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月依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澜国都,繁华地段有一素雅小楼,上书“丰仪”二字,再无其他笔墨描绘。
从外表看,不知是酒楼客栈亦或是茶馆,只知此时悦耳琴声,飘扬而出,引得过往行人如痴如醉,沉迷在琴声之中无法自拔。
如此高雅之地,却因一点小插曲打扰了琴声之美。
“站住。”店小二挡在店门口,“公子,丰仪楼可不是想进就能进的。”
“怎么?进酒家还要什么身份不成?”俊秀的公子挑眉问道,一身的贵气逼人。
好在丰仪楼的店小二早就见惯了达官贵人,倒还稳得住阵脚,赔笑道:“公子是外地来的吧?还不知道丰仪楼的规矩。若是想进来,可是要露一手。留下墨宝或者是对上对子,要不赋诗一首。”
“真是好笑,进酒家听个小曲,还要这么麻烦。”俊秀公子讥笑道,转身便要离开。
店小二脸色一下子就绿了,还没等他说话,丰仪楼里的琴声戛然而止。
“谁敢如此放肆!”几个书生打扮的人从丰仪楼气势汹汹的冲了出来。
“竟敢在丰仪楼门前大放厥词。”
“如此粗俗之语,真是有辱斯文。”
俊秀公子听到身后动静,讥笑一声,头都没回的走向丰仪楼前的马车,躬身行礼道:“少爷,这家店大欺客,环境污秽,还是换一家吧。”
“嗯。”马车内低低的应了一声。
“站住,你说哪里污秽了?”
“对,你说个清楚。”
那些书生反倒拦在了马车前,要说个明白。
“留住他们。”丰仪楼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华服公子,气恼的用手中折扇指着马车,“竟敢打扰唐小姐弹琴,真是好大的狗胆。”
街上众人一见华服公子现身,纷纷远离,低声议论。
“马车里的人要倒霉了。”
“就是,惹谁不好,非要惹书墨斋的少东家。”
俊秀公子面色一沉,转身怒瞪门口的华服公子。
只是这么一个眼神,竟然将华服公子生生的逼退了两步,靠在门上这才稳住身形。
好可怕的眼神。
没等华服公子回过神来,马车内陡然响起一阵大笑:“我倒要看看,是哪家倡优如此嚣张。”
车门一开,男子长身而出。
往马车前一站,浑然天成的气势便把路人的议论给生生压住。
男子器宇轩昂,硬朗容颜上,那如古潭般的星眸最是让人移不开双眼,冰冷幽深,气势逼人。长如流水的墨发用一根发带随意束起,潇洒中带着一份狂妄不羁。身材修长愣是将一件蓝色长衫穿出了天高地阔的空灵。
“放肆。”华服公子顾平震惊片刻之后,壮着胆子呵斥道,“你可知里面是何人弹奏?”
“何人?”男子微微扬眉,不屑追问。
“那便是当朝大将军之女,更是我天澜第一才女唐薇唐小姐。岂容你如此侮辱?”顾平得意的说道。
“顾公子谬赞了。”温婉之声如黄鹂低鸣,清脆悦耳。
秋香色百水裙衬出她玲珑身段,金步摇挽住如山云鬓,红宝石芙蓉花耳坠随着她盈盈轻移摇曳生姿。
幽幽一笑,百花褪色。
这不仅是天澜第一才女,更是第一美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往那里一站,便夺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唐薇盈盈一笑道:“正所谓无知者无罪。这位公子,气度不凡,显然也是饱学之士。请留下笔墨,丰仪楼自当为公子打开大门。”
“笔墨?”男子扬眉笑问。
“是文人墨客吟诗作画之地,不接待无能草包。公子吟诗作对,琴棋书画,任选一样便可。”顾平说的客气,眼中却闪过鄙夷之色。
“琴棋书画,我还真不会。金银财宝我倒是有得是,进去吃顿饭,还怕我不给饭钱吗?”男子大咧咧的说道。
“这是丰仪楼的规矩,公子,莫要让店家为难。”顾平寸步不让的说道。
“没有学问就不要挡在这里。”
“就是,快走吧,丢人现眼。”
门口的那些年轻书生七嘴八舌的讥讽道。
“你们……”俊秀公子气得脸色突变,刚要上前,却被男子呵斥:“何逸。”
“少爷。”何逸站住。
“休得莽撞。省得让人知道我等与一些无知之徒斤斤计较,平白失了身份。”男子的话一下子捅了马蜂窝。
众多书生气得大叫。
“放肆!”
“无礼!”
“丰仪楼气势尔等胸无点墨之人可以进的?”
啪的一声,马鞭抽了一个空响。
“那丰仪楼便是伤风败俗不知礼义廉耻之人的聚集地不成?” 爽利的女声突兀响起,一道如火的身影稳稳当当的坐在马背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些书生。
说来也怪,刚才还气焰嚣张的众人,一见到红衣女子之后,一个个全都成了见了猫的老鼠,往后不停的缩着,真是恨不得挤进墙缝里才好。
“唐姑娘何出此言?”顾平愤愤不平的上前,“我等聚在丰仪楼吟诗作画乃是风雅之事,唐姑娘若是感兴趣,大可一起参加。毕竟唐家姐妹在天澜国都同样家喻户晓。”
路上众人一听,眼中有了戏谑笑意。
唐薇乃是天澜第一才女美人,而她的姐姐唐子珺的名气丝毫不逊于唐薇,只是,名声嘛……跟才是一点都不搭。
唐子珺才是真正的胸无点墨,草包一个。
顾平这么说,摆明就是要给唐子珺难堪。
“顾公子,请别这么说我姐姐。”唐薇尴尬的上前,哀求的看着顾平,那楚楚可怜的娇态,令人我见犹怜。
顾平轻叹一声:“唐老将军一生戎马,为保我天澜王朝出生入死,人人敬仰。唐小姐才艺兼备,温婉动人更是天下女子之楷模。偏偏唐家就出了这么一个胸无点墨骄纵刁蛮的……”
“顾公子,不要再说了。无论怎样,她都是我姐姐。你若是再如此说下去,我们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唐薇气恼的娇嗔,粉腮泛红,更是人比花娇。
“唉……”顾平叹息,还狠狠的瞪了唐子珺一眼,恨不得瞪死她。
“姐姐我们回去吧。”唐薇轻轻的扯着唐子珺的一角,哀求道。
众人心中感慨,唐子珺能遇到这样懂事的妹妹真是她的福气,她若是有唐薇的半分,唐老将军也该欣慰了。
一旁的男子唇角微弯,冷眼看戏。
唐薇若是真的生气,怎么非要等顾平羞辱完唐子珺才开口阻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没有拉动唐子珺,哀求道:“姐姐,不要再惹事了。父亲若是知道,该生气了。父亲年纪大了,受不得气的。”
众人看向唐薇的眼中更是赞许,不仅才艺兼备而且品性更高,如此孝顺,真是天下子女的楷模。
在赞许唐薇的同时,看向唐子珺可就是深深的鄙夷了。
不学无术又刁蛮任性,真是给唐老将军丢脸。
男子看着,眼中有着戏谑,看来唐子珺在这国都风评相当的差啊。
啪的一声脆响,谁都没有想到事情会如此转变。
唐子珺扬手给了唐薇一巴掌,直打得她扑倒在地,唇边带血。
唐薇捂着脸颊,呆愣愣的瞅着唐子珺,这次是真的呆住了,没有半分作假。
“唐子珺,你干什么打她?”顾平惊呼怒叱,上前就要去扶唐薇。
唐子珺手中马鞭一甩,在空中甩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啪的一下狠狠的抽到顾平的胳膊上。
皮开肉绽,疼得顾平原地跳脚,痛呼不已。
“唐子珺,你敢打我!”顾平气晕了,好歹他也是国都最大书墨斋的少东家,在国都谁不是对他客客气气的。
谁会想到,他竟会吃了唐子珺一鞭子。
“打的就是你!”唐子珺一甩马鞭,吓得顾平一个哆嗦。
“还无法无天了?我要报官!”顾平大叫道。
“报啊。我倒要看看,光天化日之下,你要非礼女子,你怎么就有礼了?”唐子珺的这个罪名太大了,气得顾平跳脚,不停的叫骂着,“唐子珺,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难道你不是想要碰唐薇?”唐子珺老神在在的质问。
“我那是去扶唐小姐。”顾平咒骂,“只有你这么龌龊的人才会有如此肮脏想法。你把唐小姐打了,难道还不允许其他人去扶?”
“唐薇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能被你一个男人扶吗?难道她没有丫鬟不成?”唐子珺冷叱道。
顾平被唐子珺骂得哑口无言,男女授受不亲,他是怎么都不占理。
唐薇短暂的呆愣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姐姐莫气,都是妹妹不对。咱们回去吧。”
好一个识大体的姑娘。
唐子珺心里冷笑,反手一巴掌,给唐薇另外一边脸找了一个平均。
“唐子珺,你不要欺人太甚!”顾平气恼大骂,“唐小姐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一而再的当众打她?就算是她处处比你强,你也不能如此报复!”
“她不该打吗?”唐子珺扬眉问道。
“最该打的人是你。你如此对她,唐小姐还再三忍让。能有如此识大体的妹妹是你的福分,你还想怎样?”顾平心疼的唐薇,“这么好的人,怎么能让你平白折磨?”
“我教训自家妹妹用你来多嘴?”唐子珺好笑的问道,“顾平,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教训?凭你一个草包也配教训德才兼备的唐小姐?”顾平讥讽道,“唐姑娘,你教训她什么?”
“伤风败俗,不知羞耻!”唐子珺话一出口,众人皆惊。
旁边一直看热闹的男子反倒是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戏谑神情。
唐子珺、有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说什么妹妹都不敢反驳,可是,姐姐万万不能毁了妹妹的清誉。”唐薇一听,记得双眼发红,无尽委屈的说道。
“纵然姐姐不喜欢我,也不能、也不能如此……”再也说不下去,唐薇用巾帕掩住了双眸,娇弱双肩微微颤抖。
这梨花带雨的娇柔模样,真是痛煞众人心扉。
一个个全都仇视的怒瞪着唐子珺。
自己是人人皆知的草包,就嫉妒自己才华出众的妹妹吗?
不知不觉中,唐子珺草包的名头旁边又多了一条——嫉妒。
“唐子珺,你不要血口喷人!女子清誉岂容你如此诋毁?”顾平大怒。
旁边的那些书生也是愤愤不平,只可惜想到唐子珺往日的嚣张举动,他们也只是敢怒而不敢言。
“诋毁?”唐子珺冷笑,“自己做出这样伤风败俗的事情来,还需要我诋毁吗?”
“姐姐,妹妹平日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姐姐见谅。只是,请姐姐不要再如此羞辱妹妹。若是再如此……妹妹我只能一死以表清白。”唐薇哭得泣不成声,偏偏巾帕擦拭得恰到好处。
正好是眼泪落下楚楚可怜又没有弄花她的妆容。
“唐小姐,有我们在,无人可以诋毁于你。”顾平怒瞪着唐子珺,“唐姑娘,你若是非要诋毁唐小姐,可别怪我等不客气,请人为唐小姐主持公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唐子珺笑道,只是那笑容冷得瘆人,“我倒要问问,是谁让唐薇在一干男子面前,没有丫鬟陪伴,弹琴唱曲。这是一个闺中女子所为?”
“唐薇,我倒是问问你,谁让你来这里抛头露面,给这些男子弹琴唱曲的?这样举动与青楼娼妓有何不同?”唐子珺看到唐薇陡然变白的脸色之后,意味深长的问道,“难不成是有人胁迫于你?到底是谁?”
说着,目光意有所指的扫过顾平以及他身后的那些书生:“你可要一一说来,我们唐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唐薇眼眸微垂,双手奋力的绞着巾帕,怯怯低语:“姐姐,是妹妹一时逾矩,日后再也不会了。”
“那么我打你,是打对了还是打错了?”唐子珺问道。
唐薇身体一颤,咬唇颤声道:“姐姐教训的对,是妹妹的错。”
唐子珺转头,看着顾平问道:“顾平,你是不是还要找人为唐薇主持公道?”
顾平被唐子珺噎得面红耳赤,张口结舌。
“唐子珺,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唐老将军的女儿嚣张吗?看看你的妹妹,何曾用过唐老将军的名头在外面耍威风?”顾平不甘心的为唐薇抱不平。
“是啊,我就是仗着我爹的名头在外面嚣张,你能怎么样?我爹疼我宠我。有本事你去告诉我爹去呀。”
“你、你……”没想到唐子珺如此不要脸,顾平被气得全身发抖。
“我、我怎样?我爹就是这么宠我,怎样?羡慕嫉妒恨呢?有本事你也找个疼你的爹!”唐子珺得意的说道。
调皮无赖的模样让旁边的男子忍不住笑出声,引来了唐子珺的注意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位兄台,可是要来丰仪楼用膳?”唐子珺问道。
“正好路过,可惜,没有文采。”男子笑着拱手道。
“丰仪楼的饭菜有什么好的,这里不过就是一群自视清高之人的龟缩之地。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绝对是好酒好菜,比这里强上百倍。”唐子珺的话不仅让丰仪楼的老板脸绿了顾平他们更是气得不停打摆子,随时要晕倒。
“好,劳烦姑娘了。”男子笑道。
唐子珺飞身上马,一抖缰绳,笑道:“跟我来。”
灿烂的笑容竟比阳光还要夺目,配上如火的衣衫,真是点燃了男子的热情。
“好。”男子利落的解下车前的马匹,上马跟了过去。
留下何逸呆呆的瞅着没有了马的马车,欲哭无泪。
少爷啊,就算是要追姑娘,也不能把马骑走,留个空马车给他吧?没有马,难道让他拉着马车去追吗?
“唐小姐,我送你回府吧。”顾平看着脸颊红肿的唐薇心疼的说道。
“有劳顾公子,我自己回去便可。不然姐姐该说我……”唐薇胆怯的往后退了一步,与顾平拉开距离。
顾平无奈,还好看着唐薇自己离开,气得咬牙切齿:“唐子珺这个大草包,嫉妒成性,恶毒的女人!”
唐薇回到将军府,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她的娘哭诉。
一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人打得脸颊红肿,唇角带血,左思香坐不住了,拉着唐薇冲了出去。
“老爷,您可要给小姐做主啊。”左思香哭喊着扑进了书房。
“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将军夫人阮妙华呵斥道,“老爷的书房岂是你随便可要乱闯的?”
“夫人,是奴婢逾矩了。只是小姐被人打了,还请夫人为小姐做主才是。”左思香赶忙行礼道。
“母亲。”唐薇规规矩矩的行礼。
“谁打你了?”阮妙华问道。
“没、没谁。”唐薇胆怯的扯着自己的衣角,“目前,是姨娘弄错了。”
“夫人。是大小姐打的二小姐,当街打的。就算是二小姐有什么错也不能当街就打啊。二小姐被打了还是小事,这丢了将军府的脸面才是大事。”左思香哭诉着,给唐子珺扣上一个大帽子,为她的女儿唐薇讨公道。
“当街打的?”阮妙华肯定的说道,“那一定是唐薇做了错事,才逼得珺儿不得不出手教训。”
“夫人,您……”左思香气得暗中咬牙,敢情阮妙华的女儿就是女儿,她的女儿就不是女儿了是吧?
随随便便的就被唐子珺打了,竟然都没个说法。
“怎么回事,吵吵闹闹的。”将军唐浩羽走进书房,皱眉质问。
左思香赶忙将事情禀报,还拉着唐薇上前给唐浩羽看。
唐浩羽眉头愈发的拧紧,问道:“珺儿呢?”
下人们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回答。
“大小姐去哪里了?”唐浩羽一拍桌子怒问道。
终于有下人战战兢兢的回禀:“大小姐去、去了群芳楼。”
唐浩羽脸色瞬间就黑了。
左思香与唐薇暗中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神色,唐子珺,这下要倒霉了。
群芳楼可是青楼,看她要怎么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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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楼视野极好,可以看到下方院中百花争鸣,一阵微风拂过,香风袭人,香而不腻。再伴上优雅丝竹乐声,令人恍然置身仙境。
“荣林潇。”荣林潇举杯一饮而尽。
“荣公子胆子不小。”唐子珺笑道,“竟敢跟我这天澜第一草包女一起喝酒。”
“我结交何人,还需旁人指手画脚吗?”荣林潇洒脱一笑,根本就毫不在意。
唐子珺大笑:“好,爽快!世人皆知我唐子珺嚣张,想不到今日碰到一个与我同样嚣张之人。好,实在是好。”
荣林潇刚要说话,外面突然的响起一阵嘈杂之声。
唐子珺起身开门问道:“怎么回事?”
“外面起火了。”
“什么?”唐子珺一听,赶忙下楼出了群芳楼。
外面街上已经为了一群的人,指手画脚的还有人叫着“救火救火”。
一看着火的地点,唐子珺笑了:“真是报应不爽。”
人群中叫得最欢的人,不正是才刚刚见过面的顾平吗?
“快,快灭火呀。”顾平对着那些拿着水管,拉着水车的人大叫着。
偏偏那些拿着水管的人一个个站在原地,面对着熊熊大火动都不动。
“你们倒是救火呀。”顾平急得上蹿下跳,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斯文。
“这位少爷,我们可都是自己的救火队。您要是掏钱呢,我们就救火。不掏钱,您就等着官府的救火兵丁吧。”救火队的人呵呵笑着。
“你们、你们这些只认钱的败类!”顾平气得直喘粗气,“我家世代书香门第,哪里有闲钱给你们这些家伙……”
“没钱啊?那对不起您了。”救火队的人抱胸靠着水车站着,“您等着官府救火兵丁吧。”
“嗨,薛头儿,没看到群芳楼在这边了吗?烧了群芳楼的一块儿布,我砸了你救火队。”唐子珺慢悠悠的开口,“保住了群芳楼,来将军府领银子。”
“是。”薛头儿立刻站直,精神抖索的对着救火队的人大喊一声,“保住群芳楼!”
一时之间水柱齐齐的冲刷着群芳楼的墙壁,与隔壁大火熊熊的书墨斋完全隔离。
“少东家,给钱吧。给钱吧。不然书房斋就没了呀。”书房斋的掌柜急得都快哭了,哀求着顾平。
顾平气得发抖,眼看着书墨斋火势越烧越旺,不得已一跺脚:“给钱救火!”
“薛头儿,薛头儿,我们给钱,您快让您的人救救我们书墨斋。”掌柜的一得到命令,赶忙的冲到薛头儿面前。
“哦,书墨斋啊。”薛头儿转头瞅了一眼,阴阳怪气的笑了一声,“我们先接的群芳楼的生意,保住了群芳楼再去救你们书墨斋吧。”
保住了群芳楼之后再去,那书墨斋还有吗?
掌柜的一听,脸都绿了,不停的说着好话:“薛头儿、您别呀。多少钱我们都给,你多把手,把水往书墨斋这边来点。”
“群芳楼那污秽之地救什么救?沾上都晦气,烧了才干净!”顾平气恼的开口,掌柜的心里咯噔一下,一看薛头儿的脸色,心中大呼一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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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势越来越猛,等到官府的救火兵丁赶来,书墨斋烧得就剩下一个空架子。
“唐姑娘,好了。”薛头儿笑呵呵的说道。
“谢了,去将军府领钱。”唐子珺满意的笑道。
群芳楼是丝毫没伤。
“唐子珺,你要是早点让他们救火。我书墨斋何至如此?”顾平脸色铁青的质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好笑道:“我说顾平,你不肯花钱请人救火,现在反倒赖在我头上了?”
“要不是你先让他们救群芳楼,我书墨斋也不会被烧个精光!“顾平双手紧握成拳,牙齿咬得咯吱直响。
“顾公子,我们就一支救火队,救不了这么多地方。”薛头儿插话道,他最看不惯顾平这样的人。什么时候都不忘端着那书生架子,好像谁都比他低一头似的。
“烟花柳巷污秽之所,值得一救吗?”顾平的这番话可是把群芳楼的人给彻底的惹恼了。
“烟花柳巷这么污秽,你家书墨斋开在我们群芳楼旁边干什么?”
“平日里,书墨斋可是没少做我们群芳楼的生意。”
“我们姐妹也是凭本事吃饭。”
“赚着我们姐妹的钱,还骂着我们。无耻!”
莺莺燕燕的一群话,把顾平给骂得面红耳赤。
“唐姑娘,谢谢你了。”群芳楼的姐妹纷纷道谢,邀请唐子珺进楼再喝一杯。
“小姐,小姐,老爷请您回去。”将军府的下人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看来只能下次了。”唐子珺遗憾的说道,对着荣林潇微微的颔首,转身上马回府。
看着打马离开的唐子珺,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有意思的女人。”
刚刚弄着马车感到的何逸一听,差点从马车上摔下来,低呼道:“少爷,您该不会是……”
荣林潇跃上了马车:“没错。我看上她了。”
何逸扯着缰绳的手一抖,差点没把马给勒死。
一抖缰绳,离开。
何逸这才说道:“少爷,唐子珺可是一个草包啊。”
试问国都谁不知道唐老将军两个出名的女儿,一个不学无术的嚣张草包,一个才德兼备的绝色美人。
“草包?”荣林潇讥笑道,“那是他们有眼无珠,错把朱砂当红土。”
“要真是草包,会打人打得如此理直气壮,让人挑不出一点错处?”提到这个,荣林潇眼前闪过唐子珺那飞扬神采,唇边笑意愈甚。
想不到来了一次国都竟然让他碰到这么有意思的人,真是不枉此行。
何逸默然,他该说他家少爷品味独特吗?
她承认,从长相来说唐子珺比唐薇那种柔柔弱弱的女子好看多了,但是,这草包的名声可真不好听。
“少爷,您喜欢就好了。”何逸能说什么,只能想着,送少爷回去之后,他好好的调查调查唐子珺,好为少爷铺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爹,什么事?”唐子珺进了书房,往椅子上一坐,大咧咧的问道。
“珺儿,看你赶的,都出汗了。”阮妙华掏出巾帕给自己的女儿擦汗。
“这不是爹派人叫我回来,我就急着回来嘛。”唐子珺笑着说道,“娘,我还买了你最爱吃的元记桂花糕。”
“还是珺儿最有心。”阮妙华接过桂花糕欣喜的说道。
书房内的唐薇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小声说道:“姐姐回来了。”
“这是我家,我回不回来还要跟你说吗?”唐子珺不客气的话,让唐薇立刻红了眼圈,垂首怯怯的低喃,“是妹妹说错了,姐姐莫气。”
“老爷,大小姐回来了,何不问问大小姐为何要当街掌掴二小姐?若是让旁人传出将军府姐妹不合,可就不好了。”左思香说道。
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她要为自己的女儿争一个说法。
好歹唐薇才名家喻户晓,没有理由总被唐子珺这个草包压一头。
可惜,左思香忘记了一件事情,唐子珺什么时候讲过理?
“我打了又怎样?谁敢说个不字?”唐子珺嚣张的话噎得左思香目瞪口呆。
“胡闹。”唐浩羽呵斥道,“怎可无缘无故的打人?还有没有规矩?”
左思香心中暗喜,她这么多年悉心培养唐薇,就是为了有一日取代阮妙华坐上将军夫人的位置。
唐薇果然是不负众望,也多谢唐子珺的“配合”。
有了她这草包的衬托,她的女儿愈发的出彩,老爷也该知道谁才是将军府的荣耀谁是将军府的耻辱。
唐子珺扁了扁嘴,委屈的叫了一声:“娘。”
“行了,你跟珺儿凶什么凶?珺儿多乖,怎么会平白无故的打人?有人被打,肯定是做错事情。”阮妙华眼睛一瞪,堵了回去。
唐浩羽嘴张了张,想要呵斥,最后又全都咽了回去。强忍着脾气,耐心的问道:“为什么要打她?”
“当然是因为她伤风败俗,我打她有什么错?”唐子珺一说完,左思香气红了眼。
唐薇更是直接哭着跪倒在地:“父亲,女儿不敢。”
“请老爷还二小姐一个清白,女子清誉最不可诋毁。若是传出去,日后让二小姐如何做人?”左思香急急的大叫。
“如何做人?自己一个人跑去酒家跟一群男人厮混,这样还有什么清誉?”唐子珺冷哼道。
“那敢问大小姐去群芳楼又怎么说?”为了给自己女儿争一席之地,左思香是寸步不让。
唐子珺大笑:“我是去群芳楼听曲,而唐薇可是弹曲给人听。”
“你……”
“闭嘴!”唐浩羽怒叱,瞪着唐薇质问道,“珺儿所言可否属实?”
“女儿并非是去弹曲,而是与……”
“一群男人吟诗作画。”唐子珺慢悠悠的接口。
“姐姐,妹妹哪里得罪你了,非要如此诋毁妹妹清誉。妹妹与人切磋文采便是伤风败俗,那姐姐去青楼又是什么?”唐薇被气得口不择言。
啪的一声脆响,阮妙华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唐薇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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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唐薇委屈的跪倒在地,吓得瑟瑟发抖。
“我告诉你们,这个家的夫人是我阮妙华。唐家的正统大小姐是唐子珺!其他的人谁都别想兴风作浪!”阮妙华警告完,一拉唐子珺,“珺儿,跟娘回房,别理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
“老爷,您可得给二小姐做主啊。”左思香哭着跪了下来,“奴婢不过是个妾,出身卑微。但是二小姐是您的亲生骨肉,怎能被如此羞辱?”
唐浩羽沉默的坐着。
“父亲,是女儿鲁莽了。女儿这就去给母亲姐姐赔罪。”唐薇咬着唇,眼泪还没有擦干净,却识大体的说道。
唐浩羽什么都没有说,站了起来,出去。
他一离开书房,左思香跟唐薇脸上的眼泪全都收了起来。两个人互相扶着站了起来,轻手轻脚的远远跟了过去。
只进了院子,还没有靠近卧房,里面的吵闹声便听得真真切切。
“……你凭什么说珺儿?珺儿哪里不好?”阮妙华质问着。
“她这么大的姑娘了,一点东西都不学……”唐浩羽埋怨道。
“珺儿为什么不学东西?那还不是她爹又给她找个了姨娘,生了个妹妹!她爹都不喜欢她了。她还有什么心思学东西?我可怜的珺儿现在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你造成的,你还有脸来责问珺儿?”阮妙华的话,一句一句全都戳在唐浩羽的心上。
“怎么?现在看上那个贱人生的女儿了?有本事把我休了,把珺儿赶出去。你以为我们娘俩怕你?”
唐浩羽低叱一声:“不可理喻。”
说罢,摔门而去。
听到这里,左思香拉着唐薇悄声离开。
“娘,爹还是不舍得对唐子珺下手。”唐薇委屈的抱怨。
“他觉得亏欠阮妙华他们。其实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就阮妙华善妒,容不下我们母女。”左思香得意的说道,“还好当年我肚皮争气,这才带着你过门。”
“明明就是我自己的爹,却连一声爹都喊不得。”唐薇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唐子珺就可以喊爹,她就要叫父亲,喊别人的娘叫母亲,叫自己的娘为姨娘?
她也想在人前正大光明的叫自己的爹跟娘。
“傻女儿,别着急。”左思香握着唐薇的手安慰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
“唐子珺草包一个,就是仗着阮妙华的疼爱整日为非作歹。要是老爷只有这一个孩子也就罢了。老爷还有你这么一个识大体才德兼备的好女儿,时间一长,你爹自然会疏远他们,疼爱你。”
唐薇气恼的咬着嘴唇:“娘,这一天还要多久啊?”
“快了。”左思香得意的笑着,她这辈子最大的成功就是两件事,第一是十几年前借着唐浩羽酒醉跟他成了好事,第二件事便是培养出来这么优秀的女儿。
“我女儿才名国都尽人皆知,我可知道,太子殿下对我的宝贝女儿是倾慕不已。”
“娘。”唐薇羞涩的神态也无法掩饰她眼中的欣喜与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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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禀告完唐子珺的消息之后,少爷就一动不动的坐着,面无表情的看着吓人。
荣林潇的眉头皱了皱,终于是看向何逸:“你说,她跟太子有婚约?”
“是。”何逸点头。
他刚才禀报的已经很清楚了吧,为什么少爷还要再问一遍?
“这样的女子,天澜的太子岂能配得上她?”荣林潇的话让何逸唇角抽动两下,在心中腹诽。
唐子珺可是闻名国都的草包,要不是仗着有个将军父亲,怎么可能是未来的太子妃?
到了少爷嘴里,怎么成了太子高攀了?
“少爷,您真的……”何逸以为自家少爷是一时兴起,难不成是真的看上唐子珺了?
“这么好的女子,怎么能嫁给太子那个家伙?”荣林潇笑道,“她是我的。”
何逸无语,少爷说的真的是太子吗?怎么太子在少爷的嘴里这么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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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珺儿就是漂亮。”阮妙华看着眼前的女儿,开心的笑了起来。
一身红色衣裙的唐子珺好像是阳光般耀眼,整个人如同跳动的火焰那么吸引人的目光。
“娘,我不去行不行?”唐子珺嘟着唇撒娇的问道。
“这怎么行?宫里的宴会,邀请的都是官家子弟……”
“就是讨厌那些人,还不如群芳楼好玩。”唐子珺不满的嘟哝。
“群芳楼是你一个姑娘家家去的地方吗?”唐浩羽一推门进来怒叱着,“你就不能跟你妹妹学学,在家里读读诗书,实在不行学学女红也可以。”
“我就不学!”唐子珺喊了回去,“你要是看唐薇好,找唐薇去。你又不是只有我这一个女儿!”
“姐姐,父亲不是这个意思。”唐薇在唐浩羽的身后怯怯解释着。
“我跟我爹说话,你插什么嘴?”唐子珺转头怒斥着。
“我……”唐薇眼中含泪,眼看就要落下来。
“这都要进宫了,哭什么哭?”阮妙华呵斥道,“还进不进宫?”
唐浩羽无奈的叹息:“进宫。”
阮妙华拉着唐子珺率先走了出去,唐浩羽拖着疲惫的脚步跟着。
落在最后面的唐薇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神色。果然跟娘说的一样,阮妙华跟唐子珺越是这么闹,父亲就会越厌烦他们。
在家里要想站稳脚跟,就要把父亲拉到他们这边来。
当她有了父亲的疼爱,再得到太子垂青,到时阮妙华跟唐子珺还能怎么样?
这么多年她受到的侮辱,都会一一偿还回去的。
到了宫中,大臣与各家夫人自有他们的话题,年轻一辈的人在院中赏花游玩。
唐子珺听着耳边嘈杂的声音,不耐烦的进了花园深处去躲清静。
“唐薇,你那个草包姐姐来了吗?”
唐子珺真是没有想到,都躲到这里了还能听到有人在背后说她的闲话。
“王姐姐,请不要这么说我姐姐。我姐姐只不过是淳朴天真,不喜那些束缚。”唐薇好心的辩解道。
“哼。我看你才是真天真吧。为了那么一个不待见你的姐姐说话。”
“王姐姐。”唐薇不满的低唤。
“好了,好了,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要是有你半分就好了。”
“王姐姐,别说了。”唐薇哀求着,两个人慢慢的走远。
唐子珺靠在树上,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曾经,她以为幼子无辜,左思香用卑鄙手段进了将军府。她恨左思香,却从来没有恨过唐薇。
直到一次,她在院中与唐薇擦肩而过,四岁的唐薇扑倒在地,摔破了额头。
吓得她赶忙去扶唐薇,当爹娘赶到的时候,唐薇出乎意料的为她辩解了一句:“不是姐姐推的我。”
欲盖弥彰的一句话,再配上唐薇楚楚可怜的模样,谁会想到四岁的孩子能有如此心机?
从那个时候起,她便知道,唐薇是一个极有心机的人。
好在她不是真的小孩子,而是带着前世记忆重生。
前世见惯了尔虞我诈与杀戮,这点小心机,能算计得了她?
唐薇不就是喜欢装无辜,假扮温柔识大体的大家闺秀吗?
她成全她。
只是这鹿死谁手,可就不一定了。
将军府的荣宠争夺不过是一盘小棋,她要下的是唐薇想都没有想过的棋局。
宴席快要开始,唐子珺这才走了出去。外面各家小姐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谈笑,见到唐子珺之后,脸色神情各异。
唐子珺早就习惯这些人的模样,所谓的草包名头确实是挡了不少她讨厌的无聊应酬。
“唐大小姐,听说你为了保住群芳楼,让书墨斋烧了个干净?”王玲诗不怀好意的问道。
唐子珺认识这个人,王玲诗是唐薇的好姐妹,更是刚才在院中跟唐薇说话的人。
“王小姐,你真是说笑了。救火的可是城中的救火队,我可不敢居功。”唐子珺笑道,“不过,王小姐非要把这么大的功德按在我的头上,我也只好笑纳了。”
王玲诗真没有想到唐子珺的脸皮会这么厚,只好将话挑明:“放着书香门第的书墨斋不去救,偏偏花钱去救倚门卖笑的污秽之所。唐大小姐的选择真是出人意料。”
唐子珺不解的问道:“人命面前哪有贵贱之分,难不成王小姐觉得普通女子的性命比所谓的读书人性命低贱?皇上可是说过,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不成,王小姐打算违抗皇上的金口玉言?”
“你、你不要胡搅蛮缠。”王玲诗吓得一哆嗦,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岂能胡说?更何况,这里还是皇宫,“我不跟你说了。”
王玲诗转身欲走,唐子珺慢悠悠的对着王玲诗的背影问了一句:“王小姐,你怎么群芳楼是个什么地方?难不成在那里做过营生?”
“唐子珺!”王玲诗气得跳脚,旁边人的嗤笑更是让她面红耳赤。羞恼之下,王玲诗扬手就要打唐子珺。
唐子珺冷笑道:“怎么?难不成忘了自己的身份?想打我?”
“我、我……”王玲诗高高扬起的胳膊那么的重,却偏偏怎么都不敢落下。
是了,眼前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不仅仅是将军的女儿,更是皇上亲封的郡主。
她哪里打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气得王玲诗在原地跳脚,恨不得咬碎嘴里的银牙。
“王姐姐,别气了。”唐薇过来安抚王玲诗,同时眼眸低垂的恳求,“王姐姐,也别为难我姐姐了。若是姐姐有什么不对,我替姐姐道歉了。”
“真是难为你了,有这么一个姐姐。”王玲诗叹息道。
“怎么进去吧。”唐薇扶着王玲诗离开花园,目光微微一转,偷偷的瞟了一眼假山水池的方向。
那里乍一看没什么,但是水面之上隐隐约约倒影着杏黄色。
对于唐子珺的刁蛮,假山后的那位应该是看明白了吧。
如她娘亲左思香从小教导的那样,要想害一个人,一定不要自己出手,只要表现给别人看。让别人去说,自己可不能扯上半点嫌疑,这才是真正的高明。
唐子珺那个草包,想跟她斗,还差得远呢。
唐家大小姐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唐薇等人离开之后,太监小心翼翼的垂着头,不敢去看前面人的脸色。只是垂着的目光看到那紧捏起来的拳头,还有拳头上暴起的青筋,便可以知道这位有多愤怒。
良久,没有动静。
太监不得不小心提醒着:“太子殿下,宴席该开始了。”
“嗯。”太子史永泽冷哼了一声,抬腿重重的踩在地上,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怒气。
宴席歌舞升平,佳肴美酒源源不断的送上来,真可谓君臣尽欢。
只是,史永泽的目光一直冰冷,尤其是看到殿下众人交头接耳的模样,他心中就愈发的恼火。
那些人是在嘲笑他吧。
堂堂天澜太子,竟然要迎娶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
不学无术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去群芳楼。
这成何体统?
史永泽气恼的转头,看向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
可惜,始作俑者并没有半分愧疚的意思,一杯一杯的喝着美酒,玩得不亦乐乎。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应该有的样子?
史永泽的目光落在了旁边唐薇的身上,只见她右手玲珑酒杯,左臂抬起用衣袖遮挡,浅尝则止的抿了一口,随即放下。
与旁坐交谈也是轻声细语,笑不露齿。
这才是大家闺秀。
只是细节举止便将唐子珺给比下去,更别提文采,唐子珺恐怕是连给唐薇提鞋都不配。
唐子珺唯一的依靠,不过是将军的嫡女,生生的压了唐薇一头。
可怜唐薇这样才德兼备的女子,要屈居唐子珺这个毫无规矩的草包之下。
唐薇一个转头,无意间撞上了史永泽的目光,脸颊微红,羞涩的垂下了眼眸。小女子的娇态真是看得我见犹怜。
史永泽再看一眼肆意打量殿上歌舞的唐子珺,心中更是不屑。
宴会结束,各自回府。
史永泽并未回宫,而是脚步一转,去了皇帝宫中求见皇上。
“何事?”当朝皇上史运晟问道。
“父皇,儿臣想退婚。”史永泽直言回禀,“儿臣不想娶唐子珺那个粗俗草包,请父皇收回成命,解除婚约。”
史运晟猛地一拍桌子,怒叱道:“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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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亲自下的旨意,你竟敢违抗?”史运晟气得脸色发白,“唐子珺身为将军之女有什么配不上你?”
史永泽抬头,分辩道:“父皇,唐子珺除了是将军之女以外,还有什么配得上儿臣?”
“女子无才便是德。儿臣不求唐子珺才华横溢,至少要品德无瑕。”史永泽悲愤道,“父皇难道想看到当朝的太子妃是个整日出入青楼,在街上胡作非为的痞子不成?”
“你听谁说的?”史运晟皱眉,“女子清誉岂能随便诋毁?”
“父皇,这还用听谁说吗?”史永泽苦笑,“如今国都全都传遍了。今天宴会上,那些人也在议论这件事情。”
“一些嚼舌的长舌妇。”史运晟低叱,“难道你会跟那些女眷一样,计较这些闲言碎语?”
“父皇,无风不起浪啊。”史永泽说道,“请父皇收回成命。”
“胡闹。”史运晟斥责道,“朕的旨意岂能随便更改?你回去好好的准备,选择吉日完婚。”
“父皇!”
“退下!”
史运晟坚决的态度让史永泽无奈的咬牙,重重的行礼之后退出。
回到自己的宫中,史永泽砸了一书房的东西。
他不要唐子珺那个草包!
他不想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一干太监守在门外,不敢上前,却又怕史永泽伤了自己,在门口急得团团转。
一个小太监匆匆的过来,手里捧着一封书信在门口交给大太监。
大太监一见,眼睛一亮,冒着史永泽的怒火,进了房间。
“滚,谁让你进来的?”一个花瓶擦着大太监的耳朵飞了过去,撞到墙上,摔得四分五裂。
“太子殿下,唐小姐的书信。”
史永泽眼睛一亮,上前两步一把夺过大太监手中的书信。大太监识相的退了下去,这个时候,也就只有唐小姐的书信可以安抚住气愤的太子了。
展开书信,看着那隽秀的小字,史永泽脸上的怒意渐渐消散,一字一字的读着信中的内容,眼中有了感动,更多的是心痛。
一封书信,史永泽整整读了三遍,这才放下。
颓然的坐到椅子上,感叹一声:“薇儿,你何苦如此为难自己?”
一封书信,字里行间全都是对他的温柔体谅。
只字不提她的苦衷,这样的退让隐忍反倒更让史永泽心疼。
同时更是坚定了解除与唐子珺的婚约。
他早就有倾心之人,这人是才德兼备的唐薇并非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草包唐子珺。
将军府内,左思香问道:“书信送过去了?”
“自然。”唐薇笑道,“这场宴会,唐子珺可是众人谈论的焦点。太子想不知道她的‘丰功伟绩’都不可能。如今我给他送去这份书信,正是时候。”
通篇都在为唐子珺开头,同时殷切希望太子与姐姐幸福,不要被谣言所扰。
如此识大体,委曲求全的她,太子又怎么能不心生怜爱?
“娘,我要是成了太子妃,唐子珺跟阮妙华的地位就没有这么牢固了吧?”唐薇眼中闪过恶毒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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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娘。我一定会让您扬眉吐气,不会受一辈子欺负的。”唐薇坚定的说道。
“小姐。”唐薇的贴身丫鬟进来,交给她一封书信,退了出去。
唐薇展开一看,笑了起来:“娘,您看。”
左思香接过去一看,正是史永泽的回信。
信里坚定的表示了对唐子珺的厌恶,以及对唐薇的惋惜。同时表示他一定会想办法,解除与唐子珺的婚约,迎娶她进门。
“皇命不可违,恐怕太子要解除婚约没有那么容易。”左思香沉思道,“咱们母女要翻身,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娘,就算是不解除婚约,我想太子再纳个侧妃也是可以的。”唐薇笑道。
“傻女儿,侧妃怎么能跟太子正室相比?”左思香苦笑道,“你看娘这么多年在将军府处处被阮妙华压制,你还看不出来吗?”
“要不是我生下了你,恐怕将军府早就没有我的立足之地了。”提到十几年的将军府时光,左思香是一肚子的恨意。
她早就想狠狠的将阮妙华踩在脚下,出出这么多年被压制的恶气。
“娘,放心吧。我一定会让您出这口恶气的。”唐薇愤慨的说道。
母女两人如此气愤,完全没有想到,将军府不是求着左思香进门的。而是当年,左思香用了卑鄙的方法爬上了唐浩羽的床,挺着一个肚子闹到将军府的。
当年,阮妙华说要给她一座宅子,丫鬟下人,每月月钱,让她在外安置。
是她苦苦哀求说为奴为婢,硬留在将军府里。
“唐子珺呢?”左思香问道,“好像没跟你们一起回来。”
这也是让她气愤的地方,身为妾室,永远没有机会出现在外人面前。自己的亲生女儿只能跟着阮妙华出去,那样的风光永远都不属于她。
她费尽心机的进了将军府,可不是为了困死在这里面的。
“她?”唐薇一提到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她真是不知死活,又跑到群芳楼去了。”
“阮妙华也真是可笑,为了跟老爷赌气,就这么骄纵着唐子珺。岂不知道是害了他们母女?”左思香欣慰的看着唐薇,“还是我女儿争气。”
阮妙华真是笨,一个女人这么刚强做什么?
跟自己的男人赌气,只会把自己毁了。
对付男人,就要以柔克刚,顺着男人,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晚上的群芳楼,最是热闹,丝竹歌舞、美酒佳肴全都令人沉醉。
后院厢房内,一桌的美酒佳肴边,空无一人。
内室里,唐子珺斜坐在椅子上,手里正拿着两封书信,霍然正是今天晚上史永泽与唐薇的书信。
“这两人真是情意绵绵,我要是不成全他们,岂不是天下第一大恶人?”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他们如此对待小姐,早就该杀!”冷戾声音竟然出自群芳楼那艳压群芳的老板绮雨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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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绮雨无奈的低唤,草包是什么美名?
她不明白,小姐明明就是有能力,为什么要任由唐薇母女如此败坏她的名声?
“好了,你就好好的做好你的事情,我的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唐子珺笑道。
“是,小姐。”绮雨不甘心的轻叹,小姐做事她总是猜不透,不过,只要按着小姐的吩咐把事情做好了便可。
“小姐,荣林潇我查不出来是什么人。”绮雨皱起好看的黛眉说道。
那日与小姐这么接近的人,她当然要好好的查查,万一要是对小姐不利怎么办?
“他?”唐子珺笑道,“不要查了,你应该查不出来。”
“为何?”绮雨惊愕道,她这么多年为了小姐收集情报,难道还有她查不出来的人?
唐子珺笑了,慢慢的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应该是江湖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邪王。”
绮雨倒吸了一口凉气:“三帝之一?”
天澜皇上史运晟,紫旭帝王邬思源,还有就是出身草莽却与两国帝王分庭抗礼的江湖邪王。
“邪王是他?可是小姐,没有人知道邪王的名字啊。”绮雨怎么都不敢相信,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邪王竟然是荣林潇。
“现在你不就知道了吗?”唐子珺笑道。
“小姐见过邪王?”绮雨惊问道。
“不曾。”唐子珺笑着摇头,“感觉到的。”
“这……”绮雨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觉要是感觉错了呢?
“行了,先别管邪王不邪王了。目前他还不是咱们的威胁。”唐子珺猛地坐直了身体,兴奋的说道,“现在的目的是要跟史永泽把那个倒霉催的婚约给解除了!”
绮雨哭笑不得的看着自家小姐。
天下人不知道有多少名门闺秀眼巴巴的等着嫁进太子府成为太子妃,偏偏小姐对太子妃这个名头避如蛇蝎。
“其实,太子妃也挺不错的。日后若是太子登基,小姐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生荣华。”绮雨掩唇笑道。
“你这丫头。”唐子珺伸手一敲绮雨的额头,“又不老实是吧?太子那个脑子有毛病的家伙,我嫁过去才是受罪。连唐薇的那点小把戏都看不透,他能有什么成就?真的是他当了皇上,天澜离亡国也不远了。”
绮雨嗤嗤的笑着,把最近整理好的消息递给唐子珺:“小姐早点看完早点休息吧。”
“嗯。”唐子珺收起了玩笑之意,认真的看着。
群芳楼的前面歌舞升平,后院内,唐子珺挑灯夜战。又有谁会想到,在群芳楼内会有这样一个截然不同的地方?
直到深夜,那一盏灯才熄灭,熬夜的唐子珺终于看完,躺下休息。
直到次日日上三竿,唐子珺才起来。
“小姐。”绮雨神色慌张的匆匆进来,向唐子珺禀告道,“邪王在群芳楼,小姐用不用从后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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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雨一听也是笑了。
昨晚知道荣林潇的身份之后,真是吓到她了,今日见到荣林潇过来,她本能的慌了。但是见到小姐如此镇定的模样,她也平静下来。
“行了,你去忙你的。”唐子珺摆摆手,往前院走去。
走到前院,何逸拦在她面前,拱手行礼:“唐姑娘,我家少爷请您上楼用饭,不知唐姑娘能否赏光?”
唐子珺豪爽一笑:“有人吃饭怎么还不去?带路。”
荣林潇自然是要了这里好的包厢,里面已经摆了一桌的饭菜,都是群芳楼的招牌菜。
见到唐子珺进来,赶忙站了起来:“唐姑娘,请。”
“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唐子珺也没客气,直接坐了下来。
“那还是唐姑娘介绍的这个地方好。上次在这里用过一次饭菜之后,回去,我可是念念不忘。只可惜,上次与唐姑娘一起用饭的包厢我订不到。”荣林潇笑着给唐子珺斟酒。
“那是自然。”唐子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是群芳楼专门给我留的地方,可是不对外的。”
“原来如此。”荣林潇笑道,“上次还是沾了唐姑娘的光,真是荣幸之至。”
“荣公子倒是不怕外面的闲话。”唐子珺笑道。
荣林潇放下筷子,惊奇道:“闲话?什么闲话?”
“这里可是青楼,我可是逛青楼的放荡女子。”唐子珺说的严重,可是她话语之中没有一点害怕外面闲话的意思。
荣林潇大笑道:“青楼?这里的姑娘不过是弹曲歌舞一番,怎么就成了青楼了?说那些闲言碎语的人心里肮脏才看什么都肮脏。”
“我倒是很敬佩这些姑娘,还有群芳楼的老板。愣是将昔日的青楼改成了如今的风雅之地。让卖身的姑娘一个重得自由,靠自己的本事吃饭,有何丢人的?那些说闲话的人,不过是鼠目寸光之辈。”荣林潇的一席话让唐子珺心里咯噔一下。
她经营群芳楼这么多年了,世人的鄙夷他看得多了,而像荣林潇这样肯为那些苦命的姑娘说话的人,真是少之又少。
当初群芳楼刚刚转变,卖艺不卖身的时候,还有一些人仗势欺人,想要强迫姑娘们陪客卖身。
几次镇压下来,才将群芳楼变成只听丝竹只观歌舞的所在。
其中的艰辛又有几人可以体会,而荣林潇竟然毫无芥蒂,让唐子珺怎能不意外?
唐子珺笑道:“荣公子真是见解过人。”
她看得出来荣林潇刚才说的话,并未掺假。
不愧是三帝之一,名副其实。
“唐姑娘,你我如此投缘。若是不嫌我冒犯的话,不知可否直呼彼此姓名?公子姑娘的,生疏得很。”荣林潇笑问道。
“好。林潇。”唐子珺潇洒的直呼其名。
“子珺。”荣林潇含笑唤道,他心里转着唐子珺不知道的念头,终于把关系拉近一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喜欢荣林潇的豪爽,荣林潇则是别有目的,一顿饭,两人相谈甚欢。
用过饭后,两人在群芳楼分手。
马车内,何逸奇怪的问着荣林潇:“少爷,怎么不跟唐姑娘多聊一会儿?”
少爷不是喜欢唐子珺吗?
“不能逼得太急了,要慢慢的让她习惯我,又不能讨厌。”荣林潇笑道,“想要一个女人不是那么简单的。”
何逸对这个说法不是很赞同,他家少爷是什么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多少女人想爬到少爷的床上,少爷都不屑一顾。
“少爷只要跟天澜皇上说一声,难道还怕他们连一个女人都不肯献出来吗?”何逸后面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更何况还是一个风评不好的女子。
“你懂什么!”荣林潇呵斥道,“想要一个普通女人容易。唐子珺是普通女人吗?”
“何逸,你的心思最好给我改改。对她要想对我一样尊敬。”
荣林潇的话让何逸一下挺直了脊背,恭敬应道:“是,少爷。”
他承认唐子珺跟外面传的不太一样,但是具体有什么好,他真的看不出来。不过,少爷喜欢,他变将唐子珺当做主子。
“少爷要是这么喜欢唐姑娘,直接带回去岂不更好?”何逸有这份自信,从天澜王朝带走一个人,绝对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容易,我要的是她的心。”荣林潇直接否定了何逸的提议。
好久没有这么激动的时刻了,她的那一身红衣好像是火焰一样,瞬间点燃了他冷却了多年的热情,让她有一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唐子珺回到将军府,刚到门口,正好看到从宫中回来的唐浩羽。
“爹,回来了?”唐子珺上前,亲昵的挽住了唐浩羽的胳膊。
“干什么去了?”唐浩羽还是最疼这个女儿,别看她不学无术又喜欢在外面玩闹,那也是他的女儿。
“去群芳楼了。”唐子珺大咧咧的就在大街上这么说着,将军府的下人都吓得一个哆嗦,心里哀呼。
大小姐诶,去群芳楼就去吧,干什么还要弄得尽人皆知呀?
“你又去那种地方,你……”唐浩羽的话还没有说完,手里就被塞了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什么?”
唐子珺撒娇的笑道:“这可是爹最喜欢的醉鸭,群芳楼一天只卖三百只的醉鸭,我给爹捎回来一只。”
“算你有心。”唐浩羽接过醉鸭,满意的点头。
“当然有心了,谁让你是我爹呢。不疼你疼谁呀。”
“你这丫头就嘴甜。”
父女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将军府。
“父亲,您下朝了?”唐薇迎了出来,见到唐浩羽与唐子珺如此亲昵的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恨意。
“何事?”唐浩羽眼中的笑意在见到唐薇的时候快速的消失。
“姨娘备下了父亲爱吃的饭菜……”
没等唐薇说完,唐子珺便打断:“爹可没有空过去。爹是要吃我带回来的醉鸭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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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好休息的?我在群芳楼休息得很好。”唐子珺一点都不在意她去群芳楼的事情,“我说那一桌饭菜也不能白做了,唐薇,你还是去吃吧。”
“父亲,女儿还写了一幅字,还请父亲指点一二。”唐薇努力的想把唐浩羽拉去左思香那边。
她就不信了,作为将军府中的才女,在父亲的心中会比不过那个草包?
她是父亲的骄傲,而唐子珺不过就是说父亲的耻辱,将军府的笑话。
“哼。”唐子珺一下子松开了唐浩羽的胳膊,“爹,还是去看字吧,反正我也不会写,小时候没有学过写字。”
唐浩羽眼中闪过一抹心痛,赶忙安抚道:“好珺儿,爹当然更喜欢吃醉鸭,走,咱们去吃醉鸭。”
“好啊。”唐子珺笑着,挽着唐浩羽得意的离开。
唐薇气得差点绞烂了手中的巾帕。
唐子珺又在提以前的事情了,小时候明明有请先生来家中教学,偏偏唐子珺整日陪着阮妙华。
阮妙华哭就哭吧,用得着唐子珺陪着吗?
明明就是不想学习找的借口,现在又用这个来引起父亲的愧疚,跟她抢父亲,真是卑鄙。
唐薇气呼呼的去了左思香房中,左思香看到唐薇身后连个人影都没有,满脸的期盼被浓浓的失望所取代,叹息着:“你父亲又没有来?”
“又被唐子珺那个大草包给抢走了。”唐薇气鼓鼓的坐下,不满的叫道,“娘,咱们到底什么时候能熬到头啊?”
“快了。”左思香笑道,“如今皇上日渐老去,太子早晚就会继位,只要你能进了太子府,到时还有谁看不起咱们娘俩?”
“他日太子登基,你取代唐子珺成为皇后,你父亲还会再顾及那对刁蛮的母女吗?咱们这边是有权有势又柔情似水,他们那边无依无靠刁蛮任性,你父亲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的。”左思香对他们母女的未来是充满了信心,“最难熬的十几年都熬过去了,用不了几年咱们就过上好日子,可以扬眉吐气了。”
“没错。”唐薇咬牙冷笑,她都等不及看唐子珺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样了。
“娘,明日我与王玲诗约好要去上香。”唐薇想起来要事说道,“我想为太子求个符,好表达一下我对他的思念之意。”
“甚好。”左思香满意的点头,她的女儿真是聪明。
只字不提要嫁给太子的话,只是用平日里的小事慢慢的感动太子。太子是聪明人,难道放着她这么好的女儿不喜欢,偏偏去喜欢那个刁蛮任性的大草包不成?
她女儿就是个庶出,不然的话,唐子珺怎么可能与太子有婚约?
好在她女儿争气,就算一时挤不掉唐子珺,日后嫁进了太子府,也会压制住唐子珺的。
“只是父亲被唐子珺抢了去。”唐薇对于输给唐子珺十分的不甘心。
“放心,就算是过去吃饭,你父亲心情也不会好的。”左思香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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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儿,你吃呀。”阮妙华说道。
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娘,我在群芳楼都吃饱了。你们吃,我看着就好了,看着我也高兴。”
“你这孩子。”阮妙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宠溺的揉了揉唐子珺的头,“珺儿真乖。”
“咱们的孩子都懂事。”唐浩羽感叹,“来,妙华,你吃。”
“嗯。你也吃。”阮妙华夹了个鸭腿给唐浩羽。
这夫妻二人的互动哪里有平日里那疙疙瘩瘩的意思?
若是让左思香看到,恐怕要吓得目瞪口呆了。
次日,唐薇早早的带着丫鬟出门,与王玲诗去了山上上香求平安符。
“唐薇,过几日皇后娘娘的寿辰,你可想到要送什么礼物了?”王玲诗问道。
“我绣了一副双面绣送给皇后娘娘。”唐薇垂首笑道。
“双面绣啊。”王玲诗惊叹道,“你的绣功真是天下无双,真不知道你这么心灵手巧的人怎么有那么一个草包姐姐?”
“王姐姐,你再说我要生气了。”唐薇微微的沉脸,“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姐姐。”
唐薇的大度让王玲诗叹息:“唐子珺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你这么一个好妹妹。”
“看,那片花海多美,我们去那边。”王玲诗指着远处怒放的山花兴奋的说道,注意力被山花转移,没有继续去谈论唐子珺。
唐薇稍微有些失望,不过,唐子珺的草包印象早已深入人心,不需要她在过多的添油加醋了。她只要扮演好一个识大体的大家闺秀就好了。
王玲诗兴冲冲的过去,却发现那片花海被人捷足先登。
石凳之上坐着一个清瘦男子,只看那颀长的背影便觉得比一般人瘦弱。粗布长袍一看就不是什么高贵人家的子弟,定是周围那家徒四壁的穷酸读书人。
“去。”王玲诗吩咐一声。
她的丫鬟立刻上前轰人:“喂,你马上离开这里。”
清瘦男子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醒,奇怪的抬头,有些茫然的问道:“为何?”
“我家小姐要在这里赏花,闲杂人等速速离开。冲撞了我家小姐,你担待得起吗?”丫鬟早就狐假虎威惯了,这种穷酸读书人,她可是不放在眼里的。
清瘦男子站起,转身。
唐薇心里咚的一跳,好英俊的男子。虽说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但那英俊的五官,真是令人沉迷。
沉迷的目光在扫到男子的衣着时,全都散去。
她要的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一张脸有什么用?
“看什么看?还不赶快离开?”王玲诗气恼的呵斥,一个穷酸书生也这么难缠,真是讨厌,打扰到她赏花的兴致。
清瘦男子唇角似乎是微微的扬起,泛起了一个不算是笑意的笑容,转身就要离开。
本来这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只是,王玲诗的丫鬟太急于表现了,伸手忍不住推了清瘦男子一下,催促道:“还不快滚,别污了我家小姐的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清瘦男子一个没有防备,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气恼的瞪了王玲诗的丫鬟一眼,也没想多计较,转身刚要走。万万没有想到,王玲诗的丫鬟不干了,叉腰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眼珠子给抠出来。”
清瘦男子冷哼一声:“姑娘,话不好乱说。”
身为王玲诗身边最得宠的丫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还是当着她家小姐的面说的。
这不是羞辱她啊,完全是羞辱她家的小姐嘛。
“你说什么?你知道我家小姐是谁吗?”丫鬟声音陡然拔高了八度,气势汹汹的质问着。
“不知。”清瘦男子淡淡的说道。
“我告诉你,我家小姐是当朝王大人的千金,知道我家老爷是什么官吗?是……”丫鬟得瑟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清瘦男子打断。
“所以,你们就仗着官位来欺压我这个百姓?”
这一下子罪名可大了。
王玲诗皱眉:“好一个刁民,好一张利嘴。竟然诬陷我父亲!”
唐薇一看情况不对,赶忙上前劝道:“王姐姐,算了。何必跟他计较呢?”说罢,转头对着清瘦男子说道,“我们女子来这里赏花,你一男子在此本就不对。大家都各退一步,你给王姐姐道歉赔罪,我让王姐姐也不计较你的无礼冲撞。”
清瘦男子不由得哂笑出声:“这位小姐果然是知书达理,明晓是非。”
只是这“知书达理明晓是非”八个字,被清瘦男子说得重之又重,怎么听都不像什么好话。
唐薇皱起了描绘得十分好看的黛眉,还尽量得体的说道:“这位公子,你既然知道,就赶快赔罪离开吧。我家王姐姐也不想找你麻烦。”
清瘦男子冷笑一声,转身,便要离开。
“给我拦住他!”王玲诗何时受过如此侮辱?立刻下令,让家丁拦住了清瘦男子的去路。
“两位小姐不是要赏花吗?拦住在下的去路为何?”清瘦男子头也没回的清冷质问道。
“赏花也不耽误教训你,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道理。”王玲诗冷叱着,“给我打,直到他道歉为止!”
家丁抬起手就要打过去,清瘦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冷戾光芒。
啪的一声,紧接着无数哀嚎声响起。
情况转变得太过突然,直到自己带来的家丁满地打滚,王玲诗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家丁被人打了。
“谁?谁敢打我的人?”王玲诗怒叱。
清瘦男子也是大感诧异的看向旁边。
“我打的,怎样?”唐子珺一身如火红衣,手中一下一下,随意的甩着马鞭。
一见是唐子珺,王玲诗更是气极:“唐子珺,你凭什么打我的人?”
“本小姐要在这里赏花,这些奴才碍了我的眼,我就打了,怎么?不服?”唐子珺歪着头,嚣张的说道。
清瘦男子眼中闪过一抹笑意,眼中的冷戾光芒被温暖所取代。
“唐子珺,你动不动先来后到?是我们先来的!”王玲诗气得大叫,“你这个不讲理的大草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都说我是草包了,草包又怎么知道讲理?理字怎么写?你教给我啊?”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唐子珺手中马鞭一甩,啪的一下,在地上留下一道白痕:“哦,对了,教给我之前,最好先跟我的马鞭说一声啊。我怕它不同意。”
王玲诗气得全身发抖,她是真不敢跟唐子珺硬来。
谁都知道唐子珺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但是,不通文采并不代表她不会打人。
更何况,她的父亲唐老将军可是武艺高强,出身在将军府的唐子珺那拳脚不够上战场的,但是对付个一般的家丁,是绝对没有的。
其实就算是唐子珺不会拳脚,这些家丁也不敢动手。
她父亲的官职可没有唐浩羽大,更别说唐子珺还是皇上亲封的郡主,谁敢不要命的以下犯上的去打唐子珺?
除非是不要命了。
“姐姐,我跟王姐姐是来赏花的……”唐薇想要解释,可惜,唐子珺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你们赏不赏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要赏花,你们碍了我的事,怎么?不想离开?”唐子珺一甩马鞭,兜头就打了下去。
王玲诗吓得尖叫一声,同时听到了一声痛呼。
刚才那个狐假虎威的丫鬟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摔倒在地。
“小姐……”丫鬟可怜兮兮的瞅着王玲诗,满腹的委屈。
“还不走?”唐子珺笑着活动了活动她的手腕,“正好今日风和日丽是个活动的好天气。”
一听唐子珺这么说,王玲诗吓得脸都白了。
要是真的被唐子珺打了一顿,那可真的是白打。
她父亲是断然不敢去将军府讨说法的。
就算唐老将军肯秉公办理,但是,也架不住唐子珺有个十分护犊子的娘亲阮妙华啊。
唐子珺变成这样无法无天的模样,可以说除了她的身份背景之外,阮妙华的宠溺绝对是功不可没。
“你,你给我等着。”王玲诗撂下一句狠话,提着裙子,被丫鬟扶着匆匆的逃离。
唐薇更是不敢说话,怕受到牵连,也急匆匆的离开。
许是两个人走得太急,路上还几次没有站稳差点摔倒。狼狈的模样看起来分外好笑。
唐子珺大笑着收起了马鞭,转身便走。
“姑娘,多谢。”清瘦男子开口道谢。
“多谢?”唐子珺奇怪的转头,看着清瘦男子,“谢什么?我不过是看他们不顺眼,碰巧又无聊得紧,拿他们消遣消遣。”
说罢,悠哉悠哉的离开。
清瘦男子勾唇浅笑,一句先来后到的反驳直指他与王玲诗之间的矛盾关键,每鞭下去打的都是对他动手的家丁丫鬟。
这样的女子会是一个草包?
他真不知道是天澜国都所有的人都瞎了眼睛还是唐子珺的表演太好了,竟然骗过了所有的人。
看来,这次回来,会相当的有意思。
对于未来的事情,他竟然有了浓浓的期待。
离开国都这些年,国都真是发生了很多有意思的变化,不错,相当的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在山上,为了赏花,打了王玲诗一行人的这件事情,跟长了翅膀似的,当天就传遍了国都。
大街小巷,酒楼茶馆,人人皆知。
史永泽在太子府听到之后,更是气得大发雷霆。
大太监拿着手中的书信,战战兢兢的叩门,交给史永泽之后,快速的退了出去。
就这么短的工夫,他的额头已经是冷汗密布。
他真是担心啊。
唐子珺还没有嫁进太子府,太子整日就被气成这个样子。日后唐子珺要是跟太子成亲了,那太子府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大太监真是希望太子赶快把唐薇娶进来吧,这样,至少还有人可以安抚太子的情绪。
信笺寥寥几字,道尽一切。
“为君求得平安符,愿君一切安好。”
信封里面是带着淡淡女子香味的平安符,史永泽拿出来反复的抚摸之后,收好。
他明明有此良配,为何要委屈的迎娶唐子珺?
唐浩羽上朝,大臣们一见到他之后,刚才还聊得热火朝天的,立刻闭上了嘴巴。
唐浩羽微微的皱眉,没有理会。
下朝之后,唐浩羽没有去理会其他事情,直接的回府,路上问道:“珺儿又惹什么事情了?”
“好像,听说是小姐把王大人家的王玲诗小姐给打了。”
“打人?为了什么?”唐浩羽皱眉问道。
“听说是因为王家小姐影响了小姐赏花。”
“胡闹!”唐浩羽怒叱一声,快速回府。
一干下人急忙跟在后面,一个个全都小心谨慎,生怕在老爷怒火中犯错,给自己惹祸。
一回到将军府,唐浩羽才刚刚跨进大门,就大吼一声:“唐子珺,你给我滚出来!”
不愧是武将,这一嗓子真是嘹亮,愣是半条街都能听到。
将军府的下人一听,赶忙的将将军府的大门关上,生怕被外面的人瞧了去。
只是,大门关上了,外面的人不用看也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
这种戏码,将军府是三天两头都要闹上一次。
路人惋惜议论。
“唐老将军多好的人,保天澜立下多少战功?要是没有唐老将军,天澜早就不在了。”
“就是就是,这么好的人,怎么摊上这么一个女儿?”
“唉……好在还有一个唐薇,才德兼备,唐老将军也算有个指望。”
“那有什么用,总归是个庶出。”
“嫡出的倒是好,唐老将军一个儿子早夭,一个女儿是个草包,有什么用?”
议论到最后,众人只能是叹息不已。
外面路人的怜悯惋惜可是平息不了唐浩羽的怒火,进了将军府一路直奔后院。
“唐子珺,你给我滚出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一下朝回来,女儿怎么惹你了?”唐子珺还没有出来,阮妙华就先把唐浩羽给拦住。
戎马一生的唐浩羽发起怒来,就算是敌军将领见了都要胆颤,可是偏偏,阮妙华就不怕他。
不仅不怕,而且反倒比唐浩羽还要厉害。
“你把唐子珺给叫出来,她干的好事!”唐浩羽气得脸色发白,恨不得把唐子珺抓来狠狠的打一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珺儿怎么了?”阮妙华问道。
“你还不知道她做的好事是吧?”唐浩羽呵斥道,“你把她叫出来,你就知道了。去,叫小姐出来!”
旁边的丫鬟就要去,却被阮妙华给叫住:“站住,谁让你们去的?”
“我让的!”唐浩羽气得瞪眼,“在这个家里,我说话还算话不算了?”
“别管谁说话,想动我女儿就要过我这一关。”阮妙华是寸步不让,“到底怎么了?你先给我说个子丑寅卯出来。”
“她在外面打大臣女儿。”唐浩羽气恼的吼道。
阮妙华一愣,随即更大声的吼了回去:“打了就打了,那又怎么样?”
唐浩羽气得呀,只能不停的重复一句话:“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
“娘,什么事啊?”正主儿终于是被吵了出来,慢悠悠的踱过来,就跟逛花园似的,不紧不慢。
看着唐子珺这个悠哉悠哉的模样,唐浩羽就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说,你昨天是不是打王玲诗了?”
“爹,你这是听谁胡说的?我可是一根汗毛都没有动她。没事,我打她干什么?”唐子珺毫不在意的说道。
“听到了吗?女儿说没打那个什么王玲诗!”阮妙华立刻挺直了腰板,更大声的说道,“别胡乱的冤枉珺儿。”
“我冤枉?要是没有这件事情,外面怎么会传开的?难道说是整个国都的人全都乱说?”唐浩羽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爹,有一个词叫以讹传讹。说的应该就是这种情况吧。”唐子珺随意地耸肩说道。
“你……”唐浩羽气得全身发抖,“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我不是说清楚了吗?我没打王玲诗。”唐子珺委屈的瞅着阮妙华,“娘,您看呢,爹都不相信我。”
“哼,他信过谁?有了别的女人跟孩子,咱们娘俩算什么?”阮妙华冷哼一声的扭过脸去,“来,珺儿,咱们回去,别人不心疼你,娘心疼。”
“你……唉……”唐浩羽一肚子的气全都散去,脸上带着愧疚与纠结,“这件事情总是要弄清楚的。”
还是要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只是唐浩羽的语气软化了许多。
“父亲。”唐薇适时的出现,行礼道。
“走吧,珺儿,人家有别人了,咱们回去。”阮妙华瞪了唐薇一眼,拉着唐子珺就要离开。
“母亲,姐姐,我是来证明姐姐并没有打王玲诗的。”唐薇赶忙说道。
唐浩羽脸色一变,问道:“真的?”
“是,真的,姐姐并没有打王玲诗。”唐薇连连点头懂事的说道,“父亲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
“珺儿没有打王玲诗,外面的人乱传什么?不行,我要去问问看,到底是哪个杀千刀的诋毁我家珺儿!”阮妙华气恼的咬牙,就要带人出去调查。
“母亲,不可。”唐薇赶忙拦住。
“有何不可?”阮妙华扬眉质问道,“别人诋毁了我家珺儿,难不成还不能追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的母亲,是、是……”唐薇的欲言又止让唐浩羽不满,“有什么就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父亲,这、这……”唐薇还是在犹豫。
“有什么不敢说的,真是的。”唐子珺最看不得说话不痛快的人,“我是没打王玲诗,我打的是她的丫鬟家丁。”
“你打人家丫鬟家丁干什么?”唐浩羽头疼的问道。
“想打就打了。”唐子珺的答案真的是能把圣贤都给气疯了。
“你……”唐浩羽气得伸手指点着唐子珺,愣是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话来说她。
“父亲,都怪我。但是姐姐来了,我就应该早点带着王姐姐离开的。不该打扰姐姐赏花。”唐薇立刻把责任全都揽在自己的身上,“父亲要是想罚就罚我吧。”
“知道就好,去柴房跪着,明天才能起来!”阮妙华直接说道。
唐薇错愕的抬头,万万没有想到阮妙华竟然这样直接责罚她。
“这是珺儿的事情,你责罚她干什么?”唐浩羽皱眉道。
“怎么?是她自己说的是她的错。我不该罚她吗?难不成刚才她那么说只不过是场面话,根本就不是真心?”阮妙华冷哼道。
神情冷得让人发颤,唐薇可是不敢摇头。
要是摇头了,不就等于是承认刚才她说的话不是真心吗?
“还不快去!”阮妙华呵斥道。
“你……”唐浩羽刚开口,阮妙华就冷哼着,“怎么?心疼了?”
“父亲,母亲,我这就去。”唐薇行礼之后,转身去了柴房罚跪。
“现在事情弄清楚了吧?是他们碍了珺儿的事,珺儿不过是出手教训一下几个下人。你还要怎样?罪魁祸首已经去领罚了,你要是觉得处置得不够,你继续罚她。珺儿,咱们回房,娘给你做桂花酿圆子。”阮妙华拉着唐子珺的手,转身,大摇大摆的离开。
气得唐浩羽全身发颤,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
“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说罢,唐浩羽转身去了书房,一个下午都没有出来。
左思香将事情从头看到尾,却没有出去求情。
阮妙华有多霸道她是知道的,只怕她求情之后,反倒让唐薇更加的倒霉。
等到晚上,大家都吃晚饭的时候,左思香这才偷偷摸摸的去了柴房,去看唐薇。
一进去,眼泪立刻落了下来:“我可怜的女儿,吃苦了。”
唐薇见到左思香,这眼泪也下来了,委屈的唤了一声:“娘。”
“好孩子,我这就去求老爷,让他救救你。”左思香心疼的搂住唐薇。
唐薇重重的点头,还没有说话,柴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丫鬟走了过来。
左思香吓得身体一颤,她偷偷的来看女儿,让老爷知道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哪里想到丫鬟竟然一点都不惊讶,而是说道:“老爷吩咐了,等到夫人安置了,便可以回房了。”
丫鬟离开之后,唐薇这才回过神来,激动的拉住左思香:“娘,爹这是心疼我了吗?”
她终于等到这天了,爹心疼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是……”左思香同样激动的搂住唐薇,“咱们日子有盼头了。”
激动之后,左思香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说道:“我刚才可在一旁看到了,老爷跟阮妙华说话的时候,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娘,咱们的苦日子终于要熬到头了。”唐薇还是十分激动,不停的问着左思香,“娘,是不是?以后我就比唐子珺高一头了?我才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是、是,很快就是了。”左思香安慰道,“女儿,你一定要努力,让太子迎娶你进门。”
“我会的,娘。”唐薇重重点头,她会看到唐子珺卑微哀求她的那一天。
皇后娘娘的寿辰,因皇后主张节俭,一切从简。但就算是这样,也是前期准备了尽一个月的事情。
当日,官员带着家中女眷,入宫道贺。
特意摆上了戏台,吹拉弹唱,一场接着一场演着精彩的戏码。宫女太监不停的穿梭,将美酒佳肴送上。
殿中还有歌舞,院中戏台,哪边都是热闹非凡。
各家公子小姐,全都在殿上,一一为皇后表演。
有挥毫作画,有豪迈舞剑,更有女子弹唱,舞蹈……一个个表演得精彩纷呈,看的皇上跟皇后是笑得合不拢嘴。
“好、好!”史运晟笑道,“众卿儿女个个都好文采好本事。”
史运晟目光一转,落到了唐薇身上:“尤以唐将军家千金唐薇最佳,琴声悦耳,真是绕梁三日不绝。”
“皇上谬赞了。”唐浩羽起身行礼道谢。
唐薇更是起身,盈盈下拜,粉面娇红。
“看这孩子,还不好意思呢。”皇后娘娘笑着调侃。
“皇后娘娘见笑了。”唐浩羽笑着接口。
其他的大臣,眼中或羡慕或嫉妒,当然这两种情绪之外最重要的还是另外一种,那就是幸灾乐祸。
庶出的女儿如此出色,嫡出的女儿却是一个大草包。
偏偏最可悲的是,唐浩羽的夫人是个悍妇,唐老将军就是想扶持庶女,恐怕也是难上加难。
这将军府恐怕是要后继无人了。
“好啊,不愧是唐将军的孩子,就是好。”史运晟大笑道。
“皇上,还有以为唐小姐没有献艺呢。”突兀的声音,让殿上的气氛一僵,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看向了王玲诗。
王玲诗的父亲气得呵斥:“闭嘴!胡言乱语什么?”
只是,这呵斥已经晚了,所有的人全都听到王玲诗的话。
众人的目光有点意味深长,谁还不知道王玲诗为什么这么说。前些日子传闻王玲诗被唐子珺打了,看来那传言是真的了。
不然的话,王玲诗为何要针对唐子珺,想让她当众出丑?
唐子珺的声音慢悠悠的响了起来:“怎么?王小姐说的是我?”
王玲诗不管自己父亲的眼神,挑衅的说道:“是啊,难不成皇后娘娘寿辰,唐大小姐就没有准备献艺吗?各家的少爷小姐除了三岁孩童之外可全都为皇后娘娘献艺了。难不成唐大小姐还不如三岁孩童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唐子珺的身上。
唐薇再也坐不住,柔声说道:“王姐姐若是想让唐家人献艺,还是我来吧。我也是唐家小姐。”
“这可不成。”王玲诗摇头,“刚才唐二小姐已经献过艺了。大家全都听到了,也都沉醉在唐二小姐的美妙琴声之中。试问,谁不知道唐薇唐小姐才德兼备,是个家喻户晓的才女。”
“我们就是想看看唐大小姐的才艺。”王玲诗是打定主意要让唐子珺出丑,她跟唐子珺的过节不是一天两天,她如今是真的忍无可忍了。
就在所有人怀着各种不同的心思想要看笑话的时候,唐子珺一手执着酒杯一手支腮,慢悠悠的问道:“我的才艺?”
“没错。”王玲诗步步紧逼,“唐大小姐要给我们展示怎样的才艺?”
唐子珺讥笑出声:“我凭什么要展示?”
“大家都献艺了!”王玲诗说道。
对于王玲诗的这个说法,唐子珺是嗤之以鼻:“你们献艺了我就要献艺吗?真是可笑。”
“你……”王玲诗气恼的叫道。
“皇上皇后有下旨要我展示吗?”唐子珺转头问着皇上与皇后,“皇上皇后,你们要下旨吗?”
史运晟一笑,化解了殿上的尴尬气氛:“子珺一向洒脱惯了,朕就喜欢子珺的洒脱。何必去学那些东西束缚子珺的洒脱天性呢?”
“是呢,子珺率真的性子可是旁人学不来的。”皇后娘娘也是站在唐子珺的这边,替她说话。
“多谢皇上皇后夸赞。”唐子珺大咧咧的道谢,连起身都没有起身。
唐浩羽狠狠的一瞪唐子珺,呵斥道:“休得无礼。”
“好了好了,唐将军,朕才刚说过喜欢子珺这性子,你可别把她掰成怯生生的小家碧玉。将军的女儿自该如此洒脱。”史运晟大笑着说道。
“是,陛下。”唐浩羽拱手行礼。
这边是在谈笑风生,那边可是气白了王玲诗的一张俏脸。
就连皇上皇后都在替唐子珺说话,凭什么?
王玲诗还要再说,却被身边的父亲狠狠的扯了一把,怒瞪着她,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你还想干什么?想要让王家一家都给你陪葬吗?”
“爹。”王玲诗委屈的叫道。
“闭嘴!”王大人气恼的低叱,“唐老将军是什么人?那是天澜的中流砥柱,他最疼爱的女儿岂是你可以随意挑唆的?”
王玲诗在父亲的严厉呵斥下,心不甘情不愿的闭上了嘴巴,但是那目光还是怨怼的盯着唐子珺。
世上怎么会有唐子珺这样的人?
自己没有本事,就只能仗着自己父亲的功勋,在外为非作歹,早晚有一天会遭报应的。
对于王玲诗怨怼的目光,唐子珺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这种小人物的怨恨对她来说有什么影响吗?
根本就是不值一提。
殿上发生的一幕所有的人都尽量的忽略过去,但是有一个人却无法假装没有发生过,这个人便是那一直沉默不言,冷眼旁观一切闹剧的太子,史永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皇。”史永泽抱拳开口。
“何事?”史运晟问道。
“儿臣想解除与唐子珺的婚约。”史永泽此话一出口,殿上的嘈杂交谈声瞬间停歇。
殿上安静得落针可闻,静得众人可以听到自己的咚咚心跳声。
史运晟微微一笑,摆手吩咐道:“你们是怎么看着太子的?太子酒醉难道也不知道扶下去休息吗?”
一听皇上如此敷衍,史永泽猛地站了起来,抱拳道:“父皇,儿臣没有喝醉,儿臣……”
“没有喝醉你怎么会满嘴胡话?”史运晟气恼的瞪着史永泽。
“父皇,儿臣绝对不能让一个没有礼义廉耻无才无德的女子成为太子妃。”史永泽终于是不管史运晟阴沉的脸色,一口气说了出来。
“放肆!”史运晟拍桌而起,“身为太子,竟然随意诋毁他人,你……”
“父皇。”史永泽真的是豁出去了,打断了史运晟的话,说道,“平日里唐子珺的风评如何,国都众人心知肚明。远的不说,就为了赏花,无故鞭打王玲诗,这件事情要怎么说?”
“有此事?”史运晟奇怪的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可要调查清楚,切莫冤枉了子珺。”
“怎么不清楚,全国都的人的都知道。”史永泽说道,“唐子珺你认还是不认?”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太子,鞭打王玲诗的事情我可没有做过,这种流言蜚语,也能随便轻信?”
史永泽始终相信,这是唐子珺在推脱抵赖:“是与不是,王玲诗不是就在殿上,我们一问便知。”
被点到名字的王玲诗心里一惊,慌忙站了起来。
“王玲诗,你莫怕,有什么事情自有皇上皇后为你做主,你放心大胆的说出来。”史永泽这次要当一个主持公道的人,彻底的撕碎唐子珺的面具。
“没有、太子,唐大小姐并没有鞭打我。”王玲诗就算是再看唐子珺不顺眼,也不敢在皇上皇后面前撒谎。
这诬陷不好,弄到最后很有可能,不仅她被获罪而且还会连累家里,她可不敢乱说话。
“王玲诗,你有什么好怕的?尽管说出来。唐子珺是怎么鞭打你的?”史永泽逼问着王玲诗。
他从小到大都是被众人捧着,一路顺风顺水的坐上了太子之位。
偏偏唐子珺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成了他最大的耻辱。
他绝对不能迎娶这个天澜第一大草包,那样的话,即使他日后贵为九五之尊,又能怎样?
那是他永生都洗刷不下去的耻辱!
“真的没有。”王玲诗连连摇头,急得都快哭了。
史永泽见到王玲诗这样,心中更是气愤:“王玲诗,你到底怕什么?有什么不敢说的?”
“太子,王玲诗都说了我没有鞭打她,你还非要逼着她承认,这是多想把这个罪名按到我头上来?”唐子珺冷笑的问道。
“看来你平日积威太重,让她不敢说实话。”史永泽咬牙怒道。
唐子珺好笑的问道:“那要怎么办?难不成让王玲诗当中脱衣给你验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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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玲诗冲口而出喊出这句话之后,她旁边的父亲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丫头,难道不知道御前不能乱说话的吗?
唐子珺是谁?她父亲是当朝功勋最大的唐老将军。
就算是太子想要解除婚约,但是皇上皇后满意这门亲事,肯定不会同意太子的请求。
太子皇上跟唐老将军三方,哪边都不会有事,最后倒霉的只能是王玲诗啊。
这丫头怎么连这个深浅都看不出来?
“父皇。”一听王玲诗这么说,史永泽欣喜的转头,看向史运晟。
史运晟没有反应的问道:“主子打了奴才有何不可?”
“就算是奴才也是他人的奴才,唐子珺凭什么去打别人的奴才?”史永泽斥责道,“她根本就是刁蛮任性。”
“皇上。”阮妙华猛地站了起来,气呼呼的说道,“我家女儿刁蛮任性,实在是配不上太子,还请皇上收回成命,切莫辱没了太子。”
这话说的是相当的不客气,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可谓是大不敬。
唐浩羽呵斥道:“放肆!御前岂容你如此无礼?”
“无妨无妨。”史运晟大度的笑道,“唐夫人也是爱女心切,朕明白。”
“永泽,你可知道解除婚约对女子意味着什么?你让子珺日后如何做人?”史运晟面色一沉呵斥道。
“父皇,若是娶了这样无才无德的女子,儿臣日后如何做人?”史永泽的话让唐浩羽跟阮妙华的脸全都黑了。
“明明就有才德兼备的女子,为何父皇要让儿臣迎娶唐子珺这样的女人?”史永泽的话皇上还没有说,唐子珺就笑着接口,“不知道太子所说的那位才德兼备的女子是何方神圣?让我也开开眼界。”
史永泽冷哼一声:“难道你看不到你的妹妹就是那德才兼备之人吗?”
“哦?唐薇?”唐子珺转头,看着唐薇笑道,“你爱慕太子?”
“姐姐,妹妹没有。”唐薇赶忙的垂首,慌乱的说道。
就算是她想嫁进太子府也不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呀。
“看,太子,好像你看好的人,不喜欢你啊。”唐子珺讥笑道。
“哼。”史永泽冷哼道,“任何人都比你要好。”
“闭嘴!”史运晟怒不可遏的呵斥,“来人,将太子拉出去!”
“是!”御前侍卫立刻进来,走到太子面前躬身行礼道,“太子殿下,得罪。”
“唐子珺,你仗着唐浩羽皇上宠爱你,就无法无天。你跟你妹妹根本就没有办法比……”史永泽高声大叫着,让史运晟的眉头越皱越紧。
大臣们不敢议论,但是看向唐子珺的目光也是复杂。史永泽要是这么被拉走了,日后唐子珺的名声可就是越来越臭了。
“皇上。”阮妙华出声,“还请皇上问明,为何小女会鞭打他人。若是只要不明不白,日后让小女任何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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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侍卫赶忙松手。
史运晟问道:“王玲诗,当时是怎么回事?”
王玲诗身体一哆嗦,她没有想到事情会闹这么大,大到太子都要被拉下去,可见皇上是动了真怒。
“快说啊,皇上问话呢。”王玲诗的父亲扯了她一下,让她快点说。
这要是说不好,他们家可就倒霉了。
“皇、皇上……”王玲诗吓得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无妨,你如实回禀。”史运晟说道。
“当、当时,我跟唐家二小姐去上香。上香之后在山中赏花,遇到一无赖纠缠之时,唐大小姐不知怎么出现,抬手就鞭打了我的家丁与丫鬟。”王玲诗开始说得还有点磕磕巴巴,后来倒是顺畅了。
太子既然已经要跟唐子珺解除婚约,她要推波助澜一把,到时看没有了太子这门婚约,皇上还会给唐子珺撑腰吗?
没有人给唐子珺撑腰,看她还怎么嚣张?
“哦?唐薇也跟王玲诗在一起?”史运晟看向了唐薇。
唐薇赶忙出来,跪倒在地:“是,皇上。”
“事情原委真如王玲诗所言?”史运晟问道。
唐薇叩首行礼之后,才答道:“回禀皇上,当日我与王姐姐去赏花。有一男子在那里,顾忌到男女授受不亲,让家丁劝男子离开的时候,姐姐便来了。许是有些误会,姐姐才会出手。”
“哦?如此说来,可是子珺你的不是了。”史运晟转头看向唐子珺。
唐子珺还是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一下,见到史运晟看过来,随意的说道:“我的不是就不是吧。太子要解除婚约便解除婚约,反正我也是不学无术,确实是配不上太子。”
“胡闹。”史运晟呵斥道,“你这丫头,明明就是天真烂漫,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何不说出来?”
史运晟的这话一说完,殿上的大臣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的这偏袒到底偏到了什么地步,大家可是有目共睹。
果然,皇上还是倚重唐浩羽,就连唐浩羽的嫡出女儿也是偏爱的。
至于王玲诗……一个四品大臣的女儿,能跟一品大员唐浩羽的女儿比吗?
“皇上,民女身份低微不敢跟郡主相比,但是所言字字属实,还请皇上明察。”王玲诗叩首道。
“王姐姐……”唐薇为难的唤了一声,楚楚可怜的瞅着她,用眼神在哀求她不要再说了。
任何人一看唐薇的表情,都知道王玲诗所言非虚,一定又是唐子珺仗势欺人。
众人心里微微的叹息一声。
可怜了唐薇,左右为难。一边是事实真相,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真是够为难的。
只是看唐薇这么维护唐子珺,可是唐子珺好像平日里不怎么待见这个妹妹。这知书达理的人就是跟草包不同。
“皇上,事情其实都是误会。请您……皇上要是降罪,请降罪到民女身上。”唐薇咬着下唇楚楚可怜的说道。
那明明吓得脸色惨白,还非要强撑着为她姐姐顶罪的模样,真是痛煞了一群人的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有这样懂事的女儿,真是唐浩羽的福气。
但是有了唐子珺那样的女儿,也真是唐浩羽的不幸。
就在殿上气氛极度压抑的时候,唐子珺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明明她才是问题的焦点,她偏偏仿佛置身事外,好像殿上谈论的事情与他无关似的。
“父皇,如此女子,怎能入皇室?”史永泽立刻说道,“儿臣的妻子,必然要德才兼备。”
德才兼备指的是谁,殿上众人全都心知肚明。
不过,大臣们没有一个感觉到意外的。
只要是个正常人,谁会放着唐薇这样知书达理的女子不娶去娶唐子珺那样嚣张的草包?
太子的这个要求也是合情合理,只是,这么当众提出来,确实是让皇上有点下不来台。
太子鲁莽了。
“子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史运晟问道。
“没有。”唐子珺随意的耸肩,“当事人都在这里,还有一个不过是萍水相逢,我有什么好说的?”
“唐子珺,你什么意思?是说我诬陷你吗?”王玲诗质问道。
“我有这个意思吗?”唐子珺好笑的反问着,“你不会是做贼心虚吧?”
“好啊,你要是觉得我诬陷你,你去找到当日那个人,让他出来作证。看看我们到底是谁说谎!”王玲诗信心满满的说道。
那个男子不过是一个路人,现在唐子珺就是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没有办法马上找到他。
没有了证人,唐薇摆明就是要掩饰,而太子更是想要抓住唐子珺的错处解除婚约。这一局她的胜算是很大的。
就算是皇上偏袒,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唐子珺又能怎样?
“王姑娘,说的可是在下。”大殿门口突然响起的清冷男声让众人侧目。
微感熟悉的声音让王玲诗惊愕的转头,待她看清楚了大殿门口走进的人之后,吓得目瞪口呆。
这、这不就是花丛中的那个清瘦男子吗?
他、他那么一个穷酸之人,怎么会出现在皇宫之内?
门口的侍卫是死人吗?
怎么就没有一个拦着他的?
王玲诗脑中快速的转过无数念头,最后转头,对着唐子珺惊叫:“唐子珺,想不到你这么卑鄙。竟然买通一个人来诬陷我!”
一定是了,一定是唐子珺捣的鬼!
不然的话,这个人怎么可能出现在皇宫里?
“唐子珺,你妄想用这种卑鄙手段诬陷我,做梦。皇上圣明,必然会揭穿你的阴谋。”惊怒之下的王玲诗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唐子珺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
唐子珺也是不明白这个清瘦的男子为何会出现在皇宫之内。
清瘦的男子还是穿着普通的布艺长袍,这样简单的衣衫穿在他的身上,不见丝毫粗俗,反倒有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之感,让人感觉很是舒服。
清瘦男子并没有再理会叫嚣的王玲诗,而是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之中直直的走到了殿前,跪倒在地,行礼。
说出来的话让王玲诗有了一种惊雷轰顶的感觉。
“儿臣叩见父皇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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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在想一个问题,这人是谁?
“哪个大胆奴才,竟然不带你去更衣?”皇后娘娘心疼的说道,“来,永睿,跟母后去更衣。”
“母后,儿臣穿这衣裳闲散惯了。”史永睿笑道。
殿上的一些老臣恍然记起眼前这人是谁,赶忙起身,纷纷行礼。
“臣叩见三皇子。”
这位正是幼时被送出皇宫的三皇子。
德妃产下三皇子后便香消玉殒,三皇子被皇后娘娘抚养长大。奈何三皇子生来体弱,寻医问药一直不见好转。
御医多次问诊,建议三皇子需静养,皇上下旨将三皇子送到宫外清静行宫调养身体。
一晃多年过去,谁会想到这位自小体弱多病的三皇子史永睿会回来呢。
“父皇,儿臣进宫之前曾在寺庙为父皇母后天澜百姓祈福。儿臣身子虚弱,在下山途中疲惫不堪,坐在石凳之上休息。然这位王姑娘带着丫鬟家丁来赏花,儿臣想要避让,王姑娘的丫鬟恐是嫌儿臣走得太慢,惊扰到她家小姐,将儿臣推倒。”
“王姑娘家丁拦住儿臣去路之时,唐大小姐到来,为儿臣解围。”史永睿声音清冷,再加上他身子不好,说话本就比寻常人稍慢一些,此时听来,到有一种娓娓道来之感。
只可惜,这样的话语听在王玲诗的耳中,宛如五雷轰顶,眼前发黑。
谁会想到,山中这个穷酸竟然是当朝三皇子?
史永睿说罢,微微拱手道:“大哥,唐大小姐乃是为我解围并非欺凌他人。”
史永泽的脸色阴晴不定,任谁都能看出来他此时的气愤。
“如此说来,这便是有人挑拨是非,败坏郡主名誉了。”史运晟冷哼一声。
王大人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皇上饶命。”
王玲诗早就吓得瘫软在地,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史运晟扫了一眼王玲诗,转头问着唐子珺:“子珺,你说,要如何罚她?”
唐子珺也没有客气,大咧咧的说道:“不是说我打了她嘛,这个恶名我也不能白白的担了。”
“好。”史运晟点头,扬声道:“来人,将王玲诗拖出去鞭打三十。”
“皇上,民女……”王玲诗还想喊冤,却被她父亲赶忙拦住,叩首道,“臣谢主隆恩。”
只是鞭打,不至于丧命。
“公平起见,另外一个帮凶是不是也该陪着?”唐子珺的话,让史永泽身体一震,怒斥道,“唐子珺,唐薇是你的妹妹!来自己的妹妹都下手,你还有人性吗?”
“刚才我这位妹妹好像也没有为我证明清白吧?”唐子珺笑问道。
“你平日里刁蛮成性,唐薇并未陷害你。难道她说的不是实情吗?”史永泽呵斥道。
他真不信世上竟有这样蛇蝎心肠之人,这样的人将会是他的太子妃?
他绝对不能接受。
“民女没能为姐姐证明清白,民女甘愿受罚。”唐薇垂泪请罚。
“唐二小姐,你……”
“太子殿下,这殿上好像是皇上做主吧?”唐子珺打断史永泽的话,冷笑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唐浩羽错愕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扬眉笑问道:“爹,都是你的女儿,难道要厚此薄彼?”
唐浩羽被唐子珺给堵了回去,史运晟开口说道:“唐薇言语不清,令人误解唐子珺,鞭刑十五。”
“谢皇上。”唐子珺开心的谢恩,看着唐薇一脸惨白的被御前侍卫拉了下去。
皇后的寿辰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众人哪里还有心情继续弯了。最后草草的结束,各自回府。
“娘,爹不跟咱们一起回去吗?”宫门外,众家大臣的马车全都停在这里,唐子珺的话自然是有人听到了。
一个个都对唐子珺嗤之以鼻。
要说王玲诗陷害她,她报复回去还情有可原。唐薇说话的时候可是没有丝毫偏袒,一边是嫡亲姐姐一边是闺中姐妹,让她怎么选择?
这不偏不倚的话,到了唐子珺这边就成了罪大恶极的罪证了。
十五鞭啊,一个娇滴滴的小姐,怎么受得住?
这下恐是吃了大苦头了。
“等他干什么?他去接那个丫头了。走,跟娘回去。”阮妙华拉着唐子珺上了马车,下人驾着马车离开。
其他的大臣家眷小声的议论着。
“唐夫人还是这么凶悍啊。”
“可不,自从二房进了门之后,据说就没有给过好脸色。连二房生的孩子也不待见。”
“唐薇争气啊,别看是个庶出。可比唐子珺强多了,要我说呀,早晚大房得失势。唐子珺被宠坏了。”
“唐薇受罚了,也不知道留下等着。就算是再怎么不喜,也要顾及自家相公的脸面。”
“唉……”
宫门内有人抬着唐薇出来,旁边跟着脸色不太好的唐浩羽。
一见到唐浩羽众人全都停止了议论。
唐浩羽往两旁一看,没有见到自家的马车,问道:“马车呢?”
“老爷,夫人带着大小姐先回去了。”家丁战战兢兢的回禀道。
“胡闹!”唐浩羽脸色愈发的阴沉,他是骑马来的,难道让受伤的唐薇也跟着骑马回去吗?
“老爷,我们这就去再找一辆马车。”家丁赶忙说道。
正说着,一辆马车过来,赶车的人下来行礼道:“唐将军,太子命我等送将军跟唐小姐回去。”
“有劳。”唐浩羽也没有推辞,现在他确实需要。
回到将军府,左思香听到消息赶来,一下子哭倒在床边。
“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出去,就这样回来了?老爷、老爷,薇儿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左思香跪倒在地,抓着唐浩羽的衣摆,仰着头哭问着。
“她跟王玲诗一起串通,诬陷子珺。被皇上查出来,所以小惩大诫一番。”唐浩羽说道。
“老爷……”左思香哭得格外凄惨,“从小到大,薇儿都是避开大小姐的。大小姐不要的东西,薇儿才会去拿。什么时候敢顶撞过大小姐?就算不是她的错她都认。”
“我是出身卑贱,那也是清清白白的跟了老爷的,薇儿是您的亲骨肉,凭什么被人这么欺负?”
左思香哭得歇斯底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的委屈,左思香全都哭诉出来。
“薇儿从小就勤学苦读,只想有一天可以得到老爷的注意。不用像疼大小姐那样疼她,只要稍微的有一点关怀就好了。为什么我们娘俩处处忍让,最后还是落得如此下场?”
“老爷,请您让我们娘俩搬出去,也好过在将军府里活受罪。”左思香一边哭一边磕头。
“胡闹!”唐浩羽冷哼一声,“你先好好照顾薇儿。”
唐浩羽一甩袖子大步离开,气冲冲的吓得一干丫鬟赶忙往旁边躲。
“你们都下去吧,我自己照顾小姐。”左思香屏退了所有的丫鬟,快速的擦干了眼泪,坐到床边,“薇儿,你受苦了。”
“无妨,只要是能扳倒唐子珺就行。”唐薇咬牙说道,哪里还有受伤之后的娇弱。
“这次要不是后来三皇子突然跑出来作证,也许太子的这个婚约就能退了。”唐薇遗憾的说道,将殿上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转述给左思香。
“傻孩子。皇上倚重老爷,老爷疼的是唐子珺。要想让太子的婚约出现变数,必然要先从老爷这边下手,让他疏远唐子珺母女。”左思香说道,“解除婚约一时半会儿可能不太容易,但是让你嫁给太子,还有可能。”
“这次的事情真是凶险,差点惹到你身上。”左思香想来后怕,“那人怎么就是三皇子呢?”
“没事的娘。”唐薇安慰道,“我在殿上说的可是模棱两可,最开始的时候,我也没有承认三皇子就是那个无赖。一切都是王玲诗说的,推人的是她的丫鬟,拦人的是她的家丁,与我何干?”
唐薇这么多年,玩得最好的就是推卸责任,暗中使绊子。
“三皇子要是没有给唐子珺作证,她今天晚上的恶名就坐实了。不过,唐子珺那个草包。为了报复我,连一点怨气都不肯忍。在殿上,让皇上责罚我,只会让她多了其他的恶名。”唐薇讥笑道,“抹去一个恶名又添上一个更大的,唐子珺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大草包!”
“不错,我的女儿就是知道审时度势。”左思香自豪的笑道,“这次唐子珺让老爷在众人面前出丑,老爷必然不喜。我刚才请求老爷让咱们搬出去,老爷是肯定不会同意的。”
要是这个时候他们母女搬出去,外人就该知道,他们是被欺负得极惨,到时老爷会更丢人。
到底哪个女儿才是唐浩羽该疼爱的,通过这么多年,再加上最近的事情,他应该能分清楚了。
果然,次日开始,一个消息在国都悄然的流传。
唐浩羽要去教训唐子珺,却被唐子珺言语顶撞,气得病倒了。
连着几天没有上朝,就连皇上都派人都去将军府探望。
后来很多人依旧看到唐子珺在群芳楼寻欢作乐,而阮妙华更是不搭理唐浩羽。反倒是唐薇拖着带伤的身体伺候在唐浩羽身边,日夜不休,累得病倒。
一时之间,国都众人的谈论都是孝心感人的唐薇以及忤逆不孝的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子亲自前来,臣惶恐。”唐浩羽拖着病体就要从床上起来。
史永泽赶忙上前说道:“唐将军有病在身,无需多礼。”
“多谢太子殿下。”唐浩羽躺了回去,咳嗽两声。
史永泽问着唐浩羽的病情,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房门一响,淡淡的药味飘散开来,史永泽转头,眼睛陡然一亮。
端着药碗的唐薇赶忙行礼:“民女见过太子殿下。”
“唐小姐无需多礼。”史永泽连忙说道。
唐薇端着药碗细心的给唐浩羽喂下汤药:“父亲,可好些了?”
