

    “主公,我军大捷了!!”刘顺兴奋的禀报。

    “快说说是什么回事!”冯耀喜道。

    刘顺长吸了一口气,禀道:“事情果然如徐商所言,我军才在投石车附近挖好陷阱并埋伏好,就突然出现了两支千人的敌兵,分别意‘欲’劫营并摧毁投石车,在中得陷阱后,又被我军围住,除了一些死于陷阱的和因反抗而死的,共俘虏了一千二百余敌兵!”

    冯耀虽然心喜,但是更为关心己方的损伤,急问道:“许统领,还有徐商等我军的伤亡如何?”

    “回主公,许统领、徐商等都没有受伤,但是我军因为敌兵的反抗,却损失了一百多人!还有三百多人受不同程度的伤,其中虎卫有八人阵亡,十三人受伤较重!”刘顺小心的禀道。

    “什么!有陷阱,伏兵,三倍于敌人的数量,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杀了八百余人,我军伤亡达到了四百??”冯耀大吃一惊!顾不上穿靴子,直接从榻上跳了下来。

    自从征战以来,冯耀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

    虽然表面看起来,冯耀一百多人杀敌八百,一换八的伤亡比例,但是受伤的却有三百!!若是以少胜多,这可以算是大胜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在冯耀看来简直和大败差不多!!

    而且更令冯耀心痛的是,虎卫竟然战死了八人!

    虎卫可以说是冯耀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了!比熊卫更为难已补充人员!熊卫只要身高和力量达到,再经过训练就可以补充,而虎卫则要求更高,不是武艺高强者,是不可能成为虎卫的!

    “是的,主公!伤亡确实是有些太大了,但是据传来的消息,那些敌人个个骁勇异常,虽然比起我军的虎卫稍差一点,但是普通士卒根本不是其对手,若不是中了我们的陷阱和埋伏,只怕我们的伤亡会难以估计!”刘顺小心的禀道。

    “你的意思是,那些俘虏仅是俘虏,还不肯归降我军?”冯耀眼中已经含有怒意。

    “是的!主公!”刘顺道。

    “那还要他们有何用,不如把他们都杀了,给那些阵亡的兄弟报仇!再将他们的尸体堆起来震慑敌人!”冯耀怒道。

    刘顺身子一震,不敢应命,但又不敢抗命,立于原地低下头来。

    徐庶见状,立即来到冯耀身边,拱手一揖劝道:“主公请息怒!”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徐庶,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

    冯耀真想现在就将那一千多敌人俘虏全部斩了,为死去的虎卫报仇!可是又一想,这些人应该就是徐商口中所说的,李典最为依重的巨野泽侠士!又有了想要收服的心思!

    是杀还是收服?

    “元直,我该如何处理那些俘虏?”冯耀皱眉道。

    徐庶见冯耀从怒火中平息了下来,便建言:“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不方便处理这些事,不如先令许褚等将这些俘虏押回城,关入军营大牢之中,待明日再作打算,另外属下建议主公立即去安抚下受伤的将士,并妥善处理阵亡的将士尸体,此事越早越可以使为主公威望得到提升!”

    “嗯,元直,你所言正合我意,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动身!”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

    此时虽然已经是半夜过后了,但是冯耀睡意全无,领着一半值夜的亲随,赶往军营之中。

    一路上,冯耀满脑子都是想的马上就要进行的决战的事!按速度明天从鲁县征调的船只就会抵达,最晚后天一早就可以发动渡河的战争!可是若李典的手下真的全部如今晚来偷袭的这二千人一样勇猛,那将会是一场伤亡巨大的战争!

    差不多在冯耀抵达军营时,那些伤兵就同时先行运送回来了,冯耀急令军医为伤者医治,并一一安抚那些受伤的将士。

    尽管冯耀在军中带有了十位军医以及二十名医护兵,但是一下子面对三百多名伤者,仍然是忙得焦头烂额的。

    受伤将士见冯耀亲临,大为感动,只要冯耀走到身边,不管伤有多重,都会唤一声“主公!”

    这时一名还没有得到军医医治受伤虎卫痛得受不了,拔出匕首来就想要自尽,冯耀大惊,连忙冲过去,一下子抓住那名虎卫的胳膊,大声喝道:“你想干什么?我不允许你这样!”

    受伤的虎卫痛苦的咬着牙道:“主公,让我死了算了,我的一条‘腿’断了,这样既使是治好了,也是废人一个!”

    “费话!便是‘腿’断了又如何?你还有双手,双眼,还能说能看!就算你什么事也做不了,也没有关系,我可以养着你和你的家人一辈子!”冯耀吼道。

    受伤的虎卫闻言一怔,眼中涌下泪水来,大声道:“可是我不能再上战场了,不能再为立下战功,不能再为主公的事业拼搏,也不能为我自己的后代留下足够的荣耀!”

    “这些算什么,你不知现在功勋是也按伤算的了吗!受了伤就是荣耀!另外还有一点,你以后虽不能再上战场,但是你还可以为做别的事情!男子汉连死都不怕,还怕困难吗!”冯耀道。

    受伤的虎卫眼中又亮了起来,手也松动了,冯耀连松将其手中的匕首取了下来,接着说道:“你躺好别动,让我来为你医治吧!”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三章 李典手下的五千侠士
    &bp;&bp;&bp;&bp;冯命手下亲随帮忙,将那受伤的虎卫身上的衣甲脱下,将其身体放平。

    虎卫的左‘腿’被齐砍断了,大‘腿’上早就被用布条绑得死死的,防止流血过多,不过伤口上早就是血‘肉’模糊的一片,还有有森森白骨‘露’出,若不好好医治,很可能就会受到感染死去!

    “你怕不怕痛?”冯耀问道。

    “‘腿’早已麻木了,请主公放心医治!我想我会忍得住的!”受伤的虎卫道。

    冯耀点头,亲自将其受伤的‘腿’上皮肤缝合在一起,又为其敷上了‘药’草,再看虎卫,早已痛得满头大汉,嘴‘唇’都咬流血了,却没有哼一声。

    “好了!只要好好静养,再按时服些‘药’草,我想应该是能好起来的!”冯耀安慰道。

    由于止住血了,受伤虎卫的脸‘色’已经开始好转,看向冯耀的目光充满了感动和崇拜!

    医治这名虎卫后,冯耀还想多帮几名伤兵治疗,转过头才发现不知何时,许褚和徐商已经站在身后了。

    见冯耀转过身,许褚和徐商立即抱拳道:“主公!我们回来了!”

    ……

    第二天,东平陆关押战俘的牢房

    一千多名被捆住双手和双脚的战俘被分别关在十多个牢房之中,他们绝大部分并不是本地人,也不是这附近郡县的人,而是来自天下各州的侠士,只因为李氏家族的奉养,他们才在巨野泽中居住了下来,并且大多数都已经娶妻生子。

    在牢笼外面,冯耀已经观察他们有一刻多钟了,最后确定其中一名脸‘色’紫红,留有半尺长须的四十岁壮汉便是他们的一个首领。

    冯耀确定以后,便直接过去,隔着牢笼道:“我想你就是首领吧!”

    那壮汉脸‘色’微微一震,诧异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连这都看不出来,我如何去管理豫徐两州的千万百姓?”冯耀微微一笑道。

    紫红脸壮汉闻言登时双眼中闪过一道杀气,接着怒声大笑,说道:“原来你就是占我们城池的冯耀!哈哈哈!看来你来此是想招降我们的吧!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绝不会背叛主子!”

    “不错,我就是冯耀,你既然已经知道我的身份,是否也应该说一下你的姓名吧,除非你想做一个无名之辈死去!”冯耀道。

    紫红脸汉子见冯耀丝毫不动怒,不由目中‘精’光一闪,盯着冯耀的双眼,凝视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吐出了两个字:“韩双!”

    说完,其便转过身子,背朝着冯耀,不愿再多说话。

    其战俘也纷纷效仿,俱都转过身去,以示决不背主的决心。

    这样的情形倒是令冯耀一怔,不过,越是如此,冯耀就越发的想要收服这些战俘!

    跟随冯耀出的戴陵见状,登时大怒,举起狼牙‘棒’,一‘棒’便砸坏了几根木柱,大手一伸,便从牢中提出了一名侠士,怒喝道:“敢对吾主不敬的,我一‘棒’杀了你先!”

    “戴陵!住手!”冯耀立即喝道。

    戴陵立即停了下来,将吓得半死的那名战俘扔在地上,恭敬的对冯耀抱拳道:“是,主公!戴陵遵命!”

    看着地上那名胆颤心惊的战俘,冯耀忽然心生一计,对戴陵道:“带走他,我们回府去!”

    戴陵依言,一把抓起那名战俘,高高提了起来,跟随在冯耀的身后,离开了此地。

    在冯耀等人的后方,几名士卒快速的围了上来,开始修复被戴陵打坏的牢笼,而在牢笼中,那名紫红脸的壮汉,也就是韩双,此时已经转过了身子,远远的望着冯耀等人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可惜少主不听我的建议,已经被曹‘操’作为弃子,留在后方断后了,还要给曹‘操’卖命,以我看来,这天下将来必是此人的天下!”

    回到府中后,众人不解为何冯耀要带回一名战俘,俱投来疑问的眼神。

    冯耀道:“我想我们把心思用在这被关的一千二百侠士身上,倒不如用在李典手下还余下的三千侠士身上!若是他们知道了实情,定然会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所顾忌,不会死拼到底!”

    “所以,我准备放这名战俘回去,并让他带回去一份劝降书,试着看能不能劝降李典!”

    徐庶眼中一亮,立即赞道:“主公此计大妙!这可以大大的打击敌军的士气!”

    冯耀对徐庶点头道:“嗯,那就劳烦军师写一封劝降书,我好让这名放回的战俘带回给李典!”

    放走那名战俘没过多长时间,辰时末,负责用投石车攻击的张达来报:“主公,程昱派出了大量投石车,我军刚修好的桥梁已经被敌方投石车摧毁了!”

    冯耀道:“不必在意,等船只送来了,我们用船来渡河!”

    下午

    车胄从鲁县运来二百余大小船只,每船少则可以乘三人,多则可以乘十人,算下来,一次可以渡过河一千人左右。

    众将问道:“主公,船已运到,可是我们的桥梁已经坏了,敌军又在对岸布了营寨,主公打算如何渡河?”

    冯耀道:“先令弓箭手守于岸边,若是敌军乘我渡河之际进攻,可以利用弓箭手将其击退!同时再令张辽、魏延等沿汶水北岸冲过来,将敌人的弓箭手和投石车部队歼灭!!”

    徐庶道:“主公的计谋也不错,等张辽和魏延从两侧攻过来了后,我们就可以渡河了,只是我担心李典的那些侠士,他们会从哪里杀出来!”

    “报!”

    正在这时,突然一名斥候急匆匆的进来,神‘色’慌张。

    “主公,张辽、薛永大军在渡河之际,突然从巨野泽方向,冲过来一支船队!将载有士卒的薛永军船只掀翻,薛永军大败,落水而死者及被孤立在对岸被杀死的近五千人!”斥候报道。

    “什么?这是什么时侯的事?”冯耀大惊问道。

    “回主公,就是今天上午的事!”

    “那张辽军为何不用弓箭攻击?”冯耀问。

    “敌人般舷上皆装有护板,而且所有敌人皆持有大盾,箭矢全部被护板及大盾挡住了!”

    “那最后敌人还剩有多少人?”冯耀问。

    “敌军约有两千余人,皆是乘座能装下二十人以上的大船,共有百船,但是最终敌军胜利撤退时,死伤还不到百人!”斥候道。

    冯耀寒着脸,锁着眉,道:“想不到只是一个李典就如此不好对付了,再加上程昱的计谋,也难怪张辽在巨野泽南岸的战事一直不顺!现在张辽那边已经无法提供支援,我们只能强行渡河与敌硬拼了吗?”

    “主公!吾有一计可破李典的侠士水军!”徐庶忽然说道。

    冯耀喜道:“若能破得李典的水军,我军必胜!军师请快快道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四章 魏延毁营烧粮背水而战
    &bp;&bp;&bp;&bp;“主公可令士卒多备木材,埋伏在河岸,一旦李典水军船只冲过来攻击,立即将木材推入河中,阻挡其船只行动!”徐庶道。

    “可是既使是那样,我们的船只还是太少,一次只能渡千人过河,这个速度太慢了!”冯耀道。

    “汶水只有数十丈宽,而我军有有船二百余只,主公可以选出百只大小相差不多的船,将船上铺上木板,并用绳索连接起来,造一座浮桥,到时先令魏延领军冲到对岸,接应,我军将浮桥推入水中,利用浮桥可以快速令军队通过,余下的百余船只还可以用来渡河。”徐庶道。

    “此计不错!”

    冯耀立即令杂役开始准备木材,改造船只,同时又唤来一名斥候,令其暗中渡过河,将进攻的时间和计划传达到魏延军。

    张辽在船只被毁后,三万大军被阻在寿张县附近,急忙亲自赶来见冯耀。

    “使君,真的惭愧呀,我们的计划被打断了!”张辽道。

    “张将军,不如这样吧,你领军继续往西,离远一点,在靠进梁山的附近,找机会渡河,过河后,你在梁山之中布上伏兵,将程昱、李典的退路挡住,等我领军攻破无盐后,敌军必然想要通地梁山向范县的方向逃跑,那时可以一举将敌军击败!”冯耀道。

    张辽考虑一下,点点头说道:“这样更好,若是李典逃到范县,与范县守军一起,将又会是一场恶战!不过我想伏兵在梁山,有我的两万兵足矣,薛将军的一万兵就畏助使君一同进攻无盐吧!”

    冯耀点头:“我正有此意,那就请薛将军领兵向我军靠扰吧,明日一早我就发动进攻!请张将军配合好!”

    张辽拱手道:“请使君放心!文远这次已经想好了数种应对的方法!必然不会再让战事受阻!”

    ……

    老虎山,李典营寨

    被冯耀放回去那名侠士一见李典,便跪在李典面前,悲声道:“少主,我们的任务失败了!死了将近一半的弟兄,还有一半全部被敌人俘虏了!”

    “怎么会这样?韩双呢?你是怎么回来的?”李典大惊急问道。

    “属下也被抓住了,但是被敌人放了回来,特意让属下带信回来的!”侠士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举到了头顶。

    李典眉头一皱,取过信,扫了一眼信封。

    “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

    等侠士退下后,李典愤怒的将信摔在桌子上,仰头不语,那信不用看,李典也能猜到其中大部分意思。

    李典的另一名亲信随从童雄劝道:“少主,韩兄现在被困在敌营了,既然冯耀没有杀他们,必然是别的想法,还是看看信中冯耀是怎么说的,然后我们再定下下一步的对策!”

    “童叔,不管如何,我一定会想办法将韩叔他们救出来的!”李典道。

    “有关韩兄被俘的事,要不要让弟兄们都知道?”童雄问道。

    “嗯……”李典犹豫了,沉吟不语。

    若是让余下的侠士知道了实情,可能会使士气低落,若是瞒着不说,此事始终会让所有人知道的,那时可能会伤害这些一直为李家卖命的侠士的心。

    “算了,还是让他们知道吧,我想依冯耀的智谋,一定会想办法,在战场上让我军知道此事的,那时对正在战斗的士卒的打击将会更大,如果士卒突然得知从来没有打过败仗的侠士大军,竟然遭到这样的大败,很可能会使他们的信心在瞬间漰溃!”李典道。

    “属下明白了!”童雄道。

    李典坐了下来,又看了一眼那封来自冯耀的书信,忽然抬起头,对童雄道:“童叔,敌将魏延是一个非常历害的人物,我担心青龙山的守军不是魏延敌手,这样吧,你领一千侠士马上赶到城东的青龙山去助阵,务必要拦住魏延的大军,决不能让魏延的大军冲过来!”

    童雄眼中精光一闪,道:“吾正想会一会那个魏延!”说罢,告退离开了李典的大帐。

    李典又扫了一眼帐中其它亲随,命道:“你们都到帐外把守吧!”

    亲随遵命退出大帐,最后整个大帐中只剩下了李典一人。

    “哼,我看看冯耀都在这信中说了些什么!”李典伸手拾起那封看起来特别刺眼的书信,拆了开来。

    ……

    二月十四日,凌晨,天下的轮明月尚未完全退下,东方已经露出鱼白。

    在无盐城东数里外的青龙山,突然杀声大起。

    魏延领着二十名亲骑,在其身后,是一万大军高举着冯字大旗,怒吼着大步朝前迈进!

    “杀!!杀到无盐城!!荡平东平国!!”

    呐喊声响彻半空。

    在青龙山再往东五里,那里曾是魏延大军的营寨,然而此时营寨之中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数里之外都能看看清清楚楚。

    这火并不是因为被敌人偷袭了,而是魏延亲自命大军放的。

    “将士们!我们必须这样做!!因为此战一开,我们就只有前进的路,而没有后退的路了,我们不需要还留下营寨让敌人来占领!!我们会用锋利的武器来摧毁所遇到的一切阻碍!”魏延在大火中高声呼喝。

    熊熊的烈火,加上魏延的激厉,所有将士热血刹时沸腾了起来,眼中映着炽热的火光,大声怒吼。

    “吼!吼!吼!”

    没有了营寨!

    也没有了粮草!

    更没有辎重!

    所有的将士,不管是士卒,还是杂役,全部装备上了最好的武器和铠甲!

    所以魏延的这一万军在这一刻,根本就没有后军前军之分,有的只是一群再也没有任何退路的死士!!

    败则死!所有必须要胜!

    唯一的生路就是将所有敌人杀退,接应主公大军渡过济水,顺利在无盐城下扎下营寨!

    青龙山敌军见魏延大军气势汹汹冲来,立即用弓箭居高临下的射击!

    魏延也早有准备,这一万军魏延选的全部是刀盾兵,见敌人弓箭来袭,喝一声,全军挤在一起,顶起了盾牌,弓箭几乎全部被盾牌挡下!而魏延军的行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奉李典命令守在青龙山的童雄见状大惊,若是魏延命人进攻青龙山,童雄完全有把握能守住!!

    那些在山寨中堆积如小山的滚石,便是童雄最大的依仗,可是没想到魏延竟然对青龙山的伏兵视而不见,而且在青龙山和汶水之间还有约一里宽的河滩,山上的滚石毫无用武之处!

    而且最为可气的就是,魏延军竟然没有所谓的后军,根本不怕从后攻击!想要拦住魏延军,除非硬碰硬的正面厮杀!
正文 第二百六十五章 汶水河大战
    &bp;&bp;&bp;&bp;“随我下山攻击敌军!我要杀了魏延!”童雄大喝道。

    一千侠士大声应道:“愿随头领扬我巨野侠士威名!”

    “杀!!”

    童雄率一千侠士从青龙山朝着魏延军后方冲杀而来!

    “吴昊!速率两千人挡住敌军,我们不能被敌人拖在此处,否则今日我等必败!”魏延大喝道。

    吴昊用力的点下头,将手中旗帜一挥,指着从青龙山冲下来的敌兵,“众将士随我迎敌!”

    冯耀军,龟山大寨

    眼见魏延大军冲杀而来,冯耀立即大声下令。

    “全军进攻!”

    刹时,河岸附近的两千的弓箭手冲到最前沿,在刀盾兵的掩护下,便与对岸的弓箭手对射了起来!

    漫天的箭雨,带着尖锐的呼啸声,急坠而下!令见者无不心惊!

    想象着若是慢了那么一拍,便有可能被箭矢透胸而过的感觉,便是呼吸也要为之一顿!

    噗噗!

    仍有数名弓箭手因为慌乱,与前面掩护的刀盾手配合得并不是那么好,不幸被箭矢射中,“啊!”只来得及一声短暂的惨呼便瞪着眼睛软倒了下去。

    大量的箭矢都被大盾挡住,咚咚之声不绝不耳,每个刀盾兵顶在头顶的大盾,几乎都承受了到箭矢的攻击!

    冯耀立于后方的高地上,大约估算了一下,这第一轮箭雨,杀敌大约有数十人,己方损失有十数人!

    敌方也采用了刀盾兵和弓箭兵的组合,所以起到的作用并不是很大!

    “主公,快看,敌人在运送投石车,我们必须抢在敌人前面让投石车进行攻击!”徐庶在一旁急声道。

    “好!命投石车上前!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让敌人见识见识我长弓营的历害!”冯耀道。

    令旗挥动之下,投石车在数十人牵引下,缓缓向前,准备攻击。

    在投石车阵的前方,一千名经过冯耀精挑细选的长弓兵猛冲了出来,立于对岸短弓兵的射程之外,另有一千名杂役紧随其后,带着成捆刚浸好油的箭矢,及火种,随时侯命。

    “点火!”长弓营的部曲督大喝一声。

    杂役立即将火种点燃,而长弓手则侧过身,将火箭引燃!

    “射!”

    一千长弓兵闻闻令,各大喝一声,猛的拉开了半人多高的长弓,再一松手,呼的一声,长长的箭矢顶着火舌,斜斜飞上了天空。

    这些火箭尽管因为带着火油布,但是射程仍然比短弓兵大出了不少,一千支呼呼生风的火箭眨眼之间就飞到短弓射出的箭矢的上空,接着箭头一坠,朝着后方前进的敌方投石车落了下去!

    “啊!是火箭!快停止前进!停止前进!”指挥各投石车的敌军军侯大声喊道。

    眼见漫天的火雨,拉动投石车的敌兵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反应快的,有向后退却的,也有见势不对的立即钻到投石车的架子后面,想要依靠那些粗大的木头挡住火箭,可是那些位置毕竟是有限的,只能够容纳下十多名士卒躲藏,其它的士卒登时吓傻了。

    立在后面的士卒见躲避不及,竟然有人直接死死拉住前面的士卒的衣甲,伏下了身子,将前面的士卒作为肉盾来挡火箭!

    “噗”的一声,一支火箭正好穿过那名作为肉盾的士卒的裆部,竟射中了躲在其屁股后的士卒。

    “啊!!”那名士卒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自己的膝盖向后倒了下去。

    不过在转瞬后,那士卒又被火箭上的火灼的双手猛的一缩,表情惊骇。

    “快救我!救我!”眼看着膝盖上火箭已经引烯了布甲,士卒手忙脚乱的大叫了起来。

    那名躲过一劫的肉盾士卒愤怒的看了一眼被火箭射中的士卒,转身朝着后方跑去,根本不想去帮那名中箭的士卒。

    无盐城城头,程昱早已立在城门楼上,远远的看着己方的投石车部队大乱,愤怒的说道:“又是长弓兵!吕布手下的长弓兵已令我军吃过大亏了,没想到冯耀也训练了一支长弓兵!”

    这一轮火箭造成了程昱一百多人的伤亡,虽然伤亡不大,但是投石车部队的士气已经完全被打散了,根本不敢上前,十几台投石车全部停在原地。

    河对岸

    冯耀军中爆出一阵欢呼声。

    “再点火!给我射,一定要让敌人的投石车不敢近前!”长弓营部典督高兴的大声再次下令。

    接过杂役递上的火箭,长弓兵换箭的速度已经超过了短弓兵,搭上箭后,又是一轮齐射!再次带走近百名敌兵的生命。

    射过三波火箭后,冯耀的投石车部队已经进入了射程。

    一共三十部投石车,在近两千多名杂役兵的拉动,咆哮了起来,数十斤的石头被高高抛起,飞过汶水河,狠狠的砸在了对岸上,虽然有大半数都未命中目标,或是落在河水中激起了丈余高的水花,或是由于抛得太远,掉到了刀盾兵及弓箭手的背后,在地面上翻滚数十个圈才停下来。

    但是仍有少量的石头正好砸在刀盾兵的大盾上。

    轰轰,数十斤的石头从天空掉了下来,足有千斤重!大盾直接在石头的轰击下碎裂,盾后的刀盾兵大叫一声,被生生砸死!

    虽然被砸死的只有数人,但是这声势太过骇人,敌方士兵已萌生退意。

    又是几十轮的石头夹杂着弓箭的袭击,程昱守在对岸的弓箭手终于后退了。

    魏延领着八千士卒甩开敌人,朝着汶水北岸直扑而来,此时相距已只有两里的距离,这两里的距离,若是没有阻挡,只用半刻不到的时间,便可以抵达,那时程昱布置在北岸的弓箭手在魏延的面前将面临屠杀的局面。

    “城中守军,全力出击,务必要将魏延这一万人歼灭,绝不可以让他们在北岸布下防线,绝不可以让冯耀的大军渡过汶水河!”程昱大声下令。

    无盐城东门,南门迅速打开,各冲出五千精兵,朝着魏延的八千人包夹了过去。

    “曼成,你的手下侠士也到了该露出獠牙的时侯了!”程昱下令命令后,遥望向老虎山以及青龙山。

    青龙山下

    奉魏延命抵挡青龙山敌兵的吴昊,率着两千余装备精良的士卒,与从山上冲下来的一千侠士撞在了一起。

    “杀!!”吴昊兵力两倍于敌兵,士气如虹!

    “杀!!!”童雄一千侠士虽然人少,但是个个武艺高强,若是单打独斗,每人皆是能以一敌数的凶悍侠士!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六章 妙计塞河道李典败退
    &bp;&bp;&bp;&bp;两军杀在一起,吴昊骇然发现,一向所向披糜的军队竟然不敌!

    手下士卒纷纷惨叫着倒下!有些还来不及出手,便被敌人的武器从刁钻的角度,刺入身体之中!

    那使双刀的敌将尤其勇猛,一双钢刀舞动之下,所过之处不忍直视,士卒眼看就被击败!吴昊大惊,若是这一败退,其后果不堪设想!

    吴昊怒喝一声,挺枪冲上前,将童雄的双刀挑开,救下了一名士卒。

    “快聚拢,不要散开!!”吴昊大喝。

    士卒闻得吴昊的大喝,士气猛的一振,早在魏延烧了粮草和营寨时,他们就已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不杀退敌人,将无一人能活命!

    “杀!!”

    两千将士举起大盾,紧紧的挤在了一起,将盾牌连成了一片,形成一道坚实的盾墙,而他们手中的刀却侍机或是砍头,或是剁脚,硬生生斩杀了十数名躲避不及的侠士,将阵形稳住了。

    魏延领着八千大军很快直冲到汶水北岸,程昱手下的刀盾兵和弓箭手慌忙退走,但是与此同时,从无盐城东门和南门冲出来的一万敌人向魏延杀来。

    “顶住!主公大军马上就可以冲过来了,胜利是属于我们的!”魏延大喝道。

    八千名刀盾兵大吼着迅速在北岸布下防御阵形,与敌厮杀在一起,战况十分惨烈!怒吼声,杀声,惨叫声,伴随着飞起的人头和热血,使得北岸刹如地狱一般恐怖血惺!

    冯耀军在魏延军冲过来时,便已停止了远程攻击。

    上百只大小不一的船只在杂役兵的抬动下,“嘭嘭”的溅起水花,落在了水中!

    准备好的士卒,迅速上船,向着对岸划去!

    就在这时,忽然一只船上的士卒大喊了起来:“快看,那边的有敌人的大船冲过来了!”

    “是李典的侠士水军!”徐商惊道。

    冯耀凝神看去,只见近百只皆是两三丈大小的硕大战船,从西面密密麻麻冲了过来,这些战船不是普通的渔船,比起冯耀征用的渔船要大了数倍!

    “徐商,你速领将士去将俘虏的李典门下侠士押到岸边!按商议好的计谋行事!”冯耀命道。

    徐商领命而去,这些俘虏早就带到了此地,等的就是此刻,呼喝声中,包括韩双在内的所有李典侠士皆被押到岸前!

    河中李典的水军见状,攻击不由一缓,顾不得刚撞翻的几船冯耀军,立即便有十数只战船掉转船头,想要冲上岸来,营救被俘的侠士!

    “李典!还不速速投降!”徐商命士卒皆举起刀,作势欲斩。

    韩双却在此时猛的一挣,从地上站了起来,大声吼道:“少主!千万不要冲上岸来,这里有埋伏!”说着的同时,就朝着身旁士卒的刀尖上撞去,想要自杀而死!

    “小心!”徐商猛的一喝,纵步跃上将韩双扑倒在地,对着周围的士卒大喝道:“看紧了!”

    岸边的小小骚乱,冯耀早已看在眼中,怒道:“给我放树木!将所有敌船堵在水中!”

    “是!!主公!”

    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士卒大喜,齐声吼。

    “冲!让敌人见识我们的历害!”抬着树木的士卒猛的掀掉了伪装,一边猛冲,一边大吼。

    几乎整个南岸,在这一刻,地面为之一震,数百根巨大的树木,在近万人怒吼声中,如潮水般涌向汶水,壮大的声势甚至在这短暂的一刻,压过了北岸近两万人的大战场面。

    “那是什么?他们想要干什么?”李典的水军见状大惊,一股极为不好的预感,笼罩在这些水军身上。

    在其中一只极为不起眼的战船上,一名十八岁的少年将军,本来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此时忽的神色大变。

    他就是李典,李典为了确保这次的突袭能成功,亲自督战,隐藏在侠士之中,为的不让这些侠士受到冯耀的要胁,对于冯耀在战场上突然押出俘虏的举动,李典也早就做好了预防,并向所有侠士作好了安排!

    可是这一刻,近万人疯狂的抬着树木,冲向汶水的场面,确实是李典从未想到过的!

    若是没有大的意外,李典可以确定的就是,凭着这一百战船,只要在有水的地方,冯耀休想占到任何的便宜!这次的进攻也必将被他击败!!

    但是这一刻,李典亦如同所有侠士的感受一样,感到了恐惧,感到了从未感觉到过的不安!

    “不好!!他们是想将我们的战船限死在河中!快后退!”李典猛的明白了这近万疯狂士卒的举动是为什么。

    李典明白后,也不再顾得上隐藏身份,从战船中冲了出来,立在船头,大喝道:“快退后!这是敌人的奸计!”

    可是这已经太晚了!

    随着“嗨”的一声齐吼,第一队冯耀士卒将第一根树木猛的推入水中后,接连不断的树木便顶着前面的树木,在水面上如同巨蟒一般,朝着李典的战船冲了过来!

    “咚!咚咚!”浮在水面的巨木轰然便撞在战船上!

    接着更多的树木源源不断从涌过来,几乎将整个河道给塞满!

    李典感觉脚的战船猛的一颤,接便朝一边歪去,差点翻倒,还好李典从小在水中长大,练就了一身好本事,双脚牢牢的立在船头,竟然没有被撞倒!

    不过马上就有侠士大喊了起来:“少主!不好了,船身被撞破了,马上就要沉了!”

    “慌什么!沉了又如何,难道你们不会水?都给我打起精神,此时冲到外面去,就是给敌人当箭靶子!”李典喝道。

    “那……?”

    “传令所有人!立即弃船,从水中潜回北岸!”李典道。

    汶水北岸,魏延的八千刀盾兵在敌人的攻击下,很快消亡着,虽然也砍翻了近两千敌兵,但是刀盾兵也付出了超过五百人伤亡!!这还是因为冯耀军的装备比程昱军好了不一止一倍以上,这八千刀盾兵全军都是整套的铁甲,以及锋利无比的钢刀!

    在青龙山下,吴昊就没有魏延这么幸运了,他所面对的是李典手下最为精锐的侠士,虽然在人数上有着优势,再加上严密的阵形,但是伤亡却非常的巨大,二千人此时已经战死了将近一半了!

    “杀!!”

    就在这时,青龙山上忽然又冲下来一支两千人的枪兵,分成左右两队,从两侧向吴昊杀来!!
正文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不如投降吾主
    &bp;&bp;&bp;&bp;“圆形防御阵!”吴昊一枪挑死一名敌兵,大喝道。

    还活着的一千刀盾兵在求生的意志下,立即改变阵形,虽然不能更效的与正面敌军战斗,但是圆形防御阵可以很好防御四周的来敌。

    “哼!最多你们也只能再坚持半个时辰!到时我要将你们所有人的首级全部都斩下来!”童雄道。

    吴昊军为之一震,差点被童雄突破防御,但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吴昊猛的冲了上去,顶在露出破绽的位置,并大吼道:“弟兄们,杀!!只要我们再狠一点,他们一定会被我们打败的!!主公也很快就能派援兵来支援我们!”

    在汶水河上,没有了李典的威胁,冯耀军迅速通过船只渡河,每一次来回,皆可渡过五百兵!魏延军本就勇猛,见后方援兵不断冲上来,士气大振!

    很快浮桥也搭建完毕,第一支通过浮桥的是虎卫,两千虎卫过河之后便如虎入羊群般,几下便砍翻了一千余敌兵,尤其冲在最前面的许褚,所到之处敌兵皆不敢战,纷纷退让,不到片刻,整个敌兵队形大溃。

    “撤!”

    无盐城的程昱见败像已现,立即鸣金收兵,不想将再多的兵力浪费在城外的野战上,如果城外出战的兵力全部战死,凭城内的两三千老弱兵,根本不可能守得住无盐城!!所以,尽管此时临阵撤退会让不少士卒,再也回不来了,但是也只能如此!!

    与之相反的则是冯耀军中战鼓猛的大起!陡然之间,全军振奋,见敌军败退,立即大吼了起来。

    “杀!!!”

    魏延军立即从守势,变成了攻势,追在虎卫的身后,追杀败退的敌军!大刀挥动处,但见残肢断臂乱飞,首级乱滚,杀得程昱军哭爹叫娘的逃命!

    吴昊军此时却一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守在吴昊周围的刀盾兵只有不到五百人了,而且人人带伤!

    就在眼看就要被童雄军攻破之时,突然整个战场上气势猛的一变,数万人齐声大吼!!战鼓之声震天而响!!

    “这是我们的战鼓声,我们胜利了!!”吴昊大喜,高声喝道。

    余下的五百刀盾兵萎靡不振的士气瞬间被点燃!齐声怒吼!!一阵猛砍,刹时竟然斩杀一百余敌兵,这令韩双大吃一惊!

    正准备再次发动一猛攻将吴昊的阵形突破,忽然阵急促的马蹄声轰轰传来,转眼看去,一面冯字大旗迎风招展,黑压压的一大队重甲铁骑呼啸而来!!

    沉重的马蹄让地面都变得震动起来!

    这队骑兵正是由冯耀亲自率领,前来救援吴昊的。

    “冲锋!”冯耀长剑高举,发起了冲锋,二百余铁骑齐声怒吼!对着来不及转身的枪兵便撞了上去!

    杀!杀!杀!

    冯耀来不及多问,长剑连连挥动,每剑皆从敌人的咽喉之处划过,待战马冲过之后,在其后,才见那敌兵首级向后一仰,接着便从脖子上断了开来,鲜血喷出!

    一名军侯模样的敌兵反应较快,虽然没有来得及收到转身攻击骑兵的命令,但是却仍然转过了身子,脸上狞笑着,一枪朝着冯耀的战马刺来!

    “给我下马!”军侯喝道,似乎已经可以看到冯耀战马中枪,被从以背上的摔下来的惨状。

    这一枪位置极其难以避让,冯耀猛的一提战马,就准备弃马时,背后的杨武跃马冲上,大声道:“主公勿惊!”长枪伸出便将那刺向冯耀战马的长枪给挑了开来!!

    “杀!!”冯耀眼中杀气猛的一扫那惊呆了军侯,长剑直刺,从其咽喉刺入,后颈后透出,再微一转运长剑,敌军侯的首级便被挑飞了起来,落入了敌军阵中!

    “降者免死!!”

    当一个冲锋过去之后,冯耀领亲骑便斩杀了二百余敌,再次回马冲锋之时,敌军已经反应了过来,迅速令一部分枪兵将枪尖调转了过来,现在已不利于骑马冲锋了,于是冯耀放缓了马速,大声招降起来。

    眼前只有两千余敌人,明显已经处于下风,若是能招降过来,可以免除更多的死伤,当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吴昊军此时已经彻底的振奋了起来,大声欢呼:“主公!!主公亲自来救我们了!!我们胜利了!!”

    童雄面色大变,不过看了一眼,在冯耀的后方并没有共它步兵跟来时,登时哈哈大笑了起来,手中刀一指冯耀,大笑道:“冯耀!!想不到你原来也只知道逞匹夫之勇!!我看你的二百骑兵如何与我的一千枪兵对敌!!我劝你还是速速逃命去吧,休要把命丢在了此间!”

    又对着吴昊道:“小子,老夫见你还有几下子,不想却认为了这样的无能之辈为主,你再抵抗也没什么用了,不如投降跟着老夫吧!”

    童雄的一千侠士只有一百人阵亡,还有八百多人,面对强弩之末的吴昊确实有狂傲的资本!

    “哈哈!笑话,吾主之能,岂是你这等山中乱贼所能知道的?我也劝你一句,你武艺还过得去,不如投降吾主,免得被吾主大军所灭!!”吴昊大怒,喝道。

    冯耀令杨武等亲随停下马,目光中带着寒意,冷声喝道:“连弩!”

    二百余亲随铁骑闻令,目中皆是精光一爆,也不出声,只是冷冷的一扫那一千余长枪兵,就如同看死人似的,接着唰的一声,将刀剑等武器插入鞘中,或是将枪斧等长柄武器挂在了马鞍上,接着又迅速的从小腿上取出一把小巧的手弩来。

    这种手弩因为太小,所有射程并不远,有效的杀伤的范围有只有五十步,这还是因为冯耀改造了弩矢的原因,这种手弩是连发的,里面已经一次性的装好了十支只有数寸长的钢制弩矢,使用时,只要轻轻一拉上面的拉手,便可以自动上上一支弩矢,再一扣板机,弩矢便能射出去。

    而且这些弩矢的矢尖更是精炼过的百炼钢,普通的铁甲,在近距离的情况下,也可以穿透!

    平时在战场上,因为时间仓促,冯耀一般不会取出使用,可是现在,这情况便不同了,眼前的敌人只有一千多长枪兵,以及八百余连铁甲都没有侠士,全部是近战的兵种,完全可以用连弩慢慢射杀!

    “射!”

    随着冯耀一声低喝,二百余支钢弩矢,嗖的射出,对面自以为长枪对骑兵占尽优势长枪登时闷哼连连,倒下了二百余人,这二百余人有一击射中面门的,立即就断了气,也有被射中****的,一时断不了气,痛苦的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啊!!”长枪兵顿时一阵惊呼。

    “这……!这么小的弩也能杀人?”童雄大惊失色。
正文 第二百六十八章 荣耀而归
    &bp;&bp;&bp;&bp;咔嗒一声,冯耀以及所有亲随拉动连弩上的拉杆,自动上了第二次弩箭,嗖的再次射出,近二百枪兵被射倒。

    “冲上去,杀死这些骑兵!”长枪兵的一个将领大喝道。

    数百长枪兵登时反应过来,怒喝一声,不再管包围圈的吴昊,全部转过身子,挺着长枪朝冯耀的铁骑冲上来。

    两军之间只有三十余步,冯耀亲骑仅仅装上弩箭的工夫,就被长枪兵逼近。

    “向后退一百步!”

    冯耀大喝着指挥亲骑向后猛跑了约一百步,一下子就将距离拉开,再次瞄准长枪兵!

    “射!”

    又是一百余长枪兵被射倒。

    再退,再射,三个回合后,剩下的四百余长枪兵,崩溃得叫了起来:“快逃!他们手中的是连发弩!我们全部会死在这!”

    在冯耀军射出第五支弩箭时,余下的长枪兵轰然四散而逃!

    “追不追?”看着逃窜的长枪兵,杨武问道。

    “不!我们去收拾那些侠士,否则吴昊会有危险的!”冯耀道。

    冯耀领着二百余亲随铁骑,举着手中弩,杀了回来,不过还没等冯耀瞄准,敌将童雄立即大吼一声:“撤退,退到青龙山!”

    八百侠士速度飞快,眨眼就逃出了百余步,向着青龙山的方向狂奔。

    “算了,让他们逃吧,青龙山上又是滚石又是弓箭,追近了,也杀不完他们,反而会掉入弓箭手的射程之中!”冯耀远远的看着青龙山上,已经作好准备的敌兵,摇头道。

    吴昊等此时活着的只有四百余名士卒,在敌人败退后,全部身子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大部分的士卒也不顾地面上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直接坐倒在地,有一小部则是用手中刀盾拄着地面,大口的喘着气。

    在他们的周围,尸体几乎是重叠着,其中仍有尚未死亡的士卒,在尸体堆和血中微弱的呻吟着。

    冯耀扫了一眼无盐城下的战场,已经是大获全胜了,只有少量的敌兵仍在溃败之中,似乎用不着再去冲杀过去。

    这时,一支骑兵从远处冲来,正是许褚领着二百余虎骑找了过来,远远的看见冯耀,许褚大喜,大声喊道:“主公!”

    “我在这!!”冯耀策马越众而出,高举着大盾及以长剑,高兴的喊道。

    眨眼,许褚等虎骑抵达,许褚从马上一跃而下,冲到冯耀马前,查看了一下,见冯耀并没有受伤,这才长舒了一口气,道:“主公!属下护卫来迉!”

    “没事,仲康,你能过来太好了,我们看看吴昊他们,他们都受了伤了,我们要把马匹让出来,驮着伤兵回营!”冯耀笑道。

    吴昊缓过一口气,迎了上来,抱着道:“主公,属下惭愧,这次竟折损了这许多手下!”

    “少杰,你能做到这样,就是立了大功了!你遇到的是李典手下最为勇猛的轻甲侠士!若不是你拼死抵挡住,让他们杀到了我们大军中,只怕我们的伤亡更加惨重!”冯耀道。

    四百余刀盾士卒歇过一口气,也都纷纷站立了起来,在这一刻,他们身上的气势已经完全与大战之前不一样,他们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意志变得更加坚强,那一道道伤口在他们身上似是感觉不到有多疼痛,反倒成为他们的荣耀!

    “我们为主公流过血,受过伤,从生死的边缘挺了过来!我们为主公的大业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而这伤口就是我们最好的见证!”四百刀盾士卒眼中冰冷中却闪着光芒,心中的自豪之情由然而发。

    冯耀看着这些士卒,心中大为感动,不住的点头,冲着每一个看过来的士卒都点头肯定他们功劳,目中露出赞赏之意。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我会给你们所有人都记上大功!!每人都升一级!攻破无盐城后,我要亲自赏赐你们美人一名,银两百两!”冯耀大声宣布道。

    “噢噢噢!!!”所有刀盾士卒全都振奋了起来,举起手中的刀和大盾,高声欢呼了起来。

    欢呼一阵后,所有士卒都面带喜色,再次大喊:“谢过主公!”

    冯耀安抚安众将士,立即命所有人都开始在尸体堆中寻找,将那些受到重伤,还能医治的伤兵寻了出来,拿亲随以及虎卫背上他们,又强制命令四百余刀盾士卒乘马匹,而二百余亲随和二百余虎卫则步行跟行!

    本来冯耀也是准备步行的,但是在所有将士的一致请求下,不得不还是乘着马匹返回。

    于是在这接下来的,返回还在搭建的营寨时,就出现了这样的一幕。

    冯耀骑着马,浑身浴血的走在队伍的最前,跟随其后的,是四百余名浑身是伤,但是脸上却异常激动的刀盾兵,二百余亲随在左护卫,二百余名虎骑在右护卫,当这支队伍回来时,所有将士都震动了!自动让出一条通道,在通道的两侧则是数万名密密麻麻的铁盔以及羡慕的眼光。

    他们羡慕这四百余名受到了主公冯耀如此隆重对待,同时也在心中有着无数的憧憬。

    “我将来一定也要获得此等殊荣!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们这些平民的人看看,我们也是英雄!”

    “主公威武!主公跟随我们一起浴血过!”

    “那些就是平时最为主公依重的亲随吗?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走着回来的!不过我还是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成为主公身边的一名亲随!”

    “这些没有战死的兄弟,真的是从此出头了,不管在军中,还是回到乡里,他们的事迹将会被永远传颂!只是若是当时我处在那种情况下,我也能和他们一样悍不畏死吗?”

    “如此明主,真的是我军的大幸!真的很期待主公将来一统天下时,会是何等的一个盛世!”

    冯耀坐在马上,频频向着左右的士卒点头示意,这场大战,虽然折损巨大,但是却令冯耀非常的满意,全军无不用心,配合得也非常的好,只是这次的对手太强!尤其是李典那五千侠士,给了冯耀太深的印象。

    远处的无盐城,遥遥可以望见城头布满了张弓搭箭的士卒,想要攻破无盐,必须要在这里建造起足够的攻城器械才行!

    外围的杂役兵各自在忙碌着,有在挖坑的,有在树起营寨围栏的,还有在打扫战场的。

    在汶水河上,仍有士卒不断的通过,还一千余名会水的士卒已经在将领指挥下,开始控制那近百艘被李典水军遗弃在水中的战船。

    此时最为紧张的就是弓箭兵,敌人虽然扔下了无数的尸体,但是谁也不敢保证敌人会不会突然再次从城中冲出!所以尽管已经取得了第一步的胜利,弓箭兵仍然严阵以待,防止敌人的突袭!
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主公威武!
    &bp;&bp;&bp;&bp;“主公威武!”

    突然一声响亮的喊声在冯耀的身后响起!

    数万将士人头齐齐转动,目光猛的注视了过来,看向了那声音的来源之处。

    冯耀也觉得有些诧异,寻思:“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当众喧哗?不过这喊声听起来,似乎……很顺耳!”

    转过头去,只见许定面色尴尬,似是想要找个地方藏起来,其左右的亲随却不敢言笑。

    “主公!我不是故意的!请饶了我吧,我只不过是突然有感而发而已!”许定瞪着眼,害怕的解释道。

    见是许定这个爱吹牛的“货”,冯耀登时又好气又好笑,暗中笑道:“都升为亲随副统领也不少日子了,怎么还这么的口没遮拦?”,于是便又面无表情的转过了身子,继续领军前行,其身后,四百几十匹战马负着四百多名一脸激动的刀盾兵,缓缓而行,朝着营寨中心走去。

    “主公威武!!……”

    这时身后忽的又有数人高喊了起来!随着这数人的高喊,很快那四百余名最为激动的刀盾兵登时也异口同声举刀高喊。

    “主公威武!!!”

    冯耀一怔,看了看那四百余士卒,也不好阻止,心道让他们喊几声得了,难得他们有了这次露脸的机会!

    可是接下来,事情就超出了冯耀的预料,迎接冯耀的数万将士似是被这些刀盾兵的情绪感染,也都变得振奋起来,刹时整个战场上,不管是在迎接冯耀的,还是在打扫战场的,或是在扎营的,全部放下了手中的事,大声跟着吼了起来。

    方圆数里范围内,半空中只有一个声音:“主公!威武!……,主!公!威!武!!”

    这声音如一股巨大的洪流,震得四周的山谷颤动,震得无盐城墙都在往下掉着尘土!

    无盐城守军大惊,还以为是冯耀大军要攻城了,待看清了实情后,也不免暗暗心惊!

    城中百姓也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为接下来的命运担忧。

    这声音在冯耀听起来,虽然觉得有些张扬了,但是听在耳中还算受用。

    但是在程昱、李典两人听起来,却是十分的刺耳!如同数万人在同时嘲讽他们的失败一样!

    “可恶!”李典忍不住怒道。

    程昱叹了口气,道:“想不到冯耀年纪轻劝竟然在军中有如此的威望!只怕这无盐城守不住啊!曼成,你父亲留下的那数千侠士如今已经折了将近一半在冯耀手中了,若是再战下去,…………”

    这呼声直到冯耀走到中军帐附近,仍未停止,冯耀只得举手示意,这才令这“主公威武”的呼声停了下来,但是全军仍然是“噢噢”的欢呼了起来,欢呼这次的胜利!又过一会,才在各自的将领带领下安静了下来。

    徐庶等此时早就侯在了中军帐外,见冯耀,立即恭敬的抱拳,“主公!”

    “好了!你们不会也想跟着喊主公威武吧!”冯耀哭笑不得,笑道。

    徐庶哈哈大笑道:“主公,你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

    许禇、戴陵、杨武、简雍等亦跟着笑了起来!

    罪魁祸首许定一脸的激动,立即拉着几个不知情的士卒,吹开了牛:“嘿,你们一定不知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咳咳!”许定干咳了一下,又神秘的说道:“其实,刚才都是因为我,知道不,第一声呼喊是我喊出来的……”

    “怎么?不信?你们不知道刚才我有多么危险,我这全是为了主公着想,如果不是我,如果是别人喊了这一下子!……,哼!此时他肯定会受到主公的严惩!……”

    不过就在这时,几个本来听得十分认真的士卒,忽然脸色大变,猛的站直了身子,同时将脸转过了一边。

    “喂!你们怎么了,我说的可是真的,……哎哟!是谁!谁敢掐我脖子!”许定正说到兴头上,忽然被一只大手从后掐住了脖子,登时大怒起来。

    “是我!!!快跟我走,主公正有事要问你,不过依我看来,是要惩罚你!”

    掐着许定后脖子的正是冯耀的亲随统领杨武!在杨武的身后,还有一位身材十分壮硕大汉,竟是许定的兄弟许褚!

    许定本来想反抗的,但是一看到许褚,登时高兴了下来,歪着头大叫道:“兄弟,快来救救我!”

    许褚将脸扭过一边,许定又大喊道:“仲康,我可是你兄长啊!快来救我!”

    “兄弟,我正是奉主公之命,来押你过去的!你还是去向主公求情吧!”许褚无奈的摇头道。

    许定无奈,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杨武,被带进了中军帐,一进中军帐,杨武便松开了许定,禀道:“主公,许定已经带到!”

    “主公!!饶命!!许定再也不敢了!”许定立即跪在冯耀的面前,大声讨饶起来!

    “呵呵呵!许定,起来吧,其实本来我是惩罚你的,但是刚才军师说你这无意之举,令我军士气大振,所以这同时,你又立有功!”冯耀笑道。

    “真的?我立了功了!那是不是……,这次,攻下无盐后……,我……”许定大喜,一下子跳了起来,满心期待着奖励,当然,在许定现在看来,什么金银的都已看不上眼了,许定最想要的美人,所以不免脸上露出一丝,你懂的表情。

    “不行,他们是冒着必死的决心,为我军立下了莫大功劳,还有他们人人都带伤在身,接下来也不适合再上战场,所以才能破例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你现在已经功过相抵了!若想要奖励,那就更加用心的随我一起打败曹操吧!倒时你我以及全军兄弟,一起共同欢庆,岂不是更好!”冯耀含笑说道。

    许定本就是随口一说,根本就未在意,倒是冯耀话语,让许定安心了许多,知道主公是不会再惩罚,大喜道;“主公!许定我知道了!”

    正欲告退,杨武一把拦住道:“许定,我知道你这一出去,又要去吹牛了,但是这次不行,无盐城大战在即,不让士卒松懈下来!所以你天黑前就留在这里,随我一起侍侯主公!”

    许定依命,挺直了身子,立于大帐一侧,脸色严肃。

    冯耀点点头,又唤过徐商、车胄、吴昊等人,进来一一进行赞扬,并记上大功。

    徐商道:“主公,这次李典侥幸逃脱,手下仍有两千余侠士,这将令无盐城的更加难攻,属下有一计,请主公听一下!”

    “嗯,说来听听!”冯耀点头,看着徐商,双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正文 第二百七十章 造福天下苍生无数
    &bp;&bp;&bp;&bp;“主公,属下认为想要简单的招降这些侠士是很难的,除非我们能控制他们所在意的人!”徐商道。

    “你是说他们的家眷?”冯耀惊问道。

    “主公英明,正是如此!这些侠士皆是重情重义之辈,所做的任何事大都是为了其家人能过来更好的日子!只要控制了他们的家眷,就算他们暂时不降,也必不敢再与我军力拼!”徐商道。

    “嗯,确实如此,可是要短时间内将他们的家眷都控制,如何能做到?”冯耀问道。

    “主公,这点不必担心,这些侠士的家眷不但好找,而且全部都居住在一起,主公只需下一个命令,不半天,便可全部控制住,但是此事必须要快,否则一旦他们认为无盐城守不住了,必会通知他们的家眷四散逃命!”

    徐商顿了一下,吸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在巨野泽的中间,并不是一片水泽,在泽中还有数处岛屿,其中最大的一处还有几座小山,他们全部都居住那里,那里就是巨野李氏家族的最重要的一处据点!”

    “今天一战,他们的战船几乎尽失,就算他们现在已经得知了消息,由于缺少船只,短时间也不可能逃走,而我们则可以利用这些战船迅速返回巨野泽,将这些侠士的家眷全部俘虏而回,再带到两军阵前,由不得他们不投降!”徐商道。

    “好!!此计大妙,哈哈,徐商,如果此举能够成功,我一定要破格提拔你!升你为别部司马!”冯耀大喜道。

    徐商闻言,立即跪下道:“多谢主公!不过请主公立即下令,免得夜长梦多,情况有变!”

    冯耀点头,问徐庶道:“军师认为派谁去执行此任务最为合适?”

    徐庶捋了一下胡须,左右看了看,最后微笑着说道:“依我看,当由行动迅速,能登山能下水的虎卫去完成最为合适,当然也少不了徐商的领路!”

    许褚见徐庶推荐,立即禀道:“属下愿率虎卫为主公完成此任务!”

    “好!许褚,徐商,接令!”冯耀下令。

    许褚、徐商二人立即恭敬的单膝跪于冯耀面前,抱拳大声道:“请主公令下!”

    “我命令你们速领本部士卒,并可以征用所缴获的战船,以及除浮桥外的一切船只,立即出发,前往巨野泽,将李典手下的全部家眷带回此地,但是不得轻易伤害到其家眷!”冯耀道。

    “遵命!属下告退”许褚、徐商二人接令后,立即起身,退出大帐,前往执行任务。

    大帐中一直懒散的靠在一边的简雍忽然难得的坐直了身子,鼓起了手掌,点头笑道:“好!好!主公今日此令一下,将为天下苍生造福无数!”

    冯耀汗颜,笑道:“宪和,我还正在担心,我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残暴,有点不择手段,是否会引起天下士人的攻击?可是为何你却是这样的看法呢?”

    简雍抱拳行过一礼,正色道;“主公虽然命将这些妇孺掠来,但是却并不是想伤害她们,相反却是为了她们好!如果不这样,她们的亲人将会与我军竭力死战,但是这样并不会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相反只会令他们战死在战场上,这些妇孺将会失去亲人,失去依靠,甚至沦为奴仆!”

    “还有一点,也会因为这些侠士的存在,城中士卒就会认为还有依靠,还能守住城,城中的百姓也将受到我军的强力攻击,会枉死很多无辜的人!如果徐商的计谋能够成功,属下估计,只要主公摆出欲要强力攻城的战势,无盐城将会不攻自破!”

    “这岂不是皆大欢喜,对所有人都有利的局面?另外主公的军队也将更少的伤亡,保留最大的实力,有利于早日结束这个乱世!为天下百姓带来平和繁荣的盛世,这当然要算得上造福天下苍生无数的大功德了!”

    简雍说罢,两眼精光闪烁,面带微笑,似是对冯耀充满了无比的信心!

    冯耀听得一愣,没想到简单的一个命令,竟能引得简雍这个平日寡言少语的谋士,说出这么一大堆大道理,偏偏简雍的说得还头头是道,让冯耀无话可说!

    这时徐庶笑着插言了,“主公,宪和的分析问题的方式确实是与常人不一样啊!属下认为,如今天下大乱,究其根本原因就是很多人只看到了表面的现象,只从表面去解决,所有很难改变这个世道,不管历代的皇帝如何的想要使天下富强,最终还是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我们如今占据了豫、徐两州,不管主公如何去做,这天下也必定会很多人是会去诋毁主公的!主公完全不必为此担心!主公所要做的,就是派一些如宪和这样的人才,去为主公发现那些常人难以发现的问题,并提出最为合适建议!”徐庶道。

    冯耀连连点头,赞道:“我能得两位如此鼎力相助,真的是很幸运!现在既然军师提出这个建议了,我想等这边的战事一结束,宪和,你就留在州中处理政务吧!”

    “诚吾所愿也!”简雍大喜道,也一改先前的懒散形象,整个人都变得精神抖擞了起来!

    随军行军打仗,处理军中杂务,出谋划策并不是简雍的长项,冯耀也能看出这一点,而且简雍最感兴趣的事就是处理相关百姓的事情,最希望看到的就是百姓生活变得更好的美好,每每只要提到与百姓相关的事,简雍的眼中总是能闪出光来,人也似变了个形象一般。

    冯耀微笑着,想了一下,州中几个最重要的位置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些日子对简雍的考察也颇为满意,足以委以重任,不过现在身在外地,具体的事还是等回州中之后,再作细细的安排。

    “好,此事等回州中之后,我就会作出安排,现在最为重要的事就是如何攻克无盐城!”冯耀道。

    “请主公先传军司马前来,现在应该差不多将战场清理打扫完毕了!不如先看看我军的伤亡,再作打算!”徐庶道。

    冯耀命手下亲随去传军司马赵旺,不过亲随才走出帐外没几步,赵旺就急匆匆的正要前来汇报,两人遇见,亲随立即道:“赵司马,主公正要找你!”

    赵旺点头,很快随亲随进入中军大帐,见冯耀便禀道:“主公,属下已经初步统计出了敌我两军的伤亡!”

    “快快道来!我正需要这个战报!”冯耀道。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一章 破城之势
    &bp;&bp;&bp;&bp;赵旺连忙呈上战报,道:“此次大战,我军共杀敌近七千,虽然我们也付出了近四千的伤亡,但是收获了大量箭矢、战船等物资,而且最让人高兴的是,这次我们还从战场上缴获了十五台投石车!”

    冯耀眼中一亮,露出了笑容!

    因为汶水河的原因,留在南岸的投石车很难从南岸运到北岸来,只能是拆了之后,再运过来重新组装,这将会花去约两天的时间,而在这边战场上每多待一天,便会对冯耀不利一分!

    可是现在因为有了这批从敌人手中缴获的投石车,冯耀可以令军队立即对无盐城展开远程的攻击!

    “赵旺,这个消息非常的好!具体的战报我一会再看,你先下去,传我的命令,今日的晚饭提前到申时!并且你立即派出杂役兵从附近收集投石车可用的石头!”冯耀道。

    “请主公放心,属下这次一定会收集到足够多的石头!!将无盐城打个稀烂,我看他们还敢不敢龟缩在城中不出来!!”赵旺昂起头来,面色激奋。

    冯耀点头道:“好,要的就是这种精神!你速速前去准备!”

    赵旺离开后,徐庶道:“看来我们不需要用什么计谋了,只需令大军集中起来,稳扎营寨,逼城中守兵出战即可!青龙山、老虎山的敌人我们大可不必去理会,只要无盐城一破,两山敌兵自然就无可依托了!”

    冯耀于是命魏延守右寨防青龙山敌兵,薛永守左寨防白虎山敌兵,并将中军营寨尽量前移,直逼无盐城下,同时军队将投石车一字排开摆以阵前,作好了攻击的准备!

    现在等的就是许褚和徐商那边的消息,如果任务完成,则用劝降的方式,如果失败,冯耀会立即命投石车连夜发动对城中的猛攻!一刻也不会停下来,直到攻下城池为止!

    ……

    许褚领着两千虎卫以及徐商手下一百多兵,一共驾着八十只中型战船,七十只小型渔船浩浩荡荡顺着汶水河直下,为了不引起震动,许褚还令所有船只不打旗号。

    从无盐附近到巨野泽差不多有六十多里,再深入泽中,约有百里的距离,船队前进了不到一个时辰,便进入巨野泽,由于没有了顺水的速度,船队的前进速度稍稍慢了下来,但是在又半个时辰后,一座约有三四里长宽的岛便出现在眼前。

    “许统领!就是那个小岛!我们必须要统一口径,就说是奉李典之命前来的,只要登了陆,一切都好办了!”徐商道。

    在快靠近岛时,附近有几条正在捕鱼的渔船见了许褚的船队,并没有起疑,只是连忙将渔船划到一边去,同时开始向岛岸上划,似是想要赶回去,一看究竟。

    许褚欲要派出船只,将那几条渔船拖回控制起来,徐商劝住,道:“这样很容易引起岛上的百姓的抵抗!”许褚作罢。

    不一会,整个船队开始靠岸,这时从岛上跑出来数百妇女及小儿,欢呼着聚在岸边,大声呼唤着各自亲人的名字,还未察觉船上有异,还以为是其家人打了胜仗而回,带回了许多小型的渔船。

    ……

    无盐城下,申时刚到,冯耀便令全军开始埋锅造饭,准备进攻。

    程昱在城中大急,不停的长吁短叹。

    城中的百姓已经开始跑上了街头,想要逃离!

    李典道:“伯父,我们不如弃城撤到范县去吧!然后在梁山之中,令大军把守要害,就算冯耀兵势再众,也难以通过!”

    程昱摇头道:“曼成侄儿,你难道没有发现一件事吗?城外的敌军有冯耀和薛永和军队,却不见张辽的军队,我认为他们必然是埋伏了起来,若我们向后逃跑,正好中了他们的计!”

    李典又道:“伯父,……。”不过话还没有说嘴,就听见门外亲随禀道。

    “东平王来见!”

    李典眉头一皱,不悦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程昱道:“估计又是来问我关于守城的事!曼成,一会王爷来了,你不得无礼,明白吗,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

    李典点头,程昱于是连忙迎出府去,将东平王刘凯迎进了府中。

    “如今冯豫州都攻到城下,程国相打算如何御敌?”东平王刘凯才一坐下便脸色不悦的问道。

    程昱道:“我想我们只能据城死守,若是敌人来攻城池,青龙山以及老虎山的伏兵便会乘机从后面进攻围城的敌兵!而且可以源源不断的从两山上取回石头,作为守城之用!”

    东平王刘凯冷哼一声,喝道:“程国相,你说的这话就连三岁小儿都骗不过,你以为本王能相信吗!你难道不见冯豫州已经在城外架起了投石车,准备轰击城内!你却还不派兵出击,难道想让本王死于投石车之下?!”

    程昱面色惭愧,拱手道:“王爷!……”却不知如何说是好。

    这时,立于程昱身后的李典面色大怒,一抽腰中刀,喝道:“若不看你是王爷的份上,我这一刀便取了你性命!还不快滚回你的王府中去,若再指责我程伯父,我便上表向皇上禀明,东平王想要控制军队,意图谋反!”

    “你!!……”东平王勃然大怒,猛的站了起来,手指着李典,想要喝骂,但脸胀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曼成,休得无礼!”程昱喝道。

    李典极为敬重程昱,不敢有违,只得收起了佩刀,但是看向刘凯的眼神中仍然是充满了怒色。

    “罢了!程国相,我这就离开,不过在离开前,我劝你一句,若是有能力守城,便好好的守,若是守不了,就不要拿百姓的生命当赌注,让全城的百姓因为你的原因,而遭受这毫无意义的战争波及!曹操都已经打算放弃兖州了,你却在此拉上百姓为其卖命!!”

    东平王说完,愤怒的甩袖离去,程昱脸色暗淡,长叹一口气,说道:“我又何尝不知道!!只是……!”

    良久,程昱唤过李典,“曼成,伯父求你一件事,你能答应伯父吗?”

    李典连忙跪下道:“伯父!别说是一件事,便是有一万件事,曼成也无法报达伯父的大恩!”

    “好,好!曼成,你也知道,我的家族都在东阿县,虽然现在还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但是我想大多数族人都已经奉命撤退到青州了,我就是担心我的长子武儿,我想他现在必定是领着兵守在东阿县,不愿离开,若是你还听我的命令,我现在就命令你,立即带着手下,赶到东阿去,劝说我的长子程武撤到青州!”程昱语声沉重,眉头紧皱!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二章 李典部曲的妻和子
    &bp;&bp;&bp;&bp;“不!伯父,我如果离开了你怎么办?要走我们一起走!”李典含泪道。

    “你这就不听我的话了吗?你难道想看着我的儿子死在战场上吗?”程昱怒道。

    李典摇头,悲声道:“那伯父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曼成,你也知道的,我的族人都跟随着主公,若是我现在撤退,那就是违背了主公的命令,这会给我的族人带来不利!所以我不能撤退啊!”程昱道。

    接着程昱痛心的说道:“你先去准备一下,我先写一封家书,一会交给你带走!”

    李典摇摇头,道:“不管如何,现在还不是我撤退的时间!只要我手下还有两千侠士,冯耀想要攻下,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

    “主公,现在已经酉时了,再等下去天就黑了!我们要不要发动攻击!”魏延问道。

    “再等等,再过半个时辰,如果许褚和徐商还没有带回来消息,就发动攻击!另外你也趁着这时间再派士卒多射些劝降书进城,攻城是不得已的最后一步!”冯耀考虑了一下,说道。

    不过真正的原因,冯耀并没有说出来!

    “希望程昱是个明白人,不要做这样无谓的牺牲!能认清形势,为我所用是最好的了!还有李典,只要程昱能降,李典也会跟着投降吧?那他的那三千多侠士也将成为我的另一支精兵!!将会令我的实力大增!!”冯耀心道。

    魏延起身,准备下去时,忽然帐外一声惊喜的声音传了过来,甚至连营帐都未进,斥候便高兴得大声喊道:“主公,我们的军队回来了!!许统领圆满完成任务!!”

    帐中冯耀、徐庶、魏延、戴陵等人全都猛的一怔,接着无不喜形于色,魏延是第一个冲到帐外的,激动的昂首远眺。

    冯耀迅速的也领着众将从帐中走出,俱都朝着河岸的方向看去。

    此时的汶水河中,热闹非凡,近两百余只船,全部都是火把齐明,船上可见载着许多的女眷,还有小儿在船上跳跃着,也有的则好奇的打量着两岸营寨!

    其中一只船的船头上,可以看到许褚壮硕肥粗的身子,神情似是极为的喜悦!

    “哈哈!真是的许统领回来了,属下猜想那船上所载一定就是从巨野泽中抓回的俘虏吧!!”戴陵哈哈大笑道。

    “嗯?主公!不对啊!属下怎么看那些俘虏怎么看起好像很自由?”简雍一脸的疑问。

    冯耀也注意到了有些异样,道:“随我前去看下!”

    一路上,所过之处,所有的士卒只要见到了冯耀的身影,立即挺直了身子,对冯耀肃然起敬,冯耀当然也不时会鼓励几句,名是点点头,离的近的,冯耀干脆直接在其肩上拍一拍。

    而那些得到冯耀拍过的,无不两眼发亮,激动万分!

    很快,冯耀便领着几十名亲随还有徐庶、魏延、戴陵来到岸边。

    许褚大喜,从船上一跃上岸,也不顾满船那些孩童和妇人的惊讶目光,单膝跪地,抱拳,大声道:“主公!!许褚不负主公所望,将全部岛上百姓带了回来!!无一人受伤,无一人死亡,也没有任何人受到欺凌!!”

    船上的数千妇人孩童在这一刻突然静了下来,妇人们无不将目光集中了在了冯耀的身上!目中透出的各自不同的神情。

    有惊讶的:“他就是传说中,那个性情最不可捉摸的冯耀?”

    也有心情复杂,极为矛盾的:“原来是真的,想不到冯耀竟如此年轻英俊!我应该早些劝夫君投效冯耀的,现在也不知他是生是死?若是死了,我是该恨他还是该不恨他?”

    还有咬牙切齿的:“为什么要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你们爱打打,爱杀杀!为何最后受苦的总是我们女人?”

    “唉!想不到当年威名传遍巨野一带数百里的李氏家族也落到今天的地步!”

    “……”

    除了妇人外,还有一些年稍长者,不过只是少数,另外,船上孩童的数里是最大的!差不多是那些妇人的三部以上!

    有稍大点的十岁以上的,这些大点的孩童已经他们各自的梦想,尽管有些孩童似是从大人哪里听到了一些不好的话,对冯耀或多或少的抱有一些敌意,但是大多数的孩童则是目中露出了憧憬与崇拜的神色。

    “我长大了也一定要当个将军!就那那位哥哥一样的威风!”

    这个哥哥当然指的就是冯耀了,冯耀现在只有十七,在这些十岁左右的孩童的眼中就如同兄长一样。

    当然此时的冯耀只是扫了一下各个船一眼,接着便弯下腰来,将许褚扶了起来,笑道:“仲康,不必如此多礼!”

    许褚附耳轻声道:“主公,我这是要让你在这些妇人及孩童面前立威,不让他们因为你的年轻而怀疑你的能力,这样她们会更有信心去劝说他们的夫君加入我们阵营!”

    冯耀一怔,不由重新打量起许褚来,惊讶道:“仲康,想不到你能考虑得如此细致!好好!非常好!”

    接着又问道:“这些妇人好像都很乐意前来?你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这是徐商的功劳!现在不便多言,一会回大帐了,属下再细细禀告!”许褚笑道。

    “主公!!”

    这时,徐商也从船上跳了下来!神色微微有些激动,行过礼便着急的说道:“主公,属下有一事想求主公答应!”

    “徐商,若是合理的事,我当然是会同意的!”冯耀道。

    徐商面上表情一松,舒了一口气,似是放心了,转头看了一眼那些妇人以及孩童,说道:“主公,我想你一定在诧异她们为什么不是被绑着来的吧!事情是这样的,属下给她们陈说了各种历害之处后,又承诺了来了之后,可以她们会见关中牢中那些侠士,所以事情才会变得如此的顺利的,属下斗胆求主公能同意此事!”

    冯耀又看了看仍在船中,在等待命令的那些妇人们,发现她们眼中除了各种不同的神情外,无一不都带着一丝焦急和担忧,很显然,她们都很想尽快的得知自己亲人的消息,并想见一面。

    再看看徐商眼中恳求的神色,冯耀真的想立即答应下来,不要让这些人失望,可是如果真的她们中的有些人得知实情,将会有很多的妇人会立即痛哭起来!

    因为当时有两千侠士来偷袭时,其中有八百已经阵亡了,再加上今日的交战又杀死了近三百侠士,这一千一百多侠士,代表的就是一千一百多个家,而他们将永远也不能再他们妻子见面了!

    “这…………!”冯耀迟疑了,转过头,将目光转到了军师徐庶的身上。

    这里是军营,若是在下一刻,这一千多个家庭在得知实情,哭声大作,这定会极大的影响到军队的士气!!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三章 听说冯使君手下娶妻一文钱都不用花!
    &bp;&bp;&bp;&bp;徐庶上前,附耳道:“主公,可以先答应下来,若是她们愿意前往无盐城城下,不正好可以相见吗,也可以借此让她们招降李典的部曲,至于咱们牢中关押的,可以先选十名人选,在今晚可以见到,其它的先推到明天!”

    冯耀点点头,于是对徐商说道:“我可以同意你,让她们见面,但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先令她们去城下,招降敌军,回来后,可以派出十名代表,在今晚相见,其经的要等到明天再作安排!”

    徐商点头道:“如此甚好,属下也算是对她们有了一个交代了!多谢主公成全!”

    徐商又飞身上船,与船上妇人一一说明,这些妇人现在最盼望的就是自己的亲人能平安回来,一说之下,纷纷同意。

    冯耀大喜,命熊卫押着数千妇人及孩童,赶到无盐城下,令其呼唤她们的亲人!

    一时之间,城下是数千妇人孩童在高声呼唤,城上是守军张弓搭箭,严阵以待,却又不敢轻易放箭,怕射伤这些妇人!

    有一名士卒因为力竭,不小心松了一下手,那箭矢歪歪斜斜的飞了数丈,掉到城下护城河中,立即引来立于身后一名军侯的喝斥:“你不想要命了!那些都可是李典将军部曲的家眷!若是受到了一点的伤害,你就等着迎接他们的怒火!!”

    犯错的士卒吓得头上冒出一阵冷汗,这些侠士的威名,这名士卒再清楚不过了!便是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得罪,否则第二天,他的脑袋很可能在睡梦中就被人取走!

    城下妇人大焦急的大喊着,城上的士卒则是心神动摇,却又不得不执行命令,不敢稍有大意。

    这样局面大约持续了不到半个时辰!

    忽然一名敌将走上了城门楼,大声喊道:“我是程国相手下亲随王成,有话欲对冯使君讲,请冯使君出来答话!”

    冯耀此时就隐藏在熊卫之中,闻声大喜,便欲站出来,戴陵立即拦住道:“主公,小心有诈,不如令一士卒上前假冒主公,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再说!”

    “不必,程昱在这一带声名极重,必不会使出此等低下计谋,再说我有大盾防身,想要伤我也不是那么容易!我不能因为害怕,而让敌人认为我胆小怕死!”冯耀道。

    冯耀不顾戴陵的劝阻,越众而出,立于最前方,大喊道:“我就是冯耀,程国相为何不亲自前来?”

    王成表情复杂,辩认了后,大声道:“程国相另有要事,命我代其前来与冯使君商量投降的事!!”

    “可先挂白旗,以示诚意!”冯耀大声道。

    王成依命,很快将城门楼上曹操的旗子换下,插上了白旗!

    白旗一挂,城墙上刚得到消息的士卒顿时开始议论了起来!

    一名什长感叹道:“如果是这样,真的太好了!我真很想成为冯使君手下的一名士卒!听了说了吗,他手下的士卒每一个月的赏钱都快赶上我们一年的军饷了!”

    “这算什么!军饷才几个钱?冯使君现在几乎是逢战必胜,听说他手下的士卒,最少都是两名妻妾,甚至有五六名妻妾的!!而且我听说这些妻妾很多都是冯使君亲自选出的美女,然后根据战功赏赐的,一文钱都不用花!”另一名什长不以为然的摇头道。

    这时一名队率闻声走了过来,喝斥道:“休要胡言乱语!动摇军心,我军虽然挂了白旗,但是并不代表接下来是什么结果!”

    两名什长立即挺胸道:“是!队率!”

    队率左右看了看,好像其它的曲也都在议论,而曲军侯此时也只关心与冯耀的谈判结果,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静,不由微微一笑,小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两名什长登时大喜,眉飞色舞的说道:“队率,小的所言全部属实!”

    “小声点!别让军侯听见了,到时我也保不了你们!”队率,伸手在那名声音较大的什长头猛的一拍,打得那什长一愣,不过很快明白过来了,笑着点点头。

    “队率,我还听说,在冯使君手下效命,不但不容易死,而且升官还升得特别快!不管是士家,还是平民,甚至是贱民,只要立下了功劳,很快就能得到提升!”什长讨好的陪笑着说道。

    “哪啊,你这可是老掉牙的消息了,你当队率不知道这个吗?队率,现在冯使君已经开始按伤论功了!”这时又有一名什长加入了进来。

    “按伤论功?还有这种好事?你快说说,是怎么个算法的?”队率惊问道。

    其他人也都愣了起来,包括立在护墙边,举着弓箭的士卒,也被吸引得微微侧过了头,想要知道详细的情况。

    “呵呵,就是按伤啊,每受一处轻伤,当立一小功,每一重伤,或是死亡,就相当于斩敌一名的功劳,就可以获得爵位,哪怕是战死了,其爵位也可以传给子孙!”什长笑道。

    “那我这一身数十道伤口,岂不是相当于立了数十次小功??”队率大喜,跳了起来,似要准备将皮甲脱下,再数一次自己身上的伤口,不过在几名什长诧异的目光中,队率干咳了一下,摆正了姿势,板着脸道:“看什么看,快站好!一会让军侯知道了,小心回营后我抽你们!”

    不过训归训,队率并未真的发怒,而是也将头探到了护墙边,向城下望去,目中露出期待和激动。

    城门楼上,王成在插好白旗后,朝着城下的冯耀一揖,大声喊道:“冯使君,我等奉程国相之命,愿意献城投降,只有一个要求,只求冯使君入城后,不要乱杀城中百姓!如果能同意,我便立即令士卒打开城门,迎大军入城!!”

    “好!!只要程国相诚心投降,我欢迎还来不及,如何能乱杀城中百姓?”冯耀亦大声道。

    王成欣喜的点头,手一挥,立即一名手下朝城下奔去,不一会城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冯耀见城门缓缓打开,心中狂喜,眼中放出光来!

    得无盐城并没有什么,冯耀喜的是将要得到无盐城的程昱和李典两将!!

    冯耀身后,那些妇人见无盐城城门打开,守城军投降已成事实,无不欣喜异常,有些激动的举袖抹眼泪,一些孩童迫切的想要见到他们父亲,也开始大声欢呼起来!
正文 第二百七十四章 程仲德的三封遗书
    &bp;&bp;&bp;&bp;“吼吼!!吼吼!!”

    两千熊卫举起枪,随着吼声,用枪杆撞击着手中的钢盾,嗡嗡之声不绝于耳!!

    随着那城门在咯吱声中,最终全部打开,露出了城内的街道,城门外的吊桥也轰的一下落了下来,架在了护城河上,连通了城内城外!

    冯耀感觉心中似也跟着猛的一震!目光直视入城,仿佛能看到城内某个地方,程昱、李典等无奈的坐在哪里,在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这是真的吗?程昱、李典,这等历史上曹操最为依重的名将,竟然真的投降了?”

    这一刻似乎是来得有点快,让冯耀竟然有些不敢相信起来,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程昱和李典依然是自己的敌人!!

    “传我命令!薛永一万兵兵不动,守住左寨,徐庶、赵旺领两万兵坐镇中军本营,吴昊领兵五千守右寨,魏延领兵五千从东门进入,许褚、张达领兵五千从西门进入,余下五千军及熊卫随我从南门进入!”冯耀立即下达命令!

    小心使得万年船!

    哪怕现在已经九成的可能是程昱真的投降了,冯耀也不可能冒然冲进去!!

    戴陵高大的身子越过冯耀,大声喊道:“王统领,请命令城中守军将武器抛到城外,并且同时打开东门和西门,迎接吾主大军入城!”

    王成知道冯耀因为没有见到程昱和李典现身,所以起疑,所以也没有多说,点头同意,命手下士卒去东西两门传达命令,又派出两人分别前往青龙山和老虎山传令,做完这一切后,王成解下自己武器,领着数人从城中迎了出来。

    “冯使君!吾已按您的意思去做了,至于程国相和李典将军为何没有现身,我真的不知道,我也只是临时接到了程国相的命令才来的!”王成恭敬的说道。

    冯耀在确定了魏延和许褚都抵达东西门,并且得知两门也都大开时,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命徐庶领军将那些妇人和孩童接回营寨后,便领军入城。

    走过吊桥,穿过城门,进入城内!

    “恭迎冯使君入城!!”

    一阵整齐的呼喊声立即响起!

    只见所有已经去除了武器的守军,此时全部跪立在大道两侧,眼中闪着兴奋的精光!

    “车胄,你速领本部人马接管南城门守卫!”冯耀立即下令。

    车胄接令领军直冲上城门楼,将白旗取下,换上冯耀的军旗,刹时城内城外,欢声雷动!

    “所有守卫无盐城的将士们,从现在开始,你们都将是我冯耀手下的将士!将会获得和我手下所有将士一样的,公平的对待!”冯耀大声宣布着。

    “噢!噢!噢!”

    南城门附近的数千将士齐声欢呼了起来!!

    “所有我的将士们,全部起身,前往校场,接受整编!!”冯耀再次大声下令。

    数千新降的将士欢呼着,立了起来,在各自原有将领的带领下,整齐的朝中城中校场走去!

    就在这时,一名和王成一般打扮的将领脸色悲伤的迎面冲来!大声哭道:“王统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戴陵、杨武、许定、范能、徐商等将见状,担心是诈,立即抽刀上前,拦在了冯耀的前面。

    “来者何人?”杨武大声喝问道。

    王成立即禀报:“来者乃我手下心腹王然是也,我来此处之前,令其守护程国相的安危!”

    接着王成便迎了上去,大声问道:“不是命你守在程国相身边吗,你这是怎么回事?”接着又拉着王然,领到冯耀面前,“此乃冯使君!以后就是我们的主公!有事请向主公禀明!!”

    王然早就接到程昱的命令,要其投降冯耀,认冯耀为主,并不奇怪,但是想不到冯耀竟然亲自率军入城,所以一开始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还以为冯耀是一位将军,此时得知竟然以后的主公时,不由大惊,猛吸了一口气,暂时忘记了悲伤。

    上下打量了一下冯耀后,立即便被冯耀的气势所震慑,忙跪下,恭敬一拜,接着说道:“冯使君!请恕我现在还不能称为你为主公!我现在之所以恭敬的服侍你,是因为受到旧主程国相的遗命!”

    说完,王然眼睛一红,两旁看了一下物是人非的街道,两行眼泪扑的便滚了下来!!

    “你,……你说什么?……什么遗命?难道……”王成神色大变,身体不禁发起抖来,一扳王然的肩膀,语不成句,喝问道。

    两人的神情,令冯耀心神猛的一震!死死的盯着王然的嘴唇,已然猜到了一丝令冯耀极为难已接受的事实!但是冯耀仍然不愿意去相信!

    “王然!程国相怎么了?”冯耀大声问道。

    王然哇的一声,大声痛哭了起来,悲声吼道:“程国相已经自刎了!!”

    这一声悲吼,令所有闻者皆是神色一震!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冯耀遥望了一眼远处,跌足悲声道:“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这样!程仲德!我不是同意你的条件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避开我!!”

    在这一瞬间,冯耀所有疑问几乎全部豁然而解,程昱为什么没有直接出城投降?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其身影?

    “王成!王然!你们前面带路,快领我去见程国相一面!!”冯耀大声道。

    王成、王然收住哭声,在前领命,戴陵、杨武等领军紧随冯耀身后,也顾不得去管那些新降的兵了,一路疾跑而去,片刻便赶到郡府,戴陵命一千熊卫守于府外,一千熊卫则立即进入府中。

    杨武及二百亲随更是寸步不离的跟在冯耀身侧。

    徐商奉命率着五百人赶往北城门,接收城防。

    无盐城,郡府中

    当冯耀找到程昱时,程昱确实如王然所说,已经自刎而亡了!在程昱的手中,却握着两封书信。

    其中一封是写给其长子程武的,另一封上面则赫然写着冯使君亲启!

    冯急忙拆开程昱留下一遗书。

    “冯使君:见此信之时,吾与汝必已阴阳两隔!请勿责吾之随从!此吾之本意!”

    “吾程氏于东阿,当为霸主,当年,吾屡次拒刘刺史之征辟,只因刘刺史非能匡扶社稷之英杰!后,曹公掌兖州,吾认为天下非曹公不能一统!而后温侯率兵来袭,吾令郡县坚守,为曹公保兖州!”

    “然,今日遇使君,吾愰然而悟,曹公非一统之才,唯有冯使君才能一统天下,而此天下必将因使君而变!!”

    “吾岁近花甲,不愿再叛主而使吾名受污,唯有一死以谢曹公!”
正文 第二百七十五章 少主,冯耀欺人太甚!
    &bp;&bp;&bp;&bp;看到这里,冯耀仰天长叹一声,又往下看去。

    其下的大概意思是这样的:

    “李典,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与我情同叔侄,我已经给他一封信了,在信中我说明了一切,去东阿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为的是让他出城,只有这样,才能让冯使君顺利接收无盐,使城内百姓免于战火!也可以避免你我双方的兵力消耗!”

    “我相信冯使君你现在已经在梁山一带布下了伏兵,李典此去定会中伏,所以我希望冯使君尽快追上去,劝说他归降!”

    “另一封书信是我留我的长子程武的,希望冯使君能转达,让他以及我程家的儿郎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最后,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若是他日,冯使君与我程家儿郎相不幸对敌时,若冯使君胜,我希望能放他们一条生路!”

    信的内容就是这些,冯耀几乎是一口气看完了,看完后不由对程昱肃然起敬!心中感慨万千!“程仲德,果然不愧为天下闻名的名士!我冯耀还从来没有欠过谁的人情,但是你却让我背下了一份沉重的人情!”

    王成、王然长跪于程昱遗体面前,满面凄容,冯耀怜之,道:“王成、程国相的葬礼就由你来安排,以国相之礼好生安葬吧!所有的支出全从府库中扣出!”

    “冯使君能如此厚葬我旧主,我等万分感激!”王成满面感激这色,叩首拜道。

    冯耀随即领众人出府,与相继赶到了许褚、魏延见面,众皆大喜,问起程昱、李典之事,冯耀一一告知。

    众将无不摇头叹息,却又不知如何说起!这种结果虽然中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或许换作任何一个人,在这种局势,都很有可能也作出与程昱相同的选择!

    叹息一阵后,冯耀便道:“李典已经逃出城了!但是张辽却不知此间之事,可能会与李典军展开大战!所以我必须领骑兵立即追上去!”

    “但是城中的降兵也在等着编制,魏延,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戴陵,我离开后,你立即率兵将府中所有库都看守起来,查点数目!”

    “徐商,你是本地人,口音相同,有利于本城的安定,所以城内的治安一事就交给你来办!”

    冯耀快速下达命令,最后一拍杨武和许褚的肩,道:“走,我们领骑兵出发!!此次务必要让李典来归!”

    众将各自应命,转瞬离去,冯耀率着杨武、许褚等将,领着二百余虎骑、二百余亲随铁骑,冲出了城北门,一路向着梁山的方向前进。

    黑夜中,但见人影如飞,健马疾驰!

    约有一个时辰,直追到梁山下,方才发现李典的军队。

    李典并没有带多少人,大约只有两千余人,全是其家族所养的心腹侠士!

    见冯耀领骑兵追来,李典大惊,立即摆好阵形欲战,冯耀立于阵前,大声喊道:“李典!我不是来与你交战的!”

    李典道:“不交战,那你为何领兵追来?”

    “你是不是有带着一封程国相的家书?若有,请你立即拆开一看便知详情!”冯耀道。

    李典急忙取信借着火把,看过之后,却冷笑道:“想要我投降!!你休想!!撤!!”

    一声令下,李典手下侠士呼喝着,齐齐熄灭火把,仅凭着月光,急急而逃!

    “嘿嘿!想要我投降?想都别想!我李家从来只有战死的汉子,没有投降的孬种!!再向前一里,便是梁山,山路崎岖,我看你马匹在黑夜中如何过得去!!”李典自恃手下侠士走惯了山路,又对梁山十分熟悉,一头便向着梁山的黑影之中冲去。

    冯耀一看,差点笑了,心道:“李典啊李典,我看你今天是插翅也难逃了,若是你向着平原的方向,在这夜色之中,就算追上你了,我这五百骑兵可不敢与你两千武艺高强的侠士拼杀,但是你竟然选择向山中而逃!你不知道我在山中布下了两万伏兵吗!”

    虽然如此,冯耀仍是故意令士卒大声怒吼,做出气急败坏的样子,吊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赶!

    并领许定率着十骑抄小路,先一步入山,向张辽报信,免得张辽不知情,见李典进入埋伏,拉开了弓箭,一顿乱箭,将李典等杀个半死,那可就不好了!

    李典及这两千侠士,冯耀今日是志在必得!!

    追赶了约半个时辰,李典喘着粗气,终于踩在了梁山最外围的山石上,擦了擦汗,向后看了一下火把通明,却小心亦亦的冯耀追兵,李典露出得意的笑容:“冯耀,如果我是虎,如今便是虎入山林了,我看你能将我奈何!!”

    也许是为了故意气冯耀,李典令众侠士在半山腰上休息片刻,待冯耀追近了再走也不迟!

    可是还没等众侠士屁股坐热,一名侠士突然喊道:“少主,快看!敌人的速度好快,我看情况不妙,我们快逃吧!!”

    李典一惊,凝神望去,只见数百火把乱晃,如飞的冲上山来,其中有一半多人身形敏捷,登山如履平地,相比之下,就连李典都自叹手下侠士不如。

    “冯耀!冯耀军竟然弃马步行了!我们快走!”李典大喝道。

    众侠士急起,向着前方急奔,奔有片刻了,李典回头一看,见冯耀已领兵追得更近了,大惊道:“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冯耀手下最为精锐的虎卫骑兵?如果是虎卫骑兵,我们虽然人数占优,但是长途的奔逃,都已经力竭了,这如何是好!!”

    一个围在李典身边的侠士,见状,愤怒的说道:“少主,冯耀欺人太甚!我们只不过想要逃走,他仍然不愿放过我等!想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不如和他们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是!少主!请下令,我们与他们拼了!!”一众侠士齐心怒吼道。

    李典正要作出决定,突然喊杀声大起,接着不计其数的火把把数座山峰照得如同折昼一般,当先一员大将哈哈大笑着越众而出。

    此将李典与其多次交战,哪能不识得,正是吕布手下得力大将,济阴太守张辽张文远!!

    张辽大喝道:“李典!!你们已经被我两万大军层层包围!!数千只弓箭瞄准!!还不快快投降!!”

    李典心惊,凝神环视,果然,在各个高地上,无数的弓箭手皆已经拉开了弓箭,只等着张辽的一声令下,便会万箭齐发!

    “不好!!只怕今日在劫难逃也!”李典拧起了眉毛,目中凶光暴露。

    这时,忽然一阵爽朗的笑声,气势雄厚,穿透夜色,在群山间震荡,扑入李典耳中。

    “李典!此时不降,更待何时?难道你还想要拼死回去,为那个已经将你视弃子的曹操卖命?”冯耀的声音在此刻透着无比的威势,虽只是平淡的语气,但是李典及李典手下侠无不心神一震!!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六章 有朝一日远征海外衣锦还乡
    &bp;&bp;&bp;&bp;李典犹豫了一下,刚想要拒绝,冯耀再次大声劝道:“李典,你好好想想,你认为你失去了在本地的根基,曹操还会重用你吗?”

    李典神情又是一震,低头不语,冯耀的话李典不能否认!

    护在身边的众侠士也都是一脸焦急的盯着李典,希望他们的少主人李典能尽快做出决定,是战,还是降,他们都会选择跟从,既便是今日战死在此地,他们也决不会皱半下眉头。

    李典有些愧疚,不敢面对这两千双忠心耿耿的眼睛,从无盐城撤出去,李典就是不想让他们得知他们的妻儿俱被冯耀擒获!所以在得到消息后,李典最终同意的程昱的要求,领着手下部典先一步开始撤走。

    按李典的想法,最好是能从范县请来援兵,解无盐城之围!最差的打算就是护着程昱的族人撤到青州去!

    可是李典没有想到程昱给自己的家书竟然后假的!其中的内容根本就是早就算好了的,让李典在逃出梁山前被冯耀追上,然后投降冯耀,为李氏保得一点血脉!

    这些事情李典全都没有说出来,而是选择藏在了心中。

    现在看着这两千忠心的侠士,至死都要护着他李典,李典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愧疚来,他不敢想象他们的妻儿以后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但是,若是就此投降,那程国相怎么办?程国相的族人怎么办?他们都还在曹操的手中!程国相是决不可能投降冯耀的,李典也肯定这一点。

    “不,我不能投降!我受程国相大恩,绝不能因此而使程国相的族人因此受到牵连!”李典并不知道程昱现在已经自刎了,在犹豫了片刻后,猛然抬起头来,大声道。

    冯耀神色一悲,原想着先将李典劝降后,再慢慢告诉他关于程昱的消息,但是看来是不可能了。

    “程国相已自刎而卒!在我还没有开始进攻之前,程国相就已经作出了决定……”冯耀伤感的说道。

    “不,这不可能!!”李典一愣,不过瞬间便大吼起来,不愿意相信。

    “李典!!你可知道!程国相之所以这么做,有一半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你走上绝路!!你却还在此执迷不悟!!”冯耀怒声喝道。

    对李典,冯耀该说的说了,该劝的劝了,可以说已做到仁致义尽了!但是李典仍然是一副死硬的骨头,不由大怒起来。

    李典身子猛的一震,似被冯耀喝醒,立即转过身子,朝着无盐城的方向,扑通一下跪了下去,流出的泪水!

    见李典跪下,其身后的二千侠士亦全都朝着无盐城的方向跪了下来,默默哀悼。

    不过冯耀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李典,而是怒骂起李典来!

    骂李典自私自利,不顾手下部曲家庭!

    骂李典不学无术,若不是继承了父兄的家业及这些为李氏尽忠的门客,再加上程昱的照顾,现在早就是死人一个了!

    骂李典仍然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只知逞强斗狠,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骂李典勇不能冠绝三军,智不能率大军得胜而归,落到如今的局面就是其能力不够的表现!

    骂李典不孝!身为李氏一族最后的一点血脉,却一心寻死,不能为父母留下后代!

    骂李典目光狭隘,看不到天下大势,只争一隅之地。

    骂李典心胸狭窄,…………

    反正,冯耀是把能想到的全骂一个遍,直骂得李典闷声不语,抬不起头来,最后又羞又愤,拔剑准备自杀!!

    还好,李典身边的几个侠士早就有防备,连忙上前将李典手中的剑夺了下来。

    “冯使君!求求你别说了,别骂了行吗?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李典不敢看冯耀的眼睛,大声求饶道。

    冯耀一怔,脸上露出惊喜来,没想到骂了一通,竟然将李典给骂降了!

    “行!!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不想我再骂你的话,我希望你能像个男子汉一样,说到做到!不要再让我加上你一条言而无信的骂名!”冯耀虽然心中大喜,但是语气仍然十分的严厉。

    李典果然吃一套,毕竟是少年心性,服硬不服软,只在强压在他头上,让他感到自己的不足,才能将其压服!!

    “我李典就算再不如,还不至于是那样的人!!请冯使君放心,从今天开始,我要一一正视自己的不足!我亦是要让冯使君对我刮目相看!!”李典大声道。

    “欢迎李典将军弃暗投明!!”冯耀笑道。

    随着冯耀的这一句话,顿时暴发出一阵欢呼声!山谷及山头上的士卒,无不连连举起火把,高声大吼了起来,以示胜利!!

    张辽亦领着亲随,祝贺冯耀成功降服李典,喜得一员猛将!

    不过李典及其手下却没有欢呼,而是神色感慨,或欣喜,或摇头,或沉默、或眼中精光暴射!

    李典领着数人,走冯耀面前,拱手问道:“不知冯使君打算如何对待我的手下?”

    “这个完全凭其自愿,我将设立一个选拔大赛!如果有想要离去的,我会发放钱粮让他们回到家中照顾家人,更欢迎他们能来到我所在的豫州,在哪里,我会对这些人分田分宅,完全享受和原豫州人一样的待遇!”

    “愿意继续追随于你的侠士,就交由你全权处理!但是必须家眷全部迁到豫州生活!”

    “当然了,我最希望的就是他们都能为我所用,在选拔过后,选一部分出来,扩充我的虎卫军以及熊卫军,其它所有人,我打算成立一支新军,这只新军将来将要扬威海外,征讨外夷,扬我大汉之威名!至于具体如何安排,不如随我回城中,我们详细商讨!”

    冯耀的一番话,李典、张辽等眼睛大张,目中射出异样的光茫来,那两千侠士更是随着冯耀的一步步描述,频频吸气,神情越来越激动,等冯耀说完最后一个字时,顿时再也压抑不住,暴发出震动山谷的大吼声!

    这大吼之声,包含了他们多年来的期待,以及深藏在心底的梦想!!在这一刻,全部暴发出来!!

    这数千侠士,他们很多的都不是本地人,但是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在这个乱世之中聚在了一起,而又因为李氏家族的奉养,他们不得不留下来报答李氏家族的大恩,但是无论是哪一个人,谁不在梦中都盼望着出人头地,有朝一日能衣锦还乡!

    屈据在巨野泽,便是再历害,杀的也只是同族的汉人,争的也只是一州之地!能有多大的出息?

    真能如冯耀所言那样,远征海外,取得财富与地位,那时,凯旋而归时,是何等的一种荣耀!
正文 第二百七十七章 请随我李典一起认主
    &bp;&bp;&bp;&bp;“若能如此,我李典甘愿认你为主,从此随你征服整个天下!”李典神情振奋。

    张辽眼中露出奇异之色,盯着冯耀看了半天,叹道:“冯使君,我现在是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了!还记得当初你只是一名伍长时,我以为你是想要当上将军!虽然也曾注意过你,但当时并没有在意!接着你成为一郡太守时,我以为你是想要成为一方霸主!”

    “在你攻打徐州时,我以为你意在天下,但是现在你竟然说想要远征海外!冯使君,我真的没有听错吧?”

    冯耀微微一笑,想起从前来,那时在他的眼中,张辽就如同一座高山一样,令他难以望其项背,但是现在他已经完全超越张辽!

    “文远,其实的我的目标一直没有变过!只是此天下非彼天下,等那天来临之时,我希望看到你还站在我身边!”

    张辽、李典二人眼中神色变幻,敬畏的看着冯耀,最后张辽一揖道:“冯使君,东平国算是攻下了,而我军正好又是梁山之中,所以我便不再返回无盐,打算趁夜翻过梁山,给范县来一个突袭,范县县令勒允必然不会防备!”

    冯耀点头,道:“嗯,范县没有多少兵力,再加上想不到你会连夜穿过梁山,此去必然轻易拿下,我便不再派兵相助了,在无盐休整一下后,我便要按此前之计,向东进攻!”

    张辽手下众将,此时也都前来,一一与冯耀道别。

    回到无盐后,徐庶、魏延等将接着冯耀,无不大喜!

    次日,冯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率着刚刚投降认主的李典,赶回了东平陆,当李典的身影出现在大牢中时,被关押的韩双以及那一千二百侠士登时大惊!

    再看到李典对冯耀毕恭毕敬的言行,韩双哪里还能不明白。

    李典也颇为感动,为这些死不投降的手下的忠心所感动,同时也非常感谢冯耀没有杀害这些忠心的手下。

    韩双眼中精光闪动,立起身来,其身后被俘侠士以及其它牢房中的侠士全部立了起来,静静的看着李典,等待着李典的命令。

    “少主!……!”韩双最终还是先打破沉默,隔着牢笼抱拳揖道。

    这一声少主,登时引动无数人的目光,许褚、杨武以及紧随冯耀的二百亲随,皆是目中神色一寒,气氛顿时紧张了起来!

    冯耀自始自终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微笑着,意味深长的看着李典及韩双二人。

    “停!”李典立即出声制止,不顾韩双及众侠士诧异的目光,环视一了圈,目光扫过所有仍被关着的侠士。

    “韩叔叔!还有所有曾经效命我李家的侠士们!从今以后,任何人不得再称我为少主!巨野李氏也不再是诸位之主,你们的主公,以及我李典的主公,便是冯耀冯使君!”

    李典昨夜一夜都没有睡,一直在考虑着冯耀在梁山之中的那番话!

    最终,李典选择了将所有家族势力全部交给冯耀来处置,并决定从巨野迁移到冯耀的势力核心区,汝南郡的平舆县!

    被曹操抛弃了一次后,李典已经经明白,想要成为冯耀势力核心圈内的一员,首先他必须完全被冯耀控制住,才能真正得到冯耀的信任和重用!!若是有一丝的留有退路或是私心,对冯耀以及对他李典,都不利!

    韩双神色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李典,见李典脸色严肃,不似开玩笑,猛吸一口冷气,不由再次震惊的上下打量起冯耀来,他不明白,就算是曹操,也从未得到过李典的如此毫无保留的效忠,才拥有自己势力不到一年,还仅仅只是一个少年的冯耀是如何做到的!

    “少……”韩双习惯性刚想要开口时,李典眼中神色一厉,登时醒悟,于是改口道:“曼成,那李氏数代的经营……?”

    “韩叔叔!我说了,所有的一切,已经全部是主公的了!从今以后,主公荣则李氏荣,主公辱则李氏辱!如果你还对我的话有怀疑,你可以就此离去,若还记着李氏的恩情,请你立即率众,认吾主为主!”李典不待韩双说完,便开口纠正道。

    韩双本来紫红的脸,忽的变得更加紫红,其它的侠士的目光也向韩双看来,在等待着韩双表态!

    “我……”韩双最终猛的吸一口气,便欲跪下,认冯耀为主。

    不过此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冯耀突然手一伸,虚扶了一下,大声道:“慢!!”

    这声慢令所有人都不解,韩双的动作也一怔之下,停了下来,看向了冯耀。

    “我有一个习惯,就是从来不喜欢强按着他人认我为主!”冯耀道,接着一拍杨武的背,命道:“打开牢门,将所有侠士放了,若想回家的,我绝不阻拦!不但发还你们的妻儿,还会另行每人赠送十两银子,一石粮食!这些直接向本城的长官禀明,即可以得到!若是想投效于我的,请立即自行前往无盐城,在校场集合,今日正午时分为最后的时间,过此时不侯!”

    冯耀说完,扫视了众侠士一眼,观察着众人的神色!

    其中最为冷静的反倒是韩双,韩双整个神色平静了下来,退了开去,隐于众侠士之间,似在思考着。

    大多数的侠士,先是一愣,有些不敢相信冯耀的话,不过在杨武领着数名亲随,将牢门一一打开之后,脸上立即被激动的神色所代替,若不是见冯耀领着二百亲随立于要道上,只怕轰然就会冲了出来。

    “好了,曼成,我给你留半个时辰,让你们叙叙旧,完事之后请立即前来无盐城!”冯耀对李典说道。

    在李典应命后,冯耀又一挥手,领着众人转身离去。

    在离去的同时,冯耀还命看守大门的士卒,都退到一边,便于那些侠士离开。

    “主公!那些侠士会不会真的就这样解散了?属下担心啊,这一千二百人全部是好手,要是因此走掉了大部分,那我们的损失可就大了!”许褚担心的问道。

    “仲康,兵贵精而不贵多!这群侠士皆是身故事之人,且又受李氏之恩日久,想要收服并不是很容易的事,我准备建立的新军,将是应是一个可以与虎卫与熊卫比肩的重要兵种,我可不想在这支新军中,还有一些心怀异念的士卒混在其中!”冯耀道。

    杨武点点头,也说道:“我同意主公的做法,若是自愿跟随的话,以这些侠士的心性,必会对主公忠心耿耿!还有一点,在我开牢门的时侯,我听到了一些他们之间的小声议论,我相信,这一千二百侠士,至少有一千以上是会赶到无盐城,主动投效主公的!”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 王爷欲献幼女为妾
    &bp;&bp;&bp;&bp;“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太好了!不过我还是担心韩双会不会离开。”许褚道。

    在冯耀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府门外时,韩双才将目光收回,不过在收回的那一瞬间,其目中飞速的闪过一丝奇异之色。

    无盐城

    冯耀刚一进城,城门守将便禀道:“主公!东平王刘凯来访,此时应在郡府等您!”

    “嗯,我知道了,你好好看守此门,一会可能会有很多的侠士要来投奔我们,你注意一下,不要引起什么冲突。”冯耀点头交待了一下,便急回郡府。

    一进郡府,便发现有一打扮十分贵气的中年人立于院中,在其身后有两名侍卫相随。

    不等冯耀开口相询,那中年人便笑着迎了上来,揖道:“冯使君!想不到本王会来吧!”

    “王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冯耀亦笑着一揖,并不失礼。

    东平王刘凯上下打量了一下冯耀,含笑点头,目中露出欣赏之色,说道:“冯使君果然一表人才,比传闻中的还有英俊!真的是令人羡慕啊!”

    “王爷过奖了!只是不知王爷……”冯耀道。

    “呵呵,我确实是有一事想与冯使君!”东平王刘凯道。

    “既然如此,此间谈话不便,咱们去书房相谈吧!”冯耀微笑道。

    虽然冯耀并不用看东平王的脸色行事,但是看在第一次见面的份上,冯耀还是想要留一个好印象给刘凯,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一个敌人。

    众人一起进入书房后,刘凯目中露出神秘之色,问道:“本王听传闻冯使君是阳翟侯袁公之子!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冯耀微微一怔,没想到这事竟然连不问世事的东平王都知道了,不过这也正是冯耀希望看到的这一点,以冯耀现在的身份并不便直接向外人宣布自己的身世,但是现在却又是需要用到这个身份的时候。

    现在冯耀最为担心的并不是来自于外部的进攻,而是担心内部的不团结的!这个身份有利于使袁术、吕布、孙策手下的将士和自己的势力紧紧的团结在一起!

    “想不到王爷的消息还是很灵通的!”冯耀笑着轻轻点了点头,算是从侧面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刘凯眼中猛的一亮,道:“冯使君,本王希望你能派人管理东平国,让东平国的百姓也可以象豫州一样生活得幸福!”

    “这个吗?只所我只能让王爷失望了,东平国是属于兖州治下,也就是温侯的辖地,应当是由温侯派来来接管的,我只不过在此停留几日,等温侯派遣的官员一到,我就要离开了!”冯耀道。

    刘凯眼中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失望。

    冯耀于是又说道:“王爷,相信您也知道了温侯就是我岳父吧,由温侯管理此地,如果再出现战乱,我当然也不会坐视不理,所以王爷不必担心,完全可以放心逍遥的生活下去!”

    刘凯点点头,似是有什么心事,不过在犹豫一番后,终于还是说道:“冯使君,我一私事与你相商,请你屏退左右!”

    冯耀环视了一下,书房中也就许褚、杨武及数名亲随,全都是自己心腹,于是便说道:“王爷,这里的都是我的心腹,没有什么不可以让他们知道的!”

    “这是一件私事,并不关系到使君的面子,但是对于我来说,影响却非常大,希望使君能这样做!”刘凯脸色有些尴尬,表情极为不自然。

    东平王竟然接连用了两次平等的称呼“我”,而不是用的本王,第一次冯耀以为自己听错了,这一次见刘凯再次以我自称时,再结合刘凯的表情,冯耀在心中问道:“难道刘凯真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事要与自己商量?”

    带着疑问,冯耀与许褚,杨武对视了一眼,二人微微点头。

    “那好吧,我暂时屏退左右!”冯耀笑道。

    许褚、杨武等依命退到书房门外,立于门边侍候着,并未走远,只要冯耀一个召唤,眨眼就能赶到。

    “说吧!现在可以了吧?”冯耀微笑道。

    东平王刘凯满意的点点头,朝着冯耀坐的地方稍微近了近,然后小声说道:“我有一小女,今年已经十一岁了,举止得体,希望冯使君能纳其为妾!”说完,东平王刘凯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分明就是你懂的。

    冯耀一愣,刚端起来一杯茶再要喝,差点没有把茶杯给扔了。

    再看看刘凯那厚着脸皮的表情,以及并不出色的相貌,冯耀顿时有了一种负罪感。

    “我晕了,这才十一岁啊,还未成年呢,怎么我看起来就像是喜欢这种调调的人吗?这不行,这不是想让我犯罪吗?而且……,听其语气,也就是长的得一般般,若是长得如同绝世佳人,倒是可以先领回去,调教个几年再说!”

    冯耀愣神的工夫,已经作好了决定了,长出了一口气,正色道:“王爷,这样不可以的!我在此之前就作出决定,不把曹操赶出兖州青州,我决不会再谈与个人相关的事!”

    “那也没有关系,你我可以先内定了,等以后再举行仪式就可以了!”

    刘凯想不到冯耀竟然会拒绝,一愣,心中不解道:“传闻冯耀此人贪恋美色和金钱,所到之处必然会将当地的美人和钱粮运走,而且尤其喜欢年纪小的美人,听说其三妻孙尚香今年才十三岁,可是……,这?难道是传闻有误?”

    “不好吧!”冯耀摇头,“十一岁也太小了!”

    刘凯一见冯耀真的要拒绝,脸色登时有些挂不住了,急忙说道:“那就再等一两年也行,总之,我是希望能与使君保持友好的关系!”

    “唔……?”冯耀看了看刘凯的表情,心中有些不忍,便是收下了也无不可,大不了先在府中养着,可是这可是王爷的女儿啊,只要答应了,就要正式立妾!

    以冯耀州牧的身份,也只能娶三妻纳四妾。

    三妻已经有了,正妻吕玲绮,二妻龚英莲,三妻孙尚香。

    四妾也已经有了一个了,就是曹豹之女曹嫣然,其它许多被冯耀宠幸了侍婢,怀孕了的,也有好几个了,但是冯耀并未将她们正式立为妾,仍然是侍婢,通房丫头的的地位,只不过比起其它的侍婢的地位要高了一些而已。

    这妾的名位,在冯耀看来都是十分珍贵的东西,只有在将来遇到了实力足够的,需要联姻来稳固关系的情况下,冯耀才会给出的。

    刘凯虽然是王爷,不过只是一个空名而已,无权无势,也没有兵力,在太平盛世时,这个身份还有用,可在这个乱世中,刘凯对于冯耀来说只能是一个尾大不掉累赘。

    既无出色才能和姿色,又无一定的势力可以帮到冯耀,这个小妾的名位,冯耀不想留给东平王的女儿。
正文 第二百七十九章 大月氏
    &bp;&bp;&bp;&bp;“此事以后再说吧!”冯耀最终这样说道,并没有一口回绝,以免因此让刘凯脸面无光。

    刘凯感觉尴尬,又随口聊了一会后,便起身告辞,冯耀送到府门,又安慰了刘凯几句,刘凯领着侍卫离去。

    不一会,徐庶前来,问道:“主公,城外的大军是否要迁入城中?”

    冯耀道:“还是暂时驻扎在城外吧,东平国对我们来说战略意义不大,但是对我岳父温侯来说,则非常重要,将来要与袁绍作战,这里必将成为他的后方最为重要的据点,其重要性仅次于鄄城!所以这里我会留给温侯的!在此城也停留不了两三日,大军进进出出的,什么事都干不了了!”

    徐庶点头道:“主公明智,温侯之所以目前在袁绍的攻击下处于劣势,主要就是因为其的盘太少,招不到足够的兵力!如果整个兖州全部占据后,相信以温侯之勇,就算兵力比袁绍少得多,也足以和袁绍抗衡了!这样主公就可以完全不用担心来自北方的威胁,放开手来,全力进攻荆州!”

    “嗯,元直,你能明白我策略真的是太好了,只不过目前形势还不容乐观,据情报来看,曹操在进攻青州后,兵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加了,现在总兵力已经达到六万有余,而臧霸的兵力相比曹操就要少得多了,只有三万兵力,若不是占着泰山兵的优势,臧霸只怕早就败下来了,我们必须尽快完结在此地的一切事情,迅速进攻曹操!”

    冯耀说完,顿了一下,转过身子,向着西南方,微微昂起头,目光深遂,似是看到了汝南郡那战火连天的情形,缓缓说道。

    “不过还算好消息的就是,因为龚都将军的领军回援,颖川战场上的周仓、陈到等可以放心出击,已经取得数次小捷,占据了上风,只是纪灵、甘宁在汝南南部与黄祖的交战,仍然各有胜负,而且因为黄祖以大别山作为依靠,占尽地利,我军便是将黄祖打败了,也不能追击一举将黄祖完全击败!”

    徐庶道:“不知支月现在如何了?收到了主公的印信没有?庐江太守刘勋会不会支持支月的计划?若是支月能从背后袭击江夏就好了!”

    “是啊!说起来,现在还真的有点期待呢!”冯耀点头道。

    ……

    庐江郡,皖县

    支月辞官后,便回到了皖县的家中,多次劝说其父亲支恒起兵,但是皆被其父及族中长老所否定。

    这日,支月忽然收到了冯耀派来送来的别部司马印信,更是知道了冯耀取得了徐州的好消息,立即大喜道,对其贴身支勇道:“我要再次去说服我的父亲,我想这次一能成功!”

    “会的,少主!”支勇恭敬的回道。

    支月其父名为支恒,是整个皖县近百户支姓人的族长,也是这百户支姓人口中的主人。

    在皖县,支氏并不是本地人,而是从曾经远在西域的月支国流亡来此,并在此定居了下来,靠着将西域的马匹、香料等贩卖到在原,再将中原的丝绸、陶器贩卖到西域,获利甚丰,数十年来积累了外人难以想像的巨大财富。

    但是支氏却十分的低调,数十年来为了得到当地人的认可,更是与汉族经常通婚,在与汉族人发生纠纷时,往往采取忍让的处理方法。

    皖县支氏之所以近百户全都团结一致,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支月的祖父,当年的身份并不简单,而是月支国的一名身份高贵的贵族!!

    月支国是大月氏的一个分支,在被匈奴灭亡后,大部分的月支国月氏人西迁到了更西方的地方,那里有着大量的月氏人,也有着月氏建立起的一个巨大帝国,名为贵霜帝国。

    贵霜帝国与大汉朝紧临,再往其西,北有罗马帝国,南有安息帝国,这四个皇朝是当今最为强大的四股势力!!

    小部分月支国月氏人因为长年与大汉接触,喜欢大汉的文化,便向东迁居,支月的祖父便是这其中之一,也是迁得最远的,当时跟随在支月身边是其最为忠心的一百余名随从,他们一直向东行走,来到了大汉的中原地腹地,当走到皖县时,他们被美丽的大别山以及滚滚的长江水所吸引,正好此时地广人稀,又靠着长江,便于经商,便在皖县求得了一块地,定居了下来。

    从此以后,支月的祖父便成为了皖县支氏的族人,暗地里俱都呼其为主人!支月的祖父死后,支恒便成为了新的族长及主人,而支月作为长子则拥有了少主的身份!

    支恒每日基本都是在大厅中处理族中之事,当支月兴冲冲的拿着印信刚一跨过大厅的门槛,支恒便眉头一皱,不悦道:“月儿,难道你今天又有了新的说辞?不过不管如何,你是知道的,此事我决不会同意!所以你还是回去,好生研究一下如何经商才是正道!”

    “叔祖父!”支月将目光看向了坐在其父支恒身旁的长老支恩。

    长老支恩慈爱的微笑了一下,便向支恒道:“支恒,难得月儿今天这么高兴,便听一下也不妨,若是他说的没有道理,再罚他也不迟!”

    支恒不敢对支恩不敬,于是点点头,面色严厉的冲着支月点点头。

    支月大喜,连忙近前,先给其父及叔祖父各倒了一杯茶。

    “父亲,您一定还在因为我辞官的事在生气吧?”支月笑着道。

    “哼!知道就好!”支恒虽然哼了一声,但是明显语气软了下来,目中露出慈爱的神色。

    支月伸手便将别部司马的印取了出来,恭敬的捧到支恒的面前,道:“父亲,请您先看看这个!”

    “不就是一枚铜印吗,……”支恒不以为然的伸手取过铜印,看了过去,辩认着印上文字,不自觉的念出声来。

    “别部……司马……印?别部司马印!!”支恒的神色猛的大震,双眼大睁,再看了一次。

    “没错!就是别部司马印!月儿,你这印是从哪里来的?”支恒激动的大声问道。

    一旁的支恩此时身子也是微微一抖,眼中放出精光来,本来驼着的背此时突然挺得笔直,整个人似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依稀似又回到了当年那个智勇非凡的王国第一猛将的身份。
正文 第二百八十章 梦中都在光复月支国
    &bp;&bp;&bp;&bp;“这是冯使君给我的!父亲,您看看这个就明白了!”支月又将任命文书取出来,递给了支恒。

    支恒迅速看完任命文书后,连连点头,振奋的说道:“月儿,想不到冯使君如此看重你,这可是一个好消息,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利用的这个职位为我们支氏一族谋利益!”

    长老支恩也取过印信,一连看了三遍,越看越高兴,抚着长须满面激动,笑得嘴都合不扰了。

    支月道:“父亲,您刚好说反了,是应该利用我们支氏的财富来为别部司马这个职位服务!”

    “你这是什么意思?”支恒脸色迅速一变。

    “孩儿的意思是,我们需要利用我们支家的钱粮来招募士卒!”支月解释道。

    “用我们自己的钱粮为他人招兵买马?月儿!我看你是活糊涂了吧?!!我绝不同意这事!!!”支恒登时大怒。

    支月身子一颤,对于他父亲的脾气,他是明白的,此时在气头上,如何去解释都不起作用,甚至会因此引发父亲更大的怒火,但是这件事绝不能再托了!!若是错失了这个机会,支氏恐怕再也没有崛起的可能了!!

    而且更为重要的是,因为这次不能达到主公的期待,以后在冯耀的眼中,他支月,将再也难以受到冯耀的重用!

    自从支月从感情的泥沼中抽身出来,结婚之后,支月无时无刻不在回想着以前的点点滴滴,感觉从前的他错失了很多,他不该因为自己的感情而忽略了主公的大业,他最应该做的,就是跟随在主公身边,一直为主公出谋划策!伴随主公征服整个天下,特别是征服匈奴!光复曾经的月支国!

    “不行!我必须要说服父亲!”支月在心中说道。

    “叔祖父!……,叔祖父!……”支月连唤了数声,但是支恩却目不转睛的一会儿看看铜印,c书盟,口中不时喃喃自语:“好!……好!”

    支恩似乎仍沉浸在印信的所带来好处的想象之中,想象着支家人带领着一支属于大汉朝的军队,从此以后,在片土地上,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支家人了!对支恒和支月的对话也没有在意。

    “叔祖父!”支月加大了声音,并上前轻轻晃了晃支恩的胳膊。

    “哦!是月儿啊,叔祖父我正在研究这印信与我曾见过的月支国的印信有何不同!怎么,你有什么事吗?”支恩道。

    “叔祖父,我想我们支氏能够起兵了!若有可能,我们甚至可以光复我们的月支国!”支月道。

    “这好啊!你叔祖父我,这一辈子已经没有别的追求了,每天的梦里,叔祖父我都在梦中进行着征战,杀得匈奴丢盔弃甲的!可是每到关键时侯,眼看就要胜利时,总是醒来了,唉!!”支恩长叹了一声,似是在对着支月说,又似是故意说给支恒听的。

    支恒看了一眼老态龙钟的支恩一眼,听到他的那声长叹后,支恒的神色中有了一丝愧疚,转回了头,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多说话,脸仍析得紧紧的。

    支月虽然贵为少主,但是在支恒及支恩面前根本不敢造次,只是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支恩,目中满是恳求之色。

    支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却笑着问支月:“月儿,你知道我们支氏现在有多少财富了吗?”

    “月儿认为是零!”支月大声道。

    “哼!”支恒仍然闭着眼睛,闭着嘴巴,但却用鼻子轻哼了一声,极为不同意支月的话!!

    支家有多少财富,支恒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支家庄紧靠着大别山,在支家庄的地下,有一条地下通道,这个地下通道通往最近一座不知名的山腹之中,在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石室,那里堆满了支氏数代以来积累下来的财富!这个秘密整个族中,只有长老支恩和族长支恒知晓。

    支恩似是没有听到支恒的这一声冷哼,却惊讶的问道:“月儿,你的回答真的令人吃惊!能说说你为什么这样回答吗?”

    支月笑了一下,端正了神态,对着支恩、支恒各施了一礼,也不管支恒看不看得见,听不听得到,朗声道:“这一两年来,孩儿四处游荡,听到了太多的各种人间惨事,后来追随冯使君,征战于汝南,再后来治一县,再到成为本郡的郡丞,孩儿明白了太多的道理!”

    支恩微笑着,轻点了点头。

    支月又道:“别说是在这个乱世了,就算是在太平盛世,如我们支氏这样没有根基的百姓,若是普普通通的过着日子,倒也没有什么,若是让外人得知了我们支氏所拥有的财富,我们支氏必然会面临灭族之祸!那时我支家还有什么财富可言?不但所有积累下来的财富全部都会失去,就连全族族人的性命也将失去!”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孩儿为什么会辞掉郡丞?就是因为孩儿已经看出了刘勋此人已经对我支家起了疑心!曾在一次酒宴上,刘勋曾笑着说我支氏常年经商,所获俱是暴利,定然是积累了无数的财富,为何还要贪恋这一点点的为官的俸禄?”

    支恩脸色忽的一变,低声喝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那刘勋真的这样问过你?”

    “是的,此事事关我支家生死存亡,孩儿绝不敢妄言!而且还不只如此,甚至在孩儿辞官之前,支勇经常提到有刺客在我住处附近出没,似是要对我不利,在我辞官时,刘勋非常的高兴,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支月道。

    “嗯?”这时一直闭目的支恒猛的睁开了眼,看向了支月,眼中精光闪动,似是非常的震动。

    支月接着又道:“还有一事,我甚至怀疑藏在大别山中天柱山附近的山贼郑宝,他们就是刘勋自己的人!”

    “什么!!?这不可能!!”支恩和支恒同时大惊失色,不敢相信支月的话语。

    “没什么不可能的!若我是本郡的太守,在境内有山贼横行,我绝不会让山贼活着的,但是刘勋一边打着境内山贼未平复不能出兵江夏的幌子,一边又从未真正的想过要剿灭山贼,最多也只是派县兵到翻几座山,然后折回,便说将山贼打败了!”支月道。

    支恒猛吸了一口气,点头,愰然大悟,说道:“我就说很奇怪呢,天柱山离我们皖县只有数十里的山路,自从山贼横行后,但是却从来不曾在本县闹事!但是这几日不知为何,我族中暗探竟然屡屡来报,有天柱山山贼在我支家庄附近出没,现在想想,应该是在打探我们支家庄的情报!欲我支家庄不利!!”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上缭城海昏侯
    &bp;&bp;&bp;&bp;“父亲,这正是孩儿担心的地方,如果郑宝等山贼引兵前来,我们支家庄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最好的结果就是我们只身逃亡他乡!而且我认为,地方的县兵也根本不会去阻挡这些山贼,因为他们就是一起的,山贼劫得我们的钱粮后,必会暗中交给刘勋!供刘勋发展自身实力!”支月道。

    “那我们该如何是好?”支恒叹气。

    “父亲,孩儿刚得到消息,冯使君已经完全占领了整个徐州,并且派出了臧霸接替孔融的青州刺史之位,现在臧霸已经占据了半个青州了!而冯使君的岳父温侯吕布也即将占有全部兖州,冯使君之父袁术在扬州的势力也比以前更大了!”支月立即说道。

    支恒有些发呆,不敢相信冯耀在短时间内竟然变得如此强大,半晌才回过神来,惊问道:“你是说你的这个别部司马是冯耀亲封的?”

    “对啊,孩儿早就说过了这印信是来自冯使君的!!”支月脸上有了笑容。

    “你怎么不早说呢!”支恒埋怨道。

    已过花甲之年的长老支恩这时呵呵的笑了起来,说道:“月儿,你做得对,我们必须要靠上冯使君这棵大树!也许这就是能让我族逃过这一劫唯一的出路!!”

    支月笑了一下,说道:“叔祖父,父亲,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就是迅速利用我族数十年来的积累,借着冯使君的这纸任命文书,招兵买马,并帮助冯使君解开汝南郡之围!!只要能解了汝南之围,我族必可赢得冯使君的信任,就算刘勋不死心,我们也大可以趁此机会,迁居到汝南去!

    “眼前这点小小的财富算什么!!孩儿相信,总有一天,冯使君必能一统大汉,我族将来所得必是现在的千倍,百倍!!甚至……,甚到可以光复月支国!”

    “光复月支国……!”支恩喃喃念着,眼睛湿润了起来。

    “好!月儿,为父这次豁出去了!将倾尽举族的资源,助你起兵,辅助冯使君!”支恒用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眼睛看向远方,露出期待。

    过了良久,几人都从激动中冷静了下来,支恒担心的说道:“如果刘勋欲起兵征讨我们,那该如何是好?毕竟这别部司马只是豫州牧封的,并不是扬州牧封的,若是刘勋真的认起真来,只怕是在外人眼中,我们名不正,言不顺啊!”

    这时,长老支恩,忽然笑了起来,道:“族长不用担心此事,你难道忘了一件事了吗?你忘了这些年,为何我们支氏总是在与海昏侯交好吗?其实这就是当年你父亲早就留下的一条后路!!”

    支恒眼中一亮,醒悟道:“还是长老睿智,我怎么将这点给忘了!!”

    “父亲,您说的是离此一百八十里路,上缭城的海昏侯?”支月惊问道。

    海昏侯是大汉刘氏宗亲,在海昏县一带经营二百余年,所得钱粮堆满仓库,最后在海昏县西部二十余里的山谷中,傍着潦水新筑了一城,名为上潦城,专门供刘氏一族在城内居住,并存放每年所得的钱粮。

    而且因为远离中原,再加上又是刘氏宗亲,所有历代海昏侯皆依靠练有一支护城队,防止山贼等劫掠钱粮,而这也得到了皇帝的默许,所以十数代下来,海昏侯在当地发展得极为迅速,光是刘姓的子弟都有近万人,虽然只有少部分人得到了名份成为了护城兵,但是所有刘姓人皆从小勤练武艺,为的就是保护宗族在受到侵略时,可以出力守护!

    所以海昏侯虽然只是一个刘姓侯爷,但是比起有封国的其它刘姓王爷,暗中的实力不知要强了数百倍不止。

    若是能得到海昏侯的帮助,何惧刘勋!

    支恒,看了一眼支月,眼神复杂,目中含笑,点头道:“对!我想我们完全可以利用海昏侯的势力,令刘勋在前期不敢轻易有所举动,只要这能给我们争取十天的时间,我相信,我们至少可以招到一千名以上的精兵!以及两千名以上的杂兵!!有了这些兵力,我们可以趁机进攻江夏,我想这也是海昏侯所愿意看到的!!”

    “好!此事我同意!不过此事我依我看,应分两步同时进行!!”长老支恩开口说道。

    支恒、支月见长老有话说,都停了下来,注视着长老支恩。

    支恩道:“首先,虽然我们与海昏侯关系不错,但是据我得知,海昏侯此人从来不做无利可图的事!这次我们要得到海昏侯的帮助,就一定要舍得下重礼!所以我决定,就由支恒族长亲自前往上缭城,拜见海昏侯!”

    “其次,在本地的募兵一事,就由支月来全权处理,不过在前期最好暗中进行,等具有一定的实力后,再公开募兵,我认为最好等得到海昏侯的支持后再公开最为合适!”

    支恒点头道:“就依长老之言,一会我将族中之事简单交待一下,便会出发,只是不知这次要什么重礼为好,若是带着金银,这山高水远的,又不方便,万一遇到贼人劫掠也不便逃脱。”

    支月这时忽然说道:“父亲,孩儿倒是有一计,只是怕父亲不愿意!”

    “混小子,这事关我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为父便是再糊涂,也不能不同意啊!”支恒笑骂道。

    支月笑了一下,仍然不敢说出口的样子,支恒见状不由一惊,忽然眉头倒竖,斥道:“你该不会是打你妹妹的主意吧!你这个混帐小子,她现在才十二岁,那海昏侯都四十多岁了!!我绝不会同意此事!!”

    支月一愣,摇了摇头。

    “对了,听说海昏侯有几个儿子,其中第四子今年快十五岁了吧!难道你指的是他?”支恒一愣道。

    “都不是!父亲,您理会错孩儿的意思了!”支月哭笑不得,没想到他的父亲竟然想到这个方面,心道还是直说了吧,打就打,骂就骂,反正是亲儿子,还能怕怎么的!!于是支月鼓起了勇气,干咳了一下,接着又后退了三步。

    “父亲,您想一下,海昏侯在海昏一带二百多年了,会差钱?会差美人?会看得上我们这种不起眼的小家族?”支月道。

    “嗯……,应该不会吧!!”支恒迟疑起来,皱眉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二章 孙伯符大战江东乘势崛起
    &bp;&bp;&bp;&bp;“我想海昏侯肯定看不上这些的,而我们能让海昏侯感兴趣的唯一的东西,就是大宛良马!所以父亲只需骑着您的那匹汗血宝马去就行了!”支月道。

    “你说什么!!”支恒勃然大怒,“那可是我族中最为珍贵的一匹战马!是我族长身份的象征!你……!”

    说着,支恒便欲上前教训支月,好在支月事先退开了几步,这时长老轻咳了一下,支恒一怔,意识到有些失态,便又坐了回去,不过仍是怒容满面。

    长老支恩注视着支恒,开口道:“不就是一匹战马吗?这与全族数百口人相比,又值得了什么?我认为月儿说的不无道理,海昏侯以前曾提过一次想要得到一匹大宛良马,如果这次我们能送上这匹汗血马,海昏侯必会同意我们的要求!我希望最好能换到五百名以上的刘姓宗族子弟,只要有了这些刘姓的宗族子弟,就代表了海昏侯的态度,我想刘勋也不敢轻易得罪海昏侯吧!”

    支恒考虑一会,终于还是忍痛割爱,表示愿意将汗血马送给海昏侯,以换取海昏侯的支持。

    紧接着所有人都开始行动起来,支恒领着数名族中精锐带着汗血马赶往上缭,数日后,竟然真的带回来了五百刘姓宗族子弟,另外还带回来了五百名当地的壮丁。

    有了这一千人,支月立即公开募起兵来,发放的给应募者的安家钱粮是官方的十倍,立即在皖县一带,应募者如云,不到三天的时间,便募到了两千多名精壮!

    支月又不惜重金高价购买武器、铠甲,很快便装备起一支两千人的精兵起来!

    支月以别部司马的职位在支家庄招兵买马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庐江郡贼首郑宝的耳中,也传到了刘勋的耳中!

    郑宝听说之后,悔恨得肠子都青了,大声叹道:“可惜,可惜,我们竟然慢了一步!没想到支家庄竟然真有的藏有这么多的金银!都怪张多行事犹豫,明明天柱山离着皖县那么近,他就是怕这怕那的,还说什么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下好了,我看他如何向刘府君交待!”

    刘勋听说支月真的起兵后,立即召来刘晔,道:“子扬,支月真的起兵了,不但有了正式的名号,听说还有海昏侯的支持!现在我们也不能说他是造反啊,这该如何是好?”

    刘晔道:“府君,这不正是我们所希望的吗,就凭支月的那三千兵又有何用?请府君立即通知豫章太守诸葛玄,就说支月准备进攻柴桑,断其后路,只要诸葛玄一出兵,双方厮杀起来,立即让巢湖的郑宝领水贼从长江杀过去,再让天柱山的张多,让他领山贼,水陆两路夹击支家庄,可以取尽支氏的家产!”

    “子扬,你的计谋真的不错,我们就按你的计谋行事!不管如何,我们都没有一丝一毫的损失!让他们互相斗个够吧!”刘勋笑道。

    ……

    丹阳郡

    孙策军避开太史慈的军队,领兵突袭秣陵,并采用周瑜的反间计,离间笮融的部曲以及原薛礼的部曲,笮融担心因为杀害了薛礼的原因,城中薛礼的部曲会趁机造反,便派其部将领兵出城与孙策交战,不想却中了埋伏,被孙策斩杀一千余人,大败回城!

    当夜,原薛礼部曲担心受到同样对待,便干脆在城中起兵,打开了城门,引孙策军入城,笮融大败,急忙逃到了曲阿,与刘繇合兵一处。

    笮融对繇说道:“刘刺史,孙策勇猛无比,我军将士皆不敢与其对战,只有太史慈才是孙策的对手!请刘刺史立即正式封任太史兹为丹阳太守,好从后面攻击孙策!”

    许子将亦进言道:“主公,我也听说了太史兹与孙策的交战了,想不到太史慈的武艺竟然这么高强,而且从这一场战斗中,也足以证明太史慈对主公的忠心,确实是丹阳太守的合适人选!”

    见许子将也认同,刘繇知道事情紧急,立即派心腹带着太守印以及任命文书,前往丹阳,封任太史慈为丹阳太守。

    与此同时,刘繇打听到了孙策的母亲及幼弟皆在江都居住,立即派兵过江,欲取孙策的家人来要挟孙策,但是刘繇却不知此时,吴太夫人及孙权等早就已经离开江都,到了寿春了。

    秣陵城,孙策攻破秣陵城后,收得降兵数千,威名传来,来投者无数,很快便征募到了一万大军,再加上周瑜的部曲以及周尚的援兵,兵力近两万,声势大振。

    周瑜道:“请主公不要犹豫,不要管后方,只管向前进攻,只要能将曲阿攻下,击败刘繇,我们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了,北方是袁术以及长江天险,东方是大海,南方有朱治坐镇吴郡,主公可以全力向西进攻,任刘繇残存在丹阳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主公的对手!”

    孙策然其计,约吴郡太守朱治共同围攻曲阿。

    很快,句容、湖熟、江乘等县皆被孙策攻下,斩刘繇军近万,降者无数,抵达曲阿城下,孙策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三万,而此时吴郡太守也攻破毗陵,领二万大军攻到了曲阿城。

    而在曲阿城,刘繇及笮融的总兵力只有两万不到。

    为了迫使刘繇出城决战,孙策一面派大军四面围攻,断绝城中供给,又命投石车日夜不停的向城内轰击,刘繇不得已,只好领大军向北突围,与孙策交战,大败之后,仅有不到五千人逃到临近长江的县城,丹徒城。

    刘繇征召了所有附近的船只,刚准备逃走时,孙策军又杀死,慌忙中只领得三千余人乘船而逃,而军中原本的数百战马,因为太重来不及时上船,全被弃在岸上。

    孙策得到战马,大喜,命军队不得伤害百姓,又出告示,安抚郡县百姓及各地长官。

    并亲自带酒食送给被俘的刘繇军劝降他们,准许伤重者可以领到抚恤回乡安养,俘虏无不感动,皆投降孙策。

    很快孙策的兵力便增加到了五万人,江东士人来投者无数。

    周瑜道:“主公,眼下江东已经站稳了脚跟,但是我的叔父周尚在丹阳,却因为太史慈的原因,屡屡战败,这样的形势对我们非常的不利,不如让我领本部兵马回到丹阳,帮助我的叔父一起征讨太史慈吧!”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三章 第三支精锐兵种龙腾军
    &bp;&bp;&bp;&bp;“好吧,你先回丹阳也行,我刚征募到的新兵还必须训练一段时间才能投入战斗。”孙策考虑了一下,在曲阿自己的兵力已经达到四万,已足够单独行动。

    周瑜领命,率着一万兵离开曲阿,前往丹阳。

    不过很快袁术便得知了孙策的兵力大增的事,为了防止孙策势力过大,便以周尚在丹阳战败的借口,撤掉了周尚的丹阳太守之职,任命堂弟袁胤为新的丹阳太守。

    周瑜也只好跟随其叔父周尚回寿春述职。

    长史杨弘向袁术进言道:“刘勋在庐江兵力渐重,却放任刘表进攻扬州的豫章以及豫州的汝南,并且庐江郡内盗贼群起,主公当心刘勋有私心啊!”

    袁术点头叹道:“我怎么不知道呢,但是现在不能动刘勋啊,若是逼得急了,我担心刘勋会投靠刘表,还不如放任刘勋,至少可以为我们挡住刘表的攻击!等丹阳郡稳定下来了,再作安排。”

    杨弘道:“听说孙策之所以大败繇,就是靠的周瑜啊,主公不如让周瑜在家乡舒县附近任职,这样可以凭着周瑜家族的势力牵制刘勋!”

    “嗯,你所言甚是,那就还让他管理居巢县吧!而且我听说皖县的支月也已经奉吾子之命起兵了,居巢县和皖县紧临,我希望他们能够团结一致,外抗刘表,内讨贼寇!”袁术道。

    回府后,冯夫人远远的接住,面色忧愁,袁术问道:“夫人,前一阵不是见你天天都很高兴的吗?为何最近越来忧愁了?”

    冯夫人将袁术迎进内房,叹道:“夫君,我是担主耀儿啊,他一个人在外面天天领兵打仗,可是最近我总是听说庐江北部安丰一带的山贼,经常跑到汝南境内劫掠!汝南境内的兵力基本都抽调到前线与刘表在作战,后方十分空虚,原来还有吕范坐镇汝阴,贼不敢进范,可是如今呢?”

    “夫君,这要是汝南再起什么内乱,那我们耀儿的根据地可能就有危险了!”

    袁术神色震动,似是对有人竟敢侵犯汝南极为生气,两眼中闪着怒火,说道:“夫人,你放心,眼下张勋也已经从广陵撤兵回来了,而且刘繇也被我们打败了,我马上就派张勋再领兵将安丰一带的山贼剿灭!我看以后谁敢在背后对我吾儿不利!”

    冯夫人脸上露出笑意,轻声道:“夫君,妾有一计,可以一举数得,完全可压制住刘勋!不知夫君愿意听否?”

    “夫人,你我的多年的患难的夫妻,我如何能不信任你!而且你出身将门,比起为夫的才能更胜一筹,若能得夫人之计,是为夫的幸事!”袁术正色道。

    冯夫人脸色一红,揽过袁术的胳膊,两人坐于榻上,说道:“庐江郡地形复杂,整个中部都被大别山占住了,刘勋在郡内也只能有效的控制沿大别山的东部及南部,西部处于黄祖的控制之下,现在北部又有许乾等山贼横行,与南部的张多,巢湖的郑宝连成一气,互相呼应,这对我们来说极为不利啊!”

    “不如趁着张勋将军出兵这际,将庐江郡的北部五县分离出来,以安丰为中心,另外作为郡,就封张勋为太守!”

    “这样既可以对张勋在广陵的战功有了一个安排,又可以用张勋来分弱制衡刘勋,还可以命张勋讨平安丰的山贼,让耀儿可以安心在外征战,另外,如果纪灵将军在新息敌不住黄祖的话,安丰的张勋也可以迅速领兵相助!”

    “夫君,你看我的这条计谋是不是一举数得?”冯夫人微笑道。

    袁术大喜,赞道:“夫人果然有一套,为夫佩服,我这就去依夫人之令行事!”

    说罢,袁术欲离去,冯夫人道:“夫君,还有一事!”

    “夫人请讲!”袁术收回脚步。

    “我们的几个儿媳妇都已经怀有身孕三个月了,而且耀儿最近又纳了一名小妾,是下邳相曹豹的女儿,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知书达礼,容貌可人,妾想去一趟平舆城!亲眼看一看,再照顾一下我们即将出生的孙子孙女!”冯夫人道。

    “呵呵!夫人,你是担心耀儿的后方不稳,想要亲自坐镇平舆吧?不过这样也好,以免汝南人心波动,被刘表攻破,这样对我们都极为不利!好!为夫同意此事,不过既然如此,那今天晚上……!”袁点头道,不过在最后却露出坏坏的表情。

    冯夫人脸上一羞,轻轻一点头,立即就躲入帘后,不好意思再看袁术。

    ……

    东平国,郡府之中。

    令冯耀极为欣慰的是,韩双及那一千二百侠士全部来到了校场之中,以及在梁山就投降的那两千余侠士,总共三千五百名侠士,在李典的带领下,全部宣誓效忠于冯耀!呼冯耀为主公。

    冯耀从这三千五百名侠士中选出了一百余名背景等俱无挑剔的侠士充作亲随,命韩双带领,任命韩双为亲随副统领归于杨武管理。

    又选出从中选出了一千余名合乎虎卫、熊卫标准的侠士,再从数万大军中又选出了一千余精锐中的精锐,一千升为虎卫,一千升为熊卫,将虎卫及熊卫军扩充到都是三千的数量。

    当然还有一些特殊的人才,选到了斥候营和长弓营之中,还有弓骑兵营,不过这些的数量很小。

    最后余下的两千余名侠士,冯耀宣布成立一支新军,名为龙腾军,冯耀给他们的定义,就是在其脑中印象非常深刻的后世的“海军陆战队”!

    龙腾军的是属于冯耀的第三支特殊兵种,冯耀的目标就是,依靠这两千多侠士的武艺以及良好的水性及水上作战经验,将来能够胜任出海作战的任务!当然了,为了更好的管理,冯耀仍是命李典为龙腾军的统领,地位几乎许褚和戴陵平齐,这让李典大为感动,发誓要让冯耀见识他的忠诚和能力!!

    不管是龙腾军,还是选入其它军队的侠士,他们的家眷在与他们相聚三日后,冯耀便命徐商负责,将他们全部迁往汝南,其中特意要求将龙腾军的家眷迁到汝阴城。

    汝阴城是冯耀在汝南的第二重要的县城,而且靠近淮水,这样有利于将来这些龙腾军与他们的亲人在休假时团聚。

    至于龙腾军将来的基地,冯耀打算建在徐州东海国的朐县附近,正好可以与袁奥的水军以及造船厂配合,方便修理船只,也方便出海!

    三天后,冯耀忽然接到消息,吕布派来的使者已经抵达无盐城内!

    “是耿良!!呵呵,好久没有见过了,还真有点想念他了!”冯耀通过先一步投递而来名刺,一下子就认出了耿良这位老朋友,吕布手下最为低调和忠诚的佐史。
正文 第二百八十四章 绝不会背弃主公
    &bp;&bp;&bp;&bp;片刻之后,耿良便带着笑容出现在了郡府之中,远远的便向冯耀拱手揖道:“恭喜冯使君!谢谢冯使君!”

    冯耀笑问道:“耿兄,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奇怪?若说是恭喜这我明白,但是为何谢谢我?”

    耿良笑道:“当然要谢谢冯使君了!你猜猜我这次来是做什么的?”

    “你是佐使……?”冯耀疑惑的看了看耿良的身后,发现并没有其它人跟来,猛的省悟,惊问道:“耿兄,莫非你是来接任东平国相之位的?!!!”

    “呵呵,我也很意外,没想到主公竟然不顾陈治中的反对,直接就任命我为国相了!”耿良道,接着又取出一份任命文书,递了上来。

    冯耀取过一看,果然是温侯的意思,于是大喜道:“耿兄,随我到书房去,我们必须要好好聊一聊了!”

    耿良也点头,欣然跟随冯耀前往。

    才走到中院时,只见一名立于廊下的亲随身子晃了几下,接着一下子倒在地上。

    “怎么回事!快看看!”冯耀连忙喝道,顾不得耿良,亲自上前查看,发现倒地的亲随竟然是刚刚效忠自己的王然。

    王然此时眼圈发黑,脸色惨白,冯耀探了一下,发现仍有鼻息,只是昏了过去,也顾不得身份,立即将王然横抱了起来,扶到一间空着的厢房之中。

    又命许定去请军医过来给王然治疗。

    在等待军医的过程中,冯耀歉意对的耿良道:“耿兄,想不到发生了这种事,对耿兄有些怠慢了!”

    耿良却说道:“冯使君,休要说这样的话,我的事只是小事一桩,无关紧要,便是晚一些时日,又有何妨,倒是这位兄弟昏倒,可能会危及生命,这才是头等的大事啊!”

    “耿兄果然还是没有变啊!既然耿兄不介意,那我们就等到王然兄弟的病情稳定了再谈公事吧!”冯耀道。

    不一会,军医急匆匆的赶来,欲要给冯耀施礼,冯耀命道:“救人要紧,这些虚礼先免了!”

    军医依命,坐于榻前,给王然号过脉后,脸上露出了轻松的笑容,道:“主公,他并没有大的危险,只不过这几日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吃好饭,虚脱而昏倒了,让他休息一会,就可以了,等他醒了再给他饮些****便可以!”

    军医的诊断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面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互相对望了一眼,正在疑问王然好好的怎么虚脱的呢?

    也许是被几人的说话声惊醒了,王然疲惫的睁开了眼睛,见冯耀正关切的立于榻前,很是吃惊,连忙挣扎着想要下床。

    “王然,你醒了!快躺下,别动!”冯耀喜道,上前将王然按在床上。

    王然大为感动,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失职,登时又惶恐起来,连连请罪道:“王然有负主公之托,请主公治王然失职之罪!”

    冯耀正思索着该如何处置时,这时一名把门的亲随近来禀报道:“主公,王成求见!”

    “传他进来!”冯耀心中一动,看了看榻上卧着的王然,点头道。

    王成和王然都是本地人,两人还是同族人从兄弟关系,冯耀猜测很有可能王成就是为王然之事而来的。

    房中众人让开了一点空间,很快王成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进门后立即跪于冯耀面前,道:“主公,属下冒死求见,是有一事欲向主公禀明!”

    “你这事是否与王然有关?”冯耀问道。

    “是!正是如此,请主公听属下详细禀报!”王成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嗯!”冯耀点头。

    王成道:“主公,王然其实并不是有意这样的,前几日,王然的母亲忽然病重卧床不起,而王然的父亲去世又早,所有王然这几日为了照顾其重病的母亲,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的,有时甚至一夜都未睡,整夜的侍立在其母亲的床边,而白天又不敢影响公事,所以一直硬撑着!……”

    冯耀听到这时,顿时明白怎么回事了!转过头,看了看王然,只见王然一脸的愧色,于是说道:“王然,你既然是因为母亲的重病,我哪能还责怪你!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会,等缓过来了,再回家吧!”

    王然连连点头,眼中含着泪。

    冯耀又唤过来杨武,命道:“你速去传我命令,从赵旺那里调两名本地的杂役,去到王然家中,帮王然侍侯其母亲,还有去之前先去领取一百两银子,这是我赏给王然的,用来作为其母亲的治病费用!”

    又对立于一旁还没有离开的军医道:“你就跟着一起去吧,去王然家中去给看看!”

    杨武依命而去,军医亦跟随而去。

    王然大为感动,哽咽道:“谢谢主公!谢谢主公!王然百死不能报主公今日之恩!”

    冯耀道:“你安下心来,我会处理好你的事情的,你既然选择了跟随我,我绝不会让我手下的任何一个兄弟过得不幸的!如果你母亲病情暂时不能恢复,我想安排你留守在此地,你可愿意?”

    “属下听从主公的安排!”王然道。

    “好,那就这样定了,你安心在此休息,一会便可回家去,我先给你放两天假!到时再作具体安排!”冯耀道。

    说完后,冯耀便不再停留,直接拉了一下有些呆了的耿良,笑道:“耿兄,我想现在我们可以回书房去好好谈谈公事了!”

    “正我所愿!我现在已经有很多的问题想要再问一问冯使君了!并且我发现我仍然还不是不了解你!”耿良长呼一口气,爽朗的笑道。

    在冯耀拉着耿良走出房间后,在冯耀的身后,一众亲随看着冯耀的背影,眼中的忠诚似是又比前更加的多了一分,特别是几位刚刚从李典手下侠士中精选出来的亲随,其目中的神色更是复杂!但是有一条是可以肯定的,在这一刻,所有的新进的亲随已经暗中再次立下誓言,绝不会背弃主公冯耀!

    徐庶、简雍等人见冯耀来书房,连忙恭迎出来,跟随在冯耀身后的大部分亲随便侍立于门外,只有范能及五名亲随跟随入内,侍立于四周。

    现在刚刚成立了新军,许褚、戴陵以及韩双等都忙于训练,不能跟在冯耀身边,许褚之兄许定也调整为负责晚上的护卫,所以白天的护卫之事全部落在杨武以及范能的身上。

    “听说冯使君又收得一批忠诚的侠士,不知刚才那位王然是不是其中的一位?”耿良也不见外,才在书房席中坐定,便笑着拱手问道。
正文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东平王的宴请
    &bp;&bp;&bp;&bp;“也算也不算吧,王然并不是李典的部曲,呃,对了我发现耿兄你这次来上任,并没有带亲随?”冯耀道。

    “呵呵,是这样的,我在主公手下时,也并没有亲随,反正是要找,何不等来了这里再找呢!如果冯使君有好的人选,不妨推荐几位!”耿良道。

    冯耀听说如此,不由想起刚才对王然的承诺来,心中一动,看着耿良道:“耿兄,你认为王然如何?”

    “王然既忠心又知道孝顺母亲,非常的不错!”耿良赞道。

    “那就这样决定了,正好王然也需要留在此地照顾他的母亲,不如就让他跟随耿兄吧!”冯耀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冯使君!”耿良道。

    冯耀又问起一些老朋友近况,诸如曹性、李进等,还有冯耀印象较为深刻的小个头颜桓,这些都是曾经一起患难去往长安,救出吕玲绮等吕布家眷的十名精英中的人物!

    颜桓个头只有七尺,身材是最小的一个,但是却也是最为暴力的一个,曾对冯耀有援手之恩。

    “你说颜桓啊?他现在已经成为了侯爷手下的亲随副统领之一,很是受到侯爷信任。”耿良道。

    冯耀很高兴知道他们都还混得不错,与耿良谈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冯耀亲自取来相印,交到了耿良手中,算是将东平国的重担正式交到了耿良的手上。

    对于接下来的征战,冯耀充满了信心,这主要是因为两个重要消息。

    其一,张辽自从数日前从东平离开时,果然如其所估计的一样,天还未亮便冲到了范县城下,不到半个时辰,大军便攻破范县,生擒范县县令勒允,不过张辽并没有将勒允押到吕布营中,而是直接将其斩于市集之中,并说道:“因为勒允一个人的原因,害死了双方十数万士卒的性命,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接着很快,张辽便攻克甄城周边的秦亭、运城、廪丘等城,便鄄城完全被孤立了起来,与吕布大军一起合围住了鄄城的于禁,如果没有曹操援兵来救的话,攻克鄄城最多只用一个月的时间!

    其二,臧霸本来与曹操的交战之中,处于下风,青州的齐国一度被曹操占领,但是臧霸却约泰山贼兵昌豨领兵袭击了曹操的背后,复又夺回了齐国的临朐县和广县,暂时顶住了曹操的攻击。

    在下午时,冯耀正在与徐庶等人商议明天领兵出征的事,忽然接到了来自东平王的宴请,同时受到宴请的还有刚刚接任东平国国相的耿良。

    “元直,这次东平王的宴请你怎么看?”冯耀问道。

    徐庶手抚着下巴上的胡须,看了一眼冯耀的表情,低头沉吟了起来。

    东平王讨好冯耀的举动,徐庶哪能不能明白其中的原由,之所以出现这次宴请,表面上是为了迎接耿良接任国相之位,实际上则是东平王刘凯想趁着这最后的一次机会拉扰冯耀,再试一试能不与冯耀成为姻亲!

    上次东平王刘凯私下里与冯耀的谈话内容,冯耀虽然没有公开,但是却暗中与徐庶讨论过了,详细的分析了其中的利弊。

    当时徐庶是这样的说的:“如果刘凯不计较正式的名份,似乎也可以接受,毕竟在关东一带,冯耀的控制地盘内,有着非常多的刘姓王爷,没有必要因为这一件小事引起诸位刘姓王的不满!”

    本来以为这件事,就此已经划上了句号,谁知道就在这最后一天,东平王竟然想出公开宴请这个点子,这要是不去吧,未免于礼过不去,若是去了,到时很有可能刘凯会旧事重提!

    徐庶本来是非常赞成冯耀多与人连姻的,甚至包括冯耀选美纳妾的事,徐庶都是大力支持!但是东平王这个虚高的身份,却对冯耀一点好处也没有,有的只是制肘!

    这是两难的事,怎么做似乎都不是太完美!

    “军师?”冯耀见徐庶沉吟,又唤一声。

    “主公,属下认为主公应当赴宴,但是必须多带随从谋士,到时见机行事为妙!这样既顾全了面子,又可以集众人之智,做了最好的选择!”徐庶抬起头,大声说道。

    “嗯……,似乎只有这样最好了,那就请军师准备一下,一会大家都到齐了,就随我一起前去!”冯耀想了一下,点头道。

    “是,主公!”徐庶欣然领命。

    冯耀作出决定后,便不再去想别的事了,而是专心的开始考虑起带哪些人前去比较合适!

    首先想到的就是个人安全的事,现在一共有三队亲随,分别由许定、范能、韩双三人统领,每队皆是按曲的编制建立的,包含副统领在内一共一百一十三人。

    韩双是亲进的,是本地人,应该和刘凯比较熟,所以最好还是留在府中吧。

    范能现在主要是负责夜晚的安全的,此去必定少不了要饮酒,喝醉了回来后,不利于守夜,还是算了吧,安全第一。

    那也只有许定最合适了,就算喝醉了也没事,回来后大睡一觉,也不影响明日的出征。

    不过只是这一百多名亲随,还是不够,冯耀又决定必须带上许褚或是戴陵其中一人,但是许褚爱饮酒,此去可能搞不好就会喝醉了,不但起不到护卫的作用,而许褚几百斤的体重,想要背回来,真的是的有的困难!

    又考虑到需要一个对东平王比较熟的人,冯耀决定还是带上李典和王成,这样也可以让二位刚投效过来的将领感觉到自己被重用。

    谋士,带徐庶一人有点少了,也不够气派,所以简雍也必带!

    ……

    东平王王府

    冯耀一行的车驾刚到,东平王便领着数名本地的士绅迎了出来!

    “冯使君能大驾光临,真是令本王蓬筚生辉啊,快请进来!”东平王大喜道。

    跟随在东平王身后的数名士绅也一一上前与冯耀施礼,语气及神态皆十分的卑恭,脸上堆满了笑容,介绍自己的名字及家族。

    冯耀一一微笑着点头应承,有来不及与冯耀交谈的,便将目光转到冯耀的身后,很明显的立于其身后徐庶和简雍便是冯耀手下的心腹重臣,于是又有几人开始与徐庶和简雍拉起关系来。

    双方正客套着,这时又一驾马车过来了,是耿良,不过因为才到只有半日,耿良还不及组织属于自己的随从,只有两名看起来还比较稳重的差役跟随在后。

    见冯耀在此,耿良立即跳下马车来,似是没有看到东平王,而是直接来到冯耀的面前,高兴的打招呼。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六章 十二位娇媚小美人
    &bp;&bp;&bp;&bp;众人一番繁文缛节之后,俱都被东平王迎进府内。

    徐庶、简雍、杨武、戴陵、李典分坐于冯耀下首,王成、许定则立于冯耀身后。

    耿良及一众士绅也都按地位一一坐好。

    “冯使君!耿国相!多谢二位能够赏脸!”东平王刘凯道,接着微微一笑,轻轻一击掌,便有一队十二个豆蔻年华的小美人含笑而入,每名小美人手中皆捧着一个食盒,其中为首一位小美人尤为娇媚,轻轻一笑便将堂内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就连冯耀都不免为之心动。

    细看之下,冯耀发现这些小美人大都介于十二岁到十四岁之间,尚属于幼女,却偏又天生的早熟,****已经隆起,腰肢细圆而又柔软,呈现出诱人的曲线!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这十二位娇媚动人的小美人吸引时,又有一队年纪稍长的女乐各捧着乐器进来,开始奏出美妙的音乐,但是大多数客人几乎都没有去注意,就如同完全忽了她们的存在一样。

    “不知东平王此举是什么意思,这里刚好十二位客人,现在派出十二名小美人,……?”冯耀在心中疑问道。

    不过不等冯耀继续去想,那名为首的小美人似是忽然发现了冯耀一样,脸上露出微微惊喜之色,浅浅一笑,笑容极为甜美,接着便径直朝着冯耀的这边款款走来。

    此女的行动似是牵动了在场的所有人的心,或有意,或无意都会看一眼这名为首小美人的举动。

    冯耀这边的几名属下自然不会有什么想法,这名最美的小美人在几人心中,毫无疑问的就应该是归主公冯耀的。

    徐庶看了冯耀一眼,轻轻一笑,耿良亦是如此。

    简雍则似是不想多关注这些小美人,反而对那些女乐更有兴趣,脸上带着笑容,侧着头,注视着那些女乐,十分用心在聆听那些美妙音乐。

    杨武则目光如刀,有如鹰眼般犀利,丝毫不为所动,带着审视的神色,审查每一名走过的小美人,特别是那名最为娇媚动人的,正走向冯耀的小美人。

    李典虽然也是少年,却并不是象一般少年那样羞涩,反而目光老道,如在评判这十二名小美人的姿色一般。

    座于对面席上的士绅,则完全是另外的一种神色,见那名为首小美人走向冯耀,眼中便露出失望的神色,有两人开始交头接耳,小声议论起来,似是有些不甘心最美的小美人竟然选择了冯耀。

    这些表情,冯耀虽然只是扫了一眼,但已经记在心中,对那些士绅的表情冯耀也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是冯耀至少明白了一点,就是这六名士绅中,没有一位是值得去关注的人才。

    “主公!”这时徐庶忽然轻轻唤了一声,并示意冯耀凑过去。

    “主公,当初如果强行攻破城可能会好一些,至少这些士绅会在攻破城后,可以成为清算的对象!”徐庶附耳道。

    冯耀闻言微微一笑,点点头,对徐庶的话非常认同,不过同时,因为徐庶的这番话,反倒让冯耀没有那么的讨厌这些士绅了,而是多了一些可怜之意。

    这时,那名美人已走冯耀面前,轻轻的跪于案几前,伸出纤纤玉手,将食盒打开,从中取出一壶酒,四只酒杯,以及几道酒菜,小心的放在案几上,然后纤手拿起酒壶,将四只酒杯一一倒满,并端起其中的一杯,举起来,微微一笑,朱唇轻启,将酒饮尽。

    “妾已经饮过了,冯使君何不也试试这美酒是何滋味?”美人说着,故意的将肩上薄纱轻抚了一下,露出光洁如雪的肌肤来,脸上的甜美的笑容更为娇媚。

    这若是在平时,可能冯耀就会禁不住诱惑就会动手手脚起来,但是此时冯耀却目中寒光一闪,脸色忽的冷了下来。

    “你是何人?为何自称为妾,难道你不是这府中的奴婢吗?”冯耀冷声道。

    杨武、许定、王成等人立即唰的一声,抽出刀来,杀气登时暴出,大堂中空气骤然如同凝固了一般,那几名正在小美人身上下其手的士绅,惊得手中酒杯一松,咣当几声响,吓得掉在了地上。

    徐庶、简雍、李典见状,脸上带着震惊之色,亦是目光如剑,瞪向了那名自称为妾的小美人!

    小美人也许是从来没有经过这种场面,吓得“啊呀!”一声,向后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接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冯耀立起了身,右手按向了腰中长剑,向东平王刘凯看了过去!目中露出杀气,如果东平王刘凯不能给出一个让冯耀满意的回答,冯耀不介意直接将其斩杀了!

    虽然是刘凯是汉室宗亲,是刘姓王,但是以冯耀现在的势力,以及朝廷即将覆灭的趋势,杀便杀了!

    东平王脸色大变,没想到冯耀的反晌这么大,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诅咒那些该死的传言冯耀好色的人,一边在脑中飞快的转着圈,想着如何回答冯耀。

    “她……她是我女儿小兰!……”刘凯在脸色数变后,终于说出了实情!

    这个结果,不但是冯耀一怔,便是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怔,不过众人面面相觑了一下后,并不敢多言,而是将目光集中在了冯耀的脸上,想要看看冯耀在知道了这个实情后,会是什么举动。

    冯耀一怔之后,面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心道:“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东平王的女儿,难道她就是上次东平王提议起的,想要送来做小妾的那个十一岁的女儿?看起不象是只有十一岁啊,这样子最少也有十三四岁了吧?”

    冯耀的目光稍稍柔和了一些,看向小兰的目光中没有了杀气,但是不知为何,却再也对其提不起一丝的兴趣来,甚到有些讨厌小兰起来!

    东平王见冯耀脸色缓和下来,暗中松了一口气,不过却看向其女儿小兰,斥道:“还不快向冯使君赔不是!”

    杨武、许定等见并没有什么危险,重新又将刀剑收了回去,就如根本没有发生过此事一般。

    那六名士绅见虚惊一场,又重新在脸上堆起了银笑,各自将小美人抱过来,放在膝上,玩弄起来。

    小兰收起了哭泣之声,不安的看向冯耀,欲给冯耀赔礼,冯耀于心不忍,伸手虚扶,道:“不知道你原来是王爷的千金,是我失态了,你起来吧!不用向我赔不是了!”
正文 第二百八十七章 小美人计之视如蛇蝎
    &bp;&bp;&bp;&bp;“谢谢冯使君!”小兰娇声道,接着竟然直接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冯耀虚扶的手,一借力站了起来。

    小兰的肌肤入手爽滑,令冯耀一愣,不过出于礼貌也不好缩回手,只能让小兰拉着自己的手,心道:“不过拉一下而已,站起来就该松手了吧!”

    不过接下来的事完全出乎子冯耀的预料,小兰站起来后并未松开冯耀的手,而是媚笑一下,拉着冯耀的手转到案几的后面来,面似娇羞的钻到冯耀的怀中来,那样子,就好是冯耀将她拉到自己怀中一样。

    冯耀这回可是真的愣了,好在知道小兰身上并没有武器什么的,倒是不会伤人,可是这主动投怀送抱算哪门子事?若是普通的侍婢抱几下,甚至动动手倒也无伤大雅,但是……。

    “元直,……”冯耀求救的将目光转向徐庶,不过立即住口了,只见徐庶此时甚至比自己情况还要遭,那名为徐庶侍酒的小美人不知何时,已经钻到徐庶怀中,一会儿摸摸徐庶的胡须,一会儿捶捶徐庶的胸肌,徐庶满脸通红,显然已经招架不住了,哪有能力来帮冯耀解围。

    再看杨武,情形比徐庶好不了多少,那小美人坐在杨武大腿上,不停的扭动着浑圆的屁股,虽然杨武板着脸,尴尬的不时观察着冯耀这边有不有什么危险,但是冯耀猜测杨武此时应是起了反应了,毕竟自从朐县离开后,全军皆是戒色,一直到现在,这已经过十日以上了,……。

    “那李典是刚投降的,以他的身份和家世,家中定缺不了美人,应该好点吧?……”冯耀想道,可是一扫李典,李典怀中那名小美人也许是见李典年少英俊,竟然在李典脸上偷偷亲了数下!!!!

    “好吧!估计简雍也沦陷了!”冯耀正这样想着,可看到的情形却令冯耀目瞪口呆。

    简雍竟然面上带着凶狠,直视赖在怀中的小美人,不过并不是在驱赶,而是上下大行其手,一会在上面抓几下,一会在下面拍拍,似在测试小美人屁股的弹性,甚至还觉得不爽,竟然将一手从衣服里面伸了进去!!……。

    冯耀晃了晃脑袋,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正待要在心中暗骂简雍几句,却突然瞥见了那名被简雍非礼的小美人似是有些害怕,想要逃离简雍的身边!

    冯耀眼中一亮,心中豁然省悟,原来这正是简雍的计谋!反其道而行之,一下子就破了这小美人计!

    “冯使君!难道妾身不如她们美吗?”这时,小兰幽怨的嗔道,并将两只玉臂攀上了冯耀的脖子,在冯耀收回了目光,低头与小兰的目光相遇时,小兰眼睛轻轻一眨,娇媚的笑了一下,将嘴靠近了冯耀的耳朵。

    “小兰已经得到了父亲的许可,若是使君愿意,可是在小兰身上做任何事!甚至可以现在就将小兰作为小妾带回府中去!”小兰诱惑的说道,吹气如兰,撩得冯耀心头痒痒的。

    “不行!我绝不能中了东平王的美人计!”冯耀猛的一咬舌尖,清醒了一下,接着在心中对自己说道:“此女绝不能成为我的小妾!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心机!而且急功近利!若是收了回去,只怕我的后院将会因为她而陷入于勾心斗角的内斗之中!!”

    想想狸猫换太子的惨事……

    不行!!我是需要妻妾之间互相关心照顾,多多生孩子的,光大我的大业,有了此女,不知将害死我多少未来的子孙!

    想想历代皇帝为了后宫争风吃醋的事,搞得焦头烂额的,就这样还阻止不了,有些“王妃”什么的死于非命!

    不行!!!我堂堂男子汉,一方的霸主!!这些女人若是胆敢违反我意愿的,不团结安稳我后方的,我直接杀之!!管她是什么地位,是什么姿色!不过最好还是别让这样没有品行的女子混入我的后院为最好!

    想想小兰现在身份,背后站着一个刘姓王爷,这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制肘!

    不行!!!!天下美人多得是,只要我铁骑所到之处,皆是俯首而拾,岂能看中这只有外表美的“美人”!!

    冯耀心念如电,当头如一盆凉水浇下,轻轻一震,将小兰震开,接着转头想想东平王刘凯的态度,不过转头之后,就失望了,东平王不知从哪也召来了一名美人,沉浸在享乐之中,似是根本就对小兰不闻不看。

    “冯使君?”小兰有些委屈的仰起娇美的小脸,作出生气的模样。

    这若在旁人看来,定是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怜爱,但是在冯耀看来,却如同蛇蝎一样,再也起不了半分的同情!而是更多了一丝厌恶之色!

    “嗯!我要行个方便!”冯耀似是对小兰说,又似是对立在身后的许定和王成说的。

    此时许定和王成立于冯耀身后,并没有受到这些小美人的缠绕,还算是清醒,见冯耀立起身来,立即恭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许定,你随我前去方便,王成,小兰就交给你了!”冯耀道,接着直接一拉小兰,将小兰塞入王成怀中,与许定直接离席去寻茅房。

    走出大堂,来到院中后,冯耀深吸了一口气,感觉神清气爽了不少,开始考虑如何离开此地了。

    许定见冯耀并没有朝着茅房的方向走,诧异道:“主公!你不是……?”

    “呵呵!许定,我这不过是借尿,遁出来而已,走,我已经有了办法了!我们回去,去解救军师他们!!”冯耀笑道。

    再次进入大堂中时,冯耀发现徐庶等几人几乎已经快顶不住这“小美人计”了,个个呼吸粗重,再看看东平王的女儿小兰,此时已经离开王成怀抱了,恨恨的瞪着刚刚回到大堂的冯耀。

    小兰坐于冯耀刚才的席位上,不停的倒酒,然后一饮而尽,显然是因为实在想不通而生气,而且更为可气的是,冯耀竟将她堂堂王爷的千金,推到了一个身份低下的随从怀中!!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小兰虽然算不得艳绝天下,但是也算得上绝色美人!!就算不算我尊贵的王爷千金的身份,我也还是未经人事的贞洁无比的少女!!!难道冯耀他不是男人?他对这些不动心??传闻冯耀不是十分好女色的吗???尤其是喜欢我这样处在豆蔻年华的少女!!”

    “可是……,可是竟然会是这样的结果!!冯耀!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唔唔……!!父亲!!女儿失败了!!”小兰喝过数杯酒后,再看看冯耀那眼中带着蔑视的眼神,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正文 第二百八十八章 进军青州之突袭莱芜城
    &bp;&bp;&bp;&bp;小兰的哭声,这次东平王也注意到了,询问的眼神看向冯耀。

    “不好意思!王爷,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回去处理,告辞了!”冯耀拱手道。

    东平王叹了一口气,知道事已无可挽回,只得点头道:“今日招待不周,请冯使君见谅!”

    “主公!”

    “主公!”“主公!”

    “……!”

    这时徐庶等人如同遇到大郝一样,立即起身,逃开了身边的小美人,围在了冯耀的身边,纷纷恭敬的拱手喊道。

    离开东平王王府,在回去的马车上,唯有简雍神色自如,似笑非笑,似犹在回味那诱人的手感!

    徐庶、杨武两人较熟,也不知是谁先开的口,两人开始笑谈起刚才的“惊险”经历起来,在两人眼中,那些衣衫不整的娇媚的小美人似乎是比起千军万马更让人头痛!

    互相取笑了一会后,徐庶互然感到好奇,目中带着佩服之色,看向冯耀,道:“主公,想不到您真的拒绝了东平王的好意!!属下当时还正无计可施呢!”

    冯耀一笑,道:“元直,其实这并不是我定力有多强,只是我在想,作为男人,哪能让女人给左右了?……,如果我们需要,我们大可以去索取,而不是被女人牵着鼻子走,或是陷于他人的算计之中!”

    “主公所言极是!任何事情,哪怕是美色当前,我们也不能动摇我们的初心!”徐庶点头道。

    冯耀点头,扫了一下徐庶等几位同车的属下,见各人眼中隐隐有一丝燥动和红色,明白这次虽然全身而退,但是只怕众人的****也被调动起来了,于是安慰道:“现在我军正处于关键时刻,希望大家都能摒除杂念,全心用在战事之上,等我们打败了曹操,局势大定之时,我会一人奖赏你们一位,不!两位!!是两位绝美的美人作为补偿!!”

    徐庶、简雍、杨武、戴陵早已习惯冯耀的处事方式,一点也不以为怪,闻言立即拱手相谢。

    李典则是好奇的看着冯耀,有些被冯耀的话语所震惊,目中透出迷茫之色,在内心暗道:“以前以为主公就如外界传闻的那样,年轻好色,可刚才在王府中时,又突然感觉到主公真乃大丈夫也!可是现在看主公,似是还是如传闻中一样……!但是?……为什么我却生不出一丝的不喜,反而感觉主公亲切了许多了呢?”

    第二天

    时间已经是二月的二十日了!

    距离冯耀离开汝南平舆已经整整一个半月,距离平定徐州也已经半个月了,这半个月的时间,基本就是在进攻东平国,拔下了这个令张辽、薛永久攻不下的战略要地!

    收徐商、李典、王成、韩双、童雄等将,大军从当初的四万人,除去战损,仍然增加到了将近五万人!其中更令冯耀欣喜的就是增加了一支精锐兵种,几乎全部是侠士组成的龙腾军!

    从东平所得的马匹,全部增加在亲随以及虎骑上,便之各达到了三百四十以上的数量。

    凌晨,冯耀已经与徐庶等拟定好了进军的大体路线,随即传令全军四更造饭,五更正式祭祀军旗,随后便拔营出发!

    魏延为先锋亲领六千兵,吴昊、车胄分别提升为校尉,各领三千兵左右相辅!整个前锋共一万二千人,全部为铠甲齐全的精兵。

    军司马赵旺领兵一万在后利用征用来的数百只战船运送粮草,又命李典、童雄领龙腾军乘坐近百战船护送。

    冯耀亲领两万四千大军!

    许褚统三千虎卫,戴陵统三千熊卫,杨武统三百余亲随铁骑,刘顺统五百斥侯!

    其它还有将王成、张达、许定、范能、韩双等。

    六千弓箭兵,三千长枪兵,三千刀盾兵,其余皆为杂役兵。

    大军一路行去,两日便抵达汶阳,沿汶水逆流向上,泰山郡的巨平县,博县皆望风而降,又两日,二十四日,便攻到泰山郡的郡治奉高。

    奉高也只是象征性的抵挡了半日,便出城投降,其余县乡,在奉高投降后,一一来降!

    这些县城都是只有一些留下来守城的县兵,每城只两三千之数,冯耀不想将这些兵力全抽空了,只从其中选了一些身材高大的泰山兵扩充一下长弓营,使长弓营的长弓手到达两千之数。

    从奉高再向北最多只能抵达二十里的嬴县,再向上游,汶水急陡而浅,船不能过。

    车胄道:“主公,过了嬴县便是原山,只要能翻过原山,便可以找到一条水流,此水名为淄水,顺淄水而下,有一城名为莱芜,坐于淄水之上,三面临山,只要攻下了这座城,便可以以此城为据点,攻打青州!!但是原山山高陡峭,车船皆无法通过,只有马匹还能勉强越过去!”

    莱芜县也是属于泰山郡,但是因为隔着泰山,在泰山的北面,处在曹操的势力范围内,所以并没有投降!

    冯耀道:“那我们便轻装上阵,只带精兵,每人皆自己备足十日粮草,再另行让一千杂役负责背负马匹的粮草!对莱芜城进行突袭,我认为曹操必然料不到我军会冒此大险,翻过数重高山去进攻莱芜城!所以此城可以一战而下!”

    二十五日,冯耀亲率虎卫、熊卫、龙腾三军出征,命简雍、赵旺守奉高城并从后面慢慢用人力运输粮草,又令刘顺先行领一百名熟悉山路的斥候先一步翻过山,在前方探路。

    足足花了两日的时间,越过了数座高可及云的大山,冯耀才远远的望见了前方一马平川的青州,以及处于山谷中的莱芜城。

    摸清了莱芜城的兵力果然只有三千不到时,冯耀大喜,但是因为辎重俱难以运过山来,无法制作攻城的器械,便问计于徐庶。

    徐庶进计:“主公可以令士卒假扮难民,只要到得城门附近,杀守城门的敌军,令敌暂时无法关闭城门,再令铁骑乘势冲进城里,攻下城门,大军便可以一拥而入,敌不过三千,每门不过五百,只要大军入得城,要么弃城而逃,要么就会献城投降!”

    冯耀欣喜依计,没有扎营,便立即命魏延、车胄、张达三将领数十人,假作难民,涌到城门口。

    而冯耀则领着三百亲随铁骑,潜藏在后,作好了准备,只要魏延能靠近城门,便可立即率骑冲出!

    城门口的敌兵见一群衣衫不整的难民涌来,大声喝问,欲要查看身份牌或是路引!

    魏延三将闻声暴起,抽出藏于衣内的兵器,喝一声,一阵猛砍,眨眼便斩杀了数十名敌兵,城门登时混乱了起来。

    冯耀远远的看见,不等城门楼上的敌兵反应过来,便领亲随铁骑冲过了吊桥,长剑指着敌将,大声喝道:“吾乃豫州牧冯子谋是也,已领五万大军杀至,尔等若不速速弃械投降,吾将踏平此城!”
正文 第二百八十九章 兵分两路断淄水设埋伏
    &bp;&bp;&bp;&bp;城门内只有几百敌兵,见铁骑冲至,大惊,再闻冯耀喝声,大部分敌兵皆立即将手中武器扔掉,举手投降,只有少数不到数十人想要逃走。

    “杀了他们!”冯耀喝道,铁骑冲过去,几下便将那些想要逃掉的敌兵斩首。

    “文长,控制城门及附近,接应大军进军!”冯耀下达命令。

    魏延冲上城门楼,将旗帜换下,不一会,虎卫及熊卫皆冲入城中,分头控制了四城门及县府。

    莱芜城轻松被攻克,冯耀军无一伤亡,得降兵两军有余,只有少数敌兵闻迅后从其它城门提前骑马逃出,去往曹营报信。

    清查了一下府库,共得粮五万石,这些粮食够冯耀大军食用一个月足足有余,不用再从奉高转运粮食!

    冯耀大喜,命手下一名亲随返回奉高,通知简雍、赵旺不用运粮,只需再派一万兵轻装越过山,前来守住这个莱芜这个重要的战略据点即可。

    随后,冯耀召集众将商议军事。

    魏延兴奋的道:“主公,根据情报,曹军重兵皆在齐国的治所临淄以及傍着沂山山脉的广县,此时曹操后方的济南国、平原郡皆兵力空虚,正好可以趁着曹操不及防备,我军突至,定可以轻松拿下!”

    “吾正有此意,只是目前我们只有数千兵力,莱芜是我军进攻青州最为重要的据点,距离曹操重兵防守的临淄城不足百里,若是被曹操领大军趁机来攻,只怕莱芜将不保!”冯耀道。

    “主公,若是等后方的大军越过山来,至少要两日时间,有这两日时间,曹操必会提前加以防备,那将错失良机了!请主公三思!”魏延道。

    冯耀点头,魏延说的不无道理,若是等上两日,虽然兵力增加了,可以分兵出击,但是曹操亦会作好防备,现在趁着曹操还不知道自己已攻下莱芜,一举杀下去,在两日内至少可以攻下两城以上。

    但是莱芜城是绝不能丢的,一旦丢了,就算又另外占了两城也没有什么用,完全被孤立起来了!

    该怎么办?

    “主公,吾有一计,可以既不失莱芜城,又能趁机突袭济南国!”徐庶思考着,突然眼中精光一闪,大声道。

    “请讲!”冯耀道。

    “离此二十里向北,有数座山,淄水便是从这数座山的山谷间穿过!这也是泰山郡和青州的交界处!”

    “曹操既使最快也要明日午后才能攻来!而且属下断定,曹操必不会动用广县的兵力,而是会从临淄分兵来袭!”徐庶道。

    “属下认为军师所言极是!”魏延拱手赞同。

    臧霸目前与曹操主要的交战地点便是沂山北侧的广县,而且要想从广县来进攻莱芜,不绕路的话,需要翻过连绵的大山才有可能。

    而从临淄到莱芜,虽然之间也隔着大大小小一些零散的山峰,但是总体来说,车船还是能通过的,离的也并不远,只有八十里不到的距离。

    冯耀眼中露出光茫,直视徐庶,示意徐庶接着说下去。

    “主公,我们可以调动本城的县兵以及城中壮丁,前往峡谷处,依托山峰将淄水阻断,而曹操若是派兵前来,也必然会沿着淄水而来,等敌兵攻到之时,我军从山上以箭射之,敌欺我兵少,必然奋力来攻,待敌近前时,再突然打通淄水,用淄水淹之!”徐庶道。

    “若敌人不中计,而是绕道,或是攻上山杀我弓箭手,如何抵敌?”

    “不妨,可以先以滚石进行攻击,再配合弓箭,就算敌人临时想要绕道,也至少可以拖住敌人一日或是更长时间,有这个时间,我方援兵就已经抵达莱芜城了,再撤兵回防!曹操急切之间也难以攻破莱芜,而我军则可以趁势攻下济南国,据济水,断曹操粮道!曹兵必然惊慌!”

    “唔!!此计不错!”冯耀点头道,接着面含威仪,大声道:“诸将听令!”

    “是!主公!”众将群情振奋,齐声应道。

    “魏延!车胄!许定!你们领一百亲骑、一千虎卫、一千熊卫,一千杂役,以及一千县兵!领兵向西进攻济南国!!军队备好粮食后,立即出兵,不得有误!”冯耀命道。

    魏延等三将立即出席,跪地接令,诺然而去!

    冯耀留下了一千熊卫交给徐庶亲自率领,嘱咐道:“元直,莱芜城就靠你以及这一千熊卫守护了!”

    徐庶神色庄重,揖道:“主公但请放心,除非我死,否则敌人绝不可能从我手中将此城夺走!只是主公亲自领兵在外,一定要小心才是,豫徐两州数百万百姓皆指望着主公!!”

    冯耀点头,将城内府库的钱财全部取出,重金征募城中壮丁,百姓得知,来投着堵塞住了街道,不到一个时辰,已经征得近两千壮丁,再尽起城中县兵,向所有士卒及壮丁许诺:“若是能守住莱芜城,这些钱财将全部用在奖赏之上!”

    城中欢腾,士气大振,无不用命!

    冯耀立即命许褚、张达领两千虎卫及及一半县兵壮丁从淄水右侧出发。

    余下的二百亲随、熊卫、县兵、壮丁,共约四千人,由冯耀亲率从淄水左侧出发。

    依计各屯于二十里外的山上,砍树木,搬石运土,抛入淄水之中。

    现在虽然是春天,但是雨水并不多,淄水之中水位并不高,不到天黑,淄水便被阻断,有些低洼处,大水漫出,绕着山脚向两侧流走,不过这并不妨碍军队的进出,反而可以更好的挡住敌兵从其它方向穿入到山后!

    许褚与冯耀两军在两侧可以隔水立于山头互相看见,但是声音离远了却不能听见,各自又在山头以旗号及烽火来传信。

    “这样还是不够!我们一侧的防守力量只两千精锐,曹操若派兵来攻,来的必然是大将,而且兵力绝不会在一万以下!而我们的箭矢也只有几千支,几下便射完了!我们还得在山脚下,多布置一些陷阱才行!”冯耀道。

    晚上,两侧山峰上升起点点灶火,两军用过晚饭后,连夜打着火把在山脚下布置好了大量的陷阱,并将附近一切可以收集的石头,全部都搬到了山顶上!将敌人可以上来的山路上的树木全部砍光,制成滚木,抬到山顶。

    半夜过后,冯耀终于将所有的工作全部进行完毕,与杨武、戴陵等互相庆贺,只等敌人来攻,杀敌人一个落花流水!

    这时随军的壮丁营中突然发生了一阵骚乱,冯耀急往视之,原来是一名壮丁一不小心,将地面的杂草引燃了,差点烧了营帐,负责监督的县兵大怒,欲将那壮丁治罪,因此引起了壮丁们的不满。
正文 第二百九十章 连个埋伏都不会?
    &bp;&bp;&bp;&bp;“怎么回事?”冯耀板着脸喝问道。

    “他,是他把火把掉在地上了!”县兵愤怒的指着犯错的壮丁。

    壮丁见冯耀亲自过问,吓得跪倒在地,惶恐道:“小的实在太困了,不是故意的!求使君饶了小的!”

    “是啊!是啊!都怪这草太干了,要是湿草,便是掉在地上,也不会有事的!”有大胆的壮丁声援道。

    “求冯使君,饶了他吧,白天干活时,他是我们中最为卖力的一个!”又有壮丁道。

    冯耀看了看那片被烧毁的草地,心惊胆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也顾不得再多了解情况了,立即作出了决断。

    “你不但没有错,反而为我军立了一功了,来人!赏银十两!”冯耀对壮丁点头说道。

    “还有你,认真负责,也赏银十两个,剩下的事不要再争论了!”冯耀又唤过那名县兵。

    杨武立即取出银两,分别赏给二人,二人各大喜,再三拜谢!

    冯耀处理完这件小事,立即将众将召来:“我们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现在天干物燥,此山上有很多的枯草,若是敌人用火箭攻来,只怕我们将难以逃脱!”

    众皆大惊,猛吸冷气,睡意顿消。

    ……

    冯耀占领莱芜的消息,只有半日便传到曹操耳中。

    曹操大惊,不敢轻视冯耀,命大将曹仁率一万五千人来攻莱芜。

    戏忠劝道:“冯耀诡计多端,属下恐怕曹将军不是敌手,莱芜若是不能攻下,冯耀大军必将随后杀来,请主公率大军亲征!”

    曹操道:“莱芜只不过数千兵力,冯耀以往能屡获胜利,是因为我没有派出精兵!这次我青州精锐出击,必能成功!你不必再说了!我意已决!”

    戏忠摇头叹息,只能黯然退下!

    曹仁领兵,立即出发,约四十里,走到妫山附近时,天色已黑,便扎下营来。

    聚手下五名校尉议事,分别是牛金、常雕、吕常、曹永、淳于导。

    曹仁扫了一眼诸手下得力将领,最后将目光停留在牛金脸上,道:“我们这次奉主公之命,前来征讨冯耀,只能胜,不能败,否则只要冯耀在莱芜城立稳了脚跟,则青州危矣!”

    “哈哈哈!将军!别人怕冯耀,但是我淳于导却视冯耀如一小儿!若是让被我撞见,一刀便削了其首级!”淳于导傲然道。

    曹永点头,深以为然,淳于导的勇猛的确是有目共睹的,曾经在一次比试中,淳于导还曾将曹仁打败,而他能当上这个校尉也是杀敌无数一步一步升上来的,这点曹永自叹不如。

    这时立于曹仁身侧的一员大将轻哼一声,视其人,身长八尺,是青州兵中最为勇猛的校尉之一,姓常名雕,是曹仁最为依重的两名心腹之一。

    “将军!冯耀不足道,其武艺也就稀松平常,从未听说过他打败哪位名将,但是跟随他身边的许褚和戴陵却有万夫不当之勇,末将愿为前部先锋,攻到城下后,敌见我军少,必会派一员大将领兵出战,欲夺我军之声势,到时我将亲手阵斩其大将!显我军之威名!”常雕不怒而威,冷声道。

    吕常见两将有些轻敌,微微有些皱眉,拱手道:“将军,末将愿领一支军,绕到敌后,埋伏于深山中,断敌援兵!”

    牛金叹道:“今天事情有一件蹊跷事,不知诸位有没有发现,淄水似乎在变得浅了!末将担心这是冯耀的计谋啊!”“

    “诸位所言都有理,依我看,今晚先命斥候前去打探敌情,等明日一早,我们便立即攻到城下,立下营寨,常校尉、淳于校尉为左右先锋沿淄水向前,吕校尉领本部绕到敌后,牛校尉与吾在后押运粮草。”曹仁道。

    “谨遵将军之命!”众人抱拳道。

    次日,斥候大喜来报:“将军!吾已探明,敌人在前方二十里处的山中埋伏!人数约有两校六千人以上!”

    曹仁惊问道:“敌人既然有埋伏,你是如果能发现的?”

    “回将军,敌人埋伏于山上,但是却有火把晃动,小的数了营帐,所以得知!”斥候道。

    曹仁道:“你立了功了,等破敌之后,我会给你记上一笔的!”

    斥候大喜:“谢过将军!!”言罢,激动的退下。

    曹仁望了望远方,目中露出不屑,“都说冯耀是如何的诡计多端,在我看来,也只稀松平常!连个埋伏都不会,若是我,我必会暗中藏在山中草丛里,等敌人一到,立即箭如雨下,还不打个敌人个措手不及啊!本来我还担心的,现在正好可以将计就计,到时突然发难,直杀上山,凭我这一万余青州兵的勇猛,几千敌兵算什么!便是有一万敌人守在山上,也不可能挡得住我的青州兵!”

    “传令!大军三更造饭,四更出发!”曹仁立即下令。

    莱芜城北二十里

    冯耀大营

    不到四更,刘顺便急急来报:“主公,曹操派大将曹仁率领一万五千精兵沿淄水而来!其中吕常部突然改道,向西绕行!”

    “曹仁大军是靠着淄水的一侧,还是两侧俱都有兵?”冯耀急问道。

    “是两侧皆有兵,粮草皆用舟船而运,行动迅速,请主公速作准备!”刘顺道。

    “好!!刘顺,此战胜利,情报非常重要,我知道你一夜都没有睡了,但还是希望你再去探明敌军的最新动向,每一刻钟便派人回来禀报一次!”冯耀松了一口气。

    “大战在即,属下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请主公放心!”刘顺眨了眨布满了血丝的眼睛,大声道。

    冯耀点头,拍了拍刘顺的肩,道:“刘顺,自从我投军以来,你便一直跟在我的身边,大大小小所立的功劳,我都记在心里,这次我们所面对的敌人是曹操,所以一定要小心行事!”

    “是!主公!属下明白!!”刘顺点头,精神不由为之一振,看了一眼同样满面疲惫的冯耀,不觉感到自己肩上责任的重大!

    刘顺深吸一口气,告退,迅速消失在营寨中。

    很快,斥候便不断传来前方消息。

    “报,曹仁手下校尉吕常领三千兵向般阳方向前进!”

    “报!曹仁先锋常雕、淳于导分别从淄水两侧杀来,各领兵三千,俱是精壮之士,皆配有盾牌,恐怕我军的弓箭起不了多大作用!”

    “报!常雕在东兵力三千,淳于导在西兵力三千,已攻到五里外!”

    “报!曹仁本部与前锋相距只有五里之遥!”

    “报!常雕、淳于导所领兵号为青州兵,全身皆是铁甲,身高八尺,一手大盾,一手短戟!”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一章 坑敌之计
    &bp;&bp;&bp;&bp;大盾,铁甲,短戟,身高八尺?

    听到斥候的描述,冯耀猛然想到一个极其类似的兵种!

    熊卫!!

    但是又有一些区别,区别就是熊卫用的是短枪!另外熊卫装备的是全钢的精钢大盾,不是普通木盾或是皮盾,是能顶得住床弩攻击的“加厚型”精钢大盾!

    冯耀不相信青州兵用的也是这样的精钢大盾!若是这种精钢大盾!那么山上小一点的滚石将不会对青州兵起作用!

    “再探,一定要探明,青州兵所持的大盾是什么材质所做成的!”冯耀道。

    “遵命,主公!!”斥候大声应道。

    斥候退下去后,一想:“最多只有两刻的时间了,再晚敌人就会攻到山下,但是这要查明大盾材质,最好的办法便是能便到一面大盾!我该如何是好?”

    不过很快斥候便遇到了另外几个斥候,几人一商量,决定悄悄跟随在淳于导的大军一侧,侍机行动!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名青州兵因为腹痛,不得不离开队伍,想要找一个隐蔽的地方方便。

    “就是他了!”斥候大喜,伏于其去路上,待那名青州兵哼哼唧唧的蹲下,突然一拥而上,捂口的捂口,拉胳膊的拉胳膊,斥候则抽出匕首,一刀将那名倒霉的青州兵的脖子割断,接着迅速取了其手中的大盾,转身就准备潜走,但马上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在死去的青州兵,目光定在了其手中所持的短戟上。

    斥候心中一动,转回来又顺手取走了短戟,飞速的消失在草丛中。

    片刻后,斥候满头是汗,不过脸上却洋溢着兴奋的神色,出现在冯耀面前。

    “主公,属下已经取得大盾,另外也取回了青州兵的武器!淳于导所率的前锋,离山脚已不足二里!”斥候禀道。

    冯耀点点头,急忙取过大盾,看了一下,还好,只是蒙了一层皮的大型皮盾,这种皮盾可以挡住所有的箭矢,以及普通弩箭,但是却挡不住守城床弩的攻击,也不能挡住石头,皮虽结实,但是被石头击中,很容易碎裂。

    再看看那柄短戟,长度比熊卫的长枪稍短,若要攻击对方,必须先移开大盾,并没有熊卫的大盾好用,而且青州兵的短戟是木柄的,很容易折断或是被刀斧砍断!

    另外还有一个最大的一不同,熊卫的精钢大盾边侧带有一个圆形的缺口,可以在组成盾墙的同时,不用移开大盾,就能通过那个缺口刺出手中短枪!

    “青州兵虽猛,却并不如熊卫!”冯耀松了口气。

    此时敌人离山脚已经不足一里了,但是仍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熊卫神色自如,县兵也还算镇定,但是壮丁却开始害怕起来,眼中露出恐惧。

    若是兵力足够,冯耀也不想留这些壮丁在此,这些壮丁必须还要等到发动了滚石及擂木后,才能让他们回去!

    及时的鼓舞士气还是非常必要的,冯耀披上铠甲,装扮整齐,威风凛凛的立于高台上。

    那些因不安而聚集在一起的壮丁见冯耀出来,登时振奋了起来,很快围拢了过来。

    “冯使君!敌人将攻至,我等该如何是好?”为首壮丁恭敬的问道。

    冯耀扫视了一圈,大声道:“各位不必惊慌,敌若来攻,自有熊卫上前御敌,各位只需按命令推下滚石等物即可,敌人自会败退!打败了敌人,你们便可以回到城中,领取赏金!!”

    众壮丁闻言,胆色立壮,怒叫道:“请使君放心!!我们这一日一夜也不是白忙活的!只要使君一声令下,管叫他们知道我等滚石的历害!!”言罢,皆怒叫着为自己壮胆,奔向各处,作好了准备。

    冯耀点头,看了看已经进入了视线的青州兵,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淄水此时并没有全部的断流,只是非常的浅了,浅到可以真趟河而过,这是冯耀为了不让曹仁起疑而临时作出的改变,断流的地方也在山体的后方,若是不上到山顶,或是翻过山,从正面根本看不到。

    因为时间太仓促了,冯耀手中只有几千支箭,这些箭既使全射在不穿铠甲的士卒身上,也只能杀伤千余人,而且因为连夜布置防御设施,也很难不让曹仁发现在山上有伏兵,所以从一开始冯耀便放弃了埋伏的打算。

    而冯耀真正的目的,便是让曹仁轻敌,只要曹仁仗着兵力,想要一鼓作气冲杀上来,那便成功了!

    山脚下,那里有一些特殊的标记,要标记的前面就是挖好的陷阱!只要青州兵踏进陷阱,那里便将是他们的埋骨地!

    就在快要靠近这些陷阱时,敌军中突然冲出了数十个斥候,分散着向前探查地形!

    “糟糕!这些斥候会发现陷阱的!”冯耀暗道一声不好,猛的立起身来,取下了一面令旗。

    令旗挥动,冯耀喝道:“弓箭手攻击!!射杀那些斥候!!”

    为了这次的伏击,每一名熊卫都配上弓箭,作为远程攻击的主力!

    熊卫闻令全部立起身来,居高临下,府视着山脚的敌人,奋力拉开了弓箭!

    “射!!”“射!!”“射死敌人!!”

    嗡嗡的弓弦同时震动,一支支铁箭“嗖嗖”的带着慑人的啸声,破空飞出!

    刹时,两千支铁箭如雨疾下,扑向敌人!!

    那数十名冲在前在敌方斥候还没有来得及躲避,便被从天而降的箭矢贯穿了身体,惨叫着倒了下去,只有几名幸运的斥候只受到轻伤,惊慌的朝后退去!

    后面的青州兵纷纷举起大盾,挡住了大部分的箭矢,只有十数名青州兵反应较慢,被射死在箭下。

    “小心!敌人有埋伏!!所有士卒,结起盾墙来!!”淳于导在阵中大声喝道。

    几乎在与此同时,冯耀亦在山头大声喝道:“给我再射!我要让他们看不清前面的路!!”

    熊卫领命,再次射击,不过这次几乎没有伤害青州兵一人!

    青州兵哈哈的大声嘲笑了起来,“凭几支箭就想挡住我等青州勇士的前进?做梦吧!!就算山上有滚石下来,我等也不惧!!”

    淳于导亦同样面带着不屑看了一眼山上稀松的队伍,大声命道:“冲上山去,他们人并不多,杀光他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二章 快停下前面有陷阱!
    &bp;&bp;&bp;&bp;青州兵轰然应命,高举着大盾,组成严密的盾墙,朝前迈进!

    冯耀越是命弓箭手进行攻击,青州兵反倒越加放心!

    “射击!!射击!!千万不能让敌人攻到山上来了!!!”

    冯耀焦急的大吼声,远远的也传到山脚下的淳于导耳中!

    “主公!我们没有箭了!”这时基本上所有的熊卫的都不得不停下了手中的攻击,只有三三两两的熊卫还在射出最后一支箭。阅读

    随着最后几声弓弦响,所有的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冯耀。

    “快看下面!哈哈,敌人竟然自己掉进陷阱了!”这时,一名正提心吊胆的县兵,忽然大声惊喜的叫了起来!

    “是吗,哈哈哈!敌人中计了!”

    山脚下,淳于导此时已经傻了眼,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青州兵,正如下饺子般,扑通扑通掉进陷阱,惨叫声不断传上来,而后方顶着盾牌的青州兵,视线被厚实的盾墙挡住,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却又不敢擅自停下,仍大步继续朝前迈进!

    淳于导打了下激灵,猛的清醒了过来,大喊道:“快停!快停下!前面有陷阱!”

    青州兵一阵骚动,终于停了下来,感觉山上的弓箭已经停止,便纷纷移开了大盾。

    立于最前排的青州兵眼中露出骇然的神色,在其面前是深达两三丈的深坑,坑中根根尖锐的木桩上沾满了腥红的血,甚至有些上面还有肠子挂着,而坑底则有无数拼命挣扎的青州兵,面色极其痛苦,惨叫着,还有些受伤并不严重的则踩着下在的尸体,高举着手大声呼救!

    前排的青州兵吓得面色惨白,拼命的朝后退着,刚才只差那么一步,他们就成为了坑中的一员,就算是现在,只要身后的士卒稍一用力挤一下,他们也同样会掉落下去!

    “快退,往后退一点!让出点地方来!”有将领大声呼喝着。

    淳于导此时已经从震惊变成愤怒了,而这愤怒的对象就是山顶上冯耀,那山顶不知何时,已经竖起了一面大旗,代表着冯耀州牧身份的冯字大旗!

    “冯耀!!!有种就冲下山来,与吾淳于导大战一场!!吾必亲手斩汝首级!!”淳于导仰面大声怒骂道。

    在淄水的另一侧

    常雕领的青州兵要稍慢上一点,见淳于导中了陷阱,大惊,待急令军队停下时,还是有不一百多青州兵掉了下去,但是相对于淳于导军,伤亡要少了很多!

    首战失利,青州兵锐气已失,常雕、淳于导都同时将队伍后退了两百米,处在了弓箭的射程之外,停了下来,再次派出了探子!

    与此同时,后方曹仁的主力军也在飞快的接近中!

    “淳于校尉!那些坑中的受伤的兄弟怎么办?”几名部曲督来到淳于导面前问道。

    “我料冯耀的箭矢已经用完了,你们各自派出人去,将受伤的兄弟救出来,还有,救完人后,要清查出所有的的陷阱并填平!等曹将军大军来后,再集合兵力攻上山去!!”淳于导眼中喷着怒火,强忍着怒气命道。

    山上

    杨武、戴陵笑呵呵的围在冯耀身边,那些县兵以及壮丁此时看向冯耀的眼神已经有了一丝崇拜。

    “主公,接下来我们怎么对付曹仁的大军?”杨武问道。

    “没什么,就是等着曹仁着急,急于收复莱芜城,就会主动往上进攻的,另外就是请求上天不要下雨就好,今天的天气看起来有些阴沉沉的!”冯耀笑道。

    对曹仁,冯耀基本上就是吃定了,莱芜城对于冯耀非常的重要,同样对于曹操来说也关系着青州战局的成败,若是让冯耀在此站稳了脚根,那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曹操派了手下的精锐青州兵,派上在攻城战上很少失败的曹仁前来攻打!

    正是看透了曹仁急于收复莱芜城的心思,冯耀料定,曹仁会很快强攻上山!

    “主公!听说吕常此人带兵有方,如果让他攻到我们的后方了,断了我们的援兵”杨武又问道。

    “不妨事,只要魏延迅速攻下般阳,吕常深入泰山之中,粮草不继,这是自投罗网!!等我们收拾完曹仁,回头就可以抓个活的!”冯耀道。

    冯耀一边说着,又向下看了看,点头道:“看来淳于导暂时不会再冒然进攻了,我军赶快趁着这个时间,进一点食物,等会曹仁大军一到,必将有一场大战!”

    “是,主公!”众将立即下去,分头传达命令,令士卒坐下来休息进食以及饮水。

    一刻多钟后,山下又传呼喝声。

    斥候很快来报:曹仁大军汇成一路,全部沿淄水西岸,已经抵达山下。

    冯耀急领众将立于高台望去,果然如斥候所言,山脚下敌军声势浩大,近九千人全部集中在西岸,而在东岸,仍只有常雕的三千军。

    “看来曹仁已经改变了策略,想集中优势兵力攻破我们这一路,这确实是一个麻烦,若是再拖下去,可能会被曹仁看破我们的计谋!”冯耀皱眉道。

    “主公,刚才斥候来报时,好像是说曹仁这次并没有带弓箭手?那样我们是不是可以”杨武抱拳道。

    “确实是这样,难道你有什么好计谋?”冯耀道。

    “是,属下认为,曹仁刚才吃过一次败仗了,现在就算心急,也必会小心行事,如果曹仁采用步步为营的进攻方法,慢慢朝着山上推来,我们计谋恐怕会落空啊!不如我领骑兵冲下山去,将敌兵引上山来!”杨武道。

    冯耀闻言,眼前一亮,扫了一眼身后跃跃欲试的亲随,再看了一下山坡的地形,如果骑马,还是能爬上山来的,不至于被敌军所困。

    “此计不错,不过若是诱敌,我应当亲自前往,起到的作用才最大!”冯耀道。

    “主公!您不能以身犯险!诱敌的任务交给属下就行了!”杨武立即劝阻。

    冯耀摇摇头,“若是此战不能诱曹仁中计,仅靠这山上的三千士卒,就算拼死挡住了,也必会死伤惨重!若曹操再派大军前来,我们如何能挡?不行,我若不用命,如何想要将士们用命!你不要劝了,快去准备马匹!!”

    杨武不敢抗命,大声应命而去,冯耀唤过戴陵道:“戴陵,等我往回跑时,若敌兵太多,你可以将小点的没有绑草的石头先扔几块下去,吓吓一敌人,这样可以让曹仁放心率大军进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三章 水火两重天曹仁大败
    &bp;&bp;&bp;&bp;待冯耀领骑兵冲下山时,青州兵皆大声呼喝,操起大盾短戟便欲围上来。=

    冯耀命亲随取出手弩,游走在外侧,不时射出弩矢,射杀大意的敌兵,很快就有一百余名青州兵被射倒。

    淳于导大怒,领十余名骑兵追来,冯耀退走,淳于导返回,冯耀又上前用弩攻击,数次之后,淳于导终于大怒,以为冯耀胆怯不敢与战,又想到如果杀死冯耀这将是天大的头功,定会受到曹操重用,如果被曹仁等抢先了,这功勋只能算是曹仁的了。

    淳于导心动之下,立即下令其手下青州兵全军朝着冯耀杀来!!

    “冯耀休走!与吾决一死战!!”淳于导大喝道。

    曹仁立于中军,见前营淳于导领军冲上山,担心淳于导寡不敌众,急与牛金分左右两路也杀了过来。

    冯耀望见,心中大喜,但是为进一步诱敌深入,便佯装惊恐之状,边向山上逃来,边大声呼喝着:“戴陵,快扔石头,砸死他们!!”

    戴陵立即命人按预定的计谋,只用小块石头朝山下扔去,而且数量也不多,虽然将青州兵冲势阻了一下,但是青州兵顶起大盾来,很难伤到青州兵。

    淳于导这次更加放心了,加速了冲锋,冲锋的队形很快散了开来!

    不过步兵仍是慢了骑兵一步,冯耀率先返回了山顶,看了一眼,几乎所有的敌兵都在山坡上了,大喜道:“就是现在,点火!放滚石!”

    刹时,火光大起,一个个巨大绑满了枯草并且淋上了油的滚石被点燃,接着便带着轰隆之声,带着托得长长和火舌,朝着山下滚了下去!!

    “中计了!!”淳于导大惊,集令青州兵结起盾墙,想要抵抗火滚石。

    轰!轰!数声巨响,那火滚石个头巨大,带着骇人冲势,只一下便将盾墙冲开一个缺口,接着又朝下冲去,但是冲势却缓了很多!

    “顶住!!”淳于导大吼道。

    数十个巨大的冒着火的滚石在冲破了两道盾墙后,眼看就要被挡住时,突然轰轰声大作,只见被滚石压过的草地全部燃烧了起来,冒起了丈余高的火势!

    一个青州兵大声喊道:“不好!这里的地面全部都是灌了油的枯草!我们快逃命!!”

    这一声喊,登时所有的青州兵都漰溃了,盾墙全部散了开来,向山下疾退!

    “不够!再放滚石!!放,所有的滚石全部放出!”冯耀大声下达命令。

    这一次,总共数百个火滚石冲下,声势极为骇人!敌人有被滚石撞死的,有被大火吞没的,可就算这样,仍不阻挡那些火滚石的冲势,这数百个火滚石冲过淳于导的大军,又冲过了曹仁、牛金的大军,直冲到了山脚下,才停了下来。

    火滚石所到之处,无不火光大作,惨叫声大起!

    冯耀看了一下,还有一百余火滚石,“再放!”

    这最后的一波火滚石冲下之后,山坡上已经是一片火海,不过这火海并烧不到山顶上来,在山顶的周围,冯耀早就将全部草木都去除了。

    曹仁大惊,急令大军后退,但是此时火滚石已经引燃了地面,青州兵根本已经不听指挥了,乱作一团,倒在地上的,不是被烧死就是被自己人踩死,有一部分身上着火的立即冲到了淄水河之中,很快将身上的火扑灭,但是还没等上岸,便被纷纷冲来的其它青州兵挤回了水中!

    就在这些立于水中,自以为得计的青州兵刚松了一口气时,突然从两山之间传来了水流的轰鸣之声!

    眨眼间,便见两丈余高的浪头扑天盖地的打了下来!!

    不等青州兵逃上岸,大水便淹没了所有立在水中的士卒!不但如此,在大水冲过一段距离后,岸边的土堤已经不够高了,水势向两边冲了过去,将曹仁等也困在了水中!!

    曹仁脸色惨白,四周一片的哀号惨叫之声,还能再战的青州兵已不到两千之数!!

    冯耀立于山头,再次大声下令:“放擂木!”

    一声令下,无数擂木扑起漫天的灰烬,那些被大火烧过,但是幸存下来的青州兵,这次无一例外,全部被滚下的擂木扫中,喷血而死!

    当这些擂木冲到水中后,竟又在大水的带动下,向着曹仁、牛金军冲了过去,又撞死了百余青州兵!

    “我们完了!!”曹仁仰天悲吼。

    “将军!我们快撤吧!”牛金拱拼命冲到了曹仁的身边,大喊道。

    “不!!我们还有两千多青州兵,冯耀也只有三千兵!而且常雕在河东还有三千青州兵,我们还没有输!我们不能撤退!我们必须要打败冯耀,攻下莱芜城,否则整个青州都将不再是我们的了!!”曹仁怒吼道。

    “杀!杀上山去!!敌人已经用完了所有的计谋了!!若不趁着现在攻击,等敌人再次准备好滚石擂木,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了,想想你们在家中的亲人,想想你们的子孙,若被敌人抓住,会是什么后果!!”曹仁召集起余下部队,大声喝道。

    “将军!!我们听你的!!杀上山去!!”青州兵怒吼道。

    这一仗打得太窝囊了,青州兵何曾遭遇过这等的惨败,若是吕布领兵在此,青州兵自知不敌可能就此撤退,但是对方是冯耀!!冯耀给所有青州兵的印象就是,从来是靠阴谋诡计取得胜利的,若是正面的厮杀!冯耀军必不是曹将军的青州兵对手!!

    “杀!!!杀!!!杀!!!”

    此时,大水已经慢慢的退了下去,不再那么的急和深了,岸上虽然有些泥泞,但是并不妨碍步兵的前进!!

    曹仁、牛金合兵一处,率着余下的青州兵杀上山来。

    淳于导几乎是全军覆没!其本人也早就被大火烧成了黑炭!

    冯耀看着山上悍不畏死,冲来的青州兵,心中亦是暗暗震惊,目中光茫大盛,死死盯着被青州兵簇拥的曹仁和牛金!!

    “想不到曹仁悍勇如此,可惜了,若不是曹家本族,还可以劝降一下,说不定能成为我的手下大将,但现在只能一杀了之,还有牛金,虽然智勇双全,但是我好像记得三国中有一个传说,牛继马后,说的就是牛金的后代,代替了司马氏的后代,掌握了晋朝的江山,虽然仍姓司马,却是牛金的私生子!此人也留不得!”
正文 第二百九十四章 威武熊卫大战青州兵
    &bp;&bp;&bp;&bp;“主公,敌人杀上来了!!”戴陵道。

    “没事,让他们冲吧,等他们冲到半山腰,都疲惫了我们再杀下去!”冯耀道。

    淄水另一侧的常雕一直没有进攻,而是守在山下,不过显然已经被这边的惨状震撼到了,并不敢冒然进攻!

    “去打旗号,让许统领派一千虎卫,渡河过来,袭击曹仁的后方,这次要打就打个狠的,这边的敌人一个也休想活命!!”冯耀看了一下眼前的形势,很显然,许褚那边的兵力并不需要那么多。

    淄水的水流已经缓了下来,以虎卫的本事,完全可以轻松游过来!

    一千县兵此时也聚集过来了,分成两部,分别贴在熊卫的外侧!

    “我们也要参战!!”几十名体格强壮的壮丁站了出来,向冯耀请命。

    “难道你们不怕死吗?我们所面对的可是曹操手下的精英兵种青州兵!”冯耀道。

    “我们认为使君此战必胜!而我们也想立下功勋,以后追随在使君的左右!更为重要的是,我们不想让曹操占领这里,曹操在青州的暴行,我们都听说了,与使君的仁德相比,我更愿意使君能成为此地的长官!”为首的壮丁大声道。

    亲随统领杨武在一侧对冯耀抱拳道:“主公,就收下他们吧!”

    “那么,我允许你们参战,不过不是以刀枪的方式,而是用声音!”冯耀想了一下,忽然想到了一个好计谋,于是头道。

    “用声音?那怎么做?”众人都好奇的问了起来。

    冯耀看了一下山下,从山脚到山有数百丈的距离,而曹仁、牛金此时只冲上来了二百来丈,还有时间,于是笑着对那些壮丁道:“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但是现在我这里也没有多的武器和铠甲,如果仅仅靠这些锄头,铁锹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是青州兵的对手,你们冲上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所以我要求你们,在我军与敌人交战的时候,大声呼喊,为我军助威,并用各种方法打击敌人和信心!”冯耀道。

    壮丁们互看了一眼,头,大声道:“使君,这个容易,我们会按您的要求助您大胜敌人的!”

    冯耀见目的已经达到,命戴陵领着熊卫摆好了阵型,缓步朝着山下杀去。

    “杨武,你和韩双你们两人领一半铁骑,从左侧侍机攻击敌人,我与范能领余下的一半铁骑从右侧攻击敌人!但是切记这里是山地,不是平原,千万不要冲到敌军阵中去了!只要外围攻击即可!”冯耀道。

    杨武看了冯耀一眼,有些担心自己不在冯耀身边,冯耀会遇到危险,迟迟没有应声。

    冯耀又命道:“还不快去,敌人马上就要攻上来了!”

    杨武这才头应道:“是!主公!!”不过却走到范能的身边,交待道:“你一定要守护好主公的安危!”

    范能用力的了了头,扬了手中的大斧,眼神坚定而自信。

    “杀!”“杀!”

    这时,熊卫突然暴出一阵怒吼声,加快脚步,朝着敌人冲了过去!

    冯耀拔剑上马,喝道:“兄弟们,我们手中的刀剑已经饥渴了,让我们用敌人的鲜血来喂饱它们!!随我冲杀!”

    “杀!杀!杀!!”亲随大声吼叫着,眼神中杀气猛的暴发出来,纷纷跃马跟随在冯耀之后。

    这时那些壮丁也同时开始大声呐喊起来,如同山上仍有伏兵数千一般。

    青州兵神色一震,但仍怒吼一声“为了曹公,为了家人!杀!!”咬着牙前冲!

    不占领山头,他们势不罢休!!

    两军很快撞在了一起,轰然一声,最前排的青州兵竟然被熊卫一枪得站立不稳,摔倒在地,而熊卫仅仅是身子微微一仰,高下立判。

    “青州兵败了!!青州兵不是熊卫对手!!青州兵又被杀死了一百人,熊卫无一伤亡!!!”

    与此同时,那些壮丁的吼声登时变成了高声的欢呼,而为了打击青州兵的士气,壮丁们将青州兵的伤亡不断夸大!

    曹仁大怒,大喝道:“青州的勇士们,随我杀敌!!我的援兵很快就能到达!!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喝完,曹仁奋勇向前,冲到了最前面,一枪刺向地面,大吼一声,将一个熊卫的大盾挑了开来,接着一枪刺在熊卫的腿上。

    “吼吼!曹将军威武!!”附近的青州兵大声欢呼了起来。

    “伤我手下者死!!!”

    这时猛然间一声怒吼,如一声惊雷在半空在炸响!

    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曹仁面前,阻止了曹仁的趁势刺杀,又在曹仁一愣的刹那,挥起一盾,将曹仁边的数名青州兵撞倒在地,接着挥起手中狼牙棒便朝着曹仁的头上砸下!

    “呼!!”这一棒带着猛烈的风声,倒刺根根令人胆寒,前端的狼头更是狰狞无比,整个狼牙棒有如一头巨狼呼啸扑下!

    曹仁猛的收回长枪,横在头,当的一声,曹仁连退,还好被身后的青州兵扶住了,没有倒下,不由大惊,骇然问道:“你就是熊卫的统领戴陵?”

    戴陵哼一声,挥起巨大的破天狼牙棒,将那倒在地上的青州兵一棒打得粉身碎骨,又是一扫之下,硬生生将青州兵的防御盾墙砸开了一个口子,这才怒视着曹仁道:“既然知道爷爷威名!还不跪地投降!”

    接着不待曹仁回答,吼一声领着身后的熊卫便冲进了青州兵的防御缺口内!破天狼牙棒所到之处,既便是青州兵的大盾挡住了,也会被一棒震碎大盾,暴露在熊卫的钢枪之下。

    熊卫并不急进,而是整齐的着盾,将钢枪从大盾的专用缺口中伸出,伸缩着来回向前猛刺,立于后排的什长等将领则在将看到的情形传达到熊卫的耳中,并指挥熊卫的进攻步伐,最前排的熊卫根本不用移开大盾,低头将身子都藏在大盾后,除了脚以外,全身毫无破绽。

    青州兵被熊卫杀得节节后退,却很少能伤到熊卫。

    这时山上的壮丁的欢呼声更大了,甚至举起了锄头等武器,作势要冲下山来!

    曹仁大惊,明白若是不能挡住戴陵,青州兵很快便会败退,于是一咬舌尖,强使精神一振,挺枪又冲上前,与戴陵大战在了一起,不过这次曹仁自知力量远不如戴陵,不敢再让戴陵靠近,不停地用长枪乱刺,暂时逼得戴陵近身不得。

    青州兵总算勉强住了熊卫的攻击,互相用大盾住,枪与戟互刺,但伤亡俱都不大。

    牛金领兵靠着边上一,见熊卫不可敌,便吼一声,领着二百青州兵脱离了主力军,朝着冯耀手下的县兵杀了过去,才一交手,瞬间便刺杀了近百县兵,正当县兵惊惧,牛金得意时,突然一支百余人的铁骑冲来,当先一骑长臂一展,猛的伸出长剑向牛金的首级削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百九十五章 明光铠现世玉具剑出鞘
    &bp;&bp;&bp;&bp;正是冯耀率铁骑杀来!

    牛金慌忙向一侧急闪,险险避开冯耀的长剑,但是却感觉脸上一热,望去,身边一位青州兵已经被冯耀一剑削落了首级,热血乱喷,惊骇之中,冯耀已骑马驰过!

    “死!”这时突然一声大喝,又一骑飞来,首先映入牛金眼帘的便是一柄大斧当头劈来!

    牛金大喝一声,举戟迎去,将大斧点开,双臂却已经被震得发麻!

    “想不到冯耀的亲随竟然个个如此勇猛!只怕我军将会全军覆灭!!不过,我牛金还不能死在这里!”一念及此,牛金立即从闪身向着青州兵的中间而走,任凭身后的青州兵被冯耀的亲随铁骑一一击杀。

    不知何时,牛金手中忽然又多了一面大盾,将身子挡住了大半,伏在数具青州兵的尸体之侧,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牛金的还是活着的。

    冯耀领百余亲随铁骑来回的厮杀,很快便斩杀了数十名防备不当的青州兵,余下的一百余名青州兵不敢再战,骇然退回了曹仁的阵营之中,顶着大盾,将短戟伸出,小心防范铁骑的突袭。

    那五百县兵,虽然被青州兵杀死了一百,但是余的下四百县兵见冯耀亲骑如此勇猛,重新又鼓起了勇气,口中大喊着杀,朝青州兵围了过去。

    就在这时,青州兵的另一侧忽然大乱起来,惨叫声大作,不少青州兵死命向后退却,口中大叫道:“不好了,将军!敌人有援兵来袭!我们挡不住了!”

    冯耀闻声望去,但见千数黑衣壮汉,行动十分敏捷,每人皆是双手持着大刀,刀光闪闪,连连砍出,每一轮砍下,敌阵中就是一阵鲜血飞舞,头颅飞起,伴随着惨叫声倒下一排!!

    “是虎卫来援了!!”冯耀大喜喊道。

    虎卫中也有不少人看到了正在浴血奋战的冯耀,立即高呼道:“主公!!虎卫来援!!敌兵必灭!!”

    山顶的壮丁此时沸腾了起来,吼声猛然间壮大数倍,“我们的援兵到了!!……青州兵败了!!……曹仁被杀了!!!……虎卫无敌!!!”

    “杀!!!”曹仁大吼一声,重新又振奋了起来,已然酸软双臂暴发出了最后一丝的潜力,长枪又快了几分,拼死挡住了戴陵。

    随着曹仁的这一声大吼,青州兵知道主将无碍,士气又重新回复一些,同时也被同伴的被惨杀激发了青州兵骨子里的血性!

    “杀!!”余下的尚有一千多青州兵,无一后退,奋力向前,既使是被砍中或是刺中,在临死前也拼尽最后一口气,将手中的短戟向前猛然一送,以死换死!!

    两军的战斗此时已经到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的激烈状态!

    不管是冯耀的熊卫、虎卫,还是曹仁的青州兵,无一人后退!无一人怕死!!

    “杀!”冯耀面色冰冷,目中再也看不到一丝的同情及仁慈,取代的则是骇人的血色杀气!

    每一剑挥过,便要斩杀一名敌人,有了虎卫的冲击,和熊卫的死抗,青州兵阵形已经大乱,哪还是冯耀的亲随铁骑的敌手,左侧的杨武领着一百亲骑和右侧的冯耀领着的一百亲骑,不停的左右穿插着,斩杀着阵形已乱的青州兵!

    很快,随着青州兵的连连倒下,其数量急骤的下降到了不足五百之数!!

    这时曹仁身边一位军侯模样的青州兵急声道:“将军,请快逃命吧,这里由我来挡住!!”

    说着的同时,急命几名青州士卒强行拉着曹仁向后而退,那名青州兵军侯则怒吼一声举着盾朝着戴陵迎了上去。

    “让开!!”戴陵见状大喝一声,一棒便朝那名青州兵军侯击来。

    “咔嚓”一声碎裂的声音,只见青州军侯手中的大盾已经完全碎裂,而他的手更是在此同时猛的一颤,表情痛苦的软了下去。

    “我不会让你通过的!!”青州军侯咬着牙,猛的又将手中的短戟刺向戴陵的腹部!

    戴陵挥盾将青州军侯刺来短戟挡开,一棒便将击在青州军侯的头顶,渗人的骨折之声密集响起,青州军侯的头盔如豆腐般软了下去,咔嚓一声,颈骨也随之断裂,碎裂的半个头颅缩进了胸腔。

    曹仁刚退出不远,见状身子一颤,满脸悲愤,想要挣脱几名青州兵的拉扯,再与戴陵一战。

    “将军快走!”青州兵大声喊道。

    戴陵眼见曹仁想要逃走,大步一迈,顺手击杀数名青州兵,大声喝道:“曹仁!留下命来!!”

    “杀!!”“杀!!”这时忽的有两名青州兵的将领双双杀出,朝着戴陵攻来,双方战在了一起。

    戴陵的怒吼声引起了冯耀的注意,见曹仁想要逃走,冯耀一剑刺死一名想要逃命的青州兵,正准备领骑兵冲过去截杀曹仁,这时在一处不起眼的尸体堆旁,一名青州兵突然跃起,惊恐的看了一眼战场,欲往山下逃去。

    “是牛金!!”冯耀一眼便看出那名青州兵正是刚才躲过了自己一剑的牛金。

    牛金见冯耀大喝出其名字,吓得一惊,见冯耀骑马追来,忙将手中的短戟朝着冯耀一抛,转身便逃。

    冯耀举盾将短戟挡在一边,飞马几步追上,伸长了手臂,一剑朝着牛金的后脖子砍去!

    “当!!”

    牛金感觉脑后生风,吓得连忙一缩脖子,凭着铠甲的坚厚,竟挡住了冯耀的长剑。

    冯耀一怔,看了看长剑上被铠甲反震崩出的缺口,惊问道:“这是什么铠甲,怎么如此结实?”

    “哈哈哈!!冯耀,你们还是别追了!!我身上这套明光铠是当今天下最为结实的铠甲!!你们的武器根本奈何不了我!!”牛金狂笑着,同时脚下又加快了数分!

    眼看着牛金就要逃远,冯耀猛的将长剑插入剑鞘,拔出了一直随身佩带的短剑,玉具剑!

    这柄玉具剑是冯家的家传至宝,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但是冯耀却一直舍不得拿出来使用,放在一身边只是作为防身用。

    抽出玉具剑,剑上黑暗如墨的花纹似是活了一般,如灵活般游走,透出冰冷的寒意。

    “驾!!”冯耀猛的打马,很快又追上牛金,牛金大骇,狂叫道:“冯耀,别追了,你根本破不了我的铠甲!!”

    “是吗?那你试试这个!!”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六章 斩牛金杀曹仁
    &bp;&bp;&bp;&bp;冯耀纵马追上,手中玉具剑猛的刺出,如中败革,只有极微细小的一声,“噗哧”,玉具剑便从牛金的前胸透出。

    “这怎么可能?”牛金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胸前透出的剑尖,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牛金!可惜了,虽然也是一员名将,但是我的阵营中没有你的位置!不管你是否真如传说中的那样,但是小心点还是好一点!!”冯耀看着牛金倒下的尸体,在心中默声道。

    抽出了玉具剑后,轻轻一甩,剑上的血迹便全部滑落!

    身后的亲随看到皆露出惊奇之色,对冯耀又多一分敬畏。

    淄水的东岸,常雕见曹仁战败,形势威急,再也顾不得去攻击许褚,急引军渡河,欲救曹仁,不想许褚见状,待常雕半渡之后,立即亲率虎卫从山中冲下,杀得常雕后方大溃。

    常雕大急,远远的大声喊道:“曹将军,快向末将这边靠拢!!”

    曹仁在数名青州兵的护卫下,向后连退,虽然不断的有青州兵上前断后,但是此时熊卫在击杀了其它的青州兵后,纷纷围攻了上来,几下便将那些断敌的青州兵杀死。

    戴陵大步如飞,一步相当于普通士卒的一步半以上,很快便追上了曹仁,大喝道:“曹仁!哪里走!”

    曹仁此时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勉强与戴陵战了数回合,便被戴陵一棒击在铠甲上,身子被震得猛的一震,接着喷了一口鲜血,坐倒在地,目中万念俱灰。

    “孟德!吾已尽力了!”曹仁自知在劫难逃,在死前转过了头,遥遥看向了临淄曹操驻兵的方向。

    戴陵的狼牙棒举在半空,有些惜才,不过想到主公的嘱咐,目光杀气陡然射出,在曹仁尚未转过头来之前,一棒向其头部挥去。

    一代名将,曹操手下最得力的大将之一,曹仁曹子孝,当即命陨!

    曹仁身上的所穿的也是明光铠,头上所戴的是明光盔,但是在戴陵重达一百二十五斤的精钢狼牙棒下,此时明光盔也碎裂成了数块……。

    冯耀骑着马,领着亲骑缓缓的跑过了过来,刚好了看到了曹仁被戴陵击杀的一幕,心中有些不忍,命道:“曹仁确实是一位忠心为主的大将,这样的将领即使是敌人,也值得我的尊敬,来人,将其尸体抬回城中,给于相应等级的厚葬!”

    远处的常雕见此情景,心情大震,他想不到勇如曹仁,竟然在戴陵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

    “我们快撤!!”常雕大吼道,不再顾得后军是否跟得上,率着数十亲信飞快逃走。

    其手下千余败军此时再也没有了主将,纷纷四散而逃!

    冯耀领着骑兵追上,大喝道:“降者免死!!!”

    青州兵只得扔下武器投降,冯耀又领杨武等分头招降逃散的青州兵,共招得降兵一千八百余人!

    淄水早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两岸却被乱兵踩得极为泥泞,血水在杂草,小石块,尸体的碎片中四下流动,将本就泥泞的河岸衫拖得阴森恐怖!有许多还未断的敌人仍在地面呻吟挣扎着。

    “给那些重伤的敌兵一个痛快,轻伤还可以救治者可以招降了抬回来医治!”冯耀下令道。

    大战全部结束,山上呐喊的壮丁目中透出狂热的神情,大声欢呼着:“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半个时辰后。

    那些壮丁便基本将战场上有用的物资收集了回来,熊卫及县兵也分别拖回了己方阵亡的同伴。

    “青州兵真是个棘手的敌人啊!!想不到我们占据了如此的地势优势,人数优势,再加上计谋,熊卫及虎卫仍然战死五十六名,重伤二百余名,轻伤五百余名!”冯耀看着那些战死的熊卫、虎卫的尸体,心情并没有因为这些的战胜而兴奋。

    那些重伤的熊卫及虎卫,既使治好了,身体也会大不如以前,对他们最好的结局,便是回到汝南,回到后方,从事其它方面的职务!

    这将近三百名的空缺,很难补得上来!

    不过令冯耀欣慰的是,此战共击杀敌人精兵一万有余,这个意义非常重大,这可是曹操手下,目前最为精锐的精兵!既使曹操拥有数十万青州兵,但是那些大多是杂役兵,甚至妇人都算在其中。

    真正的能上战场地青州兵就算全部招募训练好,最多也只有二十万之数。

    这一年来与吕布的交战之中,已经损失了十数万的兵力,所以曹操现在就算强征,最多也只能达到十万兵之数,其中的精兵最多只有三分之一,也就是精锐青州兵大约在三万左右!

    这三万精锐青州兵,分别由夏侯惇、夏侯渊、曹仁三员大将统领。

    这一战,由于曹仁的死亡,可以说曹仁这一支的力量已经消失了,曹仁手下五将,现在只有吕常还有三千兵,常雕领着数十人逃走,淳于导死于火中,牛金被斩杀!

    收集完所有可用的箭矢,铠甲,武器后,冯耀命令全军撤回莱芜城。

    “主公,那些敌人的尸首怎么办?”杨武问道。

    冯耀看了一眼山下横七竖八的敌军尸体,又看了一下那些投降过来,不过仍然被绑着双手的青州兵,他们的眼中露出恳求的神色。

    “青州兵确实是一个值得我们尊敬的对手!把他们的绳索解了吧,让他们为自己战死的兄弟挖个坑,全部埋在此山之下。”冯耀道。

    若不是看在这些投降的青州兵的份上,冯耀是打算将这些尸首原地扔在这里的,相信过不了两三天,曹操就带大军经过此地,那时看到这些尸体,多少会对青州兵的士气造成不小的打击!

    而且出于无奈,曹操还不得不命大军停下来进行掩埋!这些尸体在两三天之后,就会腐烂得令人作呕,并散出熏人的臭气!!也许会令曹操军一天之内都不想进食!!

    还一个原因,这些尸体虽然能给曹操带来打击,但是也会给这个地区以及淄水的下游带来瘟疫,毕竟将来这里都将是自己的同盟臧霸的地盘!间接也算是自己的地盘吧,发生瘟疫,让百姓受灾,冯耀也不愿意看到。

    青州兵听到冯耀的命令后,皆跪了下来,感谢冯耀的恩德,对冯耀仇视的目光也稍稍有了些好转。

    在解开绳子后,各自取过工具,含泪沿着山坡,抬着成堆的尸体。

    一部分青州兵已经开始在原来陷阱的位置,重新挖开了一个个大坑,另一部分则四散开来,在整个战场上,来回运送尸体!
正文 第二百九十七章 吕温侯城下劝于禁
    &bp;&bp;&bp;&bp;“主公,这就是明光铠?”戴陵取过两套冯耀特意要求得到铠甲,不解的问道。

    这其中一套,是从被火烧死的淳于导身上扒下来的,虽然被火烤了一下,但是明亮光滑的铠甲上并没有沾染上多少烟灰,擦拭过后依然如新的一样!

    另一套是凑起来的,整个曹仁军中,只有曹仁以及其手下五名校尉是穿着这种明光铠的,其它低一点的武将皆是鱼鳞甲,最底层的武将则是加厚的铁札甲。

    曹仁的那套的头盔已经被戴陵打坏了,而牛金的那套的胸甲则被冯耀用玉具剑刺了一个对穿,刚好两套各损坏一半铠甲,又凑出一套。

    冯耀点点头,道:“这套铠甲制作非常的精良,普通的兵器根本不能破开其防御!我打算将这两套铠甲中的一套送回到平舆去,让工匠们研究一下,看看不能试着仿制出来,如果能成功制作出来,我打算将熊卫以及军中的高级将领全部配上这种明光铠!”

    戴陵似是不信这种铠甲真如冯耀说的那样神奇,取过一支短戟,用力砍下,短戟木柄都被戴陵打断了,而铠甲上面只有一个小点的印子,戴陵又取过一名熊卫手中的精钢枪,试着刺了一下铠甲,枪尖刚碰到铠甲光滑的表面主滑了开去。

    所有人皆目露震惊之色,惊讶这种铠甲的防御力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戴陵又拿起铠甲,想要看清一点,却被铠甲上的反光晃了一下眼睛,登时大惊道:“主公,我知道这铠甲为什么叫明光铠了!!”

    冯耀也只是听牛金喊出了明光铠的名字,并不知道为什么会起这种名字,这时听戴陵一说,也颇为震惊起来。

    “为什么?”

    “主公,这种铠甲最明显的一个特点就是表面非常的光滑明亮,若是太阳的照射下,可以闪到敌人的眼睛,令敌人在战斗的时侯,视力受到影响,从而降低敌人的战斗力!”戴陵大声说道。

    冯耀急走过去,看了一下,果然如戴陵所说,竟然真的有些晃眼睛,而这还只是在阴天的情况下。

    “想不到曹操竟然制作出了这种精良的铠甲,幸好我们现在就开始攻击曹****,若是再让曹操发展下去,不知还要制作出多少的明光铠来!!”冯耀道。

    山下的青州降兵,在县兵及壮丁的帮助下,很快就将尸体全部掩埋完毕,插上了几个木牌后,全部回到冯耀,请求再将手全部绑起来。

    冯耀摇头道:“不用了,我相信你们会言出必行的,同时我也还需要你们来搬运那些武器和铠甲!”

    从山头到莱芜城虽然只有二十余里路,但是冯耀不想再让城中的士卒再跑一趟了。

    抬起了受伤的士卒,背起了战胜所得的战利品,冯耀全军向莱芜城撤回。

    他们太困了,昨夜为了为了布置陷阱等,所有的士卒及壮丁都已经两天一夜没有睡觉了。

    ……

    兖州鄄城

    已经被四面包围数日了!

    张辽、薛永的军队攻到鄄城下后,造起了大型投石车,每日源源不到断的从范县等产山石的地方运来石块,向城中投射。

    吕布手下的高顺军的虽然攻打了鄄城数次,但是由于北门缺少石块,并不能使用投石车,而鄄城的的护城河又宽又深,挖的地道才通不了多远,就会被水浸满,根本无法通行。

    鄄城留守的守将于禁也正是有这样的优势,才能够自信的严守城池,但是令于禁没有想到的是,冯耀、张辽的联军很快的就攻破了东平国,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范县。

    范县一失,鄄城的后方不稳,完全断绝了城中的粮草供应!城内的士卒及留下来的士卒每日只能吃到米粥!一点菜了也没有,更为是要命的是,吕布军这次解决了石头的来源,每日从早到晚,不停的用投石车攻击,甚至在晚上,也会突然不知在何时,投石车又会开始进攻。

    每日,城外不时还会响起吕布军的劝降声,还有不时射入城中的劝降书,守城的士卒人心惶惶,疲惫不堪,彻夜守在城头上,不敢下城,想要休息也只能坐在护墙下面闭一会眼。

    这天,吕布估计鄄城的士气已经降到了底了,便穿起了铠甲,拿起了方天画戟,率着一众亲随来到鄄城下,还未有所行动,便惊得城上的敌军士卒大惊。

    “不好了!!快去请将军!!吕布亲自来攻城了!!!我们完了!!完了!!!”

    “镇定!吕布这不是想要攻城!若是攻城我们城早就被攻下了,吕布这是来劝降来了!!你!!立即去请于将军来此!!”一名敌将大声呼喝,控制着城头的骚乱。

    这名将领姓吕名虔,字子恪,兖州任城国人,在任城当地是一方豪强,养有数百山地家兵,依山而居,黄巾起时,吕虔率这些家兵守卫家乡,黄巾即使数倍兵力来攻也不能攻下,吕虔的名声由此也传了开来。

    曹操在得到兖州后,听到吕虔的名声,便任命他为湖陆县的一名部曲督,带着那些家兵帮助镇守湖陆城。

    前不久,因为魏延、张辽的攻击,任城国灭,湖陆城也被攻破了,吕虔便带着自己的亲信家兵,到鄄城来找曹操得到另外的职位,不想曹操却在此时撤出了鄄城,进攻青州去了,吕虔只好留在了鄄城,辅助于禁守城,想要等守城成功后,会得到曹操的重用。

    于禁闻信来到城上,问吕虔道:“子恪,你怎么知道吕布是来劝降而不是来攻城的?”

    吕虔道:“将军一问便知!”

    于禁从城门楼上向下看去,见吕布威武不凡,军容肃整,不免暗暗心惊,吞咽了一口口水后,大声喊道:“吕布!!窥探我军城墙,欲攻城乎?”

    吕布见于禁直呼其名,面色愠怒,喝道:“于禁!!若不是念在鄄城终将是本侯的治所,吾已令大军踏平此城!!”

    于禁惊惧,改口道:“既然如此,请问温侯来此是何意?”

    吕布大声劝道:“鄄城被围数日,临邑不过一百余里,但曹操并未派一兵一卒前来相救,难道你还不能看明白吗?为何仍要执迷不悟?若能献城投降,吾将会任命你为一郡太守!!”
正文 第二百九十八章 冀州震动刘备投袁绍
    &bp;&bp;&bp;&bp;于禁神色震动,拱手道:“待吾与手下商议,再作答复!”

    吕虔道:“于将军,自从任城陷落后,听说泰山一郡已被吕布的女婿冯耀攻占了,现在不但末将的家眷陷了在任城,于将军的家眷应该也在泰山郡被冯耀控制了!曹公却对我们不闻不问,不如降了温侯!皆大欢喜的好!”

    对于曹操,吕虔现在是看的明明白白的了,曹操为人处事就是在利用!在湖陆城时,吕虔完全靠的是自己的数百家兵,依家兵的数量才当上了部曲督,可以这样说吧,如果吕虔只有一百名家兵,那将只能在曹操手下当上曲长!

    这时,于禁的手下亲随说道:“将军,现在守城的士卒大多都是兖州兵,属下已经听到很多的士卒在暗中议论投降温侯的事了,如果将军再不作出决定,只怕城内士卒会造反,将敌人迎进城来的,那时只怕温侯不会再接受将军了!”

    众人皆劝于禁投降,于禁一咬牙道:“好!既然大家都认同,那我们不如开城迎温侯入城!”

    兴平元年三月初一

    这是一个鄄城及所有兖州百姓都欢庆的日子。

    这一天,兖州的州治所,鄄城,在于禁的带领下,归顺吕布,全城共一万二千名将士全部投效吕布,成为了吕布的军队!

    全城欢声雷动!百姓皆立于街巷两侧欢迎吕布军入城。

    鄄城那些软禁在城中的,各郡县之长的家眷尤为激动,虽然免不了仍然要在居住在鄄城,换取兖州牧吕布的信任,但是现在全兖州基本已经全部统一了,所有人皆可以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与亲人团聚。

    吕布没有食言,立即封于禁为济北国国相,对劝于禁投降的吕虔道:“我们都是姓吕的,我希望你能成为我的亲信!追随于我!”

    吕虔大喜,拜于吕布之前,并改口称呼吕布为主公,吕布试了一下吕虔的武艺后,升吕虔为校尉,任命他为范县的县令,并给他增兵到三千之数。

    接下来不到几天,鄄城投降的消息很快的就传到各个州郡。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冀州的袁绍。

    袁绍又惊又急,立即传令众谋士相商。

    别驾田丰进言道:“主公,因为我们将兵力分散了开来,到现在都不能打败公孙瓒,属下建议将围困东武阳的兵力撤出,与吕布停战,集中兵力先平定北方,等到我们的势力大涨之后,就不会再担心任何事了!”

    谋士许攸则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派使者带金银等物前往倭国,请倭国派出军队渡海进攻青州的东莱郡,这样的话,臧霸两面受敌,就会败在曹操的手中,曹操有了青州作地盘,自然会与吕布交战,而我们在现有的基础上也不会损失什么!”

    袁绍叹了一口气,不知该听谁的好,这时手下来报,原徐州牧刘备等来访。

    袁绍皱眉,对手下命令道:“刘备曾帮助公孙瓒攻击我们,导致我们到现在仍不能击败公孙瓒!他是我们的敌人,你去告诉他,看在他是皇室宗亲的份下,这次我暂且饶其一死,下次见到了,就会杀了他!让他马上离开我的地盘!”

    沮授闻言急忙阻止,劝道:“主公,刘备远来是客,若有失礼之处,定会让天下人笑话我们,并且以为我们害怕一个失去了地盘的人!请主公将刘备请进来!”

    袁绍闻言立即将刘备请进府中,问道:“刘使君欲向北方去吗?”

    刘备在来的路上,早已与糜竺、陈登等商议好了,见问,立即摇头,落泪道:“袁公,备已经被冯耀赶得没有立身之地,数千男女眼看就要饿死,此时最痛恨的是便冯耀了,如何会投奔他的盟友公孙!”

    刘备一哭起来,泪水滚滚而下,袁绍语气立即便软了下来,好声劝道:“玄德,是我误会你了,请问玄备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吗?”

    糜竺这时立即代刘备回答道:“我们还在哪还有什么打算啊,只求袁公能收留我们,我们必会以袁公之命是从!”

    袁绍大喜,立即道:“好!!我正在发愁如何压制冯耀,玄德如能相助,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于是袁绍将刘备请到议事厅,与众人见面,共同商议对策。

    议事厅中,袁绍离开后,田丰、郭图等人已经吵开了,互相辱骂着,郭图讥讽田丰、沮授两人对主公不忠。

    田丰、沮授原是冀州牧韩馥的手下,是在郭图的劝说下改投到袁绍的手下的,郭图的话正戳到了两人的痛处,不由大怒,指着郭图道:“汝不过一个得志小人!不思为主公谋利益,不去从大的方向着眼,整天都盯着眼前的权利,与同僚之间勾心斗角!终有一天,主公打下的这若大基业,会毁在了你的勾心斗角之中!”

    几人正对骂着,袁绍忽领刘备推门而进,恰好听见了最后几句话,登时大怒,对着田丰、沮授二人喝道:“这等吵闹,是想造反了吗!!!”

    众人惊恐,皆低头不语,郭图自恃与袁绍关系亲近,便凑上前,轻声道:“主公,吕布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他们不但不去思考如何对敌,反而在此诅咒主公的大业!属下气不过,便与他们争了几句,请主公原谅!”

    袁绍冷冷的看了一田丰和沮授二人,哼了一声,说道:“此事就样算了,现在大敌当前,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团结起来,共同出谋划策!!还有,刘使君现在已经正式加入我们的阵营了,有了刘使君的帮助,我们的力量将更加强大!”

    说完,让刘备与众人一一见过。

    与每一个在场的人都施过礼,互相介绍后,刘备正色道:“如今天下的形势我想诸位都很清楚,豫州牧冯耀如今在中原实力强横!!北联吕布,南接袁术,不但是吕布的女婿,我还听说冯耀就是袁术曾经失踪多年的长子袁耀!所以,这个关系已经不是我们能破坏得了的了!”

    “若是我们仍然将眼光盯着中原这一块,不出两年的时间,我们所有人都将没有立身之地!!冯耀必会带着他的军队杀过黄河,杀到冀州,凡是对他有一丝威胁的人,他都会将其家族连根铲除!!”

    刘备的声音带着愤怒,带着悲伤,更着一丝恐惧!
正文 第二百九十九章 怀心机刘备欲谋张杨
    &bp;&bp;&bp;&bp;随着刘备的话音落下,跟随在刘备身后的陈登站了出来,愤怒的说道:“我陈家数百口就是冯耀所杀!此仇我必报!!”

    袁绍惊问道:“元龙,你和冯耀无怨无仇的,只不过是敌对关系,冯耀怎么会杀你全家呢?我听过是因为火灾的事而造成的不幸,难道这其中还另有原因?”

    “不,没有其它原因!”陈登立即否认,他不能说出陈家的秘密,这件事毕竟不光彩,而且若是袁绍等人知道了后,必然也会对他有所防范。

    “但是!但是”陈登胀红了脸,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看了看众人疑惑的神情,急中生智,突然想到了李通的遭遇,于是长出了一口气,大声说道:“但是那朗陵李通全家是被冯耀杀的!!”

    袁绍点头道:“确实是这样,但是我听说这是因为冯耀的义兄弟周仓,李通曾杀了周仓的全家,冯耀帮周仓报仇这也无可厚非!”

    “不管怎么说,冯耀此人是我们共同的敌人!”陈登道。

    “是啊,是啊,陈元龙说的没有错,我们必须要小心冯耀,如今因为冯耀的关系,袁术,吕布,臧霸,还有东武阳的臧洪全部连成了一气,这是我们的大敌!属下请主公任命长公子为青州牧!”郭图道

    “万万不可,我们的盟友曹兖州正在攻打青州,而且这也会分薄我们的力量,让我们无力统一北方!”田丰大声道。

    袁绍见两人又吵了起来,怒道:“都住口!!”

    郭图仇视的看了田丰一眼,不敢再说。

    田丰气结,的拂袖就欲离去,但是刚转身就被沮授劝住,只能摇头叹气。

    “好了!都不要再说了,我想听听刘使君的意见!”袁绍道。

    刘备立即恭敬的一揖,袁绍道:“刘使君,你也曾管理过一州,如今我们冀州所面临的危机,你认为怎样做才是最合适的?”

    “袁公,在下认为不应再将目光盯着中原这一带了,与其在中原与吕布、冯耀等交恶,不如停战修好,将目光放在其它的地方!比如北方,西北,甚至是关中!”刘备道。

    “关中!!”袁绍登时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就叹气道:“我们的兵力大多都在北方与公孙瓒交战,还有西北的黑山贼也经常偷袭我们的郡县,哪里还有兵力进攻关中啊!”

    刘备拱手道:“只要袁公虚张一下声势,陈兵在河内附近,在下就能作为内应,轻易取得河内郡,然后以河内作为据点,攻下并州,将黑山贼困死,这样袁公就可以放心全力进攻幽州!”

    袁绍看了刘备一眼,冷声道:“刘使君的计谋真的很好啊,得到并州后就可以从背后攻击我的冀州了!!”

    刘备惊恐道:“袁公,我与冯耀有夺州之恨,绝不会做出这种不利的事,这样做的结果会对我们所有人都不利!若是袁公不能相信,在夺得河内后,袁公可以任命一人为并州刺史,在下只求得到河内郡,可以安身立命就足够了!”

    袁绍瞪视了刘备良久,心道:“反正河内现在也不是我的地盘,河内太守张杨屡屡阳奉阴违,又与吕布有旧,若是换上刘备成为新的河内太守,刘备与吕布、袁术、冯耀等都是死仇,就算不会出兵进攻,但是至少可以吸引吕布的兵力!”

    刘备毫无惧色,显得并不心虚,与袁绍正色对视。

    袁绍哈哈大笑道:“好,如果刘使君能取得张杨的信任,我便陈兵河内附近!”

    刘备立即拱手谢恩,告辞,领着众人返回了船上,沿着黄河,让船队行到了河内郡,对张杨道:“冀州牧袁绍气量狭不能容人,因为记恨备曾与之为敌,差点没派人杀了备,备想了一下,这天下间也只有张府君您才能容纳下备了!”

    张杨虽然开始也有疑惑,但是在刘备的解释下,登时便对刘备有了好感,将刘备留了下来,并是并不与刘备实权。

    刘备取得张杨的初步信任后,又送给了张杨以及张杨左右将领大量的钱财及美女,很快便掌握了张杨的内部实情,悄悄令人捎信给袁绍。

    袁绍对众将的计谋采取了折中的方式,既没有从东郡撤兵,也没有打算在中原战事上死磕,一边派出使者出使倭国,请倭国派兵袭击东莱郡,同时又任命袁谭为青州都督,领一支军,前往青州,支援曹操。

    同时,又写信给吕布,要与吕布休战,可以停止围攻东武阳,放走臧洪,但是东武阳,以及黄河北岸的地盘必须归袁绍所有。

    吕布在攻下鄄城后,正打算整顿好军队,下一步就是要去解东武阳之围的,在接到袁绍的休战书后,召集众将。

    陈宫道:“臧洪在东武阳牵制了袁绍大量兵力,如果同意袁绍的要求,我们就中了袁绍的下怀了,侯爷您如何又能保证袁绍不会趁机派大军从东武阳,渡过仓亭津,进攻东阿县呢,如果东阿,范县有失,则鄄城就危险了!”

    其它将领有同意的,也有不同意,吕布作不了决定,回府后,眉头紧锁,思考对策。

    严氏见到后,问清了原由,说道:“难道夫君忘了我们的女婿了吗?现在这种重大的决定关系到整个战略的布局,无论结果如何,都对我们的女儿女婿的产生重大的影响,我们的年纪已经不小了,这后半生可以偏安一方,但是她们却不能,请夫君三思!”

    吕布猛然省悟,道:“夫人所言极是,正好我也要派人去接收泰山郡的!”

    泰山郡,莱芜城

    冯耀在得胜归来后,将杂事皆交给了军师徐庶处理,然后倒头便睡了一天一夜。

    在此期间,魏延已经占领了般阳城,传来了捷报。

    徐庶在得知吕常领三千精兵潜入到莱芜城后方的泰山山脉中后,立即派人潜回奉高,设下计谋,诱使吕常中计后,将吕常围困在了山沟之中,吕常所带的粮食本就不多,又被徐庶领兵前后夹击,大败,三千精兵最后战死了大半,力竭被擒,押到了莱芜城。

    青州齐国,临淄城

    曹仁手下校尉曹永从战场逃脱后,急逃回了临淄,面见曹操,大哭,禀报了曹仁军大败,曹仁、牛金、淳于导阵亡的消息。

    曹操大惊,悲痛不已,问道:“子孝勇猛无比,所带青州兵也皆是精锐,就算中了敌人诡计,所剩兵力也还与敌人兵力相当,为何竟会落得如此大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章 闻噩耗曹操怒起大军
    &bp;&bp;&bp;&bp;“主公,这全都怪常校尉,常校尉害怕山上的滚石等,迟疑不前,致使敌方虎卫军分兵袭击了我们的后方!若不是因为如此,就算战败,曹将军也能全身而退!”曹永哭道。

    “岂有此理!!为何只有你一人回来,常校尉现在在何处!”曹操大怒道。

    “报!主公,常雕常校尉领败兵返回了!”这时,曹操手下进来禀报。

    曹操一听,呵呵冷笑一声,命道:“将常雕带进来!”

    不一会,常雕带到,见到曹操后,又神情复杂的看了一眼立在曹操背后的曹永,他不明白曹永是何时逃脱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曹永必定是在他之前逃离战场的!现在曹永已经先他一步见到曹操,肯定已经向曹操禀报过了关于曹仁等战死的事。

    曹永亦是眼神昨杂的看了常雕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常雕深吸一口气,不敢看向曹操带着怒火的眼睛,扑通一声,跪了于曹操面前,抱拳,面带愧疚之色。

    “主公,属下救援不力,致使曹将军遇难,请主公责罚!”

    曹操盯着面前跪着的常雕,面上神色变幻不停,心中有无数的念头闪过,但是最终还是压下怒火,这是一员武勇比得上曹仁的大将,也是曹仁最为信任的手下,但是现在却因为他的错误,而使曹仁战死!!若是一员低层的武将,不用多问,直接拉出去斩首。

    “说,你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发动进攻?还有,是不是因为你没有进攻,所以你的对手许褚便分出兵力袭击了曹仁军的后方?”曹操声音变得异常的冰冷。

    常雕闻声心中猛的咯噔一下,身子微微一颤,面色大变。

    与冯耀一战,常雕可以说并没有做错,唯一的错误便是低估冯耀军的战力!

    在当时,如果常雕见曹仁军被火烧时,如果立即攻上山,肯定也会遭到同样的结果,如果渡河援助曹仁,敌军一定会在其半渡时,攻击其后方!而且事实也证明了,如果当时渡河,不用等敌人攻击,就会被接下来的大水淹死无数。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原地等待!

    若是常雕预先知道冯耀军如此勇猛,连曹仁都难逃一死的话,他一定会早早的冲上山去,就算送上那三千青州兵的性命,也一定要牵制住敌人的虎卫军,不让他们分兵攻击曹仁。

    三军易得,一将难求!!

    就算那一万青州兵都死了也没有关系,最多只能让曹操责骂几句,但是现在曹操最信任的堂兄弟曹仁,曹操依为臂膀的三大将之一的曹仁战死了,而他作为一员部将却活着逃回来了!!

    常雕哽咽道:“属下已经拼尽了全力去救曹将军了,直到最曹将军战死,属下才决定撤退的,跟我回来的每一名士卒都可以证明我的话!”

    “哼,那些士卒都是你的手下,如何能让人相信!”曹操道。

    常雕求助看向了曹永,抱拳道:“曹校尉,你应该是在曹将军战死后才撤退的吧,应该知道我所说句句是实!”

    曹永眼中掠过一丝狠色,不理常雕的话,却猛的跪了下来,痛声道:“主公,曹将军是属下的族兄,属下当时若是还清醒着,怎么可能会让曹将军遇害?当时山上的擂木打下来,正好扫中了属下头部,若不是有明光头盔扫了一下,属下早就死了,当时属下被一扫之下,就昏迷过去了,后来醒来时,正好看到常校尉在逃命,而曹将军他,主公,属下无能,属下自知必须要回来向主公禀明一切,所以才拼了命的逃回来!”

    方罢,曹永伏地大哭起来,其声甚是悲惨!

    “你!你!”常雕大惊,没想到曹永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曹永,目瞪口呆,气得说不出话来。

    曹操眼中杀气一闪,怒喝道:“常雕,你还有什么话还好说!左右,给我将常雕拉下去,按军法立即斩首!”

    “主公!!我”常雕面如死灰,欲言又止,最终低下头,任由曹操的亲兵将其绑住,不想再多说了,一心求死!毕竟曹永是曹操的族人,既然曹操、曹永俱都想他死,还能怎么办?若是再惹得两人记恨,只怕其家人亦将不保,倒不如眼下一死了之,还能让曹操怜其妻子,给于照顾!

    两名亲兵才将常雕押到门口,正好功曹毛玠闻讯赶到,见状立即拦下,道:“暂等一下,等我向主公求情!”

    毛玠急见曹操,问道:“主公,为何要斩常校尉?”

    曹操命曹永叙述了一番,毛玠悲痛道:“请主公节哀顺变!不过现在我军正用人之际,如果因此而斩大将,恐怕会令军心振动,不如将常雕降职处罚,再令其将功赎罪!”

    曹操知道毛玠一向公私分明,向来只是依据事实行事,所以才会让毛玠来担功曹这么重要的职位,曹操也明白,常雕虽然有过错,却罪不致死,又有毛玠求情,便点头应道:“既然孝先求情,那就暂免常雕一死,余下的事你去安排吧,我暂时不想再看到他了!”

    送走了常雕后,曹操立即召集众将,命满宠、毛玠等守临淄抵挡臧霸的攻击,亲自带着三万大军进攻莱芜。

    夏侯惇为前锋大将,领兵一万,副将有韩浩、史涣等

    曹操亲率典韦、曹休等将,又命曹洪为后军押运粮草,一路浩浩荡荡,杀向了莱芜。

    从临淄到莱芜,约有八十里路,沿着淄水,走到曹仁陨命的山坡时,天色将晚,而且天下也下起了小雨,曹操命夏侯惇的前锋驻扎于山上,中军及后军皆驻扎在淄水河畔。

    这一次曹操吸取了被冯耀分而破之的教训,所有的军队全部都集中在淄水西岸一侧。

    前面斥候来报,在山坡上发现了曹仁的坟墓,曹操悲痛,来到墓前哭得晕过去数次,发誓道:“若不破莱芜城,誓不回军!!”

    但是很快,曹操又得知了般阳城被魏延攻破的消息,还有吕常被冯耀军俘虏的消息!

    只好又问计于戏忠,戏忠道:“属下认为这一场雨最少要下七天,到时山洪泛滥,地面泥泞,车船难进,就算我军攻到了莱芜城下,也没有办法使用攻城器械!不如暂且向后退二十里,令大军驻于昌国城,这样既能防止魏延攻打昌国城,断我军后路,也能让大军免于因为阴雨绵绵而生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零一章 寒门名士徐干
    &bp;&bp;&bp;&bp;曹操只听从了戏忠的一半建议,让曹休领五千军进驻昌国,其余大军全部驻扎在山坡或是高地上。

    魏延也因为下雨的原因,只能驻守在般阳。

    莱芜城

    冯耀直到被尿憋醒,才发现天色半明半暗,以为时间还早,解决了内急之后,腹中又传来一阵咕噜的肠鸣声,于是朝着门外喊道:“来人!”

    “主公!”

    门外响起一个粗旷的大嗓门声,这是许褚的声音,冯耀一下子便听了出来。

    “仲康,现在还没有天明吗?”

    “主公,现在已经是傍晚了!”许褚禀道。

    “今天是初几了?徐庶呢??发生什么事了没有?”冯耀顿时着急起来,如果现在傍晚,那就是意味着他至少睡了一天一夜,或是两天一夜!

    “三月初一,主公您睡了一天一夜!……军师刚刚领兵得胜回来!正在处理俘虏的事!”许褚一一回答道。

    冯耀松了一口气,稍稍放下心来,于是借着微光起床,向外看去,府中有些房间已经亮起了油灯,院中还在淅沥沥的下着小雨,天空已经变得灰暗,正是天色将晚的时辰。

    顾不得吃饭,冯耀立即命亲随去传杨武、刘顺来书房。

    冯耀急忙来到书房,一眼便看到桌上堆着好份公文简报的竹简,坐下,一一打开翻阅了一遍。

    魏延已经攻下了般阳城!仿亡四百人,杀敌一千,熊卫及亲随无一阵亡,虎卫伤十一人,亡一人!

    徐庶俘虏了吕常及一千余青州兵!

    曹操领三万兵来攻,驻于泰山和齐国交界的山上,距城二十里!

    除了这三份比较重要的情报外,其它的都是一些最新的及时情报,不过并不是很重要。

    看完了所有情报后,桌上露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名刺。

    “这一定又是城中的某一位士绅,想要来交好于我了!”冯耀随手拿了起来,扫了一眼。

    徐干,字伟长,北海剧县。

    徐干!!

    冯耀登时眼前一亮,猛的记起来了。

    建安七子之一的徐干!!没想到名闻的天下的建安七子竟然主动来拜见我了!太好了!我手下正缺这样的人才!希望徐干能带一个好头,天下名士都争相来投!!

    “杨武,你快去请此人来府中!”冯耀兴奋的说道。

    接着将名刺交给了杨武,杨武依命而去,不到片刻,便领了一个二十余岁,嘴上刚刚长出一丝淡淡胡须的文士回来。

    “伟长?你就是北海徐伟长?”冯耀讶然问道。

    面前这位年轻人,身材瘦削,衣服虽然是士人所穿的绸布长袍,但是却十分的破旧了,嘴唇也有些干枯,像是很长时间没有进过饮食的模样。

    这就是名动天下的大诗人徐干?冯耀有些不敢确认。

    “在下正是北海徐伟长!特来拜见冯使君!”徐干神色自然,一点也不因为自己的贫寒而感到忧伤自卑,举止神态中带着一股洒脱之意。

    “快请坐!不必多礼!”冯耀心情大好!笑意盈盈的示意徐干坐下。

    徐干也不多礼,坐下后,冯耀又问道:“不知徐兄现在吃过晚饭了没有?若是没有,我马上准备一些酒菜!”

    “如此甚好!今日一整日都没有进食了,幸好遇到冯使君,又可以饱食一顿了,呵呵呵!”徐干开怀笑道。

    冯耀亦笑,对徐干随和的性格非常喜欢,命手下很快备上一桌酒菜,两人边吃边谈了起来,很快冯耀就了解了徐干的情况。

    原来,因为曹操和臧霸在他的家乡剧县附近,来来回回的交战,徐干便带着妻子躲到了相对安静的莱芜城,见冯耀对城中百姓施行仁政,又打败了曹仁,认为冯耀能够一统天下,能够给他的家乡带来安宁,正是他想要投效的主子,于是便自荐而来。

    徐干原本也是士家之后,其父曾在北海为吏,但是因为黄巾之乱,皆死于兵中,家中只剩下了徐干一人,徐干自思一个人吃饱了一家子不饿,便干脆守在家中,苦读诗书,虽然没有了收入,经常靠着典卖一些家中留传下来的物事过日子,但是他并不担心,一心只放在学问上。

    很快,徐干便在士人中有了名声,也因此娶到一位贤惠的妻子,徐干依然不愿意轻易同意州郡长官的征辟,他认为那些人不过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做官,不值得他追随!

    冯耀与徐干两人交谈甚欢,很快酒足饭饱了,徐干又因得到冯耀,诗兴大发,即兴作了一首诗。

    ………………

    高殿郁崇崇,广厦凄泠泠。

    微风起闺闼,落日照阶庭。

    踟躇云屋下,啸歌倚华楹。

    君行殊不返,我饰为谁容。

    炉薰阖不用,镜匣上尘生。

    绮罗失常色,金翠暗无精。

    嘉肴既忘御,旨酒亦常停。

    顾瞻空寂寂,唯闻燕雀声。

    忧思连相属,中心如宿醒。

    ………………

    虽然徐干念起来朗朗上口的,但是冯耀对诗也只是略通一二,所以只要听起来顺耳,便立即鼓起掌来,大声赞好!接着又趁着酒兴道:“想不到冯使君也这么喜欢诗,真的我的知音!不如请冯使君也作一首诗,让干也欣赏一下吧!”

    冯耀微微一笑,点头道:“既然徐兄看得起,那我便献丑了!”

    说起作诗,冯耀虽然也能来几首打油诗,但是这哪能上得了台面!!

    虽然如此,冯耀仍摆正了神色,凝视着窗外的雨,很快便想到了一首与雨有关的诗!

    这首诗是唐朝才会出现的,现在用来正合适,诗名是《春夜喜雨》,于是冯耀便缓缓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

    “好雨知时节,”

    “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随着冯耀的声音,徐干神色越来越恭敬!眼中露出崇拜的光茫来,当冯耀念完最后一个字时,徐干立即鼓起了掌,大声叫好。

    “冯使君,我今天才真正知道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是什么意思!受教了!我徐干自愧不如也!”徐干叹道。

    接着徐干又将冯耀的《春夜喜雨》这首诗,从头到尾一字不差的又重复念了一遍,仔细玩味,大赞道:“好,好一个润物细无声!!这最后一句越读越有意境!!我必须要将这首诗记下来!使君,可否借笔一用?”

    “当然了!在我这里,就当是自己的家一样就可以了!不过我希望你不但要将这首诗记下来,徐兄所作的那首诗也一定要记下来!”冯耀命人取来笔墨,亲手递到了徐干的手中。
正文 第三百零二章 刘备和赵云的消息
    &bp;&bp;&bp;&bp;徐干微微一怔,以为是冯耀想要收藏自己的诗,于是依命,大笔挥洒,很的就将两首诗记录在竹简上。

    哈哈大笑着,将两首诗分开,与冯耀互相赠送给对方。

    冯耀命人将徐干所作的诗好好保藏,两人继续谈论起来,不过这次冯耀有意想要考校一下徐干其它的方面的本事,问了很多关于为政的事,徐干一一作出自己的回答,令冯耀非常的满意。

    “伟长,你的才能可以管理郡县,我想让你迁到豫州去,成为我的手下。”冯耀道。

    “在下听说使君在平舆城内,建起了学院,如果使君能同意,在下愿意在学院内任职!”徐干道。

    冯耀眼前一亮,立即想到了学院自从建立起来后,虽然也请了许多有学识的士人任教,但是并没有一个令冯耀在各方面都满意的人才,如果徐干能去到平舆,主持学院的教学,那再好不过了。

    “如你所愿!你将成为学院的院长,但是现在我正在与曹军交战,希望你先以谋士的身份跟随于我,等此间事了后,再随我一起回平舆!”冯耀道。

    徐干欣然应命,正好其妻子亦在城内,冯耀派出两名亲随随同徐干回客栈,将其妻子及行李全部取回,当夜便住在了府中客房之内。

    处理完徐干的事,徐庶正好也将那些被俘的青州兵一一收编完成,只不过主将吕常死不愿降,徐庶无奈,只好来见冯耀,向冯耀禀报。

    冯耀又亲去牢中劝降吕常。

    “我受曹公大恩,怎么能在这种关键的时侯投降,请不要再浪费口舌了,若是不想浪费粮食,现在就可以斩下我的首级!”吕常虽然被冯耀开出的条件打动,但是仍然摇头拒绝。

    冯耀道:“我敬重你的才能,希望你能帮助我,统一天下,让百姓得到安康,既然你不原背弃旧主,那好吧,我会将曹操所有的地盘都抢过来的!那时,我看你还如何拒绝我!”

    吕常低头不语,良久,冯耀转身便欲离开,吕常才神色复杂的抬起头来,道:“请使君好好对待我的那些手下将士,他们只不过都是为了想到得到更好的生活,能成为使君的士卒,对他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了,所以请放心,他们是不会背叛使君的!”

    冯耀点头,在离开前又嘱咐狱卒好好照顾吕常,不要让吕常受到冻饿。

    与徐庶回到书房后,冯耀考虑了一下,目前因为徐庶及时的又从奉高调集了一万兵力,再加上收降的两千青州兵,以及招募到的壮丁新兵,现在莱芜城总兵力已经达到了两万的数量。

    冯耀从亲随之中挑选出了数位有领导能力的,将他们任命为部曲督,各统率千人新编青州兵,由张达统领,使张达的兵力达到六千之数。

    第二天,雨依然下着,曹操军不见有动静。

    谋士徐干进言道:“主公,这场雨至少会下五天以上!请主公尽早作好安排!”

    冯耀立即与徐庶等商议,徐庶道:“青州一带阴雨连绵,道路大多崎岖不平,多是洼地,或是丘陵,这场雨后,积水会更严重,这对于我们的骑兵非常的不利,而且也不利于攻城,若是我军长期被拖在此地,将会给曹操带来喘息的机会!不如命徐州刺史吕范派兵从东面,协同臧霸一起进攻曹操的后方!”

    冯耀依计,徐州刺史吕范在接到命令后,立即带率三万兵从东海郡出发,向北海的朱虚县前进,准备攻击临朐县的夏侯渊。

    又过了一天,吕布的使者带来了一封信,问及是否同意袁绍的条件,放弃东武阳,与袁绍暂时停战。

    与此同时,冯耀也收到濮阳城袁平的密报,密报中有两条最为重要的信息。

    第一条:刘备到达了冀州袁绍处。

    第二条:一直奉命打探赵云行踪的密探,终于在赵云的老家常山真定,找到了赵云,向赵云转达了冯耀的意思,但是赵云却以家乡山贼频发,欲留在家乡保护家人为由,没有同意冯耀的征辟。

    听到了这两个消息,大冯耀又惊又喜,惊的是刘备竟然选择了投效袁绍,而不是南方的刘繇,这将会令本来就实力强大的袁绍实力再次大涨。

    喜的是终于有了赵云的消息,若是能得到赵云这样勇猛而又忠心的武将,那天下的未来将会是什么样的?

    刘备得不到赵云,未来的阿斗,他还会出世吗?

    “既然刘备已经在冀州了,赵云很有可能因为与刘备熟识的关系而会去投奔!!所以我们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赶在刘备与赵云再次见面前,将赵云收服!!”冯耀神色非常郑重的对密探道。

    密探虽然不知道主公冯耀为何这么看重一个并不知名的小将,但是仍然毫不怀疑的点头应命,准备离开,不过,才走出几步,密探便忽然停下,眼前一亮,若有所思的又转了回来。

    “主公!属下在打探赵云的背景时,发现赵云与一个名叫夏侯博的侠士关系极为亲密,而夏侯博有一位兄长,名叫夏侯兰,他现在正在曹操的军中任部曲督一职!不知道这条消息有没有一点作用!”密探有些犹豫的禀道。

    冯耀大喜,连连拍着密探的肩膀道,高兴的说道:“这条消息真的是太好了!若我能收服赵云,你所立的功将非常的巨大,我会让袁平记下你的功劳的!”

    密探面露喜色,很快就消失在冯耀的视线中了。

    冯耀立即召来杨武,徐庶,刘顺三人,于密室将岳父的书信让三人过目,并将刘备以及赵云的消息告诉了三人。

    亲随统领杨武立即开口:“主公,别的我不知道,我只道眼下曹操是我们的敌人,不管袁绍这次是怀有什么阴谋,只要对我们打败曹操有利,就可以去做!!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对,我也赞成杨统领的意思,目前整个中原,就只有半个青州还没有掌控了!只要能得到整个中原,北靠黄河,南依长江,东临大海,还有谁能动得了我们?!!”刘顺道。

    徐庶连连点头,显然也非常认同两人的观点,在两人说完后,便开口道:“主公,刘备此人所谋甚大,必不会甘于成为袁绍的附属,若我们与袁绍开战,刘备就担心袁绍被我们打败,而与袁绍紧密合作,共同对抗我们!”
正文 第三百零三章 和袁绍救臧洪兖州稳固
    &bp;&bp;&bp;&bp;“若我们与袁绍停战,则刘备就会和袁绍貌合心离,袁绍想要主动攻击我们,就会担心背后的公孙瓒、张燕、刘备,而刘备则更不会主动来打兖州的主意!”

    “这样我们就能完全空手出来,从几个方向对曹操进行攻击,温侯也可以派出兵从东阿进攻由荀彧、乐进等将镇守的临邑城!”

    徐庶一下子就点出了其中的要害,将两种选择的结果摆在了冯耀的面前。

    “主公!我认为这对我来说是个天大的好机会!!”

    刘顺振奋看着冯耀,今天能参加这个密会,让刘顺感受到了无比的荣幸!!

    虽然刘顺到现在,一直以来只是斥候营的统领,相比其他追随冯耀的将领,职位一直没有提升,但是这一刻,让刘顺更加的觉得这个选择没有错误!斥候营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是属于冯耀直属的营部,是冯耀手下除了亲兵随从外,最为信任的一个兵种!

    杨武眼中露出期待,紧握拳头,按在桌上,同样振奋道:“只要袁绍能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可以将曹操完全击败!”

    三人各自道出了自己的意见后,俱都恭敬的望向了冯耀,在等待着冯耀的抉择。

    “呵呵!我原来还有些担心袁绍会不会在得了东武阳后,立即反悔,继续进攻我岳父的地盘!现在我完全放心了!!”

    “我猜测现在袁绍已经因为曹操的失败而想放弃曹****,想趁着我们与曹操决战的时候,可以全力去进攻北方的公孙瓒!”

    “现在唯一求的就是,希望我们的盟友公孙瓒,不要那么快就被袁绍打败!”

    冯耀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之意。

    这份喜悦不单单是因为对目前形势的看好,更为重要的就是如果和袁绍停战,相信可以更加容易让赵云带着家眷,离开冀州,从而摆脱袁绍的控制!

    如果说以前赵云不同意,冯耀猜测或多或少,就是因赵云的亲人及族人都在袁绍的控制下,如果赵云只身一人来投的话,因为敌对的关系,袁绍定会以赵云的家人来相威胁!

    而拖家带口的,想要从河北冀州千里迢迢的来到豫州,是不可能不被各郡县的袁绍手下官兵发现的!

    另外还有一点,在历史上,因为张超三族被曹操杀尽,臧洪与袁绍翻脸,被袁绍围攻后,死守东武阳,任袁绍派人多次劝降都不肯投降,最后城破被俘后,更是慷慨赴死!为的就是一个义字!为的就是报张超之恩!!

    而现在,冯耀对张超有恩!对臧洪有恩!!

    虽然事情发展与冯耀所掌握的史实有了一些不同,围困雍丘的欲杀张超的变成了袁绍的手下大将颜良,但是,相同的是,臧洪的义气,臧洪的选择,臧洪选择了与袁绍决裂,已经被围困在东武阳快半年了!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危急关头!

    “岳父现在定然急着想要解东武阳之围,这样就必定会与袁绍正面开战,这样的局面,对袁绍不利!对我们攻打曹操也不利!”

    “若能与袁绍停战,就能避免与袁绍开战而过早消耗实力,也能迅速击败曹操,也能早日回救汝南,全力攻击刘表!也能得到臧洪这样能管理一州,视我为其恩人的人才!”

    “而我只不过是让出一个对我们来说,已经成为孤城的东武阳,在黄河北岸的东武阳,此城对于我们的联盟来说可有可无,但是对袁绍来说,如果不能得到,就如肉中之刺,眼中之钉!不拿下此城,袁绍不敢撤兵!袁绍不撤兵,岳父就不得不去与袁绍交战!不能进攻曹操!”

    “这个僵局,只对曹操一人有利,对所有人都不利!曹操就算占得青州了,对袁绍来说,不但起的作用不大,反而会担心曹操偏安一隅将来成他的敌人!”

    冯耀作出了决定!决定与袁绍暂时休战!立即将此决定传回了兖州吕布处!!

    吕布大喜,领大军陈于仓亭,一面帮助东武阳的臧洪撤出,一面防范袁绍军的突然袭击。

    从东武阳撤军的事,一直进行了大半天,袁绍军如约没有追在臧洪背后进行攻击,欢喜的接收了东武阳!

    臧洪一共从东武阳撤回了六千将士,还有这些将士的家眷以及家财,感慨万分的在吕布军的护送下,安全抵达东阿县!!

    “侯爷!我想与令婿见面!”臧洪全军渡过黄河后,立即激动的向吕布请命。

    吕布呵呵笑道:“子源,你不必心急,吾婿已经推荐你为泰山郡太守了!先在此休整一日,明日便可以启程上任!”

    臧洪感激涕泣,为了表达对吕布的忠诚,按照惯例,欲将长子及正妻留在鄄城,吕布拒之,说道:“子源你是可以将性命相托付的义士,我还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呢!”

    至此吕布的兖州各郡国全部掌握在手,州治也按冯耀的建议,仍然是鄄城,原濮阳的各属官及重要的钱粮文书等全部转运到了鄄城。

    兖州七大郡国分别如下:

    东郡太守兼治中陈宫,治濮阳。

    济阴太守张辽。

    陈留太守张邈。

    任城合并到山阳郡,太守薛永。

    济北国国相于禁。

    东平国国相耿良。

    泰山郡太守臧洪。

    最后吕布与众属下依冯耀的建议进行了商讨。

    决定对所豁的范围稍稍变动了一下:

    一,让出泰山郡南部,不便于泰山管理的蒙山以南地区,将费国、南城。

    二,因为东郡的黄河北岸全部成为了袁绍的地盘,东郡在黄河面南岸,形成了一个狭长的地带,而且因为鄄城的阻断,黄河南岸的东郡成了东西两部分。

    东部分为范县、东阿、谷城,西部分为濮阳、白马、燕县。

    还有陈宫现在的职务,因为吕布从濮阳撤出,将州治改到了鄄城,陈宫身兼治中与太守,已经不适合了,只能二选一。

    关于这条,经过议论,将东部三县并入济阴郡。

    陈宫改任为别驾兼任东郡太守,仍治濮阳。

    陈宫虽然有些不满权利被削,但是仍只能接受。

    ……

    三月初七,连续下了七天的雨终于停了。

    城外,树木经过雨水的洗涤,枝头绿叶变得洁净而明亮,比之前茂盛了许多!

    山沟、田间,溪水欢快的流畅!

    但是在山顶扎营的曹操营中却显得有些沉闷!

    因为淋雨以及潮温的关系,许多粮食都被打湿,开始有些发霉了,每天都有大量士卒生病,有一些身体弱一点的,或是本来就有伤病在身的,甚至因病死去。
正文 第三百零四章 二十万军决战来临
    &bp;&bp;&bp;&bp;曹操军士气低落,不过在这一天,雨停之后,重新又恢复了一些。

    山顶上,这些天以来,不管雨有多大,每天都可以看到一位二十多岁年轻将军,驻立在帐下,目光望向远处!那里是莱芜城的方向,而他的眼中充满了悲伤和难以平息的仇恨。

    最一开始时,经常有随从劝道:“统领!这里风大,雨水会溅到您的身上的!”不过后来,随着他的坚持,其随从每当他来到这个地方时,便会为其披上披风。

    这天,当雨终于停止了,他眼中的神色似是也随之恢复了正常,但是留心观察,便可以发现,他眼中偶尔会猛的射出一道令人恐惧的残忍之色!

    他正是曹仁的亲兄弟曹纯!曹操身边最为亲信的骑督!统领曹操的亲随骑兵!

    在得知其兄曹仁阵亡后,曹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去报仇!

    他想过如果俘虏了冯耀的话,会用各种极为残酷的方法去慢慢折磨冯耀,直到最后才会一刀将冯耀斩首,只有如此,曹纯才能平复心中的仇恨和怒火!

    “是该到了可以出发的时间了,再过两天,等这地面的水渍干了,便是我复仇的时刻!只要攻破莱芜城,……”曹纯露出残忍的冷笑。

    正在这时,忽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武将神色着急的走来,看见曹纯后,立即拱手喊道:“统领,父亲命我来传你回去,有紧急军情商议!”

    少年姓曹名真,字子丹,因其父秦邵当年在豫州境内帮助曹操招募军队,却没有经过豫州牧黄琬的同意,黄琬领官兵将秦邵举族夷灭,只有秦真当时在外游玩,得以幸存!

    曹操在得知后,为了报答秦邵,将秦真收为养子,改姓曹,比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好,曹真练得一身武艺后,成为了十名骑兵的什长!

    曹真喊了一声后,曹纯便听见了,深吸了一口气,迅速恢复了平静,转过身之后,脸上已经是带着微笑之色。

    “子丹,什么事这么慌张?”曹纯关切的问道。

    “刚才父亲收到了来自临朐城夏侯将军的急报,徐州刺史吕范领三万兵已经抵达朱虚城,只怕天色一好,就会发动进攻!!”曹真小声在曹纯耳边说道。

    曹纯身子一震,面色猛的一变,暗道一声不好,便领着曹真朝大帐的方向,疾步而去。

    二十里外

    莱芜城此时的兵力又增加了将近一万。

    这一万兵是奉冯耀之命,强行冒着危险,从奉高出发穿过群山,来到莱芜城的,在来的路上,损失了数十人,而且是在轻装的情况下,莱芜城的粮草因为一万兵空手的到来,最多只能再支持十天。

    冯耀为了能一鼓作气,在短时间内将曹操从青州赶走,已经做到了极限!

    此时,纵观整个青州与曹操的决战。

    冯耀调动了总共十四万大军!共分为六路围攻曹操!从西向东依次如下:

    第一路,吕布亲率的二万大军驻在东阿县,离曹操的重兵把守的关口——临邑关,不足五十里路,两城中间隔着一条瓠子河,曹操在临邑一带同样也布了二万守兵,不过若算是守城时的十余万青州黄巾军帮忙,再加上临邑城的城墙被加固后,暴发出来的战力,至少相当于五万兵力,而且采取的是守势!

    吕布虽有兵二万很难正面突破曹操的防守!

    第二路,刚刚攻下般阳城的魏延军,虽然算上投降的般阳县兵,也只有六千兵力,但是这其中有有一千熊卫,一千虎卫,还有一百冯耀手下最为精锐的亲随铁骑!

    这六千兵,兵虽不多,但是却如一把利刃,随时可以进行突袭,狠狠的刺向曹操后方的腹地!

    第三路,就是冯耀在莱芜城的主力军了,现在一共有三万兵力。

    而二十里外,随时准备进攻莱芜城的曹操,兵力同样是三万!这两支军队之间,将是一场主将对主将,针尖对麦芒的真正决战!谁胜,青州就是谁的天下,而败者一方很可能就此身亡!

    第四路,是屯于朱虚城外,靠着山的二万有余的泰山贼兵,首领是赫赫有名的昌豨!

    第五路,刚刚抵达朱虚县的徐州刺史吕范!领兵三万!

    这两路兵,是用来进攻占据了临朐城的夏侯渊的,夏侯渊有兵两万,全是精锐青州兵!若是据城死守,只怕吕范和昌豨的五万兵,想要攻下,也不是易事!

    第六路,臧霸亲率,共三万大军!现在驻在北海国的剧县!

    臧霸一直在剧县和临淄之间交战,在刚一开始的时侯,臧霸曾一度攻下临淄城,但是随着曹操大军的压上,臧霸节节败退,还好有了昌豨从旁援助,才在剧县顶住了曹操的进攻!

    而现在,曹操为了击败冯耀,夺回莱芜城,主力军全出,离开了临淄城,城内只留有不足一万的士卒守城!不过在临淄城,曹操还有将近十万的青州黄巾军!!这才是曹操敢于狂傲的本钱!

    还有一些黄巾军,曹操命他们分散了开来,占据着各个县城,除了几个重城外,其它的县城的防守就只有这些黄巾军以及部分本地县兵,防守非常薄弱。

    冯耀安排魏延这一只没有辎重拖累的军队,就是为了能快速在攻下这些县城,将曹操的后路断死!!

    随着天气的晴朗,冯耀,曹操之间的决战马上就要展开,若是没有吕范的这一路援兵,冯耀和曹操之间的胜负还是五五之数,但是现在,冯耀只要能拖住曹操主力,臧霸就能乘虚而入!!

    再加上魏魏的突袭,这声大战还没有开始,冯耀便占据了足足的优势,胜算至少在八成以上!!

    城外,曹操军大帐之中

    在得到吕范领兵来攻后,曹操又惊又怒!!

    正好这时有一名侍婢在场,因为害怕,不小心将曹操的酒碰翻,引得曹操暴起一剑,将侍婢杀死!血溅数步!

    “拖下去,祭旗!传令全军进入备战状态,随时听吾号令!!”

    左右将侍婢尸体拖走,所过之处,鲜血洒满!

    很快,接到曹操命令的众将一一来到,看到地上的血迹,心态各不同,大都是畏惧恭顺的表情,或是神色如常,视若不见!

    但是却有三将,不仅威仪非凡,脸上神色更是与众大不相同。
正文 第三百零五章 坚壁清野
    &bp;&bp;&bp;&bp;那三将中最为引人注目的一将,身高八尺五寸,提一双八十斤铁戟,面容未怒而令人胆寒,此将是曹操手下最为勇猛的亲兵步兵督统,姓典名韦字,号为恶来,常伴曹操左右,护卫曹操的安全。

    典韦此时双臂抱于胸前,目中凶气尽露。

    还有一将,眼如利刃,一股嗜杀之气已被这血腥引发,似是杀人才是本性!其人身高八尺,姓夏侯名惇。

    最后一将,即是将仇恨强压在胸中的曹纯,似有滔天的怒火随时都会暴发。

    众将到齐后,一一立于两侧,曹操满意的点点,开始进行军议。

    半个时辰后,忽然曹营号角齐鸣,大军震动,曹操手下士卒如蚁群汹涌,齐齐拔寨而起,竟然向着莱芜城杀来!!

    莱芜城

    “报!!主公!!曹操大军开始向我城方向移动!!”一名一直远远监视曹营举动的斥候,赶回城中,向冯耀禀报。

    “什么!!曹操不要命了?竟然在现在地面还未干时,就发动攻击!!”冯耀大惊。

    “再探!”

    徐庶、徐干、杨武、戴陵等人此时正与冯耀一起,议论着曹操可能的进攻方式,并一一想出了破解之法,不过却没有想到曹操会提前进攻!

    天气刚刚放晴,地面还未来得及晒干,士卒非常容易摔倒,辎重车更是举步唯坚,这对攻城的一方极为不利!

    “主公,我明白了,曹操定然是害怕我们的计谋,所以才提前进攻,这样的话不管我们有不有计谋,都会来不及布置,而且现在城外虽然地面泥泞,士卒行动坚难,不利于攻城,但是同样也不利于我军的主动出击!!”徐庶忽然停下了正在抚着须的手,眼中露出亮光,点头明悟。

    “而且这样的话,我军也来不及作出准备,曹操可以安然在城外扎下营寨!”徐庶又说道。

    冯耀轻叹了一口气,道:“也罢,看来曹操这是因为被袁绍放弃,不得不进行孤注一掷了,青州战场,曹操若想反转,唯一的可能就是打败我们,攻下莱芜城,然后趁着吕范、臧霸还没有还得及进攻前,赶去支援!”

    “而我们现在的箭支也远远不够,这几日的赶制也只有五万支不到,用来守城的话,一日之内便会消耗光!”

    众人皆想不出除了死战外的,更好的破敌之策,在沉默了一阵后,徐干忽然抱拳开口道:“主公,吾有一计,虽然不能直接打败曹操,但是若是能成功,必会让曹操军震动,士气低落!”

    冯耀急问,徐干道:“连日的阴雨,青州各个城中的粮草大缺,在战场后方的城池,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按照我们这的习惯,就会开放连续三日的草市,方便附近的农民将所产的青菜,鱼类,以及草料运到城中进行贩卖。”

    “你是说用魏延……?”冯耀登时有些明白了。

    “对!魏延因为兵力较少,不容易被敌人防范,而且也没有大军去进攻,不如传令魏延军,让他派士卒扮作农民,混入各城中,然后内里外合,迅速攻破曹操后方的城池!”徐干道。

    “好,我原先派出魏延时正是此意,如今有了这个计谋,相信魏延可以更快攻破敌城,快速杀入敌人后方空虚的腹地!伟长,想不到你在计谋方面也很有一套,我应该将你留下来,当谋士才好的!”冯耀大喜,拍了拍徐干的肩膀,开起了玩笑。

    徐干大惊,急忙告饶,引得众人皆笑。

    随后,冯耀正色,连续发出了数道命令,分别是发给般阳城的魏延,朱虚的吕范,剧县的臧霸,奉高的简雍赵旺。

    除了要求各处配合进攻联合围攻外,还特意提到了夏侯兰这个名字,要求各处若是能招降此人,不异代价也要招降到手,若是见到此人,最好能留下他一条活命,至于为什么这样做,冯耀并没有说明。

    最后冯耀甚至还给泰山贼昌豨也发出一道命令,尽管冯耀不确定昌豨会不会听从自己的命令,在命令的同时,冯耀也抛出了一些条件,表示在攻破青州后,愿意起用他,让他成为自己手下的一名校尉。

    大战一触将发!!

    莱芜城进入全面的警戒状态,居住在城外二十里范围的百姓,也早在数天之前,就被冯耀全部带入了城中!临时外出补给的士卒也全部召回了城!

    城外除了斥候营仍在活动外,二十里内就只有敌人在活动!所以,见者必杀之!

    这几天的阴雨,说起来,对冯耀的好处极大,为接下来的战争争取了更多的准备时间!

    因为接下来与曹操的决战,在这个主战场上,冯耀要起到的作用就是牵制!!!只要冯耀能将曹操大军拖在此地十天左右,曹操必败,那时各路大军将会攻破曹操后方的城池,然后数路大军齐齐合围过来!!

    任曹操手下的三万精锐青州兵再悍不畏死!任曹操手下的将领再勇猛无比!也必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为了让曹操绝望,冯耀发动坚壁清野的战术!!

    十里范围内的树木几乎被冯耀派出的士卒砍伐光了,几乎看不到一棵比人还高的树木!!只有一些幼小的树苗,才留了下来!

    砍这些树木,冯耀为的就是不让曹操方便的建造更多的攻城器械!这些树木,全部用在了搭建防御工事上!

    在莱芜城内,沿着城墙的内侧,原本全都是空旷的隔离地区,是用来战时兵马通行的,而在此时,这些地方则搭起了离地两丈高的,宽大结实的平台,平台上方,更是离谱的架起了大量的固定的投石装置!!

    攻城可以用投石车,而现在冯耀则将投石车也用在了守城上!

    有了这个平台,投石装置瞬间变得和城墙差不多高了,可以从城内发射石弹,还可以利用城墙保护发射投石的将士!比起城外毫无保护的投石车,优点一大堆,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移动!!

    石弹有的是来源,莱芜城外除了正面有一大片开阔地,其它三面,不远处皆是高低起伏的山脉!此时在城内,堆积的石弹,若是全部命中敌人,足够杀死城外三万曹兵!!

    守城,再也不用只是挨投石车的打击了!敌人若是投进来石头,正好!捡起来,再轰回去!!
正文 第三百零六章 天下大势之曹操为弃子
    &bp;&bp;&bp;&bp;平台的下方是中空的,被格成了一间间的临时住房,所有参与守城的将士及壮丁都可以藏在其内休息,这些由树木构成的平台非常结实,因为是湿木,目测不怕火烧,也不怕投石车。

    这个按冯耀想法搭建出来的平台,就是为了应对攻城的,守城时,敌人若以投石车攻击,士卒可以有躲避的地方!

    野外附近的村庄的粮草全部被运进了城中,就连柴草也没有放过,全部被藏在了城墙的墙内。

    若敌人攻来,不只有弩箭,投石,还有大火!

    莱芜城此刻犹如一头凶悍的战争巨兽,已经露出了骇人的牙齿,血红的目光,垂涎欲滴!

    在这一刻,冯耀率着熊卫出现在了北城门,眼中露出寒意!

    远处,曹操兵迅速冲来,呐喊声阵阵!在其后方,攻城的投石车、楼车、云梯、冲城车等攻城器械缓慢前行!

    战鼓声渐渐响起,振奋人心,领军将领各自正在大声鼓励着士气!

    “曹操!!我等你来战!!!”

    “只不过,此战不用我出全力,大势所趋之下,你注定了也是失败的命运!!!”

    这个大势,是冯耀日积月累方才能创造出出来的!在这一刻,方才显现出来冯耀超凡的先见!

    同样的,这个大势,不只是冯耀能看明白,刘备、袁绍等也全部都看明白了,甚至曹操也看明白了,只是曹操并不甘心就此服输!

    曹操想要避开冯耀,不惜放弃兖州,结束与吕布的一直僵持的战,想要的是,占领青州以求自保!没想到冯耀却依然不肯放过!还亲率大军来攻!甚至更领曹操愤怒的是,盟友袁绍竟然也落井下石!

    袁谭领兵进驻平原郡,打着的是青州督军的旗号,却并没有想要跨过黄河,来帮助曹操的意思,曹操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怒气冲天,那个侍婢便成了牺牲品。

    因此,曹操不得不孤注一掷!!

    刘备从徐州逃亡后,驾着三百余海船,手下仍有精兵近四千,另有男奴四千,女奴三千!!钱财数十亿,粮草三十万石,足够多的铠甲和兵器等,只要给刘备一小块地盘,很快就可以东山再起!!

    刘备等一路顺着海岸北上,本来想投靠曹操的,利用曹操在兖州的势力从冯耀手中夺回徐州,或是和曹操联军攻打吕布,最后再一起向南进攻!!

    不过,没想到冯耀在取得徐州后,立即任命臧霸为青州刺史,虽然这个任命,刘备猜测是冯耀的阴谋,但是暂时也只能无可奈何!

    “曹操终将被冯耀吞并!!”刘备对手下部曲道。

    选择投效袁绍,刘备并不是想利用袁绍来从冯耀手中抢地盘,而是看中了关中!看中了河内,看中洛阳!!

    刘备所谋甚大!!

    长安都城,李傕和郭汜开战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陈登秘密进言道:“皇帝很可能命在旦夕!到时,如果使君您以皇叔的身份,同时又恰好占有了洛阳的话,百官很可能就会支持您成为九五至尊!!河内郡与袁绍冀州相连,张杨素与袁绍不和,若能借住袁绍的势力,取得河内,再渡过黄河攻下河南尹,则洛阳就在您的掌握之中了!……”

    袁绍对冯耀的迅速壮大,大为吃惊,在得知了冯耀就是袁术之子时,袁绍忽然明白了,“中原已经不是现在的我所能奢望的了!!若我能一统北方,或许还能从北向南进攻,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成为天下至尊!!就算不能,至少吾可以与冯耀以黄河为界,分天下而并立!!”

    而袁绍要想与冯耀有一战之力,必须先一步统一北方,只有这样,冯耀才不会轻易攻到北方来!!

    有曹操、刘表、刘繇在南方牵制冯耀,冯耀也不会傻到轻易渡河攻向北方!!

    在这一刻,天下大势所趋,曹操成为暂时拖住冯耀的棋子,而刘表则是另外一个将会对冯耀造成重大威胁的棋子!!

    莱芜城外

    曹兵如蚁,怒吼着冲向莱芜城。

    曹操亦在心中怒吼:“若吾攻下莱芜,斩杀冯耀,则吕布、袁术必将再起纷争!!联刘繇,联刘表,再依靠我曹氏、夏侯氏的累世威名!我手中的数十万青州黄巾,吾必将在中原崛起!!那时,我必会亲自率铁骑,踏破河北,诛杀袁绍满门!!以报今日之愤!!!”

    “冲啊!!”

    数辆冲城车,在接在守城弩的射程后,猛然暴发一阵吼声,加快了速度,朝着莱芜城冲来!

    其气势似要一举轰破城门!!

    冯耀在城头,露出杀意,等冲城车快要临近城门时,立即下令:“收起吊桥!!”

    正在怒吼向前猛冲的曹操士卒,见状一愣,呆在了当场!

    眼睁睁的看着唯一通向城门的吊桥被拉了起来!

    曹操营中,吼声嘎然而止,面面相觑。

    “哈哈哈哈!!”城头上,冯耀手下的熊卫顿时大声的笑了起来。

    冯耀没有收起吊桥,本来是想坑一下曹操的,若是有哪个不长眼的,冒死冲上前,通过吊桥再搭云梯的话,那时只要轻轻一拉绳子,吊桥的正中的有两块活动的木板便会翻下去,让身着铠甲在敌人,沉在水中,既使会游泳也无法浮出水面。

    曹操大怒,命后方的投车石加速上前!

    而那数十名被陷在阵中,无法进退的士卒,只能躲在冲城车下面,不敢露出一点身体,否则城头的箭矢马上便会招呼过来!

    “青州兵!上前,筑起盾墙!!给我填平护城河!!”曹操很快又下达另一个命令。

    城墙上,冯耀手下的弓箭兵并没有大量使用箭雨,因为在青州兵的大盾筑起一盾墙下,箭雨只会白白浪费本就不多的箭矢!而是命射术好的弓箭手,随时自由射击,但凡见那里露出破绽,立即便会有数支箭将敌人点杀。

    攻城和守城虽然声势浩大,不过死伤并不多,很快天色将晚,投石车虽然运到了城下,但是曹操士卒因为在泥泞中,全力推拉辎重,俱都疲惫不已,曹操作罢,收兵后退二里,依淄水扎下了营寨。

    曹操问戏忠道:“志才,冯耀会趁着夜色前来劫营吗?我军是不是离城有些近了?要是离城五里会更安全一些的。”

    “主公,不管冯耀会不会来劫营,我们都要以防万一,这场战争我们本来就是在赌天命!冯耀领兵前来,只要踏中了我们的陷阱,落入了我们的埋伏,这就足以改变我们的命运!”戏忠眼中闪着精光。
正文 第三百零七章 决战之谋士交锋
    &bp;&bp;&bp;&bp;“天命?!!”曹操身子微微一震,似有些畏惧,口中轻轻念道。

    两对坐沉默了一会,曹操叹了一口气,凝视着戏忠,道:“志才,你认为我的那条以黄河之水,淹吕布军的计谋如何?是不是会有损天道?”

    “主公之计,属下不敢多加妄议!但是属下知道一点,主公这么做是为了天下苍生着想,若不能战胜冯耀,主公之拯救天下苍生的大计将不能实现!”戏忠低下头,不敢看曹操眼神,恭敬的回道。

    “唔……,那这样吧,今晚你寻一人,让他明天一早就动身,前往东郡,让他去杀了我先前派出的那名亲信!”曹操眼中闪出骇人的狠毒之色,声音冰冷无情。

    “是,属下会算准了时间去完成此事的!请主公放心!”戏忠将头低得更低了。

    莱芜城

    冯耀将众将聚在了一起,道:“看今天的战况,明天我们将面临一场大战!曹操的投石车已经全部运到了城下,所准备的石弹数量更是骇人!我想必须做出更大的准备才行!”

    徐庶、徐干、许诸、戴陵、杨武、刘顺、张达、王成等全部在坐。

    徐庶沉吟不语,其它将领各自交流了起来,片刻之后,许褚拱手道:“主公,曹操强行驱使士卒,攻到城下,虽然已经扎下营寨,但是附近却无险可依,士卒都疲惫不已,此时想必都已经呼呼大睡了,不如让我领一支兵,乘着夜色的掩护,前往劫营!”

    许褚此言一出,众将都看向了冯耀。

    这时沉吟良久的徐庶,忽然停下了捋须的手,双手抱拳道:“主公,曹操身经百战,最是多疑,而且身边还有谋士戏忠,不可能想不到劫营之事,属下一直怀疑,曹操之所以将兵营扎得离城这么近,又无险可依的情况,很有可能就是想要诱使我们动手!!”

    吸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而且我们根本就没有必要去劫营!以目前的局势,只要我们能挡住曹操的猛烈攻击,用不了数天,曹操必败!我们没有必要在此时冒此大险!主公!”

    徐庶一席话,说得许褚无言反驳,但是许褚这次似乎并不服气,在徐庶说完后,立即说道:“我所领的虎卫皆是轻皮甲,动作敏捷,不怕任何路面,现在才初几,外面几乎是漆黑一片!只要我们小心行事,敌人不可能发现我们的行踪!就算中了埋伏,以我们的速度,也可以安全退回来!!”

    冯耀左右看了一下,忽的露出了笑容,说道:“元直、仲康,你们两人倒是让我忽然想出了一个妙计!!现在城外确实是一片漆黑,就算劫营也很容易认错人,说不定慌乱中,自己人都会认错,互相残杀!”

    “我的意思就是,不主张去劫营,不管中不中伏,我们很容易认错人,造成不必要的损失,现在的每一名虎卫都是极为难得的人才,绝不能冒此风险!!不过,我认为派出少量的虎卫,给敌人进行骚扰攻击,还是可行的!说不定,敌人天黑看清,很可以自己人就互相杀了起来!!”冯耀微笑着。

    “啊?……”众人大为惊讶,不过很快,这些带兵经验丰富的将领脸上便露出了骇然的神色。

    越是兵多,越是难以指挥,特别是在黑暗中,如果队伍一旦跑乱了,这种情况的确曾经发生过,不过众将皆没有想到,要主动去引发这样的结果。

    想想那种自相残杀的场面,都会觉得毛骨悚然,心中震荡。

    众大惊之后,登时来了精神,各出己见,很快一套完整的妙计便制定完毕,徐庶连连点头,对此计也找不出一丝的破绽,许诸则是兴奋的呵呵搓着双手,准备随时厮杀!

    这次的计谋,冯耀共派出两千余人,但是实际真正参加战斗争只有三百人!

    这三百人全是虎卫,分别选取了最为精锐的三个曲,除了许褚亲率一曲外,另外两曲一曲由杨武率领,一曲则由冯耀亲自带领。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防止天黑,虎卫出现意外,所以派大将率领,许褚、杨武的身影,声音早已被所有人熟悉,便是轻轻一咳,任何人都能分辩出是三人中的那一位,更别说是冯耀亲自带领了。

    冯耀带领一百余人,就是想要以自己的身份,让敌人以为敌方主将都出来劫营了,定然带的人数不会少!!这样引起混乱的可能性更大!

    在准备好所有物事后,作为一直守护冯耀的戴陵不放心,坚持要一同跟着冯耀前去,冯耀无法,只得同意戴陵的请求,让戴陵同去。

    就算这样,戴陵仍然不放心,因为冯耀担心重铠太重,城外的地面还未干,路面泥泞容易滑倒,所以只肯穿皮甲。

    “主公!既然你都说了,并不深入到敌营,那还担心铠甲太重吗,出城并不远,还是穿上铠甲要好!”戴陵以及众将都强烈要求道。

    冯耀无奈,只得换上铠甲,而且还是刚从曹军中缴获的明光铠!!

    这是第一次穿明光铠,相比加厚的铁札要轻一些,重量基本和冯耀一直穿着的鱼鳞甲差不多,但是防御却要强了非常多。

    许褚从东门出,杨武从西门出,冯耀以及两千名杂役则从北门出。

    虎卫这次除了大刀外,特意全部配上了弓箭,而这次冯耀的计谋,主要就是要靠弓箭来实施!

    除了这些外,冯耀还依计准备了十头性情凶猛的公牛!在牛角上绑上了利刃,在牛身上绑上了带油的碎布及柴草!

    这是火牛计!徐庶的计谋!

    放下吊桥,出城后,命两名杂役在十丈前探路,整个军队悄然无声,你拉着我,我拉着他,各自皆拉着前面一人的腰带,鱼贯而出。

    此时,天上只有微弱的星光以及细得如眉毛般的新月,凭着地面的几乎看不见的反光,冯耀领军摸索着前行。

    一路上,并没有碰到异常的情况,从城门到曹营只有两里的距离,不稍片刻,便已经走过了一半的路程,曹操营中的灯火将营寨明照得明明暗暗,看得并不清。

    “主公,不能再前行了,放牛吧!”戴陵小声提醒道。

    “再等等,必须等杨武和许褚先发动袭击了我们再进攻!而且现在还没有进入敌军的弓箭手的射程,不如再前进二十丈,我感觉这里离得仍有些远,若是火牛中途改变了方向,可能这个计谋的效果就没那么好了!!”冯耀道。
正文 第三百零八章 意外惊喜
    &bp;&bp;&bp;&bp;“就依主公之计,不过从现在开始,我要走在主公的前面,防止有敌人突袭!”戴陵道。

    冯耀摇头,坚持在最前方。

    “不用担心,我有明光铠,还有大盾在手,不会有事的,若是我不露面,就失去了亲自出战的作用了!”

    正在这时,忽然天空猛的一亮了一下。

    冯耀猛的抬头,只见天空中划过百余道火光,拖着长长的尾火,呼啸着落向曹军左寨!

    “这是我们射出的火箭!!”虎卫兵小声惊呼了起来!

    差不多与此同时,在曹操军的右寨上空,也出现了火箭。

    “许统领和杨统领他们成功了!!”冯耀喜道。

    这些火箭射入曹操营寨中后,很快引燃了营帐,火光窜起,顿时响起一阵惊呼声,士卒纷纷从营帐中冲出,呼喝着一边用盾抵御火箭,一边忙着救火。

    冯耀立即命那两千士卒大声喊杀!!紧接着便点燃了牛背上的草,驱赶火牛冲向曹操正中大营。

    “射!!”

    虎卫齐吼一声,点燃火箭,朝着敌营抛射而去。

    刹那,杀声震天!

    曹操伏于四周的将领见状,从四周齐齐冲出,按预定的计谋杀了过来。

    更有一两支军队一左一右,向着冯耀冲来!!欲要围攻冲入埋伏中的“敌人”,不想其中一将眼尖,被冯耀明光铠一阵反光引起了注意,立即大吼道:“快随我来,那是敌军主将冯耀!!!杀了他我们就胜利了!!”

    那将脸上露出极为兴奋的表情,其手下数百士卒闻声,看了过来,大喜,怒吼着冲杀了过来!

    冯耀猛的一惊!!没想到曹操竟然在营寨中布下了埋伏,还好没有冒然闯入,否则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就算如此,此时已经避之不及了!

    不过既然敌将那一嗓子,倒也是帮了冯耀的大忙了,冯耀要的就是敌人知道自己杀过来了的效果。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到!熄掉火把,停目火箭攻击!停止喊杀!!让我们消失在敌人的视线中,退回城中,让敌军混乱而自相攻击!!”冯耀低声喝道。

    刹那,冯耀及所有人全部隐于黑暗之中,向后缓缓退去。

    与此同时,左右的许褚与杨武亦下达了同样的命令,消失在敌人的视线中。

    但是喊杀声反而更高了!!这喊杀声是曹操各支伏兵喊的杀,他们的目的是要杀入营中,将想要劫营的敌人全部干掉!!

    曹操的士卒全部都处在举奋之中,眼色通红!!

    “哈哈哈!一向从未吃过败仗的冯耀,这一次也中了我们军师的妙计了!!杀!!!谁能杀了冯耀,谁就能当上将军!!”青州兵怒吼。

    不过此时,在火牛的乱冲乱撞之下,曹操的军队早就没有了阵形,各自四处躲避火牛,营寨因为火牛及火箭的攻击,数处已经燃起了暂时无法扑灭的大火。

    黑暗中,那些逃命的青州兵竟被围攻上来的,其他青州兵当成了敌人,一顿砍杀,结果又引起另外的青州兵的误会,以为进攻的这方是敌人。

    冯耀非常满意创造出来的效果,与戴陵以及手下虎卫杂役跌跌撞撞互相拉着,向后退去。

    但是在此时,后方的追兵因为有火把关系,追的速度要比冯耀快上许多,眼看就要追上来了,冯耀正准备下令全军加速,冲到城下,进入城上己方弓箭手的保护下时,敌将突然大喊了起来!!

    “冯耀!!我已经看见你了,如果你还是一位英雄,就与吾夏侯兰一战!!”敌将大声吼道!!

    “等等!”冯耀猛的一顿。

    夏侯兰??!!

    冯耀军很快停下,布起了防御阵形!

    二千多人,还有一百多名虎卫,而敌将只有五百余人!!

    虎卫举也怒目而视!!二千杂役有虎卫在前,再加上数倍于敌的人数优势,胆色更壮,吼一声,便在冯耀的命令,转过了头,欲与敌人死战!!

    夏侯兰冲近,见冯耀人多,再回头一看,只他一支孤军追了过来,而曹营中杀声震天,心道:“若是我能冯耀杀死或是捉住,那将是天大的一件功劳!!冯耀军虽众,但是看模样,只有前面那一百余人是精锐,我有五百余青州精兵,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这时,冯耀猛的大声喝问道:“来将姓甚名谁,哪里人氏?速速报上名来!若是无名小将,趁早滚回去!”

    夏侯兰不知是计,大怒道:“小爷我姓夏侯名兰,冀州常山国人氏,虽只是一名督统,但是要杀你这样无能的,仗着长辈之势起来的酒色之徒,易如反掌!!!”

    冯耀暗喜,知道此夏侯兰正是密探口中所说的,赵云的同乡,夏侯博的兄长!只要擒得夏侯兰,收赵云的可能多了一分!

    “主公,他就是那个夏侯兰?哈哈,让吾为主公擒来!”戴陵哈哈大笑,挺身而出,就欲冲上前去拿下夏侯兰。

    夏侯兰见戴陵向高九尺,相貌惊人,手提一条百余斤的狼牙棒,心中震骇,但却并未后退,反而冷声笑道:“呵呵!!果然!!只会躲在背后的无用之辈!!”说着便欲引军上前。

    这可不是冯耀想要的结果!

    如果两军一旦开战,只有一百名身着皮甲的虎卫主力,而且是在泥泞的地面,虎卫的敏捷受到限制,实力完全发挥不出来,面对大盾重铠的五百青州兵,冯耀能预计到虎卫的伤亡将会很惨重!!

    就算有两千名杂役的辅助攻击,这代价也不是冯耀愿意看到的,而且冯耀不想在战场上杀死夏侯兰,这将会加深与赵云之间的仇恨!

    “戴陵!退下!!”冯耀命道,接着提剑上前,指着夏侯兰。

    “若论单打独斗,你!!不是我的对手!!……呵呵,怎么?……不服?那好!!你敢不敢约束手下,与我决一死战!!……不过,我看你一定是怕了!!……,唉,我看还是算了,我现在有两千多人,要是厮杀起来……!”冯耀冷嘲热讽,摆出一副根本没有将夏侯兰看在眼里的神态。

    冯耀的话可以说是既将夏侯兰激得心头火起,又是心中大喜!

    若是真的两军杀上,吃亏的一定是夏侯兰的这一方,可是眼看着追到这里来了,冯耀就在眼前,自己的大话也放出去了,若是害怕就此返回,先不说会不会受到曹操的军纪处罚,单是这面子上就让夏侯兰过不去,以后这五百名青州兵必会看不起他夏侯兰。
正文 第三百零九章 生擒夏侯兰大胜而归
    &bp;&bp;&bp;&bp;单挑正合夏侯兰心意,心中暗喜,立即大声应道:“好!!我就与你一战!!”

    两人各怀心思,勒令手下士卒待在原地,很快战在了一起。

    夏侯兰使的是一柄长枪,斗不两三个回合,便被冯耀近身,长枪失去了作用,冯耀一盾将夏侯兰撞倒在地,将其面朝下压下在泥中,喝道:“现在服了吧!”

    “不服!!若是有马,你绝不是我对手!”夏侯兰大叫着。

    夏侯兰的手下急欲上前来救,但是戴陵吼一声,领着两千人冲过了过来,青州兵将领被擒,早就没有了斗志,只能急速逃回营去。

    戴陵也不追赶,冲到冯耀身边,协力将夏侯兰绑了起来,押回了莱芜城。

    城外,曹操营中的大乱持续了约一个时辰,方才在众将的喝斥下安静了下来,清点伤亡,死伤数千,全部是被自己的人误伤的,而战果只有那十头被大火烧死的牛。

    曹操气得脸色通红,胡子乱颤,大声责骂着那些敌我不分的将领。

    很快,夏侯兰被俘的消息也传到了曹操耳中,曹操道:“哼,自不量力,咎由自取!”便不再管夏侯兰。

    莱芜城

    冯耀喜滋滋的押着夏侯兰回城,还没有进城,城门楼上的守兵得知冯耀凯旋归来,登时欢呼了起来!眼中的崇拜之色更盛!

    亲手斩杀名将牛金!

    领军击败名将曹仁并杀之!

    现在又亲手力擒敌将夏侯兰!!

    特别是那些刚刚投效冯耀的将士,此刻无不庆幸遇到了冯耀这样的一个智勇双全、体恤士卒的明主!!

    但是夏侯兰并不服气,一路上看到冯耀的手下对冯耀崇拜的神色,更是不服,冷哼连连,不时小声的讥讽道:“若是在马背上,只所你们的主公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具尸体了!!身为主将,竟然不顾大军安危,只身犯险!!明显是小儿的行为!!有什么可炫耀的!”

    冯耀只作听不见,鼓励了几句城门内的士卒,登时欢呼更大,将夏侯兰的声音淹没。

    许褚、杨武很快从东西二城门赶到了北门,见冯耀安然无恙,额手称庆,放下心来,又互报伤亡情况,俱都无一人损伤!!

    “主公!此计大获成功!我想此时曹操定然已经气得七窍生烟了!哈哈哈!”许褚笑道。

    “呵呵呵呵!”众人皆开怀而笑!

    回府后,冯耀将夏侯兰带入偏房,令手下士卒将夏侯兰身上污泥洗去,换过一身干净的长袍,带到了一间密室,问道:“你是否有一个亲兄弟名夏侯博?”

    夏侯兰哼一声,道:“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套出情报!”

    冯耀怒道:“若不是看在你兄弟面子上,现在你早已是一具尸体!!”

    夏侯兰惊讶,急问道:“我兄弟怎么了?”

    “现在还没事!不过若是你再执迷不悟,我也不敢说接下来会怎么样!你可知道,现在袁绍已经和我议和了,你在常山郡的亲人已经和曹操没有了关系!!曹操不能将你的亲人怎么样,但是只要我提出要求,你的亲人将会全部到我的手中!”冯耀喝道。

    夏侯兰震惊,显然是刚刚得知袁绍和冯耀停战的事,目中露出猜疑和挣扎。

    冯耀不去理他,又说道:“曹操现在在青州,很快就会落败,你难道不为你的将来考虑一下?同时,我也认为你是一员非常有本事的将领,若能为我效命,我必不会亏待于你!”

    夏侯兰身子微微一怔,终于开口道:“就算我能得到你的任用又能如何?我的亲人及朋友俱都在常山郡有根有基,难道不成,要去舍弃现在好好的生活,而流离失所??若是我投降,他日你再与袁绍开战,我的亲人及朋友必会受到牵连!!!除非你能一举将所有和我有关的人全部迁到你的地盘上,并且过得比现在好!!……呵呵呵!”

    “不过我想,这是不可能的!!……,我有多大本事,我自己知道!!既便是成为你的手下,依现在来看,最多也只是能保持现在的部曲督之位!!……哼,你根本不可能为什了我而做些什么!!……我劝你还是将我杀了,至少是死在你的手上,尚可留名千古!也不会拖累家人!!”

    夏侯兰说完,闭上了眼睛,伸着脖子,等着被冯耀斩首。

    密室之中,除了冯耀以及被绑着的夏侯兰,还有徐庶、和戴陵两人。

    见夏侯兰不贪生怕死,顾及家人,徐庶、戴陵二人皆点头,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戴陵押着夏侯兰没有其它动作,徐庶则是上前一步,对冯耀禀道:“夏侯兰忠孝两全,请主公开恩,就算他不愿投降,也不要杀他!”

    冯耀点头,微笑,对于徐庶的给的这个台阶非常满意!!

    他本就没有要为难夏侯兰的意思,现在夏侯兰死不投降的情形,也早有预料,只不过现在事情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若不杀夏侯兰,有失主公威严,有了徐庶的这个台阶,那就好办多了!

    “夏侯兰!我也敬佩你是一条汉子!!只要不是我的敌人,我冯耀从来不会为难任何人!!”冯耀面带威严,走到了夏侯兰的身前,亲手为夏侯兰解去了身上的绳索。

    “这?……这是……?”夏侯兰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不敢相信坐拥豫兖青徐扬五州之地的冯耀,竟然能亲手为自己解除绳索!而冯耀的动作并不粗暴,让夏侯兰感觉十分舒适,也感受到了冯耀的诚意。

    “呵呵,夏侯兰,有一点我必须要反驳你的是,你错了!!”冯耀一边细心的解着绳子,一边说了起来。

    “我不知道曹操是怎么在你们面前,如何评价我的,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现在我的地盘上,十分欢迎除了敌人外的所有人定居!!!就算是一个乞丐,都能得到我免费赠送的房舍和田地!!若是安稳了下来,我还会为其娶妻,并免去一到三年的税赋!”

    “如果是为我卖命的将士,更是能终身免税赋!赠送奴仆,小妾和侍婢!!若是有功之士,我也绝不看其出身,不管是贱民还是士大夫!皆严格论功行赏,有功者立即升迁,有过者既便是士大夫,也立斩不饶!!!”

    “你可以去问一下,我的手下,有士子,有名门,更多的则是普通的平民出身!甚至有贱民出身的!但是只要对我忠诚,立有功劳,皆任为要职!”
正文 第三百一十章 去抢去杀去掘堤
    &bp;&bp;&bp;&bp;冯耀很快便将夏侯兰身上的绳索解除掉了,微笑着,注视着夏侯兰。

    这时,戴陵点头拍了一下夏侯兰的肩,道:“老弟,你看看我现在,你能想到当初,我也只是一名逃难的流民吗!”

    夏侯兰猛吸一口冷气,不些不敢相信。

    戴陵的大名,夏侯兰早有所耳闻,是冯耀手下最为亲信的大将,是熊卫的统领!曹仁便是被其一棒击杀的!

    那九尺高的威武身躯,此时在夏侯兰眼中变得越发高大!

    冯耀的话,对夏侯兰不无吸引力,若能如冯耀所说,将自己的亲人全部迁到冯耀控制的豫州,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常山郡,原本是常山国,自从黄巾作乱后,常山王刘暠便失踪了,换句话说就是逃跑了,常山以西,是连绵千里的太行山,山中骤集着大量的黑山军以及其它山贼!而座落在太行山东侧的常山,便成了山贼经常光顾的地方!

    若能从迁离常山,又能在外地得到免费的田地房舍和女人,还有免税的好事,这真的是太好了!

    夏侯兰眼中闪着精光,不过很快又暗淡了下来。

    “冯使君!请恕我不能同意此事!!曹公就算再不好,毕竟曾是我的主公,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所以我也不能在此时背叛曹公,与曹公为敌!请将我押到牢中吧!若是你被曹公打败,曹公自会将我放出,我会回到曹公身边,若是你能战胜曹公,不是因为我的背叛,我也算心安理得了,到得那时在下任凭冯使君处置!”

    夏侯兰说完,自己拿起绳子,将自己缠了起来,神色坚定。

    冯耀无语,于是亲自将夏侯兰押到牢中,想让狱卒能对夏侯兰好一点。

    走过关押吕常的牢房时,吕常正悠闲的躺在牢中看书,见夏侯兰过来,一跃而起,吃惊的喊道:“夏侯兰,你怎么也……”

    夏侯兰苦笑一下,“唉,想不到我们俩在这个地方见面了,我还以为你已经遇到了不幸,没想到你仍然活着!!”

    吕常道:“你小子就这么盼着我死吗?呵呵呵!你一定也是中计被擒的吧!!”说着的同时,吕常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冯耀,拱手施礼:“冯使君!”

    冯耀点点头,没有什么好说的。

    吕常的情况也和夏侯兰差不多,现在是不会投降的,除非他能击败曹操,让曹操失去地盘。

    “冯使君,虽然我吕常已经你是的狱之囚,但是现在我有一事想要请求你,我想让夏侯兰和我关在一起!请冯使君允许!”吕常揖道。

    冯耀笑了一下,点头道:“这样也好,你们在一起也可以说说话,免得寂寞!”

    夏侯兰、吕常闻言立即道谢,冯耀又嘱咐过狱卒,让其好好侍候二人。

    第二天

    天色刚明,曹操便发动了猛烈的攻击,誓要报昨日之仇。

    一共二十架投石车,轮番对着城门以及城楼轰击,城楼在坚持了不到半个时辰,便轰然倒下,不过,在此之前,冯耀早有安排,除了一部顶着大盾的熊卫坚守在城墙上,依靠护墙的掩护防止敌军突袭登城外,其它所有弓箭手都撤到了城墙下的掩体之中。

    与此同时,那些架在掩体平台上的固定投石装置,亦开始发威!一枚石弹不停的向曹操军投去,不停给曹操造成伤亡。

    曹操怒火冲天,数次想要派出云梯部队,想要靠近城墙,皆被打了回来。

    战争持续了一天,至晚各自回营,曹操投石车损坏过半,而冯耀安装在墙后的,只损坏了三台。

    第三天,不到半天,曹操的投石车彻底的哑了火。

    而冯耀的投石车,依然不停的在攻击,只要曹操的青州兵略一靠近,立即便会遭到猛烈的攻击!!

    “卑鄙!卑鄙!!!!”曹操在心中怒骂道。

    “报!!主公!!临朐县遭到了吕范、昌豨两路军的围攻!臧霸亲率三万大军倾巢而出,杀向了我方的屯粮点临淄城!”斥候来报。

    曹操急令两城死守,最少坚守十日以上,等待援军!!

    而这个援军,正是曹操留在临邑城,抵挡吕布大军的那二万精锐青州兵以及十万黄巾军!!

    “抢!!传吾命令,让所有在附近的青州黄巾军扮成百姓,到臧霸的后方——北海国,去抢!去杀!!凡杀十人以上者,皆可升为督统!我要让臧霸的后方乱起来!”曹操眼中闪过狠毒的神色,杀气腾腾。

    曹操手下众将欲言又止。

    “迅速修好投石车,青州戟盾兵上前,给我将护城河给填平了,准备登城死战!!”曹操下完令,向着莱芜城怒目而视,“想要当缩头乌龟?我也要将你打出来!!”

    ……

    兖州,鄄城东北,约三十余里地方,名叫秦亭。

    黄河在秦亭这个地方,猛的转了一个大弯,由西东的流向,变成了南北的流向,因为春雨的原因,从黄河上游,到中游,再到此处时,水流已经变得非常的湍急!

    而且因为水流在此转折,很多的泥沙都沉积了下来,将河床抬高了许多,以往太平时,州郡皆会治水,将两岸的堤坝增高一点点,并修补漏洞,但这自从黄巾之乱后,黄河已经有十年都没有大修过了。

    这时,三名普通百姓打扮的壮年人,各拿着铁锹等工具,出现在堤下,看其神色及体格,一下子便能看出,这三人并不是本地的农民。

    这三人正是奉曹操密令来掘堤的青州兵!!

    若想将整个大堤都断开,任三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所有一开始三人就已经从曹操处得到了一个可以迅速毁堤的计谋。

    那就是找一个有隐患的地点,悄悄在水位的下方,挖出一个小小的隧道出来,只要能钻过人,能让人将里面的泥土运出便可以了!这样的一个洞口还是很容易实现的,只要挖通之后,水流便会从洞中涌出,很快便会将洞口越冲越大,最后整个堤坝都会垮掉!!

    “怎么样?找到渗水的地方了吗?”其中一名为首的青州兵神色紧张的问道。

    “有了!离此约五十丈有一个地方,那里非常的隐蔽,平时也没有人去到哪里,我发现那个地方有一些渗水的情况!”一名青州兵道。

    “好!!就从那里开始!!兄弟们,主公这次的成败,就全在我们三个人的身上了,若是此事能成,我们的家人就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而我们,也将因功受到封赏!!”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一章 东阿被淹
    &bp;&bp;&bp;&bp;“还有一点,我们三人轮流放哨、挖掘、运土,这样可以加快进程,还能得到休息!”

    “附近几里外的村民,很有可能会发现这里的异常,所以早一天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早一天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明白了!”

    “好吧!我们开始!!希望上天能原谅我们!我们这是为了百万青州的百姓着想!”

    三人迅速展开了行动,沿着那有一丝渗水的地方,飞快的挖了起来,最开始是两人一起挖,一个人在四周寻找一些树枝,柴草,将此地遮挡起来,慢慢的洞挖深了之后,便只能一人挖,一人运土,进程也慢了下来,但是既使是如此,最多也只有一天的时间,这个洞便可以挖通!

    青州各处的战火在咆哮着,将士在呐喊着,每时每刻都有人失去性命,不甘的倒在血泊中。

    东阿县的百姓仍沉浸在,结束了局部战乱的喜悦之中!也因为青州黄巾军的撤出,人中压力顿减,百姓开始安居乐业,纷纷走上田间地头,开始一年的春耕,但是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正在一场天大的人为灾害即将来临!

    “快了快了!现在的渗水越来越大了,估计再有半个时辰,定会挖通!”那为首的青州兵喜形于色,对不停运土的另一名青州兵道。

    洞外,忽然响起了马蹄声,一匹驮着一名斥候模样的棕色健马飞驰而来。

    马背上的斥候穿着吕布军的的扮,不停的吹着口哨,这口哨声正是曹操军暗号。

    望风的青州兵初时一惊,却发现那斥候正是所认识的人,立即大喜,从暗处出来,两人相见。

    “你怎么来这里了,是不是主公的命令有所变动??今天我眼皮一直跳,心里琢磨着,是不是我们不应该做这样伤天害理的事?”青州兵呵呵干笑道。

    “不,你们做得很好,主公派我来,是为了查看进程的,如果事情可以成功,好立即做一下步的安排!对了,他们两人呢?”斥候笑着问道。

    望风的青州兵四下看了一下,小心谨慎的样子,道:“小声点,马上就成功了,他们正在挖土!”

    正说之间,突然脚下传来一阵轰鸣之声!

    水流夹着还没有及时运走的泥土,从刚挖的洞中急冲而出,声势惊人!

    “不好!!出事了!他们两人还没有撤出来!!”望风的青州兵惊骇道。

    那被水冲刷的洞口越来越大,接着轰隆一声,洞顶的堤坝垮了下来,刹时那水流更加巨大!

    而那两个挖洞的青州兵却仍然没有看到足踪影!

    “他们一定是被突然冲出的水打晕了!我们快去救他们!!”这时青州兵喃喃道,不过当他转过身,想要征求那名斥候的意见时,瞳孔猛然一缩。

    一道寒光已然向着他的脖子挥来!!