“嗯。”唐浩羽不置可否的应了一声,精神萎靡不振。
“如此便不打扰唐将军休养,先告辞了。”史永泽起身说道。
“恭送太子殿下。”唐浩羽赶忙半坐起。
唐薇送史永泽出门,一路默默无语。
“你也要照顾好自己,伤可好些了?”史永泽柔声问道。
唐薇猛地抬头,双眼已经泛红,许是意识到她自己这样有些失态,慌乱的垂首:“劳烦太子殿下惦念,已经好了。”
“听说你前几日伺候唐将军,反倒把自己累病了,怎么如此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史永泽关心中带着一点责备。
“父亲突然病重,我哪敢离开半步?只要父亲可以快点好起来,其他的又算什么。”唐薇担忧的说道,“父亲这次病来得急,不过是一点火气,要是能消了火,也许能好得快一些。”
“唐子珺没有过来看望唐将军吗?”史永泽惊愕的问道。
唐薇垂首,嗫嚅道:“也许是姐姐最近比较忙吧。”
“忙?忙什么?忙着去群芳楼厮混吗?”史永泽质问道。
“没……太子殿下,您千万莫要相信外面的流言蜚语。姐姐也是很孝顺的。”唐薇慌乱的为唐子珺说话,只是,慌乱的神情怎么都不可信。
史永泽什么都没有说,转头大步离开。
“太子殿下!”唐薇叫了一声,见史永泽没有停步,唇边泛起了冰冷阴笑。
唐子珺,这次看你这次怎么办?
史永泽一路冲到了群芳楼,直接抓过一旁的店小二,怒气冲冲的质问道:“说,唐子珺呢?”
“客、客官……”
“不说我杀了你!”一个匕首架在了店小二的脖子上,一下子就把店小二给吓瘫。
被史永泽押着,战战兢兢的在前面带路,去了唐子珺的包厢。
里面丝竹作响还夹杂着女子的娇笑,无一不说明里面的人正兴致高涨,热闹非凡。
史永泽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门上。里面的乐声一下子就被打断,一屋子的男男女女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坐在首位的唐子珺举起酒杯笑道:“这是什么风把太子殿下给吹来了?”
“唐子珺,你还知不知廉耻?”史永泽大骂道。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好笑道:“太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又没得罪你,你跑来大骂我做什么?”
“你父亲在家中病重,你妹妹在床前伺候,你却在这里寻欢作乐?作为女子,你不知羞耻,作为女儿,你不孝。我骂你还骂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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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你这样不知廉耻,不孝不义的女子,怎配活在世间?”史永泽气得拿过旁边的毛笔,飞快的在纸上写下。
史永泽是气得怒发冲冠,唐子珺依旧是慢悠悠的品酒。
史永泽将手中的毛笔重重的往地上一扔,对着唐子珺吼道:“今日我便休了你这个女人!”
史永泽喊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整个群芳楼上上下下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嘭的一声,史永泽重重的甩上房门,大步离开。
一路畅通无阻的,没有一个人敢拦着他。
在群芳楼里用饭的人,有的马上结账离开,将这个最新得到的消息迅速的告诉其他人。
太子殿下终于是怒休草包妻。
“去,把休书拿来给我看看。”唐子珺摆摆手说道。
旁边立刻有人拿过去,交到唐子珺手上。
唐子珺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来:“这是休书啊还是罪状呢?”
上面罗列的都是她一条条的罪名,要是看这封休书,她应该被直接沉塘了。
将休书折好收起,唐子珺举起酒杯说道:“还都愣着干什么?继续啊。”
在她的招呼之下,屋内很快的又响起了琴声,马上恢复刚才的热闹,丝毫不受史永泽的影响。
不过一个时辰,皇宫内,史运晟震怒:“把那个逆子给朕叫过来!”
太监赶忙去太子府请史永泽。
史永泽是一点都不慌乱,穿戴好衣衫,进宫面圣。
“谁让你给唐子珺休书的?”根本就不等史永泽行礼,史运晟大怒道。
“父皇,唐子珺那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女子,儿臣怎么能娶她?”史永泽情绪激动的叫道,“父皇,若是非要让儿臣娶唐家女儿的话,唐薇不可以吗?当年她还救过儿臣。为什么不可以娶……”
“闭嘴!”史运晟气得脸色发白,怒叱道,“你难道想要一个庶出的女儿做你的太子妃,日后的天澜皇后吗?”
“有什么关系?唐薇跟唐子珺差的只是一个嫡出身份。其他的无论是品德还是才学,哪里比唐子珺差?”史永泽不服。
史运晟真是恨铁不成钢,咬牙怒道:“你以为唐薇就那么简单吗?”
“父皇,您这是何意?”史永泽不解的问道。
“一个庶出的女儿,她的母亲无依无靠,却可以在将军府大宅之中生存下来。你以为她简单吗?”史运晟怒道。
在深宅大院里生存的人,哪家没有争宠争斗?
唐薇可以生存下来,是真的如表面这么简单吗?
“唐子珺这么多年确实是胡闹了一些,但是,要是没有唐薇的衬托,你以为唐子珺会这么的家喻户晓吗?“
史运晟的话让史永泽呆住,随即摇头否定:“不会的父亲。是您将唐薇想的太复杂了。”
“比起一个不知底细的唐薇,唐子珺更容易控制,你到底懂不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逐风看着自己的主子,主子已经拿着那份不多的资料,翻来覆去看了快半个时辰了。那么乏味的资料有什么好看的吗?
“好,好一个天澜第一草包女。”史永睿陡然大笑道。
吓得逐风的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这是他那个什么事情都不动声色的主子吗?
竟然大笑?
这资料有什么不对的?
逐风努力的回想,资料他调查完之后全都看过,并没发现有什么可笑的事情。主子这是为什么大笑?
“主子,刚刚得到消息。太子在群芳楼当众休妻,如今被叫进皇宫了。”逐风回禀道。
“看来,父皇还是很看重这门亲事。”史永睿淡淡的说道。
“主子要不要把调查唐子珺的人手转到太子那边?”逐风问道,“唐子珺那边也没有什么可调查的。”
不过就是一些嚣张的草包举动,完全就是浪费人手跟精力。
“你懂什么?”史永睿冷声道,“你以为今时今日的草包名声是怎么来的?全是她在推波助澜。”
逐风愣住了,根本就没法理解:“主子,唐子珺要个草包名声做什么?”
“今天太子的举动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想到唐子珺的深意,史永睿忍不住轻笑。
“她想要跟太子解除婚约?”逐风惊呼。
唐子珺的举动让他惊讶,而最为惊讶的是,主子竟然笑了?
那眼里的温柔是什么意思?
因为唐子珺吗?
他家对什么都淡然的主子,竟然对一个才见过两面的女子流露出这样的神情?
逐风努力的摇头,不会的,一定是他看错了。
“她这样的奇女子,太子又怎么配得上她?”史永睿冷笑一声,让逐风愈发的震惊。
堂堂未来的一国储君,竟然配不上一个嚣张草包?
奈何这些疑问,逐风全都藏在心里,主子说是什么便是什么。
窗外轻响,逐风立刻打开窗户,再回来时,手中多了一张纸条。双手呈现给史永睿,禀报道:“主子,皇上下旨,命太子十日后完婚迎娶唐子珺。”
接过纸条,扫了一眼,史永睿单手猛地一握,那张纸条瞬间化为灰烬。
当今世上,谁会想到,自小体弱多病被送出宫的无关皇子竟然会有如此高深的武功。
“他想娶她?做梦!”史永睿沉声怒道。
察觉到史永睿话中的怒意,逐风心中大骇,主子、主子竟然失常动怒。
那个唐子珺值得主子如此吗?
群芳楼内,绮雨匆匆的进了包厢,屏退左右,焦急说道:“小姐,皇上下旨,让你十日后跟太子完婚。”
唐子珺夹菜的动作停都没停,只是随意的应了一声:“哦。”
“小姐,你怎么不着急呀?”绮雨急得团团转,“你不是不想嫁给太子吗?这花轿要是一上,可就什么都晚了。”
“皇上下令了,我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进宫,杀了皇上吧?”唐子珺慢悠悠的喝了一杯酒,轻松得仿佛是说着旁人的事情一般。
“小姐啊。”绮雨真的是不知自家小姐打的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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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唐子珺从群芳楼出来的时候,路上的行人见到之后,全都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她。
被看两眼,唐子珺根本就不在乎,拉过缰绳刚要翻身上马,手腕却被人突兀抓住。
转头诧异的看向来人,问道:“林潇,何事?”
荣林潇笑道:“刚听闻十日后你便要与太子完婚。”
荣林潇说的不急不缓,跟在一旁的何逸默然垂首。
在府中是谁一听到这个消息,直接的破碎了一张书桌的?
怎么到了唐子珺面前又怎么冷静了?
少爷可真是善变。
“好像是皇上下旨吧。”唐子珺毫不在意的说道。
“子珺,到时我会送给你一份大礼的。”荣林潇松开了唐子珺的手腕往后退了一步。
“好啊,我等着。”唐子珺肆意而笑,潇洒上马扬鞭而去。
看着那潇洒的火红背影,荣林潇勾起了唇角。
荣林潇笑起来可是十分的有魅力,只是,他眼睛里没有那快要冻死人的寒意的话,应该会更好看。
何逸打了一个寒战,尽量的往旁边瑟缩了缩,盛怒下的少爷,他还是不要去惹比较好。
“都快成亲了,还在外面跟野男人拉拉扯扯。”
“就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会成为太子妃?”
啪的一声闷响,两个嚼舌的少女被荣林潇一马鞭抽倒在地。
旁边路人惊愕之后,不知道是谁大喊一声:“打人了!快来人啊!”
“你凭什么打我们?”
“我们要报官!”
两个少女一边喊着一边流出了委屈的眼泪,他们气得不仅是身上的痛,更多的是打他们的人是这个英俊的男人。
他们是在替他鸣不平,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值得他痴迷吗?
何逸当然明白这两个女人的心思,迷恋他家少爷的女人太多了。看来这两个女人也是,只可惜,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的去说少爷另眼相待的唐子珺。
这一鞭,真算是轻的了。
“那就报官,看看你们诋毁未来太子妃是个什么罪名。”荣林潇冷冰冰的说完,那两个女人惊恐的闭嘴。
旁边看热闹的路人更是远远的躲开,他们可不想惹火烧身。
唐子珺再怎么草包,十日后太子也是要奉旨迎娶过门的太子妃,他们可不想被杀头。
“滚!”荣林潇冷叱一声,两个女人连滚带爬的跑远,哪里还敢有什么痴心妄想。
荣林潇转身上马,何逸骑马紧跟着自己黑着脸的少爷,他真是没有见过如此盛怒的少爷。
少爷可千万别冲动啊,这毕竟是在人家天澜的地盘。
打马回府的唐子珺,没有人见到她眼中的冷凝。
荣林潇要送她大礼,这是什么意思?
她除了跟荣林潇见过几面之外,没有其他交集……难道说……
唐子珺一勒缰绳,在将军府门口站住。
荣林潇已经看透了她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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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老爷请您过去一趟。”丫鬟一见唐子珺回来,赶忙迎了上去。
“哦。”唐子珺脚步一转,去了唐浩羽的卧房。
推门进去,坐在床边的唐薇赶忙站起来行礼:“姐姐。”
唐子珺直接无视掉她,问道:“爹,找我什么事儿?”
“十日后便是你的大婚,你知道吗?”唐浩羽半坐在床上,精神不太好的问道。
“知道啊,听街上的人说了。”唐子珺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好不容易身体好一些的唐浩羽激烈的咳嗽起来。
“父亲,你小心。”唐薇赶忙过去给唐浩羽拍打后背。
唐浩羽摆摆手,刚要说什么,就听到唐子珺不满的嘟哝着:“这种事情不是应该皇上下旨给我吗?连道圣旨都没有,真是的。”
“皇上圣旨下来了,你在哪里?你在群芳楼!难道让皇上的圣旨送去青楼吗?成何体统?”唐浩羽怒斥道,病态的脸愣是被气得通红。
“爹,人家群芳楼早就不是青楼了。你们还这么青楼青楼的叫,太冤枉里面的姑娘了。”唐子珺为群芳楼抱不平。
“不是青楼是什么?那里的都是以前青楼的人!”唐浩羽气得又咳嗽起来。
“姐姐,你少说一句吧。父亲的身体才刚刚好转。”唐薇心疼的说道。
唐子珺无所谓的耸耸肩,算是暂时妥协了。
“还有十天,你给我好好的在家里待着,哪都不许去。更不许去群芳楼!”唐浩羽命令道。
唐子珺皱了皱眉,小声嘟哝着:“那不是要把人活活闷死。”
“闷死也给我待着!”唐浩羽骂完呵斥道,“给我出去!”
“哦。”唐子珺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唐浩羽直接躺倒在床上,叹息着:“这是我的女儿吗?简直就是来讨债的!”
“父亲,您不能动怒。”唐薇急忙说道。
唐浩羽看了一眼唐薇,轻声道:“你也累了,回房去休息吧。”
“是,父亲。”唐薇起身,行礼后离开。
回到她的房中,左思香正好在。
唐薇欢喜的过去,说道:“娘,爹现在对我越来越好了。”
“那是当然。唐子珺不争气,如今他能指望上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左思香满意的说道,“马上唐子珺就要嫁到太子府了,到时,将军府里就只有你一位小姐。你父亲不疼你疼谁?”
唐薇咬了咬嘴唇,沮丧的说道:“可惜,太子还是要娶唐子珺。”
“无妨。太子这是被皇上逼的。”左思香一点都不担忧,“只要过几个月,让太子娶你当侧妃便是了。以太子对你的心意,难道还压制不了在太子府无依无靠的唐子珺吗?几个月后,恐怕连老爷都站在你这边。唐子珺母女算是完了!”
“对,娘说的对!”唐薇点头笑道,随即换上了一张苦瓜脸,“娘,我好累啊。我就没这么伺候过人。”
“你想要荣华富贵,当然要付出点代价来。”左思香安慰道,“就一定要得到老爷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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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小就知道,要想在将军府说一不二,那就要得到她父亲的宠爱。
看到唐子珺这么逍遥,她也一直期盼着有一天自己可以像唐子珺一样。
到了那个时候,她就不再是一个处处小心的庶出小姐。
她样样都比唐子珺强,没有理由过得不如她。
别说是太子的大婚了,就是有头有脸人家成亲,也不可能是匆匆十日就能准备完的。
好在宫中早就有所准备,仓促之下倒也做足了礼数没有丢了皇室的脸面。
只是再有礼数又如何,如此仓促的婚礼终究是让人背后议论。
草包女也就配这样的婚礼。
“太子、太子,您该换喜服了。”
“出去!”史永泽手里拿着这两天唐薇给他的书信,烦躁的呵斥。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父皇竟然将他软禁在府中,派人看押他,直到他去迎亲。
要不是他跟唐薇书信往来隐秘,恐怕连这点相思都没有办法寄托。
父皇下来圣旨让他完婚,他第一件事情就是给唐薇写信,解释此事并非他的意愿。书信发出去两封,唐薇的回信才来。
满纸都是对他的嘱咐,殷切的叮嘱他好好的对待姐姐。
只是,这打湿的纸张,晕染开的墨迹,无一不表明当时唐薇写这封书信时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看到这满纸的泪痕,史永泽心疼宛如刀割。
奈何他无法出去,只能一再的保证,不日之后,必然会迎娶唐薇过府,成为比太子妃还尊崇的侧妃。
甚至誓言旦旦的承诺,绝对不会跟唐子珺圆房。只想要他跟唐薇的孩子。
唐薇回信只有两个字:“盼君。”
大婚当日,逐风看着自家主子换上喜庆的衣服,不解的问道:“主子,您不是说,不想让唐姑娘嫁进太子府吗?”
这大婚在即,没看自家主子有什么行动啊。
“早已安排妥当。”史永睿说道。
看着铜镜中映出的自家,史永睿整理了一下衣服的折痕,若是可以的话,他真的很希望今日穿上喜服迎娶唐子珺过门的人是他,而非那个不知疾苦的史永泽。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到了将军府,将军府早已是张灯结彩。
本来太子成亲根本就不用亲自迎亲的,但是皇上为了表示对唐将军的重视,特命太子亲自迎亲。
高头大马上的史永泽脸色一直都是阴沉的,与他身上的喜服形成鲜明的对比。
新娘被喜娘扶上花轿,将军府的人都在门口送亲。
史永泽的目光落在了唐薇的脸上,缠绵情义让唐薇不顾周围的众人,与他遥遥相望。
“太子,吉时快到了。”旁边的太监赶忙催促道。
史永泽这才恋恋不舍的一扯缰绳,跟着迎亲的队伍离开。
一路有官兵开道,更是隔开了道路两旁看热闹的百姓,浩浩荡荡的人马往皇宫而去,真是热闹非凡。
无人知道,路边茶楼之上,荣林潇独坐其中,看着身着喜服的史永泽唇边露出冰冷笑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殿之上,众臣带着家眷全都在观礼。
史永泽与头戴喜帕的唐子珺在礼官的高喊声中一次次的跪拜。
“夫妻对拜!”礼官喊出最后一句的时候,史永泽僵住了。
阴沉的脸,他怎么都没法跪下去。
一声低咳带着警告意味在龙椅上响起,史永泽知道这是他父皇在警告他。
看着已经跪倒的唐子珺,史永泽双膝慢慢的弯曲,终于是跪了下去,那一身红彤彤的喜服,刺得他双眼生疼。
要是与他行礼的人是委婉得体的唐薇该多好?
“礼成!”礼官高声大喊,殿中众人纷纷道贺。
史永泽快速的站起,沉着脸,看着殿上开心的众人。
有谁知道他现在气得恨不得杀了对面的唐子珺,这个非要嫁给他的草包女人!
史永泽看向唐子珺身后的家人。
唐浩羽跟阮妙华身边围了一群人,在向他们道贺,看看阮妙华脸上的笑容,真是越看越刺眼,尤其是见到旁边强颜欢笑双眼抑郁的唐薇,史永泽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
忍不住抬腿就要过去,身旁的太监赶忙的伸手小心翼翼的扯住史永泽,低声提醒道:“太子,慎行。”
身体一顿,史永泽用力的捏紧藏在袖子里的手,不就是娶了一个摆设回去吗?
他忍了。
要是婚后唐子珺还是如此肆意忘形,他便休妻!
父皇若是不让他休妻,哼,他府里的人,他还收拾不了吗?
喜娘要送新娘入洞房,轻轻的一扶,发现唐子珺一动不动的站着,赶忙低声在她耳边提醒道:“夫人,该去洞房等着了。”
喜帕之下,传来声音:“这算是正式成亲了吗?”
喜娘一听,忍不住掩唇笑道:“是了夫人,您成亲了。日后呀,就是咱们天澜的太子妃了。”
夫人这是高兴坏了吧?
“好、很好。”唐子珺的回答显然是在喜娘意料之外,怎么回事这么个回答?
还没等喜娘想明白,眼前的新娘,竟然手一抬,直接将头上的喜帕给掀开。
“夫人,万万不可!”喜娘一声惊呼,惹得众人全都看过来了。
一看之下,也都全傻了。
还真没见过哪家的新娘子自己掀喜帕的。
“唐子珺,你干什么?”史永泽气得质问。
这才刚拜过堂,唐子珺就开始肆意乱为吗?
唐子珺一笑。
凤冠霞帔,胭脂淡扫,嫣然一笑竟然动人心魄。
史永泽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他怎么能被唐子珺的皮相所惑呢?
他喜欢的是救过他命的唐薇,是德才兼备的唐薇,不是这个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大草包唐子珺。
“当日你在群芳楼当众给我休书。”唐子珺笑吟吟的说道,殿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她这是要秋后算账吗?
如今她与太子成亲,也算是狠狠的打了太子的脸了。
只可惜,众人还是想错了,他们所谓的打脸,对于唐子珺来说根本就不够重。
“那****我并未成亲,何来休妻一说?今日你我正式拜堂……”唐子珺红唇轻勾,笑得惑人心弦,“我要休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满殿众人心中大骇,却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偌大的宫殿内站着这么多人,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静得可以听到烛光那偶尔发出的劈啪声。
“唐子珺,你说什么?”史永泽气得面色铁青。
她竟然敢当众羞辱他!
“看来太子的耳朵还不太好。不过,我想太子如此博学多才,这两个字应该认识吧。”唐子珺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狠狠的甩向史永泽。
轻飘飘的一张纸甩在脸上,不痛,却比一巴掌扇在脸上还要疼。
史永泽抓过那张纸,一看,气得脸色是青了白白了青。
“不会吧?这两个字,连我都认识,太子会不认识?”唐子珺见史永泽半天没有说话,奇怪的问道。
那张之上大咧咧的就写了两个字,那两个字笔法稚嫩,好像是出自初学孩童之手。
只是,字再难看,史永泽也不会认错。
休夫!
“唐子珺,你想干什么?”史永泽怒斥道,他堂堂一国太子,竟然被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休弃,还有比这个更丢人的事情吗?
“哈哈……子珺,还是这么调皮啊。”龙椅上的史运晟大笑着说道,“好了,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别闹了。日后你们小两口关起门来,怎么闹都没事。”
史运晟这是要将这件事情轻描淡写的揭过去。
他想的是很好,但是,唐子珺可能让他这么轻易揭过去这件事情吗?
“皇上,这件事情关系到我一辈子的幸福。岂能儿戏?”唐子珺冷笑道,从怀里猛地抽出一叠纸张哗的殿中一扬。
写满了字的纸张好像是翩然的蝴蝶一般,在殿中飘荡,落到众多大臣及他们家眷面前。
“好一个太子殿下。既然已经有了心爱的女子为何不明说?”唐子珺冷笑道,“明明就是早有意中人,不满意这门婚约。非要败坏我的名声,羞辱于我。孰是孰非大家自己看吧!”
唐子珺怒瞪着史永泽:“记住了史永泽,今日是我唐子珺休夫,并非你名不正言不顺的休妻!”
说罢,唐子珺转身便走。
火红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形,不带一丝留恋的离开大殿。
唐子珺的动作太过快速,直到她走出大殿去,众人还没有回过神来。
一身火红嫁衣出现在宫门外,宫外的百姓一个个全都傻了眼。
这新嫁娘怎么自己出来了?新郎官呢?
唐子珺根本就没有理会那些窃窃私语的百姓,而是从旁边的侍卫那里夺过一匹马,飞身上马说道:“回头去将军府要马。”
说罢,留下一干出神众人,打马回府。
唐子珺是潇洒回府了,宫里宫外全都炸了锅了。
宫外的人拼命的打听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宫内殿中的众人全都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一动不动。
一个个噤若寒蝉,等着皇上震怒。
唐子珺这样的举动不仅仅是打了史永泽的脸,更是连皇上一起打啊。
他们知道唐子珺嚣张,但是没有想到她敢这么嚣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给朕呈上来。”史运晟沉声说道。
一干宫女太监慌忙的将地上散落的纸张全都捡起来,恭恭敬敬的呈上给史运晟过目。
史运晟拿过去,一张一张的看着,整个大殿,除了他翻动纸张的声音之外,再也没有半点动静。
所有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心脏嘭嘭的激烈跳动着,等着皇上大发雷霆。
看完之后,史运晟问道:“史永泽,你给朕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史永泽根本就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茫然中还带着对唐子珺的愤恨。
“唐子珺记恨儿臣前几日的休妻,她今日便要报复回来,儿臣……”
“闭嘴!你跟唐薇的书信往来是怎么回事?”史运晟大喝一声,成功的让史永泽闭上了嘴。
“拿去,让他自己看!”史运晟摆手。
太监赶忙将书信拿给史永泽。
太监手中的东西,史永泽是太熟悉了,那不就是他跟唐薇三年以来的书信往来吗?
看着那些书信,史永泽全身发颤,他不是吓的而是气的。
“唐子珺,卑鄙!”史永泽气得怒吼。
阮妙华过去,从太监手中抢过两张信笺快速的看完,脸色陡然的发白。反手一巴掌,扇在了唐薇的脸上。
“母亲。”唐薇猛地摔倒,捂着红肿的脸颊双眼含泪。
“好一个不知廉耻的东西!”阮妙华将手中的信笺猛地一扬,“各位大人,夫人看看,到底是谁不知廉耻!”
那些大臣们接住飞扬的信笺,一个个全都看了起来。
一封封信笺饱含着史永泽对唐薇的情意,唐薇的回信纵然是言语淡淡,却同样蕴含深情。若是抛开这两个人的身份,这些书信完全就是郎情妾意的情书啊。
只是……
众人心里感叹不已,唐薇明知道自己的姐姐与史永泽有婚约,怎么还敢私下里与史永泽情书往来?
阮妙华转头一把将唐薇狠狠的扯了起来:“跟我回去。”
“住手!”史永泽挡在了阮妙华面前,说道,“唐夫人,这件事情与唐薇无关。”
“无关?”阮妙华冷笑道,“唐薇,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太子情书往来的?”
唐薇吓得瑟缩了缩,红肿的脸颊上带着泪痕,看的史永泽心都疼了。
“自从三年前,唐薇救过我的命之后。我就与她书信往来,我们是两情相悦……”
“胡闹!”史运晟呵斥道,“立刻去把子珺请回来,看子珺如何处置唐薇!”
“父皇!”史永泽拱手道,“儿臣本就不想迎娶唐子珺,儿臣心里的人是唐薇。”
“太子心里的人既然是唐薇,为何两年前,皇上下旨许诺婚约之事,太子不反对?”阮妙华质问道。
“两年之前你不说要迎娶唐薇,等与我家子珺有了婚约之后,又百般推脱,甚至当众休妻。太子,你就可以这么欺负我家子珺吗?”阮妙华双眼通红,如护崽的母兽一般。
殿上众人各自心里已经完全倒戈,就算唐子珺再不济,太子这么做真的是相当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殿之上一片混乱,无人注意的三皇子史永睿眼中含笑。
原来她早就有了应对之法,看来他准备的太子府夜间行刺用不上了。
这个鲁莽的史永泽怎么配得上如此睿智的女子?
大殿上乱成一团,有三言两语的消息传到宫外。
外面知道的消息越来越多,全城哗然。
唐薇竟然背着自己姐姐跟自己未来的姐夫私通,太子竟然在明有意中人的情况下,还答应与唐子珺的婚约。
难怪这么多年,一听说唐薇的好名声必然就听到唐子珺的恶名。
仔细想想,好像唐子珺除了没有唐薇有文采之外,在街上打人,打的也都是欺凌他人的恶霸。
原来唐子珺的恶名是被人刻意烘托,而这个人竟然是她自己的亲妹妹跟未来的夫君。
唐子珺,还真是惨啊。
短短一个时辰时间,城内谈论的不再是唐子珺如何草包,而是更多的人站出来,述说唐子珺如何的仗义疏财,如何的拔刀相助。
不到两个时辰,众人已经从同情唐子珺到对她的赞扬。
文采不好怎么了?心底好就好了。
嚣张怎么了?那也是对着恶人嚣张啊!
等到三个时辰之后,城内的风向完全一变,都是对唐子珺的同情加敬佩,对唐薇虚伪的不耻。
甚至还有人挖出顾平的书墨斋,以次充好大肆敛财。
这唐薇整日里与顾平这么一群人厮混,能是什么好东西?
对于外面的风评转变,何逸已经惊得目瞪口呆,他这边一条接着一条的收到城中的消息,这转变也太快了吧?
真可谓是翻天覆地。
“哈哈……”荣林潇仰头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何逸,你看我看中的女人厉不厉害?”
“少爷,这也是唐薇跟史永泽不慎。”何逸不解,这跟唐子珺有什么关系?
“不慎?”荣林潇大笑,眼中满是佩服,“你以为当朝太子与人私通情书会大咧咧的送过去吗?必然是慎之又慎。可惜这些书信还都落在唐子珺的手里,你说她厉害不厉害?”
何逸心中一惊:“少爷,您的意思是说,这些书信唐子珺全都知道?”
“当然知道。不知道的话,她今日如何当众休夫?”荣林潇笑道,子珺可是一个有仇必报的女人。
史永泽在群芳楼当众休妻,她便在大婚当日,当着满朝文武全天下休夫。
最可笑的是,史永泽的休妻师出无名,未娶何来休妻一说?
而唐子珺,这休夫休得名正言顺。
好一个巴掌,打史永泽的脸打得真是响亮!
“可是这样的话,不就该有人怀疑唐姑娘了吗?”何逸担忧的说道,“她竟然可以拿到这些书信,皇上能容忍她有如此势力?”
他可知道天澜当朝皇帝史运晟是一个生性多疑的人。
唐子珺如此做,岂不是将她自己置于危险境地?
荣林潇眸光柔和轻笑道:“这就是子珺聪明的地方。”
就连他都不得不佩服她,好一个聪慧睿智的奇女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何逸一片茫然。
荣林潇得意的笑道:“你以为这么多年,她为什么要装草包?谁会相信一个无能的草包,可以截获当朝太子的秘密书信?”
何逸短暂的惊愕之后,惊呼道:“唐姑娘,竟然隐忍这么多年?”
装草包可不是一年两年了吧?
难不成从她小时候就开始了?
“所以,她才是奇女子。”荣林潇相当的自豪。
何逸看了看自家少爷,无语的问了一句:“少爷,就算唐姑娘厉害,那也是唐姑娘的事情。跟您有什么关系?”
看这自豪的,好像都是他做的似的。
“我看中的女人,日后就是你家夫人。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真是个愚钝的家伙。
何逸直接反问了一句:“少爷,人家唐姑娘还没答应吧?”
“哎呦。”何逸抱着自己的头委屈的瞅着荣林潇,干什么打他?
“以后会答应的。”荣林潇瞪着何逸,真是一点都不给他提气。
好吧,以后会答应的。反正现在还没有答应。
何逸在心里嘟哝着,却聪明的没再说出来,他可不想继续被揍。
“唐薇装才德兼备这么多年,短短几个时辰就毁了。”何逸感叹道,城中的风评可是完全被颠覆。
昔日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如今成了勾引男人的********。不仅如此,而且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故意的诬陷抹黑自己的姐姐,这样的女人岂只是蛇蝎心肠?
真是太阴险太无耻太卑鄙了。
听到何逸这么说,荣林潇更是笑得双肩发颤。
何逸能跟在荣林潇身边,自然也不笨,略微一想,随即明白过来:“少爷,这该不会又是唐姑娘的手笔吧?”
“你说呢?”荣林潇笑问道,“这么多年,天澜国都的人都在骂唐子珺是个嚣张的草包,都在称赞唐薇是个德才兼备的大家闺秀。怎么一点异样的声音都没有?如今子珺才刚刚的当众休夫揭露出来唐薇与史永泽的事情,就有不同的声音出来了?”
“是唐姑娘的人。”何逸肯定的说道。
是了,最可信的人是什么人?
不是那些传来的消息,而是来自身边的亲人、邻居。
要是他们都说唐子珺好,旁人还能不信?
邻居还有邻居,亲人还有亲人……这一传开,效果可是不同凡响。
“更何况,我相信子珺确实是做过那些好事的。”荣林潇笑道。
当初在丰仪楼前,唐子珺为他说话,并非完全是为了教训唐薇。
以她的心智,要想对付唐薇有得是办法。
何逸想了想,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妥当。
想了一会儿,才说道:“难道说,就没有人会质疑。为什么这些人以前不说出来,现在才帮唐子珺说话?”
这是个最大的疑点吧。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要痛打唐薇这个落水狗的意思。
史运晟又不是傻子,难道不会怀疑吗?
“不会被怀疑的。”荣林潇自信的说道,“因为事情已经证明,跟子珺一点关系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面不是都说了,唐薇身边那些吟诗作画的都是什么人。”荣林潇说道,“以次充好,大肆敛财。一个顾平就如此,其他的人又能是个什么好东西?”
“被那些人威胁,百姓平日不敢为唐子珺正名。今日唐薇的事情爆出来,他们也终于敢为唐子珺说话了。”
荣林潇越说越是得意。
他女人做事,多么的名正言顺顺理成章。
“是真的还是假的?”何逸已经有点晕了,弄不清楚到底哪个是局哪个是事实。
“你觉得唐薇这样虚伪的人,身边能有什么样的家伙?”荣林潇看着何逸说道,“难道没有听说过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吗?”
何逸点了点头:“那些人的话,确实会仗势欺人。”
他可是跟少爷在丰仪楼前亲自领教过了,那些书生真的是会狐假虎威仗势欺人。
“子珺做的不过是顺水推舟,利用身边所有可以利用的人跟事情。将唐薇等人的恶行压制一段时间,在今天一起爆发出来。”荣林潇轻叹,“唐薇算是完了。“
何逸赞同的点头:“伪装这么多年的假面具被撕开,她如今是成了天澜国都的最大笑柄。现在大家最该同情的就是唐姑娘吧。”
“被庶出女儿踩在头上这么多年,子珺确实该被同情。”荣林潇眸中闪过一抹冷意,“要是子珺稍微弱一点,早就被唐薇不知道害死多少次了。”
幸好,幸好唐子珺一直都有自保的能力。
这才没有出事。
何逸细细想来也是唏嘘不已,唐子珺的生活果然是凶险万分。
唐薇这样软刀子一点一点的下手,真是杀人无形。不仅败坏了唐子珺的名声,而且最后就算是唐子珺死了,世人恐怕也会骂一声咎由自取吧?
“只是,为什么史永泽当初不拒绝婚约呢?”何逸觉得蹊跷,要是史永泽拒绝了,直接迎娶唐薇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荣林潇冷笑:“那你就得去问史运晟了。唐老将军在天澜有多大的威望,众人皆知。为了自己的皇位安稳,史运晟怎么不用联姻拴住唐家人?”
“子珺完全就是皇权的牺牲品。”荣林潇沉声道。
那样如火一般热烈自由的女子,怎么能被困在皇权之中?
“这次的事情,唐姑娘做得还是稍显鲁莽了。打了史永泽的脸,更是打了皇上的脸。恐怕不能善罢甘休。”何逸隐隐的为唐子珺担忧。
“史运晟最先对上的不会是子珺,而是为了唐薇可以不顾一切的史永泽。这下有好戏看了。”荣林潇说道。
“唐姑娘还有后手?”何逸现在真的是相当期待唐子珺后面的举动了。
“有肯定是有,不过,子珺涉险,我也不能干坐着。”荣林潇起身,“给我更衣。”
“少爷,您要做什么?”何逸惊问。
“更衣,进宫!”荣林潇说罢,何逸直接呆立当场。
少爷不是说秘密进天澜吗?如今怎么自己暴露行踪了?
难道是……为了唐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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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澜当朝太子的婚礼只能用混乱两个字来形容。
刚刚成亲,连洞房还没有入了,就被休了。
这恐怕是这么多朝代更迭以来,第一例被休的太子吧。
等到深夜,大臣们出宫的时候,发现,平日里早就该安静下来的街道此时竟然依旧是热热闹闹。
小摊小贩,茶馆酒楼,全部人满为患。
坐轿坐马车的众多大臣极其家眷,一个个心情复杂的回府,这场婚事闹的……要如何收场啊?
大殿之上,皇上震怒,呵斥怒骂太子。
看似皇上在教训太子,其实愤怒的背后,难道只是生太子的气吗?
再倚重一个朝臣,也不会任由朝臣的权力大过皇室。
唐子珺可以在外面嚣张,可以不学无术,皇上都可以睁一眼闭一眼的过去。甚至依旧坚持的许给唐家太子妃的位置。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皇权,皇上才会这么做。
其中有一个界限,界限之内,唐子珺随意的嚣张胡闹,皇上只会当做笑话。
但是,今天,唐子珺的举动是真正的触动了皇上的底线。
休了太子,打的是他史运晟这个当皇上的脸。
恐怕今天这件事情,不会善了了。
大臣家眷见自家老爷愁眉不展,不禁问道:“老爷何事忧心?”
“天澜恐怕是要乱了。”大臣叹息。
天澜有唐浩羽大军威震边疆,谁人敢来侵犯。
正是知道唐浩羽对天澜的用处,皇上才会如此的纵容唐子珺吧。可是如今,唐子珺触犯了她不该越过的界限。
皇上难道不会惩罚唐子珺吗?
就算是史永泽跟唐薇之间有情书往来,是他们有错在先,唐子珺大殿之上当众休夫,如此活生生的打皇上的脸,皇上也不可能咽下这口气。
九五之尊皇室威严,岂能被如此亵渎?
治罪的话,唐子珺有唐浩羽护着。
说唐子珺嚣张,是阮妙华娇宠的。要是唐浩羽不闻不问,唐子珺能到今天这样吗?
可见,唐浩羽也是十分的宠爱唐子珺。
唐子珺要是真的被降罪……唐浩羽跟皇上之间恐生嫌隙。
一国之将,朝中重臣与皇上不合,天澜能不乱吗?
显然大臣的家眷是不太明白朝中的事情,只是好奇的问道:“唐子珺会被降罪吗?”
“肯定会了。”大臣的女儿看好戏的笑道,“世上哪听说过休夫,更何况她休的还是太子殿下。让唐子珺嚣张,这下要倒霉了吧?”
“也不是吧。唐薇更阴险,要不是她的话,唐子珺也不会这样。”另一个女儿小声的反驳道。
“都给我闭嘴,朝中事情岂容你们随意揣测?”大臣烦躁的呵斥,身边的家眷立刻噤声。
他们可不是唐子珺,不敢在自家父亲面前那么嚣张,没规矩。
短短的几个时辰,天澜国都便蒙上了一层凝重的阴影。
有人担心朝廷有人担心唐浩羽,无论是哪样,众人心中都有一个意识,这次,无论谁倒霉,其中肯定有唐子珺。
不死,恐怕也是要去掉半条命。
皇室威严岂是那么容易挑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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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将军,太子说唐二小姐……”宫门处,有太监追了过来,才说到一半,愣是被唐浩羽恐怖的目光把后半截话给逼了回去。
唐浩羽只是面色难看,目光吓人,说话的语气还是平静地,不见什么怒火。但是,也是硬邦邦的,一听就知道他在极力的压制着什么。
“劳烦公公回禀太子殿下,唐薇是唐家之女,做出如此丑事,臣定当处置。”
说罢,转身大步离开。
太监站在宫门处急得跳脚。
太子偷偷命他出来,就是害怕唐薇回到将军府之后会被责罚。
只是,唐浩羽的一句话,让他再也没法多说什么。
太监在宫门处急急的转了两圈之后,一跺脚快速的回去禀告给太子。
回到宫内,太监却发现,他连太子的面都见不到了。
御前侍卫守在寝宫门外,好好的保护着太子。
皇上这是要软禁太子吗?
宫里乱成一锅粥,人人惶恐不安的时候,坐在马车内的唐薇更是吓得全身僵硬,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一路上,只听到马车的车轮碾压在青石板上的声响,一声一声好像是从她的心上碾过。
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好像是随时会从嗓子眼里给蹦出来。
唐薇真不知道情况怎么会突然的变成这个模样。
不是好好的吗?
不是都计划好了吗?
等到太子迎娶了唐子珺,过几个月之后,她便嫁给太子做侧妃。有了太子的宠爱,她自然可以踩在唐子珺的头上。
没有了太子的疼爱,唐子珺只会变本加厉的荒唐,嫁出去的女儿,父亲又能多管什么呢?
没有了父亲的宠爱,唐子珺为非作歹让人愈发的厌恶。到时她好好的表现,父亲绝对会喜欢她这个懂事乖巧的女儿。
唐子珺将会成为无人问津的杂草,她唐薇才是唐将军的掌上明珠,太子的宠妃。
一切不应该是这样的吗?
她都已经见到自己日后美好的生活了,那风光无限的日子就在眼前,怎么她快要碰到的时候,就、全碎了呢?
唐薇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木,怎么都想不明白。
她都熬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在最关键的时候就都没了呢?
恐惧夹杂着深深的失望,直到丫鬟提醒,她才发现,已经回到了将军府。
“过来。”唐浩羽下马之后,看到没看唐薇一眼,直接吩咐完便回了主院。
唐薇被这两个冷冰冰的字冻得一个哆嗦,战战兢兢的跟在唐浩羽的身后,要不是有丫鬟扶着她前行,恐怕双腿发软的她早就瘫倒在地了。
书信的事情败露,父亲也许还会留一丝情面,但是……唐薇偷偷的瞟了一眼走在唐浩羽身边的阮妙华。
她可是记得在皇宫大殿之上,阮妙华那双眼喷火,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的恐怖模样。
阮妙华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她一定会为唐子珺出气的。
想到这里,唐薇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发黑,呼吸困难手脚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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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吓得双腿一软,噗通一下,无力的跪倒在地。
阮妙华坐在唐浩羽身边,见到唐薇不说话,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怒斥道:“问你话没听见啊?说!”
唐薇一个哆嗦,磕磕巴巴的,连声音跟嘴唇全都是颤抖个不停,可惜,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女、女儿……我、我……”
“老爷夫人,息怒啊。”得到消息的左思香冲了进来,一下子就扑跪到了唐薇的身边,搂住了全身冰凉的唐薇,急急的哀求,“事情一定是有误会的,老爷夫人,二小姐冤枉啊。”
“是吗?冤枉?”阮妙华冷笑道,“这些书信难道是有人架在她的脖子上,逼着她写的?真是情意绵绵情深意重。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敢如此大胆的勾引男人,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唐浩羽面色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阮妙华可是不会收敛的,转头怒瞪着唐浩羽,厉声道:“我说错了吗?”
唐浩羽皱眉摇头:“还是先说唐薇的事情。”
唐浩羽的态度让阮妙华还是满意的,冷哼了一声,坐在一旁,看着唐浩羽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反正她的子珺不能吃亏,谁想欺负她女儿,没门!
“老爷……”左思香哀求的话被唐浩羽打断,“闭嘴。”
左思香赶忙噤声,这个时候,要是再惹唐浩羽生气,唐薇只会更倒霉。
“说。”唐浩羽命令道。
唐薇颤巍巍的抬头,可怜兮兮的瞅着唐浩羽,无论怎样的楚楚可怜,唐浩羽竟然视而不见。
唐薇整理了一下脑中纷乱的思路,这才慢慢说道:“是的,父亲。我是与太子通过书信。”
如今事实俱在,她总没有办法否认。
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将伤害尽量的降到最低。更何况,她还不是一点依仗都没有。
太子对她的情意,便是她最后可以脱身的保障。
“当年,女儿救了太子。太子送了书信过来,女儿不过是不好拒绝太子的来信,这才回信过去。谁知道……后来、后来……”唐薇用袖子半遮住脸颊,娇羞饮泣道,“女儿情难自禁,才、才会与太子通信多年。”
“哼。”阮妙华讥笑冷哼,“好一个情难自禁啊。”
唐薇面色一白,双眼垂泪的看向阮妙华,哽咽道:“母亲,女儿真的没有想过要夺姐姐的夫君。女儿也是一直在劝太子,要将心思放到姐姐身上。”
“一边劝着太子将心思放到子珺的身上,你这边还一直跟太子书信往来,唐薇,你的那个别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是吗?你要是不继续跟太子通信,太子还会一直这样吗?”阮妙华厉声呵斥,“你这点小心思,别以为别人不知道,你不就是想嫁入太子府吗?”
唐薇被骂得眼泪掉得更凶,重重的叩了一个头,才颤声说道:“是,母亲教训的是。女儿确实是存了这样的心思。女儿确实是对太子情难自禁,想着,等过几年,太子与姐姐有了子嗣,哪怕失去太子府当个侍妾也好。总可以继续伺候太子跟姐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妙华被气笑了,这次不是对着唐薇发怒了,而是转头瞪着唐浩羽:“看看,这就是你带来的隐患。害了我一个不够,连我女儿都要害。唐浩羽你给我看着办!”
阮妙华没有说什么具体的东西,但是这话比什么都重。
“夫人,当年是我的错。但是,请您不要怪到二小姐身上。”左思香哀怨的看了一眼唐浩羽,那如出一辙的神情,真是印证了她跟唐薇的血缘关系。
“那是太子,二小姐怎么敢得罪?更何况,两年之前皇上亲自下令许的婚约,是太子没有拒绝。若是夫人仔细的看那些书信,也能看到,是太子一直锲而不舍的给二小姐写信。”左思香垂泪道,“情之一字,情难自禁。二小姐这才又跟太子继续通信的。”
听着左思香的解释,看着跪在她面前双双垂泪的母女,阮妙华只是冷笑,一言不发。
唐浩羽看了看阮妙华,这才说道:“为何通信这么多年,竟然不告诉我?唐薇,子珺的夫君,你也想抢,真是好大的胆子。”
唐薇身体一颤,咬牙颤声道:“父亲,从小到大,女儿就不敢跟姐姐抢任何东西,更何况是姐姐的夫君。女儿、女儿……”
后面的话,唐薇似乎是再也说不下去,委屈的哭了起来。
“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让父亲母亲蒙羞,女儿自己承担。”说着,唐薇猛地站了起来,往旁边的墙冲过去。
吓得左思香赶忙起身一把扑了过去,在唐薇堪堪要撞到墙的时候,将她抱住,哭喊道:“二小姐,千万不要想不开啊,求你了。”
“有事说事儿,寻死做什么?你以为死了就可以一了百了?”唐浩羽皱眉呵斥道,“你若是早与太子情意相通,你就应该禀明。在皇上没有许下婚约之前,也可以去禀明皇上。”
左思香一听唐浩羽这话,知道事情有了转机,哭着说道:“老爷,这么多年,二小姐哪敢乞求什么。只知道默默的读书习字,练习女红,就希望可以讨得老爷夫人的欢心。什么东西都不敢奢求,都是等到大小姐选好之后,二小姐才会去选。这种事情,二小姐怎么敢开口啊?”
“以前不敢开口,现在闹到皇上面前,倒是敢了。”阮妙华讥讽着,对着唐浩羽说道,“这样的男人我的子珺不要,他爱娶谁就去娶谁,我家子珺已经休了他了。”
“胡闹!”唐浩羽呵斥道,“那是当朝太子,你以为是什么人?娶谁?你让太子娶谁?”
“喏,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吗?你跟皇上去说,成全这对有情人,别莫要让我家子珺嫁进那恶心的太子府!”阮妙华赌气的说道,“我告诉你,这件事情没完。让我的子珺不痛快,谁也别想痛快!”
“你到底要干什么?那是皇上是太子!”唐浩羽头痛不已。
“皇上太子又怎么了?欺负我女儿,做梦!”阮妙华霸道的吼道,“这件事情,你看着办!”说罢,一甩袖子,气冲冲的出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门外,阮妙华问道:“给小姐准备吃的了吗?这生了一肚子的气,不吃点东西,气病了可怎么办?”
“赶快做上小姐爱吃的饭菜,厨房里总备着的点心蜜饯先给小姐端过去。不可能让我女儿受苦。”
随着阮妙华的吩咐,丫鬟们立刻行动,里里外外全都忙活起来。
房间内的左思香跟唐薇听到,更是气得牙痒痒。
阮妙华可是不管他们想的什么,还是自己的女儿要紧。
跑到了唐子珺的房间,看着自己女儿在房中坐着,阮妙华心疼的说道:“子珺,莫要生气,这次一定要给咱们娘俩一个说法,不然的话,这件事情没完。”
“娘,不急,看他们能折腾出来什么。”唐子珺说着,丫鬟叩门进来,一道道吃食被端进来,唐子珺眼睛一亮,“还是我娘心疼我,就知道我饿了。”
“那是,你可是娘的乖女儿,娘不心疼你心疼谁?看忙了一天,有气又累的,可不能饿着。快吃。”阮妙华赶忙给唐子珺夹菜。
“娘,您也吃。”唐子珺给阮妙华盛汤。
母女两人你照顾我我照顾你的在房中吃饭说笑,至于唐薇那边,好像是没有那么幸运了。
“老爷、老爷……不要啊……她是您女儿,不能这样……”左思香抱着唐薇不松手,却被下人直接的掰开她的手指。
见拉唐薇无望,左思香转身抱住了唐浩羽的腿,哭求着:“柴房又冷又暗,二小姐不能去那里。”
“姨娘、姨娘……救我……”唐薇被下人拉远,直到再也听不到她的哭喊哀求声。
唐浩羽低头看着左思香:“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出将军府。”
这句话比什么都管用,左思香立刻闭紧了嘴巴,她隐忍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留在将军府,她怎么会自己找没趣?
唐浩羽冷哼一声呵斥道:“还不滚回去思过?”
“是。”左思香颤巍巍的站起来,连滚带爬的离开。
如今她自身难保,她女儿还没有什么危险,还是不要惹唐浩羽生气为妙。
今天晚上的天澜国都,注定了多人辗转反侧。
有人担忧国中形势,有人权衡利弊,更多的是无关紧要的人在知道了这个劲暴的消息之后,兴奋的无法入睡。
偏偏就有这么一个人算是睡的最好的,而这个人还是整个事件的源头——唐子珺。
一夜好梦,日上三竿唐子珺才睁开眼睛,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睡得真好。
“来人。”唐子珺唤道。
“小姐,醒了。”云溪端着进来,身后跟着伺候的小丫鬟。
漱口洗脸之后,服侍着唐子珺更衣。
云溪给唐子珺慢慢的梳头,唐子珺懒洋洋的问道:“昨天晚上外面嚎什么?”
云溪笑道:“小姐,那是老爷罚她去柴房罚跪呢。一天就给送一顿饭,让她在柴房里抄女诫呢。要抄到老爷满意为止。”
“唉,你说认这么多字干什么?看看,还是不认字来得好。”唐子珺说道,“才女嘛,多写点东西就当是练字了。”
“小姐,您看她什么时候能出来呀?”云溪好奇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来?从柴房里出来吗?”唐子珺笑道,透过铜镜看着云溪将她的长发挽好,用一根简单的簪子别住,“恐怕要等皇宫里有动静了,她才能出来吧。”
“让她欺负小姐。”云溪为自家小姐鸣不平,“明明就是个庶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本分。”
“傻丫头,人心总是填不满的。”唐子珺微微的弯起了唇角,世上又有几个人知道什么是该他们拿的,而有些并不是他们可以取的?
“她要是不跟小姐耍手段,自然是好好的当她的将军府小姐。”云溪是知道唐子珺一些事情的,更是将唐薇那做作的举动看在眼里。
要不是小姐警告过她不要妄动,她真想狠狠的揍一顿唐薇这个虚伪的家伙。
“好了,莫气了。”唐子珺笑道,“咱们吃……午饭吧。”
好像她又把早饭给睡过去了。
将军府内院门内,唐浩羽刚刚下朝回来,左思香就迎了上去,哀声叫道:“老爷。”
“我还没死呢!”唐浩羽脸色相当的难看。
今天早朝,皇上对昨日的事情只字不提,但是朝堂上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众多大臣见到他,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他也不好自己去御书房找皇上说这个事情。
如此一来,也就只能等皇上裁决此事,到底是福是祸还是要看圣意定夺。
唐浩羽这边还在担心朝中的事情,哪里想到一回到家,左思香就跑了过来摆着一张哭丧的脸,惹他烦。
“老爷,二小姐已经跪了一晚上了。二小姐身子骨弱,柴房那种地方……”左思香跟在不耐烦大步往里走的唐浩羽身边,不停的求情。
“将军府的人,还有身子骨这么弱的?那她是不是将军府的人?”唐浩羽冷冰冰的话,让左思香一下子就哭了出来,“老爷,您不能这么说啊。当初我是清清白白的跟了老爷……”
“闭嘴!”唐浩羽最不想提起的就是这件事情,偏偏左思香还一直这么提个不停。
“老爷,求求您了,放二小姐出来吧,二小姐真的受不住的。”左思香哭得眼睛都肿了,早晨的时候她去柴房看过唐薇,跪在地上抄书,身体抖得不行了,小脸煞白煞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她能做出那种事情来,抄抄女诫难道不应该吗?”漫不经心的话一听就是出自唐子珺之口。
左思香抬头一看,唐子珺一身亮丽的红衣红裙,坐在花园的凉亭之中,正对着一桌美味佳肴吃得欢畅。
唐子珺这里有好菜好饭,她女儿唐薇可是从昨晚开始半粒米都没有入腹。
“大小姐,这件事情也不全是二小姐的错。”左思香为自己的女儿说话,“是太子倾慕二小姐。”
“哦。”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好像是听完左思香的话明白了,“是史永泽喜欢唐薇。”
“是的。”左思香略带得意的说道。
就算唐子珺跟太子有婚约又怎么样?还不是仗着她将军府大小姐的身份吗?除了这个身份她自己有什么本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仿佛是没有看到左思香脸上隐藏的得意,只是奇怪的问了一句:“那两年前的婚约,史永泽不拒绝皇上?”
左思香的脸色一变。
“哦……我知道了。”唐子珺一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史永泽觉得唐薇只配当一个妾,所以,就不用拒绝皇上许下的婚约。”
“是这样吧?”唐子珺笑吟吟的瞅着左思香,看着左思香的脸色堪比院中花草,红了绿绿了红的,煞是好看。
“大小姐,可真是会说笑。”左思香要不是在心里提醒着自己,眼前这个人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不能做什么的话,恐怕她早就不顾一切的扑上去,撕烂了唐子珺的嘴。
看着左思香努力扯动的僵硬唇角,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唐子珺随意的夹起虾球来,慢条斯理的吃着:“嗯,不错。云溪,告诉厨子,我喜欢这个,晚上还要吃。”
“是,小姐。”云溪应着垂首,好掩去唇边的笑意。区区一个左思香跟她家小姐斗,真是不自量力。
左思香气得全身发颤,却也没法说什么。
她在将军府的地位有什么资格说唐子珺这个嫡出大小姐?
“爹,下朝了?要不要一起来吃点?”唐子珺招呼着唐浩羽。
左思香立刻看过去,看到唐浩羽的唇角抽搐了两下,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不用。”
“哦,那爹你慢走啊。”唐子珺一点都不受影响,继续吃她的。
左思香看准时机,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老爷,我觉得这事有人想要害二小姐跟太子?”
唐浩羽终于将目光落在了左思香的身上,没有问下去,但是也没有继续往前走。
左思香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好机会,赶忙说道:“太子每次给二小姐书信都是极为隐秘的,二小姐给太子回信也是通过太子的渠道。而大小姐竟然有太子跟二小姐全部的书信,这……书信到底是怎么到了大小姐手上的?”
昨天晚上,混乱过去之后,她越想越不对劲。
唐薇收到的太子书信,都是被好好的藏起来,要不是对将军府十分熟悉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找到。
更何况,那个地方如此的隐秘,就算是丫鬟下人也不见得能找到。
想来想去,她将怀疑的目光锁定在了唐子珺身上。
一定是唐子珺早就发现了唐薇与太子书信往来,她故意的嫁给太子,在大殿之上当众休夫,将唐薇与太子的往来书信公布于众。
只有这样,唐子珺才能让她自己置身事外,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史永泽跟唐薇的身上。
史永泽这样跟唐薇私下书信往来,又在大殿之上为唐薇说话,忤逆皇上,皇上必然震怒,责怪史永泽。
这边阮妙华怒打唐薇,唐浩羽他们的注意力也在唐薇这边,反倒忘了休了太子的唐子珺。
怎么看最后得益的人都是唐子珺,要说唐子珺什么都没有做,打死她都不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思香说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着唐子珺跟唐浩羽。
见到唐浩羽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她心中一喜,看来唐浩羽也怀疑了。
这样的话,她倒要看看唐子珺怎么解释这件事情。
“有人送给我的。”唐子珺随意的一句话,将左思香一晚上的盘算全都给打破了。
她想过唐子珺会慌乱,会辩解,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大方的承认,还承认得这么理所当然。
“那是谁送给小姐的?”左思香咬着后槽牙问道。
她倒要看看唐子珺怎么往下编?
“我怎么知道?”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我快要大婚的头天晚上在群芳楼吃饭,有人就让店小二送来了。”
“那大小姐可知道是什么人送给店小二的?”左思香脸色一变,急急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看到这些东西你以为我还有心情问是谁送过来的?”唐子珺狠狠的白了左思香一眼,跟看一个白痴似的,“我可没有你的这份冷静,见到这个之后,还想着问到底是谁送过来的。”
“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皇上还有官府去查的吗?”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为什么要我去查?又不是我跟别人私下里情书来往?”
这个大草包!
左思香那个恨啊。
要是换个正常人,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除了生气,更应该马上去调查,到底是谁送了这个过来吧?
就算是找不到送书信的人,也不会在大婚的当日,在大殿上,当着众人的面休夫,还把这种书信宣扬得天下皆知。
官家小姐不是应该深思熟虑的找自己的父亲母亲商量吗?
难道不知道一步错很有可能毁的是整个家族。
御前当差,须知伴君如伴虎,哪里不得小心谨慎处处提防?
也就这个没有脑子的大草包才能做出这么不经大脑的事情来。
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在御前撒泼,以为那皇宫是她将军府吗?
左思香真是越想越气,刚要说什么,却听到唐浩羽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老爷……”左思香再喊,唐浩羽已经大步离开,将她远远的甩开。
左思香不敢再说什么,提着裙子快步追了过去,她不能不过去,唐薇还在柴房里跪着呢。时间长了,人还不得废了?
看着一行人走得干干净净,唐子珺继续享受她的美味午饭,还有这开阔院中的美景。
“小姐,这下左思香唐薇他们完了。”院中情况一览无遗,也不怕有人听到什么事情。云溪这才放心大胆的说出来。
唐子珺微微一笑,缓声说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不能大意轻敌。”
前世她就是一时松懈而亡,今生面对复杂皇权,她更要小心谨慎。
好在,前世的勾心斗角并不比今生少,从小被训练出来的东西在这个古代大有用处。
“小姐不行动吗?”云溪奇怪的问道。
“还不到时候。”唐子珺说道。史运晟的反应有点出乎她的意料,这不是他的直接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算好了史运晟的各种反应,震怒、发飚,甚至是其他的。可是,史运晟没有反应是怎么回事?
当朝皇上被当众打脸,没有反应吗?
以她这么多年对史运晟的研究,他可不是一个多宽宏大量的人。
相反史运晟十分的多疑猜忌,这样的人可以为了利益而容忍一些事情,但是,当触碰到他最在意的皇权底线的时候,史运晟不该如此平静。
这是什么情况?
唐子珺百思不得其解。
皇宫之中,皇后愁眉不展,唉声叹气:“永睿,你说,这唐子珺怎么如此胡闹?”
坐在一旁的史永睿轻声说道:“儿臣见过一次唐姑娘,她的性子确实是比较急,脾气直。”
“唉……”皇后轻叹,“本来皇上就是想让你大哥跟子珺结为夫妻,无论是对天澜还是对皇室,都是有益无害。只可惜,这个唐子珺竟然如此的不识抬举。亏得皇上还对她处处容忍。”
“母后还是莫要太过担忧,小心伤身。”史永睿清冷的声音有一种让人情绪舒缓的效果,“本来这次想回来看看父皇母后与大哥,没想到遇到这件事情。”
史永睿为难的瞅着皇后,欲言又止。
“你这个孩子,有话就说。你虽说不是我亲生的,但是你我娘俩感情可是丝毫不逊于我与你大哥。”皇后娘娘嗔怪的说道。
“母后教训的是。”史永睿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这才迟疑的说道,“还请母后恕罪,儿臣才敢说。”
“你这孩子……好了,恕罪恕罪,说吧。”皇后娘娘摆摆手,无奈的说道。
史永睿轻声说道:“儿臣想现在离开。”
“胡闹!”皇后娘娘瞪了史永睿一眼,“现在你大哥大婚刚刚出了这件事情,你怎么可以离开?”
“母后,您刚说了恕罪的。”史永睿半是撒娇的说道。
“是了,说了。”皇后娘娘伸手一戳史永睿的额头,“你这孩子,真是胡闹,这种话也就只能在这里说说,在外面可万万不能提及。”
史永睿垂首,小声的嘟哝着:“儿臣真的不适应宫里的生活,还是寺庙里清闲得多。”
皇后娘娘无奈的摇头:“你呀,就是从小被送到外面,闲散惯了。皇上给你封王封地你也不要,就守着一座小寺庙有什么好的?”
“有封地还要去打理,儿臣这身子骨,恐怕是……”史永睿脸上露出了惆怅的神色。
“好了,不提了。你不想要封地,想在寺庙里就在寺庙里。这件事情结束之后,你便回去。”皇后娘娘一说完,看到史永睿双眼放光,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无奈的笑道,“你呀,这次回去之后,一年至少回来一趟,别一去又是好多年不回皇宫。”
“你可知道你父皇大哥有多想你,你这孩子,自己倒是跑外面多清静去了。”皇后娘娘嗔怪的说道。
“是,母后。”史永睿笑着说道,一看他的笑意就知道他是为了可以回去感觉到由衷的兴奋。
皇后娘娘也陪着他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告辞回府,皇后娘娘心情极好。
史永睿心不在朝堂,她儿子的皇位就没有人来争了。
回到府中,史永睿坐进书房,逐风已经等在里面,将最近天澜的动静全都呈给史永睿。
史永睿仔细的看着,看到唐子珺依旧是好吃好喝好睡,跟往日没有任何不同的时候,唇角忍不住勾了起来。
逐风偷偷的瞟了一眼,心中暗惊。
自家主子最近笑的次数可是比以往这么多年加起来还要多。
唐子珺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
“看来唐浩羽也不敢真的对唐薇做什么。”史永睿说完,逐风诧异的看向自家主子。
这还用问吗?
只要是个有脑子的人都会跟唐浩羽的选择一样啊。
唐薇跟史永泽暗通情意,现在皇上这边态度不明。但是,史永泽毕竟是太子,是皇上的亲生儿子。
万一哪天皇上一高兴,原谅了史永泽,让史永泽迎娶唐薇。
那么,唐浩羽真的处罚了唐薇,到时要怎么办?
现在能做的就是对唐薇小惩大诫一下,具体的情况还是要看皇上的态度。
如今皇上态度不明,可以说是吊着所有人的心,都悬着呢,不知道皇上最后是个什么结论。
“子珺的这口气怎么出?”史永睿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差点没让逐风吐血。
他怎么没有看到唐子珺受气,好像被气到的都是别人吧?
“主子……”逐风头痛,他们要讨论的重点不是这个吧?
现在关键的问题是朝中的形势,或者说是皇上的心意。
“皇上为何没有行动?”史永睿将记录着唐子珺资料的纸张收了起来,问道。
逐风都快哭了,他家主子终于是问到关键地方了。
“一直没有查探出来。”逐风说道,“只是将史永泽狠狠的责骂了一顿,然后便让他回府,似乎又是派人看着,半软禁起来。”
“什么时候让史永泽离开的?”史永睿追问道。
“就是当大臣都离开之后,没多长时间吧。”逐风回忆着,这种事情都写到资料里了,只是主子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时间呢?
史永睿沉默,以史运晟的脾气,不该这样的。
就算是忍,这次的事情已经触及到了史运晟的底线。怎么今日朝堂之上,史运晟什么都没有说。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他们没有查到?
“再查!”史永睿命令道。
“是。”逐风面色一变,赶忙吩咐下去。
看来其中一定是有他们漏掉的消息。
当晚深夜,逐风查到消息回来。房间中史永睿还没有就寝,在等着他的消息。
“主子。”逐风进来说道,“查到了。”
“说。”史永睿难得的没有耐性,急于知道结果。
“当晚,邪帝入了皇宫,与皇上密谈。”逐风沉声说道。
邪帝,出身草莽,却可以与当朝皇上分庭抗礼。平日里神秘无比,怎么会突然的进宫?
史永睿眉头紧皱,不得其解,难道说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才让史运晟放下了唐子珺休夫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距离唐子珺休夫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三天,众人从惶恐不安到迷茫再到忐忑,短短三天的时间,这种心理历程他们绝对不想再体会一次。
三日之后,史运晟派人将唐浩羽叫到御书房。
唐浩羽这一路走来心里多少是有些忐忑的,不知道三天的时间皇上到底是想出来什么结果来。
这不温不火的状态,真是让人心里没着没落。
进了御书房,唐浩羽行礼之后,出乎意料的是,史运晟竟然和颜悦色的赐座。
“唐将军,这件事情……唉……”史运晟为难的开口。
唐浩羽赶忙拱手道:“都是臣教女不严,还请皇上责罚。”
“这如何能怪得了将军?”史运晟重重的叹息,“都是永泽,要是喜欢唐薇也应该事先提出来。这一拖再拖拖到如今这个情况,真是……”
唐浩羽没有接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史运晟的态度相当的暧昧不明,一切还是等他的结论吧。
“永泽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是伤了子珺的心,若是强让子珺嫁给永泽,子珺也不会高兴。子珺这丫头,朕心里是十分喜爱的。只可惜,她与永泽无缘。朕觉得,他们要是心意相通,便在一起是了。”史运晟说完,唐浩羽倒是先愣住了。
史运晟什么意思?
让史永泽跟唐子珺解除婚约,让史永泽跟唐薇成婚吗?
“子珺那里,朕自会有所补偿。”史运晟说完,唐浩羽赶忙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臣惶恐。”
一国之君竟然将姿态放低,不仅不提唐子珺当众休夫给皇室的耻辱,而且还要反过来安抚唐子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为什么要将姿态放得这么低?
唐浩羽不解,心里更是忐忑。
等到唐浩羽晕晕乎乎的回到了将军府,还是没有想明白。
只是宣旨的太监随后就到,高声宣读完了皇上的圣旨,打道回宫。
左思香是最高兴的一个,兴奋的不管其他的,匆匆往柴房跑去一路上大呼小叫:“快,快点把二小姐放出来。”
“来人呀,快去请太医!二小姐身子弱,把补品炖上!”
“快点快点扶二小姐出来,要是二小姐有个闪失你们担待得起吗?”
整个内院就听到左思香在大呼小叫,让一些丫鬟心中鄙视,果然是个妾,什么世面都没有见过。
左思香被放了出来,几个丫鬟扶着回到了房间,又是太医又是补品的,折腾得那叫一个热闹。
小人得志的嘴脸真是展露无疑。
“小姐,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云溪不解的问道。
唐子珺的手指从箱子里的珍珠玛瑙上轻轻滑过,不甚在意的说道:“不就是赏赐了?还能是什么?”
云溪不解的看着这份厚重的封赏,心中腹诽。
皇上没毛病吧?小姐休了他儿子史永泽,难道还要送礼物来答谢小姐,称赞小姐休夫休得好吗?
果然,皇上的思维方式不是他们一般百姓可以领会的,太高深莫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抬头看到云溪纠结的模样,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别想这么多了,等着见招拆招吧。”
云溪点头,将那些东西全都拿出去收了起来。
唐子珺坐在窗边,对着窗外微微的发呆。
就这么坐着,乍一看真的好像是受了打击似的,所以,当唐薇迈进院子,见到窗边发呆的唐子珺的时候,她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抹幸灾乐祸,还有那久久压抑之后的得意。
“姐姐。”唐薇快步上前,垂眸收起了那份幸灾乐祸的得意,又换上了她知书达理的温婉气质,“妹妹来给姐姐赔罪的。”
被人打扰到思路的唐子珺有些不耐烦的皱眉。
她不经意间的皱眉举动,看在唐薇的眼中,心里更是大喜。
唐子珺也知道她自己已经失势了吗?
别看事情闹得这么大,最后皇上不还是轻描淡写的给揭过去了吗?
太子毕竟是皇上的亲生骨肉,皇上能不疼太子吗?
太子喜欢的是她,皇上最终还是妥协了。日后有太子宠着,皇上护着,唐子珺是个什么东西?
以后她再也不用小心翼翼的看唐子珺的脸色了。
皇上赏赐的那些金银财宝,她就当是施舍给乞丐了,日后她正式嫁进太子府,想要什么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嘛。
唐薇心情极好的盘算着,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可怜兮兮的瞅着唐子珺,等着她原谅。
“姐姐,你就原谅妹妹吧。要是不原谅妹妹的话,妹妹我就长跪不起。”唐薇噗通一下跪倒在窗外,抬头眼中含泪的哀求着唐子珺。
唐子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极其温柔的说了一句:“那你就跪着吧。”
话音未落,嘭的一下,窗户在唐薇的面前重重合上。
巨大的声响一下子就把唐薇给震懵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还跟以往一样的嚣张。
她如今才是太子未过门的妻子,唐子珺竟然还敢让她跪着给她赔罪,胆子也太大了!
她以为,凭着她如今的身份,唐子珺就算是再不甘再生气也应该避开。
唐子珺竟然还敢让她跪?
唐子珺受得起吗?
只是,话是她自己说出来的,现在起来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唐薇对着自己的丫鬟珠玉一使眼色,珠玉转身就往外跑,要去告诉左思香,这样也好让她起来,不至于这么跪着等唐子珺原谅。
只是珠玉才刚跑到院门附近,云溪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了:“你家主子在跪着给我家小姐赔礼,你一个当丫鬟的竟然不陪着自己的主子,成何体统?”
“我……”珠玉哪里有云溪这气势,一下子就被压住,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过去,陪着你家主子,这是做丫鬟的本分!”云溪一摆手,下人过去推着唐薇的丫鬟跪到走廊下,“好好陪着啊。”
小丫鬟那个委屈啊,怎么她要无缘无故的陪跪呢?
想反驳也不敢,谁让唐子珺霸道嚣张的谁都不怕呢。
主仆二人无奈的跪着,任由时间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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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小姐啊,您身子这么虚弱,怎么还跑到这里跪着吹风呢?快起来。”左思香一把上去拉住唐薇,想要将她拉起来。
“我来给姐姐赔罪,姐姐原谅我,我才起来。”唐薇身体晃了晃,虚弱的说道。
这几天被关在柴房,一天只吃一顿饭,又在不停的抄书,唐薇的身体已经是快要承受不住了。
如今又在唐子珺的窗外跪了几个时辰,真的而是到了极限。
左思香这么一拉扯她,唐薇只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眼前一黑,噗通的侧倒在地。
“快来人啊,二小姐晕过去了!”左思香这一嗓子吼的,众人耳朵都疼。
“吵什么吵?扔出去!”唐子珺不耐烦的声音从窗内响起,下人们立刻应了一声“是”。七手八脚的过来,半扶半推的把左思香三个人给弄出了院子。
随后院门在左思香三人的门后嘭的一下重重关上,留下他们孤零零的瘫坐在院外。
“快来人啊,二小姐晕倒了。”左思香也顾不得去找唐子珺的麻烦,现在紧要的事情便是唐薇。
要是唐薇出个好歹,她隐忍多年,好不容易熬出来的盼头,岂不是就要没了?
其他听到动静的下人,赶忙过来,七手八脚的把唐薇给抬回她自己的房间去。又是请太医看病煎药,一通忙活,等到两个时辰之后,唐薇这里才消停下来。
“好女儿,你可算是醒了。”左思香垂泪说道。
“我难受。”唐薇哑着嗓子说道。
左思香赶忙吩咐道:“还不快来喂小姐喝药?”
“是。”珠玉连忙上前,细心的将一碗药喂给了唐薇。
见珠玉喂完汤药之后,左思香吩咐道:“下去吧。”
把丫鬟全都给打发出去,左思香这才放心的说道:“你也是,怎么跑到唐子珺那里去自讨没趣?”
唐薇喝了药,感觉稍微好一点,委屈的抿嘴:“我哪里知道唐子珺这个贱人到现在还这么嚣张?”
“明明如今我才是太子未过门的妻子,她惹了皇上,得罪了太子,气到了父亲,她还敢这么嚣张,真是无法无天!”唐薇越说越气,所谓的请罪不过是想体现她的识大体,想着唐子珺也许会借坡下驴的让她起来,谁成想,唐子珺这么的不识抬举。
“她就是个大草包,要是知道进退,又怎么会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左思香不屑冷哼道,“你也真是的,现在你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日后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是什么身份?竟然去给唐子珺下跪?”
“就算是要下跪,做做样子,也要提前通知我。我好去扶你起来,看着平白跪了三四个时辰,吃苦了吧?”左思香嗔怪道。
“这笔账我会记到唐子珺的头上。”唐薇眼中闪过阴狠的光芒,从小到大的账,一笔一笔她都记着,等到她成了太子妃,会全都还给唐子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荣林潇看着手里的纸条,笑得前仰后合。
何逸不解的回想着,好像他调查来的资料里没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吧?
“蠢货。”荣林潇将纸条往桌上一拍,低叱着,“还想用装可怜赚名声,最后还不是让子珺教训了?白白的跪了几个时辰。”
何逸一听就知道荣林潇说的是谁,赶忙将最新的消息禀告给他:“少爷,唐薇染了风寒,卧病不起。”
荣林潇冷哼一声,吐出两个字:“活该。”
“少爷,您这么入宫,史运晟说什么了?”何逸比较担心他家少爷的情况。
“能说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何逸问道:“难道史运晟没有奇怪少爷为什么来天澜吗?”
“他们不是要举行百花节吗?我过来看看。”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完,何逸差点没吐血。
这是什么烂理由?
天澜国都每年都会有百花节,在山上举行。除了赏花更是祭祀,热闹非凡,一共三天,第一天皇帝带领大臣祭祀,第二天跟第三天就是在山中游玩,赏阅百花。
据说每年都要从天澜各地运来无数新奇花卉,是难得的一大景致。
最最奇特的是,百花节女子全都身着白衣白裙,男子青衣青衫,除了是符合祭祀的肃穆之外,更是为了衬托百花之娇美,不会被众人的鲜艳衣衫夺去了颜色。
“少爷这么说,史运晟就信了?”何逸不信的问道。
史运晟可不是白痴,他家少爷可是堂堂江湖邪帝,势力丝毫不逊于其他明面上的两国帝王。
对于他家少爷的到来,史运晟难道就不怀疑少爷有其他目的吗?
“我还告诉了他一个理由。”荣林潇勾起唇角。
何逸突然发现,自家少爷眼睛兴奋的发亮。何逸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少爷的那个理由不是他想听到的。
“我看上子珺了,让他换个儿媳妇。”荣林潇霸道的说完,何逸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
恐怕也就只有他家少爷才会冲到一国之君面前,让那位九五之尊换一个儿媳妇吧?
“少爷,您就这么说了?”何逸不敢相信的问道。
“说了,为什么不说?”荣林潇反问道,“我看上子珺了,这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何逸太阳穴突突的跳动,一阵阵的头疼。
但凡是有点正常思维的人,都不会这么做吧?
“是、是,没什么不可告人的。”何逸嘴上是赞同,心中却是腹诽不已。
跑到人家公公面前,让人家换儿媳妇。
也就是少爷这身份才没有被打出来,换个人试试?
估计灭九族,十族都能给杀尽了。
“子珺都当着众人的面休夫了。我当让不能逊色,不就是跟天澜的皇帝商量商量嘛。他儿子又不吃亏。”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何逸无语。
对,人家儿子是不吃亏,但是丢人好不好?
敢情他家少爷这是要来个妇唱夫随,唐姑娘在众人面前嚣张,他就要也配合的嚣张一下。
少爷诶,让他说什么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的这个决定可是让天澜国都炸了锅了。
百姓茶余饭后都在讨论太子史永泽的太子妃问题。
有的是在说史永泽无情另娶他人,有的议论被蒙在鼓里的可悲的唐子珺,有的鄙夷唐薇强夺自己姐姐的未来夫婿……总之,各种议论都有,议论谁的都有,就是没有议论一个人。
那就是天澜的皇上史运晟。
提到史运晟的决定,众人纷纷赞扬,赞扬他们皇上的大度。
为了让史永泽与唐薇有情人终成眷属,皇上可是在皇室威仪上都做了让步。甚至为了不亏待唐子珺,还上次了她很多东西。
皇上做到这个份上,是相当的仁至义尽了。
群芳楼内,绮雨愤愤不平的骂道:“我呸,都是一群虚伪的家伙。小姐不生气吗?”
“有什么好生气的?”唐子珺笑着把玩着手里的白玉杯,看着晶莹剔透的佳酿在其中散发着醉人的幽香,无论是视觉还是嗅觉都得到了充分的享受。
“他们摆明了是联合起来欺负小姐。”绮雨气愤的骂道,“暗通情书,最后他们倒在一起了。凭什么?”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将酒杯放下:“我说绮雨啊,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嫁给史永泽那个家伙?”
“当然不是了,只是……就是觉得小姐吃亏了。”绮雨心有不甘的说道。
“各取所需没有什么亏不亏的。”唐子珺抿唇轻笑,“皇权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也算是一段佳话,至于日后能不能过好,就是他们的事情了。”唐子珺根本就不在意史永泽是不是跟唐薇成亲,她本来就没有看上眼的东西,会去在意吗?
“后面的事情盯着,这次史运晟如此轻易的将事情揭过去,我总觉得还有咱们不知道内幕。”唐子珺更在意的是这个问题,她可不想因为某些她不知道的事情影响了她的大计。
“是,小姐。”绮雨正色道。
唐子珺打包了群芳楼的特色糕点回府。
才回到将军府就看到守着大门的家丁脸色异常,越是往内院走,下人丫鬟的脸色越是不对劲。
尤其是唐薇院中的丫鬟们昂首挺胸跟只鸭子似的从院子里走过,好像生怕有人不知道他们在得意似的。
“哎呀,让你们去弄壶茶,怎么这么慢?不知道太子等着了吗?要是让太子等急了,小心你们的脑袋!”唐薇的贴身丫鬟珠玉声音高得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恨不得嚷得整个将军府的人全都听见。
唐子珺看都没有看那边一眼,径直的往内院走去。
“大小姐回来了?”珠玉挡在院门口,对着唐子珺行礼。
唐子珺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越过她继续往里走。
“大小姐,太子过来了,大小姐不去拜见一下吗?”珠玉站在唐子珺身后得意的高叫道,“太子殿下是听说二小姐病了,特意过来探望的。”
珠玉高声喊着,脸上都快笑开了花。
让唐子珺罚她跪,现在怎样?失势了吧?
太子是来看她主子的,没唐子珺的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来了?”唐子珺停下脚步,终于将注意力转移到了珠玉的身上。
珠玉喜笑颜开的高声说道:“没错,太子殿下听说我家小姐病了,特意赶过来探望小姐。还带了很多的补品人参鹿茸什么的,可都是宫里珍贵的东西,外面可是没有。”
“现在史永泽在哪里?”唐子珺问道。
“当然是在小姐房里呢。太子殿下来探病,不在小姐房里还能在哪里?”珠玉得意的仰头,那鼻孔朝天的模样,看着就让人恶心。
她就是想看看,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大小姐跳脚是个什么模样。
以往都是唐子珺仗着有老爷的宠爱,夫人的纵容,还有太子殿下这个婚约,所以横行霸道。她别说是见了唐子珺了,就是见到唐子珺身边的丫鬟云溪都要谨言慎行,小心翼翼的 。
好不容易,如今太子殿下跟她的小姐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她还能不把这口恶气给出了?
“好,很好。”唐子珺点头冷笑道。
“哎呀,大小姐,您看我这张嘴。真是的。”珠玉假装失言的捂嘴,不安的说道,“我不该这么说的,大小姐恕罪。奴婢不是故意要戳大小姐您的痛处的。”
唐子珺看了一眼珠玉,就这一眼,也许是唐子珺积威太重,竟然让珠玉心里一颤,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
脚步退出去之后,她才反应上来。
不对啊,她现在还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她家小姐有太子殿下撑腰,她可是未来太子妃身边的红人!
想到这里,珠玉赶忙站稳,尽量的挺起了胸膛。
“来人。”唐子珺叫了一声,立刻有下人过来,恭敬的行礼,“大小姐。”
唐子珺扫了一眼过来的下人,除了有丫鬟之外,其他的家丁个个都是身强力壮,很符合她的要求,手一挥说道:“都跟我来。”
“是。”众多下人齐齐应着,跟在唐子珺的身后,直接往唐薇所住的院落走去。
“诶、诶,大小姐,您这是要干什么?”珠玉一下子就慌了,赶忙挡在唐子珺面前,伸开双手去拦。
唐子珺扫都没扫珠玉一眼,吩咐道:“把她给我押着。”
“是!”两个壮实的家丁过来,一左一右把珠玉一压,跟在唐子珺身后继续走。
“干什么?大小姐,奴婢没有犯错啊。您这是要干什么?”珠玉被家丁押着,挣脱不开,只能是大力的喊叫。
可惜这些下人都是将军府的,并非是唐薇的下人,所以,没有一个人理会喊叫不停的珠玉。
一行人气势汹汹的冲进了唐薇的院落,里面打扫的丫鬟下人一下子就被镇住了。有反应快的,匆匆转身跑进屋内去给唐薇送信。
这些小动作,唐子珺理都没理,径直的冲到了唐薇的房间。
嘭的一脚踹开房门,里面的人吓了一跳,惊慌的往门口看着。
唐子珺目光一扫,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唐子珺,刚刚赶进来报信的丫鬟,还有坐在床边的史永泽。
唐子珺微微一笑,伸手一指史永泽,吩咐道:“给我打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府的下人,只认自己家的主子,管那个人是不是太子呢,上去就要打人。
“住手!”唐薇怒叱一声,“放肆,这谁太子殿下,你们也敢动?”
有了跟太子的婚约,有了史永泽撑腰,唐薇也渐渐的脱离往日的温顺形象,开始显露她本来面目。
“还不退下?”
唐薇的呵斥相当的严厉,小姐威仪尽显。
只可惜,唐薇的气势十足,旁边的将军府下人没有一个搭理她的。
他们是将军府的下人,听的是老爷夫人的话,老爷夫人听谁的?
听的当然是大小姐唐子珺的。
连老爷夫人都要听大小姐的,唐薇又算个什么东西?
“放肆!”史永泽怒叱一声,一巴掌打向靠过来的下人,“用你们的脏手碰我,不要命了?”
“姐姐,你干什么?没看到这是太子殿下吗?”唐薇怒瞪着唐子珺,“就算是太子殿下不想与你成亲,你也不能随意撒野。难道你想连累整个将军府陪你一起下天牢吗?”
听到唐薇的话,史永泽心里微感诧异,在他的印象里,唐薇是一个相当温婉可人的大家闺秀,何时说过这样严厉的话语?
是了,一定是唐子珺欺人太甚,才把唐薇逼到这个地步的。
“将军府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唐子珺冷笑道,“给我打出去!”
“是!”家丁上前,有的手里还拿着棍子,就要往史永泽身上招呼。
史永泽气得脸色大变,幸好他没有真的娶唐子珺,不然的话,这样不知礼仪,不懂规矩的人要是真的成了太子妃,日后还不是让全天下的人看他的笑话吗?
“放肆!”史永泽怒叱。
“姐姐!”唐薇惊叫。
只是这些动静都没有拦得住家丁。
“你们干什么?”一声沉沉的呵斥,一下子就止住了众多家丁的动作,齐齐的住手回身行礼,“老爷。”
“父亲。”唐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委屈屈的抱怨道,“女儿知道,自己跟太子殿下心意相通是对不起姐姐,姐姐有什么火气发泄在我身上,我绝无半点怨言,但是,姐姐不能无理的去打太子殿下啊。”
“太子殿下贵体岂能受到损伤?这大不敬的罪名,我们将军府谁能担待得起?”唐薇说的是有理有据,似乎一切都是为了将军府考虑,一切都是为了太子殿下担心。
如此深明大义,让史永泽感动的心里一片柔软。
“子珺,不要胡闹。”唐浩羽呵斥道,“有什么事情出去说,万万不可惊扰到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他算个什么东西?”唐子珺目光流转,扫过史永泽,满脸尽是鄙夷之色。
史永泽的脸色陡然就沉了下来,眉头紧皱:“唐子珺,不要以为你有唐将军宠爱便可以无法无天!”
“你可知道你今日的举动已经……”
“已经怎么?你难不成还想报官抓我?”唐子珺讥笑道,“我倒要看看,报官来了,是抓你还是抓我。”
“太子殿下,你可知罪?”唐子珺的呵斥,令满屋皆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皱眉,冷笑道:“唐子珺,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把戏?这个我倒是不会玩,我就想问问太子殿下。一个男子光天化日的跑到未出阁姑娘的闺房,想干什么?”唐子珺挑眉笑问道。
一句话愣是让史永泽面红耳赤,不知如何应对。
“姐姐,太子殿下是听说我病了,这才前来探望。”唐薇赶忙给太子找理由。
“病了,就可以让一个男人随随便便的进出你的闺房。你这从小到大病了这么多次,那得有多少人在你闺房来了又走,走了又来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唐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唇颤抖着,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史永泽气不过唐子珺污蔑唐薇,怒斥道:“唐子珺,说话要有证据。你休要胡言乱语。”
“证据啊?”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史永泽,“我说,太子殿下,你不就是证据吗?你现在还大咧咧的站在唐薇的闺房之中,刚才还坐在她床边。你们这是多亲近的关系啊?”
“你……”史永泽被问的张口结舌。
唐子珺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总让史永泽觉得不太舒服。
“我是来探病的,何来你所说的龌龊之事?”史永泽反驳道。
唐子珺冷笑:“探病也应该知道女子闺房不可轻入,就算是太子殿下身份尊贵,为何闺房之中不见一个丫鬟一个女眷?”
“是谁令丫鬟全都退下?是太子殿下还是唐薇?”唐子珺的这个问话让唐薇跟史永泽全都愣住了。
“子珺,闭嘴!”唐浩羽厉声呵斥,“太子殿下怎会做那种龌龊之事?唐薇身为未出阁的女子,也断然不敢有何不轨之举。”
唐浩羽呵斥完唐子珺之后,转头拱手道:“太子殿下,唐薇病中不能久见客。还请太子殿下去庭中饮茶。”
“也好。”史永泽赶忙顺着这个坡就下来,“唐小姐好生休养。”
“多谢太子殿下。”唐薇垂首柔声道,脸颊还适时的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润,小女子的娇态尽显。
“子珺,你还不回房去?”唐浩羽要赶快把唐子珺给送走,谁知道一会儿她还会说什么。
唐子珺随意的耸了耸肩,悠哉悠哉的转身。
“你们,把那个丫鬟带下去家法处置。连自己家主子的清白都不知道保护,不受点教训日后还怎么得了。”
唐子珺跨出房门的时候,漫不经心的说道。
语气轻松的根本就是随口一说,完全没有在意珠玉吓得惨白的脸色。
“小姐,救命啊,奴婢……”珠玉哭喊着向唐薇求救。
“我病中糊涂,你怎可自己出门?让太子殿下与我平白染了这恶名,如今姐姐教训的是,你还有什么好不服的?”唐薇这个时候自然是要保自己跟太子,随随便便的一推,就把珠玉当成了替罪羊。
“大小姐、饶命、饶命啊……”珠玉哭得稀里哗啦,凄惨无比。
唐子珺皱眉看着抓住她裙角的珠玉,不耐烦的拔出了发中的发簪,将裙角撕拉一下划下,冷冰冰的吐出了一个字:“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中抓着的力量一失,珠玉咕咚摔倒在地,手中还抓着唐子珺裙角的残片,却看到那道火红的身影越走越远。
没有跟她多费一个字,甚至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啬给她。
原来在唐子珺的眼中,她轻贱如草屑,根本不值得唐子珺浪费一点精力。
家丁将呆愣的珠玉拉了下去。
唐薇看着众人离开,微垂的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怨恨。
早晚、早晚有一天,这些都是她的。
唐子珺一定会匍匐在她脚下!
出了这样的事情,史永泽也不好再在将军府里待着,随意的寒暄了两句便匆匆离开。
回府的路上,史永泽真的是有点懊悔,就算是再担心唐薇的身体,他也不该贸然的在唐薇的闺房之中与她独处。
别说唐浩羽关键时刻赶来了,就算是没赶来,唐子珺打了他,这事还真不好说,很有可能他就被白打了。
这种事情传出去,怎么都是他理亏。
左思香过来看望唐薇,埋怨道:“你这院里的丫鬟都是做什么的?不知道拦着点唐子珺吗?”
唐薇叹息着:“整个将军府里谁敢拦唐子珺?就连父亲,对她都不敢说重了。”
“哼,还不就是那个阮妙华,宠着唐子珺,把她宠得无法无天了。”左思香愤愤不平的说道,又安慰着唐薇,“你也别急,太子对你痴情,你只要好好的抓住太子,日后的日子自然会大富大贵,不用受唐子珺的气了。”
“娘,日后我一定让您成为一品诰命夫人,与那个阮妙华平起平坐。咱们这么多年忍受的委屈,全都要讨回来。”唐薇狠狠的说道。
“傻丫头,我以后跟阮妙华可不是平起平坐。我有你,你的夫君可是太子。唐子珺有什么?阮妙华只会越来越凄惨。”左思香仿佛已经看到未来风光无限的生活,母女两人开心的设想着未来。
唐子珺才回到自己的房中,云溪就迎了过来:“小姐,你胆子真大,太子都敢打啊?要是真的打上了,可就出事了。”
“这不是没打上嘛。”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这个要打人的都不害怕,看看你,小脸都吓白了。”
云溪气恼的一跺脚:“小姐。我这里都担心成这样了,您怎么还跟没事儿一样啊?”
“就算是太子失礼在前,说出去是咱们有理,但是真的打了太子。皇上也不干啊。”云溪急忙给唐子珺分析情况,“太子身上见伤,皇上能不追究吗?就算是明面上不说什么,暗中做点手脚。这麻烦也就大了。”
唐子珺笑道:“我说云溪啊,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为什么爹去的这么及时?当然是我算好了可以惊动到爹,爹听到消息必然跑去阻拦。”
“我不过是警告一下史永泽,不要以为有了皇上的赐婚,将军府他就可以随意来去。”唐子珺讥笑道,“也是警告警告左思香母女,不是有了一纸婚约就可以马上翻身了。”
这辈子,他们注定了无法翻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时间的推移,天澜国国都热热闹闹的开始准备百花节,前一段时间太子的婚事全都被热闹的百花节气氛所取代,众人忙碌着,全身心的投入到天澜这个重大的节日里去。
百花节第一天,朝中大臣带着家眷,跟在御辇之后,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往山中进发。在祭台之上,一道一道的举行着祭祀的仪式。
除了皇上一身明黄之外,就连侍卫都全是青衫。男子统一青衫,女子白裙。
在山中祭祀一天,直到深夜。
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唐子珺咕咚一下就躺了下去,古代就是规矩多,祭祀就能折腾人一天,她是适应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熬得头疼。
山脚下一辆马车漏液进山。
何逸十分不解,少爷要是想参加百花节有必要这么晚赶过来吗?明天白天过来岂不是更好?
天色大明,赏花观景也有个兴致不是吗?
很快的,马车到了山中皇上大臣的驻扎地,守在外围的将士立刻拦住马车。
何逸推开马车的车门,将令牌往外一举,将士一见,赶忙的拱手行礼,放马车进去。
前面有人给何逸领路,他们直接驾着马车到了一处豪华的帐篷,荣林潇等人入住。
就在荣林潇进入驻地的那一刻,就有人将消息送到了史运晟面前。
史运晟坐在帐篷之中,盯着烛光沉默半天。
他在衡量,荣林潇是真的看上了唐子珺,还是来天澜别有目的。
他可不敢小看荣林潇这个江湖崛起的邪帝。
说荣林潇邪,不仅是他做事从来就是随性而为,更重要的是他几年的时间竟然将江湖上各种神秘的势力整合,创下了这样恐怖的势力。
没有一个朝廷会跟荣林潇直接硬碰硬,荣林潇确实是没有如国家那样的大军,但是他手下奇人良多,得罪了他,什么时候被暗杀都说不定。
荣林潇漏液进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少爷,该休息了。”何逸收拾好之后,对着站在帐篷窗边的荣林潇说道。
“嗯。”荣林潇是应了一声,身子却没有动。
何逸奇怪的走了过去,同样的透过窗户往外看:“少爷,您看什么呢?”
外面黑漆漆的,除了一些驻地的火把火堆,也没有什么好风景。
“子珺的帐篷在那个方向。”荣林潇勾唇笑道。
何逸差点没一口血喷出去:“少爷,中间隔着好多帐篷呢。”
一个在东一个在西,完全是两个方向,少爷看得见吗?
人家是望穿秋水,少爷这是什么?
望透帐篷?
“少爷,您休息吧。”何逸无奈的说道,退了出去。
荣林潇连理都没理何逸,何逸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去休息。
他在想着,要是史运晟直接下旨,让唐子珺嫁给他,她会是个什么反应?
他总比史永泽那个家伙要好很多倍吧?
万分期待的荣林潇没有想到,他到来的消息也让另外一个男人十分的在意。
“他来做什么?”三皇子史永睿想到一个可能,皱眉道,“难道是为了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回想着最近一系列反常的事情,越来越觉得荣林潇的出现跟那些事情都有密不可分的联系。
看来,他要好好的注意一下这个荣林潇。
次日,百花节热热闹闹的开始了,山中被御林军整个围了起来,保证皇上与大臣们可以尽兴的赏花游玩。
城中,百姓也有各地运来的花卉欣赏,只是,没有山中的品种更多更好就是了。
这样的百花节,说白了很多时候是官家年轻人互相认识交流的聚会。一大早,各家小姐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由丫鬟陪着慢慢的在山中赏花。各家的公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或是文人吟诗作画或是武者射箭比武,总之热闹非凡,各处笑声不断。
荣林潇带着何逸在林中穿梭,两人本就都是俊朗不凡,何逸一看就是一翩翩贵公子,而荣林潇却有一种高高在上的霸者气势,两人风格各不相同,却也吸引了无数年轻小姐的注意。
各家小姐偷偷的打量着荣林潇与何逸,互相询问,这两人是哪家的公子,为何如此的面生?
“少爷,戏台杂耍都在那边。”何逸叫着走错方向的荣林潇,那边只能越走越僻静,没有什么可看的。
“她不会在那里。”荣林潇说完,径直走着。
几家小姐偷瞄着荣林潇,羞红了脸颊窃窃私语。
“要不要过去问问他是哪家的公子?”
“谁要去?多羞人呀。”
“去吧去吧。”几个小姐各自推着,有些跃跃欲试又害羞。
“几位姐姐,怎么了?”唐薇缓缓走了过来,柔声问道。
“唐小姐。”几家小姐全都客气的打招呼,现在唐薇可是风头正盛,一个庶出的女儿竟然要嫁给太子,成为太子妃,他们不巴结巴结怎么行?
“看那两人,是不是相当的面生?”
唐薇看过去,掩唇一笑:“确实是面生,怎么几位姐姐是想知道是哪家公子这么俊秀?”
“讨厌。”几个小姐嗔怪的娇笑。
他们就是偷偷看着,谁都没有胆量过去。
“人还不过,不过,还是比太子差了那么一点。”唐薇笑道。
“是了,哪有太子殿下英俊神武。”几家小姐娇笑道,除非他们脑子有毛病,不然谁敢说有人比当朝太子还好?
“唐小姐,你去问问吧。”有小姐娇羞的绞着巾帕,拜托唐薇,“你这么漂亮温柔,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我……”唐薇迟疑。
“就是就是,唐小姐去吧。帮我们问问。”几个小姐一起拜托,弄得唐薇没有办法,指的答应下来,“好,我去。”
唐薇当然不是这么热心的人,她在意是那几个人说的,她这么漂亮的人,又是将军的女儿,这里的年轻公子哪个不想结交她?
唐薇是聪明的,没有走过去直接的搭讪。与荣林潇擦肩而过的时候,手一松,香喷喷的巾帕随风扬起,飘落到了荣林潇的脚下。
唐薇娇羞的转身,嫣然而笑:“公子,抱歉,能帮我捡一下巾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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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两种情况,男子会退开,不理会女子,让女子自己去捡。
要么是这个女子身份卑微,不配男子弯腰;要么就是这个女子长相平庸,让男子不屑一顾。
唐薇这两种情况都不占,如今的她可是身份尊贵人又漂亮。
唐薇自信的站在那里,等着荣林潇弯腰给她捡起巾帕。
“不能。”冷冰冰的两个字好像是一盆凉水,把唐薇浇了一个透心凉。
脸上娇羞的笑容瞬间凝固,好似被冻住似的。
除了唐子珺之外,从来没有人给过她这样的羞辱!
这个男人是谁?
哪家的少爷,竟然不知道她是未来的太子妃吗?
“你知道我是谁吗?”唐薇咬牙怒问道。
若是以前,受了气,她也就忍了。但是,现在的她可是未来的太子妃,竟然被人这么削了面子,以后她还怎么出去见人?
“你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唐薇再嚣张能嚣张得过邪帝荣林潇吗?
荣林潇冷哼一声,转头就走,只是那只大脚好巧不巧的就踩在了唐薇那条香喷喷带着精致绣花的巾帕上。
“唐小姐……”躲在旁边的那几个小姐见到荣林潇离开,这才怯怯的过来,小心翼翼的唤道。
一个一个心里全都暗自庆幸,幸好自己刚才没有上前,不然的话,丢脸的可就是他们自己了。
“哼,真是一个不懂规矩的家伙。也不知道是哪家教育出来的小子?”唐薇恨恨的说道。
“是呀,真是没有规矩。”
“可不,一定是个小官家出来的。”
几家小姐七嘴八舌的附和着唐薇,唐薇心里的那股气立刻烟消云散,甚至还很开心的看着这些为她说话的小姐。
原来这就是唐子珺平日里过的生活,无论是做了什么都是有人捧着的,根本就不用跟她一样,处处的衡量,看他人脸色,小心谨慎就怕做错一点,万劫不复。
她终于也等到别人捧着她巴结她的日子了。
“算了,莫要扰了咱们的兴致。”唐薇笑着说道,收起了心中的得意,尽量的摆出识大体的风范。
她现在还是要维持自己德才兼备的风评,莫要毁坏了。
“就这样的庸脂俗粉也配在背后诋毁子珺,真是不自量力。”荣林潇进入林中,左右无人的时候,不屑轻斥。
何逸跟在荣林潇身后沉默不语。
好像唐薇怎么诋毁最后都没有落下半点好处,处处被唐子珺压制吧?
“少爷,您要去哪里?”何逸问道,再往那边走就更偏僻了,根本就是人迹罕至。
“那边也有鲜花盛开,更是一个赏花的所在。”荣林潇说道。
何逸眺望,不解道:“那里的花很普通,还是营地附近的花卉是从各地进献来的珍惜品种。”
“那些庸俗花卉哪有天然雕琢的鲜花风韵?”荣林潇笑道,“子珺应该会喜欢这边的鲜花。”
何逸无语,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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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看着这片花林,这才是唐子珺会来的地方。
进入林中,一声呵斥:“谁?”
何逸心生警觉,立刻看了过去。
林中竟然有人早他们一步到了林中赏花。
“这位公子倒是好雅兴,来这里赏花。”荣林潇当然是认识眼前的这位。
自小便被送到宫外休养的三皇子史永睿。
“想不到阁下也是同好之人。”史永睿微微颔首说道。
邪帝果然现身了。
“此处风景极佳是个赏花的好所在。”荣林潇自顾自的欣赏着眼前盛开的花朵。
“清静的所在,还是清静的赏花为好。”史永睿提醒荣林潇,他并不喜欢跟人一起赏花。
荣林潇假装没有听懂,附和道:“这里人确实不多。”
想把他赶走,自己等着子珺过来?
没门!
荣林潇自顾自的赏花,心里在琢磨,史永睿什么时候盯上唐子珺的?
他调查过史永睿这个人,别人看来是个闲散的皇子,但是,在他的眼里,他可不这么看。
他手里是没有实质的证据,但是,他总感觉史永睿不是一个甘于平庸之辈。
只是,史永睿与唐子珺的短短两次交集,还有其他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不管是肆意而为的邪帝还是隐忍不发的三皇子,全都明白,对方都是为了唐子珺来的。
他们竟然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这里是唐子珺会来赏花的地方。
两个人都在心里估量对方的实力以及底牌,同时都在不解,对方是什么时候对唐子珺动了心思的。
两个人在林中随意走动,看似欣赏怒放的鲜花,其实心思都在其他方向。
同时心里暗暗惊讶。
他竟然对唐子珺如此了解,知道她喜欢这种地方。
跟在各自主子身边的逐风也好,何逸也罢,都在心中奇怪,自己的主子怎么行为有点怪异。
自己的主子什么时候喜欢赏花了?
荣林潇与史永睿谁的心里都看不透对方的底牌。他们只想着要留在这里,等着唐子珺过来。
只是,他们两个,无论是谁,都不是太了解唐子珺。
因为这个时候的唐子珺正在……
“小姐,快用午饭了。要起来吗?”云溪轻轻的问着躺在床上赖床的唐子珺。
唐子珺抱着被子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真无聊。”
“小姐起来吧,今年的花开得很好呢。”云溪好笑的扯了扯被子。
“花好看,人太乱。”唐子珺一拉被子,蒙住头,她最讨厌外面跟一帮虚情假意的人寒暄。
唐子珺耍赖,弄得云溪好笑不已,劝道:“小姐,您不出去也要起来吃饭啊。”
“好吧。”肚子确实是饿扁了,唐子珺这才懒洋洋的爬起来,在云溪的服侍之下洗漱好更衣完毕,坐到桌边,享受精致的美味佳肴。
唐子珺是吃得很惬意,可惜,在林中某几位对着一林子的鲜花饿肚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是何逸聪明,悄悄的出去,不大一会儿回来,在荣林潇耳边悄声了说了两句。
说完之后,何逸都为自己家少爷叫屈。
少爷在这里饿着肚子等唐子珺,唐子珺却在自己的帐篷里睡到中午,吃了午饭之后又倒头睡过去。
少爷该生气了吧?
一向都是别人恭候着少爷,少爷从来就没有等过人,更别说敢让少爷饿着肚子等着。
何逸小心翼翼的查看荣林潇的反应,见到他的唇角扯动一下,何逸心里咯噔一跳,少爷可要忍住啊,别在这里发火,史永睿还在不远处呢!
哪里想到,荣林潇竟然是大笑起来,完全是开心的大笑,不是他以为的怒极而笑。
少爷这是被气过头了吗?
“好,不愧是我看上的人。”荣林潇赞赏的笑道,他就喜欢唐子珺这个肆意而为的劲儿。
“少爷。”何逸小声的提醒着荣林潇,这里还有别人呢。
“走。”荣林潇开口吩咐道。
“是。”何逸立刻跟上说道,“少爷,我已经派人准备了饭菜回去就可以用了。”
“谁说我要回去?”荣林潇瞪了何逸一眼。
何逸愣怔的站住,少爷午饭还没有用,难道不饿吗?
“她不来这里,我就去看她。”荣林潇突然觉得,直接登门拜访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说罢,甚至还挑衅的看了一眼林中不远处的史永睿。
他们这边的对话,史永睿肯定是听到了。
可惜了,他可以去光明正大的看子珺,而韬光养晦的史永睿可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探望子珺。
史永睿眉头一皱,当即明白荣林潇眼中的挑衅为何而来。
他很不喜欢荣林潇这个人!
就在荣林潇要离开的时候,林子的入口处传来一阵热闹的说笑声,听声音来人还不少。
荣林潇蹙眉,这么安静的地方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同时心中又万分庆幸,幸好子珺没有过来,不然的话,被这些人打扰了赏花清静岂不是扫兴?
来百花节的人衣着都差不多,荣林潇也没有去看来的是什么人,就要与那些人擦身而过的时候,有人陡然的娇叱了一声:“大胆见了太子殿下竟然还不行礼?”
荣林潇真的是惊到了。
还有人让他行礼?
还是对着区区一个太子?
见了皇上他都不行礼的主儿,给一个太子行礼?
喊话的人是个疯子吧?
“哦,我说谁这么大胆呢。唐小姐,这不是刚才那个惊扰到你的家伙吗?”喊话的这个小姐恍然大悟的说道。
她刚才可是看到唐薇的巾帕被荣林潇踩在脚下,现在有太子在场,正好为唐薇出口恶气,她这么做,唐薇该高兴了吧?
唐薇这才注意到荣林潇,心中一喜,刚才她可是被荣林潇羞辱个够。如今有太子在身边,正好给这个不识抬举的家伙一个教训。
不管是哪家大臣的子弟,也大不过太子去。
唐薇垂眸,柔声道:“劳烦田姐姐挂念了,莫要因此小事扰了大家赏花的兴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发生了何事?”史永泽问道,他可不允许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欺负。
唐薇得体的柔声笑道:“没有什么事,不过是我的巾帕掉到了地上,被这位公子不小心踩到。”
唐薇说完,史永泽看了一眼荣林潇,直截了当的命令道:“道歉!”
何逸心里讥笑,这样的人怎么当上太子的?
连身边女人的真面目都看不出来,真是可笑。
“道歉?”荣林潇看向史永泽,勾起了唇角问道,“为何道歉?”
“你对唐姑娘做了无礼之事,难道不该道歉?”史永泽质问道。
旁边的那些大臣的女儿全都看着史永泽为唐薇出头,心中羡慕不已,要是有了太子的庇护,在天澜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嫉妒唐薇好命的同时,心中也在暗自打算,要是可以让太子看上自己就更好了。
“无礼之事?”荣林潇想了想,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在她跟我搭讪的时候,趁机的问问她闺名,然后再来个相约黄昏后?”
“这些我确实是没有做到,看来是无礼了。”荣林潇邪肆的冷笑,气青了史永泽的脸,吓得唐薇全身发抖。
唐薇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如此大胆。
在太子殿下面前还敢胡言乱语。
不是应该被太子一质问,立刻惶恐的跪倒在地,给她叩首赔罪吗?
怎么还在这里反咬她一口?
“放肆?岂容你在这里肆意侮辱太子妃!”史永泽震怒,呵斥道,“来人。”
“太子殿下!”侍卫立刻冲了过来,行礼道。
“将这个狂徒拿下!”史永泽伸手怒指着荣林潇。
荣林潇看着指到他面前的手指,笑出了声:“没人敢用手指指着我。”
话音未落,一股剧痛从史永泽的手上传来。
嗷的一声惨叫,史永泽疼得都叫破了音儿。
“太子,太子……”唐薇惊叫着。
史永泽抱着自己的手在原地跳脚,手指、手指被掰断了。
“快、快送太子回去!”唐薇惊呼着,脸色吓得毫无血色。
这可是她最大的依仗,绝对不能出事啊。
“杀了他!”史永泽捧着无力垂下来的食指,额头冷汗直冒的怒叫着。
太子贴身侍卫噌的一下将妖刀给拔了出来,就要对着荣林潇动手。
这种喽啰,何需荣林潇出手?
何逸上前一步,动作迅速的将冲上来的五六个侍卫直接踹趴下,一人一脚,不偏不倚。
“这是要造反啊!来人,抓反贼!”唐薇大叫着,同时不停的往史永泽的身后缩着。
她害怕眼前的这两个男人,怕伤到她自己。
随着唐薇的这一嗓子,林外的侍卫齐齐的冲了进来。
手中大刀全都出鞘,一个一个气势汹汹威风凛凛。
有了这些人,唐薇觉得安全多了,趾高气昂的命令道:“这个反贼竟敢伤害太子殿下,杀了他!”
那些侍卫仔细一看荣林潇,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齐刷刷的跪倒行礼,恭敬高呼:“拜见邪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惊!
林中霎时鸦雀无声。
荣林潇轻描淡写的吐出两个字:“起来。”
“谢邪帝。”众多侍卫起身,恭敬的站立在一旁。他们是负责守卫营地的,自然是知道邪帝昨晚入营。
只是,他们不太明白,太子殿下怎么跟邪帝对上了?
荣林潇目光一转,落到了唐薇的身上,唇角带笑,目光森寒的问道:“你要杀谁?”
唐薇哪里还有力气去说话,早就被吓得全身发颤,要不是扶着史永泽,恐怕早就吓瘫到地上了。
这样瑟缩的唐薇宛如街边人人喊打的老鼠一般,跟她说话,荣林潇都觉得是自降身价。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潇洒离开。
等到荣林潇走得不见了踪影,史永泽这才痛呼起来,他手指可是断了的。
他的贴身侍卫赶忙扶着他回帐篷找太医医治。
其他的官员子女也各自散去,将最新得到的消息赶忙通知给自己的父亲。
等到那些人离开,林中又恢复了安宁,史永睿这才慢慢的踱了出来,低语道:“好一个嚣张的邪帝!”
他自认自己不会输给荣林潇,只是……荣林潇说的对,在明面上他要是想接近唐子珺,确实是不如荣林潇方便,看来他要想个办法了。
总不能让荣林潇抢了子珺过去。
太子殿下受伤了,这得是多大的事情啊。
很快的,得到消息的皇上史运晟就赶到了史永泽的帐篷,皇后娘娘更是一路哭着进去,看到史永泽被包得严严实实跟个粽子似的手,哭得泣不成声。
“母后,没事,两三个月就好了。”史永泽安慰着皇后娘娘。
“骨头断了,我的皇儿受苦了……”皇后娘娘的眼泪是怎么都止不住,心疼的捧着史永泽的手看。
手指已经被固定好,只要等着骨头长好就可以了。
“你没事去惹邪帝做什么?”史运晟看到史永泽这样,心里也是心疼,但是更多的是恼火。
惹谁不好,偏偏去惹那个做事毫无章法的荣林潇。
“他羞辱唐薇!”史永泽气氛的控诉道,“出言轻薄,实在是无礼至极。”
“胡闹!”史运晟呵斥道,“你身为天澜太子,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邪帝?日后你如何主持天澜大局?让朕如何放心将天澜交到你的手上?”
“父皇,当日若不是唐薇救了儿臣,儿臣在三年前已经死了。还提什么天澜大局?”史永泽分辩道。
“永泽,休要胡说!”皇后娘娘呵斥道,“怎可顶撞你父皇?还不道歉?”
“是。”史永泽垂下眼眸说道,“父皇,是儿臣鲁莽了。今日只是想与唐薇去相逢之处故地重游,谁知道会碰上荣林潇。”
“皇上,此事还请皇上为太子做主。”皇后娘娘请求着。
“做主?”史运晟斩钉截铁的说道,“此事就此作罢。”
史永泽傻了。
他被人活活的掰断了手指,就这么算了?
他还是不是天澜的太子?
他们天澜难道就任由荣林潇欺负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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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史运晟冷睇着史永泽,冰冷的目光让史永泽心里一颤。
想要闭嘴不谈,但是手指上那无法忽视的痛,让他咽不下去这口气。
“父皇,难道儿臣就白白被他掰断手指了?”史永泽问道。
连这个事情,父皇都无法为他做主吗?
“事情的经过朕听人禀报了。”史运晟收敛起怒意说道,“不过是一条巾帕的误会,你作为天澜太子,直指邪帝,本就是冒犯。他出手重了一些,这件事情朕自会跟邪帝说的。”
“父皇,这根本就不是误会。是邪帝羞辱唐薇,禀报的人一定没有说清楚,是……”史永泽急急的解释道,他要跟父皇说清楚,好请父皇做主。
“朕自然都知道了。”史运晟面色一沉,质问道,“你在怀疑朕?”
“儿臣不敢。”史永泽赶忙垂首低语。
“唐薇一条巾帕掉到了地上就掉了,何止于非要让邪帝去捡?再说了,掉到地上的东西,被人踩了又怎样?至于让那些大臣女儿如此注意?”史运晟恨铁不成钢的呵斥道,“你怎么就不用用脑子?是巾帕被误踩还是故意掉落,你都没有想过吗?”
史永泽肯定的说道:“唐薇不是那种人。”
“你……”史运晟气得气血上涌,他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一个儿子?
“永泽,不要再多说了,一切都是一场误会。你身为太子怎可如此鲁莽?再未调查清楚事情始末的时候,就随意的评判事情的对错。邪帝给你个教训也是为你好。”皇后娘娘开口打圆场,“你伤了还是好好休息,不要再想其他的事情了。”
史永泽还想再说什么,被皇后娘娘警告的一瞪也就不敢再开口了。
太子被伤,这么大的事情很快就传遍整个营地,让众人惊讶至于更是感叹,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邪帝为何会出现在百花节上?
还来到这营地之内,是有何事?
云溪得到消息后也匆忙的去告诉唐子珺。
“哦?荣林潇来了?”唐子珺半靠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卷书懒洋洋的问道。
“是啊,听说还把史永泽的手指给掰断了,就是为了唐薇。”云溪赶忙将事情的始末全都原原本本的告诉唐子珺,说完之后还不忘骂一句,“唐薇那个女人,到哪里都能挑起是非来。”
唐子珺依旧漫不经心的翻着书页:“这是别人的生活乐趣,你怎好随便干涉?”
“什么生活乐趣?我看她就是个兴风作浪的主儿,还以为自己是人见人爱呢。有了太子还不够,还想去勾引别的男人。以为是个男人就都要迷她吗?”云溪愤愤不平的怒骂道。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觉得高人一等。”
唐薇总是要找一些事情证明她自己有魅力,只不过,她这极度自卑之后的自大培养出来的生活乐趣嘛……这后果恐怕会不太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唐薇要倒霉了!”云溪肯定的说道。
“哦?你怎么知道的?”唐子珺有了兴趣,将书放下问道。
云溪以前可鲜少有这么肯定的时候。
办事云溪是绝对牢靠,但是比起人心揣测,可是差得远了。
今天这是怎么开窍了?
“因为小姐笑了。”为了加重肯定的效果,云溪用力的点头。
唐子珺手里的书差点没掉下去,一头黑线的瞅着云溪。
这是什么答案?
“我笑了跟唐薇要倒霉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我可没有想要对唐薇出手。”唐子珺说道。
唐薇不过是她用来掩饰的挡箭牌,有了唐薇这个喜欢自作聪明的家伙在外面蹦跶,她暴露的危险就小了很多。
再说了根本就不用她出手,就唐薇那个性子,爬得越高摔得越重,还需要她多此一举的去对付唐薇吗?
“不知道,反正小姐这么一笑就是有人倒霉。”云溪跺了一下脚,“哎呀,我也形容不出来,就是这个感觉。”
唐子珺越来越无语了,她是扫把星吗?
干什么她一笑就有人倒霉?
“小姐,怎么知道唐薇要倒霉?”云溪好奇的问道,她可不知道唐子珺的纠结,她太想看到唐薇倒霉了。
谁让唐薇整日里装腔作势,现在跟太子有了婚约,那鼻孔都快仰到天上去了。
“史永泽脑子有问题,史运晟可不傻。是邪帝故意羞辱人还是唐薇自己行为不检点,史运晟还是会分辨的。”唐子珺笑道,“这下好了,终于可以清静的赏花了。”
她还遗憾这次百花节无法出门赏花呢,唐薇闹了这么一出,把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去,她终于可以不用遇到那么多人,好好的欣赏鲜花。
一年一次的百花节还是相当有看头的,只是人太多,更是一堆抱着各种目的应酬的人,让她见到就烦。
当天晚上,吃饱喝足之后的唐子珺,离开了帐篷,去外面赏花。
入夜,众人因为白天的事情,也全都各自留在自己的帐篷里,生怕出去惹祸。
现在皇上是没有动静,但是自己的儿子被伤了,能不动怒?
一般的父亲都会生气,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了。
所以,在人人自危的情况下,唐子珺一路行来,除了侍卫没有碰到其他朝廷中的人,就连戏班杂耍都歇了。
唐子珺步入林中,深深的呼吸,夜晚中微微冷冽的空气中夹杂着清新的花香,真是世上最好的享受。
因为这里是营地,就算是最偏僻的林中,也是有两三盏灯,看不太明,加上今晚良好的月色,朦朦胧胧间观花更有意境。
“唐小姐好雅兴。”
背后响起的清冷声音让唐子珺不禁莞尔,没有转身依旧看着前方朦胧夜色中怒放的鲜花笑道:“三皇子也是好兴致。”
“白日太过吵闹,嗅不到这鲜花香气。夜晚心静,才能细细体会。”史永睿说道,慢慢的踱到了唐子珺身边。
看来他特意的晚上出来,到这里堵人真的是来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便不打扰三皇子赏花了。”唐子珺笑着说完,往林中深处走去。
“子珺。”史永睿急忙开口,亲昵的称呼让唐子珺微微皱眉。
她跟他没有那么熟吧?
“三皇子还有何事?”唐子珺问道。
“我……”
“原来三皇子也在啊。”荣林潇的笑声打断了史永睿未说出口的话,“子珺,这么巧?你也来赏花。”
“是啊,真巧。”唐子珺笑着说道。
心里却在暗骂,巧个屁。
这两个家伙,一个是肆意而为的邪王,一个是心机深沉的皇子,她才不信他们半夜不睡都是来这里单纯赏花的。
肯定是有他们的目的,不过她并不想探究。
她只要进行她的计划就好,没有兴趣去搅和到别人的计划里。
“既然两位这么巧的碰上又都是英年才俊,自当是好好的亲近亲近,我就不打扰了。”唐子珺笑着说道,转身就要走。
“子珺。”异口同声,动作一致的挡住了唐子珺的去路。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这两个家伙的默契真是够好啊。
“有事?”唐子珺问道。
“自是有事。”
“当然有事!”
史永睿含蓄,荣林潇霸道,这次是态度不一致了,但是话里的意思还是一样的。
唐子珺问道:“何事?”
然后,这两位全都沉默了。
唐子珺怒,耍她呢?
唐子珺心里憋着怒火,脸上还是带着笑意:“既然两位没有想好,那就日后再说。”
她可没世间在这里跟他耗着。
百花节可没有几天,现在不好好的玩,就要等明年了。
史永睿正在脑子里努力的找说辞,那边荣林潇已经行动上了。
上去一把拉住了唐子珺的袖子,荣林潇歉意的说道:“抱歉。”
差点扬手打过去的唐子珺一愣,笑问道:“邪帝何事要给我道歉?”
“今日白天与令妹唐薇有了一些冲突,当时不知道那是你的妹妹。”荣林潇这借口找的,差点没把史永睿给气死。
他怎么没有看出来白天的时候荣林潇有丝毫的歉意?
骂得那叫一个痛快,掰手指那叫一个利落。
“无妨,此事皇上自有定夺。”唐子珺说道,同时扯了一下自己的袖子,丫的,这个家伙还要拉到什么时候?
荣林潇恋恋不舍的松开,垂眸掩住了不舍的情绪:“为了表示我的歉意,我陪你赏花游园吧?”
无耻!
史永睿在心中怒骂。
堂堂邪帝可以这么无耻吗?
“不用劳烦邪帝了,这是天澜,要是比起熟悉程度,自然是在下更熟悉一些。还是我陪子珺赏花游园更合适。”史永睿彬彬有礼的说道。
言下之意,荣林潇这拙劣的借口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三皇子确实是天澜之人,可惜多年未参加百花节,恐怕还不如我熟悉吧?”荣林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半夜堵人,以为就他三皇子会吗?
史永睿默然。
两人目光在半空相遇,刀光剑影电闪雷鸣。
这仇,他们是结定了!
唐子珺茫然的看着,一头雾水,他们两个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到底是怎么了,但是,唐子珺一点想跟他们一起赏花的兴致都没有。
气氛太怪,她只想快点摆脱。
“子珺,我好久没有回国都了,不如子珺为我介绍介绍这林中花卉。”史永睿淡淡的问道。
声音就好像是这夜风一般的微凉,没有暖意,却有一种让人舒服的清凉感觉。
还有这一招!
荣林潇赶忙接口:“子珺,我可不是天澜的人,做我的向导吧。”
刚才是哪两个家伙要给她当向导的?
唐子珺唇角抽搐,这两个家伙没事儿吧?
“既然两位兴致这么好……”唐子珺对着荣林潇与史永睿露出了甜甜的笑容,看得两个人心神一荡,万分期待她后面的话,“不如一起游玩,秉烛夜谈。我困了,就先回去睡了。”
唐子珺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耽误两位夜游深谈了。”
说罢,转身就走。
看着唐子珺离开,不见了踪影,荣林潇冷哼一声:“三皇子这半夜不睡,来这里做什么?”
史永睿直接把话挑明:“邪帝来做什么,我就来做什么。”
“子珺是我的人!”荣林潇立刻宣布所有权。
史永睿冷笑:“子珺可没有承认。”
“早晚是!”荣林潇相当没有节操的补充了一句。
“早晚还不知道要多晚,恐怕那时子珺已经是我……”
“不可能!”荣林潇冷声打断史永睿的话,“不可能的事情就不要妄想了。”
“子珺这样的女子,正是……”
“我要娶回去的女人!”荣林潇又抢着打断了史永睿的话。
史永睿蹙眉:“邪帝,你可以容人先把话说完吗?”
“我不爱听的话,凭什么让你说完?”荣林潇霸道的说道,“你要是想听,我可以说给你听。”
史永睿的眉头越皱越紧,邪帝就是邪帝,这无赖的劲头真是旁人想比都比不上。
“不可理喻。”史永睿气恼转身,再跟荣林潇说下去,他非得先被气吐血了不可。
荣林潇看着史永睿的背影慢慢的说道:“三皇子,不管你是什么目的。最好不要把子珺卷到你的事情里面去,子珺是我看中的女人,容不得旁人将她置于危险之中。”
一字一字,冰冷刺骨。
他就不信了,史永睿这样比史永泽睿智不知道多少倍的皇子,会真的甘心寄居在清苦寺庙,整日里青灯古佛不眷恋红尘。
荣林潇的警告让史永睿停下脚步,并未回身,只是清冷的说道:“子珺并非一般女子,她将与我比肩而立。”
这份许诺代表的含义有多重,荣林潇明白。
史永睿是一个有野心有能力的人,但是……
“子珺在我身边,何必去跟你冒险?难道我堂堂邪帝,比不过你这只能隐忍多年的皇子?”
史永睿的归来,必然会在天澜掀起一场血雨腥风。而他最不想看到唐子珺卷入其中。
“正如我有所顾忌无法光明正大的去找子珺,而你也拦不了子珺不卷入天澜动荡。”史永睿冷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她是天澜的将军之女,只是谁都没法改变的。”史永睿说完,大步离开。
身后的荣林潇却是没有再出声叫住史永睿。
史永睿说的没错,唐子珺的家在这里,亲人在天澜。若她只是一个普通百姓人家,哪怕是个其他官员的女儿,他想带走她以及她的家人,易如反掌。
可是,唐浩羽的身份,在天澜位高权重的地位,带给唐家的不仅仅是荣耀,更多的是无法摆脱的束缚。
“少爷。”何逸等在一旁半天,见自己家的少爷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
这夜深露重的,要是染了风寒可就不好了。
“史永睿那小子还是太年轻,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弃吗?不就是一个天澜吗?我就不信,我想保一个人还保不了!子珺就是我的人!”荣林潇霸气的宣布完,快步离开花林。
何逸紧紧的跟在荣林潇的身后,在心里忍不住腹诽一句。
说史永睿是小子,年轻,好像少爷跟史永睿的年纪相当,也差不了几岁啊。
唐子珺回到了帐篷,云溪被惊醒:“小姐,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往年百花节,小姐可是要自己赏花好久的。
“遇到两只癞蛤蟆,就回来了。”唐子珺说完,倒在了床上。
弄得云溪在外面莫名其妙,癞蛤蟆?
林子里有癞蛤蟆吗?
躺在床上唐子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这癞蛤蟆不咬人,它膈应人啊。
荣林潇跟史永睿到底是要干什么?
她就不信了,这两位会闲得没事跑到林子里去堵她,她对他们来说可没有什么利用价值。
难道说,这么多年准备的事情,被他们知道了?
问题是,她准备的事情跟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
百思不得其解的唐子珺翻来覆去的等到天快亮才睡熟。
天亮之后,云溪知道小姐昨晚没有睡好,早晨也没有去打扰,出门忙她的事情去了。
云溪一离开帐篷,就看到珠玉鬼鬼祟祟的,眉头一皱,走了过去冷不丁的问道:“珠玉,干什么!”
珠玉吓得差点跳起来,回身一看是云溪,再也不敢趾高气昂的说话,低眉顺眼的回道:“我去给我家小姐端早饭。”
“端早饭?早饭呢?”云溪问道。
“早、早饭……”珠玉慌乱的左看右看,急得满脸通红,就是答不上来。
“珠玉,你应该知道撒谎会有什么后果。”云溪警告着珠玉。
“我、我没有……”珠玉连连摆手,她算是知道了。
就算是她家小姐跟太子有了婚约,在将军府里,还是唐子珺说了算。
“那好,跟老爷去说。”云溪才不会把麻烦揽到小姐身上,家里不是有老爷嘛。
“别、别……云溪姐,其实我是去了太子那边……”珠玉吓得赶忙说了实话,“太子受伤了,小姐让我送一些伤药过去。”
“送个伤药而已,干什么鬼鬼祟祟的?”云溪不解。
珠玉垂首:“我家小姐这不是还没有与太子成亲,太过频繁的在一起接触,怕闺誉有损。”
“嗯,你回去吧。”云溪打发走了珠玉,反身进了帐篷。
她要是相信珠玉的话,才真是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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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您醒了?”云溪赶忙过去问道。
“你走来走去,我想不醒都不醒,出什么事情了?”唐子珺睁开眼睛问道。
云溪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以前唐薇都敢跟太子私通书信,现在怎么还会在乎闺誉什么的。其中一定是有什么预谋。”
唐子珺听完,直接闭眼,翻个身继续睡觉。
“诶,小姐,您倒是说说呀。万一唐薇要是耍什么阴谋诡计,咱们也好应对。”云溪担忧的说道,怎么小姐全都不在意呢?
“她能有什么阴谋诡计?不过是派珠玉去史永泽那里打听打听,看看皇上是个什么态度罢了。看珠玉那意思,一定是连太子的面都没有见到,就被轰出来了。这种事情,唐薇烦就好了,咱们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没咱们什么事情。”唐子珺说完之后,放松神经,继续补眠。
云溪一听,彻底的放心了。悄声退出去,让唐子珺安静的继续睡觉。
今天白天外面倒是还那么热闹,只是在热闹之中,众人脸上的笑容多多少少有点勉强。
太子都受伤了,他们还大肆欢笑,找死呢吧?
此时,营地最大的帐篷中,皇上史运晟可是与弄伤了史永泽的荣林潇把酒言欢。
旁边有大臣作陪,热热闹闹的丝毫看不出来荣林潇与史永泽昨天发生了那种事情。
等到下午宴席结束,荣林潇离开,众多大臣这才擦着额头的冷汗离开。
这顿饭吃的,太惊心动魄了。
除了荣林潇吃得欢畅,恐怕就连皇上都是强作欢颜。
宴会上荣林潇毫无诚意的道歉,倒是给了皇上面子,但是吃亏的可还是天澜皇室。
皇上没有会自己的帐篷,脚步一转,摆驾去了太子的帐篷。
“太子伤势如何?”史运晟问着门口伺候的太监。
“回皇上,太医来看过,伤势恢复良好。太子如今睡下了。”
听到史永泽在休息,史运晟便不想进去打扰。昨晚恐怕是手疼得无法入睡吧。
就在史运晟转身要离开的时候,目光一瞟,看到了外面一个人影,眉头一皱,吩咐道:“叫她过来。”
“是。”太监赶忙过去。
不大一会儿,唐薇跟着太监过来,跪倒行礼:“民女见过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来做什么?”史运晟沉声问道。
“民女担心太子伤势,想过来探望太子。”史运晟没有让唐薇起身,她只好跪在地上回禀。
温顺贤良的模样,真是让人忍不住疼惜。
只可惜,唐薇面对的是一直憋着一肚子火气的史运晟。
“你还有脸来探望太子!”史运晟怒叱道,“若不是你,太子怎会受伤?”
“皇上恕罪。”唐薇赶忙重重的叩首,“是民女的错,不该将事情告诉太子殿下的。”
“好你个唐薇,事到临头还要狡辩,你以为谁都会信你的鬼话吗?”史运晟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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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运晟盯着唐薇,阴寒的目光吓得唐薇瑟缩在地,深深的叩首,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希望是一个误会,这种事情以后不要再发生!”史运晟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恭送父皇。”史永泽恭送着史运晟离开,赶忙回身,扶起唐薇,“快起来吧,吓坏了吧?”
“没、没事……”唐薇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细声细气的说道,“本就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也不会被邪帝所伤。”
说着,目光落到史永泽被裹起来的手上,担忧的问道:“可还痛吗?”
“没事,过几天就好了。”史永泽笑着安抚,“来,进来坐。”
拉着唐薇进去,拿出巾帕递给唐薇:“别哭了,我没事。”
巾帕拭泪,眼泪反倒是越来越多,打湿了巾帕。
“怎么,被父皇吓到了?”史永泽对唐薇永远有用不完的耐心。
“没有。”唐薇摇头,“我知道皇上为何如此动怒,那是担忧太子殿下。我哭是因为,无法替太子殿下承受这断指之痛。”
史永泽笑着安慰:“手指还在,只是骨头折了,过一两个月就可以好。别哭了,你要是再哭,我的手指又该痛了。”
“我不哭了。”唐薇一听,努力的压抑自己,许是太急了,眼泪倒是不流了,只是不停的抽气。
“喝点水,缓一缓。”史永泽笑着递给唐薇一杯水,“你呀,永远是这么善良。”
“太子殿下谬赞了。”唐薇脸颊泛红的接过了茶杯,茶杯太小,接过的同时,手指轻轻的拂过史永泽的手指。
惊得唐薇慌忙的缩手,低头小口的喝茶。
看着唐薇这羞涩的模样,史永泽露出了笑脸。
“哪里是谬赞?当年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中毒身亡。你还不善良吗?为了救人,不怕早就中毒的为我吸出毒血。”史永泽目光柔和的回忆着当年的事情。
唐薇羞涩的垂头,双颊绯红的低语:“太子,那都是民女应该做的。”
“我就是喜欢你这点,温婉贤良,从不居功。”史永泽感叹道,随即又遗憾的摇头,“真是可惜,本来想去当年我们初次见面的地方,还想让你再跳一次当年的舞给我看。”
“那不过是民女胡乱舞的……”
“胡乱舞得都舞得如此美妙。唐薇果然是才德兼备,世间少有之奇女子!”史永泽赞道。
“日后若是有机会,定当为太子殿下舞一曲。”唐薇含羞垂首。
“皇后娘娘驾到。”门口太监高声叫道。
唐薇与史永泽赶忙起身恭迎。
“唐薇来探望太子,真是有心了。”皇后娘娘对唐薇还是相当和善的。
“都是民女不好,令太子殿下受伤,民女罪该万死。”唐薇小心翼翼的跪倒请罪。
皇上刚才对她厉声呵斥,她不知道皇后娘娘对她是个什么态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不过是一场误会,何必如此,起来吧。”皇后娘娘大度的说道。
“谢娘娘。”唐薇这才起身,恭敬的垂首站立在一旁。
此后皇后娘娘并没有再计较这件事情,只是询问史永泽的身体情况,甚至还与唐薇闲话家常了几句。
直到恭送皇后娘娘离开,天色已尽黄昏,唐薇告辞离开。
离开之后,唐薇心里安定下来。
史永泽还有皇后娘娘对她的态度,让她很是放心,日后就算是嫁进太子府,有史永泽的疼爱又有皇后娘娘的庇护,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皇后娘娘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问着自己的贴身宫女:“你觉得唐薇如何?”
“她喜欢仗势欺人。”宫女应道。
皇后娘娘笑了:“一个庶出的女儿,要不是想急于表现自己,至于把嫡姐的名声败坏成那样吗?处处显示她的德才兼备,摆明就是为了凸显她自己。”
“那太子殿下迎娶她……”宫女担忧的说道。
“无妨,唐薇不过就是喜欢权势。想要得到她要的权势,最好的办法就是要协助太子,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的‘仗势欺人’。”皇后娘娘一点都不担心唐薇,“她的才学正好为太子所用,总比唐子珺那个不知事情轻重缓急的草包要强。”
“不管怎样,太子总是要娶唐浩羽的一个女人,这个唐薇虽说是庶出的,但是,无论是哪个方面都比唐子珺强。”皇后娘娘冷静的为史永泽分析利弊,“太子日后继承大统,需要的就是唐浩羽的兵力支持。”
“只是,唐将军似乎更偏爱唐子珺一些。”宫女担忧的说道。
皇后娘娘不在意的笑了:“这权势也不过是一种互相利用的东西,本宫这里多疼爱她一些,唐浩羽也会对唐薇好一些。看太子十分的喜爱唐薇,再有太子的疼爱,唐薇日后的地位必然会取代唐子珺。”
自己的皇儿被人伤了,就算不全是唐薇的责任,皇后娘娘心里也是不舒服的。
但是为了大局,这口气她先忍下,日后有得是机会找唐薇算回来。
当天晚上,云溪服侍唐子珺用完晚饭之后,问道:“小姐今晚还去赏花吗?明日便离开了。”
“当然去。”唐子珺说道,昨天晚上就没有好好的赏花,今天是最后一晚,要是再不看的话,恐怕就没有机会了。
至于那两个家伙,他们是聪明人,应该不会来打扰她了。
果然,今天晚上花林中再也没有其他人,唐子珺玩了一个痛快。
赏花赏得分外开心的唐子珺可不知道,在营地里有两个人同样的没有入睡。
荣林潇坐在帐篷内,面露满意的笑容,手指轻点着桌面。
何逸无语的站在一旁,他真想不到少爷会这么做,这么做合适吗?
史永睿正在窗前望着外面,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主子,皇上有口谕吩咐太子……”逐风进来禀告着。
史永睿听完,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唐子珺跟每年一样,没有跟着朝中众人一起离开,而是先去林中赏花,等到大队人马全都离开之后,这才带着云溪溜溜达达的下山。
没有了那么多人一起,山间小路清幽无比,走在其中真是一次身心的洗涤。
若是事情全都解决完了,找这么一处清幽所在,清风明月相伴,倒是悠闲。
下山之后,重新回到繁华的国都。熙熙攘攘的人群,冲散了山间带下来的安宁,让唐子珺微微一笑。
这份红尘喧哗,她还是要过上一段时间。
“子珺。”突兀出现的声音,让唐子珺侧目,看清楚路边的人,额头青筋跳动。
谁能告诉她,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邪……”
“在外就叫我林潇好了。”荣林潇接下了唐子珺后面的话,笑着说道。
“林潇,你们怎么在这边?”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不仅有荣林潇还有史永泽史永睿,最奇怪的是,唐薇也在其中。
百花节结束之后,这几个人倒是如她一样换回了平日的服侍,在街上倒也并不扎眼。
“我知道你每次都是独自回城,我来这里也没几天,不太熟悉,正好找你一起游玩一番。”荣林潇说的是合情合理,“我们不是朋友嘛,就只能麻烦你了。”
“那他们呢?”唐子珺倒不讨厌荣林潇,相反,她还是很欣赏这个具有传奇色彩的江湖邪王。
只是,她不理解史永泽他们几个人凑什么热闹?
“我也不知道。”提到这个荣林潇心里是大不爽。
他好不容易想到这个与唐子珺独处的机会,拒绝了史运晟邀请他一起回宫的建议之后,哪里想到史运晟竟然吩咐让史永泽陪同。
史永泽这个白痴也就算了,史永睿这个心机阴沉的家伙怎么也跟着?
“父皇命我陪同邪帝。”史永泽沉声说道。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不想见荣林潇。一看到荣林潇,他的手指就痛。
“我也是多年没有回来,正好跟大哥一起游玩。子珺你不介意吧?”史永睿清冷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询问意味。
“不介意。”唐子珺笑着说道。
大街又不是她开的,他们想逛就一起逛吧。
“子珺,你每次都去哪里玩?”荣林潇问道。
能跟子珺一起,身边多了几个碍眼的人,他可以暂时忽略掉。
“没固定的地方,随便走走。”唐子珺说道,“一般我会去吃碗面。”
“正好,我也没有吃早饭,你去哪里吃面?”荣林潇一份好巧的模样说道。
跟在后面的何逸默默的低头,唐子珺多年来离开百花节的习惯他都调查得清清楚楚,那份资料少爷可是看了无数遍。
真是巧啊。
他该佩服少爷的做戏做得相当逼真吗?
“前面不远。那家面特别的好吃。”提到吃的,唐子珺还真是饿了,兴致勃勃的说道。
“让子珺这么称赞那家面一定相当的美味。”史永睿接口赞道。顺势,自然而然的站到了唐子珺的另外一边。
他总不能让荣林潇自己独占子珺的全部注意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乐得跟在唐子珺他们后面,他好跟唐薇慢慢的走。
唐薇嘴里与史永泽时不时的交谈,掩唇轻笑,极尽大家闺秀之典范。但是心里思绪飞转,唐子珺什么时候跟邪帝的关系这么好了?
那个早就被抛弃的三皇子自是无用,但是这个与皇上都可以分庭抗礼的邪帝就不同了。
难不成邪帝看上唐子珺了?
唐薇在背后严苛的审视着唐子珺,除了有点容貌还可以看之外,举止粗俗做事鲁莽为人嚣张,有什么好的?
还是,邪帝只是想贪图唐子珺的美色,弄回去做个侍妾?
应该是这样。
唐薇想到这里,有了打算。
就算是邪帝看上了唐子珺的容貌,她也要让邪帝好好的认清唐子珺的真面目。
弄回去不过就是为了美色,万万不会给唐子珺这个草包什么地位。
短短的时间内,唐薇便有了计划,要快速的揭穿唐子珺的本质——只有美色的一个草包。
只适合当做一个发泄的玩物,并没有任何资格入主邪帝的后宫。
“到了。”唐子珺的话打断了唐薇的思绪,抬头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
就路边有几张粗木桌子,长长的条凳,桌子上一个竹筒里随意的放着一把竹筷,难道他们要在这里吃饭?
“老板,一碗面,一颗卤蛋,一碟小菜。”唐子珺熟门熟路的叫着。
炉灶边忙碌的老汉应了一声:“好咧。”
“老板,我跟她一样。”史永睿抢先一步说道。
荣林潇趁旁人不注意,狠狠的瞪了史永睿一眼:“老板,一样。”
唐子珺坐下,刚要坐到唐子珺身边的云溪,愣是在荣林潇与史永睿的目光注视下坐不下去。
“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们吃饭不坐下,都杵在这里干什么?”
荣林潇与史永睿相当的默契,一左一右的坐到了唐子珺身边。
他们暂时达成一致意见,在外面尤其是在唐子珺面前,不闹。
有什么问题,他们两个私下解决。
感觉到这桌气氛不太好,何逸对着云溪说道:“我们坐旁边那桌去吧。”
云溪点头,这次不同往日,只有她跟小姐。有太子皇子还有邪帝,她自然不好同桌而坐。
其他人都坐下了,只有史永泽唐薇还有他们带着的贴身下人没有坐。
“面来了!”老板吆喝着,把唐子珺他们点的面送了上来。
“老板,我们也要一样的。”史永泽无奈的说道。
他也不喜欢这样的地方,他从小到大何曾在这样脏乱的所在用过饭?
只是父皇让他陪着荣林潇,他无法抗命只好忍耐一下。
“老板,给他换成肉包子和白粥。”唐子珺伸手一指史永泽。
史永泽一愣,他还没有说话,唐薇皱眉的为史永泽抱不平:“姐姐,你们都吃面为什么要让太……史公子喝粥?”
“姐姐不是说这家的面很好吃吗?难道不想让史公子尝尝?”唐薇明着是偏向史永泽,暗中责怪着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是我多嘴了。”唐子珺随意的耸耸肩,挑起将切得细碎的小菜洒到面上。
浓郁的肉汤中是雪白的面条,上面有一些红彤彤的辣油,配上清脆的小菜,看起来就分外的有食欲。
“史公子,咱们也坐吧。”唐薇说着,掏出巾帕来,在条凳上为史永泽擦拭了一下。
唐薇的贴心让史永泽含笑坐下,果然是识大体的女子,这才是太子妃的人选。
像唐子珺这样的,喜欢随便替别人做主,真是霸道又无礼。
老板很快的将唐薇他们要的面送了上来,唐薇拿起筷子,双手递向了史永泽。
筷子一递过去,唐薇脸上的笑容一僵,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差点没下来。
史永泽的脸色也相当的不好看。
看着面前喷香的面条,他的脸色渐渐的发黑。
他刚才只顾着跟唐子珺斗气,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他的手伤了,还是右手,怎么用筷子?
平日里都是太监宫女用筷子喂他,难道在大街上也让人喂吗?
荣林潇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笑意,低头吃面。别说,这家面还真是好吃。
史永睿心中愈发的欣赏唐子珺。就算是史永泽对唐子珺有偏见,她还是能不计前嫌的替别人考虑。
单就这份胸襟,史永泽跟唐薇哪个比得上?
恐怕连唐子珺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
“史公子,我喂你吃吧。”唐薇柔声说道,这倒是一个与史永泽愈发亲近的机会。
史永泽微微的皱眉,唐薇怎么这么的不懂规矩?
难道让他在大街上被别人喂着吃?日后让旁人如何看他?
这个念头也不过一闪而过,史永泽觉得也许是唐薇太过单纯,只是为他考虑没有多想其他的。
按下了这个念头,史永泽说道:“我还是吃肉包子跟白粥吧。”
想不到,到了最后,他吃的还是刚才唐子珺为他叫的东西。
是了,白粥有勺,包子不用筷子,直接下手就可以。就算用手,也比被人当街喂食要好得多。
肉包子跟白粥上来,史永泽心情复杂的吃着,好像唐子珺也不是像他想的那样一无是处,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走过面摊儿去旁边的空地摆上了水果摊儿。
唐子珺笑道:“王伯。”
“子珺。”穿着粗布衣服打满了补丁的王伯一见唐子珺笑着走了过来,刚才见到史永泽他们锦衣华服的畏缩在见到唐子珺之后,全都消失不见了,熟稔的打着招呼。
“王伯,帮个忙吧。”唐子珺嘟着唇撒娇道。
“怎么了子珺,你说,王伯能做到的一定做。”王伯拍着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们多叫了一碗面,王伯帮忙吃了吧。”唐子珺可怜兮兮的说道,“不然浪费了,回去我爹该揍我了。”
“这孩子……”王伯笑道,“你想请王伯吃面就直说。”
“谁说我要请王伯吃了?我可是看你的水果新鲜,要拿几个回去吃呢。”唐子珺打趣道,“王伯可不能舍不得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尽管来拿,我先去吃面了。”王伯呵呵的说完,端着面碗去他的摊子那边一边看摊一边吃。
等到唐子珺他们吃完,唐子珺起身。
何逸立刻的拿出钱来,要付账。
“不用了,我们家公子来就可以了。”逐风也要给自己的主子争气,不能事事都让邪帝他们抢了先去。
“不用,我们来就好。”何逸笑着推辞。
“都别争了。”唐子珺开口,“哪有做主人的不花钱,让客人花钱的?”
何逸与逐风一听,也不敢争了,他们的主子都不敢不给唐子珺面子,他们就更不敢了。
“史公子,付账吧。”唐子珺说完,史永泽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为何是我付账?”
提议来吃面的是唐子珺吧?
“你身为家里的少爷,又是大公子,难道不应该请客吗?”唐子珺理所当然的问道,“你父亲可是让你照顾好客人的。”
史永泽真不知道说唐子珺什么好,说了一句:“付账。”
他的贴身太监立刻掏钱付账。
唐子珺站起来走向王伯的水果摊,王伯早就将水果给她准备好。
唐子珺笑着接了过来,身体挡住了街上的路人,手一松,一块儿碎银直接的掉进了王伯面前的钱匣子里,只有唐子珺他们跟王伯看到。
“子珺,你又这样!”王伯不高兴的说道。那块儿碎银足够买下他摊子上所有的水果。
“谁让王伯的水果这么好吃?我就喜欢!”唐子珺笑道,“王伯,走了啊。”
“慢点吧。”王伯笑呵呵的说道。
唐子珺他们离开之后,继续的在街上逛。
唐薇看了看史永泽几人的反应,心里有些不服气,好像是被唐子珺给比下去了一般。
想了一下,唐薇调整好面部表情,温柔的说道:“姐姐真是好心肠,接济那个穷苦的老人。”
“接济?”唐子珺奇怪的回头说道,“谁告诉你,我在接济王伯了?”
“明明就是王伯帮了我的忙,不然的话,那碗面叫了上来,没有人吃,难道就倒了吗?要不是王伯帮忙吃点,让谁吃?”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话,让唐薇一滞,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
愣怔了一会儿之后,唐薇努力的挤出笑容说道:“那姐姐也是好心肠,这几个水果,可值不了多少钱。”
“我说值这么多钱就是值这么多钱,我喜欢,怎么样?”唐子珺不讲理的霸道说道。
唐薇被唐子珺堵得彻底没有话说了,只能温婉的笑了笑,不再继续说下去。
明明还是那么嚣张霸道的话,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史永泽听起来好像不是那么刺耳,而且还很容易接受。
尤其那一碗面还是他非要叫的,总觉得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事情发生得太多,史永泽做出来一件以前打死他也做不出来的事情:“抱歉,我该听你的。”
史永泽的道歉,让唐薇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的心、难道偏向唐子珺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是我考虑不周,还是姐姐想得周到。”唐薇赶忙做出温良状,歉意的对史永泽说道,“平日很少在意这些,是我的错。”
荣林潇听完唐薇的话,眼中闪过一抹不屑。
唐薇真是够无耻的,暗着说唐子珺经常混迹于市井之地,才会对这些东西如此熟悉。
想要凸显她是锦衣玉食的小姐,根本就不了解这些吃食的小事吗?
真是可笑,一个庶出的女儿在这里有何优越感?
“无妨。”史永睿笑着摇头,对唐薇甚是体贴。
“就是吃个早饭至于这么多事儿吗?”唐子珺不耐烦的说道。
天天在将军府里都要对着唐薇,在外面唐薇这演起来还没完了。
“小姐,店铺都开门了,我们去看吧。”云溪知道他家小姐就是烦唐薇这个假模假样的家伙,赶忙岔开话题。
“好啊。”唐子珺来了兴致。
“子珺,想去什么地方看看?”史永睿问道。
“唐薇,你想去哪里?”史永泽也询问着唐薇。
“我想去书斋看看,看看有没有新到书籍,顺便再买一些笔墨纸砚。”唐薇的回答处处显示她才女的身份。
唐子珺一直没有说话,史永睿也不着急,只是继续用清冷的嗓音问道:“子珺没有想要去的地方吗?”
“我在犹豫。”唐子珺说道,“是先去绸缎庄,还是先去点心铺。”
如此粗俗的回答让唐薇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唐子珺这个草包,怎么可能比得上她?
“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你想去哪个就去哪个。”荣林潇说道,“你们不是想去书斋吗?那就分头去,谁也不耽误谁。”
史永泽在犹豫,他可是奉了父皇口谕来陪着邪帝的。
“逛街自在就好了,不用一群人凑在一起,又不是打群架。”荣林潇不耐烦的摆摆手。
“史公子,那我们就听荣公子的吧。”唐薇柔声说道,原来这邪帝也是一个粗俗之人。
粗俗跟草包,倒是绝配啊。
这样的人哪里懂得绵绵情意,恐怕对唐子珺的在意也不过就是贪图美色罢了。
两边人分头行动。
唐薇去了书斋,挑选笔墨纸砚,一看就是经常使用,是个行家。
书斋的老板赞道:“姑娘真是好眼力啊,一看就是饱学之士。”
“老板谬赞了。”唐薇垂眸浅笑,淡淡的羞涩是如此可人。
史永泽在一旁笑看着,如此德才兼备温婉之人,才是最适合他太子妃位置的人。
在书斋消耗了半个时辰,唐薇这才惊觉道:“糟了,不知不觉过了这么久,姐姐他们是不是已经逛完点心铺跟绸缎庄了?”
“应该差不多吧,就算是逛完了,也不急。稍微等咱们一下也没什么。”史永泽劝慰说道。
“那怎么好,怎可让姐姐等我。”唐薇连连摇头,匆匆的让老板结账就要离开。
“薇儿真是懂事。”史永泽感叹道。
唐薇浅笑着,有些慌乱的往外走。
她就是想让唐子珺等着,平日里都是她在等唐子珺,如今,也让唐子珺等一等她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书斋,街上并未见唐子珺等人的身影。
“他们呢?”史永泽问道。
太监赶忙说道:“还没有出来。”
“看,我说不用着急,他们还没有逛完。”史永泽转头对着唐薇笑道。
唐薇垂眸掩去眼中情绪:“我是怕姐姐等着急了。”
心中暗恨,唐子珺是不是故意的?
非要让她等她?
很快的,唐子珺一行人就从隔了两三家店铺的绸缎庄出来。
一见到唐子珺,史永泽眼睛一亮,美!
一身火红的裙衫外罩了一层淡淡的薄纱,整个人仿佛裹了一层淡淡的烟云。本就漂亮的容颜此时愈发的精神百倍,如火的绚丽之中带着一种飘渺的柔美。
“姐姐的新衣真是好看。”唐薇在一旁不轻不重的称赞了一句,旨在提醒史永泽,再好看也不过是衣服的功劳。
唐子珺内里还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大草包。
“姐姐买了不少的点心。”唐薇的话,让史永泽的目光落在了唐子珺伸手云溪的手上,不止云溪就连逐风跟何逸的手上都是大包小包的拎着包好的吃食。
看到唐子珺他们,唐薇站在书斋门口没有动,以往她早就迎了过去,可是如今不同了。
她身边站着的是当朝太子,她等着唐子珺他们走过来。
终于也有唐子珺主动走向她的时候了。
想到这里,唐薇微微的挺起胸膛,这是她翻身的开始。
唐子珺倒是没有在意这些,过了过来。脚步微微的一顿,看向旁边。
唐薇顺着唐子珺的目光看过去,原来在书斋旁边的角落里缩着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心思一转,唐薇立刻举步过去,快速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块儿碎金子,扔到了乞丐的破碗里。
不要以为只有唐子珺会施舍人,她做的不比她差,而且给得还更多。
唐子珺眉头皱了起来,喝问道:“你干什么?”
唐薇被吓了一跳,惶恐道:“我看他可怜,给他点钱财。”
“拿回来!”唐子珺皱眉呵斥道。
“姐姐,不过是一点碎金子,在我们手里不算什么,但是对他来说可是果腹救命的。”唐薇为乞丐求情,“这点钱妹妹自己出。”
言外之意是在指责唐子珺,连给乞丐一点钱都这么吝啬。
“就是,这钱不过是给他的。唐姑娘还是不要在意才是。”史永泽开口说道,他很支持唐薇的举动。
唐薇本就是一个善心的人,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冒着中毒的危险,帮他吸出蛇毒来。
说着,史永泽也拿出了一锭十两的银子,扔到乞丐的碗里。
看到碗里的这些金银,乞丐都傻了,愣在那里忘了谢恩。
“你们……”唐子珺怒瞪着史永泽跟唐薇,最后气恼的恨恨转身,扭头就走。
“姐姐,你别生气啊。不过是一点金银。”唐薇在唐子珺的身后扬声叫着追了过去。
“将军府的大小姐……唉……”史永泽轻叹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唐子珺太过吝啬了。连救济一个乞丐都这么的吝啬,可见其人品如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了这条街,唐子珺谁都没有理会,直接到了一家茶馆坐定,沉着脸坐下,云溪赶忙叫了茶水给她斟上。
唐薇赶忙靠过去,低声赔礼:“姐姐,都是妹妹的错。下次姐姐不高兴的话,妹妹就再也不施舍钱财给乞丐了。姐姐不要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上午的时候,茶馆中虽说人不多,但是也零星有几个客人,一听唐薇这么说,面色各异的看了一眼唐子珺他们这边。
见到他们一个个都是锦衣华服谁都没敢多嘴惹事,自顾自的喝茶,假装没有听到。
唐子珺没有离她。
史永泽皱眉。
荣林潇不干了,冷叱道:“子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什么时候容得你来评判了?”
唐子珺眼圈一下就红了,嗫嚅道:“我不敢评判姐姐举止,只是害怕姐姐生气。”
“别那猫哭耗子假慈悲了。”荣林潇可不是那个受气的人,凭什么让唐薇说他的子珺?“你这么说还不就是让别人耻笑子珺心肠歹毒,连打赏个乞丐都不乐意。”
“我、我没有……姐姐,我真没有……”唐薇慌乱的摇头,眼看眼泪就要下来。
“喝你的茶,话这么多。”唐子珺不耐烦的说道,她就压根没想跟唐薇计较。
唐薇配让她计较吗?
唐子珺没有理会唐薇,弄得唐薇坐也不是走也不是的尴尬站在那里。
“咱们去旁边那桌。”史永泽过来为唐薇解围,还愤愤不平的扔下一句,“唐薇做的没错。”
刚才因为唐子珺的体贴,他还对她有所改观,谁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家伙。
刚刚那些举动恐怕也就是唐子珺随性而为,并不是真的为他人考虑。
因为唐子珺的沉默,一行人喝茶真是喝得没有半分动静。这么诡异的举动,让茶馆中的其他茶客悄悄的一个接一个的离开。
等了有半个时辰,唐子珺噌的站了起来。
她一站起来,史永睿跟荣林潇齐齐站起。
唐子珺目光一瞟,问道:“你们站起来干什么?都给我在这里待着,谁也别跟过来。”
说完,扔下这群人,大步的离开了茶馆。
唐子珺说不让他们跟着,荣林潇就这么听话的不跟吗?
怎么可能?
唐子珺前脚刚走,荣林潇后脚就跟了出去,只不过与唐子珺保持了一点距离。
在史永睿同样跟出去之后,唐薇也坐不住了:“史公子,我们也过去看看吧。”
“也好。”史永泽点头,跟着出去。
“连姑奶奶我的钱也敢拿,不想活了?”刚刚走到街上,还没有拐过去,就听到拐过去的街上,唐子珺的怒叱。
史永泽发现荣林潇他们都在拐角处往外看,并没有过去,他也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唐子珺正对着街上的几个地痞无赖拳打脚踢,动作之狠,吓得唐薇倒吸了一口凉气:“姐姐怎么又打架?”
看到唐子珺那出手狠辣的模样,史永泽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唐子珺还真是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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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泽点头:“走,咱们过去。”
“等一下。”荣林潇抬手挡在了史永泽身前,“子珺说了不让人跟过去。”
“现在人命关天!”史永泽皱眉道,“人命还不如唐子珺的一句话重要?”
“出人命了吗?哪个死了?”荣林潇挑眉问道。
“再晚就死了!”史永泽斥道。
“那就等死了再说。”荣林潇是寸步不让,挑眉笑问道,“怎么?你还想打了我过去?”
史永泽被荣林潇的话噎得面红耳赤,他敢打荣林潇吗?
这个连他父皇见了都客客气气的邪帝,他敢打吗?
不过就是指了他一下,他的手指现在还包扎着。
史永泽气恼的转头,不去离荣林潇,而是狠狠的盯着唐子珺那边。唐子珺要是把人打死了,看他怎么严办她。
“交出来。”唐子珺终于是停下了脚,对着倒在地上的地痞无赖呵斥道。
其中一个颤巍巍的伸出手来,里面举着的正是刚才唐薇跟史永泽扔给乞丐的金银。
唐子珺没客气的一把抢了过来,骂道:“滚!”
几个地痞无赖连滚带爬的跑远了。
刚才那个乞丐现在倒在了街上,身上脸上也是有几处青紫,显然,刚才是被那些地痞无赖给打了。
唐子珺看到没看乞丐一眼,转身大步离开。
一拐过街角,看到笑得一脸灿烂的荣林潇,唐子珺一点都没意外,就知道他不是一个听话的主儿。
手一扬,拿回来的金银分别的扔向唐薇跟史永泽:“收好你们害人的东西。”
“姐姐,那个乞丐很可怜的,被人打了,这金子还是留给他吧。”唐薇善心的说道。
“你没长脑子啊?不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吗?你让一个乞丐拿这么多金银,想害死他?今天算是好的,遇到的是这几个地痞无赖,当街就抢钱。要是遇到其他更狠的,趁着半夜杀了乞丐夺金银怎么办?”唐子珺忍无可忍的怒叱道。
唐薇一愣,呐呐低语:“我、我不知道……我只是好心……看他可怜才给他金子的。”
“你可真好心。”唐子珺冷笑道,转头吩咐云溪,“等他到没人僻静的地方,给他送去点碎银子跟伤药。”
“是,小姐。”云溪答应得相当响亮,心中分外得意。
这就是她家小姐的境界,看看那个假模假样的唐薇,有哪里比得上她家小姐?
“是我考虑不周。”史永泽算是看明白了,一时的好心反倒带给乞丐灾祸,真是不该。
“本来妹妹也想向姐姐学的,姐姐不是给了王伯银子嘛。”唐薇小声的委屈说道,同时在不动声色的推卸责任。
唐子珺给人银子就没事,她给乞丐金子怎么就错了?
摆明就是唐子珺鸡蛋里挑骨头,故意的陷害她。
别以为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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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了就是错了,他身为太子都能知错就改,唐薇为什么就死不认错呢?
她表面上是在认错,但是,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他怎么听怎么不太对劲。
“你当然不能跟我学。我给人王伯银子是没有别人看到,哪像你,嚷嚷的尽人皆知,生怕有人不知道那个乞丐今天得了一笔巨款。你就差通知别人来抢了。”唐子珺说话从来就不留情面,弄得唐薇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分外的难看。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回家了。”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子珺我送你回府吧。”荣林潇说道,又找了一个充分理由,“云溪给乞丐送药去了,你身边没人,可不行,我不放心。”
史永睿刚要说什么,就被荣林潇打断:“想必两位宫中还有要事就不耽误你们了。”
他就是要截断史永睿跟唐子珺相处的机会。
不过,史永睿是这么好打发的吗?
史永睿不紧不慢的说道:“是,我们也该回宫了。大哥你要送唐姑娘回府吗?”
“不、不劳烦史公子了。”唐薇连连推拒,只是她眼中满含期待的眼神,让史永泽不忍拒绝。
“我先送唐小姐回府,然后咱们一起回宫。”史永泽说道。
“也好。”史永睿点头。
荣林潇趁人不注意,瞪了史永睿一眼,这个小子好手段啊。
明明是他想送唐子珺回府,偏偏不自己说出来,反倒利用史永泽送唐薇的机会,一起正大光明的送子珺回府。
这个家伙有意思,不过,他怎么会输给史永睿?
对于荣林潇的目光,史永睿坦然接受,大家就各凭本事,看谁先追到子珺。
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将军府外,唐子珺干脆利落的回府。唐薇在府门前对着史永泽等人殷勤道谢,这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了府里。
唐子珺一离开,荣林潇可不管史永泽他们还在这里,转身走人。
看来他要好好的琢磨琢磨,这个史永睿不是一个善茬。
史永泽与史永睿回宫,路上,史永泽问道:“三弟,你觉得唐子珺这人如何?”
“子珺为人很豪爽。”史永睿说道。
“三弟喜欢唐子珺吧?”史永泽笑问道。
“大哥。”史永睿诧异的看向史永泽。
史永泽好笑道:“怎么?还不好意思了?看出来你对她很是上心,可是,你知道她在国都的传闻吗?”
“嗯,知道。”史永睿稍稍有些尴尬的说道,“许是我在寺中生活的时间长了,反倒觉得子珺这率真的性子很好。”
“要是觉得唐子珺好的话,我就找父皇给你赐婚。你这年纪早就该成亲了。”史永泽大包大揽的说道。
“这……不好吧。”史永睿迟疑着,“还不知道子珺的心意。”
“我天澜三皇子还配不上她吗?这事包在我身上!”史永泽拍着胸脯保证。
“多谢大哥。”史永睿拱手道。
荣林潇,你终究是慢了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到了天澜的事情,很快的传遍了整个天澜国都,众人对邪帝充满了好奇。
平日里邪帝的各种传说是听多了,但是真正见过邪帝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
大臣们更是知道了邪帝到来的事情,全都等着皇上在宫中大摆筵席,等着款待邪帝。毕竟百花节帐篷中的宴席,不过是一场接风的小宴席。
等到中午的时候,云溪回来复命。
“小姐,事情安排好了。”云溪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唐子珺的脸色,试探的问道,“小姐,邪帝跟三皇子他们好像……”
“对我有兴趣。”唐子珺接口说道,这个她还是感觉得出来的。
“小姐也看出来了?”云溪惊讶的说道。
唐子珺无语的瞅了云溪一眼:“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吧。”
“小姐觉得他们哪个好呢?”云溪兴致勃勃的问道。
唐子珺黑线,问道:“为什么我要从他们两个里面选?”
“小姐觉得他们不好吗?一个是邪帝一个是三皇子,都是人中之龙呢。”云溪想了想说道,“而且小姐也觉得三皇子不简单,应该都是个不错的良配吧。”
唐子珺叹息了一句:“云溪,你知道吗?女子不一定非要嫁人的。”
“啊?”云溪愣怔不解。
唐子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算了,跟他们估计说不通。
“现在咱们的目标更重要,不是谈那些事情的时候。”唐子珺说道。
其实,她只是奇怪,荣林潇跟史永睿到底为什么对她有兴趣?
真是奇怪。
唐薇回到府中,左思香早就等在她的房中,一见她回来立刻拉着问东问西。
“你个傻丫头,揭穿唐子珺干什么?”左思香埋怨道,“那个邪帝虽说江湖相当的有名,但是,那也不过是江湖的邪帝。江湖众人再强能比得上朝廷吗?”
“你就应该让邪帝跟唐子珺好上,到时,唐子珺一个远嫁。这将军府太子府还不都是你的?”左思香说道。
“是,是我考虑不周。”唐薇点头说道,“我看三皇子对唐子珺好像也很感兴趣。”
“三皇子?那个早年就被流放到外面的皇子能有什么作为?都不是你的障碍。只要你好好的把握住太子就好,讨得太子皇上皇后娘娘的欢心,你的日子必然越来越好。”左思香仔细的叮嘱着唐薇。
“这么多年的努力可不能前功尽弃。”如今眼看就要成功,左思香可不希望功亏一篑。
“娘亲,我知道了。”唐薇点头。
她今天真是鲁莽了,不应该跟唐子珺比。
而且,最后好像还让唐子珺扳回一成,让她在史永泽面前出丑,真是得不偿失。
回到皇宫之后,史运晟交待给礼部,让好好的准备一场筵席好好的招待荣林潇。
太子府中贴身太监小心翼翼的问道:“太子殿下,真的想要唐子珺嫁给三皇子吗?”
“这怎么还有假的?”史永泽好笑的问道。
“这……恐怕不妥吧。”太监担忧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妥?有何不妥?”史永泽问道。
太监迟疑了一下说道:“皇上让太子一定要迎娶唐将军的女儿,看重的便是唐将军手里的兵权。有了唐将军的支持,太子日后的皇位才更稳固。若是让三皇子迎娶了唐子珺的话……”
后面的话,太监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史永泽也全都听明白了。
“你多虑了。”史永泽摆手,“三弟自小便被送出皇宫,他的母妃已死,更没有任何强大外戚。他自小长在母后身边,就算是想要培养势力也没有可能。”
“更何况,唐子珺这样的性子,不足以成为一国之后。”史永泽说完,心里突然的闪过一抹异样的感觉。
想到今日唐子珺的表现,好像跟以往的传闻不太一样。
尤其是在茶馆中唐薇与唐子珺的言行,史永泽心里有点别扭。
荣林潇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唐薇那么说,确实容易让人误会唐子珺。
第一次,史永泽对外面的唐子珺的评价有了怀疑。
跟唐子珺短短的相处这么点时间,她谁说是性子嚣张,但心底倒是善良。
以前好像他对唐子珺真的是有点偏见了。
“三弟的身份也足够高贵,唐子珺有些高攀了。”史永泽说道。
他以前对唐子珺恐怕有一点的误会,如今让她嫁给史永睿,也算是对她的补偿。
礼部准备完筵席,三品以上的官员携眷参加。
唐子珺依旧穿上了红色衣裙,独自在皇宫花园中随意游玩。
皇宫里也就这各色花园可以玩玩,其他的地方真的是无聊。
“子珺。”
唐子珺诧异的回身,看着今天筵席的主角荣林潇:“你怎么会在这里?”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史运晟请我来参加,我当然在了。”
唐子珺挑眉:“我是说你为什么自己在这里,不是应该跟皇上在一起吗?你可是贵宾。”
“我看你没在大殿,我就出来找找你。”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皱眉,她以往是很高调,但是没有想过这种方式的高调。这个荣林潇还真是蛮有意思的啊,怎么就这么想跟她套近乎呢?
“林潇,是我的错觉吗?”唐子珺问道。
大家都是明白人,就别绕圈子。
“不是。”荣林潇也挑明了,“我就是喜欢你。”
“我们才见过几面?”唐子珺黑线,她可不信什么一见钟情。
“这个不是我能控制的。”荣林潇说道,“而且,我不是天澜的人,更不需要唐家兵力的支持。”
他就是想要告诉唐子珺,他喜欢她,跟她的身份背景没有任何关系。
唐子珺心里有点乱,这种情况根本就不在她这几年的计划之内。
没有理会荣林潇,唐子珺匆匆的离开花园,没有想好怎么回答荣林潇,她竟然可耻的选择了逃避。
就在唐子珺离开花园的时候,见到唐薇在几个官家小姐的陪同下往大殿走。
“姐姐,怎么还在外面闲逛,筵席都要开始了,让别人等可就不好了。”唐薇习惯的不动声色的给唐子珺挑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开始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唐子珺是被唐薇说两句就忍着让她的主儿吗?直接反唇相讥。
唐薇微微的皱起了描绘完美的黛眉:“我是来接几位姐姐的。”
她有正事,唐子珺去花园有什么正事?
“我找子珺有事,不可以吗?”荣林潇从园中走出来,冷着脸质问唐薇。
子珺想做什么用得着这个惺惺作态的女人指手画脚吗?
“拜见邪帝。”一群官家小姐齐刷刷的拜倒。
就算是唐薇不想行礼也不行,荣林潇的身份摆在那里了,由不得她不想。
“子珺,咱们走吧。”荣林潇根本就不理会那些跪倒的众人,让他们非要凑到唐薇身边,物以类聚。
以为唐薇跟史永泽有了什么所谓的婚约,他们去巴结唐薇就会有好处了?
现在是有好处了,跪着去吧!
唐薇跪在地上,气得银牙直咬,喜欢唐子珺的果然跟她一样的嚣张无礼。
“这是怎么了?”史永泽一行人走来,见到这跪了一地的人,诧异的问道。
“太子殿下,我们无意间经过见到姐姐与邪帝在花园中,正在拜见邪帝。”唐薇抬头,轻声说道。
这话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唐薇目光闪烁似有难言之隐,反倒让人容易往不好的地方去想。
“平身吧。”史永泽出言说道。
不管怎样也不能让这些人跪着不起,又没有犯什么错。
那些官家小姐想要起身,但是看到唐薇没动,也不敢起身。
唐薇面露惶然之色的瞅着荣林潇,似乎是十分担心荣林潇的反应。
史永泽心中不悦,唐薇这是撞见荣林潇跟唐子珺什么了,至于这么害怕荣林潇吗?
“你到底看到什么了,惹得邪帝如此不悦,要罚你跪地不起?”史永泽质问道。
这话,是恶狠狠的对着唐薇问的,但是这些人谁都明白,他真正想问的人是荣林潇。
“看到什么?”荣林潇冷笑道,“光天化日之下能看到什么?我可比起某些人情书暗通,私下秘密往来三年要正大光明得多。”
“你……”史永泽气得面红耳赤,荣林潇这是明目张胆的打他脸啊。
“邪帝,我大哥并没有那个意思。”史永睿开口为史永泽解围,“大哥不过是听了旁人的胡言乱语,才顺口疑问,问的也并非邪帝您。”
史永泽一听,好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
是了,最开始本来什么事情都没有的,他完全就是顺着唐薇的话往下说的。
唐薇那话意有所指的意味太强了。
史永泽心里咯噔一下,他一直意味唐薇是心地善良单纯天真的姑娘,怎么她的话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意思?
心里这么想着,史永泽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任何的情绪,只是依旧沉着脸问道:“唐薇,你刚刚看到了什么?”
他这话里已经留心,带了一份试探的意思。
他本不想这么复杂,可是刚才要是史永睿没有为他打圆场,他必然跟邪帝对上,到时后果可就不堪设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民女看到姐姐与邪帝从花园中依次出来。”唐薇无辜的说道,“邪帝说找姐姐有事。”
史永泽心里咯噔一下,失望!
真是太失望了。
唐薇的话乍一听真的是没有什么不对,但是刚才唐薇的一系列反应跟表现,都把他往歧义上引。
如今又如此无辜的说出来这个,将责任全都推卸得干干净净。
要是真的他跟邪帝对上,最后还是他冲动鲁莽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想到这里,史永泽的手指莫名的疼了一下,好像上次也是如此。
第一次,史永泽对于唐薇的看法有了怀疑,有些否定自己三年来的坚持。
唐薇真的是他的良配吗?
“大哥,筵席快开始了。”史永睿开口提醒道。
“好。”史永泽点头,与史永睿转身去大殿。
荣林潇跟唐子珺也离开,那些官家小姐快速的站起来,他们跪的膝盖都疼了。
唐薇慢慢的站起,眉头紧皱,这个唐子珺真是个惹祸的家伙,快点嫁出去,越远越好。
往大殿里走的时候,史永泽低声问道:“三弟,你觉得……”
史永睿歪头看着史永泽。
“算了,没事。”史永泽摇头,随即笑道,“一会儿我跟父皇提一提你跟唐子珺的婚事。”
“那就有劳大哥了。”史永睿拱手道。
“你我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史永泽笑着说道。
他本想问问史永睿对刚才事情的看法,但是,唐薇是他爱恋了三年的人,何必去让别人评判好坏?
刚才的事情也许只是一个巧合,或者是唐薇处理事情想得不太周到,才会如此的。
没错,一定是这样。
唐薇可以不顾自己性命为他吸取蛇毒,这么善良的人,又怎么会有别样的心思呢?
到了大殿坐定之后,殿上有两个高位,凌驾众人之上。
那便是主位史运晟以及客位的荣林潇。
筵席热热闹闹的开始,酒过三巡之后,史永泽说道:“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筵席之上,无需这么多规矩,说吧。”史运晟笑道。
“三弟中意唐将军的女儿唐子珺,不知父皇是否可以做主,成全了这桩良缘?”史永泽说道。
阮妙华一听脸色就沉了下来,她家女儿是货品吗?
大哥不要了,让给三弟?
阮妙华刚要开口,却被唐浩羽暗中拦住。
“哦?永睿喜欢子珺丫头?”史运晟开口询问道。
“是,父皇。”史永睿起身拱手道,“还请父皇成全。”
史永睿在回答着史运晟的话目光却是看向了荣林潇,有父皇下旨主婚,还有荣林潇什么事?
“哈哈……”史运晟大笑起来,“唐将军,子珺倒是相当的惹人喜爱啊。”
唐浩羽起身拱手道:“这是子珺的福气。”
“子珺这么好的姑娘,谁娶是谁的福气。”史运晟笑道,看向史永睿,“永睿,这事朕可做不了主儿。你不但要问问唐将军的意思,而且还要问问邪帝。”
“他可是早就向朕求亲了!”史运晟的话,让史永睿震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向父皇求亲?”史永睿看向荣林潇。
“没错。”史运晟哈哈大笑着,“唐将军,有两位都想向唐家提亲,这事可不好办了。”
史永睿这才明白,为什么当日太子被当众休夫,史运晟没有立刻处置。
原来当晚荣林潇进宫是商量这件事情了。
他本以为他快荣林潇一步,没成想荣林潇竟然快他好几步。
“这事,臣也不好做主,还是要看子珺的意思。”唐浩羽将这个麻烦的选择扔给了唐子珺 。
“也是,要看子珺的意思……”史运晟点头。
“皇上,这事咱们可是说好的,不能这么反悔吧?”荣林潇问道。
“朕当然是不会反悔,只是,这事关系到子珺的终身,还是要她做主才是。”史运晟笑着说道。
史运晟也是有脾气的,掰断史永泽的手指,就算是荣林潇是他想要拉拢的势力,他也能给荣林潇找找不痛快。
“只要子珺同意,朕立刻下旨赐婚!”史运晟笑道,“邪帝也不想让子珺不高兴的上花轿吧?”
大殿之上,只听到史运晟他们在说,其他大臣极其家眷全都闭上了嘴巴,惊讶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邪帝跟三皇子竟然全都看上唐子珺了?
唐子珺这样的人何德何能得到邪帝跟三皇子的垂青?
“子珺,你到底喜欢谁呢?”史运晟笑问道。
大殿之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唐子珺的身上,被这么多人看着,唐子珺一点不见紧张,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筷子放下,抬头,看向史运晟。
目光扫了一眼荣林潇与史永睿,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唐薇坐在唐子珺不远处,放在桌子下面的双手狠狠的绞着巾帕。
本来在众人面前出风头的应该是她。凭什么满腹经纶的她输给了唐子珺这个空有其表的大草包?
她才应该是各方争夺的焦点,各个优秀男子应该沉迷在她的裙摆之下。
愤愤不平的唐薇垂眸掩饰眼中的恨意,心中又有了一种诡异的兴奋感觉。
两个人,一个是与皇上可以分庭抗礼的江湖邪帝,一个是天澜的皇子,人都是很优秀。坏就坏在太优秀了,无论唐子珺选择哪个,必然会得罪另外一方。
她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看唐子珺出丑就好了。
唐薇注意到大殿上的那些官家小姐全都用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瞅着唐子珺。是了,一下子被两个这么位高权重的人喜欢上,确实是很值得羡慕嫉妒。
只可惜,这是唐子珺的机会也是她的危机。
唐薇在心里冷笑,她倒要看看唐子珺怎么选择,到底是得罪哪一边。
“喜欢谁?”唐子珺笑着反问,“我为什么要喜欢他们?”
一句话,满堂皆惊,谁会想到唐子珺给出这么一个回答来。
“他们两个爱想娶谁就去娶谁,我可没想过要嫁给他们。”唐子珺斩钉截铁的说完,悠闲的喝干杯中的佳酿。
全然不顾因她嚣张的拒绝而惊呆的满殿众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哈哈大笑道:“子珺还是这么直爽。”
说罢,转头看向荣林潇:“邪帝,看来这件婚事有些难办了。”
言下之意,不是他是失约,是唐子珺不答应。
“子珺不同意?”荣林潇没有理会史运晟,而是看向唐子珺。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唐子珺,想看她有什么反应。
当日太子不过是误会的一指荣林潇,手指便被掰断了,今日唐子珺还敢当众拒婚……她不想活了吗?
邪帝可没有皇上那么好说话。
“不同意。”唐子珺没有半分迟疑,干脆利落的扔给荣林潇三个字。
殿上众人静得都能听到他们自己剧烈的心跳,荣林潇可不是太子,他的怒火,皇上可压不住,护不了唐子珺。
“哈哈……我就知道你不同意。无妨,我会做到你点头的那一天。”荣林潇爽快的大笑在大殿内清晰响起。
众人面容呆滞,他们好像有点看不太懂事情的发展方向。
唐子珺拒绝邪帝了,然后邪帝还挺高兴?
这是个什么情况?谁能给解释一下?
“邪帝,既然要等子珺点头,那说不定朕的儿子还是有机会的。”史运晟笑道,“永睿,你也要努力。”
“是,父皇。”史永睿行礼道。
这个事情,史运晟说不说他都会做的。
只是他想不到,荣林潇竟然这么早就跟父皇求婚了。
幸好,因为史永泽的事情,父皇想给荣林潇找找别扭,才没有痛快的直接下旨。
让唐子珺拒绝荣林潇,他也不能说什么,除非他不顾唐子珺的意愿强娶。
唐子珺的性子是可以强娶的吗?
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只是在众人的心里留下了不同的影响。
众多大臣在盘算着日后如何的讨好唐浩羽,他两个女儿一个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一个有可能是邪帝的妃子要不就是三皇子的皇妃。
两个女儿日后的地位全都不凡,唐家,可是越来越兴盛了。
只是,这唐子珺真是好运气,不仅在他们天澜这么嚣张,而且在邪帝面前还敢如此嚣张。看来邪帝是相当的喜欢她,以后可要多多的亲近亲近。
唐薇眉头微皱,现在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唐子珺的身上,她怎么能让唐子珺抢了风头去?
想到这里,唐薇起身行礼道:“难得邪帝与三皇子对姐姐如此厚爱,民女愿殿前献艺助兴。”
“好。”史运晟笑道,给荣林潇介绍,“子珺丫头的妹妹可是一个多才多艺的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嗯。”荣林潇冷淡的应了一声,极其的漫不经心。
“唐薇,你打算要表演什么才艺?”皇后娘娘笑问道,毕竟日后是自己儿子的太子妃,她总是要维护的。
“这……看皇后娘娘喜欢什么才艺了。”唐薇微微垂首恭敬的答道,话里可是一点谦虚的意思都没有。
“不如跳一段舞吧。太子可是对你的舞蹈赞不绝口。”皇后娘娘笑着建议。
唐薇行礼应道:“是。那民女就献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招手,有宫女上前,她细细的吩咐了一番之后,大殿响起丝竹之声。
史永泽笑看着走到大殿中央的唐薇,眼中流露出如水的温柔。
从三年前见过一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唐薇那绝妙的舞蹈,今日终于有机会一见。
看到史永泽期待的神情,唐薇双颊微微的泛红,站在那里轻轻的垂下双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吐出,听着丝竹之声,翩然而舞。
淡淡的桃粉衣裙,盈盈轻纱,在大殿之中旋转。
每一个跳跃、每一次旋转,都是美轮美奂,宛如一只彩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
丝竹轻柔,舞蹈柔美,无论是听觉还是视觉,都是一种很好的享受。
大殿上众人交头接耳,纷纷称赞。
唐薇不愧是天澜第一才女,这一舞绝对可是称之为一绝。
皇后娘娘看着,满意的点头。
虽说这个唐薇有的时候有些自作聪明,但是这才艺还是不错的。作为太子妃,资格也够,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略加调教。
所有的人都赞叹唐薇的舞蹈美,一边舞着,众人的称赞一边钻到唐薇的耳中,让她暗中得意。
这三年,她可是为了学舞下过苦功。
以前她也是有底子的,但是为了讨好太子,更是请了天澜最好的舞娘,日夜下了苦功。
现在她的舞蹈,就算是那天澜第一的舞娘见了都赞不绝口。
一曲终了,唐薇渐渐的停止了旋转,微微喘息的站在殿中,接收着众人不停的称赞。
唐薇唇边挂着矜持的笑容,但是眼中的得意是怎么都无法掩饰得住。
她才是应该备受注目的将军之女,唐子珺不过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草包。
“好。舞得好!”史运晟在龙椅上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皇后娘娘掩唇轻笑:“唐薇的舞果然是美妙绝伦,难怪当年太子一见之后如痴如醉,总是跟本宫提起。”
大殿上的众人齐声附和,赞美之声不绝于耳。
“邪帝,你看如何?”史运晟询问道,他自然是想听到荣林潇的称赞,毕竟刚才唐薇的舞真的是舞得很美。
荣林潇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用两个字形容了一下:“一般。”
荣林潇冷场的威力真的是相当的大,话音一落,整个大殿的人全都安静下来。
人家邪帝说一般,他们怎么好意思继续称赞?
这摆明就是打脸啊。
史运晟不愧是皇上,应变能力就是强,哈哈一笑说道:“邪帝就是邪帝,见多识广,日后有机会可要见见邪帝口中绝美的舞蹈。”
殿上众人一听全都附和的笑了起来,刚才的那份尴尬被轻易揭了过去。
唐薇可不管邪帝怎么评价她,她最在意的是史永泽的看法。
转头看过去,唐薇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只见史永泽正在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目光盯着她。
“你是谁?”史永泽那目光可怕的仿佛要吃人,声音冰冷质问道,“当日不是你跳的舞!”
“我……”唐薇被这眼神吓得踉跄后退一步,差点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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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中众人全都瞅着盛怒之中的史永泽,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太子怎么生这么大的气?
“太子,民女是唐薇啊。”唐薇惶恐的站着,双眼泛红楚楚可怜的瞅着史永泽,用那可怜兮兮的眼神无辜的控诉着史永泽。
他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凶?
“太子,这是怎么了?”史运晟问道。
唐薇不过是跳了一支舞,还挺好看的,史永泽怎么就这么模样了?
“儿臣、儿臣……失态了……请父皇恕罪。”史永泽被史运晟一问,猛地惊醒过来。
如今他身处大殿之上,有什么事情还是等私下再说。
也许是他弄错了,三年时间不见,更何况唐薇跳的并非当日的那一支舞。
史永泽压下了心头的疑问,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是,面对着眼前的美酒佳肴一点胃口都没有。
只觉得心里仿佛是压了一块儿大时候,堵得他难受。
“一定是太子见到唐薇的舞跳得精彩绝伦,惊艳到了。”皇后娘娘笑着打圆场。她当然是看出史永泽跟唐薇之间有些问题,但是在这个情况下,肯定不能继续发展下去,这件事情还是揭过才是。
“谢皇后。”唐薇优雅的行礼。
“唐将军的孩子个个都是好样的。”皇后娘娘称赞道。
“皇后娘娘,其实我姐姐也会跳舞呢。”唐薇含笑说道。
“哦?子珺,是吗?”皇后娘娘好奇的看向自斟自饮的唐子珺,笑问道。
唐子珺放下酒杯,慢悠悠的说道:“我哪里会跳舞,没那个时间玩这种无聊的东西。”
“子珺性子一向爽直,不像是喜欢这些女孩子家家的东西。”史运晟笑道,“唐薇跳得好。”
“那也没有姐姐跳得好。”唐薇谦虚的说道,“姐姐只是平日不展露,不知今日姐姐可否让大家开开眼界呢?”
唐薇的话一说完,史运晟心里冷哼一声,唐薇,真是一个小家子气的女人。
皇后娘娘更是眉头紧皱,这唐薇如此的不识抬举,皇上都要把这件事情揭过去了,她还不依不饶的,难道非要让唐子珺出丑才成吗?
“唐薇,休得胡闹,还不退下!”唐浩羽愠怒的呵斥道。
“父亲,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轻姐姐,其实姐姐也……”唐薇委屈的辩解道。
“闭嘴!”唐浩羽冷叱,“还不回来!”
“是。”唐薇咬了咬下唇万分委屈的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
殿中的众人对于唐薇的表现可是反应各异。更多的人是诧异,唐薇这样做真的是为了维护唐子珺吗?
这样只会让唐子珺出丑。
他们甚至在怀疑,这么多年,唐子珺的草包之名为何如此响亮。要说不学无术的子弟有得是,只是从来没有一个像唐子珺这样家喻户晓的。
好像,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啊。
史永泽深深的皱眉,唐薇的反应真是让他太失望了。
谁不知道唐子珺什么都不会,这样做,只会让唐子珺难堪,让整个唐家丢人。
唐薇怎么会做出如此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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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妙华气得柳眉倒竖,但是在此时此刻她不能发作出来。发作出来,丢脸的还是她的女儿子珺。
“谁说别人会看轻我?”唐子珺笑着起身,“既然唐薇这么想让我展示一下,我就展示一下好了。”
她是可以顶着一个草包的名头进行她的计划,但是这个草包的伪装绝对不是给唐薇羞辱她母亲的借口。
“子珺。”阮妙华不赞同的叫道。
“娘,您也想看看您女儿的舞蹈吧。到底是孰优孰劣,到时马上一目了然。”唐子珺笑着对阮妙华微微点头,走到了大殿中央。
“子珺要跳一曲?”史运晟笑道,“好啊,要跳什么曲子?”
唐子珺笑道:“我哪里知道什么曲子?我又不会弹奏,又不通琴律,我就随便跳跳吧。”
“好。那朕可就拭目以待了。”史运晟十分的捧场,不管怎样,唐子珺可是唐浩羽的嫡出女儿,他冲着唐浩羽的面子,对唐子珺可是多了几分宽容跟偏袒。
唐子珺说要舞一曲,殿中的多数人都是摇头。
何必呢?
就算刚才唐薇挑衅不对,但是唐子珺也应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什么时候听说过她有过才艺,这突然的跳舞……好吧,看在唐将军的面子上,一会儿不管唐子珺跳成什么模样,都叫声好就是了。
没有丝竹奏乐,单独的跳舞,能好看到什么地步?
不用想也知道,更何况还是天澜国都公认的第一草包女。
还有一些官家小姐,更是面露讥笑。等着看唐子珺出丑,就她这样的,凭什么得到邪帝跟三皇子的青睐?
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唐子珺大大方方的抬起了手臂。
霍地一个转身,旋出一个优美的弧度,火红的长裙随着她的动作飞舞,好似那自由跳跃的火焰,燃烧在天地之间。
如此的肆意张狂,如此的无拘无束。
明明耳边没有丝毫的丝竹之声,看着那火红的长裙飞扬旋转,看着唐子珺随意的舒展身体,舞动手臂,双眼竟然情不自禁的黏在了那抹火红的身影上,再也无法移开目光。
这一瞬间,唐子珺便是所有人的焦点,是一切光明的源头。
好像是跳动的火焰,在炽烈燃烧,带给人一种属于年少时那张扬无羁的热情。
让人情不自禁的回想起自己年少那激情澎湃的时刻,心脏随着唐子珺的每一个跳跃而鼓动,心情随着唐子珺的每一个旋转而激荡。
这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丝竹伴奏,那世俗的音律只会束缚住这如火的自由。
众人的心神随着唐子珺的舞蹈飞扬,轻飘飘的,体会着从来都没有过的轻松与澎湃。
大殿之上静得落针可闻,邪帝勾起了唇角眼中只有赞叹欣赏,他看中的女人果然不同凡响。
史永睿更是目光闪烁,透露出一份势在必得的坚定。如此女子该与他并肩而立,携手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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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刷刷的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过去,见到史永泽面色难看的站在原地。
许是他起来的太突然了,直接将面前的桌子给带倒。
而他竟然不顾那一地的狼藉,踏了过去,直直的走向已经停止跳舞的唐子珺。
被那声音打断,唐子珺停了下来,奇怪的看着走过来的史永泽。
史永泽终于在唐子珺面前站定,嘴巴动了动,似乎是要说什么可是开口只能听到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啊啊声。
心情激动的竟然无法正常的发出声音。
“你……当时、是、是你……”史永泽声音抖得不行了,半天才挤出来让众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史永泽:“你说什么?”
史永泽用力的呼吸了一次,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努力平静的说道:“三年前,是你在林中跳舞,是你为我吸取蛇毒,是你救了我!”
史永泽一口气激动的说了出来,声音越来越高,到最后几乎是用吼的。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疑惑的瞅着史永泽。
“你别不想承认。你刚才跳的那个舞,跟当年的风韵一模一样。舞姿可以被模仿,但是这种神韵无法模仿。”史永泽大声的喊道。
他现在心跳快得不行,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他都可以听得自己咚咚的剧烈心跳声。
唐子珺眨巴了一下眼睛,被激动的双眼布满血丝的史永泽死死注视下,这才想起来:“哦,你说那次啊。”
“你别想否认,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史永泽肯定的说道。
“我没想否认啊。”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史永泽,“三年前我是在百花节的时候,在林子里自己跳舞玩。”
“当时我被毒蛇咬了,是你给我吸的毒血,对不对?”史永泽着急的逼问道,“别不承认,当时我看到那个跳舞的人走向我,只是我中毒太深,看不清楚她的五官。我感觉到她在给我吸出毒血。”
“这有什么好不承认的,是啊,当初是我做的。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反问道。
“为什么?为什么你当时不告诉我?”史永泽情绪激动的大声问道。
唐子珺愈发的奇怪:“为什么要特意的跑去告诉你?不是你被毒蛇咬,就算是别人被毒蛇咬了,我帮他把毒血吸出来有什么不正常的?这么点小事何必特意的告诉?”
史永泽的心脏好像是被大锤狠狠的捶了一记,说不出来是疼还是暖,五味杂陈,让他难受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为什么不等我醒过来就走了?”史永泽情绪复杂的问道。
“你没事儿吧?”唐子珺怒瞪着史永泽,“那个蛇毒很厉害的,我把毒血吸出来,我就头晕目眩了。再不回去找点解蛇毒的药,我也得中毒好不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史永泽一遍遍的质问,三年的时间,难道他都爱错了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小事有必要跑去告诉你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你知道不知道,我当年喜欢的是救了我的跳舞的那个人。”史永泽气得脸色发青,气自己当年认错了人,更气唐子珺不告诉他真相。
“哦。”唐子珺漫不经心的点头,“你不是喜欢唐薇吗?到底哪次喜欢是真的?”
史永泽被唐子珺问的张口结舌,半晌才面红耳赤的反驳:“我是错认了,所以才……”
“三年的书信往来,你喜欢上的不就是唐薇吗?”唐子珺莫名其妙的看着史永泽,“就算是当年是我跳的舞,帮你吸的蛇毒,那又怎么样?”
“不是这样……不是……”史永泽无法反驳唐子珺的话,而是踉跄的后退。
错了!
三年的感情全都错了。
他喜欢的人是当年那个跳着自由自在舞蹈,如风的女子;他喜欢的是那个为他吸取毒血,救他一命的善良女子。
“唐薇,你为何骗我?”史永泽仿佛是找到了源头,转身怒斥着唐薇。
对,一定是这样的。
百花节穿的衣服样式都差不多,他弄错了人也正常。但是唐薇为何特意隐瞒,这样的用心就值得好好思量了。
“民女没有。”唐薇委屈的说道,“当年我走到林中,见到太子殿下倒地。仔细查看之下发现太子的手臂又被毒蛇咬伤的痕迹,这才为太子吸出毒血。民女并不知道当时姐姐已经为太子清除过毒血了。”
“行了,都是陈年往事。今日是设宴宴请邪帝,你们这些小事私下再说。”史运晟开口,将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
史永泽心里就算是有再多的不自在,此时也没有办法反驳自己的父皇,只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被他撞倒的桌子早就有太监给重新弄好,换了酒菜。
只是这一桌的酒菜,让他没有半点胃口,呆呆的坐着,目光一直盯着唐子珺,根本就无法移开。
唐薇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突发的状况让她心中慌乱。不知道太子以后会怎么样。
后面的宴席依旧是热热闹闹,只是史永泽根本就是如坐针毡的挨到宴席结束。
唐子珺离开之后,史永泽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追了出去。
“子珺,等一下。”史永泽情不自禁的叫出来唐子珺的闺名。
唐子珺停下脚步,诧异的转身看着史永泽。
“我……”史永泽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看到目露疑惑的唐子珺,让他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史永泽杵在那里也不说话,也没有事情,唐子珺说道:“我回去了。”
她可没有时间陪着史永泽在这里吹夜风。
“子珺,等一下。”史永泽赶忙的抬手挡住了唐子珺的去路。
“当年我是喜欢你的。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唐薇是你,所以才……”史永泽此时真是懊悔不已,他怎么就认错人了呢?
“没事,你现在喜欢唐薇就好,你们也快成亲了。”唐子珺劝道。
“可是你……”
“放心,我不喜欢你,你不用有心理负担。”唐子珺轻描淡写的话让史永泽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史永泽呆愣的同时,唐子珺越过他离开。
柔软的裙摆被夜风吹起,不经意间扫过史永泽的身体,轻轻的碰触却让他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懊悔滋味。
转身,看着那火红的背影远走,融入了无边的黑夜之中,一股淡淡的痛,从心底蔓延开来。
快速的扩散到四肢百骸,无法平息。
“大哥。”史永睿开口说道,“大哥也喜欢子珺吗?”
史永泽看向史永睿,他还夸下海口要为史永睿请求父皇赐婚。他竟然要将当年一见钟情的女子亲手送出去,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事情吗?
“我……”史永泽不知道要怎么说,尤其是面对史永睿那双无奈的眼眸,他更不知道说什么。
说他不喜欢唐子珺?
显然是没有人信。
而说他喜欢唐子珺,那么,让他如何跟史永睿开口?
“大哥……”史永睿开口,声音一如往日的清冷,只是无奈中带了一抹坚定,“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子,希望大哥成全。”
“我……”史永泽开口只能说出一个字,后面的话全都被心里涌起的苦涩所淹没。
史永睿抿了抿唇,对着史永泽抱拳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史永睿没有再说什么,但是史永泽知道,史永睿是绝对不会放弃唐子珺的。
史永泽痛苦的闭了闭眼睛,怎么都压不下心里的苦涩,吩咐了一句:“回府。”
他累了,想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将军府内,唐薇在房中不停的走来走去。
左思香端着甜汤进来,诧异的看着焦躁的唐薇。
这是怎么了?
以前每次出门,有宴会的时候,唐薇都是最出风头的那一个,今天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怎么了?”左思香放下甜汤担忧的问道。
“娘,太子知道了。”唐薇转头,颤声说道。
“知道了?”左思香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知道当年是唐子珺给他吸的蛇毒?”
“嗯。”唐薇懊恼的拍自己的额头,“当年我只看到唐子珺给太子吸出蛇毒,谁知道在此之前,太子还在看唐子珺跳舞。”
“今天我想让唐子珺出丑,逼她跳舞才被太子认出来当年那个跳舞的人是唐子珺。”唐薇懊悔得不行,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她绝对不会逼着唐子珺跳舞的。
这下倒好,唐子珺没有出丑,她这边却出事了。
“娘,太子要是退婚可怎么办?”唐薇担忧的抓住了左思香的手,她不想被打回原形。
好不容易攀上了太子,眼看着就要嫁进太子府成为太子妃了,她不要再做回以前那个小心翼翼讨好被人的庶出小姐。
“当时你怎么跟太子说的?”左思香焦急的问道。
唐薇立刻说道:“我当然是不承认了。”随即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遍。
左思香连连点头:“对,就要这样,一定要死死咬住这个。当年是太子自己认错人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不能让太子悔婚,他们母女眼看翻身在即,绝对不能错过这个嫁给太子平步青云的好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我还是担心。”唐薇心里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担心什么?现在一定要稳住了,一口咬死了绝对不能改口,不然的话,你太子妃的位置可能就要没了。你想再变成以前那样吗?”左思香给唐薇下猛药。
唐薇脸色发白,连连摇头。
她好不容易才碰触到权势的边缘,说什么也不要被打回原形。
唐薇跟左思香这边是惶惶不安,唐子珺回到房中却是跟没事人一样,洗漱睡觉。
失魂落魄的史永泽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脑子里闪过的是当年发生的一幕一幕。
记得他见到那个人曼妙的舞姿,隔得太远根本就看不清楚跳舞之人的容貌,却被那肆意自在的舞所吸引,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却因为手臂的一阵刺痛惊醒过来。
匆忙之间只来得及看到一条蛇匆匆蹿走。
蛇毒强烈,头晕目眩直接的顺着树干滑倒在地。
恍惚间,见到那个跳舞的女子听到动静转身,向他走来。
双眼已然模糊,看不清她的容貌,只知道她蹲下身子,撕开了他的袖子,温热的唇贴在他的胳膊上,用力的为他吸出了毒血。
她的温度透过手臂上的肌肤,一路熨烫到他的心里,心脏从来就没有这么剧烈跳动过。很想问问她是谁,很想仔细的看清楚她的模样,可惜,他中的蛇毒太过厉害,让他口不能言,双眼模糊。
带着浓浓的不甘沉入黑暗之中,再次醒来,蛇毒已解,同时得知了救他的人是唐薇。
这才有了三年的书信往来,通过唐薇的书信感觉到她整个人的温柔,再加上唐薇是天澜第一才女,德才兼备是世人公认。
让他愈发的喜欢。
只是,在偶然的某个时刻,他也会有一瞬间的恍惚。
为何面对着唐薇再也找不到当年双眼模糊之后的那种心动感觉。
他每次都安慰自己,也许是当年中毒所致。
他应该是喜欢唐薇的,而且知书达理的唐薇确实是很符合他妃子的要求。
今天才知道,原来不是他的感觉错了,而是三年来,他面对的根本就是一个错误的人。
面对错误的人,他怎么可能会有当初的心动感觉?
不同于史永泽的失魂落魄,回到府中的荣林潇哈哈大笑:“看到太子那副嘴脸了吗?真是可笑。平日里不是看不起子珺吗?大殿之上如此失态,真是可笑!”
“少爷,您不担心吗?”何逸担忧的问道。
“担心什么?”荣林潇笑问道,“我家子珺如此出众,这么多人喜欢,我高兴还来不及。”
“可是,史永泽毕竟是天澜太子,他要是真的对唐姑娘有多图谋的话,少爷您岂不是……”何逸没敢说全,但是他的意思,他家少爷肯定是懂的。
“当朝太子又如何,我的女人是他那个白痴能抢走的吗?”荣林潇不屑的冷笑道,“连个人都能认错,他还能干什么?”
荣林潇根本就没把史永泽放在眼里,他稍微在意的人是史永睿,当然,这也是稍微在意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下了早朝,史永泽匆匆的来到了将军府。
得到消息的唐薇赶忙走了出来,对着史永泽盈盈行礼:“太子,您怎么过来了?”
“你过来干什么?”史永泽皱眉问道,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唐薇。
“太子,您来不是来找我的吗?”唐薇一愣,心里立刻凉了半截。
事情真的是往她最不愿意见到的方向发展了。
“我来找子珺,不是找你。”史永泽不耐烦的说道。
唐薇努力地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尽量做到得体大方,吩咐着丫鬟:“你们快去请姐姐过来,太子在此,莫要让太子久等。”
“是。”珠玉赶忙的行礼,匆匆进了内院。
到了唐子珺的院子门口,门口守门的下人问道:“什么事儿?”
唐子珺的院子可是一般不让闲杂人等入内的。
“太子殿下到了,要见大小姐,二小姐吩咐我请大小姐过去。”珠玉经过几次事情之后,学乖了,客客气气的说道,再也不敢有小人得志的嚣张了。
“等着,我去禀告一声。”下人说完,进去。
珠玉规规矩矩的在院门口等着。
不大一会儿,云溪走了出来,说道:“告诉太子,小姐还没有睡醒,正睡着呢,让他回去吧。”
“是。”珠玉在云溪面前哪敢问什么,赶忙去前面回话。
“姐姐怎可如此无礼,让太子殿下久候?我去跟姐姐说,把姐姐请出来。”唐薇一听到珠玉的回禀,惊得赶忙站起,歉意的对史永泽说道,“太子请稍等,我去去就来。”
若是在以往,史永泽一定会赞叹唐薇的识大体懂规矩,可是今日再看唐薇的举动,让他的心里说不出来的别扭。
这不动声色的就指责了一通唐子珺,唐薇的心思没有他当初想的那么简单。
“不用了。”史永泽叫住了欲离开的唐薇,在唐薇诧异的目光中,缓缓的说道,“我在这里等。”
唐薇一下子就愣住了,少顷,才回过神来,勉强的挤出笑容,问道:“太子殿下,姐姐还在睡,平日里不到中午姐姐一般是不会起来的。太子要是在这里枯等恐怕要很久。”
“平日子珺就是快中午才起来?”史永泽意味不明的问了一句。
“是啊,一般情况下姐姐都是要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的。鲜少有意外,除非是……”唐薇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赶忙将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除非是什么?”史永泽追问道。
唐薇迟疑着:“这……”
“说!”史永泽逼问道。
“除非姐姐去群芳楼,不然的话,姐姐鲜少早起。”唐薇一口气说完,还不忘为唐子珺解释,“太子殿下,姐姐不过是去群芳楼喝茶用饭,没有做什么。”
暗中搬弄是非挑拨离间可是唐薇最拿手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史永泽脸上挂着冷笑,盯着唐薇的双眼,猛然一拍桌子呵斥道,“唐薇,你几次三番的陷害子珺,到底是意欲何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被史永泽的怒喝吓得一个哆嗦,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民女冤枉。”
“民女绝对没有陷害姐姐。只是担心太子殿下久等,怪罪姐姐。”唐薇眼圈发红,委委屈屈的说道。
史永泽看着唐薇,心情是越来越沉重。
三年的时间,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唐薇如此的“会说话”呢?