    噗哧一声,青州兵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得大大的,一阵天眩地转,首级飞落在地上,鲜血喷出,无头的尸体也随之扑通倒了下去。

    斥候厌恶的一脚将地上的首级踢进了决口之中,自语道:“好了!这下再也没有人知道这是主公下的命令了!!”说完,拍了拍手,一跃上马,飞快的离去。

    在其身后,一片罐木丛中,此时,骇然有着一人,满脸的惊恐之色,惊呼了一声,但紧接着就一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嘴,还好其声音并不大,被轰鸣的决口中的水流之声掩盖,并未引起那名离去斥候的注意。

    “想不到主公竟然这样对我们!!!可惜他们两人都已经死了,而我,我该怎么办?我的家人还在主公的手中,若是知道了我还没有死,她们一定会有危险!”这名从洪水中逃过一劫的青州兵正是那三名掘洞的青州兵之首。

    他略一犹豫,眼中神色猛的变得怨恨起来,似是作出了重大的决定,也很快的消失在树林之中。

    在他的身后,又是一阵轰鸣,数丈宽的决口,此时又被冲倒了数丈,水流变得更加汹涌!卷起了丈余高的浪头,扑向了不远处的村庄。

    村庄中的村民闻声骇然而逃!!但是没跑出多远,便被洪水扑倒在地,大部村民都会水,又从水流之中冒了出来,少部分不会水的村民则在浪花中上下沉浮,很快没有了动静。

    “报!!!大事不好了!!黄河决口了!!”

    吕布被突然而来的消息震惊得猛的站了起来,怒喝道:“这怎么可能!!以目前黄河的水位,不可能决口!!”

    “是真的!属下亲眼所见,东阿北部已经被大水淹没!最多再有半个时辰,大水便会冲到我军的营地!!”斥候声音中透着惊恐。

    很快,又有数名斥候皆来惶恐来报,吕布不得不相信这是事实,看了一眼,久战未能攻克的临邑城,下令道:“我们撤!越过梁山,撤到东平国去!!水再大,也绝不会淹过梁山的!”

    吕布又派出无数斥候兵,四下通知东阿全境的村民,向梁山方向撤退。

    东平国的国相耿良在得知东阿县被水淹了之后,立即依吕布的命令征调了境内所有船只,通过巨野泽,驶向东阿及鄄城,救援受灾的百姓。

    而兖州的鄄城,因为地势较高,大水漫到了城外数里便被挡住了,并没有波及鄄城。

    泰山郡,太守臧洪已经赴任了,在交接完后,简雍、赵旺正欲率着余下的两万军队,带着粮草,翻过泰山,前往莱芜城接应冯耀,黄河决口,东阿被淹的消息传来,两人大惊,立即率先派出数名身手敏捷之士,以最快的速度赶往莱芜,将此消息告诉冯耀。

    经过三天的晴天,莱芜城外的地面基本已全硬结了。

    曹操已经将护城河的北面填平,派出了密集的楼车想要强行逼近,但是不是被投石车将楼车摧毁,就是被从城上扔下柴草烧得散架!

    就边云梯,借着楼车的遮挡,也曾一度搭上城墙,但是却被冯耀一一斩杀击退。

    三日以来,曹操损兵折将将近一万之数,夏侯惇,曹休、曹纯等皆负伤在身!

    不过曹操却并不气妥,此时,接到命令的临邑的两万精锐青州兵以及十万黄巾军,在荀彧、乐进的带领下,向东面猛扑过来。

    奉冯耀命令的魏延,又已经攻下了于陵城,土鼓城两座重要的县城,杀进了济南国,正准备集结所有兵力,一举攻下济南国的治所东平陵,然而魏延却并不知此时,已有十数万大军正向东杀来,很快便会与其相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二章 冲天怒火
    &bp;&bp;&bp;&bp;“主公!属下刚接到消息,东阿被淹,温侯不得已经从东阿转移到东平国了!”

    “主公!黄河决口,水淹数百里!灾民死伤无数!”

    莱芜城,冯耀先后接到来自密探和斥候的情报。

    “故意的!!这是故意的!!这一定是曹操的诡计!!”冯耀震怒道。

    谋士徐干怒气冲天!大声道:“从曹操派出青州黄巾军烧杀抢掠的情报来推测,这黄河决口之事定与曹操脱不了干系!!”

    徐干之前曾收到过来自曹操的征辟,但是因为曹操屠徐州的原因,徐干便不喜曹操的为人,所以拒绝了曹操的好意,宁可过着苦日子,也不愿助纣为虐!现在出现这样的大事,徐干一眼就看穿了,这是曹操的阴谋!

    “主公,我想我们应该拿出应对之策!!!”军师徐庶道。

    冯耀深吸了口气,点头道:“元直,伟长,不管如何,曹操不除,我们就难以得到稳定下来!!请两位各出良计!!”

    徐庶道:“主公所言极是,以前我还不是太理解主公为何将曹操视为最大的对手,现在看来主公当初的决定真的是非常的英明,曹操目前仅占有数郡,便能力敌我方四州的进攻!若是放任其发展,其后果不敢相像!”

    徐干虽然听不懂冯耀和徐庶之间的话,但是对冯耀的崇拜可以说是比徐庶超过不知多少倍,见徐庶赞主公,面上露出笑容,不过计谋一事,并不是徐干所长,所以除了一笑外,只是用心听两人的讨论。

    徐庶见徐干无话,便又进言道:“属下认为,曹操水淹东阿,目的就是可以挡住温侯,抽出临邑之兵!如果是这样的话,孤军深入的魏文长就有危险了,请主公速速传令,令魏延放弃所占领的县城,回军与主公前后夹击,在曹操援军赶到之前,将曹操击败!!”

    冯耀然其计,道:“这样也好,正好泰山又可以通行了,简雍及赵旺所领援军最晚两日内必会抵达!!而曹操的援军最少需要四日才能抵达!!”

    随后,冯耀为了不使事情出现差错,立即派刘顺亲自赶往土鼓城,向魏延传令!

    第二天,臧霸传来消息,青州东莱郡东牟县被五千名倭寇袭击,城破!县令及两千守城县兵皆战死,倭寇又杀数千百姓,劫得大量女奴及钱粮,然而倭寇似是并未就此收手,而是继续向着牟平县方向劫掠!

    而且同时,北海国内黄巾军又开始作乱,数万黄巾军攻城夺县,各县皆不能挡!

    臧霸只好派出孙观、尹礼各领五千军,分别平黄巾,杀倭寇!

    而这让臧霸攻临淄之兵缩减到一万多,不到二万人,攻城之势变弱!想要短时间内攻下临淄城已是不可能!

    同样的,临朐县的夏侯渊,两万青州精兵死守城墙之上,吕范、昌豨用尽了各种方法,互有伤亡,但是急切之下,也不是数日之内能攻破的。

    青州,本来对冯耀极为有利的形势,竟然因为黄河决口,而突然变得不可预测起来!

    曹操手下骑督曹纯,令青州兵于城下大声辱骂冯耀及冯耀的亲人,意欲激怒冯耀,激冯耀出战。

    莱芜城,县府中,冯耀脸色阴沉得可怕!!

    “想不到曹操竟如此的丧尽天良!!!以前屠徐州时,我还以为他只是因为军中缺粮缺钱,军队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还情有可原之处!!没想到这次曹操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决黄河淹东阿,致使无数东阿百姓失去家园,更有数千人直接被大水淹死!!!”

    “没想到曹操又指使手下青州黄巾军,再次为祸青州!!”

    “还有这次的倭寇入侵的事!!为什么倭寇就这么清楚现在青州的形势,恰好知道东莱防守空虚??这其中一定有汉人向倭寇泄密!!这样做的的结果,只有两人得到了好处,其一就是袁绍,其二就是曹操!!!”

    “曹纯此人,更是十分的可恨!!竟敢在两军阵前辱骂我的亲人!!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出去,将其碎尸万段!!”

    徐庶、徐干、许褚、戴陵、杨武,等各面色震怒!

    曹纯辱骂主公,也就是在辱骂他们!!

    徐庶最为年长,首先忍了下来,向冯耀抱拳道:“主公,今天还不到时侯,我们的围歼之计,还没有准备好,只要再忍耐一日,等明天,两路援军一到,必报今日之仇!!”

    “主公!若是明日,只要遇到了曹纯,陵必亲手斩下曹纯之首,为主公泄愤!!”戴陵眼中充满了怒火。

    辱主者死!!这是戴陵认下的死理!!

    “主公,听说曹贼手下有一员猛将典韦,明日吾要与其一斗,若是能杀了他,曹贼手下定然见我军而逃!!”许褚大声道。

    冯耀用力点头,大声道:“诸位,你们都是我最为亲信的手下,今天我们受到的侮辱,明日,在战场上,必定十倍的讨回!!”

    第三天,三月十二日。

    一切就绪,两支援兵按时抵达了目的地。

    冯耀迅速召集了城中所有精锐兵,集结在城中待命,并鼓舞士气。

    “今日一战,将是决定性的一战!!!若胜,则曹操再无翻身的可能!!”

    “我现在宣布,亲手杀曹操者,赏黄金千两!美人十名!!官升三级!!!”

    所有将士因此士气大振,皆在暗中憋着劲,只等时机一到,刹时就会从城中一涌而出,杀向曹营!!!

    城外

    一如昨日惯例。

    曹纯挺枪骑于马上,作出下流的动作,不时传来令人作呕的笑声。

    又命手下骑兵大声吼道:“冯耀无能!……,冯耀是缩头乌龟!……!我******!操……!”

    “主公!!一会请将曹纯交给我,我要杀了他为主公泄愤!!”戴陵怒道。

    “主公!!我愿同戴统一同攻击,杀了曹纯!!!”许褚双目圆睁,咬牙切齿。

    “不!曹纯,我要亲手杀了他才能泄愤,以他的武艺,我想我还是有必胜的把握,我要求你们两人直接杀到曹操中军,击杀曹操的亲卫军,将曹操斩首,则一战可定青州之势!!到时,曹操手下的最为勇猛的将领都将会护卫在曹操的身边!我不希望曹操这次从我的手中逃掉!!”冯耀强忍着怒火,命道。

    冯耀望向了曹操的后营,看了看时间,正疑问着:“约定的时间到了,怎么魏延还没有出击?”

    忽然间,曹操后营冒起了火光,传来了震天的杀声!!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三章 全面暴发狂战曹操
    &bp;&bp;&bp;&bp;此刻,魏延的兵力已经增加到了八千兵,百骑突然冲进曹操的后营,一边砍杀,一边放火。

    后营的镇守大将曹洪急提刀上马,领十余名骑兵,愤怒冲上前,抵住魏延,但是不及十合,便被魏延杀得手脚酸麻,心惊胆颤,拔马就逃,其身后十余名亲随上前顶住魏延。

    但是此时跟随在魏延身边的是冯耀最为精锐的亲随铁骑,共有一百余人,更有车胄、许定两员猛将,不数合,曹洪留下断后的十余名亲兵便被一一斩杀。

    此时魏延手下步卒同时冲到,曹洪军大败,四散而逃。

    正当魏延领军砍杀曹洪败军时,忽然一支敌军冲来,为首一将正是夏侯惇,两人交战数合,魏延诈败而走!

    夏侯惇不知是计,领兵追击而去。

    这数日来,每天有力无处使,夏侯惇早就憋了一肚了火了,几次强行攻城,不但没成功,反而还损兵折将,就连他自己也受了轻伤,冯耀死守城中不肯出战!现在终于让夏侯惇逮着机会了,哪能放过!

    夏侯惇骑马直追,一路砍杀那些跑得慢的魏延手下步卒,每斩一人,夏侯惇皆怒吼:“魏延休走!!否则我杀光你手下士卒!!”

    魏延担心士卒军心溃散,又转回来,与夏侯惇大战,不过数合后,仍是假装不敌败退,引夏侯惇越追越远,渐渐离开大营有二里之地。

    曹操正在责备曹洪,忽然手下进来报告夏侯惇领兵追魏延之事。

    谋士戏忠亦在曹操身边,闻言脸色大变,急道:“主公,这一定是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快通知夏侯将军撤回来!”

    “杀!!!”

    正在这时,突然震天的喊杀声从东侧传来,紧接着就是箭矢破空的声音和士卒中箭的闷哼声。

    “不好了!!主公!我军东面有两万敌军杀奔而来!”曹操手下一名斥候顾不得通报,直接掀开帐帘,冲进来,跪倒在曹操面前,神色惊恐!

    曹操大惊,急令曹休率青州兵迎敌!!

    “曹子和,曹安民,你们二人速速备好骑兵!随吾迎敌!!我料冯耀必会出城来攻!!”曹操虽神色惊惧,但是不愧是一代枭雄,强自镇定了下来,立即作出了应对之策。

    曹操一共是三万兵力,这几日因为攻城损兵折将,现在只剩下两万多兵了,再中调虎离山之计,此时只有一万多兵守在营中!而简雍的两万兵杀来,曹操只能再让曹休领六千兵前去迎敌!!

    曹操身边只有典韦、曹纯、曹安民、曹真、赵宠等将,兵只有五千!此时若是冯耀领兵出城,曹操身子微微一颤,不敢细想!!

    “主公勿惊!!若冯耀敢率兵来攻,属下定会让他认识我这手中双戟的历害!!”典韦吼道。

    莱芜城

    冯耀目睹曹操营寨大乱,心中大喜,这支伏于东面的伏军,是刚刚抵达的简雍军,冯耀依徐庶之计,没有命赶到简雍入城,而直接前往东侧的高山中埋伏,只要魏延的调虎离山之计成功,便会突然杀出,直接进攻!!

    没想到曹操果然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此时还等什么!!

    冯耀望了一眼早已伏于城中的大军,手中令旗连挥,大声喝道:“全军出击!!杀曹操者立赏千两黄金!!官升三级!!”

    刹时,城内大军震动,战鼓齐鸣,吼声震天!!

    “杀了曹操!!杀了曹操!!!”

    冯耀亲领铁骑率先冲出城,戴陵领熊卫在左,许褚领虎卫在右,除了守城的数千弓箭手没有出动外,两万大军怒吼着,刀枪高举,扑天盖地的冲向敌军阵营!

    “恶来在此!!来将受死!!”典韦领两千精锐青州兵当先拦住了冯耀的去路,相貌凶狠,铁戟相交,发出金铁之声。

    典韦这两千精锐青州兵,个个身高八尺左右,比之被冯耀击败的曹仁所领的青州兵更为强壮,这正是曹操的心腹亲兵!领兵的典韦亦是其手下勇猛无比,平生除了吕布外,未尝吃过败仗!被曹操冠以“恶来”之名!

    冯耀不敢大意,急令戴陵、许诸领熊卫、虎卫同时杀上。

    戴陵怒吼道:“鸟的恶来!!吃爷爷一棒再说!!”,大步上前,身高九尺的戴陵在身高八尺五寸的典韦面前,就如同一巨人!!

    大盾强行顶开袭来的兵器,戴陵懒得理那些青州兵,挥棒照着典韦当头砸来!!

    一力降百会!戴陵充分发挥了力量的作用,不管敌人如何应招,这一棒下去,若不能顶住,必被砸成肉饼!而敌人的攻击,他有大盾防护,所有无人能够在不破他的狼牙棒的前提下,去攻击戴陵!!

    典韦也自是不凡,猛喝一声,架起重达八十斤的双铁戟,轰一声,刺耳的金铁摩擦的声音传出,竟将戴陵重达一百二十五斤的狼牙棒稳稳架住!!!

    不过典韦终是吃了一点亏,原本双戟可攻可防的优势此时在戴陵面前已经完全失去,一支铁戟根本不可能架住戴陵这一棒,如果两戟同时架住,那他相比戴陵就少了大盾的防护!!而且由于身高的原因,戴陵的攻击皆是从上自下,典韦想要架住,必须额外承受住双铁戟本身的八十斤,外加狼牙棒的一百二十五斤,这全部的重量!!

    与此同时,熊卫与精锐青州兵战在了一起!两者竟然势均力敌!!!

    “仲康!!此时不是我们讲面子的时侯,杀上去,与戴陵合攻典韦!!杀了他!!”冯耀见许褚有些犹豫,立即下令道。

    “遵命!主公!!”许褚大喝一声,领虎卫从侧面围攻那被熊卫牢牢牵制住,转身不得的青州兵。

    这时,曹营中又一将领着数百骑兵挺枪冲了上来,欲要冲击防御力薄弱的虎卫侧面。

    是曹纯所领的骑兵!!

    “张达!!速领长枪兵冲上!!破其骑兵!!”冯耀大喝道。

    张达领命,五千长枪冲上,曹纯大惊,不敢敌,绕着奔走,正好与冯耀撞见,大喝道:“你就是贼将冯耀?……哈哈哈哈!……小子,这次看谁来保护你!拿命来吧!!”

    “休得猖狂!!吾李曼成在此!!何人敢伤吾主!!”

    这时,冯耀阵营中,一将猛的大喝一声,就要冲出与曹纯厮杀!正是刚投降冯耀,寸功未立的原曹操手下之将——李典李曼成!!
正文 第三百一十四章 决战青州
    &bp;&bp;&bp;&bp;“李典!!是你这个背主之贼!!”曹纯一见李典,登时大怒。

    “哼!你的死期到了!还不自知!!吾特来取你首级,以报往日之愤!!!”李典长枪一指,挥军杀上,李典所领的正是龙腾军,个个俱都有不凡的身手,兵器长短皆有,虽然是步兵,但是在突袭之下,曹纯既使是骑兵也却也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两军轰然杀到了一起。

    冯耀暗自点头,在此之前一直担心李典会不会因为曹操的关系,而不愿意出手,所以也一直没给李典安排任务,不过现在看来,李典以前在曹操营中过得也并不痛快!

    曹纯所领的近五百骑兵,应该就是曹操最为精锐的部队!龙腾军虽然勇猛,但是以步对骑,冯耀担心李典会吃亏,再看一下整个战场,曹休军已经被简雍杀得节节败退!!

    典韦及所领的两千精锐青州兵在戴陵和许褚的两倍兵力的夹击下,毫无还手之力,典韦虽然勇猛,但是却被戴陵死的缠住了,后方的许褚如入无人之境,虎卫放开了手奋力从一侧斩杀着,青州兵不断惨叫倒下!!

    张达领着长枪兵,正在朝着曹纯的骑兵合围了过来!!

    而此时,冯耀手下仍有近万的兵力没有动用!其中有五千是由王成率领的刀盾兵,还有数千杂役兵!!

    “主公快看!那边那骑马之人就是曹操!曹操想要逃跑了!!”这时,立于冯耀身后的一名亲随大声喊了起来。

    在曹纯军之后,数十丈处,一个极为引人注目的人,被众将簇拥着的身影映入冯耀的眼帘!

    不是曹操还是谁!!!

    曹操此时鲜衣怒马,身着一件极为华丽的铠甲,背上一件大红披风,长须飘飘,虽然身材并不出众,但一股王者的气势使得曹操颇为不凡!!

    此时在曹操的身边,仍有数将骑马护卫,领着约两千步兵正欲向后逃走!!

    “杀!!”冯耀大喝一声,杀向曹操。

    擒贼先擒王,这等眨眼就会错过的良机,冯耀哪能轻易放弃,只要擒得曹操或是杀了曹操,勒令之下,所有敌人都将会无奈投降!

    王成领着步兵亦紧随冯耀的铁骑之后,怒吼着,大步冲向曹操!!

    对曹操,王成此时极为仇恨!!若不是因为曹操的自私,程昱怎么可能会死!!程昱对王成的大恩,此时化成了王成对曹操的仇恨!!

    王万所领的步卒此刻全部眼中冒出了红光,在他们眼中,曹操此时就是那一千两黄金!!是……!!

    “不好!!快保护主公!!”曹纯见状,大惊道,他本以为以有他的吸引,曹操就能安然逃脱,没想到却被发现了。

    而在此时,张达的率的枪兵也围了上来!!

    “冲出重围!速救主公!!”曹纯领着骑兵,向一侧薄弱之处,不顾死伤,奋力杀去。

    “曹纯休走了!”李典领军追杀而上,虽只有十余骑兵,但是李典不停的击杀,落在后面的曹纯骑兵。

    被熊卫与虎卫夹击的典韦亦在此时大吼一声,挡开戴陵一棒后,其身急退,令五百兵断后,自领余下的一千青州兵,大喝道:“你们挡住敌兵,吾去保护主公!!”

    不过典韦才跑出不远,便与王成所领的刀盾兵相遇,两军一阵厮杀,王成不敌,刀盾兵被典韦斩杀近千,而典韦所领的青州兵只有数十人战死!

    冯耀听见身后惨叫声,回首正好看见,心中大是震骇,这更加重了冯耀想要立即致曹操死地的念头,不然,这一战下来,只怕死伤将会超过以往所有战役的死伤总和!!

    “曹操!!此战你已败!!何不立即投降!!尚能保得家人性命!”冯耀权衡了利弊之后,大声朝着正逃跑的曹操喊道。

    此时双方相距已经不过十余丈了,眼看就要追上!!

    曹操身子一顿,自知难逃,猛的转过身来,脸色数变,见冯耀仅有两百余骑追上来,而其他的步兵虽在奋力追赶,但是仍有一段距离,而且远远的,曹纯以及典韦已经领着兵杀了回来!!

    “哈哈哈哈!!冯耀,果然是个毛头小子!!不知穷寇莫追吗!”曹操哈哈大笑道,接着拔出剑,一指冯耀,喝道:“上!!杀了冯耀,则我们将转败为胜!!”

    这两千青州步卒是曹操从青州兵中再次精选而出,一共得兵五千,其中一半由典韦带领,一半由曹操亲自带领,这两千兵正是曹操手下,除了曹纯所领的骑兵外,最为精锐的青州兵,其精锐程度,比起冯耀的熊卫防御略有不足,比起虎卫攻击也有不足,但是却是结合了两兵的长处,有攻有守!!在战场上皆能以一战十!!

    吕布屡次将曹操杀得大败,但是曹操仍然能安然逃走,依靠的就是这五千亲兵,不过目前这支精兵只有四千之数了。

    冯耀左右看去,见身后步兵被典韦拦住,并没有跟上来,不由猛吸了一口冷气,但是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同样,只要生擒或是杀死曹操,此战也会立即结束!!

    “上手弩!!”冯耀猛喝一声!

    除了杨武、范能以及冯耀本人并未取出手弩外,其他所有亲随骑兵全部取出手弩!

    瞄准了青州兵的面门,一阵猛射,登时射倒了数十名精锐青州兵!!

    更有十数支弩箭是射向曹操的!

    曹操大骇,急忙避过,虽有数支弩箭射中曹操,但是触及其身上的铠甲后,纷纷掉落!

    “骑兵随我上前,阻止他们发射!!”

    在冯耀亲骑射出第二支弩箭后,曹操已经引着十余名骑兵,朝着冯耀冲来!!

    其中两将尤为骁勇,其中一将年约三十有余,大喝道:“吾乃军司马赵宠是也,敌将受死!!”

    另一将是一位少年,约十六岁,同时怒喝:“曹子丹在此!看招!!”

    这两将打马疾驰,越过曹操之马,直接向冯耀双双夹击而来,其势甚为凶猛!!

    此时那两千精锐青州兵,也怒吼着,冲上前。

    冯耀立即命手下亲随分成两队,一队一百骑,游走在外,吊射青州兵,自身只领十余骑迎向了曹操。

    杨武冲上前,迎住了赵宠,范能同样上前迎住了曹真,兵器相交,互战了起来。

    “曹操,接我一剑!!”冯耀高举着长剑,直奔曹操,一剑朝着其脖子削去!!

    依据得到情报,曹操的武艺并不高,冯耀自信能轻易击败曹操。

    见冯耀杀来,曹操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同时举剑迎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五章 倚天剑与青釭剑
    &bp;&bp;&bp;&bp;两剑相交,只听嗤的一声,冯耀手上轻,猛的一看,骇然发现握着的长剑竟然只有小半截了!

    “死于我倚天剑之下,也算你造化了!!”曹操冷喝道,一剑刺来。

    冯耀大惊,猛挥大盾,挡住了曹操的进攻,右手迅速抽出了玉具剑,试了一下后,发现玉具剑竟然与倚天剑平分秋色,互相伤害不了对方!!

    正在这时,曹操后方,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数十匹战马急驰而来,马背上一将长枪斜指,见冯耀与曹操交战,大声怒喝道:“贼子!休伤吾主!!”

    那将正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追魏延而去的夏侯惇!

    夏侯惇追魏延不及,忽然听得身后传天震天杀声,已知中计,急忙引军回撤,魏延见夏侯惇撤兵,反身攻击,击杀夏侯惇后军无数。

    在更远的后方,夏侯惇所领的青州兵已经也相距不远!!

    不过在冯耀的身后,此时许褚、戴陵、简雍、李典、张达、王成等将已经取得了大胜,数万大军朝着这边合围过来!!

    典韦的身后,只有数百精锐青州兵,曹纯的骑兵被长枪兵围住,刺死大半,只有一百余骑随着曹纯冲了出来,朝着杨武围去!

    杨武见状,立即撤退,佯装不敌,赵宠大喜,追上欲斩杨武,不妨却被杨武一个回马枪,将赵宠刺于马下,不过此时曹纯逼近,杨武来不及斩下赵宠首级,只能撤退。

    正与范能交战的曹真见赵宠被杀,本来就不如范能力大,被范能一斧劈于马下。

    “主公!!”“主公!!”

    杨武、范能、二将双双来援冯耀!

    曹操连折二将,不敢与冯耀战,又见曹纯、夏侯惇来救,急领骑兵欲退。

    冯耀大喝道:“曹操休走!!”领亲随骑兵冲上前。

    曹操大惊道:“快拦住他!!拦住冯耀!!”其手下骑兵立即调转马头,想要拦住冯耀,被冯耀挥剑猛削,人头乱滚,很快追到曹操身后。

    此时,夏侯惇、尚有二十余丈的距离,而曹纯却被从后赶来的许禇及虎骑还有冯耀的手下的一百亲随铁骑拦住,杀得人仰马嘶,眼见就要全军尽灭。

    曹操的身后只有一将紧随了,眼看要被冯耀追上,曹操又令那最后一将迎敌,战不一合,被冯耀一剑刺死,等冯耀再要追时曹操时,曹操已然与夏侯惇合兵处,向后急退,后方不远,数千青州兵迎来。

    冯耀暗道一声可惜!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围住曹****!!真的只差一点点!!!

    “对了,刚才那最后一名紧随曹操的骑兵武艺甚为稀松平常,怎么会最后才出来送死?而且其身后竟然不合常理的背着一柄大剑!!莫非……?”冯耀猛的神色一变,大为起疑。

    “史书中曾记载,曹操有两柄名剑,一名倚天,一名青釭,倚天曹操自带,青釭由于较重,由其亲信随身背负跟随,……”冯耀想到这里,转头看向那倒地尸体,急唤一名亲随下马,将那剑取来。

    亲随急忙取剑,恭敬的递与冯耀。

    剑入手极沉,重量是普通剑的三倍有余,冯耀拔出剑来,只见剑面上寒光闪闪,剑身宽阔厚重,长达四尺有余,比寻常的剑还要长上一尺!!!

    在剑身一面,刻着两个字——青釭!

    “好剑!!想不到我竟然无意获得了青釭宝剑!!”冯耀大喜,举剑向众将展示。

    众将皆大喜称贺!

    冯耀挥了几下青釭剑,发现此剑虽然沉重,但是他用起来刚刚好,而且此剑剑柄也较长,必要时还可以双手握剑!四尺长的剑身,在马背上使用,正好合适!!加上剑身厚重,此剑完全可以用来猛劈猛砍,当作大刀一样使用!!

    冯耀又试了下锋利程度,普通的铁甲在此青釭剑下,便如豆腐一般。

    自从与曹操正面开战以来,冯耀常用的精钢长剑,已经两次损坏了,而玉具剑虽然锋利,但是一来玉具剑是祖传宝物,冯耀担收损坏,二来,玉具剑剑身短而薄,在交战中有些不利,只是作为冯耀随身防身的佩剑。

    而这把青釭剑就像是上天给冯耀特意打造的神兵利器一般!配合冯耀的臂力及臂长,完全可以将此剑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

    冯耀扬起青釭剑,遥指已经撤出一百余丈开外的曹操大军,意气风发

    “追!决不能曹操喘一口气,此战必须要一鼓作气,将曹操打得再也起不来!!”

    “传令,简雍、赵旺领杂役打扫战场!”

    “戴陵暂时统领中军及所有步卒!!张达、李典、王成辅之!!立即展开追击!!”

    “许褚,命虎卫善骑之士,骑上刚缴获的战马,升为虎骑!!”

    “范能!你率一百亲随跟随许统领!!你们从右侧追击,小心敌人埋伏!”

    “杨武,你领二百虎骑随我左右,我们从左侧追击!!”

    “将士们,让我们奋勇出击!!魏延将军还在前方阻敌!!等我们去杀敌,去立功!!!”

    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大声鼓舞着士气,并迅速下达了各种命令。

    “吼!吼!吼!!”全军在冯耀的声音结束后,登时爆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不到二百丈的距离,很快被冯耀等骑兵率先追到,青釭剑到处,无不被冯耀连人带甲砍为两半,所过之处,鲜血伴着碎肉,惊恐伴着惨叫,被冯耀亲手斩杀者数百,死于青釭剑下的将领更有十数名!!

    一路上,或杀或降,曹操与夏侯惇合兵时仍有九千余兵,但是仅仅不到一个时辰,兵力便锐减到了五千左右。

    曹操大骇,被冯耀状若疯狂,持青釭剑如入无人之境的勇猛所惊倒,立即脱掉了那耀眼的大红披风,与众骑兵混在一起。

    不过此时,有一将,所有人都忽略他的存在!

    那就是魏延!!

    魏延在回击夏侯惇,见夏侯惇与曹操合兵,阵形稳定后,便悄然后退,似是消失不见了,曹操以为魏延与冯耀合兵一处了,而冯耀则以为魏延仍在前方阻敌!

    一路杀将过来,冯耀一直沉浸在血腥之中,不停的收割落后的敌人,并未仔细思考魏延的去向。

    曹操逃不多时,忽见前方有一城,大喜道:“那一定是般阳城!!城中空虚,我们立即突袭,取下般阳,也好抵挡冯耀的攻势!!冯耀如此追来,必然没有带粮草,只要我们能守住此城一日,我们的援兵就能到了!!”

    夏侯惇、典韦、曹洪等将大喜,各领残兵护着曹操向前。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六章 将心比心李典献计
    &bp;&bp;&bp;&bp;眼见前方有城,被杀得亡命而逃的曹操军大军,加速前进,队伍顿时稀松了起来。

    曹操还来不及喝令众将小心,便听得两边树林中各杀出三千军来,正是魏延!!

    被魏延这一阵砍杀,后面紧追的冯耀等骑兵也冲了上来,曹操再次大败,只有一千余名精兵,气喘嘘嘘的跟着逃命。

    冯耀见是魏延,大喜,合兵一处,再次向曹操杀去,不过追不到数里,荀彧、乐进领大军来援,将曹操救下。

    不过很快,戴陵领步兵跟上,冯耀不等曹操扎下营寨,再次领军进攻,一直杀到济南国的东平陵,追击路程达到了一百余里路,看看天色将晚,冯耀才命大军停止了进城,驻于土鼓城。

    土鼓城与东平陵相距仅十里,曹操军亦被杀得胆寒,进入东平陵,依仗东平陵高大的城墙,冯耀暂时也不能奈何。

    冯耀收集了土鼓城所有的粮食,不足五百石,这些粮食,供两万大军食用,最多只能支持三日。

    不过,冯耀并不担心粮食的问题,土鼓城距离莱芜并不远,既使是运粮行军缓慢,最多也只用两日便可抵达。

    将大军安顿好后,冯耀立好召来众将商议。

    魏延道:“主公,属下认为,曹操必会以东平陵作为据点,然后大力强征青州黄巾军为新兵,以扩大兵力!!但是荀彧等来援时,由于匆忙,粮草必不够用!!现在更是为了解决青州黄巾军的粮草,命收编的青州黄巾军,再次成为乱贼,四处抢掠,不如让属下领一支兵,深入敌后,打击曹操的运粮队!”

    冯耀问道:“此计可行,只是不知你想要多少兵力?如果我们兵力过于分散,我担心曹操会被曹操各个击破!!”

    “不用多,两千精兵足够了!!这次属下不会和曹操主力正面冲突,也不用带过多的粮草,这样可以行动迅速,只要情报及时准确,绝对不会被曹操追上!!”魏延道。

    “那你的粮草怎么办?”冯耀问道。

    “以战养战!!现在到处都是青州黄巾作乱,一边可以杀黄巾夺黄巾之粮,同时还能劫曹操从后方运送的粮草,只是这样的做的话,必须要有足够的情报支持!!”魏延满怀信心。

    冯耀感动的说道:“文长,想不到你为我立下了这么多的功劳,却也一点也不居功为傲,反而愿意领少量的兵为我冒险,我得到你这样的大将,真是三生有幸!我希望你在敌后一定不要与敌主力死战!!能胜则打,不能胜早早避开!还有,我会下令,让刘顺选出最为精明的一百名斥候,跟随于你,为你打探情报!!”

    “主公!!延既然发誓效命于您,必然不会让您失望,只要能跟随在主公身边,时时为主公效力,延就非常的感恩了!!”魏延恭敬的抱拳施礼。

    众将赞了魏延几句,又各自商量了起来。

    唯有李典沉默不语,冯耀心中一动,问道:“曼成,为何众将皆有话说,只有你呆坐一旁?”

    李典见问,拱手道:“主公,属下惭愧,今日一战,属下竟没能斩杀曹纯,不好意思开口啊!我所领的龙腾军,也是主公手下最强的三支军之一,但是在战功上却比熊卫军,虎卫军相差得太远了!!”

    冯耀微笑着道:“曼成,你做得非常好了,龙腾军的定位本来就是以海战为主的,在陆地当然不是他们的强项了,不信,你让戴陵领着他们的熊卫上船上,不到半日,我保证他们的肠子都会晕得吐出来,别看他们个子大,到那时,一个龙腾军能抵十个熊卫军!!”

    戴陵一脸苦相,似是极为不喜欢上船,引得众人哈哈大笑,李典也被笑了起来,很快心情好多了,感慨的说道:“主公,现在我才知道,为什么主公您的身边能聚集起这么多的,忠心为您办事的人才!跟随在您的身边越久,才越明白,主公与外界传闻的一点了不一样!!”

    冯耀点头,笑道:“曼成,我不管外界是怎么评价我的,但是有一条我非常的清楚,如果是我非常喜欢的,相信一般人都会喜欢!也可以这样说,就是将心比心吧,比如我喜欢让家人过上幸福的日子,喜欢自己的劳动得到认可,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我也喜欢美色!!”

    众将皆笑。

    冯耀面色一正,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声音也大了几分:“但是!!!不管做什么事!我们都要有一个底限!!先说财富!!这是人人都爱的,我也希望所有人都能拥大量的财富,但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若是欺压百姓,贪腐所得来的财,这个财就是不义之财!”

    “再者,美色,我相信绝大多数男人都难以拒绝,但若有因美色而误事者,或是贪美色而做出不道德的事,这都不可取!!”

    “眼下,正是我们攻取青州的关键时刻,我不希望给青州的百姓带来更多的灾难!只要诸位能好好打赢这场战争!回到豫州后,财富、美人、地位都绝不会少了任何人的!!”

    冯耀很快的将自己的要求趁着此时宣布了出来。

    众将听得眼中闪闪发亮,腰杆笔直,面露振奋之色,冯耀虽然只是简单几句话,却为所有人都描绘出一个美好的画面!更因冯耀的直白,瞬间将所有人的之间的感情都拉近了几分,尤其是李典。

    “将心比心……,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主公说得太有道理了,而且话语如此的新奇和有趣!……,今日大战,主公更是勇猛冲锋,身先士卒,而且大战进行得有条有序!!这才是我一直想要寻找的主公!!而曹操,无法与之相比!!!”李典在心中暗暗庆幸。

    这时,冯耀停下来了,趁着众人讨论的时间,又在发出一道道的命令,很快魏延接令离去。

    “主公!!属下有一条计谋,只是此计只有五成的把握!一直在犹豫,但是现在,属下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这成为现实!!”李典目中露出精光,眼神中再也没有一丝的犹豫。

    “曼成!但有计,只管道出,哪怕只有一成的成功希望,只要值得,我们也要去做!!”冯耀目露奇异,喜道。

    “遵命,主公!!”李典抱拳。

    “现在曹操退守东平陵,临淄城却是让满宠满伯宁镇守的,属下与满伯宁是同乡,一向交好!若是主公信得过属下,属下愿意劝其献城来降!!”
正文 第三百一十七章 众将的疑虑
    &bp;&bp;&bp;&bp;“曼成!主公我当然信任你了!如果你能劝降伯宁,这份功劳将比打一次胜仗那要大多了!事成之后,我可以答应你以及满伯宁每人一个,在应有功劳以外的,我能接受的要求!”冯耀闻言大喜,立即不惜加大奖励措施。

    李典神色一振,眼中的自信更加多了许多,激动的说道:“多谢主公恩典,若如此,属下说服满伯宁则更多了几分把握!!”

    冯耀点头,问道:“那你想要怎么去说服满伯宁?是只身前去?还是?”

    “主公,临淄城虽然是满伯宁为主将,但是若是属下只身前往,便是满伯宁同意,也恐怕会有其它将领阻拦!所以属下请求主公,再给我增兵三千,加上龙腾军,一共五千兵,这样,只要我领兵抵达临淄城,与臧霸一同合围临淄,城内的士卒必然军心动摇,这时再约满伯宁相谈,成功的把握可以达到八成以上!”李典禀道。

    冯耀稍稍犹豫了一下,现在土鼓城只有两万兵力,箭矢等大量缺乏,若是一下子让李典带走五千,并且其中还有两千兵是龙腾军,防守必然大为减弱!

    不过一想到很快莱芜城的徐庶便会引着援军前来,而一旦得到临淄城,臧霸亦可以迅速空出手来,进攻乐安郡,迅速打击曹操的后方,这个好机会一旦错过,那就再也等不来了!!

    最重要的就是,还有得到满宠这个闻名三国的人才!!

    “好!!我同意!明天一早,你便出领兵出发!!”冯耀马上作出了决定。

    “不过!!主公!!还有一点,属下请求立即领兵出发!!”李典又禀道。

    “曼成!今天将士都死战了一整天,行军百余里!!你为何不等休息一夜,让士卒休息好了,而要带着疲兵强行前往?如果遇到敌人的进攻,又怎么能够打胜仗呢?”冯耀惊讶的问道。

    李典抱拳道:“主公!!这是因为属下对曹操的了解,才能作出如此的决定!!”

    “曹操在遭此大败后,第一个想的必定是青州最为重要的治所,临淄城!之前曹操不敢直接逃往临淄,就是担心援兵不能及时赶到,被我们乘胜围在临淄城!!”

    “所以曹操选择了有援兵来临的方向,向西逃跑,现在曹操得到荀彧、乐进的援兵后,第一个想到的必然是临淄城!!也必然会让来援的生力军,派出一支军队来,前往临淄城,稳定监淄的军心,以及增加临淄城的防守兵力!!”

    “我们必须要赶在曹操的前面!!只要我们大军一到,再加上临淄城受到今日曹操大败的震荡,属下再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诱之以利,再以大军压境,陈说历害,以属下与满伯宁的同乡之情,以属下也曾是曹操手下之将,而现在成为主公的人,受到主公重用的身份,属下有信心说服满伯宁及全城的将士,献城投降!!”

    李典目中精光闪闪,直视冯耀,字字落地有声,铿锵有力。

    杨武、戴陵、许褚、张达、王成、刘顺等将皆神色一震,表情各不相同,不过从他们的眼中,冯耀能看出都有带有一丝的不信任和惊讶的神色。

    冯耀扫视了一圈后,又看了李典,点头道:“曼成!我相信你是对的!”说着,冯耀取出一块可以调动三千兵的兵符,这是一块通用的兵符。

    “除了虎卫和熊卫外,用这块兵符有权调动其它所有兵种!你可以自由挑选!”

    李典连忙出席,跪于冯耀之前,恭敬的接了过来!冯耀又亲自下了一道令,交给李典,李典激动而去。

    “主公!这样不妥吧?万一李典带着这些兵不是去劝降,而是与曹操派出的兵一起,去攻打臧霸,那可如何是好?”

    “是啊,李典在与曹纯交战时,也并没有斩杀掉曹纯,到目前为止,李典并没有直接斩杀过曹操手下大将,并没有与曹操结下生死大仇!以曹操的性格,为了能战胜我们,是有可能原谅李典的!”

    “臧霸只有一万兵力进攻临淄城,本来就已经处于下风了,如果李典领着五千兵,其中还有两千龙腾军,臧霸一定不敌!!我们不可不防!”

    “李典父兄早丧!虽然有家眷在我们控制下,但是俱是无关紧要的亲人!”

    李典一走,众将登时忍不住,各抱拳禀道,表示对李典的不信任和担心。

    冯耀点头安抚道:“诸位兄弟,我相信李典不会是这样的反复之人!而我如此待他,就算他曾有异心,我相信他也会完全的坚定信念,一心为我所用!!”

    “是的,我相信主公的话!”这时杨武开口,目中露出了明悟。

    “现在的这个形势,就算李典失信,也不可能改变根本的大势!曹操的失败已不可避免!如果李典心怀异心,那么这一次正好借此试探出来,总比以后,在我们最为相信他的时侯,他却突然反戈一击要好上数倍!!”

    许褚、戴陵、张达、王成、刘顺等皆点头认可。

    随后,众将一一将战绩报了上来,统计后,如下:

    这次的大战,共歼灭敌人近两万,俘虏敌人约四千,斩杀敌军大将曹休、另外还赵宠、曹真等数十名将领,缴获战马近两百匹!

    还有一点,就是冯耀这次得到了青釭剑!!

    己方的伤亡约在五千人左右,具体的战报还必须等简雍在打扫完战场才能具体知道。

    第二天,冯耀收到了来自各处的情报,大多都是捷报,而曹操亦在东平陵,并没有率军前来进攻。

    不过这些并不让冯耀能高兴起来!!

    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些关于青州黄巾四处为虐的情报,以及倭寇在东莱郡惨绝人伦的恶行!!

    诸将皆在城中处理各项军务,唯有杨武,许褚及一些亲随护卫在冯耀身边。

    见冯耀不悦,杨武道:“主公,我能为您做些什么?”

    许褚提着一壶酒,坐在冯耀身边,正独自饮着,见杨武发问,立即露出急切的神色,大声说道:“主公!自从昨夜以来,属下就一直没有见您开心的笑了,这酒属下一个人喝得也不开心啊!”

    顿了一下后,见冯耀仍长嘘短叹,许褚又道:“主公,请告诉许褚,是谁让主公这样不舒心的,许褚立即去扒了他的皮,挖了他的心来!”
正文 第三百一十八章 许褚有一计
    &bp;&bp;&bp;&bp;“仲康,我只是在想,将来青州也算得上是咱们自己的地盘了,不是吗?”冯耀道。

    “那当然了!臧霸要是敢不听主公的命令,我就亲自带几名刺客,将其杀了!”许褚道。

    杨武笑了起来,许褚怒道:“杨武,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错,不错,不过你倒是误解臧霸了,臧霸此人虽然有些桀傲不驯,但是并无称帝称王之心!等青州收复后,臧霸必会亲自来拜见主公的!”杨武道。

    许褚满意的点点头,说道:“青州若不是我们与曹操大战,凭臧霸,早就被曹操赶到海里去了!依我的来看,这青州打下来后,各郡国的太守必须要从我们的亲信中选取!臧霸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有亲自来到主公面前,宣誓效忠过,这若大的一个青州,哪能这么便宜了臧霸!……!”

    “仲康!”冯耀的脸色忽的板起来了来,喝了一声,阻止许禇继续说下去。

    冯耀正色道:“这种话以后再也不要说出来了!我们这次进入青州攻打曹操,为的不是来抢地盘的!而是有着重要的目的!你这样的话,若是传到臧霸的耳中,或是传到敌人的耳中,必会对我们不利!!”

    许褚吓了一跳,意识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跪下请罪。

    冯耀也知道许褚的性格,就是有些心直口快,见许褚知错,哪还会怪罪,立即将许褚扶了起来,安慰道:“仲康,我知道你的忠心,但是有些话你知我知就可以了,不要说出来!”

    “主公,属下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不过属下现在就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主公不是因为青州地盘的事,那是因为什么事烦恼?……,不会是……,女人?”许褚忽然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

    青州这个地方,可以说得上是山美水美了,连带着青州的女人皆是高挑丰满,很是对许褚的味口,只是因为冯耀的禁令,许褚也只能干瞪着眼,不敢做出有违军纪的事!

    “真的很怀念在徐州的日子啊,那时……,啧啧!数千个美人让我挑选…………,青州也快打下来了,但是可能不会再有那样的好事了!!主公也一定是在为此事苦恼吧!想想也是,……,从徐州出发以来,这都一个多月了,每天早上起床,那个顶得难受的……!”许褚在心中想到。

    “仲康!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青州的黄巾乱军!!还有那该死的倭寇!!我接到情报,说有一部分倭寇竟然还敢跑到徐州沿海一带,劫掠渔民!!”

    冯耀一想起倭寇之事,不知怎的,就是满腹的愤恨,这也许是因为知道,在以后倭寇将是多么可恶的一类人吧!

    若不是因为青州的这些黄巾乱军趁机作乱,各郡县定能有更大的能力去剿灭倭寇!!

    “主公,我还以为……”许褚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后脑勺。

    冯耀也不由笑了起来!拍了拍了许褚的肩,在许褚耳边小声道:“仲康!你放心,曹操很快就会被我们灭掉的,到时我会想办法,带一堆具有青州特色的美人回去!封赏给有功的将士!!”

    “真的!!主公!!”许褚大喜,眼中露出兴奋的神色。

    “当然了!主公我什么时候说过话没有实现过?”冯耀微笑,看着许褚憨厚的样子,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可是……?我一定要立更多的功劳!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奖赏,……,怎么办?……,……,现在就是黄巾贼在让主公烦恼啊,总不能都杀了吧?这也太多了!手都杀软了,也杀不完……,不如……,啊!对了,就是这样!哈哈哈哈!”许褚绞尽脑汁,忽的眼前一亮,哈哈大笑了起来。

    “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以彻底解决黄巾乱贼的问题!”许禇大声说道。

    “是吗?那你快说来听听!若是妙计,我定会给你记上一大功!!”冯耀惊讶的问道,在计谋这一方面,从来不是许褚的长项。

    “主公!!这可是属下冥思苦想,才得到的一个计谋,所有人都以为我许褚不会用计,现在我让所有人都震惊一下!!”许褚掩饰不住脸上的兴奋的笑意。

    “属下以前经常与黄巾贼打交道,深知黄巾贼的处境!!他们四处劫掠,也是因为没有饭吃被逼的,更有许多是因为身份的原因,自从黄巾贼开始作乱后,很多黄巾贼的家眷也被打上了乱贼的身份,就算他们想要老老实实耕田种地,做一个农民,但是因为身份得不到官府的认可,被官兵抓到也会立即杀了领功!!”

    “所以直到现在,数年过去了,黄巾贼一直不能消失!但是,这并不是他们的本意!!他们也是想寻一方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可以安居乐业!”

    “曹操之所以能够如此强大,青州兵如此忠心的追随曹操,就是因为曹操给了这些黄巾军身份!他们得以在曹操的庇护下生存,但是只要曹操不管他们,他们就会再次失去身份!!”

    “现在的青州黄巾乱军,多是曹操庇护下的青州黄巾,为了曹操的命令,为了他们能吃上饭,能活下去,他们不得不再次作乱!!”

    许褚一口气说了好多话,也许是许褚从来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话,脸色也微红了起来,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停了一下,提起酒来,猛喝了几口,解解渴,又准备再说。

    不过这时,杨武忽然开口,疑惑道:“许仲康,你不会是喝醉了酒,又开始吹牛了吧?”

    冯耀并没有这样认为,反而是被许褚的话震动了,微微皱起眉头,沉思起来。

    许褚的话非常有道理!!一直以来,身份的问题才是困扰所有人的根本的原因!!

    因为身份,黄巾贼一日为贼,终身为贼,一人为贼全家为贼!

    官兵哪会管一个黄巾贼的死活,斩下首级正好可以回去领赏,而若是同情这些黄巾贼,则会被所有人认为他与黄巾贼有关系,被责罚还是小事,严重的可能会因此被全家抄斩!

    现在看来,曹操肯定也对这些当年投降他的百万青州黄巾军作出承诺!但是估计应该只是一个口头上的承诺,所以青州黄巾军的身分依然没有解决,他们也只有拼死维护曹操,拼到有一日曹操能掌权,能给他们身份为止!!

    “……,主公!!属下认为,依我们现在的钱粮及土地,完全可以开出优厚的条件,招降作乱的黄巾军!”许褚道。
正文 第三百一十九章 收臧霸昌豨满宠
    &bp;&bp;&bp;&bp;冯耀眼前一亮,眉头顿时舒展开来,脸上浮现了出了笑容。

    许褚受到了鼓舞,又接着说道:“曹操现在的底蕴就是这数十万青州黄巾军!只要我们给出足够好的条件,这些黄巾军必会弃曹操,而转投主公麾下!!不用十日,青州一带的黄巾乱贼就会消失!”

    “主公,你看我这条计谋是否可行?”许褚兴奋的问道。

    “仲康此计大妙!”冯耀立即击掌赞道,顿了一下,又说道:“仲康,你在黄巾军中,颇有威望,不如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吧!”

    许褚喜道:“固所愿也!”

    随后,许褚便依冯耀之命,领虎骑于山野之间,招降黄巾乱军,不论男女老幼,只要肯依从,便将他们全部带回了莱芜城,很快,北海国内黄巾闻讯,皆蜂拥来聚,数日间便得十数万之众,青州郡内安定!

    这十数万之众,许褚从中选出万余充作士卒,其余皆按冯耀的命令,举族迁往豫州。

    李典奉命领兵前往临淄城后,果然如共所言,说得满宠来降!

    临淄城内黄巾及青州兵皆随满宠而降,冯耀得兵一万有余,黄巾男女数万口,在青州声势大振,地方豪强皆闻讯赶来土鼓城依附冯耀。

    三月十八日,曹操手下大将夏侯渊得知临淄城被臧霸占得,满宠投降,连夜从其镇守的临朐城强行突围!两万青州兵被吕范、昌豨杀得大败!

    三月二十日,夏侯渊领数千青州兵,从小路逃回了东平陵,与曹操合兵。

    与此同时,青州刺史臧霸手下很快将倭寇赶回了海中,兵力复振,领兵两万有余,亦来到土鼓城东五里,扎下营寨!

    吕范、昌豨各领兵追击夏侯渊,同时来到土鼓城。

    土鼓城县府之中

    徐庶在数日之前,便亲自押运了十万石粮草,顺利抵达,这些粮草足够冯耀各路大军食用一月以上,而按徐庶的推测,最多再有十日,便可完全将曹操消灭!!结束青州的征战!

    得知各路援军抵达,冯耀大为高兴。

    徐庶进言道:“主公,如今中原即将稳定,而朝廷纷争不断,正是您确立霸主之权最好的时机,不如将臧霸、昌豨请来,共商大计,并借此机会将他们收服!”

    冯耀依计,命人摆下宴席,宴请军中大将,并传令给臧霸、昌豨。

    昌豨惊恐,先往臧霸营中,见到臧霸后,问道:“宣高兄,冯使君请你我赴宴,是否欲杀你我二人?”

    臧霸安抚道:“不用担心,只要我们向冯使君表明立场,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昌豨心中少安,与臧霸结伴赴宴。

    行至城中,见城内冯耀军铠甲鲜明,士卒皆是一脸凶色,昌豨暗暗震撼,不敢稍有不敬之色,及至见到冯耀后,又见冯耀威武不凡,身边的随从个个眼露精光,昌豨立即跪于冯耀面前。

    “昌豨愿追随于冯使君左右!为冯使君效犬马之劳!”

    冯耀视之,见昌豨身形肥大,两目一大一小,眼珠乱转,便知昌豨只是因为害怕才会这样说的,但是既使是如此,冯耀也想先将昌豨收下来,然后再慢慢去想办法。

    “昌豨,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我愿意收下你为将,只要你用心听命,将来必定不会少了你的荣华富贵!先不说远的,只在眼前,只要将曹操击败,我便会立即兑现我之前对你的承诺!封你为一郡太守!”冯耀点头,语气威严的说道。

    昌豨大喜,立即叩首拜道:“谢主公大恩!!昌豨必会忠心效命于主公!!”

    冯耀微笑,将昌豨扶起,命其就座,接着又目视臧霸。

    臧霸年已三十,沉着冷静,寡言少语,看着昌豨认冯耀为主,只是目中露出欣喜之色,并没有想要认冯耀为主的意思,见冯耀看来,臧霸立即拱手拜道:“冯使君!久仰!久仰!”

    见臧霸如此神情,冯耀手下众将皆面现不悦之色,还好许褚在外招兵未回,众将都还能控制住表情,并不失礼。

    臧霸亦是感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那丝隐藏在深处的敌意,不免额头上冷汗冒出,不过臧霸生性桀骜不驯,并不肯就此低下头,反而梗着脖子,紧咬牙齿。

    “宣高!不必拘束,这里没有外人,我也没有拿你当外人,希望你也不要将我看作外人!!中原的安稳的繁荣还要靠我们这间互相的团结,一致对外!”冯耀见臧霸神色不自然,明白其心思,连忙迎上去,将臧霸拉到了吕范的身侧,坐于吕范的身边。

    臧霸不好推拒,被冯耀领着,微有些尴尬,不过却也被冯耀的真诚所打动!目中的感激之色渐起。

    对冯耀,臧霸并不是不服,也不是不敬重,相反,现在的冯耀在臧霸心中的地位极高,是臧霸最佩服的人之一!只是现在臧霸认为他也是州刺史,虽然比起冯耀的州牧是低了一级,但是实际的地位是差不多的,所以臧霸不想失了身份。

    臧霸坐好后,吕范主动与臧霸交谈了起来。

    “吾姓吕名范,字子衡,见过宣高兄!”吕范抱拳道。

    臧霸得知是冯耀最为信任的吕范时,立即肃然起敬,揖道:“原来是子衡兄,久仰大名!今日有幸相识!”

    这时,冯耀已经回到了主位了,端起了酒杯,宣布酒宴开始。

    一言既出,席间轰然而动,众将皆向冯耀敬酒,高呼主公,然后开始大吃大喝了起来。

    这时吕范忽然拍了拍臧霸后背,附耳过去,正色道:“宣高兄!你可知你的这刺史之位是怎么来的?”

    臧霸一怔,目中精光一闪即逝,摇头道:“难道不是朝廷封的吗?”

    “呵呵!其实你与我一样!好好想想吧!来,喝酒,喝酒!!”吕范豪爽的大笑道,不肯再多说。

    臧霸闻言,面色猛的大变,神情复杂的看了吕范良久,最后将目光钉在冯耀身上,最后露出了愧色,最后端起一杯酒,一干而净,神色变得坚定起来,对吕范抱拳道:“多谢子衡兄提醒!!”

    吕范哈哈一笑,举酒一饮而尽,微笑不语。

    臧霸起身,径直跪倒在冯耀的席前,拜道:“主公!从今以后,您就是我臧霸的主公!!这不是因为主公您的威势,而是因为主公您对臧霸的恩情和信任!!所以他日,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不可能使臧霸背叛主公!因为臧霸记得的是主公的恩情和信任!”
正文 第三百二十章 一战定青州
    &bp;&bp;&bp;&bp;众将皆大为惊讶,为臧霸的神色所震动,为臧霸的肺腑之言所感动。,

    “宣高!!你!你其实不必如此,我也决不会为难的!”冯耀又惊又喜,没想到臧霸竟然主动效忠。

    “不!主公!自古道良禽择木而栖,霸此前并没有主公,现在能追随主公左右,霸求之不得!请主公允许!”臧霸神色坚定,大声说道。

    “好!我同意,我当然同意了,宣高,快请起来!”冯耀急忙离席将臧霸扶起。

    臧霸神色激动,在这一刻,他感觉才真正的溶入了冯耀的身边,周围追随的其他将领见臧霸认主,皆是大声喝彩,对臧霸竖起了大拇指。

    “谢谢!谢谢!!”臧霸一一抱拳回礼。

    虽然臧霸贵为刺史,论起来要比在座的诸将都要高上一节,但是臧霸明白,若是冯耀愿意,他们中的每一人皆可以是刺史!

    冯耀兴起,干脆将徐庶、吕范、臧霸全拉到自己身边,促膝而坐。

    “宣高,眼下我们马上就要进攻曹操!如果你是曹操的话,你会怎么做?”冯耀问道。

    臧霸想了一下,抱拳道:“若我处在曹操现在的位置,我会尽量保全现在的实力,对主公您避而远之,不与您交战!!”

    “你的是意思是,曹操会撤退?!”冯耀惊讶的问道。

    “我不知曹操会如何,但是如果是我,我一定会从青州撤退,往河北依袁绍!!等到手中的兵力全都失去时,既使投袁绍,也不会被袁绍看重!!”臧霸道。

    冯耀闻言,与徐庶对视一眼,“坏了!!曹操要跑路了!!”

    冯耀腾的一下,跳了起来,大声道:“众将听令,酒宴现在立即结束,准备围攻曹操!!”

    “遵命!!主公!!”

    席下众将皆离席,齐齐吼道。

    “报!”忽然一名斥候急匆匆进来,大声禀报。

    “主公!!曹操正在从东平陵向平原郡方向撤军,辎重牛马等车有数千之数,更有数万百姓背扛肩抬,皆负重而走!!”斥候道。

    “再探!有情况立即回报!”冯耀命道,斥候应声离去。

    冯耀神色一振,心道:“还不晚,东平陵离此只有十里,曹操若令百姓迁移,必然行动缓慢,半个时辰之内可以赶上!!”

    扫视了一下,席下排成两列的将领,皆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眼中精光阵阵。

    “吕刺史,你速领你本部人马,立即出发,攻击历城!!若见曹军,立即进行攻击!!”

    “遵命!!”吕范立即转身离去。

    “臧刺史,你领军向北面的梁邹县进攻,攻下之后,继续向北,直到收复整个乐安国。”

    臧霸亦遵命离去。

    “昌豨将军,请你作为先锋,立即出发,攻击东平陵!追击曹操的后军,若遇到逃防的百姓,不得伤害他们的性命,但是也不能允许他们继续离开本地!!”

    昌豨吼一声,大步离去。

    这三支军皆在城外,行动起来比较迅速,所以冯耀当机立断,将他们全部派了出去。

    而冯耀留在城中的大军,因为要出城,以及备好粮食,要慢上一到两刻的时间!

    “真不知道魏延在曹操的后方,有没有得到消息,如果魏延能趁机牵制曹操,让曹操的行军速度放缓就好了,我们正好可以追上曹操,与曹操在野外展开大战,而上时曹操已经失去城池的防护,虽然我们在计谋上有一些疏漏,但是误打正着,反而占得了优势!”

    望着众将一一离去的背影,冯耀刹那感觉如有壮志在胸,竟然有了一些恍惚之意!

    微一出神后,冯耀长呼了一口气,目光一扫徐庶、戴陵、杨武、张达、李典、王成等将,挥拳大喝道:“我们出发!!”

    兴平二年三月二十一日。

    曹操率领一万多败兵从东平陵向西北撤退,主要将领有典韦、夏侯惇、夏侯渊、乐进、荀彧、曹纯、韩浩、史涣、曹永、常雕等。

    并胁迫路过之地的百姓跟随一起逃亡,不从者皆被曹操杀之,一路上百姓哀号遍野,惨不忍睹。

    而曹操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一个是让这些逃亡的百姓成为阻碍冯耀追兵的工具,另一个是希望那些身体强壮,跟得上军队的百姓,能够一起迁到黄河北岸去,将成能够作为曹操屯田及征兵的来源。

    冯耀不得不因为百姓的原因,一路上不断的派出士卒将这些百姓带回原地,追过了济水,追过漯水,最后直追到黄河的南岸的高唐县,仍是让曹操渡过了黄河,进驻到平原郡的郡治平原城!!

    不过,虽然曹操的一万多精兵逃走了,但是大部分的辎重以及百姓却并没有来得及渡过黄河,魏延领军一路上不停的偷袭,也对曹操的行军速度起到了非常大的压制作用。

    这些辎重约有粮食五十多万石,不过钱财就比较少了,贵重的金银珠宝布匹等,皆被曹操及时运走,只留了十数车沉重的铜钱,冯耀大概估算了一下,约有十亿以上!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了!如果分给那十数万刚刚招降的黄巾乱民,每人也差不多可以得到数千钱,足够那些愿意安居乐业的家庭,置办农具以及差不多一年的生活所需!

    人口就是财富,人口就是兵源,人口就是劳动力!!

    冯耀认准了这一个死理,这些招降的青州黄巾乱民,冯耀不打算让他们继续留在青州,而是全部迁移到豫州去,填补豫州因为连年战乱而损失的人口!

    平原郡的大部分地盘都在黄河的北岸,冯耀本来还想一直杀到北岸去,将曹操彻底击败,但是却得到消息,袁谭领兵两万,屯于平原城,很明显就是不想冯耀的势力跨过黄河!

    冯耀与徐庶商议后,因为担心汝南被刘表攻破,便选择了放弃,遵守与袁绍的约定,双方休战!

    在这一刻,青州举州欢腾!大军欢呼怒吼,直至声嘶力竭!

    众将皆向冯耀称贺!

    冯耀大声下达众将期盼已久的命令。

    重赏全军,举州欢庆三日!!

    与曹操一仗打下来,历时将近两个月,从正月二十九日,从朐县出发,到攻到高唐县,已经是三月的二十四日!!

    冯耀的伤损的兵力累计达到了将近三万!这还是在每战冯耀皆胜,杀敌数倍的情况下!而曹操阵亡兵力更是超十万之数!

    但是万幸,并没有重要的将领陨落!!而且一路招募以及收降的降兵更是数量巨大,远远超过阵亡之数。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 送钱粮美人者趋之若鹜
    &bp;&bp;&bp;&bp;冯耀亲领的兵力达到了八万,这其中有三万都是从青州黄巾乱军招来的,另一些是降兵!而且战马数量也达到了一千三百有余,除去高级将领及其亲随所骑,虎卫骑的数量猛增到七百之数,一共六个曲,而冯耀的亲随铁骑变动并不大,仍是三个曲,三百多人。

    吕范的兵力从三万增加到了四万,臧霸则增加的更多,兵力从三万不到猛增到了七万!这主要是因为臧霸毕竟是名义上的青州刺史,有许多黄巾乱民以及曹操的逃兵皆愿意留在家乡,所以有很大一部分人选择了投效臧霸,虽然在这冯耀看来,都是自己的兵,没有多大区别!

    大庆三日,冯耀并没有领军停留在高唐,而向着济南国的治所东平陵后撤,只有一百多里的路程,一天便可以到达。

    高唐、漯阴、历城等县的地方豪强得知后,各派出了大量补给向冯耀表示庆贺,以示交好,这其中钱财酒食自不必说,都是成车成车的,追上冯耀的大军,往冯耀手中送!

    令冯耀哭笑不得的是,青州的地方豪强似是认定了冯耀的爱好,凡送礼者,皆送上了大量的美貌女奴,最少的一位,也都凑出了十名美貌女奴,多者达数百名之多!

    对于这些送上来的礼物,冯耀全部拒绝!!

    钱、粮、美人,冯耀现在虽然名义上只有一个豫州,但是豫兖青徐扬,这五州之地,全部是属于冯耀的,会缺这些??

    对厚着脸前来送礼的,除非是有用的人才,不然想见冯耀一面都难。

    不过些人却并未就此放弃,而是让牛车,马车,驴车等紧紧跟随在冯耀大军的后面,排成了非常壮观的长龙,大有意欲一路追随到东平陵之意。

    在行军休息之时,许褚有些担心的禀道:“主公!要不要属下去将他们都赶走!他们这样跟在后面,若是传到朝中,只怕会惹起非议!”

    “只要不影响我们的行军,还是由他们去吧,免得因为此事,让青州的百姓误以为我们残暴!而朝中,现在已经自顾不暇!孟公威已经传来消息,李傕已经与郭汜开始互相攻击了,吾料皇帝不久便会逃出长安!知道了此事反而更对我们有利!”冯耀笑着道。

    “不会吧?”许褚不能理解,惊呼道。

    杨武亦感到好奇,问道:“主公,为什么会这样说?”

    “呵呵!看来你们都想知道,那好,都坐近一点,我解释给你们听,不过你们知道就可以了,千万不要外传!”冯耀将戴陵也拉了过来,三人坐在了一起。

    “天下马上就要发生大变了!!长安不久将被战火毁坏,皇帝若逃出长安,脱离了李傕郭汜的控制,必将会东逃,同时还会发诏命,让关东诸侯前往勤王,按现在的形势,有四个最为合适的选择,冀州、兖州、豫州、荆州皆与司隶州相临。”

    “依我估计,皇帝最先想到的必然是汉室宗亲刘表的荆州,其次会是袁绍的冀州,再其次会是我岳父的兖州,最后才会想到我的豫州。”

    杨武、许褚、戴陵皆露出了震惊的目光,显然无法想象冯耀所预言的事会发生,但是又无人不相信冯耀的话,到目前为止,冯耀的预言几乎全部言中。

    冯耀对众人脸上的表情早已司空见惯,微微笑了一笑,又说道:“现在的形势已经与去年大不同了,我们不需要再隐忍了,而这次孟公威入长安为我讨封命,迟迟未有结果,我想也已经证明,现在朝中已经是政令不达,到了非常混乱的地步!如果我们能在此时亮出我们的实力来,则孟公威可以更容易说服朝中百官,倒向我的这边”

    “如果我们能够将皇帝迎到我们的地盘上,那时我们就再不用求别人了,想要什么官职全凭我们的意愿!”

    许褚等皆震惊不已,不过很快明白过来,又担心起来,许褚小声道:“主公,如果我们迎了皇帝来,那主公您?”

    “仲康,其实若是皇帝在我们的手中,将更加的有利,至少不会被敌人冠以想谋反的罪名,而且更加可以用皇帝的名义去号令天下,谁敢不从,我们就正好有了可以征讨的名义,而敌人若是想要攻打我们,则是犯上作乱!等统一天下之后,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吗!”冯耀眼中精芒闪烁。

    现在坐拥五州之地,极易引起其他诸侯的围攻,而且会受到朝廷的限制,害怕冯耀壮大下去,而冯耀现在想要合理的管理这几州,就必须要有一个正规的名义!不然手下这一群立了大功的将领却无因为自己官位和爵位的影响,而不能封任,这不利于军队的发展。

    若是现在宣布称帝,则会招到全天下的攻击!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皇帝迎到手中,先立一个傀儡皇帝起来!等基本统一天下了,再废了皇帝就可以轻松的当上皇帝了!

    “主公英明!!”明白了道理的三将立即拱手敬服。

    随后不久,冯耀便率着数万大军回到了东平陵,此时天色刚刚变黑。

    高唐等地,已经全部交由臧霸的军队控制了,如果曹操、袁谭想要渡河杀回来,臧霸就算不敌,至少可以坚守到冯耀来救,所以也不必再过多的担心。

    吕范在接到冯耀的命令后,并没有立即返回徐州,而是留在临邑附近,暂时帮助治理因为黄河决口而产生的水灾,并救援那些因为水灾而生活无助及作乱的灾民,这要等到臧霸的军队完全接管了青州为止。

    这次因为黄河的决口,先是东阿被淹,接着是临邑、茌平县也被洪水埋没,还好黄河的水位并不是很高,三县受过灾之后,黄河水从济水,以及原黄河道并行而出,并没有再泛滥!

    兖州吕布的军队则一直在东平国梁山一带治理水患,救助百姓,也得到非常高的声望,往东平国依附吕布的灾民非常的多。

    关于水灾具体的事,不用冯耀去管,不过为了支援在兖州的岳父,冯耀将从曹操手中得到的钱粮,只留下了十万石作为军粮,其余的四十万石粮及十亿钱,冯耀分作了两半,一半留给了在临邑帮助救助灾民的吕范,一半则命士卒运往东平国吕布处。

    东平陵城外,那些被拒的,各怀心思的地方豪强,聚集在了城门外,因为车马太多了,冯耀并没有准许这些豪强入城!

    有极少的一部分豪强叹一声,只好再带着车马原路返回了,另外的那些豪强竟因为此事而彼此认识并熟悉了起来,共同议论之后,推举了三名威望很高的豪强为首,并联名写一分拜贴,让三人带入城中,拜见冯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慑服豪强
    &bp;&bp;&bp;&bp;冯耀犹豫,问计于徐庶。

    徐庶道:“主公如今声名远播,这些人或为家族利益,或是为自己利益,来附于主公,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反之,若主公因此而拒绝他们的好意,很有可能让他们有害怕家族被清算的惨事,如果被我们的敌人得知,趁势利用,他们很有可能会倒向敌人的一方!”

    冯耀点头,正因为担心这一点,所以在一开始,他也并没有直接拒绝这些豪强的美意,而是希望他们自行离去,既然现在坚持跟随到了东平陵,必定要给一个肯定的回复才行。

    “元直,那你认为如何处理此事最好?”冯耀又问道。

    “摆宴将他们全部请进来,另外同时派人密查他们的底细,如果是天怒人怨、反复无常的奸邪之徒,立即杀之,震慑这些豪强,让他们知道既便是依附了主公,也不能随意的目无法纪,同时也不能因为收了他们的礼物而将他们任为官吏!”徐庶禀道。

    冯耀点头道:“我明白了!”

    随后,冯耀命人将那三名为首的豪强领入府内。

    三名为首的豪强一进大堂,立即跪于冯耀面前。

    “吾乐安郭祖!”

    “吾漯阴徐和!”

    “吾历城司马俱!”

    三人各自依尊卑之序,依次自报名姓,最后三人同声道:“拜见冯使君!”

    冯耀命起,各赐坐,问道:“不是我拒不见你们,只是我担心你们因此而讨要官职!”

    为首的郭祖立即禀道:“回使君,我郭家颇有家财,并不是来求官的,只是想借此表达我郭家对冯使君的支持!”

    “我等也不会因此而使冯使君为难!!只求家族能在安稳的生活下去!”徐和、司马俱立即同时表态。

    冯耀喜道:“如果是这样,那你们的好意我怎么能拒绝,为了答谢众位对我军的支持,我将马上在城中摆下酒宴,你们可以回去传话,将我的意思表明,若只是想表示对我的支持的,可以立即进城来参加酒宴。”

    郭祖等三人大喜,取出礼单献上。

    杨武将三人的礼单取过,送到冯耀手中,冯耀微微扫了一下,心中暗暗震惊。

    此三人所送的钱财俱在十亿以上,女奴各三百名以上,郭祖更是直接送了二十亿钱财,女奴一千名!比徐和、司马俱两人所送的加起来还要多!!

    虽然心中惊喜,但是冯耀眼中仍然寒芒一闪,心道:“郭祖畜聚如此多的女奴,不知是不是也如同朐县糜氏那样,这些女奴是来路不正?如果是这样,我决不会手软!”

    不过冯耀的脸上却堆起了笑容,点头赞道:“嗯!不错,不错,这些正是我最想要得到的!!”

    郭祖三人大喜,接着急急告辞,出去回报消息。

    冯耀在三人离开后,立即命刘顺先派人去打探三人背后的底细,同时为了震慑这些当地的豪强,命戴陵领兵出城,将所有钱粮和女奴全部带进城中,清点数目。

    很快,所有前来送礼怕豪强无一后退,皆欢喜而来,总数竟有一百余人!

    因为大堂内位置有限,酒宴已经摆到了院子之中,就算这样,也才刚刚容纳下所有来送礼的人。

    当晚,因为冯耀的挽留,所的豪强宗族皆在东平陵留宿了一夜。

    第二天,冯耀又摆出了酒宴,正当所有人皆欢呼痛饮之时,冯耀手下亲随忽然冲出,将院子围住,从这些豪强之中,擒出五人,立即斩杀于院内!!

    众豪强大惊失色,惊恐不安,更有人目睹那五人死状,大吐了起来!

    郭祖更是脸色惨白,冷汗连连,带着恐惧的语气,惊问道:“这是为何?”

    冯耀神色依旧,从座上走了下来,提了一壶酒,给郭祖倒满,又拍了拍郭祖的背,笑道:“可敢将此酒一饮而尽?如果饮尽此酒,我将告诉尔等原因!”

    郭祖以为酒中有毒,但是此时也顾不得许多,不敢得罪冯耀,咬牙一口酒饮尽,闭目等死。

    冯耀哈哈大笑,一拍郭祖的背,安抚道:“想不到你竟然有如此魄力,可当大用!”

    郭祖见身体并无碍,惊讶得睁开双目,这时,冯耀将同一壶酒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含笑看着郭祖。

    郭祖心下大安,已然明白冯耀的意思,立即跪于地下道:“郭祖代表乐安郭家,发誓效忠于主公,永不背弃!”

    冯耀欣喜的点点头,又以目视徐和、司马俱以及众豪强,问道:“你们呢?是愿意回到家乡安安份份过日子,还是愿意随吾征战天下!若想到家乡,我可以立即就让你们回去,并不会为难,若是要追随于我,很可能会死在战场上!”

    徐和、司马俱立即跪下宣誓,与此同时,那些稍小一点的豪强大多数选择了认主,只有少数因为并不想上战场,所以选择了回去。

    待众豪强宣誓完毕,冯耀并没有命他们立即起来,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唤来了虎卫骑兵,一指阵尸在院内的那具尸体,喝道:“每一曲负责一个家族,各带兵一千,将其背后的家族势力全部清除,他们的家财皆散发给那些受到伤害的奴仆及百姓。”

    “遵命!主公!!”虎骑怒吼一声,各曲的军侯迅速拖走一具尸体,由刘顺的斥候领路,很快从院中撤走。

    与此同时,冯耀手下的亲随亦撤去。

    但是此时,却见那些选择了要回到家乡的豪强,在兵力撤走后,皆是身子一软,坐倒在地,额上冷汗直冒,心脏扑通扑通乱跳,面以上的惊恐许久不能散去。

    他们不敢想像,冯耀看起来和蔼可亲,可是眨眼之间,便杀人,并立即灭掉其家族!!

    既使是曹操那等嗜杀之人,也不如冯耀可怕!!

    他们全都后悔了,后悔了刚才的选择,但是此时冯耀的眼中透出的神情,并没有一丝的挽留意思,选择了即是选择了!

    郭祖等人仍然跪在地上,没有得到冯耀的允许,不敢起身,在冯耀当众宣布灭那五人的家族时,许多人都是身子微微一颤,不敢想像如果此事发生他们自己身上时的那种惨状。

    郭祖在冯耀处理完这些事后,跪着抱拳喜道:“主公,您真是我的主公,跟随主公您,一定会得到我想要的!!”

    冯耀欣喜,命众人起身,扫视了一眼,大声说道:“刚才我所杀五人,皆是在当地为非作歹之人,其家族更是以骇人听闻的手段,残害百姓,谋取利益,其中甚至有一个家族,暗中进行着将我大汉的良家少女,拐卖至倭国,高价贩卖给倭寇的罪恶勾当!”

    “在曹操占领青州时,他们去找曹操,给曹操好处,所以曹操纵容他们继续作恶,现在曹操走了,他们又立即改变嘴脸,想要贿赂我,还想要继续他们的罪恶,这种恶人,杀其一人不足以平民愤,唯一的办法便是将其举族屠灭,使其不能再作恶,也不能暗中报复于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 灭倭?众之愿!
    &bp;&bp;&bp;&bp;郭祖等人身子一震,关于拐卖大汉少女这种事,郭祖、徐和、司马俱,以及他们中的大部分人,也曾有过耳闻,甚至郭祖还想过利用自己的影响力,去管管这种连他都看不过眼的事,但是就在他有这样想法时,当地突然发生了数件事,令郭祖等人不寒而颤,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大汉的境内,女子的身份十分的卑微,而那些生于贫穷的平民家的女子,更是卑微!!

    可以这样说,只要成年男子不挑剔,有几间草屋,几亩薄地,都能够娶到一位妻子!再不如也可以出一点钱,去人市上,买一个官方的婢女作为妻子!根本不存在拐卖妇人的事!

    甚至有些贫穷人家,还主动将自己的妻子,女儿卖给他人!

    这些,都在大家的接受范围内,就连郭祖自己,也经常去买一些女奴回来,那些女奴和贫穷人家的女儿也非常乐意被富人买走,只要乖巧听话,一般都能得到不错的结局。

    但是从来没有过任何一个人,想要过去往倭国!!!

    倭国之人!不但长得极为丑陋,而且道德丧失!生活也极为的穷困,不管是外来的女子,还是倭国本地的女子,皆要承担所有的家中的劳动,洗衣,做饭,去田间劳动,还要小心的侍候男人吃喝!

    而绝大多数的倭国男人,根本不干活,每日除了吃喝,无缘无故暴打一顿妻子,吹吹牛外,便是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不但本身之间互相盗窃、杀戮,最常做的事就是去往领国抢掠!

    在倭国,天灾不断,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地震,倭人只敢搭建一些简陋的帐篷作为居住的地方,或者干脆一年四季生活在船上,当没有粮食时,便去劫掠过往船只,人多时就来到临近的大汉朝,或是三韩抢掠一番。

    所以,既使在大汉做牛做马,也没有人愿意嫁到倭国去!给倭寇当奴隶!

    但是偏巧,倭寇认为大汉的女子个个都是美人,人人以拥有一个来自大汉的女人为荣!!

    最开始时,当倭寇劫掠大汉边境时,还有些女人被劫走,后来当极少数逃了回来后,倭寇那边的情况让所有人宁愿死也不会顺从被劫走!!

    几乎所有生活在大汉边境的女人,当倭寇来临时,如果自知无法逃过一劫,都会选择自尽!

    而冯耀所杀那五人背后的家族中,就有一个举族皆是从事暗中拐卖大汉良家少女,极高的价钱卖给那些倭寇,那此倭寇的钱财则大多是从大汉边境,烧杀抢掠而来的。

    不只是郭祖曾想为百姓除此一害,还有许多曾受害的百姓也有此想法,其中有一个李姓之人,因为亲人被拐,愤而将那与倭寇交易的家族告上了官府,不想官府只是虚以委蛇,并不认真去查,最后更是因为收到那为恶家族的钱财,反倒将李姓之人打了一顿,给他定了一个因为贫穷想要讹诈富人的罪名!

    此事并没有就此结束,那李姓之人倾家荡产,想托他人为其出头,不想那为恶之人知道后,立即与倭寇勾结,将倭寇引入,杀了那李姓之人全家以及他想要托的人的全族,一共数百人皆被其倭寇所杀,财产抢掠一空。

    为恶的那个家族不但没有罪,反而因为在抵抗倭寇入侵时,因为“杀死”了十余名倭寇而受到官府的奖励!

    不过,很多知情的人都在传,那些倭寇并不是那为恶的家族所杀,而是那被害的李姓等人反抗时杀死的。

    官府为了防止事情传播,甚至将一些传言的人抓了起来,关进了监狱,定了一个乱造谣言的罪名。

    当郭祖等人知道结果后,避之唯恐不及,哪还敢管这些事!

    现在听说冯耀所杀的家族中就有与倭寇勾结的家族时,立即神色震动!

    “痛快!!杀得好!!!!”

    郭祖大喊道!!望向冯耀,目中露出崇拜的神色!

    或许是因为自思现在已经是冯耀这一方的人了,郭祖忽然感觉,此时冯耀杀人杀得太解气了!就如同他自己去杀了这些恶人一样!!

    有了郭祖的带头,其他的豪强本就不喜欢那几个家族,立即有不少人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大声附和起来。

    “好!!杀得好!!这种恶人不应该存在于世上!!”

    “主公英明神武!!”

    “主公,您放心,我回去后一定让族人在外大力宣传那些恶人的恶迹!”

    “”

    冯耀听着众着的赞美,虽然明知众豪强是在拍马屁,讨好自己,但是仍觉得心情十分舒畅,不是因为赞美的话语,而是知道了,现在至少已经将这些豪强全部慑服了!

    “主公!”这时徐和忽然高声喊道。

    冯耀转过头,看向徐和,通过斥候的打探以及徐和目前的表现,徐和在冯耀心目中的印象非常的不错,仅次于郭祖。

    “徐和,有什么事就明说,既然你们以后都是跟着我的人了,就不要害怕我,我并不是那种只知杀人,不懂对属下关心的人,只要不犯了我的忌讳,一些小的错误和小节,我是不会去怪罪你们的!”冯耀微笑道,这话是对徐和说的,同时也是对所有在场的豪强说的。

    “谢主公!!主公,既然您也十分痛恨倭寇,我等也十分痛恨倭寇,不如恳请主公,正式组成一个专杀倭寇的军队!我等家族之中,平时也养有许多家兵,若是集中起来,怕不有数万之众!”徐和恭敬的禀道。

    此时对冯耀,徐和已经完全的认可了,也成为了冯耀的人后,不由自主的就想为冯耀多出一分力,同时也能让自己的家族能因此而立功劳。

    徐和的提议,让冯耀眼前一亮,不过由于事情重大,便转过头去,看向了守卫在身侧的徐庶、杨武、戴陵等将。

    徐庶等皆没有直接开口,而是各自点头,眼神中满是表示赞同之色,冯耀心中大定,目光一扫司马俱等豪强,想要听听他们的意思。

    “若主公下令出兵!司马俱愿奉上三千兵,并负责三千兵的所有的所需钱粮铠甲以及阵亡的抚恤之用!”司马俱略一犹豫,立即低头抱拳,大声禀道。

    “主公!我出兵五千,不但负责五千兵之需,而且对倭寇作战的战船,我也能提供两百只!我的家族多在渤海一带经商,非常的痛恨倭国的海盗,若能一举将其消灭,正是求之不得!!”郭祖大喜,崇拜的看着冯耀,声音急切而激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四章 享受胜利的时刻到了
    &bp;&bp;&bp;&bp;徐和起的头,自然也不甘被司马俱比了下去,但也不想故意压其一头,所以也开口道:“我和司马兄一样!负责三千兵及其所需!”

    其它的各豪强亦各自开口,有一千兵的,有数百兵的,还有只出钱粮或是提供行军用辎重车船的,很快从豪强口头上承诺的,不需要冯耀付出任何东西的,就凑到了三万多人!

    冯耀大喜,命郭祖为首,徐和、司马俱为辅,将这些兵力集中起来,然后全部带到莱芜城去!

    众豪强各自欢喜的离去后,徐庶长出了一口气,急将冯耀请进书房,禀道:“主公!万幸啊!!”

    “元直,何出此言?”冯耀惊讶道。

    “主公,现在只是两个半郡国的豪强,联合起来,就轻易的凑起了三万兵力!!还好现在成为了我们的力量!袁谭近在咫尺,又是袁绍任命的青州都督,如果他们受到袁谭的起用,那将对青州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徐庶道。

    “嗯,元直,这次幸好有你在身边提醒,我们才没有走错这一步!”冯耀点头道。

    冯耀并不知道,这次所做的决定是多么的正确!!徐庶的担心在历史上真的发生过了!!不过这是在冯耀多年以后,才真正明白过来的一件事!

    如按历史原本的进程,曹操打败吕布,统一豫兖青徐后,郭祖、徐和、司马俱还有其他一些豪强俱都被袁谭任命为中郎将,起兵反曹,集结了大量兵力,曹操派出数名名将合攻,才将此乱平息。

    现在冯耀完全不用担心这样的事发生了,有了这些豪强的效忠,就算冯耀只驻守少量的兵力,郭祖等人也会帮助抵抗袁绍的进攻的!!

    更值得高兴的是,不但白得了三万兵力,使得冯耀将来灭倭的计划又前进了一步,而且这百余名豪强所送来的钱粮和女奴之数完全超过了冯耀的预估!!

    经过一夜的清点,戴陵早将数量统计了上来,不过因为要处理众豪强的事,冯耀还没有来得及查看。

    “主公!这是郭祖等贡献来的礼物的总数!”戴陵见冯耀似是忘了,便又将堆在书案上的一卷竹简拿了起来,交到冯耀手中。

    “哦,我刚才还想问呢,原来在这里!好,我来看看,郭祖他们都送了些什么!”冯耀登时来了精神,接过竹简便仔细看了起来。

    不过,在看到第一列数字时,冯耀的眼睛,猛的一下睁大了,大声道:“好!好!好!!!有了这些粮食,哪怕许褚给我招回来再多的兵!!我们也不用从泰山郡翻山越岭的运粮来了!!”

    只见竹简上,第一列上写着这样一串数字:各类粮食共计九十五万石!

    一石粮食等于一百二十斤,不过汉朝的斤只有二十一世纪的半斤的量,一个壮年的士卒,一天进两次餐,中午还要吃点干粮,平均下来一石粮食可以供一个士卒吃一个半月饱饭。

    九十五万石粮食足足可以供应九十五万人吃一个半月,就算许褚招来二十万黄巾乱民,再加上冯耀、吕范、臧霸、昌脪的二十万大军,也才四十万人,这些粮食足够这所有人,吃三到四个月!!

    而且现在各军都有存粮,不用冯耀来供给,冯耀只需要应付许褚可能招来的大量的黄巾乱民就行了!!

    冯耀现在希望许褚能招到足够多的黄巾乱民,只有将青州所有的没有依靠的乱民全部带走安顿好,青州将再难出现大军一走,黄巾之乱又起的现象!!

    看完了第一列的数字,冯耀带着笑意看向第二列:

    黄金、白银、布、铜钱折算成铜钱共计三十亿!!

    这个数字又让冯耀一阵眉开眼笑!这是缴获曹操辎重所得钱财的三倍!

    不过,冯耀现在在平舆城中,还存有一百余亿钱,还不至于太过惊讶,数字虽大,但是带给冯耀的喜悦比那九十五万石粮食要小一点了。

    再看第三列:共收到女奴七千八百名!另外在后边还有几个小字皆十五岁至二十岁之内。

    冯耀心中一跳,脸上有些火热了起来,暗道:“两个月没有近过女人了!!虽然再过些日子就能回到家中,有一大堆的美婢侍侯,但是回去只怕待不了一两天,便又要踏上进攻刘表的征程!”

    “而且现在手中数万大军这一放松下来,只怕没有一个会不想女人的,军营之中,士卒之间谈论的最多的可能就是女人了!这七千女奴来的正是时侯,正好填补官伎的不够!应该奖赏下去,让有功的将士都能一起享受胜利的果实!”

    一念至此,冯耀放下竹简,后面的也不急着看了,转头目视护卫在身后的戴陵,说道:“到现在,三天大庆已经过去一天有余了,那些女奴我想尽快赏赐下去!不知你有没有将她们分好级别?”

    戴陵脸上一喜,大声道:“主公,不用吩咐,属下早已经将七千女奴全部按才貌分成了十个等级,主公只须按军功一一赏赐下去就行,最多有一个时辰,便可以全部赏赐完毕!另外,属下还特意为主公挑选了,一百名才貌品行最为优秀的女奴,主公可以直接从这一百名之中直接挑选就可以了!”

    “唔,戴陵,此事办得好!事不宜迟,你速将那百名女奴带到府中来!”冯耀犹豫了一下,很快就作出了决定。

    戴陵应声而去,与此同时,立于一侧的军师徐庶有些不好意思,想要避开,被冯耀看到,冯耀立即叫住:“元直,别走啊,有道是,人生得意须尽欢,这一百名美人,也有你的一份,你可不能独自一人守着清规,让我等皆不好意思面对你吧!!”

    徐庶干咳了两声,苦着脸说道:“主公,您误会了啊,是男人哪有不想的啊!但是上次在徐州时,我将那名我所得的美人送了回去后,很快就收到了内人的家书,家书中字字皆含着醋意啊!属下那正房妻子又与吾母亲极为亲近,便是属下也不敢让其因此而生气!”

    这时立在帐中的还有杨武等亲随,听到徐庶的诉苦,不由的皆吃吃暗笑了起来。

    冯耀也笑了起来,道:“元直,真没想到千军万马在你手中,几条妙计便能收拾得七零八落,但是却惧内啊!不过这是命令!我还是希望你能多有几位夫人,将来多生几个儿子,继承你的智慧,将来能够为我管理这个天下!”

    徐庶闻言,立即身子一挺,正色道:“是!谨遵主公之命!”说罢,步伐坚定的转回来,昂然立于冯耀身后。

    “还有杨武,你趁着现在,去将军中校尉以上将领全部请到府中来!”冯耀又看了一眼护在身侧的杨武,命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为什么是奴家最先……
    &bp;&bp;&bp;&bp;很快,在冯耀的命令下,所有的人都行动了起来。

    不到片刻的时间,戴陵便笑呵呵的领着一百名美艳的女奴而回。

    这些女奴一进入府中,登时满院生香,顾盼生姿,令人眼花潦乱!

    每一名女奴皆是戴陵精挑细选出来的,无不前胸高耸,凹凸有致,面容白中带红,皮肤吹弹可破,眼如秋水,眉如黛画,唇红齿白!

    众女奴在院中立定,戴陵去请了冯耀出来,只见百女眼中俱都露出期盼之色,看向了冯耀,若能被冯耀选中,那她们的命运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况且抛开冯耀尊贵的身份不说,冯耀现在只有十八岁不到,生得英俊威武,身材高大,众女无不芳心大动,因为知道冯耀的目的,所以她们此时的脸色都泛起了红潮,娇羞不已。

    “哈哈哈!不错!不错!戴陵,你选的这些美人,个个都可爱无比!甚合我心意!”冯耀赞道。

    冯耀的目光毫不避忌,看完了脸后,又走到那些女奴面前,隔着衣服,上下其手,摸捏她们的身体,感觉是否极品。

    被冯耀摸捏过的女奴皆是大羞,又不敢抗拒,只是口中嘤咛几声,将头都低得几乎看不到脸了。

    “嗯,好,这个我要了!……!”

    冯耀不时点点头,将选中的女奴拉出队伍,不一会的工夫,才意识到选出的竟然有有十个了,这已经远远超过刚才预定的三名之数了,不过既然已经选了,也不好再推回去,便转身准备离开。

    正当冯耀转身时,目光无意扫过众女,忽然眼前一亮,一名年若十五的娇小可爱的女奴的身影,映入眼帘,只见她大睁着眼睛,看着冯耀,嘴角有些气鼓鼓的样子,似是在说:“什么吗?哪有这个样子的?怎么可以乱摸人家的羞羞的呢!”

    冯耀脸上忽然露出坏笑来,瞪着那名女奴,大声道:“你,过来!”

    那女奴吓得一愣,没想到引起了冯耀的注意,也许是有些害怕,竟然伏低了身子,想藏在另一名女奴的身后。

    不想冯耀却走过去,朝着她微翘着的屁股,伸手就来了一巴掌。

    “哎哟!”女奴痛呼一声,挺直了身子,楚楚可怜的看向冯耀。

    冯耀这一巴掌下去,只觉入手极有弹性,心中大动,又抓起了她的胳膊,拿捏之下,感觉其身上似是柔术若无骨,于是满意的点头说道:“就是你了!跟我走!”

    说着,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拉着她,朝着已经选好的站在一起一十名美人走去。

    女奴娇羞的跟在后面,用手轻遮着半边脸,低着头,跟随冯耀碎步急移,欲拒还迎!

    徐庶、戴陵两人本来还强自镇定的,但是冯耀在众女身上的动作,让两人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起来。

    冯耀看在眼里,一拍两人的肩膀,笑道:“元直,戴陵,你们两人也从其中选两名吧!”

    二人点头谢过冯耀,各挑选了两名美奴,左拥右抱。

    徐庶选的两的女奴竟然是一对孪生姐妹,约十六岁,生得到是十分的美艳,只不过冯耀有些认为徐庶这次是失策了。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现在这对孪生姐妹正依在徐庶的怀中,一个拉着徐庶的上嘴唇的胡须,一个拉着徐庶下巴上的胡须,正满脸好奇,笑着问个不停,而徐庶却被两孪生姐妹,拉得皱眉裂嘴的,似是吃尽了苦头。

    戴陵选的并不是以容貌第一,而是身高为第一标准,看着冯耀愕然的目光,戴陵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主公,属下身材太过高大,若是这女子身材太小、太瘦,总怕一使力,就将她们碰伤了,还是个头壮实些的好!”

    戴陵所选的两名女奴,可能是没有料到会被戴陵这么高身份的将军选中,眼中皆是惊喜之色,格外珍惜和感激戴陵,一左一右的将脸贴在戴陵的胳膊上,甚为陶醉的痴迷!

    冯耀点头,正准备让徐庶将那对孪生姐妹先行带到房中时,忽然大门处传来嘈杂声。

    徐庶担心被众将撞见出丑,急忙板起了脸,给两孪生姐妹头上各轻拍了一下,两孪生姐妹吐了一下舌头,不敢再放肆,各本分了很多。

    眨眼,杨武便领着魏延、李典、张达、车胄等将迈进了府内前院。见数名娇羞的美奴,亭亭玉立,众将虽微微一怔,并没有失礼,而是来到冯耀面前,单膝跪于地,抱拳拜道:“见过主公!!”

    “起来吧!现在是三天的大庆,这些礼节就从简吧!”冯耀伸手,示意众人起身,接着又微笑着道:“诸位这次青州作战,都立下了很大的功劳,现在在这里的美人,你们几人都可以从中挑两名带回去!这是我对你们的特别奖励!”

    “谢主公恩典!”众将再拜谢后,方才起身。

    “文长!你曾跟我到徐州经历过此事!按功勋来说,本来应是你在曼成之前先行选择的,但是曼成这是第一次经历此等事,……”

    “主公!我明白了,我愿意这样做!”魏延不等冯耀说完,便理解了冯耀的意思,立即点头同意,并伸手,请李典道:“曼成!就让你先行挑选吧!”

    李典推拒再三,扭不过,只得先选了两名美人,再三谢过魏延,面怀感动的领着两女立在冯耀身后。

    接着魏延,很快众将一一都高兴的挑出了自己看中的女奴,露出急不可耐的神色,恨不得立即带到房中去,一试**!

    冯耀这时说道:“众位爱将,切莫着急!还有七千名女奴等着赏赐给你们手下的有功之士呢,这次为了加快进程,你们每人先各领回本部的应得到的女奴之数,带回营中,分发给手下部将,然后让他们依功劳,奖励下去!”

    魏延、戴陵、李典等将应命而去,杨武也同去,又领了二百余名女奴回来,连同仍在院中的这近百名美人,已经足够冯耀的亲随,每名亲随至少一名美奴的数量。

    冯耀亲自召集了众亲随,与杨武,徐庶等一同将众美赏赐了下去。

    亲随皆大喜,虽然只是亲随,比不得在外领兵的将军,但是这份荣耀却只这三百余名亲随可以享有!

    诸事完毕,冯耀、徐庶、杨武相视哈哈一笑,各拥美人回自己房中!

    “主人!不要!……,为什么是奴家最先呢?……,主人,奴家年纪可是最小的!……,难道不是年长的先来?!……”那名最后被冯耀带回的十五岁女奴,此时被冯耀双臂一扛,扛上了肩头,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羞事!羞得脸色大红,一对粉拳如雨点般,乱捶冯耀的胸口,想要挣扎着下来,但是又不敢太过用力,太过抗拒。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人生得意须尽欢三大幸事
    &bp;&bp;&bp;&bp;“谁让你不听话的!”冯耀故意板起脸来,不管肩头美人的挣扎。

    “奴家哪有不听话了啊?”女奴搞议道。

    另外十名美人亦跟在冯耀身后,见状皆捂着嘴吃吃的笑着。

    “还说没有不听话!你马上就是我的人了,但是却仍然在挣扎着,难道是想抗命?”冯耀吓唬道。

    “奴家,奴家……”女奴早就听说过冯耀的凶名,虽然冯耀是一句玩笑话,但是仍吓得立即停住了手,颤声道:“奴家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了奴家!主人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冯耀哈哈大笑,从前院到后院也不远,说话的时间,冯耀便将女奴扛到了自己的房中,往床上一扔,在女奴的惊呼声中,几下就扒光了她的衣服,一具光滑雪白的**便呈现在眼前,一阵处子的体香扑鼻而来。

    后面跟着十名美人,有的吃惊的捂着嘴,有的则露出好奇的神色,想要了解一下男女之间的事具体是怎么回事!

    毕竟这十一名美人,都还从未经过人事,又正处于对异性极为好奇的年纪,虽然脸色羞红,却并没有躲到一边去。

    此时的冯耀血脉喷张!禁欲了两个月的时间,哪还有耐性慢慢欣赏,直接就扑了上去,…………(省略九千九百多个字)!

    从中午一直到天快黑,快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冯耀才鸣金收兵。

    十一个美人全部瘫软在大床上,面色潮红,看向冯耀的眼神要多温柔就有多温柔!

    最小的那名女奴此时眼中含情默默,已经完全的变一个性格。

    “夫君!你累了吗?”小女奴紧贴着冯耀的身子,仰直可爱的小脸问道。

    “呵呵,怎么改了称呼了?不叫我主人了?”冯耀取笑道。

    女奴钻到冯耀的怀中,不肯回答。

    “嗯,你们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不用再有什么要担心的,等过几天,随我回家,我会养你们一辈子的!还有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冯耀笑着问道。

    小女奴这时忽然钻了出来,抬起头,水灵灵的大眼睛,幸福的看着冯耀,道:“夫君,奴家姓吴,小名蕊瑶!”

    其余美人亦都聚到冯耀身侧,各自报上姓名,冯耀一下记下,又与众女温存了一会,便穿衣而起。

    与众将相聚一起吃过晚饭后,讨论了一会关于将来如何利用郭祖等的私兵,去攻打倭国的事,皆认为暂时不适合出海进攻,还是等袁奥造出更好更大的,适合海战的战船后,再派大军,一举将倭国消灭。

    冯耀也基本是这个意思,现在还有很多的事都要冯耀来处理,而且冯耀甚至打算,将来灭倭国时,最好能亲自率军,亲眼见证倭寇的灭亡!

    东平陵的兵力在不断的增加着,各处的乱民以及黄巾,还有山贼,海贼,听得冯耀之名,又有许褚亲自招兵,皆放心投奔而来!!

    这次的招募,和以前的招募完全不同,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招兵了,而是接收难民!!

    不管男女老少,有没有本事,有没有钱财,哪怕是路边的乞丐,只要来闻声而来者,冯耀全部收下!给他们食物和衣物,有能力者则征为兵,没有能力者,或是令郡县官吏将他们安顿下来,或是收为部曲,准备带回豫州。

    当夜,冯耀又与吴蕊瑶等大战了半夜,酣然睡去。

    第二天,臧霸亲自来东平陵面见冯耀。

    “主公,属下有一个请求!”臧霸道。

    “宣高,什么事值得让你放下州中大事,亲自来此?”冯耀好奇的问道。

    臧霸恭敬的抱拳,禀道:“这次的北海国黄巾之乱中,唯有胶东县县令王修,保得城池完好,百姓几乎没有受到伤害,像这样的人才,我想请他作为我的别驾,帮助我管理青州,但是又担收主公不能允许,所以特来请命。”

    冯耀点头道:“宣高,我既然用你,哪还能怀疑你呢,以后这些小事,你完全可以自行处理!至于各郡国的太守,你也可自行任命,我是不会去管的,我只知道的是,若是青州发展的好,便是你的功劳,若是青州发展得不好,那便是你的责任,至于是不是因你的手下的原因,那不是我关心的问题,我只会去奖赏或是惩罚你!”

    臧霸连连点头,告辞而去。

    臧霸走后,冯耀见无事,正打算回去再收拾一下那十一名美奴,好好享受一下这三天的大庆,这时亲随忽然来报,外面有人求见,并递上了拜贴。

    冯耀一看,双眼不由猛的一缩,露出复杂的神色。

    拜贴上的名字,是东莱王昇!

    如果与冯耀的记忆中的那人是同一人的话,那么此人曾和冯耀有过一断交情!

    “快将那人请到我的密室之中!冯耀立即吩咐道。

    亲随应命而去。

    冯耀记得的那人,也是姓王名昇,也同是东莱人,当时的王昇是濮阳龙门客栈的掌柜,而当时的冯耀只是吕布手下的一名小小的什长!

    攻击濮阳时,因为冒着性命打开了濮阳城的城门,冯耀所在什立下了大功,整个什十多个人一共得到了吕布的一百两黄金的赏金!

    这在当时,对于冯耀等人来说,那就是一笔可以改变命运的重金!!

    冯耀将众人的赏金集中在了一起,从王昇手中盘下了龙门客栈,虽然后来龙门客栈交给袁平打理了,也不以赚钱为主要目的,而冯耀更是因缘得会,有了现在傲视群雄的地位,手中也有一百多亿(合一百多万两黄金)的财富,但是当日的那一幕,在冯耀的记忆中太深刻了!

    不过以防万一,冯耀并不想此事传了开去,而且从拜贴上来看,王昇只不过一名普通的士人!根本用不着公开的接见,所有密室会见最为合适。

    冯耀只领着杨武一人,两人来到密室,才等了一会,便见亲随领着一颇有风度的中年人前来。

    这一眼扫去,冯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有些激动,与此同时,王昇也看到了冯耀,两人皆是一震,又惊又喜。

    “王掌柜!!原来真的是你,我还道是同名同姓了!”冯耀迎上去,哈哈大笑道。

    “可不是我吗!!冯耀!……哦,不!不不!冯……使君!!请见谅,一时没有适应过来!”王昇不住点头,欣喜的看着冯耀,不过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没有尊称时,立即脸色一变,满怀歉意的一拱手,就想要跪下赔罪。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七章 东莱王氏
    &bp;&bp;&bp;&bp;冯耀哪能因此而让王昇下跪赔罪,连忙接住王昇的胳膊,宽慰道:“王掌柜,这能有什么的,你看,我见到你了,还不是同样习惯称呼你为王掌柜吗?”

    王昇一愣,眼中露出异色,忽然开怀大笑,敬佩道:“冯使君,不管是什么时候,你总是能让在下生出敬服之心!!呵呵呵!……”

    笑罢,王昇又自语道:“看来我这次没有白来啊!!”

    其话中似是有话,冯耀微微一怔,以为王昇同郭祖等豪强一样,也是来拉关系,心中登时有些不快起来,不过出于礼貌,仍将王昇请进密室,并命人奉上茶。

    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对王昇,冯耀还是有一些感激之情在内的,不过令人奇怪的是,王昇一直没有开口提送礼之事,只是说些异人事事作为谈资,并且再三要求冯耀对他改变称呼。

    冯耀问道:“不知王掌柜的为何会这样说?我想你今天来拜会我,并不只是为了一个称呼而来的吧?”

    王昇道:“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是有要事而来,但是在下不想让使君以为,在下是在利用以前的交情而来!所有请求使君以后就直呼在下的姓名,而且这也并没有什么的,在下在家族之中,也只是一个仆从的身份!”

    又道:“这次是以仆从的身份而来!能遇到使君而高兴,并不因为相识,而是在下知道使君的为人,所有感到庆幸!”

    冯耀听完王昇的解释,惊讶了起来,盯着王昇真诚的双眼,不由点点头,“好,既然如此,那我便直呼你名了,王昇!”

    “使君!…………!”王昇的声音竟因冯耀的同意,突然哽咽起来。

    更是冯耀措手不及的是,王昇只喊出了使君两个字,便泪如泉涌,不敢再居于席上,而是离席跪于地面,大哭了起来!!

    “王昇,快起来,快起来!这是怎么回事?能不能给我说说?”

    冯耀没有想到事情竟然变成了这样子,刚才还聊得眉飞钯舞的王昇,一个四十多岁,长相颇有威仪的成年汉子,竟然在自己面前哭了起来?!

    这让冯耀有些措手不及了,想要去扶起来,不过又因为礼仪,王昇已经把他的身份降为了仆从一个级别,冯耀不好直接去扶,只是伸手示意,令王昇起身。

    立于冯耀身后的杨武,这时走了出来,前上轻轻扶起王昇,安慰道:“你莫要悲伤了,若是有什么事,尽管对吾主言明,吾主自会给你一个答复!”

    王昇点头,很快的止住流泪,用衣袖将泪水擦干,长吸了一口气,叹道:“在下一时想起了所遭遇到的不幸,因此痛哭,请使君见谅!!”

    “王昇,发生什么事了?”冯耀亦有些动容。

    王昇的性格,冯耀还算是有一些了解,能独当一面,在距其家乡千里之外的濮阳,管理一个大客栈,自然也有些过人的本事,而且已经过了不惑之年,若不是遇到难以忍受的惨事,怎么可能在外人面前痛哭起来?

    若果真是这样,冯耀也说不得,要为王昇做一点什么。

    王昇拱手道:“在下是东莱郡的东牟县人,想必使君已经知道东牟是在什么位置了!这次的倭寇来攻,东牟尽被倭寇所攻占,在下的妻子皆死于倭寇之手,只有在下和在丰的长子逃了出来!妻以及其他儿女皆死于倭寇之手,我的族人亲人也多被倭寇所害!”

    “可恶!!这些倭寇竟然如此毫无人性!!”冯耀听到这里,登时大怒,一掌将面前的案几拍裂,目中射出一股杀意。

    王昇的话,冯耀相信全部是真的!!根据各方所报,倭寇确实在东牟一带,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连县中县兵都被倭寇杀尽,那些百姓如何能不遭殃!而王昇就是东牟人!!

    “使君!”王昇惊惧。

    冯耀点点头,命王昇接着往下说。

    “使君,我的主人亦是我们东牟王姓的族长,姓王名营,这次倭寇入侵后,我的主人便召集所有人幸存下来的族人,同时也联合了昌阳、牟平这两个临县的王姓之人,还有一些其他姓的被倭寇所害的百姓,一起起兵抵抗倭寇的继续为害!”

    王昇接着说道,说到起兵之事时,王昇似是还有些小心,不过只是略一犹豫之后,便下了非常大的决心,将实情一一说了出来。

    冯耀对王营起兵的事,也没有感到意外,反而对王营能起兵自救的行为比较认可,听到这里,点点头,说道:“作为汉人,就应该要有这种血性!人人见倭寇,起而杀之,对于这样的勇士,我要奖励他们的勇敢行为!”

    “多谢使君能理解!!在下就知道使君与众不同!!必是我们所有人的希望!!”王昇大喜。

    “王昇,我听说现在倭寇已经被赶走了,我想这其中一定有你们的功劳吧,如果是这样,我会让臧刺史给你们正名的,不会让他将你们视之贼兵!”冯耀立即作出承诺。

    “使君,我们能遇到您这样的使君,真是的我们王家的大幸,是整个青州的大幸,……”王昇不免赞扬起冯耀来,不过话才说到一半,见冯耀伸手示意停止,立即住口,干咳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王昇虽然在外人面前,看似是风光的掌权人物,但是其实只是一个名仆人,几十年下来,难免学得有些顺口就会赞扬主子的话,虽然这次对冯耀的赞扬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不过冯耀并不想将时间浪费在听这些赞扬。

    要知道,这次的三日大庆,冯耀可是顶着许多的压力,暂时放下了许多迫在眉捷的事,和全军一起享受短暂的欢愉,一旦这三天一过,也就是明天,冯耀将要又每日和军中将士一起,踏上征程!!

    行军或是进行交战时候,既使到了现在的地位,冯耀也不想去打破一些军纪军规!那时他的十一名美人小妾,将不能随营侍候在身边!!不能因此而让军队变得没有了血性和军纪!!

    王昇在整好了情绪后,再次抱拳,道:“使君,在下这次不只是因为在下,以及在下的主人,而是另有一个重大的事情想要说!!”

    这个重大的事情,到了目前为止,除了王昇自己外,无人知道!

    王营这次派王昇前来,就是想要利用王昇和冯耀的关系,来寻找依靠,虽然王营当时还只有一半的肯定此冯耀便是彼“冯耀”!

    不过王昇却另有计较,在这一刻,王昇猛然下定了决心,抛出话题,并在内心自语道:“主人,您会明白我的苦心的!!我想要的王家是更加荣耀的王家,而不只是主人您所提出的那样!!还有冯使君,我王昇希望您能真的和我想象中一样!若能如此,不但对我们王家,便是对使君您,这将有重大的意义!!”
正文 第三百二十八章 海贼管承
    &bp;&bp;&bp;&bp;“我们所有王家子弟虽然人多,但是并不擅长厮杀!而且人数也比不上倭寇,那次,正当我们就要被倭寇打败时,忽然有一将领着近万黄巾军杀了出来,见倭寇就砍,壮勇异常,每提刀必有倭寇死在其手中!后来将倭寇杀退后!在下知道那将便是闻名东莱的管承!……”王昇道。

    “管承!你是说管承?”冯耀突然惊讶的打断王昇的话,问道。

    “对!就是管承,使君定然早有耳闻了,不过,管承并不是如传言中那样是海贼!而是在海上经常与倭寇厮杀的英雄!”王昇强调。

    “嗯,我也曾听说过管承此人!确实如你所言,不过,你的意思是……?”冯耀道。

    “事情是这样的,自从那次以后,在下的主人便跟随管承,但是在下认为,长久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在劝说主人之后,便奉命而来,但是在下另有一个请求。”王昇说得到这里,眼中忽然变得明亮了起来,挺直了身子。

    “在下请求使君能说服管承,让管承成为使君的手下!并依靠使君的力量,进攻倭国,将倭寇一举消灭,永绝我大汉的海患!”王昇的声音大了起来。

    “……”

    王昇说完,密室之内刹时静了下来,冯耀愕然的看着王昇,对王昇的似乎有些不能理解,又能理解。

    而王昇在鼓起了勇气说完了之后,身子也矮了下来,微微低着头,额上有些汗水淌出,等着着冯耀的决择,他知道这次做的有些唐突,在冯耀这样有权势的人面前,这样说话可能非常的不敬,但是又希望冯耀正如他所期盼的那样,与众不同。

    在愣了数息之后,冯耀忽然爆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欣喜的说道:“好!我同意你的请求!!不过我希望你能代我去将管承说服,若是你能做到,将来我这帐下,有你一席之位!”

    “我?”王昇诧异的惊呼道。

    “当然是你了!我会暂时封你为使者的,代表我出面!难不成,你要我扔下数十万大军,前去招降吗?王昇。”冯耀笑道。

    “不是!不是,这个……,只是在下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事,万一失败了,岂不是有负使君所托吗?”王昇连忙解释。

    “不会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只要你能与管承单独见面,对他陈说历害,只要他能明白了,我想他是不必不来投的!!你也知道的,如今我正在募兵,若是他来投,我不可能去为难他,反而会重用他,但若是他敢不听令,这青州境内再也不似以前,将再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冯耀威严的说道。

    王昇跪下,道:“谢使君能作信任在下!不管有多难,在下一定说客承来降!”

    冯耀点头道:“好,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我将离开莱芜,回到豫州,我想以管承海贼的名声,沿着水流而上,来到莱芜,应该不会有多么困难吧!”

    王昇离去,冯耀从密室出来后,正好碰到徐庶带着两孪生小妾,在院中散步,不过徐庶的双腿却有些发软,显然是这一两天,快被那两孪生小妾榨干了!

    “主公!!”徐庶见冯耀出来,拱手施礼。

    “呵呵,元直,今天又有一些豪强赶来投靠了,又得有数百女奴,要不要再给奖励给你一名?”冯耀笑道。

    徐庶大惊,连连摇关,急道:“主公,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而跟随徐庶的两孪生小妾则羞涩的将脸埋在了徐庶肩后,比之前倒是温柔了许多,也成熟了一些。

    冯耀哈哈笑了起来,徐庶亦笑。

    “主公,刚才那脚步匆匆的人是谁?”徐庶问道。

    “嗯,刚才正好你不在,此人是东莱人,曾与我有旧,现在在管承的军中,我已命他去招降管承的军队了!”冯耀正色道。

    “是那个被称这海贼的管承?主公,你这是想灭倭?”徐庶惊道。

    “嗯,不过放心了,我现只是开始准备了,听说管承在海外占岛作为基地,对三韩及倭国附近的海面非常熟悉,而且手下的兵在海上经验充足,若是能招得管承,我想我们的灭倭计划会提前实现的!”冯耀点头道。

    “主公果然福运深厚!现在我们有袁奥在郁洲山研发海战的装备,制造海船,又有李典的龙腾军勇猛无比,擅长水战,再加上管承的海贼的加入,几乎马上就可以组建出一支强大的水军了!!”徐庶喜道。

    冯耀心情大好,“虽然强大,但是这样并不能一举将倭国灭掉,我可不想现在就动手,冲到倭国杀几次,然后退回,这样会让倭国的警觉,我要的做的就是,不动则已,一动则必将倭人全部消灭!为此,我们还有很多路要走!!还要训练更多的精锐水兵!!龙腾军只有两千人,远远不够,我想这个数字应该最少在一万以上!”

    徐庶、杨武皆点头,目中露出期待之色。

    “呵呵,好了,我不打扰了,好好享受现在吧,下午,郭祖等人就会领兵来投,到时又要忙了,我先去轻松一下!杨武,你也可以休息一个时辰,到时再来找我!”冯耀笑着对徐庶和杨武道。

    这时,冯耀平时的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一位美人探出头来看了一下,见冯耀正在院中,立即脸上惊喜,欢快的跑了过来。

    正是冯耀最为现在最为宠爱的小妾,吴蕊瑶。

    吴蕊瑶跑过来依着冯耀的肩膀,甚为依恋,令冯耀****大动。

    将手一使劲,便将吴蕊瑶抱到了身上,大步回房而去!

    徐庶的两名孪生小妾,见状,也都情动,一左一右将徐庶也拉了回去。

    杨武则是看着冯耀离去的背影,崇拜的自语道:“主公就是主公,夜战十一女,居然还这么的勇猛,而且这一手如提着敌人的气势,挟着小妾而去,是如此的霸气!”

    “看来,我得找个单独的时间,向主公讨教一下才行,不过现在,我那两名可爱的小妾应是在房中盼着我回去了吧!!”杨武亦抬起脚步,回自己的房而去。

    ……

    扬州寿春

    袁术收到了冯耀大胜的情报后,激得得老泪纵横。

    “吾儿终于给为父报了这个仇了,相当年,曹操那恶贼联合袁绍、刘表等,匡亭一战,直欲将我逼到死地!!呵呵,想不到曹操也有今日大败!痛快!痛快!只是曹操败了,但是刘表仍然猖狂!竟敢发兵进攻豫州!!”袁术神色时而喜极时而愤怒。
正文 第三百二十九章 黄祖大意失蕲春
    &bp;&bp;&bp;&bp;“在之前,东有刘备,南有刘繇,西有刘表,北有曹操,还有黄巾和山贼作乱,我只占得扬州半州之地,不敢动弹,天幸耀儿归来,不到一年的时间,打败了刘备!打跑了曹操!孙策亦将刘繇打得四处逃避!!”

    “耀儿,这次为父终于空出手来了,粮草也已征够,荆州,就让为父来为你解决!!”

    兴平二年,三月二十七日

    袁术调动寿春大半的兵力,共出动五万大军,令张勋为大将,向着庐江前进,准备进攻荆州!

    庐江,皖县

    数日前,正当冯耀在青州与曹操大战之时,皖县一带亦是风云涌动。

    冯耀所任命的别部司马支月,刚刚招募了到了五千壮丁!正在进行紧急的训练,想要尽快的能让新兵能上战场。

    斥侯突然来报,天柱山山贼郑宝领一万大军来攻。

    支月心惊,虽然早已经料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也作好了各种的准备,但是敌人仍是来得太快了,新兵还没有训练好,强行交战,必然会败。

    支恒道:“月儿,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们要怎么办?难道天要亡我支家?”

    支月道:“父亲,您不用担心,孩儿早已想好了对策,请父亲您带领全族的女人,让她们打扮成男人的模样,并穿上士卒穿的布甲,拿上武器,混在大军之中,让敌人认为我军的兵力强大!”

    支月又请其叔祖父立即将早已装好车的粮草以及老弱部曲,向着西面先一步撤退。

    支月则亲自领着弓箭手,伏在支家庄的外面,只留下了支勇以及一千精兵在庄中。

    才布置好这一切,郑宝等山贼呼啸着领军攻到了庄外不足一里之处,郑宝担心遇伏,这时先锋大将陈策道:“支月不过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最近虽然招得几千人,也都是新兵,这才训练了几天,能顶什么用?只要我领兵杀他们几人,一见血,我保证他们都要开始逃跑!”

    郑宝允命,命陈策攻击,并嘱咐道:“小心弓箭!”

    陈策率两千刀盾手,十名骑兵朝着支家庄逼近。

    这时,忽然从庄中,冲出一队极为高大的怪异骑兵,在其身后,更有一千精兵紧随。

    “是骆驼骑兵!!”

    陈策一名手下大惊,喊了起来!!

    山贼惊惧,欲要后退,陈策大怒,立即一刀将那名大喊的手下首级斩落,大喝道:“谁敢不服从命令,这就是结果!!”

    山贼不敢后退,陈策大吼道:“敌人虽然有十头骆驼,但是我们的人数是他们的两倍!!杀这些没有见过血的新兵,有如砍瓜切菜般简单!!只要冲进庄中了,那些美人以及金银便是我们最先得到!!难道你们想要将此机会让给后面的兄弟吗?”

    “美人是我们的!金银也是我们的!!!杀!!”

    山贼的士气刹时被振奋了起来,朝前攻去。

    支勇领着十名骆驼骑兵,见状,大喝道:“送死的来了!!海昏侯的子弟们,让我见识你们的勇猛!”

    贼将陈策强行率着骑兵冲上前,不过,才与骆驼骑兵相遇,战马见到高大的骆驼,便惊惧乱窜,被支勇冲过来,一枪将陈策刺死,大喝道:“贼将已死!!给我杀!!”

    骆驼骑兵所到之处,山贼皆胆寒而逃,两千山贼被杀得大败而退。

    支勇领军欲追杀时,郑宝大军杀来,支勇依计,佯败退回庄中。

    郑宝见大喜命贼兵蜂拥而上,杀入庄中,不想支勇早已从庄子的后面撤出,此时庄中已经无一人,留下的全是烧满了油的柴草。

    “不好!!中计了!!快撤!!”郑宝大惊。

    一阵火箭袭来,一万山贼顿时处于一片火海之中,山贼大乱,被烧死的并不多,但是阵形一乱之后,伏在外围的支月立即命弓箭手连连射击!!

    等到郑宝从火海中冲出来,只有六千人不到了,重新整好队形,郑宝大怒道:“不杀支月,难消我心头之愤!!兄弟们,支家的财富必定在前方,想要发财的,随我冲杀!!”

    冲不到一里,忽然两边一支军,其中一支军打的是支字的旗号,另一支军打的却是刘字的旗号,两军各有五千人!!

    郑宝喝其一名手下:“为什么你的情报不准确,敌人明明有一万多人!!”

    其手下惊恐,指着那旗号道:“将军,另一军并不是支家军,是刘字旗,这一定是刚刚赶到的援兵!!”

    就在郑宝疑惑时,支月和支勇领着刚才那一千精兵冲了上来。

    “郑宝,我已得到海昏侯的支持,这五千精兵皆是刚从缭城赶到的!不过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们,但是若是还要纠缠不舍,我会让你们全军覆没在此!!”支月喝道。

    郑宝惊恐,领败兵退走。

    支月得胜后,立即撤走,因为那五千兵,多是女人所扮,若真的厮杀了起来,绝不是那些天天刀口添血的山贼的对手!

    与支恩所率的辎重汇合后,支月大军向着江夏前进,很快抵达庐江郡的寻阳城,寻阳县令虽不敢阻拦,但是也没有让支月入城。

    支恒担心这样下去前无去处,后无退路,这支大军很快将会不战自败。

    支月道:“父亲,从此往西二十里,便是江夏郡的地盘了,那里有一座城,名为蕲春城,守兵并不多,等我们赶到时,正好是晚上,如果乘夜攻击,很容易就能攻下来,正好可以作为我们以后的根据地!!只要我们稳据此城,黄祖必然担心我们会进攻江夏城,就算黄祖不从汝南撤兵,也必然会分兵来攻!!”

    支恒点头叹道:“月儿,希望你是正确的,支家的未来全在你的手中了!!”

    支月目中闪着精光,用力的点点头,领军前进,果然攻下了蕲春。

    蕲春处在长江的北岸,江夏城的下游,虽是属于江夏治下的小县,但是却处于两州三郡的交界处。

    西面是荆州,东面是扬州!

    三郡则是:西是江夏,东是庐江,南是豫章。

    更是位于长江和大别山之间,地形狭小,虽然贫困,但是却是处在两州三郡的咽喉之处,此前因为庐江和豫章都是友军的原因,黄祖又急于攻打汝南,所以并没有在意蕲春的防守。
正文 第三百三十章 杀人妹妹
    &bp;&bp;&bp;&bp;在此之前,扬州豫章郡的太守周术病卒,荆州牧得知后,立即任命其手下属吏诸葛玄为新的豫章太守,并上表朝廷。

    不过因为豫章是属于扬州而不是属于荆州,袁术不满刘表插手自己的地盘的事,更不愿意让刘表的手下当上豫章太守,于是也上表指责刘表的权力已经超出荆州的范围了。

    朝廷知道后,李傕等人因与郭汜交战,为了拉拢朱儁,便奏请朱儁之子朱皓为豫章太守,并不认可刘表任命的诸葛玄。

    诸葛玄,原本是青州琅琊人,在刘表手下为官,后来因为其兄长诸葛珪病故,又正好遇到曹操攻打陶谦,屠杀徐州百姓,于是便直接带着其侄子诸葛瑾、诸葛亮、诸葛均,以及两个侄女回到了荆州,不过在半路上,诸葛瑾却散了。

    为了能在荆州站住脚,诸葛玄还将两个侄女(诸葛亮的两个姐姐),分别嫁给了蒯良的儿子蒯祺,庞德公的儿子庞山民。

    靠着这层关系,以及多年来在刘表手下忠心为官的经历,才得了豫章太守的位置,所以诸葛玄不能甘心被朱皓夺去太守之位,便与朱皓在南昌附近多次交战。

    诸葛玄此时闻知海昏侯相助支月,攻下了蕲春城,担心支月截长江,断了后路,急派人责问海昏侯。

    海昏侯大怒,斥其使者道:“滚回去告诉诸葛玄,他没有这个资格来管本侯的事!!朱皓才是朝廷任命的豫章太守!!”

    诸葛玄因为害怕海昏侯从背后攻击自己,只能忍下,但是却暗中修书一封,命人送给庐江太守刘勋,向其透露海昏侯所在的上缭城钱粮堆成了山,许多粮食都来不及食用,存放了数年,有些都快要放坏了而白白的送给附近的百姓食用。

    与此同时,还特别的强调了,支月是得到了海昏侯的支持,虽然现在离开了庐江郡,但是终究会再回去的,最好的办法便是现在一举将两人都灭掉,若是刘勋来攻上缭城,他诸葛玄必会出兵从后相助,所得钱粮可以全部让给刘勋。

    刘勋收到信后,心中大动:“若是能取得上缭城的钱财,我就有了可以争霸的资本!可以借着破上缭城之威,观望豫章形势,若是有可能,我可以攻下整个豫章,甚至……甚至整个扬州!!”

    “传我命令,我听说最近山贼猖狂,我要起大军征讨山贼!!”刘勋道。

    郡丞刘晔知道刘勋的本意后,立即劝道:“主公,豫章皆是山路和湖水,上缭城城高粮多,我军远攻,急切之下,必不能攻破,况且海昏侯亦是我们刘姓的一族,在外敌未灭的情况下,我们应团结起来!”

    刘勋不语,知道刘晔说得有理,但是若是屈居在庐江这个山区,看不到希望!

    不过,这时,一个消息让刘勋不得不中止了想要攻打支月以及海昏侯的想法。

    手下接到了来自袁术的文书!

    袁术派大将张勋领兵五万,欲攻江夏,命令刘勋配合,协助一起进攻!!

    …………

    青州,莱芜城

    冯耀与吴蕊瑶等十一名美妾大战了一个时辰,草草收兵。

    因为此时,杨武已经按时而回,来到了冯耀的门外,轻轻咳嗽一下。

    “什么事?杨武!”

    冯耀出来后,立即问道,因为根据常理,杨武既使是按时而来,也不会主动去打断冯耀的好事的,必是有什么事发生了!

    “禀主公!郭祖已经整合了三万大军,驻扎在了城外,并且……,并且带来了他的一个妹妹!”杨武道。

    “什么?郭祖的妹妹?!!”冯耀惊讶道。

    “是的,主公,属下听郭祖的言语,甚是为其妹妹感到自豪,还说起,他妹妹曾经亲手杀了一个想要对其非礼的贼子,……”杨武将所见所闻一一向冯耀详细描述。

    冯耀虽然听得甚为惊讶,但是却并不认为这是明智之举,按杨武的描述,郭祖的妹妹应是一个功夫十分了得的奇女子,但是女子再强,在战场上也不如男子!

    “郭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冯耀在内心猜测着郭祖的用意。

    很快,冯耀来到了会客的前书房,徐庶、戴陵正在郭祖笑谈着。

    令冯耀高兴的是,许褚回来了,见到冯耀和杨武进来,许褚立即恭敬的喊了一声:“主公!”

    徐庶、戴陵、郭祖亦抱拳各拜见冯耀。

    在书房内,几个角落,几名亲随则是微一抱拳,并未出声,接着又一动不动的站好。

    “仲康!这次真的真的辛苦你了!我给你留在你房中的奖励!你可还满意?”冯耀笑着轻拍许褚壮实的后背。

    许褚一愣,诧异道:“主公,是什么奖励,为何要留在房中?”

    冯耀也是一愣,问道:“难道你现在还没有回你的房间去过?”

    “是的,主公,属下办完了事,就来此等候了,再说现在天色还早,我又没有什么事,为什么要回房去?”许褚摸了后脑道。

    “呵呵,仲康,你还是快回去吧,我想那两位美人已经等得着急了,对了,还有,其它的虎卫,立功应得美人的,我都已经按排好了,你命虎卫前去功曹处自行查看了解,并领取美人!今天可是大庆的最后一天,好好珍惜时间,你现在要是没有其它事,可以立即回去了!”冯耀道。

    许褚大喜,告辞而去。

    这时,郭祖脸上露出了笑容,对着冯耀微微躬身一拜,眉目含笑,道:“主公,属下这次给您带来一个人,她就是我的妹妹,今年只有十四岁!主公如果见了一定不会后悔的!”

    冯耀不好拒绝,便点头道:“好,那就带上来,让我看看吧!”

    郭祖急出,对着厢房喊了一声:“香燕!主公同意见你了,快过来!”

    东侧的一间厢方的门,忽然一下子打了开来,一名身形灵敏的少女跑了出来。

    “哥哥!你不要骗香燕!!否则……,哼!!会要你好看的!!”少女脸上露出喜色,朝着书房前的郭祖跑来。

    冯耀从书房内,看了一眼郭祖的妹妹,摇了摇头,不是因为香燕长得不好看,论长相,郭祖的妹妹还是要比郭祖好看得多了,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令冯耀摇头的,郭香燕的这个架式!

    “现在才十四岁,就曾经杀过男人!也就是在还是未成年时,就亲手干掉了一个意图非礼她的男人?!……!”冯耀虽然不清楚那个男人是多么的无用,还是郭香燕真的是很可怕!

    但只看现在郭香燕的这个走路的姿势和语气,冯耀可以肯定的是,将来哪个男人要是娶了郭祖的妹妹,肯定有他好受的!!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一章 牢中劝降
    &bp;&bp;&bp;&bp;“主公!”郭祖领着郭香燕让冯耀看了几眼,没有多说什么,又让她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主公!您让我统领这三万大军,而我的家族又在青州,现在还不能搬到豫州去,属下希望我的妹妹能住在豫州!”郭祖说着的同时,眼中带着非常盼望的神色,那个眼神冯耀一看登时明白了。

    郭祖的意思,就是想要和冯耀联姻,在确保其地位的同时,还能增加冯耀对他的任信。

    冯耀心中一阵无语,如果想让他去取郭香燕为妾,这哪能接受得了!

    相貌他倒是还能接受,但是一想到身边躺着个让人提心吊胆的女人,这就是冯耀有些不能接受的了!

    “主公!”这时徐庶附耳过来,轻轻说了一句,冯耀顿时眼前一亮,连连点头,面上露出笑容。

    “郭祖,既然是这样,那我便同意你的请求了,另外我有一个妻弟龚明,今年也正是十四岁,性格温顺,我想如果他们之间能结为夫妻,将会是非常美满的一对!”冯耀道。

    郭祖闻言大喜,立即拜谢!告退,去向其妹道喜去了。

    这时,书房中只有徐庶、戴陵、杨武以及几位亲随了,冯耀让两人坐下,问徐庶道:“元直,你对管承是怎么看的?”

    徐庶想了一下,道:“管承率领数万的海贼,既要与倭寇作战,又要与青州的地方官员周旋,确实是有其过人的本事,我认为其才能足够可以作为一郡的太守,但是同时我也认为,我们暂时不能让管承作为地方的长官,先要用其为大将,为主公征讨海外诸夷!”

    冯耀点头,认为徐庶说得有道理。

    如果管承能来降的话,冯耀将会让管承去到郁州山,和李典、袁奥共同组建水军,而不是放任管承继续在青州活动。

    三人又谈了一会最近的情报,天色将晚,各自散去!

    一夜的欢愉之后,第二天,冯耀率着大军回撤,在般阳过了一夜后,又赶了半天的路,才回来莱芜城。

    此时各处的兵马全部聚拢后,竟然达到了近五十万的数量,莱芜城根本容不下这么多的人,大部分来投的流民以及士卒,都临时在城外扎起了营寨,连绵数里之远!

    这五十万人中,一大半都是衣食没有着落的流民或是乱民投靠而来,徐干因为是本地人,所以自愿的管理起城外的百姓,确保让每一个来投的人,都能得到食物和干净的水。

    那些来投的士卒则是由许褚、戴陵共同管理,一面从其中挑选合适的人充作虎卫和熊卫,一面训练新兵。

    徐干来见冯耀,禀道:“主公,现在因为莱芜城附近聚集的人太多了,青菜已经严重的缺乏了,只能得到基本的粮食充饥,请主公尽快处理!”

    冯耀道:“此事先等明天吧,今天诸将刚刚聚集,已过去了大半天了,我想聚集众将,共同来商议这数十万人的安排问题!你一会出城的时侯,顺便通知一下,在城外的诸将,让他们迅速安置好各自人马,然后来城中议事!”

    “遵命,主公!”徐干告退。

    “杨武,走,你随我去大牢一下,我想事到如今,吕常和夏侯兰也没有什么好说了吧,在议事之前,我想先去见一下他们二人!”冯耀高兴的说道。

    早在东平陵时,冯耀就已经在想像着,等劝降了夏侯兰以后,一定要让夏侯兰尽快回常山一趟,如能招来赵云最好不过了,不但能让自己的实力大增,同是也是变相的削弱了敌人的实力!!

    大牢就紧临着县府的,狱卒见冯耀来到,立即恭敬来迎。

    “吕常、夏侯兰二位将军现在可还好?”冯耀问道。

    “请主公放心,小的一直遵从主公的吩咐,没有亏待过一次二位将军!”狱卒大声道。

    “那好,前面带路!”冯耀道。

    狱卒恭敬的将牢门打开,拿着钥匙,很快来到关押吕常、夏侯兰的牢间。

    此时,吕常正与夏侯兰在牢中相谈,见冯耀进来,二人立即站了起来,向冯耀施礼。

    冯耀笑着问道:“二位将军,我想青州的形势,不用我多说了吧!”

    吕常、夏侯兰,点点头,面有惭愧之色,对这些日子,冯耀给于的照顾,有了不好意思。

    冯耀现在手下战将数百,来投者不计其数,二人在曹操军中时,也只是一名不上不下的部曲督!最多也就是统一千兵的能力,像他们这样的将领,在冯耀的数十万大军,有数百个之多,没想到却受到冯耀如此的重视!!

    二人没有出声,但是内心却是有无数的话想要说,想要问,但是基于眼前的关系,唯点头,眼中露出复杂的神色。

    夏侯兰的疑问更加的多,在轻闲了下来后,每日除了与吕常谈话外,便是静坐沉思,他不明白,冯耀为什么会提起他的兄长夏侯博,越是想,夏侯兰越觉得冯耀一定还有很多事没有说出来!

    冯耀见二人的表情,知道二人已经有了想要投效的意思,心中虽喜,不过却并没有在面上表露出来,而是转身对狱卒道:“还不赶快打开牢门!”狱卒急忙哈着腰开门。

    冯耀又对跟在身后的一名亲随说道:“你速去取些酒食过来!我要在此与二将军共同饮酒!”

    这时,牢门哐啷一声,打了开来,只见冯耀竟低头,进到了牢间。

    “主公!您这是……?”杨武大惊。

    “呵呵!杨武,你也进来吧,站在外面岂不是见外了吗!”冯耀笑道。

    杨武惊讶,不过很快就笑了起来,命其他亲随小心在外面侯着,也一低头,钻进了牢房之中。

    吕常、夏侯兰目瞪口呆,对冯耀的行为感到惊讶和不能理解,不过其内心却掀起了波澜,被冯耀的举动所感动。

    很快,亲随奉上酒食,冯耀和杨武,以及吕常,夏侯兰相对席地而坐。

    “干!!”冯耀举杯与二人同饮,饮罢,在一旁坐着的杨武立即为三人满上。

    几杯酒下肚,吕常以及夏侯兰眼中皆有了一些湿润,在这一刻,他们从冯耀身上感受到了令人激动的兄弟之情!

    虽然只是一个形式,但是以冯耀如引尊贵的身份,与他同在一个牢,同坐同饮,这是对他们的尊重!!而这种感觉,他们在曹操的军中从未曾感受到过!!
正文 第三百三十二章 众将齐聚
    &bp;&bp;&bp;&bp;“主公!我也想进来!”许定在外面不停的吞咽的着口水,眼睛直直的看着冯耀等四人饮酒吃肉。

    冯耀点头,许定大喜,得意的钻进牢房,拿起一个酒杯,倒上酒就喝了起来,直看得外在的亲随羡慕不已。

    喝过几巡之后,冯耀这才开始了正题,目视吕常、夏侯兰,说道:“现在我的大军之中,新增了数万新兵,正是需要将领的时候,我希望你们能加入我的阵营,为我效力!”

    吕常、夏侯兰闻言,立即离席,跪于地上拜道:“愿为主公效死命!”

    冯耀大喜,命二人入席,直到喝完了所有的酒,才从牢中走了出来。

    迈出牢狱的大门后,吕常、夏侯兰仰天长出了一口气,似是换了一个人,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神情变得坚定和充满了信心。

    议事大厅

    因为众将人数众多,书房已经坐不下所有的将领,冯耀直接将大堂布置成了临时议事厅。

    冯耀坐于主位,下面两例则是文武将领。

    在冯耀的身后,左边是杨武,右边是徐庶,一文一武,是其左膀和右臂。

    下列,许褚、戴陵、魏延、车胄、张达、李典、王成、郭祖、刘顺、徐干、简雍、赵旺、昌豨、满宠等将,还有刚刚投效的吕常和夏侯兰。

    虽然按两人的职位,并没有参议的资格,但是为了让众将简单迅速的认识两人,给两人归属感,冯耀直接让两人加入进来,两人坐在最末的席位上。

    看众将坐定,静了下来,冯耀点头,说道:“今天,我们又有了两位新的将领!”

    “吕常,夏侯兰!你们了席,先与众将认识一番!”

    二人连忙离席,走到中间,怀着敬畏的神情向着众将一一抱拳施礼。

    “在下,吕常,南阳人!”

    “在下,夏侯兰,常山人!”

    众将亦各自向二人介绍自己。

    议事厅内,气氛顿时热闹了起来,由于人数众多,不是一会能认识完的,冯耀也转过了身子,感慨的徐庶说道:“元直,我们的队伍越来越强大了!现在很多将领也都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功勋,可以封为将军了,但是却因为还只是顶着杂号将军的名头,不能再对他们进行封任!”

    徐庶点头道:“主公,我们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的回到豫州,然后等待时机,若果真如主公所预言的那样,皇帝能够东出,那么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不过,属下有一事不明,主公口中的那个赵云真的如主公所说的那样勇猛吗?”徐庶的眼睛看向了席间正与众将打招呼的夏侯兰。

    “元直,相信我,不会错的!赵云的武勇堪比魏延,据我现在所掌握的消息,赵云曾是公孙瓒手下的白马义从的一员将领!若是没有非凡的本事,凭他的出身,怎么可能当上将领?”冯耀道。

    白马义从,便是最为普通的一名,放在大军之中,最少都是百人之将,而赵云能当上将领,在普通的大军中,至少是相当于部曲督以上级别的!!应与夏侯兰的职位相当,或更高。

    “属下相信主公的眼光!但是现在就是有些担心,万一引起了袁绍的注意,不放赵云走,那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徐庶道。

    不过话才说完,徐庶突眼眼中闪出精光,脸上露出喜色,高兴的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以轻松达到我们的目的,而不让袁绍起疑!”

    “哦!那你快说来听听!”冯耀登时提起了兴趣。

    “主公,此计要利用夏侯兰才能实行,现在夏侯兰投效了主公,而夏侯兰的兄长以及家眷还有族人,皆在常山,主公可以打着让夏侯兰回乡迁居的幌子,让赵云及其家人跟随而来!”徐庶道。

    冯耀喜道:“好,好一个瞒天过海之计!”

    徐庶却是一愣,奇道:“主公,何为瞒天过海?”

    冯耀立即意识到自己又不小心说出了这个时代尚没有名称,便笑着解释道:“这是个比喻,就是能连天都瞒了,连大海都过去了,都没有被发现!是赞军师此计之妙啊!!”

    徐庶闻言,捋着胡须,玩味一这四个字一番,赞道:“好,以后我们把这类的计谋称为瞒天过海吧!”

    “什么瞒天过海?”这时戴陵忽然伸着大脑袋,将身子倾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这是一个计谋!”冯耀道。

    “是计谋啊!”戴陵摇摇头,不感兴趣,又坐好了,看着厅中众将交谈。

    很快,议事厅中安静了下来,俱都将目光望向了冯耀,等待冯耀开口。

    冯耀正色,威严的开口:“此次招诸将前来,是因为有两件事相商,第一件事就是,我们接下来要从哪条路返回豫州!第二件事就是,什么时候返回,这五十万人怎么个返回法?”

    说完,冯耀以目视徐庶,徐庶会意,立起身来,说道:“诸位,现在有两条路可行,一是从原路返回,大军可以翻过泰山,先回到泰山郡的奉高,再从我来时的进攻路线原路而回,这条路虽然近了许多,但是山路难行,许多的辎重车都只能仍在此处了。”

    “二是,我们大军从先向东而行,经过北海,再南下徐州,过琅琊,东海,下邳,沛国回到汝南!!这条路因为绕道,要远了很多!”

    徐庶说完,再次坐下,众将各自皱眉沉思了起来,虽然各将也早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无论哪个选择,都有其不利的地方!

    郭祖、吕常、满宠、夏侯兰是新加入进来的,更是十分用心,想要为冯耀现在遇到这两个问题,提出一个让所有人都心悦诚服的计谋,能因此而得到大家的认可。

    冯耀其实也是非常的犹豫,现在面临着几大问题。

    自从上次迎娶吕玲绮以来,冯耀就一直没有再与吕布这个第一岳父见面商谈过了,现在吕布得到了整个兖州,但是东阿等三县却被淹!

    冯耀真的很想从泰山经过,顺道拐到东平国去,与吕布会面,对眼下的天下大势及以后的行动能有一个统一的认识,并想对这个水患之事,拿出一个最为长远的方案来,这关系到将来与袁绍的交战,也关系到现在东郡的领土范围!

    还有另一个原因,使得冯耀想要与吕布见面。

    现在因为颖川荀攸的死守,周仓、陈到虽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是想要很快的将敌人从颖川赶走,也并不容易!

    以前吕布因为与曹操死战,自保都是非常的艰难,根本无力帮助冯耀,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从泰山撤军,可以迅速的赶回豫州,又可以与吕布见面,争取的吕布的协助,不怕刘表不败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三章 议事之泰山贼兵
    &bp;&bp;&bp;&bp;众将各在思考,冯耀在等待的过程,开始观察众人的神情,对徐庶、魏延等将,皆已经熟知,所以微微扫了一眼,没有太多在意,而是将目光停在一个二十多岁的文士身上。

    他就是刚刚因为李典的游说而来投的山阳人满宠。

    满宠虽然只比冯耀大几岁,但是很少见到满宠有过笑容,总是板着脸,目光阴沉,若不是李典解释满宠一直就是这样的,冯耀还以为满宠身降心不降。

    在满宠的家乡山阳,满氏虽然并不第一大姓,但是满氏的影响力也不小,十八岁的满宠就当上了郡督邮,投奔曹操后,虽然有荀彧,戏忠,程昱压在其头上,但是仍然受到了曹操的重用,曹操率军亲征时让他镇守后方的临淄城。

    这是满宠第一次以谋士身份参加冯耀的议事,冯耀想要更多的了解满宠的才能。

    满宠感受到了冯耀的关注,抬起脸,面无表情,向着冯耀一揖,眉头皱得更深了,继续沉思。

    冯耀轻轻一笑,点头,心道:“还真如曼成所言,满伯宁少年老成!”

    一直在冯耀身边的徐庶,这时忽然长出了一口气,面上露出微笑来,被冯耀注意到,于是问道:“元直,难道你已有了好计谋了吗?”

    “主公!”徐庶小声的回了一声,接着附耳轻声道:“虽然我已有计,但是我想将机会让给新加入的将领,这样更有利于将来他们积极去思考,而不是感到出头无望,变得只会依命行事!”

    冯耀欣喜点头,想不到徐庶竟然有如此的胸襟,处处为着自己着想,而不是去贪图个人的功劳和名声!

    “元直,若我能得天下,必是因为你的原因!”冯耀道。

    徐庶微笑,以目示意,冯耀转头一看,席下众将已经有数人思考已定,抱拳将目光投过了过来,有话要说。

    为吕常、夏侯兰、车胄、昌豨四将。

    见冯耀转身,四将各互视一眼,最后昌豨最先开口。

    “主公,属下常年在泰山一带征战,深知泰山里面的形势,青州、兖州、徐州三州环绕泰山,看似全都平定了,但是在深山之中,仍有许多的泰山贼兵,但是他们并没有来投主公,属下也曾是在泰山为贼,深知他们的心思,……”

    昌豨说到这里时,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环视了众将一眼,担心他们会笑话自己的出身,但是看一了圈后,所看到的皆是鼓励和赞赏之色,而且冯耀点头认真听的神态更是让昌豨心中大定。

    昌豨有些感动,在此以前,他一直以自己的贼兵出身,感到自卑,而且在众将之中,他所立的功劳根本不能和他们相比,所以昌豨急于立功,得到认可,抢着要为主公冯耀献策。

    再一想到他昌豨现在已经是投效冯耀的官兵了,已经不是从前的贼兵,昌豨的语气更加坚定起来。

    “主公,这些贼兵,他们所害怕的就是不能得到官府的认可,喜欢的就是在山中无拘无束的自由,因为以前,官府虽然明为招安,实则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所有受到招安的贼兵,最后很少能有得到好的结局的。”

    “交出兵权,成为一个普通的平民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但是他们中的很多人,因为被官府所顾忌,在招安之后,往往被陷害算计,皆难逃一死!”

    “若是主公这次离开泰山,那些本在犹豫的贼兵就会认为,主公不会再关注他们,他们可以继续当山贼!”

    “所以,属下建议主公,这次一定要让大军从泰山之中穿过,并大张声势,震慑贼兵,让贼兵能亲眼见到主公大军威武的样子,特别是能见到属下亦受到主公重用的威风模样,再派人放出消息,若有不来投的山贼,以后将永久失去投效的机会,而来投的山贼则会受重用,绝不计较以往的任何罪责!不管他们以前犯下了多么大的罪,皆一一免去!!”

    昌豨的声音越说越大,竟然有些激动起来,不过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盯着冯耀,神色中透出无限的期待之色。

    “……,主公,若是您能听从属下的建议,属下敢以性命作为担保,这绝对不会让您失望!!”昌豨大声道。

    昌豨的话还没说完之时,就有数名将领皱起了眉头,对昌豨之言甚是不能认同,并对昌豨有些无礼的言行,目中露出寒光来!不过出于最基本的礼貌,并没有立即发作,而是强忍着愤怒,待昌豨的话说完之后,登时同时起身,向着冯耀抱拳。

    “主公!……”

    “主公!!”

    “主公。”

    “主公听吾一言!”

    冯耀暗中吃了一惊,只见是魏延、戴陵、刘顺、郭祖四将!

    另外还有几名将领也想起身,但是看到四位起身,自思名份不如四将,又坐了回去,目中满是忠诚。

    昌豨瞳仁猛的一缩,眼睑微眯,已经感受到了众将的敌将,便对冯耀又是一揖,大声欲言又止:“主公,我……!”

    这时,在冯耀身侧的徐庶,轻声痛呼了一声,竟是一惊之下,扯掉了几根胡须!

    徐庶本来悠闲的捋着胡须,想要看众将积极献策的,没想到竟然突发了这种事,这大出徐庶的预料!低头看了一下被扯掉的胡须,徐庶有些心痛的叹了一声,不舍的将胡须藏进了怀中。

    这幕恰好被冯耀看到,冯耀哭笑不得,只能将头抬起来,当作没有看到徐庶的动作,而是脸色猛的威严了起来,眼中精光直视,从四将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在昌豨的脸上。

    “昌豨,你的建议我听见了,很好!我会认真考虑的!你先坐下来!”冯耀点头道。

    昌豨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依言坐下,不过胸脯却挺得有些高了,不服气的看向立起来的四将。

    见此情形,四将脸色更阴,其中魏延更是轻轻冷哼一声,几人之间的战火一触便发!!

    冯耀亦是十分的谨慎,不敢在脸上露出偏向谁的神色,而是更加威严,甚至带着一丝寒光,这寒光令熟知冯耀的将领皆是一颤,虽然平时冯耀比较和蔼可亲,但是一旦有这样的目光,那定然是发怒了!

    “魏延,你先说,戴陵、刘顺、郭祖依次!”冯耀命道。
正文 第三百三十四章 针锋相对
    &bp;&bp;&bp;&bp;四将遵命。

    魏延抱拳道:“主公,昌豨不但无礼,而且所提的建议根本不利于我军的行动!现在我军在这边数十万人,其中多有老弱妇孺,根本无法穿过通过泰山,泰山之中道路艰难,健壮的士卒都还有不小心陨命的,这些投靠我们的百姓怎么能够从泰山之中穿过?而且我军还要舍弃许多的辎重!”

    “属下认为,大军还是缓速绕道而行为妥,虽然要慢上几天,但汝南现在的形式也没有那么的危急,如果主公担心,可以先派一部骑兵回援汝南!”魏延又道。

    冯耀点头,魏延说得非常对,那些百姓很多都是身体状况极差,想要穿过泰山,是非常艰难的!倒时可能不但快不了,而且还会因为百姓的拖累而行军缓慢!若是抛下百姓,士卒先行,这又有违冯耀的初衷。

    这些百姓在冯耀看来,就是青州可能再乱的根本,而对豫州来说,有了自己的大力扶持,他们将会为豫州的发展带来好处,将来也可以从中征到更多的兵力!所以百姓冯耀是不会绝不会抛弃的。

    “文长!你所言极是,百姓和辎重不能抛弃!”冯耀道。

    魏延欣喜坐下,立即有将领向魏延抱拳表示支持。

    戴陵这时依序向冯耀恭敬的一抱拳,大声道:“主公!属下没有多少的计谋,但是若是主公需要,属下愿率军荡平整个泰山!!让这泰山之中再也没有贼兵出没!!我看从此以后,何人敢藐视主公的威严!!!”

    戴陵并不是要排斥昌豨,而是昌豨长贼兵志气,灭自己大军的威风,听起来好像冯耀大军拿泰山群贼没有办法似的!这让戴陵如何不怒!对冯耀,戴陵从冯耀尚未发迹时,便忠心的追随,一步步看着冯耀的实力壮大起来,其中付出多少的努力,戴陵是最为清楚不过了的。

    如今,几个泰山毛贼竟然还想让冯耀以“礼”相待?还要谈条件?!!!

    冯耀亦是点头,赞道:“戴陵,你的忠心我清楚,你的勇猛更是无人能比,若是你出战,泰山贼兵必定全灭!!但是对付这些贼兵,若能不交战,不让将士因此而死伤,岂不是更好吗?我个人的威望事将士的伤亡事大啊!,这样吧,如果泰山贼兵敢不来降,我立即命令你领军杀进泰山,荡平泰山,所有贼兵一个不留,全部斩杀!!”

    “哦!属下明白了!”戴陵感动,也坐了下来。

    刘顺道:“主公,若是泰山贼兵来投,我们当然要欢迎,而是给于重用,不让泰山贼兵感觉所投非人,但是有一点,请主公一定要引起重视,从属下打探来的消息中,在泰山贼兵中,有个别的泰山贼兵,对周围的百姓的行为极为惨忍,并不只是抢钱抢粮杀人,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连小孩都杀死!!而且还不只这些,还有许多比这更加可恶的事发生!!属下不忍说出来!!”

    顿了一下,刘顺呼了一口气,愤恨道:“对于这些贼兵,请主公一定不能姑息!小罪小过可以饶恕,依昌豨之言免去罪责,但是这种极恶之人,一定要绳之以法,以此惩戒那些为恶之人!不能因为投效我们而他们得以逃过一命!”

    刘顺的话一出,刚刚坐下的昌豨身子一震,猛的想到了他现在的军中亦有一些这样的人,就连他自己,都曾经因为一时收不住手,而杀过一些小儿,如果依刘顺之言,那岂不是连他都要治罪?

    昌豨冷汗直冒,他之所以建议冯耀免去所有贼兵,有为冯耀考虑过,同时也暗中打着小算盘,担心日后有人揭起他的这些底细,让他无法立身。

    “主公!”昌豨欲起身辩解,之前魏延、戴陵之言,虽然对他有一些愤怒,但是实际上,并不会怎么不利于他,泰山那些贼兵死则死矣,又不是关他的事,只是为那些同在泰山之中挣扎的同行感到惋惜,他们之中有些贼首,还是让昌豨非常佩服的。

    冯耀点点,伸手示意昌豨坐下,安抚道:“昌豨,我知道你是真心追随我的,也明白你的苦衷,请稍安勿燥!”

    昌豨感动,眼睛微微一红,心道:“主公还是知道我的难处的!知道我的忠心的!这世上也只有主公能容纳我这样的人!!”

    冯耀见昌豨冷静了下来,将目光转向了刘顺,微笑道:“刘顺,你还记得当年,你追随我时的情景吗?”

    “禀主公,刘顺此生绝不会忘了那一刻!!若不是主公,刘顺一名小小的杂役,只怕早已战死沙场了!哪能有如今的身份!!”刘顺崇敬的说道,同时其脑海中,浮现出了那一晚的情景!

    那一晚,陈任、赵旺还有他,他们三人各轮流用匕首,每人数刀,活活将一个为恶的杂役刺得血肉模糊,内脏翻涌而出,那一晚他们更是因为第一次杀人而大吐特吐,但是他们也记住了,正是从那一刻开始,他们三人开始追随当时仅仅是一名伍长的冯耀。

    陈任、赵旺,还有刘顺,或许是因为那事的刺激,现在三人皆有不愿与恶人为伍的复杂心理。

    刘顺当然了不喜欢泰山贼兵中,那些十恶之人!

    冯耀点头,道:“刘顺,可能你现在还不明白,有时一些你想要达到的目的,其实可以通过另外方法来实现!还有,有时候我们所亲眼见到的恶行,并不一定就是他们的本心!有一些恶人,范下的恶行要比那些直接拿着刀子杀人的人要还可恶一万倍!而有一些恶人,则是在骨子里,在其血脉中,皆是罪恶!所以我们有时要采用一些非常的手段,采用一些世人还不明白的手段!”

    刘顺听得似懂非懂,睁大了眼睛,用心将冯耀的话心在心中。

    冯耀又说道:“好了,刘顺,我明白你的忠心,有些人是会变的,有一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浪子回头金不换!我们何不给一些不得以的人一次机会呢?若是有了这次机会后,敢有人不遵我的军纪军规,我会用让其既使到了地狱之中,灵魂仍然颤抖的手段去惩罚他们!你的斥候营,若是打探到了这样的消息,直管向我禀报!”

    刘顺点头,眼中露出精光,冯耀的这一句话,不但肯定了刘顺的功劳,认可了刘顺的忠心,更是再加一次加大了刘顺的权力!!言下之意,就是将来让刘顺去暗中监管那些投降的泰山贼兵!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三十五章 折服众将满宠臣服
    &bp;&bp;&bp;&bp;刘顺坐下,神情振奋。

    郭祖是最后一名有话要说的将领,不过魏延、戴陵、刘顺基本已经已经说出了他的意思,只有一点要补充。

    “主公,若是免去了罪责,那些本来和贼人有仇的要怎么办?这岂不是会让一些人因此而拒绝加入我们的阵营?”郭祖道。

    郭祖虽只一句话,但是立妈引起了议事厅内的将领的共鸣。

    “是啊,是啊,我们不能因为赫免了恶人的罪行,而正义之士受到冷落!”

    “郭将军说得对,我也此同感!”

    “”

    听着众将的议论,冯耀暗自点头,郭祖所说的话无可反驳,但是冯耀并不能完全认同。

    不管是什么样的刑法,什么的样的规则,有一条万古不变的原则,只要这个原则得到实施,那么一切皆能说得过去。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对于这一点,冯耀深有体会,这八个字并不是执法者的准则,而是受害者的准则!!

    假如泰山贼兵中有一人,因为杀了一个人,那么他这条命不是要偿给官府,而是要偿给受害者,也不是因为官府要维护某个法律而执间要将杀人者处死,就如果欠债一样,还钱是要还给受害者,官府得到罚金。

    只有这样,百姓才会认为公平,如果不这样做,其结果就是很多恶人不会害怕,继续为恶!

    只有受害者最为明白其中的罪恶,也不用找证据,也不用证明给谁看,也不需要谁去相信,只要他自己愿意,就可以去报仇!

    周仓和李通有血海深仇,难道要逃命的周仓去官府状告李通?直接一点就是让周仓杀了李通报仇!!而这些通过官府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冯耀更是想到了自己和陈家之间的仇恨,这种无凭无据,说来除了至亲的人,不会有任何人相信的仇,就算冯耀自己是掌权者,也不能找一个理由将陈氏光明正大以报仇的名义处死,也只能选择暗中杀了了事,而且因为一人的仇恨,冯耀不得不狠下心,灭了陈氏全家。

    这就是恶人为恶的结果!

    这个原则,看似极为荒唐,但这正是真正的丛林法则,从有了仇恨开始,这个法则便一直在存在。

    免去罪责,并不代表不让受害者去报仇!

    冯耀很快理清了其中的关系,眼睛变得明亮起来,扫了一眼众将,开口道。

    “郭祖,如果你和他人有仇,你是愿意选择报官,让官府去追究,还是愿意自己报仇?”

    郭祖一愣,没想到冯耀反问了一句,略一沉吟,便答道:“如果我有这个能力,我当然是希望能自己报仇雪恨了,如果没有这个能力,我才会去借助官府的力量去报仇!”

    冯耀一笑,又问道:“那如果你现在是一名吃不饱,穿不暖的百姓,你和他人有仇,你会如何去选择?”

    郭祖又是一愣,他毕竟是大家族的家主,对这个社会中的黑暗可以说是见得太多了,而且作为即将和冯耀成为亲戚的人,郭祖看着冯耀的眼神瞬间变了数种神色,最后叹了口气。

    “主公,如果我是那样的百姓,我甚至不会让官府知道我和仇人之间有仇,而是选择私下报仇!”

    冯耀笑道:“为何这么说?”

    “能成为百姓的仇人的,一般都是比受害的百姓要更强势的一方!这种情况下,就算报官,最终得到的结果往往也会因为强势的一方,有更多有钱财和人脉,最后事情不了了之,还不如私自寻仇来得痛快!而且普通的百姓之间,哪有谁吃饱了没事干,去与人结仇的?”郭祖道。

    冯耀道:“郭祖,既然你明白了,还用我再回答你的问题吗?现在正是乱世,乱世是不能套用治世的法则的,我想百姓现在要的不是我们去为他们申冤,而是让他们生活得更好,而且可以让他们去报仇!”

    郭祖双眼猛的明亮,豁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哈哈!!原来只是我一直没有跳出来而已!”言罢,坦然坐下,不再有之前的愤愤不平之色。

    见众将皆敬服,冯耀又说道:“一切法则皆是死的,唯有人是活的,若以死的法则去套在活的人的身上,则会适得其反,比如,现在有两个杀人者,其中有一人是为了报父母的血仇,将仇人杀死,另一人是因为贪恋他人钱财美色而将人杀死,俱都被官府抓住,难道我们要因此而将那为父母报仇者斩首,令其家族香火灭绝吗?”

    “所以,报仇之事,有仇的自会去报仇,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尽早的给他们一个太平的治世,让这些贼兵去在战场上杀敌,为结束这个乱世而去将功赎罪,不是更好的结局吗?我不管他们之前有多少罪行,只要他们能够为我所用,听从我的命令,不再去为恶,这就够了!!”冯耀道。

    众将大都神色郑重,若有所悟,不住点头,凝神沉思。

    却有一人忽的站了起来,鼓掌大声喝采道:“真吾主也!!”

    众将闻声望去,冯耀亦目中神光一闪,直视而去,只见其一身文士打扮,却身高八尺有余,身材伟岸,虽有喝采之声,但除了眼中露出振奋之色外,一直板着个脸,毫无表情,似是将这世间之事,早已看透,已没有令其动容之事!

    “满伯宁!!想不到你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从此以后,不会再发一言!”冯耀大喜道。

    满宠仍是板着脸,抱拳道:“不敢,不过之前属下确实有混着过日子的想法,但是现在,属下已经被主公折服,愿意呕心沥血,辅助主公,早日结束这个乱世!!”

    “哈哈!这不怪你,你能念旧主之恩,又能顾及百姓,不想让百姓因为战火而遭殃,献城投降,这让我非常高兴,只要你愿意为我出谋划策,我一定会重用你的!”冯耀喜道。

    满宠并不以此为喜,而是正色道:“主公,属下献城,并不是想从主公这里得到高官厚禄,而是想早日结束这个乱世!以前我以为曹操是这样的人,所有才愿意追随于他,但是曹操狠辣有余而仁厚不足,为了达到目的,手段过于血腥,短时间内是可能很快达成目的,若是长久来看,必会因此而损失民心,想要统一整个天下,并不容易!”

    “而主公狠辣和仁厚兼备,而且运用得恰到好处,就如同一柄绝世的神兵,刚柔兼济,唯有让人折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六章 初显大才伯宁献计
    &bp;&bp;&bp;&bp;听到满宠的赞扬,冯耀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脸上露出了微笑。

    满宠板着脸又说道:“主公,关于行军的事,属下已经有了妥善的计谋了!”

    “那太好了!伯宁,快快道来!”冯耀喜道。

    “遵命!”满宠恭声应道。

    这时,整个议事厅中的将领在听到满宠有妥善的计谋时,都惊讶的转过头,看向满宠,极切的想要知道,满宠究竟会说出什么样的计谋来。

    徐庶含笑不语,捋着他那日渐增长的胡须。

    “主公,说起来这也不是属下一人想出来的,而是属下听了众位大将的各种建议后总结出来的!”

    “我们可以让大军分成三路!第一路由行动最为迅速的轻装虎卫和虎骑以及一部分脚程快的杂役相辅,可以立即先行出发,选对相对好走的徐州路线回援汝南!这样可以进一步增强汝南的实力,给刘表造成压力!”

    “第二路,则由青州的百姓以及杂役,还有重甲步兵以及辎重车组成,这将是最为庞大的一支队伍,行动也将会变得缓慢,主公可以制定详细的行动步骤,不必着急,这一路的行军路线也是从徐州方向返回!”

    “第三路,则是主公亲率精锐兵及精壮杂役,人数有五万就足够了,但是要多带旌旗,给潜伏在山中的贼兵更多的威势!再放出话去,属下相信,只要泰山贼兵还有一点的弃暗投明之心,必会在主公的感召下,应声来投!”

    满宠不慌不忙,有条有理的将其计谋道了出来。

    这个计谋并没有多少的高深难懂的地方,只不过先前大家都局限在其中,一时没能想到而已,此时听满宠一言,皆是猛然省悟!暗叹自己没有早一点想到!!不过虽然如此,众将对满宠稳重而有条理的分析,都感到非常的钦佩。

    更是由于满宠之前对冯耀的一番认可的话语,让所有的将领都对满宠产生了好感。

    赞冯耀即是在赞众将!

    就连一向粗旷少礼的泰山贼出身的昌豨,亦对满宠竖起大拇指,并赞道:“满伯宁,昌豨很少服人,主公是昌豨最为服的人,臧宣高是昌豨第二服的人,而这第三让昌豨服的,就是你满伯宁!我为泰山群雄先行向你道一声,多谢!”

    满宠的计谋非常的让冯耀满意,暗中伸手拍了一下徐庶的背,轻声道:“元直,今天能让满伯宁死心效命,离不开你的大量啊!”

    徐庶呵呵轻笑,说道:“主公,满伯宁之才足以当大用,只不过因为其人宁折不弯的性子,再加上天天板着脸,所以人缘并不是很好,所有并没有曹操手下的其它将领那么出名!”

    冯耀点头,满宠虽然名不及荀彧,但是才能绝对不在荀彧之下!而且满宠身材高大而健壮,孔武有力,听说满宠在守城时,还曾亲自在城墙上,执武器杀敌,在历史中,满宠则是在后期才逐渐显出大才来!

    “元直,那应将满宠用在哪个职位上?”冯耀问道。

    “请主公先任其为从事,如果能完全确定其忠心了,可以任为一郡之太守!”徐庶道。

    这时,满宠已经一一与众将还过礼,目光又投了过来,等待冯耀的答复。

    冯耀赞道:“伯宁,你的计谋太好了,解决我们所遇到的大事,我希望辅助管理这次的行军!这数十万的大军如果没有大才能的人来管理,很容易出现混乱!”

    “这正是我所希望担任的职务!”满宠脸上看不出表情,不过从其眼中却能能看有振奋的精光闪动。

    大计一定,众将俱都轻松了下来,昌豨也因为这次计谋被采用了一半,大为高兴,而魏延、戴陵、刘顺、郭祖四将,除了郭祖仍有些不喜昌脪外,其他三将皆向昌豨道贺,并没有留下不和的印象。

    昌豨倒是性子爽快,最讲究的就是这实际的好处,很快也与众将之间话多了起来。

    有点不打不相识的感觉。

    众将又在满宠的计谋上,很快你一言,我一语,将详细的计谋定了下来。

    议事结束,冯耀宣布命令。

    许褚领三千虎卫及七百骑兵,外加六千杂役,约一万人作为第一路,今日立即准备,明日五更作为第一路先行出发!

    戴陵领两千熊卫主管数十万军民从徐州而回,徐干、满宠、李典、张达、车胄、赵旺等辅之,行到东海后,李典率龙腾军前往朐县的郁洲山,在袁奥的配合下,建立水军军寨,时间定在两天之后,比许褚要晚上两天,算上今天还余下的半天时间,足够将这数十军民一一分派完成。

    其他的一千熊卫,还有三百亲随骑兵,以及杨武、徐庶、魏延、王成等将,则由冯耀亲率,共五万大军从泰山而返!

    不过这将最后一拔返回的军队,虽然比戴陵的大军要晚上一天出发,但是预计下来,最少要比其早三天以上的时间,先一步回到汝南,这三天的时间,也正好让冯耀可以有充足的准备,以便一下子接收这么的移民。

    本来,冯耀的意思是只带两万精兵就可以了,但是一想,现在新招的兵,很多都还只是乌合之众,虽然已经是新兵的最为强壮的了,但是冯耀看来,战力非常低下,这次带到泰山中,就是要好好的趁着翻泰山的机会,训练一下。

    满宠给出的建议,也是五万正好,再多的话,在大山之中,难以管理!

    命令一下达,众将皆接令遵命而去。

    夏侯兰亦想告退,被冯耀拉住,请到了一处密室,只有徐庶、杨武两人相伴。

    “主公,莫非是因为属下兄长的事?”夏侯兰早就有了这样的疑问,一进密室,立即问道。

    冯耀笑着命几人坐下,说道:“夏侯兄弟果然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这次并不只是关于你兄长的事,还有一人,是你的熟识,我希望你能将你的兄长以及他一起带回来,并同时将你们在常山郡的家族,举族迁到汝南来!!”

    夏侯兰愕然,惊讶的问道:“难道你说的是赵子龙!”

    “嗯!我听说他曾是公孙瓒手下的白马义从,想来也定是不凡之辈!如能来投,那是最好的了!其实……!”冯耀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停了下来。(。)
正文 第三百三十七章 夏侯兰受命回乡请子龙
    &bp;&bp;&bp;&bp;冯耀突然感觉,如果表露得太明显了,可能会让夏侯兰认为,冯耀一开始的目的就是赵云,而不是他夏侯两兄弟!

    虽然实情也是如此,但是冯耀却不好说出来,这很容易让夏侯兰有心灰意冷的感觉!

    而现在赵云的名气也并没有多响亮和们们相比差不多,如果是名气非常响亮,也就可以明说了,反倒没有影响。

    正当冯耀想接下来如何去说时,一旁的徐庶忽然清了一下了嗓子,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夏侯兄弟,其实主公这也是为了你的将来作打算!既然你已经效忠于主公,那么我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徐庶显得非常为夏侯兰的处境担忧的样子。

    “啊!”夏侯兰的注意力登时被吸引了过去,听到徐庶的话不免轻声惊呼一声,瞪大了眼睛。

    冯耀也好奇起来,看着徐庶,想要听听徐庶能说出什么样话来。

    徐庶对冯耀略一抱拳:“主公,属下?”

    “元直,直管说无妨,现在夏侯兄弟已经我们自己人了!”冯耀点点道。

    徐庶语气慎重,这才开口道:“夏侯兄弟,你可知道,用不了多长的时间,我们就会和袁绍开战的!一旦开战起来,而你是我们的这边的重要将领,而你的兄长以及最好的朋友却是袁绍的人,那岂不是要造成兄弟朋友在战场上兵刃相见的惨事?”

    夏侯兰大惊!急问道:“真是这样的吗?我们就快和袁绍开战了?”

    冯耀也是一愣,没想到徐庶抛出的是这个不算秘密的秘密,不过很明显的事,已经起到了非常大的作用!

    “是的!”这次是冯耀亲口肯定了,这并不算是多么秘密的事。

    徐庶又接着说道:“夏侯兄弟,就算你的亲人以及朋友赵子龙不为袁绍所用,我想以袁绍的为人,到开战之时也一定会逼迫你的亲人以及朋友的,而现在,正好可以趁着我们和袁绍休战之时,你回家将亲人以有朋友一起全部迁到我们自己的地盘上!”

    “另外这件事千万不可以让更多的人知道,以免引起袁绍的注意!现在我军缺的就是好的忠心的将领,我想你的兄长和你的朋友正是合适的人选,务必要将他们带回来,不负主公所望!”徐庶最后强调的说道。

    至此夏侯兰已经是急不可待了,徐庶一说完,立即着急起来,连忙跪了下来,向着冯耀道:“主公!属下想要立即就动身回家乡一趟!求主公能应允!”

    冯耀连忙将夏侯兰扶起,道:“我们现在不就是为了这件事而在商议吗,如果是其它的事,早就在军议上进行商议了!”

    夏侯兰感动得热泪盈眶,抱拳问道:“属下不管是为私还是为公,这次一定不会有负主公所望!”说罢便欲告退,想要立即赶回家乡。

    “等一下,夏侯兄弟,我想既使是我们和袁绍休战了,但也有可能,会因为你的族人一次迁走的太多,会遭到当地官员的阻拦的,我以州牧的名义,给你一封文书,你随身带着,如果受到阻拦时,可以取出,我想一定会有用的,除非袁绍想现在承受我们的怒火!马上开战!”冯耀立刻拉住了夏侯兰。

    夏侯兰现在就动身,那是最好不过的了,能早一日将赵云带回,就早一日免去夜长梦多!

    据最新的情报,刘备已经在河内郡住了下来,那里离着常山并不远,万一哪天刘备或是赵云脑子一热,就想了起来,一个去投奔,一个去邀请的,那就是要白白失去赵云这个虎将了!

    赵云因为其兄长的逝世,也正好守孝一年了,已经合乎礼仪,可以外出为官了!而之前,赵云和刘备都在公孙瓒的军队中,曾互相有过交情!赵云去投刘备的可能性非常大,所以冯耀必须要在刘备或是赵云行动之前,将赵云带来豫州!

    很快,文书就备好了,冯耀取过州牧大印,按在了文书上,又命杨武去取了三百两黄金过来,分成三份交给了夏侯兰。

    “这是给你、你的兄长、还有你的朋友赵子龙的,一人一百两,作为你们在路上的用度,如果能来到豫州,我还另有安家费,绝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生活得不好的!如果还有其它的有本事朋友,你也可以趁此一并带回来,不管出身是什么,只要有本事的,都必将会受到我的重用!而你也会因为引荐而立下功勋!受到另外的奖励!”冯耀嘱咐道。

    “对了!还有一事,为了避免横生过多的枝节,你的朋友赵云尽量伴成你的家丁,这样地方的官员也就没有了什么借口好阻拦了,切记这一点!还有到时,我会提前命一支军队备好船只在白马渡口接应的!”冯耀又交待道。

    冯耀的话听起来就像是亲人的嘱咐,出手更是豪爽,一百两黄金,这是夏侯兰从来不曾拥有的过财富,手捧着沉甸甸的三百两黄金,夏侯兰哽咽道:“主公!属下有一个请求!希望主公能派一名亲随随我一起回去。”

    “为何?难道你怕我不信任你吗?如果连这点信任都没有,我怎么可能能占和数州之地?”冯耀佯作生气道。

    “主公息怒,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属下是在想,如果仅仅是属下一人的说辞,我的兄长一定会随我而来,但是对于我的朋友赵子龙还有其他们的朋友来说,这并不足以取信他们,而且也不足以显示出主公的诚意,而且多一个主公身边武功高强的亲随相伴,这一路上也要安全许多,有什么事,也好有人能立即回来带信!”夏侯兰急忙说道。

    冯耀一愣,没想到夏侯兰竟然是这个意思,不过这正合冯耀的心思,如果能有一个自己最为亲信的亲随一起前去,相信更有利于招得赵云!

    “好!我同意你的要求!!你先去准备一下,收拾一下行李,我马上安排!”冯耀点头道。

    众皆大喜,从密室出来,夏侯兰急速离去。

    这时徐庶道:“主公,夏侯兰刚从狱中出来,肯定还没有换洗的衣服,原先他骑的那匹战马现在也在生病之中,请主公作好准备。”

    杨武一直没有开口,这时也问道:“不知主公欲派哪名亲随前往?”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八章 落魄刘备投张杨
    &bp;&bp;&bp;&bp;杨武是亲随统领,对冯耀来说太重要了,平时要管理所有亲随以及帮冯耀处理一些事情,肯定是不能派杨武前去的,而冯耀本身也不可能甩下几个大州不管,亲自前往冀州去请赵云!

    统率亲随的,除了作为统领的杨武,还有三名曲军侯,分别是许定、范能、以及刚从李典手下招降来的韩双!

    许定倒是口才不错,不过冯耀有些不放心,担心许定不够稳重,而结果弄巧成拙。

    韩双性格太过硬朗,冯耀又担心韩双会因为受不了不尊重的目光,而怒气发作,万一因此得罪冀州的地方官,事情就麻烦了。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范能合适,豪爽而不失礼仪,能屈能伸,而且从很早开始就随着吕范一起成为冯耀的亲随的,是冯耀最为信任的亲随之一,武艺也不弱,既使是遇到了贼人或是敌人的包围,也能冲杀出来。

    “嗯,就让范能去吧,另外再带上一名亲随!这样即使遇敌,三人之间也可以背靠背的与敌搏斗!”冯耀主意一定,立即开口道。

    “遵命!主公!”杨武唤来几名亲随,令他们去传令。

    回到莱芜后,杨武曾发现有形迹的人,经常在县府附近活动,担心是敌人派来的刺客,所以这些日子,杨武一般的时候,都是寸步不离冯耀身边的。

    冯耀考虑到,夏侯兰现在的状况,对徐庶道:“是我疏忽了,这样吧,最近我也用不着我的战马,就暂时将我的战马借给夏侯兰吧!”

    “主公,您对夏侯兰太好了!”徐庶叹道。

    杨武欲言又止,又唤来两名亲随上前。

    “主公!!”

    “主公!!”

    两亲随立即来到冯耀面前,冯耀将事情交待下去,两亲随立即应声而去。

    不多时,夏侯兰就返回来了,因为刚从狱中出来,并没有自己的房间和行李,只是去狱卒处取了自己原来的武器,又去寻吕常道别一番,便返回。

    这时范能等亲随也一一奉命将冯耀要求的东西带到。

    冯耀的战马是一匹纯黑色的高大战马,全身无一根杂毛,甚为威武,马铠也十分的鲜明,当马牵过来后,冯耀走过去,轻拍了几下马的身子,又抚了几下马脖子上的毛,将战马牵到夏侯兰的面前,说道:“这是我的战马,名为黑云,暂时借与你骑着回乡吧,这样也可以风光一下!”

    “主公!这哪能使得!”夏侯兰不敢接受。

    战马对主人来说,是除了妻子之外,最为重要和亲密的伙伴!!如果某人将自己战马让给他人骑,无疑就是当他是兄弟般的亲近了!!

    而对于夏侯兰来说,只不过是一名刚刚投降的降将,身份地位也不高,却受到了主公的如此恩宠,哪能不意外,哪也如此不知自重的接受?

    冯耀微笑着道:“无妨,只不过是借给你骑回去,我想有这匹马,你的那些朋友一定会更加的羡慕你的风光吧!这样对我们都是有益的!而且这长途的跋涉,普通的战马将会使行程慢下来,我想你也愿意早一日回到家乡吧!”

    这时已经得知冯耀的命令的范能,知道了要和夏侯兰一起去常山,见夏侯兰不敢收马,于是走上前,笑着对夏侯兰说道:“主公让你收下,你就收下吧!难不成你还想让主公下不来台吗!!”

    夏侯兰左右看看,见众人皆是点头,于是感动拜道:“主公之恩,夏侯兰没齿难忘!”

    冯耀点头,又命人将袍子取来,亲手交到夏侯兰手中,说道:“我看你没有换洗的衣服,这一套战袍,我只穿过数次,如不嫌弃,就赠送给你了!”

    “这是属下的荣幸,主公言重了!”夏侯兰接过战袍,立即穿在身上,喜不自胜。

    这时,冯耀又走到黑云的面前,轻拍了几下黑云马的马脸,说道:“黑云,你将要离开我一段时间,跟随夏侯兄弟去一趟他的家乡,在这段时间,你一定要好好的听夏侯兄弟的话!”

    说着,冯耀将马缰递到了夏侯兰的手中,夏侯兰感动的看着这匹威武不凡的战马,恭敬的喊了一声:“黑云!”

    黑云马极为通人性,已经知道了主人的重托,也知道了马上要离别,仰着嘶鸣了一声,接着在冯耀的胳膊上蹭了几下,满是不舍。

    不过很快,黑云就主动靠近了夏侯兰的身边,在夏侯兰的身上嗅了一下,又是一嘶鸣,不过这次的嘶鸣之声充满了斗志,同时其眼望向了远方,似是要让冯耀放心。

    很快,夏侯兰、范能还有一名亲随,各自备好马,离府而去。

    而冯耀的目光,久久的望着远去的黑云,是有对黑云的不舍,同时更大的是对赵云的期待。

    司隶,河内郡,郡治怀县,郡府之中。

    此时的刘备正领着关羽、张飞、陈登、糜竺四人,与河内太守张杨举杯边饮边谈,甚为欢愉!

    数日前

    刘备乘船率军沿黄河而上,来到了河内郡的郡治怀县,怀县紧靠着黄河北岸并不远,在怀县上岸后,刘备立即投拜贴求见张杨。

    张杨得知后,最开始,并不想因此而接纳刘备。

    张杨,并州云中人,字稚叔,董卓还活着时封的张杨为建义将军、河内太守,一直到如今。

    张杨所在云中郡和吕布所在的五原郡紧连着的,两人之间的家乡相距不过百余里,说话的口音和生活习惯,还有性格,都差不多,张杨尊重中原的名士,也并不想谋谋取天下,而是想好好当自己的官,将来能衣锦还乡,回到他的家乡!

    就是如今,张杨所在的河内郡,亦与吕布所在兖州是紧紧相连的!从河内的郡治怀县,到东郡的郡治濮阳,只有二百余里路,到兖州陈留郡的酸枣城只有大约一百里的距离!

    当年,吕布长安兵败,投奔张杨时,因为李傕、郭汜的通辑令,张杨部下杨丑想要杀了吕布领赏,吕布得知后,对张杨说:“你我都是同乡之人,我们的理想都差不多,都想衣锦还乡,并没有利益的冲突,在中原,我们又都是外乡人,却不能团结,互相帮助吗?就算你要想领功,也大可以将我交到李傕、郭汜的手中,而不是让手下人现在就加害于我!”

    张杨当然能理解吕布的心思,劝吕布安顿下来,但是迫于杨丑的抗议以及来自李傕、郭汜的压力,对外宣称,将会将吕布拿下,实际上是保护吕布。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三十九章 阴谋诡计之声泪俱下
    &bp;&bp;&bp;&bp;吕布听到张杨这样的言论,以为张杨想要背弃他,便引军投到了相隔不远的袁绍处。

    吕布认为,袁绍与董卓是仇人,而李傕郭汜又是董卓的忠实部下,袁绍必不会将自己交给李傕。

    事情也确实如吕布所料,为了报答袁绍的恩情,为了能够再次拥有自己的地盘,吕布拼命帮袁绍进攻黑山军,取得了非常多的胜利,但是并未得到自己想要的,袁绍不但不给吕布增兵,反而假装任命吕布为司隶校尉。

    但是,袁绍却暗中派出精锐的士卒,伏击吕布,皆被吕布杀出重围,没有成功。

    河内,吕布也不敢再去,便来到张邈的陈留郡,受到了张邈的热情招待,但是迫于兖州刺史曹操的压力,张邈也不便久留吕布。

    在这个时侯,河内的张杨知后,痛斥杨丑等将,并亲自写信,声泪俱下,说明他的本意。

    张邈也劝说吕布,并向吕布担保,如果张杨对其不利,他绝不会袖手不管。

    吕布再次回到河内,投在了张杨的手下。

    这一次为了表明心意,张杨立即军中调出了一曲曾跟随张杨征战多年的精锐士卒,将他们送给了吕布,这一曲的军侯正是郝萌,曹性为其曲下一名队率!

    而当时,吕布手下只有张辽、成廉、以及魏续三将,人马只有数十!魏续的兄长魏越也在与黑山军的交战中阵亡了。

    除此以外,张杨不但同意吕布在河内招募士卒,还答应资助一定的军粮。

    高顺就是在这个时候成为了吕布的手下。

    陈留,因为名士边让惨死,让张邈不寒而颤,这时心怀野心的陈氏家族,暗中联系,由陈宫出头,说服各郡一起迎吕布反曹,便让吕布来到有足够钱粮支持吕布招募士卒,并且在当时已经因为黄巾军以及乱民而处于混乱的汝南郡平舆县的陈家,………………。

    在吕布与曹操互相攻击的同时,张杨一直在暗中支持吕布,并暗中与黑山军、白波军结盟,进攻袁绍所在的冀州。

    吕布所占的东郡虽一直与河内接壤,但是从来不用派兵去防守来自西方的进攻,因为张杨在那边。

    ……

    刘备在投张杨前,便与谋士陈登等暗中订好了计谋,一见到张杨,先是大声痛哭道:“稚叔救我!这天下之大,也只有稚叔能救我了,若稚叔不救,备只能投黄河而死!”

    张杨惊问道:“玄备,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为何要寻死?”

    刘备这才收住眼泪,大声痛骂道:“袁绍此人,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表里不一!见利忘义!薄情寡恩!没有多大的本事,野心却比天还大,图谋叛逆!”

    刘备这一顿痛骂,虽然极为有失一个读书人的礼仪,但是听在张杨的心里,却引起了张杨的共鸣。

    张杨瞳仁猛缩,惊疑片刻,疑惑的问道:“玄德何出此言?袁绍乃是四世三公之后,袁氏门生遍及天下,怎么会如玄德口中所言?”

    对于张杨的这一点反应,陈登等谋士早也已经有了对策!

    只见刘备,朝着冀州的方向怒哼一声,然后转身,装作把张杨当成知心人的神态,恭敬的一抱拳,赞道:“张府君的大义,备早有有耳闻!张府君收留温侯的大义,更是广为天下人赞扬!!”

    刘备身后糜竺、陈登等人立即点头,表示极为钦佩张杨的为人!

    张杨虽没有表露出来,但是在张杨的心中,常以对吕布的大义而骄傲!听刘备的话,已经让张杨对刘备顿生了好感,先前的戒备之心已经消去了大半。

    刘备接着道:“备曾投公孙瓒,与袁绍有过交战,先前备本来在徐州一心治理地方,为百姓谋利益,不想却被冯耀领兵杀来,备不能敌,欲投袁绍处,不想袁绍不但可怜我这样的落魄之人,反而想要暗中派人杀了备!!”

    “这难道还不能说明袁绍心胸狭窄、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吗!表里不一这点,我想稚叔也早有领教过了的吧,当年袁绍对吕布表里不一的态度,就不多说了,还有袁绍的这冀州刺史一位,更是从韩馥手中强行夺来,这不就是见利忘义吗?”

    “当年,袁绍为了自己的私利,害得袁公隗一家数百口被斩于市,不是薄情又是什么!”

    “而这天下,也只有张府君才是完全与袁绍不一样的人!备不远千里来投,望张府君能让我们有住的地方,能够活下去!”刘备话语十分的动情,说完眼睛一湿,举袖又要流泪!

    这时糜竺上前,对着张杨一揖,神秘的说道:“张府君一定听说了我糜家的财势了吧?”

    张杨微微点点头,有些诧异。

    “张府君一定想知道,我为何要舍弃数代也花不完的钱财,而要孤注一掷的帮助我的主公吧?”糜竺凝重的说道。

    张杨不语,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虽然好奇,但是很明显,糜竺这是要自己介绍,而不是想问他,所以张杨没有必要去钻进糜竺的话题之中去,而被糜竺左右,多年的身在高位,张杨也并不是这么容易轻易被人几句话就左右的。

    糜竺并不以意,而是神色忽的一变,微微仰首,郑重的说道:“吾主乃是中山靖王之后,大汉皇室宗亲!”

    张杨大惊,先前张杨只是听过这个传言,并不信以为真,现在亲耳听到刘备认可,再一联想到糜竺的行为,还有陶谦让徐州的行为,登时便有九成的相信了,立即将刘备请到上座。

    “玄德请放心!我本身就是司隶州下的太守,对大汉忠心不二!以前不知玄德兄的身份,有失尊重,还请见谅!”张杨道。

    陈登这时哈哈大笑道:“张府君,若是有一天,我主能在府君的帮助下,得与皇上见面,到时一定不会忘了府君今日之恩!!另外,还有一点请府君放心,我主虽然有数千男女,但是钱粮充足,完全不会张府君的钱粮,要的只是张府君能暂时给我们一块栖身之地!”

    刘备仍在一旁长嘘短叹,不时举袖拭泪。

    张杨这时陷入了矛盾之中。

    不知是接纳刘备好还是不接纳的好。

    接纳的话,很明显,刘备是冯耀的敌人,而冯耀是吕布的女婿,吕布又是他张杨的盟友!

    张杨不清楚现在冯耀对刘备的态度,是只要占了徐州之后,就此放过身为皇族宗室的刘备,还是欲斩草除根?按冯耀现在对刘氏王侯的态度,并没有要灭杀的意思!
正文 第三百四十章 阴谋诡计之凶相毕露
    &bp;&bp;&bp;&bp;不接纳的话,而刘备等人又是冲着自己的仗义来的,更是有着皇室宗亲的身份!

    张杨从来没有想过要取大汉天下代之,想的不过是能封王封侯,便是其最大的理想了!所以他不能冒然得罪刘备,而且现在看来,刘备好像并没有什么会对自己不利的地方!倒不如先稳下来,再慢慢看形势发展。

    这时张杨的部将杨丑,抱拳道:“主公,刘使君名动天下,我们不能让天下人因此而评论主公!”

    张杨并不知杨丑已经收了刘备的好处,见杨丑也赞同此事,便点头同意道:“玄德,既然如此,就请留下来,与吾一起对抗袁绍!”

    刘备大喜,当即满口应承,随后刘备便命手下的三千将士在怀县与黄河之间扎下营寨,依靠船中所载的粮草以及钱财生活倒是无忧,只是时间长了,终究会坐吃山空,而众将也不会甘心屈居于此。

    很快,刘备便暗中派出亲信,向袁绍报信,说明了一切!

    就在冯耀派出夏侯兰、范能等前往冀州的时候,袁绍也同时派出一支大军,令高览率五万步骑从魏郡出发,进攻河内荡阴。

    河内太守正与刘备等人举杯共饮,忽然斥候神色惶急,进大声禀报道:“主公,大事不好了!袁绍派高览为大将,率五万步骑已经兵临城下!”

    听到这个情报,张杨大惊,在此之前,虽然河内与冀州也有过交战,但是都是小规模的,张杨没有实力与袁绍相争,袁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吞并河内!就算将张杨的部队打败了,也只能放张杨走!

    因为河内是属于司隶校尉部的,是朝廷的直辖领地,给袁绍再大的胆子,也不敢直接与司隶开战!所以,一般情况下,袁绍都只是随便派一个将领,领个一两万人马,过来与张杨练一练,或是张杨的军队侵犯了冀州的领地,就派人去打退一下,从来都没有认真过。

    没想到,这一次,袁绍居然派出了其手下仅次于颜良文丑的河北四名将其中的高览!而且兵力多达五万!!

    “袁绍这是要干什么?莫非是要造反不成!”张杨脸色由惊转怒,大吼道。

    斥候哆嗦,战战兢兢的又将所打探的详细一一禀报。

    张杨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心想:“这可如何是好,难道我要请吕布帮忙?不行,吕布刚刚稳定兖州,又遭到了水患,而且还和袁绍订了休战协议,吕布不一会出兵!”

    就在张杨焦急之时,忽然座上一人大声怒道:“袁绍欺人太甚,我愿助稚叔与其一战!”

    张杨视之,正是这几日与自己相谈甚欢的刘备,大喜道:“若得玄德相助,还有什么担心的!”

    于是立即命刘备领军相随,亲起怀县的两万大军,心想着借着刘备手下关羽、张飞的勇猛,那还不几个回合,就能斩下高览的首级,接着大败高览军啊!

    哪知才从怀县出兵的第二天,便传来消息,高览的大军已经攻破荡阴城,正朝着朝歌城出发!

    张杨的手下众将皆惊惧,张杨于是急召众将以及刘关张等议事。

    不想在议事时,张杨手下部将杨丑突然趁机斩杀张杨,大声道:“张杨与袁绍为敌,所以才有现在的后果,今我已杀之,袁绍兵闻之必退!诸位若与我一起投袁绍,必然会得到袁绍的重用!”

    原来杨丑收到刘备的贿赂,暗中授意其杀张杨!杨丑本就不服张杨久矣,见此良机,哪能错过!

    不过,就在这时,大帐之中,忽然一声惊雷般的喝声想起,只见张飞怒目拔剑来至杨丑身前,杨丑以为张飞是来帮助自己的,没有防备,被张飞一举削掉首级,颈中鲜血喷出,倒了下去。

    这时,刘备大哭着,跑到张杨的尸体前,落泪道:“稚叔,想不到你对我恩重如山,却得到这样的结果!不过请放心,我已为你斩杀仇人!!请安息!”

    关羽担心刘备受到攻击,亦持剑与张飞双双护在刘备两侧。

    张杨手下其他部将见刘备如此重情,亦是大受感动,考虑到现在河内已失其主,不如请刘备为新的太守,正好可以稳定下来,总好过让朝廷另行派来太守,相比之下,刘备出手大方,虽相交时间不长,众将莫不得到其好处!

    眭固感谢刘备手下击手击杀杨丑,为其主报仇,于是率先站出来,力举刘备为新主,其余将领皆认同。

    刘备辞谢再三,最终当上了河内太守,立即将所有原张杨的部下,全部官升一级,各赏赐美人和金钱,众皆大喜,认为遇到了明主。

    最后,刘备率军在朝歌城防守,高览攻几日后,收到袁绍密令,率兵撤退。

    刘备大喜,同时也因为成功挡住了高览的进攻,而威望大涨,再加上糜竺不惜放出珍藏的美人以及重金,来投刘备者络绎不绝!

    安稳了下来后,刘备暗中与关羽、张飞、陈登、糜竺商议道:“现在我军的数量已经达到了四万多快五万人了!但是军中的将领多是张杨的旧部,我想培养一些我们的心腹将领起来!”

    张飞忽然想一事,说道:“大哥,我记得以前大哥曾与公孙瓒手下的一员将领相谈甚欢,前不久我还听大哥说起,他因为家中丧兄而返乡守孝了,大哥何不将邀其加入我们的军队?”

    刘备猛然想起,喜道:“三弟,幸亏你的提醒,那员将领姓赵名云,字子龙,是常山郡真定人,离此并不远,只有数百里的路程,骑快马只要三天,便可以到达,只是具体住在哪个村,可能要费点时间打听一下!”

    “如此,那大哥何不速速派人去请赵云,若其真的有本事,只怕袁绍可能会先行一步将其请走的!”张飞急道。

    刘备依言,派出手下一名亲信,命其速往常山真定,寻找赵云!

    兖州泰山郡

    在一片连绵起伏的高山中,一支数万人的大军,喊着口号,在大山中前行着。

    大部分的将士虽然汗流夹背,但是脸上却满是坚毅的神色,眼中更是充满了斗志!

    队伍虽然分作了数条路线齐头并进,但是极然因为山路的陡峭,拉成了长长的长龙,蜿蜒在大山中!

    在一些常人难以发觉的隐蔽地方,零散的分布着几个偷偷打探的山贼,正当他们欲离去,将看到的情报带回时,突然出现了数倍的斥候,张弓搭箭,举刀扬剑,将他们一一包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一章 管承的敬服
    &bp;&bp;&bp;&bp;其中一名斥候竟然是刘顺。

    刘命手下的三名刚成为斥侯的新兵,上去将山贼的武器全部缴了,接着将一封招降信塞在了吓得发脸色惨白的山贼怀中。

    “我不杀你,但是若你没有将此信带回给你们的首领,那结果将是你绝不想接受的!”刘顺喝道。

    山贼狐疑的揣着信,慢慢的退出了众斥候的包围,接着身子一闪,消失在草丛中。

    刘顺的斥候营终大规模的扩编了!

    从三百人扩编到了现在的一千余人,增加了三倍的人数!

    这次泰山之行正好是练兵的好机会,每一个小组皆是四人组成,由一名经验十分的老斥候,以及一名熟悉泰山的昌豨手下的士卒带领,再加上两名刚精选出来的斥候新兵。

    他们的任务就是抓住所有敌方的斥候兵,将冯耀事先准备好的招降书带回去!

    泰山贼兵分散在泰山之中,平时行动十分的隐蔽,如果主动去一一寻找,很难全部将他们找出来,熟悉泰山贼兵活动的昌豨因此提出这个建议,被冯耀赞赏采纳。

    除了训练斥候外,其余的将士也全部同时进行训练,由于没有辎重车,所以每一名士卒除了背负自己的行李外,还要必须要背着自己的口粮及饮水,再加上一身数十斤重的武器铠甲,总负重皆在百斤以上!

    而且冯耀特别强调,这次的行军,有惊无险,所以,平时精兵交给杂役背负的行李以及粮食,这次必须要亲自背负!

    为了鼓舞士气,引起潜藏在深山中的泰山贼兵注意,各领军的将领分别都有不同的行军口号,不时就会齐声大吼而出,吼声在山谷中震动,山中的飞禽走兽莫不被惊得四散而逃。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队伍都是士气高涨,有一只队伍,几乎全是布甲,总负重要比其它的士卒轻了将近一倍的重量,但是他们却落在最后,口中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不时看看前方身披重甲,士气高昂的精锐士卒,眼中露出敬重的神色。

    这支布甲大军总人数共有一万,他们曾是海贼管承的手下,但是现在,他们成为冯耀大军中的一部分!

    在水中,他们无所不能,但是山路却不是他们的长项!尽管他们俱都是从数万海贼之中精选而出,让管承引以为傲的精锐海贼!

    此时,管承并没有领着自己的部曲,而是在大军的最前方,满脸崇敬的追随在冯耀身边。

    管承身高八尺,几乎与冯耀齐高,因为常年在海面暴晒,面如枣红,生得十分粗猛,其武器就是一面镶皮的木制大盾以及一柄厚重的单手大刀,还有一根常缠在腰间的飞抓长绳,铠甲则是精制的皮甲!

    另外还有一支短弓背在背上,以及一袋二十支箭矢的皮制箭袋!

    这一整套的装备,都是最为适合海战的装备,以轻便为主,其中木制大盾更是必备,既可防箭矢,还能在危急时候落水时,漂在水面,可以借力,平时在船上睡觉时,也可以用大盾来挡住烈日的暴晒!

    由于管承来时,戴陵已经领着大军带着所有辎重离开了,并没有留下多余的铁甲来给管承的海贼装备上。

    山中道路崎岖不平,很多时侯,由于道路太窄,冯耀不得不命大军重新开出多条山路来,所以不时有山石被大军移开,滚落山崖,传来轰轰的巨响之声!

    那些挡住去路的树枝或是荆棘,皆被冯耀领着众亲随一一斩开!

    管承亦不时呼喝着,学着冯耀的模样奋力的开着路,手中的大刀不时挥动,将挡住去路的荆棘斩断,挑开!

    所有人,都没有骑着马,那些战马虽然也随军一起,但是此时正尾随在后,由马夫牵着,而马背之上,除了马鞍外,并没有负重,原本可以放在马背上的行李,此时全部要亲自背负,包括作为主公的冯耀。

    冯耀的大盾是全钢打制,重达六十斤,铠甲是明光铠,虽然比起加厚铁札甲要轻一点,但是冯耀又特制了防护小臂与小腿的护甲,总重量仍重达八十斤以上,冯耀的行李更是比其他人还要沉重,差不多有五十斤的份量,再加上武器,总重在二百斤以上!

    这二百斤,刚好是一位美人的最标准的体重,冯耀便将这些附加的重量,想像成了正背负着一名美人开路的情景,所以一脸的轻松欢快,健步如飞,手舞青釭宝剑,寒光闪烁处,荆棘如同无物,被削成无数段,扫到一边。

    管承虽然负重比冯耀轻了许多,但却没有冯耀轻松,山路并不是他的长项,开了一会路后,便有些脸红气喘,额头汗水冒了出来,再一对比冯耀的轻松,管承自愧不如!

    在此之前,管承认为冯耀只是一名尚未弱冠的少年,靠的是手下还其身后的吕布、袁术才能有现在的地位的,虽然被冯耀的礼遇以及王昇的劝说打动,主动来投冯耀,但是在心底深处,始终有那么一丝的不服气。

    但是,随着这两天的接触,以及行军以来的所见,管承心底的那一丝不服慢慢的化作了对冯耀的无比敬佩,在其心底深处,暗暗庆幸着他能得遇冯耀这样的主公!为他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自豪!

    大军在山中走走停停,一直用了三天的时间,才穿过了泰山的边缘,来到了被泰山环抱的腹地,泰山郡奉高城。

    而此时已经是四月的初七了!天气已经非常的暖和,但是并不炎热!

    这行军的三日之中,泰山中数十支大大小小的贼兵,在陆续收到冯耀的招降书后,有的惊恐,有的振奋,还有一些因为不以为意,并没有派出斥候打探消息的贼首,也从别的贼首那里看到了冯耀的招降书,之后惶恐不安。

    有些贼首互相相约聚在了一起,商议对策。

    “我们若是假装没有收到招降书会如何?”一名很很矮胖贼首问道。

    “我想,冯使君一定会大为震怒,接着派其手下大将,进山围攻我们的,我听说其手下有一员大将,姓魏名延,此人曾独自领兵与曹操交战,将曹操的大军打得大败,此人曾想要将我们的泰山所有的山寨夷平!”另一名瘦高贼首惧怕的回答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二章 泰山群贼
    &bp;&bp;&bp;&bp;“哼,我看你胆子也太小了吧,就你这样的胆量,我真不敢相信,你是如何聚集起五千喽罗来的,而且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人杀掉!”一名独眼,面貌凶恶的贼首冷哼一声道。

    “不对!不对,你说的不对,那曾放言要将我们灭掉的是冯耀手下最为勇猛的大将,姓戴名陵,听说身高一丈,手中所使的狼牙棒,重达二百斤,曹操手下名将曹仁就是被其一棒击杀的!现在泰山之中,哪个听到他的名字不害怕?”一名长相比较威猛,但是身高只有六尺多的贼首目中透出惊恐!

    “好了,我们是来议事的,不是来吵架的,我只说一点,冯耀的军队虽然勇猛,但是泰山是我们的地盘,进了泰山,就算他们再勇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而且就算不敌冯耀,我们也可以退走,藏在深山之中,等其走了,这泰山一带仍然是我们的天下!”

    这时作为这次召集众贼议事的贼首,自恃其实力最为强大,露出不服的神色。

    不过,这时,其手下谋士小声说道:“将军,听说我们泰山最为闻名的昌豨将军也投效冯耀了,还有近日,闻名于东莱的海贼管承也主动投效冯耀,他们皆受到了冯耀的重用,将军,如果我们投冯耀,相信冯耀必不会杀了我们,而是重用我们的!”

    “是啊,昌豨将军是我最为佩服的人了,如果他要是领路,只怕我们不能逃过昌豨的眼睛!”一名贼首叹道。

    “我也有一个看法,不过我先要问各位英雄一个问题,你们最服谁?”一位文士打扮的贼首笑着问道。

    “你是说泰山一带,还是青州徐州这一带?不过,不管是什么,我最服的是臧宣高!就算曹操这样的狠辣人物,臧宣高亦敢公然对抗,还记得去年发生的事吗?”另名贼首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莫非兄台所指就是徐翕、毛晖二人之事?”众贼首惊问道。

    这件事,在去年时,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时曹操的手下东平国相徐翕,还有任城国相毛晖,追随吕布反叛曹操,后来曹操从徐州回兵时,徐翕、毛晖不敌,只身投靠臧宣高,得到了他的庇护,不但不惧曹操的势大,反而起兵进攻曹操的泰山郡,攻占了泰山郡南部的费国。

    “正是此事!!”文士模样的贼首对着青州的方向,拱手一揖,遥敬臧霸。

    群贼立即高喊了起来。

    “吾最敬重臧宣高!”

    “我也是,除臧宣高外,其他人休想让我低下头!”

    “我等过的是刀头上添血的日子,最讲的就是一个义字,臧宣高不但勇猛无比,更有如此大义,敬服!”

    “臧宣高!”

    “臧刺史!!”

    “”

    众贼俱都高声喊出了臧霸的名字。

    就那那个一向以大哥自居的贼首,此时也点头,露出佩服的目光,说道:“宣高,吾之榜样!”

    “哈哈哈哈!”文士贼首大笑了起来。

    众贼大怒,喝问:“为何发笑?”

    文士贼首虽然是文士打扮,但是一身武艺却是不弱,虽然外表斯文,常带笑容,实则杀人不眨眼,手下更是有数千喽罗,被众贼送了一个绰号“笑面狼”,众虽怒,但是并不敢作出实际动作。

    绰号“笑面狼”的贼首忽然止住笑声,扫视了众贼一眼,正色说道:“我等泰山群雄之中,即便是昌豨、孙观、吴敦、尹礼等亦被臧宣高的威名所折服!甘愿为其所用!诸位的兵力和威名难道比得上他们四位吗?”

    众贼摇首。

    笑面狼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还们在此商议什么?难道都不想要颈上这吃饭的家伙了吗?比我等威名和实力要强上许多的孙观等,俱都折服于臧宣高,而臧宣高却折服于冯使君,已认冯使君为主公,现在贵为青州的刺史!”

    众贼惊惧,同时又羡慕臧霸的成就。

    “先不要说我等敢不敢去青州去买卖了,即便是徐州、兖州,也都是冯使君的地盘,此时冯使君投来招降书,正是我等的大好机会,不投冯使君,诸位就一辈子窝在这深山老林中,吃野菜度日吧!!”

    笑面狼说罢,冷笑着离去,显然是收拾兵马准备投冯耀了。

    众贼此时豁然大悟,一哄而散,生怕比别人投冯耀投得晚了,将来地位会落下去,各自急急回山寨,拿着得到的冯耀的招降书,当作了宝一样的揣在怀中,领兵前往奉高。

    奉高城

    新上任的泰山郡太守臧洪闻得冯耀领兵到来,急出城相迎,迎入府中后,感动的说道:“若不是冯使君,洪此时已是地下枯骨!”说着就欲拜谢冯耀救命之恩。

    冯耀急忙扶住,说道:“子源兄,不必如此,子源身为温侯的属下,而我又是温侯的女婿,我们应是平等的身份,不可行此大礼!”

    臧洪欣喜,立即将冯耀邀到后院,毫不避忌其妻妾,将冯耀介绍给他的妻子及家人认识,道:“他就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

    臧洪的妻妾子女拜见冯耀,冯耀不好再推托,给臧洪的子女每人皆赠有珠宝玉石等物,夸奖一番。

    出了后院后,冯耀内心感叹:“若说是改变历史,臧洪一家可能就是最大的变化了吧!”

    历史上,臧洪死守城池,杀自己的爱妾取肉给守城将士吃,最终仍落得城破,臧洪拒不降袁绍,妻妾及子女皆被袁绍所杀!

    还有臧洪的手下,当时是郡丞的陈容,亦随同臧洪一起赴死!

    冯耀与袁绍休战,或多或少也是因为想要救臧洪这样一个人才!

    臧洪,徐州广陵郡射阳县人,其父臧旻,在黄巾之乱前,曾贵为扬州刺史,臧洪臧氏的家族在广陵一带还是非常有威望的,能将臧洪拉吕布的阵营中,至少可以对广陵的安稳起到一定的作用!

    与臧洪一直迎接冯耀的同样也有臧洪的老属下陈容,现在仍然任郡丞一职,泰山郡郡丞!

    虽然是顺手之劳,但是冯耀同样算是对陈容有恩,只不过,这一路上,陈容的神色一直颇为复杂,虽然对冯耀恭敬有加,但是并未露出要谢恩的意思。

    郡府一共有三重院子,后院是臧洪及其家眷所住,中院则是最为亲信的属下及亲随们居住的地方。

    到了中院后,见陈容不为所动,臧洪奇怪的问陈容道:“陈郡丞,莫非你对冯使君有什么想法?”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三章 泰山太守臧洪(第三更)
    &bp;&bp;&bp;&bp;陈容答道:“去年下邳,我陈姓之名士陈纪一家,皆死于狱中,虽然陈纪与我并无亲情,但是却是同姓之人,此事属下实在有些不能释怀!”

    冯耀闻声一怔,心中已有不悦,那件事确实做得有些疑点,难免引起旁人猜测,不过,在当时,那是最好的解决的办法,以陈家的名声,以及在徐州、豫州等地的威望,如果不能一杀了之,之后必会给自己后方的安稳带来不利!

    但是若不是冯耀,只怕陈容已随着城破,被袁绍所杀了!!没想到这个陈容居然不念及自己的恩情,反倒翻起了老黄历!!

    这时,只听“噌”的一声,利剑出鞘的声音,冯耀身后的杨武已经拔出佩剑,目中寒光一闪,就欲当场斩杀陈容!

    冯耀身后的其他亲随见状,亦喝一声,拔剑而出!

    臧洪的亲随亦拔剑而出,准备抵挡。

    “住手!!”臧洪大喝。

    “慢!”冯耀几乎是同时,伸手喝止。

    两边剑拔弩张,互相怒目而视,不过在人数上,却是冯耀占优,虽然只带了一小部分亲随进府,但是也有五十多名,而臧霸则生性并不张扬,总共只有二十余名亲随,此时更因为有一半在轮休,所以只有十余名亲随跟随在身后。

    陈容面色数变,不过并未因此而逃走,而是昂首走到杨武的剑下,惨笑道:“若要杀我,就请动手吧,但是想要凭此就逼我说假话,是绝不可能的!”

    臧洪没有料到会生出这一桩事来,对冯耀,臧洪是真心的感激,即使冯耀现在要其死,也不会因此而反抗,喝住了其手下后,大声斥道:“都给我把兵器收起来!向后退一百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能靠近!”

    “主公!我们不能这样!”臧洪亲随急声大呼。

    “还不退下,难道想抗命吗!!”臧洪大怒。

    其手下亲随只得收起武器,退后。

    这一切,冯耀都冷眼看在眼中,如果有必要,他会毫不心软的一剑杀了陈容,以绝后患,若不是知道臧洪在史实中记载的,是重义重恩,为了朋友而不惜身死的人,冯耀也会令亲随将臧洪一剑杀了了事!

    陈容的底细,冯耀也略知一二,确实如陈容自己所说,与下邳陈氏和颖川陈氏的关联并不大,而且陈容的性格冯耀也有所耳闻,是个宁折不屈,死要面子的文士。

    院中,陈容引劲就戮,虽然面色惨白,却咬着牙,并不屈服!

    一旁的臧洪在喝退亲随后,立即向着冯耀,愧疚的抱拳道:“冯使君,请饶陈郡丞一命,若陈郡丞再有不利于使君的言行,不用使君动手,洪亲自取其首级以消使君之怒!”

    冯耀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一些,说道:“子源,我这不是针对你,也不是不相信你,若是不相信你,我也不会建议我的岳父任命你为泰山郡的太守了!!”

    臧洪也从吕布的口中听到这句话,所以并不奇怪,也正因为如此,臧洪才会喝令手下的亲随退后!

    冯耀看了一眼,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的陈容,走过去,冷声说道:“陈郡丞,念在你忠心维护臧府君的份上,这一次我就不计较了,但是日后,我若是听说你做出了不忠的事来,我必会取你性命!至于你问的下邳陈氏的事,我也没有必要去解释!”

    杨武将剑收回,又示意众亲随将剑收回,冷冷的立于冯耀身后,目中杀意渐渐消去。

    臧洪见陈容没有了危险,立即上前,向其喝道:“糊涂!!若不是冯使君,不知有多少百姓死于战火之中!!他们也都有家,都有姓,都是有血有肉的大汉子民!!并没有什么不同!!这千千万万的百姓你不去关心,却关心一个与你只是同姓的家族,这就是你所谓的大义??”

    陈容闻言满面羞愧,无地自容,先向着臧洪拜道:“容受教了!以后绝不会再做出此等事!”

    又向冯耀揖道:“谢冯使君不杀之恩,同时对于使君解东武阳之围的大恩,容无时无刻不记在心中,但是大恩不言谢,请使君拭目以待,容自会有报答的一天!”

    冯耀也不指望陈容的话是不是真心的,随口说道:“好,那今日之事,我也会当没有发生过一样,不会因此而对你不利,但是若是被我知道,你先有不利于我的言行,那时我绝不会再轻饶你,而且死的也将不再是你一人!!我的话,你应该会明白的!!”

    陈容点头,默然而退。

    经过这一闹,冯耀顿时也没有了心情,向臧霸告辞,返回驻扎于城中的军中。

    “元直,我想让大军在此驻扎两天,然后趁着空出来的时间,去一下东平国,拜见一下我的岳父,在这两天,如果有泰山贼兵来投,请你依计行事!”

    冯耀一回军营,便发现徐庶正在大帐中细细查看青州之战的各种战报。

    徐庶见冯耀回来,急忙从席上起身,将冯耀迎入主座,杨武等亲随侍立左右。

    “主公,刚才属下查看战报,发现了一条重要的情报,属下猜测这个情报可能和戏志才的死有关!”徐庶举起一册竹简,指着其中一条竹简说道。

    曹操手下重要的谋士戏志才,在莱芜城外,冯耀围攻曹操时,便死于乱军之中,不过这是后来打扫战场,冯耀才得知的,对于戏志才的死,冯耀虽然唏嘘了一番,便命刘顺还有密探,暗中打探郭嘉的消息。

    对于郭嘉,冯耀虽然早就开始关注了,但是,只能得到的消息是,郭嘉曾在袁绍手下为谋士,离开袁绍后,便四处的游学,很难再找到郭嘉,往往才追寻到一个地方,便得知郭嘉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开了!

    冯耀知道的是,后世的史书上,郭嘉正是因为戏志才的离世,才出现的!

    虽然不确定现在地历史趋势,会不会因为自己而出现变动,郭嘉会不会按时出现?但冯耀仍下重令:“查,一定要我给查清楚,此人绝不能被敌人先一步启用!!如果有必要,便是尸体也要给我抢回来!!”

    冯耀不好明说,这个敌人就是指的曹操。

    如今,徐庶的一句话,令冯耀的本来有些放松的精神,忽的一下,又紧绷了起来!!

    三国,郭嘉此人太可怕!!!

    “让我来看一看!!”冯耀急忙接过徐庶手中的竹简,看向了刚才所指之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四章 岳父吕布
    &bp;&bp;&bp;&bp;那里记载着短短的几个小字,原来是一个降兵,曾巧合下听到了戏志才的对话:“你速去东阿,将他们三人全部杀掉灭口,此事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东阿?灭口?

    这两个字眼让冯耀猛的一震!马上就想到了东阿黄河决口之事!

    急忙又看了一下日期,正好是得知东阿出事的头一天!

    “难道是因为戏志才是此事的主谋?”冯耀表情极为震惊,他不敢相信,戏志才这个最被曹操依重的谋士,竟然是死于曹操之手!!

    “主公,这很有可能是真的,我们以前一直找不到证据证明黄河决口是曹操所为,只是猜测而已,如果我们能找到人出来证明此事,我想这对曹操的声望的打击将是巨大的!”徐庶道。

    “嗯,说得有理,但是我们最好能找到直接证据!”冯耀点头。

    徐庶忽然眼前一亮,说道:“主公这一提醒,属下倒是想到了一条计谋,我们何不让地方官员发出告示,寻找证人,到时,说不定有人看到事情的经过!就算没有人能出来指证,事后我们也依此而制造谣言!”

    “好,太好了!就这么办,正好我马上就要去东平国,就让我亲自来处理此事吧!”冯耀道。

    接着,冯耀召来众将,命徐庶、魏延两人共同监管全军,而他则率着三百余亲随骑兵,向东平国而去。

    汶水两岸,早已不是似以前的模样,呈现出晚春初夏特有勃勃生机!

    伴随着欢快的水流声,还有随处可见的人家,以及在河中经常可以看到的渔船,已经很难看出,这里在不久前,曾是两军厮杀,血流成河的阵地!

    “看来东平国确实迁来了很多的百姓!我记得上次我们从这里经过时,汶水两岸还没有这么百姓的!”冯耀感叹。

    “主公,听其口音,这些百姓大多都是东阿迁来的,应是那些因为水患失去家园的百姓,不过他们能这么快的在东平安居乐业下来,说明耿国相确实为百姓做出不少的贡献!”杨武道。

    冯耀点头,心中畅快,东平国作为岳父的大后方的中心,能有这样的好的变化,正是他所想看到的。

    “走!事不宜迟,我们加快赶路,争取在天黑前,赶到无盐城!”喝过几口水,将水袋重新挂好,冯耀喝一声,战马一阵嘶鸣,三百余骑,蹄声如雷,绝尘而去。

    东平国治所,无盐城

    暂时驻军在此的吕布,闻知冯耀前来,大喜过望,急忙迎出,将冯耀接到府中,摆上宴席,为冯耀接风。

    席上,吕布不时向一些尚未见过冯耀的官员大赞冯耀。

    对岳父的心情,冯耀非常的清楚,论武勇,这天下可以说无人能吕布,但是若说起个人的经历,也再没有一个人能比吕布坎坷!

    酒宴过后,吕布对冯耀说道:“贤婿,这几个月来,你我一直忙于战事,没有见上一面,今天你能回来看一眼,我真的很欣慰!快随我去见一见你的岳母,她这几个月来,想女儿都快想疯了!”

    后院之中,虽然天色已晚,但是灯火通明,严夫人及魏夫人俱在房中等侯着两人,不时派出婢女前来查探酒宴是否结束。

    这时,忽然看到吕布及冯耀领着亲随出来,到了后院,立即大喜,奔走欢呼报信。

    冯耀微笑着将紧跟在后的杨武等亲随唤来身边,命众亲随在此等候,只带了杨武一人,随吕布进入后院。

    在吕布的后院中,除了礼仪上的尊重外,冯耀根本不用担心安危的问题,这里就如同冯耀自己的家一样,有众多的吕布亲随把守,带杨武一人,也只是怕有什么事了,可以及时传信去让手下办理。

    在吕布婢女及数名吕布亲随的簇拥下,吕布、冯耀二人被迎入书房。

    严魏二夫人早已等候在此,见吕布急忙上前迎接,众人礼毕,依次坐下。

    严夫人急切的将目光投到了冯耀身上,问道:“玲绮现在可好?”

    “岳母请放心,玲绮现在过得很好,另外有一个喜信,玲绮现在已经有了数月的身孕了!”冯耀道。

    “这太好了!唔!”严夫人闻言激动得唔唔哭了起来。

    吕布眼中亦是露出奇异光芒,注视着冯耀,最后微笑道:“贤婿,如果玲绮能生下一儿或是一女,你我之间的亲情就更进一步了!我希望你能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对待我的女儿!”

    冯耀心中突的一跳,吕布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那眼中的神色已经很明显了,很明显,冯耀最近在外广纳妻妾的事,吕布已经知道了!

    “岳父,小婿我并不是不知轻重之人!而且对玲绮的感情,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任何的女子可以替代!”冯耀道。

    吕布点头,转过身,安慰了严夫人几句,魏夫人亦小心在一旁侍候着。

    很快,严夫人情绪平静了下来,又问了许多关于玲绮在平舆生活的问题,冯耀一一详细的回答。

    严夫人最后说道:“女婿,再过一两个月,等这边安稳了下来,我一定会去平舆的,这是玲绮的第一次,我作为母亲必须要陪伴在她的身边!”随后又向吕布请求。

    吕布点头同意,并对冯耀说道:“贤婿,如果兖州的事能平稳下来,我也真的想去一下平舆,亲眼看一看你所说的哪些变化!”

    众人又谈了一些家常的事,吕布又领冯耀离开,二人独处一间密室。

    “贤婿,我知道你百忙之中,抽空到东平国来,一定有要事相商!”吕布神色郑重。

    “岳父,的确如此,随着现在天下形势的变化,我们必须要尽快的作出应对!”冯耀道。

    吕布点头,看着冯耀,赞叹道:“贤婿,岳父虽然在此之前,已经尽量的高估你了,但是到现在,才发现,还是低估你了,想不到你才如此年轻,就能有如此的成就,比之岳父当年还要历害!”

    冯耀有些脸红了,对吕布的夸奖有些不适应,也许是因为吕布是长期以来,给冯耀的印象就是威严,威武,勇猛的原因。

    “岳父,能打败曹操,岳父功不可没,不过,这些都是已经发生的事了,眼下,并不是我们能放松的时候,接下来将有数件大事,若是不能处理好,只怕我们的基业很有可能会毁于一旦!”冯耀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五章 预谋天下
    &bp;&bp;&bp;&bp;“第一,我们的盟友公孙瓒将不敌袁绍,最终袁绍会统一北方!成为我们最大的劲敌!”冯耀目中闪着精光道。

    吕布眼中精光猛的暴射,随着一阵神色变动,似是想起了袁绍种种的不是,怒道:“袁绍此人,是吾生平最为痛恨之人!!吾为其死战黑山军,他在背后意欲暗害于吾!与曹操的争战之中,其多次派兵攻击我的后方!!他若要吞并公孙瓒,我必会出兵其后,以报前仇!!”

    冯耀见状,心道:“若是我明着反对,既是对长辈的不敬,又很可能让岳父更加怒火中烧!”

    一念至此,冯耀立即开口痛骂袁绍的种种不端,吕布大喜,两人骂了一阵,吕布也冷静下来了,很快从就从冯耀面上似有似无的笑意中明白了过来,笑着看着冯耀道:“你这小子,竟然敢对岳父用计!!快说,你倒底是什么想的?如果有必要,岳父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冯耀尴尬,没想到吕布这么快就识破了,微微笑了一下,正色道:“岳父,我们现在刚刚稳定下来,经过常年的争战,百姓也急需休养生息,此时我们不适合再去对外扩张!”

    “那难道就任凭袁绍将公孙瓒消灭,让其壮大?”吕布不解道。

    “这只是表面,现在我们已经占有大汉十三州的五州之地!已经是树大招风了,各方势力虽不敢立即就进攻,但是无不会在暗中期盼着我们倒下去,各种手段都用上来,制造谣言,诬陷,暗杀,策反,在朝中制造压力,或是另派官员来接收我们的地盘!”

    “如果我们一旦领大军外出征战,我们的后方很可能就会因此而大乱!!甚至会有人在皇帝面前说我们意图谋反!那时全天下的诸侯很可能全部起来围攻我们!!”

    吕布神色凝重,缓缓点头,道:“此言有理!”

    冯耀又说道:“而且就算我们能应付这些事,将袁绍打败了,那么公孙瓒呢?会不会成为我们的下一个敌人?如果我们与公孙瓒开战,那么势必会让天下人认为我们不可信,现在江南势力大涨的孙策也可能因此而对我们疏远!这是极为不利的事!”

    “倒不如让袁绍与公孙瓒交战,我们只是声援一下,这样袁绍得到河北后,势力表面上看起来将会与我们差不多,这样就达成一个平衡,皇帝也不会担心我们一家独大,接着就会取代大汉!而天下诸侯也不会让我们太过弱而使袁绍一家独大!”

    “但是在暗中,我们却能借着袁绍与外争战消耗实力的同时,休养生息,壮大人口,稳固经济,发展农业!一涨一消之下,袁绍不是我们的对手,而是我们的工具!”

    冯耀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让吕布去体会其中的意境,现在冯耀所做的只是一个豫州州牧所做的事,对徐州和青州虽然有过交战,但是两州的刺史并不是冯耀来当,这让任何人都只能是欲辩无言。

    吕布奇异的看着冯耀,突然说出了一句让冯耀吓一跳的话来。

    “贤婿,你这样布局,莫非是想一统天下?”

    “岳父!!!”冯耀抱拳喊道。

    吕布一怔,接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吕布连道三声好,面色威严起来,说道:“一直以来,本侯从未有过这个想法!!与人交往,皆是委屈求全,而且本侯只有一个独女,这天下争来也没有什么用,反而落下个千古的骂名,不过现在不同了,本侯的外孙即将出世,就让外祖父来给他做些什么吧!”

    冯耀大喜,拜道:“岳父!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了!如今天下大乱,如果岳父仍然以为固守一城,就可以安然渡地一生,那么就大错特错了!殊不知就算岳父没有争天下的心思,属下们可是盼望着主公这样做的啊!”

    吕布并没有因为冯耀的话而生气,而是点头叹道:“贤婿,这几年来,我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有时侯,并不是我们想去做什么就能做的,而是被众人推动着去做的,如果强行背弃众人的意愿,得到的并不是我们想要的!现在你愿意统一天下,岳父将会在暗中鼎力支持你的!”

    “还有,你不是说有很多大事吗,还有哪些?”

    “岳父,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大事!皇帝现在被李傕控制在手中,并与郭汜交战,很快皇帝就会摆脱控制,向东而逃的,如果皇帝向岳父发来勤王的诏书,请岳父一定要出兵,将皇帝接回来!”冯耀道。

    吕布又是一怔,问道:“这是为何,你不是意欲统一天下吗,为何又要接来皇帝,那样的话,万一皇帝要我们放弃兵权,那是听好还是不听好?不听的话,跟在皇帝身边的百官必会认为我们要谋反,若是听了,那我们又图什么?”

    “这并不矛盾!岳父,所以小婿说的是将皇帝接回来,接到我们的地盘上!而不是让皇帝在长安或是洛阳!只要接到我们的地盘上,将皇帝身边那些维护皇帝的官员全部清除,皇帝还敢不听我们的安排吗?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挟天子而令诸侯,我们手下的亲信想要什么官,就可以得到什么官,天下那些诸侯都要看我们的脸色!”冯耀道。

    “唔!这样,如果天下再来一次同盟?”吕布担心道。

    “岳父请放心,现在已经不是数年前的状况了,这样的事既使有发生,也不可能象以前那样大规模,而且只要我们运用得当,施以仁政,取得天下百姓的心,同时小心平衡各大家族之间的利益,我想不会有什么乱子的,既使是我们的对手,也可以暂时让他们安静下来,等我们的根基稳了,再一个个的收拾!”

    “但是,若是我们不行动,被敌人取得先机,那时敌人借皇帝之口,撤除我们所有人的官职和兵权,等到那时,就算我们要战,我们的手下也会因为得不到封任而离心背德的!接着下去,我们的实力就会迅速萎缩,最后会陷于无力还手的局面,而我们若是想要自立为帝,使手下都能得到封任,又会因为谋反而受到天下群雄的群起围攻!”冯耀道。

    吕布连连点头,说道:“好,就依贤婿之言!若真能成功,吾将一雪前耻!”

    冯耀见意见基本与吕布达一一致,也是心中大喜,颇为振奋!

    定好了外交上的大事,接着还有一些重要的内政上的事,这也是这次冯耀急切要与吕布会面的一个原因!

    “岳父!这次的黄河决口,依小婿来看,是不大可能再让黄河回到原来的河道了,原先的河床因为泥沙的沉积,已经过高,黄河改道已经成为事实,所以我们也不必再花过多的精力和钱财治理,不如将重点放在民生上!”冯耀又开口说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六章 泰山群雄,拜见主公!
    &bp;&bp;&bp;&bp;吕布点头,两人一直交谈到深夜。

    冯耀劝吕布实行屯田,增加粮食的产量,修建从豫州梁国的治所睢阳,到济阴郡的治所定陶,到兖州的治所鄄城之间的大道。

    在此之前,冯耀已经修好了从汝阴到谯县到睢阳的大道。

    如果吕布能修建好这两段的大道,那么,汝阴、谯、睢阳、定陶、鄄城,这五个重要的大城将被连成一条南北向的直线!

    再配合冯耀在汝南境内修建的从平舆,到汝阴,再到寿春的东西向大道,将会实现以汝阴为中心点,将豫兖扬三州连接成了一个大的整体!

    三州之间可以快速的调运兵力、粮草、也同时让三州之间的贸易更加的便利,而不只是依靠水运!

    不怕天旱水路无水,船只无法通行,造成百姓得不到足够的粮食,饥饿而死的惨状。

    不过这并不是说水运不重要了,相反冯耀特别的重视水运,毕竟水运要省力得多,运输能力也要比道路大得多。

    汝水、浪汤渠,济水等,再加上一个巨野泽的连通,可以实现豫兖青徐扬,五州的资源交换!

    在要离开的时候,冯耀又想起了一件事,说道:“张辽、高顺、曹性皆是可以重用与信任的将领,陈宫与郝萌可用但是要防!”

    “贤婿何出此言?陈宫的有自己的野心,这点我也能看出来,但是高顺与郝萌皆是河内人,为何独防郝萌呢?难道是因为郝萌曾是张稚叔手下的将领?但是这没有道理啊,张稚叔是我同乡,不会背弃我的!”

    冯耀也不知如何去解释,便说道:“岳父,日后自会明白的,对了,还有一事,请岳父一定注意,我收到消息,刘备已经投到河内张杨处了,请岳父速派人转告张杨,一定要小心刘备此人,若是可以杀掉,请一定不要犹豫!”

    吕布神色凝重,缓缓点头,随后便派出了密使,连夜赶往河内,传信给张杨。

    见冯耀神色焦急,欲连夜赶回奉高,吕布笑着说道:“贤婿,你一定是在担心汝南的形势吧,担心刘表的大军攻破汝南,呵呵,岳父我早已料道了,所以在三天前,我就已经派济阴太守张辽领兵两万,再加上陈留太守张邈三万兵力,一共五万人,开始进攻颖川,助你退敌了!”

    冯耀大喜,连连拜谢,宽下心来,便留了下来,一觉睡到次日清晨,这才向吕布告辞,领着众亲随原路返回奉高。

    就在冯耀离开后不久,才走到半路的吕布密使便折了回来!

    带回来了一个领吕布暴怒的消息:河内太守张杨已经被其部下将领杨丑所杀,刘备杀杨丑为张杨报仇,并控制了河内的军队,以新任的河内太守自居,并封锁了黄河上的通道!

    若是没有冯耀的提醒,吕布此时绝不会想到这是刘备所为。

    吕布大怒,一面急派人告知冯耀,一面欲起大军亲征河内,杀刘备为张杨报仇!

    ……

    冯耀一回到奉高,徐庶立即激动的快速禀道:“主公,大喜!泰山群贼俱被主公折服,纷纷来投,来者络绎不绝,魏将军正在城外接收来投泰山贼兵!”

    “这太好了,快将那些来投的将领传来相见!……不,我还是亲自去城外看看吧!”冯耀大喜道。

    “主公,你是应该亲自看看,那些来投泰山贼兵,虽然数量多少不一,但是俱都不比昌豨的手下差!属下建议,主公可以将这些泰山贼兵集中起来,择其精锐另外组建一支精兵出来!由主公亲自统率!”徐庶脸上洋溢着喜悦。

    “嗯,我也正有此意,不过还是等我看过这些泰山贼兵的状况了再作决定!”

    接着,冯耀顾不上吃饭,就领着众亲随向城东而去,泰山贼大多从东面的深山中而来,所以魏延将招兵的地点设在东门外的一大片平地上。

    才走到东门,还未出城,城外嘈杂的呼叫声便充耳可闻,时而夹杂着贼兵大声的叫骂和将领的喝斥,冯耀估算了一下,这至少有三万以上人的规模!

    冯耀闻声,虽然振奋,但仍不免皱了一下眉头,心中嘀咕:“这些泰山贼兵也太无军纪了!等收服之后,必须要狠狠的操练一番不可!”

    城门开启的同时,徐庶为了彰显出冯耀的威仪,特间令军中的鼓乐提前来到了城门,在城门开启的同时,鼓乐之声大作,城外的贼兵在这刻突然安静了下来!

    魏延大喜,已经知道冯耀亲自来了,立即命士卒前往迎接。

    随着城门完全洞开,冯耀等三百余铁骑威风凛凛的奔出城门的同时,魏延士卒立即高声大呼:“主公!!”整齐的向着冯耀单膝而跪,低头恭敬的抱拳!

    “恭迎主公!!”魏延在所有士卒的最前方,亦同时跪地大声喊道!

    刚投效的泰山群贼一时不知所措,不知如何是好,俱都惊奇的伸头打量着骑马缓缓而出的冯耀,打量着他们正欲投效的主公!

    在绝大多数的贼兵心目中,冯耀就是传奇一样的人物,他们对他们的首领怀着的或许是恐惧之心,但是对冯耀却是从心底的崇拜和敬服!

    也有一些或许有些忌妒不服气,但是见到冯耀领着铁甲骑兵,甲胄鲜明,旌旗飘扬,威武不凡,从城中伴着震天的鼓声缓缓走来,受万众瞩目之时,他们的眼神完全被震撼代替。

    “拜见主公!”

    不知是谁第一个喊了出来,并跪下向冯耀施礼,其他的泰山贼兵猛然醒悟,纷纷跪下高声呼道。

    “主公!!”

    “主公!!主公!!……”

    城外,数万人黑压压一大片,从城门附近,一直到很远,目光所及之处,场面震撼!

    有些贼兵在怀着崇敬的同时,内心也不免忐忑不安,因为,他们担心冯耀治他们曾犯下的罪行!担心冯耀会拒绝接纳他们之中的一些本事差的,受过伤的,或是其它原因的!

    而有些贼兵则是满脸自信,目光烔烔如神,脸色刚毅,他们自信自己的本事,以及将来对冯耀绝对忠诚的心,一定会受到冯耀的重用!!在他们的眼中,仿佛看到了未来,未来他们在冯耀的率领下,建立无数功勋,最后衣锦还乡!

    还有一些其他的心思的贼兵,目光深远……。

    此时此刻,不管是谁,不管是何种心态,能主动从深山中走出,来到此地,准备投效冯耀的泰山贼兵,无不怀着一颗向往的心,目光中神色各异,却充满期盼,齐齐望向冯耀!

    在他们的眼中,此时的冯耀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他们全部的希望和梦想!这些都化作了一尊高大而无形,如同神一般的光芒,与冯耀重合在一起!

    “泰山群雄,拜见冯使君,拜见主公!!”
正文 第三百四十七章 二十八将
    &bp;&bp;&bp;&bp;看到这一幕,冯耀心中大喜,暗赞徐庶会办事!

    扫视一下那些投来热切目光的泰山贼兵,冯耀心中触动!

    这些泰山贼兵中不凡身材高大者,这也许是泰山人的优势吧,甚至在跪在地面的人群中,冯耀发现了几名身材高达八尺五以上将将九尺的大汉,还有一些虽然身材不算多高,但是眼中精光闪闪,一看就是武艺高强者!

    “若是按徐庶所言,将这其中的精锐选出,组成一支新的精锐军,其战力将会比这样分散开来要强上数倍!而我也不应再将他们视作贼兵了,而是泰山兵!”冯耀点头,在内心自语道,同时也对这些泰山贼兵有了不一样的感觉,竟然感觉有些亲切起来。

    “魏将军及所有将士请起!”

    “泰山群雄及所有兄弟们请起!”

    “吾,豫州牧冯耀,在此发誓!从此刻起,将绝不会抛弃每一个前来投效的兄弟!如有违誓,有如此刀!”

    冯耀大声喝道,同时从亲随手中取过一柄早已准备的通用钢刀,抛向半空,又“噌”的一声,抽出青釭宝剑,猛的一挥,钢刀应声断为两截,掉于地上。

    “啊!”

    “咝!”

    这个动作一下子就将所有人的都震住了!

    特别是第一次见到冯耀,并不知道冯耀手中所持是青釭宝剑的泰山群雄,无不猛吸一口冷气!目瞪口呆!

    尽管冯耀是借着宝剑的威力了,但是想要在半空中斩断一柄钢刀,必须要出剑的速度极快,否则即使是宝剑,也难以如此利索的将其斩断!!

    不懂的被冯耀的威猛震惊,懂的更是被冯耀的实力震撼!

    “主公!”

    “主公!”

    很快,所有的泰山兵全部起身,并大声欢呼了起来!吼声不绝于耳!

    冯耀微微一笑,向着欢呼的将士扫去,凡是目光所及之处,无不点头示意,并鼓励。

    在欢呼过后,从泰山兵中分开了一条道,有十数人越众而出,身上的打扮各有特色,而且气势更胜于普通的泰山兵!所过之处,泰山兵无不恭敬有加!

    这十数人正是这些数万泰山兵的首领!

    “主公!吾等在泰山一带为贼,也是被形势所逼,但是从今天起,吾等愿革心洗面,为主公之大业浴血而战!但是考虑到久为贼寇,难免都会身上不干净,只怕一心弃暗投明,反而会被人前来寻仇!”

    其中一名文士打扮的首领抱拳道。

    冯耀眼中精光一闪,见其立于众首领之前,谈吐不俗,便留下心,记了一下其相貌,不过并未多问,而是点头道:“你问得很好!我这回答你!”

    此时,所有人见冯耀开口,俱都安静了下来,这倒是让冯耀有点意外,与刚才在城内听到的嘈杂完全不一样,不过冯耀并没有时间去理会这些,而是将手中的宝剑高高举起,目光变得威严,大声喝道。

    “不管你们以前曾做过什么,曾是什么人,也不管你们是什么出身!在你们投效我的这一刻,只要不踏出我的军营一步,绝不会有任何人能拿你们问罪!”

    那文士贼首大喜,激动得再拜到冯耀马前,大声道:“吾姓朱名明,曾是青州境内的一名县吏,因为杀了一名贪腐官员,不得以才躲入山中落草为寇!本想着这一生再也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没想到得遇主公!朱明在此发誓!忠心追随于主公之侧,既使为主公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冯耀点头大悦,赞道:“好一个快意恩仇的汉子,莫说是杀了一名不知好歹的官员了,便是杀了十名,百名,又有何不可!那些贪官污吏,死不足惜!吾还嫌你杀得太少了!!”

    朱明一愣,没想到冯耀会这样回答,面上更是露出激动万分的神色,喃喃自语道:“好!好!终于等到这一天了!这天下终于要开始改变了!!”

    在朱明激动自语的时候,其他泰山兵首领亦不甘落后,纷纷自报姓名,向冯耀宣誓效忠!

    冯耀一一记下!

    不过,除了朱明外,也并没有特别引起冯耀注意的人才!

    在城外转了一圈后,冯耀基本上已经让所有的泰山兵记住自己的脸,知道他们的主公长的什么样,知道他们效忠的主公是谁,虽然说起来并没有什么,可是冯耀却不这样认为,这批泰山兵就如同一匹脱缰的烈马,现在是驯服的时侯,怎么能待在幕后,连自己的兵都不认识自己呢?

    这万一要是在战场上相遇了,自己的兵却不认识,将自己当成敌人那可就笑话大了,虽然这种几率很但是在混乱的状态下,或是黑夜中,是非常容易发生的!

    所以,冯耀一直在城外转了近一个时辰,与泰山兵中大大小小的将领皆一一见过一面,虽然只是记住了数人的名字,但是那些泰山兵可不一样,能得到冯耀一声问侯的,无不引以为自豪,对冯耀的崇拜之情更甚。

    当然,与此同时,冯耀的声音和容貌便如印在了他们的脑子中,成为了他们效忠的明确对象。

    回到自己的大帐后,徐庶,杨武等俱是振奋不已。

    “主公,属下所说的组建一支新的精锐兵是否作出决定了?”徐庶笑着问道。

    “嗯,可以,我马上就下令,而且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泰山军!”冯耀道。

    这时,帐外忽然一将进来,呵呵笑道:“主公,什么泰山军啊?是在说昌豨我的军队吗?”

    来将正是曾经身为泰山贼兵一员的昌豨。

    “昌豨!你来得正好,我正要好好夸奖你一番呢!”冯耀请昌豨就座。

    昌豨恭敬的抱拳,问道:“主公,今日泰山群雄一共来了多少位?”

    “一共有十五位,怎么了?”冯耀道。

    “主公,在泰山算得上一号人物的,一共是二十八位,这二十八位分布方圆千里的泰山之中,大者拥兵数万,小者最少也有三千之数!这些还不算那些随军落草的家眷!属下因为担心主公急着赶回汝南,所以特地来向主公禀报!”昌豨道。

    “哦!竟然有这么多?还有家眷?”冯耀吃惊道。

    “是的,主公,不过这二十八位中,也包含了属下在内,另外实力在吾之下,排第二到四另外三位分别是孙观,尹礼,吴敦,不过他们现在都已经投效臧刺史了,也算是主公的人!除了我们四位外,再加上现在已经来投的十五位,还应有九位!”

    “不过,依属下猜测,这九位应是距此较远,可能明天,后天才能赶到,所以请主公勿必再耐心等一到两天,只要将这二十八支泰山兵全部招降,从此将还泰山一片安宁!”昌豨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四十八章 三国之最毒毒士
    &bp;&bp;&bp;&bp;冯耀想了一下,现在的汝南确实也不用太过担心,许诸还有张辽、张邈等俱都领军增援了,而根据情报,自从占得徐州以后,刘表似乎已经对攻占汝南没有多大信心了,并没有再派援兵。

    “既然如此,那就再等两天,我们也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将泰山兵整编一下,并挑其中精锐,新建一支泰山军!”冯耀道。

    “唔!泰山军……!”昌豨喃喃低声感叹道,其目中有一些向往之色,不过昌豨自己也明白,这支精兵,冯耀现在是不会将他们将给他的。

    昌豨现在手中握有两万泰山兵,所掌的兵力在冯耀的众手下之中,仅次于魏延和郭祖!冯耀没有削减他的兵力已经很令昌豨感激了!

    而即将成立的泰山军,必定是冯耀最为亲信的手下去率领,而这个人选,昌豨猜测很有可能会是杨武!

    “主公,若是没有其它事,属下告退!”昌豨抱拳道。

    冯耀点头,说道:“昌豨,你这次的情报非常重要,若是将来泰山真的如你所言,不再有山贼出没,这其中,你的功劳将是最大的!还有一点,我希望你退下后,好好利用你对泰山兵的了解,辅助魏延整编新军!”

    “遵命!主公!”昌豨闻言,神情振奋,面带喜色退下。

    这时徐庶在一旁道:“主公,事不宜迟,趁着现在泰山兵士气高涨,速速下令吧!”

    冯耀依言下令,将新军正式命名为泰山军,将精兵规模定在一万之数,再选一万精壮作为泰山军的辅兵,其余泰山兵老弱者充为杂役,其他的则混编进各军之中!

    徐庶将令书写完毕,冯耀盖上大印,唤过杨武命道:“速将此令交与魏延!”

    “是,属下遵命!”杨武恭敬的接过令。

    冯耀点头,又想起了一事,补充道:“刚才我在泰山兵中看见数个身材高大粗壮的汉子,我想这样的士卒正适合成为熊卫的一员,还有一些目露精光之士,武艺也必定不凡,这样的适合成为虎卫,你带几个人去考验一下他们的忠诚,若是合格的,就将他们吸纳为熊卫和虎卫!”

    “是的,主公!不过这选出的熊卫与虎卫,安排哪个营中?”杨武问道。

    “那就单独另外扎一个营,并由你暂时代为统领,等到了平舆城后,再移交出去!现在戴陵和许褚都在不此地,这些事就只能是你去做最为合适了!”冯耀想了下,说道。

    杨武点头,唤过一名侍立在帐中的亲随,嘱其好好护卫主公,随即奉命而去。

    冯耀正准备和徐庶探讨一下眼前的形势之时,忽闻简雍在帐外求见,冯耀一愣,心想简雍不是正在辅助魏延处理泰山兵的事吧,怎么这个时候转回来了,莫不是有什么事?

    “宪和!!快请进!”冯耀道。

    简雍面带忧色,进来一揖,默默坐于一侧,似在想着要如何开口。

    这时徐庶问道:“宪和兄,怎么全军皆是喜色,独有你面带忧色呢?”

    简雍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徐庶,说道:“元直兄,一言难尽啊!”

    接着简雍朝冯耀抱拳:“主公,属下赶来,是因为有一事,想要对主公明言!”

    “宪和,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说的,有什么直管直言,若是在处理泰山兵的事上有什么难处,我马上就会处理的!”冯耀道。

    “主公,属下想说的事和泰山兵无关,而是和吾旧主刘备有关!”简雍道。

    “嗯……?”冯耀一愣,一旁的徐庶也是神色凝重起来。

    “是这样的,本来属下不想在主公面前提起关于旧主的是非,不管刘备如何,毕竟曾是我的旧主,属下并不想在背后说人长短,但是刚才,属下听到了刘备已经投张杨的消息,所以不能再沉默下去了!”简雍道。

    “吾之所以不愿再追随刘备,主要的原因是刘备并不是如世人所看到的那样,刘备此人极为虚伪和擅于使用心计,当年徐州牧之位便是刘备谋取而到的,现在刘备投靠张杨,属下担心张杨的安危啊!张杨也是我们的同盟之一,虽然只有一郡之地,但是却是紧临帝都洛阳的河内重地,绝不能被刘备占有!”

    简雍下定了决心,抛开心中的包袱,快速的说出了他所担忧的事情。

    冯耀大惊,急忙说道:“我已经让我岳父去嘱咐张杨小心了!难道这样还不行吗?”

    “嘿嘿嘿!主公你想得太简单了!”简雍冷笑着摇头。

    简雍的话虽然有些不太敬重冯耀的语气,但是冯耀并没有生气,简雍就是如此的性格,这并没有什么。

    徐庶亦在一旁大惊,问道:“宪和,真的是这样的吗?!”

    简雍点头,正色道:“若不是我从一开始便追随刘备,仅凭我和刘备是同乡的认知,我也不会了解刘备的为人的,刘备此人确实将天下所有人都骗过了!如果刘备在张杨的那里,就算我们不提醒,张杨也会防着刘备的,但是这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用!刘备手下陈登、糜竺等人皆是什么毒计都能使得出的人!而张杨的手下根本就没有能和他们相匹敌的谋士!”

    简雍一番话,让冯耀猛吸一口冷气,猛然想到了在朐县时,从那些糜家的海船上解救出来的黑工,那些可怜的被拐卖女奴。

    还有陈登!!

    若说三国之中毒士,冯耀绝不认为是贾诩,而是非陈登莫属!!

    “史书上,扶刘备当上徐州牧的有他,刘备被吕布打败了,转而投吕布,不追随刘备的也是他,追随吕布却暗中坑吕布的也是他,吕布败了,投曹操,又让曹操忌惮的还是他!!”冯耀心道。

    “那么有“本事”的陈登,身为陶谦的典农校尉,却不能辅助陶谦抗敌,让笮融独吞三郡之粮草!让陶谦被曹操连屠两次徐州!”

    “刘备败后,并未亡,而是去了小沛,刘备的手下关张孙乾等皆随刘备去了小沛,没有人在吕布手下,而陈登却在此时抛弃了刘备,成为了吕布的手下,但却又是暗中坑吕布!”

    “陈登此人,就是一条毒蛇!只为了他自己的利益,任何人都不能招惹他,若对他有利,他将暂时老实,若是不利,将会露出毒牙!”

    “陈登之毒,在三国之中无人能比!”

    “既使是贾诩也不能比,贾诩虽毒,但是不毒主人,对李傕郭汜,对张绣都尽到了该尽的义务!所以贾诩虽毒,曹操敢用!陈登之毒,曹操害怕!”

    这些念头说来话长,其实在冯耀的脑中也只是飞速的闪了一下!

    徐庶、简雍只是看到冯耀眼神中不停变幻的神色,很快这神色最后化作了寒意。

    一个糜竺再加上一个陈登,令冯耀感觉瞬间被一股寒意笼罩!而冯耀的目中也迸射出一股冰冷的杀气!

    正在这时,亲随通报,温侯手下亲信求见。

    冯耀有一丝不详的预感,急召其进来。

    “冯使君!大事不好了!河内太守张杨已被杀!温侯震怒,欲起兵攻击刘备!!”
正文 第三百四十九章 蒯良求见
    &bp;&bp;&bp;&bp;“你说什么?”冯耀大惊而起。

    这个结虽然早已有了预料,但是却没有想到会如此快的来临,而且是在这么巧的情况下!

    吕布亲信又将话语重复了一下。

    冯耀与徐庶、简雍三人面面相觑,各自长叹一声。

    “冯使君,有什么话要在下传达的吗,如果没有在下就告辞了!”吕布亲信道。

    “稍等!”冯耀道:“我要写一封信,你一定要亲自交到我的岳父的手中!”

    说完,冯耀立即在取过纸笔,飞快的写了起来,信上主要是劝吕布息怒,暂时忍耐,千万不要进攻河内,以免兖州空虚,被袁绍曹操趁机攻占!!

    现在的兖州民经经过了一年的混乱,百姓们都恐慌四逃,很多田地都荒芜了,如此时没有吕布坐镇,袁绍很有可能会撕破与冯耀订下的停战协议,趁机南下抢占兖州!!

    写完信后,冯耀将信交给吕布亲信,嘱咐了几句,又打赏了一些银两,令其速回。

    第二天,果然如昌豨所言,余下的泰山兵九位首领一一来投,其中一位更是直到天色夜幕降临时,才喘着粗气,赶到。

    冯耀大喜,立即传令大军明日一早五更即拔营,返回汝南。

    在这里,冯耀已经没有心情再在这里多待一天了,既然所有的泰山兵全部来降,不如一起返回汝南为好!

    兴平二年,夏四月初十

    平舆的百姓闻知冯耀凯旋归来,激得出城十里相迎,献上美酒,锣鼓声不断,不过这些都不能吸引冯耀。

    入城后,还没有踏进自己的私府与家人见面,冯耀便立即来到议事厅。

    “速传众将来聚!”

    第一个闻令而来是龚都,冯耀在心中称了一声“岳父”,便是不便在现在的场合呼出来,而是点点点,问道:“龚将军,现在与刘表的战争如何?”

    龚都抱拳道:“禀主公,现在汝南已经固若金汤了,自从许统令率虎骑虎卫前来后,我军便是捷报频传,目前已经攻占了半个颖川郡了,相信不久,在张辽、张邈军的配合下,很快就可以攻下整个颖川!”

    “还有,在南线与黄祖的争战,因为黄祖后方受到攻击,纪将军与甘将军追击,大获全胜,不但收复了所有失地,而且攻占了江夏的黾县,轪国,将黄祖的势力全部赶到了大别山之南!!”

    冯耀大喜,又问道:“是不是在黄祖之后进攻的是我父亲的兵马?我之前得到情报,我父袁术已经派张勋大将,领兵五万开始进攻江夏了?”

    “呵呵!正如主公所言,不过张勋之所以这么轻松将黄祖打败,完全得益于支月支司马!主公,这次我看支司马已经将所有的家底都亮了出来,竟然拉起了数千兵,一夜之间大败天柱山山贼,并成功攻下江夏的蕲春城!”

    “如果不是这样,黄祖只要依山而守,张勋不可能得到先机!”龚都高兴的说道。

    冯耀点点头,大松了一口气,感慨的说道:“可喜啊,我看支月这一次一定是从感情的创伤中,完全的清醒过来了!!今后我军将又多一员大将!”

    不多时,各将陆续来临,冯耀不便再与龚都私谈,便回到了主位上,杨武、徐庶各在左右而立。

    在冯耀的下手,文官武将排成了两列,分列在两侧,文官有石韬、徐干、简雍、张亮等,武将有戴陵、魏延、李典、昌豨、郭祖、管承等。

    总数竟达到了数十位之多!

    这间议事厅本比较大,是冯耀特意修建的,专门是议事所用,此时竟也站得快满了。

    “众位爱将”冯耀刚开了个头,这时忽然一名亲随急匆匆的进来。

    冯耀便停了下来,问道:“何事?这么急忙?”

    “主公,刘表所派使者蒯良在外求见!”

    亲随的话声一落,大厅中众将皆是一愣。

    “呃!这是?”

    冯耀亦是一愣,不过在面上并未表露出来,而是点点头,说道:“马上就要被我们打败了,此时来求见,能有什么好事!”

    “来人,将刘表的使者直接拉到集市口,斩了,将首级让他的手下带回去,交给刘表!!我倒是要看看,刘表还能怎么样!!”冯耀面色愠怒。

    亲随用力的点头:“遵命,主公!”说着就转身而去。

    厅中的众将见冯耀刚一回平舆便开始发威,亦是感觉到十分的解气,纷纷笑了起来,道。

    “这太好了,让这个刘表来进攻,这回也知道怕了吧!”

    “杀了他,主公,现在我军数十万之众,战将数百,岂能与刘表谈判!”

    “”

    众将群情激奋,特别是那些一直留在汝南的将领,这三个月以来,因刘表不停的进攻,早已对刘表恨之入骨。

    也有一些将领则是皱眉沉思,似是想进言劝阻。

    这时徐庶一拉冯耀,劝道:“主公,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如果我们因此而斩了蒯良,可能激怒南阳的士人,引起他们的反抗,这会将那些还处在中立的士人都推向刘表啊,不如先听听刘表是什么意思,然后再作决定!”

    阶下,这时又有一将出列,视之正是名闻天下的诗人徐干!

    “伟长,你有何言?”冯耀问道。

    “主公,请主公手下留情,蒯良乃是南阳名士,斩之有损主公威名!请主公三思!”徐干抱拳道。

    冯耀点点头,其实冯耀也不是真的要斩蒯良,只是想要给蒯良一个下马威,见徐庶、徐干两人相劝,便大声道:“好,我就饶了蒯良一命,杨武,你速去传我令,并将蒯良带回来见我!”

    “遵命!”杨武快速离去。

    不过不杀蒯良,冯耀也不想就这么轻松让蒯良进入厅内,微微笑了一下,看了戴陵,说道:“戴陵,请马上去带一百名身材高大的熊卫前来,布在门外的两侧,加起刀阵,让蒯良从刀阵之下通过!我倒要看看刘表手下之人,有没有胆量!”

    戴陵哈哈大笑,立即离去。

    熊卫是冯耀的精锐亲兵,就驻在私府和议事厅旁边,不一会闻令而来。

    刚刚架起刀阵,杨武便领着一名文士出现在了议事厅的门外,那文士正是来使的蒯良,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气质,不过在看到熊卫高大威武的身躯,以及明晃晃,闪着寒光的大刀后,不由吃了一惊。

    “这是何意?”蒯良刚刚差被杀,此时惊魂未定,又见刀阵,立即瞪圆了双眼,惊问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章 威逼恐吓
    &bp;&bp;&bp;&bp;“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都不知道?当然是从刀下面走过去了!”戴陵讥笑道,眼中露出鄙视的神色。

    蒯良瞳孔一缩,他真相信冯耀会直接杀了他,有些胆怯起来。

    “怎么?难道没有这个胆量吗?……,那也行,只要你跪地求饶,吾便撤了这刀阵!”戴陵道。

    蒯良恼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我是荆州来的使者,绝不接受这样的侮辱!”

    不过戴陵根本不想搭理蒯良,蒯良无奈,又不敢误了刘表交代的大事,很快冷静下来,想了一下,料想冯耀暂时不会杀他,于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的从刀阵下走去,这不到十丈的距离,蒯良走过之后,其额头上已经冒出一层密密冷汗,两腿微微有些打颤。

    进到议事厅后,蒯良左右看了一下,见冯耀手下众将脸色都不善,胆颤心惊的走到大厅正中,对冯耀抱拳施礼,开口道:“吾受刘荆州之托,前来与冯豫州议和!”

    冯耀早将蒯良的反应看在眼中,知道蒯良必是有要事,而且是必须要办成的事,所以才不得不从刀阵之下穿过,心中已经将蒯良吃得死死的了,而蒯良的议和,也早就在冯耀的猜测之中。

    “这……!”蒯良无奈,心想等就等一会吧,谁让他是来求冯耀的呢。

    冯耀不理蒯良,众将都看在眼中,就算认识蒯良的,此时也假装并没有注意到蒯良,蒯良几次想开口,与冯耀的手下进行交谈,结果根本没有人正眼看他,若是遇到性子不好的,甚至会瞪蒯良一眼,又与旁边的将领交流起来,不与蒯良交流。

    这种情况大约过有一刻的时间,这时的冯耀似是才发现了蒯良的存在,惊讶的说道:“这不是蒯良吗!哦对,我想起来了,刚才你好像说过什么话来着?”

    冯耀若是其事的样子,让蒯良无言以对,只得再次说道:“吾为荆州与豫州的议和而来!”

    “哼,一点诚意都意都没有,还谈议和?现在的形势可是对我豫州非常的有利,不久之后,相信荆州将会步上级青州和徐州的后尘!!议和?你说要我议和?哈哈哈哈!”冯耀发出了一阵笑声。

    蒯良面红耳赤,在他心中,他何偿不是这样想,但是这次前来,蒯良也不是没有准备而来,刘表等人早已想到冯耀会有这种反应。

    “冯使君!请见谅,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的大军将会从颖川郡撤离!”蒯良道。

    “这也算诚意?笑话!!”冯耀冷哼道。

    “只要冯使君同意议和,我们愿意付出二十万石粮草和十亿钱的赔偿,作为你方将士伤亡的补偿!并且……,并且将会附赠百名绝色的女奴给使君!”蒯良咬咬牙又说道。

    冯耀心中微微一动,在心中自语道:“我记得历史上,正是李傕郭汜互相攻击后,皇帝才趁机逃脱的,如果我与刘表继续征战下去,在这个时间内,也只能收复颖川,再攻下江夏郡和南阳郡!”

    “而我们的兵力也会因此受到很大的损耗!并且因为我们的步步紧逼,将会迫使刘表和刘璋联合起来,甚至荆州南方三郡也会与刘表团结在一起,共同对抗我的进攻!荆州的江南,本就多山,河流湖泊密布,想要彻底的攻占,不是几个月能解决的事!”

    “那时我们的主力军队将会被拖在南方的战场上,而无力去争夺皇帝的控制权!嗯……,倒不如暂时和刘表议和,并争取一些实际的利益!”

    冯耀很快便拿定了主意,不过冯耀并没有立即说出来,这么重大的决定,应当慎重,至少让众将都接受才行,而且有足够的利益才行!眼下,蒯良所提的那点钱粮和女奴,根本还不够塞牙缝的。

    与刘表开战以来,据传来的战报统计,冯耀方的军队已经战死了一万多将士!

    这一万多将士的背后,就是有一万多个家庭要冯耀去抚养,平均下来,每户差不多是五口人,这二十万石粮草若是分下去,最多也只能供这一万多户食用两年!

    而冯耀想要将这些将士的后代抚养成人,平均下来,差不多要十年的时间!这就要最少一百万石粮草!

    就算加上蒯良所说的十亿钱,在冯耀的境内买粮食,那是够吃的了,但是不能只吃粮食,不吃菜,不穿衣,不看病吧?而且现在除了冯耀的地盘上还算稳定,长安洛阳等地粮食已经贵得不敢想象了!上一个月时,冯耀就听说长安的粮食已经达到了数百钱一斤,而最近,更是涨到了一千钱也难以买到一斤粮食的地步!!

    十亿钱,在长安只能买到一万石的粮食!而且还价无市!!

    在冯耀在考虑的时候,徐庶轻轻拉了拉冯耀的衣服,附耳道:“主公,先试探出刘表的底限在哪里再说,而且我们需要在一起商议一下!”

    冯耀点头,看了蒯良一眼,不耐烦道:“若这就是你们所谓的诚意,我想你可以要求你的手下将你的首级带回去了!”说罢,冯耀作势欲喊手下将藐蒯良带走。

    蒯良大惊,立即大声道:“不,不不,加倍,再加一倍!”

    “至少十倍!否则我不想浪费时间,我还有许多要事,你没见我正与众将在商议如何进攻的事吗?”冯耀冷着脸道。

    蒯良犹豫了起来,这十倍之数正好就是刘表交待的底限,但是若按此数,则荆州损失过大,不利于后面的发展,蒯良还想再争取一下。

    “来人!!”冯耀喝道。

    一声令下,登时数名亲随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向着冯耀跪下,大声道:“主公,有何命令!”

    这数名亲随之中,正好就有先前将蒯良押到外面,欲斩其首的那两名亲随,其中一亲随更是诧异的看了蒯良一眼,眼中的杀气登时盛了起来。

    “冯使君!饶命!!在下同意!!”蒯良惊得立即大喊了起来!

    在蒯良说出同意的话时,两侧的一些将领急了起来,管承、郭祖二站了出来,向冯耀同时抱拳,有话要说。

    冯耀看了一下,点点头,对亲随下令道:“先将蒯良带到府门外去,等候我命令!”

    亲随应声将吓得差不多走不动路的蒯良架了起来,带了出去。

    “主公,目前,以我们的实力,想要战胜刘表,是很容易的事,主公为何会有想要议和的想法?”管承不解问道。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主公英明!
    &bp;&bp;&bp;&bp;“是啊,主公,我军士气目前高涨,而且有友军相助,为何突然要停止战争,与刘表议和?”郭祖亦问道。

    两人都是刚刚投效过的大将,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冯耀,在他们的心目中,冯耀的一直以来都是一种积极对外扩张的形象。

    其他的将领也各执不同的观点,有点头赞同的,也有皱眉沉思的,还有瞪大了眼睛,看着冯耀想要知道具体原因的。

    管承、郭祖两人的话音才落,立即就有两名文官脸色明显不赞同二将的话语,站了出来,其中一文官是正是简雍简宪和,另一文官是徐干徐伟长。

    “主公,我赞同议和!”

    简雍声音高昂,虽没有身着铠甲的武将威武,但是气势却一点也不比管承等差。

    “主公,我也赞同!”徐干抱拳道。

    两人此话一出,管承、郭祖两的脸色明显变得有些难看了,四人之间无形掀起了一场纷争。

    两侧的各个文武官员见状,也小声议论了起来。

    冯耀暗中吓了一跳,心道:“看来必须要好好治理了一下豫州了,还是各司其职的好,不然若是以后,遇事皆像这样引起对立,对豫州的统治不利。”

    “诸位,先静下来,听我解释一下!”冯耀大声道。

    议事厅中顿时安静了下来,齐齐注视冯耀。

    冯耀点头,缓缓开口道:“是战!还是和!都各有利弊!”

    “若是战的话,我军固然可以迅速攻下半个荆州,但是想要将整个荆州攻下,也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完成的,而在此同时,若是袁绍比我们早一步得到了幽州,那么我们以与袁绍休战换来的休整的机会,将会变得没有意义!就算我们能得到荆州,那交州呢?益州呢?这两州会因为害怕我们的扩张而联合起来与我们为敌!”

    “若是和的话,我们不但可以得到应有地盘,还可以积极采用外交,让交州、荆州、益州之间互相为敌,虽然失去了一些利益,但是我相信我们至少可以得到两年的时间!在这个时间内,我们可以大力发展,使民富,使兵强!”

    “最为重要的是,我想要在这个时间之内,灭倭国、收三韩!呵呵……”冯耀说到这里,笑了起来,看向管承和郭祖,“管将军,郭将军,难道这不正是你们所盼望的吗?我想这比起,让你们到不熟悉的内地来征战,将更有意义吧!”

    管承、郭祖大喜,双双跪伏,大声道:“主公英明!灭倭正是吾等之愿!”

    两将高兴的退了回去,议事厅另的气氛登时轻快了起来。

    立在冯耀身后的徐庶,在众人不注意的时,轻轻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脸上级露出极为敬佩的神情,仿佛在说:“论智谋,我比主公强,但是刚才若是自己,必不能解决的这么完美!”

    简雍、徐干得到了冯耀的肯定,也各自欢喜,这次不同于以往,这次的议事还有许多的豫州及汝南本地官员参加,两人对冯耀这么轻松的化解了矛盾,又使得本来对立的四人,俱都感到脸上有光,亦是敬服。

    不过冯耀并不觉得自己做得有多么的睿智,见众将欢腾,点头露出喜色。

    “主公!属下也有一言!”这时又一名文官越众而出,竟然是一向沉默低调的满宠!!

    “伯宁,吾正想听听你的建议!”冯道,神色有一些之色掩饰不住。

    满宠点头,板着脸道:“不过属下并不是有什么建议,而是有一些猜测,希望能从主公这时得到证实!”

    “唔!你问吧!”冯耀没有想到满宠是因此事而开口的。

    “主公,属下随军一路来到汝南,路上见到了,也听到了许多的关于司隶的传言,现在司隶大旱,瘟疫横行,百姓皆处于饥荒之中,而李傕、郭汜却互相攻伐,朝中官员不是死于饥荒瘟疫,就是死于士卒之手!”满宠道。

    冯耀一怔,没想到满宠竟然说的是这些事!目中精光陡然明亮!!

    的确,冯耀因为已经预知了将来的发展,以及将会面临的灾难,所以才有了想要议和,稳定发展的想法,不过冯耀的这些话只对徐庶等几个最为心腹的将领提起过,而现在听满宠的意思,难道满宠竟然从这些蛛丝蚂迹之中,看出来了将来的变化???

    满宠的话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诧异的看向了板着脸的满宠。

    “主公!”满宠虽然面无表情,但是一套礼数从来是做得规规矩矩,与简雍恰好相反。

    一揖过后,满宠也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并不为所动,而是继续说道:“大量的难民从司隶涌向兖豫两州,也必然会将瘟疫扩散开来,战争只会使瘟疫和饥荒更加严重!!这些难民都需要安定下来,而地方豪强则会趁着机会大量占有并兼并土地,并且逃避税收!”

    “我们现在的存粮是可以吃一年,两年,但是这一两年过去之后呢?主公这次从青州带来的百姓及士卒,还有从司隶逃难而来的百姓,在两年之后,将会因为吃不饱而再次挺而走险!成为乱民,重蹈黄巾之乱的覆辙!”

    “属下要问的就是,主公想要接受议和是不是也因为考虑这些事?”

    冯耀双目精光大盛,看着满宠良久,最后脸上变成了笑容,点头道:“好!好!我现在终于找到可以为我扫清障碍的人才了!伯宁,我想不到你竟然如此细心,这的确是我想要议和的原因这一!!”

    两侧立着的其它文官武将,很多都脸色复杂了起来。

    而立在中间的,简雍、徐干二人并没有退下,而是与满宠立在一起,对满宠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两人看着满宠,脸上露出尊重之色。

    这时,又有一员文官立了出来,其人头发花白,稍有些显得比实际年龄大,冯耀视之,正是之前任命为汝南郡水曹从事的张亮张伯奎。

    “主公英明!”张亮神情有些激动,他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主公冯耀了,自从接下了冯耀造湖的任务后,他便将家安在了湖边,每天奔走于各处,指挥各个地方的工作。

    “是张水曹啊,难道你也有话要说吗?”

    冯耀微笑着,看着这位年近半百的长者,虽然很长时间没有得到张亮的消息,但是冯耀知道,张亮必不会负他,必定会努力的去完成他交给他的造湖大任,这不但是冯耀的鸿图,也是张亮一生的梦想!!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钱多不怕花
    &bp;&bp;&bp;&bp;“是的,主公,属下本来想要等稍后,主公空闲下来再禀报的,但是因为刚才满伯宁的话,属下认为有必要在现在说出来,这可能会关系到主公的一些决定!”张亮禀道。

    冯耀点头示意其继续。

    张亮眼中露出激动之色,大声禀道:“主公,您交给属下的造湖大任,已经初步完成了!现在汝湖中,已经注入一半的水量,若是今年夏天能有一次大雨,湖水将会完全灌满,并与河面持平!”

    “伯奎,我特意嘱咐你的水闸可曾建好?”冯耀大喜,又急问道。

    “主公,水闸已经修好,完全可以自由调控河水的进入,不过现在属下并没有完全的放开闸门,否则的话,河流将会因此而枯竭,下游的百姓将因此而受灾!”张亮道。

    “好,很好,就应该是这样的!虽然汝湖现在暂时不能蓄满,但是也不能为了蓄满而使河流断流!你做得很对!”冯耀点头道。

    张亮又禀道:“不过,主公,属下这次在你要求的基础上,又增加了三个水闸,颖水和澺水上各有两个,在平舆城的上游和下游各有两个进口,两个出口,属下认为这样设计的话,可以防止敌人利用水来淹没平舆城,并可以更加方便的调节水位!不过这样做的结果就是,开支增大了不少,主公交给属下的五亿已经完全用完了,还欠下了许多民工的工钱!”

    冯耀眼前一亮,暗赞张亮,当时计划造汝湖时,这个水闸也只是冯耀想到了临时加上去的,也只是一个想象中的设计,还曾一度担心张亮不能建造出来,没想到张亮不但建造出来了,而且还一下子造了四个!并且听起来,似乎效果不错的样子。

    张亮见冯耀愣了一下,没有立即回答,以为冯耀要怪责他乱作主了,立即请罪道:“主公,是属下不对,现在已经超出了预算,请主公责罚!属下……”

    “伯奎,我并没有怪责你的意思,相反,还要奖励你,超出一点预算算什么,只要你能让平舆城的水利更加完美,钱财不怕你花!!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的状况了,我们的钱财足够你再建十个汝湖都花不完!!”冯耀笑道。

    张亮大喜,急忙解释道:“主公,真的不多,再有一亿多的钱,就足够将民工的工钱支付完!以前的这种工事,历任的长官都是直接的征发徭役,并不用付工钱,现在民工能拿到工钱,俱都欢喜无比,大赞主公的仁政,情愿放弃后面的工钱,回报主公的大恩大德!”

    冯耀点头含笑,对百姓的支持感到非常满意,见张亮的样子,也颇有些感动,自始自终,张亮都没有提及他自身的状况,但是冯耀明显能看来出,张亮为了这个工事,不但瘦了很多,同是也比半年之前要老了数岁的模样!

    “伯奎,辛苦你了!我打算再拔十个亿给你!这十亿用来支付所欠民工的工钱,同时你又有了一项新的任务,我要你沿着刚修建好的平汝大道,修一条沿路的河渠!可以供船只通过,并能给沿着大道前进的人马提供洁净的水源!”冯耀考虑了一下说道。

    张亮跪伏在地,大声道:“多谢主公大恩!如果能这样的话,属下想,既使是百姓以后有了再大的困难,也绝不会造反,而是与主公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满伯宁说的很对,现在汝南只是暂时稍稍安稳了下来,很多百姓还没有固定的收入,连吃饭饱饭都是奢望,主公能提供这样有工钱的工作,将会暂时解决很大一部百姓的困难,所以属下冒昧的建议主公,最好是能暂时停止大的征战,稳固内政!”

    张亮说完,一旁的满宠,对着张亮点了点头表示谢意,同时对张奎也不由的多打量了几眼,对这位长者,满宠的眼中有了敬重之色。

    满宠这时抱拳道:“主公,民富才能兵强!我想主公已经明白其中的意思了!”说罢,满宠自行退回队列之中,不再多言,但是从其眼神来看,似是还有话不便在上此多说。

    冯耀想了一下满宠和张亮的话,虽然二人没有点透,但是冯耀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这其中包含了豪门与寒门之间的竞争,包含了地主与佃农之间的矛盾,表面上,现在兵强粮足,实际上,这只不过是因为冯耀连番的大胜,从战场上掠夺而来的,并不是真正的现象,如果一旦有一日,冯耀战败,很可能会面临塌方式的一系列严重问题!

    “议和!”冯耀回头看了一眼徐庶,见徐庶亦是微微点头,立即不再犹豫,立即作出决定,但是这只是冯耀心中的声音,并没有说出口。

    “嗯,宪和、伟长,你们暂时退下!”冯耀示意二人归列。

    “带蒯良上来!”冯耀命道。

    简雍、徐干二人退回到两侧,将中间让了出来,不一会,冯耀的亲随便将蒯良带了上来。

    蒯良再见到冯耀,如同见了救命恩人一样,立即跑到了冯耀面前,并朝后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那两名带他上来的亲随,然后急忙朝着冯耀深深的一揖,急声问道:“冯使君!关于议和之事?”

    冯耀看了那两名亲随一眼,想要知道为什么蒯良怎么才出去一会,就这么的听话了。

    那两名亲随朝冯耀使了一下眼色,轻轻点了点头,冯耀会意,微微笑了起来,很明显,刚才他的几名手下必定没有少给蒯良苦头吃!明白之后,冯耀并没有透出心底的想法,而是对两名亲随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回到原位待命,对他们的这些举动,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蒯良,关于议和这事,我军中几乎都是一片反对的声音,认为现在荆州的有几个县对我豫州的稳定非常重要!若不能得解决这些问题,他们是绝不会退兵的,以免日后又要因此而出兵!”冯耀皱着眉头道。

    这给蒯良的意思就是,他冯耀已经有了想要议和的意思,但是手下不同意啊,如果要手下同意,那就要解决手下的问题,而这个问题,就是版图!这是冯耀早就想好的,虽然蒯良已经基本同意了他的狮子大开口的要求,将赔偿的钱粮和女奴,增加到了十倍,但是能多压榨刘表一点就多压榨一点!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三章 压榨刘表
    &bp;&bp;&bp;&bp;“这……怎么可能??!!”蒯良有些目瞪口呆,不过很快又恭敬的问道:“请问是哪些县?”

    “颖川与南阳交界处的叶县、鲁阳,还有在朗陵南边不远的义阳,这三个县明明都在伏牛山和大别山的东面,为什么要划到荆州去?这是为了方便攻打豫州吗?不行!!!这三县,必须要全部划到豫州才行!”冯耀道。

    “叶、鲁阳、义阳是朝廷划分的,与我们无关,我们也无权变动这三县的归属!这是不可能的!!”蒯良大声道。

    不过蒯良的话音才落,便引起了冯耀手下武将的怒火,本来议和就是许多将领不愿意看到的,若是继续征战下去,他们还可以立下更多的战功,这样他们也能获得更高的地位,更多的利益!

    数个武将立即怒吼起来。

    “战!!我们要战!!”

    “夺回颖川,进攻南阳!!”

    “拿下叶县,拿下鲁阳!誓死保卫豫州安全!”

    “主公,义阳是属下的家乡,若义阳不能顺利归到豫州,属下愿带兵去强行夺回!!”魏延更是直接站了出来,向冯耀请命。

    蒯良大惊,但是赔钱事小,这割地事大!而且事先刘表等人也没有想到冯耀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如时不同意,很可能就议和不成,战争会继续,冯耀攻下颖川后,就会进攻南阳,而蒯家就住在南阳,南阳若破,刘表还可以向南郡,江夏郡撤退,而蒯家所有的土地及房舍将会全部丧失!

    蒯良之所以成为这次的使者,正是因为关系了切身的利益,才会主动请求前来的。

    “冯使君,这三县想要划到豫州,虽然名义上我们不能这样做,但是我们可以让出来,让冯使君的人去占领,不过我们也有一个要求,请冯使君将占领的我方黾县、轪国,还有蕲春归还给我们!”蒯良道。

    冯耀见蒯良如此,立即脸色一寒,冷声道:“蒯良!你认为现在荆州还有与我们讨价还价的条件吗?就算我现在不发一兵一马,只是兖州和扬州的大军,我想就足以吞掉江夏和南阳两郡!”

    蒯良见冯耀发怒,惊得连退数步,定住神,咬了咬牙,狠声道:“不管了,哪怕是日后刘荆州怪罪下来,今天我也要做这个主,冯使君,你的要求我全部同意,只求你快点让扬州和兖州退兵吧!!”

    “哼!退兵?在没有收到我应得的东西之前,我最多只能答应你,我暂时不会发兵进入荆州地盘!不过最多也只能等到我军全部收复颖川为止!哪时若还没有见到你们的诚意,那么就不要怪我了!”冯耀道。

    蒯良闻言大急,不过现在形势对荆州极为不利,蒯良也不敢再与冯耀讨价还价,只能咬牙点头。

    不过冯耀可没有打算就这么放过蒯良,又说道:“还有一点,我必须说明的是,兖州和扬州在此期间若是攻占了荆州的地盘,占了多少,将来都要归他们所有!所以,你最好尽快达成我们之间的协议吧!到那时我才会出面去说服兖州和扬州退兵的!”

    蒯良身子猛的一震,吃惊瞪大了眼睛,立即想到了已经攻到江夏郡的袁术大部张勋,要从平舆赶回襄阳,最快也要三天以上的时间!若在此期,张勋万一攻占了整个江夏,那岂不是要将整个江夏郡都让出去?

    还有兖州方向,张辽和张邈的数万人若是在颖川得不到好处,必会很快的就攻到南阳来!

    “请冯使君放心,我必会尽一切努力达成您的要求!!告辞!!”蒯良匆匆向冯耀告辞离去。

    这次蒯良出门并没有受到阻拦,倒还顺利!不过蒯良在出门后,立即马不停蹄的往荆州方向赶,不敢担误一刻的时间,因为每担误一刻,对荆州而言,损失的就是数顷的土地!!

    蒯良走后,众将立即兴奋得笑了起来,齐齐朝着冯耀一拜,大声祝贺。

    “主公英明!”

    “主公,您这最后的这一刀太狠了,我估计蒯良要在路上连跑三天三夜了,等到襄阳时,恐怕屁股都要被颠开了花了!!”

    “若能得到叶县,鲁阳和义阳,荆州对我们豫州想要用兵,就不得不临时穿过群山而来,而对南阳而言,其咽喉之地的作用也将会大大的减弱,只要我们愿意,随时都可以方便的攻入南阳!!主公的布局真的是深远啊,属下佩服!”

    “……”

    众将脸上皆是笑容,就连一向析着脸的满宠,此时亦是含笑点头。

    立在冯耀一侧的徐庶走上前半步,眼中闪着精光,问道:“主公,你这样说的意思是,我们还要继续用兵?”

    冯耀点头道:“对!颖川有四大家族,还有无数的豪强,这些豪强也大多数都是支持荀家的,不然,荀攸绝不可能在周仓和陈到的联合攻击下,还能支持这么长的时间!!”

    “若是我们等着他们按协议,和平的退出颖川,他们必会将所有的家底全部运走,而留给我们的将是一座座空城!虽然我不打算再和刘表争战下去了,但是这本就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怎么能任人带走呢?”

    “还有,荀氏家族的荀彧,现在是曹操手下的重臣,如果我能控制住他的族人,相信既使他仍然为曹操效命,也会有所顾忌,而为自己留下一条后路的!这样就相当于废了半个荀彧!”

    冯耀的话语坚决而有力,目中精光闪闪,充满了睿智。

    徐庶点头:“主公所言极是,属下必会尽力为主公的下一步的行为作好准备!”

    冯耀点头,拍了拍徐庶的肩,又转过身,将杨武也拉了过来,抚着两人肩道:“若是没有你们两人的忠心辅助,我们也不可能有今天这么喜人的局面!让我们再努力一下,将颖川取回来!到时我会让你们两人好好休息上一阵子,但是你们不要忘了,你们每人都要给我生一大堆的儿女才行!而我将要出生的儿女们正等着他们呢!”

    徐庶、杨武大为感动,两人与冯耀,六只手臂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嗯,好了,我还有重事要宣布!”

    良久,冯耀松开了徐庶与杨武的手臂,面带威严的扫向了众将,众将并不知道三人说了什么,还以为三人只是在互相祝贺!

    在冯耀的这一扫下,众将很快静了下来,振奋看向冯耀。
正文 第三百五十四章 大军齐出
    &bp;&bp;&bp;&bp;“众将听令!”冯耀高声道。

    所有将领立即精神一振,挺起了胸,齐齐抱拳。

    “主公!我等听令!”

    冯耀目光一扫众将,说道:“现在我们已经同意了蒯良的议和,但是现在还并没有正式达成协议,而且就算正式达成协议了,荆州让出叶县、鲁阳、义阳三县时,也必会将城内资源撤走,所以,我们一定要主动出击,在刘表的人撤走前,控制这三县,甚至是攻下这三县!”

    “与此同时,我们也绝不能让一直拖我们后腿的颖川各大家族和平交接!所以我命令你们,明日凌晨即刻出发!以尽快的速度收复颖川!”

    “魏延!”冯耀目光一扫魏延。

    “是!”魏延立即上前,跪地接令。

    “你率三万兵马,明日五更出发,进攻义阳!”冯耀命道。

    “遵命,主公!”魏延道。

    “昌豨!”

    “是!”

    “你领本部两万泰山兵,明日五更出发,赶到大别山一带,前往黾县、轪国,支援纪灵、甘宁军!并在大别山中依地形建立起关卡和营寨!”

    “昌豨遵命,主公!”昌豨大声道。

    昌豨的脸上级露出了喜色,因为他是仅次于冯耀手下大将魏延,第二个接到命令的将领,这让昌脪感到受到了冯耀的重视及重用,虽然冯耀下令并不是按尊卑来的。

    “戴陵!”

    “属下在!!”

    戴陵大步走出,通的一声,跪下,高大的身躯既使是半跪也差不多有常人齐高,甚为威武。

    “你率熊卫及三万兵,前往颖阴,支援陈到军进攻顽守颖阴的荀攸军!”

    颖阴是颖川荀氏的老家,荀攸虽然被打得节节败退,但是退守到颖阴城后,便死也不再后退,据城顽守,这次冯耀的最大的目标便是要彻底的废了荀氏在颖阴的基业,绝不能让荀氏将颖阴的积累下来的钱粮带走!!

    不过,此事冯耀不方便亲自领兵,因为在战争中,难免会杀死一些荀氏家族的人,若因此而引起天下士大夫之流的愤怒,将会得不偿失,所以还是派戴陵去好了,既放心,又有足够的能力攻下颖阴!

    “主公请放心!熊卫所到之处,必将遇山移山,遇河填河,遇城拆城!!”戴陵豪言。

    虽是豪言,但是配命戴陵的身躯及熊卫的名声,众将无人不信戴陵的豪言,闻言精神俱是一振,对戴陵投去佩服的目光。

    冯耀拍拍戴陵的肩,说道:“好!!好一个遇城拆城!颖阴若是顽抗,你可以动用一切手段!!遇事可以先斩后奏,见机而行!”

    “遵命,主公!!”戴陵激动抱拳大声应道。

    冯耀点头,看向了张达。

    “张达”

    “是!”

    “我命你率一万军,前往郏县,辅助周仓、许褚,将顽守的荆州兵杀退!”

    “遵命,主公!”

    “郭祖、吕常!”冯耀一下子喊了两个名字。

    郭祖一直翘首以盼,自从追随冯耀以来,虽然已经有三万兵力,但是却一直没有用武之地,见众将一一领命,已经开始有些着急了,这时听到冯耀突然喊到他的名字,登时大喜,急从队列中快步上前,跪于冯耀面前。

    “主公!!属下在!”郭祖激动大声道。

    几乎与郭祖同时,吕常也激动得与郭祖跪在一起,抱拳道:“主公!”

    吕常虽与郭祖的情况不一样,但是心情亦是有些激动,这是他投降冯耀以来,冯耀第一次给他下达任务,对这个任务,吕常内心非常期待,不过吕常较为稳重,并没有过于表露在脸上。

    “郭祖,你率本部三万大军前往鲁阳,若能攻下鲁阳就攻下,若不能攻下,则围之,重要的是,绝不能让鲁阳的钱,粮等物资,以及人口大量从鲁阳流出!吕常,你为副,协助郭祖领兵作战!”冯耀命道。

    郭祖虽然有三万大军,但是在并没有领大军攻城的经验,所以冯耀才会给郭祖安排作战经验较为丰富的吕常,同时,这也是冯耀对吕常的一考验,想通过这次的进攻,看看吕常的真本事。

    对郭祖、吕常这支军,冯耀也没有抱有太大希望,但是至少,将鲁阳围住,控制鲁阳的资源流出,相信两人还是能做到的,如果到时刘表同意冯耀的议和条件,鲁阳就会顺利拿下,如果不同意,有了郭祖吕常的牵制,其它大军也可以迅速赶到,强行攻下鲁阳!

    “遵命!主公!!属下必不负所望!”郭祖、吕常同时抱拳大声道。

    “管承!”

    “是!”管承应而出,眼中射出精光,恭敬的抱拳半跪。

    “你领本部三万兵,沿颖水、舞水等河,水陆并进,前往叶县,控制叶县,侍机攻城,具体要求如鲁阳一样!”

    管承用力点头,恭敬道:“属下遵命!”

    “王成!”

    “主公!”王成应声而出。

    “你率一万人,前往堵阳县东的隘口处,占领并设下关卡,防止任何未经允许的人从隘口处通行!”

    堵阳,是从颖川到南阳最为重要的一个天然隘口,连绵数百里的伏牛山山脉,在此处陡然断为两截,犹如天神一剑将其从中断开,在堵阳这个地方,形成了一条狭长贯通的隘口,舞水便从这个隘口之中,堵阳便坐落在这个山谷之中,是连通大汉南北最为重要的咽喉之地!

    所以堵阳,冯耀不奢求,因为那样的话,刘表肯定不会干的,但是同样,叶县以及堵阳隘口的东面入口处,冯耀也须要占领,只有这样,两州之间才能有一个平衡!!

    至于这会不会有点霸道,引起一些人的猜议,冯耀才懒得去管,大汉发展到最后是什么结局,没有人比冯耀更清楚的了,若不是考虑到大汉还有几年的国祚,冯耀的行动将会更加霸道。

    宣布进攻的方案后,冯耀道:“所有军队,明日四更造饭,五更开拔!”

    “刘顺,你的斥候营也已经扩充到了一千人,那么这次就由你来主管各个大军之间的联络及相应的情报!”冯耀道。

    “遵命!!主公,这正是检验训练结果的时候!!”刘顺大声道。

    “赵旺!你负责前方各军的粮草供应!”

    所有的命令宣布完毕,冯耀命众将起身,道:“今日还有半日的时间,众将速去准备!让我们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五章 无不用命
    &bp;&bp;&bp;&bp;接到命令的众将各领命而去,议事厅中顿时为之一空。

    不过仍有徐庶、杨武、龚都、周征、石韬、张亮、徐干、简雍、车胄、满宠、徐商等,仍在等待冯耀的命令。

    大军未动,粮草先行!

    冯耀看了一眼龚都,龚都亦正注视着冯耀,眼神中充满了询问。

    自从龚都晋升为冯耀的岳父后,便成了冯耀后方最为信任的将领,一向坐镇在平舆,并负责各军粮草的事。

    明天各路大军就要出发,虽然冯耀安排了赵旺为前方的军司马,管理前方的粮草,但是还必须要有龚都这个后方军司马来发放粮草才行,所以龚都的眼中有询问的神色。

    “岳父!粮草的事还得由您去管理才行!”冯耀有些歉意。

    才回到平舆,还没有来得及向龚都问安,立即就又要安排一大堆的事给龚都去做,冯耀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当着众人的面,称呼了龚都一声岳父,想要对龚都表达多一点的谢意。

    这个世上,能像龚都这样无私的为冯耀默默付出的,可以说除了他本人外,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与之相比了,就连吕布在这方面也不及龚都,吕布的女儿是冯耀的正妻,将来的外孙子更是冯耀将来大业的继承人!

    但是龚都就不一样了,龚英莲只是冯耀的二妻,地位要比正妻差了很多,而且龚都还有一另外的一个儿子龚明!!

    任何事,无论大龚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冯耀的利益,第二想到的是他女儿,只有在完全不违背冯耀的利益的前提下,龚都才会考虑到他的亲儿子龚明的事,而他自己,则从来不在考虑之中。

    龚都的原配正妻,龚英莲的生母,早年因战火而去世,之后,虽然有了小妾,但是为了不让他的儿女难过,也为了纪念他的正妻,龚都一直都不肯将小妾升为正妻,甚至连庶妻也不肯,在冯耀成为汝南太守后,龚都更是担心将来凭空多出一个与龚英莲没有血缘关系的母亲,而让冯耀为难,更不同意将小妾升为妻子了。

    这些事,冯耀都知道得非常的清楚!!

    也正因为如此,冯耀才越发的信任龚都!

    冯耀的这一声岳父,让在场的官员有些意外,因为这是正式的场合,按礼冯耀不应这样称呼龚都。

    龚都一愣,但是随之而来的便是惊喜!!

    多少的默默和苦楚,都在这一声饱含亲情的“岳父”声中化为了泪水,龚都强忍住感动,抑制住了泪水的外涌,欣慰的点点头,抱拳道:“遵命,主公!”

    龚都转向急步退出议事厅,身板挺得更直更有力,喃喃自语道:“明日大军就要出征了,我必须尽快将所有的事处理好才行!”

    又道:“英莲真的有眼光!我龚都能得到这样的好女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明儿也慢慢的长大了,我必须要多加教导才行,绝不能让明儿拉冯耀的后腿!”。

    议事厅中,除了冯耀目送龚都离开,同样有一个人目光透出奇异之色。

    冯耀收回目光的时候,正好看见了简雍的眼神,微微一笑,等简雍转过头,便问道:“宪和,汝南太守一位一直是由我兼任,这一次,若是能得到朝廷的封号,我想另选一人来管得汝南,你认为谁最合适?”

    冯耀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这时徐庶附耳道:“主公,该重新任命一个中军将领了,城内城外还有数十万大军和百姓在等待着呢。”

    “嗯,我正考虑此事,只是不知是用车胄好还是满宠好!”冯耀低声道。

    “主公,车胄是鲁国人,对青州以及泰山一带的人比较熟悉,还有我军进攻青州也是用的车胄之计,属下认为车胄在青州人眼中更有威望,而满宠原本是曹操的手下,大多数的青州人及泰山兵并不欢迎满宠!”徐庶附耳小声道。

    冯耀点头,扫视了一下面立着的众将,最后停在车胄的身上。

    车胄身子一震,露出惊疑的神色。

    自从诸将皆领命而去后,车胄就有了一些失落,在武将中,车胄的功勋和资历也算是中层偏上了,与张达、王成、吕常等差不了多少,但是直到所有将领都有命令,而车胄却没有得到任何的任命时,不免有一些想法。

    但是此时冯耀一个眼光,又让车胄激动了起来,面露惊疑的同时,身子也同时站得更加直挺,期盼着冯耀的命令。

    “车胄!”冯耀喊道。

    “主公!属下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车胄激动大声道。

    “车胄,你在徐州时,也有过招募及训练士卒的经验,而且依你所立之功勋,也足以担当此任!!”冯耀肯定的说道。

    众将见又有了新的任命,登时来了精神,同时也都因为冯耀的提及,而将头转向了车胄,有了祝贺之色。

    车胄则是面色一喜,则屏住了呼吸,仔细聆听冯耀的每一句话。

    “车胄、徐干、徐商,上前听令!”冯耀赞过车胄后,面色猛的威严起来,大声道。

    三人闻声急上前,半跪抱拳,异口同声。

    “主公!!”

    冯耀点头道:“车胄,我现在任命你为中军统领,负责招募士卒,将还未完成的泰山军组建完成!!”

    车胄大喜,兴奋的接令遵命。

    “徐商,你对底层的将士比较了解,能够很好的帮我识别出有本事的将士,我现在任命你为中军副统领,辅助车胄!”

    徐商感动涕零,以他的身份和地位,冯耀的这次任命无异就是破格提拔!

    “徐干,城外有数十万百姓,也只有你的才能,才能处理好他们的饮食起居,我任命你为中军副统领,同样辅助车胄招兵,并处理好们他们的吃和住的问题!我希望你能利用你对他们的了解和你自身的名望,替我分忧!”冯耀道。

    徐干抱拳点头,跟中满是崇拜的神色,大声道:“主公,士为知己着死!主公您就是我的知己,敢不为主公鞠躬尽瘁!”

    “好了,你们三人立即去执行我的命令吧,如果缺钱缺粮,就找龚将军去解决就行!”冯耀道。

    “遵命!主公!”车胄、徐干、徐商三人欣喜离去。

    此时议事厅除了徐庶、杨武、众亲随外,就只有周征、石韬、张亮、简雍、满宠几人了。

    周征是平舆县的县令,现在倒也没有什么要变动的,于是冯耀对周征道:“周县令,你也曾是从底层一步步上来的,应知道当前百姓最需要的是什么,最近天气一直晴朗,还算好,但是若是一下雨,他们将会没有栖身之地!我命令你,尽一切的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在沿着平舆城的一周,建立大量的民宅,凡是愿意遵守我的规定的,皆可免费赠送一套住宅!”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六章 路遇不平
    &bp;&bp;&bp;&bp;周征点头应命离去。

    “石韬,你速去安排一下,我想只是平舆附近的资源必定不够盖房子,你速去传我命令,命周边的县全力配合周县令的工作!”冯耀又道。

    “遵命,主公!”石韬先是向冯耀行过礼,与冲着徐庶一抱拳,告退。

    这时张亮见没他什么事,亦准备向冯耀告退,冯耀道:“伯奎,你先等一下,我还想让你带着我一起去看看我们所造的湖呢!”

    张亮用力点点头。

    冯耀又对余下的众人道:“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汝湖的现状!”

    杨武、徐庶、满宠、简雍四人相随,冯耀又带上了百名亲随,准备一起骑马出城。

    “主公,不用骑马了,我想坐船更合适一些!!”张亮禀道。

    “坐船?我们在城中,要坐船也要到汝湖边上吧!”冯耀一愣。

    “是的,主公,你曾嘱咐过属下,将来要在汝湖上布置一支水军,属下后来想,这水军总不到住在城外吧,若是有敌人来攻,我们自己进出也不方便,于是便干脆在城中建了两个码头,一个是普通的供百姓的船只停靠的码头,一个是只能是我们的战船停靠的码头!”张亮道。

    冯耀闻言眼前大亮,走到张亮的面前,拍了拍张亮的肩,赞道:“伯奎,这件事你做得太好了!我在回来之前,因为刚刚建了一支水军,还想过这些方面的事呢,没想到你竟然已经把它变成了现实!!”

    既然船只能直接进到城中,那当然是乘船而行最为合适了!

    冯耀立即命张亮领路,顺着新修的宽敞的石板大道,立即去专门供军队进出的码头。

    尽管冯耀不想惊动城中百姓,只带了一百名亲随,但是一路上,凡是见到冯耀的百姓无不惊讶的停下脚步,更有许多百姓认出了冯耀的身份,激动得大呼道“冯使君!”

    “主公,这样可能有危险,要不我命随从们上前开路吧?”杨武担心的禀道。

    “不用了!这里就是我们的家,难道在家中我们还要这样害怕百姓吗?”冯耀道,并对那些百姓挥手示意。

    冯耀的这个举动,让那些百姓激动不已,有些竟愣在原地,片刻这后,等清醒过来时,才发现冯耀等已走过,于是激动得连连奔回家中,向其亲人及朋友讲述这一切,并引以为荣。

    路上所遇的成年百姓大多怀着敬畏之心,虽然激动,却并不敢主动靠近冯耀一行,不过,一些在街上游玩的小儿却并不知道畏惧!

    很快的,便有一些小儿好奇跟随在后,并从大人们的交谈中,得知了冯耀的身份,于是他们的眼光越发变得崇拜了起来,甚至开始学着那些随从的步伐,在想象中列队前进。

    这些小儿的举动,十分的可爱与纯真,让冯耀等才从血腥的战场回来的人,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感觉。

    冯耀更是想到了分开三个月之久的妻妾,在临走时,她们中的很多都已经有了身孕。

    “呵呵,再过不久,我也将拥有我自己的孩子们了,不知道他们长大了,是不是也是这番模样”冯耀在心中说道,不时朝着小儿们露出亲近的笑容。

    这时,突然一声喝斥传来,冯耀猛的看去,只见一名中年男子,正举着一条赶驴的鞭子,在打着那些小儿中的一名约六岁的孩童,并喝斥道:“我让你调皮!!!让你调皮!!!”

    每喝骂一下,手中的鞭子便会在那六岁小儿的背上,用力的抽打一下。

    随着每一抽打,那被打的小儿的身子,便会随之痛的一颤,不几下,小儿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那些刚才还兴奋好奇的小儿,哄的一下,全都四散躲开,不过并未跑太远,而是躲在人群中,睁大了眼睛,有些还将脏乎乎的手指伸到了嘴中,呆呆的咬着,露出无助的眼神,那眼神中有害怕,有迷茫,也有对那名正在挨打的小儿的同情。

    冯耀脸色一变,眉头皱了起来,停下了脚步,正要有所行动时,突然又有一名四岁模样的小女孩跑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中年男子的腿,哭求道:“爹!别打哥哥了!别打了!求求你了!”

    “起来!再这样,我连你一起揍!!”小女孩的父亲怒道。

    小女孩被吓得哇的一下也哭了起来,这时,快步走一名穿着破旧粗布衣服的妇人,将小女孩抱了起来,想要劝小女孩她爹,但是又不敢,只能落下泪来,抱着小女孩一起哭了起来。

    小女孩她爹见几人大哭,怒气更盛,猛的举起鞭,又要痛打那男孩!

    冯耀登时大怒,隔街猛喝的怒喝道:“住手!!”

    中年男子闻声,身子一震,手中的鞭子僵在了半空。

    一直护卫在冯耀身旁的杨武,在冯耀的喝声后,不用吩咐,便立即呼喝一声,众亲随围了上去,而且杨武更是抢在冯耀的前面,冲到那中年男子的身边,一把将那中年男子胳膊架了起来,再一用力,便将那男子反扣过来,并压倒在地。

    刚才一些对此事并未在意的一些路人,此时立即惊慌了起来,四散逃开,不敢与冯耀的手下亲随发生冲撞。

    冯耀走了过去,还没有开口,却见到了让人意外的一幕,只见那名被打的小男孩,以及那名抱着小女孩的妇人,此时脸色惊恐,不但不感激冯耀的帮助,反而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

    “求求你了,将军,不要将我爹抓走!”小男孩害怕得又哭了起来。

    “将军!都是小女子的错,如有冒犯了将军的地方,请将军高抬贵手,饶了孩子他爹!”妇人嗑起头来。

    在妇人的怀中,那小女孩亦是睁大了带着泪水的眼睛,其脸上还有混着泪水污渍,呆呆的看着冯耀。

    冯耀有些惊讶了,心道:“难道我还做错了?我只是想要帮助这个孩子啊!”

    “主公,怎么办?”杨武一面按着那名男子,一面抬起头来问道。

    这时,跟着冯耀身后的徐庶、简雍、满宠三人也跟了上来,但显然三人都没有料到冯耀会突然做出这样的举动!眼神是满是担忧之色。

    清官难断家务事,这话说得没错!

    现在冯耀才体会到其中的难处!若是将男子治罪,这显得是生搬硬套法规,会对他们的家庭造成难以想象的影响!!若是不管,只怕这小男孩日后还要挨打!

    徐庶看着冯耀,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轻声道:“主公!你看看周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七章 治小儿夜哭的凶名
    &bp;&bp;&bp;&bp;周围,很快的就围上来了一大量过路的百姓,其中有识得冯耀的,也有不认识的。

    有些则是交头接耳,在议论着什么!

    有的则是露出惊奇的目光,似乎是刚刚才得知冯耀就是他们的主公!

    冯耀想不到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引起了百姓的关注,如果这件处理得不好,将会使他的民心下降,反之,若是能完美的处理好了,则会让平舆的百姓更加的爱戴他!!

    “这里是我的地盘,将来也会是整个豫州甚至是整个天下的中心!!因此我一定要处理好此事!!这不是一件小事,从这件小事上,可以看得出,现在汝南存在了大量的问题,再加上这次从青州迁来的五十万乱民,也给这些事雪上加霜了!”冯耀眼中透出坚定的神色,暗中下定了决心。

    “杨武!不要伤害他!让他起来!我有话要问!”冯耀立即下令道。

    “是!主公!”杨武应声松开了手。

    那中年男子有些惊恐的站了起来,揉搓着被杨武抓得生疼的双手,不安的看着四周,最后看到了冯耀,敬畏的低下了头,不敢再看,他已经从众人的对话中,知道了冯耀的身份!!

    那妇人显然是有些吓得傻了,一开始,她以为冯耀只是一个将军,并不知道冯耀的真实身份,现在知道了冯耀就是威名远播的冯使君后,竟然忘了站起来,而是愣愣的看着冯耀,脸色有些苍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已然失去刚才的勇气,嘴唇动了数下,吐出了几个含糊不清的字,声音也小得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

    冯耀走上前数步,将那小男孩抱了起来,同时又对那名抱着小女孩的妇人道:“起来吧,我怎么会为难你们呢,我只是担心他打坏了这个孩子!”

    妇人用力的点点了头,在冯耀手下亲随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不过看起来有些害怕的样子。

    但是她怀中的那名小女孩却好奇的打量着冯耀,擦了泪痕,脸上露出笑容来,“叔叔,你真的就是冯使君吗?但是为什么不像我娘说的那样凶恶呢?”

    小女孩的话才说出,那妇人登时慌了,吓得又跪了下去。

    而立在一旁的中年男子,闻声则是身子猛的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不过虽然惊惧,却抬起了头,大声辩解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并不是想败坏使君的名声!她只是想吓唬小孩子,让小孩子听话!求使君不要为难她们!”

    这时,围观的百姓闻言,俱都吸了一口冷气!!瞪大了双眼!无不开始同情起这一家人的命运来!!

    甚至的百姓摇头叹口气,转过头去,不忍看到接下来的惨像!

    敢这样对冯耀无礼,其结果可想而知!!有九成的可能就是冯耀立即命手下将这一家人杀掉,用来惩戒敢在背后乱造谣言的人!!

    这些百姓中,绝大部分都曾亲身经历过了,冯耀攻破平舆后,对刘辟及其党羽的屠杀!!

    绝大部分百姓也听说了冯耀在阳安,在朗陵大开杀戒,对那些与其作对的豪强大族的清洗!!

    但是冯耀确确实实为平舆的百姓带来了安定幸福的生活,所收的税更是调到了最低的程度!

    这让平舆的百姓对冯耀是又敬又怕。

    中年男子也对这些事早有耳闻,哪能不畏惧!!

    见冯耀没有回应,中年男了,急了起来,大声道:“这都是小的不对,请将小的拿下治罪,小的愿意代她们受罚!既使是被斩首,也心甘情愿!”

    冯耀哑然失笑,他并不是想要拿他们问罪,而是没有想到自己“凶”名如此之盛,竟被这些百姓用来吓唬小儿!

    此时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冯耀的身上,冯耀的一句话就可以立即判定这名男子有罪还是没有罪,是杀还是留!!

    被冯耀抱着的小男孩也挣扎着想要下来,不停的向其父投去求救的目光。

    冯耀将小男孩放了下来,小男孩有些不舍,又有些害怕,回头看了冯耀一眼,仍是快速的扑在了中年男子的怀中,然后躲到了中年男子的身后,偷偷的观察冯耀。

    而在一旁,那妇人也抱着小女孩,向中年男子靠了过去,脸上露出要与全家人共同面对即将发生的任何不幸的决心。

    只不过,小女孩仍瞪着冯耀,在等待着冯耀给她的回答。

    这些情况,冯耀都一一看在眼中,在冯耀的身后,徐庶、简雍脸上都露出了焦急的神色,就边一向板着脸,面上毫无表情的满宠,竟然也流露出了担心。

    但是他们都不好在这个时侯,当着所有人的面去给冯耀作出决定,如果这样做,就算事情得到了解决,在旁人看来,冯耀不过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甚至连这一点小事都要听从手下的安排!!

    这对冯耀威望造成的损失,绝对比杀了这一家人造成的损失要大得多!

    冯耀也在内心考虑了一下,如果当作一点事也没有发生过,也不追究他们在背后私下给自己贯以凶名的罪过,也显得有失威严,当然想要原谅他们,也必须要有一个借口!

    这是一个两难的问题,无论走哪个极端,都会给冯耀带来不利的影响。

    不过在冯耀再次将目光停留在那男孩,那中年男子手中仍然握着的鞭子时,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一个借口。

    “你叫什么?哪里人氏?还有你为什么要如此痛打你儿子?如果你能解释得清楚,我便饶了你的不敬之罪!”冯耀面色威严说道。

    听到冯耀的这句话,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甚至在外围的百姓也有一些替那中年男子着急起来。

    “哎,那个兄弟,你快说啊?”

    “对啊,我相信,只要你说清楚了,使君一定会饶了你的!”

    中年男子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对冯耀抱拳道:“小民姓蔡名蒙,虽说是上蔡人,但是居住在上蔡县与平舆县交界的地方,因为去年,小民的家乡被划进了造湖的范围,从官府得到补偿的银两后,贱内便劝小的,说是虽然得的银子也不少,但是坐吃山空,两个孩子将来还要不少的花费,不能这样混下去,必须要找一个能养家的生路。”

    听到这里,冯耀感觉自己脸上一黑,心道暗道:“这怎么一下子又扯到我的头上了?合着说来说去,最后可能是怪我?”不过冯耀并没有打断蔡蒙,而是用心聆听。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我能称你主公吗(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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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蔡蒙又说道:“小民听说张水曹同时还招募干活的民工,并给工钱,小民当时那个喜悦之情无法表达,就从集上买来香火和贡品,想要拜谢天地神灵!这时贱内对小民说道,你为什么要去拜这看不到神灵呢,我们现在得到的,这样好的赚钱的方法,这不是神灵赐给的,而是冯府君赐给我们的!你应该拜谢冯府君才对!”

    说到这里,蔡蒙停了下来,看了一下冯耀,见冯耀似乎并没有生气,便胆子大了起来,说道:“使君,您看,贼内并没有想要不敬重您,相反是把您当成了和神一样的存在!吓唬小儿,也从来是说的是使君您的威名!!”

    听到这里,周围的百姓,还有徐庶等人纷纷松了一口气,不觉露出微笑。

    “威名!好!!”有百姓喝起彩来。

    冯耀微微点点头,心中痛快了不少,心道:“这就对吗!原来是威名,并不是凶名!不过个人倒是喜欢凶名一点!”

    “蔡蒙,那你如何解释你打孩子之事?”冯耀表面上仍是一面严肃,大有蔡蒙一句话解释不通,便会将蔡蒙所有的解释都否定的意思。

    蔡蒙精神一振,胆量也壮了一点,说话的声音更大了一些,吐字更加清楚。

    “使君,请听小民道来!”

    “小民心想,这开挖湖泊,最大的工作无非是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挖土,第二件事就是运土,于是小民便花高价外地购来一头毛驴,用毛驴来运送挖出来的泥土,不得不说,小民真的是赶上了好时候,因为小民用毛驴运土,也赚到了比旁人更多的钱财!!全家人都无比的高兴!”

    “可是,就在前不久,这造湖的事基本结束了,小民的工作也没有了,而赚来的那些银两,却因为家中父母生病,已经用得差不多完了,还好,天幸父母的病有所好转了!这时小民就琢磨,这工地是没有了,但是却有了一个若大的汝湖,用不了多久,这汝湖之中将会有非常多的鱼,不如将驴卖了,趁着现在很多人还没有想到这点,可以将驴卖出一个高价,然后低价买进一条船,将来可以靠着这汝湖吃喝一辈子了!”

    蔡蒙说到这里,一些百姓猛然醒悟过来!猛吸冷气!

    “蔡兄,说得好,真是谢谢你了,如果不是在这里听到你的这番话,我可能就去花高价买别人的驴子去了!”有一个与蔡蒙差不多年纪的平民感叹道。

    而冯耀的眼中也眼前一亮,心道:“这个蔡蒙看起来倒还是有一点才能,看问题也比普通人看得更远,只不过他为什么要打孩子呢?如此为家人着急,脚踏实地的人,不像是这样的人啊,嗯,其中必定有原因!!”

    蔡蒙见有人搭话称赞,便朝着那人拱了一拱手,表示谢意,而这个时候,冯耀也侧了过头,看了徐庶等人一眼,只见众人眼中都透出赞许的神色,显然是对蔡蒙看好!

    冯耀回头,神色温和了许多,问道:“蔡蒙,你接着说,后来呢,还有你的驴子呢?”

    “使君,小民心想,忙活了半年了,一直没有时间给妻子儿女做一套衣服,便趁着卖驴的机会,让妻儿坐着毛驴一起进城,想着等卖了毛驴,给妻儿们各做一套衣服,然后再买一条船,自己划着船回去。”

    “进城后,才发觉这城中的人真的太多了,牵着毛驴行走不便,正发愁的时候,忽然来了一位打扮十分得体的牙侩,问小民的毛驴是不是要卖,他正好有想要买的买主,很着急要买,小民一时大意便信了这名牙侩的话,将妻子儿女留在此地看着毛驴,并歇歇脚,想着等小民与买主谈得差不多了,再安排下一步的行动!”

    “可是等我回来时,却发现毛驴已经不在了,而贱内正带着小女儿在原地等着我,儿子也跑到一边玩去了,见毛驴没了,那牙侩和买主就走了,而小民当时也没有想到那买主和牙侩就是和奸人一伙的!!”

    说到这里,蔡蒙恨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而围观的百姓则摇头发出一阵感叹,蔡蒙的妻子则是将头低了下去,想死的心都有!

    蔡蒙恨声道:“小民问贱内,那毛驴呢,贱内道,不是和你一起的一个人奉你的命令来牵走的吗?小民当时就惊了,这毛驴可是小民一家六口人的活路呀!!这要是丢了如何是好!!”

    “小民急责问贱内,为何要相信陌生人,将毛驴让人牵走?贱内说,当时那人不但说出了小民的姓名,而且知道小民卖毛驴的事,甚至当时,那奸人为了取信于贱内,还远远的喊了与小民一共行走的牙侩一声,而那牙侩也回过头,与那奸人打了个招呼,当时小民并没有多想,没想到……!没想到我们就这样遭人将毛驴骗走了!!”

    “当时,小民悔恨无比,满腹的怒火,心想还不如死了好一点,免得将来还要卖儿卖女,甚到连妻子也要卖掉!!正好又见到小儿玩劣,做着冲撞将军的举动,一点也不知道这么做的危险,小民便气愤不过,所有下手便打了小儿!”

    蔡蒙悔恨的说道:“小民所做实在不该,但是,但是这以后的日子……,小民实在不知要如何过了!!小民的事也说清楚了,如果使君要责罚,就将所有的罪责都处罚在小民身上吧,只要小民被问罪斩首了,小民的妻子就可以方便的带着儿女改嫁他人,至少他们还能生活在一起,那样的话,小民便算是死也有所值了!”

    蔡蒙说到这里,其妻子眼中含着泪紧紧的靠着蔡蒙的身上,小女孩儿也十分懂事的一手搂过蔡蒙的脖子,在其脸上亲了一下,嘟着嘴难过的说道:“爹,你不要离开我们好不好!”

    蔡蒙的儿子,那名小男孩一直在用心的听其父的讲述,在知道家中因为毛驴的丢失将要发生巨变时,脸色渐渐的发生了变化,似是在一瞬间突然长大了许多,一直若有所思的样子。

    见到众人默然,都没有说话了,便认为时机已经到来,挣开其父蔡蒙的大手,十分有礼貌的走到冯耀面前,学着大人的模样,抱拳跪地,一本正经的问道:“冯使君,我能称你主公吗?”
正文 第三百五十九章 试探蔡蒙
    &bp;&bp;&bp;&bp;“你为何想要称我为主公?”冯耀好奇的问道。

    “因为如果可以,我就能够成为你的手下,那样的话,我将能够挣到很多钱,我爹就再也不用为钱的事发愁了!而我的家人也不会因此而分开!”小男孩回答道,眼中露出期盼之色。

    冯耀心中一酸,不忍拒绝小男孩的请求,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郑重一点,假装思考了一下,便点点头,用威严的语气说道:“你对父母如此有孝心,将来必是一位忠心的属下,所以我决定,同意你的请求!”

    小男孩大喜,立即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冯耀兴奋的喊道:“主公!主公!”

    童声脆脆,听起来十分的悦耳。

    冯耀脸上有了微笑,向着周围的百姓宣布:“蔡蒙无罪!!”

    蔡蒙大喜,立即跪下谢恩,不过很快便被冯耀拉了起来。

    这些在冯耀看来不过是小事而已,而且本来就是来帮助他们的,结果出了这么多的事!

    对蔡蒙一家,冯耀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是总感觉有那么一丝愧疚,特别是在蔡蒙一家受到生活的打击时,他无法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所以一把拉起蔡蒙,正色道:“你并没有什么错,不必如此多礼!”

    周围的百姓见事情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都露出了笑容,怀着敬畏的神色注视着冯耀,很快又杨武等亲随的劝说下,各自散开离去。

    “主公!”

    这时蔡蒙的儿子,走到冯耀面前,抱拳,稚气的脸上露出几分期待,小声问道:“主公,属下能预支点饷银吗?”

    “主公还不知道你的姓名,如何给你发粮饷?要知道,领粮饷,可是要按人名来的!”冯耀微笑道。

    “属下姓蔡,单名一个童字!”小男孩一听有粮饷可以发,满脸的高兴。

    “叔叔,我姓蔡,小名无意!我也要饷银!”这时小女孩也跑到了冯耀面前,学着她哥哥的话,两只大大的眼睛,充满了盼望。

    两个小孩的稚气的举动让众人的脸上都有了笑容,冯耀急忙怀中取出两块都是五两重的银锭,一块给了蔡童,一块给了蔡无意,说道:“好,这是发给你们的饷银!”

    蔡童、蔡无意大喜,捧着沉甸甸的银锭,转身就跑到蔡蒙夫妇的面前。

    “爹,这是童儿的饷银,爹以后再也不用为生活的事发愁了!”蔡童一本正经的说道。

    蔡无意则是将银块高高举起,欲要交给她的母亲,邀功似的脆声道:“这是无意孝敬娘的,娘快收好,不要让坏人看见了!”

    蔡蒙夫妇待要拒绝冯耀的好意,杨武上前,劝道:“这是吾主的一番好意,快收下吧!”

    “那小的就厚颜收下了,谢过使君的赏赐!”蔡蒙揖道。

    冯耀问道:“蔡蒙,我听你话中的意思,你对船只也有一定的了解?”

    “回使君,小民父母曾撑船讨过生活,所以小民也略懂一二。”蔡蒙道。

    “那好吧,你先安顿好你的家人,然后再过来,我正打算买几只船,我想你能帮到我的忙。”冯耀忽然有了一个非常好的主意。

    蔡蒙立即点头,唤过其妻子,命其领着蔡童,蔡无意,去旁边的一家客栈住店,不要乱走,等侯他回来再安排下一步的事情。

    其妻依命而去,蔡蒙则跟随在冯耀的身后。

    一众人在张亮的领路下,很快来到来到了颖水河的一处岸边,气氛陡然的一变,这是一处极为安静的地方,绿柳映着河坝,数排整齐的青砖瓦房座落在岸边,在更远处,则有一排排的绿树将这里与外面喧闹的街道隔离了开来。

    一条青石铺成的道路,从冯耀的脚下一直向前延伸而去,最后直通往河流之中,是一个石制码头,约有五丈左右长,一丈多宽,在码头的两侧还停有数只战船!

    在远离码头的河面中,也有数只同样的战船,每船上皆有十余名水兵,正在水面巡逻训练。

    “主公,这里就是属下修建的水军码头!”张亮朝着冯耀躬身抱拳禀道。

    “嗯,不错,不过兵舍太少了,对于汝湖这么大的湖泊来说,我们还应要有更多的船,更多的水兵!”冯耀点头说道。

    徐庶、简雍、满宠、蔡蒙等各四处打量着。

    这时,一直忍着没有说话的徐庶上前一步,向着冯耀一揖,问道:“主公,属下有一事不明,我们若是需要船只,可以直接命令工匠打造,为何要去购买那些大小不一的船只呢?”

    简雍一路上,一直在思考着什么,此时也停了下来,露出好奇的目光,还有满宠,杨武,都是不解的看向冯耀,想要知道是为什么。

    冯耀微笑道:“元直,等会我再给你们说明。”

    接着冯耀转过身子,问蔡蒙道:“一只普通的船大约多少银子能买下来?”

    “回使君,能乘坐十人的普通船只,大约二十两银子!”蔡蒙道。

    冯耀点头,低声对杨武耳语了几句,杨武很快便取来了一个大口袋,放在了蔡蒙的面前,向冯耀点了点头,退到冯耀的身后。

    蔡蒙有些发愣,不知道冯耀想要做什么,疑惑道:“使君,这是……?”

    “呵呵,蔡蒙,这是二百两银子,我想请你为我做一件事,用这些银子,你独自去买十条船,并送到这个码头上,还有,我希望明天一早就能看到它们!”冯耀笑道。

    蔡蒙惊讶的提了一下布袋,入手沉甸甸的,又将布袋微微松开一个小口,看了一下,双眼顿时瞪得大大的,猛吸一阵冷气,神情激动,布袋里闪着银光,蔡蒙从来没有亲眼目睹过这么多的白银!

    不过,很快,蔡蒙就平静了下来,将布袋扎好,向冯耀抱拳道:“使君,小民虽是一介平民,但是既是使君所托,小民必不会让使君失望!现在时已近午后,小民这就告辞,不然这买船一事只怕不能按时完成!”

    冯耀点头,命蔡蒙速去。

    蔡蒙背着钱袋走后,杨武惊讶的问道:“主公,您就那么的让蔡蒙走了?万一蔡蒙就此带着银子一去不返呢?”

    冯耀笑道:“杨武,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将你准备的二百一十两银子,说成是二百两吗?”

    杨武摇摇头。

    冯耀转过身,问徐庶道:“元直,你不是刚才问我为何要买船只了吗?其实答案就是在这里!”

    徐庶双眼猛然一亮,惊讶的说道:“难道主公这是为了试探蔡蒙的为人?”

    “对,就是这个原因!!我认为蔡蒙颇有经商的头脑,而且叙事条理清楚,是个可造之才,而他目前的困境,多少也有我的责任,所以我想借着这一个时机,利用蔡蒙让更多失去土地,与他差不多境况的平民,能够找到一份新的工作!”冯耀道。
正文 第三百六十章 发展渔业
    &bp;&bp;&bp;&bp;“这里说话不方便,张亮,你对这里熟悉,这水军营房之中可有礼宽敞秘密的地方?”冯耀还有很多话要说,这里的大道,虽然是属于水军的,但是看管得并不严。

    “主公,水军营房中,有一处的是专门用来进行军议的密室,不知可不可以?”张亮道。

    “好,密室更好,你前面带路!”冯耀眼中闪着光,此时在他的脑海中,一个解决民生的大计已经渐渐圆满,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向众人说出来,并且在接下来的日子,迅速执行。

    徐庶眼中同样闪着光,他已经被冯耀的话吸引得脑中浮想连连!

    简雍眼前亦是如此,这一路上,他几乎都是在思考,此时因为冯耀的一句话,所有的脑中未解决的难题,突然豁然开朗,其脑中如同打开了一扇闪亮的大门,而大门的另一面,是一片广阔无垠的新世界!

    满宠板着的脸,却有了一丝忧色,眉头似有似无的有些微皱。

    杨武则更多的是,时刻考虑着冯耀的安危以及一切与冯耀相关的事情,虽然偶尔也会提到一些关于民生的事,但是他也知道,那不是他的长项,所以干脆也不会去为之伤脑筋,只要保护好冯耀,一切都会解决!!

    这是一处靠颖水最近的房子,与其它的兵舍不同的是,这处房子有一个院子,院子门前有两名士卒在警戒。

    “主公!!”

    “主公!!”

    见到冯耀,两名士卒立即跪地恭迎。

    不过其中一名士卒身子却是一晃,差点没有摔倒。

    “怎么回事?是不是生病了?”冯耀立即问道。

    冯耀对自己的士卒十分清楚,若是连站都站不稳的,或是下盘不稳的,肯定不能通过考核,不但当不了士卒,就连比士卒还低一级的杂役也当不上,而这名没有站稳的士卒,从体型上来看,比一般的士卒更为健壮!

    站不稳,除非是生病了!

    那名士卒脸露羞愧之色,稳住身子后,抱拳禀报:“主公,属下十分健康,没有生病!”其声音颇为洪亮。

    冯耀诧异,正要皱眉时,忽然发觉,那名士卒本应单膝半跪的姿势竟与另一名士卒不同。

    再定睛一看,骇然发现那名士卒竟然只有一条腿,而那应弯曲支撑身体的另一条腿,此时竟是空荡荡的!

    “主公,他在一次战斗中失去了一条腿!”另一名士卒替其解释道。

    冯耀心中一凛,看了两人几眼,猛然想起,这两名士卒竟然曾是虎卫中的一员!!

    不但如此,这名受过伤的虎卫还曾是冯耀亲自医治的,虽然冯耀不能叫出他的名字,但是这张脸他记得非常清楚!

    也许是感受到了冯耀的怀疑,那名断腿的虎卫大声道:“主公,属下虽然少了一条腿,但是在水中,属下并不比别人差!”

    冯耀大为感动,将其扶了起来,说道:“没有关系,我相信你的能力,还有,从此以后,我特许你以后可以免去跪拜之礼!”

    “谢主公大恩!!不过属下哪怕只有一条腿,也会站得越来越稳!”

    那名虎卫神情激动,目中尽是崇拜和忠诚之色。

    对两名虎卫点点头,冯耀没有过多的停留,因为与两名虎卫相比,他还有更加重要的情要做。

    进入院子后,张亮指着一一间房间道:“主公,就是这间,这间房屋属下特意没有留窗户!就是为了保密而设计的!”

    推开大堂的门,再进入那间密室,冯耀满意的点了点头,命两名亲随把守在门外,其它亲随则院中待命。

    冯耀、徐庶、杨武、张亮、简雍、满宠六人席地而坐。

    “诸位,你们都是我手下最为重要的属下,一直以来,跟随在我身边南征北战,我们也很少停下来,这一次,我们将要真正的开始经营豫州!!而要经营好豫州,最重要的就是解决百姓的吃的问题,吃饱了,才能再去谈其它的事!!”

    冯耀的声音响了起来,铿锵有力,徐庶等五人聚精会神的凝视冯耀。

    “汝湖的改造正是为了解决百姓吃的问题,据我预测,豫州一带很有可能会出现严重的旱灾以及瘟疫!早在去年,本地就发现过了多起瘟疫的感染案例,我也制定了严格的法规,并命华医师研制药丸,使百姓减少感染瘟疫的机率!!”

    “到目前来看,已经取得不错的成绩,从各地细作传来的情报,豫州染上瘟疫的人数比其它州要少得多!”

    “但是我们的粮食按照现在的存量来算的话,再加上这新增的五十万人口,粮食最多只能再支持两年,而这两年之中,今年我们已经对大部分的百姓都实施了免税的政策,这样就要到明年我才能从百姓中征粮!”

    “汝湖的改造,也使土地变得更少了,一些百姓因此而失去地,尽管我们对失地的百姓补偿了大量的钱财,但是这不是长久之计!”

    冯耀很快就将豫州的现在状摆在了众人面前,徐庶、张亮、杨武三人对豫州基本了解,但是简雍和满宠,是第一次参与豫州的内政,听到冯耀的话,两人眼中都露出吃惊的神色。

    如果情况真的如冯耀所说,豫州未来两年的前景并不乐观,这也就难怪,冯耀要放弃继续进行征战,而是选择与刘表议和了。

    冯耀停了一下后,看了看众人的表情,又接着说道:“原本我是打算有了汝湖后,百姓可以从农民变成渔民,并不用太担心,但是在今天,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作为本地人的蔡蒙,还算有头脑的,都遇到小人的陷害,差点因此而家破人亡,而在汝湖的四周,分布着大量的大小豪强,一旦汝湖开始产鱼,这些豪强必会利用各种手段,蚕食汝湖为自身谋利益,对渔民进行盘剥!”

    “更为重要的是,这些豪强得到的利益,并不会上交到我们的手中,而我们那时可能正面临即将断粮的局面!!所以我决定,必须组建起一个由我们亲自掌控的渔场来,这个渔场虽然是以官方的名义,但是实际上并不归官方来管理,而是由我们来请人管理,请人来工作!!我希望这个渔场最终能控制汝湖九成以上的渔业!”