字字句句明明都是指向唐子珺,将一个个的罪名扔到唐子珺的头上,可是,当别人质问的时候,却无法抓住唐薇的实质错处。
唐薇,高明啊。
原本以为她识大体知分寸,如今才知道,是他被当日的假象所蒙蔽。
本能的以为可以跳出那种自由洒脱之舞的女子,断然不会是如此阴险心机深沉的人。更因为唐薇令人称赞的美名,让他没有深入去想。
如今再看,原来是他天真了。
“子珺什么时候醒我都等,不会怪罪她。”史永泽冷声,一字一顿的说道。
看到唐薇眼中瞬间失望震惊的神色,他心里多少舒服了一些。
挤出的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唐薇行礼道:“既然如此,民女便不在此打扰太子殿下。”
“本来我来也没想见你。”史永泽的话让唐薇身体一震,什么都没有说,快步离开。
回到了她的院子里,唐薇再也顾不得大家闺秀的礼仪规范,气得狠狠的一脚踢在了旁边的花盆上。
啪的一声,开得正艳的鲜花直接的被从土里给摔了出来,根须全都露在外面,花瓣落了一地。
唐薇狠狠的踩过娇嫩的花瓣儿,踩出一地的碎红,重重的踏进了屋内。
气得脸色煞白,在屋里不停的转来转去。
该死的唐子珺,她怎么总是坏她的事儿?
她跟太子好好的,马上就可以成亲了,唐子珺好好的冒出来干什么?
唐薇在屋里生着闷气,珠玉看着觉得不好,赶忙去告诉左思香这边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左思香过来,一进门就气恼的说道:“你干什么呢?太子来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娘,太子又不是来见我的,他是来见唐子珺那个小贱人的。我干什么要跑过去碍眼?”唐薇气愤的说道。
一想到这个她就气得不行。
“你现在才是太子未过门的太子妃,皇上亲自许下的婚约。太子过来了,你不过去干什么?”左思香埋怨道。
“娘,难道你让我去看着太子对唐子珺献殷勤吗?你不知道太子现在有多偏向唐子珺,知道唐子珺还在睡懒觉,他宁肯等着。”唐薇越想越是不舒服,她哪里比唐子珺差了?
“就是因为偏向唐子珺,你才更要过去。别忘了,现在你还不是太子妃,不是你耍性子的时候。”左思香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这么多年都忍了,难道还在乎这点时间吗?”
“现在太子满脑子都是唐子珺,我算什么?”唐薇越想越生气,她怎么就比唐子珺低贱了?
“你算什么?你就是太子未来的太子妃!”左思香自信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还曾经是未来的太子妃呢,不是也没成嘛。”唐薇嘟着嘴,不满的嘟哝着。
“太子的婚事上次没成,难道你以为皇上会允许这次也不成吗?”左思香自信的笑道,“皇上丢不起这个人!”
“好了,乖女儿,为了日后的好日子,再忍一忍,快去。”左思香劝着唐薇。
唐薇无奈的吐出一口气,点头:“好,我这就过去。”
“你去哪里?”左思香见唐薇并没有往院门走,不放心的问道。
“我去厨房拿点点心。”唐薇收拾好心情,也知道该怎么笼络太子。
比起这些手段来,唐薇自认她绝对不会输给唐子珺。
等到快中午,唐子珺这才睡饱了起床。
“小姐,太子等您半天了。”云溪服侍着唐子珺洗漱完,跟她说道。
“史永泽过来等我干什么?”唐子珺莫名其妙的问道。
“小姐,你要过去吗?”云溪问道,小姐不喜欢太子,这个她可是知道。
“去吧。”唐子珺站了起来,随意的说道,“好歹也是太子,不给他这个面子,也不太好。”
云溪默默的在心里腹诽,好像以前小姐也没怎么给过太子面子吧?
正无聊枯坐的史永泽一看到唐子珺进来,猛地站了起来。激动的几步迎了上去,说道:“子珺,你来了。”
“太子过来找我,有事?”唐子珺见到太子之后也不行礼,自顾自的坐下。
“子珺……”史永泽话才出口,唐子珺手一摆,阻止了他后面的话,似笑非笑的问道,“太子殿下,咱们好像没有那么熟吧。你这叫得也太顺口了。”
史永泽呼吸一滞,随即苦笑着摇头,改口:“唐小姐,我只是来道谢的。”
看到唐子珺这个态度,他更确定了昨晚想了一夜的结果,他不能着急。
“哦,谢意收到了。”说罢,唐子珺起身,“没事了吧?我回去吃饭了。”
“唐小姐……”史永泽出声急急的叫道。
唐子珺停住动作,奇怪的看着史永泽。
“若是没有用膳的话,不如一起。我请你去外面的酒楼吃。”史永泽说道。
唐子珺十分意外史永泽的邀请,笑了一下,问道:“为什么?”
“正好到中午了,我也没有用膳,一起去……”
“我是说,为什么我要跟你一起去吃饭?”唐子珺嚣张的话语噎得史永泽难受。
“你不是一向都看不上我这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吗?如今何必纡尊降贵的来邀请我?要是为了当年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我不过是顺手而为。三年时间,与你情意相通的人是唐薇。就算是用膳也是该你们两个去。”唐子珺笑着说道,完全无视史永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太子,姐姐,还是在府中用饭吧。我来亲自下厨。”唐薇端着刚刚出炉的点心进来,笑着放下,“我刚刚做好的点心,先用一点。很快我就能做好午饭。”
“你来干什么?”史永泽皱眉冷声质问,他有很多话要单独跟唐子珺说,唐薇来捣什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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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这么说,让史永泽心里有点异样,好像他真的是欺负人欺负狠了。
“不用了,你们两个聊吧,我出去吃饭了。”唐子珺可没有时间跟史永泽唐薇在这里干耗着浪费。
“子珺,我跟你一起去。”史永泽情不自禁的又改了称呼。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这种情况真的是相当的讨厌。
“太子,你喜欢的人在那里,跟着我干什么?”唐子珺决定还是把问题跟史永泽说清楚,省得日后纠缠不清。
“当初是我弄错了,我以为是她救的我……”史永泽急忙解释道。
唐子珺看了一眼委屈万分的唐薇说道:“按唐薇说的,当时她也是看到你晕倒,她过去帮你吸出毒血的。也不算是错了,只能说是她稍微的晚了一步。”
“可是……”
“可是,你与她三年书信往来,情根深种,就应该好好的在一起。”唐子珺打断了史永泽后面的话,笑着说道,“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自便。”
她可是饿了,想去吃饭。
“子珺……”史永泽急急的叫道,“那件事情就算过去了,我现在想请你吃饭,不可以吗?”
“不可以。”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你请我吃饭我就要答应吗?凭什么?”
唐子珺的态度让史永泽不爽:“以前我们是有婚约的。”
“嗯,我知道。”唐子珺点头笑道,随意的一耸肩,“不过,我已经把你休了。”
“你……”满腔的好感被唐子珺的嚣张给冲淡了许多,史永泽就不明白,当年那么善良的可以为他吸出毒血的唐子珺,怎么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史永泽皱眉问道。
“温柔?那是什么东西?”唐子珺听完之后,不屑讥笑道,“想要温柔,你去找温柔的人。你想要温柔,我就要为了你改变,成为你希望的那个人吗?”
唐子珺不可思议的上下打量着史永泽嗤笑出声:“史永泽,你太把你自己当回事儿了!”
他哪来的这么良好的自我感觉?
“你……”被唐子珺一顿抢白,史永泽的脸色极为难看,亏他昨天晚上还想着要好好的跟唐子珺相处,要是能恢复关系再好不过。
毕竟当初他的心动,全是因为唐子珺而起。
可是,面对着如此咄咄逼人的唐子珺,让史永泽根本就没法跟她好好说话。
他好歹是天澜的当朝太子,唐子珺就不能顾及一点君臣之礼,知道一些礼仪规矩吗?
“你这么嚣张不羁,以后谁还会喜欢你?”史永泽气得口不择言的训斥。
“我喜欢!”
低沉的声音,坚定的响起,荣林潇大步走了进来,站在唐子珺的身边,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霸道的宣布:“我的女人,我喜欢!用不着那些阿猫阿狗来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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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之快,让史永泽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更谈不上什么反驳了。
“子珺……”荣林潇他们离开之后,史永泽才不甘心的叫了一声。
唐薇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惶恐请罪:“太子恕罪,姐姐不是故意要对您无礼的。”
史永泽听到唐薇的话,也冷静下来,低头看着跪倒在地的唐薇,慢慢的说了一句:“我当然知道子珺不是故意无礼的,她是被荣林潇带走的。身不由己!”
说罢,拂袖而去,也没有让唐薇起身。
唐薇跪倒在地,还是将礼数做到尽善尽美:“恭送太子殿下。”
听到唐薇的话,史永泽心里更是不舒服,好像是堵了一团棉花,闷闷的。
唐子珺的肆意嚣张让他有点看不惯,可是以前他看着十分顺眼,得体的唐薇,现在他也看着不舒服。
史永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乱糟糟的,离开将军府快速的回府,他要好好的冷静冷静。
唐薇见到史永泽离开,这才慢慢的起身,不动声色的回到了她的院子里。
左思香一见唐薇回来,急忙迎了上来:“太子呢?吃了点心吗?”
“还没来得及,荣林潇就来了。”唐薇冷哼一声,“幸好不是我做的,不然就真的是白做了。”
“荣林潇?邪帝?他来做什么?”左思香不解的问道。
“来做什么?来带着唐子珺去群芳楼吃饭。”唐薇面露不屑之色,“果然是物以类聚,两个都是不懂规矩的家伙。”
“太子就这么被气走了?”左思香若有所思的问道。
唐薇将前后的经过详细讲了一遍,泛起冷笑说道:“太子现在对我态度很不好。我想把过错推到唐子珺身上,太子竟然为她辩解。把过错推到了荣林潇的身上。”
“太子相当的维护唐子珺啊。”左思香皱眉说道,“这下事情有点麻烦了。要是日后太子非要将唐子珺纳为侧妃,你的太子妃地位可就危险了。”
“不会的。”唐薇笑道,“唐子珺那么骄傲,她断然不会答应去做侧妃。而我这边太子又没法退婚……我的位置没有人可以动摇。”
“可是,太子现在已经在为唐子珺开脱……”左思香还是不太看好如今的形势,“太子对唐子珺有兴趣,荣林潇又这么维护唐子珺,咱们要从长计议了。”
“这种情况才是正好。”唐薇阴狠的笑着说道,“不只是荣林潇跟太子对唐子珺有兴趣,三皇子也是喜欢唐子珺。一个女人,让这么三个人喜欢她。要是因为她让这三个人反目成仇,唐子珺岂不就成了红颜祸水?”
“让两位皇子反目,邪帝与天澜为敌。这样带来无数灾难的女人,天澜岂能容她?”唐薇的眼中闪过浓重的杀意,“我要让唐子珺身败名裂,从天澜彻底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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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群芳楼的饭菜,还想在你那个包厢里吃,所以,只能找你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唐子珺的目光落在了荣林潇拉着她的大手上,用眼神示意,某个人的手可以松开了。
刚才跟他离开不过是因为讨厌史永泽跟唐薇这两个人。
荣林潇相当的识相,立刻松开了手,笑问道:“子珺,一起去群芳楼吗?”
“好。”唐子珺正饿,而且她也有事情跟绮雨说。
唐子珺跟荣林潇是去群芳楼享受美食去了,在太子府想了半天的史永泽没法安心,直接去了皇宫,求见史运晟。
“父皇,儿臣不想迎娶唐薇。”史永泽拜见完了之后,直接说出他入宫的目的。
史运晟头都没抬直接扔过去两个字:“不准。”
“父皇,儿臣并不喜欢唐薇,我喜欢的人是……”
“前不久这套说辞你刚跟朕说过!”史运晟抬头,眼含怒意的瞪视着史永泽,“你说你不喜欢唐子珺,喜欢的是唐薇。”
“朕恩准你不跟唐子珺成亲,如了你的愿,将那件事情揭过去,让你迎娶唐薇。现在你又来跟朕说这个,你当朕的话是儿戏不成?”史运晟怒斥道。
“父皇,儿臣绝无此意。只是,当年唐薇骗了儿臣,才会让儿臣有此错觉。”史永泽辩解道。
“骗了你?唐薇并不知道唐子珺事先救过你。”史运晟冷哼道。
“可是,唐薇有可能是在撒谎!”史永泽急急的说道,“这些日子,儿臣仔细的观察过唐薇,她总是会不动声色的将过错推到唐子珺的头上,这样的人,让儿臣如何能娶她过府?”
“心机如此深沉之人,根本就不配当太子妃。”史永泽坚定的说道。
“是吗?”史运晟冷哼着,“就算是如此,人也是你自己选的,现在后悔完了。你以为朕的话可以朝令夕改不成?”
“父皇……”史永泽还要继续说。
史运晟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胡闹。身为当朝太子,连自己喜欢何人都分辨不清,日后这天澜王朝交到你的手上,让朕如何的放心?”
史运晟一发怒,史永泽吓得赶忙跪倒在地。
“你与唐薇书信往来三年,竟然都无法分辨是不是认错了人。史永泽,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史运晟的话吓得史永泽一个哆嗦,赶忙赔罪,“父皇息怒,是儿臣的不是。”
“永泽,你要记住,你日后是一国之君,处理的是国家大事,岂能被这儿女情长羁绊住?就算是唐薇并非你心爱之人,就算她是一个心机深沉之人。难道你连身边的一个女子都掌控不了吗?”
史运晟失望的叹息:“若是你连一个女子都控制不了,你这太子之位不坐也罢!”
“儿臣愚昧,请父皇恕罪。”史永泽赶忙的叩首。
他算是明白了,就算是他再不喜欢唐薇,如今,他是不娶也得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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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泽退了出去,心里真的是非常的郁闷。脚步一转,去后宫求见他的母后。
这心中的郁闷恐怕就只能找自己的母后说一说了。
“永泽怎么来了?”皇后娘娘惊喜的拉住了正要行礼的史永泽,“快来坐,让本宫好好看看。”
“母后。”史永泽郁闷的坐着,将事情跟皇后娘娘说了一番。
看着一脸愁苦的史永泽,皇后娘娘忍不住笑了起来。
“母后,儿臣这里都快难受死了,您怎么还笑呢?”史永泽气呼呼的说道。
“你这孩子啊,从小就是让我给宠坏了。”皇后娘娘笑着说道,“怎么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死脑筋?”
“你就算是不喜欢唐薇,日后还是可以娶侧妃的。等你继承了皇位,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想要什么样的女子,还不是你一句话的事情?”皇后娘娘宠溺的笑道,“这是你心里知道就行了,说这话可是犯禁的。”
皇上还活得好好的,没有传位给史永泽,他们就不该谈论日后史永泽继承皇位的事情。
“母后说得是。”史永泽开心了。
就在这个时候,史永泽的肚子发出了咕噜噜的声音。
皇后娘娘一听,愣了一下,忍不住掩嘴笑道:“你这孩子,怎么还饿肚子?”
“快,传膳。”皇后娘娘赶忙吩咐自己的宫女,让小厨房给史永泽做他爱吃的东西。
用过饭之后,皇后娘娘又开导了史永泽一番,史永泽这才开心的离开。
史永泽一离开,皇后娘娘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贴身的宫女担忧的轻问道:“娘娘是在担心太子?”
“永泽这孩子,真是让本宫给宠坏了。”皇后娘娘摇头叹息道,“他这样的性子,日后登上皇位恐怕也……”
“娘娘担心太子日后皇位不稳?”宫女跟着皇后娘娘很长时间,是老资格的心腹了,说话就随意了一些。
“不稳?”皇后娘娘唇边泛起自信的残忍笑意,“唐家无子,唐浩羽的一个女儿必然是永泽的太子妃。唐家的兵权日后还是要落在永泽的手里。武有他的丈人,文有本宫娘家把持。皇子之中只留有一个史永睿,他还从小体弱多病。”
“皇位不是永泽的,还能是谁的?谁有资格跟他争?那个随时会死的史永睿吗?”皇后娘娘冷笑道,“他早就没有资格了。”
“小时候皇上将他送出宫就已经断了他一半的后路,三年前,史永睿的皇位之路彻底的断送了。”皇后娘娘哪里还有刚才对着史永泽时的慈爱,分明就是一个久攻心计的高手。
“娘娘,皇上会不会怀疑?”宫女听皇后娘娘提到三年前的事情,心里猛地一颤,还是心有余悸的轻声问道。
那件事情毕竟还是太冒险了。
就算是过去了,她也努力的刻意遗忘,往往提起来的时候,还是会惊出一身冷汗,那件事情要是让皇上知道了,可是死罪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怀疑?怀疑什么?”皇后娘娘冷笑道,“舞蛇的人不是本宫叫进来的,被毒蛇咬伤的是本宫的皇儿。就算是要怀疑,怀疑的也是太子出事,最得利的人,并非本宫。”
宫女点头,终于是放心了。
“唉,永泽这孩子就是太任性了。好在他登上皇位这条路上的障碍,本宫都替他清除干净了。让人盯着点永泽,别又冒冒失失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来。”皇后娘娘叮嘱道。
“是。”宫女赶忙行礼应道。
这边史永泽才离开皇宫,史永睿那边已经得到了全部消息。
看着呈上来的记录,史永睿眼中满是冰冷寒意:“皇后算计一生,可惜,她的亲生儿子不争气,枉费了她的一番苦心。”
登上皇位这条路岂是那么好走的?
“主子,史永泽似乎十分不想迎娶唐薇,他好像打算日后将唐姑娘纳为侧妃。”逐风轻声提醒着。
他知道自己的主子对唐子珺是个什么心思,还是尽早做好防范才是。
“不想迎娶唐薇?这可由不得他。”史永睿目光闪烁,冰寒刺骨,“他想纳子珺为侧妃?他有那个命吗?”
逐风倒吸了一口凉气,主子竟然对史永泽已经有了杀心。
这个杀心并非因皇位而起,而是因为唐子珺。
看来,主子对唐子珺的心思要比他想象的重要得多。
“皇后倒是好计谋,宫中的妃子不是不能有喜就是小产,生下来的皇子不是夭折就是痴傻多病。以为除掉了所有的皇子,史永泽就可以继承皇位了?可笑,也不看看史永泽是不是能当皇上的那块儿料!”史永睿提到皇后娘娘,眼中怒意更胜。
“皇后千算万算还是漏掉了主子。”逐风心中庆幸,不然的话,主子恐怕也难逃皇后的毒手。
“漏掉?”史永睿讥讽道,“你以为她会那么好心?”
“不过是我母妃没有强大的外戚,在宫中地位又不高。皇后她也需要一个挡箭牌,毕竟后宫中的皇子要是全部发生意外,她的目的也太明显了。”史永睿冷哼一声,“从小我的体弱多病也是拜她所赐,体弱的皇子,如何能学习治国之道?如何习武强身?”
“被送到宫外,说是静养,却也是被剥离了争夺皇权的资格。送去寺庙中的老师……那些人又是谁的眼线?”史永睿声音清冷,心中一片冷漠。
愤怒在这二十多年早已经被磨平,他将所有的愤怒化为报复,要夺回属于他的一切。
“要说最开始,我继承皇位还有一点微乎其微的希望的话。三年前,史永泽被毒蛇咬伤,彻底的断了最后一点可能。”史永睿清冷的声音听得逐风全身冰凉。
这拼沉静述说中还有多少的肃杀恐怕只有主子自己明白。
“主子,皇后她……”逐风欲言又止,他真的是担心主子的处境。
“她为了陷害给我,连自己儿子的性命都可以拿来冒险,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做大事的人。”史永睿冷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找人安排了那个舞蛇的人,带着毒蛇进入百花节。再让史永泽的衣袖上涂上吸引蛇的东西,那条毒蛇自然而然的来咬史永泽。真是巧,随行的太医手中还有可以配出去除蛇毒的药剂。皇后真的是好计谋。”
“一条一条,全都指向我。皇上又是一个多疑之人,自然最先想到的是我做的手脚。”史永睿慢慢的说着,提到皇上的时候,他没有丝毫的心痛。
对于这样从来就没有关心过他的人,也终究只是那高高在上的皇上,并非他的父亲。
“舞蛇的人已经被盛怒之下的皇上斩杀,死无对证。”史永睿说完,逐风迟疑的开口,“主子,皇上是不是也想要保全主子呢?”
就算是皇上猜测到,有可能是主子下手,如此没有追杀主子,没有深究,是不是也有了一些爱护之意?
史永睿眼中满是浓浓的嘲讽:“逐风,你把皇上想成普通人了。他一向多疑,不管那次太子中了蛇毒的事情,是不是我做的,都不重要了。有人给皇后危机感,还能让他多一个选择,能有这样的效果就足够了。”
所以,说来说去,他不过就是史运晟手里的一枚棋子,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扔掉的棋子。
皇后做的事情,史运晟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怎么可能。
史运晟这么多疑的人,会不派人监管?
皇后的举动,一半是她为了史永泽做的,另外一半也是史运晟默许的。
“跟着去群芳楼了吗?”史永睿问道,对于皇后的事情他不想再多说。
皇家无情,没有什么好说的。
“去了。”逐风赶忙回道。
史永睿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群芳楼内,唐子珺正对着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
荣林潇端着酒杯,也不喝,只是唇边带着笑意看着唐子珺吃饭。
“你总是不吃早饭?”荣林潇问道。
“起不来。”唐子珺喝了一口清汤说道,“早晨起这么早太痛苦了。
“以后我让丫鬟到点给你把早饭端进房里,吃完了,你再接着睡。”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低头夹菜:“我有起床气,睡到一半被闹醒会很不爽。”说着抬头,看着荣林潇问道,“我的丫鬟为什么你能指使?”
荣林潇笑着挑明:“我说的是我的丫鬟。”
唐子珺也不是傻子,对着荣林潇呵呵冷笑:“你的丫鬟我还用不上。”
“总有用上的那一天。”荣林潇霸道的宣布。
早晚她是他的人,他的丫鬟不就是她的丫鬟吗?
“你挺有自信啊。”唐子珺放下筷子,往椅子上一靠,挑眉说道,“说吧,你总是接近我,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喜欢你,想你做我的女人。”荣林潇没有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道。
“哈!”唐子珺讥笑一声,“原来刚睡醒的人是我,你还没有睡醒呢。”
“子珺,你就这么排斥我吗?”荣林潇微微的皱眉,真的是被打击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排斥,而是……”
“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荣林潇接下唐子珺的话,“我不在你的计划之内。”
唐子珺低头,伸出两只漫不经心的拎起了酒杯:“是吗?既然知道,那以后就离我远点。”
“怎么可能?”荣林潇微微一哂道:“我认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更改。”
唐子珺冷笑一声:“恐怕这次你要破例了,没事,谁都有第一次的。”
呃……
荣林潇头皮一紧,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甩了甩头,将心里那种不自在的感觉给甩掉:“你想离开天澜,我可以帮你。”
荣林潇的话换来的不过是唐子珺的哂笑:“谁说我要离开天澜了?我可是天澜的人。”
荣林潇笑,微微扬起的唇角带着身为高位者的自信:“我应该换一种说法,你是想让唐家彻底的脱离天澜。因为皇上多疑,位高权重只会给唐家带来灭顶之灾。而你这么多年韬光养晦,假装是个不学无术的草包,为的就是不让史运晟多疑,不让唐家引人注意。”
荣林潇的话直指唐子珺内心。
偏偏唐子珺不像其他人那样,即使是被看穿,也依旧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仰头喝干了杯中的美酒,把玩着精致的酒杯,笑道:“邪帝就是邪帝,可以看出我的目的。”
“若是不知道你如此睿智,也许真的被你骗了。”荣林潇笑道。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唐子珺出手为他解围的时候,他就在怀疑了。
被天澜国都传为嚣张跋扈的草包,怎么会跟传言如此的不同。
后来细心观察唐子珺的一言一行,愈发的肯定,唐子珺根本就是在演戏,演给其他人看。
按说唐子珺身为天澜位高权重的将军之女,又是未来的太子妃,她还要如此掩藏自己。
那么让她在意的人也就只有皇上史运晟了。
等到看清楚唐子珺的目的,他才知道原来,她竟然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难怪无论唐薇如何的蹦跶,唐子珺都不会在意。
与唐子珺所谓的对手比起来,唐薇又算的了什么?
“我可以帮你。”荣林潇说道,“不用极端的方法,我可以帮你一步一步的脱离天澜,不会牵连到将军府的人。不会伤及你的父母亲人。”
唐子珺诧异的看向荣林潇,说不震撼是假的。
邪帝,她以前虽说并未见过真人,但是江湖上对于荣林潇的传闻是多不胜数。
传言,他肆意而为,做事只凭他高兴。
为了一时兴致,他可以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是搅得天翻地覆也在所不惜。
如今,这个肆意妄为,洒脱而行的邪帝,竟然在这里跟她说,为了她,他可以忍。
轻轻的放下手中的酒杯,唐子珺不知道说什么好。
荣林潇的话太突然,情意来得更突然,让她一时无所适从。
“子珺,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心意,并没有让你现在就接受。”荣林潇洒脱笑道,“我不会用帮忙作为交换条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倒是大方。”唐子珺笑,眼中满是笑意却没有泄露她半分情绪。
荣林潇缓缓的摇头,哂笑道:“子珺,我从来就不大方。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得罪我的人,我会千百倍的还回去。”
“那对我怎么如此的大方?”唐子珺耸肩轻笑,“别告诉我是因为你对我情根深种,无法自拔。”
“哈哈……”荣林潇仰头大笑,“子珺,你真是个有意思的女人。”
普通的女人要是知道被他看上了,恐怕早就惊喜的贴上来了吧?
偏偏唐子珺还在这里谨慎的试探。
也是,凭着他的实力,又知道了唐子珺的大致计划,要是硬来,恐怕会毁了她的计划。
看来,子珺还是没有完全信任他。
“我不是对你大方,是对我有这个自信。”荣林潇自信的笑道,“我相信,最后你一定会喜欢上我。”
“哦?倒真是自信。”唐子珺轻笑,根本就没有被荣林潇的狂妄给镇住。
“当然。我相信就算你是铁石心肠,也会为我变为绕指柔。”荣林潇相当的自信,“因为我的子珺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子。”
“心地善良,还算一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是……”唐子珺双眼一眯,怒叱道,“什么叫你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了?”
这个家伙,自我感觉是不是有点太良好了?
“早晚会是的。”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大言不惭。”唐子珺对荣林潇这种莫名其妙的自信嗤之以鼻。
“是不是,我们就慢慢看吧。”荣林潇笑道,见到唐子珺挑眉似要动怒,赶忙的转移话题,“若是有任何需要配和,尽管开口。”
“好。”唐子珺点头,笑着说道,“我吃饱了,邪帝自便吧。”
说罢,唐子珺起身离开,独留荣林潇自己在包厢。
“何逸。”荣林潇扬声叫道。
“少爷。”何逸进了包厢,等着荣林潇吩咐。
“去把史永睿的资料全都整理出来给子珺送过去。”荣林潇说道。
“是。”何逸点头,好奇的问道,“少爷,为什么先送史永睿的资料过去?”
好像唐姑娘要对付的人是皇上吧?
跟史永睿有什么关系?
“史永睿现在是个最不稳定的因素,比明面上的史运晟更不安定。”荣林潇说道,“我要帮子珺多了解一些不安稳的因素。”
荣林潇说的是义正词严,何逸连连的点头,微微打趣道:“少爷,您这是在向唐姑娘示好吗?”
“不是示好。”荣林潇微微一笑,想到了唐子珺,目光柔和下来,“是要对她好。”
他有自信会让唐子珺日后成为他的,就是要好好的对她。
金银珠宝绫罗绸缎,权势地位,子珺全都不放在眼里,想要她的心,就要用他的去换。
这是他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他愿意一试。
“而且,史永睿这个家伙对子珺也有别的心思,我要跟子珺统一战线,一起对付天澜皇室的人。”荣林潇算盘打得精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瞬间领会了自家少爷的意思:“少爷,您这算是以权谋私吗?”
“反正日后子珺也要离开天澜,真的跟史永睿产生感情,子珺反倒痛苦。为了不让子珺痛苦,这种事情我就先帮着子珺避免了。”荣林潇说得大义凛然,听得何逸一阵的无语。
要不要把暗中下绊子的事情,说得这么的慷慨正义?
明明就是少爷不想让唐姑娘跟史永睿发生什么,这才把史永睿的消息全都递给唐姑娘。
他觉得比起统一战线这件事情来,让唐子珺远离其他男性才是他家少爷的真正目的。
“这事,你赶快去办吧?”荣林潇吩咐道,拿起筷子开始吃饭,“饿死了,我先吃点东西再回去。”
何逸瞟了一眼荣林潇,不是他鄙视自家少爷,实在是他家少爷做的这事儿太无耻了。
好吧,少爷就是少爷,他还是按着少爷的吩咐去办吧。
不过……
何逸出门之前,突然的问了一句:“少爷,您这一在唐姑娘面前就忘了吃饭,以后难道顿顿都要饿肚子?”
这打趣揶揄的成分居多,他就是想看看自家少爷窘迫的模样。
“怎么可能?日后子珺跟我在一起了。看到我不吃饭,子珺就先心疼了,会督促我吃,说不定还会喂我。”荣林潇越想日后的情景他越开心,乐得有些得意忘形。
何逸开门快速的离开,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了。
他错了,他以为他跟在自家少爷身边这么多年,已经十分的了解少爷了。
原来,少爷总是给他惊喜。
这脸皮厚的,绝对是他没有想到过的厚度。
少爷赢了!
群芳楼后院,唐子珺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水,含了一块儿糖渍的梅子,美滋滋的吃着。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底可信不可信,会不会有什么陷阱?”
将梅子核儿吐到小碟里,唐子珺这才慢悠悠的开口:“绮雨,你能别转了吗?我看着眼晕。”
“小姐啊,荣林潇到底是什么意思?”绮雨一听唐子珺说话,马上扑了过来,焦急的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唐子珺反问道。
绮雨眉头一皱,说道:“要不我派人去查查他吧。”
“查?”唐子珺微微的挑眉,“我想,想要查荣林潇的可不只是我们。两个国家的人都想查查荣林潇,可是,你看,现在有任何一方有荣林潇准确的消息吗?”
绮雨咬唇:“那要怎么办?”
“你担心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现在也没说荣林潇是想要害我。”
“可是,他这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绮雨就是不信任荣林潇。
“现在不能跟他硬碰。咱们的行动无法曝光,还需要暗中进行。”唐子珺随意的笑着,“暂且相信他的说辞,是为我而来。”
她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尤其对方是江湖中神秘的邪帝,只是,荣林潇认真的目光让她动容。
有点想冒险,试一试。
也许,他说的是真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晚,唐子珺回到将军府,荣林潇也派人送来了史永睿的所有资料。
当然,荣林潇不会蠢到只送资料过来。而是送了一堆美食还有一些女孩子喜欢的玩意儿给唐子珺。
明着看是掩饰其中夹杂的资料,实际上是不是讨好唐子珺这就没有办法求证了。
反正,在这些东西送进唐子珺的院子之后,将军府里的人全都知道邪帝派人送了很多礼物过来。
阮妙华则是有些担心:“那个荣林潇到底要做什么?”
“他、喜欢子珺吧。”唐浩羽不太确定的说道。
“那种位高权重的人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就算是喜欢,又能真的按照他的意愿迎娶子珺吗?更何况还是帝王之尊,三妻四妾……岂不是稀松平常?”阮妙华是一百个一千个的不赞同,“子珺可不能嫁给这样的男人。”
她宁肯她的女儿嫁给一个平平常常,却可以一心一意的对待子珺的男人。
不用多出众,只要对子珺好就可以了。
“荣林潇行事一向不循常理,还是问过子珺的意思再说吧。”唐浩羽倒是比阮妙华镇定得多。
“不行,我现在就过去问问子珺的意思。”阮妙华这就要起身过去。
“都这么晚了,子珺也歇下了。再说,荣林潇的事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你去跟子珺说了,反倒让她走心,睡不好。”唐浩羽拦住了阮妙华。
阮妙华怏怏的坐了回来,气恼的骂道:“可恶的荣林潇,这是做什么!”
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忍,但是就忍不得有人打她孩子的主意。
“你以后上朝多注意一下,看看皇上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阮妙华推了一把唐浩羽,“看看他是不是想让咱们家子珺去跟荣林潇和亲。”
“反正荣林潇跟史永睿,这两个人都不能嫁,都不是什么良配。”
一个是只知其名不知其事的邪帝,那些所谓的邪帝消息不过是江湖传闻,具体的荣林潇是个什么人,生活在什么样的地方,他们一概不知。
怎么能让唐子珺嫁给这样的人?
至于史永睿,那就更不行了。
皇室中人,史永睿的身份有更多的尴尬与危机,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卷进去。
“知道,我会注意的。”唐浩羽点头应道。
这是他的女儿,他怎么能不上心?
阮妙华跟唐浩羽可是相当的镇定,左思香坐不住了,跑到了唐薇的房中,急急的说道:“你知道了吗?”
“邪帝给唐子珺送东西来了。”唐薇相当平静的说道。
“你知道了?”左思香诧异的看着唐薇。
唐薇冷笑道:“我能不知道吗?大箱小箱的抬进来,我想不知道都不行!”
左思香看着与往日不同的唐薇,奇怪的问道:“你好像不是很生气。”
若是以往,唐薇早就气得跳脚了。她可是最容不得唐子珺比她好的。
“现在生气有什么用?”唐子珺冷笑道,“最好是两边的人都对唐子珺好,我倒要看看皇上容得下唐子珺这个红颜祸水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怎么做?”左思香问道。
唐薇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一抹算计之色:“既然三皇子对唐子珺也有意思,邪帝对唐子珺示好的这件事情,不让三皇子知道岂不是不好?”
“好歹,怎么也是天澜王朝的臣民,自然要偏向天澜的三皇子。”
唐薇说完,左思香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想把这边的事情传话给三皇子知道?”想了一想,摇头道,“这样不好吧?要是让老爷知道,恐怕又会怪罪下来,弄不好,还会说你搬弄是非。”
“太子那边已经对你有些成见,再这样下去的话,你的处境可就不妙了。没有必要用你的太子妃位置去赌,不值得。”左思香心心念念都不忘太子妃的位置,那是他们可以大翻身的筹码,她当然不能拿那个去冒险。
“娘,你女儿我可没有那么傻。”唐薇笑道,“做事怎么能让人抓住把柄呢?”
左思香欣慰的点头:“我女儿长大了,考虑事情周全了,娘也就放心了。”
次日,唐子珺收到荣林潇礼物的事情,风一般的传遍了天澜国都的大街小巷。
云溪听到消息,在唐子珺的院子里急得团团转,可惜唐子珺还没有睡醒,她也不敢贸然的去打扰。
在府中听着下人禀报的史永睿,看着手中的礼单,慢悠悠的说道:“这个跟传言不太相同。”
“这是昨日被送到唐姑娘院中的东西。”逐风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一定还送了你没有查出来的东西。”史永睿肯定的说道。
“主子,属下……”逐风惊愕的抬头,惶恐的便要跪倒请罪。
史永睿手一摆,免了逐风的下跪。
“这些东西不过是一些女儿家喜欢的绫罗绸缎珠钗首饰。要说天澜国都的各色吃食,子珺还喜欢的话,那些俗物,子珺断然不会喜欢。就算是吃食……”史永睿冷哼一声,“子珺本就是天澜国都之人,她会没有吃过吗?恐怕从小到大,想吃便吃了。”
“这、荣林潇岂不是拍马屁没有拍好,拍到马腿上了?”逐风诧异的说道。
“所以,我才说,荣林潇送的不是这些东西。他的目的之一是用这些东西来掩饰他真正送给子珺的东西。”史永睿淡淡的说道。
“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逐风请罪道。
“邪帝的东西要是随随便便就能查到,他荣林潇也就不配被称为邪帝了。”史永睿对于逐风没有查出荣林潇的事情,看得很淡。
查出来才不正常。
逐风对于主子的话深深的赞同,邪帝的一切消息一向都是极为隐秘。
他们挖掘到的也仅仅是有限的一些罢了,好在主子不责怪他,不然的话,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邪帝做的事情是这么容易就能查到的吗?
逐风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小心翼翼的问道:“主子,您说的邪帝荣林潇目的之一是送其他的东西,难道说邪帝他还有其他的目的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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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小心翼翼的瞅向冰冷的源头——史永睿,逐风艰涩的吞了一口口水,主子好像很生气啊。
“荣林潇当然还有其他的目的。”史永睿清冷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逐风感觉主子的声音比以往更低沉了一些。
心里满是疑惑,逐风也不敢问出来,此时的主子面色阴沉,让他感觉到十分可怕。
好在史永睿并没有卖关子,清清冷冷的说道:“示威。”
逐风诧异的抬头,不解的看着史永睿。
主子这是什么意思?
“荣林潇这是在向我示威。”史永睿慢慢的说道,“他在告诉我,他跟子珺走的已经比我更近一步了。”
逐风不可思议的看着史永睿,这事……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还有这么示威的?
看到逐风的反应,史永睿轻哼一声:“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要跑到别人面前打骂才叫示威吗?”
“荣林潇这么高调的送给子珺东西,必然会让唐薇知道。唐薇那个女人为了陷害子珺,一定会想方设法的通过某些方法告诉我这件事情。”史永睿的目光中泛起冰冷寒意,“唐薇就是想让我跟荣林潇争夺子珺,这样一来,史永泽才不会再惦记子珺,唐薇的太子妃位置也保得住。”
“只是,唐薇以为我跟荣林潇争夺就会害了子珺吗?笑话!”史永睿不屑的说道,“唐薇想要毁了子珺的名声,这个如意算盘是打错了。”
“荣林潇是与父皇可以分庭抗礼的邪帝,他喜欢子珺,父皇也不敢说子珺什么。就算是我跟荣林潇争,我断然不会让这件事情影响到子珺。”史永睿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逐风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主子刚才说的示威是什么意思,只是,知道之后,更是无法理解。
“这样的示威是不是有点太麻烦了?”逐风感叹道,这个圈子绕的,荣林潇也不嫌麻烦。
“怎么会麻烦?”史永睿慢慢的说道,“荣林潇就是在告诉我,他看穿了我的伪装,这是正式跟我下战帖了。”
说着,史永睿的声音愈发的清冷,透出的寒意令逐风胆战心惊。
“我会输给他吗?就算是邪帝又怎么样?”
江山美人,他都要!
逐风默默的擦汗,主子这下是认真了。
日后恐怕天澜要有得乱了。
好不容易快到中午,唐子珺终于是睡舒服了起来。
洗漱好之后,云溪火急火燎的说道:“小姐,邪帝送您东西的事情,整个国都都传遍了。”
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有人送我个东西,有什么好传的?那些人都是闲得没事,爱说就说去吧。”
“哎呀,小姐,您不知道他们说得有多难听。”云溪提起来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怎么了?”唐子珺随意的拿起了小笼包,随口问了一句。
“他们说小姐水性杨花,才刚刚跟太子解除了婚约,就勾搭邪帝。”云溪气得小脸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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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是什么意思?
云溪不解的看着唐子珺,问道:“小姐,您嗯什么?”
“今天的小笼包不错,我喜欢,明天还吃。”唐子珺的话气得云溪差点没吐血,忍不住叫道,“小姐,我在跟您说正经事儿!”
“我也再说正经事儿啊。”唐子珺奇怪的瞅着气极的云溪,忍不住笑道,“我说云溪丫头,你怎么这么容易被外面的流言给影响?”
“他们爱说什么就去说呗。反正放出流言的人是别有用心,你跟那种人计较什么。”唐子珺好笑的摇头,“那种只知道人云亦云的人,跟咱们有什么关系。不可能他们说了两句什么我就少块儿肉吧?”
“可是,太难听了啊?让人听了心里不舒服。”云溪委屈的说道。
她家的小姐明明就这么好,对他们下人十分的和善,怎么就被外人传成了那个样子?
“哈哈……”唐子珺忍不住大笑起来,伸手一拉云溪说道,“我的傻云溪啊。”
“小姐,人家哪里傻了?”云溪不满的嘟唇,她都快郁闷死了,小姐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呢?
“你说,传出这种流言的人是谁?”唐子珺笑问道。
“当然唐薇那个贱人!”云溪可不傻,在听到流言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她总是在中伤小姐,贱人!”
云溪愤愤不平的骂道。
虽说是小姐要韬光隐晦假装草包的,但是唐薇这为小姐“造势”上可是没少下苦功,用尽各种阴谋诡计的去宣扬小姐粗俗无礼嚣张跋扈。
要不是小姐有命令,她早就去收拾唐薇这个贱人了!
“对啊,你也知道是唐薇。那你知道为什么唐薇要这么中伤我吗?”唐子珺看着云溪快要皱成包子的小脸,笑问道。
“她嫉妒小姐呗。”云溪对唐薇绝对是嗤之以鼻满满的不屑。
“就是。”唐子珺笑道,“你说,不舒服的人到底是谁?”
“可、可是……”云溪犹豫了,还是不舒服的嘟着嘴,“外面传得这么难听……”
“传得再难听,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缺衣了还是缺吃了?反倒是那个放出流言的人,她是让史永泽更喜欢她了,还是让荣林潇也给她送东西来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云溪心里舒服了,得意的说道:“就是。就是她那样的人,怎么会有人喜欢。现在太子都不喜欢她了,要不是不得不娶她,恐怕这桩婚事还是要取消的。”
唐子珺接着咬着小笼包:“所以,不要听到外面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着急。要透过表象看本质,流言越是凶,说明唐薇心里越不舒服。她其他的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说一些个谎言,麻痹她自己。”
“那些谎言对我有什么用?并不是说,所有的人都说我什么,事情就会向那些人说的那样改变。”唐子珺是一点都不担心所谓的流言。
“哼,真是要看看谁难受。”云溪也想通了,反倒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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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吃了午饭,很是赞赏今天的小笼包。看样子胃口不错。”珠玉如实回禀道。她当然不敢跑去唐子珺的院子打听,而是去厨房侧面问的。
“胃口还不错?”唐薇眉头皱了起来,“难道说唐子珺没有听到外面的议论吗?”
“好像知道了吧。”珠玉不敢确定的说道,“好像有人见到云溪的脸色不太好看。”
唐薇笑了起来:“那就行了。”
云溪是唐子珺的贴身丫鬟,云溪知道了唐子珺一定是知道了。
“你下去吧。”唐薇抬头见到左思香进来,对着珠玉吩咐道。
“是。”珠玉行礼之后退了出去,把房门给唐薇母子关好,方便他们说话。
“唐子珺什么反应?”左思香一直担心这个事情。
“她什么反应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别人对她是什么看法。”唐薇冷笑着说道,“她的名声越来越坏,我倒要看看,太子还怎么继续喜欢她?”
“那就好,那就好。”左思香放心的说道,“太子这三年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娘,我知道。”唐薇阴狠的说道,“我就是想让太子看看,谁才是他的良配。”
太子府,史永泽诧异的接到史永睿的帖子,邀他到城中酒楼一聚。
史永泽虽然不知道史永睿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如约前往。
傍晚时分,史永泽坐着马车出发。
黄昏正是百姓买菜,街上生意忙碌的拥堵时候,马车前行的很慢。好在史永泽出发的早,也不用担心会晚到。
马车走走停停,听着街上嘈杂的声音传入车内。
本来在马车内随意斜靠着的史永泽在听到几句模糊的议论之后,猛地坐直了身子,凝神细听。
“……就是,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别这么说,好歹她跟太子也没有婚约了。”
“呦,又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说……”
后面的话随着说话的人渐渐走远,史永泽没法再听,当街,他又不方便露面,只好揣着这个疑问,在马车内如坐针毡。
跟他曾经有过婚约的人只有唐子珺。
他们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好不容易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到了酒楼,店小二引着史永泽去了史永睿的包厢。
等到闲杂人等退出去之后,史永泽免了史永睿的礼,也顾不得用饭,直接说道:“三弟,我还有些事情,等我处理完了,咱们兄弟再聚。”
唐子珺的事情他不闹清楚,史永泽哪里能安心坐下来吃饭?
“大哥可是听说了子珺的事情?”史永睿无奈的轻叹,涩声问道。
史永泽一愣,紧接着追问道:“你可知道子珺发生了何事?”
“今日请大哥出来,为的就是这件事情。”史永睿轻声说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大哥请坐。”
史永泽耐着性子坐下,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怎么又在议论子珺?”
要是以前他也不在意,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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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你找我有什么用?”史永泽不明白,“难道你觉得我可以止住这些流言?”
“流言不可能止住,只是,我希望日后不要再有这些流言流传出来。”史永睿沉声说道,“大哥,这次是三弟我逾矩了。”
史永泽诧异的看着史永睿,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半晌,史永泽才恍然大悟,只是那脸色分外的难看,问道:“你是说,这消息是唐薇散播出来的?”
史永睿垂下眼眸,不去看史永泽:“这只是我的猜测。”
仿佛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史永睿深深的呼吸了一次之后,这才说道:“我派人打听了一下,荣林潇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在将军府外表明身份。而是派人直接送到了将军府里面去,交给了子珺。所以,我才大胆的猜测了一下。”
史永睿沉声道:“大哥,我只是不想子珺再被外人说得这么难听。她其实什么都没有做。”
史永泽沉默了,没有立刻的说话。
史永睿也不好开口打扰史永泽,一时之间,包厢之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这种安静压抑得令人窒息。
良久之后,史永泽才开口,声音有些发涩:“是唐薇。”
史永睿声音清冷的说道:“只是,我无端的猜测。”
史永泽笑了,笑声中有太多的苦涩:“荣林潇没有大张旗鼓的送子珺东西,悄无声息的被抬进了将军府。要传出消息也之后将军府里的人了。”
而将军府里最恨唐子珺的,恐怕就只有唐薇了吧。
“我知道该做什么了。”史永泽说罢起身,走到包厢的门口,没有转身的说道,“三弟,你是不是相当的喜欢子珺?”
“是。”史永睿没有否认,很肯定的承认。
“永睿,我现在已经后悔替你跟父皇说,为你赐婚的事情。”史永泽的声音有些发闷,没有人可以看到他的表情。
“大哥,你对子珺……”史永睿说到一半停下。
史永泽声音格外的低沉:“你自小被送出皇宫,吃了不少的苦。我本不该跟你争的,但是,这次……”
“三弟,日后你还要什么,大哥一定满足你。这次算是大哥对不起你了。”史永泽说完,不敢再听史永睿后面的话,打开包厢的门,快步离开。
也幸亏史永泽没有回头去看,要是回头的话,一定会见到一个他不熟悉的史永睿。
目光深沉,阴寒无比。
史永睿打开了窗户,看着外面史永泽匆匆的上了马车,驶向将军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大哥,你想跟我争,还差得远。”
如今也就荣林潇还有那个实力跟他一争,只是,荣林潇低估他了。
他是不可以像荣林潇一样明目张胆的为子珺做什么,但是他可以借用他人的手保护子珺。
他对子珺的心意丝毫不逊于荣林潇,他一样可以好好的保护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如今对唐子珺的态度完全是不同往日,去了将军府找到唐薇之后,会想办法澄清这件事情的。
这样也算是帮子珺解除了这个麻烦事。
史永睿想完,回到了桌边,继续吃他的晚饭,同时等着外面的消息。
史永泽气冲冲的去了将军府,直接的要求见唐薇。
“太子殿下,还是要见民女?”唐薇行礼之后,茫然的问道。
看着唐薇无辜茫然的神情,史永泽就一阵一阵的反胃,当初他怎么会以为唐薇是唐子珺呢?
一腔的怒火全都被史永泽生生的压了下去,慢慢的说道:“你这些日子准备准备,婚事可能快了。”
唐薇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太子,您是说……”
“如你所愿,我们成亲。”史永泽的话说的还是很慢,他没法不慢。
现在他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心头的火气,狠狠的斥骂唐薇一顿。
那样的话,唐薇只会怀恨在心,等他离开之后,又会去想办法对付唐子珺。
他现在只能忍下。
“你准备吧。”史永泽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在酒楼中接到消息的史永睿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忍不住斥骂了一声:“蠢货!”
史永泽以为迎娶了唐薇就可以为唐子珺解围了吗?
逐风往角落里尽量的缩了缩身子,实在是很久没有见到主子这么生气了。
“这样的人,就算是皇后再怎么部署缜密也没有用,他日后根本就坐不稳皇位。”对于史永睿的决定,史永泽是一千一万个看不上。
“以为这样让唐薇忙碌起来,她就没有时间去陷害中伤唐子珺了吗?”史永睿眼中氤氲着浓浓的怒意。
逐风不解的看着自家主子,他觉得史永泽的这个做法挺好的。
反正也是不得不娶唐薇,让唐薇为了婚事忙碌起来,她确实是没有时间去陷害唐姑娘了。
“你也这么认为的?”史永睿清冷的声音好像是一盆凉水,让逐风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惶恐的看着史永睿,生怕被责罚。
“是,属下愚昧。”逐风硬着头皮应道,他确实是这么想的。
“我要的是史永泽现在就澄清外面对子珺的留言,他弄得这个什么成亲,对那些流言有半点作用吗?”史永睿眉头紧皱,低叱道,“想了半天就想打这么一个方法,这么多年,他这个太子是怎么当的?”
史永睿眉头深深的皱起,看来这件事情要想个办法解决。
到底怎么才能让流言停止,让众人不再随便的继续胡说八道。
看来他从一开始就错了,根本就不该去找史永泽,真是个没有主意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街上突然的响起了一阵嘈杂。
声音之大,让史永睿都忍不住起身走到窗边去看。
街上竟然有一队长长的队伍,从这边一直望到街尾,抬着无数的箱子,沿街而行。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已经入夜了,是哪个大户人家这样的嚣张?
队伍中,坐在高头大马之上的人,让史永睿眯起了眼睛。
荣林潇、他要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街上的人全都被这样的队伍给惊动了,就算是城中都没有见过这样的队伍。
长长的队伍也只有在皇上出行的时候才会出现,今天这是怎么了?
街上有人认出了坐在高头大马上的荣林潇,很快的,街上围观的人便知道,做出这种声势的人正是那位传说中的神秘邪帝。
听说邪帝在这里,国都中更多的人跑了过来围观。
于是街上的人越来越多,真可谓是人山人海,比天澜一年一度的百花节还要热闹。真可谓是摩肩接踵,人挤人,甚至还有因为人太多,踩到脚互相争吵的。
荣林潇坐在高头大马上,根本就没有理会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他的人将整个队伍都护起来,没有哪个胆子大的敢来冲撞邪帝的队伍。
队伍蜿蜒了一整条街,一直慢慢的走到了将军府外。
早就有看热闹的人为了过去,弄得将军府的侍卫也听到了消息,不知道邪帝这是要做什么。
荣林潇一勒马的缰绳,停在了将军府外,从马上跳下,问着守门侍卫:“你家小姐子珺可在府中?”
“在。”守门的侍卫被荣林潇问得一愣,赶忙应道。
“快去通报一声。”荣林潇颐指气使的说道,就跟吩咐自己家的下人一般的随意。
侍卫不敢耽误,早就急匆匆的进去禀告。
这下,惊动的不仅仅是唐子珺了,就连唐浩羽跟阮妙华都给惊动起来。
唐浩羽匆匆的从房中出来,一到院子里诧异的看到院中的人,赶忙上前行礼:“臣拜见太子殿下。”
“唐将军免礼。”正在院中走来走去转圈的史永泽赶忙说道。
“太子殿下来访可是有事?”唐浩羽问道。
“嗯……就是来看看唐薇……”面对着唐浩羽,史永泽就算是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他是来看当初自己极力不想迎娶的唐子珺的。
“看唐薇?”唐浩羽心中直犯嘀咕,这个时间,这么晚了,似乎有点不太好吧。
“唐将军这是要去做什么?如此匆忙。”史永泽肯定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生硬的转移话题。
在人家家里,问人家主人做什么,史永泽这个客人做的是太有自觉了。
好在唐浩羽没有说什么只是如实回答:“邪帝此时正在府门外,臣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邪帝荣林潇?”史永泽现在对荣林潇是十分的敏感,一听到荣林潇来了,立刻来了精神,“我也去看看。”
这荣林潇又玩什么花样?
唐浩羽也没有说什么,让史永泽先行一起去将军府门口。
“邪帝深夜到访,所谓何事?”唐浩羽站在将军府门口问道。
目光扫了一眼那些抬着箱子的人,却没有过多的打量。
“我来找子珺。”荣林潇直白的说道。
“邪帝,这么完了,来找一位未出阁的姑娘,恐怕不太好吧。”史永泽在一旁开口说道,“于礼不合。”
“是吗?”荣林潇眉头一条,冷笑道,“那太子殿下入夜之后出现在将军府,又是所为何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反问,令史永泽呼吸一滞,随即,有些气恼的叱问道:“我来与唐将军商讨事情,还需要跟邪帝禀报吗?”
“那倒不用。”荣林潇大方的摆手,“你们随便商谈。”
“既然邪帝不是有什么要事,若只是找唐小姐的话,还是明日白天再来。省得坏了唐小姐的清誉。”史永泽呵斥道。
“我来找子珺,那是我跟子珺的事情。史永泽,你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这么跟我说话?”荣林潇不屑的打量着史永泽,“天澜的太子吗?”冷哼一声,讥笑道,“若是这个身份,你还不够资格。”
“你……”史永泽气得脸色发青,却没有办法反驳荣林潇。
没错,谁让荣林潇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就算是他的父皇对荣林潇都客客气气的。他一个太子算什么?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将一个太子当街问得张口结舌面红耳赤,一般人应该就住嘴了,但是,若是如此的话,那还是荣林潇吗?
他可不会是这种风格。
“当然,还有一个身份可以问我,可惜了……”荣林潇啧啧有声的摇头,似乎是十分的惋惜,“你自己毁了那个资格,就怨不得旁人了。”
史永泽的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下来,血色全无。
他当然知道荣林潇说的是什么身份。
他真没有想到荣林潇会这么的卑鄙无耻,专拣旁人的痛楚踩。
谁都知道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初百般不喜欢跟唐子珺的婚约,想方设法的要解除。
等真相大白,他才万般后悔。
如今但凡有点眼力见儿的人都不会在他面前提这件事情。
荣林潇果然是相当的可恶!
看着史永泽难看的脸色,荣林潇心里十分的畅快,谁让当初史永泽百般给唐子珺难看,看不上子珺的?
他就是要让史永泽时时刻刻的后悔,后悔死他。
“不知邪帝找子珺有何事情?”唐浩羽还是出面打了圆场。
“等子珺出来再说。”荣林潇说道。
“什么事?”唐子珺慵懒的声音在门内响起,门口的侍卫跟下人往左右两旁一闪,让开一条路,让她出来。
唐子珺的长发不过是随意的挽起,脸上未施粉黛,就这么穿着一身火红的外衣长裙,清清爽爽的走了出来。
显然是听到下人禀报,随意的披了一件外衣就出来了。
“子珺,我来给你送点东西。”荣林潇见到唐子珺之后,刚才对待史永泽的犀利锋芒尽数收了起来,笑得满面春风的说道。
“送东西直接抬进我院子里不就好了?还让我出来干什么?”唐子珺不耐烦的说道,“这么晚了,我都歇下了,又披衣出来,很麻烦的知道不知道?”
唐子珺不客气的态度,让街上围观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子珺真是大胆啊,跟邪帝都敢这么说话。
以为邪帝会跟皇上一样,看在唐将军的面子上,纵容唐子珺的放肆无礼吗?
唐子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出乎意料的是,荣林潇听到唐子珺无礼冒犯的话,不但不生气,反倒是大笑起来:“是是,下次我一定注意。”
荣林潇的话吓得众人差点没晕倒一片。
这还是那个肆意而为,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邪帝荣林潇吗?
怎么这么的好说话?
还带着讨好的意味,这个感觉好像不太像是传言所说的那样,唐子珺处处的巴结勾引荣林潇。
看这意思,反倒是邪帝在巴结唐子珺嘛。
“行了,到底是什么事儿,快说。”唐子珺不耐烦的说道,她最讨厌别人打扰她休息。
一被打扰,她就心情不爽,极度的烦躁。
“来人,开箱!”荣林潇手一摆说道。
随着荣林潇的一句话,后面长长的队伍立刻走过来,将抬着的木箱全都抬到了唐子珺的面前。
因为队伍实在是太长了,只好分批的站到她面前。
面前二十个箱子被打开,一下子就晃花了围观众人的双眼。
箱子里摆满了珍珠玛瑙,珊瑚翡翠……这一箱一箱的礼物,贵重无比,震得整条街鸦雀无声,全都被荣林潇的大手笔给惊到了。
一批一批的人抬着箱子打开给唐子珺看。
箱子里更是有绫罗绸缎,珠钗首饰。
林林总总各式各样,非要用一个词形容的话,就只有一个最合适——价值连城。
任何一箱子拿出去都够惊世骇俗了,这么上百个箱子摆出来,围观众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能是目瞪口呆的盯着。
就连自小生长在皇家的史永泽都被惊到了,荣林潇这个邪帝做得真的是名副其实,这么多的贵重物品,说拿就拿出来了。
看来邪帝不仅是名头与他的父皇平起平坐,就连财力也丝毫不逊于他们天澜王朝。
偏偏,唐子珺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问道:“干什么拿这些东西来?占地方。”
唐子珺的一句话真的是倒了一片人。
占地方?
他们全都不嫌占地方,给他们吧。
“上次送了你一点街上吃食,就有人传言你不知廉耻的勾引我。”荣林潇冷哼一声,目光随意的一扫。
围观的众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全都感觉到荣林潇那冰冷的目光是扫到了自己,心里猛地一冷,额头冷汗遍布。
想想自己似乎也在背后议论过唐子珺,心中后怕不已。
邪帝不会秋后算账吧?
“我就是想让他们看看,我想讨好一个人,会用那些普通的吃食来自降身价吗?也不知道是看见的人瞎了眼还是说话的人不长脑子。竟敢如此的羞辱于我!日后要是再让我听到有这样的闲言碎语,休怪我不客气。”荣林潇冷哼一声,“有人嫌命长,我不介意帮他一把!”
这话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围观众人的脖子莫名一凉,好像是被无形的锐利大刀架在了脖子上,命悬一线。
瞬间明白了,他们听到的那些话有多么的不靠谱。
唐子珺需要勾引荣林潇吗?
明明是荣林潇上赶着去巴结唐子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狠狠的瞪着荣林潇。
这是在天澜的国都,荣林潇有什么好嚣张的?
弄这么大阵势干什么?
给谁看?
欺负他们天澜没人吗?
“子珺,喜欢这些东西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围观百姓中那些姑娘家双眼放光的瞅着荣林潇以及那上百个箱子里的东西。这样英俊不凡的男人,这样大的手笔,试问哪个姑娘会不动心?
将军府门内,唐薇躲在后面,嫉妒得两只眼睛都快要喷火了。
为什么荣林潇要这么的给唐子珺撑面子?
为什么要为了唐子珺做到这种地步?
她哪里比不上唐子珺了?
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歌赋造诣颇深,怎么就比不上唐子珺这个大草包?
唐子珺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东西,随意的说道:“不喜欢。”
“不喜欢?”荣林潇一愣,随即摆手吩咐道,“统统烧了!”
荣林潇命令一下,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得是多少钱啊?
就这么烧了?
荣林潇的手下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的,只要是他们邪帝吩咐的事情,那就是必须要执行的命令。
立刻有人举着火把走了过去,猛地往箱子上按,没有丝毫的迟疑。
“住手!”唐子珺呵斥一声。
那个手下赶忙的停下了动作,抬头,看向了荣林潇,等着邪帝的命令。
“子珺,你不是不喜欢吗?”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我不喜欢就烧了吗?”唐子珺咬牙切齿的问道。
“当然!”荣林潇回答的没有一丝迟疑,干脆利落,“子珺不喜欢的东西放在你眼前也是碍眼,当然是一烧了之。”
众人震惊的瞅着荣林潇,现在要是谁敢说是唐子珺巴结纠缠邪帝荣林潇,那么那个人不是傻子,而是根本就没有长脑子。
谁讨好谁,就连瞎子都能知道了。
“你脑子有病啊?”唐子珺骂道。
这句话吓得众人脸色发白,唐子珺疯了不成?
竟然敢骂邪帝?
刚才邪帝迸发出来的凌厉杀气,到现在他们还是心有余悸。
唐子珺真的是不知死活,邪帝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骂的吗?
就算是邪帝对她有好感,那也绝对容不得人冒犯他。
“这么多东西说烧就烧,你钱多烧的吧?钱多不会给吃不上饭的人送去啊?”唐子珺可不管众人怎么样,骂得相当的痛快。
就在众人都不敢看唐子珺下场的时候,突然听到荣林潇的爽快大笑:“好,好,还是子珺心底善良,想着穷苦百姓。”
“来人!”荣林潇吩咐了一声,“将东西换成银两,送给天澜的百姓!”
“是。”手下人立刻领命离开。
“邪帝真是慷慨。”史永泽走了出来,慢慢的说道,“不过不知道邪帝要将这笔钱怎么送出去?”
“听闻天澜南方水灾,百姓流离失所,部分银两送去,让百姓重建家园可好?”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说道,“好像赈灾的银两,天澜并没有送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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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被荣林潇给提出来,这不是打他们天澜的脸吗?
“这里虽为天澜国都,只要寻到名册,根据百姓的家产多少,依次分发钱财,有何不可?”荣林潇根本就不在乎史永泽是否尴尬,自顾自的说道,“我想天澜的大臣不会连这点核对的忙都不帮吧?”
众目睽睽之下,荣林潇作为邪帝一个外人,还要为天澜的百姓出钱。史永泽身为天澜的太子,敢说不帮吗?
要说一句反驳的话,估计就能被周围这些人山人海的百姓给骂死。
“这种事情,天澜官员自然会配合好邪帝。”史永泽这句话都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要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荣林潇都死了千百回了。
“那好。”荣林潇满意的点头。
“没事了吧?”唐子珺不耐烦的问道,“没事都各回各家,打扰人睡觉,真是无聊。”
荣林潇宠溺的笑着:“快去休息吧,我回去了。”
说罢,荣林潇飞身上马,坐在马背之上,居高临下的瞅着史永泽:“太子还不回府吗?”
“回。”史永泽咬牙重重的回了一个字,转身上了他的马车。
没好气的命令道:“回府!”
下人一抽马鞭,马车骨碌碌的远走。
荣林潇看着快速远离的马车,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转头再往将军府看过去,只见那抹火红的身影正拐进府门。
围观的百姓看着唐子珺的举动,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都敢当街骂邪帝,现在把邪帝给撇下,自己先回府又算得了什么?
荣林潇毫不在意,一扯缰绳,打马回府。
唐浩羽看到史永泽跟荣林潇全都离开,也是进去。
将军府的府门关闭,一场热闹算是正式的落下了帷幕。
可惜,看热闹的人还是意犹未尽,全都在议论着刚才的事情。
“邪帝真是大手笔啊,看来是喜欢唐子珺喜欢狠了。”
“就是就是,看看那些首饰,那些绫罗绸缎……漂亮死了。”
“行了,别羡慕了,再喜欢也不是你的。”
“我要那个干什么?没听邪帝说吗?那些要换成银子,给咱们呢!”
“还不是唐大小姐说的,咱们是沾了唐大小姐的光了。”
各种议论都有,有惊叹邪帝的财力,更有人羡慕邪帝对唐子珺的重视,不过,最多的却是众人在想着那些东西换做银两之后,能发多少到他们手上。
众目睽睽之下,谁都知道他们是因为谁才能有了这样的好事临头。
那个人便是唐子珺。
一时之间,天澜国都对唐子珺的赞美一下子高扬起来,就差被奉为神明了。
草包又怎么样?
只要心底好,对百姓好,他们获利。这可是比满腹经纶要强得多。
将军府旁边的小巷子拐角处,站着面色阴沉的史永睿:“好一个邪帝荣林潇,竟被他反将一军。”
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荣林潇,这次的事情还是荣林潇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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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的这一举动留下的后遗症可不仅仅是这点,最受刺激的人便是在将军府大门后看个满眼的唐薇。
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气红眼睛的她直接的扑到了床上,痛哭一场。
“怎么了?薇儿怎么了?”左思香吓得手忙脚乱,不停的问着。
床上的唐薇只是哭,根本就不理左思香的问话。
“到底怎么了?”左思香问着珠玉。
珠玉嗫嚅着将将军府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告给左思香。
听完之后,左思香摆手,让珠玉退下,这才劝着唐薇。
“好女儿,你难过什么啊?”
“凭什么荣林潇就送这么多东西给唐子珺?唐子珺何德何能?她哪里比我强?”唐薇哭红了眼睛,眼泪流个不停。
“傻丫头,你跟唐子珺比什么?你不是说太子让你准备婚事了吗?你马上就要是太子妃了,日后的皇后。你为什么要跟唐子珺去比呢?”左思香哭笑不得的问道,“男人开始喜欢一个女人的时候,都是百般讨好的。至于能不能成亲,成亲之后会怎么对待,可就不一样了。”
“唐子珺可没有跟荣林潇定亲,你可是马上就要被娶进太子府,你有什么好气闷的?”左思香劝解道。
唐薇哭得抽抽搭搭,精致描绘的妆容全都花了,整张脸就跟一个调色盘似的,乍一看能吓死个人:“凭什么,那些人就对唐子珺这么好?放着我不来喜欢,喜欢唐子珺那个草包做什么?”
左思香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原来是我女儿不甘心呢?”
唐薇没有说话,抽泣了两声,算是默认了。
“行了,薇儿。那些被男子爱慕的虚荣,哪里有太子妃这个实际?成了太子妃,你的荣华富贵唾手可得,你要那些虚名做什么?”左思香当然知道女儿家的骄傲心态。
尤其是美丽的女子,更是喜欢男人爱慕的目光。
只是,他们现在要的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要的是太子带给他们的实际富贵。
“别想那些事情了,好好的打扮打扮,也跟你父亲说说这件事情,好给你准备嫁妆,风风光光的嫁过去。”左思香说道,“同样都是太子妃,绝对不能比唐子珺的低。”
“对。”唐薇的注意力被转移,“我喜欢当时唐子珺的嫁衣,那嫁衣可是宫中皇后娘娘亲自命宫人给缝制的。”
“这事你要跟你父亲去说。”左思香给唐薇出主意,“你也是你父亲的女儿,总不能厚此薄彼。”
“更何况,你也是太子妃,你在家中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左思香说的时候都觉得无比的骄傲。
她终于熬出来了。
“嗯,我明天就跟父亲去说。”唐薇想到她马上就要嫁进太子府,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控制不住。
只是花了妆容的脸,这么笑出来,真的是相当的难看。
唐薇不去管那个,如今的她就想着,马上就可以把唐子珺踩在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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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日后唐子珺会跪到她的面前,唐薇兴奋得全身热血沸腾,再也等不得明天了,猛地冲了出去:“我现在就去跟父亲说。”
“诶……薇儿你的脸……”左思香惊呼一声,哪里还有唐薇的身影,吓得她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这要是让下人见到唐薇妆容不整,成何体统呀。
冲了出去的唐薇在园中听到唐浩羽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冷冷的质问,让唐薇的脚步一顿,父亲好像在生气啊。
唐薇唇边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藏在树后,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着。
“什么怎么回事?”唐子珺反问道。
“荣林潇弄了这么一出是干什么?”唐浩羽质问道,“弄得大街小巷全都知道,你以后怎么……”
“爹,闹出这件事情的是荣林潇好不好?是他脑子有问题,你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去问他行不行?我这都要睡觉了,把我给吵起来。我还一肚子的火没处发呢!”唐子珺不耐烦的说道,“还让不让我睡觉?不让我睡觉的话,我就去群芳楼睡觉。至少那里还没有人吵我!”
“你……胡闹,那种地方怎么可以……”唐浩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子珺给接了过去,“要是不想让我去,就别这么拦着我,困着呢。”
“行了行了,你赶快去睡吧。”唐浩羽是不想跟唐子珺再多说了,再说下去估计能把他给气死。
“嗯,我去睡了。”唐子珺大咧咧的说道,还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这无礼的举动,弄得唐浩羽一阵的无奈。
“父亲,姐姐也许是真的困了。”唐薇适时的出现,一下子让唐子珺打了一半的哈欠给吓住。
“我靠,你这是什么造型?”唐子珺忍不住骂道。
“啊?”唐薇一愣,根本就没听明白唐子珺话里的意思,还柔柔弱弱的问道,“姐姐,你说什么?”
唐子珺哼了一声,受不了的摇头:“我回去了,再看你,估计我的瞌睡虫都要被吓跑了。大半夜的见鬼,真是够可以的了。”
唐子珺快步离开,回她自己的院子了。
“你这是干什么?”唐浩羽见到唐薇的模样,眉头也皱了起来。
“父亲,我是想跟您说一声……”唐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浩羽给打断,“你先把你的脸弄好,三更半夜的跑出来吓人吗?”
“父亲,我……”唐薇还要说,就被赶来的左思香一把给抓住。
“老爷,是奴婢的错,没有看好二小姐。二小姐是太高兴了,才梳洗到一半跑了出来。”左思香赶忙的给唐薇找台阶下。
“高兴成什么样,就可以这样仪容不整的跑出来?成何体统?”唐浩羽怒斥道。
“是是,这不是今日太子过来是让唐薇准备准备,喜事近了。”左思香美滋滋的说道。
听她说完的唐浩羽却是沉下了脸,呵斥一声:“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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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唐子珺出嫁的时候,唐浩羽就算是没有欢天喜地,也绝对没有动怒啊。
难道就因为唐薇是庶出的?
“老爷,虽说二小姐是庶出的,但是同样是您的女儿,您也不能太偏心,不是吗?”左思香为了自己跟唐薇的利益,她可是豁得出去。
“妇人之见!”唐浩羽怒叱道,“太子的婚事当日是皇上提了一句,从来没有下过圣旨。就算是要成亲,也是要各种规矩全都做全。太子自己跑到将军府里,跟唐薇说一声,算怎么回事?”
“就这样,你们也高兴。有什么好高兴的?”唐浩羽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看看子珺,就算是邪帝抬着上百箱的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没有动一下眉毛。”
“你们还差得远,一点都没有将军府中人的大气。”唐浩羽厌恶的瞟了唐薇五彩缤纷的脸,“回去整理干净,别在这里丢人,让下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唐浩羽拂袖而去,唐薇满心的欢喜全都被一盆凉水给浇灭了。
愣怔的转头瞅着左思香,低声不可思议的问道:“太子,真的是不重视我吗?”
“怎么可能?”左思香赶忙安慰道,“太子对你的情意可是三年不变。走,咱们先回去。太子既然说出来了,就一定会迎娶你的。”
唐薇的脑袋有些懵,晕晕乎乎的回去。
至于唐薇怎么样了,唐子珺才不会管,她回到自己的房中,没有如在外面表现的那样立即睡觉,而是坐在桌边陷入了沉思。
“小姐,还不休息吗?”云溪奇怪的问道。
“荣林潇这个家伙,看来是认真的。”唐子珺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
“啊?”唐子珺这没头没尾的话,弄得云溪是一头的雾水,“小姐,你在说什么啊?”
“我在说荣林潇还真的对我有意思啊,还不是一星半点的有意思。”唐子珺抿了下唇,“他是认真的。”
唐子珺有些头疼。
云溪看着为难的唐子珺不解的问道:“小姐,这有什么好烦恼的。荣林潇是认真的就是认真的。要是真的对小姐好,小姐嫁给他又怎么了?”
“我是担心……”唐子珺欲言又止。
她不敢拿自己一家的身家性命去赌。
父亲身为天澜的大将军,手握兵权,位高权重。在外人看来是威风不已,但是,在史运晟这个多疑的皇上面前,他们家可是如履薄冰。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有灭门惨祸。
她部署多年,就是想保一家平安。
要是这个时候她动了私心,回不回打乱了她的计划?
“其实,荣林潇也不会太弱吧。要是扯了小姐的后腿,他还配当邪帝吗?”云溪奇怪的嘟哝着,“小姐,您呀就是想的太多。您也不能一点都不顾着自己是不是?”
云溪的话让唐子珺微愣之后,笑了起来:“是了,他那个家伙还是挺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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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实在是无法理解云溪的逻辑。
“他是邪帝跟聪明有什么关系?你看到他哪里聪明了?”
“反正他能当上邪帝,一定是聪明的。”云溪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无语,这算是盲目崇拜吗?
“你这个丫头啊。”唐子珺无奈的轻笑。
“小姐,难道说荣林潇做了什么吗?”云溪不解的问道,“不就是送了一些东西吗?荣林潇贵为邪帝这点财力还是有的。”
“就算是送给小姐点东西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嘛。”云溪可是觉得就算是邪帝都配不上她家小姐,更何况送这么点东西,那又算什么。
“荣林潇今天的目的不只是为了送东西。”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他可是又深意的。”
“啊?”云溪诧异的急问道,“还有什么深意?”
“天澜国都里的流言可是针对我的,说我巴结勾引荣林潇。”唐子珺手指轻轻的抚上额头,笑道,“他今天大肆的举动,不就是说明一点,他在巴结我。”
“一番举动,让流言不攻自破。这就是荣林潇的做事风格,嚣张又直接。”唐子珺想到荣林潇闹出来的动静,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这么霸道的做法,嚣张的行事风格,可是让人偏偏无法产生厌恶,只觉得暖心。
“那他送给小姐的东西就是做做样子吗?”云溪愠怒,愤愤不平的说道。
“你看像吗?他可是连收都没有收回去。”唐子珺笑道,她是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是,能拿出这么多东西来,可见荣林潇对这件事情的重视。
最重要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荣林潇可是在得罪天澜皇室。
虽说平日里荣林潇也不是很在意,但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的挑衅皇室的威严,不合算。
荣林潇今天晚上做了,也就是说明,她在他的心里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嗯,别想了,睡觉睡觉。”唐子珺对着云溪摆手。
“小姐。”云溪喊了一声。
“嗯?”
“你脸红了。”
“滚!”
云溪笑嘻嘻的被关在了门外,开心的笑着,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小姐,这么的轻松自在,显露出女儿家的娇态。
小姐这么多年活得太累了,难得这么轻松一下。
看来这个荣林潇还是不错的嘛。
将军府有唐薇在气闷,史永睿回到了府中也是有些郁闷。
他已经在行动了,却终究比荣林潇慢了一步。
明明他在直指史永泽这个源头了,没想到,荣林潇比他还要直接,连史永泽这个根源都不用,直接的把所有的流言全都给解决了。
不仅如此,还让百姓的议论完全的偏向唐子珺这边……邪帝不愧是邪帝,果然是高啊。
只是,他也不会输给荣林潇,他还是有他的优势。毕竟唐子珺还是天澜的人,他做什么都比荣林潇方便。
这件事情,荣林潇还是做的稍欠妥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着面打天澜皇室的脸,这次他倒要看看荣林潇怎么在天澜办后面的事。
他的父皇可不是一个大度之人,荣林潇给天澜灾民钱,就是在打他父皇的脸,这个仇,是结下了。
荣林潇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有人禀告给了史运晟。
史运晟听完之后,挥手让人出去,自己低头继续批阅奏折。面无表情,好像听到的不过是稀松平常的一件小事。
次日,史运晟在朝堂之上,赞扬了一番荣林潇的善举,命令官员全力配合荣林潇分发银两。
回到后宫之后,皇后娘娘求见。
“何事?”史运晟问道。
“皇上,永泽说要想今日将唐薇迎娶进门。”皇后娘娘行礼之后,恭敬的说道。
“现在?”史运晟皱眉,“他跟唐子珺的婚事过去才没多久……罢了,让他们准备吧。要等到荣林潇的银两全都分发下去再说。”
“是。”皇后娘娘应道,行礼之后退出。
回到了自己的宫中,吩咐贴身宫女:“去给太子准备礼物。”
“是。”宫女退出,皇后娘娘跟她的心腹说道,“以后还是要对唐薇好一些。”
“娘娘,不用再去管唐子珺了吗?”心腹宫女诧异的问道,唐子珺毕竟是将军府的嫡出小姐,唐薇怎么说都是庶出的。
“唐子珺本来就没有什么本事,若是以前,能跟皇儿结为夫妻也算不错。只是,她千不该万不该的跟荣林潇有瓜葛。”皇后娘娘冷笑道,“荣林潇这样做,根本就是打皇上的脸,皇上会轻饶了荣林潇?”
“皇上好像并没有动怒。”宫女轻声说道。
不仅没有动怒而且还在朝堂之上大肆的称赞荣林潇,不像是要跟荣林潇结仇似的?
“你还不了解皇上吗?”皇后娘娘讥笑道,“表面的工夫皇上可是会做。荣林潇这是给天澜送钱来了,皇上怎么能不收?不收的话,那就是不顾灾民的安危,让天澜百姓戳皇上的脊梁骨。”
“收了荣林潇的银子,皇上是憋下了一口暗气,收到的是实惠。赈灾的银两有了,好落下一个大度的美名。”皇后娘娘眼中闪过讽刺,说道,“荣林潇是痛快了,却让人说他仗势欺人财大气粗。”
“在名声上,两人得到的不同。只是皇上可不是那种大度的人,这些‘耻辱’,他都会记住的。”
她与史运晟几十年夫妻,还能不了解她的枕边人吗?
如今唐浩羽的女儿也就只有唐薇,算是可以利用的了。
唐子珺本来还有点利用价值,但是沾上荣林潇的话,就彻底的完了。
本来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草包,加上荣林潇这个嚣张肆意妄为的邪帝,两人凑到一起,可是没有什么前途了。
“去把上次皇上赏下来的那对玉如意拿出来,送给唐薇。”皇后娘娘吩咐道。
“是。”心腹宫女应了一声,这次皇后娘娘是真的重视唐薇了,当初唐子珺成亲的时候,可都没有这么重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天澜国都的人可都没有闲心去讨论其他的事情,全都眼巴巴的等着荣林潇的银两分发下来。
那些东西全都换做了银两,部分给了水灾的灾民,剩下的在官员的审核之下,让所有的需要的百姓按需领取。
这一下子,说着是简单,真的要弄起来,可不是十天半个月就可以弄完的。
这种事情,荣林潇肯定是不管的,有官员负责,他就闲了下来。
闲下来干什么?就在府里待着吗?
那肯定是不能够的。
溜溜达达的跑去了将军府,找唐子珺去。
天澜国都这么多好玩的地方,他当然是要跟子珺好好的游玩游玩。
再好的美景也要跟着自己喜欢的人欣赏才有意思。
“子珺起来了吗?”荣林潇问着将军府的下人,他特意的中午时候才过来的,就怕耽误唐子珺的睡眠。
“邪帝稍等,奴才去问问小姐身边的的云溪。”下人说完,赶忙过去禀报。
云溪听完之后,吩咐道:“你等一下,我去问问小姐。”
转身进屋之后,见到唐子珺笑道:“小姐,荣林潇来了。倒来得真是时候,一点都没有打扰您睡觉。”
唐子珺起身,穿上外衣:“他不是来得巧,是故意这个时候来的。”
“行了,我跟他出去。”唐子珺离开,往前院走去。
到了前院,荣林潇站在院子里,见到了她之后,紧走了两步迎了过来:“子珺,我们去外面吃午饭。”
“好啊。”唐子珺痛快的点头,跟着荣林潇出门。
这次没有去群芳楼,去了一家名气不是很大,但是菜品相当有特色的酒楼。
直接被店小二引到了包厢,落座之后,店小二出去上菜。
“你早就定了包厢?”唐子珺用手指轻轻的描绘着面前茶盏美丽的花纹,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家有菜品有特色,想跟你一起来尝尝。”荣林潇笑着说道。
“这家酒楼的包厢也不好定。”唐子珺笑道,“跟群芳楼一样,预定都要排队的。”
“自然。”荣林潇点头说道,“我也是遵纪守法的,可没有以势压人。”
“哦?”唐子珺挑眉瞅了一眼荣林潇,“万一我今天要是不跟你过来呢?”
荣林潇一笑,随意的说道:“我定了一个月,你总有一天会有时间吧。”
唐子珺心里一动,笑着说了一句:“邪帝后宫佳丽一定很多,不然的话,这讨好女人的手段怎会如此娴熟?”
“后宫佳丽?”荣林潇笑道,“丫鬟还是有几人,后宫之主,倒是没有。”
“后宫虚设?”唐子珺根本就不信。
“子珺,我这个所谓的邪帝也不过是江湖邪帝,可与正统皇室不同。没有那么多自在时光。从小习武忙碌,哪有时间去想那儿女情长?”荣林潇说道,“我这人做事是狂妄不羁,但我也不是花言巧语之人。”
唐子珺听明白荣林潇的意思了,他这是在表明,他说没有其他的女人就是没有。
这种谎言,他不屑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倒是我的荣幸了。”唐子珺笑道。
“是我的荣幸,能遇见你。”荣林潇大咧咧的一笑,眼中满是认真。
店小二叩门,打断了荣林潇跟唐子珺的谈话,菜品上齐之后,两个人品尝着美味。
“日后你要怎么办?”唐子珺问着荣林潇,“史运晟不是一个大度之人,你可是把他得罪了。”
荣林潇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子珺,你是在担心我吗?”
唐子珺唇角抽搐了两下:“我的问题跟你的问题没有什么关系吧?”
荣林潇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你一直在隐藏自己,如今竟然撕开伪装为我担忧,我很高兴。”
唐子珺一头的黑线:“你不是早就看穿了吗?我还有什么好伪装的?”
“史运晟很有野心,就算没有这件的事情,他也不会跟我和平共处。”荣林潇将刚才的话题压下。
有些事情,他知道就可以了,没有必要非得说明白。
比如说子珺已经开始知道关心他了,这就是一个相当好的现象。
标志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再是普通的朋友,有了很大的进展。
“嗯。”唐子珺点头,荣林潇的话倒是很对。
史运晟绝对是一个伪君子。
真小人并不可怕,至少还是能一眼看穿的。
怕就怕像史运晟这样的伪君子,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的坏水,让人防不胜防。
要不是因为史运晟这样,这么多年,她何必小心谨慎的部署?
“听说史永泽要迎娶唐薇了。”荣林潇说道。
“哦。”唐子珺没有任何反应的继续吃菜。
“你觉得史运晟想干什么?”荣林潇问道。
“拴住我爹呗,他还能做什么?”唐子珺漫不经心的说道,“将军府出了一位太子妃,那可是又添荣耀。将军府的地位再次提升,危险也越来越大。”
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她早就知道。
只可笑,唐薇竟然看不清楚。
以为嫁给了史永泽,日后就会高枕无忧了吗?
等到某一日,皇室觉得唐家兵权妨碍皇权了,那个时候才是与皇室联姻的子女最痛苦的时候。
一面是夫君一面是爹娘,两者为敌,让为人妻为人女的怎么做?
两面都是伤心。
“还是子珺最聪明。”荣林潇笑着称赞道。
“我的计划被你称赞过一次了。”唐子珺随意的说道,这个人是不是很喜欢表扬人啊?
一见到她,总是满嘴的赞美。可是,看荣林潇平日里的作为,倒不像是一个喜欢称赞别人的人。
“我称赞的可不仅仅是你那个计划。”荣林潇笑得别有深意,“子珺,你的计划是那么简单吗?这么多年你装草包是为了什么?”
“难道不是为了将军府吗?”荣林潇依旧在笑,只是笑容中带着一种惋惜的痛,“打算为了将军府来牺牲你自己,这不就是你的打算吗?”
若是别人,他并不会这样的用心。
但是,因为是唐子珺,他才细细的调查,之后,只留下满满的震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胡话呢?”唐子珺好笑的端起了酒杯,轻轻的嗅了嗅,酒香扑鼻,煞是好闻。
“若是唐家的女儿真的成为太子妃,最安全的方式就是一个不学无术,不懂勾心斗角的草包。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外戚权势过大。唐家没有男儿,只有女儿。就算唐将军的兵权再大,他除非是想自己当皇上,不然的话,终其一生也只能是一位忠君爱国的护国将军。”
荣林潇慢慢的说道,随着他的话,眸色渐渐深沉。
“如果史运晟不将你逼得紧的话,你就会掩去所有的锋芒,成为一个名符其实的草包。只知道嚣张跋扈享受荣华富贵,做你终身不受宠的太子妃,日后被冷落的皇后。”
越说,荣林潇的心越痛,那细细密密的痛好像针脚一般,细小却紧密。
痛、不见血。
短短的相处,详尽的资料,让他明白唐子珺是个怎样睿智的女子,那绝代风华无人可及。
可是为了唐家,为了将军府的安危,她曾经竟然想着要掩藏所有的风采,暗淡的打算过一生。
史运晟为什么这么的纵容唐子珺?不是因为他是个昏君,而是,他需要的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权臣之女。
唐子珺跟史永泽联姻,既可以掌握唐浩羽手中的兵权,又可以好好的控制唐子珺。
毕竟唐子珺这样的草包女比才艺了得的唐薇要好控制得多。
若是她真的嫁给了史永泽,恐怕会成为第一个将皇后寝宫变为冷宫的皇后。
这样的良苦用心,这样的隐忍牺牲,别说是女子,试问世间男儿又有几人能做到?
“我很庆幸,史运晟是一个相当多疑的皇上,史永泽更是极度的厌恶你,喜欢唐薇。”荣林潇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幸好,幸好。
幸好他们逼得唐子珺无法进行那个计划,逼迫她另外找办法,要彻底的脱离天澜王朝。
唐子珺只是笑,一仰头,将杯中的美酒喝干。
“不过是一生罢了。”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
爹娘护她长大,她难道就不应该为爹娘做点什么吗?
如果是可以用自己的一生,护了爹娘万年安康无忧,抛弃了她的一生又有何妨?
“子珺,以后有我在。”荣林潇说道,声音低沉,无比郑重。
唐子珺抬头,一下子被荣林潇幽深的目光震撼。
眸色深沉好像那无边的夜空,浓重如墨,似乎要将人给吸进去似的,让人忍不住沉沦。
心里一处,嘭的一声轻响,好像是气泡破裂的声响。
这样的心疼跟关心,让唐子珺不自在的避开了荣林潇的目光,生硬的说道:“这家的菜还不错。”
荣林潇笑了,顺着唐子珺的话说道:“是啊,不错。多吃点。”
这种事情知道就可以了,没有必要继续下去。
知道唐子珺不容易,以后他多疼疼她就好了。
以后有他在,看谁还敢欺负子珺?
这种委屈,他再也不会让唐子珺承受!
他的女人就应该活得肆意嚣张,无拘无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荣林潇在外,吃喝玩乐,很快的一天就过去了。
“子珺,进去吧。”荣林潇将唐子珺送到了将军府门口,依依不舍的告别。
“好。”唐子珺笑着转身进府,今天过得真的是很愉快,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自在的玩一天了。
看着那抹红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内,荣林潇笑着转身离开。
他果然没有看错,唐子珺的洒脱真是跟他十分的契合,他最讨厌的就是那种所谓大家闺秀的惺惺作态,各种事情都好像要拿捏一个规范来行动似的。
矫揉造作,明明心里高兴,还要假装冷静。
跟带着一个假面具似的,令人生厌。
他就喜欢唐子珺这样的,高兴就是高兴,不爽就是不爽,办事爽快,干什么都利利索索的。
可以说,这一天,荣林潇跟唐子珺两个人都是过得相当的愉快。
回到了府里,发现丫鬟在府中来回的穿梭忙前忙后的,好像是十分忙碌的样子。
唐子珺微微的周围,将军府一向注重规矩,下人什么的没有一个敢这么乱跑的。当然了唯一嚣张不守规矩的也就是她自己了。
今天这些丫鬟是怎么了?
仔细一看,唐子珺勾起了唇角,唐薇又想做什么?
这满院子忙忙碌碌的都是唐薇那院子里的丫鬟,要不就是其他打杂的下人。
“你可想着快点把东西拿来,让我家小姐过过目,这日子说近就近了,可耽误不起。”珠玉身边跟着一帮人,她正在那里絮絮叨叨的说着。
唐薇看了一眼,认出来是天澜国都最大绸缎庄的掌柜的。
“放心的,这几日就有好的绸缎送过来,到时请小姐过目。只要小姐看中了,很快的成衣就可以出来。”绸缎庄的掌柜的殷勤的说道。
“那好,你们就快点。这将军府要办喜事,里里外外的都要换新衣,这可是一笔大生意。你们要是不经心,我家小姐可就换其他家了。”珠玉趾高气昂的说道。
“是、是,还请唐二小姐放心,此事我们一定会尽快。”绸缎庄的掌柜的一抬头见到了唐子珺赶忙的行礼,“见过唐小姐。”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看着绸缎庄的掌柜的离开。
珠玉自然不敢在唐子珺面前嚣张,但是得意还是难免的。
“大小姐,奴婢告退。二小姐那里还有很多事情要忙,订首饰弄嫁衣。”珠玉特意的跟唐子珺显摆一下。
“嗯。”唐子珺没有什么反应的点头,回她自己的院子。
珠玉看着唐子珺这样,兴奋的跑回去,跟唐薇显摆:“小姐,小姐,我刚刚在院子里见到大小姐了。”
“怎么?”唐薇一惊,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她为难你了?”
她当然不是关心珠玉,而是想着唐子珺要是敢为难她,不让她好好的置办嫁妆,她就有理由去跟父亲告状了。
“没有。”珠玉可不知道唐薇心里的想法,还以为是唐薇在关心她,“奴婢没事,劳烦小姐担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小姐看到绸缎庄的掌柜的,她脸色不好看。”珠玉邀功的说道。
“唐子珺脸色不好看?”一听到这个消息,让唐薇眼睛一亮,兴奋的问道,“真的不好看?”
“可不是。”珠玉添油加醋的将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番,甚至是连唐子珺的一举一动都描述得格外细致。
什么她见到绸缎庄的掌柜的,脸上满是震惊跟失望,听到绸缎庄掌柜的话之后,唐子珺嫉妒得不行,还非要在外人面前假装强撑着。
总之,唐子珺在珠玉的嘴里完全就是变成了一个妒妇模样。
但凡认识唐子珺的人都知道,她是断然不可能做出这种反应来。
可惜,长久想要踩在唐子珺头上的欲望,让唐薇忽略了所有的不合理,狂喜的认为,当时唐子珺就是这副嫉妒的模样。
“嫉妒去吧。终于也有她唐子珺嫉妒我的时候了。”唐薇咬牙解恨的说道,“对了,嫁妆一定要好好的准备。一定要比唐子珺的要好。”
“是,小姐,您就放心吧。”珠玉掩唇笑道,他们绝对不会输给唐子珺的。
于是,珠玉的行动更加的肆无忌惮。
吩咐着府中的丫鬟下人,团团转,就为了给唐薇置办嫁妆。
“这是什么珠钗?怎么才这么几颗珍珠?不行!要多加几颗珍珠,还有,这里不要用银,要用金子打造。知道我家小姐是嫁给什么人吗?要嫁给当朝太子。马上就是太子妃了,怎么可以用这么寒酸的首饰?”
珠玉趾高气昂的训斥着:“赶快去换,让他们连夜赶工赶出来。”
“是。”下人赶忙捧着首饰盒子出去。
“这衣服怎么回事?这刺绣竟然连一点金线都没有。红得颜色也不正,不行,不行,赶快去重新弄!”珠玉站在屋子里,一样一样的审视着那些首饰衣服,就好像是一个骄傲的公主似的,对着那些东西挑三拣四。
看着这些平日里她连想都不敢想的东西,在这里被她嫌弃,珠玉就产生一种浓浓的满足感,心里一直憋着的一股恶气终于有了发泄的途径。
看着那些国都了财大气粗的店铺老板,在她面前点头哈腰,她就格外的舒爽。
训着那些人,她就好像是真的成了高人一等的小姐,而不是整日里伺候人的小丫鬟。
“都给我听好了,这是小姐的婚事,是太子的婚事,全都马虎不得。要是谁马虎,出了一点差错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珠玉叉着腰,居高临下的呵斥着。
看着那些下人一个个唯唯诺诺不敢回嘴的模样,珠玉的笑容真是怎么都收不住。
太开心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总是有人喜欢给人浇冷水。
比如说唐子珺。
唐子珺走了进来,满脸的讥讽笑意,看着珠玉:“什么时候,我将军府轮到一个丫鬟做主了?”
“谁给你的权力?”在唐子珺的呵斥之下,珠玉脸色通红,好像是被人狠狠的甩了两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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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随意的摆手,让一干人起来。
“大、大小姐……这、这些是给二小姐准备的嫁妆。”珠玉开始还磕磕巴巴,随后一想到她的主子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她干什么还要害怕唐子珺?
想到这里,她又有了胆量,说话也顺畅起来。
“嫁妆?”唐子珺讥笑道,“什么时候说唐薇要嫁人了?”
“太子殿下都说了啊,这是还能有假?”珠玉分辩道。
“史永泽说的?”唐子珺冷哼着,“他什么时候说的?”
“那天晚上,太子殿下亲自来说的。”珠玉生怕唐子珺不信,大声的反驳道。
珠玉的大声辩解,只换来唐子珺的讥笑:“当朝太子的大婚,不是皇上下旨,而是太子深更半夜的跑到将军府里来,跟一个未出阁的小姐亲自说。”
“这算什么?私定终身吗?”唐子珺好笑的瞅着珠玉,她真不知道珠玉这是在保护唐薇还是在陷害唐薇。
能有这样“能干”的丫鬟,唐薇也真算是“有福气”。
“姐姐,何故如此羞辱于我?”唐薇柔柔弱弱的声音响起,走了进来,哀怨的看着唐子珺。
纵然是受了委屈,唐薇还是没有忘记礼仪,规规矩矩的给唐子珺行了一礼,这才起身,继续说话:“姐姐,此事是太子殿下亲口承诺的。若是姐姐觉得太子殿下还会重蹈覆辙,悔婚的话,不如去问问父亲。”
唐薇好一记绵里藏针,话中暗指当初唐子珺跟史永泽的婚约,史永泽是千方百计的想要悔婚。
“好啊,那就去问问爹,看看到底是谁的问题。”唐子珺目光一扫,看着那些首饰衣服冷笑道,“别到头来白白的准备了东西,浪费。”
“不会的。”唐薇垂眸,“姐姐的东西都不会浪费,妹妹我的更不会浪费掉。”
下人们倒吸了一口凉气,今天这个唐薇是怎么了?
竟然敢公然的顶撞大小姐,真的是胆子肥了啊。
大小姐的婚事出了意外,嫁妆当然是用不了了,但是这种事情也没有谁敢拿出来说啊。
唐薇这是……找死吗?
大小姐要是一动怒的话,还不知道唐薇会有什么下场呢。
“浪费就浪费呗?反正不是我花钱。”唐子珺笑着说道。
一句话,成功的让唐薇黑了脸。
唐子珺的嫁妆都是旁人送的,她根本就没有要将军府给准备的。皇后娘娘皇上送过来的礼物就是无数,更别提后宫中的其他娘娘,还有朝中大臣夫人送过来的。
可是,她置办的这些嫁妆,全都是她自己的私房钱。
可看现在弄得这么热闹,其实很多东西她还是买不起的。她还想等着找父亲来为她出钱置办,说到底,如今,她不过就是看看东西,最后付钱的还是她父亲。
“真不知道父亲会不会给你付账。你们也不看好了就往这里送东西,真不怕白忙一场啊?”唐子珺目光随意的一瞟那几家店铺的人,笑道,“走吧,唐薇,跟我去见爹,好好说说这么大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唐子珺他们离开,几家店铺的人心里忐忑的离开了将军府。
“咱们还要不要继续准备唐家二小姐要的东西?”
“这……总是要准备的。咱们可得罪不起将军府。”
“万一要是不给咱们钱,一句不要了,咱们能说什么?”
一句话说出了几家店铺的担忧,半晌,才有一个人迟疑的开口:“不行再卖给其他人吧。”
“就唐薇要的这些东西,这么俗气,有几个大户人家肯要?就算是那种没品位的富人,又有几个能拿的出钱来?”
所有的担忧最后都化作了无声的叹息,他们真是左右为难啊。
以前还觉得唐薇是个识大体的人,现在这还没有嫁进太子府了,这太子妃的架子倒是摆得十足。
几家店铺的人摇头,各自无奈离开。
希望这次的生意不要赔本。
将军府书房门口,唐薇对着门口的下人说道:“通报一声,我要见父亲……”
下人还没有说完,唐子珺直接的一把推开了房门,随意的说道:“爹,我找你有事。”
唐浩羽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唐子珺跟唐薇,问道:“何事?”
“见过父亲。”唐薇进了书房对着唐浩羽行礼,乖巧的站在那里。
唐子珺则是往椅子上一坐,看到桌子上摆着的蜜饯,捏起来一个扔进了嘴里:“让她自己说。”
见到唐浩羽的目光扫过来,唐薇微微屈膝行礼之后,这才说道:“这些日子,女儿在准备成亲的嫁妆,姐姐过来,不让女儿准备,说那婚事也许会不成。”
“子珺,怎么回事?”唐浩羽微微的皱眉问着吃的不亦乐乎的唐子珺。
“爹,你这蜜饯是哪家买的?酸甜可口,不错啊。”唐子珺没有立刻回答唐浩羽的话,而是问着她更关心的话题。
“想吃让下人去给你买。”唐浩羽说完,随即意识到他们讨论的不是蜜饯的问题,急忙将话题给转了回来,“唐薇说的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唐子珺随意的耸肩说道,“我是说皇上的圣旨都没有下来,宫里都没有什么动静,她这里就大肆的准备嫁妆。到底是有多急着嫁过去?”
“唐薇的婚事是早晚的事情,只是现在宫里还没有动静,皇上也没有圣旨下来。唐薇你太着急了。”唐浩羽皱眉说道。
“是,父亲,是女儿的不是。”唐薇垂眸小声的说道,“只是女儿想早点准备,害怕到时手忙脚乱,女儿自己一个人,准备不完。”
“让你姨娘帮你准备,有什么需要的话,就去账房拿银子。”唐浩羽吩咐了一句,摆摆手,示意他们两个人出去。
唐薇相当的满意这个结果,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出门之后,无人的地方,唐薇对着抱着那一碟蜜饯出来的唐子珺笑道:“姐姐,真不好意思,好像父亲蛮赞同我的做法。”
如今,她才是那个可以给将军府带来荣耀的女儿,唐子珺就嫉妒去吧。
没看现在父亲已经偏向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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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看着唐子珺的背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唐子珺也有今天?