    “只有这样,在我们的管理下,才会让更多的百姓从汝湖中得到生活的保碍,而我们也会拥有更多的收入,支撑起我们日益庞大的军队!!”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一章 满宠的屯田之计
    &bp;&bp;&bp;&bp;冯耀说到这里,众人恍然大悟,不住的点头,就连杨武瞬间也都明白过来了。

    “主公,你说这种情况,就如同将整个汝湖当成了一大块田地来种,只不过我们种的是鱼,而不是麦子一样!我说的对吧?”杨武喜道。

    冯耀点头道:“你说得很对,以往渔民捕鱼不会考虑到以后的事,不管是大鱼小鱼,只要能捕到绝不会放过,如果每一个渔民都这样做的话,湖中的鱼就不能有效的成长起来,再加上级缺少食物和天敌的危害,整个汝湖的鱼的产量就会大大的减少!”

    “如果蔡蒙确实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我想让他来管理所有汝湖上的渔民,所有的渔民将不能自行捕鱼,而是成为渔场的一员,一年十二月,旱涝保收,每个月都能领取固定的工钱和数量不等的奖金!”

    “而他们要做的事就是听从统一的安排,只捕劳成熟的大鱼,并种植鱼草,用鱼草喂食湖中的鱼,还有就是要将湖中所养鱼的天敌,比如黑鱼这种鱼类全部捕杀!而收获的鱼也不用担心出售的事,我们在各个县乡中开设专门卖鱼的分点,固定出售,卖不完的鱼还可以统一制成鱼干,作为行军的干粮!”

    冯耀一口气将自己的打算全部说了出来,长出了一口气,笑着看着众人,这种模式,对现在的人们来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一种模式,虽然有地方的官府也对渔业有一定的管理,但是并没有如此直接的就将整个行业垄断起来,官府只是依靠收税来增加收入。

    而依靠收税的话,不但付出的工作量具大,还得支付税收人员的工钱,而各地因为利益关系,很容易就滋生出错综复杂的关系,一些豪强更是利用关系,从中渔利,贫苦的底层渔民很难富裕起来。

    徐庶眼中透出睿智的光芒,说道:“主公,如果这样,对我们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但是这其中也有两个最大问题,必须要值得我们注意!首先我们必须要确保汝湖渔场一直控制在主公手中!!另外,豫州也一直得是主公的地盘!如果朝廷从中干涉,或是我们的敌人因此而弹劾主公,很有可能会导致渔场失败!”

    冯耀点头,徐庶说得不无道理,如果这种垄断的模式掌握在奸人手中,只会加重对渔民的剥削,而不是造福百姓!

    徐庶笑了起来,说道:“难怪主公会如此的试探蔡蒙的为人,那二百两银子对普通的平民来说,诱惑力很难抵挡得住,蔡蒙很有可能会带着银子领着家人逃到他乡,隐姓埋名,过上富裕的日子,或是在得知那是二百一十两银子后,暗中将那十两银子吞没!主公!!您的这连环计真的是高明啊,连属下都没有看出来!!”

    冯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元直,我也是担心被蔡蒙识破,而不会中计,这样的就达不到试探的目的了!”

    简雍抱拳一揖道:“主公英明!”

    他的一些想法与冯耀暗合,想要打破以往的状况,但是却是不得其门而入,而冯耀的话可以说是完全是简雍的心中去了,对冯耀除了敬服,简雍竟再找不到其他的表达方式。

    “主公,属下也想了一下,虽然有了渔场,但是这次涌入汝南的百姓过多,很多百姓除了有点力气外,并没有什么技能,将来他们的生活将会是一个重大的问题,不如也模仿渔场的模式,我们圈出土地来,让这些百姓可以种植,但是土地却由我们掌控!”满宠抱拳道。

    满宠的话让冯耀眼前一亮,这其实就是屯田,只不过一直以来,屯田的制度并不完善,现在冯耀手中有了大量没有田地的百姓,也有大量即将闲下来杂役,这些杂役一旦闲置下来,是没有饷银的,这不同于正式的士卒,所以冯耀也必须要采取措施了。

    但是问题是现在汝南的大部分的土地都被豪强占有了,只有少量的荒地,分布得也很零散,不便于管理,这也正是冯耀头痛的地方。

    “伯宁,你说得没错,但是现在我们手中并没有多少田地!”冯耀道。

    “主公,属下自思一直以来都没有找一个即能造福百姓,又能为主公分忧的机会,而现在,正是这样的好机会,属下愿代主公,收回地方豪强非法抢占的田地,以及荒地!”

    “我们可以鼓励百姓开垦荒地,并将大量的土地连成一片,统一引入水源灌溉,统一修建道路供车马行走,我们还可以统一的提供优良的种子,以及收获粮食的统一存储!统一提供耕牛,农具等,这样让百姓再也没有好担心,可以不用花一文钱,就能种上田,而所到的收入,将由我们和种田的百姓平分,我想这样的条件,每一个百姓都会拥护的。”

    “但是这些田地百姓只有使用权,并不能买卖,这样就可以防止豪强吞并土地,而百姓和我们的军队的粮食都能得到解决!!”

    满宠的话令冯耀大为惊讶,急问道:“伯宁,你真的愿意去得罪那些士家豪强?”

    徐庶、简雍、张亮俱都惊讶的看向满宠,这样的想法,他们不是没有过,只是如同冯耀一样,对那些找不到把柄的士家豪强等,也无从下手!这是他自己的治内,总不派兵过去将那些豪强杀掉吧,那样的话,可以说马上就会引起整个豫州的造反!!

    就算找到一些小的把柄了,但那些士家豪强俱都是喊着拥护支持冯耀的口号,冯耀总不好去下手吧。

    除非有人愿意背骂名!!

    满宠板着脸,不过两眼却透出坚定的光芒来,一揖,开口回答道:“主公,这些总要有人去做!地方豪强所占的田地中,大部分并没有经过官府的认可,或是其中存在了与贪官勾结的情况,只要我们严查下去,我想他们不得不交出那些非法占得的土地!而且就算是合法的土地,我们也可以拟出一套政策来,鼓励他们用土地来换取功勋!通过功勋他们可以得到爵位或是成为官员!”

    “如果他们还是不配合,我们可以查他们一切违法的行为,只要查到了一条,便将他们往死里整治,轻则打入大牢,重则抄家问斩!!属下相信,在这处乱世之中,这些豪强家族能保持家族没有被黄巾乱民冲倒,每一个家族背后都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罪行!!!”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二章 是主公!主公回来了!!
    &bp;&bp;&bp;&bp;冯耀被满宠的话震惊了,若是满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那么他没有理由不相信满宠,他将会给满宠非常大的权利,从而让满宠口中的所说的成为现实!

    但是现在,冯耀又有许多的担心!

    担心满宠这么做会带来什么样后果,会不会引起地方豪强的反抗?

    还有这么做了以后,满宠的权利是不是太大了?

    可是如果不给这么大的权力,满宠的那一套根本实现不了!!

    “嗯,伯宁,此事事关重大,我必须回去好好想一想,明日我们再议!”冯耀道。

    “是,主公!”满宠道。

    徐庶微微点点头,神色亦是凝重。

    冯耀见状,笑道:“我们不是来看汝湖的吗?走,现在时间还早,我们马上出发!”

    从密室出来,冯耀感觉室外的阳光有些刺眼,闭了一下眼睛,才感觉好一些。

    徐庶随后出来,犹豫了一下,进言道:“主公,现在水军营寨的船只并不多,最多只能戴二十余人,不如我们扮作普通的游侠,只带三五随从,这样更加方便!”

    简雍立即附和道:“主公,如此最妙了,我们若按现在这身打扮,必定会被遇到的百姓认出,而要巡查汝湖,则要出城,又不能带太多的人,带人少了又有可能遇到敌人的刺客!”

    冯耀依计,众人换上便装,只带随身的佩刀佩剑,冯耀一共点了十名亲随,再算上级他自己以及徐庶、杨武、张亮、简雍、满宠,一共十六,分乘两船,沿颖水出城。

    平舆城一共有六个城门,其中四个城门出门就是陆地,只是隔了一道护城河,另有东西两门是跨河而建。

    而东西门就如一座大桥连通南北,只不过比普通大桥又有许多的不同。

    就如冯耀现在看到的西城门,西城门一共由两个部分部分组成,或者说西城门又像是一座桥又像是一个城门吧,在靠内一半是要低了半截的,有着数个拱门的桥,不过桥面却是平的,可以供百姓通过,在战时也可以方便的让马匹,辎重车通行,与桥紧紧相连融为一体的,是高达六丈的城墙,从桥上另有两道台阶各通往南北两岸的两个城门楼。

    城门的最下端如同桥一样,也有着数个拱门,不同的是,这些拱门内都装有青铜打制的闸门,这些闸门若是落下,则可以将城内的一断河流截,让颖水顺着护城河从南北两侧流走。

    为了加强防御,在城门内外,皆建有大量的塔楼,每个塔楼内皆有一伍士卒驻守。

    除此以外,因为平时城门的闸并不用关闭,所以又建有一些木制的简易水寨,有水兵乘船检查每一只过往的船只。

    冯耀等抵达时,同样要接受检查,不过,在冯耀出示了令牌后,把守关卡的水兵立即恭敬的将冯耀等送出城门。

    出了城门,一片波光鳞鳞的水面,便出现在眼前。

    “张亮,你不是说湖水才注入一半吗,怎么看起来这湖面与河面平齐而且相连?”冯耀诧异的问道。

    “主公,这是因为属下是将是汝湖分成了四个区域的原因,为了不过多减少颖水的流量,靠近平舆城的这个区域是完全挖通了的,其它三个区域都还有一道土堤分隔了开,并建有一道水闸,也可以这样说,现在主公您看到的并不是真正的汝湖,而是汝湖的外围,也可以说是汝湖与颖水的过渡区域!”张亮禀道。

    船又行了一会,在张亮手指的方向,果然见到了一个水闸,而且依着水闸还建有大量的兵舍,其内有水兵守护水闸。

    因为汝湖内的水位还不够,冯耀只能在沿着汝湖的外围,大致转了一圈,总的来说,造出来的汝湖让冯耀有些震撼,规模和实地看到的情景比冯耀想象中的要宏伟得多。

    冯耀心中振奋,仅仅是花了数亿的钱,就给汝南带来了这么大的变化,若是再花个数十亿,那汝南将可以与都城相比!!

    虽然在去年,这数亿钱还是冯耀咬着牙拿出来的,但是现在这数亿钱,在冯耀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徐州、青州两州的大胜,冯耀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光是钱财,都运回了近两百亿!

    看看天色将晚,众人依原路返回,疲惫了一天,各自回府,而冯耀则是怀着忐忑的心情,向自己的私府走去。

    桃林府以及桃林府内的桃林居,冯耀在外征战的时侯,不知已经梦到过多少回了,但是此时却有一些近家情怯的感觉,若不是身后跟着杨武以及大量亲随,冯耀只怕一步也走不动。

    “不知现在桃林府内是怎么样的情况了,听说娘已经回来了,不知道她现在是高兴还是生气,我从青州回来已经一整天了,却一直在忙着州郡中的大事!到现在却还没有来得及向娘请安。”冯耀一边慢慢走着,一边想着该如何去解释。

    他的步子已经很慢了,从议事厅到私府也不过一里的距离,中间只不过是隔着一条路,但是冯耀却走了一刻多钟,才走了一半的距离。

    杨武也没有多说话,冯耀看了他一眼,估计杨武也可能有一些压力在身上,这次出征,杨武虽然不如冯耀带回的小妾多,但是也不少,也有数位。

    而冯耀则是娶了曹嫣然为妾,还有珠儿、杏儿、吴蕊瑶,还有数十名被冯耀内定了的侍妾,都已经在冯耀之前回到了平舆。

    “现在众女一定在埋怨我吧?,离开的时侯,玲绮的肚子已经鼓了起来,现在又过去了三月,不知道现在是怎生的模样,还有英莲,香!”冯耀一想起孙香,就更加的担心了。

    孙香是冯耀三妻,却一直未与正式与冯耀同房,冯耀的理由是,孙香还太小了点,不到十三岁,还要长大一点才行,每次孙香都是气鼓鼓的找吴夫人告状,有时还会故意在半夜偷偷钻到冯耀的被子中取暖,并好奇的问东问西。

    “这次一定要想一个好理由,从青州带回来的吴蕊瑶也才十四岁,想必现在香一定是知道了,若是她以此为理由,还真的不好解释啊,而且说起来,吴蕊瑶虽然比她大一岁,但是两人的个头和成熟度,好像真是差不多”冯耀皱着眉,慢慢前行。

    “是主公!!是主公!!主公回来了!!”在前方路口处,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喊声,声音中满是惊喜和激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三章 灯火阑珊,为君守候!
    &bp;&bp;&bp;&bp;冯耀寻声望去,只见三个人从街角跑着迎了上来。

    “尚香!你怎么在这里?”冯耀惊讶的问道。

    “主,主公,我不是尚香,我是早安啊!”那差点被冯耀一下抱住的“尚香”,急忙后退了几步,不好意思的说道。

    “早安?”

    冯耀尴尬的再看了看,可不是孙仁孙早安吗,虽然长得与孙尚香一模一样,但是声音却没有尚香好听,而且此时是一身的男儿装扮。

    在孙仁的身后,是两名身手敏捷的侍婢,冯耀认识,她俩正是孙尚香亲手训练出来的,几乎每天都能在院子中遇见。

    “见过主公!”两名侍婢,给冯耀各施了一礼,与冯耀对视时,秋波暗送,目含爱幕之色。

    “嗯,你们怎么不侍候早安休息,要到外面来?这里夜凉风冷的。”冯耀问道。

    “主公,不关她们的事,是我见尚香一整天闷闷不乐的,知道她的心思,便主动在这里等候主公的!”孙仁道,见冯耀仍在迟疑,便一拉冯耀,催道:“主公,快走吧!尚香妹妹见到主公一定会非常的高兴的!!”

    冯耀点头,经过这个小插曲,此时已经不再是担心了,而是急迫的想要见到亲人以及众妻妾,想要知道她们的现状。

    “杨武,我们快走!”冯耀命道。

    “是!主公!”杨武大声应道,随即招呼众亲随跟上。

    一行人急步向冯耀的桃林府行去。

    还未到府门,孙仁便先一步跑到了府中通知众人,顿时府中震动,每个人的脸上级都现出了激动兴奋的神色,纷纷放下手中的事,前来迎接冯耀。

    才到前院,便看到曹嫣然领头,其后跟着珠儿、杏儿、吴蕊瑶等妾室还有一些侍婢迎了上来,看她们之间的神色,似是相处得颇为融洽,各人脸上露着惊喜期待的神色。

    曹嫣然神色自然,面上带着微笑,举止优雅,气质非凡。

    珠儿看到冯耀,便愣愣的看着,两行眼泪涌出,不过立即就被其拭去。

    杏儿不知在想什么,两脸有些羞红,似要立即投到冯耀的怀中来。

    吴蕊瑶却瞪着一双大眼睛,嘟着小嘴,似被冯耀欺负了,有些委屈又不服气的娇嗔模样。

    别的一些地位稍次的,但是已经被冯耀收了的侍婢也各有神情,还有一些冯耀内定侍婢,更是因为冯耀的归来,眼中的盼望之色十分浓郁。

    此时,在前院的,并不只是这些冯耀的妻妾。

    前院是冯耀特意留给杨武等众亲随居住的,同样,住在前院的还有众亲随们的家眷,虽然此时因为礼仪的原因,她们并没有涌出来,挤在院中,但是一扇扇窗,门后,皆可以看到翘首以盼的妇人,她们都在等着她们的夫君回家,一起团聚。

    “众位兄弟,现在已经回到了咱们的家中,大家可以放心了,各自与自己的家人团聚吧!”冯耀转身,朝着众位亲随大声道。

    “是,主公!!”众亲随大喜,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

    很快,在冯耀身后的只有杨武一人了,冯耀这才笑着朝曹嫣然等小妾走去。

    “夫君!”

    “夫君!”

    “……!”

    众女围了上来,香气扑鼻,一张张美艳动人的俏脸,一双双灵动饱含深情的双眼,朱唇贝齿,娇声呼唤,令冯耀大为情动,不过此时冯耀最为记挂的并不这些小妾,而是其母亲还有三位妻子!

    “嫣然,怎么不见玲绮她们?”冯耀一把将曹嫣然揽入怀中,在其脸上香了一下,笑问道。

    曹嫣然脸陡然一红,她没有想到冯耀竟然当着众女的面亲她,而且这还是在前院之中,住着诸多的冯耀手下的亲随,此时更是在冯耀的身后,还有杨武这样一个大男人在场。

    虽然杨武将脸转了过去,注视其它地方的动静,但是这仍然让曹嫣然有些难为情。

    冯耀的这一个举动,登时让其他的小妾情动了起来,特别是那些尚未正式被冯耀收入房中的侍婢,见状立即红着脸,低下头。

    “夫君,姐姐们行动不便,正由姑母等人在照顾着!”曹嫣然小声道。

    冯耀立即明白了,微微点了点头,便拥着曹嫣然朝后面走去。

    杨武并没有住在前院,而是住在中院,中院是冯耀的亲人们住的地方,住着龚都一家人,客居在此的吴夫人以及孙仁,以及其他与冯耀最为密切的亲人,还有一些则府中地位较高的女仆。

    后院则是冯耀以及冯耀的众妻妾们住的地方,还有一些则是玲绮、英莲、尚香的贴身侍婢。

    在后院之中,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那就是桃林居洞府,位置在后院的正中,这是以前冯耀未发迹时的家,虽然是山洞,但是此时经过布置之后,从正面并看不出来,山洞的正面已经与其它相连的房屋看起来一样,最前面是一个大堂,而穿过大堂,则是桃林居洞府的入口。

    这处地方,现在已经成了冯耀母亲冯夫人的专用卧室,一般人未经允许,不能踏入其内!只有冯耀正式迎娶的妻妾才能不经允许,自由出入,目前为止,就是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还有曹嫣然四人拥有此权利。

    还好这座私府建得极为宽大,三院加上最前面的南座客房,共有一千零八十个大小房间,基本能居下这么多的人。

    到了中院后,杨武亦告退,回自己的房子。

    龚都此时并没有院中,仍在外面忙着军粮的事,此时孙仁已经将冯耀回府的消息告知众人了,吴夫人领着孙仁,还有龚明等人迎了出来,与冯耀一阵寒喧,一套礼仪过后,冯耀很快离开中院,前往后院。

    后院中,此时虽然已经得到冯耀回府,但是却井然有序的如往常一样,不过却有一点,与往常大为不同,往常这个时侯,许多的房中都已经是吹灭了灯火,早早休息,但是此时,放眼望去,全部的房中都亮着灯火,各有娇妻美婢默默等候在其中。

    虽然她们也知道,冯耀可能根本没有时间去到她们那里走一趟,但是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她们想要表达的就是,这里是冯耀的家,无论冯耀走多远,只要他一回来,这里将会灯火通明,她们一直守候。

    此时,吕玲绮的房中,除了大量的侍婢外,还有一位三十余岁的贵妇人,虽没有珠宝满身,但举止却尽显贵气,她正是冯耀的母亲冯夫人。

    吕玲绮数次想要起身去迎接冯耀,却被冯夫人按了下来,说道:“玲绮,你现在已经有七个月的身孕了,应多注意身子,千万不能有个差错,同时你也不要担心,耀儿那边我自会向他说明,我想他不会因此而生你的气的!”
正文 第三百六十四章 玲绮吾妻
    &bp;&bp;&bp;&bp;这时吕玲绮已经听到了院中的嘈杂声。

    “是夫君!”吕玲绮立即又要挣扎着起身。

    “玲绮!别动!”就在这时,冯耀已经快步的踏了进了,刚好见到了吕玲绮想要起身的情景,立即说道。

    “哎呀!”吕玲绮突然呆了一下,然后惊喜的用手抚着肚皮,脸上露出一种冯耀从来没有见到过的表情,那表情中饱含了对腹中胎儿的母爱,还夹杂羞涩和惊喜。

    冯耀以为吕玲绮哪里不适,也不顾不得多礼,直接来到吕玲绮身边,问道:“玲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他刚才踢妾身了!夫君!他一定是听到了你的声音,所以激动得踢了妾身的肚皮一下!”吕玲绮抬起可爱的脸,满脸惊喜的笑道。

    说着的同时,吕玲绮拉过冯耀的大手,抚在肚子上,模样娇羞。

    也许是真的听到了冯耀的声音,冯耀突然感到手掌一震,似是被一只脚隔着肚皮踹了一下。

    冯耀一愣,那种奇妙的感觉无法用言语表达,不由得呵呵的笑了起来。

    “耀儿,你回来了!”这时,冯夫人立在一旁,含笑的看着冯耀与吕玲绮两人。

    “娘!孩儿回来了!”冯耀立即正色,恭敬的向冯夫人施了一礼。

    冯夫人拉过冯耀的手,看了看,心疼的说道:“耀儿,这才几个月,你看你手上全是伤痕与老茧,苦了你了!”又看了看冯耀干枯的嘴唇,关心的说道:“娘就知道你到现在还没有吃过饭,所以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娘去拿去!”

    冯耀感动的说道:“娘!让侍婢去准备就行了,孩儿也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娘了,正有很多话想要和娘说呢!”

    “哎,耀儿,娘这是想让你和玲绮单独聚一聚,这几个月,你在外面风流,小妾一个一个的送回来,玲绮都是挺着个肚子帮你安排那些小妾的生活的,你最应该感谢是的她啊!”冯夫人感叹道,接着自行退了出去。

    冯耀心中一震,这问题他不是没有想过,就在刚才回家前,他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才显得犹豫的,不过现在既然已经面对了,冯耀就再也没有了退缩之意,而是目光坚定的看向了吕玲绮,整个人也似刹那间长大一些。

    “我就快要做父亲了!原来我就快要做父亲了!!时间过得真快啊!算起来,从我穿越到现在,已经整整两年有余了,从一个中学生,到现在成为这个时代叱咤一方霸主!虽然我的年纪并不大,但是我必须要长大了!我必须要担负起所有应该承担的责任!!无论是对后世大汉的兴盛,还是天下百姓的幸福,还有眼前我的这个大家庭,我都必须要长大!虽然我仍是一个少年,但是我必须要更像一个成年人!”

    吕玲绮轻轻将脸贴在了冯耀的怀中,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夫君,你能安全归来,妾身就非常开心和幸福了!夫君!!”吕玲绮似在喃喃自语,又似在对冯耀倾诉。

    冯耀收回目光,在榻沿坐了下来,让吕玲绮可以更加舒适的依在他的怀中,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抚着她的秀发,深深的吸了一口从秀发上散发出的香味,目光凝视远方。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享受着久离相逢的喜悦,互相紧贴着,听着对方的呼吸声,感受对方的体温。

    过了片刻,冯耀忽然想到一事,于是笑着轻轻的拍了拍吕玲绮的头,笑道:“玲绮,快起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吕玲绮点点头,在冯耀的帮助下,小心的坐直了身子,并转了过来,甜甜的看着冯耀一笑,好奇的问道:“夫君,是什么事?”

    “我给你带来了你父亲的家书!”冯耀说着,伸手从怀中摸了一封书信出来。

    这是一份帛书,冯耀将帛书展开,递到了吕玲绮的手中。

    帛书的内容,是吕布当着冯耀的面写的,所写的无非是表达对吕玲绮的思念以及一些对吕玲绮交待的话,大体都是要吕玲绮好好辅助冯耀,不要因为冯耀纳妾的事而去争风吃醋。

    对于吕布的大度,冯耀的确是非常的钦佩,同时也非常的佩服吕布的智谋,现在吕玲绮已经稳稳的占据了正妻的地位,而且是最先怀有身孕的!只要生下一个儿子来,以其长子加上正妻嫡子的身份,将来冯耀的大业必定是其亲外孙继承,所以吕布也干脆落得大方。

    虽然是如此,但是对于吕玲绮来说,这封家书里每一个字都是其父亲手所书写,格外的亲切,看着家书,吕玲绮不由眼眶湿润。

    但是吕玲绮却努力让心情平静,担心因此影响到胎儿的发育。

    “夫君,我的父亲和母亲现在怎么样了?都还好吗?”

    虽然吕玲绮已经从书信中知道了父母的消息,但是仍然想从冯耀的嘴中听到更多的消息。

    冯耀点头,笑道:“玲绮,你可知道,为夫为了你的幸福,现在已经和袁绍休战了,还有刘表,为夫也打算议和,这样的话,为夫就可以整天的陪在你身边了!”

    “夫君,你就会甜言蜜语来哄妾开心!妾才不相信和刘表议和是为了这个!”吕玲绮慎道,不过话一说出口,瞬间又害羞起来,两朵桃花在粉脸上泛起,一双杏眼动人心魄,嘴角微翘,如一叶弯月,笑意盈然,煞是俏丽。

    冯耀心动,俯过身子,捧着玲绮的脸,便吻在了其嘴角上,一阵香软消魂的感觉,让冯耀不自觉的又将嘴朝中间挪了一下,一下子将玲绮的可爱小嘴给含在了嘴中。

    “唔,夫君!”吕玲绮身子一颤,嘴唇微动,便回应了起来。

    “咳!!”

    这时,一声咳嗽声传来,冯夫人不知何时,已经进来了,在其身后,跟着两名侍婢,各端着一个大托盘,盘上的饭菜正冒出香喷喷的热气。

    冯耀急忙坐直了身子,虽然冯夫人是其母亲,但是这一幕被其看到,也让冯耀十分的不好意思,而吕玲绮则更是羞得低下头,不敢看冯夫人一眼。

    “娘!我”冯耀想要解释,不过一想,似乎不用解释,吕玲绮是他名正言顺,正正当当娶过来的妻子,亲热一下不是很正常吗。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五章 恍如梦中
    &bp;&bp;&bp;&bp;“耀儿,来吃饭了!玲绮,姑母炖了一罐鸡汤,你也来喝一点吧!”冯夫人笑着招呼道。

    冯耀闻着香气,肚子不争气一阵咕噜乱响,急忙上前,问道:“娘,做的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啊!”

    “母鸡炖磨菇,当然香了!”冯夫一边笑着,一边拉过一张矮桌,吩咐侍婢将饭菜摆在桌上。

    一共是四菜一汤,一壶酒,两碗小米粥。

    四菜分别是一个炒藕片,白白的嫩藕配着绿绿的蒜叶,闻起来清爽宜人。

    一个溜豆腐,里面加有花椒,还洒有一些芝麻粒,看起来也非常的开味,不过有可惜的是,这个时代没有辣椒,要不花椒的麻再加上辣椒的辣,那才叫一个好吃。

    另外两盘菜是一素一荤,一个非常简单的醋溜白菜,不过选材却是顶级的白菜的嫩心。

    荤菜则是事先烤好羊肉,经过精细的挑选之后,并去除上面的肥肉,切得薄薄的,整齐的摆在盘子中。

    最后是一大罐的带着鸡肉的鸡汤,不了为了鸡汤的味道更加纯正,这是用陶罐小火慢慢炖的,炖的时候没有加任何的调味料,只会在食用之前,才加上少量的食盐,所以鸡肉虽烂,却淡得一点味也没有,但是这汤却是最好喝的一种做法。

    冯耀一看到鸡汤,立即就忍不住的喜道:“娘,孩儿好久没有喝过娘做的鸡汤了!”

    这时玲绮已经下床了,在侍婢的扶持下,走了过来,冯夫人看见,连忙过去帮忙,扶着吕玲绮慢慢坐下,怕吕玲绮弯不下腰,又亲自盛上一鸡汤端给她。

    “姑母,这太让您操劳了!”吕玲绮感动的说道。

    “哪里,姑母不累,姑母也曾经是经过这些事的,知道女人的苦处,所以你也不要难为情,只要你有这份孝心,比什么都重要!”冯夫人乐呵呵的说道。

    吕玲绮看了看冯耀,想了一下,说道:“夫君,英莲姐姐这时应该还没有睡,不如叫英莲也过来一起喝吧,正好你也可以与她见一见!”

    冯耀正准备稍后去龚英莲哪里,一听吕玲绮的建议,立即点头同意,吩咐一名侍婢去请英莲过来,本来还想连着孙尚香一起喊过来的,不过随后一想,孙尚香一直没有露面,也不是身子不方便,估计很大的可能就是在闷闷不乐了,一会最好是能单独去见一下,安慰安慰。

    因为要等龚英莲,冯耀虽然饿得肠胃翻滚了,并没有立即开始吃,而是与母亲冯夫人讲了一些在外面的奇闻趣事,冯夫人不时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在最后,冯夫人正色道:“耀儿,你知道刚才为什么娘要打断你吗?”

    “不知!”冯耀立即摇摇头。

    一旁的吕玲绮见冯夫人又提起这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这是有原因的,现在玲绮身子沉重,再有两个多月就要临盆了,而现在是最危险的时候,一定不能动情,否则很容易引发早产,所有娘才不得不打断,另外为了安全着想,晚上的时候,你们也不能同房睡。”冯夫人郑重的说道。

    冯耀确实是不懂这些,听其母亲说得这么严重,也有些后怕,但是他也明白,母亲是绝不会骗他的,所以立即点头应道:“娘,孩儿明白了,谢谢娘的提醒!”

    冯夫人又看了看吕玲绮,嘱咐道:“玲绮,今天白天我想提前给你说一下的,一时忙起来忘了,作为女人,一定要时刻的记和保护自己!”

    吕玲绮用力的点点头,轻声道:“谢谢姑母!玲绮一定会注意这些事的!”

    在说着这些的时候,龚英莲已经来到了房门,一眼看去,龚英莲虽然比吕玲绮要好一点,但是同样是身子沉重,走路缓慢,此刻哪里还有当年跨马提枪,一身铁甲的英姿飒爽的模样!!

    冯耀不由怀念起曾经的英莲来。

    龚英莲见到冯耀,有些浮肿的脸上立即露出开心的笑容,远远的嘴唇微动,轻轻吐了两个字:“夫君!”

    又对冯夫人微微一揖,道:“姑母!”

    还要对吕玲绮施礼时,吕玲绮连忙道:“英莲姐姐,不用这么多礼!”

    冯夫人也走上前,将龚英莲扶住,小声道:“英莲,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们都是自家人,又没有外人在,你身子也不方便,以后不必再这样了!”

    龚英莲虽然点点头,但是从她的神色来看,却并不愿意对冯夫人有丝毫的不敬。

    冯夫人微微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眼中对英莲却有着更多的欣赏和满意。

    “英莲!”冯走过,从冯夫人侍婢手中接过龚英莲的手,紧紧的握着。

    他很想说:“英莲,让你受苦了!”但是此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冯耀只能紧紧的握了一下英莲的手,目光凝视着英莲鼓起的腹部。

    甚至冯耀到此时为止,虽然举止都得体,也做到了一个即将为人父所该做的一切,但是冯耀仍然觉得有一些恍惚,似在梦中一样,有一点感觉不太真实。

    既使是在扶着龚英莲,眼睁睁的看着那鼓起大肚子,他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就要当父亲了吗?貌似我走的时侯还不只玲绮和英莲有身孕了,还有好些位侍婢也有了身孕,真不敢想象这会是真的!!我可是穿越而来的人啊!竟然”

    将龚英莲侍候好坐下后,冯夫人立即又给龚英莲盛了一碗鸡汤,笑着对众人道:“好了,都开始吃吧,要不一就凉了!”

    龚英莲见众人都没有动碗筷,知道都在等着她,更知道冯耀此时一定是饿得发慌了,不由大是感动,虽然苦等了三个月,但是在这一刻,感觉什么都值了。

    “夫君,你一定饿了吧!”龚英莲关心的问道,说着的同时,已经夹起一块羊肉片,欲喂冯耀。

    冯夫人在一旁看到,轻轻一笑,知道三人久别一定有很多的话要说,便笑道:“耀儿、玲绮、英莲,你们慢慢用,娘去后面看看热水烧好了没有!”说着便退了出去,不过很快又回来,嘱咐道:“刚才我交待的要注意的事,你们俩别忘了和英莲说一下!”

    冯夫人离开后,几名在一旁侍候的婢女脸上俱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眼睛不时偷偷的盯着冯耀看,饱含情意,脸色有绯红出现。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六章 喜怒打骂皆是情
    &bp;&bp;&bp;&bp;吕玲绮和龚英莲两女本来就不饿,各自喝了一点鸡汤后,便开始给冯耀夹起菜来,不一会冯耀的碗中便堆起了老高的菜。

    “够了,够了,我吃不完了!”冯耀一边拼命吃着,一边开始抗议起来。

    “夫君!你看你出门几个月,回来又黑又瘦的,这哪行啊,多吃点肉好!”吕玲绮冯耀的碗中似是菜堆得有些高了,便干脆直接夹起一块羊肉片,送到了冯耀的嘴边。

    龚英莲见状,笑了起来,觉得非常好玩,便也学着吕玲绮的样子,夹菜到冯耀的口中。

    冯耀其实并不是真的吃不下了,而且故意要哄两位妻子开心的,所以表面上一副愁眉的模样,实则在内心窃笑,对两位妻子的服侍是来者不拒,将送到嘴边的菜一一,大口吞下,如见仇敌。

    立在一边服侍的侍婢,见状,都开始抿着嘴笑起来。

    房内的气氛十分的轻松,不一会,冯耀酒足饭饱,玲绮、英莲也累了,三人互相对视着,享受这短暂的相聚的欢乐。

    侍婢过来收拾碗盘,冯耀于是将吕玲绮扶到榻上,在其脸上亲了一下,安抚了几句,又将龚英莲送回其卧室。

    当然,亲一下是冯耀的惯例了,怎么可能放过龚英莲呢,不过冯耀还是瑾记着母亲的交待,不敢太过挑逗英莲,只是在其左右脸上各亲了一下,又说了些甜言蜜语,便离开了。

    这时,早有侍婢候在外面,见冯耀出来,上前唤道:“主人,热水已经打好了,请沐浴!”

    冯耀点头,这些天来,自从离开奉高城后,一路行军,根本没有条件去洗澡,身上早已难受得不行了,现在有人侍候着,还是热水,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一进洗澡的浴室,冯耀几下就将衣服脱光,命侍婢在外侍候即可,不用进来。

    侍婢不敢抗命,只得将门关上,守候在门外。

    冯耀并不是害怕侍婢看到他光着的身体,而是担心他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见门关上后,冯耀急忙将顶得起了一个小帐篷的衣裤脱下,习惯性的将衣服放在鼻子下闻了一下,这一闻,差一点没将他熏一个跟头!这一套衣服,若是没有算错的话,已经穿了足足有七日了!那还是在奉高城换过的衣服,之后一直穿着,每天也都是和衣而睡。

    所以,可想而知,这套衣服上的汗渍味要有多熏人了。

    “当兵苦啊!!行军苦啊!!……”冯耀将衣服扔到一边后,一跃跳入澡盆之中,看着竖起老高的那话儿,自言自语道。

    “不过,现在已经苦尽甘来了!!……”冯耀一边洗着澡,一边想着晚上要去临幸哪一个小妾,脸上不自觉的露出笑容,并哼起了一些只有他才能懂的歌曲。

    ……

    洗过澡后,冯耀浑身舒坦,按计划,便直接找孙尚香去了。

    此时,时已近亥时中,院中的灯火有一些已经灭掉了,不过依稀可以看到一些守夜的侍婢立在黑暗之处,见冯耀走过,皆施礼,冯耀会说几句鼓励这些最为忠实的侍婢。

    孙尚香的卧室,灯仍然亮着,门外立着十名俏美的侍婢,见冯耀过来,立即恭敬的迎道:“见过主人!”

    “不必多礼了!”冯耀道。

    孙尚香闻声,飞快的从室内跑了出来,一面的惊喜之色,不过很快又嘟起了小嘴,缩进了房中,一头钻到了补褥之中,生气起来。

    冯耀随后跟进,笑着道:“尚香,我今天遇到了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孙尚香立即钻了出来,一双大眼好奇的盯着冯耀的双眼,问道。

    “今天为夫在平舆城内遇到了一个人,那人本来牵着一头驴子想卖了的,结果不成想,竟被人当面将驴了骗走!”冯耀故意将事情说得玄乎的很,想转称孙尚香的注意力。

    “真的吗?这怎么可能?”孙尚香大惊道,登时来了兴奋,一时也忘了与冯耀生气了,直接钻到了冯耀的怀中,仰面躺着,直视着冯耀的嘴唇,等等着冯耀将故事讲清楚。

    “事情是这样的……”冯耀于是便将蔡蒙的遭遇,搬了出来,为了更加的生动,又故意在其中添油加醋,将本来一个不足为奇的事,说得惊天动地,妙趣横生,更是将那两个奸人形容得十分丑陋,心理极为扭曲。

    听到这里,孙尚香大怒,道:“夫君,请准许妾明日去追捕此贼!”

    冯耀立即应允道:“贤妻能有如此大丈夫之志,为夫高兴都来不及呢,哪会不赞同!不但如此,如果抓了他们,一定要把他们杀了!!决不让百姓以为是我们设讲的圈套!”

    孙尚见冯耀赞同她的意见,登时大喜道:“夫君,这太好了!!”

    冯耀孙尚香终于笑了起来,知道这个方法有用,于是又配合起动作,眉飞色舞的说起,那蔡蒙举起鞭子时,他是如何如何的路见不平,如何如何的拔刀相助!

    孙尚香这回终于听出有哪里不对了,嘻笑的瞪着冯耀的眼睛,说道:“好啊,好啊,夫君,妾又被你骗了!!”

    “呵呵呵!尚香,为夫不是看你闷闷不乐吗,所以才想要洪你开心的呀!”冯耀笑道。

    孙尚香有感动,说道:“夫君,其实尚香只是想每一天都能看到夫君而已!”

    冯耀点头,将孙尚香揽在怀中,问道:“尚香,刚来时,我看到你好像有些不高兴呀,能不能告诉夫君,是谁期负你了,夫君我一定为你出这口气!!”

    “还有谁?这世上还有谁敢来期负妾?当然是夫君你了,你就知道欺负妾年纪小!”孙尚香嗔道。

    “哦?还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你说说看,为夫哪有期负你,你看为夫这不是才看过玲绮与英莲,便直接来找你来了吗?”冯耀装傻道。

    “哼!那为什么吴蕊瑶明明才十四岁,主公你却将她收入房中了,而却对尚香说,要尚香等到十五岁才行!尚香自认为身材绝不比吴蕊瑶差!就算现在不能,那硬逼着到十五岁,夫君你这不是期负妾,是什么?”孙尚香气鼓鼓的说道。

    冯耀先是一愣,接着突然心中涌起一阵坏的念头,于是呵呵取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夫君来检查检查你的身材吧!”
正文 第三百六十七 迫在眉睫的大事
    &bp;&bp;&bp;&bp;今天是七夕了,祝大家节日快乐,梦想成真!

    说着话的同时,双手便开始不老实起来。

    孙香大羞,急忙道:“夫君,妾不是这个意思!”

    “嗯,那哪个意思,你不是说和吴蕊瑶身材一样了吗,不就是要享受和她一样的待遇?”冯耀得意的笑道。

    “不不是这样的,妾只是想问能不能是十四岁,妾今年就十三岁,如果再等一年,便”孙香虽然性格较为直爽,但是此时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捂着脸,不敢看冯耀。

    冯耀带着笑容,低头看着怀中秀色可餐的小美人,觉得浑身发热,手所触及孙香的皮肤,如凝脂般爽滑,如玉般温润,让人留连忘返,不舍离开。

    “啊!”孙香突然一声惊呼,连忙从冯耀的身上坐了起来,小心脏扑扑的乱跳,其目光所及之处,正是冯耀的腰下。

    “你坏!”孙香嗔怪道。

    不过孙香的表情以及动人的声音,却让冯耀更加的高涨,若不是为了长久打算,冯耀真想现在立即就将她给办了!!

    “香,这不怪夫君啊,只因你太妩媚动人了,让人一见之下,不由顿生爱怜之心!”冯耀认真的说道。

    “那,那你让它下去,行不行?”孙香小声的问道。

    “这!”冯耀也无能为力,只能摇摇头,表示无奈。

    从孙香那里出来,冯耀直叹自己命苦。

    孙香此时已经睡着了,是冯耀讲了不少故事,才将孙哄睡的,并且还不得不与孙香定也最新的约定。

    十四岁,只要孙香一满十四岁,立即提前按虚岁十五,举行及笄的仪式,接着便正式结为夫妻!

    怀着对将来美好日子的想像,孙香面带甜甜的笑容睡着了。

    可是冯耀却苦了,给孙香盖好被子,出来后,现在冯耀已经没有别的想法了,满脑子的都是最为原始的**。

    “对了,我去曹嫣然那里,早些时侯,我还见她领着众侍婢迎接我来着,怎么这么也躲起来了?”冯耀又回忆起了在下邳时,那些美好的记忆。

    有两名侍婢一直带着羞涩的笑容,跟随在冯耀身侧,冯耀也没有多想,她们是奉龚英莲的命令而为的!

    另外还有一点与以前有些不一样,现在这后院之中,基本上已经看不到男宿卫的身影了,吕玲绮作正妻,在冯耀征战青州时,便慢慢的用她那丝毫不逊于男人的女侍代替了曾经的宿卫。

    这也得到了冯夫人的大力支持,毕竟现在后院的美人越来越多,虽然军纪严明,但是还是不如女侍让人放心。

    当冯耀来到曹嫣然的门口时,发现不知何时,曹嫣然已经吹灯休息了,守卫在其门口的女侍侧恭敬的向冯耀禀道:“主公,曹夫人有言,她已经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了,不能服侍主公,请主公体谅!”

    冯耀愣了一下,心道:“不会吧??这,这也太巧了吧??”

    去年冯耀也曾碰到过这样的状况,那时正好是吕玲绮有两个月身孕的时候,华佗曾十分郑重的告戒了冯耀,这个时候,禁止同房。

    在怀孕的初期,同房的话,很容易让胎儿小产,而一旦小产,更会形成恶性循环,以后即便是千小心,万小心,仍然再次习惯性的小产,调理不当的话,很可能终生都不能再生育!

    冯耀只能悻悻的离开,又去找珠儿、杏儿也差不多的情形,就连吴蕊瑶也好不好哪去,冯耀过去时,正好看到她呕吐,早有了经验的冯耀不用请华佗来诊断,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吴蕊瑶身子不适,只能歉意的将冯耀送走。

    第二天,疯狂半夜的冯耀,仍然是很早的就醒来,只觉得精神抖擞,身上的似是已经消退许多,正诧异间,一双玉臂搭了上来,左右一看,只见两具一丝不挂,光滑无比的**横陈在身边。

    正是昨夜一直奉命跟随在冯耀身后的两名侍婢!

    这两名侍婢虽然不及冯耀的妻妾美艳,但是也绝对是美人,而且还是经过了龚英莲精挑细选的美人。

    两女脸上的潮红犹未褪去,身材玲珑,凹凸有致,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冯耀只觉胯下腾的一下,又跳了起来,口干舌燥,低吼一声,拉过一女,便骑了上去,很快房中便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

    四更多时,冯耀因为记挂今日还有许多要事,特别是大军即将出征的,他虽不用亲征了,但是作为主公,是必须要去鼓励一下士气的。

    来到中院时,杨武早已恭候多时。

    “主公!!”杨武抱拳。

    “走,马上召集众亲随!”冯耀道。

    “是,主公!!”杨武依命。

    两人来到前院时,众亲随也早就整整齐齐的列好队了,见冯耀来到,众亲随齐齐跪地,大声道:“主公!!”

    冯耀点头,命众亲随起身,一行人急步前往校场。

    龚都通夜未眠,准时的将所有粮草配备完毕,并送到了各军之中。

    大军主要集中在两个地方,一个是城中的校场,另外还有大量的军队是驻扎在城外的。

    祭过军旗后,冯耀立于高台之上,历数了敌人的种种罪恶,并将前线军队中立功成为英雄的一些事迹选了一些出来,特意的大加赞扬了一番,很快所有的将士便两眼喷火,热血沸腾,誓死要杀敌立功而回!

    这时,鼓角齐鸣,全军士气大振!

    大军开拔!

    同样的,冯耀又在城外,鼓舞了一番士气,不过城外没有高台,冯耀只能立于特意搭好的,高高的车驾上,由八匹俊马拉着车驾,从各军之前穿过,冯耀所做的大多是高举青釭宝剑,作了杀敌状,并高声与士卒一起呐喊!

    这临时的起意,却收到了更为好效果,大军的士气几乎达到了顶点。

    陆续的,一支支大军纷纷开拔,由戴陵、魏延、昌豨、郭祖、管承等将,雄纠纠,气昂昂,绝尘而去!!

    由于大军的离去,城内城外缓解了不少的压力,城内还好,但是城外却是惨不忍睹,许多留下来的士卒,皆是两个什挤在一个本来只能容下一个什的营帐内。

    冯耀没有立即返回城中,今天他要解决这数十万的百姓的居住的问题!!

    中军统领车胄,还有徐庶、简雍一直跟随在冯耀的身边,与冯耀同乘着车驾,杨武则率着众亲随在前后护卫,紧随车驾而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八章 访查民情(第四更)
    &bp;&bp;&bp;&bp;“主公,属下昨夜想了一夜,想出了两条解决这些百姓居住的计谋!”立于冯耀身侧的徐庶忽然说道。

    冯耀点头,欣喜,示意徐庶说下去。

    “这些百姓居住在城外,就算我们给他们盖起了房子,也并不能解决所有的事情!首先,在城外,没有安全感,就算在紧临州治,但是若是敌军突袭而至,城外的百姓将全部处在敌人的控制之中!!而要临时撤入城中,城内的空间也不可能容纳得下!!”徐庶说道。

    “所以属下有两计,其一,在护建平舆城,在保留现在原建筑不动的同时,再在平舆城的外围圈建起一道新的城墙来,这样的话,平舆的防御会进一步的提高!!百姓也可以居住在城墙的保护下!!”

    “其二,可以在平舆城的不远处,依地势,再筑两个辅卫的小城,既可以容纳百姓,也可以在战时形成犄角,可以更加灵活的运用战术!!”

    徐庶说完,众人都是眼前一亮,冯耀亦不例外,大喜道:“元直,我正在此意,这些百姓是我们一路从青州带回来的,虽然眼前要消耗我们很多的粮食和资源,但是将来必会给我们带来惊人的实力增长!!建城是必须的!!”

    徐庶松了一口气,这两条计谋虽然说起来是非常的有利,但是其实是受到很多限制的。

    首先,冯耀必须要足够的野心!!

    若没有野心,没有人会愿意花自己的钱,去这样的建城的,因为随时随地,都可能接到朝廷的命令,一纸调令便可以将冯耀调到其它地方任职!!那时这些花自己钱建好的城,就只能是为他人作嫁衣了!

    而抗命的后果,那就是被坐实了谋反的罪名,就算朝廷无力征讨,那些原本就虎视眈眈的各路诸侯皆会群起而进攻!!

    其次,冯耀还要必须要有足够的魄力!!

    要有一种主掌天下的气势,不被各种外力影响,而是占据主动,让外界随着冯耀的意志而动。

    要战!由冯耀决定,要和也由冯耀说了算!!刘表、袁绍也只能处在被动的一面,不得不同意冯耀的各种无礼要求!!

    建城算什么!只要需要,便建!!资源不够,多方必须要来支援!!甚至立即发动战争,从敌人手中掠夺而来!!

    徐庶的话让冯耀眼中精光大盛,扫了一下连绵不绝的营帐,还有数注视着冯耀,满怀期盼的目光,豪情大生。

    接下来,众人都没有开口,而是一边视查着城外百姓的生活,一边在考虑徐庶所提的建议。

    冯耀更是极为关心百姓的生活,时不时就会令车驾停下来,走入百姓的家中,询问他们的粮食和饮水的问题。

    绝大部分的百姓,并没有断粮,而饮水也容易解决,不过有一名长者则对冯耀说道:“使君,您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们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但是现在我们仍有困难,请帮帮我们!”

    “就草民所知道的,附近的几十户人家之中,最少就有十户在生着病,他们大多都在腹泻,而依草民活了这数十年的经验来看,这主要是因为茅房的原因!!因为人口过密,所以不得不临时挖了很多的坑作为茅房,不管起不起风,这里一直都弥漫着臭气,若是刚好在下风时,那气味更是闻着欲呕!!”

    “而这些气味还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因为处理不得当,蚊蝇滋生,整日飞来飞去,传播了疾病!如果我们能有一个好的茅房,草民相信,因此而生病的人将会大大减少的!”

    长者见冯耀一直认真的听着,大为感动,又提出一个建议,说道:“使君,草民曾住在山上,草民那时将自家的茅房改造了一下,改成了可以用污水冲刷的暗道,通过这个暗道,可以很方便的将秽物冲到山腰上粪坑之中,为了防止蚊蝇,草草还制作了盖子,将粪坑盖好。”

    “草民这几天就在想,如果在这里也能实现在这个办法就好了,我们不但能解决疾病的根源,还可以方便的将粪便集中起来,用来施肥!”

    冯耀边听边点头,心道:“这不就类似于可以冲水的公厕吗,现在城外人口密集,想要一家一个茅房肯定行,但是若按此法,完全可以一家一个冲水的马桶,然后数十户共用一个粪坑!!”

    这时,见长者停了下来,冯耀脸上露出笑容,询问了其名字,然后离去。

    随后,冯耀又走访了数户,还特意的观察了他们挖建的茅房,果然都如那长者所说,于是便暗暗留下心来。

    对百姓生病的事,冯耀也询问过不少病患,有很多受了伤的,都是简单的处理一下,或是根本就不管,大人还好,有一些小儿,因为不懂得驱赶蚊蝇,不少的苍蝇都附在化脓的伤口附近,这更加重了病情。

    冯耀又问了一下,得知平均近万人才能有一医生时,心中一动,想道:“现在华佗已经成为了我的手下,不过光凭着现在华佗手下的数十个医生,根本解决不了这数十万人的医疗的问题,我必须得扩大规模,成立一个医学院,培养更多的医生来!”

    将城外百姓的问题大致掌握了后,时已中午,冯耀早已饥肠辘辘直响,便返回了城中,同时命众人午饭,来议事厅议事,他有重要的决策要作出。

    回到中院时,冯耀便看到岳父龚都疲倦的依着一根木柱,两眼通红,布满了血丝,站立不稳。

    “岳父!”冯耀上前,扶住差一点因为睡着了而摔倒的龚都,喊道。

    龚都打了一个激灵,猛的清醒过来,见是冯耀,立即恭敬的抱拳:“主公!属下正在等候主公!主公交给属下的任务,现在已基本完成,第一批属军的粮草全部发出,第二批粮草也正在准备之中,明天即可运出!!”

    “岳父,我都知道了,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等明天,我想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交给你去做!!”冯耀关心的说道。

    冯耀身后的杨武,也走上前,扶着龚都道:“龚将军,还是请先休息一下吧!”

    又对冯耀道:“主公,你先去吃饭吧,属下我会照顾好龚将军的!!”

    回到后院后,冯耀特意去看了一下孙尚香,还有那两名昨夜服侍他的侍婢,三女仍在呼呼的睡着大觉,孙尚香不知做着什么美梦,不时的露出笑脸,而那两女仍然是光着身子在大睡!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六十九章 贤妻美妾
    &bp;&bp;&bp;&bp;冯耀一笑,轻轻关上门,让她们继续安心睡觉。

    “不知曹嫣然怎么样了!”冯耀心道。

    昨天晚上没有见到曹嫣然,让冯耀不禁有些想念起曹嫣然来,她的画她的诗让她本身具有一种特殊的诱人气质,而且有很多话,冯耀都可以随意的和曹嫣然交流,就如同一位红颜知己!

    若要冯耀将自己的几位妻妾作一个比较,吕玲绮就是他最美的最初恋,两人之间更是心灵相通,虽然吕玲绮在学识上不如曹嫣然,但是冯耀一个眼神,一个字,吕玲绮都能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同样,对吕玲绮,冯耀亦是如此。

    龚英莲则是一位绝不可缺少的贤妻,虽然貌不如吕玲绮,才不如曹嫣然,可爱不如孙尚香,但是她在冯耀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动摇,也因为有她的存在,几位妻妾之间,俱是相亲相爱,相处得非常融洽,更为重要的一点,在冯耀的灵魂中,龚英莲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没有她,冯耀将不再完整,这点只有她和冯耀两人才能理解,也是他们两人之间最深的秘密。

    孙尚香这名小萝莉,则如同调味剂,少了她便少了许多的欢乐,也少了许多的激情,而孙尚香早熟的身体,可爱的模样,经常会让冯耀把持不住,不知不觉间,已经成为了冯耀最为牵挂的人之一。

    而四女在工作上,也是分工明确,吕玲绮的侍婢多是些凶悍的女人,武艺高强,但是相貌皆不出众,无一名美人,但是她们的忠心绝对是最为可信的,现在后院之中的守护,皆是她们来负责,她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嫁给了冯耀直领的熊卫、虎卫以及亲随等亲兵。

    龚英莲的侍婢则是最少的,想成为她的侍婢也是最难的,但是无一不是身怀绝技,美貌无比,更兼品性良好的女人才能入选,其中年长者多与冯耀手下亲信为妻,年少未嫁者则是内定的冯耀的小妾。

    她们在平时,负责整个府中的饮食还有衣服的制作,同时还要管理普通女佣进行打扫洗衣整理等事情。

    孙尚香的侍婢则是最为清闲的,虽然担任一些护卫的工作,但是最为主要的,便是天天训练,孙尚香一直便是想要打造一支娘子军来!

    除了四女外,珠儿的楚楚可怜,杏儿的坚强,吴蕊瑶的俏皮,。

    一一令冯耀印象深刻,其余的虽然一时兴起,成为了冯耀的女人,但是冯耀并未过多在意,只是将她们的身份一一提升。

    “对了,杏儿虽然是我的小妾,但是因为疾病的原因,尚还没有”冯耀突然有些期待起来!!考虑要不要晚上先把杏儿办了再说,同时又有些疑问,昨夜杏儿推称身体不适,不是什么原因,她的腿疾应该早就治好的了。”

    院中,侍婢往来欢笑,在忙着各种事情,另外还有一些散步的,赏花的,她们见到冯耀都立即施礼,冯耀则是微微点头回应。

    这时,一位美人出现在眼前,眼如秋水,面若凝脂,气质优雅,冯耀眼前一亮,竟是曹嫣然!!

    曹嫣然见到冯耀,微笑道:“夫君,正等您呢,饮菜全做好了!”

    “嫣然,她们可都在?”冯耀欣喜问道。

    曹嫣然点点头,将冯耀迎进大堂内,只见冯夫人,吕玲绮、龚英莲俱都在席上级坐好了,正等着冯耀回来。

    “娘,我回来了!”冯耀先向其母问安,接着便在侍婢端过来的水盆中洗了手和脸,将外衣脱下,坐在了桌前。

    “娘,你们以后不要再等我一起了,州郡中事务繁忙,我很多时候并不能做到准时回来,不能因为这样,而让你们都忍饥挨饿,吃凉了的饭菜!”冯耀歉意的说道。

    冯夫人眼神一撇,并不认同冯耀的话语,目光中有慈爱更有责备之意。

    “耀儿,若是你在外,不能回来,我们当然不会像这样等你,但是你现在在家中,又未提前说明不回来,我们不等便是不合礼仪,也没有规矩!”

    “你现在贵为州牧了,更应该按规矩办事,你试想一下,你若是经常的占用属下的休息时间,到了吃饭的时间,你却仍要坚持工作,在你看来,你是在为百姓排忧解难,但是你同样的却给你的属下带来了不便和不快!同时,也会给众人造成一种印象,凡事皆可以拖延或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加紧!孰轻孰重,望你能分清!”

    冯夫人的话,语重心长,在说完之后,又心疼冯耀,怕冯耀难过,便又笑着说道:“耀儿,娘并不是要责怪你,只是想借此想让你明白一些道理,其实,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娘也有不对的地方,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娘不应该在此时谈这些与公事相关的话的!”

    “娘!您教训得极是,孩儿以后一定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冯耀虽然被冯夫人的话说得一怔,但是瞬间便明白了母亲的苦心,立即孝顺的回答道。

    吃过饭后,冯耀按原本的计划是立即赶到议事厅,招集手下议事的,但是一想母亲的话,便停了下来。

    “我回府也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而且一回来就能吃上饭菜,徐庶他们没有我这么多的佣人侍候,可能有些动作慢的,还正在吃饭,而且就算吃完了,也还是应该要留一些时间,让他们休息一下,散散步,或是与家人有时间坐下来谈谈心!如果我现在就去招集众人,有些则可能要饿着肚子来工作了,还是母亲说得对,我应该将中午的时间延长一些!”冯耀心想。

    这时,吕玲绮见冯耀没有立即就离开,不免有些诧异,问道:“夫君,今天没有别的公事了吗?”

    冯耀笑了笑,说道:“我忽然想了起来,徐庶他们都是久未与妻妾相聚过的了,不如在中午多留一点时间,让他多陪陪妻妾!”

    吕玲绮闻言,掩面笑了起来,不过并不敢大笑,而是小心的忍着笑,怕伤着腹中的胎儿,吃吃笑了几声,突然哎哟一声,捧着腹,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

    “夫君,他一定是一个男儿,而且像夫君一样强壮,哎呀!他又踢妾的肚皮了!!”吕玲绮有些羞涩的说道。

    一旁,龚英莲也扶着自己的腹部,笑意盈然。

    相比两妻,曹嫣然的肚子才微微凸起,有些相形,看着两位姐姐的大腹,曹嫣然羡慕无比。

    冯耀也很享受这种其乐融融的亲情,正要说一两句什么时,吕玲绮忽然正色起来,朝着冯耀微一点头,冯耀马上明白她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便命左右侍婢及佣人退下。

    “夫君,有几件重要的事,我想趁着姐妹们都在这里,与你商量一下!”吕玲绮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章 未来女医生女教师
    &bp;&bp;&bp;&bp;“好啊!”冯耀登时来了兴趣,立即同意。

    吕玲绮、龚英莲、曹嫣然相视而笑,互相击了一下拳,龚英莲、曹嫣然两女做了一个手势,靖吕玲绮以正妻的身份与冯耀交谈。

    冯耀两眼放亮,对三女的这一个动作感到非常的新奇,这在以前冯耀从来没有见过,也就是说,这个动作一定是在曹嫣然来了之后才有的,“一定要找个时间好好和曹嫣然交流一下,这小妮子趁我不在的时候,竟然和她们结成了联盟,这以后要是联手来对付我,那我不惨了??”

    三女击过拳后,并没有冯耀担心的事发生,吕玲绮反而变得更加的恭敬,她那本就十分秀美的容貌此时竟然有了一种如天仙般的高贵,冯耀看得有些发呆。

    “夫君!!”吕玲绮声音极好听的唤了一下。

    冯耀立即露出笑容,作顷听状。

    “夫君,妾有三件事要向夫君禀告,第一件事是关于杏儿的!杏儿在得到华医师的医治后,腿疾已完全好了,所以杏儿便萌生了一个念头,想要学医,然后专为女子治疗一些杂病,救助那些饱受疾病折磨的女人们!”吕玲绮道。

    冯耀听完,猛的坐直了身子,肃然起敬,他原以为三女是想要说一些其它事的,没想到竟然是这种关系到百姓的大事!

    从城外回来的路上级,冯耀就想到了要建一个医学院,不过并没有想到让女子也去学医这一点,他也还没有向徐庶等说明,只是在脑中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现在听吕玲绮一说,冯耀觉得非常有必要培养一批女医生出来。

    不说别的,就说冯耀现在的后院之中,妻妾成群,如果有一点病了,还得非常费劲的将华佗请来,然后为了避嫌,检查一些妇女的身体时,还要请稳婆来检查身体,然后由华佗根据稳婆检查的结果来医治,这其中不但麻烦,而且也会因为不是亲眼所见,难免会在用药上出现一些偏差。

    如果能培养出一些女医生来,不但可以大大减少华佗的事情,让华佗更专心的研究医药和治病之术,还可以更方便的为女人医治。

    相比男医生,女医生更懂女人!也可以避免某些方面的尴尬。

    冯耀想到这,点点头,说道:“嗯,这是好事!不过等我与杏儿细谈过后,再作最终决定吧。”

    吕玲绮闻言欣喜,又说道:“夫君!这第二件事,更是与夫君息息相关!妾问夫君一事,夫君可知现在后院之中有多少姐妹怀有夫君的子息?”

    冯耀一愣,这事,他还真不知道具体情况,只知道有不少!

    “这个?我想大约有十位以上吧?”冯耀不好意思的说道。

    吕玲绮正色道:“夫君,包括妾等三人,已经二十二位了!!我想夫君很难有很多的时间,去过问那些与夫君见一面都难的姐妹们吧?”

    冯耀歉然,不得不承认吕玲绮说得很对,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人,冯耀已经非常的重视女性了,但是仍然难以避免的不能照顾到所有的妻妾。

    “妾以为,在以后的日子中,这个数字还会进一步的增加!而与此同时,妾非常的担心这些姐妹们,担心她们会因为照顾不周而致使夫君的子息受到伤害!!如果能够划分出一个专门的区域,将她们集中在一起,这样既方便了夫君去探视她们,也可以让她们互相的学习养胎的方法。”

    冯耀点头,说道:“玲绮,你能这样想,夫君非常高兴,不过你现在身子不便,这件事我会另外安排人去做的!”

    吕玲绮见冯耀同意,开心的笑了起来,最后说道:“夫君,最后一件事,是和嫣然有关的,既然嫣然在这里,就让她亲自对你说吧!”说着,给曹嫣然眨了一下眼,示意其开口。

    “嫣然!”冯耀好奇的唤了一声。

    曹嫣然款款一揖。

    “夫君,奴家发现院中侍婢们多不识字,有时就想,如果她们能识字就好了,将来也可以更好的教肓下一代,这对主公的大业定会有所帮助!所以,奴家有一想法,想要将院中愿意识字的侍婢集中起来,教她们识一些简单的字,不知夫君认为此事是否可行?”

    曹嫣然说完,吕玲绮、龚英莲亦都看向冯耀,在这个时代,虽然有些女子文才出众,得到了士人的赞美,但是更多的现实是,普遍的认为,女子不应该将心思用在文化上,而是用在专心服侍男人上。

    冯耀凝视着曹嫣然的目光,见其目中透着期待,已然明白她的心意,于是说道:“我同意此事,但是有一点,不得影响正常的工作,也不能影响休息!”

    曹嫣然登时笑脸如花,幸福的依了过来,在冯耀的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夫君!”。

    ……

    回到议事厅的路上,杨武等亲随紧跟在后,而冯耀几乎是一路含笑在前,曹嫣然亲过的地方,仍能感觉到众妻妾对他的爱意。

    妻妾多了,虽然麻烦事也多了,但是如果能团结一致,那将是作为一个成功男人,最为幸福的事!

    现在冯耀的身后不是站着一个成功的女人,而是数个,甚至更多,而且,她们团结一致,全心为冯耀着想。

    没有了宫斗中彼此互相暗害令对方掉胎或是无法怀孕的事,反而是自发的想要去保护冯耀的每一个子女,能有这样的局面,一方面是因为几位贤良的妻妾,另一方面也是冯耀从最初就格外小心的原因,从一开始选侍婢美人以来,冯耀一直将那些虽然貌美,但是心机深,行事狠毒,追名逐利的美人排除在了外面。

    那类女人,在冯耀看来比之工具还不如,既使再貌美,也没有用,不过是刮骨的刚刀,祸害子孙的粉骷髅。

    议事厅中

    徐庶、简雍、满宠三人已经到了。

    冯耀坐好后,徐庶立即进言道:“主公,蔡蒙求见,属下作主,已经将他安排在偏房中了!”

    “蔡蒙!”冯耀立即想起昨天对蔡蒙说的话来,于是点头命左右道:“去请蔡蒙进来!”

    一名亲随遵命,很快将蔡蒙带进大厅。

    蔡蒙神色激动,见冯耀之后,立即跪下,禀道:“使君,蔡蒙前来复命!”

    “蔡蒙!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我托你买船的事办得如何了?”冯耀问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一章 任用人才
    &bp;&bp;&bp;&bp;“回使君!小民今日一早将船运到水军码头后,但是却被水军码头的头领拒绝接收,小民说了使君的名字,但是仍然没有用,所以小民只好到处打听,找来了这儿,遇见徐军师后,才让小民进到院内等候的!”蔡蒙将整个过程简单从头到尾叙述了一遍。

    说完以后,蔡蒙又从怀中掏出三十两银子,双手奉上,解释道:“小民一共收银二百一十两,经过讨价还价后,以一百八十两就购得了十只船,这是余下三十两银子,请使君查收!”

    蔡蒙所说的情况基本和冯耀设想的差不多,为了考验蔡蒙的应急能力,他特意没有将蔡蒙的事告诉水军码头的将领,这不但是是对蔡蒙的考验,也是对水军码头将领的考验。

    所幸,现在的结果都非常的令冯耀满意。

    “呵呵,这三十两银子就不必还给我了,就当作是我给你的奖励吧!”冯耀微笑道。

    蔡蒙大喜,叩首谢恩。

    冯耀也没有拒绝,待其叩完,说道:“蔡蒙,你确实是一个可造之才,如今我正需要一个人去为我管理那些船只!你可愿意为我效劳?”

    蔡蒙闻声,一怔,随即大喜,在地上连连叩了数个头,连声道:“愿意!愿意!小民愿意为使君效劳!”

    议事厅中的徐庶等人见此情景,亦各是脸上带着笑容,徐庶更不是停的捋着胡须,含笑不语。

    蔡蒙叩完首后,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平民,对这些礼节并不懂,又担心做得不好,会让冯耀生气,所以跪在哪里也不敢起来。

    冯耀见状,已明白蔡蒙的情况,给旁边的杨武示了一下意,杨武会意,走下席来,在蔡蒙耳边小声提醒道:“蔡兄,恭喜了,不过以后你不能再称主公为使君了,要改称主公,而你应自称属下,明白了吗?”

    蔡蒙连连点头,感激的看了杨武一眼,朝上拱手道:“主公!属下见过主公!!”

    冯耀点头,命蔡蒙起身,立于徐庶等人之后。

    扫视了众人一眼,冯耀已经有了决定,经过两天对简雍和满宠的进一步观察,已经有了合适的安排。

    “徐庶!上前听封!”冯耀大声道。

    徐庶急上前,拱手而立。

    冯耀则是表情郑重,语气严肃。

    “徐庶,自从你追随我以来,一直是以虚职来辅助我,现在我们的地盘越来越大,虚职行事起来,多有不便,我现在封你为军师中郎将!”

    徐庶一愣,有些搞不明白这军师中郎将是个什么职位,没有立即答应,而是问道:“主公,这军师中郎将是什么职责?与军师一职有何不同?”

    冯耀微微一笑,这个职位确实是还没有出现,但这个职位就如同是给徐庶量身定做的一般,即是军师,又是中郎将,即可以留在冯耀身边,为冯耀出谋划策,又可以以中郎将的名义领兵作战!

    虽然这个职位是冯耀新创的,还没有得到朝廷的认可,但是冯耀有信心,只要自己呈报上去,一定会得到认可,就算不认可也没有关系,只要他认可这个职位就行。

    “元直,你尽管放心,你的职责并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多了兵权而已,也并不用领兵外出,仍然是跟随在我的左右!”冯耀道。

    徐庶这才放心的接受封任,他并不是要追求更高的官职,只是想尽力辅助冯耀,能随时候在冯耀的身边,为其出谋划策。

    “简雍!”冯耀又道。

    “主公!”简雍亦是精神一振,上前抱拳。

    “我封你为别驾从事,助我管理州中诸事!”冯耀命道。

    简雍大喜,这别驾从事,是文职中地位最为尊贵的职位,除了没有兵权外,相当于一副州刺史的地位,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刚刚投降不久的降将而已!

    “谢主公赏识之恩,雍必鞠躬尽瘁,为主公分忧!”简雍跪地谢恩,大声道。

    冯耀又唤上满宠,道:“满宠,我封你为典农中郞将,希望你能如你说的那样,为屯田之事,扫清一切障碍!”

    满宠板着脸,眼中闪着寒光,冷声道:“主公,属下必不会使你失望!”

    给徐庶、简雍、满宠任命完官职后,见众人跃跃欲试的兴奋模样,冯耀十分的欣喜,命简雍、满宠即刻上任。

    二人各领印信而去,冯耀将蔡蒙唤上前,说道:“我现在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你去完成,你去招集一百名会打渔的渔民,再购进十条船,每船五人,这一百名渔民归你管理,每个月按时发粮饷,但是却不是打渔而是养鱼!”

    接着冯耀又将自己的要求说了一下,但是并没有透露太多,只告诉蔡蒙,他所招的渔民由他全权管理,而所需的花费只须报上来,到郡府中领取即可,而渔民的住所马上就要开始建造,将会建造在西城门的城内附近。

    如果蔡蒙能完成这一步的任务,并妥善管理好那一百名渔民,冯耀将会再次给提升蔡蒙的地位,布置下一步的任务。

    蔡蒙会意,眼中激动无比,领命而去。

    徐庶这时终于开口:“主公,城外五十万军民的事,该如何处理?”

    “元直,我已经考虑好了,决定同时采用你的那两个建议,不但要将平舆城再次扩大,而且要另外新建两座新城!!”冯耀道。

    徐庶一愣,捋着胡须的手猛的停了下来,看着冯耀,震惊道:“主公,您这是要将平舆城打造成都城吗?”

    冯耀哈哈大笑道:“知我者,军师也!!”

    徐庶闻言振奋,亦是呵呵笑着点头。

    平舆城原本就有十余万人口,再加上这次迁居而来的五十万军民,已猛增致六十余万了,若再算上级冯耀的二十多万大军,总人口已经激增到近百万人了!!只不过现在大军几乎全部在外征战,如果全部撤回,大军将连屯兵的营所都没有,只能在野外扎营!

    这还不是关键,按冯耀的打算,是要接来皇帝到自己的地盘上的,到时文武百官,禁军再加上级皇帝的三宫六院,如时看到平舆人口拥挤,定然会极力反对的,如果光是迎了皇帝,而没有将皇帝控制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不是挟天子而令诸侯,而是找了一个祸害回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二章 划分版
    &bp;&bp;&bp;&bp;“主公,我有一个建议!”笑了一会后,徐庶平静下来,正

    “嗯,元直,能有建议是最好的了,现在我们虽说已经初步站稳了脚跟,也有了一定的权力,但是这个根基并不稳!我们还要共同努力,一个人的智慧是远远不够的!”冯耀点头道。

    “主公,属下这个建议正是和豫州的现状的有关的!”徐庶说道,并取出一卷地图,在冯耀的面前铺了开来。

    “主公你看,根据接下来的战况,不用等,我们基本也可以确定江夏的黾县、轪国、蕲春等县已经是我们的了,还有南阳郡的叶县,鲁阳,犨县这三县,也即将归入我们的版图!”徐庶指着地图说道。

    冯耀凑眼看去,只见地图上圈圈点点,被分割成了一些小块,徐庶的意思像是要重新分割豫州州郡的划分。

    “元直,这些红线圈是什么意思?”冯耀问道。

    徐庶笑了起来,拱手道:“主公,这正是属下要想解释的,主公现在领一州之地,还要管理青州、徐州,并处理与兖州,扬州之间的外交事务,所以汝南只能另选太守,依属下来看,汝南版图过于大了,不便于管理,而且将来对外作战的话,要从平舆调兵,也会远了一些。”

    “属下建议,将汝南一分为三,原东部督邮管辖的十县可以划分出来,另外成立一个汝阴郡,以汝阴为郡治,专门管得汝水一带。南部督邮所辖的地区作一些调整,将所占江夏郡的黾县,轪国,再加上安阳,新息,戈阳三县,一共五县,可以划分一个小郡,以安阳为郡治,管理淮水一带!”

    “汝南的其余的县仍属汝南郡,以平舆为郡治,等新城建立后,或可以新城为郡治,管理颖水一带,这样不但可以更有效的治理汝南,还可以分封更多的有功之将!”

    冯耀点头,喜道:“元直,这个建议太好了!这样安排的话,也可以分散一些平舆城的压力,将一部分军队转到其它城中!”

    “是的,主公,而且不只是汝南郡,颖川郡也比较大,再加上三县后,将不会将来分割后的汝南郡要这样显不出汝南郡的地位,所以颖川郡最好也分一下,分二两个郡最为合适,西部以阳翟为郡治,仍为颖川郡,东部以许县为郡治,名为颖东郡。”徐庶又说道。

    “好,好,军师所言极是,我决定,就依军师之计,重新调整汝南的版图!!不过这要等到众将凯旋而归后再宣布,还有一个事,我之前也没有下定决心,我本来想任命我岳父龚都为汝南太守,但是考虑到魏延、周仓、陈到、还有纪灵等将,皆立有大功,不任为太守的话不能服众,所以一直不能下决定,现在有军师之谋,我就放心了!!可以安心的将汝南交给我岳父来治理。”冯耀喜道。

    徐庶拱手道:“主公,龚将军任汝南太守最为合适,现在诸军的粮草皆是其调运,更是在主公离开汝南时,为主公坚守后方,处理得当,已经有了足够的功勋和威望,任汝南太守一职,众将皆会心服!主公过虑了!”

    冯耀立即写下任命书,任命龚都为汝南太守。

    而此时,龚都并不知情,在连续的一天一夜操劳后,已经被冯耀强行下令,按在床上睡得沉沉的了。

    接着冯耀又就扩建平舆的事,召来了县令周征,几人商议过后,冯耀信为事不宜迟,先建房舍,再建城墙,争取在大军回归前,前拥有足够的地方居住!!

    并将在城外遇到的那个老者,将其推荐给了周征,令其辅助周征参加污水循环的设计和建造。

    随后,冯耀又和徐庶谈了一下关增加医学院的事,徐庶极力赞同,并说道:“主公,属下今天遇到华医师手下的一名弟子了,据其所言,华医师最近好像研制出来一种新的药了,听说这种药对人有大补的作用!”

    说完后,徐庶还做出一个心领神会的眼神,暗示冯耀:“主公,要不这样吧,反正现在诸事差不多处理完毕,属下愿陪您去参观一下医馆!”

    冯耀大笑,拍了拍徐庶的后背,笑道:“元直,不知那一对孪生姐妹花如今是否更加服贴了?如果不服贴也没事,大不了凉在一边,我再赏一个美人给你如何?”

    “主公,再取笑属下,属下就无地自容了,属下早年受过伤,身体不能和主公相比,家中数位妻妾已经将属下折腾得够呛了,哪敢再纳妾!”徐庶苦着脸说道。

    冯耀点头,又抚了一下徐庶的背,道:“好吧,正好有事要找华医师,我们便一起去看看吧,说起来,我也有些期待那新药的功效,如真能起到作用,我想对我军的实力,将会有进一步的提升!”

    说走就走,冯耀揣上要带给龚都的印信后,便率先步出议事厅,欲去医馆。

    杨武走过徐庶的身边,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徐庶的背,郑重的说道:“徐兄,身体要紧啊!大业未成,兄弟仍需努力!”

    “你!……,好你个杨武,竟敢也取笑我,小心主公听见,立即奖赏你美人二名,我看到时你累得两腿发软时,如何能够保护好主公!”徐庶也不甘示弱,立即回敬道。

    杨武一听,倒是吓了一跳,徐庶若是直的开口,一向对其言听计从的主公真的很有可能这样做,说到美人,杨武一开始还有些兴奋,可是后来随着美人多了之后,也着实让杨武头痛起来,可偏生主公似是对此情有独钟,在这方面毫不吝啬,并美其名曰:“为了天下苍生,努力生养最为优良的继承人!”

    “徐兄,千万别对主公提起!兄弟抽空请你喝酒陪罪如何?”杨武小声道。

    ……

    医馆,距离议事厅并不远,只有一里多路,位于颖水的北岸,是属于平舆新城的一部分,所以景色也格外的新奇,大多都是出自冯耀的设计,在府门外设有一个小型的公园。

    公园有草坪,绿树,还有几块围起来的地方,种有一些药材,几条曲径通向医馆,而医馆的后门,则是颖水,这种设计不但让医馆的环境极为安静,也非常的方便城中的病患前来就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三章 地黄丸与五禽戏
    &bp;&bp;&bp;&bp;华佗冯耀等人才一走到医馆的门前,守在门前的几名士卒立即激动了起来,上前恭迎。

    不一会,华佗已经迎出,见冯耀,面带喜色,拱手祝贺:“恭喜主公,托主公之福,属下已经研制出可以延年益寿的新药方!”

    将冯耀请入医馆内一处安静的房间,又令一年轻女子为众人端茶倒水。

    “元化,不知你所说的那药在何处?”冯耀问道。

    “主公请稍候,因为此药十分的珍贵,所以属下将其藏在秘处,这就为主公取来!”华佗一揖,转身唤过那年轻女子,嘱咐几句,年轻女子含笑而去。

    冯耀大为惊讶,等那年轻女子离开后,立即问道:“元化,她是何人,为何能得你如此信任?”

    “她名青女,是属下续娶的妻子!”华佗抑制不住满面的喜色。

    “妻子?”冯耀闻言愣住了。

    华佗曾家破人亡,后来一直未娶,就是到了平舆后,冯耀怕其一人孤单,还曾欲赏赐美人给华佗,但是皆被华佗拒绝,想不到,才三个月不见,华佗竟然已经有了妻子了!!

    看着华佗红润的面色,以及华佗有些花白的头发和胡须,不只冯耀,就连杨武、徐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三人都惊奇的看着华佗,不敢相信华佗已经是花甲之年了,竟还有如此本事!

    “呵呵,主公,这全是因为属下这新药的原因!属下服下药后,不但感觉神清气爽,而且又重新有了男女之间的!那日,属下去采药时,正巧遇到了青女也在采药,互相爱慕之下,便结成了夫妻!”华佗得意的说道。

    冯耀猛的想起,刚才青女与华佗交谈之际,时不时就会露出幸福的笑容,那种笑容只有在一个女子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下,才会不经意的流露出来,而华佗已经快六十岁了,就算能人事,但是想要在满足这样一个年轻女子的同时,还能保持红光满面,精神抖擞的状况,这绝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在众人讶异的同时,华佗似是有些兴奋,又说道:“主公,属下自从追随主公以来,慢慢的受到主公的影响,又重新找回了失去的动力!所以属下决定,一定要多活上几年,不但如此,属下还要留下后代,让子孙能继续为主公效力,为些,属下近日还创造出一种五禽戏,每日勤练,有强身健体的作用!”

    似是光说还不够,华佗当着冯耀的面,亲自展示起来。

    但见其腾转挪移之间,一会儿似虎扑,一会儿似猿跃,一会儿似熊坐,一会儿如鹿奔,一会儿又如鸟飞。

    数个简单的动作,将手、足、腿、腰、背、肩、颈无不活动一个遍,而且动作柔须,力道恰到好处,即不会让人感觉太累,也不会因为动作轻缓而起不到锻炼的作用。

    冯耀一下子就看出了这套五禽戏的不凡之处!不禁为之动容,喜色满面,比之药丸,冯耀更加对这套五禽戏感兴趣。

    “主公!”这时杨武轻轻碰了一下冯耀,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面色激动。

    “什么事?”冯耀有些诧异的问道。

    “主公,华医师的这套五禽戏,如果用在军中,所起到的作用,将远超新药!!”杨武激动的小声说道,“我军一直没有是采用的最为直接的训练方法,练力量,练速度等,在训练中,很多士卒会受伤,就算不受伤,一般也难以发挥出最好的训练效果,如果有了这套五禽戏的配合,在训练之前,可以先令士卒演练,活动筋骨,让身体处在最佳的状态,这样在训练中就能将全部的潜能发挥出来!”

    冯耀眼前一亮,猛的再看向华佗,越看越兴奋。

    须臾,华佗呼气收功,恭敬的向冯耀一揖,问道:“主公,你观这套动作如何?”

    “好!!太好了!!元化!!你这套五禽戏的价值远超新药!!”冯耀大赞道。

    华佗闻言大喜,这时,青女取药回来了,见众人面带笑容,虽有些诧异的表情,不过并没有多言,将药交给华佗后,便施礼告退。

    冯耀这次又特意仔细的打量过了青女,青女的容貌只能算是中等偏上,并无出众的地方,但是在其眼神中,却隐约透露出一种贵气,不似是普通的女子。

    她交给华佗的是一只比手掌略大的瓷瓶,华佗接过之后,打开塞子,倒出一粒蜡封的药丸,捏碎蜡封后,里面是一粒如黑珍珠般的黑色药丸。

    “主公,这就是属下发明的新药,主材用是的地黄、茯苓,因此属下将此药命名为地黄茯苓丸,”华佗介绍道。

    “等等!”冯耀眼中透了惊讶的亮光来,“元化,你刚才是说此药名为地花雕茯苓丸?”

    华佗所说的这个药名,让冯耀一下子就想到了另外一种非常的药,六味地黄丸!

    作为一个被二十一世纪铺天盖地的广告毒害了十数年的人,冯耀对这六味地黄丸的记忆实在是太深刻了!!

    “莫非华佗所发明的这种新药就是将来闻名于天下的六味地黄丸?”冯耀在内心猜想。

    华佗停了下来,有些吃惊的看着冯耀,“难道主公曾听说过此名?这不可能啊,这个药名到现在为止,属下还从未向任何人透露过,就连属下的妻子也还不知道?”

    “唔,我只是担心这样的一个名字,会不会被我们敌人从中一下子就掌握了这新药的配方!”冯耀顿了一下,找了一个理由解释。

    华佗恍然大悟,明白了冯耀的意思,自信的笑道:“主公不必担心,属下这药是取是地之数十二,一共用了十二种药材,并将所有药材全部辗碎混合,敌人就算是拿到手了,也不是那么容易分辩出其中的药材的!”

    冯耀微微点点头,知道华佗说的不无道理,有一名话说得好:丸药一团黑,神仙认不得!大约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

    “元化,还是稳妥为好,此药不如命名为延年益寿丸,并且此药要严格控制外卖,不是我们所认可的人,不能购买!”冯耀道。

    “是,主公,此药制作起来,十分的复杂,并且药材名贵,并不能大量制作,就算是只在平舆城本地销售,也无法满足需求!”华佗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干!
    &bp;&bp;&bp;&bp;“不,元化,我的意思并不是降低产量,只在平舆销售,相反,我要扩大规模!将此药卖到这天底下,所有有人的地方去!”冯耀道。

    “啊!?”

    “啊?”

    “呃,唔”

    华佗、杨武、徐庶三人登时愣住了,目瞪口呆。

    “呵呵!”冯耀笑了起来。

    “元化,你的这新药的药方绝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我打算,成立一个制药厂,专门来大量生产这延年益寿丸!这将可以为汝南数十万人,提供大量的工作机会!!而我们,也会因此而赚到巨额的财富!”冯耀神色兴奋,脑中奇妙的念头,如灵涌喷涌。

    三人回过神来,顿时明白了冯耀的意思,不过却又露出不解的眼神。

    “主公,可是这其中很多药材都是十分的名贵,产量稀少,没有药材的情况下,如何能大量生产?”华佗问道。

    杨武、徐庶眼中亦是有同样的疑问。

    这个问题根本难不倒冯耀。

    “元化,我进来时,看到你在门口种了药材,我想,制的延年益寿丸的药材虽然名贵,但是应该也是可以人工种植的吧?”冯耀道。

    华佗眼中一亮,“种植药材,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呢?”顿了一下,又禀道:“主公,有一点,我想您可能误会了,花园中的药材并不是属下所种,而青女所种!而且属下认为,种植的药材的,其药性已然大失,根本不能和天然生成的药材相比!普通的药材还相差无几,但是越是名贵的药材,其药性相差的越大!这样制作出来的延年益寿丸,功效也会降低很多!”

    冯耀笑了起来,知道华佗现在还一时不能接受种药的事,不过事情并不像华佗所说的那样严重,大量种出来的药材,虽然药性差了一些,但是也是个有药性的,这种药丸正好可以低价的卖给普通的百姓,让百姓的身体更加强壮,就算是不赚百姓一文钱,冯耀其实都乐意这样做,这变相的就是提高了生产力,减少了疾病。

    “元化,药性虽然差一点,但是你想想,是一棵名贵药材作用大,还是万万棵的作用大?”冯耀将华佗拉着,坐在了席上,抚着其背,说道:“我不是打算小面积的种植药材,而是大面积的种植!”

    “平舆人口众口,光靠周围的田地所产的粮食,已经不够食用,再就是屯再多的田,也赶不上因为人口增长而带来的需求,但是如果将其中大部分的田地改为种植物药材,再制作成药丸卖出去,再用钱从外地买回粮食,百姓不但解决了粮粮的问题,还变得富裕了,普通平民也能吃得起这种药效稍并的药丸,身体也会更强壮,疫病将会更少,这不正是你一直以来的追求吗?”冯耀语重心长的说道。

    现在华佗在冯耀的眼中,就如同一座藏着巨大财富的宝藏,延年益寿丸、五禽戏等,这只是这宝藏中的万分之一,所以冯耀不想让华佗有一丝的不快。

    华佗不图利,不图名,只是心中的一股执念一直在支持着,他同意追随冯耀看中的并不冯耀的地位和财富,而是冯耀对他的尊敬,对他的重视,可以让他在百年之后,再也无遗憾的离去!!

    这些年来的行医,世界因病,因饿,因体弱,因战争而导致的惨事,华佗看得太多了,其家人的遭遇更是让其一直念念不忘!

    行医!济世!这在以前就是华佗的目标,但是一个人的力量始终是有限的,如果能按冯耀所规划出来的蓝图,那天下又将会是怎生的一个模样?

    华佗激动了起来,朝着冯耀一揖,“主公,属下明白了!属下愿意全力配合主公,将主公所说的一切变为现实!主公!谢谢你!如果将来有一天,吾能含笑而去!这一定是主公的恩赐!”

    徐庶、杨武在一旁,也听得有些动容,目凝重而深远。

    杨武没有多想,在他的心中,主公就是最主公,他要做的就是保护主公。

    而徐庶则不一样,他感觉他越来越看不透冯耀了,对冯耀的敬服,不知从何说起,“原本只是怀着好奇的心思来医馆的,没想这也能让主公找到一条强兵富民,解决目前困难的方法,我想,这可能就是大智慧吧!”

    如果冯耀现在能听到徐庶的心声,可能会哑然失笑,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他有大智慧,他有的不过是一些历史的预知,以及后世一些人人皆知的方法。

    就说这种植药材的事,也不是他第一个想出来的,后世的药材基本都是人工种植出来的,冯耀当然明白其中的利润和巨大的价值!只不过,他将这些先进的理念搬到这古代来了而已。

    “好,元化,你能这想,我实在是太高兴了,我今天来此,还有一事要与你商量!”冯耀立即趁热打铁,将自己想要成立医学院的事说了出来。

    “什么!主公!!让我教学生!??,不,不行不行,我绝对不干!!我要为主公种植药材,那些药材如果我不去指点,将会无法成活,还有我还要为主公制药,还有一些病人等着我救命,,”纵然是此时已经对冯耀敬佩得差不多五体投地的情况下,华佗还是跳了起来,连连摆手摇头。

    早在华佗投效冯耀时,华佗就曾说过,他是来借助冯耀的势力,去造福天下百姓的,而不是赚百姓钱的,就连刚才要开制药厂,如果不是冯耀分析出了,此举对百姓将会大大的有益,华佗都想要拒绝的。

    现在又要开医学院?这是想利用从他这学到真本事的医生,再赚钱吗?华佗很快就想到了这一点!!

    况且,现在华佗真的没有时间!!

    不说将来开了制药厂和种植场后,会有多忙,就是现在,华佗每天都忙得只在医馆打转,冯耀回来两天了,华佗都没有抽出空来拜见冯耀。

    华佗不同意,徐庶就想上前去劝说,冯耀伸手制止。

    这种时侯,如果让手下去帮忙劝服,反而会让华佗感到不快,即使说得再有道理,也不容易让华佗听得进去。

    此时的华佗就如同一个顽固而又可爱的老头,要用的是爱心去哄去劝,最为主要的就是冯耀必须要拿主足够的诚意来,亲自与华佗交谈,让华佗感受到他心中的所想!

    冯耀满含歉意的立起身,将华佗扶着坐了下来,亲自为其倒上新鲜的茶水,送到华佗的面前,敬道:“元化,城外五十万人正在生病,但是我们却没有足够的医生,如果让他们知道,正有大量的您的弟子将会得到您的真传,去为他们服务,这将是何等的幸事!”
正文 第三百七十五章 延年益寿丸的副作用
    &bp;&bp;&bp;&bp;“他们都是帮我去治病的?”华佗狐疑,眼睛登得老大。

    “当然了,他们都是你的弟子,也都要听你的安排的!”冯耀肯定道。

    “那,既然是为了百姓的疾病,我又怎能不同意!请主公放心,属下必会抽出时间,每天教导他们的!”华佗点头。

    冯耀大喜,见目的已经达成,不想再多占用华佗的时间,便起身欲走。

    “主公,稍等!”华佗急上前,将手中的药瓶送到冯耀手中,“这里一共是十粒延年益寿丸,刚才属下吃了一粒,还有九粒,请主公收下,试试这新药的药效如何!”

    冯耀点头,领着杨武,徐庶及众亲随很快返回府中。

    “杨武,这一粒是你的!”

    “元直,这一粒是你的!”

    冯耀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华佗赠送的药瓶取出,找来一块干净的白布,一下子将所有的药都倒了出来。

    一共是九粒,每粒都与华佗取出那一粒一模一样。

    杨武非常直接的,接过药丸后,并没有多想,捍碎蜡封后,看了一眼,见没有什么异样,便直接扔进嘴里吞了下去。

    徐庶亦服下一粒,两人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

    冯耀也不再犹豫,同样,拿起一粒,捏开,吞下,片刻,便觉一股暖流从腹中散出,向四肢百骸中逼去,十分的舒坦

    “好药!”冯耀欣喜赞道。

    接着冯耀将余下的六粒药全部起瓶中,说道:“这些药正好,等晚上,简雍、徐干、满宠、车胄回来了后,正好一人一粒,还余一粒我想孝敬给我的岳父!我们想要再服用,只能等下一批的药炼出来了!”

    几人又在州府中停留了一会,左右无事,冯耀命众人解散。

    回桃林府后,府中护卫立即向冯耀禀告:“主公,孙夫人领着三百侍婢,已经出府了!离开前曾扬言,要将那骗走百姓驴子的奸人抓住杀了!”

    冯耀一惊,不过想到孙香有三百侍婢跟随,应是没有什么危险,便没有多说,点头赞扬了那名护卫几句,令其退下。

    后院

    因为孙香领着侍婢出府了,倒是显得有些安静,只有数名怀有身孕的美妾在散步,见冯耀回来,各欣喜向冯耀施礼,冯耀一一安抚几句。

    这时,杏儿远远的看到冯耀,急走了过来,施了一礼后,有些害羞的的说道:“夫君,奴家有话要和夫君说,可否请夫君移步,到奴家房中一谈?”

    杏眼圆腮,两道细眉如弯月,刚刚长开的脸细嫩红润,嘴角的一丝倔强,再加上眼中的妩媚,小巧可人的鼻头,此时在冯耀看来,杏儿浑身上下,无不带着诱人的气息。

    “当然了,夫君正好也有事要找你!”冯耀情不自禁的靠近杏儿,猛吸了一口从杏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子香气,只见腹中一团火更加旺了,直串往下腹而去,刹时,便有了反应,呼吸也有些粗重起来。

    杏儿诧异的看了冯耀一眼,很快就明白了冯耀的状况,两团绯红立即飞上了脸颊。

    “夫君,你真坏!”杏儿嗔道。

    说罢,杏儿妩眼一抛,立即掉头急走,直奔其闺房所在。

    这再明显不过的暗号了,冯耀哪里还忍得住,也不顾院中还有其他侍妾及侍婢看着,哈哈笑着,从后直追了上去。

    一人不是真逃,一个不是真追,不几步,的距离,冯耀愣是追了十数丈,直到快到杏儿的闺房门口了,才一把将杏儿搂住,双手恰好按在其胸前,入手极有弹性,正合冯耀心意,哪里还能放手。

    杏儿惊叫一声,身子软倒在冯耀怀中,被冯耀抱了个结实。

    “美人,这一次我看你再逃到哪里去!”

    杏儿因为是冯耀内定的小妾,虽未同房,但是已经有了侍妾的待遇,其房中配有两名侍婢,平时服侍杏儿,这时两侍婢正在房中,见冯耀抱着杏儿要进来,急忙脸红心跳的将二人迎进房中,并随手关上了,不知所措的立在门内。

    两婢亦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虽不及杏儿,但是俱是美人,平日也做些春梦,盼望着能得到冯耀的垂幸,所以现在虽然脸红耳赤的,却并不愿意离开,带着好奇的心情,想要观看一下男女之间具体是怎么回事,又有一丝奢望的心情在内。

    冯耀并未注意到二婢的状态,他此时的双眼全部被杏儿所占据。

    入得房来,冯耀倒是没有那么急了,一屁股坐在床上,轻轻一的揽,便将杏儿拥在腿上。

    “杏儿,昨夜夫君来寻你,当时怎么不舒适了,而今天却好了呢?”冯耀问道。

    “夫夫君!奴家前几日来了例事,昨日还没有好,所有不适,今日却已经完全的好了,奴家思量,奴家名义上成为夫君的人,已经将近三个月了,却因为腿疾,而未能侍俸寝席,昨夜夫君来寻,却又让夫君失望,奴家心中甚为过意不去!”杏儿娇喘着,语句几乎不能连成一气。

    冯耀恍然大悟,怜惜抚摸了一下杏儿的秀发,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又生病了呢?,杏儿,夫君是想来向你报喜的,我听玲绮说,你意欲学医?这可是你的真实的想法?”

    杏儿在冯耀怀中,点点头,仰起脸来,眼中似有激动的泪花。

    “奴家曾深受病患之苦,所以不愿再看到别人再遭受奴家一样的苦难,特别是到了这里后,奴家发现,侍婢中有许多的姐妹也有这样或是哪样的小疾病,但是有些病在让人羞于启齿地方,而当今天下,医生多是男人,非常的不方便。奴家不敢说能学到多高深,只要能帮助这些姐妹们,解决这些难言之隐,也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杏儿的呼吸声亦是粗了起来,强撑着娇声将她的想法说了出来。

    “夫君,奴家的腿疾经过华医师的治疗,已经完好如初了,夫君要不要看看”

    杏儿说着,便已经将小腿上的衣服褪了下去,露出其内的腿来

    冯耀大睁着眼,吞咽了一口口水,只见杏儿的小腿白如雪,润如玉,浑圆而饱满,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难看的模样!!

    “要看,当然要看了,只是光看小腿,看不清啊,能不能!”冯耀两眼发直,大声道。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六章 颖阴捷报
    &bp;&bp;&bp;&bp;“啊!”

    这时,忽然一声轻微的惊呼声传到冯耀耳中,冯耀目光猛的一扫,便发现正捂着嘴,惊慌羞涩的两婢女。

    “过来!”冯耀佯怒道。

    敢偷看主公做这羞羞事,必须要给她们一点惩罚才行!

    两婢女忐忑上前,两脸一如杏儿一样红。

    “主人!”

    “来,服侍我们脱衣服!这是对你们的惩罚!”冯耀坏笑了起来。

    “是,主人!”

    两婢女放下心来,为冯耀和杏儿宽衣解带,心脏如小鹿乱跳。

    趁着两美婢忙的空间,冯耀忽然发现了一点异样,伸手在其裆间一摸,入手湿滑,再一看另一名美婢,隐约也可以见其裆间的衣裤有些湿透,顿时明白两美婢已然情动。

    “嗯!将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过来一起服侍主人!”冯耀命道。

    省略。

    次日,冯耀召来周征、龚都两人,命二人共同负责平舆城的扩建,新城的新建工作,同时还在要平舆城内增加医学院。

    而冯耀原本打算建在平舆城内的制药厂,因为担心制药厂气味熏人,影响平舆的空气,便将制药厂改到了新城之中,与制药厂配套的药材种植场,则规划在平舆城与新城之间。

    新城一共有两座,一座名为北城,一座名为东城,分别依着平阳大道与平阴大道而建。

    平阳大道:平舆连接汝阳的新修道路。

    平阴大道:平舆连接汝阴的新修道路。

    这两条主干道,皆是按最高标准来修建的,可以供十马并行,并在沿道修建有水渠,每隔十里又筑有一个驿站,驿站中有可以供过往探马,捕盗,使者等官方人员的中途休息,为了防止受到旱灾,水渠干涸,每个驿站又另挖有深井,作为后备的水资源。

    两座新城仍属于平舆县管理,只另设一名城守负责守及治安。

    再次日,这已经是各路大军出发的第三日了,刘顺的探马不停的将最新的消息传回,形势一片大好,大军所到之处,皆受到当地百姓的热烈欢迎。

    又过了一天,四月十五日

    颖阴方向传来捷报,陈到、戴陵、张辽、张邈四路大军齐攻颖阴城,城破,杀敌近两万,荀氏家族除荀攸率数千家族死士杀出一条血路逃走外,其余不是被当场杀死,则是被俘,只有那些愿意为冯耀效命,并被戴陵确认为不会再对冯耀造成的威胁的荀氏族人,才得免一死!

    冯耀派戴陵出马,就是想一举铲除荀氏这个盘根在自己境内的最大势力!借战争之乱,即使是大量荀氏族人被杀,也不好怪罪到冯耀身上,而留下来的这些荀氏族人,则是做样子让天下人看的,证明冯耀并不是乱杀无辜!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现在荀彧、荀谌等吩别在曹操和袁绍的手下任职,冯耀留下愿意归降的荀氏,是不想将荀彧等逼到绝路,同时,这样做的话,也会让曹操对荀彧的产生怀疑,不再那么的信任。

    此战共获敌钱粮无数,荀氏一族数百年的积累全被戴陵收缴一空,不只是钱粮男女奴仆牲口等,所有与荀攸有关连的人,皆被冠以谋反的罪名,田的房舍全部被抄没,爵位被削。

    那些能留下一命的,皆是因荀氏一族名气太过响亮,让冯耀有所顾忌,才在戴陵出兵前,特意交待了几名重要的荀家名士,要求尽量留其一命。

    放下战报,冯耀脸上喜忧参半,又将战报传给徐庶观看。

    看完战报,徐庶叹道:“主公,这荀攸确实有几分本事,竟能在十数万大军的包围下,杀了出去,这是我们的后患啊,其必不会甘心,属下认为荀攸有三条路,其一,南下投靠刘表,不过属下认为这个可能性太小了,先不说刘表急欲与我们议和,不敢接纳荀攸,就算荀攸主动去投,只怕也不过我军在堵阳隘口的关卡!”

    “其二,荀攸向西逃往洛阳或是长安,投于朝廷,这个可能性非常的大!毕竟荀攸是朝廷命官,现在丢了颖川回朝述职完全名正言顺!”

    “其三,荀攸北逃,投袁绍,或是投曹操,如果是这个可能,属下就要祝贺主公了,荀攸将不会对我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徐庶捋着胡须,将可能发生的三种情况一一列举了出来,神色凝重。

    冯耀想了一下,说道:“元直,既然是三种可能都有可能发生,那我们还是以防万一,按三种对策,一一去应对。”

    “刘表方向,虽然这种可能但是我们不得不防,另外两种可能,在防范的同时,我们也要作好最坏的打算!那就是荀攸可能见到皇帝,在皇帝面前说我们的坏话,这很有可能会让皇帝对我们这一方势力去失去信任,进一步就会使我们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大计失败!我们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徐庶闻言,连连点头,“主公,既然这样,那我们何不以州牧的名义,发一份通缉令,悬赏重金,求荀攸的人头!”

    “好,此计大妙,就请军师马上级拟一份通缉的文书,我马上派人传到各郡县之中去!”冯耀道。

    徐庶依命书写文书,冯耀双目望向了朝廷的方向,眼中射出寒光,“也许,是该让袁平、黄亦、梁腾所组织起来的密探出手的时侯了!!我也可以趁这个机会,观察一下,三人之中,谁的能力最强,从他们之中,选出一个为首的,好统一管理才是!”

    在冯耀思量的片刻,徐庶大笔很快一挥而就,通缉文书写成。

    “主公,请过目,除了赏金没有写之外,都已写好!”徐庶道。

    冯耀略一扫,点头道:“好,写的非常好,这里面将荀攸的数条罪行揭露得淋漓尽致,令人观之生愤,就按此,抄写一百份,赏金就定为十万两白银!”

    徐庶点头,又在文书上加上赏金的数目,唤来十名书佐,每人各抄十份,一一检查无误后,交给冯耀。

    冯耀取过州牧印,在上面一一盖上印,命人各快马赶往诸县,一一张贴。

    才处理完此事,一名亲随进来禀道:“主公,冯习求见!”

    “传!!”冯耀猛的精神一振!

    十三义!

    自从追随冯耀以来,一直就在训练,将近两年的时间了!

    其中最为年长的冯习已经年满十六岁,最为年幼的冯十三也有十一岁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七章 繁荣万年之计
    &bp;&bp;&bp;&bp;冯二,冯三则将近十五岁了。其它的十三义,从十二岁到十四岁不等。

    “主公!!”

    一声激动而又洪亮的声音传来。

    冯习仍是一身的黑色布甲,短剑,小盾,小手弩的装备,比数月前看起来更加的强壮。

    “主公,十三义已经可以为主公效劳了,请主公下达任务!”冯习请命。

    冯耀欣喜,点头说道:“好,正好有个任务,我刚刚下达了悬赏通缉荀攸的公文,或许你们可以尝试一下!”

    冯习闻言,神色振奋,大声道:“遵命!”

    言毕,告退飞身而退,刹时消失无踪。

    ……

    半个时辰后

    冯耀回府,暗中令杨武传来黄亦,黄亦比以前瘦许多,两眼中精光内敛,除了脸上有道疤外,看起来与普通平民并没有什么两样。

    “主公,召属下来有何事?”黄亦问道。

    “嗯,最近的关于荀攸的行踪,我想你也是最为清楚了吧?”冯耀问。

    “是的,主公,刚刚接到消息,荀攸曾在阳城附近出现过!”黄亦禀道。

    “好,看来荀攸是打定主意,欲前往长安了,如果让他见到皇帝,可能会对我们现在的形势造成非常大的破坏,我命你立即多派刺客,侍机动手取其性命,绝不能让他达到目的!”冯耀狠声道。

    “遵命,主公!”

    “还有,黄亦,此事事关重大,你在动手之前,一定要将我的意思传达到袁平、梁腾那里,你们三人之间,这次要拿出所有的力量来,通力合作,以完成任务为最终目的,其它的可以不惜代价去做!”冯耀又道。

    黄亦身子一震,这还是他头一次见冯耀如此的重视一件事!

    “主公请放心,属下必尽全力,完成主公交给的任务!”黄亦道。

    ……

    十六日

    在冯耀的一连串的安排任命下,平舆城整个沸腾了起来,百姓无不欣喜振奋。

    城内城外,一片忙碌的景象,药材种植场,屯田,开挖新的河渠,建设医学院,建设新的民居,改善污水的排放,……

    每一个人都能轻松找到可以胜任的工作,赚到大量的钱财。

    平舆东城和北城也经选好了圈好地,大量的木材,石头在各级官员的调动下,源源不断的运向新城,更有一些紧缺的材料,在冯耀的命令下,以高价从外县大量收购。

    各郡县的豪强及商人,闻讯纷纷出动,将各种平舆所需的材料贩运过来,想要从中大赚一笔,也有一些极力支持冯耀的商人和豪强,得知后,不但免费运送材料,还不惜调动各自的能力,不吝他们的钱财,主动购买材料,一一送了过来。

    不管是平民从冯耀这里赚到高额的工钱,还是商人从冯耀这里谋取到了大量的利润,冯耀都不以为意!

    甚至周征气得跑过来,大骂那些无良商人时,冯耀反而笑了,安抚道:“周县令,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只要我们的实力增强了,花再多的钱又有什么关系呢,你先不要露出声色,只在暗中记下那些投机的商人及豪强,还有主动支持我们的人的详细信息就可以了!在我看来,这不正好是可以分辩我地盘上,哪些是敌人,哪些是自己人,哪些是中立者的最好时机吗?”

    “还有一点,不管如何,而他们的这些钱财,总是要花掉的,而我们正好有他们需要的东西,到时候,不怕这些钱财不会重新回到我们手中!百姓喜,而我们亦乐!”

    周征会意,转怒为喜,“主公英明!属下明白了!”

    周征离开后,徐庶捋着须,沉吟道:“主公,虽然您说的不错,但是有些商人和豪强,拥有几辈子也花不完的钱财,反而,他们从我们手中得到利益有数倍之多!就算我们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毕竟也有限,不足以对他们形成制衡!”

    冯耀笑道:“元直,你放心,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谋了,只要北城和东城一建好,平舆三城之间将形成一个巨大的繁荣的中心!那些追随我们从青州来的百姓,还有那些拥护支持我们的百姓,都将会免费得到一处住宅,而余下的空地和住宅,将会以惊人的价格卖给那些奸商!”

    徐庶闻言一怔,不过仍有疑问,又问道:“可是那些奸商他们有的是钱啊,他们可以从得到住宅的百姓中高价购买不就可以吗?”

    “元直,我有一些新的想法,现在百姓所拥有的土地和住宅,如果按照旧有制度执行下去,最终会慢慢的被一一兼并,贫困者失去土地和家园,富有者因为大量购得土地和住宅,将会越来越富有,这也是为什么一个朝代,总会在数代以后,就开始走向没落的原因。”

    “将来,这片天下,终将会归我们所掌握,从造汝湖,扩建平舆城的那一刻起,这个时代便可以说已经开启了,所以,从这一刻起,凡是慢慢被我们掌握的土地和住宅,不能再成为百姓的私有财产了,而是只拥有使用权,可以继承,但是不能买卖!”

    “就如现在来说,这五十万移民,他们都将免费得到住宅和土地,他们甚至可以其中住数百年,可以传给自己的子孙,也可以改建自己的住宅,但是他们永远不能买卖,这虽然只是一点点的区别,但是从此以后,将不会再出现,贫者无立锥之地,富者广厦千间的情况了!”

    “贫穷者,可以吃饱,住好,而富者所拥有的财富也只是暂时的,他们的财富会因为社会的需求不同,而大大缩水,甚至成为穷人!”

    “这样的改变,暂时并没有触动所有人的利益,我想也很少有人反对的,等数十年过后,既使很多人明白过来,也只能顺应形势!”

    冯耀将自己的想法透露了一点出来,虽然并不是很成熟,但是冯耀自信,如果按这个实行,不但百姓会迅速的富有,而且他所掌握的主动权将会越来越大!

    “主公,土地和住宅不能买卖,那我们也不能买卖了,如果官方能买卖,那将会迅速的不计其数的贪官污吏!可是我们不买卖,那又如何将新建出的住宅高价卖给那些奸商?”徐庶问道。

    ...
正文 第三百七十八章 刘表议和
    &bp;&bp;&bp;&bp;“这个我也有初步的想法,本地人是不允许拥有第二个住宅的,外地人想要购买平舆的土地住宅使用权,必须要放弃所有在外地的土地和住宅,并捐出一半的家财,经过审核,才能购买一套住宅!即使有一些贪官污吏从中谋利,所得的钱财也不可能变成住宅和土地!”冯耀道。

    “唔,这样的确实是可行!”徐庶也不由点头赞同道。

    冯耀每天除了徐庶商议一些事情外,就是处理源源不断送来的情报,以及前方的战报。

    各路大军的攻势喜人,颖川郡自从荀攸被击败后,大军所到之处,各县皆是立即献城投降,仅三日,颖川全郡收复。

    “报!”一名斥候面带喜色进来。

    “主公!白马方向,传来好消息,夏侯兰将军领着一千余人安全渡过了黄河,正在白马我军营地驻扎,不日即可回归!”

    冯耀闻言大喜,立赏斥候一千铜钱,命道:“速去,传我命令,让浚仪的陈任,备好船只,前往迎接夏侯兰!”

    斥候谢恩离去,徐庶拱手贺道:“恭喜主公!”

    “呵呵,希望赵云亦在其中!”冯耀笑道。

    荆州,襄阳城。

    “你说什么,叶县、鲁阳已经被冯耀军攻占!!!”刘表大惊。

    “是的,主公!”斥候有些害怕的禀道。

    蒯良此时正在刘表身后,闻斥候之言,身子一震,不过很快却脸色缓和下来,长出一口气,反而露出一种解脱的神色。

    他回到襄阳城已经两天了,为了能尽早赶回襄阳,向刘表报告与冯耀议的结果,这一路上,累死了三匹马!

    除了吃饭和方便的时候,蒯良一直在策马狂奔!

    不想,到了襄阳城后,刘表却因为冯耀提出条件太多了,不想同意,而荆州的主战派则更是借此与主和派争论不休!

    原本的争论的话题就是围绕绕叶县和鲁阳等本属于荆州的城池,现在这个消息对蒯良来说,已经不用再争了。

    “主公!请速速与冯耀议和,不然,冯耀的大军即将越过伏牛山,进入南阳腹地,到了那时,只怕我们再与冯耀议和,也没有用了!”蒯良道。

    刘表长叹了一口气,扫了众属下一眼,眼中露出失望的神色,最后拍蒯良的肩说道:“我应该早两天就听从你的建议的,那时还可以将三县的钱粮装备等运出,现在只怕是只能两手空空的,撤军了!”

    蒯良感动,将头低得更低了,拱手道:“主公,是怪属下无用,议和之事上,让冯耀占尽了便宜!”

    “子柔,我都明白,只能怪这个冯耀太强势了,其实,区区几个县算什么,我担心的是大汉的江山啊!!”刘表摇头。

    席间众人无语,刘表宣布道:“所有人听令,从现在起,我们要停止一切与冯耀之间的战争,任何人不得在未经同意下,与冯耀的手下发生冲突!否则立即削职为民!事态严重者,将会被斩首示众!”

    刘表手下众文武闻声,皆是震,齐齐恭声道:“遵命!!”

    “子柔,这次与冯耀的议和交接上,还是由你来领头吧,毕竟你与他打过交道,要好说话一些!”刘表道。

    “这?主公,属下这几天因为饮食不调,腹中有些不适,不如另派了一人吧?”蒯良闻言,一想到冯耀的历害,登时浑身难受,神色大变。

    而且这种认输,主动献上钱粮女奴的事情,作为领头的蒯良,将来在历史上难免会被上一笔,这将成为他人生的污点,给谁,谁也不愿意干啊。

    在蒯良说这话的同时,那时平时与蒯良作对官员,赶紧将身子转过去,生怕蒯良生报复之心,将其举荐出来。

    而那些曾与蒯良熟识的“好友”此时也撇过脸去,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

    “别推了,此事就这么定了,这是你去议的和,既然议和成功,那么理应让你来处理这些后事!”刘表脸色不悦。

    蒯良欲再说,刘表摆了摆手,道:“我有些累了!”

    兴平二年,四月,二十日

    豫州,兖州之间长达数月的战争终于停了下来。

    刘表派出蒯良为议和使者,按冯耀要求的数量,动用了车船万计,壮丁十数万,浩浩荡荡,运送钱粮的队伍连绵数里,才赶到了叶县附近。

    聚集在叶县附近的,十数万冯耀大军,依命停止了继续进攻堵阳的计划,接受刘表的赔偿!

    “我宣布!即刻起,豫州与荆州之间,停战!!”

    周仓作为众军中最为有资历的将军,被众将推举为接受和议的头领,此时正立在一块巨大的,几首是悬空凸出的石台上,扬刀大声吼道。

    其身后,冯字大旗以及周字旗迎风招展!

    旗下,周仓的亲随俱是抬头挺胸,威武不凡。

    从这个石台上望下去,山脚下十数万大军,黑压压一眼看不到边,此时更是气势高昂,杀气腾腾,令人望而生畏!

    蒯良此时亦同在这石台上,只不过与周仓等将形成鲜明的对比,此时的蒯良脸色尴尬,无地自容,微微躬着身子,不敢露出不敬之色。

    “我宣布!即刻起,豫州与荆州之间,停战!!”周仓再次大吼道。

    轰然,随着周仓的第二声大吼,全军为之一震,顿时激动了起来。

    “吼!吼!吼!”

    大军以吼声,回应周仓,表达他们的振奋。

    这一刻,群山震动,飞鸟惊散,响声直透云宵!

    以冯耀为首的豫州势力,从这一刻起,取得了彻底的大胜!

    这长达四个多月的征战,以这吼声圆满收尾!

    “大哥!我们胜利了!”

    在震天的欢呼怒吼声中,周仓却面向着十数万大军,两眼湿润,此时,他忽的归心似箭,恨不得立即就从山崖上,展翅而飞,飞到平舆城!

    他太现在就能看到冯耀了,“若是大哥此时在此地,看到这样的场面,一定会开心无比的!”

    周仓又将目光看向了山崖下的一地方,那里长枪如林,一员威武的将军,挺枪而立,正是其三弟陈到。

    两人似是有感应,在周仓看过去的同时,陈到亦看了过来,虽然隔着百丈的距离,但是两人皆看懂了对方的眼神。

    “若是大哥在,我三兄弟之间,不知将会是多么的开心!!”陈到亦在内心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七十九章 娘子军声扬平舆
    &bp;&bp;&bp;&bp;两年多前,三人相遇的那一幕,陈到记忆犹新,每次想起,陈到都觉得十分的开心,脸上都会露出难得的笑容,这次亦不例外。

    一个是两眼含泪,一个情不自禁带着笑容,但是二人皆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对方的表情才是他自己的一样。

    “将军!”

    周仓身后一名亲随上前,轻轻唤了一声,提醒周仓该宣布下一个命令了。

    周仓微微点点头,轻“嗯”了一声,目光重新变得威严,一扫大军,大声下令道:“回军!”

    令旗挥动,鼓乐大起,诸军欢呼,依次在各将军的带领下,有序的向着汝南的方向凯旋归去。

    “将军!我们该撤军了!”陈到身后的亲随,见陈到久久的凝视着远方,没有动静,抱拳禀道。

    陈到闻言,收回思绪,脸上的笑容散去,表情变得冰冷起来,左右扫了一眼,见轮到他的军队行动,于是低喝道:“走!”

    ……

    四月二十二日汝南

    平舆新城经过将近十日的建造,虽然还离完工有着很大的差距,但是却已经有了初步的轮廓!

    两座新城,在数十万军民的赶建之下,城墙已经有丈余高,基本的排水地道,水源,还有城主府,兵营,医馆,制药厂,各种作坊,学院等主要的建筑基本已经完工!

    民居则是要等一切公共的建筑完成后,再依据余下的空间随后修建,现在全是居住在临时搭建起的营帐之内。

    水曹张亮再次将全部的身心扑入到了修建水利的事业中,在开工前,将全部欠的工钱全部发放完毕,民工民心大涨,无不拿出十二分的努力工作,没有人偷奸耍滑!这样好的工作,打着灯笼都难再找,没有人愿意失去这样的工作机会。

    张亮虽然对民工极为呵护,但是在工作之时,若是得知哪个民工干活不力,就会直接给他结完工钱,将其开除,不会再录用。

    新任的汝南郡太守,冯耀的岳父龚都,积极调配粮草,解决建城所需的一切物资,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整个平舆城中,最为空闲的可能就是冯耀了。

    每天冯耀的工作,就是对一些重要的工作进行批示,不过有了徐庶,很多事情都变得非常的简单,而回到家中,家中有冯夫人以及吕玲绮、龚英莲两位贤妻的管理,基本不用冯耀去操心家中的大小事。

    不过,却有一事,这几天整得冯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三妻孙尚香的娘子军在平舆城出名了!

    自从孙尚香带着由三百美人组成的娘子军,将那骗得蔡蒙驴子的奸人抓住,并直接一刀斩首之后,不但没有遭到百姓的反感,反而一下子就得到了百姓的爱戴!

    冯耀原本是要责备孙尚香的,但是军师徐庶却进言道:“主公,其实这不一定是一件坏事,现在城内城外,人口众多,鱼龙混杂,主公身为一州之主,有些事也不便于去做,最近经常有人报怨,治安太差了,属下认为,借由孙夫人之手,不但让百姓对主公感恩戴德,还能避免许多的麻烦事!”

    冯耀认为徐庶说的有道理,现在豫州就是自己的地盘,有些法律应该自己说了算才行,慢慢的将民众的观念转变过来,这样更有利于将来的统治和变革,再者他不想因为几个这个死不足惜的奸人而和孙尚香之间的感情产生裂痕。

    于是,接下来,又接连发生了数件事,

    某一个乡下人来平舆赶集时,钱财被贼偷了,悲愤欲跳河自杀,被城中告知:“可找使君夫人!”

    孙尚香得知后,立即出动娘子军,全城搜捕,片刻找到窃贼,将失去的钱财亲手交还给乡下人,并当着他的面,一剑将窃贼斩首,吓得乡下人颤抖的谢恩之后,立即出城回到了村子里,将此事当作一个传奇说了村子中的人听。

    类似的事还有很多,百姓非常欢迎娘子军,而孙尚香亦乐在其中,带着三百美人,走到哪里都会引起轰动。

    “又有人要倒霉了!竟敢不打听一下,这里是哪里,这里可是平舆城!!”

    “这些奸人就该杀,不去为国出力,不去走正道,也不敢欺负豪强,却只知道祸害我们平民!”

    “这个贼人不是我们本地人,我想他一定是以为平舆钱多人傻,想来这里来捞一把的!却没有听说我们娘子军的威名!”

    “…………!”

    这天,午后,刚吃过饭,孙尚香又领着娘子军去外面“历练”去了。

    冯耀躺在靠椅上级,享受着侍婢的按摩,脸上带着笑容。

    “明天真是一个绝好的日子!二弟,三弟将会凯旋归来,并带着刘表赔偿的钱粮女奴,又得花心思去选美人了?”

    “不过这一次我就不参加了,这在家门口当着众怀着身孕的妻妾的面,哪能做这样的事!这次我要将这个好事交给二弟三弟去做!特别是三弟,他到现在还是没有彻底的忘记他的彩蝶!我手下哪人将领不是三妻四妾的了?而他现在仅仅只有两名妻子!这太少了,配不上他们的地位!”

    “其实想起来,我还真的是忽略了身边的美人,尚香的三百美女侍婢中,给我留下了那么多的内定小妾,但是以前担心尚香吃醋,一直没敢下手,最近试了几个,发现她们表面看起来凶狠,但是被我降伏后,仍是十分的体贴温柔,而且比那些一点功夫也不会的侍婢,别有一番趣味!”

    “……!”

    “对了,还有赵云,没想到这次,夏侯兰真的将赵云请来了!!呵呵呵!真不亏我用了那么多的努力!明天赵云来了之后,我是不是要先赏他们几个美人?可惜我现在没有妹妹了,要是再有一个妹妹,命其嫁给赵云倒是不错的办法,这样可以牢牢拉住赵云的心!要不,我从尚香的三百美女娘子军中选出数名来?……”

    “这样的话,赵云等将,一定因为得到原本是我内定的小妾,而将我视作兄弟的!虽然我是有些吃了一点亏…………!”

    冯耀躺着,感受着两名侍婢不轻不重的玉指的按压,心情大好,这时,忽然院中一阵嘈杂之声,不由猛的一惊,睁开了眼,只见孙尚香一身血迹,奔了过来,边跑边大哭。
正文 第三百八十章 让我陪你并肩杀贼!
    &bp;&bp;&bp;&bp;冯耀急忙起身,迎了上去,惊声问道:“尚香!是怎么回事,你受伤没有?”

    孙尚香一见冯耀,并同有扑上来,而是跪在冯耀面前,流泪道:“夫君,妾没有事,只是妾这次被人欺负了,有一个姐妹被杀,另有十数名姐妹受伤!”

    这时冯夫人亦闻声飞步而出,见状后,得知孙尚香无碍,松了一口气,对冯耀道:“耀儿,此事娘认为应去中院处理,毕竟这是后院,血气一冲很可能引起孕妇的呕吐!”

    孙尚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急令娘子军回中院。=

    冯耀让母亲安心在后院照看众妻妾,不要担心,然后迅速来到中院。

    孙尚香的母亲吴夫人,孙尚香的孪生哥哥孙仁亦都闻声而,围在孙尚香的身边,关切的询问着。

    杨武本来也在中院休息,见状知道有事发生,立即赶来,护在冯耀身后。

    中院,娘子军已经不似先前出去时的威风模样,那名受伤过重而死去的娘子军血染重袍,直挺挺的躺在中院的地上,身下只有一块席子,从其身上所中的伤来看,死前她必是奋勇作战,这才战死的!

    众人见冯耀亲来,纷纷让一条路。

    死去的娘子军正是冯耀曾亲自挑选出的一名美人,也是冯耀内定的未来的小妾之一,所以一下子就认了出来,看着她苍白,带着血迹的仍然美丽无比的脸,冯耀心中一痛,俯下身去,伸手将她的双眼合上,低声道:“安心的去吧,我会为你报这杀身之仇的!”

    冯耀的话引起其余娘子军的一阵低声哭泣,不过因为有孙尚香的交待在前,娘子军尽管无比悲愤,但是却极力压制哭声,有些坚强的,则是紧呀着牙齿,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而那些受了伤了娘子军,虽然极为疼痛,虚弱无比,额上冷汗直出,但是却没人呻吟出声。

    很快,事情的整个经过,在孙尚香的叙述下,以及娘子军的补充下,一一明了。

    起因是因为有一名平民妇人,在孙尚香领着娘子军出门后,便哭着跪求救人,道其女儿被一豪强强行抢去。

    这种欺负妇人的事,孙尚香最为痛恨,所以问明情况后,立率娘子军赶到,但是豪强却用家兵挡住,以为孙尚香杀几个小贼可以,而不能拿他怎么样,不想孙尚香哪里管这些,立即率娘子军杀进府内,与豪强的家兵混战之中,娘子军死一人,伤十数人,不敌退出。

    冯耀听完,登时大怒,就在去年时,冯耀刚占得平舆城时,就因为类似的事杀过不少人,没想到又有人敢顶风作案!而且还胆敢伤害他的娘子军!

    冯耀铁青着脸,又一一看望了那些受伤的娘子军,其中不泛大将以及亲随们的小妾,一名受伤颇为严重的娘子军还是戴陵的小妾!

    “主公!此贼胆敢挑战主公的威严,明知娘子军的身份,还敢动手,不杀不足以解愤!”一名亲随神情激动愤怒。

    “主公,让我们去报仇!”

    “求主公,将此贼捉拿归案!”

    “主公快关闭城门啊,不要让贼人闻声逃出城了!”

    孙尚香则是一脸做错了事的样子,此时已经依偎在吴夫人的怀中,吴夫人不时安抚着孙尚香,除此以外,吴夫人对其它的事,并没有多言。

    孙仁脸色气愤,见妹妹受人欺负,一改平时有些软弱的性格,走到冯耀面前,英俊的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朝着冯耀一揖,道:“主公,若是可以,我想跟着众位兄弟一起去报仇,若不能手染鲜血而回,则有负我孙氏一门的英名!”

    面对着众期盼的目光,冯耀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大声道:“此仇若不能报,我冯耀枉为男子汉大丈夫!”

    “杨武,领众兄弟们,随我一起前去杀此贼!”冯耀又喝道。

    “早安,穿上铠甲,我紧随身后,我带你去杀人!”

    孙仁大喜,急去准备。

    孙尚香闻言,从吴夫人怀中钻了出来,道:“夫君,妾愿夫君并肩杀贼!”

    吴夫人年看着一儿一女的表现,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终于开口,对冯耀说道:“女婿,早安和尚香的的安危就交给你了!”说罢,便回房而去。

    冯耀唤过一名府中的护卫,命道:“速去请华医师,前来为受伤的娘子军医治,还有将医学院的杏儿等女弟子带回来,让她们帮着一起治伤!”

    护卫遵命而去。

    “尚香!”冯耀心疼的扶住孙尚香的肩膀,伸袖将其脸上的血迹拭去,“你还是留下来照顾受伤的姐妹吧,有我三名亲随兄弟前去,还怕不能报了此仇吗?而且那种血腥的场面,你们还是不要过多的参与为好!”

    “不,夫君,妾虽是女流这辈,但是也手刃过几个坏人了,并不会畏惧血腥,而且此事事关孙氏的威名以及娘子军的威名,我不能不去!!而且让夫君独自去冒险,作为妻子的我,若不能陪在左右,并肩而战,那将是何等的遗憾!”孙尚香倔强的摇摇头。

    “尚香,打打杀杀,终不是女人的最终出路,娘子军也不能一直这样在城中打打杀杀!等新城建好,众将回归,我相信城内是不会再出现这么多的恶行,县府和郡府的作用将会越来越完善,将平舆治理得更好的!”冯耀又劝道。

    “夫君,求你了!只要你答应这一次带尚香前去,报得此仇,从今以后,尚香不会再做这些事了,尚香也意识到,这并不是娘子军一直追求的目的,我想娘子军应该更加的有本事,而娘子军的最终的目的,便是保护夫君的安危!”孙尚香神色可怜,目中满是盼望。

    冯耀心中一震,看着孙尚香的眼睛,犹豫了,若是他不同意,他相信,孙尚香必会十分的失望,那眼神让冯耀不能拒绝。

    而孙尚香的话,也让冯耀心动,娘子军的这些,类似胡闹的行为,虽然已经收到了非常不错的效果,现在平舆城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状况,但是也有一些弊端。

    简雍,满宠俱都进言过,担心敌人会利用此事,在皇帝面前,弹劾冯耀。

    “主公!!”

    “主公!!请同意主母的请求吧!”

    “主公!!请让奴家追随主公为死去姐妹复仇!纵然身死,奴家亦是含笑而死,是为了主公,为了主母,为了姐妹们而死!”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一章 伤娘子军者必歹人
    &bp;&bp;&bp;&bp;未受伤的娘子军纷纷跪了下来,俏脸上带着坚决,目光中透出恨意。

    冯耀心中震动,心道:“既然尚香答应了以后不再带娘子军出门,不如就满足她们这一次的心愿吧,有三百亲随在,也用不了娘子军在前拼杀,并不会有太大的危险!或许通过这一次的并肩战斗,可以让娘子军的忠诚进一步的提高!”

    主意一定,冯耀眼中神色一变,温和一些,点了点头,伸手虚扶,大声道:“好,我同意你们一起前去,但是有一点,必须要听从我的指挥,不可乱来!”

    娘子军闻言,神情振奋,齐声娇喝道:“愿遵主公之令!”

    “夫君!谢谢你,妾会带好所有的娘子军的,让夫君满意!”孙尚香激动的仰起脸,看着冯耀,想象着与其并肩战斗的情景,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很快,冯耀与孙尚香各整好手下人马,那些受伤的娘子军也已经在其他侍婢的护理下,有了一些好转。

    出发前,冯耀打听了一下那名不知死活的豪强底细,此人姓安,原本是南匈奴人,靠着联合生活在豫州的同族之人,暗中进行着一些倒卖的手段,利用族人及其控制的佃农,将豫州较为便宜的粮食等物,收集起来,再悄悄卖到粮十倍以上的外地!很短的时间便拥有了财富!

    此事,州郡中已经有官员在查了,但是因为现在很多法规都有漏洞,一直不能将其定罪。

    冯耀原本还在担心,杀了安氏,会不会引起其它豪强的误会,现在完全的放心了!

    六百人在战场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六百名甲胄鲜明,并有一半是绝色的娘子军时,在城中引起的轰动却是不尽管冯耀已经下令,令亲随及娘子军不得发出太大声响,但是娘子军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

    一路上,百姓闻知娘子军吃了大亏,重新领着帮手,杀了回来时,顿时振奋了起来,特别见到他们主公冯耀竟然也身在其中时,更为震惊,奔走相告间,竟然在引得无数好奇的百姓围在路边,想要看个究竟。

    “听说刚才,娘子军有不少受伤了?这是真的吗?”

    “这还有问?你看看那那些娘子军,很多身上都带着血迹,而且神情悲愤!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咝……!真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是啊,现在竟然还有人不知道娘子军的威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如果我不是亲眼看见娘子军败回来,我也不会相信的!”

    “好!!这次安氏那家人好看了!!老天终于开眼了!!”

    “嘿,你们一定还不知道安氏的底细吧,我听人说,他们原本并不是汉人!!”

    “管他是不是汉人,只要是娘子军要管的事,我都支持!!安氏一定不是好人!!”

    “兄弟,你说得有道理,连娘子军这样的为民除害的美少女都敢伤害的人,平时不知手中沾了多少血腥了!!”

    “嘘!!小声点,你敢这样说娘子军,小心娘子军得知了,将你当作登徒子,你脑袋将不保……”

    “你…………!算了,你也是好心!我们还是跟上去,看看安氏一家会有什么样结果吧!”

    “好,吾正有此意!走,小心了,不要再乱说话了!你难道没看到那些亲随个个杀气腾腾的吗……”

    “……”

    百姓小声的议论着,但是仍有些话,还是传到冯耀等人的耳中。

    “主公,要不要派几个兄弟,开路,命百姓不得围观?”杨武有些担心,在冯耀的耳边小声道。

    “不必了,这里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地盘,这些百姓也是我们的根本,而我们所做的事,不但不担心百姓知道,反而更希望能亲眼目睹,只有这样,那些心存不良之心的百姓才会知道收敛!如果你实在不放心,担心有刺客,也可以派几人在前,维持秩序,但是不得伤害百姓!”冯耀道。

    “遵命!”杨武立即放慢了脚步,唤出来两伍亲随,前后各一伍,劝戒百姓遵守规矩。

    ……

    安氏大院

    此时已经是一片惶恐之情,女眷都在匆匆的打着包裹,准备万一事情不妥,也好立即逃走,而那些在与娘子军厮杀中,下手重的家兵被一一举报出来,其实这也好辩认,因为那些人身上一般都是没有伤,但是被被溅上血了的!

    这些在刚才卖力的家兵,被强行的捆绑了起来。

    在安氏的一个密室中,有两个长相与中原人有些不同的男子,其中一人四十有余,戴着一顶貂皮帽,坐在坑上,一脸的震怒之色,他正是安家的家主。

    而在他前面,跪在地上的,是一名十八岁左右的少年公子,少年公子与普通汉人打扮得几乎无二,但是其长相仍是与真正的汉人有一些差异。

    这次带人强抢民女的安氏,正这名跪在地上的安公子,他是安家主的嫡亲长子,平时仗着父亲的势力,蛮横习惯了,虽然也听过娘子军的名声,但是以为终究不过是一些弱女子,并没有什么本事,再加上害怕被娘子军抓住,不分青红皂白,直接被斩首,便指使护院家兵抵挡。

    在得知杀死了一名娘子军后,安氏心中忐忑,其父得知后,立即从外面赶了回来,将那名女子一刀杀死,命人投于暗井之中,又将命手下将那些在交战中,失手伤了娘子军的家兵捆绑了起来,并命家中开始收拾细软,准备逃亡。

    “父亲,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不是故意的啊!!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孩儿呢?你也知那些娘子军的名声,当时若是被她们抓到我,根本不会听我解释的,一定会将我当场杀死在院子中,如果那样,现在父亲你看到的就是孩儿的尸体了!!”跪在地上的安公子惶恐的解释道。

    “混帐!你还有脸在此狡辩!!你完全忘记了我们族人的规矩了!!!…………!头可断,血可流,但是绝不能拖累家人!!可是你…………!只怪我当初太惯养你了!才会有今天的这事发生!……,逆子!你可知道,我们全家都要被你害死了!!!”安家主脸色不停的变幻,时而愤怒,时而失落,时而痛心,时而一脸的死灰!

    “父亲,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会改的!会改的!我发誓!请一定不要将我交出去!我毕竟是你的儿子啊!”安公子伏首痛哭起来。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二章 安家逆子
    &bp;&bp;&bp;&bp;安家主犹豫不决,毕竟是自己的亲儿子,就算再不听话,又如何舍得?

    他能做到如今的地位,并不是偶然,确实有一些常人所没有的魄力!

    现在安公闯下了这么大的祸,以他对冯耀的了解,冯耀很有可能会兴师问罪!

    主动交出儿子,并将那些伤了娘子军的家兵全部送到冯耀手中,让他们抵那死去的娘子军的一命,最后再死不承认强抢了民女的事,相信这样差不多能令冯耀满意了。

    如果还不行,他愿意捐出一半家产,资助平舆城的建设,取得冯耀的好感,只要能保得安氏一族其他人,牺牲一个败家的儿子和一半的家产又有什么关系?

    密室外,忽然传来声音:“家主,冯耀率手下亲随及娘子军,前来问罪了!我们该如何是好?”

    密室中,安家主及安公子的身子俱是一震。

    安家主的神色顿时萎顿了下来,长叹了一口气,正准备命其子承担起责任,为整个家族的作出牺牲时,突然密室中安公子从地上一跃而起,面色狰狞。

    “你要……!”安家主大惊,但是话没说完,便觉腹中一凉,一阵巨痛袭来。

    “父亲,你老了,也该让位了!”安公子狠毒的低声吼道。

    “你……!!!”安家主低头一看,只见一柄匕首已经深深的没入了他的腹中,鲜血顺着匕首上的血槽,向外喷涌着,“你竟敢杀父!逆子!!”安家主想要说出句话,但是已经说不出来了,嘴唇哆嗦着,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被他呵护了十多年的儿子。

    “父亲,安心的去吧!”安公子说完,猛的拔出了匕首,接着又狠狠的刺了过去,这次匕首对准的正是其父的心脏,只听“噗”的一声,匕首毫无阻碍的直透入体!

    安家主身子一颤,猛的僵住了,身子倒了下去。

    安公子,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不过很快便被求生的**代替,面色阴寒起来,看了一眼倒在坑上的安家主的尸体,心中一动,又俯下身去,将安家主的手握在了匕首的柄上,其情景如同是安家主自己自杀一般。

    做完这一切,安公子猛的坐在地上,大声惊呼道:“父亲!父亲!你为什么想不开,为什么要自杀!!父亲!!”安公子悲声大哭了起来,本来他脸上尚有未干的泪痕,此时再一刻意去哭,就如真的一样。

    “出什么事了!”密室外安家主的亲信刚走没多远,猛的听到了安公子的哭声,大惊,急回到门前,焦急的大声问道。

    “来人!!来人啊!!我爹,他想不开,自杀了!!快来人,救救我爹!”安公大声哭喊道。

    密室的门,被人一下子撞了开来,众人进来一看,顿时傻了眼了。

    “这是为什么?家主他?他为什么要……?”亲信惊问道。

    安公子神色悲伤的站了起来,用袖子擦了一下眼泪,道:“我爹他听到冯豫州领军杀来消息,自知无法交代,便自刎谢罪,他这是想要牺牲他一个,救我们全族人的命!他太伟大了!”

    “安公子,节哀顺便!现在家主已亡,而我们安氏正处在危急的关头,请安公子立即就任家主之位,代我们安氏与冯豫州交涉!”亲信根本不疑有它,而是收起了悲伤,强自镇定下来,向着安公子抱拳请道。

    在亲信的带头下,其余的人全都跪了下来,请道:“请安公子就任家主之位,带我们渡过难关!”

    “好!既然大家都这么拥护我,那我也只能顺应形势了!”安公子脸上露出一难以察觉的笑容,所有安氏的族人及家兵此时都正低头跪地请命,也没有人去注意安公子的神色变化。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新任的安氏家主,众人听我命令,将上任家主尸体抬出,摆放在院中,所有人全部统一口径,除了与娘子军交战的事之外,其它任何事都要说不知道!若有人敢违我的命令,我将立斩其首级!”安公子大声喝道。

    那数十名身上带血,被捆绑的家兵见安公子当上了家主,脸上露出惊喜来,大声喊道:“公子,公子,快给我们松绑!有我们在,不会有人能伤害公子的,我等愿为公子效命!”

    这些家兵本就是安公子的亲信,所以在与娘子军的交战中,格外的卖力,本以为被安家主判了死刑了,没想到形势突转,安家主突然自杀而死,而他们最拥护的安公子却当上了家主。

    “公子,救我们!”家兵期待的喊道。

    安公子,看了一眼那些被捆的家兵,低声吩咐另外的家兵道:“去,将他们所有人的舌头都经我割了!”

    家兵闻言一怔,安氏的亲信的及族人亦是不解。

    “还犹豫什么?难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冯豫州马上就率兵赶到了,若是被他们几个乱说一声,将实情抖出,我们所有人都会被冯豫州杀死!”安公子怒道。

    众人大惊,一想到可能死的结果,不少人都有些颤抖起来。

    “还不快去!!愣什么!!”安公子大喝道。

    “遵命,家主!”这时,不管是家兵,还是安氏的族人,俱都露出杀气来,狞笑着奔向那些被捆得死死的家兵,几个人一起合,一人按着身子,一人将被捆的家兵的嘴捏开,又有一人取过钩子,将钩子伸到其嘴中,钩住舌头,用力拉了出来。

    最后一人抽刀,一划,如破布被割断的声音,半截舌头掉在了地上。

    “啊……!!”

    被割了舌的家兵痛得大叫了起来,满嘴血液直流,除了啊啊的痛呼,已经无法说话,在地上级挣扎着扭来扭去。

    就在这时,安家的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冯耀持着剑杀入。

    “安家主还不出来见吾!”冯耀大声喝道。

    在冯耀的身侧,一位美少女,两眼怒火直喷,正是冯耀三妻孙尚香。

    在其身后,杨武、许定、韩双等亲随各持兵器,杀气腾腾,气势非凡!

    最后面,则是娘子军,俏脸上此时冰若寒冬,眼中不再是温柔,怒火中夹杂着杀气,令人望而心颤。

    “不知冯豫州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敝人正是现任的安家家主!”安公子在一从家兵的簇拥下,迎了上来,向着冯耀一揖,面带微笑,恭声说道。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三章 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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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来这套!!”冯耀手中宝剑一指安公子,怒喝道。

    若不是顾忌着那被掠的少女可能有危险,冯耀根本就不会撞门而进,站在这里等安公子开口,而是挥兵直接杀上,管他男女老少,杀个干净了事!!

    其实冯耀还可以直接调动军队过来,直接将安府包围的,但是现在几乎所有的军队都在忙个不停,除了守城的必要的兵力,以及一些刚刚招募还不能上战场的新兵,其余的兵力几乎全被冯耀投到平舆以及两座新城的建设中去了。

    对付一个安家,没有必要兴师动众,三百亲随便是三千正规的军队都不惧,哪将安家放在眼中!

    “还不快把那姑娘交出来!”冯耀喝道。

    “在下……”安公子正欲狡辩,忽然注意到了冯耀身边,立着的正是娘子军的首领,登时心中一悚,立即变了神色,猛的跪了下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哭了起来。

    “使君,冤枉啊!!冤枉啊!!啊啊啊…………!草民并不知什么姑娘啊!”安公子神情悲愤不已。

    安公子一哭,其身后的安氏族人等亦都紧跟着安公子跪了下来,面容悲伤。

    “夫君!休要上了这贼子的当,当时是那民女的母亲亲自指认的这里!”孙尚香急道。

    冯耀点点头,拍了拍孙尚香的后背,安抚了一下,说道:“尚香,你先别急,此事我自有主张!”

    说着的同时,冯耀使了一个眼色给杨武,杨武会意,立即一打手势,两队亲随呼喝一声,便欲从左右两侧强行闯进院内。

    “使君!你这是干什么?”安公子大惊,喊了起来:“使君,就算是我安家误伤了娘子军,草民的父亲也已经畏罪自杀了,这难道还不够吗?”

    “嗯?你父亲是自杀的?……”

    冯耀闻言伸手令众亲随暂停。

    “正是如此,还有,草民没有及时阻止护院家兵,因此伤了娘子军,现在草民已经将所有动手的家兵全部捆了起来,等候使君发落!!只求使君看在我家前任家主自杀谢罪,还有草民主动将行凶之绳之以法的份上,饶了安家!”安公子道。

    “哦?那些行凶之人何在?”冯耀喝道,不过神色却是缓和了许多。

    “冯使君,请随草民进来,那些行凶的家兵都捆在院子中!”安公子见冯耀口气松动,不由大喜,主动在前带路。

    冯耀心中冷笑,他的目的就是想先稳住安公子,一步一步掌握主动,不管安家如何做,安家都必须要灭掉!

    “好,那就让我来看看,若是行凶之人能被正法,我会感谢你安家的!”冯耀对安公子露出一丝笑容来。

    杨武等亲随闻声,立即涌进院内,护卫着冯耀、孙尚香双双入内,众娘子军亦随后跟进,十处布防。

    院中,已经有几名被割舌的家家兵已经昏迷了过去,不过嘴中仍是不断的涌出血沫子,若是不救治,用不了多久,就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去。

    另外一些没有昏迷的家兵,此时眼中露着惊恐,口中唔唔的含糊不清,见到冯耀进来,眼中求生的**更加强烈,挣扎着想要过来。

    “就是他们!”安公子愤怒的一脚踢去,将一名正挣扎着想要靠近冯耀的家兵踢得打了一个滚!

    这一脚下脚极为狠毒,那被被割了舌的家兵本来就极为痛苦,这一脚正在踢在其嘴上,痛呼一声,吐出几颗带血的牙齿,昏了过去。

    “好了!安家主,你且站到一边,这些贼人身上都沾我的人的血,定是错不了了,不过我想要让娘子军亲自报仇,如此才能消息她们心中的怨气!”冯耀道。

    安公子心喜,带着笑容退后。

    “谢谢夫君!”

    孙尚香对着冯耀婉尔一笑,接着脸色迅速变得冰冷,粉脸含怒,朝立于侧的娘子军娇声喝道:“可有胆大敢杀人的,站出来,随我一起去杀了那些贼人,为死去的姐妹报仇?”

    “统领,姐妹等愿手沾鲜血,亲取贼人性命!!”

    娘子军中登时有数十女应声而出,大声娇喝,各持剑上前,朝着那些被捆的家兵走去。

    “唔……!!!”家兵脸色变得惨白,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可是全身被捆得死死的,只能在原地扭地。

    安公子屏声凝气,也被数十名娘子军的杀气所震骇,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即将被杀死的家兵,心中虽然有一些过意不去,但是一想到这是为了他自己的命,眼神又狠毒起来。

    “杀!!”孙尚香直奔其中一名家兵而去,她的兵器是一对双短刀,只见其挥手间,便割开了一名离得最近的家兵咽喉,再一刀,便削断了其首级!

    几乎是同时,冯耀目光一扫众亲随,闪出夺人的杀气,大喝道:“兄弟们!动手!!杀光他们!!”

    手中宝剑一挥,便将一名护在安公子身边的安家亲信斩得身首分离,鲜血溅了安公子一脸,安公子大骇,拉过身边一名族人挡住冯耀的去路,边逃边大声喊道:“冯使君,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愿捐献一半家财…………,不!是所有,所有家财……!”

    可是此时,哪还有人去听他的声音,冯耀虽然听见,但是早已下令灭了安家的决心,对安公子的求饶声置之不理,手中青釭宝剑猛的横扫,直接将那名安家亲信,拦腰斩为两截。

    “哗啦”一声,被冯耀斩杀的那亲信,身子落了下来,肠子流了一地,臭气夹着血腥声,冲天而起!

    在冯耀的四周,杨武早已闻声率着三百亲各寻好目标,怒喝着,如猛虎扑食,眨眼间便将院中所有敌人斩杀一尽!!

    这些被众亲随杀死的安家之人,死状不一,有被一棒打碎了头盖骨,白花花的脑子带着暗红色的血,溅得到处都是,有被一枪从前胸捅到后背的,一时死不了,惨叫着,身前身后,两个大洞泊泊往向涌着鲜血,其它的,残肢断臂,咕噜乱滚的人头,刹时之间,这安家大院中便如同地狱一般。

    冯耀一剑抵在安公子的脖子上,再次喝问道:“快说,强抢来的民女在哪?”

    “我说!我说!饶命!饶命啊!”安公子牙齿打着颤,不敢看冯耀,但是刚转过脸,一颗人头咕噜过来,正好一双死人眼睛瞪向他,吓得惊叫一声,紧闭上了眼睛!

    接着其身子一个寒颤,竟然尿了裤子!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四章 能不能答应妾一件事
    &bp;&bp;&bp;&bp;“不是我干的,不是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她,她死了,是被我爹杀的!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安公大声辩解。

    冯耀叹一口气,知道已经晚了一步了,右手轻轻一挥,如切入豆腐般容易,将安公子头颅削断,提在了手中。

    杨武等亲随很快便从各个院内一一提着那些逃跑的安家人的人头回来,抛在院中。

    “主公,所有在此的安家人全部斩杀完毕!”杨武抱拳道。

    此时,院中的已经堆起了数百个人头,满地都是红色的血液,腥臭扑鼻,冯耀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只是微微皱了皱鼻子,三百亲随更是见血更加振奋,只是安家只有数百人,太少了,才一动手,平均一个人才杀了不到两人,有些手慢的甚到还没有开荤,正红着眼,目中闪着寒光。

    若是此时,有一个安家人突然出现在院中,那结果不难想象,定是瞬间涌上数十人,一阵乱刀将其砍为肉泥!

    “呕……”

    “哇呕……!”

    众娘子军哪曾见近距离的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几乎有一半的娘子军四散,跑到墙角大吐特吐了起来。

    最开始时,吐了的侍婢并不多,只有十数人,其余的尚还能拼命忍住,可是这十数人一开始吐了起来,空气中顿时又混杂着呕吐物的酸臭味,又引起大量的娘子军跟着吐了起来。

    孙尚香还算好一点,可是看其脸色,也显得有些苍白,表情难受。

    众亲随见状,不由露出笑容来。

    “尚香,你还好吧?”冯耀关切的走到孙尚香的面前,扶着其肩问道。

    “嗯!”孙尚香眉头紧皱,轻嗯了一声,其额上有细细的汗珠出现,脸色也有些苍白,喘了两口气,感觉稍好一些,感动的看了冯耀一眼,开口道:“夫君,你征战在外时,每天都是过着这样的日子吗?”

    “当然了,大多数时侯,比现在的情景还要惨烈数倍,而且随时随地,在战场的每一个人,都有生命的危险!并不是如此轻松的就可击杀敌人的!尚香,战场是残酷的!”冯耀道。

    孙尚香将头拱在冯耀的身上,有些歉然的说道:“夫君,妾现在才知道夫君在外是什么样的一种日子,甚至妾还曾因为夫君在外面寻了那么多的女人,感到过不理解,但是现在妾终于体会了夫君的为难!!”

    冯耀抚了抚孙尚香的秀发,对孙尚香的话有些感动。

    “夫君,能不能答应妾一件事?”孙尚香忽然仰起头来,灵动一双大眼,注视着冯耀的眼眼。

    “嗯!你说说看!”冯耀微笑着,点点头,忍不住伸出伸,捏了捏孙尚香那可爱的小下巴。

    这次孙尚香没有躲,十分顺从的任由冯耀去捏弄。

    “夫君,跟着妾的这些姐妹,她们的心思妾最为明了不过了!如果夫君有需要,能不能优先从这些姐妹中选取?这样姐妹们也有了一个终身的依靠,万一有什么不测,也不至于带着遗憾而去!”孙尚香神色幽幽的说道。

    她想了,那就在她眼前失去了生命的那名姐妹,她本来可以成为冯耀的女人,却在眼看希望已经来临时,却带着无尽的遗憾,香消玉陨。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混杂着血腥的空气,看着孙尚香,用力点了点头,说道:“尚香,夫君答应你!”

    院子中,众亲随已经开始一一聚齐,列好队在等待着冯耀,另一边,那些坚强一点娘子军终于克服这血腥的惨状,并开始帮助那些仍然没有缓过来娘子军。

    “尚香,你先带着娘子军,到外面大街上,我还有一些事要处理!”冯耀道。

    孙尚香依命,双手一叉腰,娇声喝道:“姐妹们,集合!”

    “是,统领!”娘子军闻声一振,很快收拾利索,排在了孙尚香的面前。

    “出发!”孙尚香又是娇喝一声,率众娘子军鱼贯而出。

    这时,杨武走过来,向冯耀抱拳揖道:“主公,下一步该怎么办!这满院的尸体,还有安家的钱粮,还有,属下担心,外面仍有安家的漏网之鱼,若不清扫干净,将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冯耀想了一下,这里必须要留下一些人,直到冯耀另行安排人来接手。

    “许定!”冯耀扫了一眼,似在跟几个亲随炫耀战绩的许定,心中一动,大声唤道。

    若要留下人来,最为合适的莫过于许定许大眼了,在许多时侯,许定都不足以担当一些要求非常严谨的任务,但是许定天生的一副和气的相貌,加上能说会道的嘴,如果让许定和附近的百姓交流,将能更容易取得百姓的好感,也能问出更多对冯耀有利的情报!

    “是!主公!!”许定乐呵呵的跑了过来,离开他那一堆手下兄弟之前,仍不忘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主公!唤属下何事?”许定一走进冯耀一丈之内的距离时,登时如同变了一个人,无比恭敬,抱拳揖道。

    冯耀上前,拍了拍许定的厚实的肩膀,赞赏道:“许定,你对与百姓相处,比我们都有经验得多,现在这安家大院中,有大量的尸首,还有大量的钱粮,这可能会引起百姓的恐慌和贪欲,所以我想让你守在这里,看守此地钱粮,并安抚附近百姓,最好是能从百姓口中,多问出些有用的情报来!”

    许定大喜,身子猛的一挺,昂首道:“请主公放心!若说别的,我许大眼可能不一定是最行的,但是主公说的一点,我许大眼敢说第一,无人敢说第二!此事,就让属下来负责,若有半点差错,请拿许定问罪!”

    “呵呵,许定,你可别话说太满了,不然到时若是食言时,就算我再护着你,你也会受到军法处置的!嗯!?……。”冯耀又加大力气在许定肩上拍了一下,点头笑道。

    “是,属下明白!”许定大声道。

    冯耀满意一拍许定,“去吧,带着你手下一百人,立即执行我的命令!”

    许定欢喜,大声招呼着亲随,忙碌了起来。

    “余下的兄弟,听我命令,每人提一颗安氏族人的人头,列队而回,我要让所有平舆城的百姓,都明白一件事,敢在我治下胡作非为,鱼肉百姓者,必灭其全族!”冯耀一剑挑起安公子的人头,高声大喝道。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五章 王粲来投
    &bp;&bp;&bp;&bp;“是,主公!”众亲随依命而行。

    在回去的路上,那些在等待想看看结果的百姓,当见到冯耀等各提着安家的人头时,纷纷大惊。

    “安家被灭了!!”

    “我就猜到会是这种结果!!安家人该死!!”

    “杀得好!!胡人敢在我们汉人的地盘坑害我们汉人!!”

    “安家全死了?这太好了!!”

    一路上,百姓奔走相告,绝大多数都大声支持冯耀,有少数胆小的百姓,一见人头,吓得躲在家中,不敢再看。

    冯耀非常满意百姓的反应,特意又派出不少的亲随,一路奔走,一路向前方不明原因的百姓告知:“安家谋逆!……安家倒卖本地便宜粮食到外地!……安家欲使汝南的粮食紧缺!不杀安家,汝南粮价将会上涨!……!”

    众亲随依冯耀之计,绝口不提安家强抢民女的事,因为就算是坐实了此罪,也不足以将安家灭族,何况现在死无对证。

    也没有提及娘子军的事,虽然娘子军被安家杀害一名,但是娘子军毕竟只是没有自由的庶民身份,而安家则是有头有脸的豪强,最多也只能将亲自动手的安家那几名家兵正法,要屠安家没有足够的理由!

    但是谋逆这个罪名就大了,安家背上谋逆的罪名,谁敢替家出头?

    安家平时的名声也不好,城中多有百姓本就深受其害,再得知安家竟然敢公然违反规定,将平舆的官方配粮高价倒卖到外地,这可关了百姓的大事了!!

    如果粮价上涨,那么很快绝大多数的人都将买不起粮食吃!汝南也将再次陷入动乱之中!!

    “安家太可恶!!……”

    “听说那个被安家抢去的女子,竟然被安家杀了!!太可怕了,幸好此恶已除,否则以后,谁还敢走到大街上来!”

    “不说别的,只是竟然敢公然与娘子军作对这一点,就死不足惜!”

    “……”

    冯耀一路听着百姓的议论,虽然一直摆着威严的表情,但是心中早乐开了花。

    娘子军此番大仇得报,比之之前的惨状已是大不同,走在队伍的前方,一路受到百姓的欢迎!在百姓的掌声和喝彩声中,众娘子军意气风发,暂时忘记了悲伤。

    平舆城,在冯耀看不到的暗处,此时已经有不少的豪门大族已经得知了安家被灭的消息,不过绝大多数都是十分赞同冯耀的做,只有极少数认为冯耀的手段有些残暴。

    不管是那一种看法,对于冯耀,他们又多了一份的惧怕,担心有一天,冯耀会突然不期而至!

    为了避免这样的祸事,绝大多数的家族,都在第一时间,召集族中长老商议,得出一个结论:绝不能在冯耀的地盘上得罪冯耀!

    不仅如此,更是纷纷采取措施,严厉告诫族中族人,不得汝南境内,特别是在平舆城内,做出让冯耀不满的举动!!

    冯耀回府后,立即召来手下,命其严查一切与安家有关的人,将所有参与倒卖粮食的人全部抓起来,从严处置,并将安氏一族的人头悬于州府的门外,贴上告示,并又贴出悬赏公告,凡是能举报与安家有关的人或事,都可以根据所举报的情报而得到数量不等的赏金。

    安公子以及那十数名参与直接杀害娘子的家兵,他们的人头,冯耀则是用来给那名死去的侍婢祭奠一番,命人好生安葬。

    华佗已经赶来了,一一给那些受伤的娘子军治疗,跟随一起学医术的杏儿带着另几个学徒,忙前忙后,一边用心向华佗请教,一边帮着处理一些华佗不便处理的伤口。

    大约用了一不到一个时辰,所有的伤口都得到了及时的处理,不会再有生命危险了。

    华佗告辞后,徐干求见。

    冯耀将徐干请到书房后,问道:“伟长,来见我何事?莫非泰山军已经全部选拔完毕?”

    “非也,属下这次是私事欲见主公!不过,主公所说之事,也基本已经完成,明日车将军将会呈上名册的!”徐干道。

    冯耀欣喜点头,泰山军一共设定的由两万名正编军组成,其中一万名为精兵,一万名为辅兵,精兵和辅兵全都是战斗兵种,辅兵原本也是杂役兵,同时要兼备战斗和壮丁两种作用,比一般的杂役要高上一等,这次冯耀将辅兵明确的区分开来,专门建立编制,其作用也有所变动,不再兼作壮丁的用途。

    这两万从二十多万泰山贼兵中精选出来的泰山军,是冯耀准备打造的第四支精锐兵种!

    “好,这次的泰山军选拔幸苦你了,等此事完成后,如果你的想法仍没有改变,还是想要在学院中做学问,我将会任命你为学院的院长!管理汝南学院!”冯耀微笑道。

    “谢过主公!属下愿意到学院中任职!还有,此次属下来见主公,正是要向主公推荐一名人才,若有他的帮助,属下相信汝南学院很快将会闻名于天下!”徐干揖道。

    “是何人?”冯耀眼中放出光来,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

    “此人是兖州山阳人,姓王名粲,字仲宣,因为避战乱,去到了南阳,但是却一直不能得到刘表的重用,如今度日艰难,听说属下在主公处受到重用,所有便来投奔!”徐干道。

    冯耀大喜,王粲之名,他早就听说过,正是当今有名的名士,很年少时就名扬天下了,这样的人才,请都还来不及呢,没想到竟然主动来投。

    “太好了!伟长,快将仲宣带进来,我要与其长谈一番!”冯耀喜道。

    “主公!”徐干抱拳,犹豫了一下,看着冯耀的眼睛,叹了一口气,说道:“仲宣自幼体弱,这次从南阳来此,已经染病在身,不便来拜见主公,属下已经将其安顿在客栈之中,便想着先来替其举荐一下,若能有个消息,也好安其心,让他在这里安心养病!”

    冯耀有些惊讶,问道:“怎么会这样?现在正是四月份,天气不冷不热的,怎么轻易就生病了?……,你有没有给他请医生诊治?”

    徐干摇了摇头道:“主公,说来话长,这只怪刘表太过看重外貌了,仲宣因为身材不高,相貌不好看,再加上身体瘦弱,所以刘表虽闻其名,却只是给了一个普通书佐的低等闲职,一个月所领的粮饷,刚刚够家人的生活,再也没有多的钱了!”

    “从南阳过来时,他乘坐的是普通的驴车,吃的是冷硬的干粮,一路上受了不少的罪,还没到平舆便病倒了,若不是一股执念支撑着,硬撑着找到了属下,只怕现在已经病倒在野外,无人管了!”

    ...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六章 四海客栈
    &bp;&bp;&bp;&bp;“啊!,竟然,刘表竟然如此以貌取人!伟长,走,我要去亲自看望一下他!”冯耀道。

    徐干闻言,面露喜色,有些激动的说道:“属下代王粲先行谢过主公!”

    冯耀问了所住的客栈,正是黄亦旗下所开的一家,心道:“正好去看一下黄亦最近发展得怎么样了!”

    唤上级杨武后,这次冯耀只带一百亲随,让余下的亲随可以轮换着休息。

    考虑到王粲生病,冯耀又命手下牵来一驾马车,想将王粲转移到医馆之中,让华佗更好的给他治病。

    四海客栈,就是王粲落脚的地方。

    从外表来看,这里与城中其它的客栈并没有什么区别,在装璜上,四海客栈也算不得顶级,只能算是过得去,但是四海客栈的生意却是整个平舆城内最好的。

    两层的木楼,金字的大招牌,这些并不是吸引顾客的原因。

    四海客栈三大别的客栈所不具备的优势。

    一,四海客栈从来不会意外发生!!

    凡是经常住店的人,渐渐发现,四海客栈的治安特别好,只要交了钱,住进客栈,在客栈的范围内,绝不用担心有人在暗中下黑手!!

    谋财害命,进店钱财被窃贼盗走,这种事在别的客栈中,时有发生,但是在这里,从来没有听说过发生类似的事!

    曾有贼人不信邪,半夜拿着刀,带着迷香想去客栈是捞一把,不过第二天,此贼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再也寻不到,而客栈内的客人并不知情,唯一知道底细的便是那名贼人的同伙!!

    四海客栈一如往常,而那名贼人同伙却吓得再也不敢露面,更是担心被人找上门来,将其灭口,第二天一亮,便寻了个理由,举家搬到外地去了!

    二,四海客栈的饭菜好吃!!

    四海客栈是城内唯一一家雅欲共赏的客栈,不但招待贵客,更是向最底层的贱民开放!

    客栈一共分为三大区域,一楼的大厅最为便宜,寻常人家都能吃得起,住得起,二楼雅间,价格稍贵,一般家境富裕的都能接受,而在院中设的包间,则是贵宾专属,价格异昂贵,所有服务是大厅的十倍价钱!

    同样一道菜,同样的味道,同样的厨师做出来的,但是端到贵宾房价钱立即上涨十倍!

    这个经营的模式是平舆城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但是却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三,四海客栈有足够大的后院!!

    这个后院就是专为贵宾客户所设,可以的停靠马车,还设有许多的下人可以待的地方,提供酒食,马的饲料,当然这些都是要收钱的,只不过价格非常的低,和外面的大厅价格是一样的。

    这一个变动的非常的好,一下子将客人的主仆区分开来,贵客可以享受高档的环境,而下人也可以不用在外面傻等,所有几乎所有人,只冲着这一点,就愿意到四海客栈来!!

    除了四海客栈的掌柜及一些核心的骨干成员知道客栈的背景外,其它打杂的,迎客的小二,帮手,下手等人并不知情,没有人知道四海客栈背后的真正的掌柜是黄亦,更不用说知道四海客栈是被他们的州牧冯耀所控制的。

    这些在平舆人看起来非常好的经营方式,其实都是冯耀暗中授意的。

    想要收集信息,想要保护一些需要保护客人,四海客栈必须要能吸纳任何一个人!

    王粲若是要住店,最多只能住最为普通的通铺,那种十数个人挤在一起的大炕,但是幸好有徐干在,徐干尽管也并不富有,但是这点住店的钱还是付得起的,将王粲送到四海之后,直接要了一间上房,独门,单床,后面带有洗澡间和茅房。

    在四海客栈的大厅中,几乎所有的食客都在谈论着一件事,一件震动整个平舆的大事。

    “听说了吗,那个嚣张的安公子,他们全家都被杀了!!”一名目光精明的瘦汉,对着一名看起来面色和善的,兴奋的同桌胖汉小声说道。

    “嗨,兄弟,你这消息太过时了吧,我不但听说了,还亲眼看见了!那斗大的人头,一个个,血淋淋的,就那样被使君的人,用兵器挑着,想想都激动啊,所有我才要来此买酒庆祝一番的!!”胖汉笑了起来。

    “啊,真的,快说说,当时是怎么样的情景?,还有,这顿酒兄弟我请了!!”瘦汉豪言道。

    “好,不过你过来,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了,兄弟,我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安家被杀吗?因为”说话的胖汉心虚的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神秘的说道:“因为那名被安家杀死的娘子军正好是使君的一名侍妾!”

    这时,胖汉邻近一个身高八尺的大汉,似是听到了胖汉的话语,登时大怒,猛的一掌拍在桌子上,喝道:“胡说!!”

    喝罢,猛的转过身子,朝向那胖汉,怒目相视。

    胖汉及瘦汉吃了一惊,从座上立起,后退一步,大声道:“你想干什么?这里可是四海客栈!!你莫非是仗着人高马大,还想打人不成?”

    这怒喝声,登时惊动所有食客,大厅的一些食客吃惊的看了几人一眼,知道没什么新鲜的,不会有什么事,看了几眼后,又各自围在自己的桌前,边吃喝边谈笑了起来。

    与一楼大厅不同反应的是二楼的雅间,虽然是雅间,但是并不是一桌一间,只是相对楼下来说,空间要大一些,上菜的速度要快一些,当然价钱也比一楼要贵了不少,是一楼的两倍的价格。

    同样的一碗羊杂汤,一楼卖十文钱,二楼就要卖二十文钱,这还不打顾客主动打赏小二的赏钱,所以平民百姓是不会花这个冤枉钱的。

    二楼的一些文人雅士,听到一楼的动静,登时露出会心的微笑,其中一桌的一名士人笑道:“一楼又有好戏看了,我等何不将桌子移到走廊边,边喝着酒边看好戏上级演?”

    “好,兄台所言极是,那些贱民每天都闹出这样的那样笑话来,而且我看那名壮汉似是第一次进城,面生得紧,这次一定会有好戏看的!”另一个士人笑着点头,几人唤来小二,打赏了一点钱后,小二便喜滋滋的帮他们将酒桌移到廊边,楼下大厅正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七章 淮南仓慈
    &bp;&bp;&bp;&bp;这时楼下的那名壮汉怒极,大声道:“你若再在此诬蔑冯使君,便是在这四海客栈,吾也要教训你一顿!”

    瘦汉见状,怕胖汉吃亏,连忙向着壮汉一揖,陪着笑脸道:“这位兄台,我等实是不知道具体的实情,如果兄台知道,何不当众说一说,只要说得在理,今天小弟就作东,请二位喝一个和气酒,你看如何?”

    壮汉闻言,脸色好了一些,向着大厅内的看了过来的食客,转着身子揖了一圈,大声道:“本人姓仓名慈,扬州庐江人,虽然对贵地的并不熟悉,但是这平舆安家却在我们庐江非常的出名!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安家能在汝南买到五文钱一斤的粮食,然后运到庐江卖五十文一斤!”

    仓慈的话,让所有食客猛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有一些更是惊呼出声。

    “五十文!!!!这,这,五文粮食竟然卖五十文!!!”

    “没想到安家竟然是这样赚黑心钱的!!幸好我们平舆有冯使君在,粮价只要五文钱一斤!!”

    仓慈又大声说道:“我原以为汝南的今年是大丰收了,所以粮食便宜,哪知一打听之下,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是啊!!今年普遍的干旱,我们汝南收成并不好!若不是冯使君打了胜仗,汝南的粮食根本不够吃的!!”一名食客站了起来,大声说道。

    他慈点点头,道:“这位兄弟,你说非常的对,所以吾暗中调查,发现安家买到低价粮的秘密!”

    食客顿时被仓慈的话吸引过去,就连二楼的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士人也露出惊奇的表情,收起了看热闹的心态,侧耳倾听起来。

    “吾打听之下,才明白,原来冯使君为了保护汝南及整个豫州的百姓,竟然动用军粮及官粮,抑制粮价,同是下了一系列的规定,禁止倒卖粮食,禁止粮食从汝南运出!而且还严格规定每人的购买粮食的限额,防止有百姓故意多买粮食,屯积起来!”仓慈道。

    大厅中的食客听到这里,都纷纷的点头,向仓慈投去了善意和敬服的目光。

    仓慈道:“不想,这安家竟然到处强迫那些软弱的百姓,让他们多多购买粮食,然后又强行以低价收走,集中之后,偷偷的运出汝南,运到庐江以十倍的高价贩卖!!”

    “这种行为,不但坑害了汝南的百姓,也坑了庐江的百姓!!现在庐**兵四起,许多百姓都因为吃不起粮食而聚众造反了!!而若是汝南也出现粮食危机的话,只怕也会步庐江的后尘!!”仓慈语气愤恨,胳膊不时挥舞着。

    那先前的胖汉听完仓慈的一番话,面带愧色对着仓慈一揖,“仓兄,是兄弟不明事理,只是若不是仓兄说明这其中的一切,我等哪会想到安家竟然如此的可恶!!好!!冯使君杀得好,这安家就是我们的汝南的一个毒瘤!!”

    就这时,忽然几名坐在靠近门口的食客猛的脸色大变,惊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大声道:“不好了!不好!!冯使君带兵杀过来了!!这一定是查出四海客栈的不法行为!!我等快走!”

    “啊,冯使君!!冯使君来了!!那灭了安家的冯使君带兵来了,若是被其误会,我等性命将不保!!”胖汉亦大惊道,才踏出一步,忽然瞥见仓慈丝毫没有要逃走的意思,急忙回来,一拉仓慈道:“仓兄,不要留在这里,冯使君虽然对百姓仁德,但是一旦杀起人来,便会红了眼,此地危险,快走!!”

    仓慈摇摇头,道:“兄弟,吾正是为冯使君而来,你先走吧,吾要留在这里,看看冯使君究竟和传闻中的一样不一样!!”

    胖汉见仓慈神情坚决,一跺脚,叹一口气,急随着众人从后门逃走。

    而四海客栈出奇的是,竟群没有人前来阻止,放任众食客不交银子,就此离去。

    此时,四海客栈的大门外。

    冯耀等人兴致冲冲的走来,徐干并不如冯耀那样着急,先前将王粲送来时,因为匆忙,也没有细看四海客栈,在此之前,他更是没有见过四海客栈,现在冯耀的意思的已经很明显了,王粲必会受到重用,所以现在徐干心情大好,也有闲心一边前行一边观赏街两边的风景。

    “主公,这四海客栈真的不错啊!如果汝南再多一些这样的客栈,那将会是百姓的福气啊!”徐干仰视着四海客栈,忍不住赞叹道。

    “四海客栈?,嗯!是不错!”冯耀点头微笑,心中有些怪异的感觉。

    这四海客栈的底细,杨武也是知道的,不过没有冯耀的允许,杨武也不好说破,只是脸上亦如同冯耀一样,有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

    冯耀看了一下杨武的表情,不由笑了起来,伸手拍了拍徐干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伟长,你放心,只要我们好好治理我们的地盘,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只是我们太需要一些忠心又有才能的人才了,等你掌管了汝南学院后,一定要多为我培养一些人!”

    冯耀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不过仍是将徐干的话题给转移开了,徐干一怔,立即一脸正色,恭声称是。

    四海客栈门前两个迎客的小二,见冯耀等威风凛凛的走来,一百亲随紧随其后,登时色变,但是此时想要避之已经不及,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来,跪在冯耀面前,身子瑟瑟发抖。

    “恭迎使君大驾光临!!小店蓬壁生辉!”一名小二道。

    “使君威武不凡,正直廉明,体恤民情,大仁大德,,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另一名小二更是满脸万分的崇拜之色,口若悬河,将他能想的所有的好词,全一古脑的加在冯耀的身上,唯恐冯耀一发怒,登时拔剑杀人!!”

    “停!”冯耀眉头一皱,立马制止住了两名小二,滔滔不绝的赞美。

    “今天是否有一王姓之人,在四海客栈落脚?”冯耀问道。

    小二一愣,想不到冯耀竟然不是为问罪而来!!两人脸色登时放松下一来。

    “使君,正是如此!不知使君!”小二禀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百八十八章 收文武二人才
    &bp;&bp;&bp;&bp;“前面带路!”冯耀道。

    小二一愣,瞬间明白过来,原来并不是来四海客栈问罪的!

    “使君,请随小的来!”小二大喜道。

    冯耀命众亲随在外等侯,只带了十名亲随入内,才进到大厅,便发现在大厅中的异样,整个大厅中除了一名壮汉外,空无一人,而各个桌上的饭菜仍在早冒着热气!

    “这是怎么回事?”不待冯耀开口,护卫冯耀安全的杨武立即上前一步,低声喝问道。

    两名小二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其中一名道:“食客们以为使君是来……,是来……”不过说到一半,却不敢再说下去。

    这时,仓慈爽朗的笑了几声,远远的向着冯耀一揖,大声道:“在下仓慈,见过冯使君!这店中的食客闻知使君领兵前来,以为将步安家后尘,所有惊惧而走!”

    “那你为何不逃走?”冯耀奇道。

    “在下认为使君并不是传言中那样的残暴之主,又何惧之有?况且在下正欲投效使君!”仓慈拱手道。

    冯耀闻言,眼中露出奇异之色,细细打量起仓慈来,只见共身高八尺,身材壮实伟岸,相貌不凡,顿生爱才之心,喜道:“若投吾,何不来拜?”

    仓慈闻言,神情激动,急走过来,跪于冯耀面前,道:“本人仓慈,字孝仁,愿认冯使君为主!从今以后唯主公之命是从!”说罢,连拜三下,恭敬的向冯耀抱拳。

    “主公!!”

    “呵呵!快起来!且随在吾后,等吾此间事了,再与你细谈!”冯耀将仓慈扶起,令其跟随在亲随之后。

    众人喜色满面,在小二异样的目光中,很快见到了王粲。

    还未进门,便听到了王粲不断的咳嗽声!

    “仲宣!仲宣!!”徐干急步上前,推开门,关切的喊道。

    王粲正虚弱的躺在床上,见徐干进来,脸上一喜,正欲开口,忽的看到徐干身后的冯耀等人,惊问道:“伟长兄,这位贵人是……?”问着的同时,向冯耀抱拳施礼,又意欲起身,见过贵客,可是却一阵咳嗽,满脸通红,极为难受。

    王粲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但是却显得有些沧桑,面有菜色!冯耀不禁暗中感叹。

    这时,徐干已主动快步,走上前,扶住王粲,喜道:“仲宣!此乃吾主也!主公闻知你卧病在床,特意前来看望你了!!”

    王粲神色一震,不敢相信的看着冯耀,随之又猛抽一口气,惊喜万分,翻身而起,直接在床上叩拜起来:“王粲见过使君!”

    “仲宣,还不改口,主公已经答应了,等你病好后,就正式起用你!”徐干在一旁笑着提醒道。

    王粲又拜:“主公!!”

    冯耀点头,走过去,意欲扶起王粲,王粲急忙自己起身避让。

    “主公,属下身患疾病,不敢接触主公,怕传染给主公了!”王粲惭愧解释道。

    “仲宣,你我既然已有了主从的关系,若是今日我因你生病而远离你,他日等我生病了,如何又能求他人来照顾我?”

    冯耀坚持走过去,扶住王粲,不畏传染,伸手在额上一探,入手极烫,又命王粲张开口,观察了一下王粲的咽喉,发现有微微红肿的症状。

    徐干,杨武各围冯耀身后,紧张的看着冯耀的一举一动,等待着结果。

    冯耀点头,微笑道:“不必惊慌,只不过是受到了风寒,所以才会这样的!”

    众人各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

    冯耀唤过一名亲随,命其将准备好的包裹取来,说道:“仲宣,一会,我将带你去医馆,请当世名医华佗亲自为你诊治,然后你先在医馆中休养,病好后就可以直接来报到了!”

    王粲用力点头,目光中透出无比的激动与振奋,似有些哽咽不能语。

    冯耀将包裹塞到其手中,说道:“这里有一百两纹银还有两套干净的衣服,你先拿着用,安心休养,切不可再奔波了,你的家人我会另派人去接来的,并会专门安排一套舒适的住宅,所以,你就不必再担心什么事了!”

    冯耀的话虽然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动人心弦的腔调,但是却让王粲潸然泪下,泣不成声。

    这三年来,王粲过的苦日子,只有他自己能明白!

    三年以前,因为曹操袁术的交战,还有黄巾贼兵的四起,为了求得活命,王粲不得不掩埋死去的亲人,带着幸存的其他家人,背井离乡,去到了荆州,但是微薄的俸禄,每每只能节衣缩食才能勉强度日,有时家人生了病,就不得不落下脸皮,四处借钱!

    在别人的眼中,他王粲并不是那个曾经被蔡邕蔡中郎将赏识的奇才!!

    而是一个破落户!是一个没有前途,身材矮体弱多病,期貌不扬的破落户!!

    王粲出身于名门望族,其祖父王畅曾任三公之一的司空,父亲王谦曾是大将军何进的长史,只不过,祖父因为很早就去世了,并没有能照顾到王粲这个孙子,而父亲更是因为是何进的心腹而被杀。

    王家很快就破落了,所幸后来,当时名闻天下的名士蔡邕见王粲后,向长安的官员举荐:“这位就是司空王公的孙子,是个奇才!”

    可惜还没有等到好消息,董卓被杀,蔡邕因为伏在董卓的尸体上痛哭,被王允斩首。

    失去了依靠的王粲见朝中混乱,便投到刘表帐下,不想去郁郁不得志,全家生活的担子压在他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身上!!

    这三年来,王粲可以说是尝尽了人间的冷暖,所到之处,哪还有人记得他曾是三公之后,哪还知道他的才能??

    冯耀送给的他包裹,此时在王粲的手中,似是十分沉重!!让王粲的双手都微微有些发抖!

    一百两纹银!!

    在旁人眼里可能不值一提,但是此时在王粲的眼中,那便是一家数口人,可以吃上一年饱饭的重金!!

    而这,还仅仅只是冯耀给他的见面礼!!

    王粲不敢相象将来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他习惯了苦日子,但是怀中这沉甸甸的包裹却是那么的真实!!

    他真的将会受到重用,而且是名闻天下,声势无人能及的冯使君的重用!!

    这叫他如何能不落泪,能不感动涕泣!!!

    “主公!!”王粲又伏下,向冯耀再拜,最后擦干眼泪,脸上透着无比坚定的神色,眼中放着亮光,抱拳长揖。

    “谢主公知遇之恩!我王粲必尽我胸中所学,为主公的大业添砖加瓦,助主公早日结束这个乱世,还天下一个太平盛世!!”

    ...
正文 第三百八十九章 新任贼曹
    &bp;&bp;&bp;&bp;“好好好!仲宣,别的话就别多说了,快随我下楼找华医师去!”冯耀听到王粲的话,非常的高兴,唤过一名亲随,令其背负王粲下楼。

    四海客栈的掌柜不知何时,已经恭候在门外了,见了冯耀连忙施礼,冯耀给杨武使了个眼色,杨武会意,立即将掌柜带到一边,众人也未在意,只道杨武是与掌柜的结帐去了。

    马车早已备好,有车箱,是比较豪华的一种,这种马车平时都是具有一定身份的人才有权利乘坐,平民和低等爵位的人既使有足够的钱,也禁止乘坐。

    王粲在亲随的帮助下,进入马车,触景生情,在其少年时,也曾坐过这种豪华的马车,从荆州过来的路上,若是坐着这样的马车,他也不会感受风寒了。

    “仲宣,披上这个,能暖和点!”冯耀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王粲。

    发烧了的人,是非常怕冷的,冯耀看到王粲缩手缩脚的样子,非常明白王粲的感受。

    “多谢主公!!”王粲接过披风,点头谢道。

    这时,杨武已经处理完事情,从四海客栈走了出来,见过冯耀,道了一声主公,侍立一旁。

    冯耀唤过十名亲随,道:“你们将王仲宣送到华医师处,传我命令,要华医师一定要好好为其医治,告诉华医师,王仲宣对我非常重要!”

    亲随应命,护着马车离去。

    仓慈一直跟在冯耀的身后,看着冯耀所做的一切,虽不是为了他,但是亦感同身受,大为感动,看向冯耀的目光,敬佩之情渐重。

    冯耀处理完王粲的事,心情大好,回头看了一眼四海客栈,想像着刚才,那些食客闻知自己领着亲随,吓得四散而逃的情景,不由露出一抹笑容,心道:“我有那么可怕吗??百姓还是不太了解我的为人,不过……,似乎让百姓敬畏也不错,至少百姓会更加遵守法规,不会认为我心慈手软,不敢下手严惩!”

    又扫了一眼众亲随,感受了一下,虽然只有百名之众,但是个个身上级散发出来的杀气,确实有些太重,这也可能是因为长期随冯耀征战杀敌的原因,不由心道:“等平舆城稳固下来后,以后再出行,只要不出城,就不必再带这么多亲随了,这样也可以空出更多的时间,让亲随们可以精练武艺!”

    目光触及仓慈时,冯耀点头,对仓慈招了招手,令仓慈近身。

    仓慈恭敬靠过来,抱拳揖道:“主公!唤属下有何事?”

    “孝仁,你这次来平舆,是否有其他同伴或是家人同行?”冯耀问道。

    “回主公,属下单身前来,不过属下已经成家,有妻子父母,家眷现在仍住在庐江郡,暂时没有什么要担心的地方!”仓慈如实回答道。

    “好,你先随我回府中,我将会依你的才能为你安排一个职务,如果合适,我想等稳定以后,你能带着你的家人搬来汝南居住。”冯耀道。

    “是,主公!”仓慈大喜。

    冯耀点头,领众亲随一路回到桃林府。

    徐庶来见冯耀,道:“主公,蔡蒙有事求见!正在议事厅等待!”

    冯耀道:“元直,你来了正好,蔡蒙的事,让他先等一会,等我忙完了我立即过去,你随我过来!”

    几人一起进到前院的会客厅,一一落座。

    仓慈与徐庶互相介绍认识,一套礼节之后,冯耀问仓慈道:“孝仁,我见你身材威猛,不似是普通百姓,不知你以前是做何营生的?”

    仓慈道:“主公,实不相瞒,属下以前曾在刘勋手下任职,是一名贼曹掾史,专门负责缉盗的事,因不满刘勋与山贼勾结,而我贼曹掾史等靠着百姓的奉养,却不能为百姓出力,故而辞去职务,前来投奔主公!”

    仓慈说完,看着冯耀,他曾在刘勋手下任职,当然也明白刘勋心思,刘勋虽是袁术任命,但是对袁术一直以来都是阳奉阴违,而冯耀是袁术之子,本名袁耀的事,仓慈也有所耳闻,以他现在的身份,冯耀若怀有疑心,那是再正常不过。

    “主公一定会相信我的!”仓慈目光中露出期盼。

    杨武此时神色暗中一变,眼中闪过一道光芒,警惕的看了一眼仓慈,亦将目光转向冯耀。

    徐庶面色毫无变化,自故自的端起了一茶水,似是根本没有听见仓慈都说了些什么。

    “哈哈哈!孝仁!你能对我如此开诚布公,足见你的忠心,如今汝南的治安也确实有一些不好,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这样吧,我欲用你为汝南郡的督贼曹,辅助我的岳父龚太守,负责整治汝南郡的治安,你可愿意?”冯耀喜道。

    督贼曹掾,是贼曹掾史的长官,其权利地位非常高,在郡国中,仅次于功曹,户曹等,是郡国五大曹从事之一。

    仓慈神情一震,大喜,不过很快又冷静下来,抱拳问道:“主公,那现任的贼曹?”

    冯耀冷哼了一声,道:“现任的贼曹若是有能力,如何能让安家这样的人在平舆城内猖狂?我正欲问其罪,现在我将此重任托付给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仓慈闻言,立即起身,于席下向冯耀拜道:“谢主公重用!属下若上任,定会尽心尽力,让汝南有一个全新的面貌,请主公拭目以待!”

    “好,我相信你,今天你先下去准备一番,也可以自行招募一些你的心腹,明日一早,到郡府中报到,我会正式任命你!”冯耀道。

    仓慈起身告辞,冯耀又命人取来一百两纹银,赐于仓慈,说道:“这是我赏赐给你的,不用拒绝,我希望你不要吝惜这些银子,而是利用它们去做想要做的事!”

    仓慈激动接受银子,再拜而退,离开桃林府。

    杨武不解的问道:“主公,您大老远的将仓慈带到府中,才问了几句话啊!?”

    “呵呵,杨武,其实早在四海客栈中,还有来的路上级,我就一直在暗中观察仓慈的言行了,我相信仓慈必不会辜负我的期望!”冯耀肯定的说道。

    杨武道:“希望如此,不过属下是不会放松对仓慈的注意的,这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徐庶这时,放下茶杯,笑道:“主公,现在各路的人才,都慕名来投,豫州的兴旺指日可待啊!”

    “元直,杨武,看来我们还是不能偷一会闲啊,又得回去办公了!走,随我一起去议事厅!”冯耀苦笑道。

    ...
正文 第三百九十章 护渔校尉
    &bp;&bp;&bp;&bp;议事厅

    是冯耀特意单独建造的,不属于州府,也不属于郡府和县府,是专门供冯耀直接指挥手下的地方,大多数冯耀的亲信都住在其中,平时冯耀不在时,这里也不会有其他官员。

    郡吏和县吏大多数住在郡府和县府中,平舆县的县令周征住在县府中,新任的汝南郡的太守龚都现在虽然住在冯耀的私府桃林府中,但是很快也会搬到郡府中居住,要不平时来找龚都的人太多,出入冯耀的私府多有不便。

    至于州府,原本州治是小沛,但是冯耀不想将自己的势力中心移到小沛,所以临时建了个州府,等新城建好后,冯耀打算将州府移到新城之中,现在州府的位置将来可以作为安置皇帝的地方,而到那时,冯耀的地位也就不再是州牧,州府放在平舆中,完全没有必要,而且增加平舆城的负担。

    蔡蒙现在并不是正式的官员,是不能去那些地方的,平时有事也只能来议事厅找冯耀。

    “主公!!”

    冯耀一进入议事厅,蔡蒙就恭迎了上来。

    “蔡蒙,我交待你的任务进行怎么样了?”冯耀坐定之后,立即问道。

    “禀主公!属下现在已经收购了一百余只渔船了,而且现在招募的渔夫也达到二百余人!请问主公,下一步该如何做?”蔡蒙道。

    “嗯……,很好,渔船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但是相比之下,渔夫招募的人手虽然也完成了任务,但是相比渔船,却是有些不够啊,这是为何?”冯耀问道。

    蔡蒙有些犹豫,考虑了一下,拱手道:“主公,渔船是死的,渔民没了渔船还可以再造,所以只要出的价位合适,很容易就能买进,而渔民则不同了,绝大多数渔民都有妻小家室,在退路没有完全解决之前,他们是不会轻易放弃原本的田地的,很多渔民也对我们的经营模式并不看好,还处在观望之中。”

    冯耀点头,毕竟几千年了,一直是这样过下来的,现在突然要渔民放弃已经被证实了几千年的传统方式,肯定不是每一个人都能轻易接受的。

    这时蔡蒙忽然又开口道:“属下有一个想法,不知当讲不讲!”

    冯耀闻言笑道:“不妨直言,就算是错了,又有什么呢,总比不说好!”

    蔡蒙受到鼓励,有些激动,大声说道:“主公,属下认为,既然主公的意图是在汝湖之中养鱼,那就应该多布几个分点,汝湖方圆数百里,只靠城内的这一个管理地点,多有不便,外围远一点的地方,只是要乘船抵达就要一天的时间了,如果能多几个分点,那么因为离得近的原因,很多当地的渔民应该是愿意加入进来的!”

    “对,你说得很对,蔡蒙!”冯耀眼前一亮,夸奖道。

    不过冯耀并不是因为蔡蒙的这个点子,眼前一亮,至于怎么运营渔场,冯耀早就在心中有了腹稿了,令他眼前一亮的是,蔡蒙竟然也能想到这一点。

    “谢主公赞赏!”蔡蒙大喜。

    徐庶这时,向冯耀抱拳,道:“主公,属下认为蔡蒙有足够的能力去管理汝湖渔业,请主公考虑!”

    冯耀点头,正有此意,不过任命蔡蒙的职位却让冯耀有些头疼起来,这是一个全新的职业,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这个职位可以叫做总经理,总裁什么的都行,但是这些称呼在这个时代,别说任命了,就算是说出来都会让人惊世骇俗了。

    “元直,你认为这个职位怎么命名好?”冯耀只得向徐庶求助了。

    徐庶沉吟了半响,忽然抬头,喜道:“有了,主公,既然要有自主招募渔民的权利,并且还要有管理处罚的权利,也只有校尉才能够,不如就称呼为护渔校尉吧!”

    “护渔校尉!!”冯耀念了一下,虽然直接,但是这气势却不错,而且护渔二字,即是朝中问起来,也可以推说是保护渔业而设置的。

    “好!就命名为护渔校尉!!元直,还是你取的名好!”冯耀喜道。

    厅下,蔡蒙有些惊讶,不知道冯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那个渔字,他还是听得懂的,“难道和我有关?……”

    “蔡蒙,听令!”冯耀立即作出了决定。

    蔡蒙闻言,立即跪了下来。

    “蔡蒙,我现在以州牧的名义,正式封你为护渔校尉,并正式成立汝湖渔业,汝湖渔业的一切事情由你作主,从今天以后,你不用再天天来问我下一步该如何做了,我只要结果,并提供所需的钱财和相应的保护。”冯耀道。

    蔡蒙闻言,身子猛的一振,猛吸一口气,顿在了那里,不敢相信的看着冯耀!

    他不敢相信他当上了校尉!!

    校尉的官有多大,他如何能不清楚,这可是相当于县令一样的存在!!

    “怎么,难道你不愿意承担校尉该承担的责任吗?”冯耀笑问道。

    “愿意!!愿意!属下太愿意了,只是属下从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担收会让主公失望!”蔡蒙大喜,连声答道。

    冯耀微笑点头,校尉的官职确实有些过高了,但是若不这样的话,汝湖渔业将会很难发展起来,遇到的阻力也会非常的大,蔡蒙这样的激动的神情,在所难免,冯耀不但不以为不好,反而认为这是蔡蒙真性情的表现,将来也必会忠心耿耿的听从自己的命令。

    等蔡蒙稍稍平静了一点,冯耀说道:“蔡校尉,从现在起,你就正式是校尉了,作为你全力负责的汝湖渔业,我要求你能让更多的失去土地的渔民加入进来,为他们解决生活上的困难,同时凡是对汝湖渔业发展进行阻挡的地方豪强,你只管给我狠狠的打!!不过,这只限于豪强,若是平民因为不明事理阻挡,你绝不能伤害平民!因为他们的目的不一样!豪强是为了利益,而平民是为了活命!”

    蔡蒙大声道:“是,主公!”

    “还有,最后一点,我之所以成为这一个汝湖渔业,并不是想要天天拿钱来白养的,在发展阶段,我会尽力提供钱财和资源,但是在以后,我希望的是,你能带着所有人自给自足,不但不需要我来为你提供粮饷,反而能生产出大量的食物和赚到大量的钱财!!这些钱财和食物,将来会作为军队开支的一个来源!若是你不能完成此任务,那么汝湖渔业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冯耀郑重的说道。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一章 姐夫,快救命……
    &bp;&bp;&bp;&bp;蔡蒙闻言,沉吟良久,最后神色坚定的说道:“主公,属下会想尽一切办法,让汝湖渔业成为主公坚强的后盾!请主公给属下一年的时间!到时若不能完成任务,属下甘愿受主公处罚!”

    冯耀点头,道:“好,既然你已立誓,那么正式任命从现在起就生效!”

    说罢,冯耀写好任命文书,盖上州牧印,交给蔡蒙,又唤过一名亲随,命其带蔡蒙前去刻制校尉印。

    蔡蒙二人领命而出。

    徐庶捋着胡须,叹道:“主公,你这一把压得可有点大啊!万一蔡蒙失败,只怕再也没有人敢接收这个职位了,而且蔡蒙此去,属下还真担心他能不能斗得过那些当地的豪强!!不过,也许这样才更好的让那些暗中的敌人现身!”

    冯耀何尝又不担心呢,只不过这一步是必须要走的,想要发展壮大,光靠不停的征战,无法持久!

    ……

    在回桃林府的路中,冯耀边走,边分析现在的形势。

    孙策在江东发展得一帆风顺,已经将刘繇赶到了丹阳郡以西,若不是太史慈在泾县,依着山势死守,只怕早就占领整个丹阳郡了。

    刘繇已不足为虑!

    袁绍停战!刘表议和!

    似乎已经没有什么敌人了!

    “刘备竟然敢杀害张杨,这笔帐是要清算一下了!!还有庐江的刘勋,此人也必须要除掉!!从支月传来的情报来看,刘勋反相已露!!但是刘备在河内,一时难以攻克,而且和袁绍唇齿相依,还是先除掉刘勋比较稳妥!”冯耀在心中暗暗下定了决心。

    “明天,征战各方的将领都将返回平舆,而赵云、夏侯兰等也将到来,明天真的是让人期待啊……”

    因为明天的大事,徐庶已经向冯耀禀明,他要在书房中将明天的一些安排再仔细的检查一下,也许很晚才能回桃林府。

    冯耀准许,所有只带着杨武等亲随返回了府中。

    进入府内后,冯耀唤过杨武,说道:“今天你们都早点休息吧,明天将会是很重要的一天!”

    杨武等依命,抱拳告退。

    才走到中院,冯耀便听到院中传来嘻笑声,凝神一看,原来是郭祖之妹郭香燕!此时郭香燕正举着一对粉拳,满院子的追着龚明,看其脸上娇怒的表情,以及龚明嘻笑的声音,让冯耀心中不禁一乐,暗道:“看不出来,龚明这小子还挺有能耐的啊,竟然连郭香燕也敢欺负?不过这样正好,我还正打算抽一个时间,让他们先认识一下的,现在看来是不用我费心了!!呵呵!!”

    这时,龚明已经看到冯耀了,眼中登时一喜,急朝着冯耀跑来,口中大呼道:“姐夫!!姐夫!!快救命啊!!香燕她要杀了我!!”

    “明弟,没有这么可怕吧!我看怎么像是你欺负了别人呢?”冯耀笑着道。

    龚明来不及解释,回头看了一眼紧追在后的郭香燕,吓得一下子窜到了冯耀的背后,抓着冯耀的铠甲,大声道:“姐夫,快拦住她!!别让她过来了!!”语气中虽有一些害怕,但是听起来却是带着笑意的。

    郭香燕追上来,见龚明躲到了冯耀的身后,也不敢放肆,两手一叉腰,气愤的告状:“子谋哥哥,龚明他欺负我!!”

    “香燕,他怎么欺负你了?你说出来,如果是你占理,我一定给你出气!”冯耀笑着应道。

    “他……他……”郭香燕指着龚明吞吞吐吐,话还没有说出来,脸儿却突然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一捂脸,大喊道:“不管了,反正我要他负责!”

    冯耀一愣,却又不好再问下去,便立即装作生气的样子,猛的转身,扭住了龚明的耳朵,斥道:“明弟,你不是欺负人家香燕了?”

    “姐夫!姐夫!我说!!快放手!再扭耳朵就掉了……!”龚明表情扭曲,大叫了起来。

    其实冯耀根本没有用力,不过是为了让香燕解气,才不得不做一下样子,冯耀暗中观察了一下香燕的反应,发现郭香燕似有些替龚明担心的样子,于是松了开手。

    龚明揉了揉耳朵,示意冯耀低下身子,有话要说,冯耀依言。

    “姐夫!我不小心摸着她胸了,她就不依不饶,逼着我,要我非娶她不可!姐夫,快想想办法吧,你看她那体格,小弟我哪是她的对手啊,这以后要是娶进家门了,小弟的日子可就惨了!”龚明苦着脸道。

    郭香燕本来还有些害羞的,这时一看龚明笑嘻嘻的神态,便猜到他一定是在说她的坏话,再看看冯耀一副护着龚明的样子,哇的一声,便哭了起来,“哥哥!我要找我哥哥!”

    冯耀这下可傻了眼了,瞪了一眼龚明,心道:“这郭香燕的哥哥是郭祖,如今正带兵在外,正在回来的路上,若是回来见到自己的妹妹被欺负,似乎不太好啊……,不如……,好,就这样办!!”

    “香燕妹妹,别哭了!既然龚明欺负了你,那便这样吧,我命他娶为你为妻给你解气,这样可好?”冯耀走到香燕面前,询问道。

    “好!!子谋哥哥,你可是一州之主,说出的话可不能反悔!!?”郭香燕登时止住哭声,一擦眼泪,高兴的说道。

    冯耀点点头,收起笑容,正色道:“当然了,我堂堂州牧的话,何时有过言而无信的时侯!”

    郭香燕大喜,向冯耀施了一礼,欢呼着又追龚明去了,边追边大声道:“龚明,快给我停下,现在我已经是你的妻子了,保证不会再打你了,快停下!”

    龚明叫苦连连,哪敢停啊,见冯耀不护着他,只好又绕着院子跑了起来。

    冯耀看了一眼,面上浮现出笑容,心道:“看来龚明也到了要谈婚论嫁的年纪了,虽然才十四岁,却也开始懂得女人的妙处了!说不得,等郭祖回来后,得找个时间,将双方的家长聚在一起,正式定个日子!”

    回到后院后,发现孙尚香的娘子军已经有了一些变化,神色比之前凝重了许多,每一招一式了更为有力和直接。

    但是孙尚香却变得有些消沉,独自一个人坐在花圃的旁边,愣愣的看着各色的鲜花发着呆,对身后娘子军的习练也不闻不问。

    冯耀轻轻走到孙尚香的身边,孙尚香感应到了冯耀,扭过了头,轻笑了一下,又恢复了原样,神色有些忧郁。

    “尚香,在想什么呢!来,看看夫君为你带了什么!”冯耀笑着从怀中取出一对玉制耳坠。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二章 众将凯旋回归
    &bp;&bp;&bp;&bp;孙尚香闻言,惊讶的转过身子,接过耳坠,爱不释手的亲了一下,又交到了冯耀手中,笑道:“夫君,帮我带上好吗?”

    “好啊,乐意之极!”冯耀笑着将两个耳坠一一为孙尚香挂上。

    孙尚香微笑着,轻轻的晃动几下,有了耳坠的衫托,她本就美丽的小巧脸蛋,更加动人,配上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让冯耀有些沉迷其中。

    “尚香,你真的太美了,我能娶到你为妻,一定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冯耀赞美道。

    “夫君!”孙尚香不好意思起来,将头依在冯耀的胸口,小声说道:“那边还有不少侍婢都在看着呢!”

    冯耀爱怜的抚了一下孙尚香的秀发,转头看去,果然,那些娘子军中有很多正偷偷看向这边,见冯耀转头,羞得立即低头,呼喝着又练起来武艺。

    “唔……!”冯耀无语。

    见冯耀这番模样,孙尚香扑哧一声,笑了出声来。

    冯耀亦笑,见孙尚香终于不再忧郁了,便问道:“尚香,我见你刚才一个人闷闷不乐,是怎么了?”

    “夫君,其实也没有什么,只不过是因为姐妹们受伤和牺牲而难过,对了,妾已经想好了,为了不使姐妹们再有这样的遗憾,从今天开始,每三天,从她们之中,选两名侍候夫君一夜!这是夫君曾答应过妾的!一定不要拒绝!”孙尚香红着脸说道。

    说完之后,孙尚香不敢再看冯耀,直接跑到娘子军之中,亲自挑选了两名最为美貌的侍婢,将她们送到冯耀身边,并命令道:“一定要侍候好了夫君!不得抗命!”

    两名被选中的美婢又惊又喜,红着脸连连点头,一左一右,拥着冯耀,低声道:“主人,让奴家陪您洗澡去!”

    不由冯耀分说,便拉着冯耀向浴房而去………………。

    ……

    兴平二年,四月二十三日

    才五更,天色已经微明,这正是向着仲夏过渡的时节,天气也暖和了起来。

    冯耀还想继续多睡一会,可是一想今天的重要性,猛的从床上坐起,看了看身边躺着的两名美婢,心有不甘,各给了她们屁股一下子,这才笑着披衣而起。

    虽然冯耀起得早,但是早有侍婢已经在等候在外了,听见冯耀起床,登时有数名侍婢过来,帮冯耀拿衣服靴子,穿戴整齐,到得外间,打好的热水早直接端到冯耀的面前,侍候冯耀洗涑。

    接着又有侍婢奉上米粥,也是不凉不烫,冯耀来不及慢慢品尝,几口喝光,佩上宝剑,出门。

    按预定的时间,各路大军要抵达,还得有近两个时辰的路程,大约在辰时末,第一支军队便会抵达!!

    冯耀刚出门,便发现有一个身影立于廊下,再一细看,竟然是其母亲冯夫人,于是急忙过去,施礼道:“母亲,你晚上侍候玲绮,英莲那么晚,怎么不多睡会,现在还早呢!”

    冯夫人笑着走前,关心替冯耀整了衣领什么的,左右看了看,说道:“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娘不是担心你,怕你有疏漏之处吗!”

    “娘,您快去睡一会吧!不过是众将凯旋的日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必担心,儿能应付得过来!还有,中午孩儿就不回来吃饭了,今日要大摆宴席,宴请众将!”冯耀道。

    冯夫人点点头,又在冯耀的肩上抚了几下,把披风抚平一点,道:“你快去吧,娘知道了!”

    冯耀辞别母亲,走出老远,仍能感觉到,冯夫人仍然立在原处,关心的注视着他的背影。

    “主公!!”

    才走到中院,便见杨武,龚都已经恭候多时了。

    冯耀点点头,问龚都道:“岳父,新城中的兵营建得怎么样了,能让军队入驻了吗?”

    龚都抱拳道:“请主公放心,这几天一直在赶建兵营以及兵营中的相关设施!粮食,水源,伙房,茅房都已经完工!”

    “好,我们走!去迎接凯旋的将士们!”冯耀大声道。

    三百亲随亦早已列队等候,冯耀率众人,先到了议事厅,见到了徐庶,徐庶一夜未归,一直在议事厅,困了就在厅中和衣而睡了一小会。

    “元直,辛苦你了!等今天的事处理完,我要放你十天大假,让你好好休息!”冯耀拍着徐庶的肩说道。

    “主公,有您这句话就够了!属下虽然操劳,亦是心甘情愿!”徐庶道。

    议事厅中,除了徐庶,满宠,简雍,张亮,石韬,车胄,徐商,徐干等都已经来了,仓慈亦依命前来侯在厅中。

    冯耀点头,唤过仓慈,将仓慈向众将介绍,并正式任命仓慈为新任贼曹。

    接下来,与众将商议了一番,决定如下。

    满宠、张亮二人出西门十里迎接!

    简雍、石韬出南门十里迎接!

    车胄、徐商、徐干依然注意管理好城外的军队和百姓。

    仓慈则率着众贼曹掾吏负责治安一事。

    并命领兵而回的将领,先行将军队在城五里外临时扎营,等待进一步的命令,军中所有部曲督以上将领则前往平舆城中校场集合,不过这条规定并不包含许褚、戴陵所领的虎卫和熊卫,还有属于冯耀直领的五百弓骑兵。

    众将各依命而去。

    冯耀看看时间将近辰时,领着龚都、徐庶、杨武,以及众亲随等前往校场。

    约辰时中,校场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须臾,三千黑衣的虎卫雄来到,在许褚的率领下,齐齐跪于点将台之下,朝向冯耀大声道:“主公!!”

    冯耀大喜,起身命候在两侧的杂役为虎卫每人奉上一碗热酒,其亦与龚都、徐庶、杨武等共同举杯,大声贺道:“虎卫的兄弟们!你们辛苦了!!”

    “愿为主公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三千虎卫大声吼道!!

    “干!!!”

    “干!!”

    “干……”

    所有人共同仰脖,将手中酒一饮而尽!!

    “谢主公!!”虎卫齐齐抱拳道。

    “好!!虎卫立于左!暂时坐地休息!!”冯耀大声命道。

    许褚闻令,将虎卫还有虎骑全部领到校杨的左侧,席地而坐,近千匹战马在场中低声咆哮!!

    负责照看马匹的杂役纷纷上前,为战马送上饮水,为战马按摩。

    许褚将虎骑虎卫安顿好后,走上台来,欲向冯耀跪拜禀报,冯耀急扶住道:“仲康,这一征战苦了你了!你立功甚丰,又是吾之心腹,不必如此多礼!”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三章 兄弟聚
    &bp;&bp;&bp;&bp;“谢主公!”许禇感动道谢。

    虎卫刚坐好,三千熊卫已列队进入校场。

    轰轰的沉重脚步,震得校场都跟着发颤,远远的就能感受到熊卫的威武气势。

    熊卫皆是全身重甲,达一百余斤,再加上武器盾牌,已经超过二百斤,而且每名熊卫皆是身材高大之士,身高不足八尺者,一般是没有资格进入熊卫的阵营。

    其统领戴陵更是高达九尺,力大无比,手中一柄破天狼牙棒,重达一百二十斤,棒下不知击杀了多少凶悍的敌将!

    “主公!戴陵回来了!!”戴陵一入场,便是高声大喊,兴奋喜悦之情难掩于面!

    冯耀一如对待虎卫,命杂役敬酒,熊卫高声欢呼,齐齐跪地举杯同庆。

    熊卫归一校场右侧,戴陵上台,拜见主公,冯耀命其侍立于后。

    接着,魏延、甘宁、纪灵、昌豨、管承、王虎、郭祖、张达、王成等大将一一来到校场。

    吕常、吴昊、雷薄、张石、王霸、何铜、何铁、杜衡、文勋等低一级的将领亦进场。

    冯耀特意的观察了一下雷薄,雷薄表情平静,并没有冯耀想象中的那样,心有不甘的愤愤不平状!尽管从冯耀起事时,雷薄便一直是纪灵手下的重要将领,但是却一直停留在部曲督的这个位子上,比之后来的将领,许多已经升为校尉,甚至如甘宁等,仅不到一千人投冯耀,现在已经是独掌军权的大将!!

    在与颜良的交战之中,共兄弟雷绪被颜良所杀,雷薄也只是将仇恨寄在了颜良的身上,并没有多想,这其中有冯耀的有意为之。

    “或许随着历史的改变,雷薄已经不再是历史中的那个叛将了?这次众将都立有大功而回,既便是再压制,也应升雷薄为校尉了!……”冯耀沉思。

    这时,作为押后的赵旺、刘顺,还有周仓、陈到等冯耀最为信任的众将亦随后来到。

    刘顺因为其特殊性,属于冯耀的亲兵,在进场后,便直接上台,向冯耀简单汇报一下最新的情报,冯耀点头,命其先立于身后。

    此时,冯耀对这些情报已经听不进去了,他的目光落在了正缓缓步入校场的,两个最为熟悉的身影上!!

    “二弟!……”

    “三弟!……”

    冯耀神色激动,在心中默声唤到。

    周仓似乎比以前更加黑了,但是却也更加的强壮了,在其脸颊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道寸许长的细小伤疤,陈到正与共并肩而行,相比数月前,陈到的个头也微微微长高了一些,差不多赶上周仓的身高了。

    二人也在第一时间便向点将台上看来,在见到冯耀身影的那一刻,分外的激动。

    “主公!!”

    周仓、陈到同时加快了脚步,走到台前,大声拜道。

    冯耀大喜,从台上急步而下,将二人扶起,道:“二弟,三弟,大哥太想你们了!!”

    “大哥!我们终于胜利了!”陈到几欲落泪。

    “大哥!……”周仓感叹看着冯耀,不知如何开口。

    “好兄弟,随我到台上来吧!也好让新来的众将认识一下你们!”冯耀拉着二位兄弟的手,说道。

    周仓,陈到同时摇头,“不,主公,我们都是外将,不能破例!”

    冯耀无奈,只得回得回到台上,面对着台下近万热切的目光,大声宣布开宴!

    刹时,众将欢呼雷动,龚都下去指挥杂役将酒食等一一送到校场中,众将聚在一起,铺上级席子,席地而坐,互相举杯庆祝。

    城外,那几十万的军队亦在差不多的时刻,分别由满宠、简雍等主持,一一开宴。

    这场宴席一直进行了将近一个时辰。

    庆功宴结束,冯耀命众将各自回去休息,明日一早,在州府报到,论功行赏,分封官职。

    周仓,陈到二将则被冯耀作为兄弟请到了桃林府中,二将拜见冯夫人,重游桃林府,说起当日在此发生的事,皆是感叹不已。

    谁曾料到,当日在此相遇的四人,各有不凡的来历??

    冯耀、周仓、陈到三兄弟之间又单独在前院之中摆酒,兄弟之间互说分开之后,各自所遇之事,谈得兴起,直到夜深,三人俱都喝得大醉,便直接睡在席间,各和衣而睡,侍候的亲随和侍婢也不敢将三人唤起,只好卷来被子,为三人一一盖上。

    这一夜,冯耀竟然在自己的府中,咫尺之遥,令数百美婢独守空房。

    孙尚香早早的就为冯耀准备了两名美婢,送到了其房中,光着身子等待,一直到天亮。

    第二天,当冯耀一醒来,一直守候的侍婢便禀道:“主人,孙夫人昨夜已经送了两女在主人房中,主人现在是否要去看看!”

    “现在?……”冯耀一愣,随即笑了起来,看这侍婢的憔悴模样,一定是一夜没睡,守在这里等他醒过来,然后将这事禀告给他。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冯耀道。

    侍婢虽然做得不够好,但是一颗忠心以及尽职尽责的心态,让冯耀不忍去说什么。

    侍婢用力点头,松了一口气,小步告退。

    “等等,回来!”冯耀忽然心中一动,觉得自己有些不应该,这侍婢虽然身份卑贱,但是好歹也是自己府中的人,难得做事如此认真,虽然有些不圆滑,但是这种一心为了主子的心诚,必须要表扬一下。

    侍婢身子一颤,以为她做错什么事了,不过冯耀的命令不敢不听,低下头来,回到冯耀面前,禀道:“主人,有何事吩咐?”

    冯耀伸手在怀中摸了摸,取出一锭五两重的银子,说道:“过来,这是赏赐给你的!”

    侍婢小心的接过银子,露出不解的神色。

    “放心,我见你忠心耿耿,所以要赞赏你一下,如果你过意不去,就替我去哄一下那两位侍妾吧!我的情况你最清楚不过了!”冯耀道。

    “是,主人,奴婢这就去!”侍婢闻言,登时欢喜起来,看向冯耀的眼神也有了一些异样,接着便捧着银子离开。

    这时,一左,一右,忽的两只粗糙的手拍在冯耀的肩膀上。

    “大哥!快老实交待!这是怎么一回事!”周仓哈哈笑着问道。

    “是啊,大哥,这分开才几个月,你的传闻可是不少啊,三弟我也早想问一问了!”陈到亦是一脸笑意。

    ...
正文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大哥如何知道的?
    &bp;&bp;&bp;&bp;“唔,我好困,还没睡醒,等大哥睡一会再说!”冯耀打着哈欠就要装睡。

    周仓、陈到二人哪里肯依,两人连声催促冯耀快说。

    “不行,大哥,这样可以不行,咱们兄弟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是啊,这几个月,兄弟们可惨了,每天都在苦战之中,数月不能洗一次澡,每天都是枕着死人的尸体的睡觉,哪像大哥一样,我听说有什么珠儿,杏儿,还有瑶儿,还…………”

    “停停,停!!我投降!我这就告诉你们!!”冯耀只得求饶,要不一会周仓陈到二人非把他的老底揭个底朝天不可。

    冯耀左右看了一下,见两个侍婢在门口掩嘴偷笑,似是听见三人的对话,更是大为尴尬,急命左右退下。

    “二弟,三弟,如今的乱世,相信不用说,你们都非常的明白!”冯耀正色道。

    周仓、陈到亦收起了玩笑的态度,虽然冯耀是大哥,但是亦是他们的主公,并不敢太过无礼,二人围着冯耀,促膝坐下,闻言连连点头,神色凝重了起来,这几个月以来所经历的事,两人都更加成熟了起来。

    虽然实际年纪还只有十七岁,但是心智早已超过了成年人!这也是在大哥冯耀面前,二人才能露出一点少年心态。

    冯耀见两人坐定,做好了准备,便又接着说了起来:“既便是我们如此迅猛的护张,也用了将近一年的时间,才占有了一州之地!如果要打败袁绍,就算一路大胜,也得个两三年,而荆州,交州,益州,俱是山高水恶,易守难攻的地方,这还不算凉州,大哥闲下的时间,估算了一下,只将整个大汉统一,只怕最少也得十年的时间!!”

    “若只是就样的打算,倒也不用费多少心血,但是从以前数朝的情况来看,这也只不过是暂时享得百余年的太平,天下依然会大乱!!所以,我等既然兴兵,绝不能就此止步,必将全天下大一统才能彻底结束乱世!”

    周仓,陈到点头,不过却有一些疑问,趁着冯耀停下来时,周仓抱拳道:“大哥,就算是征服异族,我想也不是多么难的事吧!无非就是南蛮、西域、匈奴、东夷等,只要我们团结一心,我想有个十年,便能一统天下!!并开创前所未有的版图!!”

    陈到亦点头,赞同周仓的观点,看着冯耀的目光充满疑问,甚至在其心里,他有时会认为大哥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若不是知道冯耀的来历神秘莫测,他很早就想问个明白了。

    冯耀一扫二人的眼睛,便将周仓、陈到的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点点头,露出一个令人难以捉摸的笑容,站了起来,从一旁的文案上取过地图,铺在两人面前。

    “二位兄弟,这一副地图是现今最为全面的地图,只要是现在世人所知道的地方,这副地图上面就标出来了!”冯耀道。

    周仓、陈到二人看了一下,点头表示认可。

    “但是!”冯耀语气一变,更加郑重,“这并不是全部!!”

    “在这里,在这距离大汉数千里的以外的海外,这里有一片大陆,这个大陆虽不如大汉这般大,但是却也相差不多!”冯耀指着南海之外一片空白处说道,这片土地就是将来的澳州,但是还并不被人们所知道。

    “这……,真的?……”周仓、陈到二人皆目瞪口呆,显然对冯耀所说的话要接受,还要有一段时间。

    冯耀现在没有那么多时间去解释了,天色越来越亮,还要赶着去州府议事中,所以不顾二人惊讶的表情,又一指“非洲”所在的地方,说道:“传说中有皮肤如黑炭的野人,这个是真的,不过只是他们的文化较为落后而已,他们生活在这片大陆上,而这片大陆比之大汉现在的版图要大两倍!!”

    “还有这里,在离我们数万里之外,在大洋的深处,还有两片相连的大陆,其中任何一片都比现在大汉十三州加起来还要大!”冯耀指的是还从未被世人知道的“南美”和“北美”。

    “还有这里,这里常年被冰雪覆盖…………”冯耀介绍的时候,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两人,突然发现两人都呆呆的看着自己,并没有去看地图。

    “二弟,三弟?”冯耀试着叫了一下,两人已经被冯耀所说的话给惊呆了,直到冯耀各在两人头顶拍了一下,才哎呀一声,惊醒过来。

    “大……哥!你……如何知道这些的?莫不是……!”周仓晃了晃脑袋,崇拜不已。

    陈到也猛然省悟,脸上露出笑容,一拉冯耀,指着地图问道:“大哥,你再说一次,这里是什么地方来着?……?”

    冯耀一阵无语,叹了一口气,道:“二位兄弟,以后再说吧,我们得快点收拾一下,去议事了!呃,对了,二弟,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特意从数十万大军中,精选出了两万泰山兵,成立了一个精锐军,名为泰山军,我打算让你来统领!”

    周仓大喜道:“大哥,这可太好了,你可知道,三弟练了一支新军,士卒皆重甲长枪还配有小盾,威武无比,几乎没有弱点,不怕骑兵,不怕弓箭手,更不怕步兵,除了重弩能伤之,能军能伤!!三弟时常在我面前夸耀,这次我有泰山军,就再也不羡慕三弟了!!”

    “哼!”陈到有些得意的轻哼了一声。

    冯耀看着两人的神情,不免心中暗喜,看起来陈到确实已经好了很多了,虽然相比周仓,仍然是不苟言笑,但却是开朗了不少!

    三人边说着话,边收拾着,洗涑,喝粥,穿戴,有侍婢侍候,很快就完成。

    州府

    冯耀坐在主位上,不再似前些日子,此时在冯耀的左右满是人,除了杨武,徐庶,更是有不少的州吏伴在左右。

    而堂下,文官武将甚为整齐,平时在外的官员,能回来的,基本都回到了府中,等待着冯耀的命令。

    这两天徐庶已经将所有人的战功都总结好了,按名字写在竹简上,并给出了相应的建议,方便冯耀查看与下达命令。

    第一件事,冯耀就是要封将!虽然还没有拿到开府的权利,但是现在冯耀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至于是不是能得到朝廷的认可,冯耀的看法是:“管他呢,此时不先许下名号,岂不是寒了众将的心?只要众将齐心聚在我的身边!!何愁大事不成!!”
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全面大升职
    &bp;&bp;&bp;&bp;冯耀现在还只是杂号将军,是不能让手下的名号超过自己的,所以最高也只能封手下为中郎将,而且也只是杂号中郎将,地位比起统领朝中禁军的左、右、五官中郎将差了很多,当然所统的也不是禁军,只不过是武官的一个级别,所统的军队名义上属于朝廷,实际上全是冯耀的私兵。小说

    大堂中,文官武将一个个精神抖擞,等待着着冯耀的封任。

    武将排在第一的是周仓,第二是的陈到,第三的是许禇,第四戴陵,第五魏延,第六纪灵,……。

    文官排在第一的是简雍,第二是满宠,……。

    徐庶虽然也是文官,但是其职位不在文官之中,而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并不用在下面列队,而是随侍在冯耀的左右。

    “夏侯兰、赵云也该到了吧!”冯耀心道。

    冯耀其实是想等赵云来了之后,再统一封任的,这样可以借着大封的名义,悄悄将没有名气的赵云,封得稍高一点,也不至于引起众将的不满,甚至冯耀想将赵云直接封到校尉的级别,让赵云本会到受到了他的重用。

    但是军中一般是要靠军功来升职,赵云之前也只是曾经当过军侯,现在就算因为转投自动升一级,也只能是部曲督一个级别,没有战功,要封为校尉还真怕不能服众。

    “元直!”冯耀转过头,轻声喊道。

    徐庶立即凑近了一点。

    冯耀道:“如果赵云来了,我封他一个什么职位合适呢?”

    徐庶道:“主公,赵云曾是白马义从的一员,如果让他统领主公的五百幽州弓骑兵,最为合适不过了!”

    冯耀眼前一亮,点点头,心中暗喜。

    这五百幽州弓骑兵原来是属于公孙瓒手下的,当年因为要支援盟友袁术,所以公孙瓒派其族人公孙凉,率一千幽州弓骑兵南下,此后便一直留在了袁术营中。

    幽州弓骑兵虽然比起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要差了一点,但是亦是公孙瓒的精锐兵之一,不但弓骑兵是精于骑射的幽州兵,所骑的马也是优良的幽州战马,正是因为这两个原因,所以冯耀的这五百幽州弓骑兵一直只能维持在五百之数。

    这五百名幽州弓骑兵的督统公孙凉并没有在冯耀手下,而是率着另一半的五百弓骑兵,仍然归袁术所有,所以一直以来,并没有正式的督统,为了方便管理,冯耀也只是临时任命了其中一名军侯为假司马,临时在战时统领这五百弓骑兵,平时则由冯耀自己亲自掌管。

    让赵云来统领这五百弓骑兵,确实是再合适不过了!

    赵云原本就是白马义从的一员,精于骑射,统领这五百弓骑兵,就相当于是冯耀的亲兵将领了,虽然所统兵不多,但是其受到重用的程度,将会仅次于许褚、戴陵、杨武等人!

    “不过!这样一来,又有矛盾了,这一年来,这五百弓骑兵也立下了不少战功,就算赵云曾是白马义从,但是突然成为他们的统领,只怕他们中很多人都心有不服……!”

    冯耀目光又一扫堂中诸将,忽然看到了许褚和魏延,猛的脑中灵光一闪,面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不如等赵云来了之后,举行一次比武选拔大赛,既可以直观的了解赵云的本事,也可以让赵云名正言顺的当上弓骑兵的统领!!而在这之后,我将大力扩大弓骑兵的规模,让他们在战场上能发挥出更为惊人的威力!!”

    主意一定,冯耀立即开始封任。

    首先,冯耀将重新划分豫州各州的决定公布了出来,众文武立即震动,议论了良久,最终基本赞同冯耀的决定,只有少数几名原本的州吏持有反对的意见,不过这并不能影响大局。

    在一些的小地方,稍稍有一些变动,主要还是对其中关于缩小沛国的决定,不能赞同,因为沛国一直以来就是豫州的州治所在,又是大汉皇室的发祥地,减小沛国的版图就是变相消减沛王的食邑,这有损大汉皇室之威。

    通过决定后,冯耀立即开始正式任命。

    龚都升为中郎将,领汝南太守一职,仍主要负责协调豫州各郡之间的粮草。

    周仓升为中郎将,领颖西太守一职,并统领新军泰山军。

    陈到升为中郎将,领颖川太守一职,统领白眊军。

    纪灵升为中郎将,领沛国相一职,原沛国相舒邵冯耀任命其为新的庐江太守。

    魏延升为中郎将,领汝阴太守一职。

    甘宁升为中郎将,领戈阳太守一职。

    王虎升为中郎将,领鲁国相一职。

    程固仍为梁国相,并升为中郎将。

    陈国仍然任用袁嗣为相,同样升为中郎将。

    还有远在蕲春的支月,虽然只是从别部司马升为了校尉,但是却被任命为蕲春郡太守。

    另外许褚、戴陵、杨武、管承、郭祖、昌豨、李典、赵旺、刘顺、车胄、张达、王成皆升为中郎将。

    这一次的封任,冯耀手下一共拥有了二十一名中郎将。

    接着是校尉,因功升为校尉的多达百人,不过绝大多数并不具有独自领兵的权利,而是归各中郎将统率。

    校尉中有一直跟随冯耀的元老,如周征、张石、陈任、王霸、何铜、何铁,另外许定、范能、韩双、杜衡、文勋、徐商、范疆、袁奥、袁敏、吴昊、夏候兰、吕常、胡奋、荀正等俱升为校尉,就连冯耀一直敌视的雷薄,这次冯耀也升其校尉了。

    所有校尉所统仍是原部人马,只有少部分有一些变动。

    冯耀规定,校尉领兵不得超过一万,不得低于二千,中郎将领兵不得超过五万,不得低于一万,特殊情况必须要另外得到许可,另外中郎将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最多能调动本部一万人,校尉只能调动本部二千人,部曲督只能调动本部五百人!

    校尉虽然多达百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校尉领的都精兵,有的全是精兵,有的是精兵和辅兵混杂,还有的只领有辅兵和杂役,所以虽然同为校尉,其具体的地位和权利相差得也非常大。

    校尉以下的职位,冯耀并没有一一细管,而是将权利下放到了中郎将和校尉手中,让他们依据手下的战功升赏,最后将名册报上来即可。

    县一级的管理,冯耀也将权利放手交给了新任的各郡太守,不过对于平舆及平舆新城的管理,冯耀则是亲自任命的。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六章 白马银甲赵子龙
    &bp;&bp;&bp;&bp;。

    除了这些外,一纷好奇的“本地”的百姓,则不免指指点点,议论了起来。

    “哥哥,你看,他们一定是从北方来的,如今我们这谁还有人穿这么厚的袍子啊!”一个衣服有些破旧的少女,拉着一名比她高半个头的少年,掩口笑语。

    “他们是哪里人?我怎么听着他们说话的声音有些像是河内人?但是又不像,嗯……”一位老者正坐在路边的家门口休息,见车队过来,不免引起了几分兴趣。

    “哈哈!!那个带头的将军我认识!!他是主公的手下随从首领!”一名正扛着木材民工突然眼前一亮,停了下来,指了指范能所在的方向。

    “真的?哪一个?”另一名扛着木材的民工闻声也停了下来。

    这时一名监工见状走了过来,奇道:“咦!你们两人真有本事啊!这么重的木料,竟然能扛着纹丝不动!!看来我得汇报一下,得把重量增加一点才行!!”

    两名民工吓了一跳,笑着急忙跟上队伍,扛着木材而去。

    夏侯兰这次几乎已经将村子中的所有人乡亲都带出来了,除了少数不愿背井离乡的外。

    其兄夏候博,还有其最好的朋友赵云全部听从了夏侯兰的建议,举族从常山迁出。

    因为人数太多,队伍有时难免会因为道路的原因,拉得很长,所以夏侯博及赵云则是在队伍的最后方,进行护卫,防止贼人偷袭和有人掉队。

    两人的打扮与常人甚为不同,相貌更是俊秀无比,英气中带着不凡的气质,在刚一出现在城北百姓眼中时,便引起了一阵的惊呼声,不少少女见之则是芳心大动,有的羞得用袖子半掩着面偷偷观看二人,有的则是露出笑脸,发出几声惊喜的轻笑。

    有几个女儿已要长大的父母,甚至走到了一起,远远的指着骑马的两人,问旁人:“你们知道那满身飞刀的少年侠士的姓名吗?我看其器宇轩昂,甚为不凡,若是能成为我的女婿,岂不是一件快事?”

    “我也想知道,不过卫兄,我倒是认为那位白马银甲的少年更为不凡,一看就是一位武艺高强的少年将军,而且相貌更胜那侠士一筹,可惜我没有女儿,如果我有,我一定要让我女儿嫁给此人为妻!!……”一名中年男子抚着胡须满意的微笑点头,对赵云极为赞赏。

    “唔……,看其年纪,应有二十五岁了,这等的英雄人物,一定早有妻室了,所以……,便是让吾女成为其妾也是非常高兴的一件事……!”中年男子又若有所思的说道。

    在队伍最后方骑马缓行的两将,身带数十把飞刀的,一身劲装,背上缚着一柄环首单刀的正是夏侯博,夏侯博年龄与赵云相差无几,从小一块长大,极为要好,两人为了配合,更是分别习练完全不同的武艺。

    夏侯博主练飞刀,轻功,近身武器是单刀,特别在晚上,夏侯博一双眼睛能在黑夜中闪闪发光,比常人能看得更远,手中的飞刀更是例无虚发,死在其手中的山贼不知有多少了,在常山国一带甚为有名。

    赵云主练弓箭,马术,近身武器是长枪,骑的是白马,标准的白马义从的装备,在家乡虽不及夏侯博有名,但亦是令山贼闻风丧胆,凡是打过他们村子主意的,无不在吃过大亏之后,再也不敢来犯。

    夏侯博喜青色劲装,赵云喜银色铠甲。

    对于两侧百姓的异样眼光,两人早已习以为常,从常山国一路来此,一千余里,大小数十城,这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注视了!!

    “公子!妾这里有一罐薄酒,欲敬公子,请公子笑纳!!”这时,一名刚刚及笄的少女,托着一个酒罐,来到赵云的马前。
正文 第三百九十七章 落花似有意
    &bp;&bp;&bp;&bp;但见那少女虽然是粗布袄裙,但是皮肤极好,容貌也非常的姣好,不似是普通穷苦人家出身。

    赵云停下马,看了一眼,向少女点了点头,微一抱拳,道:“多谢姑娘美意,但是某现在重任在身,不便饮酒!”说完,不再看那姑娘一眼,双腿一磕马腹,策马向前。

    少女眼中闪过一丝幽怨,注视赵云的背影良久,方才嗟叹而回。

    在道路的另一侧,一个不引人注意的地方,一群民工正在忙碌的建造着一座新的民宅,这时,一个极为不引人注目的身影,在少女转身离开的瞬间,也收回了目光,放下了手中的活,和一名监工说了几句话后,便消失在百姓之中。

    赵云追上夏侯博后,缓下马速,依旧如先前一样,两人并肩而行。

    “子龙,我看那位姑娘对你有意啊!”夏侯博转过头,看了赵云一眼,微微笑道。

    “子虎,你又在开我玩笑了!这一路上,也有不少姑娘对你有意,也不曾见你动心,怎的又来取笑于我!”赵云笑道。

    夏侯博哈哈一笑,用力拍了一下赵云的后背,感叹道:“子龙,这次你随我兄弟到汝南,是否有过不舍?说真的,若不是我兄弟极力劝说,我还真的不舍得离开家乡!”

    赵云回首,望了望身后北方的天空,目中露出怀念之色,但是很快又神色坚定的转回了头,说道:“我相信你,也相信子勇,终有一天,我相信,我们还会打回去的!!!”

    夏侯博点头道:“是啊,常山贼匪太多,若我们不能保护父老乡亲的的安危,便是挣得再大的功名,又有何用?能到汝南来,你我将不用再为亲人的安危担忧,可以全力在这乱世中,靠自己的本事去拼搏一番!若能助主公结束这个乱世,也不枉了这一生!”

    赵云正准备答话,忽然,前面一阵热闹起来,只见数百人迎出了城门,为首是两驾马车,最前的马车上是立着数人,为首一少年身高八尺有余,臂长过膝,英武威严,不怒自威,一身的武将打扮,腰佩一口长剑,身披大红披风,左右各有武将谨慎护卫。

    “子虎,这一定就是我等欲效命的主公冯豫州!真没想到,主公竟然会亲自来迎接我等!……。”赵云目中闪着激动的光芒!

    夏侯博大喜,振奋不已,摩拳擦掌,呵呵笑道:“子龙,我等得遇如此英明之主,夫复何求!”

    冯耀立在车驾上,亦是心情激动,不只是因为夏侯兰领着百姓来投,让他感觉没有看错夏侯兰,更是因为赵云的原因!!

    远远的,冯耀就在看到了在前带队的夏侯兰和范能,但是看来看去,在两人身后,并没有什么让人眼前一亮的人物。

    “难道赵云并不如传说中那样仪表示非凡?”冯耀猜测道。

    这时,不知是谁家的小孩,突然放了一个炮仗,“嘭”的一声,只见马队一阵骚乱,群马嘶鸣不已,众人大惊。

    冯耀所选的马俱是战马,何等的场面没有见过,虽然被惊了一下,但是在很快就被控制住了,杨武担心冯耀有危险,更是将身子一拦,挡在了冯耀的前面,低声喝道:“主公小心!”

    “啊!!……。”

    “快让开!!”

    “小心,让开!!”

    就在杨武挡在冯耀面前的同时,夏侯兰身后的队伍中,忽然出现了骚乱,惊呼声不断传来。

    只见一匹受了惊的马,猛的一颠,接着人立而起,高声一阵嘶叫,便将骑在它背上的骑手甩了下来,接着前蹄落地,便朝着前方疾驰而行!!

    那名被摔的骑兵顾不得疼痛,一个骨碌窜了起来,一边急声大呼,一边朝朝着受惊疾奔的马匹追去。

    旁边的百姓见状,无不大惊,步行的则急往两侧让去,赶着马驴等车的刚是死命拉住牲口,怕受到影响。

    还好步行的都是青壮,老少等皆是乘坐在车上,而且那马虽受惊,却也知道避让行人,并不会有意去撞人,所以虽然慌乱,但是还好暂时无人受伤。

    在前带队的夏侯兰、范能二人闻声,转身一看,登时面色大变。

    “不好,马受惊了!!若不拦住,只怕会冲撞主公!!”范能喝道,又指着一旁的一片空地,大声对夏侯兰喊道:“子勇,快!你将人带到那边去,我来拦住这匹马!!”

    夏侯兰用力点头,大喝道:“快,都退到那边去!”用手指着那片空地。

    夏侯兰所骑的马正是冯耀的坐骑,名为黑云,并没有如其它劣马一样受到惊吓,不过夏侯兰仍是一按马背,跳下马来,牵着黑云向一侧让开,这样既可以不用担心黑云踏伤百姓,也不怕黑云受到伤害!

    “没事了,杨武,只不过是一匹马受惊了!!”冯耀看清了情况了,拍了拍杨武的后背。

    杨武又左右扫视了一番,见确实没有其它异状,这才将身子让开,不过离得冯耀非常近,作好了随时防卫的准备。

    范能亦跳下马来,一拍马的屁股,马通人意,立即自行让到一侧,而范能则一卷袖子,立于大道的正中,等待着马冲过来。

    “快看,那人是谁?竟然想以一己之力拦住一匹受惊的马?!我不会是眼花看错了吧?”

    “啊……,这人不要命了……??”

    “咝……!!”有人猛吸冷气。

    却说那马一路向前疾冲,这一幕也早被在后押队的赵云、夏侯博看见。

    “子虎,你守在后面,待我上前将马制伏!”赵云喝道。

    夏侯博自知马术比赵云要差很多,也不争竞,而是点点头,眼中闪着精光,道:“子龙,快去!休叫那马冲撞了主公的车队!!”

    赵云点头,将枪取下,扔给夏侯博,一打跨下白马,喝一声“驾”,刹时白影如电,向前疾驰。

    那匹马惊马在一众百姓的惊呼声中,转眼就冲到,队伍的前方。

    “给我停下!!”范能喝一声,迎面冲了上去,那马似是感觉到了范能的敌意,嘶叫一声,一双前蹄扬起,就要踏下……。

    “咝…………!!”两旁的百姓猛的吸气,不忍再看。

    冯耀在车驾上见到这一幕,想要出声喝止,但是怕分了范能的心神,反而让范能受伤,不由屏住了呼吸,暗中替范能捏了一把冷汗。

    ...
正文 第三百九十八章 赵云驯马
    &bp;&bp;&bp;&bp;说时迟,那里快,就在马蹄踏下的瞬间,只见范能一个闪身,冲到马蹄下,低喝一声,双手猛的握住马蹄,那马竟生生被范能控制,任凭马儿扭动,嘶叫,却分毫动弹不得。

    不过虽然控制住了马,但是那马却没有屈服,不断的挣扎,想要挣脱。

    范能低吼,双脚撑开,死命顶住,脸上青筋暴现。

    “啊!!这…………!!!”人群中一片惊呼,被范能的疯狂举动所震惊,同时亦被范能的神力所惊骇!!

    “此人是谁?”有些刚来不久的百姓并不认识范能。

    “他就是冯豫州手下得力的亲随统领之一,姓范名能,一向以力大而闻名!”有识得范能的百姓自豪的介绍了起来。

    冯耀见范能吃力,担心其受伤,急令两名亲随上前,欲助范能。

    就在这时,一匹白马猛的冲至,马背上正是赶来的银甲赵云!

    “范统领且住手,待某来降伏此马!”赵云高声喊道。

    说着的同时,便从仍在疾驰的白马,猛的用力一纵,飞起在半空,如天神下稳稳的落在那疯狂挣扎的马背上。

    范能见状,急松手向一侧退让,显然是对赵云的骑术仍为信任。

    说来也奇怪,那马被赵云一骑之后,虽然也挣扎了一番,却在赵云的几下拍打抚摸之下,竟然平静了下来,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看见立于一旁的范能,竟似不服的打了个响鼻,嘶鸣一声,然后一仰头,驯服的跑到路中,得得的用蹄子敲着地面。

    “这畜牲……!看哪日,不宰了你吃肉!”范能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低骂了一句!

    马被驯服,百姓中发出一阵欢呼声。

    冯耀眼中惊喜之色毫不掩饰,急命车驾上前。

    “壮士高姓大名?”冯耀满面喜色,爱才之意不言而明。

    “主公!!”范能急上前,跪于车驾前,激动的大声禀道,“此乃赵云赵子龙也!”

    又立起身,向赵云一抱拳,道:“子龙兄,你不是天天欲见吾主吗,现在主公正在你面前,你还不快拜见!!”

    冯耀大喜,上下仔细打量赵云,白袍银甲,身高八尺,相貌英俊,目如朗星,剑眉宽额,身形精壮,越看越喜,心道:“好一个赵子龙!!果然不负盛名!”

    赵云亦在打量冯耀,早被冯耀的神采所倾倒,只是还不能确定眼前之人就是冯耀本人,见范能拜见,又亲口介绍,哪还怀疑,身子一跃,飞身下马,跪于冯耀车驾之前,抱拳拜道:“常山赵子龙,拜见主公!!愿誓死追随主公,成不世之大业!!”

    冯耀与众将急下车驾,扶起赵云道:“子龙,能得你这样的人才,吾何愁大业不成!!来,且随吾上车驾!!”

    赵云大喜过望,见冯耀如此待他,早已在心中生下了决心,除非冯耀亲自赶他走,否则他这一辈子,绝不会离开冯耀!!

    州牧的车驾,并不是任何人都能乘做的,他一个刚刚举家投奔而来的小将,并未立得寸功,如何敢狂妄。

    “主公,云能得主公来迎,已经是荣耀无比的事了,如何敢再与主公同车而还!”赵云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抱拳推辞。

    在冯耀的身后,郭祖等将已经露出了羡慕的表情,既使如如他一样,得封中郎将了,也难得能得到冯耀这样的待遇,在他们的眼中,赵云一员没有什么名气的小将,虽然曾为白马义从,但是只不过带得千余百姓来投,竟能得到主公如些的青睐!而他郭祖当初可是带着三千士卒,还有大量的和美女和钱财,却一直追着冯耀追了百余里,才得到冯耀的召见。

    若不是郭祖刚刚封为中郎将,说不得,现在看向赵云的目光就不只是羡慕了,很可能是妒忌及愤愤不平了。

    冯耀微笑点头,拉着赵云的手,拍拍其肩膀,感觉入手极为结实,不用看,已经知道赵云的力量亦是不小!!再加上赵云刚才露的一手绝顶的驯马之术,已经让冯耀极为满意了!

    这样的人才,若不在其还未成名前,下一番功夫,拢络其心,那还对得起这跨越近两千年的穿越吗!!

    “子龙,你来得正好,今天是我军大封武将的日子,你不登车,我怎么更加了解你的本事呢?”冯耀欣喜,执意要请赵云上车。

    赵云又辞道:“主公,吾之友夏侯子虎,本事亦不在吾之下,还有子勇兄弟,吾等俱是一起从常山而来,若我独登车驾,岂不是冷落了好兄弟吗?”

    这时,夏侯兰已经领着夏侯博走了过来,两人拜见,夏侯兰道:“幸不负主公之命,属下已经请得兄长及子龙来投!请主公令下!”

    “吾夏侯子虎,拜见主公!”夏侯博早在夏侯兰的指点下,知道了冯耀的身份,一见之下,便被冯耀的真诚及风采所打动,甘心为冯耀效命。

    夏侯博身上与众不同的装备,令冯耀眼前一亮,打量一下夏侯博,见其神色冷静,目光炯炯有神,已知其本事在其弟夏侯兰之上,心中大喜,将二人扶起,说道:“子勇,这次你能完成任务,我非常的高兴,我已经升任你为校尉,对示对你的肯定,除此以外,还会有另外的奖赏!”

    夏侯兰立即谢恩。

    冯耀看着夏侯博,注视着其一身的飞刀,微笑着问道:“子虎,你这一身的飞刀,定是极为擅长飞刀之术,不知一会能否为我演示一番?”

    “愿遵主公之命!!”夏侯博目中闪着精光,豪爽的说道。

    “好,子龙,子虎,子勇,你等都随吾上车,我要让全城的百姓,都知道,你们是冒着危险,举族从敌人的地盘上来投奔我的!!这份荣耀,你们应当拥有!!”冯耀摆正了神色,不再带着笑容,而威严的命道,语气不容几人拒绝。

    赵云,夏侯博,夏侯兰三人见命,不敢不依,只得恭敬跃上车驾。

    “范能,这一趟,着实辛苦你了,你也上来吧,我想趁着这回去的路上,好好听你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冯耀看了一眼范能,命道。

    范能喜形于色,抱拳应命后,翻身一跃,便登上冯耀的车驾,与赵云等立于一起。

    “哗!!”那些原本住在城外的百姓,见此一幕,纷纷露出哗然之色,刚刚不久之前,他们中有许多人尚在笑话赵云等这一批从北方来的人,笑他们穿衣太厚,笑他们说话尾音托得很长,更笑话他们满身的尘土的味道。

    ...
正文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三箭齐发技惊四座
    &bp;&bp;&bp;&bp;但是现在……

    “他们是什么来历?怎么可能有这种待遇?……”

    不少人都露吃惊和妒忌的表情。

    ……

    平舆城内,校场。

    虎卫与熊卫分别围在校场的四周,维持现场的秩序。

    除此之外,那些欲要目睹赵云武艺的将领亦来到了校场,他们都想要看看这位让主公如此重视的赵云,倒底有何本事!!

    与这些将领相反的一个方向,校场的一侧,五百弓骑兵虽没有骑马,却个个精神抖擞,拭目以待!

    今日,将从这六名将领中将会出现一个正式的统领,无论是谁,这对这五百弓骑兵来说,都是一个非常令人期待的事。

    在校场的正中,六名身着皮甲,背挎弓箭,腰佩刀箭的将领,一字并排列开。

    他们正是这一次争夺这五百弓骑兵统领的六将!

    赵云一身白袍银甲,身高八尺,高出其余五人足有半头,而且其余五将皆是皮甲,相比之下,赵云显得极为引人注目,场内场外,无数的目光汇集在了赵云的身上。

    “哼!!无名小卒一名,也敢来抢统领之位!!”离赵云最近的一名军侯斜着眼,朝着赵云冷哼,目中尽是不服之色。

    其他四名弓骑兵的军侯,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从他们的神色中,不难看出俱都不服。

    这五名军侯正是五百弓骑兵的五名百人队的将领,平时虽然也明争暗斗,但是在赵云突然出现后,几人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也感受到了来自赵云身上的威胁!!

    若是被赵云这样一个外来的将领将统领之位夺去了,在他们看来,这是极为丢脸的事!

    所以五人已经暗中的商议好了,绝不能让赵云得逞,统领之位绝不能落到外人手中!

    点将台上,冯耀、徐庶、杨武、许褚、戴陵等一一立在其上。

    冯耀微微笑了一下,校场中,六人的神情,他早就一目了然,“希望赵云能将他们全部压服,只有这样,将来这支弓骑兵才能团结一心,发挥最大的作用!”

    “主公,可以开始了!”徐庶进言道。

    “好!!”冯耀点头,从座位上立起,走上前。

    冯耀这一动,场中的气氛顿时一紧,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冯耀,神情恭敬!

    “第一项比试,所有参与的将领在一通鼓之内,尽力去射百步之外的靶子!每人三十支箭,不管射不射得完,鼓声一停,便不能再射!”冯耀大声宣布规则。

    “是,主公!”赵云等六将齐声应道。

    “击鼓!!”冯耀手中令旗一挥,鼓声顿时响起来,震撼人心。

    “吼吼吼!”场外,那五百名弓骑兵纷纷举起手中的角弓大吼了三声。

    那五名军侯闻声,各露出自信的神色,这弓箭之术,他们无不是从小练到大,不要说现在站着不动去射靶子了,便是骑在马上,去射移动的敌人,也难不倒他们!

    让弓骑兵比射箭,这简直就像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喝嚇!!”五名军侯在鼓声响起一的刹那,猛喝一声,迅速取下背上的弓箭,弯弓搭箭,只闻箭矢嗖嗖声不绝于耳,眨眼间,各人差不多都射出来三支以上的箭,而且每支箭皆射中了靶心附近!

    “好!!”五百弓骑兵见自己队的军侯射术精湛,顿时大声喝起采来。

    郭祖等将亦看得是连连点头,不敢小看这五名还只是军侯的将领。

    但是此时,赵云却不慌不忙的取下了弓箭,走到规定的位置。

    “呵!反应这么慢,如果在是战场,早被敌人射死了!”场外的郭祖眼中露出不屑之色,心中鄙夷道。

    就在赵云这走过去的时间,那五名军侯又已经射出了两支箭了,其中较快的一名,第三支箭也已经搭在弓上!

    见赵云这时才开始,五将各露出欣喜的神色,现在就算赵云的手速再快,也不可能超越他们了!

    冯耀台上,眼中露出不解的神色,问一旁的夏侯博:“子龙为何这般?”

    夏侯博道:“主公请看下去,子龙虽然慢,但是有一项神技在手,三箭齐发!”

    “三箭齐发!!”冯耀猛吸一口冷气。

    冯耀曾在吕布的长弓营待过,对弓箭的了解可以说是非常的清楚,但是却从不曾见过有谁能三箭齐发!

    校场上,赵云果然如夏侯博所说的一样,一下子取出三支箭,搭在弦上,眼中精光一闪,手指一松,只闻嗖嗖嗖三支箭,一快两慢,同时飞出,但是速度却不一样,中间那支箭最快,两侧的两箭最慢。

    三箭眨眼之间便先后命中靶心,稳稳的插在箭靶上。

    “啊……!”

    “咝……!”

    所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被赵云的神技所震撼!

    那五将闻声一见,无不大惊,若是按赵云这个速度下去,将很快超越他们,第一个最先射完箭支!来不及惊叹,五将各低吼一声,出手更加迅速,快得几乎看不清手的动作。

    取箭,搭箭,射击,一气呵成!一眨眼的时间,五将各自就能射出一支铁箭!

    这几乎已经是射手的的极限了,就连冯耀也不得不佩服这五名这军侯的射术!!

    赵云依然是三箭齐发,在众人的惊呼和目瞪口呆中,很快射出了九次,这九次还各不同,有时是最左的箭最快,有时是最右的箭最快,有时竟然三箭一样快,最后三支箭,赵云没有再三箭齐发,或许是为了让五将彻底服气,改用了单箭。

    这时,这才真正的让所有人瞪大了眼睛,只见赵云双手似电般快速,根本看不清是如何动的,只见虚影一晃,便是一支箭射了出去,三箭虽是单发,却如连珠,当最后一支箭离手时,第一支箭还未抵达靶心,第二支箭正在半路飞行。

    此时,鼓声仅仅是响了一半,而赵云三十支箭全部射完。

    “咚咚咚!”最后三支箭先后全部命中正中的红心。

    全场响起雷鸣般的喝彩声,还有如雨点般的鼓掌声。

    五将此时,差不多都还有数支箭没有射完,见此情景,叹一口气,将弓掷于地,向赵云抱拳,道:“如此神技!吾等不如也!!”

    赵云还礼道:“诸兄之射术亦是炉火纯青,若不是某年少时曾得异人授予此技!必然比不过诸位!”

    冯耀在台上看得如痴如醉,见此一幕,更是大喜:“想不到赵云不但射术精湛,更能如此谦虚,只此一番比试,只怕众将已经服气!!”

    “第一项箭术比试结束,赵云胜出!!第二项臂力比试现在开始!”冯耀喝道。

    ...
正文 第四百章 四石之力折服五将
    &bp;&bp;&bp;&bp;十二名杂役闻令,立即抬着石锁上场了,每两人一组抬着重达两石的石锁!走到六将面前,将石锁一一放下,喘着粗气离开。

    冯耀看着石锁露出了笑容,“石锁还是不错的,简单直接快速,虽然用在锻炼上效果不如俯卧撑好,但是用在测试上再好不过了,眨眼之间就能测试出各人的力量大小!”

    按之前的规定,能单手提起一石重石锁的就是合格的士卒,提起一石半重的就有资格当伍长,如果能提起二石重的石锁,则是合格的长弓兵!

    因为长弓兵相对短弓来说,最少的力量也要两石,才能拉开!

    两石有多重?就是单手能提起一个普通成人的重量。

    弓骑兵用的是角弓,是短弓的一种,所以冯耀安排了两石的石锁,不过因为是统领的选拔,所以并不是简单的提起了,而是提起并举到头顶!试想一下,单手将一成人提起并举到头顶,这得多大的力量!

    冯耀大声宣布着规则,刚一宣布完正准备下令开始时,赵云等六将不约而同的齐上前一步,抱拳喊道:“主公!属下有个请求!!”

    赵云一愣,他没有想到五将竟然也同时站了出来,于是顿了一下,稍稍后退,让五将先开口。

    “诸位将军,有何请求?”冯耀问道。

    五将大声道:“主公,两石的石锁太轻了,我等双臂皆有三石之力,请主公换上三石重的石锁!”

    冯耀一听,立即点头,脸上露出欣喜之色。

    能举三石石锁,就可以开三石的铁胎强弓!既便是短弓,其威力也差不多能破开薄弱一点的铁甲!

    冯耀见赵云后退了一步,心中一动,奇道:“子龙,你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不开口了?”

    赵云只得上前,恭敬的一揖,禀道:“主公,属下本来也是加重石锁的,不过既然五位将军已经提出了,属下便也按五位将军的所说的重量吧!”

    赵云话中有话,其意好像是他一开始并不是想加到三石的。

    “子龙,你本意是想加到多少?”冯耀目中精光一闪,已猜到赵云的意思,于是问道。

    “四石!主公!”赵云道。

    五将闻言一怔,怪异的扭过头,再次上下打量赵云,疑惑道:“四石?你真的能举起?”

    赵云点点头,面露微笑。

    “那好,你要是举不起四石的石锁,而我们举起了三石的石锁,那怎么说?”其中一名军侯大声问道。

    “若我不能举起四石石锁,这次的比试算我输,我自行退出统领的选拔!”赵云自信的说道。

    “好,君子一言!”五将道。

    “驷马难追!!”赵云立誓。

    五将闻言大喜,立即转身,向着冯耀,大声道:“请主公下令!!”

    场外那五百弓骑兵本来以为五将这次一定会输给的赵云的,没想到峰回路转,登时又激动了起来,大声吼叫着。

    “四石?我不信赵云能举起四石的重量!!!若是许将军,戴将军说这话,我信!!”郭祖呵呵笑了起来,对身边的昌豨小声道。

    昌豨眼一瞪,微微点头,似也有认可之意,不过昌豨并没有说出来,而是说道:“郭将军,虽然我也同意你的话,但是我想赵云既然敢如此自信,必是有几分真本事,说不定他还真的能举起来!”

    说着,昌豨侧过身子,冲着另一边的管承一笑,说道:“管将军,你怎么看?”

    “唔……,我认为,现在事情越来越精彩了,与其议论,还不如拭目以待这场比试的结果!呵呵!!”管承呵呵笑道。

    “管将军果然高见!且让我们拭目以待!!”昌豨满面笑容,立即大为认可管承的提议。

    郭祖亦是点头,随众将一起看向校场中间。

    此时,杂役已经重新换过了石锁,因为一时找不到四石的石锁,只好找一个六个三石的石锁和一个一石的石锁,摆在赵云面前的正是用铁链加装了一个一石重石锁的大块头!

    赵云看到一大附了一小的“四石”石锁,脸上有些错愕之色。

    “扑哧!”,场外正好看到这一幕的郭祖,立即忍不住笑了起来,其他将领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是差不多都带着笑意,显然是赵云的这副表情给逗乐了。

    “赵将军!!若是你能举起这石锁,我郭祖第一个服你!!”郭祖突然觉得赵云并不是多么值得妒忌的对像,反而有些同情起赵云来,这一大一小两个石锁再加上铁链的重量,差不多有四石半了,而且因为不是一个整体,要举起来的难度也更大了!

    郭祖自认举不起来,现在看到赵云有点吃鳖的样子,心中的一丝不快瞬间消失。

    冯耀令鼓声响起,振奋士气。

    五将依次大喝一声,将各自面前的石锁举起,绕着场子走了一小圈,回到原地,“咚”的一声将三石重的石锁墩在地面。

    场外响起一阵喝彩声!!

    “该你了,赵将军!!”五将歇了一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俱有些兴奋,抬起了下巴。

    赵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扎下马步,伸手右手,握了握石锁,一阵铁链的晃动声。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赵云的身上,不经意间,全都屏住了呼吸,似是那石锁不是赵云在举,而是他们自己在举一样。

    五将的目光也露出凝重之色,看着赵云,心情有些复杂,既希望赵云能举起来,让他们见证一个奇迹,而接着这个威震全军的赵将军又刚好是他们的统领,让他们脸上也有光,但是同时,他们又不想让赵云举起来,因为赵云一旦举起来,那他们就失败了,余下的一项马术比试既使是胜了,也只是一比二,这统领之位必被赵云夺走。

    “子龙!加油!!”冯耀在台上,远远的大声喊一句!!

    赵云点头,轻吼一声,哗啦铁链乱撞,那个一大一小两个石锁同时被高高举了起来!!!

    “好!!好!!好!!”全场所有人都惊得立了起来,回过神后,登时叫好声此起彼落。

    赵云含笑,高举着石锁,绕场一周,回到原地,轻轻将石锁放下,吐了一口气,面不红,气不喘,额上亦无汗出!!

    “主公!!”赵云近到台前,向冯耀一揖,恭敬施礼。

    五将此时已经傻了眼了,仍未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场外,那五百名弓骑兵此时无不欢呼雀跃!

    北方人最重的便是有真本事的汉子,虽然赵云与他们并不熟识,但是赵云的箭技和力量已经完全将他们折服!!跟着这样的统领,谁能不高兴!!
正文 第四百零一章 龙虎二将
    &bp;&bp;&bp;&bp;“主公!”

    “主公!!”

    “主公,……”

    五将纷纷上前,立于赵云之后,大声喊道。

    冯耀点头心喜,看五将的神色和立于赵云之后的姿势,已经明白,五将已经被赵云折服了。

    “主公!我等对赵将军的本事心服口服,愿意让赵将军成为我等的统领!”五将果然如冯耀所料的一样,开口禀道。

    “好,不过既然比试,就要比完,这是规矩,最后一项,马术比试!”冯耀大声道。

    赵云忽然大声道:“主公,属下有一个请求!既然要比马术,不如让属下与诸将马战一场,这才显出真正在战场杀敌的本事!”

    五将纷纷叫好,也正想见识一下赵云的真实本事。

    冯耀点头同意,令战鼓响起,并大声宣布决定,场内场外所有将士闻言,顿时激动了起来,无不想亲眼目睹一番赵云的马战本事,一时之间,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顶点,吼叫声不时响起。

    此时此刻,赵云的人气几乎已经达到了顶点!

    早就准备好的六匹马一一牵到场中,六人各持武器,飞身上马,一开始,只有一将上前试探了一下,被赵云一枪挑到兵器,差点从马上翻下来,众将不敢大意,于是在三将齐上,大刀,短戟,长枪三般兵器轮番向赵云攻击。

    只见赵云,一条银枪舞得密不透风,点、拔、挑、刺、扫,直杀得三将毫无还手之力。

    另两将见赵云如此勇猛,大赞一声:“好本事!!”说完,大喝一声,冲入阵中,五将轮番围攻赵云,六将杀得好不激烈,难分难解,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

    不过十回合刚过,五将皆有力不从心的感觉,看看已是不敌。

    冯耀在台上看见,好不欢喜,“好!好一个赵子龙!!如此本事,也不真不枉了我费尽无数心思!!”

    “息鼓,鸣金!!”冯耀担心五将将赵云砍伤,也担心赵云将五将伤,忙下令道。

    刹时,鼓声停止,金声响起,赵云等闻令,各收住兵器,勒住马缰,互相抱拳停止了争斗,接着一一翻身下马,让杂役将马牵走,六将上前,拜于点将台下。

    “主公!!”六将齐声抱拳拜道。

    冯耀喜动神色,命六将起身,又亲将赵云请上点将台,大声宣布道:“此次马战,赵云胜!!”

    “吼吼吼!!……”

    无数军士大吼,皆举起兵器表示祝贺。

    “赵云箭术、力量、马战,三项皆胜出,因此我宣布,弓骑兵营的统领为,赵云!!”冯耀大声道。

    五百弓骑兵登时举弓大声欢呼了起来,庆贺他们的新任的统领。

    五将亦向赵云抱拳,心服的喊道:“统领!”

    台上诸将亦都向赵云抱拳表示祝贺,赵云不停点头,一一抱拳答谢,一旁冯耀看在眼中,喜在心里。

    须臾,众人礼毕,赵云上前向冯耀拜谢知遇之恩,并进言道:“主公,子虎一身本事不在云之下,我们同投主公,而云得统领之职,子虎却没有显露本事的机会,云十分惭愧!”

    一旁徐庶这时亦说道:“主公,既然众等如此兴致高涨,何不让子虎也下场展示一下所学!”

    冯耀欣喜点头,道:“军师所言极是!……,子虎?”

    夏侯博上前道:“博愿为主公展露所学本事!”说罢起身,走入校场之中,唤过几名杂役,将先前赵云等六将比试箭术时所用的箭靶取来,分六个方向,团团摆在四周,离中心五丈距离。

    摆定之后,夏侯博道一声献丑了,双眼猛的一凝,寒芒射出,双手如电闪,根本看不清如何出手,但见其身上飞刀一柄接着一柄,迅速减少,咚咚的飞刀射入箭靶之声响个不停,眨眼之间,其身上三十六柄飞刀尽数飞出,正好每靶皆中六飞刀,刀刀射在红心之中。

    “咝……,咝……,啊……!!”所有人无不震惊,吸气连连,自忖若是自身在夏侯博五丈以内,绝难逃过这飞刀的攻击,那飞刀射入靶子的声音犹如地狱的死亡之音,令闻者胆寒。

    不少观摩者不由脖子微缩,直觉得寒气似是直冲其劲部而来,更有甚者,举手护在了劲部的要害之处,似是担心那飞刀万一脱靶飞出,这小命就要不保了!!

    好在这个过程非常短暂,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夏侯博已经停下了动作,除了那三十六把飞刀之外,并没有再从哪个不知道的地方取出飞刀。

    “主公,属下飞刀之技已经展示完毕,下面将展示一下轻功和单刀的攻击!”夏侯博向着冯耀遥遥一拜,大声禀道。

    冯耀亦是被夏侯博的飞刀之技震动,心道:“夏侯博此技虽然在两军交战之中,因为射程太近,不能和弓箭相比,但是在近身数丈的范围,却是无敌,即使是全身铠甲,面门眼睛等处也不能尽数挡住,而飞刀动作迅速,无论本事多高,只要被飞刀射中,必死无疑!万幸,夏侯博现在是自己的人了,这要是被敌人所得,派其前来行刺,突然暴发之下,我如何能挡得住?”

    见夏侯博请命,冯耀急忙点头,示意夏侯博继续,若是夏侯博近身的武艺和轻松也和飞刀之术一样出色,那…………,冯耀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决定了!!不过还是要看夏候博下一步的本事再作最后决定。

    校场上,夏侯博这时轻喝一声,飞身而起,疾速飞奔了起来,五丈的距离,眨眼奔至,只见其轻身一跃,已经飞身上了箭靶,双手似电,一下子将靶上六柄飞刀同时收起,迅速插回腰间,不待身子落地,足尖连点箭靶,跃至下一面箭靶,一如之前,同样将飞刀收走。

    夏侯博的身影此时如同一只飞燕,轻盈而迅速,在众人惊叹愣神之间,已经沿着一圈的箭靶如飞般将三十六柄飞刀全部收回腰中,就在众人刚松一口气,以为结束了时,夏侯博右足在最后一面箭靶上轻轻一点,身子猛的倒悬在半空中,右手单刀已在握,只见无数面刀影将箭靶笼罩在其中,似其同时舞动了千柄单刀一般,声势极为惊人!!

    转瞬,夏作博身子眼看就要落下,千道刀影忽的收一。

    众将急凝神看去,那箭靶仍然竖立在原处,外表看不出有什么损伤。
正文 第四百零二章 谋勇之师
    &bp;&bp;&bp;&bp;夏侯博足尖轻点那箭靶,轻轻落于地面,收刀归鞘。

    “哗啦!”

    箭靶猛然垮掉,散成碎块掉落在地面。

    众人无不震惊,冯耀却是眼前一亮,心道:“若是砍断这些木头,却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却要达到这样的效果,必须要有极高的武艺,同时所用的刀也绝不可能是普通刀!!”

    冯耀猛的想起,刚才上夏侯博拔刀时,那刀上闪出一片寒光,当时只顾专注于夏侯博的轻功和武艺了,而没有仔细看刀,“夏侯博的刀必是有名的宝刀!!……”

    校场,回过神来的虎卫、熊卫、五百弓骑兵还有诸将猛的喝彩鼓掌起来。

    夏侯博来到冯耀面前,跪地抱拳禀道:“主公!!,属下所学已基本展示完毕!”

    冯耀急将夏侯博扶起,对夏侯博的神态比之前更加的亲近,微笑问道:“子虎,你是愿意率军征战在外,还是愿意统领亲随,跟随在我的左右,护卫的我安全?”

    “主公,属下所学并非是在千军万马之中厮杀的本事,情愿追随于主公身侧!而且有此愿望的,并不只属下一人,这次一起从常山来的族人中,亦有数十名常年追随于属下的侠士,各有不同的技艺,希望也能成为主公的随从,这样即可以保护主公安危,也可以方便的与家人团生活在一起!”夏侯博毫不犹豫,立即答道。

    冯耀也有此意,也是希望夏侯博能留下来,作为自己的亲随,而且还有一点私心,冯耀暂时也不好说,一想,还是等以后完全确定的夏侯博的人品再提也不迟。

    夏侯博的话才说完,冯耀还没有开口,赵云上前,抱拳拜道:“请主公放心,跟随我们的那些族人以及侠士,常年与属下等出生入死,共同对抗山贼,皆是可以托生死之士,云愿以性命来担保!”

    “呵呵,这太好了,子虎,我现在就任命你为第四队亲随统领!你可以挑选你的族人及友人为你的手下,另外的不足之数,我将从军中挑选补足为一个满编曲!”冯耀大喜道。

    夏侯博闻言,激动得再次跪下,大拜冯耀,道:“多谢主公知遇之恩,博能得主公如此信任,无以为报,从现在开始,这条命就是主公的,哪怕是主公要博去送死,博也绝不会皱眉头!吾夏侯博,在此立誓,若有违背,请天人共诛,吾全族皆死于非命,既使是进了地狱,也将永不超生!…………”

    冯耀立即将夏侯博扶去,止住其再发毒誓,感叹道:“子虎,我能用你为亲随,如何能不信任你,休得再发此等毒誓了,只要你有此忠心,比什么誓言都好!!”

    夏侯博的毒誓,令冯耀的众亲随无不侧目,他们虽然也曾向冯耀发过誓,可是最多也只是拿全家的性命来发誓的,而夏侯博,竟敢以全族来发毒誓!刚才夏侯博的一番奇技,本就赢得了众亲随的佩服,此时更是对夏侯博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冯耀手下亲随统领除杨武外,下面与夏侯博一个级别的有三人,分别是许定、范能、韩双,范能这一路已经与夏侯博极为熟识了,见夏侯博也封为统领,自是欣喜无比,许定、韩双两将目光各露出奇芒,看向夏侯博,已生接纳之心。

    冯耀环视众人一圈,目光触及夏侯兰,心中一动,“夏侯兰字子勇,而我的字是子谋,赵云字子龙,夏侯博字子虎,我怎么感觉似是老天在上已经安排好了似的?谋,勇,龙,虎……,既然如此,不如索性将夏侯兰封为中军的将领,其武艺不及诸将,智谋也不行,不过却有勇敢的心,正好现在军队大了,我一个人也监督不过来,还缺一个管理军纪的!或许夏侯兰这样个性的人,才敢于不惧各将的官职及背景,严惩一切违反军纪的将士!”

    主意一定,冯耀露出笑容,目视夏侯兰,点点头,命道:“子勇上前听封!”

    夏侯兰大喜,急上前,跪于冯耀面前,抱拳道:“拜见主公!”

    “子勇,你千里迢迢,能这么出色的完成的我任务,为我军添得子龙,子虎两员猛将,你功劳甚大,我已经将你升为校尉级别的将军了,不过还没有任职,现在我任命你为我军军正,专门监管军中一切违纪之事,不管对方官职大小,你皆有权过问!”冯耀道。

    军正这一职,虽然是正式的官职,但是并不是常设,原因就是各诸侯在自己实力不够大时,设此官职,那就是分薄了自己的权力,不利于统军,而当军队数量达到一定的规模时,这个官职就非常的有必要了。

    现在冯耀手下数十万将士,已经不存在这方面的顾虑,他要做的就是好好管理这些权力日重的将领,比甘宁、魏延等大将,若是违反了军纪,冯耀直接处罚的话,难免会让二将认为其不念旧情,而让军正处罚的话,这样所有人在军正面前都是平等的,不存在生熟的区分,二将也无话可说。

    就算有一日,如许褚这样的亲信违反了军纪,被军正问罪,冯耀也可以出面说情,免其罪责,不仅让手下亲信感动,还会让其他将士看在眼中,只道:“就连主公的亲信违纪了,都是要受到处罚的,况且我等?”

    夏侯兰是降将,刚一投降便被派出了,几乎与冯耀手下的将领都不熟识,正是没有一点的人情顾虑,的确是最为合适的人选。

    “谢主公大恩,兰必将严格执行军法,但有敢违者,若无主公宽恕,绝不轻饶!!”夏侯兰板起脸孔,大声喝道。

    诸将听见,再看看夏侯兰满面寒霜的脸和冷冷的眼神,不由身子一紧,开始在意起各自的言行来。

    也有不将领,见冯耀设立军正,振奋点头,不但没有丝毫担心,反而对未来更加期待!

    周仓、陈到二将两人见冯耀忙完,两人互一点头,双双走上前来,禀道:“主公,这一次颖川之战,我们得到了大量的钱财和奴仆,还未来得及交付,不如趁着众将都在此地,一一将这些钱财奴仆按军功赏赐下去!也省去了许多的麻烦!”

    冯耀闻言,眼前一亮,灵机一闪,立即想起早上时,两位兄弟取笑自己的话,心道:“竟敢笑话大哥每战皆收大量美女?好!!这次大哥再不背这个黑锅了,你俩从颖川带来的女奴,你俩自己来解决!!我看你们敢不与大哥有难同担……”
正文 第四百零三章 不能一个人背好色之名
    &bp;&bp;&bp;&bp;“二弟!三弟!”冯耀脸上露出笑容!

    这笑容看得周仓、陈到有些发悚,不过一想到并没有做出任何对不起冯耀的事,就又胆壮起来,二人点点头。

    “这次你们在颖川苦战了三个月,作为赏奖,我要你们各自从中选出十名最美的美人作为小妾,其他在颖川之战中立有军功的将士,各依军功奖赏,在事情结束后,我不希望看到还有奴仆无家可归的事情发生!至于钱粮,在奖赏完毕后,多余的请交付到龚将军手中!”冯耀笑道。

    “啊……!?”周仓、陈到二人登时傻了眼!

    这次光从刘表的赔偿中,就得到了二百万石粮草,一百亿钱,还有千名美奴,另外在颖川之战中,荀氏家族还有诸多家族皆成为了被清洗的对象,虽然荀氏家族并没有遭到灭族,但是为了保住族人性命,荀氏家族几乎送出了全部财富。

    总算起来,颖川得到的粮草和钱财,除开留下作为郡府必备的外,仍有六十万石,钱财则比较多,将近一百五十亿,男奴约八千余人,女奴约一万五千余人!

    再加上刘表的赔偿,粮草二百六十万石,钱财二百五十亿,男女奴仆近二万四千人!

    这个数量实在太大了!

    大到甚至已经超过了冯耀这一年多来积累下来的粮草和钱财!

    周仓有些蒙,晃了晃脑袋,转头看了一眼陈到,小声问道:“三弟,大哥是不是在和我们开玩笑?”

    “不像啊!”陈到微微摇头。

    “大哥,这恐怕不妥吧!这数量太大了,万一出个差错,如何向大哥交待?还是请大哥先接收,然后大哥来作主!”周仓代表二人开口道。

    冯耀笑道:“二位兄弟接下来就要成为一郡的太守了,如果连这点事情都要大哥亲自来处理,那将来如何管理一郡?别推辞了,这是命令!现在钱粮和奴仆都还没有交接,正好你们直接处理,这会省去很多的中间环节!”

    “还有一点,之前着急,并没有说清楚,我之所以将整个世界介绍给二位兄弟,就是想要你们能明白,我们大汉若想统一整个世界,人数实在是……太少了!!以夷刺夷的办法,只能使异族暂时的屈服,天下也得不到真正的和平!所以汉族的人口是关键,而汉族中我军的人口,更是关键中的关键!所以,不要认为选美是小事,是非正事,相反,这才是重中之重!”

    冯耀语重心长,虽然也有想要借此让二位兄弟背上好色的黑锅的想法,但是更多的,想的却是整个汉族的未来!这是他一直以来,从未曾变过的梦想。

    周仓、陈到闻言,神色变得凝重,恭声道:“主公!属下遵命!”

    冯耀点头,将校场上众将召来,聚于一起,宣布了周仓、陈到二人的权利及一些大体的规定,最后带着熊卫,虎卫,还有众亲随回府。

    这次的升任封赏的事,到此大体结束,余下的就是按功赏赐美人和钱财了。

    当一万多名女奴被带到校场,得知这次最美的美人不是送到州牧那去的,而是要成为周仓、陈到二将的小妾时,那看向二将的眼神顿时变了样,开始时,周仓还亲自走下去,想看清了再挑选,哪知一下去后,许多意欲借此改变自己命运的女奴纷纷使出各种勾魂的本事,吓得周仓惊慌失措的逃了回来。

    陈到笑话周仓,“二哥,你面相太和善了,微笑着走下去,肯定是这般结果了,如果像三弟我一样,这样常年板着脸,走下去,再凭身上的杀气,那些女奴还不吓得脸都白了?”

    “三弟,别说大话,你行你先去挑选!”周仓不服道。

    陈到于是板着,目光中透着寒意,走下台去,结果,是有一小部分被陈到震住,但是陈到本来就要比周仓英俊得多,皮肤也白,这一下去,无数女奴立即眼都瞪直了,恨不得一口把陈到吃了似的,有的还在陈到走近时,直接依到陈到怀中,将陈到的双手按在胸上。

    陈到大惊,哪见过这阵式,千军万马他陈到不怕,但是面对这********的美人儿,陈到束手无策,也逃了回来。

    “二哥,看来我等真的错怪大哥了,这选美之事不比在战场杀敌轻松多少啊!”陈到道。

    “三弟,别说了,我们还是快点进行吧,要不一会天黑了,也选不出十个美人来,这可是一万多名啊!!……!”周仓黑着脸,不知是喜,还是忧!

    桃林府

    回府后,冯耀将徐庶、杨武、许褚、戴陵、赵云、夏侯博、许定、范能、韩双召到了私府的书房内,众人坐下议事。

    冯耀环视一圈,开口说道:“你们都是我最为亲近和依赖的属下,所以我想多听听你们的意见,特别这次整个豫州经过大调整后,将对我们将来的一切都产生重大的影响,我们更是不能大意!”

    赵云,夏侯博刚刚投效冯耀,对很多事并不清楚,心中也存有非常多的疑问,所以神情不免有些激动,但同时脸上也充满了疑问之色。

    冯耀看在眼中,于是笑着问赵云道:“子龙,你现在已经是弓骑兵的统领了,你可有什么想要说的问的?”

    赵云连忙抱拳道:“主公,属下才来不到一日,却得到主公如此重用,从校场回来的途中,属下就一直在想一件事,那就是这些弓骑兵虽然个个技艺非凡,但是人数太少了!”

    “属下曾为白马义从时,凡白马出动,最少也在千骑以上,若是数量太少,不足以对敌形成震撼,而且弓骑兵重在奇袭,往往只有一到两箭的攻击机会,五百人的杀伤力有限,很难让敌人因为恐惧而溃败!所以属下想增加弓骑的数量,只是不知现在我军是否有足够的战马!”

    冯耀点头,如果让赵云只是率五百弓骑兵,那就太没有必要浪费赵云这样好的人才了,正是因为想要扩大弓骑兵,所以才会让赵云去当统领的。

    “子龙,经过青徐二州的大战,还有颖川的胜利,现在我军的战马又新增了四千余匹!而我正有意扩大弓骑兵的规模,打算从各军中选出好手,组成一个三千骑的弓骑兵营,而你也不是部曲督级的统领,而是校尉级别的统领,另外现在的弓骑兵五军侯也将升为部曲督,其余的弓骑兵皆各升一级,这些本来我是打算明天在州府上再宣布的,既然你问起,我不妨先告诉你!”冯耀笑着解释道。
正文 第四百零四章 赐妾夏侯博
    &bp;&bp;&bp;&bp;“三千弓骑!!”赵云大喜。

    “若有三千骑,敬请主公拭目以待,属下必为主公训练出一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轻弓骑兵出来!”

    “好!!子龙!有你这句话,我就等着看你的训练结果了!”冯耀道。

    赵云用力点头,又问道:“主公,还有一事,若想要训练出合格的弓骑兵,必须要有宽阔的场地和专门的设施!”

    “唔……”冯耀点头,沉吟起来。

    倒不是冯耀不想专门辟出一地来建弓骑兵营,只是现在城中空余的地基本都已经被占了,说来还是因为人口激增的原因,要不也不用为此发愁了,想来想去,也只有一块地可用。

    那就是在桃林府的北面,翻过了小山之后,紧贴着树林边缘,那边因为偏辟,而且出于安全考虑,还没有建立民居,原本是想等将来留着建皇宫,让皇帝住在那边的,不过现在平舆城扩大了,倒不如将皇宫建到临河的地方,若是没有地方,也可将城中的一些作坊搬迁到外城去。

    “好吧,在此地北,有一块空地,就建成弓骑兵营,这样的话正好熊卫营、虎卫营、还有弓骑营,三营亲军正好将这里护在中心!”冯耀说道。

    徐庶闻言,点头道:“好,主公,弓骑营在北边最为合适不过了,战时可以方便的从北城门冲出,通过陆路,迅速出击!!”

    弓骑兵营的事解决了,冯耀随后又与众将商议一番。

    决定将余下的战马分到虎卫营,这样虎卫营的骑兵将可以达到二千骑,称之为虎卫骑兵,另两千步兵称为虎卫步兵。

    处理完这些事,冯耀问起了赵云和夏侯博的家人的情况。

    赵云已经结婚,有一子名为赵统,如今已经有七岁了,夏侯博原先有一妻及一女,不幸死于乱兵之中,因为愧对其妻女之死,一直未娶,每天起贪黑除了保护村民外,就是不停的苦练武艺,这也是为何夏侯博武艺超群的一个原因。

    冯耀感伤,立即命人召来十名未嫁娘子军,娘子军中每一位都是绝色美人,除了少数奖赏给许褚以及杨武等最亲信的将领为妾外,其余的差不多都是为冯耀预备的小妾。

    “子虎,既然你没有妻妾,就从这其中挑选一两名作为你的妻妾吧,毕竟要成为我的亲随统领,若是没有娘子军作为妻妾,进入后院不太方便!”冯耀道。

    夏侯博并不知娘子军之名,惊诧之下,与夏侯博相熟的范能看了一眼冯耀,得到冯耀的点头默许后,便附耳将娘子军的身份背景简单说了一下。

    “主公!这如何使得,属下不敢当主公如此大恩!”夏侯博听完,大惊,急忙拜道。

    “唉!”冯耀叹了一口气,说道:“子虎,其实你也不必有什么好担心的,她们虽然是娘子军,但是这十位皆还是未嫁的处子,与我也并没有什么关系,而且娘子军中也有多人是军中将领之妻妾,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夏侯博仍犹豫道:“主公,属下自从丧妻之后,就已经看淡了男女之间的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再娶的打算!”

    夏侯博这一番话,冯耀没生气,却恼了那十名娘子军,个个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气冲冲,若不是因为这是正式场合,可能早就挥刀杀了上来!

    娘子军且抛开其特殊的身份不说,单从相貌身材上来说,个个都是绝色女子,容貌美丽,身材妩媚,还有一身本事在身,军中哪个将领不是以能娶到一名娘子军为荣?但是这个夏侯博却如此说话,能不生气!

    夏侯博不想娶,她们还不想嫁呢!!

    娘子军中谁都想嫁给冯耀,现在奉命不得已下嫁,竟然被拒,这要传出去,娘子军哪还有面子可言?

    其中一女,更是双手插腰,不顾冯耀在场,对夏侯博怒目而视。

    书房中众将欲劝夏侯博,却也不敢轻易开口,俱都一脸焦急,赵云深知夏侯博是个倔脾气,亦不敢劝。

    冯耀扫视了众将一眼,见众将都无奈,叹了一口气,心道:“看来只能最后再赌一把了,希望这样夏侯博能改变心意,否则此事就要日后再找合适的机会了!”

    “子虎,其实……,主公我也是有一点私心的……”说到这里,冯耀故意装作失望的样子,额手叹了一口气,又摇了摇头,重新正视夏侯博,正色道:“我原本是打算是让你娶一位娘子军为妻,然后娘子军就可以方便的跟随你学习飞刀的技艺,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完,冯耀转过身子,向十名待选的美人摆了摆手,道:“你们下去吧!”

    众美人向着冯耀一施礼,报以一笑,这才站起来,便欲退下。

    “且慢!主公!”

    正在这时,夏侯博忽然急声喊道。

    冯耀闻言,心中一喜,但面上仍板着脸,一面伸手示意十名美人先等下,一面问夏侯博道:“子虎,难道你改变主意了?”

    “是的,主公,属下原先不知主公之意,是属下错了,既然是对主公有利的事,别说是娶一位娘子军了,便是上刀山下火海,属下都愿遵从!!”夏侯博大声道。

    冯耀大喜,重新将十名美人召回,令其一一摆好最美的姿势,排成一排,让夏侯博选选。

    十名美人中九名美人依令,摆好笑脸,只那名先前叉腰的那美人,此次不敢不依冯耀之命,摆着别扭的姿势,板着个脸,看也不看夏侯博一眼。

    夏侯博起身,走到众美人面前,一一点头,并未开口说话,但是走到那板着脸的美人的面前时,却眼前一亮,大声道:“主公,属下选好了,请主公将此女赐与属下为妻!!”

    那美人见夏侯博选了她,吓了一跳,但是很快轻哼一声,并将胸向前一挺,一脸不服。

    冯耀点头道:“当然可以了,而且,若是你愿意,还可以再选取一名!”

    “不用了!谢谢主公!”夏侯博豪爽的笑道,同时伸手便在那美人挺起胸上一按,感觉入手极为有弹性,更是大为满意。

    “你…………!”那美人前胸被袭,娇斥一声,猛的后退一步,脸上又羞又怒,强忍着的双目中几乎快喷出火来了!

    “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

    冯耀笑着挥手示意其余九名美人退下,独留下了那名被夏侯博选中的美人。
正文 第四百零五章 一壶浊酒笑谈天下势
    &bp;&bp;&bp;&bp;“子虎,她对你横眉冷对,对何你却要选她?”冯耀问道。

    “主公,正因为如此,属下才要选她,相信以她的敌视日后也正好可以时刻警醒属下!”夏侯博抱拳,神色坚定,目中精光闪闪,若不是因为冯耀命令,夏侯博还想要一辈子远离女色!

    一旁的夏侯兰,脸露惊喜之情,夏侯博能再次同意娶妻,这对于夏侯家族来说,是最大的喜事!!

    那名被赐给的夏侯博的美人,本来是对其怒目而视,在听到夏侯博这番言语后,竟然也有些触动,虽然仍有羞怒之色,但是却缓和了许多,在瞪了夏侯博一眼后,忽然脸上闪过一丝捉弄的神色,不过却转瞬即逝。

    冯耀正好瞥见美人的这一丝神色,心中一跳,“看来今晚夏侯博要有苦头吃了!”

    这名美人冯耀有些印象,虽然容貌美丽,但是却是娘子军中有名的醋罐子,夏侯博先是不正眼看这些美人,随后更是大胆去挑逗这醋罐子,竟敢当着众人的面,调戏此女!

    “好,子虎,你能这样想,我非常高兴,今天你刚到此地,随你前来的家人及亲朋还都没有安置下来,这样吧,我放你三天假,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妻子离开了,在这三天之中,你要选好合适的亲随人选,并陪好你的妻子,三天之后,我将为你在这里腾出一间房来,到时你再带着你的妻子一起回来入住。”冯耀拍了拍夏侯博的肩,微笑道。

    夏侯博依命,转身欲离去。

    冯耀突然想起一事,又将夏侯博拉了回来,批下了一支箭,交给夏侯博,说道:“子虎,你们刚来,肯定急需银两安置下来,这里是一万两银子,每名获得亲随名额的,都可以领到一百两银子,多的银两你随意处置,若有不够用的地方,可向龚太守申领!”

    夏侯博说过有数十名可以成为亲随的合适人选,每人一百两,不过是数千两,这一万两足够夏侯博安置其家人,还有那些追随其一起前来投效的侠士了。

    冯耀的原则只有一个,只要不是心怀野心之辈,不是想要逐鹿天下之的英雄,所图者不过是名,利,美人,或是梦想之类,只要不是太过份者,冯耀绝不地吝啬这些!

    夏侯博刚刚来投,这第一次的印象是最深刻的,冯耀哪能错过现在收夏侯博忠心的大好机会!

    “多谢主公大恩!”夏侯博感动,双眼一湿,差点没有落下来泪来。

    “子虎,些许钱财,算不得什么,只要我们都能团结一心,将来会过上更加幸福的日子的!”冯耀抚着其肩道。

    夏侯博起身告退,冯耀又同样赠赵云万金,命赵云亦退下,安置其族人及追随者。

    夏侯兰也得到了冯耀的赏赐,众将一一告退,各前去执行冯耀的命令。

    很快,书房之中,只有杨武、徐庶两人,再有就是立在门边的众亲随。

    “元直,现在我们总算是有了足够的兵力,我想趁着现在全军士气高涨,开始准备接下来的进攻目标,只等新城一建好,眼前的乱象得到控制,就发动攻击!不知你认为如何?”冯耀问道。

    “主公,恕属下直言,这样做虽然稳妥,但是敌人同样会更加稳固!属下建议主公最好在七天后,待全军调整完毕,即可立即开始进攻!!”徐庶立即拱手反对。

    “愿闻其详!请军师不吝赐教!”冯耀道。

    徐庶含笑点头,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拿起酒来,倒了三杯酒,恭敬的向冯耀敬上一杯,杨武会意,同样拿起一杯。

    “主公,在属下解释之前,先敬主公一杯,祝贺主公再添两员虎将!自从与赵云,夏侯博见面之后,属下一直在暗中观察二人的言行及面相,此二人不论是从面相上,还是从言行上,皆是可以信任的人才,主公对二人的重用非常正确!属下相信,不出数年,主公大业定成!所以属下要先敬主公一杯!!”徐庶举杯道。

    冯耀闻言大喜,徐庶的话,如果是真的,那可真的太好了!!历史上,大汉的国祚是延续到了二二零年的,也就是说如果历史不变的话,大汉还有二十五的时间,才真正的终结!而眼中徐庶虽未明言,但是其言下之意,就是这个过程,现在缩短到了数年的时间!!

    “干!!”冯耀举杯。

    “敬主公!”徐庶、杨武亦同举杯。

    三人大口一饮而尽!!放下杯,六目互视,爽朗而笑。

    这时徐庶才又一拱手,收起了笑容,正色道:“主公,且听属下细细解释!”

    “而令天下未来大势,可以说无人能与主公相比,我们的地盘北至黄河,南抵长江,东到东海,西临秦岭!!整个中原板块基本已全部占得!!外围的势力想要进攻我们,已经非常的因难了!!”徐庶捋须,娓娓道来。

    冯耀点头,这也是让冯耀颇为自豪的地方!相比史上的曹操,这要早有了数年的时间,而且冯耀现在的实力却不是史上的曹操可以相比的!!

    天下第一猛将,令各诸侯闻之色变的人中吕布,不但是比史上更加强大,而且还是他的岳父!

    而史上那一直对吕布怀有异心的陈氏,也基本被冯耀消灭在无形之中!!

    吕布最大的敌人曹操,如今更是如丧家之犬,流亡到袁绍的地盘下,苟延残喘!

    最最重要的就是!史上曾经发生的,兖州曹操、豫州刘备、江东孙策,徐州吕布,合四州之力,攻打袁术的一个小小九江郡的,这种欺人太甚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

    那曾背叛袁术,在关键时候,劫走全军粮草的陈兰、雷薄、雷绪三将,如今也只留下了雷薄一人!!而这一切,并无人知道这是冯耀一直以来的算计!!

    吕布、孙策不但不再是袁术的敌人,反而成为袁术最为重要的盟友!!

    那曾欲救吕布不成功的臧霸,也不用如史上一样,在降曹操后,不肯用命!!

    还有眼前的徐庶徐元直!!

    冯耀以前看三国时,除了那些名将外,最为佩服的两个人就是徐庶和臧霸!!

    此二人,一文一武,皆是心在曹营心在汉!!虽然曹操极力讨好二人,并给于高位,但是这文武二人,从来就没有真正的为曹操卖过命!!即便是如此,曹操心知肚明,却也不得不听之任之。

    徐庶、臧霸二人的傲然之气,无人可以与之相比!
正文 第四百零六章 灭二刘徐庶进十计
    &bp;&bp;&bp;&bp;如今,臧霸身为青州刺史,徐庶每日跟随冯耀身边,为其出谋划策,及时纠正其失误之处!

    相比曹操,冯耀的此时确实可以傲然以天下第一大势力自居!

    袁绍、刘表等也只能看冯耀的脸色行事!!

    可是,却有两个人让冯耀现在极为不爽!

    其一就是河内的刘备!

    其人表面仁义,居然暗中勾结外敌,杀害张扬,若是刘备光明正大的进攻河内,取得了河内,冯耀可能还会忍刘备一阵子,但是现在却不除不快!

    其二就是庐江的刘勋!!

    袁术得罪孙策,将孙策打下的庐江郡没有交给孙策管理,而是交给了刘勋来管理,没想到刘勋不但没有袁术立下任何的功劳,反而处处欲置袁术于死地!!

    若不是刘勋占在庐江不作为,江夏的黄祖如何能够趁着冯耀进攻青徐二州的时间,从背后攻击汝南郡?

    刘备杀张扬占河内,对冯耀来说,还不是切肤之痛,但是因为刘勋的原因,汝南战死了无数将士!这个恨,冯耀不恨刘表!不恨黄祖!

    冯耀最恨的就是这种吃着主人的,背地里还要暗害主人的无耻小人!

    若是看不上袁术,刘勋大可学何夔,不接受袁术任命官职!

    何夔说起来,还是袁术的亲戚,也算是冯耀的一个长辈,何夔的从姑何氏是袁遗的母亲,而袁遗则冯(袁)耀的从伯父!

    冯耀脑中飞转,说来话长,其实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这时杨武主动将三杯倒满酒,敬上,冯耀接过酒。

    徐庶接着又说道:“袁绍、刘表势大,我们暂时不宜与之开战,但是却有四处,我们必须要尽快的作出决定!!”

    “河内刘备,此人若不除,只怕将来皇帝逃出长安后,第一个想到的便是河内,很有可能会逃到河内,如果这一旦成功,我们将不得不放弃对刘备的进攻,而且不得不受刘备的打压和限制!”

    “庐江的刘勋,据情报,与山贼相连,意欲与刘表联合,攻击我们在蕲春占得的地盘!属下担心,若是等的时间太长了,事情节外生枝,如果支太守抵敌不住,整个蕲春郡将会失去!”

    “还有,现在已经快五月了,朝中一天一个形势,我们必须尽快作好准备,最好是主动与皇帝联系,主动将皇帝请到这里来,而不是坐等皇帝的勤王诏书!!”

    “最后,不得不说一下的是管承、郭祖,还有李典将军,主公不是曾计划欲平三韩,灭倭国的吗,属下认为现在是应该给他们树立一个目标,让他们去执行,而不让他们的大军驻扎在城外,消耗汝南的粮草!!我认为除了少数兵种,我们不应该停下来慢慢的训练!!到时我们强了一分,而敌人也会强一分!我们以一敌数,慢慢的发展对我们不利!!”

    徐庶一口气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举起一杯酒,三人共饮。

    冯耀这次没有一口将酒饮干,而是留下了最后一口,在口中玩味,这浊酒的味道,甜中带着一丝酸味,还有冲鼻的酒气,细细的品味一番后,这才一口吞下,放下酒杯。

    对徐庶点头道:“元直,你说得很对,我们确实不能和敌人拼发展!!我们应该以战为主,以发展为辅!!”

    “主公,这也不能说是主和辅的关系,而是同时进行,我不能因为战而停下发展,也不能因为想要发展而停下征战!!而是以战练兵,以战得来的资源发展,然后反过来,就是靠发展增强战力,发展改善民生!这并没有冲突,而是相辅相成!!”徐庶道。

    杨武这时忽然想到一点,插言道:“主公,军师说得这个在理,属下想了一下,我能之所以能迅速发展,建新城,修道路,造水利,正是因为我们征战胜利,从外面得到了大量的钱粮!!属下愿意这样的胜利能够不断的出现!”

    冯耀拍了拍杨武的背,竖起大拇指,赞道:“杨武,你的话虽然浅显,但是说得非常对!!”

    杨武难得在这种事上被冯耀称赞,立即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忙不迭地又给倒满了第三杯酒。

    “主公,请喝酒!”

    冯耀接过杯子,问徐庶道:“元直,依你来看,我们眼下要如何应对?”

    “主公,此事简单,吾有十计,可灭刘勋刘备,请主公听好”徐庶拱手道。

    “第一计,写信给袁公,指明刘勋的反意,并将调舒邵为庐江太守的事说清楚,最好是能请袁公出兵攻打刘勋!!”

    “第二计,将蕲春郡的名号正式授予支太守,令其助舒邵攻庐江刘勋!”

    “第三计,招安天柱山群贼,命其率兵攻打刘勋,若是谁能斩刘勋之首,便可任命其为柴桑县县令!!有这个正式的任命,郡贼必然反刘勋而投主公!”

    冯耀听到这里,不由心中一动,吸了一口气,问道:“元直,若是这天柱山群贼真的成功了,难道我们还真的将柴桑托于他们?柴桑是咽喉之地,这些山贼既然能背叛刘勋,哪天也会背叛我们的!”

    “主公勿忧!”徐庶笑道:“先不说山贼能不能成功了,便是真的成功了,又将柴桑让给他们又如何?柴桑之南就是海昏侯的势力范围,这些山贼若还真的有些本事,能将柴桑管理好便算了,若是不能,必会缺粮,那时,他们的目标自然就会盯上海昏侯的地盘,贼性复发,到时不用我们出手,海昏侯必不会善罢干休!”

    “他们斗得两败俱伤了,对我们将来的统一来说,又少了一个刘姓的势力!而现在,海昏侯于支月有恩,又是汉室宗亲,我们是不好直接出兵攻打海昏侯的!”

    冯耀点头,双眼精芒直闪,赞道:“元直,你此计大妙,真的是一石数鸟,伤人无形!快继续说下去,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听军师的整个计谋!!”

    徐庶微笑点头,又接着说了起来。

    “第四计,请主公发一份公文到朝中,揭露刘备谋害张扬之事,这虽然不能将刘备怎么样,但是这必定会令刘备的名声受到影响,朝中的官员在支持刘备的同时,就会想到,他们这样帮刘备,他日,他们会不会也像张扬一样的下场!”

    “第五计,派使者,请河南尹共同出兵,一起攻打刘备,并向河南尹借道官渡,就算河南尹不愿出兵,也不好再拒绝我们的借道要求!!到时再盾朝中的形势,若是皇帝东逃,我们何妨来一个假途灭虢之计,直接灭了河南尹,并占领洛阳!”
正文 第四百零七章 诱人尚香
    &bp;&bp;&bp;&bp;“第六计,请主公派人与河东郡的白波帅李乐等联系,请他们从西面攻打刘备!白波军虽然在河东郡依山水之险,霸于一方,但是却无法发展壮大,只要主公许诺事成之事,可以举荐他们成为朝廷的将领,李乐等一会动心!”

    “第七计,太行山的黑山军现在是我们的盟友,现在被袁绍逼得窝在山中,若能得到河内郡,对黑山军来说,这将是非常好的一个机会,但是黑山军自从归顺朝廷以来,一直胆小慎微,张杨在世时,因为张杨在河内一带声名远播,黑山军不敢侵犯河内,如今张杨去世,只要主公打出令其为张杨复仇的旗号,黑山军必会派大军出动。”

    “第八计,张杨被杀,其部下必然不服,可暗中派人到河内发布传言,将刘备杀张杨的事传出,张杨旧部必会侍机而反!”

    “第九计,南匈奴单于于夫罗现在困于河东一带,不能回国,初平年间,曾与袁公联盟,共同对抗过袁绍、曹操,如今主公声势大振,于夫罗又有来投之意,不如趁此机会,让他进攻河内。

    “第十计,主公岳父温侯一向与张杨交情深厚,只要主公传信,温侯必会出兵攻打河内!”

    “主公,此十计,虽然算不得什么妙计,但是只要十计有五计能用,不用主公出大军亲征,刘备必败无疑!”

    徐庶说完这十计,凝神看向冯耀。

    “好!军师之计果然细密周到,就依此十计而行!来,再干一杯,预祝我们的胜利!”冯耀大喜,举起酒杯。

    徐庶亦端起一杯酒,一杨武一起,同敬冯耀,各一饮而尽,杨武欲再倒酒时,酒壶已空,至此三人正好各饮了三杯!

    杨武摇了摇酒壶,问道:“主公,要不要再取一壶酒来!”

    “不用了,三杯正好助兴,元直,马上级起草文书,准备发出!杨武,你速去传刘顺前来!”冯耀此时心中激动,哪还有时间浪费在饮酒上,立即下达命令。

    徐庶接令,立即取来纸笔,奋笔而书,杨武抱拳告退。

    冯耀一一依徐庶之计行事,在刘顺来后,立即命刘顺依计前往河内,寿春等地传信。

    至于派兵的事,冯耀也作好决定,周仓的颖西郡离河内最近,而且泰山军刚刚组成,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不过这个命令冯耀没有立即发出,而是准备到明天当着文武官员的面,正式发出!

    虽然说已经开始对刘备的征战,但是要等书信送达各方,各方再调兵这至少要到十天以后了。

    处理完所有事后,冯耀觉得浑身一阵轻松,命徐庶、杨武各自退下后,便举步向后院而去,边走边想:“不知我将美人赐给了夏侯博,尚香会不会生气,还有那九名美人都以为是要来侍侯我的,欢喜而来,扫兴而归,这不是我的行事风格啊!有道是攘外必先安内,哪能让自家后院起火,使众美人心中有怨气呢!……”

    但冯耀很快又想起了一首后世的诗来:“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心中不免一惊,“我可不能学那个什么唐玄宗,让美人白白老死在行宫中,……,以后有必要要控制一下美人的数量了!……还好,这一次所得的女奴全交给周仓陈到二位兄弟处理了,要不作为主公的我,不管愿不愿意,按例又得要收进不少美人!……”

    此时,校场上,周仓、陈到刚刚脸红心跳的各选好了十名美人,各将领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比冯耀在时热闹多了,也轻松多了,主公不在,这些将领少了很多的顾忌!

    ……

    “尚香,我发现在你今天特别的美!尤其是你穿的这套齐胸裙!”冯耀一见到孙尚香,登时被孙尚香一身淡绿的齐胸裙给吸引住了,平常这类齐胸裙因为宽大,不适合练习武艺,孙尚香从来不穿的。

    齐胸裙因为胸口是平的,微微露出一丝雪白的胸口,让孙尚香此时显得妩媚而娇嫩,两种不同的气质叠加在一起,竟然让冯耀有了冲动,想要一把抱住孙尚香,将手从其胸口开口处伸进去,一探究竟。

    “夫君!你回来了!”孙尚香脸上露出娇羞的笑容,举步轻移,迎了上前,款款施了一礼。

    冯耀看了看孙尚香的闺房里面,发现里面只有两个侍婢,并没有之前那九名美人在内,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有些小小的失落。

    “夫君!你去过嫣然姐姐那了没有?这一套衣裙正是嫣然姐姐送给我的!不过我可不敢穿出去,羞死人了,只敢在房间内穿一下试试看!”孙尚香依了过来,仰着俏脸,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皓齿朱唇,让冯耀忍不住,伸手一揽孙尚香的腰肢,低下对,直接吻了下去。

    “唔……”孙尚香一怔,挣扎了一几下,想要挣开。

    但是冯耀此时得着好处了,哪舍得就此松手,舌尖一顶,便将孙尚香的香软朱唇顶开,含着两片柔唇吸吮了一会,便又想更深入一层,但是孙尚香玉齿紧咬,根本不让冯耀得逞。

    冯耀也不急,心道:“尚香还太小,这事得慢慢来,不过今天又一亲芳泽,也算大有收获了!”

    在又狠亲了十几下后,冯耀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孙尚香,一脸志满意得的笑容。

    而孙尚香则满面红潮,差不多将头埋到胸前了,不敢抬头再看冯耀的眼睛。

    “夫君,你又来了!你不是说尚香还小吗?怎的……!”孙尚香摸了一下热得发烫的俏脸,娇声说道。

    “尚香,这不能怪夫君啊,怪只怪你今天太妩媚了!”冯耀笑着说道,在其脸上轻轻拍了一下,又捏了下孙尚香的柔嫩的下巴,松开了搂在孙尚香腰间的,但是又牵起了她的小手,拉着向里间走去。

    孙尚香一看情形,顿时更为害羞,将头埋得更低了,一副欲拒还迎的诱人模样。

    冯耀察觉到神色有异,再一看在房中偷笑的两名侍婢,正想退出去将房间让出来,顿时明白自己的举动让孙尚香和两名侍婢误会了!

    “尚香,我只是……,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到里间,问一下……,对了,先前那九名侍婢回来后,有没有到你这儿来过?”冯耀急忙解释。
正文 第四百零八章 通缉令
    &bp;&bp;&bp;&bp;孙尚香愣了一下,原来是她会错意了,本来有些担心又有些期待的,现在一下子清醒过来,不由两嘴微鼓起来。

    不过转念一想,“夫君这是为了我好,不然以其色心,不可能对我这么个小美人不动心!!”一想到这里,孙尚香又高兴了起来。

    她性子本就豪爽,一念既通,早已将刚才的不快抛到了九宵云外,双眼一眯,朝着冯耀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夫君,你说她们呀!她们奉了我的命令,正在夫君的房中等侯夫君呢!”

    “她她们没有说什么吧?”冯耀看着孙尚香的笑容,有些发悚,小心问道。

    孙尚香笑着摇摇头,道:“夫君,妾这可是为了你好,快去吧,别让她们等得太久了!”

    “真的没有说什么?”冯耀狐疑问道。

    孙尚香又摇头。

    冯耀也不好再在孙尚香这里待下去,只得离开孙尚香的闺房。

    一边走一边想,“不对啊,今天有些奇怪了,往常去到孙尚香那里,她总是舍不得让我离开,今天怎么突然转性子了?不行,我得快点看看去!”

    本来还想去找吕玲绮、龚英莲、曹嫣然等问一下身体状况的,现在因为有事在心,冯耀直接奔向自己的房间。

    两名女护卫立在门首,见冯耀回来,急忙立正站好,大声道:“主人!”

    冯耀对二人点点头,推开房门,只觉香气扑鼻,正诧异间,只见九个赤身,一线不挂的美人娇笑着,齐齐迎了上来,拉胳膊的拉胳膊,抬腿的抬腿,将冯耀架了起来,余下的则迅速的给冯耀解去了衣带。

    这九名美人正是先前那九名美人,也正是孙尚香手下的九名娘子军。

    “这!这是要干什么?”冯耀急了。

    “主人!奴家等是奉三主母之命,前来侍侯主人!请主人勿惊!!”其中一名美人笑着道,手中更是不停,哗啦一下,把冯耀身上最后一的件内衣也脱了下来。

    “我……,这……,我……,唉!!”冯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这天还黑呢,就被九名美人强行的拉上床了!!

    若是冯耀想要挣开,也容易,但是本来冯耀就心有愧疚,而且她们又是奉了孙尚香之命,若是死命挣开,以冯耀的力气,很容易了众美人,只得任由众美人摆布,冯耀露出一脸的无奈。

    “或许……,还是让娘子军在外管点闲事的好!这隔天就送一两个美人过来也就算了,这次一下九个,这是要谋害亲夫…………”

    ………………

    颖川,最西北,就是闻名天下的嵩山,嵩山南有一城名为阳城,西有一城名为轮氏,这两城俱是属于颖川郡的领地,不过两城之间却是隔着一道长长的山脉,两城也各自座落在一条长长大山谷之中。

    汝水便从山脉中发源,流向汝南,流到淮水,最终通向东海。

    从轮氏所在的山谷往北,有一道关口,依山而建,名为大谷关。

    过了大谷关,不到四十里,便是曾经天下最为繁荣的旧都洛阳城。

    不过,现在的洛阳城,虽然仍有不少的百姓居住,也有官兵把守,但是却显得荒凉无比。

    在离大谷关,还有十数里的地方,这里虽然还是轮氏城的范围,但是因为势力的变更,冯耀委派的官员还没有抵达,城中的县兵士气有些低落。

    既使是城门附近已经贴上了一张张的通缉令,县兵也只在城池附近转几圈,或是在城内巡查,能抓住通缉犯当然好了,若是不能遇见,也就算了,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远离城池,到深山老林中搜捕逃犯的。

    城门附近一共贴了六张公通缉令,共中一张一看颜色就是新贴的,告示上的画像是一名文士模样的人,旁有一列小字:荀攸,字公达,颖阴人。

    这张告示吸引了不少人前来观看,不时有人对荀氏家族的遭遇表示叹惜,也有大声叫好者。

    在围观的人群中,有一个打扮十分普通的汉子,一言不发的看了一会告示,没有任何的表情,只不过在转身离开的时侯,眼中闪过一丝令人心惊的杀气。

    轮氏城东约五里的地方。

    这是一片起伏的山坡,虽也有数座山,但是若是与远处高数百丈的高山相比,只能算是丘陵了。

    在一丛矮树的遮挡下,约有一百余名身材健壮的汉子,护在一名文士的身边,这些汉子穿的虽然是百姓的衣服,但是不难看出他们都是士卒出身,而那文士的相貌则与城中画像上的通缉犯荀攸非常相像。

    “就是他!错不了!”在另一处一块大石头和杂草的后面,几名神秘的黑衣汉子交换了一下眼色。

    “好,既然找到了荀攸,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完成主公交待的任务!”为首的汉子小声道,说完他轻摆手势,对一名黑衣道:“我们人数太少,你快去联系其他兄弟,就算是青龙堂,白虎堂的,见到了一也定要告知我们所掌握的情报!这一次的任务事关重大,我们所有堂口必须要团结一致!”

    “是!头领!”黑衣汉子应一声,立即离去。

    “走,再往前就是大谷关了,若是过了大谷关,我们就不好下手了!我们要赶在他们前面,布置机关去,希望能拖到其他兄弟来援!”被称为头领的黑衣汉子手一挥,带着余的几名汉子迅速离去。

    这一切,刚才那百余名汉子及文士根本没有察觉到异常。

    那名文士正是被通缉的荀攸,而那一百余壮汉则是荀家数代以来,一直暗中培养的门客,若不是有些武艺高强的门客,荀攸是绝不可能活着逃到这里来的!早在颖川城破时,就会被冯耀的大军所杀死。

    当时,正是这些死忠于荀家的门客,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了一条血路,才将荀攸给救了出来。

    原本有一千余的数量,在突围中牺牲了约一半,这一路逃逃杀杀,门客渐渐被杀得越来越少了,到现在只有一百余人,但是这一百余人无不是顶尖的高手,否则他们不可能能活到现在这个时侯!

    “公子,我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我估计派去城中打探消息的兄弟已经回不来了!”一名门客抱拳,低声道。

    “公子,很可能这里已经被敌人发觉了,还是尽快换个地方的好,既使粮食不足,相信到前面不远处就能碰到村庄!”又一名门客眼中闪着精光禀道。
正文 第四百零九章 黑衣暗杀堂
    &bp;&bp;&bp;&bp;“走,我们马上离开!只要”荀攸皱眉,点头道。

    众门客立即散开,其中数人迅速上前探路,其他门客护着荀攸疾速而去。

    不过荀攸等众才走十数丈,突然几声异响突起!

    十数支箭矢破空而来!目标直指荀攸!

    “小心!!”

    一名门客大惊,急忙猛的一按荀攸的身子,将其按了下去,同是挥刀斩落了一支箭矢,但是他的身子瞬间一颤,只其脖子上已经被两支铁箭贯空,呈一个十字的形状,血肉眼可见的从箭杆的边缘涌了出来,已经是不能活了。

    在他的身旁,亦有数名门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或是头上中箭,或是劲部中箭,在晃了几下后,扑通扑通一一倒地死去。

    “扑通!”这名最先反应过来的门客眼中光彩失去,亦倒了下去。

    荀攸被按低了身子,躲过一劫,不敢抬头,四周倒下的门客,令荀攸眼中闪过悲愤之色,不过这悲愤之色很快便被冷静所代替。

    “快将敌方弓箭手杀死,共他人围成一圈!”荀攸大喝道。

    这百余名门客亦是不凡,并没有因为遭到袭击而慌乱,立即分出十人,各向两侧杀去,余下的不足百人迅速呼喝着围在一起,有盾牌的则在最外围,顶起盾牌。

    不过,十分诡异的是,自从第一波十余支箭偷袭之后,再也不见一支箭射来,也不见有敌人冲出,似是敌人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怎么回事,难道敌人自知不敌,已经退走了?”一个门客低声道。

    “别说话,小心防御!”荀攸喝道。

    荀攸话音刚落,远处接连传来数声临死的惨呼,听其声音,应是刚派出的十名探路的门客中的数人!

    众门客脸色一颤,向后缩了缩,防御圈又缩小了几分。

    很快又有惨叫声断续传来,此后,四周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荀攸暗中数了一下,不多不少,正是十声惨叫,开始还报着一丝希望,希望死的这十人不全是他派出的门客,但是在等了片刻后,再无动静,便心知不妙。

    “杀出去!否则等到天一黑,我等将全部会死在这里!”荀攸命道。

    众门客依令,保持队形不散,举盾开始移动。

    走了数丈,突然队伍中一门客倒地惨呼起来,只见一支捕兽的铁夹子牢牢的咬住了他的一只脚,血肉模糊一片。

    盾牌的防御阵形也因此出现了一点破绽,几支铁箭乘隙袭来,又带走了两个门客的性命。

    “快走,不要管我!”那名被捕兽夹夹住脚的门客忍痛大呼,额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整个脸色也涨成了紫色,显然是痛到了极点!

    荀攸犹豫了一下,命门客继续前行,而那名受伤的门客则是惨笑一声,拔出随身带着的匕首,猛的刺入了自己的心脏,自杀而死。

    其余的门客尽管已经猜到了这个结局,但是身子仍是不免颤动一下,脚步为之一顿,不过并没有人回头,在这一顿之后,众门客脸上悲愤之情更甚,各咬牙,双目血红,继续前进。

    在接下来的逃亡中,不断的有各种机关出现,时而是陷阱,将不小心落入其中的门客刺得肠穿肚烂而死,时而是套索忽的在脚下一拉,将某个门客拉到远处草丛中,很快传来惨呼死于非命!

    或是突然发来一支毒镖,触者走不数步,很快口吐白沫,两眼翻白,抽搐而死,。

    不到两里,荀攸身边的门客逐渐减少,已不足五十之数!

    不过现在那些机关已经很难再起到作用了,这还活着的五十门客每走一步,无不是谨慎异常!

    但是这时,却在前面出现了一队身着黑衣的蒙面人,每个人的肩头各绣有一个红色的青龙,各人的武器亦各不相同,但是大多都是单手刀、剑之类,除此之外,还有数人身上还背着弓或弩。

    这队黑衣蒙面人约有二十人,一字排开,将整个去路一部拦住,似在静侯荀攸的到来。

    “你们是什么人?鬼鬼崇崇的,意欲何为?”荀攸手下一名门客扬刀大声喝道。

    黑衣蒙面人走出一人,指着荀攸道:“留下此人,可以放你们逃走!否则就一个也别想离开!!”

    门客大怒,喝道:“就凭你们几个只知道暗中偷袭的鼠辈,也敢口出狂言!看吾取你性命!”说着便欲冲出。

    “慢!”这时荀攸出声喝止道,并远远的向着黑衣人蒙面人一抱拳,大声道:“诸位英雄好汉,既然你等知道我的身份,那也知我荀氏家族的底蕴吧!不如这样,只要你等能就此放手,我愿出十倍于通缉令的赏金!”

    说着的同时,更是从怀中取出数张地契,扬了一扬说道:“这是我荀氏在颖川的几处地,每一处皆有百顷以上,只要一张,你等这一辈子便不再为吃喝发愁,现在只要你们放过我,这些全部送给你等。”

    那黑衣人的头领微微一怔,不过很快笑了起来,大声道:“荀公子说得真好!不过这地契便是拿到手中了,对我们也没有用,又不能换成银子?而且这数量这么少,又不够我们兄弟一人分一张的,到时为了分不均,互相争夺起来,岂不是中了你的诡计?”

    “不!不,这位英雄,你错了,荀氏虽败,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只要拿着这地契,找到荀氏的任何一家门店,都可以马上换成银子,前提是你们得放我安全离开,到时我自会通知家族兑现我的承诺!”荀攸道。

    这时数个黑衣蒙面人着急起来,向前一步,大声道:“头领,休要再听此贼此言,我等冲上去,一刀将其杀了,这些还不照样是我们的!!”言语激动,意欲冲上厮杀。

    那为首的蒙面人伸手一拦,喝道:“我自有安排,各听我号令!”

    众蒙面人退下,不过目中无不露出慑人寒芒,虎视荀攸及其手下门客。

    “荀公子,你也看到了,不过既然你有此话,那我也给你一个面子,你亲自上前,咱们各让手下退后十步,等地契一到我手,我便带着手下离开!”蒙面人头领冷声道。

    荀攸闻言欲分开众门客的保护上前,以示诚意,但是却被一名门客死死拉住,跪地急声劝道:“公子,你千万不能让他们的当,他们就是想要取你的性命啊,只要一离开防御圈,他们必会加害于您!”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章 十三义首立功
    &bp;&bp;&bp;&bp;荀攸一惊,急忙止住脚步。

    “布谷!”

    这时,一声布谷鸟的叫声传来,但是若是仔细观察,发现天空诡异的根本没有任何一只鸟在飞,这声音?

    “哈哈哈哈!”

    那黑衣蒙面汉子闻声后,脸上登时露出笑容,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之所以没有在荀攸一出现,便率众冲上厮杀,正是为了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到来!!

    之前那些偷袭的手段,也并不全是他的杰作,而是有玄武堂的兄弟在暗中支持!

    青龙堂一堂就已经有一百余人,但是却分成了五个小队,各在不同的地方埋伏拦截,白虎堂和玄武堂的情况也并不多!

    这声布谷鸟的叫声,正是白虎堂的暗号,若是白虎堂没有来之前,他们和玄武堂的兄弟加起来,也只有四十多人,而荀攸的手下仍有五十人,他们并无必胜的把握!!

    “糟糕!我们中了敌人的缓兵之计了!!”荀攸登时明白,大惊喝道,众门客皆惊,四处张望,但是眼前除了这二十余黑衣人,并无其他的敌人出现。

    “跟他们拼了,说不定敌人这是在诈我们,我们现在人多,他们只有二十多人,一个拼一个,也是他们输!!”一名门客大吼道。

    “拼了!”

    “拼了,杀!!”

    荀氏门客俱都怒吼,一半门客也不再顾虑阵形,直接举刀冲上,与青龙堂的黑衣人死战在了一起,刀光剑影,不时有人惨叫倒下!

    “快护着公子逃走!!”余下的门客大声呼喝。

    就在这时,两边的草从中忽的各冲出二十余人,皆是黑衣蒙面,左边的黑衣人肩上绣有红色的白虎,右边的人黑衣人肩上亦绣有红色的玄武。

    “休要走了荀攸!”白虎堂和玄武堂的黑衣人纷纷大喝道,杀了上来。

    “不好,公子,我们快走!!”一名门客死命护住荀攸,余十的门客分作两队,每队各十人,各挡住两面攻来的黑衣人。

    这一场厮杀,好不悲残!只见惨呼连连,鲜血四溅,这互相攻击的无不是精英之士,各出奇技,就算是身中数刀,只要还有一口气,便会怒吼着与敌拼命!

    黑衣蒙面人虽然人多,但是荀氏这最后的五十名门客个个怀着拼死之心,双方杀得难分难解,黑衣人想要抽出身来,刺杀荀攸,但是却被荀氏门客死命挡住,而荀氏门客亦法抽出身来保护荀攸。

    护在荀攸身边的门客,只有一名了,但却是这些门客中武艺最高的一位,见情况危急,一把将荀攸负在背上,怒吼连连,接连斩杀两名前来拦截的黑衣人,破开重围,朝着小路,狂奔,很快便消失一片树林中。

    而这边,双方皆是杀红了眼,不断有人倒下,根本无法从此地脱身。

    片刻时间,双方各只有三十余人在血战时,忽的又是数十名黑衣人来援,很快将所有荀氏门客一一杀光。

    “追,荀攸朝那边逃了!”一名黑衣人手中剑一指,率众追去,但是在追到树林中后,反复找寻了一下,却再也不见荀攸的踪影!

    在通往大谷关的一条必经之路上,此时几乎没有一个行人,除一辆带着车厢的双马马车之外。

    就在黑衣人找不到荀攸时,荀攸正在其手下门客的护卫下,脚步跄踉,出现在道旁,见了马车喜上眉稍,露出狰狞的笑容。

    “公子,请稍等,待我劫了这马车,咱们便可以逃出生天了!”门客道。

    荀攸点头,那门客打起精神,猛跃至路中,举起刀,拦住马车,大喝道:“滚下马车,否则立斩不饶!!”

    那驾车的是一个马夫打扮的少年,约有十六岁的模样,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自告奋勇前来执行暗杀任务的冯习!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冯习装作十分害怕样子,急忙从马车上下来,将赶马的马鞭也扔到一边。

    正这时,忽然后方远远的传来的怒喝之声,只见一群黑衣人飞奔而来。

    荀攸大惊,急上前,不料此时异变突生,只见那马车的窗帘猛的一下拉开,一支小巧的手弩伸了出来,瞄准荀攸,一弩射来,荀攸应声倒地,捂着脖子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

    那门客又惊又怒,大吼道:“敢伤我家公子,看我不杀了尔等!!”

    冯习眼中寒光一闪,猛的一打了呼啸,只见马车中嗖嗖不停的窜出十数个小少年,个个一身劲装,一手小盾,一手短剑,更有数个年纪较小的则是持着连发手弩,一共十三人,将那门客围在在中间。

    门客惊问:“尔等何人?”

    “汝南十三义!!”

    十三少年异口同声喝道。

    “杀了他!!”冯习眼中杀气猛的一烈,下令。

    门客大怒,举刀欲钉冯习,但是此时突突突,数声弦响,钢制的弩矢早已穿透门客的身体。

    “你,你们”门客扑的倒地死去。

    冯习走上,一剑将其首级斩断,踢到一边,又去荀攸的身边,将其首级斩下,又从尸体上级撕下一块布,包住了首级,扔到了马车上。

    很快。黑衣蒙面人追了上来,见了冯习,大惊止步。

    十三义!!

    竟然是十三义!!

    再一看地面上两具无头尸体!其中一具似是荀攸,但是没有首级在,却也不敢确认。

    十三义的身份虽然神秘,但是作为冯耀亲信的这些密探,他们当然知道十三义代表着什么,是什么样的身份!!

    冯习立于最前,左右是冯二、冯三,后面一排是冯四、冯五、冯六、冯七,一直到冯十三。

    最年长的便是冯习,如今已经十六岁,最小的是冯十三,才刚刚十一岁,但是这两年来,十三义无日不在苦练,身高虽然仍是小少年模样,但是无不是一身的肌肉,身手敏捷,更因为早年的遭遇,除了在冯耀等数人面前偶尔露出笑容外,一向是以冰冷狠毒而闻名。

    “原来是十三义在此!不知是否荀攸之首级何在?”黑衣蒙面人抱拳,想要确认荀攸的死询,他们并不是想抢十三义的功劳,只是要得到一个准确的消息,好回去复命!!

    冯习当然也认得这些标志,他并不能确认每一个人的身份,将首级交出,不如他自己保管稳妥,于是点头,抱拳道:“荀攸已被吾斩首,不过吾不方便将首级交出,请各位青龙堂、白虎堂、玄武堂的兄弟回去,这次三堂兄弟的努力,吾亦会向主公禀明,绝不会抹杀了诸位的功劳!”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一章 混乱的长安
    &bp;&bp;&bp;&bp;三堂的各头领互望一眼,彼此点点头,认可了冯习的话,各向冯习抱拳,也不多话,转身领着各自手下的黑衣人,很快消失在视野中!

    “呵呵,兄弟们!我们原路返回!”冯习笑道。

    其他十三义喝一声“好!”很快回了马车上,冯习一如来时的模样,拿起马鞭,甩起鞭子,打了个响鞭,喝道:“驾!!……”马车调转头来,顺着官路很快消失。

    路边留下了两具尸体,一阵风吹来,一张露出半截的地契被整个吹了出来,飘在空中,打了数个转后,飞向远处,正好掉在一名在山中砍柴的中年汉子脚边

    “地契?”那汉子眼中露出喜色,急俯身拾起,不过很快脸上露出奥恼的神色,将地契扔掉,背起柴禾离开。

    “唉,好不容易走一次运,却是颖川的地契!……!”汉子一声叹息。

    现在颖川是已经归冯豫州管了,这种地契不但得不到土地,反而会被官府调查来源!

    这种现象自从冯耀任命的典农中郎将满宠上任以来,现在整个豫州都谈满色变!

    长安城

    如果去到街头巷尾,听到的最多的传言,要数粮食了。

    “吃过饭了吗?”一般熟人相见第一句话大都是这样,若不是熟人,则是两眼中杀气腾腾,或是互相防备交肩而过,或是猛的扑上以命相搏,不为别的,只求找一口吃的。

    而回答很有可能是这样的:“没……,已经饿了三天了,除了喝点水,我现在虫子都没有找到一只能吃的。”

    或是:“你有吃的了?”

    接下来就是互相说一些谁谁死了,谁谁真狠心,把自己的儿子卖了,然后换了一点钱买粮食吃,当然那儿子不用说,大家都心知肚明,被人买走绝大部分是被杀了吃肉的,只不过没有人能忍下心,当着面亲手杀自己的儿子。

    或是说某某米贩想趁机发大财,从外地悄悄运了一批粮食,想高价出售,却被官兵得知后,不但将粮食劫了,还将所有人都杀光,只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运粮到长安了。

    又或是说,东区的瘟疫现在不得了了,病死的尸体就在房子中,没有人愿意去收拾,官兵出的工钱非常低,不过如果不怕传染上瘟疫,倒是可以去赌一把,至少可以赚一顿饭的工钱,又可以多支撑几天。

    最后,往往大都会向往那些衣食充足,没有瘟疫和战争的地方,谈论起天下的形势。

    而这其中,出现最多的就是有关于冯耀的传说。

    “如果我能吃上一顿饱饭,这一次就决不会再犹豫,我要离开长安……,听说很多从这里逃到汉中的人说,那里有吃的,还有人给免费治病。”

    “嗨!汉中算什么,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从汝南迁到长安来了!!原本以为汝南贼兵作乱,长安是帝都,肯定是长安城好,想不到造化弄人!听说如今的汝南在冯豫州的治理下,丰衣足食,安居乐业,妻妾和美,那里真的是天堂一般的日子!”

    “那你为何不去?”

    “我也想啊,但是汝南路途遥远,这一路上还要经过战乱区,只怕还没有走到洛阳,就被杀了!不如先就近,能到汉中,留得性命在,日后再想办法前往南阳,再从南阳到汝南!”

    “其实从汉中继续南下也非常的不错,躲到南方的深山中,天气又暖和,也不用担心战乱!更不用担心北方的匈奴会攻过来!”

    “问题是,你去了南方,就算你不饿死,你这一辈子别想再起来了,永远是最低等的平民!就算到了子孙一辈,想要起来,也非常的困难!还是豫州好,就算是当平民,也会生活得非常幸福,若是个人再努力一点,当上将军都不是梦!”

    “是,我也听说了,冯豫州手下很多的将军以前都是流民,只要跟着他干的,不管能力行不行,现在哪一个不是家资百万,妻妾成群!!我决定,明天我就出发,先向南逃,再从山中穿行,这样就可以避开官兵了,而且山中也容易找一些吃的。”

    “那也算我一个,明天一定要叫我一下,……让我先睡会,现在感觉浑身无力,等休息好了,我……”

    “………………”

    长安城的情况,在春节前后,并不是这样的,那时虽然有瘟疫漫延,但是整个局势还算稳定,外地的粮食源源不断的运往长安中。

    自从右将军、万年侯樊稠被李傕在酒宴上击杀后,长安三足鼎立的局面一打破,李傕、郭汜之间不可避免的就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

    作为冯耀的主薄,孟建孟公威,也想不到事实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在长安城已经待了三个月了,原本与李傕谈得很顺利的,很快就可以说服李傕给冯耀加官进爵的事,却因为樊稠身死的事,就此停了下来!

    他甚到找过李傕等最为信任的谋士贾诩,但是贾诩也只是说尽力帮忙,如果他能找到机会劝说的话。

    甚至在背后,孟建也试过想要将贾诩劝降,改投冯耀,却被贾诩婉言拒绝。

    不用问,孟建也知道贾诩的原因。

    贾诩是凉州武威人,与李傕等人是利益共同体,也更信得过凉州人,而且其家族中还有很多人都生活在凉州,冯耀现在虽然贵为一州之主,但是却只是一个杂号将军,地位根本不与握有实权的李傕等相比!