让唐子珺也尝尝,被人忽略的滋味,看着别人拥有一切,自己却没有,这种感觉,唐子珺要好好的体会体会了。
她都体会十多年了!
有了唐浩羽的话,唐薇置办起自己的嫁妆来真的是不啻余力。
那势头,恨不得要把整个天澜国都都翻过来,为她一个人忙碌嫁妆。
“薇儿,你这么大的动静不太好吧?”左思香都被唐薇的举动给惊到了,“你现在还不是太子妃呢,不能这么的奢侈嚣张。”
“娘,我就是做给他们看的。”唐薇解气的说道,“这么多年了,有谁重视过我?以前的时候,我每年的生辰父亲可曾过来过?不过就是派人送一些吃食礼物,等我到五岁的时候,更是连这些都没有了。只是象征性的在账房拿一些钱财给我。”
“凭什么我处处就低唐子珺一头?这次我就要压过她,要把嫁妆办得比她还要风光!”唐薇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
“可是……薇儿,你这样,动静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左思香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踏实。
她也是想要好好的嚣张一回,让别人高看她一眼。
但是,唐薇这次用的任何东西都是极度的奢华,甚至看得让她都害怕。
“动静大?我还嫌小呢。”唐薇最近感觉到热血沸腾,浑身都是劲儿。
看着自己的嫁妆丰富起来,看着比当初唐子珺的嫁妆还要奢华,她就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十多年在将军府受的那些气,她忍得够久了。
终于可以趁着这次的机会彻底的发泄出去,日后她成了太子妃,便可以俯视唐子珺。
正说着,珠玉突然的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小、小姐……”
“怎么了?”唐薇不耐烦的问道,她马上就是太子妃了,身边的人这么冒冒失失可不行。
“皇上圣旨到了。”珠玉这才将一句话给说完,激动的喊道。
唐薇一听,赶忙的冲出去接旨。
左思香等在房中,不停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往窗户外看一眼,就盼着唐薇快点回来。
等了好长时间,急得左思香额头都快要冒汗了,这才见到唐薇满面春风的回来。
“薇儿,怎样?圣旨说什么?”左思香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焦急的问道。
唐薇兴奋的笑道:“娘,半个月之后,便是你女儿与太子史永泽成亲的日子。”
“太好了!”左思香大叫着,兴奋地顾不得礼仪。
她的女儿终于要当上太子妃了,她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
“娘,咱们要好好的准备嫁妆了吧?”唐薇得意的问道。
“对、对,你还有什么没有弄,娘帮你。”唐薇要成为太子妃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左思香兴奋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唐薇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的好日子马上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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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种首饰绫罗绸缎全都源源不断的送去将军府。
各个店铺算是明白了唐薇有多精益求精,对首饰衣服的挑剔程度,令他们张口结舌。
就算是给皇宫的贡品恐怕都没有如此严苛的要求。
偏偏唐薇还是唐将军的女儿,马上要跟太子成亲的太子妃,他们也没有办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一次又一次的修改,直到唐薇满意为止。
就为了达到唐薇的满意程度,店铺的掌柜的让所有的工人全部都回来,修改首饰,连夜赶制绣活……忙得是天昏地暗。
这时,众人才知道,原来难伺候的人不是唐子珺,而是他们一直以为的识大体的唐薇。
唐子珺只是会对她看不平的事情出手,而唐薇的这种要求,已经严苛到了极致,逼得他们苦不堪言。
他们当初怎么会以为唐薇是个温柔得体的人呢?
真是瞎了他们的眼!
“来来,把这些东西搬过去。”将军府内,云溪吩咐着下人将一盆盆花搬走,挡住了院中的路。
珠玉看到之后,只得停下,等一等。
就算现在唐薇得势了,她也不敢在唐子珺面前太嚣张。唐子珺可是真的敢抬手就打,管什么太子妃不太子妃的,她绝对是先打痛快了再说。
别说她是一个丫鬟了,就是唐薇见到了唐子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嚣张。
好在云溪吩咐的人搬东西很快,不过一会儿就将花盆全都搬走了。
珠玉带着首饰店的掌柜的往里面走,还没有进屋,就听到屋里有声音传来。
“……这些东西已经很好了,你还要挑剔到什么地步?”珠玉一听,脸色一变,这是夫人阮妙华啊。
赶忙的让站在门外,不敢贸然进去。
“母亲,这是女儿的嫁妆,女儿当然要仔细一些。不然,抬进了太子府也是丢咱们将军府的面子。”唐薇不紧不慢的说道。
只是,此时她温柔的嗓音听到门口首饰店掌柜的耳中,没有了以往的温柔感觉,只觉得唐薇这是在绵里藏针。
“你这是仔细一点吗?”阮妙华怒斥道,“就算是皇宫的御用之物都没有这么精细,你是要干什么?”
首饰店的掌柜的差点是热泪盈眶,终于有人肯为他们说句公道话了,他们最近这段时间太不容易了。
过的都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母亲,女儿置办嫁妆是父亲同意的。女儿一辈子就嫁一次人,女儿只是想弄的稍微好一点,母亲若是不喜,女儿就不弄了……”说着,唐薇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委屈的哭腔。
“你、你……好、好, 你就去弄吧!”阮妙华狠狠的扔下一句之后,气恼的冲出房间,快步离开。
珠玉在一旁吓得屏气,不敢出声,等了一会儿之后,这才进去:“小姐,首饰店的掌柜的带着改好的首饰来了。”
“哦,拿来看看。”唐薇开口,面色如常语气轻松,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委屈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首饰店的掌柜的赶忙将首饰盒子递上去,唐薇在看首饰,掌柜的在心里慢慢的琢磨着。
唐薇竟然是这样的人。
什么柔弱什么识大体,原来都是假象。
听听刚才唐薇说的那个话,什么叫就嫁一次人,不就是暗中讽刺唐子珺要嫁两次吗?
好像是委委屈屈的,其中可是锋芒毕露,比唐子珺嚣张多了。
假装委屈的为自己要东西,唐薇真是高明呀。
以前没有跟唐薇这么接触过,只是听到传言,夸唐薇知书达理。
真正接触才知道,唐薇竟然是这么难伺候。
“这是什么蝴蝶?我要的是翩翩起舞的蝴蝶珠钗,不是这样死了的蝴蝶,这翅膀僵硬的难看死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做的?”唐薇猛地将手中的珠钗掼到地上,“这种东西也敢拿过来给我看?”
“唐二小姐,这个已经是我家工匠做得最好的了。” 首饰店的掌柜的苦着脸说道。
“最好的?你家不是号称全国都最好的首饰店吗?最好的首饰店就弄出这种不上台面的东西?”唐薇呵斥道,“你当我是瞎子,分不出好坏吗?”
首饰店的掌柜的气得脸色发青,真是没有见过这么不讲理的刁蛮之人。
“唐二小姐,我家的首饰件件都是独具匠心。唐大小姐来我家店里买首饰每次都是喜欢得不得了。” 首饰店的掌柜的努力的压着火气,为自己辩白着。
“她喜欢的东西我就要喜欢吗?我饱读诗书,才艺出众,你拿我跟她比?”唐薇气得猛地站了起来,“给我滚出去,你家的首饰,我全都不要了!”
“好,既然唐二小姐不要我家的首饰了,请把摔坏的首饰赔给我。” 首饰店的掌柜的也动怒了。
他家是几百年的老字号,在天澜家喻户晓,谁人不知,还真是没有伺候过这么刁蛮的主儿。
“还给你钱?你做出这样破烂的东西,浪费了我的时间,还敢找我要钱?”唐薇一下子就急了,怒斥道,“来人,我给把他打出去!”
唐薇大喊道。
首饰店的掌柜的脸色骤变,断然没有想到唐薇竟然会这么的不可理喻:“唐薇,你干什么?这件事情,就算是告到皇上面前,也是你没理!”
“我倒要看看,皇上是听你的还是信我。难道我堂堂太子妃还不如你这小小店铺的低贱之人不成?”唐薇鄙夷的眼神,让她美丽的容貌扭曲变形,看起来分外的丑陋。
“干什么呢?还不把他打出去?”唐薇见到旁边的下人没有动,又不耐烦的呵斥一声。
那些下人没法,只得过去,对着首饰店的掌柜的说道:“你先出去的。”
首饰店的掌柜的也不是吃眼前亏的主儿,这件事情,他会找到做主的人的。
“不可理喻!”首饰店的掌柜的冷哼一声,转身愤愤离开。
“你们怎么回事?听不懂我说的话吗?”唐薇瞪着那些下人,厉声呵斥道,“ 我吩咐的是打出去,不是请出去,你们都是聋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了是打出去,听到没有?是打出去!”唐薇伸手指点着那些下人,训斥道,“记住了,下次给我打出去!”
众多下人唯唯诺诺的点头,默不作声。
唐薇气恼的瞪着那些下人,都是他们这些不中用的家伙。
以往唐子珺吩咐他们打人出去的时候,怎么这么听话?
她也想试试,把人打出去是有多威风!
唐薇在这里琢磨着,首饰店的掌柜的气愤的走出来将军府,他就不信了,还没有个地方说理去?
他等唐将军出来,找唐将军,让唐将军评理去。
想到这里,首饰店的掌柜的就在将军府门口转悠。
将军府的后院内,云溪笑嘻嘻的走了进来:“小姐,那个首饰店的掌柜的都听到了,估计这下唐薇的真面目要被人彻底的揭发出来了。”
“正好。”唐子珺冷笑道,“她要是老老实实的嫁进太子府,一切都好说,但是这次的事情她闹的太大了。让将军府蒙羞,可就别怪我要撕开她的假面具。”
“听说把首饰店的掌柜的给赶出去了。”云溪将最新的进展禀告给唐子珺。
还是小姐厉害,随随便便的让她找人搬个花盆,就让唐薇的本来面目被泄露出来。
这样被别人亲自听到,可比他们自己说要可信得多。
“赶出去了?”唐子珺微微一笑,起身,“我出门转转。”
云溪奇怪的看着唐子珺,这个时间,小姐出门做什么?
云溪要跟着,被唐子珺阻止了。
唐子珺走出来将军府,随意的走到街上,才走了没有百米,就被一个人给拦住。
“唐大小姐,给草民做主啊。” 首饰店的掌柜的一下子就挡在了唐子珺的面前,这一嗓子嚎的,让周围街上的路人全都听到了。
纷纷看过来,一个个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这是怎么了?
“大小姐,二小姐以置办嫁妆的名义要了我们店铺很多的首饰,如今全都给摔坏了,也不赔钱。” 首饰店的掌柜的叫冤,“二小姐不仅不赔钱,还把我赶了出来。大小姐,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众人一听,惊讶的看着,满脸的不可思议。
唐薇会是这种人吗?
不知道唐子珺要怎么处理了,平日里唐薇处处比唐子珺强,这下不知道唐子珺会不会趁机对付唐薇。
要是对付唐薇的话,可是名正言顺。
就在众人等着看唐子珺公报私仇的时候,唐子珺却是微微的皱眉,问道:“你可有证据?”
“当然有!”首饰店的掌柜的直接的将首饰盒子拿了出来,打开,将里面的东西交给唐子珺看。
离得近的百姓一看,忍不住惋惜的叹息一声。里面的首饰做工精良,一看就是价值不菲。可惜全都被摔坏,破破烂烂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唐子珺接过来,看了看,并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样暴跳如雷,去指责唐薇,而是问道:“你确定是唐薇做的?”
“确定!”首饰店的掌柜的肯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诧异,有的人小声的议论,这是不是唐子珺跟这个首饰店的掌柜的串通起来的,一起要陷害对付唐薇啊?
毕竟唐薇是一个知书达理,对谁都温柔的人。虽说跟太子私通书信三年有余,但是,情难自禁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唐子珺一向嚣张惯了,这样联合别人,来诬陷唐薇也是很有可能的。
有这样怀疑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大半的人恐怕都是这么想的。
他们等着看唐子珺的反应,要是单凭首饰店的掌柜的一句话就定了唐薇的罪名,其中的猫腻,大家可就全都明白了。
“去把唐薇叫出来。”唐子珺伸手一点将军府门口的侍卫。
侍卫立刻转身进府,不大一会儿工夫,唐薇就慢慢的走了出来,似乎有些不太甘愿。
到了唐子珺的面前,温温柔柔的说道:“姐姐,叫妹妹来所为何事?”
“你把人家的首饰给摔坏了,不赔钱吗?”唐子珺直接问道,一点都没有客气。
“姐姐,妹妹整天忙着置办嫁妆,哪里记得这种小事。”唐薇为难的皱眉,满眼的疑惑,“我不记得了。”
“唐二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刚刚才把我从将军府给赶出来,现在就不记得了?” 首饰店的掌柜的气得全身发颤,“我这珠钗是店铺的工匠连着赶工几天几夜才赶制出来的,被唐二小姐给生生摔坏,现在想不承认吗?”
唐薇皱眉,委屈的问道:“你这人怎好满口胡言。难道我将军府会欠你银子不成?是不是你受了谁的指使在这里故意的陷害我?我们还是去报官,让官府好好的查查,到底是谁在说谎!”
唐薇一说完,好多围观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模样,目光别有深意的瞅着唐子珺,看样子,他们并没有猜错啊。
“哪用那么费事!”唐子珺根本就不在乎旁人的目光,说道,“当时有谁在场,总是有下人吧?去,给我叫来!”
唐子珺吩咐了将军府的侍卫怎敢不听命,匆匆的回府,将刚才的下人全都叫了出来。
“是这些人吗?”唐子珺问着首饰店的掌柜的,“你看看是不是?”
“对,就是他们。” 首饰店的掌柜的连连点头。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子珺问着将军府的众多下人。
下人们互看了一眼,这才在唐子珺的逼问之下低声回禀道:“掌柜的送了首饰过来,二小姐不满意,就给摔了。掌柜的要钱,二小姐让我们把他给轰出去。”
下人的话一说完,立刻引得街上众人一片哗然。
唐薇竟然会做这种事情?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姐姐!”唐薇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委委屈屈的说道,“姐姐,何故要为难妹妹。妹妹与太子私通书信确实是妹妹不对,但是……”
唐薇后面的话没有说,只是不停的抽泣着。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唐子珺果然是记恨唐薇抢了太子。也是将军府的下人能不向着嫡出小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意思是,这些下人在说谎了?”唐子珺冷笑着问道。
唐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垂首。
这样有苦难言的模样,真的是心疼死一群怜香惜玉之人。
唐子珺转头看着首饰店的掌柜的说道:“你可有证人,证明这个珠钗是唐薇摔坏的?”
首饰店的掌柜的咬牙道:“草民有证人。”
“可不能是将军府的人,不然的话,有人会以为我是在跟你串通。”唐子珺挑眉说道。
“不知道哪位乡亲,可以为我去请一下绸缎庄的段老板、胭脂斋的洪老板……” 首饰店的掌柜的一口气将天澜国都几大商铺的老板全都点到了。
自然有好事的人跑去将那几位老板请了过来,不到半个时辰,几位老板全都匆匆的赶来。
“唐大小姐,我们可以证明这个珠钗一定是唐二小姐摔坏的。”绸缎庄的老板一开口众人立刻就惊了。
他怎么会这么笃定?
“哦?你当时又不在场,怎么知道的?”唐子珺问道。
“实不相瞒,因为唐二小姐要置办嫁妆,从我们几家店铺要了所有的顶级货品。只是,我们的货品太过平庸,难入唐二小姐的眼,被挑出无数的毛病,我们是改了又改。弄到最后我们只好想了一个办法,谁要来送货,都先把东西给大家看一遍,大家觉得好了这才送过来给唐二小姐过目。”
绸缎庄的老板一说完,众人惊诧的目光转向了唐薇。
这几家店铺都是天澜国都最好的店铺,他们铺子里面出来的东西,那绝对是品质上乘。
就这样的东西,唐薇还能挑出无数毛病来,唐薇这是多挑啊?
“唐薇,你要怎么说?”唐子珺问着唐薇。
唐薇苦笑着摇头,哀声道:“姐姐,这事,妹妹我是百口莫辩。我不过是将军府庶出女儿,能说什么?”
完全不搭的两句话放到了一起,可是别有深意。
不是摆明了说唐子珺仗着嫡出的身份欺压唐薇这个庶出嘛。
“一个太子妃一个是将军女儿,但凡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该巴结谁。”唐子珺岂会被唐薇的话问住?
唐子珺冷哼了一声,讥笑道:“你说是吧,未来的太子妃?”
街上众人纷纷点头,就算当今皇上再怎么偏向唐子珺也没有用,谁都知道,唐薇可是未来的皇后。
谁脑子有病了,现在不去巴结唐薇反倒跟她结仇。
“如果你说你是庶出的,不敢跟我这个嫡出的女儿争。那么我问你,你置办的嫁妆,比我奢华了多少?”唐子珺的问话宛如一记惊雷,将众人惊醒。
是了,唐薇最近置办嫁妆可是弄得全国都尽人皆知,当初唐子珺可是没有这么大张旗鼓啊。
唐薇这样的举动,可跟她嘴里所说的不受重视的庶出是完全矛盾的。
“姐姐,我这是想办得隆重一点,不丢将军府的面子,我……”
啪的一声脆响,打断了唐薇后面的话。唐薇不可思议的捂着脸颊瞪着扬起手的唐子珺,她凭什么打她耳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为何要打我?”唐薇双眼睁得大大的,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滚落出来,配上她娇弱的模样,真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可惜的是,那些被唐薇严苛的要求,霸道的作风摧残了许多的各家店铺老板,没有一点心疼的感觉,只觉得唐薇虚伪得可以。
在众人面前就是楚楚可怜,在对着他们的时候就是嚣张跋扈,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人。
这时再想想唐子珺的嚣张,不过就是性子直爽罢了。
唐薇竟然跟太子三年暗中书信往来,想想也知道谁才是那个无耻之人。
就算是满腹经纶又如何?
龌龊!
“打的就是你!”唐子珺不客气的话,让唐薇的眼泪落得更急,纵然如此还是收敛了所有的怒意,噗通一下跪倒在唐子珺面前,“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是妹妹害的姐姐婚事不顺……姐姐想打就打,只要姐姐把气出了,不生气就行。”
这委曲求全,识大体的模样,真是令人动容啊。
只可惜,那些店铺的老板早就看穿了唐薇的真面目,看着她这样痛哭流涕苦苦哀求的模样,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恶心。
同时,同情的看着唐子珺,恐怕这么多年来,唐子珺的名声就是被唐薇这样给败坏的吧?
街上围观的众人,大部分还是同情唐薇的,尤其是这样娇滴滴的美人跪倒,哭得如此凄美,十分容易激发人的保护欲。
但是有一小部分,保留着理智,听到了刚才各家店铺老板的话之后,对唐薇的做法有了微词。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唐子珺的身上,想看着她后面要怎么做。尤其是各家店铺的老板,他们真的是希望有个人能给他们做主。他们辛辛苦苦连夜赶工出来的东西,竟然被唐薇如此糟蹋,他们心中怒火难平!
唐薇仰着泪痕犹存的小脸,可怜兮兮的瞅着唐子珺,没想到,看到的竟然是唐子珺唇角上扬。
啪的一声脆响,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
这一巴掌彻底的把唐薇给打蒙了。
她万万没有想到,众目睽睽之下,唐子珺还敢打她!
现在她可不是将军府一个小小的庶出小姐,她马上就是太子妃了!
心中怒意上涌,唐薇真想起来狠狠的还给唐子珺一巴掌。
可是,要是那样的话,她一直维持的弱者模样就会被打破。
不行,她一定要忍,只要她嫁进太子府,成了太子妃,她还会在意唐子珺吗?
到时有得是办法整死唐子珺!
“姐姐若是心中有气就打妹妹好了,只要姐姐不气坏了身体,妹妹怎样都行。”唐薇眼泪流得更急,懂事的说道。
唐子珺微微一笑,一点都没客气,扬起手来,啪啪几下,直接的把唐薇的脸打得红肿不堪,满是巴掌印。
唐薇被打得身体直发颤,摇摇欲坠仿佛是连跪着的力气都没有。
唐子珺的动作依旧没停,啪的一巴掌重重的扇在唐薇的脸上,唐薇终于是不堪重负,噗通一下,软软的侧倒在地。
要多凄惨就有多凄惨,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这副模样让各家店铺的老板看着是分外的解气,但是街上围观的众人可受不了了。
不知道是谁大着胆子喊了一声:“行了,别打了。她好歹是你妹妹!”
有人开了头,自然就有人附和,所谓的法不责众,众人也全都大着胆子声讨唐子珺的暴行。
“就是,连自己的妹妹都打,太没有人性了!”
“庶出就不是人吗?嫡出就这么高贵吗?”
“难怪太子不想要你!”
“谁都会喜欢温柔的她,讨厌野蛮的你!”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反正这么多人了,唐子珺想要抓人,她抓得过来吗?
就算是皇上唐将军都纵容着唐子珺,难不成他们还会为了唐子珺跟整个天澜国都的百姓为敌?
想到这里,众人更是骂得爽快。
侧倒在地上的唐薇眼中闪过了一抹阴狠的笑意,唐子珺,这个没有脑子的草包。以为打她几下就很威风吗?
看明日之后,唐子珺的名声如何不堪。
就算是邪帝喜欢唐子珺,也只会将唐子珺当做一个暖床的玩物。堂堂邪帝,又怎么会要一个声名狼藉的人入主后宫?
就算是被人这么的骂,唐子珺就跟没有听到一样,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抬脚踹过去,一脚将唐薇踹得从地上滚了几滚,哀叫不已。
“唐子珺,你太过分了!”
众人的责骂已经变为指名道姓,这么多人一起指责唐子珺的暴行,她不但不收敛,反倒变本加厉。
太嚣张了!
唐子珺终于是抬头,扫视了一眼周围叫嚣的人。
不知道怎么了,就这么一眼,竟然让众人心里一颤,嘴巴情不自禁的闭上,叫骂的话再也不敢说出来。
瞬间安静下来的街上,只听到唐子珺一字一顿的质问道:“你们都想死吗?”
众人呼吸一滞,随即心里被滔天的怒火充满。
唐子珺什么意思?
她做了这样恶毒的事情,她不忏悔不认错就算了,竟然还敢威胁他们!
嚣张!
太嚣张了!
就在众人群情激奋的要声讨唐子珺的时候,唐子珺冷冷的话语响起:“你们如此的诋毁侮辱太子,真的是不想活了?”
众人哗然,唐子珺这是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他们什么时候诋毁侮辱太子了?
“唐薇,你身为日后的太子妃,你这么嚣张霸道,太子知道吗?”唐子珺冷睇着躺在地上的唐薇,慢慢的问道,“就算是皇上皇后娘娘都没有对物品要求如此的严苛,你一个还没有过门的太子妃竟然如此要求,你是什么意思?”
唐子珺的一句话,一下子让激动的众人清醒过来。
是啊,唐薇的要求实在是有点太高了。
这些店铺那家的东西不是个顶个的好?
唐薇自己刚才都承认,她要办的隆重一点,只是她这个一点有点太大了?
竟然都要超过皇上跟皇后娘娘了?
唐薇是什么人?
不过是一个未过门的太子妃,这……她似乎过分了。
察觉到众人的异样眼神,唐薇心里大惊,暗呼一声,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唐薇努力的想要辩解,“不是姐姐说的那样……”
“那是哪样?”唐子珺冷笑,“我就不懂了,你一个庶出的女儿,怎么胆敢置办如此奢华的嫁妆?唐薇,你的心真是不小啊。”
唐子珺的话让众人对唐薇侧目。
平日里唐薇不是一个识大体懂事的大家闺秀吗?
怎么这次她会如此一改往日的作风,做这样奢侈的事情?
好像一个没有见过市面一夜暴富的人,要狠狠的发泄似的。
这样的行径真的是跟往日的唐薇大相径庭,这是怎么了?
众人心里有了怀疑,也就没有再继续的质问唐子珺,反倒是不停的打量着唐薇。
跟唐子珺不同,唐薇可是没有唐子珺那样的定力,能在众人别有深意的打量目光下镇定自若。
一下子唐薇就慌了,语无伦次的辩解着:“不、姐姐……不是……我没有,不是我……”
唐子珺讥笑道:“哦,不是你呀。那是谁让你办得这么奢华的?”
“是我爹娘吗?”唐子珺问道。
首饰店的掌柜的突然的插嘴说了一句:“我送首饰过去的时候,听到将军夫人不让唐二小姐如此挑剔严苛了。却被唐二小姐给堵了回去,拿着将军太子的名头压将军夫人。”
首饰店掌柜的话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唐薇私底下竟然是如此不孝之人。
连她自己的母亲都敢顶撞、压迫,这、这成何体统?
“哦,不是我爹娘让你这么办的呀?那是谁让你敢如此严苛奢华?太子史永泽吗?”唐子珺冷笑的问道,“太子竟然敢让自己未过门的太子妃隆重过皇上皇后娘娘,这太子抱的是什么心思?”
围观众人心中大惊,要真的是太子让唐薇这么做的话,那岂不是有了谋反篡位之心?
这个可能才冒出,就被众人直接给否决了。
皇上就只有这么以为可以继承大统的皇子,史永泽除非是突然的发疯,不然的话,稳稳当当的等上几年,皇位名正言顺的落到他手上。
他有必要冒着被天下谴责的风险,顶着一个弑父篡位的恶名去拿那个本来就属于他的皇位吗?
史永泽当然不会那么傻,更不会这么做。
如此一来的话,不是唐将军夫妇更不是太子史永泽允许同意的,那么,唯一一个将嫁妆弄得如此奢华的人就只有唐薇了。
众人看向唐薇的眼神全都变了。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钦佩羡慕,更没有刚才对她的同情可怜,变为了深深的鄙夷跟不屑。
不就是成为太子妃了吗?
至于这么嚣张霸道吗?
还没有过门就这样肆无忌惮,要是真的过门之后,成了名副其实的太子妃,真不知道唐薇要变成什么模样。
“姐姐,我没有……没有……”唐薇拼命的摇头,她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刚才一切还都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天地变色,她苦苦经营了十几年的名声轰然倒塌。
那些人的眼神好可怕,好像是针扎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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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他们觉得唐子珺不学无术,没有才华配不上太子史永泽。一直以为唐薇是德才兼备识大体的女子,哪里想到,唐薇竟然是一个隐藏如此深的阴险小人。
现在再想想,当初唐子珺跟史永泽有婚约的时候,唐薇明知道这件事情,却依旧跟史永泽书信往来,这样的举动,真不是一个知礼仪明廉耻的女子会做出来的。
如今,她挤掉了唐子珺,自己成了太子妃,真是可笑。
她所有的恶毒心思全都暴露了,极尽奢华之事。
这就是长久压抑之后的爆发吗?
众人愤恨的瞪着唐薇,他们感觉自己被欺骗了,他们竟然被一个女人玩弄在股掌之间。
唐薇,好重的心机。
难怪这么多年,唐子珺的名声如此不堪,都是唐薇给设计陷害的,一定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才会让唐子珺被误解这么多年。
现在,他们深深的以为,唐薇绝对是配不上史永泽的。
身为太子妃,竟然做出如此不经大脑的事情。
往小了说,这是唐薇自不量力极尽奢华,往大了说,就是唐薇在害太子。
本来太子是可以平平稳稳的登上皇位,偏偏唐薇在这里做这种事情,她到底是要做什么?
身为日后的太子妃,未来的皇后一国之母,竟然为了自己的一时私欲,完全就不为太子考虑,这样的人配成为太子妃吗?
唐子珺冷眼看着跪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的唐薇,吩咐道:“来人,把钱给店铺老板结了。日后唐薇的嫁妆不用再准备了,这些就足够了!”
“是。”将军府的下人齐齐应声。
“带她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唐子珺说完,转身大步回府。
几家店铺老板全都目露感激之色的看着唐子珺回府,转身,鄙夷的扫过被将军府丫鬟扶着起身,一瘸一拐慢慢往回蹭的唐薇。
同样都是将军的女儿,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唐薇脸上火辣辣的,不仅是因为被唐子珺打的,更多的是因为被这么多人盯得。
尤其是那些人赤裸裸的目光,好像是看穿了她所有的一切,让她想要快点的回去躲起来。
唐薇急匆匆的往回走,哪里还顾得上她平日里苦练的婀娜步伐,狼狈逃窜的模样,让她羞得面色通红。
将军府的人全都回去了。街上的众人可是没有立刻散去,反倒将几家店铺的老板围住,纷纷的询问唐薇的事情。
几家老板也没有隐瞒,将唐薇的所作所为一五一十的全都说了出来。
唐薇是如何刁难他们,让他们不停的修改、赶工,让众人彻底的了解了唐薇的刁蛮任性。
众人唏嘘不已,原来他们都是看走眼了。
这件事情风一般的在天澜国都快速的传开,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这位唐家二小姐的真正性子。
“唐子珺,你到底想怎么样?”进了将军府,唐薇冲到唐子珺的院子里怒声质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转身,看着追到她院子里的唐薇好笑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唐薇手臂用力的一挣,挣脱了扶着她的丫鬟,颤巍巍的往前走了两步,伸手怒指着唐子珺:“你到底想做什么?就因为你没有当成太子妃,就这么嫉妒我吗?”
“太子是与我两情相悦,你就算是再怎么破坏也都不可能成为太子妃了!”唐薇一扫往日的温婉,气急败坏的大喊着。
唐薇的反常表现,让丫鬟下人惊讶不已,诧异的看着这个他们陌生的唐薇,这是怎么了?
“那个太子妃,我还不稀罕。”唐子珺讥笑道,“唐薇,你不要忘了,当初不是史永泽不要我,而是我当众休夫。你就算是要,也不过是要的我不要的东西。”
一句话真的是刺激到唐薇了。
从小到大,明明就是她在各个方面都比唐子珺强,凭什么处处都是唐子珺压她一头?
就算是到现在,她马上就要成为太子妃了,受到万人敬仰的时候,唐子珺还是来破坏她的好事!
这么多年她苦心经营的好名声,全都在刚才毁于一旦了。
看着全身抖如筛糠的唐薇,唐子珺讥笑道:“我劝你还是好好的回去想想,怎么才能顺顺利利的嫁进太子府吧。不知道今晚之后,你会被天澜国都的人传成什么样子?”
唐薇怨怼的盯着唐子珺,咬牙怒问道:“唐子珺,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处处跟我作对,我有什么对不起你的?”
唐子珺真的是觉得相当的好笑,唐薇所做的事情有哪一件是对得起她的?
她真佩服唐薇,这话,唐薇竟然还问得出口。
不过,唐子珺是不会跟唐薇说这个的。
要是唐薇真的明白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做了。唐薇之所以这么做,她就觉得是没有做错。
所以,花费精力花费时间的事情,唐子珺是绝对不会浪费到唐薇身上。
“你不是很喜欢跪着吗?喜欢在众人面前装可怜,跪倒哀求博同情吗?”唐子珺勾起唇角,挑眉笑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成全你。你在我面前跪下了,就永远别想起来!”
唐薇身体一震,脚步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脸色苍白的瞅着唐子珺。
满脸的不可思议。
唐子珺竟然如此恶毒,要让她永世不得翻身。
“唐子珺,早晚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到时,我一定要……”唐薇咬牙就要说狠话,反正都撕破脸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到时再说到时吧。”唐子珺耸肩轻笑,无所谓的说道,“你这一个‘到时’推到了几百年后,我可活不了那么长时间。当然,你也许会有千年寿命,大不了,以后你把我尸体挖出来鞭尸好了。”
“来啊,把唐薇送回去。请大夫来给她好好的疗伤,她可是要上花轿的人,脸花了,就不好看了。”唐子珺的话气得唐薇两眼一翻,直接的晕了过去。
吓得两旁的丫鬟赶忙手忙脚乱的接住唐薇,下人出手,七手八脚的把唐薇抬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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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赶忙的迎了上来:“小姐,喝茶。”
“嗯。”唐子珺接过茶水喝干,刚才一口气说这么多话,还真有些口渴呢。
“小姐,厉害。”云溪兴奋的两眼都放光,“看唐薇日后还怎么骗人!”
她最见不得唐薇顶着一副无辜的模样,装得楚楚可怜的去骗人,真是超级恶心。
“目前是骗不了了。”唐子珺坐在椅子上优哉游哉的吃着点心,“这下闹的,恐怕天澜国都内是尽人皆知了。”
“哼,真是便宜她了。早就该揭穿她的真面目呢!”云溪还是对唐薇假模假样的装腔作势气愤不已。
唐薇装样子就装样子,她也不会管什么。但是凭什么总是拉着她家小姐来垫背呢?
她家小姐才不是草包呢!
“看这次太子还娶不娶她!”云溪幸灾乐祸的笑道,终于看到唐薇倒霉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随意的说道:“你放心吧。婚礼还是会如期举行。”
“啊?”云溪的嘴巴惊讶的大张着,不可思议的问道,“开玩笑吧?唐薇都这样了,太子还娶她?脑子有毛病吗?”
“当然没有。”唐子珺笑道,“好歹唐薇也是顶着将军府小姐的名头,将军府的婚事怎么可能两次都不成?史运晟也不会让史永泽肆意胡来的。唐薇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史永泽都会把花轿抬进太子府的。”
“讨厌!”云溪气氛的怒斥着,“便宜了那个唐薇了!”
还以为唐薇这下就要身败名裂了呢,谁成想,她还是要当太子妃的。
真是太不爽了!
“今天小姐教训她,教训的真是好,太解恨了!”云溪想到唐薇狼狈的模样,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倒不生气了。
“谁让她找倒霉。”唐子珺随意的耸耸肩说道,“本来也没打算今天出手的。”
她不过就是想让店铺的掌柜的充分的见识一下唐薇背地里的真面目,谁成想,唐薇竟然将她娘给气到了。
气到了她的娘亲,她就不能由着唐薇来了。
唐薇不是想要嚣张吗?
她就让唐薇彻底的嚣张一下,让众人都知道唐薇是如何嚣张的!
“自作孽不可活。”唐子珺眼中闪过一抹寒意,冷冷的说道。
云溪笑得畅快:“小姐我去给您端晚饭。”说完,高高兴兴的去忙了。
云溪是高兴了,珠玉可是胆战心惊的躲在房间外,听着屋子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不用探头往里看,也知道,屋里的东西恐怕又全都遭殃了。
正想着,见到院门处左思香急冲冲的半跑进来,珠玉就跟见了救星似的,赶忙将房门给打开,好让左思香进去。
“薇儿、薇儿……你这是干什么啊?”左思香一见屋内被扔在地上的首饰衣服,心疼的叫道,“这都是银子呀!”
“娘,在你心里,我还不如这些银子吗?”唐薇动作一顿,红着眼怒瞪着左思香,就跟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似的疯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哎呀,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左思香嗔怪的骂道,“娘把你养这么大,就在乎银子吗?”
“这些都是你的嫁妆。要是都摔坏的话,你用什么当嫁妆?唐子珺不是不让你再置办嫁妆了吗?”左思香对着门外叫道,“来人,快把东西都收拾起来。”
珠玉赶忙带着丫鬟进来,快速的收拾起来,全都给整理好。
唐薇气鼓鼓的坐在床上,盯着忙忙碌碌的珠玉他们。
收拾好后,珠玉识趣的带着丫鬟退了出去,将房门关好。
“娘,我可怎么办呀?”唐薇无助的瞅着左思香,她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才是,“太子已经不是很喜欢我了,现在我的名声又被唐子珺给弄坏了,以后我可怎么办?万一太子要是退婚呢?”
嘴里说着,唐薇的脑子里已经开始想象日后她悲惨的日子。
“要是那样的话,我留在将军府里就只能继续被唐子珺欺负,永无翻身之日了。”唐薇哭得歇斯底里,“我不要再过这种日子!我要当太子妃!我要踩着唐子珺!”
“没事、没事啊。”左思香同样的心烦意乱,但还是安慰着哭得悲伤的唐薇,“你们马上就要大婚了,用不了几日了。太子应该不会退婚的,不行就去求求老爷,也许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对,去求父亲。父亲也不想让自己的女儿接二连三的被退婚,一定会帮我的。”唐薇一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
“你个傻孩子,别着急呀。老爷现在没在府里。”左思香急忙拉住唐薇。
“不行,我现在就过去等着父亲。我不能让这个婚事取消。”唐薇心中思绪快速转动,想到了主意。
“我不会让唐子珺如愿的!”咬牙恨恨的说完,唐薇转身就走。
“薇儿你到底……”左思香再叫,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无奈的等在房中。
唐薇自小便有主意,应该会没事吧,她一定会成为太子妃的。
入夜,唐浩羽从外面回来,进了自己的院子下人立刻禀告道:“老爷,二小姐在书房等您快两个时辰了。”
唐浩羽一听,皱眉问道:“她还有什么事儿?”
下人一听唐浩羽语气不善,马上明白了,唐浩羽肯定是听到街上的传言了。
消息传得还真是快啊。
“没说,就是在等您。”下人可不敢多说什么,现在将军府里可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谁知道不小心碰到谁的雷,成了出气筒可就倒霉了。
唐浩羽摆摆手,示意下人下去,转身去了书房。
推门进去,看到了跪在书房中央的唐薇。
唐浩羽走过去坐到了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唐薇满头的冷汗,显然是跪了很长时间。
“你有什么事?”唐浩羽不耐烦的问道,眉头深深的皱着,表示他心情极度的不好。
“父亲。”唐薇重重的叩首,声音沙哑的说道,“女儿知错了。”
“知错?你做错什么了?”唐浩羽目光深沉的质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儿不该得意忘形,不该这样的不知好歹。”唐薇的认错态度真是相当的好,让唐浩羽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女儿只是想风风光光的出嫁。”唐薇仰头,脸上犹带着泪痕,目光却是十分的坚定,“女儿是过分了,那是因为女儿不服。”
“不服?”唐浩羽诧异的看着唐薇,“不服什么?”
“同样都是父亲的女儿,为何姐姐就可以得到父亲母亲的宠爱,每年姐姐的生辰父亲都陪着过。自从我五岁之后,父亲再也没有陪我过过一个生辰。”唐薇声音哀怨的控诉着,“姐姐做了什么事情,父亲都不会说什么。而我无论做得多好,父亲都不曾表扬肯定过。”
“天澜国都尽人皆知我唐薇才女之名,父亲可曾以我为荣过?”唐薇越说越是委屈,眼泪情不自禁的又淌了下来。
面对着唐薇的控诉与指责,唐浩羽只是平静的问道:“唐薇,将军府可曾让你吃不饱穿不暖?”
“不曾。”唐薇诧异的看着唐浩羽,但还是如实答道。
唐浩羽继续问下去:“那将军府可曾有下人丫鬟欺负过你?”
“不曾。”
“我与你的母亲可曾虐待过你?”
“不曾。”
唐浩羽冷哼一声:“你自小到大,无论是请什么样的老师,我没派人给你请回来吗?你说要学琴,我都是派人给你找了天澜三大名琴之一。吃穿用度,那一样少你的?”
“我……”唐薇瑟缩了缩。
“将军府中的人,有谁因为你是庶出对你另眼相看的?”唐浩羽质问道。
唐薇委屈的说道:“可是姐姐……”
“你别管子珺。子珺连我都不放在眼里,在皇上面前都敢当众休了太子,你敢吗?”唐浩羽冷声喝问道,“你若是敢,你也来一把在皇上面前当众休夫,我日后也这么纵容你!”
唐薇咬着下嘴唇,无言以对。
就算是借给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在皇上面前这么放肆啊。
“我是武将出身,本就不是一个细腻的人。对待子珺也是她喜欢什么就是什么,你这边也是你要什么就是什么。这才有了子珺的嚣张,你的才艺出众。我要是不纵容着你,你的那些名师是哪里请来的?”唐浩羽怒问着。
“子珺不喜欢学东西,她就是率真的性子,就是爱肆无忌惮的行事。我宠着她,就跟宠着你一样,你还要怎么样?就这样便心生怨怼吗?非要在嫁妆上肆意妄为,不顾将军府的名声,不顾太子的名声……唐薇,我真是怀疑,当年给你请的那些名师到底都教了你什么!”唐浩羽的连声叱问吓得唐薇脸色惨白,身体抖如筛糠,缩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现在这些,倒成了你来抱怨的理由?成了你肆无忌惮,不服的理由?”唐浩羽讥笑着,“好啊,我真是开眼了!”
“父亲,是女儿的错。都是女儿的错。”唐薇重重的叩首。
本来她还想用这么多年来的委屈来引发唐浩羽的愧疚,没想到却被问了个哑口无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不知好歹。”唐薇不停的叩首,她真的是害怕了。
要是父亲都不帮她的话,她这太子妃的位置肯定就没有了。
“罢了,这么多年我也尽心了,你非要怨恨就怨恨吧。”唐浩羽起身,越过跪倒的唐薇,往门口走去。
“父亲,女儿知道错了,父亲,您不能不要女儿呀!”唐薇再也顾不得什么,一把抱住了唐浩羽的腿,仰着脸苦苦的哀求着。
她还没有求唐浩羽让他为她周旋太子妃的事情了,不能就这么走了啊。
“不是不要你,过几天你就是太子妃了。但愿你到了太子府上之后,能谨言慎行,知进退识大体,不要做出害人害己的事情。”唐浩羽手一甩,轻松的将唐薇扯开,大步离开。
唐薇跌坐在地,心里五味杂陈,又悲又喜。
悲的是,她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所有伪装全都被看穿。
喜的是,就算是如此,她还是太子妃,还能保住她至高的权势位置。
没事的,现在父亲生气罢了,只要她当上了太子妃,成为了日后的皇后,父亲也会看到她的价值。
到时,父亲就会撇开唐子珺,来专心疼爱她了。
没错,就是这样。
唐薇用袖子擦了擦眼泪,从地上爬了起来,这快两个时辰,她没有白跪,她太子妃的位置并没有动摇。
值了。
唐薇欢天喜地的回去,将事情告诉了左思香。
左思香也是如释重负,还好、还好,他们母女的翻身机会并没有被破坏掉。
没有了心事的两母女倒是睡得安稳,只是太过兴奋的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唐薇的名声。
次日中午,酒楼之内,荣林潇正在品酒吃饭,同时还听着酒楼里其他人的议论。
这下酒的段子还真是好听呢。
何逸无语的扯动着唇角,外面谈论的声音太大了,就连他们在包厢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尤其是他们在说到唐子珺连着扇了唐薇几个耳光之后,那声音更是愈发的兴奋。
唐薇这是得多遭人恨啊,那些人对于她被扇耳光这么的兴奋?
短短的一夜之间,唐薇就从昔日人人敬仰的温婉才女变为了阴险妒妇,这落差真是够大的。
何逸发现,在听到这里的时候他家少爷的眉头皱了起来。
何逸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解的问道:“少爷,怎么了?”
被打的是唐薇,少爷皱眉做什么?
“打了唐薇这么多耳光,也不知道子珺的手疼不疼,还是送点伤药过去吧。”荣林潇想通了之后,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何逸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何逸,去拿瓶凝露给子珺送过去。”荣林潇吩咐道。
何逸诧异的看向荣林潇,见他不是玩笑,只要压下了所有的疑惑,行礼道:“是。”
“少爷,您不亲自给唐姑娘送过去?”何逸觉得错过跟唐子珺的见面机会,不太像他家少爷会做的事情。
“如今子珺正在风口浪尖,我总不好给子珺招惹闲言碎语。”荣林潇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了然,少爷还真是会替唐子珺着想。
只是,荣林潇的下一句话,差点没让何逸吐血。
“我半夜过去也就是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何逸无语的瞅着荣林潇,他真想问一句,他家少爷真的是堂堂邪帝吗?
深更半夜还想着偷偷摸摸的翻墙……太不符合他家少爷的身份了吧?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子珺送伤药去?”荣林潇这才发现何逸一直没有动地方,皱眉问道。
“是。”何逸赶忙离开,再不走,他真怕被自家少爷给吓死。
自从碰到唐子珺之后,他家少爷真的是越来越反常了。
以前少爷何曾这样对一个女人上过心?
别说上心了,就是看都不看那些女人,如今看来,少爷是陷进去了。
唐子珺的魅力还真是大啊。
何逸心中感慨着,脚下速度加快,很快的便到了将军府,见到了唐子珺。
“这个给我?干什么用?”唐子珺奇怪的拿着玉瓶,她又没有受伤,荣林潇送伤药过来做什么?
“少爷是……”何逸还没有说完,云溪就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惊呼着,“小姐,不好了,老爷在宫中受伤了。”
“什么?”唐子珺一下子就跳了起来,快速的奔了出去,直接的扯过她的马,飞身上马直奔皇宫。
何逸一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骑马跟了过去。
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也得看好了唐子珺啊,不然少爷那边,他可是没法交待。
到了皇宫,唐子珺可没有下马,而是直接打马奔入皇宫,那些侍卫一见是唐子珺,想拦又不敢拦,就这么一个晃神的工夫,唐子珺已经骑马跑了进去。
何逸可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在宫门外下马跟在唐子珺的马后往里面跑,好在他轻功不错,也不算被甩下太远。
唐子珺跑了过去,看着唐浩羽手臂上缠着纱布,惊呼一声:“爹,怎么受伤了?严重不严重?”
“你这丫头,怎么跑来了?没事,不过是擦破点皮。”唐浩羽笑骂道。
“子珺啊,都是朕的错。朕一不小心踩空了,害得唐将军受伤。”史运晟愧疚的说道。
“这么大人了,走路都走不好!”唐子珺想都没想的抱怨道。
“子珺!”唐浩羽呵斥道,“放肆!”
“好了,本就是朕的不是。”史运晟摆摆手,根本就不计较唐子珺的无礼。
“爹,您伤势怎么样?”唐子珺只关心唐浩羽的伤势。
“太医上了伤药了,过几天就好了。”史运晟毫不在意的摆手,在战场上什么伤他没有受过,岂会在意这点小伤?
“唐小姐,下官已经为唐将军处理好伤势了,用的是最好的疗伤药,不过十日,伤势必然自愈。”太医保证道。
“十天啊……”唐子珺忧心的皱眉,突然的一拍手,从怀里拿出了玉瓶,“对了,我这里也有伤药,你看看能不能用?”
唐子珺说着,将手里的玉瓶递给了太医。
太医接过一看,脸色突变,双手发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这伤药不能用?”唐子珺诧异的问道。
她倒是不担心荣林潇会故意拿药来害她,这种小伎俩,荣林潇肯定是不屑去做的。
“凝……凝露啊!”太医终于是颤巍巍的喊了出来,那声音因为激动都变了调儿。
唐子珺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凝露是什么东西?好吗?”
“好吗?”太医惊呼道,不可思议的瞅着唐子珺就跟见鬼了似的,“凝露啊!邪帝独有的疗伤圣药,万金难求!当初两国都找邪帝去求这伤药,无论是带了何种礼物,甚至割去一座城池,邪帝都没有换。”
旁人震惊于凝露的珍贵,唐子珺只是惊喜的说道:“是好东西?”
“好得不能再好的好东西!”太医捧着那凝露都有些肝颤,生怕一不小心打碎了,这个要是碎了,他的脑袋也该落地了。
“好伤药还不给我爹敷上啊?”唐子珺急忙说道,“等什么呢?”
“唐将军的伤势不需要用凝露的……凝露太过珍贵了……”太医心疼的说道,凝露的治疗伤势的效果,可是涂上直接就能让伤口愈合,速度之快绝无仅有。
这可是近乎吊命的神药啊,尤其是受到严重外伤的时候,有了一瓶凝露那就等于从阎王的手里抢回一条命呀。
“再珍贵的药,能比得上我爹的伤痛吗?”唐子珺气恼的一把将凝露抢了过来,三两下将唐浩羽胳膊上的纱布拆开,将上面的伤药轻轻的擦下去,直接的打开瓶子,把凝露倒上去。
太医看得眼睛都快瞪掉了,那是凝露啊,怎么就这么直接倒呀?
唐浩羽这样的伤势,轻轻的涂上一点就可以了。
凝露倒上去之后,伤势立刻的收口,让唐子珺惊奇的是,伤口周围本该出现的淤青红肿什么的竟然同时散开了。
“这个凝露还有散开淤血的作用?”唐子珺惊问道。
“是,这就是凝露的神奇之处。”太医看到唐子珺终于住手,没有继续再倒,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这么贵重的东西,白白浪费了可不好。
“好了。”见到唐浩羽的伤口好了,唐子珺放心的笑了。
“这么一点小伤,弄出这么大动静来,真是……”唐浩羽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小伤也是伤。”唐子珺可没有觉得这动静也多大,万一要是出事了,她没有赶过来,可是会后悔一辈子的。
“还好唐将军没事。”史运晟开口说道,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劳烦皇上忧心了,臣有罪。”唐浩羽行礼道。
史运晟赶忙伸手扶住了唐浩羽:“唐将军何罪之有,唐将军可是为了朕。”
“谁送的消息?怎么把子珺给吓到了?”史运晟呵斥一声,“没有说清楚唐将军的伤势吗?”
太监宫女惶恐的跪倒了一片。
“算了,反正也没事了。而且我爹确实是受伤了嘛。”唐子珺大方的说道,“不过,第一次骑马进皇宫,还挺新鲜的。”
“子珺,你……”唐浩羽惊怒呵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子珺还不是担心唐将军,无妨。”史运晟都大度的不去计较唐子珺的失礼,其他人又能说什么?
“多谢皇上。”唐浩羽行礼道。
“子珺,你手里幸好有凝露。”史运晟好像不甚在意的说道。
唐子珺随意的点头:“是啊,赶巧了,荣林潇给我送过来。”说到这里,唐子珺这才想起来,好像何逸还跟着来了吧。
左右转头一找,看到何逸,唐子珺笑着说道:“谢谢你啊。”
“唐姑娘客气了,这是我家少爷的心意。”何逸微微颔首说道。
别说刚才太医心疼了,就是他看到唐子珺这么的用凝露他的心脏也是猛地跳动了两下。
史运晟看到何逸,想了一下说道:“你不是邪帝身边的人吗?倒是送伤药送得及时,知道唐将军受伤立刻就送来了。”
“这完全是巧合。”何逸不卑不亢的说道,“是我家少爷派我去给唐姑娘送凝露,正好听到唐将军受伤,这才一起过来。”
“哦,给子珺送凝露?”史运晟担忧的问道,“子珺,你可是受伤了?”
唐子珺也是莫名其妙的眨巴着眼,问着何逸:“我又没有受伤,给我送凝露干什么?”
提到这个,何逸也是一阵的无语,但还是如实回答,他总要把自家少爷的心意表明吧。
“我家少爷担心唐姑娘手掌红肿,用凝露来散散淤血。”何逸一说完,只听“啪”的一声,那个上了岁数的太医直接趴到地上。
别说太医这样,就算是史运晟的唇角都忍不出抽搐了两下。
用凝露来散淤血?
荣林潇真是好大方!
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唐子珺的手可能红肿还是昨天扇唐薇巴掌扇的吧?
“哦,那回去告诉你家少爷,东西我收下了。”唐子珺勾起了唇角笑道,这个荣林潇……相当的有意思啊。
“是。”何逸躬身行礼之后,离开了皇宫。
史运晟这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挥手让不停请罪的太医下去,半开玩笑的说道:“这邪帝对子珺可是用心良苦,看来朕的三皇子抱得美人归的希望小多了啊。”
“我现在又不想嫁人。”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爹,您回家吗?”
“唐将军还跟朕有些事情商量。”史运晟开口说道。
“哦,那行。我先回去了啊。”唐子珺摸了摸肚子,“我还没吃午饭呢。”
“子珺还没有用膳?让御膳房给你准备……”史运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子珺打断,全天下敢打断史运晟说话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唐子珺绝对是里面的头号人物。
“不用了,我回去吃。”唐子珺说完,好像想起来什么,“对了,上次御膳房做的黄金芙蓉糕挺好吃的。”
史运晟十分的上道,笑着说道:“来人,吩咐御膳房做出黄金芙蓉糕给子珺带回去。”
“是。”太监赶忙躬身行礼应道。
领了命令的太监在心里盘算着,皇上对唐子珺真是宠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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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亲自赏赐的东西,哪个不是千恩万谢?
偏偏唐子珺嚣张成这样,连等都不肯等。
哪里想到史运晟不但不生气,反倒哈哈大笑着:“也好,唐将军,你回府的时候给子珺带回去。省得子珺饿肚子。”
“是,陛下。”唐浩羽应道。
“嗯,那我走了啊。”说着,唐子珺翻身上马。
“胡闹,快下来!”唐浩羽呵斥道。
“无妨无妨,让子珺去吧。这么赶来,她肚子是饿坏了。”史运晟纵容的笑道。
唐子珺得意的一笑,神采飞扬:“看,还是皇上疼我。爹,皇上都不计较,您就别总说我了。”
“你……”唐浩羽气得脸色发青。
“子珺性子率真,朕就喜欢这样的子珺,唐将军,切勿让子珺的性子被世俗束缚住啊。”史运晟笑着对唐子珺摆手,“快回去用膳吧。”
“走了。”唐子珺扬起唇角,灿烂一笑,打马出宫。
国都酒楼内,荣林潇在慢慢的用饭,听着外面众人热闹的谈论,唇边的笑意就一直没有散去。
越听越觉得子珺可爱,嚣张都嚣张得让他这么喜欢。
突然的,众人的声音一顿。
就好像是有人猛地一刀挥出,将所有的声音全都给斩断了似的。
荣林潇诧异的挑眉,这是怎么了?
随后,众人又开始继续说话,就跟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如此的反常,让荣林潇微微一笑,他大致已经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店小二叩门进来给荣林潇送酒水,包厢的门一开,正好与走廊里的史永泽对上。
史永泽停下了脚步,一转身,进了荣林潇的包厢。
店小二看了看,也不敢出声,还是荣林潇一个摆手,让店小二如释重负的离开。
“邪帝好兴致。”史永泽不用等荣林潇邀请,自己就不客气的坐到了荣林潇的对面。
荣林潇微微一笑:“出来吃个饭,都被太子说成是好兴致……太子这平日的生活,得多苦闷啊?”
史永泽呼吸一滞,冷眼看着荣林潇。
但凡是个人就能感觉出来史永泽眼中的怒意,可惜,偏偏荣林潇就跟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喝着店小二刚刚端上来的美酒,悠然自得。
史永泽冷冷一笑说道:“我不过是出来听听大家的说法,流言再怎么流传也不如亲自来听来得真实。
史永泽的这个回答,倒真是让荣林潇诧异了。
史永泽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气量了?竟然没有被气炸了,而且还亲自跑出来,来听他未来的太子妃有多么的不堪。
荣林潇扫了史永泽一眼,看来,史永泽有了不小的变化,他要多注意一些了。
并非因为史永泽的太子地位,而是因为,史永泽对唐子珺也抱着一份心思,这种心思,他就要及早的掐断。
“太子,倒是好度量。”荣林潇笑着说道,“怎么?太子要退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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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泽的答案真的是出乎荣林潇的意料。
他怎么记得,当初调查得知,史永泽还为了唐薇的婚事去找过皇上,被史运晟狠狠的训斥了一番。
这是怎么了?
看开了?
荣林潇自然不会问出这些问题,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太子倒是好气魄。”
史永泽毫不理会荣林潇怀里的讥讽之意,盯着荣林潇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荣林潇,对于子珺,我是不会放弃的。”
“哈!”荣林潇嘲讽的嗤笑出声,好笑的打量着史永泽,“史永泽,你真是好笑。别说当初你如此羞辱子珺,就说现在你马上就要迎娶唐薇了,不管是哪样,你还有什么资格去追求子珺?”
“别忘了,你还给你的三皇弟当众请求过皇上赐婚。”荣林潇满意的看到史永泽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心情极好的说道,“你不觉得你早就没有说这话的资格了吗?”
“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史永泽猛地站了起来,怒瞪着荣林潇,“你马上就会知道。”
说罢,史永泽拂袖而去。
荣林潇听着听史永泽重重关上的包厢门微微的摇头,感叹道:“真是一个火爆脾气,这样不稳重,怎么当天澜的太子?”
才刚说完,何逸推门进来,面色古怪的瞅着荣林潇,问道:“少爷,太子刚才被您给气走了吗?”
“他自己找不自在,跟我有什么关系?”荣林潇扬眉随意的说道,将责任推了个一干二净。
何逸唇角抽搐一下,好吧,跟他家少爷没有关系。
谁信啊?
“凝露送过去了?”荣林潇还是最关心唐子珺,直接问道。
“送过去了。”何逸赶忙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荣林潇噌的站了起来,吩咐了一句:“结账。”
“少爷,您要去哪里?”何逸诧异的问道。
“去找子珺。”荣林潇干脆利落的说着。
何逸不解:“您刚才不还说现在过去找唐姑娘不太方便吗?”
这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
“现在我是去探望受伤的唐将军,光明正大。”荣林潇说得是脸不红气不喘,听得何逸是一头的黑线。
这理由真是够光明正大的。
但是,他刚才已经说了吧。唐将军还在宫中议事,他家少爷不会没听到吧?
哼,肯定是听到了,还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是他家少爷故意的遗忘。
“对了,准备一份礼物。”荣林潇吩咐道,“上门看病人,总不好失礼。”
“是。”何逸无奈的应下,那位“病人”根本就没在府里,他家少爷这是去看谁,也太明显了吧?
不过,作为属下,少爷的吩咐,他还是要听从的。
于是,为了不耽误他家少爷“探病”的急切心情,何逸在去往将军府的路上,买了一份礼物。
准备妥当还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让荣林潇相当满意他的办事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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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干什么?”唐子珺诧异的问道,伤药都送来了,还有什么事情?
云溪无奈的说道:“邪帝说,他是来唐王老爷的伤势。”
噗……
唐子珺嘴里的茶水直接就喷了出去,还好她及时的扭头,才没有殃及到桌上的饭菜。
“咳咳……”唐子珺不停的咳嗽着。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云溪赶忙过去给唐子珺顺背。
唐子珺摆了摆手,用巾帕擦了擦唇边的水渍,这才说道:“这个荣林潇,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真是服了他了。”
“那小姐的意思是……”云溪瞅着唐子珺,见还是不见呀?
“让他进来吧。”唐子珺说道,“直接让他过来。”
“啊?”云溪惊呼一声,“这……于礼不合吧?”
这里虽说不是小姐的闺房,但是也是小姐的院子,让一个大男人这么大咧咧的进来,有点说不过去吧?
“合什么合?我爹还在宫里了,我就不信了何逸没跟他说。他哪里是来看我爹的?”唐子珺冷哼了一声,“我可还没有吃完饭呢,陪他在前厅里枯坐假笑,我可不受那个罪。”
“是。”云溪掩唇轻笑,转身离开去请荣林潇过来。
荣林潇倒是过来的很快,进来之后就笑着说道:“子珺,我听说唐将军受伤了,特意送点补品过来。不知道唐将军伤势可还安好?”
唐子珺对于荣林潇的装腔作势回给他一个不屑的冷哼。
荣林潇脸皮的厚度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完全无视掉唐子珺的反应,转头吩咐道:“何逸,你去把礼物送过去,不认识路,让云溪带你去。”
“是。”何逸立刻躬身行礼应道。
云溪瞅着唐子珺,等着她家小姐的指示。
“去吧。”唐子珺说完,云溪这才往外走。
谁还看不出来荣林潇这是要制造跟她的独处机会啊。
“子珺,你手还疼吗?”屋中再也没有其他人,荣林潇马上关心的问道。
“本来也不疼。”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不过就是扇唐薇几个耳光,她还没有你们脆弱。
但是……
“还要多谢你的凝露。”这个道谢是唐子珺真心实意的谢意。
至少很快就让她爹的伤口愈合了。
她可见不得自己在乎的人有伤痛。
“子珺,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我的不就是你的。”荣林潇哈哈一笑,洒脱的说道。
没有半分的迟疑,更没有讨好的矫揉造作,只是那么自自然然的说出来,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荣林潇的笑容让唐子珺心里一颤,淡淡的暖意萦绕其间。
“你来做什么?”唐子珺问道,荣林潇不是会平白无故做无用功的人。
“有两件事情,第一件不太重要,就是在城里碰到史永泽,他对你还是不死心,多小心他一点。至于第二件就相当重要了……”荣林潇一顿,声音低哑的说道,“我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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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一笑,没有继续往下说。
唐子珺脸皮薄,他可不能逼得太紧了。
“唐薇那边怎么样了?”荣林潇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她能怎么样?假面具都被撕下来了,要是再不识相,不知道夹着尾巴做人,恐怕她这个太子妃的美梦就要碎了。”唐子珺笑道。
史运晟是不会轻易的再次让史永泽的婚约解除,但是唐薇要是继续不知死活的去找死,完全可以用行为不检等等有损闺誉的罪名解除婚约。
如此一来,对史永泽是没有任何损失,世人看的都是唐薇的笑话。
唐薇好歹也是名满国都的才女,不会连这点道理都看不明白。
“她可是要恨死你了。”荣林潇笑道,“小心她背后使小手段。”
唐子珺不屑的轻哼:“你也说了,是小手段,怕她什么?”
“唐薇可是憋着那股劲儿呢,还要‘到时’让你好看。”荣林潇笑道,“你也够气人的,一指就给她指到千年之后,她可活不到那么长时间。”
“谁说的?”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笑,“没听说过祸害遗千年吗?”
荣林潇一愣,随后,忍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大笑着说道:“子珺,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祸害!确实是祸害!”荣林潇越想越是好笑,他真是佩服唐子珺,在跟唐薇那么吵的时候,还能找到这样的话来讽刺唐薇。
唐薇跟唐子珺斗,真是不自量力。
“就是不知道她理解得了理解不了。”荣林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发现,只要跟唐子珺在一起,他总是能这么开心。
唐子珺无所谓的耸肩:“没事,不是还有一句话吗?千年王八万年龟,她能理解到哪个都可以。”
这下荣林潇真的是受不了了,笑得不行。
他现在真是越来越喜欢唐子珺,这么睿智的女子,天澜国都的人竟然以为她是个草包。
史永泽那个家伙,还要百般退婚,甚至是休妻。
现在后悔了吧?
晚了!
“有这么好笑吗?”唐子珺不解的看着荣林潇,低头继续吃饭,她还饿着呢。
“好笑。”荣林潇好不容易收住了笑意,宠溺的瞅着唐子珺说道,“子珺,你真是难得的奇女子。”
“别。可别这么表扬我。”唐子珺伸手,阻止了荣林潇的话,“我可没有那么的厉害。”
荣林潇勾唇浅笑,从来不自傲,这样谦和的女子,他怎么能不喜欢?
他真是越跟唐子珺接触越被唐子珺吸引。
嚣张得彻底,又谦和得得体,这两种矛盾的特质在唐子珺的身上完美的融合。
他真的是相当的庆幸,庆幸自己来了一趟天澜国都。
不然的话,去哪里碰到这样让他痴迷的女子?
要是没有来的话,很有可能就被别人抢了去了。
“对了。”唐子珺抬头问道,“荣林潇,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唐子珺扬起唇角:“你怎么知道将军府内,我跟唐薇的对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笑容未变,自在的笑道:“我派人打听的。”
“你倒是肯承认啊。”唐子珺倒没有动怒,习惯掌握周边所有情况,这是上位者的习惯。就连她这么多年都在培养自己的势力,在收集情报。
“自然肯承认,只要是子珺问的,我绝对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荣林潇笑着对唐子珺眨了一下眼睛。
那邪邪坏坏的笑容,绝对能迷倒大批女子。
唐子珺只是瞟了一眼,低头继续的吃饭。
所有的热情都被无视,荣林潇深深的怀疑,自己的魅力难不成来到天澜之后大减了?
以前在别的地方,整日有女人上赶着要爬上他的床,怎么子珺就对他熟视无睹呢?
荣林潇看着专注在面前糖醋鱼上的唐子珺,无语的看着唐子珺对着那条鱼释放无比的热情。
难道他堂堂邪帝还不如一条鱼?
这个认知真的是深深的打击到了荣林潇。
失败,实在是太失败了!
“子珺,那条鱼就这么好吗?”深深的挫败包围着荣林潇,让他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饿的时候,难道觉得食物不好吗?”唐子珺奇怪的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她吃个饭,他有什么意见?
眨巴了两下眼睛,唐子珺想到了一个可能:“你还没吃饭?”
“没有,我吃过了,你慢用。”荣林潇心里平衡了,原来不是他魅力大减。
唐子珺终于是吃饱了,问了一句:“我爹一会儿就回来了。”
“哦。”荣林潇点头,奇怪这个话题转的太快,想了一下问道,“我在你院子里,不太方便吗?”
唐子珺黑线,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吼道:“你不是来看我爹的吗?”
就算是装蒜也要装的像一点吧?
“哦,啊,是是。”荣林潇讪笑道,他确实是给忘了。
“我一会儿去看唐将军。”荣林潇看了看唐子珺欲言又止,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太方便说什么。
唐子珺倒是先说了出来:“过两天去山上赏花吧。”
荣林潇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就这么说定了。”
他早就想邀请唐子珺出去游玩,只是刚发生了唐薇的事情,子珺的父亲又受伤了,这么邀请子珺出去,怕会影响她。
“我去看唐将军。”荣林潇猛地站了起来,既然已经约好了时间去游玩,他也就不急于这一时了。如子珺所说,他总要装好嘛。
更何况,唐浩羽可是子珺的父亲,讨好未来的岳父老泰山大人,也是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
看着荣林潇高兴的离开,唐子珺好笑的摇头,这就是被外面传得神乎其神,肆意妄为的邪帝?
“小姐,老爷带了糕点回来。”云溪将点心端给唐子珺。
唐子珺接过点心说道:“这里收拾一下吧,我去娘那里。”
宫里人是不怎么样,但是食物还是相当好的。这种糕点,娘亲最喜欢吃了,尤其是刚出锅的,最是美味。
唐子珺拿着点心出了院子,在路上遇到了不该出现的唐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唐薇见到了唐子珺,退到了路边,微微行礼。
“嗯。”唐子珺只不过是一个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就要越过唐薇离开。
“姐姐请留步。”唐薇出声叫住了唐子珺。
唐子珺站住看向唐薇问道:“何事?”
“妹妹再过几日便要嫁入太子府,多谢姐姐这么多年来的照顾,妹妹一定铭记在心。”唐薇说完,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唐子珺挑了挑眉,好笑的看着唐薇的背影。
唐薇这是在向她示威吗?
只是,谁来告诉她,唐薇有什么威好想他展示的?
唐子珺无聊的耸耸肩,去找娘亲。
“娘,女儿给您带点心来了。”唐子珺推门进去,甜甜的笑道。
“还是子珺心疼娘。”阮妙华对着唐子珺开心的招了招手,看着唐子珺递过来的点心,笑道,“这不是宫里御膳房的点心吗?你哪里弄来的?”
“刚才去了宫里一趟,顺便让我爹捎回来的。”唐子珺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这孩子,也不打听清楚去跑宫里去了,真是的。”阮妙华嘴里是在责怪着唐子珺,可是满眼的宠溺,哪里舍得责备唐子珺半分。
“没事,不就是皇宫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唐子珺拿起了点心给阮妙华,“娘,您快吃,刚刚出炉的,这才好吃呢。”
“好、好,还是我家子珺心疼我。”阮妙华开心的接了过来,吃着,“子珺也吃。”
“娘我刚吃完午饭,撑着了。都是娘的,娘慢慢吃啊。”唐子珺挽着阮妙华的胳膊撒娇。
“娘这辈子有子珺,真是值了!”阮妙华感叹道。
“这点心还是我从宫来带出来的,怎么就没有我的功劳了?”正好进屋的唐浩羽听到这句话,顺口接了一句。
“哼,你有什么功劳?要不是子珺找御膳房要,你会跟御膳房要吗?”阮妙华用眼神剐了唐浩羽一眼。
唐浩羽无奈的摸了摸鼻子,他一个将军,找御膳房要点心?
这成何体统?
“好了,娘,别怪爹了。我去要不就好了?”唐子珺笑呵呵的打圆场。
“还是子珺心疼娘。”阮妙华抱着唐子珺笑弯了眼眸。
唐浩羽目光柔和的看着自己的妻女,卸去了在官场上的冷硬。
“荣林潇来找你做什么?”唐浩羽等到阮妙华吃得差不多了,这才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诧异的说道:“他不是来看望爹的伤势吗?”
唐浩羽唇角抽搐了一下,冷声问道:“见面之后统共就三句话,这是来看我的吗?”
“啊?”唐子珺诧异的瞅着唐浩羽,“就说了三句说的什么?”
“哼,这个人不简单,你以后跟他相处要小心点。”唐浩羽并没有告诉唐子珺唐浩羽说的话,只是嘱咐了一句。
“嗯,放心吧,爹,我又不傻。”唐子珺笑呵呵的起身,“行了,不打扰爹娘了,我回去了。”
看着唐子珺离开,唐浩羽的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当时荣林潇的话,一句一句,掷地有声,让他重新的认识了荣林潇这位传闻中的邪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说什么了?”等到唐子珺离开之后,阮妙华郑重的问道。
面对荣林潇,让她不得不谨慎。
“他会对子珺好。他不会让别人伤害子珺。他不会让子珺在意的人受到伤害!”唐浩羽说道。
荣林潇见到他之后,就说了这么三句话,随后离开。
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这简单的三句话可是代表了很多的意思。
“他知道了?”阮妙华皱眉问道,问完,她自己摇了摇头,“看来子珺的心有点偏向荣林潇了。”
唐浩羽十分赞同自己夫人的说法:“恐怕子珺早就跟荣林潇摊牌了。”
“可是,荣林潇这个人可靠不可靠?要是他以后欺负子珺怎么办?”比起自己的安危,阮妙华更加担心自己的女儿。
“他敢!”唐浩羽冷哼道,“他要是敢欺负子珺,追到天涯海角我都要活剐了他!”
强硬霸道的将军之威瞬间爆发,经过无数沙场生死洗礼的唐浩羽气势迫人。
“看子珺的意思吧,只要子珺喜欢就好。”阮妙华总觉得这么多年苦了子珺,要是荣林潇真的对子珺好,她也是乐见其成的。
将军府里是风平浪静,皇宫之中,回到了寝宫内的史运晟走到了床边隐秘的暗格之中。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玉瓶,竟然是跟唐子珺手里的那瓶一模一样的凝露。
当初历尽千辛万苦才得到这瓶凝露,他可是谁都没有告诉,想不到荣林潇就这么随意的送给唐子珺一瓶。
手指摩挲着玉瓶那温润的瓶身,史运晟目光阴晴不定。
荣林潇如此重视唐子珺,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来人,宣三皇子进宫。”史运晟扬声道,同时用力的握了一下手中的玉瓶,小心翼翼的收好。
很快的史永睿进宫,拜见史运晟。
“永睿,你喜欢子珺是吧?”史运晟问道。
“父皇。”史永睿诧异的抬头,随后有慌忙的垂下头,低声的应了一声,“是。”
“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好害羞的?男子汉大丈夫,喜欢就喜欢!”史运晟笑道,“你这么多年也没有在父皇身边长大,父皇对你还是有亏欠的。”
史永睿慌忙的跪倒:“儿臣惶恐。”
“起来,这里就你我父子两人,不用那么多虚礼。”史运晟慈爱的说道。
“是。”史永睿起身,恭敬的站立在一旁。
“这么多年,父皇没在你身边,如今本该多照顾你的。可是,上次你也看到了,邪帝也跟朕求亲了。若是其他人倒也好办,可偏偏唐子珺是咱们天澜的功臣唐将军的女儿,那边有事邪帝。”史运晟轻叹道。
史永睿恭敬的说道:“是儿臣让父皇为难了。”
史运晟看着这个丝毫不争的皇儿感叹:“永睿,你真是懂事。”
“这件事情,朕不方便插手下旨。但是你若是喜欢子珺,大可以去多亲近,只要是子珺选择了你,朕一定为你亲自主婚。”史运晟说完,看到了史永睿惊喜的抬头,眼中的兴奋他绝对没有认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要是永睿喜欢,子珺也喜欢你。邪帝就算是权势滔天,也无法拆散你们。”史运晟笑着给史永睿鼓劲,“永睿,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就要看你的了!”
“谢父皇。”史永睿拱手行礼,感激的说道。
史运晟又跟史永睿闲聊了一些家常。
听着史永睿讲他在寺庙之中,抄诵佛经,种菜养花,听得史运晟相当的无聊。
那样悠闲的生活,距离他太遥远,闲闲的说了几句,史运晟就垂下眼眸。
史永睿也是懂事的人,见到他如此,赶忙的退下,不敢耽误史运晟休息。
史永睿离开之后,史运晟抬头,眼中精光闪烁,哪里有半分疲惫的意思。
唇边带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让史运晟看起来分外的阴险。
回到府中,史永睿进了书房。
逐风悄无声息的进来,低声唤道:“主子。”
别看就这么短短的工夫,逐风已经将史运晟跟史永睿之间的对话全都打探得清清楚楚。
“皇上这是要做什么?真的要补偿主子吗?”逐风不解的问道。
史永睿冷冷出声,满脸的讥讽之意:“将我扔出皇宫,二十来年,不闻不问,现在来补偿?你会相信一个自私之人突然的良心发现吗?”
“那皇上的意思是……”逐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是不想让子珺跟荣林潇成亲。毕竟子珺是唐浩羽的女儿,若是日后荣林潇想要攻打天澜,唐浩羽如此的宠爱唐子珺,来个里应外合的谋反。他要怎么办?”
史永睿眼中是满满的嘲讽,在史运晟的眼里,只有皇权皇位,其他的什么儿女情长,父子亲情根本就不值一提。
一个多疑又贪恋权势的人,难道还指望着这样的人骤然想体会体会父子亲情吗?
他可是不会对史运晟抱有这样的幻想。
逐风听完之后,想了一下说道:“如此,倒也好了。主子至少可以明目张胆的去跟唐姑娘相处。”
这是主子的一个机会。
“你知道他还有什么深意吗?”史永睿冷冰冰的问道,本就清冷的声音如今宛如染上了冰霜,听得逐风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
很显然,史永睿没有打算等到逐风的回答,自问自答道:“他不过是让我跟荣林潇去争唐子珺。若是我争成功了,对他有利。没有成功的话,他也没有任何损失。”
“至少他手里还有唐子珺的娘亲,唐薇等人作为人质,来牵制唐浩羽跟唐子珺。”史永睿真的对史运晟只有厌恶,皇家无情,他知道,但是身为父亲如此的算计自己的儿子,他真的是接受不了。
“荣林潇是什么人?他做事从来就不遵循规则。若是我跟荣林潇争子珺争得狠了。荣林潇暗中杀了我,也是有可能的。”史永睿目光一沉,清冷的声音更是降到了冰点,“他不过就是要保住史永泽!他最喜爱的儿子!”
“子珺,我要。天澜,也是我的!”史永睿面沉似水,吓得逐风大气都不敢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干什么去?”刚刚下朝的唐浩羽问着府门口的唐子珺。
“去山里玩。”唐子珺笑道,“爹,我走了啊。”
唐浩羽看着唐子珺的背影,面色阴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弄得将军府内的下人全都小心翼翼的。
大小姐这是又惹老爷了,老爷在火头上,他们可不敢过去触霉头。
“怎么了?”阮妙华一见进来的唐浩羽面色不对,关心的问道。
唐浩羽冷冷的哼了一声:“子珺出去玩了。”
阮妙华白了唐浩羽一眼:“你以为子珺还是三岁小孩呢?出门玩玩你黑着脸干什么?”
“她肯定是跟荣林潇那个臭小子出去玩的!”唐浩羽气闷的嘟哝着,凭什么他辛辛苦苦养大的女儿,跟那个臭小子跑了?
阮妙华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真应该让人看看,堂堂大将军也会争风吃醋。”
唐浩羽面色一红,转身正色道:“我去看公文。”
说罢,匆匆离开。
有点狼狈的逃离,惹来了阮妙华更大的笑声。
城外,山中,花开正艳的时节。
林间小路,清风徐徐,花瓣随风而舞,美不胜收。
“还是这种没有人工雕琢的野花最是漂亮。”唐子珺背着手,在林中开心的欣赏着周遭的鲜花。
怒放的生命,总是让人感觉到一种积极向上的欣喜。
荣林潇看着眼前一身火红衣裙,人比花娇的唐子珺,意有所指的附和道:“确实,没有雕琢过的更美。”
“弄一些回去做香囊吧。”唐子珺蹲下身子,捧起了地上的落花,转头笑问着荣林潇。
“你喜欢?好,我跟你一起捡。”荣林潇宠溺的笑道。
于是,堂堂邪帝蹲在地上,跟着唐子珺开始去捡落花。
“要花朵完整的啊,不要是被踩过的,烂掉的。”唐子珺一边捡着落花一边细细的嘱咐着荣林潇。
恐怕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唐子珺使唤荣林潇这么随意自在了。
“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姑娘家怎么能蹲在地上?快起来吧,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唐子珺的动作一顿,眉头皱了起来,唐薇是不是属苍蝇的?
怎么哪里都能碰到她?
唐子珺站了起来,瞅了一眼唐薇:“我干什么用得着你管吗?”
“姐姐,妹妹这也是为了你好。”唐薇就算是假面具被人撕破了,多年养成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总是用所谓的温柔关心,去攻击唐子珺。
“不用为了我好,你还是为你自己多考虑考虑吧。”唐子珺最讨厌这种带着假面具的人,非要在她面前刷存在感吗?
无聊至极!
“子珺,你要这些花做什么?”随后慢慢走过来的史永泽好奇的问道。
刚才他远远的看着唐子珺在地上捡落花,灿烂的笑容硬是将周遭绚烂的百花都比了下去。
当初他怎么就没有看到唐子珺的好?
都是被唐薇给蒙蔽了。
“做香囊啊。”唐子珺随意的回答着,“今天天气这么好,你们两个快点结伴去周围转转,欣赏欣赏美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微微一笑,面带娇羞的说道:“我与太子并未提前有约,不过是我快要出嫁了,日后无法在父亲母亲跟前尽孝。所以,过来上香为父亲母亲祈福。”
“也真是心有灵犀,在这里遇到了太子。”唐薇羞涩的快速瞟了一眼史永泽,小女子的娇态尽显。
史永泽眉头紧皱,冷冰冰的说了一句:“天澜众人都知道每逢初一十五我会来寺中为父皇母后祈福。真是好巧!”
史永泽直白的话,一下子刺激的唐薇苍白了脸色。
唐子珺差点没笑出来,唐薇这是作死的节奏吗?
看来史永泽对唐薇是极度厌恶呀,不然也不会这么不给唐薇面子。
“民女只是想为父亲母亲尽孝,忘记了太子也会来上香。”唐薇倒是应变的快,很快的调整好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无辜模样。
“哼。”史永泽如今再也不会上唐薇的当了,甚至可以说,看到唐薇这副做作虚伪的模样,他就恶心。
“大哥,邪帝,你们都在啊。”
唐子珺眉头轻挑,今天人倒是够全啊,她是不是以后出门看一下黄历?
怎么竟是遇到麻烦的家伙呢?
“三弟也来上香?”史永泽问着史永睿,心里有些异样。
刚才巧遇唐子珺,史永泽是心中惊喜,可是看到了史永睿,他就有点不太舒服。尤其是想到当初他还为史永睿跟父皇那里求亲,他就更不自在。
唐子珺本来就该是他的太子妃。
“我在寺庙中生活惯了,离开久了总是有些不太自在。所以时不时的过来待上几个时辰。”史永睿的解释倒是合情合理。
“子珺,你捡这些落花做香囊吗?”史永睿似乎是对唐子珺用帕子包裹住的落花相当的有兴趣,“我帮你一起捡吧。”
“不用了,我帮子珺就好。而且,我知道子珺喜欢什么样的。”荣林潇毫不客气的一口回绝掉史永睿的“帮忙”,同时意有所指的说道。
“这么花这么多,也许子珺会发现更喜欢的。”史永睿清冷的嗓音没有荣林潇的威严,但是丝毫不退缩的告诉荣林潇,唐子珺也有可能以后会喜欢上他的。
“是吗?”荣林潇冷笑道,“我觉得子珺已经有最好的的,不要再去看什么乱七八糟的残花败柳。”
残花败柳?
史永睿额头青筋一跳,冷冷的反击:“有些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谁知道那外表完美的是不是内心里面被虫蛀了。”
“我想子珺自然有那个慧眼,不劳烦你费心。”荣林潇当然是针锋相对,他会输给史永睿?
开什么玩笑?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这两个唇枪舌剑的家伙,他们真的是那个江湖传言的妄为邪帝跟隐忍多年的城府极重三皇子吗?
怎么会这么幼稚啊?
唐子珺刚想叫停,唐薇忍不住开口了:“邪帝,三皇子,既然姐姐想要做香囊,还是去枝头采摘一些鲜花为好。”
“做香囊一定要用开得正好的鲜花,地上的落花早就过了时节,无法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笑吟吟的开口:“只有枝头开得正好的鲜花,香味才保留得最好。地上的这些残花根本就无法制作成香囊的。”
“就算是制作成香囊,香味也不如鲜花制成的持久,只能是个下等货色。”唐薇开始卖弄她“丰富”的学识,她倒要让这些人看看,他们争着抢着的唐子珺是个什么货色。
连如何制作香囊都不知道,这是女儿家基本的技能。
这样的唐子珺有什么好的?
至于让他们这么争夺吗?
“这做香囊,最基础的一步就是要选对材料,也就是鲜花。鲜花要是选不好,后面再做,也是不对的。”唐薇说到这里,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捂住了唇,愧疚的说道,“姐姐,妹妹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帮姐姐做个好的香囊。”
“姐姐不会怪我吧?”唐薇睁大眼睛,无辜的问道。
唐薇的这一连串反应,让史永泽深深的皱起了眉头,世上怎么有如此恶心之人呢?
史永泽刚要开口呵斥唐子珺的时候,却发现唐子珺笑了,浅浅的勾起了唇角,说道:“鲜花开在枝头,就要让它怒放,那是它自己的生命。我为什么要去为了一己私欲掐断本该属于它的生命,让它夭折?”
“更何况,地上的落花虽然味道比枝头怒放的鲜花味道稍差了一些,也没有什么关系。香囊不过是我一时兴起之物,有必要为了这个就去毁掉枝头鲜花的生命吗?”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意,只是平静的在阐述她的想法。
“好!”荣林潇得意的赞叹。
这就是他看上的女子,善良却不懦弱。
“你不知道以后就不要乱说,丢人!”史永泽用眼神狠狠的剐了唐薇一眼,转头,对着唐子珺和善的笑道,“子珺,我帮你一起捡落花吧。”
唐薇的身体晃了晃,脸上血色尽失。
为什么她总是输给唐子珺?
“子珺我帮你。”史永睿自然是不甘落于人后。
唐薇恨恨的盯着唐子珺,两只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
凭什么这些人就喜欢围着唐子珺打转?
凭什么?
“不用了,我这些就够了。”唐子珺举着手里的帕子笑道,“我跟林潇先走了,你们慢慢玩。”
史永泽跟史永睿两兄弟的脸色全都一变。
史永泽则是失望于无法继续跟唐子珺相处,而史永睿则是气恼,唐子珺为什么叫荣林潇叫得这么的亲密?
“大哥,我还要去寺庙中拿些经书,先告辞了。”史永睿拱手行礼之后离开。
“嗯。”史永泽点头之后,也转身便走。
“太子,您要去哪里?”唐薇一见史永泽要走,赶忙的扬声叫道。
她特意的挑选今天来上香,就是为了见见史永泽,好要让他知道,她是一个多么有孝心的人。
外面的传言是不可信的。
只是,唐子珺的出现把什么都破坏了!唐子珺就是她的克星!
愤怒中的唐薇好像忘记了,是她上来跟唐子珺打招呼,想趁机羞辱唐子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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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一下子红了眼圈,嗫嚅道:“是民女逾矩了,还请太子责罚。”
再怎么装可怜也没有办法让史永泽产生一丝一毫的同情,尤其是见到了唐薇丑陋的嘴脸之后,她这样的表现,只会让他更加的厌烦。
史永泽转身就要离开。
唐薇突然的叫道:“太子。”
“何事?”史永泽不耐烦的问道。
“民女孤身一人在山中,恐不安全,不知太子可否送民女下山?”唐薇柔柔弱弱的低声询问道。
“你让我当你的护卫?”史永泽面露嘲讽,质问道。
“民女不敢。”唐薇慌忙摇头,她觉得史永泽变得让她快不认识了,以前跟他通着书信,那个温柔体贴的史永泽哪里去了?
她一直以为,她都是牢牢抓住了史永泽的,怎么史永泽变脸变得这么快?
唐薇低声嗫嚅道:“民女只是怕山中不安全,所以才提出这无理要求。”
“知道无理就不要提出来!”史永泽拂袖而去,去追唐子珺。
唐薇气恼的在原地跺脚,唐子珺,可恶!
现在史永泽的脑子里怎么全都是唐子珺?
她才是史永泽马上要娶过门的太子妃!
不行,她不能让史永泽再去找唐子珺。
想到这里,唐薇赶忙追了过去。
追了一会儿,就看到唐子珺跟荣林潇,当然还有在他们身边的史永泽。
唐薇眼中快速的闪过一抹妒意,随即堆起了笑脸,走了过去:“姐姐。”
荣林潇此时真的是佩服唐薇,这么不要脸,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做到。
“正好,你来了,你陪着史永泽吧,我们走了。”唐子珺见到唐薇,开心的说道。
她是真的开心,终于可以甩掉史永泽了,让唐薇来烦着他就行了。
“子珺,我跟你们一起走。”史永泽可是不想跟唐薇相处。
“姐姐,难道你就忍心把我自己丢在山上吗?”唐薇委屈的娇喊了一声,此时山路上也有三三两两的几个路人,她就不信了唐子珺会不顾众人的目光,扔下她。
又来这招,唐薇就不会别的吗?
唐子珺好好的游玩被这些人打断,她已经相当的不爽了,既然唐薇还要惹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为什么你自己不能在山上?”唐子珺笑问道。
“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情……姐姐,求求你不要丢下我……”唐薇说着已经快要哭了出来,声音哽咽的哀求道。
有路人伸长脖子往这边看,这一群人怎么这么可恶,欺负一个姑娘?
“那我就奇怪了。”唐子珺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自己一个人上山的时候,怎么就不害怕。遇到我们了,自己就害怕了?你这害怕是不是有点太诡异?”
路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旁边有人认出了唐薇,嗤笑一声,小声议论道:“又是那个装可怜的女人。”
“是啊,又想败坏自己姐姐的名声,真是恶毒!”
唐子珺看着深受打击的唐薇,冷笑着,唐薇这下可是不好翻身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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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动了怒,岂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
“天澜在皇上圣明治理之下,百姓安居乐业。更何况这天子脚下的国都?你以为这里不安全,是因为皇上治理不力?”唐子珺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吓得唐薇全身发颤。
唐子珺看着这样的唐薇,在心里冷笑。
以为就只有唐薇会陷害人吗?
以前是她不屑跟她玩这些,要是比起来,唐薇那些小手段,根本就入不了她的眼。
“我、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唐子珺你不要诬陷我!”唐薇吓得脸色惨白,手脚发软。
她可没有胆子去说皇上治理国家无力!
“哦,不是就好。”唐子珺笑着耸肩,“那我就先走了啊,你随意。”
“太子,你应该跟我们不顺路。”荣林潇往前一步,挡住了抬腿想跟着一起走的史永泽。
史永泽看了一眼荣林潇,停在了原地。
这里有人,他也不好死皮赖脸的跟着。
就在唐子珺越过唐薇要下山的时候,唐薇突然低低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声音问道:“唐子珺,你就不怕我真的出事?若是出事的话,你这样对我弃之不顾,看你怎么跟太子还有父亲交待?”
“危险?”唐子珺轻笑,“怎么危险?你要是死了,怎么当太子妃?若是被人糟蹋了……你史永泽还会要你?”
唐子珺说完,越过唐子珺优哉游哉的离开,她管唐薇是不是气得半死。
唐薇死不死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荣林潇跟着唐子珺离开,问道:“回城去吃晚饭吧。”
他总不能让他们的出游被某些碍眼的家伙给彻底的破坏掉。
“我请你去群芳楼。”唐子珺笑道,扬了扬手中包裹着落花的帕子,“谢你帮我捡花了。”
“你跟我还说谢?”荣林潇无奈的摇头,“太生分了。”
“那我不谢你了?你回去吧,我不请你吃饭了。”唐子珺促狭的笑道。
荣林潇一头的黑线,无奈的叫道:“子珺……”
不能这么耍他啊!
“走了,吃饭去。”唐子珺笑着往前走去。
荣林潇快走几步,与她并肩而行,夕阳西下,将两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史永泽看了唐薇一眼,突然的说道:“我送你一起回城。”
“太子。”唐薇惊喜的唤道。
她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史永泽还肯送她回去。
“你终究是我的太子妃。”史永泽说完,转身下山。
唐薇心里暗喜,赶忙小碎步的跟上。
用眼角余光瞟到唐薇静心打扮过的妆容,还有那绸缎长裙,史永泽在心里忍不住的冷笑。
穿成这样,还敢说只是来上香祈福的?
唐薇真是敢说!
史永泽竟然直接将唐薇送到了将军府门口,唐薇双颊绯红的柔声道谢。
史永泽问着门口的侍卫:“子珺可曾回来?”
唐薇满脸的羞涩瞬间退去,难道改变主意史永泽送她回来,只是为了问唐子珺的去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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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可是没有错过史永泽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暗中咬了咬牙,重重的走了进去。
唐子珺吃完饭,心情愉快的回家。
天色已晚,唐子珺进了府门之后,碰到了唐浩羽,叫道:“爹,这么晚了还不睡啊?”
“你也知道晚啊?”唐浩羽沉着脸说道。
唐子珺笑呵呵的过去,挽住了唐浩羽的胳膊:“爹,我可是给您带了好吃的下酒菜回来。”
“哼。”唐浩羽哼了一声,“早点去睡。”
“知道了爹。”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
唐浩羽看着开心离开的唐子珺,无奈的摇头,女儿真是长大了。
回到房中,唐子珺往床上一躺,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
跟荣林潇聊天真的是很痛快,他的见多识广,对事情的独到见解,真是让她受益匪浅。这种碰到知己的畅快,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小姐,热水准备好了。”云溪进来说道。
“好咧。”唐子珺起来,将一个纸包递给云溪,“喏,你爱吃的松子糖。”
云溪接了过来,看着唐子珺揶揄的问道:“今天小姐很开心啊?”
“是啊。”唐子珺直言不讳的承认。
“哦……这么开心呀,看来那位邪帝还不错啊。”云溪开着唐子珺的玩笑,“小姐,要不要考虑他呀?”
“我不是正在考察中嘛。”唐子珺也没有羞涩,大大方方的说道。
遇到一个合心意的人,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云溪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好好的考察考察。现在先去洗洗,小姐该休息了。”
唐子珺带着好心情睡觉去了,而史永睿则是有些郁闷。
史运晟派人给他送来的消息,说是今天荣林潇跟唐子珺会出门。
史永睿眉头皱着,旁边的逐风也不敢说什么,只能让自己的呼吸放到最轻,生怕惊扰了主子沉思。
“查查,史运晟的眼线是唐子珺身边的什么人。”史永睿出声吩咐道。
逐风愣了一下,应道:“是。”想了想又大着胆子进言,“主子,现在我们要是去动的话,让皇上察觉到,恐怕会对主子的计划不利。”
主子有主子的大业,没有必要冒险。
史永睿抬头,目光冷冷的看过来,问道:“你连查到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
逐风惊恐的跪倒,请罪:“主子恕罪,属下失言。”
“查出来,我要知道史运晟所有的眼线,尤其是将军府中的。”史永睿沉声说道。
“是。”逐风再次应道,赶忙退了出去。
史永睿坐在桌边,看着桌上跳跃的烛光,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子珺,你会知道我才是最适合你的那个人。”
还有七日,便是史永泽的婚期,不知道唐子珺要如何应对。难道真的看着唐薇嫁入太子府,成为太子妃吗?
如此一来,唐子珺将会陷入被动之中。
史永睿扯动了一下唇角,他可以帮着子珺,不让唐薇踩在她的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三皇子送给您一幅画。”云溪捧着礼物进来,放到了桌子上。
打开了放着卷轴的长盒子,唐子珺随意的扫了一眼,吩咐道:“打开看看。”
史永睿突然送她东西做什么?
云溪打开之后,展示给唐子珺看。
唐子珺一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里面是一株傲雪的寒梅,只不过,这株寒梅有些营养不良,其他的树枝都被皑皑白雪覆盖,只有一支树枝上开着如火梅花。
整体构图相当的漂亮,可见史永睿在作画上的功力了得。
“嗯,收起来吧。”唐子珺点点头。
云溪也是见惯了好东西的,惊叹道:“三皇子的画真是好看,大家之作呢。”
“确实。”唐子珺附和的说道,惹得云溪奇怪的看了唐子珺一眼,她家小姐很少在意这些书画的东西,难道说,三皇子在小姐的心里是不同的?
唐子珺哪里知道云溪在想什么,只是慢条斯理的说道:“若是等到他日后功成名就,这幅画应该可以卖不少钱。”
怎么说都是皇上御笔亲画,应该没有人敢开低价吧?
当然,如今的三皇子还不是皇上,她可以慢慢的等着这幅画升值。
“怎么了?”唐子珺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一抬头见到云溪目瞪口呆的模样,奇怪的问道。
云溪慢慢的将画轴卷了起来,轻叹道:“要是让三皇子知道小姐如此态度,恐怕他会气闷到呕血吧?”
唐子珺无所谓的耸肩:“他既然敢送过来,就应该想到最坏的结果。这算什么,对吧?至少我还没有撕了扔出去呢。”
云溪无奈的对着屋顶翻了一个白眼。
是啊,小姐是没有撕了扔出去,这绝对不是因为作画的人是三皇子,而是因为这幅画以后可以卖钱。
“小姐要不要给三皇子一份回礼?”云溪问道。
在礼数上来说,应该是这样的,但是,她家小姐……管过礼数问题吗?
“当然要送。”唐子珺的回答大出云溪的意料,“喏,把那个送给史永睿。”
云溪顺着唐子珺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不解的眨巴着眼睛:“小姐,那什么都没有啊。”
“谁说没有?”唐子珺说道,“桌子上没看到茶杯吗?”
“茶、茶杯?”云溪磕磕巴巴的惊问道,“小姐要送个茶杯给三皇子?”
三皇子的府里不至于缺一个茶杯吧?
“对了,拿个盒子包一下,再送过去啊。咱们总不能太失礼,包装要体面一点。”唐子珺老神在在的吩咐道。
云溪一阵的无语。
包装再好里面也就是一个茶杯呀!
还不能失礼?
小姐能告诉她,怎么才能不失礼吗?
云溪腹诽了几句,还是按着唐子珺的吩咐去做了。反正小姐做的事情总是有深意的,她照着做就好了。
包装好了之后,云溪打发下人给史永睿送过去,看着下人远走,心里有点忐忑,不会真的把三皇子给气吐血吧?
不管了,反正吐血的不是她家小姐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子,唐姑娘送了礼物过来。”逐风将礼盒双手捧给了史永睿。
史永睿脸上没有丝毫的惊喜,反倒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让逐风心里咯噔一下。
主子这是怎么了?
主子送给唐姑娘礼物,唐姑娘也送了回礼过来,主子不是应该高兴吗?
史永睿看着礼盒,逐风赶忙将礼盒打开。盒盖一掀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逐风吓得差点没把手里的盒子给扔了。
用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他想仔细的看清楚,到底他是不是看错了。
无论怎么努力的看,东西并没有变成其他的,看来他并没有看错。
“主子……”逐风声音低了不少,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了史永睿。
出于意外的是,史永睿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惊讶,见到了那个普普通通的茶杯之后,唇角竟然微微的上扬,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
逐风心脏差点骤停,主子这反应让他胆战心惊。
平日里主子脸上是没有笑意的,他记着的几次笑容,好像都是跟唐子珺有关。
只不过,这次的笑是高兴还是……怒极反笑呢?
在三皇子身边当差,对鉴赏器皿还是有一定的研究的。逐风一眼就看出来,这个不过是家中喝茶的普普通通的茶杯,绝对不可能是什么贵重的物件。
那主子,这笑意……就太有深意了。
不好琢磨。
只是,主子亲手给唐子珺作画,唐子珺就回报给主子这么一个廉价的茶杯,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子珺、不愧是子珺啊。”史永睿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隐忍多年为的就是图谋大业,难得的竟然遇到如此玲珑通透的女子,他怎么可能放手?
“知道我送给她的画是什么意思吗?”史永睿心情极好的问着逐风。
逐风茫然的摇头,他看到主子作画了,但是他还真不知道主子为何如此的画。
史永睿显然是很满意逐风的反应,这种心意相通的事情还是要跟唐子珺共享比较好。
“我许给她的是一枝独秀。”史永睿淡笑着说道。
逐风听完,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
主子的目的他是知道的,许给唐子珺一枝独秀,岂不就是将日后的皇后之位许给了唐子珺吗?
只是,唐子珺回送茶杯过来是干什么?
见到逐风的目光落在了茶杯上,史永睿眼中带着笑意的说道:“子珺在告诉我,那皇后之位如同这杯中之物——空空如也。她根本就不在乎皇后之位!”
这算是拒绝了主子了吧?
逐风偷偷的瞟了一眼史永睿的表情,好像主子不仅没有生气反倒还挺高兴的样子。
果然,像主子这样深谋远虑的人物,理解的东西果然是跟他的不一样。
“好,既然子珺不需要我插手,我就看看这次唐薇嫁进太子府,子珺要如何应对。”史永睿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清冷的声音里带了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兴奋。
他现在真的是很期待唐子珺的表现,希望可以再次给他惊喜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晚,唐子珺刚要睡下,窗户被轻轻的叩响。
声音很轻,只有她才能听到,不可能惊动云溪。
走到了窗边,唐子珺打开了窗户,看到站在了窗外月光下的荣林潇。
唐子珺一头的黑线,问道:“邪帝什么时候改行飞檐走壁当梁上君子了?”
唐子珺的揶揄只换来了荣林潇的笑容,手一举,一张纸举到了唐子珺的面前。
唐子珺一看,不解的问道:“银票?给我看银票干什么?”
“这是我画的,在任何一家有这个记号的钱庄都可以通兑任何数量的银两。”荣林潇伸手一指,指给唐子珺看银票上面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小记号。
唐子珺还是不太明白荣林潇的举动,这深更半夜的,荣林潇翻墙进来就是为了给她送一张银票?
好吧,就算是银票的数额比较大,但是也不值当的吧?
“我画的是不是比史永睿画的更值钱?”荣林潇得意的笑开了。
唐子珺额头青筋直跳,真恨不得拿起旁边的椅子抽在荣林潇的头上,把他的脑袋砸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构造。
他有病啊?
“要不要我也送一份回礼给你?”唐子珺怒问道。
“不用了。”荣林潇喜笑颜开的说道,“我跟你还分什么彼此,要什么回礼。”
他们就是自己人嘛。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这个脸皮巨厚的某人,江湖传言果然是不可全信,但是有一点倒是说得很对。
邪帝是个睿智之人。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拉近。不像是史永睿,那种方法只还是小心试探之中。
不得不说,她还是很喜欢荣林潇的做事风格。
霸道却又不失温柔,只是嘛……有点小心眼爱吃醋啊。
唐子珺轻笑着。
荣林潇见到唐子珺并没有真生气,立刻抓紧时间问道:“子珺,你送史永睿茶杯是什么意思?是说你不屑跟他为伍吗?”
唐子珺毫不意外荣林潇知道将军府发生的事情,更不意外荣林潇能瞬间明白两份礼物的寓意。
只不过嘛……就算是堂堂邪帝也是有理解不了的东西。
“其实我送茶杯给史永睿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唐子珺笑道。
“什么?”荣林潇不解的问道,难道还有他想漏的东西?
“你猜猜看,邪帝不是很聪明吗?”唐子珺促狭的笑道。
荣林潇微微的皱眉,放低了姿态装可怜:“子珺,我要是想不出来,一直站在你窗外想可以吗?”
“无赖。”唐子珺低叱一声,这个家伙,真是“能屈能伸”,这放低姿态的事情,恐怕是其他人都不屑为之的吧。
难怪荣林潇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成就。
“我是在告诉史永睿,他这个人就是一个悲剧。”唐子珺笑看着荣林潇呆愣愣的模样心情极其的愉快,调皮的说道,“想不明白自己慢慢想吧。”
说罢,唐子珺关上了窗户。
不知道现代的词汇让这位古人能不能理解。
她、这算不算欺负古代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等了几个呼吸,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她是有点太为难荣林潇。伸手刚要打开窗户,手指才刚刚的碰到窗户,就听到外面荣林潇低沉的笑声,显然心情十分的愉悦。
“悲剧、杯具……茶杯……子珺,你的小脑袋瓜里怎么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他竟然想到了?
唐子珺一下子打开了窗户,惊讶的看着笑得肆意的荣林潇,肆意笑容之中带着一份纵容:“跟你在一起总是这么多惊喜。”
他才让她惊喜好不好?
等一下。
为什么她要惊喜而不是惊讶呢?
难道说,她心里隐隐约约的期盼着荣林潇能想出来?
“不早了,你休息吧。”荣林潇笑着说道,“以后可不要送给我茶杯,我可不想悲剧。”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道:“你不是说不用我送你东西吗?”
荣林潇眼睛一亮,却没有继续再说什么,只是柔声嘱咐了一句:“快休息吧。”
说罢,悄无声息的翻墙离开。
看着从黑夜中消失的人影,唐子珺眼中满是笑意,这个荣林潇,深更半夜的跑过来就是为了给她送他亲自画的银票,真是……够可爱的。
关上了窗户,云溪在外面轻轻的叩门进来:“小姐,怎么了吗?”
“没事。”唐子珺回身对着举着蜡烛的云溪笑道。
云溪一个晃神,小姐笑得好……甜啊。
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
“林潇刚才来了。”唐子珺也没有避讳云溪,笑着说道。
“啊?邪帝来了?”云溪诧异的问道,她一直睡在外间的,怎么没有见到人呢?
“来了,给我送东西来了。”唐子珺将手中的银票给云溪看。
云溪接过去瞅了半天,奇怪的问道:“小姐,这银票上没有写金额啊。”
“这是到跟荣林潇有关系任何一家钱庄,都可以取到我需要的钱。”唐子珺笑道。
“邪帝真够大方的。”云溪惊叹道,大手笔啊。
唐子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钱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荣林潇的诚意。
跟他有联系的钱庄不就是他暗中的势力吗?
荣林潇竟然毫不犹豫的告诉她了,这份信任、这份心意,可不是空话,更不是银子可以换来的。
她要是还一点感觉都没有就怪了。
再多的许诺,所谓一枝独秀的空头许诺有何诚意?
她并非贪图权势钱财,但是这份诚意,让她动容。
史永睿轻飘飘的一个未来的许诺,又怎么比得上荣林潇的真情实意?
无数句承诺不如一句拿着。
唐子珺笑着让一头雾水的云溪出去休息,这种事情她自己知道就好了。
躺在了床上,唐子珺在欣喜过后,将事情梳理了一番,也明白为何史永睿要送那副画过来。
是要跟她表明立场吧,他会站在她这边。几日后唐薇大婚,那时,唐薇就有了资本可以跟她叫板了。
只是,史永睿太小瞧她了,她会被唐薇压着吗?
大婚,恐怕还有好戏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未来的几日相当的忙碌,当然忙碌的是唐薇跟左思香。
左思香热热闹闹的忙前忙后的张罗着,将里里外外的事情弄得是仔细认真。
“哎呀,这种绸子怎么行?红得不正啊,换去。一定要大红的绸子挂起来才喜庆。”
“诶、诶,那盆花搬出去啊。这都要成亲了,怎么还能在院子里摆白色的?太晦气了。”
一干下人丫鬟被左思香指使的团团转。
短短的几日弄得下人丫鬟是怨声载道,这些话自然是传到了阮妙华的耳中,她的态度不过是三个字:“随她去。”
左思香知道阮妙华的态度之后,更是趾高气昂起来。
阮妙华终于也服输了。
这么多年,阮妙华一直都压在她的头上,就跟一座大山似的,压得她直不起腰来。现在她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了,她的女儿是太子妃了。
日后唐薇风光了,也是她这个做娘亲的风光!
“女儿啊,嫁进太子府之后,一定要好好的抓住太子。”左思香拍着唐薇的手背,细细的叮嘱着,“咱们娘俩日后可全都靠着你了。”
“我知道的,娘。”唐薇点头,“现在母亲不是已经像您低头了嘛。日后,他们都会在咱们面前矮一截的。”
多年的压抑,让唐薇有了一种疯狂的报复想法,想要将唐子珺母女狠狠的踩在脚下。
要是没有他们的话,她就是嫡出女儿,如今唐子珺的一切都是她的,她也不至于苦熬这么多年。
“好了,明日就出嫁了,今晚好好的休息。”左思香可不敢耽误唐薇的休息,明天一定要当一个漂亮的新娘,这样才能给太子留下好印象,留住太子的恩宠。
左思香离开之后,唐薇怎么都睡不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兴奋得她双眼发亮。
虽说后来她的嫁妆没有办法再置办其他的了,但是她前期置办的也不少了。最让她高兴的是,皇后娘娘还赏赐了她不少的东西,让她相当的兴奋。
皇后娘娘送来的东西一点都不比当初送给唐子珺的差,从东西上,她就看出来了,皇后娘娘这是从心底里承认她了。
有了皇后娘娘在背后撑腰,她还担心什么?
只要好好的抓住了太子的心,日后别说区区一个小小的将军府了,就是天澜都是她的。
未来美好的生活憧憬让唐薇兴奋得无法入睡,辗转反侧到了快天明,这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
忙忙碌碌的白天开始了。
丫鬟下人在院子里穿梭着,就算是事先都准备好了,真的到了成亲当天还是忙忙碌碌的。
唐薇坐在房中,丫鬟给她细细的描绘着妆容,首饰摆了一桌子,衣服堆到旁边,等着唐薇去换。
就只是唐薇这上轿前的更衣上妆就折腾了两个时辰。
年长的喜婆过来催了一次又一次,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抱怨道:“小姐,快点吧,再不去跟老爷夫人行礼,就要误了吉时了。”
唐薇慢悠悠的站了起来,眼含笑意的说道:“那就去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昂首挺胸的走了出去,穿过层层的院落,走在往日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路上,心情完全不同。
有了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看着周围的景物都顺眼了许多。
花轿已经在来将军府的路上,她马上就要被抬进太子府,风风光光的嫁给太子,成为人人敬仰的太子妃了。
这区区的将军府,日后还能如何压制她?
唐子珺还怎么敢在她面前放肆?
越想唐薇的头仰得越高,都快要鼻孔朝天了。
到了房间,见到唐浩羽跟阮妙华坐在首位,唐子珺随意的坐在他们的下手,左思香垂首站立在一旁。
唐薇上前,提起层层的裙摆,缓缓跪倒在地:“女儿拜别父亲母亲。”
唐浩羽作为父亲自然是要叮嘱两句:“到了太子府要严守妇德,好好的伺候太子。”
“是。”唐薇叩首,起身。
转身对着唐子珺,唐薇行了一个礼:“姐姐,日后父亲母亲就劳烦姐姐多孝顺了,妹妹多谢姐姐了。”
唐子珺斜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我自己的爹娘我自然会孝顺。”
“那就有劳姐姐了。”唐薇笑着起身,说道,“姐姐,我走了。”
“嗯,走好。”唐子珺随意的摆了摆手。
唐薇见到唐子珺的反应,她一点都没有生气。
唐子珺就算再说什么对她都没有任何意义了,如今她就是跨上高枝的凤凰,唐子珺只能在树下仰头看着她展翅高飞。
唐薇慢慢的往外走,每一步都比往日要慢上许多,她要好好的欣赏一下那些人羡慕嫉妒的眼神。
在众人的目光之中,唐薇感觉到了浓浓的优越感。
终于快要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喜婆赶忙催促道:“小姐,喜帕要盖上了。”
哪有新娘子就这么走出去的?
“好。”唐薇转身,看了一眼随后跟出来的唐浩羽他们,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唐子珺的身上,就这么死死的盯着唐子珺。
她要让唐子珺看着,看着她走向幸福,走向唐子珺永远都无法得到的权势顶峰。
喜帕慢慢的落下,遮住唐薇的目光,最后她看到了唐子珺的强颜欢笑,心里冷哼着。
明明就是苦涩嫉妒得不行,干什么还要假装镇定的笑?
唐子珺真是虚伪。
看着唐薇上了花轿,唐子珺伸了一下胳膊,转头跟唐浩羽手里一句:“爹,我出去了。”
“大小姐,今天是二小姐大婚,您怎么好出去呢?”左思香见到唐薇终于上了花轿,太子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她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左思香,什么时候我的女儿轮到你来教训了?”阮妙华一下子就急了,她的女儿凭什么别人来说三道四?
“夫人息怒。”左思香赶忙行礼解释道,“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大小姐,马上就要进皇宫赴宴的。”
太子成亲,是要进皇宫摆宴席的,只是上次唐子珺的成婚宴席没有开就结束了。
“进皇宫?谁告诉你要进宫赴宴了?”阮妙华白了左思香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思香愣怔的瞅着阮妙华,看看在旁边没有任何表情的唐浩羽,心里隐隐约约的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想了想,好像抓到了问题的关键。
是不是因为上次唐子珺的大婚,来了个御前当众休夫,所以,这次太子的大婚就不让将军府的人进宫去了?
左思香心中愤恨不已,都是唐子珺那个妮子作怪,要不是她这么嚣张无知的话,又怎么会连累到她家薇儿的婚礼?
不过好在唐薇还是坐进了花轿,要抬进太子府的。
“那……咱们这边的宴席什么时候开呢?”左思香小心翼翼的问道。
就算是不进宫赴宴,作为娘家人,也是要摆摆宴席的。
这是对新娘子的尊重,更是将军府的脸面。
左思香话才说完,就看到了阮妙华脸上闪过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的嘲讽与怜悯让左思香心里咯噔一下,有了浓烈的不好的预感。
另外一边,坐在花轿中的唐薇手指兴奋又紧张的绞在了一起,只要再下了轿子,她就彻底的跨上了一个唐子珺永远都无法跨上的高度。
想象着日后唐子珺见到她卑躬屈膝,不得不向她行礼,又面有不甘的模样,唐薇的身体里就忍不住的热血沸腾,脸颊都兴奋激动得发烫。
轿子颤巍巍的前行着,唐薇的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兴奋。
不知道前行了多久,唐薇突然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微微的皱眉,唐薇坐在轿子中左瞧右看,到底是哪里不太对劲呢?
周围安安静静的,除了一些脚步声之外,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越是这样,唐薇的心里越是紧张,到了最后,竟然可以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噗咚噗咚急促的有点吓人。
唐薇努力的想着,明明没有其他的声音来干扰她,她却怎么都安静不下来,越来越烦躁。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安静?
唐薇猛地抬起头来,头上的喜帕一颤。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锣鼓声?
迎亲的队伍为什么这么干净?
为什么没有喜乐?
唐薇伸手,猛地握住了喜帕的边缘,想要掀开看看。白皙的手指捏着通红的喜帕,紧紧的攥住,用力的捏着,手指的关节因为太过用力所以有些不正常的苍白。
艳丽通红喜庆的嫁衣之下的娇躯微微的轻颤着,最终,唐薇颤抖的小手还是艰难的放开了喜帕的边缘。
慢慢、慢慢的放了下来,双手搁置在双腿之上,不安的抓着手下的艳丽红裙,手指不安的绞动着,太过用力,让双手被绞出了无数的红痕。
唐薇深深的呼吸,重重的吐出,她想努力的平静下来,让自己不再那么担心。
只可惜,她的身体与她的意愿完全相反。
心跳越来越快速,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破坏了她早早描绘了几个时辰的精致妆容。
也许、也许……只是因为太子是第二次娶亲,所以才不想那么的张扬。
只是为了顾及唐子珺的面子,才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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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唐子珺!
唐子珺这个贱人,怎么总是要破坏她的好事呢?
有了对唐子珺的恨意,唐薇刚才心里的忐忑似乎是好了一些。
轿子终于颤巍巍的停住,唐子珺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那里。
太子应该来接她了吧?
都到了太子府了,应该有炮竹吧?
唐薇自己都不知道,她因为太过紧张用力咬着的下唇渗出了一线细细的血丝。
“哦,来了啊。”陌生的声音响起,随后,听到了木门打开的声音,“抬进来吧。”
清晰的声音,木门开启的声响,都让唐薇明白了一件事情。
这里绝对不是太子府的正门!
在空旷的大门口绝对不会是这样的声音!
“来来,注意脚下啊,抬进去!”喜娘的声音在轿子旁边响起,让唐薇的心凉了一半。
“等一下!”唐薇终于是忍不住开口出声。
“哎呦,姑娘呀。这新嫁娘上轿之后就不能说话的,你怎么连这个规矩都不懂啊?”喜娘惊呼一声,抱怨道。
唐薇一直都是天澜国都人人皆知的才女,四书五经都不在话下更何况是女子礼仪?
为了让自己的婚礼能尽善尽美,各种规矩唐薇都是细细的研究过三遍以上,就怕在她的婚事上出现任何的瑕疵。
被喜娘这么一说,唐薇心里有些气恼,只是这点微不足道的气恼并没有妨碍唐薇继续说话。
她有比那些规矩还要重要的事情。
“为什么太子不出来接亲?为什么没有爆竹喜乐?”唐薇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的质问,可惜那微微发颤的声音泄露了她忐忑不安的心情。
喜娘诧异的问道:“怎么会有爆竹喜乐?”说完,又抱怨的埋怨着,“姑娘呀,你可说话了。这不合规矩的。”
“为什么没有?”唐薇锲而不舍的追问着,越是没有答案,她心里越是往不好的方向去猜。
而她猜到的那个答案,让她的心都快要沉到谷底了。
喜娘终于是被唐薇问得不耐烦了,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侧妃进门怎么会有爆竹喜乐?”
侧……侧妃?
这两个字就好像是晴天霹雳一般,将唐薇震得目瞪口呆,身体僵硬如石。
为什么会是侧妃?
“行了,快抬进去。”喜娘听到花轿里终于没有了动静,赶忙的催促着轿夫,让他们赶快把花轿抬进去。
抬进去之后,她才好去交差领赏。
真是没有见过这样能折腾的新嫁娘,一点规矩都不懂。
“停下!”花轿内陡然的传来一阵变调的尖叫,唐薇大声的质问道:“为什么我会是侧妃?我是太子妃,是太子明媒正娶的太子妃。是八抬大轿抬过来,要拜天地皇上主婚的太子妃!不是侧妃!”
喜娘眉头皱了起来,腹诽着。果然是个只知道做表面工夫的大家闺秀,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骗了众人这么多年,如今要嫁进太子府终于是露出真面目了。
听听这不甘心的叫声,真是……
粗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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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娘脸色一变,她这当喜娘三十来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过错,是天澜国都最好的喜娘。这次要不是看在唐将军的面子她还不过来当唐薇的喜娘呢。
就算是唐将军这么大的官,跟她说话也没有这样的呵斥。
唐薇算个什么东西?
不过是太子的侧妃罢了,说是侧妃不过就是多了一个名头的妾,跟丫鬟有什么区别?
看到唐薇伸手去抓她自己头上的喜帕,喜娘冷冷的警告道:“姑娘此时掀开喜帕是不想被抬入太子府了吗?”
“我、我……”唐薇手上的动作一顿,小手紧紧的抓着喜帕,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终于是颓然的将手放开,无力的垂下,哀声道,“我要见太子。”
“自古就没有夫君出门迎妾一说。”喜娘冷冰冰的说道。
“我要见太子!”唐薇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尖利的声音让侧门的众人不适的皱起了眉头。
“姑娘,我做喜娘三十来年了,还真没见过哪家的夫君出门迎娶小妾进门的。现在要么你就被抬进去,要么我就让轿夫抬你回去。”喜娘冷声说道。
唐薇有什么资格刚才如此的辱骂她?喜娘也是动了真怒,语气冷冰冰的,十分生硬。
唐薇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若是被抬回去那就是被人不要的小妾,日后她还怎么在众人面前抬得起头来?
权衡了半天的利弊,唐薇咬着牙放下了轿子的帘布,坐了回去。
她的选择让喜娘眼里闪过一抹鄙夷之色,这要是唐家大小姐,绝对是一掀喜帕能把太子给揍一顿。
当初唐家大小姐的婚事也是她当喜娘的,那威风的模样,她可是终生难忘。
同样都是唐家的女儿,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
喜娘想归想,但是她的事情还是要做完的,手一抬吩咐着轿夫:“抬进去。”
感觉到轿子被抬起了一个起伏,眼泪一下子就滚落下来。这是过了太子府侧门的门槛了。
她、日后就是太子的侧妃了,一个妾,一个跟她娘亲一样的没有身份地位的妾。
眼泪止都止不住,不停的往下淌。
唐薇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是皇上亲自赐婚的吗?
太子都无法退婚的亲事,最后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她怎么就从太子妃降为一个侧妃了?
一肚子的疑问都没有来给她解答,轿子已经停了下来。
喜娘过来,掀起了轿子的帘布,说道:“姑娘,下轿吧。”
唐薇手脚发软的走出轿子,脚下无力的一个踉跄,喜娘适时的扶住了她,尽责的扶着她进了房间。
“姑娘在这里稍候,太子应该很快就会过来。”喜娘说完,退出了房间,她该做的事情全都做完了。
房门一响,唐薇身体微微的一颤,好像是受到了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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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突然的觉得有些冷,一种寒意从心底冒出,好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此时并不是只有唐薇在全身冰冷,左思香感觉到了同样的绝望。
“侧妃?怎么会是侧妃呢?”左思香低低的问着,只是,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回答她。
唐浩羽夫妇已经回到了房中,唐子珺更是离开了将军府出门去玩,刚才还忙忙碌碌的丫鬟下人们全都各做各的事情去了。
只有左思香留在院子里,呆呆的出神。
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唐浩羽冷漠的目光下,淡漠的说出的那句话一下子就将她所有美好的希望全都给打得粉碎。
“嫁给太子当侧妃,还要摆宴宴请谁?”
侧妃,那不就是个妾?
她的女儿怎么会是妾呢?
左思香茫然的抬头,看着院子里披红挂绿的喜庆布置,那红红的绸缎好像是殷红的血水一般,刺痛了她的双眼。
她的女儿不是太子妃了?
只是太子的一个妾?
那她想要靠着女儿身份来提高地位的愿望破碎了、没有了、不成了……
怎么会这样?
左思香踉踉跄跄的往将军府的大门奔去。
刚才唐薇上花轿之前,她就应该先去门口看看的,到底是怎样的迎亲队伍。
只是,还没有到大门口,下人就拦住了左思香,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沉着脸的看着她。
左思香如一盆冷水浇顶,全身血液冻得冰凉。
是了,她不过是将军的一个小妾,有什么资格踏出将军府的大门?
若是踏出就是不合规矩,不合规矩立刻就会被送出将军府或者是更悲惨的下场等着她。
不、不行,她要去问问老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门出不去,左思香一转身跑去了唐浩羽的院子,她今天一定要弄清楚。
她要要个说法。
太子府内,独坐空房的唐薇坐得身体都快要僵硬了,史永泽还没有现身。
空荡荡的房间内,只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以及蜡烛灯芯偶尔噼啪的轻响。
侧妃……没有喜娘百年好合的喜词祝福,没有交杯酒,没有太多的东西……
此时的清冷让唐薇响起她这么长时间欢欢喜喜准备的嫁妆,那怀揣着美好愿望的心情,还有那新嫁娘的期待。
她那时的隆重,此时看来是那么的讽刺。
她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这么呆呆的坐着,好像是一个怨妇一般,才刚刚过门……她竟然跟怨妇挂上了钩,真是可笑。
通红的喜帕之下,是唐薇苦涩怨毒的脸,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怎么都收不住的泪水给冲花,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房门嘭的一下被粗暴的推开,哭泣的唐薇吓得一个哆嗦。
马上反应过来推门进来的人只能是太子府的主人太子史永泽,别人谁敢这么的开门。
明明是她最期盼的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个动静,唐薇的心里莫名的害怕,身体情不自禁的发颤。
突然的,头上的喜帕被人扯开,眼前陡然一亮,对上了史永泽阴沉的脸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瑟缩了缩,看着史永泽这样她有些害怕。
史永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看着唐薇,看着她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瞬间的恐慌,随即被一种委屈所替代。眼中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淌,哀怨的瞅着他,好像是在无声的控诉。
这楚楚可怜的模样,哀怨的眼神,唐薇可是多年如一日,对着镜子练习了很久,绝对可以能勾起人最大的同情心。
只可惜,史永泽看着这样的唐薇之后眉头皱得更紧,将喜帕扔到了地上,冷哼一声:“你不知道自己有多难看吗?还哭,跟鬼一样。”
唐薇一愣,眼泪马上就神奇的止住了。
见到了唐薇的这个反应,史永泽只剩下冷笑,果然是够虚伪。
转身就要离开,他不想在这里跟唐薇待在一个屋子里,只会让他恶心。
“太子,您要离开吗?”唐薇诧异的问道。
“不离开干什么?”史永泽奇怪的问道。
唐薇眼里又有泪花浮现:“太子难道忘了今晚是你我的新婚之夜吗?”
“新婚之夜?”史永泽上下的打量着唐薇,那样的目光好像是刀片一般生生的刮着唐薇的皮肤,让她不寒而栗,“你就这么期待这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这四个字,最后一个字,史永泽说得格外的重。
唐薇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羞辱,说得她好像是一个荡妇似的。
“太子若是不喜欢的话,为何非要迎娶我进门?”唐薇红了眼圈,委屈的哭诉着,“我唐薇自问并不比任何人差。身为将军之女,足可以配为其他大家公子正室之位。太子若是对此婚事有何不满,为何不早早的解除婚约?将我纳为侧妃,这是羞辱我还是不满我的父亲?”
“更或者是,因为其他人迁怒于我?”唐薇仰着头,委屈又倔强的追问道。
史永泽看着唐薇,笑了起来:“唐薇,为什么你总喜欢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
昔日让他觉得楚楚可怜的人,此时看来让他觉得如此的碍眼。就算是到了现在唐薇还在不停的指责着他,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的身上,说他耽误了她。
“若是可以不抬你进门,我一千一万个赞成,可是,你闹得满城风雨又用唐将军来逼迫我。我不抬你进门的话,你让天下众人如何看我?”史永泽冷笑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爱我吗?只要能跟我在一起,其他什么都可以不顾吗?哪怕是做我的侧妃?”
“当初三年书信往来,这话是谁说的?”史永泽看着唐薇快速失去血色的脸颊,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畅快。
如今弄成现在这副混乱局面的罪魁祸首就是唐薇。
“当初书信之中,情意切切的人是谁?那个口口声声说爱我,不会顾忌我迎娶子珺为正室,甘愿为奴为婢一生相守,都是谁说的?”史永泽脸色阴沉下来,危险的低问道,“难道你一直都是在骗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史永泽冰冷目光的逼视之下,唐薇脸色惨白如纸的慌乱摇头,为自己胡乱辩解道:“怎么会呢?我说的都是真心实意,太子,您难道怀疑我的真心吗?”
史永泽笑了,弯起的唇角透露出一股冰冷的寒意:“既然是真心的话,你当我的侧妃有什么好委屈的?你哭什么?刚才又在质问我什么?”
史永泽的问话让唐薇无言以对,红唇张了张,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
最后唐薇垂下了眼眸,嗫嚅道:“我以为皇上赐婚,我终于可以跟太子结成连理,可以相守到老……”
“难道你当了我的侧妃,你就不肯与我相守到老?”史永泽冰冷的话,让唐薇身体一颤,赶忙的摇头否认,“不是的,就算是为奴为婢我也是想跟在太子身边的。”
“那你还哭?”随着史永泽的问话,唐薇的下巴被他擒住,往上一抬,对上了史永泽冰冷没有丝毫柔情的双眼,“你的反应跟你说的话可不一致,我刚应该相信哪边呢?”
唐薇感觉到十分的不好受,这样的姿势让她感觉到浓浓的屈辱,再加上被一顶小轿从侧门抬进来,真的是接二连三的打击。
可是,如今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要是被抬回去,或者是被太子厌恶了,她日后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的稳住史永泽,将他的心给拉回来。
“我只是有些遗憾,觉得不是太子的正室,不能时时的伴在太子的身边,所以,我才会难过的哭起来。”唐薇小心翼翼的说着,眼中含泪的模样真的是透露出几分委屈几分娇羞。
若不是史永泽这些日子彻底的将唐薇看清楚,恐怕也会掉进唐薇的温柔陷阱里。
“既然只是这样,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的眼泪,晦气。”史永泽手一松,唐薇的头猛地往下一顿,让她慌忙的坐好。
“是,太子。”唐薇点头,乖顺的应道。
说完,发现史永泽竟然转身就要离开,唐薇再也顾不得矜持,急忙问道:“太子,您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还用跟你禀报不成?”史永泽冷哼的不屑问道。
“妾身不敢。”唐薇咬唇委委屈屈的抬眼,偷偷的瞅着史永泽,“今晚是……”
史永泽突然的讥笑出声,转身,捏住唐薇小巧的下巴,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她。
被史永泽这么看着,唐薇的脸颊慢慢的染上了红润,目光闪烁,却又充满了期待的偶尔与史永泽打量的目光对视两眼,随后快速的避开。
这样的娇羞又隐隐的热情,欲迎还拒的模样真是令人心里发痒,让人恨不得立刻将她压倒。
全情投入到诱惑史永泽的唐薇突然的听到一声冷冷的嗤笑,一下子就将她惊醒,诧异的转眼看去,只见史永泽眼中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受到她诱惑的模样。
史永泽捏着唐薇的下巴,一字一顿的说道:“你真是让我恶心!”
说罢,留下全身僵硬的唐薇,毫不留恋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府内,左思香失魂落魄的呆坐在自己的房中。
刚才与唐浩羽的对话一直都在她的脑子里回响,每句话她都听见了,可是就算是到了现在,她也没有办法全都弄明白,理解不了。
“皇上是下旨成婚,没说唐薇就是太子妃。”
这是什么意思?
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一个侧妃,要是只是一个侧妃的位置,她跟自己的女儿至于忙忙碌碌这么长时间来准备嫁妆吗?
皇后娘娘还用特意的送玉如意过来吗?
这到底是怎么了?
左思香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好像是塞满了棉花,胀胀的痛。明天,明天……还不知道外面会说成什么样。
日后,她可怎么有脸见人呀?
那些下人会怎么看她?
左思香浑浑噩噩的呆坐着,直冒冷汗。
在某些人都因为这件亲事而受到或多或少影响的时候,唐子珺正坐在群芳楼内享受着美味佳肴。
“……小姐,就是这些情况了。”绮雨将最近所有得到的消息全都跟唐子珺说完。
“史永睿一直没有动静?”唐子珺问道,刚才那些资料可是朝中各方势力的动静,里面竟然没有史永睿的记录。
“没有。”绮雨摇头说道,“史永睿一直都没有跟那些大臣接触。”
唐子珺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给自己斟上了一杯淡淡的果酒:“史永睿这个人不简单啊。”
绮雨想了想说道:“小姐是在称赞史永睿的忍耐功力吗?”
唐子珺用两根手指轻轻的拎起了漂亮的酒杯,放在手里把玩着:“他的忍耐力确实是值得称赞。”
“从小就被送出了皇宫,一直远离皇权。他还没有自暴自弃,确实很让人佩服。”绮雨手里有史永睿的资料,感觉能做到史永睿这样的,恐怕没几个。
“嗯。”唐子珺点头,“在逆境之中想要生存,只有奋起反击。不然,也只落得随波逐流的下场。”
“小姐不惊讶吗?”绮雨看着唐子珺,别看她家小姐说着史永睿值得称赞,但是脸上的神情一直都是淡淡的,并没有什么感触。
“惊讶?”唐子珺不解的抬眼看了一眼绮雨,奇怪的反问道,“为什么要惊讶?”
“史永睿能做到这一步相当的不容易……”
“所以,他还活着。”唐子珺无所谓的轻笑出声,打算了绮雨的话,“他要是连这点隐忍的能力都没有,早就跟他以前的兄弟一样,发生‘意外’了。”
“那刚才小姐还挺看好史永睿的?”绮雨有些小郁闷,跟着她家小姐这么多年了,好像她总是猜不透她家小姐在想什么。
“当然看好了。”唐子珺看着绮雨说道,“史永睿做的事情确实值得称赞,我当然不会吝啬这点赞美。”
“史永睿做了什么?”绮雨惊愕的问道,难道说她调查的东西还有很多遗漏吗?
唐子珺看到这个模样的绮雨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傻丫头,调查出来的东西你刚才不是都给我念过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是呀。”绮雨更加的糊涂了,“这里没有史永睿什么事儿吧。”
唐子珺笑了,笑得绮雨莫名其妙的:“就是因为里面没有任何史永睿的事情,所以才说,你已经调查的很清楚了。”
“这说明两种可能,第一就是史永睿什么都没有做,他这次回来不过就是单纯的回国都。不会做任何多余的事情,也不会跟朝中的大臣过分的亲近。他是一个知道守本分的皇子。等到了时间,他还是会回到他静养的寺庙中去。”唐子珺慢慢的说道。
“这样的举动会让皇上安心,皇后放心,史永睿更会平安,真可谓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唐子珺说完,促狭的对着绮雨眨眼,问道,“你相信一个隐忍多年的人,回到国都之后,什么都不做吗?”
绮雨想都没想的摇头,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嘛。
“所以,那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唐子珺轻轻的笑着,将杯中的淡淡果酒饮尽,淡淡的果香在口中漫延开来,回味绵长,“史永睿培养的人已经在暗中进行,秘密到就连你都查不到。”
绮雨脸色一变,惊呼道:“史永睿会这么厉害?”
“你要相信一个被压抑了多年的人,报复起来是相当疯狂的。因为从来就没有得到过,心态又不好,所以,他对登上皇位已经有了一种偏执的疯狂。”唐子珺扯动了一下唇角,这种人前世她见多了。
平日里笑人无骂人有的,严于律人宽以待己。
史永睿她接触的并不多,但是,直觉上,史永睿就不是一个如荣林潇那么光明磊落的人。
“小姐,那我们要尽早做准备呀。”绮雨听唐子珺说完,有些担心的说道。
“急什么。”唐子珺倒是老神在在的吃着东西,慢条斯理的说道,“现在我对于他来说还有很多的利用价值,史永睿要对付的是史运晟,跟我可没有什么关系。”
一时半会儿史永睿还不会把脑筋动到她的头上,所以,她还有很多时间来部署。
“行了,这些日子,你也忙得够累了,去休息吧。”唐子珺摆摆手,让绮雨离开,她自己则是坐在那里继续慢悠悠的品尝美味佳肴。
经过了今天的事情之后,明日天澜国都之中将会又有一条谈资,供百姓茶余饭后消遣了吧。
掩唇轻笑,唐子珺优哉游哉的享受她的休闲时光。
至于有人是不是枯坐整晚,还是痛哭流涕……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知道了史永泽这件婚事的荣林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用力的拍着桌子大笑道:“子珺啊子珺,这个女人真是太调皮了。”
站在一旁莫名其妙的何逸是看的一头雾水,谁能告诉他,这里面有唐子珺什么事情吗?
“少爷,唐姑娘做了什么吗?”何逸好奇的问道。
荣林潇笑着竖起了食指,对着何逸摇了摇,吐出了两个字:“秘密。”
何逸唇角抽搐,不带这么吊他胃口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一头的黑线,要不是这是他家少爷,他真的想揍人了!
“你明天去街上转转就知道了,我想你会明白子珺的意思的。”荣林潇就是不告诉何逸,唐子珺做了什么,逗得何逸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现在就马上天亮,他好去打探打探消息。
次日,天澜国都真的热闹起来了。
“真的假的呀?”
“这还能有假?我可是亲眼看到的。就那么一顶小轿给抬到太子府的,从侧门抬了进去。”
“那不就是侧妃吗?”
“什么侧妃,说的这么好听,不就是太子的妾嘛。”
“唐薇前一阵这么疯狂的置办嫁妆,哈……真是可笑。”
茶馆里的众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的意思真的是不言而喻。
唐薇有什么好得瑟的?
不就是去太子府当妾嘛,还弄这么大的动静,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去当妾似的。
真是……丢人啊。
最最解气的就是天澜国都几家有名的店铺老板,让当时唐薇那么的得瑟,要求这个要求那个,现在那些嫁妆在唐薇眼里,越是完美越是讽刺。
有人还是觉得不太对了。
“当初不是皇上下旨让太子跟唐薇成亲的吗?”
“成亲?那圣旨上面有说是迎娶太子妃吗?”
茶馆里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努力的开始回忆当时圣旨的内容,他们也没有见过圣旨,只是从小道消息打听到一两句。
“好像是会说什么将军次女与太子情意相通,希望与唐将军结成亲家……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听听,有哪一句说了让唐薇当太子妃了?那个女人的脸皮真是厚啊,把自己当成太子妃了,还以为自己可以嫁进太子府呢。”
“就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太子不是娶妻,而是纳妾吧。”
何逸从早晨到现在,他在天澜国都里转了足足有两个时辰,对于唐薇的嘲笑就从来没有间断过,哪里都可以听到。
这就是唐子珺要做的事情吗?
何逸去了酒楼,快中午了,少爷在酒楼里等他。
“都打听清楚了?”荣林潇正在吃饭,见到何逸挑眉笑着问道。
“唐姑娘是不是就想让唐薇被全天澜国都的人嘲笑?”何逸想了想说道,“要是这个目的的话,唐姑娘是达到她想要的效果了。”
听完何逸的话,荣林潇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吃饭吧。”
何逸跟着他家少爷可不是一年两年,一看荣林潇的反应就知道他没有完全猜对,不过,他家少爷真的是有一些劣根性的,比如,总是吊他的胃口,故弄玄虚。
直接告诉他又能怎么了?
见到何逸气闷的神情,荣林潇缓缓的摇头:“何逸,这个时候你该知道我是多么喜欢子珺了吧?”
何逸一愣,这话题是不是跳跃的有点太快了?
“两个人有什么事情一下子就可以想到一起去,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荣林潇感叹道。
每每都会让他莫名的情绪激动,全身热血沸腾,这就是爱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我约子珺出来,让子珺亲自跟你说吧。”荣林潇笑道,“子珺说的肯定比我说的更详细。”
何逸瞅着荣林潇,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少爷,您真的不是借故约唐姑娘出来吗?”
他怎么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挡箭牌呢?
荣林潇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低低的呵斥了一句:“现在就给你上一课,有的事情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要往外说。因为被揭穿的人,很有可能恼羞成怒的。”
“放心,我不是那么气量小的人。对了,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你就对多盯着点史永睿吧。嗯,就这么办了,等我约出子珺来,你再回来。”荣林潇说得是随意,听得何逸差点没哭了。
谁不知道史永睿那里最不好调查,防备得跟个铁桶似的。
少爷这是在报复,完全的公报私仇!
何逸气得直磨牙,荣林潇倒是脸不红气不喘的优哉游哉的继续吃饭。
这一场太子史永泽纳妾的风波真的是在天澜国都中掀起了滔天巨浪,众人对此事议论纷纷。
有说唐薇当初背着唐子珺勾引史永泽,这是她的报应。
有的说唐薇不要脸,一个妾还那么多穷讲究干什么?
不管怎么的议论,不管众人如何的去评说,时间还是在流逝,几乎是一眨眼的工夫,唐薇被抬进太子府已经过了三天。
三天回门。
这一天,天澜国都里的百姓是那么的激动。
将军府门口的街道两边摆满了小摊子,卖各种食物的,人来人往绝对比往日热闹了十倍都不止。
好在有官兵在维持秩序,倒也没有出现任何的混乱。
可是,很明显的,街道两边的人,无论是卖东西的还是买东西的,都有那么一点心不在焉。更别说坐在茶摊、面摊位置的长条凳上的人,几乎就不动筷子,全都眼巴巴的望着街口看过去,似乎是在等着什么。
终于,有人跑进了这条街,大叫了一声:“来了!”
刚才还热热闹闹的街道轰的一下,就跟被锐利的大刀生生劈断了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所有人全都屏气凝神的瞅着街口,看着一辆马车骨碌碌的从街口驶了进来。
一个车夫,几个侍卫,一个丫鬟,人不多不少,标准的侧妃配制。
在众人安静又诡异的注视之下,马车不紧不慢的往将军府驶去。太子府的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路,就跟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常似的。
终于马车在将军府门口停下,车夫跳下了马车,丫鬟赶忙的打开了车门。
唐薇缓缓的下了马车,一身的锦衣华服真是美艳不可方物,身上的首饰自是她从前在将军府中无法比的,光彩夺目,差点亮瞎众人的双眼。
精致描绘的妆容,换成了已婚妇人的打扮,倒是多了一份雍容华贵。
下了马车,不紧不慢的走向将军府的大门。
“去禀报父亲母亲,我唐薇回来看他们了。”唐薇开口,声音沉稳,哪里有一丝一毫慌乱尴尬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趾高气昂的命令,将太子妃的风范尽显。
只可惜,唐薇忘记了她并非是太子正室,不过是区区一个侧妃罢了。
门口的守卫说道:“大小姐说了,直接进去就可以,不用特意惊动老爷夫人。”
从太子府车门开始,就一直努力维持的坚强面具出现了一丝细小的裂痕。
唐薇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说道:“唐子珺?唐子珺就这么跟我说话吗?如今的我可不只是她的妹妹,更是……”
“史永泽的妾嘛。”将军府大门内,响起唐子珺慢悠悠的声音,一边说着,一边走了出来,站在门口瞅着盛装打扮的唐薇,啧啧有声的摇头,“我说唐薇,不过是被史永泽纳过去,你就这么得意?”
唐薇面色一寒,沉声呵斥道:“就算是妾,我也是堂堂的太子侧妃。”在这句话中,任何一个字都比那个“侧”字更为的清晰,不知道唐薇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
“姐姐,我如今不仅仅是将军府的小姐。你这样对我,恐怕打的是太子的脸。妹妹劝姐姐一句,还是不要给将军府惹来麻烦才是。”唐薇这三天是想明白了。
侧妃就侧妃了,反正史永泽目前还没娶正室,只要她牢牢的控制住史永泽,日后还怕不能翻身吗?
“麻烦?”唐子珺好笑的打量着趾高气昂的唐薇,她以为她有什么可依仗的?
“姐姐这么对我,太子可是会生气的。”唐薇微微的仰头,骄傲的用她的身份名正言顺的去压唐子珺。
不管怎样,她现在也是太子的侧妃,地位比往日那个将军府的庶女强多了。
“史永泽生气?你让他找我来,我看看他怎么跟我生气,生气了又能怎么样?”唐子珺嚣张的说道,“不过,你三日回门史永泽怎么没有陪你一起回来?”
好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唐薇的脸上,让她努力伪装的面具寸寸龟裂。
唐薇再怎么假装自己得宠,再怎么安慰自己她如今是高高在上的太子侧妃,所有的一切都没有用。
在唐子珺的话语之下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若是史永泽真的重视她的话,为何没有陪她回门?
只此一条,就彻彻底底的粉碎了唐薇的伪装。
街上的众人听到唐子珺的话,有低低的笑声在不同的方向响起,一声一声全都传到了唐薇的耳中,宛如针扎一般。
“姐姐,不管太子为什么不陪我回来,难道你就要让我站在门口,不让我进去吗?”唐薇开始用规矩来逼迫唐子珺,“不知道这是姐姐的主张还是父亲的意思?父亲可不是一个不懂规矩的人。”
唐薇这是明里暗里的讽刺唐子珺不识大体。
哪有把三天回门的人挡在家门口不让进的?
唐薇不过就是想快点进将军府,省得再在外面出丑,可是,她焦急之下说的话却触到了唐子珺的底线。
什么意思?说她父亲不懂规矩吗?
唐薇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评论她的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我爹不懂规矩?”唐子珺勾起了唇角,看着唐薇,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唐子珺咄咄逼人的问话,让唐薇心头火气,本来这几天她就一直压着火的,凭什么她到哪里都是受气的?
“拦着我不让我进门,是懂规矩的样子吗?”唐薇也是没好气的反问道。
唐子珺讥笑一声:“唐薇,我什么时候不让你进门了?也不知道是谁,到了将军府门口就要耍她太子侧妃的架子,摆威风。”
众人一听唐子珺的话,纷纷点头。
任谁都看出来刚才唐薇是故意的拿乔,想要让人重视她。
真闹不明白,别说是太子侧妃了,就是太子妃回来了,直接进去也没有什么问题,怎么唐薇就这么的得瑟,还想让她自己的父亲母亲出门相迎吗?
众人都盼望着唐子珺可以好好的说说唐薇,别让唐薇不知天高地厚。哪里想到唐子珺后面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众人直接摔倒。
“我觉得我爹确实是不懂规矩!”
众人震惊,不可思议的瞅着唐子珺,这位唐家大小姐知道她自己在说什么吗?
唐薇微微一笑,自认为自己是占了上风,对着唐子珺谆谆教导道:“也别这么说,我不过是太子的侧妃,没有规定唐将军必须要在门口迎接我。”
她若是太子正室或者是跟着史永泽一起回来,唐浩羽不出门迎接就真的是失礼了。但是她是个侧妃,也还说的过去。
“迎接你?”唐子珺夸张的讥笑道,“唐薇你到底知道不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什么身份?也配让我爹出来迎接你?”
“我爹确实不懂规矩。明明你就是一个给人当妾的,爹还这么疼爱你,让你肆意的去置办嫁妆。什么都给你拿最好的,什么都宠着你,换来的就是你三天回门,理直气壮的通知爹娘,让他们来到大门口迎接你。怎么?是不是还要给你下跪磕头,跪迎你进将军府啊?”
唐子珺毫不客气的怒斥道:“唐薇,人要脸树要皮,乌鸦还知道反哺,你这样的所作所为还配为人吗?”
唐子珺的斥骂一出,街边的众人纷纷的用异样的目光瞅着唐薇。
当时唐薇是怎么置办嫁妆的,天澜国都的人可是尽人皆知。唐薇置办嫁妆唐将军真的是什么都没有说,让唐薇喜欢什么就弄什么。
这样还不算是对唐薇的宠爱吗?
作为妾,其实根本就不会有迎亲的,但是将军府还是披红挂绿打扮得分外喜庆。
如此还不算是对唐薇的重视吗?
无论是唐将军还是唐夫人,没有一丝一毫的亏欠唐薇,就连喜婆都是请的全天澜国都最好的。
哪里又对不起唐薇一分了?
想不到,唐薇刚刚的成为太子的妾室,三天回门就要给自己的父亲母亲一个下马威。
唐薇真是得寸进尺。
原来,真正的唐薇是如此的险恶,如此的不知足。
以前还在众人面前装着一副识大体懂规矩的模样,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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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站在那里,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办,眼圈快速的红了起来。
街上的众人没有一个同情唐薇的,只是在小声的议论着。
“看看,又开始装可怜了。”
“真的是,以为咱们都是傻子,会被她骗了一次又一次吗?”
唐子珺冷哼一声,突然扬声道:“来人!”
“小姐。”侍卫赶忙过来行礼道。
“去,把史永泽给叫来,问问他,他这是怎么管教自己女人的。不懂规矩,就知道出门撒野,如此丢人现眼,他都不管吗?”唐子珺冷冰冰的说道。
“是。”侍卫刚要走。
唐薇噗通一下当街跪了下来:“姐姐,都是妹妹的错。是妹妹做事不当,还请姐姐息怒。”
她不能让太子来呀。
要是太子来了的话,看到这一切,对她的印象会更不好,日后她在太子府还要怎么待呀?
“你别跟我道歉。”唐子珺冷哼一声,“我只是替我的爹娘不值,明明为你做了这么多,到最后反倒落得这么一个下场,你说他们寒不寒心?”
唐薇连连的道歉:“姐姐,我这就进去跟父亲母亲请罪。”
唐子珺微微的往旁边侧开了身子,歪了歪头,示意唐薇进去。
唐薇赶忙的爬起来,匆匆的进了将军府。步履之间哪里还有刚才趾高气昂妄想压人一头的高傲?
唐子珺冷笑着看着唐薇的背影。
想在将军府撒野,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逞威风,来错地方了。
唐子珺转身慢悠悠的溜达进去,街上的众人轰的一下议论开了。
“一个侧妃神奇什么?”
“就是,唐将军唐夫人对她这么好,她还不知足?”
“这么多大官的女儿置办嫁妆,就没看过一个像她这样得瑟的。”
“真是让人恶心。”
众人议论着慢慢的散开,好奇心得到满足,也增加了不少的谈资。
旁边茶楼的二楼,临窗的位置,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的荣林潇眼含笑意:“子珺啊子珺,这手段用的,高明!”
何逸看了看荣林潇,嘴巴张了张又闭上。
“想说什么,说。”荣林潇现在心情极好。
“唐姑娘这样指责唐薇就是为了给唐将军正名。毕竟那道圣旨,唐将军不可能看不出来是有回旋余地的。”何逸说道。
太子妃跟侧妃可是没有在圣旨中写明,要是写明了,史永泽也不敢这么公然的违抗皇明。
“说的不错。”荣林潇点头,如此一来,没有人胆敢说半句唐将军的不是,只会指责唐薇不知好歹。
“那我说的这个是不是又只是其一?”何逸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少爷总说唐子珺的做法别有深意,为什么他就没有看出来其二其三呢?
荣林潇弯起了唇角,赞叹道:“何逸,你变聪明了!”
何逸额头青筋直跳,这样的称赞,他一点都不想要!
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爽!
“少爷,您什么时候约唐姑娘出来。”何逸现在是百爪挠心,谁来告诉他答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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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拿起了旁边的茶壶说道:“我去重新沏一壶茶。”
他必须马上离开,不然的话,他有一种冲动,想把茶壶拍在他家少爷的头上。
原谅他这不懂规矩的属下吧,他真的是快要克制不住了!
还唐姑娘心情不好?
唐薇哪次在唐姑娘面前讨到半分便宜了?
少爷想约唐姑娘出来就出来吧,还非要找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好吧,他不能说自家少爷无耻。
他什么都没有说。
唐薇进了将军府,去了唐浩羽的院子,拜见了唐浩羽。
起身之后,唐薇这才奇怪的问了一句:“母亲怎么不在?”
“我娘病了,在休息。”唐子珺说道。
唐薇心里暗笑一声,是真的病了还是看着她气不过嫉妒呢?
好歹她现在的身份地位不同了。
想到这里,唐薇柔声说道:“我去母亲房中拜见吧?”
“不用了,大夫说了,我娘的病不宜见风。”唐子珺再次阻止道。
唐薇垂眸,说道:“我知道了,我成了太子的侧妃,母亲一定是觉得我丢了将军府的脸面了。”
好大的一顶帽子,要是再不让唐薇过去,不就是承认阮妙华看不起太子侧妃吗?
看不起太子侧妃是什么意思?
就是看不起太子!
看不起太子就是没有把皇上放在眼里。
“哼。”唐子珺冷哼一声,刚要说什么,却被唐浩羽打断,“去吧,请个安就离开,别多打扰。”
“是。”唐薇盈盈下拜行礼。
唐薇心中暗笑,偷偷的瞟了唐子珺一眼。
没错,唐子珺是可以肆无忌惮的嚣张,但是父亲可是要顾忌很多东西的。
她就不信了,自己还没法刺激刺激阮妙华。
不要以为是正室就了不起,生出来的女儿不过就是一个嚣张的草包,还是被退婚的。她就算是庶出,如今也是太子的人了。
想到这里,唐薇转身离开,出了屋子听到唐浩羽的声音:“子珺,你干什么去?”
“松手,我娘病了,打扰她干什么?”唐子珺不满的叫着。
“你这丫头……”
后面他们父女两人如何的争执唐薇已经不关心了,带着丫鬟去了阮妙华的房间,在房门口特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务必做到雍容华贵,光彩照人。
这才让丫鬟去禀报,她来拜见请安。
进了房间,唐薇站在门口轻轻的唤道:“母亲,女儿过来给您请安。”
“嗯,知道了。”床上床幔垂下,遮住了里面的一切,阮妙华声音有些发闷的应着,“我这里病着,你也不用久待了,去看看你的姨娘。”
唐薇并没有立刻退出去,反倒关心的问道:“母亲,大夫怎么说?要不要我请太子请太医过来诊治?”
“小病罢了,不用劳烦。”阮妙华说道。
“这样吧,我回府中,拿一些御赐的人参灵芝送给母亲,总是会有些效果的。”唐薇柔声的关心着,只是这些关心之中都无处不在的显示着她的优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她是太子侧妃了,有权势有好东西了,不再是将军府一个小小的庶出女儿。
“给我滚出去!”阮妙华自然是不会这样的说话,随后匆匆赶来的唐子珺一把抓住了唐薇的衣服,直接就给她扔了出去。
反身关上了房门,对着唐薇抬腿就是一脚。
在唐薇的胸口前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踹得她原地滚了两圈,这才被吓坏的丫鬟给扶了起来。
“唐子珺,你敢踹我!”唐薇起来之后,怒目圆睁的瞪着唐子珺,“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将军府的庶女,还是太子的妾?”唐子珺冷哼道,“别管你是说,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照打不误!”
“大小姐、大小姐,别打了,别打了……我家小姐又没有得罪您。”珠玉赶忙的拦着唐子珺,“要是我家小姐带了伤回去,太子总会怪罪下来的,恐怕到时,谁都不好看。”
珠玉跟着唐薇是一起去了太子府,现在她说话也硬气了不少。
“不好看?谁不好看?我打得唐薇不好看!史永泽想要怪罪,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资本怪罪?”唐子珺怒斥道,“唐薇,我跟没跟你说了,我娘生病,不能见风?你进了房间凭什么不关好门?你留一条缝儿干什么呢?想害我娘吗?”
“我没有。”唐薇连连的摇头,“我进去了,我怎么知道门没有关严?我不过是想来给母亲请安罢了。”
“请安?你是想让别人知道你的孝心吧?让别人夸奖你,就算是当了太子侧妃,回到将军府还是礼仪十足。”唐子珺冷笑着骂道,“我呸!想要请安,在门外不可以说吗?进去之后关好门不会吗?”
“你长这么一个脑子是干什么用的?活这么大了,连个门都不会关吗?”唐子珺骂完,高声叫道,“来人,把这些家伙给我扔出去,再敢踏进我将军府一步,我打断他们的狗腿!”
“是!”一旁的下人赶忙的上前,虎视眈眈的盯着唐薇,大有随时动手的意思。
吓得唐薇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连忙带着珠玉快步离开。
那些下人也跟在后面,他们一定要确保唐薇一行人彻底的离开,要是惹怒了大小姐,那可不是好玩的事情,恐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前院跟着唐薇回来的那几个侍卫同时一愣,没想到唐薇会这么快的出来,他们琢磨着怎么也要用过晌午饭吧。
唐薇到了前院之后,眼圈都是红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带着珠玉步履匆匆的往外走。
几个侍卫心里有些奇怪,但全都训练有素的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着出去。
一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快要迈出去的时候,唐薇突然的转身,陡然的哀叫了一声:“姐姐,就让我见见姨娘吧。”
将军府中的丫鬟一听,赶忙反身往内院跑去,去通知唐子珺。
这里唐薇已经泪流满面的哭求着:“姐姐,求求你了,求求你让我见见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的这声哭求让街上已经散开的人再次聚拢起来,一个个全都往这边看着,看着唐薇哭得梨花带雨,可怜无比。
见到有人聚集过来,唐薇更是哭得全身发颤,哀求着:“姐姐、姐姐,我就见一面,就见一面姨娘就好。”
众人这下听明白了,唐子珺这是不让唐薇母女相见啊。
虽说是庶出吧,但是见见自己的亲生娘亲也不是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
要是连这个都不让见面,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围观中有的人这么想着更多的人则只是在看热闹。
茶楼内一直在注意将军府门口一切的荣林潇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轻叹一声:“这人怎么总是喜欢自己找死呢?”
“就是想快点压制唐姑娘吧?”何逸倒是有点理解唐薇的想法。
太想翻盘,反倒不容易达到目的。
“就凭她,也配?”荣林潇冷哼一声,冷睇着下方将军府门口苦苦哀求的唐薇,“自己把自己放这么低了,就别怪别人当她是烂泥。”
“少爷,用不用过去看看?”何逸问道,唐薇闹的动静是不小。
荣林潇一点都不在乎,随意的说道:“这种小事,对于子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对于唐子珺,他可是相当有信心。
既然他家少爷都这么说了,何逸自然是不会再多说什么,在茶楼上看戏就是了。
接到消息的唐子珺匆匆的出来,见到唐薇二话不说,上去一巴掌,直接把唐薇的哭声给打没了。
“再哭一声试试,我让你以后一声都哭不出来!”唐子珺声音冷得让唐薇心里发颤,抽抽搭搭的瞅着唐子珺,哀求着,“姐姐,我想见见姨娘,求姐姐……”
唐子珺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唐薇一见唐子珺如此,更是大力的卖弄她的悲苦,凄惨的哀求着唐子珺。
唐子珺脸上的神情是越来越不耐烦,终于见到街上有人过来。
“把你家这个给我拉回去,别在我家门口碍事!”唐子珺的话让唐薇一愣,不解的回头,一看来人,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薇慌忙的行礼:“见过太子。”
史永泽看着哭成这样的唐薇,眉头不耐烦的皱了皱,她怎么总是在丢人?
“你来给太子府丢人来的吗?”史永泽质问道。
“妾身不敢。”唐薇惶恐答道,“妾身只是想见见姨娘。”
“你三天回门,将军府的人不让你进门?”史永泽皱眉问道,就算是唐子珺嚣张,唐将军也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不、不是……”唐薇赶忙摇头,刚才众人都看见她进将军府了,她当然不会蠢到当众说谎,“是刚才太匆忙了,还没有来得及见姨娘,姐姐就把我赶出来了。以后也不让我回来了。”
“子珺,这是怎么回事?你赶人?”史永泽有些不太舒服,别管他喜欢不喜欢唐薇,好歹唐薇现在是他的侧妃,要是真的如唐薇所言,唐子珺这不是在打他的脸吗?
“我就赶人了,怎么着?”唐子珺冷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就算是你讨厌唐薇,她好歹也是我的侧妃,你这么赶人……”史永泽自认为他说的话还是相当的客气,他从小到大除了对自己的父皇母后之外,就没跟人这么客气过。
要不是因为他喜欢唐子珺,又怎么会这么的低声下气?
只是,史永泽如此“巨大”的退让,并没有让唐子珺收敛一下她的脾气,反倒更加的嚣张。
“我赶人碍着你什么事儿?这是将军府,不是你太子府!我想赶谁就赶谁。史永泽,记住了,以后别让唐薇回来。她要是想见她的姨娘,就派人送信过来,将军府会把人送过去让她看!”唐子珺的话让史永泽的脸色有点不太正常。
唐子珺真是太不给他面子了。
“唐子珺,唐薇三天回门,时间长短还要由你来定夺吗?”史永泽也是有脾气的。
平日里被人捧着的太子,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气?
“我娘生病,不能见风。唐薇执意要去探望请安,进去之后却让门留到缝隙,她是何居心?”唐子珺冷笑道,眼中闪过浓浓的怒意。
“我告诉你们,要是我娘有什么事情,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唐子珺说完,转头吩咐了一句,“跟我关门,再有来闹事的,全都给我打!有什么事儿,我兜着!”
说罢,唐子珺毫不理会脸色难看的史永泽跟唐薇,大步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下人立刻将府门关闭,嘭的一声,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史永泽的脸上,让他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
“唐夫人病了,你为什么非要执意去探望?”史永泽转头怒瞪着唐薇。
他还奇怪了,怎么唐子珺会派人请他过来,原来又是唐薇在给他惹祸。
“太子,妾身不过是想尽尽孝心……”唐薇委屈的辩解道。
“尽孝心就让不能见风的病人吹风是吧?”史永泽怒斥道。
唐薇见到满脸怒容的史永泽,吓得她全身发颤,双膝情不自禁的发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妾身绝对不是故意的,绝对不是。”
“是不是你心里清楚!”史永泽冷哼一声,眼中尽是鄙夷之色。
他当初为什么会把唐薇错认为是唐子珺呢?
真是可笑。
两人之间有任何一点相似之处吗?
“太子,妾身冤枉啊。”唐薇又要开始哭。
只是唐薇的楚楚可怜换来的不过是史永泽的讥讽:“唐薇,你以为所有的人都是傻子,就你聪明,可以把别人耍得团团转吗?”
说罢,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留下跪倒在地的唐薇,错愕的呆望着。
街上的众人在指指点点,看着唐薇。
那一声一声低低的议论,好像是针扎似的刺在身上,唐薇努力的咬了咬牙,从地上站了起来。
骄傲的站直身体,在心里告诉自己,她现在是太子侧妃,是比他们都高贵的人。
他们议论她不过是在嫉妒她罢了。
“回府。”唐薇倨傲的扬起头,仰着她带着巴掌印的脸,骄傲得如同开屏的孔雀一般,上了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车骨碌碌的离开,街上可是炸了锅了,议论纷纷。
“唐薇真是够贱的,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吗?”
“就是,唐夫人明明都病了,知道不能见风,她还非要去打扰。这是在尽孝吗?根本就是做给别人看的。”
“还说什么不是故意没关好门的?连门都关不好,她还活着干什么?”
“恐怕是故意不关的吧。谁要是被特意提醒一下,病人不能见风,不是应该更加注意关好门吗?”
“对,一看就是故意的。”
几个人的议论让旁边还立场有些摇摆的众人立刻明白过来,直骂唐薇阴险。
茶楼上,荣林潇看着下面的热闹,始终都是唇边带着笑意。
何逸看完之后,轻叹一声:“唐薇的才德兼备,真是盛名难副。”
唐薇到底有没有脑子?
这是在陷害唐子珺还是在自己打脸呢?
“越是不聪明的人,越觉得自己厉害。”荣林潇不屑的说道,“井底之蛙,没见过大世面,才会觉得自己了不起。”
“看出来子珺的目的了吗?”荣林潇喝了一口茶水之后,问着何逸。
何逸摇了摇头:“我就知道这次唐薇又是想要算计人不成功,反倒让她自己丢脸了。其他的……我无能,看不出来。”
荣林潇笑了,心情极好的为何逸解惑:“最开始那道让唐薇跟史永泽成亲的圣旨,子珺当然是知道其中的深意。尤其是当时史永泽根本就不想迎娶唐薇,他会纳唐薇为妾,这也是在子珺的意料之中。”
“那个以为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唐薇,根本就没有想想圣旨中的深意。她便开始肆无忌惮的准备嫁妆,还弄得如此的高调,让天澜国都尽人皆知。这是撕开她面具的第一步。”
荣林潇笑着继续说道:“越是没有人管唐薇,唐薇越会以为是因为她是未来的太子妃,所以将军府的人都怕她都要巴结她。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扬眉吐气,要求自然是变本加厉。”
“将军府的人是不会说什么,但是那些店铺的老板可不行了。泥人还有三分土性,更何况天澜国都中,东西最好的几家店铺的老板,平日里接触的也都是达官贵人。受了唐薇的气总是要爆发的。”
“如此一来,唐薇这么多年假装的面具就彻底的被打破。后来她再想伪装良善也伪装不下去了。”想到这一步一步,不过是唐子珺随手而为的结果,荣林潇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淡不下去,“唐薇终究是恶果自食。”
何逸奇怪的皱眉问道:“那如此一来的话,不让唐薇进太子府不就得了?让她一辈子待在将军府,唐薇一会不好过。”
“万一要是被抬进太子府的路上,唐薇反悔,让花轿回转将军府呢?”何逸觉得只要是有点骨气的,没有几个能接受从正室变为妾的转变吧?
“这就是唐薇的性子了,太想要权势,有抓住的机会就绝对不放手。”荣林潇冷笑道,“这才是唐薇迈向痛苦的开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成了史永泽的侧妃,好歹也是皇室众人。唐姑娘就算是再无所顾忌,也不好去动唐薇吧?”何逸说完,换来了荣林潇异样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让何逸一阵的无语。
为什么跟看白痴一样的看他?
“你觉得子珺什么时候把皇室的人放在眼里了?”荣林潇挑眉问道,他的子珺就是这么嚣张肆意而活。
何逸一头的黑线:“就算是不放在眼里,总归君是君臣是臣。”
“要怪就去怪史运晟给了子珺这么大的权力。”荣林潇笑道,满脸的赞赏之色,“史运晟不就是想要一个不懂规矩不知进退的草包吗?越是不懂事,他越放心。子珺就恰巧利用了史运晟的这点心思,在他的眼皮子地下,肆无忌惮的行事。”
“真不知道史运晟知道真相的那天,他会是什么表情?”荣林潇越想越觉得好笑,他相当的期待那一天。
“这个问题没有什么好考虑的,子珺要是想动唐薇,她什么时候都敢动。”荣林潇说道,“你还是没有看出来子珺的深意。
何逸真的是糊涂了:“少爷,您能痛快的一口气说出来吗?”
吊他胃口,他家少爷很有成就感吗?
“你觉得经过了嫁妆事情之后,现在被撕破了假面具的唐薇在众人心里还有什么好印象吗?”荣林潇问道。
何逸摇头,唐薇辛辛苦苦十几年建立的良好名声是在一夕之间全都打碎。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你觉得此时的史永泽还会跟当初一样?非要休了子珺要娶唐薇吗?”荣林潇再次问道。
怎么可能?
现在史永泽有多厌恶唐薇,但凡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
“所以,你觉得,日后唐薇在太子府的日子会好过吗?”荣林潇别有深意的笑问道。
“肯定不会。”何逸想都没想的说道。
何逸话一出口,一下子就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瞅着荣林潇,磕磕巴巴的问道:“少爷,事情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你终于是明白了。”荣林潇的回答证实了何逸的猜测。
何逸目瞪口呆的瞅着荣林潇,天啊,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做。
这样的心思,真的是……他不知道该佩服还是该害怕。
“史永泽如此的厌恶唐薇,如今进入了太子府的唐薇又怎么会有好日子过?与其留在将军府中碍子珺的眼,还不如遂了唐薇的愿,让她进了太子府,到时唐薇受了什么委屈,吃了什么苦。那可都是史永泽做出来的。”荣林潇得意的笑道。
把唐薇留在将军府干什么?
到时唐薇真的是做的太过了,唐子珺出手了,还容易让旁人指责她。要是不让旁人知道,子珺就要费更多的心思。
现在多好,有史永泽接手来对付唐薇。
所以说,对付不顺眼的人,何必要子珺自己动手呢?
“唐姑娘……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何逸感叹道。
好一招杀人于无形。
高!
实在是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冷笑:“就唐薇那点小心思还跟子珺斗?真是可笑。”
这做人真的要有点自知之明。
以前唐薇不停的给她自己营造好名声,不啻余力的打击着自己,在外面摸黑子珺。到后来怎么样?
唐子珺不过是任由唐薇肆意胡为,等到适时的时候,一个小小的回击,就把唐薇折腾了十几年的努力全都给打碎。
正所谓爬得越高摔得越重。
只是,他不得不佩服唐薇。
都已经这么惨了,还执迷不悟,还想对唐子珺出手。
啧啧啧……这人要是想找死,真是拦都拦不住。
何逸看着自己家少爷意味深长的笑容,悄悄的冒出了冷汗。以前一直以为自家少爷就够彪悍了,想不到唐子珺也这么恐怖。
不得不说,唐子珺跟他家少爷……还真是绝配。
突然的意识到不对劲,何逸奇怪的问道:“少爷,您不是说不告诉我的吗?”
怎么突然的又说了?
“看来今天约子珺出来是没有可能了。”荣林潇轻叹一声。
何逸点头:“也是,连史永泽都给闹过来了,这个时候唐姑娘确实是不太方便出来。”
“去,回去准备一份厚礼,我要去将军府。”荣林潇淡淡的吩咐道。
何逸奇怪的瞅着荣林潇:“少爷,您刚才不是还说不跟唐姑娘见面了吗?”
荣林潇看了一眼何逸,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何逸,以后听话要听明白了。我说的是没法约子珺出来,但是并不代表我不能登门去拜访。更何况,唐夫人生病,我带份礼物过去探望,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何逸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彻底的无语,转身去准备礼物。
他家少爷的聪明才智都用在这个地方了。
回到了太子府的唐薇一进府门,下人就过来说道:“侧妃娘娘,太子殿下有请。”
唐薇心里咯噔一下,却故作镇定的说道:“我整理一下便去见太子。”
“太子殿下说您一回来就立刻过去。”下人直截了当的说道,所谓的恭敬有礼不过是表面做的样子,从心里,根本就没有看得起唐薇。
不过就是一个想方设法攀高枝的女人罢了,还想把自己标榜得多高贵,真是恶心。
唐薇被噎得那个难受,却不好发作出来。她在太子府还没有站稳脚跟,绝对不能乱发脾气。
等到以后她站稳了脚跟,看她不好好的整治一番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
“好,带路。”唐薇微微的点头,礼仪得当的说道。
不管如何,她是这太子府的主人,除了太子之外,就是她最大,没有必要跟这些奴才计较。
太子府的下人又岂是没有见过世面的?
一听唐薇说的话,再瞟一眼她的神情,就能大致知道唐薇在想什么。
真的以为一个侧妃就可以在太子府肆意横行了?
唐薇还真是幼稚得可笑。
下人心里暗笑,尽职的将唐薇带到了太子的书房呢。
唐薇进去之后,规规矩矩的行礼:“不知太子找妾身来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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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唐薇错愕的抬头,看着史永泽,呐呐道:“殿下,妾身不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唐薇的话史永泽心头火起,“你三天回门就好好的回门,又在将军府的门口闹这么一出干什么?你以前不是我太子府的人,想丢人现眼就丢你自己的人。现在你丢的是我太子府的面子!”
唐薇被史永泽的怒骂激起了无尽的委屈,红着眼圈辩解道:“殿下怎么可以如此厚此薄彼?唐子珺在将军府门前对您不客气,您却一点都不计较她的无礼。而妾身不过是想见上姨娘一面,这样都不可以吗?”
史永泽冷哼道:“见姨娘一面?谁拦着你了?你要是三天回门好好的,不去惊扰唐夫人,不去故意的留下门缝,让病中不能见风的唐夫人见风,子珺会把你给轰出来?”
“妾身说了,不是故意的。”唐薇眼泪一下子就淌了下来,哭得是楚楚可怜,好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冤屈似的。
“故意不故意你自己心里明白。”史永泽无视眼前梨花带雨的娇容,冷冰冰的说道,“至于你说的厚此薄彼……本来我开始喜欢的就是子珺,都是你非要冒充,用了三年的时间骗我上当,你现在也好意思说!”
唐薇哭得更是委屈:“殿下,妾身早就说了。当日是妾身见到殿下倒在林中,见到太子手上有伤,妾身并不知道姐姐已经为殿下吸出蛇毒离开了。”
唐薇的意思很明显,她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始末,全都是史永泽自己误会的,跟她有什么关系?
史永泽冷笑着,双眼上下的打量着唐薇,啧啧有声的说道:“唐薇,我以前真是小瞧你了。一直以为你识大体知礼仪是太子妃位置最好的人选,想不到,你为了这个位置如此的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极。”
唐薇惨笑一下,眼角眉梢中藏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奈:“既然殿下是如此认定的,那妾身也无话可说,要怎样,全凭殿下处置。”‘
唐薇说着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史永泽看着唐薇这样,唇边的笑意愈发的冰冷:“唐薇,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骗得过我?没错,当初也许可以,但是现在我看明白了。”
唐薇只是惨然一笑,不再多言。
这无声胜有声的悲戚,令人我见犹怜。只可惜,再也打动不了史永泽的心。
“唐薇,你这么装有意思吗?”史永泽讥笑的打量着唐薇,冰冷的目光好像是针扎一样,让唐薇浑身难受,“当初三年时光,你我书信往来,我在书信之中多次提到当日林中你的绝美一舞。”
唐薇心里咯噔一下,不好的预感好像是潮水般涌出。
“若你不是想骗我,为何不问清楚?”史永泽冷声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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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的震惊,目光的躲闪,都没有逃过史永泽的双眼。
“若不是你跳的,你看到书信的时候就应该知道,我是认错人了。为何不跟我解释?反倒在回信中三言两语的诱导我,让我误以为那个就是你。”史永泽咄咄逼人的问道。
“妾身……”唐薇张口想要辩解,却被史永泽给打断。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不是想说,你并没有在书信之中承认,那个跳舞的人就是你?”史永泽嘲讽的冷睇着唐薇,“没错,你总是这样。明明在外面挑拨了旁人,诋毁了子珺,却将所有的恶名都推到别人的头上。”
“我见到的就不是一次两次,可见,这根本就是你的做事风格,你的本性。我真是瞎了眼,竟然会被你蒙蔽。”史永泽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当初要跟唐子珺退婚来娶唐薇。
唐薇没有说话,只是垂泪楚楚可怜的望着史永泽。
史永泽面露嘲讽之意的说道:“你让我责罚你,你自然知道看在唐将军的面子上,我不能休了你,你的侧妃位置相当的稳固。所以,哪怕是从侧门被抬进来,你也是心甘情愿,只为了这权势,你真是什么都肯做。”
“只可惜,真面目已经暴露,你就好好的在你的院子里待着吧。”史永泽说罢,站了起来,大步往外走去。
在越过唐薇的时候,唐薇突然的开口,声音沙哑的问道:“殿下,就因为当年唐子珺救了殿下,所以,才会喜欢她吗?那么我们这三年来的书信往来情意相通又算什么?”
史永泽停下了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跪倒矮了半截儿的唐薇,说道:“从最开始,我喜欢的就是唐子珺,这么多年,我是想努力的在你的身上找当时的心动感觉。可惜,我没有找到。”
唐薇错愕的盯着史永泽,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当日只是见到一个远远的背影一支舞一个模糊的人影就让我这么的心动。而我一直跟你书信往来,却找不到当时的感觉。直到我知道真相才明白。”史永泽的话极其冰冷,冻得唐薇直打颤,“因为我喜欢的子珺那肆意率直的洒脱,并不是你的矫揉造作。”
“既然如此又何必要娶我?要跟我书信往来三年之久?”唐薇不信,史永泽一定说的都是假的,不可能史永泽没有喜欢过她。
“这就要归功于你在外营造的好名声,你的才学确实是适合当太子妃,仅此而已。”史永泽的话残忍的宣判了唐薇三年的得意不过都是她的痴心妄想。
她一直以为,史永泽爱她爱得无法自拔,还以为只要时间一长,史永泽还会待她如初。
原来,她没有机会了。
史永泽从一开始就没有爱过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是因为她适合太子妃的位置,所以,史永泽才会选择她?
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吗?
若是她坐上了太子妃的位置可以行,她也认了!
现在呢?
就因为唐子珺,因为唐子珺她连太子妃的位置都没有了,沦为一个侧妃,一个妾,一个跟她亲娘一样的命运。
“为什么?”唐薇叫住了走到书房门口的史永泽,问道,“为什么喜欢唐子珺却不喜欢我?”
她要是不问明白,就算是死都不瞑目。
“论容貌,论才学,唐子珺哪里比得上我?”唐薇就是要一个答案。
“容貌,子珺也是一佳人。要是你们两个非要比的话,你是养在温室中的娇花,只能悉心照料,只能观赏,没有一点生命的勃勃生机。子珺就不同了,她好像是怒放在悬崖之上,迎风而舞的鲜花。肆意张扬,睥睨天下,却让人趋之若鹜,甘愿追随。”史永泽提到唐子珺的时候,眼中有了沉迷。
真的是越跟唐子珺接触,越能发现唐子珺身上那独特的魅力
以前他真是蠢,竟然被几句流言蒙蔽,错把朱砂当红土。
“才学……那种东西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本质都有问题,再高的才学又有何用?”史永泽这已经是直白的在讽刺唐薇了。
“更何况,你跟唐子珺最大的差距不是这个。”史永泽看了看唐薇冷哼一声,说道,“子珺什么时候都是能守住自己的尊严,而你,这动不动就下跪求饶装可怜……平白的作践自己,低人一等。”
“真不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喜欢下跪?本性低贱吗?我的太子妃怎可是这样低贱之人?”史永泽说罢,拂袖而去,留下了脸色惨白的唐薇独自跌坐在地。
良久之后,唐薇才低低的笑出了声音,一声一声,比哭还要难听。
书房外的下人丫鬟听到之后,全都觉得瘆的慌,这位侧妃娘娘该不会是疯了吧?
很快的里面没有了动静,过了一会儿,听到里面低声的喊着:“珠玉。”
一直等在书房外的珠玉赶忙应了一声,快步推门进了书房。
“回去。”唐薇已经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
她已经想明白了,就算是侧妃,她也是太子府的主人。她的父亲还是唐将军,对天澜有着无比大功的唐将军。
有了这个身份,史永泽就不敢怎么样。
如他所说的那样,绝对是不会休了她的。
当年,史永泽敢退婚,那是因为想要娶她,反正都是唐将军的女儿,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如今不同了,唐子珺可是断然不会嫁给史永泽的,所以,史永泽绝对绝对不会休了她。就算是史永泽想,皇上也绝对不会同意。
她、还是有希望的。
太子妃这边是如何热闹,荣林潇不想知道,也跟他没有关系,现在的他正带着何逸离开茶楼去拜访将军府。
何逸手中捧着大大小小的礼盒,他算是明白了,礼物好不好跟礼物自身没有半点关系,完全要看唐子珺喜欢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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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碰巧听说唐夫人染病,带了几味药材过来,给唐夫人病后补补身体。”荣林潇说着,何逸赶忙将手里捧着的盒子全都放到了桌子上。
唐子珺倒是没客气,直接拿过来打开盒子看看,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大手笔啊。
人参、灵芝……唐子珺唇角抽搐了两下,荣林潇拿这个东西来……是不是有点……
“唐夫人是有什么不适?要不要我去找几位大夫给唐夫人瞧瞧?”荣林潇问道。
听到荣林潇这么问,唐浩羽微微一笑说道:“有劳邪帝了,内人不过是感染了风寒。”
何逸慢慢的转头,看着他送过来的那几盒东西,默默的看向他家少爷。
这个时候,何逸就不得不佩服他家少爷的定力了,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镇定自若的坐着,还跟唐浩羽谈笑风生。
“那就好。只是,风寒也马虎不得,要好好的调养。”荣林潇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走样,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风寒不好见风,我就不去拜见唐夫人了。”
唐浩羽刚要客气两句,荣林潇话锋一转接着说道:“我找子珺还有一点事情,那就不打扰唐将军了。”
说着,荣林潇已经站了起来,看向唐子珺。
所以他也就没有注意到唐浩羽在听到他说完这话之后,眼中闪过的一抹恼意。
“有事?”唐子珺有点莫名其妙。
“嗯。”荣林潇极为肯定的点头。
唐子珺起身:“行,你跟我来吧。”
荣林潇跟着唐子珺离开,何逸偷偷的瞟了一眼脸色正常的唐浩羽,赶忙的跟着离开。
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唐将军的情绪有点不对,唐将军的周围好像有隐忍不发的杀气。
是、他看错了吧?
何逸没有留下,自然是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之后,屋中是剩下唐浩羽一个人的时候,他抬起手来重重的一掌拍在桌上,怒叱一声:“荣林潇到底是看谁来的?”
唐浩羽起身,愤愤离开。
进来收拾的丫鬟刚刚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茶盏,轰的一下,刚才还好好的桌子竟然裂成了两半轰然倒塌。
吓得丫鬟手中的茶盏差点没扔出去,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倒地的桌子。
这、这是怎么了?
“什么事儿?”唐子珺将荣林潇让进了她的院子,让云溪沏茶之后,问道。
何逸十分知趣的退下,将空间留给他家少爷跟唐子珺独处。
“子珺,你母亲的病没事吧?”荣林潇担心的问道,若只是普通的风寒没有必要让子珺这么的担心。
唐子珺别有深意的打量着荣林潇:“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不会为了针对唐薇,拿自己的亲人安危来冒险。”荣林潇笑着肯定的说道。
子珺不是那种为了所谓利益,不顾一切的人。
唐子珺莞尔,又是这种心意相通的感觉。
真的是相当的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也没有看错人。”荣林潇含笑挑眉说道。
唐子珺没有觉得他会误会她。
这说明什么?
子珺是了解他的为人的,更重要的是,已经在信任他了。
这个认识让荣林潇心中雀跃不已,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在不知不觉中拉近?
“我娘亲在生我的时候落下了毛病,平时身体挺不错的,但是,遇到风寒身体就会格外的虚弱。”提到这个,唐子珺脸上带着淡淡的自责。
“我想比起偶尔的一场风寒,唐夫人高兴能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荣林潇笑道,“子珺可不是一个喜欢多愁善感的人。”
“看你把我说的,就跟我不会难过似的?”唐子珺嗔怪的一瞪荣林潇,这一眼之中,恐怕连唐子珺自己都不知道,里面情不自禁的带了一丝撒娇的意味。
“难过谁都会,一蹶不振随波逐流不是子珺的风格。”荣林潇无比认真的说道。
噗嗤一下,唐子珺笑了起来:“你倒是会说话。”
“若是有任何事情,派人来找我,我一定在最快的时间赶过来。”荣林潇见到唐子珺没事,也就放心的起身。
唐夫人生病,他也不好在这里多待,占用子珺的时间。
只要是见到人就可以了。
“好,我送你出去。”唐子珺倒是没有跟荣林潇客气,将他送到了门口,这才回去。
“少爷不多待会儿?”回去的路上,何逸好奇的问道。
想方设法的要去见唐子珺,待了这么一会儿就出来了,少爷不失望?
“来日方长,急什么?”荣林潇说道,“更何况唐夫人还病着,子珺也没有心情谈别的,我帮不上忙还是别惹她烦心才是。”
何逸摇头。
什么时候他家少爷这么替别人考虑了?
让一个肆意妄为的人处处为他人着想……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看来,少爷是陷进去了。
将军府内,云溪在外面忙完,进了唐子珺的屋子,感叹道:“小姐,邪帝没事吗?送那些东西过来。”
夫人不过是风寒,这病在夫人身上,一年总是有这么一两次。
老爷小姐也是找了不少的名医,可惜一直都没有办法让夫人的病根祛除掉,好在平日也没有什么大事。
只是在得风寒的时候,身体格外的虚弱。
“他呀,不知道要送什么好了。”唐子珺笑道,“收起来吧,等我娘身体好了,平时给她炖着点吃。”
东西是不错,但是补品也不是可以乱吃的。
“我去厨房。”唐子珺说完,去了主院的小厨房,染了风寒还是要慢慢的熬一些温和的粥品。
每次这种时候,都是她亲自下厨的。
做不了其他的,她也就只能做点这个了。
次日,接近傍晚的时候,街上的众人突然的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这是谁呀?
大街上竟然放马狂奔?
好在骑马的人,马术极好,在人群中快速的穿过,没有碰到任何一个人或者是摊位。
有人认出那标志性的红衣,奇怪的问道:“这么着急,唐子珺这是要干什么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骑着马,一口气的冲到了太子府门口。
太子府门口的那些侍卫看着来势汹汹的唐子珺都吓傻了。
这位姑奶奶又要干什么呀?
唐子珺飞身下马,手持马鞭,阴沉着一张脸重重的踩上了台阶。
守门的侍卫赶忙迎上前赔笑道:“唐小姐,您这是有事?”
“唐薇呢?”唐子珺声音冰冷,一看就是来意不善。
侍卫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急忙说道:“唐小姐,您稍等一下,奴才这就去禀报太子殿下跟侧妃娘娘。”
“不用了。”唐子珺直接往前走。
侍卫一见,这哪行啊。
赶忙往前一拦:“唐小姐,这是太子府,您不能硬闯啊。要是硬闯的话,小的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
侍卫可是知道这位唐家大小姐的脾气,别说一个太子府了,就是皇宫都敢骑马闯进去。
他是拦不住,也没有那个资格拦,但是,要是唐子珺真的闯进去了。
太子不敢得罪唐子珺,怪罪到他的头上,他可怎么办?
唐子珺终于是将目光落到了侍卫的身上,沉声说道:“你让开,这件事情我算在我头上。要是史永泽敢怪罪下来,你就直接去将军府当差!谁敢因为这件事情动你一根汗毛,我让他陪你一个人头!”
杀气逼人的人,让侍卫放下了拦着的手臂,乖乖的退到了一旁。
唐子珺他是拦不住的,更何况有了唐子珺的保证。
这位唐家大小姐嚣张归嚣张,但是所说的话从来就没有食言过,都是说话算话!
看唐子珺这怒气腾腾的模样,想来事情是不小。
守门的侍卫全都识相的退到了一边。
唐子珺走到了太子府的大门口,看着那紧闭的府门,想都没想,抬脚就是一踹。
嘭的一下,大门被踹开,一个清晰的脚印刺眼的留在大门上。
别说守门的侍卫了,就是听到动静围拢过来的众人全都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子珺的举动是真的太嚣张了,太子府的大门是可以随便乱踹的吗?
“子珺,怎么回事?”接到下人禀报的史永泽终于是匆匆赶来,一到这里,正好看到唐子珺收回了脚,站在那里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史永泽心里奇怪,他最近没得罪唐子珺吧?
怎么这种眼神看着他?
“你,过来。”唐子珺指着史永泽,冷冰冰的说道。
“啊?”史永泽完全是被唐子珺身上的阴鸷气势给吓住了,脚步情不自禁的一动,就听到唐子珺说道,“我说的不是你,是你身后的那个唐薇!”
史永泽转身一看,只见一身绫罗绸缎盛装打扮的唐薇吓得脸色惨白,身体微微的发颤。
“唐薇,你给我过来!”唐子珺厉声呵斥一声。
唐薇吓得一个哆嗦,磕磕巴巴的说道:“姐、姐姐……找、找妹妹有事吗?”
“有事吗?”唐子珺冷哼一声,“你自己心里明白!”
想到这里是太子府,唐薇说话又有了一些底气:“姐姐,这里是太子府,岂容你撒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她是太子侧妃,唐子珺不过是将军的女儿。
唐薇越想心里越是有底气,说话也硬气了许多:“姐姐,这次你硬闯太子府本就不对。还不赶快给太子叩头赔罪?我帮你说说情的话,也许太子还不会怪罪,或者是对你从轻发落。”
唐薇此话一出,不管是太子府里面的丫鬟侍卫还是太子府外面围观的百姓,全都在心里深深的佩服着唐薇。
好勇气!
让唐子珺磕头赔罪,好像唐子珺见了皇上都没磕过头吧?
唐子珺笑了,唇角微微的勾起,眼中有着冰冷的怒意。
笑声起,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一片红色闪过,耳边就响起啪的一声脆响。
似乎之前还夹带着什么东西的破空之声。
紧接着一声惨叫响起,凄厉的叫声让众人头皮发麻。
“你这个小贱人,我打死你!”唐子珺挥动着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打在唐薇的身上,打得唐薇的满地的打滚。
一身绫罗绸缎全都沾染了地上的泥土,脏兮兮的分外的狼狈。头上的金银珠钗,身上的项链手镯更是被打得掉了一地。
如此贵重的物品,唐薇再也没有心情去好好的护着,任由唐子珺无意间踩踏,或粉碎或扭曲变形。
“太子……救命!救我……”唐薇哀嚎着,不停的向她的夫君求救。
被唐子珺这突然的举动吓到的史永泽也终于是回过神来,赶忙的呵斥道:“唐子珺,你干什么?”
好歹唐薇也是他的侧妃,就算是要教训也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的脸往哪里放啊?
“干什么?打人!看不到啊?”唐子珺手上的动作根本就不停,一马鞭下去,唐薇身上的衣服立刻的破裂,细嫩的皮肤皮开肉绽。
道道血痕密布,看起来真的是相当的惨。
“唐子珺,放肆!”史永泽真的是生气了,他是不喜欢唐薇,但是唐子珺当着众人的面暴打唐薇,不就是跟打他的脸一样吗?
“太子府岂容你撒野?”史永泽呵斥道,“来人,把唐子珺给我拿下!”
史永泽命令一出,那些侍卫全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敢动的。
唐子珺在皇宫里里皇上面前都无法无天,皇上都不管,他们去捉拿唐子珺?
他们还没有活腻呢。
“都是聋子吗?不拿下唐子珺,你们都给我提头来见!”史永泽一见周围的侍卫没有一个动的,他更是气得火往上冒。
他竟然还不如一个将军府的女儿有威严吗?
这是将他太子的威严置于何地?
“唐小姐,得罪了。”不知道是哪个侍卫说的,就要靠前过来捉拿唐子珺。
“谁敢过来!”唐子珺冷哼一声,手中的马鞭稍稍一停,指着那些想要靠过来的侍卫,“过来我让皇上杀你们全家!”
众侍卫全都不敢动了。
唐子珺连皇上都搬出来了,太子再大也大不过皇上啊。
更何况,一向唐子珺的话,皇上都是听之任之的。
“我就不信了,你无故跑来我太子府撒野,父皇会不管!”史永泽气愤的呵斥道,“拿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故?”唐子珺冷哼一声,转身看向史永泽,冷笑道,“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侧妃,她做了什么。”
史永泽一听唐子珺的话音不对,心里咯噔一下。
一般来说,唐子珺平日里嚣张归嚣张,但是这么肆无忌惮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难道真的是唐薇做了什么?
史永泽怀疑的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唐薇身上,问道:“你做了什么?”
唐薇正疼得全身发颤,听到史永泽的话,诧异的抬头,一下子就委屈的哭了出来,这次她是真的没有装。
是真的委屈了。
明明她就是在太子府里好好的待着,谁知道唐子珺竟然会打上太子府,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她打了一顿,这叫什么事儿啊?
“殿下,妾身能做什么?妾身一直都在太子府里啊。”唐薇委屈的哭诉着。
史永泽一听也对,太子府距离将军府还有一段距离了,更何况唐薇就带了一个陪嫁的丫鬟过来。
这主仆二人都没有离开过太子府,更可说这么短的时间内,唐薇也不可能收买太子府的人为她 。
“子珺,这是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你最好是弄清楚了,不然的话,今天的这件事情,我要到父皇面前,请父皇给评个理!”史永泽沉声说道。
唐子珺不能仗着他喜欢她就胡作非为,这样打脸,他接受不了。
“评理?好啊。”唐子珺讥笑道,“我倒是想请皇上来评评理,唐薇想要害死我娘,这个该当何罪!该怎么处置!”
“什么?唐薇要害唐夫人?”史永泽大惊。
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
父皇对唐将军有多重视,那是世人皆知。
可以说,天澜王朝固若金汤,靠的就是唐浩羽。
“唐薇,怎么回事?你竟然要害唐夫人?”史永泽也没法淡定了,转头怒斥着唐薇。
唐薇都傻了,连连的摇头,从地上爬了起来,只是刚才被唐子珺打得腿软,没法站起,只能是半跪在地上。
好在旁边的丫鬟有些眼力见,将唐薇的搀扶了起来。
纵然如此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妾身没有,妾身怎么会害自己的母亲呢?”唐薇慌乱的辩解着,可怜兮兮的瞅着唐子珺,“姐姐,你要是有什么火气就冲着我发就好了,不要乱给妹妹按罪名啊。”
“给你按罪名?你也配!”唐子珺冷声道。
“姐姐,我根本就一直在太子府什么都没有做过……”唐薇委屈的说道。
“子珺,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弄错了?”史永泽可也不想让太子府担这个责任。
“弄错了?”唐子珺冷叱道,“唐薇,你脑子还真好。三天回门,你做了什么?”
“我……”唐薇呐呐不知要说什么。
唐子珺可没有耐性等着唐薇说完:“三天回门的时候告诉你我娘生病不能见风,你还故意的留个门缝是什么意思?我娘病重了,你开心了?”唐子珺咬牙怒叱,“唐薇,你还敢说你什么都没有做?还说我诬陷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心里一惊,唐夫人病重?
唐薇也是吓得不轻,她是想要对付唐子珺,以后也想要把阮妙华给打压下去,但是,现在她还没有那个胆量去动阮妙华。
“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说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怎么会去害母亲呢?”唐薇委屈的叫冤。
见到唐薇这样一身鞭痕的哀求,吓得花容失色的模样,还是有些男人看的有些心疼。
也许说不定唐薇真的是不小心呢。
谁还没有个不注意的时候,只不过是个巧合罢了。
更何况唐子珺这样冲到太子府里来打人也确实是太嚣张了。
“子珺,这件事情还没有弄清楚,就算是唐薇的错,也许她是没有注意。你打也打过了,还是不要再闹了。”史永泽劝道,这种事情还是私下解决比较好。
“没有注意?”唐子珺讥讽的冷睇着史永泽,怒叱一声,“史永泽,你没长脑子吗?脖子上面的那个东西干什么用的?”
被唐子珺这么当众辱骂,史永泽的脸噌的一下就青了起来,气的。
“唐子珺,你不要太过分!”史永泽真的是忍无可忍。
他几次三番的放低身份,不去顾及自己的太子之尊,去讨好唐子珺。
唐子珺竟然不知好歹的得寸进尺,还越来越过分。
真的以为天澜是他们唐家的吗?
可以让唐子珺无法无天到这个地步?
“我说的有错吗?怎么过分了?说实话也过分吗?”唐子珺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史永泽,“唐薇从小在将军府长大,我娘一染上风寒就不能见风,这种病,别说是将军府的下人丫鬟,就是太医院的太医都知道。”
“唐薇这个从小到大长在将军府的人,会不知道?会不小心的去留了一条门缝?说是不小心的,谁信?那个不长脑子的会信这种谎话?”唐子珺的话好像是往热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就炸了。
太子府内的人还克制着,只是在心里暗自腹诽。而街上的围观众人可没有那么冷静自持了,全都议论开了。
“对呀,唐薇不可能不知道唐夫人有什么忌讳的。”
“就是,十几年了,难道还会不知道?”
“故意的害自己的母亲啊,这心肠,真是……啧啧啧……”
“打得好,真是该打!”
一声声的议论让唐薇羞得满面通红,更是让史永泽气得脸色发黑。
但是这个时候,史永泽还是抱着一丝侥幸,希望不要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子珺,也许真的是她一时疏忽……”
“一时疏忽?”唐子珺讥笑道,“我就不明白了。我娘虽说不是唐薇的亲生娘亲,但是这么多年来,我有的东西,唐薇绝对不缺。她要是但凡有点孝心,都应该在意一下这个问题。”
“唐薇连在意都不在意,我娘这么多年的好心全都喂给了什么畜生!?”唐子珺厉声骂道。
唐子珺话音一落,外面的百姓更是议论声大增,全都用愤怒的目光盯着唐薇。
白眼狼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姐姐,我……”唐薇辩解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啪的一巴掌将她后面的话全都给打断。
唐薇捂着脸颊,不可思议的看着还抬着手的史永泽。
他、竟然打她。
“太子殿下……”唐薇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为什么连她的夫君都打她?
“闭嘴。”史永泽气得脸色忽青忽白的,从小到大他就没有这么丢过人。让人打上门来了,还没法反驳,只能把这口气给生生的咽下去。
这么憋屈的事情,都是唐薇引起的。
要不是唐薇的话,他何止于会受这样的屈辱?
“事实俱在,你还要狡辩什么?”史永泽厉声质问道。
唐薇一下子就哭了起来,委屈得不行:“我三天回门错了吗?去给母亲请安错了吗?我来自己的姨娘都没有见到,我到底得罪谁的?怎么都欺负我?”
唐子珺听到唐薇的哭诉,冷冷的回击:“三天回门没错。错就错在你趾高气昂的站在将军府的门口,要人通知我爹,让我爹来出门迎你。给我娘请安也没有错,你不该故意的留下门缝害我娘亲病情加重。”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唐薇的身上,这些事情他们可不是在这里听唐子珺说的,当日,他们有的人也是在将军府门口看到的。
“至于你的姨娘……”唐子珺勾起了唇角,那目光让唐薇心里一颤,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体贴你,把你的姨娘给你送过来了。日后你就不用特意的回将军府去探望了,省得你们母女相见难,要承受思念之苦。”唐子珺说完,唐薇的脸色大变。
史永泽皱起了眉头。
还没听说哪个太子纳了个妾,还连妾的娘都一起给接过来,这叫什么事儿?
史永泽是想阻止的,很可惜,唐子珺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想太子也会体恤你的思念之苦的,一定会明白你的这份‘孝心’,肯定不会介意的是吧?”唐子珺含笑问着史永泽,只是那笑容在史永泽看来是那么的让他难受。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能说不吗?
难道说他不想成全唐薇的孝心?
要是答应的话,他这太子府成了什么样子?
“人我已经给你们带来了。”唐子珺说着,伸手往太子府的门口一指。
这下众人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停在那里的一顶小轿。轿子后面还有下人抬着几个大箱子。
“唐薇你的姨娘,我给你送来了,还有姨娘的细软等物全都是在姨娘的监督之下,收拾好的。”唐子珺手一摆,轿夫立刻将小轿子给抬进了太子府。
看着史永泽变得极为难看的脸色,还有唐薇那慌乱的神情,唐子珺心情终于是好了一些:“那我就耽误你们团圆了。”
“哦,对了。”唐子珺走到太子府门口,回身,问了一句,“你们还要去皇上面前评理吗?”
唐子珺灿烂的笑容好像是一柄利剑刺得唐薇全身疼到发颤,眼一翻直接的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侧妃娘娘!”
“小姐!”
一旁的丫鬟惊呼着,七手八脚的忙着。
嘈杂的声音让史永泽不耐烦的摆手:“抬进去。”
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次是唐薇的错,我会去将军府跟唐将军说明的。”史永泽接下了唐子珺的话。
还去父皇面前评什么理?
摆明就是唐薇的错,他难道还嫌丢人丢得不够吗?
唐子珺勾了勾唇角,转身大步离开。
唐子珺一离开太子府,太子府的大门就嘭的一下关闭,太子府的人全都躲在了府中,没有一个出来的。
丢不起那个人啊。
太子府的侧妃竟然是一个如此狼心狗肺的不孝之人,对着抚养她长大的母亲都敢这么做,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太子府的大门是关上了,人也没有出来,但是他们显然忘记了唐子珺留给他们的一份礼物。
那就是太子府府门上那个清晰可见的脚印。
就跟踹在了太子府众人的脸上一样,大咧咧的摆在那里,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街上的众人全都议论着,斥责唐薇的忘恩负义大逆不道。
如此不孝女,怎么还有脸活在世上?
当初就算是唐薇是个被太子纳的妾,唐将军唐夫人还任由唐薇去置办大量的嫁妆。要不是后来唐薇太过分了,也不会出手干涉的。
都对唐薇这么好了,再看唐薇,竟然这么回报。
这样的女人真是太恶毒了。
有的人好奇,就去打听唐夫人的情况。
得到的消息是因为唐薇的探视,让唐夫人受风了,当天就全身发热。大夫开了散热的药,唐将军跟唐子珺忙了一晚上,直到今天过了中午,那热才退去。
到了傍晚唐夫人病情稳定,唐子珺才压不住火气来太子府找罪魁祸首的。
太医也说了,唐夫人只要一得了风寒就不让见风,不然情况就危险了。
这个消息在天澜国都都传遍了,一个一个更是恨得对唐薇咬牙切齿。
唐将军可是保他们天澜王朝安稳的大功臣,唐将军的夫人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比说是唐小姐不干了,就是他们天澜的百姓也不会放过唐薇的。
万幸,唐夫人病情在好转。
“薇儿、薇儿……你疼不疼……快去请大夫呀!”左思香看着自己女儿一身是伤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已经去请了。”太子府的丫鬟说道。
去请大夫也要一点时间吧,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在这里大呼小叫个什么劲儿?
就这样的女人真的是将军府的妾吗?
一点规矩都不懂,难怪生出来的女儿也是这样的不懂事。
左思香知道这里是太子府,她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焦急地等着。
好在大夫来了。
“大夫啊,一定要用最好的伤药,我女儿身上千万不能留下伤疤的呀。”左思香不放心的叮嘱着。
要是身上留下了伤疤,以后太子还怎么喜欢她女儿啊?
要是薇儿失宠了,以后他们娘俩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大夫,你尽管开药,什么价钱我砸锅卖铁都给你。”左思香焦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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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思香被噎的面色一红,这里不是将军府,她在这里是更没有地位,赶忙赔笑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担心侧妃娘娘。”
丫鬟冷哼了一声:“左姨娘就放心吧,奴婢们会尽心的。”
左思香被太子府的丫鬟教训了两句,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站到一旁,等着内室里面的消息。
不大一会儿大夫被送了出来,左思香立刻进去。珠玉已经开始给左思香清理身上的伤势了,同时吩咐着其他丫鬟去熬药。
人荒马乱的给唐薇的伤势处理好,又让她喝了药,左思香拉着唐薇的手,哭得是泣不成声:“我可怜的女儿,怎么到了太子府还被唐子珺欺负?”
“娘,你去休息吧。我想静一静。”唐薇不耐烦的说道。
她现在心里都快乱死了,本来史永泽就对她没有什么好感,现在倒好,恐怕更是对她厌恶了。
唐子珺做的也真够绝的,愣是把她娘给送过来了。
史永泽是不好说什么,但是,这憋着的火,最后还不是要发泄到她的身上?
“薇儿,你是觉得娘碍事了吗?”左思香不可思议的瞅着唐薇,眼中满是受伤的神情,“我带着你在将军府生存,一直请人教导你,如今你成了太子的侧妃,就嫌弃我了?”