    甚至在贾诩看来,还不如西凉诸侯中的镇东将军张济!

    孟建在长安城中,虽然得到了李傕的照顾,还能吃上一口饭,但是所带来的金银珠宝等,差不多都打点光了,最多再停留十天,他必须要作出决定,回还是不回!!

    就此空手而返,他实在是不甘心。

    这天,孟建得知主公冯耀已经将颖川全部收复,彻底的击败了荀攸后,登时大喜,认为这是一个可以说服李傕的机会,同时也担心荀氏的败亡,会引起朝中的议论,时间拖得越久,将对主公越为不利。

    所以他在第一时间便带上所余不多的珠宝,去找了李傕,没想到等了一天,也没有得到召见,只得愤愤而回,让几名随从守在门外,他一个人坐于房间里静思良策。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二章 皇帝密诏
    &bp;&bp;&bp;&bp;“近段时间以来,李傕府中经常有来自西域的女巫出没!传闻是李傕曾向女巫问起过,代汉者,当涂高也,这句谶语的意思!莫非是李傕有了代汉之意?如果是这样的话,主公最近势力大涨,定是引起李傕的担心了,所以才故意压制,不想加封主公的官爵!”孟建皱眉。

    “可是长安城,如今仍是李傕的势力!朝中官员被李傕控制,这如何是好?”

    孟建这三个月滞留长安,也是迫不得已,想要任命官职,找皇帝根本没有用!还要看李傕的意思。

    樊稠还没有死时,长安城是李、郭、樊三股势立鼎立,再容不下他人,就连实力最弱的张济,还是三人的同乡,曾一起攻击长安兄弟,现在也不得不退出权力争夺,自请屯兵于弘农。

    没想到,李傕率先动手,在酒宴上除掉了毫无防备的樊稠,一下子将平衡打破,本来实力就弱一点的郭汜大惊,不敢再相信李傕,害怕李傕也会使同样手段将自己杀害。

    目前的形势,即便是一个路人,也能看出若是李傕能将郭汜除去,这天下便将掌握在李傕一人的手中!重现以前董太师的权势,甚至李傕还有可能废了皇帝自立为帝!!

    这让郭汜寝食不安,若只是如此也罢了,两人之间因为有贾诩的极力协调,还能并存下去,但是李傕不知是出于何意,经常的宴请郭汜到其家中作客,美酒佳肴每次皆吃得郭汜不亦乐呼,晚上还要送上美婢给郭汜侍寝。

    一两次,郭汜心惊胆颤的度过,后来推说不方便,不愿再去李傕家中作客,李傕并没有就此停下对郭汜的“好意”,经常送一些美食到郭汜家中,郭汜皆不敢吃,赐给奴仆食用,并没有什么事发生。

    一天,李傕又极力要请郭汜,郭汜担心自己再不去,会得罪了李傕,又加上前几次送来的酒食都没有问题,便赴宴,宴罢回到家中,只觉腹中绞痛,其妻道:“必是酒菜中有毒所致!”

    郭汜大惊,立即从茅房弄来屎尿,忍住恶臭,强灌而下,吐得满地都是,手下奴婢都忍不住大吐,郭汜怒杀两婢,扬言誓报此仇。

    长安城因为李傕、郭汜的争战,死伤无数,百姓亦跟着遭殃,两人互相控制着一部分百姓,不允许来往,更加剧了城中百姓的饥荒。

    却说孟建在客栈中沉思的时侯,忽闻有人求见,见之却是冯耀派来的斥侯,斥侯将冯耀的意思一一向孟建转达,直听得孟建两目连连放光,大喜不已,那一直皱了三个月的眉头,这次完全的舒展开来。

    “好好!吾已知之,请回去转告主公,请主公放心,此事必成!!”孟建送走斥侯时,握着斥侯的手,喜形于色。

    第二天,孟建求见皇帝,至午后,才得到后皇帝召见。

    此时正是百官散朝后,皇帝单独在书房召见。

    皇帝刘协虽然年仅十四岁,却是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在孟建一番礼仪后,便支开左右,两人单独处于书房内。

    “汝不去找李司马,却来见郑,这是为何?”刘协奇道。

    “臣是为了陛下的安危而来!”孟建道。

    刘协惊讶,目视孟建,问道:“听说你是冯豫州的手下,那你这是代冯豫州说话,还是为自己说话?”

    “臣代吾主而言!”孟建答道。

    刘协满意的点头,不过马上又长叹一口气,道:“朕在这长安城中,天天看着百姓因为饥饿而死,朕心中惭愧,只是身边却没有一个能为朕分忧!”

    孟建见状,立即上前,小声道:“陛下,吾主在豫州,颇有钱粮,数次运钱粮来京,但是都被西凉军团私吞,如果陛下能回到关中洛阳,或是到达豫州,吾主必能保陛下安危!!”

    刘协眼中一亮,问道:“只是如今长安被李司马和郭车骑把持,朕如何得脱身?”

    “陛下,请发诏书交于臣,让臣带出宫去,吾主必会领兵前来护驾!”孟建道。

    刘协心动,考虑了一下,点头同意,立即加封冯耀为安东将军,并写下了一封诏书,付于孟建,孟建将诏书帽内夹层之中,急出宫来。

    才走到宫门,便被一支军拦住,孟建心中大惊,急视之,为首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司马之侄李暹。

    李暹喝道:“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见皇帝!给我拿下!”

    “李暹,你敢!!你不怕吾主率兵来攻?”孟建急喝道。

    冯耀之名在不只在关东,在长安亦是无人不知,这些士卒虽是李暹手下,却也害怕冯耀领兵杀来,不敢真的上前。

    李暹大怒,亲领手下随从上前,将枪直指孟建咽喉,喝问:“从实招来,你见皇帝都说了些什么?”

    孟建虽然害怕,但是知道此时若是承认,必会立时死于枪下,于是大怒,喝道:“李暹,你还好意思问起!若不是吾主的请求,李司马一直没有答复,吾岂会去见皇帝!!”

    说罢,孟建又仰头哈哈大笑,李暹看得心中狐疑不止,正考虑要如何处置时,孟建已经停下了大笑,昂首得意道:“李暹,告诉你也不妨,皇帝已经得知吾主的功劳了,也已经同意加封吾主为安东将军!”

    说着的同时,用手将指在咽喉部位的枪尖,拔开,眼中无一丝惧色。

    “你,当吾不敢杀你?”李暹大怒。

    正在这个时侯,突然一文士冲冲的跑来,大声喊道:“李将军,且勿动手,听吾一言!”

    来人正是光禄大夫,西凉军中无人不佩服的贾诩贾文和。

    “贾叔!”李暹抱拳施礼,对贾诩,他不敢怠慢。

    “李将军,大司马有令,不得为难孟建!孟建是我们的盟友冯豫州的手下!难道你忘了!”贾诩大声道。

    接着不管李暹及众士卒的诧异,喝令众人放开孟建,走上前,拱手道:“公威,多有得罪,上次答应公威的事,这次已经有了结果了,李司马已经同意了冯豫州的要求,同意冯豫州为安东将军,开府,另外进封为平舆亭侯!”

    “平舆亭侯?为什么不是平舆侯?”孟建不满的问。

    “公威,能封为亭侯,我已经费尽了口舌了!而且这还是我在李司马面前,极力美言的结果,另外还有一点,李司马希望冯豫州能尽快送二十万石粮食来。”贾诩拱手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三章 大司马的混帐侄儿
    &bp;&bp;&bp;&bp;。

    原本,李傕是打算同意冯耀的请求的,想等权力更大之后,再引冯耀为外援,出兵关东,只要与冯耀联盟,击败袁绍和刘表这两大劲敌不难!只要成功,以他的权力和威望,这帝位十有**便是他的!!

    但是现在这一切却变得不可控制了!若是再给冯耀加官进爵,只怕尾大难掉,冯耀的关东军将成为西凉军最大的敌人!!

    尽管贾诩不时苦劝,但是李傕一直想拖一拖,并不想在这个时侯同意冯耀要求的官职!

    不想孟建却求见皇帝去了,李傕得知后,立即命其侄李暹去监督孟建的言行!并召来贾诩问计。

    贾诩吃惊道:“稚然,李暹性格鲁莽,若是将孟建杀了,依冯耀护短的性格,必会号召天下天下大军,来攻打我们!而且杨奉目前正屯兵在河南尹,其家族的杨彪刚刚接任了河南尹一职,若是他们与冯耀联盟,让冯耀有了领兵进入司隶州的旗号,只怕我们西凉军将会全部葬身在此啊!!”

    “而且冯耀还可以选择郭汜联盟,那时你后悔就晚了!!”贾诩心急如焚。

    李傕闻言,手足无措,从席上大惊而起,在府内来回踱步,急道:“文和,依你之计,我该如何是好?”

    贾诩进言道:“冯耀所求不过一个安东将军,就算是再上开府和封列侯的要求,也并不过份,现在开不开府对冯耀的影响并不大,并不会影响到我们西凉的利益,不如同意其要求,送他一个顺水人情,吾再去劝说郭汜,只要公与郭将军之间能和平相处,团结一致,谅冯耀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

    李傕来回走了数圈,咬牙道:“文和,就依你之言,不过我军现在正缺粮,就让他送二十万石粮草来长安,作为报答吧,还有不要一下子封爵为县侯了,这样可以多利用冯耀一些时间!乡侯……?也不行,暂时先封其为亭侯吧,如果他能守信将二十万石粮草送来,再加封为乡侯不迟!”

    贾诩闻名,欲言又止,最后点了一下头,说道:“好,这就这样办,不过此事必须要我亲自出面了!”

    李傕也正是此意,喜道:“如此最好,要不以我那侄儿的性子,旁人可能还真的不能让他冷静下来,还有你出面的话,孟建就算不愿意,中间也还有缓和的余地,不至于太伤冯耀的脸面!”

    贾诩急退而去。

    却说李暹得贾诩之命后,领兵而回,直接来府上见其李傕。

    “叔父,我们真的要放孟建离开,并同意冯耀的要求吗?”李暹问道。

    “当然了,文和已经分析得非常清楚了,况且叔父我也并不是不同意冯耀的要求,只不过是不想这么快而已,不过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提前同意了!暹儿,宫中的一切安危都交给你了,你千万不能大意,特意是对郭汜的人,绝不能让他们将皇帝抢走!”李傕道。

    “叔父放心,现在宫中皆中侄儿的掌握之中!”李暹道。

    李傕点头,忽然心中一动,问道:“对了,那孟建进宫都与皇帝说了些什么?你可有仔细的搜过他的身?”

    李暹登时色变,神情一呆,片刻大呼道:“不好,侄儿当时怒急,一时疏忽了,见其两手空空,坦然不惧的样子,就放他走了,……!”

    “混帐!……,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李傕猛的一捶大腿,眉头瞬间拧起,双目圆睁,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高高暴起,一手用力握拳,一手指着李暹的鼻子,大声怒斥道。
正文 第四百一十四章 贾诩献联姻之计
    &bp;&bp;&bp;&bp;“叔父!侄儿立即领兵前去,誓要将孟建等人的住处,搜个遍!”李暹脸色脸色铁青,就欲夺门而出。

    “滚回来!反了天了!!”李傕喝道。

    李暹哼哼而退,不敢违逆。

    “事已至此,孟建岂会给我们留下什么把柄?你这样去,不但没有任何作用,反而会让我们之前送出的人情白白浪费!”李傕喝道,虽然仍是怒容满面,但是已经冷静了很多。

    “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们大摇大摆的回去吗?侄儿不甘心!!”李暹咬牙道。

    “唉!,这样吧,你速去传令,严查每一个进出城门的人,特别是孟建等人,他们早就想回去了,明天只要一拿到印信,他们就会立刻出城门,你将你心腹暗中守在城门处,借严查之名,好好搜一下孟建还有他的随从,如果没有搜到,就算了,不要声张,放他们离去!”李傕道。

    送走李暹后,李傕才坐下没有多久,正搂着一名美人在舒缓心情,不时逗得那美人咯咯的笑,贾诩来见。

    “退下去!”李傕立即将怀中的美人一推,端正了神色,立了起来,亲自将贾诩迎到席上,二人坐好。

    “文和,你来见我,是又有计谋了吗?”李傕堆起笑脸。

    贾诩点头,拱手道:“稚然,你是北地郡人,郭将军是张掖郡人,而我的家乡所在的武威郡,正好处于北地和张掖的中间,所以我不想到你和郭将军之间因为一点误会而再交战下去,我们军队中士卒也不想将仇恨带回到家乡去!”

    李傕默然不语,只是摇头叹气。

    贾诩又接着说道:“稚然你没有害郭将军的心,我比谁都清楚,但是现在的误会已经很深了,想要保住我们西凉军团在长安的利益,我有一个提议,只要此计能够实施,你与郭将军之间就再也没有隔阂了!”

    李傕急问其计。

    贾诩道:“公与郭将军之间,互相交换长子作为人质就可以了!”

    李傕然其计,贾诩设宴,请来郭汜,并西凉军中重将,商议此事。

    郭汜道:“文和,你此计虽妙,但是吾仍恐大司马会在背后下毒手,到时吾全家皆被杀死,便是扣了大司马之子又有什么用?”

    贾诩想了一下,点头又思一计,说道:“不如如此,请大司马将爱女嫁为郭将军之子为妻,再让郭将军也将爱女嫁给大司马之子为妻,这样双方亲上加亲,从此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绝不会再有误会了。”

    “好!!此计大妙!吾同意文和之计!!”郭汜立即赞同。

    “嗯”李傕眼前亦是一亮,看了看郭汜数眼,随即哈哈大笑,与郭汜握手言和,说道:“就依此计!!你我从此以后就是亲家,自此以后绝不可再误会我的意思了!!”

    郭汜喜极,两人各自报上自家子女的信息,贾诩一一记下,很快就有了合适的人选。

    “文和,请你定一个吉日,让我等可以尽快成为亲家!”李傕郭汜道。

    “呵呵,捡日不如撞日,既然双方的子女都在长安,我提议,今夜就举行婚礼,双方各迎娶新娘回府!!明日之后,长安城将回归和平,岂不是皆大欢喜!”贾诩笑言。

    “好一个捡日不如撞日,文和,你此言极合吾之心意!”李傕喜道,拍了拍贾诩的后背,又向郭汜抱拳问道:“郭将军,哦!不对,是郭亲家,呵呵!!不知郭亲家之意如何?”

    郭汜早就盼着能与李傕和平共处了,自从开战两个多月以来,郭汜几乎就没有睡过一次安稳的觉,如果今晚就能结成真正的亲家,正是郭汜求之不得的喜事,哪有不愿意之理!

    “爽快!我等草原上英雄,正应如此而为!!”郭汜豪爽大笑。

    西凉各将军无不欢喜,向二人庆贺。

    酒宴不等撤下,双方便各自将儿女召来,又命仆人将府中简单布置了一下,数对新人当场三跪九拜,彼此结成夫妻,各领着新娘子欢喜回府,李傕、郭汜欢谈一夜!

    第二日,李暹早已依李傕之计,将城门的士卒换成他最为信任的手下把守。

    孟建等亦是一切顺利,领到了安东将军印和平舆亭侯印,以及正式封任的文书,立即打包出城。

    在出城时,虽然出示了李傕的通行令牌,但是仍然被仔细的搜了身,不过并没有可疑之物,守城的士卒只得放行。

    豫州汝南郡平舆城

    冯耀的大军已经调整完毕。

    为了与二位结义兄弟道别,冯耀特意将周仓陈到请到桃林府,并且是桃林居的前面的院子中。

    这里正是冯耀的大后院,三兄弟初次见面时的桃林所在地,不过现在院中的桃树已经少了非常多了,只有十棵被冯耀作纪念保留了下来,分散宽大的后院之中,此时这十颗桃树枝繁叶茂,又经过冯耀特意修剪,造型十分优美,枝头挂满了还未成熟的小桃子。

    后院中,大部分娘子军及冯耀的侍婢都避在房中,但是后院中,仍有大量的美人不时进出。

    “大哥,我现在是从心里真的敬服你!你怎么就这么好的精力?你看看兄弟我,现在只感觉浑身散了架了似的,腰膝酸软疼痛!”周仓两腿发软,用手不时揉按一下他的后腰,苦着个脸。

    陈到亦好不好哪去,脸上表情十分精彩,看得冯耀忍不住想笑出声来。

    周仓陈到两人伴在冯耀的左右,看着冯耀精神抖擞,脚步健硕的模样,再看看后院中,进进出出,数量至少有数十名之多的美艳侍婢,都不知是该惊叹好,还是该羡慕好,皆是拉着个脸,眦牙裂嘴的,哪里还有一丝一郡太守的模样!

    “二弟,三弟,我送给你们的延年益寿丸,难道你们忘了服用了?”冯耀笑道,双手分别一拍周仓陈到的后肩。

    周仓陈到二人身子皆一晃,差点坐在地上,苦着脸。

    “大哥,我两腿正发软呢,你这一掌,还不把我拍散架了!”周仓黑着脸,反正也看不出脸色,只能看到表情,猛吸冷气。

    “是啊,大哥!快别说那个延年益寿丸了,三弟我正是因为吃了那药丸,开始感觉十分有用,战得那十名小妾讨饶连连,但是这一连数日下来,可真的苦了三弟我了!,大哥,你这后院中,这么多的侍妾,你是如何受得了的?”陈到咝了一下,露出好奇的神色。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五章 无兄弟不征战
    &bp;&bp;&bp;&bp;“你们不会是每夜都……?”冯耀忽然想到了一个原因。

    “当然了!难道不对?”

    “啊……?!”这次轮到冯耀惊愕了,登时明白了两人的原因所在。

    在穿越之前,各种信息及知识很容易获得,所以类似黄帝内经这种其中有关男女之间的理念论,也自然掌握了不少,所以既使后院之中美人如云,冯耀一般都会遵照内经之中的内容行事。

    “元福,叔至,不知道你们可曾读过黄帝内经?”冯耀问道。

    “没有!”周仓立即摇头。

    “大哥,这和黄帝内经有关系?此书我倒是有一套,不过却一直没有看过。”陈到好奇的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了,这也就难怪了,元福,叔至,这次大哥还要另外交给你们二人一个任务,回去以后,一定要把黄帝内经仔细的通读一下,特别是其中有关养生的内容!”冯耀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正色而言。

    周仓陈到立即站直了身子,一副准备受教的模样,两双眼睛眨都不眨的直视冯耀,满是奇异之色。

    “二位兄弟,你们可知,男子精气三日方复,所以一般情况下,一定要三日或三日以上再行房一次,这样的话就不会损伤身体了!”冯耀道。

    “可是……,那可是十女啊,一回去,十个美人共处一室,如何把持得住?”

    “这也可以解决,平时不要同房而睡,需要时再唤来,另外还要行数交一泄之法,一夜之内,即便是数女,亦只是一泄,同时再服用延年益丸,当然还有一些其它方面要注意的地方,比如醉酒后,身体不舒适时,等等,多看看黄帝内经自会有收获!”冯耀道。

    二人闻之大喜,又向冯耀讨教了一些相关的知识和技巧,三兄弟之间的感情迅速又更近了一层,各个相视而笑,心灵相通。

    “元福,叔至,明日我们就又要短暂的分别了,今日我们三兄弟应再在这昔日相遇之地,不醉不归!”冯耀道。

    周仓和陈到亦有此意,三结伴来见冯夫人,冯耀给母亲请过安后,二位兄弟也以义子的身份向冯夫人叩首问安。

    冯夫人欣喜不已,大赞了周仓陈到二人一番,又欲赏赐二人各一位美人,二人连忙拒绝,一副谈美色变的模样,最后冯夫人取下随身佩带的玉佩,送给二人,二人这才大喜收下,视之如珍宝,贴身藏好。

    周仓陈到二人对冯夫人的母子之情绝不比冯耀差多少,二人皆是父母双亡,又曾与冯夫人冯耀一起共过患难,三人本来就是结义兄弟,所以冯耀之母,便是二位兄弟之母!

    周仓全家皆亡,陈到虽然好一点,却也好不到哪去,当时十多岁的少年,而冯耀这样一位大哥以及冯夫人这样一位义母的出现,正好填补了二人亲情上的缺失。

    冯夫人欣喜之余,亲下厨房,为三人端来酒食。

    冯耀、周仓、陈到三人盘膝而坐,共举杯一饮,呵呵而笑。

    “大哥!”

    “二弟!”

    “大哥!”

    “三弟!”

    “二哥!”

    “……”

    三人抱拳而呼,痛饮三杯之后,开始畅谈起来。

    “二位兄弟,有一件事,对我们很重要,我们三兄弟必须要团结一心,去完成它,事若成,则我们的统一大业很快会实现,若不成,就好说了,可能会遭到灭顶的打击!!”冯耀语重心长,严然兄长神态。

    周仓,陈到闻言,立即抱拳道:“谨遵大哥之命!”

    冯耀点头,低声道:“你们可知为何我要将你们安排到颖川当太守?……,因为颖川现在是最为重要的地方,南与刘表的荆州接壤,北与河南尹相连,而这两个地方,将是我们以后最为重要的战略要地!”

    周仓闻言身子一挺,眼放精光。

    陈到双目猛睁,不怒而威!

    “颖西郡,在群山环绕之中,往西,往北,更是山峦重叠,所以我将擅长在山地作战的泰山军交给二弟你,就是希望二弟你能率着泰山军纵横于秦岭之上!!”冯耀目视周仓道。

    “颖川郡山峦要少了很多,但是却守着最重要的堵阳隘口,此隘口不但是我们防御刘表大军的重要据点,更是将来挥军南下的重要出口!!绝不容有任何的闪失,三弟你一向稳重,而白毦军,更是以防守见长,所以,三弟,颖川是我们整个豫州的的屏障啊,而且颖川郡内世家众多,也只有我最为信任的三弟驻守,我才能放心!!”冯耀握住陈到的手,似要将这重逾万石的担子,亲手交到其手上。

    “朝中李傕郭汜互相交战,眼下正是我等的大好良机!!所以我不想错过这次机会,万一情况有变,则我们将后悔终生,军师亦曾多次观星问卜,无不显示皇帝即将东逃,而我们则要趁机会,入京勤王,将天下的主动之势,牢牢掌握在手中!”

    冯耀一番话语,令周仓陈到二人热血沸腾,振奋不已。

    “大哥,说到此事,我有一言!”周仓忽然想起一事,立即说道。

    “二弟请讲!”冯耀点头。

    “从颖西郡的郏县,顺颖水而上,不足百里,便是河南尹的梁县,如今杨奉反李傕出逃后,屯万兵于此,对颖川已经形成了一定的威胁,请问大哥,我该如何是好?”周仓道。

    冯耀思索了一下,史上杨奉曾任车骑将军,尊崇无比,后事败投袁术,却在两军交战时倒戈,对袁术的最终失败造成了不可忽略的影响,此人两面三刀,以前还是白波贼出身,活脱脱一个白眼狼,是根本不可能养得熟的!

    此事他曾与徐庶细细的分析过了,因为杨奉与白波军的关系,以及与李傕的敌对关系,所以还有重大的作用,不能与之交恶。

    “二弟,杨奉现在虽然只是普通的中郎将,但是将来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心腹大患,不过我们也不在此时与之交恶,我想这也是你犹豫不决的地方吧!”冯耀道。

    “大哥明见!”周仓点头。

    “二弟、三弟,你们记住一条,前期我们要与杨奉合作,等皇帝一旦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后,便是除去杨奉之时!到时我再根据实情,见机行事!还有杨奉手下的军队皆是白波精兵,在投靠李傕后,又得到朝廷的精良装备,如查有可能,平时尽量多收买一下,将来也是我们手中的一支利箭!可以用来对付北方的异族!”冯耀道。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六章 离别之礼
    &bp;&bp;&bp;&bp;周仓、陈到二人点头会意。

    “至于新任的河南尹杨彪,我已经派出了使者,欲与其联合,并打算借道河南,进攻河内郡,不过我猜测杨彪年事已大,必不会出兵,到时你们二人各陈兵在河南尹附近,作势欲攻洛阳,逼迫杨彪,到时我会依据形势再作出下一步的决断!”冯耀又交待道。

    接下来,冯耀以一一将徐庶之计列出,直说得两人激动万分,对前景充满了期待。

    原河南尹、骠骑将军朱儁,因为李郭相争,被郭汜扣留,气愤而死,为了安抚其亲属,其子朱皓已经被举荐为豫章太守了。

    周仓有感而问道:“大哥,朱皓与诸葛玄在豫章相争,按说应是朱皓得到太守之位,对我们来说要好得多,不过最近我们的敌人刘繇却开始朱皓了,不知大哥可有应对之策?”

    诸葛玄是刘表的亲信,冯耀从心里是不想让诸葛玄成为豫章太守的,但是一想到将来会闻名于天下的卧龙诸葛亮,凤雏庞统,还有最近才打听出来的关于诸葛瑾的下落,其已经定居在吴郡的曲阿县了,如果表明立场,支持朱皓,攻击诸葛玄,万一这让诸葛家族记恨起来,必将会对后面的发展造成一定的阻障。

    “大哥?刘表现在与我们议和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借着帮助诸葛玄的名号,出兵豫章,将豫州收归到我们的势力之下为好?”陈到问道。

    冯耀吸了一口气,陈到的建议颇为让冯耀心动,不过想了一下后,摇头道:“不!!我们不要参于其中,坐观其变,让他们互相斗就行了,而且豫章还有海昏侯,到时就算我们拿下了豫章,也不好对海昏侯动手,得不偿失,再说了,怀义校尉孙策也不可能会放过刘繇的,而刘繇支持朱皓,将来自有孙策会攻击朱皓的。”

    “大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插手的话,诸葛玄必败?”周仓眼前一亮。

    “呃……,这个……,如果有刘繇支持,诸葛玄绝不是朱皓的对手!!”冯耀汗颜。

    “…………”

    这一夜,冯耀、周仓、陈到,三人促膝而谈,至深夜才抵足而眠,冯夫人见状,亲手取来被子,给三人盖上,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端视三人睡相良久,命帖身侍婢立于门首,守护三人安危。

    次日,冯耀等兄弟还未清醒,便被其母冯夫人唤醒。

    “娘!还困着呢,再孩儿再睡一会吧!”冯耀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耀儿,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十三义回来了,圆满完成任务!现正在前院等着见你呢!”冯夫人笑着道。

    “啊!!真的!!太好了!!哈哈哈,此番去我心头之一大患也!!”冯耀登时清醒了过来,从炕上一跃而起,差点头顶碰到了桃林居的洞顶。

    周仓、陈到亦惊醒过来,闻言大喜。

    “大哥,想不到当初那几个毛头小子,还真的有一番本事!!原来我等让荀攸逃走,甚觉愧对大哥,现在这太好了!!恭喜大哥!!”周仓抱拳贺道。

    “十三义!!好!!”陈到亦祝贺。

    冯耀虽喜,但是一想到荀氏所养的门客,甚为十三义担心,急问道:“娘,十三义还好吧,有没有人受伤?”

    “娘不清楚,你应该马上亲眼去看看才好,但是从冯习的表情来看,十三义应是没有什么事!”冯夫人道。

    “好,孩儿马上就去!”冯耀立即从炕上下来,给其母冯夫人施了一礼,周仓陈到不敢怠慢,各自向冯夫人施礼。

    “二弟,三弟,快随我一起去看看情况!”冯耀顾不得洗涑,就欲夺门而出。

    冯夫人急忙一闪身,挡在门口,笑道:“在外面娘管不了你们,在家里你们得听娘的话,乖乖把脸洗了,再喝点粥才能走!”

    说罢,也不管三人同不同意,一拍手,只见十数名侍婢依次而进,其中六名侍婢两两一组,一婢端着水盆,一婢捧着布巾,分三组,侍侯三人洗涑,几个呼吸之间,便洗涑完毕。

    余下的侍婢则很快从食盒中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小米粥,不凉不烫,三人几口喝光,冯夫人不再阻拦,任冯耀等出门而去。

    看着三人急速的步伐,冯夫人立在门内,凝视良久,目中尽是担忧关心的神色。

    ……

    前院

    “冯习,怎么就你一个人!其他十三义呢?他们的情况如何?有没有受伤?”冯耀一见到冯习,立即问道。

    冯习急忙跪下,禀道:“主公,小二,小三他们都还好,无一人受伤,只是我们连夜赶回,非常的困顿,属下已经将他们送到家中休息去了!”

    冯耀放下心来,见冯习身边有一个带血的包裹,知是人头,便指着问道:“这可是荀攸的首级?”

    “正是!主公要不要看看?”冯习抱拳道。

    “不用了,我相信你!你也累了吧,你将人头交给功曹后,就去休息吧!等休息好了,再来见我,我有重事要交给你去办!”冯耀立即说道。

    他并不想在此地打开那带血的包裹,担收血腥之气,让府中怀孕的妻妾闻之呕吐,影响身体,况且,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荀攸一面,见了首级也不可能认出来是还是不是,没有必要多此一举。

    冯习听闻还有任务,振奋不已,告退离去。

    这时,周仓、陈到亦向冯耀抱拳道:“大哥,既然诸事已定,我等就此告辞,不劳大哥送了,我和三弟自会领军赴任!”

    “大哥,州郡之中还有很多事,我们兄弟之间,只要有这颗心在,不用在乎礼仪,三弟此去,绝不会负了大哥所托,只要有我三千白毦军在,管教他十万雄兵也休想越过堵阳隘口一步!!”陈到抱拳豪言道。

    二人欲退,冯耀急拉住二位兄弟,神秘的说道:“二位兄弟,大哥还有临行的礼物还没有送出,等下,这可是特意准备的!”

    “在哪?”周仓惊喜问道,拉着陈到两人四周一望,并没有看到有什么物事。

    冯耀含笑,这时亲随统领杨武得知起床了,急率一部分亲随来到冯耀身边。

    “主公!”杨武抱拳,神色恭敬。

    “杨武,我前几天,让你准备的东西,可备好了?”冯耀问道。

    杨武点头,从怀中取出两个瓷瓶来,交给冯耀,道:“准备好了,主公,都在这里了!每瓶里面十粒,共两瓶!”

    “延年益寿丸!!!”周仓、陈到异口同声,表情怪异。
正文 第四百一十七章 翼林军
    &bp;&bp;&bp;&bp;“呵呵,惊喜吧,这可是我找华医师特意赶制的!”冯耀笑道,将两瓶延年益寿丸分别塞到周仓陈到手中,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两的后背。

    二人不好意思的收下,立即揣入怀中,似是怕被更多人看到,随后兴奋的告辞而去。

    冯耀点头,转过身来,扫了众亲随一眼,今天轮值的是许定及许定手下的亲随,杨武则是每天都跟随在身侧,另外有了夏侯博的加入,现在亲随的数量差不多达到五百之数,一共四个曲,每四个时辰一轮,刚好三个曲就能轮值一天,第四曲则可以休息一天。

    整个州中的大事基本都已安排妥当了,虽然全城忙得热火朝天的,但是现在反而没有冯耀多少事了。

    而冯耀所要做的,便是掌好整个州的发展方向!

    现在摆在冯耀面前的还有三事有待解决。

    第一件事,便是去慈孝院中看望十三义。

    第二件事,要去议事厅商议一下关于进攻庐江的具体事宜。

    第三件事,就是关于北上,攻打河内,及准备迎接献帝的事。

    后两件事,都要聚众商议作出决定,不是一时半会能解决。

    “走,我们先去慈孝院!”冯耀道。

    此时当值的亲随一一到齐,算上杨武,共一百一十四人。

    慈孝院

    位于北城区,是新建的,离得并不远,步行片刻就可以到达。

    慈孝院中,住的全是失去子女,无人奉养的老人,冯耀并没有抛弃他们,而是给了他们一份工作,那就是在慈孝院中照顾那些失去亲人的孤儿!

    老人对孤儿慈,孤儿对老人孝,所以便取名为慈孝院。

    十三义自从此院建好后,便住了进来,其中最为年长的冯习,被任命慈孝院的院长,平时负责收养孤儿和管理院中一切事情。

    “是主公!主公来了!!”

    冯耀率众而行,离慈孝院还有十数丈,便被在院门口的一名眼尖的守卫发现了。

    守卫共有四人,都是从收养的孤儿中选拔出来,并没有占用其它人力。

    四名守卫中,有一人立即欢呼着奔进院内,去通知院中的人,两名虽然神色激动,但是却没有离开,为首的守卫是一名约十二岁的少年,少年迅速安排好后,立即激动的迎了上来。

    “主公!属下翼林军伍长成楷恭迎主公大驾光临!”少年守卫拜道。

    冯耀眼中一亮,快步上前,命成楷起身,好奇的问道:“成楷,这翼林军是什么时侯成立的?都有哪些人?”

    “主公!翼林军刚刚成立不到十日,具体的事,属下也不明白,不过冯统领刚刚返回,这事是他的主意,问他什么都清楚了!”成楷掩饰不住脸色的喜色和自豪感。

    “好,你在前面带路,让我看看这个翼林军威风如何!”冯耀笑道。

    成楷大喜,挺起胸,在前领路,也有模有样。

    “此子不错!是个可造之才!”冯耀目中露出一丝欣赏的神色。

    街道上百姓并不多,相比南城区,北城区的百姓少了很多,大部分都是各有其职的士卒和官员,这个时侯基本都已经在应该在地方了,众人很快走到院门口。

    两名守卫早早的跪地迎接,冯耀点头领其起身,不过并未过多关注,而是被从院中传出的阵阵整齐的嘿哈声吸引了。

    急走入慈孝院,眼前的一幕颇有些震撼!

    只见数百名身穿统一黑色裤,白色短袍的少年,整整齐齐,正在跟随一位老人练习武艺,这嘿哈的阵阵吼声,正是这些少年口中发出!!

    这时,冯习快步领着几名少年迎了上来,这几名少年中,那先前冲入院中的少年亦在其中,此时正大口的喘着气,带着崇拜的眼神,神色激动的仰视着冯耀。

    不过十三义除了冯习外,都没有来,而冯习的脸上也尽显疲惫之色。

    “十三义拜见主公!”冯习恭敬拜道。

    十三义虽然此时只有冯习一人,但是不管多少人,十三义都是一个整体,既使是只有一人,亦代表着十三人,或者可以说,十三义里面永远没有个人,任何人不得以个人的名义对外称呼。

    冯耀含笑点头,命冯习等少年起身,在这些孩子面前,冯耀不想摆出自己一州之牧的威严。

    这边的动静也早就惊动了那些正在习武的少年,手中的动作全部停了下来,转头注视,那教习武艺的老人亦收起脚步,远远的向着冯耀拱手。

    “主公,要不要让他们停下来?”冯习抱拳问道。

    “不用了,让他们继续,我不想因为我过来的原因而影响慈孝院的正常运行!”冯耀道。

    冯习会意,前行数步,冲着方阵大声喝道:“主公有令,习练照常进行,不得分心!”

    “遵命!!”方阵中齐声大吼。

    很快,嘿嘿哈哈的吼声再次响了起来,不但如此,因为知到了他们的主公冯耀正在观看,这些少年分外卖力,无不用力大吼,所以这吼声比之前要大了数倍,声音中更是能听出激动之意。

    冯耀呵呵的笑了起来,杨武一向谨慎,只是露了一丝笑容,许定却抚着胖肚皮,亦笑。

    冯习狠狠的瞪了方阵中数百少年一眼,微怒道:“这群小兔崽子们,原来平时根本没有尽力!!等会看我怎么收拾他们!!”

    又有些尴尬的朝冯耀一抱拳,说道:“属下训练不力,让主公见笑了!!!”

    “哪里哪里!冯习,你做得很好了,他们必竟是少年心性,很多人虽然失去亲人,但是却不像你一样,受过那种苦难,有时偷一下懒也在所难免!”冯耀安抚道。

    说着的同时,走上前,伸手在冯习的背上,抚了几下,道:“走,带我去里面,我正想听听你的翼林军是怎么回事!!”

    冯习登时兴奋了起来,两眼闪着光,抱拳道:“原来主公已经知道了!!属下原本是等稍有成就后,再给主公一个惊喜的!”

    众人说笑着,很快进入中院,那些少年习武之声依然响彻整个院子,并没有因为冯耀走远而减弱,反而有了变大的趋势,似是担心冯耀不能听见。

    “这是你的书房?”

    很快,在冯习的带领下,众人进入一间隐密的房间,众亲随留在门口把守,只有杨武、许定一左一右跟随冯耀进入其内。

    冯耀惊讶的看着书房内的布置,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八章 旗号
    &bp;&bp;&bp;&bp;书房的布置极为简单,除了一套冯习的武器铠甲外,在四壁,全是高及屋顶的大柜子,柜子中摆满了各种帛书,竹简,还有大量的珍贵的纸质书籍!

    这哪里像是一个武将的书房,既便是徐庶的房间中,都没有这么多的书籍!

    “冯习,这些书,你看过多少了?”冯耀惊讶的问道。

    “呵呵!这个,属下只是大略的看过一遍,有些书的内容实在深奥,属下正在看第二遍!”冯习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后脑勺。

    “第二遍?你说这些书全部都读过一遍了?我记得你以前还有很多字都不认识的啊?”冯耀道。

    “主公,这全得益于本院内的那些老人,属下每有不认识的字,便会去问他们,一般都能找到认识的人,而且这里离汝南学院也不远,实在难认的字,属下便会去学院中,向那里的先生请教!”冯习道。

    冯耀点点头,有些意外的又打量了一下书房的那些书籍,心道:“若是冯习所言不虚的话,冯习将来必会成为一个难得的人才!!”

    “主公,请上座!”冯习躬身请道。

    冯耀点头,坐于上座,几人也各自座定。

    “冯习,这翼林军?”

    “主公,属下听说朝中有一军,名为羽林军,号为国之羽翼,如林之盛!便萌生了仿效羽林军,建立一新军的念头,羽翼,既然朝廷禁军已经名了羽林军了,属下便将此新军名为翼林军!若是将来主公大业有成,则这一支新军将会如羽林军一样,成为永远忠诚保护主公的亲卫禁军!”冯习道。

    “这!!”冯耀被感动的同时,也吃了一惊。

    羽林军是禁军,那是皇帝才能拥的军队,翼林军的名号与羽林军如此相似,如果泄露出去,被朝廷知道,定会抓住这个把柄不放,而坐实冯耀图谋不轨之罪!

    一旁的杨武脸色猛的一变,立即抱拳进言道:“主公,翼林军这个名号很容易让我们的敌人抓住把柄,若是将此事公之于众,只怕会引来天下士人的口诛笔伐!”

    冯习本来有些激动的,被杨武这一说,登时意识到了这其中的危险,脸色一白,急忙伏下身子,叩首道:“属下罪该万死,竟然范下这等滔天大错,请主公降罪!!”

    许定虽然有些吃惊,不过却不以为然的说道:“主公,我们还怕他个鸟的朝廷啊!眼下豫州数十万大军,若是有人敢惹事,杀将过去,灭了他们!便是皇帝敢有异议,便取其位而代之又如何!我等浴血奋战,不就是欲取这天下吗!!”

    “好!!都说得非常好!!杨武、许定、还有冯习,你起来,我绝不会因此而怪罪于你,相反,你能如此之心,我非常的高兴!!既然你想训练新军,那我便支持你,这城内城外的少年,任由你挑选!另外,我先拔一个亿,给你作为了练军的费用!!用完了也不用担心,我们现在有的是钱,缺的就是人!!”冯耀一拍冯习的肩膀,将其扶直了身子,看着他的眼睛,大声鼓励道。

    冯习身子一震,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在此之前,他虽然与冯耀极为亲近,但是冯耀还从来没有这样的肯定和重用过他!!

    一亿钱!!这要在是一年前,冯耀的整个大军也只有这么多钱财!!现在冯耀开口便是一个亿的抛了出来!!

    杨武亦是愣住了!!不过冯耀一向行事便是让人不可捉摸,所以一愣之后,杨武反而开始为冯习庆贺起来!微笑着与许定相视一笑。

    “主主公!这可是真的?您真的要给属下一个亿来练兵?”冯习很快激动起来,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话语有些变调。

    “当然了,我之前说的要有重要的事交给你做,就是想让你负责此事的,现在城内城外那些刚刚来投的百姓家的弟子,因为年纪不够,而且初来汝南,很多少年都闲在家中,我想让他们能够学习文化和武艺,然后再从其中选出精英,作为将来储备的兵力,没想到你先行一步了!好!好!如此倒是省了我多费口舌了!!”冯耀不住点头,眼中满是嘉许之色。

    冯习这次是真的大喜了,连连拜道:“主公,属下必不会使主公失望!”

    “不过,主公,属下认为杨统领说得非常对,是属下错了,翼林军这个名号虽然响亮,但是确实存在了风险,属下愿意另起一个名号,请主公赐名!!”冯习又拜道。

    冯耀点头道:“好,名号便由我来起吧,不过在起名号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你现在翼林军的构成!”

    “是,主公!”冯习遵命。

    “现在翼林军一共五百人,属下任为部曲督,下面有曲军侯、队率,什长,伍长,就如现在军制一样!而且现在入选的翼林军,年纪都在十到十二岁,最多只用训练五年,便可以成为战场上的精英军队!!”冯习禀道。

    “嗯,你的想法不错,只有经严格的训练,才能出精兵!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不知现在的翼林军的兵源是从哪来?”冯耀称赞了一下,又问道。

    “皆是慈孝院内的孤儿!属下认为,只有这种受过苦难的孤儿,更有意志力去拼搏,也更能承受练兵之苦!!”冯习道。

    冯耀满意再次点头,转头看了杨武和许定一眼,笑问道:“你们可以什么好的建议?”

    杨武进言道:“主公,属下认为不妨将年纪再放开一点,所有八到十四岁少年都可以入选!”

    许定没想到冯耀会问他,一愣之下,摸了一下脑袋,想不出好的建议,于是厚颜求道:“主公,饶了俺吧,让俺上阵杀敌还可以,这让俺出谋划策,简直是要了俺的命啊!”

    “不行,不管好计歹计,总要有计才行,不然他日,若我让你领数万大军,独自出征,你怎么办?”冯耀板起脸道。

    “好吧!许定拼了!许定这次一定要有好的计谋,许定从来不吹牛的”许定无奈,只得皱眉沉思。

    冯耀等见许定模样,皆有笑意,气氛登时好了不少,没有那么紧张了。

    “有了!主公,有计了,我就说我许定是从来不吹牛的!!”很快,许定突然一怔,接着双眼猛的放亮,惊喜大叫了起来,大嗓门震得书房内嗡嗡直颤,若不是冯耀知道他一直是这样,真的怀疑他是故意的,其意就是想让守侯在外面的亲随也能听到!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一十九章 冯习崛起
    &bp;&bp;&bp;&bp;“”冯耀无语,不过注视许定的目光透出一丝期待。

    许定抱拳,大声道:“主公,当年为了能多种点粮食,吃上饱饭,属下全家人曾不停的开垦荒地,为了节省养牛的钱,我们把牛卖了,改用自己亲自下地里,代替牛来拉梨,呵呵,属下这两膀的力气正是那时锻炼出来的,特别是我弟仲康,因为饭量大,所以更是拼了命的梨地!”

    “”冯耀更加无语,心道这和训练孤儿有关?让那些十岁多点的少年去当牛拉梨?。

    许定却是非兴奋,继续说道:“如果是按八到十四岁,或许将这些少年按年纪大小分为两军会更加好,其中八到十一岁这四年为第二军,十二到十四岁这三年为第一军,第一军最快可以在三年内就能满十五岁,可以结婚生子,三年之后就成能为精锐的士卒,为主公冲锋陷阵!”

    “第二军,因为年纪较可以不用着急训练战阵,前期着重培养他们的力量以及坚韧的性格,等到他们满十二岁再转到第一军,而培养力量和坚韧的性格,属下认为最好是通过开垦荒地等来实现!”

    许定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看了一下众人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吞了一下口水,向冯耀抱拳,问道:“主公,您认为属下这个计谋如何?”

    这话虽然是对冯耀所说,但是却让杨武一怔,对许定露出刮目相看的惊讶神色,许定有几个脑子,杨武作为他的上级,比谁都清楚。

    冯习也露出敬佩之色。

    “好!!许定!!你果然没有吹牛!!此计大妙!!甚合我意!!”冯耀不忘大声赞扬道。

    “呵呵!呵呵!谢谢主公夸奖!!!”许定的计谋得到冯耀认可,大喜过望,搓着手,呵呵的笑着。

    冯耀点了点头,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于是伸手示意三人安静下来。

    “好了!既然三位各有妙计,我就在这里总结一下!”

    “首先,关于更名的事,翼林军这个旗号先停用,改为先锋军,如许定所言,分为先锋一军和先锋二军!”

    “收养的来源也只陷于孤儿或是没有父亲的单亲家庭!年纪不如扩大到七岁到十五岁,七到十一岁为先锋二军,十二到十四岁为先锋一军!”

    “先锋军不限数量,有多少收多少,不过据估计,慈孝院是住不下这么多人了,所以我决定,在城西,城门外与汝湖之间的空地上,全部划为先锋军的训练营地!而兹孝院则只收八岁以下的孤儿!”

    “从现在起,冯习任命为先锋军的校尉,并直接统率先锋一军,监管先锋二军,冯二为先锋二军的督统,统率先锋二军,其他十三义可以各为先锋军各部曲的统领。”

    冯习听到这里,大喜,立即跪拜,叩谢冯耀大恩!

    冯耀含笑将冯习扶起,说道:“冯习,你已经十五岁了,到了束发之年,而且成为了一军的校尉,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取字,不免会被外人看轻,我现在赐你字为休元,你可喜欢?”

    冯耀这两年也通过查访,发现并没有其他同名叫冯习的出色人才,而记忆中,曾为蜀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十四将中,倒是一个名为冯习的大将,其字正是休元,心想:“或许是历史已经改变了,但不管将来,此冯习是不是彼冯习,我赐他字为休元是错不了的,若真的是巧合,那就是我赚了,如另有冯习,我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能得主公亲自赐字,这在当时是无比荣耀的事情,冯习大喜,顿首连拜:“谢主公赐字,谢主公重用!休元将一如既往,永远只听从主公一人之命!!”

    杨武、许定皆向冯习拱手庆贺,一番礼仪下来,二人也有些感慨。

    冯耀抚冯习之背,道:“休元,组建及训练先锋军的事,我就全权交给你去办了,不过在这里,我有几点建议,你认真听一下。”

    冯习正色,用力点头,凝神听命。

    “将来我们的大军难免会在江河湖海上行进,甚至交战,我将训练营地定在城西的汝湖之侧,其意就是希望你能让所有先锋军都能会水,并能适应水面的生活,城西那块地方是个宝地,四周皆没有民居,除了水便是城墙,是天然的一个安全隐蔽场所!如果能再将那里简单的改造一下,将会成为一个易守难攻的要塞!”

    “除了训练武艺战法之外,还要利用那里的土地和湖面,就如许定所说,一定要在那边边训练边进行屯田,甚至可以在汝湖之中辅助护渔校尉进行养鱼,捕鱼,以及惩治非法的渔猎行为!具体的事宜,你日后再与蔡蒙商议,自行决定!”

    “若军中有喜好读书不喜习武的孤儿,不可勉强,可将他们送到汝南学院交给徐干、王粲!”

    “嗯!,就这些了,州中还有其它要事,等会我回去之后,会马上将钱粮调配给你,你先作好准备!”冯耀道。

    “遵命!主公!!”冯习跪送冯耀离去。

    议事厅

    颖西太守周仓、颖川太守陈到、沛国相纪灵、鲁国相王虎四大将已经得到冯耀许可,各自领兵前往封任的郡国。

    龚都亦没有在,其为汝南太守,总管各路粮草及钱财,正在忙着分配粮草及建设平舆的各种安排。

    徐庶、刘顺、许褚、戴陵、赵旺、王成等属于冯耀的中军亲兵的,全部已经来到。

    另外,汝阴太守魏延、戈阳太守甘宁本应前往赴任的,但是因为攻击庐江的事,所以暂时留了下来,等待冯耀的最终命令!

    余下的管承、郭祖、昌豨、车胄、张达等中郎将亦都恭候在府中。

    冯耀来的并不晚,此时正是辰时末,从冯习出来后,到议事厅后,众将也只是刚刚到齐。

    “诸位将军!据各方的情报来看,我们的布署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目的,今日,我们将议定出征之事,从明日开始,各路大军将陆续出发!各位将军如果有好的计谋,请踊跃进言!”冯耀面色威严,坐定之后,缓缓开口。

    徐庶作为军师,在这私府之中和杨武一样,是随侍在左右的,许禇、戴陵则在阶前左右侧面侍立。

    其余将领分两列排于厅中,大多是武将,铠甲鲜明,不怒而威,各有一股气势慑人心神,无不是踏着无数尸骨才有今天的地位的,所以各人之间皆相距三尺左右,不喜他人太过靠近。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章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bp;&bp;&bp;&bp;徐庶道:“主公,进攻庐江自是应当由汝阴太守魏延、戈阳太守甘宁、蕲春太守支月,三人分三路同时进攻!!另外天柱山的贼首郑宝等虽然曾和支月交战,并与刘勋等作为呼应,但是属下认为,刘勋刘晔等只不过是利用郑宝而已,如果我们向郑宝表示招安之意,其必然会按兵不动,静观结果!”

    冯耀点头,没有立即作答。

    甘宁越众而出,抱拳禀道:“主公,军师之言,极为有理,属下在江上为寇时,曾听过郑宝之名,郑氏家族在巢湖一带有一定的实力,特别在水上,如能将其招安,我军将会减少很多的伤亡!”

    魏延亦抱拳道:“属下亦同意招安郑宝等!郑宝等除了依靠我们,再也没有更好的出路,而刘勋刘晔等刘氏家族,因为是汉室宗亲,依仗甚多,如肉中之刺,不除之不快!!”

    “好,既然你们都有此意,那就依此而行事,不过杀刘勋等刘氏宗族之事,你们切不可亲自动手,最好是先将刘勋的军队击败,然后借郑宝之手除之,这样我们即不用担心受到指责,也可以让郑宝因此而失去退路,除了依靠我们,别无他路!!”

    “主公英明!!”

    魏延、甘宁抱拳拜道。

    “嗯,既然此事已决,请二位将军速速前去找龚太守领取粮草,依命而行!还有一事,最近我们已经成功的制造出了明光铠,不过数量有限,现在只有十余套,二将军各可以领取一套,到了龚太守处领取即可!”冯耀道。

    二将领命,谢恩告辞。

    “管承、郭祖!接令!”

    魏延、甘宁二将离去后,冯耀忽然大声喊道。

    “属下接令!!”管承大喜,立即大步而出,抱拳跪于厅中。

    郭祖亦如管承一样,单膝跪下,神情振奋,对即将到来的命令充满期待!

    自从投效以来,二将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二将也急切的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这些冯耀都一一看中眼中。

    “管承!我问你,若我命你进攻倭国,你打算如何做?”冯耀问道。

    “恨不能食倭寇之肉,喝倭寇之血!若吾能踏上倭国的土地,见倭人则屠之,绝不留一个活口!”管承咬牙怒道。

    冯耀点头大喜,道:“好,如今天气渐渐转暖,正是我们出海远征之时!我令你率五万大军,作为左路先锋,明日立即出发,先到朐县与右路先锋李典将军会合,你们二人各为左右先锋,先行渡海,在倭国占据据点,并进攻整个倭国!日后等下一批船只造好,我自会亲领大军灭倭国!”

    管承闻言大喜。

    冯耀又道:“不过,我们虽是欲灭倭国,但是也不能将倭人全部杀光,否则我们只是占了一座空岛,并没有什么用处!”

    “主公,如果不杀光倭人,倭人很快又会崛起,这样的灭倭又有何意义?”管承急道。

    “管将军稍安勿急,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冯耀道。

    管承点头,众将亦都好奇冯耀倒底是什么意思,全部屏住了呼吸,看向了冯耀。

    “嗯,咳,”冯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他的这个计谋很可能听起来,又会让很多人误会,但是这是他认为目前为止最好的办法!!

    “是这样的,我所说不杀光所有人,是指的女人!!而不是男人!!”冯耀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想看看众将的态度。

    “!!!”几乎所有的将领都是一怔,甚至更有作出愰然大悟的模样,露出一丝笑容,那笑意分明就是:“主公,我们也是男人,我们明白,女人,呵呵!”

    徐庶则是忽的眼前一亮,凝神沉思。

    杨武更关心是的冯耀的安全,并不在意冯耀说了些什么。

    许褚、戴陵双目如炬,虎视眈眈,一副追随主公,天下可有的神态。

    赵旺、刘顺曾亲眼见过冯耀冒着触犯军纪的危险,怒杀过一名杂役,也正是那时,他们成为冯耀的追随者,所以赵旺和刘顺从来不相信冯耀会是那种好色之徒!!从来不信。

    “主公这样这样的决定,定是有其深意!!”二人目中露出好奇之色,面带微笑,不过也非常想要知道冯耀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昌豨不但露出笑容,更是呵呵的左右看看,露出兴奋之色,似是想要找一个人倾诉一下,他曾当山贼时的逍遥日子,“主公这样就对了,吾等刀头舔血,脑袋时刻提在手中的日子,敌人的女人便是我们的女人!!杀光男人,只留女人!哈哈,这太好了!!若是主公能派我去倭国就好了!!我必不会让主公失望!!!”

    郭祖有些发愣,不明白冯耀的意思。

    管承“嗯?”一声,怔在厅中。

    很快,徐庶似是明白过来了,面露喜色,在冯耀身侧低声道:“主公,您的意思是不是利用倭国的女人,将她们变成我们的奴隶,为我大汉劳作,为我大汉生育后代,既使我们从倭国退走,而倭人的后一代已经是汉人的子孙?”

    冯耀欣喜,微微点头,道:“元直,这个念头已经在我脑中不知多少年了,灭倭之计,我想了很多很多,皆不完美,而此计”

    “主公,不用多说了,属下支持你的决定,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或许这正是唯一最为合适的方法?而且从兵法上来说,此计一下子就减少我们一半的敌人,灭倭将更容易,伤亡会更少,而且也没有后患,是一劳永逸的计谋!”徐庶神色坚定,用力点头,支持冯耀。

    冯耀心中大定,干咳了一声,厅中登时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冯耀的脸上,等待着冯耀的接下来的惊人决定。

    “诸位,我大汉在开创以后,虽然曾数次远征,将匈奴杀得几乎灭族,但是经过百余年的发展,匈奴又迅速崛起,不但忘了以前的惨痛教训,反而更加仇视我们的大汉!!而且我朝数代皇帝,对周边四夷,无不是采用的宽待安抚的策略,为异族送去知识和帮助他们安居下来,但是结果呢?,大汉哪一代没有受过外族的欺凌?就连一个小小的倭国,也敢数次三番,到我大汉的边境,杀汉民,间汉女,无恶不做!!”冯耀大声道。

    众人一想,确实是如冯耀所说,登时愤怒起来!

    冯耀见状,喝道:“非我族类者,其心心异!范我大汉者,虽远必诛!”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一章 食色性也之汉化重任
    &bp;&bp;&bp;&bp;“管将军,我命令你,杀光倭国所有男人,不管老少,就算是女人,如果胆敢对我大汉不服者,杀!有性格不良者,杀!长相丑陋者,杀!有家族遗传病者,杀,年老不能生育者杀!只有那些温驯善良,身体健康,相貌不丑陋者可以存活下来!为了激励所有将士,凡俘虏的倭国女奴皆应赏赐给那些在战场上表现英勇的将士!”冯耀命道。

    “是!属下遵命!!”管承大声应命,神色极为欣喜。

    与管承一同出列的郭祖见没有他的的任务,有些诧异,以为是冯耀忘了提起他的名字,正欲开口相问时,冯耀已是将目光投向了他。

    “郭祖!你率本部三万大军,明日五更出发,前往青州,从青莱乘船出海,前往幽州的乐浪郡,以后浪为后方,攻打百济以及三韩等国!”冯耀道。

    “遵命!属下必会将整个百济及三韩攻下,并杀光所有男人”郭祖大喜,立即大声应道,不过话说了一半时,便见冯耀伸手示意其停下。

    冯耀喊停郭祖后,笑道:“郭祖,你误会了,百济以及三韩有许多我大汉的移民,并且他们大多数已经受到汉文化的影响,特别百济国,百济国的国王原是大汉属国高句丽人,我想这点你也应该清楚吧?”

    郭祖点头。

    “所以,对百济国以及三韩我们不能按对倭国那样去做,只要将所有不服我们管辖的敌人全部消灭即可!”冯耀道。

    “是,主公,属下明白了!”郭祖道。

    “但是有一点,变化不大,战争必会带来人口的大量死亡,特别是百济三韩,男女比例将会严重的失衡,所以,在攻下百济等国后,俘虏的女奴以及一切没有完婚的女人,皆可以成为我们将士的妻妾!”冯耀道。

    冯耀的这个要求可以说是非常的仁慈了,只杀敌人不杀百姓,而且对百济的已婚女人也采取了怀柔的策略,尽量不破坏他们的家庭生活,唯一的区别的就是对女人有了强制性。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汉族人的彻底的同化百济三韩,到了下一代,这块土地上,一大半新出生的小儿将是汉族的血统,等他们成长起来后,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们是汉族人事实,改变不了汉文化的侵蚀。

    “是,主公!!”郭祖闻言后,顿时激动举奋起来。

    只有带过兵的将领才会明白,军中将士最需要的是什么!!

    第一肯定是吃饱了,也就是粮草。

    食色,性也!

    排第二位的就是男女之间的!

    战争不是一两天就能解决的,在性的压抑和对战争死亡的恐惧,将士往往一夜之间便会漰溃!这也是营啸产生的原因之一。

    特别有些军队,士卒很多还都是尚未成婚的少年,眼睁睁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战死在沙场,甚至连一亲女人芳泽的都没有机会,更没有留下后代香火,就带着遗憾去死,这种情况下,很容易让军队士气低下。

    冯耀自从领兵出战以来,这样的事见过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在冯耀有了自己的地盘后中,第一步,便是所有士卒必须是成了婚有了儿女的,这些士卒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儿女后,便会不再那惧怕,愿意了家人更好的生活甘愿在战场上冒险拼杀!!

    第二步,每次大胜之后,合适的机会,冯耀就会将俘虏而来的女奴,分出美丑的等级,一一按军功赏赐给将士!固然,冯耀是抱有让忠于自己的将士能有更多的接班人,也是为了解决将士对性的需求!

    郭祖可以想像得出,这个可以任意娶民女为妻的奖励一出,两军交战之时,他所率领的军队将会是多么的疯狂!!

    冯耀对郭祖的反应非常满意,心道:“看来郭祖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不错,不过百济三韩和倭国不同,要攻下容易得多,若是郭祖在灭掉百济三韩后,自立为王?这也不是不可能!!不如这样吧!”

    “郭祖!”冯耀微笑着,朝郭祖招手,示意其上前。

    郭祖疑惑,依命上前,冯耀道:“附耳过来!”,郭祖亦遵命。

    “郭祖,你妹妹香燕和龚明之间的事,你也应该有所耳闻了吧!而你明天就要出征,不如今晚你我作主,就让他们正式成婚吧!”冯耀微笑道。

    郭祖闻言,猛吸一口气,瞬间被惊喜所笼罩,两眼放光,大喜,立即跪地大声谢恩!并立誓道:“请主公放心!郭祖永远都是主公最忠诚的追随者!!”

    冯耀点头,抚其背道:“好,你先下去!!”

    众将并不知道冯耀对郭祖说了些什么,令郭祖如此激动,正猜测之时,郭祖已经退了下来,和管承并肩跪于厅中,等待冯耀的下一步命令。

    “管将军!郭将军!你们二人东征时,如果有必要,可以互相配合,倭国如果一时难以攻下,也不要急于求功,总之,要以最小的伤亡取得胜利!!”冯耀道。

    “属下明白!”

    “好,事情宜迟,立即接令下去准备征战事宜!”冯耀命左右取来令牌和兵符交给管承郭祖,二人恭声遵命退下。

    攻打刘勋和东渡海东征的事安排好了之后,就只余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那就是迎接皇帝,并进攻河内刘备!

    冯耀与众将商议后,作出了决定。

    冯耀将领兵亲征!赵云的弓骑兵因为还要训练,此次不用随军出征。

    徐庶作为军师随军出征,并掌管中军,赵旺作为后军押运粮草。

    昌豨为正先锋,车胄为副先锋,王成为左军,张达为右军,刘顺率斥候打探消息,夏侯兰为军正掌管军纪。

    许褚、戴陵为冯耀精锐亲兵,统虎卫步兵二千,虎卫轻骑二千,熊卫三千,亲随铁骑近五百,杨武、许定、范能、韩双、夏侯博皆随军而行。

    全军精兵,辅兵,杂役共计二十万人!

    安排妥当后,冯耀命众将一一下去准备,做好随时候命的准备,只要一收到皇帝的诏书,大军即刻便可出征!

    兴平二年,夏五月初一,下午

    晚上就是冯耀妻弟龚明和中郎将郭祖之妹郭香燕完婚的吉时。

    龚明虽然还只有十四岁,但是已经对男女之事有些明白了,但也只是明白一点点而已,而在婚前教导龚明顺利完成洞房花烛夜的任务,就落在冯耀的身上。

    两人在一间密室,直说到冯耀口干舌燥,时间差不多过去了半个时辰,龚明仍是摇头,“姐夫!女人嘘嘘的地方倒底是啥样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二章 陪嫁丫头教房事
    &bp;&bp;&bp;&bp;冯耀顿时漰溃!

    “小明,还有不到一个时的时间,到时不管你明没明白,我们也得必须得出去了,外面还有数百人等着咱们出去,进行下项礼仪!所以,现在姐夫只能出绝招了!”冯耀道。

    “好啊好啊!姐夫出绝招了,这次一定行!”龚明欢呼雀跃,不过很快又小心亦亦的问道:“姐夫!什么绝招?……,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放心,绝不会有危险的!不过这个绝招我不方便在此教你了,我得找一名经验丰富的稳婆来!”冯耀安慰道。

    “啊?……,姐夫!不要啊,我才十四岁,我不想和老妪做这种事!!姐夫!求你了,你再详细说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能明白了!!……”龚明大惊失色,死死拉着冯耀的衣袖不放,大有不答应就不松手之势,其神色更是悲愤无比!

    冯耀一怔,立即明白龚明误会他的意思,不由哈哈笑了起来!

    “小明,你误会了!我是想唤那名作为陪嫁过来的侍婢过来,然后由一名稳婆在这里,现场指导你体验一次男女之事!怎么?你不愿意吗?”

    龚明闻言呆了一下,登时大喜,小声问道:“姐夫,我这第一次交给了侍婢,会不会让香燕生气啊!她那拳头老狠了,上次揍了我一顿,现在骨头还疼着呢!”

    冯耀哭笑不得,问道:“小明,那你为什么还不学好好武艺呢?我记得你以前可是连死都不怕的呀?你想想,如果你能学一身好本事,又如何会让香燕欺负你?”

    “不!姐夫,我虽然不怕死,但是我怕痛啊,而且……,而且上次的事也怪我不好,平时香燕可温柔了!”龚明想了一下,坚决的摇摇头。

    “好吧,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只要你能认真的学好了这床上的功夫,香燕不但不会生气,还会更加喜欢你,同时,你也可以一报前仇,好好的将她在床上战得大败,收拾得服服贴贴,每天都会对你千依百顺的,姐夫包你以后,不但不会受欺负,反而会更加幸福!”冯耀笑道。

    “真的吗?”龚明两眼放亮,喜笑颜开,那神情似是已经看到香燕被他制得如小鸟依人一般温柔了。

    “嗯,到时你自然会明白了!这可是姐夫我这么多年来总结出来的至理名言!!”冯耀意味深长的留下了一句话,抛下了尤在原地皱眉深思的小明。

    一出密室,立即有许多人围了上来,其中就有龚明现在的庶母赵姨娘,不过令冯耀有些意外的是孙仁、孙尚香两人竟然也在侯在外面,见冯耀出来,孙尚香登时羞红了脸,转身欲逃。

    “尚香!等等!”冯耀一把拉住孙尚香,喊道。

    孙尚香只得依在冯耀的肩上,虽然仍有些害羞,但是脸上却明显能得出幸福的神情。

    这时,赵姨娘走了过来,向着冯耀施了一礼,问道:“姑爷,明儿怎么没有出来?”

    “哦,他还有事,对了,正好你在,你马上去唤一名陪嫁的侍婢过来,再寻一名稳婆过来,送到小明的房中,我的意思,能明白吗?”冯耀道。

    赵姨娘连连点头,立即离去忙着张罗去了。

    冯耀看了一眼在附近颇为尴尬的孙仁,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孙尚香,朝着孙仁道:“早安,今天大喜的日子,我正好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一起去我后书房吧?”

    “好的,姐夫!”孙仁跟了过来。

    孙尚香欢快的一手拉着孙仁的手,一手拉着冯耀的手,三人来到后书房。

    后书房是在后院书房,是属于冯耀私人的地方,和前院书房不一样,前院的书房主要是用来会客或是与手下之间商议一些重大事情的地方。

    三人依次序坐下,孙尚香为了避名孙仁尴尬,并没有依在冯耀怀中,而是与孙仁靠得更近一点。

    孙仁字早安,正是因为其在出生时,比孙尚香早了一点点的时间,因此孙尚香以前总是称呼孙仁为兄,孙仁称呼孙尚香为妹,冯耀是孙尚香的夫君,按理应是称冯耀为妹夫才对的,但是孙仁还不到十四岁,比冯耀小了太多,再加上冯耀如今尊贵的身份,孙仁也比孙尚香早不了一会儿,便依母亲之命称冯耀为姐夫。

    这本就是让孙仁有一丝别扭的地方,另外,因为孙仁和孙尚香长得非常相像,冯耀经常看走眼,将孙仁误认为是孙尚香,前不久,更是因为误认,冯耀还将孙仁搂在了怀中,如对孙尚香一般。

    甚至有时,每当孙仁看得和他长得一样的孙尚香依在冯耀怀中时,会产生一种怪异的感觉,那感觉无法言明,所以一般的情况下,孙仁都会尽量穿得和孙尚香有非常大的区别,更是避免和“姐夫”冯耀碰面。

    既使是偶然碰见,孙仁唤一声“姐夫”,施过一礼,便匆匆走开。

    但是现在,却避无可避了,孙仁不敢面对冯耀的目光,将头低着,有如做错了事的小儿,虽然孙尚香在一旁为其助阵,这情况并没有改变多少。

    冯耀向孙尚香眨巴了一下眼睛,笑着问道:“尚香,我听说早安最近对诗词比较感兴趣,不知是不是受了徐干、王粲的影响?”

    这话虽然是向孙尚香发问,但是其意就是间接问孙仁,孙仁本就极为聪明,不得不抬起来,朝着冯耀一揖,道:“姐夫,我听过徐先生念过一首诗,名为春夜喜雨,意境甚为优美,问之,徐先生对姐夫极力称赞,姐夫,这春夜喜雨真的是你写出来的吗?”

    冯耀一愣,没料到孙仁会反问一句,一时不知是该说实话好,还是继续编下去的,灵机一动,笑问道:“怎么了?早安,听你之意,你对此诗印象颇深?那我就来考考你,看你能不能背诵出来,如果真的一字不差的背诵出来了,姐夫就回答你的问题!”

    “好!那我就班门弄斧了,如果有错误之处,还请姐夫不吝赐教!”孙仁拱手道。

    说罢,孙仁正了正神色,不再拘束不安,一派儒者的气势自然流露,虽不能与冯耀天生的威势相抗衡,但是比之刚才,气势不觉强了数倍。

    “哇!早安哥哥要背诗了!而且还是我夫君写的诗!!这次妹妹一定会用心记下,回去后,我将教会所有娘子军!哥哥加油!”孙尚香顿时来了精神,大眼忽闪忽闪的,一脸幸福的期待之色!若在平时,孙尚香对这些诗词什么的,一点兴趣都有没有的!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三章 孙仁
    &bp;&bp;&bp;&bp;可是这是她夫君所作的诗,那当然不一样了。

    有关冯耀的一切,在孙尚香的眼中,都是充满了传奇的色彩,并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吸引力!

    孙仁朝着妹妹微微一笑,朗朗开口,不缓不慢,吐字清脆,开始背诵春夜喜雨

    好雨知时节,

    当春乃发生。

    随风潜入夜,

    润物细无声。

    四句诗共二十个字,眨眼背完,孙仁却已经沉浸在诗意之中,脸上有一丝淡淡的笑容。

    冯耀点头,赞赏道:“早安,看来你已经领会诗中的意境了,这样吧,我近日有感,又有一诗已成型,便赠与你吧!”

    孙仁惊喜,立即拱手道:“请姐夫赐教!”

    冯耀的目的就是转移话题,而要这样做,最好最直接的便是再作出一首好诗来,一下子便证明他的“本事”了,当然这诗要他自己创作,是不可能的,还是得要从唐诗中选一首。

    “,此诗名为春晓,同样是四句,听好了!”冯耀选了一首后世人人皆知的,最简单最好记的一首诗,这首诗是唐孟浩然所作。

    “春眠不觉晓,”

    “处处闻啼鸟。”

    “夜来风雨声,”

    “花落知多少。”

    冯耀念完,看着孙仁,孙尚香两人瞪得大大的眼睛,满是崇拜的眼神,面上不禁露出笑容,同时在心中安慰还未出世的孟浩然道:“孟老兄,虽然我是借用你的诗,不过这可是为了树立我的光辉形象,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早安、尚香,此诗如何?”冯耀笑问。

    孙仁喜形于色,连声道好,急取纸笔记下,这才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姐夫,此诗虽然字词简单易懂,但是却字字珠玉,意境深长,当为传世之作,我担心明天会忘记,所以记在纸上,请姐夫勿怪。”

    孙尚香虽然不通诗词,但是此诗太简单了,如何能听不懂?只见孙尚俏脸含笑,也不再顾忌孙仁在旁,竟向冯耀靠了过了,将脸贴在冯耀的臂弯中,一脸幸福的说道:“我的好夫君!!想不到你不但有勇有谋,就连呤出来的诗也是如此出色,难怪曹嫣然姐姐整日在姐妹中夸讲夫君的呢!”

    冯耀笑着拍了孙尚香的头,并看了一下孙仁的表情,发现孙仁似乎根本没有多想什么,表情比以前自然多了,两人之间似乎通过谈诗,瞬间已经将感情拉近了很多!

    孙尚香幸福了一下后,不用冯耀提醒,已经从冯耀的身上起来了,重新坐好,笑着道:“夫君,你不是说有好多事要问早安?”

    “是啊!谈诗谈得直劲,我一时忘了正事了,呵呵!!”冯耀笑道。

    孙仁闻言,立即摆出恭敬的神色,不敢大意。

    冯耀看了看孙仁的眼神,见其眼神清明,知道若是好好培养孙仁,将来也一定会是一位人才,而且会是忠心于他的人才!

    孙策将来会不会真的如历史上那样背叛袁术?这点冯耀不敢保证,只能说他现在必须要尽一切办法,笼络孙氏一族!这也是他今天特意想要和孙仁细谈一次的原因!!

    “孙尚香嫁给了我,而我妹妹也已经嫁给了孙权,但是以孙策的野心,再加上那些江东世家大族的扶持,孙策年轻气盛的性格,必不会甘于屈居于人之下!我应该还多与孙氏之间处理好关系,孙尚香已是吾妻,吴夫人也是支持袁孙两个家族共进不退,并不支持孙氏**出去,而孙仁却不知将来会如何想!”冯耀在心中暗暗考虑。

    “早安,汝南学院,现在情况如何?”冯耀开口问道。

    “姐夫,徐先生、王先生名动天下,如今的汝南学院每天登门求教者,络绎不绝,比以前热闹了许多,一些之前不看好汝南学院的士子,也纷纷涌入学院,到昨天为止,听说整个学院的学生已经过千了!”孙仁拱手回答。

    冯耀点点头,孙仁的回答基本符合事实,相比同龄人,孙仁也成熟睿智许多。

    “早安,既然学院中的先生们都忙于教学,处理学院中的锁事,一定没有多少空闲的时间来进行研究发明了,我认为只在学院中多开展一些实践更为合适,比如研究如何让粮食得到更大的的的量,渔民获得更多的收入,等等诸如此类的改进或是全新的发明,我想让你来主导这些事,不知你意下如何?”冯耀道。

    孙仁眼中精光一闪,愣了一下,大喜,说道:“姐夫,若能如此,那是再好不过了,平时每日读书背经的,实在太过枯燥乏味,只是,只是学院中有很多德高望重的长者和先生,姐夫为何不用他们?”

    “呵呵,早安,你也是知道的,汝南学院都已经够忙的了,将来只会更忙,会有更多的学生,而长一辈的长者,思想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守成有余,而创新不足,所以我希望有年轻一代的,能有一个带头的,引导新一代的学生,形成一种创新的精神,将来或可以百花齐放,发明出许多有利于百姓的发明来!!”冯耀道。

    孙仁沉思起来,作为一个世家的子弟,虽然年少,但是稳重却是普通的平民之子难以相比的。

    在一旁的孙尚香无事,便笑着为两人各倒上了一杯清茶,一一双手奉上,道:“都口渴了吧,先喝点茶!”

    两人说了半天话,确实也有些口渴,各接过茶碗。

    冯耀趁势捏了一下孙尚香的手,引得孙尚香瞪了冯耀一眼,嗔道:“喝茶!”不过脸上却露出幸福的笑容。

    饮完茶,孙仁神色变得坚定,拱手道:“既然姐夫信得过早安,那早安便依姐夫之命!”

    “好!”冯耀大喜,说道:“早安,明天我就会通知徐院长,让他成立一个发明的社团,并让你以后主管这个社团!”

    孙仁用力点头,眼中露出期待。

    这时,门外有侍婢大声禀道:“主人,龚公子已经出来了!!”

    “呵呵,早安,尚香,我们该出去了!”冯耀立起身来。

    孙尚香起身在,趁着孙仁不注意时,偷偷在冯耀胳膊上掐了一下,鼓着嘴,似有话说,冯耀附耳过去,孙尚香哼道:“夫君,龚明也才刚刚十四岁,现在可就结婚了,而妾”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科技萌芽
    &bp;&bp;&bp;&bp;“尚香,等我此次出征回来!”冯耀笑着,在孙尚香耳边轻声道。

    “咯咯咯……,好痒!”孙尚香笑着捂住耳朵,脸上飞起一抹红艳,连忙缩起了脖子。

    因为龚都还没有正式的搬到郡府,除了偶尔在郡府留宿外,还是住在桃林府的中院,而且龚明也不愿意仓促间搬到郡府中举行婚礼!所以这次龚明是在桃林府的中院内结婚的!

    至于龚明为何不喜欢郡府,冯耀私下里也问过了,第一是因为郡府里太过严肃,没有一个家的感觉,比桃林府差的太远了,第二是因为郡府中是附带着监狱的,龚明不想喜庆的气氛被监狱中哀号的囚犯给破坏!第三,就是因为其姐姐龚英莲身子不便,不方便出桃林府。

    冯耀领着孙仁、孙尚香二人,很快来到中院,此时的龚明一脸的兴奋之色,而在其身后不远,一名侍婢紧跟在龚明之后,不敢看向龚明,其神色满是羞涩和喜悦,与旁的侍婢大不相同。

    一名稳婆正与赵姨娘在切切私语,两人不时看向被众人包围的龚明,稳婆不时露出夸奖的神色,似是在极国称赞龚明,赵姨娘满脸的笑容。

    这些,冯耀在踏进中院的刹那,便一目了然,从赵姨娘的神色中,还有以往与赵姨娘的接触中,冯耀对赵姨娘还是比较认可的,虽然她并不是龚明以及龚英莲的生母,只是龚都的一名小妾,连妻子都算不上,但是她对龚英莲姐弟两人的照顾总的来说,还算不错。

    不过冯耀也只能在心中对赵姨娘有些委屈的身份感叹一下,女人有点身份还好一点,若没有身份,在这个世道中便如一件衣服一样,即便是为男人生儿肓女了,也只不过稍微改善一下,男人随时可以弃之!

    正如所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衣服随时可以弃之,再买一件新的。

    而兄弟如手足,一旦断了,那将是伤及根本的大事!!

    只要兄弟还在,打得胜仗,获得功名,女人多的是,儿女也将会因为女人多了,也不计其数!养之更不用费吹灰之力!

    而如果没有兄弟相扶,如何取得功名?没有功名只能沦落为平民或是贱民,吃饱饭都成问题了,谁会愿意跟随这样的男子过苦日子?就算有,敢生儿子吗?生了养不起,就等着易子而食吧!

    冯耀摇摇头,微微叹了一口气。

    这时,中院已经发现了冯耀来了,立即欢呼了起来,一一迎上。

    “姐夫!……”龚明还没有跑到冯耀跟前,就高兴得大喊了起来。

    “主公!”在中院负责安全的杨武及数名亲随在众人迎上之前,便聚了过来,护卫在冯耀两侧,冯耀点点头,拍了拍杨武的背,没有多说。

    龚明是今天的主要人物,见龚明奔冯耀而去,众奴仆侍婢等皆让开路,立于两旁,恭敬的侍候在侧。

    “姐夫!谢谢你的绝招!简直……太美妙了!呵呵!……”龚明嘻笑着向冯耀施礼。

    “小明,恭喜!!”冯耀笑着祝贺道。

    很快冯夫人、吴夫人、龚都、郭祖,还有主婚人徐庶都围了上来。

    “耀儿!你来了,后院一切还好吧?”冯夫人虽然一脸喜色,但是也有一些担扰之色。

    冯耀点头,急忙给母亲冯夫人施礼,也明白其母亲所担扰的事,施完礼才答道:“娘,一切安好!不用担心!”

    随后,一套礼节之后,冯耀宣布婚礼正式开始,接下来就交给徐庶这个主婚人一一来安排了,而冯耀则是拉着一众兄弟在院中喝酒谈话。

    这场婚礼虽然低调,但是仍然迎来了平舆城的许多世家大族的关注,闻讯纷纷前来祝贺送礼,军中一些事情并不多的官吏也抽空亲自前来,参加龚明的婚礼是其次,他们最主要的意思还是想与冯耀拉近关系。

    其他一些忙着出征或是忙于公务的文官武将,虽然人没有亲自前来,但是无不送来贺礼,这些贺礼将院中堆得满满的,直喜得院中的侍婢们笑得合不上嘴,场面欢快无比!

    傍晚时分,将新郎新娘送入洞房后,各人慢慢散去,龚都、郭祖双双来来见冯耀。

    “主公!”

    “主公!!”

    两人一脸喜色,拜见冯耀。

    冯耀急请二人上座,说道:“岳父,这里没有外人,你就不必如此多礼了!!”

    又向郭祖施礼道:“郭兄,既然小明和香燕成亲了,按辈分,郭兄以后就是我的兄长了,在外面呼我为主公,但是在家里,直接喊我的表字就可以了!”

    郭祖顿时激动起来,连声道:“主公大恩,郭祖不敢忘,不过主公的好谢,恕郭祖只能心领,属下永远不会依靠这一层关系而为傲,香燕能有如此美好的结局,加深的只是属下与主公之间的彼此信任,而不应是别的!!”

    “郭将军!……”龚都不知如何劝为好,同时对郭祖也有了一个新的认识,点头表示欣慰。

    不过,既然郭祖意欲仍尊称冯耀为主公,龚都也随着郭祖的称呼了。

    “主公,属下谢谢你能玉成明儿和香燕之间的婚事!!”龚都拜谢道。

    缓了一下,又叹道:“主公,明儿还小,不懂事,而且对于武艺也不感兴趣,属下想让他在婚后有一点正式的事可以做,只是想来想去,没有合适的!”

    “主公,龚将军的话有理!!”郭祖闻言,亦赞同道。

    冯耀点头,他也早就给龚明安排好了两条路,一条路,就是让龚明多做一些善事,有了一定的名气后,便可以举孝廉,走为为官的道路,另一条路就是留在平舆,继续在汝南学院深造,同时成立相应的社团,将来可以成为**的一门学科,为将来的技术发展提供大量的储备人才!!

    这一点,冯耀还没有说出来过,说是社团,其实就和后世的科学是一个道理,不过这需要一步一步的来,慢慢引导,让技术发展成为带动社会发展的主要动力!!

    “二位将军,我打算将来在学院中专门成立一些各有特色的社团,让学员专攻一门学术,这样可以更快的发展!而这些正需要一些年轻的学生来带头,我已经决定让孙仁参加到其中了,如果小明也能参加并主导其中一项,那是最好的了!”冯耀考虑了一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正文 第四百二十五章 苍天!终于开眼了……
    &bp;&bp;&bp;&bp;“社团?……”龚都郭祖露出迷茫。

    “是的,社团就是一些兴趣爱好相同的有志之士一起共同发展的团体!如爱好木工的,可以成立一个木工技术社,爱好冶炼金属的,就是金属技术部,诸如此类,总的目的就是希望每个人都能有更多的时间来研究专一的一个类别,不但如此,而且是所有此方面特长的人才都能团结在一起,共同努力!”

    “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带动我们现在的技术,让粮食更加丰收,让灾害变得可以预防,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美好,让我们的实力也变得更加强大!!”冯耀解释道。

    随着冯耀的话语,龚都的眼中渐渐喜色大增,冯耀话音一落,立即大喜道:“原来是这样!!太好了!!主公!属下以前带领黄巾军时,也曾有过类似的想法,想使百姓更加富强,但是却一直苦无门路,主公英明!!属下愿意鼎力支持主公的决定!!”

    “主公英明!”郭祖亦喜极,抱拳道,接着又道:“主公,属下相信此举定会取得所有人的支持的!也一定会有良好的发展前途,属下愿意让小明也参与到其中!”

    冯耀点头,他暗中与徐庶也谈过此事,徐庶认为非常可行。

    豫州以及整个天下想要变得富强,当然要一些变新,如果一成不变,就永远只是现在的模样,但是也绝不能轻易的改革!!

    史上的商鞅变法,王莽改制,以及此时还未发生的,史书中记载的王安石变法,戊戌变法,……无一不是失败告终!!!

    失败的原因很简单,每次的变法,变动的不是百姓的利益,就是世家豪强的利益,这种根本上的突然改变,必会受到反抗!!

    而冯耀现在的这种模式,就是改变技术!只要有新的技术推出,百姓及士族都将会是受益者,不成功,也不会影响到任何人!

    只要时间足够,只要百姓慢慢的变得富强,很多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说白了,就是钱!!或者说是活路!!

    若百姓有饭吃!谁会去造反?既使是低人一等又如何?

    若囚犯有钱,谁愿意去犯罪?

    若世家豪强也有利可图,他们怎么会反抗统治者?

    冯耀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世家豪强他不会去打倒去推翻,他要打倒的是反对自己的敌对世家!!

    奴仆他也不会去取消,不会让奴仆平白无故的成为平民或成为士族!

    但是他给了所有人一个机会,一个绝对平等的机会!!

    功勋!!

    只要跟着他干,只要有功勋,便是贱民,便是奴仆亦可以在短时间成为士族,成为权贵!!

    冯耀要做的,就是控制整个大局,让一切相对的公平,有功者不会被埋没,有过者不会逍遥法外!

    ……

    次日

    平舆城一如往常,热闹无比。

    同时,因为周仓、陈到、魏延、甘宁大军的开拔,给平舆城腾空出了许多的空地和民宅,这四路大军是前去接管各个郡国的,所以除非是平舆有难,他们是不会再大量的集中到平舆城的,这些空地和腾空的民居也就用不着了!

    “传令,按先来后到的顺序,以及所建的功勋,依次将空出的民居分发给百姓,将土地租给百姓耕种!”

    “从今天起,我们将扩大汝南学院,在北城和东城分别建立两座汝南学院分院,收纳更多的学生,并且不再限制身份,不管是平民还是士族,只要缴纳一定的伙食费和学费皆可以入学,另外,还将在全州所有县城中,同时建设分院,收授学生。”

    “平舆城的汝南学院总院,还将开设特长社团,所有学生皆可以分别加入一个或是多个社团!刚加入的社团的成员除了少部分直接成为弟子外,其余皆是学生的身份,通过作出贡献,提出新的技术发明的成员,可逐步升级,依次为学生、弟子、技工、技师、博士!”

    “凡是达到弟子级别的成员,皆可以免费的使用社团的材料进行学术研究,凡是达到技工及以上级级别的,每月还有相应的俸禄可以领取,达到技师级别的,可以拥有**的研究室!达到博士级别的,其称号可以继承给下一代,但是会逐次降低一个级别!”

    “建立蒙学院,收授三周到六周岁的幼儿,除了伙食费,不收取任何的费用!!”

    “……”

    冯耀立即宣布了一系列的命令,平舆城为之震动,百姓奔走相告。

    “爹!娘!我可以上学了……!”

    “你说什么?这……这是真的吗?”

    “是真的,告示都已经贴出来了!……不过,需要交学费和伙食费……”

    “哈哈哈!!……,交!!交!砸锅卖铁,爹也给你交上这学费!!儿子,只要你能努力读书!将来我们不愁翻不了身!!!……苍天!终于开眼了……”

    “啊?蒙学院?……这么说以后就可以将孩子送到蒙学院,我们都可以去工作赚钱了?……,这太好了!!”

    “好啊,百姓总算是有了奔头了,虽然也收钱,但是比起私塾还是要便宜多了,穷苦人家也有能力送子入学了!老夫预言,不出数年,豫州将崛起,成为天下第一州!”

    “什么,你说百姓也可以入学!!那岂不是要抢我们士族的饭碗?这怎么可以!!”

    “夫君稍安勿燥!虽然百姓能入学,但是这并不能得到京城太学社的认可,这些百姓之子,即使从学院中毕业,也不一定能进入太学社,而想要当官,更是需要有关系,再者听说汝南学院还开设的社团?博士级别的还可以继承?如果真是这样,以我们家的财势,就算是用钱来堆,也能将我们的儿子堆成博士,这无疑是另一种爵位制啊,我们一定抓住这个机会!”

    “夫人言之有理,如今冯耀在豫州权势倾天,我们只有顺从他的意愿,才能获得更多的利益,我打算明天就去学院中打点一下,看不能让我们的儿子也获得一个弟子的称号!”

    “夫君,只怕等明天就晚了啊,请夫君立即动身前去!!”

    冯耀在宣布完命令,高高兴兴的回到了桃林府,并不知道这看似简单的几条命令,已经如一石激起了千层浪!!

    “报,主公!兖州牧之妻严夫人率数百亲随及奴仆,即将抵达本城!”一名斥候急来报道。

    “报,主公!孟主薄已经抵达颖川郡,任务已经完成!”又一名斥候来报。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六章 最难消受美人恩
    &bp;&bp;&bp;&bp;冯耀大喜,“杨武,速集合两百亲随,在府门外等着,我要先将此事告知我母亲!”

    杨武应命,冯耀则疾奔后院。

    见孙尚香正在后院训练娘子军,大声道:“尚香!”

    孙尚香立即笑脸迎上,笑道:“夫君何事如此欣喜?”

    “尚香!玲绮她娘马上就要到了!我去通知娘,准备出城迎接去,你也去将众姐妹集合起来,马上准备迎接严夫人!”冯耀道。

    “是,夫君!!”孙尚香立即点头,笑着应命。

    这时,三百娘子军纷纷围了上来,各个眉目含情,暗送秋波,直欲把冯耀一口似的。

    “主人,有花堪折直须折!”一名美人贴了上来,紧贴着冯耀的手臂,吹气如兰,在冯耀耳边笑语道。

    “主人,今夜奴婢有空,不知主人是否能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乎?”另一名美人不甘示弱,亦拉着冯耀另一只胳膊,妖媚的诱惑道。

    冯耀被众美围住,只觉体香扑鼻,欲心大动,但是此时尚有重要的事要解决,哪有时间来做这些风流事,急喊孙尚香道:“尚香!尚香!”

    孙尚香见状,扑哧一笑,上前喝退了娘子军。

    “尚香,你,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教娘子军诗词的!!”冯耀摇头叹气。

    “夫君,这些奴婢大部分都是你带进府中来的,你给她们一个交待啊!”孙尚香笑道。

    冯耀一听,也无话可说,可是若不小小的惩罚一下这些美人,这以后还不翻天了,脑中灵光一闪,一条妙计便出来了,笑着将众美招了过来,道:“既然众位美人如此喜欢诗,那便比抄诗吧,将刚才提及这两首诗各抄一百遍,谁最先完成,并且字迹最好看的,吾便升其为妾室!”

    众美人娇声叫好,登时一哄而散,各自奔回房间,奋笔而书去了。

    “这,这也行?!”孙尚瞪大眼睛,看了刹时空了一大截的后院,目瞪口呆。

    “哈哈!!佩服夫君吧!”冯耀得意的双手捧着孙尚香的俏脸,轻拍了几下,拉着尚香一块去拜见冯夫人。

    现在还不到午时,一般这个时候,冯夫人都会侍候在吕玲绮、龚英莲、曹嫣然的房中。

    为了方便照顾,现在三女都已经搬到了正妻吕玲绮的房间同住,无聊时,三众也能互相谈谈心,或是听曹嫣然抚琴。

    一进房间,冯夫人及三女都在,各人手中皆拿着一块布,在刺绣,而冯夫人似是在忙着做小儿的衣服。

    “耀儿!你回来了!!”

    冯耀刚刚走到门口,冯夫人便放下手中的活儿,笑着转过头来。

    “夫君!”龚英莲第二个反应过来,露出迷人笑容。

    “夫君!哎唷!”吕玲绮接着也看到了冯耀,顿时笑靥如花,不过却忘了手中的针,一下子刺到了手指上,忍不住轻声痛呼一声。

    “夫君!尚香妹妹!”曹嫣然虽是最慢才反应过来,却也看到了跟着冯耀身后的孙尚香,两眼一亮,先向报以一个令人想入非非的微笑,又向孙尚香暗中眨了一下眼睛。

    冯耀欣然走到冯夫人面前,跪地请安后,笑问道:“娘,这次孩儿并没有开口,娘还是背向着孩儿的,怎么一下子就知道孩儿回来了呢?”

    “傻孩子,你那脚步声早就印在娘的心中了,如何能不知道?呵呵,耀儿,快过来,看看娘做的这件小衣服好不好看!这可是娘特意给将来的孙子准备的!”冯夫人笑容满面,将冯耀拉了起来,又拿起一件快要成型的绣花小棉袄。

    冯耀本来想禀告严夫人马上就要来的事的,但是难得见母亲如此高兴,不想打断母亲的兴头,便接过小棉袄,用手摸了一下,入手绵软,非常舒适,淡蓝色的棉布绣着许多个福字,极为喜庆。

    “耀儿,这些绣花及绣的字,可都是玲绮她们三人完成的!”冯夫人笑着说道。

    冯耀心中一动,想起了刚才进门时,吕玲绮似是被针刺了一下,急忙说道:“娘,玲绮好像被针刺到了,让孩儿看看先!”

    冯夫人点头,冯耀急来到吕玲绮的炕前,拉过其手,只见其中指上,被针刺破的地方,已经涌出了一小滴鲜红的血滴,不由大为心疼,急从一旁的布卷上撕下一块小布条,将其手指小心的包好。

    “玲绮,这些活让侍婢们做就可以了啊!”冯耀握着吕玲绮的手,心痛的轻声劝道。

    “夫君,妾想让出生的宝宝穿的第一件衣服就是他娘亲手做的!这也算是妾现在唯能做到的事了!”吕玲绮双目含情,幸福中已经开始透出一丝母性的美来。

    冯耀不禁一痴,顾不得母亲尚在一旁看着,俯下身子,轻轻在吕玲绮的眼角亲了一下,说道:“答应夫君,做完一套,后面切不过再如此劳累,这针线女红的事,不是你的长项,还是让侍婢来帮忙吧!”

    吕玲绮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冯耀竟然当着众人的面亲了她一下。

    “嗯,妾记住了!”吕玲绮微笑道。

    这时,孙尚香已经坐到了曹嫣然的身边,两人不知说些什么,不时传出低声的娇笑声,听起来十分的悦耳。

    “夫君!你再腻在妾这里,英莲姐该吃醋了!”吕玲绮小声道,大眼睛眨一眨。

    冯耀不舍的放松开吕玲绮的手,看向龚英莲,恰好与龚英莲的目光接触,龚英莲急忙将头低了下去。

    不过,只这瞬间的一瞥,其眼中自然流露出的深情和期待让冯耀大为感动,移步上前,一手拉了一下龚英莲的手,一手轻轻的抚了一下高高凸起的肚皮,感受其中的跳动。

    “夫君,是否又快要出征了?”龚英莲紧紧的抓住冯耀的手,稍稍将头抬起来了一些,不过只敢看着冯耀的身子。

    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一个吻,冯耀低下头,趁着龚英莲不防备,在其脸上亲了一下,并将她额头几根散乱的头发拢到耳后,顺势又在其后脖上级轻轻按抚了几下,帮她缓解一下劲椎的劳累。

    龚英莲大为感动,抬起了头,一脸幸福的微笑。

    “英莲,出征的事你别担心了,现在我军的实力比之年前,不知强大了多少倍!你只要在家安心照顾好身子就可以了,其它一切有我!”冯耀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二十七章 身佩双金印
    &bp;&bp;&bp;&bp;“多谢夫君!”龚英莲道。

    冯耀一笑,看了另一边的曹嫣然一眼,曹嫣然仍然和孙尚香在一起,相互谈笑。

    “尚香,你去看看珠儿她们在忙什么,若是没有着急的事,你去安排几间空的房间出来!”冯耀催促道。

    孙尚香点头,退下。

    “耀儿,又有谁要来了吗,平时可没见你对家里的事这么操心过!”冯夫人问道。

    “娘,孩儿正要告诉你呢,玲绮她娘正在来的路上,最多再有一个时辰,就能抵达!”冯耀道。

    冯夫人一怔,随即露出激动的笑容,道:“这太好了,娘马上去准备一桌最好的饭菜去,这可是娘和亲家母的第一次的见面,可不能失了咱们家的礼数!”说罢,手中已经扔下了活儿,顾不得多说什么,急转到后厨,喊过几个侍婢,忙活去了。

    “夫君!我娘真的要来了?”吕玲绮激动得想要从炕上起来。

    “嗯,不过,玲绮!你先别激动!!”冯耀慌忙过去扶住吕玲绮,怕她摔倒。

    这时,龚英莲、曹嫣然各露出喜色,也顾不得财绣花了,眼巴巴的看着冯耀。

    “来人!”冯耀担心三女激动,立即朝立于门首的两名侍婢招手道。

    两名侍婢应声过来,帮着照顾,缓了一会,三女的神色稍稍平静了下来。

    冯耀开口道:“玲绮、英莲、嫣然,你们且在此等候,万万不要激动,以免动了胎气,我得马上出城将岳母接过来!”

    三女点头,依依不舍的看着冯耀出门。

    府门外,杨武、韩双、夏侯博三人已经率着二百余亲随侯在府门口了,马匹也都准备好了,冯耀到后,交待了一番,二百余铁骑一阵马嘶,蹄声大作,直奔城北门外而去。

    后面的事一切顺利,严夫人入住桃林府,受到了冯夫人的热烈欢迎,两名夫人相谈甚欢,整个桃林府充满了喜庆的气息。

    严夫人这次来已经作好了决定,要等到吕玲绮临盆,并侍候外孙子满月才会回去,另外还给冯耀带来了吕布的亲笔信,回复了冯耀关于进攻河内的问题。

    次日

    已经是五月初三

    冯耀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孟建的好消息了!!

    书房中,冯耀数次着急得走到门外,向府门处张望,希望尽快看到孟建的身影。

    斥候也不停的回传孟建的消息,这尤其令冯耀急不可待,若不是因为身份的原因,冯耀真想快马迎出城去,早早见到孟建!

    “主公!还是回书房等着吧!公威来了的话,属下敢保证他连家都不会回,而会直接来拜见主公的!”汝南郡的郡丞石韬劝道。

    徐庶亦有些激动,当年徐庶、孟建、石韬三人共同在外游学,又一同投效冯耀,三人之间的感情自是十分的深厚,也正因为如此,石韬才会在此,而不是在郡府中辅佐龚都处理郡中大事!!

    冯耀只得又回书房内,几人闲聊,又等了一刻多钟,方等到孟建,急迎出府。

    孟建风尘仆仆,面容清瘦了许多,但两眼却比分别之前明亮了数倍,见冯耀迎出府,顿时激动,扑通双膝着地,长跪抱拳。

    “恭喜主公荣升安东将军!!”孟建取出将军印及任命文书,高高举举,大声祝贺。

    “哈哈哈!好!!公威!这一趟你辛苦了,不必多礼,快随吾回书房将详情告诉我!!”冯耀大喜,急扶孟建。

    安东将军已经是重号将军,具有了开府的资格,配的是黄绶金印,比之州牧的青绶银印已经高出两个级别!更为重要的是,安东将军的常领兵已经不受限制!就是说从现在开始,不管冯耀当不当豫州的州牧,所有豫州的兵马皆要归冯耀管辖,甚至青徐兖三州低于冯耀级别的将军冯耀也有权间接管理!

    几人急赴书房内,一一坐定,冯耀此时反而平静了下来,既然孟建已经安然返回,一切皆已成定数,就不会再节外生枝了。

    孟建急欲向冯耀汇报详情,却被冯耀按住,说道:“公威,我知你一路赶来,非常辛苦了,来,先喝了几杯茶,解解渴再说亦不迟!”

    几杯茶下肚,孟建的神色缓和了许多,之前干枯的嘴唇也红润了起来。

    “公威,长安城如今形势如何?你可曾遇到危险?”冯耀伸手抚孟建之背,关切的问道。

    “托主公洪福,属下此行虽有惊,却无险!同去的所有人也无一伤亡!”孟建感动道,接着便从怀中又取出一个小小的绸布包来,双手奉上,道:“恭喜主公,晋爵为列侯!”

    冯耀眼中精光大闪,大喜急忙接过,打开一看,只见一枚小小金印闪闪发着光,一条代表着最为尊贵的紫色绶带系在金印之上!

    “恭喜主公!”徐庶、杨武、石韬亦都大喜,纷纷称贺。

    大汉的印绶分为玉、金、银、铜四种材质,玉印只有皇帝才能拥有,皇帝之下金印便是最为尊贵的了。

    而金、银、铜三种印又分四种绶带,紫色最为尊贵,再次是青色、墨色、黄色绶带。

    冯耀又看了一下印上的字:平舆亭侯。

    “呵呵,太好了!能得此爵位,是诸位共同努力的结果!”冯耀看了一下后,眼见四人神色,知道他们都想亲眼看一看,亲手摸一摸,于是将金印先递给杨武,让杨武观赏一番,又传于徐庶、石韬、孟建。

    虽只是一个亭侯,但却已经是金印紫绶,是无比尊贵的象征,外姓之人,封列侯者,屈指可数!!

    亭侯比乡侯县侯只不过是少一些食邑而已,而这些冯耀并不在意。

    “侯爷!”

    “侯爷!”

    “……!”徐庶四人纷纷向冯耀抱拳,道贺。

    若论身份,冯耀现在的三重身份,最为尊贵的就是列侯的身份,其次是安东将军,最后才是豫州州牧,但是若论实权,州牧最大,安东将军次之,而列侯这个身份几乎是没有权利!

    但是若论长远来看,侯爷的爵位子子孙孙都能继承,安东将军之位只会向上升迁,也不差,而州牧,只要朝廷一纸调令,随时可以将冯耀调走!!不过现在也不担心了,冯耀现在是安东将军,一般不可能再调离豫州了!

    “呵呵!元直,杨武,公威,广元,还是称我为主公吧!”冯耀体会一把被人称作侯爷的滋味,感觉还是主公更为亲切!
正文 第四百二十八章 大风起兮云飞扬!
    &bp;&bp;&bp;&bp;“遵命,主公!”四人含笑抱拳。

    冯耀又看了一下任命文书,上面俱都有皇帝的御印,确实是得到了朝廷的正式认可。

    “主公!请命亲随严守于门外,属下有要事要禀告!”孟建忽的收起笑容,神色凝重。

    书房内气氛顿时为之一紧,冯耀以目视杨武,杨武会意,立即起身去外面布置,很快又回转书房,道:“主公,属下已经令五十名亲随严守书房之外!任何人不得擅自闯入书房!”

    孟建松了一口气,将头巾从头上小心的取了下来,拿出匕首,将头布的夹层拆开。

    “诏书!!!”石韬大惊。

    杨武、徐庶因为早就参与此事,已经是猜到了几分,但是在见到诏书的那一刹那亦是神色震动,目中精光大盛!!

    孟建将诏书呈到冯耀面前,低声道:“主公,这是属下与皇帝会面,皇帝亲手书写的密诏!”

    冯耀双目烔烔,点头接过诏书,看了一下,只见字迹龙飞凤舞,极有气势,正是皇帝的亲笔笔迹,在密诏的最后还有皇帝的御印印文。

    诏书上写道:“……,闻冯爱卿崛起于关东,又是温侯之婿,朕心大慰,……,朕居长安,如坐囚笼,只盼爱卿见此诏后,能立起大军进京,重振朝纲……!”

    诏书因是匆忙写成,字数并不多,但是字里行间,其意已经非常明显了,虽然没有承诺给冯耀什么权力,但是急盼冯耀领兵前往京城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了!!!

    “诸位,请过目!”冯耀长吸一口气,将密诏摆在了中间,让徐庶等亦能亲眼目睹!!

    众人见诏书内容,皆是连连吸气,无不振奋。

    徐庶大喜,抱拳道:“主公,有了此道密诏,我们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司隶州,更可以号令郡雄!我们的崛起再也无人可以阻挡!”

    杨武亦抱拳,进言道;“主公,让我们杀进长安,掌控天下!”

    石韬无语,但两拳紧握,一副誓死追随的神色。

    “主公!属下在长安时,曾与李傕手下谋士贾诩接触,此人心机独特,行事果断,只怕将会是我们的心腹大患!就连李傕、郭汜亦对其言听计从!!还有在吾回程时,听闻在此人的计谋下,李傕与郭汜互相联姻,如今已经完全摒弃前嫌,合兵为一,实力大增!若不是属下逃得快,只怕已被他们的追兵抓回去了!!请主公慎重行事!”孟建虽然振奋,但是目中却有一丝凝重之色。

    冯耀、徐庶皆惊,孟建又解释道:“属下猜测,可能是因为李傕、郭汜重新联手,李傕已经改变了看法,认为不再需要我们作为外援,不想看到主公成为安东将军!害怕我们的实力太大!所以派兵想要追回!”

    “主公,公威言之有理,只怕从此以后,李傕已是我们的敌人!”徐庶眉头微微一皱。

    冯耀闻言,却是心中一动,说道:“若是我们能想办法说贾诩来投,李傕郭汜没有好的谋士,就不足为患了!!只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史上级贾诩的事迹,以及贾诩的现在的身世,作为一个凉州武威人,朝廷的光禄大夫,除非冯耀能占领凉州或是掌控朝廷,否则贾诩是绝不会投效的!!

    见冯耀摇头叹气,徐庶忽然眼前一亮,喜道:“主公!吾有一计,虽不能说得贾诩来降,但是却可以让贾诩无法再为李傕郭汜所用!!”

    “元直,是何计,请快快道来!”冯耀转忧为喜,盯着徐庶喜道。

    “主公,我们只须按原计划,打着为张杨复仇的旗号,并暗中以密诏示河南尹杨彪,令其为先锋,与李傕郭汜相斗,而我们趁机占领洛阳,渡河攻击河内的刘备!!并在此时,派出斥候,在长安一带散布谣言,说贾诩故意放走孟建,才会将密诏泄漏的,李傕知道后,必然会将迁怒于贾诩!进而对贾诩起疑,以贾诩的聪明,也绝不会再留在李郭的身边等死!!”徐庶道。

    冯耀猛的坐直了身子,两眼放亮,寻思:“贾诩一向以计谋著称,便是在凉州人之中,声望亦不低不于李傕郭汜,如果此事一旦让李傕得知,必会怀疑贾诩在暗中算计于他!!嗯!…………!”

    “元直,你此计甚妙,如此虚虚实实,令敌人摸不着边际,正好可以让朝中各派势力互相争斗,而我们则可以渔滃得利!先利用与刘备交战之事,作为愰子,让敌人不防备我们!只要时机一成熟,立即可以挥师直击长安!!”冯耀兴奋的说道。

    “主公英明!”徐庶赞道。

    “好,诸位还有何异议,如果没有,就依此计行事,明日出兵司隶州!”冯耀道。

    “遵命,主公!”众人各报拳领命。

    兴平二年夏,五月初四,天气晴朗,气候宜人。

    随着数声炮响,号角齐鸣,冯耀再次率军出征。

    昌豨为正先锋,领兵五万,车胄为副先锋,领兵三万,王成为左军领兵三万,张达为右军领兵三万!赵旺为后军,领兵三万。

    冯耀领亲兵三万,徐庶、许褚、戴陵、杨武、刘顺、夏侯兰、夏侯博、许定、韩双、范能、杜衡、文勋、雷薄皆随军出战。

    而刚投效的赵云,本来是想留在平舆继续练兵的,但是考虑到刘备手下的关张二将勇猛,临时又改了主意,命赵云以偏将的身份随军出征,辅助率领那两千虎卫轻骑,许褚则可以更好的只用率领两千虎卫步兵!而那五百弓骑兵,却留在了平舆!

    此战,冯耀亲领二十万大军!

    平舆城为之震动!百姓皆自发的夹道欢送,这二十万大军,有着他们的儿子,兄弟,丈夫,或是父亲!!

    他们带着全家人的梦想,带着对未来的憧憬,踏上征程!!

    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将永远不能返回,但是并不能阻拦他们的坚定的脚步!!

    平舆城内,桃林府中,冯夫人、严夫人、吴夫人与吕玲绮、龚英莲、孙尚香、曹嫣然等皆默默立于院中,遥望着远方天空中渐渐升起的烟尘,那烟尘之下,就是冯耀大军行进的方向。

    三百娘子军则是更为卖力的在演练着武艺,她们希望有一天,也能随着大军一起出征,尽管她们知道这种可能性非常小!!

    吕玲绮手下的三百女护卫目中更是精光闪闪,从这一刻起,因为虎卫、熊卫、亲随的出征,桃林府的安危,全系在了她们的身上!
正文 第四百二十九章 进攻河内誓灭刘备
    &bp;&bp;&bp;&bp;珠儿一边在做女工,一边在心中祈祷:“夫君、无论您身处何方,一定不要忘了,还有珠儿这样一个女子,在家中等着你早日回来!”

    吴蕊瑶亦似是忽然间长大了不少,这是她第一次和冯耀分别,先是在房间内嘤嘤哭了一会,后来又笑着跑出来,抢着干侍婢才干的活。

    杏儿因为身子不适,已经从医学院回来了,凝视着北方飘起的云烟,突然忍不住,哇的一下,呕吐了起来。

    几名侍婢见状,急忙过来服侍杏儿。

    这边的动静一下子就吸引了院中众人的注意,冯夫人眼中一亮,露出喜色,急奔过来,关怀的问道:“杏儿,是不是吃什么都想吐的感觉?”

    “……”

    城外

    正营建中的先锋军营地,十三义为首,整齐面向北,立在营中,远处的号角声,鼓乐声,马蹄声,仿佛震动的不止是大地,亦连同他们的心房!!

    “主公!!……”

    汝湖之中,此时正有数百渔船,听到号角声后,皆停下了动作,船中的渔民凝视那扬起的,与天相接的云烟,为首一人,将头上的斗蓬摘了下来,面色激动,他正是刚被冯耀任命为护渔校尉的蔡蒙!

    与此同时,还有许许多多人,无不在暗中为冯耀祈福,期盼着冯耀的再次凯旋归来!!

    吕常、徐商、张亮、仓兹、周征、龚都、………………

    ……

    兖州

    原河内人高顺、郝萌闻吕布欲出兵河内,皆请出战。

    “刘备暗害吾旧主,虽吾已投主公,但是旧主之恩不可不报,请主公允命!”高顺咬牙,跪地抱拳。

    “吾誓杀刘备,以泄此愤!!”郝萌怒目,与高顺同跪抱拳。

    吕布亦是痛恨刘备杀张杨一事,之前因为冯耀力劝,才暂时隐忍下来,这次得到冯耀消息,哪里还能忍得住,立即招来陈宫、张辽、高顺、成廉、魏续、郝萌、宋宪、候成等将商议。

    此时吕布已经回到州治所鄄城,众将一一列于州府大堂,分为两列。

    东郡太守陈宫道:“主公,刘备手下关羽、张飞皆有万夫不当之勇,不可小觑,主公必亲征,方可一举将其歼灭!”

    “公台所言正是吾意,张稚叔与吾情同手足,此仇唯有亲手斩仇敌之首,方能消此恨!!只是兖州刚刚稳定下来,黄河水患还没有治理好,我不放心啊!况且,袁绍乃出尔反尔之徒,若吾离开,又担心袁绍不顾协议,趁机来攻,兖州何人能挡得住?”吕布道。

    陈宫闻言,暗喜,一揖,昂首挺胸,信心十足,大声道:“请侯爷放心,濮阳以东黄河患难,道路难行,郡县已被淹没,袁绍不会从此攻击,只要吾守住濮阳,兖州就不会被攻破!而侯爷在西侧,袁绍还不会笨到现在这个时侯来进攻!”

    这时济阴太守张辽越众而出,禀道:“主公,鄄城在属下治内,若主公出征,请准许属下驻兵鄄城,以防万一!属下愿立军令状,誓死守护鄄城,人在城在,城失人亡!!”

    吕布大喜道:“好!!有两位在,兖州必定不失!!”

    在冯耀出兵的同一天,兖州牧、奋武将军、温县侯吕布起兵三万,留张辽守鄄城,陈宫守濮阳。

    高顺率一千陷阵营以及四千精兵、郝萌率一千长弓兵及四千精兵,分别为左右前锋,吕布亲率成廉、魏续等将,沿济水而上,杀奔河内,只两日,便抵达酸枣,屯于酸枣城内,派出探子,打探消息,并与冯耀联络。

    冯耀这次的大军选的是走陆路,经过征羌,再经许县,长社,最后屯兵于长社北的淆水之旁,再往前进一步,便是司隶州河南尹的地盘,虽然用了五天的时间,行军要比水路缓慢一些,但是相对于二十万的庞然大军来说,陆路反而更为合适,稳打稳扎,给敌人一种无形的压迫的之势。

    黑山军张燕得知冯耀、吕布各起大军,欲攻河内为张杨复仇,作为盟友之一,张燕急召部下商议。

    部下张牛角道:“吾等黑山好汉,困于太行山之中,虽然易守难攻,但是却难以发展,冯耀、吕布兵马虽众,但是想要渡河而击刘备,确是不易,必然喜吾等从北面夹击刘备!!主公!!此时正是吾等黑山军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

    张燕点头,立即命张牛角尽起其手下两万黑山军,屯于上党高都城,与河内只有数山之隔,又有一水直通河内郡的郡治怀县,相距不过一百余里山路,只待河内一乱,便会趁机翻过大山,顺水而下,直袭怀县!!

    河东郡白波谷

    白波帅李乐等接到冯耀密使后,聚众商议。

    韩暹道:“大帅,冯耀的条件虽然诱人,但是对我们来说,却并不合适,河东与长安一河之隔,李傕与郭汜新近又合兵一处,实力大增,我们没有必要翻山越岭去进攻河内,不如暂时虚以委蛇,若朝中李傕郭汜势弱,我们再出兵亦不晚!!”

    胡才亦道:“吾亦不赞同此时出兵,但是冯耀势头正旺,也不能拒绝,不如表面上答应下,再拖延时间,观形势而后动!!”

    李乐采用此计,回复冯耀密使道:“汝可回去,回复汝主,白波军一向支持冯耀,但是今年遭遇大旱,粮草不继,请多给一点时间,只要我们筹得足够的粮草,必会出兵开始进攻!”

    冯耀的密使只得返回,将此命传回。

    困居于河内郡与河东郡交界,山谷中的南匈奴于夫罗,接到冯耀密令后,大喜,立即点起五千骑兵及一万步兵,准备全力进攻刘备,这是他们到目前为止,可能是最好的出路了。

    河内郡,郡治怀县县城

    刘备探得各路大军来攻,急聚关羽、张飞、糜竺、陈登等将。

    “如今为之奈何?”刘备惶恐不安。

    糜竺道:“主公,有吾三百战船在,冯耀吕布休想渡过黄河半步!莫说是二十万,便是百万大军又能如何?若其敢来,这黄河便是其大军葬身之所!!”

    张飞沉吟不语,苦思良策。

    关羽傲然道:“大哥,前番被冯耀那小人设计偷袭,以至大败,此次若见冯耀面,吾定斩其首级献给大哥!”

    陈登哈哈大笑,摇了几下扇子,接着双手朝着刘备一揖,神情坦然,说道:“主公勿惊,吾已有计!!”

    刘备闻言立即面露喜色,朝陈登拱手道:“元龙,吾知你必有退敌之计!快请道来!”

    陈登摇着扇子,不急不缓的开口:“敌军数路大军来攻,看似声势骇人,实则根本无用武之地!!冯耀吕布的大军要想攻击我们,必须要先攻击河南尹,并且还要想办法渡过黄河,短时间内,还不足攻到城下!!所以我们面对只不过是两万乌合之众的黑山军!以及于夫罗的一万余匈奴兵!”
正文 第四百三十章 毒士不毒
    &bp;&bp;&bp;&bp;“请主公立即下令,马上进攻于夫罗的匈奴兵,接着进攻河东!只要拿下了河东,我们便可立于不败之地!!”陈登道。

    刘备眼前一亮,急问道:“元龙,那敌人迅速攻占河内,从我军后方追来,而我们还没有攻下河东,那岂不是要走投无路?”

    “不必担心,主公难道忘了平原郡的曹****吗,现在曹操对冯耀吕布恨之入骨,在平原一带又受袁谭的压制,如果主公能让河内与曹操,不但可以从曹操处借到兵马,还能让曹操帮助我们抵挡敌人攻击!”陈登道。

    刘备大喜,问关羽、张飞道:“二位贤弟,元龙此计若何?”

    “此计大妙!”张飞笑了起来。

    “元龙之计,可行!”关羽抚着长须点头。

    陈登又道:“主公,目前曹操在平原粮草不济,如邀其必来河内!!而且吾还有一万全之策,白波谷李乐等因为杨奉之事,已经与西凉军不和,而李傕郭汜刚刚合兵一处,其兵必傲,如主公能向西凉军诚,约西凉军夹击白波谷,取河东如探囊取物!!”

    “而河内郡,如曹操能凭险而依,不失为我们一位得力盟友,如果不敌,对我们来说,也没有多大的损失,河东山高路险,冯耀既使再托大,也不敢深入河东!反观主公,却与长安离得更近了,只要再使些计谋,不难取李傕郭汜而代其位!!”

    陈登一席话,说得众将无不拍手称妙,刘备更是心脏扑通扑通乱跳,若按其计,将来控制天下大权了,再依其皇室宗亲的身份,便是有一天当上皇帝也似是指日可待!!

    “元龙!!若有一天,吾大业能成,必不会忘却你今日之言!!”刘备急从座上起来,紧握陈登双手,激动得差点掉下泪来。

    …………

    冀州袁绍下令:“虽然吾与冯耀定下停战协议,但是吾与黑山军却没有协议,高干接令,吾封你为并州刺史,你速率五万大军进攻并州,若是黑山军敢进攻河内,其后方必空虚,正是我们夺取并州的大好机会!!”

    长安城

    李傕接刘备书信,立即与郭汜商议,怒道:“冯耀屡受吾大恩,若不是吾提拔,如何能有今日地位!吾悔不听汝之言!!还有白波谷的贼兵,竟敢背叛吾,也该好好给他们一点颜色看了!!”

    郭汜叹道:“稚然兄,冯耀等敢在吾司隶动兵,这根本就是不将吾等西凉军放在眼中,不过冯耀敢出兵司隶,只怕谣传是的!冯耀很可能已经得到了皇帝的密诏!西凉军中已经有内鬼了!!”

    李傕点头,目射寒光,立即唤来一名亲信,命道:“速传吾侄李暹前来见吾!”

    李傕郭汜两人在府中议事,李暹也很快抵达,将当日之事一一细说,其中数次提及贾诩时,皆是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却说贾诩听得长安城中谣言四起,大惊,急来见李傕。

    李傕得报,呵呵一阵冷笑,与两人道:“来得正好,吾正欲去拿他治罪,不想却送上门来!”

    于是令宣贾诩进府,与郭汜等高高而坐,假作笑谈。

    “参见大司马!参见郭将军!”贾诩一进府,便感觉到了府中异样的气氛,不敢大意,一改往日语气。

    “文和!上次吾侄要搜孟建之身,可是你出面阻止?”李傕转过身子,眉目含怒,杀气隐然散出,大堂内空气为之一冷。

    贾诩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大声道:“诩并不知情,只知当时形势紧急,所以喝止了李暹的行为,诩为西凉人,绝不会使西凉人的利益受到损害,请大司马不要轻信谣言,只要大司马将皇帝控制在手中,天下诸侯便是再强大,又怎么跳得出大司马您的手掌心呢?”

    “呵呵!是吗?……”李傕皮笑肉不笑,已在心中暗思如何处置贾诩。

    贾诩本是十分机敏之士,登时心中一颤,知道李傕杀心已动,心道:“我劝和了李郭,对李郭来说,已经没有用处了,现在之所以犹豫,只是顾忌我同是西凉人的身份,不好立下杀手,只怕时日一长,我必遭其毒手!而我死后,以李傕的性子,也定会斩草除根,一并除去我的家人,……”

    “大司马,诩自思对不起大司马,诩请辞宣义将军之位!!”贾诩立即禀道。

    李傕本来还在头痛如何处理贾诩,见贾诩主动请辞,一下子便放下心来,只要贾诩没有兵权与地位,也不必太过在意了,不过仍是惋惜道:“文和,既然你意已决,吾也不好强人所难!不知你此去,是打算回武威,还是别有去处?”

    贾诩道:“华阴县离此不远,段煨又是我同乡,我想去他那里,租几亩薄地,与妻儿携老,岂不快哉!”

    李傕闻言,哈哈大笑,命人取来百金,付于贾诩道:“文和,你既有此意,我哪能不成人之美?这一百两黄金,你先拿着用,若有不够之处,只管来信问我要好了!!”

    贾诩大喜接下,拜谢,接下黄金,取下印绶兵符等交给李傕,告辞而去。

    大司马府中,李暹不解问道:“叔叔,为何要放贾诩离去?”

    李傕笑道:“侄儿,不管贾诩倒底是何居心,他既已经辞职,并放下兵权,已经不足为患了,况且又没有真凭实据,若冒然将其治罪,必会引起西凉军的哗变,而且贾诩是去投段煨,段煨只不过一个小小的中郎将,无论是在名望上,还是在职位上,都不能与贾诩的宣义将军相比,虽然同乡,但是吾猜段煨怕贾诩声望过高,突然发动兵变夺其兵权!!很有可能就会找个借口将其杀掉!这样我等不是不用沾上骂名而除掉了一个心腹之患了吗?”

    李暹愰然大悟,大赞李傕英明神武。

    贾诩出得大司马府后,自思:“还好我说是去华阴,若说是回武威,李傕必忌惮我,害怕我回乡后,依靠声望又迅速拉起一支军队来!希望段煨能容得下我,让我等全家人能有一个安身之所!只求家人能幸福快乐!”

    贾诩回家后,连夜将家中细软打包,次日一清早,城门开处,便出城向东,一路直奔弘农郡华阴县,投段煨而去。

    冯耀在长安城传播的谣言,皇帝亦听到了,心中惧怕李傕前来算帐,终日忐忑不安,被安西将军杨定得知,便联合外戚董承一同秘密进言道:“陛下,如今李郭一方势大独大,其心必骄,不如趁此时提出东迁,很可能会得到同意,只要陛下能东迁,再联合河南尹杨彪的军队,必能摆脱李傕郭汜的控制!!”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一章 董国舅怒喝李傕护驾东迁
    &bp;&bp;&bp;&bp;皇帝刘协如今才十四岁,但也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目前在刘协看来,伏皇后之父伏完是可以信任的,董贵人之父董承也是可以信任的,而且相比伏完,董承还有另一重身份,董太后之侄。

    刘协幼时因害怕被何皇后害死,曾由其亲祖母董太后亲自养育!!这血缘关系加上董氏一族的养育之恩,既使身为皇后伏寿之父的伏完也不敢与董承相比,如今董承的女儿又嫁给了刘协为贵人,这亲上加亲,更是加深了刘协对董承的信任。

    于是命董承为代表,向李傕传达想要东迁的意思。

    大司马李傕哪能同意,直接就将董承派来的使者赶出来府门。

    董承先后派了不同的官员,甚至当今国丈伏完亲自出面,李傕仍是不同意。

    第七次,董承大怒,亲自前往大司马府,见李傕怒道:“汝数次抗旨不遵,意欲何为?”

    李傕亦怒,拔刀欲杀董承,被郭汜劝住。

    李傕便喝道:“汝自恃身份贵重,以为吾杀不得汝乎!!”

    董承哈哈大笑,批李傕道:“杀吾易,杀天下人难!!若吾死于此,只怕天下诸侯必不会放过汝!!”

    李傕心惊,自思杀樊稠后,一系列的动乱差点将他置之于死地,董承这一句话正好戳中其痛处,于是色厉内茬,喝道:“如今全长安的兵力皆在吾之掌握之中,吾要何人生,何人便生,要何人死何人便死!”

    董承一笑,问道:“请问李司马自认比之当年董卓何如?”

    “不如又能如何!”李傕冷哼一声,背过身子。

    董承又问:“请问当今天下诸侯实力比之当年何如?”

    “这……!”李傕沉吟不语,现在天下诸侯,好像并没有一个与其交好的了,不管是北方的袁绍公孙瓒,中原的冯耀吕布袁术,南方的刘表刘璋,还是西方的马腾韩遂,这些大诸侯,不要说一起来攻了,便是其中一位杀来,也绝不好受!

    董承见状,喝道:“既然如此,汝竟强行阻拦皇帝旨意,莫非是学当年董卓,意欲谋反了吗?汝不怕天下诸侯得知后,领兵杀到京城来吗!!”

    “还有,如今长安瘟疫横行,粮食不足,百姓每日饿死者不计其数,若还留在此地,只怕不出数月,长安将再无一个活人,那时你便占得整个长安又有何用!!”董承继续喝道。

    李傕大惊,冯耀进攻河南尹的消息,他早就得知了,再加上长安近日的谣传,他如何不惧,回想起当年董卓的惨状,不由不寒而颤,而长安城的现状,李傕比任何人都清楚!若再停留下去,万一皇帝真的也饿死了,或是染病而亡,只怕他真的要为千夫所指了,那时再悔之只怕已经太迟了!!

    这时,其侄正恨贾诩,便上前说道:“叔父,可恨贾诩临走还欲陷害吾等,让叔父将皇帝控制在长安城,这不简直就是欲借天下之兵来灭我西凉兵吗?”

    李傕猛然省悟,恨声道:“吾中贾诩之计也!”

    于是立即收起了怒气,请董承上座,又将郭汜请到后面密室商议。

    郭汜道:“李亲家,现在长安的形势,只怕会更严重啊,若不再想办法,只怕你我军队亦将无粮可食!!不如趁机提一些要求,然后放皇帝东归,让其自生自灭,若饿死或是病死,或是被杀死在半路,也怪不得我等,那时你再称帝,便也不会有什么人来反对了!!”

    “嗯,此计不错,不过吾认为还是吾留着重兵镇过长安,你率兵一路跟随继续掌控为妙,如果情况不妙,你就随时脱身离开,如果有对我等不利的决定,你也可以及时的控制!!”李傕道。

    “好,就依此计!”郭汜大喜。

    二人出来后,郭汜对董承道:“想要东迁也可以,请皇帝封我为车骑将军,一切东迁之事由我作主!!”

    董承得到答复后,因事关重大,不敢擅自作决定,便回宫与皇帝及百官商议。

    次日,皇帝下诏封郭汜为车骑将军,封董承为安集将军,封杨定为后将军,三人皆进爵为列侯,命三人共同主导东迁之事。

    兴平二年,夏五月初十,皇帝正式东迁。

    此消息传出,天下为之震动。

    最先得到消息的就是弘农郡的段煨、张济、杨奉。

    三将得知消息后,立即派出使者朝见皇帝。

    长社北,淆水河畔

    冯耀大军已经抵达此处三天了,而河南尹杨彪却拒绝让冯耀进入河南尹,冯耀大怒,令昌豨、车胄引兵先行进行,一日之间便攻下了新郑,杀新郑县令,引军进入河南尹的辖地,进驻新郑城,又令昌豨攻密县,车胄攻苑陵。

    五十三日,冯耀忽然收到皇帝已经东迁的消息,大为振奋,急与徐庶、赵云等将商议。

    “原本预料皇帝还要一两个月才会东迁,不想我们才进入河南尹,皇帝就离开长安了,这让我们的整个计谋都被打乱!”徐庶叹道。

    “主公,不管如何,属下认为,必须要在河南尹内设立一个粮草中转点,现在洛阳长一带极为缺粮,我军若是深入,粮草应放在第一位,实在不行,不如强行夺下洛阳作为中转点!!”赵旺道。

    “哈哈,赵旺此计不错,反正皇帝想要东迁,必是奔着洛阳而来的,正好打下洛阳,静侯皇帝,一劳永逸!”许禇爽朗大笑。

    戴陵、许定立即亦附声表示赞同。

    不料斥候统领刘顺却忽然拱手,驳道:“主公,吾认为现在不适合进攻洛阳,也不适合攻打杨彪!”

    “为何?”冯耀奇道。

    “洛阳相距长安,比我们现在所在的地点相距长安更近,既然我们都已经得到了皇帝东迁的消息,杨彪定然要早于我们得到消息,以其河南尹的身份,迎接皇帝是其份内事,所以我猜测现在杨彪已经率兵离开洛阳了,正在前往迎接皇帝的途中!!”

    “而我们一旦攻下洛阳,先不说给了皇帝不好的印象,而且等皇帝一来,总不能说没有粮草吧,如果有粮草,皇帝必会留在洛阳,不愿前往我们的势力范围之内,这样我们就完全处于被动了!!”

    刘顺娓娓道来。

    众将闻言,皆是一惊,大呼好险!同时无不对刘顺投去敬服的目光。

    就连之前提出想将粮草屯在河南尹内的赵旺,亦是猛然省悟,大声赞道:“刘统领好眼光!!”

    “呵呵呵!!刘顺此言甚为有理!!不知诸位还有其他看法没有?”冯耀点头道。

    “主公!”一直沉默的赵云似是想起了某事,忽然眼前一亮,抱拳向冯耀一揖,有话要讲。

    赵云这一路以来,很少开口,但是只要冯耀下令,无不依命圆满完成,短短不到十日间,便在虎卫轻骑中已经赢得了不少将领的夸奖,这让冯耀暗暗大喜,直赞赵云大才。

    现在赵云这一开口,冯耀大喜,立即伸手示意,含笑看着赵云,说道:“子龙,你有何妙计?”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二章 攻略洛阳
    &bp;&bp;&bp;&bp;“主公,属下从常山南下时,曾经过俊仪县,发现俊仪县不但舟船特别多,而且所运大多都是粮草,俊仪离此并不远,我军完全可以依靠俊仪的粮草补给大军,还可以利用俊仪的船只渡过黄河!”赵云道。

    冯耀点头,赞道:“子龙,若不是你提醒我差点忘了这点了,俊仪的县令陈任正是我的手下,去年击败颜良后,我就特意留下他管理俊仪县,欲将此县打造成关东豫兖青徐扬五州的粮草运输中心,你说得非常好,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建一个粮仓,有俊仪就足够了!”

    “原来如此!主公之远见令子龙无比敬佩!”赵云目中露出惊讶的神色,但是很快便转变成了对冯耀的敬佩,脸上也不由露出微笑来,跟随这样的主公,何愁天下不平!!

    “主公英明!”赵旺、许禇、戴陵三将同是拜服,去年他们也都亲身经历了对颜良的战争,当时并太不明白冯耀为什么会将陈任留在此地,现在细思,原来冯耀早就作好了进攻司隶州的准备!!

    “呵呵!!”军师徐庶此时笑了起来,捋着胡须不住点头,目中更是有光芒射出。

    “让军师见笑了,元直发笑定是已经有良策,请军师指教!”冯耀笑道。

    徐庶一揖,说道:“主公英明,属下心中已有计谋了,刘备所依仗的不过是黄河天险,又依着糜氏家族的战船,不过现在看来,这些完全不是问题!”

    “我军在东平一战时,曾收了下百余巨野泽的战船,一直闲在巨野泽中,并无大用,我想,这些战船温侯必定已经运到酸枣城附近的乌巢了,请主公立即派人去温侯处询问此事,若果真如此,这渡黄河的难题就解决了!”

    “而我军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属下认为不如分成三路,一路此上攻辅助温侯的大军共同攻击河内,一路西进迎接皇帝,一路则向北前进,拿下荥阳作为后方的据点!”

    “济水,濮水,睢水,汴渠,浪汤渠,此五水皆在俊仪、乌巢泽一带汇在一起,通过汴渠,经过荥阳,与黄河相通,而荥阳更是与河内郡的怀县隔河相望!!进可攻,退可守,更可以作为各路大军的后方据点!”

    “温侯目前以酸枣为屯兵之所,已经顺水而上,攻下原武城了,只要再接着顺水而上,攻下卷县,与我军屯兵的荥阳互为犄角,渡河夹攻怀县,刘备必不能抵挡!!”

    徐庶说完之后,向冯耀再一揖,坐回原处,沉默不语,而大帐内,众将皆被徐庶的一番详细计谋所震惊,无不在沉浸在徐庶布下的战局之中,帐内静得呼吸声清晰可闻。

    冯耀扫视了众将一眼,又看了看徐庶,有些不解,按理,徐庶此计已经是非常完美的了,只要顺利实施,刘备必败无疑!!但是徐庶却反常的,眉头有些微皱,似有一丝难以消除的担忧之色。

    “元直,你此计可谓完美,却为何突然又有了一丝犹豫?”冯耀问道。

    徐庶长出了一口气,道:“主公,属下是在担心袁绍和曹操,河内郡毕竟在黄河之北,袁绍必不会轻易让我们占得河内郡,但是袁绍与我们定有停战协议,不方便直接出面,属下估计袁绍会暗中资助曹操,让曹操从背后攻击我们!!”

    冯耀一怔,登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看似河内挥手间就可攻破,但是若是袁绍出手,只怕……!

    “战!!”冯耀思索了一会,猛的一击案几,大声道。

    “不管敌人有什么阴谋,刘备、曹操都是我们的敌人,不除不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众将听令,依军师之计,我们兵分三路,立即展开进攻!!成败皆在此一举,万忘众将切不可大意轻敌!!”冯耀目光坚定,语气威严,不容置疑!!

    徐庶闻言,猛的一扫眉间忧色,神情大振,点头高声道:“主公英明,吾必誓死一战!!”

    大帐内众将顿时激昂起来,皆举臂高呼:“请主公下令,吾等愿为主公奋勇血战!!”

    冯耀欣喜点头,此战可以说是最为重要的一战,若胜,则可一举定天下,若败,很可能成为众矢之敌!

    “赵旺、王成听令!”

    二将立即出列,跪地接令。

    “立即领兵出发,进攻荥阳,攻下荥阳后,赵旺留守,王成侍机渡河进攻河内!!你二将到达荥阳后,立即与温侯取得联系,商议渡河作战一事,切不可孤军冒进!”

    “遵命,主公!”二将大声应命。

    冯耀又道:“来人,传吾令,车胄将军攻下苑陵后,先取中牟,再折向北,经荥阳,作为第二路大军渡河支援王成!!传令昌豨将军,拿下密县后,立即前往虎牢关,等侯接应与吾大军汇合!”

    两名斥侯立即上前,各接过令箭,离帐而去。

    “余下所有将领,皆随吾,前往洛阳,迎接皇帝!!”冯耀大声命道。

    众将轰然应命,群情振奋。

    “事不宜迟,出发!!”

    ……

    虎牢关

    可谓是天下第一雄关,南连嵩山,北接黄河,山岭交错,险恶无比,历代皇帝无不依此险要,修建城墙,真个是一夫当关,万无莫开!!

    洛阳,东西南皆有关隘守护,北有黄河天险,所以要想进入洛阳,除了破关,还真没有太好的方法!!

    虎牢关座落在成皋县,出虎牢关向东,第一县便是荥阳县,相距不过数十里。

    冯耀领大军声势骇人,所过县、乡、里,无不闻风而降,倒也并没有费什么事,很快就来到虎牢关下,与昌豨合兵一处,十一万大军,旌旗招展,杀气冲天,在关前一字排开,大有一言不合,立即将虎牢关碾为齑粉之势。

    冯耀立即召来昌豨问道:“你先来此关前,虎牢关有何反应,为何会紧闭关门?”

    昌豨道:“主公,虎牢关守将姓杨名忠,是杨彪家将,属下也不知是为何,只知刚一抵达此关,还没有来得及与守将见面,关门便关闭了,关下喊话也不回应,只好等到现在!”

    冯耀正欲再问时,忽闻刘顺急急进帐来,大声道:“主公,关中出来一士,单人单骑,年约二十,自称姓杨名修,字德祖,欲求见主公,称有要事相谈!”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三章 突然冒出来的表兄
    &bp;&bp;&bp;&bp;“杨修!!”冯耀失声惊道,这个人名他可太熟悉了。

    “呵呵,想不到还挺有胆量的,好,带杨修来我帐中相见,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这个胆量!”冯耀立即下令。

    刘顺应声而去。

    “只要杨修敢过来,进入我军范围,若是依我命,放我军入关,也就罢了,若是不然,休想从再从这里返回去!”冯耀一边等待着,一边考虑着要不要将杨修绑了起来。

    这时军师徐庶上前小声提醒道:“主公,杨修乃是杨彪之子,杨氏在关中一带,颇有势力!或许这是我们和杨彪改变关系的一个契机!”

    “嗯……,杨修?……杨氏……!”冯耀内心嘀咕,“之前倒是有些轻视杨彪了,杨修也是一个人才,杀了有些可惜,……,而且这朝中姓杨的还真的有点多,杨奉、杨定、杨彪……,只是不知道他们彼此之间都有些什么关系,……,看来以后得将密探的势力分布到全国才行!……”

    冯耀坐于帐中,暗中思考着一些与此关联的事,不觉很快就听到帐外传来一阵得意的笑声。

    须臾,刘顺已领着一文士进来。

    文士约二十岁左右,看起来神情有些自傲,典型的那种从小衣食无忧,又自负有些才学的文士,杨修亦不能免,脸上挂着一副自信的微笑,举止从容有度,似天地都在其掌握之中。

    冯耀眉头微微一皱,不喜杨修的举止形态,同时心中冷哼一声,自思若自己是曹操,只怕也忍不了杨修这种人!

    立于冯耀身后的众将皆有不喜之色,尤其是许褚,面带怒容,向前一步,手已经握在腰中佩剑柄上,正欲发怒,冯耀看见,立即拦住许褚,低声喝道:“回去!”

    “是,主公!”许褚遵命后退。

    “表弟!”杨修丝毫不惧,不用刘顺引见,一眼就看出了冯耀的身份,笑着上前一揖道。

    “……”这一声表弟把冯耀一下子叫蒙了,愣了一下,以为是听错了。

    “表弟莫非是生表兄我的气了?”杨修再次笑问道。

    不过这次,没等冯耀发问,已经恼了其身后一人,只听一声虎吼,一个彪悍身影猛的跃至杨修的面前,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一把便将拎着杨修,将其提了起来。

    “吾主乃是安东将军、平舆侯、豫州州牧,岂是你这等无名之辈可以称兄道弟的!!再要无礼,吾立杀汝于此!!”许褚怒声大喝道,抓着杨修衣领的粗壮大手微一使劲,杨修立即满面涨红,两眼翻白,出不来气。

    “仲康,手下留情!!”冯耀大惊,急出声制止。

    许褚回首禀道:“主公!此人太过敢对主公不敬,不如一刀斩了了事,这虎牢关虽险,但是在属下看来,破之易如反掌!用不着和他们谈什么条件!!”说着的同时,已拔出了长剑,抵在杨修的脖子上,只等冯耀点头,这一剑便会毫不留情的挥下。

    杨修此时哪还有半点的傲气,直吓得面如土色,大口的喘着气,四肢颤抖,连声讨饶:“英雄……英雄饶命!……饶命!……我……”

    “仲康,两军交战,不斩来使,你先放下他吧,看他有何话说!”冯耀道。

    “遵命,主公!”许褚恭敬的应了一声,收回长剑,一松手,杨修跌到在地。

    帐中众人无不人松了一口气,不过此时冯耀不开口,无人敢出声!

    杨修喘了几口气,顾不得羞辱,急从地上起来,朝着冯耀恭敬的一揖,道:“弘农杨修,拜见将军!!”

    “赐座!”冯耀语气威严,面上看不出表情,不过冯耀内心却是快笑了出来,此时的杨修不但帽子歪了,袍子上也沾上了不少的灰尘,脸上更是因为出汗,显得有些狼狈又有些好笑。

    杨修惊魂未定,不敢看冯耀的身后,得冯耀之令后,这才松了一口气,举袖擦了擦额上的汗,坐于席下。

    “将军!这里……”杨修的称呼有些奇怪,又看了一下帐中环立的亲随,欲言又止。

    “这些都是我的心腹亲随!不用担心!”冯耀开口道。

    “将军!只是在下是有一些私事欲与将军谈一谈,若是人多了,在下难免心惊,不好说出口?”杨修拱手,面色颇有难色。

    冯耀心中一动,看了帐中的众亲随一眼,微微点点头,命道:“都暂时退到帐外吧,元直、杨武你俩留下!”

    众亲随遵命退出,许褚经过杨修的身边时,怒瞪了杨修一眼,冷哼一声,才跟在其他将领身后退出大帐。

    大帐中为之一空,只余冯耀、徐庶、杨武以及杨修四人,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杨修长出了一口气,直到看到许褚的身影消失,这才露出一丝苦笑来,朝着冯耀再次一揖,开口道:“修以前曾听闻将军帐下猛将如云,今日一见,果然不虚也!!”

    冯耀微微一笑,对杨修的这客套话不置可否,也懒得回复,他现在更为关心是虎牢关和杨修为什么称他为表弟!若真是有这么一层关系,未尝不可以作为一种可以互相信任的纽带存在。

    对于族中的亲戚,说实话,由于人数实在太多了,冯耀平时又不大关心这些,特别因为袁绍的关系,族中的亲戚很多都都分成了两派,所以平时没有什么来往又不太亲的这些袁氏亲戚,冯耀还真的没有特意去了解。

    少年时期长期流落在外,更是让冯耀对袁家数以百计的族人及远亲感到有些冷漠!

    “你刚才为何呼我为表弟?”冯耀好奇的问道。

    “将军真的不知?……”杨修也有些诧异,不过很快想到冯耀现在的姓是姓冯,而不是姓袁,这其中曲折的故事,很快愰然大悟,长叹了一声,说道:“将军,是在下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若早知此事,我想我们之间也不会闹这么大的一个误会,唉!!”

    杨修话里有话,冯耀顿时来了兴趣,身后徐庶杨武两人亦凝神看向杨修,充满了好奇。

    “将军,吾母亦姓袁,与令尊是从兄妹的关系!吾母即是将军从姑母也,如果近来传闻的将军身世是真的话!!”杨修叹道。

    冯耀猛然明悟,前几个月,为了需要,他确实向外透露了他是袁术失散多年的亲生儿子的事,虽然没有正面认可,说他就是袁耀,但是传言早已传遍了天下,再结合他与袁术、冯夫人这间的关系,这几乎已经成为了天下的共识了!
正文 第四百三十四章 关内大势
    &bp;&bp;&bp;&bp;“你真是我表兄?”冯耀惊讶道。

    “如假包换!”杨修正色道。

    “那你为何不助吾攻打刘备!!还要紧锁虎牢关,不让我大军通行!!莫非是令尊不想认我这个亲戚?若如此,我立即让大军开始攻城!!杀到洛阳去!!”冯耀顿时大怒,喝道。

    “将军稍安勿燥!这全是表……我的意思!唉,说真的,我现在也不知道是该称呼你为冯将军好,还是袁将军好,但是我总不能称你为侯爷吧?若叫使君,也显得咱们生份了不少……”杨修急忙陪笑,有些尴尬的嘀咕道。

    冯耀也不是真怒,只是想诈出杨修的真实想法,见杨修这样一说,也有些理解了,脸色稍稍缓和了下来,目视杨修良久,说道:“既然这是事实,我也不想为难你,表兄你也是有身份的人,而此姓,等将来合适的时侯,我会正式回归袁姓的。以后人前你称我为将军,私下里可以直呼我的表字子谋,我则直呼你的表字德祖,你看如何?”

    杨修大喜,冯耀虽然没有直接喊他一声表兄,但是言下之意已经认可了,于是连连点头,笑道:“遵将军命!”

    “德祖,你则才说故意为难我军是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能给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否则,便是你我有血缘关系在,我也不能因此而庇护你!”冯耀恼怒道。

    “子谋,接到你的传信后,父亲本来是准备同意你借道攻击刘备的,并且还想与你亲自见一面,谈一下将来的打算,希望袁杨两族能有更多的相扶帮扶的机会!但是又担心因此而得罪袁冀州!”

    “所以我就出了这个主意,想要考验一下将军大军的作战能力,恰好此时朝中又传来了皇帝的诏书,命父亲速领兵前往弘农勤王,我与父样商议了一晚,认为这是天大的好机会!但是同时,唉,你也知道的,我们必须要在冀州和扬州之间作出一个选择,你知道吗,我和我父亲都是非常倾向与你联盟的!”

    “但是,身为河南尹,我们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同意你进入河南尹的地界啊!!而若是你强行的攻入河南尹,那皇帝及百官也不好拿此事来治我们杨家的罪了!”

    杨修的话语透出无奈,目中露出一丝愧疚,说完以后,拱手一揖,低头不语。

    徐庶听得缓缓的点起头来,与杨武相视一下,没有开口,不过神色之间,已经认同了杨修的说法。

    冯耀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杨氏宗族在关中势力颇重,无谁是谁想要在关中站稳脚跟,杨氏都是一个避不开的头号问题!

    “德祖,听说白波帅杨奉也受到了皇帝的征召,只是不知道杨奉是否与杨家有关系?另外还有现任安西将军杨定,以及投降刘备的杨丑,他们与杨家是什么关系?”冯耀问道。

    这几人都关系到冯耀接下来的每一步行动,如果能事弄清全部关系,是最好的了。

    杨修闻言,抬起头来,想了一下,拱手道:“将军,据在下所知,杨氏关系比较亲近的一共是三支,都是以弘农郡杨氏为主,河东郡杨氏分支的代表就是杨奉,河内郡杨氏的代表家族就是杨丑,而安本将军杨定虽然也与我们关中杨氏有一定的渊源,但是却比较远了!杨定代表的是关西杨氏一脉!”

    “同时,相比杨奉,河内的杨丑又要远一些,将军,如果您要进攻河内,也不用有什么顾忌,杨丑此等背主之人,人人得而杀之!”杨修又补充道。

    冯耀闻言大喜,回头看了徐庶一眼,徐庶会意,点头笑道:“主公,属下认为德祖可以视为心腹,密诏可以取出让其一观!”

    “什么密诏?……,啊!!……,将军!难道说近日在长安城的谣言……”杨修吃惊得猛的站了起来,盯着冯耀,目瞪口呆!

    冯耀呵呵笑着,从怀中取出密诏来,展开,亮在了杨修面前。

    “这,这,这……,这是陛下的亲笔字迹!……,还有这印章……,这是真的密诏!!……,哈哈哈哈!!……,好好好!太好了!”杨修眼睛瞪得如铜铃般,激动无比,双手竟有些颤抖,大喜,笑得合不拢嘴来!

    “子谋,你为什么不早说啊,有了此诏书,别说是洛阳了,便是长安城,你都可以带兵直入!!”杨修道。

    “呵呵,德祖,你也知道的,此密诏非同小可,如果过早的暴露出来,只会引起李傕、郭汜的忌惮!若因此而使皇帝不能逃出长安,你我的罪过不就大了吗?”冯耀道。

    “也对!子谋,那如今,你我就是绑在一条战船的人了,请放心,我杨家从此以后必会与袁家共同进退!!”杨修道。

    “告辞!我要马上回虎牢关,打开关门,欢迎将军领军入关!!”杨修告辞离去。

    杨武看着杨修的身影,直至其走得不见踪影了,这才对着冯耀说道:“主公,我们这样做,是不是风险有些大了?万一杨修将此事告诉他父亲杨彪,而杨彪却选择与我们为敌,而与李傕、郭汜、杨定、董承为盟,那我们岂不是要四面受敌?”

    冯耀道:“我相信杨修不会选择与李傕联盟的!杨氏在关中因为势力太大,虽然有了在朝中分一杯羹的实力,但是同时也被西凉军团以及外戚势力所忌惮!与我们联盟,目前是杨修最好的选择!!”

    不过冯耀虽然如此说,却也隐隐有一丝担心!

    却说杨修回关后,果然大开关门,将冯耀大军全部迎入关内,在徐庶的提议下,冯耀并没有立即前往洛阳,而是在洛阳城东二十里外的巩县驻扎了下来,同时以方便运输粮草的理由,正式接管了虎牢关,原虎牢关守将杨忠及杨修领兵回到洛阳城!!

    这天是夏五月十五日,一轮明月早早的挂上了半空。

    从荥阳传来好消息,吕布大军已经抵达卷县,冯耀原先担心的渡河之事,也几乎不用担心了。

    原来,吕布早在得知张杨被害的那天直,便开始打造和征集船只了,此次出征,光是战船就有两百余只,另有运粮船以及渔船近五百只,只要卸完粮食,这些船只足可以与刘备的战船一战!!

    大战即将开始,鹿死谁手,还未成定论。

    晚间,透过纱窗,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冯耀自言自语道:“再过五个月,就是十月十五了,不知道到时能不能回得去,玲绮、英莲还有尚香,如果我不能准时回去,你们不要担心,夫君一定是在外打拼!……”
正文 第四百三十五章 愿奉将军为主公
    &bp;&bp;&bp;&bp;冯耀住的房子,极为普通,是巩县县城内一处普通的院子,天刚黑下来,为了安全起见,院内就早早的熄灭了灯火,众亲随有立即倒头就睡的,也有装睡实际是在暗中戒备的,院门外每隔不远便有一名士卒在放哨。

    就在冯耀在室内自言自语的感叹时,一个黑影一闪,从两名士卒之间的黑暗中穿过,而那两名士卒竟然发样一丝的异样!

    黑影在黑暗中藏了片刻,悄悄翻入院子,正自窃喜时,一道寒光突然飞出,直射向其咽喉,黑影身子猛的一颤,不可置信的双手捂着脖子,倒了下去。

    其眼中的光彩在黑暗中猛的一闪后,慢慢散去,血从指缝中露出的飞刀柄上滴下。

    “马上抬到外面处理了,不可惊动主公!”

    月光下,夏侯博不疾不缓的从黑暗中走到被月光铺满的院落,来到那刺客的尸体背后,俯身双指一带,飞刀便从刺客咽喉中飞出,鲜血喷出,但是没有一滴溅在他身上,麻利将的将飞刀上的血迹在刺客衣服上擦净,手腕迅速而灵巧的一转,飞刀已经回到腰间。

    在其身后,紧跟着两名脚步轻盈的亲随,看着夏侯博的动作,眼中露出无比钦佩的神色。

    不过这神色只一闪,便消失不见,脸色肃然,两人一人拉胳膊,一人拉腿,将刚刚断气的刺客尸体拖入黑暗之中!

    夏侯博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看天下的明月一眼,扫视了院中一圈,身子一晃,重新归于黑暗。

    次日,冯耀正与众将议事,商议下一步的行动,门吏忽然来报:南匈奴右贤王于夫罗帐下大将刘去卑求见。

    冯耀一愣,心道:“既是于夫罗手下大将,不在阵前作战,跑数几十里,还渡过黄河来找我?莫非情况有变?”

    “议事暂停,带刘去卑来见!”冯耀道。

    大将,在匈奴权高位重,握有兵权,位仅次于左右贤王,而左右贤王是匈奴单于手下最有权势的职位!能得大将之位者,无不是一方部落的首领或是单于的王族成员!

    不一会,刘去卑来见,年约三十,剑眉入鬓,颇有几分威严,与冯耀印象中匈奴人的相貌有一些不同,冯耀心中一动,暗道:“南匈奴贵族大多以刘为姓,是因为汉室经常将公主与南匈奴和亲,刘去卑平时对外只是以去卑为名,今天来见我为何却要加上刘姓?难道他想要暗示我什么?”

    不过还没等冯耀想明白为什么,刘去卑却突然扑通一声,竟然跪在了冯耀案前,脸上满是焦急神色,抱拳拜道:“去卑拜见冯豫州!”

    “去卑,进攻河内一事准备的如何了?”冯耀面色威严。

    虽然刘去卑在南匈奴人中位高权重,此时又对冯耀屈膝下跪,但是冯耀对其根本没有什么好感,若是有可能,将来一统天下了,灭了倭寇后,第二个要灭的就是匈奴人。

    刘去卑见冯耀并没有让他起身,丝毫没有在意,反而神态更加恭敬的回答道:“我军本来已经准备好配合进攻河内,但是没料到刘备突然率兵主动出击,现在我军伤亡惨重,右贤王特命在下前来,请求您尽快出兵援助!”

    堂中诸将本来就对刘去卑的反常行为感到惊讶,此时再闻刘备进攻河东,于夫罗兵败的消息,登时一阵惊呼声响起,接着立即有数将站了出来。

    张达为首大声请命道:“主公!!属下愿立即率军,解救盟友,迎战刘备!!”

    冯耀闻言,亦是神色一震,刘备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预料!!

    河东郡不但有于夫罗的南匈奴军,还有白波谷的白波军,而且相邻的上党郡更是黑山军的大本营之一,这些势力在平时更是互为联盟,牵一而动十!

    “主公!刘备太嚣张了,竟然敢攻击我们的盟友!属下定然要叫刘备好看!!”校尉雷薄神色激动,大声道。

    “范我盟友者,杀无赦!”军正夏侯兰竟然也高声怒吼。

    “……”另几将亦是高声请战。

    其他将领虽没有站出来,但是面上无不现义愤之色!

    刘去卑被这一情景感动得差点掉了下眼泪,不知如何表达,竟然直接向冯耀叩了三个响头,求道:“求将军出兵救吾全族性命!”

    冯耀沉吟,特意多看了雷薄一眼,他没有想到雷薄在升为校尉后,反应与以前大不相同,似是更加忠诚,而且作战更为勇猛了!不由对雷薄点了点头,雷薄见状,神色更为激动,眼中露出崇拜之色。

    “主公,不如暂时散会,令刘去卑单独见面,我看其似是还有其话不方便在此说!”徐庶这时凑近冯耀,低声建议道。

    冯耀点了点头,现在还有许多的情报都没有收集到,对刘备的情况也了解得非常有限,这次进入司隶州主要的目的是迎接皇帝,灭刘备是在其次,救于夫罗更不是冯耀的目的!!

    虽然众将战意高昂,但是冯耀不想这样冒然出兵!!

    “众将安静!听我一言,此事事关重大,我决定要等刘顺派出的斥候传回了消息,再作决定,现在各自退下,午饭过后,未时初再议此事!”冯耀道。

    “主公英明!属下遵命!!”众将各抱拳一揖,恭敬的退下。

    刘去卑神色复杂,众将对冯耀恭敬顺从的态度,以及冯耀果断的决定,让他对冯耀更多一分敬畏,虽然众将一一离去,但是他却一直跪在堂下,不敢有丝毫的不敬之色。

    冯耀点头,看了刘去卑一眼,说道:“去卑,起来吧,你我是盟友,不必如此多礼!”

    刘去卑大喜,翻身从地上跃起,抱拳道:“多谢!”接着环视了堂内一周,见众亲随环坐左右,又抱拳道:“将军,在下有话欲与将军私谈,请将军同意!”

    “嗯……,好吧,你随我来密室!”冯耀点头同意,一拍杨武、徐庶的肩膀,示意二人一起。

    也不用多说,一般情况下,如果没有特别说明,杨武、徐庶二人作为冯耀的左膀右臂,无论走到哪,都是要跟随的。

    很快,四人来到后院一间隐蔽的室内,分宾主坐下,不过刘去卑却没有立即落座,而是离席,朝着冯耀跪拜。

    “将军,若信得过在下,在下愿奉将军为主公!”刘去卑语气十分恭敬诚恳。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六章 南匈奴王族之争
    &bp;&bp;&bp;&bp;“你这是何意?”冯耀不解问道。

    若是关羽,张飞这样跪下求着认主,冯耀肯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头撞上房顶的求之不得,但是去卑是南匈奴人!

    “在下一是因为敬佩将军的实力,二是因为在下也有一点私心!求将军允许!”刘去卑再拜道。

    “你可知道认我为主了,将来会有什么后果吗?”冯耀语气忽然变得冰冷起来,若是刘去卑心不坚,这一吓就会退了。

    想认冯耀为主?还有私心?还是一个匈奴人?这可能吗!

    若不是冯耀现在想要利用南匈奴,才懒得和刘去卑在此费话!

    “……”刘去卑点点头正打算回答,一想不对,冯耀对追随他的手下极为尊重和爱护,这是天下尽知的事!但是现在冯耀的语气和神态绝不是这个意思!于是连忙又摇摇头。

    冯耀面色一寒,眼中透出杀气,直盯着刘去卑,道:“世人只知我对手下好,不知道我的另一面,首先我告诉你的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呼我为主公!!但凡是呼我为主公者,其父母就是我父母,我必会尽量让他们及他们的家人生活得幸福!但是,若是一旦认我为主者,绝不可背叛我!否则,不但诛其三族,还要灭其所有血脉,哪怕是还在腹中的胎儿,哪怕是三族之外,沾有一丁点血脉者,也绝不会放过!!”

    “去卑,你可想好了,你不认我为主,我不会刻意为难你,但是你若认了我为主,受了我恩惠,便要听命于我,若有违背,吾必杀尽所有匈奴人!无论男女和老幼!”

    刘去卑闻言,身子一颤,面色数变,良久,目中露出坚定的神色,向着冯耀一拜,说道:“吾祖并非是匈奴人,而是大汉皇室宗亲刘辅,吾曾祖是汉度辽将军刘进伯,只因吾族有一半匈奴血脉,被其他王族成员所排斥,现在南匈奴单于之位空悬也正是因为此,而吾族却不能回国就任!”

    冯耀惊讶不已,有些不也相信刘去卑的话,于是以目视徐庶、杨武。

    徐庶道:“主公,去卑所言是实!”

    杨武亦点头,早年在江湖中游历时,他亦曾听过这些传闻。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立即想到了一个非常可行的计谋!若是此计能成,不用冯耀亲自出兵,则匈奴可灭!!

    再看看刘去卑的神色,面相非常不错,而且能屈能伸,若真能依令而行,将来完全可以利用去卑去剿灭所有北匈奴人!只是现在还必须要确定一下去卑会不会同意去灭北匈奴,若是同意,便收为手下又有何不可!!

    “去卑,若吾让你去灭了北匈奴,你可愿意?”冯耀问道。

    刘去卑神色一震,很快面上露出不忿之色,大声道:“北匈奴数代以来,不断屠杀我南匈奴人,抢掠我南匈奴牛羊女人和钱粮,灭北匈奴,是我等南匈奴所有人的愿望!若将军能助在下杀了南匈奴呼厨泉一族,助吾登上单于之位,吾定灭北匈奴以报将军之恩!并认将军为主公!永不背叛主公!”

    冯耀哈哈大笑,点头道:“你有此决心,我便收下你,只要你依从我的命令,单于之位便是你的!”

    刘去卑大喜,立即伏地,连叩三下,朝冯耀恭敬的喊道:“主公!!”

    “恭喜主公!”徐庶、杨武两人各松了一口气,双双朝冯耀抱拳祝贺。

    既然是自己人,冯耀就不能再去卑生份,急从席上起身,含笑将去卑扶起,拖着去卑入座,笑着问道:“去卑,你可对我说一下实情了吧?”

    “属下遵命!!”刘去卑感受到了冯耀的关怀,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不过很快伸出衣袖,将泪水拭去,大声应道。

    “去卑,我现在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右贤王于夫罗继任单于之位?”冯耀笑问道。

    刘去卑叹了口气,神色哀伤,说道:“主公,若是右贤王尚在,属下必会忠心辅助右贤王登上单于之位!!就在属下刚离开河东,右贤王就被杀害了!!……”

    “啊?!!…………”冯耀、徐庶、杨武皆震惊失色,冯耀又急问道:“听说于夫罗有一子名刘豹,刘豹知道此事吗?”

    “主公,杀右贤王者,正是其亲生儿子刘豹!!刘豹此人生性残忍,目无法纪,若是右贤王在时,还有所顾忌,现在右贤王一死,南匈奴之中,除属下外,再无人能镇得住他了,不过属下出来时匆忙,所带兵马只有百骑,现在也无可奈何了!”刘去卑悲叹道。

    “……”冯耀与徐庶杨武三人面面相觑,心神震动,此事太过匪夷所思,不敢相信。

    大汉历来最重的便是一个孝字!莫说是不孝父母了,便是稍稍对父母不敬,都会引来一遍的骂声!!

    杀父!!

    若刘去卑所言是实,则刘豹此人可以想像是怎么的一个恶人了!!

    连生养的亲生父亲都能下得手,何况旁人?

    良久,冯耀发出了一声叹息,对刘去卑所说的,基本已经相信了八成,不过也不好再追问详情了,便又问起了一些关于白波军和刘备军的情况,刘去卑一一将其所知道一切消息都毫不隐瞒的讲了出来。

    南匈奴的总兵力大约有五千,基本是以骑兵为主,而且大多是弓骑兵!只是河内多山,不利战马迂回作战,正面硬抗,如何挡得住刘备的数倍的大军?白波兵本来还想前来相援的,可是听说于夫罗大败后,就改变了主意。

    四人细谈了约半个时辰,亲随互然报道:“主公,河内的斥候回来了!刘顺急事求见!!”

    冯耀精神一振,急召入见。

    “主公!!大事不好了!!曹操全军舍弃平原,已经抵达河内,正好与温侯大军相遇,在汲县一带大战,双方各死伤数千!!温侯紧急求援!!”刘顺道。

    “报!!主公,属下刚刚探得,于夫罗已被其子刘豹所杀,南匈奴兵在刘豹率领下,还有三千余骑兵以及数千南匈奴百姓,正向着河东郡安邑县方向撤退!!”一名看起来气喘不已的斥候,似是刚刚抵达,还没有来得及向刘顺禀报消息,就被刘顺拖着来着冯耀了。

    “报!袁绍派高干领五万大军,以高干为并州刺史,先攻并州太原郡,黑山军已从高都撤军回援!!”另一名斥候神情更是狼狈,其肩膀上还插着半支断箭,来不及取出,面色有些发白,额头虚汗。
正文 第四百三十七章 吾有一计可扭转战局
    &bp;&bp;&bp;&bp;“草!!……”冯耀咬牙,直接爆了一句粗口,脸色瞬间变得冰寒,杀气腾腾!

    刘顺及几名斥候身子一颤!脚步不由自主的向后小退了半步,急忙低下头来!!虽然明白冯耀并不是向他们发怒,但是仍不免心惊胆寒。

    冯耀身后,徐庶等人脸色亦是大变,不过此时冯耀暴怒状态无人敢开口!

    “袁绍太可恨!竟敢背后使软刀子!!”冯耀心中怒骂道,“还有曹贼!与刘大耳狼狈为奸!…………,若使吾十万大军能飞跃黄河,吾必将曹刘杀得跪地求饶……!”

    冯耀在心中怒骂一顿后,心中稍微好受一点,见刘顺等人神情,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了,这并不是他们的过错,相反,他们能及时将这些情报传回,已经做得非常不错了!

    “来人!!快传军医给他治伤!”冯耀喊道。

    几名亲随闻声立即进来,来到冯耀身边,室内冰冷压迫的气氛立即消失,众人神色也放松了下来。

    冯耀上前,在刘顺肩拍了一下,道:“刘顺,你加派斥候,再详细打探消息!”

    刘顺用力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那名受伤的斥候,欲要说些什么,不过最终没有开口,而是身形一闪,迅速退出密室,执行命令去了。

    “你们做得非常好,虽然并不是好消息,但是这些消息对我军来说,非常重要!我会给你们记下相应的功劳的!”冯耀安抚两名斥候道,接着又特意轻抚了下那名受伤的斥候,查看一下箭伤,发现并没有伤及要害,松了一口气,命亲随扶着其去军医处治伤。

    一阵忙乱,亲随扶着两斥候离去后,徐庶进言道:“主公,我们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想不到曹操行动如此迅速,这一定有袁绍在暗中帮助运兵!”

    冯耀点点头,看几人一眼,见士气低迷,便笑了起来,说道:“其实,反过来看,除了正常的死伤外,我们并没有吃亏,反而占得一丝先机!原本以为渡河将有一场惨烈的大战!没想到温侯的兵力已经渡过黄河了,虽然占据下风,但是至少我们在对岸扎下了据点!”

    几人眼前一亮,特别是刘去卑,更是露出了喜色,急抱拳道:“主公,属下过来时,也带过来十只船,可以命人送到荥阳去,多少能起一点作用!还有,在渡河时,我得到一个情报!”

    “刘备虽然表面上与曹操结盟,但是他的战船全部布置在怀县以西的河段,似是有意让温侯的军队渡河,与曹操的军队相遇交战!!”

    冯耀闻言,吸了一口冷气,已然明白刘备的狠毒之处,暗中对刘备的狠毒又提高到一个新的程度!!

    很明显,刘备虽招来了曹操,但是对曹操亦是十分提防,他做惯了此类事,当然不会给别人机会吞并他!

    现在因为全力进攻河东,河内的守兵十分薄弱,几乎是将河内送给曹****!若是河东战局顺利,还好,若是不顺利,那时进退无门,河东攻不下,而河内又被曹操占领,想要再要回来就不容易了!

    这点,刘备看得非常清楚!!

    糜氏是有三百战船,再加上河内的民船,也有数百,但是温侯的船只也不少,与其两方死拼,不如让温侯与曹操交战,而刘备的战船全力封锁怀县以西,不让冯耀的大军渡河!!

    还有一个可能!!

    那就是只放吕布军渡河,让吕布拖住曹操,然后糜氏战船出击,攻击正准备渡河的冯耀军!!…………

    冯耀一想到这点,猛的抽了一口冷气。

    “不好!!我们中计了!!快传令荥阳水军,小心敌人突袭!”冯耀大惊。

    再看徐庶,亦是眉头深锁,急道:“主公!是我算漏了温侯报仇心切的心情!在没有击败刘备的水军的情况下,是不能强行渡河攻击的!!”

    冯耀急召来韩双,命道:“速去荥阳,按进程,吕布所用的船只今天必会运到荥阳,明日我军就会渡河!!吾料刘备必会派水军出击,毁我船只,让我们渡不了河!!”

    韩双应命,转身欲走,这时徐庶忽然道:“慢!!主公!!吾有一计,若是成功,可以一举扭转战局!”

    “元直何计?”冯耀脸色一喜,能保住己方的战船不失,再慢慢想办法对付刘备,已是非常满意的了,竟还能扭转战局?不过此话是从徐庶口中说出,也不由得冯耀不转忧为喜。

    韩双停下了脚步,望向冯耀,静待结果。

    杨武面上含笑,似是对徐庶信心十足!

    刚投效冯耀的刘去卑则有些惊讶,上下打量着徐庶,徐庶之名,其虽有耳闻,但是并未亲眼见过徐庶的神奇之处!见众人反应,让刘去卑大为好奇,想要看看徐庶究竟是何计!!

    徐庶脸色又恢复了自信的笑容,捋着胡须,微笑道:“以我军目前的形势来看,刘备必定认为我军现在正急于渡河救援温侯,正如主公所言,刘备水军必会在此时趁我军慌忙失策之时,偷袭我方水军!”

    “而且,属下敢断定,时间必是今夜子时以后!!……”

    徐庶停顿了一下,点了点头,又说道:“我军如果将一些残破的船只摆在外围,多布旌旗,趁着夜色挡住敌船视线,再令我们的船只多带铁钩铁链,只要敌船冲进来,进入埋伏圈,立即四面出击,钩住敌船,并用铁链锁住,将敌船困在一起,动弹不得!”

    “此时令伏兵齐齐杀出,敌必慌乱,我军可一举而灭刘备水军,并缴获敌方战船!!”

    “只是,就怕刘备水军识破我军埋伏,或是并不冲过来,只以火箭远射,以火焚我军战船!!……不过,若是以生皮湿布蒙在船上,倒也可以防止战船被火箭点燃……”

    徐庶徐徐道来,说到这里,看向了冯耀。

    “咝……”刘去卑打了一个寒战,似是不敢想象,若是刘备军中了徐庶之计,会是怎样的一个惨状,看向徐庶的眼神多了敬畏之色,而且在内心深处,亦在庆幸,现在,他已经与徐庶是同一个阵营的了!

    杨武这样不精通计谋的将领,此时听完徐庶的计谋,也神色振奋,脸上掩饰不住喜色,虽没有出声,但是眼中却是放出光,一脸笑容。

    “元直!此计大妙!!大妙啊!!吾料刘备此番必中计!!”冯耀大喜,击掌哈哈笑了起来!
正文 第四百三十八章 滚滚黄河东逝水
    &bp;&bp;&bp;&bp;“此计必能成功!”杨武道。

    刘去卑没有开口,而是兴奋崇拜的仰视着冯耀,能收服徐庶这样的大才,在他看来,是更为有本事的事!

    “好!既然如此,我们立即出发,尽早作好准备,还有此事除了你我四人,暂时切不可对任何人提起!!”冯耀果断的命令道。

    三人各用力点头。

    冯耀道:“此次事关重大,而我军又不宜大动,所以我决定亲自带精兵前往荥阳!”

    “主公!”杨武欲言又止。

    “主公,您乃万金之躯,不适合再冲锋陷阵!”徐庶犹豫了一下,还是劝道。

    冯耀摇了摇头,道:“我意已决,勿须多言,此次事关重大,若我能出现在战场上,对所有的将士都是一种激励,况且我还有众亲随相护持,并不是冲锋在最前面的,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主公真英雄也!属下愿随主公一起出战!!”刘去卑忍不住赞美道。

    冯耀呵呵笑了一下,拍了拍刘去卑的后背,点头道:“去卑,你能去非常好,正好可以以一个新人的眼光来看一下,我军的有哪些不足之处,还能借对对我军多一些了解,在以后的战争中,可以更好的配合诸将!”

    刘去卑大喜,深深一揖,道:“谢谢主公的信任,属下虽是马背上长大的,但是学的却是骑射之术,纵使在颠簸的船上,亦自信一箭能杀一敌!”

    “好!去卑,你速去将你的手下召集起来,在东城门口等侯,我们这次要出动骑兵!”冯耀道。

    “遵命!”刘去卑抱拳离去。

    冯耀看向杨武,道:“这次因为主要是在船上作战,铁骑作用不大,这样吧,你去召集二百会水战有亲随,由你、韩双共同率领,不用等我,立即快马赶往荥阳,悄悄安排,切不可让敌人暗探察觉有异!我在入夜后,亦会领军前往!”

    杨武看了看冯耀左右,道:“主公,我不在时,何人护卫你的安全?”

    “杨武,此次事关重大,不容有失,你亲去我才能放心!在营中,还有许定等人在,行军中也不用担心,我打算率仲康、子龙、子虎以及虎卫骑前往助战!”冯耀道。

    杨武点头:“主公一切小心!属下告退!!”说罢,恭敬的一抱拳,不舍的离去。

    密室中,此时只有徐庶一人了。

    “主公,请放心,有吾与戴陵将军坐镇此处,大军不会有失!”徐庶道。

    “嗯,如此就好,不过我离营之事,切不可外传,所有知情的人,一率不得外出,直到我回来为止!”冯耀道。

    随后,冯耀命亲随唤来戴陵、许褚、赵云、夏侯博,叮嘱了戴陵一番,嘱其和徐庶同守巩县大营。

    ……

    河内,怀县县城

    孙乾正组织着兵力,在搬运城中的钱粮,不时大声喝道:“快!快!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运到沁水城,怀县将有战事发生!!”

    他是刘备军留在后方最高级别的将领了,除了他和掌管水军的糜竺外,刘备几乎调走了所有能调走的军队,关羽、张飞还有刚投降的杨丑的大军!

    这些钱粮要运往的沁水城,在怀县的西面约三十里处,与怀县一样,依着沁水而建。

    巩县的对岸,流经洛阳南的洛水到黄河的出口对面,此时正陈列着三百余只战船,还有数百只被强行征收的民船,这些船只正是糜竺所控制的水军!!

    其中一只战船比其它的战船装备得更加精良,船头更是加装上了铁制的撞角,使人一看上去,就隐隐产生畏惧臣服的想法,可以想想,此船若是撞上了其它同样大小的船,一定会将对方的船撞得粉碎。

    此时,糜竺一身文士袍,手摇折扇,遥望着黄河对岸,若从背影上来看,此时的糜竺显得十分的优雅和从容,更有一种无形的魅力,令人仰慕!

    但是此时,在糜竺的身子数丈以内,却没有一个人,在数丈以后,则可见十数名随从及侍婢神色紧张而畏惧,他们环立在四周,既不也靠近,也不敢离去。

    无人能看到的糜竺正面,此时脸孔扭曲,咬牙怒目,其形似狼,眼露四白,死死的盯着巩县的方向。

    “冯耀!!这一次吾若不让你知道失去亲人是什么滋味,就算吾白活了这么多年!!你可还记得下邳城!……,吾弟之血仇,这次先拿你岳父之命来消消吾心中之恨!!……,呵呵呵!!枉你百战百胜,这次也中了吾计!!……,只要……,嘿嘿嘿!可惜,这由吾一一手造成的壮丽场景,陈元龙却不能亲眼看见,否则,其定会在吾面前甘拜下风!!……!”糜竺脸上的神色不变化着,时而愤怒,时而又自负,不过最终忽的眉头一展,似是想到了一件非常好玩的事,眼角竟有了笑容,不过这笑容若是让人看见,只怕会心惊胆颤的躲开!

    “你!过来!!”糜竺忽然转身,伸手一指一名离得最远的一名侍婢。

    被指的侍婢身子一颤,不敢违抗,来到糜竺身边,露出笑脸,想要博得糜竺高兴。

    糜竺微微笑了一下,一指对岸,问道:“你不是士卒,所以我想问你,以你的直觉来说,你感觉这次我和冯耀之间的交战,谁会胜出?”

    侍婢有些害怕,不敢看糜竺的眼睛,但是又不知如何回答,便上前,扶住船边的护栏,看了对岸一眼,小心的回答道:“以主人的实力,定是主人胜出!”

    “嗯,不错!”糜竺笑了一下。

    那侍婢松了一口气,脸色一喜,可转瞬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吓呆了!

    只见糜竺脸色突然一变,一脚朝着侍婢狠狠踢来!

    “嘭”的一声,侍婢被踢得翻过了护栏,任凭她拼命挥动双手,想要抓住哪怕任何东西,但是却无能为力,身子朝着河中跌落下去!!

    “啊……”侍婢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叫,便扑通掉进了黄河之中,几个翻滚,随水流时隐时现!

    船上其他士卒及奴仆侍婢,吓得身子俱是一缩,不少人担心惊呼出声,急忙伸手捂住了嘴。

    糜竺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侍婢被水流冲走,淹死,直至最后,一个浪打来,那侍婢再也看不见踪影了,这才拍了拍手,转过了身子,喝道:“胆敢在吾面前胡编乱造者,便是此等下场!!不知便是不知,却为了讨好主子,强行说谎,此乃欺主之罪,死无可恕!!”
正文 第四百三十九章 坐等敌人上钩
    &bp;&bp;&bp;&bp;奴仆等惊惧低下头,不敢乱动,怕引起糜竺注意。

    “哼!”糜竺寒着脸,甩袖回到船舱中,并唤来一名亲随,低声命道:“小心监视好所有人,不得走漏消息!”

    巩县

    表面一切都显得和昨日一样,无论是营在城外的军队,还是在城内的军队,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战争,为了能在战场上多一分活命的机会,几乎所有士卒都在进行着训练!

    晚戌时,夜幕降临,虽然仍是明月当空,但是阴云忽然多了起来,时而会与那轮圆月相遇,地面便罩下一片黑暗。

    冯耀立在院中,全身已经披挂完毕,大团盾、青釭剑、复合角弓、箭袋、还有一支小巧经过改良的连发小手弩。

    在冯耀的面前,赵云、夏侯博以及一百余名亲随皆神色肃然,目含精光。

    这些亲随大部分都是夏侯博从常山带来的精锐,曾常与劫掠郡县的贼兵交战,虽不及赵云、夏侯博武艺高强,但是个个皆有一身过人本事!弓箭之术自然也不差!

    每一名亲随皆背三十支箭,并配有经过改良的精良复合角弓!

    除此之外,夏侯博的这一支亲随骑兵与其他的三支亲随骑兵还有另外的一处不同,他们皆只是身着皮甲,虽然在防御上差了很多,从是较轻的负重,也让他们可以更加的灵活的在战场移动。

    夏侯博腰间环着三十六锋利飞刀,一把单刀却与众不同的背在背上。

    赵云依然长枪、亮银甲、弓箭,气势不凡。

    冯耀满意的扫视了所有亲随一眼,又抬头看了看天,见时间差不多了,目光猛的一凝,喝道:“出发!”,毅然转身,率众踏出院子。

    院门外,徐庶领着数百名马夫,早已备好战马,见冯耀出来,立即迎上,一一将战马牵上。

    徐庶更是亲自牵着冯耀的专用坐骑黑云,交到了冯耀手中,抱拳祝道:“祝主公马到成功!凯旋而归!!”

    冯耀点头,拍了一下徐庶的肩,接着纵身一跃,跨上黑云。

    赵云夏侯博等亲随亦低喝一声,纷纷上马,整个队伍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杀气猛然散开!

    “驾,驾!……”

    城门外,一身黑衣的两千虎卫骑兵早早就出了城,在虎卫骑兵的一侧,则是刘去卑这次带来的一百匈奴骑兵!

    荥阳

    汴水河与黄河交汇处,就是冯耀方水军的驻扎地。

    月色下,除了岸少稀少的灯火,以及偶尔传来的高声酒令声,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报!”一名斥候悄悄寻到伏于暗中的冯耀,小声禀报。

    “主公!糜竺已经领着水军向我军攻来!约一炷香后即可到达!共战船三百二十余,民船约四百余,估计兵力约一万!”斥候报道。

    冯耀点头,低声道:“再探!”

    不一会,又一名斥侯来报:“主公,糜竺水军已在五里之外,属下发现,敌人水军中竟夹杂着数十只小船,上面装满了干柴,似要发动火攻!”

    “好,速传吾命给王成、杨武,小心应敌!一切按计划行事!”冯耀命道。

    斥候应命而退,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冯耀脸上露出笑容,“看来老天还是站在我这一边的,只要今夜将糜竺击败,夺得其战船,我军渡河就不用发愁了!!……,岳父!不用担心,今夜一过,我们便有足够的船只了!……,希望老天继续保佑,最好让糜竺能率军冲入汴水河口的埋伏圈中!……”

    跟在冯耀身边的并没有多少,只有赵云、夏侯博以及刘去卑三将,一百余带着弓箭的亲随,以及一百余同样带着弓箭的匈奴兵。

    不过,或许因为都带着弓箭,刘去卑的匈奴兵似有些看不上夏侯博手下的弓箭手!大部分都昂着头,眼中露出不屑之色!不愿意正眼瞧一下夏侯博手下的弓箭手!在他们看来,从小就在马背上长大,视弓箭如命的他们才是弓箭手中王者!其他人不配和他们站在一起射箭!

    甚至有一点,对于刘去卑投效冯耀,也令他们中有些人不赞同,不过事已成此,也只能跟随刘去卑一起效命冯耀,眼下即来临的战斗,在他们看来,无疑就是一次向冯耀证明自己本事的最好机会!

    但是现在偏偏还有另外一队弓箭手,和他们共同作战!!

    这简直是就是在沾他们的光,更拉低了他们的整体战斗力!

    这一切,冯耀早已留意到了,不过冯耀也正好想要对比一下,两队弓箭手的实力,对于两队之间暗中互相较劲的事,并没有刻意制止。

    在冯耀的旁边,此时正有一炷香在缓慢的燃烧着,此时已经燃了过半了,按斥候的情报,这炷香燃完,敌人就会到达!

    “子龙、子虎、去卑!”冯耀将三将唤到面前。

    “主公有何吩咐?”

    “敌人马上就要过来了,必须团结一致才能取得最大的胜利,将士之间绝不可发生在背后互拉后腿的事!否则立斩阵前!”冯耀道。

    “遵命!”三将道。

    刘去卑扫视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目光盯在那几个有些不服的士卒面上,低声喝道:“主公!不用您动手,若有人胆敢违返军纪,吾定亲手将其斩首!”

    那几名被刘去卑目光所触及的匈奴兵,身子一震,顿时收敛了许多!

    夏侯博亦朝着手下喝道:“都给吾听着,这是我们第一次随主公上阵,若有不听从主公号令者,休怪吾不念同乡之情!”

    这些亲随本就是极为崇拜冯耀,闻声更是神色一振,用力点头。

    子时刚到,冯耀身边的香已经燃尽。

    月色下,黄河中突然出现异样,近千只大小不一的船只,密密麻麻赫然出现!这些船只并没有点灯,也没有悬挂旗帜,若不是特意观察,很难提前发现!

    冯耀心中一紧,转头低声问道:“子虎,你夜视强,你可以看清了敌船上动静?”

    夏侯博点点头,神色凝重,“主公,敌人皆伏于船边,张弓搭箭,旁边有点火的盆,似要发动火箭攻击!”

    “好!正如我所预料到的一样!!”冯耀信心大增,随即手一挥,令众人散开,准备迎敌。

    却说糜竺并不知是计,从斥侯打探的消息来看,冯耀军并没有异样,而且一直密切监巩县冯耀军主力的斥侯也传来消息,冯耀并没有派出大量军队前往荥阳!更有斥候报称,荥阳水军驻扎的地方,似在喝酒,并没有特别的防备!!
正文 第四百四十章 赵云扬威
    &bp;&bp;&bp;&bp;糜竺暗喜,急令全军倍速前进!

    在靠近汴水入口只二十余丈时,糜竺发现冯耀水军仍然毫不知情,不由哈哈大笑道:“真是天助我也!王成此等庸将,今夜必败!!全军冲锋,冲到河道中!!弓箭手袭击岸上营寨,水兵将火船送出,吾要焚近冯耀战船!!让其尝一尝大败的滋味如何!!”

    战船猛的加速,眨眼之间,便冲进汴水河,撞入冯耀布置的埋伏!

    “糜别驾,情况似乎有些不对!”糜竺手下一名亲随急忙禀道。

    “是吗!”糜竺冷笑。

    “请将军…………,啊!……”亲随一喜,正欲再进言时,糜竺突然抽出长剑,一剑刺穿其胸膛!

    糜竺扫了一眼其他亲随,喝道:“敢乱吾军心者死!!!”

    “传令,立即进攻,给我杀!!!”糜竺大声命道。

    “射!!”闻令的弓箭手早就忍耐不住,立即大喝,无数火箭从各个船头,扑天盖地的飞上崖,射向王成军驻扎的营寨。

    不过,接下来的预想之中的惊慌及惨叫声并没有传来,那些火箭似乎也没有引发大火!

    “这是怎么回事?”糜竺大惊。

    王成共三万兵,不过此时营寨中除了草人,根本就没有一名士卒在内!!不但如此,营寨皆用水湿透,作好了防火的准备。

    “不好!!我们中计了!!快撤!!”

    就在糜竺回过神来时,忽听后军大乱,急视之,只见后方退路已被拦断,两侧各有冯耀战船冲出,船上士卒皆黑衣,手持铁链或铁钩,但是靠近,便将铁钩抛出,钩住糜竺船,并迅速用铁链将各船只连接!

    不但如此,这些来袭的冯耀战船之间亦早就连上铁链,船只合围之后,登时形成一道道铁网,将汴河河道封得死死的!!

    伏于岸边的冯耀见此一幕,大为兴奋,振臂高声命道:“弓箭手攻击!!”

    与此同时,冯耀张弓,猛的朝天射出了一箭。

    那箭不是普通的箭,而是鸣镝箭,带着尖锐的响声,在夜空极为响亮!!

    “进攻!进攻!!!”王成接令大喜。

    战鼓猛然间大响!!声震数里!

    “杀!!”杀声如雷,吼声直透半空!!

    糜竺军大乱!此时哪还顾得上还击,不少会水的将士见在劫难逃,纷纷跳入水中,想从水中游走!

    糜竺的战船更是大乱,互相碰撞,都想调过头来,冲出包围圈,但是这些船哪是那么容易转过头来的,只能使情况更乱。

    立在船甲板上的糜竺水军,还不来及反应,便被从天而降的箭矢射死,余下的吓得纷纷钻入船舱之内躲避。

    还好,冯耀并不烧毁这些船,并没有命人用火箭,否则现在汴水之上已经满是烤肉的气味了。

    冯耀一箭射完,便收手,观察两队弓箭手的表现。

    “盯准敌人的咽喉!射!!”刘去卑有意卖弄,大声命道。

    果然,匈奴射手眼如鹰般锐利,箭矢所到之处,大多敌人皆是捂着咽喉倒下!

    冯耀赞道:“好身手!”

    匈奴兵的射箭之法也和中原的大有区别,俱是平着弓射出,这不同于中原立着弓的射击方法!

    夏侯博哪能服气,瞪了刘去卑一眼,转头冲其手下大声喝道:“集中火力,精准射击!!”

    众亲随不甘示弱,齐齐吼一声,张弓搭箭,箭雨顿时整齐飞出,在天空转了一个弯后,齐齐射向河道中最大的一只船!刹时,正在船面努力想要将船头掉过来的敌人齐齐倒地,虽只有十数名,但是这声势亦极为骇人!!

    刘去卑等目中闪过一丝惊异之色,傲色稍稍收起了一些,不过仍能看得出其得意之色。

    这场比试,明显是刘去卑的匈奴弓箭手占了上风,同样的箭矢数量,杀伤敌军之数要远远大于夏侯博的手下!

    “主公!那定是敌人旗舰!糜竺很可能就在其中!”赵云忽然眼中一亮,指着那刚被夏侯博射死了十数敌军的大战船道。

    “好!子龙,若是见糜竺露头,不用等我命令,直接射杀!!”冯耀道。

    那船正是糜竺旗舰,而这时糜竺正在船舱中,见船外的士卒被一波箭雨击杀,虽然心惊,但是为了逃命,立即持剑斩杀了几名想要躲入内舱的士卒,怒喝道:“退后者斩!立即出去,调转船头,否则我们全部都要死在这里!!”

    糜竺手下士卒只得怒吼一声,再次冲出十余人,各手持竹篙,想要点开围在四周,混乱的船只。

    冯耀目中精光一闪,喝道:“糜竺定在其内!休要放他逃走了!”

    这时,无论是刘去卑和夏侯博,两队的弓箭手都正在搭箭,来不及射击,眼看那敌旗舰已经转过小半个头了,赵云怒喝一声,飞快取下弓箭,双手如电,动作如行云流水,只见弓箭连连数响,每响皆是三箭连发,前三箭刚出弦,后三箭已经搭上!!

    “嗖嗖嗖!嗖嗖嗖!!嗖嗖嗖!!!……”

    赵云一袋箭还未射完,敌人已全中箭倒地挣扎!!

    除了数支箭因为离得远,没有命中外,命中率竟达到了恐怖的九成以上!!!

    赵云的神技冯耀早有见识,夏侯博及亲随亦早就知道结果!!

    而刘去卑等匈奴射手无不目瞪口呆,吸气连连,愣在了当场。

    “啊!!”更有几名匈奴射手惊呼出了声!

    他们不敢想象,就在他们取箭搭箭的间隙,赵云竟然已经连发了数发!!而且是他们只在传闻中听说过的一箭三发!!

    夏侯博大喜,赵云这一出手,立即将面子给赚了回来,看着刘去卑等众目瞪口呆的样子,立即朝赵云竖起了大拇指,赞道:“子龙,历害!!”

    刘去卑很快回过神来,立即显出了其草原上汉子的豪爽性格,不便不生气,反而对赵云生出无限敬意,看向赵云的目光已是大不相同。

    “子龙兄!在下佩服!!不知在下能否有幸向子龙兄学习此技?”刘去卑抱拳敬道。

    赵云呵呵一笑,看向冯耀,冯耀点头道:“子龙,等有空了,不妨教一下去卑此技!”

    “遵命!!”赵云应命,这才向刘去卑点头笑道:“去卑兄,你的骑射亦不差,若有空,我们定要互相学习一下!”

    “多谢主公!多谢子龙兄!”刘去卑大喜拜谢。

    经过几番弓箭袭击,敌军全部缩在船中,远程攻击已经失去了作用。

    冯耀再一次举起弓箭。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一章 完美击杀!
    &bp;&bp;&bp;&bp;(祝各位读者大大中秋团圆,合家欢乐,幸福美满!)

    鸣嘀箭一飞冲天,刺耳的尖啸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的指令是命令全军攻上敌船,展开近身的搏斗!

    战鼓猛的一变,更为急促,如暴雨倾盆而下,似欲将一切所见之物摧毁!

    “杀!!!”

    早已迫不急待的步兵,一声怒吼!从埋伏之中,扬刀杀出。

    许褚及两千虎卫,此时如猛虎入羊群,所过之处,血雨腥风,敌军闻风丧胆,纷纷朝后猛退。

    “我们也杀上去!”冯耀拔剑喝道。

    “杀!!”赵云、夏侯博、刘去卑及二百余弓箭手同声大喝。

    冯耀举盾,奋勇当先,一路冲到水边,而此时敌船亦有些已经靠了岸,许多敌军想要从岸上逃走,正好被冯耀撞见,但见青釭剑连连挥动,一好杀!

    赵云一支长枪更是使得出神入化,每一点,皆有敌军惨叫倒下。

    夏侯博虽是单刀,但是身形如同鬼魅,亦是收割了不少的人头,最差的是刘去卑,提着弯刀怒目前冲,不过很多时侯来不及出手,敌人不是被赵云枪挑,便是被夏侯博刀斩。

    这更加激起了刘去卑的斗志,越战越勇!!

    冯耀并不是无目的乱冲的,而是边冲杀,边观察着糜竺所在旗舰的位置!防止糜竺逃走!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

    若是让糜竺离开,此战便不完美!

    “杀!凡杀糜竺者!!记大功一次,并赏黄金百两!美人一名!!”冯耀眼看敌军旗舰只有两三船之隔时,立即大声喊道。

    匈奴兵闻言,顿发出怪叫声,无不眼冒亮光,杀气陡然大涨!一阵猛砍,竟然冲杀到了赵云的前面!一柄弯刀快速切割所遇敌人的身体,战力倍增!

    冯耀眼看着匈奴兵的凶猛,如有神助,呵呵笑了起来,“刘去卑这小子,这是得有多喜欢美人啊!!”

    赵云亦是一愣,本想前冲,但是担心冯耀没人保护,便收了枪,护在冯耀身前。

    “子虎,我在此保护主公,敌将糜竺交给你了!!”赵云高声喊道。

    夏侯博大笑,手中刀又加快了几分,吼道:“兄弟们!休要坠了我常山轻侠的名号!随吾杀……上去!!”

    先前,在远程攻击上稍逊了匈奴兵一筹,众亲皆有不服气之处,此时闻言,立即齐声大吼道:“杀杀杀!!”瞬间变得狂暴,一名本就生得如同夜叉般的什长,一刀斩断一名正欲逃跑的敌兵胳膊,接着怒吼一声,上前一步,直接伸手,狂暴提过敌人头发,一刀挥去,敌首级应声而断,鲜血喷了其一脸。

    “哈哈哈哈!爽快!!”这名什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脸上的敌人热血,吞了下去,一手提着敌首级大声狂笑,笑罢,一用力将手中首级向敌军之中砸了过去,喝道:“谁敢与吾一战!”

    糜竺军见之大骇!不少吓破胆的士卒跪了下来,大声乞降讨命!

    不过此时杀红了眼了亲随哪能放过这些敌人!涌上,乱刀齐出,无不立即斩杀!!

    这一幕冯耀已经看在眼中,心中惊道:“这样恐怕会激起敌军的凶气!若是明知没有退路,必会悍不畏死,奋起反抗,现在敌军仍有数千之众,只怕我军伤亡会加重!我必须制此他们这样做!!”

    不过,还没有冯耀及时下达命令,战场上陡然发生异变,只见一名敌军站在高处,扬刀大吼道:“横竖是一死,何不奋勇杀敌!拉一个垫背岂不痛快!!”

    正在溃逃的敌军闻声一震,左右视之,见已无退路,纷纷红了眼,怒喝:“敌军欺我太甚!杀!!”

    更在此时,糜竺忽的领着数十亲随出现在旗舰,离此并不远,亦高声大喝道:“众军勿要惊慌!我军战船很快就可以突破敌人封锁,杀出重围,突围后,所有将士皆官升一级!按功行赏!”

    糜竺军闻主将之声,士气大涨,反扑过来,不但刘去卑,手下接伤亡了数名匈奴兵,夏侯博左右亦是倒下了三名亲随!!

    “吼!!”夏侯博怒喝一声,猛的暴发,将单刀往船板上一插,双手连闪,飞刀如雨般,迅速射出,下一刻,一连串的惨叫声,冲上来的敌军顿时倒下了一大片!!

    “啊?”敌兵被这震得猛的后退数步,无不大惊失色。

    “呃呵……”刘去卑刚好斩杀了两名攻上来的敌军,准备得意的看一眼夏侯博,正好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吓了一跳,猛抽了一口冷气!!

    同样,被震惊的还有糜竺,被这一幕吓得一呆,竟忘了自身的危险!

    此时夏侯博距糜竺不过十余丈,但是飞刀已经发出一半了,来不及及时收回,而夏侯博此时目光与糜竺一触,射出一道寒光,大吼道:“众兄弟助吾!向前突袭!!”

    跟随夏侯博的大多是其从常山带来的同乡,心意早就相通,闻言,皆大吼道:“杀!!”

    所有亲随,带着兄弟被杀的愤怒,带着誓取敌主将的誓死勇气,皆虎吼连连,杀气猛的笼罩方圆数十丈,空气为之一寒!

    杀杀杀……!只一个呼吸之间,百名亲随便如同一只狂暴的巨兽,瞬间吞噬了数倍敌军!!

    将与糜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只有数丈!!

    这时,只见夏侯博喝一声,身形如电,快速冲到最前面,飞刀寒光连闪,全部射向糜竺。

    糜竺脸色猛变,大喝:“快挡住!!”

    不得不说,既使糜竺生性狠毒,却仍着不少的死士愿以命相护,只见数名亲随闻声,立即挡在糜竺的面前。

    “噗!噗噗!……噗!……”飞刀寒光闪过,这数名亲随身子一颤,软倒了下来。

    糜竺大出一口气,以为夏侯博飞刀已经全部发出,正准备喝令将士,振作起来,重新抗敌时,却见夏侯博脸上闪过一丝冷笑,共手一抖,最后一柄飞刀如电飞至!!

    这柄飞刀是夏侯博特意留下,以防万一,果然前面发出的飞刀全部被挡住,那些手下成了糜竺的替死鬼!

    然而,这一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夏侯博竟然临时扣了一柄下来!!

    “着!!”

    飞刀是夏侯博全神灌注的一击,无论速度还是力道,无不大超前面的数刀连发!!

    “嗤!”一声透骨的轻响!令人魂惊!

    糜竺身子一顿,其咽喉上,飞刀直没至柄!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二章 浪花淘尽英雄
    &bp;&bp;&bp;&bp;糜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呼,便直接死亡。

    “将军!”几名想要以命相护的敌军,扶住了要倒下的糜竺尸体,大声悲呼。

    这场景,震惊了所有人!!附近的战场为之一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糜竺咽喉的那柄飞刀上!!

    敌人为之惊恐!慌张!

    而冯耀军则大喜,神色振奋!

    冯耀见状立即大喝道:“敌军降者免死!!反戈助吾杀敌者功劳加倍!!”

    “吾主有令!降者免死!!”

    匈奴兵及亲随皆举兵器,大声齐喝!!

    糜竺军神色一震!

    这时,夏侯博又已经收回了部分飞刀,在万众的瞩目下,再次杀向围在糜竺尸体边的敌军!!

    飞刀连出,那几名敌军虽然勇猛,但是却躲不开夏侯博的飞刀,一一含愤死在四周!!

    挡在夏侯博与旗舰之间数十名敌军,见夏侯博欲上前,急向两旁让开,又闻冯耀的劝降之言,已然心动!脸色各神色不一!

    “呛啷!”夏侯博再次拔出单刀,几个纵身,便跃上了旗舰,一刀将糜竺首级割下,举起大吼道:“敌将糜竺已死!!!”

    “敌将糜竺已死!!!还不速降!!更待何时!!”

    首级都已割下,断无再生的可能,众亲随大喜,齐齐高呼!!

    一声呼罢,刘去卑亦是大喜,急令众匈奴兵跟随大吼!

    刹时,二百余人齐声同吼,声传整个战场!

    “敌将糜竺已死!!!还不速降!!更待何时!!”……

    离最近的敌军,心胆俱寒,皆左右防备,无不担心自身会被左右的同伴斩了首级去投降领赏!

    最前方的一名敌军,长叹一声,扑通跪在地上,并将武器扔下,大声道:“主将既死,吾愿投降!!”

    刹时,后方敌军,纷纷效仿,只闻扑通扑通之声,全部抛下武器,跪地请降。

    正在外围拦截杀敌的许诸众虎卫,虽然听到了那声震半空的吼声,知道糜竺已死,但是眼前的敌军仍在诧异并没有立即投降,于是,怒吼,奋力斩杀那些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敌军!!!

    “饶命!吾等愿降!”没被杀到地敌军见状胆寒,若是再犹豫一会,只怕也要身首异处!!

    “杀……”虎卫仍举刀欲斩。

    “停!!”许褚见状,大喝一声,众虎卫闻声顿时止住进攻,其中一名虎卫的刀锋已经斩断了一名吓傻了的,正伏地投降的敌军后颈上的一缕头发,只差一点点,那求降敌军的首级就会滚落!!

    但是,虎卫统领许褚的一声令下,无不闻声收住刀势!!

    “扑通!”

    那名敌军,感觉脑后一凉,竟吓得昏死了过去!软倒在地!

    再看众投降的敌军,无不牙关打颤,脸现求饶之色,让人不忍。

    许褚大声道:“敌军既降,休要再杀!”

    众虎卫闻令退后一步,不过仍是虎视眈眈,意尤未够的神色,对这些降兵,虎卫对他们并没有好感!若不是用计取胜,现在死伤惨重的就是他们的兄弟!现在掌握了主动,并且大占上风的情况,能尽情屠杀,当然求之不得,这也是为了镇慑那些敢与冯耀为敌的敌人!!

    其实许褚也有一丝同样的感觉,“若是代价这样小!只怕天下皆敢与主公为敌!便是战不过,只要投降就行了!!若依吾之见,对这些顽固追随敌人的将士,全部杀光,吾看天下何人敢再跟随曹操刘备!!”

    此时,在另一个方向,王成、杨武、韩双的军队,亦停下了手!

    大小近千只船上,无处不洒着鲜红的血液,就连缓缓流动的汴水河,也被血染红,随着河水流动,那令人作呕的血水中,在月光的照射下,以及忽明忽暗的火把下,漂着大量的尸体!

    有些敌军并未立即死去,仍在血水中时隐时现的挣扎着,想要游到岸边,在其身体的四周,可见一股股更红的血水涌动。

    很显然,大多数已受重伤,血正在不停的流到河水中,才会将本就红的血水染得更红!

    这类重伤伤兵,既使是救了上来,也只是能多活一会!!

    至于那些能凭个人能力,游回岸边,受伤不重或是没有受伤的敌军,冯耀诸军并没有去制止!

    既然他们能活下来,确实也难能可贵,天意如此。

    “吾等愿降冯将军!!”

    游上来的敌军,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随河漂走的数不清的浮尸,以及仍在水中挣扎即将死去的士卒,神情愰忽,跪地请降!

    此时,他们想的只是能活着回到家乡,能活着再见到自己的亲人,妻子儿女!

    或许……,追随冯耀,才是最好的结局!

    整个战场很快安静了下来,战斗迅速结束。

    两岸已经站满了冯耀的军队,火把通明。

    冯耀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渐渐散去的阴云,那轮明月似是比十五更加明亮,更加的圆!

    “收了所有降兵的武器及装备!!全部押回营寨!!”

    “速传军医来此救治伤者!”

    “传众杂役打扫战场,清理尸体,清洗船只上的血,清点敌我伤亡!!”

    冯耀大声下达一项项命令。

    “是!主公!”

    “遵命!”

    “遵命!主公!”

    “遵命,属下定当不遗余力!”

    众将一一接令离去,在短暂的安静后,整个战场气氛猛的一变,几乎所有的将士都行动了起来!

    呼喝之声此起彼伏,间或夹杂着某个受伤士卒被误触伤口的呼痛之声!

    惊喜相拥,彼此庆贺都还活着的兴奋的大叫声!

    滔滔的河水不时拍打着船只和岸边的声音!

    还有火把哔哔剥剥的爆火花的声音!

    唯一安静的便是天空明亮又有一丝寒意的月光以及逐渐安静随浪花淹没的尸体!

    这一幕,竟缩成了一个乱世地缩影!既矛盾却又似是本该如此!!若细想应该感伤,若溶在其中,却又习以为常,却也有欢笑!

    “主公!糜竺尸体如何处理?是否要悬挂起来示众,震慑敌人?”夏侯博见冯耀下达完几项紧急的重要命令,便提着糜竺的首级来问。

    “将其好生安葬在此地吧!糜竺虽曾为恶多端,但是毕竟是名闻天下的名士,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的对手!人既已死,我们没有必要去羞辱死者!”冯耀想了一下,说道。

    夏侯博闻言一怔,欲言又止。

    赵云、刘去卑亦有些诧异冯耀的决定。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三章 放长线钓大鱼
    &bp;&bp;&bp;&bp;二人凝视冯耀,似有话欲问,迟疑不决。

    冯耀暗思:“赵云、夏候博加入不久,刘去卑更是刚刚加入,既然对我有疑问,不如问一下,正好也可以了解他们的想法,以后可以更好的用人!赵云、夏侯博是汉人忠心自是不必怀疑,但是刘去卑,毕竟其有一半匈奴血统,又想让我助其登上单于位,有些不让人太放心,且看他会如何看待此事,又与赵云、夏侯博有什么不同之处,。”

    触目看去,夏侯博手中还提着糜竺血淋淋的首级,看起来有些凄惨,船甲板上满是血迹和尸体。

    夜风中腥臭扑鼻,不过众人皆早已习惯。

    冯耀看了看自己所在船只,这是一艘长达三丈多的战船,可以容纳两个什的士卒以及划船的水手,比起那些只有一丈多或两丈长的民船,要大了一倍多,但是却比糜竺那近五丈的旗舰要小了很多!

    在旗舰上,除了糜竺无头的尸体外,还有一些及时投降而活下了糜竺水军。

    “走,我们去旗舰上!”冯耀触及那些眼神哀伤的降兵,不由心中一动,对赵云、夏侯博、刘去卑三将道。

    跃上旗舰后,众亲随欲将旗舰上敌降兵驱离,冯耀立即制止,将糜竺首级与其尸身摆在一起,又命人扯下原糜竺的旗帜,盖在了其身体上。

    眼见冯耀这样做,那些降兵个个眼中露出感激之色,看向冯耀的眼神已大不一样,虽然他们还并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结局,但至少,冯耀让他们有了被尊重和重视的感觉!

    冯耀一直在暗中观察所有人的反应,见这些降兵神色震动,已是心中微喜,暗道:“目前来看,已经达到了收买人心的初步效果!只要此事通过这些糜竺的亲兵之口传开,那些投降过来的将士必会更加愿意投效我!不过只这样还不够,如果我再施一个欲擒故纵的小计,同时再加上优厚的待遇!除非是糜竺的死忠,定会忠诚的为我效命!”

    “诸位将士!”冯耀面色威严,扫视了众降卒一眼,“对于我的传闻,想必你们都有所耳闻吧,可能有些在徐州之战时已经听说了,这里我再次重申一次!”

    众降兵见冯耀如此客气,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听到冯耀要宣布对他们的处理决定,登时屏声静气,瞪大了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冯耀,眼神中满是担心害怕,却又充满求生乞盼。

    在旗舰上的降兵,都是糜竺最为信赖的亲兵,一般情况下,既使投降,这种身份的降兵大多数也会被斩首。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宣布道:“凡是已经投降的,有两条路可以选,可以成为我手下的士卒,继续征战四方,也可以解甲归田,在我方势力的地盘上得到一处田宅,享受和普通平民一样的待遇!”

    众降兵闻言大喜,只见不少的降兵面色惊喜,互相各点头互递眼色后,登时有一大半的降兵振臂高呼道:“我等愿意追随将军,成为将军麾下一名士卒!为将军效命!”

    冯耀点头,命道:“愿投效我的,请立即列队前往岸上营寨,接受编排!”

    “你们两人,将他们领过去,交到王成将军手中回复命!”冯耀接着又喊过两名亲随交待道。

    “遵命,主公!”两亲随立即各持武器,押着几十名愿降的降兵离开旗舰。

    余下的还有十余名降兵见状,目中期待之色更重,不过这其中有三名降兵却是低头不语,似有心事!

    冯耀望见,心中一动,仍是又唤过两名亲随,对降兵道:“愿意解甲归田的,请跟着他们俩走,到岸边集合,最后到荥阳城,由赵旺将军统一安排。”

    登时,余下降兵亦是喜动于色,激动离去,不过那三名低着头的降兵却是犹豫了一下,留了下来,不愿前行!

    周围的亲随见状,杀气猛现,刀枪等齐齐一指,指向三人,纷纷怒喝道:“敢违吾主之命,不怕死么!”

    三人惊惧,急跪地哀求。

    “且慢!”冯耀伸手制止,令众亲随稍退后,问道:“汝等三人为何如此?”

    “非是吾不愿!只因吾等有亲人尚在刘备军中,若得知吾等投降,亲人必会遭刘备毒手!”其中一人道。

    冯耀点头,已经明白,但是若是要他现在就将这三人放走,任他们回到河内,或是回到刘备军中,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不杀他们已是冯耀能给予的最大仁慈了!这还是看在同为汉人的情况上,将来对外族时,还有用处!

    “既然如此,我只能将你们作为俘虏关起来了!”冯耀寒着脸道。

    “谢将军不杀之恩!”三降兵大喜,跪下叩首。

    冯耀命人将三人绑了起来,命亲随押走,交给王成处理。

    处理完旗舰上的降兵,冯耀命将帅旗升起,战场上登时响起了震天欢呼之声。

    这时,冯耀才露出一丝微笑,一拍赵云、夏侯博、刘去卑三将的后背,道:“随我到舱内!”

    三将抱拳应命,众亲随守在外面,开始清理船上的尸体和血迹。

    船中留下来的苦力的奴婢,也一一被带走,全部换上冯耀的人。

    确认完全安全后中,冯耀这才命三将各自坐下。

    “我看你们都有很疑问,且说说看!”冯耀道。

    赵云、夏侯博两人四目一交,意思相同,由赵云开口问道:“主公,属下与子虎在常山时,但凡斩得山贼中有名人物的首级,皆是插在木柱上,立在村子的入口附近,震慑贼兵,后来既使有贼兵来常山劫掠,皆不敢来攻,无不绕道而行!现在刘备未灭,为何主公却要以礼安葬敌将的尸体?”

    赵云问道,冯耀点头,没有立即回答,又以目视刘去卑,问道:“去卑,你有何疑问?”

    刘去卑立即抱拳,神色恭敬,道:“主公,若在南匈奴,吾族皆是以杀敌主将为荣耀,战胜后更会将敌将首级挂于辕门外,就算风干成骷髅也不会轻易取下!更有取敌主将头骨头顶之骨,磨成珠子,串在一起作为饰品的!而主公却反其道而行之,莫非是另有深意?”

    冯耀点头,目光深远,微笑道:“子龙,子虎,去卑,我这样的确有深意!这并不只是简单的想要收买现在的降兵,更为重要的是,我是想要策反刘备的军队!!”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信胖子也会水
    &bp;&bp;&bp;&bp;“诚然,将敌将首级悬于外,可以震慑敌军,但是也是分情况的,刘备之军,并不是乌合的贼兵,徐州大败后,现在占据河内,跟随在他身边的人主要分为两种,一种是比较忠心的手下,另一种是河内投降刘备的那些将士!”

    “不管是那一种,若我们将糜竺首级悬挂在外,就会让敌人有一种没有退路的感觉,忠心追随刘备的那些将士则会化悲愤为力量,凝聚力更强,同时在作战更为拼命,而刚投降刘备的原张杨手下,则害怕他们不得已的背盟之举,会成为其罪责,这会促使他们选择与刘备站在一条船上!”

    “我已经命人开始在河内散布传言,再加上现在安葬糜竺的事,很快也会传到河内去,原张杨的手下大将杨丑很可能就会在刘备形势不利时,突然反叛刘备,还有另外一将,眭固!眭固本是黑山军的一员,投靠张杨后,更是成为了黑山军与我军联盟的重要关系人物!”

    “现在黑山军与我军,还有我岳父温侯的军队,同时对刘备宣战,蛙固必然会震动!若再得知旧主张杨的死因,必会暗中举事,反出刘备军!!”

    赵云、夏侯博、刘去卑三将听完,顿时大悟,抱拳敬服道:“主公英明,属下等不及也!”

    冯耀十分高兴,抚着三人肩道:“你们在今夜的大战中都立下了大功,非常不错,今后我们还会有更多战争,而我们要一一取得这些战争的胜利,必须要吸取敌人失败的教训,要做到团结一致!”

    “是,主公!”夏侯博、刘去卑二人对视一眼,皆有愧色。

    这场埋伏战,两人都明白了自己的不足,也都对对方有了敬佩的地方。

    特别是刘去卑,在此之前,认为弓箭之术,匈奴人最强,但是这次,在见识了赵云的神技后,便彻底的改变了这个想法,夏侯博的飞刀,更是让刘去卑胆寒,糜竺咽喉中飞刀,倒地毙命的情景,一直在其脑中挥之不去,已经成了一块阴影,每次目光所及那些插在夏侯博腰间,闪着寒光的飞刀,便感觉后脖子发凉!

    四人交谈间,众将见旗舰上帅旗竖起,纷纷来见。

    最先抵达的便是杨武,一到旗舰,便来寻冯耀,待见冯耀精神抖擞,浑身无一处伤势后,大喜,抱拳道:“主公,属下快担心死了!休要再让杨武离开您身边一步!”

    “呵呵,杨武,快过来我身边坐下!”冯耀笑着将杨武拉着坐下。

    “对了,杨武,韩双呢?”冯耀问道。

    “主公放心,韩双没有受伤,现在正领着亲随在附近指挥打扫战场!”杨武坐下后,立即回答道。

    话音才落,便听见外面一阵大笑声。

    “哈哈!!主公!吾许仲康来了!”刹时,一个高大肥胖的身体便挤进了狭小的船舱,正是虎痴许褚。

    只见其一身黑衣上,满是血迹,面上却带着十分好笑的神色。

    冯耀暗中呼了一口气,不知多少次,每次一有战事,冯耀最为担心的将领便是许褚!

    不是担心许褚武艺不高,斗不过敌将,而是担心许褚身材高大,却又没有厚甲,甚至连皮甲都不愿意穿,这在战场上目标太大了,若是冲个暗箭或是敌人群起而攻之,万一有了伤亡,冯耀无法接受这种结果。

    许褚没事,冯耀虽松了一口气,但是仍仔细打量许褚全身,当目光扫视到许褚的左肩时,一处异样突然映入眼帘,顿时心中一跳,急起身,道:“仲康,你受伤了!别动!”

    “主公,你是指这肩上的伤吧?呵呵,没事,我皮粗肉厚的,这伤只不过是划破了点皮而已!”许褚一愣,随即指着自己肩上的伤口笑道。

    “不行,我必须看看,快坐下!”冯耀走上前,命道。

    许褚依言坐下,见赵云等将,各自点头打招呼。

    冯耀检视许褚的伤口,虽然伤口不深,但是比较长,约有两寸长,若不及时缝合,会留下很大的伤疤!

    “子龙,刚才不说是在船舱中找到了一些治伤的工具吗,快去取来!”冯耀转头对赵云道。

    “是,主公,属下马上去取来!”赵云闻声而起,进入后面,舱中,很快取来白布,伤药,还有缝合伤口的针线。

    冯耀快速的给许褚止血,缝合伤口,一旁的刘去卑非常惊讶。

    许禇毫不怕疼,笑着道:“主公,刚才与敌交战,发生了一件十分好笑的事,……”不过见冯耀专心在治伤,似是没有在听时,便一拉赵云道:“子龙,你看我可像是不会水的人吗?”

    “嗯,是有点像,仲康兄,我真担心,你这么重,要是掉到水里了,会不会一下子沉下去?”赵云哈哈大笑道。

    “去!许禇恼怒,问夏侯博,夏侯博道:“人不可貌相!”

    许褚大喜,不过夏侯博又一脸的疑问道:“仲康,你真的会水?”

    许褚无语,问刘去卑,刘去卑道:“许将军应是会水,否则不会这知说话!”

    许褚这才有点满意,又转过头,道:“主公?”

    冯耀笑道:“仲康,我在听着呢,你说吧,不过这缝伤口可不能停下,你别那么大声说话,我好方便给你治伤!”

    “好的,主公,你直管下狠手缝,属下不怕疼!”许褚应道。

    “知道吗,不只是你们不相信我会水,若不是我知道我会水,我都怀疑我不会水!!刚才交战时,我猛的一跃,跃上一只敌船,大刀挥舞处,无人能敌,不几合,便砍翻数将,余几人皆不敢近身,与我游斗,这时有一敌将以为我个大,不会水,命众敌军摇晃船只,想将我翻下水去,我计上心头,便故意装作惊恐配合!……”许褚大声道。

    “后来怎样?”几人胃口被吊起来了,俗知下情,急问道。

    “后来,我等他们晃得正高兴时,也帮着晃船,几下便将他们全都颠下水去了,而这时,他们中竟然有一半的人不会水,掉在水中拼命呼救,呵呵……”许褚笑道。

    “啊?……,不会吧?……”刘去卑上下打量着高大肥胖的许褚,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再一联想到许褚所说的,那些敌人害人不成反害己,落水前的惊骇的表情,不由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赵云、夏侯博亦笑了起来,就连冯耀也忍不住笑了一声。

    许褚颇为得意。

    这时,赵云好奇的又问道:“后来,那些不会水的怎么样了?那些会水的敌人是否游到了岸上?”
正文 第四百四十五章 驱虎吞狼之计
    &bp;&bp;&bp;&bp;“还能怎么样?都死了!……”许褚一下子不笑了,叹了一口气,又补充道:“那些会水的想要救不会水的,结果被不会水的强按在水面,双双淹死了,不说这个了。”

    赵云等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虽然当时都想着敌人最好淹死最好,但是事后一想,却也有些可怜。

    冯耀很快的给许褚缝好伤口,敷上伤药,再缠上白布,轻轻拍了一下许褚的后背,说道:“仲康,你要是披件皮甲也不会受此伤了!”

    “主公,皮甲太热了,哪还能好好战斗!”许褚无奈道。

    冯耀重新坐定,刘去卑率先抱拳问道:“主公,接下来我军如何行动?”

    赵云、夏侯博、许褚、杨武闻言立即正色,同看向冯耀,也想要知道下面的行动。

    毕竟现在温侯大军已经渡过黄河,正在与曹操交战,急需兵力及粮草的支援,而刘去卑这样问也有他自己的私心,南匈奴的余部已经败退至河东郡,正被刘备狠狠的追着进攻,形势亦是十分急迫!

    他此行本来是想来请援兵的,没想到先是右贤王于夫罗身死,接着又被冯耀的威势所服,投于冯耀麾下,若是一直跟着冯耀也不错,但是他现在手下只有一百余匈奴兵,在军中也难已有所建树,想要好好的发展下去,只有两条路可选。

    其一,将南匈奴于夫罗余部救出,转移到豫州,彻底成为冯耀的手下。

    其二,援兵南匈奴,继位成为右贤王,等司隶州之战大胜后,利用主公冯耀的兵力,杀回南匈奴,夺取南匈奴单于之位。

    这两条路,都要救出南匈奴于夫罗余部。

    冯耀看了一刘去卑一眼,怎会不明白刘去卑的心情,不管将来怎么样,至少现在于夫罗的余部,那数千骑兵,是冯耀非常想要得到的,若有这支弓骑兵部队,对付西凉骑兵就更大的胜算!

    与西凉军一战,在所难免!

    但是,吕布军现在的情形亦不容乐观!

    支援自己的岳父是冯耀的首选,只有吕布军没有危险了,冯耀才会去救于夫罗的余部!

    “唔……,诸位有什么看法?”冯耀左右环视了一下,没有徐庶在身边,还真有些不习惯,但兵贵神速,刻不容缓!不可能回去与徐庶商议一番再作决定!

    众将陷入沉思之中……

    冯耀亦想:“据情报,车胄也离此不远了,明日即可抵达,再加上王成部,差不多有六万兵力可以渡河而战,再加上岳父的兵力,以及岳父的武勇,灭曹操不难!……,但是这近十万兵力所需的粮草,必定要全部从荥阳运送过去!来来回回,要灭曹操估计战事可能会拖延一个月以上!而我在巩县的十万兵力,还要分出一部分与刘备作战!甚至还可能与白波军交战!余下的兵力想要与西凉兵交战,迎回皇帝,胜算不大啊!……”

    摆在冯耀眼前的是三个问题,差不多都需要同时解决。

    一,援兵吕布。

    二,进攻刘备。

    三,迎接皇帝。

    想到这些棘手的事,若不是白波军风吹墙头草两边倒的话,何至于如此为难?“若将来有可能,必要灭了白波军!”冯耀心中暗怒!

    “嗯!对了,史上曹操不是也曾四面是敌吗?比我现在的形势更为艰难,最终却成功迎到皇帝,并灭掉强敌!……,对!是驱虎吞狼之计!!利用敌人打击敌人!!”

    冯耀眼前一亮,登时振奋起来。

    这时赵云已经想好了,进言道:“主公,属下认为,不可对曹操进行决战,否则以属下对袁绍的了解,必会不惜撕悔协议,出兵援助曹操,与我军正式开战!”

    “是的,主公,曹操就像是袁绍布置在南方的一个屏障,现在虽然势弱,但是与袁绍是唇亡齿寒的关系,不同于刘备!”夏侯博亦点头赞同赵云的看法。

    “嗯,有理!仲康,杨武,你们以为如何?”冯耀点头,接着又看向二人。

    许褚道:“主公,属下只知道,不管如何,我们一定要先顾好自己,不管与敌人多大的仇恨,先自己吃饱,并强大起来,这样才会不惧于任何敌人,这点,属下当年在家乡与贼兵交战时,多有体会!我们不能因为仇恨的事,非要与敌人拼个你死我活不可!至于其它的,属下实在想不出妙计来。”

    冯耀点头,打铁还需自身硬!许褚的话虽然简单,却包含了至理。

    “主公,属下亦有一言,勿忘初心!”杨武抱拳,眼神锐利,似有些话不便多说。

    冯耀眼中精光大闪,神色更加坚定!

    勿忘初心……!!

    杨武的意思,很明显,此次出征的初心就是迎接皇帝,其它的一切战争都是围着这个而进行。

    而其不多说的原因,冯耀亦是能猜到几分,杨武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完完全全的信任刘去卑!

    许褚、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五将言毕,皆恭敬的注视着冯耀,等待决定。

    冯耀脑中的思路此时已经完全明了,已经有了一套完整的计谋。

    “我已决定,从河内撤兵!不但我们撤兵,而且温侯也必须撤兵!”冯耀道。

    “为何……!!”众将登时全部愣住了!包括刘去卑亦是。

    进攻河内,是早就定下的计谋,现在却要撤兵??

    冯耀已经预料众将会有此反应了,微笑道:“战场的形势一日数变,所以就算再好的计谋,也应随着形势而改变!”

    “那我们之前的进攻河内的计谋不是一点作用没起?”杨武问道。

    “非也,若我们不进攻河内,曹操亦不会来河内!而刘备依然占据河内,至少现在刘备开始向逃了,而曹操更是急于入主河内,这些战场的变化全部是以我们为主动!而且正朝着非常有利我们的方向发展!”

    “而曹操进入河内,正好可以让我使用驱虎吞狼之计,让曹操这头虎从背后追击刘备这头狼!!”

    “若我们不从河内退兵,将会面临曹操刘备的夹击,若我们完全退出河内,曹操不可能再渡河与我们交战,而是会趁机抢占河内,而刘备也会追悔莫急,想要重新取得河内的控制权!至少也会是曹操平分河内郡!不管怎样,曹刘之间会有一场战争,至于战后,双方是和是接着战,那就要看形势的进一步变化了!”

    冯耀一口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停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众将脸色已经有了变化,眼中露出明悟。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六章 陈元龙再献毒计
    &bp;&bp;&bp;&bp;“还有一点,我当初的目标之一,其实是攻击刘备,而不是攻击河内,河内虽然不错,但是与袁绍的冀州相紧紧相临,非重兵而不能守住!实为鸡肋!”

    “所以我们下一步要以迎接皇帝为主,同时尽量打击刘备军!”

    “现在我们有了四百余战船以及一千余民船,一次性可以渡近两万士卒过河,我决定等打扫完战场,稍作休息,天色稍明后,立即率精兵过河,助温侯撤兵!之后,我军将前往河东郡,支援南匈奴,并从西头,迎头拦截刘备,逼刘备倒退回去,与曹操交战!”

    “去卑,你对我这个安排可还满意?”冯耀说出整个大体的计划后,笑着问刘去卑。

    刘去卑大喜,拜倒在地,“谢主公大恩!!去卑无以为报,若得单于之位,必尽平生之力,灭尽北匈奴!不负主公所托!”

    “如此最好!”冯耀点头道,又一扫众将。

    赵云等皆齐声道:“主公英明,愿遵主公之命!!”

    ……

    五月十七日

    刘备正与众将商议如何进攻刘豹的南匈奴军,忽然手下急来报道。

    “主公,大事不好了!糜别驾的水军全军覆没!糜别驾也……”

    “啊!!快说,糜别驾如何了?”刘备大惊。

    “主公,请节哀顺变!糜别驾已经驾鹤归西!”

    “哇啊……!”刘备放声大哭起来,悲痛之情既使是一向冷漠的陈登亦不动眼眶一红,面带伤痛。

    “刘使君,事已至此,请将军振作起来,另外,请立即下命,禁止将此消息泄漏出去!”陈登上前劝刘备。

    刘备收起眼泪,目中杀气一闪,看向了那名来报信的斥候,问道:“此事除你之外,可还有他人知道?”

    那斥候被刘备这一瞪,登时后背冷汗直冒,急伏地禀道:“禀主公!军中传言已经四起!而且……”

    “而且什么?”刘备猛抽一口冷气,眼中杀气已经消逝,面色变得柔和,不过神色更显着急。

    斥候暗中呼了一口气,心惊不已,知道自己刚才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不敢再多说,心道:“若我再说出军中有谣传,是主公暗中指使杨丑杀的张杨,只怕我这条小命必不能再保!不过我话已说一半,先应付过去,再寻机会逃离此地!不能再追随刘备左右!”

    “主公,是而且军心震动!”斥候道。

    刘备点头,命道:“速去再探,看看此事背后是谁在作崇!”

    “遵命!主公!”斥候急应命告退。

    刘备帐中,关羽、张飞、杨丑、陈登四将神色沉重。

    关羽目视杨丑道:“杨将军,自从张杨死后,你军中将士一向对你颇有怨言,若有传言,必是从你军中传出!”

    杨丑大怒:“某追随主公之忠心,天地可鉴!岂会做出此等不利于主公之事!关将军休要血口喷人!”

    “呵呵!呵呵!”关羽冷笑。

    “主公,请准属下告退,回营查看究竟!以证清白!”杨丑向刘备请命,面色愤怒。

    刘备看了一下关羽的态度,点头道:“也好,还请杨将军回营,安抚众军,在此紧要关头,切不可自乱阵脚!”

    杨丑告退,率十余亲随怒回本营,才进营帐,正欲唤来手下众将下达命令,只听一声呼喝,惨叫声接连响起,眨眼,涌进数十名甲士,很快将杨丑身边的亲随斩杀一尽,杨丑持刀被逼到一角,看清了众甲士面貌,正是他手下的士卒。

    “汝等敢范上作乱,不怕军法处置吗?”杨丑怒喝。

    “哈哈哈!!”这时从帐外,两将各持刀剑入内。

    一将名眭固,一将名董昭,俱是张杨旧将,现在归于杨丑统率。

    “杀主之辈,还敢猖狂!兄弟们,此贼杀主,吾等有目共睹,原以为能跟随刘备,苟且讨一点活路,却没有想到,正是刘备勾结此贼杀害张府君!”董昭怒喝道。

    “汝等敢杀我,刘使君必杀汝等!!”杨丑大骇。

    眭固恼怒,挥刀冲,“杀!!”

    登时,数十般武器,齐上,杨丑当场身死,眭固一刀削去杨丑首级,又从杨丑怀中搜出兵符将印,率众士卒召集张杨旧部,以兵符调兵大军,再怒陈刘备、杨丑杀张杨的事实,两万余军皆推蛙固为首,董昭为辅,反出刘备军,北投黑山军而去。

    刘备得知此事,追悔莫急,欲起兵追赶眭固,但因眭固势大,若眭固交战,必会损兵折将,在陈登劝阻下,只得命关羽、张飞各稳住大军,以防再有变。

    至午时,刘备军方才稳定下来,清点人数,只得三万余兵,除随眭固叛走的两万军外,还有数千将士叛逃。

    刘备的夫人糜夫人,糜竺之妹听闻兄长糜竺阵亡,大哭,不数声,便晕倒在地,被奴婢抱上床休息,整个刘备军愁云密布,士气皆无。

    “元龙!我军实力大减,而河东尚有十余万白波军,只怕这夺河东郡之计已不可为,……”刘备悲叹。

    现在刘备身边唯一可以出谋划策的便是陈登了。

    陈登眼中闪过狠毒之色,对冯耀之恨,这世上只怕再也没有第二人能与之相比了!若不是如此,陈登此时早就离刘备而去,但是现在陈登却有更深的计谋!而能助其实现这个计谋的,当然就是刘备。

    甚到刘备越是如此落魄,反而越容易被其操控!

    陈登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刘使君,吾视冯耀二十万大军,不过如土鸡瓦狗!顷刻间便可破之!”

    “元龙,此计何出?”刘备惊问。

    陈登道:“吾有三计,可令冯耀无功而返,其一,吾叔父现在在军中管理粮草,颇为不得志,请使君休书一封,与大司马李傕,与之结交,现在李傕与冯耀交恶,必会欣喜同意!”

    “其二,请使君立即派出使者,与刘豹联盟!刘豹杀父夺权,民心不稳,正急于求外援,必会欣然同意!”

    “其三,请使君联合刘豹对河内河东之地,坚壁清野,将所有百姓及世家控制起来,扣其妻女,令百姓及世家共同出兵进攻白波谷!最后占据白波谷,依白波谷之险,抵抗冯耀,冯耀兵虽众,但是大军远征,粮草不继,又有西凉军在侧,不久必会自行退去!”

    刘备大喜,不过又担心道:“冯耀现在尽夺我战船,若是突然渡河来攻,如何抵挡?”
正文 第四百四十七章 算计曹操
    &bp;&bp;&bp;&bp;“使君放心,只要与刘豹联盟成功,冯耀以为刘豹是同盟,必不防备,到时与刘豹里应外合,以关张二将的勇猛及刘豹的骑兵之势,一战可胜!”陈登道。

    “好,就依元龙之计!”刘备拍案叫绝。

    稍后,刘备屏退左右,只留关羽,张飞,陈登,又召来陈登叔父陈瑀,五人密密商议之后,定下了数条计谋以待冯耀来攻。

    与此同时

    冯耀已经率着虎卫等五千精兵,来到吕布所在的河内郡武德县。

    武德县就在卷县的河对岸,西临沁水,南接黄河,是吕布渡河后,第一个攻占的据点,在得知曹操攻入河内后,吕布来不及进攻怀县,只能领兵向东与曹操交战,以期冯耀的大军可以安心渡河进攻河内郡的郡治怀县。

    因为曹操得到了刘备的邀请,所以不费吹灰之力便接收了河内郡东部的朝歌、汲县等县,与吕布军一战,双方互有伤亡,但是形势却对吕布军极为不利,怀县以的东部诸县都得到了刘备的命令,全力配合曹操,而不敢帮助吕布。

    武德县成为吕布唯一的依靠,而所有的船只已经运了回去,送到了荥阳的王成军中,助王成军渡河。

    若不是冯耀早早预知了糜竺的袭击,这些船只将全部被糜竺烧毁,那时,不但王成军无法渡河,吕布在武德也将成为一只孤军,退不回来!

    “岳父!现在武德的形势如何?”

    武德城内

    冯耀与吕布在密室内分宾主而坐。

    吕布叹一口气,“贤婿,你来得正好,吾已探得曹操尽起朝歌、汲县、共县、获嘉、修武、山阳等县兵力,分为数路欲围武德,曹操的主力则全屯于东去约三十里的修武城!若你再晚来一日,曹操大军便将此城围得水泄不通了!”

    冯耀当即将曹操大骂一顿,又将刘备大骂一顿,数说二人的阴险狡诈,非真英雄!

    吕布脸色好转,对冯耀不住点头,似是十分解气。

    作为一个长辈,以及兖州州牧,吕布既使对曹操刘备恨之入骨,但是也只能在心中暗骂几声,他不可能在手下诸将面前失态,更不可能在冯耀面前骂人,反观冯耀作为晚辈,就百无禁忌了。

    骂完曹刘后,冯耀又骂道:“朝歌等县的县令也都是忘恩负义之士,不念旧主张杨旧恩就算了,现在我们过来为张杨报仇,竟然反助敌人!可恨!等我大军将此数县攻破之后,就把他们全部押到闹市,斩首示众!”

    “贤婿,此事也能不怪此数县的县令,他们中的很多都是朝廷直接任命的,而且刘备现在持有太守印,他们若是不听令,追究起来,那就是谋反的大罪!”吕布道。

    “呵呵,岳父,小婿只是图个痛快,先骂骂解解气再说!”冯耀笑道。

    吕布亦大笑,两眼满是欣慰的神色,点头道:“贤婿,吾知道你是为了逗吾开心,你能有这份心,吾非常知足了!玲绮能嫁给你作妻,也是上天的宠幸!”

    过了一会,冯耀收起玩笑的心态,抱拳正色道:“岳父,战事有变,此次小婿渡河而来,是来接岳父大军撤兵的!”

    “什么?撤兵?这是为何?”吕布神色一顿,惊讶道。

    “岳父!……”冯耀于是细细分析了眼前的形势,并将刘去卑来投的事一一道出。

    吕布沉吟,点头道:“虽然不能一报前仇,但是贤婿所言极为有理,好,岳父同意撤兵!”

    冯耀又道:“岳父,小婿另有两计,足以为死去的数千兄弟报仇!不过此计,小婿不便出面,还须以岳父之名实施!”

    “且说说是何计!”吕布闻言目中精光一闪,直视冯耀。

    “曹操知我军有了船只必然担心围城之战功亏一篑,眼看大仇就要得报,必不甘心,所以吾料今夜曹操必会发起突袭,进攻武德!”

    “请岳父立即将武德的所有百姓全部迁出,迁到黄河以南,再慢慢迁到兖州境内,充实兖州的人口,与此同时,多派斥候,防止今夜之间曹操得到此消息!”

    “命一支军,伏在修武到武德的必经之处,待曹操军来时,杀出,然后诈败,逃回武德,将曹操引入武德城,再在城中布满柴草和油,一把火烧了武德城,将陷入城中的敌军全部烧死!”冯耀道。

    吕布眼中猛的一亮,点头大赞,“此计不错!只是曹操生性多疑,真能中计?”

    “曹操虽多疑,但是亦是十分的自信,若是我军不派军埋伏,曹操反而认为不正常,不敢冒进!”冯耀肯定道。

    “好,吾马上召集众将,安排下去,不知贤婿是在城中埋伏,还是如何打算?”吕布道。

    “岳父,我军数量有限,起的作用不大,若在城中,反而不便于岳父的统一指挥,不如负责迁出百姓,以及渡河的事,若有必要时,亦可以作为一支后备军参战!”冯耀考虑了一下,抱拳道。

    “此举甚合吾意!后方撤兵之事就交于贤婿了!”

    吕布神色大定,目光烱烱。

    很快,两人离开密室,吕布自去召集众将,而冯耀亦开始行动。

    武德县,共两万余户,是一个大县,除去乡里的百姓,城中有数千户百姓居住,而能居住在城中的莫不是家境都比较好的,也有一些世家数代皆居住在武德,并在城外广有田地,并不愿意迁出武德到兖州去。

    其余的百姓,早就对冯耀的豫州有向往之意,闻讯后皆大喜,无不自行收拾家中值钱的细软,拖家携口,争相而渡。

    数千户,只用了两次往返,从午时饭后开始,到申时,一个多时辰,便全部渡完,除了那些坚持留下来的部分世家。

    “主公,这些世家着实可恨,不如趁此机会,全部杀光了事!我军也可以多得一些钱粮!”许褚禀道。

    冯耀安抚道:“仲康,现在我们要想争取到皇帝到我们的地盘上,就不能再这样做事了,这会让朝中百官认为我们残暴不仁,必会借此大力中伤我们!那些世家不想搬,就把他们绑起来,给他们安一个谋杀朝廷命官河内太守张杨的罪名,先押到河南岸,等此事完结,再根据情况而定!”

    “遵命,属下明白!”许褚眼中闪亮,点头告退。
正文 第四百四十八章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bp;&bp;&bp;&bp;武德城外

    此时也不平静!

    离城近二十里的范围内,随处可以见双方斥侯激烈博杀的场面。

    没有大战的硝烟,没有战鼓,也没有旌旗与喊杀声!

    看似平静的草从,沟渠,突然之间就会弓弦一响,冷箭射出,中箭者登时毙命。

    或是从隐蔽处,伏在暗中的斥候窜出,或是一刀成功击杀,或是互相生死相博,直至最后一方喷血不甘倒地,身上的所带之物被搜走!

    孙子兵法云: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

    在这个时代,斥候是最重要的刺探情报的来源。

    吕布为了封锁武德城的消息,不但派出了所有的斥候兵,更是派出大量亲兵,散布在武德城四周!

    冯耀亦暗中下令,命刘顺在河内的斥候以及袁平布置在河内的眼线一一出动,但凡见有欲泄密者,不管是什么人,一律就地格杀!

    不但在岸上是如此,冯耀更是将一部分较小的船只派了出来,并不用来运输,而是派出虎卫,封锁了渡口附近,十数里长的黄河,凡有靠近的船只,一律扣押,不让任何人,任何船只离开。

    ……

    修武城

    曹操军营

    一条条消息不断传来,不过除了一开始关于糜竺战败的消息外,便再也没有收到任何有用的情报了!

    无不是:

    “主公,我军斥候伤亡惨重!吕布军斥候已逼近修武城!”

    “报,无法联系到山阳县的友军!”

    “主公,除山阳县外,共县、获嘉、汲县、朝歌等县县兵已奉命抵达。”

    “报,无法探知冯耀水军的方向!”

    “……”

    曹操皱眉,急令再探。

    这一次,曹操为了能在河内建立自己的势力范围,除了少量的伤残士卒及家眷外,几乎所有的兵力全部来了!

    河内,曹操势在必得!可是眼前的形势却迷雾重重。

    与吕布一战,虽然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但是吕布却永远是曹军的克星,提吕布之名,将士莫不心惊,不敢与之战,若不是有典韦、夏侯惇、夏侯渊、曹洪、乐进等猛前在前抵住吕布,只怕根本不是吕布军的敌手。

    汲县一战,虽有荀彧妙计,但是双方却也只战成平手,各死伤数千,这次为了战胜吕布,曹操不惜对各县县令许以重利,才请得前来相助!

    “主公,不如我们暂缓进攻,让吕布去攻怀县,然后我们再从后进攻怀县!这样刘备也不好责怪我们不按约定出兵!”荀彧进言道。

    曹操沉吟良久,摇头道:“文若,怀县是河内治所,若是吕布得之,再号召张杨旧部声讨我等,岂不是让我们师出无名了吗?况且,此次请得数县之兵,共同围攻吕布,这样的机会只怕以后再也找不到了!不要再提此事,还是想想我军如何进攻武德更好!”

    荀彧闻言,神色暗淡,不再多言。

    眼中闪过一丝极为失望的神色,不过很快又恢复原状,而这些曹操并未察觉。

    自从颖川被冯耀攻破,荀攸被杀,荀氏家族在颖川的势力一落千丈后,曹操便开始冷落起荀彧来,虽未明言,但是以荀彧的聪明,那能体会不出来,甚到可以这样说,若不是其兄荀谌在袁绍处受到重用,对曹操来说,还有利用价值,对其态度会更加冷落!

    至夜间

    曹操率大军亲征,命夏侯惇、乐进为先锋,令荀彧、夏侯渊守修武城,领着典韦、曹洪杀奔武德城而来。

    至半路,忽见一林,阴森诡异,曹操急止众军,“此处我军斥候一直不能探得情报,必有敌伏兵!”

    夏侯惇不信道:“主公,从修武到武德,一路地势平坦,便有伏兵,又有何惧!再说有冯耀在吕布身侧,怎么会浪费兵力布置在此!”

    曹操道:“兵法云,虚着实之,冯耀以为我等不相信此处有伏兵,所以故意埋伏,想要一战而将我军吓走!众将且听吾号令!”

    曹操急令乐进领刀盾兵为前军,冲入林中,又令夏侯惇,曹洪从左右包抄过去,自己亲自带着典韦押阵!

    且说乐进刚冲到林中,便闻一声震天的炮响,从两侧各冲出来一支军。

    “哈哈哈!曹操小儿,中吾主之计也,还不快纳命来!!”左侧一将正是吕布麾下亲信大将成廉。

    “杀!!杀!!杀!!”右侧一将是吕布妻弟,亦是吕布最为亲信的大将魏续!

    乐进大惊,急令步兵结阵,大吼:“誓死保卫主公!!”

    林中本就黑暗,火把忽明忽暗,喊杀声中,两军冲到一起,惨叫之声此起彼伏,乐进看看守不住,忽然间,成廉、魏续后方大乱。

    “吾夏侯惇在此!”

    “吾主早已识破汝等埋伏,受死!!”

    成廉、魏续早有心里准备,见状,立即大呼撤退!

    夏侯惇、曹洪尝到甜头,敢肯就此放敌人逃走,急起兵从后紧追,一路斩杀成廉、魏续后方惨呼不断,直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曹操大喜,谓众将道:“兵法云,实则虚之,此时武德城定然空虚,白日我军探不到消息,正是吕布在撤退,害怕我等趁势追击!!”

    此时,众将皆心服,俱抱拳道:“主公英明,吾等心服!”

    曹操急令大军加速前进,行不多远,又接到诸县县兵亦正在向武德城逼近,更是大喜,道:“苍天助我!此番必报夺兖州之仇!”

    却说曹操不知这正是冯耀之计,以为是良机,命大军尾随成廉魏续军,直杀武德城下,见城头守兵无几,成廉、魏续各领不过千余人,急喊开城门,便欲进城,曹操大喜,急令众军杀奔过去,咬着敌军后队,抢入城中。

    曹操道:“虚则虚之!想以空城计诈我?吾岂不识,吕布本就三万兵,前番一战至少减员七千,刚才又损两千,最多只有两万兵,此时城中必然兵力空虚!速夺此城,休要走了吕布!”

    不过曹操终是多疑,自从在濮阳城中计,差点死在濮阳后,无论如何,曹操轻易是不会进城了!

    典韦兴奋欲率兵冲入城中,被曹操止之,“且慢,若城中果然兵力少,有众军杀入,足可以消灭敌人,夺得此城,若不小心中了敌人留下来的陷阱,吾命休矣!”

    成廉、魏续为了吸引曹操来追,手下的士卒已被杀过半,损失约有两千左右,入城后,顾不得心痛损兵折将,依计一路向西门退却,而后方,夏侯惇、曹洪、乐进三将齐进,紧追不舍。
正文 第四百四十九章 吕温侯斩曹洪夏侯惇生死难明
    &bp;&bp;&bp;&bp;正追时,夏侯惇忽生戒备之心,担心后路被堵,命乐进领兵先夺下城门。

    乐进依命退回,才走到城门附近,忽然火起,城门被大火吞没,急往后退,欲寻其它出路时,只听喊杀声响起,城中各处大火纷纷窜起,士卒大乱,自相踩踏而死者不计其数。

    夏侯惇、曹洪亦是猛的变色,急止住军队,四处一看,顿时魂飞天外,肝胆俱裂,神色惊惧!

    除了西门方向无火外,南,东,北三门处皆有火起,而城中的民居亦是无不冲起火光浓烟!

    嘭嘭的爆燃之声,此起彼伏,数个呼息间,便觉热浪灼得面部巨痛,夜空被火光照得如同白昼,两眼难睁,士卒顿时混乱,皆争相朝着西门无火的方向逃命,惊叫声不断。

    更有无数跌倒的士卒不待起身,便被无数双脚踩在脚底,数声闷哼后,便吐血气绝身亡。

    夏侯惇、曹洪两将各大声呼喝,但在此生死关头,命令哪能执行下去,除了身边数百离得近的将士尚还依命外,余者皆自顾逃命。

    忽然,一阵箭矢破空的声音轰然降临,但见满天火光闪闪,数千支火箭密密麻麻从天而降,直奔夏侯惇所在方向而来!

    “小心火箭!防御!”夏侯惇急喝,但根本于事无补。

    此时坐下战马被火烤得狂暴起来,齐嘶鸣,不用驱使,无不向着无火的西门前冲。

    夏侯惇、曹洪两将各有十余亲随铁骑,这一冲之下,但见数十匹战马所过处,士卒惨叫不断,皆死于马下。

    “完了!完了!”

    待冲出火光的包围后,夏侯惇、曹洪二将回头查看,只有只有二百余步骑仍跟随在后。

    “将军!!小心!”突然之间,刚逃过一劫,面色稍稍安定的士卒猛然色变,无不骇然后退,更有数名士卒,吓得转身复奔大火之中!

    “敌将受死!!九原吕奉先在此!!”

    夏侯惇只闻身后一声惊雷响起,骇然转身,但见一将身高近丈!威风凛凛!目中杀气所至,犹如突然坠入冰窖之中,只见,空气顿时凝固,浑身寒战,汗毛登时竖起!!

    赤兔马!

    方天画戟!

    紫金冲天冠!

    正是武勇冠绝天下的第一猛将,吕布吕奉先!!

    夏侯惇猛抽一口冷气,自知不敌,闭目欲受死!

    “元让!!你快逃,主公身边不能少了你!!”曹洪大急,怒喝一声,一刀拍在夏侯惇马屁股上,将夏侯惇马赶往一旁。

    此时吕布已冲至,画戟所指之处,但见人头乱滚,血溅四方,无人能当其一戟之势。

    曹洪怒吼一声,“吕布休得猖狂!曹子廉在此!敢来一战否!”,举起大刀就来迎吕布。

    吕布冷哼,用力一轮,四名围攻的曹洪手下士卒登时惨叫着向后跌倒,共中一士卒首级高高飞起,一士卒双臂皆被齐肘斩断,一士卒胸腹被划开一个长长的口子,肠胃内脏哗啦坠了出来,最后一名士卒因为有大盾,但是此时持盾的手臂已经完全的扭曲变形,大盾亦是重重的砸在其头上,向后倒地不知死活。

    “吾正欲杀汝!看戟!”吕布面色冷峻,已冲到曹洪马前,一戟便斜劈了下来,速度之快已经让曹洪来不及多想,猛的举刀,双手硬顶!

    “当”刺耳的兵器相交之声令空气都为之震颤!

    “噗!”曹洪一血鲜血喷出,面色涨得通红,硬生生的抗住了吕布一戟!

    “子廉!!”远处,夏侯惇见状,悲声大呼,拼命拉住乱窜的马匹,但是马根本已经不听使唤。

    夏侯惇怒吼一声,从马上滚了下来,举枪就欲前来救曹洪。

    吕布之勇,曹洪一人之力根本不是敌手!!

    又是数声兵器相交的声音,但见曹洪身子猛的一顿,只见其首级已经飞起,旋转在半空,目光正好射向夏侯惇,满是不甘之色。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不能让曹将军白白牺牲!”

    “将军,快逃!”

    两名夏侯惇的亲随一左一右死死的架住了前冲了夏侯惇,转身冲进了一处火势不是很大的民居。

    此时,吕布手下的亲骑亦冲了上来,跟随在吕布身后,一阵砍杀,二百余曹兵全部斩杀一尽。

    吕布打马赶到夏侯惇消失的民居前,欲要进去,忽的火光猛的一爆,火势登时大了数分,眼见里面既使有人,也无法存活了。

    “撤!”吕布命道。

    西城门,随着吕布留守的众军撤出的那一刻,亦燃起了冲天火光!

    此城,完全陷入了大火之中!

    在西城门外与渡口之间,高顺领兵正伏于暗处,若曹操领兵追至,必中埋伏!

    “如此火势,武德城算是废了!而此时还留在城中的敌人,也将全部被烧死!”高顺目中带着一些不舍,不舍武德城就这样毁之一炬。

    武德城中

    夏侯惇此时并没有死!

    此时正不停的将头浸入水中,再从水中将头探出水面,不过在其探出头的瞬间,可见其面部痛得肌肉不断抽搐!

    一块巴掌大的灼伤处,早已不见了皮肤,只见猩红的肉狰狞可怖!

    被烧伤的面部,每浸入冷水中时,便会引起难以忍受的疼痛!但是此时不这样做,既使是在井中,热浪亦可以灼伤人!

    在夏侯惇的身边,还有那两名一起将其架入民居躲藏的亲随,两人脸色亦是十分痛苦。

    在逃入起火的民居后,在后院,幸好发现了一口水井,不过因为水井上横着一根燃烧的木梁,三人不得不用手去抬开木梁,正是此时,夏侯惇脸被烧伤,两名亲随双手皆被烧伤,同时三人胡须皆被火烧光!夏侯惇因为有手套,才保得双手无碍。

    不过,随着外面火势越来越大,谁也不知道三人最终能不能活下来!

    武德城外

    曹操及赶到的众路县兵骇然看着城中火起,无人敢近!

    纵使有想要救火的心,但是还没靠近,城中的火光便灼得人忍受不住,只能远远看着叹息不已。

    “元让!,子廉!”曹操面色悲恸。

    就在这时,突然,曹操军中传来一阵惊呼声,前军缓缓让开一条路,只见一人浑身是烧伤,衣甲全是被烧过的痕迹,惨不忍睹,须发更被大火烧光,目中带着惊惧之色,朝着曹操所在地方,步履蹒跚,一步步走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章 曹操忍痛斩将冯耀振奋布局
    &bp;&bp;&bp;&bp;“乐进将军!!”

    曹军之中有人惊呼出声!

    曹操急上前接住乐进,焦急的问道:“文谦,元让和子廉呢?”

    “禀主公!属下奉命夺下城门,哪知随后便火起,夏侯将军和曹将军都冲到火势里去了,不知去向!属下拼命攻下城门后,见城中火势不可阻挡,只好跳到护城河中,这才逃得一命归来!”乐进声音颤抖,似是浑身的伤痛令其极为痛苦。

    曹操又看了武德城一眼,眼见再无活人能逃得出来,只道夏侯惇、曹洪已死,已然大怒,喝道:“汝贪功冒进,又弃主将独自逃回,论罪当斩!左右,给我拉下去,斩首示众!”

    典韦急劝道:“主公,正值大战,我军急需用将,不如暂且饶其一命!”

    又有数员将领不忍,纷纷上前求情,但是曹操仍恨声道:“众将勿再求情!正因为两军交战,或人人都如此贪生怕死,还怎么取得胜利!”

    不一刻,手下将乐进斩讫来报,曹操怒气亦消了一些,想起乐进所立之功,终是有些不忍,又命手下将乐进厚葬。

    典韦进言道:“主公,敌人烧城而去,必走不远,何不领兵追之,趁其半渡而击?”

    曹操道:“敌能布下如此计谋,岂会不防我们追兵?且收拾残兵,占稳河内是重事,吕布既焚城而去,必是放弃河内,回河南去了。”

    黄河渡口

    冯耀接住得胜归来的吕布,闻知曹洪被斩,夏侯惇被赶入火中,曹操前锋全军履没,看着高大威猛的吕布,豪情大涨,急请吕布渡河,两次往返,所有人皆渡过黄河,暂时屯于对岸。

    此次火烧武德,吕布军伤亡到不到三千,但是灭敌一万有余!更是斩杀曹操爱将曹洪,大胜!!唯一可惜的是,因为大火,没有战利品!

    武德城,黄河南岸,扈城亭渡口,冯耀军大营,中军大帐。

    吕布、魏续来见冯耀,冯耀迎入帐中,只留杨武在身侧,四人秘密商议。

    “子谋,这次大胜,全因你的妙计!”吕布赞道。

    “呵呵,姐夫,我当年可就看好子谋!”魏续笑道。

    吕布面色一板,瞪着魏续,伸手就给魏续一个片勺,打得魏续头向前一伸,一脸委屈。

    “魏续,子谋虽在辈份上比你低上一点,但是切不可如此无礼!此次若不是子谋来援,你我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以名份来说,现在可以称为你的少主,将来更是你的主公!”吕布斥道。

    魏续伸了伸舌头,重新对冯耀施礼道:“冯将军!”

    魏续的姐姐魏夫人就是吕布的次妻,按礼吕玲绮应称魏续为舅,冯耀是吕玲绮的夫君,亦是要称魏续为舅,虽然两人并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是魏续确实算是冯耀的长辈。

    但是魏续是称吕布为主公的,而吕布只有一女,将来这大军,这基业都要归冯耀所有,所以冯耀反而是魏续的少主。

    “魏将军!”冯耀亦还礼道。

    目前来说,以将军互相敬称,最为合适。

    杨武亦在冯耀之后,向吕布、魏续抱拳,不过并没有出声。

    这场密谈,其实就是吕布和冯耀两人之间的事,因为各为一州之主,所以也不好同时将两军众将召集起来,在一起议事,那样主从难分,不免各坠了威风。

    “子谋,在计谋上,是你占优,接下来的行动,就以你为主,我为辅了,你看如何?”吕布难得的露出笑容,十分欣赏的看着冯耀。

    “岳父,这样可委屈您了!”冯耀心中大喜,同时也不免有些感动!

    “子谋,只要这天下能少一些纷争,吾又何必在意这些虚名?这些年的苦难,吾已经看透了!现在唯求玲绮与你能得到更多的幸福!”吕布道。

    冯耀点头,一揖道:“既然如此,小婿就越礼了!”

    吕布点头。

    冯耀早已有了后面进攻计划,于是开口道:“刘备对外号称是汉室宗亲,所以这次,曹操可以放过,但是绝不能让刘备有任何的可以和皇帝接触的机会!!”

    “刚刚收到情报,皇帝已经封杨奉为兴义将军,而且杨奉手下有一员大将姓徐名晃,此人勇猛无比,杨奉、徐晃皆是白波军出身,我非常担心杨奉与白波军取得联系,这样的话,皇帝极有可能从弘农郡到河东郡去!而刘备已经攻占了箕关,进入了河关郡的范围!”

    冯耀迅速的将面前的最重要的几个情报摆了出来。

    吕布点头,道:“刘备确实是过人的本事,虽然现在势弱,但是不得不防,而且杀吾挚友张杨之仇,吾亦要一一讨回!子谋,你可有何妙计能破刘备?”

    冯耀嘴角一翘,露出微笑,道:“箕关一带,地势复杂,不宜多带兵,而且刘备手下兵力并不多,只是关羽,张飞皆有万夫之勇,非岳父亲往不能敌!请岳父带上高顺将军及其陷阵营,再另带上一千精兵,我带上虎卫,熊卫以及一万精兵,再令余下的军队,沿途布下据点,为我军运输粮草!”

    “我军从洛阳北的平阴县渡河,先往东垣,收编了于夫罗的旧部,再迎头拦住刘备,将刘备的军队赶往箕关以东,令其在河内,与曹操相争!”

    “对于河东郡的白波军,先不要动,等朝各派互相争斗交战,我们再出大军,收拾残局,一举将皇帝接回豫州!”冯耀道。

    吕布听完,点头道:“好,箕关一带确实不适合大军作战,兵贵精贵速,吾也正是此意!”

    魏续亦赞同道:“如此甚好,只要不是大军齐出,这粮草的事就好解决了!我们现在兵力占有大优势,非常适合稳打稳扎!”

    杨武亦点头道:“主公,不管如何,这次亲随骑兵必须全员出动!”

    兴平二年五十八日

    吕布令成廉、郝萌守卷县,率高顺的陷阵营等先一步前往平阴县驻扎。

    冯耀派手下,命在颖西的周仓时刻注意梁县的动静,并随时作好大军出击的准备。

    赵旺依然被留在了荥阳,与卷县的成廉、郝萌互为呼应,防备河内曹操的军队。

    车胄率本部前往洛得北的平县驻扎,王成率本部接收虎牢关,将虎牢关控制在自己手中。

    至此,黄河南岸沿线,从卷县,到荥阳,到虎牢关,到巩县,到平县,到平阴,无不在冯耀的控制之下。

    洛阳城,则由杨忠、杨修代其父杨彪镇守,冯耀也不好强行占据洛阳。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一章 再见难民潮
    &bp;&bp;&bp;&bp;巩县

    徐庶进言:“主公,进攻刘备的事,属下建议派一员大将前往更为稳妥!如今司隶州形势复杂,主公还是在此坐镇为上策!”

    冯耀也想依徐庶之言,也明白徐庶的担心,现在这二十余万大军看似十分的强大,但是这是在团结在他身边的,一切以他还活着为基础,箕关一带地势复杂,在没有领军前往之前,谁也没有必胜的妙计。

    一旦冯耀的出了什么事,甚至是丧命的话,这二十万大军很可能瞬间会四散!

    冯耀沉吟良久,左右看了徐庶和杨武,道:“元直,杨武,我明白你们的好心,但是这次必须要冒这个险!首先,南匈奴的形势危急,若我现在不去处理好这件事,很可能会迫使他们倒向白波军的一方!”

    “其次,若我不离开此地,朝中百官必会认为我是有意抗旨不遵!而我若领兵前往华阴,以我现在安东将军的权力,在朝中的话语权非常小,司隶的各个诸侯之间也可能会因为我强大的兵力而暂时平稳下来,这非常的不利于我们将来掌控朝廷!”

    其实冯耀还有一点没有说明,如果皇帝接下来一路向东前进,从华阴到洛阳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先迎住皇帝再说,到时以强大的兵力,强迫皇帝封他一个最大的官也不是不可行,但是若不是这样呢?

    史实记载,皇帝东迁并不是一路顺风,其中来来回回,去过很多地方,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最终抵达洛阳!

    其中,建安这个年号就是因皇帝摆脱西凉军的控制,跑到河东郡的安邑,依靠与汉室关系紧密的卫氏家族的势力,改年号为建安。

    白波谷就在安邑北约三十里的地方,接下来就可以想象了,杨奉现在已经是兴义将军,参与东迁一事,再联合白波军的势力,又在本土作战,其实力之强将会超过西凉军!

    这种情况,冯耀不会让它再重现!!

    冯耀的话,让徐庶叹了一口气,最后点头道:“主公,现在去迎皇帝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让李傕郭汜、杨奉、董承、杨定、杨彪、张济、段煨之间互相攻击,我们再坐收渔翁之利确实最好!只是主公,此行一定要千万保重!若有不利的地方,请立即撤回!”

    “放心,这次我将带上所有虎卫,还有熊卫,亲随骑兵,另外还温侯同往,便是刘备军全军杀来,亦能抵挡得住!”冯耀道。

    次日

    冯耀率两千虎卫步兵,两千虎卫轻骑,三千熊卫,两千弓箭手,以及五百亲随,吕布带了八百陷阵,及一千长枪兵,另有数千杂兵辅兵运粮草及辎重等。

    整个大军共两万余兵力,除了粮草不是很足,随军所带的只够十日食用,战力可以说是以最少的兵力达到最强的状态了!

    而后继的粮草,也不必担心,平阴、平县、巩县皆有粮草,随时可以通过船队运过去,而大后方,整个关东的粮草都在不断的通过陈任所在俊仪,运到赵旺控制的荥阳,再通过荥阳送到徐庶坐镇的巩县,再发往平阴、平县。

    这些粮草,依冯耀之计,并没有过多的运送过来,而是有意控制数量,不让粮草显得富足。

    一来可以以粮草不继为由,为冯耀托延勤王多一个借口,另外也可以让其它势力对冯耀军掉以轻心!

    两万余兵,再加上粮草,战马,就算冯耀有一千多大小船,亦是用了两趟才全部运过去。

    才一过去,斥候便纷纷来报沿黄河北岸一带,发现大量的正在逃亡的难民!

    冯耀急骑马亲自观察,离开军队扎营,不到半里,便发现几户数十人正惊惧的躲在一个小山洞内,见冯耀骑兵冲来,吓得连行李都不要,就撒腿四散乱跑。

    “乡亲们休要害怕!吾主乃是安东将军冯豫州!”杨武大声高喊。

    那些百姓依然没有停下脚步。

    “站住!!”众亲随一边大喊,一边四散拦截,但是山林之间,一身重甲的铁骑并不比亡命而逃的百姓快多少。

    呼喝声中,那些百姓反而更加害怕,逃得更快,有一名百姓因为太快,一不小心被藤条绊倒,跌倒在地,被亲随骑马追上,给抓了回来。

    不过并不是所有人都跑得快,其中有一户,因一个妇人不舍怀中婴儿,家人又不舍独自逃亡,被冯耀追上,全家五口急跪于地上,叩首作揖连连,神色悲凄,不停求饶。

    那婴儿更是受到惊吓,在妇人怀中哇哇大哭起来!

    妇人落泪,轻拍婴儿后背,不时亲吻安慰,但是婴儿依然大哭。

    冯耀看在眼中,内心十分不忍,便跳下马来,对着其中一老伯抱拳施礼,说道:“老伯,请不要害怕,我是豫州来的冯耀!拦住你们并不是要加害你们,而是有话要问!”

    老伯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冯耀,又揉了揉眼睛,确信看到的是冯耀和善的笑容后,这才转惊为喜,连忙作揖,喜道:“将军真的是冯耀冯豫州?”

    “大胆,竟敢直呼吾主之名!”一名护在冯耀身侧的亲随立即大怒,呛啷一声,便将刀抽出一半,杀气顿现!

    老伯吓得脸色大变,啊的一声,连连捣头,其家人亦是惊惧,瑟瑟抖在一起。

    唯有那妇人,因为专心在哄怀中婴儿,没什么反应。

    冯耀急伸手,制止亲随的进一步行动,道:“不知者不罪!”

    亲随依命,收回刀,恭声后退一步。

    “老伯,我确实就是冯豫州,快快请起!”冯耀伸手虚扶。

    老伯大喜,急忙起身,并将其妻其子拉了起来,激动的说道:“看看怎么样,我当初就说冯豫州乃是天下第一明主!我的话没错吧!”

    其妻、子皆大喜点头,朝冯耀施礼。

    “呵呵,好了,你们还是先哄好孩子吧,要不这哭的,怎生问话?”冯耀道,同时善意的看向了那哭闹不止的婴儿。

    婴儿应该只有几个月大,小脸此时哭得通红,大张着嘴,嘴中还没有长出乳牙。

    妇人的丈夫着急,便从妇人怀中接过婴儿,但是依然止不住哭闹。

    老妪接过婴儿,亦是无能为力,换老伯也一样。

    在哄婴儿的过程中,冯耀已经从老伯断断续续的回答中得知了,这一对年轻男女正是他的儿子和儿媳,那婴儿是他们才四个月大的孙子,老伯是东垣县人,离此并不远,以种田为生,姓杨。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二章 无心插柳柳成荫
    &bp;&bp;&bp;&bp;“不如让我来试试吧!”冯耀见那婴儿哭闹,想起再过不久,他亦要子女,心中一动,鬼使神差的忽然开口来了这么一句。

    这话一出口,不但杨武等人愣住了,就连老伯一家人也愣住了。

    冯耀自己更是肠子都悔青了,“这下好了吧,看怎么办!人家再不如,老两口也是曾经带大过孩子的,小两口虽然经验不足,但是也带了有四个月孩了,可是自己呢?……,我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将军,您……确定要试一下……?”老伯小心问道,想要帮冯耀找个台阶下,如果此时冯耀回答说“还是算了”,诸如此类的话,就可以顺台阶下了。

    “嗯,试下了无妨,虽然我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但是我想孩子也是人,只要是人就有相同的地方,哭闹可能是因为需求没有得到满足!”冯耀努力回想着自己曾见过的旁人带小孩的画面。

    言而无信不是冯耀的风格,哪怕失败了,至少试过了,这并不会担误多长时间!

    那妇人这时抬头看了冯耀一眼,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

    老伯见状,便小心将婴儿递了过来,冯耀急忙双手托住婴儿,两只大手尽量让婴儿躺得舒适一些。

    说来也巧,那婴儿到冯耀手中后,哭声渐渐小了,最后看着冯耀竟然露出了笑容,一双纯净的眼睛中,闪着好奇的亮光。

    冯耀大喜,松了一口气,心道:“嘿嘿,总算没有丢了面子!……,嗯,也许是我手大的原因,刚好可以全部托住婴儿柔软的身子,让他更舒适,……,也可能是我这里比较有安全感,……”

    见婴儿止住哭闹,老伯一家皆露出喜色,杨武等亲随则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冯耀还有这等本事!!

    冯耀又观察了一下怀中的婴儿,发现婴儿面相颇有气势,也是十分心喜,这时婴儿两只小腿不断的蹬着冯耀的胳膊。

    “难道是腿上不舒服?……,对了,听说小儿经常拉屎撒尿的,会不会是这个原因?”冯耀猛的想到一种可能,抬头看着那妇人道:“你过来一下,看看孩子是不是拉屎撒尿了?”

    那妇人急近前,打开包被,冯耀则托着婴儿方便妇人操作。

    包被打开,一股尿气扑鼻而来,妇人伸手一摸婴儿股间的尿布,不好意思的说道:“将军料事如神,果然是尿了!”

    老伯老两口及妇人的丈夫此时无不愰然大悟,松了一口气,杨武等人哈哈笑了起来。

    既然是尿了,这就简单了,而且婴儿已经不哭了,冯耀便将婴儿交到老妪怀中,让他们一家人去解决换尿布的事。

    很快尿布换完,婴儿再回到妇人怀中时,不时发出格格的笑声,并一直喜欢注视着冯耀。

    “谢谢冯将军!”杨老伯笑着向冯耀抱拳道谢。

    “主公!你看!”杨武见冯耀空下来了,上前一碰冯耀的胳膊,小声禀道,同时眼睛一扫四周。

    冯耀诧异,抬头一看,只见四周围了不少百姓,正是那些之前逃跑的百姓,不知是被众亲随抓了回来的,还是自愿回来,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时这些百姓的态度。

    那一张张错愕惊叹的面孔,以及一双双满是感动和盼望的眼神,让冯耀自己都不禁有些被感动。

    “乡亲们,……”冯耀不想再害这些百姓受惊了,略含歉意的抱拳环环一揖,想要说些安抚的话。

    不过未及开口,便见四周百姓纷纷扑通扑通全部朝着冯耀跪了下来,拜求道:“请冯使君救我等小民一命!!”

    杨伯一家见状,亦再次跪下。

    “请冯将军救命!”杨伯道。

    “诸位请起,能否详细说一下情况?还有你们为何要背井离乡,向东而逃?难道你们不知道,东面亦即将成为战场吗?”冯耀问道。

    杨伯顿时面色悲愤起来,说道:“将军,南匈奴兵近日不知为何,突然开始在河东杀人劫掠!我等得到消息,哪怕还住在河东郡,听说河内是今年收成最好的地方,余粮充足,所以便举家逃亡,想着到河内郡再寻一处安身立命的地方!只是,此去亦是前路渺茫,多是卖儿卖女,与人当奴仆的结果!”

    四周的百姓,亦是愤怒无比,大声诉说南匈奴骑兵的罪行。

    “冯使君!匈奴人不将我等汉人当人!”

    “我爹就是死在匈奴人手中!我妹妹亦被匈奴人掠走!”

    “可恨,吾亲眼所见,匈奴兵见男人皆斩首,将首级挂在马背上,将年轻的妇人以及少女用绳子绑在一起,拖着带回敌营!……”

    “吾愿投效将军,杀尽匈奴人!”

    ……

    冯耀闻言心中已经是升起数丈高的怒火,但是却强忍了下来,听百姓一一申诉完毕,这才面色凝重的说道:“诸位乡亲,我有一个提议,如不嫌弃,豫州的大门愿向河东郡所有汉民敞开!只要到得豫州,皆可以免费分得田宅,并且所有人皆一视同仁,授于平民的身份!”

    冯耀此言一出,百姓登时欢呼起来,互相抱头大哭,庆贺前路有了希望,良久才重整神色,齐齐来到冯耀面前,跪谢道:“冯使君大恩,吾等小民没世不忘!”

    这时众百姓皆推杨伯为首,代表众百姓的利益。

    杨伯问道:“将军,我等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冯耀想了一下,心道:“若果真是刘豹的南匈奴兵在为恶,受害的必不只是所看到这几户,既然做好事,不如索性做大一点,同时也正好可以控制百姓流入河内,徒使河内的刘备曹操有更多的兵源!!而这些百姓,眼下虽然要消耗掉一部存粮,但是来年,只要管理得当,粮食的产量将会大大的提高!!而豫州这些年的黄巾之乱,人口大量下降,很多地方已经是荒无人烟了,正需要人口的迁入!”

    “杨伯,这样吧,我想河东除了你们之外,定然还有很多的百姓在逃离家乡,不如就由你出头,组织精壮,将各处逃难的百姓引来此处,我军现在有大量的船只,足够将所有人渡到黄河南岸去,在那边自我的人会接应,将你们送到豫州安顿!”冯耀道。

    杨伯点头,又问道:“将军,吾等外出,妻女安置在哪?”

    “勿须担心,我会及时运到河南岸,统一安顿,只等各家全部团聚了才会作下一步安排!”冯耀道。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三章 南匈奴,留或灭?
    &bp;&bp;&bp;&bp;杨伯再次拜谢,完全放心下来,脸上的表情更加坚定,眼神之中希望的光茫更加闪亮,与家人一番郑重的交待后,立即率着十余名男丁,告别离去。

    “走!我们回营!”冯耀道。

    为了节省时间,众亲随直接将老弱妇孺等拉上战马,战马嘶鸣,铁蹄隆隆,顷刻回转。

    “传刘去卑来见我!”

    回营后,冯耀面色铁青,若不是之前听刘去卑说过刘豹杀父夺权之事,现在只怕是直接下令灭杀所有刘去卑等南匈奴骑兵了。

    大帐中,侍立在左右的亲随皆有怒色,对南匈奴仅存的一丝好感再次在此次亲眼所见中,消失殆尽。

    许定、范能、夏侯博三将并未随冯耀一起出去,此时见冯耀带回来数十名百姓,面色愠怒,不敢开口相问,而所有随冯耀而回的亲随及百姓皆缄默闭口,无人透出任何的消息。

    帐中的凝重气氛就连一向随和爱吹牛的许定亦感到压抑,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大口出气。

    从许定认识及追随冯耀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冯耀有如此愤怒的表情!

    此事非同小可!无人知道冯耀现在心中的想法!只能隐隐猜到,或许此事与传唤的刘去卑有关!

    冯耀目视营帐的入口处,心道:“若是南匈奴一直是这样杀害汉人,哼!……,刘去卑,你休要怪我心狠手辣!将你先行除去!……,只是刘豹虽被刘备打败,但是并未伤及其根本!目前仍有三千余弓骑兵,若其采取游斗的方式,还真不好将其消灭!!……,实在不行,就……,嗯!就算是刘备暂时联合,也要先灭了外族再说!!……,只是这样的话,看似明朗的局势,又会扑朔迷离了,此非我初衷!……,我是该对南匈奴屠杀我汉人之事不闻不问,与狼同行!还是该抛开大局,快意恩仇?……”

    正皱眉间,忽然帐帘门处一亮,刘去卑已经含笑掀帘入帐。

    “这……”刘去卑一入大帐,登时感觉到了大帐中异样的气氛,脚步一顿,面容一僵,同时目光正好触及冯耀的眼神,心神猛的震颤,急忙低下头来,上前一步,躬身抱拳。

    “刘去卑拜见主公!!”

    冯耀扫了一刘去卑一眼,尽量让语气变得平静,问道:“去卑,我大军已经渡过黄河,而此战的成败关键则在你南匈奴的态度,以你之见,下一步是进攻刘备军好,还是进攻刘豹军好?”

    “主公,属下认为还是依前计,先领兵与刘豹接触为好,若刘豹肯附合,属下便与其分掌吾族骑兵,若是其不同意,便挥军杀上,只要杀了刘豹,余下吾族部曲自会听命于属下!”刘去卑神色极为恭敬,目不斜视,看似极为忠厚可期。

    冯耀微微点了下头,面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又问道:“去卑,若是我军直接与刘豹开战,又怎么能保证刘豹不立即领兵逃窜呢?你也是知道的,我军的战马多是中原所产,无论速度还有耐力都无法与刘豹军的战马相比!”

    “主公,这个不是问题,属下虽然只带出了一曲的骑兵,但是属下毕竟是大将的身份,刘豹现在所领的骑兵,其中很多都是属下心腹亲兵,只要属下露面,必会率兵来投!”刘去卑道。

    冯耀再次点头,心道:“看来刘去卑确实与刘豹之间不是齐心的!应还可为吾一用,不管怎样,先击败了刘豹再来决定刘去卑的命运更好!只是不知南匈奴屠杀汉人一事,是否以前也经常如此!”

    “去卑,如此甚好,不过我还有一事想要向你打听一下,你应该也已经知道我带了数十名难民回来的事了吧?”冯耀问道。

    刘去卑点点头。

    冯耀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更加威严,眼神锐利,语气微怒,喝道:“去卑!你可知道,刘豹正率兵在劫掠我汉人钱粮女人,并屠杀我汉人男丁!如此恶行,吾必擒刘豹而生扒其皮,悬于城门,所以与刘豹一战必不可免,我希望你能大义灭亲!”

    刘去卑闻言大惊,左右一看众亲随的含怒的眼神,登时明白怎么回事了,吓得扑通一声立即跪下,面色惨白,不停叩首道:“主公!主公听属下一言!”

    冯耀缓缓点点头,对刘去卑,他已经没有过多的时间去慢慢审问,也不想抱着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心态,一刀将其斩杀,无论是现在对付刘备,还是将来对付北匈奴,刘去卑及其南匈奴都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去卑,你不必害怕,我并不是要为难你!对于此事,若是你感觉有什么不便,你大可以退居后方,避开嫌疑,我不会怪罪你的!”冯耀又安抚道。

    冯耀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说刘去卑可以立即退回到河南尹去,不再出现在对南匈奴的战场上,这样可以免去嫌疑,将来等平了刘豹后,南匈奴的余部自是仍会交到他手上。

    而以冯耀的为人,既然刘去卑是真心投效,在没有大的过错下,冯耀是不会轻易斩杀追随于他的手下的!就算将来不再扶持刘去卑为南匈奴单于,至少也会用刘去卑为将,征战他方!

    刘去卑闻言身子一震,顿了一下,伏在原地,眉头紧皱,眼中可见感动之色,又可见不屈的战意,两种眼神在其眼中交替出现,表情更是随着眼神的变化,时而愤怒,杀气腾腾,时而似在叹气,感动中又带着无奈之色!

    此时的刘去卑,内心的斗争激烈无比!

    退一步,很可能海阔天空!也很可能立即被冯耀当场斩杀!

    进一步,率兵与刘豹交战,很可能引起冯耀的怀疑,最后前功尽弃,不但刘豹未能灭得,最后他亦会受牵连,就算冯耀不杀他,以后再想取得冯耀的信任和重用,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了!

    五月近六月的天气,不热不冷,但刘去卑的额上很快汗出如雨,后背亦是湿透!!

    这些,冯耀冷眼看在眼中,并不为所动,而是凝视着刘去卑,在脑中分析着接下来的无数种可能,分析着下一步与刘豹交战的各种可能!更分析着刘去卑可能在其中扮演的各种角色!

    这对于刘去卑来说,是一场决择与赌博,对冯耀又何尝不是!

    突然间,刘去卑眼睛猛的放亮,神色坚定下来,连叩三下首,触地咚咚作响,再抬起头来时,可见额上已有血迹!
正文 第四百五十四章 杀刘豹三计
    &bp;&bp;&bp;&bp;“主公!属下既然已追随主公,绝无二心!!吾族南匈奴虽然杀伐不断,但是从未屠杀汉人,既使经常在河东河内一带劫掠,那也只是因为生计所迫,既使是如此,一般也只取走一部分的钱粮!不会让汉人生存不下去,更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人!”

    “刘豹此人连父亲都能杀掉,做出这等恶事不足为奇!也正因为属下早就知道刘豹的为人,所以这才甘心投效主公!若主公不信任属下,可以立即斩吾首,属下绝无怨言,若主公能信任属下一次,属下愿为主公亲手斩杀刘豹及其亲信!同时放回所有被掠的女人!”

    刘去卑一口气便道出了心中的想法,说完之后,伸长了脖子,等待被斩首。

    冯耀猛吸了一口气,对刘去卑已经有了八成的信任,不由微微点头,亦在心底佩服刘去卑的胆识,这样的人才,怎会舍得杀了。

    “报!!”这时,帐外忽然传来刘顺的声音。

    “传进来!”冯耀眼前猛的一亮,命道。

    在回营之前,冯耀便已经令快马先一步通知刘顺暗中打探关于南匈奴的消息,不过是军上的行动,而是关于南匈奴近数十年对汉人的态度,他们是否一直是这样屠杀汉人男丁,掠走汉人女人!

    刘顺入帐后,正欲禀报,忽见跪在帐中的刘去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立即改口道:“主公,属下有密事禀报!”

    冯耀会意,招手令刘顺近前,附耳传言。

    刘顺近前,附耳小声道:“主公,属下查知,南匈奴这样屠杀汉人,这是有吏以来第一次!而且刘去卑在汉人之中的名声非常不错,很多次都是他出面,主动制止了其他的南匈奴动手杀戮汉人!另外,据传,刘豹仍然屯兵在东垣城,令手下各将四处劫掠屠杀!东垣城的县令县吏等俱已被刘豹杀害!”

    冯耀咬牙点头,挥手令刘顺退下,目光重新回到刘去卑身上,有了决定。

    “去卑!”冯耀语气坚决,高声道。

    “属下在!”刘去卑神情一振,面露喜色,身子不由又挺直了几分,大有一番愿为主公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的决绝之情。

    冯耀点头,道:“去卑,我既然收你为手下,自然会重用你!若我现在要进攻刘豹,以你对刘豹的了解,可有什么计谋?”

    帐中众将及亲随闻言,皆大出了一口气,神色缓和下来。

    刘去卑伸手擦了擦额上快要滴下在的汗珠,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时,已是目光如炬,满是自信。

    “主公,破刘豹,属下有三计!”刘去卑大声禀道。

    “嗯?有三计?呵呵,去卑,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且请起身,坐下慢慢道来!”冯耀笑了起来,伸手示意刘去卑坐于席下。

    刘去卑依命跪坐于下首,抱拳道:“刘豹此番劫掠汉人,属下可以断定,他定是要弃中原而回,并用劫来的钱粮和女人作为功劳,可以争夺单于之位!所以我们必须要尽快发动攻击,否则一旦刘豹劫掠到足够的钱粮和女人后,必会向西北而去,离开河东,那时再追就难以追到了!”

    “计一,我军发动总攻,全军押上,打其一个措手不及,然后属下出面命以前的亲信倒戈而降,不过此事属下亦不敢保证能成,毕竟对于大多数南匈奴人来说,能带着女人及钱粮,衣锦回乡,是多年以来,做梦都在想着的事!”

    “还有一个顾忌之处,以刘豹的心狠手辣,若我军大举攻至,其必将掠来的女人置于阵前,逼退我军,接下来就会将汉人的女人杂在军中,作为人质,令我军不能进攻!除非主公愿意让所有被劫的汉人女人死掉!而且就算杀了这些女人,刘豹军马快,在没有了女人和辎重的负担下,顷刻间便可以逃走!”

    “计二,我军分兵,将刘豹派出四处劫掠的军队一一伏击灭掉,不过这样能不能成还是其次,就算成功了,只怕我以前的亲信也会因此而死掉大半,而接下来,刘豹得知后,定会杀掉所有被劫的汉人女人,然后领着余部逃回南匈奴!而属下也失去了争夺南匈奴单于位的力量!当然,若是主公出动中原大军又另当别论!”

    说到这里,帐中众将无不猛吸冷气。

    许定这时再也按捺不住,愤然插言道:“主公,匈奴人残忍成性,杀我汉人不说,便是对我汉人女人视同猪狗!属下也曾听闻,匈奴人劫得汉人女人后,并不立即杀掉,平时则作为纵欲的工具,战时作为挡箭的盾牌,在没有了粮食时,更是杀了女人吃肉,并称为两脚羊,还说什么女人平时不但吃的少,而且杀来当肉吃时,比男人的肉更嫩更好吃!”

    夏侯博亦点头道:“匈奴之所以难灭,正是因为他们不但骑着快马,来去如风,更是没有辎重之累,随身也只带三日粮食,走到哪里便吃到哪里,有粮就吃粮,没有粮就杀汉人吃!打不过就跑,打胜了,便紧追不舍,而败退的汉兵从来无法从匈奴快马之下逃掉!”

    许定、夏侯博两的话,立即引起众人的怒火,范能、韩双、赵云及其他亲随目中杀气顿现,不时看向刘去卑,若不是刘去卑现在已经同是主公帐下之将,只怕早已被众将一顿乱刀砍为肉泥!

    刘去卑额上顿时再次冒汗,苦笑道:“主公,诸位将军所言俱是实情,匈奴人的确残忍,但是南匈奴又何尝不是年年被北匈奴人屠杀!北匈奴人欲进中原,首先受害的便是南匈奴,南匈奴中女人不少都被掠走了!两脚羊,南匈奴又何尝不是啊!”

    众将闻言,知道刘去卑所言是实,各叹一口气,看向冯耀。

    “好了,饭要一口一口吃,事要一件一件做,我们目前的最重要的事是先灭了刘豹!”冯耀扫视了众将一眼,又重新将目光定在刘去卑身上,“去卑,你不是说有三计吗,先说说第三计是何计!”

    刘去卑点头,抱拳道:“主公,这第三计,比较冒险,但是若是成功了,可以一举击杀刘豹,成功夺回军权,南匈奴骑兵的实力也能最大限度的保存下来!有了这支力量,属下也有了争夺南匈奴单于之位的根本!”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五十五章 进攻!
    &bp;&bp;&bp;&bp;“第三计就是……!”

    刘豹约三千余骑兵,另外每一个随军的骑兵家眷皆佩有武器,无论男女老少,只要是能拿得动武器的南匈奴人,在关键的时候,皆会拉开弓箭,举起弯刀,共同迎敌!

    这些南匈奴人除开婴幼儿,数量大约有一万有余,平时除了养马等后勤外,还会负责巡逻和守夜的任务。

    东垣城虽然被刘豹攻下了,但是刘豹并没有在城内,刘豹的大军当然也没有在城内,而是在城外,依着山坡扎下了成片的营帐。

    城内的除了少量的有匈奴血统的百姓存活了下来,其他的不是被杀就是逃走了。

    据刘去卑的猜测,东垣城之所以能被攻破,肯定是城内有内应,否则以刘豹的匈奴兵去攻城,那就是个笑话!而用步兵去攻城,就算攻下了,也会让刘豹损失极为惨重。

    弓骑兵最大的威力就是在野外,而匈奴兵则是具备了弓骑兵与近战轻骑兵两者的优势,让他们下马在城头死守,那就是自寻死路。

    “主公,我们的斥候兵损失惨重!无法突破刘豹的外围的封锁!”刘顺一脸忧色禀道。

    “为何会这样?我军斥候伤亡有多少?”冯耀吃惊的问道。

    “据逃回来的斥候禀报,约杀了十名左右敌方斥候,而我方斥候现在已经阵亡一百余名了!”刘顺不敢看冯耀的眼睛,不过立即又解释道:“敌方外围斥候皆是轻骑兵,每五人一个小队,一旦相遇,我方斥候不便人力较少,而且也很难逃脱匈奴骑兵的追踪!”

    冯耀皱眉,点了下头,又问道:“可有刘备军的消息?”

    刘顺点头道:“刘备大军蠢蠢欲动,已经在箕关外邵亭一带集结了两万兵力,另外刘备军如我军一样,不停的收留逃难的难民,并且从难民中征兵扩大兵力!”刘顺道。

    “嗯,我知道了!再探!”冯耀命道。

    刘顺应声退下。

    冯耀基本已确定用刘去卑的第三计,但是为了稳妥起见,派出了大量的斥候,想要更进一步了解敌情,做到知己知彼,但是没想到结果却如此的不容乐观!

    北面的邵亭刘备军,离冯耀现在营寨不到二十里!

    西面的刘豹军,据已经掌握的情报估计,亦只有三十里的距离!

    现在刘备军蠢蠢欲动,冯耀真的很想知道,刘备是准备攻击刘豹还是攻击自己,或是坐山观虎斗,最后坐收渔滃之利!

    “若是徐庶在此就好了,一定有更好计谋可以击败敌人!只是时间不等人,若让刘豹跑了,错过这次机会,将来对匈奴的战争必会付出巨大的代价!……,看来我必须要再找一名谋士了,……,贾诩?……,郭嘉?……”冯耀沉思。

    “主公,温侯来见!”一名亲随上前,在冯耀耳边轻声道。

    冯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急迎出帐,将吕布迎进帐中,众人一番礼仪,坐定。

    吕布的脸色亦有些焦急,直视冯耀双眼,问道:“子谋,我军已经渡河半天了,相信刘备刘豹已经得到了消息,若再不行动,我担心刘豹会跑,刘备亦会迅速作出调整,据过险要,我军将只能无功而返!”

    冯耀点头,看着吕布高大威猛的体型,眼前猛的一亮,心道:“吕布是并州人,河东虽然是司隶州,但是紧临并州,不管是河东还是并州,如果亲眼见到吕布出现在战场,定然会惧怕后退!南匈奴人就居住并州,算起来也是吕布的同乡,若是……”

    “哈哈哈!我已经有计了!”冯耀笑了起来。

    吕布神色一振,道:“何计?”

    “我一直在担心刘备,担心若是我们进攻刘豹,刘备就会从一侧进攻我军后方,若是与刘备交战,而刘豹也可能从后偷袭,甚至可能会趁机逃回南匈奴!而刘备与我军多次交战,手下的陈登更是诡计多端,一定早就布好了计谋以待我军!若我军冒然进军,必会中其诡计!所以,我们何妨化被动为主动,诱敌来攻!”冯耀一脸兴奋的说道。

    “虽然现在我军在短时间内探清敌军详情,但是这何尝不是一个好机会,敌人必会以为我军现在不会行动,正好可以出其不意!”冯耀又道。

    “岳父,此计我军一共分为三路,第一路由我亲自领军,第二路由岳父领军随我军之后,若我第一路成功击杀刘豹,则后面就好说了,若刘备中计,以为我军大营空虚,领兵来袭,则请岳父领兵突袭刘备空虚的后营,并截断刘备退路!第三路则由许褚、戴陵各领虎卫,熊卫假作随我军外出,一旦敌人来劫营,立即杀回!”

    冯耀思路非常清晰,迅速道出了计谋。

    众将大喜,冯耀迅速发出命令,众将一一遵命,虽然无不劝阻冯耀,但是冯耀仍坚持只带二百轻骑突袭刘豹军!

    吕布更是担心,但是一想到他作为接应的第二路,也勉强同意了冯耀的决定。

    至下午的未时

    距天黑还有两个多时辰,冯耀率赵云、杨武作为左右副将,又带上夏侯博的一百余亲随轻骑及刘去卑的一百余匈骑轻骑兵!

    夏侯博的手下本就是北方人,与南匈奴人的体型相貌有几分相似,同样大多数亦擅长骑射,尽管骑射之术不能与真正的南匈奴骑兵相比,但是换上南匈奴的服装以及一样的弓箭后,不细看,还真不好分辩出来!

    为了安全起见,冯耀、赵云、杨武皆换上数量稀少珍贵的明光铠,再在外面套上布甲,扮作刘去卑的亲随,混在众骑之中,夏侯博则是围上一件披风将腰间的飞刀遮盖了起来。

    而夏侯博的这一支冯耀的亲随骑兵,则由一名刘去卑的手下充作统领,以掩敌耳目!

    一切安排好后,许褚领虎卫,戴陵领着熊卫随冯耀一共向西出发,行不到五里,许禇、戴陵依计停下,伏于山林之中,静待刘备来劫营。

    吕布的亲随铁骑以前就有两百有余,经过一年与曹操的苦战,虽然拆损了一些,但是又添加进来了不少的新血液,现在已经达到了三百余骑。

    范能、韩双、许定所领的三百余冯耀亲随铁骑则是暂时交由吕布统领,与吕布的亲随铁骑并在一起,数量达到约七百骑,这七百骑就是冯耀的依靠,若冯耀杀刘豹不成,这七百铁骑可以立即强行冲进刘豹的南匈奴大账,救出冯耀!

    除此以外,吕布的第二军,还有一支特殊的军队!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六章 斥候之殇
    &bp;&bp;&bp;&bp;陷阵营!

    由高顺训练的出来的八百精锐步兵!

    冯耀扮作的匈奴骑兵,紧跟在刘去卑的身后,在冯耀的身后,一左一左分别是赵云和杨武!

    夏侯博则是在另一队的之中,若是刘去卑敢有异心,夏侯博立即就会接管那支本就属于他的亲随骑兵!

    全部的轻骑兵,又有刘去卑领路,众骑兵一路向西,快速前进。

    行不到半个里的时辰,差不多有二十多里的山路时,突然,前方的刘去卑放缓了马速,伸手示意后方马队减速!

    “小心!前面有血腥气!”刘去卑低声喝道,很快将弓箭取下,掌握在手中,畜势待发。

    冯耀心中一凛,果然,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飘了过来,若不细闻还真的不容易发现!

    冯耀迅速的左右各看了一眼,只见赵云隐隐已将卡在马鞍上的长枪松了开了,右手更是虚握在枪上,眼神冷静,已经作好了随时出击的准备,右侧杨武亦是虎目精光四射,不但防备着远外,更是防备着左右刘去卑的手下。

    而所有的骑兵更是谨慎的取下了弓箭,缓缓而行。

    随着骑兵队的前行,血腥气越来越来浓,队伍刚刚转过一个山腰,血腥气和恶臭猛的扑鼻而来,入目便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场景!

    一共是两人一马,三具尸体!其中两具士卒尸体,冯耀虽看不清面孔,但是从衣甲及上来看,正是刘顺手下的斥候,不过此时两个尸体其中一具的头颅滚到旁边的沟里,身上插着两支断箭,无头的尸体手中仍紧紧的握着一柄匕首,那匕首此时仍然插在一匹战马的脖子上!

    战马已经死了,在不远的另一边,另一具斥侯的尸体,死状更是惨烈,肚子已经被剖开,里面的内脏被掏得一空,血淋的扔在四周,那些恶臭正是从这些破损的肠胃中传来!

    这还不算惨,这名斥候不知是如何让敌人怒火冲天,其面部不但被被砍得血肉模糊,嘴中更是塞有一物,那而物不是别的,正是他自己的子孙根!在其裆间,亦是血迹斑斑,那物似被敌人生生割下,然后塞到其嘴中的。

    与那名刺死了战马的斥候一样,他右手仍紧握匕首,但是却齐腕被斩断,右手连着匕首掉在一边,其左手中,骇然正握着一颗正在跳动的人心,再看看其被掏空的胸腹,不难想到,他左手中握着的正是他自己的心脏!!

    冯耀猛的吸了一口气,震惊之余,一股冲天怒火从脚底直冲脑门,双手微微发抖,钢牙紧咬,恨不得立即将制造这血腥场面的敌人碎尸万段!

    “主公!”这时赵云微微向冯耀靠得近了一点,小声道:“这里应该是死了三个人,那骑马的人的尸体应是已经被带离这里了!”

    冯耀点点头,没有作声,他害怕一出声,就暴露出他愤怒的声音。

    两军对战,杀敌没有什么,谁敢说不死或是不被对方所杀!但是冯耀大小数十战以来,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侮辱死者的!!

    那被挖心掏肝的斥候在冯耀看来,绝对是一名最为勇敢的斥候,从这现场的迹象来看,很容易就能看出,必是两斥候拼死与敌搏斗,那名被斩首的斥候,先是一刀将马刺死,不过也被骑在马上的敌人斩了首级,而马上的敌人摔下来后,又被另一名斥候杀死,但最终仍被围上的敌人杀死,并被阉割、挖心……。

    看着那颗仍在其手中跳动的心脏,这场战斗应发生在半个时辰之内或是更少的时间之内!!

    “所有人小心,附近可能有敌人!”刘去卑此时低声喝道。

    就在这时,忽然几声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远处的山头忽然冲出四骑来,看来打扮应是南匈奴的斥候骑兵!

    刘去卑的手下还算镇定,而冯耀的那些假扮南匈奴的骑兵却个个脸上露出怒容来,张弓搭箭欲射来敌!!

    “且慢!”

    刘去卑急出声制止。

    这时冲来的四骑南匈奴骑兵远远的停了下来,大声喊道:“来者何人!!口令!!”

    刘去卑打马上前数步,大声怒喝道:“吾乃右贤王帐下大将去卑!汝等瞎了狗眼!!还不过滚过来带路!!”

    那四骑似是一惊,商议几句,终于是还是迎了上来,见刘去卑后,并没有立即下马拜见,仅在马上躬身施了一礼,道:“不知是大将在此,右贤王这些日子快担心死了,四处寻不见大将,还以为大将已经遭遇不幸!”

    四骑客套话虽然是说了,但是无论是从语气还是态度上,皆可看出对刘去卑的不敬来。

    “胆,见了大将,还不下马跪迎!”刘去卑手下一名亲随举弓怒喝道。

    四骑其中一名胡须浓密的伍长,看了那名发怒的亲随,目露不屑,微哼一声,朝刘去卑一揖,道:“请大将见谅,战时不便下马拜见!”

    刘去卑呵呵笑了一声,道:“勿须多礼,请前面带路!”顿了一下,又问道:“不知现在右贤王屯兵于何处?”

    浓密胡须伍长道:“此处敌方斥候颇多,此等机密大事,不便在此说出,请大将随吾来便可以了!”说着的同时,又一指旁边的那两具尸体,道:“相信大将也看见了,这些蛮子虽然无用,但是拼起命来还是有几分危险的,我们本来是五人在此巡逻的,但是被他们杀害了一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冯耀本来悄悄隐在刘去卑身后,在四骑来后,更是后退了一步,让一名刘去卑的手下挡在前面,以免被敌人发现端倪,但是此时一听正是这四骑共同杀害了自己的两名斥候,登时怒火再次大涨,双手紧紧一握。

    虽然已经强忍了下来,但是双手关节“喀叭叭”一阵乱响,已经引起了那名伍长的注意,不免朝冯耀看来。

    冯耀本就年少,还没有生出胡须,更是相貌英俊,加上身上一股王者的气质,显得与周围的南匈奴兵颇为不同,那伍长见状,疑道:“大将,此人是谁?!为何看起来如此面生?”

    那伍长此话一出,顿时两百余道目光,带着杀气,全部投向他,四周的空气顿时一紧,伍长想不到众人反应如此之大,身子一抖,脸色大变,就欲后退。

    “呵呵,你说他啊?这是我新收的随从,你信不过他,难道还信不过我吗?”刘去卑呵呵笑道。
正文 第四百五十七章 兵临敌营
    &bp;&bp;&bp;&bp;4  “呵呵,不过随口问问,走,回营帐去,右贤王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大须子伍长笑了一下,似在掩饰什么。

    刘去卑更是有意回营,当然不可能在此地番脸,也假作不知,一挥手,令所有骑兵跟上,跟在大胡子的后面,二百余骑兵重新跑动起来,蹄声敲动大地的声音重新又在山谷间回响。

    因为有那四名匈奴斥候骑兵的原因,这一路顺畅了许多,不时遇到的敌人在询问一下,对上口令后,皆自行离去,不过有一点反常之处却是引起了冯耀的警惕。

    “这四名匈奴斥候骑兵一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按常理,刘去卑作为大将,位次仅次于右贤王,这次回来不管是什么原因,一定会尽快通知刘豹才对,可是从最开始到现在为止,不但四人从未提前离过队,也没有要求其他人回去报过信,此行必有诈?观其暗喜的眼神,很可能是想将刘去卑引到营中,他们四人独吞这一份功劳,或者是害怕更多人知道了,被刘去卑那些在南匈奴营帐的亲信得知,有了准备!不管是哪一种,还是将计就计的好,只要能混到营帐中,实行斩首行动,刘去卑就可以一举控制右贤王手下所有南匈奴骑兵!”

    冯耀还趁着那四人不注意时,不时向赵云、杨武及夏侯博使眼色,很快三将便明白了冯耀的意思,此行虽然极为冒险,但是三将皆自信能保护好冯耀的安全,倒也不惧,眼中光芒更是猛然炽热!但很快又谨慎的将气势隐藏起来,以免过早引起敌人注意!

    其实,说起来,冯耀及三将还有众亲随还是破绽百出的,虽然都是一身胡服打扮,都有弓箭,但是几乎所有冯耀的亲随的武器并不是一样,有刀,有枪,有戟,还有剑和斧等,而真正的匈奴骑兵绝大多数都是统一的弯刀!

    另外,虽然都是轻骑,但是冯耀手下的战马品币杂乱,而匈奴骑兵的战马大多产自并州的草原!

    不过,那个大胡子伍长可能是被这突然从天下掉下来的好事给砸晕了,急于将刘去卑带回大营,交于刘豹处置,不管是杀还是不杀,这无疑是一份大功劳!

    而在他看来,刘去卑虽然又不知从哪多出了一百骑兵,但是总数不过二百余,翻不起什么大浪,只要带回大营,便大功告成。

    就这样,二百余骑在这样复杂而微妙的关系中,一路疾驰,很快便穿过了外围这片连绵的山脉,地势也开始变得平坦起来,既使是冯耀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也能猜到,东坦县到了。

    越是靠近目的地,冯耀看到的惨状越多,在这一片刘豹控制的地区,已经没有了斥候之间的暗杀,而是大量的百姓陈尸在野外,而且绝大多数被杀的都是男人或是老人,女人很少有被杀的。

    甚至冯耀还亲眼见到一队劫掠回来的匈奴骑兵队,一共一百余骑,每骑上皆挂有不少的百姓的首级,马后用一根长绳子栓着所有被劫来的女人,这些女人并不是空手走着就行了,还要用自家的牛羊拉着自家的架子车,架子车上放着自家的粮食,如果比较顺从的,还可以带上自家的小儿,让他们坐在架子车上,将来可以给匈奴人当奴隶,若是不顺从,这些小儿皆会被当场当着其母亲的面被杀死。

    这些女人无不神情悲凄,用力推着车子,后背不时会被马鞭打过,而在前方,那些匈奴骑兵的马背上就挂着她们父亲、兄弟、或是夫君的首级!

    这些情景,让冯耀更加坚定要灭匈奴的想法,所有便更加的强忍下心中的怒火,甚到冯耀还曾有过要不要连南匈奴一起灭了的想法,不过看到四周及刘去卑满是不忍和歉意的神情,更有同行的刘去卑手下暗中告诉冯耀,这些为恶的并不是刘去卑的一族,而是刘豹的那一族的骑兵!冯耀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南匈奴人的习惯,和汉人非常不一样,冯耀还是有一些基本的了解的,比如在南匈奴,仍是以酋长为统治单位的,这大致相当于汉人的族长,不同的是,南匈奴的酋长的地位更高,不但可以有单于认可的军队,还根据其族兵丁及人口的多少而担当不同的官职,而汉人的族长只是私底下的一种势力,权力还会受到官府的打压,甚至某族的家兵过多,还会被认为是要谋反,更不会给于军事或是政治上的要职!

    刘去卑和刘豹虽然是亲戚,但是两人的血统并不一样,刘去卑的汉人血统更多,这了导致刘去卑一族在南匈奴之中受到排挤,从大的方面来说,整个南匈奴带有刘姓的一族皆受到南匈奴的排挤,于夫罗的父亲,上一任的单于死后,这单于之位本来是于夫罗来继承的,但是汉室大乱,南匈奴便有了不臣之心,拒绝接纳于夫罗回归,这单于之位便一直悬着。

    冯耀当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南匈奴这是在看汉朝的形势,采用的一个“拖”字诀,若是汉朝重新强大起来,马上就会让于夫罗这些有汉族血统的南匈奴人继位,若是汉朝继续没落,就不好说了。

    “呵呵,快看,那是我们的营帐!”

    这时,骑兵队中忽然有人用南匈奴语惊喜的叫了起来!很快几乎所有的南匈奴骑兵都欢呼起来!

    虽然明知这一次很可能会有一场战争,但是在看到阔别多日,那熟悉的南匈奴营帐后,大多数骑兵脸上仍露出笑容。

    夏侯博的那一队假扮的南匈奴骑兵则是更加小心谨慎,无人开口,也无人出声,因为语言的不同,一开口便会露出马脚!

    冯耀凝望去,前方是处比较缓的山坡,沿着山坡大约有近千顶的营帐,在正中有顶最大的营帐,飘着一面硕大的旗帜,旗帜上绘有一只雄鹰,那是属于右贤王的旗号。

    营帐的最外围,只有一些简易的拒马,刚要进入营帐时,便见一队约百骑的南匈奴骑兵出现,拦住了去路。

    刘去卑大怒,喝道:“放肆,汝一个小小的百骑长,竟敢拦我的路!”

    那名拦住去路的百骑长抱拳道:“请大将息怒,在下也是奉了右贤王的命令,凡是进入营帐者,都要下马步行!这些马匹要交由在下喂养就可以了!”
正文 第四百五十八章 千钧一发
    &bp;&bp;&bp;&bp;“混帐!当吾不知,右贤王已卒,现在何来右贤王一说!快去请刘豹出来,我要他当着我的面给我一个解释!”刘去卑怒喝道。

    那名百骑长似有些害怕,眼神闪烁,却又僵持不肯让开。

    这时大胡子伍长急上前,两边相劝,又悄悄与那百骑长耳语了几句,百骑长点头。

    “大将请息怒,不如让小的先行进去,当面向右贤王禀明情况,让右贤王派人来迎,岂不更为风光!”大胡子伍长这才转过身来,冲着刘去卑一抱拳,挤出一丝笑容。

    “好吧,速去速回,如你敢骗我,你会后悔的!”刘去卑沉声道。

    附近的地形,不利于突袭,不但拒马挡路,还有这百骑守住寨门,要想过去,必须要在眨眼间灭了这队拦路的骑兵。

    刘去卑见那大胡子伍长下马,安然进去后,便缓缓的后退,在那百骑看来,刘去卑这是想要躲在亲随之中,防止有人暗箭伤人,不免露出一丝看不起的神色,同时戒备也松懈了下来。

    “主公!”刘去卑退到冯耀身边后,侧过身子,唤了一声。

    “嗯!”冯耀点头,“去卑,依我看形势似是不妙!!你是否能与你的旧部联系上?”

    “主公,不知为何,到现在为止,属下连一个亲信的部曲都没有见到,……”刘去眼中似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脸色一变,勃然大怒,怨恨的看了远处的右贤王营帐一眼,“若刘豹真的敢禁锢我的部曲,我必不会放过他!主公,眼下我们如何是好?”

    冯耀心神猛的一颤,原本他就是指望着刘去卑的部曲,于夫罗在世时,刘去卑和刘豹分别为左右大将,各领一半的匈奴骑兵,就算刘去卑暂时离开了一些时日,这些匈奴骑兵也不可能凭空消失,就算只有一半的人能鼎力支持刘去卑,刘豹亦不敢拿刘去卑怎样!

    可是现在,看似平静中,冯耀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氛!

    以冯耀、刘去卑现在的二百余骑,若是刘豹突然翻脸,其后果不堪想象!

    “子龙!去子虎那边,要他们作好准备动手!”冯耀附耳对赵云道。

    赵云眼中精光一闪,扫视了一圈,低声道:“主公,小心,属下马上回来!”

    说罢,便轻拍马腹,那白马极通人性,也不出声,也不乱撞,悄悄的便向夏侯博所领的亲随骑兵靠过去,虽有几骑挡住去路,但是亦是不动声色让开一条道。

    夏侯博本来就一直在关注冯耀这边的安危,见赵云靠近,亦是有意无意间向这边靠过来,二人一碰面,也不知说了什么,但见夏侯博眉头一皱,便朝冯耀看来,冯耀微微点点头。

    夏侯博会意,假作太热,便将外面的衣甲脱了下来,露出里面插满飞刀的皮甲!

    “呜!呜!……”

    忽然,一阵响亮的号角声响了起来,刘去卑开始一喜,以为是迎接的号角,再一听之下,登时色变,急道:“主公,这是召唤援军的号角!!情况有变!!”

    这号角声极为响亮悠远,所有听到号角声的人皆是一震,纷纷骇然向中军营帐的方向望去。

    拦在寨门口的那百骑更是眼中杀气猛现,看向刘去卑!

    “右贤王有令,杀了刘去卑!!”百骑长扬刀大喊。

    “就是现在,动手!!”几乎是同时,冯耀猛的举起大团盾,抽出宝剑,大声下令!

    “杀了他们,冲进营寨,否刚我们都得死!!”刘去卑亦是腰刀一拔,大声呼喝。

    杨武眼中寒光暴射,并没有冲上前,而向左右一扫,此时此刻,他更为担心的是,刘去卑的手下会不会出卖刘去卑,突然从背后袭击冯耀,然后跑去找刘豹领赏!

    周围的骑兵被杨武这一瞪,皆惊得退开数步,然后绕开冯耀所在的地方,怒吼着,打马向营寨那百骑冲杀了过去!

    赵云早有准备,在冯耀令下的那一刻,立即拉开了弓箭,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扣了三只利箭,对准备那百骑敌兵。

    赵云快,但是还有比他更快的,但见数道寒光连闪,包括在那敌骑百骑长在内,便有数名敌人瞪大了眼睛,捂着脖子从马上倒了下去。

    “啊?!……”敌骑登时惊得猛的一顿,忍不住惊呼出声。

    “嗖嗖嗖!”三声连珠响声,赵云箭已射出,眨眼又是三敌骑头朝下倒撞下马,死于箭下。

    两队骑兵还未接触,才一个照面,敌骑便折了十骑,此时敌方不足只有九十骑了,而冯耀这边却有两百余骑!

    那九十骑本就是匈奴骑兵,哪敢再战,其中几名十骑长见状立即一声口哨声,余下的九十余骑猛的打马后退,欲退回营!

    这时,赵云又是三箭射落三骑,这才收起弓箭,长枪一抖,白马如电,便冲向了敌人。

    夏侯博见敌骑退后,战马呼啸,那数名中飞刀而死者此时皆被冲上的骑兵踩在蹄下,无法收回,便不再浪费飞刀,抽刀大声道:“随吾保护主公!”

    冯耀此时并没有随众骑冲上前杀敌,而观察着四周的敌情。

    但是此时看到敌情,却让冯耀吓了一跳!

    只见后方两侧各有三支骑兵冲出,怪叫着向营寨包围而来,一共六百骑,皆张弓搭箭,还好距离在一箭之外,并没有立即射出手中箭,否则,那六百支箭一齐射来,冯耀这二百余只着皮甲的轻骑兵,一轮之下,就会死伤惨重!!

    再看前方,只见营寨中旗帜乱舞,无数的匈奴兵正在跃上战马,准备杀来,除此之外,各处营寨之中更是传出女人恐惧的哭喊声。

    冯耀只觉一股寒气直窜上后脑勺,死亡的感觉从来没有这清晰过!

    “不好,我们快被包围了,速冲进营寨游斗!”冯耀登时明白刘去卑,为什么明明是害怕,却要死命往敌人更多的营寨之中冲了,这要是不立即冲进去,等敌方的弓骑兵冲到射程之内,他们真的可能全部会死在箭下!

    营寨中虽然敌兵更多,也有弓箭,但是靠着营帐的摭挡及掩护,还有与敌骑混战,便会使敌人的远程攻击失去作用!!

    这是目前唯一的一条生路!!

    但是,二百轻骑将面对的是三千匈奴骑兵!!能活下来吗?

    “吼!!”

    刚刚围到冯耀的夏侯博等亲随一声怒吼,紧随冯耀之后,眨眼冲过营寨!

    不过营寨门太窄,落在最后的几名亲随刚刚冲到营寨门门口,还未来得及进来,后面六百敌骑中有数十匹马快的,便已经进入射程,挟着马的冲势,数十支箭呼啸飞来!!
正文 第四百五十九章 惊心动魄
    &bp;&bp;&bp;&bp;冯耀此时已经在众亲随的护卫下,冲到了最近两座营帐之间,回首看时,正看到落在后面的几名亲随中箭倒地,心中又悲又怒,但是已经来不及多想,天空又是一阵箭雨袭来。

    “快冲!”冯耀大吼一声,但是马上被杨武及赵云二将驾着朝营帐后面躲去。

    伴随着箭矢射落的声音,夹着数声闷哼之声,冯耀知道又有数名亲随中箭。

    “我草刘豹他xxxxx的!”冯耀差点暴出粗口,双眼已是血红。

    “杀,给我杀!!见匈奴兵就杀!!”

    冯耀怒喝,骑着黑云的便朝一名慌张想往回撤的匈奴骑兵冲去,青釭宝剑力劈,直接着敌人砍为两半!这时从前方已经冲过来数百骑,虽然被冯耀的声势惊了一下,但是立即呼叫着冲杀上来。

    冯耀此时的处境非常危险,因为黑云是良驹,又加上冯耀猛冲,已经与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等亲随拉开了约一丈有余的距离,若是被敌人包围住,那将非常的危险!

    冲上来的敌骑见状大喜,立即有三骑加快马速,欲正面,左面,右面三面夹攻冯耀。

    冯耀此时想避已经来不及,还好有精钢的大团盾,急举大团盾挡住了左面一骑的攻击,宝剑猛砍右面敌骑,右面敌骑挥刀迎上,想要封住冯耀的宝剑,不想封是封住了,但是冯耀手中的是削铁如泥的青釭宝剑!

    这剑斩下去,右面敌骑来不及惊讶手中的弯刀如豆腐般被削为两半,其首级已经被冯耀一剑斩落!

    但是,正前那一敌骑的攻击已经无法抵挡,还好有马头在前,而敌骑使是短距离的弯刀,从正面只能砍到马头。

    冯耀猛的将身子一沉,矮下身子,正心痛黑云可能敌人砍伤时,忽听对面一声惨叫,抬起头来看时,只见一柄飞刀已经插在其眼睛上,深入一半有余,抽搐了一下,倒下马来!

    是夏侯博的飞刀,冯耀猛吸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这次将夏侯博带来了,要不就刚才那一下,如果黑云受伤,他也免不了要落马,而在这全是马战的战场上,落马后想要生还的可能性非常非常的小!

    敌方三骑落马,三匹无主的战马乱窜起来,在狭窄的营寨之间,却也阻了后面的匈奴骑兵一下,趁这个机会,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已经冲到冯耀的身边!

    其他那些亲随骑兵,不管是刘去卑的手下,还是冯耀的亲随,此时已经因为生死与共,竟互相配合起来,长短兵器相间,威力大增,同时更因为受到冯耀勇猛前冲杀敌的鼓舞,士气大振。

    “杀!!”二百余骑分为三个方向,怒吼着冲杀上前,伴着战马嘶鸣,与匈奴骑兵撞在一起,顿时金铁交鸣,互相砍杀,鲜血四溅,惨叫怒吼声不断响起,场面甚为惊心动魄!

    不过,冯耀的手下更多的是怒吼,不战则死,再无一丝的退路,除非他们能从这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否则将全部埋骨于此!!

    而敌方的匈奴骑兵,伴着特有的听不懂的怪叫声,不时发出临死的惨叫!

    这大大得益于冯耀手下亲随与刘去卑手下亲随的长短兵器相间,互为补益,在马上又是并在一起近战,敌骑很难近身不说,便是近身了,也会成为被虐杀的目标,瞬间被至少两骑拿着短兵的亲随杀死!

    这种骑兵与骑兵的马上近战,匈奴骑兵完全占下风,而在这营寨之中更是不能完全发挥匈奴战马的优势。

    匈奴骑兵最擅长是远程的骑射和游斗,再加上突然的袭击,但是现在却被冯耀拖到硬碰硬的对战之中,虽然有着十倍以上的优势,但是能围在冯耀这二百骑兵周围的,也只比冯耀的骑兵数量多上那么一点,再加上兵器的上失利,竟被杀得伤亡惨重!

    “主公!刘豹那贼子为了杀死属下,竟,……呼!……”刘去卑呼呼出了两口粗气,又接着说道:“……竟布下了这等死局,不过看起来,……,他还并不知道主公在此,请主公不要轻易露面!”

    两百余骑分作了四个小队,除了三个小队冲上前死战外,余下的皆持盾防护在冯耀的四周,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四将亦守在四周!

    以冯耀为中心的数十骑,除了要保护冯耀外,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就是挡住营寨外,正在快速杀来的那六百敌骑!

    若是他们冲到近前,近距离的用弓箭从背后点杀的话,那冯耀的二百骑将很快败亡!

    这时,正前方一支正处于上风的五十骑小队,忽然抵敌不住,竟被一名装备精良的敌将突入阵中,接连砍翻几名亲随骑兵!余下的亲随骑兵大乱,尽管怒吼连连,但是眼看就要抵敌不住!

    那敌将杀了几名亲随后,引起匈奴骑兵的一阵欢呼,而那名敌将似是极为的自信,并用匈奴话大声喊了几句,只见后方的一些匈奴骑兵忽然取出弓箭来,意欲借着前方匈奴骑兵的抵挡,以及那些无主乱窜的战马阻障,进行远程的攻击。

    “那员敌将是刘豹手下的第一战将!属下愿往斩之!”刘去卑见状,立即请命。

    “主公,让属下一枪挑了此将!”赵云长枪一指,一股杀气直指敌将。

    夏侯博虽没有开口,但是左手一翻,已是一柄飞刀在手,只待冯耀一声令下,立即就可以冲上前,飞刀一出,立毙敌将。

    冯耀怒目一扫四周,在脑中快速的分析着:“就算暂时解决了这员敌将,也会很快的出现第二战将,第三战将,而且就算没有,我军并不是零伤亡,哪怕是杀十敌,损一名亲随,此战我军亦会全军覆没!……,况且现在敌骑欲在后面放冷箭,我军败亡的速度将更快,只怕撑不到岳父的铁骑来援!!”

    “主公!”几将见冯耀犹豫,登时焦急起来,在这片刻,又传来两名己方亲随临死的悲鸣声。

    “不行!不过吾已有计,众将听令!”冯耀脑中猛的灵光一闪,立即命道。

    “去卑,你领十名装备有盾牌的骑兵用盾牌防御从后方追击的敌骑,再领五十名手下,用弓箭还击,不过一定要且战且退,跟紧了我的进攻方向!我要将前方杀死的敌骑的战马放到后面来,利用这些无主战马的冲势,阻住围追上来的敌骑!”
正文 第四百六十章 血战!!
    &bp;&bp;&bp;&bp;“杨武、子龙你俩紧跟着我,子虎,你稍后一点,还有其他有盾牌的排在最前,我们要组成一个尖刀队型,冲到敌军阵中,并及时将战马向后赶,及时咬住敌军,千万不能让敌军和我们拉开了距离!”冯耀迅速下达

    “可是,主公,这太危险了!”杨武等一脸担心的神色。

    “我有大盾,还有明光铠护身,自保足有余,众兄弟勿再多言,随我杀敌!”冯耀语声十分坚定,不容置疑。

    左手将精钢大团盾持好,右手青釭宝剑一握,大喝:“冲锋!!”

    “杀!!!”赵云、杨武等不再迟疑,急护在冯耀左右,五十骑如同一柄尖刀,怒吼冲锋。

    那名正恃勇在亲随中横冲直撞的敌将,闻声一怔,但是见冯耀只有数十骑冲来,反而哈哈一阵狂笑,表情狂狰狞,杀气逼人,抛下其他对手,反冲着冯耀杀来!

    “找死!”冯耀冷喝,两马眼前就要交错,猛喝一声,那剑朝着敌将猛劈而下,这一剑去势惊人,除非硬挡,否则绝难避开,而若是硬挡,以青釭宝剑的锋利,以及冯耀夹着战马冲势的一击,可以预料到结果,必是连兵器带人被劈为两半!

    但是,就在冯耀以为得手时,敌将的身子猛的一沉,从马背上消失,再看时,已经钻到了马腹之下,而其手中的弯刀更是直接朝冯耀所骑黑云马的马腿砍来!

    冯耀大惊,急一提马,还好黑云马通人性,也感觉到了那弯刀对它的威胁,猛的一跳,险险的从半空中跃了过去。

    而在前方,亦有数名敌骑接应所谓的第一猛将而来,见冯耀冲至,纷纷向冯耀攻来。

    “杀!”冯耀怒喝一声,一剑便削掉了最近的一名敌骑首级。

    但是身后那敌将却只能交给赵云、杨武了。

    好在赵云眼尖,早一枪点去,一下点掉了敌将手中的弯刀,杨武跟上,亦是一刀斩去,但是这一刀斩下去,只听当的一声,竟然没有破开敌将的铠甲。

    敌将却吓得脸色惨白,翻身上马,想要逃回,哪知赵云枪势如电,一枪刚收回,第二枪便刺了出来,正中其铠甲防护不到的咽喉处,登时毙命。

    杨武亦是补上一刀,斩下其首级,大喝道:“还有送死的敌将没有!!”

    匈奴骑兵大惊失色,其中更是有一骑悄悄调转马头,朝着刘豹所在的中军大帐奔去。

    “吼吼吼!!”众亲随士气猛涨。

    冯耀虽没有回头,但是已经知道那敌将已死,亦是大喜,避开一匹无主的战马,刚好看到一名亲随被两敌骑围住,其身上数处见红,已经受伤,眼看就要死于敌人的攻击下,急冲过去,马还未至,伸臂急伸,青釭宝剑一挑,挑开了那致命的一刀。

    那名亲随本来抱着必死的心,想要选择临死奋力一击,击杀一敌的,见冯耀来援,面色激动,怒喝一声,刀势猛的一变,险险将挡住了敌人的攻击。

    冯耀一剑直刺过去,将敌人的身子刺了个对穿,再一抽剑,那名敌人前后两个窟窿,便呼的喷出血,飞浅数步之外,这一剑显然已经刺穿了他的心脏!

    “退后!”冯耀冲到那多处受伤,摇摇欲坠的亲随面前,大声下令道。

    “不!主公!属下绝不后退!”那亲随亦是面色坚决,眼神中更是透出了要誓死护卫主公的决心。

    “笨蛋!退下包扎好伤口,在后面用弩攻击敌人!!”冯耀虽然心中十分感动,但是此时也气得骂了起来。

    那名亲随闻言一怔,随即大喜,恭声应命:“遵命,主公!”

    赵云、杨武、夏侯博三将随后追至,与冯耀并肩一起,很快再次杀入敌骑之中,所到之处,但见匈奴骑兵鬼哭狼嚎,尤其是冯耀宝剑所指之处,残肢断臂,首级乱飞,基本无一合之将!

    眨眼的时间,死在冯耀、杨武、赵云、夏侯博四人手下敌骑已经过百!

    冯耀那一面锃亮而染满鲜红敌血的大团盾尤为显眼,四人便如同战神一般,瞬间扭转了战场上的局面,而跟在冯耀后面的一百余名亲随,在四人形成的尖刀效应下,竟然杀得数千匈奴兵节节败退!

    “啊!那人是谁?”后面的匈奴兵在惊惧的同时,亦开始惊问了起来。

    “此人绝不是刘去卑大将!”不少匈奴骑兵神色十分肯定。

    “吾曾听其手呼其为主公!看其相貌,不过十七八岁,天下这个年纪为主公者,只有一人,那就是豫州牧冯耀!”一名消息灵通的匈奴兵惊呼出声。

    “啊!!……,冯耀冯豫州!!……不可能!冯豫州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不可能出现在这么危险地战场上!!他可是有数十万大军在手!!”旁边一名匈奴骑兵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的神色,手中本来挟着的弓,不知不觉垂了下来。

    很快,又有一名匈奴骑兵惊道:“不好,若是冯耀领兵来攻,只怕我们都要被杀死!听说冯耀战无不胜,经常以少胜多!……”

    “我看……我看我们要输了,本来以为这是右贤王要灭叛将刘去卑的战争,可是这……”

    就在这些匈奴骑兵惊恐议论时,冯耀已领众亲随又斩杀了数十敌骑,此时的众将不只是武器上,浑身上下,就连战马的身上亦是染满了鲜红的敌血!

    “主公!”正在后方御敌的刘去卑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冯耀的身侧,左手提着那被赵云、杨武合力斩杀的敌将首级,右手挥动弯刀加入冯耀的四人尖刀组。

    冯耀挥盾挡开一敌人砍来的弯刀,再复一剑,连人带甲将敌人首级及一只胳膊,斜斜斩下,看着敌人血雾一喷,这才回头问道:“去卑,你不在后方御敌,怎么上前来了?”

    “主公,后面的防御阵型已经布置好,属下将指挥权交给了一名队率,此时前来,是想借着此时我军的声势,劝降敌军!”刘去卑来不及细说,只能快速说明来意,毕竟这是战场,几人正冲杀在最前的阵线上,虽然有赵云,杨武暂时挡住了所有攻击,但是每多耽误一息,便有可能让敌军的声势重新振作起来。

    “好!速速执行!”冯耀大喝一声,加快马速,挥剑又冲上前,与赵云、杨武并肩一起,浴血奋战!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一章 生死一线
    &bp;&bp;&bp;&bp;“果然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冯耀几乎是一剑砍杀一名匈奴骑兵,感受着明光铠加精钢大团盾带来的变态防御,感受着青釭宝剑这柄最适合马战的绝世宝剑的锋利。

    偏偏敌人又是皮甲的匈奴骑兵,匈奴弯刀本就不长,长度上吃了亏不说,既使是砍了过来,冯耀只要将大团盾举起,便可以防御住整个上半身,哪怕不小心让敌人的弯刀越过了大盾,在明光铠的面前,也只是枉然。

    除了面门及咽喉外,冯耀几乎不用担心受伤,所以更多要留意的是有不有敌人在后方放冷箭。

    青釭宝剑比制式的长剑更长,更厚重,对于轻甲完全可以当刀一样砍杀,再加上冯耀的双臂本来就长,青釭宝剑在他的手中,如神出鬼没,同时有了长兵器的距离,又有了短兵器的灵活。

    只要让冯耀近了身,敌人无不惨死马下。

    很快,在冯耀、赵云、杨武、夏侯博四人的攻势下,匈奴骑兵不敢进前,甚至有意避开四人的攻势,往一旁冲去。

    刘去卑看准了时机,用刀挑着刘豹手下第一猛将的首级,策马跑了出来,大喝道:“大将刘去卑在此!所有南匈奴的族人听吾一言!”

    南匈奴兵无人不识刘去卑,见刘去卑冲出大喊,俱都一震,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并不知详情,这场进攻也是身不由己,但是却也不敢违背刘豹的军令,而冯耀等人的勇猛更是让这些匈奴兵有了退意。

    这时有一名百骑长忽然大声道:“兄弟们,我们与其在这里白白战死,不如听听刘大将的解释!”

    这名百骑长虽然是刘豹的手下,但是对刘豹的行为早就看不顺眼了,言毕,主动打马后退了数步,暂时脱离了战斗。

    有人带头,余下那些被冯耀杀得胆寒的匈奴骑兵亦随着后退了数步,全部将目光投到了刘去卑身上,或者准确的说,是投在了那被刘去卑高高挑起了首级上。

    连最勇猛的猛将都被轻易斩杀,余下的匈奴兵无不在心中打着鼓,脸上骇然之色清晰可见。

    刘去卑扫了一众匈奴骑后一眼,大声道:“刘豹杀父背主,必将会为我们南匈奴一族带来莫大的灾祸!各位南匈奴的勇士们,若你们能投到我刘去卑的麾下,助我铲除刘豹这个奸贼,所有人皆可官升一级。”

    南匈奴骑兵闻言,不少人眼中都露出期待之色,脸上一喜,正欲表态时,号角声突起,响彻整个战场,所有人皆是一震,惊疑不定。

    与此同时,号角声还未停下,敌方中军战鼓齐鸣,只见一支铁甲骑兵突的冲了出来,直指冯耀所在。

    这只铁骑虽只有一百人,但是所过之处,一股肃杀之气顿时笼罩整个整个营寨!匈奴轻骑兵纷纷恭敬避让!