“好、好,既然你嫌弃我,我就走。”左思香作势要走,弄得唐薇更是头痛不已,“娘,我受伤了。很累,我想休息休息。”
“珠玉,带姨娘去房间休息,找人好生伺候着。”唐薇吩咐完了,左思香这才安心。
还好,唐薇没有要赶她出去。
她都被送出将军府了,要是再被赶出太子府,她要去哪里安身呀?
就算是个侧妃,史永泽还是给了唐薇该有的待遇,找个房间来安置左思香还是不成问题的。
而唐薇则是在房中努力的思考要怎么挽回这一切。
回到了将军府的唐子珺,真的是神清气爽,直接去看阮妙华。
“娘,好点了吗?”唐子珺看着脸色恢复得不错的阮妙华笑嘻嘻的问道,撒娇的抱住了阮妙华的胳膊,“都差点吓死我了。”
“你这孩子,我不过就是发热,看把你折腾的。”阮妙华伸出食指来,轻轻的一点唐子珺的额头,“你都快要把太医给吓死了。”
“哼,不管。谁让他们那么笨。”唐子珺嘟嘴。
“你这丫头,那太医开的药方也不可能是仙丹呢。哪还能我一吃下去立刻就欢蹦乱跳的?真那样了,还不得吓着你?”阮妙华的精神大好,也有精力跟唐子珺说笑了。
“才不会呢。娘欢蹦乱跳的我只会高兴。”唐子珺笑着说道。
“你这个丫头。”阮妙华笑骂道。
唐子珺摸了摸阮妙华的额头跟脖子后面,确实已经不再发热了,这才是彻底的放心。
唐子珺是放心了,可是被她闹得不安心的史永泽此时更是闹心,因为他被叫进皇宫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史运晟问着史永泽,“你连自己一个侧妃都管不好吗?”
“父皇,儿臣知错。”史永泽赶忙行礼道,“这件事情是儿臣没有注意,回去一定好好的教训她。”
史运晟皱眉:“唐将军那里你要怎么办?”
“儿臣打算明日去探望唐夫人……”史永泽话才说话一半,就被史运晟给打断,“胡闹。”
“你还想等到明日?今晚你干什么去?”史运晟怒斥道,“现在马上回去,准备一份礼物去将军府道歉。”
“记住了,你是天澜的太子,一言一行更要多加注意。”史运晟说道。
史永泽神情有些异样,应了一声:“是。”
“怎么?你不愿意?”史运晟皱眉问道。
“儿臣不敢。”史永泽赶忙回答着。
他就是心里有点不服气。
凭什么唐子珺跑到他太子府来撒野?
就算是唐薇有错,也可以好好的解决,唐子珺来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非要当众打他的脸吗?
“真是蠢钝。”史运晟骂道,“你身为天澜的太子,自然要礼贤下士,要让天下之人看到你的谦和大度。这样的事情明明就是你的侧妃做错了。自然唐子珺跑去你的太子府打人是不对,但是你不计较唐子珺的无礼,反倒自己去将军府送礼赔罪,天下百姓会怎么看你?”
史永泽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行礼说道:“儿臣受教,多谢父皇指点。”
“行了,快去吧,别耽误时间。时间太晚,便不适合探望了。”史运晟摆摆手,示意史永泽离开。
史永泽快步的离开之后,史运晟独坐在御书房中,轻轻地叹息。
这史永泽这么多年了,学到的帝王之术真是少之又少。
不是什么聪明的孩子,各方面也不突出,在心机上更是没有什么优势。
日后,这天澜王朝的命运,他还真是有些担心。
史运晟轻叹一声,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冰冷中带着深深的算计。
好在唐浩羽后继无人,一个女儿是不错,可惜太冲动直性子,另外一个就知道勾心斗角耍一些小聪明。
这两个女儿根本没有任何的威胁,唐浩羽当年的独子也早就夭折。
只要等过几年,唐浩羽手中的兵权还是要重回皇室的。
所以,唐子珺越是嚣张越是无法无天才好,至于唐薇……那个只知道贪图荣华富贵的女人就更好处理了。
唐子珺在太子府闹了这么一出,荣林潇很快的就得到了消息。
看着何逸递上来的消息之后,荣林潇陷入了沉思之中。
何逸站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家少爷的脸色,这是什么反应呢?
好像有点遇到难题的感觉呀。
世上还有什么事情让少爷这么为难吗?
半晌,荣林潇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想不明白。”
“少爷,怎么了?”何逸好奇的问道。
“子珺这么做到底是有什么意义呢?”荣林潇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把左思香送去太子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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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得何逸抓心挠肺的,少爷就不能一下子把话说完吗?
沉吟了半晌,荣林潇好不容易把话接下去:“确实挺烦人的。”
何逸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刚才少爷思索半天就得到这么一个结论吗?
能教出唐薇这样女儿的娘,能是什么好货色?
当晚,史永泽带着礼物到了将军府去探病。因为阮妙华还在病中,史永泽只是将礼物放下,由唐浩羽陪着说了一会儿话。
无非就是询问询问阮妙华的病情,同时为自己侧妃冒失的举动表示一下歉意。
唐浩羽毕竟不是唐子珺。唐子珺可以无法无天嚣张成性,但是唐浩羽可是相当的恪守君臣礼节,连声不敢。
反过来唐浩羽还在跟史永泽赔罪,自责自己教导无方,让唐薇做出如此事情。
更重要的是为唐子珺打上门的鲁莽道歉。
史永泽摆手笑道:“这也不怪唐将军,是子珺气极了。更何况,宠着子珺的可不只是唐将军一个人,就连我的父皇都是宠爱子珺多过我呢。”
唐浩羽连称不敢。
“太子,子珺不知轻重,胡乱将人送过去。臣这就派人将人接回来。”唐浩羽说道。
史永泽笑着道:“唐将军,这件事情不急。正好让唐薇跟她姨娘团聚几日,等过些日子再说。”
他不是不想快点把左思香送回来,但是,今天才抬过去,马上又送回来,让外面的人怎么说他?
要是晚几日再送回来,还可以赚个好名声。
史永泽都这么说了,唐浩羽自然也不好多说什么。史永泽又随意闲聊了两句,以不耽误唐将军照顾唐夫人为名,告辞了。
唐浩羽自然是送史永泽出府,如此一来,太子亲自登门,不管是探病还是道歉,姿态是做足了。
受到损失的不过是唐薇,顶多就是说说唐子珺气极做事稍欠考虑。
但是,本来唐子珺就是一个草包,行事欠考虑,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房间内,折腾了一天一夜的唐子珺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可算是把碍眼的家伙都送出去了。”
这下将军府里真是清静了。
至于太子府怎么热闹就跟她没有关系了。
“小姐,这府里的花都香了,天都蓝了呢,感觉就连呼吸都痛快了。”云溪端着甜品进来,笑吟吟的说道。
“你这丫头。”唐子珺笑骂道,“平日里他们有没有给你气受,看你说的,好像以前你活得多憋屈似的。”
“是没给我气受,但是,整日的在府里看到那对恶心人的母女,真的是相当的难受啊。”云溪走过去,笑呵呵的揶揄道,“小姐不是也觉得轻松嘛。”
“是啊。”唐子珺大方的承认,“就看看左思香他们去了太子府之后,各方的反应吧。”
史永泽可是未来皇位的焦点,有什么事情发生的话,也是会围着史永泽转的。
史永睿回来了,这天澜国都恐怕是要变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一天傍晚开始发生的事情让天澜国都里的人津津乐道,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现在他们对于唐薇的评价,早就没有了当日的才德兼备,而是欺世盗名虚伪做作。与这样带着假面具欺骗众人的唐薇相比,虽说唐子珺办事鲁莽,行为嚣张,有些目中无人,但是,总的来说,比唐薇强上十倍百倍。
当晚,就连史永泽去将军府送了礼去探病,都被逐风调查整理好,送到了史永睿的面前。
史永睿一点点细细的查看,问道:“阮妙华的身体是真的有这种风寒之后不能见风的毛病?”
“真的。”逐风回禀道,“这件事情太医院的太医都知道,国都中老医馆的大夫也知道。最开始阮妙华年轻时得病的时候,是请国都老医馆的大夫看的。后来不见起色,才请的太医。”
那就是说,唐子珺所说属实。
史永睿点点头,继续往下看。
他看得很慢很慢,资料里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不错过,直到看完之后,放到桌上,往旁边一推。
逐风立刻过去,将资料拿起来,就着旁边的烛火给点燃销毁。
这件事情,不像是唐子珺设的局,应该是她太在乎阮妙华的病情,才会如此。
但是,阮妙华这场风寒真是来得巧,是不是唐子珺故意为之的呢?
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
不过,若是他的话一定回去做的。用一场无关紧要的风寒,去将碍眼的左思香赶出去,顺便还可以教训一顿唐薇。
这件事情是相当的划算。
“荣林潇最近有什么动静?”史永睿问道。
“除了在府中休息,就是在天澜国都闲逛,偶尔回去找唐姑娘。”逐风回道,“所有的行踪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史永睿吩咐道:“仔细盯着荣林潇。堂堂邪帝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天澜国都,一待就是几个月的。”
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是。”逐风行礼应道。
“去收拾行李。”史永睿再次吩咐。
逐风一愣,他们又没有要走,怎么现在收拾行李?
不过,既然是他家主子吩咐的,他依旧是听命行事。
行礼退下之后,快速的收拾行李。
好在他们是轻装来天澜国都的,东西并不多。在这个府邸里,用的都是现成的,不过就是他们的随身物件。
很快的就收拾好,两个小箱子,只要一装上马车就可以起程了。
次日,等到下朝之后,史永睿去了御书房求见皇上。
“什么?你要回去?”史运晟诧异的看着史永睿。
史永睿拱手道:“是,父皇。儿臣已经来国都很长一段时间了,想回去。”
“国都不好吗?还是你住的地方有人怠慢你?”史运晟关心的问道。
“儿臣所住的地方,下人都尽心尽责。国都也很好,只是……儿臣这么多年习惯了寺庙之中的清净生活。国都对儿臣来说,实在是太过繁华了。”史永睿垂眸说道。
史运晟并未立刻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自己的这个皇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良久之后,史运晟才慢慢开口:“父皇老了,总希望孩子能陪在身边。”
“睿儿,本来皇室你们这代就兄弟不多,你还要离开父皇回寺庙去躲清静吗?”史运晟问着史永睿。
“父皇。”史永睿抬头惊讶的看了一眼史运晟,随即抱拳行礼道,“是,父皇,儿臣遵命。”
史运晟摆摆手,史永睿行礼之后退了出去,史运晟继续看着奏折。
还没到午饭的时间,皇后娘娘已经得到了消息。
“史永睿来请辞的?”皇后娘娘挑眉的看着身边的丫鬟,问道,“他府里的人怎么说?”
“回娘娘,昨天晚上三皇子已经派人整理好东西,只等着装车离开了。”丫鬟回禀道。
皇后娘娘端起了茶碗,用茶碗盖儿有一下没一下的滤去茶水上的浮叶,陷入了沉思。
丫鬟也不敢多言,只能在一旁安静的垂首站立,听着那茶碗盖儿一下又一下单调的声音,在这压抑的气氛中平添一份心惊胆战的感觉。
“你下去吧。”皇后娘娘的一句话,让丫鬟如释重负的暗自松了一口气,赶忙行礼退下。
屋中只留下皇后一个人的时候,她手一松,茶碗盖儿嘭的一声轻响,落到了茶碗上。
“史永睿到底是不是真的要回去?皇上为什么要让他留下来呢?”皇后娘娘精致描绘的黛眉皱了起来。
身处皇室,任何事情都不能不想。
皇宫之中,步步危机,若是一个疏忽,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她已经谨慎了几十年,不能到了最后的关头被人算计了。
皇位只能是她皇儿史永泽的!
别人想要这皇位也可以,不过,就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这个命享受皇位。
这件事情她要好好的考量一下了。
次日群芳楼内,唐子珺嗅着果酒甜甜的清香,勾起了唇角:“终于动了。”
“小姐,我们现在怎么办?”绮雨问道。
“先不用动。”唐子珺笑道,“先看看史永睿会做到哪一步,再说。”
“史永睿真的是在以退为进吗?他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连马车都准备好了。只要跟皇上一辞行,他东西装上马车就可以离开的。”绮雨奇怪的说道。
她看史永睿这个不像是在演戏,真的是做好了出行的准备。
唐子珺笑了,抿了一口果酒,淡淡的香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回味甘甜:“这样才更像真的不是吗?更何况,如此一来,留下来可不是史永睿主动的,而是史运晟要求的。这样的话,史永睿直接从被动变为主动了。”
“可是,这样的话,史永睿不是就暴露他的目的了吗?”绮雨不解的说道,“留在国都,皇后会干吗?”
“皇后?你可忘了,史永睿留下是史运晟开口让留的,皇后敢公然跟史运晟对着干吗?”唐子珺将酒杯放下,眉头微微一皱说道,“我现在比较在意的是史运晟的态度。”
史运晟是真的单纯留下史永睿共享天伦之乐,还是另有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动史永泽的太子之位可不容易,皇后娘娘的父亲可是两朝丞相位高权重。史永睿要想动史永泽的太子位置,他就要找到最大的依仗。”唐子珺分析道,“看看史运晟的反应吧。他是一直属意史永泽的,但是,如今又不让史永睿离开国都。这、情况就有点复杂了。”
“小姐,我们要集中人手调查史永睿吗?”绮雨问道。
史永睿要想夺史永泽的太子之位肯定要有所行动,所以以往没有史永睿的行动消息,那是因为他还没有动手,如今只要史永睿一动,他们就能查到。
“不用。”唐子珺阻止了绮雨,“还是那些人手就可以了,现在多调动一部分人,去盯着皇后。”
“皇后?”绮雨奇怪的看着唐子珺,问道,“皇后有什么好调查的?”
以前皇后做的事情,他们都查过了,也很详细的。
“现在皇后以为她儿子高枕无忧的皇位有人想要动了,你以为皇后会没有行动吗?连没有出生的婴孩都不放过,后宫中埋葬的那些小孩子跟嫔妃,都说明了皇后的行事作风。有任何的危险,她都会在最初扼杀掉。”
唐子珺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她知道史运晟让史永睿留下来,在国都,她一定会有行动。不管是试探还是直接行动,总会有动作的。”
“是。”绮雨点头,赶忙去安排。
唐子珺交待完事情之后,将最近得到的消息一一看过,有用的全部记住之后,这才起身离开了群芳楼。
此时,天色已晚,街上的行人没有多少,也就只有这条街附近还算热闹。其他的居住地,应该都安静下来。
顺着这条街道,唐子珺慢慢的走着,看着街道两边热闹的店铺,唇边勾起了笑意。
这样的热闹,让她暂时的忘记了整日处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之中,可以放松一下。
“客官,要不要来一碗茶汤啊?”背后响起的声音,让唐子珺不禁莞尔,转身,挑眉看着来人说道:“我怎么不知道邪帝改行卖茶汤了?”
荣林潇捧着热气腾腾的小碗茶汤举到了唐子珺面前:“刚刚改行。”
他背后就是一个卖茶汤的小摊,看来是刚刚买过来的。
“怎么,还想倒个差价?”唐子珺揶揄道。
“嗯,倒个差价,分文不收。”荣林潇说完,还假装可怜的问道,“客官,赏个脸,让我开个张吧。”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接过了茶汤,坐到了卖茶汤摊位的凳子上:“还真没听说往里赔钱倒差价的。”
“这不是生手,没做过买卖嘛。”荣林潇笑着说道。
“你怎么来了?”唐子珺一边喝着茶汤一边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笑着说道:“再过几日便是丞相的大寿,恐怕会比较热闹。”
唐子珺动作如常,没有丝毫的诧异。
史永睿留在了国都,还是史运晟留下的,不热闹才奇怪了。
“我怕到时人太多,这东西给你。”荣林潇将一个玉瓶塞到了唐子珺的手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东西?”唐子珺将东西收了起来,反正是荣林潇给的,她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清凉丸,怕人多,让你看着心烦。”荣林潇笑着说道。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转头扬手叫了一声:“老板再来一碗茶汤。”
“好咧。”老板麻利的盛了一碗端过来。
唐子珺往荣林潇面前一推:“吃吧,我请客,不过嘛……鉴于你都能倒差价了,这钱你来付。”
“你请客,我付账?”荣林潇挑眉笑道。
“怎么,不行吗?”唐子珺霸道的反问着。
荣林潇笑了,目光灼灼:“当然行,我的荣幸。”
脸颊有些发烫,唐子珺赶忙的垂眸,用喝茶汤的动作来掩饰不太自然的神色。
这个荣林潇,那是什么眼神?
要吃人啊?
喝完了茶汤,荣林潇陪着唐子珺买了一些东西之后,便送她回将军府。
离开之后,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荣林潇根本就没想跟这人打招呼,直接无视的就要走过去。
就在两个人插肩而过的时候,史永睿开口:“邪帝,如今唐夫人还病着你就约子珺出来游玩,是不是太不为子珺考虑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还以为子珺是那种不顾生病的母亲,只知道子珺痛快的不孝之人。”史永睿的话一出口,突然的感觉到耳边有风声呼啸而至。
左肩微微的一动,旋即脸颊骤然一痛。
逐风惊得大呼一声:“主子!”
一把扶住被荣林潇打退了好几步的史永睿,逐风对着荣林潇怒目而视,就要过去揍荣林潇。
荣林潇动了动右手,挑眉说道:“来,你大可以试试。”
他还会怕这种小小的贴身侍卫不成?
“邪帝果然张狂,不管是什么人,说打就打。”史永睿用手背擦了一下唇角的血渍,沉着脸冷声说道。
“史永泽对我不敬,我说掰断他的手指就掰断了,打你……有何不可?”荣林潇的话让史永睿无言以对。
难道太子打得,他就打不得了吗?
他这三皇子的身份还比当朝太子殿下,还要尊贵吗?
不愧是邪帝,一句话堵得他没有任何退路。
“不知我何处对邪帝不敬了?”史永睿沉声问道。
“你说别人会误会子珺是不孝之人。”荣林潇冷笑着说道。
“我只是说如今子珺在外面游玩,不太适合。”史永睿反驳道,他就不明白了,子珺为什么就喜欢跟荣林潇混在一起。
荣林潇有什么好?
出身草莽,一身的江湖气。
“我会让自己背上如此骂名吗?”荣林潇冷睇着史永睿,目光冰冷如刀,“怎么?这样还不算是对我不敬?看来,三皇子对不敬这两个字的意思理解的还不够充分,我不介意让你再理解理解。”
说着荣林潇又动了动刚才揍人的手。
被威胁了!
史永睿面色一沉,此时此刻,他当然是无法跟荣林潇直接对上,只好冷冷的说道:“希望邪帝可以保护好子珺,不要让她被流言所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要用流言中伤子珺的,不就是你吗?”荣林潇面色阴沉的冷叱道,“史永睿,你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不是什么人,都是你可以妄想的。有的人,你高攀不起!”
说罢,荣林潇大步离开。
史永睿盯着荣林潇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冰冷杀意。
逐风小心翼翼的扶着史永睿,半晌,才听到他家主子清冷的声音响起:“去,把补品送去给将军府的人。”
“是。”逐风提着礼物快步跑着送了过去。
本来这礼物是要由主子亲自交给唐浩羽的,可是,现在主子被荣林潇打了一拳,怎么还能过去?
逐风很快的将东西送完,又跑了回来,扶着他家主子回府。
史永睿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直接进门,嘭的将房门重重的甩上,差点砸在了逐风的鼻子上。
逐风摸了摸鼻子,怏怏的退到了一旁。
主子这是生气了。
史永睿眉头紧皱,在房中思索,这样下去不行,他在实力跟背景上差荣林潇太多。到底要怎样才能压过荣林潇呢?
就在史永睿琢磨这件事情的时候,荣林潇也在想着他。
“果然,史永睿是会武功的。”荣林潇说道,他当街打史永睿的那一拳,除了要让史永睿长点记性之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要试探。
在他出其不意一击之下,史永睿本能的左肩微微的一动,那是肌肉在绷紧。
史永睿的反应很快,快速的卸去了那股力量,平常人是注意不到的。
但是,他出拳可是有目的的,自然不会错过史永睿的这个小反应。
隐藏武功,看来可以百分百确定,史永睿回来是冲着皇位来的。
不然的话,在外面就生活的很安逸,史永睿何必非要回到天澜国都搅进这个是非漩涡之中呢?
天澜国都终于是要热闹起来了。
几日之后,丞相傅宏英的大寿在丞相府宴请亲朋好友。
傅宏英是两朝元老,学生弟子众多,自然是人满为患。
就这还是经过筛选再筛选,资格稍微差一点的都没有当晚请过来。想要送来庆贺的人多了去了,不可能是指阿猫阿狗的都放进来。
想要攀上丞相的关系,也要看看自己够不够那个资格。
丞相府的门槛可不是那么容易跨的。
一般的客人也就在前院设宴,就这一般的客人随便走出去一个,也是让国都众人仰望巴结的。
到了后院,那才是真正的宴请主角,二品以上的官员,还有就是些近亲。
一声“皇上驾到”在丞相府门前高声响起,众人纷纷跪倒行礼。
史运晟直接被傅宏英让进了后院大厅首位坐定,大臣陪着,君臣几人在厅中谈笑风生。
至于夫人与各家小姐公子则在院中游玩。
“唐夫人,身体可好?”大臣的夫人关心的问道。
“都好,劳烦姐妹们惦念了。”阮妙华笑道,“我这身子平日还是硬朗,就是不能沾染风寒。一染上风寒,就跟变个人似的,一不注意,小病都要变成大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不是,这……”话说到一半的官家夫人突然的闭嘴,看向了阮妙华的身后。
阮妙华奇怪的回身,看到唐薇在丫鬟的陪同之下,一身锦衣华服的盈盈走来。
见到阮妙华之后,精致妆容的脸上露出了温婉笑容,规规矩矩的行礼:“母亲。”
同时也与旁边的几位大臣夫人互相见礼之后,得体的站到一旁,关心的问道:“母亲,身子可好了?”
“无事了。”阮妙华现如今是红光满面,身体早就好了。
唐薇长出一口气,放心又内疚的说道:“母亲身体康复便好。日前是女儿一时鲁莽,太过担心母亲的病情,才做下如此错事。还请母亲见谅。”
唐薇的道歉说的是相当的真诚,要是让不知道的人还真的以为前些日子的事情都不过是一时的流言。
看唐薇这个模样,不还是一个识大体的大家闺秀嘛,怎么会如此恶毒刁蛮呢?
只是,想到当时唐薇前后不一致的表现,真的是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唐薇真是一个双面人,当人一套背人一套。
“没事了,你不用记挂在心上。”在这种情况下,阮妙华当然要显示她的大度,更何况,子珺已经替她把那口气给出了。
如此一来,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多谢母亲。”唐薇微微行了一礼说道,“女儿不耽误母亲了。”
在得到阮妙华的首肯之下,这才退开。
有了唐薇这个插曲,那些大臣的夫人脸色有的是不太自然,有的依旧还是谈笑风生,这个人“功力”的高低一眼就看出来。
在这种场合唐子珺一向属于溜边儿的类型,人家扎堆儿套关系聊天,她就喜欢往人少的地方待着。
她还真就不喜欢这种人多,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的地方。
乱。
“姐姐。”唐薇的声音让唐子珺在心里暗叹一声,她已经这么低调了,唐薇到底是有什么功力啊?总是能找到她。
唐子珺转身看着优雅走过来的唐薇,那大家闺秀的举止步伐真的就跟拿尺子量过似的,相当的标准。
说实话,要是唐薇没有那些小心思,倒真的不错。
只可惜了……太贪心。
“是妹妹以前不懂事,得罪了姐姐,还请姐姐大人有大量切莫跟我计较。妹妹给姐姐赔罪了。”说着唐薇盈盈下拜,诚意十足。
“以前的事我不会跟你计较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反正该回击的都回击完了,她还计较什么?
以后再发生什么事情,再说以后的。
“多谢姐姐宽宏大量。”唐薇笑着说道,看到旁边走过来的荣林潇,掩唇一笑,“那妹妹就不耽误姐姐了,告辞。”
与荣林潇擦肩而过的时候,唐薇竟然还停下来行了一礼,然后婀娜的离开。
“她怎么了?”荣林潇过来,奇怪的问着唐子珺。
“跟我来道歉。”唐子珺笑道。
“道歉?”荣林潇挑眉,“这么几日,唐薇就心性大变?你觉得有可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讥笑的看着唐薇离开的方向:“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看来又是有花招啊。”荣林潇说完,看着唐子珺,“我刚看到唐夫人了,气色不错。要是有机会的话,带唐夫人去我那里,我找找我那边的大夫给唐夫人看看。”
唐子珺当然知道荣林潇说的那里就是邪帝的领地,那个是一直都没有人知道的神秘之所。
所谓的邪帝,大家一直都知道是江湖力量,但是邪帝的落脚点却无人得知。
唐子珺莞尔一笑:“日后有机会的,我一定带我娘过去。”
连他自己隐藏的落脚点都肯跟她说,这个荣林潇,真是让她心里暖暖的。
荣林潇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应道:“好!”
子珺这是答应了,信任他了。
两个人简单的几句话,将自己的心意隐晦说出,心中都有着各自的欣喜。
似乎这个热闹到有些嘈杂的宴会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去走走吧。”荣林潇看着渐渐有人往这边走来,他可不想那些人来打扰他跟子珺相处。
“好。”唐子珺应道,两人往后院深处走去。
只是,到了那里根本就没有荣林潇想要的安静,反倒是碰到了更不想碰到的人。
小亭石桌边坐着的正是史永泽史永睿,还有刚刚离开的唐薇。
这三个人凑到了一起,真是让荣林潇头疼。
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过来,史永睿站了起来,史永泽也不能不懂礼数的坐着,只好跟着起身。
想转头就走的荣林潇在心里轻叹一声,走了过去。
“邪帝也这么好的雅兴,来这里赏景?”史永睿开口说道。
“嗯,随便走走。”荣林潇说着,跟唐子珺就进了小亭。
“邪帝,姐姐,请坐。”小亭内就四个石凳,唐薇懂事的站了起来,让给他们坐。
“不用了,我去那边看看花就好了,你坐。”只要不是惹到了她,唐子珺也不会故意的为难唐薇。
唐子珺进来不过是跟史永泽史永睿打个招呼,然后继续在亭子外面赏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过来,行礼之后,将茶水放下,退了下去。
“这丞相府的丫鬟倒是机灵,这里都能照看到。”荣林潇随意的说了一句。
他们都没有带着随身的人,这里相当的偏僻,丫鬟竟然还能及时的发现,送上茶水,可见丞相府的下人训导有方。
“相爷一向律己,对下人也是管教极严,就怕有人在外面冒着相府的名头惹是生非胡作非为。”史永泽得意的说道。
丞相这么做就是不给他母后找麻烦,也是为了维护他太子的名声。
“不错。”荣林潇点头赞了一句,起身道,“我跟子珺去其他地方,几位慢用。”
他可没有这么多闲工夫浪费在史永泽史永睿身上,难得的跟子珺见面,当然要抓紧时间。
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史永睿也站了起来。
“三弟,干什么去?”
“夜色不错,我也想四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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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史永睿离开的背影,史永泽的脸色有些难看。
史永泽脸色的变化,离开的人是看不到了,但是站在一旁的唐薇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若是在以往,唐薇绝对会气得直接发飚,说几句话来挑拨。
可是,今晚,唐薇竟然一点脾气都没有,只是上前,柔柔的说道:“殿下,宴席快开始了。”
史永泽点头,转身离开。
唐薇眼中闪过了一抹阴冷,瞟了一眼唐子珺离开的方向,随即转身,柔顺的跟在史永泽身后离开。
史永睿匆匆的,走了一会儿,脚步一顿。
他现在过去跟唐子珺说什么?
更何况这里并不是一个谈话的好地方。
想到这里,史永睿转身,往其他的方向走去,至少他不用面对史永泽,也算不错。
只是,才刚走了没多远,旁边有响动。
史永睿还没有动,一道黑影就扑了出来,一下子跌进了史永睿的怀里。
史永睿眉头一皱,气恼的盯着怀里的人,冷声呵斥:“大胆!”
“三皇子。”怀里的丫鬟一惊,赶忙的起身,“奴婢有罪。”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得脚软,丫鬟刚刚站起又没站稳的跌了回去,惹得史永睿眉头紧皱,奋力的将丫鬟推倒在地。
“三皇子,发生何事?”有相府的侍卫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史永睿看着那些人,冷冷的说了一句:“没事,不过是一个丫鬟走路没看路。”
侍卫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头发有些散乱的丫鬟。
丫鬟慌忙的垂下头,请罪:“是奴婢没有看路,冲撞了三皇子。”
见史永睿都没有要追究的意思,侍卫们也不再多说什么,目送着史永睿离开。
地上摔倒的丫鬟也赶忙的爬起,跑走了。
见到并没有什么事情,那两个侍卫也转身离开,三皇子都不要求处置那个丫鬟了,他们自然也不会多事。
史永睿回到大厅的时候,宴席刚要开始,大家各自就座之后,相谈甚欢。
酒过三巡,一个官家小姐突然的低呼了一声,捂着肚子倒了下来。旁边的人刚要说什么,也难受的捂着了肚子。
很快的,大厅中的人一个一个全都倒了下来。
“快,叫太医。”傅宏英惊呼一声,忍着腹中的疼痛,赶忙上前,跪倒,“皇上,您……”
史运晟额头冷汗密布,身边的贴身侍卫赶忙护住他。
很快的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全都赶了过来,一通的诊治。
大厅里来参加寿宴的人几乎全都倒下了,只除了四个人——唐浩羽阮妙华唐子珺以及荣林潇。
当史运晟感觉到身体不适的时候,就已经派人将丞相府给团团包围起来,任何人都出不去也进不来。只有太医院的太医在不停的忙碌,配制药剂。
“皇上,这是普通的毒药,众人食用的分量并不重。”太医连额头的冷汗都来不及擦,将情况禀报给史运晟。
大厅中众人大惊,这是谁,胆子这么大,竟然敢给皇上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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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大厅之内众人全都屏住了呼吸,安静地快要窒息。
史运晟面色铁青的坐在首位,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太医的身上,问道:“这是何毒?”
“只是平常百姓家里,买来驱除蚊虫用的。”太医说道。
也就是说,这种东西谁都快要买到。
“皇上,老臣该死,竟然发生这种事情,伤了皇上圣体,请皇上降罪。”傅宏英跪倒请罪。
这次不只是傅宏英跪倒,就连皇后都一起跪下请罪,谁让这里是她的娘家。
“傅爱卿请起,此事也非你知错。”史运晟还是很有脑子的,要是傅宏英想要害他,何止于在丞相府里动手?
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史永泽本来就是太子,傅家用不着冒险背上一个弑君篡位的罪名。
好在大厅里的众人中毒都不深,服用了太医的解毒剂之后,也都慢慢恢复过来。男子身强力壮恢复的最快,也就一些小姐,脸色还有些难看,无力的坐在椅子上。
“皇上,是饭菜来有毒。”
史运晟冷哼了一声,就说出了一个字来:“查!”
立刻有人去查丞相府的厨房,送菜的丫鬟,里面的厨子,一道一道环节全都查完了。
一会儿就有人来报,厨房里所有的人还有送菜的丫鬟全都带到外面,就等着问话了。
这种事情自然是有人去做,相对于外面的“热闹”,大厅里安静的让人感觉到窒息。所有人全都紧张的盯着史运晟,不知道这位皇上阴沉着脸在想什么。
史运晟看了一眼荣林潇,笑着说道:“邪帝的身体倒是好,竟然没有中毒。”
众人一听史运晟的问话,目光齐齐的转到了荣林潇身上,这才注意到,似乎从刚才开始,荣林潇就没有中毒吧。
不仅仅是荣林潇没有中毒,而且就连唐浩羽一家三口都没有中毒。
他们可是也吃了同样的东西,竟然没有中毒,这件事情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众人的脑海里冒出了各种猜测,看着荣林潇的目光有些异样了。
那些大臣自然是不敢明目张胆,有分寸的大臣夫人也不会放肆的打量。但是那些年轻的官家小姐公子,可就没有办法如此自如的控制他们的表情。
心里想的什么,从他们的神色上一目了然。
不就是在怀疑荣林潇以及唐浩羽一家三口,这次的中毒为什么大家都中毒了,偏偏就他们四个人没事?
史运晟问完之后,就等着荣林潇的回答。
众人也全都紧张的将心提到了嗓子眼,荣林潇不管怎么回答,都会被怀疑的。
别忘了,荣林潇的身份,他要是想害史运晟可是有无数动手的理由。
就在众人紧张得心跳如鼓的时候,荣林潇开口了:“嗯。”
简单的一个字,让众人傻眼。
嗯?
嗯什么?
这是什么回答?
荣林潇如此敷衍的回答……是看不起史运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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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这是什么意思?
避而不谈吗?
若是其他的事情,也就罢了,他没有必要跟邪帝对上。
但是,现在关系到他的性命,他一定要弄清楚。
“邪帝是怎么做到,众人全都中毒,而邪帝无事的?”史运晟这个时候也不会再顾忌太多,这种问题他一定要闹个明白。
中毒,这事让他相当的震怒!
是哪个要害他的性命?
这话里的质问意思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史运晟就差声嘶力竭的呵斥了。
荣林潇老神在在的瞟了一眼史运晟,似笑非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中毒跟我有关系?”
“有没有关系,无人可以保证。但是,众人全都中毒的情况下,独独有几个人没有任何事情,朕不该怀疑吗?”史运晟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不过是驱除蚊虫的轻微毒性,难不成还能难倒我?”荣林潇满不在乎的说道。
“哦?朕倒不知道邪帝是百毒不侵的体质。”说着,史运晟别有深意的将目光扫过了唐浩羽他们一家三口身上,“唐将军一家什么时候也有了这种本事?”
根本就不用唐浩羽说什么,荣林潇就在一旁随意的接口说道:“服用了我的百花丸,难不成还会被这种小毒难倒?”
史运晟脸色一变,大厅里的太医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可是解毒的圣药,据说可以解百毒。
虽说没有达到起死回生的神气作用,但是,那绝对是世上毒物的克星。
百花丸倒没有凝露那么的珍贵,至少在天澜皇宫之中,史运晟就藏有三丸,比他珍藏的凝露要多一些。
饶是如此,百花丸也是相当的珍贵。
听到荣林潇这么说完,史运晟的脸色一点都没有变好,反倒是愈发的难看。
冰冷的目光从荣林潇唐浩羽等人脸上滑过,史运晟冷冷的说道:“朕倒还真不知道,几位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这话影射的意思就更直白了。
要是不是他们下毒的话,他们为什么要提前吃下解毒药?
这个举动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荣林潇他们四人,想着前一段时间,荣林潇对唐子珺有其他的意思,会不会是……唐浩羽跟荣林潇有什么暗中的协议?
要是这样的话……
通敌卖国!
弑君夺位!
一个个猜测从众人的脑海之中冒出,看着唐浩羽的眼神是更不一样了。
有的大臣还是理智的,立刻否定了那个想法。
唐浩羽一生戎马忠君爱国,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有的人可不这么想的。
谁不喜欢权势?
更何况唐浩羽功高盖主,有些别的想法,心思活动活动,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时之间,大厅里的气氛相当的诡异,那么多眼神,全都别有深意的落在了唐浩羽身上,让人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
史运晟就这么看着,什么都没有说,却面沉似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这么看着我爹干什么?”唐子珺站了出来,直接的吼了回去,“我爹没中毒不行啊?有本事你们也别中毒啊!”
唐子珺这话吼出来,众多大臣一头黑线的瞅着她,唐子珺这个草包的名头真不是白叫的。
都这个时候,还这么无法无天的乱叫,以为发生了这种事情,皇上还会这么庇护她吗?
皇上就算是再纵容唐子珺,关系到自己性命安危的时候,也不会心慈手软的。
别说只是大臣的女儿了,就算是亲生皇子想要害他的性命,皇上也绝对不会姑息纵容。
“我们可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不知道是哪个人,小声的嘟哝了一句。
唐子珺目光一转,落到了那家小姐的身上,冷叱一声:“你刚才说什么?”
一下子被唐子珺给抓到,那个小姐吓得脸色一变,她没想到唐子珺竟然真的听见了。
旁边小姐的的母亲赶忙的护住她,对着唐子珺赔笑:“唐小姐,她不过是一时胡言乱语,你切莫见怪。”
唐子珺还没有说话,史运晟坐在主位开口:“子珺,别胡闹。难道她有说错吗?”
“胡闹什么了?”唐子珺可是跟史运晟一点都不客气,“荣林潇给我那个什么百花丸,我给我爹娘吃了,有什么问题?”
史运晟冷笑一下,说道:“子珺,你怎么知道饭菜里面会有毒,事先就先把解药给吃了?”
“谁知道饭菜里有毒了?”唐子珺反驳道,“吃个提神醒脑的药丸,哪来这么多讲究?”
提神醒脑?
大厅里的人一听完唐子珺的这话,忍不住都笑了。
就算是撒谎也没有必要这么撒吧?
这样拙劣的谎言真的是太不堪一击了。
会有人把那珍贵的百花丸,当做普通的提神醒脑的药丸来吃吗?
真是可笑。
唐子珺啊唐子珺,草包就是草包。
他们理解唐子珺想为她家人脱罪的心情,只是,这种辩解一点效果都起不到,反倒让人觉得唐家人心虚。
“皇上,恕罪。”唐薇走了出来,跪倒在地,“此事一定是另有内情,我父亲绝对不是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的人,还请皇上明察。”
史运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阴冷。
这件事情让他十分的震怒,还能保持着理智坐在这里而不是拂袖而去,就已经是相当大的定力了。
“子珺,你给朕解释一下,为什么邪帝会将百花丸送给你。让你们在中毒之前服下?”史运晟这么一说,有聪明的大臣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这是要将唐浩羽拉过来啊。
告诉唐浩羽,朕是相信你的,但是邪帝是不可信的。
做出这样的事情,邪帝是陷你于不义。
“这有什么不能解释的?”唐子珺随意的说道,“本来前一阵,我娘生病了。这大病初愈,来这里参加宴席就是精神会不好,弄点提神醒脑的药丸吃不正常吗?我爹整日的忙碌,吃了不正常吗?”
史运晟冷笑道:“子珺,药丸有很多种,提神醒脑需要百花丸这种珍贵的药丸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睁眼说瞎话也分很多种。
这种在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利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谎话,可是会随时掉脑袋的。
众大臣看着唐子珺,最后怜悯的目光落在了唐浩羽的身上。
生出这样草包的女儿,真是家门不幸。
“为什么不能用?”唐子珺可没有被史运晟的气势给吓住,理所当然的反问道,“我手红一下,都可以用凝露来散瘀,为什么不能用百花丸提神醒脑?”
唐子珺一句话说完,大厅里刹那安静下来。
就来气势逼人的史运晟都无言以对。
因为……唐子珺说的话并没有错。
凝露、荣林潇就是给唐子珺用来散瘀的。解百毒的百花丸,给唐子珺提神醒脑那不更是小意思?
“你们要是想提神醒脑也可以去买呀。我吃个提神醒脑的东西,还闹得大惊小怪干什么?真是小题大做。”安静的大厅里,只能听到唐子珺理直气壮的话。
那些大臣真恨不得狂喊一声:“不是谁都能拿百花丸当提神醒脑的东西吃的!”
他们敢吗?
皇上还在气头上,大厅里的气氛如此的紧张。
他们除了沉默还能做什么?也就唐子珺还能如此的肆无忌惮畅快而言。
没错,用百花丸当提神醒脑的药丸来吃是很浪费,但是,架不住人家邪帝喜欢给呀。
他就是给了,怎么着?
他们除了嫉妒还能说什么?
东西是人家邪帝的,别说是给唐子珺吃着玩了,就是扔了,心疼死一群人,也不关邪帝的事儿。
谁让那是人家的东西,人家邪帝高兴呢?
百花丸算什么?凝露都涂着玩呢。
这下众人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了荣林潇的身上,那是相当的复杂啊。
“邪帝倒真是大手笔。”史运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送东西给我喜欢的人,有什么好大手笔的?”荣林潇是一点都没有客气,他堂堂邪帝,被人怀疑成凶手,还是下毒这么龌龊的事情,他还不爽呢!
“唐薇,你先起来,这件事情,朕相信一定跟唐将军没有关系。”史运晟开口,不管是不是百分百确定唐浩羽无罪,这个时候他都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没有结论的事情跟唐浩羽撕破脸。
“谢陛下。”唐薇起身,如释重负的吐出一口气,这才走回了史永泽身边。
史永泽看了一眼唐薇,倒是对她今天的做法相当的肯定。
这个时候唐薇没有跟唐浩羽划清界限而是冲过去求情,求皇上明察,这样的勇气让人敬佩。
所以,从唐薇进府之后,一直没有给过她好脸色的史永泽今天破例的对着她点了点头,算是赞扬。
唐薇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睛,眼中有水雾氤氲。
随即察觉到自己失态,唐薇赶忙的逼回了眼泪,对着史永泽扬起了笑容。
唐薇一系列的反应弄得史永泽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他是不是对唐薇有点太过分了?
“皇上,刚才有个丫鬟说,半路有个叫翠儿的丫鬟帮着端过一次菜。”侍卫禀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人呢?”史运晟追问道。
侍卫身体一颤,胆颤的回禀道:“还在找。”
史运晟眉头一皱,看来是有线索了。
“傅爱卿,这名唤翠儿的丫鬟是何人?”史运晟问道。
傅宏英赶忙行礼道:“臣也不知,这就唤人来问。”
史运晟坐在首位等着,傅宏英的回答让他相当的满意。
要是他一问出来,傅宏英立刻的就回答出来翠儿丫鬟是何人,他才觉得有鬼。
一个堂堂天澜丞相,会对自己府中的丫鬟个个都了解吗?
贴身伺候的不过几个,要是全都了解,或者就这么了解这个出事的丫鬟,才是真有问题。
很快的,傅宏英就将相府的总管叫来,询问翠儿的事情。
“回皇上,翠儿丫鬟前一段时间跟别的丫鬟说起过,说是要赎回卖身契的。”相府总管想了想说道,“她当初与相府签的是长年的卖身契,这才刚过去两年。当初也是他们家里缺钱,让她哥哥嫂子给卖到相府的。”
“她哪里来的钱赎身?”傅宏英不愧是相爷,立刻就抓住了问题的关键追问道。
总管摇头:“奴才不知。”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里一阵的骚动,还夹杂着丫鬟的惊呼。
很快的侍卫进来,跪倒行礼:“陛下,翠儿的尸体已经找到了。”
“尸体?”史运晟眉头紧皱,好一个杀人灭口,“抬上来!”
“是。”侍卫立刻出去,几个人七手八脚的将翠儿的尸体给抬了上来,全身上下湿漉漉的,一看就是投水自尽。
唐子珺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凶手这是有目的有计划的啊,动作也真够快的。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很快的就将仵作叫来,仵作当场验尸之后,确定是淹死的。
“把跟翠儿有关系,平日里总能接触的人全都叫来。”傅宏英吩咐道。
很快将平日里翠儿接触的最频繁的人全都叫了进来,呼啦啦的跪倒一地,好在大厅宽敞,这么多人倒也不算拥挤。
细细的盘问了一圈下来,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有几个丫鬟说出了一点有价值的线索。
“半个多月前,翠儿就说她要赎身了。”
“对,而且还都看不起我们。”
几个丫鬟见到这么大阵势也是害怕,但是说着说着就想到当时翠儿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心中的愤慨超过了害怕,纷纷的抱怨着。
同样都是丫鬟,凭什么翠儿就看不起他们,好像高他们一等似的。
“翠儿今天跟谁接触过?”傅宏英问道。
那些下人全都摇头,今天这么忙,忙得晕头转向,谁还会去注意其他人呢?
“父皇,儿臣见过这个翠儿。”史永泽突然的开口,他刚才在一旁已经观察过很长一段时间了。
“哦?你见过?”史运晟转头问道,“什么时候?”
“儿臣与三弟在院中深处小亭聊天的时候,邪帝与子珺过来,随后没多长时间,这个翠儿就端着茶水过来了。”史永泽说道。
众人听完,心中一惊,太子这话,意有所指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在什么地方的亭子?”史运晟问道。
史永泽将大致的路线说了一下,傅宏英立刻接口说道:“陛下,那处亭子相当的偏僻,鲜少有人过去。几乎已经弃之不用,只是隔断时间有人会去打扫打扫。这次宴会,处处都打扫过了,那里也没有遗落。”
相府这么大,里面自然是处处有景致,只是有些地方,太过僻静,鲜少有人过去。
“这个翠儿倒是机灵,知道过去送茶水。”史运晟冷哼了一声。
是不是太巧了?
一个没有什么人的僻静小亭子,就连相府的人都不轻易过去,这个叫翠儿的丫鬟为什么会直接端着茶水过去?
“你们过去之前可曾遇到过翠儿?”史运晟问道。
“不曾。”史永泽摇头。
他知道父皇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要是说那个翠儿见到那里有贵客,她退出去再去端茶也是正常的。
问题是,他们在亭子里坐着的时候,并没有见过翠儿。
难道说,翠儿会在某个时候看到了他们,就去端茶水来献殷勤吗?
就算是献殷勤,也要提前确定他们不会离开才是。
万一要是在翠儿去厨房端茶的时候,他们离开了呢?翠儿的一番举动岂不是白忙了?
最正常最明智的方法,是翠儿先过来拜见他们,请示之后,再去端茶。
保险又能让他们记住她。
所以说,翠儿这直接端茶过来的举动就十分的突兀。
“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荣林潇是傻子吗?会听不出来史永泽话里隐含的意思?
荣林潇冷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翠儿跟我有关系,是我打算用来下毒栽赃的?”
史永泽扯动了一下唇角:“邪帝,你多虑了。我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是在对父皇实话实说。当时,确实是邪帝来了之后,翠儿才端茶过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在路上碰到了邪帝,邪帝让她端茶送来。”史永泽这个解释相当的牵强。
要是想喝茶的话,去大厅里去其他的亭子里不能喝吗?
更何况,荣林潇又怎么知道那里有一个亭子呢?
“太子,你可以放心,这个毒,绝对不会是我下的。”荣林潇肆意一笑。
众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什么时候邪帝这么好说话了?
“就算是要下毒,我也不会用这种无用的驱虫之毒。要么不做,做就要做的干脆利落。玩这种警告有什么意思?”荣林潇狂妄的大笑,笑声陡然的一顿,目光凌厉,宛如实质利箭一般刺向了史永泽,“我荣林潇做事,自然是一击必中,绝对不留活口!”
史永泽在荣林潇的逼迫之下,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死亡。
就在荣林潇看他那一眼的时候,史永泽感觉到死亡距离他如此之近。
近得让他快要窒息。
荣林潇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看着他罢了。
可是,为什么那个眼神如此的恐怕?
别说是直接面对荣林潇的史永泽了,就连大厅上的众人,无一不感觉到荣林潇身上散发出来的迫人杀气。
令众人不寒而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是很嚣张,大家都知道。
但是,谁也不会想到邪帝竟然嚣张到,敢当着天澜国君的面,说,他要下毒一定会毒死对方。
这是挑衅吗?
不。
这是直接的蔑视。
压根就没把史运晟放在眼里啊。
“邪帝一向磊落,怎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龌龊事情?”史运晟在主位上开口,算是打了一个圆场。
这种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事情的原委,就跟邪帝对上,是相当不明智的举动。
更何况,荣林潇也不会蠢到用这种方式来对他出手,太不明智了。
“是,儿臣鲁莽了。”史永泽倒是相当的配合,“邪帝,抱歉,是我失言了。”
对于史永泽的道歉,荣林潇仅仅是一笑,不置可否。
这样毫不在意的一笑,反倒让史永泽心里不爽。荣林潇什么意思?
他看不起他吗?
史永泽眉头一皱,站在旁边不再说话。
“今天还有谁见过她?”史运晟将这个小小的插曲揭过去,问道。
相府的侍卫中有几个人互相看了看,刚要动的时候,史永睿站了起来,说道:“父皇,儿臣见过她。”
“哦?”史运晟诧异的看向史永睿,“在亭子里吗?”
“不是。”史永睿说道,“是在离开亭子之后,在路上,她跌到我的怀里。”
史运晟目光闪烁了一下,问道:“可曾有人看到?”
“有。”史永睿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当时有相府的侍卫看到。”
“谁看到当时的情况?”史运晟问道。
马上有两个侍卫站立而出跪倒行礼说道:“奴才见到了。”
“当时是什么情况?可是如三皇子所言的一般?”史运晟沉声问道。
两个侍卫互看了一眼,没有立刻回答。
这样短暂的沉默,让史运晟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呵斥道:“说。看见了什么!”
两个侍卫赶忙叩首,慌乱的说道:“奴才见到翠儿跟三皇子拉拉扯扯的,等奴才们到了跟前,翠儿又好像冷静下来了。”
“是吗?”史运晟冷声问了一句,“你们可曾听清楚翠儿跟三皇子说了什么?”
两个侍卫齐齐的摇头,一脸的茫然。
看神色,两个侍卫不像是说了假话。
现在这件事情大致的情况已经是很明显了。是这个叫翠儿的丫鬟在饭菜里下了毒,并且她畏罪自杀了。但是,是谁让她下毒的,这个问题就相当的不好办。
翠儿的举动就相当过的奇怪,但是焦点只在几个人身上。
那就是在偏僻亭子里的史永泽史永睿荣林潇跟唐子珺。
翠儿不会在不知道那里有人的情况下,送茶水过去。既然送过去,就一定是有人吩咐了。是他们四个人之中的哪一个?
“傅爱卿,这件事情是在你相府发生的。”史运晟沉着脸说道。
“陛下,臣一定会在三日内给陛下一个满意的结果。”傅宏英不愧是两朝老臣,立刻行礼说道。
这个答案,史运晟很满意,摆驾回宫,百官恭送。
谁都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风暴开始的前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皇宫,史运晟再也压不住火气,大步重重的踩着地面回到了寝宫。
皇后行礼恭送,直到不见了史运晟的背影之后,这才直起身子,往自己的寝宫行去。
“娘娘,皇上似乎很生气。”贴身的宫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被人下毒了,他能不生气吗?”皇后娘娘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讥讽,“咱们皇上可是最惜命的。”
“没有命还怎么坐到皇位上?还怎么掌握他最喜欢的权势?”皇后娘娘这么说的时候,丝毫没感觉她说的人是她的夫君,反倒像是一个有着多年恨意的仇人。
“可是,这件事情是在相府发生的。相爷他岂不是要被怀疑了?”宫女担忧的说道。
“怀疑?有什么可怀疑的?”皇后娘娘冷笑道,“本宫的皇儿是太子,如今天澜王朝唯一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日后的皇上。本宫的爹又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会让毁了自己外孙的前程?”
“这种事情一看就是嫁祸栽赃,有人想要在相府动手,就是冲着丞相、本宫或者是太子来的。皇上不会看不出来。”皇后娘娘自信的说道,“亭子里可是有四个人,三皇子邪帝唐子珺都是值得怀疑的对象。”
宫女看了看皇后娘娘,提醒道:“娘娘,还有太子的侧妃唐薇呢。”
“唐薇?她能做什么手脚?她还算个聪明人,想要过上安稳的日子,就要好好的辅佐太子,别生异心。”皇后娘娘冷叱道,“唐薇要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她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史永泽回到了府中,在书房中烦躁的走来走去,不知道是不是还有余毒未清,他身体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今天的事情真是越想越别扭,本来还想借着这点事情刺激一下荣林潇,哪里想到最后却被荣林潇给狠狠的反击回来。
这口气憋得他太难受了。
最重要的是,这次中毒的事情是在他外公的府上发生,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
要是怀疑到外公的身上,联系到他……那么父皇会不会对他有其他的看法?
“殿下。”唐薇叩门进来,让本就烦躁的史永泽更是不耐烦的吼道,“谁让你进来的?”
“殿下恕罪。”唐薇赶忙跪倒行礼,“妾身只是想进宫送一些东西给皇后娘娘压惊,替太子尽尽孝心。这个时候,殿下进宫不方便,妾身可以为殿下与皇后娘娘传话。”
史永泽眼睛一亮,这个时候他确实不方便进宫。
毕竟他也是有嫌疑的,但是唐薇进宫的话……就比他方便一些了。
“好,你去吧。”史永泽说道。
“是。”唐薇行礼退出之后,带着一些东西进宫求见皇后。
行礼之后,唐薇表明了探望之意,皇后娘娘只是微微一笑,将礼物收下:“你的心意,本宫自会传达给皇上。”
“唐薇,你做的很好。”皇后娘娘点头说道,“看来上次本宫说的话,你都记住了。”
“是,娘娘的教诲唐薇铭记于心。”唐薇垂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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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永远都忘记不了,成为太子侧妃不久之后来这里与皇后单独的那次谈话。
“最近国都内,你的名声可不太好听。”皇后娘娘不紧不慢的声音让唐薇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娘娘……”唐薇仆倒在地,瑟瑟发抖。
“外人如何说,是外人的事情。记住了你的身份,你是太子的侧妃,不要做一些有辱你身份的事情来。不然的话,本宫可不答应。”皇后娘娘的话相当的冰冷,却让唐薇听到一丝希望。
皇后还是承认她的。
“娘娘,自从我进门之后,太子他不曾来过我房中。”唐薇红着眼圈说道。
“这种事情也不能找人压着太子去你房里。”皇后娘娘冷笑道,“你要是想好好的待在太子的身边,就要事事为太子着想,处处体谅着太子。你待太子好,太子自然会记得你,本宫也会记得你。”
“不要为了一时之气,毁了自己。你可明白?”
唐薇看着皇后,她从上次谈话之后,已经收敛了所有的脾气,处处小心翼翼,看来还是有效果的。
这次相府的事情,太子好像对她就没有那么的反感了。
“你回去告诉太子,这次的事情让他稍安勿躁,不是他做的,没有人会怀疑他。”皇后娘娘的话等于是一颗定心丸,让唐薇放心了。
唐薇告退从宫中离开,将这个消息带给史永泽。
此时,将军府内,云溪真是急得团团转。
“小姐,您真不该服用百花丸。”云溪担忧的说道,“皇上本来就多疑,这下,他又该怀疑老爷跟您了。”
“哼,难不成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爹娘去中毒?”唐子珺摇头道,“我可做不出来。”
“可是,这样太显眼了啊。”云溪心里还是不踏实。
“显眼就显眼,本来我就是一直这么显眼。”唐子珺不在意的说道,“更何况,东西是荣林潇给的。有本事找荣林潇算账去。”
“更何况,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冲着我爹来的,不用担心。”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
云溪一愣,看着唐子珺胸有成竹的模样,赶忙问道:“小姐已经知道事情的始末了?”
“这资料可是你调查出来的。”唐子珺笑看着云溪,弄得云溪是一头的雾水,努力的去回想,根本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好像资料里并没有提到有关这方面的事情吧。
“小姐,云溪不明白。”云溪茫然的摇头。
“你忘了,资料里说了,傅宏英大寿期间,皇后派人送了不少礼物过去。”唐子珺笑着说道。
“是啊。”云溪真是越听越糊涂了,“可是,这个有什么关系?傅丞相是皇后的父亲,父亲大寿,作为女儿的皇后派人送点寿礼也是很正常吗?”
“没错,是很正常。但是,云溪,你要记住了。权势之斗,不是一眼可以看穿的。越是正常的事情,掩盖的东西往往最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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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这次跟咱们没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垂眸浅笑。
史运晟刚刚将史永睿留在了天澜国都,就出现了一次中毒事件,还是让上至皇上下至大臣,全都在丞相府中毒的。
看也知道要害的人是谁,而其中能得利的是谁。
只是……唐子珺冷哼一声。
云溪见到唐子珺面有怒容,不解的问道:“小姐,您不是说跟咱们没有关系吗?怎么还生气呢?”
“我不是在意那个。而是说某个人,相当的无耻!”唐子珺咬牙怒斥道。
才说完,她的窗户就被人轻轻的叩响。
云溪一愣,转头去看,只见窗外正站着笑吟吟的邪帝荣林潇。
“云溪,你出去吧。”唐子珺吩咐道。
“是。”云溪掩唇一笑, 行礼快步退了出去。
“子珺,生谁的气呢?”荣林潇与唐子珺隔窗相望,笑得相当的开心。
唐子珺也回给荣林潇一个大大的笑脸,然后慢慢的走到了窗前,笑意愈盛,随后,嘭的一下,将窗户给关上,把某个讨人厌的家伙关在外面。
看着那突然关闭的窗户,荣林潇的笑脸垮了下来,伸手轻轻的叩着窗户,低声说道:“子珺,我这不是给你赔罪来了吗?”
“哪敢呀?要不是邪帝送来的百花丸,我们岂不是要一起中毒?”唐子珺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让荣林潇无奈苦笑。
伸手撑住了窗户,荣林潇无奈的问道:“子珺,你生气了吗?再怪我没有提前把事情告诉你?”
“哼。”唐子珺的反应足以说明一切。
“我这不是过来跟你解释了吗?”荣林潇苦笑道,“我当初是知道相府的人购进了那种驱虫的药粉,但是我也没有证据证明他们一定会在今天晚上动手。我只不过是提前准备,以防万一的。”
“要是没有动手的话,我告诉你,不是让你白白操心?”荣林潇解释完,屋里还是没有动静。
“子珺、子珺……”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半点声音,荣林潇不放心的叫了两声,“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可就不好了。我会心疼的。”
“呸。”屋内唐子珺低低的声音响起,“行了,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史运晟那个多疑的人一定会大力调查的。小心让他抓到把柄。”
“我会怕他?”荣林潇不屑的说道,随即话锋一转,声音柔和下来,“子珺,你别生气了。”
“回去吧。”唐子珺说道。
“你还生气。”荣林潇执拗起来是相当的别扭。
窗户打开,唐子珺看着荣林潇:“我不生气了,你可以回去了。”
“那笑一个。”荣林潇得寸进尺的要求着。
唐子珺额头青筋一跳,这个家伙!
“那我给你笑一个。”荣林潇咧着嘴角怪笑,五官扭曲。
可笑的模样让唐子珺再也绷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笑骂道:“行了、行了,快滚吧。别在这里耍宝了。”
“过两天我再找你来。”荣林潇目的达到,快速的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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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宴会上闹的那一出惹来的不爽,随着荣林潇的到来全都烟消云散,唐子珺心情极好的转回屋里去。
算了,他不提前告诉也是有他的打算,这个她还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就是有点不爽,发泄出来舒服了。
等到荣林潇回到府中,何逸过来,小心的观察着他家少爷的反应,不知道少爷会怎么样?
刚才被关在窗外,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让堂堂邪帝站在窗外吃闭门羹的?
这个世上恐怕也就只有唐子珺有这个胆子吧?
堂堂邪帝啊,被这么对待……何逸心里暗叹,看着坐在椅子上荣林潇的背影,身体在微微的发颤,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被唐子珺气到了吗?
难得的少爷这么喜欢一个人,还是先安慰安慰他吧。
这宴会一结束,少爷就避开众多耳目潜进将军府,最后还被关在窗外,这样的待遇,想来少爷是受了不少的委屈,真是太可怜了。
想到这里,何逸慢慢的走了过去。
关键时刻还是他这个跟在少爷身边多年的人来安慰少爷,至少别让少爷太难过才是。
“少爷,您……有病啊?”何逸一转过去,刚要出口的安慰全都化为了惊呼。
那个他以为气得全身发颤的家伙竟然是笑得脸上跟开了花似的。
刚刚被人关在窗外面,还高兴成这个样子,不是有病是什么?
“谁有病了?”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你少爷我像是有病的样子吗?”
“像。”何逸相当不给面子的点头,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唇角一抽,他平日里是不是太宽待属下了?
这没大没小的,太没规矩了。
“您都被关在窗户外面了,还高兴成这样,不是有病是什么?”何逸可不怕荣林潇,少爷为人极好,不然的话,他说话怎会如此随便?
“你懂什么?”荣林潇大手一挥得意的说道,“你看看子珺什么时候跟人这样使过小性子?这是跟我撒娇呢。”
何逸一愣,似乎唐子珺做事还真的没有这样别扭过。
“这说明什么?说明我在子珺的心里是不同的。你说我能不高兴吗?”荣林潇大笑道,“子珺,最后还不是知道了我的心意,她也笑了。”
“今天这场中毒的主谋,真是做了一件好事。”荣林潇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何逸一阵的无语,他家少爷这想法……真是逆天了。
天澜国君中毒都不如唐子珺一个心情重要,唉……
“这件事情会不会牵连到少爷?”何逸有点担心的问道。
“牵连?”荣林潇好笑的摇头,“跟我有什么关系?现在该头疼的是他们皇室的人。”
何逸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突然的荣林潇出声:“对了。”
“怎么了?”何逸惊问,少爷想到什么他遗漏的地方了?
“好久没有跟子珺去群芳楼了,也不知道出没出新的菜色。”
他想拍死自家少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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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清甜的味道,只有茶水淡淡的苦涩之味在房中徘徊晕染。
一波一波的与屋中压抑凝重的气氛融合,愈发的令人呼吸艰涩,心跳加速。
咚咚咚的心跳,在长久的气氛压抑之下,是如此的难耐,仿佛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逐风想要大声的喊叫,来撕破这令人发疯的窒息感觉。
可是,他不能。
只能无声的承受着这强大的精神折磨,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一旁,额头早已是冷汗密布,就连后背的衣服都已经被浸湿。
终于,静到极致的屋内想起来一声轻哼。
就这一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逐风暗中长出了一口气,提到嗓子眼儿的心,也终于是缓缓的放了下来。
“皇后啊皇后,又想来个故技重施吗?”史永睿冷哼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逐风。”
“在。”逐风立刻上前一步,等候史永睿的吩咐。
“可曾查过最近皇后有何异动?”史永睿问道。
“曾经教导过唐薇,唐薇从皇后宫中回来之后,就性情大变,比以前更加的收敛更懂规矩。”逐风回禀道。
史永睿冷哼一声,脸上带起淡淡的讥讽之意:“看来皇后还是没有放弃唐家的兵权。”
“以为凭着唐薇那样的蠢货就可以牵制唐浩羽吗?真是天真。”史永睿根本就不屑皇后的做法。
唐浩羽对唐薇是尽到了作为人父的责任,但是,要说宠爱。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唐浩羽还是更加疼爱唐子珺的。
皇后不过就是打着大面上的父女之情,料想着唐浩羽这样正直的人,也不会真的不管唐薇。
日后史永泽要是除了什么事情,唐浩羽看在自己女儿的面子上也是会帮着史永泽的。
只是,这种小算盘的胜率本就不大,出现大的波澜的话,很容易就赔进去。
要怪也只能怪史永泽这个废物,放着唐子珺不要,非要唐薇。让皇后的这盘棋,少了一个最有力的棋子。
这么多年,史永泽要不是有人护着,从小到大有人把史永泽的对手全都给剔除掉。这个太子之位,史永泽岂会坐得这么安稳?
“主子,关于翠儿丫鬟……一点都查不到她跟皇后有什么联系。没有跟皇后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有过接触。”逐风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回来之后就彻底的查找了,可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当然不会有线索。”史永睿冷淡的说道,“就如当年太子被毒蛇咬伤一样,又怎么会跟皇后有半点关系呢?”
三年前害他一次还不够,三年之后还要害他。
就因为这次父皇将他留在了国都,皇后就没法淡定了吗?
是非要置他于死地不可了。
只可惜,国都不是皇后可以一手遮天的后宫,她的好日子,快到尽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子,这件事情找不到证据,恐怕国都会乱起来。”逐风担忧的说道。
皇上中毒,这种事情可不是小事。
皇上中毒意味着什么?
弑君谋反,皇位之争……这件事情往深里想,可就是太可怕了。
“乱起来?”史永睿根本就没有在意的说道,“不会乱起来的。”
“当时在场的几个人,唐子珺是肯定不会被怀疑的。别说子珺平日里有草包的伪装,就是她的父亲唐浩羽在那里摆着,父皇也不会怀疑子珺。一个大臣就算是想要弑君篡位也不会当众做这种愚蠢的举动。”
“至于荣林潇,更是不会。邪帝的权势在江湖上众人皆知,不会用这样的简单方法来害父皇的。要想杀父皇,荣林潇有得是方法,不会用这种直接就牵扯到他的中毒方法的。”说到这里,史永睿说道,“就如在相府里荣林潇说的那样,他不会用这种方式的,太不干脆利落了。”
“所以……这次的焦点不过就是皇子夺位。”史永睿说完,逐风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子夺位,这是什么意思?
太子的位置早就定了,而且史永泽也是稳稳当当的坐了这么多年。
这皇子夺位,能是谁夺?
只有史永睿他家主子啊。
“皇后又是老把戏。在丞相府,用丞相府的人,太子没有任何的动机,皇后一脉更不会做这种蠢事。”史永睿眼眸微眯,眼中冷戾光芒闪烁,整个人都瞬间阴冷下来。
唯一有可能做的,那就只有他自己。
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他。
更何况,那个翠儿事先也是被指使过了吧。
故意的端茶过去,故意的在路上跌进他怀里,造成所谓的疑点。
恐怕这个名叫翠儿棋子,早就埋伏下来了。比如,在寿宴之前那段时间,翠儿要赎身,要发达的言行举止。
再加上今天的拉拉扯扯,无一不是在说,是他史永睿在给翠儿一个赎身的希望。
一个底层的丫鬟凭什么突然地趾高气昂起来,要是背后没有大人物撑腰,不是马上的要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吗?
所有的迹象表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说,最有可能在丞相寿宴上下毒的人就是他史永睿。
为什么他会做出这种愚蠢的举动?
因为他身边从来就没有人教过他如何的争权夺势,做出一些不入流的手法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越是不可能的事情才越有可能,他利用的也就是这个盲点,想把下毒的事情栽赃到皇后他们身上。
“可是,主子,他们都没有任何的证据。”逐风开口说道。
不管怎么猜测都没有用,翠儿死了,所谓的异常举动也没有办法探究真相。
没有任何的证据证明是他家主子做的,不是吗?
史永睿看了一眼逐风,慢慢的说道:“他们不需要证据立刻置我于死地,只需要让父皇怀疑我就可以了。”
啪的一下,茶杯在史永睿的手中化为碎片,茶水顺着他的指缝淌出,看得逐风胆战心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皇多疑,只要让他对我疑心。这样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史永睿自然是清楚皇后打的什么主意。
只是,他这么多年来隐藏的一直很好,想不到皇后连他这样一个丝毫没有竞争力的人都要防备。
不过就是父皇让他留在国都,就因为这一点,皇后就对他下手。
不愧是一国之母,果然是心思缜密做事不留余地,为了史永泽的太子之位,无所不用其极。
“主子,我们怎么办?”逐风担忧的问道。
当今皇上多疑,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要是皇上真的疑心主子,主子这么多年的隐忍岂不是白费了?
“等。”史永睿说道。
他倒要看看父皇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事情如何处理将会决定着日后他的道路好不好走。
将军府内,唐浩羽眉头深锁的坐在桌边,阮妙华已经收拾好自己进来,见到他还没有入睡奇怪的问道:“怎么?还在担心?”
唐浩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阮妙华仅着单衣,坐到了桌边轻叹一声:“皇室权势之争越来越复杂,恐怕这天澜王朝会有一番大的动荡。”
“皇后太过小肚鸡肠,史永泽的太子之位已经是稳如泰山,她还偏偏不放过任何一个微乎其微的可能。唉……”阮妙华轻叹,这把戏旁人也许会看得胆战心惊,但是在他们看来,一眼就能知道是什么目的。
尤其是跟皇室中那些人总是接触,谁的手法还不明白吗?
“不妥。”唐浩羽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确实不妥。”阮妙华叹息着,“历代王朝更迭,大多是皇室内部出现问题,被外族入侵国力不强而被侵占的可能是少之又少,不过十之一二罢了。”
“你说……”唐浩羽抬头看向阮妙华。
“什么?”阮妙华双手撑在桌子上问道。
“荣林潇这个小子是不是手腕有点太高了。又是送这个又是送那个,现在把子珺捧在手心里,谁知道日后他会不会翻脸?把子珺交给这样的男人,我还是不放心。”唐浩羽忧心忡忡的说道。
阮妙华手一滑,差点没从凳子上摔下去:“你一直在烦恼这个?”
“嗯。”唐浩羽认真的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刚才跟我说什么了?”
阮妙华无语,忍不住又笑了起来:“子珺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被人骗的,放心吧。要是荣林潇敢做对不起子珺的事情,子珺绝对会狠狠的报复回去。”
“敢做?他连想都别想想一下。我的女儿,是别人可以欺负的吗?”唐浩羽怒斥道。
阮妙华掩唇轻笑,看着这堂堂大将军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谁知道他可是疼女儿疼到骨子里去了。
看看,这一跟子珺有关的事情,唐浩羽就失了往日的冷静。
“放心吧。他荣林潇要是敢欺负咱女儿,打得他哭爹喊娘的。”阮妙华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谁都不能欺负子珺。
“嗯。”唐浩羽附和,把子珺交到谁的手里,他都不放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个孩子倒还不错,知道送一些东西给子珺。”阮妙华就事论事的说道。凝露百花丸可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就是捧着重金都不见得能求到。
荣林潇这么上赶着送过来,倒是表现出一些诚意。
“哼,送点东西给子珺还不是应该的?”在唐浩羽的眼里,自己的女儿就是千好万好。昔日在还他身边软软撒娇的小女娃一眨眼就长得亭亭玉立了。
然后,他还没有疼够呢,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一个臭小子,就想把他女儿给拐跑。
邪帝又怎么样?
一样是要拐跑他女儿的臭小子!
阮妙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行了,别吃醋了。快睡觉,明天还不知道朝中会怎么样呢。”
“嗯。”阮妙华这么一提醒,唐浩羽这才想起来,今天发生了一件大事,他的心思刚才全在荣林潇身上,忘了想皇上中毒的事情了。
让朝中大臣意外的是,次日早朝,史运晟竟然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的一样,在朝上表现正常。
这下,让众多大臣心中更是惶惶不安,是皇上真的释怀了还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就这样在众人不安揣测之中,度过了最难熬的三天,等到了三天之后,傅宏英下朝之后去了御书房。
多少大臣,下朝之后,都没有立刻的离开,而是等在宫外。
皇上被下毒,这就等于是皇上遇刺啊。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岂是那么容易过去的?
有的大臣却是回府,该干什么依旧去干什么,等在宫外有什么用吗?
唐浩羽便是直接回府,回府之后,说了一句:“去把小姐叫来,中午让厨房做小姐爱吃的……”
“老爷,小姐出门了。”丫鬟回禀道。
“出门了?去哪里了?”唐浩羽眉头一皱,问道。
丫鬟赶忙如实回禀道:“小姐跟邪帝去了群芳楼。”
“嗯。”唐浩羽不置可否的点了一下头,垂首行礼的丫鬟自然看不到大步离开的唐浩羽暗中咬牙的动作。
这个荣林潇动作也太快了,又把他女儿给拐出去了!
这个臭小子!
此时的群芳楼内,唐子珺正看着对面喝酒喝得一脸陶醉的荣林潇。
“你就这么喜欢群芳楼的酒?”唐子珺把玩着手里的精致酒杯,笑问道。
“群芳楼的酒好。”荣林潇放下了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每一杯的味道都十分鲜明,但是又有之中共同的特质。”
“什么?”唐子珺奇怪的扬眉问道。
“安静。”荣林潇一口喝干了杯中酒说道,“酿酒之人在酿酒的时候,心情一定十分的平静,不然的话,不会酿出如此让人平静的酒来。”
唐子珺微微一笑,慢慢的品着杯中的酒,她怎么就没有喝出来?
“只能说这群芳楼请的酿酒师父好,只是这酒一天不多卖。”荣林潇一边品着一边说道,“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要见见这位酿酒师。酒中知己可遇而不可求。”
唐子珺好笑的低头,她酿的酒有这么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来人。”唐子珺扬声说道。
“唐姑娘,有何吩咐?”群芳楼里的伙计立刻进来。
“去取两坛酒,跟掌柜的说,是我要的。”唐子珺吩咐道。
“是。”伙计立刻躬身行礼离开。
荣林潇笑道:“还是子珺的面子大,这群芳楼的极品佳酿每天可都是限量出售的,你这一句话,就让群芳楼出让了两坛。”
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我总来群芳楼,跟掌柜的早就熟了。这点薄面还是给我的。”
少顷,伙计就抱了两坛最好的佳酿进来,放到了一旁桌上,随后退了出去。
看着那两坛美酒,荣林潇笑得开怀,连声说好。
要知道群芳楼的酒可是分两种,一种是普通客人随意喝的,那是哪里都有的卖的普通酒水。另外一种就是这样的每天限量出售的佳酿,每一壶都是价格昂贵。
纵然是如此昂贵的价格也是让国都内的达官贵人趋之若鹜。
群芳楼一向是对客人一视同仁,不管是多大的官,一天够量了一滴都不会多卖。
什么?
捣乱?
唐子珺是干什么的?
她可是群芳楼的常客,有人敢在她喜欢的酒楼里捣乱撒野,搅了她用膳的兴致吗?
“今天傅宏英该给史运晟一个答案了。”荣林潇手指轻叩着桌面,看向唐子珺,“你觉得他会怎么说?”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怎么回事,只不过皇后一向霸道惯了,愣是将后宫的事情扯到了人前,可就不好看了。
“以前史运晟是睁一眼闭一眼,这次皇后是当众不给他面子,恐怕事情没有那么容易解决。”唐子珺笑道,“要是我的话,我就不会这么鲁莽。史运晟只是让史永睿留在国都,又没有说什么。皇后这么一出手,反倒落了下乘,让史运晟反感。”
要知道,但凡是帝王都对身边人的举动相当的敏感,尤其是有人想要窥觊他们的皇位,帝王更是十分的警觉。
一般的帝王都是如此,更别说像史运晟这样多疑的皇上了。
皇后这样的举动只会让他反感。
皇后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有给史永泽换来安全感,反倒让史运晟心生不满。
难不成皇后这一国之母的位置坐的时间太长了,让她已经忘记了最开始进入后宫之时的谨小慎微。
真的以为她这后宫之主可以逾越过一国之君吗?
“这次就要看傅宏英如何应对了。”荣林潇笑道,“我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好了。”
唐子珺微微扬起了手中的酒杯,荣林潇与唐子珺同时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这种无声的默契真的是太爽快了。
两个人已经同时想到了史运晟后继的做法,现在他们要等的不过就是看看,他们的猜测对不对。
在外人看来,他们这是无所事事的吃喝玩乐,只有他们明白,他们所作所为背后的深意。
而此时的皇宫内,正有一场风暴在酝酿,只是有的人懵懂有的人还在自以为是。
风暴,一触即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娘、娘娘……”宫女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赶得太急,没注意脚下,噗通一下被绊倒在地,摔了个七荤八素。
皇后娘娘正半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喝茶,见到宫女狼狈的模样,不悦的皱起了描绘精致的黛眉:“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娘娘恕罪。”宫女赶忙的爬起来,跪倒行礼,“皇上大发雷霆,把相爷给骂了一顿呢。”
宫女胆战心惊的说着,她这是才从御书房那里打听来的消息。皇上震怒,又是拍桌子又是大骂的,让门口的太监都吓得脸色发白。
鲜少见到皇上如此震怒。
她这一得到消息赶忙就跑回来禀告给娘娘,皇上对相爷怒骂,会不会牵连到娘娘身上啊?
这次皇上中毒可是在相府中的毒,显然,相爷的调查结果让皇上相当的不满意。
哪里想到,听完她的话之后,本该慌乱的皇后娘娘还在悠闲的喝茶,别说慌乱了,连半点惊讶的反应都没有。
“娘娘,皇上震怒正在跟相爷大发雷霆呢。”宫女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是不是娘娘刚才没有听清楚啊。
“嗯。”皇后娘娘平静的反应让宫女愣住了。
娘娘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相爷可是娘娘的父亲,正在御书房里被皇上骂。
那就很有可能是查办皇上中毒事情的结果没有让皇上满意。都不满意了,难道娘娘就不怕被牵连到吗?
“不过是父亲没有查到幕后的指使人,皇上有些生气罢了。无妨。”皇后娘娘极为淡定的说道,“熏香的味道淡了。”
“是。”宫女赶忙去弄屋内的熏香,刚才惶恐的感觉,在皇后娘娘无所谓的态度下渐渐消失了。
也许是她真的太小题大做了吧,娘娘说没事,肯定就是没事的。
看着宫女摆弄着香料,皇后娘娘唇边泛起一抹冷笑。
此事又怎么会有结果呢?替罪的翠儿已经死了,她这么做的目的无非就是要让皇上知道一点。
皇位的继承人有一个就好了,人一多,难免会生事端。
至于谁去办的这件事情,自然是没有人可以查的到。
她统御后宫几十年,皇后的位置不是坐着好看的,没点手段,怎么在这个吃人的皇宫中屹立不倒的?
父亲来查这件事情,谁都知道没有结果,不过就是被皇上呵斥一番。
但是用这番呵斥换来皇上疑心史永睿,也是相当值得的。
这起事情不过就是不了了之,深宫大院里,这种无头案还少吗?
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
怎么看,这次事件里面最值得怀疑的只有史永睿,她当然可以高枕无忧了。
想到这里,皇后慢慢的喝着茶水,门外突然的响起此起彼伏的行礼声:“见过皇上。”
嘭的一下,大门被重重的踹开,史运晟怒气冲冲的踏进来,怒斥道:“皇后,你好大的胆子!”
啪的一下,茶杯掉落,热气腾腾的茶水全都泼到了皇后娘娘华丽的绸缎衣服上,千金衣裙尽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赶忙的起身,行礼道:“陛下,臣妾……”
“都给朕退下。”史运晟怒叱一声,屋内的宫女全都快速的退了出去,皇上的命令谁敢不听?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屋内只剩下满面怒容站立的史运晟以及跪倒在地一脸茫然的皇后。
“皇后,你倒是悠闲。”史运晟的目光从地上的茶杯转了一圈,落到了皇后的脸上,讥笑道。
皇后娘娘毕竟是皇后娘娘,短暂的慌乱之后,马上恢复了镇定:“不知皇上驾临,可是有要事?”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史运晟说出来,也好过让她在这里胡乱猜测。
阴阳怪气的说话,算怎么回事儿?
“傅宏英将事情调查完了。”史运晟坐到了椅子上,看着跪倒在地的皇后,慢慢的说道,“没有任何的结果,只表明驱虫的药是翠儿买的,是她下的。还在她的房中发现了残留的药粉。”
皇后娘娘一点都不意外,只是听着,听完之后说道:“皇上是在说臣妾的父亲办案不力吗?”
“傅丞相办案如何,朕不想多说什么。朕倒要过来看看,这足智多谋的皇后。”史运晟冷睇着皇后。
皇后一听,就觉得史运晟这话不对劲,什么意思,在怀疑她吗?
“皇上,您是在怀疑臣妾?”皇后娘娘抬头问道。
“怀疑倒是没有,只是朕的人找到了一个男人。”史运晟阴冷的声音让皇后心里一颤,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那个男人自称是翠儿的兄长,说是有人收买了他,让他威逼着翠儿去做戏。”史运晟沉声说道,意有所指的看着皇后问道,“皇后,你可知道是谁收买了他?”
皇后摇头,垂眸掩去了眼中的慌乱:“臣妾不知。”
“不知。”史运晟冷哼一声,“很好、很好,不知,不知好啊!”
“皇上可否询问出,是谁收买的他,让他去威逼翠儿下毒害人。”皇后娘娘很快的镇定下来,不仅没有回避反而继续追问道。
这样才显得她没有心虚,她是无辜的。
“那个人深受重伤,不过是被吊住了一口气。”史运晟冷笑道,“收买他的人倒是干脆利落,杀人灭口。”
“真是可惜了,让凶手逍遥法外。”皇后娘娘惋惜的说道,“皇上,此事一定不能放过,要全力追查。”
“皇后不知道是谁收买的那个人,给朕下毒的吗?”史运晟眼中闪过狠戾冷光,逼问道。
皇后娘娘镇定摇头:“臣妾不知。”
“臣妾只知道皇上是臣妾的夫,是臣妾皇儿的父,是天澜王朝的天,皇上若是有事,臣妾的天便塌了。此事还请皇上彻查,一定要抓到想要谋害皇上的幕后之人。”皇后重重的叩首,万分诚恳的说道。
“好、很好。朕一定会彻查的!”史运晟说罢,拂袖而去。
等到史运晟离开,强撑着的皇后娘娘噗通一下瘫坐在地,后背的衣衫全都被冷汗给浸透。
怎么会出了如此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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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着。”皇后娘娘扬声呵斥了一声,宫女立刻应了一声“是”,再也不敢去叩门,规规矩矩的守在了门外。
皇后扶着椅子慢慢的从地上站起来,颤巍巍的跌坐到了椅子上,到现在她还手脚冰凉,全身无力。
怎么会这样?
皇上是怎么查到翠儿的兄长的?
不是已经派人都解决掉了吗?
这是哪个办事不利的奴才,竟然还留了活口。
群芳楼内,何逸将刚刚从皇宫得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禀告给荣林潇。
荣林潇听完,对着唐子珺笑道:“子珺,你怎么看?”
“这次皇后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让史运晟疑心史永睿的,可惜,这次连她自己都搭进去了。”唐子珺微微一笑,随意的说道。
“半斤八两,都是没有证据的怀疑。”荣林潇点头。
皇后统御后宫几十年,要是做事还留下把柄给人,那真的就是陷害了。
至少也不会留下明显的把柄,这种做事的熟练程度,几十年,皇后应该是锻炼得炉火纯青。
“史运晟要头疼了。”唐子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意。
皇后想让史运晟怀疑史永睿,制造了疑点。这次弄出一个翠儿的兄长,直接的让事情更加的扑朔迷离。
要是真的是史永睿做的,他跟翠儿在相府的表现,还需要借助翠儿的兄长吗?
所以,皇位相争不是史永睿做的,就是史永泽。而史永泽平日里又不会玩这些手段,剩下的人选也就是皇后了。
偏偏,没有证据证明皇后跟翠儿的兄长有必然的联系,线索又断了。
但是,皇后的嫌疑跟史永睿一样,没有证据,只要让史运晟怀疑就足够了。
这一局,算是不胜不负。
“会查到皇后头上吗?”何逸问道,“人做出的事情,总归是会有破绽的。”
荣林潇勾起了唇角,看向唐子珺:“子珺,你来说。”
唐子珺微微一笑,调侃着荣林潇:“你这可是偷懒。”
荣林潇耸了耸肩,但笑不语。
既然如此,唐子珺也就没有什么好推辞的:“皇后是不会自己出手做这件事情的。”
何逸点头,这是肯定的,堂堂一国之母,怎么会自己动手呢。
“皇后会将这个命令一层一层的安排下去,最后才会安排到翠儿的身上。而那些一层一层的就是各个环节,当事情做完之后,毁掉其中的几环,就再也没有办法串联起来了。”唐子珺轻描淡写的说道,“就算是有人知道是皇后做的,可是也找不到证据。因为线索链断了。”
何逸脸色一变,低喃一句:“后宫的女人果然可怕。”
唐子珺轻笑:“后宫里的女人整日无所事事,要想活下来,活得更好就要去争斗。几十年的时间,能不被磨成人精?”
“所以,看似风光,其实……很可悲。”唐子珺轻叹,垂眸,饮尽了杯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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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放下了酒杯,慢悠悠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皇后几十年磨练出来的手段,怎么在这个时候出了纰漏?”
说着,唐子珺抬眸,看着荣林潇挑眉:“荣林潇,你说是怎么回事?”
荣林潇哈哈大笑,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子珺果然是聪慧非凡。”
唐子珺在心里轻啐了一口,这么明显的事情她要是看不出来,早就成了朝中势力相争的牺牲品了,还能如今好好的坐在这里吃东西?
“皇后自然是派人去解决掉了翠儿的家人,只是,我也派人去保住了他一条命。”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道,“那些要杀翠儿的家伙都是死士,不用等回去,皇后自会另外派人解决他们。”
“为何这么做?”唐子珺有点不明白荣林潇的动机。
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子珺,表示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唐子珺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你为何插手皇后跟史永睿之间的纷争?”
这不是给荣林潇自己找麻烦吗?
“他们争就去争,不该把你卷进去,更不该怀疑你。”荣林潇冷哼一声,他从那天开始就相当的不满。
“皇后想要对付史永睿,让史运晟怀疑史永睿没有问题,但是牵连到你就有问题了。”荣林潇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要是他没有提前的察觉到丞相府的人有异常,去买了大量的驱虫毒物,那么唐子珺一定会跟那些人一样,受中毒之苦。
就算是他提前给了唐子珺解毒的百花丸,还是让唐子珺平白无故的受到牵连,被怀疑了。
让唐子珺不痛快,他能让始作俑者皇后痛快?
开什么玩笑。
皇后既然敢做,那么就做好了被人怀疑的准备。
他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派人给翠儿的兄长留了一口气,“恰巧”让史运晟派去暗中调查的人发现了翠儿的兄长罢了。
唐子珺微微的垂眸,心里一片的柔软,这个荣林潇,真是让她没法抗拒。
何逸早就适时的退了出去,这种独处的时间,他可不能打扰了,坏了少爷的好事。
“反正,史永睿早晚会有行动,我这么做也不过就是推了他们一把,让皇室的纷争加快点速度。”荣林潇笑道,“我们在一旁先看好戏好了。”
“嗯。”唐子珺点头。
“皇后把唐薇给拉拢过去了。”荣林潇说道,“唐薇在当晚就进宫看望皇后,看来她是经过了皇后的教导,没有以前那么鲁莽了。”
唐薇本就聪明,只是太过急功近利了。
如今有皇后在后面给唐薇指点,她在太子府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过吧。
“唐薇?”唐子珺微微一笑,“根本就不足为惧。皇后想要利用唐薇,这将是她最大的败笔。”
荣林潇想到史运晟怀疑唐浩羽时,唐薇站出来说的话,点头笑道:“确实。唐薇难成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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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亏得唐薇说出来,也亏得史永泽当时还很赞赏唐薇。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儿。
“皇后不会怀疑到你身上吧?”唐子珺问道。就算是知道荣林潇的实力,她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荣林潇目光一转,笑问道:“子珺,你这是担心我吗?”
完全没有想到荣林潇会这么问,唐子珺脸颊一热,随即点头承认:“没错,就是担心你。”
荣林潇惊讶的看着唐子珺,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大方的承认,惊愕的盯着唐子珺:“子珺,你……”
“只要是我的朋友,我都会担心啊。”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看着唐子珺那调皮的模样,荣林潇真是哭笑不得。
好吧,至少子珺是担心他,为他操心了。
不承认就不承认吧。
女孩子家家的脸皮薄,他可以理解。
皇宫里怎么乱是皇宫的事情,荣林潇跟唐子珺的这顿午饭是吃得相当的愉快。尤其是荣林潇出身江湖,随手拈来都是一段段的江湖趣闻,听得唐子珺兴趣盎然。
等到吃完了午饭,唐子珺带着群芳楼里的一坛佳酿回将军府。
回去之后,直奔唐浩羽的书房,这个时间她爹都会在房中处理事情。
“爹,我给你带好酒回来了。别让娘知道哦。”唐子珺推门就走了进去,笑呵呵的说道。
她娘可是不让她爹贪杯喝酒的,要喝酒只能偷偷摸摸的喝一点。
一听到唐子珺的话,唐浩羽开心的刚要站起来,想到了什么,又坐了下去,哼了一声:“还想着我呢?”
这话怎么不太对劲呢?
“怎么了,爹?谁惹你了?”唐子珺凑了过去,把酒坛往旁边一放,笑问道。
“没事。”唐浩羽说道,“别没事总往外跑有时间陪陪你娘,她都想你了。”
唐子珺被说的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不陪着娘了?
不过爹都发话了,她还是乖乖的应着,跑去找阮妙华。
将唐浩羽奇怪的话说了出来,阮妙华笑得不行:“你别理你爹,他这个醋坛子,是吃醋了?”
“啊?”唐子珺诧异的瞅着阮妙华。
“谁让你最近跟荣林潇走得这么近,你爹觉得你快要被人抢走了。”阮妙华的话,让唐子珺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谁会想到外面杀戮果决的大将军会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啊?
回到了府中的何逸,发现自己家的少爷心情极好,不解的问道:“少爷,您高兴什么呢?”
就算是算计了皇后也没有什么好高兴的,这种事情对于少爷来说,不是小意思吗?
“子珺送我酒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何逸无语,不就是两坛酒吗?就这就把他家少爷给收买了?
少爷也太容易满足了。
荣林潇笑道:“你懂什么?子珺这是在告诉我,群芳楼是她的势力。她肩负着亲人的安危,处事处处谨慎,如今肯透露给我她的势力……”
这份信任,很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子府内,左思香在自己的房中急得团团转,时不时的问一句:“侧妃娘娘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丫鬟应了一声,有点不耐烦。
这个姨娘真是够讨厌的,这么一会儿工夫,都问了八百遍了。
当这里是他们将军府吗?
相见侧妃娘娘就可以随便见到的吗?
丫鬟在心里鄙夷的想着。
“她出去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左思香往门外张望着。
她住在太子府独立的小院,距离唐薇的院子并不是很近。这样的院落一看就是空了很多年,临时收拾出来的。
跟在她将军府的院子完全没法比。
但是,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又能多说什么呢?
“左姨娘,奴婢已经吩咐过来,要是侧妃娘娘回来了,会来通知奴婢的。”丫鬟真的是不耐烦了,她这话说了好几遍了,这个左姨娘怎么这么讨厌?
问个不停。是在怀疑她的办事能力吗?
左思香被丫鬟这么一噎,刚想要怒骂,看了看丫鬟,又把这口气给生生的憋了回去。这里是太子府,不是将军府,她没有靠山。
这些日子她也看出来了,她的女儿在太子府根本就不主事儿,还不如在将军府呢。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有丫鬟匆匆的进来,跟着屋里的丫鬟说了两句。
丫鬟听完之后,对着左思香说道:“左姨娘,侧妃娘娘回府了。”
太好了!
左思香眼睛一亮:“我现在就过去。”
左思香匆匆的小跑着过去,跟在她身后的丫鬟鄙夷的撇嘴,真是没有见过大世面的姨娘,不懂规矩。
“姨娘,你怎么来了?”唐薇诧异的看着进来的左思香,摆手,让屋里的丫鬟全都退了出去。
“薇儿,我想回将军府了。”左思香说道。
唐薇愣怔的瞅着左思香:“要回去?为什么?”
“这里总不是将军府,我在这里,也是会给你带来不便。哪有女儿出嫁还带着娘亲过来的?”左思香给唐薇说着,完全就是站在唐薇的角度上。
“这……”唐薇沉吟着,要是让娘亲回去也好,她要听皇后娘娘的,全心全意的辅佐太子,这样太子才能对她好。
而且,娘亲住在这里,到底是有许多的不方便。
“可是,姐姐把娘送过来的,我就这么送回去,我怕姐姐……不同意。”唐薇现在是真的有些害怕唐子珺的,尤其皇后提醒过她,不要跟唐子珺作对。
现在太子对唐子珺有好感,她跟唐子珺作对,只会让太子更加的讨厌她。
“可是……我在这里,总不太好。”左思香抿着唇说道,“薇儿,你是我的女儿,娘可不能给你找麻烦,耽误你跟太子。”
唐薇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我等太子回来,去求求太子。让太子亲自送你回去,唐子珺总不好说什么才是。”
“也好、也好。”左思香长出了一口气,还不忘嘱咐了一句,“要快。你跟太子的感情可要好好的培养,不能因为我破坏了。”
“知道了,娘。”唐薇笑着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日之后,史永泽带着唐薇与左思香出现在将军府。
“唐将军,我把左姨娘完好的送回来了。本想让她在太子府多住些日子陪陪薇儿,奈何她思家心切,我也不好强留。”史永泽笑着说道。
“有劳太子了。”唐浩羽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笑着应下,“这些日子劳烦太子了。”
“怎么会劳烦,唐将军太客气了。”史永泽笑道,“薇儿刚刚进太子府,有她姨娘陪着,也省得她寂寞……”
“那就一直陪着不就好了?”唐子珺走了进来,大咧咧的说道。
“子珺,休得无礼。”唐浩羽眉头一皱,呵斥道。
“爹,我有没有说错。太子对唐薇有这份疼爱之情,我们应该成全他嘛。”唐子珺的话让史永泽面色有点不太自然。
他可不想让左思香一直在他的太子府里待着。
“大小姐,总是住在太子府,也不太好,会被别人说闲话的。”左思香小声的说道,转头求救似的瞅着唐浩羽,“老爷,要是没事,奴婢先告退了。”
唐浩羽摆了摆手,左思香立刻如释重负的行礼退下。
终于是回来了。
“子珺,最近可好?”史永泽见到了唐子珺,精神一振,笑着问道。
看着史永泽见到唐子珺这高兴的模样,唐薇差点是咬碎的满口的银牙。想到皇后的教导,她不得不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而且还要挤出得体的笑容来。
这样才不会让史永泽反感,才能留住他的心。
“还好。”唐子珺随意的说道,坐到了一旁。
“下次还是不要跟荣林潇走得这么近,小心被牵连到。”史永泽别有深意的说道。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好笑的问道:“史永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明明就没有你们的事情,都因为荣林潇给的百花丸,让父皇以为你们可能跟贼人串通。平白的受了冤枉,多不值。”史永泽说道。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史永泽,他是白痴吗?
见到唐子珺这样看着他,史永泽还以为他说到了唐子珺的心坎里,继续再接再励的说着:“幸好父皇英明,才没有怪罪下来,不然牵连到唐将军,子珺也不好受吧?”
“一家人就是一家人,薇儿当时可是跪地求情,荣林潇一点表示都没有,对父皇的态度还如此强硬,真是差点牵连到了唐将军。”史永泽想跟唐子珺说明一件事情。
唐薇是他的侧妃,他就跟唐家是一家人,到了关键时刻,还是他们一家人亲近。
荣林潇这个外人还是指不上的。
不但指不上,反倒会给他们带来麻烦,牵连到唐家。
虽说史永泽在对唐子珺示好,但是,他已经看到了她的好。唐薇想到这里,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了,不枉她在相府众目睽睽之下,顶着那么大的危险,为父亲求情。
唐薇心里安慰了许多。
唐子珺看了看史永泽,奇怪的问了一句:“史永泽,你是白痴吗?”
史永泽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可是不会去管史永泽是个什么脸色的,凭什么这么说荣林潇?
“荣林潇怎么了?他送我一点提神醒脑的药丸,怎么了?要说牵连还是那个下毒的人可恶!也幸好有了荣林潇的百花丸,不然的话,我爹娘就要中毒了。这幸亏是小毒,要是致命的,我们早就一命呜呼了。”唐子珺完全无视脸色越来越黑的史永泽,自顾自的说道。
“你可真是好笑。不去追究下毒人的过错,反倒来这里谴责无意之间救了我一家性命的荣林潇。你这个逻辑真是好笑。是不是以后有人救了你的性命反倒要被你抓起来下大狱,然后问斩啊?”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史永泽,“这下好了,不知道你日后有了危险,有没有人敢救你。毕竟救你可是大错,要降罪的。”
唐子珺的话说完,站在院子中,那些史永泽带来的贴身侍卫脸色有点不太正常了。
“子珺。”唐浩羽呵斥了一声,转头,对着史永泽赔笑道,“太子息怒,子珺一向是口没遮拦不懂规矩,还请太子见谅。”
史永泽努力的扯动着唇角,要表现他的大度,摆摆手说道:“无妨。子珺就是一个直性子,事情考虑不周到也是在所难免。”
“相对来说,还是唐薇更识大体。那个时候冒着被父皇错怪的风险,挺身而出。”史永泽看了一眼唐薇。
他不是为了特意的称赞唐薇,而是在唐子珺这里吃了瘪,他要用唐薇来打击打击唐子珺。
唐薇识大体,唐子珺的举动自然是不知轻重不识大体了。
这话里的意思,谁还听不出来呢?
“子珺那个时候都不知道为唐将军求情,这、为人子女基本的孝道……哪怕是有可能牵连到自己,也得挺身而出啊。”史永泽状似遗憾的摇头,实则挖苦着唐子珺。
唐薇还能听不出来史永泽话里的意思吗?
“太子谬赞了。”唐薇乖巧的笑道,“这本就是我身为女儿的本分,太子又何必如此称赞?”
这话的意思就更简单了,唐子珺就连为人子女基本的东西都做不好。
唐浩羽的眉头皱了起来,当着他的面,在这里挤兑他的女儿,当他是死人吗?
只是,还没等唐浩羽说话,史永泽又说了起来:“子珺,你好歹也是将军嫡女,这基本的规矩总是要懂一点的。就算是父皇纵着你,唐将军宠着你,难道你就要一辈子不懂事吗?”
“日后你也是要找夫家的,难道成亲之后还能像现在这样的骄纵?到时,你丢的可是唐将军的脸,难道你就不为你父亲考虑考虑吗?”史永泽看似苦口婆心的劝道。
他对唐子珺的心思还没有死,想着将唐子珺给娶过门。
只是唐子珺身上的一些毛病确实要改一改,不然的话,进了他太子府,岂不是要给他丢脸?
堂堂太子妃一点规矩都不懂,成何体统?
“我的女人,骄纵的好!我就喜欢这样的!”荣林潇突兀的出现,霸道的话语惊了满屋众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大步走了进来,往门口一站,只是目光淡淡的落在了史永泽的身上,就让史永泽心里突地打了一个寒战。
好犀利的眼神。
荣林潇勾起唇角,走到了房间的中央,淡淡的笑意凝在唇边,化为深深的讥讽,看着史永泽:“子珺想怎样就怎样,什么是规矩?子珺做的事情就是规矩!”
霸道的纵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强大的气势愣是将史永泽逼坐在椅子上,动也无法动一下。
只能呆呆的出神,看着荣林潇。
此时的荣林潇在史永泽的眼中莫名高大起来,仿佛是一座他永远都无法逾越的高山。
他只能站在山脚下卑微的仰望。
这天与地的差别,让史永泽瞬间生出了灭顶的绝望。
比不了。
他竟然在荣林潇面前没有一争的勇气。
在这个时刻,史永泽竟然觉得荣林潇比他的父皇还要可怕,让他升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念头。
荣林潇冷睇着史永泽的丑态,眼角眉梢全都是毫不掩饰的讥讽:“子珺比你的那个侧妃好上千百倍。子珺才是唐将军最好的女儿,你的侧妃便是插翅也追不上子珺。”
唐薇也是害怕气势逼人的荣林潇,只是,荣林潇如今直指她的头上,她就不服了。
心里涌起的滔天怒意,让唐薇忘记了害怕,要一争高下:“邪帝此言差矣,我怎么就不如姐姐了?就算我是太子的侧妃,在那个时候,我也可以抛下荣华富贵,冒着被皇上降罪的危险,为父亲求情了。”
“我就不知道我怎么不如姐姐了?难道那个时候跟皇上顶撞,才是最好的方法吗?”唐薇怒斥道。
她是如此的识大体,难道人人都要像唐子珺一样的不知轻重,只知道硬碰硬吗?