    “发生什么事了?”冯耀急问刘去卑。

    “援兵!这是援兵的号角声!!”刘去卑脸色大变,“主公,刘豹还有援军!而且是外援!!”

    冯耀脑中猛的一震,先前一直有一些想不明白的地方,此时豁然开朗,暗中叫苦:“不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刘备是我的敌人,刘豹也是我的敌人,他们一定是议和并联盟了,这外援就是刘备的军队!!现在若我不能想出办法,只怕这次真的就要交待在这里了!!”

    冯耀眼中露出不甘,不甘心就这样失败!

    如果没有刘备的援军,如果没有这一支铁骑的出现,冯耀自信还能坚持杀敌到吕布的骑兵到来!但是此时双臂已经有了酸软疲惫的感觉!

    “不!!我不能这样输,更不能这样死!玲绮她们还在等着我回去!我的大业还没有实现!”冯耀猛的双目怒瞪,看向了那一队迅速冲杀而来的匈奴铁骑!

    “去卑!来敌是谁?”冯耀喝问。

    “主公,那冲在最前面的领军将领正是刘豹!”刘去卑看向冲来铁骑兵,双眼喷火,咬牙切齿。

    却说刘豹的出现,立即激起了南匈奴骑兵,那些之前意欲投降倒戈的纷纷色变,重新又坚定了起来,看向刘豹身后的那一百铁骑,有的眼中露出畏惧的神色,有的则露出坚信的神色。

    这一切无不说明,那一百铁骑绝非等闲之辈!在这些南匈奴骑兵看来,只要那一百骑出现,便是冯耀等再为勇猛,也不可能是对手!

    况且现在冯耀手下只有一百余骑了,大多身上带伤,还装备的是皮甲,想要战胜这一百铁骑都难,如何挡得了余下的两千轻骑以及即将到达到援兵??

    “哈哈哈哈!冯耀!!!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只要杀了你,从此我将扬名于天下!!”刘豹人未至,便在马上放声大笑起来,笑罢,笑容猛的一收,目中露出不屑,看冯耀似是看一个死人一样。

    “全军听我号令,给我灭了所有敌人!杀冯耀者赏美人百名,杀去卑者赏美人十名!每斩一敌首级者皆赏一名美人!”刘豹似是怕冯耀死的不难看,又大声下令。

    本来就已经改变了主意的匈奴骑兵,闻此言后,欢呼雷动,刹时全部转头,高举起了弯刀,看向冯耀,眼中露出贪婪之色。

    不难想象,下一刻,这些匈奴骑兵将会比之前更加凶悍的扑上来,再加上刘豹的一百铁骑,冯耀的一百多骑将会死得很难看!!

    冯耀此时非常后悔没有多带一点骑兵来,若是再有一百亲随铁骑,就算是不能战胜刘豹,从这该死的包围中逃走应是不难!

    此刻,战场上的气氛几乎压抑到了快要凝固的程度,一场恶战一触即发,双方将士无不狠狠的怒视对方,想着如何冲上去杀死对方!

    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四将不由自主的往冯耀身边靠得更紧了一些。

    在外围,围满了刘豹的匈奴骑兵,唯一在动的,便是那些无主的战马,从战场上跑出,除了几顶营帐可以利用,挡一下敌人的远程攻击外,这形势对冯耀军极为不利!

    远处,一阵轰隆隆声逐渐响起!大地似在都为之抖动!

    半空中更是飘起了长长的烟尘,滚动着向此处压迫而来。

    “主公,敌方援兵之数最少一千!!”身后的夏侯博立即禀道。

    从刘豹下令重赏,到现在,说来话长,其实只是数息的时间,但是这数息时间,冯耀却感觉有如过了数个时辰之久。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二章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bp;&bp;&bp;&bp;这个数息之间,冯耀脑中轰鸣,若是普通人,很可能就是吓傻了,但是冯耀反而更加冷静,迅速的分析着战场的每一个看到的眼神,每一个能想到的主意,以及所有的可能结局。

    “对!就是这样!这些匈奴兵既然贪婪成性,刘豹能利用这一点,我同样亦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击败刘豹!”冯脑中灵光一闪,心中一喜,不过却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更加威严,一脸的自信,给人一种不可战胜的形象。

    “杀刘豹者,赏黄金万两!封为大将!”

    “杀刘豹铁骑者,赏黄金百两,封百骑长!!”

    “吾乃大汉安东将军冯耀!与吾为敌便是与大汉朝廷为敌!”

    “刘豹乃是大汉叛将!人人皆可诛之!”

    冯耀高声大喝,语气极为威严,似有一种绝不可侵犯的气势。

    那些目露凶光的敌方匈奴骑兵闻言猛的震动,倒吸一口冷气,眼中光芒大盛,猛的将视线转向了正率骑前进和刘豹及那百名铁骑!

    大将!!

    这是仅次于左右贤王的掌兵重职,贵不可言,得此位者无一不是单于王族成员,外人想要得到此位,除非立有天大的功劳!而掌握了此位,甚至就有了竞争单于的可能!!

    不管如何,只要真的能掌此职,只要不出意外,从此以后,子孙数代都将享尽荣华富贵!

    除此以外,还有那一万两黄金!

    百名美人算什么,有了这一万两黄金,便是千名美人也可以买来!

    若是刘去卑说这话可能相信的人少,但是这是大汉安东将军冯耀亲口所言。

    冯耀的大名,南匈奴人早就如雷灌耳,仰慕已久。

    “凡是现在来投吾刘去卑者,皆是吾之兄弟,汝父母子女便是吾父母子女!”刘去卑更是大声承诺。

    登时有一大半匈奴起哄起来,高声呼喝欲杀刘豹!

    快冲到阵前的刘豹大惊,立即令骑兵停下,并怒喝道:“敢叛吾者,杀无赦!!”

    这一声大喝,匈奴骑兵登时混乱了起来,有一大半的匈奴兵虽然认为冯耀的话不错,但是结合现在的情形一看,冯耀是胜算几乎是零,所以还是保下性命才说,如果更能立下一点小小的功劳当然更好了。

    “杀!!”一名千骑长手一挥,领着亲信,突然刀锋一转,将身边数名喊着要投冯耀、刘去卑的骑兵斩杀,举着首级大喊道:“敢反叛者,便是如此下场!”

    千骑长的果断虽然吓住了一些匈奴骑兵,但是还有许多的匈奴骑兵却不是这样想。

    包含那名先前就开口欲叛的百骑长,见状更是大惊,反而坚定了他要投冯耀的决心!

    这名百骑长挥刀大喝道:“兄弟位,刘豹不孝不仁,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要斩杀,何况我等这样外人!!跟着刘豹,若不战死沙场,将来也会被其谋害!!请众位兄弟助吾杀刘豹,若得立功,必不忘众兄弟之情义!!”

    这一声呼喊,那些害怕被杀的匈奴骑兵顿时冲出,聚集在其周围,瞬就是数百骑之数。

    后方,刘备的骑兵已经从远处露出了头来,马蹄声更大了起来。

    绝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否则刘备援兵一到,情况更加危急,而且此时刘豹近在眼前,若是能一举将刘豹击杀,整场战争立即就可以结束,虽然危险重重,可是这绝对是天赐良机!!

    冯耀之前还担心刘豹不露面,事情将会更复杂,现在如何能错失此良机。

    “杀!!用一切手段,击杀刘豹!!”冯耀大喝。

    那百骑长率着数百骑兵亦是大吼一声,一马当先直接就朝着那千骑长杀去,要杀刘豹,必先除去挡在中间的匈奴兵!

    冯耀顶起大盾,率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四将,猛的发起冲锋,杀了过去。

    刘豹及他的百名铁骑不在不远的前方,但是停下脚步后,便有数百死忠的匈奴骑兵护在了外围,要冲到刘豹跟前,必须先解决了这些匈奴骑兵!

    交战太突然,许多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匈奴骑兵甚至还没有决定选哪一方,便被斩杀。

    冯耀之所以急急冲锋,就是担心敌人反应过来,拉开距离实行远程攻击,两军本来相距只有数丈,这一冲便冲到敌军阵中,这对于冯耀等亲随来说,这是生死的战斗,若悍勇杀敌,尚有一丝活路,所以无不暴发出全部的力量,双目血红,只一个回合,登时砍下马数十名敌骑。

    “杀!”赵云亦没有再保留一丝的力量,长枪如怒龙乱舞,但见所到之处,敌骑纷纷落马,杨武虽然谨慎,但是亦是狂暴起来,双手执着大刀,怒吼连连,每一吼皆伴着一颗飞起,敌兵那弯刀根据无法挡住杨武的重兵器全力一击!

    夏侯博、刘去卑因为皆是皮甲,防御力低,所以稍稍靠后,各跟在赵云与杨武这两员猛将的身后,不时补刀斩杀一些漏网之敌,或是及时挑开二将来不及招架的敌人攻击。

    再向后,如同一个尖锥,两侧是带有盾牌的亲随骑兵,同时辅以长兵器的亲随骑兵,一路斩杀。

    中间的位置,则是受了伤的亲随骑兵,不过这些受伤的亲随,以及部分刘去卑手下的匈奴兵,各取出远程武器,不时放出冷箭,击杀敌人。

    跟随冯耀的亲随骑兵,每人皆配有精巧的小连发手弩,在这么近距离情况下,威力远远超过了擅长骑兵的匈奴骑兵。

    这尖锥阵形的最前端,便是冯耀!

    虽然武艺不如赵云,力量不如杨武,但是冯耀多了一面精钢大团盾,更有绝世神兵青釭剑在手,这大团盾便是整个队伍最为坚实的防御,这青釭剑便是整个队伍最为锋利开路杀器!

    可以这样说,若冯耀的防守与杀伤有一方面不够,这一百余骑早就被凶悍的匈奴骑兵给灭光了!

    “挡我者死!!”冯耀不时发出吼声,手中的青釭剑也绝不会有丝毫的手软!

    黑云还未冲到,眼神便如鹰般寻到敌人的破绽,接着忽的长臂一展,出乎敌人预料的长度,将敌人斩杀!既使敌骑有防备,在马的冲势下,兵器、胳膊,皮甲,身躯,无不被冯耀一剑斩断。

    片刻的工夫,整个战场上惨如人间地狱!

    加入冯耀阵营的匈奴骑兵越来越多,在冯耀亲手斩杀了数十人后,前方豁然开朗,已经冲破了匈奴兵外围的防护,映入眼中的是刘豹那一脸震惊的表情,以及胆寒的百名匈奴铁骑!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三章 张飞杀到!
    &bp;&bp;&bp;&bp;“杀!”刘豹大吼一声,挥刀杀上。

    那一百骑匈奴铁骑虽然有胆颤心惊,但是在刘豹一声令下后,无不露出狰狞的表情,怒吼着杀上。

    而此时冯耀及刘去卑手下的亲随在这次的冲杀之中,虽然所向披糜,却也折损了十余骑,此时所有骑兵全部加起来,只有一百五十名上下的规模了。

    一百五十名受伤疲惫的轻骑,面对敌人一百名生龙活虎、体力几乎没有消耗的铁甲重骑,这场战斗,冯耀胜算明显小于刘豹。

    不过,此时根本冯耀选择的余地。

    “杀!”

    两队骑兵眼年就要撞在一起时,突然三道寒光,去势如电,直奔刘豹而去。

    一直珍惜飞刀的夏侯博再次出手了。

    这三把飞刀呈一个品字形,其中最前方的一把飞刀是最先发出的,目标正是刘豹的咽喉部位!

    后面两柄飞刀,则是同时发出,分取刘豹双目!

    刘豹大惊,他一直在留意夏候博的飞刀,他之所以能率骑兵冲上,很大的原因就是刘豹及他的百名铁骑全部装备有一面小圆盾,这小圆盾虽然比冯耀的大团盾要小上很多,但是护住面门及咽喉却是足够了,而其它的地方,全部有精制的铁甲来防御,根本不惧怕飞刀,也不会害怕弓箭。

    “雕虫小技!何足惧哉!”刘豹嘲笑道,伸手一举,便将小圆盾挡在咽喉及大半个脸部,只露双目在外。

    但是就在刘豹自以为得计之时,异变突生,那本来后发的两柄飞刀,速度奇快,眨眼之间便超过第一柄飞刀,而刘豹的双眼正好对着这两柄飞刀,竟有一种像是刘豹自己让眼睛向飞刀撞去的错觉。

    冯耀猛吸一口气,屏住了呼吸,双目大睁,全身的神经在这一刹,紧绷了起来。

    若是夏侯博这一击奏效,刘豹立即死于飞刀之下,就如同不久前糜竺一样,那么这场战争便可以瞬间的结束!

    只要刘豹一死,以刘去卑在南匈奴人中的威望,完全可以收服余下的敌人。

    冯耀手中的青釭宝剑亦是稍稍一顿,若是飞刀成功命中刘豹,那么接下来,他应该做的不是挥剑杀敌,而收剑自保,同时招降敌军。

    刘豹脸色猛的惨白,他根本没料夏侯博的飞刀之术竟然达到了这种传说中才存在的境界。

    战场上一眨眼的时间,便可以决出生死,高手之间厮杀,既使是刀砍到眼前半寸的地方,亦不会眨一下眼睛。

    刘豹身经百战,如何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既使是明知小圆盾一举,足可以将双眼及咽喉全部护在盾后,但是刘豹仍选择了露出双眼,打算在后两柄飞刀射到之前,再将小圆盾微微一抬,便可以挡住所有攻击,同时也可以更多的观察冯耀的攻势,为下一步的防守作好预判。

    不料夏侯博正好猜中了刘豹的想法,所以这真正欲杀刘豹的是后面那两柄飞刀!

    “喝!”

    千钧一发之际,刘豹大喝一声,抬盾低头,三声轻响,最下面一柄飞刀叮一的声被小圆盾挡开!

    上面两柄飞刀险险的与小圆盾的上沿碰了一下,折了一下方向,又擦着刘豹的头盔飞到了一边。

    刘豹此时浑身冷汗直冒,挡开了三柄险些夺去性命的飞刀,不敢托大,但是此时视线被小圆盾所挡,情况亦是十分的危险,呼了一口气,急将小圆盾移开一丝,露出双目,想要看清战场。

    “啊!!”刘豹如同见了鬼一样,其大睁的瞳仁中,只见两点寒光,正如电飞来。

    “叮当!”又是两声脆响。

    这再次射来的两柄飞刀仅仅慢了那么一丝丝的时间,再次被刘豹挡下。

    “可惜!!”冯耀暗叹一声,同时心神微微一震,顿时明悟,刘豹及其手下所有小圆盾全部是精钢制成!!!

    前后几次飞刀撞击小圆盾的声响以及飞刀并不是刺入盾中,而是弹开,再看刘豹的小圆盾盾面上闪着精钢的光泽,一切不言而明。

    想到这一点,冯耀手中青釭宝剑立即作了变化,手腕一沉,不再硬碰刘豹的精钢小圆盾,而顺势朝着刘豹座下的马脖子砍去!

    冯耀的用意非常明显,若能一剑斩下马首,刘豹将会立即摔下马,那再杀刘豹将会简单很多。

    可是“当”的一声,青釭宝剑竟从马脖子上弹起,差点脱手!

    “我!草!!这里也是用精钢制成的!!”冯耀暗骂,脸色为之一变。

    若是刘豹的这百名铁骑装备如此精良,只怕青釭剑将失去威力,若果真如此,那么这一战将会失利!!

    就在冯耀惊怒的同时,赵云,杨武双双杀到!

    赵云手中枪放弃了别的攻击目标,一枪刺中了刘豹坐骑祼露在外的腿部,杨武一刀猛的劈在了刘豹的在小圆盾上,震得刘豹一个趔趄,身子向后猛的一顿,哇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不过,杨武这的一刀也正好救了刘豹一命,刘豹战马被赵云刺中,嘶鸣一声,前腿一软,便摔到在地,若不是杨武这一刀,刘豹就会随着战马一起滚落在地,正是有了杨武这全力的一劈,刘豹稳住了身子,在战马倒地的前一刻,一跃之下,稳稳落在地上。

    赵云、杨武欲再攻击,刘豹的匈奴铁骑已至,将刘豹护在了中间。

    “圆形防御阵!死守此地!我们的援兵到了!!”刘豹躲在阵中,大声呼喝。

    冯耀的锥形冲锋阵,被刘豹的这一阻,顿时失去了阵形,一顿乱杀之后,双方各损伤数人!

    冯耀无法撼动刘豹的防御,也无法偷袭到躲中阵中刘豹本人,而刘豹亦不敢让铁骑冲击冯耀的轻骑。

    这时,后方突然惨叫声大作,吼声大起,大地震动!

    更是有一声如雷的大吼传来!

    “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敌将还不速速下马投降!”

    只见那将,身高八尺,手中一柄钢枪所到之处,无人能敌,而其身后,更是有千余铁骑,声势骇人,如一道钢铁洪流,与之对敌的刚刚叛过来的匈奴骑兵,触之即溃,惨叫声接连不断!

    本来势均力敌,形势渐渐朝着冯耀这一方好转的形势,登时因此而逆转!

    “是张飞!!”冯耀心中猛震,骇然望去。

    张飞所率的骑兵约有一千五百,其中一千全部重骑!看其战马的威猛体型,冯耀一下了就能看出,这一千五百匹战马有一大半以上的是并州马!
正文 第四百六十四章 赵子龙大战张翼德
    &bp;&bp;&bp;&bp;“主公!怎么办?我们快抵敌不住了!”刘去卑大急。

    “战!!迎战张飞!!”冯耀喝道。

    “形势危急,请主公速速离开战场!吾愿留下来挡住追兵!”杨武大声道。

    “不,只要再拖片刻,我胜利就是我们的!你们看那边!”冯耀脸上露出微笑,伸手指向了东方!

    东方,天空的云彩被渐渐落下的夕阳映得血红一片,天空下,一道烟尘滚滚而来!如龙卷风,隐隐有呼啸的之声,细听之下,大地更是有轰隆隆如雷的震动疾速逼近,无形的杀气越来越让人心神震颤。

    这道烟尘,冯耀也断定,必是吕布的援兵!

    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神色大振,眼中透出闪亮的希望之光,转忧为喜,而刘去卑更是激动难言。

    夏侯博策马回头,连发数几支飞刀,击杀了几名想要趁机咬住冯耀后队的匈奴铁骑,将刘豹镇住。

    赵云眼中放亮,握枪略作抱拳之势,大声请命道:“主公,一向听闻张飞勇冠三军,云愿与其一战,或能侥幸斩之,其兵必溃,若不能,至少也可以拖延片刻的时间,让温侯的援兵及时赶到!”

    “子龙!你若出战,必能敌住张飞!”冯耀大喜,几将之中,以赵云武艺最高,又是长枪,对上张飞的长枪,丝毫没有吃亏的地方!

    赵云领命,一骑当先,冯耀亦是率骑兵紧随其后,杀向张飞!

    “来将报名,你张爷爷枪下不杀无名之将!”张飞大喝道。

    “阉人张飞听好了,吾乃豫州牧安东将军麾下大将赵子龙是也!听闻汝也算是一个小小的小将,应该差不多能在吾枪下走上三招,三招之后,吾必杀你,若是怕了,只管缩在大军之中!”赵云大声喝道。

    张飞大怒,本来正是准备挥军杀上的,只要这一千五百骑将冯耀包围起来,绝无一人能活着逃出去!

    但是张飞此时并不知冯耀亦在军中,以为是赵云领军来攻的刘豹,而刘豹不敌,心中早就有些看不起刘豹了。

    之前,刘备进攻刘豹之时,张飞就靠的是这些骑兵,将刘豹杀得大败,现在当着败军之将的面,若是果真如赵云之言,不敢亲自上阵与战,只怕这脸子是要丢尽了。

    而且赵云的一句“阉人”更是让张飞怒起的根本原因,若是张飞退缩,没有男子汉气慨,那就是正好符合了阉人的称呼。

    “将军不可!这是敌人的缓兵之计!”张飞手下副将见张飞须发皆张,又目怒瞪,担心张飞中计,立即抱拳提醒道。

    “汝不过是副将,懂什么计谋?若再胡言乱语,吾立即以军法将汝斩首!”张飞怒喝,又斥道:“敌人不过百余骑,汝就怕成这个样子!吾大军压上,瞬间就可灭之!不过,在此之间,若是能斩了敌方主将,岂不是更能让我军在刘豹面前扬威?这对以后南匈奴人对吾主的臣服更加有利!”

    那副将低下头,道:“将军说的是,末将愚昧!”

    这时赵云已经冲到距张飞不过二十丈的距离,见张飞迟迟不应战,铁骑仍气势凶猛冲来,便哈哈一阵大笑,“那个阉人莫非不是敢应战!”

    张飞暴跳如雷,令大军停下,策马冲上来,怒骂道:“不是杀了你这厮,难消吾心头之愤!看枪!”

    赵云心中对方中计,大喜,亦是沉气一喝,挺枪迎了上去。

    二十丈的距离,两骑对冲,呼吸间便相遇,各出一枪,互相躲开,不等错开,亦是各回马一枪想要杀对方一个意料之外,但是张飞是虎将,赵云更是枪法如神,两人你来我往,竟然杀得难分难解,不分上下。

    张飞此时已明白中计了,他没有料到赵云竟然如此勇猛,这场战斗他原本想的是数个回合就解决,既可以扬威拿回面子,又不影响刘备交待的任务,哪知成了这个样子。

    张飞自小更是家境富实,能文会武,再加上成名已久,根本就看不上那些出身穷苦的平民百姓,若对方是名将,张飞愿与之战,若是名儒,张飞原与之谈,若是豪强世家,愿与之交,若是一听是无名之辈,便没有兴趣。

    赵云这样一个无名小将,竟敢挑战他的威名???

    这也怪不得张飞,此前也曾有无数想踏着他的威名上位的,无不被张飞几枪刺死。

    今天,这个现象,是张飞成名十年来,第一次遇到的。

    “不好!若是再斗下去,天色一晚,只怕敌人会趁着黑夜逃走,回去之后,大哥一定会责怪我的!我必须找一个又不丢面子,又能顺利回去的方法!否则副将一定会在暗中嘲笑!”张飞一边与赵云交战,一边思索。

    但是此时,赵云枪枪直指要害,其坐下白马更是神俊,马速极快,张飞不敢回逃,怕稍一回首,便会被赵云追上,一枪杀死,这一世的英名都要丢在这里了。

    只得怒吼连连,恨不得立即将赵云刺落马下。

    赵云知计已达成,从容不迫,不与张飞拼命,但却也死死咬住张飞,不给张飞任何一个可以逃回本阵的机会。

    两人这一厮杀,顿时天昏地暗,转眼又是数十回合,直看到所有人目瞪口呆!

    张飞成名已久,早在黄巾之乱时,就闻名战场,十余年来,早已是天下人尽闻其名!

    一句“吾乃燕人张翼德是也!”可立即将对方震住,有时根本不交战,只这一自报名号,对方就会下马投降,不敢与战!

    张飞手下的骑兵,此时更是暗中议论了起来。

    “此人竟然能接下张将军数十回合!今日若是能不死在张将军枪下,他日定是一员名震天下的猛将!”

    “可惜了这样一个将才,身长修长,年纪也不大,不过今日必逃不过,要成为张将军枪下亡魂!”

    “赵子龙?唔……,似乎曾听过此人之名?真是奇怪了,偏偏又想不起……”

    张飞手下骑兵大多小声议论,但是这时忽有一骑兵,一向对张飞极为崇拜,见张飞半天没有拿下赵子龙,不由大声喊了起来:“张将军!快杀了这不知死活的,一会天黑了,杀了敌人,吾等兄弟还等着向将军敬酒呢!”

    张飞闻言,哈哈一笑,计上心来,一枪封住赵云的进攻,大声道:“赵子龙,你能接吾几十招,也算有一些本事,不过现在天色将晚,不如各自回军,明日再战!”
正文 第四百六十五章 虽千万人吾往矣
    &bp;&bp;&bp;&bp;“不晚不晚!再有几个回合就能取你狗头了,若是害怕,现在认输投降还来得及!”赵云嘲讽道,同时拍马追上,一枪朝张飞刺去。

    张飞恼羞成怒,脸色涨红,青筋高高爆起,回又不回不了阵,若是强行退下,不但有被赵云从背后击杀的危险,同时还会让其大军认为张飞不敌赵云,这对将士的士气将是一个不小的打击,只要赵云挥军冲上,必无人敢挡其锋,就算最终靠着人数的优势取胜,也会付出非常大的伤亡。

    “看吾杀你!”张飞怒喝,又与赵云战在一起。

    在最后方的刘豹,一开始没明白张飞是怎么回事,愣了一下后,见张飞的反应,猛然省悟张飞并不知道冯耀才是真正的敌人!立即命众铁骑齐声大喊

    “张将军,……,请速挥军杀上!……,敌人主将是冯耀!”

    这百骑的齐吼压过了战场的厮杀声、怒吼声,也压过咚咚的战鼓声,直接传到了张飞的耳中,张飞一愣,差点被赵云一枪刺中,急退数步,凝神向冯耀处一看,正好看见冯耀的脸,两眼登时变得血红!

    这正印证了一句话: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从徐州一败后,张飞等已将冯耀视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好不容易在河内有一块地盘,冯耀又领兵杀来!

    张飞脑中响起了临行前,刘备交待的话:“三弟,我等兄弟最大的敌人是冯耀,若见他,不要管任何事,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将其杀死在战场上!有他在,我等兄弟恐难以建功立业!”

    “报!!将军!!我军后方有敌军骑兵来袭!!”

    这时,一名张飞手下的斥候策马飞奔而至,惊恐的大声禀报道。

    张飞闻言,神色大变,哪还顾得什么面子,急闪开赵云的攻击,长枪一挥,大声吼道:“所有骑兵!听吾号令!冲锋!!”

    这一声令下,刹时之间,张飞身后,那一千五百重甲铁骑,无不齐举手中钢枪,吼声震天!

    转瞬之间,战马齐嘶,大地震动,天空中更是风云卷动,猛的一暗,为之变色!

    “子龙小心!”冯耀大吼道。

    面对张飞这一千五百铁骑,此时还来得及暂避其锋,从侧面游走战斗,直到拖到援兵真正到来。

    但是此时,赵云的形势却十分危急!在与张飞的厮杀中,不知不觉的已经靠近了敌方的本阵,而张飞此时一反刚才的想要退却的气势,长枪连连刺出,在攻击赵云的同时,更是险恶用心,不停的刺向赵云坐下白马!

    “可恶!!”赵云怒喝。

    “哈哈哈!!赵子龙,纵使你本事再高,今日也难逃吾铁骑的践踏!吾亦还你一句话,此时弃械投降,还来得及!念在你还有一些本事的份上,吾将重用你为吾之副将!”张飞嚣张的大笑,面上充满得意之色。

    十余名敌将为了抢功劳,更是快马加鞭,眨眼之间便已冲到赵云面前数丈之处,各持长枪,眼色凶狠,人未至,而枪尖闪闪点点寒光已然带着呼啸的声音刺来。

    “主公快退!!”赵云大声吼道,同时长枪用力一挥,竟生生将张飞震退半步,面带赴死之色,毅然杀向那十余敌将!

    噗噗!

    两声轻响,尽管赵云身披铁甲,更是奋勇招架,但是仍有两枪未能躲过,一枪刺在手臂上,一枪刺在腿上,登时有血涌出。

    “啊!!……”

    赵云悲吼,这两枪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那钻心的疼痛仍令他忍不住大吼,同时其目中露出绝别之色:“主公!云已经尽力了!若有来生,云再报主公大恩!”

    十余敌将此时又是一枪刺出,张飞更是怒喝一声,长枪猛的一扫,枪尖所指的方向,正是赵云的咽喉之处!

    “呀嘿!”赵云奋起神勇,一枪猛扫,枪尖利刃直接划过两名敌将的脖子,两颗首级飞起,鲜血喷涌。

    但是这是赵云完放弃了自身防守才带来的机会,对张飞的一击,赵云若是闪躲,就会死在这十余将手中,反正是一死,不如死在名将手下,还能在临死前搏杀两名敌将,尽到最大能力消弱敌方实力。

    “当!!”

    一声金铁交鸣的声音,在赵云耳边猛的响起,其眼前黑影一闪,预料中的张飞长枪的枪尖并没有扫中他的咽喉!

    “子龙!小心应敌!”冯耀大声喝道。

    赵云凝神一看,这挡下张飞一枪的不是冯耀又是谁。

    “主公!!你……”赵云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没有料到冯耀不顾自身安危,竟然率军冲杀了上来,吃惊过后,亦是心中一暖,感动不已。

    “噗噗噗……”

    数声兵刃入肉的声音。

    只见刚才围攻赵云的十余敌将中,登时有五名敌将脖子一缩,但是仍没有躲过飞刀的攻击,咽喉处皆插着一柄飞刀,倒下马去。

    “子龙,是兄弟,当同生共死!”夏侯博亦是冲到赵云的身边,大声说道,同时,从腰上抽出了最后的两柄飞刀,看向敌人的目光一寒,飞刀迅速射出,又是两敌将应声倒地死亡。

    冯耀虽一盾挡住了张飞的攻击,但是左臂却被震得一麻,心知张飞力大,不可力敌,于是一拍马,反向张飞身前迎去。

    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

    冯耀虽然臂长,再加上青釭剑本就比一般的精钢长剑要长上一些,但是比起张飞的丈八长矛仍是短了不少,只有近身了,让张飞的长枪转动不灵活,再以短兵的快速的优势,才可能与张飞一战!

    杨武虽然马要稍慢一点,但是此时亦冲到了跟前,见冯耀与张飞战,大惊,担心冯耀不敌,急急大喝一声,尽全力一刀朝张飞劈来!

    张飞只得放开冯耀,举枪一架,当的一声,两人皆是身子一震,眼中各露出忌惮之色。

    冯耀趁机冲到张飞的一侧,一剑便朝张飞首级削去,张飞来不及策马后退,只好猛的一低头,冯耀这一剑险而又险的从张飞的头盔上划过,将头盔上的赤巾削落。

    张飞心惊,急向一侧避了开去,一个赵云已经与他战成平手了,若再加上冯耀、杨武,只怕很有可能会丧命在此!

    “主公小心!”杨武此时才来得及开口,急护在冯耀身侧。

    “杀!!!”铁骑轰然已经杀至!场面极为震撼!

    冯耀心神大震,双目圆睁!猛咬舌尖,强自镇定下来。

    “布阵!!”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六章 快逃!是吕布!
    &bp;&bp;&bp;&bp;这是冯耀第一次亲自面对这么大规模的骑兵冲锋!!那种迎面扑来的杀气,让所有人都有一种无力阻挡的感觉,但是冯耀绝不可能就此认命!!

    就在与敌军铁骑相撞的前一刹那,只见冯耀调转马头,迎头拦在最前,奋力顶起大盾!

    赵云、杨武、夏侯博见状,亦是大喝,驱马并在冯耀身后,再往后便是刘去卑居中,共五骑,最外两骑各有盾牌防护,再后,便是七骑,九骑,十一骑!

    一百余名轻骑兵在冯耀的命令下,迅速并扰,组成了一个最为实用的锥形阵。

    而这锥形阵的阵头,压力最大的就是冯耀!

    若是冯耀没有顶住敌人的攻击,这整个战阵瞬间便会漰溃!

    “冲锋!!”不待整个锥形阵形成,冯耀又是一大吼!!

    以轻骑对重骑,就算有部分轻骑有大盾防御,但死守在原地,片刻就会被敌军重骑围死动弹不得,最后落得全军皆灭的结局。

    这一声令下,赵云、杨武振奋大吼,紧随冯耀战马,三人皆有明光铠护身,战马亦有重甲,装备比张飞的重甲铁骑要好上许多,正面冲锋,只要稳住了,亦未尝不可能从敌军中杀出一条血路!

    前军开始冲锋,后方的轻骑迅速边聚拢边冲锋,正好可以衔接上。

    张飞这一千五百铁骑的冲锋,亦引起了叛逃过来的匈奴轻骑兵的恐慌,但是很快便作出了最佳的选择,纷纷调转马头,抛下与敌人的厮杀,朝着冯耀的后方聚拢,这最初由一百余骑组成的锥形阵,迅速扩大,变成一个越来越大的锥形阵!

    三百骑!四百骑!,最后竟达到了八百骑的规模!!

    与此同时,为了避张飞铁骑的锋芒,那些原本交战的刘豹手下骑兵亦是纷纷退让,围在刘豹及其百名重甲铁骑的外围!

    虽然此时,刘豹的手下只有不到千骑的兵力了,但是此时所有人脸上都露出了兴奋之色,胜利在望,只要不出意外,冯耀很快就会被张飞军消灭,而后面赶来的不足千骑援兵,刘豹并不担心,以张飞的兵力,在消灭冯耀后,最少应还有一千骑以上,足以应对即将赶到的敌援,何况再加上他手下的一千骑兵呢!

    在其手下的帮助下,刘豹又找来了一匹铁甲战马,坐在马上,静观战局之变,不过在其心中,也有一些疑问。

    “你带几个人去探一下,看看来援的是哪路兵马!嗯,事情好像有些不对,怎么敌人都冲到这么近的地方了,我却没有得消息!”

    刘豹命令一出,立即有三骑应声而去。

    前方战场

    冯耀军猛然与张飞军撞在一起。

    三柄长枪猛的刺向冯耀!欲合三人之力,想要一举将冯耀刺下马来。

    “吼!”冯耀猛的弓下身子,用头、肩、肘三点稳住大盾,同时用力抓紧了马鞍,大吼一声。

    这一击,冯耀必须顶住,只要冯耀一破,后方的赵云和杨武皆无盾牌防身,再后面虽有一部分轻骑有盾牌,但是无论是人还是马都只有简单的皮甲防护,根本不可能挡得住十倍以上的重甲铁骑兵!

    “当当当”

    三声巨响,三支铁枪头猛的点在冯耀的精钢大团盾上,冯耀头部、肩部、肘部及握盾的手部同时巨震,如被巨木轰击,这力道足有千斤,令冯耀胸口一闷,差点喷出一口血来。

    “啊!!!”冯耀再次大吼一声,猛的一顶,将三支长枪顶开。

    就在顶开的这刹,双方战马已经相遇,冯耀微微移开大盾,青釭剑挥去,只一剑便将正面近身了的敌将首级斩落。

    另两骑各被赵云、扬武接住,一枪,一刀亦斩落马下!

    冯耀敌不过张飞这等名将,但是一身精良装备,虐这些小将就跟砍瓜切菜差不多!!

    破开最前三骑后,后面就轻松很多了,最多时,也只有两人能同时攻击冯耀,但是冯耀策马前冲之下,大盾封住一敌,另一敌只一剑便可解决,解决不了的也没有关系,还有明光铠护身,只要注意面咽喉不被攻击到,就没有关系,放过之后,后面自会有赵云、杨武去击杀。

    相比冯耀,赵云、杨武要轻松了很多,一般情况,只用防守来侧面的攻击,也只用面对一敌,以两将的武艺,以及明光铠护身,不用任何攻击都闪避,所以亦是一招就能杀一敌!

    有了冯耀、赵云、杨武这个铁三角的开路,虽不至于砍得张飞铁骑血肉横飞,但是却也快速的将敌军从中破了开来!

    不过,除了开路所向披糜外,这个由八百轻厅组成的锥形阵伤亡亦是十分惨重,冯耀听到后方不时传来匈奴骑兵惨叫,而相比张飞的重甲铁骑,其惨叫声明显要少了很多!

    “快冲!!不要慢下来!!”冯耀大吼。

    虽然冯耀在前方奋力杀敌,但是后方匈奴骑兵都是弯刀,又没有盾牌防守,被敌军铁骑的一阵紧逼,轻骑兵不敌,不免靠得紧了些,马速迅速缓了下来,死伤大增。

    “哈哈哈!!给我杀!!!”张飞休息一下,很快又带着几十骑,命附近的铁骑迅速调转马头,朝着冯耀的锥形阵,拦腰切来!

    这一切,顿时将冯耀的阵形截为了两半,跟在冯耀身后的只有三百余骑了!!

    “杀!!”冯耀顾不得这许多,不时大吼,振奋身后方的亲随士气,双手更是盾防,剑刺,拼命杀敌!!

    尽管有了明光铠防身,但是手臂,小腿等处仍只有部分的甲胄,有一些敌骑见冯耀铠甲坚硬,无法破防,便向这些薄弱地方攻击,根据感受到的疼痛,冯耀估计身上已经受了三处轻伤了!

    同时,因为持续的作战,双臂也渐渐酸软。

    又杀了数敌,冯耀动作更慢了下来,只能勉强应战,身上也又了一处伤口。

    而相比冯耀的处境,那被张飞挡下的四百骑此时怎一个惨字了得,只片刻的时间,便被张飞杀了近一半!!尸体堆在地上,连马都要跳着才能过去!

    而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些失去骑兵的战马的阻挡,余下的二百余骑兵尚能苟延残喘,只不过这并持续不了多长的时间,甚至有一些匈奴骑兵,取下弓箭,想要射击张飞的铁骑,但是除非射中面门,否则根本破不开铁甲骑兵的防御。

    正在冯耀军濒临崩溃的边缘,忽然从张飞军后方传来喊杀声,以及惊恐的喊叫声!!

    “快逃!!是吕布!!吕布杀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六十七章 战神吕布
    &bp;&bp;&bp;&bp;!!唔……,这也难怪他们见吕布立即崩溃了!!!”

    冯耀心念电转,转瞬就明白了其中原因,眼中诧异之色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悟。

    “岳父!……”冯耀目中露出复杂的神色,极目望去,虽然曾亲眼见识过吕布的勇猛,但是仍被眼前所到看到场面震撼!

    但见血肉横飞之处,一将身高一丈,如同巨人,双手持着一柄特制的、要两人才能抬得动的重型画戟,画戟挥舞之处,敌骑长枪碰之不是断折,就是被震飞,重型铁甲方在此画戟的攻击之下,亦如同纸糊一般,触之者无不惨叫喷血,或是身首异处,肢残臂断,血溅半空!

    这如战神般猛将正是飞将军吕布吕奉先!!

    吕布坐下赤兔马快速无比,冲杀在最前方,所到之处见将斩将,见兵屠兵,所向披糜!!

    在吕布的身后,跟着六员猛将,各率百余铁骑,威猛无比!

    冯耀见之,脸上更是露出兴奋的笑容!

    这六将冯耀无一不熟识!其中三将正是冯耀的亲随统领。

    第一骑,许定!许禇之兄,虽不及许禇勇猛,但是一柄大刀使得呼呼生风,力大而沉。

    一员敌将自恃勇猛,虽不敢与吕布战,但是却瞄准了面色和善的许定!哪知才冲到许定面前,不及出手,许定已经先行大喝一声,一刀立劈华山,当头砍下,敌将大惊,急举枪招架,喀嚓一声,木制枪杆的长枪应声而断!

    许定大刀之势只是稍稍缓了一下,再次用力一压,敌将头部猛的一震,喷血倒下马去!

    第二骑,范能,精钢大斧挥动,尽显霸气,比之许定更是力大,这一斧下去,身着重甲的敌将不被砍死,亦被直接震死!

    第三骑,韩双,大盾,精钢单刀,神色冷而威威严!战场杀敌虽不如许定范能震撼,但是其身手极为敏捷,只要被其近身,单刀便会从意想不到方向砍来,专挑敌将的薄弱之处下手,一刀砍出,首级保得住,手臂便保不住!

    那面大盾更是起的作用非常大,不但护住韩双,更不时替许定范能挡下一些敌人的攻击,让二将可以放开手了,尽力攻击。

    第四骑,吕建,吕布的族弟,虽面对数倍之敌,却镇定自如,一柄长枪如灵蛇出洞,招招致敌于死地!

    看到吕建,冯耀面色笑容更盛,想起了去年在曹性的率领下,十一骑悄悄前往长安,迎回吕布家眷的事,正是那一次冯耀第一次与吕玲绮见面,并深深的被吕玲绮打动了心中那根特殊的心弦。

    更想起了,当时和吕建并骑而行的种种令人怀念的事!

    第五骑,张泛,张辽的亲兄长,此时目光寒冷,手中大刀不时斩杀敌人,尽管敌人临死惨叫极为渗人,但是从未见其有过动容之时,双眼更是眨也不眨,似乎在其眼中,砍杀的不是人,而是泥做的玩偶!

    冯耀最为敬佩张泛的就是,他明明是张辽的亲兄长,却从来不借张辽之势,而是非常低调,从最低层的伍长做起,一步步成了为吕布最为信任的亲随统领!

    还有一点,冯耀仍然记忆深刻,去年十一骑去长安之时,张泛亦在十一骑之中,当时路遇贼兵,冯耀被众贼所围,正是张泛不顾危险,毅然单刀冲杀过来,救了他一命。

    第六骑,颜桓,此将极为特殊,身高只有七尺余,但是他却不用长枪补身矮的短处,反而选取了大盾,短斧,这两重近战的短兵器!

    他亦是十一骑之一,与张泛一样,亦对冯耀有援手之恩!

    不过颜桓,长相凶狠,眼神更是残暴,极少言语,这也使得他在吕布军中朋友并不多,但是这并不影响他在吕布心目中的地位,亦成为了吕布最为信任的亲随统领之一。

    说起来,若不是冯耀早早的离开了吕布,自己开创基业,很可能,冯耀将成为颜桓最好的朋友之一!

    而冯耀也非常可能成为吕布的亲随统领之一!

    就在冯耀唏嘘感叹之时,颜桓突然率骑冲入一旁的敌军之中,怒吼连连,状如疯虎,短斧如同鬼魅一般,只见敌骑接连倒地,惊得余下敌骑急急后退,目中尽是惊骇之色!

    “杀!!!”冯耀被吕布军的气势所感染,不由大吼一声,精神猛的一振,双臂再次注满了力量!
正文 第四百六十八章 反败为胜
    &bp;&bp;&bp;&bp;手中青釭剑连连刺穿了几名铁骑兵的身躯。

    赵云亦是吼声连连,不再保留气力,长枪如龙游大海,杨武同样大刀猛劈,恨不能劈死每一个眼前的敌人!

    夏侯博身形猛闪,不再居中藏在队中,而是持刀杀出,若是冯耀此时回头一望,便会被夏侯博的疯狂所震惊,没有任何人事先料到了夏侯博的疯狂举动,这让后面的刘去卑以及众亲随不免惊呼出声。

    只见夏侯博从马背上一跃,就跳到了另一马背上,身形快如闪电,单刀所点之处,瞬间就击杀了数十敌骑,这些铁骑只顾着防护面门及咽喉,哪知夏侯博刀刀尽往敌人胸腹之处捅去。

    夏侯博的单刀并不是一柄普通的单刀,而是一柄单刃直刀,刀尖似剑又不不是剑,由于刀背厚,此刀可刺可以砍,更为特殊的是,此刀是一柄有名的神兵利器!

    古锭刀!!

    第一次见夏侯博时,冯耀就曾被其刀所惊到,后来才从夏侯博口中了解了此刀的来历!

    古锭刀是太行山侧古定县一位名匠的遗世之作,采用的太行山中精铁制成,后来此刀落到了山贼手中,而夏侯博则是从山贼手中获得。

    据夏侯博所称,古定县虽是一个小县,但是古定所产的兵器十分锋利,其中更是以刀最为出名,所以外人皆称之为古定刀,后来有一名将,倾毕生心血制成了这把刀,为了有别于别的古定刀,便命名为古锭刀,但是在刀成之日,被山贼得知,杀人夺刀而去,此刀的制法也就成了一个谜。

    有了古锭刀,敌将的铁甲在夏侯博眼中,便和布甲一样,每一刺,只见闻轻微的破甲之声,便刺入敌人体中,再一抽,便见鲜血涌出,敌人身子便是一怔,直到夏侯博刺杀了数十骑后,足踏马背返回阵中之时,那些被刺的敌骑才一一接连倒下马去。

    “啊!!!这不可能!……”

    “此人是谁!!?竟在数息之间连杀我数十铁骑!!这太可怕了!!”

    “……”

    这一幕,让本来还存有侥幸心理的敌军登时心里崩溃!

    外有天下第一猛将,有着“飞将军”之称的吕布如战神般的攻击,内有冯耀、赵子龙这种人见人怕的勇将在阵内不断冲击,此时又突然杀出这么一个恐怖的“无名”将领。

    望着冯耀身后仍有的近二百骑,张飞不也想象冯耀军中还有多少这样的人物存在。

    就在张飞军即将全部崩溃的时候,刘豹出手了,一千余骑怪叫着杀向冯耀军的尾部!

    张飞更是大吼连连,重新将骑兵稳住,有了刘豹的这一千骑兵加入,这些铁骑似乎找到一丝信心。

    就在这时,一直面如寒冰,奋力击杀敌军的吕布突然开口了,举戟朝天怒吼一声,大喝道:“吾乃九原吕奉先是也!!并州的勇士们,此时不降,更待何时!!”

    吕布之名并不只在太行山传为神话,在南匈奴的故乡,并州,同样被传为神话!吕布是并州人,更是并州所有人都感到骄傲和自豪的存在!

    这一声怒吼,彻底的击碎了南匈奴兵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原先以为互相是敌人,吕布必不会放过他们这些南匈奴,虽然恐惧,但是兔子被逼急了也咬人,何况是一向凶悍的南匈奴人!此时亲耳听见吕布招降的声音,刘豹手一这一千骑,顿时炸了窝。

    “杀了张飞!!张飞率军杀我南匈奴同胞,是我们的敌人,不是我们的盟友!!”

    “南匈奴人不要再互引残杀!!”

    “并州的儿郎们,这正是我等追随飞将军的大好机会!我等当助飞将军歼灭敌军!”

    “吾誓杀刘豹!若不是刘豹此杀父的叛贼,吾等何至于落到此等结局!!”

    “对!!都怪刘豹此贼!!若不是刘豹与刘备结盟,刘去卑早已率我等与冯豫州结盟!!”

    “杀刘豹!!”

    “吾南匈奴,本就与冯豫州是同盟,可恨刘豹一意孤行,不助冯豫州攻打刘备,反与敌人结盟!”

    “刘大将!你的部曲皆被刘豹关中后营牢中,我愿意助你救出他们!”

    “愿追随飞将军,征战沙场!!”

    “冯使君,吾等悔之晚矣,但愿助你杀敌,请求原谅!!”

    “……”

    刘豹手下无数人纷纷大喝起来,更有一部分竟然直接以轻骑悍不畏死的冲击张飞的铁骑!!

    又有一部眼中寒光一闪,看向了刘豹的所在,想起了冯耀之前承诺的赏万两黄金,封南匈奴大将之职的承诺。

    更有一部分,眼尖脚滑之众,即不想与张飞铁骑拼死,也不想与刘豹手下的铁骑拼命,而是各使眼色,向后疾退,并大声呼喝,招呼同伴,一同去解救被刘豹控制起来的刘去卑的部曲!

    这显然更容易成功,功劳虽不及杀敌,不及杀刘豹,但是亦算是不小的功劳,同时也可以与那些被控制的刘去卑的手下部曲化解仇恨,并向吕布、冯耀、刘去卑表明投诚的诚意!

    这一切,冯耀全部看在眼中,大喜,不过为了稳固眼前的胜利,并彻底击败敌人的信心,冯攻势稍缓,举剑大声喝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凡是现在立即助吾杀敌者,原谅此人所犯的一切过错!!并按功行赏!!”

    “凡是击杀,或是生擒刘豹者,赏万两黄金,封大将之职!!”

    冯耀大喝完毕,顿时引起来南匈奴骑兵的大声欢呼!!

    刘去卑在冯耀表态后,亦在冯耀的许可下,大声喊道:“击杀刘豹者按吾方之令,赏赐不变,若是生擒刘豹,让吾亲手报仇者,再加赏刘豹部曲百人为其奴仆!!”

    这一声大喊,刘豹身边的百骑突然有一半以上立即叛变!与余下的死忠于刘豹的亲随互相砍杀了起来,其惨状,触目惊心!

    刘豹大骇,呼喝一声,便率着十余骑向后营的方向逃窜而去。

    其他匈奴骑兵见状,亦是策马追了上去。

    “不好,刘豹要逃!若是被其逃回南匈奴,只怕会很快又会组织一起力量起来!”刘去卑见状焦急的喊道,但是此时,不管是他,还是冯耀等,全部困在张飞的铁骑之中!!

    既使现在去追,等杀穿敌阵,一切都晚了!!

    冯耀面前的敌骑不再是拼命攻击了,反而不断后退,害怕冯耀冲杀过来,同时,在其眼中有期盼之色。

    他们是张杨的旧部,但是却不得已成了刘备的手下,并与旧主的盟友为战!他们不是并州人,也不是南匈奴人。

    并州人可以投吕布,南匈奴人可以投刘去卑,而他们……
正文 第四百六十九章 真勇士也!
    &bp;&bp;&bp;&bp;他们有一部分是河内人及附近的郡县的人,有一部分是曾经的黑山军。

    冯耀见状心中一动,大喝道:“张飞已败!降者免死!!”

    此言一出,与冯耀交战的一大部分敌骑顿时激动,大呼道:“吾等愿降冯使君!”

    冯耀心中大喜,但是并没有露出表情,反而面色更加威严,将剑一指正慌张欲逃张飞等百骑,喝道:“即已降,还不速速助吾杀敌!”

    “遵命!!”

    数百铁骑齐声大吼,杀向了张飞。

    张飞环视左右,见大部铁骑反叛,刘豹亦逃,立即大喝道:“撤退!!”

    喝罢,丈八蛇矛一挥,选择了一个背着吕布和冯耀主力所在的方向,落荒而逃。

    众铁骑追之不及,眼看张飞就跑出数十丈,被吕布看见,一拍赤兔,快如闪电,竟单骑欲追杀张飞。

    众骑皆骇然,纷纷避让,让吕布通过。

    张飞回头看到,计上心来,指着追随在身后的一员副将及十余骑,命道:“吕布单骑追来,汝等速去断后!”

    那员副将正是之前曾劝张飞不要中了缓兵之计的副将,见张飞令下,不敢违抗,只得停下了马,迎向吕布,同时心中亦是生出怨恨,已有心想要改投吕布,见吕布马近,大声道:“吾等愿降!”

    吕布怒道:“此时再降,为时已晚,受死吧!”

    画戟挥动,只一戟便将那副将刺死,又接连斩杀十余断后的敌骑,再看张飞时,又跑出了数十丈,担心追得太远,后方刚刚投降的铁骑兵再异变,只得打马而回。

    而此时,冯耀的战斗也已经接近了尾声,绝大部分铁骑都弃兵器,下马投降,以示诚意,只有少数见机得快,在外围的铁骑,见状不妙,四散逃走。

    “子龙!你率一半亲随在此接收降兵!我马快,去追杀刘豹!绝不能让刘豹活着离开此地!”冯耀手一挥,分出一半骑兵交于赵云。

    “遵命,主公!!”赵云大声应命。

    冯耀回马,率余下百骑,朝着刘豹逃走的方向追去。

    才追出不远,便见十余名匈奴兵,从几顶营帐后转出,押着一将而来,那被押之将被绑得死死的,面色铁青,眼中满是愤怒之色,正是之前逃向后营的刘豹!

    “将军!!吾率众伏于后方,以绊马索将刘豹绊倒擒之,请将军处置!”一名为首的匈奴兵跑在冯耀马前,抱拳道。

    这时刘去卑策马向前一步,来到冯耀身边,禀道:“主公,属下请求亲手斩杀刘豹!为右贤王报仇!”

    冯耀沉吟了一下,心道:“刘豹毕竟是南匈奴王室之人,在南匈奴还有许多的亲族存在,若是我杀刘豹,对我并没有太大的好处,反而让并州的南匈奴王室之人以我为敌!不如借刘去卑之手杀之!”

    于是朝刘去卑点了点头,道:“如此也好!”

    刘去卑大喜,从马上一跃下来,抽刀大喝道:“杀父背主之贼!人人得而诛之!”

    刘豹自知难逃一死,反而平静了下来,眼神复杂看着刘去卑道:“吾欲强南匈奴之计,你又如何得知?可惜……”言罢引颈受戮。

    刘去卑眼中寒光一闪,冷哼一声,一刀斩下,只见刘豹头颅应声滚落在地,颈中鲜血一喷,无头的身子随即倒地,抽搐几下僵去。

    四周,一阵腥风吹过,除了战马奔驰的蹄声,刹时变得极为安静。

    这场大战以刘豹的身死宣告彻底结束,所有的人,在此刻,全部放下了兵器,没有言语,唯有表情各自不同,有惊喜,有迷茫,有害怕,有兴奋,更多的是疲惫……。

    冯耀仍坐于马上,没有下马,扫视整个战场,但见伏尸过千!整个刘豹的营寨前寨几乎已经被夷为了平地,尸体一具压着一具,入目尽是血红的一片,更有无数重伤临死的士卒,因为这安静,那痛苦的低微呻吟声显得异常清晰。

    所有活着的人,无不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触,而这种感触冯耀更是体会深刻,身上的伤口此时因为热血已过,此时才感觉备加疼痛,这痛处一共有五处,右臂有两处,左小腿一处,大腿一处,右小腿一处。

    自从征战以来,还从来没有哪一次让冯耀感觉如此的接近死亡!

    此时想想,冯耀内心后怕不已,但此战的大胜亦是令人无比振奋,不由长出了一口气,“呼!总算完美解决了有关南匈奴的事,而且想不到,竟然还能招降如此之多的铁骑兵!还有数千的并州战马!我是不是可以组建一支强大的并州铁骑出来??……”

    “吾等拜见冯将军!!”这时约有六十多名浑身是伤,血染皮甲的南匈奴轻骑兵缓缓来到冯耀面前,跪地抱拳。

    冯耀立即静下心来,不再去想太远的事,眼下最为重要的便是迅速控制战场,救治己方的受伤的将士!

    “好!!真勇士也!!”冯耀点头,目中露出敬佩之色。

    这六十余名南匈奴轻骑兵正是最先反叛过来的那些匈奴骑兵,后来更是追随在冯耀的马后,组成了锥形的战阵,不过杀到一半时,却被张飞领兵冲断,三四百轻骑被铁骑围着厮杀之下,现在却只有这六十余骑活了下来!!

    “谢使君夸奖,吾等愿追随将军!”

    “好!这正是我所希望的,不过请先包扎伤口,休息一下后,再向我报到!”冯耀点头,同时在心中也作出了决定,“这些南匈奴皆是擅长骑射的好手,正好可以加入到赵云的所领的弓骑兵中去!”

    “遵命,主公!”受伤的众南匈奴骑兵大喜,立即改了口,不顾身上伤痛及满地的血泥,连拜三下,眼中露出振奋激动之色,退到一边互相帮助处理伤口去了。

    这时,马蹄声从身后响起,欢呼之声更是突然响了起来,冯耀回首望去。

    不远处,吕布打马而回,士气大振,其亲随皆举兵器大吼!

    许定、范能、韩双三将各率百名亲随铁骑驰来,面色同样激动,但是这激动之中,更有一丝担心在内!

    “主公!属下来迟!!”三将远远的就大声喊道。

    须臾,三百余冯耀的亲随铁骑在三将的率领下,整齐的列在冯耀身后!

    随着三百铁骑的到来,本就让那些投降的匈奴兵敬畏的冯耀,此时气势更加强大!几乎所有南匈奴降兵眼中都射出异样的光芒。
正文 第四百七十章 接收降兵
    &bp;&bp;&bp;&bp;“主公!”

    “主公!……”

    “主公!!”

    三将近前,一一向冯耀抱拳,神态极为恭敬!

    “好!随我去中军大帐!!”冯耀忍住疼痛,面上一点也没有表露出来,大声喝道。

    “遵命!!”众亲随齐声应道。

    数百亲随骑兵,护持着冯耀,向刘豹的中军大帐驰去,一路所过之处,投降的匈奴兵无不敬畏的向冯耀行礼,同时看向冯耀身后的刘去卑,神色也大为不同,不过冯耀现在没有时间去猜测这些南匈奴骑兵的心思,作为主将,还有许多事等着他立即作出决定!

    “不知道许褚、戴陵能不能守住营寨?”

    “刘备既然与刘豹联盟,很可能还会作出更多难以想象的事,我必须小心防备,否则,若再发生一次如这次的事件,真的很难说我还能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北方的骑兵真的太强大了!”

    “我身着明光铠都受了伤,众亲随可能受伤更重,但是我不能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我必须要树立一个无敌的形象,至少让南匈奴人永远都记住这个惨痛的教训!”

    刘豹的中军大帐并没有受到战火的波及,几名服侍的奴仆见冯耀到来,吓得立即跪伏在地,不敢抬头观看。

    这几名奴仆有男有女,其中女奴无不姿色过人,但是冯耀对她们一点兴趣也没有。

    “把他们都带走!”冯耀命道。

    “是!”一名亲随立即应命,抽出刀来,拍了拍那些奴仆的头,喝道“都起来,跟我走!否则格杀勿论!”

    男女奴仆胆颤,起起身,小心跟随离去。

    杨武亦在同时大声指挥着众亲随将大帐围住,并领着数名亲随进去查看了一番,这才出来禀道:“主公!里面安全,请主公入内!”

    冯耀点头,忍着痛,一跃下马,众亲随亦一一下马,不过有许多在战场上受了伤的亲随,则是在其他亲随的帮助下才能下马。

    “受伤者随吾入内!!”冯耀领先进入大帐,简单的观察了一下大帐内的物品后,选择了在一块虎皮上坐了下来。

    这块虎皮是大帐的主位,其它位置上摆的是狼皮。

    不过现在,除了主位被冯耀占了外,其它的狼皮上很快被受伤的将士占据。

    冯耀先将自己的伤口简单的包扎了下,好在都是一些轻伤,最深的一处伤口就是大腿上的,是被枪尖刺出来的,深在半寸,好在并没有伤到主要的血管,虽然流了很多血,但是只要将养十日也就能全好。

    众将士亦是各自自行处理伤口,有伤重者冯耀则亲自上前治疗,这期间,刘去卑找来了一些刘豹军中的伤药,一一为受伤的将士敷上。

    约半个时辰后,所有人的伤口都基本得到了处理。

    在中军大帐的四周,一部分的营帐也被重新清理了出来,受伤的亲随也随之转移到四周。

    帐中只留下了几名伤势最重的,以及杨武、夏侯博、刘去卑等众将。

    杨武、刘去卑身上皆有伤口,只有夏侯博只受一处小伤,行动完全无碍。

    “子虎,你去请温侯还有子龙过来,吾有要事相商!”

    夏侯博应声出帐。

    “还有去卑,听说你的部曲全部被刘豹捆了起来,不知现在情形如何?”趁着等待的空闲,冯耀又问刘去卑。

    “主公放心,属下刚才已经去看过了,除了一小部分被刘豹斩杀之外,余者并无大碍,现在已经全部得救!”刘去卑道。

    “嗯,你现在还有多少能战的骑兵?”冯耀皱眉问道。

    刘去卑想了一下,抱拳道:“主公,除去愿追随主公的骑兵,以及愿追随吕将军的骑兵,直接听命于属下的骑兵将近有两千之数!若再除去受伤的,差不多有一千五百能立即参战!”

    顿了一下后,刘去卑又问道:“难道主公欲要连夜出兵?”

    “嗯,差不多吧,不过此事并未确定下来,我要与吾岳父商议一番后,再作决定!你现在立即去命令你的人埋锅造饭,吃饱喝好,作好一切准备,等待我的下一步命令!”冯耀道。

    “遵命!属下立即去安排!”刘去卑恭敬告退。

    冯耀又在脑中过了一遍整个交战的细节,等待吕布。

    不多时,吕布、赵云、夏侯博先后进入大帐,一番问询后,吕布与冯耀同座于虎皮之上,赵云则一脸疲惫的坐了下来,查看自身的伤势。

    “岳父,此次幸亏您及时赶到,不然此战的结果不敢想象!”冯耀道。

    “子谋,想不到此战,刘备竟然与屠杀汉人的刘豹联盟,刚才我在外面,得到消息,此次刘豹之所以这么大胆,正是如你所说,他们是打算一去不返,所以才想在临走前劫一些女子和钱粮回南匈奴,另外,此事与刘备有关,投降的骑兵称刘备为了扩大兵力,同时能有更多的百姓追随,暗地授计刘豹的,而出此计的便是刘备手下谋士陈登!!”吕布面色冰寒,铠甲上的血迹仍未干,刚刚亲手斩杀的数百敌人,目中的杀气仍未消散,话语虽不高,但是无形之中有一种慑人的气势。

    “是陈登!!难怪了,若是刘备一路追击刘豹,刘豹哪能这么轻松四处劫掠!是我大意了,刘备刘豹互相联盟,对他们双方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我只是从来不敢想像刘备会为了胜利,如此的不计手段!呵呵……”冯耀苦笑。

    “哼,岂只是如此,吾亦未曾想到过陈登作为天下闻名的陈家人,会出此毒计!不是你我大意不能识破此计,只是你我过于仁厚,不能明白他人的狠毒之处!!”吕布说着,目中更是闪过一道寒光。

    “岳父!……”这寒光令冯耀亦是一颤,心神震动,差点就忍不住想要告诉吕布,按历史发展,陈氏最终会背叛,不过话到嘴边,连忙收住!心道:“不可!无论是任何,既便是我的父母,我也不能说出实情,否则很可能让我的亲人因此受到伤害!”

    吕布目中寒光一闪即逝,见冯耀欲言又止,不由问道:“子谋,你想说什么?”

    “岳父!这些以后再议,现在最重要的是对刘备的攻击!我们必须要趁着刘备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作出应对之策!”冯耀抱拳道。

    “嗯,你说得对,吾刚才已经接到高顺的消息,陷阵营离此只有五里了,同时也收到情报,刘备军在箕关蠢蠢欲动,如果所料不差,今晚必会发动劫营!”吕布点头,虎目光芒如炬,剑眉高高扬起。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一章 董昭的书信
    &bp;&bp;&bp;&bp;吕布又道:“所以,吾欲趁此良机攻下箕关!”

    冯耀眼中亦是精光一闪,只要将箕关拿下,以重兵镇守,刘备就休想再染指河东!

    只是,冯耀还要等最后的情报!等待斥候的最新情报!

    “报!刘大将求见!”帐外的亲随忽然大声禀道。

    冯耀点头,守在帐帘内的一名亲随应命拉开帐帘,看了一下,低声道:“请进!”

    “拜见温侯!”

    刘去卑进账,见吕布与冯耀并坐,立即拜倒在地。

    这一拜是既是对吕布的崇拜,更是对吕布及时来援的感激,在此之前刘去卑只是听说过关于吕布的传说,从未亲眼见过,多少有一些怀疑的心态,但是今天吕布的威猛已经彻底的征服了他。

    甚至此时刘去卑心中还有一丝害怕的心态,害怕自己所领的南匈奴兵被吕布一呼之下,全部改为追随吕布!所以这一拜暗中也有着想取得吕布好感的意思,想要吕布手下留情,给他多留一点根底。

    吕布脸上露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却没有开口,而是看向了冯耀。

    刘去卑并不是吕布的手下,虽受其一拜,但是吕布也不好直接命刘去卑起身或是多说什么。

    冯耀点头会意,刘去卑是南匈奴的大将,现在刘豹已死,其马上就要接任右贤王之位,之后更有可能会夺得单于之位,将来想要更好的利用刘去卑去进攻北匈奴,就不能让刘去卑心冷,更何况,眼下正有大战在即,正要用到刘去卑及其手下的骑兵。

    刘去卑虽认冯耀为主公,但是这是比较特殊的一种关系,不同于其他的将领,可以看作是附属的关系。

    “去卑,快起来!!”冯耀立即起身,将刘去卑扶了起来。

    “谢过主公!”刘去卑又是拱手一揖,揖罢等冯耀坐好,这才坐在一块狼皮上。

    冯耀目光一直注视着刘去卑,待其坐下后,这才开口问道:“去卑,外面的事准备得如何了?”

    “禀主公,一千五百骑兵全部就绪,现在正在造饭,最迟半个时辰后,就可以出发!”刘去卑道,说完的同时,又看了吕布一眼,犹豫了一下,最后神色变得坚定,抱拳。

    “侯爷,吾军中将士得知侯爷驾临,皆欲亲眼目睹一下侯爷的风采,不知是否能有此荣幸!另外,如果可以的话,吾已准备好的足够的酒食,请侯爷以及亲随们享用!”

    吕布双目一凝,目中更是精光一闪,瞪视了刘去卑良久,最后开口道:“见一下倒是可以,不过酒食还是免了!”

    刘去卑神色一怔,没想到吕布会拒绝酒食,不过仍是大喜,只要吕布肯给这个面子,他脸上亦有光,对于将来争夺单于之位,只要他报出与吕布的亲近关系,必会得到更多的族人的支持,同时也会令对手更为忌惮!

    而且,吕布答应了见面,也就是变相的认可了他的右贤王的身份。

    之前吕布率军击败张飞之时,刘豹手下的骑兵皆大呼欲追随“飞将军”吕布,若真的全部追随吕布的话,再加上已经得到认可追随冯耀的骑兵,那么刘去卑实际可以控制的骑兵就只有一千多他的直系部曲了。

    此战的胜利战果是属于吕布及冯耀的,除了他的一千余直系部曲外,别的无权支配,可以这样说,现在正处于一个极为关键的转折点上,他刘去卑以后的命运完全操控二人手中!

    若吕布手下留情,他就可以多拥有一些骑兵,若冯耀完全信任他,他就可以回南匈奴争夺单于之位。

    反之,冯耀完全可以给他一些兵马,让他继续过着以前流亡在这一带的生活,其至可以一举吞并所有骑兵!

    一想到这些,刘去卑哪敢对吕布有一丝不敬?

    “多谢侯爷!”

    刘去卑抱拳谢道。

    “主公!”刘去卑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何事?”

    “主公,关于刘豹命手下劫掠汉人的事,属下替所有参与此事的人向主公请罪!那些钱粮及汉人女子现在全部关押在后营,属下不敢擅自作主,只是令人将后营封锁了起来,任何人不能出入!请主公亲自处理此事!”刘去卑道。

    “好,我会处理此事的,……”冯耀点头道。

    这时,帐外忽然传来一声斥候急促的声音。

    “报!紧急情报!!”

    得到冯耀的许可,很快一名跑得浑身是汗的斥侯进来,跪地抱拳。

    “主公!!刘备命关羽、陈瑀为将,出动两万精兵,直奔我军营寨而来!另外刘统领已探得箕关只有刘备手下的三千精兵以及两万杂兵镇守,关内兵力空虚,并且河东一带的难民不时涌进箕关,刘统领派出三名斥候混进难民之中,已经成功入关!静待主公的下一步命令!”斥候快速禀道。

    冯耀神情大振,目光闪出精光,似是看到了关羽、陈瑀中伏被虎卫、熊卫屠杀的情景,从箕关到冯耀在河边的营寨,只有十多里地,就算夜路难行,最多半个时辰内便可到达。

    以斥侯探得消息,再快马从营寨到此地的速度,现在这个时侯,可能两军已经开战了!!

    “你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一下,等我安排了,你再马上赶回去,传达我的命令!”冯耀点头对斥侯道。

    “主公,稍等下,属下这次还带来了一封书信!这是来自黑山军派来的使者的!”斥候说着,便小心的从怀中取出一份油布包,取出一个锦囊来。

    杨武见状,立即下去,接过锦囊,打开后,果然有一封纸制的书信,检查无异后,杨武将书信送到冯耀手中。

    冯耀接过书信,先看了一下看头。

    “敬呈冯豫州麾下,明公在上,受吾一拜!拜谢明公率军为吾旧主张府君报仇!……”

    再一看结尾,有四字“董昭敬上!”

    董昭!!

    冯耀大喜,三国中有名的董昭董公仁,冯耀如何能不知!

    就在去年,与颜良在陈留郡交战时,冯耀还曾见到了董昭之弟董访,当时董访在张邈军中为将,而其兄董昭却在袁绍处为官。

    冯耀还为此事劝董访道:“你是兖州济阴人,而现在兖州归温侯所有,你的家人也都在济阴,但是温侯并没有因为你的兄长在敌营中而为难你的的族人,不过我听说袁绍因为你在张府君麾下效力,欲将你兄长拿下问罪,这真是让人难过,希望你能劝说你的兄长辞官回来,若是能来见我,我必会重用他的!”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二章 不平静的夜晚
    &bp;&bp;&bp;&bp;董访以为然,后来与其兄董昭联系上,董昭得知后,借口回朝辞官,路过河内郡时,被张杨留下重

    冯想到这些,有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董昭来信的具体内容了。

    只从这开头,明公一词的称呼,便让冯耀大为满意!

    这足以说明董昭已经非常认可冯耀的领导才能,欲来效之意非常明显。

    信的内容有些长,冯耀却几乎是一口气看完的,看过之后,大喜过望,意犹未尽,又仔细看了一遍,董昭来信不但字字珠玉,而且书法极为赏心悦目,这让冯耀又进一步的加深了想要招募董昭的念头。

    让冯耀大喜的事,不是董昭的态度,而是董昭出兵了!!

    眭固、董昭杀杨丑后,自知敌不过刘备,引军北投黑山军,在得到黑山军的粮草支持后,又得知冯耀领兵渡河来战刘备,立即尽起手下两万大军,南下杀奔箕关而来!!

    而这进攻的时间,正好是今夜,来信不但向冯耀表明了投诚的意思,更想请冯耀出兵,前后夹攻刘备!!

    而这恰好与冯耀的计谋不谋而合!

    “哈哈!太好了!!”冯耀一扫之前的忧色。

    “子谋,信上是何事,让你如此兴奋?”吕布虽与冯耀同坐在虎皮上,以其威严的性格,并不会侧过身子从旁观看。

    “岳父!你看下就明白了!”冯耀点头,直接将信交给吕布。

    趁着吕布看信的空闲,冯耀扫视众将一眼,见杨武、赵云、夏侯博、刘去卑等将俱投来好奇的目光,便点了点头,高兴的说道:“诸位兄弟,本来我还在担心兵力不足,凭高顺的八百陷阵营无法攻下箕关,但是现在正有两万友军,正在前进的路上,河内之势,今夜将一战而定!!”

    杨武、赵云等将大喜,纷纷抱拳祝贺。

    赵云更是请战道:“主公,属下愿率骑兵相助高顺将军!攻下箕关!”

    许定、范能、韩双皆抱拳请战!

    刘去卑亦道:“主公,吾愿率手下一千五百骑兵,进攻箕关!”

    冯耀微笑点头,示意众将不要激动,对赵云道:“子龙,我知道你智勇双全,但是白日一战之中,你身上已经多处负伤,不可勉强再战,我希望你留下,安静养伤,况且我们才打败刘豹,还有大量的战后之事要去处理!”

    赵云点头道:“属下遵命!”

    这时,吕布已经看完了书信,面上透出喜意,将信还给冯耀,点头欣慰道:“子谋,此次能董昭相助,必然可以打败刘备,我相信你已有计谋在胸了,吾虽是你岳父,但是只要你有需要,我必会出兵相助!”

    冯耀感动,用力点了点头,对吕布的大恩,已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达谢意。

    作为一个名震天下的猛将,更是一州的州牧,爵位也在自己之上,还是他的长辈,吕布能如此的放低身份,这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吕布现在却做了,而使吕布这样做的原因,冯耀深知,吕布这完全是因为对其女儿吕玲绮的宠爱所致!

    “去卑听令!”冯耀面色猛的威严起来。

    刘去卑急跪下。

    “去卑,你的骑兵皆是轻骑兵,不适合攻城拔寨,但是轻骑兵反应迅速,行军速度快,此时赶往我军战场,还来得及,我命令你,下去准备,将士饱食之后,立即出发,前往我军战场,追杀中伏败亡的关羽、陈瑀军!”冯耀道。

    刘去卑闻言大喜,若这一战成功,他不但可以有**的功劳,更可以牢牢的将那两千骑兵的控制权掌在手事。

    “遵命!!属下必尽全力进攻关羽!以报主公大恩!”刘去卑大声道。

    冯耀又看向那个斥候,略有歉意的说道:“看来形势紧急,你不能再多休息了!”

    那斥候闻言大声道:“属下不累,请主公下令!”

    “你立即动身,将我军的最新动向告知高顺,再赶回我军主寨,若我军大胜,命戴陵守营,许诸率虎卫前来此地!”冯耀命道。

    斥候应命,接过冯耀的军令后,立即退出大帐,策马疾驰而去。

    冯耀又看向吕布,请道:“岳父,请下令,让高顺军立即作为先锋军,北上进攻箕关!岳父作为后援领骑兵随后前往箕关,如果不出意外,高顺兵一到箕关便可攻下箕关,岳父到箕关后,正好可以主持箕关的军务!”

    高顺军的兵符全在吕布身上,要调动高顺军,必须要吕布下令才行。

    吕布点头,唤来一名其手下的亲随,交过兵符,令其速去传令。

    随后,冯耀命范能、韩双再领两百亲随铁骑助吕布,一起出发。

    许定则率一百亲随铁骑留了下来,守护冯耀的安危。

    吕布在出发前,趁着空闲,去了刘去卑的兵营,兑现对刘去卑的承诺,与仰慕他的并州人见面。

    随着吕布的离开,大帐中顿时空了许多,气氛也轻松了许多,冯耀长出了几口气,抹了抹了头上的汗,这时腹中一阵饥肠咕噜之声传出,众将不免都露出了笑意。

    “主公,是否开始造饭?”杨武笑着问道。

    ……

    夜幕已经降临,月色虽不明,却也大半部分仍然十分明亮,营寨之中更是火把通明,每个人都在忙着冯耀下达的命令。

    这夜,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夜晚,但是冯耀却无法再带着受伤的众将参战了,箕关的战争交给了吕布、高顺、眭固、董昭,河边主寨的伏击战交给了许褚、戴陵、刘去卑等。

    明天,整个河内的局势将彻底的改写。

    营寨中,杨武、赵云、夏侯博已经从获得的刘豹的战利品中,取来锅碗、粮食,很快寨中便亮起了点点的灶火!让血腥的战场有了一丝温暖的气氛。

    冯耀领着许定以及百名亲随,趁着造饭的空闲的时间,去看一下那些被劫掠来的女子。

    本来这些事冯耀是准备等明天天明之后再去处理的,但是一名刘去卑留下来看守被劫女子的守兵不请自来,请冯耀立即去处理此事。

    冯耀一问之下,才感觉到此事刻不容缓。

    刘豹将劫来的汉人女子分为两种,一种是有一定的自由度,虽然也关押着,但是并没有用绳子捆着,一种是那些反抗激烈的,这种女子全部用绳子日夜捆着,甚至在晚上睡觉时,还会将脚也绑上。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三章 妾正是蔡琰
    &bp;&bp;&bp;&bp;冯耀在那名守卫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关押汉人女子的营帐,不过还未及走近,便听到各个营帐中不时传来低声的抽泣声。

    “哼!”冯耀冷哼一声,面色愠怒。

    领路的守卫吓得身子一颤,连忙将身子躬得更低了些,又走了几步,来到一座营帐前,小心的禀道:“将军,从这顶营帐开始,往后这共有一百五十五顶营帐,皆关押着刘豹劫来的女子,每顶里面至少都有三十名以上。”

    “打开看看!”冯耀冷声道。

    守卫急弯腰掀开营帐的帐帘,一阵臭气扑鼻而来,营帐内十分的昏暗,只见人影晃动的同时,更有几道害怕的女子惊呼之声。

    这时许定拿起火把,进入营帐内,在火光的照耀下,只见里面约有数十名蓬头垢面的少女,不过这些少女并没有被绑着,虽然如此,但是这些少女见许定入内,皆不由自主的向后躲闪,似是十分的害怕,但是却又不敢出声。

    冯耀心中十分的不忍,于是走进营帐内,说道:“我是安东将军,豫州牧冯耀,如今刘豹已伏法,你们现在自由了,先忍耐一晚,明日便会安排你们回家!”

    众女子闻言,不少都喜极而泣,亦有一些得知得救后,紧绷的身子登时软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置信。

    更有一些先是闪过惊喜之色,不过很快眼神变得更加空洞起来,呆呆的站着。

    众女哭过一阵后,几名少女站前一步,谢过冯耀的大恩后,悲伤的说道:“将军,奴等家人皆已被刘豹所杀,哪里还有什么家?就算勉强回去,也无法生活下去!!”

    冯耀叹了一口气,道:“既然这样,我倒是有一个好办法,只是不知你等愿意不愿意?”

    “愿闻其详!!”众女道。

    “若是愿意,我可以安排你们到豫州去!并分给你们田地和住宅!”冯耀道。

    众女脸上露出喜色,不过仍是有些忧色,“将军,虽然安身立命之地有了,但是奴等皆是弱女子,便去了豫州也无依无靠,这与回家并无根本上的不同!”

    冯耀其实在心中有已经有了主意,在来之前,他便想了如何安排这些女子以后的生活,这些女子虽家破人亡,但是大多数皆是平民的身份,并不是奴仆,若冯耀强行以奴仆的身份决定她们的命运,未免会让天下人以为他这是在乘人之危。

    “那好吧,我手下的士卒,大多数只有娶有一妻,如果你们愿意嫁与他们为妾,我倒是可以替你们出面安排此事!”冯耀道。

    众女登时大喜,拜道:“这正是奴等所盼望的,一切请将军作主!”

    冯耀更是大喜,本来还有些担心,见众女神情,知道此事已成,便点头道:“那好,请你们暂时忍耐一晚!明日我此事!还有,一会我便会命我的人接管此地,并给你们送来食物!”

    “谢将军大恩!!”众女此时一扫悲凄之色,眼中无不露出激动的光芒。

    冯耀大约清点了一下,这顶营帐之中,共有四十名十五岁到二十岁的少女。

    出得营帐后,冯耀又去了另外几座营帐,情况都差不多。

    待进入第五座营帐里,里面的情形大不一样,这里面的所有的女子的双手皆被绳索捆在身后,并且一个紧挨着一个,见冯耀进来,皆怒目而视,冯耀自然又是一番解释,接着又令手下亲随为她们一一松绑,好言安抚一番。

    “将军请留步!”

    正当冯耀如前面一样,准备离开之时,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众女中传出,声音极为悦耳。

    冯耀转身,只见一名容貌清秀,双目清明透亮的少女从后面挤了出来,向冯耀施礼。

    少女举止透着一股大气,皮肤更是吹弹可破,年约十**岁,衣着明显比其他的女子要好上一些,似是大家闺秀,而非平民家的女子。

    “何事?”冯耀诧异问道。

    “妾乃陈留人,姓蔡名琰,是高阳侯蔡中郎之女,”

    “等等!!你说什么!你是蔡琰?蔡文姬?”冯耀大惊失色,急声打断了蔡琰的话,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女!

    “妾正是蔡琰,不过妾的小字是昭姬,并不是文姬!”蔡琰露出了一丝迷人的笑容,轻声道。

    冯耀心神一荡,不免被蔡琰的笑容吸引,但是很快又镇定下来,再次确认道:“你父亲就是名闻天下的蔡邕蔡中郎?”

    “正是!”蔡琰点头,神色瞬间又悲伤起来。

    冯耀猛吸了一口气,再次仔细打量了蔡琰一眼,从其举止言谈,已经确定面前这位美貌女子正是蔡文姬,不,是蔡昭姬!

    再回想一下脑中的模糊记忆,史实中,蔡昭姬确实曾被掠去了南匈奴,后来还作出动人胡笳十八拍的曲子,一生的经历十分的坎坷曲折。

    “想不到我的无意之举,意然挽救了这位名传千古的才女的命运!,不过既此事让我遇上,我决不可再让其受苦!”冯耀凝视着蔡昭姬的双眼,暗中已经下定了决心。

    “蔡琰,你先跟我回去,我还有些话要问你!”冯耀道。

    “回去?”蔡琰一愣,接着似是想到了什么羞人的事,不由露出羞意,微微低下了头,虽没有同意,但却也没有拒绝,只是不敢再看冯耀的眼睛。

    “哦,,嗯,不是,嗯,”冯耀登时明白自己的话让蔡琰误会了,不由脸色一阵发热,还好这是晚上,根本看不清脸红没红,要不当着几十名正落难的女子及百余名手下亲随,以后传出去了,这还哪有脸见人。

    不过冯耀见蔡琰神色,心中登时不忍,心道:“若是我改口,肯定会让蔡琰情感受到伤害!”

    “算了,一会再说吧,你先出来,我安排一下事!然后跟我去中军大营之中!”冯耀道。

    蔡琰本就是十分倔强聪慧的奇女子,很快从羞涩中缓过来,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不过看向冯耀的目光中却已经有了一些异样。

    “许定!”冯耀一拍许定的肩膀。

    许定立即笑着抱拳应道:“主公有何吩咐!”

    “后面还有一百多营帐,若是我一个个去通知,很可能要到半夜了,正好现在我也要带着蔡琰回去问话,接下来就由你带人去传达我的意思吧!不过下面不要一起行动了,每两人一组,分赴各处!”冯耀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四章 欲拒还迎
    &bp;&bp;&bp;&bp;“遵命!主公!”许定大声应命。

    冯耀将亲随分作了两队,只带了十一人一个什的亲随在身边,其余的全部交给了许定,让他去解救安抚那些被劫来的汉人女子。

    回中军大帐的路上,蔡琰一直紧跟在冯耀的身后,默不作声。

    直到进了中军大帐后,蔡琰忽然就跪倒在冯耀面前,低声悲哭了起来,只见梨花带雨,香肩颤动,十分惹人生怜。

    冯耀近前相劝了几句,哪知蔡琰更加伤心,一头扎在冯耀的肩上泪珠落得更大了。

    “这”冯耀欲要抱着蔡琰安慰一下,但是又怕蔡琰会有什么想法,到时如果真的对他动了情,这日后就更不好说了。

    不过见蔡琰如此伤心,冯耀也不忍心将蔡琰推开,只好微有些尴尬的,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两只胳膊都不知放在哪儿是好了。

    而且,此时,中军大帐中,并不是只有冯耀和蔡琰两人,除了有十余名护卫冯耀安全的亲随外,帐中还躺着几名受了重伤的士卒,这几名士卒除了冯耀的亲随外,还有一名先前跟随刘豹的南匈奴骑兵,这名南匈奴骑兵是最早一批叛投过来的,更在交战之中受了重伤,所以赢得了冯耀的信任,让他留在中军大帐养伤。

    众亲随虽然刻意的避免直视冯耀,从但是为了保护冯耀的安全,目光总是有若有无的落在冯耀身上。

    冯耀只得板着脸,僵着身子,两臂似护非护的虚抱着蔡琰,并不时小声说着安慰的话,看起来模样有些奇怪。

    好在,这种状况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蔡琰终于止住了哭声,抬起头来,见冯耀的模样,不由破泣为笑,不好意思的说道:“冯将军,妾一时难以自控,难为将军了!”

    “呃,没关系,我知道你心中苦闷,哭一哭是有好处的!”冯耀笑道。

    蔡琰点点头,举袖轻轻擦拭去了脸上的泪痕,再呈现在冯耀面前的,竟然是一副绝美的容颜,看得冯耀呼吸一窒,不过很快冯耀就自己在内心中提醒自己道:“冯耀啊冯耀,你可千万别再往家中领美人回去了,现在后院已经数百美人了”

    其实,再多一个美人,冯耀也不是不可以接受,但是冯耀却有些接受不了蔡琰。

    在没有见到蔡琰之前,关于蔡琰的传闻,冯耀也有所耳闻,现在的蔡琰是十八岁,不过蔡琰并不是一位姑娘了,而是一位寡妇,十五岁时曾嫁与河东卫氏,结婚不到一年,夫君病亡,再加上蔡琰又没有子女,所以与卫氏之间便没有了关系,后来听说是回家了,再后来就没有了她的消息。

    现在以这种形式见面,对冯耀这样一个不缺美人的人来说,确实是有些抵触将蔡琰娶回家的。

    冯耀之所以特意将蔡琰单独带出来,一是不忍心见其受苦,二是因为蔡琰是一位非常有才学的奇女子,而冯耀在平舆城开办的女学,正需要蔡琰这样的才女!

    大帐中

    冯耀与蔡琰对视了一会,互相佩服对方的气质,最后还是蔡琰莞尔一笑,没有给冯耀带来一丝的不快之处,这也让冯耀更为佩服蔡琰的聪明及体贴。

    “将军!您是妾所见过的最让妾佩服和印象深刻的将军!还有您之前提起过的文姬两字,妾认为这两个字似乎比昭姬更为顺口和贴切,所以妾打算从现在开始,改用文姬这两字,这也纪念从今夜时,妾将会得到新生!”蔡琰面含微笑,说道。

    冯耀一怔,想了一下:“昭姬,着急?遭忌?,不,不不,这确实太难听了,蔡琰是才女,文,才就是文,文姬这个字确实比昭姬强多了!”

    “好!我也同意你改用文姬为表字,说不定从此以后,因为改名,你的命运将不会再有不幸的事发生!”冯耀道。

    蔡琰黛眉微颦,叹气道:“将军,妾先丧夫,后丧父,又无子无女,本想着回乡,用余财在家乡多置一些田产,也好将就度日,以后就专心研究学问,不想才走到半路,却被南匈奴人劫走!若不是将军及时领军杀到,妾还不知要遭受什么样的苦难!也许,真的是昭姬这个字不吉利吧!”

    “说来也巧,妾丧父后,”

    蔡琰不时说起各种经历,冯耀则更多的是在倾听,不时被蔡琰所吸引。

    不得不说,蔡琰虽然曾为人妇,但是却保养得非常好,更是有一种难以言明的特殊气质,一颦一笑之间,皆让冯耀为之心动,虽然冯耀已经极力克制了,但是仍不时,总在有意无意间,会被蔡琰吸引。

    蔡琰见冯耀神情,脸色微红,轻笑道:“妾的表字,将军已经得知了,不知将军表字能否告知?”

    “嗯!我的字是子谋!”冯耀道,说完,看着蔡琰的面容,不由自主的又接着问道:“我想我们年纪相差不大吧?以后我就直呼你为文姬,你看可以吗?”

    “妾非常喜欢将军这样称呼!”蔡琰喜不自胜,眼中异芒绽放。

    接下来,冯耀和蔡琰两人越谈越高兴,对对方也更加的了解了。

    从交谈中,冯耀知道了蔡琰的真实年纪,心中不免将其与龚英莲作起了比较:“按公元纪年的话,文姬是一七六年出生,比我大两岁,比英莲小一岁,两人的性格有一些相像的地方,都是比较坚强和倔强,英莲主武,文姬主文,,不,不不我怎么能这样比呢?英莲是我的妻子了,而文姬以后将是平舆女子学院的一位老师!”

    两人交谈,不知不觉,时间很快过去,脸上亦是笑容不断,相谈甚欢。

    直到冯耀看到杨武掀帘入帐后,这才停止与蔡文姬的对话,不过却感觉有一些意犹未尽。

    “文姬,杨统领来了,我想一定是来喊我们一起过去吃饭的!”冯耀道。

    蔡文姬眼中露了笑意,起身让在了一边。

    只见杨武近前,朝冯耀双手一抱,禀道:“主公,饭已造好,兄弟们都在等着了!”

    冯耀点头,拉过蔡文姬的手,向杨武介绍道:“此乃蔡中郎之女蔡琰也!”

    杨武登时起敬,抱拳道:“蔡公大名,吾仰慕已久!某杨武!”

    “妾蔡琰,字文姬!”蔡文姬亦施了一礼。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五章 完美大胜!
    &bp;&bp;&bp;&bp;杨武看了蔡文姬几眼,又看了看冯耀几眼,点了下头,再次问道:“主公,是在外吃饭还是在将饭菜送到这里来?”

    “送到这里来吧,这里有些兄弟都受了重伤,不便行动,还有将赵云、夏侯博也叫来,认识一下蔡公的女儿!”冯耀扫了一眼或躺或坐在帐内的受伤亲随。

    杨武应命,退出大帐,很快赵云、夏侯博都一一到来,并端来了可口的饭菜。

    许定亦是随后回来,那些被关押的女人已经全部放出,初步统计有五千余女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刚刚成年的少女,也有一些少妇及少量的女童。

    ……

    吃过饭后,冯耀特意将紧大帐的一座营帐空了出来,让蔡文姬以及几名同样被劫的有着豪强世家背景的女人临时住了进去。

    而冯耀则与赵云等将一边在帐中议论正在进行的战争,一边等待不时从战场传回来的情报。

    至半夜,陆续有消息传回。

    关羽、陈瑀大军中伏被许禇、戴陵杀得大败而逃,损兵五千,同时约有三千兵被俘投降。

    随后戴陵率熊卫守营,许禇率虎卫一路追杀。

    刘去卑正好截住关羽的败军,与从后追来的许褚前后夹击,斩首四千有余,关羽兵大溃,趁夜逃者亦达到数千,最后关羽、陈瑀带着三千余兵力不敢从原路回箕关,而是绕道向河内郡方向逃去。

    许褚、刘去卑追数里之后,担心夜黑山路复杂,恐中伏,便率军折向北,与吕布合兵一处共攻箕关。

    这些消息让冯耀大喜,一夜振奋无眠。

    至凌晨时分

    斥候更是传来让冯耀更为振奋的消息:吕布、高顺、刘去卑、许禇、眭固、董昭数路大军齐攻箕关,刘备自知不敌,趁夜率军从小路逃出箕关,逃往河内郡,关中只留有一些老弱及伤兵把守,在众军的一阵猛攻之下,稍稍抵抗了一下,便开关投降!

    也有一个出乎冯耀意料的消息:黑山军主将眭固不听副将董昭的建议,执意率一部分黑山军,共一万五千人,向河内方向追击刘备。

    冯耀问众将:“眭固是黑山军的一员,也是我们的盟友,而且只要我们开口招降,必会来率军来投,但是现在眭固却率军深入河内郡追杀刘备,我担心这一万五千人会有去无回!我们现在是出兵相救还是不救呢?”

    虽一夜不眠,但是杨武、赵云、夏侯博、许定皆被胜利的消息振奋两眼发光。

    杨武道:“主公,河内是刘备的势力范围,我军深入只怕被陷在河内,同时也有可能会逼刘备与曹操真正联合起来,这对我们后面的布局不利!”

    赵云禀道:“主公,吾深知黑山军的习性,黑山军是有利则合,无利则反!以我们目前的声势,眭固必愿意来投!但是日后在关键时候可能会为我军埋下隐患!不如静观结果,如果眭固被杀,正在好可以借董昭的号召力,聚拢败军,真正成为我们的一支力量,如果眭固兵败逃回一命,则兵力大减,主公可以重用董昭为将,令其为黑山军主将,位在眭固之上,夺去眭固的兵权!”

    夏侯博道:“主公,我非常同意子龙的看法,眭固执意要追刘备,在我看来,其意不在杀刘备为旧主复仇,而是欲杀刘备夺得河内太守的印绶,取代刘备在河内的地位!”

    夏侯博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但是一想,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要不以眭固多年领兵的经验,怎么可能范下这么大的错误?这明显就是见刘备大败,有机可趁,才会甘于冒此大险的!

    冯耀连连点头,笑着拍了拍了夏侯博的后肩,赞道:“子虎,你的飞刀犀利,想不到看人的眼光也如此犀利!”

    “主公过奖了,这飞刀欲射中敌人,要的正是要有一眼洞穿敌人的弱点和破绽的能力,和看人的本性有相通之处!”夏侯博有点受宠若惊的笑了笑。

    冯耀点头,又笑问许定道:“现在军师没有在此,我等当都提出自己的建议,共同商议,以造成错误,这次你不能偷懒不开口了!”

    “呵呵!”许定摸了摸了胖圆的后颈,笑了起来,“嗯……,我说些什么好呢?……,主公,我们还是不要管什么眭固不眭固的了,我只知道现在大军几乎都是一日一夜没有合眼了,急需休息,一切事等明天再说吧!”

    说完,许定有些担心的看着冯耀,作好了被训的心理准备。

    杨武、赵云皆见许定模样,皆笑出了声,就连一向表情冷淡的夏侯博亦是露出笑容。

    冯耀同样笑容满面,拍了拍许定的后背,大声道:“我决定,就依许定之计,全军休息一日,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必须迁到东垣城去。”

    “遵命!!”杨武、赵云四将振奋应命。

    帐中的其他亲随亦是眼中露出喜色。

    东垣城,本来就被刘豹控制了,不过城中只有少量的兵马驻守。

    在冯耀领军到达后,立即开门投降,冯耀本来是准备要杀掉这些守城的南匈奴兵的,但是考虑到其主动开门投降,以及刘去卑将来进攻北匈奴,这些人早晚要死在战场上,便先让他们多活一段时间。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冯耀并没有将他们留在城中,而是命他们去城北的刘豹大营驻扎,等待刘去卑回来。

    之前,缴获的刘豹、张飞的几千战马,还有投降而来的南匈奴骑兵,河内骑兵,黑山军骑兵等全部带到东垣城,五千余女人,以及粮草,大量的金银亦全部随军带到东垣城。

    随着冯耀的这支由各种人及马组成大军进驻东垣城,这座几乎已经荒芜的空城一日之间又活跃了起来。

    而原先东垣城的百姓,能逃的基本都已经逃光了,而余下的没有被杀的只有极少数,是作为苦力清理城内的尸体用的。

    冯耀领众亲随进驻到了县府之中,并贴出告示,又将手下亲随轮流休息,负责县府的安全的同时还要负城防之事。

    不过降兵现在的基数太大,冯耀的手下亲随因为战损,这一次交战中,原属于夏侯博统领的一百余亲随死伤了大半,只有许定的一百余名铁骑还好,余下的都是投降来的降兵,虽然俱都宣誓效忠冯耀,但是冯耀仍不是十分的放心。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六 奇女子蔡文姬
    &bp;&bp;&bp;&bp;只有不到两百名亲随,要守一个县城,而且都已经是一日一夜多没有睡过觉了!

    冯耀已经命那些降兵各自休息去了,同时命许定负责城防之所有事情,那一百余名亲随铁骑各分布在四个城门处,但是各个城墙段却无人看守,敌人若是派出刺客,很容易就能翻墙进来,趁其熟睡中进行刺杀。

    那些受伤的亲随则是守在冯耀的附近,并轮流休息。

    杨武及夏侯博奉命已经休息去了,而冯耀与赵云两人及几名亲随则强打精神坐在一间卧室之内。

    “主公,蔡文姬求见!”一名守在门外的亲随,疲惫的禀道。

    冯耀精神一振,心道:“不是安排她们住在后院了吗,现在来找我有何事?”不过虽然这么想,但是仍是高兴道:“快请进来!”

    门开处,只见一位绝世美人出现在冯耀眼前,定睛一看,正是蔡文姬!经过打扮和充足睡眠的蔡文姬此时比之前更美丽几分。

    冯耀眼前一亮,打量了一下,蔡文姬已经换过了衣服,一套淡粉色为主的襦裙,腰间一根桃红色的束带,尽显纤纤细腰,发髻已经重新梳洗盘好,脸上了扑了一些淡粉,灵动的双眼,浅浅的微笑,直视着冯耀的目光。

    停了一下后,蔡文姬进来,向着冯耀施了一礼,微笑道:“文姬见过将军!”

    见冯耀没有开口,又笑问道:“将军,才别一会,怎么将军对妾有些生份了?也不请妾坐下吗?”说着的同时,看向冯耀的身边,意欲与昨日与冯耀初相见时那样,与冯耀促膝而谈。

    赵云见状,急忙起身,坐到了冯耀的身后,将地方空了出来。

    冯耀有些尴尬,昨天蔡文姬一身泥土,头发蓬乱之时,冯耀还没怎么把蔡文姬当个女人看,本就十分美丽动人的她,经过打扮之后更加让人动人心弦,再穿上诱人的粉色衣裙子,如果再如昨日坐这么近的话,冯耀不敢确保自己不被吸引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咳,咳!”冯耀干咳了两声,道:“这两日休息不好,可能受了风寒了,怕传染给你!”

    说完冯耀看了一下蔡文姬的眼睛,只见蔡文姬仍是微笑着看着他,知道被看穿了,只好说道:“文姬,你现在来找我,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

    蔡文姬脸上笑着道:“将军果然如传闻中一样的英明,妾正是有要事而来!”

    “嗯!”冯耀点头。

    “将军,妾闻将军守兵不足,而且困顿不已,若是将军能同意,妾愿说动众姐妹,为将军守护东垣城!”蔡文姬道。

    “”冯耀大奇,虽然没有开口,但是心中却不免一动:“这些解救出来的女子足有五千之数,昨夜基本上都得到了充足的休息,如果能承担起警戒的事,就算没有战力,至少可以在敌人入侵时,及时唤醒众亲随,并传达消息!不过,我堂堂一个安东将军,豫州的州牧,怎么能让一位弱女子来守护呢?,不行,我不能同意此事,大不了我再坚守一日,最早今夜我的大军便可以从河边的主寨赶来!”

    “文姬,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女人总归是女人,守城这样的事,不是女人能做的!”冯耀道。

    蔡文姬这时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将军,妾虽是一小女子,但是亦知道这天下之重!若国不存,则家不存,如今天下大乱,百姓皆生活在悲苦之中,皆盼着有人能重振大汉,而妾以为将军正是这样的人,所以将军的安危至关重要,这是妾及所有受将军之恩得到自由的五千姐妹的心声!请将军勿以玩笑而视之!”

    冯耀闻方,心头大振,不由连连看了蔡文姬几眼,见其神色十分真诚,不由感动,道:“文姬,想不到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我明白了,我同意的意见,请你安排吧!”

    说完,立即取出一枚令牌,亲手交给蔡文姬道:“这是我的令牌,我手下的将士见此令就会配合你的!”

    蔡文姬接过令牌,爱不释手的抚摸几下,笑着再对冯耀一礼,眼中露出喜悦之色,退出卧室。

    赵云又从冯耀身后转到了前面,抱拳道:“主公,此女不凡,又对主公有意,请主公纳之为妾!”

    “子龙,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妻妾一大群了,而且天下人皆以为我好女色,每战都要带回美人充实后院,这次若是再这样,这不更座实了这个事实吗?”冯耀叹道。

    “主公又何必在意天下的看法,况且女色此等小事,如今镇守各地的诸侯哪个不是如此?”赵云又道。

    “子龙,事实虽然如此,但是若吾独纳妾,如何面对在外血战的兄弟?若众将皆在战时纳妾,这大军就要乱了,此事以后再说吧,就算等战争结束,亦不能独吾一人纳妾,子龙你,还有子虎、杨武等所有有功的将领都要纳妾,所以我想你还是想好以后如何劝夏侯博吧!我担心他因为感情的事,不愿这样做!”冯耀道。

    赵云点头亦是感叹。

    接下来的时间,冯耀、赵云两人怕因为困乏睡着了,不停的交谈着,并时刻将对方拍醒,说一些奇闻提神。

    一段时间后,天南海北的,正谈到太行山与秦岭的关系时,便听到扑通一声倒地的声音,各自一惊,急视之,只见一名本来站立在门内的亲随竟然站着睡着了,并摔倒在地,不过虽然摔到在地,这名亲随并未睁开眼,而嘟囔道:“,嗯?,谁?谁打了我脑袋”

    接着这名亲随便在其他几名亲随的惊讶下伸了一下懒腰,呼呼大睡起来!

    旁边的另一名亲随本来也是摇摇欲倒,见状着急,欲拉起那位倒地的亲随,不过拉了几下没有拉动,一屁股坐在地上,闭着眼又不时动了动手,试着拉了几下,最后便没有动静,头也歪在一边,闭着眼睛睡着了。

    赵云急起身,欲唤起这两名亲随,冯耀笑着伸手拦下了,道:“子龙,他们实在太困了,不要吵醒他们了!”

    “遵命!”赵云应道,但是说完的同时,又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强撑着不使自己睡着。

    虽然是五月的天气,已经是夏季,但是北方的天气仍有些微凉,冯耀从炕头拉过一条被单,下炕来,将那名坐着睡着的亲随身子放平在地面,为两人搭上了被单,心道:“他们两人睡着了,门外的两亲随不知如何了,听见响声也没有进来查看一下。”

    “将军!将军!”这时,门外忽然传来蔡文姬清脆悦耳的惊呼声,不过此时这声音中满是担心与焦急之情。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七章 妾为将军守护
    &bp;&bp;&bp;&bp;冯耀急上前开门,不料却正逢蔡文姬亦推门而入。

    蔡文姬双手推了一个空,站立不稳,“啊”的低声惊呼一声,眼看就要向门内摔倒下来,冯耀猛吸一口冷气,若他此时向一旁闪避,还来得及闪开,但蔡文姬这一跤跌的必定不轻。

    “小心!”

    冯耀急伸手相扶,但是蔡文姬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直接摔倒在冯耀怀中。

    两大团柔软而又充满弹性之处直接顶在冯耀胸前,微微仰起的前额刚好触及冯耀的嘴唇,就如同是冯耀故意亲了一下一样。

    冯耀的双手也正好将蔡文姬抱了个温玉满怀,怀中美人散发出的女人气息,让冯耀心神不禁一荡。

    “呃!,你,你没事吧?”冯耀低头看向怀中的蔡文姬。

    “没,没事!”蔡文姬慌张的想要站直了身子,前胸不免又紧紧的在冯耀怀中蹭了向个来回,待站稳后,胸前的异样感觉早已让她羞红了脸。

    “那你刚才?”

    冯耀控制住冲动,将蔡文姬松开,同时看了一下门外,只见两名亲随不知何时,一边一个已经靠坐在门两边正呼呼大睡,便笑了起来,心道:“她一定是见这两名亲随睡着了,担心我的安危,才会这样的惊慌的!,想不到她的想象力还真的丰富,不过却也看得出她是真心关心我的安危的!”

    “嗯,我明白了,文姬,他们都太累了,你看这里”冯耀笑着又一指两名躺倒在地上睡着的亲随。

    蔡文姬顺着冯耀的手指看去,不免又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忙用手掩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冯耀,眼中满是不敢相信的神色,不过很快这表情便变得坚强起来,看向冯耀的眼神中却闪着异样的光芒。

    “将军!稍等一下,妾去去就来!”蔡文姬声音悦耳,说完,也不管冯耀同不同意,转身快步离开,向后院方向而去。

    冯耀凝视着蔡文姬的窈窕而又坚定的背影,耳中她那悦耳的声音似仍在回响。

    这时,赵云已经立到了冯耀的身侧,轻声道:“主公,想不到一个饱经苦难的弱女子,竟还有这种胸怀!”

    冯耀微微点点头,道:“天幸机缘巧合,若是我们晚一步,被刘豹掳去北方胡地,可真的是苦了她了!”

    两人沉吟了良久,冯耀又开口道:“子龙,若是有一天,我命令你杀光胡人,你会怎么想?”

    赵云一怔,诧异道:“主公,攻打胡人不是交给刘去卑的吗,难道您想派我与刘去卑一起进攻北方?”

    “不,我只是想做好万全的准备,若刘去卑失败,也可以有能接替的人选,而这个人,我希望是你!你所训练的那一支弓骑兵,将来很可能将成为一支非常重要的军队,此次我们的目的达成回豫州后,你得要加倍的来训练他们了!”冯耀道。

    赵云立即振奋,单膝跪地抱拳发誓:“若主公有命,属下必杀尽胡虏而还!”

    “好!很好!子龙,虽然有时我的一些决定可能会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但是相信我,我绝不是任性而为,有些事,这天下之间,只有我才能看到一些背后的真相!”冯耀将赵云扶了起来。

    赵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不知是为何,在冯耀的身上,他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而直觉告诉他,跟着冯耀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冯耀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此时,从后院中已经走来了数十名打扮整齐,精神抖擞的女子,为首领头的正是刚才离去的蔡文姬。

    “她要干什么?怎么带这么多女子出来?”冯耀疑惑的看着正越走越近的众女子。

    也不知蔡文姬和那些女子说了些什么,但是此时看起了众女似是十分听从蔡文姬的话,脸上满是激动的笑容,行走间竟隐隐然有一种上战场的气势在无形间散发!

    开始时,冯耀以为这些女子是全部要到他这里来的,心中不免一紧,但是很快便发现,蔡文姬指手划脚之间,那些女子纷纷应命,欣然奔向院内的各个方向,各寻紧要处,守卫了起来。

    甚至,有一些女子更是大胆的与守卫在院中各处的亲随站在了一起,更为奇怪的是,那些本来昏昏欲睡的亲随见美人主动站到了身边,皆精神大振,身子挺得更直了,睡意全无,还不时露出惊喜的笑脸。

    而最后,当最后一名女子也按蔡文姬的命令离开后,蔡文姬这才笑嘻嘻的独自朝着冯耀处而来。

    “将军!”远远的,不待走近,蔡文姬便兴奋的唤道,其声清脆纯真而动人,笑容更是散发出纯真又有一丝野性的光茫。

    “文姬,你这是要让我手下的亲随彻夜难眠了啊!”冯耀待蔡文姬走近后,无奈道。

    蔡文姬走到冯耀面前,笑意盈然的施了一礼,道:“将军,若是妾做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妾愿意接受将军的处罚!”

    冯耀只得将蔡文姬让进屋内,关好了门,也不再与其客气,三人全部坐到了炕席上,赵云坐于冯耀身侧靠后,蔡文姬则是如昨夜一样,坐于冯耀正面,伸手可以互相触及。

    “文姬,你回来后还没有向我禀报关于城防的事呢!”冯耀笑问道。

    蔡文姬朝着冯耀一笑,目含深情,从怀中取出了先前冯耀交给她的令牌,凝视了令牌片刻,神色渐渐肃然,将令牌恭敬地递到了冯耀面前,并说道:“将军,请收好令牌!”

    冯耀微笑着接过令牌,置处怀中。

    蔡文姬正色禀道:“将军,妾依命选出了两千能依命行事的姐妹,每门皆留下五十名容貌上佳的姐妹,以振奋士卒士气,另外在城墙上,每隔一丈皆留一人防守,城中的各个路口等处也一一留人,时刻观察城中一切动静。”

    冯耀不由连连点点头,暗赞蔡文姬布置得有模有样,虽然蔡文姬此时不再笑,脸色正经,但是却让冯耀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文姬,你做得非常好!真的!”顿了一下,又叹道:“果然虎父无犬女,以前我是有些小看了女人的力量了!”

    蔡文姬被耀一夸,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声,煞是可爱,眼中看向冯耀的目光更是热切。

    “将军!你和赵统领都已经很困了吧,现在有妾在此,请将军稍稍休息一会,妾定会寸步不离此处,为将军守护!”蔡文姬又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东迁之乱
    &bp;&bp;&bp;&bp;“这?”

    冯耀犹豫了,不是他不相信蔡文姬的忠心及能力,而是这样当着一个女人的面,在女人的守护下,安然入睡,这让人有点感觉不自然!

    而且还是蔡文姬这样的美人,冯耀不知道自己睡梦中会不会说出什么梦话来,或是做出不雅的动作来,反正谁知道自己的睡相是什么样的呢?冯耀可不想在蔡文姬的面前丢脸。

    蔡文姬似是感觉到了冯耀的不自然,又是一笑,轻声说道:“或者,妾可以坐在外面为将军守门!”

    冯耀转头与赵云对视了一眼,赵云点头道:“主公,也许文姬说的有理,趁着现在休息好,才能更及时的处理即将面临的许多事!”

    说完,赵云将身子向后退了退,靠着边躺了下来,一脸非常赞同蔡文姬提议的样子。

    “好吧,文姬,就有劳你了,我暂时休息一下!”冯耀道,亦如赵云一般躺了下来。

    这才一躺下,满身的疲惫顿时袭来。

    不知何时,室内响起了十分好听的轻轻的歌声,若是此时有人能看到这一幕,可以看到蔡文姬深情的凝视着冯耀俊朗的面容,朱唇不时闭合,那悦耳的似仙乐般的歌声正是其唇间飘出,

    兴平二年夏五月二十一日

    就在冯耀沉沉睡去的同时,弘农郡,从华阴通往弘农城的官道上

    旌旗招展,一支长达数里的队伍正是在缓缓而行。

    在队伍的正中,赫然有一顶玄黄色的华盖!

    有华盖出现,也代表着这是天子出行。

    而华盖之下,正端坐着一位十四的少年,少年头顶皇冠,皇冠前后皆有珠玉串成的珠帘,极为威风,不过此时小皇帝的脸色并不喜悦,而是带着不安和焦急。

    在车驾的前面,安西将军杨定领军开路。

    在车驾的后方,是兴义将军杨奉领军断后。

    而伴随车驾的则是国舅董承领着的虎贲军,前后更有伏皇后之父伏完,杨彪、杨众等

    就在十余天前,因为安西将军杨定与华阴县守将段煨不和,诬陷段煨欲反,段煨问计于刚刚投效来的贾诩,贾诩道:“请将军不必害怕,杨定等虽然在皇帝面前诬陷将军,但是皇帝并不一定就会相信,只要将军小心防范,绝不孤身见驾,就能逃过此劫!”

    段煨道:“可是这样做的话,岂不是更让百官认为我要造反了吗?而且我本来就是西凉人,在皇帝眼中与李傕、郭汜是一伙的,只怕杨定,董承等会领来攻!”

    贾诩道:“将军,您不要忘了杨彪,这些年来,杨彪的家族在华阴受到您的优待,一定会出面为您辩解的,而皇帝要东归洛阳,也必须要依重河南尹杨彪才行!董承的虎贲军虽然勇猛,但是是以保护皇帝为重任的,不可能来攻击您,所以,既使情况到了最坏的地步,也只是杨定本人的军队会攻击将军您!而且还有最重要的一点,现在诸军皆缺粮,而将军您粮草充足,只要将军您不断的供给皇帝的军队粮草,必会得到皇帝的信任!”

    段煨用贾诩之计,小心设防,令手下日夜防备,同时每天皆派手下进呈粮食,供皇帝及军队食用。

    杨彪果然如贾诩之言,以死力保段煨,就连伏完,后来也开始信任段煨,并在皇帝面前说段煨的好话,这让董承大怒。

    不久,见奈何不得段煨,杨定便命军队强行攻击段煨的军营,但是有贾诩料敌在先,杨定连攻数日攻之不下。

    就在这时,长安的郭汜见有机可趁,便打着救段煨的旗号,领兵来与杨定交战。

    皇帝大惊,害怕再被郭汜控制,于是急令离开华阴,向东前往弘农城,想依靠张济的兵力来震慑郭汜。

    段煨惧郭汜兵力,又问计贾诩,贾诩道:“郭汜将来必败,将军切不可与郭汜联合!只坚守此城为紧要!”

    官道上

    伏皇后与两名贴身的宫女各捧着细绢及珠宝匣等,随在帝驾的后方步行,甚为辛苦。

    其父伏完看在眼中,痛在心里,想要相助,却被董承领兵阻住。

    董承的女儿同样也嫁给了刘协,封为贵人,董承本来就不满意伏寿夺了女儿的皇后之位,这一路上,一直不断的折磨伏皇后,恨不能让其死了行军的途中,自然也不会让伏完接近帝驾。

    而皇帝刘协,因为要依靠董承的力量东归,对这些情况则装作没有看见,不闻不问。

    伏完被董承挡住,大怒道:“吾女乃是皇后,汝竟敢如此大胆妄为!让其步行!这是犯了不敬之罪!”

    董承亦怒,喝道:“汝女有何德何能,能居皇后之位!若不是我,你此时只怕已经丧身在长安城中了!!”

    随后,董承又怒道:“你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样,你且看好了!”

    “符节令何在?”董承喊道。

    孙徽立即上前,拜见董承,董承一指在后方,跟随的伏皇后道:“听到没有,伏国丈认为她的女儿受苦受累了,你还不快去,帮她减轻负担!若有阻拦者,杀无赦!”

    符节令孙徽立即应命,持刀冲入宫女群中,见有拦路者,便是一刀斩下,登时便有数名宫女惨死在其刀下。

    众宫女皆惊而四散,伏皇后身边唯有两名贴身宫女虽然惊恐,但是却没有后退,反而挺身而出,喝道:“你敢对皇后不敬!”

    “休怪吾,这是伏国丈的命令!”孙徽言罢,一刀一个,咔嚓两下,便斩掉两宫妇的首级,鲜血喷出,溅了伏皇后一身,伏皇后大惊,但是仍紧抱宝匣不松手。

    孙徽强行抢下宝匣,及带血的细绢,交于董承。

    董承哈哈大笑,问伏完道:“这下满意了吧,皇后不用带着东西,定然是轻松了许多!”

    伏完气得吐血晕倒,被手下扶回。

    华盖下,刘协默然无语,低头只作不知。

    队伍并没有因为此事而打断前进,相反,行进的更快了,每人心中都在盼望着早日脱离这样的苦海。

    长安城,李傕得知郭汜不能控制皇帝,权力全被董承抢了去,大为后悔,与其侄李暹商议后,亲自领军来助郭汜,并暗中与华县的段煨联系,又与弘农的张济联系。

    欲要夺回皇帝的控制权。

    段煨听从了贾诩的计谋,声称与杨定一战,兵力受损,无法出兵,拒绝了李傕郭汜的邀请,只是死守华阴城。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七十九章 各怀心机
    &bp;&bp;&bp;&bp;李傕、郭汜领兵从后追击。

    而此时正逃往弘农的皇帝及众将并不知道张济已暗中同意了李傕、郭汜的计谋。

    不过张济虽然表面同意,却也有私心,一路混在护驾的大军中,并不出死力,虽也有官员怀疑张济的忠诚,但是此时也别无他法,而且张济一向受李郭排挤,自从樊稠被李郭杀害后,更是李郭不和,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

    从华阴县到弘农县,约四十里路,这一带的地形狭长,北面是向东滚滚咆哮的黄河,南面是高耸入云的连绵山脉。

    董承为主率着大军及百官,护送皇帝才走十余里,便被李傕、郭汜大军追上。

    众将与李傕郭汜军大战,不敌败退,辎重等皆来及去管,只能全部抛下,全速顺着官道东逃,希望尽快抵达弘农,得到张济援军的帮助。

    就这样,皇帝及文武百官,还有董承等将,一路惊慌,且战且逃,死伤无数。

    至下午时分,看看弘农城就在眼前,董承等正大喜,忽然两旁密林内战鼓响声如雷,杀出两支大军来,一看旗号,正是张济之子张绣!

    张济亦是领军里应外合,从内开始攻击董承等将。

    此时,前有张绣,后有李傕郭汜,中有张济,三路敌军夹击,杀声震天,宫女无不哭喊而逃,百官等亦是各自为战!!

    董承、杨奉、杨定、杨彪、杨众、伏完等大败,百官为了护驾更是战死大半!董承、伏完各护着自己的女儿与皇帝继续东逃,逃到弘农城东十里,的曹阳亭时,众军伤残困顿,而且因为辎重丢失,全军皆无粮草。

    董承、杨奉无奈,只得向李傕、郭汜、张济求和。

    李傕暗中与郭汜商议,道:“董承求和,我们是同意好还是不同意好?”

    郭汜气愤道:“稚然,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此战本来可一举将董承军击败的,但是张济却有私心,才会造成现在的局面!而我军远来,粮草兵力都不足,若是再战下去,只怕最后就算胜了,也会被张济一举吞并!”

    李傕皱眉沉吟不语。

    郭汜又冷笑数声,道:“你别忘了,张济一向对我们不满,而樊稠死后,更是不可能再真正与我们联合,而当初我对你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我现在非常明白张济的想法!弘农乃是张济的地盘,此战打下去,只会对我们不利!”

    “那该如何办?难道我们就这样前功尽弃?”李傕恨声道。

    郭汜道:“稚然兄稍安勿燥,我们何不假意同意求和,这样的话,以张济一人之力也不敢冒然反对,这样的话,张济也只能暂时供应皇帝的粮草,还有我军的粮草,而趁着这段时间,你我一面暗中拉拢百官,一面派人回长安调兵马及粮草前来,只要你我大军及粮草一到,就算与张济翻脸,他又能如何?”

    李傕大喜,同意了郭汜的计谋,两人细细商议一了番后,依计行事,同意了求和。

    曹阳亭

    与弘农城一样,都北临黄河,不同的是弘农城有高大的城墙,是弘农郡的郡治,而曹阳亭则只是一个人烟稀少的亭,亭上有乡,乡上有县,曹阳亭是亭,而弘农城却不仅公是县!

    在一处村庄,皇帝刘协及百官众将暂时安置了下来。

    董承与杨奉两人在暗中计议已定,便趁着无人时,来见皇帝,刘协正愁眉不展,见了董承,精神稍振,急道:“如今李傕、郭汜、张济前后围住此地,如何是好?”

    董承道:“陛下勿需担忧,臣与杨将军已有妙计,只需再等几日,李傕郭汜必败!”

    “此地无外人,请国舅明言!”刘协道。

    董承看了四周,担心有人听见,请得皇帝同意后,上前附耳道:“此地向北,只要过了黄河便是河东的地界,杨将军出身于河东郡的白波军,只要派出心腹手下前往,许以重位,白波军必然领军而来!李傕郭汜以为此地北有黄河挡道,南有秦岭相阻,必不防备,而白波军多骑兵,只要小心行事,突袭之下,可一战而胜!”

    刘协大喜,命董承、杨奉依计行事。

    二人走后不久,杨彪与时任中丞的从弟杨众亦趁着无其它官员在皇帝身边,一起见刘协,杨彪奏道:“陛下,李傕郭汜张济等并不合,互相猜忌,如果此时赦免张济的背叛,并高封其职,再陈说利害,命其护驾前往洛阳,其必然应命!只要到了洛阳,以安东将军冯耀的屯驻在洛阳的二十万兵力,以及臣手下的兵力,必能震慑住张济,如此朝纲可振,大汉可兴!”

    杨彪才说一半时,刘协便面有不悦之色,听闻提起冯耀,更是面有愤色,耐着性子待杨彪说完后,便喝道:“还敢提冯耀的二十万大军!!朕在此受此等苦楚,他人又在哪里?既然已经到了洛阳了,为何迟迟不见来护驾?”

    “陛下!这其中有原因,听说南匈奴右贤王在河东一带杀我汉民,掳我汉人妻女,安东将军前往河东平乱,更是欲彰显我大汉威仪,……”杨彪道。

    “住口,不要再多说了,朕意已决,不用冯耀,朕亦有办法能解决目前的困难!”刘协喝道。

    杨彪不敢再进言,与杨众长叹退出。

    ……

    河东郡,东垣城

    天色将晚

    已经美美的睡了一下午冯耀其实草已经醒了,不过此时的他却闭着眼睛,倾听着美妙的洞箫声,脸上浮现出一丝浅笑。

    “唔……,不错,吹得真好听,这箫声中,低沉中却带着美好的希望,让人闻之不但不伤感,反而心生喜悦!嗯……,想不到蔡文姬如此精通吹箫!!比我的些会乐器的侍婢可是强太多了!……,只是不知传说的中,现在还没有出世的胡笳十八拍是怎么样的调子,可惜以后此曲不会再出现了!……”

    蔡文姬本来是只想给冯耀唱一首歌,助冯耀入眠的,但是唱完一曲后,发现冯耀睡得十分香甜,似在梦中都带着笑意,不由看得痴了,反正闲来无事,便又唱了几首,但是唱多了终究是嗓子受不了,便唤过一名在院中守卫的女子,寻来了这支洞箫,一直吹奏到现在。

    箫声绕梁,欢快盘旋而去,很快,又一曲终了。

    “将军,既然已经醒了,何不起来与妾品论一下此曲的意境?”蔡文姬看了一眼躺在身边的冯耀,轻笑了一下,玉齿轻启,声音比之箫声更加动人。
正文 第四百八十章 江山美人
    &bp;&bp;&bp;&bp;冯耀诧异的睁开眼睛,一下子坐了起来,奇道:“文姬,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可是一动都没有动一下啊!”

    “将军,你身体是没有动一下,但是你的表情有变化!妾与之前虽没有太大的区别,但是妾还是看出来了!”蔡文姬笑道。

    “哦!”冯耀一怔,瞬间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我睡着的时候,蔡文姬一直盯着我的脸看?……,她是喜欢上我了?……。”

    冯耀看向蔡文姬的表情有了一些异样,似笑而非笑。

    蔡文姬嘤的一声,猛的将头低了下来,假作想要再吹一曲,但是只是双手十指却有些慌乱,微微露出的一半脸庞,很快飞上一抹绯红。

    短暂的沉默之后,冯耀先笑了起来,道:“文姬,你不是问我箫曲的意境吗?”

    “是的,将军!”蔡文姬不得不抬起了头。

    “不过,我对箫这种乐器还是一个门外汉,只能说一下我的感受,如果说的不对,莫要见笑。”冯耀道。

    蔡文姬笑着点了点头,道:“将军,妾正是想听听门外汉的感受,一首好的曲子,只有连门外汉都能听懂其中的意思,那才是真的好曲子,如果将军说的不符合曲意,那不是将军的错,而是妾的箫曲错了!”

    “噫,文姬,想不到你真的很会说话,话虽简单却富有哲理!”冯耀笑了起来,赞道。

    “哲理?这是个词是什么意思,是和道理差不多的意思吗?”蔡文姬好奇的问道。

    冯耀心中一怔,知道又说漏嘴了,忙解释道:“对,差不多的意思,但是也有区别,只可意会,不可意传!……”

    “好了,我还是来说说我听你吹曲子的感受吧!总的来说,你的箫曲吹出了与寻常箫曲所不具有的轻松愉快,令闻者不由自主的就想起心中最美的美梦!或者说是向往!……,如同新春的草芽终于顶破头顶的冻土,黑暗不再,而是沐浴在温暖明媚的晨阳之中!”冯耀又道。

    蔡文姬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流露异样光茫,不住点头,脸上更是笑意越来越盛,宛如花朵般美丽动人。

    冯耀为蔡文姬的笑容感染,不由自主的又道:“亦如同多情的王子,终于见到了忠爱的美丽姑娘!……!”

    “唔……”

    冯耀说出这句话后,忽然感觉哪里有些不对,支吾着,尴尬的抓了抓后脑勺。

    “扑哧!”蔡文姬咯咯笑了起来,露出玉齿如编贝般闪亮可爱。

    “好吧!我知道我在文学方面以及乐曲方面,不是能和你相比的!”在蔡文姬这样以文学和乐曲名传千古的奇女子面前,冯耀只能认输。

    蔡文姬很快收住了笑声,转而有些伤感了起来,幽幽道:“妾能得将军这样一位知音,此生知足矣!”

    一副我见犹怜之色。

    冯耀心中一阵冲动,差点就想上去,抱着她给她一些安慰,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凝视着蔡文姬,正在想着要如何说一些话,让蔡文姬开心起来时,院中却传来了嘈杂之声。

    “主公!!主公!!”

    冯耀眼前猛的一亮,暗喜:“是许褚的声音!许褚来了!!”

    一听这粗大的嗓门,及走路咚咚的声音,冯耀一下子便知道来人是谁了,除了许褚这个大胖子还会有谁?

    “呵呵,子龙!快起来!”冯耀首先将赵云摇醒。

    赵云一跃而起,很快便将武器佩好,道了一声主公。

    冯耀往地上一看,先前睡在地上的两名亲随早已经不在,再看门内时,才发现两亲随不知何时已醒了,此时正眼观鼻鼻观心,目不斜视,一脸肃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冯耀又转身对蔡文姬道:“文姬,你也随我见一见我的手下最勇猛的将领之一,既然有他来了,接下来不用你和你的姐妹们操劳了!”

    蔡文姬点点头,没有多些,神情也严肃了许多。

    赵云在前,主动打开门,冯耀刚一迈出门,便见到了许褚,更令冯耀高兴的是,在许褚的边上,还有刘顺,以及杨武、夏侯博等将。

    “主公!”

    众将一见冯耀现身,登时大喜,齐齐抱拳跪地拜见。

    “众将请起!”冯耀道。

    “遵命!主公!”众将再次齐声应命,最后才一一起身来见。

    随后冯耀将蔡文姬介绍给许褚及刘顺认识,并大赞蔡文姬率众女子守城之举。

    接下来,第一次见到蔡文姬的许褚及刘顺等将不免一番互相认识,一套礼节完毕,蔡姬自去领回众女,而冯耀则与许褚、杨武、赵云、夏侯博、刘顺五将前往书房议事。

    许褚首先禀报道:“属下进城之时,就见到了那些守城的女子了,问明情况后,已经派众兄弟换下了那些女子!”

    冯耀点头,看向刘顺,问道:“刘顺,你急着前来,一定是有了比较重大的情报,快说说,我想先听听最新消息!”

    刘顺抱拳一揖:“主公英明,属下派出斥候,已经打探到了皇帝最新的行踪!据斥候情报,皇帝被李傕郭汜军追击,现在困在了弘农东十里的曹阳亭!另外据杨公透出的消息,皇帝因主公拖延迟迟不进长安迎驾,已有不满之情。……………………”

    很快,刘顺便将所有和皇帝有关的情报一一详细汇报。

    众将一阵沉默。

    “主公!我们这样做真的不会有什么影响吗?现在小皇帝在人前表达不满,这很可能让一些朝中的官员对我们树立敌意来!”许褚道。

    冯耀自信的笑了一下,现在整个局势,基本都在控制之中,不过既然众将有担忧,还是得好好解释一下,这样才能更好的上下配合一心!

    “仲康!”

    冯耀对着许褚道,但亦是对众将而言。

    许褚、杨武、赵云、夏侯博、刘顺五将皆投过来热切的目光,一副洗耳恭听之态。

    “现在你们也应看到了吧,李傕郭汜和张济之间表面团结,实际互相猜忌,同样的,护驾的众将中亦是分成了几个派别!!”

    “董承杨奉是一个派系,张济杨定算是一个派系,伏完及大部分文官也是一个派系,而我们这一方的杨彪杨众又算一个派系,并且,严格的说,若是我们过早的加入进去,也将会是一个**的派系,杨彪虽然与我有亲,但是若真的我要掌控朝廷,只怕他是不会同意的!”

    “还有,河东的白波军很快就会加入进来!”

    “算一下,不算我们这一方,就将有六个派系!”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一章 捷报
    &bp;&bp;&bp;&bp;“而我们这一派若是加入,必会引起此六派的暂时联盟,共同对抗我们,不管是在朝堂之上,还是在战场!”

    “但是我们最终仍是要加入争斗的,我只不过是想让这一些来的慢一些,让六派的实力互相消耗得差不多了,那时皇帝也会意识到,只有我出手才能拯救朝廷,只有到了这个时侯,我才会真正的迎接皇帝东归!”

    “并且我也不想让皇帝选择留在除了豫州以外的任何地方!洛阳一带的人口已经远远不足以维持大军及朝廷的粮草消耗,就算我将大量人口迁到洛阳也不够,依然要依靠从外面运粮,不管是迁移人口,还是将来每年不停的运粮,这其中的消耗实在太大!”

    “从战略方面来看,若是天下一统,洛阳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险要之处,但是在没有一统前,洛阳反而是四面受敌!极不利于我们现在的发展!”

    听完这些话后,许褚等将的眼睛都透亮了起来,对将来的一切皆有了一个初步的全面认识,也知道了将来该如何配合整个大计的实施。

    冯耀之所以率军渡河杀刘豹,不只是为了找一个拖延迎接皇帝的借口,更是为了阻住袁绍、曹操、刘备等的道路!

    现在箕关已经攻破,再加上东垣城及黄河北岸的主寨,形成了一个稳固的三角形防御之势。

    而洛阳一带,现在也基本被冯耀以及杨彪控制了,在这两点之间的黄河上,更有数百战船及大量的小船,作为水路的封锁。

    再北面一点,更不用担心,不但有太行山相阻,更有袁绍的死敌黑山军!

    可以这样说,现在袁绍、曹操、刘备即既使已经有了想要迎接皇帝的想法,强行突破箕关这道封锁反而是最有可能成功的!

    许褚松了一口气,问道:“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冯耀笑道:“当然是休整了!这次与刘豹刘备的交战,我们得到了大量的优良战马,而接下来不管是与白波军的交战还是与西凉军的交战,都要有大量的骑兵!否则敌军数千铁骑猛冲而来,只怕士卒会不战而溃!”

    许褚呵呵笑道:“主公,这真的太好了,虎卫的每一个兄弟都在盼望着早日有自己的战马!”

    冯耀点头:“仲康,放心吧,这次大战所得战马,我打算分成三个部分,其中耐力最强的将作为铁骑,除了给众将增加亲随铁骑数量外,其余的将会扩大我的亲随铁骑的数量!而速度快的将会装备给虎卫营的兄弟,让虎卫以后的行动更加迅速!余下的战马,将装备给斥侯营,一直以来我们由于缺少马匹,斥候大多都是步行,在遇到敌人时,特别是骑兵时,很难逃脱!”

    许褚、刘顺闻言大喜,脸上一脸的期待之色。

    “关于这次的迎接皇帝的事,先说到这里吧!让我们来看看其它的消息!”冯耀道,同时将目光停在了刘顺身上。

    “主公,据斥候情报,黑山军眭固率军追击刘备,遇伏大败,被关羽所杀,逃回箕关的只有不足四千人!”刘顺道。

    “嗯!继续!”冯耀点点头,此结果早有预料。

    “从庐江传回来的消息,纪灵、甘宁、张勋、支月共攻刘勋,天柱山山贼郑宝、张多、许乾皆降,巢湖的郑宝降张勋,张多降支月、大别山北部的许乾降甘宁!刘勋在交战中被纪灵斩杀,刘晔投降,但是因为辱骂甘宁被甘宁当场斩杀!”刘顺又道。

    “什么?,刘勋、刘晔死了?”这次冯耀差点跳了起来,神色震动。

    “对!此事千真万确,只怕过不了几天,战报就送到主公手中!”刘顺道。

    “唉,可惜了!刘勋虽无能,但是刘晔确实是一个人才,而且都是皇室宗亲,只怕又要费一番口舌向皇帝解释了!”冯耀叹道,不过很快又高兴起来,刘勋、刘晔这样刘姓身份的,处理起来还真的麻烦,杀了也不错,至少将来少了两人可能站出来为敌的人。

    刘顺接下来又禀报一些消息,总的来说,好消息占多数,这让冯耀大为高兴。

    众将又议了一会事,各去执行。

    冯耀、杨武留在书房,许褚、赵云、刘顺被派去分战马了,夏侯博接管夜间的城防,许定等亲随休息。

    案上有三本战报,一本是吕布派人送来的,一本是许定整理的,一本是许禇带来的。

    箕关之战

    所获得的战利品并不多,主要是一些刘备来不及带走的财物,而且刘备在彻底在走前,将余下的粮草焚毁,等吕布军攻入时,只抢救了一小部分出来。

    此战最大的收获就是得到董昭及其手下的五千军,另外还有战报上没有来得及写的,收降的眭固溃军四千。

    除了这些外,箕关因为大军的突然增加,粮草只够数日食用,必须及时补充。

    主寨之战

    许禇、戴陵大胜,损失几乎不过数百,杀敌数千,并招降降军及溃军约六千,得战马约七百匹,其中受伤轻的,还能用的有六百匹。

    东垣城北刘豹营寨之战

    这一战虽然惊险万分,九死一生,但是收获也是最为丰厚的。

    共获得刘豹金银布类的钱财约五十亿,珠玉宝石还不算在其内,又得到粮草约九多万石,这些粮草差不多可以供冯耀现在在黄河北的军队食用四个月,就算支援吕布以及刚收降的近两万降兵及马匹,也足够食用一个月以上!

    共获得百姓六千三百三十一人,其中绝大部分是女人,还有一部分女童,男丁只有数十名。

    共得到弓箭数千把,箭矢近十万支,多余的铠甲约五百副,其余皮甲武器大量。

    得到轻骑战马共一千八百八十匹,铁骑战马五百四十五匹,这些战马不算投降的降兵自己骑的。

    投降的南匈奴轻骑兵共五百余名,铁骑兵共八百余名!这一千余轻骑和铁骑皆是全套的武器装备及战马。

    南匈奴轻骑兵中,冯耀已经作好了安排,将全部归入到赵云统领的弓骑兵营,八百名铁骑兵,因为大多数都是被吕布降服,欲投吕布的,现在暂时归他看管。

    这八百铁骑中,愿降冯耀的约有一百余铁骑,不过冯耀并不打算留下来作为亲随,而是想要充作赵云的亲随铁骑,最大的发挥赵云近战的威力。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二章 并州铁骑
    &bp;&bp;&bp;&bp;“如果赵云有了这一百余铁骑兵,再配弓骑兵,不但可以进行远程突袭,还可以以铁骑突袭敌军的薄弱之处!”冯耀想象着将来赵云弓骑练成之时,大杀四方的激动场面,脸上现出了笑容。

    次日

    刘去卑率着一千余匈奴轻骑返回了,去时的一千五百,回来时,已经少了近百余人,他们都牺牲在战场上。

    不过东垣城北还有数百名受伤的南匈奴兵,刘去卑的骑兵兵力约两千,除此以外,还有一些随军的南匈奴家眷,这些都留在那里,并没有随冯耀到东垣城!

    回来后,刘去卑将骑兵全部留在了城北营寨,只带了十名亲随入城来见冯耀。

    “主公!”刘去卑恭敬的抱拳。

    “去卑,快坐下,我正有事要与你商议!”冯耀高兴拉着刘去卑坐下。

    一旁,杨武相陪。

    刘去卑亦是抱拳一礼,“杨统领!”眼神颇为忌惮,这一战中,刘去卑曾与杨武并骑而战,深知杨武的可怕之处并不显露在外,虽然外表看起来随和,冷静。

    杨武点头还了一揖,不过并未开口,看不出神色变化。

    冯耀看中眼中,心中暗道:“看来杨武终是不太信任刘去卑,不过刘去卑有其用处,目前并州以我的能力还不能控制,但是我可以让刘去卑牵制并州!只要刘去卑能成为南匈奴单于,长城以北的并州北半部,将成为刘去卑的势力范围!就算袁绍之甥高干击败了黑山军,正式成为并州刺史,也不得防着身后!”

    一念及此,便笑着伸双手,各按在两将肩上,“杨武、去卑,你们都是我得力的手下,此战我方大胜,你们的功劳都非常大!等我们迎接皇帝的大计得成,我会给你们封一个重职的!”

    杨武立即禀道:“主公,杨武自知没有多少谋略,只怕不能镇守一方,所以杨武别无所求,只求能时刻守护在主公身边!”

    “你放心,我哪可能让你远离我的身边!”冯耀道。

    杨武这才点头同意:“谢主公大恩,只要不远离主公身边,杨武愿为主公为忧!”

    冯耀点头,又拍了拍去卑的肩膀。

    “去卑,很快,我将出兵,助你夺取单于之位!”

    刘去卑亦喜,同样抱拳先行谢恩。

    冯耀收回手,坐好,又正色朝刘去卑道:“去卑,杀刘豹得的战马我另有用处,主要是用来装备虎卫,这样我们才可能迅速的击败白波军,控制河东郡,只有控制了河东郡,以河东郡作为后援,以兵势,再加上皇帝的任命,这足以助你回并州夺取单于之位!”

    刘去卑哪怕有异议,立即道:“您是我的主公,而且此战正是因为主公的奋战,才有此胜,理应支配所有一切,若不是主公,属下此刻可能只能逃亡在外了,那能有今天!”

    冯耀点头,又说道:“去卑,等将战场上的尸体处理完了后,你就将你及你手下的家眷送到城中来吧,毕竟将来要出战,他们留在后方,还要分出兵力来照顾!”

    “理应如此,属下遵命!”刘去卑道。

    “好,你立即回营去处理这些事,还有城中原先留守的兵力,你也一起带回去,养好战马及伤势,等一切完备后,我们将发动下一步的攻击!”冯耀道。

    刘去卑应命而去。

    杨武望着刘去卑远去,并确认其走远后,朝着冯耀抱拳道:“主公,刘去卑一心想的便是登上单于之位,现在还好,只怕将来真的成为单于后,会随着权力的越来越大,野心也越来越大!主公不可不防!”

    “唉,杨武,虽然你的话有道理,但是他已经认我为主了,我不能因为担心,而使天下来投我的人寒心!”冯耀道。

    杨武感动,“主公,您的仁厚,将赢得天下的士子之心!”

    就在刘去卑出城不久,又一道烟尘滚滚,蹄声密集朝着东垣城而来。

    这一支骑兵足有两千人!

    为首一将正是吕布,身后随着董昭、范能、韩双、张泛、颜桓、吕建数将,各领骑兵疾奔!

    冯耀接报后,立即出城相迎,见吕布骑兵威武,数量大增,惊喜道:“岳父,想不到您去时不过数百骑,回来时却兵势大振了!”

    吕布哈哈大笑,招来身来一将,道:“子谋,能有如此威势,全是因为他的原因!”

    那将举止有礼,近前来,于马上就向冯耀抱拳道:“明公,吾即是陈留董公仁也!谢谢明公对吾弟及族人的照顾!”

    “哪里哪里!此等小事何足挂齿!”冯耀笑道,又打量了一番董昭,见其一表人材!心中大喜。

    董昭亦是上打量冯耀,见冯耀气势非凡,大喜道:“明公真吾主也!”

    众人一一相见问询,随后俱随冯耀入城。

    冯耀也得知了大体的情况。

    吕布的这两千骑兵中除了两百余是冯耀临时派过去,其余新加入的一千余骑一半是招降的关羽张飞的败军,一半是董昭所贡献。

    董昭收得眭固败兵后,再加上原本就属于他的五千兵,兵力将近一万,其中只骑兵就有近两千。

    而董昭了为感谢吕布的对董底族人的厚待以及在箕关的兵力支援,便只留下了一千余骑兵,多的数百骑兵全部送给了吕布。

    虽然冯耀心中免不了感叹吕布这块金字招牌果然好用,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但是一想到吕布就是自己岳父,便兴奋了起来。

    “当年吕布百骑便在黑山军来去自如,斩首级无数,现在有了两千五百铁骑,不知在战场上是何等的威风!”

    东垣城书房内

    冯耀、吕布、杨武、董昭四人面面相坐。

    “岳父!我有一个提议!以岳父现在一千八百铁骑,再加城中的七百铁骑,现在已经达到两千五百的规模了,而且这些铁骑战马大多来自并州草原,将士也大多来自并州,更有岳父的同乡在其中!不如将此铁骑命名为并州铁骑,以壮气势!”冯耀道。

    吕布眼中一亮,“嗯,并州铁骑,,好!此名甚好!不但可以使这些骑兵更具有凝聚力,同时还可以令所有出身并州的将士向往来投!”

    “不过,岳父,我想为了让这支并州铁骑更加有威势,同时战力更强,不如将他们的武器由枪改为戟,同时再配上一面中等的圆盾!”冯耀又接着建议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三章 白波军密计
    &bp;&bp;&bp;&bp;吕布眼中又是一亮,立即同意,“好!太好了,戟加盾,能攻能守,正是我所想要的!”

    随后又叹道:“只是目前镔铁短缺,无法打造这么多盾和戟!”

    这时,董昭神色一动,抱拳道:“将军,镔铁倒是不用发愁,现在黑山军控制的太原,上党两郡正好有几个铁矿,只要能负得起足够的钱财,最多只用十日,便可造出两千五套盾和戟来!还有一个方法更快,中圆盾和戟都是常用的装备,如果能多出一倍的价钱,可以直接从黑山军手中收购!”

    吕布无语,他手中现在并没有足够的钱财。

    “公仁,若是从黑山军买的话,一戟一盾多少银两可以买到?”冯耀闻言立即开口问道。

    “如果不用太过苛求,总共下来有两亿钱财就足够了!”董昭道。

    “好,这个钱我来出了,我出三个亿!……”冯耀道。

    ……

    约半个时辰后,董昭及十名亲随便神色振奋的离开了东垣城!

    这振奋,并不是因为从冯耀手中多得了一个亿的钱财,而是冯耀以司隶校尉的名义,封其为北的河内太后,并领一万黑山军,与高顺共同驻守箕关,并侍机攻击刘备,从刘备手中夺取河内太守之印。

    吕布则留在了东垣城,训练骑兵,这些受训的骑兵并不是新手,相反皆是骑兵中的精英,但是为了进一步提高对吕布作战方式的配合,必要的训练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经过兵力的调配补充后,三地兵力如下。

    东垣城

    冯耀:亲随铁骑三个曲三百有余,亲随轻骑一个曲一百余,分别由许定、范能、韩双、夏侯博分领。

    吕布:并州铁骑两千五百,由张泛、吕建、颜桓等将分领。

    许褚:虎卫轻骑兵共三个部三千余,虎卫轻步兵一个部一千余,本来是打算全部换成轻骑兵的,但是战马的数量还是不够,差数百匹,索性便仍留下了一个部编制的虎卫步兵,而多的战马则划给了斥候营。

    赵云:铁骑一个曲一百余,南匈奴轻弓骑兵五个曲,五百余。

    刘去卑:南匈奴铁骑一个曲不足一百之数,南匈奴轻弓骑兵两千。

    刘顺:共领斥候三千有余,但是目前在东垣一带的只有五百余斥侯轻骑兵,其余的则分布在各个重要的地方,收集打探情报。

    蔡文姬:被解救出来的六千余名女子,主要负责后勤,帮助冯耀军洗衣做饭。

    另外,平定了刘豹后,东垣城陆续也有一些百姓又回来了,虽然不多,但是聊胜于无。

    箕关

    董昭:骑兵一千,刀枪弓手八千有余

    高顺:陷阵营步兵七个曲,近八百名士卒。

    主寨

    戴陵:熊卫三千余,其它步兵约一万二千,降兵三千余,总兵力近两万,绝大部分是步兵,而且有一半是杂辅兵,不过却控制着近两千的大小船只,负责黄河两岸及箕关、东垣城之间的一切运输方面的事。

    杨伯:逃难百姓大量,准备渡河迁往豫州。

    ……

    冯耀在河东的大胜,震动了白波谷的李乐、韩暹、胡才等将。

    与此同时,亦接到了来自杨奉、董承的邀请。

    三将急相约,会于密室。

    “想不到冯耀军竟恐怖如斯,而且就连吕温侯这样天下赫赫有名的猛将亦率兵相辅,我们实不该同意刘备的结盟之事,如果此事被冯耀得知,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我们!”李乐道。

    “哼,怕个球,只要我们白波谷的众位将领团结一致,铁骑所踏之处,谁敢挡吾等之势!冯耀虽然有些本事,但是骑兵并不多,也就数千之数,又是远来,不但后力不继,而且对河东一带的地形也不如我们熟悉,若敢来犯,必教其知道失败二字是怎么写的!”韩暹冷哼道。

    “二位大哥之言不无道理,但是别忘了,我白波军从来不是官兵!根本不用管什么结盟不结盟的,若刘备要当我们是盟友就由他去,但是想要我们去干这种吃亏不讨好的事,是绝对不可能的!既然现在有杨奉、董承的邀请,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成为官兵了,只要成功迎接皇帝,你我兄弟还不个个都当大官发大财?”胡才一脸不以为然的神色。

    李乐考虑了一下,点头道:“好,就这么办,相比冯耀,杨奉毕竟曾是我们中的一员,虽然去朝中为官了,但一直以来对我们兄弟不无照顾,此次绝不会骗我们的,眼下皇帝被李傕、郭汜、张济军逼迫,已无还手之力,我们众兄弟一去,只要战胜了李郭,必将能而代之掌控朝廷!!”

    “大哥说得好,请大哥定计,吾等兄弟必将遵从!”韩暹、胡才抱拳道。

    李乐大喜,说道:“我们的根本在河东,在白波谷这里,而不是在河南,皇帝欲东归洛阳,这不利于我们的控制,我想趁此机会与卫氏家族联系,然后你们兄弟各领两千骑兵,渡河突袭,李傕郭汜张济兵力分散,又接连大战,必不是我们敌手!胜利后,我们就请卫氏为代表,力邀皇帝到河东郡来!”

    “好!大哥说得太好了!卫氏根底深厚,又是皇室宗亲,深得朝廷信任,若有卫氏出面,此事八成可成,只是不明白我们何不大起步骑,强势将皇帝迎回河东,那样不是成功的可能更大吗?”胡才有些疑惑,看向李乐。

    李乐摇头叹气,无奈笑道:“傻了不是?你知为何你的兵力明明不弱,为何会排名在我们之下吗?”

    胡才表情困惑,抓了抓耳根,摇摇头道:“就是啊,我也纳闷啊,……”

    韩暹见状大笑。

    李乐叹气道:“胡才,你想一想,如果我们大军全部出动,后方必定空虚,冯耀与我们只一山之隔,岂能不抓住这大好良机一举端了我们的老窝?而我们胜利那是当然的了,但是大局稳定之下,你想想皇帝及皇帝身边的百官能同意迁往洛阳,而是到河东来吗?就算我们用强,可以勉强回到河东,但是根基已失,早晚会被冯耀前后夹击而败,而若是去了洛阳,又正好是自己送到冯耀口中,这不是赶着送死吗?”

    胡才愰然大悟,吸了一口气,点头道:“哦,原来是这样!还是大哥有本事!”

    李乐又道:“据杨奉、董承的情报,我们出动六千骑兵,取胜足够了,但是也不会将李傕郭汜张济完全击败,西凉军必不甘心,追杀之下,再通过卫氏之口劝,皇帝仓惶之下,也只能渡河到河东避乱!”
正文 第四百八十四章 百官劫难
    &bp;&bp;&bp;&bp;“大哥说的卫氏是指安邑的卫伯儒吗?”胡才似是忽然想起一事,立即问道。

    胡才这一问,在他看来,很正常,原因不过是胡才没有自信,如果不是万分确定的事,那怕九成九说是了,也可能会有一些不安和不敢肯定,所以才有此一问,那知此问一出,登时李乐、韩暹登时气结。

    韩暹直接将头仰到了天上,宁愿看着屋顶,也不愿再看到胡才,那神情仿佛就是在说:“胡才,我不认识你,别对人说我认识你!我怎么会和这样笨的人排名在一起呢,也真是奇怪了!”

    李乐是大哥,虽然气急,不过眼下要出兵,不可能将胡才骂走,只得点头道:“当然是卫氏家主卫凯卫伯儒了,不然还有谁能当起呢?你不会以为是别的卫氏旁支吧?”

    “呵呵,我只是确定一下,如果是卫凯,那我们不得不防备一下!卫凯之弟卫仲道曾娶蔡琰为妻,不久病亡,现在传闻蔡琰在冯耀军中,与冯耀关系亲近,若是冯耀借此与卫伯儒有了联系,只怕会对我们不利!”胡才眼中露谨慎之色。

    “嗯!”本来仰头看屋顶的韩暹闻言,猛的将头摆正了,吃了一惊,不信似的看各胡才。

    李乐亦是神色微变,看向胡才,问道:“这个消息我一无所知,你却如何得知?”

    “大哥,今早刚好有一名南匈奴的逃兵,害怕被冯耀治罪,逃到我军中,亲口向我说的!此事千真万确,我们必须提早作好防备!”胡才道。

    李乐吸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点了点头,沉吟了一会,眼前忽的一亮,哈哈笑道:“我等不必担心,就算此事是真,卫伯儒也不可能因为蔡琰的关系与冯耀联合!”

    “蔡邕将女嫁给卫伯儒之弟卫仲道后,恰逢董卓祸乱朝廷,作为保皇派的皇室宗亲,卫氏便成董卓的打压对象,而恰好在此时,卫仲道病死,卫伯儒怀疑这是蔡邕为了讨好董卓而指使其女下的毒,虽然后来找不到证据,但是也落下了克死丈夫的名声,又兼蔡琰与卫仲道并无子女,所以卫氏府中自上而下,无人不嫌弃蔡琰,这后来,蔡琰离开卫家更是最好的证明,证明卫伯儒不可能与蔡琰改善关系,所以也不可能因为蔡琰的关系与冯耀联合!”

    李乐振振有词的说完,韩暹、胡才皆服,各依计而行。

    两日后

    李乐、韩暹、胡才等各出骑兵。

    数千骑兵趁着夜色渡过黄河,先攻实力较弱的张济,李傕郭汜急忙来救,又中杨奉、董承的伏兵,大败退到弘农城。

    不过才半日,李傕郭汜从长安调来的兵马便到,反攻过来,帝师大败,一路沿东向东而逃,众曹阳亭到陕县,为了保护皇帝车驾,断后阻敌的百官及众将死不计其数!

    这一次,李傕郭汜张济因恨百官设伏,但见百官便立斩不饶,便是见了宫女,亦是愤而杀之,从曹阳亭到陕县,一路都铺满了尸体,血染红了大地,其状甚惨,号哭声不断响起。

    而余下还没未追上的,见李傕郭汜军便如如同见了阎王,无不惊恐而逃。

    李乐、韩暹、胡才此时后悔莫及,还好三将所骑皆是良马,逃在前面,一直追随在皇帝身边,保得性命。

    至夜间,到得陕县黄河边时,李傕、郭汜、张济军休整,一面埋锅造饭,一面派出大量斥侯寻找皇帝的所在,准备饭后一举将皇帝抓回。

    而此时,皇帝身边只有数百人,而能作战的骑兵更是只有百骑左右!

    李乐急派几名亲信,寻来渡河时的船只,对皇帝道:“陛下,事情紧急,请速过河,只要到了河东,臣就能确保陛下安危!”

    皇帝仍不甘心:“此地离洛阳已不足百里,若趁夜急走,或可安全抵达?”

    杨彪亦道:“陛下,臣早已派兵守候在函谷关,只要到了函谷关,就安全了,而此地距函谷关只有五十里,请陛下下令,立即起驾!天明之前必可安全抵达!”

    董承、杨奉、李乐担心此时手下无兵,到了洛阳后,朝政大权会落在杨彪手中,于是共同进言道:“陛下,舟船很快就能到,而若向东而行,地形狭长,等李傕郭汜骑兵追来,只怕等不到到达洛阳,便被追到!”

    皇帝刘协犹豫不决。

    过了片刻,忽然一阵骚乱,护驾的骑兵皆惊慌举起兵器。

    营地外围,数名李傕的斥候骑兵已到,见皇帝车驾大喜,但是兵力太少,急命一骑回去报信,余者在营地外围不停的跑动着大声呼喊:“大司马有令,凡是现在投降者,皆免罪,若不然,大军一到,绝不再饶!!”

    众人大惊,很快便有不少人离营投降。

    杨彪见状怒斥李傕军斥候一番,又向皇帝禀道:“陛下,李傕郭汜如此大胆,反意毕露,请陛下立即格去其官职爵位,以谋反罪论处李傕郭汜,并悬赏于天下!!”

    皇帝准奏,命令一下,登时从护驾的骑兵中冲出几名不要命的将领,视之正是白波军的李乐、韩暹、胡才以及杨定四将。

    李傕军斥侯骑兵惊恐四逃,其中一斥候认识杨定,眼见就要被杨定追上,大呼道:“杨将军,若大司马被冠上谋反的罪名,你同样是西凉人,只怕难独善其身,不如留一条后路,日后若相见,某定当报答!”

    杨定只不语,看看追到无人处,这才放过那名斥侯,并寻一具无名尸体,斩首级而回,称是将那名斥候斩杀了,众皆不疑。

    此时,已有数十条船到达,正是李乐预留的退路,皇帝急忙上船,百官及皇后、董贵人,以及众将,护卫的骑兵亦先后上船,但是船太数量也不够,仍有约两百余妃女及宫内宦官无法上船,在岸边号哭不停。

    董承命开船,才将缰绳解开,忽然岸边蹄声大作,李傕郭汜的骑兵已经追至。

    没有上船的,无不惊恐,不管会不会水,皆冲入水中,攀住船舷,企图逃过一劫,更有不少人想翻船而上。

    刹时之间,只见船只倾斜,船上的百官皆大呼起来。

    董承亲自抽出刀来,一刀斩断数支攀在船舷上的手指,大声喝道:“但是有敢伸手者,斩其手指!”

    其余的船只亦纷纷效仿,所有人皆抽出刀剑,连连斩在船舷上,瞬间惨号声、怒骂声不断响起,落水者双手疼痛,十指皆无,便是会水,也只能多扑几下,不会水者更是刹时没于浪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五章 又升官了
    &bp;&bp;&bp;&bp;落在船内的断指无数,而重新掉入河中的人大多在水中沉浮挣扎,只有少数能回到岸上。

    李傕追兵追到河边时,见皇帝已渡入河中,便派兵四处追杀那些来不及渡河的,又是一番惨状。

    董承、杨奉、李乐等守护皇帝过了黄河后,便有大量白波军接住,前往安邑。

    皇帝刘协因功大封百官,并撤除了李傕的大司马,郭汜的车将将军,张济的骠骑将军职位。

    封董承为大司马。

    杨奉为车骑将军。

    杨彪为太尉。

    董承、杨奉、杨彪三人并录尚书事,共同执掌朝中大事。

    又打算升安西将军杨定为骠骑将军,但是杨定失踪,无人知其下落,只得作罢。

    封白波军,李乐为征北将军,韩暹为征东将军,胡才为征西将军

    因为百官在逃亡中大量被李傕郭汜所杀,所以又大封了一批董承、杨奉、杨彪及白波军的手下为官。

    安邑卫氏家族的卫觊因为主动让出大宅作为皇帝的行宫,受封为官。

    屯驻华阴的段煨因为贾诩的建议,不但保全了兵力,反而立功,被封为安南将军。

    东垣城

    冯耀正与吕布在分析天下形势,斥候统领刘顺急急来见,禀道:“主公,皇帝已经到达安邑了,并大封百官,令董承、杨奉、杨彪共掌朝政!但是却没有任何与主公有关的封任!我们是不是该起兵前往安邑,将皇帝迎到此地?”

    冯耀笑道:“不急!好戏马上就要上演了,不过我们也可以趁机扇风点火一下,并向皇帝表露我们的心意!刘顺,你立即去安排人,在白波军中传播不满的谣言,我这里会马上派出使者,向皇帝送出贡品,你可于暗中保护!”

    刘顺立即应命而去。

    吕布道:“贤婿,你果然料事如神,皇帝会被白波军接到安邑,只是我们是不是也该有一些行动?万一让杨奉、董承等坐稳了位置,可真的对我们不利!”

    冯耀点头,明白吕布的话不无道理,虽然有很多事,他因为预知历史的走向,而早有预料,但是也正是因为他的介入,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

    诸如蔡琰被解救,河内太守张杨被刘备杀害,曹操失去兖州,……

    “若不是因为我,只怕现在蔡文姬已经开始了悲惨的经历,……,而刘备仍拥有徐州正与袁术开战,……,吕布将在兖州大败落魄投奔徐州刘备,……,曹操在兖州大力发展,并开始了迎接天皇帝欲挟天下的大计,……,而河内太守张杨亦不但不会这么早就死掉,还将会在皇帝东迁中扮演重要角色,甚至当上大司马这样显贵的职位!而如今,大司马这个职位竟被董承得到!!……,我必须更加主动一点,否则世事难料,万一皇帝最终不会回洛阳怎么办呢?……”冯耀在心中暗叹,虽只是点头的瞬间,脑中已有了应对之策。

    “岳父,董承现在手下并没有多少兵力,虽然在到安邑后,又招募了一些,但是相对于白波军来说,根本不堪一击,所以现在任大司马之职,对他们来说不是福,反是祸!白波付出了数千骑的伤亡代价,现在得到的职位并不能他们满意,很快这矛盾将爆发!”冯耀道。

    吕布点头。

    “但是我们也不能坐等好事上门,我会上表向皇帝示好,同时送去粮草及皇帝喜爱的珠宝等物,也请岳父也同时上表!”冯耀道。

    “好,就依你的计谋!”吕布道。

    ……

    安邑

    太尉杨彪见冯耀上表及送来的贡品,立即向皇帝进言道:“陛下,安东将军冯耀一向忠心耿耿,不但送来大量的粮草,更在此之前,预先替陛下扫清了路上的障碍!立有大功,请封其为镇东将军,并领司隶校尉,方便行事!”

    刘协奇道:“安东将军立有何功?”

    杨彪道:“原南匈奴右贤王于夫罗之子刘豹,不念大汉之恩,领兵在河东东桓县屠杀百姓,掳我汉人妻女为奴,若不是安东将军平了此乱,只怕现在这些粮食就无法送到此地,百官都会受到饥饿!而因为刘豹在东垣作乱,东迁的大计也将受阻!所以安东将军不但无错,反而有功!”

    刘协沉吟,又道:“那他大军不来弘农迎驾,作何解释?”

    杨彪道:“只因其职位低下,弘农又是张济的辖地,兵力雄厚,在此之前,谁也不能预料到张济会叛乱啊!若不是张济叛乱,陛下此时已经在洛阳宫中,重振我大汉朝纲了!”

    “这只是传言,刘豹就算是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司隶州内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刘协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陛下,此事有三人可以作证!其一为兖州牧吕布,其二为现在统领南匈奴残兵的刘去卑,其三为蔡中郎邕之女蔡琰,蔡琰在返乡途中曾被刘豹手下掳去关在南匈奴营中,后得安东将军相救!”杨彪道。

    “既然你说安东将军一片忠心,那为何到现在了,不但不来见朕,连表也不会上一个吗?”刘协道。

    “陛下,请看!”杨彪说着,便取出两份表章来,“臣手中这就是豫州牧冯耀及兖州牧吕布的上表!”

    刘协令黄门取过一看,登时脸上露出了笑容。

    “想不到吕温侯也参与了平乱之事,好!传朕旨意,命冯耀暂领司隶校尉之位,并负责修复洛阳宫殿,功成之日再行升赏,另外升吕温侯为骠骑将军!”

    杨彪大喜,领下印信后,立即派心腹送往东垣。

    与此同时,安邑忽然出现了大量的传言,皆是有关白波军的,其中有白波军在河东劫掠百姓的事,传言者描绘得有声有色,甚至还能说出具体受害百姓的姓名,又有白波军欲反的传言。

    董承听到这些传言后,害怕传言成真,立即带兵来找杨奉,但是却被杨奉手下大将徐晃拦住,不敢强攻,直到看见杨奉闻讯而出,怒道:“汝欲祸乱朝廷焉?”

    杨奉大惊,问道:“大司马何出此言?”

    董承道:“街上到处是传言,开始时,吾亦不信,但是却在街上抓到了几名自称是阵亡白波军家眷的,其言语中满是不服之色!”

    杨奉急问:“大司马把那些人怎么了?”

    “当然是斩了,此等乱民还有什么好说的?”董承道。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六章 徐庶来信
    &bp;&bp;&bp;&bp;“糟了,汝大祸不远了!”杨奉跌足道。

    董承一惊,问道:“何出此言?”

    “白波军本来还没有借口,如今死了人了,只怕李乐等将领兵来攻大司马!”杨奉叹道。

    董承这才面色大变,细思一下,甚为懊恼,同时也知道错怪了杨奉了,领兵急回,命手下集结军队,防范白波军来攻!

    白波谷

    李乐、韩暹、胡才等得到官职回白波谷后,并不高兴,在与李傕的交战之中,他们损失了大量的精锐骑兵,而却只得到四征将军的职位!

    “大哥!那董承只不过仗着自己的女儿是宫人贵人,竟敢将我等不放在眼中!若再等下去,只怕董承的羽翼丰满了起来了,更不会理会我们!不如趁现在领军杀过去,只要杀了董承,这大司马之位就可以由大哥来担任了!”韩暹一脸怒色。

    “大哥,我也认为应该给董承一点颜色瞧瞧,否则,众将士以为我等不敢讨回公道,将会离我们而去!”胡才道。

    李乐叹了一口气道:“两位兄弟,听吾一言,那些被董承所杀的家眷,定是相信了谣言,才会去闹事的,董承只不过是依法而杀,不过就算如此,我亦会出钱财抚恤他们的家人的!希望你们也能如此!”

    韩暹冷哼一声,甩袖而去,道:“我们的人都杀了,你却无动于衷!好好好!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出不出兵与我一起攻打董承?若出兵,我韩暹依然当你是大哥,事成之后并推举你继任大司马之职!若不出兵,你我从此恩断义绝,各走各路!”

    李乐大怒,喝道:“你还敢威胁我?你当我真不知道吗?那些去闹事的人,都是你暗中安排的!若不是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我才懒得劝你!你若要去便去,只是以后再也不可打我们白波军的旗号!”

    一旁的胡才本来还有意去讨回公道的,但是此时却猛吸一口气,不敢相信的看着韩暹。

    韩暹左右看看,见事情被揭穿,恼羞成怒,仰天怒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

    回营后,韩暹立即尽起大军,打着为那些被杀的家眷讨公道的旗号,直接进攻董承的府邸,董承不敌,领兵退走,韩暹一路追杀而去,直到杀到了山中,才收兵而回。

    韩暹又杀了安邑,朝中众将皆不敢战,韩暹便逼皇帝封其为大司马,皇帝只得同意。

    董承领数十骑逃到山中后,不敢再加安邑,手下进言道:“穿过此山,便是冯耀所在的东垣县,不如投冯耀,暂时安身,日后再说讨伐韩暹的事!”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冯耀能得今天的地位,我亦曾出力,念此情,必会站在我这一边!”董承道。

    兴平二年,六月一日

    东垣城

    冯已经被封为司隶校尉三天了!!

    虽然将军位没有升迁,但是好在豫州牧的位子也没有丢失,又得到司隶校尉的职位,大为高兴,全军欢庆一日后,便开始与众将商议如何充分利用好司隶校尉的的大权了。

    “是不是该给段煨传个信呢?现在贾诩在其军中,应是郁郁不得志的吧,若是段煨能识相,将贾诩举荐到我这里来,我便升他的官,让他当上弘农郡的太守!……,不过还是算了,以我现在的名声,只要我再派使者与其结交,相信他一心会心动的!”

    “还有李傕郭汜,这可是两块大肥肉啊,既然我现在身为司隶校尉了,这样的反贼仍在长安一带活动,这可说不过去,而且皇帝已经在诏书中暗示提到要我剿灭反贼了!若能将李傕郭汜消灭,这功劳一定足以让我当上大将军!”冯耀在心中盘算着。

    在这期间,徐庶突然来信了,说道:“主公,属下得知您封为司隶校尉了,真想立即赶到您的身边,为您出谋划策,但是又怕离开后,大后方失控,所以只能写信了,属下经过一夜的深思后,得出以下几个重要的策略,请主公一定要重视!”

    冯耀脸上露出了笑容,立即看下去。

    只见徐庶来信写道:“主公,皇帝之所以让您当上司隶校尉,并不是重用您,而是让您当苦力来了,其一,定会让你修缮洛阳皇宫!……”

    冯耀登时大瞪双眼,暗呼道:“这!这……不可能!!刘协让我修洛阳皇宫的事,我到现在都在犹豫,还没有告诉任何人,他怎么知道的?……”

    不过,很快冯耀便又释然了,并且赞道:“不愧为我的军师!”

    又继续看下去,只见徐庶接下来写道:“……,如果是这样,也不足为奇,洛阳皇宫我们必须要修,但是不能大修,只要基本能住人就行了,这样即不会落下抗旨不遵的把柄,皇帝也不可能久住在洛阳,那时便可以将皇帝请到汝南去了!”

    “其二,李傕郭汜现在已经被定为反贼了,朝中兵力缺乏,主公你能得到司隶校尉的位置,并不是因为您的功劳和威望有多高,而是皇帝想借主公手上的兵力消灭李傕和郭汜,同时也消弱主公的实力!”

    冯耀看到这里,暗暗点头,“军师说得有理,看来我还是有点浮燥了,差点兴奋过头,还以为小皇帝是真心对我呢!……,且看看军师是有何建议!”

    “……,主公,李傕郭汜虽然已经被朝廷定为反贼了,但是主公切不可亲率大军前往剿灭,若这样做,必会让西凉军各诸侯惊恐,就会联合起来对抗主公,主公可令段煨进攻李傕郭汜!”

    看到这里,冯耀眼中亦是一亮,徐庶的这几句话,似是打开了一扇门,眼前豁然开朗,“对啊,我记得三国中,郭嘉亦曾向曹操进过此言,最终曹操不费一兵一卒,就剿灭了袁熙和袁尚!我现在完全可以依此计而行,不但可以名正言顺的命段煨率军进攻长安,更可以暗示张济,要他将功补过,请他领兵攻击李傕郭汜!……”

    “还有,西凉军中的前镇西将军韩遂,以及前征西将军马腾,曾反李傕等,并进攻过长安,在长安一战,反被李傕郭汜杀了一万多士卒,大败而归,而且将军号也被剥夺,虽然后来得到李傕的原谅,但是只是给了一杂号将军的地位,以马腾狂暴的性格,必会记下李傕郭汜的仇,不如写一封书信前去,与其结好,令其率军进攻李傕郭汜,等西凉军诸军皆消耗得差不多了,我再令一将领兵而出,西凉便唾手可得!!”
正文 第四百八十七章 董国舅落难来投
    &bp;&bp;&bp;&bp;冯耀想到这里,心念已定,又往下看去。

    徐庶来信写道:“,其三,朝中诸派的斗争,主公一定要记住关键的三点,帮弱不帮强,帮败不帮胜,帮正不帮反!具体情况,属下相信以主公的谋略定能明白其中深意。”

    再往后,就是结尾的一些敬语,落款等。

    “看来得将修缮洛阳皇宫的事安排下去了,不然皇宫一日不修好,刘协就会一日不回洛阳!”冯耀心道,同时,取来火石,打着火,将徐庶的来信消毁。

    做完这一切,冯耀走出密室,感受到外面变得有些热起来的气温,长出了一口气。

    杨武上前禀道:“主公,刚才大司马董承来了,欲见主公,属下已经将他安排到偏房中休息去了!”

    冯耀猛眼中精光一闪,立即问道:“他来了多长时间了?可曾提起什么事?”

    “大约有一刻了,来时神色匆匆,模样比较狼狈,只有三十余亲骑,很多骑兵身上都还有血迹,似是刚刚经过一场血战,除了随身的武器等,并没有任何的行李,也没有说什么事,只是说有要事,要见主公!”杨武抱拳禀道。

    “嗯,我明白了,你先去请来诸将县府大堂集合,然后再去请董承,不过除了董承本人外,董承手下的其他任何人都不得跟随进入!”冯耀命道。

    “遵命,主公!”杨武立即应命,不过又犹豫了一下,又问道:“是否要请温侯?”

    “你去请其他将领就行了,我会亲自去请温侯的!”冯耀道。

    杨武会意,抱拳而去。

    冯耀脸上露出了笑意,“董承必是被白波军击败,逃难而来,而有求于我。我想这就是徐庶所说的帮弱不帮强的意思了吧,董承虽败,但是根基犹在,其女儿董贵人依然受皇帝的宠受,而受损失的不过是兵力!这样正合我意,既能依靠他与皇帝的关系,给我我想要的一切,又没有过于强大的兵力对我形成威胁!如果此时我帮了他,他定会感激!”

    “这次董承落荒而来,必然也饿了很长时间了,我先准备一点食物,先取得他的好感再说!”冯耀心道。

    在冯耀的身后,一直跟着几名亲随,冯耀招手召来一名亲随道:“你去后院找蔡文姬,请她赶快安排几个人,准备够五十人的酒食,送到大堂中招待客人!”

    亲随应声而去。

    冯耀随后又来请吕布道:“岳父,我想我们的机会已经来了!”

    “贤婿,何出此言?”吕布道。

    “董承似是落难来投!”冯耀道。

    “是他!!”吕布脸色猛的一寒,目中杀气陡然大盛,看向了立于武器架上的方天画戟。

    冯耀见状大惊,急道:“岳父,董承目前对我们有大用,请暂时忍耐,日后有机会,小婿必会杀了董承此贼!”

    吕布点头,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就让董承多活一些时日!”

    “岳父,我已经在大堂设宴请董承了,请岳父随小婿一起前往,看看董承此次来意是什么,然后我们再商议对策!”冯耀抱拳相请道。

    “嗯,理应如此,我就随你去见一见董承,看他有何言语!”吕布道。

    随后,冯耀、吕布及一众亲随来到大堂。

    大堂中,赵云、夏侯博等将基本已经来到,负责守城许褚及前去相请的杨武暂时未到。

    见冯耀、吕布进来,众将立即起身行礼。

    “主公!吕将军!”

    “主公!侯爷!”

    “”

    冯耀、吕布一一向众将点头回应。

    随后,冯耀坐于主座,吕布则是陪坐一侧。

    众将交谈了一会,很快都知道了董承的事,不免互相议论起来。

    没多久,许褚来到,又等了一会,杨武已经领着董承进入大堂。

    出于基本的礼貌,冯耀还是降阶而迎,不管董承现在如何了,至少这个国舅的身份是没有变的。

    一番繁文缛节后,各自坐下。

    董承心急,抱拳欲开口。

    冯耀见之,则是伸手止住,笑着道:“国舅远道而来,一定很辛苦了,我已经特意备下了一些酒食,不如先吃饱喝足了再谈正事如何?”

    董承一愣,但随即大喜,抱拳谢道:“吾正腹中饥渴,求之不得!”不过,在说这话的同时,却不经意间看了吕布一眼,见吕布眼神冰冷,面色威严,不免有些发悚,后面的话不敢再多说了,笑了笑,有些不知所措。

    冯耀看在眼中,并未多说,只是笑容满面命上酒食。

    一声令下,很快便见数名侍女端着酒菜摆上,同时又有数名侍女拿出乐器,在席间演奏助兴。

    董承神色振奋,胃口大开,连声赞冯耀有人情味,冯耀当然顺着董承的话去说了,在冯耀的有意奉承下,董承十分高兴,越说越兴奋,差点就要和冯耀以兄弟相称了,一副相见恨晚,引为知己的神态。

    当然,冯耀才不可能相信董承的话,董承能在朝中吒咤风云,不仅仅是靠着国舅的身份,其狠辣和心性和极深的城府更是名声在外。

    冯耀一共备了五十人的酒食,不只是为在大堂的众将及董承准备的,也为跟随董承的那些骑兵准备了,不管怎么样,先取得每一个人的好感,是不会有错的!

    约半个时辰,所有人皆酒足饭饱,冯耀命侍女撤下。

    董承感叹的看了看堂内的装饰,说道:“冯将军,听说东垣城都快废了,不想这才多长时间,竟然又焕发了生机!以前你我之间,虽有耳闻,却从未谋面,我对你可能也有些误会之处,但是总的说来,我在皇帝面前一直是在称赞你的才能的!”

    冯耀笑着点头道:“国舅过奖了!不知国舅今日怎么想起到我这偏僻的屯兵小城来?”

    “唉,都怪我一时大意,相信了白波军,”董承也不再隐瞒,而是将实情一一相告,最后恨声说道瞎:“请将军立即出兵安邑,平定白波军之乱!”

    冯耀道:“此事事关重大,我欲与众将商议一番,明日再答复国舅。”

    董承叹了一口气,道:“理应如此,那某便等冯将军好消息了!”

    冯耀点头,亲自将董承送到南座的客房中休息,又召几将到书房中议事,吕布亦参与其中。

    “董承果然兵败了,我原本想着还有一些时日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临了,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关于董承的要求,诸位有什么看法?”冯耀问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八十八章 上屋抽梯之计
    &bp;&bp;&bp;&bp;“主公,目前还不是我们进攻的最佳时间!新晋升为虎卫骑的虎卫们训练还不够,马战仍不是十分的熟练,若再有半个月的时间,差不多才可以适应!”许褚首先大手一抱,神色不容置疑的说道。

    这时,吕布神色一动,虎目扫视了众将一眼,最后停在冯耀身上,道:“子谋,我以前曾与王允共掌朝中大事,对皇帝的性格还是非常了解的,不管如何,既然现在朝中的平衡已经打破了,我们必须要出兵,否则不但会失去拉拢百官的最佳机会,也会让皇帝对我们失望,那时想要再建议皇帝迁都,只怕是万难!”

    吕布的话让众将一阵沉默,低头思考。

    冯耀点头,沉吟道:“此次出兵势在必行,但是怎么个出兵法,才合乎我们的利益,这才是重点!”

    忽然,刘顺面色一动,双手抱拳。

    “主公,刚才席间,属下收到了最新的消息,因为董承在座,不便禀报,这条消息我想对我们目前的行动可能有用!”

    “嗯……?”冯耀点头。

    “据斥候打打探,这次白波军在攻击董承的事上,出现了分裂,传闻韩暹已经脱离白波军,不再打白波军的旗号!……”刘顺道。

    众将皆吸气,冯耀则是眼前猛的一亮,登时计上心来,不由一拍案几,笑了起来:“呵呵!!吾已有计,而且此计必成!”

    “…………!”众将目瞪口呆。

    “此计乃是上屋抽梯之计!只要此计得成,不用一兵一卒,可灭韩暹,同时还能让皇帝迁来东垣城,落入我们的掌控之中!而此计原先并无把握,但是现在却如同是白送给我们一样!”冯耀道。

    上屋抽梯!

    顾名思义,就是给敌人好处,诱使敌人上屋去,并提供上屋的梯子,等敌人上了屋子后,再撤去梯子,让敌人陷入绝境,不攻自败。

    “韩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得不到百官的认可,同时也担心我们会带兵杀过去,如果我们能让他的身份得到认同,甚至再进一步,韩暹必喜,再提出条件,陈说利害,请他一起带着皇帝到此地,然后再到洛阳去!”

    “只要到过了黄河,到了洛阳,韩暹就是上了屋,远在白波谷的李乐、胡才便是想援助也不可能了,这时我们立即翻脸,撤走所有在黄河中的船只,并以大军在外震慑,联合百官在内弹劾,结合董承的影响,给他安上一个谋反罪名不难!”

    “到了那时,韩暹必然落荒,不敢与我们大军开战,而朝中诸将的兵力又不能与我军相抗衡,到这一步时,我们再提出迁都之事,必能通过!”冯耀高兴的说道。

    冯耀原以为将会与白波军有一场大战,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顺利,白波军内部竟然发生内讧!

    “呵呵,好一个上屋抽梯之计!子谋,你现在越来越会用计了,真是可喜可贺!”吕布赞道。

    赵云、夏侯博、许褚、杨武等皆服,大声道:“主公英明!请主公令下!”

    冯耀点头,道:“不过,虽然不用开战,但是必要的震慑还是要的,我们必须以最强的阵容出现在韩暹军面前,再许以好处,这才能达到我们的目的!”

    “仲康,你的那些新晋的虎卫骑骑马都没有问题了吧?”

    “回主公,若只是骑马,完全看不出不同来!”许褚道。

    “那好,到时,我们全部以骑兵的形式出动,三千虎卫骑、两千并州铁铁骑,再加上两千五百轻弓骑兵,以及我的五百亲随铁骑,一共八千骑兵,相信一定能震住韩暹!”冯耀道。

    众将无不振奋。

    次日

    董承面色不安的来问冯耀的决定。

    冯耀叹气道:“国舅,我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虽然刚得到了一些战马,但是士卒都没有经过训练,而且就算我们战胜了韩暹,那还有杨奉、还有李乐、还有胡才呢,他们都可是你的对手啊!安邑是他们的势力范围,就算暂时胜了,以后白波军会防范得更加严,以后想要进攻更加难办,只怕这洛阳难回了!……,可惜,若是回到了洛阳帝都,以国舅的身份,天下谁敢不从?不说别的,我和我岳父温侯一定会支持国舅!”

    董承面色难看,说道:“希望将军能尽力,若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我必会不遗余力的配合!只要能将皇帝迎到洛阳,让我********,将来,这大将军之位我必会第一个推荐你的!”

    冯耀心中一喜,他要的就是董承的这个承诺,不过仍是装作为难样子,说道:“就算我带兵前去,但是却没有实权,也不好说动百官,而且洛阳皇宫破败,还没有来得及修缮,这都是难题啊!”

    董承道:“无妨,只要我跟在军中,百官必会听我的!”

    冯耀道:“百官是听你的了,但是韩暹就会更害怕了,这一战必会更激烈,并且胜负难料,若我败,只怕再也没有人能保护你的安全了!而且若是你跟随在军中,这护驾的功劳是我占了大头,这对你不利啊!”

    董承惊惧,冯耀连忙又说道:“我到是有一条计谋,不但可以达成目的,而且你能立得大功!”

    “何计?”董承大喜。

    “请国舅上表,表我录尚书事,可以执掌朝政,这样我就可以命令百官了,还有,皇帝欲回洛阳,国舅可以先行去洛阳,负责修缮的事,等皇帝到了洛阳,一看洛阳皇宫修复如初,定会龙颜大悦,这份功劳足以使你的补回战败而逃的过失!就算不能再回到大司马的位置,但是重新执掌朝政不难!”冯耀道。

    董承闻言,就欲拜在地上,谢过冯耀的大恩,冯耀哪能受董承的拜,立即将董承扶住。

    董承感动不已,对冯耀更是越看越顺眼了,道:“冯将军,大恩不言谢!”

    冯耀心道:“我这将董承支去修皇宫,若是出钱财,以董承的立场,定会用心去修,只怕到时皇帝真的不想走了,不如这样……”

    很快,冯耀脸色暗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将军莫非有什么难事?”冯耀的脸色刚好被董承看到,诧异问道。

    “不瞒国舅,我思来想去,此计处处皆无懈可击,但是却有一个天大的难题在内!那就是我现在的钱财不够啊,如果勉强挤出一点军饷去修皇宫,也必然达不到皇帝的满意,所以发愁!”冯耀连连叹气。
正文 第四百八十九章 震慑
    &bp;&bp;&bp;&bp;董承先是一愣,随后奸笑了起来,拍了一下冯耀的肩膀,附耳过来。

    “冯贤弟,关于这点你放心,既然你将修缮皇宫的事交给老哥我了,你我之间就如同兄弟一样了,关于修缮皇宫的事,你不用操任何心,只用坐等收好处就可以了,到时分给你的那一份绝不会少!”

    “什,什么?不用钱还有好处……?!!”冯耀大吃一惊,吸气连连,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

    “嘘!!小声点!!”董承急得连连挤眉弄眼的示意,“千万别让外人听见了,影响不好!”

    冯耀看了看左右,那有外人啊,不过是杨武等亲随,不过瞬间便想到了一个可能,心中不免暗暗鄙视董承的贪婪,都是皇亲国戚了,竟然还贪给自己女婿修皇宫的钱!

    不过冯耀也是有些纳闷,心道:“皇帝现在穷得连自己的温饱都解决不了了,这修皇宫除了一些任命,又不能拔一文钱下来,董承这是打算从哪贪啊?难不成卖官?……这也不可能啊,他现在又没有什么权力了,再说了,这卖官也卖不出多少钱来吧?”

    “国舅,真的不一文钱不用花,还有银子捞?”冯耀诧异。

    “嘿嘿,当然了,不过也不是不用花钱,在前期还是要投入一些的,不过请放心,这点家底我董氏家族还是能拿得出来的,至于具体如何操作,现在也不好多说,说了你也不明白,你还是尽早去安邑,迎来皇帝,然后等着好消息吧!”董承道。

    冯耀在心中暗骂了董承一句奸滑,“什么不明白!这明摆着就是不想让我知道,怕我不让他去修皇宫,这等好事没他的份了!!……,不过,想来他的办法定是些祸国殃民的办法,也罢,让他去修!!等我掌权了后,正好以此来治他的罪!不但可以将他除去,还可以通过杀了这种贪官而收买民心!”

    “好!你我就依此计,各行其事!”冯耀道。

    董承此时早已忘了先前逃亡的不快了,乐得合不拢嘴来,求过纸笔,以大司马及国舅的口气,给皇帝写了一份表章,大赞冯耀忠诚可靠,并推举冯耀录尚书事,暂代他的权力。

    冯耀同时也给董承签发了修缮皇宫的文书及通行令,并给董承准备了一些粮草及金银,供董承在路上用度。

    兴平二年,六月三日

    董承等自去洛阳行事,而冯耀亦调动了八千骑兵,与吕布一同出发,前往安邑。

    东垣城,只留了下一千虎卫步兵守城。

    蔡文姬等六千余名民女,亦在同时出发,由刘顺保护,一路向东撤去,先到主寨集合,再渡过黄河到巩县交给徐庶,最后由徐庶统一护送到豫州。

    若是皇帝到了东垣城,这些民女很可能会被皇帝征进宫中,这种事情,冯耀是决不愿意看到的,而且事先也承诺过她们,要送她们到豫州。

    从东垣城到安邑,若不是有群山相阻,只不过二十里的距离,但是因为要翻山,时不时又要绕山而行,这路程远了一不只一倍,算下来将近五十里,尽管全军皆是骑马而行,仍用了一上午的时间。

    午时时分,冯耀八千骑兵声势惊人,所过之处,乡里无不震动,无人敢阻大军之势。

    这是冯耀第一次率领这么多的骑兵,之前最多时不过两千之数,而且是参杂在步兵之中,完全不能体会到近万骑兵所带来的震撼场面!

    若用人数来形容这种气势,这八千骑所带来的震撼,至少要十万精兵才能达到!

    若是在战场上,这八千骑兵只要一出,对面便是真有十万精兵也不免胆寒怯战!

    韩暹因为之前的数次大战,实力已经大损,现在所拥有的骑兵不过两千之数,步兵也只有万余,眼见冯耀大军所过之处,烟尘冲天,大地都被马蹄敲得震动,惊惧害怕,一面令手下看紧了皇帝及百官,一面将两千骑兵迎出,列于城门外。

    韩暹不敢与冯耀开战,但是仗着手中有皇帝,认为冯耀并不敢擅自进攻,便派出使者问罪。

    冯耀并不急于进攻,也不想与韩暹开战。

    此时他正与吕布并肩立于两军阵前,等待韩暹作出反应。

    在来之前,冯耀便与吕布定好了计谋。

    若是韩暹亲自率军而出,不外两种情况,一是直接开战,二是双方谈判,不管是哪一种情况,只要见到了韩暹,立即命赵云、夏侯博利用远程攻击将其击杀,一举而永绝后患!

    若是韩暹不现身,则给韩暹一定的压力后,再与其谈判!

    不多时,从韩暹军中冲出一骑,打着谈判的旗号,不过并不是韩暹本人,而是韩暹手下的一员战将。

    而此时,韩暹正在一众亲随的护卫下,藏身于城门楼中,暗中观察冯耀军的反应。

    那将骑马行到冯耀大军前十丈左右时,便停了下来,不敢再向前,并大声喝问道:“皇帝在此城之中,冯将军不请自来,莫非是要造反不成!”

    冯耀不答话,目视赵云,命道:“子龙,去将此贼擒来,先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赵云应声冲出,怒喝道:“吾主乃是司隶校尉,司隶之内,何处不能来?汝不过一反贼,哪有资格与吾主对话?”

    那将惊慌欲退,但是赵云眨眼就冲到,一枪挑开那敌将的兵器,再一伸手,沉声一喝,臂力一展,直接将那敌将从马上提了起来,横于马背上,打马而回。

    这一幕登时令藏身在城门楼的韩暹一惊,冷汗淌下。

    韩暹布置在城外的两千骑兵则是一震,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阵中惊呼之声传出。

    与之相反的则是冯耀军士气高涨!举手武器高吼了起来。

    吼!吼!吼!!

    三声怒吼后,八千名骑兵齐齐停下,井然有序,同时,一股无形的压迫之力猛然散发。

    韩暹军在这吼声中连退三步!!无不惊恐举起手中武器,担心冯耀铁骑冲上!!

    八千骑兵对二千骑兵,既使有城头的弓箭手助阵,其结果也是毫无悬念。

    “我们输了!!”

    韩暹在城门楼中,双腿一软,坐了下来,擦了擦头上汗,神情稍定后,便唤过一名手下,命道:“去传话给冯司隶,我要正式谈判!”

    两军阵前

    赵云挟着敌将打马而回,到得冯耀马前时,又提起那敌将伸手一扔,掷于地面,正好面部朝下,猝不及防之下,跌了一个嘴啃泥,敌将惨叫一声,待艰难爬起已是满嘴的鲜血。
正文 第四百九十章 打一棒子给一颗糖
    &bp;&bp;&bp;&bp;“饶……饶命!”敌将此时气焰全无,嘴中含着血,语音含糊,眼中更是充满惶恐。

    “你放心,我还不屑于杀你!不过,你最好还是趁我手下没有火前,赶快回去,并告诉韩暹,让他出来见我!”冯耀看了一眼那名惊恐不已的敌将,冷声说道。

    敌将得令,哪敢再多说一个字,急急向本阵逃去。

    冯耀又看了一眼一旁的许褚,说道:“仲康,按计划来,你宣布我军的进军的名义!”

    许褚应声出阵,嘲着韩暹军大声吼道:“吾主乃是安东将军,领司隶校尉,录尚书事,奉皇帝密诏,前来勤王,如有阻拦者,一律视为反贼,格杀勿论,领头者诛灭三族!”

    许褚声如巨雷,连吼三遍,敌军震动,更是惶恐不安,不知所措。

    三声吼罢,并没有完,三千虎卫军更是齐声大吼了起来。

    “奉诏勤王,挡者必诛!”

    三千虎卫的吼声声震数里,不只两千敌骑,守在城头的敌军以及城门楼中的韩暹更是听得清清楚楚!!

    只见城头守军纷纷震动,不敢再弓箭对着冯耀军,大小将领皆疑惑来见韩暹,欲问个明白。

    许褚等两千敌骑震动惶恐时,又大声喝道:“还不让路!”

    两千敌骑闻声大惊,急向两侧闪开,让开了城门的位置。

    这时,恰好一将从城门冲出,正是韩暹所派。

    许褚领军欲冲,冯耀立即拦住道:“仲康,稍等!”

    来将近前后,立即下马拜请道:“吾主有请冯将军、吕将军前往谈判!”

    冯耀微笑点头,与吕布对视一眼,就欲率大军前进。

    “吾主有令,最多只能带两千人入城!否则宁可与将军血战!”来将道。

    冯耀一愣,无奈点头,他本来就是打算趁机将大军全部带入城中,然后再看时机行事,若是有可能,就突然动猛攻,一举将韩暹的势力消灭,不过既然韩暹已有防备,那只能按原定的计谋,慢慢将韩暹引到洛阳再说。

    “好!你在前面带路,我就只带两千骑入城!”冯耀道。

    随后,冯耀与吕布各点一千骑兵,吕布手下张泛相随,冯耀手下的杨武、赵云、夏侯博相随,其余诸将在原地扎营,随时候命。

    接下来,一切顺利,片刻之后,冯耀、吕布、韩暹三人便面对面的坐在了城门楼内,除了三人外双方的亲随各紧随在身后,各自小心提防。

    “冯将军、吕将军是来杀某的吗?”韩暹问道。

    “非也,欲将军共谋富贵也!”冯耀道。

    韩暹大喜,又小心问道:“冯将军可曾见过董国舅?”

    冯耀一笑,伸手从怀中取出两物,其中一物正中董承的表章,另一物则是先前得到的皇帝的密诏,命许褚上前,一一将其展开,让韩暹观看。

    韩暹看完医董承的表章后,神色大变,再一看到皇帝的密诏,更是面色惨白,汗如雨下,知道若真的战起来了,冯耀只要将这皇帝的密诏一取出,只怕军队便会倒戈而降,那时惨死的必是他韩暹!

    于是急忙抱拳一拜,惶恐道:“吾不知将军有皇命在身,有失远迎,请将军见谅!”

    冯耀冷哼一声,道:“韩暹,你也是一个聪明人,相信我的来意你已经明白了吧?”

    韩暹摇头,陪着笑道:“将军不是说共谋富贵……?”

    “是倒不假,但是这是有条件的!第一,必须以我为主,第二,必须将皇帝带到东垣城去!”冯耀正色道。

    韩暹脸上笑容一僵,怒道:“不行,东垣城是你的地盘,若去了东垣城,我还能得到什么?第一条可以接受,但是去东垣城,绝对不行!”

    这时,韩暹的一名亲随亦大怒,喝道:“让着你们,别当我白波军是好欺负的!!”

    不过其声才落,便见戟影一晃,再看时,头咚的一声,已经落地,颈中鲜血喷出倒地,而其头仍在不停的张合着,似在无声的说着什么,却再也不出声来。

    韩暹吓得急退数步,牙齿打颤,脸色惊惧。

    这戟正是坐在冯耀身边的吕布斩出!等冯耀想要阻止时,为时已晚!

    吕布瞪视了韩暹一眼,喝道:“若不看在吾婿的面子上,便是再有一百人护着你,吾亦能立取你项上人头!哼,好好管住你手下人嘴巴!”

    “侯爷饶命!”

    韩暹急抱拳赔礼,又对冯耀抱拳道:“将军言之有理,这安邑城,其实我也不想再待下去了!”

    冯耀这才露出笑容,请韩暹就坐,韩暹虽坐,但是左右皆护有三名亲随,也不敢离得太近,刚刚在吕布武器够不着的地方,坐了下来。

    其实,冯耀现在已经没有杀韩暹的心了,与刚才在城外不同,在城外时,是两军交战,不管以什么手段,将韩暹斩杀,都会令韩暹的手下折服,但是现在既然已经握手言和,并开始谈判了,这时再将韩暹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如果这样做,只会让冯耀失去他人的信任,失去朝中的百官的信任!人人自危,担心翻脸就被冯耀击杀,这会让东迁事受阻!

    这一切,差不多都在冯耀的计预料之中,除了刚才吕布怒,动手杀人这个小插曲!

    好在,吕布也早已认可整个计划,同意暂留韩暹一命,要不刚才性起之时,真的可能一怒而血洗整个城门楼!

    当年吕布在朝中时,正是因为不懂得利用敌人制造一种平衡的假像,然后慢慢去控制,才会导致最终失败的,当年,如果吕布能在杀了董卓后,安抚一下董卓的旧部,并适当的给李傕郭汜等一点退路,也不至于后来被杀得大败,从长安逃出。

    现在皇帝并没有到冯耀的地盘上去,如果此时冯耀一方独大,必会遭到猜忌,甚至会出现百官暗中招李乐、胡才,甚至是再次召李傕、郭汜回来与冯耀抗衡的局面!

    双方各自坐定后,冯耀早已整理好了话头,开口安抚道:“韩将军,董承召我来攻击你,并不是信任我,而是因为你现在权势太大了,若我真的将你击败,然后退出这个权力中心还好,若留在此地,董承必会再召其它势力来进攻我!所以,你我虽是敌对,但是这个关系恰好是一个平衡,对你我双方都有利!所以,只要你愿与我合作,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会真的捧你成为名正言顺的大司马!”

    “另外,我听说你与李乐、胡才不和,而此地正是他们的地盘,虽然也是你的地盘,但是你认为你一敌二,有可能胜过他们俩吗?”

    “现在你的权力已经过杨奉了,杨奉本来就与李乐关系不错,如果此时暗中召李乐、胡才来攻,那时……,嘿嘿!”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不得饷,属徐晃
    &bp;&bp;&bp;&bp;韩暹听得冷汗直冒,沉默半晌,最后眼神一厉,咬牙道:“既然他们不义,那就别怪我不仁!!我绝不能坐以待毙!从现在开始,便与冯将军达成协议,共同劝皇帝迁离此地!也然望冯将军如你所言那样,助我登上大司马之位!”

    冯耀眼中精光一闪,点头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相信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答应你的事,必会去实施,只不过若是你自身的原因,无法当上大司马,那就怪不得我了!”

    “只要冯将军能尽心,某就便绝无怨言!”韩暹道。

    “如此便好,来,击掌为誓!”冯耀伸出手掌。

    韩暹这才放下戒心来,近前,两人击掌,达成协议。

    不仅如此,为了取得韩暹的完全信任,冯耀又请吕布亦与韩暹击掌为誓。

    誓言完成,三人各大笑,随后又达成一些小的方面的协议,比如由韩暹提供冯耀军的粮草,作为回报,冯耀暂时不将军队拉进城中,仍在原地驻扎。

    随后,在韩暹的帮助下,冯耀进城的两千骑兵也都有了安身的地方。

    为了明日上朝与皇帝见面,又特意的做了两套朝服准备。

    下午,吕布自领一部分亲随,一一与百官续旧,而冯耀则是先以晚辈的身份去拜见了杨彪。

    杨彪的妻子袁氏按辈份来算,是冯耀的从姑母,杨彪也就是冯耀的从姑父了。

    与杨彪拉了一些家常后,二人的利益基本相同,自然谈道了朝政的事。

    杨彪首先祝贺一番冯耀成为朝中的权贵,接着又叹道:“子谋,今天你带兵前来时,我其实暗中的为你捏了一把汗,也想过,如果你真与韩暹开战,我就率兵从内部攻击接应你,但是若真的实施起来,只怕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小!!”

    “我手下的兵力在之前与李傕郭汜的大战中,消耗得所剩无几,虽然最近又招募了一些,但是兵也不过百,同时因为兵力少的原因,无论是在朝堂内外,都不敢过于得罪白波军!也很难说上话,现在有了你的兵力,相信这一切都将改观!”杨彪喜道。

    “姑父,小侄倒有一建议,如果姑父能劝皇帝迁到所掌控的东垣城,然后再迁到姑父所掌控的洛阳,这一切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了,而留在这里,粮草很可能随时会中断!”冯耀道。

    “嗯,我也想这样,只是怕韩暹不同意!”杨彪点头道。

    “姑父,韩暹已经被我说通了,只差姑父这里了,如果姑父也同意的话,那么同意迁到东垣的事便成定局,杨奉就算联合伏完也不可能阻止!”冯耀道。

    杨彪眼中精光大盛,凝视了冯耀半晌,捋须大笑起来:“好!好!你我是同盟,而不是敌人,我当然同意你的提议了,不过此事别着急,眼下正是秋收的时候,麦子刚刚成熟,等收了麦子后,粮食充足,再走也不迟!”

    冯耀点头同意,很快告辞而去,在这期间,有数次杨彪都看着冯耀欲言又止,从其神情中,可以看出关切之意,如果不出冯耀的预料,杨彪必是想问冯耀什么时候恢复袁姓的事情。

    离开杨彪处后,冯耀还有三个地方是必须要去的

    首先就是杨奉处,虽然不知道杨奉目前的态度,但是事先对其表示一点好感是错不了的!

    其次是伏完,伏完虽然势力不及其他人,但是目前却是执金吾,再加上其女儿伏寿是当今皇后的原因,他的一句话很可能就会左右皇帝的意思!

    最后是安邑城实力最厚的卫氏家族之主卫凯,不管是因为蔡琰的原因还是卫氏在安邑的势力,都非常有必要拜见一下。

    至于其他的百官,冯耀没有那么多时间,同时也不会去拜访,以他现在的身份,应是那些百官来拜访他,与他交好,而他要做的就是应酬。

    安邑城兵营

    这是冯耀要去的第一个地方,也是杨奉所在的地方,与共他将领不一样,杨奉虽然在大战之中同样损失惨重,但是一回到安邑后,以前留在白波谷的旧部立即来投,很快又有了近万的兵力,是目前安邑城内兵力排第二的,仅在韩暹之下。

    正因为如此,这兵营便被杨奉霸占了。

    李乐、胡才虽然兵力亦不少,但是是外臣,只能留在白波谷,对朝政的影响不大。

    去拜见杨奉之前,冯耀先已经派一名亲随去投名贴了,随后又准备了一些金银珠宝之物,揣在怀中,若是能见到杨奉手下的第一猛将徐晃徐公明,冯耀绝不会吝啬这些金银珠宝!

    “不得饷,属徐晃!”这是冯耀记忆非常深刻的一句话。

    “如果属实,那么徐晃应是一个非常节敛的人,这也说明他家中无余财,如果我暗中送他这些金银珠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冯耀想。

    很快,亲随回来,回报说杨奉已经扫阶相迎。

    冯耀大喜,立即命杨武、夏侯博点起一百名亲随,意欲前往。

    这时,许褚、赵云两将双双来见冯耀。

    “主公!请带属下同往,听说杨奉手下有一将名徐晃,力大而猛,被杨奉引以为豪,主公这是第一次与杨奉见面,杨奉定然会向主公吹捧徐晃,以图打击我军的士气!”许褚大声道。

    “主公!许统领言之有理,属下也愿同往,保护主公!”赵云道。

    冯耀大喜点头,拍拍了两将的肩,笑道:“好!!我也正有此意,若能不战而使杨奉畏惧,又何乐不为呢,就算他不来和我比,我也会让他见识一下我军的战力!”

    许褚、赵云闻言振奋,各取兵器而来。

    “子龙,你带上弓箭!”冯耀见赵云只是提了枪和佩了一把剑,便又嘱咐道。

    “嗯?”赵云微愣。

    “杨奉手下多是河东人,河东与并州临近,想必弓箭之术定然不差,很可能杨奉会以此来炫耀的!”冯耀道。

    赵云立即明悟,又取来弓箭,背于背上,一众亲随这才护在冯耀前后,气势威武,前往杨奉兵营。

    不多时,便抵达兵营门口。

    令冯耀一愣的是,杨奉并没有率着手下在营寨外迎接,不但如此,营寨门还守着百名铠甲鲜明的士卒,更有一将搬了榻,横卧在大门口,左右各有几十名相貌凶恶的小将守护。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二章 先吃我一斧再说!
    &bp;&bp;&bp;&bp;“这是要收我过路费吗?果然有白波军的风格!”冯耀心道,不过不气反而笑了起来。

    “将这些赏给把门的将领!”冯耀从怀中取出一半的金银珠宝,唤来杨武,嘱咐道。

    “可是,这,这不是准备打赏给徐晃的吗?”杨武诧异道。

    “此将正是徐晃!你看他那柄靠在一边的大斧,是全钢打造,重达百斤,若不是徐晃这等猛将,而是其他将领,那杨奉的实力也未免太强大了!”冯耀道。

    杨武吸气,不过同是,眼中精光暴射,接过金银,大踏步向徐晃而去。

    而此时,徐晃却似是没有看到一般,直到杨武走到五丈以内时,这才慢慢的从榻上坐起,喝道:“来者何人!竟敢闯大司马营寨!”

    杨武大声道:“你可是徐晃徐公明?吾主命吾送金银给你来了!”说着,取出金银,展现在面前。

    此时日光正烈,照耀之下,只见金光银光珠宝之光一阵乱闪,徐晃手下的士卒登时吸气,大瞪了眼,目中露出贪婪之色。

    唯独徐晃却是哼了一声,目光不善,并喝道:“取我大斧来!”

    其左右欲劝徐晃收下金银,但是见徐晃凶色,皆心惊,不敢违背,两名士卒呼力抬着大斧送到了徐晃手边。

    徐晃哈哈一笑,伸手拿起,呼的轮了一圈,将大斧扛在肩上,指着杨武道:“先吃我一斧再说!!”

    说着的同时,猛喝一声,双手握住大斧,脚步震得地面震动,灰尘飞起,大踏步朝着杨武冲来!!

    “小心!!”冯耀大惊,急呼出声。

    与此同时,许褚、赵云亦喝一声,各提兵器上前,欲救杨武。

    杨武呵呵冷笑一声,一把将珠宝塞回怀中,取下佩剑,朝徐晃怒道:“当吾怕你?且看吾如何斗一斗你这头蛮兽!”

    徐晃闻言大怒,不及近到跟前,便举起大斧,挟着冲势,飞身而起,同时双臂力一抡,当头就朝杨武怒劈而下!

    “来得好!”杨武猛的一闪身,避在一边,“不过仍是只会使蛮力的蛮兽!”

    徐晃收势不住,大斧“当”的一声巨响,力劈在地面,只见火光一闪,乱石四溅!

    铺在地面的青石板竟被这一斧砍得粉碎!!

    “有种你别躲!!”徐晃怒喝。

    杨武道:“我兵器未在手,这薄剑如何硬挡你重斧?”

    这时,许褚、赵云赶到,见杨武无碍,能敌住徐晃,也稍安下心来。

    冯耀也担心杨武有失,急急领着众亲随上前,上前喝问道:“徐将军,你这是何意?”

    徐晃见冯耀气势,不用介绍,已经知道冯耀身份了,不敢狂妄,抱拳道:“徐晃见过冯将军!”不过话虽这么说,并见有让开的意思。

    冯耀问道:“徐将军,我想你应该也知道了我要拜访汝主的事了吧,为何拦在此处?却不愿收下我的买路钱?”

    徐晃闻言眼中精光一闪,似对冯耀的话有些意外,不过很快又恢复凶悍的气势,大声道:“不管如何!若想让我让开,就得先打败我!想用钱财贿赂我是不可能的!!”

    “那好,我就满足你的条件!”冯耀点头,看向许褚,正准备令许褚出战,不料这时杨武近前,朝着冯耀一揖。

    “主公,请让属下先一战!”

    冯耀看了杨武的神色,估量了一下,便点头道:“也好,不过你要小心应战!不可大意!”

    杨武点头,从亲随手中取过大刀,朝着徐晃喝道:“吾已取兵器在手,不服来战!”

    徐晃闻言,喝令左右散开,怒吼着,抡起大斧就与杨武战在了一起!

    这一战,杨武不再躲闪,而是每招皆是力抗,两人你一斧,我一刀,吼声连连,兵器相交,巨响之声不断传来,地面被兵器不时扫到,石板皆被震碎!

    眨眼之间,两人便大战了数十回合,但见飞砂走石,众将士皆神色震动,冯耀这边本来就知道杨武的实力,并不奇怪,但是徐晃的手下却大吃一惊,目瞪口呆,似是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

    徐晃有多猛,这些常年跟随徐晃的士卒哪能不知。

    数万白波大军之中,能接下徐晃十斧的超不过五个人!能胜过徐晃的绝无仅有!!

    杨奉之所以能称霸白波军,从白波军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徐晃之勇!

    但是眼前这一员将领却与徐晃战了个平手!!

    “痛快!不过再有三回合!我必斩汝首级!”徐晃一斧劈下,喝道。

    杨武冷哼,一刀徐晃的大斧辟开,不以为然!

    转眼又是数十回合,不分上下!

    “停!不要再打了!”冯耀见杨武和徐晃都有些冒汗,便喝止道。

    杨武闻声,一刀架开徐晃的斧头,向后一跃,徐晃亦不想再战,并不追击。

    冯耀命人给杨武送上凉水解渴消热,然后朝着徐晃一揖,笑问道:“徐将军,不知现在是否可以通过了!”

    徐晃避而不答,反问道:“不知刚才与吾一战的是否闻名天下的虎痴许褚?”

    “非也,他是我手下亲随统领杨武!”冯耀笑道。

    徐晃大惊,急问道:“虎痴何在?”

    冯耀一指许褚,道:“他即是虎痴!”

    徐晃定睛一看,只见许褚身高八尺五寸,腰大十围,已是心惊,不过多年来常胜不败的傲性却使得他想要挑战许褚。

    “你就是虎痴许仲康?”徐晃道。

    “正是?不服吗?”许褚怒目而向。

    “可敢一战?”徐晃大声道。

    “呵呵,现在我若是胜了你,旁人只道我欺你力竭,也罢,若我十回合内不能震脱你武器,算我输!”许褚大声道。

    徐晃大怒,喝道:“敢夸此海口,先吃我一斧再说!!”

    许褚早就准备好了,吼一声,大刀一劈,两般重兵器相交,一声刺耳巨响凭空爆出,比之前徐晃杨武相战的响声大了近一倍,刺耳的金铁声,令人牙齿都酸了,闻者无不皱眉。

    第一回合,虽是徐晃主动,许褚防守,但是徐晃却被震得身子向后微一昂,而许褚却纹丝不动,如一座大山屹立在前。

    徐晃不服,大喝一声,再次全力一斧砍来,但是同样被震得兵器高高弹起,差点把持不住。

    第三回合,徐晃吸了一口气,眼中已经有了忌惮之色,准备好了之后,再次全力一斧击出!!这一斧,与之前并不同,不再是从上而下,也不是斜砍而来!竟然是贴着地面,扫起了无数的砂石,带着呼啸的风声,和无坚不摧的意志,比之前更快了数分,向上猛扫!!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三章 明争暗斗
    &bp;&bp;&bp;&bp;这一斧可以说是徐晃实力的最顶峰!一斧使出,无不心惊胆跳!!

    呼吸凝住,如陡然间空气寒冷了数倍!

    徐晃手下士卒,后退数步,连连震惊吸气,瞳仁收缩,聚集在这飞砍而至的斧刃之上!!

    曾经在徐晃这一斧之下,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英雄好汉饮恨而死!

    从上而下的力是虚的,从下而上的力是实的,到了徐晃这种力量的猛将,靠的已经不只是兵器本身的重量从上猛压这一点加成的力道了。

    若是普通人,本身五十斤的力量再加下武器五十斤,当然是从下砍下历害,这样能有一百斤的力量,而从下而上,除了重量的抵消,可能只有十几斤的力量了。

    但是徐晃这两臂就足有数百斤的力量,因为兵器太重,大力抡动之下,反而会带动身子向上飘起,力道发虚,发挥不出真正的全力!而从下而上的这一斧,不仅是双臂的力量,更是加了双腿的千斤力量!

    许褚见状,精神一振,沉声一喝,挥刀便迎了过去!!

    “当!!”的一声巨响,竟然将徐晃的这斧死死的封住了。

    所有人来不及惊呼,便听许褚如炸雷般的喝声响声。

    “吾已让你三招,现在该我来打你了!!”

    说罢,大刀毫不取巧,直上直下,当头便砍,但是看似简单,却令徐晃双眼猛瞪,急举大斧架住,这要是架不住,毫无疑问,必会被许褚一刀从头顶砍到脚下,劈为两半!!

    斧刀相交,徐晃险险架住,但是却身形一晃,有些不稳。

    许褚一刀砍下,并不停手,口中喝声连连,“看刀,又来了!,看刀!又来了,,再看刀”

    大刀连连向下猛砍,并不改变方向,全是一个方向,直上直下。

    徐晃想躲却有心无力,每接一刀便被震得后退一步,连接许褚三刀后,再也撑不住,只见大斧哐啷一声,被震脱手,掉在青石板的地面,火星一冒。

    同时哇的一口鲜血喷出,闭目受死!

    在其头顶不到半尺之处,许褚的大刀停住了,没有再砍下。

    “承让!”许褚收刀,抱拳,傲然回到冯耀身边,神态立即变得恭敬,抱拳道了一声:“主公!”便立于冯耀身侧。

    “啊!!这,这不可能!!”徐晃的手下被震惊得呆了半晌后,这时儿突然猛的惊醒,不少士卒不由大声惊呼了起来。

    “徐将军从未遇到过对手!!一定是先前大战消耗了体力!”有些士卒不愿相信这个结果。

    “唔,那员体型巨大的壮汉就是虎痴许褚?”亦有不少士卒在惊醒后,很快看向许褚的眼神中,开始露出崇拜,并与人窃窃私语了起来。

    与杨奉军不同的是,冯耀手下所有亲随并没有因此而趾高气扬,也并没有欢呼或是露出不屑的表情,不过却也是士气猛的振奋了不少,眼中皆有精光闪出。

    徐晃睁开眼,眼神复杂的看了冯耀及许褚一眼,拾起大斧,挥手令众士卒让开了一条路。

    “哈哈哈!!”这时,从兵营内走出一将,远远的就朝着冯耀一抱拳,大笑迎了出来,其身后紧跟着数十名亲随,个个无不是一身精良的铠甲!

    “原来是冯将军大驾光临,杨某有失远迎,还望见谅!”那将远远的朗声道。

    冯耀目光一凝,心道:“莫非此人就是车骑将军杨奉?看其走路形态,似是武艺不弱!”

    不待冯耀出声相询,便见徐晃急迎上前,神态恭敬,抱拳拜见,虽然相隔十丈,但是徐晃口中的“主公!”的称呼声仍是飘进了冯耀的耳中。

    这声音不只是冯耀听见了,许褚、杨武、赵云、夏侯博及众亲随也都听见了。

    “哼!”许褚等将看向杨奉的目光中露出不屑之色。

    杨武微微靠近冯耀几步,侧过头,低声道:“主公,杨奉迟不出来早不出来,偏偏在争斗结束时出来,明显就是有心而为之,其人不可深交!”

    “嗯,大家也要小心提防!”冯点头道。

    突然,一声怒斥之声炸响。

    “还不滚下去,无用的废物!!”只见杨奉面色震怒,声音陡然大了起来,一手指着徐晃,而徐晃则是一脸失望的神色,似欲仍要开口说些什么。

    杨奉目中一寒,呛啷一下抽出了佩剑,就欲斩徐晃,却被左右急急拉住胳膊,不过既便是如此,杨奉也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徐晃,双手被亲随拉住,怒极之下,一脚踹出。

    而这一脚,徐晃本来可以轻松躲开,不知为何,仍是闷声受下了这脚,身子向后震退了数步,脸色痛苦,抱拳道:“主公,听末将一言!”

    “滚!再不滚下去,我必杀你!!”杨奉怒喝。

    徐晃身子一震,这时其身后,几名士卒上来,将徐晃强拉了下去。隐于一座营房之内。

    冯耀虽然惊讶,也替徐晃担心,但是心中却是暗喜,“好!正愁没有机会招降徐晃呢,不想杨奉却与徐晃之间不和了起来,真是天助我也!”

    杨奉见徐晃退下后,深吸了几口气,重新恢复了神态,笑着向冯耀迎来。

    “手下胆大妄为,让冯将军见笑了!”杨奉揖道。

    接下来,两方的人各互相客套了一番,杨奉便领着冯耀向营寨内走去。

    在经过一个靶场时,杨奉忽然看向了赵云,装作惊讶的问道:“冯将军,你的手下也有会弓箭的?我还有以南方的军队不擅长弓箭呢,呵呵,怎么样?要不让你的手下与我的手下比试一下,让我也好见识一下南方的弓箭术是否如传闻中的那样不堪?”

    杨奉一脸的微笑,不过语气中却充满了看不起的语调,而且火药味十足,就好像如果冯耀不同意的话,就是不给他面子一样!

    “好啊!不巧的是,我也正好想见识一下闻名于天下的白波军的弓箭之术!”冯耀哪能不同意,将赵云带来,就是为了震慑杨奉的,从杨奉的口中传出的评价,更能震慑一些潜在中的敌人!

    “好!不过光是比试没有意思,不如加点彩头吧,胜出的一方,可以获得对方的十匹良马!冯将军,你看如何?”杨奉一脸吃定了冯耀的样子,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

    “十匹马?,这,这也太少了吧?怎么也要一百匹才对得起,你我的身份吧?”冯耀大声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四章 鸿门宴
    &bp;&bp;&bp;&bp;杨奉闻言登时惊喜,大声称赞道:“冯兄弟,你的话太对了!!对,必须一百匹良马!我赞成!”

    很快,杨奉便喊来一名身才修长,双臂十分匀称的弓箭手,向他交待了几句。

    冯耀同样命赵云下场参加比试。

    “主公!您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我怕一会杨奉输了要吐血的啊!一百匹良马!这可比比得上一千人的精兵军队了!”许褚悄悄对冯耀耳语道。

    冯耀呵呵笑了一声,用眼色示意许褚等不要露馅,并假作一脸担心的神色,自言自语道:“完了,完了,一会可千万别输了!要不这一百匹良马……,唉,百匹良马是小事,可是我这样守信用的人是言出必行的!!”

    一旁杨奉听在耳中,脸上笑意更盛。

    靶场中

    比试很快开始,一声令下。

    那名自命不凡的弓箭手首先动手,抽箭,搭箭,拉弓,射出,几乎是一气呵成,箭矢更是嗖的一声,直接命中靶心,来了一个开门红,四周顿时响起一阵喝彩声,而其脸上更是露出傲气以及自信的微笑。

    反观赵云这里,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仿佛赵云上场只是了衬托那名弓箭手的,想赢根本就不可能!

    杨奉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朝冯耀笑着说道:“对了,有些不好意思,我事先没有对你说明,我的这名弓箭手从五岁开始便练习箭术,获得过无数的荣耀,我想你的手下是肯定赢不了的!你看,这第一箭便命中靶心了,如果运气好,可能箭箭都能射中靶心!如果你不想输得太没面子,我也可以接受,……”

    冯耀心中暗笑,那名弓箭手一出手,冯耀便看出不如赵云太多了,所以现在他想的不是胜负,而是胜了之后,如何从杨奉手中拿到一百匹良马!毕竟,如果杨奉硬要是不给,存心赖的话,他现在也不可能为了这点小事和杨奉翻脸。

    但是如果不能拿到马匹,就会让外人认为他冯耀好欺负了,当然,他也可以故作大方,在胜了之后,直接放弃这一百匹马,当送杨奉一个人情,这样他和杨奉之间都可以保全面子。

    但是冯耀不想要这种结果!

    一百匹良马,就是一百匹至少可以成国轻骑兵战马的良马,而不是普通的战马,更不是普通牧民所骑的驮马。

    这一百匹良马,冯耀打算不但要要回来,而且是风风光光让杨奉亲自送上门来。

    这场比试,看似是杨奉想要给冯耀一个下马威,更可以看作是冯耀给所有敌人和即将成为敌人的人的一个下马威!他要放出一个信号,从此以后,在安邑城或者说是朝中,他才是最强大的!

    冯耀心中暗笑,脸上却是一脸的认真模样,并作出诧异的表情,看向杨奉,“杨车骑,你这是怕输了吗?还是怕失去一百匹良马?如果杨车骑军中缺马,不要客气,和我说一声,我立即差人送来一百匹良马!”

    说完,又装作苦恼的样子,自言自语的感叹道:“唉,马太多了,有时候也是一个烦心事!这马可比人能吃太多了,也要人更难照料!我现在已经不太喜欢太多的战马了,真想找个机会,让这些骑兵上场厮杀一阵,既能损折一些人马,又能得到胜利的战利品,唔!我喜欢战争!”

    杨奉闻言,发怒道:“冯将军,你可别小看了人,区区一百良马在他人眼中还算是个事,但是在我眼中,便如草芥一般,别说不会输,便是真的输了,我杨奉立即将这些马送到你营中!!”

    这时,靶场中忽然传来一片惊呼声,杨奉顾不得和冯耀多说,急回头视之。

    只见场中,他手下那名弓箭手神色紧张,竟然一箭射偏了,差点就脱了靶子,而冯耀的手下却异彩连连,双手快如闪电,唰唰唰,箭如连珠,眨眼就将十支箭射完,箭箭皆中靶中红心。

    杨奉的手下弓箭手此时还有两支箭未射完,见赵云身手惊为天人,弃弓长叹道:“吾习箭近三十载,想不到竟然如此之差!”说完头也不回的,竟直离开。

    赵云微笑着,从容而回,立于冯耀身后。

    这场比试,赵云根本不用拿出三箭连发的神技,便轻松胜出。

    “怎么样,杨车骑,我南方的弓箭术也不差吧!”冯耀看着杨奉一脸的尴尬震惊之色,笑着道。

    “好好!我既然已经说出口了,定会将那百匹良马送到你营中的!”杨奉道,顿了一下,又道:“不如去我的书房中谈谈吧!”

    冯耀点头,众人起身离去。

    从靶场到书房去的途中,正好经过一道小河,河面上横着一条如长廊似的木桥。

    “请!冯将军!过了这道桥,便是我的书房了,呵呵,我已经命人准备好了美酒和美人来招待你!”杨奉请道,请冯耀先通过小桥。

    若是常人,在听到杨奉的这番话,得知前面有美酒和美人,定会被美人和美酒诱惑,立即上前,但是冯耀却是心中猛生警惕,暗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杨奉是主,我是客,他却不是在前面带路,而是要请我先行,这不对啊!而且我只不过是来拜访一下,杨奉至于这么热心的,又是美人又是美酒的?其中必定有诈!”

    冯耀面色上不动声色,装作看风景的模样,扫了一眼左右,桥上走廊虽有顶,但是左右皆只有廊柱,四面通透,营中的景色一览无遗,看不出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杨车骑,你是主,我是客,这里我是第一次来,并不熟悉,还是你在前面带路吧!”冯耀让道。

    “哦!……,呵呵!也对啊!”杨奉怔了一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领先踏上了小桥。

    冯耀随后跟上,不过却左右各拍了一下杨武和许褚,又拍了一下赵云和夏侯博,各使了一个眼色,四将会意,表面虽然没有动静,但是眼中皆露出精光,两左两右,将冯耀护在中间,警惕前行。

    而前方,杨奉似是有些着急,突然加快了脚步。

    与此同时,小桥两旁的河水突然异变!

    “哗!哗!……”数声猛响,水面突然如打破了的镜子,晶莹的水幕骇然被十数道黑影顶起,左右各有十名黑衣蒙面人顶着水花窜出,一手拿着飞抓,一手握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
正文 第四百九十五章 我们是朋友!
    &bp;&bp;&bp;&bp;“有刺客!”

    杨武、许褚等各疾声低吼一声,抽出武器。

    “嗖嗖嗖……”

    首先是二十道虚影飞出!那二十名刺客手中的飞抓,射向亭檐!

    “笃笃笃……”

    飞抓全部扣住亭檐,二十名黑衣刺客动作奇快,身子一跃,双手一拉绳子,凭空飞起,同时朝着冯耀的方向扑来!

    冯耀心中一凛,来不及多想,立即拔剑在手准备搏杀。

    前方领路的杨奉见状大惊,大吼道:“有刺客!小心!快……”

    不过杨奉话还没有说完,猛的怔住,双目骇然,似被他所看到的情形惊呆,后半句嘎然而止。

    但见无数道寒光猛闪,刹时命中那二十名正身在半空的黑衣刺客,无不是咽喉被寒光点中,身子一僵,在空中一顿后,便如饺子下锅一般,哔啦啦,重新掉回水中。

    随着扑通扑通的落水声,水花的回落,河面上冒出大量泡沫,同时血水翻滚,很快恢复了平静。

    除了那依旧扣在亭檐上的二十飞抓,带着细绳在晃动,似是这一切不曾发生!

    “可惜了我那二十柄飞刀,这下要收回有点麻烦了!”

    夏侯博眼中带着惋惜,看着随水流漂走的刺客尸体,自言自语道。

    亲眼目睹这一刻的杨奉,只感觉到脖子似是一凉,不由自主的用手摸了一下脖子,脸上惊魂未定,他想起从与冯耀见面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超出过夏侯博附近五丈以外!!

    若是冯耀一个发怒,突然翻脸,这飞刀绝不可能躲得过!!

    “废物!你们干什么吃的!竟然让刺客进到了这里!!”杨奉对着手下亲随大骂道。

    冯耀重新将宝剑插入鞘中,松了一口气,拍了夏侯博的后,暗暗竖了一个大拇指,道:“子虎,我突然有一个打算,等有空的时候,我要给你打造一千精致的飞刀!!”

    “主公,饶了我吧,刚才使力太猛,甩飞刀甩得我膀子都发疼了,这要一千柄飞刀甩下去,您直接用担架把我抬回去吧!”夏侯博苦着脸道,双手揉捏着肩膀。

    “哈哈!!……”

    包括冯耀在内,众亲随无不露出笑容,许褚更是放肆大笑起来。

    “去!”夏侯博在许褚肚子上打了一拳,表示抗议。

    这一拳打得并不重,对许褚来说,就和挠痒痒差不多,一拳下去,反而更加开心。

    众亲随虽然玩笑,但是很快便各占住了重要的位置,警惕四周。

    前方,杨奉在喝斥了手下后,便一脸歉意的跑了过来。

    杨武、赵云、许褚、夏侯博四将互视一眼,各收住笑容,退后一步,两两护在冯耀身侧,冷眼看向杨奉。

    “冯将军,不好意思,我也没有想到光天化日之下,刺客竟然如此大胆,还好你手下技艺非凡,化险为夷!”杨奉抱拳,说着的同时不时看向冯耀身后的夏侯博,眼神颇为忌惮。

    冯耀一笑,抱拳还了一礼,道:“这不过稀松平常的小事,我并不放在心上,只是这样的事发生在杨车骑这里,我真的替杨车骑的安危担心啊!”

    话虽如此说,心中却开始鄙夷起杨奉来,刚才的刺客之事,冯耀已经猜出个七七八八来了,这肯定是杨奉早就安排好的!不然刺客绝不可能毫无发现的能够深入重兵把守的车骑将军兵营!

    不过,既然出现了这种事,冯耀也不打算让杨奉以后睡个安稳觉了,心生一计,立即笑容满面,只不过这笑容在杨奉看起来,却有些令人心惊。

    “杨车骑,这位是我手下的亲随统领之一,不但擅长飞刀之术,轻功更是盖世无双,千军万马的敌营,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取敌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般容易,只不过一般情况下,我用不着这样去做!”冯耀笑道。

    杨奉闻言,更是吓得身子一颤,不由在脑中开始想象,某个风高夜黑之夜,可能会发生的事,而看向夏侯博的眼神此时不只是忌惮了,而是害怕。

    冯耀见杨奉表情,上前一步,安慰的拍拍杨奉的肩膀,笑道:“幸好你我是朋友,你完全不用担心这样的事发生!对吧!”

    杨奉急点头,连声道:“对对,对!我们是朋友!”其心内却心惊道:“我的天,还好我没有打算得罪冯耀,一会完事了,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将那一百匹良马给他送过去,对了,不只是马,我还必须给配上一百套优良的马鞍!”

    ……

    从杨奉的府中出来时,冯耀一身的轻松。

    此行的目的基本达到了,杨奉表示愿意与冯耀合作,并在朝堂上支持冯耀。

    当然,冯耀为了让杨奉更放心,将事先准备好的财物取出一半,硬塞给了杨奉,作为报答,杨奉推辞几次后,高兴的接受,对冯耀的态度好了几分。

    回程再次经过小桥时,杨奉早已命人将那些刺客尸体打捞了上来,取出飞刀,恭敬的送还了给夏侯博。

    “主公,我们接下来是去伏完那里吗?”杨武问道。

    “嗯,不过我想在这之前再办一件事!我想找一徐晃!杨武,你去与守门的士卒谈谈,看看不能将徐晃请出来!”冯耀道。

    杨武应命而去,在送给了那几名士卒一些钱财后,登时获得了他们的好感,很快打探到了消息,并且还有一名士卒自告奋勇随着杨武一同来到冯耀面前。

    “冯将军,正好轮到在下换岗休息,在下与徐晃将军颇为熟悉,就带你们去见他吧!”那名士卒向冯耀抱拳道。

    “主公,徐晃现在不在营寨中,而是去附近的一家客栈去喝酒了!”杨武禀道。

    冯耀欣喜点头,不在营寨中,反而更加方便,也不会引起杨奉的察觉。

    那名士卒在前领路,片刻便到来到一家非常普通的客栈,只有一层,看起来也不大,进去的都是些普通的百姓,是属于那种低档的平民客栈!

    “就是这里了,徐将军平时只会来此一家客栈喝酒,他今天心情不好,在下就不陪着将军您进去了,就此告辞!”士卒抱拳欲走。

    “稍等,这是给你的报酬!”冯耀从怀中取过一锭银子,上前塞到领路的士卒手中,示意其收下。

    领路的士卒大喜,再次抱拳,相谢,随后欣喜离去。

    冯耀等一众将士的来临,让一些准备进出客栈的百姓有些慌张,大多此步,掉头离开,有几个大胆的也是远远的避开,不敢多看,饶行进出。

    “这位将军,有何吩咐?”客栈的小二慌忙迎出,躬身揖道。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六章 安邑卫氏
    &bp;&bp;&bp;&bp;“不用麻烦了,我只是来找一个人,不会影响你们的生意的!”尽管小二身份低贱,但是冯耀仍然客气的回答道。

    小二惊讶离开,看向冯耀的眼神变得热切。

    冯耀看了一下许褚特殊的身材,不想引起食客的注意,便命许褚领着大部分亲随守在外面,只带了杨武、赵云、夏侯博及五名亲随入内,饶是如此,当冯耀进入客栈内时,仍是引起了骚动,好在这里靠近兵营,常有将军前来,骚动一阵后,很快又恢得常态,不过在暗中,却多了几双偷偷打量冯耀的眼睛。

    徐晃正带着两名手下在一个角落饮酒解闷,见冯耀进来,便已经猜到冯耀是来找他的了,在桌上放下足够的酒钱后,便迎了上来。

    “将军!”徐晃抱拳。

    “此地说话不方便,若你信得过我,随我出去,我有些事想问你!”冯耀道。

    徐晃点头。

    随后,几人从客栈内出来,寻一僻静处,令亲随守在外面。

    “冯将军,不知来找末将是为何事?”徐晃诧异道。

    “公明,先前生在营寨门口的事对不住了,连累你受责!”冯耀道,同时从怀中取出了准备好的,用小布装着的金银珠宝,欲交给徐晃。

    “冯将军,这是什么意思?”徐晃变色。

    “这是给你的补偿,既然你不愿意平白拿人钱财,可这次是我对不住你,这些钱财当是我补偿给你的吧!快收下!”冯耀道。

    徐晃退后,拒不收钱,反而抱拳一揖,语气坚定,眼神冷静,“冯将军,不管是是如何,我是绝不可能做出背主之事!现在你我之间是敌非友,我虽然也缺钱,但是绝不会收你的好处的!!”

    冯耀哑然,只得将钱袋收了回来,说道:“公明,我非常欣赏你的本事!若有可能,我想请你来我军中任职!不知那时,你是否愿意为我效力?”

    “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现在既使吾主待吾再不好,我也不能做出任何背主之事,若有一天将军成为我的主公,我也必会如今日一样对待您的!”徐晃看了一眼杨武及许褚,眼神复杂,不待冯耀再说什么,便又道:“若没有其它事,告辞了!”

    冯耀点头,杨武等将各向徐晃抱拳,许褚更是上前一步,满是敬意的抱拳一揖。

    徐晃长出一口气,猛的转身,毅然离去,跟在其身后的两名亲随加紧了脚步,其背影,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孤独之意。

    “想不到我们竟然没有说动徐晃?这些钱财,你们拿去,回去后大家分一下吧,庆祝一下我们取得的初步胜利!”冯耀将钱袋交给了许褚。

    “主公,我等也不是贪财之人,这些钱财……”许褚大义凛然的挺起了胸膛。

    不过,话才说一半,便被冯耀怒视的眼神吓得后半句话缩回去了,“主公!我……”

    “嗯……!不收?……,想气死我?”冯耀故意板起了脸孔。

    许褚吓了一跳,立即改口道:“我等虽不是贪财之人,但是这是主公的命令,属下……遵命!!”

    众亲随轰然响起一阵笑声,在笑声中,许褚得意的收下了钱袋。

    “兄弟们,这是主公赏赐给我们的,晚上我请客!”许褚大声道。

    ……

    接下来,冯耀按计划先拜了伏完,不同于杨奉,伏完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长者,给人一种阴沉的感觉,和冯耀也没有什么共同的话题,两人之间全是一些客套话。

    很明显,在知道冯耀是得到董承的推荐代替董承的录尚书事,伏完根本就不想和他多谈,但是也不想得罪冯耀。

    会面的时间很短,冯耀便告辞出来。

    “主公!刚才收到消息,卫氏家族的家主卫觊已经亲自来拜访主公了!”许褚道。

    “啊!他人现在在哪里?”冯耀急问道。

    “还在我们进驻的府中等候,说是不见不散!”许褚道。

    “走!我们回去!”冯耀立即作出决定。

    本来在拜访完伏完,就要去拜访卫觊的,没想到他却先一步主动来访,这倒是省了冯耀的一些麻烦,同时也让冯耀对卫觊更加感兴趣起来。

    卫氏家族在安邑虽然根基深厚,但是一直非常的低调,所做所行,不求有名,但求能明哲保身,此事说来和西汉年间的卫氏中闻名于世的大将军卫青及卫子夫卫皇后有关,从那一次卫氏差点灭门之后,所有卫氏族人都变得低调。

    安邑卫氏虽然是旁支,但是在亦受到了一些牵连。

    这些情报是冯耀从刘顺那里听来的,虽然不知真假,但是根据情况来看,确实也在情理之中。

    卫觊表字伯儒,年四十岁,是卫氏家族中这一代的长子,也是现任的卫氏家族的家主。

    孟,仲,叔,季。

    这四字一般都是按长幼来排的。

    卫觊,字伯儒,长子。

    卫仲道,字仲道,次子。

    许褚,字仲康,次子。

    陈到,字叔至,三子。

    刘璋,字季玉,四子。

    卫伯儒虽然早年就以才学闻名于世,但是却不愿为官,多次朝廷的征召都被其推辞。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卫觊也没有想到有一天,皇帝会落难到安邑来,而且白波军、黑山军、南匈奴在河东一带的祸乱,乱世的种种悲苦,也渐渐的让卫觊的心态有了变化。

    冯耀并不知道卫觊是怎么想的,但是冯耀知道一点,若要皇帝顺利按自己的计划撤离安邑,少不了卫氏家族的支持!否则,这个撤退的计划可能还要往后延,至于是多长时间,就不好说了。

    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半年!甚至更久!

    卫氏这些年一直在暗中经营农业,几乎半个安邑县的土地都间接或是直接的被卫氏家族的人控制着,而且关键的是,尽管是乱世,但是卫氏从来不曾抛下土地,一直在努力耕种。

    冯耀想要的就是卫氏能够悄悄的控制粮食的供应,造成粮食不够食用的现象,这样可以逼迫皇帝迁到河内去,这几年,河内在张杨的治理下,粮产是最丰富的!

    “主公!”

    冯耀一到府门,刘顺便迎了出来,拜道。

    “现在是什么情况?温侯回来了没有?”冯耀问道。

    “卫伯儒仍在客房等候!侯爷正在回府的途中!”刘顺道。

    冯耀点点头,命左右亲随各散去,只留了杨武等几名亲随在身边。

    又命刘顺道:“去请卫伯儒到书房来见我!”
正文 第四百九十七章 因为将军的误解
    &bp;&bp;&bp;&bp;当冯耀在书房才坐下,刚泡好一杯茶,还没来得及喝,卫伯儒便带笑容,跟在刘顺身后进来,前后也不过是一错身的时间。

    冯耀只好先放下茶,伸手请其就坐。

    卫伯儒身高并不出众,只有七尺五寸,不过却长得白白胖胖,一看就是那种常年养尊处优,不知世间疾苦的富家之子,脸上的笑容似是永远固定在最合适的一种状态下。

    与其脸上笑容不相称的是,他那一身玄色的文士长袍,若不是冯耀事先知卫伯儒才学出从,很可能会只将其当作一个商人来看待。

    “拜见冯将军!”卫伯儒笑容不变,拱手一揖。

    “不必客气,在我这里,并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冯耀道。

    尽管卫伯儒到到目前为止,举止言行都非常的得体,但是冯耀却无法对其产生更多的好感。

    能对蔡文姬那样的品德与智慧并存的美人都嫌弃的人,想得到冯耀的好感,很难办到。

    “唉!”卫伯儒突然收起了笑容,面现忧色,长叹了一口气。

    “为何叹气?”冯耀有些好奇起来。

    “因为将军的误解!”卫伯儒道。

    “呃?”冯耀眼中眼中精光一闪,又扫视了卫伯儒一眼,“你说说看!我误解什么了?”

    卫伯儒苦笑了一下,恭敬的一揖,道:“请将军勿怒,听我把话完!”

    冯耀点点头,不过目光却也变得有些寒冷起来。

    “将军,说此事我不得不提起我的亡弟及曾经的弟媳蔡氏,虽然这几年来我一直不愿再提这两个名字!”卫伯儒的神色变得伤感起来,用手扶着额头平静了一下,又说道:“当年的不幸,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的,而我故意为难蔡氏,给其冷面孔,一方面是因为只要我一看到她,便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我的亡弟,心痛难忍,一方面也是想以此来逼其自行离开,莫要年纪轻轻就守一辈子的寡!”

    冯耀的闻言一怔,不想其中竟然是这等原因,眼中寒光不由迅速减少了很多,微微点点头。

    卫伯儒又道:“只是后来,虽然我的目的达到了,但是却因为此事,让天下人以为是我无情无义,本来此事我也不想再多作解释,误会就误会了,只要这件事能慢慢平静下来,不论是对蔡氏,还是对我卫氏都有好处。”

    “嗯,你说得似是有理,事实的结果确实如你所说,只是那为何你今天又要来解释呢?让他继续平静下去不是更好吗?”冯耀道。

    卫伯儒长出了一口气,道:“听说如今蔡氏已经在将军营中,若真是如此,这件事就关系到了我们整个卫氏家族将来的命运,在下不想因为此事的关系,而和将军之间有了隔阂!”

    冯耀此时算是完全明白卫伯儒的意思了,但是为了试探一下,故意又笑了起来:“伯儒兄,蔡氏是曾经在我营中,不过与我之间只是普通的关系,而且在我来此地之前,她已经随着难民一起迁移走了!”

    冯耀是想与卫氏家族合作,但是绝不想是因为蔡文姬的关系而和卫氏合作,他要的是一个建立在对双方都有利的条件下的合作,只有这个样的合作,才是最可靠的!

    如果卫伯儒只是一只会纸上谈兵的所谓才子,冯耀最多暂时和卫氏合作一下,如果卫伯儒确实是个人才,那就极力的去招揽。

    冯耀笑意中,看似无意,实则两眼已经暗中开始观察卫伯儒了。

    “原来是这样!!呵呵,这样我就放心了,前些日子,她刚离开安邑,外面便传来了南匈奴四处劫掠百姓的事,我一直担心的她遭遇不测,现在能去将军的治下生活,我想这对她来说可能是最好的结局了!”卫伯儒脸上露出诚挚的笑容,感叹的点了点头。

    “伯儒兄,那现在”

    卫伯儒闻言,一咬牙,神色坚定起来,抱拳离席,跪于席下,拜道:“请将军救我卫氏一族!”

    这一举动,倒是让冯耀又是一怔,完全没有料到会是这样,原以为卫伯儒会解释几句,或是从别的方面来引出话题,但是不管卫伯儒如何去说,最终的结果也都会一直处于被动之中。

    而卫伯儒这一跪,不但直接行动回答了冯耀,也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最终的来意!

    冯耀原本就是想找卫氏合作的,至于合作后,那就再说了,可是眼下,卫伯儒直接跪地相求,让冯耀有一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按年纪,卫伯儒已经四十岁,而冯耀才十七,差不多可以算是冯耀父一辈的人了,若是按蔡文姬的关系来算,也当得是冯耀的兄长。

    “伯儒,有事起来说话,不管如何,既然你来找我,我决不会袖手旁观的,但是还是请先说一下你现在所遇到的困难!”冯耀道。

    这时,一旁的杨武立即上前,代冯耀将卫伯儒扶了起来,请在席上。

    卫伯儒眼中透着感激,拱手道:“若将军能救卫氏于水火,卫氏愿意从现在开始,全族皆效命于将军!”

    冯耀眼中一亮,心中暗喜,不过仍问道:“朝中现在以我的实力最弱,为何你却选择了我?”

    “因为在下认为,将军一位真正的是明主,将来能改变这个天下的,必是将军!”卫伯儒道。

    “好!就冲你这句话,卫氏我保定了!”冯耀大声承诺道。

    卫伯儒大喜,再拜而谢。

    “将军,关于卫氏的困难,在下就直接言明了,这困难是粮食!!,在外人看来,河东的粮食足够支持到来年,但是就算上马上就要收割的粮食,卫氏一族能到手中的最多只能再供应三个月!!!”卫伯儒道。

    “怎么会这样?以卫氏现在的田地,应该足够可以再供应半年的啊?”冯耀吃惊的问道。

    若真的只能再支持三个月,不难想像,皇帝撤走之后,卫氏的族人到了冬天必会大量的冻饿而死。

    “将军只知道表面的情报,若往年的产量,确实是可以渡过难关,但是只从白波军掌控朝政以来,现在大部分田地,虽然是卫氏所有,但是却不能再去收割了,而且在下更为担心的是,只要皇帝一离开此地,只怕白波军立即就会对我卫氏动手!!杀我族人,夺我财产!”卫伯儒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八章 东迁
    &bp;&bp;&bp;&bp;“你是说韩暹?”冯耀惊道。

    “不只是韩暹!包括杨奉、李乐、胡才等在内,我正是因为打探到了消息,所以才一直隐忍的!若今天将军不答应帮助,下一步,我就立即将族中族人,分散到外地去!”卫伯儒眼中忽的闪出了精光,双眼深遂而明亮。

    冯耀亦是暗暗心惊,“想不到安邑的形势这么复杂,作为安吧最有实力的世家卫氏,竟然也到了要外出避难的地步!,我必须尽快将皇帝迁到东垣去,以免夜长梦多!”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冯耀与卫伯儒达成了详细的计划。

    卫伯儒满脸喜色离去。

    吕布早在冯耀与卫伯儒密谈时,就已经回来了,不过却没有打扰冯耀二人。

    晚饭后,吕布与冯耀也相互交流一下白天拜访百官的结果,与冯耀不相同的是,吕布大多拜访的是朝中的一些元老旧臣,他们曾一起共事互相认识。

    次日

    夏六月初四

    安邑城临时的行宫。

    早朝上,皇帝刘协一身龙袍黑色红相间,上黑下红,代表火德顶替水德之意,也象征着皇帝坐北朝南,北水,南火。

    这是冯耀第一次与皇帝见面,当然也是这第一次见到龙袍的真实样子。

    刘协此时的脸色十分的喜悦,待百官山呼万岁之后,急令平身。

    “冯将军!”刘协热切的目光停在冯耀的身上。

    “陛下!”冯耀拱手道,并没有下跪。

    而皇帝也根本不在意,对这样的举动已经习以为常了。

    后帝现在才十四岁,早朝只不过是应个景而已,最多只是拿起玉玺盖个章,其它事全部交给掌权的韩暹、杨奉、杨彪,而冯耀现在也正式成为其中一的员!若是冯耀下跪,反而让皇帝认为冯耀没有实力,不是能依靠的对像。

    刘协此时一点皇帝的样子都没有,看着冯耀,笑问道:“冯将军,朕听说昨日你与杨车骑打赌,你一下子赢了一百匹良马?可有此事?”

    冯耀亦笑了起来,拱手道:“陛下,确有此事!而且昨天已经收到了杨车骑的良马了!”

    “哈哈!此事太有意思了,以后若有这样好玩的事,一定记得通知一下朕!”刘协笑道。

    “是!陛下!”冯耀道。

    刘协笑了一会,又问道:“朕还听说了冯将军在东垣城英雄救美的事迹,听说是蔡中郎之女蔡琰,冯将军,你且说一说当时的情景!”

    冯耀见刘协一脸认真的样子,差点哭笑不得,不过还是绘声绘色的将如何杀刘豹,如何从黑暗中将蔡文姬救出的事详细的说了一遍,当然有一些重要的事并没有说,并且在说的时候,刻意的丑化刘豹,将刘豹描绘成了一个十分变态的淫贼以及杀人的魔王。

    皇帝刘协听得时而紧张,时而大喜过望,当冯耀谈到刘豹的恶行时,刘协更是怒发冲冠,拍案大骂,完全没有一丝皇帝的样子,这倒让冯耀对刘协生出一些好感来,两人又相差只有三岁,相比一堂的满脸须发的百官,无形之中,更是拉近两的的关系。

    冯耀在这里给皇帝讲自己的英雄事迹时,朝堂上一些官员已经坐不住了,不过杨奉、韩暹、杨彪三人都没有出声,其他百官也不敢出声,只能耐心忍受。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官员都不喜欢听冯耀的吹嘘,吕布一直都是笑意盈盈的,冯耀在讲故事时,特意的着重的描绘了吕布的忠心!

    好不容易,差不多有近半个时辰了,百官终于等到皇帝听完了故事,以为结束了时,皇帝又笑着问冯耀:“冯将军,听说董国舅去修洛阳宫殿了,你是怎么想起派他去修的?”

    冯耀心中一喜,正欲借此引出请皇帝移驾的事,不料台下一将大声道:“陛下,朝堂是议论国家大事的地方,岂能儿戏!”

    说话的正是国丈伏完。

    刘协闻言,脸色一变,不悦道:“难道朕说的事就不是国家大事了?哼!!再说了,这国家大事,有几件是朕作得了主的?”

    伏完大惊,急跪下请罪,并奏道:“陛下,国家大事当然由陛下作主!”

    韩暹因为冯耀有协议,于是立即奏道:“陛下,臣一直站在支持陛下这一方的!”

    杨奉见韩暹这样说,也上前表态,杨彪是冯耀一派的,当然更要支持冯耀了,所以此时支持皇帝就是支持冯耀,同样表态。

    刘协点头,道:“既然我说的还算,那么现在根据冯耀平定刘豹叛乱的功劳,升其为镇东将军!”

    冯耀大喜,立即拱手谢恩。

    刘协见百官无语,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被伏完这一打断,也没了心思,便令小黄门宣道:“有事早报,无事退朝!”

    冯耀立即奏道:“臣有事启奏!”

    刘协见是冯耀,脸上露出笑容,点头道:“冯将军,你所奏何事!”

    “陛下,安邑现在严重缺粮,若大军再驻守在安邑,只怕安邑很快就会发饥荒,请陛下移驾东垣,既可以缓解安邑缺粮的危机,也可以方便的从豫州运粮。”冯耀拱手奏道。

    刘协闻言,沉吟不语,看向杨彪等。

    “陛下,臣认为冯将军的话极为有道理!军中还好,听说效外的百姓有的已经待不了麦子成熟,便开如打着吃了!”杨彪道。

    “陛下,臣也同意冯将军的捑议!”韩暹很快接上首。

    杨奉本来想反对的,但是一看,四个执政大臣,已经有三个表示同意了,他再说不,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于是微微点点头,算是卖给冯耀一个顺水人情吧。

    刘协见状,兴奋的看向冯耀,鼓励的点了点头,大声道:“既然如此,准奏!!”

    接着又笑呵呵的看着冯耀道:“冯将军,一切看你的了,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兴平二年,六月二十日

    在冯耀的各方面努力下,皇帝刘协移驾东垣城。

    韩暹、杨奉俱率兵前往东垣城。

    白波谷,李乐、胡才虽有意劝阻,但是此时韩暹根本不再听李乐的话。

    李乐、胡才只能愤而留在白波谷。

    在这段时间内,冯耀不但命在华阴城的段煨起兵开始进攻长安了,更是与贾诩取得了联系,在冯耀的邀请下,贾诩的语气中已经露出了准备来投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百九十九章 掌权
    &bp;&bp;&bp;&bp;东垣城原来的县府改成了皇帝临时的行宫,冯耀从中搬了出来,镇守东门,不过这对冯耀来说无所谓,也所幸他早有先见之明,将蔡文姬等民女全部转移走了,少了很多麻烦。

    而现在的皇后、贵妃则住进了县府的后院。

    除了冯耀镇守东门外,杨奉军守西门,韩暹军守北门,吕布军守南门。

    吕布此时的兵力已经不止两千五百并州铁骑了,自从升为骠骑将军后,重新得势,再加上吕布在黑山军、并州的名声,每日慕名来投效者不络绎不绝,回到东垣城时,步兵已经多了近两千之数,零散的骑兵也多了数百。

    冯耀的兵力也在不断的增加中,但是相比吕布,还是差了一点,步骑共有一千有余来投。

    不过,令冯耀意外的是,因为戴陵领步兵在黄河北岸的主寨长期驻扎,以及杨伯等难民的宣传,前去投靠的百姓非常的多,这些百姓大部分都欢喜的前往豫州了,但是也有少数百姓在主寨留了下来,在主寨和河岸之间搭起了帐篷。

    有的百姓捕鱼,有的百姓则种起了菜,收获之后将所得卖给军营,获得收入。

    戴陵见状,干脆让一些杂辅兵利用空闲的时间,运来山石,砍伐树木,加固了寨墙,防御能力进一步提高,不然想象,若大军真的在此驻守一年半载的,还真可以造出一座小城来。

    太尉杨彪与执金吾伏完等在城内护卫皇帝,朝廷的势力暂时形成了韩暹杨奉、冯耀吕布的两两平衡。

    冯耀见第一步的目标初步形成,而第二步极为关键,如果走好了,就可进一步扩大权力,所以在情况基本稳定后,便给徐庶写了一封信,请徐庶暂时到东垣城来商议。

    徐庶接到信后,立即赶来。

    “恭喜主公高升!”徐庶一见冯耀立即祝贺。

    “元直,快谈谈你的看法!”冯耀高兴的说道。

    徐庶点头,在来之前,他已经细细的将整个司隶州的形势分析过了,所以也没有犹豫,立即开口建议道:“请主公立即着手两件事,第一件事,揭露刘备勾结刘豹的罪行,并命曹操率军攻打刘备!第二件事,攻打张济!”

    冯耀点头,说道:“元直,第一件事我明白,刘备勾结刘豹屠杀汉民的事,虽然他没有直接动手,但是也逃脱不了罪责,而曹操立功心切,只要我们给刘备定下了罪,曹操就有了攻击刘备的理由!但是此时攻打张济,会不会影响我们布置在洛阳的兵力?”

    “攻打张济并不用主公动用兵力!”徐庶道。

    “”冯耀吸一口冷气,知道徐庶必有奇计,顿时眼中闪出精光来。

    “主公,张济与李傕郭汜共同攻击皇帝,杀害百官无数,李傕郭汜已经被定为反贼,但是皇帝对张济的态度却一直含糊,似有想要利用张济牵制白波军及主公的意图,这必定是国丈伏完暗中授意的,如果此时不趁热打铁,趁着此时攻击张济,只怕等张济缓和过来后,将会成为我们的另一大敌人!”徐庶道。

    “啊!!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皇帝是想以此分化西凉军,各个击破,先灭较远的李傕郭汜,再灭张济,你这么一说,我们真的不能大意了,只是若不用我们出兵,这攻打张济的兵力从何而来?”冯耀道。

    张济所屯兵的弘农郡,西接长安,东临洛阳,北面与河东郡隔黄河相望,南面则紧临荆州的南阳郡。

    在弘农郡和长安之间的交界处,就是华阴县,是段煨屯兵的地方,段煨目前算是效忠朝廷的军队,但是目前正在与长安的李傕、郭汜开战,而且处于下风,根本不可能再分兵攻打张济!

    而南方的南阳郡,是刘表的地盘,刘表会出兵攻打张济?这显然也不可能!

    洛阳的杨修、杨忠,是杨彪依靠的根本,现在掌管朝中军权的杨彪也不可能因此而损自己的实力。

    难道要派白波军李乐、胡才等?

    “依靠弘农郡各县令的力量!现在主公身兼司隶校尉,只要以司隶校尉的名义发出命令,弘农各县的县令必会应命而起,只不过单独一个县是不可能对抗张济的,必须要再派一个官员代表主公去监管和联络各县县令!”徐庶道。

    冯耀闻言,眼中一亮,立即想到了一个合适人选,道:“我想卫伯儒正合适这个职位!”

    徐庶点头,道:“主公英明,以卫伯儒的名声,到弘农郡后,必会很快得到各县县令的认可,再依靠他常年经营管理的经验,足以治理好弘农,在弘农郡内部生出一股对抗张济的力量来!最多只有半年时间,张济必败!”

    冯耀大喜,与徐庶详细的商议一番后,徐庶又连夜赶回巩县。

    次日早朝。

    皇帝刘协道:“幸得众卿家努力,朕能安稳来到东垣城,离洛阳也只有一河之隔了,只是东垣城经过了战乱,百姓稀少,朕的后宫极缺宫女,众位爱卿有何建议?”

    百官中一须发皆白的文官应声出列,禀道:“陛下,宫中宫女及大量内侍大多都被西凉军所杀,但是也有很多只是劫掠了去,关押在弘农郡,请陛下赦免张济的罪行,令其归还仍活着的宫女及内侍!”

    冯耀视之,此老者乃是太仆韩融,颖川人,是颖川四大家族之一。

    “看来接下来得好好敲打敲打一下韩氏家族了,颖川四大家族,目前陈、荀两家族已经没落了,原以为韩氏会低调一点,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候竟然和我作对!!”冯耀眼中寒光一闪,已经有了杀意,不过此并没有人注意到冯耀眼神的变化,而是看向皇帝。

    刘协闻言大喜,不待其他人开口,立即抢先应道:“好!!韩爱卿,朕命你前往弘农,与张济谈判!”

    “遵旨!”韩融立即跪下应命。

    “这?”车骑将军杨奉显然是没有料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不过此时既然事已成定局,杨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韩暹则是在此时看了冯耀一眼,向冯耀使了一个眼色。

    冯耀会意,也正好要实施下一步的计谋,便出列,奏道:“陛下,弘农郡目前百姓流离,地方官员各自为政,是时候要好好治理一下了,臣身为司隶校尉,此事义不容辞,现保举卫觊卫伯儒代表臣,前往弘农,治理乡县,重振朝廷威势!”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bp;&bp;&bp;&bp;冯耀的这一番话,并不用通过皇帝的任命在这个朝堂上说出,他这样做只是告知一下皇帝及杨奉等敌对势力,给他们一个讯号,表示自己要收拾张济了,若有不怕事的尽管来!

    韩融闻言,正欲辩驳,不过在看到冯耀眼中的杀气后,心中一惊,立即想到了在冯耀地盘上的族人,急忙低下了头。

    杨奉、韩暹等一向与西凉军敌对,冯耀此举是打击西凉军,他们当然更乐意坐山观虎斗,才不会因为这点合情合理的小事得罪冯耀。

    冯耀扫视了一圈,见百官没有反对者,微微一笑,又奏道:“陛下,目前东垣城之所以这样的荒凉,这完全是因为刘备而引起,若不是刘备的暗中支持,刘豹绝不敢如此胆大妄为!所以刘备实为反贼,请撤去刘备的河内太守之职,命原河内太守张杨旧部董昭代之!”

    说完,冯耀便递上早已备好的任命文书,请刘协盖章。

    刘协亦正恼怒因为南匈奴兵屠杀之事,致使东垣城几乎荒芜,立即同意,捧起玉玺,盖章,命小黄门交还给冯耀,并说道:“冯爱卿,你爱护百姓的事,朕也有所耳闻,朕相信你的忠心,以后这等小事不用上奏了,你直接执行便是!”

    ……

    洛阳城

    董承自从受冯耀所托,前来修缮皇宫,便不停的招募人手,同时又派出亲信四处许下承诺。

    洛阳附近,不管是贼兵,还是豪强,纷纷依附,送钱送粮,甚至为了得到足够的钱粮,很多势力都开始四处劫掠!除了劫钱粮,还劫人口,这些人口大多数被送往皇宫之内作为苦力,进行免费的劳作,其中一些妇人,姿色稍好者则被收为己用,姿色上佳者,则被供养了起来,预备在皇帝回洛阳后,进献给皇帝充实后宫。

    这些消息,冯耀得知后,大为震惊,但是一想以后,又忍了下来,只推不知。

    ……

    随着皇帝移驾东垣城,冯耀参与朝政,司隶州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张济正为得到了皇帝的原谅而高兴,刚刚将关押的宫女及内侍送还,很快便发现郡下各县竟然拒绝将秋收的粮食送上!

    一打听之下,才知此事背后竟然是冯耀在操控。

    张济大惊,急唤来其子张绣及大将胡车儿商议,胡车儿建议出兵讨伐不服命令的县城,而张绣则反对。

    犹豫了一天后,张济忽然接到斥候的情报:河东因为缺粮,白波军李乐、胡才在冯耀、杨奉、韩暹、杨彪的默许下,正大举来攻,欲夺弘农的秋粮!

    接到这个消息,张济长叹一声,知道时势已去,急下令,命将士收拾所有粮草及物品,从弘农城南逃,逃往弘农郡南部与南阳郡交接的群山之中。

    河内郡

    刘备得知其太守印被作废后,担心曹操、董昭、黑山军三面来攻,急得头发都多出了几根白丝。

    陈登进言道:“主公,可恨冯耀太狠毒了,这是要置我们于万劫不复!!现在除非一计,否则我们都将会死于此地!!”

    刘备急问计,陈登道:“请主公立即让出河内太守之印,并率军投靠曹操!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够生存下去!以曹操与袁绍的关系,我想一定会得到朝中其他官员的支持的!”

    陈瑀亦道:“主公,元龙说得有理,如今冯耀在朝中权力渐盛,其对手韩暹、杨奉,及皇帝等定会心生忌惮,只要我们投曹操后,再由曹操上表向皇帝表忠心,并加上袁绍的推荐,我相信曹操定能成功当上河内的太守!”

    刘备点头,急令各手下去安排投靠曹操之事。

    ……

    东垣城内

    镇东将军府

    “主公,想不到刘繇的手下太史慈还真的有几分本事,竟然在泾县抵抗了孙策数月之久,只不过可惜最终仍是败给了孙策!”杨武叹道。

    此时冯耀、杨武、赵云、许褚、刘顺等围在一起,议论刚得到的消息。

    冯耀感叹的同时,也更多了一分胜券在握的信心。

    豫章太守之争已经有了结果,而这个结果正是冯耀所希望的,朝廷任命的豫章太守朱皓战胜了刘表任命的诸葛玄,诸葛玄败退回了荆州!

    而刘繇因为帮助了朱皓的原因,也在豫章得到了一处屯兵的地方,留在了豫章。

    守在丹阳郡的太史慈完成了使命,见刘繇弃他在丹阳郡,又感于孙策的真诚,便投靠了孙策,成为了孙策的手下。

    “好了,我相信孙策是不会辜负我的,太史慈在他手下也好,正好可以增长孙策的实力,让他有了以平定扬州南部的实力!!”冯耀道。

    “那刘繇呢?”杨武问。

    “放心,刘繇遭此大败,现在虽然躲到深山之中,得以自保,但是也没有了再次翻身的机会!必然郁闷,已不用我们再担心了!我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曹操!”冯耀道,“想不到曹操能得到这样的造化,竟能同时收降刘备、关羽、张飞!”

    “这简直是岂有此理!刘备既然已被叛定了反罪,为何投靠曹操,曹操不但不被治罪,反而被正式任命为河内太守!!”许褚愤愤不平,恨声道。

    “仲康,稍安勿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此事表面上看是我们吃亏了,但是或许对我们更为有利!河内本来就不是我所想要争夺的地方,而此时我忍气吞声,也正好可以消除皇帝对我的戒心,这有利于我们下一步的计谋,所以你们一定要给我记住了,切不因此而闹事!一切要低调行事!明白吗!”冯耀道。

    “明白,遵命!”许褚大声道。

    杨武、赵云等将亦各点头抱拳,表示遵命。

    天下,在冯耀的影响下,不只朝廷在发生着改变历史的事实,便是远在海外的地方,亦因冯耀的决定而轰然与历史背道而驰!

    东海

    海面上晴空万里,海风徐徐,六月份,正是最为炎热的时侯!但是在海面上却要凉爽了许多。

    这正是出征的最佳时候!!

    在靠近百济国南部的海域,几条渔船正相互合作在海面上拉网捕鱼。

    其中一名渔民目光一呆,望着远方水平现突然出现的密密麻麻的黑点,似是有些不解,这名渔民的异样很快引起了其他渔民的注意,纷纷望去。

    很快,那点黑点全部露了出来,快速变大!

    “不好!是倭寇!!倭寇来了!!”一名年老的渔民惊恐的大叫起来。
正文 第五百零一章 八万儿郎征海外
    &bp;&bp;&bp;&bp;“快逃!”

    “不!倭寇的船比我们的渔船快,跟他们拼了,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一个!”一名年约三十岁的中年渔民大吼道。

    其他渔民闻声一震,几名慌张的渔民顿时冷静了下来,知道若真的逃,是绝不可能逃掉的!

    “反正是一死!不如就听老崔的!”那名年老渔民眼神猛的坚定,操起一把渔叉高声喝道。

    “跟倭寇拼了!!”渔民们顿时双眼血红,开始低声吼叫。

    这些渔民的服装打扮与汉人有些相似,但是也有很大的区别,不过,他们的相貌与汉人却十分的相像,说的话也是汉人的语言,不过口音却与中原的汉语口音存在了很大的差异。

    若不服装的不同,看起来很容易将他们误认为汉人,但是他们却是来自百济国的渔民。

    那名三十岁的中年渔民正是其他渔民口中的老崔。

    在外围的几条渔船此时向着老崔所在渔船靠拢了过来,似乎只要跟着老崔,一切皆有可能!

    “老崔!我们该怎么办?”年老的渔民早已冷静了下来,因为年纪大,经历的事毕竟要多一些,也有了一定的经验。

    崔姓中年渔民迅速看了一眼四周,见十数名渔民都各自提起了刀或渔叉,作好了准备,便点了点头,喝道:“快将所有船都连接起来,这样可以避免还没有接战便被倭寇的船撞翻!”

    吼!!

    各船上的渔民立即行动,各取绳索,钩子,熟练的将船连在了一起,这是他们以往遇到大风浪时,曾采取过的保命的措施!

    渔船一共有六条,每船上皆有两到三个渔民,一共是十五人。

    就在他们刚刚将渔船连接好,前方的倭寇船来得更近了,也看得更清了,大量的倭寇在船上奔走呼喊。

    倭寇船约有三百余只,清一色的漆黑颜色,每船上约有十名倭寇,这三百余船,共有三千余倭寇!

    十五名渔民对抗三千名倭寇,这无异就是一种自杀,但是他们此时别无选择!

    “天!!那,那是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

    突然间,包括老崔在内,十五名渔民面色震惊,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的看着前方。

    那些倭寇之所以在船上奔走呼喊,并不是来对付这几条小小的渔船的,而在是逃窜!

    此时,在三百倭寇船的后方,突然从海平面上冒出了无数庞然大物船的战船!

    战船足有二十丈大小,风帐密布,旌旗招展,相比倭寇的数丈大小的船,大了数倍不止!其数量更是远在倭寇船之上,此时正排列成一个大大的弧形阵列,远远看去,就如同一头巨大无比的海兽,正张口欲将所有倭寇一口吞下!

    “哈哈哈哈!!原来倭寇是在逃命!”

    “好!太好了!杀光这些可恨的倭寇!”

    众渔民欢呼了起来,但是领头的老崔却眉头拧得更紧了,眼中的惊骇之色更甚!

    “这是什么船?……,竟然……!”老崔找不到语言来形容所看到一切,口中喃喃自语,他不敢相信眼睛所看到的,以他的认知,世界上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树可以做出这么大的战船来!!

    “杀…………!”

    很快那如巨兽的庞大战船很快追上倭寇船,瞬间撞沉了大量倭寇船,并将整个倭寇船队吞没,震天的喊杀声,既使相隔了数百丈仍然如海潮般,汹涌而来!!

    十五名百济国的渔民,脸上满是兴奋与惊骇之情,握着武器的手,指甲几乎掐到了肉中都毫不知觉。

    亲眼看着不可一世的倭寇就眨眼间就灰飞烟灭,除了那些仍然漂着的倭寇船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似乎这一切就如同梦境一般。

    老崔没有趁机逃走,而是命所有渔民停在原地,等待命运的安排,因为他知道,既使是这如巨兽船的船队中,派出一只最小的战船追来,他们也绝不可能逃脱,与其逃亡让对方当作敌人,不如留下来。

    另一个原因就是老崔看到了那些战船上的旗帜!

    旗帜上绣着的硕大的字体,是汉字!虽然老崔并不认识这些汉字的意思,但是莫明的就有了一种亲近的感觉。

    管承、郭祖、李典奉命进攻倭国和百济三韩等国,一共带有三百只二十丈大型海战船,以及六百只十丈长的中型普通海战船,另外在大型战船上,每船还附有四只一丈长的微型平底船,中型战船上也同样附有这样的平底船,不过只有一只。

    整个船队一共是九百艘下海的大中型战船,另有一千八百只微型的平底船,共有将士共七万五千名!

    在准备了一个多月后,管承、郭祖本来是分别准备进攻倭国与百济三韩的,但是在刚出发时,还没有来得及分开,便在青州的东莱郡附近海域发现了这只倭寇的船队,于是一路追杀而来,直到快到百济国附近了,这才搜到倭寇船队的具体位置。

    在迅速解决完倭寇后,老崔这几艘小小的渔船也被发现,很快十五名渔民并没有任何的反抗便被带到管承的面前。

    郭祖、李典亦闻讯来到了管承的旗舰上。

    “请饶了我们!我们只是普通的渔民,并无恶意!”老崔在见到管承后,终于开口了。

    “咦?你会说我们的话?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管承惊讶的问道。

    “在下姓崔名健敏,健康的健,敏捷的敏,是百济国的贱民。”老崔用带着百济国口音的汉语回答道。

    “那你为何懂我们的话?据我所知,在百济国,只有贵族才懂我们的话!”管承问道。

    “如将军所言,百济因为是有汉人血统的高句丽王族所创建,所以百济王族和贵族都会汉人的话语,而在最底层的马韩本地蛮族是不会汉人的话语的,但是近些年,因为汉朝的动乱,很多汉朝青州徐州的百姓为了避乱,举家逃到了百济国,因为没有身份的原因,只能以百济国的奴隶的身份生存!”崔健敏说道。

    停顿一下,崔健敏突然伤感了起来,眼中不觉滚落下了一串泪水。

    “……我还记得那年我离开青州东莱郡时,刚刚满十岁!虽然过去了二十年,但是无时无刻都在梦想着,有一天能回到家乡东莱郡去!”崔健敏伸手拭去了泪水,声音哽咽。
正文 第五百零二章 突袭百济国
    &bp;&bp;&bp;&bp;“原来是这样!”管承感慨道,看向崔健敏的目光有了一些不同,又指着其他的十四名渔民道:“他们是什么来历?”

    “回将军,他们中一部分也是汉人的后代,只不过是因为出生在百济,所以只能听得懂一些简单的汉人的话语,还有一些则是百济国的王族在征战中得到的奴隶,我们这十五人都是属于百济的奴隶!”崔健敏道。

    十五名渔民中的几个能稍稍听得懂汉语的立即点头,并用生疏的汉话喊道:“将军!我,是的!”

    管承点头,命手下将十五人带下去。

    “郭将军,李将军,你们怎么看这十五名百济的渔民?”管承道。

    刚才的情景,郭祖、李典俱者一清二楚,他们还记得冯耀在他们出发前的命令。

    “,百济以及三韩有许多我大汉的移民,并且他们大多数已经受到汉文化的影响,特别百济国,百济国的国王原是大汉属国高句丽人,!”

    “对百济国以及三韩,我们不能按对倭国那样去做,只要将所有不服我们管辖的敌人全部消灭即可!”

    李典并不是很清楚冯耀的命令,所以看向了郭祖。

    郭祖脑中回想着冯耀的命令,沉呤了一下,抱拳道:“管将军,主公当初也有意让我们好好照顾百济的汉人,既然这十五名渔民中有一大半是汉人,不如等一下我们试探一下,如果他们确实有归降我们的意思,就全部饶了他们的性命吧!”

    李典闻言后,点头道:“管将军,我们虽然有近八万的兵力,但是相对整个倭国及三韩来说,还是太少了,不如利用百济的汉人以及底层想要改变命运的奴隶,推翻现在统治者,然后再利用这些三韩的百姓作为前锋,带着他们对倭寇的仇恨,去灭掉整个倭国!”

    “好!既然如此,我想我也不如暂时缓一下进攻倭国的计划吧,全力配命郭将军先取百济及三韩,再两面夹攻倭国!两位将军以为如何?”管承道。

    “我赞成!”李典道。

    “我也同意,当初主公就嘱咐我等可以根据实际情况自行调整进攻!”郭祖道。

    三人意见相同,想到以大军压境之势,百济三韩很快在握,不由眼中各露出振奋期待之色。

    很快,在管承的命令下,崔健敏等十五名渔民再次被带到几人面前。

    “崔健敏,我还有一事不明,你们既然能出海打渔,为何不趁机逃脱?”管承问道。

    “将军,不是我们不想,而现实根本不允许我们做这样的选择,首先我们的家人全部在百济贵族的掌握中,只要我们中任何一人没有回去,不但他的家人会全部被处死,而且所有一同出来的渔民的家人也会被处死!!”

    “而且就算我们不管家人的死活,逃到了青州,又能怎样,听说青州如今黄巾大乱,官府**,每天死的百姓比百济国所有的奴隶总数还要多!而且还有一点,虽然我们名为奴隶,但是只要听话,还是可以有一定有自由和一定的私人钱财的,若能活下去,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能够翻身!”崔健敏道。

    管承点头,打消了最后一丝疑惑,剩下的只看这些人会如何选择了,于是笑着问道:“如果我现在就给你们这样一个翻身的机会,从此以后,你们的家人都可以自由的拥有自己的土地及宅舍,你们会不会与我们站在一起?”

    崔健敏闻言眼中顿时闪出光芒,激动的向其他听不过汉话的渔民解释了几句,十五名渔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眼中看到肯定的回答,无不大喜,皆跪伏叩首,拜道:“我等愿意!”

    几名不懂汉话的渔民亦在崔健敏的教导下,回答愿意。

    管承又说道:“你们这样快答应,难道不问问是怎么去实现的吗?”

    众渔民眼中露出迷茫。

    “我也不想隐瞒,我们这只大军的规模,相信你们也有了一定的认识,之所以来到这里,并不只是为了追这几千名倭寇,而是准备将百济以及三韩全部征服,并归入到大汉治下,若有反抗的人,全部诛杀,若能顺应者,则会得到和大汉所有平民一样的优待!”管承道。

    崔健敏似是猜到一些,虽然吸了一口冷气,但是没有太过震惊,而是急忙向其他渔民解释。

    “这这这,若是被知道,只怕我等的家人都会遭到毒手!”

    “啊!灭了三韩!!??不!!我是辰韩人,我不想我的族人被杀!!”

    “这是真的吗?”

    “老崔,我们是想反抗,但是前提是不能伤害我的家人!”

    “”

    众渔民神色各异,有吸气连连的,有大睁着眼的,也有吓得一屁股坐在船板上失神的,不过很快,便纷纷朝着崔健敏喊了起来。

    “不,不是这样的,你们放心,不是汉人,还是辰韩,弁韩,只要归顺,必能得到汉军的保护!你,如果你还担心你们辰韩人,你更应该配合将军”

    崔健敏费了好大一番工夫才将所有人说服并安抚了下来。

    “将军,他们不过是担心在此期间,家人会因此而被贵族的士卒屠杀,我已经对他们说了,只要计谋得当,不但家人不会有伤害,而且在推翻贵族后,我们作为有功的人员,还会得到将军的奖赏!我没有得到将军的许可,就先许下这样的承诺,请将军见谅!若不这样说,只怕我的同伴会因为不同意,而被将军杀掉!”崔健敏道。

    管承赞赏点点头,面露喜色,说道:“你真的让我有一些惊喜,如果你能真心实意的归顺,日后,我一定会向我的主公推荐你的!”

    说完,又含笑起身,拍了拍崔健敏的肩膀,笑道:“老崔,你这个称呼不错,不如我以后就这样称呼你吧?”

    “承蒙将军抬爱,老崔这个称呼正适合在下!”崔健敏道。

    管承命人将崔健敏等十五人准备了丰富的食物,并要求所有将士平等看待他们。

    三天后,此时的冯耀仍在东垣城与百官及皇帝斗智斗勇,董承在洛阳也忙得不亦乐呼的拼命揽财,而远在数千里之外的百济国,则打响了冯耀布属已久的征战海外的第一战!!

    在崔健敏的向导作用下,管承、郭祖、李典三将为了实现对崔健敏的承诺,并没有大军压境碾平所有不服的势力,而是由李典的龙腾军扮作百济人的模样,在避开了百济的防卫后,突入到金姓贵族的家,迅速斩杀了数百名金姓的家兵,将金姓一家人围在了院子中。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新百济王
    &bp;&bp;&bp;&bp;“你们这些贱民竟敢勾结贼兵,不怕被杀头了!!?”金家老爷大声怒喝。

    李典化装成了一名山贼头目的模样,一共带了一百名龙腾军前来,将这些金家人围住,不是为了他们费口舌,而是为了确认有没有漏网之鱼。

    “老崔,人都齐了吗?”李典问道。

    “齐了,按我所知道的,金家本家全部在这里,其它的金家的亲戚什么的就不清楚了!”老崔道。

    “好!动手!”李典低声喝道。

    崔健敏持刀领着众渔民及刚解救出来的奴隶,眼中闪着仇恨的火焰,怒喊着四面扑上,乱刀齐下,很快便将金家人全部杀死。

    鲜血顺着不平的地面,滚滚流动,很快在一处低洼处汇在了一起。

    “哐啷”

    刀掉落地面,发出一阵响声,一名奴隶显然是第一次杀人,杀人之前因为有一股怒火支持,还没有觉得什么,此时看着满院的尸首及鲜血,手不断的哆嗦着,手中的刀不知是拿不稳,还是出于害怕,掉落地面。

    其他的奴隶大多数都在哆嗦着,面色惊恐,神经紧绷。

    这个时侯,必须要有人站出来领导这些奴隶,否则很多奴隶都会因此而漰溃。

    “老崔!这是你的机会!我希望你能领导他们!”李典走到崔健敏的身边,鼓励道。

    崔健敏亦是第一次杀人,但是自幼坎坷的经历其心性早已比其他奴隶坚强了许多。

    虽然其面色有些苍白,但是一想到以后再也不用与他人为奴为仆,甚至可以让汉人在这一片土地上当家作主,眼中的光茫便更加闪亮。

    “李将军,谢谢你!”崔健敏朝李典抱了一下拳,大步一踏,走到了处高台上,双眼变得凌历,一扫院中的百余名奴隶,最后眼神与站在这些奴隶中的父母苍老激动的眼神相交,点了点头。

    “我宣布,从这一刻起,我们自由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是奴隶了!!!”崔健敏举起大刀,大声高喊。

    所有奴隶登时欢呼了起来,高声大喊:“我们不是奴隶了,我们自由了!!”

    不少奴隶在喊完之后,激动的互相拥抱在一起,脸上流下激动的泪水。

    也有不少的奴隶振奋点头,双手与旁边的人紧紧的握在一起。

    “大家听我一句!”这时一声高喊从奴隶群中传出来,是一名年老渔民。

    李典一眼便认出了那名老渔民的身份,正是之前的十五名渔民之一。

    老渔民在众奴隶中还算有几分威望,听到他的喊声,很快奴隶们便安静了下来,看向他。

    “听我说!我们虽然得到自由身,但是这样一盘散沙,很快就会被闻讯而来的百济国士兵打败!所以我们必须要有一个王来领导我们!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将这份胜利保持下去,让我们的子孙后代都可以享受幸福的生活!”老渔民大声道。

    “对!我们应该有王!”另一位渔民大声附和道。

    “王!王!!!我们要有王!!”众奴隶欢呼道。

    很自然,一些奴隶的目光便看向了崔健敏,还有一些则看向了李典。

    崔健敏见状,立即大声道:“我们的这一切,都是汉军所带来的,若没有汉军,则我们在以后的战斗中,也绝不可能获得胜利,若要选王,必须从汉军之中选!”

    崔健敏想要不并不是当一个王,同时他也深知他绝对没有当王的本事,之前管承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汉军之所以进攻百济国,并不只是为了解放奴隶,而是欲吞并整个三韩!使三韩所有的土地都归入大汉的版图之中。

    不过,眼下这些人还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所以难免会有一些的误解,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将军!”崔健敏向李典抱拳询问。

    李典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一幕,不过却也因此心中一动,脸上露出了笑意,心道:“或许我这样做,主公会更加高兴!”

    众奴隶注意到崔健敏的举动,登时想起了之前崔健敏等人曾透露的,关于这群神秘的汉人的情况!

    “若是选一位汉军为王,说不定还真的可以一举而统一三韩,”众奴隶瞪大了眼睛,屏气静声,露出对未来的憧憬。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李典跳上高台,在崔健敏耳边轻声交待了几句,崔健敏眼中露出振奋和激动之色,连连点头。

    “听我说!!”崔健敏大声道,“我们既然走上了这一条不归路,只有一个王,还不够,还必须还要以王的名义成立一个新的国家,并以国家来号召所有愿意加入人们!具体的情况,请汉军的李将军来宣布!”

    崔健敏话音一落,奴隶更为激动,能在第一时间成为这个国家第一批子民,无疑是一种荣耀!

    李典大声宣布道:“新的国家就叫新百济国,而我们的王姓袁名耀,至于国王,你们现在不去了解,只要记住这个名字就行,日后,必有一天,我们的王会来到这片土地,与他的子民见面!”

    袁耀即是冯耀,李典担心直接说是冯耀,会引起汉朝的注意,便灵机一动,称为袁耀,这样即可以名正言顺的进行征战,又可以消除军中对王位的窥觑,毕竟在这海外的土地上,难免会让一些手中有重权的领兵将军生出野心!

    下面的奴隶无不露出振奋的表情,不过虽然有了新的国家和王,但是他们最为关心的还是他们自己将来的利益,关心他们作为新百济国的子民会得到什么样的权利和生活。

    李典当然能明白新百济国子民的心中所想,想了一下后,立即又大声宣布道:“吾代吾王宣布,凡是加入新百济国的子民,皆可以免费得到一顷地及一住宅!并免去一年的税赋!凡是加入新百济国的子民,又加入新百济军的士卒,可以得到两顷地及两住住宅,一名仆人,免去三年的税赋!”

    这一套,基本是照搬冯耀在汝南实行的一套策略,不过李典稍稍改动了一下,减少了士卒免税的时间,增加了得到的田地,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激厉新百济国的子民成为士卒,使得接下来的进攻可以更加的顺利。

    同时,李典还有一想法没有说出,以现在汉军的总数,要灭三韩轻而易举,但是难免会有损伤,而且在汉军走后,留下来的仍是原来三韩的百姓,只不过是改个国家名而已,时间长了,很有可能会再次**出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四章 平定三韩
    &bp;&bp;&bp;&bp;以新百济国的子民去灭三韩,消耗的就是本地的人口了,而且是男人,这一仗打下来,统一三韩的时侯,本地的男人将十不存一,相应的则是十个女人有九个没有男人,如果让汉人尽量的多娶些本地的女人,下一代的人口中,将有九成的都是汉人的血统,以后不管新百济如何变,再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

    既然同是汉人,当然也不会愿意再**了,以三韩这样的一块土地,将来将会是一个州或是一个郡的规模。

    李典宣布了新百济国的基本国法后,所有奴隶皆欢腾了起来。

    “国王万岁!新百济万岁!!”

    “哈哈!我们以后就是新百济人了,再也不是奴隶了!!”

    趁着所有人兴奋,李典又立即宣布道:“既然有了新百济国,当然也有新百济军,吾代吾王宣布,成立新百济军,由崔健敏为第新百济军的部曲督,负责统领新百济军并扩充人数!”

    崔健敏欲推辞,但是在众人的推举下,只好就任。

    接下来,李典便将这一百余名新百济国的百姓交给崔健敏管理,并派出士卒一面通知管承、郭祖,一面命士卒在四周寻找可以建城的地方。

    管承、郭祖两将得知李典旗开得胜,占领了一块地方后,随后便各率一万大军登陆,与李典汇合,同时,李典的三千龙腾军亦在同时赶到。

    “李将军!这样做主公若是怪罪下来,只怕责任不小啊!”郭祖有些不满的对李典说道。

    征三韩是以郭祖为主来负责的,管承负责的是征倭国,而李典则是居然协调并支援,可是现在李典并没有与他商量便作主成立了新百济国,这难免让郭祖有些不悦,不过郭祖也清楚,虽然管承和他的兵力绝对占优,也是征两国的主导,但是李典却是主公的亲兵,是龙腾军,在某些方面确实可以代表主公行事!

    李典见郭祖不悦,立即抱拳陪笑道:“郭将军,我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主公以及郭将军考虑的啊,你想一想,你与主公有姻亲的关系,现在成立了新百济国,这最后受益还是郭将军您啊!而我当时也是见机行事,要不,错过这个机会,就很难再达到这样的效果了!我相信,如果当时是郭将军在现场,也会作出同样的决定的!”

    郭祖一想,登时大喜,连连称赞李典用兵如神,对主公忠心耿耿。

    管承这时上前笑道:“郭将军,李将军,我想我们还是应该尽快作出下一步的行动,百济的士兵很快将会来攻击我们!”

    兴平二年,夏六月十八日

    来自百济的战报。

    这一天,杀倭寇三千,夺倭寇船三百,灭百济国贵族金氏一族!

    同样在这一天,新百济国成立,推冯袁耀为新百济王,崔健敏为新百济军督统!

    新百济国的都城选在一条通向渤海的河流边,前有大山作为险要,后面大海为靠,虽然新划定的都城只是简单的围了一圈的木栅栏,但是海上有数万大军作为后援,却也不惧。

    崔健敏因为新军刚成立,战力十分低下,在战场也起不了作用,于是奉命化整为零,各化装成逃难的百济国百姓,一百多人四散开来,前往百济国各处,暗中招募愿意加入新百济国的人。

    第二天,百济国派出五千的大军,准备给新百济国狠狠一击,还没有来得及突入到新百济国的都城,便被管承、郭祖的大军伏击,以两万三千人伏击五千人,其结果可想而知,除了少数正面而战的士卒有数十的伤亡外,其余的将士只不过是拉了拉弓箭,便全歼了这五千人。

    又数日,又连克百济两城,杀敌数万,来投奔新百济国的百姓达到了数千人之多,俘虏的女人达到了近三万之数!

    百济的兵力几乎被杀空,只有防守之力,而无进攻之力!

    战后,郭祖将这些女人分给了自己的手下两万名士卒,每名士卒皆得一女,又得奖赏钱财大量,士卒士气大振,无不欢呼雀跃。

    余下的女人,郭祖也没有吝啬,而是赏给了崔健敏的新百济军,许多贫穷娶不起妻的新百济军在这一刻,对新百济国的归属感再次增强!

    在新百济国,只要他们努力,他们便有可能拥有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地位!!

    这天,管承来找郭祖道:“郭将军,眼下你已经在这里站住了脚跟,而将来,那些得知新百济国福利的人更会络绎不绝的来投,后面的战争我想已经没有悬念了!我打算明日开命我手下的将士开拔,进攻倭国!”

    郭祖笑道:“管将军,恐怕是你手下的将士因为没有得到女人而有不满了吧?要不这样吧,我这里还有两千多名女人因为相貌丑陋而没有士卒愿意要,不如先送给你,让你手下先消消火吧!”

    “你知道就好!他娘的!我手下的那一群兄弟都晕在船上两个月不见女人了,不过,郭将军!!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主公的原则,若我们将这些女人充作军妓,主公得知后,一定会砍了我们的头的!”管承抱怨道。

    郭祖吓了一跳,急陪笑道:“管将军,我只是说说而已,我可不敢坏了主公的大计!但是你也不用着急去攻倭国吧??”

    管承不语,郭祖又道:“倭国的女人虽然多,但大部分都是要被杀掉的,那样一定引起全倭国的反抗,你只有五万人,就算胜,只怕也是惨胜,不如先留下来,等平定了三韩,我们共同出军,那时定当还你一个痛快!”

    管承点点头,想了一下,说道:“郭将军,现在我们进攻百济的消息,弁韩和辰韩也应该已经得到消息了,在我们的强势之下,他们很可能会联合起来共同对抗,不如我领军往南,进攻弁韩,这样既可以打乱敌人的计划,也可以解决我军对女人的需求!”

    “好!!管将军之计大妙!!”

    这时,门外传来李典的喝采声,二将惊讶间,李典已经推门而入。

    “李将军,你也赞同此计?”管承笑道。

    “当然,军中不满的声音我也听到了很多,我正准备找你们商议是否要改变一下,既然管将军已经有了好计谋,那就依此计而行,相信不出一月,我们将能平定三韩!”李典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五章 收网
    &bp;&bp;&bp;&bp;“祝管将军旗开得胜!”郭祖抱拳。

    “愿我们早日平定三韩!”管承同样抱拳。

    “愿我们的主公,我们的王早日统一天下!”李典神色向往。

    ……

    东垣城,正在书房中研究地图的冯耀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咦!今天好好的,怎么会打喷嚏?难道是我出门时间太长,我那些漂亮的妻妾都开始想念我了?一定是这样的……!”冯耀搓了搓了搓鼻子。

    “杨武!从安邑回来有多长时间了?”冯耀随口问道。

    “已经有半个月了!”一旁侍立的杨武立即回答道。

    “嗯……!我们得加快进程了!如果入秋入冬,粮草将会更加难以运输,而这数十万大军在外,保暖也将是一个大问题!”冯耀似是说给杨武听,又似是在自言自语。

    自从将皇帝接到东垣城后,冯耀虽然权势更大了,但是相应的也更加忙碌,而身边可用的人才还是太少,就算有,在现在这个关键的时候,冯耀也不敢轻易的放权!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结束这一切,尽快完成迁都的大计!!

    而要完成迁都,必须要先回到洛阳,进一步控制局势才有可能!

    华阴的贾诩虽然与冯耀的交情越来越好了,但是却一直没有下定决心要来投靠,这点冯耀能理解,毕竟以现在的局势来看,贾诩有更多的选择,早一天作出决定,也就多一分的风险!以贾诩的性格当然不会多冒哪怕一分的风险!

    掌握洛阳及弘农大部分势力的杨彪、杨众等杨氏在张济向南退走后,势力进一步扩大,虽然仍与冯耀是同盟又是亲戚,但是隐隐已经开始有了鼎立的之势。

    卫觊到了弘农后,先后将盐、铁的经营再次统一起来,从税收上获利颇丰,再利用得到的钱粮铁等,迅速招揽一支约两千人的队伍,严厉打击那些违抗规定私自贩卖盐铁的势力,在弘农郡迅速声名大起。

    而董承更是厉害,短时间内依靠抢,逼迫等手段,竟然迅速的得到了近三百亿的钱财,这三百亿的钱财,按董承的估算,最多有一百亿便可以修好洛阳的皇宫,但是董承并没有打算这么做,而是只对冯耀说得到了不到一百五十亿的钱财,除去修皇宫的五十亿,两人再平分余下的一百亿,一人能分五十亿!

    董承并不知道他身边的有很多人都是冯耀的人,而冯耀也假作不知情,给董承去了一封信,大赞一番董承不忘兄弟情,是一个可靠的朋友,并要求董承将这些钱财全部送到在巩县的徐庶手中,又提出了要董承加快修缮皇宫的进度的要求。

    “皇帝越早回到洛阳,国舅您就早一天能恢复权利,这对你我都是极为有利有事情!”冯耀在信中这样写到。

    董承接住大喜,立即不惜多花重金,命工匠日夜轮番赶工,当然这些多花的钱财只能再次搜刮一次了。

    又过了数日,到了六月二十五日,洛阳皇宫虽然没有完全修好,但是也可以基本住人了。

    接到这好消息的同时,冯耀也接到了管承、郭祖、李典传回的第一份捷报!

    捷报是在七天之前传出的,但是漂洋过海,经过重重的暗中传递,这才抵达冯耀手中的。

    在看捷报之前,冯耀的心情是这样的:“呵呵!管承他们终于开战了!!不知道袁奥新研发的海战船威力如何!但是肯定是大杀四方,敌人望风而逃!……,呵呵!好久没有这样的好消息了,我要边喝酒边看才爽!”

    在打开捷报看到自己被冠上新百济王的那一瞬间,冯耀猛的一顿,不觉正准备下咽的酒一下子呛住了,噗的一下喷了出来,接着一阵猛烈的咳嗽,杨武等亲随大惊,急上前替冯耀拍背,拿布巾替冯耀擦拭喷出的酒水。

    “咳咳!!想不到李典竟然…………,不过,我喜欢!!嘿嘿,新百济王!”冯耀缓过来后,不敢再喝酒了,怕下面还有让人意外的消息,直到一口气将全部内容看完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还好,李典不是直接提的冯耀的名,要不皇帝问起来,冯耀还真不知如何解释!!不过,就算如此,袁耀这个名同样危险!冯耀是袁术之子的事,此前早就传了开来,虽然短时间内,可以有很多的解释不承认,但是时间一长,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主公!您怎么了?”杨武很合时机的,在冯耀看完战报后,这才将忍了半天的疑问问了出来。

    “呵呵,你看看吧!”冯耀将战报递给了杨武。

    杨武作为冯耀最为信任的将领之一,虽然有时侯并不能提出很好的建议,但是重要的情报冯耀从来没有瞒着杨武过,这样做不但没有给冯耀带来危险,反而让杨武更为死心蹋地的效忠于他。

    杨武带着疑惑的神态,接过战报,看到新百济王时,亦是一震,很快看完之后,看向了冯耀。

    “烧毁了吧!小心一点总是好的!”冯耀点头。

    杨武取出火石,打着火,点燃了战报,很快战报便化作了一层烟灰。

    “主公,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杨武问道。

    “这样吧,你立即派人通知军师及戴陵,明天早朝我就宣布决定,后天就渡河回洛阳!”冯耀道。

    杨武应命而去。

    冯耀亦立即展开行动,先是与吕布商议一番,统一口径后,又一一拜访韩暹、杨彪、杨奉及伏完,不过这次的拜访只是送礼,冯耀并没有说出任何有关明天的计划!!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短,拿人手短!

    次日早朝时,本来百官以为又和前一天一样,闲聊几句,就退朝的,没想到冯耀却在第一时间的站了出来,大声道:“陛下,洛阳皇宫已经基本修缮完毕,所以臣已经作好了安排,明天一早便请陛下移驾回洛阳!!”

    “什么?怎么这么快?”刘协吃惊道。

    “这…………”韩暹等昨天才收了冯耀的礼,这还没捂热呢,哪好意思在此时与冯耀作对,只能暗叹上了冯耀的当了,不过却不是因为反对回洛阳,而是叹惜错过了好好与冯耀谈条件的机会。

    吕布当然是挺自己的女婿冯耀的,他可只有一个宝贝女儿,也只有这么一个万载万求的贤婿,所以在冯耀的话刚完,不等其他百官出口反对,便立即虎躯一震,面色威严,目含杀气的瞪视了那些想要开口的百官。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六章 一个一个收拾
    &bp;&bp;&bp;&bp;百官吓得急忙低头,无人敢抗议,既使之前有那么一点想法,被吕布目光一扫,也登时打消了念头。

    韩暹、杨奉等冯耀的死对头都没有出头,他们才不会当这个出头鸟的。

    吕布满意的点了一下头,朝着皇帝一揖,道:“陛下,镇东将军之言正是臣所想说的!!现在东垣城内,大军超过十万,所有的粮食皆是从外地运来,极为不便!既然洛阳皇宫已经修好,还请陛下移驾!”

    杨彪亦奏道:“陛下,东垣城太小,还是及早回洛阳为妙!”

    刘协早就忍受不了东垣城的差条件了,又见百官都同意,当然也欣然同意。

    兴平二年,夏六月二十七日

    冯耀率军护送皇帝刘协,终于回到了旧都洛阳。

    董国舅率军出城十里相迎,同时来迎的还有徐庶等冯耀手下诸将。

    一回到皇宫,尽管模样同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也破败了许多,但是刘协仍是大喜过望,在激动与兴奋中在各种祭祀中渡过了一天。

    第二天

    皇帝大封有功的官员。

    首先是立功最大的冯耀,封为卫将军,平舆乡侯,并假节钺,拥有了可以

    其次是董承,官复原职再次成为大司马。

    韩暹则升为大将军。

    杨奉仍是车骑将军,不过却也同冯耀一样假节钺,拥有了极大的权力。

    吕布骠骑将军,开府,爵位不变,仍是温县侯,但是也得到持节的权力。

    杨彪太尉,三公之一,开府并持节。

    另外,不同于在东垣城的是,为了进一步的确保洛阳的安全,诸将不再可能集中在洛阳城了。

    杨奉南下,回梁县,作为洛阳南方的屏障。

    吕布回兖州,守护关东!

    韩暹屯兵洛阳城西十里的谷城,守护西方。

    冯耀则屯兵于洛阳北五里外的平县,守护北方,及整个黄河沿线!

    而洛阳城内,则是董承、杨彪共同守护,皇宫内则是伏完守护。

    对这些安排,冯耀也无话可说,毕竟按以往的规定,他是不能够驻兵在洛阳城内的!

    领兵屯平县后,冯耀作的第一件事,便就是将董昭调了回来,现在曹操已经正式成为河内太守了,而皇帝也已经离开了东垣城,若再留在箕关,只会遭到曹操的攻击,以董昭的一万兵力,想要对抗此时手下有拥有夏侯惇、典韦、夏侯渊、关羽、张飞等这些名将及数倍的兵力,毫无胜算!

    不如撤回来,一心应付洛阳之事,也不用再分兵往河北运粮了。

    同时撤回来的还有吕布留在箕关的高顺,最后撤回的是一直黄河北岸驻守的戴陵。

    东垣城内,只有刘去卑留了下来,不过冯耀并没有忘了刘去卑,特意请皇帝封刘去卑为安北将军。

    洛阳北,平县

    徐庶、许褚、戴陵、赵云、车胄、昌豨等将聚齐。

    徐庶道:“主公,目前我们在洛阳一带,兵力有十数万,一旦断粮,其后果不堪设想,请主公分布在黄河一线上!”

    “嗯,元直,我也是这样想的,目前我们拥的最大的优势就黄河中的数千大小船只!所以平阴、平县、巩县三个关内县必须掌握在手中,而虎牢关有王成把守,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你还是守巩县,我守平县,车胄、昌豨同守平阴县。”冯耀道。

    “主公英明!吾等遵命!”众将道。

    冯耀点头,又开口道:“我们虽然成功到了洛阳,但是以目前的布局来看,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众将神色凝重,皆点头同意。

    “主公!您已经完成了对韩暹的承诺,举荐他为大将军了!此时正是我们除去他的最好机会!”徐庶进言道。

    “我也正有此意!”冯耀道。

    “……”

    冯耀与徐庶一阵商议过后,命各将各自率军镇守各县。

    随后,冯耀便暗中与董承见面,说道:“国舅,咱们是一条船上,应该同心同力!”

    董承连连点头。

    “那国舅为何不想着找韩暹报仇呢?”冯耀道。

    “不是你是保举他为大将军的吗?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哪能同意此事!”董承恼怒道。

    “我只是信守承诺,让他当上大将军而已,又不是说和他是同盟,难道你还不明白吗?”冯耀道。

    “真的?可是以我目前的兵力,根本不可能胜过韩暹啊?除非你愿出兵!”董承道。

    “国舅,你我出兵皆会引来外人的猜忌!我有一计,你只需向皇帝说,韩暹身为大将军,应该带兵平定叛乱,让他带兵进攻长安的李傕和郭汜去!”冯耀道。

    董承眼前一亮,不过很快又担心道:“可是如果杨太尉如果反对的话,到时算计不成,反而会打草惊蛇了!”

    “这个无需担心,我自会去向杨太尉说明的!”冯耀道。

    董承这才大喜,欲留冯耀吃饭,冯耀推脱离开,又去找了杨彪说明情况。

    杨彪是冯耀的从姑父,本就恨李傕郭汜以前在长安时的暴行,让韩暹去进攻李傕和郭汜,这是让狗咬狗的好事,立即一口答应。

    做完这一些安排,冯耀便美美的率着众亲随回平县睡大觉去了。

    第二天,果然传来消息,韩暹在百官的一致同意下,不得不率军西进,进攻长安,与李傕郭汜开战。

    十天后

    韩暹在长安大败,不敢逃回洛阳,怕被冯耀等趁机吞并,又无脸回白波谷,只好率残兵投梁县的杨奉。

    “这必是冯耀的阴谋!杨车骑,你我同出于白波军,唇亡而齿寒,希望你能帮助我!”韩暹恨道。

    “冯耀兵力强盛,我也不敢与其为敌啊!不如你先在我这里住下来,我们再慢慢商议计谋”杨奉道。

    “吾考虑了良久,已有一计,请杨车骑上表,举荐冯耀,令冯耀领兵进攻长安,于情于理,他是司隶校尉,这是他义不容辞的职责!若他胜我们便说冯耀欲反,若他败,我们便出兵伏于半路上,截杀他!只要杀了他,以后这朝中便你我说了算!!”韩暹道。

    杨奉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好!就依此计!我看这次他冯耀如何推脱!!这次必定让他尝一尝西凉军骑兵的历害!现在没有吕布在他身边,以他那几千轻骑兵,去与西凉铁骑交战,必败无疑!”

    韩暹大喜,似又些担心这样仍除不了冯耀,“只怕华阴的段煨会出兵辅助冯耀啊!”

    “不必担心,只要冯耀大军抵达长安城下,我便暗中联系李乐、胡才,让他们率军从后出击,段煨不出兵死守华阴就罢,若是出兵,李乐、胡才可趁机取华阴县,到那时,截断冯耀退路,同时以华阴杨氏的族人要挟杨彪,关中一战,朝中再无你我对手!!”杨奉道。
正文 第五百零七章 是时候一锅端了
    &bp;&bp;&bp;&bp;杨奉、韩暹的计谋很快实施。

    冯耀在洛阳北的平县并不知道韩暹的具体计谋,但是韩暹逃到梁县的消息,早已被冯耀得知。

    能做到消息这样灵通,靠的并不只是刘顺手下的斥候,或者说是只是靠了斥候的一部分!

    斥候毕竟是明面上的,很多地方很难进入,有些地方只有细作和暗探才能混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冯耀暗中将一直秘密在濮阳有袁平召了过来,并让刘顺和袁平共同合作,在洛阳城开了一家客栈!

    能进入这家客栈的斥候全是刘顺精选出来的绝对忠心成员,这些斥候第一次知道了有密探的存在,从这以后,冯耀可以直接通过这些斥候传达命令给密探,也可以通过这些斥候将密探得到的消息传到冯耀耳中。

    杨奉和韩暹联合的消息,在韩暹抵达梁县的第二天,杨奉派出的使者还没有抵达洛阳城,冯耀便知道了。

    洛阳北三县,平阴、平县、巩县两县城之间相距不过十余里,得到消息的徐庶骑马从巩县赶到平县,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元直,只怕这次我们真的要动真刀真枪了!”冯耀道,接着便将得到的消息全部告诉了徐庶。

    徐庶沉吟了一会,问道:“主公,您是否还有顾虑,所以才召属下来的?”

    冯耀点点头,若不是因为有顾虑,以现在手中所掌握的兵力,以及准确及时的情报,还不至于非要找徐庶商量不可的地步,现在的冯耀在计谋上虽然比不上徐庶,但是也差不了太多了。

    “元直,我所担心的有两件事,第一件事,现在韩暹虽然兵败投杨奉,但是杨奉一直以来没有把柄落在我们手中,我们无法给杨奉定罪,暂时也不方便派兵直接攻击杨奉!第二件事,杨奉手下的徐晃确实是一员良将,我有心招揽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一旦开战的情况下,依徐晃的性格,可能会追随杨奉死战到底,我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冯耀道。

    徐庶道:“主公何不试试利用司隶校尉的身份,直接从杨奉手中调出徐晃来?”

    “调出来?”冯耀眼前一亮,隐约已经猜到了徐庶的计谋。

    “是的,主公,若是皇帝及百官请主公征讨李傕郭汜,主公可以借段煨、韩暹联军都失败的前例,以及我们缺少铁骑的理由,要求杨奉共同出兵,一起进攻长安!而杨奉必不会愿意,那时再退而求其次,让杨奉派徐晃为将,协助主公一起进攻!!只要徐晃一到主公的营中,既使仍然招揽不到,但是也可以以各种理由将徐晃留下!”徐庶道。

    “那如果最终打下长安后,徐晃仍是要回杨奉那里怎么办?”冯耀急问道。

    “主公,那时就要我们逼反杨奉了,只要杨奉一反,徐晃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脱离杨奉了!”徐庶道。

    “如何逼反杨奉?”冯耀又问。

    “不难,只要长安之战一胜,司隶州七郡就有六郡是在主公的控制下了,主公可立即提出迁都之事,我想此时,朝中再也没有人能违抗主公的决定了吧,杨奉此时必然心虚,不敢前往汝南,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一,投降,二,联合白波军、西凉军谋反!”徐庶道。

    “咝……!!”冯耀吸了一口气,虽然是敌人,但是已经开始为杨奉感到可怜起来了,若此时他与杨奉换位的吗,他必然选择在第一时间就立即投降!!

    但是冯耀知道,以杨奉目前的地位,想要他投降,几乎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对不起了!!

    “军师之计正合吾意!!诸位,吾等就依此计而行!!”冯耀大声道。

    “遵命!主公!!”徐庶、杨武、赵云、许褚、戴陵等皆抱拳应命,无不神色振奋。

    稍后,徐庶奉命回巩县暗中准备,同时诸将亦各下去,纷纷暗中开始备战!

    这一战,避无可避!这不只杨奉的选择,同时也是皇帝及朝中百官的选择!他们想要的就是削弱冯耀的兵力!

    冯耀在洛阳一带十数万的大军,伏完、董承等早就开始不安了,本来对立的两人,也开始在暗中联合起来,并联合了朝中其他百官,日夜商议着如何控制冯耀或是削弱冯耀,一方面他们又依靠冯耀,一方面又不想看到冯耀的权力越来越大!

    杨奉的上表一到,朝中几乎一致的达成了统一的意思,让冯耀出兵收复长安!!

    而一向与冯耀同盟的杨彪见大势所趋,也没有出来反对。

    冯耀依徐庶之计,请求杨奉共同出战,其结果亦如所料,最终杨奉以梁县一带山贼猖狂,为由留了下来“镇守洛阳之南”,不过也不得不让步,送出徐晃,挑选了两千老弱的杂兵交给徐晃带领出征。

    若徐晃随冯耀打了胜仗,这功劳自然有他杨奉的一份,若是失败,他也没有损失!

    杨奉自以为得计,却不知在他算计冯耀的兵力时,冯耀却在算计他的将领!

    徐晃领着这两千杂兵,抵达平县时,面带愧疚,反而是冯耀主动安尉了徐晃一翻,将手下的精兵调了五千交给徐晃,将徐晃的那两千杂兵留在了平县。

    兴平二年,秋七月十五日

    豫州牧,兼领司隶校尉,录尚书事,行卫将军事,假节钺,平舆乡侯,新百济王,冯耀领四千骑兵,十万大军,攻向长安,随行的将领有杨武、许褚、戴陵、赵云、昌豨、徐晃等。

    后方的平阴县交由车胄镇守,平县交由徐庶镇守,巩县交由赵旺镇守,虎牢关交由王成镇守,同时关外的大军也迅速补充进虎牢关内,既使冯耀带走了十万大军,经过这一调动,在洛阳一带的兵力仍然在十万以上!!!

    与此同时,颖西太守周仓接到了冯耀的命令,两万泰山军在梁县与轮氏县之间的群山中日夜进行训练!!梁县的杨奉见之胆颤心惊!

    河东郡的东垣城,刘去卑亦接到了冯耀的命令,命令其作好准备,只要白波军大军一出白波谷,立即趁虚攻占白波谷,吞并白波军留下的兵力!!

    刘去卑大喜,接到信后,朝着冯耀所在的方向,连拜了三拜,心潮澎湃。

    十万大军齐出,冯耀当然不会自个儿出全部的粮草,除了找董承又讹了五十亿的钱财外,又找到杨彪,让杨彪提供了十万石粮草!这些要求全部达成后,这才心满意足的,在所有人的盼望中,兵出函谷关,杀奔长安而来。
正文 第五百零八章 吾贾诩终于得遇明主
    &bp;&bp;&bp;&bp;行军至弘农城下时,卫觊早已备下食物,冯耀大军饱食后,继续前进,为了保障后路,同时也是为了迷惑杨奉,冯耀留下了五千杂兵交卫觊。

    天黑之前,大军到达华阴城,安营扎寨。

    杨氏族人早接到命令,立即送上大量的粮草及辎重等物。

    镇守华阴的段煨领着贾诩来见冯耀。

    “末将段煨拜见明公!”段煨神态恭敬。

    “贾诩拜见明公!”贾诩拱手而拜。

    “快请坐!快请坐!!”冯耀大喜,急将二人请进大帐之内坐下。

    这是冯耀第一次与二人见面,对段煨打量了一下,便重点将目光放在了贾诩的身上。

    贾诩年四十有余,高鼻阔口,两目细长,眉毛更是如长矛般细长,盖在双眼之上完全盖过了眼睛的风采,使外人很难第一时间注意到其深遂不底的双眼。

    冯耀猛见其特殊的双眉,心中已经十分惊讶了,再看向其双眼时,心神更是一震,暗道贾诩果然名不虚传,“原来是这样,常人只注意到了贾诩的眉毛,而忽视了贾诩最为锐利的其实并不是双眉,而是双眼!!”

    三人坐下后,杨武这次并没有如往常一样坐在冯耀身侧,而是面色冷静,虚握刀柄,与夏侯博同立于冯耀身后两侧。

    一番礼仪之后,段煨似有些紧张,而贾诩则是看向冯耀身后的杨武、夏侯博,目中有精光暗露,似在赞赏,也似有振奋之色在其中。

    随后,冯耀询问了一些韩暹进攻长安的详情,又了解了段煨目前的兵力以及华阴的粮草等信息,最后开口对段煨道:“段将军,现在情况我已经都知道了,下一步你要做的就是,迅速作好准备,等待我的命令!”

    段煨急抱拳道:“末将遵命!”

    冯耀又道:“最后,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现在我军中缺乏谋士,我想请文和到我军中,辅助我,你可愿意!”

    段煨看了一眼贾诩,有些犹豫,贾诩则抱拳道:“段将军,我也不舍离你而去,但是这是明公的命令,我无法拒绝,不过有一点请你放心,不管在哪里,你对我及我家人的恩情,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段煨想了一下,面露喜色,留下贾诩告辞回城。

    冯耀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贾诩,欣喜道:“文和,这是真的吗?我原以为段将军不会这么容易就放你走的!”

    贾诩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离席朝着冯耀而跪,道:“请明公受我三拜,让我尊明公为主,自此以后我将永远追随明公,之后我再向明公说明这一切!”

    什么?还要认主??

    冯耀大喜,本来见贾诩年长,不想受其礼,准备扶起贾诩的,没料到贾诩竟然说出这一番话来,不免在心中诧异道:“这,这完全不是史书中毒士贾诩的风格啊!难道史实有误?不会的,一定是因为我的穿越的原因,让很多事情有了改变!!”

    贾诩要认主!!这在杨武等亲随看来,很正常的事,不过在冯耀看来,却是非常震惊的事,贾诩曾当过光实禄大夫,是九卿之一,其父亲,祖父以祖上一直官居要职,虽然比不上袁氏四世三公,但是也算得上是一大世家!!

    史实上,贾诩虽然投靠了曹操,辅佐曹操成就霸业,但是从来不曾认过曹操为主!!贾诩一直是朝廷的人!!这个朝廷并不是单指汉朝,同是包括了魏国!也就是说,贾诩投靠的是一个势力,而不是一个人!!

    但是现在,活生生的贾诩,一大把年纪了,却赫然跪在冯耀面前,口口声声要先认冯耀为主???

    这让冯耀极为惊喜,同时也有些不敢相信!!

    不过冯耀很快镇定了下来,看着贾诩点了点头。

    贾诩恭敬的拜了三下,喊道:“主公!您以后就是我的主公了!!属下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助主公早日成就大业!!”

    冯耀这才起身,将年近半百的贾诩扶了起来,扶到席上就坐,看着其头上几根有些花白的发丝,心中一阵感动,同时亦是暗暗心惊,心惊的是,从贾诩的话中,贾诩已经洞悉了他欲代汉而立的野心!!

    不过现在既然已经认了主公了,也就不用担心了。

    “文和,你既然知道了我的野心,为何还要效命于我?”冯耀问道。

    贾诩道:“正因为知道了主公的野心,知道了将来这天下必是属于主公的,所以属下才会在此时效命主公!!唯有如此,我才能保得家人的繁荣昌盛!”

    这,这也太直接了吧,冯耀心中一阵无语,不过同时也打消了最后的一丝不信任,贾诩虽然直接,但是敢这么直接的说出来,说明他已经完完全全的将贾氏一族的命运与自己绑在了一起!

    好吧,反正贾诩也是一个长辈级的属下了,说话直接点,反而让冯耀更轻松。

    冯耀点头又问道:“现在天下局势未明,文和怎么如此有信心?”

    “属下已为主公定下了计谋,依此计而行,主公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十日之内必破长安!!”贾诩道。

    “什么?你说十日之内破长安?这怎么可能?”冯耀倒吸一口冷气,神情震惊。

    “主公所担心的就是杨奉和白波军吧!若是我军在前进攻,白波军从后攻击,西凉的铁骑在前,白波的并州铁骑在后,主公想要挡住确实要牺牲不少的兵力!!但是主公何不直接下令,召白波前来助战?”贾诩道。

    “”冯耀不解,直接无语,心道:“白波正发愁没有名正言顺的旗号,我这一发令,这不是直接将敌人放在身边了吗?原本还可以在半路打打伏击,利用弘农的兵力及狭长的地形,先灭其锐气,再反扑杀回,集全军的兵力优势,一口吞了白波军的!这”

    不过冯耀虽然如此想,也深知贾诩既然这样说,必然有过人计谋,不如先听完是什么计谋再说吧。

    作为一个上位者,听比说更为重要!

    所以现在是冯耀用心听取贾诩计谋的时刻,也是加重贾诩被重用的感觉的时刻,人家刚投效而来,总不能让其觉得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吧!

    “吾贾诩终于得遇明主!!”

    贾诩长吸一口气,神情大振,凝视冯耀,似在心中庆幸。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零九章 计斩胡才
    &bp;&bp;&bp;&bp;“只要下令,白波军必然倾巢而出,而主公假装不能识他们的阴谋,实则暗中布下埋伏,只要李乐胡才等兵一到,借酬军之际,立即将李乐胡才斩杀,然后以司隶校尉的名义去收降白波军,此计如果使用得当,只需一百勇士便可收白波军数万精锐!”

    “而反之,如果不直接下令,白波军必会必然不甘心失去权势,很可能会趁我军进攻长安之时,从后偷袭!就算不会偷袭,日后主公要平定白波军也非常的麻烦,白波军仗着骑兵的优势和白波谷的复杂地形,没有十倍于白波军的兵力很难将其歼灭!”

    贾诩侃侃而谈,说到此处,向冯耀拱手,道:“主公,只要灭了白波军,杨奉,韩暹便失去了根基,不足为虑,使一将领兵便可平定!”

    冯耀听贾诩,顿时感觉眼前豁然开朗,整个司隶州以及朝廷的形势便如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一样清楚简单。

    “吾得你便得天下也!”冯耀感叹。

    “主公过奖了!”贾诩谦虚的一揖。

    “不,文和,你此计包含了假痴不癫,反客为主,笑里藏刀,擒贼先擒王数计!”冯耀道。

    “主公英明!!”贾诩哈哈大笑道。

    冯耀亦笑。

    这一夜,冯耀与贾诩把酒彻夜长谈,两人互相佩服对方,从谈话中,冯耀也了解了贾诩的许多辛酸和无奈。

    贾诩其祖上,本是司隶州河东郡人,其曾祖父当过武威郡太守,祖父当过兖州刺史,后来其父贾龚作为边将被封为轻骑将军长期镇守武威郡,所以举家便迁到了武威郡居住。

    近几年西凉大乱,贾诩担心家人的安危,便又将家人迁到长安城,先依董卓,后依李傕,不想因为贾氏在西凉的威望及贾诩本人的能力,受到了李傕郭汜的猜忌,为保家人性命,贾诩又寻机从举家从长安城撤离,投到了段煨的手下。

    为了不使家人的生命受到威胁,又多次助段煨击退西凉军,使得段煨手下的将领很多都对贾诩敬服,贾诩的曾在朝中当过光禄大夫,地位本在段煨之上,现在又赢得了段煨手下的敬服,段煨虽然有心关照贾诩,但是更加害怕贾诩会夺他的兵权,取其位而代之。

    贾诩深知已经受到了段煨的猜忌,但是因为举家数十口人都迁到了华阴城,急切之间,并没有更好的退路。

    冯耀的出现,正是贾诩不二的选择,若贾诩投冯耀,不但可以消除段煨的猜忌,同时也会让段煨更加高兴,因为有恩于贾诩,以贾诩的性格必会报答,让段煨和冯耀之间的关系更加亲密。

    这是冯耀、贾诩、段煨都非常有利的选择,所以在冯耀提出要留下贾诩的要求后,段煨是笑着离开的。

    而以贾诩之智,当然是立即将全部身家都压在冯耀身上,认冯耀为主,取得冯耀的信任和重用最为适合贾诩及贾诩家人的利益!

    贾诩今年四十八岁,其父已经病逝,有一兄名贾彩自幼因生病变得痴呆,只能简单的自理生活,虽娶一妻却无子女。

    贾诩共有三子两女,长子贾穆已经二十五岁,次女已嫁人,三子贾访,四子贾玑皆已成人,最小的女儿也已经十六岁。

    与贾诩的一夜长谈,让冯耀不免感慨颇多,后世的评论家将贾诩比喻为毒士,可是在冯耀看来,贾诩不但不毒,而且绝对是一个重情重义的难得大才!

    为朋友,不遗余力,为主公鞠躬尽瘁,不管是董卓、李傕、段煨,贾诩在他们手下为职时,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们的事,而对家人,在这个乱世中,还能将家人的安危看得比自己还重要的,实在是太少了!!

    连夜,冯耀用贾诩之计,派使者快马赶到白波谷传令,李乐、胡才商议之后,立即各率两万大军直奔华阴而来。

    冯耀的大军在华阴停了下来,并没有急着进攻长安,而是在等李乐、胡才的到来,同时派出细作,混入长安城,以重金暗中收买李傕郭汜的手下将领,不仅如此,还在长安城中散播谣言,离间李傕郭汜的手下。

    一时之间,长安城内,人心惶惶,无不担心往日生死与共的同伴,会不会已经被冯耀收买了,在关键的时侯在其背后插上一刀!!

    李乐、胡才大军抵达华阴附近后,派人来传信,并问道:“将军大军十万,为何踌躇不前?”

    冯耀回信道:“我军虽众,但是不能敌西凉铁骑,唯恐攻城之时,被敌人铁骑冲击后营,之所以请二位将军助阵,正是想依靠二位将军的铁骑压住阵脚,既然二位将军已经率军赶到,正是我军大举进攻的时机,请二位将军速来中军大帐,商议攻城之事!”

    李乐、胡才收到回信后,将信将疑。

    “传闻冯耀诡计多端,我们还是小心为上!”李乐道。

    “大哥说得对,不过若是我们抗命不前,只怕会引起冯耀的疑心,若是其识破我们的计谋,以我们四万兵力只怕难以抵挡其十万兵力!!”胡才道。

    “不如这样吧,反正我们有两人,你先过去看一看虚实,我在这里率领大军,这样既不会让冯耀抓住把柄,也不怕他有什么诡计了!”李乐道。

    胡才欣然同意,率一百铁骑前往冯耀中军大帐。

    冯耀早有准备,胡才一人前来,问道:“李将军人呢?”

    “因为大军刚刚抵达,军中不可无将,李将军在后领军扎营!请将军恕罪!”胡才道。

    “原来是这样,吾正要议事,就等你了,快随吾进帐!”冯耀道。

    胡才欲将亲随分布在大帐附近,杨武领亲随举刀怒目喝问道:“你这是想要对吾主不利吗?”

    胡才见冯耀左右将领威武,心惊不敢抗命,便只带两名亲随上前。

    冯耀亲自将胡才领进大帐后,拔剑喝道:“听说你早已与西凉军暗中联合了,欲在我攻城之时,从后袭击?”

    “绝无此事!!此乃谣言也!”胡才心中大惊,但是仍强作镇定,眼珠乱转,欲寻找机会呼唤手下亲随。

    此时冯耀手下杨武立即上前,一刀将胡才首级斩落。

    “文和,已解决一人,余下的李乐怎么办?”冯耀急问贾诩。

    “主公,可唤来公明,令其假传胡才之令,诈称有急事,只要见到李乐,可于大军中立斩之!”贾诩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章 威振朝野
    &bp;&bp;&bp;&bp;冯耀传来徐晃,问道:“公明,你可愿为吾斩李乐否?”

    徐晃道:“将军这样做不管是对百姓,对朝廷,还是对白波军,都是最好的结局,吾愿为主公斩李乐,并收降白波军!!”

    冯耀大喜,将腰间所佩的青釭剑借与徐晃,说道:“此剑名青釭,锋利无比,可破开重铠!我担心李乐有防范,所以请带上这柄宝剑,可斩李乐!”

    徐晃拜道:“有此剑在,必斩李乐首级而回!”

    这时,贾诩上前,向冯耀秘密进言,并向徐晃授计,完毕,抚掌笑道:“从此以后,主公麾下将崛起一员虎将!”

    徐晃从胡才身上搜到兵符及令牌,单骑疾而去。

    “主公,若是徐公明投敌,我们将前功尽弃!”杨武担心的说道。

    “公明必不会负我!”冯耀笑着抚在了杨武背上。

    李乐营寨

    此时离胡才前往冯耀主营只有两炷香的时间。

    “若从此处突然袭击冯耀后军,其军必乱!城中李傕可趁势以骑兵冲杀而出,冯耀必败”

    李乐研究长安地图,想找一处最为合适的进攻方向。

    这时,帐外亲随大声喊了起来:“将军,将军,有人来了!!”

    李乐急收起地图,问道:“是何人?”

    “是徐晃徐公明!在营寨前声称有急事欲见将军!”亲随大声道。

    “是他!!!呵呵!天助吾也,徐公明是我们白波军出身,更是大将军韩暹的得力手下,是我们的盟友!快请进来!”李乐大喜道。

    “是!将军!”亲随应声。

    “等下!!”李乐忽然又唤住亲随。

    “将军还有何事?”

    “徐晃是一人前来,还是带兵前来?”李乐问道。

    “一人一骑,不过随身带着大斧的!”亲随道。

    “哦,徐晃的成名兵器是大斧,这样吧,如果他要带着大斧,你只说大斧太重,行动不便先替他保管,等他回去时再交还给他,如果他肯依从,就放他进来,如果不依,再来报我!”李乐命道。

    “是!”亲随应命。

    很快,徐晃便只身前来,除了腰间的一柄佩剑,别无武器,李乐自忖身着重甲,万无一失,便将徐晃迎进帐内。

    “徐将军,你何事前来?”李乐问道。

    “我在冯耀军中听到一条秘密消息,只怕不利于我们白波军,将军可附耳过来,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人听见!”徐晃道。

    李乐不疑有它,依言近前了几步。

    徐晃立即抽剑,喝道:“吾奉主公之命,特来杀你!!”

    言语未落,青釭剑疾挥而出,一剑将李乐连人带甲,斜斜斩为两半,血腥猛喷,登时,帐中李乐的亲随惊呆。

    “徐将军!!你!!!”众亲随又惊又怒,各兵器欲攻徐晃,但是惧于徐晃之名,更惧于徐晃手中宝剑,并不敢上前。

    “诸位勿惊!李乐自取灭亡,与诸位无关,若诸位信得过我徐晃,我可以将你们引荐给吾主,若是不愿意,只管杀来,不过,只怕此时已经晚了!!!”徐晃喝道。

    这时,只听营寨鼓声振天,喊杀声如潮水般涌来。

    一名斥候惊恐的冲进大帐,大声喊道:“将军,不好了,我军已经被冯耀大军四面围住,将军?”

    帐中,徐晃剑上带血,而李乐已经惨死在地上,数名李乐的亲随各拔剑与徐晃相对。

    斥候猛的一惊,发觉不妙,想要退出逃走,不过才转身,冰凉的刀锋便掠过其劲部,“咕咚!”其首级掉落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刀,并不是徐晃斩出,而是一名靠近营帐门的李乐手下亲随斩出。

    “徐将军,你的大名在白波军中如雷贯耳,我等甘愿成为你的部曲,请带我等一起投效卫将军冯耀!”几名亲随眼色一阵交换,俱都跪下抱拳道。

    “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也!!你们速去帐外,安抚众军,并招来各级将领前来见我!”徐晃道。

    众亲随喜动于色,各应命而出。

    徐晃则是从李乐尸身上,搜出兵符令牌,作好了准备。

    营寨外的鼓声及喊杀声,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冯耀依计布置好的大军,若是徐晃不能收服李乐部曲,那么大军便会围攻而上!!正是因为有此依仗,徐晃才会在杀了李乐后,召集李乐手下众将。

    不投降则杀!!

    很快,众将来聚,徐晃取出兵符令牌命令众将,有一将不服,被徐晃一剑斩杀,余者皆降。

    冯耀大军一直围了一天一夜,只到确认所有白波军全部投降,并在大军的虎视下,一一被分散重新编制完毕,这才率军离去。

    李乐胡才四万大军共分成了三个部分,其中的五千骑兵经过精简后,只留下了最为强壮的两千铁骑,而余下的战马则是分到许禇的虎卫骑,至此许禇所统领的四千虎卫全部转化成了虎卫轻骑兵!

    另外的两千战马,分了一千给刘顺的斥候营,另外一千则是给各级的将领增加了亲随骑兵的数量,多的数百匹则留作了备用,以备随时可以换下在战场上受伤的战马!

    白波军的两万四千步兵,其中的两万交给徐晃率领,称为并州军,四千及以前徐晃所领的五千精兵则交给了贾诩统领,封贾诩的长子、次子皆为校尉,辅助贾诩统兵。

    河东郡,白波谷

    刘去卑在探得白波军精锐尽出之后,立即率两千南匈奴骑兵进攻,在杀了一部分守兵后,余下的白波军,大部分都投降了刘去卑,随后又传来李乐、胡才被杀,白波军全部被冯耀吞并后,所有的白波军余部不再犹豫,投降刘去卑,同时也是变相的成为冯耀的手下。

    李乐、胡才全军皆没,冯耀不损一兵一卒反而猛增四万兵力,大将徐晃同是亦是扬名于世!

    这些消息就如惊雷一样,传到了长安城中,传到了李傕郭汜的耳中!

    “十四万大军!!近万骑兵!!!猛将徐晃!!虎痴许褚!!!我我,我们还有胜算吗?”李傕双腿颤抖。

    “胜算?哪里还有胜算!!你不知道贾文和已经投效冯耀了吗?以贾文和的威望,若是来招降,只怕你我手下大部分士卒都要反叛!”郭汜道。

    “长安早晚会破,不若趁此时,我们回西凉,常言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李傕侄儿李暹进言道。

    这消息亦在隔天,也传到了河南尹的梁县,杨奉大惊失色,韩暹愤怒喷血。

    “冯耀手下大将周仓在我们梁县东面布置了数万大军,只怕很快就要进攻我们了,再不走,必会死于冯耀之手!”杨奉道。

    “去何处?”韩暹擦去口角血迹,虚弱的问道。

    “北方的去路已经挡住了,不可能投袁绍,我们去南方吧,相认刘表一定会收容我们的!”杨奉道。

    同样,这消息传到朝中,传到了皇帝的耳中,传到董承、杨彪、伏完的耳中!!

    “”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一章 迁都挟天子以令诸侯
    &bp;&bp;&bp;&bp;长安城攻破了!!

    冯耀并没有损失多少兵力,李傕郭汜在冯耀收编白波军的第二天,见势头不好妙,率兵出长安向西逃去。co

    得到消息的冯耀,立即令许褚、徐晃领骑兵追击,击杀李傕郭汜后军辎重部队一万有余,缴获金银布铜钱等折合成铜钱达六百五十亿之多!粮草约十数万石,精良武器装备无数,另外缴获牛,驮马,辎重车大量。

    不过李傕郭汜却逃掉了,这让冯耀有点惋惜,惋惜的不是没有杀掉二人,而是李傕郭汜手下的西凉铁骑!以及二人命亲兵随身携带的大量珠宝等贵重的财物!

    兴平二年,七月二十五日

    冯耀领大军凯旋而归,回到洛阳,去时的十万大军,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变成了十五万大军!

    大将军韩暹因为逃到了荆州,被冯耀趁机给定下了反罪,原车骑将军杨奉同样被夺去了所有的封号及权利!

    周仓领兵轻松攻占了梁县。

    长安城几乎被冯耀搬了个空!

    反正有十五万大军,敌人没杀着几个,总不能空手而归吧!一人背一百斤东西,这就有一千五百万斤的负重了,何况还有长安城的数万百姓呢!

    所以凡是以前不属于长安城的,即那些因为董卓迁都从洛阳搬到长安的贵重物品及典籍等全部运走。

    还有长安城内的百姓及各界的精英人士,只要愿意随军迁到汝南的,冯耀无不同意!

    这所有的一切,从水陆两条路同时运输!

    从水路走的,直接在长安运到船上,一路不用周转,可以顺黄河而下,到荥阳后,再南下到俊仪,经浪汤渠到达平舆城内!!

    从陆路走的,顺着长安到洛阳的官道,进了函谷关后,并不送到洛阳,而是转向南,送到梁县,在梁县通过颖水,同样是直达平舆城内!!

    相比水路,从陆路走的大多是迁出的百姓及部分方便运输的物品。

    回到洛阳城后,冯耀立即上表请皇帝迁都到平舆!

    理由是:洛阳破败,大军粮草难继,如果从洛阳撤军回到汝南养兵,则西凉的李傕郭汜很可能会趁机杀回来!

    面对冯耀的强势,此时董承虽大为后悔,但是却不敢违抗冯耀的意思,同时为了讨好冯耀,董承等官员联名上表,荐冯耀为大将军。

    冯耀随后又上表将司隶州一分为二,以长安为中心的几郡新成立一州,名字依史上的名字,雍州。

    以洛为中心的河东郡,弘农郡、河内郡、河南尹仍名为司隶校尉!

    任命段煨为雍州刺史,命其继续进攻西凉,剿灭李傕郭汜!

    任命卫觊为弘农郡太守,刘去卑为河东太守,曹操为河内太守,杨忠为河南尹,稳定司隶州。

    ……

    兴平二年,秋八月十五

    迁都完成,冯耀护送皇帝及百官抵达平舆城!!

    临时的皇宫由平舆城河南部分的郡府及县府等地改造而成!原郡府迁到平舆北城,县府迁到平舆东城。

    这些琐碎的事,冯耀直接封贾诩为司空,让贾诩操心皇宫的事去了,安置迁来的百姓及运输的事交给了徐庶,那些战利品是交给了龚都去管理!

    接下来的事,还有很多很多,但是这都是明天的事了,明天将是皇帝迁都后的第一次早朝,也是冯耀正式确定朝政大权的第一天!!

    许褚、戴陵、赵云三将,分别领军守卫在桃林府的左右和北面,杨武等亲随则是守卫在桃林府中及南门外附近的院子中!

    桃林府

    冯耀领众亲随回来了!!

    这距离出征已经三个多月,出征时,冯耀还担心回来得太晚,回来时,儿女已成群!好在,这一切并没有发生!

    府门口,守门的依然是那些熟面孔。

    “主公!”

    “主公!”

    “主公……”

    守门的卫兵见冯耀回来,无不神色激动,跪地抱拳迎接。

    “呵呵,我回来了!”冯耀笑着道。

    “杨武,发赏钱,每人十两银子!”冯耀示意几名卫兵起身,并朝杨武道。

    这次从洛阳回来,冯耀可以说已经钱多得用不完了!从刘豹,董承,李傕及长安所得,已经超过了千亿的钱财!!这些日夜为自己忠心守护家园的卫兵,冯耀当然要赏了。

    十两银子在冯耀眼中,此时算不得什么,但是在几名卫兵的眼中,这可是一个月的饷银!!

    “多谢主公赏赐!”卫兵眼中闪出振奋的光茫。

    大门在卫兵的推动中,吱呀的慢慢打开。

    平时大门是不会开的,但是今天是冯耀出征凯旋而归,意义非同寻常,当然是大开中门迎接。

    “不知道,这次会是那名美貌妻妾领着众美人迎接夫君我回府!我决定了,今天我第一眼看到的妻妾,呵呵,……,上次是曹嫣然,不过现在应是怀孕身子不便,我想可能是孙尚香!!嗯,……!”冯耀脸上荡漾着笑容。

    哐当哐当,随着高大的门扇推到两边,整个前院全部显露了出来。

    数十名留守的亲随整齐的立在两侧,同时还有数十名属于吕玲绮手下的女侍卫同样侍立在更里面一点的地方。

    除此之外,根本没有一名冯耀想像中的美人前来迎接!

    “属下等拜见主公!”亲随齐声迎道。

    “奴等见过主人!”相貌凶悍的女侍卫随后相迎!

    冯耀愣了一下,正想发问,这时一名身材高大的女侍卫上前,她正是吕玲绮手下最为得力的女侍卫统领之一,刘昭弟,不过除了本身真是女的外,冯耀从来没有把她当过女人,当然她自己也差不多不把自己当女人。

    “主人!夫人事情紧急,特令我在此等候主人!”刘昭弟抱拳道。

    “什么事?”冯耀惊讶道。

    “请主人随我去后院!我在路上再向主人说明情况!”刘昭弟道。

    冯耀点点头,对杨武道:“接下来你先给每人发下赏钱,然后将众兄弟们安顿好,我去后院了,如果有紧急事,就立即来找我!”

    “遵命!主公!”杨武抱拳应命。

    大多数亲随都是住在前院的,也有一些因为前院的房间太少,而搬到路对面的民居之中,在冯耀交待后,从亲随很快围拢在杨武身边,兴奋激动准备领赏,准备与他们的家人团聚。

    “昭弟,是什么事?”到了中院时,冯耀便发现院中与离开时有了很大的不一样,侍婢位忙碌而紧张。

    “恭喜主人,您就要升级当父亲了!!夫人刚才突发阵痛,稳婆来了,说是这是临产的迹象!”刘昭弟眼中闪着光,喜色盈然。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二章 尚香快补偿一下福利
    &bp;&bp;&bp;&bp;“什么!!”冯耀猛吸一口气,身子一顿,猛的停下脚步,一下子呆住了,就连身后两边女侍卫收脚不住撞在后背上都没反应过来。

    “天啊!!我不敢相信,我就要当父亲了??这,这……?可是我还没有作好准备啊……!!!”冯耀双目光茫直闪,神色复杂,内心如打番了五味瓶,一会儿狂喜,一会儿害怕,一会儿又担忧,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你没事吧?”刘昭弟关心的问道。

    “呵呵!没事,我只是……,哈哈!我只是太高兴了!!”冯耀哈哈笑道。

    原来是这样!!冯耀此时终于明白是为什么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难怪就连孙尚香都没有出来迎接的,原来是吕玲绮突发阵痛临产了!

    此时,冯耀已经将回府后准备好好调教一下妻妾的打算全抛到了脑后,满脑子都被吕玲绮给占满了。

    “是了,五月出征前,玲绮就已经挺着大肚子,按去年十月十五日结婚怀孕来算,到今天这不恰好十个月了吗?……,不,听娘说一般九个多月就应出生了,这小家伙撑到现在,这是在等着我凯旋回来吗?……,哈哈!果然有出息!!好,好,好!!”

    冯耀一脸喜色,浮想连连。

    才到后院,一声声清脆好听,带着喜气的呼喝声便传来。

    “快!多去准备干柴!”

    “还有你,多烧些热水!”

    “将包被移到有太阳的地方,再晒一晒!”

    “……!”

    后院中,孙尚香脸上荡漾着喜色,犹如当家主母一样,指挥着众侍婢忙这忙那。

    在阳光的映射下,她垂在两边的小辫,闪闪发着光。

    腰间佩着的短剑更衬出她诱人的身材!可爱的脸蛋上,稚色尚未去尽,却又多了一分老成,如密桃刚刚长熟!

    “尚香,我回来了!!”冯耀走过去,高兴的喊道。

    院子中,忙碌的小妾及侍婢们猛的转头,看到冯耀后,有的羞涩的低下了头,有的眼中闪出激动的泪花。

    孙尚香正准备给一名侍婢下令,闻声一震,看了过来,两眼发亮,惊喜顿时写满了她圆润的脸庞,精巧的嘴角立即上扬了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贝齿,灵动的大眼亦是如月芽儿般,笑意动人!

    “尚香!!想夫君了吧!!”冯耀快步上前,一把将孙尚香搂在怀中,紧紧的抱着。

    孙尚香身子在冯耀怀中微微有些激动的颤抖,用头拱着冯耀的颈部,嘴中呢喃着:“夫君!夫君!!……”

    两人相拥了片刻,冯耀双手从孙尚香的腰间抬了起来,捧起了孙尚香的可爱的脸,笑道:“这次夫君回府的福利没有了,得亲一下补偿补偿才行!”说着就欲亲下去。

    哪知孙尚香却猛的一跳,从冯耀怀中挣脱开来,装作生气的样子,不过脸上带着的笑意:“说,这次从司隶州回来,带了多少美人回来?”

    “哪有啊!老天作证!夫君这一次出征,绝对是一心一意扑在战事上!”冯耀立即说道。

    “哼!”孙尚香笑着轻哼了一下,歪了一下头,扬了扬小下巴,“夫君,虽然妾年纪小,但是已经懂得很多了!”

    冯耀这下头痛了,本准备不作解释的,不过却因为没有亲到孙尚香,心有不甘,而且此时孙尚香那扬起的小巧的双唇,极为诱人,让冯耀****大动。

    “好吧,尚香,夫君我发誓……”冯耀正准备假装发誓,然后骗孙尚香过来,先亲一下再说的,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咦!!文姬?!!你怎么在这里!!”冯耀惊讶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蔡文姬。

    蔡文姬并不是属于冯耀府中的人,按事先的安排,应是要住到学院去的,但是现在却出现在了冯耀的后院之中,而且看其神色及打扮,还有其手中抱着的正准备去洗的衣服,应是住在后院之中的。

    “将军!恭喜您凯旋归来!!”蔡文姬笑着祝贺道。

    “呃!!……”冯耀看了看得意的孙尚香,又看了看蔡文姬,无话可说。

    “咯咯……!!”孙尚香轻笑了几声,拉着蔡文姬的手,状甚亲热,并在蔡文姬的耳边轻语了几句,蔡文姬羞涩的点头。

    “将军!文姬告退!”很快,蔡文姬便向冯耀急急的施了一礼,退去。

    孙尚香则是向冯耀眨巴了几下眼睛,笑着依了上来,靠在冯耀怀中,轻声说道:“夫君,你可知道,这三个多月来,尚香每天都在思念着你!”

    冯耀点头。

    “对了,夫君!你快去看看玲绮姐姐!”孙尚香忽的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

    “好的!!”冯耀笑着答应,在孙尚香额上亲了一下,不舍的松开手。

    孙尚香嘤咛一声,羞得急低下头。

    四周的侍婢亦在冯耀转头看时,各含笑低下头,各忙各的去了。

    “我真的要当父亲了吗?”冯耀心中竟有些忐忑,但是此时不容他再多想,举步朝着正房而去。

    身后,很快,又响了孙尚香清脆的呼喝声。

    “姐妹们,今天的热水量必须三倍才行!”

    “快去准备,已经申时了,很快天就要黑下来,……”

    不同的是,这次孙尚香的声音中似是少了些担忧,而更多了一份幸福的喜悦之情。

    不知何时,院中的侍婢将冯耀回来的消息传到冯夫人耳中。

    才踏进正房,冯夫人便高兴的迎了出来,见到冯耀,脸上登时露出欣慰的笑容。

    “耀儿,快过来!”

    冯耀急忙上前,给冯夫人请安,不过冯夫人却将冯耀拉了起来,说道:“这都都什么时候了,还跟娘来这些虚礼?快,将佩剑取下,莫要让剑上的血气冲了胎气!”

    冯夫人笑着拍了拍冯耀的膝上的灰尘,又将冯耀腰间的青釭剑摘下,唤来一名心腹侍婢,嘱其好生保管。

    “娘,玲绮的情况还好吧?”冯耀问道。

    “嗯,还不错,对了,有一事你不要责怪孙尚香,蔡文姬那个女子是娘作主带到这院子里来的,娘所她在学院那边受到坏人的欺负,而且将来,这小孩子们长大了,也可以跟着她学一些本事!”冯夫人一边走,一边叨叨着。

    冯耀则是不停的点着头,脸上的笑意一直未断!

    这种家的温馨,让冯耀十分感动,几个月的征战和勾心斗角的算计,让他心神早已疲惫,回到了家后,他一直便沉浸在这温暖之中。

    正房中,冯耀的岳母严夫人闻声而出,一番礼仪后,终于见到躺在床上,咬着牙,脸色有些苍白的吕玲绮。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三章 现瑞象恢复袁姓
    &bp;&bp;&bp;&bp;见到冯耀,吕玲绮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在握到吕玲绮温软的手后,冯耀才稍稍的放心,不过因为屋内侍婢及稳婆还有冯夫人、严夫人在,也不便多说话。

    …………

    夜子时初,天空一轮皓月当空,繁星点缀,月亮也达到了一年中最圆的时刻!

    后院的亭台中,冯耀、徐庶、杨武并肩仰望星空。

    虽然冯耀更想待在吕玲绮的身边,但是因为稳婆及冯严两位夫人的不同意,只能选择在这里等候了。

    “主公,今夜天呈瑞象,您不用担心!”徐庶点头自信的说道。

    “嗯!借你吉言!若一切平安顺利!我将大赦天下!……”冯耀点头喜道。

    正说之时,忽然明月猛的光茫一闪,乳白柔和的月光顿时从天而降,将整个大地照得几乎如同白昼!

    紧接着,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从后院的正房之中传出!!

    冯耀猛吸一口气,大喜道:“此必吾儿降生了!!”

    徐庶则是望着光茫猛增的圆月,眼中爆出无数的精光,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一名侍婢这时匆匆奔来,面带喜色,大声禀报道:“恭喜主人,母子平安!!”

    “你是说真的是生了个男儿吗?”冯耀激动问道。

    “是的,主人,非常非常健壮的一个大胖小子!”侍婢急点头笑道。

    “我去看看!!”冯耀迈步欲去看一个究竟。

    侍婢却伸手拦住道:“主人,请稍等!!现在主母刚刚生产,见不得风,得等一会能才能见面!”

    冯耀只得作罢。

    “好!好!好!天生异象,此子将来必贵不可言!!”徐庶上前向冯耀抱拳祝贺。

    “呵呵……”冯耀大喜。

    杨武亦抱拳道:“恭喜主公!!”

    冯耀笑着点头,再次仰视星空,见皓月分外明亮,心中一动,便说道:“吾儿还没有名字,不如取名为皓吧!元直,你分析一下此名的吉凶,看看如何!”

    徐庶笑道:“少主一降生便给天地带来光明,而主公您的名字有一个耀字,耀如同天日照耀大地,而皓则是皓月千里,带来平静详和,此一个皓字,极好!!”

    “属下也认为皓字好!”杨武祝道。

    “好,那就名皓!”冯耀喜道,同时一股异样的情怀,从心中升腾而起,只觉得在这瞬间,似是突然又长大了不少,而肩上的重担亦是重了几分。

    这时,徐庶又抱拳道:“主公,属下还有一问,如今这天下已经按主公的意志,初步掌控了,不如趁此时机,回复原姓!不然,这对将来少主的身份以及主公你的身份也多有不便!”

    “嗯!我也正有此意!那就从这一刻起,我将恢复本姓,姓袁名耀,吾之长子姓袁名皓!”冯耀道。

    “恭喜主公!!”

    “恭喜主公!!”

    徐庶、杨武双双拜道。

    “元直,你去准备一下,明日早朝,我将向天下正式宣布我的身份,同时也将再次恢复丞相这个职位,我将以丞相的身份,总领天下之事!”冯耀道。

    “遵命,主公!!属下告退!”徐庶眼中光茫连闪,恭敬的抱拳退下。

    “杨武!你也去好好休息一下,明天至关重要!绝对容失!”冯耀道。

    杨武亦退。

    等一会后,又一侍婢前来,请冯耀入内,冯耀这才有些紧张的进入正房之中。

    果然如侍婢所言,正房内此时为了挡风,在每道入口处都拉上了薄薄的绢布,每进一道门,都能感觉温度有一点的上升,温暖而清新,侍婢们无论是进出,都谨慎而小心,走路缓慢,不敢带起风。

    冯夫人、严夫人围坐在吕玲绮的床边,小心给吕玲绮喂着温热的米粥,补充体力。

    吕玲绮头上扎起了一道头巾,一条薄被盖在她身上,不过此时,她的胸前却依偎着一个可爱的婴儿,正用力有吸吮着乳汁。

    “耀儿,来看看他,以后你也有儿子了,娘也有孙子了!呵呵!”冯夫人笑着道。

    “多谢娘照顾玲绮!”冯耀过去,跪在冯夫人面前道。

    “傻孩子,这都是娘应该做的!”冯夫人笑着抚摸了一下冯耀的头发,将冯耀拉到身边坐下。

    吕玲绮侧过头来,虚弱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婴儿,露出幸福关怀的笑容,又笑着看向冯耀,轻声道:“夫君,我们的孩儿,叫什么名字?”

    “皓!袁皓!”冯耀道。

    看着身边的亲人,冯耀第一次体会到了当初冯夫人的情感!

    和蔼可亲的母亲!

    虽然疲惫却眼中满是笑意的岳母严夫人!

    虚弱却幸福的妻子吕玲绮!

    瞪着好奇的眼睛打量这个新世界的长子袁皓!

    “娘,还有一事,孩儿必须向您禀明!从现在起,我决定不再隐瞒身份了,以我现在所拥有的实力,也不用再担心什么,所以我将恢复原姓袁!我想这样做,父亲一定一会非常高兴的!”冯耀道。

    “好!娘这次同意!呵呵!袁耀!袁皓!……”

    ……

    兴平二年,秋八月十六日

    平舆城新皇宫

    一大早,许褚、戴陵便领军守在了皇宫的外围!四千虎卫轻骑,三千熊卫步兵。

    不过,名为护卫,实则是控制。

    入宫早朝的官员,见到此情此景,一改往日懒散的神态,知道必有大事要发生!!

    有暗中点头,有的眼中惊恐之色,有的则是拭目以待!

    这第一次的早朝,不但百官早在心中猜到了会有大变化,就连皇帝也心知肚明!

    皇宫内,任执金吾的国丈伏完知道已经无法改变事实,并没有异常的行动,而国舅董承却暗中担心起来,让女儿董贵人将皇帝请到密室奏道:“陛下,今日早朝,冯耀必会掌控朝廷,请陛下一定不要再同意他的任何要求!同时,还要解决冯耀的兵权!大封皇室宗亲镇守各州!”

    皇帝刘协哼了一声,道:“你认为冯耀会让这些事发生吗?”

    董承咬了咬牙,道:“陛下,只要您坚持,臣不信他冯耀还敢造反不成?这天下毕竟是大汉的天下,天下人认可的还是大汉皇朝!”

    刘协不悦道:“国舅,朕劝你还是安安心心处理政事为妥!若不是冯耀来救驾,只怕朕现在不是被李傕的乱兵杀死,也会饿死在半路上!!冯耀哪里不好?至少他还懂得尊重朕,还会给朕舒适的地方居住,给朕可口的食物!”

    “可是这权力……”董承急道。
正文 第五百一十四章 控制朝廷
    &bp;&bp;&bp;&bp;刘协挥手打断了董承的话,说道:“你认为在政事上,朕当不当权对朕来说,又有多少区别?若说有区别,那就是朕更加忙碌了!这天下更加乱了,百姓更加的悲惨了!!……,好了,你下去吧,不要再说了!朕自有主意!”

    早朝

    山呼万岁完毕。

    袁耀立即上前,拱手奏道:“陛下!臣有一事,欲向陛下奏明!”

    皇帝刘协微笑点头。

    袁耀道:“臣本是左将军、扬州牧袁术之子袁耀,因为早年与家人失散,误认为是姓冯,所以一直以冯耀之名显于世,今天,臣欲借陛下金口,向天下表明身份,以便认祖归宗!”

    袁耀此言一出,堂上登时议论了起来,而皇帝刘协则是眼中一亮,露出了微笑,关于袁耀的身世,刘协早有耳闻。

    如果说选择冯耀或是袁耀的话,刘协更希望是袁耀!

    袁耀是袁术之子,而袁家四世三公,代代忠心耿耿,若冯耀要恢复袁姓,那么至少说明,很长一段时间之内,冯耀不是会废了他这个皇帝的!!

    “朕准奏!!从此以后,你便以袁耀之名辅佐大汉!!”刘协道。

    百官见皇帝立即作出决定,事已成定局,也不好再说什么。

    立于百官前方的大司马董承此时却突然眼前一亮,露出惊喜的表情看了一眼袁耀,随后便上前一步,奏道:“陛下,既然冯耀此名作废,那么相应的得到的官职和爵位也应作废!”

    “啊??”不少官员皆倒吸一口冷气!眼神复杂的在袁耀和董承之间来回变换目光!

    董承之言,可以说是既然是皇帝此时,也不可能否认,这可是冯耀自己提出的,而且皇帝金口玉言同意的了,如果按此执行下去,那到现在站在皇帝面前的将不再是大将军,也不是平舆侯,而只是一名普通的士人!!

    那么这空出来的大将军、豫州牧、司隶校尉将极有可能会封在他们中任何一人身上!

    瞬间,明白过来的一些官员眼中露出贪婪的目光。

    董承更是面带得意的笑容,若是袁耀失去所有官爵,那么在这朝中,只有太尉杨彪能与其抗衡了!

    袁耀鄙夷的看了一眼董承!甚至目中闪过一丝杀意!

    这种局面,袁耀早有料到,他之所以在皇宫外面布下七千精锐兵,就是以防万一的,除了皇宫外的七千精锐兵,杨武、赵云、许定、范能、夏侯博、韩双还领着六百名铁骑进到了皇宫之内,将宫内的侍卫都赶到了一边。

    此时,除了这大殿上的几名带侍卫外,此时整个皇宫中都已经被袁耀的兵力所控制!

    若董承竟不识时务,那也只好提前去除他了!!

    袁耀并不想学史实上曹操那样慢慢控制朝政!!现在这种形势可以说是千载难遇!

    他也不想学董卓那样,董卓太张扬了!

    袁耀要做的就是,直接以丞相府这样一个机构,接管整个朝政!架空皇帝的所有权力,除了皇帝的名号外!

    这是一种大胆的改变,若不是袁耀现在掌握着大量的军队,并将皇帝控制在了手中,他是绝不敢这样做的!!

    说白点,就是袁耀干活,掌管所有权力,而皇帝则只用每天过逍遥的皇帝日子就行了,可以选选秀,可以不用早朝,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亮亮相,表表态什么的,而百官则要听从丞相府的安排。

    不过,袁耀并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在等。

    “陛下!!臣有一言!”

    “陛下!!臣亦有一言!”

    从百官中闪出两名文官来!

    三公之一的太尉杨彪和三公之一的新任司空贾诩!

    这两人不管是现在的官位还是家族的声望,都足以令百官敬服。

    刘协点头道:“两位爱卿有何言?”

    “陛下,袁耀立功巨大,请陛下为袁耀重新封侯拜将!稳定朝政!”杨彪道。

    “陛下,臣所立的功劳不足袁耀的百分之一,就成了三公,因此,臣请陛下封袁耀为丞相,以便管理百官!”贾诩道。

    丞相?!!百官闻言无不大吃一惊!!

    “什么!!??”

    “这……,这……”

    不但百官震惊,就连皇帝都吃一惊,刘协原以为冯耀不过是想要更大的权利,万万想不到却大到这个地步!若他同意了,那就意味着,从此袁耀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是在所有人之上了!包括他这个皇帝!

    不过,刘协并没有立即反对,而是皱起了眉头,他知道,现在已经无法阻止袁耀了,若是他反对,很可能只会是自取其辱,然后日子更加难过,若不是反抗一下,也太没有面子了。

    “国舅!”刘协以眼色看向董承,同时看向伏完,动了嘴唇,不过并出发出声音。

    伏完任职执金吾,掌管皇宫内所有的禁卫军,若伏完发怒,令禁卫军震慑一下,就算事情没有改变,至少也不会显得这么窝囊。

    伏完摇了摇头,他已经知道了冯耀亲随已经控制了禁卫军的事,而且就算不控制,以区区几百名禁卫军,根本不能有什么作为,这不怪伏完,怪只怪时间太短了!!

    从与李傕交战之后,禁卫军便只活下来了十数名,而随后,虽然在安邑,在东垣,在洛阳也招了一些,但是时间太短了。

    董承则是如被蝎子刺着脚了一样,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贾诩喝道:“你敢谋反?”

    “来人!护驾!”刘协感觉事情不妙,立即大声喊道!

    伏完无奈,只得抽出兵器,大声道:“将贾诩绑起来!”

    殿内的十几名禁卫闻令立即执武器就欲围上来。

    袁耀冷哼一声,亦是大声喊道:“来人!!”

    “遵命!!主公!!”

    刹时间,殿门口蜂拥而入百名亲随,领兵之将正是杨武及赵云。

    “啊!!”百官惊恐后退。

    董承更是大惊,急退十余步,欲躲到皇帝的身边去。

    伏完领禁卫虽不敢轻举妄动,但是终究是执金吾,是国丈,若是皇帝完了,则他的一切也就完了。

    “袁耀,你这是要造反吗?”伏完大喝道。

    “呵呵!!国丈言重了,我只不过是帮你捉拿贪腐的官员而已!”袁耀按剑道。

    “你欲捉拿谁?”伏完一听袁耀并不是要夺皇帝位,松了一口气,语气也软了下来。

    “就是他!”袁耀指着躲到皇帝身边董承,冷声道。
正文 第五百一十五章 诛灭董氏
    &bp;&bp;&bp;&bp;“原来如此!本将误会了!”伏完朝袁耀恭敬抱拳,然后脸色一寒,一挥手,指向董承,朝手下禁卫军喊道:“禁卫听令,不得与袁公的人冲突!我们的职责是保护皇帝,不要让贼人靠近!!”

    伏完口中的贼人显然就是指的躲在皇帝身边的董承!

    从长安东迁之时,董承命手下将领斩杀他女儿伏皇后侍女,抢夺其女儿存下的珠宝之时,伏完和董承之间就再也没有了转和的可能!!若不是因为朝廷势弱,必须两人共同扶持,伏完早就对董承下手报复了!!

    反抗袁耀,伏完必死,而配合袁耀,不但可以继续保住这荣华富贵,更可以去除女儿皇后之位的最大威胁!

    伏完作出这样的选择,并不奇怪!

    “吾等遵命!”众禁军捡回一条命,哪还有半点犹豫,吼一声,立即将长戟调转方向,不再对着袁耀的亲随,而是看向了躲在皇帝身后,瑟瑟发抖的董承!!

    袁耀将手轻轻一挥,示意杨武领亲随让开一条路,放伏完手下的禁卫军过去,并喝道:“子龙,协助伏将军捉拿贼人!”

    赵云立即唤过十名亲随,与伏完分左右,朝董承围上。

    杨武不敢大意,命十名亲随护在袁耀身边,又命余下的亲随将百官围住,防止有人逃走。

    但见大殿内,百官惊惧,不敢稍动,皇帝坐在龙椅上如坐针毡,手足无措,欲开口,却又担心再生变故,脸上神变幻不停。

    董承见士卒持武器围上,大惊,急跪在皇帝身侧,哀求道:“陛下,救我!!救我啊!!”

    刘协将脸侧过一边,叹道:“朕自身亦难保,如何救你?”

    “看在我女儿的份上,请陛下救救我!袁耀如杀我,也必然会杀我女儿!!她可是陛下的妃子啊!”董承神色惶恐,拉了一下皇帝的龙袍,皇帝刘协急起身,退开一步。

    “你们两人去拿下董承!!余者随吾保护皇帝!”伏完大喝道。

    禁卫军中立即冲出两人,将董承押到阶下,扔到了袁耀的面前,与其它禁卫军一同将皇帝护卫了起来。

    袁耀命杨武将董承的冠带去除,绑了起来,按在地上,又请皇帝坐龙椅。

    董承见大势已去,不过仍不甘心,挣扎了几下,怒目朝袁耀吼道:“你说我贪腐,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你敢滥杀皇亲国戚,就是图谋造反,你就不怕天下诸侯起兵共诛你吗?”

    袁耀大笑,从怀中取出一册,大声说道:“证据???这就是你贪腐的证据!!”

    董承一愣,随即怒道:“你!!你这是想栽赃陷害!”

    袁耀不理董承,朝皇帝一揖,奏道:“陛下,臣依命修缮洛阳皇宫,董承却借此机会,强取豪夺,勾结山贼,鱼肉百姓,贪污受贿,洛阳百姓因此而死者达三千三千四十二人!!民怨滔天!!臣查得董承共贪没钱财折合达三百亿以上,而用在修缮皇宫的费用还不到五十亿!!……。”

    “啊!!竟然达三百亿!!!我的天,这么多钱,我辛苦一辈子也赚不到!这,太不公平了!!”

    议郎吴硕闻言顿时露出愤怒之色,恨恨的喊道。

    吴硕并不是袁耀提前安排的,也不是袁耀的这一派,这倒是让袁耀微微怔了一下,于是朝吴硕友好的点头微笑了一下。

    其余官员见状,立即心领意会,又有数名官员大声嚷嚷了起来。

    “董承范有欺君之罪,请陛下将其处死!!”

    “竟敢克扣皇银,罪该万死,请诛董氏三族,以显天威!!”

    “袁公乃是我大汉柱石,吾支持袁公担任丞相!!”

    “……”

    百官见风使舵,都开始附和起来。

    董承气得脸色铁青,不过终究是曾掌权一时国舅,见情况朝着完全不利于他的方向变化,于是大吼道:“陛下,袁耀亦分了一百亿!!”

    刘协看向袁耀,不好开口。

    百官闻言一震,刚才还在大喊大叫,声音最高的议郎吴硕,此时急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抱歉的看向袁耀,“对不起,袁公,我,我不是故意的!”

    袁耀笑了笑,拱手道:“吴议郎,你这种一心为国,忠心耿耿的臣子,我相信陛下一定会升你官的!”

    接着,在百官的疑惑中,袁耀又取出一张礼单,奏道:“陛下,当初是担心陛下缺少财物,所以先行替陛下收下了,这张礼单是董承亲笔所书,所有物品皆有详细的记录,臣分文未取,今天就借此机会,交还给陛下,作为陛下的生活用度!另外还有五十亿,那是我大军出征长安时,董承送上的军粮,这些都有详细的记录!”

    刘协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五十亿啊!!

    虽然不多,但是若只是刘协个人使用,这绝对是一笔巨资!!

    对袁耀的这一分大礼,刘协当然是要笑纳了!!

    当皇帝,有吃有喝有美人,有地位,还有钱花,还求什么啊!权力也只不过是为了得这些的工具罢了,刘协在心中这样想。

    此时,只要处死董承,这一切就有了,虽然董贵人娇嫩的身躯让刘协有些不舍,但是一想到只要稳住了皇帝的位子,再有了这五十亿钱,还怕不能选出比董贵人更好的美人?

    “众位爱卿言之有理,朕准奏!”刘协道。

    司空贾诩闻言,立即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表章,请百官一一签名盖章,很快,所有文官武将皆当面签上了姓名并盖上了印章,最后贾诩将百官联名的表章递到皇帝案前,请皇帝签名并盖上玉玺之印!

    刘协道:“从今天起,在朕成年之前,诸事皆由袁丞相全权负责!若有违者,丞相可以不奏而杀!!退朝!!”

    百官山呼万岁,刘协在伏完及禁卫的护送下,离开大殿。

    虽然退朝,百官惶恐,不敢离去,皆抱拳看向袁耀。

    “丞相!”

    “丞相!……”

    袁耀点点头,还礼,并大声道:“诸位不必惊慌,今日且安心回家,明日来丞相府议事即可,吾虽掌权,但是治理国家,还是要靠诸位的!”

    又命赵云道:“子龙,你立即将董承押到午门外,斩首示众!同时传令,命许褚抄没董承所有家财,并将董氏一族全部就地斩杀!”

    “遵命!主公!!”赵云抱拳大声应命。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六章 威武丞相府
    &bp;&bp;&bp;&bp;感谢吃货的宅男打赏!

    这个时候,百官还并没有来得及离开,听到袁耀下达这样的命令,无不感到后脖子上一阵发凉,同时也庆幸作出了正确的选择,否则现在他们的下场,很可能就如同董承一样!

    平舆城的皇宫,虽然名为皇宫,其实只不过是刚刚围起了一个大院子而已,围墙将原郡府,县府及相临的民居围了起来,虽然远远不能和洛阳的皇宫相比,但是也足矣住下数千人还绰绰有余!

    皇宫的后续建设只能一步步慢慢来了,这些将由司空贾诩来完成,经费将会从查抄董承的家财中扣除,这也算是袁耀给识时务的皇帝的另一个大礼了。

    丞相府,则由原议事厅稍稍改动一下,与冯耀的私府桃林府相距并不远。

    整个平舆城的规模,若从最高处俯瞰,就如同一个大大的回字,被从西到东从中一条长长的颖水穿过!而这个回字则是坐落在一眼看不到边,**鳞鳞的汝湖东侧!

    在这个大回字的北面数里,就是平舆北城,现在的汝南郡郡治。

    在这个大回字的东面数里,是平舆东城,现在的平舆县县治。

    这两个新城虽然规模比起汝南郡内其它城池要大了很多,甚至可以作为州治的城池,但是与大回字型的平舆本城相比,就如同是一名三岁幼儿站在一个巨人的身侧。

    豫州的州府因为是从沛国新迁来的,之前,身为豫州牧的袁耀为了方便办事,将州府设在新扩建的城内北岸,但是自从皇宫设在平舆城内后,平舆城就有些拥挤了起来。

    “子虎,你动作快,你去一下北城传龚太守来丞相府议事!”袁耀领众亲随出了皇宫后,拍了拍夏侯博的肩膀说道。

    “遵命,主公!”夏侯博立即抱拳,大声应命!随即一个转身,快速离去。

    皇宫附近的街道上,除了袁耀的军队,几乎看不到百姓的身影。

    原本住在这附近的百姓,很大一部分都迁到新建成的北城和东城去了,还有一部分也知道将有大事发生,在看到袁耀的军队后,亦都知趣的关起了门,在家中安静的等待。

    看着刚不久还在朝中大喊大叫的董承,此时却变成了一颗血淋淋的首级高高悬在午门外,袁耀有些无奈。

    他并不想这样做的,若是有可能,袁耀甚至想过,利用董氏在西凉的势力,去占领整个西凉,再依此向更西更北进攻!!

    但是现在这一切皆不可能了!!他不是一个嗜杀之人,但是却不得不这样去做!不得不在杀了董承之后,又下令诛杀整个董承家族的人。

    “也许,西凉那一边只能期待段煨了,希望段煨能明白我任命他当上雍州刺史的意思!若是表现好,我将提升他成为雍州牧,若是敢阳奉阴违,我不介意让别人去取代他的位置!甚至是杀了他!”袁耀目中寒光一闪即逝,从董承的首级上收回了目光,回复了自信的微笑。

    “戴陵,我交给你一项重要任务!在接下来的时间,直到我下达新的命令前,平舆内城的安全及防务就交给你了!你必须从今夜起,实行宵禁,就算白天,也要派出一定的兵力,扼守内城的各个要道!”袁耀道。

    “属下遵命!”戴陵躬下身子应道,不过接着又不解的问道:“主公,既然这平舆成了新的都城了,这城内的安全不是应该由执金吾来负责吗?”

    “是啊,但是从现在起,你就相当于执金吾了!!这都城之内的安全你说了算!”袁耀笑道。

    “那皇宫之内呢?”戴陵问道。

    “皇宫之内就给皇帝留一点面子,让伏完去负责,若是皇宫之中出了什么事,就是伏完的事,不过他的权利范围以后将仅限于皇宫内!”冯耀道。

    戴陵大喜,拜道:“主公,若是让属下去保护皇帝的安危,属下还真的不愿意,这下好了,请主公放心,这内城之中,从此以后,就算进一只苍蝇,我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众将见戴陵模样,皆乐,不过却不敢笑出声来。

    “余下的人,跟我走!!”袁耀挥手喝道。

    杨武立即招来车驾,及战马,众亲随及许禇领的虎卫,清一色的高头大马,排成长列,威武而行!

    片刻后

    丞相府,原议事厅中

    属于袁耀丞相府的人一一到齐

    军师徐庶、司空贾诩、汝南太守龚都、虎卫统领许褚、弓骑统领赵云、亲随统领杨武、及徐晃,石韬,孟建,夏侯博,夏侯兰、王成、车胄、徐商、张达、吕常、昌豨、满宠、董昭、仓慈、徐干、王粲、董蒙、周征、赵旺、刘顺等等

    除了因为不能离开岗位的,不能前来的,几乎全部聚集在了丞相府中!!

    袁耀的目光一一从每一名手下的的脸上掠过,回想当初与他们一一相遇的情景,心中感慨万千!!

    这些云集一堂的人才,无一不是袁耀用心寻来的!!

    若说权利,这些在此的,只对他袁耀忠心的手下,以及还有许许多多不能来的手下,如徐州刺史吕范、青州刺史臧霸、梁国相程固、俊仪令陈任、龙腾军统领李典,中郎将管承,中郎将郭祖等等,他们才是袁耀真正的权利!!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忠心手下的支持,他才能在今天厚积薄发,稳稳的掌握了朝政!

    此时,袁耀并不是让这些手下来祝贺的,而是让他们来共同享受功成后的利益的!!

    如果只用人,而不顾他人的死活及利益,即使是亲人,也难免会有不满!甚至反目!!

    他们亦有家人,有要孝敬的父母,有要疼爱的妻妾,有要照顾的子女,他们也想要在这个世上多活几年,也想享受一下人生的乐趣!而不只是来当炮灰,或者来当奴隶的!

    将心比心,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人,袁耀这点基础的心理学还是懂的,至少他知道将心比心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以前,因为权利限制,众将虽然立功早已超过了职位和爵位,却不能受封相应的职位和爵位,现在是时侯去封赏了!!并且是以他袁耀的名义去封赏!!只有这样,在接下来的征途中,他们才会更加的忠心和拼命!!这个世界才有可能真的被改变!!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袁耀虽然成功当上了丞相,成为大汉真正的掌权者,但是他不可能如皇帝一般,整天面对看也看不远的奏章!!这些事情必须要由最有才能最能信任的手下去分工完成!

    而这批人,将不属于朝廷,而只属于他的丞相府。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七章 封官
    &bp;&bp;&bp;&bp;丞相府的主要属官是长史,以及一名监查百官的司直,一名负责文书的主簿。

    两名长史总管丞相府所有事情,在众将的一致推举下,由徐庶、龚都分别担任。

    司直由杨武担任,主簿由孟建担任。

    又有西曹、东曹、奏曹、议曹、集曹、曹部,这些曹部分属两名长史管理,大体来说,徐庶管政,龚都管军。

    其余诸将各兼任各曹的吏员,正者称掾,副者称属,再下为书佐等。

    丞相府内部的职位大体定下后,便要商议空缺的大司马,大将军、司徒等重要职位。

    之前大将军是由袁耀担任的,不过现在已经回归了袁姓,金印虽在,但是名义上还是重新册封的。

    大司马董承已死。

    司空由贾诩暂时担任。

    太尉由杨彪但任。

    刚刚升任长史的徐庶,与众人商议了一番后,进言道:“主公,丞相权力虽大,但是却无兵权,属下等认为大将军的职位主公必须要兼领,同时大司马的职位也要控制在手中!”

    长史龚都道:“主公,徐长史所言极是!吾赞同!”

    “属下同样赞同!”司直杨武道。

    “吾亦赞同主公兼任大将军,不过大司马一职有一个更好的人选!那就是主公的父亲,现任扬州牧!”司空贾诩抱拳道。

    袁耀之父袁术所占的扬州并不完整,扬州南部的会稽郡在王朗手中,豫章郡在朱皓及刘繇手中,吴郡、丹阳郡在孙策的手中,袁术虽自称扬州牧但是并没有得到朝廷的正式封任,而且实际只掌握了九江郡及庐江郡,其中的庐江郡还是最近才真正的掌握在手中的!

    袁耀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若父亲当上了大司马,就可以来平舆了,可以和母亲在一起,也可以和孙儿孙女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而且有父亲坐镇朝中,我也可以放心的领兵出征!想不到贾文和一下子就点中了要点!不愧为三国中才智仅次于郭嘉,诸葛亮的谋士!!”

    在想到这些后,袁耀又想,如果能让袁术兼领豫州牧那就更好了,有朝中的大权,又实际控制着一州,这江山算是坐得稳稳的了!

    大司马的权利和太尉差不多,同样是管兵,其位在太尉之上,也就是在三公之上,不过有权无兵。

    “好,大将军之位我就兼领吧,大司马让给我的父亲!!”袁耀道。

    ……

    这场聚会一直进行到明月高挂,才在众将的兴奋之中完结。

    其结果与下:

    袁耀任丞相总领百官事,兼领大将军之职,同时封为汝阳县侯。

    袁术封为大司马,车骑将军,兼领豫州牧,阳翟县侯,开府持节。

    吕布职位不变,骠骑将军,兖州牧,温县侯,开府持节。

    龚都,丞相府长史,汝南太守,卫将军,开府。

    徐庶,丞相府长史,军师。

    贾诩,司空、丞相府谋士。

    杨武,丞相府司直。

    陈到,司隶校尉,安西将军,领司隶州四郡。

    周仓,北扬州牧,安南将军,暂领九江,庐江,广陵三郡。

    吕范,徐州牧,征东将军

    臧霸,青州牧,征北将军。

    孙策,南扬州牧,征南将军。

    段煨,雍州牧,征西将军。

    另外,杨武、许禇、戴陵、魏延、甘宁、徐晃、赵云、纪灵、管承、李典、昌豨、郭祖、王虎、刘去卑、董昭、曹豹等俱封为名号将军,

    刘顺、周征、赵旺、支月、张石、陈任、王霸、何铜、何铁、许定、范能、韩双、杜衡、文勋、徐商、范疆、张达、袁奥、袁敏、吴昊、夏候兰、吕常、胡奋、荀正、雷薄等升为中郎将。

    大司马,大将军的权力俱在三公之上,在丞相之下。

    三公中太尉为杨彪,司空为贾诩,司徒为汝南细阳县人张喜,吕范的同乡,在李傕当权时,曾任司空,为袁耀出过不少力,后又被李傕降职,这次被袁耀为感其恩,重用其为司徒。

    ……

    回桃林府时,袁耀虽然劳累了一整天,但是精神却十分振奋,一众跟随他打天下的兄弟,都纷纷升官进爵,全军皆喜,而他同样的也进一步的加强了对朝廷的进一步掌控。

    接下来要做的事,就是看袁绍、刘表这两个最大敌人反应了,如果两人继续与他交好,那不妨给他们一点甜头,一切完全稳定了下来后,再一一将他们除去,如果两人联合起来反对,那便立即夺去他们的封号,……,不过这种情况,不大可能出现。

    “主公!”

    “主公!!”

    府门侍卫神态更加的恭敬和崇拜。

    袁耀微笑着点点头,没有多说,直接进府。

    “忙了一天了,不知道现在宝贝儿子怎么样了,……,母亲如果知道了父亲即将回来任职的消息,不知道会不会很高兴?”袁耀十分期待。

    一如昨天一样,孙尚香等并没有来迎接,这让袁耀有点纳闷了,心道:“难道尚香临时又害怕了?这可是她自己一直要求想要圆房成为名符其实的更妻子的!……!”

    袁耀脑中不由自主的开始幻想着将孙尚香扒光后,是怎生的一番让人鼻血的情景了。

    这不怪他,昨天因为一直忙,本就饥渴了三个多月的他,又多饥渴了一天!

    正满脑子胡思乱想时,月光下,一个娇柔的人影恰好从墙后转出来,来不及躲闪,一下子撞在袁耀怀中,柔软的身躯触及袁耀的胳膊,令袁耀心神一荡。

    这里是后院,晚上所住的都是袁耀的妻妾以及正准备成为小妾的侍婢!!

    袁耀趁势一把将怀中的美人拥住,伸手便在其胸前及屁股上各捏了一把,感觉入手极有弹性,鼻中同时也闻到了女人的体香。

    “唔!这个侍婢的身材还真不错,若尚香再不来侍侯,就收了这个侍婢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袁耀脸上浮现色色的笑容。

    月色下,怀中的侍婢嘤咛一声,用力挣扎了一下,想开挣开,不过此时袁耀的双臂力量已达数百斤,岂是一个柔弱侍婢能挣开的?

    “嘘!!别乱动,是我,我是你夫君!!”袁耀又伸手在侍婢的弹性十足的屁股上拍了两下,想要侍婢安静下来。

    “将军!是我!快松开手,让外人看见了不好!!”

    一个清脆悦耳而又熟悉的声音从怀中侍婢的口中传出。

    “是你?文姬?”袁耀闻声,吃了一惊,急松开手,并借着月光及院中映来的灯火,低头一看,正是蔡文姬!

    “哧哧……”这时身后传来另一名侍婢的笑声。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人生之得意事莫过于此
    &bp;&bp;&bp;&bp;“对不起!将军,正是文姬!”蔡文姬后退一步,低下了头,不敢看袁耀。

    袁耀搓了搓手,也有些不好意思,不知如何解释。

    蔡文姬似是犹豫了一下,终于抬起头来,眼中含着一丝酸酸的神色,道:“恭喜将军,您又当父亲了!!”

    “我?”袁耀一愣。

    “是的,将军,你有了一位女儿!是龚夫人所生!”蔡文姬道。

    “啊!”袁耀惊讶的轻呼一声,接着急向蔡文姬道:“文姬,我还有事,天晚了,你也快睡吧?”

    说完,顾不得蔡文姬的反应,急向龚英莲所在的住处而去。

    其身后,蔡文姬轻叹了一口气,收回目光,低头轻轻离开。

    袁耀此时的心情已经不知用什么来形容好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这突然而来的惊喜,亦是让他乐得合不拢嘴。

    “人生之得意事,莫过于此!”

    “一子一女,恰好是一个好字!!呵呵!!”

    袁耀的在内心高兴的说道。

    “主人!夫人已经在等着您了!”一名侍婢见袁耀回来,立即露出喜悦的笑容,迎了上来。

    “可都安好?”袁耀问道。

    “主人洪福!一切安好!!”侍婢的容颜十分美丽,一笑两个细小的酒窝便显现,十分可爱。

    不过此时,袁耀的心思没在其身上,点头便进里屋了。

    陪伴在龚英莲身边的是赵姨娘,袁耀岳父龚都的小妾,虽然不能封为妻子,但是一直是以龚英莲后娘的身份,默默关怀龚英莲姐弟两人。

    “将军您回来了?恭喜将军喜得千金!!”赵姨娘起身行礼道。

    “夫君!”龚英莲的气色还不错,脸上有一丝红潮,人也是坐着的,怀抱着婴儿,轻轻拍打着。

    “英莲!辛苦你了!”袁耀轻轻走到床边,将龚英莲的头上一缕挡住眼睛的秀发抚到她耳后。

    龚英莲笑着将婴儿轻轻举高一点,揭开包被的一个小角,露出婴儿粉嫩的脸,女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长得和龚英莲和有几分神似,眉宇间似有一股英气在其中。

    “好,真漂亮,和你真像!英莲,你说,她将来长大了,会不会和你一样,会有一身的好本事?”袁耀笑问道。

    “这非常有可能,记得妾小时候,听爹说,妾刚出生时,眉宇间也有一股英气存在!”龚英连笑道。

    这时,门外传来人声,袁耀望去,只见冯夫人、和吴夫人一起手拉着手,笑着进来。

    “娘!!”

    “岳母!!”

    袁耀急忙给冯夫人及吴夫人请安。

    “耀儿,你刚回来,饿了吧,娘已经准备好饭菜了!”冯夫人笑着道。

    “女婿,尚香刚才还问你呢!她现在正在玲绮那,你快去看看,今天她可是将我这个娘抱怨一天了!”吴夫人笑道。

    几人各一番礼仪,冯夫人抱了一会孙女后,小心的交给了龚英莲,告辞离开。

    袁耀在龚英莲的催促下,也只好先回玲绮处,一边吃饭,一边看望母子二人。

    孙尚香还真的吕玲绮处,袁耀来时,正与玲绮在说着悄悄话,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孙尚香一脸羞红,不时羡慕的看看玲绮怀中的袁皓,时而发现小声的笑声。

    冯夫人和吴夫人并没有在,可能是回去休息去了。

    “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袁耀原打算告诉他娘关于封官的事的,见此情景,在内心说道。

    两名守在门口的美婢见袁耀过来,眼中一亮,露出笑容,轻轻靠了过来,神情妩媚,小声道:“主人,夜晚寒冷,欲用奴家暖被窝吗?”

    袁耀吸了一口气,对这样的攻势,以他现在情形,差不多就是毫无抵抗力的。

    不知是故意,还是真的很热,这两名美婢穿得还真的很薄,胸口一道深深的在灯光的摇曳下,一下子就吸引住了袁耀的目光,再也无法移开。

    “我是该接受好呢?还是接受好?”袁耀晃了晃脑袋,想要摆脱诱惑。

    “夫君!你回来了??”这时,一声清脆的惊喜呼声传来。

    袁耀立即摆正了神色,目不斜视,从两美婢中间擦身而过。

    “咳咳!!尚香,你和玲绮刚才在说什么悄悄话呢?”袁耀一本正经的问道。

    “没,没什么,都是姐妹之间的话!!对了,姑母给你准备好饭菜了,妾这就去为你端来!!”孙尚香冲袁耀一笑,起身便跑后面去了。

    吕玲绮脸上挂着笑容,示意袁耀坐过去。

    “夫君,英莲姐姐那边你去了没有?姑母说她给皓儿生了一个漂亮妹妹了!”吕玲绮道。

    袁耀点点头,坐了下来,道:“是啊,我刚才就在那边,非常可爱,和英莲很像!”

    “”

    “”

    两人聊着工夫,孙尚香已经招呼几名侍婢,端来了饭菜。

    “怎么没有酒?”袁耀找遍了装饭菜的篮子,也没有看到酒。

    “我娘说,夫君累了一天了,不适合饮酒!”孙尚香小声道。

    好吧,没酒就没有酒,袁耀也确实饿了。

    吧唧吧唧,很快将饭菜扫光。

    “夫君,妾已经准备好了足够的热水,请夫君沐浴!”孙尚香说道。

    怎么回事?

    袁耀有些诧异的看看孙尚香,又看看吕玲绮,总感觉今天似是有些异样!

    孙尚香低下了头,不敢看袁耀,吕玲绮笑着道:“夫君,这吴夫人及姑母交待下来!尚香妹妹也是奉命行事!”

    袁耀点了点头,只得跟在孙尚香身后,朝浴房走去。

    “尚香,是不是?”袁耀小心问道。

    孙尚香看了一眼袁耀,含羞的点点头。

    袁耀大喜,立即抱起孙尚香,猛的亲了一下,呵呵笑道:“尚香,夫君这次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浴房中,两名侍婢正在向木盆中打着热水,见袁耀与孙尚香亲热,脸上亦露出羞涩的笑容。

    其中一名侍婢停下动作,迎了过来,帮袁耀宽衣解带,

    此处省略一万字

    两名美婢侍侯袁耀洗浴完后,又一直侍侯与孙尚香进入早已准备好的洞房,并羞红脸的侍立在门口,听袁耀与孙尚香之间发出的声音。

    孙尚香的身材,简直好到让袁耀不敢相信这是刚刚十三岁多,还不到十四的少女的身材。

    虽然身高不及吕玲绮及龚英莲高,但是孙尚完全将小巧玲珑这四个字的含义发挥到了极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一十九章 贾诩荐贾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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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但********,而且恰到好处的细腰及后背,呈现出极为迷人的曲线,该大的地方恰到好处的大,并不会因为过于大而看起来有些不自然,该小的地方则小,同样是恰到好处的小,与大形成鲜明对比,可爱之处呼之欲出。

    先说秀发,孙尚香的秀发在单独看时,只是觉得十分十可爱,此时露出燕颈之后,两者相衬下,浑然如天成,视之令人心旷神怡。

    常人的颈部,大约可以分为长、短、粗、细、胖、瘦等几个类型。

    太长则如鹅,太短则如蛙,太粗则如牛,太细则如草,太胖则如猪,太瘦则如骨。

    唯有如燕子的颈部,不长不短,不粗不细,不但恰到好处,更是曲线玲珑,让人见之生怜。

    孙尚香因为经常习练武艺,颈部到双肩之间不是那种干瘦的直角,而是极为自然的过渡,美妙妩媚不可言。

    再说什么叫美,美不可用语言来表达,不是胖为美,也不是瘦为美,而是不胖不瘦,增一分则胖,减一分则瘦,那才算得上美。

    袁耀也算阅女无数了,手下的美婢,无不是容貌上佳者,单只看面相皆无可挑剔,但是脱去衣服后,却又大不相同,如果胖则不免皮肤粗大,不说黑暗中看不看得见的话,只这肌肤相亲的感觉就要差了很多。

    如果瘦,也不好,不但没有多少弹性,如果被皮包着的骨头咯到,虽然不至于疼,但是也不舒服。

    孙尚香不但在容貌上可爱无比,这身材更是没得挑了,尤其刚刚发肓成熟,带着一种天然的诱人气息。

    “啧啧!!尚香,夫君以前错了!夫君今天才知道我的好妻子尚香已经不是女孩了,而是真正的美人!!来,让夫君先亲一下,道个歉!”袁耀笑着搂过孙尚香的香肩,伸头在其耳后的深吸了一口气,处子的体香令其陶醉。

    孙尚香身子一颤,害羞的闭上了眼睛,不过玲珑的小嘴却仰了起来!

    “夫君,今夜妾终于是你的人了!妾……好开心!……!妾也要给你生儿肓女!…………!”

    ……

    次日,袁耀在丞相府又议定大量新的低一层的官员。

    贾诩向袁耀举荐其河东老家的贾逵为将,袁耀用其为校尉,令贾逵一边训练新军,一边利用新军辅助修建,沿平舆城、平舆北城、汝阳城、长平城、扶沟城新建官道的河渠!

    贾逵,字梁道,河东襄陵人,年方二十一岁,在河东听说袁耀的名声,便一路追随而来,因为袁耀一直没有空闲,便暂时投在有同乡之谊的贾诩营下,后来才在贾诩的举荐下,见到了袁耀面见。

    袁耀当然知道贾逵日后的成就,这可是在魏国后期之中,成就较满宠都要高的名将!在晋朝,贾逵一族更是显赫无比。

    若按以往的常例,既使是名将,袁耀最多也只是用为部曲督,有功之后再行升赏,但是本着拢络人心及给贾诩面子的情况下,破例直接封其为校尉。

    不过,虽封为校尉,以贾逵的资历,去统领军队,其手下必定不服,所以袁耀才决定让他重新招募新兵,并训练,并且还兼间杂役兵的作用,去开挖修建河道。

    一方面可以锻炼新兵的体力及耐力,一方面也可以避免其他将士有不满的情绪。

    豫州的颖西郡及颖川郡因为周仓与陈到的升职而空缺了出来,对这块紧临刘表的重要战略之地,袁耀当然要任用自己最为信任的将领为太守。

    封董昭为颖西太守,接周仓之位。

    封赵旺为颖川太守,接陈到之位。

    其余州郡,暂时各依原职,袁耀不想大动,怕因为动作太大引起动荡。

    作为都城的平舆城,防御分为两层,第一道城墙到第二道城墙之间的外城,由豫州牧的军队防守,也就是即将到任的袁耀的父亲袁术来控制。

    内城由戴陵的熊卫及许禇的虎卫防守,皇宫之内由伏完的禁卫军防守,桃林府由袁耀的亲随及娘子军防守。

    都城的辅城平舆北城由太守龚都、城守徐商同守,平舆东城由县令周征、城守吕常同守。

    平舆城西及城南的数百里汝湖由护渔中郎将蔡蒙守护。

    在平舆城及汝湖之间的岸边,是先锋军的地盘,由先锋中郎将冯大、冯二守护,冯大即冯习,十三义之首。

    这些决定,由现任丞相的袁耀与百官议定后,直接送到皇宫内,由皇帝刘协盖上大印即可,根本不用和皇帝商量,刘协也明白,看也不看,表章送到之后,请过玉玺直接盖完,然后便回去与众妃子享乐了。

    随后,袁耀派出使者,通告天下诸侯,并一一将之前的任命文书送达。

    ……

    桃林府

    袁耀回来后,便发现孙尚香正一脸幸福的等候在院子中,在她身边,有十几名娘子军在说笑。

    见到袁耀的第一时间,孙尚香便高兴的跳了起来,扑在袁耀的怀中,小鸟依人了一会后,这才脸色红扑扑的放过了袁耀。

    “夫君,难道你没有发现后院中有什么变化吗?”孙尚香眨着眼睛笑问。

    “变化?没有啊!!这后院还不是和以前一样,这树,这亭台,这花圃……,不都和以前一样吗?”袁耀不解道。

    孙尚香气得一跺脚,嘟起了嘴唇,嗔道:“夫君你不觉得奴等……,有什么变化吗?”

    袁耀诧异的看看娇嗔的孙尚香,又看看那些掩嘴而笑的美貌娘子军,心道:“这是想让我夸她们漂亮吗?有可能,依孙尚香以前的行事风格,是不是又开始想要给我纳妾了?……,嗯,今天跟随在她身边的娘子军确实个个貌美如花!!……,嘿嘿!”

    在孙尚香身后,十几名娘子军此时化作了美人,其中一名美人见袁耀盯着她看,冲袁耀妩媚的一笑,眨了眨眼睛,似是暗示她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被临幸。

    另有几名娘子军亦使出本领,或是暗送秋波,或是嘴唇轻启,虽无声,却可以通过唇语传意。

    这时,袁耀忽觉腰间一疼,急低声呼道:“哎唷,尚香,快松手,掐疼了!”

    孙尚香笑着松开了手,不过脸上却带着醋意,瞪大眼睛,“夫君,妾还等着你的回答呢!”

    “好吧,好吧,为夫知道了,今天尚香变得更加漂亮了……”袁耀立即笑着夸道。
正文 第五百二十章 可爱尚香吃醋了
    &bp;&bp;&bp;&bp;“唉,妾说的不是这个,夫君,你难道没有发现,现在娘子军都没有在练习武艺了吗?”孙尚香嗔道。

    “呃……!”袁耀扫视了一下整个后院,确实如孙尚香所说。

    整个后院中,虽然有不少娘子军,但是有的是呆坐在某处,有的则忙碌着事情,并没有如以前一样,后院被整队整队的娘子军占领,舞刀弄枪的。

    另外还有一点不同的是,后院中多了不少的尿布及小儿用的衣物等。

    比以前多了生活的气息,却少了曾经的活跃。

    “尚香,这怎么回事?”袁耀问道。

    “夫君!其实这种情况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了,一个月前,我娘说,现在后院之中,有很多的姐妹都怀上了身孕,而且玲绮姐姐,英莲姐姐等都快临产,担心娘子军会有影响,所以便要求我停下来!但是长期这样闲下去,也不行啊!”孙尚香道。

    袁耀看了一下,点点头,道:“尚香,你不必着急,你娘说得也有道理,这后院的人口很快要增加不少,确实不适合训练了,走,你跟我去见嫣然,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我们找她商量一下去!”

    孙尚香闻言,转嗔为笑,回头冲着跟随护卫的娘子军喊道:“姐妹们,我们很快就有好消息了!”

    众娘子军顿时欢呼,并围拢了过来,跟随在袁耀及孙尚香身后,一起簇拥着两人朝着曹嫣然的住处而去。

    “将军!”

    路过一处亭台时,正闲坐在其中蔡文姬急起,双手置于胸前行礼。

    “文姬,正好要找你,你快跟我来!”袁耀笑着招手道。

    “文姬姐姐,你别害怕,有我在,夫君他决不敢欺负你的!”孙尚香笑着跑过去,一把拉起蔡文姬的手,亲热的说道。

    孙尚香并不知道昨晚袁耀占了蔡文姬便宜的事,但是蔡文姬却是当事人,孙尚香不说还好,一说令蔡文姬顿时脸红起来!

    脸红本来也没什么,但是偏偏蔡文姬不由自主的朝袁耀看了一眼,而袁耀此时亦正看向蔡文姬。

    “嗯!”蔡文姬急低下头,嗯了一声。

    “文姬姐姐,我们走!”孙尚香笑道。

    蔡文姬点点头,从亭台中出来,随在孙尚香的一侧,不过在接近袁耀时,有意无意的让孙尚香在中间,将她和袁耀隔开。

    这个小小的动作,让袁耀也不由在内心感叹。

    “才隔了一个月不见,文姬就与我疏远了,不知是因为昨晚的原因还是什么其它的原因,……,真的有些怀念在东垣城时的日子……!”

    袁耀只是笑了笑了,并没有多说。

    变化的不只是蔡文姬,还有孙尚香,之前在没有和她圆房前,孙尚香总是积极的从娘子军中物色最佳的美人,并送到袁耀的床上。

    可是,回来后,特别是在昨夜之后,今天袁耀明显感觉到了孙尚香的变化,给袁耀的感觉就是,好像孙尚香想要独霸他一人的样子!刚才明明只是多看了几眼那十几名娘子军,就被孙尚香狠狠掐了一把。

    这让袁耀开始有些怀念起以前的孙尚香来。

    袁耀在想着这些的同时,又偷偷的看了眼正与蔡文姬一边缓步行走,一边小声交谈的孙尚香。

    她那甜甜的笑容,及纯真的举止,让袁耀很难将她与史实上,那个曾令刘备双股颤抖的孙夫人联系起来。

    “莫非是女人在结婚后……,不,是同房后,就会性情大变?……,不过也不对吧,吕玲绮和龚英莲好像不是这样的!!……,不,错了,吕玲绮以前可是差点将我杀了的那时,我这胸口上至今还有一道伤疤!!”

    “后来,还是变了,从一个冷血女刺客变成了我温柔的正妻,呵呵!!龚英莲也有变化,以前我以为她曾是女武将,战场上杀人无数,必然是最不懂温柔的一个,现在看起来,似乎龚英莲最为温柔体贴?……”

    “嗯!今晚我得好好问下孙尚香,……,哦!老天保佑!!千万不要把我乖巧的孙尚香变成一个醋罐子啊!!”袁耀在心中祈祷。

    一行人,很快来到曹嫣然的住处,几名侍婢在门外忙着洗衣服。

    孙尚香命众娘子军在外等候。

    一名曹嫣然的侍婢见袁耀来到,高兴急去通报。

    不过袁耀才不想等着让曹嫣然出来迎接,这是因为曹嫣然此时的身子已经十分沉重了,挺着个大肚子,行动不便。

    “嫣然!我来了!!”袁耀跨进门,喊道。

    孙尚香在后,拉着蔡文姬亦笑着道:“嫣然姐姐,我和文姬姐姐也来了!你在哪?”

    “啊,夫君!!尚香!文姬!!是你们!!快来,我在画室作画呢!!”

    曹嫣然的声音透着惊喜从一间房间内,传出。

    袁耀寻声,很快找到了正一脸幸福之色,拿着画笔的曹嫣然。

    即便是怀着身孕,大肚便便,这依然掩盖了不了曹嫣然清新脱俗的气质,淡淡的微笑,举手投足着无不透着优雅。

    两名侍婢一左一右侍立在曹嫣然的身边,帮其磨墨,端着水彩和画笔。

    “夫君!”见到袁耀出现在门口,曹嫣然有些激动,想要起来迎接,慌得两名侍婢连忙上前扶住。

    孙尚香、蔡文姬亦同时上前,一左一右扶着曹嫣然,将其按在床上。

    “嫣然姐姐,快坐好,要是动了胎气,小妹可担当不起!”孙尚香调皮的笑道。

    “嫣然,身子要紧!”蔡文姬关心的劝道。

    袁耀也早踏出了一步,本来是想去扶曹嫣然的,却被两女抢了个先,不由轻轻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来,我的这些妻妾之间还是非常友爱的,吃醋可能有一点,但是这不也是很正常吗?或许正是因为孙尚香的纯真没有多少心机,所以便直接表现出来了!!”

    袁耀怎么想,孙尚香三女并不知道。

    三女如姐妹般,笑嘻嘻的坐在了一起,并特意的给袁耀在炕上留出了一块空的位置。

    此时,三女共三双可爱的明亮大眼,齐齐的看向了袁耀。

    “夫君,你不是说有什么事找嫣然商量吗?”孙尚香笑道。

    “夫君何事找嫣然?”曹嫣然眼中露出异色。

    “将军!!莫非你说的事,与学院有关?”蔡文姬眼中闪着光,此时早已没有了刚才的羞涩,也没有了那一丝藏在她眼中只有袁耀才能看懂的酸意。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一章 天还未黑……
    &bp;&bp;&bp;&bp;袁耀眼中一亮,笑了起来,不免多看了蔡文姬一眼。

    这次想要找她们谈的正是正是有关学院的事,袁耀自认并不太懂得如何教育子女,而且以后的日子他也不可能天天闲在家中,征战四方的日子将伴随他渡过很长的岁月!!

    这教育子女的事,必然要落在他的子女的母亲们身上了。

    另外,教育并不是只有一个好的老师就足够了,环境潜移默化的影响也非常巨大。

    而后院之中绝大多数的小妾以及侍婢,甚至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

    “嗯!嫣然!”袁耀的目光最后停在了曹嫣然隆起一腹部。

    曹嫣然展颜露出迷人微笑,眼神中更是升腾起了浓浓的母爱,看向袁耀注视的腹部,同时伸手双手在腹部轻抚了几下,嘴唇轻轻蠕动,似在对腹中胎儿轻语:“宝贝儿,你爹在看你了!”

    袁耀道:“其实我一直想要专门辟出一块地方来,成立女子学院了!而且是一个文武全修的女子学院!”

    “啊……?!文武全修!!这是真的吗?”孙尚香登时大喜。

    “夫君!!”曹嫣然目中闪光。

    蔡文姬露出期待之色,微笑不语。

    袁耀道:“是的,地方我已经想好了,就是街道斜对面的一处大院子!前期就由尚香和文姬共同管理,主要接收本院内的娘子军及侍婢以及军中高级将领家眷,以后娘子军就可以那里习练武艺并学习文化了!”

    “尚香教武,文姬教文,后期等嫣然能动了后,再配合玲绮、英莲等共同管理,还有杏儿,如果她有空,也可请她过来教娘子军一些急救的方法及基本的医学常识!”

    “……,等将来,我们的子女稍稍长大后,儿子可以去汝南学院,女儿可以去女子学院,不管是去哪里,必然如他们的父母一样的优秀,一样的文武双全!”

    袁耀描绘出了一个非常美好的画面,听得孙尚香、曹嫣然眼中异彩连连。

    “哎,文姬!你不赞同吗?为什么低下头?”袁耀对两妻妾的反应非常满意,却发现蔡文姬低下头,并用手捂着脸,似是不敢看袁耀。

    “将军,妾……,我赞同,只是刚才眼中进了一粒灰尘!”蔡文姬道,说着用手揉了揉眼睛,这才红着脸抬起了头。

    一旁的孙尚香微微一愣,看了看蔡文姬又看了看袁耀,随后抿嘴一笑,朝曹嫣然暗中使了一个眼色。

    袁耀何等聪明,立即明白,肯定是他刚才的话语,有什么地方没有说好,这才让蔡文姬不好意思的,一想到这里,袁耀登时脑袋都大了,只想赶快先离开一下,要不一会他和蔡文姬之间就会更尴尬了。

    “嗯,情况就是这样的,接下来……,嫣然,你先和文姬一起谈谈关于文的方面吧!”袁耀说完,立即起身。

    曹嫣然点点头,道:“好的,夫君,奴家也正有几个学问想请教文姬姐姐呢!”

    袁耀点头,又找了一个理由叫上了孙尚香,两人离开,通过走廊直接到了孙尚香的房中。

    将娘子军及侍婢挡在门外后,袁耀悄悄问道:“尚香,我刚才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

    孙尚香闻言吃吃直笑,“夫君,你刚才说什么我们的子女,你这是要将文姬姐姐也算在内吗?”

    “噢!!我的天!!难怪呢!是夫君不好!!”袁耀拍了拍脑门有些歉意。

    孙尚香笑着看了袁耀一眼,身子灵巧的一闪,便投进了袁耀的怀中,袁耀当然也趁势大占便宜,上下其手,几下孙尚香便娇喘起来。

    “夫……君!其实……文姬姐姐也不错!……,夫君何不也纳为妾室,以后见面也就方便得多了!!”孙尚香脸色发红,娇声道。

    “哦?”袁耀一愣,“你不吃醋?那先前为何夫君多看了娘子军几眼,你就好像酸酸的了呢?”

    “夫君!妾不是这个意思,妾当然是希望夫君越多女人喜欢越好,但是不知为何,自从真正成了夫君的人后,妾突然……!”孙尚香突然脸红了,伸手勾住了袁耀的脖子,目中含情,轻咬了一下袁耀的下巴,露出羞涩笑容。

    “夫君,妾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求夫君能全心全意的陪妾三个晚上!能让妾怀上你的孩子!妾便心满意足了!”孙尚香说完,嘤咛一声,将头伏在袁耀怀中。

    袁耀感觉到孙尚香紧贴的身子,感觉到孙尚香的心跳加速,只觉腹中一团热气直冲上来,呵呵笑道:“尚香,夫君答应你,连陪你三夜,而且是从现在开始!!”说着,一把将孙尚香抱了起来,扔到了床上。

    “啊!不要,夫君,现在天还未黑……”孙尚香大羞。

    …………

    接下来的日子,袁耀每天处理完国家大事后,便会沉浸在幸福之中,简直有点乐不思蜀了!!

    唯一让袁耀有些头大的就是,继吕玲绮和龚英莲之后,又有几名小妾,生下了儿子或是女儿,后院之中,时常不是这个儿子哇哇大哭,就是那个女儿大哭,当然,更多的是的这些可爱宝宝带给袁耀的欢乐。

    尽管袁耀有时在暗中都不敢想象这是真的,在内心深处一直不愿承认他已经是数个儿女的父亲了,实际也没有进入父亲的状态,但是这一切发生,都是那么真实。

    母亲的微笑,妻妾的深情,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的天真的笑容,无一不在提醒着袁耀接受这些现实。

    不过,袁耀并不孤单!

    平舆城似乎是在一夜之间,突然多了非常多的刚出生的婴儿!!

    徐庶、许褚、戴陵、杨武等将士的儿女亦在冯耀的长子出生后,相继出生。

    书房中

    冯耀终于从一片小儿的哭闹声中逃了出来。

    徐庶见状,哈哈笑道:“主公,纵使您能统千军万马,如今也只能投降了吧!”

    杨武亦苦笑道:“主公,这当初都是您的主意,现在属下每天一回家,两个儿子就算是约好似的,立即大哭,哄半天才安静,而且最让人头痛的是,孩子他娘现在不属于我了,我只要一靠近,立马大哭,要不我以后就在这书房中睡算了!”

    “元直,杨武,快别说这些了,现在我耳中只要听到有关小儿的事,头立即就会大了!我们来谈一谈国家大事!对了,这已经有数日了,为何还不见袁绍派来使者?难道他有了私心不成?”袁耀道。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二章 水镜先生的传闻
    &bp;&bp;&bp;&bp;“呵呵!”徐庶捋须而笑。

    杨武亦笑,就连守在门口的一个亲随变是暗中微微点头,看来也是颇有感触!

    片刻,三人各收起笑容,正色起来。

    杨武眉头皱起,道:“主公!若是袁绍敢不来朝贡,我们就杀到冀州去!灭了袁绍!凭我们现在数十万大军,袁绍必败!!”

    袁耀点头,拍了拍杨武的后背。

    确实,就算不动用父亲袁术、岳父吕布的军队,也不动用守城的基本郡兵和县兵,单只是袁耀现在掌握的各路大军,就已经达到了二十万,若算是郡兵和县兵,差不多有五十万之数,再算上徐州上、青州、兖州、扬州,总兵力超过百万之数!

    不只是兵力,袁耀现在手下名将云集!

    许禇、魏延、甘宁、赵云、徐晃这五将可以当得上后世赫赫声名的五虎上将!

    还有戴陵、杨武、昌豨、陈到、周仓、夏侯博、管承、臧霸、车胄、吕常、……,等俱能独领一军。

    最为重要的是,若要进攻袁绍,有天下武勇第一的飞将军吕布,要剁了颜良文丑的脑袋,还不是温酒的工夫啊!!

    但是袁耀并不想在此时动袁绍,哪怕袁绍真的不派人来表示臣服朝廷!!

    “杨武!在河北,不只一个袁绍啊!!还有黑山军,还有公孙瓒,最近郭祖传回的战报更是提到了辽东太守公孙度东北的影响力!!长城以北还有匈奴,鲜卑,夫余,挹娄,沃沮,高句丽!消灭了袁绍,接下来怎么办?”袁耀道。

    徐庶道:“主公言之有理,现在我们的眼光不应是霸业了,而是王业!”

    “王业?……,我明白了!不管怎么样,袁绍目前并不敢动我们,所有他的目标就是往北进攻,这变相的就是在帮我们征服异族!!”杨武眼中透出明亮,点头道。

    袁耀笑道:“杨武,我们现在要动的,反而是刘表!!这几天我想了一下,如果刘表拿出足够的诚意,我就让他一让,否则,下一个目标,就是他!!”

    “呵呵,终于要打刘表了吗?真的期待这一天早点到来!”杨武振奋道。

    “主公,依您的打算,刘表怎样才算有诚意?”徐庶沉思问道。

    “杀杨奉、韩暹斩草除根,然后我会以朝廷的名义,开出一个名单,征辟南阳的人才!其中如诸葛玄一家及庞德公一家!最后还要命刘表向朝廷进贡钱粮男女及各种武器若干!!”袁耀道。

    “若刘表同意主公的要求了呢?”徐庶眼中闪着精光道。

    “若刘表真能同意,我便将他现在的镇南将军名号升为后将军!!并与其约定三年不动刀兵!!趁这三年的时间,我们不但要平定整个倭国,更要大力发展建设豫州!!储备足够的粮草及打下深厚的底蕴!三年后,将会是我们一鸣惊人的时候!!”袁耀大声道。

    “主公英明!!”

    徐庶、杨武闻言,神色震动,目光变得更加深远。

    袁耀又道:“元直,现在总算稍稍闲一点下来了,平舆也成了为都城,我打算重新恢复太学!利用太学社为我们培养更多的人才!”

    “主公,太学社有利也有弊,若管理不到位,太学社很可能会影响到朝政!如主公要恢复太学,一定要有合适的博士祭酒,北海郑玄,南阳宋忠,皆是当下博学之士,请主公一定要将这样的人请来!”徐庶道。

    袁耀点头道:“好,那么这次向刘表索要的人才中就加上宋忠,郑玄本就是太学博士,这次也一定要请来,相信以朝廷的名义,他是不会拒绝的!”

    徐庶所提的这两人,袁耀只是听过其名,对他们的并不太了解,而袁耀之所以想重兴太学,并不是冲这两人去的。

    而是道号为“水镜先生”的司马徽!

    司马徽就隐居在颖川的阳翟县的山中,后世传闻其天文地理无所不通,而且品性高尚,不说人坏话,只说人好话,有好好先生的别称,还有一点令袁耀非常满意的就是,水镜先生从不趋炎附势,不会为了追求名利去阿谀奉承他人!

    如果有水镜先生主持太学社,必不会出现干预朝政的事!

    袁耀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说出自己的看法。

    “元直,太学社的博士祭酒我已经有了一个最合适的人选,但是不知能不能请得动!若得他来相助,必可事半功倍!!只是我现在还没有决定是亲自去请,还是让你代我去请!!”袁耀道。

    “是何人?竟然能得主公如此重视!!”徐庶惊讶问道。

    “颖川阳翟的水镜先生司马德操!”袁耀道。

    “是他!!!”徐庶猛吸一口气,接着大喜道:“主公,属下游学时,曾与水镜先生有过一面之缘!!只是其人心高气傲,没有出仕的打算所以属下才没有向主公推荐!若是能请来水镜先生,强过郑玄宋忠太多!!”

    “呵呵!!”袁耀抚掌而笑。

    杨武亦露出神往之色,道:“主公,吾曾听说水镜先生有上天入地的能力!”

    徐庶又道:“主公,属下之所以能望龙气,亦是得到了水镜先生的指点!”

    袁耀笑了起来,连连点头!

    杨武所说的也许是只是传闻,当不得真,但是水镜的机关术,风水术,相命之术那可是货真价实的。

    袁耀还记得后世的名著《三国演义》中,水镜先生曾道:“卧龙虽得其主,不得其时,惜哉!”

    有传闻,诸葛亮的八阵图、连弩、孔明灯、木牛流马等都是从水镜先生处学得的!

    太学社,并不是一个只学儒学的地方,而是十分博杂的最高级别的学府。

    在这里可以学到炼铁的技术,制造的技术,种植的技术!……,等等。

    袁耀在平舆开设的汝南学院,新增的技术部便是为了太学社准备的!而汝南学院这种州郡级别的教育机构,其中最高的只有技术师。

    只有到了太学,才能升为博士,其中首席博士及管理整个太学的博士,称之为博士祭酒!!这是东汉王朝一直以来的称呼。

    水镜先生如果能来,那就是博士祭酒,而宋忠,庞德公,郑玄则是博士。

    再往下,便是技术师,技术工,弟子,学生。

    “元直,我想在作决定前,清楚一件事,若我派你去请水镜先生,你有几分把握?若我亲自去请又有几分把握?”袁耀问道。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三章 四方来朝
    &bp;&bp;&bp;&bp;“若属下去请,最多只有三成的把握,若主公去请则有六成的把握,若主公带着属下一起去请则有八成的把握!”徐庶抱拳道。

    袁耀想了一下,点头道:“好,此事就这么定了,等处理完和刘表、袁绍的外交之事,你我就出,去请水镜先生!”

    “遵命!”徐庶道。

    接下来,袁耀又与徐庶谈了一些关成立女学院的事以及以后统一培养军中高级将领子女的问题,徐庶非常的认可,并提出了很多改进的方法,一一为袁耀采纳。

    回桃林府后

    袁耀就在犹豫,不知是该将女子学院的好消息,是先告诉曹嫣然好,还是蔡文姬好。

    这时,恰好一阵断断续续的悦耳萧声传来。

    “这一定是蔡文姬在吹萧!不过为何总是吹几下就停下来?……,我得去看看才行!”袁耀加快了脚步,脑中回想着在东垣城时,那经常伴着他入眠的美妙乐曲!

    随着走近,萧声更加清晰,在后院中的一处亭台,袁耀远远的便看到了几名侍婢围坐在一起,不时传出娇笑。

    蔡文姬手中握着萧,不时吹奏几下,不时又停下来向几名侍婢讲解着。

    虽然听不清具体说些什么,但是从几人的表情及动作上,袁耀已经知道了答案:蔡文姬妾这是在教侍婢们吹萧!

    “主人!”

    “主人!!”

    侍婢们见袁耀过来,很快停下了动作,全部站立起来,迎向袁耀,恭敬的喊道。

    “将军!”蔡文姬亦迎上来,施了一礼,立于一旁,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

    “呵呵!不错!不错!!文姬,我过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女子学院的事已经全部定下来了,明天我就会派工匠过去,到时你要和尚香一起去才行,那边的一些布置就由你俩作主了!”袁耀笑道。

    蔡文姬又施了一礼,表示谢意,接着道:“将军!妾想问一事!女子学院是只向指定的家庭开放吗?”

    “是!文姬,这有什么问题吗?”袁耀道。

    “没,只不过文姬曾与底层的平民一同受过苦难,也能明白她们的可怜,只是希望若有可能,女子学院能照顾到这些底层的平民!”蔡文姬说着,双眼一红,似有些黯然神伤。

    袁耀沉默了一下,看着蔡文姬的模样,有些不忍,叹了一口气,最终说道:“文姬,你也到平舆城不是一天两天了,应该也了解了我们目前的困难,平舆城,人口达到了十余万,再加上北城及东城的人口,有数十万之多!以我们的财力远远不够让所有合适的女子都进入女学院学习!”

    “而且,建立女学院,这件事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很多人并不希望为了一个将来会嫁出去的女儿而浪费时间!我们所面对的不只是钱财上的因难,还有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袁耀停了一下,看着蔡文姬又说道。

    “将军,您能这样回答,妾已经是非常开心了,妾对将军的崇拜也更敬重!”蔡文姬展颜一笑,看向袁耀的眼神让袁耀有心跳的感觉。

    “文姬!既然没有事,我就先走了!”袁耀说完,不待文姬回话,转身便向孙尚香的房间而去。

    在其身后,蔡文姬只觉脸色一热,急拿起萧,大声道:“姐妹们,我们再来练习一下吹萧的指法!”

    侍婢们又重新围坐在蔡文姬四周,不一会,笑语又起。

    无人察觉的是,不时,教着指法的蔡文姬会看一下袁耀消失的方向。

    袁耀对蔡文姬的解释,其实并不完全,他之所以开办女学院,并不只是想着培养下一代忠自己的精英,同是也想用这些好的福利去拢络住重要的将领,增加他们的归属感,让这些跟随他打天下的将领明白一件事,拥护他为主是最合乎所有人利益的。

    如今,已成了丞相及大将军的袁耀,可以说是军和政一把抓在手中,只要稳定的展下去,一切都不是问题!!

    但是这一切的前提是,现在追随在袁耀身边的人,绝不会背叛他!!

    而要维系这种忠诚的关系,靠的不仅是威压,不仅是手中的军权,也不仅是自身的名望,更多的是要让所有追随他的人,都心甘情愿为他卖命!!

    而这核心的一点就是利益!

    兴平二年,秋八月二十一日

    袁绍派使者送上良马五百匹,钱财等约五十亿,表示忠于朝廷,并求右将军之位。

    徐庶建议看并州刺史高干、幽州牧公孙瓒、凉州刺史韦端、辽东太守公孙度的态度后再作决定。

    袁耀同意徐庶的建议。

    袁绍虽然占冀州并没有得到过朝廷的正式认可!而在名义上,朝廷封公孙瓒为前将军、幽州牧,总督幽、并、凉、冀、兖、青六州,这样两人就成了死敌,这是李傕等人的计谋。

    现在袁耀掌权了,当然也不想打破这个平衡。

    高干的并州刺史也存在争议,是袁绍自行任命的。

    而袁耀想要的,是刘去卑能在并州有所展,直接任命刘去卑为并州刺史,不但会引起双方的交战,而且也会让袁耀受到诽议,以刘去卑的身份及资格并不适合,这在任命其为河东太守之时,袁就明白了这一点。

    二十二日

    刘表再派使者送上钱粮示好,袁耀要求刘表亲自前来商谈,刘表使者回。

    二十三日

    凉州刺史韦端只送来少量的马匹,并称凉州因为连年的战乱,百姓困苦,请朝廷减去部分税赋。

    太尉杨彪依此向袁耀进言道:“不如用颖川人钟繇代韦端之位治理凉州!”

    袁耀不同意,原因很简单,一共有三个原因,不过这三个原因,袁耀并没有说出来,而是以局势刚稳定,不宜大的变动为由拒绝。

    其一,钟氏是颖川四大世家之一,钟繇现在本身仍在朝中为官,若再令其镇守一方,钟氏会迅展壮大,这在将来必会对袁耀后面的统治产生不利影响,这种并没有誓死效忠的家族,袁耀怎么可能让他们壮大?

    其二,在攻颖川之时,钟氏曾暗助过荀氏一族,若不是因为钟氏影响太大,袁耀早已经将钟氏一族给灭了。

    其三,依史实,钟繇还未出生的儿子钟会,将来会谋反,这点袁耀可是记得非常清楚的,史实上钟会、邓艾攻破蜀国后,当时钟氏家族已经在关中及西凉有了非常大的根基,若再将刚攻下的蜀国为基础,则整个三国版图的西半部分将全部归钟氏所有,问鼎皇位不是没有可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天下十五州
    &bp;&bp;&bp;&bp;下午未时,袁耀正在丞相府处理公务时,忽然收到了来自扬州的快报:原扬州牧左将军袁术,现在豫州牧车骑将军袁术,已经顺利和新任的北扬州牧周仓交接了权利,率着亲兵正在向平舆城而来,预计明日午时可以到达!!

    接到这个消息后,袁耀登时精神一振,传来徐庶及龚都,道:“岳父,元直,其它的事,你们两人商量着来办吧,我得回去了!”

    接着又向两人说明了情况。

    “丞相,请放心,我和徐长史会尽心处理好每一件事的!”汝南太守、丞相府长史龚都含笑道。

    徐庶道:“主公,可用我陪您回去!”

    “不用了,元直,丞相府还须你坐镇!我回去也没别的事,只不过是向我娘报一下喜,同时也整理一下思绪,明日见到我父亲了,我可不想被我父亲看低了!”袁耀笑道。

    “呵呵!!”龚都、徐庶笑了起来。

    杨武虽然是丞相府的司直,绝大多数时间仍是跟随在袁耀的身边,监督之事,并不用杨武亲自出去。

    从丞相府到桃林府,其实也就是数十丈的距离,中间只隔着一个驻扎熊卫的熊卫营。

    回到桃林府后,因为有吕玲绮及孙尚香手下的女侍卫娘子军守卫,大多数亲随并不紧跟袁耀。

    “杨武,今天你也放半天假吧,回去陪陪你的家人!”袁耀道。

    杨武和徐庶虽然升官了,但是仍然和一部分亲随是居住在桃林府的。

    从中院到前院的书房,只一喊便可以听到,大白天的没必要一定要杨武死在书房内。

    “不行,主公,这样属下不放心,今天许定也休息,如果许定在我去休息一下倒也无妨!”杨武道。

    “好吧,那你帮我把地图取来吧!我要好好研究一下,不只是要有充分准备和我父亲谈,更重要的是,我必须要再推演一下天下诸侯的下一步行动!”袁耀道。

    杨武遵命,从书架上找到了大汉全图,铺在了袁耀的面前。

    不过只看地图并不直观,袁耀又命几名亲随将几片废弃的竹简削成长方的小块,上面一一写上名字。

    从上到下,从北到南一一摆在地图上。

    幽州牧:前将军,公孙瓒

    冀州牧:右将军,袁绍

    并州刺史:高干

    凉州刺史:韦端

    雍州刺史:征西将军,段煨

    司隶校尉:安西将军,陈到

    兖州牧:骠骑将军,吕布

    青州牧:征北将军,臧霸

    豫州牧:车骑将军,袁术

    徐州牧:征东将军,吕范

    北扬州牧:安南将军,周仓

    益州牧:刘璋

    荆州牧:镇南将军,刘表

    南扬州牧:征南将军,孙策

    交州刺史:朱符

    大汉十三州,因为扬州和司隶两州的一分二,现在变成了十五州!

    其中四州的长官仍是刺史的身份,势力较弱,其余的皆是州牧一级的军政全权在手的一方诸侯,能到州牧的一级的,最少也封为亭侯了。

    若以将军位来看,排在前的,军权最大的应是前将军公孙瓒。

    将军位的排列是这样的:大将军,骠骑将军,车骑将军,卫将军,前将军,右将军,左将军,后将军,再接下才是四镇四征四安。

    袁耀摆下了最后一块竹牌后,整个天下的大势一目了然。

    正中的一大块,从雍州开始,依次司隶、兖州、青州、豫州、徐州、北扬州、南扬州,一共八大州全部在袁耀的掌握之中,而且是人口较为密集的八大州,占天下十五州的一半有余。

    不过版力最大的并不在袁耀的掌握中。

    从凉州往西,一直到不属于大汉的大宛,大月氏等国,这一片的区域极为广大,北接匈奴,南接昆仑山,称之为西域,大汉设有西域长史符来直接统治这片区域,但是却不算是一个州,而是由凉州节制。

    所以凉州若算上西域,版图是十五州中最大的。

    西域加凉州,就是西凉。

    西凉靠近出名马的大宛国,虽然产出的战马比不上大宛良马,但是因为混血的原因,也是非常闻名的,袁耀一直垂涎西凉的战马,原指望凉州刺史会多送一点战马过来,没想到只送了三百匹西凉战马过来!

    拥有最大的版图,就算是野着养,也不能只送三百匹过来啊!

    “唔……”袁耀拿起了西凉刺史的竹牌,在案上敲了几下,摇摇头又放下了。

    接着袁耀看了看北方的袁绍、公孙瓒,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形势一目了然。

    益州的刘璋和荆州的刘表也没有什么好看的,这是一对冤家,刘表是保皇党,而刘璋则想着称帝!两人之间的不愉快的事一大堆,袁耀倒不担心两人会结盟。

    正中的自己的地盘也不用说了,孙策虽然有野心,但是袁耀相信孙策还不至于傻傻的不要自己这个妹夫加实力最可靠的盟友!

    倒是最南方的交州,让袁耀眼前一亮。

    以前交和袁耀的豫州相去甚远,而且隔着千山万水,袁耀并不关心交州的情况,可是眼下不同了,现在挟天子以令诸侯,战略已经不用能以前的眼光了,不只这天下十五州,就算是远在海外的倭国、远在长城以前的匈奴鲜卑等都要考虑进来。

    “杨武,你现在既然已经是丞相府的司直了,也应该多了解了一些官员的基本情报了吧?”袁耀微笑着问道。

    “是!主公,至少目前这十五州的诸侯,杨武已经非常熟悉了!”杨武抱拳道。

    “那好,我来考一考你,你简单说说他的情况!”袁耀将交州刺史朱符的竹牌拿了起来,展示给杨武看。

    杨武扫了一眼,道:“朱符,现任交州刺史,扬州会稽郡人,其父朱儁,曾为太尉,半年前病死,有一弟朱皓,现为豫章郡太守!”

    “好!好!!呵呵!杨武,你还是记得非常清楚的啊!!你能再说说,现在这朱符对我们来说,有什么用吗?”袁耀赞了几句,又问道。

    “朱符不过是一个刺史,就算有其弟在豫章互为呼应,但是与我们之间隔着刘表,对我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吧?依属下的估计,朱符朱皓虽与刘表有过争端,但是绝不敢与刘表开战!”杨武肯定道。

    袁耀点点头,道:“杨武,你说得非常对,若按常理,是没有什么作用,但是现在并不是寻常时候!在豫章郡还有另外一个势力!原扬州刺史刘繇!!”
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一统天下的关键
    &bp;&bp;&bp;&bp;“刘繇和刘表本来是联盟,而刘表是保皇一派的,如果刘繇真心的想要拥护皇帝,那他应该在兵败后联合刘表,而不是与刘表对立,并将刘表任命的豫章太守诸葛玄赶走!”

    “所以刘繇的野心也不小,只怕他下一步的目标就是联合朱符以及朱皓,准备进攻荆州了!”

    袁耀说到这里,放下了写有朱符名字的竹牌在交州,又取来一块空白的竹牌,写上了刘繇的名字摆在了豫章郡的位置。

    “那主公您为何还想要与刘表议和?……”杨武若有所思的凝视了地图一会后,问道:“趁此良机,我们与刘繇、朱符南北夹击,荆州必破,如果还不行,就再邀上益州的刘璋,扬州的孙策,四面围攻,刘表必不能挡!”

    袁耀摇了摇了头,叹了一口气。

    “唉,我也想真的这样就好了!但是实际上,不等刘繇开始进攻,便会自乱起来!此时再进攻刘表,不但不能消灭他,还有可能逼得刘表和刘繇再次联合,而唇亡齿寒的道理,刘璋也不可能不明白,若放任我们夺得荆州,那他的益州将是下一下目标,所以逼得紧了,刘璋也会和刘表结盟的!”

    刘表、刘繇、刘璋同为皇室宗亲,就算再互相进攻,那也只是窝里斗,如果真的到了袁耀要威胁到他们所有人的利益,也必会联合起来共同抵御外敌。

    而这三刘亦是刘姓皇族目前最后的势力了!能一举将其解决,袁耀就算马上称帝都没有关系!

    但是这显然没有那么简单,朝代的更替最难的不是将皇族打败,而是将围绕在皇族周围的世家全部打败,这些世家绝不可能甘心他们的利益受到影响,逼得越紧,反抗的力度也就越大!

    在没有掌控朝廷前,袁耀可以说算是一个赌徒,曾有过一举吞并荆州而雄霸一方,再慢慢发展的打算,但是现在胜券在握,当然是求最稳的方法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而这个最合适的方法,便是利用交州断了荆州的退路!

    只要取得交州的控制权,到时南有交州,北有豫州,西有扬州,三面如同一个大口袋,将荆州围困在中间,在这种情况,再利用荆州本地曾被刘表杀掉的各宗族残余势力,灭刘表要的只是一个最佳的机会!

    但是关键就是交州能不能如袁耀所说的不攻自破,从内部乱起来!

    杨武吸了一口气,一点即透,点了点头认同袁耀的话语,但是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这交州如何能自乱?

    “主公,刘繇可是帮着朱皓打败了诸葛玄的啊?而且外有交州刺史朱符,刘繇在朱符与朱皓这两兄弟之间只可能是辅助,而不可能是破坏吧?”杨武疑惑道。

    “关键是笮融!!”袁耀道。

    这时,书房外忽然传来刘顺的声音:“主公,属下有密报来禀!”

    袁耀笑道:“杨武,正好,刘顺将为我们解开答案!你去带他进来!”

    杨武目露异色,开门将刘顺让了进来。

    “主公!!”刘顺立即跪地拜道。

    “嗯,刘顺,此地没有外人,你坐下慢慢说吧!杨武,你也坐下!”袁耀示意刘顺及杨武二人坐下。

    三人坐下后,刘顺立即抱拳禀道:“主公,属下奉您的命令去与潜伏在豫章的密探取得联系,终于打探到了想要的消息!刘繇不听许子将之言,命笮融与朱皓一起准备进攻荆州!”

    袁耀点头,问道:“许子将是怎么劝刘繇的?”

    “刘繇欲用笮融攻刘表,许子将劝道,笮融此人,心狠手毒,为达目的不讲原则,此前广陵太守赵昱以礼款待,笮融却在酒席上杀赵昱,夺赵昱钱粮及部曲,逃到江东后,投靠在薛礼手下,又同样趁薛礼不备,杀薛礼而夺其钱粮部曲!而朱皓心地仁厚,容易推心置腹,轻信他人,我担心朱皓的安危啊!……!”

    “主公,这是许子将的原话!”刘顺一字一句的详细禀道。

    “刘繇是如何说的?”袁耀问。

    “刘繇对许子将道,他已经因为薛礼的事训斥过笮融了,而笮融也满口答应绝不再犯,他相信笮融,相信作为佛教领袖的笮融绝不会骗人!”刘顺道。

    一旁的杨武此时已经目瞪口呆,屏住了呼吸,直到刘顺说完最后一个字,这才长出一口气。

    袁耀、杨武相视一笑,两人各摇头叹息。

    杨武道:“主公,还是您的眼光透彻!想不到有着关东一龙一麒麟美称的刘岱、刘繇兄弟,前者身居兖州刺史之位不听鲍信之言而死,后者身居扬州刺史之位又不听许子将之言,只怕离死也不远了!”

    袁耀无语,不好说什么。

    杨武又叹道:“只是可惜了汝南双龙,许虔许子政与许劭许子将两兄弟!……,主公,不如趁现在许子将在刘繇处,不受信任,我们将他请来吧!平舆是他们的家乡,如今成为了都城,相信他们也会愿意回到家乡!”

    袁耀叹道:“许子将确实有大才,但是以许子将的傲气,如果成功,我以朝廷的名义相召,他可能会回来,但是现在他回来,将会成为很多人的笑柄,笑他枉负了识人之名,追随了刘繇这样一个主子!所以,许子将必不会应召的,我们也别自取其辱了!”

    ……

    次日,来朝的各州使者更多。

    最南方的交州刺史朱符送来大量的钱粮等贡品。

    最北方的幽州牧公孙瓒相继也送来朝贡的物品。

    但是袁耀期待的辽东太守并没有任何表示,甚到连使者都没有派一名来,这让袁耀有些不快,因为郭祖等正在进攻三韩,与三韩相临的就是乐浪郡和辽东郡,乐浪实际上也是在公孙度的控制下,袁耀不相信公孙度对发生在三韩的战争不知情!

    因为在早朝上,袁耀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不透露心思。

    不过,接下来,兖州牧吕布、青州牧臧霸、徐州牧吕范、扬州牧孙策相继送来十分厚重的贡品。

    除此之外,兖州牧吕布、徐州牧吕范两人竟然是亲自率队来的,除了交到朝廷的钱粮,都带来了大量的袁耀所急需的铁、布、棉等战略资源。

    袁耀的父亲袁术随后亦率亲兵抵达,众人一番朝贺,好不热闹。

    皇帝刘协虽然是个傀儡,但是相继收到了这么多的贡品及各诸侯的朝贺,如何能不喜!当着百官的面,特别是吕布和袁术的面,大声称赞袁耀的才能。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六章 枭雄聚首
    &bp;&bp;&bp;&bp;说得连袁耀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若是在平时,袁耀当然乐意听皇帝的赞扬了,但是当着父亲和岳父的面,这怎么想都感觉有点尴尬啊!

    好在时间并不长,到中午时,便退朝了,皇帝高兴的起驾回宫。

    袁耀很快也出了皇宫,不过与往日不一样的是,那些平日里天天与袁耀打招呼套关系的百官,今天全部如约好了似的,一群官员围在吕布身边,一群官员围在了袁术的身边,那奉承的表情,和虚假的笑容,让袁耀见之欲呕。

    真不知道平时怎么没有这种感觉。

    不过令袁耀欣慰的是,一手提拔起来的司空贾诩一如既往的站在了袁耀身边。

    “恭喜主公今日与家人团圆!!”贾诩抱拳带着笑意贺道。

    袁耀笑着还了一礼,正欲开口,却见贾诩笑过之后,脸上隐隐有一丝忧伤的神色,于是问道:“文和,如今朝中诸事皆顺,为何你面带忧色?这朝中还有你我不能解决的难事吗?”

    贾诩急抱拳拜道:“主公,属下并不是因为朝中之事而烦恼,而是为家人而烦恼!”

    袁耀看了看不远处,与百官谈笑风生的吕布和袁术两人,再看看贾诩的神情,登时明白了。

    从洛阳迁都之时,随军迁来的只有贾诩的两个作为将领的儿子,其他的家人仍然留在华阴城,由段煨在照顾。

    “是了,以贾诩的和段煨的关系,如果直接出面要求将家人接来平舆,段煨可能会感觉到贾诩刚一发达便不放心他的家人了,有一种弃他而去的感觉,所以贾诩现在也只有继续忍受与家人两地分离!”

    袁耀又看了看贾诩鬓角的几根白发,心中感叹,贾诩已经三十八岁了,开始慢慢变老,正是需要有家人互相照顾的年纪。

    “文和,既然你思念家人,那我就派人去华阴,将你的家人接此这里吧!”袁耀道。

    将贾诩的家人接来平舆,其实对袁耀来说,更为乐意,这也变相是一种进一步控制贾诩的方法,以后贾诩想要做什么事时,就更多几分顾忌了。

    贾诩闻言,没有犹豫,立即大喜,抱拳拜道:“多谢主公大恩!”

    起身后,贾诩又感叹道:“如今已经是深秋,天气转凉,有妻妾暖被子,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呵呵,主公,属下先行告退!”

    袁耀微笑点头,贾诩离去。

    又不多时,围在吕布、袁术身边的百官一一在笑谈中散去。

    “贤婿,快带吾去见一见外孙子!”吕布高达一丈的身躯往袁耀面前一站,声如洪钟。

    袁耀只觉头顶一暗,仰视之下,瞬间感觉自己矮了数分。

    “遵命!岳父!”袁耀抱拳一揖道。

    这时,袁术呵呵笑着领着数名亲随走了过来,与吕布互相一礼,朝袁耀道:“耀儿,走,为父也期待与长孙的第一次相见!!”

    “遵命!父亲!”袁耀再次抱拳。

    尽管在朝中,他是丞相,是大将军,但是在岳父面前,他永远是女婿,在父亲面前,他永远是儿子!!

    而且就在不久前,当他成为父亲的那一刻,这种血脉关系更是深入到骨子里了,吕布成功晋级外祖父,袁术成功晋级祖父!!

    桃林府

    在无数人的迎接下,吕布哈哈大笑,见到吕玲绮后,没有多说,直接就问吕玲绮要过了婴儿,一双大手如小床一般,托住袁皓,大赞了一番后,才在嘟着嘴的吕玲绮以及急切的袁术的目光下,将婴儿交到了袁术手中。

    “乖女儿,你别生气了,为父这不是一时兴奋吗?”吕布蹲了下来,伸出大手抚摸了一下吕玲绮的头顶,歉意的笑道。

    吕玲绮立即转嗔为笑,凑近身子,在吕布耳边小声道:“爹,娘还在那边等着你呢!”

    吕布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严夫人正带着笑容注视他,立即起身。

    “夫君!”严夫人轻唤了一声,拉着吕布的手,便朝里屋进去。

    接过婴儿的袁术,此时早已乐得合不拢嘴了,不停的说道:“好!好!吾袁家终于有第三代的掌舵之人了!!!呵呵!!”

    冯夫人待袁术看过几眼婴儿后,从袁术手中要过孩子,笑着:“好了,孩子还小,而且儿媳月子还没有满,快让她带着孩子回屋歇着吧!”

    袁术不舍的点点头,看着婴儿又回到吕玲绮怀中后,这才将目光转了过来,对袁耀道:“好!耀儿,好样的!”

    袁耀汗颜,上前小声道:“父亲,您恐怕还不知道吧,现在您儿子我已经是九个孩子的父亲了!”

    “什么!!”袁术喜得大声惊叫道。

    “嘘!别这么大声,吓着孩子们了!”袁耀小声道。

    这时,似是回应袁耀话似的,后院中一个房间内,哇的一声,一个婴儿大哭了起来。

    袁术身子一颤,慌忙点头,在冯夫人的扶着下,急欲离开,不过面色似是有些异样。

    袁耀不免多看了一眼,这一看,立即明白了,不由暗笑。

    只见母亲冯夫人的一只手表面上是扶在父亲袁术腰上的,实则是掐着腰间肉的,难道表情有些异样。

    “好!!耀儿!!好样的!!呵呵!!哎哟!!……,呵呵!!”袁术不忘回过头,冲袁耀竖起大拇指,怪异的笑着低声赞道。

    “夫君!”吕玲绮不知何时,依在袁耀的身边。

    “玲绮,我送你回屋里去!”袁耀道。

    吕玲绮点点头,两名侍婢见状,上前轻扶住吕玲绮,一起进屋。

    午饭后

    袁耀、吕布、袁术、龚都四人聚集在了前院的书房中,而杨武等亲随则是门外侍候。

    这是四人之间的第一次会面密谈。

    相互之间不免一番初次见面的礼仪,礼毕,四人各围坐在一个矮方桌前,桌上放着昨天袁耀研究过的地图,地图上的竹牌仍然摆在上面。

    不过,四人并没有立即去看,而是互相打量。

    若不是袁耀,吕布、袁术、龚都三人之间不可能坐在这一起。

    袁耀如同一根无形的纽带,更因为长子长女的出生,现在这屋内四人,真正的成了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人!!

    吕布、龚都之间互相打量了一下后,便同时将目光集中在袁术身上,袁术含笑点头,更多的目光也是落在吕布身上。

    之前,袁术确实曾拒绝过吕布的投靠,而吕布也曾大杀过黄巾军,但是在这一刻,这一切都在几人的互相敬重之中,烟消云散!!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好!!”

    “好!!哈哈哈!!”

    三人突然之间,先后爆出大笑。
正文 第五百二十七章 布棋交州
    &bp;&bp;&bp;&bp;这笑声中,三人再次互相抱拳。

    “奉先兄!”袁术抱拳。

    “公路兄!”吕布亦抱拳还礼。

    “温侯,亲家!”龚都抱拳吕布、袁术各一揖。

    袁耀一看,三个长辈在这里互相客套,也插不上话,于是心生一计,故意将一块竹牌碰掉到席上,并急忙装作紧张的样子,偷看了三人一眼,这才俯身欲拾。

    竹牌落地的声音,虽然极轻,但是在立即引起了袁术、吕布、龚都三人的注意。

    只见袁术面色一怔,笑容顿时凝固,目光一扫,便发现了那块被袁耀碰掉的竹牌,心道:“不行,吾儿是当朝的大将军、丞相,怎么在他两位岳父面前失了面子!我得帮他捡起来,既可以突出他的身份,也可以拉近吾父子之间的感情!”

    一想到这里,袁术点头露出笑容,伸手就欲去拾。

    不想,这时龚都亦和袁术有着差不多的想法,在袁术刚伸出手的同时,也俯下身子欲去捡起竹牌。

    坐在两人之间的吕布,本来随着竹牌落地的声音,是看向了袁耀的,这时看见袁术和龚都两人同时抢着去拾竹牌,立即暗吸一口气,瞬间想到:“吾作为袁耀的第一岳父,岂能比他人动作慢!”

    吕布身长,臂更长,虽然是最后才出手,但是呼的一下,长臂便伸出,抢在了袁术龚都之前,抓住了那块竹牌。

    不过在就在吕布要将竹牌拿起时,袁术、龚都的大手几乎是同时压在了吕布的手上。

    啪啪!两声轻响,三只大手交在了一起。

    三人亦同时一怔,互相看了一眼后,登时明白中了袁耀的计了。

    “好小子!你敢戏弄为父!!我……!”袁术哭笑不得,作势欲教训袁耀。

    “嚇!!!……!”吕布眼中闪过精光。

    “哈哈哈……!!”龚都一阵爽朗的笑声。

    袁耀则摆出副无辜的样子,耸了耸肩,接着笑着抱拳陪礼道:“父亲,两位岳父,耀有话要说!!”

    袁术、吕布、龚都三人立即正色,各收回了手。

    吕布将竹牌放在方案上,道:“子谋,吾等虽为长辈,但是却是以你为主,不如你先说说你的看法,吾等再作讨论吧!”

    “奉先兄此言有理,吾赞同!”袁术道。

    “吾亦赞同!”龚都道。

    袁耀吸了一口气,神色一振,不再客套,朗声道:“今天的意义对我们来说,可以说是非比寻常的一天,我们之间以后的互相协作,将密切关系到我们的兴衰成败!”

    “汉室虽弱,但是死而未僵,我们现在还不是拿出全部力量的时候,而是隐忍下来,一面迅速发展,一面积极打击敌人!”

    “在北方,我已经布下了两枚棋子,其一就是南匈奴,其二就是海外的百济国,这两个地方一旦真正的全部控制后,北方将陷入我们的三面包围之下,取之易如瓮中取物!”

    “但是在这之前,我们最好能解除南方的后顾之忧!与敌人硬拼那是万不得已的办法,我不想等我们平定天下时,得到的是一个破烂不堪,赤地千里荒无人烟的天下!!那样的话,要想去征服海外,已经是不可能!”

    “而破南方,重点是控制交州,现任的交州刺史感情用事,不能担当重任,不久就会败亡,所以我们必须要在刘表反应过来之前,物色合适的交州长官的人选!”

    “交州地形复杂,各郡之间隔山隔海,管理起来非常困难,最南端的日南郡现在也叛变独立了出去,既使是在在交州影响力较大的士氏一族,也只能控制以交趾为中心的南部数郡!”

    “交州的北部的重点则在苍梧郡的郡治广信城,郁水流经郁林郡、苍梧郡、南海郡,广信城紧临郁水的下游,出海口也不远,极利于粮食及兵力的运输,利于战船出海作战,所以我打算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交州的州治从南部交趾郡的龙编城,迁到北部苍梧郡的广信城!”

    “现任的苍梧太守史璜我也打算召回来,并派甘宁领兵前往代替,先打下基础,稍后再派魏延出任交州牧,取代朱符!”

    袁耀说完,停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三位长辈,期待他们的意见。

    良久,袁术点道:“耀儿,我也听说了甘宁在水军上面的能力,此去交州,你是打算让甘宁从水路过去,还是从陆路过去?”

    “交州很快就会大乱,从陆路过去太危险,也不易于运粮,若兵力太容易被一路上的山贼袭击,而且直线过去还要穿过刘表的地盘,所以,我打算让甘宁从沿海岸线过去,既解决了运兵的困难,也解决了运粮的困难!”袁耀回答道。

    “嗯!这样也不错!为父支持你这个决定!”袁术道。

    吕布也点头道:“子谋,你此计非常不错,先换一个太守,动静较不容易引起刘表及交州各势力的注意,也为后面的掌控交州打下基础,只是现任的交州刺史朱符乃是世家之后,若直接换下来,只怕会不服,若升其职位,调回朝中,目前也没有合适的职位啊!这下一步要如何实施?”

    “岳父请放心,不出十日,必有好消息传来!”袁耀道。

    吕布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又道:“子谋,刘备现在投在曹操处,令曹操实力大增,吾担心陈到独立难敌啊!不如以朝廷的名义,命曹操领兵出征西凉!”

    袁耀想了一下,如果将曹操放出去,有可能让曹操的势力变大,若不放出去,最终曹操发展不下去,就可能完全的投效袁绍,这两种可能,哪一种都不是袁耀想要看到的。

    “岳父,如果曹操到了西凉后,不与西凉兵交战,而是与西凉兵联合起来,那就极不利于我们了!”袁耀道。

    “不妨,吾对西凉兵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曹操绝不可能轻松的令西凉臣服!而且,刘备在曹操营中,到了西凉后,必不甘居于曹操之下,日后必会反曹操!相比留在袁绍身边,加强冀州的实力,不如将他们分开!长久来看,还是利于我们的!”吕布道。

    这时,袁术也点头道:“耀儿,你岳父说得有理,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增加陈到的权力,令陈到总督西部四州的兵事!”

    龚都没有开口,不过却看着袁耀,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吕布的计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八章 会晤刘表
    &bp;&bp;&bp;&bp;“嗯,此计不错,等过几天,如果一切顺利,那就令曹操出征!”袁耀道。

    袁耀任陈到为司隶校尉,一开始打的就是想让陈到领军西征的主意,不过考虑到陈到目前实力还不足,与其坐等马腾韩遂等在西凉壮大,不如先命曹操出征,至少,只要有战争,死的总归是敌人,而且又有陈到总督各军,不至于让曹操得到太多好处!

    接下来,四人又商议一番关于接下来的发展重点。

    吕布的主要任务是稳守兖州,训练精兵,以备征战。

    袁术的主要任务是发展豫州的民生,大力吸纳人才,增加豫州的总人口数。

    龚都的主要任务是进一步建设汝南郡,加强汝南的防御能力,同时协助徐庶处理丞相府的政事。

    商议完毕后,吕布、袁术、龚都先后离开。

    不一会儿,又报司空贾诩有事禀告,袁耀接见。

    贾诩道:“凉州刺史韦端在凉州甚得民心,所得财物大多资助百姓,并没有用来私下养家兵,是位值得信任的人才!希望主公不要责怪韦端!”

    稍后,长史徐庶来见袁耀,袁耀以凉州之事相问。

    徐庶道:“凉州现在势力盘根错节,若想摧毁,必须要从其内部开始,所以凉州刺史韦端所请求的减税绝不能同意,不但如此,同时还要增加凉州马匹的供应,以此来消弱凉州及西域的实力,加深当地百姓对权贵的反抗!”

    “还有一点,凉州及西域离中原较远,传达信息太慢,主公加重司隶校隶陈到的权利,这是非常明智的决定!!”

    袁耀于是下定了决心。

    次日,即八月二十八日。

    袁耀命使者前往司隶,加封陈到,使持节,总督凉、雍、并以及司隶四州军事。

    又派出使者到华阴城取贾诩家眷。

    令甘宁率水军从海路前往苍梧接任苍鸽太守一职,同时命魏延作好准备,随时待命。

    同日,袁耀规划的女子学院正式成立。

    太学社亦在平舆城的外城之内,选了一块空地,开始建设。

    整个汝南,在袁耀的迁都之下,又进入了新一轮的兴盛之中。

    皇宫的建设仍在继续,外城的民宅也在迅速拔地而起。

    大量的建设使得平舆城内几乎看不到闲着的百姓,只要愿意出力,总能找到合适他们去做的工作!

    作为都城,袁耀再一次的增加了平舆城用工的每日工钱,不仅如此,还严令各级管理者绝不可拖欠民工工钱!

    袁耀这样做是有目的的,现在他手中握有近两千亿的钱财,与其存着慢慢花,不如让汝南的百姓,特别是平舆城附近的富裕起来,只有百姓富裕了,才会有更大的购买力,有更大的购买力了,才能让各种资源得到迅速流通。

    资源流通得快了,百姓当然也更加的努力去生产这些资源。

    总之,这是一种良性循环,前期看着是袁耀吃亏一点了,但是这种福利下,将会使人口大量增加,这将极大的增加税收!

    …………

    九月一日

    颖川郡与南阳郡交界的堵阳关隘

    袁耀终于第一次见到了已经五十三岁的荆州牧刘表。

    两人见面的地方是一座临时搭建起来帐篷,帐外各有双方的一支千人规模的骑兵互相怒视戒备。

    袁耀打量着面前的慈眉善目的老者,很难将其和传说的,设宴诛杀荆州数十豪强宗族的首领的刘表结合起来。

    几次,袁耀的手都握到了剑柄上,准备突然袭击,一剑将刘表斩杀,但是皆被刘表察觉,亦按剑对视。

    两人各不答话,只是互坐对视,各怀心思,目中谨慎,袁耀想要一剑将刘表杀掉,刘表亦是同样心思。

    直到这种对视进行了半个时辰后,袁耀才最终的放弃了在这里赌一把去击杀刘表的打算,对刘表点了点头,笑道:“呵呵!闻名不见面啊!不如喝一杯如何?”

    刘表亦笑,抱拳道:“不敢劳烦大将军,我想我们还是谈正事吧!”

    “好!那就谈正事!!”袁耀立即爽快的应道,同时抛出了一张名单,说道:“刘将军,这是我的要求,如果你能办到,我再往下谈!!”

    刘表接过名单,很快看完,沉吟了一下,立即点头道:“袁丞相,就依你所言,不过吾也有一个要求,请朝廷正式升吾为左将军!”

    原左将军是袁耀的父亲袁术,现在袁术已经升为车骑将军了,所以这左将军的位置便空了出来。

    而刘表原是镇南将军,要比左将军低了几个等级,当然想要这左将军之位了。

    袁耀微微笑了起来,很是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微妙感觉!!

    “想不到三国中不可一世的刘荆州,竟然有一天会亲自向我请求左将军的名号!!……,呵呵!!!这也许就是权利的诱惑吧!!”

    既使袁耀如今只不过是一个少年,但是天下人眼中,那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存在!!

    甚至可以说,他袁耀就是这天下的至尊!!皇帝也只不过是没有权的傀儡而已!

    “这不过小事一桩,放心,等我回去后,立即上表朝廷!!但是……,我想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韩暹和杨奉的人头!”袁耀收起了笑容,说道。

    “不瞒袁丞相,人头吾已经准备好了!!”刘表举手示意身后的一名武将道:“还不快将两贼的人头呈上!”

    “是!!”

    刘表手下武将立即从背后取下包裹,一抖之下,两个血淋淋的人头咚的就掉在了地面,并咕噜滚了几圈后停住。

    其中一个面朝上的人头,正是韩暹的人头,袁耀一下子就认了出来,另一个人头却是面朝下的。

    “嗯,怎么……?刘将军这是想让我亲自动手吗?”袁耀目视刘表,故意露出诧异的问道。

    在战场上不知摸爬打滚了多少次了,袁耀哪能看不出刘表的试探之意。

    若是他好奇,命手下去翻看,只要一俯身,就有被对方刺杀的可能!眼下,这大帐中,双方各是三人,如果不小损失一人,只怕来不及呼叫外面的亲兵进来,就会惨遭对方毒手!

    这种的事,还是直接回敬过去,让刘表自己去解决好一点。

    “果然能活到这个岁数的人都不能小看!!刘表看似忠厚仁慈,这心中的小揪揪却也挺多的,难怪当年,荆州的那些宗族首领会上了刘表的当被杀!!”袁耀盯着刘表额头的皱纹,嘴角不由露出一丝看透了的笑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二十九章 约定
    &bp;&bp;&bp;&bp;刘表见状,知道此计失败,于是袁耀拱手笑了一下,接着喝令其手下道:“还不快将人头翻过来!”

    “是!”

    那武将眼中闪过一道怨气,不过很快消失,伸出脚尖,轻轻一点,将地上的人头翻了过来,面部向上。

    是杨奉的首级没错。

    袁耀一扫之下,就已经确定了,不过同时,在袁耀心中亦升起了几道疑问。

    刘表为何在来之前,就直接杀了韩暹、杨奉?

    为何没有听到关于韩暹、杨奉的余部向刘表复仇的事?

    难道刘表已经顺利吞并了他们的部曲?

    韩暹、杨奉两人虽然是逃亡,但是主力军并没有损失多少,约有近两万的精兵!如果真的是刘表借趁二人不备,直接动手的话,那么这两万精兵将极大程度上的补足刘表骑兵方面的薄弱。

    袁耀的目光从地面上的人头移到刘表的脸上,点了点头。

    现在目的已经达成,就没有必要再和刘表在这时耗时间了。

    “刘将军,既然如此,我想我们之间的协议已经没有多少阻碍了,只要你回去后,能完成余下的事,那么朝廷的封命很快就会到达,接下来三年的时间,我是不会主动攻击你的!”袁耀道。

    “请袁丞相放心!吾亦不是不识时务之辈!告辞!”刘表道。

    说完,帐内双方各后退,在互相的忌惮与戒备之中各自返回自己军中。

    刘表在回到自己的骑兵队中,立即在骑兵的护拥下,朝荆州方向疾退而去。

    袁耀退回之后,许褚问道:“主公,是否命伏兵展开追击?”

    “不用了!刘表此人不简单,必有防备,若冒然追击,不但不会起作用,还可能会陷入敌人的埋伏!我们撤!!”袁耀道。

    众将依命,这时亲随统领杨武禀道:“主公,韩暹、杨奉的首级若留在这里,可能会让主公的声誉受到影响,不如让士卒快马带到平舆城,交由原杨奉部下徐晃以厚礼葬之,既可以让那些随徐晃投效过来的白波军死心,又可以显出主公的仁德之心,进一步增加白波降军的忠诚!”

    “嗯!此计甚妙!我相信这不只是对我军中的白波军有影响,也会对刘表现在控制的白波军余部产生影响!!”袁耀赞道。

    杨武振奋依命,命一名士卒取首级,送回平舆。

    这次前来与刘表会晤,除了颖川郡的守军外,袁耀所带的兵力并不多,只有一千之数。

    不过这一千兵力全部是精兵,而且全部是骑兵!!

    其中五百是由许褚统领的虎卫轻骑兵,另五百是由杨武统领的亲随铁骑兵,许定、范能、韩双、夏侯博各领一曲,护在袁耀四周。

    “主公,我们接下来是去叶县,还是直接去阳翟?”许褚摸了摸肚皮,咽着口水问道。

    “呵呵!!仲康,你又肚子饿了啊??”袁耀笑道。

    虽然与刘表会晤,担误了一些时间,但是现在仍是上午已时,离午时还有一个时辰,若去叶县,可以留在叶县,让叶县的守军提供饭食,若直接去阳翟,那就要立即出发了。

    从这里到阳翟,虽说还有一百余里,但是全是骑兵的情况下,在天黑前赶到还是非常轻松的!

    “主公,这在马上颠来颠去的,当然饿得快啦!若是现在去叶县,就可以饱食一顿了!!呵呵!”许褚笑道。

    许褚一笑,虎卫营的轻骑亦都会意的轻笑了起来,可以看出,许褚平时和虎卫营的下属相处得还不错。

    “好了,叶县就别想了!吃太饱了也不利于骑马,既然大家都饿了,那就就地休息一刻,吃些干粮,同时让马也饮点水,一会我们直接前往阳翟!”袁耀大声命道。

    “遵命!!主公!!”所有虎卫和亲随大声应命!

    “杨武,你去通知徐庶,让他把伏兵撤回并立即前来汇合!”袁耀又拍了拍杨武的背,低声命道。

    “遵命,主公,属下马上去!”杨武不用下马,立即骑马离去。

    五百虎卫及五百亲随,在接令后,井然有序的散开,各跃下马,取出干粮,一边开始吃,一边牵着马吃草饮水。

    许褚、许定、夏侯博等将亦围了上来,围在袁耀身边,一名亲随从袁耀手中接过黑云,去喂养。

    “快吃吧!”袁耀同样取出干粮,笑着吩咐众将道。

    袁耀手中的干粮与所有士卒的一样,都是铁锅炕出来的炕饼,这种炕饼因为干燥含水极少,而是紧实,非常适合行军携带,不怕霉烂,用油布包好可以保存三天以上。

    不过,虽然食用方便,制作也简单,但是这炕饼也很硬,特别是在凉了以后,啃这饼就和生撕野猪皮差不多的感觉。

    “呵呵,……”

    袁耀和众将,还有近千骑兵,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瞪着眼,一边呵呵笑着,一边撕下一口炕饼,吧唧吧唧开始嚼了起来!

    虽说是非常普通的炕饼,但是在这个乱世,能有一口饱饭吃,还能一天三顿,这在大多数士卒眼中已经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了。

    而普通的平民百姓,绝大多数一天只能吃两顿饭,而且还不是纯粮食的食物,他们早上吃过后,就外出干活,要等到晚上回来才能吃饭!

    袁耀知道百姓的苦处,所以,在自己家中时,他可以大鱼大肉,美酒佳肴,但是出了门,他就会和手下的将士同吃同睡,打成一片。

    一块饼大约吃了一半时,杨武和徐庶各骑马赶回,不远处,可以看见属于颖川郡的郡兵在回撤。

    “主公,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徐庶道。

    “好,立即出发!!”袁耀收起了没有吃完的饼,塞回怀中,站了起来。

    许褚、许定、夏侯博几将亦收起食物,抱拳散开,呼喝着收拢骑兵,很快,一千骑兵在马嘶声中的排成了整齐的队伍。

    袁耀跨上黑云马,在骑兵队前跑了一圈,大声道:“虎卫的兄弟们!亲卫营的兄弟们!出发!”

    ……

    阳翟县

    县城西南,一条通往山中的土路上,有三名背着竹篓的药农,并肩而行,不时传出笑声。

    三人背上的竹篓中各有一柄采药用的药锄,还有一些从市集中买来的物件,其中两人年约三十左右,一人年约四十有余。

    两名三十岁左右的药农都姓李,是一个村的,是亲兄弟俩。

    另一名四十余岁的老农民姓王,是隔壁村的,三人因为经常上山采药相遇,所以结识,后来便一起相约采药,送到市集上贩卖,再结伴而回。
正文 第五百三十章 好好先生发疯
    &bp;&bp;&bp;&bp;在这个乱世中,三人结伴至少要比单独一人要安全得多。

    “喂,王兄,听说你艳福不浅,最近又新娶了一个妇人,才二十多岁,长得也挺水灵的,对吗?”李家兄弟对视一眼,带着揶揄的笑容问道。

    “嘿嘿!……,那当然了!现在豫州稳定,像哥这样务实的汉子正是那些寡妇眼中的好男人!怎么,你们不会到现在这个年纪了都还没有结婚吧?要不要哥帮忙介绍一个?”王老实反笑道。

    “呃……”李大看了一眼李二,很快露出喜色道:“王兄,这当然好了!!”

    “王兄,你也知道的,因为战乱,我们兄弟躲在深山中,最近听说太平了,这才走出来,认识的人还不多,如果王兄能帮此忙,我们兄弟愿白替你采十天药,所得全部赠送给你!你看如何?”李二诚恳的说道。

    正走着路的王老实开始时还是笑眯眯的,可是后来,突然神色一怔,停了下来,看向李大李二。

    “啊!……,糟了!我忘了这事了!!……赠送!!对,我得赶快去!!”

    说完,王氏不好意思的冲李氏二人一笑,便飞快的朝前跑了起来。

    “喂,王兄,你今天是咋了?后面又没有人追杀你,你跑那么快干什么?”李大李二一愣,跟在后面,也开始跑起来。

    王氏笑着回头看了一眼,喊道:“你没有听说吗?我们村的好好先生发疯了!”

    “啥?你是说那个奇怪的司马老伯疯了?……这怎么可能?”李大不相信的说道。

    “当然了,若不是发疯,他怎么可能把家里的东西全部送人?这两天,我们村子里几乎每一户人都得到了他赠送的物件,昨天我遇到他时,他说他打算把那头木牛送给我,如果我能在今天太阳落山前赶到的话!”王氏满脸喜色。

    “啊!!疯了?……,不,我认为不可能,他一定是要搬到很远的地方去住,所以才会将家中的物件送人的!”李大道。

    “对啊!……”王氏一愣,停了下来,摸了摸后脑勺,“不行,我不能接受他的木牛,如果他要搬家的话,这头木牛正好可以帮他运输家中的粮食,要不他搬到外地了,人生地不熟的,如何过活?”

    李大又欲询问时,忽然感觉地面开始震动,诧异回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惊道:“不好!!是骑兵,有骑兵朝我们冲过来了!!快逃!!”

    说话的同时,一拉李二,就欲逃跑。

    “等等!”王老实眼中突然闪出光来,惊喜喊住李大李二,“这不是敌人,是我们州的军队!!我认得些旗帜!!兄弟,你们不是想要娶妻吗?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

    李大李二一怔,又看看了身后轰轰驰来的骑兵,牙齿打着颤,但是一想到王老实的人品,眼中又露出期待来,期待如王老实说的那样,可以娶妻生子!

    “王兄,你可别骗我,这娶妻之事可不是儿戏!”李大道。

    “我王老实若是骗你,回头就将我那新娶的妇人送你为妻!!你们难道没有听说,只要成为袁将军的手下,就可以不用花钱娶妻的事吗?若是你们兄弟有本事,甚至还能住到平舆城的附近去,那可是如今大汉的都城所在,听说凡是在平舆城的人,不管是士子还是平民,一日皆可三顿,成年的男子皆是两妻甚至更多!”王老实发誓道。

    李大李二终于战胜恐惧,与王老实一起退到了路边,听着王老实继续兴奋讲述关于袁耀军给豫州带来的变化,眼神渐渐的变得热切起来。

    很快,在如雷的蹄声中,一名领先的骑兵看见王老实三人,加速冲上来,喝道:“什么人?”

    “小民是本地人氏,姓王,小名老实,请问这是袁将军的军队吗?”王老实立即跪下,抱拳问道。

    这跑在前面的骑兵正是袁耀手下的虎卫轻骑,负责在前面开路,问话的虎卫轻骑是一名骑兵什长,打量了王老实几眼,又喝问道:“为何打听这些消息?”

    “回将军,因为我这两位兄弟崇拜袁将军,所以意欲投到袁将军麾下效力!”王老实大声道,同时又拉了拉同跪在身边李大李二。

    李大李二急忙点头道:“是的,将军,我们兄弟听说只要投了袁将军,就可以一文钱不花娶到妻子,所以想要投军!”

    几名围上来虎卫骑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时,在后方的许褚策马赶至,见状大声道:“前面什么情况?”

    “统领,他们是本地人,其中有两人想要投军!”

    许褚虎目一瞪,扫了王老实一眼,道:“是这样吗?”

    “是!是是!……,将军,我们确实是本地人!”王老实见许褚身形粗大,相貌凶悍,惊得连连直拜。

    许褚点了点头,挥手令骑兵暂停,喝道:“等我消息,我去禀告主公!”

    袁耀及众亲随铁骑因为铠甲沉重,所在这开路之事是由虎卫轻骑来负责的,而他本人则在轻骑与铁骑之间。

    这时前面的虎卫轻骑停了下来,袁耀亦伸手令众亲随停下。

    须臾,许褚打马前来,恭声禀道:“主公,前面遇到了三名本地的平民,其中两人欲投军!”

    “嗯?是本地人吗?那太好了,快将他们带来,问问看,他们知不知道水镜先生的具体住址!”袁耀喜道。

    许褚依命而去,很快,王老实三人被带到了袁耀的面前。

    见到一个小小的骑兵什长都吓得立即跪倒的王老实,此时更是毕恭毕敬的直接跪下,连连叩头,大声道:“小民王老实拜见袁将军!!”

    李大李二更是不敢抬,两人如王老实一般,对着地面咚咚直叩首。

    袁耀见三人举止,已经基本断定三人的身份了,确实是老实本份的本地平民。

    “王老实,你们起来答话!”袁耀道。

    王老实三人不敢起身,直到一名虎卫下马,硬拉之下,三人这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袁耀问道:“王老实,我们没有恶意,你不用害怕,我听说此地有一贤士,姓司马名徽,字德操,你可知道他住在哪里吗?”

    王老实闻言,立即兴奋了起来,道:“袁将军,您是问好好先生吗?他就住在我们村子里!您一定是来请他当官的吧?一定是这样!!哈哈哈,他果真没有疯,原来他早就知道了这一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一章 喜鹊叫
    &bp;&bp;&bp;&bp;“是!我们是来请司马德操的!王老实,如果如果愿意领路,这锭银子就是你的了!”袁耀从怀中取出一块五两的银子。

    “啊!这是……银锭?我……,小民愿意为将军效劳!”王老实两眼盯着袁耀手中的银锭,登时冒出了光来,急又拜道。

    袁耀点点头,将银锭抛给手下亲随,亲随将银子放在王老实手中,王老实激动的接过银子,放在口中一咬,再看时,上面已经留下了一排牙印。

    是真银子!!

    只有十足的纯银,才能这么软!!

    这五两银子,几乎相当于王老实一年采药的收入!!

    有了这五两银子,再加上王老实平时存下的钱财,差不多有十两之数了,按豫州的最新法规,他可以用十两银子去人市购买一名官方认可的奴仆,然后再利用奴仆帮他采更多的药材,这以后的日子将越来越美好!!

    “呵呵!呵呵!!……”王老实满意的将银子揣进怀中,笑得合不拢嘴,再次拜谢道:“谢谢袁将军的赏赐!”

    在王老实身后的李大李二见王老实眨眼之间就得到了一块银子,对王老实所说的话更加深信不疑,生怕机会眨眼就失去,急忙上前朝袁耀薛敬的抱拳一拜。

    “将军,小的愿意投军!请将军收下小的兄弟!”李大李二异口同声求道。

    袁耀早就知道了李大李二要投军的事,所以并不奇怪,但是也并不是任谁来投军,他就会收下的,要投军,必须符合他的规定。

    “投军可以!但是我想先了解一下你们的现状,会什么本事?家中还有何人?”袁耀道。

    “回将军,小的今年二十八,小的弟弟二十六,俱未结婚,家中亲人死于战乱……”李大立即如实回答。

    王老实不时在旁,证实李大的话。

    袁耀听完,已经有了决定,这李大李二两兄弟因为常年生活在荒无人烟的深山中,练就了一身打猎的本事,身手也较为敏捷,还能识别很多药材,正是袁耀需要的人才,如果将他们安排到军队中,负责辅助军医,会是很不错的选择。

    但是袁耀有一个原则,那就是没有结婚的,没有生下儿女的,是不能带上战场的!

    这不仅仅是为了发展人口着想。

    “好!我答应收下你们!不过不是现在!”袁耀道。

    说完,袁耀命杨武取出二十两银子,一人十两,送到李大李二的手上,说道:“这十两银子,是给你们娶妻生子的,只有娶妻并生下了子女,才可以成为我的手下!在这期间,我希望你们能勤练武艺,还有识别药材的本事!”

    “另外,来日你们投军时,还会有一笔丰厚的安家费,足够支持你们的妻子儿女生活下去!”袁耀道。

    李大李二做梦的似的看着手中沉甸甸,白花花的银子,用力的点着头,看向袁耀的目光已经不只是热切,更多是崇拜!

    袁耀微微一笑,对一名虎卫道:“带上王老实,在前面带路!”

    “遵命,主公!”

    虎卫不容王老实分说,便一把将王老实举了起来,放在马背上,又将王老实背上的药蒌取下,交给了李大,接着飞身上马,与王老实共骑,策马朝前驰去。

    很快,整个骑兵队伍再次移动了起来,蹄声大作,战马嘶鸣。

    袁耀很有深意的看了一李大李二,喝道:“我们出发!!”

    一千骑虽然不算多,但是在这乡间的土路上,其声势极为骇人,从头尾蜿蜒约两里路,如一条游龙贴在地面飞翔,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滚滚直冲天际!

    “哥!我们不是在做梦吧!”李二愣愣的望着远去的烟尘。

    “当然不是了!这白花花的银子,不信你咬一口试试!!”李大道。

    “那,我们真的就能娶妻了?……”

    “当然了!明天,我们一定要娶一个比王老实新娶的妇人还要水灵的妻子!!”

    “好!!而且不只更水灵,还要更年轻的!”

    “不对,一定要能生娃的!你没听将军说,只有生了娃了,才能允许投军吗!再水灵,不能生娃,又有什么用?”

    “你也错了!不是将军,现在是我们的主公了!!你难道没有听到那将军对主公的称呼吗?”

    ……

    袁耀见到司马徽时,仍是被所看到的情况深深的震惊了!

    不是别的原因,而是他没有想到司马徽竟然如此贫穷,只有三间低矮的茅屋,在一旁有一小块菜地,门口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堆着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

    而且除了司马徽本人外,似乎并没有司马徽的家人!!

    若不是王老实指认,袁耀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白发苍苍,在茅屋前露天升火做饭,年过六十的老翁就是司马徽本人!!

    一千骑兵的响动,将整个村子的村民都惊动,远远聚集过来,围在外面,惊讶的打量着袁耀及袁耀的手下。

    “仲康,你去和村民交谈一下,看能不能从村民手中购买一些食物!”袁耀吩咐道。

    许褚依命,率着数名虎卫往那些村民堆中大步而去,与村民打交道,没人能比许禇更有经验了。

    袁耀不想给司马徽不敬的印象,远远的就令亲随下马,原地等候,而他只带了王老实、徐庶、杨武三人,微笑朝着司马徽走去。

    “好好先生!大喜啊!!袁将军亲自来看你了!”王老实远远的见到司马徽就大声喊叫了起来,并跑到了司马的身边,脸上的表情怪异。

    “王老弟,那头木牛是你的了!”司马徽笑道。

    “不!好好先生!我不能要你的木牛!如果你真的要搬家的话,这木牛你正需要!”王老实道。

    “王老弟,此牛是袁公送给你的,而不是老汉我送给你的,请收下,勿要再多言!”司马徽道。

    这时袁耀等人已经走了过来,司马徽放下手下的活,迎了上来,盯着袁耀打量了一番,笑道:“想必阁下就是大名鼎鼎的袁将军了!”

    “不敢当,我正是袁耀!今天来此是为了向司马先生请教!”袁耀拱手道。

    “司马先生!还记得学生否?”徐庶亦拱手道。

    司马徽笑着点点头,道:“你是徐元直!呵呵!!前几日,吾晨起闻屋外喜鹊叫,起一卦,便已经知道有贵人将要前来!”

    又朝着袁耀一揖道:“袁将军,茅舍简陋,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二章 水镜三问袁大将军
    &bp;&bp;&bp;&bp;“不必在意,吾为了见司马先生而来,并非为了招待而来!!”袁耀还礼道。

    “好!!”司马徽眼中精光忽然暴射,点头道:“果然是吾所等之人!!既然如此,请随吾进屋细谈!”

    刚才还一副乡下老农模样的司马徽似一下子变了一个人,雪白的长发衬着红润的脸庞,竟然有了一种让说不出来的如仙风道骨般的感觉。

    随着一脚踏入看似平凡的茅屋,一种清新之气扑面而来,令人顿觉神清气爽,心情平和,如这茅屋之中似存了一种看不见的灵气一般,滋润着每一个踏入此内的人!

    其实,袁耀并不知道的是,这间茅屋的每一处布置,看似随意,其实皆是司马徽精心布置的结果,无不暗合着天地之间的玄妙!

    几人在茅屋内坐下后,袁耀心中大大的舒了一口气。

    能见到司马徽,并进入其屋内,便说明,已经基本得到了司马徽的认同!接下来,只要不出意外,应该能请得司马徽下山。

    “司马先生,我刚才听你的意思,你早就算到了我们要来?”袁耀好奇的问道。

    “是!不过这只是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司马徽道。

    “我还听说,司马先生最近将家中的物件都赠与他人,这是为何?”袁耀又问。

    “吾观天象,知道这几日必会离开此地,否则对吾来说,将有祸事降临,所以便将不能带走的物件赠与村民!先前吾还在疑惑,会是谁前来,没想到竟然是袁公!”司马徽道。

    “唔……,我明白了,看来你我相遇,是上天注定的缘份,既然如此,还请司马先生不要推辞,请出山助吾一起共谋大业!”袁耀肃然起敬,拱手拜道。

    司马徽手抚雪白长须,微笑道:“吾有三个问题,若袁公回答正确,吾甘愿下山,为袁公尽力!”

    “若吾回答不正确呢?难道……?”袁耀道。

    “呵呵!若袁公果然是天命之人,必能答出,不必担心!”司马徽道。

    “好,请司马先生提问!”袁耀拱手道。

    茅屋中气氛刹时紧张了起来,袁耀面色凝重,内心暗暗祈祷司马徽别出太难的问题,否则万一失败的话,这岂不是太丢面子了?

    这紧张不仅是袁耀,就连坐在袁耀左右的徐庶与杨武亦显得有些紧张。

    司马徽看了袁耀的表情,点了点头,提出了第一个问题。

    “袁公,你认为战争是对还是错?如果有一天,你能统一天下,你会让战争消失吗?”

    袁耀一怔,没想到司马徽会提出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说难也不难,既使是三岁的小儿也能回答上来,但是说简单也不简单,既使两千年后,也无人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认可的回答。

    他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最正确的,但是显然,如果如三岁小儿一样回答战争是错的,肯定不会得到司马徽认可!

    不说别的,如果他要说战争是错的,那么他现在进行的,以及往后将要进行的,正是战争,他能说自己是错的吗?如果说是错的,那就让他立即向敌人投降,让敌人统一天下吗?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如果这样回答,至少说明了一点,他是虚伪的,只这一点,袁耀就敢断定司马徽不会追随自己!

    “战争没有对错,主动发动战争也不一定就是错的,如果有一天,我能统一天下,我不敢保证战争会消失,也不会违背自然的发展而人为的横加干涉,更不敢保证我不会再发动战争!在我看来,战争无处不在,既然我制止了某方面的战争,但是很可能就引发了另几方面更大的战争!!”袁耀道。

    司马徽点了下头,道:“说得好!若我当初选择了战争,或许我的家人就不会因为看不见的战争而死去!!好,下面是第二个问题!”

    袁耀心中微喜,没想到这么轻松就通过了第一道问题,他只不过是将相对论换了个说法,再结合自己内心的想法来回答。

    司马徽又问道:“作为人,是应该追求奢华的生活,显赫的名声,尊崇的地位,还是应该追求简朴的生活,隐于野外,不为人所知呢?”

    袁耀一听完这个问题,心中登时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啊?”

    若要袁耀回答,要他追求司马徽现在的这种生活,那肯定是违心之言!

    他的梦想就是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改变这个乱世,改写汉族悲壮的历史,谱写千古的神话,让他的大名永远留传下去!!

    “司马先生,道德经开篇说,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我想说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吧!奢华的生活,我相信人人都是想要追求的,但是却要明白一个道理,人所追求的应该是生活,是自己所想要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奢华而奢华,这地位和名气也一样,并不是追求的目的,而是在追求梦想时自然产生出来的,我们可以接受,但是不应为了地位而地位,为了名气而名气!也不应为了简朴而简朴!总之,其中的深意,不是简单的三言两语可以说清的!”袁耀道。

    司马徽眼中的异色越来越明显,点头微笑,又问道:“袁公,下面是最后一个问题,听好了!”

    “好!请出题!”袁耀得到司马徽肯定的回答,不由一振,知道第二个问题也通过了司马徽的考验。

    “袁公,听说你现在正在大力发展人口,鼓励手下生儿肓女,你难道就不怕这多生出来的婴儿会消耗你大量的粮食,占用你大量的资源吗?你就不担心从土地上产出来的粮食不够食用吗?我听说,有的地方,因为担心粮食不够,而将刚出生的婴儿掐死!”司马徽道。

    “呵呵!!在外人看来,我不但出钱让穷人娶妻,还出钱让穷人生养,这完全就是十分可笑的行为,但是我其实是在赚钱,是在发展!当人口增加时,虽然前期的投入有些大,但是随后的收获也会更大!粮食不够了,可以种更多的地,地不够了,可以让土地获得更高的产量!”

    “如果这样还不行,还是有闲下来的人,我可以用他们发动战争,得到更多的土地,也可以让这些闲下来的人发明更多的技术,我相信量变才有质变!而这一切,我相信有了司马先生的加入,有了司马先生的才智,我们一定会有更多的粮食,有更多的技术,汉人亦有更强大的生命力!”袁耀道。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三章 司马徽荐旷世奇才
    &bp;&bp;&bp;&bp;“袁公,你这是在逼老夫加入啊!!”司马徽笑道。

    “那司马先生是否愿意加入?”袁耀亦笑道。

    “袁公的回答让老夫非常满意,老夫愿意辅助袁公成就不世伟业,造福百姓!”司马徽恭敬的拱手道。

    “哈哈哈哈!!”袁耀大笑,拱手道:“能得司马先生相助,汉人幸甚,天下幸甚!”

    徐庶、杨武同时拱手拜谢司马徽。

    袁耀此时脑中已经开始构想接下来的发展了,之前一直想象三年大发展,从此以后,将真正的进入迅猛发展的阶段!

    这发展的关键,就是利用司马徽的能力,带领太学社,革新技术!发展制造业!利用其预知的能力及时趋避各种天灾!

    甚至,袁耀还想象,将未来的科技提前一一实现!

    许褚从村民那里高价购买了足够的粮食。

    回来向袁耀禀报后,袁耀又命许褚邀请全村的村民一起共进晚餐,借此让司马徽受到村民的敬仰!

    这一夜,整个村子都沉浸在欢庆之中,而袁耀与司马徽昼夜长谈,兴奋之情不能言表。

    次日清晨,袁耀请司马徽道:“司马先生,我已命手下备好了马车,请随吾一起回平舆!”

    司马徽笑道:“袁公,请再等半天!吾将为袁公荐一名不世之才!若得他,您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袁耀大喜,能得司马徽推荐的,那必然是诸葛亮、庞统一样的大才!

    从一夜的交谈中,袁耀对司马徽也了解了更多。

    南阳的庞德公、宋忠等俱与司马徽有交往,庞德公的从子庞统曾来拜访来过司马徽,现在十六岁,已经成年,到了可以出仕的年纪,司马徽曾称赞庞统是南阳年轻人一代士子中最为聪明能干之人。

    袁耀猜测,司马徽所要举荐的很可能是庞统。

    还有另一个可能,不过个可能有点不太可能,只是袁耀心中的一个猜测,那就是与司马徽有着远亲关系的前京兆尹、河内人司马防一家。

    司马防时年四十六岁,共有八个儿子,称为司以八达,其中最为著名的是前三子。

    长子司马朗,年二十四,字伯达。

    次子司马懿,年十六,字仲达。

    三子司马孚,年十五,字叔达。

    其余五子信息不详,不过袁耀也并不在意这五子,他最在意的是司马防的次子,西晋开国皇帝司马炎的祖父,被司马炎追封为宣皇帝的司马懿。

    袁耀并不喜欢司马懿,特别是一想到历史上,司马家族是从曹魏手中夺取天下建立晋朝的事。

    在此之前,他也曾命人打探过司马家族的近况,只知道司马家族在董卓当权后,便隐退了,为了避祸,还从司隶河内郡的老家迁到了袁绍所在的冀州魏郡一带。

    若司马徽真的要举荐司马懿,袁耀也不会拒绝,就算不重用,也可以趁此机会,将司马家懿控制在汝南。

    但是这种可能非常小!

    这是因为司马徽和司马防虽然有一丝血脉的渊源,但是两人并不和。

    司马徽本来是有妻子和儿女的,现在却只是一个孤独的老翁,这其中隐隐和司马防有关连!

    也正是因为此,司马徽心性大改,专心沉迷在经学之中,逢人只说:“好!好!”,不再多言,对官场也颇有忌讳!

    袁耀依司马徽之言留了下来,期待着与司马徽预测的来客见面。

    至已时,袁耀等得着急,又问司马徽道:“司马先生,您所说的不世之才,什么时候才能来?”

    “快了,来期应在午时,再有半个时辰,必到,袁公现在可以开始准备酒席了!”司马徽笑着说道。

    袁耀依言,准备酒席。

    刚到午时,酒席刚刚备好,在外巡逻的虎卫带回一人。

    其人一身暗旧的淡青色文士长袍,年约二十五岁,面容清瘦,目光深遂,不荀言笑。

    见袁耀与司马徽在一起,其目中精光一闪,长揖道:“将军莫非就是名震天下的袁子谋?”

    见袁耀点头承认,立即恭敬的拜道:“某本县人,姓郭名嘉,表字奉孝!”

    “啊!!郭嘉!!你是郭嘉!!!!!”袁耀大喜,顾不得礼仪,直接上前,拉着郭嘉的手哈哈笑了起来。

    “袁将军!您真的听说过在下的姓名了?”郭嘉一脸惊讶之色,似是有些受宠若惊。

    郭嘉是寒门士子,虽然与颖川的名流都认识,但是因为家境的原因,并不出名,曾受荀彧之约,在袁绍手下任职了一小段时间,因为不受重用,便又游学于外,听说皇帝迁都到了平舆,所以才回来的,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来拜访同乡的司马徽。

    让司马徽给他算一算后面的吉凶祸福,以便作出最佳的选择,没想到才到司马徽家中,便见到了权倾天下的大将军、丞相袁耀。

    这时,跟随在袁耀身后的徐庶上前代袁耀答道:“吾主求贤若渴,曾数次派人寻你而不得!”

    司马徽笑着一手拉着袁耀的手,一手拉着郭嘉的手,道:“袁公,想不到你竟然也知道阳翟有个郭奉孝!真的有点出乎吾之预料!!他就是吾准备向您推荐的大才!!”

    袁耀欣喜点头。

    司马徽又对郭嘉道:“奉孝,你的来意吾已知之,吾只有一句话,现在吾已决定追随袁公,辅助袁公一统天下!并向袁公举荐了你,而袁公亦因为等你,在此已经多等了一个上午了!”

    郭嘉闻言,大为感动,道:“郭嘉愿倾吾一生所学,誓死效忠袁公!”

    言罢,不顾袁耀相扶,跪于地上,连拜了三拜。

    “奉孝!!快快请起!”袁耀双手将郭嘉扶起,感慨万千。

    “主公!”郭嘉激动呼道。

    司马徽笑着道:“今日相逢,是缘份,亦是天意!”

    袁耀命许禇宣布开席,请司马徽、郭嘉同席,徐庶、杨武、许褚在旁相陪。

    酒过三巡后,袁耀问郭嘉道:“奉孝,不知你家中家人现在如何?如果你现在随我去平舆,会不会影响家人?”

    郭嘉道:“主公放心,属下在经常在外,家人也已经习惯了,并不妨事,现在家中只有一位老母亲,以及一妻一幼子在家中。”

    “唔!奉孝,不如这样吧,我现在就差一手下去你家中报喜,并给你家人送去一点用度,你先随我回平舆,如果觉和平舆适合你的家人居住,你随时可以将家人迁到平舆城,你看如何?”袁耀道。
正文 第五百三十四章 少年诸葛亮
    &bp;&bp;&bp;&bp;“多谢主公大恩!属下求之不得!!”郭嘉喜道。

    袁耀心喜,宴后,将余下的粮食又送给了村民,带着司马徽、郭嘉回转平舆。

    半路至郾县时,有定陵人杜袭,字子绪,来投袁耀。

    杜袭因避战乱,往荆州避乱,不能得刘表重用,闻袁耀招贤,遂荆州逃回。

    徐庶道:“杜子绪久在荆州居住,有才但是性格刚烈,不受刘表重用,必然也认识刘表手下非常多的不得志的士子,不如重用其为舞阳县令,舞阳与其家乡定陵相临,其必会用心经营舞阳,防御刘表的进攻!而荆州的那些不得志的士子闻知杜袭当了县令,定会仿杜袭之举,纷纷来投主公!”

    袁耀依言用杜袭守舞阳,并招揽从荆州来投的流民。

    又有颖川人蔡阳来投,袁耀用其为手下部曲督。

    兴平二年,秋九月初四

    袁耀回到都城平舆城,此时,骠骑将军吕布已经回到了兖州,袁耀的父亲在袁耀离开的三天时间,与贾诩、龚都一起,将朝政管理得井井有条,并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这让袁耀非常高兴,对接下来的行动,也有更大的信心,再也不用担心不能率军出征的问题。

    数天后,庞德公、宋忠、诸葛玄等相继来到平舆城,一同前来的,除了庞统、诸葛亮外,竟然还有“医圣”张仲景!!

    原来,诸葛玄在豫章兵败后,一回来便染上了病,张仲景与诸葛家交好,一直在帮诸葛玄医治,所以一路便随着来到了平舆。

    袁耀得知后,立即命人将诸葛玄带到了华佗所在医馆,并亲自前去探视。

    华佗迎接袁耀后,悄声道:“主公,诸葛玄并不只是染了瘟疫!还受了刀伤,似是被人行刺所至!医治起来十分棘手!”

    袁耀暗中召来张仲景问道:“仲景,诸葛玄所受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胸口被利器所伤?”

    张仲景叹道:“袁公,你认为吾一路跟随而来,只是为了医治诸葛玄吗?吾是为了保护他!”

    “此话怎讲?”袁耀惊问道。

    “刘荆州欲杀诸葛玄!若不是吾借医治为名,日夜守护在旁,此时诸葛玄早就遭到了毒手了!”张仲景道。

    袁耀暗暗心惊,又问道:“仲景,既然你也与刘表不一条心,何不到平舆来,为吾效力?如果你和华佗共同努力,我相信会研制出来更多的药方,这是福泽天下的好事啊!”

    “袁公,吾亦有心来投,只是吾之家族,在南**深蒂固,不说刘荆州放不放人了,就算放人,我的家族也不会同意的!”张仲景摇头叹道。

    “你现在不是已经来了吗?那就再多留一些时日吧,吾现在与刘表定下了三年的和约,我相信刘表不会为难你的家人的!三年之后,你要回还是要留,我绝不拦你,你看这样可好?”袁耀道。

    张仲景沉吟了一会,道:“好吧,暂时依袁公之言,不过,如果刘荆州为难我的家人,请袁公一定要出面维护!”

    “好!!一言为定!”袁耀道。

    “一言为定!”张仲景道。

    袁耀心中暗喜,但是面上却看不出任何表情,现在的张仲景还并不太出名,虽然懂得医术,但还并不具备“医圣”的本事!

    如果所记不错的话,张仲景成为“医圣”是因为数月后的瘟疫流传到了南阳,其族人有很多都死于瘟疫中,从那以后,张仲景才发愤深研医学的!

    而所谓的瘟疫,其实就是伤寒病!!

    而伤寒病,因为袁耀的重视,现在华佗在治疗上,已经有小成了,如果是早期瘟疫,基本能治好,但是对中晚期的伤寒仍然束手无策,袁耀现在能做到的就是命百姓注意卫生,不要饮用生水,及时处理尸体。

    如果张仲景能留下来,凭“医神”华佗以及“医圣”张仲景的联手,非常有可能攻克伤寒病!!

    张仲景,名机,字仲景,南阳人。

    华佗,名旉,字元化,沛国人。

    “仲景,你和元化去商讨一下医治诸葛玄的方案吧,我相信,你们一定能治好他的!”袁耀道。

    “嗯!”张仲景点头离去,去见华佗。

    袁耀亦带着杨武及几名亲随正欲去看望诸葛玄。

    忽然,一名十余岁的俊秀少年跑了过来,守在病房前,见袁耀过来,大声道:“这里住的是袁丞相尊贵的客人,如果我不能知道你们的身份,我是不会让你们进来!”

    袁耀闻言,不由笑了起来,问道:“如果你能先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会说明我的身份!怎么样?”

    “我姓诸葛,名均,不知将军高姓大名?”少年可能是看出了袁耀身分高贵,于是学着大人的模样抱拳道。

    “哦!原来你就是诸葛均!不错!这么小就知道如何保护自己的家人了!”袁耀夸道。

    “不公平,现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姓名,但是将军您还没说明您的身份!”诸葛均不满道。

    “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袁丞相,来此是来看望你叔父的!”袁耀笑道。

    “啊!?……,您就是袁丞相?”诸葛均登时紧张了起来。

    这时,又一少年急奔而来,远远的就朝着袁耀恭敬拱手道:“诸葛亮拜见袁丞相!”

    “诸葛亮!!”袁耀眼中光芒猛的一亮,脑中立即浮现出了一副羽扇轮巾,运畴帷幄的画面。

    这可是无数年来,不计其数汉人心目中三国第一军师诸葛孔明的标准形象。

    但是袁耀一眼看去时,却很难将脑中的画面与眼前的这位年仅十四岁,彬彬有礼的诸葛亮联系在一起!!

    此时仍是少年的诸葛亮身材匀称,相貌十分的俊美,比之诸葛均更胜一筹。

    “果然虎父无犬子!”袁耀点头赞道。

    “亮儿!均儿!不得无礼,还不快请袁丞相进来这时,病房中忽然传来激动的却又有些虚弱的声音。

    一听声音,袁耀就知道这一定是诸葛玄。

    “请进!袁丞相!”少年诸葛亮立即拱手请道。

    同时,诸葛均急将房门打了开来。

    透过门,袁耀一眼就看到卧在病床上,正努力想要侧过身子的诸葛玄。

    “不要乱动!”袁耀急上前,制止了诸葛玄的动作,又说道:“诸葛太守,身体要紧,如果因为这些虚礼使你受累了,你让我心里如何能过能得去!”

    “多谢袁丞相相救!”诸葛玄仍然坚持拱手施了一礼。

    “叔父!”诸葛亮、诸葛均这时亦走了进来,一左一右,侍立在诸葛玄的身边。
正文 第五百三十五章 进退两难的荆州
    &bp;&bp;&bp;&bp;看到这一幕,袁耀不知如何开口去询问。

    其实袁耀将诸葛玄召到平舆,并不是真心想要重用他,也不是真心想要培养诸葛亮将来重用诸葛亮!

    而是想要趁着诸葛亮还没有结婚,还没有取娶黄月英之前,制止诸葛家族与刘表及荆州各大家族攀上关系。

    黄月英的父亲黄承彦,是荆州的名士,黄月英的母亲姓蔡,是蔡瑁的姐姐,黄月英的姨母是刘表的次妻,黄月英的母亲的姑母是前太尉张温的妻子,张温所代表的张氏家族在南阳亦是名门大族,与张仲景是同族。

    而另一方面,诸葛亮大姐已经嫁给了蒯氏家族蒯祺,蒯祺大兄蒯良为刘表主薄,二兄蒯越为刘表手下太守。

    这些错综复杂的姻亲关系,既让刘表稳稳的掌控了荆州,同时也让刘表开始担心。

    刘表担心的是,他年事已高,如果不能进一步将权力控制手中,而是分散在各大家族手中,百年之后,必不利于他的儿子掌权。

    这是袁耀的猜测!虽然还不能确认,但是袁耀认为,如果他处在刘表的位置,要么完全信任手下,要么就会开始早早进行准备!

    袁耀、诸葛玄在客套过后,都没有再立即开口,而是互相神色复杂的注视了良久。

    在这之后,诸葛玄似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看着袁耀笑了起来,接着伸手,在诸葛亮、诸葛均的后背上各轻拍了一下,笑着道:“亮儿、均儿,叔父我要和袁公谈一些私事,你们先回住处收拾打扫一下吧,刚刚搬来肯定有很多事要做的,别累坏了你们的姐姐!”

    “是!”诸葛亮、诸葛均点头应道,又朝袁耀施礼之后,才开门离去。

    守护在门外袁耀亲随目送两人离开后,将门关上。

    室内只余袁耀、杨武及诸葛玄三人。

    “袁公!!”诸葛玄脸色一黯,滴下泪来。

    袁耀神色凝重,叹了一口气,安慰道:“你且在此安心休养,我已命元化和仲景全心为你医治,相信不用多久就可以治好你的病!”

    “多谢袁公相救!!”诸葛玄哽咽道。

    “诸葛君不必客气,既然已经搬到了平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又岂能袖手旁观!”袁耀道。

    诸葛玄感动的点点头,举袖擦住了泪水,止住伤心,微叹一口气后说道:“袁公,想必你也已经知道在下的遭遇了,实不相瞒,行刺我的人正是刘表暗中所派!但是想必袁公必然疑惑为何会这样吧?”

    袁耀点点头,示意诸葛玄接着说。

    “此事的源头,说起来也与袁公有一些关连,请袁公恕罪!”诸葛玄道。

    “嗯……?”袁耀登时惊讶。

    “在下在豫章与朱皓交战时,互然得到了吾走失侄儿诸葛瑾的消息,瑾儿已经定居在了江东曲阿,并且投靠了你的手下孙策孙将军!之后在下战败,这个消息不知为何就传到了刘表的耳中,刘表认为在下有通敌之嫌,这才下杀手的!”

    “若不是靠着刚刚攀上蒯家这层关系,刘表不好明着动手,只怕吾全家已经被杀了!”诸葛玄恨声道。

    袁耀心道:“原来诸葛玄受伤竟然和诸诸葛瑾有关系,这么说来,确实和我有关系!不过,刘表既然害怕被手下的将领出卖,那也说明刘表已经不足为惧了!我得加快进程,等水到渠成之时,完全可以提前发动对刘表的进攻!”

    诸葛玄又道:“袁公,在下还有一事,想要冒昧的问一下,不知可否?”

    “但问无妨?”袁耀点头道。

    “请问袁公是真心想和刘表停战三年吗?”诸葛玄问道。

    “嗯!当然了,平舆城刚刚成为帝都,百废待兴,我确实需要时间!”袁耀道。

    “袁公,据在下对刘表的了解,刘表虽然与袁公达成协议,但是内心并不踏实,所以在下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袁公能同意,那么将对袁公、刘表以及在下都非常有利!”诸葛玄道。

    袁耀点头。

    诸葛玄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此事有些冒昧,在没有达成前,不宜太多人知道,能否冒昧请袁公移步过来一点?”

    一直立在袁耀身后的杨武,见状,上前一步。

    袁耀拦住道,拍拍杨武后背,示意其留在原地,杨武点头,袁耀这才走到诸葛玄面前,俯下身子,微笑道:“诸葛君,吾洗耳恭听!”

    诸葛玄附耳道:“吾兄长次女,年方十五,才貌双全,正待字闺中,如果您不嫌弃,吾愿作主,将她嫁给您为小妾,这样,吾在平舆才能住得安心啊,请您一定不要拒绝!”

    袁耀闻言,心中不由大是为难!

    女人,他不但不缺,反而还嫌多了,这次从河东,从长安,从洛阳,从河内,带回了数万女人,其中妙龄的少女亦有数千,但是袁耀却一个都没有领回家中,就算蔡文姬,他都不知如何处理是好了,哪能考虑其他?

    “等等,诸葛玄的侄女不就是诸葛亮的姐姐吗?……,唔……,诸葛亮相貌俊美,其姐定然不差,是不是……?还是算了,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儿,一求我,我可能就答应了,但是这可是诸葛亮的姐啊,将来这外戚干政……!南阳蒯氏家族,诸葛家族!”

    袁耀又想了一下他的现状,正妻吕玲绮身后只有一个吕布,而吕布又无其它子女,这是绝不可能影响袁耀的统治的,二妻龚英莲虽然有一个弟弟,但是以龚都的关系以及龚明的能力,显然也不可能有影响,三妻孙尚香虽然身后有一个庞大孙氏家族,但是袁耀已经孙策孙权定好位了,将来必是分封出去的王爷,妾曹嫣然的父亲也和孙策等差不多。

    但是这个诸葛家族就难办了,若是诸葛亮真如历史上一样聪明能干,又野心勃勃,还真不好处置啊!

    不如还是保持距离的好,将来若有情况不对,立即下手除去即是!

    “对!!女人是祸水,我袁耀岂能因女人而误事!!”袁耀心定。

    这说来话长,其实也只是袁耀沉吟了一下的工夫,袁耀表情上并看不出有什么变化,随着拿定主意后,袁耀微微一笑道:“诸葛君,此事事关重大,待吾回去与军师商议再答复你如何?”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替大哥背锅
    &bp;&bp;&bp;&bp;“也好!!”诸葛玄道,神情微微有一些失望,不过很快眼中闪过一道精芒。

    “如果此事能成,吾诸葛家族,愿誓死追随袁公!”诸葛玄又说道。

    袁耀闻言,心中一动,若真的得到了诸葛家的誓死效忠,日后待诸葛亮长大成人,那时……大杀四方!

    不过袁耀也仅仅是心中一动。

    “诸葛君,你但请放心治病,不管如何,只要诸葛一家在我治下一天,我就保你诸葛家族一天平安!”

    ……

    从医馆回府后,袁耀请来郭嘉议事。

    刘表虽然送来了袁耀要求的几个人才,但是宋忠、庞德公、郑玄都是只身前来,并没有将全家人都迁来平舆都城。

    当然,袁耀在一开始,也只是希望能全家都迁来平舆城。

    如果全家迁来平舆城,袁耀会为这些全心投靠,不留退路的追随者提供更为优先的机遇。

    郭嘉的妻子、老母、幼儿都已经迁到平舆城,这让本就十分信任郭嘉的袁耀更进一步的信任郭嘉。

    袁耀也在第一时间,心中将郭嘉列为了第一核心成员。

    这个第一核心成员是袁耀自己暗中所定的,除他自己外,无人知道。

    所谓第一核心成员,就是可以生死与共,亲如手足,不避妻妾的那种信任。

    如周仓、陈到、吕范、杨武、徐庶、戴陵、许禇、杨武、赵云、夏侯博等。

    另一类也是第一核心的,如吕布、龚都、袁平等这样特殊的关系的。

    这第一核心成员,可以知道袁耀的任何事,可以不用通报自由出入袁耀的私府!

    招郭嘉来,就是想让郭嘉分析荆州的形势,在对诸葛玄提出的要求上,作出最为有利的选择!

    袁耀命杨武关上书房门,与郭嘉对坐。

    “主公!您是想问荆州的事吧!”郭嘉道。

    “正是,今天我去探望诸葛玄,诸葛玄欲与吾联姻,我到现在还不知如何去答复!你能给我一些建议吗?”袁耀道。

    袁耀将从诸葛玄处得到消息一一告诉郭嘉。

    “主公!情况我已经明白了!属下就此事说说看法!”郭嘉道。

    “诸葛玄确实是真心想投靠主公,而且,依目前的形势来看,也只有主公才是诸葛家最佳的选择!!而刘表亦乐于看到这样的情形出现!!”

    “如果诸葛玄与主公联姻,又与蒯氏有姻亲关系,这无形之中,就如同在荆州和豫州之间架起了一座桥梁!如果这桥梁够坚固,刘表就能有更多的时间去加强荆州的统治!!对于和平,刘表其实比主公更希望有!”

    “刘表今天已经五十三岁了,听说身体也不太好,而他的几个儿子,皆是平庸之辈!”

    “建议主公答应诸葛玄的联姻,使刘表安心,没有外部的压力,荆州内部必会陷于内斗之中!”

    郭嘉侃侃而谈,神色自信。

    袁耀大为佩服郭嘉的聪明,猛吸一口气,想要开口表明他不想联姻的想法。

    这时,郭嘉又微微笑了一下,似是不用袁耀说出便已会其意。

    “主公,属下说的是联姻,并不是必定要主公娶诸葛玄的侄女,可以是其他人娶其为妻妾啊,如主公的结义兄弟!!”

    “好!!好!!知我者,奉孝也!!”

    袁耀大喜。

    两人相视而笑。

    既然有了计谋了,那接下来就是要从周仓和陈到这二位好兄弟中选一人来替袁耀背黑锅了。

    袁耀想了一下周仓,摇摇头,否定。

    周仓太直性子了,这诸葛亮之姐不能与普通的村妇相比,若将她嫁给周仓,只怕周仓有苦吃啊!

    而且周仓对袁耀的选美大计、造人大计非常热心,自从尝到甜头后,经常听到有关周仓又纳了一妾、又寻到了一位美人的消息。

    袁耀现在深深尝到了选美以及造人所带来的可怕后果,按周仓的情况来看,此时已经身在寿春城的他,肯定如袁耀一样,每天被无数妩媚美人及哇哇大哭的婴儿,整得欲哭无泪了!

    那就只有陈到了!!

    袁耀还能记起,刚结识陈到时,陈到那一副为情所伤、整日郁郁寡言的神态!

    “三弟!大哥这可是为了你好啊!!大哥的格言是江山我要,美人我也要!但是为了兄弟,今天大哥忍痛,放弃了一个非常非常,非常美的美人,这个美人就留给你了!!……记住,打天下是要人的,大哥我和你二哥周仓,都给你带了个好头了,你可不能被比下去!!……”袁耀在内心为陈到祈祷。

    以陈到的特殊身份,既不用担心外戚干政,又可以拉诸葛家族,还无形之中为陈到送去一份影响力,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最好的安排!

    送走郭嘉后,袁耀又开始范难了。

    因为之前没有料到,这么容易就收到了郭嘉,所以没有给其预留下职位。

    现在无论是丞相府,还是朝廷,重要的官位都已经安排好了。

    袁耀不可能给郭嘉安排一个不重要的职位,而且就算袁耀要安排职位,还有一个难道。

    郭嘉虽然也是士人,但是无论从家族的名望,还是个人的名望,都只是无名之辈,而且在军中又没有立下让众人折服的功劳,凭空一下子安排在一个重要的位置上,只怕除了司马徽和徐庶外,所有人都会质疑。

    傍晚,徐庶从丞相府办完公事回来后,袁耀召其来问计。

    徐庶道:“主公,现在我每日处理丞相府的公务,几乎脱不开身,如果有一天,主公要领军出征,只怕我不能随行了啊,就算我随军出征,那这丞相府怎么办?几天还好,若是时间一长,只怕主公不在,百官会趁机扩张实力,这对我们极为不利。”

    “不如这样吧,以后属下与龚长史共同坐镇丞相府,龚长史管军马,属下管粮政,为主公解除所有后顾之忧,这样主公可以完全不用操心后勤的事!另外再依属下之前曾任的军师将军一职,表奏朝廷,正式新增军师一职,让奉孝任军师祭酒一职,为众军师之首,专门为主公出谋划策!”徐庶道。

    “好!!这正是我所想要的,这样的话,因为没有利益的冲突,又没有实权,百官及众将必不会反对!!”袁耀喜道。

    兴平二年,秋九月初十

    袁耀正式设军师一职,任命郭嘉为军师祭酒。

    同时,正式宣布了太学社的构成。

    司马徽被任命为太学社的博士祭酒,全权管理太学社。
正文 第五百三十七章 新体制的太学社
    &bp;&bp;&bp;&bp;封庞德公、郑玄、孔融、宋忠、王粲、徐干、华佗、张仲景为博士。

    命太学社开始编写百科全书。

    博士下面又封学士无数,皆是在各方面有所长者。

    值得一提的是,学士中有一个特殊的人,蔡文姬!

    同时蔡文姬也被任命为女子学院的祭酒(首席、主管)。

    女子学院相当于汝南学院,体制上和汝南学院一样,都是太学社的下一级教育机构。

    设有纺织、烹饪、医护、音乐、文学、绘画、舞蹈、格斗等社,与汝南学院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汝南学院则有如冶炼、木工、养殖、建筑等社。

    汝南学院之前成立的各种社团一一并入相应的社。

    整个等级制从高到低为:博士、学士、技师、技工、弟子、学生。

    进入太学社的最低要求是达到技师的称号,只要达到了技师的称号,不管是在太学社,还是在下一级的机构,皆有固定的俸禄,可终生领取,这和爵位有些相似,却又有一些不一样。

    不过,想要达到技师以上的称号,必须要获得相同社科下一级半数以上推荐,再由朝廷正式册封。

    如学士要升级成为博士,必须要有一半以上学士的推荐,技工要成为技师也必须要有一半以上技工的推荐。

    而且,只是推荐还不足够,要成为技师的关键是必须要成功创造或发明出新的技术!要成为学士,这个要求则至少达到三个,要成为博士,则是十个以上!

    当然了,这第一批的技师、学士、博士相对于后面的来说,就大大的占了便宜,完全的省去了这一步,全部由袁耀直接册封。

    技工、弟子、学生这三个级别的升级差不多,但是有很大的不同。

    学生是最低一个级别的,凡是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者皆可以申请,通过后就可以正式成为记录在册的学生,但是学生是要交纳学费的,在学习过程中,所要用的一切物品都要由学生本人负责,学生可以向学院购买也可以从外面带入。

    学生学成合格后,可以申请成为弟子,达到了弟子的称号,则不用再交费用了,但是用来学习研究的物品仍要自行负责。

    弟子如果成功成为技工后,可以选择结业,也可以留下来继续学习,如果继续学习的,每月可以获得一定的粮饷,也可以申请到一部分免费学习所用的物品。

    除了太学社、学院这两种中高级别的机构,原先由袁耀创办的蒙学院仍然保留,收三到六岁的儿童入学,除了收吃饭的费用外,不收任何其它费用,当然,孩子的父母也可以带饭或是接回家中去吃饭。

    袁耀的本心也想完全免费蒙学院的伙食费,但是在得知全平舆三到六岁儿童的数量后,也不得不放弃。

    如果袁耀敢说免费吃饭,一天之内,绝大部分父母都会将孩子塞到蒙学院来!

    当然,那些贫困的儿童或是孤儿,也有地方可以去,那就是慈孝院,慈孝院的伙食,教育,住宿全部免费。

    对于三岁以下的婴儿,主要由婴儿的父母来抚养,能力有不及者,无法养活婴儿的,核实后,都会有相应的补助,这一点上,完全是由袁耀个人出钱出粮资助,这早在袁耀当上汝南太守时,就已经作出了相应的措施,主要是由十三义去实施。

    而现在,袁耀在当上丞相后,将这个措施进一步的发扬光大了,对于贫困百姓家中婴儿的资助,开始鼓励全民参与,凡资助他人者,受资助者皆可以向慈孝院申报并记录下来,这些记录袁耀声明,仅作为他个人参考用。

    虽然袁耀是这样声明的,资助他人并一定会有回报,但是平舆城仍然多出了数以千计的“善人”。

    ……

    袁耀当上丞相,成立了太学社后,给整个中原地区,带来了新一波的飞速发展。

    在此之前,功勋和爵位那都必须要一刀一枪用生命去换取,从贱民到平民,要杀一敌,从平民到爵位的最低一层的公士,又要杀一敌。

    而现在,仅仅是交一点学费,再稍一努力,最不济也可以得到技工的称号,不但享有了只有爵位才能的特权,而且相比得到相应爵位的难度,降低了太多!

    集中在平舆的女人,已经完全的超出来男人的数量,几乎是男人的两倍之数。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平舆的成年男人都可以娶两位或以两位以上妻子!

    既使再有钱也不可以!

    必须要有相应的爵位才行,爵位越高,则充许娶的妻妾之数越大。

    同理,拥有仆人也是看爵位的,贱民和平民是不能拥有仆人的,公士则可以拥有一个仆人。

    仆人并不是佣人,佣人是花钱请来的,而仆人的地位则差不多相当于奴隶,是完全属于主人的。

    中原地区,主要以是豫州为主,徐州、兖州、青州、北扬州、司隶州亦算在其内,这全部在袁耀的掌控之下。

    因为迁都,因为平息了战乱,更因为袁耀的一系列惠民的措施,正在以豫州为中心每天都以惊人的速度在飞速发展!

    道路上,走动的是欣喜忙碌的工人。

    学院中,兴致勃勃研究新技术的是曾经只愿沉迷在诗词歌赋之中的士子。

    宅院中,是面露幸福微笑哺乳婴儿的母亲。

    兵营中,是精神振奋努训练期待下一次厮杀立功的士卒。

    道路变得更宽更平,河流变得更干净更通畅!

    田野不再荒芜!

    粮食堆满了仓!

    离乡的人们开始回到家乡!!

    从荆州、从冀州、从益州,……,每条通往豫州,通往都城平舆的路上,络绎不绝的是激动来投的百姓!

    袁耀每天的日子,就是去丞相府处理一下一些重事大事,其它的小事则完全放权给了徐庶、贾诩、龚都等人。

    余下的时间,要么是与美人共浴,要么就是把酒与手下众将指点江山,当然,时不时的,某个小妾给会袁耀带来一个惊喜,为袁姓一族再添一员!

    ……

    九月十三日

    刘顺带来了一个袁耀预料之中的消息。

    刘繇手下笮融表面上与豫章太守朱皓交好,一番推心置腹的大谈共同击败诸葛玄英雄事迹后,趁朱皓不备,于酒席之上杀朱皓,尽夺朱皓的兵力和一郡之钱粮!!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八章 交州乱战
    &bp;&bp;&bp;&bp;消息传出,豫章震动。

    海昏侯立即下令严守城池,以防笮融来攻。

    许子将痛心疾首,跌足长叹!

    刘繇勃然大怒,口喷鲜血!醒来后,对许子将道:“子将,吾悔不该没有听从你的建议!!如今完了,一切都完了!!”

    许子将劝道:“主公,朱皓体贴手下,笮融虽然强行占有了朱皓的部曲,但是其部下必然不服,请主公振作起来,领兵击杀笮融,也好给朱使君一个交待!只要朱使君能支持我们,再收豫章之兵,荆州仍有可能攻下!!而且主公执掌荆州后,也会比刘表有更多有优势,不会象刘表现在这样,看似强大,其实内部明争暗斗!政权摇摇欲坠!”

    刘繇点头,咬牙道:“笮融此贼敢叛吾,吾必让其知道后果!!传吾令,发下悬赏,将笮融列为叛贼,重赏收其首级!!”

    交州

    朱皓之兄,交州刺史朱符得到其弟被笮融杀于酒席之上,泣血悲愤:“起兵!!敢使奸计杀吾亲弟!!吾誓报此仇!!”

    朱符不顾手下劝阻,强行增加兵税,尽起全州之兵欲远征豫章。

    一时之间,郡县百姓纷纷叫苦,盗贼纷起。

    笮融暗与在交趾传播佛教的信徒牟子联系。

    牟子求见朱符,劝道:“您不看重眼前的现状,却要强行领大军数千里进攻豫章,这不是聪明人应该做的事,而象是一个情绪激动的小儿的行为,难道您不担心您离开后,士氏一族就趁此机会,夺取您的地位吗?”

    朱符怒道:“吾只有这一个亲人在世了,若吾不其报仇,谁为其报仇?吾堂堂一州刺史,若连这点保护亲人,为亲人报仇的能力都没有,这交州刺史不做也罢!”

    牟子又道:“从这里到豫章有千座大山相阻,以您现在所募集的粮食,根本不够,只怕大军还没有走到豫章,便会粮尽,军队也随之散去!吾是好言相劝,不忍见百姓再受刀兵之祸,听不听在您!”

    牟子走后,朱符认为牟子说得有道理,便将进攻豫章的事缓了下来。

    交州最部的日南郡,早就被夷族的区连所攻占,并称王,见交州震动,群贼纷起,立即派出手下心腹区景潜入交州,招集流民及山贼,开始攻城夺县。

    笮融自知刘繇必不会放过他,一面领军向南撤退,一面派出手下佛教弟子前往交州,煽动愤怒的百姓反叛朱符,并杀各郡县太守,县令,数日之间,连占数十城。

    与此同时,笮融亦暗中出重金派刺客暗杀朱符。

    交州交趾郡

    交趾太守士燮府一间密室内,一共五人。

    为首之人是交趾太守士燮,次位坐着的赫然是林邑国的国王区连,另外三个分别是士燮的三个兄弟士一、士黆和士武。

    “士王,如今交州大乱,正是我们的天赐良机,但是我不明白,士王您为何不愿与笮融联合?”区连道。

    “区教主,笮融此人狠毒,若是真的放他在交州发展,日后你我两族必然受其害!!而且不但我们两族,便是你创立的婆罗门教,和我所信的儒教都会受佛教所害!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联合起来,先将朱符逼死,然后再派人杀了笮融,而后吾再上表,命我的三个兄弟分别控制交州各郡!”士燮道。

    “那我林邑国又有什么好处?士王一家全部显贵,而吾区家就白白出兵不成?”区连不悦道。

    “区教主,吾士燮是何等人,你难道不清楚吗,只要是我的朋友,我士燮何曾亏待过任何一人?事成之后,我会同时上表,表奏你弟区景的功劳,相信封一个校尉还不是难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有我士氏一族守在交趾,还有谁能从我这里过去攻打你的王国?”士燮道。

    “士王,我区连当然相信你的为人,你我之间合着两利,分着两败!既然你有此承诺,我就放心了,就依你之计行事,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你一下,在我的王国和你的交趾郡之间,还有一个九真郡,我会派人杀了九真郡的太守的,但这之后,我希望你的人能出任九真郡太守!”区连道。

    “好,我会安排好一切!祝你我两族万代兴盛!!”士燮道。

    ……

    交州南海郡的海岸边

    停靠着一支旗号为大汉的水军船队。

    甘宁舒适的躺在甲板正中的藤床上,晒着温暖的太阳,吃着南方特有的荔枝和芒果。

    在其身后,一名俏美侍婢,纤纤十指不停拿捏,轻轻按捏甘宁两肩,一旁,又有一名美婢表情敬畏,迅速而小心的剥着荔枝皮,将一粒粒雪白香甜的荔枝肉,送入甘宁嘴中。

    这时,一名上岸打探消息的斥候回来,跪在甘宁的身边。

    甘宁看了一眼,立即挥手令两美貌侍婢下去。

    “有什么消息?按我们现在的行程还有几天能到达苍梧?”甘宁正色问道。

    “将军!事情有所变,百姓传言,南海郡已被佛教徒控制,南海郡太守战死!另苍梧也受到攻击,苍梧太守史璜正与敌人大战!!”斥候道。

    “什么?此消息是否属实?”甘宁大惊坐起。

    “属下连问了数人,皆是如此传言!”斥候道。

    甘宁眉头一皱,心道:“坏了!主公命吾接任苍梧太守一职,并要求我不要太着急,可是现在南海失守,只怕苍梧也坚持不了几天了!!!”

    “传吾命令,全军全速航行,目标广信城!我们立即支援苍梧!!绝不能让苍梧落入贼人手中!!”甘宁大喝道。

    “是,将军!!”甲板上士卒大声应道,并立即打出旗号。

    刹时,水军呐喊,帆桨齐动,数百战船,迎风破浪,迅速前行。

    一天之后

    当甘宁的水军出现在广信城外的郁水河中,数百贼船立即围上,呼喝杀来。

    而在此时,广信城的激战亦到了惨烈的程度!危在旦夕!喊杀声,惨呼声不绝于耳。

    甘宁大喝:“杀!!!吾锦帆军!!扬名立万,便是此刻!!”

    喝声才罢,只听八百锦帆军齐齐怒吼,一跃而没入水中,再出现时,只见敌船队登时大乱,无不漏水而沉,八百水军从中杀出,悍勇异常,所过之处,人头乱飞,贼兵见状,不敢乱,惊恐四逃而去。
正文 第五百三十九章 信仰
    &bp;&bp;&bp;&bp;甘宁命战船靠岸,刀盾兵冲上前击散贼兵弓箭手,八百锦帆军随后冲杀而上。

    “不好!!是锦帆贼甘宁!!”

    攻城的贼将有识得的登时惊恐,大声喊道。

    群贼虽然不曾见过甘宁,但是这锦帆贼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了。

    那贼将这一喊之下,惊慌而逃的现象顿时如同瘟疫一样漫延了开来。

    广信城内的史璜见状大喜,立即喝令大开城门,全军反击,与甘宁里应外合,很快将贼兵击退。

    “多谢甘将军来援!”史璜激动的将甘宁请进城内后,整衣向甘宁一揖拜谢道。

    “史太守,吾主袁大将军早就料到苍梧会有贼兵造反,所以派吾前来增援!另外恭喜史将军高升!”甘宁抱拳道,随后取出公文递交给史璜。

    史璜现在是以校尉的身份领的太守,袁耀为了将史璜调回京城,便升他为中朗将了,这份公文内,有令甘宁接任苍梧太守的命令,以及征调史璜回朝的命令,不过正式的封任要等史璜回朝。

    “史太守可有什么疑问?”甘宁道。

    “没有!吾这就依令行事!”史璜道。

    苍梧太守之位虽然让他有些不舍,但是这被贼兵攻击之下,已让史璜巴不得就此脱身,所以他也没有多犹豫,立即召集郡吏及手下众将,将太守印交到甘宁手中,并宣布朝廷的命令。

    除五百亲兵外,其余的郡兵全部转给了新任的太守甘宁。

    ……

    平舆城

    袁耀看着面前的几份情报,喜怒参半。

    交州刺史没有逃过劫难,被夷族杀死,交州形势急聚恶化,佛教徒和波罗门教徒在交州互战,除了交趾郡、苍梧郡及郁林郡外,其余郡县皆被贼兵攻没,太守及县令大多死于任上。

    唯一让袁耀高兴的是,笮融终于死了!!

    这个连杀三位太守,连杀三位待他如友的太守的笮融终于死了!!

    但愿前广陵太守赵昱、前彭城相薛礼、前豫章太守朱皓在天之灵能安息!

    笮融能死,有刘繇的一大半功劳,刘繇为了杀笮融,命手下众将不惜余力,全力进攻,终于将笮融击败,笮融在南逃准备前往交州发展时,又被暗中伏在其军中的士氏家族的人杀死!

    这一轮的交战,袁耀在南方的布局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想要看到的效果。

    刘繇与笮融一战后,兵力大损,又失去了朱符、朱皓的支持,已经不足为虑了。

    甘宁也顺利接管了苍梧郡,接下来,只要命魏延率军前往交州收拾残局就可以控制交州。

    但是交州背后隐藏的势力却让袁耀高兴不起来。

    袁耀问计于徐庶:“元直,豫章界于扬州和荆州之间,位置非常重要,也关系到将来进攻荆州的大计,所以豫章太守一职非常重要,不过豫章却属于南扬州的管辖,我是直接任命太守好,还是放权给孙策,让孙策任命太守好?”

    徐庶道:“豫章虽然重要,但是也正是将来孙将军向西进攻的出口,不如让孙将军自行任命太守,日后也好方便其出兵!”

    袁耀想了一下道:“好,你马上传我的命令给孙策,让他接管豫章郡!”

    “遵命,主公!”徐庶应命。

    随后,袁耀派人召来魏延。

    “拜见主公!”魏延抱拳拜道。

    “文长!”袁耀点头,令魏延坐下。

    对魏延的才能,袁耀可以说比任何人都清楚,之前曾多次派魏延单独领军,攻破梁国,击败曹操,魏延立功甚大,在众将之上,之后又与纪灵、支月、张勋等共同收复了庐江,其功勋威望足可以当上一州之刺史。

    只不过因为没有合适的职位,只能暂时让魏延担任太守。

    现在,这空出来的交州刺史一职,便是袁耀给魏延留下的,这个决定早就有了,只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并没有对外公布,魏延也并不知道袁耀召他来有何事。

    两人坐下后,魏延再一拜,恭敬道:“不知主公召属下来,有何吩咐?”

    “文长,交州的形势你应该也知道了一些吧?”袁耀道。

    魏延点头。

    “如果我要你去治理交州,你会怎么做?”袁耀问道。

    魏延眼中精光一闪,深吸一口气,抱拳道:“主公,交州多山,夷族众多,民风剽悍,话语也与中原相去甚远,一直以来,交州表面上在是朝廷的管辖之下,但是各郡县之长也只能控制治所附近,所以,虽然久治,但是并不能真正训服蛮夷!”

    “若属下去治理,第一件事就是统一交州的语言,第二件事就是统一交州的信仰!!只要这两件事完成,则交州治之不难!”

    袁耀眼中一亮,道:“文长,这统一语言我明白,但是这统一信仰是什么意思?莫非你想利用道教来统一信仰?”

    魏延摇头道:“不,主公,道教并不是一个信仰!”

    “嗯?”袁耀登时惊讶。

    道教不是一个信仰???

    这话袁耀第一次听说!!若是别人说出这句话,只怕袁耀现在立即将赶走,认为他疯了,但是这话出自魏延之口,袁耀相信魏延没有疯。

    “主公,依属下的理解,信仰就是相信并仰望,相信,却永远得不到,只能仰望,但是既使是如此,信徒仍然为之疯狂,愿意为之去死!”魏延道。

    “嗯,文长,你接下说下去!”袁耀点头。

    “道教追求的是长生不死、得道成仙、济世救人,不管是否能长生,至少这是教徒个人的追求,旁人追不追求,不干道教的任何事!信不信道也没有关系,因为道教不是用来信的,而是用来追求的,所以说道教不是一个信仰!”魏延道。

    “为什么佛教发展得如此快?因为佛教并不是追求,而是信仰!!信佛者可以得到佛的保佑,信佛者可以在死后往生极乐世界,不信佛者就将被厉鬼所害,不信佛者将不能被佛拯救,死后将下十八层地狱,哪怕此人干了一辈子坏事,只要在他死前,放下屠刀,便能立地成佛,来世投生富贵人家。”

    “如果佛教所说是真的,那么这个世界上,将无人不喜欢佛教!特别是做尽了坏事的恶人!而普通的百姓因为受一辈子苦了,当然幻想下辈子变成富贵之人,既使有个别不信,他也会因为害怕下十八层地狱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而来生、极乐世界、地狱这些完全无法被证明,因为汉人的中庸思想,认为信一下又没有害处,而不信则可能有害处,所以佛教在汉人中传播得特别快!”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章 平交州魏延立功
    &bp;&bp;&bp;&bp;“道教呢,不信它没关系,他不会说不信的人就咋的咋的下地狱,信的人就能得到什么好处,而是让人去追求,追求大道,这种教一无利诱二无恐吓,只靠着虚无飘渺的长生,这种教只能吸引吃饱了没事干的人,普通百姓这顿吃了不不知道下顿在哪,今天活着还不知道明天是否活着,他们又怎么会信?”

    “主公,如果您建立一个教派,人们不是信仰你,而是追求你所拥有的,你认为会怎么样?”魏延道。

    袁耀大惊,只觉后脊梁上一阵发凉,猛吸一口冷气,道:“文长,想不到信仰如此的可怕!”

    未来,即袁耀穿越而来的二十一世纪,的确是如魏延所说的一样,靠信仰成为汉人中最大的两个教派就是佛教和基督教,而道教已经没落。

    而全世界有数十种教派,如果袁耀想要统一全世界,那么建立一个统一的教派,确实是有必要的!

    “文长,你的意思是,以我为中心,建立新教吗?来抵制交州的佛教和婆罗门教吗,这样真的妥当吗?”袁耀道。

    “主公,此事只可暗中进行,并且依托道教和儒教这两教,成立一个新的溶和了道儒两教教义,并且更进一步,树立信仰的新教,新教与两教并存,共同发展,将来天下将以此新教为主,儒道两教为辅,统一整个天下所以教派!”魏延道。

    袁耀想了一下,点点头,道:“如果是暗中进行,我还能接受,不过我希望新教还是不要和其它教派对立为好,而是凌驾其它教之上,如果其它教派愿意合作,则认可它们,如果不合作,则消灭它们,同时这个教派在带给信徒信仰的同时,也要给信徒切实的好处!比如解决百姓的贫困、疾病、绝望的情绪等问题,而不完全是虚无的!”

    魏延点头道:“主公英明!”

    袁耀拍拍魏延的背,道:“文长,交州就交给你了,明天我将封你为交州州牧,主管交州一切事宜!重要的是,一定要统一整个交州!包括现在被林邑国所占的日南郡!”

    “请主公放心!若我去交州,必将令交州成为主公南进的重要依仗!”魏延道。

    “好!不过,我只给你两年时间,还有新教一事,我先不过问,如果我发现新教不合适,我会放弃新教的!”袁耀道。

    “是!!主公!!”

    ……

    次日,袁耀正式册封魏延为交州牧,命其领原手下共两万精兵南下,并将新的州治从交趾郡迁到合浦郡的沿海的地方,以海运代替河运,统治整个交州。

    留在平舆的诸葛玄的病情在华佗和张仲景的医治下,开始好转,同时也同意了袁耀的建议,让诸葛亮的二姐嫁给司隶校尉陈到。

    在魏延的大军刚刚出发时,袁耀收到了交趾太守士燮的上表。

    士燮上表请求朝廷封他的三个兄弟士一、士黆和士武分别担任合浦、九真和南海三郡太守,并承诺,半年内必可平定交州的动乱!另外还推荐夷族人区景为将!

    军师祭酒郭嘉道:“士燮明知交州刺史之位已空,却只请封三郡太守,并不要贪求刺史州牧之位,看起来是没有野心,其实这正是想要隐藏自身实力的迹象,主公千万不要同意他的请求,否则交州再有十年也无法被主公掌控,南征之事将大受影响!”

    袁耀同意郭嘉的看法,又问道:“奉孝,你说得很对,若士燮一族四兄弟皆成为了交州的郡太守,那交州实际就是封给士氏一族,不过士氏一族在交州势力强大,若我们完全否定他的请求,有可能会让士氏一族反叛!”

    郭嘉道:“主公勿忧,可用反间计破之,请主公封士燮的兄弟担任日南郡的太守,反之不封区景为校尉,而是封他为九真郡的太守,这样的话,就算士燮不会真的进攻日南郡的区连,区景当上了太守后,也会进攻交趾,进一步扩大其势力。”

    袁耀用郭嘉计,封士一为日南太守,区景为九真郡太守,并命士燮、士一、区景三人收复日南郡,消灭林邑国!

    ……

    魏延领兵取道豫章、南海,抵达苍梧后,在甘宁的辅助下,很快收复了合浦郡,将州治改在了合浦。

    原交州刺史朱符手下长史虞褒、骑都尉刘彦皆领军来投魏延,魏延一一留下重用。

    随后魏延收复了南海郡,任命手下将领吴昊为南海太守。

    这时士燮、士一已经收到了朝廷的命令,但是迟迟不肯进攻日南郡。

    魏延便命虞歆为主将,督交趾(北越)、九真(中越)、郁林三郡之兵进攻日南(南越),甘宁、刘彦领军进攻朱崖州(海南)。

    不足三个月,收复日南郡,斩区连、区景首级,并以功封虞翻为日南郡太守,刘彦为九真郡太守。

    同时朱崖州亦被甘宁收复。

    此时已经到冬天,虽然南方的天气仍然暖和,但是北方已经开始下雪。

    在更远的北方,奉命进攻三韩的郭祖也传来了捷报。

    整个三韩全部被新百济国吞并!

    袁耀封郭祖为新百济国国相,留在新百济国全权治理新百济国。

    管承在灭牟韩后,因为天气变冷,也只得暂停了对倭国的进攻,只有等来年天气暖和再进攻。

    不过,留在新百济国的八万儿郎并不苦闷,每一名士卒都至少纳了一名当地的女人为妾。

    ……

    平舆城

    时近春节,往年这时个时侯,第一场雪早已经下过了,但是今年,这第一场雪却仍不见踪影。

    不仅如此,袁耀已经注意到,除了秋天时,下过几场下雨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过雨了。

    太学社博士祭酒司马徽这天来找袁耀。

    “袁公,今年天气反常,明年恐有大灾降临,请袁公及早准备!”

    袁耀早就留意反常的天气,见司马徽亦来示警,登时感觉事态可能比自己预料到的要严重。

    立即召来丞相长史徐庶、司空贾诩、军师祭酒郭嘉。

    “明年,将是我们至关重要的一年,据博士祭酒预测,明年将会有旱灾和瘟疫,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必须要这之前做好万全的准备!”袁耀道。

    “主公,今年我们储备的粮食足够食用一年,但是若是旱灾在后年仍然继续,将会面临无粮可食的局面!”徐庶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一章 郭嘉妙计
    &bp;&bp;&bp;&bp;“嗯,看来我们的计划不得不提前去进行了!我们之前造的汝湖可以缓解一下汝南郡的旱情,但是如果旱灾的面积过大,荆州、北扬州都同时发生旱灾,就无力支撑了!而这欠缺的粮食,我们必须要在明年一年内全部补足!所以明年春天,必须加强东西两面的战争,只有在战争中才可能短时间内得到我们所需的!”袁耀道。

    袁耀的话说完,徐庶、贾诩皆沉思了起来,捋须不语。

    他们两人皆是袁耀最为依重的手下,与郭嘉一起被尊为三大智囊。

    贾诩年最长,也最为稳重,沉呤之中,可以看出,贾诩并不支持很快就再次发动战争的,但是也正因为贾诩稳定,所在贾诩也绝不会冒险去赌明年不会发生灾害,这让他十分的矛盾。

    徐庶最为清楚袁耀的性格,只要是袁耀决定的了事,除非能有足够的理由,否则袁耀一定会去实施。

    早在去年开始造湖之前,徐庶就已经从袁耀口中听到袁耀对将来旱情的预料了,这比预料要比司马徽的预测要早一年以上,那时徐庶并不是完全的相信袁耀所说的旱灾,只所以支持袁耀的造湖,只是因为他相信袁耀是真命天子,跟着袁耀,就绝不会有错!

    徐庶现在沉吟,是因为他担心,袁耀现在提出战事,那就是意味着会亲征!

    而现在的形势已经不同于以前了,现在袁耀身为丞相,在朝中起着至关生要的作用,如果袁耀一旦离开都城,外出征战数月,这朝政的稳固就完全要依赖他和贾诩两人!

    要解决这个问题,也并不难,甚至徐庶早就想好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让袁耀之父袁术当丞相,但是徐庶并不想这样,徐庶想看到的是将来是袁耀登上皇位,而不是袁耀之父袁术。

    郭嘉见贾诩、徐庶两人沉吟,眼中精光一闪,已有一计,便抱拳道:“主公!”

    “奉孝有何良策?”袁耀微笑问道。

    “主公您所担心的是对朝廷的掌控吧,吾有一计,可让您进一步控制朝政大权!”郭嘉道。

    “嗯?”袁耀登时来了兴趣。

    贾诩、徐庶二人亦露出好奇的目光,看向郭嘉。

    郭嘉现在是军师祭酒,将来袁耀出征,郭嘉必然要随出战,而这之前,随军出征的一般是徐庶的事,对郭嘉的能力,两人仍抱有不太放心的心态,毕竟郭嘉现在只有二十五岁,而且之前并没有太过出色的计谋。

    现在贾诩、徐庶两人皆没有完美的计谋之时,郭嘉却自信满满的称有计,这不能不让两人好奇,也想听听郭嘉的计谋。

    “主公!”郭嘉拱手道:“现在朝政主要由丞相您来掌控,如果主公您出征,则大权则落在大司马和三公手中,大司马是主公您的父亲,自是不必担心,司空也由贾兄担任,也不会出问题,但是这太尉和司徒则在旁人手中。”

    现任的太尉是杨彪,虽说是袁耀的亲戚,但是更多的时侯,杨彪是站在大汉的立场上,而不是站在袁耀袁氏家族的立场上,而且现在在朝中任要职的,杨彪所代表的杨氏家族多人任要职,而且杨氏一族手中扔握有数万军队!

    司徒张喜算是中立派,影响力并不大。

    “杨太尉虽然孤掌难鸣,但是若主公不在朝,皇帝有可能暗中召荆州刘表,夺回大权!所以如果有一计能名正言顺的消除杨彪和刘表的影响力,那主公便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郭嘉道。

    “确实是这样,这正是我所担心的!!奉孝,你快说说你的计谋!”袁耀急切道。

    “主公,再有十多天,就要过春节了,也意味着新一年要到来,请主公奏请皇帝更改新的年号,同时颁布一条的新的政令,令所有在职的官员,年纪不得超过五十四岁!”郭嘉道。

    “什么?这……”

    贾诩、徐庶皆神色一震,大吸一口冷气。

    袁耀亦吸了一口冷气,脑中轰鸣。

    “退休!!哈哈,郭嘉所说的计谋就是退休!如果此计得成,那么现在已满五十三岁的杨彪和刘表都不得不在明年要面临退休!!这个计谋太绝了,不动声色的就可以解除杨彪和刘表的职位!”袁耀心中大喜。

    “奉孝,你此计大妙!!如果两人不依新政令行事,那么我就有了可以征讨的名义!”袁耀道。

    “呵呵,郭军师,想不到你竟能想出如此奇谋,吓了我一跳,还好我现在才四十多岁!”贾诩笑道。

    “郭军师,你此计让吾心服口服,不用一兵一卒,就将挑起了荆州各诸侯之间的内斗,吾料刘表必不服,但是荆州各郡太守有了这下政令后,必会反刘表,以期能争夺下一州牧!”徐庶赞道。

    “主公,此政令实施后,主公可以只是名义上要求刘表下野,但实际并不行动,这样也不违背与刘表的约定,不过,我们可以在暗中鼓励并暗示荆州各将领攻刘表,并取其位而代之!”徐庶道。

    “徐长史,你这补上的一刀更狠啊!”郭嘉笑道。

    袁耀大喜,笑道:“好!好!有三位助我,此事必能成!文和,你现在身为三公之一,又身在朝中,你最了解百官的反应了,你认为我们该如何让此政令能顺利实施?”

    贾诩拱手道:“主公,我认为先暗中故意露出风声为好,这样可以事先观察百官的反应,如果有反对的,可以在正式提出政令之前,一一将他们铲除!而在这之前,可以先提出更改年号的事,先让百官议论并转移注意力!”

    “好,就依三位的计谋行事!”袁耀道。

    “遵命,主公!”

    “文和,你回去后,立即开始散布五十四岁下野的传闻!”

    “元直,你马上开始着手准备更换年号的事,并通知皇帝明日早朝,明日早朝上,我要提出更换年号的事!”

    “奉孝,你接下来与众谋士进一步将此计完善!还有,关于东征倭国和西征西凉,你也要具体分析一下,我打算开年后选择一个方向领军亲征!”

    袁耀迅速作出决断,贾诩、徐庶、郭嘉各应命。

    次日早朝

    一连休朝了半个月的皇帝刘协十分不情愿的,打着哈欠的由宫女扶上龙椅,脸色有些不悦。

    对刘协来说,这早朝本来就没什么意义,一切事情都由丞相府包办了,平时他要做的就是拿起玉玺盖几个章,这随时都可以办,但是硬要早早的起床早朝,影响了睡觉,真的让刘协觉得挺委屈的。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二章 计中计驱虎吞狼
    &bp;&bp;&bp;&bp;刚刚十五岁的刘协,体会到女人的妙处并不久,这休朝的日子几乎每日都沉浸在美色之中,这么早起来,不免哈欠连连,精神不振。

    不过,才一坐到龙椅上,刘协便看到了一个人。

    大将军、丞相袁耀!!

    刘协一个激灵,立即正襟危坐,睡意倾刻消失。

    “袁丞相!今日有何要事,竟要早朝?”刘协小心问道。

    “陛下,再有十二天就是春节了,请陛下开始准备一年一度的大祭活动,另外臣认为,大汉的都城既然已经迁到了平舆城,那么就要有相应的年号来匹配,臣与百官商议后,一致推举建平这个年号!不以陛下以为如何?”袁耀奏道。

    袁耀说是奏,其实只不过是当着百官的面给皇帝汇报一下,让此事显得正规一点,根本没有询问皇帝的意思,问一下,只不过是给皇帝一个面子。

    刘协当然也明白,立即满脸堆笑道:“还是袁丞相一心为国着想,此事既然百官都同意了,就依此而办吧!”

    袁耀点头道:“谢陛下恩准!”

    “退朝!”刘协见无人再上奏,便宣布退朝。

    百官齐齐山呼万岁,送刘协离去。

    ……

    丞相府

    郭嘉来禀道:“主公,昨日属下细细思量了一番,认为主公东征为好!”

    “为何?”袁耀道。

    “是这样的,西征已经有陈司隶主导,主公不宜再领军西征,这会无形之中降低陈司隶的威望,不利于以后进一步西征大月氏以及罗马等帝国!”

    “另外,还有一点,如果主公领军西征的话,很容易引起西凉各诸侯的恐慌,这恐怖慌之下,就会联合起来,而我军的骑兵虽然也有近万,但是并不能与熟悉本地地形的西凉骑兵相比,交战的话,只怕士卒的伤损会很大!”

    “陈司隶的威望并不高,并没有独立取得过重大的胜利,很容易被西凉各军所轻视,如果主公再领军东征倭国,曹操等会认为机会来了,必然全力进攻西凉,以图能在西凉立足,与主公对抗,这是驱虎吞狼的好计!”

    “反观倭国,倭国与三韩不同,国土要大多得,而且主公你对倭国的策略是屠灭,这必会引起倭人的全力反抗,只怕管承攻倭国,前期还能行,越往后越难推进了,等倭人明白主公的意图后,将会拼命反抗,我军的伤亡也会随之大增。”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以强大的军队,在敌人反应过来前,迅消灭倭国,而我们也能在倭国得到更多的粮食,比在内地征战所带来的好处要多得多!”

    “还有一点,主公亲征倭国,可以在三韩保留下来的百姓中留下更深的印象,能得到更多的百姓的民心,有利于以后向北进攻,收复高句丽、夫余等国!主公新百济王的名号将会因为倭国一役而响动整个东北大地!!”

    “灭了倭国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有了来自东方的威胁,可以倾起全国之兵,向西进攻,或是向北进攻!!等到了哪时,这天下将无人是主公的敌手!!”

    “北方,将会有袁绍帮我们扫平障碍,西方曹操也将帮我们消灭对手,可以想象到了那时,我们大军在后面追赶,而袁绍和曹操的军队不得不一步步在前帮我们消灭他们前进路上所遇到的敌人!!”

    “主公,这就是属下的观点,请主公明鉴!”郭嘉恭敬的一揖道。

    “好!好!!!好一个驱虎吞狼之计!!!不愧是吾之奉孝!东征之计正和吾意!!”袁耀大赞道。

    “不过,奉孝,有一点我不太明白,为何你这么确信曹操能击败西凉各诸侯?”袁耀奇怪的问道。

    西征之事,袁耀早就委托给了陈到,让陈到总督并、凉、司隶、雍四州之兵,包括曹操的河内兵力,共同攻击李傕、郭汜、马腾、韩遂等西凉军。

    曹操的虽然有了刘备的加盟,多了关羽、张飞两员猛将,但之前因为袁耀的进攻,已经损失了于禁、李典、曹仁、曹洪、乐进、满宠、牛金、荀攸、戏忠等名将,另外因为袁耀的关系,史实上如徐晃、许褚、董昭、郭嘉等人才已经不再属于曹操。

    袁耀真不敢相信曹操还能在在西征中取得大胜!!

    “主公!!有一事,只是属下的猜测,但是很有可能是事实!河内司马一族可能已经投效曹!!”郭嘉神色凝重的说道。

    “啊!河内司马,奉孝,你说的莫非是司马防一族?这怎么可能,他们不是在袁绍的地盘上吗?况且,司马防不是不愿再出头,想要好好保护家人的吗?”袁耀吃了一惊。

    “属下在袁绍营中时,曾有一次见过司马防的数位儿子,特别是其第三子司马懿,才能不在吾之下,前不久属下回乡之前,经过官渡,曾打听过司马一家的消息,听说在曹操任河内太守后,司马防一家又搬回了河内居住!”

    “主公现在向天下广纳人才,有才之士无不受到重用,前途皆是一片光明,天下名士哪个不愿来投??但是独不司马防一家的人,并不曾有任何动静,甚至还故意隐藏形踪,让主公不能查到确切的住址!!属下猜测,司马一家要么就是有极大的野心,甘愿辅助较弱的一方,搅乱天下,以图混水摸鱼,要么就是真的想要当隐士,明哲保身,甘于平凡!”

    “以属下对司马一家的了解,属下认为司马一家,并不是甘于当个隐士的家族!请主公千万小心!”

    郭嘉细细禀道。

    “好,我知道了!”袁耀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奉孝,那既然曹操有司马一家辅助,你为何还要让曹操西征?万一曹操依靠司马一家的能力,统治了整个西凉,将可能成为我们的劲敌!”袁耀道。

    郭嘉点头,神色恭敬,道:“这正是属下之计!若非如此,这驱虎吞狼之计不能成,只能是驱狼吞虎,必然失败!还有一点,西凉异族人较多,如果曹操想要在西凉立足,必会大力统合异族,这相当于是帮我们在做嫁衣裳!”

    “想要强行统一异族,必然少不了杀戮,这种事交给曹操去做,等他们两败俱伤时,主公再杀曹操,不但取得了异族人好感,也简化了统一异族文化的难度!只有利用被汉化了的异族人,主公才有可能真正的统一整个世界!”

    “这不正是主公您的伟大理想吗?如果主公只想统一现在大汉的版图,那就不必这样做,而只要在曹操出兵时,令陈到领兵趁曹操与西凉交战时,从后攻击曹操,就可以灭掉曹!”郭嘉道。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三章 东征前的准备
    &bp;&bp;&bp;&bp;“奉孝,你说得非常对,现在还不是灭曹操的最佳时机,但是仍要防备养虎为患!”袁耀道。

    “主公可以拉拢马腾、韩遂作为牵制曹操的力量,还有,刘备此人可以共患难而不能同富贵,在他潦倒时,他确实会与曹操齐心协力,一旦得势,必不会甘于屈居于曹操之下,日后必反曹操!”郭嘉道。

    袁耀点头,西凉无论怎么样,最终的结局都是有利的。

    陈到放在司隶校尉的位置上,进可攻,退可守,段煨放在雍州刺史的位置上,两人共同扼守关中要害,将整个西凉如同封在一个瓮中,马腾韩遂,李傕郭汜,曹操刘备,南匈奴,以及并州的高干,五股势力如同五毒,不管最终结果如何,依然是在瓮中!

    这五大势力中,马腾韩遂在最西方,占据有利地势,南匈奴及高干在最东面,呈向西进攻的趋势,曹操刘备则是袁耀放出笼的猛虎,直扑中间的李傕郭汜,这个结果不难想象,李傕郭汜必是第一个倒下的。

    袁耀还记得在封卫觊卫仲儒为弘农太守之前,卫仲儒曾道:“西方诸将,皆竖夫屈起,无雄天下意,苟安乐眼前而已。”

    这话当然也包括马腾在内。

    马腾所求的不过是雄霸一方,既使是马腾诸位儿子中最为有野心的马超,所求亦不过是如此。

    马超没有争天下的意思,这是肯定的,但是袁耀并不打算将马超招为手下亲信!

    如果一个人,连自己的父母,自己的亲兄弟都可以放弃,他可能誓死效忠主公吗?

    当然是不能的。

    对历史,袁耀知道的并不多,并不具体,在穿越前他并不是一个学霸,更不是历史方面的专家,但是在三国中,有两个人物让袁耀记忆深刻!

    第一个人就是袁绍,袁绍为了个人的事业,不顾在朝为官的袁隗一家数百口人。

    第二个人就是马超,马超的父母亲人,马氏数百口人在曹操的手下为官,或者说是当作担保吧,意思就是让马超在西凉为将,但是千万别反,反了的话这造反罪是要诛连三族的,但是结果马超反了。

    不过,袁耀仍要用郭嘉之计,拉拢马腾、韩遂。

    既然马超迟早要反,不如先将马超的手足软禁在平舆,到时正好可以斩草除根。

    “奉孝,西征的利弊我已明了,东征也势在必行,南方已成定局,刘表不过是在垂死挣扎,但是北方的袁绍仍是心腹大患,东征之后如何破,你可有良策?”袁耀问。

    对北方的布局,袁耀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布局,就是让袁绍先破公孙,再也袁绍决一死战,一举定天下,这是以前的布局,但是现在既然要放曹操这只猛虎出去,形势就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郭嘉端起茶杯,饮了几口茶,拱手道:“主公,袁绍想要破公孙瓒,不联合异族是不可能的!这两年袁绍吃的亏想必他也已经看明白了这一点,吾料明年,袁绍必会与北方的乌桓、鲜卑联盟,利用其战力极强的铁骑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如果我们不能抢在袁绍控制幽州前,结束东面的战事,那将面临与袁绍的正面对抗!!袁绍联合北方的鲜卑、乌桓后,骑兵实力将空前的强横,既有铁骑又有弓骑,而且没有后顾之忧,会完克我军以步兵为主的模式!”

    “如果迅速解决东面的战事,将兵力集中在新百济国,继而消灭公孙度收复高句丽,虎视异族,从北面南攻袁绍,我军主力再从中原北攻,袁绍首尾不能相顾,失败是迟早的事!”

    “击败刘表、袁绍后,西凉只用一纸文书,便可平定,西凉必杀曹操而来归主公,主公再用西凉铁骑作为西征的前锋,破匈奴,大月氏,罗马,天下皆定!”

    ……

    (西元一九六年)正月初一

    在袁耀的主持下,皇帝刘协东出平舆城,筑高台拜祭天地,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建平。

    同时,发布新的政令,六百石及以上奉禄的官员不得超过五十四岁!

    这条政令下达后,太尉杨彪主动请辞,袁耀同意了请求,同时为了安抚及补偿杨彪,封杨彪之子杨修为司空府下从事。

    太尉之职虽然空出来了,但是袁耀并不打算再任命新的太尉,而是紧随其后,正式取消太尉一职,原太尉府并入大司马府,进一步扩大大司马的实权,也就是增加现任大司马袁术的权力。

    袁耀想要的就是,在他离开都城后,父亲袁术能掌控朝政!

    ……

    “医圣”张仲景留了下来,在年前他便作好这个决定,并及时将其妻子儿女及父母接到平舆城!

    而改变张仲景的并不是袁耀的诚恳挽留,而是他对医术的着迷!

    在张仲景与华佗的联手下,诸葛玄的病完全治好了!这似乎是在张仲景的面前打开了一扇暂新的大门!

    接下来的目标,张仲景便是准备与华佗进一步的完善治疗伤寒病的药方,最终按袁耀的建议大批量的生产出可以长时间储存的药丸,以备瘟疫爆发时,可以不用等待,直接服用!

    为了配合制药厂的生产,袁耀命与司马徽同村的王老实,还有已经完婚来投的李大李二兄弟,在阳翟正式成立药草分堂,附属于医馆的名下,以官方的名义,大量采集并收购各种药草!

    不只是在阳翟,在整个袁耀所统治的州郡,全部设计了相应的分堂分舵,采药并开始人工种植药材。

    这一切,就是为了应对旱灾及瘟疫。

    若旱灾持续下去,而不事先准备足够的药材,那么在旱灾的影响下,瘟疫爆发时,将无法采到可用的药草!

    ……

    太学社在司马徽的带领下,集中力量,终于研发出一袁耀最想要的两样东西。

    第一件就是真正的连发手弩,并且是可以折叠的,一次可以装备二十支弩矢,用时只用轻轻一拉就可以上弦,再一扣扳机,弩矢便发出,再轻轻一拉拉杆,又上上了弦,如此反复,比起拉弓射箭快了数倍不止。

    最为重要的是,这是可以折叠的,张开时比袁耀原先的连发小手弩要大得多,威力也大了很多,但是收起来后,一点也不占地方,携带方便。
正文 第五百四十四章 天下第一神教诞生
    &bp;&bp;&bp;&bp;袁耀以前配备的小手弩,因为带在身上不是很方便,而且发射的距离近,只有某此特定的时候,出其不意的使用一下,所以并不是经常使用,制造起来也非常麻烦,造价昂贵,如果大量配备,所耗钱财之数十分惊人,所以袁耀并没有推广配备。

    现在这种可折叠的手弩拉起来更省力,杀伤力更大,射程更远,平射的射程已经不弱于普通的短弓。

    司马徽设计出了相应的机床后,生产起来更加方便,除了付出相应的工费外,材料什么的完全不用花钱。

    袁耀第一批已经生产了一万套。

    四千虎卫军全部装备!三千弓骑兵全部装备!三千熊卫也全部装备!

    这其中,熊卫因为主要依靠重铠,袁耀不打算将熊卫带走,而是让熊卫继续留下来镇守都城!

    第二件新研发的出来的技术就是水中自动推进齿轮。

    这种齿轮装配到船只上后,原先需要两个人吃力才能摇动的船桨,就可以取消,改为一个人就可以摇动的螺旋桨,一条十丈长的大船,只用十人,就比以前二十个水手拼全力还要快。

    做这种改进,主要是为了对抗大海中的风浪,一旦遇到了暴风雨,可以立即拉下见帆,并只用人力就可以迅速航行,迎风破浪,而原先的那种划动的大桨,一旦遇到了暴风雨,基本无法起作用,只能任凭船在海上随浪翻滚,听天由命。

    下一步,袁耀想要的是以蒸汽动力可以完全取代人力的动力,已经将基本的原理告诉了司马徽,相信不用太久,就可以造出蒸汽机。

    交州

    交趾郡,牟子自从佛教的首领笮融死后,便低调了很多,每日只藏在家中念经,祈祷佛祖保佑。

    但是最近越传越盛的一件事,让牟子再也坐不住了。

    自从佛教受到打击,婆罗门教也被杀得四散逃往深山之中后,突然又崛起了一个全新的宗教。

    众生教!!

    一开始,牟子并不在意,在牟子看来,世上没有一种宗教能比得上佛教,便是道教和儒教也比不上佛教,这种小教派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因为经营不下去而自行散伙,或是为了生存而走向靠为恶才能生存下去的邪教类型。

    佛教是劝人向善的,而且会有广大的信徒会捐助钱和粮来换取功德,不是任何一个教派能够与佛教相提并论。

    但是,在经过三个月后,随着外界越传越疯狂,牟子感觉到威胁佛教的发展了,他必须要亲眼去看一看,并当面揭穿众生教背后的伎俩!

    牟子为了证明其权威,仍然一身佛教徒的打扮,走上了街头。

    “兄弟,你想要你的钱财永不会损失吗?”

    一个眼中放着光,身着黑色布衣的中年汉子靠近,笑着问道。

    牟子注意到了其袍子左胸口上绣有一颗黄色的星形图案,星形的正中是一个小小的圆形。

    “众生教?”牟子瘪了下嘴,眼中露不出屑的神色!心道:“这不废话吗,谁不想钱财永不损失啊,我好不容易分得的一点香火钱,天天担心官府会不会派兵来抄没,又担心会不会有贼偷走,永不会损失?当然想了,但是你以为你是老天爷?或者你只是想骗我钱财的吧?”

    牟子这三个月以来,一直担心的是,官府会借佛教徒造反而全面封杀佛教,但是这种事并没有发生,官府只是杀了那些起兵造反的,对于只是在家中老老实实信佛的,并没有问罪。

    “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牟子刚想转身就走,忽然心血来潮,停下了脚步。

    “如果先生您加入众生教,成为众生教的教众,就可以在教会之中存储钱财,这些钱财随时可以取走,若是过了一长段时间才取走的话,除了能一文不少的拿到自己的钱财,还能得到额外的奖励!”众生教众笑着道。

    “切!我有钱借给别人,也可以得到利息,何必要存到众生教?”牟子反驳道。

    “先生,俗话说,借钱容易还钱难,您借给别人收取利息,这钱是这么容易就能收回的吗,但是将钱存到教会后,这钱绝对有保障,而且,您到了外地,也可以从外地取钱,是不是很方便?”众生教众道。

    “反正我不相信,这钱在自己手上才最安全!”牟子道。

    “好吧,先生,这是您的自由,众生教并没要求教众存钱,如果您加入了众生教的话,当您有重病时,教会免费的为您医治,免费提供药材,当您有困难时,教会的兄弟也会四面八方的来帮助您渡过难关!众生教是互帮互助的!”众生教众道。

    “有这么好的事?说得我也有些心动了,但是对不起,我已经是佛教的信徒,不可能放弃佛教而加入众生教!”牟子欲走。

    “先生,众生教并不排斥异教,您可以保留佛教的信仰,只要您认可众生教,并承认众生教为众教之首就行,但是有一点要说明,纯正的众生教教众享有更高的利息以及其它一些福利!”众生教教众道。

    “但是仍有一点,佛教有信仰,有永生不灭的佛存在,可以让教众有精神的寄托,如果众生教没有这个,我不相信众生教能长久下去!如果不能长久下去,这存在教会的钱财不就不翼而飞了吗?”牟子道。

    “先生,您又错了,众生教不但有神存在,而且是这天地之间至高的造物神,造物神生于混沌之时,因见世间苦难,世人不能明悟,便命使徒下凡,降生人间,创立众生教,解救众生!”众生教教众道。

    “呃!好吧,我身上就只有一千钱,我暂时加入众生教看看,如果这一千钱不能给我变出更多的钱来,或是不能再取出来,我必会揭穿你们的鬼把戏!”牟子道。

    “谢谢,请跟我来!”众生教众道。

    ……

    平舆城

    袁耀正在着手准备东征之事,亲随统领杨武却引来了一人。

    “是你?许显?你怎么不在交州,却回来了?是魏州牧派你回来的吗?”袁耀惊讶问道。

    “拜见主公!!”张石恭敬的拜倒在地,连叩三下头后,这才起身。

    许显是最早追随袁耀的十几元老之一,是平舆城本地人,但是因为个人能力所限,所以到如今,既使在袁耀的关照下,也只当上了校尉,在魏延手下领军。

    “主公!!属下有密事禀报!”许显抱拳道。

    “好,随我到密室去!”袁耀道。
正文 第五百四十五章 收马超庞德(求收求订求打赏!)
    &bp;&bp;&bp;&bp;进了密室后,许显顿时激动起来。

    “拜见神使!”许显不由分说,直接跪在地上,并在袁耀的靴子上叩起头来。

    “停!停!!许显,你这是在干什么?”袁耀吓了一跳,以为许显哪根筋不对了,急退开一步,吃惊问道。

    “主公!您现在是众生教地位最为崇高的神使,许显若能成为数十万众生教信徒中第一个叩拜神使的人,这将是无上的荣耀,请赐于您的信徒这份荣耀!”许显虔诚的拜道。

    “等等!你说的就是最近在南方迅速崛起的那个众生教?这是魏文长的主意吗?”袁耀道。

    关于众生教的事,袁耀也听到不少的传闻,虽然猜测这可能与魏延有关,但是无论怎么查,都查不到幕后的势力,不过基于众生教在百姓中反应良好,袁耀派人暗访之后,发现众生教并不是邪教,所以也并没有去干涉。

    “是的,主公,正因为此事极为重要,所以魏将军才特意命属下前来向主公汇报并请示!”许显道。

    “那,好吧!目前我基本认可众生教,也特许你今天叩拜一次,但是记住,没有我同意,绝不能透露我的身份!”袁耀微微点了点头。

    许显大喜,又再拜了两拜,这才笑着从地上起来,将众生教的一些情况向袁耀一一禀报。

    众生教在人世间地位最高的是神使,神使只有一位,现在对外并未公开,只有少数人知道神使是袁耀。

    神使下面有五大主事,主事下设二十护法堂,堂下有舵,舵下有道,道下有庄。

    庄是最小的社团单位,人数多少并没有确定,而是依据实际情况而定。

    刚入教的称为教众,往上依次为信徒、弟子、执事、副舵主、正舵主、分堂主、大堂主、护法、长老、少主事、大主事。

    魏延在教中的职位是少主事,掌管交州一州的教众,许显则是大堂主。

    “主公,现在众生教迅速吸纳教众,收到教众的存钱已经超过百亿之数了,而且这个数字每天都在快速的增长着!!”许显道。

    袁耀再次吃惊,众生教这才刚刚开始,财力就如此雄厚,若再发展下去,这岂不是要超过了国库的收入??

    这还不是袁耀最为担心的,如果这个模式被别有用心的人模仿,极有可能造成难以想象的损失,如果那些模仿者在揽到财后,卷款逃走,后果更严重,甚至可能再次引发天下的动荡!

    关于创立新教一事,袁耀在事后也一直暗暗担心,虽然说此举极有利于将天下的大权集于一身,但这就像是一柄双刃剑一样,操作不当,就会伤及自身!

    “许显,你速速返回交州,传我口令,除了现有的宗教外,绝不能再让新的宗教出现,稍后我会出台一个新的关于宗教的政令,以后所有宗教必须严格受朝廷监督,旧的宗教包括众生教在内,都要接受到朝廷的审核,审核不通过者,强制解散,通过者则颁发一个为期三年的证书,而新的宗教,在成立之前必须要得到朝廷的认可,否则一律视为邪教!”袁耀严肃的说道。

    “遵命,主公!”许显恭敬的抱拳应命。

    ……

    袁耀东征的事,一直准备了一个多月,直到(一九六年)建平元年的二月中旬才全部完成。

    这期间,在司隶校尉督四州之兵,以及曹操西征的压力下,西凉的马腾韩遂派人向陈到表示愿意归降。

    袁耀得知后,同意了两人的归顺,不过为了防止将来马超作乱,袁耀命马腾及其儿子马休继续留在西凉,其余的诸子包括马超在内以及一众家眷,全部迁到平舆北城定居,并要求马腾至少带五千人的精锐军队前来为朝廷效力!

    马腾一一依命,一共率精兵六千归顺袁耀,令袁耀极为高兴的是,三国名将庞德作为马超的部将也一同来到平舆。

    不过袁耀并未声张,仍令庞德在马超手下任职。

    二月二十日,袁耀点十万大军,开始东征。

    经过长时间的选拔,虎卫轻骑的数量已经扩充到了五千之数,熊卫的人数也护充到了五千之数。

    袁耀只带走了三千虎卫轻骑,余下的两千虎卫交给了徐庶,五千熊卫交给了袁术,这是袁耀留下来保证平舆城安全的精锐兵。

    除了三千虎卫轻骑外,赵云新训的三千弓骑兵袁耀也带上了,再加上两千并州铁骑及两千西凉铁骑,总骑兵之数超过一万。

    许禇、赵云、杨武、徐晃、昌豨、张达、车胄、马超、庞德等将各领精兵一同东征。

    另有郭嘉、满宠、夏侯兰、孟建等谋士随行。

    除了必要的旗手、鼓乐手、斥候兵外,袁耀只带了少量的杂役兵!!

    因为袁耀现在根本不担心运粮的事,而且,袁耀东征就是为了掠夺粮草的,怎么能从平舆将粮草带出去?

    从平舆一直到徐州的海港,这一路早已备好了粮草,供袁耀大军行到之时食用。

    从海港出发,一路是乘船而行,船上已经备好了足够的粮草及水手,如果再另外带杂役,会增加粮草的消耗及降低战船的运兵量!!

    到了倭国的地盘上,更不用粮草了,袁耀不是去平定倭国,而是去灭倭国的!一路杀过去,抢敌人的粮吃就可以了!

    新百济国

    国都是郭祖、李典、管承合议后,重新建造的,经过半年的打造,此城的雄伟规模甚至超过了大汉的州城!

    此城方圆达数十里,高达十丈!!

    而且有一大半建立在数座被强行削平的山顶之上!!

    远远望去,如一头慑人巨兽,伏在山顶,巍然而立!!

    在这被强行削平的山顶的北面,更有数座高达千丈的高山,似一道屏障,阻挡了北来的寒风,使得这都城虽然地势较高,但却如同处在一片盆地之中,这特殊的地势,使得都城的气侯十分宜人。

    哪怕是高山尖上依然有积雪尚未完全融化,但是都城之中已经显出绿意,在这生机勃勃的绿意之中,城中的建筑几乎完全参造汉朝的风格,青砖红瓦的官府,木制的亭台楼阁,第一眼看到这雄伟的都城,如果不知情者,一定会以为是来到了大汉。

    因为郭祖的大军大部分驻扎在都城之中,也造就了都城的迅速繁荣!

    每日都有大量的,来自四面八方的新百济国百姓云集而来!从他们喜悦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对新百济国的认同,对新百济国充满了希望!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吾王万岁!
    &bp;&bp;&bp;&bp;这天,百姓如往常一样,在城门开启后就要涌进城内,忽然,数名士卒13过来,在城门附近贴上了一张告示。

    一名识得汉字的汉人百姓好奇的走上前,看了一眼后,登时眉飞色舞,高兴得跳了起来。

    “啊!!!我们的王要来了!!!”识字的汉人大喊道。

    一旁守卫告示的两名士卒面带微笑,并没有阻止这名大喊的汉人,甚至笑意中带着鼓励。

    识字汉人在得到鼓励后,更为激动,奔走大声喊道:“喜讯!新百济王要来了!!新百济王万岁!!”

    “王!!!王要来了吗?”几名路过的百姓闻言一怔,急扔下担子,涌到告示前。

    又有人自告奋勇的将告示的内容一一念了出来。

    证实了之前那名汉人的言语。

    “我们的王!我们的王真的来了!!哈哈!”

    “呵呵!兄弟,你知道吗,我们的国王不是普通人,我听别人传说是天神下凡!!”

    “这位兄台,这不是传说,是真的,我听一位高人说过,他亲眼看见的,我们的王生有三头六臂,能飞天遁地!只是这凡间的妖魔太多,所以常年征战在外!”

    “如果今天我能见到国王,这将是几世都修不来的福分,所以我决定,今天挑来的货不卖了,我要全部进献给国王,我只求能亲眼看见我王万岁的容貌,亲耳听见我王万岁的声音!”

    “吾王万岁!!吾王万岁!!”

    “嘿!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个好消息一直在我心中憋了好几个月了,今天我终于能够说出来了!!”

    “什么好消息?”

    “我们的国王是大汉朝的丞相,是大汉朝真正的掌权者,很快就要统一天下了,所以我们新百济国,也很快就要成为大汉的一部分了!以后将享有大汉的所有好处!!我们也将成为汉民!!”

    “啊!!!!这,这可是真的??……太好了!!我要回去,把这个消息告如我所认识的所有人!!……不,我一定要先见到我们国王的风采!!”

    就在这时,城外互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震得大地轰然抖动,城墙上扑扑的往下掉着泥土!

    都城城墙上的士卒亦在同时发出欢呼之声!!

    在百姓的吃惊惊讶之中,很快有骑兵过来维持秩序。

    “新百济国的子民们,吾王万岁马上就会驾到,请所有人自觉站在站道的两旁,不要拥堵在道中!”骑兵一路呼喝着。

    跟在骑兵后面的步兵迅速在在街道的两旁排成了两道护墙,表情森严!

    刹时之间,在这轰隆隆的马蹄逼近的过程中,整个新百济国的十数万士卒及百姓无不翘首以待,迫切的想要见到袁耀。

    都城之外

    整整一万名骑兵在袁耀的率领下,排成了一百个方阵,以极为惊人的威势,万马齐奔,从海岸边冲向新百济国的都城!!

    就算这样,袁耀仍不满意,他想要的就是刻意将这一刻深深的印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即使是袁耀以后不在新百济国,这留下的威势,也足以威慑这整整一代人,让所有新百济国的子民团结在一起。

    所以,在抵达后,袁耀并没有立即入城,而是等一夜,与郭嘉及郭祖等定下了这个仪式。

    在这万骑之中,有一辆十分华丽的车舆,一共由八匹马并排共同拉动,而在这车舆之上,袁耀身披明光铠,手持青釭剑,骑在黑云马背上,威风凛凛!

    在车舆的四个角落,各有一名异常剽悍的亲随,各持武器,一脸肃然之色!

    来不及进城的百姓纷纷退让在两旁,给骑兵让出更多的地方,同时神色震惊。

    袁耀的车舆及骑兵行至城门外百丈时,国相郭祖以及龙腾军统领李典各率骑兵迎出,远远的就在伏在地上,大声拜道:“恭迎主公!!恭迎新百济王!!吾王万岁!!”

    郭祖的呼喊声,登时让所有百姓大惊,意识到是真的国王驾到,哪还敢站立,急急同跪在地面。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守地城头的士卒亦纷纷跪迎,城内的百姓亦随之跪下,不敢再大声议论!

    袁耀立在马上,满意的看着这一切。

    “郭祖还不错,看百姓的反应,应是平时一直在为我树立高大的形象,否则不可能眼中皆露出热切的目光,而是畏惧的目光!”

    随着马车的前进,转眼接近郭祖所跪的地方。

    “郭将军,李将军,众位将士,请起!!”袁耀大声喊道。

    “谢万岁!!”郭祖、李典等大声谢恩。

    袁耀露出笑容,威势已经有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亲民了,只这样,才能让这些最底层的百姓激动万分,感恩戴德!

    “新百济国的子民们!!平身!!”袁耀朗声道。

    “吾王万岁!!”百姓大喜,山呼一声万岁后,欢喜的从地面站了起来。

    就这样,郭祖、李典在前开路,袁耀一路向跪迎的将士及百姓挥手示意,并命平身,直到最终在百姓的欢呼声进入王宫,这才算安静了下来。

    “呼!!”进宫后,袁耀大出了一口气,笑呵呵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在众将的簇拥下登上了王位。

    “传吾命令,大赦天下!另外凡在城外跪迎过我的将士及百姓,每人赏钱一百!都城免三日税收,百姓可自由出入买卖!”袁耀道。

    “遵命!!万岁!”郭祖应道。

    “郭祖,你先下去执行命令,不可让百姓久等,要趁热打铁,让百姓对新百济国的归属感更强!”袁耀道。

    “臣遵命!!”郭祖立即退下。

    袁耀满意看看了列在两旁的新百济国众臣,基本都是郭祖的手下或是李典的手下,但是却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心中明白,这可能就是郭祖曾禀报的崔健敏等人。

    崔建敏见袁耀目光停在身上,慌忙跪下道:“臣崔健敏拜见万岁!!”

    “你就是崔健敏?你训练的新百济兵还不错嘛!”袁耀微笑道。

    “谢吾王万岁夸奖!!臣随时都作好了进攻倭国的准备!请万岁下旨!!”崔健敏大声道。

    “好!!好样的!!你立即下去,召集所有新百济兵,在海岸集结,听吾号令!!”袁耀道。

    “臣遵旨!”崔健敏道。

    ……

    散朝后,袁耀命人召来管承议事。

    管承道:“主公,据属下派出的细作来报,倭国已经有防备,已经在倭南集结了约两万的兵力,防备我军的突袭!”

    “那你欲用何计破之?”袁耀问。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六章 吾王万岁!
    &bp;&bp;&bp;&bp;这天,百姓如往常一样,在城门开启后就要涌进城内,忽然,数名士卒13过来,在城门附近贴上了一张告示。

    一名识得汉字的汉人百姓好奇的走上前,看了一眼后,登时眉飞色舞,高兴得跳了起来。

    “啊!!!我们的王要来了!!!”识字的汉人大喊道。

    一旁守卫告示的两名士卒面带微笑,并没有阻止这名大喊的汉人,甚至笑意中带着鼓励。

    识字汉人在得到鼓励后,更为激动,奔走大声喊道:“喜讯!新百济王要来了!!新百济王万岁!!”

    “王!!!王要来了吗?”几名路过的百姓闻言一怔,急扔下担子,涌到告示前。

    又有人自告奋勇的将告示的内容一一念了出来。

    证实了之前那名汉人的言语。

    “我们的王!我们的王真的来了!!哈哈!”

    “呵呵!兄弟,你知道吗,我们的国王不是普通人,我听别人传说是天神下凡!!”

    “这位兄台,这不是传说,是真的,我听一位高人说过,他亲眼看见的,我们的王生有三头六臂,能飞天遁地!只是这凡间的妖魔太多,所以常年征战在外!”

    “如果今天我能见到国王,这将是几世都修不来的福分,所以我决定,今天挑来的货不卖了,我要全部进献给国王,我只求能亲眼看见我王万岁的容貌,亲耳听见我王万岁的声音!”

    “吾王万岁!!吾王万岁!!”

    “嘿!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这个好消息一直在我心中憋了好几个月了,今天我终于能够说出来了!!”

    “什么好消息?”

    “我们的国王是大汉朝的丞相,是大汉朝真正的掌权者,很快就要统一天下了,所以我们新百济国,也很快就要成为大汉的一部分了!以后将享有大汉的所有好处!!我们也将成为汉民!!”

    “啊!!!!这,这可是真的??……太好了!!我要回去,把这个消息告如我所认识的所有人!!……不,我一定要先见到我们国王的风采!!”

    就在这时,城外互然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震得大地轰然抖动,城墙上扑扑的往下掉着泥土!

    都城城墙上的士卒亦在同时发出欢呼之声!!

    在百姓的吃惊惊讶之中,很快有骑兵过来维持秩序。

    “新百济国的子民们,吾王万岁马上就会驾到,请所有人自觉站在站道的两旁,不要拥堵在道中!”骑兵一路呼喝着。

    跟在骑兵后面的步兵迅速在在街道的两旁排成了两道护墙,表情森严!

    刹时之间,在这轰隆隆的马蹄逼近的过程中,整个新百济国的十数万士卒及百姓无不翘首以待,迫切的想要见到袁耀。

    都城之外

    整整一万名骑兵在袁耀的率领下,排成了一百个方阵,以极为惊人的威势,万马齐奔,从海岸边冲向新百济国的都城!!

    就算这样,袁耀仍不满意,他想要的就是刻意将这一刻深深的印在所有人的印象之中,即使是袁耀以后不在新百济国,这留下的威势,也足以威慑这整整一代人,让所有新百济国的子民团结在一起。

    所以,在抵达后,袁耀并没有立即入城,而是等一夜,与郭嘉及郭祖等定下了这个仪式。

    在这万骑之中,有一辆十分华丽的车舆,一共由八匹马并排共同拉动,而在这车舆之上,袁耀身披明光铠,手持青釭剑,骑在黑云马背上,威风凛凛!

    在车舆的四个角落,各有一名异常剽悍的亲随,各持武器,一脸肃然之色!

    来不及进城的百姓纷纷退让在两旁,给骑兵让出更多的地方,同时神色震惊。

    袁耀的车舆及骑兵行至城门外百丈时,国相郭祖以及龙腾军统领李典各率骑兵迎出,远远的就在伏在地上,大声拜道:“恭迎主公!!恭迎新百济王!!吾王万岁!!”

    郭祖的呼喊声,登时让所有百姓大惊,意识到是真的国王驾到,哪还敢站立,急急同跪在地面。

    “吾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守地城头的士卒亦纷纷跪迎,城内的百姓亦随之跪下,不敢再大声议论!

    袁耀立在马上,满意的看着这一切。

    “郭祖还不错,看百姓的反应,应是平时一直在为我树立高大的形象,否则不可能眼中皆露出热切的目光,而是畏惧的目光!”

    随着马车的前进,转眼接近郭祖所跪的地方。

    “郭将军,李将军,众位将士,请起!!”袁耀大声喊道。

    “谢万岁!!”郭祖、李典等大声谢恩。

    袁耀露出笑容,威势已经有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亲民了,只这样,才能让这些最底层的百姓激动万分,感恩戴德!

    “新百济国的子民们!!平身!!”袁耀朗声道。

    “吾王万岁!!”百姓大喜,山呼一声万岁后,欢喜的从地面站了起来。

    就这样,郭祖、李典在前开路,袁耀一路向跪迎的将士及百姓挥手示意,并命平身,直到最终在百姓的欢呼声进入王宫,这才算安静了下来。

    “呼!!”进宫后,袁耀大出了一口气,笑呵呵的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在众将的簇拥下登上了王位。

    “传吾命令,大赦天下!另外凡在城外跪迎过我的将士及百姓,每人赏钱一百!都城免三日税收,百姓可自由出入买卖!”袁耀道。

    “遵命!!万岁!”郭祖应道。

    “郭祖,你先下去执行命令,不可让百姓久等,要趁热打铁,让百姓对新百济国的归属感更强!”袁耀道。

    “臣遵命!!”郭祖立即退下。

    袁耀满意看看了列在两旁的新百济国众臣,基本都是郭祖的手下或是李典的手下,但是却有几个陌生的面孔,心中明白,这可能就是郭祖曾禀报的崔健敏等人。

    崔建敏见袁耀目光停在身上,慌忙跪下道:“臣崔健敏拜见万岁!!”

    “你就是崔健敏?你训练的新百济兵还不错嘛!”袁耀微笑道。

    “谢吾王万岁夸奖!!臣随时都作好了进攻倭国的准备!请万岁下旨!!”崔健敏大声道。

    “好!!好样的!!你立即下去,召集所有新百济兵,在海岸集结,听吾号令!!”袁耀道。

    “臣遵旨!”崔健敏道。

    ……

    散朝后,袁耀命人召来管承议事。

    管承道:“主公,据属下派出的细作来报,倭国已经有防备,已经在倭南集结了约两万的兵力,防备我军的突袭!”

    “那你欲用何计破之?”袁耀问。
正文 第五百四十七章 灭倭!开始!(求收藏)
    &bp;&bp;&bp;&bp;“主公,我军兵力共二十余万,十倍于倭寇,可分兵而围之,从南、北14西三面同时登陆,围攻倭寇!”管承道。

    管承的计谋中规中矩,倭国的地形如一条虫子,从东北方爬向西南方,而新百济国则如一把刀,似欲将这条虫子从头到尾一劈为二。

    这刀和这虫子最南的头部相距极近,只有约一百里路的海面相隔!

    管承的围攻之计,可以迅速的以最小的代价扑灭倭国集中起来的二万兵力!

    “嗯,兵法云,十则围之,管将军,你的计谋可行!”袁耀点头赞道。

    众将皆点头,认可管承的计谋。

    袁耀微微一笑,昨夜与郭嘉在船上的对话一一浮现在脑中。

    ……

    “主公!管承、郭祖久统大军在外,又轻易取得三韩,建立了新百济国,其心必骄!而我刚刚追随主公,并无建树,却身居军师祭酒之职,管承必有不服之意,就算我献上再好的计谋,若管承消极而为,也是不利于我军的!”

    “……”

    “主公明日可先问计于管承,赞扬他的计谋,使管承认为在主公心目中,他的地位在我之前,这样他对我的不服就会少了很多,到时我再出计谋,令其折服,则可使管承心生敬畏!这样不仅使接下来的战争更为顺利,而且既使是主公让管承接管倭国的土地,其也不敢心生反意!”

    “……”

    “此战,若是徐长史作为军师祭酒,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徐长史之前随同主公您收复了青州,管承、郭祖早已敬服,但是我既年幼,又没有徐长史的名望,也没有显赫的家世,更没有立下过奇功,众将如何能相信我的计谋?”

    ……

    这次的军议,参与之人除了万年雷打不动跟随在袁耀身边的杨武外,其余一共有五人。

    而此时,这五人表情各不一样。

    管承进过一计后,脸有笑容,但是此计过后,再无他计。

    郭祖一副二世祖的样子,仗着他与袁耀的姻亲关系,虽无良策,但是却坦坦荡荡,毫不以无计而羞愧。

    崔健敏两眼发直,无限崇拜的看着袁耀,这是他第一次与袁耀这么近距离的接触,之前在他的心目中,袁耀就是那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王,但是现在他作为一个曾经的奴隶竟然参与新百济国如此高等级的军议,这让他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感觉。

    满宠左手揪着胡须,低头在沉思。

    唯有郭嘉似早已胸有成竹,气定神闲。

    这五人无不是在接下来的灭倭之战中的主力!!

    管承率军五万,郭祖军两万,崔健敏的新百济军亦有两万以上,此三将都是主将,单独统一方大军!

    满宠将在此战中负责所有战后之事,包括储备粮食,治疗伤兵,打扫战场,杀或留被俘的女倭奴以及解救被倭奴掠到倭国的汉人女子!

    郭嘉则是整个战场的主要谋士。

    而袁耀及众将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杀!杀!!杀!!!

    “似乎郭嘉昨夜准备得不错!!”袁耀的目光停在了郭嘉的身上。

    “主公!!”这时,管承亦正好见到了郭嘉的表情以及袁耀的目光,脸现不服之色,抱拳道。

    “管将军是否又有良策?”袁耀问道。

    “属下并无良策,但是属下听闻郭军师智冠群儒,定然已有妙计,属下等愿洗耳恭听!”管承道。

    管承此言一出,郭祖、崔健敏立即转过了头,好奇的看向郭嘉,也想听听一郭嘉的高见,印证一下郭嘉是否与其军师祭酒的职位相称。

    满宠虽没有向郭祖等一样,但是此时也不由自主的停止手中的动作,不再捻胡须,而是眼中精光一闪,看向了郭嘉。

    袁耀没有开口,只是投过去了欣赏的目光,他当然知道郭嘉的才能,不过他也有些好奇,郭嘉倒底想出的是什么妙计呢?

    “主公!诸位将军!灭倭并不用妙计!!”郭嘉语气十分肯定,眼中闪着智慧的光芒。

    “啥?!不用妙计?!!……”

    所有人一下子全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耳朵!

    “郭军师,这可是数十万大军的战争,你竟然说不用妙计?你是在开玩笑吗??”管承瞪大了眼睛。

    “郭军师,战争不是儿戏!”郭祖道。

    崔健敏没有出声,不过眼中亦是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满宠则倒吸一口气,眼中精光猛的一盛,似有所悟!!

    “奉孝,你具体说说!”袁耀目露奇光,点头道。

    “遵命,主公!!”郭嘉恭敬的一揖。

    “倭国地形狭长,两侧除了海就是海,根本不需用计,只要大军从一头向另一头齐步推进,十日便可灭倭!!”

    “倭奴的军队在我军面前就如同一个三岁的小儿,若用计,反为计所累,我军要的不过是战术而已,只要战术得当,以我军的兵力灭倭,就如同一个成年大人对付一个三岁小儿一般容易!”

    “在前期可采用管将军之计,三面突袭,先灭掉倭奴主力,然后将水军一分为二,各率战船沿倭国两侧向前一一灭掉倭国的水军,令倭奴无法从水路逃走,再令大军一分二,轮番向前推进,可令倭奴不及布署防御,以倭国千里之地,我二十万大军,齐头并进,每日百里,十日当灭尽倭奴!”

    郭嘉言罢,抱拳道:“所以说,灭倭不用计,只要有合适战术即可!”

    “好!!好!!这正是我所想要的!!”袁耀大喜,连连点头道好。

    管承眼中的目光由怀疑变为惊讶,最后变成敬服之色,向郭嘉抱拳道:“郭军师果然不愧为众谋士之首,管承佩服,之前有有敬之处,还请原谅!!”

    郭祖亦抱拳道:“郭某佩服!”

    “诸位将军,我等无不是为了主公的大业而努,有时意见相左在所难免,管将军、郭将军不必在意!我想两位将军能这样质疑我,也足以证明两位将军对主公的忠诚!!”郭嘉谦逊的还礼。

    “哈哈哈哈!!好!听吾命令!!”袁耀开怀大笑。

    将相和,灭倭国这样一个弹丸岛国,就如踩死一条虫子一样容易!

    ……

    从新百济国到倭国,只有一百海里的距离,而袁耀现在所拥有船只可以一次性的将二十万大军运抵倭国!!

    当万千的大小战船,当遮天蔽日的船帆数都数不尽的密布在海面上,开始乘风破浪时。

    灭倭!!

    开始!!
正文 第五百四十八章 攻破外围岛屿
    &bp;&bp;&bp;&bp;一夜的航行,天色还未明,袁耀的大军便猛扑向倭南的一处海岸。

    31有几座小岛离岸有十数丈的距离,岛上居住的几乎全部海盗!这样的小岛方便停泊船只。

    但是同时,亦方便袁耀的战船停靠。

    “杀!!”

    袁耀不需要再坐阵中军与敌人战斗了,所以在战船刚一靠近小岛的同时,便一跃跳上岸!!

    说实话,袁耀之所以第一时间跳上岸,很大的原因是他不想再忍受海浪的颠簸了,虽然还不至于晕船,但是相比之下,还是脚踏实地的感觉更舒适!

    “主公!!”杨武亦随后跃上岸,护在袁耀的身侧。

    接着是夏侯博、许定、韩双、范能等一众亲随!

    “许定、韩双,你们各带一队亲随向左右突近,记住我的话,见男人立即斩杀,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见了女人你们自己作主,不过谁作主留下来的,谁就为此负责!!明白吗!”袁耀低声道。

    “遵命!主公!”两人低喝一声,各向两侧而去。

    与此同时,在小岛的另一侧,许褚亦率一千虎卫军登陆,而余下的虎卫军则留在船上,作为后援!

    除开这个小岛,其它的数座小岛,则分别由赵云、徐晃、马超、昌豨等将分别进攻。

    袁耀率着余下的二百余亲随向前突进,十余丈后,正要靠近几座相连在一起的倭寇营帐时,忽然从其中窜出一条狗大声吠叫了起来,瞬间敌营之中狗叫声响成一片!!

    “草,被发现了,直接上!”袁耀低吼道。

    倭寇营中顿时惊呼声四起,不少倭寇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上,提着刀就朝外面冲来。

    “八嘎!!……!”一名倭寇提刀号叫着朝袁耀冲来,口中骂骂咧咧的,一条狗跟在倭寇的身后,呲牙狂叫。

    “死!!”袁耀顶盾冲上,只一剑便将倭寇连武器带人头劈为两半。

    那狗见状,似是受到吓,夹着尾巴向后急退,但是刚刚调头,跟在袁耀身后的杨武便是一刀削去,噢呜一声极为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那狗后半截身子已被斩开,惨叫过后,头一歪,倒地而亡。

    “杀!!!”

    袁耀低吼一声,领众亲随与倭寇正面交锋。

    一剑刺入一名还没反应过的倭寇身躯,再一用力,哗啦一下,敌人肠肚流了一地,还没等其倒地,袁耀一个闪身,躲开一柄砍来斧头,反手一剑便将另一敌的首级斩落在半空。

    小岛上的倭寇本就不多,大约有三百之数,在仓促之间哪是袁耀军的对手,片刻便被斩杀干净,另一面,许褚亦率虎卫杀至,与袁耀会合。

    随着最后一名倭寇首领被袁耀一剑斩杀之后,战斗结束,整个过程不到一刻的时间。

    “主公!这些女子怎么办?”许褚押着数十名的妇人禀报道。

    “这都是挑选剩下的吗?”袁耀扫了一眼在夜风中瑟瑟发抖的众妇人,冷声问道。

    “是的,主公,兄弟们已经将看得上眼的留下来了!”许褚道。

    “好!!那就杀了她们!”袁耀命道。

    许褚应命,喝道:“杀!!”

    但闻“咔嚓咔嚓”之声连起,数十首级滚落在地,无头的妇人的身体,慢慢软倒在地。

    “选中妇人的,留下看守此地,等后军接管后再追上大军!其余的登船,随吾向下一个目的地前进!!”袁耀命道。

    “遵命!主公!!”

    袁耀看了一眼被杀的妇人,转身率军离去。

    其实在袁耀心中也有一丝不忍的挣扎,但是此刻容不得任何的心软!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哪怕对方是小孩和妇人,也有在自己人睡着的时侯下手杀人的能力!!

    所以,女人,只能留下一小部分,小到不足以威胁汉人的数量!!

    整个倭国,据探子估算,大约有三百万倭奴,其中有一半是女人,如果这一半的女人全部留下来,那就是一百五十多万人,这些女人是要消耗粮食的,同时前方打仗,后方留守必定十分的空虚,就算一个士兵看一个妇人,那将是一百五十万的数量!!

    而袁耀现在只有二十万人。

    能留下来看守妇人的,超不过两万人!

    这将是一比七十的比例,七十个倭奴,哪怕是女人,也有能力趁士卒睡着时,干掉一个士卒。

    所以,袁耀只能留下极为少数的,温顺的,基因较为良好的倭国女人,作为以后生肓发展的需要!

    当然,在这个条件之下,倭国的男人更是一个都不能留!!

    ……

    倭南

    两万倭国大军驻扎在一条官道之侧的山中,如果只是从官道,以及官道附近数十丈的距离来探查,是不能发现这批倭奴的。

    当初发现这批倭奴的斥候是在跟踪了一名从这里逃出的倭国女人才得知的。

    “什么!!汉人竟然真的杀来了?”倭军的一名大将惊恐的大叫道。

    “是!一夜之间,沿海的数十个村子全部被汉人攻占,而且汉人还有大量的骑兵,我们快逃吧!!大将!”倭军斥候道。

    “八嘎!!”倭军大将抽刀一刀挥去,将手下斥候斩首,首级滚落,吓得其数名手下惊恐后退。

    “去!将营中的军妓全部带出来!!所有武士级的军人,可以在战前享受军妓的勇气加持!!”倭军大将道。

    “是!!”众手下大喜,无不露出邪恶的笑容,哄笑朝着一个方向奔去。

    很快,便有撕衣服的声音,以及女人的尖叫声传来。

    那里是倭军军妓所在地方,一共居住着近千名军妓,这些军妓大部分是自愿加入的,还有一部分则是被强迫而来的。

    以往,有需要的倭**人在交纳一定钱财后,可以享受这些军妓的服务,军妓除了不能逃走外,还是享有一定的自由的,但是这一次明显不一样。

    为了鼓舞倭军的士气,这是倭军大将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

    倭军大将的这一道命令,很快传遍了整个军营,大量的武士闻讯后,立即兴奋淫笑着朝军妓营冲去。

    “将我后房里关押的那名美人押过来!!今天我必定要得到她!!”倭军大将听见军妓营传来的喘息声,**声,露出满意的笑容,对一名仍留在身边没有离开的手下道。

    那名美人是刚刚从附近的一个村子抢来的,因为其母亲是汉人女子,所以此女出落得十分美丽动人。

    倭军大将在得到此女后,一反常态的没有用强,而是想用真心感动她,再慢慢享用,但是眼下大战在即,倭军大将也顾不得许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四十九章 血腥与刺激
    &bp;&bp;&bp;&bp;那名倭军看了看远处一片春光的军妓营,有些受到惊吓逃跑的军妓被几14倭军追上后,强行撕碎了身上的衣服,有的拉胳膊,有的拉腿,有的则裤带一解,直接干上了。

    “咕噜!”倭军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

    “还不快去!”倭国大将喝道,不过很快注意到其手下的反应,邪邪一笑,承诺道:“嗯,这样吧,既然你是最后一个守在我身边的,一会本大将享用完了,你可以接着享用!”

    “是!谢谢大将!!”倭军大喜,急奔向后屋。

    很快,一声少女的惊叫伴着怒骂在后屋响起。

    “放开我!!你们这群畜生!!”少女的哭喊起来。

    守在外面的倭军大将,欣赏着军妓营中不停传来的怒喝声、惊叫声、**声,只觉得热血沸腾,刺激无比,激情无限,在等待的过程中,便开始激动起来,并一件件脱去身上的衣服。

    在他看来,能当着万千手下,相对于十数名倭军争抢一名军妓,他即将独自享用附近最为美艳的少女,这将是无比荣耀的事!

    可是当他刚刚脱去最后一件衣服时,脸上的淫笑突然僵住了,惊骇的朝着谷外望去。

    只见漫天的箭雨,挟着嗖嗖的呼啸声,从四面八方射来!!

    他们被包围了。

    “啊!!是敌人!!快抵抗!!”倭军大将裸着身子,光着脚哇哇大叫着,并欲寻刚被他仍到一边的武士刀,但是才一弯腰,便意识到可能会被箭雨射成刺猬,吓得又跳了起来,朝里屋逃去。

    倭军营中,登时大乱,惊叫之声四起,但是很快随着这第一波的箭雨落下,这惊叫声便变成了临死的惨叫声。

    嗖嗖嗖!!

    第二波箭雨来袭,又带走近一半的倭军。

    随着又是第三波箭雨无情的落下!!

    这每一波的箭雨都是两万人齐射!!三波箭雨一共用去了袁耀军六万支精制的铁箭!!

    但见倭军营中惨不忍睹,伏尸过万!!

    一名赤着下半身的倭军正与一名一丝不挂的军妓在嘿咻,情急之下不舍分开,被数支铁箭贯穿了两人的身体,如两具血淋的雕像,竟立在空地上不倒。

    躲在营中的倭军还好一点,武器盾牌在身边,便随手举起,防御弓箭,而那些在外排队等待享受军妓服务的倭军,春梦还没有醒,便一命呜呼!

    “这,这……,我们完了!!”

    “是汉军,一定汉军来袭!!”

    “投降!对!我要投降!只要汉军不杀我,我愿意帮汉军对付所有反抗他们的敌人!!”

    “……”

    随着三波箭雨完毕,不再有箭矢袭来,劫后余生的倭军纷纷窜出,惊恐绝望的大叫着,或是准备逃走,或是在犹豫该如何是好。

    山谷外

    袁耀满意看着倭军开始四散而逃,纵身上马,举剑大声下令:“击鼓!!全军冲锋!!”

    刹时,战鼓声震天响起。

    咚咚的鼓点如敲打在所有汉军的心房!!

    “杀!!!……”

    伴随着鼓声,密密麻麻的袁耀军从山谷的四面山峰上出现,同时怒吼,如猛虎下山,朝着中心颤抖的倭军杀去。

    二十万对二万!!

    而且是突袭!!

    少数反应过来的倭军组织起,挥着武士刀想要反抗,但是当他们发现他们引以为豪的武士刀砍在汉军身上时,竟被汉军一身明晃晃的铠甲完全防御住!竟破不了防!!登时傻了眼了!!

    这是袁耀特意大量生产的明光铠!!

    虽然并不是所有将士都能有幸装备上,但是只装备排在最前的两排将士,其起到的作用,简直就是无敌!!

    以倭军落后的治炼和打造技术,想要破铁札甲都难,如何能破得了这比铁札甲更为先进的明光铠??

    冲锋在前的袁耀军毫不留情,挥起钢刀,几乎是一刀一个的斩杀反抗的倭军,绝大多数的倭军甚至连皮甲都没有,只是一身的布甲,那一边倒的惨状,不断飞起的残肢断臂和首级,一次次的震惊后面的倭军!!

    “上军饶命!!倭军愿降!!”余下的倭军已经绝望到了极点,抛下武器,高举双手,跪下大声求饶!!

    只可惜,倭军的叽里哇啦的倭国语,袁耀军根本听不懂。

    “杀!!”袁耀亦率骑兵冲杀而至!

    见到步兵都不能抵抗的倭军,如何敢抵抗重甲铁骑?!

    不过,袁耀并不想饶过任何一名倭奴!!

    “倭奴生性极为残忍变态!!我等千万不要被其矮小的身材和一副可怜的奴才相所迷惑!!不管是否投降,听吾命令!!杀无赦!!”袁耀大吼道。

    “吼吼吼!”众军大声怒吼!刀枪齐出,登时杀死一大批跪地求降的倭军!

    “杀!!!”

    袁耀一马当先,手中剑不断收割敌人首级,便如割韭菜一样容易,很快杀到倭军大将的中军营帐附近。

    这时,军妓营中近百光溜着身子的女人被几百名倭军赶出,朝着袁耀铁骑所在奔了过来。

    “上军饶命,我等愿献上美人供上军享乐,只求能免我等一死,既使是为奴为仆也心甘情愿!”一名懂得汉语的倭军大声喊道。

    数百名倭军随在赤身的女人之后,扔下武器,跪地叩头,神色畏惧,显然,他们也看出了,骑着高兴大马的袁耀正是汉军的首领,如果能得到袁耀的同意,或许他们能幸免于难。

    这近百名女人正是倭军的军妓,本来有着近千名的数量,但是在刚才的三波箭雨中,被射死了八成以上,大量同伴的惨死,也刺激了这些活下来的军妓,她们此刻除了深深的恐惧之外,便只有茫然的眼神。

    此刻被驱赶着走出,哪里还能顾及到自身的羞耻,任凭胸前的两个半圆随着走动而上下波动,股间的****亦是十分的撩人!

    “咝!!”袁耀听到身后的亲随铁骑之中,发出一阵吸气之声!

    袁耀一阵无语,是男人,都不免有这种正常的反应,这突然跑出来上百的裸身女人,其诱惑力之大,确实令人难以把持!就连袁耀自己都感觉到似有****直冲脑门。

    “不行,必须得杀了这些倭奴,还有这些女人也必须死,虽然其中有几个相貌还算过美艳,但是这些女人已经不洁,沦为军妓的她们又在这种医疗落后的时代,性病必然不少,我不能让我的军队染上任何性病!!”

    袁耀深知性病的可怕,如果他一时冲动,让众亲随接受这些女人,就很可能会带来想象不到的后果。

    要让众让亲随挑女人,也要从那些倭奴中的“良家妇女”中挑选,最好是未婚的美貌少女!
正文 第五百五十章 求您收了奴家吧
    &bp;&bp;&bp;&bp;“上!!!”袁耀喝道。

    本来他是准备喝令“杀”的,但是考虑14到倭奴中有一人能懂汉语,便临时改口。

    夏侯博、韩双、许定、范能四将立即各率百骑四冲出,团团将倭奴围住,不过却放过了那百名赤身的女人。

    杨武则令余下的亲随铁骑挡在了那百名女人身前,制止她们再靠近袁耀的身边。

    倭奴不敢反抗,那名懂汉语的倭奴见状又急求道:“将军!只要您放了我,我愿为作为您的向导!”

    袁耀心中一动,不过很快又打消了念头,小小的一个倭国,有斥候探路足够,用不着这种货色!

    “全部杀了!!”袁耀喝道。

    “啊!!”那名懂汉语的倭奴大惊,立即起身就想逃走,不过才一站起来,便见寒光一闪,一柄飞刀已经插在其咽喉处,出手的正是夏侯博。

    “杀!!”

    刹时之间,刀光剑影,惨叫不断,血腥四起,转眼数百跪地投降的倭军,还没有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便全部倒在血泊之中。

    “把这些女人也杀了!!”

    袁耀策马上前,一剑斩落一名女人的首级,然后指着余下的百名吓得发傻的赤身女人,对众亲随下令道。

    “遵命!主公!!”杨武立即应声,众亲随打马只一个冲锋,地面上便多了一堆无头女尸。

    这时,四面的各支大军纷纷杀到。

    “主公!!许褚奉命已歼灭西方所有敌军!!”许褚令虎卫在不远处停下,飞马来报。

    “主公!!赵云已奉命歼灭东方倭军!!无一活口!”赵云同样来报。

    接着是徐晃、马超、管承、昌豨各上前来报。

    整个战场,此时已经全部被袁耀的大军所占。

    “好!!接下来由管承居中、昌豨左、马超右,你们为第一路大军,向前推进五十里!然后扎营等侯第二路大军!这五十里内所有女人,众将士可自由支配,所有财产,众将士一成自留,九成上交!!”袁耀立即下令道。

    “遵命!!!”三将大喜齐声应道。

    袁耀点头,再次强调道:“女人可以留用,但是无论是谁,只要留用了,便要担负责任,要么杀要么养,绝不可私自转到他人手中,违者斩!!所得的钱财不管数目是多大,皆有权自留一成,或是全部上交,但是不管是什么情况,若有隐瞒或是少报者,全部按军法斩首!!”

    袁耀可不想军中出现多人共用一女的现象,这会不利用战后的发展!而给将士留下的一成钱财也能极大的振奋士气,使将士无不用命杀敌!

    “遵命!!”

    管承、昌豨、马超各领命率军向前攻去。

    袁耀命余下将士先打扫战场,收回射出的箭矢,等侯后军郭嘉、满宠。

    杨武等亲随簇拥着袁耀,直奔倭军留下的中军指挥所,这是整个营地中,最好的地方了,全部是由木材建成,虽然不大,只有数间,但是相比其它倭军所住的帐篷,还是强了许多。

    袁耀打算留在这里稍稍休息,等候斥候探得详细情报后,再对下一步的战术作相应的调整。

    在进入之前,以防万一,袁耀又令十名亲随进去仔细搜查了一番,这一搜,竟真的搜出两人。

    一名亲随给袁耀找来一把椅子,侍奉袁耀居中而坐。

    杨武、夏侯博等将则侍立在袁耀的两侧,余下亲随各列在大堂之中。

    四名亲随,两两各押着一人,将他们按倒在了袁耀的面前。

    其中一人是一个美貌的年轻女子,另一人却是一个头戴着铜盔,浑身****矮胖的倭国男子。

    袁耀看到倭国男子的头盔时,便猜到了其身份,不免多看了一眼,一扫之下,正好看到了倭国男子的胯间,一怔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名被抓的倭国男子正是倭国的大将,因为慌张,来不及穿衣服,就钻到了床底下躲藏,不想最后仍被搜了出来。

    此时的倭国大将哪还有一点的大将的威严,灰头土脸的不说,头上还滑稽的顶着一个铜制头盔!

    身材更是残不忍睹,尤其胯间那话儿,本就十分短小,再在粗短双腿及大腹便便的衬拖下,更显微不足道。

    笑罢之后,袁耀脸色一寒,问一名亲随取过一柄钢刀,走到倭国大将面前,一刀削去,便将倭国大将给腌了,伴着倭国大将杀猪般的大叫声,袁耀再一刀落下,将其首级斩落。

    袁耀的动作,令一旁的少女吓得惊声尖叫,惊恐的看向袁耀,想要挣扎退开,但是却被两名亲随押着不能动弹。

    “你是倭国大将的什么人?为什么会藏在这指挥所之中?”袁耀转过了身子,将刀放在了少女的颈后,冷声问道。

    少女似是吓得呆了,并没有反应过来。

    “呵呵,你只是一个倭奴,一个倭国的女人,又如何能听懂我大汉的语言?不过你能死在我手中,也算你的荣幸了!!”袁耀说着,便举起钢刀,看准了少女的后颈,一刀砍去。

    “主公且慢!此女懂汉语!”一名押着少女的亲随立即喊道。

    “啊!!将军!!奴家亦是汉人!!”与此同时,那名眼看就要被袁耀斩首的少女忽然清醒了过来,急声喊道。

    “嗯?”袁耀立即收刀,那钢刀险险的停在少女后颈半尺之处。

    “你真的是汉人?那为何在此?”袁耀收回了钢刀,诧异问道。

    “将军,奴家小名丁香,今年十五岁,……”少女将自己的身世来历一一讲明。

    原来,丁香的母亲是被人拐卖到倭国的,拐卖之时,丁香的母亲已经有了身孕,后来生下了丁香,算起来,丁香确实是汉人血统,并不是汉人与倭奴的混血。此事除了丁香及其母亲外,再无人知道。

    闲下的时间,其母为了不使丁香忘记故乡,经常教丁香汉人的礼仪和语言。

    前不久,倭军驻扎在此地后,便四处掠夺钱粮和女人,丁香的继父在反抗中已经被杀,其母因为丁香的原因,被倭国大将留下了一命,仍住在村子中。

    袁耀明白了丁香的身世后,长出了一口气,叹道:“丁香,想不到你的身世如此坎坷!不过你放心,从此以后中,倭国将从这个世上除名,我将率军屠尽所有倭奴!!而这仅仅是开始!!”

    “将军,求您收了奴家吧!”丁香起先惊骇不已,不过在偷看了袁耀一眼后,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突然抱住了袁耀的大腿,动情道。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一章 女人钱粮和屠杀
    &bp;&bp;&bp;&bp;袁耀急抽腿,没想到一抽之下,丁香居然紧抱不松手,任凭身子被袁耀拖离原地,神情异常坚决。

    “快放手,否则我杀了你!”袁耀提起刀吓唬道。

    “不!!就算是被将军杀了,也好过被弃在这里!终生懊悔!”丁香见袁耀提刀,眼眶一红,悲凄中仍然坚定的说道。

    “谁说要遗弃你了?如果你愿意,我会派船来将你送回汉朝的!嗯,松手吧!”袁耀道。

    “不松,将军既然要灭倭,必定无法将奴家带在身边,奴家以后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命运,所以奴家想要立即成为将军的女人,有了这个关系后,既使将军将奴家遗忘在这里,奴家也可以仰仗将军的威名不受人欺负!!”丁香的双手抱得更紧了,甚至将头和腿都盘在袁耀的整条腿上。

    袁耀看看丁香,看看四周的亲随,只觉得好尴尬,堂堂数十万军的最高统率,大汉第一权臣的他,竟然无法整治一个女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吗?

    杀吧,不能,这于哪一方面都说不过去!虽说之前,杀了不少女倭奴眼都不眨,但是在丁香这里不一样,他率军灭倭就是要解救汉人,如何又能在明知的情况下伤害丁香这样的可怜身世的汉人女子?

    不杀吧,但丁香又这样死缠着不放,而且还是当着数百亲随的面,这面子哪能过得去!

    “主公!”就在袁耀左右为难之时,杨武终于开口。

    袁耀心中一喜,只道杨武要劝说的丁香,急点头,嗯了一声。

    哪知杨武抱拳道了一声:“属下等告退!!”,双冲袁耀会意的眨了眨了眼,便领众亲随向屋外退去,退下前还不忘将那倭国大将的尸首拖走。

    “杨”袁耀愣住了,想要喊住杨武,解释一番,他不是那个意思,他怎么能让众兄弟在外面眼馋着,自个在这里偷香呢,但是又感觉这理由好牵强,而且众亲随无不一副我懂得的笑意,让袁耀处在一种欲发火,又无处可发的状态之下。

    随着最后一名亲随走出门,哐啷一声,将门关好后,整个屋内只留下袁耀和依然抱着袁耀大腿不松的丁香。

    一个孤男,一个寡女,各自不敢互相看,却又不好有所行动。

    “嗯,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杨武等亲随不只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他们自己好,如果我一直象个正人君子,众亲随也不好意思去完成发展壮大汉人的宏伟任务,这就如同白乌鸦想要和黑乌鸦打成一片,必须得先将自己染黑了,才能行一样,我作为主公的,如果不带这个头,我的手下们做这事难免会有些担心小把柄被我握在手中,以后见了我也不自在,久而久之呢,必然疏远,,这对我极为不利啊”

    袁耀很快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不过只这一个借口,袁耀似是还有心理上的障碍,于是又在内心对自己说:“如果我不能得到众亲随如同守护家人一样守护,生命的危险就会大增,我只有一条命,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这统一天下拯救世人的大任,还有谁能来担起?,所以,我不能因小而失大!!这女人,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了!!”

    “将军,你怎么笑得怪怪的?”丁香不知何时,抬起了头,正好看到袁耀的表情,吓了一跳,将手松开了一些。

    “有吗?哈哈!!”袁耀大笑,伸手一提,便将丁香提了起来,再一用力,便将丁香甩上肩头,大踏步朝里屋床铺走去。

    丁香大惊,不停的挣扎着,惊声问道:“将军!!将军你想要对丁香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同意你的请求了,你以为还能干什么?!!”袁耀笑道。

    “啊!!”丁香被惊得身子一僵,但很快便哀求起来:“将军,求求你不要,不要是现在,奴家还没有作好准备,奴家还未”丁香大叫着,不过最后却突然停了下来,掩口住嘴。

    “还未什么?”

    这时袁耀已经到了床边,将丁香往床上一扔,笑着问道。

    丁香登时羞红了脸,不敢看袁耀,不过也不敢触怒袁耀,生怕袁耀因此而弃她而去。

    “奴家还未,还未经人事!”最后三个字,丁香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袁耀哈哈大笑,几下卸掉铠甲,除去衣服,蛮横的将丁香拖到床边,。

    良久,丁香瘫软在床上,袁耀扔过几件衣服盖在身上,带着满意的表情穿好衣服,重新披挂起来,在临走前,停了一下,留下了几句话。

    “丁香,记住我的名字,我姓袁名耀,一会我会派一名士卒将你送回家去,不要担心。”

    出得门后,袁耀第一眼便发现了郭嘉已经来了,正和杨武在交谈着。

    “奉孝!你来得正好!我正等着你呢!”袁耀道。

    “主公!!”郭嘉、杨武及众亲随纷纷抱拳行礼。

    礼毕,郭嘉道:“主公,与倭军交战的详情,杨统领已经告诉属下了,属下认为这是我军的第一轮战争!对倭奴士气的打击很重要,所以属下建议我军的第二路进攻立即开始,紧追在管承军之后,并超前五十里再扎营休息!”

    袁耀道:“你的意思是,我现在立即率军出发,前进一百里等管承追上来后再扎营?”

    “是,主公!虽然主公辛苦了一点,但是士卒也能更早的获得自己的女人及钱财,对士气的振奋作用极大!”郭嘉道。

    “好,我也正有此意!!奉孝,这次的进攻,你就随我一起出发吧,接下面的战争虽然血腥,但是对我军来说危险并不大,有你在身边,也好及时对出现的各种情形作出正确的判断!”袁耀点头道。

    “遵命!主公!”郭嘉恭敬拱手应道。

    接下来的战争,就如郭嘉所预料的一样,袁耀和管承各率一路大军,如摧枯拉朽之势,迅速推进。

    尽管这一路是杀过来的,但是倭奴收到消息的速度并不比袁耀军快多少,很多村庄及城池都是在袁耀的突袭之中被攻破!!

    随着大军的推进,俘虏的倭国美貌女人也越来越多,留在后方的满宠感觉越来越吃力,便进言道:“不如将后方未怀孕的女人送到新百济国,并训练成女间谍,用来对北方进行渗透作战!!既可以降低后方女倭奴造反的几率,也可以减少后方的粮草供应!”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二章 倭国灭亡
    &bp;&bp;&bp;&bp;“这个想法不错,这些女人留在后方,确实有可能有安全隐患,同时也不得不抽调更多兵力去控制,如能转移到新百济国,是最好的了,不过后方的女人虽然多,但能留下来的都已经成为了将士们的侍妾,如果要训练并用为间谍,肯定会有些将士不乐意,你可暂时先将一部分转移到新百济国安顿下来,等战后再作进一步的决定!”袁耀道。

    满宠依命行事。

    在前线,袁耀和管承各领一支数万人的大军,排开了阵式,进行地毯式进攻,全线无死角,从倭国的西海岸一字排开到东海岸,每军前进一百里即安营扎寨休息一晚,等后军超前五十里后,再启程继续进攻。

    在两侧的海岸,各有两支万人的水军,相伴进攻。

    十日之后,袁耀率军斩下最下一个倭国男人的首级,一脚踢到海中,宣布灭倭成功!!

    灭倭之战共杀倭奴两百万余万,能幸存下来的只有极少数女童及女人,这个幸存下来的倭国女人,据统计,约有六十万左右。

    这一战下来,几乎每一名参战的士卒都得到了两名名为侍妾,实为女奴的倭国女人。

    袁耀军因为装备精良,伤亡不到三千,而由崔健敏率领的两万余新百济兵则伤亡大半,其中直接战死的约一万一千余。

    灭倭获得的钱财约三千亿,二十万将士个人所得无不超过千万之数,折合成银两,就是一万两白银。

    ……

    建平元年,春三月十二日

    倭国灭。

    袁耀等待了一日,召齐了进攻倭国的所有将领。

    郭嘉、满宠、管承、郭祖、马超、昌豨、徐晃、许禇、赵云、李典等全部参与。

    所有人皆是喜色满面,互相祝贺,此战所的功勋还是其次,最令所有将士开心的就是灭倭一战他们都成为了有钱人!

    不管以后在哪里生活,此战个人获得的财富,足够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

    这其中,获得最大的当然是袁耀了,灭倭是属于袁耀私下里的战争,所得战利品当然不会交到汉朝的国库,而且就算交过去,这以后仍然是属于袁耀的。

    众将在下交谈,袁耀并没有立即宣布开始议会,而是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所获得的三千亿钱财。

    在平舆,袁耀所控制的财富也有两千多亿,足够支持平舆发展三年以上!!

    若将来能顺利当上皇帝还好,若万一有个阴沟里翻船的事发生,那将会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不如我在新百济国,再打造一个势力中心,这一方面可以对中原形成威慑,一方面也可以作为我的后备力量,万一中原夺皇位失利,我还可以东山再起,……!”

    “新百济国我的声望高于汉朝,不管我做什么都可按照我的意思来,而在汉朝,很多制度以及相关的律法都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牵一而动十,既使只作一点小小的变动,都会有不小的阻力!……!”

    “历史上,数位想变革的士人,最后无不落得落得凄惨下场,而我想要迅速发展科技,就不免要改动一些制度,就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

    袁耀拿定主意后,轻咳了一下,众将立即安静了下来。

    “倭国从今天起,已经灭亡,所以倭国这个名字也将成为历史,而新的名字,我希望由我们共同来命名!”袁耀道。

    “主公!”袁耀话音一落,只见管承抱拳而揖。

    “管将军请讲!”袁耀道。

    “主公,属下对这个问题早有考虑,认为平这个字最为合适,倭国被灭也可以说是被平定,而平定了倭国,也代表了主公平定天下的开始!!”管承道。

    “平字不错!”有几员将领登时赞同道。

    袁耀微微一笑,平这个字在历史上也曾出现过。

    现在占据辽东的公孙度,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将辽东、乐浪、辽西、高句丽的一部分合称为平州,雄霸一方,不过现在公孙度还并达到势力顶峰,如果提前将这个平字抢过来,将来等平定了高句丽以及东胡诸国,以这数个郡国,新建一个平州,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袁耀点点点,问道:“还有其它的提议没有?”

    满宠道:“主公,我们脚下这的片土地在整个陆地的最东方,不如以一个东字来命名!”

    “东字也不错!!”又有几员将领点头赞同。

    这时郭嘉忽然直起身,拱手道:“主公,属下认为这平字也不错,东字也不错,不如两字皆用吧!”

    “嗯?怎么个两字皆用法?”袁耀眼中一亮,立即问道,同时自问道:“莫非郭嘉和我想到一块了?”

    “倭国的土地可重新命名为东,成立一个新国,名为东国,再将新百济国和东国以及以后将平定的土地,合称为平州!!”郭嘉说道。

    “郭军师,主公乃是新百济王,打下了倭国了,理应归于新百济国,为何军师要重新立一国,又将两国合称为平州,这不是对主公不利吗?”一向很少开口的张达质问道。

    张达一直追随在袁耀的身边,作为袁耀的亲兵,地位虽不如许褚、戴陵、赵云,但是已经非常的知足了,对他如今取得的地位打心眼里的感激袁耀,而郭嘉却说出这种话来,这不是明摆着要将主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拱手送到大汉皇帝手中吗?

    张达这一质问,众将登时变色,纷纷注目,有不解的,有不满的,也有惊异的,但是却没有一人开口,而是在等着郭嘉回答。

    郭嘉道:“我想问诸位一个问题,如果换作你们是汉皇,你手下的丞相领兵出征,攻占了敌国的土地,却不算到大汉的版图,而是自立为国,一个新百济国还好解释,那是当地百姓的拥护,但是现在是丞相亲征,能这样吗?这不明摆着是要造反吗?就算汉皇不敢言,各州的诸侯又岂能不抓住这个机会来声讨主公呢?”

    郭嘉一言,众将无不惊醒,吸气连连。

    张达抱拳敬服道:“郭军师,某误会你的意思了!”

    “没关系!我等无不是为主公着想!!”郭嘉谦逊拱手还礼。

    “郭军师之言极是,主公,属下赞成将倭国重新命名为东国,并新建平州,纳入大汉版图,主公将此捷报报到朝廷后,将是非常大的一件功劳,可以大大提升主公的威望!为主公进一步掌权打下基础!”管承道。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三章 立平州分兵再进
    &bp;&bp;&bp;&bp;“对对!应当新成立一州!!”

    “吾亦支持将平州纳入大汉版图!”

    “我也一样!”

    众将皆抱拳赞同。

    袁耀见众将意见统一,便大声道:“好!!我宣布,大汉第十六州平州正式成立!暂时下辖东国郡、新百济两国,由管承任第一任州刺史兼东国太守!!新百济国仍由郭祖任国相!”

    “主公英明!!吾等共祝平州成立!!”众将齐声道贺,喜庆的气氛顿时在空中漫延开来。

    在向袁耀行过礼后,管承也成了众将恭喜的对象。

    “恭喜管刺史!”郭嘉道。

    “管将军!祝贺你成为平州第一任刺史!!”满宠拱手道。

    “管兄,恭喜了,想不到你我共攻三韩,用了近一个月,而你攻倭国,只用了十天,唉,不能比啊!!”郭祖走到管承身边,拍了拍其背。

    “呵呵,哪里,哪里,这全是主公和郭军师的功劳,否则,就算你我联手,想要灭倭也至少要两个月以上!”管承道。

    “那是!!若没有主公的骑兵,行军速度不可能这么快,突袭的效果会差很多,敌人也有更多的时间准备和反抗,这一战下来,我也终于明白主公为何要重用郭军师了,还是主公英明啊!!”郭祖道。

    众将恭贺一会后,声音渐渐小了下来。

    郭嘉为作军师祭酒,在给管承道了一声贺,很快回到袁耀身边。

    “奉孝,想不到倭国这么快就攻下来了,留给我们的时间还很充足,我想继续进攻,而不是现在就打道而回!你认为如何?”袁耀问道。

    打道回府,并不是直接回大汉,而是回到新百济,在新百济建立势力的副中心,然后北攻公孙度,再与四国交战,这是之前定下的方案,但是攻打倭国出奇的顺利,所有就更多了一些可能的选择。

    郭嘉看了看处在兴奋之中的将领,恭敬的回答道:“现在众将士气高昂,继续进攻异族,是所有将士都希望的!在这种轻松的战争中,士卒更容易获得战功!主公英明,此时我们应一鼓作气,继续进攻。”

    袁耀大军现在所处的位置,是东国郡的最北端,而往北再去,渡海不足二十里,仍有一岛,地形与倭国相似,东西窄,南北长,纵深达数百里,不过此岛现在由挹娄国所控制。

    挹娄国、夫余国、沃沮、高句丽这四国虽然臣服于大汉,但是也只是臣服,每年除了送上一点贡品外,并不由汉人统治,在黄巾之乱后,这些个属国与大汉的关系早就明存实亡,不但不再朝贡,反而开始派兵劫掠汉人。

    在以前,这四国与袁耀的关系并不大,但是现在平州成立之后,新百济国便与沃沮国只隔着数重山,东国郡又与挹娄相距如此之近,如果不能将这几个异族攻破,平州将很难发展起来!!

    东北这四大异族,地广而人稀,擅长进攻而不擅长不防守,若是以少量的军队,与其游斗,吃亏的必然是汉军,若用大军攻破,又极费钱粮,所以汉朝一直以来,只要这些异族愿意臣服,就不会再进攻。

    但是袁耀的目的并不只是统一中原,东北这一片在汉朝看起来不值钱的土地,在袁耀的眼中,这里土地肥沃,冬天极为寒冷,害虫在冬天都被冻死了,是非常适合种植的黑土地。

    如果能迅速的占领这片土地,那平州将会获得飞速发展的速度,雄居于世界的最东方!

    “好,既然你也这么认为,那我便继续进攻!!!”袁耀拿定了主意。

    接下来,就是进攻的路线了。

    一共有三种可能:

    其一,全军继续向北进攻,先破挹娄,再从北向南压下,最后在新百济国收兵!但是这样,后方空虚,若胡人与公孙度联盟,很可能会进攻新百济国!而且若僵持在北方,如果朝中有变,袁耀也要花更多的时间和代价赶回中原!

    其二大军先撤回新百济,以新百济为基础,全军向北进攻!但是这样一松懈下来,士气不可能象现在这样高昂!而且因为灭倭中得到的钱财,在士气降下来后,会有很多的士卒会被财富冲晕了头脑。

    其三,兵分两路,南北同时进攻,不过这样一来,就要同时与挹娄、高句丽、沃沮、夫余四国开战!!甚至会逼得公孙度提前变成敌对关系。

    第三种进攻的方案,袁耀最为满意,虽然风险较大,但是袁耀现在有二十万大军,完全可以兵分二路!

    作出了决定,袁耀立即下达命令。

    “诸将听令!!”

    “倭国虽灭,但是挹娄对我平州威胁极大!!我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管承统率,继续进攻,先灭挹娄,再攻夫余!!”

    众将闻令,立即抱拳跪地,大声道:“主公英明,吾等遵命!”

    “管承!我命立即准备,明日起,进攻挹娄!!”袁耀大声命道。

    管承大喜,深吸一口气,眼暴精光,大声道:“管承遵命!!”

    挹娄国所占的岛,与东国郡最北端隔海相望,相距不到二十里,如果不灭挹娄,只怕经常会受到挹娄国的劫掠夺!

    管承当然愿意从进攻挹娄国开始!

    “挹娄国地广人稀,要破之,必少不了铁骑的辅助!管承,我现在调五千铁骑,暂归你统领,共灭挹娄!!”

    “徐晃、马超何在!!”袁耀道。

    “末将在此!!”徐晃、马超精神一振,急上前听令。

    “徐晃、马超,你二人各领两千铁骑,辅助管将军过攻挹娄!”袁耀命道。

    “遵命,主公!”徐晃大声应道,马超在犹豫了一下后,亦大声应道。

    袁耀见马超神色,心中微微一喜,在这之前,马超一直是以大将军的身份来称呼他,但是现在经过了十日的灭倭大战后,其态度竟然发生了改变,竟随着徐晃一同称呼主公!!

    也许,等与挹娄国一战后,马超说不定可以发生改变,不再具有野心,而是忠心诚服。

    “马超,我听说你手下有一将名叫庞德,武艺也不错,现在你和徐晃两人都要从北面进攻,我手下缺少统领铁骑的将领,就让庞德跟在我手下统领骑兵吧!”袁耀道。

    马超稍稍犹豫了一下,抱拳道:“多谢主公赏识,末将稍后便会令庞德前来。”
正文 第五百五十四章 返程的幸福
    &bp;&bp;&bp;&bp;袁耀欣喜点头,令徐晃马超退下。

    “李典听令!”

    “末将在!!”李典大声道。

    “我命令率一千战船及龙腾军,协助管将军渡海,同时你还要负责将挹娄、沃沮的所有船只全部控制起来,不管是战船还是商船还是渔船!在我们没有拿下整个东北之前,我不希望看到平州的海域,有敌国的船只在活动!!”袁耀道。

    “遵命!李典决不负主公所望,龙腾军亦决不负主公所望!”李典大声道。

    “满宠!你率一万人,作为后勤,辅助管将军进攻!!”

    “遵命!主公!!”

    ……

    在休整了一夜后,大军调整完毕。

    管承率五万人渡海而战!!李典率两万水军从水路辅助作战!满宠率一万步兵及杂役兵辅助!

    余下的将士,全部随袁耀向南返回,这么做的目的有两个。

    一是为了被统治的女倭奴明白,倭国已经完全灭亡,而袁耀军兵力强盛,就不要再心存妄想了,还是乖乖接受命运吧。

    二是处理满宠随军出征后,东国郡未完的战后事宜。

    这主要是安排伤兵留守在东国郡,受伤的伤兵已经不适合高强度的作战,而大战过的东国郡,除了袁耀手下的士卒外,已经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存在,成了真正的女儿国!!

    这幸存下来的六十万女倭奴,将成为生肓的工具,在这十日之战中,这六十万女倭奴大部分都已经成为了袁耀二十万大军的私有财产,也早都已经被占有,如果能有十分之一怀孕,在接下来一年,将出生数万具有一半汉人血统的婴儿。

    袁耀不可能让健康的精锐士兵现在就留下来,所以只有利用伤兵来先控制几座重要的城池,稳住东国郡,稍后再从中原移民过来!

    安排好了一切后,袁耀派人返回平舆,向皇帝报捷,并上表确立平州。

    十日后,袁耀再次回到了新百济国。

    这十日的行程,袁耀亲率的十余万将士无不是笑逐颜开!

    在之前进攻的途中,虽然收得了数十万美貌的女倭奴,也强行发生了关系,但是并不爽快,那时的女倭奴因家人的死亡无不怀着悲愤的心情,现在被打为了最底层的女奴,也慢慢的接受了这残酷的现实。

    摆在她们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起兵反抗是不可能的了,所有的男人都已经死绝,哪怕是几岁的男孩都已经被杀光,起兵已经没有了意义,而女倭奴本来就奴性十足,从来不懂得反抗男人,所以只有自杀死掉或是奉迎她们的主人。

    要自杀的也有一小部分,在袁耀大军过境后已经自杀完毕,这留下来的就只有一个想法了,就是讨好她们的主人,也可以说是她们的“夫君”吧,如果能为他们生下儿女,其地位相应的也会从最底层的女奴,上升为平民或是更高贵的身份。

    袁耀军对这些女奴也并不差,虽然身分低贱,但是在袁耀强制令一女只侍一夫的禁令下,她们并不算是被****而是被强迫嫁给了那些士卒。

    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袁耀这十二万大军一路往南返回,也一路的与各自所得的女奴团圆,再享鱼水之欢,之后会获得随军同行的恩赐,离开满是悲伤的家乡,前往新百济国。

    战前是不允许带女人的,就算是袁耀也不得不将这一路上得到的女人留在后方。

    但是回程则不同了,袁耀为了提高这些女奴的生肓率,充分的利用这十日的时间,每日,将士都可以与各自己的女奴相聚一个时辰,完事后则会将所有女奴单独扎营统一管理。

    ……

    新百济国王宫

    “丁香,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一番**之后,袁耀搂着丁香,笑着说道。

    “丁香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夫君!”丁香光溜溜的身子,轻轻在袁耀怀中蠕动,脸上红潮慢慢消退。

    “哦!你也有好消息,那你先说吧!”袁耀道。

    “不,是夫君您先说有好消息的,当然要夫君先说了!况且夫君您是新百济国的王,一言九鼎,如何能与奴家一个小女子计较?”丁香咯咯的笑道。

    “那好吧!”袁耀知道丁香有一股拧劲,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这在袁耀第一次见到丁香时,就领教过了,一想到当时丁香死抱着他大腿的样子,还能说啥?

    “丁香,我在新百济国成为了百姓们心目中至高的存在,但是在这里我并没有一个完整形象,因为王总是要有王妃的,如果你愿意,我打算升你为王妃!”袁耀道。

    丁香身子一颤,抬头看了袁耀一眼,见袁耀双眼真诚的目光,不由眼睛湿润,再一眨眼,豆大的眼泪顿时吧哒吧哒掉了下来。

    “呃,你怎么哭了?丁香!……丁香,我知道要做新百济国的王妃,不免要有所牺牲,也不能随意的离开王宫,而我又常年在外征战,聚少离多……!”袁耀安慰道。

    不过袁耀越是安慰,丁香的眼泪掉得更欢了,再一转眼,突然哇的一声哭出了声,袁耀只能停下来,不再说了,不停的用手抚摸丁香的后背。

    突了一小阵后,丁香擦去了泪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将头埋在了袁耀怀中。

    “夫君,是丁香不好,丁香不该哭的,但是丁香不是悲伤而哭的,而高兴的哭的,丁香愿意,愿意成为您的王妃,哪怕这一辈子将永远困在王宫之中,哪怕天天在盼望与夫君团圆的日子中渡过,丁香也是愿意的!因为……因为在这个世上,夫君是丁香最爱的人,而且丁香现在还怀有了夫君的血脉!”丁香动情的说道。

    袁耀倒吸一口气,又惊又喜,急将丁香的脸捧了起来,亲了一下,盯着丁香的眼睛,喜道:“丁香,你说的这可是真的?你的怀有了我的血脉?”

    “嗯!!……”丁香羞涩的笑着点了一下头。

    “啊……”袁耀也不知如何来表达他此时的心情了,说实话,对于自己的女人怀上身孕这种事,任何男人第一反应就是高兴,但是在接下来,就可能有不同的反应了。

    袁耀愣愣的看着丁香姣好的容颜,以及清沏而深情的美丽眸子,有惊讶,有高兴,也有担忧和顾忌。

    他不想伤害丁香,对丁香这样出淤泥而不染的绝色女子,袁耀一向缺乏免疫力!
正文 第五百五十五章 振兴新百济
    &bp;&bp;&bp;&bp;但是,袁耀是真的……很迷茫!

    他可率百万大军攻城掠地,可以孤身一人杀入敌阵,可大展奇才为天下造福,可以号令天下诸侯,可以将皇帝当作傀儡,但是不可忽略的是,他仍然是一名十七岁的少年!

    少年时流浪的生活,让袁耀既希望有更多的家人,但是却不知该如何去适应这突然转变的身份。8『1中文Δ』网

    在丁香没有怀孕之前,在袁耀眼中,丁香就是一个秀色可餐,妩媚性感的美人,但是现在就有些不一样了,无形之中,就有一种牵连,不能再随心所欲的行事。

    “夫君!你不高兴吗?”

    丁香有些失落的声音让袁耀从迷茫中清醒过来。

    “哪能啊?夫君当然高兴了,只是这太突然了。”袁耀俊朗的脸上,立即呈现出让丁香迷恋的笑容,并伸头过去,在丁香的脸上亲了一下。

    “丁香,你放心吧,不管如何,我一定会安顿好你的,也会正式宣布你的身份!”袁耀又安慰道。

    ……

    在抵达新百济国的第二天,袁耀召集王国百官,以新百济王的名义正式册封丁香为王妃,另外还有两名袁韑在攻倭国时所得的美人也得到了相应的地位。

    册封丁香为王妃,袁耀还有更深一层的用意,他希望丁香能成新百济国子民的一个精神寄托,在他不在新百济国的时候,全国的子民能团结在这个精神寄托下,而不是处在担心他们的国王会不会一去不返。

    那些想要在背后搞阴谋的势力也就无机可趁。

    册封完王妃,袁耀当然忘不了福泽天下。

    “我宣布,凡宣誓效忠于我的子民,他们的儿女,只要是在三岁到十五岁之间,皆可以享受免费的教肓!”

    “凡是能在一年内学会汉语并用汉语交流的,不管是以前是贱民还是奴隶,皆可以升为平民,并享受平民所有拥有的一切福利,这福利,包含一座结实保暖的房子,一名可以结婚的女人,以及最少一顷地!”

    “从现在开始,三年以内,所有新百济国的农民,每种出一斤粮食,只要卖给新百济国国库,就会获得收购价的额外一倍金钱的奖励!”

    “凡是能明新的技术,并实际提高粮食产量的,不管是在野还在朝,皆可获得双倍的爵位奖励!”

    “凡是在一年内生肓子女的,所生子女皆可按月领取营养补助,直到子女三岁为止!”

    “…………”

    袁耀迅的宣布了一系死的刺激农业及生肓的政策,命手下将此公文张贴到新百济国的每个一个县,每一城,有些人口密集的地方,甚至张贴到了每一座村庄!

    新百济国震动了!

    在这告示先在新百济国都城张贴的第一时间,百姓无不大喜过望,奔走相告。

    城门口

    一见有新的告示贴出来,正准备进城的新百济国的国民立即眼中一亮,纷纷围了上来。

    “沙田兄,你快去看看,我们的国王刚刚打了胜仗,必定又有好的消息!”一名正背着一篓子鱼准备进城贩卖的渔民大喜,兴奋的说道,不过他并不认识汉字,所以才想要别人去看看那些告示上的内容。

    “切,苗青,你怎么不自己去看?你上次平白得了三百的赏钱,看把你乐呵的,天天在我们面前吹嘘!这都过去了这么多天了,你难不成又想有这等好事?”一旁另一位被称作沙田的渔民讥讽道。

    不过讥讽归讥讽,沙田仍是卸下背上的竹篓,放在地上,看了一眼,交待道:“苗青,你在这里别动,看好了我的鱼,我去看看!”

    “沙田兄,你放心,这些鱼在这里,保证不会少一条的!”苗青道。

    沙田点头,随着人群朝告示前挤去,急切的想知道告示的内容,他也想获得和苗青一样幸运。

    他和苗青一样,都是属于贱民一级的,虽然比奴隶要强了许多,也有人身的自由,但是因为贫困,没有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他们。

    同样的因为是贱民的原因,他们没有获得姓的资格,沙田因为出身在海边的沙地上,便有了沙田的这个名字,苗青则是他的父母希望田地的收获更加好,也希望苗青如其名字一样茁壮成长。

    不过,两人最终所从事的职业与田地完全无关,只能靠打渔为生,靠近大海的土地虽然也长有一些杂草,但是因为盐碱化和本就贫瘠的沙石地,要种粮食,收成非常的小,甚至不够付出的人工钱。

    在他们的村子,只少数几块地能种出粮食来,其余的村民大多数也只能依靠打渔为生!

    “喂,你踩到了人了!!”

    在沙田的前面,有一个打扮得稍微体面一些的文人,恼怒的冲着旁边的一名农民模样的中年人,吼叫了起来。

    不过,两人正准备交涉时,忽然一股鱼腥气令两人皆眉头一皱,不由同时转过头来。

    “晦气!”文人模样的汉子看见穿着粗布的沙田,一身的肮脏,掩着鼻子退开,那名农民也向一旁让开,担心被染到一身的腥气。

    旁边另有几人,见状,也纷纷往两旁让了开来,不想和沙田接触。

    沙田对这些毫不在意,这种情况自从他打渔的那一天开始,便存在了,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而众人让开的空隙,正好让沙田挤了进去。

    “算了,我还是回家去吧,这告示上的内容回去问问人,就知道了,我何必在此作贱自己!”文人看了一眼挤到告示前的沙田,又瞪了那名踩了他一脚的农民,露出不屑的神色,甩下一句话后,径直离开。

    告示前,围了不少人,沙田挤进去后,便见到几名神情急切的围观者,对着告示指指点点。

    “这上面写的什么?”

    “有没有认识字的啊?”

    “我也不认识,对了,我刚才还看到有一名文士的……,人呢?”

    “快看这上面的大印,哈哈,我见过,上次的告示上也有一个和这个长得一样的大印!!”

    沙田一愣,没想到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识字的,刚想要开口说他识字,可是一想他的身份,害怕被众人嘲笑,便又忍住了,没有理会众人,而是独自观看了起来。

    这个告示上的字,沙田也认不全,有几个字他也从未见过,并不认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看懂告示的内容。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六章 这是王上的意思
    &bp;&bp;&bp;&bp;第一条,沙田看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娶妻都娶不到,哪来的儿女?这跟他没有多少关系。

    新百济国成立后,虽然因为战乱的原因,死了很多男人,新百济国的贱民的待遇也有有提高,但是新百济国总的来说是利于汉人的,那些在新百济国统一之战中立下过功劳的汉族将士,成了所有新百济国女子想要嫁的对象,既使是给一名最普通的汉人的平民当妾,也没有女人愿意嫁给沙田这样的本地贱民。

    第二条,“凡是能在一年内学会汉语并用汉语交流的…………”

    等等!!一看这里,沙田只觉心头突的一跳,眼中登时冒出光来。

    他就是不但能用汉语交流,还能基本上看懂汉字!!若是他的条件符合的话,那……

    沙田紧张的接着往下看去:“……,不管以前是贱民还是奴隶,皆可以升为平民,并享受平民所拥有的一切福利!……房子,……女人,……一顷地!!!!”

    沙田大喜,登时大叫了起来:“苗青,苗青!快来看看,我马上就可以得到一名妻子了!!”

    在外围的苗青见沙田惊喜大喊,也想过去看看,不过却又担收鱼被人偷走,便回道:“沙田兄,我走不开啊,这些鱼怎么办?反正我也不识字,你快看完了告诉我就行!!”

    “好!!!好!!一定的!!一定!!!”沙田激动的点头,准备再接着看完告示。

    不过,他并没有注意到,此刻围在告示前的那些急切想要告示上内容的人表情。

    沙田才一转身,立即有一名中年人笑着拉住了沙田的胳膊,“这位兄台,你能识得这告示上的汉字?”

    “嗯!”沙田激动的点点头,并没有多想,不过能得到这中年人如此不嫌弃他身上的鱼腥味,这让他有一些感动。

    “哈哈哈!!这太好了!沙田兄,能否请你帮个忙将这告示上内容念给我们听?”中年人急忙抱拳请求。

    这时,其他的围观的百姓亦各是眼中一亮,之前看不起沙田的神色一一收起,转为惊讶,并大声道:“沙田兄,你念一下吧!我等见你看了这告示后,喜上眉梢,定是这告示公布的是好消息!”

    “是啊!求你,沙兄!”

    沙田何曾受到过这种的欢迎,见这些平民都朝自己拱手施礼,登时手足无措起来,亦急急的抱拳还礼。

    “对不起,对不起,在下也只识得一部分的汉字,若是体会错了,让诸位误会,这可就罪过大了!!”沙田一边还礼,一边说道。

    “没关系的,请沙田兄念一下吧!”中年男子求道。

    沙田一阵为难,看了看在外围焦急想要过来的苗青,又看看告示上还没看完的下半部分,他真的有些着急。

    “诸位,我只是一个打渔的,看完了之后,还要赶着去卖鱼呢,况且在那边还有一位兄弟在等着我的消息呢!”沙田急道,并指着十余丈之外的苗青及两篓子鱼道。

    众人齐齐看去。

    那边的苗青见沙田在众人着急的交谈,以为沙田又惹众人不高兴,大声喊道:“沙田,你那里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我们只不过是想请沙田兄念一下告示!!”不等沙田回答,便有口快的百姓代沙田,笑着回答道。

    这时,有一名百姓急切便走到一旁看守告示的城门士卒前,抱拳道:“兄弟!这告示我们看不懂啊,你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上面的内容吗?”说着,便袖出十文铜钱,要往城门士卒的手中塞去。

    城门士卒后退一步,喝道:“再敢放肆,小心我以扰乱城门治安之罪,将你抓去坐牢!”

    这名百姓大惊,急收起钱,陪礼道:“对不起!!对不起!!”

    城门士卒脸色这才放缓,看了一眼那告示,又看了看沙田,最后开口说道:“这是王上的意思,告示上的内容我等士卒无权解读,如果想要知道具体内容,你可以问他人,不过我们并不保证你所听到的是正确的,也不会去指出其中的错误,但是有一点可以告诉你,如果你们因为理解错了告示的内容而违法的话,我仍要将你们抓去坐牢!”

    城门士卒说完之后,脸色一寒,将武器在地上一顿,又恢复了如雕像般的姿势。

    百姓讨了个没趣,也不敢触怒士卒,又来求沙田。

    “沙田兄,不如这样吧,反正我等也要吃鱼,你这刚打上来的鱼也挺新鲜的,你开个价,我们这些人一人买几条就能将你的鱼买完了,这样你总能愿意为我等念告示上的内容吧?”百姓问。

    “这……”沙田犹豫,想要拒绝,但是百姓的提议确实让他心动,如果不用进城,就能这些就地卖光,倒是省了不少的时间,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烦,如果同意,好像又有点趁火打劫的意思。

    沙田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感觉有些良心不安的事。

    这时,先前那中年男人听见这个买鱼的提议后,眼中一亮,立即朝众人大声道:“诸位,沙田兄打渔为生,十分的不易,不如我等就依此方法,将沙田兄的鱼买走吧!”

    “好!!我同意!”

    “我也同意!!几条鱼我还是买得起的!”

    “别多说了,沙田兄,快喊你兄弟来卖鱼吧,我先定十条!”

    在这嚷声之下,围观的人群纷纷朝着苗青跑去,争先恐后要买鱼。

    “呵呵!呵呵!!”苗青见此情景,乐得合不拢嘴来,对沙田的本事由衷的钦佩起来,要是他,他绝对没有这个能力,只用说几句话,就将这两篓子的鱼卖光。

    不地这,苗青是想就地卖鱼,但是若是沙田坚持不卖的话,他还是愿意为此放弃这个好机会的,相伴打渔以来,两人虽然有时也斗斗嘴,但是从心底,苗青一向是以沙田马首是瞻。

    “沙田!这鱼?”苗青喊道。

    沙田回头看了看告示,又看了看热情似火的众人,走了过来,点头道:“好吧!!我们先卖鱼吧,苗青,你负责卖鱼,我负责收钱!”

    苗青大喜,众人亦喜。

    “沙田,这是我们自愿的,何况我们又没有吃亏,不但买了鱼回去,还能得知告示上的好消息,这回家之后,说给家人听,家人亦会高兴!!好了,不说了,我要两条!”一名年稍长的百姓笑着道。

    “我要一条,这鱼够大,一条足有两斤多吧,够吃一天的了!……”
正文 第五百五十七章 他懂汉语!!
    &bp;&bp;&bp;&bp;“我两条,吃不完可以送给亲戚。”

    “沙田兄,这是定金,先给我留十条鱼。”

    “诸位,都排队!!排队!!这样会更快!!”

    “……!”

    围着的百姓很快排成长队,按顺序你一条我一条的,一一开始购买。

    这奇特的现象很快吸引了一些不知情的百姓,在打听之下,知道了告示的事后,又有一些加入队伍之中。

    这时,有一个挑着担子进准进城的商贩见后,犹豫了一下,很快作出决定,也将货物摆在一旁,准备贩卖。

    “干什么?”

    商贩刚摆好货,便有一个城门士卒执武器走了过来,喝问道。

    “军爷,小的见这里人多,想卖点货,好赚钱糊口!请军爷通融一下,”商贩陪笑着。

    “不行,此地不允许摆摊贩卖,请到城中的市集中去,否则我将依法没收你所有货物!”城门士卒喝道。

    商贩吓了一跳,不过在再一次看了一眼,离的不远的正在卖鱼的苗青后,不服道:“军爷,那为何就允许他在那卖鱼?”

    “他们是特许的!!”城门士卒道。

    商贩眼睛一转,笑着从怀中取出十数个铜钱,朝城门士卒,使了个眼色,笑道:“军爷,这个小的懂,这是孝敬您的!”

    如果能不进城卖货,商贩不只可以省去进门税,还能省去市集的贩卖税,而且这城门附近聚集的人群不比市集中少,如果能花更少的钱达到同样的效果,商贩当然愿意这样做。

    带货进城,最多花十个铜钱,不用进城还多给了数个铜钱,商贩一脸自信的神色。

    不过,这自信的神色只存了片刻,商贩意识到了不妙,只见那城门士卒,握着长枪的手猛的一紧,脸色亦在瞬间变得冰寒。

    “我数三声,立刻,马上收起你的钱!并收起货物!!否则我将以行贿罪以及非法在城门聚集罪将抓起来!!”

    城门士卒怒喝道。

    “三!!”

    “对不起,军爷!!”

    “二!!”

    商贩大惊,急忙将货担挑了起来,惊起了一身冷汗!!就算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不敢违抗命令!!

    但是,商贩仍有不服,愤愤不平的看着另一边,卖鱼卖得正欢的沙田、苗青两人。

    “算你识相!”城门士卒脸色稍稍缓和,亦看了一眼苗青,“因为他们能识得汉字,看得懂告示!所以长官特许他们今天可以在此卖鱼!!”

    甩下这句话后,城门士卒头也不回的回到自己的岗位,再次如一尊雕像。

    “识汉字?告示?”商贩愣了一下,四周一看,这才发现周围的百姓正以异样的目光,似在笑话他,不由脸色一红,同时也对那告示上的内容好奇起来,挑着担子,便往告示前走去。

    苗青称完最后一条鱼后,兴奋道:“沙田,我们的鱼卖光了,今天可以早早就回家,哈哈哈!!”

    “好!!我们一起去看告示去!如果你知道了告示的内容,我相信你不会立即回家的,而是会进城庆祝!!”沙田亦兴奋的说道。

    排在最后的仍有近二十人没有买到鱼,不过这并没有关系,他们主要是了解告示上内容,见鱼卖光了,登时一哄而散,向告示前围去。

    那商贩在告示前已经等了一会了,听众人交谈已经了解了为何众人去买鱼的原因后,心中更加愤愤,自言自语道:“不公平!!这不公平!!以前的告示,张贴之人都会宣读并讲解的,这次竟然反着来,不就是不懂汉语吗?我不看了!”

    商贩越想越气,准备一走了之,大不了这告示不看了,反正又不会影响他的生意,不过才走开几步,又不甘心的退了回来,越加的想要知道这告示上究竟是什么内容。

    沙田很快在众人簇拥中来到告示前。

    “凡宣誓效忠于新百济王的新百济人,其儿女如果处在三岁到十五岁之间,皆可以享受免费的教肓!”

    “凡是能在一年内学会汉语并用汉语交流的新百济人,不管是以前是贱民还是奴隶,皆可以升为平民,并享受平民所有拥有的一切福利,此福利,包含一座结实保暖的房子,一名可以结婚的女人,以及最少一顷地!”

    告示前两条沙田已经看过了,于是一字句大声念了出来。

    听完这两条消息的百姓顿时猛吸冷气,刹时便如之前的沙田一样,激动得大叫了起来。

    “哈哈!这太好了!只要效忠新百济王,我们的儿女就可以不花钱上学了!!”

    “如果我能学会汉语,那我也能成为平民?啊……!”

    苗青本来不以为然,这时也瞪大眼睛,眼睛珠子都快要突出来了,不敢置信的问道:“沙田,你没有骗我?你是说我也可以有自己的家,也可以娶妻生子?甚至还能让子女免费上学,并学习汉语?”

    “是的!苗青,我怎么可能骗你,这都是真的,这告示上就是这样写的!!!不过,后面还有更好的消息!!”沙田激动道。

    “沙田兄,求你快念后面的内容!”众人见沙田停下来,急得抓耳挠腮的抗议起来。

    沙田点头,又接着念下去。

    “从现在开始,三年以内,所有新百济国的农民,每种出一斤粮食,只要卖给新百济国国库,就会获得收购价的额外一倍金钱的奖励!”

    “凡是能发明新的技术,并实际提高粮食产量的,不管是在野还在朝,皆可获得双倍的爵位奖励!”

    “凡是在一年内生肓子女的,所生子女皆可按月领取营养补助,直到子女三岁为止!”

    念完这些后,沙田虽然已经早有心理准备,仍是愣住了。

    对第四条,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贱民也可以通过种粮食得到爵位?也可以成为士族?……,我现在懂汉语,立即就可以成为平民,然后分得房子田地和女人,如果我改行种粮食,再努力一点发明新的种植技术,那我就成了士族?……”

    沙田脑中已经开始构想未来的幸福生活了。

    在某个地方,那里有肥沃的土地,他可以得到一顷地,一座温暖结实的房子,然后会有一名贤惠的妻子,两人一起幸福生活,生儿育女,儿女吃喝不愁还有学上,如果还在他的教育下,能取得一点成就,还能成为有特权的士族,甚至当官封侯,封妻荫子……!
正文 第五百五十八章 在我的王国怎么能有冤情呢!
    &bp;&bp;&bp;&bp;“我要宣誓!!我要效忠新百济王!!”

    “我要成为平民!!”

    “国王万岁!!”

    得知了告示内容的百姓登时沸腾,欢呼呐喊了起来!!

    “沙田!走,今天兄弟我请客,要到城中最好的酒楼中去庆祝!”苗青兴奋道。

    “好兄弟,你我从今以后,将脱离苦海!等我领了奖励后,我马上就会开始教你学汉语!”沙田喜道。

    “好,一言为定,以后我再也不说学汉语没用的话了!!”苗青用力点头。

    沙田和苗青两人,看了一眼那空空的用来装鱼的竹篓,哈哈一笑,不再理会,搭肩向城中而去。

    城门楼上

    一直坐在窗边的城门校尉,点了点头,将目光从沙田和苗青两人身上收了回来,露出满意的笑容,拍了拍身边的一名亲随一下,道:“你速去将此间事禀报主公!”

    “是,将军!”亲随应声而去。

    告示前,此时又聚集起了一群想要确认告示内容的百姓,不过这次他们运气比较好,恰好又有一名识得汉字的百姓来了,便接起了沙田之前的事,帮众人念告示,虽然他没有要卖的物件,但是却赢得了绝大多数人的尊重和感谢。

    不过,这并不包含一个人。

    商贩将货担扔在一边,失魂落魄的坐在扁担上,眼中不时闪过怨恨的目光,不远处,那念告示的声音,听在他耳中,更加加重了他的不满!

    “凭什么!一个臭打渔的,就凭识几个汉字,就能一步登天!!??而我辛辛苦苦、挖空心思、省吃俭用好不容易存下了一点钱,然后花光了钱财才拥了一座房子并娶了一位妻子,但是只有薄田几亩,而他,一夜之间就要超过我?”

    商贩左思右想之后,很快又将愤怒转移到了那名曾喝斥他的城门士卒身上。

    “不行,我一定要告他,这城门外既然不能进行贩卖,就不能,就算有特许,也要有明确的公文才行,而那城门士卒只不过空口一说,必然没有依据!今天我若不找回这个面子,以后这城中,我还如何有脸见人?”

    商贩看了一眼货担,又发恨道:“既然是城门,有守城士卒看管,那我将这些货扔在这里,若是这些东西不见了,就是他们的责任,我看到时侯,他们还有什么理由!!”

    商贩主意定后,猛的站了起来,快步走向城门,因为是空手,所以只用交一文钱便放行了。

    ……

    王宫

    袁耀坐在王位上,听着手下百官要求选秀充实王宫的种种理由,头痛不已,他可不认为这是百官在为他的性福着想。

    按袁耀的意思,现在王宫中已经有了十数名宫女侍侯就足够了,再多了又有什么用?

    这里又不是他常住的地方,总不能留下满宫的寂寞宫女吧?

    而且,袁耀也不想要阉人,不知为何,他一想到阉人那捏尖了的嗓音就难受!

    阉人给袁耀的印象就是一群不太正常的人,一个好好的男人给阉了,十个中有九个必定是心理变态的,一满宫的寂寞美貌宫女,再加上一满宫的那种心理变态的不男不女的阉人,这个王宫不美好!!

    阉人只所以甘愿阉人,大多是一种极度追求富贵和荣华的心理在作怪,这种人无所不用其极,没有底限,哪怕被阉也要往这条路上走,对这种人,袁耀真的不喜欢他们侍侯在身边。

    如果要用正常的男人守卫皇宫,这留下满宫的宫女,肯定就是便宜了如正常男人一样的守卫了,这无数顶的绿帽啊!!

    袁耀怎么可能情愿呢,但是这些话题,他也不好说出口,毕竟这种模式已经存在了数百年!

    但是这些百官暂时是不会想到这么深刻的问题的,在这些百官眼中,如果能多一些宫女,他们就有可能多安排一些他们自己的人在宫中,万一哪个被袁耀看上了,这外戚一族立即就青云直上!!

    袁耀正头痛时,亲随互然来报:“主公,外面有一名百姓在击鼓喊冤!”

    “是吗?快带上来!!在我的王国,怎么能有冤情呢!”袁耀大喜,立即命道。

    “遵命,主公!!”亲随立即退下。

    百官见状,急道:“王上,这选秀之事,亦关系到各个部落的安心啊,如果王上不能选中他们的人,这个部落必然心存不安,担心受到其它部落的压迫!这不利于王国的安稳!”

    “现在王国刚刚发展,我作为国王,绝不能带头铺张浪费,在王宫之中养一大批的闲人,而各位所言也有理,不如这样吧,每个部落最多只能选出一个秀女,而且既使到王宫,如果没有更高的身份,也不能有其它的宫女来侍侯,这一切要靠她们自己照顾自己!”袁耀道。

    如果每个部落只选一个秀女的话,袁耀还是能接受的,新百济国也只有十数个部落,王宫中再多十数名宫女也影响不大,而且这样一要求后,百官也不会那么积极的将自己的宝贵女儿或是族中亲人的女儿送来选秀了。

    百官欲再进言,但是见袁耀脸色不悦,不敢再多说,袁耀的性子,他们是深有体会的,一般情况下,确实是随和,但如果触及了袁耀的底线,那等来的可能就是灭族之祸!!

    新百济国在建国之前,新百济军就是奉了袁耀的命令,灭尽了很多不配合的大家族,全部斩尽杀绝,无一活口。

    “遵旨!!”百官跪伏,山呼万岁。

    不多时,亲随便带上一人,正是前来告御状的商贩。

    跪在下面的商贩本来就是头脑一热,才斗胆来告状的,他没有想到竟真的能得到国王的召见,此时见到高高在上的国王袁耀,还有两侧的达官贵人,以及杀气森森的守卫,早已经吓得双腿哆嗦了,深深后悔自己的冲动,但是事已至此,也只能死撑到底。

    袁耀扫了一眼商贩,问道:“堂下所跪何人?为何事而击鼓?”

    商贩急叩头道:“吾王万岁!小民姓金名大富,要告城门士卒执法不公之事!”

    接着,商贩金大富便将他在城门外,遇到的不公平之事,一一说了出来,并求道:“万岁,小民是忠心拥护新百济国的,并愿意誓死效忠于万岁,新百济国也在万岁的统治下,一天比一天富强,百姓无不感恩戴德,但是总有一些人会做出一些违法的事,小民愿意作为万岁的眼睛,举报他们!!”
正文 第五百五十九章 皆大欢喜
    &bp;&bp;&bp;&bp;金大富言罢,百官顿时变色,看向金大富的眼神已是不善。

    “金大富,此事我已知晓,你且稍等!”袁耀点了点头,转头对立于一旁的杨武道:“你派人去传城门士卒前来。”

    杨武应命,很快安排一名亲随前去传唤。

    其实,在金大富之前,袁耀就已经收到了情报。

    关于告示的事,正是袁耀临时起的意,本来想以此衬出汉字的重要性,增强新百济国土著的学汉文化的意识,加快同化,提升科技文明的发展速度,没想到竟然遇到了金大富这样斤斤计较的人。

    这和袁耀原先的设想有些不一样!!

    不过,金大富的出现,却也让袁耀心中灵机一动,有了新的想法,他准备好好利用金大富一事,将此小事进行扩大,甚至将这本来看起来就有些荒谬的事翻转过来,变成一个传奇的故事!

    在等待的过程中,国相郭祖凑过来小声说道:“主公,能守卫城门的士卒皆是属下手下的精兵,若此事属实,难道您真的就要将他们治罪吗?金大富不过是一个本地的小商贩,并不是汉人,若放任此类贱民胡来,无视主公您的威严,这王宫以后岂不是天天都要处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

    袁耀微微一笑,点头道:“郭祖,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就是百姓无小事!金大富此事虽然微不足道,但也是百姓对新百济国态度的一个缩影!”

    郭祖似有所悟,沉思起来。

    跪在大堂中的金大富并不知道郭祖在和袁耀说什么,两侧锦衣华服的百官,看向他的眼神似有不善,这让金大富欲加害怕,在害怕中又想起了一件极为不利于他的事情!

    想起了他在城门时,曾欲向城门士卒行贿!!

    如果他正在状告的城门士卒来了之后,借此说出对他不利的话,反告诉他欲行贿的话,以他平民的身份,极有可能被国王一怒之下斩首示众!

    一想到这一点,金大富顿觉后颈一阵发凉。

    就在这时,宫门口突然传来禀报声,正是那城门士卒被带了上来,金大富吓得身子一颤,急忙低下头,惶恐不已。

    “城门士卒方钦拜见主公!”那城门士卒跪于地方,叩首拜道。

    “方钦,你可认识你身旁之人?”袁耀问道。

    “禀主公,小的见过他,但是并不知道他的姓名!”城门士卒方钦看了一眼商贩金大富,如实禀道。

    “他姓金名大富,告你执法不公,可有此事!”袁耀问。

    “小的一直严格执行命令,并无违背之处!”方钦道。

    金大富一听,顿时急了,大声道:“万岁!小民在城门外新眼所见,那沙田和苗青两人能卖鱼,而小民却不能!若是方钦不能拿出官方的正式公文,这就是不公!!”

    方钦一怔,神色复杂的看了商贩一眼,叹口气,抱拳道:“主公,小的确实是奉命行事,但是也的确没有看到正式的命令,小的愿受惩罚!”

    袁耀眼中异色一闪,心道:“想不到方钦竟能主动担下责任,而这错本就不在他的身上,说起来,也怪我没有正式的下达命令,……,好,这件事,我必须要处理得让所有人都满意!”

    “金大富,既然此事是实,那依你所想,要如何治方钦的罪,你才能满意?”袁耀笑着问道。

    “这……!”金大富犹豫了起来,眼神复杂的盯着一脸严肃的方钦,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才好。

    方钦能主动承认错误,并丝毫不提他行贿之事,这让金大富不由的感动起来,将方钦治罪,对他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处,之前因为斗气才一时冲动的,现在金大富只求大家能相安无事,将此事化小,最后化了。

    “万岁,小民只是一时想不开,请万岁不要责罚方钦!”金大富道。

    金大富此言一出,坐在袁耀一旁的郭祖愣了一下,惊讶的看向袁耀,欲言又止。

    袁耀却是大喝一声:“来人!”

    两旁登时闪过两名亲随,抱拳应命。

    “方钦执法不公,立即削去方钦城门士卒的职位,降为平民!”袁耀道。

    “遵命!”两亲随虽然一愣,但是没有多问,立即走下来,将方钦的甲胄去除。

    这一幕看得百官面面相觑,郭祖倒吸一口冷气,而金大富则是震骇不已。

    “万岁,是小民无知,求万岁饶过方钦!”金大富叩着恳求。

    就连杨武亦小声道:“主公,这样是不是对方钦不公平啊?毕竟是因为他的原因,让沙田之事,轰动了整个城内,现在城内不懂汉语的,无不在找门路,想要学习汉语,此功足以当其过!”

    袁耀笑道:“杨武,你别急,如方钦这样忠诚的手下,我又如果能只让他做一名普通的士卒呢?”

    杨武眼中一亮,“莫非主公欲……?”

    袁耀点头,拍了拍杨武的后背,道:“你先去取一万钱出来!我有用!”

    杨武点头,命一名亲随去准备。

    “金大富!!你举报有功,所以我现在以新百济国国王的名义,赏赐你一万钱!并免去你一个月的进门税及市集税!”袁耀道。

    “啊?……!”金大富呆住了,直到一名宫内侍卫将整整十串铜钱和盘托到其面前时,这才反应了过来。

    “小民谢万岁大恩!”金大富激动的叩首而谢。

    随后,侍卫将那十串丁当作响的铜钱挂在了金大富的双臂上。

    袁耀也笑着从王位上站了起来,走下台阶,来到方钦的面前,将方钦扶起,说道:“方钦,有过就要罚,有功就要奖,你对告示所指示的事起到了推动的作用,这是大功,基于此功,我决定破格提升你为部曲将!”

    方钦闻言,眼中顿时流水泪水,深深一拜,拜到袁耀脚前,激动道:“我方钦绝不负主公今日之恩!!”

    大堂的百官这时无不省悟,在郭祖的带领,齐齐向袁耀拜道:“吾王英明!!臣等敬服!!”

    袁耀心情大好!!

    此事算是圆满的解决了,但是为了让金大富有吹嘘的资本,又特赐了一支令箭,刻字:赐金大富,执此令可以免去三十日城门税及市集税!

    为了提升都城的士气,亲赐了一件明光铠给方钦,同时又升城门校尉为中郎将!
正文 第五百六十章 似是故人来
    &bp;&bp;&bp;&bp;最后袁耀为新百济国的国都命名为汉城!

    汉城,意思非常简单,这是汉人的城市!

    ……

    汉城中最为繁华的酒楼,也是汉人开的,此酒楼同样有一个汉文名称,青州大酒楼!

    青州大酒楼据传是一名青州的富商所开的,不过并没有一个人能知道青州大酒楼的背后真正的来历,只知道此酒楼的掌柜姓王,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沙田、苗青进城后,转来转去,好半天才找到了传说的中青州大酒楼。

    不等二人开口,守在门楼前的一名店小二立即迎了上来,不过才一走近,便面色一变,急掩鼻掉头就走。

    “喂,小二哥,我们兄弟又不吃人,你为啥见着我们就躲?难道怕我们兄弟付不起饭钱吗?”苗青一看,登时不悦,追上问道。

    “对不起,二位客官,不是本店不愿意接纳你们,而是你们……身上的气味!”店小二指着沙田和苗青的衣服陪着笑脸,“如果二位这样进到小店之中,只怕现在在内进食的顾客都要找小的麻烦了,求两位体谅则个!”

    苗青拉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闻了一下,怒道:“这也没有多大味啊?小二,你是不是欺负我们是贱民,不想让我们进去??”

    小二急陪礼,不过仍坚持不能让苗青入内。

    沙田本来高高兴兴来的,此时兴致也被打消了一大半,于是上前一拉苗青道:“算了,我们还是随便找个地方吃饭吧,吃完了饭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呢!”

    “但是……我可是答应了要请你来这里喝酒的,哪能因此而食言!!”苗青道。

    这时,一辆马车驶来,在大酒楼面前停下,从马车上走一个富商打扮的中年人,准备进入酒楼内,见到这边几人在争吵纠缠,转身走了过来。

    “怎么回事?”中年富商面无表情,过来问道。

    沙田心中一紧,拉了一下苗青,示意其如果情况不对,立即撤。

    这种能坐马车的人,绝不是普通人,若是在新百济国成立以前,便是一剑杀了他们两人,也无人敢问津!现在虽然贱民的身份有了一些提高,但是如果以方起冲突,吃亏的肯定是贱民这一方。

    “噫!这是……”沙田想要转身逃走,但是却发现那中年富商并不是针对他们两人,而是那名店小二,而店小二则是一副胆颤心惊、俯首顺耳的听话模样,于是沙田又一拉苗青,停了下来。

    “回掌柜的话,这两个打渔的想要进到店中,小的担心影响了其他客人,所以便好言相劝,劝他们离开!”店小二敬畏的说道。

    沙田一听这中年富商正是青州大酒楼的王掌柜,心中又是一紧,不过此时王掌柜的正好转了头。

    “嗯?二位,他所说的是这样?”王掌柜脸色缓和了一些问道。

    沙田、苗青二人点点头。

    “二位,真不好意思,多有得罪了!!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提议!”王掌柜说到这里,脸上堆起笑来,拱手道:“既然二位愿吃到我们大酒楼的饭菜,而进去店内又确实影响其他客人,不如请二位到我们酒楼的侧厅用餐如何?……,侧厅是我们酒楼内部的餐厅,虽不如正厅繁华,但是亦差不了多少,另外,基于补偿,二位的所有费用减半!”

    王掌柜笑着看向沙田、苗青的眼睛,极为和气,让人不忍拒绝,而且还能半价,这对沙田和苗青这两个穷小子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好啊!!能吃到贵酒楼的饭菜,我等求之不得!!”沙田、苗青二人大喜道。

    王掌柜点点头,道:“好,我这就安排!!”

    说完,王掌柜转过身子,气势猛的一变,面带怒气,指着小二喝道:“还不快带二位客官前去用餐!!我给你们说过多少遍了,来者即是客,绝不能往外推!!另外,也绝不可对任何人以衣着相貌来评价!!当年,若不是我识得其中奥妙,没有得罪当今的一个大贵人,怎么可能在这里开这个名闻天下的青州大酒楼?”

    王掌柜训罢小二,在店小二颤抖的目光,转身欲走,不过在走了三步后,突然身形一顿,急转过了身子。

    “二位莫非就是此前在西门外鼎鼎有名的沙田、苗青?”王掌柜猛吸了几口,夹着鱼腥味的空气,眼中精光大盛,复又朝沙田、苗青抱拳问道。

    “正是!……”沙田诧异的亦抱拳还礼。

    这时,后方的街道上,猛然嘈杂了起来,马蹄声夹杂着器乐声,还有大量百姓的欢呼声,直冲青州大酒楼而来。

    沙田的话也被这震耳的蹄声打断,不得不中断,后退几步,朝那些骑兵看去。

    只见十余骑兵在前,威武不凡,一身的铠甲光鲜明亮,尤其为首一将,此将腰挂铜印,身上铠甲更是明光闪闪,在阳光的照射下,甚至晃人眼睛。

    “这是明光铠!!……此将明明只是部曲将,为何能装备上校尉级别的铠甲?”大酒楼的王掌柜不禁低声惊呼出声。

    在这十余骑兵的后面,眼随了无数的看热闹的百姓,这些百姓看向最前那名将领的眼神充满了羡慕和不敢相信的神色。

    为首那将看到青州大酒楼后,挥手示意队伍缓了下来,再一看,恰好看到了站在酒楼门前的沙田,登时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飞身一跃,从马背上跃了下来,直奔几人而来。

    “沙田兄!恭喜!!”那将抱拳祝贺道。

    “是你!!你不是在城门……?”沙田脸上顿时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

    “呵呵,正是方某,沙田兄,你是第一个享受新的政策从贱民升为平民的人,吾主有令,着吾来寻沙田兄,安排奖励之事,以及庆祝之事!”方钦抱拳笑道。

    “你……?”

    沙田欲要再问,但是方钦却命手下牵过一头高头大马过来,那大马脖子上挂着大红花,一身的装配也极为华丽。

    “上来,沙田兄,这是你的荣耀,你我两人将一并,骑马游街!”方钦道。

    “那我这苗青兄弟?”沙田一边往马背上爬,一面不时回头看看苗青。

    “我姓方名钦,在城门时只是一名士卒,因沾了沙田的光,现在已经升为部曲将了!”方钦见沙田上不了马,便命两名手下将方钦扶上马背,笑着解释道。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一章 东北四国
    &bp;&bp;&bp;&bp;“坐稳了,手抓住这里,抓住马鞍,这样才能更稳!”方钦似是没有听到沙田的问话,一直不停的在说着,拍了拍马鞍前端的突起,直到沙田的手放在正确的位置了,才满意的点了一下头。

    “还有这里,这是铜制马镫,将脚套在这里面,可以坐得更稳,也有利于活动身子,当你需要转身向人们还礼时,就会发现它的妙处了,而且这还能让你的双腿更加轻松,不会因为长时间的骑乘而使腿发麻!”

    方钦继续讲解马具的基本利用知识,口中喋喋不休,与之前在城门口时那如雕像般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

    沙田只感觉一股暖意从心头升起,在一刻,他感觉他已经完全就是一名汉人了,融入到了汉人的圈子之中。

    带着感动和激动,沙田一一按方钦的指点去做。

    除了马鞍和马镫外,还有马缰,这个的作用,沙田还是能明白,就是控制马的,于是顺手就拉起了马缰。

    “沙田,快把马缰交给我!你还没有学会骑马,这马要由马夫来牵着!”方钦大惊,急伸手从沙田手中接过马缰,长出了一口气,随后对沙田歉意的笑了笑,唤过马夫,将缰绳交到了他的手中。

    很快,整个队伍再次行进起来,坐在富丽堂皇的高头大马上的沙田,那一身的渔民打扮,让跟随的百姓惊呼羡慕,不敢相信。

    “快看,这是真的!!这个人我也认识!他就是沙田!”一个眼尖的少年冲身边另一个少年大喊。

    “他就是沙田?那个经常在市集中卖鱼的沙田?……不敢相信,……”另一个少年瞪大了眼睛。

    “这位兄弟,此事若不是我亲身经历过,我也不敢相信,当时我要买鱼来着,但是没有买到,后来沙田他念了告示的内容后,便进城了,没想到这一转眼的功夫,竟然能与一位将军并骑而行!”一名壮汉转过头,对两少年得意的炫耀道。

    “兄台,那骑马的真的在此之前就是打渔的?”这时一个神色异常的农夫似是注意到了壮汉,眼中一亮,挤到壮汉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问道。

    壮汉见又有人相问,立即笑了起来,兴奋道:“兄弟,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上前闻一闻,他身上的那鱼腥味,那个可假不了!”

    农夫一怔,随即拱手大笑,谢过壮汉,之后趁着人们不注意溜了出来,并进到了一个院子中,又进入屋内,关上了门窗,很快有声音传出。

    “公子!现在新百济国越来越危险了,城中的暗探也越来越多,不如趁着现在还没有被发现,尽快回到夫余!”

    “不,若我此时回夫余,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夫余国就会被新百济国所灭!!百济国虽然被新百济国吞并,但是新百济王并不是我们的仇人,我决定留下来,与新百济王见面!如果此事能成,则可挽救夫余数十万人的生命。”

    “公子,危险啊!!传闻那新百济王袁耀嗜血成生,杀人不眨眼,连老弱妇孺都不放过,公子与新百济王会面,若有个三长两短,属下如何向大王交待!还请公子三思!”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得违抗我的命令!!……,正是因为有倭国的前车之鉴,我才决定要这样做!我不能让这种悲剧发生在我的族人身上!!”

    ……

    新百济国,国王袁耀的新政,在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在人们之间传递,所到之处,百姓闻之莫不面向都城王宫的方面,顶礼而拜,大呼袁耀万岁!

    那些懂得汉语的百姓,更加激动,在得知新政后,立即抛下手中的一切活计,赶往都城。

    新百济国的百官从之前的忙于纸上谈兵,到现在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只求最快的速度能迅速将整个国家正常运转起来,否则则是他们的能力不行,他们的地位也将会立即被其他更有能力的人取代。

    之前官员可能会这样说:“好了,我知道了,你的条件符合,可以升为平民!……”

    之后官员是这样说:“好!”

    之前官员如果口渴,会要求助手:“我有点口渴了,你快去给我倒一杯热水来,再加一点蜂蜜!……”

    之后官员会直接手一伸:“水!”

    新百济国的百官忙得焦头烂额了,而袁耀反而轻松了下来。

    王宫的书房中

    国相郭祖此时对袁耀的崇拜再次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主公!接下来属下该如何为您治理新百济国?”郭祖恭敬的问道。

    “无它,只要记住一句话!百姓之事无小事!记住这句话后,你自然会找到方法,而不是依据死板的条条框框!”袁耀微笑着拍了郭祖的肩,又说道:“郭祖,你肩上的担子并不轻,同时,你也不要把目光只放在一个新百济国上!”

    “新百济国将来的会统一整个东北区域,若是你的能力足够,这东北方,我当然是愿意交给你来统治!”

    郭祖顿时激动,叩拜道:“郭祖必殚精竭智,发展新百济国!不负主公所托!”

    袁耀微笑点头,在袁耀的两侧,杨武及郭嘉亦是一脸的笑容,对新百济国的未来,可以预见,前景一片光明!!

    郭嘉这时抱拳说道:“主公,现在新百济国万事俱备,差的只是一个太学社了,现在新政一出,百姓必然要疑问,在哪里能学到汉语,学了汉语具体又有什么用?请主公尽快颁布招贤令,组建太学社!以及各级的教肓机构!”

    “好,有了这次事件的轰动,再颁布招贤令,必会收到奇效!郭祖,你速去办理此事!!”袁耀立即下令。

    “属下遵命!!”郭祖应命告退离去。

    待郭祖离开后,袁耀感叹道:“奉孝,对东北四国的进攻,你既然也认可远交近攻,分而破之,为何又劝我不要派人去与夫余国结盟呢?”

    “现在主公的威名已经传遍了东北诸夷族,若主公主动与夫余结盟,这是平等的关系,夫余必然心存妄想,想要保留夫余国原有地位,只是臣服,而出于道义,主公也不好再灭了夫余国,这难免会留下一个夫余国,成为我们的隐患!”郭嘉目光深遂,恭敬的拱手说道。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二章 夫余王子麻余
    &bp;&bp;&bp;&bp;“如果夫余国主动来投,则可以作为天下的榜样,使后来者效仿!主公可以更加主动的掌控夫余的命运!”

    袁耀又问道:“百济国夫余贵族南下而创建,我灭了百济,成立新百济,已经将夫余人得罪了,现在管承又在北方进攻挹娄,夫余、高句丽、沃沮这三国必已知道我的意图!如果我不能尽快在这三国没有集中力量前将他们扑灭,只怕后面会有诸多苦战!”

    “如果不能尽早确定与夫余的关系,对接下的来战事会有不利!高句丽、沃沮的贵族多是夫余人,一旦开战,必会联系在夫余的力量!”

    郭嘉道:“主公勿急,夫余虽然强大,但是西有鲜卑,东有挹娄两大强国,被两国夹在中间,生存艰难,投靠主公是他们最好的选择,只要夫余的国王简位居稍有点头脑,必会来投!吾料三日之内,必有动静,而这根本不会影响到我军的出征!”

    两人正交谈之间,门外亲随忽报:“主公,夫余王子麻余求见!!”

    袁耀眼中异色一闪,心道:“嘿!这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不过,这夫余王子来得正是时侯!!!”

    “带麻余来此见我!”袁耀下令。

    不一会,亲随领着一名农夫模样的年轻汉子来拜。

    “夫余国麻余拜见新百济王!”农夫打扮的麻余约二十余岁,长脸高鼻,走路沉稳,虽是王子,但是皮肤看起来是被太阳晒得有些微黑。

    袁耀点点头,对麻余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可以看出麻余是一个务实的人。

    “来人,将麻余绑了!!”袁耀虽然对麻余印象不错,但是却突然冷喝一声。

    “是!”几名亲随虽然一愣,但是袁耀的命令从来不质疑,喝一声,立即有两名亲随扑上,将麻余控制住。

    杨武亦是呛啷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指向麻余。

    不过令袁耀奇怪的是,麻余至始至终都没有一丝想要反抗的意思。

    而且不但没有反抗,甚至在麻余的脸上也没有看到害怕的神色。

    “麻余,你可知罪!”袁耀喝道。

    “不知罪,请新百济王明言,也好让麻余死得明白!”麻余一副甘愿受死的神情,冷冷说道。

    “我是大汉的丞相、大将军,而你夫余国更是大汉的属国,但你既不称我为丞相,也不称我为大将军,而是以新百济王来称呼我,你这不但藐视了大汉的威严,也极为不尊重我,你这是明着想要背叛大汉吗?我今天若不除去你,他日你也可能会背叛我!”袁耀目中杀气一闪,作势欲杀麻余。

    “呵呵!!我麻余来此之前,就已经作好了被杀的准备,而之所以还要来,只是想要告诉您,夫余人并不想与您为敌,若您能以新百济王的身份接纳夫余,夫余将会并入新百济,如您以丞相或大将军的身份来接纳夫余,夫余只能是大汉的属国!”麻余眼中闪着精光,大声道。

    “你不怕死!!?”袁耀道。

    “死,我当然怕!!但是今日若不能取得您的认同,就算麻余现在从这里逃回夫余,也不过是多做了几天亡国奴而,倒不如现在就作为夫余人而死于您的手中!”麻余大声道。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夫余王子!!”袁耀闻言,哈哈大笑,笑罢便令亲随松开麻余。

    “麻余,我只不过是试探你的胆量!还请不要见怪!不过,不得不说,你的勇气为夫余人留下了一命!!好!你算是一个人才,请坐下来谈话吧!”袁耀道。

    麻余抱拳谢过,坐于袁耀对面,说道:“王上,麻余愿意努力促使夫余国并入新百济国,让夫余人再也不用生活在艰难之中!!”

    麻余的话,让袁耀眼中异色再一闪,与郭嘉相视,点了下头。

    “麻余,据我了解,百济国、高句丽、沃沮等国都是夫余人南下创建的,而我的目标,相信不用说,以你的才智,也应知道,我是不可能让我的旁边有其它国家存在的!你若率夫余人来投我,就会成为这些国家的敌人,与同族之人交战,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袁耀道。

    麻余微微低下头,叹了一口气,顿了一下,开口道:“王上,说实话,在来这里之前,我确实是想要寻找机会颠覆您所建立的新百济国的,但是自从倭国被您亲率大军,十日之内就灭掉之后,我就知道了夫余与新百济国硬碰,那必定是鸡蛋碰石头的结果,夫余虽然骑兵出众,但是综合实力也只与倭国相当,若交战,其结果可想而知就是举国的男人被屠杀光!”

    “所以我就改变了想法,想要寻找机会,破坏新百济,让新百济陷入内乱,无法再向进行征战,而大汉的内乱,也会逼使王上撤军回到豫州,只要这个目的一达成,夫余至少在三年内,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但是今天城中所发生的事,让我彻底的再也没有对抗王上的想法,王上的新政我相信只是一个开始,新百济国在王上的统治下,必然铁板一块,无懈可击,国力会迅速的增强,若夫余不能在王上你最需要的时候来投,其后必被王上所灭!”

    “作为夫余国的王子,我不想让夫余人步倭人的后尘,而是想要夫余人都能成为那个沙田!”

    麻余说到这里,长吸了一口气。

    袁耀目中露出赞许的神色,点头道:“嗯,不错,你接着说下去!”

    麻余大喜,知道已经初步得到了袁耀的认可,眼中精光一闪,恭敬的拜了一下。

    “王上,其实,说起来,您成立新百济国,灭掉倭国,对夫余人来说,您是有恩的!”

    “在此之前,因为我们夫余人南下,击败了马韩,成立百济国,所以辰韩和弁韩开始害怕被百济吞并,于是开始与倭人结盟,其中以辰韩的徐罗伐为最,徐罗伐借着与倭人的关系,虽然占土地不多,但是却成了辰韩及弁韩部落的实际首领!”

    “这些年来,百济国不断的受到徐罗伐及倭人进攻,而且百济国内部的原马韩部落亦不时造反!这些原因导到致百济国发展得极为缓慢,按这个形势下去,终有一天,百济国会被吞并!”

    “呵呵……,可能王上您会这样认为,百济灭了就灭了,这和夫余国又没有多大的关系,再说倭人还能打到夫余国去不成?”麻余说着露出苦笑。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三章 邴原管宁来投
    &bp;&bp;&bp;&bp;袁耀微微点头,明白麻余的意思。

    确实,一般人很难将倭国笔夫余国联系在一起,既使是袁耀,之前也未曾往这方面多想。

    因为夫余国是一个内陆国,并没有海岸线,而且东有挹娄,南有高句丽,还有沃沮、汉朝的乐浪郡,再往南还有新百济国(原三韩百济,这与倭国完全没有利益的冲突。

    按远交近攻,就算不与倭国结盟,也不至于是敌人。

    但是按麻余话中的意思,这倭国竟然真是夫余国的敌人!!?

    麻余这时又接着说道:“夫余国西有鲜卑,东有挹娄,这两国的实力都强过夫余,所以夫余便成了这两国蚕食的对象,而夫余想要改变这个局面,只能往南北两个方向发展!”

    “夫余国之北,是极寒之地,长年冰雪覆盖,不适合生存,所以留给夫余人的选择只有一个了,那就是向南发展!”

    “早在二百多年前,夫余国便开始派王族的成员领兵南下,先后建立高句丽、沃沮、百济等国,本意是先在南方立足,再慢慢南迁,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南下建立国家的王族在巩固了自己的国家势力后,不愿再合并到夫余国!”

    “徐罗伐的三韩部落贵族在取得倭人的支持后,也开始反攻高句丽、百济、沃沮,而其中百济国因为在最南端,是击败了马韩之后成立的,与三韩中的辰韩弁韩紧临,年年都有战争发生,若是百济国被徐罗伐攻破,接下的目标一定就是高句丽!如果再占领了高句丽,则夫余必亡!”

    “而王上您却在这个时候击败了徐罗伐,灭了倭人,统一了整个三韩,所以说,王上你在实际上是对夫余人有恩的!!”麻余说完,伏地再拜。

    夫余人一向与大汉交好,而且史实上最后也确实如麻余所说的那样,最终灭国!

    而原来的百济国最终也会被徐罗伐(后来命名新罗)、高句丽所灭。

    沃沮被挹娄人所灭。

    高句丽被新罗和唐所灭。

    夫余国被挹娄人的分支勿吉部落所灭。

    这个确实让人不得不为夫余人的悲惨命运所感叹!

    而且袁耀所知的还不只是这些。

    挹娄人最终统一东北,成立满族,满族屠杀汉人。

    与倭人勾结的新罗国统一三韩后,后演变成韩国。

    而由大汉时乐浪郡的汉人、夫余人的残部,后来演变成的朝鲜,直到袁耀穿越前,仍然过着穷困的日子。

    “麻余,既然你如此诚心,那我就接受夫余人融入汉族,并入新百济国一事!!不过我有两个要求!!”袁耀道。

    麻余大喜,拜道:“请王上吩咐,只要能救我夫余三十万族人,莫说是两个要求,便是两百个又有何不可!”

    “那好,你听好了,第一,我听说辽东的公孙度已经将他的本族之女嫁给了夫余国的大王子,与夫余是联盟的关系,但是这不是我想看到的,我要你回国后,立即起兵南攻辽东,灭公孙度一族!”袁耀道。

    麻余身子一震,眼中闪过不过眼中很快闪过寒芒,道:“请王上放心,公孙度一族得势后,在辽东残暴无比,夫余人并不喜欢这样的人!公孙族女嫁到夫余后,也并未生下子女,再加上不贤的性格,我兄长早就想抛弃了,只是碍于公孙度的势力,才没有这样做!”

    袁耀点头:“嗯,这第二个要求就是,夫余国将除去国名,完全的归入到玄菟郡,不过作为补偿,灭公孙度后,你可以成为玄菟郡的太守!另外有一点要说明的是,虽然现在仍在汉朝的治下,但是实际只用听命我一人的命令!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麻余一怔,这时郭嘉抱拳笑道:“麻余,主公这是想要你宣誓效忠!还不快改口称主公!”

    麻余这才明白过来,大喜过望,立即叩首再拜,誓道:“吾麻余,誓死效忠主公,若有违背,天诛地灭!”

    “主公!!”麻余誓毕,恭敬抱拳道。

    “好!!麻余,你既认我为主,就请放心去做,不用为你的将来担心!我绝不会让任何一个效忠我的人吃半的点亏的!相信这不用我多说了吧!”袁耀拍了拍麻余的肩。

    “多谢主公大恩!!”

    ……

    袁耀的招贤令颁布的第三天,就在袁耀大军准备再次开始进攻的前一天。

    新百济国都城,汉城

    “报!!主公!!辽东郡名士管宁、邴原、王烈求见!”

    正在与郭嘉等商议军事的袁耀登时大喜,笑道:“新百济的太学社终于可以在我出征前正式成立了!!”

    袁耀以前就听说过他们的名声,本想在攻破辽东后,就会去二人出仕的,没想到竟然提前得到了这样的人才,大喜之下,立即亲自迎出王宫,将三人接了进来。

    管宁:字幼安,年三十七,原青州北海朱虚县人。

    王烈:字彦方,年五十四,青州平原人。

    邴原:根矩,年三十七,与管宁同乡,亦是北海朱虚县人。

    邴原十一岁死了父亲,家中贫穷,他家隔壁有一个学堂,每每经过学堂,见同龄的儿童都在里面读书,而他孤苦无依,邴原就会哭泣。

    有一次,恰好被教书的先生看到,问道:“你还是一个儿童,有什么好悲伤的?”

    邴原见是先生,便擦干眼泪,回答道:“孤儿容易伤心,穷人容易感怀。那些能在学堂里学习的人,必定都是有父亲和兄长的人。而我却是一个孤儿,不但没有人关爱,也不能如他们一样去学习,所以悲伤流泪。”

    先生也为邴原的话哀伤,说:“你也可以象他们一样来读书学习啊!”

    邴原道:“可是我家贫,没有多余的钱交学费啊!”

    先生见邴原是个可造之才,便说道:“孩子,如果你真的有读书的志向,我白教你,不要学费!”

    于是邴原就入了学,用心学习,仅用一个冬天的时间,便将《孝经》和《论语》一字不差的背诵下来。

    后来,邴原经过努力学习,在青州名声大振,与同学的管宁以及平原的华歆,并称为青州一龙。

    黄巾之乱爆发后,便与管宁及平原的王烈,举家迁到了辽东郡,开始向辽东人教授学问。

    董卓当权后,其手下大将徐荣举荐公孙度为辽东太守,公孙度欲杀同样在辽东避战乱的刘政,幸得邴原劝说并出钱打点,才救出刘政,后又出钱将刘政一家人送回青州。
正文 第五百六十四章 竖子,气杀我也!
    &bp;&bp;&bp;&bp;“邴原拜见丞相!”

    “管宁拜见丞相!”

    “王烈拜见丞相!”

    邴原居中,管宁、王烈并立两边,一一向袁耀拱手行礼。

    郭嘉、杨武以及随后闻讯而来的郭祖、许诸等一一互相认识。

    礼毕,袁耀约三人就座,问道:“根矩,我听说你们的家人也一同来到了汉城了?”

    “是的!丞相!公孙度在辽东残暴,滥杀无辜,我等每日无不生活在不安之中,之前就闻说丞相迁都豫州,想要回到中原,但是路途遥远,又不舍在这边的这些学生,便拖了下来。近日又闻丞相攻克倭国,杀尽倭人,建立平州,新百济再无倭寇之乱,所以便一刻也等不得,立即举家来投!”邴原道。

    袁耀点点头,又问道:“根矩,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丞相,吾等并不为求官而来,只愿在新百济开设学堂,教授学生,使那些愿意求学的学子能有学上,也原意使这一方的百姓能学到更多的汉文化!请丞相许可!“邴原道。

    “是的,丞相,我等俱是此意!”管宁与王烈点头。

    袁耀哈哈大笑道:“好!好!好!!吾正要开设太学社,教化本地人,传扬大汉文明,不想上天送你们到此,这是天意啊!还请三位能同意的我的请求,助吾兴办太学及各级的学院!”

    邴原、管宁、王烈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相互点头,同意了袁耀的请求。

    邴原道:“丞相,吾等愿为丞相效力!但是有一个要求,要求太学不得干政,政亦不得干涉太学!!请丞相同意!”

    三人还并不知道袁耀的太学社规矩,所以才有这样的担心。

    但是他们这样的要求,正是袁耀求之不得的!!

    袁耀可以为太学社提供特别优厚的待遇,甚至还为此设立了等同于爵位的级别,但是袁耀绝不想看到有一天,太学社的人与朝中的官员互相勾结,使这一切的努力,变成了**官员渔利的手段!!

    太学社是用来提高科学技术的,是用来学习文化的,是用来发展文明的!

    “呵呵呵,这太好了!!郭祖!看来他们并不了解我在平舆开设的太学社,汉城太学社以后的建设将由你来主导,所以还是你来向他们介绍具体的情况吧!!”袁耀笑着说道。

    邴原三人见袁耀这样的表情,立即惊讶起来,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提的要求竟……,竟然让袁丞相如此高兴,好像这不是我们在提要求,而是我们自愿上勾一样?……”

    郭祖应命,笑着将新太学社的构成以及相应的事一一向邴原三人说明,三人开始时是目瞪口呆的,后来越听越惊讶,当听完之后,只听扑通扑通扑通,三声连响。

    邴原、管宁、王烈竟然激动得跪在地上。

    “感谢丞相大恩!!感谢福泽万世的事,吾等能参与其中!!”邴原差点掉下泪来,双手竟有些激动得发抖,一双眼中,泪光泛现。

    “管宁代天下百姓谢过丞相大恩!!”管宁神色凝重。

    “王烈虽不才,但将为此立下族规!吾王烈一族,世世代代将放弃为官,只为教育之事而用心!”王烈振奋道。

    三人这一举动,登时让袁耀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却也被三人的精神所感动,急扶起三人,说道:“你们都是有大才的人,应该受到尊敬!就算吾是大汉的丞相,也不能因此轻易行此大礼!”

    三人点头,不但没有因此而放肆,反而越发敬重袁耀。

    袁耀最后任命邴原、管宁为博士,同掌太学社,王烈等一批人才为学士,辅助邴原。

    不过汉城太学社在管理上虽然是独立于平舆太学社以外的,但是却属于平舆太学社的下一级,相当于分社,在名义上不能超过平舆,而且博士祭酒这个职位也没有设计,只是规定了司马徽为名誉上的祭酒。

    袁耀这样做的用意,就是为了统一整个天下的科学技术,不让各个太学社之间,互为壁垒,太学社之间的技术互不相传,避免在相同的技术上再另行浪费时间,同时也方便让太学社的分社,能名正言顺的与平舆的太学社共享一切科学技术。

    汉城太学社的主要研究方向,袁耀也交待了一下,主要是进行农业方面的研究,如研究肥料,灌溉,植物的种子,提高种植粮食的产量,养殖奶牛,畜牧,捕渔,养鱼等这一方面的。

    等这些技术进步后,再统一整个东北,利用东北的粮食,来养活中原数量庞大的人口。

    而中原则利用先天的优势,往科技方面去发展。

    ……

    次日

    袁耀大军出征,最近的目标便是公孙度控制的乐浪郡!

    乐浪郡太守以及各县县令闻讯皆弃城而逃。

    仅三日,整个乐浪郡全部被袁耀控制。

    袁耀将乐浪郡划归平州统治,命手下大将张达任太守,各县也都安置上了自己的人。

    又数日,管承在北面的战斗传来捷报,杀挹娄人九万余,并全面封锁了挹娄、沃泪的海岸线,下一步,准备登陆,继续歼灭挹娄人。

    夫余国王子麻余,回到了夫余,成功说服了夫余王简位居,一共出动了一万五千骑兵,南下进攻辽东。

    辽东郡

    公孙度大怒,连斩两名前来相劝,劝其投降袁耀的手下,吼道:“袁耀欲当皇帝,我将邀天下诸侯共伐之!!我不信袁耀能比当年的董卓更强!”

    为了达成这个目的,公孙度先与高句丽议和,又与挹娄结盟,并请求公孙瓒一同讨伐袁耀。

    但是事实是,除了远在益州的刘璋凭空声援了一下外,再没任何人愿意明着与袁耀为敌!!

    袁绍,在接到公孙度的书信后,道了声可笑,将书信烧毁,同时立即派出使者,联系北方的鲜卑人,对公孙瓒展开了疯狂的进攻!!

    “只要我能在袁耀统一东北前,吞并公孙瓒,趁着袁耀身在东北,我立即率全军南下进攻,这天下未必不能是我袁绍的!!”

    公孙瓒见到公孙度使者,大骂了公孙度道:“竖子,气杀我也!!枉为一郡太守,竟如此不识时务!!若助袁耀平定东北,再与吾一同助袁耀灭掉袁绍,虽然当不了皇帝,但是这北面封王亦是板上钉钉的事!!与袁耀为敌,只怕等其平定了东北,我公孙氏已死于袁绍之手!!”
正文 第五百六十五章 灭挹娄令
    &bp;&bp;&bp;&bp;曹操本来还想在西征之中玩点阴谋的,得知袁耀灭倭国,收乐浪,大军在东北所向披糜,立即跳了起来,急急下令道:“全军出击!必须在袁耀统一东北前,我们收复西凉!!否则,吾等别无出路!!”

    刘备:“二弟,三弟,袁耀将你我害得如此凄惨,西征之战,决不能再有失!!!”

    刘表:“唔……,想不到袁耀又立下如此大功,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倭国纳入到了我大汉的版图!若我的几个儿子能有袁耀一半的能力,也不至于落到如今进退两难的地步,如今朝延正式下达了五十四岁下野的政令,我该何去何从?若袁绍能与我统一意见,共同夹击豫州,或许还有可为,可惜袁绍短见,将主力放到北方去了!……”

    周瑜向孙策进言道:“主公,袁大将军势不可挡,不久必能统一东北,纵观天下,能留给我们用来建功立业的只有会稽郡的王朗和刘表了,请尽快下令出征吧,莫要等开始攻打荆州时,我们的后方仍有不能控制的地方!”

    藏于弦农郡南深山中的张济因为粮草的短缺,向刘表借粮,刘表拒绝,张济领兵开始进攻南阳郡,劫掠粮食。

    ……

    建平元年,四月

    辽东太守在袁耀及夫余国的进攻下,很快败亡,公孙度被手下将领斩首,率余部投降。

    鲜卑的主力都在与公孙瓒交战,夫余国也趁机调动余下兵力,向东开始进攻挹娄。

    不过,挹娄国确实国力强盛,不但粮食充足,而且马匹极多,全国几乎都是骑兵,据探知的消息,精锐的骑兵之数大约在五万左右,这还不包含那些编外的骑兵,按挹娄国约五十万人的数量来算,最大骑兵兵力可达二十万!!

    管承尽管已经在挹娄强行登陆,并迅速的占领了几座城池后,但是因为骑兵太少,与挹娄的交战陷入了僵持之中。

    挹娄王下达全民反抗的命令。

    很快,在挹娄国内,出现了数十支抵抗军,这些抵抗军不分男女,只要年满十五岁者,皆可入伍,十五岁以下者,全部集中到了都城附近。

    这些消息传到了袁耀耳中后,急召各军主将及郭嘉等众谋士商议。

    郭嘉道:“挹娄粮草充足,现在全民皆兵,就算不去种植粮食和放牧,其存粮也可以支持一年以上!所以挹娄必用一个拖字,必定会避开我军的主力,利用骑兵的优势,与我军展开游斗,而挹娄地势开阔,地多平原,我们之前在倭国的战术已经不能再用。”

    “反观我军,粮草准备得并不充足,虽然在倭国得到了一些补充,但是最多也只能支持两个月!如果我们不能在两个月内击败挹娄,管承在北方粮绝被困,将会全军覆没!”

    “请主公派出使者,招降高句丽王,避免因攻打高句丽而损失兵力,再用高句丽兵为前锋,进攻挹娄!”

    袁耀用郭嘉计,派出使者出使高句丽,又命麻余相劝,四月十四日,高句丽王来降,袁耀封其为将军,命其率高句丽骑兵共两万进攻挹娄。

    四月二十日,袁耀大军全部进入高句丽境内,并正式任命麻余为玄菟太守,郡治仍为高句丽的国内城。

    高句丽王进攻挹娄并不顺利,数次交战,虽然胜多败少,但是也损失了近五千骑兵,士气大降。

    夫余的骑兵也损失了约三千余。

    即使是付出近万的死伤,取得的效果并不理想,只攻下了八座小城,地数百里,离想要灭掉挹娄还差得太远。

    “奉孝,我们的骑兵仍是不够啊,而挹娄全是骑兵,又没有固定的驻扎地,这使我们的步兵在现阶段,很难派上用场,既使找到了挹娄人的骑兵,也无法追上骑兵!”袁耀皱眉道。

    “主公,挹娄已有降意,我们是否要考虑接收?”郭嘉问。

    “绝不接收!!夫余我可以接收,高句丽我可以接收,因他们不是那种嗜杀的民族,而且与汉族关系一向良好,能接受汉文化,但是挹娄人不同,挹娄土地肥沃,临山靠海,国力强盛,又远离中原,若纵容下去,后世必成汉族的大患!”袁耀道。

    “如此,主公只有一计可施,就是重赏!!”郭嘉道。

    “如何重赏之法?”袁耀道。

    “请主公放弃进攻挹娄的战利品!除了战马之外,放弃一切,放弃钱财,放弃女人,放弃土地!”郭嘉道。

    “……”

    袁耀沉默。

    挹娄地势非常好,既可种粮,又可打渔,还可放牧,占了东北一半以上的好土地,这些土地,袁耀是准备用作未来的粮仓的。

    战争为了什么?

    钱粮女人只是其次,最重要的就是土地!

    若连土地都放弃了,这战争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若真的将这些全部舍弃,必将引起所有人的疯狂,挹娄灭之不难!!

    关键还是看袁耀舍不舍得!!

    “干!!这种造福汉人的事必须要干!!!”在沉默了一阵后,袁耀双眼猛的闪出坚定的光茫,在心中吼道,“只要人在,这点土地算得了什么,再说了就算分给了百姓,我不是也要收税的吗,而且进攻挹娄死伤必然惨重,就算我现在不送出土地,战后也要分给那些在战争中立下功勋的将士,倒不如现在就送出,还能激起士卒的疯狂!!”

    袁耀拿定主意后,立即发下通告,命亲随骑快马,分别送往夫余、高句丽各军及各县乡,以及管承的大军中!

    通告为“灭挹娄令”

    “吾以大汉大将军、丞相以及新百济王的身份,命令所属之下所有子民,皆可以参与进攻挹娄国一战!!”

    “凡参战者,可以杀死任何一个挹娄人!但绝不可留下任何一个男性的挹娄人!”

    “在征战之中,掠夺的钱财女人以及土地等,除了战马外,全部归个人所有,但是必须要及时上报才能有效!”

    “战争中获得的土地,永远归于个人所有,国家只收固定的地税,直到灭挹娄令终止前,个人可得到土地没有数量限制!”

    “除以上诸条以外,在战争中所得的战功依然有效!!非正编军的战功暂时与正编军相同!”

    灭挹娄令一下,顿时整个东北震动。

    在见到灭挹娄令的第一眼,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原高句丽王惊得差点从马上摔下来,不过很快其眼中便透出骇人的疯狂。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六章 凯旋
    &bp;&bp;&bp;&bp;“桀桀……!!我所失去的,将要挹娄人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高句丽王一声令下,所有骑兵无不双眼血红,怒吼着跨上战马,冲向挹娄大军!!

    夫余国的骑兵,同样疯狂!!

    在这“灭挹娄令”下达时,夫余、高句丽、辽东、乐浪,甚至新百济国的百姓,不管有没有马,无不眼中透出疯狂,提刀赶往挹娄!!

    杀!!!

    只要带回一个挹娄人的首级,那就是一级的军功!!

    这在以前,只限斩杀敌方甲士,而现在,哪怕杀一个普通的平民,甚至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儿,都有得到战功!

    除了能得到战功外,还能得到全部的钱财女人和土地!

    在这种情况,既使是平时胆小得连杀一条鱼都不敢的人,亦能疯狂去屠杀挹娄人!

    短短数天之内,参与到灭挹娄令之中的百姓竟达到六十多万,这比整个挹娄国的人口总数还要多出十余万!!

    原夫余、高句丽、辽东等地的一些贵族,此时也不再保留,所有家兵全部出战!

    这些家兵加上袁耀亲征的大军、管承的军队、麻余的军队、高句丽王的军队,总数超过了三十万。

    军民近百万人,从四面八方蚁聚而来,只为灭五十万挹娄人!

    袁耀听从郭嘉的计谋,沿海向北进攻,五日平了沃沮国,又五日将挹娄人的防守压迫到了最北方的弱水河北方。

    这一路的屠杀,挹娄人的惨状,甚至超过了倭人!

    不是袁耀想要这么残忍的,只是百姓为了得到功勋和土地,已经处于疯狂之中。

    有许多死掉的挹娄国美女,让袁耀也感到惋惜,这在倭国时,这种姿色的是不会被杀掉的。

    每经过一处,都有大量的被军队和百姓杀掉弃在路边和草地上的尸体,有几岁的小儿,有老人,有被扒光了衣服,摆着各种姿势死在桌子上,床上,草地上的女人,还有怀孕的妇人,这些尸体无一例外,全部无头。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尽管百姓疯狂,但是仍有一些极美的女人以及一些可爱的小女孩得以生存下来,成为了那些斩杀她们家人的百姓及士卒的女奴!!

    建平元年,五月二日

    挹娄人最后一个部落被消灭。

    此战,灭挹娄人近五十万,只有数万挹娄的美少女及女孩存活了下来,成为女奴。

    而袁耀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共死伤精锐士卒近两万!

    参战的夫余人,高句丽人平民死亡超十万!

    夫余、高句丽的骑兵阵亡大半,约有三万余人再也无法回来。

    为此,袁耀命在击杀最后一个挹娄男人的地方建立一座巨大的纪念碑,将此战中那些阵亡的英雄名字全部记录在碑上,供后人瞻仰。

    因为人名达到近十五万,所以这纪念碑占地极大,底座宽达百丈,高也有五十丈,底座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人名,在一些传奇的英雄后面更加有少量的事件信息!

    经过此战,袁耀手下精兵比以前更加的凶猛,虽然损失两万,但是相对于将近二十万总兵力,不过是一成。

    总的来说,此战以一敌三,大胜!!

    袁耀除了得到二十余万优良战马外,一无所获。

    这一日,全军欢庆过后,袁耀宣布,挹娄除名,在原挹娄国、沃沮国的土地上,以弱水松花江、黑龙江为中心,成立威北郡,属平州管辖,任命袁氏宗族袁敏为威北郡太守,同时因功升管承为平州牧。

    在这疯狂之后,夫余国又趁机向西进攻,直打到长城以北,将整个辽西郡纳入到了玄菟郡内。

    新百济国的版图也得到了扩大,将原高句丽的南部,辽东的南部部分地区,以及整个沃沮全归入到新百济国,说简单点,就是以马訾水鸭绿江为界,南边全部是新百济国。

    至此,平州便有了四个郡,东国郡、新百济国、玄菟郡、威北郡,州治也定了下来,设在原挹娄和沃沮交界处,临海的地方,命名为海威。

    袁耀将州治设这这里,主要是想要利用海威特殊的地理环境,想在这里建一个深水港,为将来的航运作好准备。

    而且海威城也处在整个平州的中心点上,渡海即是东国郡,往西是玄菟,北是威北郡,南是新百济国,在四郡的交界处。

    ……

    河北冀州,袁绍终于将公孙瓒的攻破后,接到袁耀已经统一东北,并占领了大半个幽州,打到了长城边上,气得吐血,病倒在床上。

    袁耀命管承、郭祖、袁敏、麻余共同治理平州,并作好攻打鲜卑的准备。

    为了有利于平州的治安,以及向西对抗鲜卑的骑兵,袁耀将二十万战马给分了。

    其中八万最为精良的战马留作己用,加上原先的,袁耀共十万战马。

    管承分得了四万,郭祖分得了三万,袁敏分得三万了,麻余分得了两万。

    袁耀余下的十八万大军,命管承统五万,郭祖统四万,袁敏统四万,而袁耀只带回三万精兵。

    不过这三万精兵皆是从这十八万大军中再次精选出来的,无不是能一挡十之辈,任何一名士卒在这之前最少都是伍长以上的级别的。

    数千的战船,袁耀也作了分配,海威城和汉城各留下一千战船及数千渔船,另外的三千只最大的战船,被袁耀带走,用来运送战马。

    汉城

    新百济国的国都。

    袁耀在回平舆前,再次来到这里。

    比之三个月前,汉城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城郭比之前更加高了,城外的田地中,一片绿油油的作物,长势喜人!

    新的官道正在不停的修建之中,在此之前不曾存在的沟渠此时亦如星罗棋布,将一块块土地划成了方格子,利用太学社的技术,新制的水车不停的转动着,水声哗哗作响。

    在田地中忙着耕田除草的农夫,无不脸带笑容。

    在见到袁耀大军经过,激动的跪拜,口中大呼新百济王万岁的口号。

    甚至还有一些长相还算不错的少女,见到袁耀的车驾后,脸色发红,在跪拜的同时,痴迷的看向袁耀,或暗送秋波,或含情默默,或笑容如桃花,还有直接作出勾引的姿势的。

    这些袁耀一笑了之,不过也因为这些勾引,让袁耀心情更加急切。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六十七章 大将军五部
    &bp;&bp;&bp;&bp;这北灭挹娄的这场战争是打得最久的,也是最长的,这场战争可以说是袁耀出征以来最为放纵手下的一次。

    杀人,圈地,抢钱,抢粮,抢女人,发泄**……。

    但是袁耀却做出一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

    在剿灭挹娄国的近一个月的战争中,袁耀克制了自己的最原始的**,没有接触任何挹娄国的的女人。

    曾有好几次,有十分妖艳的挹数的贵族妇人,主动脱光,想要献身,以求保全性命,但是皆被袁耀一刀直接斩杀。

    甚至还有一次,一名挹娄女人将自己刚刚成年的女儿送到袁耀面前,结果也是被袁耀一刀杀之,在杀了她之后,袁耀又不得不惋惜的将那名少女斩首。

    杨武曾不解的问袁耀:“主公,若您不想要她活着,也可以享用一番后再杀之,为何要直接杀了她们呢?”

    “杀她不是我的错,享用她的身体也合情合理,但是要我在享用她的身体之后再杀她,这就是我的错了,日后的历史上,我的名字也将因此而被人看不起!”袁耀道。

    “此女非死在我的手中,而是死在她母亲的手中,要知道,挹娄国的女人我可以留下,但是如此有心机的女人我不能留下,既然不能留下,在杀了她之后,我又怎么能不斩草除根呢?”袁耀又道。

    “还有一点就是,如果我的后代中,出现了挹娄人的血统,这可能会引起不和!”袁耀最后笑着拍了拍杨武的肩膀,意味深长。

    ……

    “丁香!我回来了!!”袁耀一回到汉城的王宫,脱下征袍换上常服便来到后宫。

    几名宫女见袁耀出现,登时笑靥如花,眉目含情的围了上来。

    袁耀当然也老实不客气的,左摸右捏的,逗得宫女娇喘不断,不过袁耀的最终目标不在这几名宫女身上,虽然她们的相貌极美,但是怎么可能比得上丁香在袁耀心目中的位置。

    “夫君!”一声深情的呼唤声传来。

    在两名宫女的扶持下,丁香出来了,笑容迷人,幸福的望着被众女包围的袁耀。

    袁耀急从众女中挣脱,上前就欲直接来一个最热烈的拥吻。

    “夫君,小心别碰着宝宝了!”丁香红着脸,轻轻将袁耀挡开,指了指她微微隆起的腹部。

    袁耀瞬间怔住,这时,后面数名宫女在丁香点头微笑的许可下,一拥而上,拉扯着将袁耀逼向了卧室的方向,场面十分香艳激情,……

    ……

    在来之前,袁耀已经下达了大庆三天的命令!

    这三天主要是用来稳固东北的局势,也让准备回中原的数万将士有充足的时间处理他们的私事。

    留下的十余万将士,并不是用来进攻进攻袁绍的,而是用是使汉人的血统在东北以几何倍的速度增加的!

    这十余万将士,在原先的数名妻妾的基础上,在灭倭与灭挹娄的战争中,至少都拥有了三名以上的女奴,留下这些对袁耀忠心不二的男人在这里,一年之后,将至少有几十万名汉人的婴儿出生!!

    袁耀可不想这些婴儿一出生,便被婴儿的母亲灌输仇恨汉人的思想。

    另一个原因,袁耀是想减轻豫州的粮食危机。

    这个春天,据情报传来的信息,豫州因为缺雨,很多没有开通水利的郡县,粮产将减少一半以上!

    但是既使是如此,袁耀也必须要尽快回到平舆。

    在回到汉城的第二天

    袁耀召来郭祖、李典、郭嘉、许褚、杨武、赵云、刘顺几人,一起在书房中议事。

    “诸位,鉴于我军现在得到了大量的优良战马,我准备扩军!”袁耀道。

    “主公英明!”众将抱拳喜道。

    “杨武!现在亲随的规模已经有一些不合适了,只有四个曲的编制,较大的战场上起的作用已经减弱了,所以我打算在这个基础上,组建一支亲卫骑兵,而原亲随骑兵减少到百人的规模!!”袁耀道。

    “主公,不论如何,我要待在这百人之中!”杨武立即抱拳声明道。

    “那好吧!看来我必须要另外找人代替你来统领这五千亲卫骑兵了!!”袁耀犹豫了一下,随后点同意,“但是你必须得推荐一名将领才行!”

    “属下认为范能是最合适的人选!”杨武道。

    范能是最早一批成为袁耀亲随的将领之一,一向沉着稳重,虽然在谋略上略有不足,但是武力强悍,在众亲随之中,声望仅次于杨武。

    “嗯,范能正合我意,那就让他来统领亲卫骑兵吧!”袁耀道。

    随后,袁耀与众将一一商量,最终定了这三万精锐之中的精锐的编制。

    袁耀为大将军,杨武仍为亲随统领,许定、夏侯博为副统领,三人共同率领一百余名贴身亲随,这一百名亲随全部装备最为精良的明光铠,常年入住袁耀的私府桃林府,原桃林府前院的一些亲随将搬出,为这百名亲随腾出更多的空间,安置他们的家眷。

    大将军之下,共分为五部。

    第一部,熊卫军,统领戴陵,熊卫全部步兵,大盾单手短戟,熊卫的人数将扩充至五千,原三千在平舆,另两千就从这三万精兵中选取。

    这五千熊卫将成为袁耀最为强悍的防御兵种!

    第二部,虎卫骑,统领许禇,全部轻骑兵,无盾,双手大刀为主,皮甲,人数五千,会水会爬树,不惧山路。

    五千虎卫骑将拥有最强的突袭能力,无论是什么地形。

    第三部,亲卫骑,统领范能,全部重甲铁骑,武器分为两种,一种是中盾加单手武器,一种是双手长武器,人数五千。

    这是袁耀最强悍的攻击力所在,五千铁骑一出,将令敌人鬼哭狼嚎。

    第四部,龙腾军,统领李典,水军,配一百大型战船,每船自带十名操桨的水手,无战马,皮甲,大盾,单刀,角弓。人数由三千扩至五千。

    有了这五千最为精锐的水军,敌人的将不存在水上的优势,什么黄河天险,长江天险,就算是隔着千里的大海,在水军面前,破之易如反掌。

    第五部,弓骑兵,统领赵云,以幽州弓骑兵,夫余弓骑兵为主,角弓,小盾,单手武器。能远攻也能近战,但以远攻及突袭为主。人数由三千扩至五千。

    灵活多用,在敌人来不及反应前,给敌人狠狠的远程打击,等敌人反应过来,可以迅速的选择退走或是近战!
正文 第五百六十八章 大哥送礼来了
    &bp;&bp;&bp;&bp;郭嘉为军师祭酒,辅助掌管余下的数千刀枪弓箭手等护粮队。

    刘顺为斥候统领,统领三千斥侯,全部骑兵。

    这五部,骑兵有虎卫、亲卫、弓骑以及斥侯,将近两万之数。

    步兵则不足一万,水兵五千。

    分编完毕,袁耀所要等待的就是回平舆。

    因为袁绍已经消灭了公孙瓒,很快就可能向南进攻,而刘表也随时可能毁约,展开疯狂的反扑!一旦豫州失守,皇帝被人劫走,其后果不堪设想。

    ……

    建平元年,五月十八日

    袁耀带着三万精锐,近十万优良的北方战马,以及数万俘获的女奴,还有大量的钱粮,从新百济国返回,并抵达青州。

    臧霸来迎,袁耀给臧霸留下了一万战马以及一万女奴。

    五月二十三日

    抵达徐州,吕范迎接,袁耀给吕范同样留下了一万战马及一万女奴,叮嘱其好好发展人口,注重农业。

    五月二十五日

    抵达下邳

    曹嫣然之父,袁耀的岳父之一曹豹来迎,袁耀同样留下了一万战马,不过女奴只留下了五千。

    这五千女奴还是袁耀硬要留下的,曹豹一开始并不想收下。

    同时,为了显得公平,当着曹豹的面,袁耀又派许诸领虎卫骑兵,押着两万战马,以及一万女奴,送往兖州牧吕布处。

    五月二十八日

    抵达寿春,北扬州牧周仓来迎。

    袁耀哈哈大笑,道:“元福二弟,大哥给你送礼来了!这次大哥在北方大胜,得到战马无数,这是一万精选出来的优良战马,送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训练出一支骑兵出来!”

    周仓大喜,给袁耀一个拥抱,激动道:“大哥,我这北扬州啥都不缺,就是缺马啊!!得大哥的这一两万战马,等我骑兵训练好了,第一个帮大哥擒了刘表回来!!”

    “好样的!二弟,大哥还有一样礼!”袁耀小声道:“我精选了一万女奴送给你,你有福了,这些女奴中有女倭奴也有北方的女挹娄人,你不用在乎她们的权利,如果能生下一儿半女可以升为贱民的身份,如果不能,随便你如何调教!”

    周仓登时苦着脸道:“大哥,扬州不缺女人啊,也不缺美人啊!”

    “不缺也不行,一定要收下!这是任务!”

    “好吧!大哥!”

    五月三十日

    走到汝阴后,郭嘉进言道:“主公,孙策在南方也缺战马,如果主公厚此薄彼,可能会引起孙策的不满,不如也给他一些战马吧,而且减少战马,我们还能节约更多的粮草。”

    袁耀依言,又送出了一万战马及一万女奴。

    至此,所有女奴全部送完,只留下了钱,粮以及五万战马。

    而这五万战马,袁耀本身的军队要用到两万战马,只有三万的多余的了。

    袁耀心想:“二弟陈到如今在最前沿的战场上与西凉军对战,正缺战马,不过女人还是算了,司隶州现在粮食短缺,还是不要送女奴了,再说我现在也没有女奴可送了,那就加倍的送战马吧,有两万战马相助,定能迅速扭转西凉的战场!”

    六月五日

    天气已经十分的炎热了

    袁耀总算赶回来平舆,命大军各驻扎在平舆的东西南北。

    龙腾军驻扎在汝湖中,每日训练水性,弓骑兵及铁骑兵在北方的树林中,练习骑兵在树林作战的能力。

    余下的三万战马,其中两万命已经返回的许诸再率虎卫骑,将马送到陈到手中。

    最后一万,五千分给了其父袁术,五千分给了其岳父龚都。

    ……

    徐庶见到袁耀后,神色凝重:“主公,自到夏天后,豫州的瘟疫就开始大面积的爆发了,幸好有事先制好的驱瘟散,救回了其中大部分的性命,将疫情也控制住了,但是这场瘟疫也带来了一万五千多人的死亡,而这一万五千多人背后是近万的家庭!现在这些家庭因此已经陷入了困境之中,我们该如何是好?”

    袁耀点头,问道:“元直,现在旱情如何?粮食能支持多长时间?”

    “旱情十分严重,好在有汝湖的储水,百姓的生活用水基本能满足!不过粮食减产严重,既使有您从北方带回来的粮食缓解,也支持不到明年!”徐庶道。

    “怎么会这样?不是以前就说能支持明年吗?”袁耀惊讶的问道,“现在我已经将十几万大军留在了北方,还带回了粮食,怎么还是只能支持到明年?”

    “主公勿急,是这样的!!”

    “这半年来,尽管已经知道豫州有旱情,但百姓仍然愿意迁来豫州,据探子打听,这是因百姓害怕战争,认为只有在您的地盘上,才是最安全的,在此想法下,已从外地涌入了近十万百姓!”

    “另外,你带回的这数万战马,也不能只吃草,它们还要吃掉不少的精粮!”

    “最后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们不能将所有的粮食都吃完了,必须还要留下足够数量的种子!”徐庶道。

    “嗯!原来如此,幸好我及时的将大部分的战马和女奴,分送了出去,不然这耗粮将更大!”袁耀点头道。

    “主公英明,若真的有十万战马在平舆,只怕不用三个月,便能将平舆的存粮吃空!”徐庶道。

    袁耀点头,考虑了一下。

    现在摆在豫州面前的,主要是粮食的问题。

    尽管百姓不断来到豫州,但是袁耀并不打算封闭豫州,将百姓拒之门外,他只能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历史上,刘备之所以能取得益州,正是靠着大量的东州兵才成功的!

    东州兵是从洛阳长安一带,以及允州、豫州、徐州,为了避战乱,南逃到荆州的百姓组成的,这一批失去家园的百姓,为了生存,变得十分凶悍,为了他们的家人能生存,平时极为努力训练,在战场上悍不畏死。

    现在因为袁耀治理豫州取得良好的效果,又将皇帝迎来了平舆,豫州已经取代了荆州安稳的地位。

    也确实,自从袁耀统一豫州后,只有对外征战,没有内战!

    原先被迫离开家乡的人们,都愿意回归,这种顺应民心的事,袁耀怎么可能去违背。

    “元直,我已有两个解决办法了!!”袁耀忽然想起了众生教,不由眼前一亮。

    如果能利用众生教,不但可以进一步扩大众生教的影响,也可以实际的解决一些生活陷入困境的百姓的难题,还可能将一些百姓从荆州吸引到交州去,而不是到豫州来!这,或许有利于交州的去野蛮化!
正文 第五百六十九章 暗中瓦解敌人的实力
    &bp;&bp;&bp;&bp;在这之前,袁耀一直没有将众生教公开过,就连徐庶也未曾告知。

    魏延在交州对众生教的态度,也只是让外人知道魏延是支持众生教的,或许也猜测魏延与众生教有合作,但是绝无人能猜到,众生教其实就是魏延暗中成立的,更不敢想象,众生教中地位最高的神使就是当今的丞相袁耀。

    “元直,你可曾听说过众生教?”袁耀露出神秘的笑容。

    “主公!您……您说众生教?难道主公是想利用……众生教?咝……!”徐庶惊讶起来,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我正有此意,所以我想听听你对众生教的看法!”袁耀点头道。

    徐庶再次猛吸一口冷气,瞪大了眼睛,确认袁耀不是开玩笑后,神色凝重起来。

    “主公,众生教如今发展得极为迅速!属下如何能不知,这两个月,属下也暗中调查了一些关众生教的事,据调查的情报来看,众生教的确算得上我最为敬佩的第二种教派,当然,这第一的主公您也知道,就是道教!”徐庶道。

    “嗯,不错,道教当之无愧是大汉第一教,只是可惜自从黄巾之乱后,因为太平道的缘故,现在朝中谈道色变!”袁耀点头,有些惋惜的说道。

    徐庶刚来投袁耀时,就是道教的身份,当年徐庶那一身道袍的打扮,袁耀至今记忆深刻,甚至为了让当时手下的众将敬重徐庶,还假托了南华老仙之名,后来因为需要,徐庶也脱下了道袍,换上了文士袍。

    “想不到道教敌不过佛教,甚至还敌不过一个刚刚兴起的教派,……”徐庶轻叹了一口气,双眼一亮,很快又说道:“主公,众生教如果能一直坚持这样的宗旨,确实是能利国利民的,一方面帮朝廷安抚苦难的百姓,使天下稳定,另一方面又能真正的帮助每一个教众,而最让人震惊的是,众生教竟然能取得利润!”

    “如果主公想要利用众生教,属下认为可行,不过一定要掌握好方法,千万不可给众生教过大的权利,否则一旦众生教得势,有可能会对主公的统治造成不利影响!”徐庶道。

    “元直,有一件事我想是时间告诉你的了,其实众生教是魏延亲自创立的,而我就是众生教从未露面的神使!”袁耀神色平静的说道。

    “什么!!!魏延……,这……?”徐庶瞬间石化,“……主公!您,您真是……神使?”

    这时,一直随侍在袁耀身边的杨武向徐庶抱拳,解释道:“徐长史,此事当时并未公开,而且为了不造成不好的影响,主公一开始只是抱着试试的想法,没想到魏延还真的成立了一个众生教,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考察后,主公才决定在内部核心成员中公开此事!”

    袁耀拍了徐庶的肩,道:“元直,我也想不到一个教派的力量竟能强大到如此的地步,不过既然起了个头,我就不能让它脱离正轨,让它真正能成为了利国利民的好宗教,这需要你的支持!”

    “主公,此事可还有其他人知道?”徐庶道。

    “没有,除了众生教内部几个高层之外,现在平舆城,就连我父亲和岳父都不知此事,而你是除我和杨武外,第一个知道实情的!”袁耀道。

    “多谢主公的信任!”徐庶大为感动,深深一拜,“主公,我认为此事还应继续隐秘下去,有时侯越是神秘的东西越容易引起百姓的相信,而在朝廷这方面,如果我们直接公开主公的身份,必会遭到天下文人的反对!”

    袁耀不由一惊,深知儒教的地位绝不可动摇,急问道:“元直,但是儒教并不能解决百姓的实际困难,依你之见,该如何利用众生教,才能既让儒教满意,又让百姓也满意?”

    徐庶沉吟一下,随即拱手道:“主公,首先,您的身份在短时间内,绝不可公开,越少人知道越好,其次,可以以官方的名义将众生教定义为正统的教派,允许其正常发展教众,命各州不得打压,给予一定保护,最后,可以暗中令众生教加大对自愿移民到交州的教众的奖励!并提供小数量的钱粮支持,让百姓能顺利在交州安居乐业。”

    “好!!元直,你的建议与我的想法相合,不过就第三点,我有一个小小的改进,众生教可以在教内,实行借贷,在前期借给教众,但是在后期教众要连本带利的归还给教派,这样众生教才能更好的发展下去!要不,等耗尽了钱粮,众生教也就支持不下去了。”袁耀道。

    “主公英明!!”徐庶点头,又问道:“主公的这个办法,确实可以解决一部流民的生存问题,减轻豫州的压力,请问主公的第二办法是什么?”

    “呵呵!!当然是战争了!!!我打算拿下以不臣之罪的罪名,征讨刘表,拿下荆州!!不过,并不是现在,而是两个月后,等这炎热的天气一过,瘟情传播得没有那么历害了,就是我们进攻的时侯!”袁耀道。

    要进攻荆州,第一个必争之地就是南阳。

    但是南阳因为遭到张济的大军进攻,大量死亡被抛下的尸体,以及张济军从关中带来的瘟疫,在南阳迅速漫延,而豫州的瘟疫,就是从南阳漫延过来的!

    六月,七月是一年之中最炎热的两个月份,在这种天气下,进攻南阳不适合。

    ……

    回桃林府后

    袁耀的脸上一直带着微笑,最近一切顺利,而接下来的两个月,也将是袁耀享受极贵极荣生活的时间。

    一直担心的马腾父子,并没有露出对袁耀不满的言行,相反,还在外人面前称颂袁耀。

    马超被袁耀留在了平州,这是为了充分发挥马超的西凉骑兵的能力,抵挡鲜卑骑兵以及北方的袁绍。

    桃林府的前院,那些曾一度数百名亲随挤在这里的情况,也得到改善。

    一大部分亲随迁出了桃林府,虽然不再是亲随,但是皆有了较大的升迁,原先在亲随中最底层的士卒,在迁出后,在其它军中,最低的也当上了率领百人的部曲将!

    而在迁出后,原先他们拥挤的房间,现在也变成了数间连在一起套间,足可以容纳他们的妻子儿女!

    留下的一百余名亲随,也因这个改变,有了更多的房间,纷纷将自己的家人接到了桃林府居住。

    袁耀只要一进府,充耳可闻的就是儿童的笑语声,以亲随恭敬的拜见声。
正文 第五百七十章 袁绍气死郭嘉再献妙计
    &bp;&bp;&bp;&bp;“主公!”

    “主公!”

    袁耀点头,命众亲随随意。

    回后院后,吕玲绮笑着将袁耀迎进屋内,又命侍婢去准备凉茶,随后依在了袁耀的身边,脸上露出甜蜜笑容。

    “皓儿呢?”袁耀见其子袁皓没有屋内,问道。

    “姑母刚带去玩去了,说是让妾多陪陪夫君。”吕玲绮抬起头,轻声道。

    “玲绮,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袁耀犹豫了下,想要说丁香的事,但又有些不舍破坏现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他很享受吕玲绮这么温柔的靠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这种感觉已经有数个月的时间没有感受到了。

    这两人的世界,让袁耀也回忆起了最初在吕玲绮在一起的日子。

    令袁耀永远不能忘记的是第一次见吕玲绮时,那一张柳眉杏眼、明眸皓齿、带着一丝淘气的笑脸。

    以及稍后吕玲绮突然如刺客般,攻击他的模样。

    想到这里,袁耀伸出手臂,一把将吕玲绮揽在怀中,两人四目相对。

    “夫君,是什么事?”吕玲绮露出羞涩的笑容。

    “玲绮,我在新百济国又遇到了一个女子……”袁耀道,不过才说了一半,便被吕玲绮伸出一根手指,压在了嘴唇上。

    “叫丁香对吧,听说她也是一个汉人,现在已经成为了新百济国的王妃,并且怀有了你的骨肉!……”吕玲绮便眨巴了一下眼睛,露出神秘的笑容,并接着往下说道。

    “啊!!对对!玲绮,你是怎么知道的?……”袁耀大惊,这事他回来后,还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而军中诸将更不可能将此事传出。

    “咯咯……!!”吕玲绮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最后才在袁耀的诧异之中,在袁耀脸上亲了一下。

    “夫君,你不用奇怪,这是姑母告诉妾的!不过夫君,你其实不用在意,难道玲绮的心思你还不能明白吗?”吕玲绮道。

    ……

    这一夜,袁耀留在了吕玲绮的房中,一夜的温存,说不尽的情话和相思。

    而给他们创造这一切条件的是,是袁耀的二妻龚英莲,因为龚英莲也正在哺乳期,刚好能照顾还不满一周的袁皓,为了不打扰二人,一早就主动来接走了袁皓。

    第二天,如同约好了似的,其余的妻妾,依照次序轮流相陪。

    最为贤惠的龚英莲之后,是最为古灵精怪的孙尚香,接着是气质才女曹嫣然、心地善良而又倔强的杏儿,对一好都感到新奇的吴蕊瑶,容易感伤的珠儿,……。

    ……

    两个月后,刚过八月十五中秋节,陈到传来军报,已经平定了李傕郭汜,这其中曹操立功甚大,李傕郭汜二人皆是被曹操手下将领斩杀,请袁耀定夺。

    郭嘉进言道:“曹操,枭雄也,不可令其得势,得势必然反叛!而现在北有袁绍,南有刘表,不如趁现在曹操身在西凉,暗中令西凉各军杀曹操,以绝后患!”

    袁耀用其计,不过令还没有发出,河北又传来了消息。

    河北的袁绍自从上次,被袁耀一气吐血大病之后,再也没有好转,最终病死在渤海,死前,袁绍命其长子袁谭领冀州牧,次子袁熙领幽州牧,三子袁尚领并州牧。

    得到这个消息后,袁耀大喜。

    郭嘉再次进言道:“此乃天赐良机也,请主公暂缓灭曹操的计划!”

    袁耀不解道:“奉孝,你刚说要灭曹操,为何现在又要给曹操加官进爵?”

    郭嘉道:“此一时,彼一时也,之前因为袁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所以我们们必须先灭掉曹操,使后方安稳,再寻机会消灭袁绍,但是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属下在袁绍营中时,深知袁绍手下诸将不和,主要有两派,袁绍在时,尚能无事,现在袁绍一死,又分封其子各领一州,不用多久,三子之间必会因为争权而内斗!”

    “若主公现在杀了有功的曹操,袁绍的三个儿子就会知道主公将来也会如杀曹操一样杀他们,在害怕之下,就会团结起来,虽然我们不惧,但是两军交战,必有伤亡,这伤亡的都是汉人,汉人死亡的越多,对以后统一天下越不利!”

    “若主公不计曹操前仇,按功奖励曹操,袁绍的三个儿子就会争相与主公交好,以图能得到一个好的结局!”

    “公孙瓒死后空下的前将军位,以及袁绍死后空下的右将军位,这两个将军位,主公可以用来作为奖励,命袁绍三个儿子进攻鲜卑和匈奴,灭鲜卑者得前将军,灭匈奴者得右将军位!”

    “因为有曹操的前车之鉴,袁绍诸子必然深信不疑,三人必奋勇争夺两个将军封号,最后不管是鲜卑和匈奴被灭,还是袁绍的三子被杀,都对主公有百利而无一害!”

    “妙计!!妙计!!哈哈,奉孝,你这条计谋太好了!!不过,曹操没有灭掉,反而升官了,这有点不好吧?”袁耀道。

    “主公,曹操既然受封,那就是认可朝廷了,主公可令曹操南征益州,继续驱虎吞狼之计,若曹操依令,我们坐山观虎斗,若曹操抗令,那主公完全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曹操打为反贼,派大军灭之!依曹操的野心,必然心动,想吞益州再观天下之势,必会受命进攻益州!”郭嘉道。

    “呵呵!那我岂不是没事了?”袁耀笑道。

    “如果袁绍的三个儿子向北进攻异族,曹操向南进攻益州,这不正是让主公去征讨不臣的刘表吗?”郭嘉亦笑。

    袁耀依计,按功封曹操为益州牧,命南攻益州,又派出使者,分别给袁谭、袁熙、袁尚传言,令其先攻鲜卑,再攻匈奴。

    同时又传令已经控制了南匈奴的刘去卑,以及平州的诸将,各领精兵陈兵于三州的边界,虎视冀、幽、并三州,若袁绍三子依命,则辅助其剿灭异族,若抗命,则进攻三州。

    冀州

    袁谭最先见到袁耀派来的使者,相谈之下,大喜,命众将道:“我们得到消息最早,如果现在立即出兵,很快就能攻下鲜卑,这前将军就是我的了!诸位也能因功而受到封赏!”

    众将议论一番后,俱都认为违抗袁耀的命令就是给袁耀送去开战的借口,不如向北灭掉鲜卑,功成之后,就算袁耀背信,有了鲜卑广大的土地作为依靠,亦可北面称王!

    于是,袁谭点起十万精锐步骑,连夜向北进攻,欲灭掉鲜卑。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一章 司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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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州

    袁熙惶惶不可终日,他虽然成为了幽州牧,但是这并不是朝廷封任的,随时都可以被正式的幽州牧取代。

    而代表朝廷势力的袁耀,更是陈兵在辽西与幽州的右北平郡交界处,虎视眈眈。

    好在这种惶恐没有持续多长时间,袁耀派的使者到达了,袁熙在明白袁耀的意思后,差点感动得流泪,“终究还是同一家族的,袁耀给我留了机会!!”

    很快袁熙做得比袁谭更狠,袁谭好歹还留了一些兵力防守冀州,而袁熙则尽起全幽州之兵,进攻鲜卑。

    并州

    袁尚虽然有不服,但是惧于袁耀的势力,也只得起兵进攻异族。

    相比留在并州与南匈奴的刘去卑、太行山的黑山军交战,还不如去北方打拼,或许那将是一条出路,要他向南进攻,有吕布横在兖州,就算他们三兄弟齐心协力也无济于事!!

    凉州武都郡

    武都西邻羌族,东邻益州的汉中郡,南面是益州的广汉郡,可是说是从凉州进攻益州最合适的地方,不过要想攻进益州,必须要先破白水关。

    白水关座于白水和酉汉水交汇处,跨于数座高耸入云的群山之间,想要避开白水关,翻过这些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益州刘璋兵力数十万,曹操的总兵就算连杂役兵加起来,也只有四万有余,让曹操去当益州牧,取代刘璋,用曹操心里话来说,“这是诡计,这是陷害!!我不甘心!!”

    但是不服不甘心又能如何?

    袁耀能封曹操为益州牧,虽然有坐山观虎斗之意,但是这对曹操来说,未免不是一个机会,甚至这个机会大到可能让曹操东山再起!!

    若曹操说不愿意,立马会有数十个一方的诸侯会抢着来当这个州牧!

    所以,在荀彧、司马防、陈登等的一番劝说之下,曹操重新振作了起来。

    “丢了一个河内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弹丸之地!若我掌控益州,西联羌族,依山川之险,可南面称王!!”

    “再差也可以向袁耀俯首称臣,然后慢慢找机会反击,就算袁耀来攻,守不住的话,还能向西向南撤退,占一蛮荒之地,也能安渡余生,总好过入朝为官,随时可能被袁耀灭族!”

    曹操点头认同。

    正式接任益州牧后,曹操屯兵于武都,连日与众将商议进攻之计,但是一连十天过去,众将之间除了争吵,并没有谁能提出一条可行的妙计。

    就连一向奇计百出的陈登也束手无策。

    在强大的实力面前,有时侯很多计谋并没有用。

    第十一天,司马防次子,司马懿求见曹操,欲献计,荀彧、陈登等看在司马防的面子上,虽然没有出声反对,但是一个个面带嘲讽之色,并不认为一个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能有什么妙计。

    曹操却不这样认为,在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是有计,他都要去听,因为若不能在入冬前攻破白水关,在益州立下足,军中就会断粮!!

    “仲达,你有何计可破白水关?”曹操问。

    “此计不可传六耳,请主公屏退所有人!”司马懿道。

    曹操依计,令荀彧等退下。

    司马懿这才小声的说道:“主公何不召来刘备,令刘备借宗亲的关系假降刘璋,待其混入关内后,以关张之勇,定可夺下城门,到时主公领大军冲入关内,必可破白水关!”

    曹操吸气,又问道:“仲达,现在刘备家眷部曲皆在军中,若只让刘关张三人入关,敌必起疑心。”

    “主公可领兵在后追赶,让刘备携家眷部曲假作被追杀,逃到关下,必能骗开白水关。”司马懿道。

    “那?如果刘备真降了呢?”曹操疑心道。

    “如果刘备真降,依刘备的性格,必会夺刘璋的州牧之位,其后益州必然大乱,主公正好可趁隙而入,如果忠于主公,则会破白水关,这怎么看都是对主公有利的事,而且就算刘备真降,也不过是跑了一些将来可能反叛主公的将领,刘备手下的兵他又不能带走!我们是没有损失的!”司马懿道。

    曹操大喜,直呼妙计,连拍司马懿的后背道:“若吾能得益州,必不会亏待于汝!”

    司马懿谢恩退下。

    曹操用司马懿之计,召来刘备商议,说道:“玄德,我们落到如今天的地步,都是袁耀所害,所以我们必须要互相信任,一同对抗袁耀,这益州或许就是我们的机会,我想请你帮助,诈开白水关,只有这样,你我才能生存下去,才可能有机会去找袁耀报仇,重新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

    刘备闻言,登时哭道:“袁耀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你于我有救命之恩,备必助你攻破白水关!”

    曹操安慰了一阵,将司马懿之计一一道出。

    “玄德,我知道你结义的兄弟关羽、张飞,他们都有万夫不当之勇,白水关虽雄,只怕也不能挡你们的威势!等取得益州之后,我将与你平分益州,你守东面,我守北面,一同抵抗袁耀!”曹操道。

    “好,不过备有一个要求,请让陈元龙回到我军中吧!”刘备拱手请道。

    “陈元龙手无缚鸡之力,去了也没有多大用吧?”曹操道。

    “不然,陈元龙虽然不能杀敌,但是擅于言辞,若得他出面陈说,更能取信于白水关守将,你也知道,备一向不善说辞,而吾二弟傲上,三弟恃下,若开口,到时容易露馅啊!”刘备道。

    曹操犹豫了一阵,一想,还有荀彧和司马懿,陈登可有可无,便点头道:“好,此事就这样说定了,一会我命陈元龙过来!”

    临走前,又留下一句话:“玄德,此事事关重大,千万小心行事!”

    刘备点头,拜谢曹操之恩。

    稍后,陈登果然来见刘备,刘备急召关羽、张飞二将商议,并将曹操的计策详细说给三人听。

    陈登听完,皱眉不语,良久才说道:“主公,此事风险太大!白水关乃是通往益州的门户,必然防备森严,就算轻信了我等的诈降,也必然令士卒防备,而且我们也不可能带很多的士卒过去,只凭关将军和张将军以及几名亲随,成功的可能不到一成!这是一趟送死的任务!”

    刘备神色哀伤,淌下泪来,说道:“元龙,难道你就忘了你全家的大仇了吗,现在陈家就你一人活在这世上,你难道不愿再辅助我了吗?……,不管如何,我必会依计行事的,就算是死,也心甘情愿!”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二章 血脉的矛盾
    &bp;&bp;&bp;&bp;“主公,您放心,无论上天入地,我陈登绝不负你!”陈登感动道。『8Δ1』中Δ文网

    刘备破泣为笑,拉着陈登一同坐下,四人暗中定计。

    至半夜时分,关羽与张飞各领手下心腹数十人,刘备陈登则领着众家眷骑马逃向白水关下,在其后面曹操领兵,火光冲天,喊杀而来。

    至白水关,取得白水关守将信任后,刘备等全部入关,却再也没有消息。

    曹操等了一夜,不见关内动静,知道刘备已降刘璋,领军回武都,又命司马防率军进攻汉中,等待益州的政变。

    ……

    建平元年九月初一

    袁耀终于展开对刘表的围攻。

    南扬州牧孙策杀严白虎,降王朗,统一南方,出兵五万从东面进攻荆州长沙郡。

    北扬州牧周仓起兵三万,从东面进攻荆州江夏郡。

    交州牧魏延起兵五万,从南面攻击荆州桂阳郡。

    袁耀起兵十万,北方进攻荆州的南阳郡。

    经过十余日的征战,刘表大败,退守襄阳。

    袁耀杀盘居在南阳张济,收复南阳,张济手下将胡车儿,刘表手下将文聘皆投降袁耀。

    孙策杀长沙太守,刘表的侄子刘磐,黄忠投降孙策军。

    魏延攻下桂阳,零陵两郡。

    周仓杀江夏太守黄祖,招降黄祖手下大将苏飞。

    又十余日,诸路大军围攻襄阳,破之。

    刘表一族皆死于乱军之中,与刘表一同身死的还有蔡瑁、及蒯越,蒯良。

    ……

    鲜卑

    平州的管承、郭祖、麻余、马、徐晃、昌豨等军。

    冀州袁谭,幽州袁熙、并州袁尚,还有已经成功成为南匈奴单于的刘去卑,凉州刺史韦端。

    这数路近百万大军,共斩鲜卑人二十余万,鲜卑灭。

    另外又斩北匈奴人数万,因为天气开始变得寒冷,便停止了进攻。

    余下的北匈奴人余部窜逃至西北的乌孙国。

    至此,整个大汉天下,除了益州外,已经全部统一。

    ……

    豫州,平舆,袁耀率军,带着从荆州得来的粮食凯旋而归。

    天下名士纷纷来投。

    其中有些直接来到平舆,有些则投靠了镇守各方的诸侯。

    袁耀手下则新增了吴巨、赖恭、文聘、胡车儿、张津等。

    平舆丞相府议事厅

    徐庶道:“主公,如今天下大定,应尽快任命荆州和鲜卑的长官!”

    袁耀点头,命众人推荐人选。

    徐庶荐龚都,龚都拒绝,又荐下邳太守曹豹,众皆认可,于是袁耀封曹豹为荆州牧,令文聘、张津辅助。

    不过关于如何处理鲜卑的土地,以及袁谭等三人的功勋,众将不能决定。

    袁耀问计于郭嘉,郭嘉道:“袁谭等毕竟与主公有着血缘的关系,若要天下太平,应当杀之,若要收天下民心,则应封赏,各有利弊,属下认为此事主公不应问百官,而应问您的父亲。”

    袁耀猛然醒悟,急来见袁术。

    “父亲,我该如何对待几位从兄弟?”

    袁术神色复杂,良久才说道:“耀儿,这天下是你一手打出来的,你有权力决定他们的生死,但是有一点你必须要明白,一旦你登上了皇位,这天下间最能依靠的还是的血脉关系!当然,为父也承认,并不是有了血脉的关系,就万无一失了,至于其中该如何去做,相信你自有分寸。”

    袁耀若有所悟,点头离去,将自己关在了书房中静思。

    先,袁耀要理清的就是,他是想当一个皇帝,还是真正为这个世界带来改变。

    若只是想当一个可以名传千古的皇帝,那么可以说,他现在基本已经做到了。

    只要益州一攻破,他随时可以登基称帝!余下的刘姓王侯即使是想要反抗,也没有了可能,只能选择顺从,而他现在就可以命人杀了三袁。

    当然,袁耀现在并不用直接派兵去进攻,只要暗中下悬赏,不久三袁的人头就会摆在他的桌面上。

    但是这真的是最合适的吗?

    当一个皇帝必须就要狠毒得连亲人也杀绝吗?

    若他那样做,无疑将与历代的王朝一样,终究会被人替代,而到了他的王朝被覆没,他的子孙将要被新的朝代赶尽杀绝!

    既然如此,他又何妨不能饶了三袁呢?

    人,在这个世上,可能是最自私的,这点袁耀十分的相信。

    既使是现在十分忠诚于他的各个将领,一旦所处的条件生了变化,也极有可能会造反,这个危险性不比三袁的小。

    他现在已经有了数百的妻妾,子女也有了三十多位,最大的长子袁皓也已经有一周岁多了,今日他可以去斩杀他的亲戚去稳固皇位,他日,他的儿女也就可以学他去斩杀其他的兄弟去稳固皇位。

    “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袁耀抓着他的头,心中矛盾重重。

    攻鲜卑一战,袁谭、袁熙、袁尚皆用了全力,立功甚巨,可以说,没有三袁的努力,鲜卑一个跨数千里的势力,不可能只用两个月就平定!!

    原先曾与袁耀为敌,令袁耀恨之入骨的袁绍手下大将颜良,在灭鲜卑一战中,奋勇当先,战死沙场,这件事也让袁耀有触动。

    若这种力量能用到一致对付外敌的身上,这将是令人振奋的场景。

    还有一个问题,袁耀亦是十分的头痛,作为一个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人,他知道太多的可能了。

    皇位,也是有可能,世世代代,永远传下去的,当然,绝不是现在这种封建的模式,而那种模式,也需要高度达的科技!如果没有高大达的科技,还是老老实实的沿用封建的制度吧。

    在书房中想了半天,也没有拿定主意的袁耀,只得暂时放弃,走出书房。

    十月,已经是冬天了,天气微寒。

    袁耀深深的吸了一口冷空气,精神一振。

    “主公,水镜先生刚派人来请,请主公明天去一下太学社!”守在外面的杨武见袁耀出来,立即上前禀道。

    “知道了,杨武,天气也冷了,你回屋去陪你的家人吧,我也要回后院了,明天见!”袁耀道。

    “遵命,主公,但是还是让属下送您到后院再回来吧,越是这种感觉安全的时候,我们越应该要注意,特别是在现在这种权力交替的时刻!”杨武的神情恭敬而谨慎。

    “好!你陪我走走也好!”袁耀点头,迈步向后院的方向走去。

    杨武及亲随立即跟在袁耀的身后,小心侍候。

    “杨武,对敌人我们是应该赶尽杀绝还是应该网开一面?”袁耀不紧不慢的走着,突然随口问道。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三章 古书再显异象
    &bp;&bp;&bp;&bp;“当然是赶尽杀绝了!”杨武不假思索的立即回答道,不过很快又补充道:“不过,应该分清是不是真正的敌人!”

    袁耀微微一怔,没有继续问,直到走到后院口时,才对杨武道:“你说得对,我们必须分清哪些是真正的敌人,哪些不是真正的敌人!好了,你回去吧!”

    “遵命!主公!”杨武抱拳,领着几亲随告退。

    桃林府一共分为前中后三个院落,前院和中院,男性的亲随可以进入,但是止步于后院。

    “恭迎主公!”这时,后院中的五名离得最近的一组女侍卫见主人袁耀回来,立即面露喜色,迎了上来。

    她们是吕玲绮手下的女侍卫,并不是属于袁耀的侍妾,在武艺方面虽然弱于杨武手下的亲随,但是比那些随孙尚香习武的娘子军要厉害多了,平时这些女侍卫是要日夜护卫整个后院的安全的。

    “嗯!”袁耀点点头,并回了一个微笑。

    这些女侍卫的工作态度非常的重要,若稍不慎,露了一个刺客进来,倒霉的就是他自己,所以袁耀从来不会因为她们的长相不出众而轻视,甚至相比之下,袁耀对这些女侍卫比一些侍妾还要好。

    五名女侍卫登时振奋,将身子站得更直。

    这时有一名立在吕玲绮门外的侍婢,见袁耀出现,立即俏脸含春,莲步轻移,出现在袁耀前面。

    “主人,吕夫人说有要事,如果主人有空一定要去一下!”侍婢道。

    袁耀点头,急步朝吕玲绮的房间走去。

    “夫君!您回来了!”

    很快,吕玲绮便迎了出来,将袁耀让进屋内。

    “皓儿呢?”袁耀问道。

    “妾刚哄皓儿睡着了,夫君您小声点,别吵醒了。”吕玲绮伸手作了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炕上,那上面可以看到袁皓那胖嘟嘟的小脸,小鼻子一动一动,均匀呼吸着,睡得正香。

    袁耀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

    “玲绮,你有事找我?”袁耀转过身子,顺势将吕玲绮拥在怀中,在其秀发上轻闻了一下,一股清香扑鼻而来,精神一振。

    怀中,吕玲绮点了下头,道:“夫君,你快跟妾身过来,昨夜妾发现了一件怪异的事情!”

    说着,吕玲绮眼中便冒出了兴奋的光亮,不再依在袁耀怀中,反而一把拉住了袁耀的手,朝着她专用的小书房,急步走去。

    那是一间独属于吕玲绮的珍宝室,里面保存着吕玲绮爱看的一些书,以及属于吕玲绮私人的珠宝及重要物品,当然也有一些是属于两人共有的也都存放在这间珍宝室内。

    这间珍宝室除了少数几人外,一般的侍婢在没有得到允许下,是禁止入内的。

    “是什么事?玲绮!”袁耀大步紧跟着吕玲绮,好奇的问道。

    “夫君,你还记得咱们结婚时,你交给我保管的那本《孙子兵法》吗?”吕玲绮笑着道。

    “孙子兵法!!!”袁耀身子猛的一震,眼中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登时感觉到似有不妙,震惊下,急问道:“玲绮!你是说那本古书又有异动了!!?”

    吕玲绮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夫君,这本孙子兵法可是你娘家的传家宝,你怎么称它为《古书》了呢?不过,这本书也确实存在了很长的岁月了,算得上是古书吧!”

    说着的工夫,两人已经到了珍宝室的门口,守在珍宝室前的两名侍婢将室门打开,待两人进入后,又重新关好门,尽职的守卫在门两侧。

    吕玲绮兴奋激动的直奔存放《孙子兵法》的书架,取出一个红布包裹。

    “夫君,就在这里了,昨夜我无意中发现,这本书在夜间时,竟有微弱的光茫散发出来……”

    两人坐了下来,将包裹放书桌上,吕玲绮一边兴奋的说着,一边将红布打开,露出了里面包着的《孙子兵法》,不过袁耀并没有看到任何的异常之处,也没有见到光茫。

    “……,噫!怎么回事,怎么没有看到光了?”吕玲绮大瞪着双眼,吃惊的看着古书。

    袁耀翻了一下古书,确认无异后,松了一口气,笑着拍了拍了吕玲绮的后背,安慰道:“玲绮,没了就没了,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我们还是这本书包好吧,免得受到损坏!”

    “不!夫君!玲绮绝不是骗你的,也绝不是眼花了,昨夜我真的看到了!!真的,会发光的!!也许,是因为现在是白天吧,或许到了晚上就能看到那些光了!”吕玲绮的神色兴奋中带着不解,又带着一些歉意,不停的解释着。

    袁耀看了看古书,又看了看吕玲绮,最终怜爱的捧过吕玲绮的秀美的脸庞,亲吻了一下,这才令吕玲绮安静了下来。

    “玲绮,没关系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事,我都非常的开心!而且,夫君我也相信,这本书确实有不凡之处,也许有很多隐藏在其中的秘密,正等待着我们去发现!”袁耀笑着道。

    说着的同时,袁耀将古书重新包好,交到了一脸幸福模样的吕玲绮手中。

    “玲绮,这本书对夫君非常重要,当年,正是因为这本书的指引,我才找回了亲人,所以,你一定要好好保管它,绝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袁耀道。

    “嗯!!”吕玲绮用力点头。

    ……

    这一夜,袁耀失眠了。

    尽管他表面上表现得极为平静,但其内心却比任何人都惊骇!

    若是在以前,他得知古书再次发光的消息,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因为这可能意味着他有可能再次穿越回去,回到那个有电有网的高科技时代!

    自从接触到这本古书以来,古书一共发了两次光,第一次是将冯耀倒霉的带到了这个乱世,第二次是唤醒了埋藏在脑中的记忆,将他幸运的变成了袁耀,也治好了北冯夫人的疯病。

    而现在大汉眼看就要一统,古书竟再一次有了发光的迹象,这莫非见他快完成一统三国的任务了,要再次将他带回二十一世纪?

    “不要啊!!千万不要将我带回去!!……我现在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也解决汉人千百年来的痛苦根源,就差再一眨眼成为天下至尊,当上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皇帝,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侯将我传送回去啊!!……”
正文 第五百七十四章 黑火药的威力
    &bp;&bp;&bp;&bp;“我舍不得我的玲绮!舍不得英莲!还有尚香,嫣然,丁香,蕊瑶,杏儿,珠儿,还有我的三百美貌娘子军……,不!!我才不要回去!”

    袁耀真的担心在当上皇帝前,突然回去。

    也许,这个可能就在收复益州的那刻,也许,就在手下请求他登基当皇帝的那一刻。

    清晨,当袁耀顶着一对黑眼圈起床后,引得几名服侍的侍妾不时偷笑。

    袁耀猜想,她们一定是想歪了,以为他整夜的在做那种事,但是事实真的不是这样的,昨夜袁耀确实召来了两个美人,好好享受了一番,但是真的没有通夜都在做那事!!

    但是,这几名侍妾并不是昨天的那几名侍妾,如果袁耀去解释,可能越描越黑。

    一名侍妾在帮袁耀挂上佩剑后,面带媚惑,笑问道:“主人!昨天刚到了一批最新的燕窝,要不要给您炖点,等您回来了补一补?”

    袁耀正一肚子郁闷,闻言不由邪恶的笑了一下,伸手在其翘起的屁股上拍了拍,发现弹性不错,便说道:“好啊,当然要了,不过到时候,你可要准备好了!!记得一定要洗白白了,到晚上我可是亲自检查的!!”

    说完,袁耀心情大快,暂时忘却了对未来的担心,出府而去。

    不管如何,一定要尽快的提升科技,实现袁耀心中的梦想。

    “主公!今天是先去皇宫还是去丞相府?”杨武率亲随接住袁耀后问道。

    “不,先去太学社,如果有多余的时间再另作安排!!我想水镜先生这次一定是有重要事情,才会要求我去的!”袁耀道。

    ……

    太学社

    “袁公!老夫终于研究出了您要的黑火药了!!”司马徽神色的激动的捧着一个小罐子,递到了袁耀面前。

    袁耀登时大喜,急接过火药罐看了一眼,又闻了一闻,一股熟悉的火药味道扑鼻而起,令袁耀想起来了儿时的炮竹。

    几个月前,袁耀便已经将黑火药的事向司马徽说明了,不过该死的是袁耀竟然没有记住黑火药的具体配方,只知道是木炭,硫磺和硝石混合而成。

    在汉末,火药其实就已经初具雏形了,但是因为配方的比例不比,烧起来挺热闹的,危力却十分的有限,平时只能用作烟火以及庆典时的礼炮,但是袁耀却是知道火药的真正威力的,所以在建好了太学社后,便命司马徽开始改良火药的配方,研制出最为猛烈的黑火药出来。

    如果有了真正的火药,再接着以火药发明一些新的武器,如火炮,火枪,那时要统一整个世界,将会变得更加轻松!!

    历史,中国确实是最早发明火药的,但是到后来,火药传到外国后,反而被外国人用来制造枪炮,屠杀汉人,这真的很可悲!

    袁耀看着手中的黑火药,感慨万千,也激动不已,司马徽既然能请他来,这火药的威力肯定是达到令司马徽都震惊的地步。

    “司马先生!!你的努力,将挽救无数汉人的性命!!有了它,天下将无人能阻挡汉人前进的脚步!!”袁耀大声赞扬道。

    “多谢主公夸奖,不过主公,老夫还准备了几个试验,并发明了一种新的武器,请主公移步观看!”司马徽激动说道。

    袁耀点头,于是一众人来到了一处属于太学社专门用来做各种危险试验的场地。

    场地上,共有三十名太学社的学生,分作三队,各自守在一处,似在等着袁耀的到来。

    第一队学生的前方有一个土堆,看不出所以然来。

    第二队学生比较特别,其中五人各张弓搭箭,另五人则在一旁准备。

    第三队的学生表情似有些畏惧,正围在一辆小型的投石车前,等待着命令。

    “袁公,那个土堆下面埋着的就是黑火药,并且有引线相连,只要点燃引线,火药便会爆炸!”司马徽道。

    袁耀高兴的点了点头,这个场景虽然有些怪异,但是却也和后世的地雷差不多,如果运用得当,埋在敌人必经的道路上,将会对敌人造成极大的杀伤!!

    “点火!”这时司马徽喊道。

    袁耀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退,众亲随见袁耀后退,亦都退了几步,面面相觑。

    “主公!这黑火药,真的有这么厉害吗?”杨武不解问道。

    “当然了!要不我怎么会……”袁耀解释道,不过话还未说完。

    “嘭”的一声巨响响起,声震半空,接着一股大力冲来,将袁耀震得收不住脚,蹭蹭蹭,连退了三步这才站稳!

    再一看众亲随,除了杨武等十数位还能站稳,其余的全部被掀翻在地,模样十分狼狈。

    袁耀感觉耳中嗡嗡直响,晃了晃脑袋,回过了神来,正准备发火,耳中已经传来了亲随们的咆哮声。

    “司马徽!!!!这怎么回事!!”杨武怒喝道。

    “水镜!!你敢谋害主公!!!”许定的大嗓门此时几乎比火药爆炸的声音还要大,震得袁耀耳中再次嗡鸣。

    “司马德操!!!”夏侯博看了看浑身溅满的泥土,愤恨的拔出一柄飞刀,就要找司马徽拼命!!

    其他的亲随这时也纷纷从地上一跃而起,见袁耀无恙后,急上前紧张的将袁耀围在了中间,无数眼睛带着愤怒的四周扫视,试图找出此事次事件的罪魁首司马徽来,但是,四周似乎没有其他人站立。

    “咳……,咳……!”这时,一个灰头土脸的身影从地面爬了起来,正是司马徽。

    只见司马徽头上的帽子也不知跑到哪里去了,花白的头发散乱,上面掉满了泥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停的拍着胸口咳嗽。

    接着,那一群被震倒的学生也纷纷的爬了起来,无不模样狼狈。

    司马徽喘罢,见袁耀无恙,急上前拜倒在地,颤声道:“对,对不起,袁公!老夫本想给袁公一个惊喜的,所以稍稍加大了一点份量,不想这威力也太大了!!老夫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那些太学社的学生此时也回过神来,见状无不吓得面如土色,扑通扑通全部面朝袁耀跪了下来。

    袁耀是谁?众学生如何不知!!

    这可是当今天下,权势最为滔天的风云人物啊,就连当今的皇帝见了袁耀也要吓得战战兢兢,何况是他们这些普通的学生,但是现在,他们却亲自将袁耀炸得如此狼狈,这要是发下火来,下令杀了他们,也无人敢说个不字!!
正文 第五百七十五章 水镜发明的新武器
    &bp;&bp;&bp;&bp;在这种恐惧之中,有的学生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牙齿打着颤。

    众亲随虽然怒火中烧,纷纷欲杀司马徽而后快,但这也只是一时的怒火,并不是真的要动手。

    司马徽本身身份就极为不简单,是他们的主公花费了极大的努力才请来的大才,是太学社的博士祭酒,杨武等亲随虽然吼声巨大,但在袁耀没有开口前,无人敢在袁耀的面前对司马徽无礼。

    袁耀四下扫了一眼,眼中精茫直闪。

    众亲随询问的眼神!

    那之前堆起的土堆此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空气中仍然飘落的炸飞的泥土!

    附近那些跪着的神色惊惧同时又狼狈不堪的学生!

    灰头土脸,正在请罪的司马徽!

    怒火中烧,却小心亦亦护卫在身侧的许定!

    袁耀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好!!好!!这才是我想要的黑火药!!司马先生,您立了大功了!!!”

    什么?被炸了没事!!

    跪着的太学生倒吸一口冷气,登时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望着袁耀。

    杨武、许定、夏侯博以及亲随面面相觑,不过很快便呵呵的大笑了起来,互相取笑对方的狼狈模样。

    袁耀非常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反应,不过袁耀却忽视了他自己。

    此时袁耀手中,骇然的正捧着一个极度危险的“大炸弹”!

    司马徽之前交给袁耀的那一罐火药样品,他还没有来得及交给手下,在刚才的爆炸中,也并没有扔下,此时正牢牢的捧在手中,虽然有一些泥土掉了进去,但是只要有一丁点的火星,这罐火药立即就会爆炸,那时就算袁耀有明光铠护身,只怕也要被爆炸的气浪震得吐血。

    “主公!!您,您,您手中……!”杨武忽然注意到了袁耀手中的火药罐,大声惊叫道。

    “……?”袁耀低头一看,骇然发现手中正捧着火药罐,心脏猛的顿,停跳了数下,之后便狂跳,一层冷汗登时涌出,后背发凉。

    围在四周的亲随吓得齐齐后退一步,不过立即反应过来,又围了上前。

    “主公,快将火药交给我!”

    “主公,给我!!”

    不过,最终是杨武接了过来,跑开了十余丈,小心亦亦的放在地面,并用一面盾牌将火药罐盖了起来,这才冒着冷汗,心有余悸的回来。

    危险解除后,袁耀擦了把冷汗,上前将水镜先生扶了起来,拍了拍其身上的泥土,询问道:“司马先生,您是否无恙?”

    “多谢袁公关心,老夫无恙。”司马徽连连点头,话语哽咽,眼神中更是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坚定和感动,在这一刻,司马徽已经下定决心,若不能为袁耀制造出他想要的武器,就算是死,他也绝不会瞑目!!

    “还不快将司马先生的冠带寻来!!”袁耀冲着众亲随大声喊道。

    几名亲随急忙开始寻找,很快便找了回来,送到了袁耀的手中,袁耀亲自为司马徽戴上。

    “诸位太学社的勇士!你们可都无恙?”袁耀又对仍然跪着的太学生大喊道。

    “我等无恙!”众太学生齐齐回答道。

    “那还不起身,继续试验火药!!”袁耀大喝道。

    “是!!!”

    众太学社的学生神色登时振奋,齐齐大吼了一声,奋身一跃,从地上跃起,又各自守在原位上。

    “呵呵!呵呵!”司马徽捋着长须,呵呵笑着走到袁耀身边,随即神色一正,恭敬抱拳。

    “袁公,老夫保证,接下来的试验绝无危险!”司马徽道。

    “嗯,我现在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下面的两项试验的威力了!”袁耀摩拳擦掌,兴奋的点头。

    接下来的试验,应是轮到那五名弓箭手及五名助手了。

    “袁公,这是老夫新发明的一种武器,名为火箭炮,就是在长箭上绑上条形的火药包,并引下引线,在开弓射出之前,由另一名辅助的人点燃引线,射出之后,就算不能射中敌人,接下来的火药爆炸亦能炸伤敌人,虽然射程受到了影响,但是如果万箭齐发的情况下,就算敌人有大盾防御,亦可瞬间破开敌人的阵形!”司马徽介绍道。

    “点火!”介绍完之后,司马徽立即下令。

    刹时,五名助手立即将引线点燃,五名弓箭手手一松,带着滋滋响声的火箭炮就飞了出去,随着飞行,引线很快引燃了火药,不过并未爆炸,而是向后开始喷射出火焰来,在这火焰的喷射下,那火箭炮的去势猛的加快,破空的尖啸声立即传来。

    在前方,扎有五个持盾的假人。

    五支火箭炮,咚的一声,落在附近,接连爆炸,五个假人瞬间被震散,青烟飘起。

    “好,好,果然历害!!”袁耀大赞道。

    虽然这些火箭炮准头差得太多,很难命中目标,但是在战场上,大规模的齐射之下,绝对能够秒杀敌人!

    “袁公,那第三个投石车,并不是普通的投石车!而是霹雳车!”司马徽指着前方那架看起来毫不起的投石车,敬畏的介绍道。

    原来这个霹雳车的不凡之处是因为弹药的不同!不再是普通的石块,而是火药弹!

    这个火药弹一共有两种,一种是外面包着大量的碎石块的,落在敌阵之中,爆炸之下,一弹可伤数十人,而且这种火药弹对敌方的城墙杀伤力更加强大,可以轻易轰开敌方的城门。

    另一种没有石块了,但是在外面却包上了大量的毒药,重量更轻,能飞得更远,落下后,借着爆炸之势,数丈的范围之内都会被毒烟笼罩!

    今天要试验的是带碎石块的火药弹。

    发射之前,司马徽害怕再出危险,请求袁耀再退后一些,并用盾牌作好了保护,这才命点为发射。

    只见火药弹轻轻一甩就被甩出数十丈远,落在了太学社的外围围墙根附近,轰的一声巨响,碎石四射,威力惊人,围墙的外面传来了数声路人的惊叫声,很快跑远。

    袁耀大喜,命司马徽派出几名学生,到军工厂传授技术,大量制造火箭弹和霹雳车要用至的霹雳弹。

    ……

    交州牧魏延写信给袁耀道:“主公,虽然北方天气变冷,但是南方却如春季一般,益州的天气也并不寒冷,请主公任命甘宁为将,率军从交州方向进攻益州,若在曹操攻破益州之前杀刘璋,可令甘宁为益州牧,若同时攻破成都,可将益州一分为二,令曹操甘宁分益州而治,以制衡曹操!”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六章 我要当皇帝?
    &bp;&bp;&bp;&bp;袁耀接信后立即召来郭嘉。

    “奉孝,现在荆州也攻下了,天下只有一个益州还未平定,之前我们任用曹操为益州牧,但是这两个月来,曹操除了降伏了汉中的张鲁外,并没有取得进一步的进展,我打算重新委任新的益州牧,取代曹操的地位!”

    郭嘉沉呤道:“主公,这几日属下亦在思量此事,正准备与主公商量,属下认为曹操是在蓄意的保存实力,并不想与刘璋拼一个同归于尽,所以才有攻白水关两月不下的结果!”

    “嗯,我现在对曹操非常不满,欲治其罪,但是又担心引起北方诸将的误会,以为这是我是想要收回兵权,我该用何计?”袁耀道。

    “主公,你可命交州以及荆州的军队开始进攻益州,同时将益州一分二,分为南益州和北益州,再重新任命一个南益州牧,这样曹操必然着急,争功之下,必尽全力攻打刘璋!”郭嘉道。

    袁耀闻言大喜,依郭嘉和魏延之计,将益州重新划分,重新封曹操为北益州牧,限其春节之前攻下成都,否则另派别将,又封甘宁为南益州牧,令其统兵进攻益州。

    刚当上荆州牧的曹豹,也接到了袁耀的命令,命其出兵继续西进,辅助进攻益州。

    最后袁耀又发下悬赏公文,招降刘璋的手下,凡领兵或献城来投者,皆官升三级,另赏钱一亿至十亿不等,如果献来刘璋首级,不管什么身份,立即封为镇南将军,列侯。

    处理完这件事后,袁耀主要考虑的就是关于三袁的处置了。

    在经过了数天的思考后,袁耀认为,如果夺三袁的兵权,必会引起三袁的反抗,也不会利于继续剿灭逃窜的北匈奴,如果让三袁带兵,袁耀又不放心,最后袁耀决定按照承诺,封袁谭为前将军,封袁熙为右将军,封袁尚为并州牧。

    冀州和幽州这两个大汉的重要州,袁耀当然要牢牢掌握在手中,怎么可能再让袁谭和袁熙正式控制?

    留下袁尚的并州,也是袁耀不想做得太绝,准备给三袁留下一个活命的地方,让袁谭和袁熙的家眷能生活在并州,万一将来袁谭和袁熙战死沙场的话。

    建平元年,冬十一月,袁耀命吕布派兵接收冀州和幽州。

    将鲜卑的数几千的领地一分为二,东部成立一州名为定州,西部成立一州,名为庆州,分别任命袁涣、董昭为刺史。

    同月

    交州的甘宁,荆州的文聘,以及曹操各率军猛攻益州。

    益州镇守巴郡防备荆州的中郎将赵韪投降,领文聘军杀入益州内部。

    甘宁亦攻下益州南部三郡。

    十二月,各路大军攻至蜀郡,围成都,刘备杀刘璋投降,欲向袁耀请功,走至半路,被乱军所杀,弃于江水之中,随行的陈登等皆被杀。

    关羽、张飞两将皆降袁耀。

    袁耀依承诺封曹操为北益州牧,甘宁为南益州牧。

    不久,北益州的伊籍,李严等因深恨当年曹操杀边让,屠杀百姓之事,起兵造反,杀曹操及其全家,曹操手下大将典韦战死,只有夏侯惇一将逃脱,逃到平舆后,陈说造反之事。

    袁耀安抚一番,留下了夏侯惇为将,命张鲁为北益州牧,起兵平反,不数日,平定益州,伊籍、李严逃入山中,最终被乱兵所杀。

    建平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天下皆定。

    袁耀因功拜为仲王,总摄朝政。

    吕布封为大将军,兖州牧,总督幽、冀、兖、平、定、庆六州军事。

    张辽为冀州牧。

    高顺为幽州牧。

    袁尚为并州牧。

    管承为平州牧。

    袁涣为定州牧。

    董昭为庆州牧。

    袁术封为丞相,车骑将军,总督豫、青、徐、南益、北益、荆、北扬,共七州军事。

    龚都封为豫州牧,卫将军。

    臧霸为青州牧。

    吕范为徐州牧。

    张鲁为北益州牧。

    甘宁为南益州牧。

    曹豹为荆州牧,镇南将军。

    周仓为北扬州牧,后将军。

    孙策封为骠骑将军,南扬州牧。

    魏延为交州牧。

    陈到为司隶校尉,左将军,总督并、凉、司隶、雍四州军事。

    并州牧:袁尚。

    凉州牧:韦端。

    雍州牧:段煨。

    西域都护府:韩遂。

    天下一共二十大诸侯,无不臣服于袁耀。

    二十一日

    贾诩、徐庶、郭嘉,以及杨武、许诸、戴陵、赵云、李典等将齐聚于桃林府,劝袁耀登基。

    “主公!若不是您英明神武,怎么可能只用三年的时间就能平定天下!这皇帝除了您来当,谁我也不服!”杨武目光坚定,大声禀道。

    “我戴陵是个粗人,但是吾早就知道,主公乃是真龙下凡,这天子之位,非主公莫属!”戴陵更是声如洪钟。

    “呵呵!!主公,能让我许大力认可的人,就是皇帝!!”许褚声音也不弱于戴陵。

    袁耀快头痛死了。

    不是他不想当皇帝,而是他怕啊!

    当益州最后尘埃落定时,袁耀紧张得快要死了,一直守在吕玲绮的身边,并在身边准备好了一个大口袋,口袋里装的全是值钱的珠宝,只要那本古书一开启传送,袁耀就会第一时间,左手一提口袋,右手一抱吕玲绮,吕玲绮怀中再抱着长子袁皓,至于其他人,袁耀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回到二十一世纪的话,是一夫一妻制的,只能带一个回去。

    还好,等了半天,并没有任何的事发生。

    于是袁耀又猜测,这可能是要等坐上了皇位,因为只有真正的当上了皇帝,这个人生才是完美的,没有遗憾的。

    事后,吕玲绮也非常好奇袁耀的怪异举动,问了无数的问题。

    “夫君,难道传说中,您是上天之子,这是真的?……”

    “夫君,你难道是想带我回天庭吗?……”

    “夫君,你确定这些凡间的珠宝在天庭也能用?……”

    “能不能将我爹娘也带上天?……”

    “如果我们上天了,那些姐妹们怎么办?英莲姐姐一定会哭红眼睛的!”

    “夫君,上天了,还能回来吗?……”

    “这本孙子兵法是天书还是凡间的书?如果是凡间的书,为什么会发光?……”

    “……”

    对吕玲绮的问题,袁耀一个也回答不上来,他也只知道,他是穿越而来的,这是他如今唯一对吕玲绮及所有人隐瞒的秘密。

    关于袁耀是“天之子”传闻,很早就传开了,但是在以前,除了亲眼见过袁耀奇异之处的十几人外,其他人并不相信。

    吕玲绮也是最近才开始越来越怀疑的,特别是在袁耀作出这种怪异举动后,更加猜疑。
正文 第五百七十七章 登基!这才刚刚开始!
    &bp;&bp;&bp;&bp;袁耀好不容易哄好了吕玲绮,也暗自庆幸没有任何事发生。

    但是众将又开始拥护他当皇帝,他这是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

    不答应可能吗?

    不可能,手下这么多的人跟他打天下,为的就是这一天,如果他不登基当皇帝,一旦有一天他失势了或是遇到了意外,袁氏的势力一倒台,接下来的结果完全可以想象,这些手下必会成为新掌权者清洗的对象。

    这种结果打死袁耀也不会想要。

    所以这个皇帝他必须要当!

    但是袁耀怕啊,怕万一当上皇帝后,真的穿越回去,这下半辈子还不得哭死啊!!

    “诸位,如果我要登基,以哪一种方式最合适?我是说如何对待退位的当今皇帝?”袁耀无奈道,他希望更多的了解一下具体的流程,将伤害降低到最小的程度,无论他登基后出现任何不测,他的家人都可以安然无恙的生活。

    “主公,吾已与朝中百官暗中沟通好了!”司空贾诩拱手:“朝中百官九成以上都支持主公登基,还有一成则没有表态!”

    “哦?……,那……,伏完可有表态?”袁耀稍稍安了点心,又问道。

    伏完是朝中唯一掌有军权,并站在皇帝刘协一方的,如果伏完不伏,可能会引起波动,到时不排除以武力以武力强行刘协的可能。

    袁耀现在求的就是一个稳字,天下百姓的民心绝大部分都已经站在他这边了,只要顺其自然就行,没必要再发生流血冲突的事情,如果伏完能识时务,那当然是最好的结局。

    “伏完虽没有当众表态,但是在私下里托属下传言给主公,他希望主公能善待他的家族以及皇帝,如果主公能答应,他必会完全配合主公,并向天下声明主公的仁德!”贾诩笑着道。

    “好!如此最好!我也不想再看到更多的流血事件了!此事可以答应他!”袁耀点头。

    “主公,明日早朝,属下将会联合百官上表,请皇帝先加主公九锡,然后择吉地建受禅台!……”

    ……

    袁耀一边听着众将的建议和激烈争论,一边考虑要不要登基,登基的话又如何去做,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将近半个时辰。

    这其中一共有两个矛盾使袁耀拿不定主意。

    第一个矛盾就是害怕登基,人生大圆满后,他本人会不会从这个世上消失,当然这个问题最终袁耀有了自己的答案。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岂能因此而畏缩不前?而且我的志向是统一全球,让全球加速进入新的文明时代,这才刚刚开始!!我要这个世界拥有电,拥有网!……”

    第二个矛盾就是,若要统一全球,袁耀就不可能只是坐在皇宫中,天天与百官在一起议论朝政!!他要领军走出去,只有这样,才可能尽快统一全球,所以,他既想要皇帝的权利,又不想要被束缚在皇宫之中。

    而他不在皇宫之中,又如何控制整人皇朝的大权?

    这个矛盾最终也被袁耀解决。

    那就是能有一个类似“摄政王”一样的存在,既可以代皇帝管理天下,又不可以成为皇帝。

    而这个体制的也不是不可能,按现在的基础只用作一些小小的改变就可以,这样丞相就相当于“摄政王”,而皇帝在拥有绝对的大权时,还能永远的一代代的传下去,永远掌在袁氏的手中。

    因为全国的政事全部由丞相来处理,出了错则是丞相的过错,将丞相罢免再换一个丞相可以,而皇帝永远没有错,永远会得到百姓的爱戴!

    这样,皇帝在一般的情况根本不用上朝,可以想干任何想干的事。

    但是这一切,要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进入现代文明,让所有的信息都公开化。

    不过,袁耀这里,暂时也不用担心,因为现在他拥有一个可以绝对相信的人,那就是他的父亲袁术!

    袁耀可以当皇帝,然后让袁术总摄天下事,在接下来的时间,他只要专心去完成统一全球伟大任务!

    ……

    “好!!我同意登称帝!!”半个时辰后,众将仍在就各种问题大声争论着,袁耀猛的站起来,目中露出坚定,大声宣布道。

    “啊!!!……”贾诩显然还没有反应过,袁耀会突然的转变。

    “恭喜主公!”徐庶最为镇定,仿佛早就料定了袁耀会同意称帝。

    “主公!……”郭嘉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茫。

    “终……于,这个乱世结束了!!?”许禇神色复杂。

    “呵呵!……”

    诸将无不大喜,激动不已,喜笑颜开!

    袁耀微笑着示意众将平静下来后,大声说道:“事不宜迟,就请诸位开始着手准备吧!面我现在要做的就是去见我的父亲!”

    “遵命!!主公!!”

    ……

    平舆城,丞相府后院

    袁术自从当上丞相后,便从州府中搬来了此处居住,当然,袁术的正妻冯夫人,也搬到了这里。

    冯夫人的脸上,再也找不到了当年的疯颠憔悴模样,取而代之的是满面的红润,虽然年近四十,但是看起来却如二十多岁一般年轻,而且其独特的经历,也让冯夫人具有了许多女人不具有远见。

    这个卓越的远见和习武的原因,让冯夫人有了一种独特的气质,这使得袁术一没有事,就会来寻冯夫人,两人在一起最为开心的事就是谈论他们的儿子袁耀。

    不过今天,气氛有些尴尬。

    袁术在房中来回的踱着方步,冯夫人则静静的坐在炕席上,眼睛随着袁术的走动而转动。

    两人都没有开口对话,袁术时不时的也会停下来,思考一阵,叹一口气,摇摇头,喃喃自语,说着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话语。

    “……,耀儿就要当皇帝了?……,真的要当皇帝了!!……,这小子,这以后岂不是我这个当父亲的,见了他还要跪下,称他为陛下?……,唉!我这面子以后往哪里放?……,实在不行,我干脆告老还乡得了!他当他的皇帝,我正好在可以在家乡清闲下来,……,那些家乡的人知道我是皇帝他爹,定然会极为尊敬我!……”

    袁术忽然停了下来,露出期待的笑容,坐到了冯夫人的身边。

    “孩儿他娘,你说我们要是回家,天天养花种草,会是一个什么情景?”袁术笑着道。
正文 第五百七十八章 袁术“摄政”?
    &bp;&bp;&bp;&bp;“夫君,我知道你现在可能有点接受不了耀儿登基的事,但是我们不能退后啊,耀儿仍需要我们的支持!”冯夫人安抚道。

    “孩儿他娘,这我知道,可是……,唉……”袁术欲言又止。

    “夫君,你想一想,当年耀儿丢了以后,吃了多少的苦?就这一点上,我们永远都对不起他!无论做多少,我都觉得不够!如果你要回老家,你回,但是我绝不会离开的!”冯夫人道。

    “那……”袁术正欲开口,冯夫人忽然神色一动,伸手示意袁术不要再说下去。

    “夫君,耀儿来了!不要再说了!”冯夫人轻声道。

    袁耀离开桃林府后,直接就奔丞相府而来。

    到了后院后,问明了其父的位置,就命杨武等在外等候,在一名侍婢的带领下,朝着袁术、冯夫人所在的房间走来。

    “父亲,母亲,孩儿有事求见!”袁耀见房门紧闭后,没敢直接闯进去,而是轻轻的敲了几下门,举止恭敬。

    “进来吧!”门内响起了袁术严肃的声音。

    袁耀这才推开门,进门后,又将门轻轻关好,穿过走道,很快来到袁术所在的房间。

    “爹!娘!!”袁耀一进门,便发现了袁术及冯夫人脸上的异色,不敢多想,反正先跪下请个安,尽一下了人子的该尽的孝道是不会有错的。

    “嗯!”袁术表现得有些冷淡。

    “耀儿,快起来,你马上要当皇帝了,如何可以再行如此大礼!!”冯夫人一见袁耀跪下,立即高兴得从炕上跳下来,将袁耀拉了起来。

    “娘,这是孩儿应尽的孝道,不管孩儿将来是什么身份,在爹娘的面前永远都是儿子!”袁耀道。

    “他爹,你看看,我就说耀儿是最棒的,绝不会让你为难的,你看看,我说对了吧!”冯夫人笑着道。

    “咳咳!!……”袁术假作一阵咳嗽,脸色似有缓和,不过仍是满面的威严之色。

    冯夫人见状,只得凑到袁耀耳边,低声将袁术的心思说了下。

    袁耀听完,顿时大悟,感动的向袁术一拜,道:“爹,这个您完全不必担心,孩儿即使是当了皇帝,也不可能让您来跪拜孩儿的!”

    “耀儿,这没有,皇帝是天下至尊,为父虽然是长辈,但是在在皇帝面前,也是要跪拜的!”袁术道。

    “不!父亲!孩儿登基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尊您为太上皇!!尊母亲为太后!!”袁耀真诚的说道。

    “这……?”袁术神色震动,半晌无语,不过看得出来,其内心极为激动,眼神虽然仍有严厉,但更多的是欣慰。

    冯夫人则是高兴的依在袁术身边,一脸的幸福。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三人都平静了下来。

    袁耀开口道:“孩儿登基后想请父亲以太上皇的身份总摄天政事,不知可否?”

    “为何?你不是能管理得更好吗?”袁术不解问道。

    “父亲,孩儿打算登基之后,先稳定一下皇权,对一些大事作出安排,在这之后,孩儿将领全国最精锐的兵马进行远征!所以,这朝中的所有事,只有拜请父亲来打理了,希望父亲能不辞辛劳,支持孩儿的事业!”袁耀道。

    “唔……”袁术眉头一皱,沉呤道:“耀儿,你这样做,将会冒极大的风险,而且百官可能也不会同意!……”

    袁术说的事实,虽然袁耀经过大战,已经斩杀了很多的世家,但并不是全部,一些变化,哪怕是极小的变化,只是是触动这些人的利益,就有可能会遭到这些人的抵触,哪怕这个变化对天下,对百姓极为的有利。

    若是袁耀在位,惧于袁耀的声威以及实力,没有人敢明着反抗,但如果袁耀领兵外出,只留袁术在朝中总摄朝政,这些人就有可能会跳出来!!!

    甚至就算不会触动这些世家的利益,但是若有可能以此摧毁袁氏皇朝,好让他们有机可趁,也有可能当上皇帝,这些世家会做出难以猜测的举动。

    “耀儿,你不能好好的,安安稳稳的,当一个皇帝吗?娘也不想你天天在外冒着生命危险的征战啊!”冯夫人感叹道。

    袁耀摇了摇头:“父亲,母亲,这个世上还有许多奇妙的事,我们都不能明白,若我能解开其中的奥秘,这个世上就再也不会那么多的悲剧了,而天下的百姓也可以更加幸福的生活在这个星球上!”

    “星球?那是什么?”袁术吃惊的问道。

    袁耀一怔,知道说漏嘴了,于是解释道:“父亲,其实,浑天说有很大一部分都是正确的,而且南阳的张衡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所在的土地,并不是一块平地,这天也不是一个半圆的锅盖,我们是生活在一个很大的球体上的,这个球体可以叫地球,也是说是星球,因为地球并不是这个宇宙间的唯一,那些星星也不是如我们肉眼看到的那样小点,它们甚至比我们所在的地球还要大得多,所以,从这个方面来看,就是星球!”

    “呃……”袁术、冯夫人两人皆露出吃惊的表情,一脸的不解。

    袁耀笑了一下,知道再说多可能更令人迷糊,于是改口道:“总之,我想说的是,我们现在生活的世界,并不是只有大汉,南洋和我们所知的这些国家,在大海的彼岸,还有很多的陆地,那上面都生活着不同人类,如果孩儿不能做到统一个整个世界,终有一天,我们现在一手创立起来的袁氏王朝就会被异族攻破!孩儿这样做全是为了袁氏的后世子孙着想!”

    “呃……!!”袁术长吸了一口气,与冯夫人对视了一眼,笑了起来。

    “耀儿,为父其实也是相信浑天说的,既然你胸中有如此大的抱负,为父支持你的想法,不过为父希望的是,在这之前,你要处理好一些的事情,一定要在天下安定了之后,才能作出下一步的打算!这不仅仅是天下百姓着想,更是为了你的数十个儿女着想!明白吗?”袁术严肃的说道。

    袁耀心中一震,低下头来,不敢看袁术的眼神。

    袁术的最后一句话,正点中袁耀的现状。

    确实,在袁耀眼中,最在乎的就是皇位、金钱、美人、还有胸中的伟大的抱负,但是在袁术眼中,他最在乎的反而是家人,是那些袁耀不够重视的孩子!

    就算是袁耀的长子袁皓,一年多来,与袁耀相处的机会也不多,更何况其他的庶出的孩子?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七十九章 大仲帝国成立
    &bp;&bp;&bp;&bp;“父亲,我会想办法的!如果没有其它的事,我想先回去了!”袁耀道。

    袁术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

    冯夫人起身,一直将袁耀送到门口,慈爱的看着袁耀高大健壮的后背,“耀儿,父亲其实是关心你的,只是有些话不好说出口!”

    ……

    袁耀回府后

    仔细思考了登基后一些事,这其中最为重要的有三,首先就是封官,这是袁耀重组自己势力的最佳时刻,也是数千文官武将最为期待的时刻。

    其次就是对刘氏宗族的处理,如何处理皇帝刘协,如何处理现在分封在各个诸侯国的刘姓王爷及侯爷。

    再次就是如何真正的做到,既可以手握皇权,又可以长时间的离开皇宫而不会带来不利的影响。

    曹操、刘备这两个袁耀曾经最为担心的枭雄已死,其家族也已经没落,不可能再对袁耀形成威胁,最让袁耀猜忌的司马氏,也沦落为一个普通的家族,除非袁耀刻意的重用,否则绝不会再出现如司马篡位成立晋朝的事。

    不过,除了必要的合情合理的手段外,袁耀也并没有对曹、刘、司马氏进行灭族,不想落下暴君的名声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袁耀不想因此而牵连太多人,这会令这个时代本就脆弱的文化再次受到打击,会延缓社会文明的进步。

    统一了大汉后,除了原先本来就有的名将外,各势力的手下也纷纷投降,向袁耀效忠。

    关羽、张飞、夏侯惇,这三员猛将,袁耀留下了,并善待。

    袁耀并不打算将他们留在平舆赋闲,而是打算带着他们去征服异族,若他们战死在外,也不心痛,若是他们能帮着征服整个世界,那更无所谓了,全球都统一了,还担心会有人造反吗。

    袁绍死后,手下的大将除了颜良战死,其他的都还好,文丑、高览、张郃等都还在三袁的手下,袁耀也不想将这些本就不是自己心腹的将领强行调到自己的手下,他还要利用他们去征服罗马!

    兖州的陈宫,这个当初曾风云一时的人物,这辈子可能就要在濮阳令这个位置上终老了,袁耀也不想重用这种人,论智谋,袁耀身边的郭嘉、贾诩和徐庶,哪一个都比陈宫强千百倍,论忠心,可能刚投降的关羽都要比他忠诚。

    长沙的老将黄忠,还不算太老,刚刚四十八岁,若按五十四岁下野,也还能为袁耀征战六年。

    皇帝刘协该如何处理?

    当然是不能明着杀了,袁耀打算将刘协流放到东国,东国(原倭国)是一个地震多发的岛,因为原住的男倭奴被杀尽,急需汉人迁移过去,将刘协迁过去,既可以利用刘氏家族的给当地带来较高的汉文化,为东国的下一代教育发挥余光,还可以防止刘协东山再起。

    其他刘氏宗族的各个封国,要取消,对于那些曾支持过袁耀的王,可以降为侯一级,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那些不支持的刘氏一律降为平民,若还想要成为士人,也不是不可以,他们可以将手中掌握的钱财田产损献给朝廷,以此来拥有爵位。

    ……

    史实上,西元一九七年正月,袁术在寿春称帝,国号仲氏,袁术为仲氏皇帝,但是最终成为悲剧,曹操、刘备、吕布、孙策围攻袁术,战争、饥饿、瘟疫、死数百万汉人。

    之后官渡之战,赤壁之战,那不是值得称颂的战歌,而是汉人悲哭的战场,之后数十年间,三国之间互相征战,到三国正式鼎立的公元二二0年,据统计,魏蜀吴三国人口只有九十多万,而在黄巾起义前,这个数字是五千万。

    从五千万到九十万,这其中相差的四千多万人,全部死在了这几十年之间。

    至此汉人走上了被异族欺辱的历史,五胡乱华,蒙元屠汉,满清大屠杀,抗日!

    曹操的《蒿里行》中这样描述:……,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余一,念之断人肠。

    史实上曾被匈奴掠去的蔡文姬所写的《悲愤诗》中曾写道:……,猎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长驱西入关,迥路险且阻。……。

    一句“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道尽了汉人的无尽悲愤。

    而这,并不是汉人最为悲惨的!

    蒙元之所以能以铁骑成为成为横跨欧亚的大帝国,其根本的原因,并不是蒙元多么强大!而是其残忍!

    若蒙元是以兵对兵,将对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杀兵不杀民,这样与宋交战的话,想要灭掉宋朝,那是个笑话!!

    因为蒙元根本不用带粮草!!!

    因为蒙元根本不用与汉军死战!!

    打得过打,打不过进行游击,以骑兵跑到汉人的后方,见人杀人,这种战略下,汉人如何能挡?

    依靠蒙古铁骑,他们走到一处杀一处,先杀老人,再杀男人,最后杀女人,有粮吃粮,无粮就吃人,最喜欢吃的是女人和小儿,汉人在其眼中不是人,而是羊,蒙古人称之为“两脚羊”。

    ……

    西元一九六年,建平元年,十二月三十日,大汉王朝的最后一天。

    袁耀彻底的改变了历史!

    屈辱不再!

    汉人将崛起!!

    留给袁耀的不只是三国初期的九十万人口,而是一千六百多万!!!

    虽然相比黄巾起义前的五千万要少了一大部分,但是为时仍不晚,只要经过几年的休生养息,这个数字可以迅速恢复到五千万!

    平舆城东

    高达十二丈的受禅台上,袁耀头带皇冠,身披皇袍,腰佩青釭,迎着最东方升起第一缕阳光,迎着那最初的紫气,从刘协手中接过了代表皇权的传国玉玺!!

    祭拜过了天地之后,袁耀大声喝道:“我宣布,大仲帝国成立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顿时,万民齐声欢呼,无不跪地朝拜!!

    这一刻,袁耀正式登基称帝,国号仲,改年号为华夏元年,并规定,从这一刻起,华夏这个年号将永远属于汉人,也将永远沿用下去。

    受禅台上,原大汉皇帝刘协黯然退下了台,不过万幸的是,袁耀并没有打算杀他,而是降其为汉侯,命其举族迁至东国岛。

    随后,袁耀又当众册封其父袁术为大仲国太上皇,其母冯夫人为太后,其正妻吕玲绮为皇后。
正文 第五百八十章 朕要踏平匈奴
    &bp;&bp;&bp;&bp;华夏元年正月初一

    大仲帝国成后的第二天便是汉人最为重视的春节!

    而这个春节,将不同于历史上的任何一个春节!!

    这一天不仅是一年的开始,也是大仲帝国的开始,更是新的文明的开始!!

    这一天,举国欢腾,万民同贺!

    袁耀称帝后,并不想搬到位于平舆城城南的旧皇宫之中,那里本就是给刘协过渡用的。

    新的皇宫仍以桃林府为中心,只不过是将原先的虎卫营、熊卫营、北山以及北山北面的弓骑兵营,还有桃林府南面的女学院等数片地区全部围了起来,形成了新的皇宫,对周围的百姓的影响非常的小。

    桃林府几乎没有变化,只不过改了个名字,变成了桃林宫,仍属于袁耀私人的地方,在桃林宫的前方另行修建了大殿,用来作为百官朝见地方。

    刚登上皇位,袁耀并没有立即行动,而是大赦天下,并让所有人安安稳稳的过了三天年。

    正月初四,袁耀立即召集文武百官,正式册封天下。

    首先是册封皇族成员。

    长子袁皓为皇太子!

    其余诸子皆为皇子,诸女皆为公主!

    吕玲绮为皇后,龚英莲为贵人,孙尚香为贵人,曹嫣然、丁香、珠儿、杏儿、吴蕊瑶、蔡琰等为美人,其余所有怀有或是生有袁耀骨肉的皆为良人,良人之下又有宫女,采女。

    皇后,贵人,美人,良人,宫女,采女一共六个等级。

    这六个等级各享有的权利不同,相同之处就是她们全部是属于皇帝的女人,前四个等级的评定非常严格,与皇帝没有血脉的关系的一般是评不上的。

    最低等级的采女就是刚刚进宫的没有与皇帝发生过关系的,有关系了之后便可申请成为宫女,怀孕或是生了子女后,则直接升为良人,无人可以阻止。

    这一点,是袁耀为了保护自己的子女,而设定的。

    因为采女和宫女两个等级,是属于侍妾一样的存在,是要侍侯他人的,而另四个级别不但不用工作了,还有人专门来侍侯。

    后宫除了袁耀的这些女人外,还有女侍卫,这些女侍卫并不漂亮,她们都是杨武等亲随的妻妾。

    整个皇宫共分成了三组相对独立的宫殿,各有各的寝食及护卫系统,称为三宫,最前方的大殿等是属于皇帝的地盘,中间的属于太上皇袁术及太后的地盘,最后才是属于皇后的地盘。

    大仲帝国皇帝袁耀之下,权力大的是丞相,由太上皇袁术兼任,代皇帝执政,另袁术还兼任大将军。

    权力第三大的是大都督,总督天下兵马,由袁耀的岳父,皇后的父亲,齐王吕布兼任,代皇帝掌兵。

    再接下来就是三公,太尉,司空,司徒,三公并没有变化,依然是杨彪,贾诩,张喜。

    当初追随袁耀起兵的元老,当初除了冯耀外,一共是十二人,分别是:周仓,陈到,戴陵,许显,周征,张石,王霸,何铜,何铁,陈任,赵旺,刘顺。

    这十二人,袁耀全部封为将军,其中周仓封为骠骑将军,陈到封为车骑将军。

    其余文武皆有升赏,不一一细述。

    册封完毕后,袁耀进行的第二件事,就是统一货币。

    流通的金和银这样的货币还好说,毕竟都是按重量来算的,真金白银也假不了,但是铜钱就五花八门的太多了,有大钱有小钱,同样的大钱还有孔也不一样大,以前袁耀只管理一个豫州可以强制的控制。

    但是现在登基一统天下了,如果不尽快统一货币,全国都按豫州的粮食物价,很可能会造成新的动乱。

    豫州的粮价被袁耀控制在五文铜钱一斤,并严格控制粮食的外流,只允许粮食进入豫州,不允许粮食流出豫州,不但如此,还严格控制每户购买的数量,以防粮食被买空,出现供给危机。

    一两银子是可以兑换一千文铜钱,一两金子可以兑换十两银子,这个比例也并不方便,有很多时侯,百姓不得不背着成串的铜钱来进行交易。

    铜钱因为造价低廉,朝廷只要缺钱花了就会大量制造,地方的官府也会大量制造,日积月累就造成了铜钱的贬值,金银虽然不会贬值,但是普通的百姓哪有那么多的余财,只能一直用铜钱,一直被富人阶层剥削。

    这,显然已经不再适合!!

    袁耀与百官商议之后,决定重新铸造新币,在此新币的基础上,开通新旧货币的兑换,各州各种铜币与新铜币的兑换率各有严格的规定,并不相同,有的两文钱可以兑一文新币,有的则要数百才能兑一个新币。

    新铜币依豫州平舆城的当时物价,每五个新铜币可以买米一斤。

    铜币之上又有银币和金币,与铜币不同的是,金币和银币都是无孔的。

    十铜币等于一银币,十银币等于一金币。

    铜币仍是外圆内方有孔可以串起来,上面印有大仲帝国四字,银币和金币则是无孔的,一面印有大仲帝国银币或大仲帝国金币等字,一面则印上袁耀的头像。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防止有人制假以及节约真金白银的用量,金币和银币皆不是纯金和纯银,里面都掺有一定比例的其它金属,这些金属不但使得金币和银币更加结实耐用,重量也轻了不少,使用起来比起以前直接用金银称重要方便了太多。

    新货币政策不只是开通了新旧铜币的兑换,还开通了金银的兑换,一金币等于一两银子,十两银子等于一两金子。

    三个月以后,市面上将禁止纯金纯银的流通。

    华夏元年,袁耀没有对外进行征战,而是大力发展工业和农业,虽然豫州扬州仍然发生旱灾,但并没有给袁耀的大仲帝国带来多少损失,经过一年的沉淀,大仲帝国基本稳固了下来,走上了正轨。

    最为重要的是,人口也由一年前的一千六百万,激增到了两千五百万!!这新增的人口,全部是新生的婴儿。

    袁耀在过上安稳的皇帝生活后,大展神威,皇子的数量竟然增加到了三十六人,公主的数量则增加到了二十八人,另外还有数十子女正在准备降生到这个世界。

    这种幸福的日子,几乎让袁耀忘却了外界的一切。

    直到有一天,袁耀正靠在龙椅上,享受着几名宫女的按摩,禁卫统领杨武呈上了一份来自凉州的密报。

    袁耀看完密报,登时龙颜大怒,一挥手让几名宫女退下。

    “立即召众将来前来议事!!朕要踏平匈奴!!”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一章 扬仲国天威的时侯到了
    &bp;&bp;&bp;&bp;登基近一年,袁耀表面看起来,并没有大动作,给外人的印象就是整天沉迷在奢侈香艳的生活中,已经与以前的那个浴血奋战的形象不一样了,其实,这正是袁耀计谋!!

    《孙子兵法》云: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这是袁耀最为熟悉的几句兵法,尤其是前五个字。

    兵者,诡道也!!

    袁耀这一年来,只要有空,就会提心吊胆的察看“古书”的状态,自然也就免不了在察看之余,翻开“古书”的第一页看上几眼,然后感叹一番。

    时间长了,袁耀对这几句兵法的体会就越加的多了起来,而且还是每看一次,这个体会就会与前一次不同。

    “兵者,诡道也!”这五个字不用多解释了。

    “能而示之不能”这几字,表面上的意思就是,能战而示之软弱。

    再多想一下,就是强而示之以弱,弱而示之以强。

    再一看,也可能是,明明能够,而让人以为不能够,明明不能够,而让人以为能够。

    或者……

    袁耀就是要营造出胸无大志,心满意足,满足现状的现象,让外人都以为袁耀当上了皇帝后,想的就是如何保住皇位,然后守着现有的江山逍遥快活一生。

    但是袁耀其实是在用计!!

    明明是袁耀最为担心的潜在敌人,袁耀反而示之以亲近,放纵其行为,明明是袁耀想要重用的将领,袁耀反而故意的不重用。

    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利用一年的时间,一方面让大仲帝国休生养息,安稳渡过史上灾难涉发的这一年,另一方面就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检验各方诸侯的忠诚!!

    所幸的是,无论是远在西域的韩遂及马氏,还在近在朝中的杨彪,都表现得十分拥护大仲皇朝,就连袁耀一向最为担心的马超以及降将关羽、张飞、夏侯惇等也都得到了众将的认可,似乎已经接受了袁耀为皇帝的现实。

    但……南匈奴叛变了!!!

    这封来自凉州的密报是袁耀的地下情报组织传来的,情报中称南匈奴单于刘去卑在大汉统一后,利用其特殊的身份,暗中说服了乌孙国,以及逃亡到乌孙国的北匈奴残部,暗中联合用兵,已经灭掉了康居国,并强征康居国牧民为兵,继续向西进攻,欲在西方建立一个独立的势力。

    刘去卑并没有按袁耀的意思屠灭北匈奴人,反而认为大仲帝国刚刚成立,根基不稳,袁耀不可能离开皇宫,率军远赴万里之外去进攻他,这正是他重组匈奴,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特别是匈奴人!!绝不可信!!!”袁耀愤恨的在心中吼道。

    杨武派出手下后,很快又回到了袁耀身边,不解的问道:“陛下,刘去卑不是在与北匈奴交战吗?难道……?”

    “杨武,朕当年还是没有对你的建议足够的重视!你当年一直怀疑刘去卑的忠诚,事实证明你是对的!”袁耀将手中的密报递到了杨武的手中,“你看看这份密报就明白了!”

    “是,陛下!”杨武恭敬接过密报,迅速浏览,很快就剑眉倒竖,咬牙切齿,面色愤怒。

    “陛下,臣恨不得现在就以斩下这狗贼的首级!!”杨武怒道。

    袁耀点头,拍了拍杨武的后背,亦恨道:“朕自认为待刘去卑不薄,没想到竟养了一头白眼狼!他以为远在大漠之外,我不能奈之如何,那现在,我就要让天下所有人者看看,敢违背我意志的下场!”

    两人议论间,众将纷纷来到,恭敬的立在大殿的两侧,暗中猜测着皇帝袁耀的意思。

    这种召见并不常见,虽然只是召见留守都城平舆的一部分人,也不常见,大多数时侯,文武百官只用在丞相府向袁术上表即可,并不用来皇宫。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众将眼中无不露出振奋与期待之色。

    郭嘉、徐庶、贾诩亦受召而来,三人眼中的神色与其他将领有些不同,看向高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袁耀,他们的目光满是崇拜和憧憬。

    袁耀一直端坐不动,目光威严,见所有人都到齐后,点了点头,便举起了那封密报,沉声道“诸位爱卿,这是一封来自凉州的密报,密报上说南匈奴单于密谋造反!!”

    袁耀话音一落,朝堂上登时吸气连连!

    紧接着便是一片愤怒之色,立即有数位大臣走了出来,立于中间,朝袁耀朝拜,有言欲进。

    袁耀视之,正是司空贾诩,丞相府长史徐庶,虎卫统领许禇,熊卫统领戴陵,弓骑统领赵云,龙腾军统领李典等将。

    “陛下!臣认为,匈奴人不值得我大仲再给一次机会!!请陛下下令,剿灭反贼,以示大仲天威!”贾诩拱手奏道。

    “陛下,我朝经过一年的休养,正适合出征!”徐庶亦拱手,神色自若。

    “陛下,吾愿率大军,杀尽胡人!!”许褚一抬着粗大的膀子,抱拳大声道。

    “陛下,戴陵一直在等待这一天,若出征,戴陵请求出战!”戴陵更是声若洪钟。

    “陛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弓骑兵是时侯扬威大漠了!”赵云双手抱拳,毕恭毕敬。

    “陛下,虽然龙腾军是水军,但是这大漠却也不惧!末将随时侯命!!”李典年纪虽轻,但是老成之色不输于其他将领。

    袁耀哈哈大笑,笑罢之后,脸色又猛的一寒,大声道:“好!!既然众位爱卿都支持出兵,朕决定,来年的二月,朕将亲率大军西征,永绝胡人之祸!!”

    “陛下圣明!!”众将大喜,登时跪下,山呼万岁!

    散朝后,百官各去准备,独郭嘉留了下来。

    “奉孝,为何刚才唯独你没有进言?”袁耀好奇问道。

    “臣是担心,若臣当众说出所想,可能会传到敌人的耳中!”郭嘉道。

    袁耀会意,立即起身,将郭嘉带到书房,令心腹把守,又问之。

    郭嘉说道:“陛下,您欲亲征,必不只是为了杀刘去卑和灭匈奴吧?”

    “奉孝,朕的用意确实不只是灭匈奴,若只是灭匈奴,派两员大将足可胜任,朕想要趁此机会,一举攻下整个大陆,并逐步统一全世界,让汉人永无灭族之祸,让举天之下能进入一个没有国界的新文明之中!”袁耀道。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二章 郭嘉论西征
    &bp;&bp;&bp;&bp;“陛下,正因为如此,臣才没有当众进言!”郭嘉闻言,登时激动起来。

    “嗯!”袁耀点头,示意郭嘉继续说。

    “陛下,大仲帝国强,而匈奴弱,主公想要征服全世界,必会尽起精锐,匈奴得知后自知不敌,就会联合大月氏以及安息国,举西方之兵与我大仲对抗!如果成为这种局面,只怕我们不但灭不了匈奴,反而会因为大军不能前进,无法从敌国获得粮草,而后方粮草也会不继,这种局面将对我们极为不利!”

    “就算我大仲技术先进,武器铠甲精良,强行灭掉西方诸国后,兵力也会伤亡惨重!既使胜,也无法进一步控制西方诸国的百姓!”郭嘉道。

    袁耀点头,郭嘉说得非常对,据秘密的情报估计,整个西方百姓之数量绝不低于汉人的数量!亦是数千万的级别!

    灭匈奴可以,毕竟匈奴现在总人口已不足二十万,既使全民皆兵,也就二十万之数!

    但是在战胜了西方,灭掉了大月氏,安息,罗马之后,那数千万的百姓是不能去屠杀的!一旦开始屠杀,百姓自知必死,必会进行绝地反抗,就算只有一半的男人拿起武器抵抗,那也将是一千万以上的大军!!

    汉人现在总共才二千五百万,除去小儿,老人和女人,最多也只能出动三百万的杂合军!!

    三百万对一千万以上的大军,甚至是两千万以上的大军,还是在异地,这个胜算有多少?

    若这三百万全部是精锐还有可能取胜!!

    以大仲现在不到五十万的精锐和几百万杂役,想要灭掉西方数千万人,这不现实!!

    就算真的灭掉了,还有澳州,还有美州呢?那时还哪里有多的兵力来征战?

    袁耀从来没有打算杀光全世界除汉人以外的人种!

    “奉孝,那你认为,我该如何进攻匈奴?”袁耀问道。

    “陛下可先暗中尽起精兵,等匈奴得到消息时,为时已晚,那时,陛下只用一计,驱虎吞狼!这也我们之前未完成的计谋,只用依照前计,继续执行下去就行了!!”郭嘉道。

    “嗯,朕将三袁留在北方,就是此用意!”袁耀微笑道。

    郭嘉拱手,又道:“驱虎吞狼之计若是用活了,足当百万雄兵!!若是被识破,则毫无用处!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小心行事的原因!!”

    “我军逼得匈奴紧了,他们感觉没有生路,就会掉过头来,作困兽之斗!!”

    “若安息、大月氏、罗马为羊,则匈奴为狼,三袁为虎,我军为龙!!”

    “异族虽众,自有如狼一般的匈奴一面躲避我大仲军队的进攻,一面去屠杀他们去求生存!”

    “三袁在后如虎,不紧不慢的追着匈奴,杀匈奴取得异族的好感,而陛下大军在最后,不但可以监督三袁的大军,更可以安抚当地的百姓,顺便利用我大汉的先进文明,将这些感激的异族百姓汉化,这样才是无上的一统之道!”

    郭嘉说完,深深一拜,瞳仁中闪着智慧而深遂的黑光,“陛下,臣说完了!”

    “奉孝,你的计谋非常好,若能成功,灭掉几个西方大国不难,但是朕有几点不明!”袁耀皱眉,“首先,朕不知道的是,以匈奴的残忍,会不会实行烧光杀光抢光的战略,不给我军留下任何的补给?要知道我方大军万里奔袭,是不可能带上足够的粮草的!!万一兵粮断绝,又不能从当地得到补给,数十万大军只有饿死在千里无人烟的战场上!!”

    “陛下,臣认为匈奴必会实行三光的战术!!这样做,不但可以使我军得不到粮草,也可以使他们得到更多的女人,等匈奴抵达他们认为足够远离大仲的时侯,他们才会停止屠杀当地人,而是选一块地方安定下来,靠掠来的女人,迅速生养后代!!以图崛起!!”郭嘉道。

    “啊!!那这样……我军岂不是寸步难进?而匈奴人却可以仗着马匹,全民快速的逃往西方?”袁耀吃惊道。

    “无妨,陛下只要备下一定的粮草,并与匈奴的进军路线错开就行了,追在匈奴后面的是三袁,兵力并不多,就算匈奴烧杀,遗露的也足够这些兵马食用了!”郭嘉道。

    “那我军应选哪一条路线?”袁耀问。

    “臣认为陛下应三路齐进,北方一路全部骑兵,命三袁率领,沿着草原,从乌孙国之北进攻乌孙,然后进攻康居,追击在匈奴的后方!”

    “下路可以让益州牧甘宁的步兵和水兵为主,再命羌族相辅,若羌族抗命,可令其先灭羌族,再向西进攻,,中路陛下亲自率领,步骑混杂,从凉州到西域,从乌孙国之南进攻乌孙,破之后,再向西进攻天竺,最后进攻安息!”

    “下路是南方,粮产丰富,如果我中路粮草有不继,可以令下路支援!!”郭嘉道。

    袁耀连吸了几口气,惊叹道:“奉孝,你好大的手笔啊!!若依你之计,只怕这一出征,两三年都无法再返回了!!!”

    从平舆到罗马就算不翻山,不绕道,也有近两万里的路程,再到罗马以西,欧州的最西方,又有数千里,若袁耀想要统一整个欧亚大陆,这两万多里路,就算大军每天行军一百里,一天也不停歇也要走快一年的时间,何况还要进行战争,还要停留呢?

    想要一统之后,再返回平舆,最少也要两年多到三年,甚至更长时间!

    “陛下,正如您一直说的,此战是关键!!而且大仲军民士气正旺,正是对外进行战争的大好时机,就算时间再长,我们也只能去做,除非主公您打消统一全世界的念头!!”郭嘉道。

    袁耀点头,又问道:“朕还有一个问题,凭我大仲帝国的数十万汉军,如何真正的赢得西方异族百姓的心?如果异族不服,年长月久,终有一天,还是站起来反抗朕的大仲帝国的统治的!”

    “先统一其货币,再统一其信仰,最后再统一其语言,做到这三点,异族的百姓将永远与汉民融为一体!”郭嘉道。

    “奉孝,你说的这三点朕也知道,但是要真正做到不容易!如果以强制性的统治手段去逼迫,这只会让加深异族对我汉族的仇视!!既使表面上认同,但是骨子里却会抵制被汉化!”袁耀道。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三章 百万大军西征
    &bp;&bp;&bp;&bp;“移民!陛下!这是最简单的办法!”郭嘉道。

    “朕让数十万大军留在西方,不就是移民了吗?”袁耀道。

    “臣说的是移民,是要将大汉的老人、男人、女人、还有孩子,以户为单位的迁居过去,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让异族之民感受到汉文化,同时也在下一代之间产生深厚的情谊,如果只是命士卒留下,取异族之民的女人,只会让异族感受到是被压迫,而留下来的士卒最终只会被异化,而不是同化!”郭嘉道。

    袁耀眼前一亮,噫了一声,脑中的疑问豁然而解。

    汉人同化异族的能力,袁耀非常自信。

    如果十户百姓之中,有三户是汉人,哪怕其余七户是异族,最终汉人也能这七户异族!!

    在进攻西方的过程中,难免会有伤兵,这些伤兵不可能跟上大部分前进的速度,也不可能踏上万里的回程之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些伤兵作为管理者,管理所占领的一片片土地。

    当然,最好是实行分封制,让士卒既有留在异地的愿望,也可以有更多的特权和资源去以汉人为荣,并有足够多的钱粮去生肓下一代!!

    “好计!!奉孝,这次西征我希望你跟在朕的身边,随时为朕出谋画策!!”袁耀赞赏点头。

    郭嘉闻言,立即拜倒在地,激动叩首道:“陛下,此臣之所愿也!!”

    袁耀将郭嘉扶起,轻拍了拍其肩,语重心长的说道:“奉孝,你也明白,西征一去将数年,朕希望你提前做好准备,将家人的生活安排好!”

    “谢陛下关心!”郭嘉感动欲再拜,不过被袁扶住。

    “你我虽君臣,但情同手足,勿须如此多礼!”袁耀微笑道。

    ……

    接下来的日子,袁耀与百官很快议定了西征的人选。

    首选战将,最受众将推崇的当然就是……武力天下第一的“飞将军”吕布吕奉先!

    吕布现在是大仲帝国除皇帝外,军权最大的大都督,都督天下兵马!

    最开始时,袁耀还想着让吕布傲啸异域,大杀四方,不过最终决定留下吕布镇守大仲帝国,镇慑大仲帝国暗中心存不轨之辈。

    吕布是袁耀的岳父,是袁耀除了其父袁术外最为信任的亲人!这份信任不仅仅来自于吕玲绮是皇后,不仅仅来自于吕布的外孙子袁皓已经被立为了大仲帝国的皇太子!

    更为重要的是,吕布已经四十余岁,同时还失去了生肓的能力,除了独女吕玲绮外,不会再有其他的子女了,皇位对吕布自身也已经没有多少吸引力,怎么可能不尽最大的力量去关爱其女吕玲绮?不尽全力去维护其外孙子的未来的皇位?

    有吕布掌兵镇守,再有太上皇袁术摄政,大仲帝国还有什么担心的了?

    龚都

    作为袁耀的第二岳父,虽然有一子龚明,也忆经结婚,并且联姻新百济国相郭祖,但是无人认为龚都会在袁耀离开后会图谋不轨,所以龚都留下,任豫州牧,作为大仲帝国的另一重保障。

    周征

    这位一直追随袁耀的忠心手下,已年近五十,就不带着出征了,由平舆县令升为汝南郡太守,守护郡内的都城平舆。

    平舆不再设县令,而是由皇室直辖,不过平舆东城和北城仍由吕常和徐商镇守。

    贾诩

    作为司空,大仲帝国正处在百废待兴的时候,无人能比贾诩更合适更让人放心,留下。

    徐庶

    现任丞相府长史之一的徐庶将随军出征,作为后军押运粮草及处理一切战后之事。

    郭嘉

    军师祭酒,袁耀现阶段最为依赖的谋士,当然是要随军出征了。

    简雍

    将升为新的丞相府长史,在袁耀率军出征后,将代替徐庶的职位,袁耀相信他的能力,更相信他那一颗为国为民的心!!

    孙策

    尽管袁耀已经尽力去控制孙策及孙氏家族了,同时也与孙氏互相联姻,孙权与袁耀的二姐袁芬芳已经成亲,袁耀亦取了孙尚香,但是袁依然不敢保证孙氏没有独立的想法。

    此次出征,将孙策及孙策的一众手下谋士猛将带在身边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既可以让异族尝尝“江东小霸王”的威力,也可以让袁耀免去后顾之忧,何乐而不为呢!

    为了安抚孙策的不平,袁耀将承诺,攻下罗马之后,将封孙策为罗马王!统治整个欧州!

    孙权

    当然要接任孙策在江东的地位了,他将成为史上最为年轻的州牧!

    周仓、陈到

    上阵父子兵,打架亲兄弟,虽然袁耀没有亲兄弟,但是结义的两位兄弟将再次共同出征。

    杨武、许禇、戴陵、赵云、李典

    五将及五将所代表的五大亲军,自然也要出征,不过作为水军的龙腾军作用并不大,袁耀为了不打击李典的积极性,命李典率龙腾军及其他军队共五万,攻取南海的夷州以及以南诸岛。

    交州牧魏延

    袁耀命其正式开始进攻日南郡以西的诸国,如暹罗国(泰国)等国,并将这些地方纳入到交州的统治之下。

    徐晃、庞德、马超、黄忠、关羽、张飞、夏侯惇等将亦将随军出战。

    ……

    华夏二年,二月十日

    号角长鸣,战鼓如雷,山河震动,风云变色!!

    大仲帝国如一头沉睡的巨狮,睁开了眼睛,接着抖落身上的尘埃,暮然站了起来,向着西方一声低吼,西征开始!!

    北方战线:

    共三十万骑兵,总兵力超三十万。

    袁谭、袁熙、袁尚各率一军,每军五万,分三路进攻匈奴,这是北方第一批的先锋,共十五万骑兵。

    董昭、袁涣各领安、庆两州各五万骑兵,以及从平州领兵而出的昌豨、马超的五万骑兵,联合前进,作为北方第二批军队,负责战后管理以及兵力上支援,骑兵共计十五万!

    南方战线:

    甘宁率黄忠、李严、吴懿、张任等将,共领二十万步骑,西进。

    魏延亦同时向西进攻。

    正中主战场:

    袁耀命韩遂、马休尽起西凉步骑,共得兵二十余万,作为前锋,先灭乌孙!

    陈到、段煨、韦端等率十万步骑作为二路先锋。

    徐庶总督各方粮草。

    袁耀令孙策、周仓为左右翼,郭嘉、周瑜、支月、诸葛玄等为谋士,许褚、赵云、庞德、关羽、张飞、马超、夏侯惇、徐晃、杨武、戴陵、太史慈、周泰、黄盖等数百名将,共率三十万大军,声势极为浩大,轰然向西辗压而去。
正文 第五百八十四章 西出阳关无故人
    &bp;&bp;&bp;&bp;行军十数日,抵达敦煌,再往西不远就可以出玉门关和阳关了,出关往西便出了凉州,进入西域的地界。

    这一路行军,因为沿途有地方官员送来补给,虽然有数十万大军,但粮草不但没有消耗,反而还多了一些地方的特产,军队的士气一直高昂。

    而在前方,在韩遂、马休以及三袁的进攻之下,乌孙国及匈奴节节败退,最后干脆举族西逃。

    袁耀在郭嘉的建议下,命大军在敦煌暂时驻扎,等前方的战报。

    “不知这一战,要等到何时才能再回来!不知道等我回来时,孩子们是否还记得我?”

    中军大帐中,袁耀低头抚着青釭宝剑,已经开始思念在家的妻儿,他不敢想象,将来的某一天,当他凯旋而归时,突然从院子中跑出来上百的小儿,个个用好奇的眼光去打量他!却没有一个知道他是谁!

    这漫长的征途,陪伴他的将是这柄青釭宝剑!!

    灭曹操后,曹操的另一把宝剑倚天剑也归袁耀所有了,再加上冯氏先祖留传下来的玉具剑,袁耀已经有了三把绝世宝剑。

    临行前,袁耀将倚天剑给了其父,大仲帝国的太上皇袁术,倚天剑将作为大仲帝国的尚方宝剑,专斩朝中的奸佞小人。

    玉具剑则交给吕玲绮,作为她的防身武器,保护皇太子的安全。

    “陛下,征西大将军周仓求见!”这时,禁卫统领杨武近前来小声禀报道。

    “快请他进来,朕正要见他!”袁耀闻声,立即抬起了头,将青釭宝剑重新挂回了身上。

    不多时,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周仓的一张黑脸便带着笑容出现在帐中。

    “二弟!你快过来!”袁耀高兴的招呼道。

    周仓笑呵呵的依礼的跪在地上,以臣子之礼拜见过之后,这才站了起来,依命走到袁耀身边。

    “二弟,莫非有喜事?你看你这笑得口都裂到后脑勺上了!!呵呵!!”袁耀笑着一指铺在木板上虎皮,示意周仓坐下。

    “陛下,臣站着就行了!”周仓不敢越礼,接着又抱拳道:“恭喜陛下,臣依命征收骆驼,进展喜人,无论是过往的商人还是本地的百姓,闻得陛下亲临,皆欢喜无比,争相呈上骆驼,并自愿成为向导!”

    “二弟,这里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当日你我结义之时,曾发誓有福同享,所以你直管坐下,也莫要以陛下来称呼我了,还是称我大哥听着更顺耳!”袁耀微笑着,硬将周仓按在虎皮垫上。

    周仓依命坐下,很快就眼圈一红,哽咽了几下,泣道:“大,大哥……,我周仓在这个世界,除了大哥外,再也没有任何的亲人了,这几年,若不是大哥在,周仓……”

    袁耀哭笑不得,这个傻周仓又在胡乱说话了,这啥叫只有他这个大哥一个亲人啊,他明明不是周仓的亲人好不!而且周仓也早取妻生子了,虽然才有七个子女,远不能和袁耀相比,但那才是他真正的亲人!!

    不过,虽然如此,袁耀还是非常的感动,急伸手制止周仓再说下去,使劲一拍其后背,装作威严的说道:“二弟,你怎么可以不将你的妻儿当亲人呢?这是不对的啊!!……啊!!”

    周仓一愣,意识到说错话了,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擦了擦眼睛,将眼角的泪水抹去。

    “大哥!我有一个提议!你想不想听?”很快,周仓就露出神秘的笑容,凑在袁耀耳朵边小声道。

    另一旁的杨武见周仓小声说话,也将耳朵凑了过来。

    “啥提议?”袁耀道。

    “大哥你也是知道的,三弟他家中还有一些族亲,而我族中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活着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感觉真的好孤独啊,所以,能不能,能不能让我的女儿嫁给大哥你的儿子,咱们来个亲上加亲?”周仓道。

    “你的女儿?”袁耀有些无法接受的盯着周仓的黑脸看。

    “大哥,你看我干啥?我黑那是太阳晒的,我女儿刚出生的,可白了!我发誓,绝不骗人!!不信等回头,你看看!”周仓发誓道。

    袁耀摇了摇了头,他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哪里还会同意这种娃娃亲!!

    “二弟,婚姻不能儿戏啊,而且……,好吧,我同意,不过有一个条件,就是除了皇太子之外,你可以任意选择!!”袁耀刚一开口想要相劝,但是一看周仓诚恳的样子,不由心中一软,改口同意。

    周仓登时大喜,立即拜谢道:“多谢大哥!!多谢大哥!!只要能与大哥真的联上亲就行,周仓可不敢妄想更高的地位!!”

    “陛下!”一旁的杨武这时眼中光茫一闪,露出笑容,抱拳道。

    袁耀看了一下,见杨武看周仓的眼神带着羡慕和惊讶,不由心中一动,点了点头。

    娃娃亲也不是不可行!!

    他现在身份尊贵,为天下至尊,如果要让他的宝贝女儿轻易与他人定下娃娃亲,他当然不乐意了,他怎么会让他的女儿将来过上不幸的婚姻生活呢?但是反转来,若只是手下将他们的女儿许配给他的儿子,而且是非皇太子之外的儿子,他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的啊!!

    男人,既使不爱,也是乐意手下妻妾成群的,多几个娃娃亲并不影响袁耀的儿子们将来的幸福。

    而这有条件的联姻,不但可以安手下将领的心,让他们更加忠心,也能使团结在袁耀身边的力量更加强大!!

    袁耀忽然觉得,他是不是应该还多生几个儿子?

    “呵呵!!杨武,我记得你也有几位千金了吧?如果你愿意,你的女儿也可以与我的儿子定下亲!!”袁耀笑着道。

    “陛下,这是真的??!”杨武顿时激动起来。

    “当然了,君无戏言,而且还不只于此,如果将来我等的下一代,他们如果互相爱慕,我也不会强行去阻止他们之间的感情的!”袁耀点头肯定。

    “谢陛下大恩!!”杨武拜谢道。

    “免礼!”袁耀道。

    三人重新坐定,袁耀思考了一下关于周仓所说的骆驼的事,如果能有一千头的骆驼,平均每千人的一个部能分得一头骆驼的话,穿过关外的沙漠将会更加顺利!

    “杨武,你去传定西大将军孙策过来议事!”袁耀命道。

    “遵命,陛下!!”杨武喜滋滋的退下。
正文 第五百八十五章 定计
    &bp;&bp;&bp;&bp;袁耀又命一名亲卫去传郭嘉、支月。

    郭嘉、支月就在附近,很快前来,拜见之后依命坐下。

    袁耀道:“奉孝、子卿,西出敦煌之后,只有两条路可行,上有玉门关,下有阳关,出玉门关一路西进沿大漠北侧,可以到达乌孙国,出阳关西进,则只能从大漠的南侧,沿昆仑山,最后抵达的是大月氏,依你等之见,我们是集中兵力好还是分散前进好?”

    郭嘉是军师祭酒,众谋士之长,早有准备,见袁耀询问,立即开口回道:“陛下!出阳关一路虽然早已是大仲帝国的领土,但是当地百姓并未亲眼见过我大仲的军威,而且依乌孙及匈奴对大漠的熟悉,必会在大漠之中藏下伏兵,所以臣建议,宜兵分两路,缓缓而行,将敌人的伏兵困在大漠之中!”

    支月敬服的看了一眼郭嘉,点头道:“郭祭酒高见,臣亦赞同分兵而行!”

    沙漠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

    袁耀既使没有亲眼见过,但也听过了不少,如果是别人说匈奴人会在大漠之中藏兵?他可能不信,但是这话出自郭嘉之口,而且对西域极为熟悉的支月亦是十分认同,这不免让袁耀暗吸一口冷气!

    “嗯!!”袁耀赞许的看了一眼郭嘉及支月,点头嗯了一声。

    在西征之前,袁耀就要不要带支月随军出征的事,暗中与几名心腹交流了不少的意见。

    支月字子卿,原属于大月氏的分支小月氏人,其族人率小月氏在现乌孙国的地盘上建立月支国,成为了月支国王族!!

    后来匈奴人与乌孙人联合吞并月支国,也将大月氏赶到了更西的土地上!!

    支氏王族逃亡到了中原,一直在寻找恢得月支国的机会!

    袁耀的目的就是统一所有的异族,该同化的同化,该灭的灭,对大月氏,袁耀有意进行同化,所以一开始并不想带着支月来西域的,他不想给支月在大月氏人中建立威信的机会。

    后来,支月主动上书,表明了他的心思,愿放弃光复月支国的梦想,鼎力相助袁耀攻破大月氏,消灭乌孙国,屠尽匈奴人!!

    相比当一个随时可能被灭国的小国国王,支月更愿意当一个强国的太守,更愿意他的族人从此过上安稳富足的日子。

    相比让袁耀领大军进攻大月氏,支月更愿意看到贵霜帝国消失,大月氏人能融入汉人之中,不再有战争!

    支月不但汉语和大月氏族语,更是通西域绝大部分部落的语言,对西域一带的地形也极为熟悉,所以最终,袁耀同意了支月的请求,让支月随军出征。

    “陛下,臣愿率军从南路前进!”周仓主动抱拳请命。

    袁耀环视一眼,郭嘉,杨武,支月等皆点头赞同,孙策犹豫了一下,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好,既然诸位爱卿都认可,那就由周将军率军出阳关,从南路进攻!孙将军率军随朕从北路进攻!”袁耀道。

    定下大体的进攻策略后,又讨论了约半个时辰,袁耀决定将那一千骆驼中的九百交给周仓,命其组建一小支骆驼骑兵,专门用来深入大漠,追击逃入大漠的敌人!又命支月辅助周仓,争取用最小的代价攻下大月氏。

    众将散去后,袁耀独留下了孙策。

    西征以来,袁耀能看得出孙策的藏在内心的不快。

    “伯符!!”袁耀伸出手,停了一下,最终按在孙策的肩膀上,直视孙策俊美的脸庞,眼神复杂。

    不得不说孙尚香和孙策长得还真的有几分神似,这让袁耀有时觉得自己似是有些对不起孙尚香,毕竟将孙策调离荆州牧的位置,有消弱孙氏兵权的嫌疑,或者说就是袁耀的计谋也行。

    但是,袁耀自认为作为一个皇帝,他比任何一朝的开国皇帝都要仁慈!!

    历史上,哪一个皇帝登基后不是大杀功臣?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

    这是千古不变的规律!!

    就算是历史上最厚道的宋太祖也曾杯酒释兵权,但是袁耀登基后,不但没有杀一个功臣,反而按功行赏,大封有功之将!!作为一个皇帝,能做到这样,已经非常的难能可贵了。

    袁耀想要和孙策解释,但是能这样说吗?他能说,他没有杀功臣已经是很仁慈的了吗?

    “陛下!!”孙策不敢和袁耀对视,低下了眼睛,拱手而拜。

    此时孙策的心情亦是十分复杂,一方面,年少有为,成为江东的霸主,他也有他的骄傲,对袁耀他有敬佩,亦有不服!!

    两人的年纪相仿,孙策本以为以他的资历以及他的名声,他将成就不世霸业的,却没有想到,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袁耀如一颗耀眼的新星,一步步崛起,最终登基称帝。

    如果他是皇帝,而袁耀只是一州之牧,他可能第一时间就将袁耀软禁起来!绝不会让袁耀有任何的兵权!!

    以孙策的功勋,是不够资格封为定西大将军的,定西大将军,位还在曾经的大将军之上!!

    所以,这也让孙策对袁耀又心存了一丝感激!!

    这种复杂的心情下,孙策一直避免和袁耀过多的交谈,这样他还能心情平静一点。

    但是现在,袁耀主动将他单独留了下来,还亲热的用手拍他的肩膀,这让孙策感动中又有一点尴尬,在这以前,只有孙策去拍他的手下的肩膀,而没有别人敢拍他的肩膀的。

    两人沉默了一阵后,袁耀笑着道:“伯符,别这样心事重重的了,朕留下你,只是想你谈一谈朕胸中的抱负!”

    “陛下,您真的想统一全世界?”孙策抬起了头,眼中仍有些不敢相信的神色。

    “当然了,伯符,这个天下之大,是世人所难以想象的,而且还有更多的比当一个皇帝更有趣的事,也是世人想都想不到的!!来,你我何不痛饮一番,互相诉说心中的梦想呢?”袁耀笑着道,同时收回了手,拿过一个酒壶,边说边开始往杯中倒酒。

    酒杯是银质的,刚倒出的酒因为酒壶一直温在火炉上,倒到银质酒杯中,开始往上冒出热气。

    “抛开君臣的身份,你还是我的妻兄,我们应携手一起征服这个世界!!来!干杯!!”袁耀将一杯酒推到孙策面前,两人各端起一杯。

    “干杯!!”孙策敬道。

    袁耀一口干掉杯中酒,咂巴了一下嘴,道了一声“好酒!”,将杯子举在孙策的面前。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六章 这一炮下去……
    &bp;&bp;&bp;&bp;“伯符,如果我说,有一种酒杯,是完全透明的,但不是水晶的,你能相信吗?”袁耀道。

    “真的?”孙策一愣,不解袁耀为何突然将话题转移到了一个小小的酒杯上。

    袁耀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如果我说关外大漠中的那些沙子经过高温烧制,能变成一种类似水晶的物品,你肯定会感到不可思议吧?”

    孙策点点头。

    这时,侍立在一旁的杨武也好奇的凑了过来,问道:“陛下,你说哪些无用的,甚至令人无比痛恨的沙子都是有用的?”

    “呵呵!当然了,世上没有什么是没有用的,更何况是沙子!!你们可能不知道,遥远的西方已经有了将沙子制作玻璃的技术!如果我们能攻下整个西方,我们将会拥有用玻璃制造的酒杯!我们的国家也会因为这种技术而进一步发展!”袁耀道。

    “啊……”孙策登时瞪大了眼睛,露出吃惊的表情。

    杨武吸了一口冷气,同样震惊。

    袁耀接着道:“伯符,穿过大漠,翻过雪山,在西方有大片的美丽的土地,一点也不比中原的差,还有着极多的中原所没有的技术,这样重要的地方,除了我的妻兄来当王,我不放心任何人来统治那里!!”

    孙策闻言心中更加震撼、眼中精光更盛。

    “如果将来我们的技术更加先进,我们就能不用点油灯而黑夜如白昼一样的明亮,既使相隔万里,通过一种工具,双方之间也能互相的对话!甚至还能乘坐喷火的火鸟,在空中飞翔!……”袁耀继续向孙策描绘他的梦想。

    当然这一切都是接二十一世纪袁耀所知的一切来描绘的,袁耀也相信,只要天下再也没有战争,在他的带领及指引下,集全世界最聪明的人在一起,拥有这些先进文明,很可能只用几十年的时间就能达到!!

    半个时辰后,喝得微醉的孙策,已经被袁耀彻底的洗了脑了,此时他不但没有了之前的不满,反而对袁耀无比的崇拜和感恩起来,此刻,在他的脑海中,西方那金发的美女,遍地的黄金,肥沃的土地,特有技术,诱人的王位让他再也不能平静了!!

    “西方,将是我孙伯符证明自己的地方!!我孙伯符将为这个世界的进步起到重要的作用!!……!!”

    ……

    乌孙国的一座营地中

    统一了匈奴的单于去卑一脸的铁青!!

    “疯了!!这是完全疯了!!!大仲怎么可能会起全国之兵来进攻西域这边的不毛之地!!!当初你不是说,数千年来,中原的汉人绝没有心思来想要得到这片土地的吗?你不要告诉我,袁耀是为了报私仇!!”去卑怒声道。

    在去卑的面前,几名匈奴的大将战战兢,不敢吱声。

    这时,乌孙王劝道:“去卑兄,谁也不能料到大仲竟然对会漠北感兴趣,这场大战下来,大仲消耗的人力物力,既使十年,也不可能从我乌孙国收回来,这场战争也许只有疯子才能想得到!!”

    “哼!!袁耀既然不放过我,我也决不让其好过!!”去卑仍怒气冲天。

    “去卑兄,现在是你我两族存亡之际,大仲帝国新发明的火器十分凶猛,若正面对抗,无异以卵击石,现在我们只有唯一的一个机会了,若藏在大漠中的那些伏兵不能起到奇效,一举击溃袁耀亲率的中军,我们必须要向西撤退,以你我两族的骑兵,必定可以在西方寻一块地盘,重新发展!”乌孙王道。

    “哼!不只如此,我们就算是后退,也绝不给大仲帝国的军队留下任何的补给!!草料全部烧掉,牛羊我们要全部赶着带走,水里要全部撒下毒药!!带不走的粮食也要全部毁掉!!我要看看大仲帝国的军队,他们能追多远!!”去卑恨声道。

    “还有,一定要与大月氏联盟,请大月氏出兵,进攻大仲**队的后方!!”

    ……

    袁耀依计兵分两路后,征西大将军周仓领十万步骑,以及一部分新制造出来的火箭炮、霹雳车,西出阳关,沿着昆仑山脉与大漠之间的绿地向西前进。

    定西大将军孙策士气高昂,自请为先锋,一路杀到了于真河畔的赤谷城下。

    赤谷城是乌孙国的国都,在此城之北,再往返北近千里之里,已经全部被三袁的联军占领,不过三袁的军队往南只攻到依梨河车畔,便不再往南,依梨河以南是袁耀中军的进攻范围,目前除了都城赤谷城外,其余的地方,已经被平西大将军陈到的军队攻占。

    华夏二年,三月十日

    袁耀军在东,孙策军在南,陈到军在北,团团将赤谷城围困了起来。

    郭嘉献计道:“陛下,据情报,赤谷城与漠南的西城之间,有一条于真河穿过大漠,将两城连通,若敌人有伏兵,必藏于大漠中的于真河附近!我军可于真河在沙漠的出口处,埋上火药,只要敌伏兵一出,引燃火药,便可破敌!”

    袁耀呵呵笑道:“好,吾正有此意!!发明黑火药以来,一直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试验目标,现在就让匈奴人来尝尝好了!!”

    陈到、孙策相继来报:“陛下,赤谷城城高,守城敌军箭术精良,而附近又不容易找到足够的树木制造攻城的器械,请陛下出动霹雳车,轰开敌城!!”

    袁耀安抚道:“勿急,待引出敌伏兵后,朕自会亲自带着霹雳车,前往破城,这几日,你们只需装作要强攻就行,不可将敌人吓得弃城逃走了!与其与匈奴骑兵在草原上追逐而战,朕更喜欢这种攻坚战!!”

    二将振奋而退,各依命行事。

    霹雳车与火箭炮自从研发出来后,袁耀将其列为机密,除霹雳车营与火箭炮营外,禁止让其它军队接近这两种武器,也禁止将任何有关的消息泄露出去!

    杨武是亲自体会过火药武器的,见袁耀欲用霹雳车攻城,吸了一口冷气,怜悯道:“陛下,若我军的霹雳车一出,只怕赤谷城将会真的变成赤地!这会不会有些残忍了?”

    “杨武!你不会经过了这么多的战争,到现在反而变得仁慈起来了?那些百姓大都是匈奴人乌孙人以及一小部分的月氏人,并没有汉人在内,既然敢与大仲为敌,死不足惜!!”袁耀道。

    “非也,臣只是可惜城中那些女人,既然是都城,里面定然有不少的美女在内,这一炮下去,我军许多士卒屠城的美梦就破碎了!!”杨武道。
正文 第五百八十七章 待敌入坑
    &bp;&bp;&bp;&bp;“匈奴人必须要往死里打!我希望的是,哪怕是匈奴女人,也绝不可留下任何一个,关于士卒的需求,只能先忍耐,等灭了匈奴之后,朕将会在西方逐步建立据点,让一部分士卒先安顿下来!”袁耀道。

    “是,陛下!!”杨武知袁耀之意,赤谷城内的乌孙人及匈奴人是不可能再活的,就算逃过了炮轰,破城之后也会被斩杀一尽。

    “报!斥候统领刘顺求见!!”这时帐外传来亲卫的禀报声。

    “快传进来!”袁耀登时心喜,急声命道。

    被包围的赤谷城里,一直没有见到去卑露面,所以袁耀断定,去卑已经率匈奴主力藏在其它地方。

    “拜见陛下!!”

    很快,刘顺便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纳头便拜,拜罢立即带着喜色大声禀道:“陛下,臣已经发现了敌军主力的藏身点!!”

    “太好了!!他们藏身在何处?可有匈奴单于去卑的消息??”袁耀笑着问道。

    “回陛下,敌人藏身在大宛国的贵山城!去卑还有乌孙王亦在贵山城中!”刘顺道。

    “嗯?”袁耀闻言,眉头皱了起来。

    贵山城是大宛国的国都,那么这就是说大宛国已经被匈奴人攻破了!!

    赤谷城往西数百里就是贵山城,但是这数百里却隔着无数重的雪山!即使是走惯了山路的斥候,想要通过都十分的艰难,大军想要直接通过,几乎是不可能的,唯一的一办法就是往北绕行,一直绕到乌孙国的北部,才能骑马往西,先进入康居国,再往南行,才能到达大宛国。

    “我知道了,刘顺,你先下去休息一下,然后将打探的重点放在大漠之中,在继续向西进攻之前,我要确定,整个西域再也没有任何的敌人!”袁耀道。

    “遵命,陛下,臣告退!!”刘顺躬身后退,直到退到营帐门,这才转身退出。

    ……

    袁耀在于真河出口埋下火药的第一夜,没有任何动静,除了从沙漠之中吹来的风沙,对赤谷城的进攻,也以训练士卒实战为主,虽然伤亡了近百士卒,但是也让士卒学到了更多的实战经验。

    等出了西域,再有这种攻城战,可以避免更大的伤亡。

    第二天,白天依然攻城,或是令大军进行各种配合,伤亡之数已经减低了一半,只有数十,夜间,袁耀命全军休息,想要引敌人伏兵出现,但是直到第三天天明,仍未见伏兵的迹象。

    但是刘顺派出的几名前往于真河方向的斥候,却如同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返回。

    这些斥候是沿着于真河往南的,绝不可能会迷路,必是遇见敌人已经遇害,只是奇怪,若真是敌人骑兵藏在沙漠中,这数日过去了,就算骑兵可以带有足够的干粮,那战马的粮草绝不可能支持这么久!这其中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就在袁耀及众将猜疑之时,袁耀接到了驻扎在西城的周仓的消息。

    令众人吃惊的是,派来的斥候竟然是向西绕行,经过莎车过来的,周仓派来的斥候一共带来了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周仓也曾派出斥候想要与袁耀联络,但是只进入沙漠,就会失踪。

    好消息是,支月与当地人沟通后,得出一个惊人的推断,于真河附近的沙漠中,藏有一支数量至少在三千人以上的骆驼骑兵!

    这两个消息,立即让袁耀手下众将大吃一惊。

    若敌方真有三千骆驼骑兵,那么除非袁耀也能组织起三千骆驼骑兵,否则便是派一万骑兵进入沙漠,也会被骆驼骑兵杀得大败。

    普通的战马是不能遇到骆驼的,遇到骆驼战马必会惊慌乱窜!

    在狭窄的河岸边如果与敌方大量的骆驼骑相遇,必败无疑,远离河岸的沙漠地带,更是骆驼骑兵的最佳地形,远远的放起箭来,战马冲过去只能陷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如果派大量的步兵去,不但不可能追上骆驼骑兵,这一路的粮草也极不易运过去。

    郭嘉道:“如此也正好!虽然我们的行军速度受阻,但是长久来看,敌人反而帮了我们一个大忙!!我军正好将计就计,借这个机会,在此多停留一些时日,让匈奴人掉以轻心,这样,匈奴人必会开始全力进攻大月氏,帮我们加速完成统一西方的大计!”

    袁耀点头认可,命众将如常进攻,不要泄漏消息。

    这也是早就定好的计谋,如果袁耀大军攻得太紧了,匈奴会必察觉袁耀的意图,不但不会往西进攻,反而会联合西方各国一起对抗袁耀的大仲帝国。

    现在只要给敌人一个错觉,大仲帝国不可能越过茫茫的雪山向西进攻,西方诸国就算在匈奴人的入侵下,自乱阵脚!!

    第三天,依旧没有动静。

    第四天照样,直到第五天,入夜,袁耀大军正在埋锅造饭,于真河出口附近忽然飘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领兵驻在附近的庞德一闻之下大惊,急令手下士卒通知守在于真河出口的火炮兵。

    敌人骆驼骑兵来袭!!!

    火炮兵隶属于熊卫戴陵,戴陵不敢大意,命熊卫严阵以待,又命火炮兵暗中准备。

    才准备好,便见扑天盖地的一阵风沙吹来,接着在风沙之中吼叫着冲出数千的骆驼骑兵。

    随着这数千敌方骆驼骑兵的冲出,只见袁耀营中战马无不嘶鸣乱窜,无法控制。

    “敌袭!!!”

    袁耀军登时慌乱,步兵往后撤退,骑兵也无法控制战马,吼声连连,看似已经陷入混乱!

    “哈哈哈哈!!袁耀中吾之计也!!杀啊!!!”

    敌方大将兴奋得举刀大吼,率数吉骆驼骑兵轰然冲至,浑然不知这正是袁耀的计谋,更不知道在方圆百丈的沙地之下,已经埋下了上万的火药包!!

    更不知道,在附近,看似慌乱的袁耀军,其实正借着营帐的掩饰,暗中布下了包围网。

    “点火!”藏身暗处的戴陵,见敌骑冲至,到了预定的地方,猛的一挥旗帜,低声喝道。

    毕竟要靠长长的引线去引爆,所以要提前点燃引线才行。

    戴陵一声令下后,登时火光闪烁,无数的引线闪着火花,滋滋的向前迅速燃烧,去势极快。

    正在冲锋的数千骆驼骑兵,正兴奋冲锋,眼中满是一副胜利在握的神色,可是突然之间,似有不少的骆驼骑兵注意到了不对之处!!

    “那是什么?”一名敌将一边冲锋,一边惊讶的指着前方不远在地面窜动燃烧的引线!
正文 第五百八十八章 痛快杀敌!
    &bp;&bp;&bp;&bp;“管他呢,冲上去先杀了这些汉人再说!”另一名敌将吼道。

    “可是,这看起来似是不妙!”那将有些害怕,将速度放缓了下来,想要通知主将。

    但是他的这一放缓,差点令后方的几名骑兵撞了上来,伴随着几声怒骂,几名居后的骑兵呼啸着超过了他,冲了上前。

    就在这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冲在最前方的几名骆驼骑兵几声惊吃,被掀翻在地。

    “有埋伏!快撤!!啊……!”敌方主将这时终于反应了过来,急高声喝了起来,不过他只叫一声,一支利箭便破空而来,正中其咽喉。

    顺着箭矢的来路,一双冷冷的闪着光芒的目光直射了过来,正是庞德,此时庞德手中握着一张铁弓,再次搭箭。

    敌方主将大张着嘴,想要继续呼喊,最终只能不甘的一头栽下了骆驼,转眼被后方冲上来的骆驼踩进了沙地中。

    “轰轰轰……”

    埋在地下的火药包转眼之间,便密集的炸响了起来,骆驼虽然是庞然大物,但哪能经得起火药的爆炸,一阵阵悲鸣声,纷纷倒下,那些没有倒下的则四处乱撞,坐在上面的骆驼骑兵此时哪还控制得住,从骆驼背上掉下者无数。

    “杀!!!”这时,袁耀中冲出无数步兵,皆持长枪,包围而来。

    ……

    战斗持续了一会,很快便结束了。

    等袁耀从中军骑马赶到时,已经倒了尾声,现场只留下倒在地上惨叫的匈奴人以及临死的骆驼,一些火炮营的步兵正欢呼着大声庆祝火炮营首战告捷,而且是零伤亡!!

    “末将庞德拜见陛下!!”庞德将弓箭交给手下,急上前跪迎。

    “陛下,我军大胜!这火炮实在是太好用了!!”戴陵乐呵呵的迎了过来,跪地大声道。

    “吾皇万岁!!”在庞德、戴陵跪下之后,只听哗啦啦一阵铠甲的响动,整个战场上的士卒全部跪了下来!

    袁耀早就交待过,在战时,甲胄在身,不必如此多礼,但是此时此刻,大胜之后,将士自发的跪地山呼,倒也让袁耀十分受用,心情大好。

    “平身,免礼!!”袁耀笑着命道。

    “谢陛下!!”所有将士再次山呼,这才恭敬的起身,在各个将领的带领下,继续打扫战场。

    “陛下,刚才庞将军一箭就射杀了敌方主将,令人敬佩!!”戴陵站起来后,朝着庞德投去友好的目光。

    “戴将军亦英勇无比,有一匹骆驼冲到了阵前,戴陵只手便将其控制住了!”庞德亦赞戴道。

    袁耀欣喜,让两人将详细经过描述了一番后,赞道:“朕能有如此勇将,这天下何虑不平!!”

    不多时,战场打扫完毕,一些没有被引燃的火药包也取了回来,妥善保管,六名只是被震晕的匈奴人被绑着押到了袁耀的面前。

    其中四名匈奴人一脸的愤怒,另两名匈奴人则是脸如死灰,不停的颤抖。

    袁耀点点头,命杨武将六人口中的布团取了下来,想要问一下,哪知还没有开口,六名俘虏登时乱叫了起来,其中四名脸色愤怒的似在咒骂,另两名则不停的叩首,其中一人竟然说的是汉语。

    “大仲国的皇帝,请饶小的一命,小的愿意告诉您想知道的一切!!”

    袁耀心中一喜,走上前,问道:“你是汉人?”

    “小的是南匈奴人!”

    “匈奴人必须死,南匈奴也不行!……不过,如果你能告诉我一些有用的信息,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袁耀冷声道。

    “这……”俘虏眼露惊恐。

    这时,一旁的一名匈奴人见其要告密,登时大急,更为大声的咒骂了起来。

    “聒噪!”袁耀忽的拔剑,一剑辟去,只听那匈奴人一声惨叫,一条肩膀被袁耀活生生的砍了下来。

    “拖到一边去,堵上嘴,让他慢慢的留血而死!”袁耀喝道。

    一名亲卫立即提着那名匈奴人的腿,倒拖着向一边,拖了数丈后,没有一条肩膀的匈奴人又痛得醒了过来,刚想开口大骂,一团碎布又塞到了其嘴中,只能呜呜的痛苦在地面扭动。

    “这几名既然不懂汉语,留着也没用,全部带到一边去,慢慢折磨至死!”袁耀一指其余的四名匈奴人道。

    立即又有数名亲卫,应命拖着几名被匈奴俘虏而去。

    袁耀对这些匈奴人没有任何的好感!曾经他给了一部分南匈奴人一次机会,但是让他失望的是,这些南匈奴人并没有真正的想要融入汉族,而是再次选择背叛!!

    就算刘去卑背叛,这些南匈奴人如果能弃刘去卑来投袁耀,袁耀还是会愿谅他们的,毕竟在袁耀的军中,也有数百是从南匈奴中来的,袁耀看在这些当初忠心追随他的手下的份上,不会做得太绝的,但是结果却太让袁耀失望了!!

    对刘去卑,袁耀也取消了其刘姓,恢复了其本名去卑。

    “说,去卑是怎么打算的,他怎么敢背叛大仲帝国?”袁耀一把扯下那最后一名匈奴俘虏口中的布团,冷声喝道。

    这名匈奴人早已吓破了胆,刚才袁耀血腥的手段,他看得一清二楚,虽然求生无望,但是如果能毫无痛苦的死去,也是非常的不错的选择,所以在袁耀的话声刚落,便颤抖着开口。

    “大仲皇帝陛下,去卑单于曾说过,他想打到罗马去,在远离大仲帝国的土地上建立一个伟大的王朝,他要让所有的匈奴族人都能彻底的改变命运!求求您,吾族虽然背叛了您,但是并不想与您为敌!”

    袁耀眼中杀气一闪,道:“当初,朕在收留去卑时,曾说过,只要能忠心不二,朕必不会亏待任何人,但是若与朕为敌,特别是胆敢背叛朕的,朕必屠尽其族人!!”

    匈奴俘虏闻言,眼中登时透出无尽的绝望,哀嚎一声,无力软倒在地。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袁耀再次问道。

    匈奴人眼神呆滞,缓缓摇了摇了头。

    袁耀见状,给立在其身后的一名亲卫使了一个眼色,那名亲卫会意,“噌”的一声,抽出了佩剑。

    软倒在地的匈奴人听见后,猛的一惊,眼神惊恐的向袁耀看来,大声求饶道:“我,我不想死,不想死啊,求求你,我……”

    不过其声嘎然而止,一柄大刀从其颈部猛的挥过,首级掉落地面,颈中鲜血喷起老高,一命呜呼。

    袁耀转过身子,道:“给那几名匈奴人也来个痛快吧,毕竟这不是我的本意!”
正文 第五百八十九章 关门打狗
    &bp;&bp;&bp;&bp;几名亲卫应声而去,在不远的一处坑地上,五个苟延残喘的匈奴人在痛苦挣扎着,在他们的眼中早已没有了之前的高傲,取而代之是的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们无法想象,一向被他们看不起的如“羊群”一样的汉人,竟也有如此恐怖的一面。

    汉人是“羊”,具有羊性,就算只有一头狼,只要将“头羊”控制住了,整个羊群就会乖乖的跟从,哪怕前面是火坑,群羊也会高唱着赞歌,英勇就义。

    数百年来,匈奴人对汉人采用的策略的就是侵略!汉人最多也只是派兵出来与匈奴的军队进行一场正义的战争,胜了之后就会“大义”的赦免匈奴的死罪,并希望能感化匈奴人。

    这几名匈奴人从小就被教育,杀汉人是荣耀,杀汉人就有功勋,而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被汉人反扑而死,而他们身后的亲人,他们身后的匈奴的百姓,汉人的军队是不会去伤害的。

    但是现在,他们才真正的意识到,大仲帝国的皇帝绝不只是想要击败匈奴人,也绝不只是想要驱逐走匈奴人。

    “……与朕为敌的,……背叛朕的,朕必屠尽其族人!!”

    这五名快死的匈奴人此刻真正胆寒的原因,是他们对种族即将灭亡的恐惧,但他们却只能眼睁睁的慢慢死去。

    坑地中已经流满了一层暗红的血液,并开始向沙地下面渗透。

    五名匈奴人的身体无一完整,四肢全部被斩断,当血流干之时,便是他们的死期。

    这时,数名袁耀手下的亲卫提刀走了过来,咔嚓咔嚓,数声连响,五颗人头滚落一旁。

    “便宜这几名匈奴人了!”一名亲卫嘀咕着,一脚将一颗滚出坑的首级踢回坑中,又一刀插在沙地上,想要掘起些沙土掩盖尸体。

    “你在干什么?”亲卫中一名伍长模样的诧异问道。

    “埋了啊!……要不这会生苍蝇的,多恶心啊,伍长,你不会是认为我好心不忍见其暴尸荒野吧?”亲卫笑了起来。

    “你小子吃饱了撑的啊?!……这大漠中多的是饿着肚子的鸟类,明天白天,不用一天的时间,这里将只会留下白骨!!走,我们尽快回去向陛下交差!”伍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呵呵,兄弟,你可是要有一点关爱鸟类的善心吧,毕竟这些鸟类也是我大仲帝国的一个物种,……”

    ……

    次日,袁耀军与周仓军的斥候终于可以顺利的沿着于真河穿过沙漠了。

    “传朕的命令,立即毁灭赤谷城!!”袁耀立即下令。

    “遵命!!陛下!!”

    “霹雳车营,推出我们所有的霹雳车,给我狠狠的轰!!”

    “皇帝有令!!赤谷城不得留下任何活口!!”

    吼!吼!!吼!!!

    赤谷城东、城南、城北,这一刻爆发出震天的吼声,之前的被袁耀强行压着的怒火,这一刻如火山猛然爆发!!

    “胡人不灭!汉人不宁!杀!!”

    “大仲帝国万岁!!”

    轰!!

    第一辆推出的霹雳车,在数十名士卒的拉动下,一枚斗大的火药弹冒着滋滋的火药,高高抛起,带着呼啸声,飞向赤谷城!!

    尽管匈奴人擅长弓箭,但是袁耀大军此时全部在弓箭的射程之外。

    霹雳车的射程远远的超过了投石车的射程,更超过了弓箭的射程。

    “点火!发射!!”

    伴随着一辆辆霹雳车被推上前,一枚枚带着火花的火药弹相继投出,在天空中划过一道道骇人的曲线,这些曲线是火药弹的引线燃烧所留下,其前方正是赤谷城的城门!

    轰,轰轰……!!!

    数枚火药弹正好命中城门,其中有两枚火药弹还没有来得及爆炸,就被城门弹了回来,在弹离城门近两丈才轰的一下爆炸,虽然声势极为骇人,但是对城门并没有多少伤害。

    只有一枚火药弹正好接触城门时,猛的爆炸,顿时碎石四射,整个城门一阵晃动,尘土大量掉落,不过城门却没有被轰开。

    “这不是普通的石弹!!”赤谷城守城的将领大吃一惊,感觉到脚下传来的震动,心知不妙,急伏在墙垛的后面。

    “只怕赤谷城覆没在即!我该如何是好?”守将躲在墙垛后,心神震骇。

    这时,又是数枚火药弹投来,城门连续颤抖,传来了咯吱声,数十名正拼命用肩膀顶住城门的匈奴人被震得齐向后倒,有数人哇的一口喷出鲜血,晕了过去。

    “报!城门受损严重!!”一名匈奴百夫长大声喊叫。

    匈奴守将脸色数变,最终猛的一咬牙,站了起来,大声吼道:“挺住!!就算用尸体去堵,也要堵住城门!!单于有令,若我们能拖住敌人十天以上,我们的家人将会因此功勋而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为了亲人!!我们拼了!!”匈奴兵顿时怒吼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顶住城门。

    突然,一枚火药弹呼啸着直冲匈奴守将而来,在其来不及反应之前,猛的击在其大腿根上,一阵密集的骨折声传来,匈奴守将整个身体严重的变形,如一块破布般被顶着向后倒去!

    轰!!

    火光猛的一闪,匈奴守将来不及惨叫,刹时粉身碎骨,化作了一团血雾,接着咚的一声,一颗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人头掉了下来,刚才还站立在此处大声呼喝的匈奴守将,已经灰飞烟灭。

    袁耀此时已经登上一座高台,将城门处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不行,这样下去,不但浪费了大量的火药弹,而且最终的结果就是轰开了城墙,城中无处可逃的士卒和百姓必将蜂拥而处,这会给我军带来更多伤亡!!

    敌人不是龟缩在城中不想出战,也害怕城门被我军轰破吗?

    那好,现在有一个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满足敌人的想法,让他们留在城中,尝尝关门打狗的滋味吧。

    “火炮营,听朕号令,立即停止攻击城门及城墙,改变攻击目标,向城内自由投弹!!”袁耀高声喝道。

    “遵命!陛下!!”

    一旁,鼓声登时应命变动。

    阵前,正准备发射的火炮营齐齐停下动作,看向高台,高台上,传令兵打出相应的旗语,不停的挥舞着令旗。
正文 第五百九十章 杀尽胡人
    &bp;&bp;&bp;&bp;(感谢书友谁也想不到的两张月票!)

    “遵命!!吾皇!!”

    火炮营所有士卒见皇帝亲自观战,无不神情激昂,大声齐吼应命。

    轰轰轰!!

    面对方圆数里的赤谷城,这一次的投弹再也没有一次的失误,所有的火药弹带着怒火在城中四面开花,即使掉落城中后,没有立即爆炸,甚至是引线被熄灭,也会在接下来的,其它的火药弹的爆炸及燃烧中,一一炸响。

    城中的匈奴百姓无处可逃,惨叫哭喊之声,就连城外都能听得见。

    袁耀立在高台上,眼中城中四处火起,心中露出不忍,不过一想到,若是不能狠下心来,日后将会受到匈奴人疯狂报复,眼中寒光一闪。

    “杀尽胡人!!”

    抛下这句话后,袁耀便从高台上退下,回到营帐之中。

    接下来的战斗,就很简单了,将赤谷城中的抵抗力量全部大体灭杀后,再派步兵冲入城中,一一将余下的匈奴人杀尽即可。

    据估计,经过火药弹的轰击,造成了数万匈奴人的直接死亡,但城中仍可能会有数千匈奴人存活了下来,不过这并不用担心,赤谷城外袁耀有数十万大军,还有坚韧无比的明光铠,围攻之下,灭之如碾死一小撮蚂蚁般容易。

    袁耀只想让军中士卒的伤亡降到最低!!这不是比武,这是战争,没有任何的规则和道义可讲!!

    若不能让其它还活着的敌人闻风丧胆,以后的交战,就是对袁耀所领的军人的残忍,同样也是对汉人的残忍,是对大仲帝国的残忍!!

    进攻赤谷城的战斗持续到中午便结束了。

    赤谷城彻底的成为了废墟,冒着余火的木头,倒塌的城墙,弥漫在空中的烧焦的尸体的气味,这一切让人闻之欲呕。

    列队前进在城中的袁耀军,早就熟悉了这种气味,他们或一个伍,或一个什,化整为零,分成无数的小队,清扫战场,若是发现有还活着的匈奴人,便会立即冲上去,不管男女,立即挥刀杀之,并斩首以便邀功!

    城外,中军帐

    袁耀坐在主位上,听着不停来报的最新情报,不时点头。

    这个状态,直到午饭休息时,才停止了下来。

    饭后,已经完全控制了漠南的周仓来见袁耀。

    “陛下!这一仗打得实在是太痛快了,臣在漠南,伤亡竟然只有一百有余,这太不可思议了!!”周仓兴奋道。

    “元福,朕为了保护你,给你分了一千套明光铠!!一百伤亡有什么好吹嘘的!”袁耀鄙夷道。

    这次西征,经过了一年的准备,袁耀也只打造出了近五千套明光铠,分给了周仓一千套,陈到一千套,袁耀亲兵留了两千套,还有一千套则分给孙策和甘宁两军,对周仓和陈到的偏待,都已经让别的军队吃醋了。

    特别是孙策,直报怨袁耀,给他这个亲戚的明光铠,还没有给结义兄弟的多。

    “呵呵!”周仓笑着摸了摸后脖子,不好意思起来。

    “周大将军,陛下这次进攻赤谷城,总共不到三百伤亡,其中死亡仅数十,但是歼敌达到了三万有余!!若不是陛下要借此练兵,甚至可以达到零阵亡战绩!!”杨武笑着道。

    周仓崇拜道:“要是我也能拥有几门霹雳车就好了!”

    其脸上露出深深的向往与渴望,再加上周仓本就不大年纪,哪有一丝征西大将军的威严,不过此时围在袁耀身边的,无不是袁耀的心腹,不但不觉得周仓有失体面,反面露出会心的微笑。

    在大仲皇帝袁耀的面前,谁还能有威严啊!!

    袁耀笑着拍了拍周仓的后背,道:“元福,不是朕不想给你霹雳炮啊,你也知道的,现在我军火药有限,仅中军都不够用,如果朕再给你霹雳车,其它军必然不服啊,要不这样吧,我们研究一下火箭炮,这个武器在中军的作用并不大,或许可以分到左右军中!”

    “谢陛下!!!”周仓大喜。

    熊卫统领戴陵这时抱拳道:“陛下,末将通过这次的伏击,虽然狠狠的打击了敌人的骆驼骑兵,但是也发现了一个问题,火药包并不好用!!”

    “嗯,朕亦有同感!”袁耀点头道。

    最初考虑到熊卫重在防守,所以袁耀便组织了一支火药队辅助戴陵的熊卫军,如果要防守,可以利用埋下火药的同时,再让熊卫结成盾墙,可以让防守更加牢固,但是在实战中,这种要靠引线的火药包机动性太差了。

    昨夜与骆驼骑兵一战中,在于真河出口布下的火药,大部分都没有成功引爆,不是半路熄火了,就是被骆驼给踩断了线,除此之外,在成功引爆的火药包中,也有许多放了空炮,并没有起到作用。

    预先埋下的火药不但消耗火药量巨大,而且事后清理起来,也非常的麻烦,战后,为了清理没有炸掉的火药包,戴陵率着熊卫及火药营的兄弟,一直忙到了天明,才清理完毕。

    还好,攻城战并不用熊卫出战,否则这就太误事了。

    “陛下,臣建议不如取消火药包这种武器,将折下来的火药制作更多的火药弹和火箭炮!”军师祭酒郭嘉拱手道。

    “末将也支持造更多的火箭炮!”鹰翔军统领赵云道。

    鹰翔军是袁耀为弓骑营定的旗号,寓意就是要赵云统领的弓骑兵有雄鹰一样的速度,有雄鹰的一样视力,翱翔在天空中,随时都可以迅速找到敌人的要害所在,给予凶猛而迅速的一击!!

    现在袁耀的五支亲兵,最亲的是亲卫军是中军之中的中军,围在亲卫军四周的分别是主防的熊卫军、主攻的虎卫军、主机动的鹰翔军,主水军的龙腾军。

    袁耀新开发出来的三种火药武器,火药包由熊卫军掌管,霹雳炮由虎卫掌管,火箭炮由鹰翔军掌管。

    现在戴陵不想要火药包了,赵云和许禇登时眼中大亮。

    “陛下,这太好了,如果能将收回的火药包改造成火药弹,霹雳车就可以继续发挥威力!!”许禇兴奋的说道。

    袁耀扫视了众将一眼,只有杨武没有表态了,于是问道:“杨武,你认为是取消好还是保留好?”

    杨武立即恭敬的回道:“陛下,臣认为,还是取消好,如果将来有用得着火药包的时候,也可以临时再制作,相对于火箭炮和火药弹来说,火药包的制作是最简单的!”

    “戴陵,你可要想好了,确定真的不要火药包了?”袁耀笑着问戴陵。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一章 和州
    &bp;&bp;&bp;&bp;“我再也不想看到火药包了,放在身边,整天提心吊胆的,怕它爆炸,到用的时候,又诸多的不实用,还是我这大盾、狼牙棒、明光铠好用!!而且现在……我好困……”戴陵努力睁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一脸疲惫。

    众将闻言,一阵哈哈大笑。

    袁耀道:“既然诸位都这么认为,那就取消火药包的使用,将余下的火药改制成火药弹和火箭炮!”

    “陛下英明!!”众将齐声贺道。

    “陛下,关于昆仑玉,臣已经调查清楚,主要产地在莎车国和于真国,这些玉石在本地十分廉价,但是运到中原后,价格上涨近二十倍,商人暴利,而当地百姓劳苦只能得到十分少的工钱,各个部落之间也经常因此而发生流血牺牲的事,因此臣建议在这附近建立我大仲的政权,并在此驻兵,将玉矿归为朝廷直接控制!”征西大将军周仓道。

    昆仑玉,因为其玉出自昆仑山而得名,(现代名为和田玉),袁耀当然是十分的重视,西域各国虽然名义上是属于大仲帝国,但是朝廷的政令一直不能传达到底层,这些玉矿实际也是控制在各个小王国的手中。

    袁耀点点头,西域的这种乱象,必须要改变。

    “嗯!朕正准备打算成立一个新的州,统一治理乌孙国以及西域,并新立一名州牧,全权处理此事,诸位有何建议?”袁耀道。

    此言一出,杨武、周仓、郭嘉等立即正色。

    要成立新的州,那么选新的州牧和重新命名新的州名是少不了的,各将各自思考合适的人选。

    “臣推荐广陵太守黄猗担任新的州牧!”周仓立即说道。

    黄猗是袁耀的大姐夫,在袁耀的一众外戚中,是最早效忠于袁氏一族的,但是地位却是最低的,按理轮了也该轮到黄猗了。

    袁耀没有应声,确实,如果没有更合适的人选,黄猗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袁耀明白西域的重要性,西域是处在东方和西方的交界处,是闻名的丝绸之路必经之地,如果将来统一整个西方,这里将成为大仲最为重要的一个州。

    黄猗的忠诚虽然没有问题,但是其才能让袁耀犹豫,若将黄猗任命其它不太重要地方的州牧,倒也无所谓,要想将西域治理好,不但要有大智大慧,更要有卓越的军事才能。

    只要西域能起到足够大的作用,才能更好的通过西域临控西方各国!!

    “臣推荐徐庶徐元直!”郭嘉忽然大声奏道。

    袁耀闻言,眼中一亮,微微点头,问道:“奉孝,你有何理由?”

    “臣认为,西域虽然人口少,但是在军事上有着不可替代的地理位置,陛下西征,而徐元直正好主管我百万大军的后勤,让他来治理西域,正好可以更好方便的运输粮草!”郭嘉道。

    袁耀又与众将商议一番,最后确定成立“和”州,和之一字,既代表和田玉,也代表和平,同时还代表东西两方通过和州,和谐美好!

    和州南起昆仑山,北至喀什湖,西含葱岭,东抵阳关和玉门关,即现在的整个西域和乌孙国的地盘。

    徐庶任和州州牧,新的州治不在现有的任何一城,而是依袁耀现在中军帐的位置,依于真河的北口以及葱岭河的交汇处新建一城。

    新建城池的名称与州名相同,为和城。

    西域原有的莎车国、于真国等国和部落将成为郡或县,具体划分将等徐庶领后勤部队赶到后,由其依实际情况自行安排。

    对于州治和城的选址,袁耀非常的满意,这里可以说是整个和州最为中心的地方,沿着各条河流可以到过和州的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唯一的缺点就是防守太薄弱,根本无任何的地利。

    但是这对袁耀来说,已经不重要,只要统一西方后,和州将会真正的和平,也会飞速的发展,百姓会因为处在最有利的交通要道上而致富,根本不用担心会有人造反。

    在北方一点的赤谷城将被废弃。

    关于在之后,是绕道北方西进,还是翻过雪山先攻下大月氏的重要城池之一蓝氏城,以蓝氏城为据点,北攻匈奴人占领的贵山城,南攻大月氏的都城弗楼沙。

    郭嘉的建议是,袁耀率主力军绕道先定北方,再南下,击败大月氏后,建立根据地,先稳固政权,再大举西征。

    在此之前,可以命支月率一支军,先行翻过雪山,进攻大月氏。

    同时命三袁率军往西进攻,不用理会南下的部分匈奴人!

    袁耀依计,召徐庶加速前来,并正式发公文往都城平舆,告知摄政的太上皇袁术。

    ……

    攻破赤谷城五日后,徐庶领军到来,袁耀交待一番,复又率大军北上,周仓、陈到、孙策分别领军随行。

    此时,北方战线的三袁已经往西挺进了约千里,随后袁涣、董昭、昌豨亦基本控制了这约千里的土地。

    中路分支的支月率五千步兵,五千骑兵,终于穿过了数百里长的葱岭山脉,翻过了雪山,深入到了大月氏的腹地,这支军队将会策反大月氏各部落为主,游击为辅,争取利用支月的身份,尽量少的减少大规模的战争。

    大军行军七日,抵达康居,袁耀却高兴不起来。

    乌孙国的荒凉,袁耀早有心理准备,自战败后,整个乌孙国的人以及匈奴人全部西迁,所以这一路袁耀所见到的活人俱是留下来善后的大仲帝**队。

    但是到了康居国附近时,袁耀才知道情况有多么惨,据各军主将及斥候传来的消息,整个康居国现在幸存的原住民不足三千!!

    而且康居国现在除了地面上带不走的野草外,几乎找不到了任何的存粮!!

    当大仲帝国的军队到达时,这三千原住民每天吃的就是野草以及死去的人的尸体,他们之中的大部分都患上了严重的疾病,据估计,既使是得到治疗,这三千原住民中也将有近千人会在不久陆续病死。

    留在后面善后的袁涣来见,奏道:“陛下,臣已经查明,康居国的百姓并没有全部死在战争中,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是被匈奴人劫掠走了!”

    刘顺亦来报:匈奴人及乌孙人正在弃贵山城而去,并挟持了数十万康居国、大宛国百姓。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二章 分封诸王
    &bp;&bp;&bp;&bp;军师祭酒郭嘉进言道:“陛下,康居国水源不足,很多地方都被沙漠覆盖,如果我军再大规模的数十万人行军,一旦失去水源和粮食,其后果不堪设想,臣建议分兵依次而行,这样如果前军遇到困难,后军可以立即支援并避开危险的地带!”

    定西大将军孙策道:“臣愿率军向罗马方向前进!”

    征西大将军周仓道:“臣愿领军向南进攻大月氏!”

    平西大将军陈到道:“臣愿领军向西,追赶匈奴人!!”

    袁耀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于是命人取出一张简易的西方地图,这张地图是结合一些曾到过罗马的商人以及袁耀记忆中欧州制作出来的,上面只有一些大概的轮廓,不过这已经足够。

    “这几日朕亦在思考一件事,此去向西,方圆数千里,军令定难以及时的传达,而攻打下来的地盘也主要是用来分封的,所以,朕决定今日就先行分封,这样也利于诸军的行动!”袁耀道。

    “陛下!!臣等不是此意!!”孙策、周仓、陈到三将闻言心神震动,互视一眼,急跪下请罪!

    “陛下!?”郭嘉亦想不到袁耀会突然作出这样的决定,不过好像除了疑问外,郭嘉也找不出反对的理由。

    “三位兄弟勿须担心,朕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分封的!!快平身,过来一起看看地图!”袁耀笑着道。

    三将愣了一下,不敢起身,袁耀只得再次令道:“这是命令,难道你们现在就想违抗朕的命令了吗?”

    孙策、周仓、陈到只得依命围了上来,郭嘉,杨武亦围了上来,连袁耀在内,一共六人围坐在地图的四周。

    袁耀拿起一支笔,在地图上圈了一个小圈,说道:“这是我军现在驻扎的地方,巴尔喀什湖,往南是和州,往东是庆州。”

    众人点点头,表示明白。

    袁耀直接划了一条横着的直线,直通罗马,这条直线上除了陆地外,还串起里海、黑海和地中海。

    “从这里到达罗马,就算走最近的道路,也有一万多里路,骑着最快的马不停的跑也要十余天!!”

    说完,袁耀又提笔划了一条竖着的直线,与横着的直线差不多如一个大大的十字,将整个西方分成了四块!

    “不管以前这里是什么王国,从现在起这方圆万里,将分别命名为北州、西州、内州和中州,罗马所在的西州将属于伯符,大月氏所在中州将属于元福,康居以北将属于叔至,而最遥远的北州,将由袁谭和袁熙平分!”

    “朕将封孙策为西王,周仓为中王,陈到为内王,袁谭为北王,袁熙为英王!”袁耀大声说道。

    孙策、周仓、陈到闻言顿时感动得涕泪纵横,再次跪倒在地上,大声拜谢。

    袁耀笑着道:“先别高兴太早了,朕虽然会册封你们为王,但是这些土地是需要你们去征服的!而且还有一个最要的任务!!朕要修一条从这里能直达最西方海岸的大道!这条大道将是四州的分界线,并且大道的南北各五十里内,是属于皇室直辖的!”

    三将大喜,连连叩拜!

    袁耀亦在心内感叹,“这也许是对二弟和三弟最好的结果了吧,毕竟如果留在中原,最多也只是能当一个州牧,不如让他们留在西方,既可以助我统治西方,又可以称王,过上如皇帝般的生活!最重要的是,他们能更加的为了自己的利益,努力去汉化西方的异族!”

    交通无疑是最重要的,袁耀绝不想在统一西方后,仍要如此困难的前行,修建大道只是第一步,将来袁耀会在沿着这条大道再修建出铁路来,而且有大道南北共百里的直辖地,整个西方的经济将全部集中这条大道之内!

    所以,表面上,袁耀是将西方封了出去,但是只要这条大道建成,再分段驻兵,整个西方仍将掌控在皇室的手中!

    这条大道,也并不只是目前袁耀所说的,在将来,等统一西方后,袁耀会接着修建东段的,东段将从此地起,一直通向最东的平州,通到东海岸,完成后,整条大道将会长达两万余里!

    次日,刻好王印后,袁耀登台封五王,孙策、周仓、陈到军欢呼之声振天,封王后,袁耀命心腹亲卫快马将袁谭、袁熙的王印送去,以安三袁的心。

    袁尚因为是并州牧,所以并未封王,三袁的家眷也都留在并州,除此以外,各家都有质子生活在平舆城。

    封王后,孙策、陈到相继领兵西进,周仓同时也领兵向南。

    华夏二年,四月二日

    周仓攻到大月氏蓝氏城,仅用一日,攻下蓝氏城,迎袁耀入驻。

    大月氏人所建立的贵霜帝国国主胡毗色伽二世派使者前来见袁耀,送上了大量的珠玉以及美人,请求与大仲帝国议和。

    袁耀没有直接答应,也没有拒绝,而是命其等消息。

    支月暗中派来来报:胡毗色伽二世昏庸无能,贵霜帝国表面上强大,与罗马、安息是西方三大强国,但是其内部已经出现了分裂。

    中王周仓却奏道:“陛下,虽然大月氏衰败了,但是实力不可小觑,而且大月氏有汉人血统,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其内部进攻,只要能击杀贵霜帝国的国王及王族,再用招安的政策,可以轻松吞并贵霜帝国!”

    袁耀也认同的周仓的提议,如果能先收服一部分大月氏人,再吞并贵霜帝国,可以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益。

    更重要的一点是,从前线传来的消息,匈奴人确实在实行三光的战术,所过之处,不但抢光了粮食,而且还带走了所有百姓,既使是袁耀的军队想要种粮食,也没有办法。

    袁耀决定让中军先停下来,如果能轻松吞并大月氏,依靠大月氏的粮食,这一切将不再是问题。

    蓝氏城,位于丝绸之路上,翻过葱岭,就是和州,徐庶正领兵在那。

    “传朕旨意,在驻扎蓝氏城期间,鼓励所有将士取本地女人为妻!但有成功的,每人奖励银币一百!”袁耀在作出决定后的当天,立即下旨。

    杨武问道:“主公,胡毗色伽二世上贡的美人如何处理?”

    袁耀道:“我担心这些美人中有胡毗色伽二世暗中派来的刺客,不过在确认前,我们不可露出风声!一会,你带几名亲卫过来,我们一起去试探一下!”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三章 特殊的可疑女奴
    &bp;&bp;&bp;&bp;杨武遵命,叫上了夏侯博及十名亲卫。

    蓝氏城虽然是丝绸之路中的一座重城,与汉人交往密切,但是实行的是半奴隶社会的制度,这一共百名美人全部是以奴隶的身份作为一种货物送给袁耀的,而且在贵霜帝国,既使是平民身份的女人,其地位也比同样是平民的男人低非常多。

    这些女奴隶送到袁耀手上时,全部是被关在木笼之中运来的,袁耀收下后一开始并不以为意,后来走近一看,才发现这些女奴隶竟然生得十分美艳,其中有数个竟让阅女人无数的袁耀为之心中一动。

    袁耀正欲上前询问其中一位女奴时,夏侯博忽然拦住了袁耀,暗中提醒,袁耀才发现其中有几名女奴隶有异。

    “打开牢门!”袁耀道。

    “是,陛下!”杨应手中早就准备好了钥匙,插入锁中,轻轻一拧,铜制的锁头啪达一下打开,铁链哗啦的拉动着,两扇牢门被两名亲卫上前拉到了两旁。

    这是一座用来关押奴隶的地方,一次可关押一千名奴隶,袁耀大军占领蓝氏城后,这里曾经关满了各种肤色的男女奴隶,大多数以棕色肤色为主,另外有黄色,白色,还有大量的黑色人种。

    袁耀不相信贵族,这些底层被贵族压迫奴隶,他们有着对贵霜帝国无比的仇恨,他们大多来自被贵霜帝国吞并的小王国,所以在第一时间,袁耀便释放了这些奴隶,给予他们平民的身份,甚至承诺,若他们能立下足够的功勋,他们会得到更多。

    之后,他们奉命潜入贵霜帝国各个地方,为袁耀打探消息。

    胡毗色伽二世送来的这一百名女奴本来是可以立即获得平民身份的,但是现在只能被关在这里。

    如果在这些女奴中真的有女刺客或是女间谍,袁耀决不会再让胡毗色伽二世活在世上!!同时,围绕在胡毗色伽二世身边的所有贵族,将全因此而被灭族!哪怕袁耀之前决定想要让贵霜臣服的。

    哗,哗!十名亲卫整齐的先行布入牢内。

    牢内过道的两旁,并排着大量的牢笼,每个牢笼分别可以容下十人到一百人不等,一百名女奴在这里反而显得有些稀少,她们按肤色或单独或三五人一起关在不同的牢笼内。

    这已经是袁耀给她们最大的关照了,如果接下来能证明她们的身份清白,袁耀会将她们按姿色赏赐给诸将。

    牢内的女奴再次见到袁耀,无不眼中一亮,其中有一部分露出笑容,挤到了临近过道的一旁,眼巴巴的盼望能得到袁耀的垂青,对袁耀的身份,她们早已知晓。

    不过并不是所有女奴都这样,有的坐在原地不动,有的低下了头,有的虽没有上前,却暗中摆出诱人的姿势。

    “打开这个牢门,将她们几个放出来!”

    走到第一个牢笼时,袁耀发现关在其内的三名黑人女奴先是眼中一亮,随后眼神复又悲伤,并不为袁耀的到来所动,袁耀立即命一名亲卫打开牢门,放出这三名黑人女奴。

    虽然这几名黑人女奴在黑色人种中算得上极品,但是与盛产美人的中州,也只能排在末位,除非有特殊爱好,作为一个强大帝国的皇帝,是不会看上她们的,再结合她们的神情,以及她们的出生地不会和贵霜的贵族有关系,袁耀一下子就排除了这三名黑人女奴的嫌疑。

    第二牢笼和第三牢笼中,各有一名美人见状忽然灵机一动,退了回去,装作悲伤的模样。

    “将她,还有她,带出来!”袁耀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那两名退回去的女奴,这两名女奴姿色上佳,淡棕色的皮肤,黑色的头发,身材极为诱人。

    两名女奴登时惊喜,不过被亲卫带出来后,袁耀却指着第一间牢笼道:“将她们关在里面!”

    这一变故,登时让不少女奴目瞪口呆,原本有一些亦打算效仿的,见状立即不敢再动。

    袁耀微微一笑,停下脚步,对身侧的夏侯博道:“子虎,你眼光独到,接下来你来分辩她们的大概身份。”

    夏侯博低声应了一声,眼中登时射出慑人寒芒,一扫众女奴,吓得离得近的几名女奴一声惊呼,后退一步,差点跌倒。

    “杨武,你们也仔细观察一下,如果发现异常,立即指出!”袁耀又对杨武及余下的亲卫说道。

    “遵命,陛下!”众亲卫登时来了精神,虎目闪光,看向牢中的女奴。

    约半个时辰,在众人的努力下,很快选出了六十九名真正的女妈隶,两名亲卫将她们带出了牢门,另有三十名身份可疑的则继续关在牢中,夏侯博也一一问明姓名及其亲人的信息,并记录下来,等待进一步派斥候去打探明白。

    只有一名单独关押的女奴,夏侯博不敢作主,来请袁耀。

    这名女奴一直背对着外面,并不想引起袁耀注意,对其余女奴的命运也不关心,一直低着头面向墙壁,沉默不语,按理,这种不想接近袁耀的女奴,一般不会是胡毗色伽二世派来的有企图的一类。

    黑色的秀发清亮光泽,衣着得体,虽然身上披着的是粗布的衣裙,但仍能看出其极为动人的身材,仅凭这一眼,袁耀就断定这名女奴一定要比其余的那九十九名女奴都漂亮。

    袁耀正准备再走近一步时,那女奴似是察觉到什么,微微动了一下,却不小心露出了半截手臂,女奴轻声惊呼一声,急忙将手臂缩回了衣袖中。

    那是一只极为光滑圆润的手臂,让袁耀心中忽的一动,有一种想要立即将那手臂主人的身体占为己有的冲动,而接下来的那一声低低的惊呼声,更是清脆动听,令人闻之神往。

    不过,袁耀在一怔之后,脸上神色却是数变。

    他敢断定,这名女奴绝不是普通的女奴,至少绝不是出生于贫穷的家庭,从她那肌肤及从未从事过体力劳动的双手就能看出一切。

    但是让袁耀不解的是,若此女是胡毗色伽二世派来的棋子,那她为何不想接近大仲帝国的皇帝,不想被袁耀注意到?

    若此女是贵族出生,只有两个可能,她要么是被胡毗色伽二世消灭的敌方贵族之女,要么她就是胡毗色伽二世从亲信己方贵族中选出的,准备潜伏在袁耀身边的棋子!
正文 第五百九十四章 大月氏和五大翕侯
    &bp;&bp;&bp;&bp;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现在这个态度,让袁耀不爽。

    大仲帝国皇帝驾到,不跪地迎接就罢了,总该露个面打个招呼吧。

    若是在攻进乌孙国时,遇到这种情况,袁耀二话不说,直接就会举剑将其杀了。

    袁耀给杨武使了个眼色,杨武立即上前一步,噌的拔出剑来,怒声喝道:“转过身来,否则吾立即杀了你!!”

    那女奴身子一颤,慢慢的转过了身子,跪在袁耀面前,极不情愿的拜道:“民女拜见大仲皇帝!!”

    “竟然是她!!……”袁耀微微一愣,这名女奴正是次见面之后,就让他最为心动的那名女奴。

    精致的五官,微微凹陷一点眼眶与汉人有着较大的区别,不过一双淡绿色的灵动大眼,在这凹陷之下显得更加动人,唇红齿白间,吐字如玉,让袁耀竟然不出火来!

    淡淡的棕色皮肤看起来满满的活力,年纪看起来大约在十八岁,透着成熟的韵味,但是偏偏给人的感觉如十五含苞待放的少女。

    “你……竟然懂汉语?”袁耀极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尤物。

    “在蓝氏城,每天都能见到汉人,懂汉语怎么了?民女还懂安息语和罗马语呢!!”女奴撇了撇嘴。

    袁耀哑口无言,确实,蓝氏城因其特殊的地理位置,是丝绸之路中非常重要的一座城池,无论是刚刚越过了重重雪山的而来的,还是即将去翻越雪山去到大仲的,这里都是最好的补给之地。

    汉人一般止步于此,与从西方来的安息波斯人和罗马人交易,所以蓝氏城的商人和奴隶是最多的,而生活在此地的百姓,懂汉语、安息语以及罗马语,那并没有奇怪的地方。

    不过,有一个细节,让袁耀再次起疑。

    蓝氏城所在的小王国虽然是大月氏的五大势力之一,但是却与占据主导地位的贵霜分支不同,贵霜势力统一了整个大月氏各部落并令周边的各小王国臣服,建立起强大的贵霜帝国。

    贵霜帝国东接葱岭山脉和昆仑山脉,与大仲帝国隔山相望。

    昆仑山脉的主脉是在大仲国境内的,但是余脉一直向西将贵霜帝国分成了南北两个部分,因为昆仑山常年冰雪覆盖,在贵霜帝国的余脉被当地人称之为雪山。

    蓝氏城在雪山的北部,天气寒冷而干燥,有些地方还是沙漠。

    而贵霜帝国的都城弗楼沙在雪山的南面,天气温暖,冰雪融化的也快,所以水份也比北面要多了很多,空气较为湿润。

    但是丝绸之路,并不从雪山以南经过,来自东方的丝绸主要有两条路,一条是最北的,不用翻山越岭,就是袁耀主力军进军的路线,另一条就是直接从和州的莎车穿过被冰雪覆盖的葱岭山脉,弯弯曲曲穿行在重山之间的山谷间,可以直接抵达蓝氏城。

    袁耀眼中精光一闪,冷声道:“但是你是来自雪山以南的!!”

    “雪山以南怎么了,我家世代经商,多学一点不行吗??”女奴眨了一下淡绿的眼睛,令人惊艳的脸上露出不服的表情。

    “你刚才还以民女自称,现在又说是经商的,你倒底是谁??接近我何目的??”袁耀脸色一寒。

    一旁的杨武本就一脸杀气,闻言,脸色一变,“嗯?”不待袁耀下令,立即手中剑一抬,指在女奴的咽喉处。

    夏侯博虽无表情,但是右手微微一动,一柄飞刀就已经捏在指间,若现场稍有不对,飞刀会立即射出!

    “我,我,我是索娜姆!!高附城翕侯韦苏提婆之女!!”女奴惊叫一声,吓得瘫坐在地上,花容失色。

    袁耀猛吸一口气,高附城曾是贵霜帝国开国皇帝贵霜翕侯丘就却迹的地方,虽然现在不是贵霜帝国的国都,但是其重要性并不比都城低多少,能镇守高附城的在贵霜帝国中的地位可想之知。

    而眼前这名美艳异常,有着一头如瀑布侯的秀,有着一双美丽而且极为少见的绿色瞳仁的,容貌惊艳无比的女奴,哦……!不,是少女,竟然自称是高附城翕侯韦苏提婆的女儿!!?

    虽然这还有待证实,但是袁耀已经基本确本她说的是实话!!!

    翕侯就是领的意思,就是各部落的领,也可以称之为小王。

    秦时,大月氏是西北部一个极为强大的游牧民族,曾控制匈奴人,让匈奴部落年年朝贡,后来匈奴击败了大月氏,大月氏只能向西击败了西部的塞族人,居住在了塞族人的地盘上,即汉时的乌孙国地盘。

    后来匈奴再攻大月氏,大月氏再次西迁,迁到了葱岭以西,并击败了大夏国,大月氏至此在此定居,因为大夏国的地理环境与西北大草原不一样,大月氏为了便于管理,将大夏国的土地和原住民分成了五部,由五个翕侯领分别统领。

    当然也有一部分大月氏是向南迁的,仍留在汉朝境内,被称之为小月氏,后建月支国,就是袁耀现在的臣子支月的祖先。

    大月氏的五部在原大夏国的基础上,分别展,后来五部中的贵霜部翕侯领丘就却再次统一大月氏,成立贵霜帝国,甚至一度控制康居国和大宛国等小的王国。

    在贵霜帝国,称之为贵霜,但是汉朝一直是以大月氏称呼贵霜帝国。

    “怎么!你不相信我吗?”索娜姆快委屈得哭了起来。

    袁耀不是不相信,而是感觉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名女奴竟然是大月氏五大翕侯之一的女儿???贵霜帝国国王胡毗色伽二世竟然安排了一名翕侯的女儿来算计他??!!!

    这要么是贵霜帝国的女人实在没有地位,到了连翕侯的女儿也没有地位的地步,要么就是这个胡毗色伽二世欲置他袁耀于死地的决心太大了!!

    袁耀宁愿相信是贵霜帝国女人没有地位的事实,但是内心深处,袁耀相信,胡毗色伽二世欲杀他之心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朕不过是占了个蓝氏城,还打算将一向与汉人交往密切的大月氏人,纳入汉人的一部分,这是……要逼朕下狠手啊!!……好!既然如此!朕就先收点利息再说,收完了利息,朕再收尔胡毗色伽二世的项上人头!!”袁耀眼中寒光一闪,目光从索娜姆的脸上向下移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调教索娜姆
    &bp;&bp;&bp;&bp;“你想要干什么?”索娜姆急将双臂交叉在胸前,眼中满是警惕和害怕之色。

    “嘿嘿!想要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现在是我的奴隶,在你来之前,你就作好了献身的准备不是吗?所以现在别装清纯了!!”袁耀故意伸出手,开始往上卷袖子,并作出邪恶的表情。

    杨武见状,立即禀道:“陛下,臣暂时先退下吧?”

    袁耀看了一下跟在后面表情有些不自然的亲卫,哈哈笑道:“不必着急,一会还有好事等着你们一起分享呢!”

    杨武、夏侯博以及众亲卫心领神会的看了一眼索娜姆,露出微笑,齐齐转过了身子,背过了身子。

    “准备得怎样了?手拿馍!”袁耀又上前一步,欺近索娜姆半尺之内,伸鼻闻了一下索娜姆身上的气味,笑着说道。

    “可恶!我是索娜姆,不是手拿馍!!”索娜姆想要往后退,可是才退一步,身后便碰到石壁,于是一脸的气愤,仰起了头,怒视袁耀。

    “哦!!想不到还有一股子倔脾气!不愧是翕侯之女,果然有点意思,手拿馍!”袁耀再次靠近,闻了一下,不过马上就皱着鼻子,道:“真臭!好久没有洗澡了吧?真让人倒味口!!”

    索娜姆眼中一亮,不现惧怕,反而得意的一挺胸,“就臭你,看你还有坏想法没有!!……,还有,不准再喊我手拿馍!!”

    索娜姆并不知道她已经上了袁耀的当,此时已经完全卸下了防备的心理,手也自然的放了下来,两座诱人的双峰,在胸前将衣服顶得凸起。

    袁耀等的就是这个机会,立即老实不客气的双手按在了上面,触感良好,随之又轻轻一捏,弹性十足,这才满意的退后,对杨武道:“关上牢门,我们离开这里!”

    被袁耀袭胸的索娜姆这时才反应过来,惊慌的急捂胸口,但是为时已晚。

    袁耀一点犹豫也没有,几步就跨出了牢笼,命亲卫锁住牢门,将索娜姆锁在里面。

    “你……,可恶!!……”索娜姆气愤的松开手,起身跑到牢门口,想要出来,但是两门亲卫根本不理她,几下便将牢门锁死,转身跟随在其他亲卫后面,一起随着袁耀、杨武、夏侯博等向外走去。

    “喂,大仲皇帝!!你怎么可以将我留在这里!!……,喂!!等等!!等等!!”索娜姆用力拍打着木制的栅栏,开始害怕起来。

    不过,已经走出数丈远的袁耀等人,无一回头,继续前进。

    索娜姆只得懊恼的接受现实,不过并不甘心,回想起袁耀称她为手拿馍,脸上更是气愤,不过却又无可奈何,在叹了一口气后,索娜姆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不清楚袁耀为何要称她为手拿馍,尤其是这个“馍”,是什么,她并不知道。

    “喂!大仲帝国的皇帝,能不能告诉我,手拿馍的馍是什么意思!!”索娜姆再次大声喊道。

    这次,出乎索娜姆意料之外的是,袁耀竟然停住了脚步,虽然并没有转过身来,但是仍然让索娜姆心中一喜,脸上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她相信,凭她的美色,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

    袁耀呵呵一笑,高高伸出双手,并未转身,而是用双手作出拿捏的动作,并大声道:“馍是一种食物,是用面粉发酵做成的,白白的,圆圆的,象个半圆形,入手柔软而有弹性,口感良好,在大仲帝国,馍也称之为馒头,当然,朕说的手拿馍并不是这个意思,刚才在牢中时,朕已经示范给你看了,呵呵……”

    说完,袁耀继续向前,几步走出牢狱,两名守着狱门的亲卫关上了外面的牢门。

    整个牢内,此时只有索娜姆和那些留下来的女奴隶了,不过那些女奴隶差不多都是五人以上关在一起,而她则是一个人孤独的关在最靠里面的一间,空荡荡的,也比靠前的更加阴暗,显得有些阴森可怕。

    “馍是吃的食物?……,不过他举着两只手那是在干什么?……”索娜姆不解的自言自语道,不过很快其脑中浮现被袁耀袭胸的情景,一怔之下,立即将两手护在双峰之上,触手柔软而有弹性。

    在平时,索娜姆从未注意过这方面,也无人敢这样对她,所以对这方面的知识知道的并不多,这时结合袁耀的话再一想,本就聪明过人的她立即明白过来!!登时一脸的羞愤。

    很快,一个羞愤的女子的吼声响彻整个监牢,远远的传了出来,“袁……耀……!!”

    不过这声音听起来,并不刺耳,反而有些动听,清清脆脆的,嗓音极好。

    “可恶!!!我就应该听国王的命令的!!我应该试着接近他,并取得他信任的!!我应该杀了他的!!!……,他是大仲的皇帝,杀了他,就不会再有战争!!……”监牢中,索娜姆无力的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袁耀消失的方向,那里两扇厚重的大门已紧闭。

    袁耀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踏出监牢,外面阳光耀眼,初夏的阳光清新而温暖,空气中也夹杂着草木的香气。

    “陛下!!这些女奴如何处理?”

    几名亲卫领着数十名已经确认没有危险的女奴,一直守在外面等着袁耀出来,见袁耀出来后,立即抱拳问道。

    “这里每人可以挑选一名美人,这是朕的赏赐,余下的美人也都分赏下去,在之前的征战中,立功者的大将有优先挑选的权利,其次是众亲卫,再次是各亲兵将领!”袁耀命道。

    杨武、夏侯博以及另外十名亲卫,无不大喜,刚才分辩众女奴身份可疑性时,众亲卫早就被诱惑得欲火冲天了,但是若没有袁耀的命令,无人敢有非份之想。

    “谢陛下大恩!吾皇万岁!!”杨武等跪地谢恩完毕,各兴奋而起。

    在一番挑选之后,袁耀选了两名最美的美人,杨武等各选了一人,又带着余下的美人一起回宫。

    尽管不是父母作主,但是能成为大仲帝国最为尊贵的皇帝的女人,两名被袁耀挑中的美人,惶恐中带着惊喜,娇羞的低头跟在袁耀身后,莲步轻移。

    她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这事对她们来说既好奇又让她们羞涩,不过这也正是她们通向幸福生活的唯一方法,她们将成为平民或更高的身份,或许她们还可以借此去寻找她们早已失去消息的家人!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六章 如何灭贵霜?
    &bp;&bp;&bp;&bp;蓝氏城的行宫是前蓝氏城的城主府,攻下这里后,周仓就将城主府简单改造了一番,使之更加符合汉人的使用习惯,并作为大仲皇帝袁耀的行宫使用。

    回宫之后,袁耀将余下的美人交给了许定,让许定去分配这些美人。

    接下来就是好好享受两名异国美人服侍的时刻了!………………………………(此处少儿不宜,关于异国美人的省略字数不详)。

    ……

    次日,袁耀召来众将道:“胡毗色伽二世敢起谋害朕之心,朕决定,立即进攻贵霜帝国!”

    随后,袁耀又将索娜姆之事向众将说明。

    郭嘉立即献计道:“陛下,我们何不利用索娜姆的特殊身份使用反间之计!胡毗色伽二世一向最为依赖韦苏提婆,韦苏提婆在贵霜的势力也仅次于国王胡毗色伽二世,如果陛下能与韦苏提婆取得联系,并以纳其女儿为妾的方法给予他保障,劝其反叛,不管韦苏提婆同不同意,胡毗色伽二世必会起疑!!”

    “军师之言甚合朕意!!”袁耀欣然认同郭嘉之计。

    “陛下,支月已经联系了一些不服胡毗色伽二世统治的大夏人,我们要不要通知支月作为策应?”中王周仓问道。

    “先不要暴露,可以令支月继续在贵霜帝国国内制造动乱,如果胡毗色伽知道支月是我们的人,必会起疑,会影响反间计的实施!”袁耀道。

    “臣知道了!!”周仓点头。

    赵云越众而出,抱拳道:“陛下,贵霜国会不会突然起兵来攻?毕竟现在贵霜国的主力并没有伤亡,兵力仍有二十余万,与我军兵力相当,如果突然来围,很可能对我军骑兵不利!”

    如果贵霜主动进攻,确实不利于袁耀的骑兵出城反击,特别是赵云所率的鹰翔军。

    “……,蓝氏城南数十里是绵延的雪山和丘陵,地势高低起伏,极易埋伏!末将愿率军伏于山中,贵霜王若来进攻,必从山中经过,那时发动伏兵,袭击其后,可令其首尾不能相顾!”赵云又奏道。

    “子龙之计不错,不过,此计还要缓行,要等到贵霜国兵马出动以后,我们再接合实际情报作最终决定。”袁耀道。

    “陛下英明!!末将亦是此意!!”赵云振奋答道。

    “陛下,臣还有一个担心!”郭嘉见众人不再进言,又一拱手说道:“贵霜帝国与安息帝国接壤,在安息帝国的西方又是强大的罗马帝国,北方又有大仲帝国的进攻,这已经让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有了足够结盟的条件,第一次进攻,容易击退,但是贵霜帝国必不会甘心,很快将会与安息帝国共同来攻!!”

    “安息帝国虽然实力有所衰减,但是全国仍有人口近两百万,如果五丁抽一,亦有出动四十万大军!!”

    “臣建议迅速与南线进攻的甘宁取得联系,命其在攻下天竺国后,立即北上,从南面进攻贵霜帝国!!”郭嘉恭敬的奏道。

    天竺即印度,与贵霜帝国相连,在贵霜帝国的东南面,据最新的情报,南线主将甘宁已经完全臣服了羌族,正在与在天竺国的军队交战,如果及时消灭天竺国,与袁耀军南北夹击贵霜帝国,可以轻易消灭贵霜。

    袁耀立即点头赞道:“好,若得甘宁军从南助攻,破贵霜易如反掌!!!”

    众将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袁耀下达旨意,命刘顺派斥候向甘宁下达命令。

    又依郭嘉之计,先行统一贵霜帝国的信仰,派出许显,命许显开始传播众生教。

    对居住在雪山附近的百姓,袁耀开出优厚的条件,凡宣誓效忠于大仲帝国,效忠于他的,皆可以在蓝氏城以北的地方得到一顷良田或是十顷荒地!除此以外,还可以得到袁耀奖励的大仲帝国的货币,共计三千铜币,其中铜币一千,银币一百,金币十个。

    这些奖励的钱财是袁耀准备取代贵霜货币的第一步。

    蓝氏城以北的很多地方,因为匈奴兵的杀戮,已经荒芜人烟,如果能够将贵霜帝国的百姓,转化成大仲帝国的百姓,让他们去经营北方的田地,袁耀这三千铜币的价值将会翻数百倍!!

    ……

    处理完各项重要的事情后,袁耀再次来到监牢见索娜姆。

    “苏娜姆!”袁耀这一次并没有打开牢门,而是隔着栅栏向索娜姆笑着打招呼,他才不会冒着索娜姆发疯的危险再次进去,天知道这个贵为翕侯之女的异国美人会做出什么发疯的举动。

    “你!……,可恶!!我说了,我叫索娜姆,不是苏娜姆!!……,还有,你为什么不叫我……那个了!”索娜姆愤然起身,扑了上来,但是隔着牢笼,也只能将愤怒发泄在表情上。

    “你是说手拿馍吗?哦,不,昨天朕回去后,一番深思,深觉对不起,决定应该尊重你,不会再叫你手拿馍了,但是有一点你也必须明白,你既然已经被你的父亲作为礼物送给了朕,那就是朕的奴隶了,朕有权决定你的命运!!这也包括为你起一个符合大仲帝国习惯的姓名,从现在起,你将姓苏,名娜姆!!”袁耀一本正经的说道。

    “佛祖保佑,让索娜姆能尽快脱离现在的苦难吧!”索娜姆表情痛苦的跪了下去,合掌祈求道。

    袁耀心中一动,想起了这几天收集来的情报。

    贵霜帝国主要信的是佛教,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都会在家中摆上诸佛的雕像,每日参拜。

    不过,贵霜帝国并不排斥其它的宗教,这对袁耀来说,也算是一个好消息,如果能说服索娜姆信仰众生教,日后再露出他是众生教中地位最高的神使,那会是怎样的情景?

    想象索娜姆得知真相后,一脸漰溃的样子,袁耀竟有一丝兴奋,不觉露出了笑容。

    “坏人!你笑什么?”这时,索娜姆已经祈祷完毕,站了起头,愤愤的看着袁耀说道。

    “你这是在冤枉朕啊,朕今天可没有作弄你的意思!!……,嗯,对了,你刚才是求佛吗?看起来好奇怪啊,朕以为只有男人才会有信佛的,没想到女人也有信佛的!”袁耀故作惊讶状。

    索娜姆眼中一亮,正准备回答,不料其腹中忽然传来一阵肠鸣声,不由又愤愤道:“坏人!”

    “好吧!!既然你当朕是坏人,那朕也只能名符其实了!”袁耀叹气道,拍了拍牢门上的锁头,转过头,“杨武,打开牢门……”
正文 第五百九十七章 金币上的皇帝头像
    &bp;&bp;&bp;&bp;1016858178/qd/potphpd=1001419734&cd=343287035  “不要!大仲皇帝!!”索娜姆登时慌了神,哀求道。

    “喔!”袁耀露出笑容,并示意杨武停下。

    索娜姆呼了一口气,这才回答道:“是的,大仲皇帝,我信佛!在贵霜帝国,只要信佛,就能得到佛祖的保佑,种善因得善果!而且这并不是男人的特权!!”

    袁耀的原意是引开索娜姆的话题,他不想再让索娜姆对他产生坏的印象,如果能将索娜姆劝服,让她站在大仲帝国的这一边,这无疑会使胡毗色伽二世更加相信,索娜姆的父亲已经站在了大仲帝国这一边,反间计将更会加成功!

    如果能顺带将众生教介绍给索娜姆这样的贵族之女,对传播众生教的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不过,想要说服索娜姆,得先卸下索娜姆的戒心才行!

    “索娜姆,我想你一定饿了吧!”袁耀道。

    索娜姆撇撇嘴,白了一眼袁耀,这不明摆着吗,关在监牢中,哪能吃得饱?

    袁耀歉意的笑了一下,说道:“索娜姆,朕特意准备好了饭菜,就是来送给你吃的!”说完,也不管索娜姆答不答应,便伸手示意上饭菜。

    一名提着食盒的亲卫依命上前,恭敬的跪在袁耀面前,将食盒打开,一阵香气扑鼻而来,食盒中一共装着一荤菜一素两道菜,还有两碗米饭以及一双筷子和一个勺子。

    荤菜是一个烧鸡,素菜是一道炒青菜。

    袁耀又命杨武打开牢门,这次索娜姆没有拒绝,只是望着饭菜咽了咽口水,没有出声。

    袁耀将食盒的盖子摆在索娜姆的面前,亲手将饭菜摆以食盒盖子上,并盘坐在对面。

    “我不吃荤菜!”索娜姆指着烧鸡道。

    “呃!……!”袁耀怔了一下,之前确实不知道索娜姆是信佛的,而且还是比较高贵的吃素的一类。

    据袁耀所知,佛教分为两种,一种不吃任何肉,一种可以吃三净肉(即不为我杀,不见杀,不闻杀),不吃任何肉的在佛教中地位要高于吃肉的。

    “好吧!如你所愿!”袁耀命杨武将鸡肉端走。

    索娜姆露出一丝感激的笑容,不过并未动手。

    “这里有筷子和勺子,如果你想用手抓着吃,朕亦可以给你提供清水洗手。”袁耀笑着道。并用眼神示意索女娜姆趁热食用。

    索娜姆摇了摇头,指了指筷子,并将一碗米饭推到袁耀面前,脸色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在饭菜中下迷药?”

    “……”

    袁耀无语,于是直接端起了一碗饭,取过筷子,吃了几口米饭和青菜,笑着道:“看吧,这些食物都是安全的!”

    言外之意就是:“朕乃堂堂大仲帝国的皇帝,想要什么得不到?至于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

    “对不起!”索娜姆宛然一笑,取过另一碗米饭,这才开始吃了起来。

    大约用了一刻的时间,才结束进食。

    这个过程中,袁耀一直静静在一旁看着索娜姆,不时露出微笑。

    不得不说,索娜姆吃饭的样子,也非常的迷人,一举一动浑若天成,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

    “索娜姆!朕忽然想起了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叫真心话游戏!”袁耀命亲卫收拾了下食盒拿走后,微笑着取出了一个金币,“这是我大仲帝国的金币,正面印的是朕的头像,背面印的是字,你看一下!”

    袁耀将金币递到索娜姆手中,让索娜姆看清楚。

    饱餐一顿后,索娜姆已经放下了大半的戒心,对袁耀的印象也好了许多,好奇的接过金币后,将金币上的头像和袁耀本人对比了一下,笑道:“大仲皇帝陛下,你本人看起来似乎要比金币上年轻?”

    袁耀点点点头,他现在才二十岁,如果以他现在相貌印在金币上,肯定要少了许多威严,所以在制造金币时,刻意将袁耀的年纪放大到了三十岁的。

    “一人将这枚金币抛在空中,如果落地后,头像朝上,就可以问对方一个问题,而对方必须要如实回话,如果是字面朝上,就不用回答,两人一人抛一次,轮流而来!”袁耀介绍着游戏的玩法。

    索娜姆两眼开始发亮,眨了一下眼睛,笑着道:“听起来很有趣,而且能听到大仲帝国皇帝的真心话,真的让人期待!我决定参加这个游戏!!”

    “那好,女士优先!你先来!”袁耀很绅士的伸手示意。

    索娜姆兴奋的将金币抛起,金币在空中翻转着,最后叮的一声,掉落地面。

    “字面?”索娜姆悻悻的看了袁耀一眼。

    袁耀笑着拾起金币,一抛。

    “叮!”

    “不好意思!是头像,请问姑娘芳龄几何?”袁耀得意的笑着。

    “十六!”索娜姆道。

    “……”这个结果微有些出乎袁耀的意料,在这之前,袁耀从索娜姆成熟丰满的身材判断索娜姆是十八岁的,“看来西方的女人要比东方的女人成熟得早一些!!”

    轮到索娜姆抛金币了,索娜姆高兴一抛,这次得到的是头像。

    “大仲皇帝陛下,小女子也问同样的问题,您能建立如此大的一个帝国,真的是这么年轻吗?”索娜姆好奇的问道。

    “当然,朕今年刚刚二十岁,建立如此强大的帝国,只用了四年的时间,所以你如果还为你的族人考虑的话,最好劝他们效忠于朕!”袁耀道。

    ……

    一个时辰后,袁耀和索娜姆已经到了无话不说的地步了,除了一些十分敏感的问题外,袁耀可以说已经完全了解了索娜姆,而索娜姆看向袁耀的眼神也开始变得崇拜和痴迷起来。

    袁耀将众生教介绍给了索娜姆,索娜姆答应要考虑一下。

    在基本目的达到后,袁耀见好就收,命亲卫好生照顾索娜姆,不过袁耀并不想现在索娜姆放出来。

    从索娜姆口中得知的情报如下。

    现在的贵霜帝国五部翕侯虽然仍分为个翕侯,但是并不是之前的休密、双靡、贵霜、肸顿、都密这五部,除贵霜部的贵族外,其它的四部翕侯早就被贵霜消灭了,现在的五部都是从贵霜部出来的。

    高附城翕侯韦苏提婆曾是贵霜部的一名将领,手下大约有三万兵力,这次索娜姆之父就是奉贵霜王之命,才将其女儿索娜姆交出来的,若不是因为王命难违,韦苏提婆绝不可能将其最疼爱的女儿作为奴隶送出。

    索娜姆不想被贵霜帝国利用,所以才在见到袁耀后,不想引起袁耀注意,这样她既可以置身事外,又能找到借口给贵霜国王一个交待。
正文 第五百九十八章 罗马皇帝塞维鲁
    &bp;&bp;&bp;&bp;回到王宫后,袁耀亲自给在高附城的韦苏提婆写了一封信,表达了他愿意纳索娜姆为妾的心意,并劝韦苏提婆杀贵霜王来投!写完了这封信后,又找到了一名曾经释入的贵霜帝国奴隶,命他将信带给高附翕侯。

    之后,袁耀又写了一封公开的宣战书,投给了胡毗色伽二世。

    在宣战书,袁耀怒斥胡毗色伽二世残暴不仁,并以其背弃协议之事,决定出动大军南征!!

    那三十三名可疑的美貌女奴,经过证实,其中有十名是奉了贵霜国王之令,欲混进袁耀的王宫,图谋不轨的间谍,能迅速分别出来,不得不说要十分感谢索娜姆提供的信息。

    这十名奴女奴隶,袁耀既没有杀,也没有放,而是命人用木笼囚了起来,悬挂在市集上示众。

    蓝氏城百姓在知道了真相后,纷纷大怒。

    “该死!!此等恶女人死不足惜!!”

    “抓得好!!大仲帝国的皇帝太英明了!!”

    “若大仲帝国皇帝要开战,我愿意助大仲帝国打败贵霜帝国!!我再也不想让我的子孙沦为奴隶了!!”

    “我们才过上安稳的生活,贵霜国王竟然又欲挑起战争!!可恨!!”

    “这是什么意思?大仲帝国要和贵霜帝国开战了吗?如果是这样,我必须得尽快搬迁,南面的雪山一带是战略要地,再不走,恐受战火波及!!可是我去北方,如果生活艰难怎么办?”一名头裹着土色头巾的大夏人喃喃自语。

    “喂,兄台,我想你是需要帮助!”这时,一个身材并不高的汉人走了过来,拍拍中年大夏人后背,微笑说道。

    这个汉人头上裹着一块厚布,若不是五官与本地百姓不同,猛的一看,几乎与本地的百姓一样。

    自从那十个囚有女奴隶的木笼吸引了大批的围观百姓后,许显就已经在这里了,只不过一直在寻找合适的机会,寻找发展众生教的机会。

    “嗯?我们认识吗?”中年大夏人一脸诧异。

    “现在不就认识了吗?如果愿意和我交谈一会,我可以解决你的所有后顾之忧!”许显用大夏人的语言和他交流着。

    “你也是大夏人?”

    “我虽不是大夏人,但是我大仲帝国的百姓,而你也是大仲帝国的百姓,这就足够了!!”许显边说,边将中年大夏人拉到一边。

    中年大夏人犹豫了一下,见许显一脸和气,块头也没有他的大,倒也无惧,同意交谈。

    “兄台,我可以帮助你得到一部分借款,用于你在初期的建设和发展,并且还可以保证你将来的田产和不被侵犯,保证你绝不会因为人生地不熟而受到外人欺负,在你生病和困难时,我也能给你帮助,只要你愿意加入众生教!”许显道。

    中年大夏人盯着许显看了一会,确认许显没有骗他之后,高兴的说道:“好,你等一会,我想我还有几个同伴,他们也会对此感兴趣的!!”

    “是吗,欢迎邀请朋友加入,你将因此而得到一定的奖励!”许显兴奋道。

    很快,中年大夏人跑回了人群中,招呼了十余名同伴,笑呵呵的围了过来。

    “你别骗我,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不过,看在你诚心的份上,我们暂时同意加入,如果被我们知道此事不实,我们会杀了你泄愤的!!”中年大夏人威胁道。

    “尽管放心,如果本人所言有虚,任凭处置!!”许显一脸的自信,点头笑道。

    只要有了这个开始,在数天之内,通过人传人,人拉人,众生教将会迅速扩大到数以万计的教众!!

    ……

    塞普蒂米乌斯·塞维鲁,已经五十三岁了,他是现任的罗马帝国皇帝。

    塞维鲁出生于罗马帝国阿非利加行省大莱普提斯,如同袁耀开创了大仲帝国一般,塞维鲁同样是军人出生,他开创了塞维鲁王朝,称霸地中海沿岸,数次进攻安息王国。

    欧亚大陆四大帝国,以袁耀开创的大仲帝国实力最强,其次就是罗马帝国,再次是贵霜帝国,最后才是安息帝国。

    贵霜帝国和安息是隔在大仲帝国和罗马帝国之间的两个帝国,他们也曾经强大,但是如今都已经走向衰败,若不是罗马帝国要应付南方的埃及,东北方的游牧民族,以及北方的海盗,罗马帝国早就灭了安息帝国了。

    陈兵在安息国边境与安息王交战的罗马皇帝寒维鲁,这天忽然接到北方情报,一看之下,塞维鲁登时大怒,喝骂道:“匈奴人竟然杀到了都城附近!!!北方的将领都是吃屎的吗?为什么不挡住处!”

    “报告皇帝陛下,匈奴人的武器皆是铁制,比我罗马的青铜武器和铠甲要坚硬许多,可以轻易破开我军的铠甲,而我军的青铜武器却很难破开匈奴人的铠甲!”情报官小声禀道。

    “匈奴人既然如此历害,为何不在东方称霸,而要向西进攻?难道以为我大罗马帝国是吃素的吗?罗马尚有二十万长弓手!!配合罗马勇士高大的身材,其威力远远的超过了东方的短弓手!!既使是再坚硬的铠甲,在长箭的攻击下,也将被射穿!!长弓的射程也远远的超过了匈奴人的短弓的射程!我们是怎么会败的??”塞维鲁怒道。

    “报告皇帝陛下,我方的长弓虽然威力强大,但是匈奴骑兵来去如风,不等长弓手作好准备,便突袭而致,长弓手难以瞄准!而近战又不是匈奴人对手,所以才有此败!!”

    “还有,东方的大仲帝国实大是太强大了,他们生产的一种铠甲即使是匈奴人的武器也难以破开,匈奴人的骑射在大仲帝国的铁甲军面前,毫无用处,据情报,只要匈奴人与大仲帝国交战,十个匈奴人也难以杀死一个大仲帝国的士卒!!”

    “所以,匈奴人只能拼命的向西逃避大仲帝国的追杀!!”情报官禀道。

    塞维鲁闻言脸色铁青,同时亦在心中暗暗惊骇,挥手令情报官离开。

    “大仲帝国……,据传,大仲帝国因为连年征战,人口只有两千万左右了,而我罗马帝国还有近四千万人口!如果我能得到大仲帝国冶铁的技术……”塞维鲁紧皱眉头思考着眼下的世界格局。

    “报!!”一名传令兵大声禀报。

    “什么事?”被传令兵打断了思路的塞维鲁一脸不悦。

    “安息帝国皇帝沃洛加西斯五世派使者求见!!”传令兵大声道。
正文 第五百九十九章 爱上大仲皇帝的苏娜姆
    &bp;&bp;&bp;&bp;“……,传进来吧!”犹豫了片刻,塞维鲁道。

    不一会儿,安息使者来到。

    “罗马皇帝陛下,鉴于目前大仲帝国的威胁!安息帝国要求罗马帝国停止进攻,否则,安息帝国将与大仲帝国结盟,一起进攻罗马!”安息帝国皇帝沃洛加西斯五世书。

    塞维鲁与手下大将合议后,认为应先撤军北上,抵抗匈奴人,塞维鲁回书同意退兵。

    不过,正当塞维鲁在撤兵的过程中,安息帝国皇帝又提出新的要求。

    “尊敬的罗马皇帝陛下,罗马帝国土地湿润肥沃,粮产丰富,而安息帝国则土地干旱,缺少粮食和战马,如果罗马帝国能提供给安息帝国,十万支箭,十万石粮食以及一千匹战马,安息帝国愿意与罗马帝国结盟,并出动军队将大仲帝国赶回东方去!”

    塞维鲁大怒,但是最终仍是选择了接受了安息帝国的要求,并正式与安息帝国签定条约,慌张率军赶回都城罗马,抵抗匈奴人入侵。

    ……

    蓝氏城

    袁耀再次来到监牢中,看望索娜姆,对这位异国的绝世美人,袁耀发现他无法抵抗她的美貌,既使他又寻了一位有着绿色瞳仁眼睛的美人并收作了侍妾,也无法将她忘记。

    “苏娜姆,朕希望你能同意以后这么称呼你!”见到美丽的索娜姆后,袁耀微笑道。

    “大仲皇帝陛下,很高兴您还没有忘了索娜姆!如果您愿意,您可以称呼我为了苏娜姆!”索娜露出迷人的笑容,甜甜的回答道。

    “苏娜姆!……”袁耀欲言又止。

    “怎么了?……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吗?”苏娜姆登时感觉到不妙,焦急的问道。

    “苏娜姆,很抱歉,尽管朕已经爱上了你!……,但是仍然不能放你出来,因为朕很快将与贵霜帝国开战!!”袁耀注视着苏娜姆美丽的眼睛,表情复杂,既有毫不掩饰的爱意,也有无可奈何与惋惜之情。

    “啊!……”苏娜姆听到袁耀前半句时,只觉脸上一阵发烫,慌忙低下头,心中有如鹿撞,扑腾扑腾急跳了起来。

    她想说:“英俊威武又年轻的大仲皇帝,苏娜姆也早就爱上了您!!!”

    不过,袁耀的后半句话,登时让苏娜姆惊慌,立即抬起了头,美丽的双眼中满是不安和焦急,“大仲皇帝陛下,我的父亲会有危险吗?……贵霜帝国皇帝会加害我的父亲吗?……您会饶恕我的父亲吗?……?”

    袁耀没有料到苏娜姆的反应如此激烈,不过从苏娜姆关切的神情以及话语中,袁耀已经知道苏娜姆也已经爱上了他,登时心中一喜:“也许,我不应该如此优待她的,她是被当作奴隶送给我的礼物,我完可以任意享用的啊!!……,嗯!她毕竟是翕侯之女,是一位有身份有地位的公主,作为文明的汉人中最伟大的代表,我应该让她能体会到汉人的礼貌!”

    袁耀在脑中搜索着有着如面面对西方国家公主的礼仪,很快有一些画面出现,微微一笑,袁耀非常绅士的问道:“可爱的苏娜姆公主,朕可以亲吻一下你的手背吗?”

    苏娜姆眼中登时射出惊喜而热切的目光,笑容迷人而带着一丝羞涩,缓缓将玉手从栅栏中,伸到了袁耀的面前。

    “叭!”袁耀如绅士般,捧起苏娜姆的玉手,轻轻其手背上亲吻了一下,恋恋不舍的松开,不过很快脸色一正,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势透出。

    “苏娜姆,朕也是逼不得已,如果可能,朕绝不愿与贵霜帝国开战!!据斥候打探的消息,贵霜帝国皇帝胡毗色伽已经召集了十万精兵,其中包括你父亲的两万精兵,正在前来蓝氏城的路上!”袁耀道。

    “这,这,……为什么会这样!?贵霜帝国为什么一定要与您的大仲帝国交战?!!……,我的父亲,为何也会为了权利而不顾家人……!!”苏娜姆哀伤的蹲下了身子,眼眶开始溢出泪水。

    过了一会,控制住了情绪后,苏娜姆歉意的站了起来,乞求道:“大仲皇帝陛下,求求您,如果您能放苏娜姆回去,苏娜姆一定会努力劝说父亲的!劝他因此面发动战争!!苏娜姆不想自己的亲人因此战死在沙场,也不想看到两国的百姓因此而陷入失去亲人的悲痛!”

    袁耀叹了口气,摇头道:“苏娜姆,不是朕不相信你,而是不相信贵霜帝国的皇帝!……”

    “……,毕竟没有那一个皇帝愿意轻易的放弃皇位!!如果朕放你回去,你甚至会死在贵霜帝国皇帝的手中,他一定会因此而治你的罪,并将你抓走,如果他知道了朕对你的爱意,更会利用你来威胁朕!!既使是朕答应他的要求,他也绝不会在事后放你回家,也绝不会将你交回给我!!”

    “……,你也是生长在权贵的家庭,对这些手段,我想你不会不理解,……其实,到现在有一个事实,你我都不得不接受,自从你到了蓝氏城后,你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的生活了!!而你我之间,最好的结果就是,你能配合朕,演一出好戏,让你的父亲能明白过来,最终我们一同推翻贵霜王朝,结束战乱,那样你就可以与你的父亲团聚,也能陪在朕的身边!!”

    袁耀说完这些话后,停了下来,看了看牢中的苏娜姆,示意手下将牢门打开。

    杨武点点头,没有打破气氛,轻轻打开了牢门,然后守卫门边。

    监牢中比前几日的环境更加好了,因为袁耀的关照,众亲卫也知道袁耀对苏娜姆的意思,早已将她移到光线最好的一间牢房,并在牢中配有了柔软的被子,甚至还抬进来了一张床。

    苏娜姆见袁耀打开牢门,并没有诧异,她仍沉浸在矛盾与忧伤之中。

    既然袁耀打算进来,她也不用再隔着栅栏和袁耀对话了,在袁耀的安抚下,苏娜姆听话的坐回了床上,并将头依在袁耀的肩头,失声痛哭了起来。

    袁耀没有出声,也没有趁此而占苏娜姆的便宜,虽然苏娜姆的柔软的胸部触手可及,但是袁耀只是正襟危坐,一手半扶着苏娜姆的香肩,一轻拍着苏娜姆的后背。

    牢门外,杨武等亲卫见此,知趣的悄悄转过身子,将视线移到了别处,与以前不同的是,今天他们亦为袁耀的话深深触动,在背过身子的时间,几乎所有亲卫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忧伤。

    他们也想念远在数千里之外的亲人!
正文 第六百章 五虎上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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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大仲帝国皇帝陛下,是苏娜姆错了,我不该说出这种话,提出这样不合理要求的!!!”哭过一会后,苏娜姆渐渐平静了下来,从袁耀肩上抬起了头,擦了擦眼泪,挤出一个笑脸。

    袁耀点点头,安慰道:“没事的,这是人之常情,换作是朕,朕也会想尽一切办法保得家人平安幸福的!”

    苏娜姆再次一笑,悲伤的心情一扫而空,“大仲皇帝陛下,我明白该怎么做了!如果您有什么要求,苏娜姆都会答应的!”说完,苏娜姆有些羞涩低下头。

    袁耀心中一动,心道:“这是在暗示我可以……?”

    此时的苏娜姆,虽然因为一段时间的牢狱生活和刚刚的悲伤,模样有些狼狈,但是一股早熟少女的气息反而更加浓郁,俏美的脸庞写满异国的情调,淡绿色的瞳仁更给袁耀如见到了森林中最美丽精灵的错觉,动听的声音,精致的唇线,洁白整齐小巧的牙齿。

    这一切,让袁耀差点按捺不住,想要将苏娜姆扑倒。

    “苏娜姆!在这里生活还缺少什么吗?饭吃得习惯吗?有不有蚊虫咬?”袁耀急找一些话题问道。

    “多谢陛下关心,这里一切都好,除了没有自由和没有足够的水清洗外!苏娜姆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换过衣服了!如果可以,能弄些水来吗?再带一套干净的衣服?”苏娜姆试着问道。

    “苏娜姆,暂时忍耐一下吧,你现在这样的模样,或许更能打动你的父亲,如果他知道你一直关在监牢的话!”袁耀摇头道,接着站了起来,虽有些不舍,但是仍语气坚定说道。

    “……”苏娜姆有些失望的看着袁耀,“你准备回宫了吗?”

    “是的,战争已经开始,朕必须要仔细研究对策,如果可能,会尽量避开你父亲的军队!”袁耀走出牢门。

    杨武招呼一名亲卫将牢门关上,并锁住。

    苏娜姆从床上站了起来,扑到了栅栏边,朝着袁耀道:“大仲帝国皇帝,对于您上次关于众生教的问题,苏娜姆已经开始向往当一名众生教的教众生活了!!”

    “恭喜你!苏娜姆,你会得到幸福的!!”袁耀笑着快步离开监牢。

    身后,索娜姆一直带着微笑目送袁耀离去,眼中不时有些兴奋,“大仲帝国皇帝,袁耀,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

    贵霜帝国皇帝胡毗色伽二世,接到大仲帝国皇帝袁耀的宣战书后,愤而出动十万大军进攻蓝氏城,行军至蓝氏城外,还没有来得及扎下营寨,伏在雪山之中的赵云突然率五千鹰翔军从后杀出。

    毫无防备的贵霜帝国后军,登时被几波箭雨射倒了一大片。

    贵霜帝国的步兵主要分两类,一种是剑盾兵,剑盾兵与大仲帝国的刀盾兵不同,他们使用的是短剑和圆盾,为什么用短剑,这是因贵霜帝国的治炼技术并不达,不能生产出高质量的铁,用青铜制成的武器,如果做成刀,很容易在战斗中损坏,相比之下,短剑才是最适合他们的。

    另一种步兵是枪盾兵,青铜的枪头,木制的枪杆,长大的长立盾,枪盾兵主要是用来防守的,防止敌方的骑兵和弓骑兵!

    除了这两种步兵,贵霜帝国的很少有弓箭手,只有少量的,而且主要职责是用在守城上,并不出外作战,这和贵霜帝国的半沙漠地形,不利于弓箭手藏身有关,也和贵霜帝国的金属产量有关。

    就算是青铜,贵霜帝国的产量也并不丰富,与其训练一批不太实用的步弓手,不如训练弓骑兵!

    贵霜帝国的骑兵也分两种,一种是弓骑兵,短弓皮甲,配有短剑,可以近战。

    另一种是重骑兵,全身披着青铜铠甲的,并配有中型盾牌的重骑兵,这些重骑兵也与大仲帝国重骑兵不同,甚至与匈奴重骑兵不同。

    匈奴重骑兵用的武器是弯刀,这有赖于汉武时,南匈奴人与汉交好,从汉人那里得到了冶铁的技术。

    贵霜重骑兵用的武器是战锤,同样是青铜打造的,锤头呈尖棱形,虽然长度不够,必须要近战,但是这种重型单手武器也有其特长,如果被一锤击中,就算不被尖锐的棱角敲破脑袋而死,这一锤落在身上,再借着马的冲力,也足以敲断对方的骨头,落马。

    既使是铁札甲和鱼鳞甲,对上了这种武器,也要被震得吐血,不过,这种武器却破不了明光铠的防。

    明光铠里面衬的柔软而有有弹性的皮子,外面是锃亮光的坚硬板甲,这种靠重量的武器,对上了明光铠毫无办法,力量全被坚硬而富有减震的板甲分散,无法造成伤害,除非能命中没有铠甲护着的面部以及握武器的手掌。

    蓝光城,城头上

    袁耀将苏娜姆带了出来,不过不是善待,而是用绳子绑着的,在苏娜姆的身边,还有另外十名被确认了是间谍的女奴隶。

    这些女奴隶,是为了向所有人,更主要是为了让敌方的士卒看明白,这场战争并不大仲帝国挑起来的,而是贵霜帝国皇帝欲害大仲帝国的皇帝,他们如果被大仲帝国的军队杀死,那也只能怪他们跟错了皇帝!

    “陛下!!赵将军已经杀得敌方后军大乱,现在正是我军出城突袭有好机会!!”军师祭酒郭嘉道。

    “传朕命令,周仓、张飞、夏侯惇率泰山军杀出西门!”

    “许禇、关羽、庞德率虎卫骑杀出东门!”

    “戴陵、郭嘉领熊卫军防守城池!”

    “杨武、徐晃随朕一同率亲卫军从南门杀出!!”

    袁耀立即下令,伏在东西两门的将士早就作好了准备,闻令吼声大振,立即冲出。

    苏娜姆眼神悲伤,见袁耀欲亲自出战,吃惊道:“大仲皇帝陛下,您……您这是要亲自上战场杀敌??……哦,天啊,真的不敢想象,您!大仲帝国的皇帝,竟然……,如此的勇敢,难怪大仲帝国迅崛起!”

    袁耀面无表情,点了点头,城南,已经喊杀声大作,他没有时间去解释这一切!在数十万将士的面前,他不能有任何的儿女情长!!

    杀敌,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

    他要让所有大仲帝国的将士都知道,既使是当了皇帝,他也与所有将士同生共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一章 汉将威风
    &bp;&bp;&bp;&bp;面对敌人,每一个大仲帝国的士卒都不是皇帝手中的棋子和炮灰,也不是皇帝扩张领土的工具,而是与他们的皇帝一起,与皇帝同命!为了一个美好的梦想,共同浴血奋战!!

    “出发!!”

    袁耀大吼一声,飞身跨上黑云马,居于最前最中的位置,左手依然是大圆盾,右手手持青釭剑,策马飞奔出城。

    杨武、许定、夏侯博、徐晃紧随其后,一百亲卫铁骑亦个个身披明光铠,其中一半特意换上了大盾和单手武器,排在最前方,用为防御敌人的远程攻击。

    五千余亲卫军由杨武统领,两千余西凉铁骑由庞德统领、两千余并州铁骑由徐晃统领,共一万铁骑如一道黑色钢铁洪流,怒吼向贵霜帝国碾压而去。

    贵霜帝国皇帝急令弓骑兵率先出战,可是才一接触,立即大溃!

    他们的弓箭几乎不能对袁耀的铁骑造成伤害,而袁耀军的亲卫铁骑人手一把连发手弩,靠近之后,精钢打造的弩矢如飞蝗怒射而出,只听“扑扑扑……”,贵霜帝国弓骑兵只是装备了皮甲,根本挡不住弩箭,只要被射中,下下入肉!!

    转眼之间,便倒下数千弓骑兵,惨叫落地之状,如落叶被秋风一吹扫尽!

    不及贵霜皇帝惊呼出声,连弩“嗒嗒嗒……”,一拉之下,轻松再次上弦。

    “射杀敌人!!”

    亲卫军纷纷大吼,又是数千贵霜帝国弓骑兵倒撞下马。

    “啊!这是什么武器!!?”贵霜帝国惊得眼睛都快掉下来,目瞪口呆,待其反应过来命弓骑兵后退,持有盾牌的重骑兵上阵时,已经超过一万的弓骑兵丧生,这是贵霜帝国约一半的弓骑兵!!

    其实这也不怪贵霜帝国不认识连弩,这种小巧精致而又威力十足的的连弩因为工艺复杂,造价昂贵,目前只造出了数千套,除了袁耀的五千亲卫军以及一百贴身亲卫装备了连弩外,其它西征的军队并未装备,余下的一些连弩,装备给了袁术手下的亲兵与皇宫禁卫,用来守护都城与皇宫。

    这是在西征中,袁耀首次用上连弩,贵霜帝国当然不曾见过。

    随着贵霜帝国弓骑兵慌张后退,贵霜帝国的重骑兵整齐的持着盾牌迎了上来。

    “杀!!”手握单手青铜锤的贵霜帝国重骑兵大吼,气势汹汹杀向袁耀军。

    “杀!!!”袁耀、杨武、徐晃、庞德、夏侯博率大仲帝国的铁骑兵,怒吼之声更大!

    “为了大仲帝国,为了吾皇陛下!!虎卫骑冲锋!!”许褚扬刀大吼,已率军从东门夹击而来!

    “泰山军!让敌人承受吾等的怒火!!!”中州之王周仓红了眼睛,这里是袁耀封给他的地盘,若不是袁耀命其缓进,他早率泰山军杀到雪山之南去了!此时送上门来,哪还能放过这些盘居在他地盘上的敌人!

    敌军后方,鹰翔军统领赵云,见贵霜帝国的前军大乱,袁耀的皇帝亲卫军突入敌阵,登时振奋,将弓箭往背上一背,取出长枪,大喝道:“鹰翔军的勇士们,取出你们的武器,去痛饮敌人的鲜血!”

    战场上,鼓声大作,交战登时激烈,两军相撞,金铁之声,杀声,怒吼声,马嘶声,惨叫声,喝骂声,悲壮惨烈,令人热血沸腾!

    “挡我者死!!”虎痴许褚,等轻骑马快,大刀飞舞,立斩数名敌方重骑。

    “吾乃关羽关云长!”眼见许褚威猛,关羽虽然敬佩,但是亦暗生比较之心,拍马紧追而上,手中青龙刀力大沉稳,大喝之下,一刀便将一名迎战的敌将斩于马下,鲜血飞溅,惊得后方数名敌将急拉住马匹。

    “大仲帝国大将庞德在此!!拿命来吧!!”

    白马将军庞德的风采竟不输许褚与关羽二将,同样是大刀,虽然没有许褚凶悍,没有关羽傲然,但庞德下手极为狠准快!!

    在关羽杀一将而震住敌人之时,庞德一骑白马直接冲入敌阵,五名敌将几乎来不及惨叫,便已身手异处!!

    “退!退!退!!!我们遇到了敌方的精锐!不是对手!只有长枪盾兵才能挡住他们!!”遭遇虎卫军的贵霜帝国重骑兵本身只拿着短兵器,根本够不着对方,眼见一面倒的形势,惊骇大叫。

    “哈哈哈!!”许褚、关羽、庞德互视一眼,振奋大笑!!

    特别是关羽,压抑一年之后,终于再次在战场上扬眉吐气,与许褚、庞德,与大仲帝国的将士,与大仲帝国的皇帝,同生共死肩并肩的与敌对之后,对袁耀的忠诚更加多了几分!

    “杀!!”

    “杀!!”

    “杀!!”

    许褚、关羽、庞德,三将几乎是同时大吼,杀气暴发,挥军直上,如猛虎扑入羊群,杀向胆怯的贵霜帝国重骑兵!

    西门一侧的贵霜帝国骑此时情况甚至比东门更惨!

    领军的征西大将军周仓,一向以勇猛著称,以前在统一之战中,虽是敌人,但杀的毕竟是汉人,有些恻隐之心,此时面对的是异族的敌人,那还留一点的余手,怎么杀得惨忍,就怎么来!!

    “快过来,过来!!!快送脑袋过来!!!!”周仓大叫着,眼中如喷火,如一尊黑面的杀神,但见其所到之处,敌军首级不时飞起,就算有时,敌人的武器攻到了他身上,只要不会引起伤势,一点小疼小痛,他绝不会眨眼躲避,而是怒吼着一刀将敌将斩首。

    “吾乃汉人张翼德是也,谁敢来战!!”张飞性急如火,哪能周仓独享威风,一把蛇矛,如鬼神相助,但凡被碰着,不管是敌方战马,还是敌将本身,无不被捅得肠穿肚烂,人惨叫马悲嘶!!

    一员敌将见周仓、张飞凶猛,不敢与战,借着另一名将领与夏侯惇正面交战,悄悄绕到一侧,趁夏侯惇不备,一锤击下,正好敲在夏侯惇的头盔上。

    “嗡!……”的一声大鸣,青铜战锤与夏侯惇头上的明光头盔相碰,令敌将大吃一惊的是,敌将全力的一击竟然未能击破明光头盔,反而震得铜锤反弹了回来,误伤了一名同伴。

    “嗯????”这名敌将满眼不敢置信的看看毫发无伤的夏侯惇,又看了看手中的锤子。

    夏侯惇头部被大力一震,身子晃了晃,两眼前冒着星星,视线一阵模糊!!
正文 第六百零二章 大胜之放长线钓大鱼
    &bp;&bp;&bp;&bp;这是战场,容不得有半点的迟疑,夏侯惇这一头晕,登时再度有数柄战锤攻了上来!

    一柄再次敲向其头部,欲将其再度震晕,一柄攻向了夏侯惇握着钢枪的手,欲将其手打残,一柄击向了战马的头部,欲将其战马也震晕,还有一柄击向了夏侯惇的胸口,欲一锤将夏侯惇击得吐血!!

    “贼子!!休想伤害将军!!!”

    在这紧要关头,夏侯惇身后的登时冲出数名亲随,从左右杀出,钢枪猛的挑出,将四柄战锤挑开!!

    夏侯惇用力的晃了一下脑袋,清醒了过来,登时大怒,吼道:“胆敢偷袭!!看吾取你狗命!!”

    手中钢枪一枪便将那员敌将咽喉刺穿,再用力一拉,只见敌将脖子登时断裂,只余一层连着,倒挂在了后背,血雾喷得四散,好不渗人!

    “呀!!!”夏侯惇击毙敌将后,登时如疯虎,两眼血红,一柄钢枪杀得贵霜重骑兵急退!!

    夏侯惇差点受伤,这也让本就以凶悍闻名的周仓和张飞勃然大怒,泰山军本就是一群杀人不眨的强盗,此时血性上来,全军如打了鸡血般,纷纷眼红,怒吼连连,亡命扑上!!

    “疯子!!疯子!!!这支军队全是疯子!!!快退!!……”贵霜帝国重骑兵宁可死被后方的监军一刀杀死,也不愿惨死在周仓、张飞、夏侯惇以及泰山军这等凶悍惨忍的敌人手上!

    贵霜帝国皇帝,居于大军的重重保护之下,但是这一看之下,只觉寒气逼体,吓得冷汗大出!

    后军粮草被劫,大军溃败,弓骑兵被灭一万,就连其最引以为傲的重骑兵,也被杀得毫无还手之力!!

    后方,左方,右方三路往后连连败退!!

    “集中所有骑兵,猛攻大仲帝国中军!!杀了他们的皇帝!!吾将任命其为蓝氏城新的翕侯!!”贵霜帝国皇帝胡毗色伽二世在胆寒的同时,亦看到了亲自率军杀出的袁耀,登时眼中一亮,想要孤注一掷!!!

    “杀!!!”左右两路被大仲帝国虎卫军、泰山军杀得胆寒的重骑兵,在重赏之下,重新鼓起勇气,一齐向中路压来!!

    袁耀大喝道:“来得好!!承受朕的皇天怒火吧!!”

    吼吼吼!!

    全部装备了明光铠的百名亲卫军全然不惧,他们无不一不是可以一敌百的勇将,这蜂拥而来的敌骑反而更加激起了所有亲卫的热血!!

    “吾皇威武!!!”

    杨武、徐晃、夏侯博、许定以及百名贴身亲卫铁骑一字排开,怒吼数声,不退反进,与大仲皇帝袁耀并肩,直向贵霜帝国皇帝所在的方向杀去。

    袁耀有精钢大盾在手,又有猛将护卫,虽然有惊却无险,手中的绝世宝剑青釭剑,号称斩马剑,是骑兵的恶梦,就算是杀着有明光铠的对手,亦是一剑一个,何况是只着了青铜战甲的贵霜重骑兵??

    每一次挥剑,青釭宝剑必饮血而归!

    “杀!!”袁耀低吼,一剑劈开迎面冲来的战马头颅,敌将落马被铁骑踩死,又一剑斩落一名敌将的首级。

    这一场战争,袁耀就是想引贵霜帝国主动来攻!与其在地形不熟的情况,去寻找对方的军队,不如让贵霜帝国皇帝主动将兵力聚拢,前来送死!!

    这样既可以免去被敌人伏击的可能,也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护那些无辜的百姓!

    还可以省去运粮的麻烦,而敌方进攻,对袁耀来说,就是送粮送战马送功勋的!!

    在蓝氏城头被捆绑着的苏娜姆何曾见过这等惨烈的战场,吓得花容失色,一边担心其父不测,一边又害怕大仲皇帝袁耀受伤!!此时,忽见贵霜帝国的大军齐齐压向中路,而大仲帝国的皇帝袁耀正处在这战场上最惨烈的中心左突右冲,登时着急的哭了起来。

    “快放开我!!我要到战场上去,我要劝服我的父亲!!!”苏娜姆哭喊道。

    军师祭酒郭嘉早就与袁耀定好了计谋,苏娜姆的要求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戴将军,陛下马上就要与敌方的长枪盾兵相遇,整个战场也到了收尾的时候,请依计率城中十万步兵杀出,彻底让贵霜帝国的军队漰溃!!还有,请将这十名女奴隶和苏娜姆公主一同带上!”郭嘉道。

    “郭军师,请守好此城!严防城中的百姓叛乱!”戴陵道。

    蓝氏城,摆在城墙上的战鼓再次大响,号角同时呜呜吹响!!

    这是全军进攻的命令!!

    在这命令之下,城中步兵蜂拥而出,围向正在败退的贵霜大军。

    “啊!!”贵霜帝国的重骑兵见状,不战而逃,而贵霜帝国的皇帝因为被步兵保护,此时反而成了阻挡他逃走的障碍。

    不一会,袁耀便拥着十数万大军将只余下三万步兵的贵霜帝国皇帝围在核心,与贵霜帝国皇帝一同留下来的还有各部的翕侯,其中正有苏娜姆之父,高附城翕侯韦苏提婆!

    “你们已经败了,还不投降!!”袁耀举剑指着面前的长枪盾兵喝道。

    面对长枪如林,又有大盾防护的长枪盾兵,袁耀也不敢冒然冲上,而远程攻击也无法对这些长枪盾兵造成伤害,只有等戴陵的熊卫军以及刀盾兵前来,才能破开贵盐霜帝国的长枪盾兵大阵。

    这样的步兵交战,大仲的帝国的死伤会大增!!

    如果这次贵霜帝国皇帝胡毗色伽二世率的是举国之兵,袁耀不会再犹豫,会将所有敌人斩杀于此,甚至可以动用珍贵的火药武器。

    但是,贵霜帝国只出动了十万大军,在南方,还有十余万贵霜帝国的军队,而且,据情报,安息帝国已经蠢蠢欲动,要与大仲帝国开战!

    可以想象,在接下来进攻贵霜帝国,深入其境内之时,不仅会遭到那十余万贵霜军队的游击,还会遭到安息帝国的夹击!

    如果硬要全歼这三万步兵,也必会引起殊死反抗!!

    袁耀的步兵除了熊卫,别的步兵防御并不强,就算能以十比一比例,杀这三万敌兵,也要付出三千的死伤!!三千人只看数字并不多,但是袁耀知道,如果能多留三千汉人,一年后可以多三万汉人,十年后就是三十万!!

    这对汉化异族,真正维持远离都城平舆的中州,起的作用非常巨大!!

    所以,袁耀与郭嘉早就定好了计,决定放长线钓大鱼!以逸待劳!让敌人集中来攻,再出动底牌,一举灭杀两国的主力军队!!
正文 第六百零三章 辣手摧花
    &bp;&bp;&bp;&bp;“放下武器,速速投降!!”

    在袁耀喝过之后,众亲卫紧跟着齐声大喝!杀气腾腾!!

    贵霜帝国的长枪盾兵闻声惊恐,不过若没有他们皇帝的命令或是大仲帝国投降不杀的随诺,无人敢在此时放下武器。

    “吼吼吼!!!”袁耀大军在此时各举起武器,吼声如滚雷。

    戴陵率熊卫军亦在此时冲到两军阵前,苏娜姆及十名贵霜帝国送来的女奴隶亦被装在数辆马车上,拉到了阵前!!

    袁耀喝道:“此乃贵霜帝国皇帝求和送给朕的礼物,但却安排奸细在内,欲害朕!此战与尔等将士无关,若投降,可不死!!”

    被绑着的苏娜姆,从马车上站了起来,大声道:“我是高附翕侯之女,贵霜帝国的公主!……”苏娜姆表白了身份后,又将袁耀的话翻译成贵霜语转述。

    贵霜帝国的军队闻言大惊,立即出现了骚乱,有一部分胆小怕死的贵霜帝国长枪盾兵,立即放下武器,欲降,不过很快被其督军的士卒斩杀。

    骚乱过后,贵霜帝国皇帝竖起了白旗,表示愿降,在得到袁耀许可之下,很快领着一众贵霜帝国的高级将领来到阵前,与袁耀见面。

    “贵霜帝国愿再送粮草十万石,战马一万,请大仲帝国皇帝准降!”胡毗色伽二世道。

    “太少!!”袁耀道,“首先,此战大仲帝国已经缴获的粮草、战马以及一切战利品,全部归大仲帝国所有,这些是前提条件,不算在和议之内!!另外请再送来二十万石粮草,战马两万,未婚女奴一万,贵霜帝国金币一千万枚!”

    苏娜姆作为翻译,将袁耀的话翻译,并求道:“贵霜帝国皇帝陛下,请看在索娜姆及我父亲的情面上,同意大仲帝国皇帝的要求吧!”

    胡毗色伽二世闻言,大声怒吼了一番,抽剑欲斩苏娜姆之父韦苏提婆,被其余将领劝住。

    “大仲帝国皇帝,战利品及粮草,贵霜帝国可以同意,但是战马只能提供一万匹,未婚的女奴最多一千,金币一百万枚!!若不同意,吾宁愿与大仲帝国死战!!”胡毗色伽怒道。

    “是吗??!!”袁耀冷声而笑,眼中杀气一凌,命道:“先将那十名间谍斩了!!”

    押送女间谍的士卒立即举刀欲斩。

    十名女间谍见状,顿时面如土色,颤抖不已,大声哀求了起来。

    不过她们哀求的对象并不是袁耀,而是派她们来此的贵霜帝国皇帝胡毗色伽。

    贵霜帝国女间谍的哀求声,登时令贵霜帝**队起了议论,不满的愤怒之色举目可见,尤其这十名女间谍还是十分美艳的年轻少女!

    但是除了小声的议论,以及露出愤怒之色,贵霜帝国的将士并不敢有其它举动。

    胡毗色伽亦神色复杂,与几名手下的翕侯争吵了起来。

    “按顺序,每数十声,便斩一名!!现在立即动手!”袁耀命道。

    “遵命!”排最前的一名女间谍登时被斩,身首异处。

    “啊!”余下的九名女间谍吓得大声惊叫了起来!

    “十,九,八,七,……,三,三,一,斩!!”

    “咔嚓!”又一名女间谍被斩。

    贵霜帝国皇帝及大军见之无不震动,虽然大战,战死的数万之众,但是却没有杀这两名女间谍来得震撼,战场上死的毕竟是他人,而这些美貌少女的死,让贵霜帝国的士卒在不满因为皇帝的私欲而发动的战争时,联想到了他们的家人。

    若有一天,将大仲帝国惹怒,他们的家人会不会象这些女间谍一样?

    若有一天,当他们再没有利用价值时,他们的性命会不会如这些女间谍一样被贵霜帝国皇帝抛弃?

    “十,九……”

    “等等!!别杀我!!我也是翕侯之女!!”这时,排在第三的女间谍大声用汉语喊了起来。

    袁耀眼中闪过异色,挥手示意暂停。

    “你真的是翕侯之女??”袁耀问道。

    “是的,伟大的大仲帝国皇帝陛下!普通的女奴隶怎么可能有如此的美色和精通大仲帝国汉语呢?”三号女间谍道。

    “嗯?似是有道理,没想到你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连朕都没有查出你的身份,我想你一定是庶出的吧,在贵霜帝国中很少有人知道你的真正身份!如果你能证明你的身份,让你的父亲率军投降于朕,或是成功劝说贵霜帝国皇帝同意朕的要求,朕就饶你一死,若不然,立斩无赦!”袁耀冷声道。

    三号女间谍点头,开始大声劝说胡毗色伽二世,她的父亲亦现身了,与胡毗色伽二世对了几句话后,并未得到贵霜帝国的同意。

    “斩!!”袁耀喝道。

    “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父亲也是无奈……”

    然而,话没有说完,便被斩杀!

    “啊!!!”这次贵霜帝国所有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目瞪口呆!!

    若这么轻易饶了她,这岂不是给那些还在犹豫的人榜样!

    袁耀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反间计,若让此女和苏娜姆一个待遇,怎么可能让胡毗色伽二世对韦苏提婆起疑呢?

    被斩之女的父亲见女儿惨状,虽不是嫡出,但也是亲生,悲叫一声,闻者无不落泪。

    很快,迫于压力,胡毗色伽二世道:“贵霜帝国同意大仲帝国的要求!”

    “现在已经晚了,你敢害朕得罪了一名翕侯,必须要拿出补偿,除非你能同意禁止佛教,将佛教列为邪教,否则,朕立即命大军开始进攻!!”袁耀怒道。

    斩那名女间谍,袁耀也有些不忍,毕竟如果处理得好了,很可能再为他拉拢一位贵霜帝国的翕侯。

    “除苏娜姆外,将余下的全部杀了!!不用等待!!”袁耀立即下令。

    他不想再节外生枝,就如那名被杀的翕侯之女所说,这些些女间谍的身份都不简单,普通的百姓之女是不可能被派来担任这个任务的,或大或小,都是贵霜帝国的利益集团派出的,若不清楚身份,杀了就杀了,可以震慑那些再有此想法的人。

    如果知道身份,反而会让袁耀有所顾忌。

    “咔嚓,咔嚓!……”数声大刀斩断颈骨的声音,十名令人惋惜的美貌女间谍全部香消玉殒!

    “我同意,我同意大仲皇帝的所有要求!只求大仲帝国能接受来自贵霜帝国最真诚的求降!!”贵霜帝国皇帝胡毗色伽欲哭无泪。
正文 第六百零四章 百姓有福了,挖坑就给钱!
    &bp;&bp;&bp;&bp;“欢迎!”

    袁耀命手下准备好文书,双方盖上印章,大仲帝国与贵霜帝国一方一份。

    “忘了告诉你了,朕答应的只是放了战败的贵霜将士,交没有答应放走贵霜帝国的皇帝!!,胡毗色伽二世,你如果想要获得自由,请立即执行条约!朕当着数十万大军的面,亲口承诺,当你完成执行条约之后,朕会立即送你回国,而且还会派军送你到安全的地方!”袁耀哈哈大笑道。

    胡毗色伽哀叫一声,坐倒在地

    随着贵霜帝**队的撤走,袁耀将胡毗色伽二世带回了蓝氏城,关在了牢笼之中,住的地方,就是苏娜姆之前关的那间牢笼,并且当着其面,袁耀高兴的将苏娜姆放出了监牢,带回了王宫。

    “大仲皇帝,您一定要信守承诺!”胡毗色伽二世道。

    “放心,君无戏言,朕劝你还是担心一下,在你现在的处境之下,你手下的翕侯会不会废了你这个皇帝,自立为帝!所以,尽快的让朕看到那些钱粮战马,还有那一万未婚的女奴!想想真是期待啊!对了,一定不要忘了,禁止佛教!而且是以贵霜帝国的名义!!若让百姓知道是朕在禁佛教,其结果你知道的!”袁耀道。

    胡毗色伽狠狠的咬牙,点头答应。

    苏娜姆虽然终于从监牢走出,但是却再也高兴不起来。

    虽然回王宫后,她住进了袁耀专心为其安排的独间,并有两名女仆侍候,在女仆的侍候下,终于得偿所愿,洗一个热水澡。

    蓝氏城外,尸堆如山,贵霜帝国的军队并没有去掩埋他们扔在这里的尸体,这是因为袁耀不同意他们亲自掩埋,而是要求撤走的贵霜帝**队按阵亡人数,每名阵亡的贵霜帝国士卒收取一个金币的安葬费用,将这一切交给了大仲帝国来处理!

    这些尸体,袁耀决定用来震慑当地百姓,并让当地的百姓狠狠的赚一笔钱,所以,在打扫完战场的武器、铠甲、战马、以及粮草后,埋葬贵霜帝国阵亡士卒的任务就发布给了百姓。

    每单独挖坑埋葬一具尸体并竖一块简易的有姓名地名的牌子,就可以领到一个金币!

    如果是无名的尸体,则挖成大一点的坑,十具尸体一个坑,作一个简单的标记,一坑也是一个金币!

    绝不允许挖更大的坑,一坑放更多的尸体!

    这一切都有大仲帝国的军队监督完成,监督的将士另有金币打赏!

    袁耀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尽量的将城南的土地翻一个新,因为表面的一层泥土都已经被敌人的鲜血染透,如果不好好处理,很可能会给蓝氏城带来瘟疫!!

    让百姓参与埋葬一事,既可以让百姓亲眼目睹大仲帝国的强大,还可以让百姓得到好处,让百姓有更多的钱财,而这钱财并不是大仲帝国的,袁耀发给百姓的工钱是贵霜帝国的金币。

    这些金币到了百姓手中,并不能买到大仲帝国的物品,只能用私下的交易以及从贵霜帝国购买物品!

    不过,如果将这些物品在蓝氏城内交易,是可以得到大仲帝国的金币、银币以及铜币的,这些全部交易暂时全部免税。

    为此,袁耀还特意开启了关口,驻军在雪山中,保护蓝氏城的百姓,安全的从雪山之南的地方买回各种物品,以及接待那些从雪山之南迁来,欲弃贵霜帝国来投大仲帝国的百姓。

    雪山一战,大仲帝国战利品:

    粮草约十万石。

    没有受伤的战马约两匹,受伤的战马约三千匹,受伤的战马在治好伤后,将会退役,不再上战场,而是从事运输,用在中原和西方之间的运输上。

    青铜的武器、铠甲数万套。

    这大量的青铜制品,袁耀命人选出了一百套精品作为纪念,其余的全部溶化成青铜,得到的青铜,一部用来制造大仲帝国的铜币,一部分会用来制造一些农具以及工业上要用到的工具,还有一部分将制成精致的马鞍和马镫。

    从贵霜帝国得到的战马,都是没有马镫的,马鞍也不好用,这也是贵霜帝国重骑兵根本不是大仲帝国铁骑兵的原因之一。

    赵云从战场上,运来的粮草,让袁耀精神大振,这批粮草将足够再多维持驻在蓝氏城二十万大军的一个月消耗!如果贵霜帝国如约再送来二十万石粮草,就足以支持到秋收,也就意味着,将可以不用再费力从中原运粮到和州,再由和州牧徐庶费力的将粮草运到蓝氏城!

    周仓、杨武、许褚、戴陵、徐晃、赵云、许定、夏侯博等老一批的大将各得到袁耀的赞扬和奖励。

    新一批的如庞德、关羽、张飞、夏侯惇等大将,亦得到了袁耀的当面奖赏,并用好言安抚,无不对袁耀感激不尽。

    其余将士,因战功不同,各得到不等的奖励及加官进爵,就算是在此战中没有出战,安守城内的将士,也全部有丰厚的奖励!

    总之一句话,所有人,所有忠于袁耀的人,皆有奖赏,这些奖赏用的不是贵霜帝国的货币,而是用的大仲帝国的货币,只要袁耀在位,袁氏当政,绝不会贬值。

    “苏娜姆!这次让你见到战争的残酷,朕觉得非常的抱歉!”袁耀道。

    “没什么。”苏娜姆表情木然。

    “苏娜姆!朕准许你以后直接称呼朕的字,子谋!就如同朕称呼你为苏娜姆一样!”袁耀笑着道。

    “好的,袁子谋!”苏娜姆撇嘴道,虽然神色好一点,但是仍然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苏娜姆,你是责怪朕当着你的面杀了那些曾与你一同前来的女人吗?”袁耀想了想,又问道。

    “不是,她们咎由自取,怪不得谁,袁子谋陛下!”苏娜姆摇头。

    “那你为何从战场归来后,一直忧伤不开心?”袁耀怜惜的看着苏娜姆茫然的绿色眼睛。

    那双仍然美丽的,有着迷人的淡绿色瞳仁的大眼睛,似是比之以前少了许多让人心动的光茫,尽管经过梳洗打扮的苏娜姆,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的美艳动人,充满诱惑,也一副任君采摘的态度,但是袁耀却兴不起任何的杂念。

    袁耀也不知道他为何会这样喜欢一个异国的女子,而且还是敌人的女儿,这种喜欢的感觉,快及得上他对吕玲绮、孙尚香、蔡文姬三女的喜欢了,甚至已经超过了龚英莲、曹嫣然等妻妾。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五章 关羽的感叹
    &bp;&bp;&bp;&bp;“……”苏娜姆低头不语。

    “苏娜姆!你放心,朕是不会伤害你的!”袁耀忽然想到了可能是这个原因,于是立即承诺道。

    这次苏娜姆的表情有一丝变化,抬起了头,眼中露出似要相信又不敢相信袁耀的神色。

    “……也不会无故去伤害你的家人的!”袁耀接着说道。

    “真的吗?子谋!……,苏娜姆听说过倭人、挹娄人的男人已经被您杀光了!这在以前,苏娜姆一直认为很遥远,但今天在战场上看到的一切,让苏娜姆真的很害怕!”苏娜姆说道,神色变得悲伤起来。

    袁耀一怔,在心中对自己道:“……!原来苏娜姆是在担心她的亲人和族人的命运!”

    明白了之后,袁耀心中反而一松,像是放下了一块石头。

    “朕可以坐下来吗?”袁耀微笑着看了一下苏娜姆的身边。

    苏娜姆微微点头。

    袁耀轻轻在其身边坐了下来,轻轻拍了拍苏娜姆的后背,苏娜姆温顺的将头轻靠在袁耀肩头。

    “苏娜姆,难道蓝氏城,朕对百姓的态度,你还不能明白吗?朕从来没有想过要灭尽贵霜人,朕想要摧毁的只是贵霜的政权,让贵霜人与汉人融合成一个大的民族,让这个世界不再有战争!!”袁耀道。

    苏娜姆的将头靠得更紧了,身子也靠了过来,袁耀心中暗喜,微一犹豫后,便伸手将苏娜姆搂在怀中。

    “你知道吗,有些事真是不是朕愿意去做的,而这些事如果不去做,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和平!将会有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倭人和挹娄人的可恨之处,如果你能到匈奴人你就会明白了!”

    “北方的康居国,大宛国,粟特国,因为匈奴人的关系,不只是被灭了国,而是曾经赤地千里,尸横遍野!今天战场上的你所见的惨状不及那边百分之一!”

    “如果你不相信朕的话,过几天,等朕这边的事少一些之后,朕可以带你出宫去北方,看看那些成为大仲帝国百姓的现状,看看他们的生活,听听他们感想,让他们来告诉你。”

    袁耀不停的安抚着苏娜姆,随着袁耀的话语,苏娜姆不知何时已经在脸上露出了笑容,迷恋的看着袁耀坚定而自信说话的样子。

    “这是真的吗?袁子谋陛下,您将带苏娜姆微服私访?……”苏娜姆眼中闪着亮光。

    ……

    蓝氏城王宫

    “陛下,北线的征战再传来好消息!!西(西欧)王孙策大将军已经从匈奴人手中救回了三万余康居大宛等国被劫掠的百姓!并大败匈奴人,生擒了匈奴单于去卑!”郭嘉道。

    袁耀大喜,从龙椅上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道:“太好了!!果然不负朕之所望!!如此说来,孙将军已经攻到了罗马的附近?”

    “是的,陛下!匈奴人现在首尾受到进攻,夹在我军与罗马军之间,无处可逃!而且罗马人恨匈奴人屠杀百姓,拒绝了匈奴人的投降!”郭嘉又道。

    “好!好!!好!!!这真的是最近朕所听到的最好的消息!奉孝,这一阵辛苦你了!!”袁耀道。

    “为陛下这样的明君效劳,是臣的荣兴!!”郭嘉道。

    “唔……!”袁耀高兴的点头,扫了一下在座地文武百官,重新坐回了龙椅,恢复了皇帝的威严,“看来罗马确实是值得我们尊敬和重视的强大对手!我们不能再用以前的任何方法与罗马交战,否则以罗马帝国庞大的军队和百姓的支持,持久战,只会令我大仲帝国陷身其中,最终难以占领!”

    众将闻言,各凝神沉思。

    罗马帝国土地肥沃,水份充分,环在地中海的四周,依靠强大的水运,兵力以及粮草可以很轻松的运到帝国的各处!

    而大仲帝国因为没有战船,只能沿着地中海沿海圈子,先进攻到罗马都城的北方,再强行向南进攻,而且除了硬攻之外,几乎无计可施!!

    这主要是因为罗马城所处的特殊地理位置,罗马帝国都城罗马城位于狭长的罗马半岛的中部,除非通过水运从地中海直接登陆,直接进攻罗马城,否则就只能攻到罗马半岛后,在狭长的半岛上,无法绕开的,与数时达百万以上的罗马军队正面交战!!

    尽管据已知情报,罗马的铠甲武器远不及大仲帝国,罗马的骑士也不会是大仲帝国铁骑的对手,但是罗马人身材高大,非常适合使用长弓,如果罗马采取守势,只令百万罗马长弓手据于要道之上,大仲帝国的军队想要正面突破,伤亡必定会惨重!

    “诸位爱卿可有良策?”袁耀见诸将皆不语,等了一会,见并不多了,于是开口问道。

    “臣已有计!陛下!”郭嘉应声道。

    “奉孝请讲!”袁耀微笑点头。

    “陛下,其实说有计,也没有计!正如陛下所言,我大仲帝国等不起!!持久战,虽然可以更好用计,慢慢的去拖垮罗马帝国,或是等我大仲帝国的水军杀到,但是亦会给罗马帝国制造机会!”

    “大仲帝国的人口因为战乱,已经远不如罗马帝国,而且粮道长而艰难,我们所依仗的胜算完全在于汉人的武艺,以及先进的炼铁的技术,还有战马新配用的马镫!这三样大大提高了大仲帝国骑兵的威力,可以以一当十,但是若假以时日,让罗马人偷学了这些,大仲帝国想要再吞并罗马帝国,就会非常的艰难!”

    “所以,臣亦赞同,必须在罗马还处在技术落后的状态下,迅速攻下罗马,吞并整个罗马帝国!!而这只能正面交战!!”

    郭嘉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润了润嗓子,皇位上袁耀微笑点头,示意郭嘉接着说下去。

    殿中各将眼中亦暗中露出赞同的神色。

    关羽、张飞因为战场上的表现,已经取得了袁耀的信任,亦开始参议军事,这时,两人的表情振奋中有着感慨明悟,不时互视一眼,小声感叹。

    “翼德,我一直看不起上层的士人,认为他们都是凭一张巧舌而居上位,今日,吾方知陛下为何能一统天下了!当年,你我在陛下手中吃的败仗不冤啊,现在想想,若不是你我武艺高强,只怕连这性命都难以逃脱!”关羽小声感慨的对张飞说道。
正文 第六百零六章 大战前奏
    &bp;&bp;&bp;&bp;“云长,吾亦有同感,陛下不但敬重士人,而且对穷苦百姓亦是关怀倍至,只要有本事,哪怕是个贱民,也能迅速上位,在这样的皇帝领导下,大仲帝国不强才怪了!更令吾想不到的是,陛下取得如此地位之后,并不骄傲自满,依然与你我一同上阵杀敌人!……,以前吾一直看不起下层的贱民,认为他们之所以是贱民,要么是没有真本事,要么就是不努力!看来,是吾等错了!”张飞敬服道。

    “嗯!!等退朝后,……”关羽正欲再说,这时郭嘉又开始进言了,于是立即正襟危坐,仔细聆听。

    张飞亦吸一口冷气,急坐好,神色恭敬!

    殿内其他文武百官莫不如关羽、张飞二人一般模样,肃然端坐。

    郭嘉此时又抱拳朝着袁耀一拜,道:“陛下,正面与罗马帝国交战,有两计,计一,尽量多降伏贵霜、安息两国的军队,待收服两国后,尽起两国的壮年男丁,可得百万之兵,用这百万之兵作为前锋,强行突进罗马帝国!”

    “此计不但可以减少汉人将士的伤亡,还可以为吾大仲帝国的汉人将士留下更多的可婚配异族女人,这会有利于攻占整个西方后,对西方的统治,也有利于让汉人迅速同化异族!”

    “计二,可以大量增加我军的霹雳车数量,在蓝氏城外开设大量开设采矿点,采集硝石和硫磺,并在城内建设一处火药弹工厂,如果有了足够的火药弹,足以将罗马帝国的长弓手击败!此计所提供的工作,将会对刚刚加入我大仲帝国的异族百姓,起到足够的安抚作用,有了这些工作,百姓将更加富足和拥护大仲帝国!”

    “以上,就是臣所想到的,请陛下指正!”郭嘉拱手道。

    袁耀点头,笑着道:“奉孝,你的这两计非常好,朕认为可行性非常高,相信不久,贵霜帝国皇帝回国后,必会再起数倍的大军与朕一战,火药弹的数量将会急缺!!”

    “谢陛下谬赞!”郭嘉道。

    袁耀点头之后,脸色忽然变得极为严肃,目光凌厉的扫了下列的文武百官一圈,百官顿觉空气一紧,无不恭敬低头。

    “此事事关我大仲帝国未来!众爱卿请立即依郭军师之计行事!不得拖延,另外,朕郑重命令,无论任何人,绝不可将此事传到无关之人耳中,亦绝不可让参与机密事的相关人员泄漏任何信息!!!如有差错,朕绝不轻饶!!!!”袁耀道。

    “遵旨!!吾皇万岁!!”文武百官跪拜,恭声应命,山呼万岁。

    ……

    华夏二年,五月底

    最北方的进行征战的袁谭、袁熙成功进攻到了巴黎,将势力扩展到了最西的沿海,除了最北方的大不列颠岛外,已经全部统治了北欧,袁谭正式成为了北王,不过在接下来的对大不列颠岛的征战中,袁熙军虽然成功占领大不列颠岛,但是伤亡惨重,在海战之中,阵亡将士超过了两万,陆战之中又死伤了近一万!

    被封为英王的袁熙亦在海战之中落水而亡,三袁的兵力不足三万,已无法再出兵协助进攻罗马城。

    陈到、袁涣、董昭、昌豨、马超联军,因为是三袁,孙策等军的后方,轻松占领了内州。

    袁耀命袁涣、董昭率伤残兵回安州及庆州,休生养息,命昌豨、马超辅助平西大将军、内州之王陈到,并训练士卒,等待进攻罗马。

    定西大将军孙策攻到罗马半岛附近,将匈奴人歼灭后,与罗马皇帝塞维鲁的军队相遇,交战之下,孙策不能突破,只能坚守已经占领的土地,落在了下风,如果袁耀的大军不能前往支援,随着越聚越多的罗马军队,面临粮绝被围的局面。

    袁耀命其坚守三个月,如果在天气变冷之前,不能取得进展,将只能令孙策后撤!!

    南线战场

    再次传来好消息,魏延在攻下交州以南的暹罗等国后,将大仲帝国的版图一直扩大到最南的海岸线后,出动水军大军,协助甘宁,已经拿下整个天竺国,兵临贵霜帝国南线。

    奉袁耀命令出征南洋的龙腾军李典,轻松占领南洋诸岛,这些岛上,只有少量的土著居民,在见到大仲帝国的军队,根本不敢战,立即投降,李典暂时留了下来,巩固势力,并没有冒然再次向南航行征战。

    大仲帝国朝廷,在太上皇袁术以及大都督吕布的联合掌控下,一片升平,百姓安居乐业,已经有了太平盛世的初步模样。

    太学社的技术不断的推陈出新,最令袁耀激动的是,原先造价昂贵的纸张,经过袁耀的提点后,终于造出了造价低廉的草纸,这意味着,汉文化将会飞速的因此而腾飞!既使是普通的百姓,也可以买得起书,用得起纸了!

    贵霜帝国皇帝,胡毗色伽二世凑齐了贡品后,含怒回到了贵霜帝国,其回国后,做的第一次事,就是欲杀高附翕侯,不过高附翕侯韦苏提婆得知后,早就暗中回到了高附城,领兵相抗。

    安息帝国皇帝沃洛加西斯五世,来见贵霜帝国皇帝,劝道:“大仲帝国与罗马帝国的交战,并不顺利,这是天赐给我们的良机!!特别是对你贵霜帝国来说,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如果您只是想出这口恶气,可以内讧,让大仲帝国坐收渔翁之利!”

    “但是,如果你还想继续当你的皇帝,维持你皇族的荣华富贵,请抛开这些,请立即出动贵霜帝国所有能出动的兵力!!与吾一同进攻蓝氏城!只要攻破蓝氏城,既使不能击杀大仲帝国皇帝,亦可将赶回东方,罗马帝国也将会逐一收复罗马北方的失地!而南方的天竺国,如果你我同心,不但可以彻底将大仲帝国赶走,还可以瓜分天竺,这岂不是很好的结果吗?”安息帝国皇帝道。

    “那高附翕侯呢?你怎么他不会趁势进攻我军的后方,攘外必先安内啊!”贵霜帝国皇帝道。

    “吾料高附翕侯不会这样做,他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可能会为一个女子而使整个家族陷入绝境?若您现在出兵征讨他,就是在逼他倒向大仲帝国,如果您不管他,量他也不敢侵犯您,他会观望的,如果我们能战胜大仲帝国皇帝,他更不敢与您交战!!!”安息帝国皇帝道。
正文 第六百零七章 这是秘密!
    &bp;&bp;&bp;&bp;“好,我答应按你的方法行事,再次扩大征兵,凑成二十万兵力!只是我想知道,你安息帝国欲出动多少兵马?”胡毗色伽二世虽然脸上看不出表情,不过令人难以察觉的警惕深藏在其目光最深处。

    安息帝国虽然也是以沙漠地型居多,但是曾经的安息帝国强大无比,版图也比现在大得多,现在既使是衰败了,但仍有二十余万的兵力,如果安息帝国不出动所有兵力,就很可能会在贵霜帝国顷巢而出时,趁机吞并贵霜。

    安息皇帝沃洛加西斯五世道:“当然是出动所有兵力了,安息旁帝国除了留下极少的兵力保护城池外,将会出动二十万大军!”

    ……

    蓝氏城王宫

    苏娜姆一脸幸福的趴在袁耀身边的一张毛毯上,认真的学着书写汉字,尽管苏娜姆汉语说得非常流利,但是除了从一到十这几个简单的汉字外,其它的汉字只听得懂,并不会看和写。

    “夫君!按您大仲帝国的纪年,今天是华夏二年,六月初三,对吗?”苏娜姆问道。

    “对的!”袁耀随口应道,他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这里,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一处难得的引自葱岭的清泉,是整个王宫最为凉爽的地主,袁耀宁愿坐在大殿上,与众将讨论军事。

    “这鬼天气,实在太热了!”袁耀自语道。

    如果是在大仲帝国的都城平舆,绝不会如蓝氏城这么热,袁耀真的很想知道生活在干旱少水的半沙漠地带的贵霜人和安息人是怎么度过夏天的。

    不过,除了袁耀的抱怨外,蓝氏城在雪山以北,算得上是一个得天独厚的好地方,从雪山及葱岭融化的雪水,化作了一条深入沙漠深处的阿姆河,滋润了数百里方圆的地方,而且地势平坦,是仅次于贵霜帝国都城弗楼沙的好地方。

    在雪山之南的弗楼沙天气要暖和得多,水份也更加充足,更为重要的是,因为在雪山之南,夏天从南来的风,让那边更加的凉爽!

    而在雪山之北的蓝氏城因为风力受阻,则要闷热了许多!

    “冬天比弗楼沙干,比弗楼沙冷,夏天又比弗楼沙热,比弗楼沙闷!这还是北方吗?……希望贵霜皇帝尽快领兵来攻,这样弗楼沙就是朕的领土了,以后可以在弗楼沙设一座行宫,让苏娜姆可以居住在那里!”袁耀心道。

    这时,一名亲卫急匆匆的过来。

    “报!陛下,斥候传来最新的情报,贵霜帝国与安息帝国四十万大军已经距本城不足二十里!”亲卫跑地禀报道。

    “好!传令斥候再探,每一刻钟回传一次贵霜帝国的动静!”袁耀眼光顿时露出振奋之色。

    亲卫躬身退下。

    苏娜姆停下了手中的笔,紧张的抬起了头,看向袁耀,“夫君,您又要上战场了吗?”

    “苏娜姆,这次你可以完全放心,朕不会象上次一样,出城血战了,而且你的父亲他也没有在贵霜帝国的大军之中!”袁耀起身,笑着说道。

    “那您要怎么打败敌人?”苏娜姆不再趴着,急从毛毯上立了起来。

    因为天热的原因,苏娜姆穿得非常少,除了必要遮住羞处的衣服外,只在身上加披了一层薄纱,在起身的过程中,薄纱一下子滑落,春光乍现。

    “啪!”袁耀忍不住伸手在其浑圆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道:“这是秘密!”

    ……

    “陛下!您来得正好!”郭嘉迎住袁耀,喜道。

    “奉孝,果然不出你所料,贵霜帝国想趁着天气炎热来攻!呵呵!”袁耀点头,坐在了龙椅上。

    杨武亦笑着道:“军师果然料事如神,贵霜帝国以为天气炎热,我军不方便穿着厚重闷热的铁甲,不能发挥出铁骑的威力,以其四十万兵力,必会胜过我军二十万兵力!”

    “呵呵!!能有如此局面,全靠诸将齐心努力!奉孝、杨武,我们的火药弹和霹雳车可都准备好了?”袁耀笑着再次确认。

    “回陛下,臣已备足五十万枚火药弹!!既使一弹只炸死一名敌人,也足以将敌人四十万大军炸得粉碎还有余!”郭嘉大声道。

    “两千台霹雳车已造好,射程是以前的一倍半以上,足足是敌人最大的投石车射程的两倍!”杨武兴奋道。

    “好!!传令全军,立即提前进食,朕料敌军必会连夜发起进攻!”袁耀立即下令。

    “是!陛下!!”众将齐声遵命。

    贵霜帝国皇帝敢在大败之后,再次来攻,依仗的并不只是兵力的上优势,早已熟悉沙漠天气的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的士卒,比大仲帝国更加抗热。

    守城城头不动的步兵,穿上厚重的铠甲,都快热得透不过气来了,更不用说要披上重甲冲锋在前了,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骑兵挥舞几下武器就会热晕,战马也受不了!这在无形之中,双方的重甲都用不上了,大仲帝国在铠甲和冷兵器上的优势已经全无。

    更为重要的是,这次贵霜帝国总结失败的教训,特意运送了近五千台大型投石车,而在经过雪山之时,更是从山上开采了数之不尽的石头,制成石弹。

    大型投石车的射程已经超过了守城弓箭的防守范围,这一共是五千台,如果同时发射,如果蓝氏城只守不攻,其后果不难想象。

    雪山北侧,胡毗色伽二世在派出了大量的斥候,确认了雪山之中没有大仲帝国的伏兵后,这才安心的扎下了营寨,这次胡毗色伽学聪明了,不再亲自靠近蓝氏城,以免像上次一样,被大仲帝国的军队围困,再次被俘,而是依着雪山之势,在各个至高点上,都布上投石车。

    “如果大仲帝国敢来进攻,无论是从哪个方向来,既使是从后面偷袭,也绝不可能轻易突破我的防守!!哼哼!这次,我要让袁耀尝尝挨打的滋味!”胡毗色伽一脸戾气。

    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的将士,亦都对战争抱着必胜的信心,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凶狠的神气。

    下午时分,两国联军就已经翻了雪山了,在稍作休息后,除了两国皇帝各自扎下营寨,这四十万大军继续前行,预计在天黑之时,正好可以抵达蓝氏城,五千台投石车将对蓝氏城发起致命一击!

    若在蓝氏城的大仲帝**队出城迎战,更好,以两国联军四十万的数量对上大仲帝国的二十万,胜算看起来亦是两国的大!
正文 第六百零八章 四十万敌军灰飞烟灭
    &bp;&bp;&bp;&bp;但是,两国却完全忘了,大仲帝国的皇帝袁耀是怎么在短短的四年之内,征服整个东方的!!

    袁耀可能这么好对付吗??

    至夜,天公还算作美,虽然初三的月芽儿如细线,并不能给大地带来多少光线,但是满天的星辰,万里无云,不可能有下雨的迹象!

    “还好,要是下雨,这火药弹很可能就会在飞行中被雨淋熄!”袁耀看了看天空,松了一口气。

    蓝氏城,城墙上,刚一入夜,所有的投石车便被搬上了城墙,一台接着一台,布满了整个城墙,负责投弹的士卒脸上闪着兴奋的光茫,等待着进攻的命令。

    城墙下的内侧,堆满了火药弹,负责运输弹药上城的士卒也早就摩拳擦掌,等待着。

    在外围,负责防守的军队神情却肃然!他们不是别的军队,而是袁耀手下最为心腹的熊卫军,熊卫防守的不是敌人,而是城内的百姓!这批火药弹是极为危险的物品,在封闭四门后,才秘密的从工厂之内运出来。

    就算这样,袁耀亦担心百姓中可能有敌人的奸细,如果不看守紧了,被一名奸细过来,只要点燃一个火药弹,那整座蓝氏城都将被炸毁!!

    所有参与此事的士卒亦在严格的监控之中,除了本人外,绝不可告诉任何人!

    作为皇帝,袁耀亦严格遵守自己定的规矩,所以制造火药这个秘密,即使是对刚临幸了的苏娜姆,袁耀也没有告知!

    如果不是为了给敌人出其不意的打击,袁耀是不准备在城内设置工厂的,这种事,只能做一次,不能做二次!

    “报!!”

    “敌军前军已近入我军霹雳车射程!”斥候来报。

    “陛下,是否要开始投弹?”杨武问道。

    “还是再等一等,过早投弹,不能给敌人最大打击,敌军前军受到攻击,中军和后军就会逃跑!待敌人停下脚步,架设投石车时,我军再发动攻击!!”袁耀道。

    “是,陛下!”杨武点头表示明白。

    又过了片刻,远方传来轰轰的行军的声音!

    斥候来报:“敌人已经接近投石车一倍半距离!”

    “再等一下!!”袁耀沉住气下令。

    很快,远方的火把漫山遍野的如云集而来,一眼看去,声势骇人,同时数十万敌人的吼声亦如沉雷滚滚而来!

    守在蓝氏城墙的士卒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就是现在!!攻击!!!”袁耀大声下令!!

    “吼!!”全军顿时一震,士卒立即点燃火药弹,齐声奋力了拉,登时冒着火花,高高飞向敌人的上方。

    轰!轰!轰!!……

    突如其来的火药弹,超出了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的想象,最远的直接落到两国联军的后方,落地之后,轻然爆炸的声音,几乎遍地开花!

    “加速攻击!先干掉敌军投车石!绝不能让敌人发动反击!!”袁耀大声下令!!

    “遵命,陛下!!”

    轰轰轰!!

    两波火药弹后,敌军燃起大火,很多的敌人身上的衣甲都被点燃,开始燃烧起来,来不及扑打,只能躺在地上,来回打滚,惨叫声响彻夜空!

    还没有来得及展开攻击的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联军,登时大溃,哪还有心思进攻,第一波爆炸,已经彻底将四十万敌军打蒙,第二波爆炸时,反应过来的敌军的信心被彻底打无,无不向后急退,欲要逃离。

    但是这一切已经太晚了!!爆炸之声,响不绝耳,每一个呼吸之间,都有数十枚火药弹落下爆炸,这些爆炸连成一片之后,既使没有被炸死,也被火势引燃,就算这些都不能,疯狂溃败的敌军在逃跑中,只要倒下,就别想再起来。

    城外的爆炸声和惨叫声,还有火光,令整个蓝氏城的百姓都震惊了,一些获得允许的百姓,可以登在高处,远远向城外观看,而看到的场景,让他们立即对身为大仲帝国的百姓而感到庆幸!

    其他没有得到充许的百姓则缩在家中,瑟瑟发抖,这种恐怖的声音,是他们第一次听到!他们只被告知,这是大仲帝国在虐杀敌人!!

    霹雳车进攻约两刻钟后,敌人丢下了十余万的尸体,向后退却,逃得一命的敌人亦狼狈不堪,丢盔弃甲,大多数士卒都已经在逃跑中失去了武器。

    “传朕命令,霹雳车出城对敌人继续追击轰炸!!蓝氏城骑兵全军出击!”袁耀下令。

    ……

    蓝氏城一战,袁耀数次将霹雳车向前推进,最后直接轰到了胡毗色伽二世的营寨之中,当场将胡毗色伽轰死!

    所有的火药弹发射完毕之后,直接死于爆炸的敌军约二十五万,被火烧死的约七万,被踩死的约两万,只有数万敌人逃得性命。

    袁耀命骑兵一路追杀,第二天,兵临弗楼沙城下时,城中守兵得知皇帝胡毗色伽二世已死,立即出城投降。

    安息国国王逃回国中,身边不足万人,不过袁耀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蓝氏城二十万大军,其中十五万全部出动,马不停蹄,只用了三天便占领了贵霜帝国。

    又用了四天时间,攻克了安息帝国,皇帝沃洛加西斯五世不敢应战,率残部逃往罗马帝国境内。

    袁耀命周仓驻守贵霜帝国都城弗楼沙,正式接管中州,成为中州之王。

    蓝氏城的善后,由留下来的五万军队及蓝氏城百姓完成,袁耀本来想迁到弗楼沙,享受一下弗楼沙的“凉爽”,被郭嘉劝助。

    “陛下,周仓大将军已经封为中王,现在正是他在贵霜帝国建立威信的时刻,如果陛下前往弗楼沙,势必会影响周仓对中州的管理!如果将来陛下离开中州,恐中王周仓不能威慑贵露帝国的百姓!请陛下三思!”郭嘉道。

    “言之有理!奉孝,幸得你提醒朕,要不朕又范下了一个大错了!!”袁耀道。

    “陛下圣明!”郭嘉道。

    不将行宫迁到弗楼沙,袁耀倒也省了不少事,至少,蓝氏城的安全要比刚刚占领还没有彻底排查的弗楼沙好得多!

    ……

    蓝氏城大战,袁耀以极少的伤亡,歼灭了贵霜帝国及安息帝国几乎所有的生力军,数天之内如闪电般占领了两国的领土,前进的大军大多集中在了安息帝国的都城泰西封(巴格达附近),准备进攻罗马帝国!

    在大胜后的第八天

    高附翕侯韦苏提婆亲自率众来降,不过他的军队留在了高附城,只带了五百卫队及翻过雪山,来到蓝氏城!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征兵遣将
    &bp;&bp;&bp;&bp;“伟大的大仲帝国皇帝陛下,请让我见一见我的女儿索娜姆!”韦苏提婆道。

    韦苏提婆身高八尺有余,相貌威武,袁耀一见之下,便生好感,按理,袁耀应称韦苏提婆为岳父,但是无论是袁耀还是韦苏提婆都在刻意现在谈论这个话题。

    因为苏娜姆现在的身份只能算是袁耀后宫中的宫女,既使苏娜姆再美,也不可能凭空的成为良人或是美人等高级的侍妾。

    只有良人以及良人以上,她们的父母才有资格让袁耀尊称其为岳父岳母,而这必须要先怀有袁耀的血脉和生下子女,让双方之间真正有血脉的联系才够资格!

    这个规矩在袁耀登基之时就已经确立了,为的就是防止后宫的妻妾之间发生宫斗这样的事。

    按贵霜帝国的习俗,女人在举行正式的婚礼前,也要先进行试婚,只有双方确实满意或是生了孩子,才会举办婚礼,所以韦苏提婆此时也不会要求袁耀称其为岳父!

    “好吧,如您所愿!”

    袁耀单独将韦苏提婆请进后宫,与苏娜姆相见。

    苏娜姆非常激动,见韦苏提婆后,立即与韦苏提婆相拥大哭起来,韦苏提婆亦是情不自禁,老泪纵横。

    “唔,看来韦苏提婆还是一个性情中人!”袁耀在一旁暗暗点头,他一直在思考如何给韦苏提婆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

    让韦苏提婆继续当翕侯已经不可能,袁耀也不会这样去做!

    若让韦苏提婆成为普通人,袁耀又担心韦苏提婆心有不甘,毕竟一个人从贫穷到富贵容易接受,要是突然从富贵掉进贫穷,是接受不了的,依初步掌握的情报,韦苏提婆的父亲非常有才能,如果不能安排合适,可能会为以后带来不稳定的因素。

    在袁耀悄悄观察韦苏提婆之时,韦苏提婆一直在关心的询问苏娜姆一些问题,时而会面带异色的看一眼袁耀。

    不过两人之间用的是贵霜语,袁耀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从神色判断大概意思。

    约一盏茶时间后,韦苏提婆眼中带着恭敬的神色来到袁耀面前,抱拳一揖道:“皇帝陛下,吾愿成为大仲帝国的百姓,从此放下曾属于贵霜帝国的名声与地位!”

    “韦苏提婆将军,朕认为这个称呼更适合您!”袁耀微笑道。

    “陛下,您?”韦苏提婆双眼精光猛的一闪,露出异色。

    “呵呵!!如您这样的大才,如果只是当一名普通的百姓,岂不是可惜了?况且还有苏娜姆的关系,我们之间也算是准亲戚了吧?所以,朕欲封你为将军,继续领兵为大仲帝国效劳!”袁耀道。

    “这!”韦苏提婆身子一震,不敢置信。

    这对他来说,太有点不可思议了,如果他是大仲帝国的皇帝,他绝不可能让曾经的敌人再度掌权!

    来蓝氏之前,韦苏提婆也犹豫了好几番,权衡之下,知道他不可能再有所作为,而且明显看得出,大仲帝国有意放他一马,并没有派兵以进攻他的高附城,所以在得到袁耀手下的暗示后,韦苏提婆这才冒险前来见大仲帝国皇帝的。

    来之前,他最好的打算是失去兵权,但能保持韦苏提婆家族的财富。

    “陛下!您真的想让我成为大仲帝国的将军?”韦苏提婆担心这是袁耀的试探,试探他有没有野心,对于有野心的人,作为一个大帝国的皇帝,不难想象,事先铲除这样的人物是最常用的手段!

    “是的,罗马帝国还阻挡在朕统一世界的前方,所以朕希望你能带领贵霜帝国以及安息帝国的勇士,随朕的大军一同进攻罗马帝国!这也将是您可以建功立业的机会,如果您立的功勋足够,甚至能有封王的可能!”袁耀道。

    韦苏提婆登时激动起来,立即拜倒在地,大声道:“谢陛下大恩!吾将誓死为大仲帝国效劳!”

    蓝氏城王宫一处书房

    这里是袁耀专门来处理机密事,以及秘密与亲信议事的地方。

    袁耀、郭嘉、杨武、许褚、戴陵、赵云六人在内。

    “奉孝,重用韦苏提婆真的没有问题吗?”袁耀再次问道。

    郭嘉道:“请陛下放心,这是目前最适合我们的计谋,与罗马一战,将凶险异常,既使是如我大仲帝国的实力,只怕也会有近十万的伤亡!!这对大仲帝国接下来的统治是十分不利的!如果能利用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的壮丁,可以使这个伤亡降低到五万以下!”

    “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经过多次征兵以后,男丁数量大大减少,但如果我们下令要求十六岁以上及五十五岁以下的所有男丁无条件服从兵役,将可以再次征得二十万以上兵力!!”

    “这些兵力如果由大仲帝国的汉人将军来统领,会有诸多不便,士卒必不愿死战,我们也不可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训练他们,所以由韦苏提婆这个曾经的贵霜翕侯来统领,将可以极大的发挥这二十万兵的作用!”

    “战后,至少十年以内,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不可能再有足够多的男丁,这不但可以得到到少十年的平稳,也可以让汉人有更多的娶异族女子为妻的机会!相信十年后,这里将是汉人的天下!”郭嘉道。

    “好!!为了世界的和平,不能只是我大仲帝国的百姓冲锋牺牲在前!”袁耀目光坚定。

    韦苏提婆成为袁耀手下的将军后,立即调动他在贵霜帝国的力量,依袁耀的命令,强行在贵霜帝国和安帝国征兵,果然得兵近二十万,这让韦苏提婆兵力大振,但是同时,也让韦苏提婆在贵霜帝国百姓的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而在这之后,中州之王周仓迅速应袁耀之命,急时安抚当地百姓,并出台一系列的惠民政策,大仲帝国得到了绝大多数百姓的欣然认可和拥护,对极少数人,周仓则采用了铁血的手段,一一斩杀。

    接下来的日子,袁耀并没有立即展开对罗马的总攻,而是命陈到,援兵孙策,在罗马半岛附近挡住罗马帝国的反攻,以坚守为主,尽量拖到秋天,等天气凉爽,收获了秋天的麦子后,再展开总攻。

    交州牧魏延、南益州牧甘宁各奉袁耀之命,率领部分军队返回暹罗国以及天竺国,巩固在新占领领土的政权。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零九章 征兵遣将
    &bp;&bp;&bp;&bp;“伟大的大仲帝国皇帝陛下,请让我见一见我的女儿索娜姆!”韦苏提婆道。

    韦苏提婆身高八尺有余,相貌威武,袁耀一见之下,便生好感,按理,袁耀应称韦苏提婆为岳父,但是无论是袁耀还是韦苏提婆都在刻意现在谈论这个话题。

    因为苏娜姆现在的身份只能算是袁耀后宫中的宫女,既使苏娜姆再美,也不可能凭空的成为良人或是美人等高级的侍妾。

    只有良人以及良人以上,她们的父母才有资格让袁耀尊称其为岳父岳母,而这必须要先怀有袁耀的血脉和生下子女,让双方之间真正有血脉的联系才够资格!

    这个规矩在袁耀登基之时就已经确立了,为的就是防止后宫的妻妾之间发生宫斗这样的事。

    按贵霜帝国的习俗,女人在举行正式的婚礼前,也要先进行试婚,只有双方确实满意或是生了孩子,才会举办婚礼,所以韦苏提婆此时也不会要求袁耀称其为岳父!

    “好吧,如您所愿!”

    袁耀单独将韦苏提婆请进后宫,与苏娜姆相见。

    苏娜姆非常激动,见韦苏提婆后,立即与韦苏提婆相拥大哭起来,韦苏提婆亦是情不自禁,老泪纵横。

    “唔……,看来韦苏提婆还是一个性情中人!”袁耀在一旁暗暗点头,他一直在思考如何给韦苏提婆安排一个合适的身份。

    让韦苏提婆继续当翕侯已经不可能,袁耀也不会这样去做!

    若让韦苏提婆成为普通人,袁耀又担心韦苏提婆心有不甘,毕竟一个人从贫穷到富贵容易接受,要是突然从富贵掉进贫穷,是接受不了的,依初步掌握的情报,韦苏提婆的父亲非常有才能,如果不能安排合适,可能会为以后带来不稳定的因素。

    在袁耀悄悄观察韦苏提婆之时,韦苏提婆一直在关心的询问苏娜姆一些问题,时而会面带异色的看一眼袁耀。

    不过两人之间用的是贵霜语,袁耀并听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能从神色判断大概意思。

    约一盏茶时间后,韦苏提婆眼中带着恭敬的神色来到袁耀面前,抱拳一揖道:“皇帝陛下,吾愿成为大仲帝国的百姓,从此放下曾属于贵霜帝国的名声与地位!”

    “韦苏提婆将军,朕认为这个称呼更适合您!”袁耀微笑道。

    “陛下,您……?”韦苏提婆双眼精光猛的一闪,露出异色。

    “呵呵!!如您这样的大才,如果只是当一名普通的百姓,岂不是可惜了?况且还有苏娜姆的关系,我们之间也算是准亲戚了吧?所以,朕欲封你为将军,继续领兵为大仲帝国效劳!”袁耀道。

    “这……!”韦苏提婆身子一震,不敢置信。

    这对他来说,太有点不可思议了,如果他是大仲帝国的皇帝,他绝不可能让曾经的敌人再度掌权!

    来蓝氏之前,韦苏提婆也犹豫了好几番,权衡之下,知道他不可能再有所作为,而且明显看得出,大仲帝国有意放他一马,并没有派兵以进攻他的高附城,所以在得到袁耀手下的暗示后,韦苏提婆这才冒险前来见大仲帝国皇帝的。

    来之前,他最好的打算是失去兵权,但能保持韦苏提婆家族的财富。

    “陛下!您真的想让我成为大仲帝国的将军?”韦苏提婆担心这是袁耀的试探,试探他有没有野心,对于有野心的人,作为一个大帝国的皇帝,不难想象,事先铲除这样的人物是最常用的手段!

    “是的,罗马帝国还阻挡在朕统一世界的前方,所以朕希望你能带领贵霜帝国以及安息帝国的勇士,随朕的大军一同进攻罗马帝国!这也将是您可以建功立业的机会,如果您立的功勋足够,甚至能有封王的可能!”袁耀道。

    韦苏提婆登时激动起来,立即拜倒在地,大声道:“谢陛下大恩!吾将誓死为大仲帝国效劳!”

    ……

    蓝氏城王宫一处书房

    这里是袁耀专门来处理机密事,以及秘密与亲信议事的地方。

    袁耀、郭嘉、杨武、许褚、戴陵、赵云六人在内。

    “奉孝,重用韦苏提婆真的没有问题吗?”袁耀再次问道。

    郭嘉道:“请陛下放心,这是目前最适合我们的计谋,与罗马一战,将凶险异常,既使是如我大仲帝国的实力,只怕也会有近十万的伤亡!!这对大仲帝国接下来的统治是十分不利的!如果能利用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的壮丁,可以使这个伤亡降低到五万以下!”

    “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经过多次征兵以后,男丁数量大大减少,但如果我们下令要求十六岁以上及五十五岁以下的所有男丁无条件服从兵役,将可以再次征得二十万以上兵力!!”

    “这些兵力如果由大仲帝国的汉人将军来统领,会有诸多不便,士卒必不愿死战,我们也不可能抽出更多的时间来训练他们,所以由韦苏提婆这个曾经的贵霜翕侯来统领,将可以极大的发挥这二十万兵的作用!”

    “战后,至少十年以内,贵霜帝国和安息帝国不可能再有足够多的男丁,这不但可以得到到少十年的平稳,也可以让汉人有更多的娶异族女子为妻的机会!相信十年后,这里将是汉人的天下!”郭嘉道。

    “好!!为了世界的和平,不能只是我大仲帝国的百姓冲锋牺牲在前!……”袁耀目光坚定。

    ……

    韦苏提婆成为袁耀手下的将军后,立即调动他在贵霜帝国的力量,依袁耀的命令,强行在贵霜帝国和安帝国征兵,果然得兵近二十万,这让韦苏提婆兵力大振,但是同时,也让韦苏提婆在贵霜帝国百姓的心目中的形象一落千丈。

    而在这之后,中州之王周仓迅速应袁耀之命,急时安抚当地百姓,并出台一系列的惠民政策,大仲帝国得到了绝大多数百姓的欣然认可和拥护,对极少数人,周仓则采用了铁血的手段,一一斩杀。

    接下来的日子,袁耀并没有立即展开对罗马的总攻,而是命陈到,援兵孙策,在罗马半岛附近挡住罗马帝国的反攻,以坚守为主,尽量拖到秋天,等天气凉爽,收获了秋天的麦子后,再展开总攻。

    交州牧魏延、南益州牧甘宁各奉袁耀之命,率领部分军队返回暹罗国以及天竺国,巩固在新占领领土的政权。
正文 第六百一十章 骑兵!冲锋!!
    &bp;&bp;&bp;&bp;为了表彰二人的功劳及更好的管理当地百姓,魏延、甘宁二人俱封为王。

    袁耀划出交州交趾郡以南的九真郡,日南郡,再加上占领的暹罗,等国,南抵最南的海岸线,西抵天竺国,成立了大仲帝国新的一州,泰州,魏延封泰州第泰州王!

    天竺国以及贵霜国南部的一部分地区,成立南州,甘宁为南州王。

    两人将约十五万大仲帝国的精英士卒留了下来,作为继续进攻罗马帝国的力量。

    不久,袁耀暗中听到大将昌豨似有怨言,于是召来询问道:“昌豨,你知道朕为何只命你征战而没有给你相应的地位吗?”

    昌豨大惊,急叩首请罪道:“臣并无此意,只是臣经常听到手下有人将臣与管承将军和郭祖将军相比,手下之人多有不服之意,所以才在醉酒之下发了几句牢骚!”

    袁耀笑着着昌豨扶起,安抚道:“你不用害怕,朕绝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皇帝,你对大仲帝国的贡献,朕都看在眼中,之所以一直没有封你为州牧或是王,是因为朕知道你统兵的能力!而现在正是朕需要你的时候!!等朕平定了罗马,一定不会忘了你应有的荣耀的!你也将是大仲帝国的一位王,你也会拥有你的王国!”

    昌豨感激涕零,再三拜谢并再次誓死效忠大仲帝国!

    华夏二年,七月,袁耀的各路大军逐一占领了罗马帝国的大量的领土,收获了大量的粮食。

    八月,天气终于凉爽,士卒可以穿上厚重的明光铠了,袁耀亲率大军进攻罗马。

    韦苏提婆领二十万大军,孙策领十万大军,陈到领十万大军,周仓亦领十万大军,袁谭领五万大军,袁耀亲领二十万大军,共七十万大军,同时发动总攻,一路炮火开路!!

    “大仲帝国的勇士!!进攻!!”袁耀举剑下令。

    前方,罗马帝国的长弓兵被霹雳车轰得漰溃而逃后,立即出动了长枪骑兵及长枪盾兵还有剑盾士。

    排着整齐方阵的罗马长枪骑兵,挺着长枪发动了冲锋!!

    “为了帝国,为了教皇!为了罗马的骄傲!!冲锋!!”罗马长枪骑兵喊着口号,从硝烟之中冲出,杀向袁耀军。

    “陛下,这是罗马的长枪骑兵,其枪长达两丈有余,我军骑兵武器不及敌方骑兵的长,是否立即出动连弩进行远程攻击?”杨武问道。

    “当然了,让罗马人哭喊去吧!”袁耀大声道。

    杨武大喜,立即大声吼道:“陛下有令,先以连弩攻敌!!三发之后再换近战武器!!”

    吼!!

    五千亲卫军振奋大吼应命,整齐而迅速的取出随身带的连弩武器,瞄准了气势汹汹冲来的罗马骑兵。

    袁耀在此时又下令道:“许褚将军!徐晃将军!庞德将军!请各带骑兵,绕到敌骑后方与左右两侧,罗马骑兵长枪太长,必然转动不灵活,侧面及背后是其弱点!!让他们见识真正的骑兵的威力!!”

    三将大喜,目中杀气登时冲天。

    许褚将大刀往肩上一扛,虎目圆睁,仰天而啸,登时虎卫骑同声相应,啸声震天,不用多的语言,一拍座下战马,五千虎卫骑奋勇杀出!!

    徐晃举斧大吼:“并州铁骑!冲锋!让敌人见识并州儿郎的强悍!”

    庞德亦举钢枪一指,喝道:“西凉铁骑!!让罗马在吾等铁蹄下颤抖!”

    三支骑兵飞快冲出,许褚绕敌后,徐晃攻敌左,庞德攻敌右。

    与此同时,亲卫铁骑已经瞄准了急冲而来的罗马骑兵!

    “射!!”

    登时,弩矢如飞蝗,带着残影,扑扑扑,前排的罗马骑兵登时倒下一大片!!

    既使是普通的鱼鳞甲亦难挡住改进了炼钢技术的钢矢,罗马的青铜战甲如何能挡?

    长枪虽长,攻不到对方又有何用!!

    但是也不得不佩服罗马骑兵的绝对纪律性,前排的骑兵惨叫着连人带枪落下马,后面的骑兵仍是无畏的往前冲锋!!

    因为冲锋的惯性,许多罗马骑兵落马时,手中长枪竟斜斜刺入泥土之中,而后面冲来的同伴避之不及,竟有有些自己撞上,被长枪刺个对穿着而死。

    再射!!

    三波弩矢,将罗马骑兵的冲锋阵型打乱,前进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不过此时,仍有被洗脑的散乱骑兵,悍不畏死的,咬牙挺着长枪,向前冲来。

    “杀!!”

    徐晃所领并州铁骑,庞德所领的西凉铁骑从左右夹击过来,轰然撞向正在冲锋的罗马骑兵!

    惨叫之声四起,但是既使是如此,罗马骑兵仍然目视前方,在没有新的命令前,他们绝不改变方向,只是向前冲!向前冲!

    袁耀命亲卫铁骑收起连弩,喝道:“该我们来解决这些罗马骑兵了!!随朕冲杀!!”

    刹时,亲卫铁骑轰然发动,迎了上去。

    一柄刺向袁耀的长枪,被袁耀大盾轻轻一顶,登时荡到天空,连带着敌方骑兵身子猛的后仰,差点落马,正自庆幸时,袁耀已经近前,青釭剑借着马的冲势,轻轻一带,便划开了他的战甲,破开了其腹部。

    “这……、这怎么可能?一把剑居然能破开我的战甲??……哇啊!!不,我不甘心!!……”罗马骑兵看着自己肠子随着血流涌出,登时愣住,想要用手去接住流出的肠子塞回腹内。

    扑!

    这时一柄大刀斩向他的脖子,其着级带着奇怪的表情飞上了天空,而他那无头的尸体在喷出数股血后,翻落马下,瞬间被马蹄淹没。

    徐晃及庞德的左右铁骑冲锋,将罗马本就大乱的阵型彻底无用,近万罗马骑兵被冲得向中间挤去,动弹不得,而罗马骑兵引以为傲的长枪在失了冲锋的力量后,变得异常沉重,转动不灵,被杀死得想逃也逃不了。

    直到这时,领兵的罗马将军才反应过来,急声大喝领骑兵扔掉长枪,取出佩剑与大仲帝国的骑兵对战。

    但是这更是错误!

    罗马兵骑兵的青铜佩剑根本无法破开大仲帝国铁骑的铁铠,只有击到大仲帝国骑兵的面部,才能给带来伤害。

    而大仲帝国的武器不仅比罗马帝国的佩剑要长,更要坚硬和锋利,根本不用瞄准,只管照着敌人身上砍或刺就行。

    刹时,只杀得罗马骑兵鬼哭狼嚎,惨叫连连!!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一章 攻克罗马
    &bp;&bp;&bp;&bp;后面的罗马骑兵,刚刚来得及转身,许褚已引虎卫轻骑兵杀至,围攻之下,只有数百罗马骑兵冲开了一个缺口,向来路疾退。

    在后方掠阵的鹰翔军统领赵云看见,依计引军一路追击而去,直追到敌方后方一处营寨附近,一通乱射,射得罗马军大乱,待罗马军命长弓手想要还击时,赵云早已得胜而返。

    这一次的大规模交战后,袁耀命各路大军步步紧逼,每日向前推近数里或数十里不等,近一个月后,终于将近三十万罗马军队逼进了最后的据点,罗马帝国的都城罗马城之中。

    大仲帝国大军主营

    袁耀召来各路主将商议。

    韦苏提婆的二十万大军在这一个月的交战中,损失巨大,战损已经超过了十万,对罗马人恨之如骨,“陛下!如果动用霹雳车,对城中进行轰炸!罗马人必不能挡!”

    众将亦苦战了一月有余,皆赞同韦苏提婆的建议,独郭嘉站了出来,道:“陛下,臣认为此举不妥!罗马代表了西方的最高的文明的所在,如果我们用霹雳车,必会使大量珍贵的文明消失!大量掌握西方文明的罗马人死于非命,这不利于大仲帝国以后的科技发展,而且我军现在所剩的火药弹也不足够击杀三十万罗马军,最后仍是要进行攻坚战!!请陛下三思!”

    袁耀点头,权衡了一下,说道:“奉孝所言有理,我们毕竟是寻求发展的,而不是来破坏的,如果我军处于劣势,动用霹雳车还说得过去,但是现在我军胜券在握,就没有必要这样了!”

    孙策道:“陛下圣明,罗马城以及罗马城中的百姓,虽然现在是罗马帝国的,但是日后却是我大仲帝国的,如果破坏太大,日后的维修也将花费巨大!!”

    众将一阵思考。

    “陛下,臣有一计!”昌豨忽然眼中一亮,大声道:“罗马虽然城高池深,但是却一下子涌入了三十万士卒,再加上原有的百姓,粮食必不能持久!我军大可以将四门牢牢守死,并挖开河流,断城中水源,不出一月,城中敌人要么自行出来送死,要么就渴死饿死在城中!!”

    众皆吸一口冷气,如果按昌豨之计,必然能轻易破敌,但是那时城中惨象只怕也不堪目睹。

    袁耀道:“昌豨将军,你此计不错!确实能以最小的代价攻破罗马城!!”

    昌豨大喜,不过袁耀夸奖了一句后,立即话锋一转,道:“但是朕认为此举太过残忍,依罗马皇帝偏爱士卒不爱百姓的态度,朕认为先死的一定是最弱的妇人和儿童,其次才是普能百姓,最后才是罗马的军队!!而妇人和儿童是朕最想要留下的!”

    “噢!臣忘了这一点了!!”昌豨拍了拍脑门,尴尬的笑了笑,坐了回去。

    “陛下,臣有一计,既可以破罗马,又可以最大程度的保全罗马的科技!”郭嘉一番胸有成竹的样子,拱手禀道。

    “奉孝有何妙计?”袁耀露出微笑。

    “既然强行登城进攻会有大量伤亡,不如我们集中所有火药弹,轰开一门及一断城墙,以重甲步兵顶在最前,防御敌人的远程攻击,进城后,靠我军的铠甲防御及兵力优势,破城不难!”郭嘉道。

    “好!!”袁耀点头,叫一声好,笑着扫视了众将一圈,道:“诸将以为郭军师之计如何?”

    “臣赞同!!”孙策立即抱拳道。

    “臣等亦赞同郭军师妙计!!”其余诸将皆抱拳道。

    华夏二年冬,十月初一,袁耀亲率大仲帝国大军终攻克西方的中心,号称世上最为坚固的罗马帝国都城罗马城!!

    杀罗马皇帝塞维鲁及安息帝国皇帝沃洛加西斯五世于市集,罗马教皇率领数万教廷骑士拒不投降,最后俱死于乱军的进攻以及百姓的叛变之中。

    城破之日,罗马百姓特别是一直处在罗马最底层的奴隶大声欢呼,疯狂打砸教廷和报复曾迫定他们的奴隶主,对这一切,袁耀命军队不要阻止,他可不想留这些在罗马城根深蒂固的势力,而让百姓自发去反抗,那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那些平日善待百姓及奴隶的自然会免于受到攻击。

    第二天,控制了整个罗马城的袁耀站在罗马皇宫的最高处,向全罗马人宣布,罗马帝国灭亡,所有罗马帝国的百姓全部归入大仲帝国,不管是贵族还是奴隶,全部将成为身份平等的平民,拥有大仲帝国一切的权利。

    大赦天下,既使是死囚亦可以参军以战功来洗去罪恶!

    对于平民的身份,袁耀亦有强制规定!所有平民只允许拥有一位妻妾,一顷地,一处宅子!

    那些没有田地和妻妾的平民皆可以得到田地住宅,并拥有一位妻妾,这是完全免费的!

    那些曾经贵族和富人,多出的妻妾、田地和住宅将会全部充公,不过这些贵族可以通过捐献钱财、田地、住宅的方法提升其地位,捐得越多,得到的爵位越高,就可以保留更多的财富。

    袁耀的此举,得到了绝大多数罗马人的拥护,这些人无不跪地欢呼,山呼大仲帝国万岁!

    而想要反抗的贵族,袁耀则是动用铁血手段,灭其全族,男女妇幼一个不留!

    这是袁耀的原则,要杀一个则灭其全族,斩草除根,要不杀,则优待其族人,只要能好好听话,袁耀也是人,不会做得太过!

    攻克罗马城,只代表罗马帝国的灭亡,罗马往西仍有大片土地还处在一些贵族及领主的手中,如果不能将这些贵族及领主消灭,依他们的财富和势力,日后必然会反!袁耀在罗马城所做的,就是给以后定下的原则!

    大庆三日后,郭嘉奏道:“陛下,天下虽然没有全部占有,但是已经基本大定,余下各地可以陆续的统一,请陛下尽快划定整个世界的格局,并明文确定王位及州牧的具体权力!”

    袁耀道:“奉孝!你不是说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吗?这些将领皆是跟随朕出生入死,个个忠心可鉴,可以代朕更好管理各州!”

    “陛下此言不差,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郭嘉劝道。

    袁耀犹豫了一下,不知要如何去解释,想要世世代代保证一个朝代不衰败,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这是历史的规律。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二章 大仲帝国三十二州
    &bp;&bp;&bp;&bp;“朕还年轻,相信在朕的统治下,无人敢反,只要有个二十年的时间,这天下绝大多数人将会是汉人或是有一半以上汉人血统!到那时,中原的科技也将会展到现在世人不敢想象的程度,团结在大仲帝国的旗帜下,才是最佳的选择!”袁耀道。

    “陛下,属下有一言!”这时,一向很少开口的杨武拱手道。

    “杨武,朕也正想听听你的意见!”袁耀点头微笑道。

    “陛下,刘去卑也曾对陛下誓死效忠,但是才过了多久,刚刚得到了匈奴和乌孙国的支持,不也反叛了吗,属下认为,如今天下大定,不妨限制一下王和州牧的权力较好,相信他们也能理解陛下的苦心!!能遇到陛下这样的圣明仁德的明君,已经是他们十世都难修来的福分了!”杨武道。

    “杨武,要知道,朕还打算封你为王的!”袁耀笑着拍了拍杨武的肩膀。

    “属下情愿永远陪在陛下身边!”杨武立即表明心志。

    袁耀闻言心中大是感动,点了点头,对二人说道:“好,朕就听你们的建议!”

    郭嘉、杨武欣喜,拱手拜道:“陛下圣明!”

    “好了,好了,现在你们两人也学嘴甜了,每天都陛下圣明这几个字挂在嘴边!呵呵!我们还是多用点时来探讨一下具体措施吧!”袁耀笑道。

    郭嘉、杨武皆笑。

    袁耀命人取来一份最全的地图,摆在了桌面上,三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

    “奉孝,这份地图有些地方并未得到证明,我想你应早就知道了吧?”袁耀指着地图道。

    “是的,陛下!臣早从徐州牧口中得知,陛下乃是曾遇仙人!学有世人所不知道的知识和本事!”郭嘉恭敬的一揖。

    杨武早就知道此事,不过闻言,亦是神色一紧,更加恭敬。

    袁耀微微笑了一下,各拍了拍两人肩膀,对此事不作辩解,只是示意二人放松。

    “奉孝,你说得对,朕也确实在进攻罗马前,就想要好好定义一下全世界的各大州了,不过在攻破罗马前,说此事太早,现在趁着诸将都聚在罗马,正是最适合当众公布这些事的时候!”

    “先说世界的格局吧,在安息帝国以南还有埃及国以及非州,在中原的南海以南,除了李典将军现的一些岛外,还有澳州,在最东方,隔着几万的大海还有北美州和南美州,……以及南极州!”

    “这些州,除了非州外,朕不想再拆分成更小的地块了,这也不合适,一大版块势力多了,反而会引起彼此的战争!”

    郭嘉听到这里,忽然眼中一亮,似有话说,袁耀停下话,问道:“奉孝?”

    郭嘉吸了一口冷气,惊奇道:“陛下,臣忽然想起一个传闻!以前臣无意听到之时并不以为意,现在结合陛下的话,忽然认为此事极有可能!!”

    “……?是何事,你不妨先说一下!”袁耀顿时来了兴趣。

    “是这样的,陛下,前朝殷商末期时,纣王兵败,曾有十万精锐士卒神秘失踪,后来传闻,此十万殷人东渡大海,应该是逃到了陛下您所说的北美州,臣认为此事极有可能,如果陛下要起州名,北美不如命名为殷州!”郭嘉道。

    “啊?竟有这样事?”袁耀震惊,不敢相信。

    “陛下,臣不知这十万殷人去了哪了,但是有一条是千真万确的,就是这十万殷人真的失踪了,不但旗帜而且连尸骨都找不到!”郭嘉道。

    “唔……,既然如此,我将来自会要去好好探查一番的,不过,殷州这个名字,甚合朕意!夏商周,呵可,殷商的有了,不如就将北非这个也算是世界一大文明中心的地方称之为夏吧!!”袁耀道。

    “陛下圣明,夏,商文明已经消失,而我朝是传承的是周文明,陛下此举,合天地之德!”郭嘉喜道。

    袁耀得知北美可能有殷人的后代,心情不由兴奋起来,再次看向地图时,目光已然不同。

    “埃及及北非命名为夏州,南部命名为非州,南极州冰天雪地,就以极州命名吧,北美州命名为殷州,南美保留一美字,命名为美州!澳州就叫澳州,还有羌族的地盘,就……命名为藏州吧!……,还有司隶州也不应再称了,改司隶州为司州吧!……,北扬州地盘太少,长江以北应归于豫州之中!……,南益州改名为越州吧!”袁耀一举天敲定。

    “恭喜陛下,从今以后,大仲分天下为三十二州!!”郭嘉贺道。

    “恭喜陛下!!”杨武亦激动抱拳祝贺。

    “哦?竟有三十二州吗?”袁耀还真没有细数。

    郭嘉立即恭敬细数道:“当然了,华夏文明起于昆仑山,昆仑之水向东有黄河、长江等,沿水而有各州!凉州、雍州、并州、冀州、幽州、司州、兖州、青州、徐州、豫州、益州、越州、荆州、扬州、交州、和州西域。这是原属于汉朝的州!”

    “又有新成立的平州、安州、庆州、藏州、泰州、南州印度、中州中东、内州东欧、北州北欧、西州西欧、澳州、夏州、非州、殷州、美州、极州。这是新成立的十六州!”

    “所以,大仲帝国共三十二州!”

    袁耀鼓掌而笑,道:“好!!奉孝果然大才!!既然天下分定,还有数州未曾封任,你可有合适的推荐?”

    “臣不敢,此事还请陛下亲自认定!!”郭嘉立即惶恐道。

    “好吧,奉孝,现在你说说你对限制诸王及州牧建议吧?”袁耀点头,封王这种大事,郭嘉一向不愿参与。

    郭嘉闻言拱手道:“陛下,臣认为为了防止各州出现贪腐不应以削弱权力为主,毕竟每个地方的长官,如果没有一定的权力,是不可能治理各州郡的,而要限制的关键在任期上!”

    “汉末各诸侯之所以坐大,正是因为任期没有限制,任期越长,越与地方势力互相依存,而在其任期内想要查处其过错几乎是不可能的,就算在任期满后,亦会高升,更无人敢得罪,其权势难免滔天!”

    “而要改变这种现状,监察及酷刑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臣建议,将州牧定为五年一个任期,期满后强制退休,不得再在朝中再担任任何的官职!五年期满后,下一任的州牧完全不用惧怕前任的势力,可以将因附着在前任身上的各种势力连根颠覆!如此,则无人敢做出违法之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三章 回归
    &bp;&bp;&bp;&bp;袁耀眼前一亮,顿时联想到后世的选举和任期,点了点头。

    任期这种制度,也并不是郭嘉最新提出来的,汉朝时就已经有了严格的制度,或三年或四年,但是,汉朝的任期起到的作用非常小,究其原因,就是大多数情况下,任期满了的官员并不会退休,而是会升职!

    甚至汉朝时,还制定异地为官的制度,严格规定各地方的长官,不能是本地人。

    如平舆县的人,不能当平舆的县令,也不能当汝南郡的太守,更不能当豫州牧!这样做的目的就是防止地方长官为自己的族人谋私利,或利用手中的权利打击报复自己的仇人!

    但是,这起的作用也不大,甚至促进了官官之间为了相互的利益去结姻连盟,本人当不了家乡的长官没事,可以让族人和对方联姻。

    对郭嘉的建议,袁耀非常认同,五年一届的任期也比较合适,太短则刚刚展开工作,就要任满了,太长就容易滋生**,而任期满后,强制退休则更是最大的亮点!

    “奉孝,你所言甚合朕意,只是王位……不合适吧?”袁耀迟疑道。

    “回陛下!臣建议将王位和州牧并存,可以参考汉时的王爷和国相的制度,我大仲帝国要避免的是在中原封王,对统治异族的功臣可以大量封王封侯,用来镇守偏远的地方,其王权要扩大,可介于国王和王爷之间,可世袭,但是亦要同时设立州牧,州事主要由州牧掌管,州国之王进行监督!”郭嘉道。

    “嗯,你这样说来,确实非常的可行!但是现在刚刚大定,还处于不稳定的时期,在外州设州牧,不利于和平!”袁耀道。

    “臣建议在开国的最初五年,由各州之王兼任州牧之职,五年之后,再由朝廷委派!”郭嘉道。

    ……

    数日后,完善了相关制度,以及对各有功之将的分封之后,袁耀于罗马城,再次以大仲帝国皇帝的身份,颁布了一系列的制度及任命。

    正式传公文通告天下,将天下分为三十二州,并规定了五年为一个任期,期满之后,州牧不得再担任任何官职,异族的州牧首五年由本州之王兼任。

    封昌豨为夏王,兼任夏州州牧,封韦苏提婆为非王,兼任非州州牧,命二人各率十万大军,前往接收封地。

    至于澳州,美州和殷州,这三块地方需要选过的海船,袁耀只设了州名,并没有封任,也没有安排进攻的事,这要等到他回都城平舆后,再作决定。

    袁耀又命大军再次出征,分赴各处,收复西方一些偏远地方的领土。

    与此同时,命袁谭、周仓、孙策、陈到、徐庶、董昭、袁涣、管承、袁尚这几个处在东西帝国大道上的州,开始全面修建帝国大道。

    华夏二年,十二月,整个西方全部纳入大仲帝国。

    华夏三年,三月,非州亦全部纳入大仲帝国。

    四月,袁耀率二十万精兵,数千辆马车,拉着数之不尽的黄金珠宝,粮草,还有从各地寻到的各类人才,开始了回归。

    这一路,走走停停,直到秋末冬初,袁耀再次返回了蓝氏城,在蓝氏城停留了半年,直到华夏四年的三月,才再次开始回归,这一次,又走了大半年,终于赶在冬季来临前,袁耀大军回到了平舆。

    ……

    都城平舆的百姓得知他们皇帝,带给他们幸福生活的开国皇帝,袁耀凯旋归来,这消息如同旋风一样,很快传到了都城每一个角落,无不争相出城欢呼相迎,整个平舆三城全部陷入了狂欢之中。

    “大仲帝国万岁!!吾皇万岁!!”

    袁耀一路呵呵大笑。

    将近三年了!!他离开这里将近三年了。

    再次听到这熟悉的平舆人的口音,是多么的亲切!这种百姓发自内心的拥护,让袁耀觉得他这三年的征争是值得的。

    苏娜姆安静而幸福的坐在袁耀的身侧,在她的怀中正抱着

    苏娜姆幸福而有些胆怯的看着马车外的一切,在她的怀中,正抱着睡得正香甜的宝宝。

    “陛下,皇后真的不会生您的气的吗?”苏娜姆幸福的微笑中,又带着一丝胆怯,尽管袁耀已经再三保证,皇后吕玲绮是不会生气的,她仍然有些不踏实,这里毕竟远离她的家乡一万余里,除了袁耀以她怀中的宝宝,她再也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

    “苏娜姆,回到我的皇宫后,朕会正式册封你为美人,朕的皇后是这个世上最贤惠的女人,只要你见到她,很快就可以和她成为好姐妹!”袁耀笑着道。

    ……

    平舆皇宫

    一回来之后,袁耀并没有接手国事,他也不打算接手国事,从一路所见到的百姓安居乐业的画面,以及不时传到他耳中情报,他的父亲和岳父将大仲帝国管理得井井有条,所以袁耀打算继续让太上皇执政,而他还有进一步的打算。

    从西方得到大量财富还有西方的技术人才,如果与汉人的文明结合起来,将会使整个世界的文明,再次突飞猛进!

    管理一个国家的锁事,不是他想要去做的,他要的只是掌控大的方向,他要有更多的精力去主导发展新的文明,他要将这个世界提前带入到电子科技文明之中,他要将全世界的夜晚不再黑暗,他要发明电,要发明飞机,要发明电脑……。

    “恭迎陛下回宫!!”

    守在桃林宫门口的仍是以前守卫桃林府的亲卫,见袁耀的归来,激动跪于地上。

    “起来吧!”袁耀笑着道,并随手丢过一块金锭,接着大踏步迈进后宫。

    亲卫下意识的接过来,入手极沉,细看之下,发觉竟是金光闪闪的纯金,顿时热泪盈眶!

    “陛下!”

    “陛!!”

    “……!”

    刚一踏入后宫,皇后吕玲绮率着百余名贵人、美人等,无不打扮得花枝招展,激动迎了上来。

    袁耀大喜,顾不得许多礼仪,直接上前,紧紧的将皇后吕玲绮拥在了怀中,久久不舍得放手。

    “玲绮,朕回来了!!朕西征回来了!!!”袁耀激动得差点落泪。

    “陛下,您回来了,您回来太好了!!……”吕玲绮闻声忍不住抽泣起来。

    这时,一个十分可爱的小男孩,衣着华丽,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双手抱着了吕玲绮的腿,仰着头,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袁耀。

    “您是皓儿的父亲吗?”
正文 第六百一十四章 不要啊!朕不想回去……
    &bp;&bp;&bp;&bp;袁耀大感惊奇,问道:“你是谁?”

    “我是大仲帝国的太子殿下袁皓,就是皓儿,请问您是皇帝吗?为何我娘要称您为陛下?”袁皓眨着大眼睛,疑惑的问道。

    “朕……”袁耀忽然哽咽,呆呆的看着袁皓。

    在袁耀的记忆中,袁皓仍是一岁多,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猛一见之下,他竟然没能认出来,眼前的这个四岁的男孩竟然就是他日夜牵挂的长子袁皓。

    吕玲绮急急抹去眼角的泪水,急蹲了下来,将袁皓搂在怀中,笑着道:“皓儿,他就是当今陛下,是你的父亲啊!”

    “爹!”袁皓眼中一亮,登时露出笑容,脆生生的叫道。

    “哈哈!!你是皓儿!!是朕的长子!!”袁耀激动的将袁皓抱了起来。

    “皓儿,你想要什么,告诉朕,朕都能给你!”袁耀笑着道。

    “不用了,爹!皓儿什么不缺,就是天天看不到您,爹,您能答应皓儿,再也不离开了吗?”袁皓嘟着嘴道。

    袁耀哑然,愧疚的摇了摇头。

    “不过,也没关系的,皓儿学会了画画,可以将爹的模样画下来,如果爹再离开,皓儿也可以每天都看到爹了!”袁皓认真的说道。

    袁耀不知如何去回答,还好这时吕玲绮笑着将袁皓接了过去,哄道:“皓儿,你父亲刚回来,一定很累了,让让他回家休息一下好吗?”

    袁皓懂事的点点头。

    “抱抱!!我也要抱抱!!”

    这时,十余个三、四岁的幼儿欢呼着,朝袁耀跑来……。

    ……

    等到袁耀将所有的子女都抱了个遍,一一哄好回去,已经过了去了一个多时辰,来不及与众妻妾细谈,袁耀的父亲袁术及母亲冯太后又领着一群的皇亲国戚,之后又是一众文武百官前来拜见。

    直至天色将晚,要进晚餐,皇宫内外摆满了宴席,众宾客把酒欢庆之时,袁耀才空出时间与吕玲绮单聚。

    “陛下,臣妾已经将苏美人母子安顿好了,您不用担心!”吕玲绮温柔的笑着。

    袁耀点点头,道:“玲绮,朕离开的日子,古书有没有异象?”

    “臣妾一直暗中观察,并没有发现异象!”吕玲绮笑着道。

    “哦,这样朕就放心了!”袁耀松了一口气。

    “要不要臣妾再去确认一下?”吕玲绮问道。

    “不了,以后朕打算永远不再与那本古书见面!!”袁耀语气坚定的说道。

    忽然,门外传来两名宫女的惊呼声,袁耀立即站了起来,拔剑就欲过去看个究竟,可是还没等袁耀拉开门,只见一道金光,闪过,穿透了房门,出现了在了袁耀的面前。

    “古书!!”袁耀吃惊的叫了一声,急急后退,举剑一剑斩去。

    “嗡”的一声,青釭宝剑竟然消失不见,而在此时,古书上的金光已经笼罩了袁耀的全身,传出吸力。

    “不要啊!!朕不想回去!朕不想回到那个有电有网有汽车的时代!!”袁耀大惊,脑中飞速的转动着,手脚用力挣扎,想要挣脱来自古书的吸力,可是这一切并没有用,古书上传来的吸引力反而越来越强。

    “陛下!!”吕玲绮骇然冲了过来,想要拉住袁耀。

    袁耀脑中灵光一闪,急一把将吕玲绮抱住,呵呵笑道:“玲绮,不要怕,朕就是从另一个世界过来的,既然我们无法抗力,不如我们一起回去吧!朕这一辈子没有任何女人都可以,但是绝不能没了你!!”

    吕玲绮感动落泪,但是很快便猛吸一口冷气,急声道:“陛下!!皓儿!!我们还要带上皓儿!!!我们不能扔下皓儿一个人在这里!!”

    袁耀神情猛的一震,此时已来不及多想,咬牙一把将吕玲绮推开,大声道:“玲绮,照顾好我们的皓儿,朕还会回来的!!”

    金光猛的一闪,随即消失,同时消失的还有袁耀的身影,仿佛这一切从来不曾存在过。

    吕玲绮呆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很快,泪水便涌了出来,悲痛欲绝。

    “陛下!陛下!!您去哪儿了?玲绮不能没有你啊!!”

    在吕玲绮的脑中,回想着她与袁耀相见的一幕幕,曾经,吕玲绮将袁耀当成了坏人,以为袁耀是朝廷派出的密探,欲要除掉袁耀,那一次,她的弯刀在袁耀的胸前留下了一道伤疤。

    曾经,吕玲绮以为袁耀并不喜欢她,她不顾一切的冲到袁耀的面前,质问袁耀。

    曾经,吕玲绮以为袁耀出人头地了,会将她抛弃,但是最终,袁耀风风光光的将她迎娶为正妻。

    “皇后!发生了什么事?”

    这时,数名宫女焦急的在门外喊道。

    吕玲绮猛的一怔,看了看房门,心道:“不!!此事绝不能外人知道!!!如果大仲帝国的百姓知道他们的皇帝失踪,很可能再次陷入战乱之中!!我作为皇后,绝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陛下走前嘱咐我照看好皓儿,我一定不能让他失望!!”

    “不用担心,没有事!!我很好!!”吕玲绮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回答道。

    “陛下呢?陛下好不好!!”宫女又问道。

    吕玲绮强忍住眼泪,扫视了房间一圈,发现并没有乱象,于是举袖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又整整了妆容,这才上前,打开了房门,笑着道:“陛下也没事,陛下刚才看到一道金光可疑,持剑追那道金光去了,一会就回来!”

    “对!!就是那道金光,我亲眼看见了,到了皇后的房间这忽然消失不见!”一名宫女惊讶道。

    “我也看见了!!”另一名宫女道。

    其余的宫女见没有事,笑着道:“今天是大庆的日子,皇后,奴婢等去院中看烟花了!”

    吕玲绮点头,不过却将那两名宫女留了下来。

    “皇后!您有何事吩咐奴婢等?”宫女道。

    吕玲绮关上门,脸色一寒,冷声道:“今晚看到金光的事,绝不可再对外传扬,否则,别说我这个皇后不留情面!!”

    两宫女吓得登时跪下,发誓道:“皇后,奴婢绝不敢乱说!!”

    吕玲绮这才放走两名宫女。

    却说袁耀被一道金光吸走,肠子都快悔青了。

    “不!!不!不要啊!!……朕穿个越容易吗?现在天下大一统,正是该朕享受的时刻了,贼老天,你这是又在玩哪样?……朕的皇位,朕的天下!还有朕的美人!!……,最重要的是!好歹让朕带点财富带几个美人回现代吧??……,还有,既然如此,你为何又要让朕在这个时代留下这么多的儿女?……”
正文 第六百一十五章 文明系统
    &bp;&bp;&bp;&bp;“完了…………!”袁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袁耀忽然有了感觉,感觉他似是躺在一张床了,心中一紧,身子一挺想要坐起,不过用力之下,才发现其身体已经被固定在床了,而且似是身上并没有穿衣服,也没有遮盖任何的东西。

    “啊!!莫非朕回到二十一世纪时,被……?”袁耀联想到传说中的切片,登时惊出了一身冷汗,猛的睁开了双眼。

    这是一个密闭的室内,房间的大小和袁耀以前住的差不多,但是怪异的是这里给人的感觉是一个密封的空间,除了几个细小的孔洞外,金色的房间竟然没有发现一丝的缝隙。

    整房间内没有看到一个灯具,但是房间内光线明亮又不刺眼。

    微微转动脑袋,袁耀还发现除了他躺着的一张床,这里再也没有任何的家具。

    “这是哪里?朕,被谁绑在了这里?”袁耀脑中满是疑问,又用力挣扎了几下。

    “这里是月球基地,你现在很安全,不要担心。”

    突然,袁耀脑中传来一道十分悦耳的女声,令袁耀感到荒谬的是,这声音竟然不是用耳朵听到的,而是直接就听到了,这吓了袁耀一跳,确定室内再无其他人后,袁耀稍稍镇定了下来,并试着再次联系。

    “现在是哪一年?”袁耀又问道。

    “如果用你的时间来说,现在是华夏四年!”脑中再次响起悦耳的女声。

    “啊……,这么说朕仍然是大仲帝国的皇帝?仍然可以回到朕的帝国?”袁耀顿时激动起来。

    “是的!”

    女声听起来如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得到肯定回答的袁耀,很快冷静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开始对这一切好奇起来。

    “朕能亲眼见一见你吗?”袁耀考虑了一下,提出要求道。

    脑中一阵沉寂,过了好大一会,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鉴于您是数万年以来,第一个完成第一阶任务的人,我们同意您的请求,不过,在这之前,您最好能先穿好衣服,以免您自己尴尬!”

    袁耀闻言,立即坐了起来,果然,他浑身一丝无挂!!

    令袁耀惊喜的是,他不再受控制,竟能自由活动了。

    这时,身旁微微亮起一道金光,一个典雅的大衣柜凭空出现,袁耀的惊奇的拉开衣柜,找到了他的龙袍,手脚并用,很快将龙袍穿好。

    大衣柜亦在同时,从房间中消失,袁耀好奇的伸手在刚才的地方探了几下,根本空无一物,似是之前的大衣柜根本不曾存在过。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朕是在做梦?”袁耀用力的掐了一下大腿。

    “好痛!”袁耀吸了一口冷气。

    “请不要自我伤害,这会影响传送!”这时脑中又传来少女的声音,不同于之前的是,这次少女的话语之中,似是带着一丝笑意。

    袁耀立即站好,这时,一道熟悉的金光将袁耀包裹,袁耀眼前一花,眨了一下眼睛,再看之时,面前已经立着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

    少女约十五岁,一头乌黑的秀发,汉服打扮,五官有些袁耀说不出的奇异之处,令其绝世的容貌平添一股脱欲的气质!

    “好了,陛下您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再不回去,只怕你的帝国会发生动乱,这将导致任务失败!”少女微微一笑道,并不给袁耀询问的时间,伸手一挥,金光一闪,袁耀顿觉眼前一花。

    视线再次清楚时,袁耀发现他已经回到了地球,并且是在吕玲绮的房间之中。

    不同的是,与他离开前只有吕玲绮一人不一样,此时,房间这中竟有十数人,太上皇袁术、冯太后、龚英莲、孙尚香等俱围在床前,而皇后吕玲绮神色虚弱的躺在床上,眼角仍挂着泪滴。

    袁耀回归的金光顿时惊动所有人,无不骇然转身,看了过来。

    “啊……”袁术睁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切。

    “耀儿?是你吗?”冯太后揉了揉眼睛,激动唤道。

    “陛下!!?”龚英莲、孙尚香二女大喜,扑了上来,一左一右,紧紧的拉住了袁耀的胳膊,似是害怕袁耀再次消失。

    袁耀此时亦是震惊不已,月球少女的话仍在他脑中回响,一个可怕的猜想令袁耀不寒而颤,但是这一切,他必须要暂时放在一边,他要稳住所有人,要让一切回到原位上。

    “呵呵呵呵!朕这不是好好的吗?英莲,尚香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袁耀呵呵的笑了起来。

    “还说没事,陛下您失踪了三天了,玲绮姐姐都病倒了!整个皇宫中都已经开始有了流言!”孙尚香双眼一红,差点落下泪来。

    龚英莲没有多说,点点了头。

    袁耀眼中一亮,稍稍放下心来,还好只是失踪三天,一切并无太大影响,他依然是大仲帝国的皇帝,这一切他仍然拥有。

    “陛下!您回来了!”这时,吕玲绮眼中闪着异光,努力撑起上半身,血气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玲绮,朕回来了!!!”袁耀急步冲到床前,扶着吕玲绮,“快躺好,你一定三天都没有进过食了吧!”

    吕玲绮微笑着轻轻点了下头,依命躺平。

    这时,冯太后哽咽道:“耀儿,你让玲绮稍等一下,娘现在就做粥去!”

    袁术似是想要说什么,被冯太后一拉,使了一个眼色,立即会意,两人一同激动离开。

    袁耀看着父母的身影,心中感动之余,又再次升起了疑惑!

    他真的是袁术的儿子袁耀吗?

    如果当初他穿越而来时,是被月球中神秘的少女所操控,进行的时空传送,那他就是直接从后世穿越而来,可是为何他又有袁耀的记忆?

    而且,既使一个人再怎么长大,也应与小时候有许多的相似之处,袁术及冯太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与真正的袁耀外貌十分相似,甚至是完全就是同一个人?

    “同一个人?”这个推断吓了袁耀一跳。

    “那个月球少女是什么来历?为何她的穿着打扮与汉朝女子一样?”袁耀试着再与脑中的少女声音联系。

    “宿主,请问是否激活文明系统?”一个机械的声音出现在袁耀脑海中。

    袁耀打了一个激灵,差点从床边跌倒。

    “陛下,您没事吧?”龚英莲,正好端来一碗热水想要侍侯吕玲绮,见状吓了一跳,急伸一只手扶住了袁耀。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六章 朕就知道没这么简单的
    &bp;&bp;&bp;&bp;“朕,朕没事!”袁耀只觉心脏砰砰的乱跳了起来,心道:“这一定是月球人的阴谋!朕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的!!……,噢……!朕竟然成了宿主!!他们到底在朕脑中装了什么什么东西!?”

    吕玲绮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龚英莲想要给她喂点热水,也只能再等一会了。

    袁耀此时脑中一片混乱,看了看熟睡的吕玲绮,说道:“朕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一下!”

    ……

    回到皇帝专用的卧室后,袁耀立即在脑中喊道:“系统!快出来!”

    “宿主考虑好了吗?”系统问道。

    “能否先行告诉朕,月球上的少女是什么身份,这个系统是她制造的吗?”袁耀问道。

    “暂时无可奉告,除非宿主能激活系统,并接受任务!”系统毫无感情的回答道。

    “好吧,朕确认激活!”袁耀只能投降,如果月球文明想要算计他,他毫无反抗之力,虽然有被绑架的感觉,但是这个结果对袁耀来说并不坏,这让袁耀有了更多的期待。

    “叮!系统已激活,检测中……”

    “叮!检测完毕,绑定中……”

    “叮!绑定完毕,绑定身份大仲帝国皇帝袁耀!”

    一连串的叮的美妙提示音之后,袁耀顿时感觉浑身似有一阵暖流流过,暖流所流过之处,异样的舒适,很快全身便感觉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此同时,目力,耳力,触觉等有了全面的提升。

    袁耀甚至能听到墙角有三只蚂蚁在啃咬木头的声音。

    在袁耀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系列的文字。

    超级文明系统

    目前解锁等级:一级文明。

    解锁条件:激活绑定。

    目前状态:已解锁。

    升级下一级条件:??

    其它:??

    “系统,不能兑换道具吗?朕听说过不少的系统,都可以用积分兑换道具的?”袁耀小声问道。

    “不能!”

    “那能否解答朕之前的问题?”袁耀再次问道。

    “请稍等!”

    过了一会儿后,声音再次响起,不过这次不是系统的声音了,而是袁耀熟悉的月球少女的声音。

    “袁耀,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是我只能回答你很少一部分,首先你可以这样理解,月球内部是我族的一处基地,其次,这个系统并不是万能的,但是如果你能运用得当,可以使地球文明迅速的追赶上来!”少女道。

    袁耀听到这些,吸气连连,接着又问道:“请问我该如何称呼你?”

    “你可以称我为神!”少女道。

    “你是……女神?”袁耀犹豫一下,又问道。

    “你可以这样称呼我,但是神是没有性别的,我可以以任何的形象出现,只不过知道你喜欢少女的形象,所以才化作汉朝少女的!”少女道。

    袁耀顿时一阵无语,不过既然与传说中的神有过一面之缘,并通话,不捞点好处,不是袁耀的性格。

    “女神,作为您的任务的执行者,能不能给点奖励什么的啊?”袁耀厚着脸皮问道,反正现在已经绑定系统了,总不能再收回去吧,多要点好处是没有错的。

    女神叹了一口气,道:“袁耀,你也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人,你应该知道神经元的作用吧?”

    “嗯,知道一点,好像是人类的神经元只有一次生命,不能更新,寿命到了每个人都会因此而死去!”袁耀道。

    “袁耀,将你带回月球基地,正是给你解开了神经元的自我恢复能力,也就是说,现在的你已经是半神的体质了,只要不意外死亡,你可以拥有不死的生命!永远都保持现在二十岁的模样!!”女神道。

    “……好吧,看在你初步完成任务的份上,我以私人的名义送你三瓶体能药水,你可以用在接下来的任务中,选定两个人作为你的助手,帮助你完成任务,如果你能成功完成任务,解锁二级文明,你也可以自己制造体能药水了!”女神停了一下,又说道。

    袁耀大喜,只见金光一闪,袁耀手中已经多了三小瓶绿色的液体。

    “袁耀,好自为之,如果你不能按时完成任务,将会被系统抹杀,系统将会重新寻找合适的人选!”女神留下一句话后,便沉寂,任袁耀呼唤,不再有回应。

    “系统!!”袁耀只得再次唤出系统。

    现面袁耀已经猜到了植入脑中的系统应只是一个设定的程序。

    “宿主,有何事?”系统机械的问道。

    “不是解锁了一级文明吗,在哪呢?”袁耀问道。

    “因为一级文明的容量太大,不能一次性传输,所以在宿主有需要时,自行查阅即可。”系统道。

    “一级文明的核心是什么?”袁耀又问。

    “电子文明!”系统道。

    “啊!!系统,你是说朕现在已经掌握了电脑,网络等二十一世纪最先进的科技了吗?”袁耀猛吸一口冷气,大喜道。

    “当然并不是全部,目前完成度97%,只有当宿主统一了澳州、殷州、美州后,一级文明才会全部解锁!并进入二级文明萌芽!”系统道。

    “太好了!谢谢你!系统!”袁耀眼中顿时放出光来。

    这时,系统连着放出三条任务。

    任务之一:统一澳州。

    人数:不限。

    时间:即刻起两年之内,倒计时开始,余下时间729天!

    奖励:完成任务,可解锁一级文明1%,一级文明完成度98%!

    袁耀看到这里,露出笑容,这个任务太简单了,澳州并不远,以大仲帝国现在的技术,完全可以一次性运送过去二十万以上兵力,而且袁耀有信心最多一年的时间,就可以将整个澳州统一。

    任务之二:统一殷州。

    人数:限三人以内。

    “什么?三人!!这……!!”袁耀猛吸一口冷气,差点晕倒,限定三人,如果不能完成,这不是要就要被系统抹杀了吗??

    不过,很快袁耀又转念一想,以他脑中的一级文明,说不定这真的有可能,于是重新鼓起信心,往下看去。

    时间:即刻起三年之内,倒计时开始,余下时间1094天!

    (这不坑爹吗?说是三年,却和澳州的时间重合在一起了!)

    任务二的奖励和一差不多,只是最后一个数字不同。

    奖励:完成任务,可解锁一级文明1%,一级文明完成度99%!
正文 第六百一十七章 体能药水的妙用
    &bp;&bp;&bp;&bp;任务之三:统一美州。

    人数:限两人以内。

    时间:即刻起四年之内,倒计时开始,余下时间1460天!

    奖励:完成任务,可解锁一级文明1%,一级文明完成度100%!并解锁二级文明。

    大体了解系统及任务后,袁耀便搁在了一边,反正这一切已成定数,从时间上来看也不用立即就动身,所以还是先研究一下手中好不容易得到的三小瓶体能药水吧。

    体能药水,顾名思义,应是增强体能一类的药水。

    袁耀决定在先做个简单的试验。

    找来一块布将其中的两瓶小心包好放入怀中之后,打开了一瓶盖,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出,闻之令人精神一振,袁耀知道这是绝世宝物,仰起头,轻轻滴了一滴到口中。

    体能药水入口即化,一道暖流迅速散布全身,令袁耀身子一震,顿觉神清气爽,五感的灵敏度再次提高,头脑比之之前更加清晰,一些以前想不明白的问题,一些已经淡忘的记忆,全部如刚刚发生一样历历在目。

    “好臭!”正当袁耀自我感觉良好时,忽然一股难闻的臭气似是自己身上传来,“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变臭了?”

    很快,袁耀便找到了原因,原来服用体能药水后,身体上的杂质被大量的清除,通过毛孔排出了体外!

    袁耀大喜,激动将手中的药水瓶盖好,哈哈大笑了起来……

    ……

    次日清晨

    整整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夜的袁耀,眼中散发着兴奋的光茫,脸上带着无比自信的笑容,走出了房门。

    令人惊讶的是,现在正值寒冬,气温接近零度,但是袁耀却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夏装。

    侍立在门口的宫女见状,惊讶得合不拢嘴来。

    袁耀微微一笑,轻轻在捏了捏宫女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宫女不好意思的羞涩笑了起来。

    这让袁耀有些心动,昨天一整夜,他根本没有睡!几乎在试验各种身体的极限之中渡过,除此以外,就是疯狂的查阅和接收脑中关于各种已经掌握的一级文明的资料,但是他却忘了找几个美人试一试那方面的能力。

    “去将朕房间内的衣服收拾一下,不要让更多的人进去!”袁耀抛下一句话,大步朝吕玲绮的房间走去。

    “陛下!”

    “陛下!”

    一路上,每一个见到袁耀再次露面的宫女无不欣喜夹道跪迎,袁耀亦是一改往日冰冷表情,点头微笑回应。

    整个皇宫之中,一片喜气洋洋。

    袁耀对那三瓶体能药水,已经有了分配的方案。

    任务要求,统一殷州最多可以去三个人,就是说,除了他本人外,还可以带两名随从!

    所以,这两名随从必须要服用体能药水。

    至于服用的量,袁耀也向系统详细咨询过了,普通人服用一滴,可以一生远离病痛,耳聪目明,服用两滴可以使脑力和体力发肓到最状的状态,即使只用少量的锻炼,也可以超过现在世界上最强壮的人。

    如果服用三滴,则更加强悍,不但智力完全开发,体力亦能达到人类所能拥有的极限。

    这种极限并不只是那种浑身布满肌肉的那种量的增加,而是彻底优化身体的每个细胞,即使是外表看起来是细细的胳膊,却能轻易举起千斤的重量,可以抵御严寒,不畏酷暑,寿命亦可以达到人类的极限一百五十岁。

    但是三滴是极限,对于普通人来说,超过三滴再无作用。

    袁耀也问了一下他自己,以他半神的体质,最大的用量是一小瓶,在确认这个信息后,袁耀立即服用完了整整一小瓶。

    一小瓶的体能药水大约有一百滴,现在袁耀还有两小瓶,也就是大约两百滴。

    这两百滴,袁耀打算先取出一瓶,给他的亲人每人先服用一滴,包括他的父母,他的子女,他子女的母亲,以及吕布等几名最为重要长辈!

    这大约会用掉一瓶中的八十滴左右,余下的二十滴,袁耀准备将它稀释,并命其名为圣水,用为展现众生教的神迹!!

    最后还有一瓶,袁耀暂时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这一瓶,他要留着,等到了殷州后,用来发展众生教!再依靠众生教的力量,迅速而和平的统一整个世界,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等到了二级文明后,他将可以制造更多的体能药水!让更多的人服用,可以迅速提升整个地球人的文明,冲击下一级的文明!

    除了从系统中了解以及掌握了一些现在能用的技术外,袁耀还询问了有关穿越的事,系统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回答,但是也告诉一些让袁耀震惊的事实!

    穿越是有非常大的限制的,即使是从地球到月球的传送,也要消耗巨大的能量,如果是既穿越时间,花费更为巨大,以月球人的全部努力,一百年所存下的能量也只能进行一次五千年内的单人时间穿越。

    而且这个穿越,还会引发一系列的悖论,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这打消了袁耀想要回到后世,从后世直接搬运一些先进科技工具的念头,也让袁耀对他自己的身份有了更多一层的猜测。

    对于袁耀的身份,系统只告诉袁耀,如果到了五级文明,他自会明白一切,在这这前,他还是想想如何更好完成任务,升级文明更为现实,如果袁耀能顺利完成一级文明的所有任务,从二级文明的任务开始,既使失败也不会被系统抹杀,而只是付出一定代价。

    这就是说,袁耀如果将文明升级得更高级别,他将更能掌控自己的命运!

    “陛下!”

    袁耀很快见到了恢复了许多的吕玲绮,吕玲绮惊喜的扑了上来,扑在袁耀怀中,紧紧的抱着袁耀的腰,感受袁耀身上的所有气息。

    “呵呵!玲绮!朕昨晚太累了,今晚夫君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袁耀微笑着,低下头,搂住吕玲绮,在其耳边小声道。

    吕玲绮身子一颤,耳根子登时发红,娇嗔一声,将头埋得更深,不敢让身后的宫女看见。

    袁耀得意的抬起了头,服用了体能药水后,他再也不用天天担心身体了!

    他现在几百个名妻妾算什么,即使是后宫有三千佳丽,现在他也有信心让每一名佳丽都能雨露均沾!!

    “爹!您这几天去哪了?”这时,才四岁的袁皓在冯太后的带领下,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正文 第六百一十八章 这是上苍的礼物
    &bp;&bp;&bp;&bp;“呃……”袁耀的笑容顿时僵住,不过很又干咳了两声。

    “咳咳!……皓儿,过来,让父皇抱抱,今天朕太高兴了!”袁耀松开吕玲绮,蹲了下来,尽量让微笑显得详和一些。

    袁皓这样在关键的时侯,打断他和吕玲绮的好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记得在袁皓刚刚一岁多,还只会说一些简单的话语之时,有一次晚上,袁耀正与吕玲绮亲热之时,袁皓突然从自己的房间跑了出来,钻到了两人的床上,搂住吕玲绮大声道:“娘,皓儿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皓儿害怕!”

    袁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孩他娘被孩子霸占!

    这还不算完,四岁的袁皓忽然发现了吕玲绮是光着屁股的,登时以狐疑的目光看看袁耀,当发现袁耀亦是光着屁股时,又狐疑的看着吕玲绮,最后带着奇怪的笑容问吕玲绮:“娘,爹这是在干什么呀?”……

    想着以前的事,再看看眨眼之间就长大到了四岁的袁皓,袁耀心中忽然有一种以前都不曾有过的感觉,这感觉让他感动而充实。

    “皓儿,这些天不见父皇,是不是想父皇了?父皇这几天是给你准备礼物去了!”袁耀笑着道。

    吕玲绮见冯太后过来,不敢怠慢,急迎上前,恭敬的请安问侯。

    冯太后拉起吕玲绮的手,将吕玲绮拉到身边,怜爱的问道:“皇后,身子好一点了吧?现在天气寒冷,你刚刚恢复,一定要注意,不要着了风寒!”

    “谢谢太后关爱!”吕玲绮微笑道。

    袁皓回头看了一眼太后和皇后,露出一排细小的门牙,笑了起来,接着便朝袁耀跑了过来,扑在袁耀的怀中。

    “父皇,您真的给皓儿准备礼物了吗?”袁皓露着细小的小白牙,稚声问道。

    “当然了,要不父皇怎么会躲起来几天呢!父皇知道以前不好,你刚刚会说话,父皇却一下子离开了两年多的时间,所以父皇要精心给你准备礼物!”袁耀此时的智力已经达到了非常惊人的程度,脑中念头一动,立即编好了一套圆满的说辞,微笑着说道。

    “父皇,皓儿长大了也要像父皇一样坚强和勇敢!”袁皓稚声道。

    “皓儿说得好!所以父皇给你准备的礼物是这个世界上,再多的钱也买不来的,有了它,你将会更加坚强和勇敢!”袁耀眼中闪过异色,拍了拍袁皓的后背,夸奖道。

    袁皓更加高兴,不过令袁耀有些意外的是,袁皓随后一本正经的说道:“父皇,皓儿希望太后、母后、还有弟弟妹妹,都能像皓儿一样高兴,一样有礼物!”

    “好!!父皇答应你,每一个人都有礼物,每一个!!”袁耀喜道。

    “噢!!太好了!!!噢!!”袁皓跑到了袁耀和冯太后以及吕玲绮之间的空地上,大声欢呼着,蹦蹦跳跳。

    袁耀笑着站了起来,其母亲冯太后恭敬的施礼请安:“母后,孩儿让你担心了!”

    冯太后眼中闪出一滴喜悦的泪花,慈详的看着袁耀点了点头,轻轻拍了拍身边吕玲绮的手,对吕玲绮道:“玲绮,你去带着皓儿,别让他太欢了,这大冷天的,出了大汗容易着凉!”

    “是,太后!”吕玲绮应声而去。

    冯太后再次将目光落在了袁耀的身上,注视了良久,这才轻叹一口气,开口道:“耀儿,你知道吗,娘真的好害怕,你会再次扔下娘一个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这几天娘不知道你去了哪儿了,自从得到你失踪的消息后,你爹立即在整个皇宫中封锁了这个消息,对外只是宣称你因为长途跋涉,回来就病倒了!”

    袁耀感动,用力的点点头,“母后,您放心,从现在开始,孩儿再也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了,对于之前的一些奇怪事情,请您也不要担心,日后时机成熟了,孩儿自会向娘说明!这次的失踪,孩儿造化深厚,是蒙上苍的召唤,接受上苍的旨意去了!”

    冯太后眼中闪过异色,有些不敢相信!

    袁耀便取出一个体能药水小瓶,解释道:“母后,这是上苍赐给孩儿的礼物,服之有奇效,孩儿准备立即召集家人!共同分享!”

    “耀,耀儿……这……是真的吗?”冯太后眼睛一红,顿时有两滴泪水从眼眶中滴落。

    “是真的!母后但请放心,孩儿已经亲身试过了!”袁耀肯定道。

    “那就好!那就好!!……”冯太后激动起来。

    袁耀唤过来吕玲绮,命其以皇后的身份召集后宫及所有皇子皇女,又请太后去请袁术。

    最后,袁耀召来杨武,命杨武召来所有忠心追随的贴身亲卫以及平舆城最为重要的一些人才,如华佗、司马徽、贾诩、徐干等人。

    大仲帝国的皇帝身体康复了!!

    这一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平舆城。

    “大仲帝国万岁!!皇帝陛下万岁!!”

    从文武百官到贩夫走卒,无不奔走相告,大声欢呼!经历过这一次的小小危机后,几乎所有人都意识到了袁耀不仅仅是大仲帝国的皇帝,他更是整个天下的希望!!

    若没有袁耀,百姓不敢想象会面临什么样的日子!

    “哈哈!我就说过,陛下会没有事的!!”许褚得到消息后,哈哈大笑赶来。

    “切,刚才不知是谁,说这几天见不着陛下,茶不思饭不想,都饿瘦了好几圈了!”夏侯博道。

    “陛下……”沉默了三天的戴陵,接令后,猛的站了起来,高大威武的身躯似是再次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两眼射出激动兴奋的光亮。

    “呵呵!!苍天在上!黎民有福了!!”司马徽神情意味深长,捋须而笑。

    华佗、张仲景接令时,正愁眉紧锁,两人相对无言,就传闻中的皇帝袁耀患病之事,瞒得了天下人,瞒不了他们两人,这几日,除了每日被召过宫之外,他们并未见到“患病”的袁耀。

    “什么!!皇帝要召见我等?这……太好了!!”两人同样兴奋站起,匆匆的背上药箱,奔向皇宫。

    此时此刻,平舆城中,无数被袁耀密令召集的人,各怀着不同的猜测,兴奋从四面八方向着皇宫汇聚而来。

    皇宫中

    袁耀命人取来无根之水,分成大小两份,全部都是用黄金打造的鼎来盛装,这两鼎的无根水,以众生教的名义称之为圣水,并趁着众人来之前,就悄悄的将体能药水倒了进去,搅拌均匀。
正文 第六百一十九章 扬帆美洲
    &bp;&bp;&bp;&bp;不同的是,小鼎中的圣水加入了更多的体能药水,约有七十滴,大鼎中则只加了二十滴,余下的十滴,袁耀扣了下来,留给一些暂时回不来的心腹人才。

    在外地来暂时回不来的心腹人才回来后好服用。

    太上皇袁术、冯太后、吕玲绮、龚都、龚英莲、孙尚香、曹嫣然、蔡琰、苏娜姆等,还有袁皓等数十名小儿,这些属于袁耀的亲人陆续聚了过来。

    “陛下,这真的是圣水?众生教真的有神存在?”吕玲绮吃惊的问道。

    对于众生教之事,袁耀在西征前曾向她透露过他的身份,不过也正是因为她知道众生教的底细,反而失去了神秘感,并不将众生教当成一个宗教,而仅仅当作一个社团。

    众生教教众无不崇拜的“神秘”神使袁耀,在吕玲绮眼中,只是她的夫君,是一个凡人,是众生教的精神象征。

    吕玲绮的疑问,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于是数十双眼睛全部看向了袁耀,等待他的回答。

    “当然了,这是朕与神对话求来的,朕已经服用过了,现在已经拥有了寒暑不浸的体质!!”袁耀大声道。

    “啊!!…………”

    “这是真的……!?”

    “真的有神存在!?”

    “……”

    ……

    华夏五年,正月

    大仲帝国皇帝袁耀探得澳州大陆只有很少的人口居住后,立即命许禇、赵云各领轻骑兵和轻弓骑兵乘船前往,约四个月时间,至八月底时,控制了整个澳州大陆,随后,袁耀封赵云为澳王,澳州州牧,管理澳州。

    又在澳州建立太学社的分社,命郭嘉率一批人才前往澳州主持太学社一事,并开发澳州的资源。

    华夏五年,冬十月

    袁耀将一级文明逐一传授给了太学社的各个技术人才后,大仲帝国发生了令人惊叹的巨大变化。

    玻璃、塑料、以及更为先进的合金材料一一成功制造了出来。

    为了保护环境,袁耀将许多相关的知识保留了下来,其中包含水泥,石油以及烈性炸药、核能等,所以一级文明中的飞机和汽车是造不出来了,但是袁耀却大力的发展了电力及相关的应用。

    经过近一年的时间,都城平舆城及附近,已经用上了电灯,每到晚上,城市不再是漆黑一片,而是灯光璀璨。

    大部分居民,都可以拥有一台只能收到一个台的收音机,收音机除了不时传达大仲帝国皇室的讲话外,还会播放音乐和一些有趣的节目。

    百姓的用水,全部换成了自来水,省去了百姓每日担水的辛苦,也减少了因为饮用不干净水而导致的疾病。

    虽然这一切,还只是在都城的附近普及,但是相信不久,就会在全世界普及。

    除了这些外,袁耀还第一时间打造了一艘小型的钢铁战船,命名为文明一号,文明一号战船主要以运输为主,排水量为一百吨,共历时近一年方才打造成功。

    ……

    “系统!请查看第二任务倒计时!!”

    一切准备就绪后,袁耀立即呼出系统。

    “距离第二任务最后期限为755天,请宿主尽快前往殷州!”

    袁耀脑中很快传来系统温柔的女声,系统除了回答袁耀的问题外,又关切的提醒了一声。

    在统一澳州,完成第一任务后,系统给了袁耀一个小小的额外奖励,袁耀将系统调成了自己的喜欢的女声。

    毕竟,在接下来很多年,袁耀都离不开系统,每天都要与系统进行对话,一个好听的温柔女声,就显得非常重要了。

    前往殷州,并不是想象之中那么艰难,大仲帝国的北部,平州与殷州有一部分相距得非常近,后世称之为白令海峡,最窄的地方,只相距约170里的距离,袁耀将此海峡命名为平殷海峡。

    不过,袁耀并不打算从白令海峡前往殷州,而是从更南的一条岛链,乘船前往。

    通过系统的查询,袁耀现在已经有了非常详细的全球地图,从地图上看去,这条共由三百余个小岛组成的岛链,如一条美丽的项链将平州和殷州连接了起来,每个岛就如项链上珍珠一样美丽。

    这些岛链在后世名为阿留申群岛,除了靠近平州这边的几座岛相距较远之外(约700里),其余的小岛之间相距非常近,绝大多数只相隔了数十里,甚至只隔着几百丈,隔岛可以相望。

    当然,这三百余群岛,袁耀也不是采用后世的命名,而是将其命名为平殷群岛。

    平殷群岛比平殷海峡的气温暖和了非常多,而且由于海水常年不停的流动,群岛附近的海水永不会结冰,这也是袁耀选择这条岛链作为前进路线的原因之一。

    ……

    告别了亲人,袁耀命杨武、戴陵留守平舆,守护他的家人。

    只带上了许褚及夏侯博两人,三人共同乘文明一号战船,从徐州出发,第一站是新百济。

    到达新百济后,袁耀停留了一天,继续向北航行,数日后抵达平州的州治平州城,与管承见面,交待了一些事,并补充了补给品后,再次出海航行。

    从平州出发,东行数百海里后,抵达东国郡(今日本)的北部。

    东国郡北部亦有一条岛链,与平殷群岛非常相似,加上现在正是深冬十一月,一年之中最为寒冷的时侯,这条南北向的群岛几乎全部被冰雪覆盖。

    在远离了大陆,有一天忽然见到了一座满是冰雪的小岛,许褚立即激动的大声欢呼起来。

    “陛下,我想我们到了平殷群岛了!”

    许褚将战船停靠在了岛边,将袁耀、夏侯博喊了起来。

    袁耀睡得正香,被许褚吵醒,气得立即在许褚头上就敲了一个爆栗,训道:“朕给你服用的圣水呢?”

    “陛下,圣水不早被身体吸光了呀!”许褚疼得呲着牙,直吸冷气,揉了揉被袁耀敲得生疼的脑袋。

    夏侯博闻言,顿时笑了起来。

    袁耀摇了摇头,不明白当初是怎么会决定让许褚一起前往殷州的,如果换成是杨武,肯定要省事多了,就算是换成戴陵,服用过圣水之后,一般都会智力大涨的,没想到许褚依然是个浑人性子。

    “好吧,仲康,这里不可能是平殷群岛的,你忘了我们仍在向北航行吗?平殷群岛是东西向的!”袁耀无奈解释道。

    “哦!!属下一时忘了,不过我们真的到了一座无人的荒岛了,要不要上去看看?”许褚道。
正文 第六百二十章 教主
    &bp;&bp;&bp;&bp;袁耀点头道:“好吧,既然被你吵醒了,就都上去活动一下筋骨吧,还可以欣赏一下雪景!”

    “遵命!”夏侯博立即表示赞同。

    “呵呵!”许褚摸了摸后脑勺笑着点头。

    三人顺着船舱,往甲板方向走去,许褚在前,夏侯博在后,袁耀在中间,虽然不是战场,但是每时每刻护卫袁耀的安全已经成为了习惯。

    文明一号排水量达一百吨,因为有先进的推进系统,所以只用一个人掌舵就行了,三人平时实行三班倒,一天十二个时辰,日夜不停的航行,希望能早一天到达目的地——殷州,早日完成任务,开启第二级的文明。

    对这个任务,袁耀并没有将系统的事说出,而是说这是神的命令。

    其实,这也并没有说错,统一全球正是“神”的旨意,至于为什么非要统一全球了,才允许开启第二级文明,这很可能与第二级文明的特殊性有关系!

    走到甲板,一阵冷风吹来,三人呼出的白气,迅速的地在眉毛上结成了冰花。

    甲板上早已经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很容易让人滑倒,不过这些在袁耀三人眼中并不是难题。

    虽然气温已是零下数十度,但是经过体能药水加强的三人,抵抗这点寒冷早已不在话下。

    “仲康,你没有熄掉马达吧?这么低的温度,马达一旦停掉了,很容易结上冰!”袁耀随口问道。

    “回陛下,马达并没有停!”许褚点头道。

    袁耀侧耳倾听,果然听见马达的轻微的转动声,拍了拍许禇的肩膀,说道:“仲康,你拿鱼枪到船的附近看看,看能不打一些新鲜的海鱼上来,改善一下饮食!”

    “是!陛下!”许褚应命而去。

    夏侯博凝起目光,观测了一下停靠的荒岛,开口道:“陛下,不在属下趁机去岛上查看一下吧,或许能打些猎物回来!”

    “嗯,也可以,你去吧,我留下来守着船!不过你要快去快回,半个时辰之内,必须回到船上!”袁耀道。

    “遵命!陛下!”夏侯博恭敬的抱了一下拳,几步冲到船头,纵身一跃,跃上了小岛,展开轻身的功夫,很快消失在袁耀的视线之中。

    这座小岛虽然不大,却也有着一小片的针叶林,如果再能在岛上发现淡水资源和动物,那就好了,等袁耀统一殷州后,就可以在夏季的时侯,让汉人沿着这些能提供补给的小岛,更方便的前往殷州定居。

    此时的殷州,袁耀猜测,原住民必定十分的稀少,想要顺利并彻底的征服原住民,使用武力肯定不行!!

    系统限定只能三人前往时,袁耀便已经知道了情况,而要令数千里方圆的原住民全部在一年之内自愿加入大仲帝国,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借助众生教!而在统一之后,足够数量的汉人更是必须的!

    “系统,能不能先行教会我印第安人的语言?”袁耀呼出系统问道。

    “对不起,请您尽快抵达殷州,想要掌握殷州土著的语言,必须要先行与土著交谈!!”也许是天太冷了的原因,系统的女声听起来有股冰冷的气息。

    “好吧,当我没问!”袁耀道。

    “没关系,请问宿主还有其它问题吗,如果没有,本系统要休眠节约宿主的能量消耗!”系统道。

    “好吧!”袁耀关闭了系统后。

    ……

    两个月后,袁耀、许褚、夏侯博三人驾驶着文明一号,抵达了殷州的平殷半岛。

    这一路走走停停,有三百平殷群岛的伴随,倒也不孤单,途中数次遇到大风大浪,袁耀都是将文明一号停在沿途的岛内,避过风浪之后,再重新出发,有时夜间太黑或是岛噍太多时,便会日出夜伏。

    总之,这三百小岛组成的岛链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太大了,袁耀将这一路的经历以及可以利用的岛屿信息详细的记录了下来,以便以后移民作为参考。

    天气的寒冷,也不是没有好处,从出发点带来的食物在冰寒之下,保存得非常好,一路上渔猎,吃不完的肉也都自然的冰冻了起来,无需担心腐烂的问题。

    “陛下!!我们到了!!??”许褚、夏侯博惊喜中带着一丝疑惑。

    文明一号停靠的陆地看起来比岛屿大了许多,呈现出狭长的半岛形,远远的看去,两侧的海水依然望不到边。

    “是的!我们到了,不过离大陆还有两百余里,这余下的一段距离,我们最好还是步行!”袁耀道,说完扫视了一下近岸的地方,又一拍夏侯博的背,指了指陆地。

    “子虎,你侦察能力强,去附近寻一处隐蔽的避风港,朕要将文明一号藏起来,等完成任务后,我们很可能还要借助文明一号返回中原!”

    “遵命,陛下!”夏侯博略一抱拳,飞身离去。

    “仲康,你去将可以带上的物品整理一下,然后再准备好饭食,我们吃好了,立即登陆!”袁耀道。

    许褚激动的摸了摸后脑勺,应道:“陆地真让人真期待啊,终于可以不用受海浪的颠簸了,这两个月,快把我的胆汁都颠出来了!!”

    袁耀微微一笑点头,表示同感,确实,两个多月的航海,若不是体质经过了加强,只怕真的和许褚说的一样了。

    大约等了一刻多钟后。

    夏侯博便兴奋的回转,并带来了好消息:在此不远的一座小山后,有一处不大的水湾,刚好可以容纳下文明一号,也不易被路过的人发现。

    三人无不欣喜,快速用过餐后,将文明一号开到了所说的地方藏好,各背上了一个背包,披挂上了装备,准备登陆。

    袁耀依然是明光铠,青釭宝剑,大盾外加一把带有二十支钢弩矢的连发手弩。

    许褚则是一身的精钢锁子甲,虽然防重武器不如袁耀的明光铠,但是对于刺砍射的防御一点也不弱于明光铠,除此之外,精钢锁子甲的灵活性和重量要比明光铠好很多。

    许褚的武器换成了单手的厚背大刀,也加了一面大盾,同样的二十发单手连弩。

    夏侯博仍是一身皮甲,古锭刀,以及环腰的而插的三十六柄飞刀。

    “说好,从现在开始,在没有我同意的情况下,不能再称我为陛下,而应称我为教主,我也暂时不会以朕自称了!否则被本地人知道后,必会防患我大仲帝国的进攻!”袁耀交待道。

    “是,教主!”许褚大声道。

    “教主,那我和仲康怎么称呼?”夏侯博问道。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一章 印第安?
    &bp;&bp;&bp;&bp;“我现在封你们为众生教的长老,以后你们对外的称呼就是许长老和夏侯长老!”袁耀笑着道。

    “多谢教主!”夏侯博道。

    “多谢教主!……呵呵!我以后也是众生教的高层了!”许褚摸了摸后脑勺,目中露出兴奋。

    “呵呵!……”

    三人笑着,各自背着重重的包裹,回望了一眼文明一号,大踏步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向前走去。

    这积雪虽不算太厚,但是有的地方仍没过了脚踝,甚至有的地方深及膝盖,还好前面的雪地基本还算平坦,只有一些起伏的丘陵,没有太大的危险,而三人的体质也强过普通人许多,虽然呼出的哈气会在眉毛上结出冰花,但是并不感觉太寒冷。

    袁耀领着许褚、夏侯博向东行走,一直走了两天,这天正在行走时,走在前方探路的夏侯博忽然惊喜的喊了起来。

    “有脚印了!我发现了人类活动的脚印!”

    “快看看往哪里去的!”袁耀立即激动了起来,如果有脚印,那么就证明殷州确实有人类生存,而且数量绝对不会少,如果只有少量人类生存的话,他们一定会去南方更加温暖的地方生活,而不会来到这么靠北,白昼短,夜晚长的北方生活。

    “教主,这些脚印只走到了这里,就折回去了,看脚印大小,应是两个人所留下的!”夏侯博望向远处挂满冰雪的树林说道。

    袁耀几步赶到发现脚印的雪地,观察了一会,点头道:“仲康,子虎,接下来,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发现本地人,我们必须更加谨慎,在遇到陌生人这时,我们不要轻易亮出武器,这会引起本地人的误会,明白吗!”

    “明白,教主!”许褚、夏侯博点头大声应道。

    “好,有了脚印,也方便我们前进了,只要顺着这些脚印走,就不用担心掉进深坑或是陷阱之中。”袁耀看向前方,目光露出期待,如果能顺着这些脚印找到本地居民,就可以从这些居民口中更多的了解殷州的情报。

    而他计划的传播众生教的事,也即将拉开序幕,作为众生教在人间至高的神使存在,袁耀还真的从来没有为众生教出过一分力,也从没有要求过任何人加入众生教,除了许褚和夏侯博两人之外。

    三人重新上路,沿着这些脚印向前。

    约莫走了一刻钟,在接近挂满冰雪的树林时,一声极轻的狗叫声传到了袁耀耳中。

    “小心,有人了!距离大约一里!”袁耀立即谨慎的停了下来,伸手示意二人左右分开。

    “教主,属下前去打探一下吧?”夏侯博道。

    夏侯博本就轻身功夫极佳,而且只是穿着轻皮甲,一直担任探路的事。

    许褚靠近袁耀,目光比之前更加谨慎。

    “嗯……,还是不用了,我们只有三个人,最好还是一起行动,有什么事发生也可以迅速作出决定,如果分散行动,万一因为变故突然失散了,这会极不利于完成神的任务!”袁耀道。

    “还有,我再次重申一次,我们不但不要轻易亮出武器,即使眼神也不要露出敌意!”袁耀又补充道。

    “是,教主!”两人点头。

    穿过挂满冰雪的树林,不时纱纱作响,被微风从树尖吹落的冰雪掉在地上,多少掩盖了三人咯吱的脚步声,但是在袁耀发现了一处低矮而简陋的木屋后,一条狗亦同时发现了靠近的袁耀等三人,立即大声的吠叫了起来。

    在一条狗叫的瞬间,又有数只狗加入了“欢迎”的阵列。

    “汪汪!……”

    狗叫声,惊动了木屋中的居民,两名穿着厚厚动物皮毛的本地人各拿着一柄腰刀冲了出来,用袁耀听不懂的话大声叫嚷着,似是在喝问是谁。

    许褚、夏侯博看向袁耀,询问意思。

    袁耀轻轻摇摇头,系统要求的是他必须和对方面对面的对一次话,才能掌握本地的语言,现在他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不过,从外表上看,这两名本地居民应是男人,而且这两名男人与中原人一样,同样是黄皮肤、黑头发、黑色的眼睛!长相也比较相似,这让袁耀三人立即对他们生出了好感。

    “按我说的来,我们主动上去打招呼,不要露出敌意!”袁耀小声命令许褚、夏侯博。

    “是!”两人点头,不过仍是一左一右护在袁耀两侧。

    袁耀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脸上露出笑容,出现在了两名当地人的面前。

    “喂!我们是朋友,不是敌人!”袁耀左手拿着盾牌,挥动空着的右手,大声招呼道。

    许褚,夏侯博亦学着袁耀的样子,挥手示意,表示并无敌意,甚至还在脸上挤出笑容。

    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突然发生了。

    只见两名本地的居民见了袁耀三人后,登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印第安!!印第安!!!……”

    虽然听不懂具体说些什么,但是袁耀却从两人的喊声中听出这三个字的发音,并且这三个字似是称呼他们三人!

    “呃……??我的神啊!!我是不是听错了??我们竟然成了印弟安人???这不是搞笑吗,美州的本地居民印第安人竟然说我们是印弟安人?……等等,这一定是哪里不对!!”袁耀哭笑不得。

    “嗨!我们是朋友!朋友!兄弟!……”袁耀似着解释,同时在脑中大声呼道:“系统,快出来,我已经和对方对话了,快开启语言转化功能!”

    系统立即现身,用美妙的女声回答道:“对不起,宿主,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你这不算对话,不符合条件,无法开启语言转化功能,请继续努力!”

    袁耀差点晕到在地!!

    这明明对话了好不,他朝对方说了两次了话了,而对方也朝着他说了一次话,这不算对话???

    不过,气愤归气愤,袁耀也无可奈何,在某方面来说,系统才是神的代言人,而他只是代言人的代言人,他可不敢得罪系统,万一让神知道了他对神有不敬之处,肯定会有苦头吃的。

    在三人着急愣神的工夫,木屋中发出了数声惊叫声,一阵骚动之下,一辆数条狗拉着的雪橇冲了出来,雪橇上坐了三个人,大声的呼喝之后,最先前的两名男人一边冲袁耀扬刀怪叫,一边追上雪橇,爬了上去。

    五名本地的居民根本不给袁耀接触的机会,惊恐的乘雪橇逃离了三人的视线。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二章 半穴居的本地人
    &bp;&bp;&bp;&bp;树林中安静了下来,木屋中也安静了下来。

    “教主,我们怎么办?”许褚愣愣的问道。

    “教主?”夏侯博亦投过来询问的目光。

    “还能怎么办,我想我们的这一身打扮,可能让人误会我们是士兵了!”袁耀道。

    “啊!早知道,我就脱下这一身铠甲了,这一路上,闷得我汗都透不出来!”许褚郁闷的敲敲了身上的身上的精刚锁子甲。

    夏侯博翻了一个白眼,扭过头去,不看许褚,鄙夷道:“许长老,你这可是锁子甲!!拜托,锁子甲还叫不透气,那我一身皮甲以及教主的明光铠那不是得如蒸笼了?”

    “呵呵!呵呵!!”许褚不好意思的笑笑,摸了摸脑袋,“可是我最胖啊,人胖发热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当初还叫嚷着冷?”夏侯博道。

    袁耀微微一笑,走过去,拍了拍两的肩膀,这一路上两人时常扮嘴,倒也不寂寞,当初航行越来越远后,天气也越来越冷,袁耀服用过一整瓶的体能药水,自然不畏寒,但是许褚和夏侯博就开始哆嗦起来。

    无奈之下,袁耀只得将珍藏的最后一瓶药水取了出来,分别又给二人服用了一滴,而许褚因为体型较大又多要求了一滴,所以夏侯博便经常以此和许褚许胖子扮嘴。

    好在两人虽然时有扮嘴,但是并不会因此而动了和气,有时还互相搂肩一起感叹人生。

    “好了!等我们顺利完成了神的任务,我们会拥有更多的难以想象的好处的,现在最主要的是融入当地人的生活中,与当地人打成一片,发展我们的众生教!”袁耀拍着二人的肩膀,鼓励道。

    “是!!教主!!”二人眼中立即又充满无穷的斗志。

    “夏侯长老,你在附近百丈方圆查看一下,看看还有不有其他人,许长老,你随我进入木屋查看!”袁耀吩咐道。

    夏侯博点头一揖,转身开始四处侦察。

    袁耀则抽出了宝剑,举起了盾牌,踩着咯吱咯吱的积雪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走到木屋的入口时,袁耀才发现这木屋是真的矮小,屋顶最高处距地面的距离只有一丈,刚刚能容得下一个人不碰到在里面行走,入口处有一道高高的门槛,应该是用来拦住门外的积雪与雪水的。

    透过半开着的木门,里面有一道斜着向下木制楼梯,下面的空间看起来大得多了,最低的地方也有一丈半高(约3米),屋内暂时没有发现有人在。

    “原来是半地面,半穴居式的木屋,难怪从外面看起来显得很低矮!”袁耀马上明白了原因。

    这些居住在此的本地人,不可能向袁耀一样拥有体能药水,想要抵抗常年零下数十度的低温,这种结构的房子确实能防风又能很好的防寒。

    袁耀明白后,立即命许褚在外围查看一下,有不有储藏食物的地方,据袁耀猜测,上层地面的外围,气温较低,应该是存放工具和存储食物的地方,刚才狗拉的雪撬也不像是从地下半层中冲出的。

    许褚应命,袁耀则推开木门,沿着楼梯向下。

    下面底层后,明显的感觉周围的空气一暖,身上的冰雪开始缓慢的融化。

    在屋子的正中,有一堆炭火正在缓慢的燃烧!

    在炭火的四周垫着的是一些动物的皮毛,这些应是刚刚还在此的本地居民坐的地方。

    袁耀又在屋内查看了一下,在厅房的四周,各有几个放着床铺的小洞穴,还有一个洞穴打开后,是连着地面的,这里应是之前狗和雪撬所在的地方。

    这时,许褚拿着几块肉也钻了进来,喜道:“教主,属下发现这些,这是鹿肉,正好可以作为我们的晚餐!”

    “许长老,你看到夏侯长老了没有?喊他回来一块吃肉吧,那些本地人吓走了,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查看动静的,我们休息一会,然后在四周布几个陷阱,如果能抓到他们中的一个就好了!”袁耀点头道。

    袁耀现在已经放弃了直接和本地人交流的方式,他现在最想的就是尽快先掌握对方的语言,然后再用本地人的语言告诉他们的来意,而先活捉一个本地人,是最直接最省事的方法。

    “教主,属下刚看夏侯长老在左边的林子里走动查看地形,应该很快就会回来!我们先烤肉吧,这些鹿肉一定非常美味!”许褚走近火炭火,举了举手中的鹿肉说道。

    “嗯,也只能这样了!”袁耀点头,脱掉了鞋子,又将铠甲卸了下来,坐在炭火边的毛皮上。

    夏侯博很快也来到了屋内,小木屋内很快飘出鹿肉的香味……

    ……

    这里处在平殷半岛和殷州大陆的交界,虽然仍然和平殷群岛处在同一纬度上,但是气温要比群岛上暖和了一些,这可能这些本地人居住在此而不居住群岛上的原因。

    袁耀三人发现的鹿肉,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平殷群岛,都是比较常见的一种动物,这些鹿通常会成为雪地狼最喜爱的食物之一,也可能是本地人喜爱的食物之一,木屋的原主人在慌乱中逃走,甚至来不及带走一块鹿肉,袁耀非常的肯定,木屋的原主人一定会再次返回。

    在木屋的几个必经之处,早已布下了几个陷阱,不过这几个陷阱并不是挖的深坑,而是套索和绊绳,只要触动绊绳,就被套索捆住脚,并被拉到木屋中来。

    不挖深坑的原因,是因为在如此寒冷的状态下,雪地下的泥土早已冻结的异常坚硬,用这些本地人留下来的工具,很难在短时间内完成。

    半夜时

    正在木屋中休息的袁耀被一声响动惊醒,猛的坐了起来,竖起来盾牌。

    许褚睡得呼呼的,但是闻声之后,立即一弹,跃了起来,挡在了袁耀的身前。

    这时,一阵乱响,传来一声惊叫声,冲着木屋而来。

    值夜的夏侯博来不及过多解释,身形晃动,很快擒了一名中了陷阱的本地人,押到了袁耀的面前。

    “教主勿惊,属下已经抓住了一名敌人!另一名敌人闻风已经逃走了!”夏侯博跪地禀道。

    袁耀松了一口气,命许褚点亮油灯,并在门窗边监视外面的动静。

    油灯亮起后,被抓住敌人的脸清晰了起来,是白天露过一面的男人之一,他头上的皮帽已经不知去哪儿了,可能是被套索在雪地中拉动时已经掉落,一些积雪沾满了他的头发。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三章 爱斯基摩
    &bp;&bp;&bp;&bp;看着屋内的袁耀三人,被俘虏的男人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

    “松开他的绳子吧!”袁耀看了看仍套在其脚脖子的套索,对夏侯博说道。

    “解开?”夏侯博以为他听错了。

    “嗯!”袁耀点头。

    夏侯博立即行动,先在此人身上摸了一下,搜出了一柄短小的尖刀后,松开了其脚上的绳套。

    “你叫什么名字?”袁耀和善的问道。

    “****”俘虏亦在同时疑惑的问袁耀。

    “恭喜宿主,成功领悟爱斯基摩语!”忽然之间,大量的信息涌入袁耀脑中,同时出现系统悦耳的提示声。

    袁耀大喜,不过很快又愣住了:“爱斯基摩?!原来他们是爱斯基摩人!!难怪之前总感觉哪里有不对了!……,爱斯基摩的意思竟然是爱吃生肉的野蛮人!!”

    “你们想要干什么?”俘虏不安的问道。

    这次,他的话,袁耀立即听明白了。

    “你放心,我们没有敌意,不会伤害你的!”袁耀用爱斯基摩语说道。

    “啊!你竟然会我们的语言?你是?”俘虏吃惊起来。

    “是的,不过在我回答你的问题前,你能不告诉我你的名字?”袁耀点头道。

    一旁的夏侯博瞪大了眼睛,显然是对袁耀突然之间能和本地人对话感到万分惊讶!

    伏在门窗边的许褚亦是一愣,回头看了袁耀一眼,似想要询问,最终没有出声,继续观察外面的动静。

    “我叫坚冰!请问阁下如何称呼?”

    “我姓袁名耀,字子谋,是众生教的教主!”袁耀道。

    坚冰迷惑不解的看着袁耀,袁耀只得又说道:“你可以直接称呼我子谋,或是称呼我袁教主!”

    坚冰闻言立即恭敬的拜道:“小人坚冰,拜见袁教主大人!”

    袁耀微微一怔,有些尴尬,他没有想到坚冰竟然称呼他为大人!!

    在汉语中,大人是长辈的意思,主要是指父亲!称呼他人为大人无异于喊人为“父亲”!

    只有在北方的高句丽、挹娄、以及夫余人中,大人的意思有不同,虽然也是长辈的意思,但是绝不是父亲的意思,而是指身居高位的人,表示对对方的尊重,甚至还有官职直接就名为大人。

    “坚冰,你不用如此多礼,我虽是一教之主,但是众生教讲究的是众生平等,你直接呼我为袁教主就可以了,如果你有幸加入众生教,也只用尊称我为教主!”袁耀微笑道。

    “多谢袁教主不杀之恩!”坚冰感动谢道。

    掌握了爱斯基摩的语言后,两人的沟通再也没有障碍,袁耀请坚冰靠近火堆取暖,交谈了起来。

    从交谈中,袁耀才知道,爱斯基摩人并不喜欢被称为爱斯基摩(爱吃生肉的人),他们自称为因纽特,翻译过来就是真正的人,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奇怪的称呼,这和印第安人有关。

    印第安的意思就是殷地人,而印第安人的意思就是“殷地人”人。

    同理,爱斯基摩是爱吃生肉的人,而爱斯基摩人也就是“爱吃生肉的人”人。

    虽然这很绕口,能让有强迫症的人发疯,但是袁耀仍决定称呼他们为爱斯基摩人和印第安人。

    印第安人是最早迁到迁到殷州的人,而爱斯基摩人是后迁来的,并且是通过白令海峡过来的,因为北方的极寒,柴草十分的有限,爱斯基摩人不得不经常生吃肉类,因此被印第安人看不起,称其为“爱吃生肉的野蛮人!”,即“爱斯基摩”。

    爱斯基摩人的祖先就是汉人的敌人东胡人,印第安人的祖人据坚冰所讲,正是从中原大陆渡海东迁的殷商人!

    所以印第安人能够接纳任何民族,但是接纳不了敌人胡人的后代,哪怕他们现在已经改变了很多,成为了爱斯基摩人。

    爱斯基摩人同样也暗中嘲讽印第安人,他们认为印第安人没有礼仪,一夫多妻,甚至更南方的地方,男女都坦胸露乳,和动物差不多,所以爱斯基摩人自称为“真正的人”,反意就是印第安人不是真正的人!

    袁耀和坚冰一直交谈着,直到天色将明仍然不知不觉,两人都沉浸在兴奋之中。

    就在两人忘乎所以时,袁耀忽然听到了几声狗叫声,惊讶的问道:“坚冰,我听到了狗叫声,是不是你的家人担心你,回来找你了?如果是这样,你快去将这一切解释清楚,告诉他们我的身份和来意!”

    坚冰闻言,看了看门外的天色,登时脸色大变,急得从地上跳了起来。

    “不好了!!我忘了这事了!!袁教主!你们快逃!这一定是我的兄弟领着我们的族人杀过来了!!他们一定是来为了我报仇的!!”坚冰慌张大声喊道。

    “什么?”袁耀大吃一惊。

    “教主!什么情况?”夏侯博立即警觉,一下子拔出了古锭刀。

    “难道此人引来了敌人?”许褚眉头一皱,眼中现出杀气,握着刀的手青筋登时暴起。

    袁耀立即站起,制止许褚,夏侯博,道:“不得鲁莽!坚冰是我们的朋友,我们来此不是为杀戮而来,而是为和平而来!”

    “是!教主!!”两人应道。

    此时,屋外的狗叫声更加接近,爱斯基摩人的吼叫声,也渐渐传来。

    坚冰的此时亦听到这些,大急,连声请袁耀尽快离开。

    “好吧!看来,我们只能撤退了!坚冰,告诉你的族人,如果愿意和我做朋友,我非常欢迎,如果执意为敌,我不介意再多杀几万人!”袁耀道。

    说完,袁耀便开始迅速穿起铠甲,背起包裹,扛起了大盾,抽出了长剑,冲出了木屋。

    “杀了这几个印第安!”

    刚冲出木屋,袁耀骇然发现,数百名爱斯基摩人分别乘着数十辆雪撬,举着长矛和弯刀冲杀过来!

    “我们快走!离开这里,向南而退!”袁耀观察了一下,发现爱斯基摩人并没有弓箭手,稍稍安下心,挥剑一指一条通向南方的小道,大声喊道。

    三人疾步向南飞奔,异于常人的体质,既使身上负重,但是速度并不比雪撬慢多少。

    袁耀能听到坚冰在背后大声呼喊阻止他的族人追击的声音,但是追来的敌人并没有减少多少。

    “他们只有三个人,我们一定要杀了他们,否则让他们逃入殷地人的地盘,必会给我们带来战争!”一名爱斯基摩人首领大声吼叫道。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其余的爱斯基摩人跟着大吼道。
正文 第六百二十四章 侯喜王歌
    &bp;&bp;&bp;&bp;袁耀三人在前奔跑,依然是夏侯博在前探路,袁耀居中,许褚断后。

    身后,爱斯基摩人已经追至许褚背后十丈以内的距离,其中一名爱斯基摩人见有机可趁,猛的一掷手中长矛,飞射许褚。

    “喝!”许褚耳力早已超过常人,听见脑后风声,猛的一个转身,将飞射而来的长矛击落一旁,怒视敌人,复又追上袁耀。

    “教主!这样逃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不如迎战吧!”许褚眼中跳动着怒火。

    “不,我们往山谷里退!那边的雪似乎薄很多,敌人的雪撬会失去作用!”袁耀扫了前方,前方约数十丈开始,地势变得低,在最低的地方,还有一条河流蜿蜒而流,在河的两岸,有茂密的树林,还可以看到露出枯草的地面,那里的积雪少了很多。

    “好!我们听教主的!”

    三人正要向山谷撤退时,异变突生,前方的树林中忽然冲出了大量拿着长弓的人!

    “不好,有弓箭手,快防御!”袁耀猛吸一口冷气,脸色顿变,急忙大声喝道。

    许褚虎虎吼一声,急向袁耀靠拢,两人一前一后,举起了大盾,夏侯博亦急步而退,退到了两人的大盾防护下。

    不过,情况还算好,袁耀很快发现这前后两拔人并不是一起的,一直紧追在后的爱斯基摩人似是对前方出现的敌人极为畏惧,纷纷停了下来,严阵以待。

    而前方出现的敌人,他们的目标似乎也不在袁耀三人身上。

    “殷地人!!是殷地人!!!”爱斯基摩人大声惊呼道。

    “爱斯基摩!!…………!!”前方的印第安人纷纷张起了弓箭,大声怒吼!!

    袁耀也只能听懂印第安人口中的爱斯基摩四个字,其它的话语虽然听着有几分耳熟,但并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这时,印第安人中有一些拿着长矛的开始冲过来,并大声喝斥着,很快,爱斯基摩人退走,乘着雪撬逃了回去。

    吼!吼!吼!!

    所有的印第安人都举着武器欢呼了起来。

    袁耀亦是松了一口气,向印第安人走去。

    印第安人的首领亦面带着笑容,在几名手下的护卫下,挥手向袁耀三人走来,打着招呼。

    系统提示,领悟印第安语!……

    “远来的朋友,殷地人欢迎你们!我是飞虎族的酋长攸飞虎!”

    面前的这个自称飞虎族酋长的攸飞虎身材极为魁梧,站在袁耀的面前,并不袁耀低多少,身高应有八尺,看起来约有三十余岁,面上有一些沧桑感。

    “这就是印第安人?传说中的殷商的后代?”袁耀上下打量着眼前的这些印第安人,特别是对酋长攸飞虎,更是多了几分打量。

    印第安人的肤色看起来要比爱斯基摩人深了一些,显浅棕色,头发黑而长,眼睛也是黑色的,面相与中原人虽有一些差异,但是仍能看出很多相似的地方来,只不过令袁耀有些不解的是,印第安人中的男人不管年长年少,全部没有胡须。

    汉人的传统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弃,弃之就是不孝。

    所以汉人一般是不会剪去长发和胡须的。

    爱斯基摩人相比印第安人,更加象汉人,他们皮肤更偏黄一些,也留有胡须,坚冰就有一脸坚硬的胡须。

    关于象不象汉人这个问题,袁耀也只是很自然的比较了一下,随后便将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因为,从印第安人的身上,袁耀感受到了亲切。

    将目光转回攸飞虎身上时,攸飞虎也同时在打量着袁耀三人的装扮,目中不时露出吃惊的神色。

    如袁耀想象中的一样,作为印第安人的酋长,攸飞虎的头上插着一圈彩色的羽毛。

    如果不是攸飞虎事先说明他是飞虎族的,袁耀会认为他是飞鹰族的,唯一可以看出与虎有着的就是攸飞虎的束发头带,那是用一小条斑纹虎皮裁剪而成的。

    除此以外,攸飞虎身上的披着的保暖的兽皮袄子,并不是虎皮制成,而是雪白的,看起来似是北极熊的熊皮。

    双方打量差不多后,袁耀微笑了起来,用印度安语大声道:“尊敬的酋长,我想我们是一家人,我们也是从殷地而来的!”

    袁耀的话,让攸飞虎一愣,亦让所有听见袁耀话的印第安人一愣,不过,很快,包括攸飞虎在内的所有印第安人,无不大声欢呼了起来。

    “殷地人!!他们也是殷地人!!!”这声音在印第安人之间迅速传开,再看向袁耀三人时,无不眼中露出激动。

    攸飞虎大喜,不再防备袁耀,上前紧紧的握着袁耀的手,大声道:“来自故土的人,我们同是兄弟!!”

    “同是兄弟!!”袁耀亦用力紧握攸飞虎的手,用力点头。

    握完手后,印第安人再次欢呼了起来,此前离得较远的弓箭手也围了上来,加入了欢呼之中。

    欢呼之后,印第安人手拉着手,将袁耀等人围在了中间,神色变得庄严起来,并响起了雄壮的歌声!

    歌声的大意为:

    二十五族为兄弟,

    随侯喜越浮桥岛,

    途中艰险不能忘,

    分发麦黍众相亲,

    兄弟莫将兄弟辱,

    天国再建冬复春,

    …………

    歌声初为雄壮,众人一面肃然,接转为来悲壮,众人眼中含泪,最后复为雄壮,众人眼中透出无限的憧憬!

    这歌声,令袁耀心神震动,不知不觉跟着吟唱起来,体会其中深意。

    就连完全听不懂的许褚和夏侯博二人,亦受到感染,眼眶发红。

    “攸酋长,我还没有介绍我的名字!我姓袁,名耀,字子谋!”袁耀道。

    攸飞虎激动道:“来自故土的兄弟,您一定是故土最为尊贵的人,只有最为尊贵的人,才有名有姓!攸某不敢直呼您的大名,请告知您的身份,让我不至于失礼!”

    袁耀点头,一昧的压低身份也并不可取,能让印第安人体会到他的善意和平易近人就可以了,必要的尊敬还是非常重要的!

    不过,大仲帝国皇帝这个身份太敏感,如果说出来,很可能引起误会……,好吧!袁耀就是来统一印第安人的,不过现在这个目的绝不能让任何印第安人猜到!!

    “攸酋长,我是众生教的教主,奉行众生平等的教义,是来帮助所有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的!你可以称呼我为袁教主,当然,我并不会干涉任何人的信仰!”袁耀微笑着说道。
正文 第六百二十五章 五大王族
    &bp;&bp;&bp;&bp;“啊!!??……众生教?……平等?”攸飞虎表情有些诧异,想要多问些什么,但是又想到袁耀说不会干涉任何人的信仰,似乎没有理由再问别的。

    站在攸飞虎身边的几位印第安人,一阵面面相觑之后,其中一名问道:“袁……教主,你真的是来帮助我们的吗?”

    攸飞虎见状,立即喝止道:“虎爪,袁教主是我们的客人,亦是我们的兄弟,是从远方的故土而来,我们不能失礼了!?”

    “是!酋长!虎爪知错了!”虎爪低头认道。

    “攸酋长,没有关系!如果有什么困难,我一定会出手帮助的!”袁耀道。

    攸飞虎笑了起来,摇摇头,拉着袁耀的手道:“我们不要再谈这些了,请随我们一同返回部落吧!”

    “好,我正有此意!”袁耀道。

    攸飞虎一阵吆喝之下,飞虎族的族人排成了长队,穿过河流向南而行。

    山谷河流较温暖的附近,并不是飞虎族的落脚地,而是在更南的南方一条河流附近。

    在返回的途中,与攸飞虎的交谈中,袁耀知道了先前唱的歌名为《侯喜王歌》。

    当年,武王伐纣时,在攸地(徐州)封为侯的喜,率十万精兵准备勤王,可是还没有出发,就传来了纣王兵败身死的消息,作为攸侯的喜,与族人商议之后,决定带着族人迁居。

    这十万精兵以及他们的家眷男女约有二十五万人,攸侯喜与摩且将这二十五万人分成了二十五个万人部落,由二十五个酋长率领,每五个部落又组成一个大的族落,由五大王族率领。

    这五大王族分别是:飞龙族、飞虎族、飞鹰族、飞蛇族、日乌月兔族。

    飞龙族代表青龙,飞虎族代表白虎,飞蛇族代表腾蛇,日乌即太阳代表朱雀,……,这五族代表了金木水火土五行,其中金一族,居于西部,木一族居于东部,火一族居于南部,水一部居于北部,飞鹰腾蛇两族属土居于中部联系各方。

    攸侯喜与摩且分为南北两个大方向,让五个王族分别从五个方向,跨海追逐太阳升起的地方,追寻大帝少昊的足迹,向东迁移。

    最北的一个王族从陆地经平殷海峡(白令海峡)到达殷州最北方,再往南温暖的地方,每年逐步迁移。

    两个王族是沿着袁耀来时的岛链(阿留申群岛)向东而行,再南行四处迁移并寻找其他王族。

    北路的三个王族由喜统率,抵达殷州后,喜被尊为侯喜王,

    两王族南下,由摩且统率,经过(大洋洲)群岛,最后渡海向东抵达墨齿国附近(墨西哥、秘鲁),被尊为摩且王。

    摩且王抵达(南美)后,往北而行,与侯喜王取得联系后,建立摩且国(音墨西哥),侯喜王则要求所有殷地人(音印第安),记得殷人吃尽苦头逃难的经历,吸取教训,永远不要建立王朝,这样才不会有战争,所有的殷地人要不断的向更为广大的土地上迁移,所有散开的部落永远记得二十族曾是一家,永远是兄弟。

    这就是侯喜王歌的来历。

    侯喜王定下了许多的规定,诸如一夫可以多妻,但是近亲关系的决不可结为夫妻,如果一个部落血缘较亲了后,必须要与其它部落通婚,各部落之间要热情接待其它部落来的男人或是女人。

    ……

    往南行了数十里后,袁耀一路与印第安人熟络了起来,除了与攸飞虎交谈之外,在途中休息时,又特意找到了之前有过几句交谈的虎爪,虎爪正在和几个印第安人围坐在一起,中间升起了火堆,几人一起烤着路上捕获的肉食。

    单从外表上,袁耀很难看出虎爪的具体年纪,只知道他大约二十余岁,印第安人没有胡须还真的让人不好判断具体年纪。

    许褚、夏侯博并没有跟在袁耀身边了,而是奉袁耀之命,分散开来,各自与印第安人交谈,以求尽快学会印第安语,并尽量让印第安人也学习汉语中的精华。

    对袁耀这里,他们并不太担心,以袁耀现在的体质,普通人若有敌意,根本接近不了袁耀的十丈以内,即使是在他睡着了的情况下,而印第安人连爱斯基摩这样的世仇都不愿意主动伤害,更不会去暗中伤害他们。

    “虎爪兄弟!”袁耀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啊,是袁教主!”虎爪立即起身相迎。

    “不必客气,我们是兄弟,别忘了!”袁耀道。

    虎爪又举起了烤得差不多的肉,真诚的说道:“是兄弟,一起吃肉!”

    “正我所愿也!”袁耀欣然搬来一块石头,放在火堆旁,坐了下来。

    几名与虎爪在一起的印第安人往旁让了让,让出了一块地方来,并纷纷向袁耀表示友好。

    “我是豹头!!”一名看起来面貌凶悍的二十余岁的印第安人伸出手,掌心向着袁耀自我介绍道。

    “我是赛亚!这是我亲手捕的鱼,要不是尝尝?”一名身形瘦长的印第安人笑着招呼道。

    袁耀看了一下,赛亚正在烤着三条差不多半尺长的鱼,鱼肉散发出阵阵香气。

    “好啊,我也正想吃鱼呢!”袁耀笑着点头。

    赛亚立即笑着将一只烤得差不多的鱼递到了袁耀的手中。

    鱼是用一根削尖了的木棍叉着的,拿着倒是非常的顺手,袁耀试着咬了一口烤鱼吃了一下,发现皮脆肉嫩,肉味鲜美,但是却少了调味料,让鱼的腥气有些重,破坏了口感。

    “袁教主,这鱼怎么样?”赛亚问道。

    “好吃!!”袁耀用力点头赞赏道。

    赛亚大喜,立即向左右的同伴吹嘘起来,几名印第安人羡慕的看着赛亚。

    袁耀则从包中取出了一个瓶子,举了起来,“诸位兄弟,我也带来了好礼物给大家!”

    虎爪、赛亚、豹头等几人立即看了过来,虎爪是这几个人的头,带头好奇的问道:“袁教主,这是什么?”

    “这是特制的调味料,如果将瓶中的调味料洒在烤鱼或是烤肉上,不但能让肉味更美,还能去除肉的腥气!”袁耀道。

    引起了几人的注意后,袁耀不再多说,立即当面打开了瓶盖,在烤鱼上洒上了一些调味的粉末,再将鱼又放在火上烤了一下,一阵特有香气登时飘散。

    虎爪等人一吸这香气,登时口气横流,不时吞咽着,目不转睛的看着袁耀手中的烤鱼。

    “这是什么香气??怎么这么香?……”附近的几个火堆的印第安人也被这香气吸引,诧异的围了上来。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六章 虎爪的秘密
    &bp;&bp;&bp;&bp;“烤好了!寒亚,你先来尝尝!”袁耀笑着烤鱼送到赛亚的面前。

    赛亚早就垂涎欲滴了,闻言后立即毫不犹豫的就撕下了一条肉,伴随着左右同伴的口水声尝了起来。

    肉入口之后,只见赛亚神情猛的惊讶起来,接着大喜,几口吞下了鱼肉,急求道:“袁教主,请你也给我这两条鱼洒上调味粉!!”

    “拿去,这瓶调味粉以后就是你的了!”袁耀毫不吝啬的将调味粉瓶送给了赛亚。

    赛亚不敢相信的接过调味粉瓶,惊喜的问道:“袁教主,这一整瓶真的全给我了?”

    “嗯,当然了,我说过,我是来帮助每一个人的!这是众生教的教义!”袁耀不失时机的再次提起众生教。

    “呵呵!呵呵!谢谢袁教主!”赛亚大喜道谢,谢毕,立即好奇的学着袁耀的样子,拧开了瓶盖,眼中露出光亮,在烤鱼上洒了起来,然后将烤鱼再次伸到火中烘烤,同样的香气,登时飘散。

    这时,袁耀又将烤鱼分享给了虎爪、豹头以及身边的印第安人,众人吃过之后,无不激动。

    “赛亚!我也要,你来给我的烤肉上洒一点吧!”

    “赛亚!能让我看看这瓶子是什么材料做的吗?”

    “寒亚!……”

    很快,一群印第安人,围在了赛亚的身边,而赛亚则笑呵呵的与同伴们研究起袁耀送给他的礼物来。

    这边的热闹引起了酋长攸飞虎的注意,也好奇的走了过来。

    “袁教主!你给了赛亚什么?怎么闻起来这么香?”攸飞虎惊讶的问道。

    “攸酋长,这是我特意从故土带来的礼物,一共带了十瓶!趁着这个机会,你分发给大家吧!”袁耀微笑道。

    在来之前,袁耀就与郭嘉、贾诩以及众人分析过了,天下人各有所好,有人喜欢财富,有人喜欢女色,有人喜欢权势,有人喜欢美酒,但是无论是什么人,他们都喜欢美味的食物!!

    黄金太沉!权势袁耀可不希望让别人踩在自己的头上!美酒也不是好带的!!更不可能万里迢迢扛一个美女到这里!!这些都不现实!

    而要带美食也不现实,但调味料这种东西就不同了,即轻便,又不容易放坏,实在是所有物品当中最容易吸引人的东西了。

    所以袁耀便命全国顶级的厨师,精制了十份调味料,分别装在十个密封的塑料小瓶子中,作为取得印第安人好感的第一步。

    袁耀打开了他的包裹,包裹里除了水壶,干粮和这十瓶调味料外,还有大量的密封的防水的塑料瓶子。

    “袁教主,你包里那些瓶子是什么?”这时一名长相酷似虎爪的少年探过头来好奇的问道,之前,他一直坐在虎爪的身边,还没有来得及向袁耀自我介绍。

    “你是说这些吗?”袁耀拿起了一个瓶子,“这些是成品药,可以治疗各种的疾病!”

    “啊,袁教主,想不到你还是一位巫医!!?”少年惊讶的问道。

    袁耀本想否认,不过想到如果加个巫医这个身份,或许更有信服力,让印第安人更加相信自己的药,于是点头道:“对!除了教主外,我还是一名巫医!”

    周围传来一阵吸气声,看向袁耀的目光更加尊敬了,似乎在印第安人中,巫医要比教主这个身份更加让人尊重?

    袁耀在思考的同时,整理好包裹了,将取出的余下九瓶调味料交到了攸飞虎的手中,“这是我的礼物,天下再大,我们都是一家,请收下这些,不要客气!”

    “好!”攸飞虎没有道谢,而是目光中带着感动和兴奋,满含深意的看了袁耀一眼!举起调味料朝所有印第安人喊了几句,命各小分组的头领去领调味料。

    攸飞虎回到了他的火堆旁,很快一些头领围了过去。

    袁耀重新坐回了自己位置,除了偶尔有印第安人好奇的偷偷打量他之外,余下的都被他带来的调味料给吸引了,临时休息的场地上,传来的阵阵爽朗的笑语声。

    不知何时,那名少年和一名曾坐在袁耀身边的印第安人换了个位置。

    “我是虎皮,是虎爪的胞弟!”少年嘻笑着扳着袁耀壮实的铠甲,研究一下后,见袁耀看了过来,便眨巴了一下眼睛,神秘的说道。

    这眼神看得袁耀有一些疑惑。

    “虎皮兄弟!莫非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袁耀拍了拍虎皮的后背表示亲热。

    “这个吗?……你很快就会明白的!不过,袁教主,我想我哥哥可能有话要对你说!”虎皮笑着道。

    袁耀忽然想起了,与虎爪见面时,虎爪曾问过他,是不是真的来帮助印第安人的,可是当时因为攸飞虎的喝止,虎爪没有再说,他也没有再过问。

    “难道印第安人有了难言的困难?或是虎爪有困难,想要得到帮助才能解决?”袁耀在心中猜测。

    从与虎爪的接触以及众人对虎爪的态度,袁耀已经隐约猜到,虎爪与攸酋长的关系并不一简单,很有可能,虎爪是攸酋长的子侄辈,甚至就是酋长的亲生儿子!

    让袁耀不敢确定的是,到目前为止,认识有半天的时间了,却没有听到虎爪直接称呼攸酋长为父亲。

    “嗯!”袁耀点了点头,会意的拍了拍虎皮的后背,转头看向了虎爪,这时,虎爪亦正好转过了头,朝着袁耀看来,两人的目光猛然碰到了一起。

    虎爪的目光与袁耀一触即退,闪到了一边,在其胞弟虎皮的脸上停留一下后,沉默,心事重重。

    显然,他也听到了虎皮刚才所说的话。

    这种情况,久处于领导位置的袁耀当然一眼就看穿了,应对这种状况,袁耀也极为拿手,如果他此时不主动询问,很可能就此在他和虎爪之间形成永久的隔阂。

    对于可能是酋长儿子的虎爪,袁耀怎么可能不抓住?

    “虎爪兄弟,我知道你一定有话想说!你放心,如果你能告诉我,我一定不会告诉酋长的!”袁耀主动问道。

    “袁教主,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有些事必须要亲自完成,得到他人的帮助,这算不上真正的勇士!”虎爪犹豫了一下,眼神随即更加坚定。

    坐在虎爪身边的是豹头,豹头听到虎爪的回答后,低头沉思,一只手却不由自主的摸了摸露在外面的脖子,这一个细小的动作引起了袁耀的注意,细看之下,袁耀登时暗吸了一口冷气。
正文 第六百二十七章 印第安美少女
    &bp;&bp;&bp;&bp;豹头的脖子一侧,一道长约数寸的伤疤恐怖的横在其脖子一侧,从伤口不规则的形状,并不像是利器所伤!

    “对了,袁教主,你刚才说你也是一名巫医?”虎爪停了一会后,忽然又问道。

    “是的!”袁耀立道。

    “那……,如果可以,回去后,我有一事想请袁教主帮下忙……”虎爪道。

    这时,攸飞虎发出了启程的信号,所有人全都站了起来,虎爪没有继续说下去,匆匆打断的话题,冲袁耀点了点头。

    袁耀亦点了一下头,背起自己的行李,往印第安酋长的方向走去。

    “袁教主!你带来的调味料实在是太好了!”攸酋长热情的迎上来,主动握住袁耀的手,神色十分高兴。

    “哦,如果攸酋长喜欢,我可以在回去的路上,告诉你这个调料的配方,如果你能在这里找到原料的话,你可以大量的生产!!”袁耀道。

    “那实在是在太好了!只是我担心,不能找到全部的材料!”攸飞虎道。

    “这个您不用担心,我已经带了一些种子,如果遇到合适生长的地方,我会把它们交给你去种植的!”袁耀道。

    ……

    印第安飞虎族是整个殷州最西的大部落,攸酋长所在的部落虽然也是飞虎族,但是只是飞虎族中的一个不大不小部落,座落在一个较大的山谷中,人数有两千多人,其中战士约有五百左右,其余的是女人和孩子。

    不同于爱斯基摩的半地下的房屋,印第安的房子要简单得多,是一些有着尖尖顶部的圆锥形帐篷,这些帐篷大多是在外面搭着茅草,如同原始社会。

    袁耀的到来,特别是得知袁耀三人是从中原故土而来后,整个部落沸腾了起来,大量的女人或是带小儿或是抱着婴儿从帐篷中钻了出来,好奇而兴奋的打量着袁耀、许褚、夏侯博。

    接下来,攸飞虎以酋长的身份,向所有族人宣布,袁耀三人为部落最为尊贵的客人。

    并下令举行为斯三日的庆典,此令一出,所有的男人都高声欢呼起来,围着袁耀跳起了舞,女人们则手拉着手唱起了动听的歌曲。

    很快三堆熊熊的篝火燃了起来,人们分成了三个圆圈,有的继续跳舞,有的则从家中取出了食物和酒,远远的围着篝火坐了下来,开始尽情的享受这激动人心的时刻。

    这时,有三个年轻美貌的印第安少女从人群中笑着朝袁耀三人走了过来,走在最前一个,身材高挑,将近七尺,在红色的火光的映照下,皮肤显得光滑而细腻。

    “尊敬的客人,我可以邀请你跳舞吗?”为首的少女两眼闪着好奇的亮光,笑容极为迷人,尤其是一笑之下,刚好露出一颗洁白的虎牙,让袁耀不禁心神一荡,有想要更加亲近的冲动。

    “啊……,跳舞?这……”袁耀不知是答应好,还是拒绝好。

    他想说:“舞剑我会,跳舞我不会!”

    跳舞并不是袁耀所擅长的,甚至可以说袁耀根本不会,他也从来没有想到过,在异国他乡会遇到的有印第女人请他跳舞。

    在大仲帝国,袁耀是皇帝,他从来只欣赏舞伎的舞蹈,从来不会有自己跳舞的想法,况且,跳舞大仲帝国被认为是一种低贱的职业,袁耀虽然并不认同,但是也不会尝试。

    另两名美貌的印第安少女则分别走到许褚和夏侯博面前,同样发出了邀请。

    “这……”许褚、夏侯博登时怔住,并看向了袁耀。

    “教主?”

    “她们是想请你们跳舞!”袁耀用汉语解释道。

    两人登时脸色变得难堪,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一旁,攸飞虎见三人的难堪,爽朗的笑了几声,伸手将虎皮招到面前,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句。

    虎皮笑着点头,依命走到袁耀面前,拍了袁耀的肩膀,在袁耀耳边小声道:“袁教主,虽然是请跳舞,其实是只要你答应就行的,可以不跳,只要你答应了,她们就可以留下陪你们!”

    袁耀闻言,登时眼前一亮,露出笑容。

    “好兄弟!”袁耀趁着酒兴高兴的在虎风背上拍了一下。

    “哎哟,袁教主,下次可不可以出手轻点!!”虎风呼痛,站了起来,做出吃痛的神情,引得众人一阵哈哈大笑。

    虎皮在笑声中,跳入了场中,很快寻到了一位貌美的少女,嘻笑着加入了狂欢。

    袁耀将视线重新移回面前,映入眼帘的仍是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并没有因为袁耀的迟疑而生气,相反,此时的她似是也被袁耀所倾到,当袁耀看去时,正好看到了她含情的眼神。

    见袁耀转过头,少女忽然有些娇羞起来。

    这样可爱美貌的少女,袁耀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愿意!”袁耀笑着站了起来,牵起了少女的手,少女的脸色登时闪过惊喜,半依半就的依到了袁耀的怀中。

    “教主?”许褚、夏侯博瞪大了眼,疑惑不解。

    “可以的,不用跳舞,答应就行了!”袁耀笑着用汉语解释道。

    许禇、夏侯博各松了一口气,愰然大悟,各学着袁耀的样子,将两名印第安少女搂在了怀中。

    袁耀不曾注意的是,在一旁,装作看场中热舞的攸飞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交待了身边一名手下几名话后,转身离去,很快钻进了一处帐篷之中。

    “你叫什么名字?”袁耀搂着身材妙曼的印第安少女,坐了下来。

    “你猜一下?”少女歪了下头,婉尔一笑,露出洁白可爱的小虎牙。

    袁耀上下再次打量少女,正要放弃去猜时,忽然注意到少女故意咧着嘴,显示她的虎牙,脑中登时灵光一闪。

    “难道你叫虎牙?……”袁耀立即想到虎爪、虎皮两兄弟,而这里又是属于飞虎族的部落,按他们奇怪的起名方式,再加上少女的似是对她的的那颗小虎牙特别满意,叫虎牙还真有可能。

    “对啦!我就叫虎牙!”少女惊喜的看着袁耀,笑着拉着袁耀的胳膊的手更紧了,有意无意间,竟将袁耀的手按在了她的胸前。

    袁耀心中突的一跳,入手之处十分柔软而有弹性,以袁耀斗大的手竟然不能一把握下。

    “虎牙……妹妹!”袁耀只觉口干舌燥,欲火上升。
正文 第六百二十八章 被强上了
    &bp;&bp;&bp;&bp;“子谋哥哥!你跟我来!”虎牙拉着袁耀站了起来,在袁耀脸上亲了一下,露出羞涩的微笑。

    “好!”

    ……

    袁耀也不知是如何跟随虎牙离开的,在离开前,发现许褚和夏侯博两人已经被那两名少女往帐篷中走去,便再也忍耐不住。

    直到被虎牙按倒在几张兽皮拼接而成床铺上时,才注意到进到了某个帐篷中。

    “这不好吧!我们还没有成亲……”袁耀有些担心,虎牙看起来刚刚成年,应是还未经人事的处子,虽然袁耀在大仲帝国有妻妾数百,对美女来之不拒,但是袁耀都是有原则的。

    “来吧,我的勇士!”虎牙猛的扑了上来…………

    两个时辰后,袁耀心满意足,爱怜的抚摸着躺在身边数度晕了过去了虎牙,忽然脸色一变,意识到了哪里有些不对。

    “呃……!我好像被强上了!!”

    一阵困意袭来,袁耀沉沉睡去,嘴角带着笑容。

    次日

    天色刚亮,外面才传来走路的声音,袁耀便惊醒,一跃从床上跳了起来。

    “扑哧!”一声轻笑声传来。

    只见虎牙已起床了,正在穿衣,而两眼正盯着袁耀的胯间,眼中闪着亮,笑意满面。

    “啊!!”袁耀急坐下,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略显尴尬。

    “子谋哥哥!这是你的衣服!”虎牙笑着,将袁耀的衣服收拾了过来,递了过来。

    “虎牙,我……”袁耀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如果是在大仲帝国,他可以立即给虎牙名份,给虎牙想要的一切,可是他现在是在尚未统一的殷州,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光杆司令,除了自身的能力强一点之外,他还不曾拥有一个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茅草屋。

    “子谋哥哥,我相信你,你一定会有非凡成就的,哪怕你一无所有,虎牙也乐意永远做你的女人!”虎牙飞快的说完这些话,立即脸红的跑出了帐篷。

    袁耀怀着以前从未有过的一种奇怪心情,迅速穿好衣服,走出了帐篷。

    才走出帐篷,袁耀便发现了虎爪及虎皮正一脸怪异的看着袁耀,在虎皮的手中,正提着袁耀的行李。

    “糟了,我忘了虎牙之所以叫虎牙,很可能与虎爪和虎皮有关系,莫不是他们是兄妹?……虎爪、虎皮两兄弟的表情有些怪啊,会不会是对我所做的事感到震惊,要对我不利?……手中提着我的包,这是想要赶我走吗?”袁耀忽然打了一个激灵。

    “袁教主!早!”虎爪道。

    “袁教主!这是你的包,昨天你放在外面,我便帮你收起来了,今早特意来送还给你!”虎皮笑着迎上来,将包还给袁耀。

    两兄弟的语气看起来还是非常热情。

    “早!虎爪兄弟!虎皮兄弟!”袁耀回礼道。

    虎爪点点头,眼含深意,并没有多说,虎皮却在打过招呼后,忽然换了一个表情,带着猥琐的笑容,凑到了袁耀的耳边,悄悄的说道:“哥,你是不是吃了一种特别的药来着?如果有,看在我给守护行李的份上,能分给兄弟一点吗?”

    “啥药啊?我没吃药啊?”袁耀诧异道。

    “嘿嘿!”虎皮再次低声笑了起来:“哥,兄弟可都听到了,昨夜你这里的响动可大了,声传数里啊!不只是我,整个部落的人都差不多听到了!唉,困啊,昨夜被你吵得我一夜没有睡好!!整整两个时辰!你看兄弟的这黑眼圈……!”

    这时,似是为了印证虎皮的话似是,不时有好奇的印第安人闻声从帐篷中露出头来,一见是袁耀后,男人各露出羡慕之色,唏嘘不已,而女人则是眼放亮光,惊奇的打量袁耀。

    甚至有一名似是独居的印第安女人,见袁耀注意到她后,竟露出惊喜的神色,并伸出手指头,勾引袁耀过去,媚眼直眨。

    “哥,如果你答应,兄弟我马上再给你找一个部落中最美貌的少女!”虎皮不失时机又在袁耀耳边说道。

    袁耀愰然大悟!!

    虎皮所说的药是什么!

    昨夜时,袁耀有些微醉,而且又是几个月都没有见过女人,整天在冰天雪地、荒无人烟的海岛及大海中航行,作伴的只许褚许大胖子和同样是男人的夏侯博,猛的一见到了别具一风格的美妙少女,不免有些忘情。

    现在记起来,当时虎牙的**声确实有些惊天动地!

    而部落中只有简易的帐篷,这声音想不传远也难了。

    “哦!你说的是延年益寿丸吧!”袁耀笑了起来,看着虎皮道,同时目光又扫向了站在较远的,表情稍有点肃的虎爪。

    虎爪见袁耀看过来,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身子,并挺直了胸膛,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形象,不过从其侧身的样子,很明显能看出,虎爪亦和他兄弟虎皮的目的差不多。

    延年益寿丸,袁耀确实带了一些过来,不过并不多,只有一瓶,共二十粒,如果虎皮和虎爪想要,当然可以各给个一两粒,让两人试试效果。

    “我正好有一些,等下,我现在就取出来!!”袁耀道。

    虎皮大喜,立即拱手,连连点头。

    “慢!等下再说!”

    袁耀打开包,正要找时,虎皮脸色微微一变,立即收起了猥琐的笑容,小声道,并用手制止了袁耀的下一步动作,而其目光则不时看向一侧。

    难道是酋长攸飞虎来了?

    袁耀顺着虎皮的目光看去,两名相貌美艳的少女见到袁耀后,登时眼中大放亮光,互相点头一笑,快步朝着袁耀所在的地方跑来。

    “袁教主!我叫梦泽,我能做你的女人吗?”其中一名有着大大的漂亮眼睛的少女,大胆的直接问道,虽然能从其脸上看到一抹害羞,但是却挡不住她眼中渴望与袁耀的接触。

    袁耀身子一紧,暗吸了一口冷气,心道:“看此女的神色,可能比虎牙还要强势,再收一个的话,我怕我要沦陷在这里了!不!我不能沉迷!我还有重大任务要完成!”

    另一名同行的少女也不甘露后,直贴到袁耀的身子上了,害羞的说道:“我叫恩秀!恩秀愿意服侍您一辈子!”

    一旁的虎皮,此时,大瞪着双眼,古怪的看着两女的表情,尤其见是名叫恩秀的少女将身子贴在袁耀身上,更是吸气连连,不敢相信,在这吸气的同时,看向袁耀的神色更加崇拜,同时盼望得到延年益寿丸的愿望更加急切。
正文 第六百二十九章 不可思议的风俗
    &bp;&bp;&bp;&bp;一边是两个美貌少女拉着袁耀的两个胳膊不放,一边是虎皮羡慕的眼神,而袁耀此时却感到难堪了。

    这两名少女虽说也算美貌,但是比起虎牙要差了很多,若是在昨天两女这样缠着袁耀,袁耀还可能冲动,今天吗,女人对袁耀已经没有昨天那样大的吸引了。

    “嗯,嗯,……能不能先松开我的胳膊??”袁耀晃了晃两只被抱得紧紧的胳膊,有些无奈的说道。

    若在大仲帝国,绝没有人敢这样赖在袁耀身上,但是在这里,印第安人是赞成一夫多妻的,不但是如此,印第安人的制度有点象母系氏族,虽然和历史上的母系氏族不同,印第安是以男人为主的,却结合了母系氏族的一些特点。

    所以,这里的女人更加的主动,比男人更为主动,往往是女人主动来寻男人,而甚少男人主动追求女人!

    梦泽和恩秀这样拉着袁耀的胳膊,在大仲帝国,可能被看成不良,但是在印第安人这里,再正常不过了,袁耀顶多只能拒绝,而不能去伤害她们。

    听到袁耀的话,两女的表情有些失落,不过却不愿就此放手。

    互视一眼后,两女齐声道:“袁教主,您还没有给我们答复啊!”

    “嗯……”袁耀犹豫了一下,露出笑容道:“你是梦泽?……你是恩秀?”

    两女急点头,称是,贴得更紧,袁耀能记住她们的名字,这让她们高兴又激动。

    “梦泽,恩秀,你们听我说,如果我现在就答应你们,这事肯定会马上传出去,只怕很快就有更多女人拥过来,缠在我身边,你们希望这样吗?”袁耀认真的说道。

    “啊!”两女一怔,急松开手,摇摇头,虽有些不舍,但是一想到袁耀说的情况,一咬牙,看了一眼四周,见有许多的同族之人正是悄悄从帐篷内探头看这边,立即作出了决定。

    “袁教主,那我们先行告退!”说罢,两女装作失败的沮丧模样,掩面离开。

    袁耀总算松了一口气,至于下次如何应对这两名少女,只能到时再说了,先解决虎爪和虎皮的事才是关键,这毕竟是关系到统一殷州的任务。

    取出延年益寿丸后,袁耀悄悄分给了虎皮两粒药丸,小声说道:“虎皮兄弟,这可是我众生教非常宝贵的药丸,一人只能吃一粒,另一粒你交给你哥虎爪!”

    “袁教主,你人真的不错,虎皮非常喜欢你,希望你娶我妹妹为妻!”虎笑着道。

    “你还有一个妹妹?”袁耀道。

    “对啊,你已经见过了,她叫虎牙,昨天忘了和你介绍了!”虎皮眨了一下眼睛,转身朝他哥哥虎爪走去,两人看了一眼四周,那些正在偷窥的印第安人立即缩回头去,两人迅速离去。

    袁耀心道:“还是先找到许褚和夏侯博再说,三个人在一起应该比一个人好一些,那些印第安少女多少会收敛一些吧。”

    正这样想的时侯,忽然远远的传来许禇和夏侯博的喊声。

    “教主!”两人从一个帐篷后转了出来,神色恭敬。

    “许长老,夏侯长老,你们来得正好!!”袁耀点头道。

    “教主,属下有一个重要消息禀告!”

    “教主,属下也有一事禀告!”

    两人很快走到袁耀面前,双双恭敬的跪地叩头。

    袁耀有些惊讶,自从登陆殷州后,袁耀就没有再要求两人一见他的面就下跪,在这里,他的身份是众生教教主,讲究的是众生平等,动不动就跪地可能会引起印第安人对众生教的抵触心理。

    “这是为何?”袁耀扶起两人,并左右看了一下,此时,已经有更多的印第安人起床了,虽然没有围上来,但是有意无意间都好奇的看向袁耀这里。

    三人特殊的身份以及昨天的调味粉还有三人夜间制造的动静,已经引起了绝大部分印第安人的注意。

    “走,我们先进帐篷再说,我也有事要说!”袁耀一拍两人的后背,笑着道。

    袁耀身后就是虎牙的帐篷,不过此时虎牙已经离开了,不知去了哪里。

    进入帐篷后,袁耀命许褚、夏侯博坐了下来。

    “好了,许长老,你先说吧!”袁耀道。

    “遵命!教主!”许褚抱拳。

    “教主!属下奉您的命令,学习印第安语,发现印第安语和汉语有许多相通的地方,虽然只有一天多的时间,却已经掌握了一些最常用的词汇,昨天属下领着那名少女离开后,从她那里打听到了一件事!”

    “昨夜陪教主的少女不是别人,她是攸酋长的亲生女儿!”许褚眼中闪着异色。

    夏侯博似是吃了一惊,猛吸了一口冷气,不敢相信。

    而许褚则是一脸严肃,没有一丝开玩笑的神色。

    袁耀虽然已经猜到了一丝,但是从许褚口中确认此消息后,仍是吃了一惊,他猛的想起了昨夜的一幕!

    如果虎牙真是攸飞虎的女儿,这事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昨夜,虎牙三女来找袁耀三人时,攸飞虎就在离袁耀不远的地方的,并虎爪和虎皮都在现场,三人不但没有阻止,反而有意促成此事!

    这样想来,当时攸飞虎在虎皮耳边耳语的几句话很可能就与此事有关。

    “看来印第安人和中原人的习俗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这也可能是印第安人从中原撤离后,千百年来所留下来的战争创伤造成的,他们为了生存,为了种族的延续,这样做完全有利而无弊!”袁耀只能这样去想了。

    “许长老!你做的非常好,我原本以为虎牙只是和攸酋长有亲戚关系,没想到竟是亲生女儿!!既然如此,我想我们必须要加快融合了!”袁耀赞赏道。

    “多谢教主夸奖!”许褚高兴的道谢。

    夏侯博这时抱拳道:“教主,属下有一个建议!飞虎族是我们接触的第一个印第安部落,而我们初来乍到,没有一点的根基,这样无法显示出您的威势,所以刚才属下和许长老商议后,有意当着众人的面对教主行跪礼!”

    许褚亦接过话道:“是的,教主,经过昨天的事后,今天将是整个部落最为关注我们的一天,虽然众生教讲究众生平等,但是教主您的身份特殊,必要的让印第安人知道敬畏还是非常重要的!”
正文 第六百三十章 雷鸟图腾
    &bp;&bp;&bp;&bp;“嗯,言之有理……”

    袁耀话才说一半,外面就传来了攸飞虎爽朗的笑声。

    三人急停下,迎出了帐篷,只见攸飞虎领着数人朝着袁耀这的边走来,在攸飞虎的身后,虎牙一脸幸福的模样。

    “不会是虎牙向她爹求助了吧?”袁耀心中一紧,不过既然攸飞虎亲自前来,他不可能避而不见。

    “希望不是来‘逼’婚的!”袁耀一边‘露’出笑容与许褚、夏侯博一起迎上去,一边在内心说道。

    “袁教主!昨天玩得还高兴吧!”攸飞虎一脸笑容,大声道。

    “多谢攸酋长款待!”袁耀一揖说道。

    虎牙在攸飞虎的身后,偷看了袁耀一眼,掩嘴而笑,两眼似看宝物一样,兴奋得闪闪发亮。

    而其他的几位跟在攸飞虎身后的印第安人,是几位袁耀并不曾见过的长者,从他们有些发白的头发,以及脸上的皱纹,袁耀初步判断这几位印第安人至少在四十岁以上,在飞虎族中的地位应是仅次于酋长的存在。

    双方打过招呼后,攸飞虎犹豫了一下,与身后一名长者‘交’换了一下眼神,换上尊敬的神情,对着袁耀再次一揖道:“袁教主,我的妻子塔丽患病在‘床’,听说袁教主懂医术,甚想见您一面,不知袁教主能否移步,为其医治?”

    袁耀登时眼中一亮,这不正是可以传播众生教最好的机会吗。

    “我非常乐意为酋长夫人医治!请攸酋长前面带路!”袁耀道。

    攸飞虎大喜,立即恭敬的对袁耀一揖,道:“请!”

    ……

    攸飞虎的妻子,酋长夫人名塔丽,跟随夫姓,所以也叫攸塔丽,在印第安人中,‘女’人在结婚前是随父姓的,在结婚后随夫姓。

    依此类推,虎牙现在全名应是叫攸虎牙,如果将来真的嫁给了袁耀,就是袁虎牙,这好像有点怪异。

    飞虎族部落,‘女’人虽说一般并不用出去打猎和战斗,但是田间的劳作还有家务活都是要全包的,这使得很多居住在北方的印第安‘女’人很早就患上了风湿病。

    塔丽因为风湿病,下‘床’走路显得非常困难,部落中的巫医给她用过了多种治疗方法,但是只能稍稍减轻症状。

    见到塔丽后,袁耀沉默了起来。

    “袁教主,我的妻子还能治好吗?”攸飞虎小心的问道。

    跟着修飞虎的几位长者中,有两位就是部落中最为出名的巫医,他们亦想知道袁耀究竟能不能治好风湿病,虽没有开口,但是都期望的看着袁耀,等待袁耀的回答。

    “攸酋长,此病是因为膝盖常年被风寒侵袭引起的,对于此病,我也只有‘药’能缓解,不能根治,如果想要根治,必须要拜请众生教之神,赐下圣水,方可痊愈!”袁耀道。

    “您是说要我的妻子信仰众生之神吗?这不可能,我们有我们的神,我们信仰的是天上的神,是能飞行的雷鸟!”攸飞虎立即拒绝道。

    雷鸟?袁耀登时眼前一亮,看了看攸飞虎头上‘插’满的羽‘毛’,再结合从系统中掌握的知识,已经明白了大部分。

    “攸酋长,你说的雷鸟是不是一种有着的不会扇动的翅膀,有着如雷鸣般的响声,闪着耀眼的光亮,比飞鸟飞得更快的一种鸟?”袁耀问道。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神,它掌管天地,我们的祖先曾与神接触!”攸飞虎道。

    袁耀微笑点头,说道:“攸酋长,你忘了我也是从殷地而来的吗,你的神就是众生教的神,并且,作为神的使者,我已经与神见过面,得到了神的指示,所以才创下众生教,解救众生!”

    攸飞虎闻言神‘色’震动,与几们长者面面相觑,看向袁耀的神‘色’已经多了一些敬畏,不过即便是如此,攸飞虎也没有立即同意袁耀的提议。

    “袁教主,此事事关重大,请容我再仔细考虑,还是请袁教主先用‘药’吧!”攸飞虎一揖道。

    袁耀点头,命夏侯博去外取来雪水,烧开之后,端到了卧病在‘床’的酋长夫人塔丽的面前,又取出一粒能驱风散寒的‘药’丸。

    “酋长夫人,请服下这粒‘药’丸,这会对你的病情有帮助!”袁耀微笑道。

    塔丽没有说话,神‘色’有些‘激’动,用力的点了点头,接过‘药’丸,当面服下。

    袁耀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留下来观察塔丽的反应,并暗中呼出系统问道:“系统,除了体能‘药’水彻底改变人的体质能治好风湿病外,还有其它较为有效的方法吗?”

    “宿主!经查到的资料,在地球上还有一种‘药’材,对风湿病有效,不过这种方法较为复杂,而且实行起来有一定的困难,你确定想知道吗?”系统道。

    “确定!”

    “如果再往南行,到更加温暖的森林中,有一种蜜蜂,活捉这种蜜蜂,让它们用尾针蛰刺膝盖周围可以治疗风湿病!具体方法为……”系统将医治方法的信息灌输进了袁耀的脑中。

    在袁耀以及众人等待的过程中,塔丽的脸‘色’渐渐的好转了起来,比起之前脸上多添了一些血气,人也‘精’神了许多。

    一名巫医上前为塔丽诊治后,立即惊讶起来,走到袁耀面前,深深一拜,敬佩道:“袁教主,想不到您的‘药’如此神奇!!在下佩服!!”

    攸飞虎大喜,上前执起袁耀的手,‘激’动道:“谢谢袁教主!谢谢袁教主!!”

    跟在攸飞虎身后的虎牙眼中闪着异‘色’,感‘激’的看了袁耀一眼,扑到了其母亲塔丽的‘床’前,嘤嘤的哭了起来。

    看着塔丽欣喜的搂着虎牙的温馨画面,袁耀竟有一种想要立即取出体能‘药’水,彻底治愈塔丽的冲动。

    只要一滴下去,塔丽的风湿病立即可以去除,再休养一日,就能完全康复,体质也将比以前更加健壮,甚至还能让塔丽变得更加年轻!

    但是,只要袁耀这样做了,可以说,统一殷州的任务立即失败!!

    体能‘药’水失去了神秘,又没有众生教的渗透,想要和平统一殷州,除非给袁耀十年的时间还有可能!!

    而任务现在的倒计时为678天!只有一年多的剩余时间了,失败的惩罚,系统会立即将宿主抹杀!

    虽然这有可能是系统借此吓唬他,但袁耀更相信这是真的!

    “袁教主,在下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袁教主能答应!”那名对袁耀‘露’出极为敬佩的巫医在犹豫了一阵后,似是下了非常大的决心,忽然走到袁耀面前,再次一揖,恭敬的求道。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一章 教主夫人
    &bp;&bp;&bp;&bp;“请问你是?”袁耀问道。

    “在下青苍,是一名巫医,您可以称呼在下为青苍巫医!”巫医自我介绍道。

    “原来是青苍巫医,幸会!幸会!如果你想要这个‘药’的‘药’方的话,这不是什么多大的事,我马上就给你配方!”袁耀立即笑着道。

    这个治疗风温病的‘药’方是从系统中得到的,类似的各种‘药’方,袁耀已经掌握了数百种,所以这对袁耀来说,并不是多么珍贵的东西,如果能用此‘药’方做一个顺水人情,又何乐而不为呢。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袁耀不想因为一个‘药’方而使对方念念不想。

    “不,在下并不是想求一个‘药’方!而是想追随在袁教主身边,向您学习医术!”巫医青苍恭敬的再次一揖。

    “你是想拜我为师?”袁耀惊讶起来,眼中闪过一道异光,直盯着青苍的眼睛。

    青苍看起来年纪比酋长攸飞虎要年长一些,将近五十岁的模样,面‘色’红润,从攸飞虎对青苍的态度,可以看出,在这个部落中,他的地位并不比酋长攸飞虎低多少,甚至在某些方面,比酋长更为受人敬敬。

    如果袁耀能收其为徒弟,身边多了一个受整个部落的印第安人尊敬的小跟班,以后办事自然方便许多。

    这让袁耀不免为之心中一动。

    “正是,还请袁教主能收在下为徒!!”巫医长者立即点头,眼中‘露’出盼望的神‘色’。

    “不行!!”袁耀摇摇头,果断的拒绝,“如果你是想要‘药’方,我可以立即给你,但是我的医术很多是和众生教有关的,必须是众生教的成员才可以掌握,外人即使学了,也无法利用这种医术!”

    此事显然会降低袁耀的神秘感,会不利于众生教的发展,也会不利于完成系统发布的任务。

    “必须要加入众生教吗?”青苍巫医脸‘色’顿时难看。

    “是的,只有经过了众生教的洗礼,才能掌握,而普通的‘药’方,如果你想要,我可以全部记录下来,‘交’给你!而这并需要任何的条件!!”袁耀肯定道。

    袁耀说的也确实是实话,同样的一种疾病,同样的一种‘药’,会因为医治对象的不一样,会起到不一样的作用,甚至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时期服用,起到的作用也不同,有时是良‘药’,有时就有可能是毒‘药’!!

    而要‘精’确的掌握医治的方法,必须要有极为灵敏的思维和极为灵敏的五感!

    普通人是很难达到这么高的要求的,除非经过圣水改造体质!

    而制造圣水的体能‘药’水,是有限的,更是袁耀所依仗的关键,怎么可能轻易给外人服用!

    “这……,”青苍巫医看了一眼攸飞虎,默然退到了其身后。

    刚才袁耀也对攸飞虎提出过众生教的事,而攸飞虎是拒绝了的,而他学医术的重要‘性’在酋长的心目中,是不可能超过酋长夫人的健康的。

    这时,虎牙收起了眼泪,站了起来,幽怨的看了袁耀一眼,转身走出了‘门’外,不知去向。

    攸飞虎看着虎牙离去的方向,叹了一口气,‘露’出一苦笑,但很快又恢复常‘色’,面带笑容的对袁耀一揖道:“袁教主,我还有一些族中的要事要处理,我们一会再见,今天仍和昨天一样,将举行欢迎您的庆典,最后再次多谢您能为我的妻子医治。”

    袁耀亦回礼,揖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既然此‘药’对尊夫人的病情有效,我会持续为尊夫人医治的!但请放心!”

    几人各点头,离开了帐篷,袁耀也没有去处,于是领着许褚、夏侯博再次返回了虎牙的帐篷。

    令袁耀惊喜的是,虎牙正在帐篷之中。

    “教主!属下想起来了,教主‘交’待的学习印第安语和传播汉语的事还没有完成,属下告退!”夏侯博见状立即禀道,并同时碰了碰许褚。

    许褚愣了一下,很快也会意过来,同样告辞。

    “也好!!”袁耀点头同意,两人很快离开。

    帐篷并不大,只有数丈方圆,袁耀轻轻坐到了虎牙的身边,脑中回想起了昨夜她的可爱,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虎牙嘟着嘴,瞪着大眼呆呆的看着一边,一脸生气的样子,很明显是在生袁耀的气。

    “虎牙妹妹!”袁耀轻声喊道。

    “你还知道喊我妹妹啊?哪你刚才为什么不给我娘用最好的方法医治?”虎牙转过来脸,不满的看着袁耀。

    “唉,虎牙妹妹,我爱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愿意让你因此而生气呢?”袁耀笑着哄道。

    虎牙闻言,见袁耀认真的样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再也生气不起来了,犹豫了一下,一下子扑在袁耀身上,将袁耀压倒在兽皮上,在袁耀脸上,脖子上,嘴上亲了起来。

    这送上‘门’的便宜,袁耀哪有不占的道理,双手不老实的在虎牙身上探索,并且立即就有了反应,某处坚硬如铁。

    “啊!”虎牙发觉后,惊呼一声,急忙放开袁耀,退后了数尺,一屁服坐下,喘着粗气,同是一抹绯红飞上了脸颊。

    “我不是故意的!”袁耀不好意思的笑道。

    “子谋哥哥坏!”虎牙嗔道。

    “真不是故意的,这谁也无法控制啊!你看我现在可难受了!”袁耀苦着脸道。

    虎牙看了袁耀,有些愧疚的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向袁耀靠近了些,低着头考虑了一会,忽然好奇的抬起头,道:“子谋哥哥!众生教所拜的神真的和我们殷地人的雷鸟神是相同的吗?”

    “当然是啦!只不过众生教崇拜神的方式和你们部落有些不同!……怎么,你也想加入众生教?”袁耀眼前一亮,笑着问道。

    “如果真是一个神,为何不可以呢?”虎牙眨着大眼睛,一笑,整齐洁白的牙齿中,那颗‘诱’人的小虎牙再次吸了袁耀的注意。

    袁耀不禁心动,一把将虎虎拦腰抱了过来,横在怀中,笑着道:“如果是这样,那你将是众生教的第一教主夫人!”

    虎牙这次没有抗拒,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伸手捏了捏袁耀的鼻子,咯咯笑着。

    “子谋哥哥,如果我是第一个加入众生教的,是不是地位就要比我的两个哥哥要高?嘻嘻!!我想那一定是非常好玩的一件事!”虎牙眼睛顿时笑得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儿,令人心动。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二章 不许偷看!
    &bp;&bp;&bp;&bp;“这可不好说哦!也许,虎爪和虎皮现在正在想着如何加入众生教呢!”袁耀逗着虎牙道。,: 。

    虎爪、虎皮两兄弟,自从得到了袁耀赠送的延年益寿丸后,就消失了,袁耀当然猜得到他们去了哪了,此时应是在某个安全的小窝内享受‘药’丸带来的效果吧,嘿嘿!!

    “啊!!”虎牙闻言,登时紧张起来,随着其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猛的的一个翻身,搂住了袁耀的脖子。

    “不行!!哥哥们欺压我十几年了,这次也该我胜过他们一次了!”

    晚上的篝火舞会,袁耀只去了一会就回来了,因为他要是再多待一会,他很可能会被美‘女’“吃”了,再或者会被壮男“吃”掉!!

    为此,袁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他只带了二十粒延年益寿丸,为了摆脱各种讨好请教的印第安壮男们,二十粒延年益寿丸全部送了出去!

    回来的时侯,梦泽和恩秀两个之前得到袁耀默许的印第安美少‘女’死缠着不放,硬跟袁耀一起返回。

    而且,最让袁耀头痛的是,他本以为虎牙会帮他,作为第一“准教主夫人”会帮他挡住那些争相围上来的印第安少‘女’,但结果却是,虎牙亲自帮他挑选了两名身材容貌皆上佳的美少‘女’。

    一行五名美少‘女’,前呼后拥的,将袁耀挟持了回去。

    面对袁耀的疑问,虎牙‘露’出报复的笑容,并列举了数条让袁耀无法反驳的理由。

    第一,这会显得她这个教主夫人大度!

    第二,她亲自挑选的手下,将会鼎力支持她,这样她们将是三人,稳压梦泽和恩秀的两人组合!

    第三,她这是在帮袁耀发展众生教信徒,这是教主夫人的份内事!

    第四,袁耀太猛了,她多找几个帮手,是在保护她,而她是酋长的‘女’儿,如果不答应,她受到了伤害,酋长大人岳父会很生气!

    第五,

    袁耀当然是快乐着的,他可是达到了第一文明的极限状态!!不但服用了本阶段下的最大剂量的体能‘药’水,本身的基因也被“神”改造过,现在是半神的体质,五个‘女’人对他来说,只是热热身。

    次日清晨,袁耀一个翻身坐起,感觉‘精’神百倍。

    虎牙、梦泽、恩秀五‘女’各睡得呼呼作响,香甜无比。

    “昨夜的动静也有点大啊,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更多的好奇目光!嘿嘿!我想我已经成功吸引了大量的印第安人对众生教的向往了!!不知许褚和夏侯博现在起‘床’了没有,我‘交’待给他们俩的任务进行到了什么程度?”

    “虽然我的方法有些,但是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快最安全最轻松的方法了!系统!这是你‘逼’我的,这么短的时间,只让我带两个人过来,想要统一有着数千万人口的殷州和美州,只能用这样的非常手段,我,我可不想被抹杀啊!!”袁耀在内心说道。

    “宿主,呼唤本系统有何事?”系统声音忽然在袁耀脑中响起。

    袁耀吓了一跳,看了看左右,一副被人拿住把柄,心虚的样子。

    系统的声音虽然大,但是其实只是一股意识,并不是真的在他脑中说话,外人是听不见的,而袁耀对系统说话,也是用的意识,只要脑中默想就可以了,并不用开口说话。

    袁耀担心的是,他昨天的盘肠大战,会不会被?

    “系统,你不会是一直在偷偷的监视我吧?”袁耀小心的问道,同时,手脚齐动,急穿起了衣服。

    “宿主过虑了,如果没有唤醒,本系统是沉睡状态的,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感应!”系统变换成袁耀最爱听的‘女’声,娇笑着说道。

    “那好吧!”袁耀也只能选择相信系统。

    “宿主还有其它疑问吗?如果没有疑问,本系统自动睡眠,减少能量的消耗!”系统温柔的提示道。

    袁耀正准备点头,忽然想到了一事,按照眼前的发展形式,不出意外的话,今天就得举行众生教的祈福仪式,为虎牙求得圣水,正式收其为众生教教众!

    如果再按在大仲帝国时,那样用体能‘药’水直接配圣水,很可能会被印第安人看穿,而那样,众生教的神也就没了神秘感,不再是神,而圣水只是依靠体能‘药’水的作用,印第安人大可以动用武力,直接从袁耀手中抢走‘药’水,自己配制圣水。

    这种情况一旦发生,只有一个结果:统一任务失败,倒计时到时后,他将被抹杀!!

    所以,他必须要有一个看起来无懈可击仪式,以及还要有一段时间,他要能一个人在仪式中不被任何人看见比如某个禁止外人入内的帐篷,可以安心的配制圣水,然后让所有人以为,这些圣水就是他向神祈福所求来的圣水。

    “等下,系统,我需要一个完美的祭祀仪式,”袁耀将他所想的告诉了系统。

    系统存储的知识库中不但存储了以前数万年的各种仪式,往后的数千年的各种仪式也全都有记录,这庞大的知识库,要袁耀一条一条去找,找一个月也不一定找得出来,但是系统却只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便有了答案。

    “宿主所要求的仪式已经选出,是否开始传输?”系统百听不厌的‘女’声响起。

    当然要传输了!!

    传输的过程,就是将系统所掌握的相关知识,传到袁耀的脑中,让袁耀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学会并永久记住!!

    “确定传输!!”袁耀肯定道。

    脑中一副副画面及文字极快速度的闪过,片刻之后,袁耀一脸笑容,神‘色’振奋,不得不说,系统选出的仪式方案,太让袁耀满意了!!

    袁耀已经可以想象,当他摆下一座玄妙深奥的阵法后,那些印第安人萨满祭司的震惊的表情了!!

    “教主!你起‘床’了啊?”这时,虎牙‘揉’着惺忪的睡眼,打着哈欠坐了起来,随着她的起身,盖在她身上的兽皮登时滑落,落出其浑圆‘玉’润的双肩以及‘诱’人的双峰。

    袁耀吞了一口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并没有回答。

    这还用回答吗?他都穿好衣服了,站着的了,当然是起‘床’了,不过现在他开始又有想要重新回到温暖被窝的想法。

    虎牙感觉有异,抬头正好看到袁耀的表情,惊呼一声,立即钻回了被子,嗔道:“不许偷看!!不然!哼哼!!”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三章 教主!救命……
    &bp;&bp;&bp;&bp;“我没有偷看啊!”袁耀带着坏坏的笑意回答道。.: 。

    “那你现在不是在偷看?”虎牙躲在被子中红着脸道。

    “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在看!并没有偷看啊!!再说,你全身上下,都被我看过来了,现在还担心我多看一眼吗?”袁耀笑着道。

    虎牙顿时哑口,歪头一想也对,于是干脆跳了出来,迅速的开始穿衣服。

    这个过程,正中袁耀下怀。

    晚上亲热时,虽然肌肤相亲,但是并没有灯光,就算能看到,当时的那种状态下,怎么可能会象现在这样,站在一旁仔细的欣赏呢!

    两人的对话及虎牙穿衣的动静,将其余四位印第安美少‘女’吵醒了。

    既然有虎牙带头,这四‘女’自然也不甘示弱,甚至一边穿衣,还一边做出勾引袁耀的姿势。

    这一幕,差点让袁耀当场喷出鼻血,直接败下阵来,急从帐篷中逃出来,要再多待一会,袁耀不敢确定他会不会控制不住身体里的那股原始**!

    今天,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如果现在已经完成任务了,他不妨再疯狂一把,但是现在他不能。

    打铁需趁热啊!!

    现在印第安人对众生教的好奇已经达到了,如果再不拿出动作,这好奇心就会开始慢慢消退,

    从帐篷中出来后,袁耀长吸了一口新鲜的冷空气,正准备左右看看今天有不有更多的印第人围观时,部落的帐篷之间传来了笑声和‘欲’哭无泪的呼救声!

    “教主!!救命啊!!”

    许褚、夏侯博两人大叫着,衣衫不整,朝着袁耀所在的方向跑来,在他们两人的身后,则是一群如虎似狼的印第安‘女’人笑着追逐着二人,似想要将二人扑到,并上演活‘春’宫。

    “啊!!”袁耀吓了一跳。

    这种忙他可帮不了他们,他现在都有点自身难保的感觉,如果被这群印第安‘女’人发现他了,他的下场可能比他们两人还要惨!

    “教主!!教主!!……”

    “教主!救命啊!!”

    许褚、夏侯博两人发现袁耀正好立在帐篷前时,登时眼中冒出‘激’动的亮光,大喜叫喊道。

    袁耀只得将刚转过去了一半的身子,转回来,无奈的停了下来。

    “奇怪了!夏侯博不是轻功要比许禇好很多的吗?他怎么和许褚两人跑得这么慢?甚至连身后的印第安‘女’人都甩不掉?……”

    不管如何,袁耀现在只能想办法替两人解围。

    或许,尽快的让更多的印第安人加入众生教,提升所有印第安人的体能和某方面的能力,才是最根本的方法!

    “子谋哥哥!”虎牙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高兴的喊了一声,不过立即惊讶起来。

    “咦?……,你的两位手下好像在逃命?”虎牙走到袁耀身侧,惊讶说道,差点笑出了声,顿了一下后,挽起袁耀的胳膊,乖巧的将头依在袁耀胳膊上,笑着小声说道:“子谋哥哥,要不要妹妹我帮一下忙?”

    “那不快点……!你可是准教主夫人啊!许长老和夏侯长老可是众生教的长老!”袁耀急道。

    虎牙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嗯咳!”咳嗽了一声,与生俱来的公主的气势顿时散了开去。

    追逐在许褚、夏侯博身后的印第安‘女’人脚步顿时一顿,不敢再胡闹,虽然脸上的笑容还未全部消散,但是已无人敢笑出声,俱都不好意思的看着与袁耀站在一起的虎牙。

    “虎牙公主!”众印第安‘女’人冷静了下来,不好意思一一上前施了一礼,就‘欲’离去。

    虎牙又笑了起来,她并没有怪责众印第安‘女’人的意思,在印第安部落中,虽然她是公主,但是并不象组建了王朝的帝国中的公主那样有权势,在这里,在印第安部落中,酋长的‘女’儿只是被尊称为公主,在其它的权利上她和所有人印第安普通‘女’人一样,都是平等的。

    她们对虎牙的尊敬也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和尊敬。

    崇拜,当然也有一点

    地各个帝国的带着尊敬的神‘色’,

    “各位姐妹,正好我也要找你们呢,既然过来了,不如留下参观我的入教仪式吧!”虎牙笑着走上前,拉几了几个年纪相仿的印第安少‘女’的手,声音如银铃般悦耳。

    许褚、夏侯博呼呼喘着粗气,如劫后余生般,脸上惊悸之‘色’仍未褪去,见众‘女’不再纠缠,这才大松了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的虚汗。

    “许长老,夏侯长老,你们……怎么变成这样了?”袁耀看清两人的模样时,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此时的许褚和夏侯博眼圈发黑,神‘色’枯槁,两‘腿’打着颤,似只要轻轻一推就能倒下!!

    这和之前生龙活虎,壮得象小牛犊的形象简直如同天壤之别!

    “教主!!属下两夜都没有合眼了……”许褚晃了晃昏沉的胖大脑袋,委屈的说道。

    “为什么不睡?”袁耀奇道。

    “她们……”许褚朝着一边和虎牙在一起的印第安‘女’人呶了呶嘴。

    夏侯博赶紧点了点头,苦笑道:“教主,属下不能和您相比啊,她们以为属下们和您一样强壮,而您又有公主伴在身边,她们不敢去找您,所以全部来找我和许老了!!教主!!”

    袁耀倒是吓了一跳,暗自庆幸有虎牙在身边,要不这蜂拥而上的印第安‘女’人,他也要吃不消。

    “你们别急,先打起‘精’神来,我马上举起祭祀仪式,求得圣水,给你们喝下,这也正好给所有还在犹豫的印第安人当一个例子!”袁耀笑着安慰两人道。

    “遵命!教主!!!”两人登时大喜,‘精’神猛的一振。

    袁耀点点头,走过去,对虎牙道:“今天正是吉日,适合开坛,但是我担心你的父亲会阻止此事……”

    “不会的!!”虎牙笑着打断了袁耀的话,“子谋,我父亲虽然不同意加入你的众生教,但是这只是针对已经信仰了雷鸟的部落之民,并不包含我们这些还未正式加入部落之民,况且,我们殷地人从来不排斥别的神的存在!”

    “啊?”袁耀顿时愣住。

    “子谋,如果你能证明众生教的神的存在,我想我的父亲他也会改主意,会加入众生教的,还有我的两个哥哥!他们此时应该也迫切的想要加入众生教!!”虎牙接着说道。
正文 第六百三十四章 众生之望
    &bp;&bp;&bp;&bp;“啊!这太好了!谢谢你,虎牙!”袁耀高兴的点头道。,: 。

    “子谋,你别忘了,我可是众生教的教主夫人!!啧啧,我现在很期待当上教主夫人的感觉!!”虎牙笑着,嘴角的小虎牙闪闪发亮。

    “好!那我们立即行动!!”袁耀猛的神‘色’变得严肃,大声道。

    “是!教主夫人虎牙听侯教主之命!”虎牙兴奋的举手大呼。

    袁耀点头,环视了一圈,说道:“此地正适合设置祭坛!虎牙,你领几人分别去寻来赤、黄、蓝以及黑、白五种油彩,融化一坛最为纯净的雪水,并送来五根可以制作图腾柱的圆木!”

    虎牙记下后,立即率着一大部分印第安‘女’人离开,各自去准备袁耀所要求的物品。

    另一部分‘女’人见有热闹的事,也不再纠缠许褚和夏侯博,有一些兴奋的回去邀请她们的家人来参观,有一些则来到了袁耀面前,想要帮忙。

    袁耀便命她们在虎牙的帐篷四周,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挖一个可在立下图腾柱的圆坑!

    而这些活,袁耀本来是准备派给许褚和夏侯博两人干的,现在倒是省下了不少的力气,两人之前吃的亏也算没有白吃。

    留下的印第安‘女’人当然乐意在袁耀、许褚、夏侯博这三个强壮的男人面前表现她们的能力,无不踊跃,各自去寻工具开工。

    袁耀将许褚、夏侯博领到了帐内,左右无人。

    “许长老、夏侯长老,很快我们众生教将会有一大批的印第安人教众了,你们作为教中地位尊贵的长老,教导新入教的教众,任务艰巨啊,不知现在你们的印第安语学得怎么样了?”袁耀小声道。

    两人闻言,同时抱拳,许褚先道:“请教主放心,属下无时无刻不在努力!最慢一月,最快十日,必能掌握本地的语言!”

    袁耀点头,许褚的话不虚,两人都曾服用过三滴的体能‘药’水,智力已经超群,学习印第安语并不是太难的事。

    夏侯博抱拳道:“教主!属下的情况也和许长老差不多,另外,属下有一个问题,我们众生教在大仲帝国的发展模式,如果用到此地,可能并不合适,教主,我们是否要改变一下?”

    “嗯!夏侯长老,你说得很对,确实要改变一下,至少在统一之前,我们不能全部按之前的模式来运行!对此事,我也已经有初步的规划!如果实施起来,估计发民展的速度将比之前在大仲帝国要快十倍以上!!”袁耀点头道。

    “请教主示下!!”许褚、夏侯博立即惊喜,抱拳请道。

    袁耀笑着,将两人拉到了身边,三人将头聚到了一起。

    “许长老,夏侯长老,作为已经大仲帝国名成功就,享尽了荣华富贵的你们,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袁耀笑着道。

    “长生!”

    “长生!!”

    两人几乎是同时回答。

    “那你们现在是愿意人们称呼你们为将军,王侯,还是更愿意人们称呼你们为众生教的长老?”袁耀又问道。

    “当然是长老了!”许褚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长老!属下相信跟随教主,一定能得到长生!”夏侯博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肯定的回答道。

    袁耀点了点头,凝重的说道:“许长老,夏侯长老,现在我并不能保证加入众生教就能得到长生,但是有一点,只要我们肯齐心协力,这一天会离我们越来越近!而且众生教地位越高的人,将越有优先权!”

    两人同时用力点头,神‘色’之中对长生充满了向往。

    财富,他们喜欢,美‘色’,他们也爱,名气或是权势这种让他们受人尊敬的东西他们也想要,但是这一切,也及不上他们对长生的向往!

    或许可以说,世上的每一个人,越是生活得快乐越会向往长生!!

    因为无人不会不想,能永久的拥有这份快乐!

    袁耀松开两人,三人重新坐好,许褚、夏侯博就如同两名懵懂的初学者,神‘色’恭敬而向往,目不转睛的看着袁耀,等待来自教主的教导。

    “统一印第安,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而这其中最为关键的就是信仰!……”袁耀瞳仁在他开始分析时,开始变得异常的深遂和黑亮,这让他的整个人都散发出一层睿智的光茫!

    印第安人对钱财并不是非常的热忠,他们甚至抛弃了货币!!

    仅有的财富,也只是诸如饰品,皮‘毛’,武器这些东西,所以在印第安部落,不会出现为了钱财而无奈嫁给富人的事,也不会因为某人有钱财就可以大量拥有美人!

    而比较开放的婚姻制度,无论是家长还是男‘女’本身,更加看重的是个人的生存本事,男‘女’方面的能力,还有相貌和身材!

    只要双方喜欢,又符合不是近亲的规则,就可以自由结合,并且还不限制一夫一妻,而是鼓励一夫多妻!!

    这种制度下,大多数印第安人是生活在快乐之中的,对种族来说,这也是最好的优胜劣汰的模式,有本事的,‘性’能力强的,长相身材好看的,将会有更多的子‘女’,而基因差的,基因中有遗传缺陷的就会被慢慢淘汰。

    不可能出现有能力的,好的基因被埋没,而心思歹毒,不好基因的因为心毒嫌得了大量钱财或是拥有了权势,就可以分配到更多‘女’人,生下更多的子‘女’,如果用后世的话说,就是不会出现劣币逐良币的现象。

    印第安也不建立王朝,而是四散开来,分成了无数的部落,这使得权力这种东西也没有多大的作用。

    大多数印安人是死于狩猎、疾病和饥饿,而不是死于战争、权势和金钱。

    所以,一个十分健壮的身体,对印第安人的吸引力,将是那些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人们所不能想象的!

    何况,如果印第安人知道了,或许加入众生教能带来长生,他们对众生教的向往,将会瞬间达到!无不会为之疯狂,那时,不用袁耀去拉,所有人都会来求袁耀想要加入众生教!

    统一大汉要谋略!统一东西方要实力!而统一全球统一最后的印度安,最合适的方法是开创新文明!这文明包含长生!!包含人类所拥有的一切美好!而不是苟活!

    茅草及泥土糊成的帐篷中

    许褚、夏侯博听到这些,眼中光茫越来越盛,他们并不知道袁耀为什么一定要统一殷州,并不知道袁耀脑中有一个系统,不知道这是任务,也不知道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就可以开启第二级文明。
正文 第六百三十五章 最强雕刻家
    &bp;&bp;&bp;&bp;但是他们坚信,只要袁耀坚持要做的,不管那件事有多么的荒诞,最后都会成功!

    他们更加坚信,只要跟随袁耀,最后一定会是幸福的结局!

    “教主,我们要怎么配合?”

    “等一会,仪式开始时,你们分别守在帐外,作出虔诚祈祷的样子,并防护在四周,防止有人突然冲入帐内!等我拿出圣水给你们喝的时侯,你们先脱掉上身的所有衣物,赤身让所有印第安人都能看见,”袁耀嘱咐道。

    “遵命!”许褚、夏侯博连连点头,完全听明白后,立即抱拳遵命。

    不一会儿,准备材料的虎牙及众印度安‘女’人纷纷返回,带来了袁耀所需的各种材料,与她们一同来的,还有数百的印第安男‘女’,并且不时有印第安人向这里聚集过来。

    部落的酋长攸飞虎亦率了数名族中的重要人物过来,‘欲’要观看袁耀所谓的祭祀仪式。

    “虎牙!酋长不会干涉此事吧?毕竟你是他的‘女’儿!”袁耀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他说过了,只是来看看,如果你所说的确实是真的,他认真考虑加入众生教之事的!”虎牙笑着道。

    “那你的两个哥哥呢,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见他们过来,这有些不对啊?”袁耀又问道。

    “你说他们啊,咯咯!”虎牙笑出了声,并说道:“他们,昨天吃了你的‘药’后,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今天信心满满的,带了十几名部落中的勇士,一起出去狩猎了!!”

    “呃!?”袁耀一阵尴尬,虎牙的神情,一定是已经知道了她两个哥哥吃过了延年益寿丸。

    两人不能到来,对袁耀来说,多少有一些遗憾,要不,虎爪、虎皮、虎牙三兄弟,再加上许褚和夏侯博,几人同时服用圣水,这个震撼的效果将会更大!现在只能先让虎牙三人一起服用‘药’水了。

    “我知道了,希望他们能赶得上仪式!”袁耀道。

    虎牙点点头,祝福道:“希望两位哥哥狩猎顺利!”

    印第安人所谓的狩猎,一般是搏杀大型的野兽和动物,在狩猎过程中遇到危险是经常的事,有很多印第安人就是死在狩猎的过程之中,袁耀当然能理解虎牙祝福的话。

    “好!既然材料备齐了,我们开始吧!!”袁耀道。

    众人齐齐应命,跟随袁耀从帐篷中走了出来。

    “吼!吼!吼!!”

    在酋长攸飞虎的临管下,有秩序远远围在四周的印第安人,一见袁耀出来,一齐发出了整齐的欢呼声。

    虎牙则高兴的向袁耀介绍道:“子谋哥哥,你看到了吧,父亲还是支持此事的,我的族人们都在辅助你进行祭祀,族人平时祭祀时就是这样的!!”

    袁耀惊讶的点点头,环视了一圈。

    吼!吼!吼!

    整齐而低沉的吼声并没有停下,参与仪式的印第安人有的用手中的武器顿着地面,有的则用脚顿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声音,配合吼声,表情庄严而又带着好奇。

    袁耀心中大喜,不过并没有在脸上表‘露’出来,他此时必须要尽量显得庄严而神圣。

    “我以众生教教主的名义宣布,众生教祭祀祈福仪式正式开始!!”袁耀表情神圣,缓慢庄严的大声宣布道。

    “吼!!吼!!吼!!!”所有印第安人无不为之一振,吼声更大。

    许褚、夏侯博亦被这声势所感染,跟着一起吼了起来。

    袁耀在心中衡量了一下,现在其实并不是正式开始的时侯,他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要做。

    那五根圆木必须要按系统提供的样式进行雕刻并涂上油彩,作为五方神兽,而这个雕刻工作只能他独自完成,据他估计,这最少也要半个时辰才能完成!如果让印第安人一直这么吼下去,到时声音就会哑了,到真正要欢呼时,可能再也发不出声音。

    最好是分成三次,现在算一次,正式祭祀时进行一次,等许褚、夏侯博、虎牙饮用过圣水出现了神奇效果时,彻底让整个印第安部落都震撼起来,那时从四面八方赶来的印第安人也将更多,如果全部到齐的话,整个部落共有两千余人!

    “攸酋长!多谢你的支持,也多谢你能同意虎牙加入众生教!”袁耀走到攸飞虎前,拱手一揖道。

    “应该的,我也想见证一下,众生教所崇拜的神是否和我族一样!而依据我族的规定,我的‘女’儿既然决定要嫁给你,那她是可以信仰你的众生教的!”攸飞虎脸上看不出是喜是怒,不过却能看得出他对这祭祀也非常的期待。

    袁耀点点头,又道:“在正式开始前,还有约半个时辰的准备,你的族人可以先停下来,保持一下体力,一会等正式开始了,再作配合如何?”

    “原来是这样!好的,我明白了,我会按你的要求配合的!”攸飞虎道。

    袁耀返回,沿着四周走了一圈,查看了一下挖好的坑‘洞’,确定满意后,命人将五根圆木分别置在了东南西北以及虎牙帐篷的‘门’口,放进了坑‘洞’,安放好,这些圆木安放好的,高度刚好,既显出一股高大的阵势,又让袁耀可以方便的进雕刻。

    在酋长安排下,印第安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了袁耀的身上。

    许褚、夏侯博、虎牙分成了三个方向,背向帐篷而坐。

    其他的的所有人都退到了场地的外围,梦泽、恩秀两‘女’及其她‘女’人也按袁耀要求,暂时退了出去,此时好奇的看着立在最西侧的一根圆木后的袁耀。

    袁耀闭着眼睛,再次在脑中将五根图腾柱的图案仔细研究一番,并从系统中很快掌握了雕刻的全部技巧,在确定完全掌握后,袁耀猛的睁开了眼睛,唰的一下,拔出了佩在腰间的青釭宝剑。

    这柄绝世的宝剑,将是袁耀最合适的雕刻工具,锋利的剑刃,大小合适的尺寸,他只用站在圆木下,便可以轻松的将圆木变成一个图腾柱!

    场外的印第安人吸了一口冷气,被袁耀的气势所震动,本就睁大的眼睛,此时再度睁大了几分,生怕错漏即将发生的一切!!

    “唰唰唰!!!”

    袁耀猛的挥动宝剑,双手快如闪电,只见剑影汇成一片看不清的光影,而圆木上则顿时木屑四飞,‘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成型,渐渐的,一个十分‘逼’真的雕塑出现在所有人面前。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五百三十六章 五大图腾
    &bp;&bp;&bp;&bp;“啊!?这是飞虎!!”

    “飞虎图腾!!”

    “飞虎!这是我们飞虎族的图腾!”

    “西方飞虎!?莫非?”

    在袁耀收回宝剑之时,四周顿时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部落酋长攸飞虎及众祭司及巫医此刻目中无不‘露’出异‘色’,惊讶看看气定神怡的袁耀,又看看那高**真的飞虎图腾!

    这个飞虎图腾柱,从下到上,其实就是由五个从下到上的五个人及一只飞虎组成,只不过这些图像将人的面孔最大化了,面孔几乎与柱同宽,五个人则从下到上,依次而立。

    最上的一个人不是直接立在最下一个人头顶,而是骑在一只飞虎的背上,模样最为威武!!

    作为飞虎族之一的部落酋长,没有人能比攸飞虎更清楚飞虎图腾柱的含义了。

    图腾上的五个人代表五族,其中飞虎族是这五族的王族,所以飞虎的形象是在最上的,整个图腾柱也被称之为飞虎图腾。

    “他是怎么知道的?这几天他一直在这附近,并没有到过部落图腾柱所在地方!!”攸飞虎惊疑不定。

    与攸飞虎不同的是,大多数族人并是不对图腾柱的含义感到惊讶,而是被袁耀的速度震惊了!

    要雕出如此‘逼’真传神,如此巨大的图腾柱,既使是部落中刀工最好的工匠,也要两三天的时间!而袁耀竟然只用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这太不可思议了!!

    然而,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如此。

    在所有人还在被飞虎图腾柱惊骇到时,袁耀已经走到了最北面的圆木下。

    同样是闭眼片刻,出剑雕刻,不同的是,这次袁耀的速度更快了几分,当最后几片木屑还在飘落时,袁耀已经收剑,点头走向了下一处,东方。

    而留大袁耀身后,则是再一次一惊呼!

    “飞鹰!!这次是飞鹰!!”

    “这是飞鹰族的图腾!”

    “飞鹰图腾柱!!”

    “北方飞鹰!!北方最强大的飞鹰,北方天空的王者!!”

    攸飞虎再次被震惊!

    飞鹰图腾柱依然由五个人组成,在最顶端之人的头顶上,赫然立着一只飞鹰!飞鹰是展翅的,但是整个翅展的宽度并没有超过图腾柱的宽度!

    飞鹰族亦是五族之中的王族,传闻飞鹰族以训练猛禽辅助狩猎!常可见飞鹰族部落的印第安人肩上或是头顶立着一只雄鹰!

    “难道这第三个图腾会是飞龙图腾?”攸飞虎目中闪过一道亮光,移目向东看去。

    第三个图腾稍复杂了一点,不过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袁耀也飞剑雕刻完毕,连续制作了三个图腾柱,若是在体质没有强化前,只怕现在胳膊早就酸得抬不起来了,但是袁耀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反而感觉经过三个雕刻,脑中又多了一丝对剑道的感悟,而双手对剑的掌握也更加灵巧!

    “飞龙图腾!!真的是飞龙图腾!!”攸飞虎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

    青苍巫医此时亦立在攸飞虎的身侧,见攸飞虎惊呼,好奇的问道:“酋长,这真的是最东方的飞龙图腾?”

    “是的,当年五大王族会面时,我作为飞虎族的部落酋长之一,曾经见过离我们最远的飞龙族和飞蛇族,这正是飞龙族的图腾!”攸飞虎‘激’动的说道。

    攸飞虎的顿时引起了更多人的惊呼。

    东方飞龙图腾柱

    一条飞龙从下而上,盘旋在柱上,最后龙头向天而吼!气势极为惊人!

    在飞龙的盘旋中,依然是从下而上的五个立着的人,他们代表了飞龙五族,最上的一人是王族飞龙族。

    片刻之后,飞蛇图腾柱亦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与飞龙图腾柱不同的是,飞蛇图腾柱只是在最上面代表王族的飞蛇族的人肩头,缠绕着一条带着翅膀怪异巨蛇!!

    “这就是南方飞蛇图腾!!在南方的丛林里,那里遍布了无数的蛇类,只有得到了飞蛇图腾庇佑的飞蛇族人才能安全的生活中那片丛林之中,既使是如此,每年都有不少的飞蛇族人,或死于毒蛇之口,或被巨蟒缠身而死!相比北方,南方虽然温暖没有冬天,食物也更加丰富,但是他们的死亡率远超过北方!!”

    不知何时,攸飞虎开始滔滔不绝的身边的族人说起了他听到过的传闻。

    西、北、东、南,四个方向,飞虎、飞鹰、飞龙、飞蛇四个图腾柱全部完成,只剩下最中间的图腾柱了。

    当袁耀走到最中间的圆木前时,几乎所有的印第安人都屏住了呼吸,攸飞虎亦是停了下来,看向这里,目中充满期待!!

    许褚、夏侯博两人虽然一直没有开口,但是亲眼见到袁耀制作出来令所有人都极为震惊的图腾后,亦是吸气连连,惊疑不定,据他们所知,他们从来不知道袁耀还懂雕刻,而且竟然还雕刻得这么完美,而且还是一把剑完成的!!

    尽管袁耀在之前多次带给他们震惊,甚至是袁耀从“神”那里带回了体能‘药’水,也比不上现在他们的震惊,因为那些都有合理的解释,而这突然之间就会雕刻了?难道是被鲁班附身了不成?

    虎牙此时已经对袁耀崇拜得五体投地了,脸上一直‘荡’漾着幸福的微笑,那颗‘迷’人的小虎牙一直闪着洁白的光采,在虎牙的眼中,此时只有袁耀的身影。

    袁耀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举起了青釭宝剑。

    最后一个图腾,是雷鸟图腾!

    也是殷地人五大王族中日乌月兔族图腾!

    殷人攸侯喜率十万‘精’兵以及这十万‘精’兵的家眷共二十五万人,分为二十五族,每五族由一个王族统领,这五个王族分别是飞龙族、飞虎族、飞鹰族、飞蛇族、日乌月兔族。

    日乌月兔即是日和月,代表了住在日和月上的神人!神人会乘雷鸟而行,所以,不管是哪一个族,他们都有一个相同的图腾柱,就是雷鸟图腾柱!

    袁耀所见到的“神”,是住在月亮上的,具体点就是住在月亮中的,月亮并不是一颗自然天体,而是一个中空的球形飞行器!

    印第安人认为是神制造了太阳和月亮,带给了地球生命,其实他们所相信的神,就是袁耀所遇到的“神”,所以这是同一个神!!只是名称不一样罢了。

    众生教开始编造的神是不存在,是袁耀作一个众生教教众虚构出来的,后来才灵机一动,将在月球中遇到的“‘女’神”作为了众生教的神,而他袁耀则是神的代言人!!

    青釭宝剑忽的迅速挥动,快如闪电,片刻之后,雷鸟图腾柱完成!!

    袁耀拍了拍身上的木屑,满意的点了下头,下一步,就是涂油彩了!

    “咝!!”

    所有印第人安人,这一刻无不倒吸一口冷气!!

    眼前的这个图腾柱正是所有印第安人,二十五族每一族都信仰的神的图腾柱,雷鸟!!

    “扑通,扑通”一阵连响,酋长攸飞虎率先面朝着雷鸟图腾柱跪了下来,虔诚叩拜!接着其余的印第安人反应过来,无不跪地!

    他们跪的并不是袁耀,而是象征他们神的雷鸟图腾柱。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三十七章 见证奇迹
    &bp;&bp;&bp;&bp;雷鸟图腾柱与之前的四个图腾柱有了很大区别,最为明显的就是此柱不再是是一根直的柱子了,而是一根长了一对翅膀的图腾柱,虽然这翅膀刻出了羽‘毛’的形状,但是这根本就是安一架能飞行的飞机样子制作的。。

    柱子上同样是五个人,如同乘坐在飞机之上,不过在印第安人眼中,这“飞机”是一种“鸟”。

    除了这些,图腾柱上还有日和月的图案,代表日乌月兔,五个人代表五族。

    在印第安人的跪拜中,油彩也很快完成,更添了一份神圣的气息。

    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袁耀命许褚、夏侯博二人开始绕着五根图腾柱演练飞五禽戏,作为热身。

    印第安人亦在攸飞虎的指挥下,开始大吼欢呼。

    而袁耀则钻进了帐篷之中,很快便端着一个盛满了“圣水”的木碗,一脸神圣的走了出来。

    “许长老!夏侯长老!脱掉上衣,准备接受洗礼!”袁耀高声道。

    “请教主赐下圣水,助教众长生!!”许褚、夏侯博脱去上衣,跪在袁耀面前叩拜了一下,然后直起上身,抬头虔诚的仰望着袁耀,祈祷道。

    袁耀非常满意两人的演技,接下来,他只要给两人各喂下一口圣水便可以。

    不料这时,虎牙不干了,见袁耀没有喊她的名字,以为是袁耀忘了,生怕错过这个入教的仪式,急忙开始脱上衣!!

    “虎牙!!停下!!”袁耀见状,登时哭笑不得,急忙上前制止了虎牙的举动。

    四周此时跪拜围观的印第安人,已经将近两千人,除了行动不便的老人以及刚出生婴儿等人,几乎整人部落的印第安人都赶到了这里,‘欲’一睹众生教的神奇!

    虎牙如果脱掉了上衣,这岂不是会被所有人看个‘精’光??

    这种事情,袁耀怎么会让它发生呢!虎牙虽然还没有正式嫁给袁耀,但是在袁耀心目中,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你不必脱下衣!”袁耀小声道。

    “为什么?”虎牙一脸不解,在印第安人的观念中,‘女’‘性’是可以象男‘性’一样‘露’着上身的,并不会有人认为不妥,相反,他们认为这是一种美!!只不过在冬天,为了保暖,才都穿上了上衣。

    还有一点是袁耀不知道的,印第安人允许‘女’人‘露’着上身,但是也有限制,在‘女’孩十岁后开始发肓时,一般会藏在家中常年不外出,直到她们长到十五岁‘成’人,十五岁或是十六岁,她们便会嫁人。

    嫁人之后的印第安‘女’人既使‘露’着上身,也很少会引来其他男人的特意关注。

    虎牙认为她已经是袁耀的‘女’人了,又看到许褚和夏侯博两人赤着上身,所以才会照着做。

    “因为你是‘女’人,‘女’人不用当众脱衣服的!”袁耀解释道。

    “可是你不是说众生教讲究众生平等吗?男‘女’了应该平等,不是吗?”虎牙一脸疑‘惑’。

    “我说的平等,是权利上的平等,并不是要求‘女’人和男人一样行事,就如同‘女’人能生孩子,男人不能生孩子,你不能要求男人一样吧?”袁耀微微低下身子,在虎牙耳边小声解释道。

    虎牙闻言,脸‘色’登时羞涩,不好意思起来,生孩子这种事,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袁耀本来先让许褚、夏侯博两人先服用圣水,让所有印第安人都见证了奇效后,再让虎牙服用圣水,可是现在……。

    “好吧,你也和他们跪在一起来吧!”袁耀道。

    虎牙大喜,立即一脸虔诚,按着许褚和夏侯博的样子,三人并排跪在了袁耀面前。

    “请教主赐下圣水,助教众长生!”虎牙仰面虔诚的祈祷道。

    “众生之神!请赐福与吾,救助您的信徒!”袁耀举起木碗大声道。

    祈祷完毕,袁耀将碗中的圣水,给三人服下,笑‘吟’‘吟’的退后几步,让出空间,以便让更多的印第安人可以看到三人的变化。

    在袁耀退后的同时,许褚、夏侯博因为是光着上身,体能‘药’水进体力后,化作热力,登时从他们身上冒出腾腾的热汽,这热汽遇冷之后,又瞬间变成白‘色’的雾气,刹时之间两人如同笼罩在云雾之中。

    虎牙服用圣水之后,身上,头上等处亦很快冒出了白雾!!

    “啊!!”看到这一幕的印第安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登时目瞪口呆。

    攸飞虎身子猛的一震,惊骇得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雷鸟神!!这是雷鸟神显示神迹了!!”这时,一名跪在攸飞虎一旁的祭司‘激’动的大声喊叫了起来。

    祭司的话让其余的印第安人登时从惊愕之中反应过来,不等吩咐,纷纷大叫着雷鸟神的名字,连连叩首。

    “不!这不仅是雷鸟神!这也是众生教的众生神!!”攸飞虎与一向崇拜袁耀的青苍巫医以及另几名祭司对视一眼后,立即神‘色’之中有了决断,一举手中权杖,大声呼道。

    “众生神!!众生神!!!……”

    跪拜的印第安人登时省悟,立即改口,再次大声欢呼。

    现场的气氛很快达到了,无论男‘女’老幼,皆跪伏在地,不停的叩拜,并祈祷他们也能成为幸运的一员。

    在这约两千人群中,有四人尤为‘激’动,‘激’动得都掉下了泪来!

    这是四个印第安美人,她们是袁耀刚刚收入后宫的‘女’人,梦泽、恩秀以及另两名由虎牙亲自为袁耀挑选出来的美人!

    “这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就是众生教的教主!”四人在内心‘激’动大呼。

    “虎牙!你现在一定非常奇怪这一切,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去解释,你快起来,跟随我进入帐篷中!脱下衣服!”袁耀拉起虎牙笑着说道。

    “啊?教主,你不会是想……”虎牙脸‘色’一红,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虎牙!你先跟我进来就明白了,在这里我不方便说!”袁耀道。

    “好吧!”虎牙点头。

    袁耀又对许褚、夏侯博道:“该是你们去围着祭坛转一圈,让所有印第安人都能近距离的,仔细见证奇迹的时候了!”

    “是!属下遵命!!”两人立即应命。

    “……不过!”许褚看了看身上再次‘逼’出的黑泥,“这些黑泥,属下要怎么解释?”

    “这个如实解释就行!”袁耀道。

    虎牙见状,忽然意识到了不对,急忙举起她的手胳膊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层黑泥,闻之臭气冲鼻,顿时明白了袁耀要她进帐的意思,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一头钻进了帐篷。
正文 第六百三十八章 阿拉斯加棕巨熊
    &bp;&bp;&bp;&bp;“教主!如果有印第安人要求加入众生教,也要饮用圣水,属下该如何处理?”夏侯博看了一眼四周‘激’动兴奋的人群,问道。。

    “今天的仪式先到这里,要加入,也要等到明天了,还有,夏侯长老,收小弟这种事,当然是多多益善了!”袁耀笑着道。

    许褚、夏侯博大喜,立即再次恭敬拜了一下,这才起身,‘精’神抖擞,笑呵呵的,大步朝着那些虔诚跪在地上的印第安人走去。

    “快看他们!!我认识他们两人!!那个胖的是许长老,瘦的是夏侯长老!!”一名之前曾拼命追赶两人印第安人‘女’人,此时眼中‘露’出兴奋,大声道。

    “我也认识,早上时,他们都虚弱得跑不动了,眼圈也发黑,但是现在却又如生龙活虎的了!!这众生教太神奇了!!”另一名印第安‘女’人接着道。

    “就是!就是!!这一定是那圣水的作用!!”

    “我要加入众生教!”

    “酋长会不会不同意?”

    “这还用问吗?你看那边,酋长已经在和夏侯长老‘交’谈了!!”

    “是啊,这并没有冲突,众生教和我们殷地人的信仰是一样的!我们并没有背弃我们的信仰!”

    “如果我能得到圣水,一定会变得比现在还要美丽!”

    “……”

    跪成一圈的印第安人,见仪式结束,纷纷从地上站了起来,无不是一脸兴奋之‘色’。

    “成功了!!”袁耀心中亦是‘激’动万分!

    按现在的状态,至少有九成以上的印第安人会选择想要加入众生教!

    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将会深刻的印在他们的脑海之中,一旦他们加入了众生教,接下来的事就非常简单了,袁耀可以以教主的名义,派出大量教众,去传播他们所亲眼见证的“神迹”。

    而他到时只用坐在某一处,静待信徒从四面八方聚集过来。

    等众生教传播得足够的广时,他亮时身份,令众生教的教众全部加入大仲帝国即可!

    到时,任务完成!离开启第二级文明也就更近了一步!!

    “呵呵!!”袁耀带着笑意,转身走进了帐篷,他要进去,帮虎牙擦洗背上的黑泥,等虎牙脱胎换骨之后,往其父攸飞虎面前一站,一切就不用袁耀再多说了,那时……

    第二天

    一大早,几乎所有的印第安人都疯狂了,再次聚集到了虎牙帐篷的外面,酋长攸飞虎‘激’动的宣布,整个部落全部加入众生教!!!

    不过就在所有人振奋的时侯,南方飞蛇图腾柱方向的印第安人人群,突然出现了‘波’动,一阵惊慌失措的呼喊声传来。

    “不好了!!巨熊将会来攻击我们部落!!”

    “虎爪他们惊醒了冬眠中的巨熊!!”

    这惊慌的呼喊声传到了袁耀耳中,袁耀登时惊讶,与许褚、夏侯博三人面面相觑!!

    “怎么?北极熊也要冬眠吗??”袁耀愣道。

    虎牙来不及向袁耀作出解释,焦急的拉着袁耀的胳膊求道:“教主!我们快去看看虎爪和虎皮怎么样了!”

    袁耀点头,一行数人一齐朝着出事的方向奔去。

    酋长攸飞虎亦率众与袁耀汇合到了一起。

    人群分开了一个通道,前方,虎爪、虎皮还有豹头俱是一身的血迹,三人各背着一名受伤更重的印第安人,神‘色’悲凄,弓着身子,一步一步的前进着。

    另有几名同样受了伤的印第安人在几名族人的搀扶下,痛苦的挪动脚步。

    “这是怎么回事?”酋长攸飞虎神‘色’怒道。

    “酋长!我们被巨熊袭击了!一共失去了六名族人!”一名受伤的印第安勇士神‘色’悲痛的回答道。

    袁耀闻言,吃了一惊,据消息,虎爪一共带了十五人出去狩猎,这十五人无疑都是族中最为勇猛的战士,被巨熊攻击,竟然全部受伤,更被巨熊杀死六人,这是什么样的巨熊?竟然如此凶猛?

    “哥哥!?”虎牙扑上前,焦急为的虎爪、虎皮检查伤势。

    然而作为父亲的攸飞虎却怒气更盛,命青苍巫医等人接过伤者,就地医治,却并不问他两个儿子的伤势。

    “攸酋长!?”袁耀上前想要劝解一下攸飞虎。

    “没事,他们死不了,如果伤重,怎么可能背着人还能逃回来?”攸飞虎道。

    不等袁耀再说,攸飞虎怒气上冲,又指着虎爪喝道:“你们三个‘混’帐!!”

    虎爪、虎皮、豹头吓得将头低得更低了,四周的其他印第安人亦是噤若寒蝉,不敢多言。

    攸飞虎扫了四周一眼,大声道:“飞虎族的族人们,危险即将临近,请速速回去,带好武器,准备战斗!!”

    “是,酋长!!”众印第安人不舍的看了袁耀及几个图腾柱一眼,神‘色’凝重,很快四散离去。

    “袁教主,让您看笑话了!”攸飞虎见族人各下去备战,这才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的对袁耀施了一礼。

    “怎么回事?攸酋长?如果需要我帮忙,我一定不会袖手旁观的!”袁耀道。

    “还是让虎爪和你说吧!他们最清楚此事!”攸飞虎摇了摇头,看虎爪一眼,又抱拳道:“我也不能再在这里,族人们等着我去领导!告辞!”

    说完,攸飞虎领着余下的族人散去。

    现场只剩下了虎爪、虎皮、豹头,还有虎牙、梦泽、恩秀还有许褚、夏侯博。

    “虎爪兄弟,你们的伤势怎么样,要不先治疗一下再说!?”袁耀立即问道。

    “来不及了!袁教主,您可能不知道,这次我们所对付的棕‘色’巨熊是这片大陆上,除了人类以外最为聪明的动物!!因为我们的攻击,杀死了其中的一头,将余下的棕巨熊惊醒了,一路追击我们,虽然已经杀死了我们六个族人,但是棕巨熊特别记仇,并不会就此罢休的,一定会尾随追到我们的部落,我想我们不得不进行一场战斗了!”虎爪道。

    “啊!!竟然会这样!?这些棕熊真的有这么聪明?”袁耀大吃一惊!!

    豹头闻言,上前一步,伸出脖子,指着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恨恨的说道:“袁教主,这道伤,就是去年与棕巨熊‘交’战时,留下的!这些棕巨熊鼻子特别灵敏,既使过了一年,它们仍然记得我身上的气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我们可能不会这么容易将它们惊醒!!”
正文 第六百三十九章 快放我下来!
    &bp;&bp;&bp;&bp;“你们杀了一头巨熊?”袁耀吃惊问道。。: 。

    “是一头约两岁的棕幼熊,并不是成年棕巨熊!”虎皮‘插’话道。

    “哦,我明白了这个过程了,就是说你们偷袭了一头小棕熊,却惊醒了一群巨棕熊,然后这些巨棕熊在震怒之中,一路追击你们,而你们在追击之中牺牲了六名兄弟,并且巨棕熊还要攻击部落?……是这样吗?”袁耀道。

    “是!”虎爪三人互相看了一眼,点头道。

    “既然你们知道了巨棕熊记仇,那为何还要去招惹这些可怕的野兽?”袁耀不解的问道。

    “因为……”虎爪开口想要回答,不过说了两个字便又沉默。

    检查完三人身上的伤势,发现三人只是一些皮外伤后,虎牙松了一口气,见几人沉默不语,便摇了摇虎爪的胳膊,说道:“哥哥,你快告诉袁教主原因吧,袁教主一定会帮助你的,父亲将你留在这里,也正是此意!”

    “……”虎爪仍摇头不语。

    “哥哥,我已经加入众生教了,并服用了圣水!来,让我背一下你!你就明白了!”虎牙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立即笑着站在虎爪的身前,示意虎爪上去。

    虎牙虽然也算比较强壮的‘女’子,但是站在她哥哥虎爪面前,仍要低了半了头,体型也小了很多,想要背动身材壮实的虎爪,确实不容易。

    “虎牙!你这是干什么?圣水又是怎么回事?”虎爪惊讶道。

    “虎牙!你真的加入众生教了?”虎皮眼中一亮,神‘色’立即有了不同。

    虎牙见虎爪不相信,也不先回答,而是抓住她哥哥的手臂,一使力,便强行将虎爪背上后背,接着急步如飞,围着几人飞跑了起来。

    “虎牙!快放我下来!!你会扭伤脚的!!”虎爪挣扎着大声喊道。

    这一幕,一下子让虎皮与豹头两人愣住了,不敢置信。

    “这是!?”

    “啊!?”

    两人大张着嘴巴,目瞪口呆!!

    “啊!我的天!!虎牙喝过圣水,竟然强壮了这么多!!”留下来的梦泽,恩秀两‘女’惊呼了起来,看向虎牙的眼神满是羡慕之‘色’。

    “哈哈哈哈!!……”

    袁耀先是一愣,虎爪堂堂一个壮汉,竟然被虎牙这个看似弱小的‘女’子“欺负”??

    一瞬间,袁耀与虎爪之间一直存在的隔阂突然被打破,让袁耀有一种与虎爪“患难与共”的感受,看着虎爪吃瘪的样子,哪里还忍得住,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许褚见袁耀笑,亦拍着胖大的肚皮,呵呵直笑。

    夏侯博虽没有笑出声,但是脸上的笑意从未如此深刻。

    “好了!!这次你相信我说的话了吧!”虎牙跑了一圈后,将虎爪往地上一扔,得意的笑着说道。

    虎爪差点没有有站稳,还好虎皮、豹头上前扶了一下。

    “虎牙,你加入众生教了?”虎爪擦了擦额上的冷汗,震惊的问道。

    “当然了,要不我力气哪能变大这么多!!两位哥哥,这次妹妹总算赢了你们一次了!!”虎牙得间笑道。

    虎爪、虎皮、豹头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茫,一扫之前的沮丧,三人同时看向了袁耀。

    “我们要加入众生教!!我们也要变强!!!”

    袁耀点点头,道:“好!!但是你们必须要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们要去招惹巨棕熊!”

    虎皮最为着急,上前一步,抱拳就要说,被虎爪一拉到身后。

    “袁教主!这是我带头的,让我自己来说!”虎爪大声道。

    “好!!”袁耀再次微笑点头。

    “是这样的,我爱上了邻近的纳塔部落酋长的‘女’儿,而她的父亲则放出话,只有部落中最为勇敢的勇士,才有资格娶他的‘女’儿为妻!!所以我们几个人便想要猎一头巨熊来作为证明!!”虎爪说道。

    袁耀闻言忽有所悟,看向了豹头,豹头立即补充道:“袁教主,虎爪兄弟所言是实,我就是在那次受伤的!”

    虎爪歉意的拍了拍豹头的后背,又接着说道:“袁教主,今年是最后的机会了,到了‘春’天,如果我还不能猎到巨熊,证明我的勇敢,纳塔部落酋长一定会将她的‘女’儿嫁给他们部落中的勇士!”

    “经过一年的努力训练,我自认为这次可以成功了,没想到却给族人带来如此大的危险!……”虎爪道。

    “好了!!不要说了!!”袁耀已经明白了原因,立即打断了虎爪的话,“我们立即开始仪式,我会马上让你变得更加强壮!!之后,我们一起去对付这些巨熊!”

    “袁教主!你真的同意我们加入众生教!?”虎爪登时大喜,但是一喜之后,脸‘色’又暗淡了下来,说道:“可是,我的父亲,酋长他不会同意的!”

    袁耀吸了一口气,正了正神‘色’,上前扶住虎爪的肩膀道:“在你们离开的这一天多时间,部落中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攸酋长已经答应了,全部落之民可以自由加入众生教!!刚才我们正要举行入教的仪式,刚好你们回来打断这一切!现在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可是这还来得及吗?”虎爪道。

    远处,隐约传来熊的可怕的巨大嘶吼声!

    “来得及,很快的!”袁耀拍了拍虎爪的肩膀。

    “虎牙,你带领他们按昨天的仪式进行祈祷,我进帐篷去求众生之神赐下圣水!许长老、夏侯长老,你们配合!”袁耀迅速下令道。

    六人立即开始行动。

    “袁教主!我们呢?我们也想加入众生教啊!”这时,梦泽、恩秀上前拉信袁耀的衣服求道。

    “当然可以,你们照着虎牙的动作就行了!”袁耀安慰道。

    两‘女’大喜,高兴的跟在众人身后,在虎牙的带领下,面向雷鸟图腾柱,跪地开始祈祷。

    巨熊的嘶吼声似是更加近了,亦更加的可怕,听起来已近接近一里的范围之内了。

    袁耀迅速走进帐篷,配好圣水,很快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如同昨日一样,虎爪、虎皮、豹头、梦泽、恩秀,五人并排跪着,袁耀逐一将圣水给五人饮下。

    “从现在起,你们就是众生教的教众,教规以后你们可以向许长老和夏侯长老学习,现在没有更多的时间,你们尽快习惯一下身体,我们准备去迎战巨熊!”袁耀道。

    “遵命!!教主!”五人同声应道,中气十足,脸上‘荡’漾着异样的神‘色’。
正文 第六百四十章 战巨熊
    &bp;&bp;&bp;&bp;“许长老,夏侯长老,我命令你们立即换上全副装备!”袁耀又命道。。: 。

    两人依命,各回去穿戴铠甲,装备武器。

    袁耀亦将明光铠披挂了起来,大盾和青釭剑各持在双手,如重新回到了战场。

    部落的战士们在酋长攸飞虎的指挥下,很快集中在一起,靠近南面,巨熊吼声传来的方向,约有五百部落战士!

    而其他的‘女’人和老幼则躲在后方,作好了撤退的准备。

    “嗷——呜!……,嗷——呜!……”

    巨熊的吼声中透着愤怒,很快出现在了印第安人的眼中!

    一些小孩被巨熊的吼声吓得大哭了起来,紧紧的抓着大人的身上的‘毛’皮衣服,两眼充满了恐惧,他们的母亲虽然也惊恐不安,但是此刻却摆出无畏的神态,尽力哄着她们的孩子。

    那些印第安战士,弓着腰,拿着长矛和弓箭,紧张的躲在木制栅栏的后面,准备迎战巨熊。

    冲在最前面的一头棕‘色’巨熊,体型极为巨大,四肢着地时,也有一个成年男子那么高,如果站立起来,更不敢想象。

    在这头棕巨熊身后,还有三头体型稍小一点的巨熊,在最后面则是一头巨熊带着一头幼熊。

    这六头巨熊,跑速极快,即使再健壮的男子,只要被巨熊盯上了,绝不可能在速度上快过巨熊!

    “不好!这头巨熊最少也有四千斤(约一吨重)!!我们的弓箭和武器除非‘射’中其眼睛,否则将无法伤害它们!快命令后面的‘女’人和孩子立即撤退!!”酋长攸飞虎看清形式后,大吃一惊!!

    如果是一头或两头成年的巨熊,或许他还有信心一战,拼却牺牲十数名族人,强行缠住巨熊,其他人围攻,还有取胜的可能。

    可是现在竟然是五头巨熊外加一头幼熊同时出现!!

    这种情况非常的少见!熊一般独自出没,或是雌雄一对,最多再加上一两头幼熊,这种一群出现的情况,攸飞虎从来没有遇到过!!

    “青苍巫医!你快带族人离开!快去!!”攸飞虎再次吼道。

    “遵命!”青苍巫医疾向后退去。

    “嗷呜……!”最头的头熊猛的张开血盆大口,嘶吼,同时速度再次加快!!

    “‘射’!”攸飞虎大吼。

    印第安弓箭手立即松开了弦,数百支箭登时如雨而‘射’去。

    突然,令所有人惊奇的是,最前的那头巨熊似是感觉到了危险的降临,竟然猛的停下了身子,同时嘶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用前掌挡在了熊脸的前面,后面的巨熊亦学着模样,最后的那头巨熊则是本熊的将小熊护在了身子下面!

    “啊?我看到了什么?这些笨熊竟然在防御弓箭?”一名印第安人惊恐的大叫了起来。

    只听一阵嗖嗖之声过后,所有的棕巨熊竟然毫发无伤!!

    “嗷呜!!”

    最前面的领头棕巨熊被‘激’得更加愤怒,吼一声,再次冲来。

    在领头棕巨熊身后的三头巨熊忽然分散开来,竟然从左右进行夹击!

    拍的一声,一头巨熊一巴掌便将木栅栏拍得粉碎,嘶吼一声,在印第安战士的惊吓中,一嘴便咬住一名印第安战士的胳膊,撕扯摔动向后退却,尽量避开攻击其眼睛的长矛。

    而攻击到其身上的其它的部位,印第安落后的木矛以及粗制的青铜矛头,很难破开巨熊的防御!

    另一边,其它巨熊在亦纷纷展开了进攻,刹时,惊叫声,以及惨叫声不绝于耳。

    唯一还算尽幸的是,几头巨熊在各叼走了一名印第安人后,开始向后退走,退到一定的距离后,开始用粗大舌头‘舔’着垂死的四名印第安人身上的热血。

    “我们快退,我们不能让族人白白死掉!!”攸飞虎悲声大喝道。

    棕巨熊暂时被鲜血所吸引,在吸干四名印第安战士的鲜血前,不主动进攻巨熊,巨熊也不会立即追击的,攸飞虎希望族人能尽快利用这个安全时间,有多远退多远,最好退到巨熊无法闻到气味的范围之外!

    “且慢!!攸酋长!!让我们来对付这几头巨熊!!”

    袁耀的声音这时从后面传来!!

    “是袁教主!!我们有救了!!!”正在撤退的‘女’人纷纷停了下来,眼神崇拜的看向袁耀一行。

    “袁教主一定能对付这几只巨熊!他们身上的铠甲,比巨熊的皮‘毛’还要结实数倍!!”一名印第安战士‘激’动大声喊道。

    印第安战士迅速让开了一个通道。

    袁耀领着许褚、夏侯博、虎爪、豹头,五人分别扑向一头巨熊。

    “棕巨熊!二十一世纪亦名阿拉斯加棕熊,体重四千四百斤(汉制),身长三米五,身高一米八,直立身高三米七!是殷州最为聪明和凶猛的动物!”系统的声音在袁耀脑中响起。

    袁耀面对的正是这群棕巨熊中的头领,在目光接触到棕巨熊后,袁耀终于从系统中调到了关于眼前这种巨熊的资料。

    “没想到这棕巨熊竟然这么巨大!!难怪虎爪他们十五人会被这些巨熊杀死了六人的!而且这六人应该不是同时死的,必定是为了断后,一个个被巨熊咬死的!!”袁耀心中暗暗骇异。

    不过,这些巨熊虽然凶猛,却有一个不足之处,那就是转向时,不太灵活,如果和普通人相比,普通的战士是无法在速度上快过巨熊的转身的,但是袁耀等五人的体质早已不是普通人能相比的了,只要避开正面相‘交’,袁耀有足够的信心,将这五头巨熊一一猎杀!

    五头成年巨熊见袁耀五人上前挑衅,立即发出一阵嘶吼,放下嘴下垂死的印第安人,分别向五人扑来!

    “虎爪!豹头!小心应战,先消耗它他们的体力!!”袁耀喝道。

    “明白!教主!”两人向两侧最外的两头巨熊扑去,眼中带着振奋的亮光。

    许褚武艺高强,又有明光铠以及大盾护身,当年便有许大力的绰号,曾倒拉一头牛而行,现在经过体能‘药’水的强化后,袁耀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在巨熊掌下吃亏!!反倒是担心巨熊别在许褚手下死得太惨了。

    巨熊那一身的‘毛’皮,袁耀已经看中了,如果被许褚破坏太过岂不可惜?

    夏侯博虽然没有明光铠,也没许褚力大,但是其敏捷的程度,已经快比上现在的袁耀,要知道袁耀可是喝过整整一小瓶体能‘药’水的半神之体!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一章 熊也怕被踢屁股
    &bp;&bp;&bp;&bp;虎皮、虎牙的战力,袁耀还是不太放心,没有要他们直接上前攻击巨熊,而是作为后援留下来,以防万一。,: 。

    在袁耀的一声呼喝之后,为首的巨熊双眼猛的‘射’出慑人凶光,扫了过来,巨吼一声,熊掌拍打着地面,发出咚咚的震动声,朝袁耀冲了过来。

    袁耀亦大吼一声,朝巨熊头领冲去。

    一人一熊相‘交’的瞬间,巨大的熊掌直扫而下,袁耀立即举盾,全力一盾扫去,只听一声闷响,一人人熊俱是一震,巨熊头领向后一昂,只小退了半步,而袁耀则被震得连退了两步!!

    “咝……!!”观参的印第安人猛吸一口冷气,惊得齐退一步。

    袁耀竟然直接硬抗了巨熊的全力一击!!

    这也太强悍了!!

    虽然袁耀与巨熊的对抗落在了下风,但是所有印第安人眼中,这是不敢想像的结果!

    重达数千斤的巨熊,熊掌一拍之下,就算有大盾挡住,也会被拍得胳膊断折,人被拍飞了出去,而袁耀只是退了两步,并没有受任何的伤,同时竟然还将巨熊震退了半步!!

    众人还没有从这个震惊中反应过来时,许褚、夏侯博两人已经与另两头稍小的巨熊相遇了。

    夏侯博身形极快,熊掌拍到瞬间,一个闪身,纵到了巨熊的身后,提脚照着巨熊的屁股一脚,踢得巨熊怒吼了一声,猛的转身,仇恨的再次朝夏侯博扑去。

    “教主!此熊已经中了属下的‘诱’敌之计了,属下先将这头笨熊引到一边去!”夏侯博一边笑着喊道,一边朝着远外跑开,而那头巨熊屁股被夏侯博踢中,恼怒异常,嗷呜嗷呜的嘶吼着,在其后紧追不舍。

    “哈哈哈!!……”这突然出现的滑稽的一幕,让本来震惊的印第安人突然大笑了起来。

    “这笨熊!!哈哈!!”

    “原来熊也怕被踢屁股?哈哈哈!……!”

    攸飞虎本来担忧的脸,此时也‘露’出笑容:“呵呵!想不到袁教主竟然有如此实力!!……,虎牙的眼光还不错,给我找到了这么有本事的‘女’婿……”

    可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那本本来在带着小熊的巨熊,见巨熊头领的攻势受挫,竟然放下小熊,嘶吼一声,朝着袁耀夹击而来!

    “啊!……”人群中登时发出一阵惊呼,无不为袁耀担心起来!

    如果袁耀不能挡住两头巨熊的攻击,一旦巨熊冲到人群中,凭他们的木矛是无法挡住巨熊的。

    场中的危险,不只在外围防备的印第安战士看到了,许褚离得近,同样注意到了,不过此时,扑向许褚的巨熊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喷着腥气直扑许褚的头顶!

    “畜生!受死!!”许褚所持的大盾与袁耀的一样,怒吼一声直接一盾向巨熊的大口砸去!

    巨熊被这一盾砸了个正中,痛得一甩鼻子,更加暴怒,吼一声,再次咬来!

    许褚一惊,他这一盾下去,足有千斤之力,竟然只是将巨熊打痛了?

    可是这一切容不得许褚再多考虑,那边已有两头巨熊在夹击袁耀,许褚虽然相信袁耀的实力,但是仍极为担心,见巨熊不退,登时大怒,虎吼一声,猛的一跃而起,而巨熊前扑落空,正好钻到了许褚的跨下。

    “喝!!”许褚一下子倒骑在巨熊身上,见姿势不对,喝一声,竟然扔掉手中的武器和大盾,双手一按熊背,在熊背上一跃,转过了身子。

    嗷呜!!

    这头可怜的巨熊,被体重达数百斤的许褚许大胖子凌空一坐之下,四肢一软,差点给坐趴下在地上,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又被许褚一按一坐,直接趴在了地上,而许褚则是双手一按,死死抓住了巨熊的两个熊耳,将熊头按在地面。

    巨熊吃痛,吼一声,直接在地上打起了滚,连带着紧紧附在其后背上的许褚,一人一熊的翻滚中,双方不时传出怒吼之声!!

    袁耀目光正好扫到了这一幕,差点没有被许褚气得背过气去!!

    “许大胖,你一个人!和一头熊较什么劲啊?!没见教主我都被两头巨熊夹击了吗?你倒好,还扔了大盾和武器,和巨熊玩起‘肉’搏来了!?……”袁耀一脸无奈。

    巨熊头领此时又是一掌击来,袁耀一面举起大盾,一面挥起了青釭宝剑,朝着巨熊的爪子砍去!

    不过这一剑才砍出一半,袁耀脑中忽然冒出一个怪异的想法,急‘抽’剑后退了一步,闪开了巨熊的攻击。

    这一剑若是斩下去,以青釭宝剑的锋利,巨熊头领的熊掌必断!!

    但是袁耀却改变了主意,许褚骑在巨熊身上的画面,让袁耀看到了巨熊的强悍负重能力,如果能活捉这头巨熊头领,加以训化,以巨熊头领为座骑,这将是多么兴奋的一件事!

    “教主,小心!!”这时,虎牙的娇喝声从袁耀背后传来。

    与此同时,那头离开了幼熊的母熊嘶吼一声,一跃而起,朝着袁耀的头部猛扑而下。

    袁耀见状,并不慌忙,一个箭步,斜跨一步,冲到母熊的身侧,顶着盾,肩膀猛的一发力,以四两拔千斤,借力打力,竟然将母熊顶得在地面翻了数个身!

    “虎牙!抓住那头小熊,将母熊吸引走,我来降伏这头巨熊头领!”袁耀扫了一眼,见那小熊焦急奔向母熊,立即下令道。

    哪知这时,那巨熊头领竟然舍弃袁耀,掉头朝着虎牙一声嘶吼,四肢发力,直奔而去!

    “不好!!教主!!快救虎牙!!”

    栅栏后的虎皮见状,急得大吼一声,同时一跃进,从残破的栅栏后冲出,‘欲’救虎牙。

    袁耀没有料到会出这种情况,救援虎牙已经带不及,巨熊头领瞬间已冲出十余丈,而在袁耀面前的,只有那头被顶得翻了几个滚的母雄,正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

    “我先杀了你这头畜生!!”袁耀情急之下,登时大怒,猛喝一声,几步追上眼前的母熊,举起青釭宝剑,就‘欲’斩下。

    “啊!!……”印第安人发出一阵惊呼,眼前的形势接连的变化,他们已经来不及思考!

    “快上前进攻!!不要让巨熊伤了虎牙!!”这时,一名部落的祭司突然大声喊道。

    这一喊,惊愕之中的印第安战士登时省悟过来,大声怒吼着,‘挺’着手中的长矛,越过栅栏,悍不畏死的朝巨熊冲来!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二章 熊也有智商
    &bp;&bp;&bp;&bp;在最外的两侧,虎爪和豹头也分别与一头巨熊展开了游斗,不过随着大熊大战形势的急变,本来观战的众印第安战士也全部加入了战斗。,: 。

    巨熊可怕的嘶吼声与印第安人愤怒的吼声响成了一片。

    袁耀的一剑,亦夹着愤怒,直辟而下!!

    突然,一道幼小的身影一晃,出在了袁耀的剑下,只见那头幼熊死死的趴在母熊的背上,眼神中带着乞求,凄厉的哀鸣着!!

    这让袁耀手中的剑为之一顿,有些不忍,但是考虑到先斩杀一头巨熊,可以立即将劣势控制住,一咬牙再次用力,‘欲’杀死这一大一小两头棕熊。

    这时,令袁耀意想不到的事再发生,只见母悲鸣一声,将幼熊抖落地面,将其护在了腹下。

    两熊似是到感觉到了死亡的来临,不停的悲声连叫。

    袁耀狠着心,宝剑在斩到母熊的后颈仅半寸的距离时,再也无法落下!!

    他实在狠不下心,当着幼熊的面,亲手杀掉其“母亲”,更狠不下心,当着母熊的面,杀掉她唯一的幼子!!

    “嗷呜!!”

    这时,在袁耀的身后,传来一声震天的悲吼,接着又是接连几声悲吼,这吼声让大地似都发出了抖动。

    袁耀骇然回头,只见所有人的印第人都骇然后退了数步,而那头巨熊头领已经人立而起,高度几近两丈!两个巨大的熊掌向天,仰天悲愤嘶吼!!

    巨熊本就高大粗壮,这一人立而起,竟然比两个成年男人加起来还要高大,而虎牙正惊骇的处在巨熊头领的巨爪笼罩之下。

    令人奇怪的是,巨熊悲嘶过后,看了一眼爪下的虎牙,并没有立即拍下,而是眼带乞求之‘色’,看了一眼虎牙,又看了看落在袁耀剑下的母熊以及幼熊。

    其神态似在请求袁耀放过他剑下的母熊及幼子!

    这一幕令袁耀大为震惊,急回头看时,正好对上了母雄的双眼,从其双眼之中,袁耀似是可以看到其内心。

    远处,正与众人进行战斗中的巨熊因为巨熊头领的悲吼,都放弃了进攻,望向了袁耀的方向。

    许褚趁势翻身,呼呼喘着粗气,咒骂了一声,将他那头巨熊翻了过来,再次骑在了那头巨熊的身上,不过其拳头却无法再次落下!

    母熊人立了起来,学着人的模样,双掌合在一起,朝着袁耀一揖,接着扑通一跪,跪伏在了袁耀面前,口中悲唔着,叩首连连!

    其它几头巨熊,见状,亦模仿了起来,人立而起,向着人类作揖叩头。

    “快用网困住它们!”攸飞虎这时不知从哪找来了几张大网,分别由数名印第安战士,拉扯着,冲了上来,扔在了巨熊的身上。

    而这整个过程,巨熊除了悲鸣,并没有反抗。

    它们想要保护它们的幼子!

    虎牙脱险后,感动的跑了过来,抱起了那头幼熊,与那头母雄的目光之间,似是互相取得了信任。

    六头成年巨熊最后全部束手补捕,被印第安人捆住了嘴巴,带到了袁耀面前。

    同时带到袁耀面前的还有那四名被熊拖走的重伤的印第安战士!

    “杀了它们!为我们的族人报仇!!”

    “这些巨熊杀了我六个族人,我们也要杀六头巨熊为我们的族人报仇!!”

    “算上被猎杀的那头熊,再杀了这五头成年巨熊,正好六熊抵我们六个族人的‘性’命,而那头幼熊和母熊我们可以放过!!”

    死伤印第安战士的家眷这时撤了回来,见到巨熊之后,无不悲哭,要求攸酋长将巨熊杀死!

    攸飞虎不知如何回答,一边令共他人安抚那些家眷,一边不时的看看正在现场抢救重伤印第安战士的袁耀。

    “快去准备雪水,我要再次启动仪式,向众生之神求得圣水,只有圣水,才能保住他们的生命!”袁耀一边四名重伤的印第安战士紧急包扎,一面不时发出命令。

    许褚走到众印第安战士面前、大手一伸,吓得几名印第安人战士往后一退,在他们眼中,许褚是能与巨熊‘肉’搏而毫发无伤的人,而此时许褚一脸凶悍的样子,令他们害怕。

    “跑什么??快把你们手中的长矛给我!”许褚指着印第安战士手中的森矛大声道。

    “噢!是这个吗?”几名印第安战士晃了晃手中长矛,见许褚点头,急递给许褚。

    “我只是想制作几个担架!明白吗?”许褚解释道。

    印第安战士摇头,许褚的话一半是印第安语,一半是汉语,很难听懂。

    在袁耀的身边,虎牙等几‘女’‘侍’侯在旁,不时按袁耀的要求取来针线和棉布,‘交’给袁耀给伤者治伤。

    这个紧张的过程并不长,片刻之后,四名重伤者已经基本止住了流血,袁耀命人将他们放在担架上,抬到图腾柱的边上,而他本人则独自进入帐内,很快取出圣水,给伤者服下。

    “谢谢袁教主救了我一命!”

    “多谢袁教主!!”

    “教主!!……”

    “救命之恩,永生难忘!我自愿加入众生教!”

    四名重伤垂死的伤者在饮用过圣水后,脸‘色’很快恢复红润,从死亡的边缘活了过来,纷纷‘激’动的向袁耀表示感谢。

    “呵呵,你们饮用过我众生教的圣水,当然就是我众生教的一员,这可是不能反悔的!!”袁耀笑着道。

    其他参与仪式的印第安人闻言,都笑了起来。

    这四名被袁耀救了一命的伤者的家眷,无不感‘激’涕零,叩首谢恩之后,也都请求加入众生教。

    袁耀摇头道:“今天经过这一次事件,所有人都受到了惊吓,不能更好的发挥出圣水的作用,所以我决定,今天的事到这里结束了,明天请大家再来。”

    众印第安人这才不舍的各自散去。

    那些‘激’动想要杀巨熊的印第安人,经过安抚之后,也都平静了下来,又得到袁耀的亲口承诺,他们这些遇难者的家人,无论老幼,皆可以优先加入众生教,也都感‘激’的离去。

    攸飞虎随后则亲自带着一些战士去寻找六名死于巨熊之口的印第安勇士的尸体。

    六头巨熊及一头幼熊,分别被拴在了四根图腾柱上,不时发出唔唔的悲鸣声。

    “教主!我们真的要将这几头巨熊训练成坐骑?”许褚神情怪异的问道。

    “当然了,难道你能找出比这几头巨熊更为威猛的坐骑来吗?”袁耀点头道。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三章 熊大、熊二、……
    &bp;&bp;&bp;&bp;“不能!”许褚立即回答道。

    “所以,这么威猛的坐骑,我们众生教怎么可能不去拥有呢?我决定,将这六头巨熊全部训练成坐骑!”袁耀眼中闪着‘精’光道。

    “教主!我也能拥有一头巨熊作为坐骑吗?”虎爪小心的问道,他才刚刚加入众生教,不好意思提出过多要求。

    袁耀一看虎爪的神‘色’,立即明白了其心思。

    “虎爪,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帮你的!这六头巨熊,将有一头会是你的坐骑,等过几天,我亲自带你去纳塔部落,为你娶回纳塔部落酋长的‘女’儿!”袁耀大声道。

    “多谢教主大恩!”虎爪大喜,双拳猛的一握,‘激’动的看向那一头曾与之博斗过的巨熊。

    那巨熊见虎爪看过去,低声唔了一声,似是不服。

    袁耀拉住想要上前的虎爪,说道:“这样是不能收服它的,你马上去部落中找六只活羊过来,我们先用活羊喂它们,等它们对我们有了好感和基础的信任了,我再想办法先收服巨熊头领,只要巨熊头领一服,其它巨熊亦会臣服的!”

    虎爪用力点了点头,招呼了豹头,虎皮两人,三人神‘色’‘激’动兴奋,前去寻找活羊!

    四周,被拴着的巨熊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因为嘴巴被捆住,显得有些难受,巨熊头领不时的用爪子拍打着地面,颇为暴燥。

    最小的那头幼熊并没有捆住嘴巴,它与那头母熊拴在最同一个图腾柱上,不过它的目光却一直注视着虎牙。

    “虎牙、梦泽、恩秀,你们三人试着去与那头幼熊亲近,那头母熊能从你们的神态中感受到你们的善意,如果能成功的话,我想将那头母熊赐给你们作为坐骑!”袁耀道。

    “遵命!教主!”三‘女’脆声应命前去。

    袁耀接着又令许褚和夏侯博守在帐外,他一个人进入帐中,很快找到了一块‘肉’食,并悄悄在‘肉’食上滴上了一滴体能‘药’水,再次出来。

    “打开它的头套!”袁耀指着巨熊头领道。

    许褚立即取出武器,立在一旁,作出防备,夏侯博则上前将巨熊头领的头套摘下。

    “嗷呜!”

    头套刚一松开,巨熊头领立即暴怒的嘶吼了一声,看向袁耀的目光充满愤怒。

    “住嘴!!”袁耀猛的一瞪巨熊,双目中发现慑人寒光,同样对巨熊吼道!

    “呜呜!”巨熊头领被袁耀气势一震,立即收敛了几分,不敢再大声嘶吼,低下巨大熊头,发出呜呜的声音,似在表示委屈。

    袁耀扬了扬手中的‘肉’食,命道:“张嘴,吃了它!”

    巨熊有些不服,晃着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它的同伴俱在袁耀的掌控之中,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微微张开了嘴,不过眼睛却不正眼看袁耀,而是落在一边。

    袁耀看到巨熊头领如此可爱表情,有些想笑的感觉,不过为了保持严厉的神‘色’,只是微微‘抽’了‘抽’嘴角,忍了回去。

    而那块滴了一滴体能‘药’水的‘肉’食,在此同时,被袁耀一掷之下,投进了巨熊头领微微张开的口中。

    吧嗒,‘肉’食落在巨熊舌尖上。

    巨熊头领感觉到了口中的‘肉’食,却哈拉着嘴,也不咬上,也不张开,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又摇了摇头,想要将‘肉’食从其口中甩出,而其眼神似是在说:“哼!杀了我一个家人,又抓了我的余下的家人,威胁着又将我们巨熊捆了起来,还想用一小块‘肉’食讨好我?……,没‘门’,我可不是笨熊!!!别想在我面前打什么坏主意,等我找到机会了,我就会救出所有的熊逃走!……,而且,就算你有本事,想要我臣服,总不能拿一块死‘肉’给我们熊吧?熊是不喜欢吃死‘肉’的!!年轻人!熊是要吃带着鲜血的活‘肉’的……”

    巨熊头领滑稽的摇了两下脑袋,口中那块‘肉’虽然动了一下位置,但是并没有被甩出来,而是被它的牙齿挡住了,巨熊头领刚想要张大一点嘴巴,让‘肉’掉出,突然身子一震,熊眼之中‘露’出惊喜的光茫,呆在原地不动。

    “怎么样!!我给你的食物不错吧!?以后乖乖听话,作为你的主人,我自然不会亏待了你!印第安人虽然杀了你一熊,但是你们却杀了六个印第安人,就算一命抵一命,你们还要付出五条熊命!!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这几头笨熊,想要活命的话,绝不可以反抗我的意志,否则,我会把你们‘交’给印第安人活活给剥了皮的!”袁耀伸出手,拍了拍巨熊头领的脑‘门’子,表情严肃的说道。

    巨熊一怔之后,很快就明白窜入体内的爽流是来自口中‘肉’食,熊眼登时大放光明,嗷的一下,上下嘴一合,猛的咬住‘肉’食,大口的咀嚼了起来,这越咀嚼,巨熊的神态越是恭敬和顺从,最后整个身子都趴在了袁耀的脚下,用大脑袋讨好的,轻轻的拱着袁耀的‘腿’。

    成年的棕巨熊大约相当于人类四岁小儿的智商,巨熊头领差不多相当于五岁小儿的智商,现在经过体能‘药’水的强化和开发,智商已经大大提高,对一些事情也有了明悟,对赐于它这一切的袁耀,更加的畏惧和感‘激’!

    “教主!?这头笨熊已经驯服了??”一旁的许褚和夏侯博见状,惊得目瞪口呆。

    “嗷!!”巨熊头领似是听懂了两人的语气,不满的张嘴冲两人吼了一声。

    许褚、夏侯博急退一步,闪开巨熊头领的大口,更加惊骇。

    “呵呵!!许长老、夏侯长老,以后不要再叫它们笨熊了,这会伤熊的自尊的!以后它就叫金刚,其余的五头成年巨熊分别叫熊大、熊二、熊三、熊四、熊五,最小的幼熊叫熊小宝!”袁耀笑了起来,脑中灵机一动,顺势给几头熊起好了名字。

    “是!属下遵命!!”两人立即抱拳应命,随即又羡慕的看了巨熊头领金刚一眼。

    金刚理所当然的是袁耀的坐骑了,而余下的五熊呢?

    这时,虎牙听见袁耀的话,又见金刚的可爱模样,忍不住好奇的跑了过来。

    “子谋,那头幼熊是叫熊小宝了吗?”虎牙面带笑容,眼光中透着好奇的光茫。

    “是,幼熊这个名字你喜欢吗?”袁耀道。

    “喜欢!!”虎牙笑着,依到了袁耀的身边。
正文 第六百四十四章 巨熊骑士
    &bp;&bp;&bp;&bp;“虎牙,熊五以及熊小宝以后就由你骑乘了!”袁耀道。,: 。

    “可是我还没有取得熊五的认同!”虎牙道。

    “没关系,你再去试试,先松开头套不松开绳子试试,我会通过金刚给她下达命令的!”袁耀道。

    虎牙点点头,回到熊五的边上,小心的将熊五头上的套头松开,熊五果然温驯了很多,并没有作出反应,不过当虎牙想要‘摸’一下熊五的头时,熊五低吼了一声,将头移开。

    袁耀看见,立即伸手拍了一下金刚的头顶,喝道:“金刚,管好你的手下!”

    金刚立即转过头,看着熊五“嗷呜!!”的大声嘶吼一声,熊五身子一震,立即俯首贴耳,虎牙再次伸手‘摸’时,不再抗拒。

    “子谋哥哥!!它听话了!熊五听我话了!!”虎牙惊喜,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

    梦泽、恩秀两‘女’见状,羡慕得不行,也想伸手去‘摸’,结果熊五猛的呲牙低吼了一声,吓得两‘女’顿时‘花’容失‘色’,急退到了袁耀的身边。

    “教主!我们也是众生教的一员了,能不能……”梦泽拉着袁耀的胳膊,撒娇求道。

    “不行,不过以后等你们和熊‘混’熟了,我和虎牙骑乘的时侯可以带上你们共骑!”袁耀伸手在梦泽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着说道。

    梦泽脸‘色’一红,拉着恩秀再次回到虎牙身边,一起与熊五打招呼。

    “教主!属下的熊是哪一头?”许褚急不可待的问道。

    “教主!属下也想先一步与熊联络一下感情!”夏侯博亦趁机问道。

    袁耀指了西边的图腾柱,道:“许长老,熊大就是那头,它能在你在的重压之下,数次站起来,实力确实不弱!当得熊大的称号!”

    许褚顺着袁耀的手指看去,顿时脸上一阵‘抽’搐,苦着脸道:“教主,能不能换一头熊啊!那头熊可真是个倔脾气!估计它现在还在记着属下的仇呢!”

    “许长老,你想想,正因为它和你‘交’过手,才知道你的力害,以后才会更听你的话,你们互相之间也是最为了解的,我认为,熊大是最适合你的,而且从体型来看,熊大也是实力仅次于金刚的,如果你想换,也只能选熊三或是熊四,你真的愿意这样?”袁耀道。

    “哦!那算了,我也认为熊大的实力在熊字号中最为强大的,属下这就去将它驯服!!”许褚立即点头同意,双手互相捏了捏,发出一阵嘎吧嘎吧的关节响声,狞笑着朝熊大走去。

    “嗷呜!”熊大似乎感受到了许褚的威胁,猛的从地面站了起来,想要吼叫示威,但是因为套头的原因,只能发出低沉的吼声。

    夏侯博见状,忍不住呵呵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许褚恼怒质问夏侯博。

    “许长老,见谅,见谅!!兄弟我只是忽然想到熊大是头母熊!”夏侯博急收住笑声,抱拳陪罪。

    许褚一阵尴尬,之前他与熊大互斗时,曾飞身坐在熊大背上,直接将熊大压趴在了地面,加上许褚本身体型亦和熊一样粗大,那画面确实有些不雅,而在随后,一人一熊更是互相在地面来回打滚,当时形势危急,现在想想,确实是有些让人忍俊不住。

    “夏侯长老,你还是担心你的熊二吧!教主一定是将那头被你踢了蛋的雄巨熊命名为熊二了,我不相信你会甘愿放弃熊二,去选择熊三、熊四!!”许褚尴尬了一下后,忽然想到这一点,立即得意的说道。

    夏侯博一怔,脸‘色’一黑,急问袁耀:“教,教主!这不会是真的吧?”

    “嗯哼,你说呢?”袁耀笑着反问道。

    “那能不能……?算了,属下堂堂众生教长老,岂能降不伏一头笨熊?!”夏侯博咬牙直奔拴在东方图腾柱上的熊二而去。

    袁耀收起笑容,又轻轻拍了拍金刚的脑‘门’,低声道:“金刚,命令熊大和熊二服从!”

    熊二与和夏侯博亦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与熊大比起来,熊二更痛恨夏侯博,被踢了一脚不说,还戏‘弄’了它半天,早就窝了一肚子火了,见到夏侯博过来,熊二立即咆哮着站了起来,两眼喷着怒火。

    不过这怒火随着巨熊头领金刚的嘶吼而立即消褪,虽然不情不愿,但却不敢违抗命令,而且夏侯博此时并无恶意。熊二伏下了身子,任由夏侯博去除它头上的套头。

    “咩……,咩……”

    伴随着一阵羊的咩咩叫声,虎爪、豹头还有虎皮以及数名印第安战士说笑着,出现在袁耀几人眼前。

    “教主!我们一共抓来了八只羊!”虎皮远远的就高兴的大声喊道。

    “干得不错,虎皮,快牵过来!”袁耀大喜,虎爪等人来的正是时侯。

    接下来,正面参加了与熊搏斗的虎爪和豹头各分得了一头巨熊,虎爪的是熊三,豹头的是熊四!

    几人分别领到一只羊,亲自将羊送到巨熊的嘴边……

    饱腹之后,所有的熊与相应的骑士之间的感情立即升温,增进了不少。

    袁耀再次命令金刚下令,随后解开了巨熊的绳索,六人分别骑上了巨熊的背,袁耀坐在金刚的背上,位于最前方,许褚、夏侯博、虎爪、豹头、虎牙五人随后一字排开。

    六人坐下的巨熊高大凶猛,尤带着血腥的巨口中不时传出吓人的巨大嘶吼声!

    “教主!我们应该有个响亮的名号!”许褚大声喊道,他必须要压过巨熊的嘶吼声,袁耀才能听得见。

    “许长老,你此言极是,既然如此,我命名所有骑巨熊的众生教众,专‘门’成立一支专属于众生教的军队,名号为巨熊骑士!”袁耀大声道。

    吼!!

    众巨熊骑士齐声大吼!!

    “嗷——呜!!”六头巨熊前爪猛抬,齐声嘶吼一声,狂奔前行!!

    “巨熊骑士!!”身后,众印第安人脸上带着惊骇带着‘激’动,大声欢呼!!

    ……

    次日,袁耀仍然沉浸在巨熊骑士兴奋,正准备商议举行众生教的入教仪式,忽然一名印第战士来报,捉到了一个爱摩基摩‘奸’细!

    “我要见袁教主!!袁教主认识我!!我要见袁教主!!”‘奸’细被两名印第安战士押着,送到了仪式的现场。

    “坚冰!?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这里可是印第安人的地盘!他们会杀了你的!!”袁耀一见之下,大惊问道。
正文 第六百四十五章 我们走,去救人!
    &bp;&bp;&bp;&bp;“袁教主救我!我是专程来找你的!!”坚冰神‘色’着急,他的双臂仍被两名印第安人扣着,想要挣脱。

    袁耀一怔,坚冰的神‘色’不似作假,如果不是有万分紧急之事,他不可能冒着被印第安人杀掉的危险,跑到这里。

    “先放开他吧,他没有恶意,是来找我的!”袁耀换成印第安语对押着坚冰的印第安战士道。

    两名印第安战士立即松开坚冰的胳膊,抱拳退到了一边。

    这一幕让坚冰有些惊讶,不过这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脸‘色’复又焦急,上前几步,望着袁耀扑通一下,跪倒在地。

    “小人的家人遇到了危险!正被群狼围攻,请求袁教主帮忙解救!!”坚冰求道。

    “嗯……”袁耀没有立即回答。

    不是他不想帮坚冰,而是坚冰的话让袁耀感到怀疑!

    从坚冰的小屋到这里有数十里的路程,如果步行要走上半天的时间,而从坚冰的小木屋到爱斯基摩人的聚集地,必定不会比到这里远!

    坚冰舍近求远,不去找他的族人帮忙,却要跑到这里来找他,这不能不让人怀疑,而且坚冰又是如何得知他在这里的?难道他不怕白跑了一趟,而回去后家人已经死于群狼之口?

    但是,从坚冰的神‘色’以及袁耀对坚冰的了解,坚冰似乎没有必要针对他,也没有必要针对印第安人!!

    “系统!”袁耀暗中呼出了系统。

    “请问宿主何事?”袁耀脑中,系统悦耳的‘女’声响起。

    “我想问一下,统一殷州是否需要收服爱斯基摩人?”袁耀问道。

    “是的,爱斯基摩人虽然只是很小的一个族群,但是也算是一个独立的势力,并且居住在殷州的土地上,至少要收伏绝大多数的爱斯基摩人,才算完成任务!”系统给出肯定的回答,并作出详细的解释。

    袁关闭系统,再次看向坚冰时,已经有了决断!

    如果坚冰确实是遇到了困难,他不帮事后必会后悔,如果这是爱斯基摩人的诡计,那也正好借此机会,让爱斯基摩人主动出现,以便降伏爱斯基摩人!

    “坚冰,你起来,我会帮你的!不过,我想先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比如现在有多少头狼?你发现了狼后是如何脱身的?还有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袁耀正‘色’道。

    坚冰眼中闪过一丝愧‘色’,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起身,而是再次叩首道:“袁教主!小人对不起您!小人之所以知道袁教主您在这里,正是奉了部落酋长的命令,前来打探您的消息的!不过请袁教主一定不要误会,……”

    坚冰一五一十的将实情说了出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主动说出,袁耀只是偶尔‘插’几句话,问一些关键的问题。

    原来,自从袁耀随印第安人离开后,对于他神秘的身份,爱斯基摩人的首领感到非常的惊奇,特别是在听说袁耀是全身披着厚重的铠甲后,更是大震惊!!

    或许生活在南方暖一点地方的印第安人并不是太了解,但是常年生活在零下数十度的爱斯基摩人,对北方寒冷的天气再清楚不过了!

    没有人能不穿着兽皮可以在如此严寒之中生存!!

    更不可能只依靠三个人,可以在冬天的时侯,飘洋过海,而不被死在海风之中!

    而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说明中原大陆已经变得十分的强大,所以爱斯基摩酋长对此又是害怕,又是期待,便命坚冰潜到印第安人部落附近,打探有关袁耀的事情。

    坚冰在探得消息后,还没有走近家‘门’,便发现至少有四十头体型高大的灰狼将他的家人围困在了小木屋之中,虽然灰狼无法直接攻破小木屋,但是若不能将灰狼击退,他的家人将全部会葬身狼腹。

    当时的情形已经不允许坚冰作出选择,在他发现狼群之时,狼群亦发现了他,立即有十余头灰狼围攻了过来,还好坚冰当时是坐着狗拉的雪撬的,他立即调头,往来的方向急逃。

    在逃亡的过程中,为了抵挡靠近了的灰狼群,坚冰的狗也一一被狼吃掉。不过这也为坚冰赢得了时间,能够逃到这里,找袁耀求助。

    “袁教主,求您一定要救一救小人的家人,小人愿意在成为您的仆人,一辈子为您效力!!”坚冰‘交’待完实情后,又叩头求道,昨日袁耀收服巨熊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如果袁耀同意,那些灰狼绝不是问题!

    “好,我答应你,马上就出发,去救你的家人,不过稍等一下,给我一刻钟的时间,让我完成这个仪式!”袁耀道。

    坚冰的家人只要躲在木屋中不出来,暂时是不会有生命危险的,也不急在这一刻,而袁耀已经答应了那六位死于熊口的印第安人的家人,同意将他们全部收入众生教并赐给圣水。

    还有攸飞虎酋长,青苍巫医以及攸飞虎患病的妻子,都需要赐给圣水。

    其他的印第安人,袁耀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赐给圣水,体能‘药’水的数量是有限的,而整个殷州象这样的部落,有数千个之多,既使一个部落只祭祀一次,只用一滴体能‘药’水,也远远不够在每一个部落都展现神迹!!

    作为第一愿意加入众生教的印第安部落,这已经是袁耀第三次启动祭祀仪式了,这以后,想要加入众生教可以,而要获得圣水不仅仅是只要祭祀,还必须要有足够的教会贡献度。

    坚冰‘激’动点头,袁耀又将大概的意思给攸飞虎说了一下,攸飞虎见仪式仍可举行,大喜,立即指挥继续仪式。

    祭祀很快完毕,连饮了三份圣水的酋长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慢慢的站了起来,‘激’动的围着图腾柱走了一圈,这一幕直看得坚冰目瞪口呆,内心极为骇然。

    这次的圣水,袁耀其实只用了一滴,相比之前给虎牙的要稀释了太多,比虎爪、虎皮、豹头以及受重伤的四名印第安战士等人的也要稀释了数倍不止,但是就算如此,酋长夫人在服用三倍的其他的族人的量后,风湿病竟立即好了一大半。

    “我们走!!去救人!!坚冰,你跟我来!!”袁耀在刚加入众生教的印第安人的欢呼声,大声招呼许褚等巨熊骑士,并一拉坚冰,朝他的坐骑巨熊金刚走去。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六章 哎呀,我的屁股!
    &bp;&bp;&bp;&bp;“遵命!教主!!”

    众巨熊骑士大声吼道,各直奔自己的巨熊。,: 。

    嗷呜!!

    金刚的绳索一解开,立即欢快的朝天嘶吼了一声,熊大、熊二等亦相继嘶吼!!

    饶是坚冰狩猎经验丰富,在如此近的距离,听闻这可怕的巨大熊吼之声,亦吓得面如土‘色’!

    袁耀当先一跃,骑上了金刚的后背,随后许褚、夏侯博、虎爪、豹头、虎牙分别骑上巨熊的后背。

    “金刚,让坚冰也骑上来吧!”袁耀轻拍了拍金刚的身子,指了指坚冰道。

    嗷呜!!

    金刚嘶吼了一声,摇了摇熊头,表示拒绝。

    袁耀当然也可以用强,强行命令金刚同意,但是袁耀不愿意这样做,金刚好歹是巨熊中的王者,以前将是他的御用坐骑,他不能因此而伤了金刚的自尊,让金刚与他之间关系变得疏远。

    但是坚冰的狗拉雪橇已经损失了,而部落中又没有养马,让坚冰跟在后面步行显然是不可行的!

    “夏侯长老,你带上坚冰吧!”袁耀扫视了其他的巨熊士,最后将目光停在夏侯博身上道。

    许褚本身就胖,又身着重甲,熊大驼着他一人已经很吃力了,不方便再加一人,虎爪、豹头实力有限,对巨熊的掌控还不太够,如果再加一人,可能引起巨熊的不满,虎牙是他的‘女’人,他更不可能让另一个男人与他的‘女’人共骑一乘。

    夏侯博则是最为合适的,而且与坚冰也有过接触。

    夏侯博点头,一拍熊二的后背,取得熊二的同意后,这才拉着胆颤心惊的坚冰骑上了熊二的背。

    “出发!”

    六头巨熊闻令,咆哮着疾驰而去。

    其身后,熊小宝乖巧的依偎在梦泽等四‘女’的身边,似是与四‘女’关系不错,只不过,眼睛不时看向远去的熊父熊母的方向,眼中有些不舍。

    ……

    巨熊的速度,并不比良种战马的速度慢,特别是在背负了骑士之后,巨熊的速度几乎没有减弱,而战马的速度则要降低很多。

    袁耀大约测试了一下,良种战马速度最快可以达到六十至七十公里每小时,驼上骑兵后,速度一般要降到五十公里以下,重骑兵则更低,一般只有四十公里左右,就算是袁耀的黑云宝马,驼上全副装甲的袁耀,速度也只有每小时五十多公里。

    而巨熊,平时虽然只有五十多公里,不到六十公里的跑速,但是驼上骑兵后,速度并没有减低多少,仍有五十多公里。

    经过体熊‘药’水强化的巨熊首领金刚,更是轻轻松松的就能跑到六十公里以上的速度,不时将熊大、熊二、熊三、熊四、熊五抛得远远的,这让袁耀不得不,时不时的强行命金刚减速。

    “等开了第二级文明后,我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制造出大量的体能‘药’水出来!然后给每一头巨熊都喝上一滴,……”袁耀在心中说道。

    行到半路时,袁耀果然看到了被弃在路旁的雪撬以及被群狼啃得支离破碎的白‘色’狗骨。

    又前进了片刻,在靠近坚冰的小木屋时,此起彼伏的狼嚎声不时传来。

    嗷呜!!

    众巨熊鼻头耸动,已经闻到了灰狼身上的气味,嗷呜一阵唭吼,登时兴奋,速度登时增加。

    “哎呀,我的屁股!”豹头大声呼痛,熊四的狂奔,他哪能掌控得了。

    “熊三!快慢下来,颠死我了!!”虎爪神情紧张,急拍熊三的后背。

    虎牙虽然没有出声,但是脸‘色’发白,死命的搂住熊五的脖子,整个人都伏在了巨熊的后背上,还好熊五是母熊,比较温柔一点,要不可能真的就将虎牙给起颠下来熊背了。

    他们三人的骑术骑普通的战马没事,但是巨熊的跑动起来并不象马那样平稳,特别是疾速跑动时,就是一跳一跳的。

    这也不是不能克服,如果有一套好的熊鞍及熊镫的话!

    因为时间仓促,几头巨熊都只是套上了一套简易的皮鞍,这让骑乘的难度大大增加。

    许褚、夏侯博两人还好,熊虽然加速,两人全然无惧,反而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坐在夏侯博身后的爱斯基摩人坚冰吓得脸都白了,死死的搂着夏侯博腰,强忍住想要呕吐的感觉,他并不比豹头好受多少,不过虽然屁股被颠得惨痛,却没有呼出声来。

    “金刚!控制一下你的手下!慢点跑!”袁耀轻喝了一声,拍了拍巨熊头领金刚的后背。

    ……

    坚冰的小木屋中,共有四名爱斯基摩人,两男两‘女’,此时四人各持腰刀和长矛,不时警惕的观察着外面的狼群。

    小木屋的外面,远远近近的散布着约五十余头灰狼,看似漫无目的走动着,其实是在暗中寻长突破小木屋的防守。

    在小木屋的‘门’口,倒着一只被啃得只剩骨头的狼的尸体,这头死去的灰狼之前曾想用牙齿啃开小木屋的木‘门’,却被屋内刺出的长矛刺死,这头灰狼死后,头狼下令,余下的狼趁着狼的‘肉’还没有冻结,将被死的灰狼分食了。

    这之后,灰狼没有再次的去咬‘门’,而是耐心的守在小木屋外,等待屋内食物或水用尽时外出,那时它们将可以饱餐一顿。

    屋内的四人亦不敢踏出一小木屋一步,四人对上五十头灰狼,即使他们自信能杀掉四头以上灰狼,但是最后的结果仍是他们会全部被灰狼群吞噬。

    唯一的希望就是外出的坚冰,如果不是这个希望在支撑着他们,他们会选择另一个方法,那就是牺牲一人将狼群引开,其余的三人立即朝北方他们族人的聚集地逃跑。

    嗷呜!!

    这时,一道极其恐怖的熊吼声远远传来!!

    小木屋中的四人顿时脸‘色’一变。

    “糟了!这是棕巨熊的吼声!!棕巨熊在这个季节出来,只有两个原因,如果不是被饿醒了出来觅食,就一定是被某个猎人给惊醒了!不管是那一种原因,棕巨熊不见血是不会退回去的!!”一名年长的爱斯基摩男子面‘色’惊恐的说道。

    “那我们怎么办?”另一名年轻点的男子急道。

    “棕巨熊如果冲过来,这小木屋根本挡不住,而我们在雪地上逃跑的速度也绝不可能超过棕巨熊!唯一的办法就是听天由命,如果灰狼群,能与棕巨熊‘交’战,不管是狼群将棕巨熊赶走,还是被棕巨熊打败,我都有可能活下来!!”年长的男子沉声道。
正文 第六百四十七章 熊狼之战
    &bp;&bp;&bp;&bp;小木屋外,灰狼亦作出了反应,狼嚎声此起彼伏,最传到头狼的身上,

    头狼贪婪的望了小木屋一眼,仰天发出一声狼嚎,狼群登时开始变化,围着小木屋打围的群狼继续监视屋内的人,其余的群狼则迅速向着头狼的位置靠拢。。: 。

    约有三十余只灰狼在头狼的带领下,气势汹汹的横在了小木屋的南方。

    它们准备和棕巨熊一战!

    袁耀等六骑亦在此时冲进了一小片的针叶树林,穿过这片小树林,便是坚冰的家。

    就在此时,一阵狼嚎声传来,袁耀脸‘色’一松,同时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金刚!加快速度!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威力!”袁耀轻拍了一下坐下的棕巨熊道。

    有狼在,至少说明了坚冰并没有骗他,而且坚冰的家人仍然安全,否则,狼群在攻破小木屋后,必不会逗留此地!

    金刚低吼一声回应,猛的加速,刹时,一人一熊如一道残影,冲入树林,所过之处,积雪‘乱’落。

    很快,熊狼相遇,三十余头灰狼猛见之下,虽然被震得微得退一步,但是在头狼地命令下,瞬间从狼眼中迸‘射’出凶光,猛扑上来。

    “来得好!正发愁没有‘肉’给巨熊吃饱,这下有着落了!”袁耀高兴的‘抽’出釭宝剑,看准了一匹从侧面飞扑上来想要咬他‘腿’的灰狼,宝剑猛的一挥,便将灰狼斩为两半,血‘花’四溅。

    金刚亦在同时一掌将正面的一匹灰狼拍得飞出数丈,只听一阵密集的骨头断裂声传来,那头灰狼还不及惨叫便被拍成了‘肉’饼,叭嗒落在远处的雪地上。

    不过就算如此,灰狼群并不畏惧,反而更加凶残,十余头灰狼同时从林中窜出,狼眼闪着森森绿光,口中垂着涎,有的窜入巨熊的腹下,想要袭击巨熊的薄弱之处,有的则飞身一跃,向袁耀的脖子咬来。

    袁耀丝毫不惧,他全身大部分地方都被明光铠包裹着,灰狼的爪子即使碰到他了,也只能是徒劳。

    “金刚!!来个横扫千军!!”袁耀低喝。

    嗷!

    金刚登时人立而起,接着双掌猛的同时拍下,将所在企图攻击其腹部的灰狼笼罩在爪下,一拍之下,群狼惨叫,不死则伤。

    袁耀一手紧搂金刚的劲部,一手连挥青釭宝剑,连斩数只灰狼,将狼群的进攻瓦解!

    头狼并没有参与进攻,而是在一旁指挥,见此惨状,凶焰顿无,伸长了脖子对着地在一声低嚎,就想要退却。

    但是此时已经晚了!

    “教主!!终于追上来了!!”

    “教主!给我们留几只过过瘾啊!!”

    许褚,夏侯博两骑已经从后面冲来,更后一点,则是虎爪、豹头和虎牙三骑!

    六头巨熊一现身,狼群无不夹着尾巴,加快了逃亡的速度。

    “杀!!”

    七人六熊,如虎如羊群,纷纷向逃窜的狼群杀去。

    这一幕,让小木屋中的两男两‘女’看得眼睛都直了!

    “我的天!!我都看到了什么!!竟然有人能驯化棕巨熊!!”

    “那是坚冰!!坚冰回来了!!我们得救了!!”

    “哈哈!!看这群灰狼的狼狈模样,真是解气!!”

    “他们就是上次的来过我们这里的怪人吗?”

    四人表情中有震惊,有惊喜,有‘激’动,有疑问!纷纷将脸凑到了窗前,从缝隙中向外观看。

    小木屋外面的狼群亦加入了逃亡之中,不过,狼群虽快,在雪地上却不棕熊的速度,被袁耀六人赶上一阵好杀,又丢下了十余头狼,最后只有十余头狼带着惊恐得已逃脱。

    嗷呜!!

    巨熊们欢快的嘶吼一声,开始添食死亡的灰狼身上的热血。

    “我们下去吧,让它们在这里自由进食!”袁耀道。

    “要不要将它他们栓在树上?”许褚问道。

    “不用了,幼熊仍在我们手中,而且金刚也完全臣服于我了,它们不会离开的!”袁耀道。

    七人从巨熊身上跃下,朝着坚冰的小木屋走来。

    “塔吉娅!塔吉娅!!”坚冰边跑边大声呼喊着。

    小木屋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从中跑出来四名爱斯基摩人,其中一名穿着着厚厚兽‘毛’皮袄的‘女’人,将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大声回应道:“我在这儿!!坚冰!”

    “太好了!!我的塔吉娅!!”坚冰‘激’动的拥抱住塔吉娅。

    那名年长的爱斯基摩男子注视着袁耀几人,眼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谨慎之‘色’,并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礼貌‘性’的摘下帽子,点了点头。

    另一个与坚冰有些相像的年轻男子应是坚冰的兄弟,一脸崇拜的走到袁耀面前,跪地谢道:“多谢您的帮助!我是坚冰的弟弟伊扎!”

    这时坚冰松开了塔吉娅,高兴的向双方介绍。

    那名年长男子是坚冰的父亲萨图,而他的母亲因为生病,已经去世,两名‘女’人分别是他和他兄弟伊扎的妻子!

    远处欢快进食的六头巨熊,让坚冰的家人感到害怕,提议下,众人全部进到了坚冰的小木屋中。

    坚冰向他的家人详细的介绍了他在印第安部落中的见闻后,他的父亲萨图看向袁耀的目光顿时变得热切。

    “袁教主,在下十分渴望加入众生教,不知是否有些荣幸?”萨图道。

    袁耀来此正是想要收伏爱斯基摩人,当然求之不得想要竖冰一家人加入众生教,但是如果只是简单的吸纳他们为众生教的教众,而不给他们服用圣水,是无法对其它的爱斯基摩人产生足够的吸引力的。

    “您想加入本教,我当然欢迎了,但是圣水并不是每一名教众都可以轻易得到的,这不仅要有真诚的祈祷,还要有足够的教会贡献度!”袁耀道。

    “还需要贡献度吗?”萨图道。

    “是的!”袁耀肯定道。

    接下来,袁耀又仔细的向坚冰及坚冰的家人说明了贡献度的作用,并说道:“贡献度在前期也可以依靠发展教众来获得,如果发展一百名教众,则可以成为弟子,如果发展一千名教众则可以成为执事,只要达到执事的级别,就能拥有足够的贡献度,可以兑换到一份圣水!”

    萨图闻言,眼中带着半信半疑的目光,但是坚冰是亲眼见过了众生教服用圣水之后的巨大的变化,立即眼‘露’亮光,问道:“如果在下能拉来一万名教众呢?”
正文 第六百四十八章 因纽特部落
    &bp;&bp;&bp;&bp;“那你就能成为众生教的舵主,拥有建立分舵的权利!”袁耀道。,: 。

    “啊,这太好了!!袁教主,我想我有这个能力,不过这需要提前支取一份圣水,如果您能相信在下的话,我坚冰一定能为您带来至少一万名忠实的信徒!”坚冰冰立即‘激’动的说道。

    “坚冰!不得在袁教主面前胡说!!袁教主对我们一家有大恩,我不允许你这样欺骗我们的恩人!”坚冰的父亲萨图立即训斥坚冰道。

    塔吉娅,坚冰的妻子,则好奇的看着坚冰,从她的目光中,袁耀能看到她对坚冰的支持和信任。

    许褚等人因为听不懂爱斯基摩语,笑着正在火堆上烤着‘肉’,不时和坚冰的弟弟伊扎互相学习对方的语言。

    袁耀深吸了一口气,如果要给坚冰一份圣水也不是不可以,但是配一次圣水,至少要倒出一滴体能‘药’水,而且圣水如果提前给了坚冰的话,圣水的使用将没有那么的神圣,想来想去,提前给坚冰一份圣水,利大于弊。

    不过如果坚冰真的可以依靠这一份圣水拉来一万众生教教众的话,这无疑对众生教的扩展起到非常大的作用。

    考虑了一下后,袁耀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坚冰!你能否先告诉我,你打算如何利用这一份圣水去发展众生教教众?据我所知,你现在所在的部落,只有数百人!”袁耀问道。

    坚冰闻言,立即叩首道:“小人曾结识一名朋友,而他所在的部落是一个非常大的部落,也是我们这个部落的上一级部落,他们的大酋长统治着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分部落,总人口将近两万人!”

    “嗯?”袁耀惊讶起来,北方的极寒天气,食物只能靠打猎获得,在这种天气下,人口要分布得极为稀松才能生存下去,如果真是达到了两万人的规模,可能已经囊括了大半的爱斯基摩人!!

    如果竖冰所说是真,只要搞定这个大部落,统一余下的爱斯基摩人将会是一个件很容易的事!!

    萨图的父亲眼中‘露’出异‘色’,惊讶的看了坚冰一眼,对袁耀点头道:“袁教主,我的儿子虽然有时有些顽劣,但是此事确实是真的!我们都这个小部落都属于因纽特大部落!”

    袁耀‘露’出微笑,点头鼓励道:“坚冰,你说下去!”

    坚冰振奋起来,声音也有了提高,‘激’动的说道:“袁教主,据小人所知,因纽特部落的大酋长,他的‘女’儿曾经在一次狩猎之时,掉入了冰寒的水中,虽然被救了起来,但是下肢却几乎瘫痪,常年躺在‘床’上,症状和攸酋长的妻子非常相似,既然您能治好攸酋长的妻子,想必也一定能治好她!”

    “嗯!”袁耀点头,如果是因此而造成的瘫痪,服用一份圣水再加以‘药’物治疗,确实可以轻松治好。

    “如果袁教主能提前给小人一份圣水,治好了好了大酋长的‘女’儿,整个因纽特部落都会轰动,他们将会因此而相信众生教,大酋长亦会同意他们加入众生教!”坚冰道。

    袁耀听完坚冰的话,拍了拍了其肩膀,竖起大拇指赞道:“坚冰,想不到你还有如此智谋,好!!我同意提前支取一份圣水!!不过,因为圣水的特殊‘性’,我不能亲自将圣水‘交’给你,如果被他人知道了你拥有圣水,很可能不等你见到大酋长的‘女’儿,就有人觊觎你手中的圣水而出手抢夺,这会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啊!!……!小人一时疏忽了这点了!多谢袁教主提醒!!”坚冰吸一口冷气,猛然意识到了其中的危险,愧疚的抱拳。

    “坚冰,你也不用气妥,我想你可以先行找到你的朋友,然后让你的朋友将你引荐给大酋长,亲自对他说明此事,然后再带着他们一起来印第安部落,到时我将亲自给大酋长的‘女’儿诊治并赐给圣水!”袁耀笑着道。

    ……

    回到印第安部落后,袁耀将攸飞虎封为众生教的飞虎舵舵主,虎爪、虎皮、虎牙、豹头等人封为了众生教飞虎舵下的执事,其余的服用过加倍稀释圣水的不管男‘女’老幼,有无本事,全部封为弟子!

    命许褚以长老的身份主管众生教在殷州的人事安排,命夏侯博以长老身份主管众生教在殷州的教众的贡献度记录!

    凡达到了分享圣水要求的众生教成员,皆要在他的亲自祭祀下赐给圣水。

    对体能‘药’水,袁耀细分了一下,为了不使体能‘药’水分享不均,他特意腾空了几个装‘药’丸的瓶子,使用一滴体能‘药’水后,一次祭祀得到(配制)的圣水将分成数个瓶子装起来,到时可以只取出一个瓶子,并按量只倒出所需的圣水。

    坚冰说服因纽特部落大酋长时间不会太短,所以在回到部落的第二天,袁耀便开始着手替虎爪风风光光的娶回他心爱的‘女’人,相临的纳塔部落酋长的‘女’儿。

    纳塔部落是属于北方飞鹰族的一个小部落,而攸飞虎所在的部落名为虎啸部落,是属于飞虎族中比较特殊的一个部落。

    但是纳塔部落并不在虎啸部落的北方,而是在其东方!

    飞虎分舵

    袁耀以商议虎爪婚事的名议将攸飞虎、攸飞虎的妻子塔丽、攸虎爪三人召到了分舵的大帐之中。

    这里最早是属于虎牙的帐篷,因为袁耀常住于此,又在四周立下了五根图腾柱,所以这里自然就成了分舵最重要的地方。

    大帐中除了召来的三人,还有许褚、夏侯博和虎牙三人,在大帐的外面,六头成年巨熊各拴在不同的图腾柱上,成了这里最好的护卫,虎啸部落中其他印第安人和众生教教众,在没有经过袁耀的同意下,无人敢靠近这里,越过巨熊的守护。

    众人到齐后,团团围坐在兽皮之上,袁耀则坐在主位,虎牙伴于左侧,再往下则是许褚和夏侯博,分别坐于两人左右。

    再下则是飞虎舵舵主兼虎啸部落酋长攸飞虎,以及已经完全治愈了风湿病,能够自由行走的舵主夫人塔丽,最后则是当事人虎爪。

    “攸舵主,我想了解一下,既然飞虎族大部分的族人都居住在殷州的西方,而你的虎啸部落却要住在这么寒冷的北方?再往南一点,气温更加温暖,也可以进行耕种,不是可以更好的解决部落子民的生存问题吗?”袁耀问道。
正文 第六百四十九章 印第安永远的执念
    &bp;&bp;&bp;&bp;“教主,首先我要声明的是,这里也是殷州最西的地方,或者说是西北方,但并不是北方,北方数千里大地被冰雪覆盖。”攸飞虎道。

    袁耀一怔,随即微笑一下,点头道:“攸舵主,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如此,不过真正的北方都被爱斯基摩人占有,而按印第安人的居住范围来看,这里算是最北,也是最西的地方,还是西北方接近一点!”

    “教主,属下现在一一回答您的问题,第一个,为什么要居住在这里,这是因为从这里往西是连通中原和殷州最为重要的通道,天之浮桥岛!殷人虽然来到了这里,蛤是无时无刻不在怀念着故土,想着有一天还能从此地回去,也想着能从故土而来的人那里,得到更多的关于中原的消息!!”

    “所以,此处必须要有人镇守,而这个任务就落在我族的身上!”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不往南一点?这是因为从这里往南不远,就是大海,而要到更温暖的南方,则要从此地向东前进至少两千里路以上,然后才能向南迁移,如果我们这样做,就失去了守护这条通道的作用!”

    “第三个问题,关于耕种,我们的祖先一代代的告诉我们,最强大的保护,莫过于将自己溶入天地之中,如这天地间的万事万物一般,所以我族从来不会真正的停留下来,一旦有了危险,我们就会迁移!”

    “这种状态下,除非敌人有了能毁灭整个天地的能力,否则绝不可能会被敌人灭族!同时没有了耕种,敌人如果攻来,他们面对的最大敌人将不是我们,而是这天地,他们不可能从我们这里得到更多的粮食,不可能大规模进军,而他们要吃饱,就必须要自己狩猎,并且是天天忙于狩猎,而不可能昼夜不停的追击我们!”

    “最后一个问题,相对殷州广阔的土地,我们的人口并不多,只要狩猎便永远不会缺少食物,所以,既使到了南方,到了更温暖更安全的地方,也很少有人大面积种植粮食!”

    “没有什么作物能比天然的丛林更加能提供我们想要的资源了!只要保留这一切,我们就有了丛林的保护,有了木柴可以烧,有了动物可以狩猎,也有了更加丰富的各种食物!”

    攸飞虎神‘色’肃然,一一详细回答。

    袁耀直听得眼中‘精’光直闪,连连点头,心中更是感慨万千,不得不佩服殷人的智慧。

    的确,如果不是火‘药’武器的出现,印第安人在这片丛林中确实是最强大的战士!!想要以武力征服殷州,至少要在人数上绝对的超过印第安人的数量才有成功的可能!

    据估计,经过千年的发展,殷人的人口数量已经达到了数百万的规模!

    如果袁耀当初决定以武力征服殷州,想要取胜则至少要派数百万的大军,并要一次‘性’提供这数百万大军一年以上的口粮,依大仲帝国目前的国力,既使是举全国之力,也不可能办得到!!

    而且,既使做到了,这数百万大军以及可以食用一年以上的粮草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内运到殷州来!

    大仲帝国没有这么多的能穿越数千里大海的船只!

    就算以上全部不是问题,依印第安人的习惯,他们会迁移而避开战争,除非袁耀能做到让殷州大地,遍布了大仲帝国的军队!!并能保证相同人数的情况下,他的军队能战胜印第安人!!

    这显然不可能,数百万兵力如果分散开来,将会立即陷于被动,被熟悉了丛林的印第安人集中兵力,一一击破!!

    而在这一切可能之前,他们必须先生存下来再说,必须先战胜大自然,能自给自足了再说!!

    当然,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袁耀也可以不断和向殷州移民和输送军队,步步为营,慢慢进行蚕食,而这种方法想经统一殷州,至少也要数十年的时间!

    “还真得谢谢系统的任务,以宗教同化所有印第安人,无疑是最快最轻松,几乎是零死亡零消耗的方法!!”袁耀在心中说道。

    “宿主,是在呼唤本系统吗?”

    突然,一个熟悉的‘女’声在袁耀脑中响起。

    “哦!没事没事!!”袁耀吓了一跳,立即陪着笑脸将系统关闭。

    关闭系统后,袁耀呼了一口气,扫了众人一眼,见众人都看着他,在等着他发言,于是立即摆出笑容,看向攸飞虎,赞道:“攸舵主,你回答得很好,我很满意!!现在言归正传吧,今天我召你们来的原因,相信你们已经知道了!”

    攸飞虎立即点头,抱拳道:“是的,教主,请教主示下!”

    塔丽亦点头,并谢道:“多谢教主对虎爪的厚爱,也多谢教主对我的救命之恩!”

    “攸夫人,你言重了,众生教所求的是众生平等,虽然不可能真正的平等,但是至少在生命以及人权上,是人人平等的!整个众生教便如一个家庭,对于家人,我们互相关爱是应该的!”袁耀道。

    ……

    袁耀对于众生平等的理解,其实并不是最近才产生的,而是刚刚穿越时,便有了这想法,在成立众生教之前,袁耀对于治内就开始逐步制定一些相关的法规了!!

    不过,所谓平等并不是绝对的平等,袁耀不会人为的去使财富平均的,也不会使相应的权力的平等的,在他的帝国中,存在有特权的贵族,也存在受到各种限制的贱民,甚至有奴隶的存在!!

    但是有两个基本的原则:第一,生命是平等的!!第二,人权是平等的!!

    如果一个贵族杀了一个奴隶,贵族只用赔一点钱,而奴隶如果杀了一个贵族,奴隶则要举族被灭。

    这样公平吗?

    袁耀认为不公平,不但不公平,还为以后的治安带来极大的隐患,朝代之所以更替,一半的原因就是因此而起!

    所以凡是违法杀人者,必须偿命!!而且是一条命偿一条命,如果一个人灭了另一人全家,只偿一命也是不够的,必须要按人头扯平!这个法规看似荒唐,实则对治安的稳定起的作用非常大!!

    如果有人想要雇凶杀人全家,不管他出多少钱,也很难雇到人,因为刺客之所以成为刺客,抱的就是牺牲他一个,幸福他一家的想法,现在有了这个法规,不管是什么原因,刺客杀人全家,他的全家也将要被杀掉。
正文 第六百五十章 去带回纳塔部落公主
    &bp;&bp;&bp;&bp;这条法规对袁耀极为有利,刺客因此而减少了很多,他的家人不再受到刺客的威胁。,: 。

    关于人权的平等,其实也是金钱的平等。

    金钱平等也不是说没有富人和穷人,而是人人都拥有平等的机会,只要努力,穷人随时都有可能成为贵族,只要敢于违法,富人随时可能成为穷人!

    穷人打伤一个富人,罚穷人一千银币,这可能立即让穷人倾家‘荡’产,‘逼’穷人作出极端的事,为社会带来不安定,富人打伤了一个穷人,罚富人一千银币,对富人只是九牛一‘毛’,毫不在意,甚至更加肆无忌惮的到处为非作歹,这同样不利于安定。

    更多的是,为了这点小小纠纷,动作大量官员去查办,值得吗?

    所以,这是不公平的,袁耀规定,不管是穷人,富人,违法了,是按百分比来进行惩罚的。

    不管是穷人打伤了富人,还是富人打伤了穷人,将过错方的所有财产平分成三份,一份收归国有,一分赔给受害者,如果是侵害了国家利益,则国家是受害者,得违法者的三分之二财产并处相应的征罚。

    此令一出,无人敢随便惹事,越是富贵者,越是小心,因为一不小心,数亿的财产就会使穷人一夜暴富,而穷人反而在某此方面,比富人更加有强势!

    当然,最终无论是在治安上,还是财富上,永远受益的就是国家,也就是袁耀所代表的皇族。

    而袁耀唯一担心的就是皇族的安危,担心谋反之事。

    他现在所在做的,就是在为此而努力!!

    袁耀不明白为什么系统要求他要统一全球才能解锁第二级文明,但是有一点他隐约的猜测到,这可能正是一切问题的关键!

    虎啸部落已经臣服,因纽特部落也有了着落,接下来就是东临的纳塔部落!

    帮虎爪娶回纳塔部落酋长的‘女’儿,是在帮虎爪,也更是在帮袁耀自己收服纳塔部落!

    ……

    “教主!纳塔部落认为只有亲手猎到了巨熊的皮,才算得上是部落中最勇敢的战士,而且对下一任酋长的选拔考核,也必须要曾经亲手猎杀过一头巨熊!不能猎杀巨熊的人,既使再有本事,也不能当酋长!”攸飞虎顿了一下,看了看虎爪,眼神中掠过一丝担忧,接着说道:“我担心如果不能取得一张熊皮,纳落部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父亲,可是我们已经降服了巨熊,这比单纯的猎杀更加令人震撼!”虎爪‘插’言道。

    攸飞虎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朝袁耀一抱拳,说道:“教主,昨天,我已经派出部落中的战士,寻回了被巨熊咬死的六名族人,同时也找到了被虎爪他们杀死的那头熊,那头熊虽没有成年,但是比起我们收服的幼熊体型要大了很多,如果剥下熊皮,纳塔部必定无法再拒绝!”

    “不行!!攸舵主,那头被杀死的棕熊可能是金刚的另一个孩子,你应该明白,棕熊的鼻子比狼的还要灵敏,如果剥下那头棕熊的皮,金刚一定能闻出来,这会‘激’怒金刚,我们不能当着金刚的面做下这样残忍的事!”袁耀道。

    “这……,属下失虑了,棕熊的鼻子确实可以闻出来!”攸飞虎叹气道。

    “教主!”这时,塔丽开口道:“我是从纳塔部落过来的‘女’人,最了解纳塔部落斯图酋长的心事,他这只是在生我夫君的气!如果我们能让斯图酋长得到足够的荣耀,他必会同意虎爪的婚事的!”

    袁耀闻言眼中一亮,不由多看了塔丽几眼,这时虎牙笑着附耳道:“教主,纳塔部落的斯图酋长也曾追求过我娘,但是最终我娘选择了我爹!所以斯图酋长一直不能甘心!”

    袁耀吸了一口气,怔了一下。

    他没有想到两个部落之间竟还有这样狗血的事!

    难怪攸酋长从来不愿起起纳塔部落酋长的名字,而纳塔部落作为印第安人部落,在一般不会干涉‘女’儿婚事的情况,竟然强行干涉,而这一切的原因,竟是因为赌一口气?!

    袁耀心中登时有些哭笑不得起来,不过,既然他答应了虎爪,就一定帮他实现这个愿望,不是想证明勇敢,想要荣耀吗?

    熊皮算什么?

    骑六头巨熊,去提亲那才是真正的荣耀!

    “各位听令!”袁耀登时下定决心,眼神猛的凌厉,大声道。

    “请教主示下!”众人见袁耀要发话,立即恭敬的抱拳低头。

    尤其是攸飞虎,对袁耀是从心底的感‘激’,他的一家人,全部因为袁耀而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对于众生教,他的忠诚和信仰比任何人都要大。

    “攸舵主,你留在这里准备办喜事,许长老、夏侯长老,虎爪,虎牙,你们还有豹头,随我立即前往纳塔部落,即使是抢,本教主也要让你马上得到你所爱的‘女’人!!”袁耀大声道。

    “遵命!教主!!”众人齐声应命,随即立即起身,各依袁耀命令行事。

    袁耀亦起身,几步走出帐篷,扫了一眼,正嘶吼不断的六头巨熊,又远眺东方的天空,脸上‘露’出笑容。

    他现在真的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当纳塔部酋长猛的见到六名巨熊骑士时的震惊表情了。

    金刚见袁耀走了出来,立即从地面站了起来,在袁耀的肩上拱了拱,表示亲昵!

    “金刚,你放心,从纳塔部落回来后,我会带你去找你的孩子的尸体的,我会给他一个体面的葬礼!但是现在,你必须给我拿出十足的威风来!!不能在纳塔部落的印第安人面前坠了主人我的面子!!明白吗!”袁耀拍拍金刚的后劲,低声喝道。

    “嗷呜!!!”

    金刚仰天大声而吼,猛的抖了抖身子,怒视袁耀所指的东方。

    “巨熊骑士们!我们出发!!”袁耀一下拉开拴在图腾柱上的绳索,飞身一跃,骑上金刚的后背,右手举在空中,大力一挥,指向东方。

    “准备好了!我们出发!!”

    许禇、夏侯博兴奋的跨上熊大、熊二的后背,大声回应道。

    “吾等誓死追随教主!!”虎爪、豹头咬一咬牙,同样一跃,跨上巨熊的后背,大声道。

    这将是一次长途的骑程,虽然对巨熊奔跑的颠簸有些恐惧,但是为了幸福,更为了男人的尊严,两人绝不会退缩!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一章 纳塔飞鹰
    &bp;&bp;&bp;&bp;“我也必须要去吗?”虎牙跨上了熊五的后背,声音有些弱弱的问道。。

    “如果你不怕我被纳塔部落的‘女’人强行留下的话!”袁耀装出认真的样子说道。

    “呃!那走吧!!”虎牙脸‘色’立即一变,一拍坐骑后背。

    ……

    纳塔部落约有近三千的人口,比虎啸部落的人口要稍多一点,不过他们并没有全部集中住在一起,而是分成了数个小的聚集点,沿南海岸自西向东而居住,每个聚集点多则数百人,少的也有近百人。

    与虎啸部落不同的是,纳塔部落崇拜飞鹰,很多猎人自约便开始训练自己专用的猎鹰,不过因为训练飞鹰消耗非常巨大,并不是每一名飞鹰族的印第安人都能拥有自己的猎鹰的。

    他们往往组成一支支小队,拥有飞鹰的猎人自然也成了各个小队的领队,脸上总是带着更多的优越感,一张脸不知道是因为自我感觉高人一等,还是因为要经常与天空中的飞鹰联系,总之他们的脸从来是仰着的。

    虎爪到过了这里很多次,与纳塔部落的人熟识后,他们就开始取笑虎爪虽是飞虎王族的后代,却有些名不符实。

    尼玛,如果飞虎族一定要有飞虎才行,那飞龙族岂不是要骑一头飞龙上天?

    这可能吗?

    再说殷州虽大,是没有老虎的,更没有所谓的飞虎!!

    往南温暖的地方,倒是有一种野兽和豹子长得差不多,总不能叫那豹子为老虎吧?(美洲豹也叫美洲虎)

    但是即使能训化,那种豹子即不能当坐骑也不能帮助猎人捕猎,食量惊人还要顿顿吃‘肉’,没有人会愿意去“养虎为患”!

    ……

    袁耀这次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放缓了速度,以避免抵达纳塔部落时,虎爪被巨熊坐骑颠得狼狈不堪。

    夏侯博目力良好,自告奋勇的充当了开路的先锋,许褚则是队伍的最后方押后,袁耀居于第二位,虎牙第三位,虎爪第三位,豹头第四位,一路顺利,所遇的飞禽走兽在听到熊吼的第一时间,无不是惊恐逃走。

    当一行六人六兽出现在第一个纳塔部落的聚集点附近时,传出的熊吼之声,让所有纳塔部落的印第安人以为大知敌来临,战士和猎人们无不惊骇聚集一起,各持武器准备死抗来袭的巨熊!!

    老弱‘妇’孺则开始打包粮食和衣物,随后便躲进茅草和兽皮制成的帐篷中,从缝隙中观望,如果有什么不对,她们会立即开始逃亡。

    虎爪一路看向袁耀威武背影,虽没有开口,但是其目光中充满了感动和崇拜。

    这一路对巨熊坐骑的掌控也有了极大的提高,越是接近纳塔部落,其心中越是多了一份期待。

    “啊!!那是什么!!”

    “我的天!!棕巨熊竟然成为了坐骑!!”

    “飞虎族的虎爪!!??噢……!这怎么可能?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能降伏棕巨熊成为坐骑!!”

    当六人六兽猛然出现在纳塔部落的印第安人面前,顿时只闻一片吸气之声,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极为震惊的表情!

    其中拥有鹰宠的几名领头的猎人更是目瞪口呆,惊醒之后,扭头看看停在肩上的飞鹰,再看看对方骑着的高大威猛的棕巨熊,一种无力的挫败让他们羞于与虎爪碰面,纷纷悄悄的离开人群。

    不过稍后,他们很快再次出现在人群中,这时他们的肩上已经没有了一向引以为傲的飞鹰,同时脸上也换上了另一种表情,那是一种羡慕妒忌又带着崇拜复杂表情。

    “虎爪兄弟!我能‘摸’‘摸’你的坐骑吗?”其中一名动作最快的猎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迅速的将他的鹰宠藏在了家中,并带着羡慕的神情迎上了巨熊骑士的队伍。

    “小心!!它们会伤人的!!”虎爪立即提醒道。

    嗷呜!!!

    虎爪坐下的棕巨熊熊三猛的转过头,对着刚刚伸出手的猎人猛然咆哮!口中喷出一股血腥气。

    “啊!!”猎人吓得猛的倒退数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魂已经被惊走了二魂!

    后面围上来的纳塔部落印第安人见状,顿时捧腹大笑。

    半晌,惊倒的猎人才回过魂来,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羞愧的在同伴的扶持下站了起来。

    袁耀暗中命众熊停了下来,今天他不想出风头,而是早就安排好了,让虎爪出面去纳塔部落的人‘交’谈。

    虎爪拍了拍熊三的脖子,尽力使熊三平息下来后,这才惊讶的大声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为什么都拿着武器?难道爱斯基摩人又想要往南侵占我们印第安人的海岸线吗?如果是这样,我们虎啸部落绝不会袖手旁观的!”

    “虎爪兄弟!您误会了!!哦,不!是我们误会了,我们听到熊吼声,以为棕巨熊要来袭击我们的村庄,所以才这样的,现在没事了!!呵呵!!”猎人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不打扰了,我们还要赶路,去见斯图酋长!!”虎爪点点头道。

    刚要再次出发,虎爪眼中忽然‘精’光一闪,好奇的转了过头来。

    “你们的飞鹰呢?怎么一只也没有看到?”

    “这个……,它们刚好都在休息!”

    “那你们赶快飞鹰传信给下一个村庄,告诉他们,我们将骑着巨熊经过,请他们不要担心害怕!”虎爪道。

    “啊!这个是必须的,您不说,我差点忘了,我这就去放出飞鹰,给前面的村庄传信,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您能告诉我,该如何降伏巨熊吗?”猎人道。

    “不能!因为这不是人力可以达到的,要想降伏巨熊,必须要得到众生之神的认可,如果你还有什么疑问,等我回来时,你可以随我去虎啸部落加入众生教,你的梦想都能够实现!”虎爪说完,给袁耀递了一个眼‘色’。

    袁耀立即轻拍了拍金刚的后背,六头巨熊齐齐一声低吼,开始前行!!

    众纳塔部落之人无不急退数步,让开了道路,敬畏的看着六人六骑。

    “众生之神?……众生教?……”所有人脑中都充满了疑问。

    袁耀待整个道路全部无阻后,低声喝道:“金刚!加速前进!”

    瞬间,六头巨熊咆哮着,扬起一阵尘土,绝尘而去,久久的,大地仍有震动的触感。

    “我将来一定要像虎爪一样,拥有一头棕巨熊为坐骑!”猎人看着袁耀、虎爪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二章 强势提亲
    &bp;&bp;&bp;&bp;袁耀六人六骑经过第二个纳塔部落的聚集点时,虽然没有引起恐慌,但是引起的轰动更为巨大!

    这次,无数的‘女’人听说虎啸部落的虎爪骑着巨熊经过,纷纷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当见到六名巨熊骑士后,顿时发出一阵惊喜的欢呼声,眼中冒出各种光来。。: 。

    袁耀成了绝大部分‘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虎爪虽然要差了很多,但是胜在他在此的知名度,亦有不少‘女’人纷纷对虎爪产生爱慕,惊喜大叫着,想要将二人拉下巨熊来,好在无人敢过于靠近巨熊。

    夏侯博,许褚,豹头三人亦收到了不少‘女’人的媚眼。

    虎牙则是一脸庆幸,幸好她来了,要不这一趟回去,可能真的就如袁耀所说,他会被纳塔部落的‘女’人强留下来的!

    袁耀不敢停留,六人很快从此经过。

    之后,又陆续经过几个村庄,差不多都是如此,而袁耀等人的消息很快也传到了酋长斯图的耳中。

    “你们说什么?虎啸部落的虎爪正在前来的路上??”

    “是的,酋长!这是我收到的飞鹰传信!请您过目!!”

    斯图狐疑的接过字条,一看,猛的倒吸一口冷气,眼中‘露’出惊骇的光茫。

    “这怎么可能!!飞虎族千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巨熊骑士,棕巨熊虽然强壮,并能懂人意,有一定的智商,但是绝不会甘心当人类的坐骑的!!我真很好奇,他们是如何控制棕巨熊的!!”斯图自言自语道。

    愣了一会,见属下仍然没有离去,斯图道:“怎么还呆在这里?还不快去传我命令!!我们要以最隆重的礼节迎接巨熊骑士的到来,或许这将是我们所有殷人的福音,如果我们能拥有一支强大的巨熊骑士军,从此以后,将可以不用再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游猎的生活!”

    “遵命,酋长!”报信的飞鹰猎人眼中闪过一道异‘色’,遵命告退。

    斯图叹了一口气,转过了身子,朝着里间轻声道:“依娜!出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听到了!”

    “父亲!”

    里间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十分美貌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父亲,虎啸部落的是谁要来了?”依娜惊讶的问道。

    “乖‘女’儿,是虎啸部落酋长的长子虎爪!”斯图笑着道。

    “啊,是他!?”依娜顿时脸‘色’一红,有些扭捏起来,微微低下了头,双手不好意思的捏着衣角,来回动着。

    依娜和虎爪也见过了数次面,双方都对对方非常的满意,依娜的父亲斯图酋长虽不好明面上拒绝的虎爪,但是却提出苛刻的要求,要求虎爪猎到了头熊来证明他的勇敢。

    作为斯图的亲生‘女’儿,依娜当然了解父亲的心事,也从其母亲口中,了解了当年她父亲和虎爪的父亲之间的恩怨!

    现在她的父亲突然之间一改常态,竟要以族中最隆重的礼节欢迎虎爪?

    难道虎爪真的成为了只有在神话中才存在的巨熊骑士??

    “依娜!你先坐下来,为父要和你好好的谈一谈!”斯图满脸笑容,拉着依娜坐了下来。

    “我的‘女’儿就是漂亮!!如果虎爪确实成为了巨熊骑士,倒也勉强可以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斯图眼中闪着光,兴奋的看着依娜,赞赏道。

    袁耀、许褚、夏侯博、虎牙、虎爪、豹头六人骑着六头高大威猛的棕巨熊出现在斯图等人眼中时,即使是早有心里准备的斯图,亦是目瞪口呆了半天。

    耳中尽是不敢相信的议论声,间或夹杂着‘女’人‘春’心萌动的笑声。

    “这就是巨熊骑士!?”

    “想不到虎爪竟然真的成功了!!”

    “如果我也有一个漂亮的‘女’儿或是妹妹就好了,只要她们嫁给了这些巨熊骑士,再配合我族飞鹰的空中侦察能力,这片森林,我们将是王者中的王者!”

    “那头最高大的巨熊竟然不是虎爪的??难道他的身份比虎啸部落酋长之子还要高贵?还有他身上穿的,那就是传说中的铠甲吗?”

    “这三名巨熊骑士的皮肤竟然是黄‘色’的,听我爷爷说过,只我们的祖先曾居住过的那片土地,才有这种黄皮肤的人!他们是从哪里来?”

    “”

    这种议论之声不绝于耳,袁耀对这一切早就习以为常,倒是初次受到这种礼遇的虎牙有些紧张,见不少漂亮的少‘女’,含情默默的直盯着袁耀看,虎牙驱熊上前与袁耀并骑,双眼满含敌意的将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一一击退。

    这时,愣了一会神的斯图酋长反应过来,立即堆着笑脸迎了上来。

    “尊敬的来自虎啸部落的兄弟,我们二十五族同一家的好兄弟,纳塔部落欢迎你们的到来!!为此,我们将举行篝火晚会,以示隆重和真诚!”斯图大声道。

    “斯图酋长,我们这次来到贵部落,是为了给虎爪提亲来的,他已经证明自己的勇敢,希望你能同意将你的‘女’儿嫁给他!”袁耀坐在金刚背上,抱拳道。

    “尊敬的客人,请问你是谁?”斯图问道。

    袁耀微微一笑,示意虎爪,虎爪立即驱熊上前,于熊背上对斯图拜了一下,大声道:“伯父,他众生教的教主,是我的妹夫!也是所有巨熊的掌控者!姓袁名耀,字子谋!”

    斯图立即震惊,再次打量了袁耀一番,脸‘色’立即变得更为尊敬!拱手一揖道:“袁教主!!”

    袁耀同样一揖道:“斯图酋长!”

    斯图目含深意的点点头,“他竟然不下坐骑!!看来众生教的来头不小!!不过不管是什么背景,至少他能掌控巨熊!这正是我族需要的,而且,虎啸部落的攸飞虎是一个稳重的人,能将‘女’儿嫁给他,这其中必有秘密!!而这个秘密,我斯图必须要参与其中!我不会输给攸飞虎的!!他将‘女’儿嫁给袁教主,我就将‘女’儿嫁给袁教主的妻兄!!”

    斯图脸上神‘色’数变,很快拿定主意后,微笑着转过身子,拉着其‘女’儿依娜的手,大声问道:“‘女’儿,你是否愿意嫁给虎爪!”

    依娜笑着看了一眼坐在巨熊背上的虎爪,用力点点头,大声回答道:“我愿意!!”

    斯图拉着依娜走到虎爪的面前,大声问道:“虎爪,请你当着所有纳塔部落的人,承诺一定会善待我的‘女’儿!!如果你愿意,我将宣布你们结为夫妻!”未完待续。
正文 第六百五十三章 南迁大计
    &bp;&bp;&bp;&bp;“我愿意!我愿意娶依娜为妻并善待其一生一世!”虎爪大声喊道。

    斯图大喜,立即高声道:“我宣布攸虎爪与依娜结为夫妻!!”

    吼吼吼!!!

    斯图话音刚落,所有印第安人登时大声欢呼起来!

    虎爪‘激’动的跳下巨熊,从斯图手中接过依娜的手,拉着依娜,将依娜抱上了巨熊的后背,两人共骑在巨熊背上。

    “斯图酋长,不如你也上来吧!”袁耀笑着道。

    “我?!您是说我也能骑在巨熊背上!!?”斯图两眼登时发光,惊喜道。

    “对!如此大喜之日,作为父亲的您,怎么能不共享荣耀呢!这正是加深两个部落之间友谊最合适的机会啊!而且有些话,我正想与您谈一谈!快上来吧!”袁耀笑着道。

    斯图用力点头,怀着敬畏之心,求得巨熊金刚同意后,在袁耀的一拉之下,跨上了巨熊的后背。

    “金刚!我们走,围着村子让所有人都见证这场婚礼吧!”袁耀拍拍金刚的后背道。

    “嗷呜!”

    金刚一声低吼,熊大、熊二、熊三、熊四、熊五相继而吼,六头巨熊载着八人,在人群的欢呼中游行!

    游行完毕,照例是最为隆重的篝火晚会,虎爪与新婚的妻子入‘洞’房,而虎牙亦是早早的就将袁耀拖入了“帐篷”……。

    第二天

    留宿了一夜后,袁耀带着斯图,虎爪则带着他的新婚妻子,八人六骑回到虎啸部。

    再次见证的众生教的诸多神迹后,斯图当即决定加入众生教,袁耀封其为教中执事,随后,斯图又将近三千纳塔部落的印第安人带入了众生教,并因此获得了第一份圣水。

    众生教至此,在殷州已经发展到五千人的规模!!

    这五千人,因为对圣水的极度渴望,很多人开始冒险,向着东方,向着南方,甚至向着北方去传教,这些他们亲自传教得到的教众将归于各个传教士管理,只要人数达到教中规定的人数,皆可以成立分舵。

    教会贡献度达到要求后,亦可以换取圣水,改善他们的体质,这是可是无数人的梦想!

    一个月后

    众生教几乎如同瘟疫一样在殷州大陆曼延开来!

    北方的爱斯基摩人不断加入众生教,而众传教士亦纷纷带回好消息!

    有些印第安人直接就加入了众生教,还有一些印第安部落则要求亲眼见到袁耀本人并亲眼见证神迹才能加入众生教,不过,就算如此,据大体上的统计,众生教又增加了两万余人!

    ……

    这一天,袁耀召来了第一分舵主攸飞虎及教中离得较近的一些执事。

    “我决定进行南迁!虽然我教的发展极为迅速,但是此地偏北,不适合定居生存,不适合发展我教的文明,也不适合教会的发展!”袁耀道。

    许褚立即喜道:“教主,我赞成南迁!我都吃了好几个月的‘肉’食,简真快吃吐了!!我想念南方的蔬菜!!”

    众人一阵大笑,袁耀亦笑,许褚这个吃货竟然也有吃够了‘肉’食的一天!!

    “诸位!我们飞虎,飞鹰等族之所以生活这寒冷的地带,一是因为以前要对抗因纽特部落,二是因为要守护北方的天之浮桥岛,但是现在恩纽特部落已经是我们大家庭的一员,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倒不如将此地‘交’给因纽特部落,让他们也能体会到教会对他们关爱!而我们这些印第安部落也可以‘抽’身往南,建立文明的中心!”袁耀道。

    天之浮桥岛在袁耀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守护,因为大洋的另一边,正是他的大仲帝国,除了殷州和美州外,整个地球差不多已经一统,印第安人不用再担心从中原大陆过来的人或军队!

    因纽特及爱斯基摩人,他们已经适应了北方极寒的天气,而且更加喜欢冰雪的海岸线,现在虎啸部落、纳塔部落等印第安人牢牢控制的这些南海岸线,一直是因纽特部落想要得到宝地!

    但是基于印第安人的强大和团结,与印第安人不是出自同一种族的因纽特人并不敢主动南侵,而印第安人也不屑于去占领更北的极寒地带,只是守住这里,防止因续纽特人往南发展。

    袁耀想要南迁,所有人都同意,但是一说到要将现在虎啸部落与纳塔部落‘交’给因纽特人,立即就有数人脸上现出担忧之‘色’。

    攸飞虎立即站了起来,朝袁耀恭敬的一拜,说道:“教主!因纽特人是胡人血统,如果失去了我们的遏制,万一他们发展壮大了,会不会对我印第安人不利?”

    斯图亦站起来道:“教主!属下亦有此担忧,这是老祖先留给我们的使命,我们亦这样做了近千年的时间!”

    袁耀点头,微笑了一下,问道:“你们能回答我,虎啸部落为什么要和纳塔部落通婚吗?”

    “这是因为我们不能近亲通婚!两个部落之间的血统较远,出生的婴儿更加强壮健康!”攸飞虎立即答道。

    斯图亦点头道:“正如舵主所言,这是祖先教导我们的!”

    在座的其他印第安人亦纷纷点头表示正是此意。

    “那就对了,我们何不吸收因纽特人的血统呢,这不更有利吗?这样既可以将因纽特人与我们印第安人融为一体,又可以改善印第安人的体质!”袁耀道。

    袁耀的话让包括攸飞虎在内的所有人一怔,很快脸‘色’‘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纷纷点头。

    “对啊!?教主说得对啊!!我们早主应该停止这无聊的对抗了!!”

    “教主圣明!!”

    “如果我们能南下,并真正定居下来,以我们印第安人的能力,绝对可以创造一个举世闻名的文明!”

    “我们应该如此,我们到了可以停下迁移脚步的一天了!”

    ……

    南下的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袁耀召来了因纽特部落的大酋长,北方因纽特分舵的舵主,‘交’待了接下来的发展事宜,并将平殷群岛及现在虎啸部落、纳塔部落所占的南海岸线‘交’给其管理。

    接下来,袁耀命夏侯博带着虎爪及一部分教众去寻到了之前藏起来的钢铁战船,将两部落那些不适合的长途迁移的老人和幼儿带到了战船之上,让夏侯博乘船沿着海岸线随行。

    其余的数千人,则由袁耀亲自带领,在离海岸线不远的陆地上前进。
正文 第六百五十四章 完美的家园新址
    &bp;&bp;&bp;&bp;浩浩‘荡’的队伍,排成了长队,前方由已经轻车熟路的传教士带路,并有纳塔部落的飞鹰猎人轮流放出飞鹰在天空侦察与联络,袁耀等巨熊骑士在前方开路。。: 。

    大多数的众生教教众都是步行前进,好在大家都没有太多的行李,食物则是一路打猎而得。

    因为了有了传教士的努力,这一路上所遇到的部落在见到袁耀后,纷纷加入众生教,他们中的大多数留了下来,那些敢于冒险的和没有家室牵挂的大多加入了行进的队伍。

    前进了约一个月后,追随在袁耀身后的众生教教众已经达到两万余人,为了确保食物充足,袁耀命许褚带着虎爪等人分出一半人,深入了丛林从另一条路,并行南下。

    这样一共就分为了三路,袁耀领着主力在近海岸陆地前进,许褚领着一队人在远离海岸的丛林中前进,而夏侯博则在开着船带着老幼在海中紧贴着海岸线前进!

    随着初夏的到来,队伍的逐步往南,天气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温暖,虎啸、纳塔等最北边的部落,慢慢脱掉了兽皮袄,换成了轻薄的衣服。

    这天,穿出一片翠绿的丛林后,袁耀只见眼前猛的一亮!

    展现在袁耀面前的如同一卷天堂般美丽的画面。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大多数的地面是以草原为主,在草原中有一条如‘玉’带一般清彻透明的河流,一些地方,分布着一丛丛绿树,有的地方则是百‘花’争‘艳’!

    有一群羚羊立在一处草丛中,正在悠闲的吃着草,不时的抬头观望,或是低头吃草,尽管已经远远的看到了袁耀及袁耀身后的庞大的队伍,但是并不慌张,而是警惕的观察着,作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见到这个如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所有人都放缓了脚步,惊奇的打量着周围的世界。

    “太美了!原来世界上还有如此美丽的地方!!”从来没有见过此等美景的虎牙,欢呼一声,驾着巨熊熊五就冲了出去,冲向那片百‘花’齐放的‘花’草地。

    忽然,两声兽吼之声响起!!

    嗷的一声,只见草丛中猛的扑出两头凶猛的‘花’豹,冲着虎牙及虎牙坐下的巨熊咆哮了起来!这里是它们的地盘,它们不可能充许有外来的强大的猛兽侵犯它们的领地!!

    “虎牙小心!”袁耀见状,立即大吼道,同时一催坐下金刚,猛冲了过去。

    与此同时,另一头巨熊亦驮着豹头冲上前。

    “嗷呜!!……”

    三头巨熊同时嘶吼,巨熊金刚更是狂暴想要冲上去,将两头不识好歹的‘花’豹撕碎。

    两头‘花’豹见状,吓得身子一伏,掉头就跑。

    随后赶来的众印第战士见‘花’豹的狼狈模样,顿时大笑了起来。

    “虎牙!你没事吧?”袁耀关心的问道。

    “没事!只没有防备这里竟然藏有两头‘花’豹!”虎牙虽然被突然跳出的‘花’豹吓了一跳,但是并不害怕,作为印第安人中的一名‘女’战士,连巨熊都敢斗,怎么怕两头只比灰狼大一点的‘花’豹呢?

    “这是一种虎豹,可以称为虎,也可以称为豹,不过说起来更像是豹子,它们极为适合这种草原地貌!看来它们是我们以后最需要防备的猛兽了!!”袁耀道。

    豹头这时骑着巨熊,立在了袁耀的一侧,听着袁耀的话,脸‘色’似有些古怪。

    “怎么了?豹头!”袁耀问道。

    “唔……,只是……,教主!您也知道的,虽然我的名字叫豹头,但是我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豹子,刚才这两头猛兽就是豹子吗?”豹头好奇的问道。

    袁耀闻言一怔,心中想笑,但是一想,又忍住,表情认真的,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它们是‘花’豹,你也应该看到它们身上的圆形斑点了吧!”

    豹头点点头,看了一眼‘花’豹逃走的方向,咬了咬牙,忽然说道:“既然带一个豹字,那就和属下有关,属下这就去教训教训那两头野兽!”说罢,一拍熊四的背,吼一声,持着长矛便朝着‘花’豹逃走的方向追去。

    虎牙急想拦住豹头,但是已经来不及,急道:“教主!”

    “算了,让他去追一下也好,既可以长长见识,也可以提前适应一下这里的环境!”袁耀道。

    这时,攸飞虎从后领着队伍追了上来,刚好听到了袁耀的话,惊讶的问道:“教主,您的意思是,要在这里长住下去吗?”

    袁耀点点头,指着前面的河流说道:“你看,那边有一条河流,正好可以解决我们的水源问题,而这里的地势非常不错,靠近山林和大海,气侯适宜,地势开阔,水草丰盛,动物也非常的多,无论是打猎,还是捕鱼,还有种植都非常的适合!在这里我们不只是长住,而是要定居下来,我要将这里建设成整个殷州的文明中心!”

    众人闻言皆欢呼大喊了起来,纷纷往水源边冲去。

    就在这时,袁耀忽然听到了一种奇怪而又有些熟悉的声音,似有千军万马正朝着这个方向疾奔而来!!

    袁耀急回头问攸飞虎:“攸舵主,你真的确定殷州这片大陆,没有骑兵!?也没有敌人!?”

    “教主!!骑兵可能有些部落会有,但是数量并不多,敌人是绝不可能存在的!!这整个殷州大陆皆是我们印第安人的地盘,除了野兽和毒虫,我们没有敌人!!”攸飞虎摇头道,又见袁耀神‘色’焦急,问道:“怎么了?教主您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袁耀神‘色’凝重,指了指远处,道:“可能你现在还听不到,但是在那个方向,在我听来,似有数万骑兵正在冲锋!!可是这就奇怪了?!难道……?”

    “啊??……”众人闻言俱惊,侧耳细听,但是并没有听到袁耀所说的声音,又远眺,亦看不到有任何的异常。

    而在袁耀耳中,那声音越来越近,更加清晰!!

    “不管是什么情况,我们不绝不能冒险,快将跑散的教众聚拢过来!!后面还在山林中的教众亦要暂停前进!!作好防御的准备!!”袁耀大声下令道。

    “遵命,教主!!”

    攸飞虎及众执事立即恭声应命!!

    袁耀又招呼虎牙道:“走,我们上前去看看,如果真的危险,我们必须要顶在最前面,否则整个队伍瞬间就会崩溃!!”

    虎牙虽然强势,但是在大计上一向对袁耀百依百顺,闻言立即点头,两人并肩骑熊前进!
正文 第六百五十五章 狂暴野牛
    &bp;&bp;&bp;&bp;天空中忽然响起了数声尖厉的鹰叫之声,数只雄鹰鸣叫着,从东面的天空疾速飞近,一阵盘旋之后,落了下来,停在了几名飞鹰族的飞鹰猎人的手臂。

    其中一名领头的飞鹰猎人,急上前,朝袁耀拜道:“教主!!我们的飞鹰在东面的平原上发现了大量的猛兽!!”

    刚说完,一声巨熊的吼声由远及近,紧接着便出现了豹头的身影。

    袁耀运起目力,细看之下,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在豹头身后数十丈,铺天盖地的野兽如‘潮’水一般夹着无可阻挡的气势轰然来临!!

    袁耀急召出系统。

    殷州野牛(美洲野牛)

    ‘性’情凶悍,头生一对向上弯曲的锋利双角,体重可达四千斤(约一吨),冲锋速度可达六十里每小时!!

    提醒宿主,此种野牛不畏惧猛兽,最好即时避开!

    收到这条系消息后,袁耀更是吃惊,论体型和速度,殷州野牛都不在巨熊之下,如果只是几头野牛,让金刚吼几声,可能退开了,就算不能退开,凭袁耀现在的本事,几剑击杀亦是轻而易举。

    但是眼前这哪是几头野牛啊,就这一眼看去,至少也有数以万计的野牛!!

    这根本不是凭个人之勇能抵挡的!!

    “快退!!所有人立即后退!!”袁耀立即大声吼道。

    野牛群的速度非常快,转眼之间,便拉近了数十丈的距离,牛头上的尖锐牛角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紧追在豹头的身后。

    豹头此时脸上已经惨白,距离他刚见到野牛群时,他不是越跑越远,而是被身后的野牛群追得越来越近,而他想要往一侧逃出野牛的冲击范围已是不可能。

    “教主!快闪开!!这些牛都疯了!!”豹头眼见牛群朝着正在后退的族人冲去,神情惶恐,拼命大喊了起来,而就在他这一喊同时,坐下的巨熊坐熊坐骑正好跳,差点将豹头颠了下来,吓得豹头立即伏坚在熊四的后背。

    袁耀目测了一下距离,正在急速后退的教众刚刚能避开野牛的冲撞,但是正被野牛群追的豹头却无法逃出来,除非他能冒险迎头冲上去。

    “金刚!我们上!”袁耀一拍金刚的后背,大声怒吼。

    嗷呜!!

    金刚猛的嘶吼一声,朝着野牛群冲去!!

    “教主,危险!”正在急退的攸飞虎见状大惊,想要拉回袁耀,但是袁耀此时已经冲出!

    “教主!!”虎牙见袁耀冲出,一咬牙,娇喝一声,同样冲了上来。

    见到袁耀‘挺’身而出,豹头顿时一愣,眼泪顿时夺眶而出,但此时已容不他多说什么,背后的野牛群最近的已与他相距不过十丈!!

    “啊!!!”豹头怒吼一声,猛的将巨熊掉头。

    “嗷——”巨熊熊四同样被‘逼’到了绝路,两眼似要喷出火来,血盆大口猛的张开,一人一兽朝野牛群怒声吼叫!!

    然而只不过是离得最近的几头野牛的冲势稍稍滞了一下,其它的野牛依然喷着粗气,向前猛冲!

    眼看一人一兽就要被野牛群正面撞上,许多已经逃到安全区域的印第安人惊叫了起来,不忍直视。

    但是就在这时,只听嗖!嗖!嗖!的接连三响!

    三头正冲豹头的野牛已经被袁耀‘射’杀,在他的手中,正端着一张小巧的手弩。

    那三头野牛无不是脑‘门’正中中箭,钢制的弩矢虽然不长,但是足以击穿牛的头颅,一击致命!失去了生命的三头野牛尸体猛的倒地,并在草地上滚了几个滚后,停在了豹头面前数丈之处。

    袁耀‘射’出三箭后,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将手中十分珍贵的连弩扔掉,同时左手取盾,右手取剑,骑熊冲到了豹头的面前。

    其身后,虎牙亦赶到,坐下在熊五与熊四并头而立,同发出暴狂的嘶吼声。

    金刚暴怒的人立而起,一掌将一头跳过了野牛尸体依然不懈冲来的野牛拍得摔到在一边,而袁耀在金刚落上的同时,猛挥宝剑,将一头从身边擦过的野牛的腹部剖开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

    三人,三熊此时正好组成了一个小小锥形,虽然转瞬被铺天盖地般冲至的黑‘色’野牛群吞没,但是却是生生从中将牛群劈成了两半。

    三头倒地的野牛在牛群的冲势之中,也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阻碍,使得大量的野牛不得不从两侧分流,夹着呼呼的风声从三人三熊的身边冲过。

    三头巨熊吼声连连,不时将不长眼而又顽固的一小部分野牛拍飞,袁耀亦用剑连连斩杀野牛,渐渐的在三人的前面堆起了大量的野牛尸体。

    约一刻多钟后,整个野牛群终于跑完!

    袁耀大出了一口,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回头一看,虎牙、豹头二人虽然惊魂未定,但是看起来并无大碍。

    “呵呵!”袁笑了起来。

    但是豹头却愣了一下后,哭了起来,语言哽咽:“教主!!您何苦为了属下而冒如此大险啊!!”

    虎牙亦是眼圈一红,从巨熊的后背上跳了下来,急朝袁耀过来。

    袁耀只好从金刚背上下来,轻轻拍了拍金刚的脖子,指了指地上的野牛,示意其随意进食并休息。

    金刚学着人的样子,点了一下熊头,一对前掌在地面跳了几下舞后,这才嘶吼一声,命熊三和熊四一起进食。

    虎牙着急的围着袁耀转了一圈,见袁耀并没有受任何的伤,这才破泣为笑,道:“今后,绝不许背着我再冒险了!”

    “没有啊!!”袁耀笑着伸手将手指上的牛血在虎牙的脸上画了几个圈圈,最后才笑着将虎牙拥在怀中,小声道:“教主夫人!夫君收到了!”

    这时,焦急赶了过来的攸飞虎教众见袁耀并没有受伤,登时欢呼起来。

    “噫?……,教主快看那边跑过来的是什么!!”豹头忽然大声喊了起来,不过这次的声音并不是惊恐,而是带着惊喜。

    袁耀顺势看去,只见约有一百余头幼小的野牛,正在哞哞的叫唤着,缓缓在奔跑。

    这时系统的熟悉的‘女’声突然出现在袁耀脑中。

    幼年野牛

    可驯化!

    袁耀一怔,这才想起系统并没有关闭,不过这条消息对袁耀来说,真的是天大的好消息!!

    “关闭系统!”袁耀在脑中默念。
正文 第六百五十六章 开启第二级文明(大结局)
    &bp;&bp;&bp;&bp;关闭了系统后,袁耀还没来得及下达命令,便听见一声熊吼,转头看去,只见豹头一脸兴奋的拍打着熊四,举着手中长矛朝着那群幼年野牛冲去。。

    另一旁,数百名印第安战士亦同样兴奋的举着长矛,朝着那一百余头幼年野牛围捕过去!

    “豹头!!你去哪?”袁耀大急,急声高喝道。

    “杀牛啊?这些牛犊看起来‘肉’质还不错的样子,杀了正好可以大吃一顿!!”豹头兴奋的回道。

    “给我停下!!所有人都停下!!”袁耀大喊道:“这些牛犊不能杀,我们还要利用它们来耕种!!”

    众人一愣,急停了下来,豹头亦急从熊四背上跃下,跪于袁耀面前,道:“教主恕罪,属下不知教主另有打算!!”

    豹头一跪,其他的教众亦跟着纷纷跪了下来,后面离得远的教众以为又有什么仪式,亦跟着跪下,刹时之间,就如同推到了多米诺骨牌一般,从平原一直延伸到了山林之中,一万余教众全部跪了下来。

    “教主万岁!!”山呼之声如‘浪’‘潮’,滚滚而来。

    “呃……!”袁耀也不好立即就唤起教众,于是摆出威严之势,接受了万众的跪礼!毕竟他将要在这里建立完全属于众生教的朝圣中心,就权当这是奠基吧!

    等所有教众都跪下后,袁耀环视了周围,他所立的位置正好处在一片稍高的地形上,离水源不远不近,正好可以作为建城的中心,而那些刚刚被杀的牛就如是被献祭的牲畜一般。

    三头巨熊似是亦被这场面震撼到了,又或许是吃饱,加上刚才的战斗累了,此时竟然停止了进食,齐齐跪伏在四周,如同朝圣一般。

    这一切竟是如此的巧合,巧合得让袁耀讶异!

    “不如我干脆将错就错的宣布建立众生教的朝圣中心!”袁耀灵机一动,脑中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随着这个想法的诞生,袁耀内心越发有一种诡异的感觉,他绝不能错过这一次好机会!

    吸了一口冷气,袁耀立即举起青釭宝剑,大声道:“吾承众生之神的意志宣布,以吾脚下这块染满野牛鲜血的土地为中心,建立众生教圣城!!”

    说完,袁耀大吼一声,调转剑头,一剑刺入泥土之中,青釭剑顿时直没至柄。

    所有众生教的教众闻言俱是一震,神‘色’立即变得无比神圣和虔诚,随着袁耀将青釭宝剑刺入大地之中,齐齐叩首‘吟’唱道:“众生之神,护佑众生!!”

    连叩三下,连呼三声之后,祭祀礼毕。

    “平身!!”袁耀大声道。

    万众顿时欢呼!!

    袁耀大喜,唤来教中各执事。

    命一名执事带领数百教众去围捕野牛牛犊并加以驯化。

    命一名执事将四周死去的野牛拉到河边进行切割,将‘肉’食分给众人。

    命一名执事指挥放出飞鹰与另两队南迁的队伍联系,到此聚集,共建圣城。

    命一名执事率善伐者去山林砍伐树木,准备建立围墙。

    命一名执事率大力者去山中运来石头,作为地基。

    命一名执事率教众于土地‘肥’沃处开垦荒地,准备种植粮食。

    命一名执事着手准备派出传教士,前往各方传教。

    命一名执事…………

    ……

    两个月后,圣城初具规模,因为袁耀开放了烧制砖瓦和玻璃的技术,整个圣城之中的房屋全部由砖瓦建成,并配上了明亮的玻璃窗,看起来完全就是二十一世纪的风格,却又比二十一世纪多了一种天然的美感。

    随后,袁耀又陆续开放各种技术及文明,不过,这并不包含工业文明,甚至不包含发电的技术!

    对殷州,他有了更多的理解与想法,工业及科技文明,在中原就够了,没必要全世界都发展工业,既然统一殷州和美州后,就能解锁第二级文明,那现在用第一级文明去破坏这片未经任何污染的土地就是罪过!!

    神为什么会让他一级级的解锁文明?而不是一下子就让给他比较高级的文明?

    这其中一定有深意!!或者说,神亦是抱着某种目的!!?

    第一级文明不但包含二十一世纪所有科学技术,更是比二十一世纪还要先进的得多,但是有一个界限!!

    第一级文明不能解决人类的寿命的问题,无论科技多发达,人类的最高寿命都是被限定死了的!!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每提升一级文明,人类的大脑的可开发极限就会提高定比例。

    就拿袁耀现在来说,他的大脑已经达到了第一级文明开发的极限15%。

    可以想象,并不是第二级文明解锁了后,所有人立即就能开发大脑,而是要通过某种方式,比如现在袁耀开发到15%依靠的是第二级文明的体能‘药’水强行提升的。

    如果顺利进入第二级文明,袁耀就能制造更多的体能‘药’水,改善每一个人的体质,使每一个人都拥有更长的寿命,拥有不畏严寒和酷署的体质,拥有能够夜视的视力,这种情况下,还要那些第一级文明的医‘药’、空调、电灯等物品干吗?

    袁耀没有保留的是主要是农业方面的技术,毕竟想要将更多的人从不得不为一天三顿饭的忙碌中解放出来,就要有更好的种植技术!

    只要能解决所有人的疾病,吃饭,睡觉的问题,再加上袁耀对所有众生教教众实行所有生活物品全免费的制度,相信无人不会加入众生教!!

    就这样,袁耀所做的一切,令所有众生教的教众对袁耀敬若神明,其名声传播的速度比人们飞奔的速度还要快。

    生活在殷州大陆的各族各部落纷纷派出朝圣者前往圣城,请求加入众生教,每天来朝的人郡络绎不绝,渐渐的在圣城的四周,自然走出了数条大道,这些大道连通着殷州的每一个地方。

    也因此而产生了一条新的格言:条条大道通圣城!!

    ……

    又用了数个月,几乎整个殷州大陆的印第安人都选择了加入众生教。

    在袁耀向所有教众宣布,殷州是大仲帝国三十二州之一,所有众生教的教众自动拥有大仲帝国国籍时,系统终于传来了悦耳的‘女’声。

    “恭喜宿主,完成统一殷州任务!一级文明任务完成度99%,请宿主继续努力!!”

    ……

    又将近一年的时间,因为众生教疯狂的发展,以及所有众生教教众对袁耀的崇拜,美州很快统一。

    袁耀封许褚为殷州王,封夏侯博为美州王,不过这一次,袁耀并没有再封两人为州牧,而是要求两人以众生教长老的身份,治理两州。

    如同上一次一样,系统再次传来恭喜的声音:

    恭喜宿主,完成统一美州任务!!

    恭喜宿主,完成一级文明任务!!

    恭喜宿主,成功解锁第二级文明!!…………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