万一皇上震怒,降罪下来,那可怎么办?
要是真的那样,唐子珺就是害死父亲母亲的罪魁祸首。
荣林潇冷笑,看唐薇的眼神就跟看地上的一个蝼蚁一般:“求情?求什么情?”
“你那样求情是做什么?让皇上恕罪?还另有内情?你什么意思?”荣林潇质问道,“既然唐将军什么都没有做,何来恕罪一说?所谓的内情又是什么?说唐将军不是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事情的人。难不成你是想说,唐将军是被人利用,无意识做的?”
唐薇一愣,脸色突变,急忙的辩解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没有的话,你让皇上恕罪做什么?”荣林潇冷笑道,“从你的心里,你就没有百分百的肯定这件事情跟唐将军无关。你的语气可曾坚定?可曾绝对的信任唐将军?”
“我、我……”唐薇被问得哑口无言。
“反之,子珺就不一样了。她做事正大光明,说的也是理直气壮。唐将军没做就是没做,凭什么要遭到怀疑?”荣林潇赞赏的说道,“子珺才是真正的孝顺,相信自己的父亲对朝廷对天澜是忠心耿耿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既然不会做的话,又何来求情一说?又何须恕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逼问让唐薇无言以对,惶恐的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半晌才反应上来。
赶忙的转头,看向了唐浩羽:“父亲,女儿当时绝对没有这么想。父亲,您要相信女儿啊。”
“是不是这么想的你心里清楚。有的时候不用你去想,本能就已经告诉你要怎么做的。比如说本能的不完全相信唐将军。”荣林潇还不放过唐薇,继续打击着她。
谁让史永泽跟唐薇跑到这里来欺负他的子珺,这是在找死吗?
“既然邪帝来找唐将军有事,我们就先回去了。”史永泽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好不容易从荣林潇的气势中恢复过来,又被荣林潇的话给打击到了。
难道当时唐薇真的是这么想的?
他有点不确定了。
唐薇连自己的父亲都不相信吗?
“我不找唐将军。”荣林潇直接说道,“我是来找子珺的。”
他才不会上史永泽的当。
他一个邪帝,怎么说在天澜的处境都有些微妙,他没事找唐浩羽这个天澜的大将军干什么?
瓜田李下,总是要避嫌的。
荣林潇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是让史永泽面露不悦之色。
他来找子珺就找,有必要说的这么明显吗?
这是在跟他显摆吗?
“找我?有事?”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荣林潇一笑,将手里拎着的纸包拿了出来:“我让人做了两道点心,看看你喜不喜欢吃。”
唐薇听到之后,气得脸色发白,双手无意识的绞动着手中的巾帕,力道之大,都快要将巾帕给绞烂了。
不就是点心吗?
至于让堂堂邪帝亲自跑来送吗?
怎么就没有人给她这么送东西?
就算是当初跟史永泽书信往来的时候,也不曾见到史永泽如此的殷勤。
唐子珺凭什么就能得到邪帝的如此厚爱?
“邪帝,还是少找子珺几趟。毕竟子珺还是未出阁的姑娘,邪帝如此的殷勤,恐怕会有损子珺的闺誉。”史永泽在一旁酸溜溜的说道。
“有损闺誉?”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史永泽,“我来找子珺都是光明正大,去的地方也是人来人往。有什么好有损闺誉的?”
“倒是你让我不太明白了,跟一位未出阁的姑娘,秘密的三年书信往来,款曲暗通,这就不有损闺誉了。原来是这样。”荣林潇一脸了然的连连点头。
唐薇脸色惨白,史永泽更是脸色忽青忽白,双手紧握成拳,好像随时要过去,给荣林潇一拳似的。
荣林潇就那么随意的站在那里瞅着史永泽,他会怕他?
史永泽深深的呼吸了几次,这才硬挤出一点笑容来,说道:“唐将军,告辞。”
唐浩羽自然是要送史永泽出去的。
唐子珺可是没有那个兴趣去送人,至于荣林潇、嗯……看着史永泽愤愤的踩着地面,几乎是跺着脚出去的模样,他心情大好。
敢跑来对他的女人说教,史永泽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自己的事情都闹不明白,太子的位置都快不保了,还有闲情跑到这里来,真是蠢到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一转身,发现唐子珺已经打开了点心,尝了起来,点头:“不错,挺好吃的。”
荣林潇笑着走了过去,子珺倒是一点都没把唐薇史永泽的事情往心里去:“好吃下次我还给你送来。”
“不必了,将军府出门买点心的人还是有的。”唐浩羽快速的回转回来,接下了荣林潇的话。
荣林潇转头对着唐浩羽笑:“唐将军,回来了。”
唐浩羽一头的黑线,这是将军府他的家吧?
唐浩羽坐到了主位上,皮笑肉不笑的问道:“邪帝倒是有兴致,送点心过来。”
“我尝到挺好吃的,就给子珺送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除了送点心之外,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唐浩羽问道。
荣林潇从善如流的说道:“没了。”说完,对着唐子珺温柔的笑,“子珺,我先回去了。”
唐子珺看了一眼唐浩羽,这才说道:“嗯,你路上慢点。”
好像她爹的脸色不太对啊。
荣林潇大大方方的跟唐浩羽告辞,离开之后。
唐浩羽看着唐子珺说了一句:“这个荣林潇太狡猾,你小心一点。”
唐子珺心里暗笑,嘴上还是应着:“知道了,爹。”
说着将另外一包点心拿了起来,举到唐浩羽面前:“爹,这点心还不错,尝尝。”
“他送给你的,你自己吃吧。”唐浩羽沉着脸说道。
“你看他弄了两包,肯定有一份是孝敬爹的嘛。”唐子珺笑呵呵的将东西塞进了唐浩羽手里,“爹,我回去了。”
唐子珺快速的离开了,回到她的院子,实在是不行了。爹好好笑啊。
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当父亲的,看想接近他们女儿的男人是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的,没想到他爹的表现会这么的严重。
荣林潇心情极好的从将军府离开,只是,跟在他身边的何逸有些郁闷。
总觉得唐浩羽的态度有点太过分了,好歹他家少爷也是堂堂邪帝,怎么就让唐浩羽这么看不上眼呢?
“少爷,唐将军他……”何逸说到一半,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现在他家少爷是喜欢唐子珺喜欢得不行,他怎么好说唐子珺父亲的坏话?
“唐将军怎么了?挺好的。”荣林潇转头看着何逸,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何逸吐血。
何逸不可思议的瞅着他家少爷,他家少爷真的没事吗?
就唐浩羽这样的表现还叫挺好的?
“少爷,唐将军好像是一直没给您什么好脸色吧?”何逸还是为自家少爷叫屈。
“你这就不懂了。”荣林潇笑道,眼角眉梢带着喜色,“你什么时候见到唐将军对史永泽史永睿这么不客气了?”
“他们也是对子珺有心思的。但是唐将军还是对他们客客气气的,偏偏对我这么防备,知道为什么吗?”荣林潇根本就不指望着何逸回答,自己就先得意的说了出来,“因为我才是那个最能‘抢走’他女儿的男人。”
这就说明,子珺对他的心意,连唐浩羽都看出来了,他为什么不高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是因为唐浩羽感觉到了,子珺对他的不同,他当然要高兴。
史永泽史永睿那两个家伙,怎么会争得过他?
看着脸上露出得意笑容的荣林潇,何逸默默的转头,他家少爷真是越来越沉迷了,这情网陷得可是够深。
“麻烦。”荣林潇的声音惊得何逸转头,看到他家少爷眉头紧锁,脸上刚才的笑容全都不见。
“少爷,怎么了?”何逸惊问道。
这变脸的速度也太快了,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家少爷如此烦忧?
“史永泽有点太讨厌了。”荣林潇皱眉道。
总是来骚扰他的子珺,看来要想个办法了。
何逸往旁边挪了挪,真的想跟他家少爷划清界限。
其实他更想大吼一句,少爷啊,你好歹也是堂堂邪帝呀,能不能做点正事儿啊?
之所以何逸没有吼出来,除了身份的问题之外,他更是想到了,他家少爷会怎么回答。
给他们找位帝后更是正事。
何逸脸上丰富的表情自然是没能逃过荣林潇的双眼,荣林潇只是微微勾唇,随即陷入了沉思。
看来史永睿跟皇后之间的争斗开始了,这天澜王朝的皇储之争即将开始,到底怎么样才能将唐将军一家从这场漩涡之中脱离出来呢?
若是说,只是带着唐子珺一家离开,他自问还是可以办到的。
但是,唐浩羽这人一身正气,一生为的都是天澜的安定。让他如此一走了之,让天澜陷入****之中,恐怕唐浩羽是离不开。
这件事情就要从长计议了。
荣林潇快速的将天澜朝中的事情梳理了一番,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唐薇的身上。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太子的侧妃,而且好像皇后还极为的看重她。
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会不会促使唐薇做什么,要是这样的话,也许是个契机,让他推动一下。
天澜的皇储之争早点结束,或者是浑水摸鱼的让他把唐浩羽给从天澜王朝剥离出去。
荣林潇是一边琢磨一边慢慢的走回去,而那边被气得个面色铁青的史永泽则是坐着马车极快的回到了太子府。
一回到太子府,史永泽匆匆的下了马车,看都没有看唐薇一眼,沉着脸回了自己的院子。
唐薇张口欲言,可是看到史永泽的脸色,嘴巴又紧紧的闭上,这个时候,她可别上赶着去找不痛快了。
唐薇扭头回来自己的院子,珠玉赶忙将院门关上,跟着唐薇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唐薇气得拿起了桌子上的茶壶,就要往地上砸。
“小姐,不可!”珠玉吓得惊叫一声,赶忙过去拦住,“小姐这里是太子府。”
唐薇的动作僵住,最后恨恨的将茶壶扔回到桌子上,里面的茶水洒了一桌子,珠玉赶忙麻利的收拾着。
“凭什么?我都是太子妃了,凭什么还要受唐子珺的气?”唐薇气不过的红了眼睛。
唐薇自动的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唐子珺的身上,压根就忘记了,让她难堪的根本就跟唐子珺没有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别气、别气……”珠玉赶忙的劝着,“唐子珺不过是被休的,连太子府都进不来的,您跟她生什么气?”
“被休了?是她休的太子!众目睽睽之下休的太子!”这个时候唐薇还有什么好自欺欺人的?
以前就算再怎么安慰自己,再怎么讽刺唐子珺是被人休的弃妇,都无法掩饰这个事实。
史永泽就是唐子珺不要的,不要的才给她的!
“小姐,小点儿声,小点儿声!”珠玉吓得赶忙去拉唐薇,这里是太子府啊,不是将军府,“小姐,小心隔墙有耳啊!让太子听到,可怎么办呀?”
“太子、太子……”唐薇惨然的苦笑,凄苦无比,“太子从成亲以来,可曾来过我房中?别以为我没有听到,这整个太子府都把我当成笑话看。那些丫鬟、那些下人,哪一个不是在背后笑话我?”
她只是平日里不说,努力的摆出太子侧妃的姿态来,其实,他们那些背后的议论以为她听不到吗?
她又不是聋子!
“凭什么荣林潇就敢为了唐子珺这么出头?太子也不怕,皇上面前也敢说。凭什么、凭什么……”唐薇想要大喊,想要大叫,想要发泄,更想要质问。
凭什么史永泽不能为她出头?
别说在皇上面前了,别说是在她父亲面前,就连在唐子珺面前,史永泽都不会像荣林潇那样理直气壮毫不犹豫的出头。
唐薇所有的不甘,都只能在心里,或者是在屋里小声的问着,她不能喊出来,不能冲到史永泽面前去质问。
因为那样的话,恐怕她连太子侧妃的位置都保不住,处境只会更加的艰难。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皇后娘娘在背后支持她,她更不能错过了机会。
她一定要翻身。
“小姐,您别这么想呀。”珠玉赶忙劝着,小姐都哭了,再不劝劝,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荣林潇是邪帝呀,他从来就不懂什么规矩,自然是敢不分场合的乱说话。太子不同呀,他是未来的皇上,自然要注重礼仪,不能跟皇上那样顶撞。”珠玉想了想说道,“小姐嫁给了知道礼仪的太子,不是比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邪帝强吗?”
“邪帝现在看起来风光,谁知道哪天他就倒霉了。这么肆无忌惮的任性而为,早晚会倒霉的。太子不同呀,他是日后的皇上,掌握着天澜。小姐日后更是后宫的娘娘,怎么可以自降身价跟唐子珺去比呢?唐子珺别说没有嫁给邪帝了,就是嫁给邪帝了,也不过是草莽之妻罢了。”珠玉的话似乎是让唐薇舒服了一些,眼泪渐渐的收住。
“对,我何必跟他们两个不知道何为礼义廉耻的家伙计较?真是自降身价。”唐薇用巾帕擦拭了一下眼泪。
她哭什么?
真是的,邪帝再传得神乎其神,那也不过是江湖里的一个强盗头子,怎么可能跟她的太子比?
见到唐薇终于缓和过来,珠玉暗松了一口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是呀,小姐,您一定要沉住气。”珠玉劝道。
唐薇可千万不要冲动呀,要是得罪了太子,日后他们的日子可就更不好过了。
“沉住气、你让我怎么沉得住气?”唐薇描绘精致的黛眉紧锁,“太子都不来我房中,整日的就惦记着那个唐子珺。”
珠玉想了想,小声的说道:“小姐,您是不是先把太子拉进您房中呀?”
唐薇面色一红,嗫嚅道:“太子自己不过来,我怎么拉呀?”
这种事情,哪是她想强来就可以强来的?
珠玉眼珠一转,凑了过去,低声说道:“小姐,听说有一种药,是可以……”
“你胡说什么呢?”唐薇怒叱一声,面红耳赤的怒瞪着珠玉,“你当我是什么人?竟然用那种下作的东西!”
“小姐,现在您要先拉拢了太子呀。只要您跟太子在一起了,以后有了孩子,就算是再有其他的女儿,也比不过您呀。”珠玉规劝道,“太子可是日后的一国之君,难道您以为太子只会有您一个女人吗?”
唐薇的脸色一白,纵然她不想承认,但是珠玉说的没错。
“可、可是……”唐薇有些动摇了,“这种事情,我怎么让太子中计呢?”
“小姐,这种事情就包在奴婢身上。”珠玉拍着胸口打包票。
“可不要弄砸了,不然的话,太子可就会讨厌我了。”唐薇不放心的嘱咐着珠玉。
“小姐,您就放心吧。”珠玉笑着说道,“小姐,您先休息,奴婢去准备。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唐薇微微的点头,算是默许了珠玉的话。
看到珠玉出去,唐薇的手紧紧的揪着自己的衣裙。她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一定要抓牢史永泽。
皇后娘娘也说了,让她要好好的辅佐史永泽,要跟他多相处。
史永泽都不来她的房中,怎么相处?
她这也算是听皇后娘娘的吩咐做事。
想到这里,唐薇心里松了一口气,她找到了正大光明的理由。
就在唐薇找到好办法的时候,回到了府中的荣林潇突然的问了何逸一句:“你说,为什么左思香要回将军府?”
何逸被问得一愣,不解的反问道:“左思香不是唐将军的妾吗?她去太子府本就不合规矩,现在回将军府不是很正常吗?”
“不对。”荣林潇缓缓的摇头,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其中一定有深意,子珺绝对不会做无缘无故的事情。当初把左思香送去太子府,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
何逸无语的瞅着荣林潇,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唐姑娘又不是神,还处处都想到啊?”
“你不懂。”荣林潇看了何逸一眼,眼中闪过的情绪让何逸震撼。
这一眼蕴含了太多的复杂情绪,竟然让他都无法读出。
“子珺在天澜这些年,她计划的事情可以说步步危险,哪怕是出现了一点纰漏,都有可能万劫不复。她如此在意她的亲人,又怎么会做无用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澜的情况瞬息万变,任何的变化,子珺都要注意到,随时的调整她的计划。”荣林潇沉声说道。
只有他才能看穿子珺那轻松笑容之后的责任,看到她如火红衣之下的谨慎。
何逸呆呆的出神,良久才低喃了一句:“唐姑娘这么多年还能笑得出来?”
要说隐忍的人,他也是见过的。
不说旁人,眼前就有一位——史永睿。
那位三皇子不是就隐忍隐藏自己,韬光养晦的等着适当的时机出击。
看看如今的史永睿,脸上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吗?
十几年的隐忍,足可以消磨掉一个人所有的好心情,总是在压抑紧张的情绪下生存,还有几个能笑得出来的?
再想想唐子珺,似乎从她的脸上根本就感觉不多任何的沉重压抑。
背负着这么多,要与强大的皇室对抗,唐子珺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偏偏唐子珺不仅笑出来了,而且还笑得那么灿烂,肆意潇洒,让人羡慕她的洒脱。
“那是自然。”荣林潇自豪的说道,好像是他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情似的,“我的子珺就是这么令人佩服。”
这样顶着沉重的担子,还可以肆意而活的女子,让他怎么能不爱?
子珺就是那开在山顶峭壁之上的鲜花,纵然经历风吹雨打,依旧怒放芬芳,傲视天下!
何逸点头,他是真的佩服唐子珺了。
一个女子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世间又有几个男儿可以做到?
“派人,调查一下左思香。”荣林潇吩咐道。
既然唐子珺这么在意左思香,那么左思香的身上是一定有东西可以挖。他多调查一些,就可以帮着子珺减轻一些负担。
“是。”何逸应道,同时又随意的说了一句,“少爷,您干什么不去问问唐姑娘。万一要是弄不好破坏了唐姑娘的计划呢?”
荣林潇眼睛一亮,重重的一拍桌子:“好。聪明!”
何逸诧异的看着荣林潇,他说什么了吗?
这种问题,少爷不可能想不到啊?
“不行,今天不能过去了。还是明天找子珺去,这件事情确实是要跟子珺商量商量。”荣林潇自言自语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何逸直接趴地上。
敢情他家少爷又在琢磨找什么理由去见唐姑娘啊。
“少爷,您还是等着唐将军早朝的时候去吧。”何逸好心的给出建议来,省得倒是少爷又要看唐将军的脸色。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琢磨着:“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想想办法。总是跟未来的岳丈大人关系不好,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何逸唇角抽搐,看着他家少爷,这眉头紧锁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为什么生死大事发愁呢。
这边史永泽将左思香送了回去,又闹的不太愉快的事情,也全都被逐风调查清楚,写清楚,呈给了史永睿。
史永睿看着面前的资料,手指轻点着桌面,半晌,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看来,是时候跟子珺去谈一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史永睿直接到了将军府,这才得知,唐子珺出去,去了群芳楼。
史永睿转身去了群芳楼,直接问着群芳楼的伙计:“唐小姐在了吗?”
伙计一愣,陪着笑脸说道:“在是在,不过,我要先去帮您问问唐小姐。”
史永睿微微颔首,伙计一溜烟的就跑去了包厢。
很快的回来,对着史永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唐小姐请您过去。”
到了包厢,史永睿推门进去:“子珺,你……”这么早就来群芳楼,这句话愣是在看到包厢里的人之后,被史永睿生生的给转成了,“跟邪帝倒是有雅兴,怎么不叫上我呢?”
压下心里的不快,史永睿走了进去,不用人让,自己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为什么要叫上你?我们很熟吗?”这种问题根本就不用唐子珺回答,荣林潇直接就给呛了回去。
“我跟邪帝自然是不熟,但是跟子珺还算熟悉。”史永睿到底是史永睿,绝对不是史永泽那个层次的,不动声色的就给回击回去。
“熟悉吗?”荣林潇冷笑一声,“我怎么记得三皇子远离天澜国都十几年,这么多年都没有在天澜国都,跟子珺怎么会熟悉的?”
唐子珺低头品茶,她算是看出来了,荣林潇是相当的不喜欢史永睿,不然的话,怎么会说话这么犀利,句句带刺?
要是说熟悉的话,史永睿难道暗中回来过吗?
他一个被放逐的皇子秘密回国都到底意欲何为,这就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要是说没有回来过,那又何来跟她熟悉一说?
“这只能说是我跟子珺的缘分了。我一直不在天澜国都,一回来就碰到了子珺,子珺还替我解围。随即我有因为此事为子珺作证。这样的缘分真是天意。”史永睿清冷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说道。
“确实是缘分。”荣林潇随意一笑,挑眉说道,“这缘分也分良缘跟孽缘。比如说我吧,来到这里遇到了子珺,跟子珺在一起就是事事顺利。不像有些人,遇到就没有好事。”
唐子珺低头忍笑,她刚知道,荣林潇这个家伙的嘴巴竟然也可以这么毒。
不过,荣林潇说的也确实是实话,谁让遇到史永睿的时候就能碰到皇室的人,每次都不痛快。
“事无绝对,谁都知道福祸相依。有的时候看似不太顺畅的事情,其实结局是美好的。”史永睿也不生气,慢条斯理的跟荣林潇说道。
“那我觉得还是从最开始一直到结局都好,才是最好。干什么让一开始受罪?难道一个人活了一辈子,到死的那天活得跟神仙似的又有什么用?”荣林潇毫不客气的讥讽回去,成功的看到史永睿脸上平静的面具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见到两个人之间的剑拔弩张越来越严重,唐子珺不得不开口,不然继续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如今没有必要跟史永睿为敌。
“三皇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唐子珺开门见山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都开口了,史永睿也放弃跟荣林潇斗嘴的小事,他有重要的事情,何必跟荣林潇在这里浪费时间?
“子珺,我有要事要跟你谈。”史永睿说道。
“嗯。”唐子珺点头,自自然然的说道,“说吧。”
史永睿一愣,眼中的诧异再也没有藏住,看向了唐子珺。
荣林潇那叫一个得意啊,掸了掸自己的衣服,坐直了身体,脊背挺得笔直。
看看唐子珺这自然而然说出来的感觉,这一句话就看出来了,他跟史永睿,谁是外人。
刚才跟史永睿斗嘴斗得再多也没有唐子珺这一句话有力量。
“子珺,这话关系到你的切身利益,还是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为好。”史永睿目光闪烁了一下,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快,劝着唐子珺。
“没事,他不是外人。”唐子珺笑着说道。
史永睿呼吸一滞,这样的话真的是让他心里不是个滋味,难道就因为他的身份这种障碍,让荣林潇钻了空子吗?
“子珺,合作吧。”史永睿说道。
他的心思,荣林潇也不是不知道,他也就没有好隐瞒的。
“合作?”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史永睿。
“我要皇位,我给你要的东西。”史永睿说道。
“我要的东西?”唐子珺笑看着史永睿。
史永睿以为唐子珺在质疑他的承诺,慢慢的说道:“子珺,你韬光养晦一定是有你的目的。就跟我多年隐忍一样,我也有我的目的。只要我夺了这天澜皇位,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史永睿说着,看着唐子珺,他如今的承诺相当于是站在未来皇上的位置在给唐子珺承诺。
“我想,三皇子恐怕是弄错了。”唐子珺笑道,“我之所以这样,只不过是不想嫁给史永泽,不想被皇室束缚。我要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我们唐家有一个嫁入皇室就好了。”唐子珺笑看着史永睿,“更何况,我爹的身份摆在那里,皇子夺位之争也不便参与。我可不懂那里的事情,我也想活得那么辛苦。”
史永睿目光闪烁了一下,最后什么都没有说,站了起来:“既然子珺已经打定了主意,那是我唐突了。不打扰子珺用膳了,告辞。”
“不送。”唐子珺对着史永睿微微一笑,并没有起身。
史永睿转身离开,脚步依旧是不急不缓,如来时一般的优雅。
等到史永睿离开之后,唐子珺才冷哼一声,将杯中的茶饮尽。
荣林潇立刻殷勤的给唐子珺斟上了茶水,笑得脸上都快乐开了了花。
他相当的满意,相当的痛快,这种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了。
以前就算是习武有成都没有这么的爽快。
“子珺,你怎么不答应他呢?”荣林潇笑问道。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笑,娇叱道:“明知故问是不是?”
荣林潇傻笑。
“连我要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合作个头啊?”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她会跟心理充满了仇恨的史永睿合作吗?
她又不是活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荣林潇笑得那叫一个畅快,他真是开心极了。
今天约子珺出来,两个人还没有说什么,刚把饭菜叫上,史永睿就来了。
本来是让他相当郁闷的,他就不明白了史家这两兄弟是不是苍蝇,怎么哪里都有他们?
可是,史永睿这么一来,让他真是有意外的惊喜。
“史永睿是不是忍不住要开始行动了?”荣林潇说道,得意归得意,但是眼前的情况,他也是要在意的。
“皇后出手了,史永睿就要接招了。”唐子珺吃了一口菜,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接着说道,“其实史永睿根本就不用做什么,只要等着皇后出招就行了。”
“反正史运晟也是一个多疑的人,皇后越是折腾越是倒霉。”唐子珺说完,看到荣林潇在含笑望着她,眉头一皱,笑骂道,“你这个家伙,这种事情你会想不到吗?干什么来问我?”
“喜欢看你认真时的模样,与往日不同。”荣林潇说道,眼中隐含的情绪让唐子珺的心脏猛地跳动一下。
淡淡的热度染上了脸颊,唐子珺低头骂道:“无聊。平日我就很难看吗?”
荣林潇笑道:“自然不是,只是两种不同的风情,都让我移不开眼。”
“油嘴滑舌的!”唐子珺脸颊绯红的轻啐了一声,这个家伙,真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你今天找我出来到底是什么事儿?”唐子珺转移话题,再这么跟荣林潇说下去,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呢。
荣林潇轻轻的笑道:“当然是来看看你。”见到唐子珺挑眉,只好说道,“自然还是顺便的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也没有跟唐子珺绕弯子,直接问道:“左思香到底怎么了?你要这么折腾。”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说不震撼那是假的,她没想到,这么一个举动都被荣林潇发现了。
“左思香自然是一个饵。”唐子珺说道。
“用不用我派人盯着她?”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微微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用,我的人手够,不够的话,自然会去找你。”
“好。”荣林潇点头,这件事情算是谈完了。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他最重要的目的是约唐子珺出来,既然其他的杂事都谈完了,那就是他们的独处时间了。
两个人吃吃喝喝,更是谈论着天澜王朝的情况,这么一说上兴致来,一顿饭足足吃了两个时辰才结束。
两个人分手之后,唐子珺回到了将军府自己的院子。
云溪看到唐子珺回来,问了一句:“小姐今天很高兴?”
“怎么呢?”唐子珺奇怪的看着云溪,笑问道,“我哪天不高兴?”
“今天不一样,好像是格外的开心。”云溪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反正就是感觉出来的。
唐子珺轻轻浅浅的笑着点头:“对,今天我很开心。”
云溪一想,笑眯眯的问道:“邪帝又做了什么让小姐这么开心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做什么。”唐子珺笑道。
“咦?没做什么小姐这么开心呀?骗我呢吧?”云溪打趣的说道,平日里跟唐子珺闹惯了,自然是不会太在意那些所谓的规矩。
“笨丫头。”唐子珺笑骂一声,“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做,我才高兴。”
“啊?”云溪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这是什么理论?
“他今天问左思香的事情。我告诉他我人手够。”唐子珺想到当时荣林潇的反应,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我没有说具体的,而他也没有问。”
这样的一份尊重,真的是打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因为她有她的计划,所以,很多事情都不方便透露出去。更因为她还有一点私心,一点她不好意思承认的私心,她才没有跟荣林潇说。
若是那个人不是荣林潇,是其他人的话,肯定会追问吧?
甚至会跟她说,他告诉了她这么多他的秘密,为什么她不能告诉他?
是不是因为不信任,因为有怀疑……种种质问都可能会有。
但是,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听了她可以说的。
这种信任,这份尊重,真的是让她动容。
云溪眨巴了一下眼睛,突然说道:“小姐,您是不是喜欢上邪帝了?”
唐子珺面色一红,嗫嚅道:“可能是有点吧。”
云溪瞅着唐子珺这难得一见的女儿娇态,无语的望天,这样叫可能有点?
好吧,她家小姐第一次喜欢人,比较害羞啦。
“咳,对了,左思香回来之后有什么异动吗?”唐子珺问道,接着问话,脸色慢慢的恢复正常了。
“没有任何异动,小姐放心吧,我派人盯着呢。”云溪打包票的说道。
“那就好。”唐子珺点了点头,还好把那个话题给错开了,她可不想多谈论。
云溪暗中偷笑了一下,小姐也害羞啦。
荣林潇回到了府中,坐在书房中品茶。
何逸看了看从回来就眉头紧锁的荣林潇,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少爷要是当时不痛快就跟唐姑娘说啊。”
“嗯?什么?”正在想问题的荣林潇被何逸打断,抬头奇怪的看着他,“说什么?”
“少爷也是想要帮着唐姑娘,她告诉少爷又怎么了?”何逸有些为自家少爷鸣不平。
“你懂什么?”荣林潇见不得人说唐子珺的不是,“何逸,你跟我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有学会?”
何逸鲜少见到荣林潇这么严肃的对他说话,一愣,随即闭上了嘴巴,微微的垂首。
“子珺是在担心我。”荣林潇轻叹道,“知道的越多越是有危险,尤其子珺要对付的不是普通人,而是史运晟,天澜的皇上。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子珺是步步为营。”
“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有深意,都是她那个计划的一部分,里面处处危机。她不告诉我,不过就是想让我尽量的远离危险。”荣林潇深深的叹息,“子珺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替我考虑,难道我还要去逼迫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错愕的抬头,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目光柔和的笑道:“何逸,我从来没有把你当做属下。知道你是关心我,但是,子珺的关心不要用眼睛去看,要用心去体会。”
“就好像她嚣张肆意的外表一样,包裹的一颗心是那么的率真纯良。”荣林潇轻轻的说着,好像是低喃。
一字一句全都发自肺腑。
何逸点头:“少爷,是我鲁莽了。”
他只是习惯了为自家少爷鸣不平,站在了少爷的立场上,完全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是有这样的深意,也是在为他家少爷考虑。
“唐姑娘这样会让很多人误解她的。”何逸皱眉说道。
从他在为唐子珺考虑这点上,荣林潇就知道何逸已经是彻底的接纳了唐子珺。
“所以,能跟子珺站在一起的人,只能是我。”荣林潇一扫刚才的温柔,张狂本性显现。
“只有我才能这么的了解子珺,我才是子珺的良配。”荣林潇说的相当的有气势,大有一种舍我其谁的感觉。
只是……
何逸一头黑线的瞅着他家少爷。
唐姑娘也没说不喜欢少爷啊,少爷这一副要跟人拼命的劲头是怎么回事?
还没有人说要抢唐姑娘吧?
“派人给我好好的查查左思香这个人。事无巨细,全都要查。一定要隐秘,绝对不能让子珺察觉到。”荣林潇吩咐道。
“是。”何逸应了一声,随后才奇怪的问道,“少爷,唐姑娘不是不让您插手吗?”
“那是子珺心疼我,怕牵连到我。但是看着自己的女人这么辛苦,我什么都不做,那还是男人吗?”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何逸瞅了自家少爷一眼,好像似乎大概唐姑娘一直都没有承认她是他家少爷的女人吧?
少爷这带入的是不是有点太积极了?
人家唐姑娘有承认吗?
“对了,还有史永睿那边……”荣林潇想起了什么说道。
“要加派人手吗?”何逸请示道。
“不。”荣林潇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冷笑,看得何逸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你去调查调查,跟史永睿最不搭边的人,但是在天澜朝中又有点势力的人。”
“啊?”何逸诧异的瞅着荣林潇,这个命令好像有点莫名其妙啊。
“史永睿不是一直都在韬光养晦吗?他一直想要秘密的进行,等着皇后去折腾,他好趁机上位。”荣林潇一言就说中了史永睿的目的。
“他故意的去跟史运晟辞行,让史运晟挽留他,不就是刺激皇后出手吗?皇后一出手,本来就对史永泽不满的史运晟更是对皇后一脉不满。史永睿想要等在一旁坐收渔翁之利,他想的倒是挺美。”荣林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冷戾之色。
“我就要把他逼到明面上,看他还怎么伪装。”
何逸心里一颤,少爷是真的生气了。
“既然敢窥觊我的女人?找死呢!”
何逸唇角情不自禁的抽搐一下,他就知道,能让少爷动怒的原因,也就只有这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边生气,史永睿那里也不痛快。
回到了府中之后,在房中阴沉的脸色坐着。逐风知道这次主子是气惨了,不然的话,为什么连他都不让进屋?
过了没有半个时辰,逐风接到了下人的禀报,无奈的将下人打发走了之后,转身,对着紧闭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气,这才轻轻的叩响房门:“主子。”
“何事?”屋内传来的声音十分的正常,但是比平日还要清冷几分,带着令人心寒的凉意。
逐风知道,主子这是愤怒的劲头还没有过去,只得小心翼翼的禀告着:“主子,皇上宣您进宫。”
说完之后,屋内没有半点动静,少顷,才响起了史永睿的声音:“进来,给我更衣。”
“是。”逐风立刻推门进去,很快的将史永睿收拾好。外面的马车也全都准备完毕,去了皇宫。
进了皇宫之后,史运晟并不是等在了御书房,而是让太监直接的将史永睿领到了他的寝宫。
到了地方之后,史永睿规规矩矩的行礼。
“永睿,你可知道朕叫你来是所谓何事?”史运晟问道。
史永睿拱手答道:“儿臣愚昧,还请父皇明示。”
史运晟看着史永睿,这个孩子并不是十分的像他,多半像了他的母妃。史永睿生母的具体模样,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是依稀记得是个话不多,很温柔的女子。
没有身份背景,更没有强大的外戚,在后宫之中一直都是默默无闻。
若不是一次御花园的偶遇,也不会让他上心。慢慢接触,才发现那是一个极为安静的女子,不争不多话。
这样的安静真是他疲惫之后休息的好地方,这才有了史永睿。
只可惜,那样的女子终究是在后宫中活不长久。
“永睿,你可会怪朕?”史运晟长叹一声,问道。
史永睿慌忙的跪倒在地:“父皇,儿臣若有冒犯之处还请父皇降罪。”
看着眼前惶恐跪倒的史永睿,史运晟心中一片凄然。
这就是自己的儿子,见到他就跟老鼠见到了猫似的。
不知道为什么,史永睿突然的有点羡慕起唐浩羽了。
看看唐子珺跟唐浩羽相处的感觉,那样的肆意,就是知道唐浩羽不舍得责罚她,唐子珺才会如此的放肆嚣张。
但是,当唐浩羽受伤的时候,唐子珺的焦急跟关心,是他从来没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见过的。
皇子公主全都敬畏他,而后宫的嫔妃也都惧怕他。
哪怕是偶尔的几场小病,来探望的人都是那么的小心翼翼,让他感觉不到更多的真情。
“你的母后有时太急功近利了。”史运晟的这句话,让跪倒的史运晟目光一闪。
好在他是保持着跪伏的姿势,眼中的异常并不会被史运晟看到。
“起来吧。”史运晟开口,史永睿谢恩之后站起。
看着长得英俊不凡的史永睿,史运晟问了一句:“永睿,你觉得你的大哥这个太子做得怎么样?”
史永睿一愣,父皇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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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运晟轻轻的笑了起来,随即话锋一转说道:“你去找子珺了?”
“是。”史永睿并没有意外史运晟转移话题,而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儿臣想跟子珺多联系一下,儿臣还是很喜欢子珺的。只可惜……”
“只可惜荣林潇跟子珺跟得紧,是吧?”史运晟笑道,“永睿,你可要努力。子珺这丫头,朕是从小就喜欢她,要是让她嫁到外面去,朕还是真不舍得。”
“是。”史永睿应道。
“你在国都若是有何事情就来找朕。”史运晟说罢,又跟史永睿随意的说了一些闲话,主要是问着史永睿在国都生活的是否习惯等等问题。
闲闲的说了近一个时辰,史运晟才让史永睿离开。
史永睿离开之后,穿过层层的宫殿,见到前面行来的人,史永睿立刻跪倒行礼:“儿臣拜见母后。”
“永睿,你进宫了怎么不去本宫哪里?”皇后娘娘过去,扶起了史永睿,嗔怪的说道。
“儿臣怕打扰了母后。”史永睿恭敬的说道。
这两人,要是外人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是慈母孝子,母子情深呢。
可惜,对于两个人关系真的怎么样,他们各自心里明白。
两个人说了几句,史永睿这才恭送着皇后娘娘离开。
皇后娘娘往自己的寝宫走着,面色如常,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史永睿干什么来了?
看来上次的事情真的是鲁莽了,让皇上对她有所怀疑。
但是,奇怪了,为什么翠儿的兄长竟然被皇上查到,这件事情……
皇后娘娘回到寝宫,招来了贴身的宫女:“上次的事情还没有查到吗?”
“回娘娘,还没有。”宫女行礼惶恐的说道。
“不用再查了。”皇后娘娘的话,让宫女诧异,还以为是皇后在责备她办事不力要处罚她。
“娘娘恕罪,奴婢……”宫女噗通一下跪下,恐惧的不停磕头。
她可是深知皇后的手段,要是用到了她的身上,真的是生不如死。
“起来,本宫又没有怪你。”皇后娘娘说完,宫女这才战战兢兢的站了起来。
皇后娘娘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道:“不用再查了,这件事情就当没有发生。”
“是。”宫女立刻应道,同时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
皇后摆摆手,宫女识趣的退了出去。
她不能再查了,再查下去的话,很有可能暴露自己。
现在就算是皇上怀疑她也没有用,皇上没有证据。要是她派人继续查下去,很有可能被发现。
这件事情也给她提了一个醒,看来史永睿这个人可能不像是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她要多在意一下史永睿了。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突然的让皇后身体一震。
史永睿喜欢唐子珺,难不成他也窥觊这个太子之位?
想要继承大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离开了皇宫的史永睿回到自己府中,陷入了沉思。
父皇召他入宫,与他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提到了皇后,又说到了史永泽,这到底是在给他敲警钟,告诉他不要痴心妄想。还是在间接的提醒他,他要是想夺太子之位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史永睿皱眉,从头的整理着思路。上次在丞相府中毒的事情,最后父皇就是不了了之了,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难道是说……父皇也有点担心史永泽的能力?
想到这里,史永睿心头狂喜,要是能得到父皇的支持,日后他的行动就更方便了。
只是,如今父皇的态度还是有些模棱两可。
看来,他还要等一等,看看后期有什么动静。
看似平静的天澜国都,无数的暗潮涌动,隐藏在表面的繁华之后。
“小姐,这个晚上点起来就可以了。”珠玉献宝似的把熏香放进香炉里。
唐薇忍不住问道:“真的管用吗?”
“小姐,您放心吧。这个是绝对管用的,保证可以让太子喜欢上小姐。”珠玉得意的说道。
唐薇面色一红,还在为难:“只是,我怎么请太子过来?”
“这……”珠玉也犯难了。
史永泽除了小姐被抬进太子府的那晚之外,就没有踏进过小姐的房间。如今就算是有熏香,也没法把太子引过来呀。
“要不跟太子说,小姐做了点心,请太子过来品尝?”珠玉出主意说道。
“不妥。”唐薇摇头,“这样引太子过来真是太容易让太子起疑了。”
“那……说小姐身体微恙,太子应该会过来看看吧?”珠玉试探的问道。
唐薇惨然一笑:“不会的,顶多就会给我请太医。”
珠玉真是犯难了,在屋中转来转去的想办法。
唐薇看着珠玉走来走去的模样,突然的觉得自己如此的悲哀。
想要跟自己的夫君在一起,竟然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最可悲的是……竟然连让她的夫君到她的房中都要冥思苦想的找借口想办法。
“哈、哈哈……”唐薇突然的笑声,吓了珠玉一跳,惊呼道,“小姐,您怎么了?”
“没事。”唐薇慢慢的收起了笑意,说道,“先把熏香收起来吧,等想到办法再说。”
“可是,小姐,您还这么拖着的话……太子的心恐怕会离您越来越远啊。”珠玉担忧的说道。
“现在想不到好的办法,只会让太子怀疑。等到以后有适合的时机再说。”唐薇心意已决,不容商量的说道。
她现在是可悲,但是为了站稳脚跟,她一定要这么做。
只要她让太子的心留在她的身上,只要她为太子生下孩子,她在太子府就有了地位,才能彻底的翻身。
“是。”唐薇都这么说了,珠玉将熏香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心里有些失望,小姐这么磨蹭下去,他们的好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来呀?
她真是可怜,当初怎么就被派给小姐当差了?
要是跟着大小姐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后。”史永泽进宫请安。
皇后娘娘见到史永泽过来,十分的高兴:“来,永泽,本宫有话跟你说。”
皇后娘娘的心腹宫女直接带着其他伺候的宫女退了出去,将独处的空间留给了皇后跟太子。
“母后有何事?”史永泽有点奇怪,这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皇后娘娘笑看着史永泽,问道:“永泽,你跟母后说实话,你是不是还喜欢着子珺?”
史永泽诧异的抬头,眼中的惊讶瞬间就被皇后娘娘看透,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个傻孩子,有什么不能跟母后说的?”
“母后……”史永泽难得的不好意思,点头,“儿臣是有些喜欢子珺,可是,子珺她……”
说到这里,史永泽皱了皱眉。
唐子珺对他的态度一直都不好,而且还总是不给他面子。
他心里是喜欢着唐子珺,但是唐子珺的心一直都不在他的身上。
“子珺对你不好是吧?”皇后娘娘接口说道。
史永泽郁闷的点了点头:“她总是让儿臣下不来台。”
“你这个傻孩子呀。”皇后娘娘笑骂道,“你当初当众给了子珺休书,后来又非要迎娶子珺的妹妹,你让子珺一个姑娘家家的脸往哪里放呀?”
“就算平日里子珺大大咧咧一些,但是,到底她也是一个女孩子。那份羞恼自然是没法说的。”皇后娘娘笑问道,“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史永泽这么一听,才觉得自己以前是做的有些过分了。
“可是……”史永泽还是有些不舒服,好歹他也是天澜当朝太子,难道就这么被唐子珺奚落不成?
皇后娘娘笑得更甚:“你呀,真是不懂女孩子的心思。有的时候,越是喜欢,越是故意的找麻烦。”
“你说,你娶了唐薇,子珺能不生气吗?本来你是她的夫君,却喜欢的是唐薇……”
“儿臣当时是认错人了。”史永泽急急的辩解道。
“本宫是知道,子珺也知道。但是子珺能不气吗?明明是她救的你,还跟你有婚约,你却非要迎娶唐薇,又认错人。子珺性子一向刚烈又率真,有气的话,看到你当然会发泄了。”皇后娘娘也不在意话被史永泽打断,继续笑着说道。
“要是子珺一点都不在意的话,又何必跟你针锋相对呢?”皇后娘娘的话说完,史永泽眼睛一亮,“母后,您的意思是……子珺喜欢儿臣?”
“这是自然。”皇后娘娘得意的说道,“本宫的永泽是天澜的太子,又是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哪个姑娘不喜欢?”
史永泽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原来子珺是不好意思。”
看来不是他一头热,敢情子珺也是喜欢他的。
“可是,母后,现在子珺见到儿臣,总是不好好跟儿臣说话。”史永泽犯难的说道。
“还是接触的时间短,你也不知道子珺的喜好。姑娘家是要哄的。”皇后娘娘笑道,“本宫过两日就在宫中邀请各家的公子小姐来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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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孩子。”皇后娘娘嗔怪道,“你是本宫的孩子,本宫不帮你帮谁?”
“至于子珺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可就要靠你打听了。”皇后娘娘看着喜笑颜开的史永泽说道。
“这……”史永泽想了想说道,“儿臣去将军府打听打听。”
皇后娘娘无奈的摇头:“你呀,家里放着现成的人,你怎么不去问?”
“现成的人?”史永泽并不笨,立刻想到了是谁,一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对啊,我回去问问唐薇。”
看着史永泽跃跃欲试的模样,皇后娘娘笑着摆手:“行了,快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史永泽笑着行礼,说完,又赶忙的问了一句,“母后,到底什么时候宴请啊?”
“你呀,真是个急脾气。”皇后娘娘笑骂道,“本宫这就去派人准备,稍后就送到子珺的手上。”
“谢母后。”史永泽道谢之后,开心的离开了皇宫。
有了母后的支持,如今又明白了子珺的心意,看来,他将子珺迎娶过府的日子不远了。
当唐子珺接到皇后给她的请帖之后,奇怪的看了半天。
“小姐怎么了?”云溪好奇的问道。
“这不年不节的,也没有什么特别要庆贺的事情,皇后干什么要宴请各家的公子小姐?”唐子珺面对这张突兀的请帖奇怪的皱眉。
“也许是后宫寂寞,皇后想要热闹热闹。”云溪随意的说道。
“这丞相府的事情刚结束,皇后就无聊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她可真是精力旺盛。”
事情反常,肯定是有原因的。
不知道这场宴会是冲着谁去的。
唐子珺在这里琢磨着,云溪突然的说了一句:“小姐,要不要去问问邪帝啊?”
唐子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咳嗽了半天才问道:“为什么要问他?”
“邪帝挺厉害的呀,而且还能帮小姐分担分担。”云溪理所当然的回答。
唐子珺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无奈的瞅着云溪,这个丫头,是不是有点太偏向荣林潇了?
“这种事情什么都没有,我跟他说什么?”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呀。”
“哦。”云溪怏怏的应着,她就是想有人能帮小姐分担一点,这么多年,小姐自己很辛苦的。
其实,根本就不用唐子珺去找荣林潇。
当皇后娘娘的这个宴会的请帖送到各家大臣的公子小姐手中的时候,荣林潇也得到了消息。
“皇后邀请子珺进宫?”荣林潇挑眉问着何逸。
“是。”何逸应道,反正唐姑娘那里有什么消息,少爷是肯定是都要知道的。
“皇后请子珺过去干什么?”荣林潇皱眉。
何逸无语,好像皇后请的不只是唐姑娘一个人吧?
“不行,我也要去跟着看看。皇宫危机四伏,子珺在里面,我不放心。”荣林潇说道。
何逸轻叹,告诉他家少爷一个残酷的事实:“少爷,皇后好像没给您送请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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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皇后宴请独独的漏了他家少爷,少爷肯定是不痛快,但是皇后不送过来也没有办法。
难不成还因为这点小事去找皇后的麻烦吗?
显得他们好像多在乎这场宴会似的。
“不给我请帖。你以为我稀罕吗?”荣林潇冷哼一声,他还不至于这么卑微,低三下四的去找皇后求那个请帖。
“那少爷您……”何逸迟疑的问道,换来的不过是荣林潇微微勾起的唇角。
何逸激灵灵的打个寒战。
刚才少爷不是说他不稀罕吗?
这恐怖的怒意是哪里来的?
此时皇宫中,那个没有给荣林潇送请帖的皇后娘娘正侧躺着,贴身的宫女在轻轻的给她捶腿。
她要把唐子珺给拉过来,不管皇上现在是怎么想的,只要是她的皇儿有了唐浩羽兵权的全力支持,就算是皇上属意史永睿又怎么样?
史永睿在天澜朝中没有根基,难道单凭皇上自己的意愿就可以保他坐上太子的位置吗?
皇上赞成史永睿去追求唐子珺,她就要趁着史永睿还没有出手的时候,把唐子珺拐到太子府去。
唐浩羽的两个女儿都是她皇儿的人,到时唐浩羽不帮她皇儿还能帮谁?
皇后娘娘打的什么主意,史永泽并不知道,他只是高高兴兴的离开了皇宫,快速的返回到了太子府。
他并没有急着去问唐薇唐子珺的事情,而是等到该用晚膳的时候,去了唐薇的院子。
“小姐、小姐,太子殿下来了。”珠玉一得到消息,急急忙忙的跑进了唐薇的房间,气喘吁吁的叫道。
“什么?太子殿下来了?”唐薇猛地站了起来,手中的书掉到了地上都没有察觉,满眼的惊愕,“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殿下就快要到院门口了。”珠玉兴奋的说道。
唐薇赶忙的扑倒了珠玉面前,焦急的说道:“我头发乱没乱,你快点给我补补胭脂。”
“小姐,您都很好,很美。不用弄的。”珠玉劝道。
“真的吗?不行,不行,我要弄一下,不能让太子觉得我不漂亮。”唐薇紧张的说道。
“小姐呀,来不及了。”珠玉赶忙的拦住唐薇,“您要是弄到一半太子进来了怎么办?再说,您还要去迎接太子的。”
唐薇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去迎接、迎接。”
唐薇赶忙的整理了一下衣裙,快步的走出房间,正好见到史永泽进了院子,行礼道:“妾身见过殿下。”
“嗯。”史永泽看了看唐薇,摆手,让她起来,直接的进了房间。
虽说史永泽的态度很冷淡,但是唐薇还是相当的高兴。史永泽终于肯来她的院子了,是不是他们的关系将会有所缓和?
“殿下……”唐薇的话还没有说完,下人就端着一道道菜肴进来,放到了桌子上,摆上了碗筷之后退下。
唐薇诧异的看着,呆呆的出神。
这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看了一眼呆呆发愣的唐薇,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怎么这么笨呢?
“你不吃饭吗?”史永泽问道,他可是饿了,要不是有话要问唐薇的话,他何至于过来面对着她吃饭?
唐薇眼睛一亮,赶忙的说道:“吃。”
说着,坐到了史永泽的对面,满脸的欣喜。
一顿饭史永泽根本就不说话,只是在唐薇试探着要给他夹菜的时候,史永泽的眉头皱了起来。
唐薇一见,赶忙将筷子收了回来,默默的吃饭。
珠玉在一旁伺候着,这顿饭吃的真是压抑,弄得她都紧张起来了。
史永泽放下了筷子,终于是将这顿压抑的晚膳给吃完了。
珠玉赶忙的带着丫鬟给收拾干净,奉上了茶水点心。
“殿下,请用茶。”唐薇脸颊微红,微微的垂着头,带着几分娇羞几分欢心轻轻的说道。
“嗯。”史永泽心不在焉的应了一下。
唐薇看着史永泽,心中暗喜。在她的房中用了晚膳,还留下来喝茶,是不是史永泽他终于想起她的好了?
“殿下,最近妾身画了几幅画,不知道画得任何,还请殿下为妾身指点一二。”唐薇期待的瞅着唐薇,眸中眼波流转,风情万种。
史永泽一抬头,对上了唐薇的双眼,眉头微微的一皱。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的不知羞耻,这样的不检点?
想到这次过来的目的,史永泽干咳了一声,说道:“那个不忙。我有些事情要问你。”
“是,殿下请说。”唐薇略感失望,刚才想让史永泽为她点评画作也是想用自己的才华留住史永泽。
让他记起,她还是天澜的第一才女。
不过,现在没有看,史永泽也是有事要问她,还是留下的。
肯留下,她就很高兴了。
史永泽看了看唐薇,问道:“子珺喜欢什么?”
唐薇诧异的看着史永泽,因为太过震惊,所以,让她不得不低声的反问了一句:“殿下,您刚刚说什么?”
“我说,子珺喜欢什么?你跟子珺从小一起长大,应该知道吧?”史永泽问道。
唐薇真想狠狠给史永泽一巴掌。
她进了太子府之后,史永泽第一次过来,留在她房中吃饭,为的就是打听唐子珺喜欢什么吗?
唐薇微微的垂下了头,放在腿上的双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双拳微微的发颤。
裙子都被她揪得皱得不成样子?
“你不知道吗?”史永泽不悦的问道。
唐薇抬起头来,一点不满的神色都没有,反倒十分的贤良淑德,柔声问道:“殿下想知道关于姐姐哪方面的呢?”
“当然是越多越好,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史永泽说道。
唐薇笑着,微微的皱眉,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姐姐喜欢的东西很多,要说很长时间。”
“那你先挑重要的说,其他的慢慢告诉我。”史永泽说道。
“那好。”唐薇笑着说道,“那我先跟殿下说说最近的吧。”
“嗯,你说。”史永泽感兴趣的看着唐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热烈的眼神,却不是因她而起,唐薇的心里在滴血,脸上却洋溢着温柔的笑容。
她更要努力的留住史永泽。
“珠玉。”唐薇叫道。
珠玉在史永泽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傻了,谁会想到太子竟然会这样欺负她家小姐。
一个出神的工夫,没有立刻反应上来唐薇在叫她。
“珠玉。”唐薇不满的叫了一声。
“是,小姐。”珠玉赶忙行礼说道。
看了看唐薇的表情,珠玉心里更是疑惑,小姐怎么一点都不生气呢?
难道小姐可以咽下这口气吗?
“去把姐姐送给我的陪嫁熏香点上。”唐薇这么一吩咐,珠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赶忙过去把熏香取出来,点上。
“你下去吧。”唐薇吩咐完,珠玉行礼之后退下。
“殿下,这是姐姐送给我的陪嫁礼物之一。”唐薇笑吟吟的看着史永泽。
史永泽听闻这是唐子珺送的,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两口,有点甜腻。心里有点奇怪,子珺会喜欢这样味道的熏香吗?
看来他根本就不了解子珺的爱好啊。
“姐姐从小喜欢的东西就很多,也很杂。殿下想先听那一段呢?”唐薇笑着问道。
“你能记住的,最重要的先说。”史永泽说道,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今天晚上好像有点热。
“好,那妾身就说给殿下听。”唐薇看到了史永泽的反应,笑意更深的说道。
屋外的珠玉不敢离开太远,守在房外等着。
等了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有,屋中的烛光忽的一下熄灭。
珠玉看到黑下来的窗户,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小姐的事成了!
珠玉喜滋滋的走到外面,吩咐道:“殿下今天晚上在这里歇下了。”
史永泽的贴身下人一愣,诧异的探头想往内院看看,马上就被珠玉给呵斥住了:“里面是什么地方,是你随便可以看的吗?”
“怎么?殿下歇在侧妃娘娘的房中不可以吗?”一想到过了今晚之后,小姐就可以彻底的翻身,珠玉情不自禁的强硬起来。
以后,在太子府,她说话也可以硬气了。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史永泽疲惫的睁开眼睛,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他的身上,低头一看,看到皮肤细白的手臂,顺着手臂看过去,是沉睡的唐薇。
史永泽噌的一下坐了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因为他的动作,而被吵醒的唐薇。
唐薇见到史永泽一眨不眨的等着她,面色微红,娇羞的垂眸:“殿下,妾身服侍您更衣。”
“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睡在这里?”史永泽怒问道。
他不在乎睡了自己的侧妃,但是他根本就不想碰唐薇,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殿下,是您昨天晚上拉着妾身的……”唐薇一听,眼睛大睁,委屈的眼泪滚落出来。
“不可能!”史永泽怒斥道,“我根本就不想碰你!”
锦被之下,唐薇瑟瑟发抖。还有比这个更羞辱的事情吗?
跟他缠绵一夜的夫君,清晨起来说根本就不想碰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殿下,昨天晚上是殿下非要扯着妾身的,不是妾身主动的。”唐薇含泪辩解道。
史永泽甩了甩略显沉重的头:“不可能。”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轻轻的叩响,珠玉的声音响起:“小姐,殿下的人来催殿下起床,一会儿去上朝了。”
史永泽眉头紧皱,呵斥了一声:“告诉他,我病了,身体不适,今日不去上朝。”
那语气严厉得吓得珠玉赶忙应了一声:“是。”
就这一声都带着颤音,吓得珠玉赶忙的跑了出去。
完了、完了,难道是太子发现这个事情是他们做的吗?
史永泽狠狠的瞪着唐薇,唐薇只是垂着头不停的流泪,一副委屈的模样。
史永泽起身,快速的穿好衣服,同时在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
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饭菜是他吩咐厨房做的,厨子没有那个胆子给他下药。
不是饭菜里,后来端上来的茶水他也没有喝,那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史永泽可以百分百的肯定,他绝对是被下药了,这种脑袋昏沉沉的感觉,绝对不正常。
真是可笑,他本来是来问问子珺的喜好的,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等一下……子珺的喜好……
史永泽快走了两步一下子打开了香炉的盖子,里面是还没有完全燃烧干净的熏香。
“来人!”史永泽厉声喊道。
珠玉赶忙的推门进来,刚要行礼,却听到史永泽继续大喊:“来人!”
史永泽守在外面的太监赶忙进来,行礼道:“殿下。”
“去,给我查查这里是什么熏香!”史永泽一指香炉。
太监听到之后,赶忙的过去抱走香炉。
史永泽甩门出去,房门甩得巨响,吓得床上的唐薇一个哆嗦。
等到史永泽离开,珠玉这才哆哆嗦嗦的过去,小心翼翼的说道:“小姐,奴婢服侍您更衣。”
唐薇点了点头,眼泪还挂在脸上。
任由珠玉服侍她沐浴更衣,刚才的那一幕,让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下贱。
“小姐,太子生气了,这可怎么办呀?”珠玉真是急得团团转。
本来以为只要太子跟小姐在一起了,太子对小姐的态度就会不一样了。
哪里想到竟然会这样。
“怎么办?”唐薇冷哼一声,她现在是豁出去了,太子侧妃的位置她是坐定了。她有皇后娘娘撑腰的呢?怕什么?
“太子做得就全对吗?”唐薇越想越是不平。
竟然上她这里来打听唐子珺的事情,难道不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唐子珺吗?
本来她昨天晚上只是想跟史永泽好好的说说话,慢慢的培养培养感情,但是,史永泽的话让她下定了用熏香的决心。
“可是,小姐……要是太子怪罪下来,可怎么办?”珠玉担忧的问道。
她不想被赶回将军府,也不想被赶到太子府的角落里,自生自灭。
“怎么办?凭什么怪罪我?”唐薇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恨恨的说道。
她就不信了,史永泽敢违背皇后娘娘的命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了半个时辰都不到,太监过来“请”唐薇过去,史永泽要见她。
唐薇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
昂首挺胸的模样,让珠玉心里直犯嘀咕,小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啊。
到了史永泽的书房,太监打开了房门,让唐薇自己进去,房门一关,不让其他人去打扰他们。
“唐薇,你现在也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这种下作的熏香你是怎么得来的?”史永泽怒气冲冲的质问道。
唐薇垂首道:“这是姐姐给妾身的陪嫁。”
“胡说八道!”史永泽怒斥道,“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子珺怎么会送给你这种东西当陪嫁?”
唐薇不急不缓的说道:“妾身不知,也许只有姐姐才知道吧。”
看着唐薇这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史永泽更是怒火中烧,气愤的指点着她,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好你个唐薇。”
史永泽根本就不知道要骂什么。
“殿下,难道以为妾身会是用这种东西的人吗?若是想用的话,早就用了,何必等到昨晚?”唐薇抬起头来,无畏又委屈的看着史永泽,“若是殿下非要治妾身的罪才能消气的话,妾身无话可说。”
说着唐薇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史永泽面前,那委屈又倔强的模样气得史永泽面色发青。
“好、好……唐薇,是我以前低估你了,没想到你如此的有心机。”史永泽怒斥道。
唐薇惨然一笑,无奈又痛苦的说道:“殿下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去问问姐姐,那种是不是姐姐给妾身的。”
史永泽被唐薇的态度给激怒了,怒喊道:“你以为我不会去问?”喊完,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唐薇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走了出去。
珠玉赶忙的迎了上来,周围人太多,她也不方便说什么只好先扶着唐薇回他们的院子。
史永泽急匆匆的去了将军府,天色太早,唐浩羽刚刚去上朝,走了没多长时间。
门口的侍卫一看史永泽过来,赶忙的迎过去行礼。
“唐子珺在了吗?”史永泽怒问道。
“大小姐在了,只是……”侍卫的话还没有说完,史永泽就直直的闯了进去,“去告诉唐子珺,我要见她。”
将军府的下人一见史永泽的脸色不对,赶忙的派人去通知云溪。
云溪得到消息之后,冷笑了一声:“不就是太子嘛,小姐还在休息,不见。”
“可是,太子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下人嗫嚅的说道,有些担心。
“生气就生气,他哪次见了小姐不生气的?”云溪一点都不在意,“就算是不生气,也会被小姐气得生气。”
下人呼吸一滞,也没有再说什么。
好吧,小姐一向如此。
“那太子那边怎么办?”下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去送点茶水跟点心,别人人家说咱们将军府不懂待客之道。至于他要等着小姐……”云溪不甚在意的说道,“就让他等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厅里等着的史永泽走来走去,根本就没法安静的坐下来。
将军府的下人全都退到了门外,谁也不敢靠近。他们可不是自家的小姐,没有那个气势跟谁都敢叫板。
看太子这急躁的模样,谁敢上前啊?
史永泽走来走去,走了一会儿,转头,怒问道:“唐子珺怎么还不出来?”
下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云溪走了过来,门口的下人一见,就跟见了救星似的。
云溪笑了一下,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盈盈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
“子珺呢?”史永泽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怒问道。
“小姐还在休息。”云溪不急不慢的说道,“太子确定现在要把小姐叫起来吗?”
“当……”史永泽突然的闭嘴,脸色一变。
现在把唐子珺叫起来做什么?
难道让他去问那个熏香是不是她送给唐薇的?
他真是太蠢了,怎么会相信唐薇的鬼话,他竟然冲动的跑到将军府来,找子珺来问这种事情?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没事了。”史永泽说完,匆匆的离开。
弄得门外的下人一头雾水,太子这是怎么了?
等到云溪走了出来,有胆子大的丫鬟凑了过去,问道:“云溪姐,太子殿下这是怎么了?”
云溪不愧是跟在唐子珺身边这么多年,无法达到唐子珺的级别,但是在这群人之中也绝对是可以让他们仰视的。
“也许太子觉得将军府的茶好喝,特意过来喝茶吧。”云溪慢悠悠的说完,转身离开。
一干下人一阵的无语,大早晨起来的,太子吃饱了撑的跑到将军府来喝茶?
史永泽怒气冲冲的回到了太子府,沉着脸回到自己的院中,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嘭的关上了房门。
一直关注着这边消息的珠玉在知道了史永泽回来之后,急匆匆的去禀告给唐薇。
唐薇听完之后,只是冷冷的一笑,没有任何的表示。
“小姐,您不担心大小姐跟太子否认这件事情吗?”珠玉担忧的说道,毕竟那种东西真的不是唐子珺送的。
“你以为史永泽真的是傻子吗?这种事情怎么问?难道冲过去去问,我昨天睡在我侧妃那里,是你主谋的吗?”唐薇冷冷的讥讽道。
珠玉一听,吓了一跳,什么时候她家小姐说话如此粗俗了?
抬头看了看唐薇的脸色,珠玉明智的什么都没有说,看来小姐是气惨了。
“这种事情,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唐薇冷哼着说道,“过几日就是皇后娘娘举办的宴会,我去参加,有皇后娘娘为我撑腰,我怕什么?”
皇后娘娘可是一直支持她跟史永泽好好相处的,好歹她也是将军之女,史永泽日后要坐上皇位,想要兵力支持,还不是要靠她?
就跟如今的皇上一样,当初坐上皇位的时候,不也是靠了皇后娘娘父亲的势力吗?
孰轻孰重,史永泽分不清楚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娘娘分得清楚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日上三竿,唐子珺起来之后,这才知道史永泽来找过她。
“史永泽来了?”唐子珺一边吃着早饭一边问道。
她跟史永泽好像没有什么瓜葛吧?
“是啊,一早晨就怒气冲冲的跑过来了,不过,一会儿就又走了。”云溪也是相当的好奇,“小姐,您说他来做什么呀?”
唐子珺白了云溪一眼:“我怎么知道?”
说完,继续吃饭,一点都没有继续关心的意思。
“小姐,您不好奇吗?”云溪可是相当的好奇呢。
这么早就跑来,一会儿又走了,到底是什么事情呀?
“有什么好好奇的?反正是他来找我,要是有事肯定就会继续来找了。不找就是没事,何必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唐子珺一点都不在意的说道。
昨天晚上睡得极好,只是,还有让她奇怪的事情。
皇后到底是要做什么?
不管怎么想,时间还是不紧不慢的走着,很快的就到了皇后娘娘举办宴会的日子。
没有一个大臣不过是大臣家的公子与小姐,全都是年轻一辈的人。
各家小姐可是精心打扮,毕竟平日里这样的机会不是很多,要是想要碰到如意郎君的话,这种场合可是最好的机会。
就在各家小姐公子陆陆续续到了的时候,御书房内,史运晟正震惊的看着荣林潇。
“邪帝,您刚刚说什么?”
荣林潇笑道,“我明日便会离开,今天就是来跟皇上辞行的。”
“等一下。”史运晟赶忙说道,“邪帝可是觉得天澜招呼不周,才让邪帝就这么离开?”
“招呼不周?”荣林潇随意的说道,“天澜王朝乃是礼仪之邦又怎么会招呼不周呢?更何况,在天澜我还遇到了喜欢的女子,我觉得挺不错的。”
“那邪帝怎么突然要离开天澜?”史运晟问道。
“在一个地方待时间长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去紫旭王朝看看风土人情也是不错的。”荣林潇漫不经心的说道。
史运晟哈哈一笑,故作轻松的说道:“既然邪帝遇到了心仪的女子,怎么就这么快离开?那么好的女子,要是被别人给娶走,邪帝可是会后悔的。”
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史运晟说的话:“后悔?我看中的人,谁敢娶走?不要命了?”
“邪帝也不好勉强那位女子吧,若是她自己看中了其他人,那又如何?”史运晟是下足了心思,要将荣林潇留在天澜。
“她的眼光没有那么低。”荣林潇自信的说道。
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子珺是不会看上史运晟的儿子的。
史运晟心生不悦,这个荣林潇,真是肆意惯了,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心里不悦归不悦,但是史运晟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带出来,而是笑着说道:“这世上的事情,万里总是有个一的。邪帝既然喜欢那位女子,就应该多多亲近,这么就走了,似乎不太好吧?”
“我也想多亲近亲近,可惜了,我去找她的时候,她竟然不在。”荣林潇似笑非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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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去找?她进了皇宫内院,我去,不太方便。而且,我这人一向守礼,无礼硬闯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荣林潇一说完,垂首站在一旁的何逸差点没喷出来。
他家少爷守礼?
好吧,少爷守的是他认为的礼。
“怎么会……”史运晟立刻招手,旁边的心腹太监赶忙的过来,低声回禀着,“今晚皇后娘娘在宫中宴请各家小姐公子。”
史运晟脸色一变,立刻明白了荣林潇的意思,哈哈大笑着说道:“邪帝怎么还需要那些无用的东西?朕亲自带邪帝过去。”
史运晟站了起来。
荣林潇还老神在在的坐在椅子上:“这不好吧?皇后举办的宴会,我贸然过去,恐怕失礼。”
史运晟大笑:“邪帝真爱说笑。”说着上前扶起了荣林潇,“邪帝,走吧。给朕一个面子,那些年轻人可是敬仰邪帝已久。”
荣林潇微微一笑,顺势站了起来:“那好,就给皇上这个面子。”
“多谢邪帝了。”史运晟笑着跟荣林潇并肩而行。
跟在荣林潇身后的何逸不得不佩服自家的少爷。
没有请帖又怎么样?
他家少爷自有办法去参加那场宴会,而且还是让天澜的皇上求着他家少爷去参加。
皇后又怎么样?
在皇上面前,皇后算个什么呀?
史运晟笑着带着荣林潇去了宴会之处。皇后娘娘一得知史运晟跟荣林潇过来,赶忙的起身迎接。
众人平身之后,史运晟面露不悦的质问道:“皇后,为何没有请邪帝来参加宴会?”
皇后娘娘一笑,没有丝毫慌张的说道:“都是一群小辈在这里胡闹,臣妾这是怕让邪帝感到无聊,这才没敢给邪帝送去请帖。邪帝切莫见怪才是。”
荣林潇随意一笑:“自然不会介意,皇上非要请我过来,我也就过来看看。”
什么叫得了便宜还卖乖?
荣林潇就是最好的例子。
皇后娘娘跟史运晟脸上都带着得体的笑容,只是,心里是个什么滋味也就只有他们知道了。
“儿臣拜见父皇母后。”史永泽刚好进来,带着唐薇行礼。
起身之后,看到旁边的荣林潇,心里一愣,荣林潇怎么在这里?
看到父皇跟母后都在跟荣林潇说话,他自然是不好问。
等了一会儿,唐子珺才带着云溪姗姗来迟。
“子珺来了。”史运晟见到了唐子珺之后,笑着说道。
“是啊。”唐子珺笑道,“皇后娘娘的宴会,我怎么敢不来?”
“你这丫头呀,谁会怪罪你?”皇后娘娘笑骂道,“你这丫头平日里也不来后宫陪陪本宫,本宫想见你一面都难。”
“进宫好麻烦的。”唐子珺皱着眉头嘟着嘴不满的抱怨道。
皇后娘娘噗嗤一声就笑了:“你这个丫头,我还不知道你?明明就是你不爱来陪我这个老婆子。你呀就喜欢外面的花花世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哪有?谁敢说皇后娘娘老?看我不揍他!”唐子珺气愤填膺的说道,“这么漂亮的美人,谁敢说老?”
“你这丫头。”皇后娘娘宠溺的笑骂道,“行了行了,本宫也不在这里跟你说了,你呀还是去外面玩吧。请了戏子杂耍,知道你爱热闹,快去吧。”
“好咧。”唐子珺也没有客气,转身就出去。
唐子珺一离开,史永泽立刻也跟着出去。
唐子珺直接端了一盘点心,端着拿到了院子里去吃,她可不喜欢一堆人扎成堆儿,乱哄哄的。
只是,有人就是见不得唐子珺清闲。
“子珺。”史永泽见到周围没人,这才走了过来唤道。
“有事?”唐子珺暗地里翻了一个白眼,史永泽能不能别这么烦人呀?
她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总来找他干什么?
史永泽看着唐子珺这样,咬了一下牙说道:“我去了唐薇的房中。”
唐子珺手里拿着的点心啪的一下就掉进了碟子里。
一见唐子珺这么震惊的反应,史永泽心里立刻重新燃起了希望,猛地上前,急急的说道:“我是被人下了药,不是自愿的。”
“哦。”唐子珺终于是反应上来,应了一声。
“就算是我有了侧妃,日后还是会给我的太子妃独宠的,哪怕是日后我有了三宫六院,皇后永远是皇后,谁都无法夺去皇后的尊荣与盛宠。”史永泽急急的表明他的真心。
本来他还在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自作多情,但是,唐子珺一听到他说的那个话,这么震惊的模样,让他真的是信心百倍。
“所以,你放心,我的太子妃一定会得到我的独宠。不管我有多少女人。”史永泽急于表白,就等着看唐子珺的态度。
“嗯,我信。”唐子珺点头。
史永泽特别高兴的说道:“你不介意我有其他的女人?”
“我当然不介意。”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史永泽心情极好,看来母后说的话是真的,子珺是在意他的。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珺下面的一句话让史永泽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他的脸上。
“你又不是我夫君,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史永泽。
史永泽错愕的盯着唐子珺,呆愣了半天,才磕磕巴巴的问了一句:“你、你一直都没有想过要嫁给我?”
“没有啊。”唐子珺无辜的说道,“我的夫君只能有我一个妻子,我的夫君,我绝对不分享!”
“那你刚才知道我进了唐薇的房间,你惊讶什么?惊讶的点心都掉了。子珺,你别掩饰了可以吗?你要是在意就在意,我刚才说的那些话,我不是随便说的。”史永泽追问道。
“我能不惊讶吗?”唐子珺无奈的瞅着史永泽,“你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干什么要跟我说?”
“你、你……”史永泽一时之间面红耳赤,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最后,冒出一句,“根本不可能!”
唐子珺奇怪的眨眼:“什么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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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讥笑的瞅着史永泽:“我说史永泽啊,你做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别人做不到。更何况,谁告诉你我一定要嫁人?”
“你难道想一辈子都不出阁?”史永泽震惊的看着唐子珺,被她惊世骇俗的想法给吓到了。
“为什么不行?我爹宠我,我想怎样就怎样。”唐子珺笑道,“人这一辈子最该高兴的事情就是不想做什么就可以不做。”
“子珺,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那样的男子不会有的,而且你也不要妄想一辈子不出阁,那是不可能的。唐将军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史永泽就跟见到了怪物似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哂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见到唐子珺不说话,史永泽继续劝道:“放心,我以后绝对会对你好的。所以,你不要去妄想那种根本就不会存在的男人。”
“谁说子珺想的男人不存在?你当我是死人吗?”荣林潇大步的走了过来,瞪了一眼史永泽。
史永泽惊愕的盯着荣林潇,心里腹诽着,怎么哪里都有荣林潇的事儿?
“邪帝,恐怕没有听清楚子珺的话,她是要……”史永泽就不信了,堂堂邪帝,会只要一个妻子?
一个帝后?
开什么玩笑?
“我当然听清楚了。”荣林潇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的府邸只有子珺一位与我相伴终生的女子,再无其他红颜。”
史永泽双眼大睁,不可思议的瞪着荣林潇。
这个荣林潇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史永泽,你若是没事的话,我跟子珺就要去赏花了,杂耍看多了,有些腻。”荣林潇说着,就拉着唐子珺转身离开。
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之后,史永泽才反应上来,他是被荣林潇给骂了。
他竟然成了杂耍的猴子!
史永泽气得牙齿紧咬,脸色发青。
史运晟不过是将荣林潇带来,随后就离开了。都是年轻一辈,他在这里那些人没法放开玩耍。
就连皇后娘娘只不过是在最开始露了一下脸,也离开了。
皇后才离开就被史永泽找到。
“母后,那个荣林潇怎么会过来的?”史永泽抱怨道,要不是荣林潇横插一脚,他就可以说动唐子珺了。
“你父皇带来的。”皇后娘娘无奈的说道,“你跟子珺谈得可好?”
刚才她可是故意的拖住了荣林潇一会儿,那个机会不知道史永泽有没有把握住。
“母后,我总觉得子珺是一匹野马。我看着喜欢,但是要驯服……”史永泽为难的说道。
皇后娘娘笑道:“永泽是天澜的太子,顶天立地的男儿,难道区区一匹烈性的母马就难倒你了吗?”
被皇后这么一说,史永泽眼中又燃起了斗志。
没错,他是天澜的太子,怎么可以被一个女子嫌弃?
只有他不要别人,没有可能别人不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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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泽行礼之后离开,看着重新燃起了斗志的史永泽,皇后娘娘别有深意的笑了起来。
“听够了吗?”皇后娘娘脸上的笑意一收,出言说道。
旁边树后,唐薇走了出来,对着皇后娘娘行礼:“见过皇后娘娘。”
“唐薇,躲在那里做什么?”皇后娘娘不悦的问道。
“娘娘……”唐薇垂首,低声问道,“娘娘这是何意?”
“什么何意?”皇后娘娘问道。
“娘娘为何让殿下去接近姐姐?”唐薇终于是问了出来,抬头看着皇后娘娘,“娘娘,您当初答应过妾身的,要帮着妾身的。”
皇后娘娘冷笑道:“唐薇,本宫难道没有帮你吗?太子可曾休了你?”
唐薇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瞅着皇后:“娘娘,难道殿下一直在冷落妾身,这样比休了妾身要好吗?”
“当然要好。”皇后娘娘肯定的说道,“你一直可以留在太子的身边,而且本宫还在教导你,如何让太子不舍弃你,如何让你得到太子的重视。”
唐薇咬了咬下唇,问道:“那、娘娘如今又在做什么?”
皇后娘娘冷笑着问道:“唐薇,你不会以为太子只能有你一个女人吧?”
“可、可是……姐姐……”唐薇颤声说道。
她自然知道史永泽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但是,为什么要是唐子珺?
难道她都嫁进了太子府,还拜托不了唐子珺这个噩梦吗?
“子珺与你是姐妹,姐妹在一起岂不是更好?相互可以照应。”皇后娘娘看着唐薇说道。
见到唐薇还要再说什么,皇后娘娘面色一沉,冷声说道:“唐薇,你是太子的侧妃莫要忘了你的分寸。难道本宫的教导都是白说的吗?”
唐薇心里一紧,赶忙的行礼:“妾身不敢。”
看着跪倒在地的唐薇,皇后娘娘不紧不慢的说道:“唐薇,听说你用了手段让太子进了你的房。”
“娘娘,那是……”唐薇刚要解释就被皇后娘娘打断,“那种小把戏,你还妄想瞒过本宫的眼睛?”
唐薇吓得脸色惨白,不敢再说一个字。
“那种东西岂能用到太子的身上?太子的身体若是有了损伤,你担待得起吗?”皇后娘娘厉声呵斥道。
“娘娘,妾身再也不敢了。”唐薇在皇后娘娘的威严之下,只能认错。
本来以为皇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只是,她真是蠢。
皇后毕竟是史永泽的母后,又怎么会不顾自己的儿子,反倒帮着她这么一个外人呢?
“这次就算了,若是再让本宫知道,定不轻饶。”皇后娘娘说道,“起来吧。”
“谢娘娘。”唐薇站了起来,双手被皇后给拉住,瑟缩了一下,却被皇后娘娘握得更紧。
“傻孩子,躲什么?”皇后娘娘柔声说道,“你做的那种事情,若是传到了外人耳中,你岂能不受责罚?你呀,作为太子的侧妃就要记住一个字——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垂首不语。
皇后娘娘轻叹一声:“你也别怪本宫,试问这后宫中的女子,哪个不是这样忍过来的?你要想留在太子的身边,就要处处为他着想,这样才能留得时间更长。”
“只要生下一儿半女,太子还能不重视你吗?”皇后娘娘说道,“你最好不要再跟子珺对着干了。如今太子喜欢子珺,你要是帮他出谋划策,太子能不重视你吗?”
“那是你的夫君,你的天。难道,你还要跟你的天对着干?”皇后娘娘柔声的劝道,“这就是女子的命,你就要认。”
“是,妾身明白了。”唐薇垂首柔顺的说道。
皇后娘娘相当满意这个结果,拍了拍唐薇的手,说道:“这就对了,只要你一心为了太子,本宫自然会帮着你。等到你有一儿半女,你便可以母凭子贵了。”
唐薇微微的点头。
皇后娘娘笑道:“好了,你去跟他们玩吧。本宫也累了。”
“恭送皇后娘娘。”唐薇行礼恭送皇后离开。
等到人都走了之后,唐薇站起身体,站在原地全身都在发抖。
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狠狠的咬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嘴里慢慢的蔓延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一个一个全都欺负她!
以为她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既然这样的话……唐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狠辣,她就要为自己谋个未来。
想到这里,唐薇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转身,脸上竟然已经极为平静,不仅如此,还带着淡淡的笑容。
回到了御书房的史运晟则是冷笑不已,身边的心腹太监听得是毛骨悚然。
半晌,史运晟才咬牙感叹一声:“好个皇后,就连唐子珺都想拉到史永泽那边去吗?”
他是不介意史永泽的势力更加强盛,但是皇后这么做,完全就是在打他的脸。
史永泽是他指定的太子,皇后还不知足,还要在背后做这种手脚。
给史永泽跟唐子珺制造机会,还特意的不邀请荣林潇,皇后的那点小算盘以为他不知道吗?
想到这里,史运晟冷笑不已。
“唐子珺,现在可是一枚好棋。”史运晟说道,“永睿、永泽还有荣林潇都喜欢她,倒要好好斟酌斟酌,放到哪里比较好。”
荣林潇那里也有他可以利用的东西,要是把唐子珺给了荣林潇……史运晟摇摇头,他还要再想想。
拉着唐子珺离开的荣林潇将唐子珺带到一个僻静的角落,何逸自然是识趣的跟云溪一起退下,留下独处的空间。
“你怎么跟史运晟一起来的?”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荣林潇冷哼一声:“皇后没有给我请帖。”
“没有?”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他可是邪帝,皇后不给他请帖?
荣林潇咬牙怒叱:“那个老女人想给她儿子机会。”
“啊?”唐子珺一愣,旋即明白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怎么会想到这个方法?”
真是太可笑了。
早就扔了的东西,她又怎么会捡回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又不是史永泽,喜欢出尔反尔。
不过……
唐子珺看向荣林潇:“你怎么让史运晟送你过来的?”
她可不信荣林潇会自己开口要求史运晟的,他不是这种人。
荣林潇绝对是就算是他想要的东西,也是要别人求着送给他。
这个家伙呀,骄傲着呢。
“没什么,我不过是今天来跟史运晟辞行,打算去紫旭王朝看看。”荣林潇随意的说道,“他不想让我走,就拉着我过来了。”
“你走?”唐子珺微微一想,笑道,“你这不是要了史运晟的老命吗?你们可是发现了隐藏宝藏,他还没有跟你谈合作呢,怎么可能放你去紫旭王朝?”
荣林潇笑了起来:“子珺,果然这种事情是瞒不过你。”
“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好打听的?”唐子珺不在意的说道,“史运晟还有紫旭王朝的国君,不是都知道吗?”
“是啊,他们是都知道。他们都是一国之君,但是子珺,你不也知道了吗?”荣林潇笑道。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我若是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么欣赏我吗?”
唐子珺的自信换来了荣林潇开心的大笑:“子珺,我可拿你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我可没把你怎么样。”唐子珺微微仰头轻哼道。
那淡淡的得意小模样,带着一份女子的骄傲,看得荣林潇心里直痒痒。
“子珺,嫁给我吧。”荣林潇的一句话,让唐子珺愣住了。
荣林潇看到唐子珺情绪的转变,赶忙的补充了一句:“等到事情结束,你再也没有牵挂的时候,就跟我成亲吧。”
唐子珺微微的垂下头,轻轻一笑,刚要说话的时候,外面就传来了云溪的声音:“见过侧妃娘娘。”
荣林潇目光一冷,可恶,差点就要等到子珺的答案了,唐薇过来干什么?
“姐姐在了吗?”唐薇问着云溪。
“我在。”唐子珺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同时也平复一下她剧烈的心跳。
不得不说,刚才荣林潇说的话,让她有些慌乱,慌乱中又带着甜蜜。
她看到荣林潇认真的神情,而在这个时候他还是在顾及着她这边的事情,这样的男人,真的是不多见。
只是,她现在不敢答应,万一要是计划失败,哪怕是出了一点差错……要是牵连到他,怎么办?
“有事?”唐子珺出去之后,问着唐薇。
再给她一些时间吧,相信荣林潇也能理解她的。
“姐姐,我想问问姨娘最近可好?”唐薇柔声问道。
“还好。”唐子珺实话实说,“我总见不到她。”
“那就好,相信父亲是不会亏待姨娘的。”唐薇笑道,“姐姐,我自己在太子府十分的寂寞,姐姐若是有时间的话,没事儿来太子府坐坐,也好陪陪妹妹。”
唐薇这骤然的转变,可是让唐子珺十分的不适应。
唐薇这又是受了什么刺激?
“以前都是妹妹不懂事,姐姐切莫见怪。如今妹妹自己在太子府十分的寂寞,分外想念在将军府的日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我总不好去太子府。而且……”
“子珺要陪我游览国都,恐怕是没有时间。”荣林潇走了出来,霸道的宣布。
别管唐薇为什么态度突然的转变,反正跟唐薇接触起来就是没有什么好事。
“如此,妹妹便不强求了。”唐薇笑道,微微行礼,“不打扰姐姐跟邪帝了。”
唐薇退了出去,弄得唐子珺莫名其妙的问着荣林潇:“她这是怎么了?”
吃错药了吗?
“她这是想要笼络史永泽的心。”荣林潇一眼就看穿了,冷哼道,“这种把戏,很多女人都喜欢玩,自以为是贤良淑德,其实最是蛇蝎心肠。”
唐子珺不解的耸肩,她十分不理解这种为了讨好自己的夫君,然后帮着自己的夫君找别的女人,这是多么伟大的胸怀呀。
不过,有一点不对。
唐子珺转头挑眉瞪着荣林潇:“邪帝,你还挺了解女人的心思啊?”
她作为女人都理解不了,他竟然这么清楚,这是经历了多少女人?
看着唐子珺这个小模样,荣林潇脸上的笑意愈甚,抱着胳膊笑问道:“子珺,你在吃醋吗?”
“滚,谁吃你的醋!”唐子珺怒骂道,将脸扭到了一边。
荣林潇看不到唐子珺的神情,可是那半露在黑发外染上了红润的耳垂可是泄露了唐子珺的秘密。
“我身边的投怀送抱的女人不少,但是……我都没有动。”荣林潇笑着说道,原来子珺闹起小别扭来也这么可爱。
“哼。”唐子珺冷哼一声,“谁信啊?”
男人可以管得住自己吗?
“我平日太忙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荣林潇声音变得正经起来没有了刚才的调笑,“我不会碰那些抱有目的的女人。”
“所以……”荣林潇的声音变得可怜兮兮的,“子珺,我多可怜啊?你要是再不要我,我可怎么办?”
“呸,无耻。”唐子珺的耳垂更红了,红得都快要滴血。
这个家伙……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的无耻呢?
何逸跟云溪自然是远远的避开去放风,只是隐隐约约的也快要听到一些动静。
云溪瞪着何逸,用唇形无声的说着,你家少爷太无耻了!
何逸立刻也无声的反驳,胡说,我家少爷这是喜欢唐姑娘。
其实,何逸在心里也是腹诽不已,少爷啊,能不能换个场合啊,这个地方不太适合您的发挥呀。
“你怎么在这里?”四处寻找唐子珺的史永泽碰到了唐薇,皱眉问道。
“殿下,姐姐在那边,跟邪帝在一起。”唐薇说道。
史永泽一听,就要过去。
却被唐薇叫住:“殿下,请等一下。”
“怎么?你想拦着我?”史永泽从那晚开始,是从心里厌恶唐薇,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真是让他恶心。
“妾身不敢。”唐薇微微垂首说道,“刚才妾身已经邀请姐姐来太子府做客,但是姐姐并不肯过来。”
“殿下若是想姐姐过来……”唐薇话还没有说完,双肩就被史永泽狠狠的捏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又想要出什么坏主意?”史永泽怒问道,双眼赤红,好像是发怒的凶兽一般,看得唐薇情不自禁的瑟缩了缩。
“殿下,妾身是您的侧妃,自然是处处要为您考虑。若是殿下喜欢姐姐,妾身也会帮您的。”唐薇颤声说道。
史永泽松开了双手,冷笑道:“你会这么好心?”
“殿下是妾身的夫君,便是妾身的天。以前是妾身不懂事,以后再也不会了。”唐薇认真的说道。
史永泽看着唐薇,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半分的端倪来。
最后,史永泽只是冷哼一声:“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别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
说罢,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留下唐薇微微的垂眸站立在原地,并不甚明亮的灯光掩去了她眼中的阴狠。
史永泽赶到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已经离开。
史永泽有些失望的离开,继续去其他的地方寻找。
“大哥,你在找谁?”史永睿看到脚步匆匆的史永泽,奇怪的问道。
“你看到子珺了吗?”史永泽问完,突然的就后悔了,他怎么忘了史永睿也是喜欢唐子珺的。
史永睿并没有像史永泽那样的在意,只是摇头:“没有看到,应该是跟邪帝在一起吧。”
史永泽眉头一皱,随即看到一脸平静的史永睿问道:“你不是喜欢子珺吗?怎么一点都不在意?”
“大哥,你觉得只凭着你,或者是我,有跟邪帝一争的实力吗?”史永睿问着史永泽。
史永泽沉吟着,没有回答。
答案已经是如此的明显,邪帝是跟他们父皇比肩的人物,他们跟荣林潇比,根本就是低了一个层次。
“大哥,联手吧。”史永睿说道,“先把荣林潇给挤走。到时,就先子珺的心意,看她喜欢咱们兄弟哪个,你看怎么样?”
史永泽看着史永睿,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半晌,史永泽才点头:“好,就这么办。”
他一个人对上荣林潇肯定是没有什么胜算,但是要是兄弟两个联手将荣林潇给打败还是有可能的。
只要最后子珺放弃了荣林潇,他跟史永睿之间,子珺会选择谁,那答案不是再明显不过了吗?
他可是太子,身份地位,才学武功都在史永睿之上。
这场合作,他稳赚不赔。
“具体如何,咱们兄弟要好好斟酌斟酌。”史永泽快速的想着。
史永睿点头,说道:“好,都听大哥的。”
荣林潇想要对付他,以为他就会束手待毙吗?
想要让他暴露出来,怎么可能?
他就用史永泽做个挡箭牌,看看荣林潇怎么让他暴露出来。
荣林潇对他出手,他就联合史永泽夺回唐子珺。
只要有了唐浩羽兵力的支持,他的胜算就又会多几分。
被多人惦记着的唐子珺可是不知道这边的事情,她跟荣林潇中途退场,找他们自己的乐子去了。
“子珺,去我府里吧,我给你看样好东西。”荣林潇笑着邀请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唐子珺跟着荣林潇到了他的府里,摆上了茶水点心之后,荣林潇还没有任何的表示,唐子珺有点奇怪。
荣林潇说的好东西呢?
荣林潇笑着说道:“最近查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想跟你分享一下。”
唐子珺扬眉:“怎么?还跟我卖关子?”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说。”荣林潇摆出谈判的模样,正经的跟唐子珺说道。
“什么条件?”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这就是邪帝正经的模样吗?
荣林潇轻叹一声:“这件事情困扰我很久了,我一定要解决。”
见荣林潇如此的认真,唐子珺也是正襟危坐,说道:“你说。”
“我想知道唐将军到底喜欢什么。”荣林潇说道。
“什么?”唐子珺十分怀疑她刚才出现了幻听,情不自禁的追问了一句。
“唉……”荣林潇长叹一声,“我派人调查了很久,唐将军是一个除了公事之外,没有任何娱乐的人。我想讨好都找不到方法,子珺,这就是我的交换条件。”
唐子珺忍着笑,问道:“原来是这么重要的消息啊?我得看看,你拿什么消息来换。”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史永泽身边的太监如喜……”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是史永睿的人。”
“什么?”唐子珺真的是惊到了,不可思议的瞅着荣林潇,“如喜可是皇后的人,怎么会是史永睿的人?”
唐子珺有点混乱。
“你调查过他吗?”荣林潇问道。
“当然。”唐子珺肯定的说道,她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活的,也是做了不少的功课,“当年如喜在宫中是个小太监,家里很穷,兄弟姐妹五个人,他父母实在是养不起他,才把他送进宫的。”
“如喜当年年纪太小,总是被其他的宫人欺负,皇后一次碰到了,顺手就救了下来。派到史永泽身边了。”唐子珺可是将当年的事情查得清清楚楚,“后来,如喜的家里遭到劫匪,一家被灭门,又是皇后为如喜报了仇。从那之后,如喜就是死心塌地的跟着史永泽了。”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荣林潇笑问道。
“当然。”唐子珺点头,“皇后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一个不起眼的小太监这么上心。一个小太监,宫里的人就算是看他是新人也不至于这么欺负,所以,如喜这么被照顾,肯定是有人看中他了。”
“只是,我没有找到确凿的证据。”唐子珺摇头,后宫之中,皇后想要对付一个太监,有什么难的?
“其他的我也没有证据,但是,我调查到,史永睿给了如喜一个消息,就是当年杀了他全家的人,据说是皇后指使的。”荣林潇笑着说道,“你说,这么一来,如喜是谁的人?”
唐子珺长叹一声:“史永泽真是可怜。他根本就不该生在帝王家,他根本就不适应。”
“出生,是一个人永远无法选择的。沉沦还是改变,那才是关键。”荣林潇无所谓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这次回来,看来是要大干一场。”唐子珺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希望史永泽可以抵挡他一阵,不然的话,就是要皇后直接出面跟史永睿对上了。”
“史永泽跟皇后本就是一体的,对上,那是早晚的事情。”荣林潇一点都不在乎,史家的人怎么折腾,跟他都没有半点关系。
反正皇室的事情,自古至今都是如此。
“真是个重要的消息。”唐子珺说道,“调查起来不容易吧?”
“还好,碰巧找到的线索。”荣林潇随意的说道,一点都没有要居功的意思。
唐子珺笑看着荣林潇,这个家伙,真是的。
他堂堂一个邪帝,就算是调查什么也应该是调查跟他利益息息相关的事情,一个太子身边的太监是谁的人,跟荣林潇好像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吧?
“子珺,这个消息有没有用?”荣林潇扬眉笑问道,“可不可以换我想知道的消息?”
“这个消息嘛……”唐子珺起身,拿起一块儿点心直接的塞进了荣林潇的嘴里,“你不是挺厉害吗?自己接着查去吧!”
说着,一拍荣林潇的肩膀,越过了他。
荣林潇反手一把抓住了唐子珺的手腕,嘴里努力的吞着点心。
好大的一块儿,吃起来真的有点费劲。
看着荣林潇努力嚼着点心吞咽的模样,弄得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能看到荣林潇这么“可爱”的模样,真的是不容易啊。
好不容易荣林潇才把嘴里的点心咽下去,无奈的摇头:“子珺,你想噎死我吗?”
“怎么会?一块儿点心罢了。”唐子珺挑眉问道,“堂堂邪帝不会连一块儿点心都对付不了吧?”
“当然不会,但是,要拦住你,想要急着说话,可是会被噎到的。”荣林潇笑着动了动手,手掌下滑,握住了唐子珺的小手,“还好,你没有走。”
“哼。”唐子珺瞥了荣林潇一眼,娇嗔的哼了一声。
“其实我想到一个讨好唐将军的方法,就是不知道行不行得通。”荣林潇认真的说道。
“什么?”唐子珺有点好奇,这么一会儿荣林潇就想通了,是不是有点太迅速了?
荣林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说道:“我觉得与其去讨好唐将军,还不如去讨好唐将军在意的女儿。唐将军在意的女儿高兴了,唐将军也就高兴了。”
唐子珺嗤笑出声,一下子挣脱了荣林潇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邪帝,这算盘打得精啊。”
“碰到了一个聪明的女人,我要是不精明一些,怎么配得上?”荣林潇笑道。
“油嘴滑舌。”唐子珺笑骂道,“我要回去了。”
“这么早?”荣林潇有些不舍,好不容易才相处这么一会儿。不过想想,说道,“我送你回去。”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本来以为他还要磨蹭一段时间呢,竟然这么痛快。
荣林潇无奈的苦笑:“我可不想把唐将军得罪了,以为我是在抢他的女儿。总要先让他放心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轻笑,什么都没有说,任由荣林潇送她回去。
一路上两个人小声的交谈着,时不时的有笑声传出,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何逸笑道:“唐姑娘跟我家少爷相处的还挺愉快。”
云溪点头,承认:“你家少爷人不错。”
很久没有见到小姐这样轻松的笑了,在荣林潇面前,小姐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东西。
真好。
荣林潇一路送唐子珺回府,目送着唐子珺进了将军府。
何逸提醒着他家少爷:“少爷,唐姑娘都进去好久了。”
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何逸,你说当个正人君子真是不容易。”
何逸看了看他家少爷遗憾的表情,难道说他家少爷想来个直接把人抓走吗?
“少爷您觉得唐姑娘喜欢哪种?”何逸一头黑线的问道。
“子珺啊……”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吟道,“哪种都不一定。”说着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是我第一次碰到这样特别的女子。”
同类型转头对着何逸笑道:“值!”
何逸无语的转头,他算是看出来了,现在他家少爷已经是被迷得团团转了。
唐子珺回到了府中,正好看到左思香端着东西往她爹娘的院子走去。
一见到她,左思香立刻停下行礼:“大小姐。”
“嗯。”唐子珺微微的颔首,没有说什么就越过左思香回自己的院子。
“她倒是够有心的,这么晚了还要送东西过去。”进了唐子珺的院子,云溪关上院门才说道。
“没有用。”唐子珺耸肩道,“她做什么都改变不了她的处境。”
“小姐,唐薇怎么突然的对您态度不同了?”云溪奇怪的问道,这个问题她可是憋了很长时间了。
“也许是她突然的想开了,不再纠缠。也许是她想到了更好的方法来改变她的命运。”唐子珺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云溪睁大了双眼盯着唐子珺:“小姐,您的意思是……唐薇想设计害您?”
要说唐薇突然的想开,安分守己的话,打死她,她都不信。
第二种可能几乎是百分百。
“现在唐薇手里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唯一的就只有史永泽。”唐子珺慢慢的说道,“她要想利用史永泽的话,一定会先跟史永泽处好关系,所以,目前来说,还不会有太大的威胁。”
“放心吧,她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的。”唐子珺笑着说道,好歹她也是跟唐薇在一个屋檐下相处十几年了,唐薇有多少斤两她还是知道的。
史永泽跟史永睿达成了共识之后,史永泽就离开了宴会,唐子珺都走了,他还留下有什么意思?
回到了太子府史永泽就开始盘算要怎么才能赢得唐子珺的注意。
“如喜,你说呢?”史永泽问道。
如喜苦笑道:“殿下,奴才是个太监啊。”
史永泽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我忘了,这事不能问你。”
如喜在一旁出着主意:“殿下,要不您去问问侧妃娘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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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过一次当了,难道还想让他重蹈覆辙吗?
“殿下,侧妃娘娘好歹是唐小姐的妹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而且,侧妃娘娘是殿下的侧妃,肯定是要站在殿下这边的。殿下要是不开心了,她也开心不起来是不是?”如喜给史永泽出着主意。
史永泽想了想,点头:“去把她叫来。”
如喜出门去请唐薇,史永泽则是在书房内想着事情。
他是同意跟史永睿联手了,但是,他一定要比史永睿快一步。
这样的话,才好将荣林潇挤走之后,先一步得到唐子珺。
母后说的对,他身为天澜王朝的太子,凭什么驯服不了一个女人?
“殿下。”很快的唐薇就赶了过来。
“上次问你的事情,你还没有给我满意的回答。”史永泽沉着脸问道,要是唐薇再敢跟她耍什么花样的话,就别怪他无情。
本以为唐薇还要推脱或者是拖延,没想到唐薇竟然痛快的说道:“姐姐一向喜欢管闲事。”
史永泽眉头一皱:“唐薇,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诋毁子珺?”
唐薇惨然一笑:“殿下,我说的是实情。比如姐姐当初管三皇子的事情,还有邪帝初来天澜的时候。”
史永泽眼睛一亮,唐薇似乎说的也有道理。
宴会的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唐子珺在家中陪了阮妙华几天,这才出门去转转。
“还是街上热闹。”唐子珺眼睛一亮,看到旁边铺子里卖的大包子,立刻过去买了两个,塞给云溪一个。
“小姐……咱们吃了不少东西了。”云溪接过香喷喷的包子,愁眉苦脸的说道。
“可是闻起来很香啊。”唐子珺吭哧一口咬上,里面浓郁的汤汁和着肉香让她享受的半眯起眼睛来。
云溪无语的瞅着她家小姐:“小姐,就算是再香也不能吃那么多啊。”
“多吗?才一个包子。”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云溪无奈的给唐子珺算着:“咱们出来吃了桂花糕、糖葫芦、云片糕、烤肉……”
“咦?咱们吃了这么多吗?”唐子珺诧异的听着。
“嗯。”云溪重重的点头,她家小姐就是有这个奇怪的习惯,总是喜欢在街上逛着吃各种小吃。
“可是很好吃,啊,看那里有馄饨……”唐子珺惊喜的叫道。热气腾腾的香味都飘到这边了,一定很好吃。
看着唐子珺发亮的眼睛,云溪赶忙伸手一指:“小姐,您看那边好多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嗯?”唐子珺被云溪这么一说,这才转头看过去,果然前方的街角围着一群人。
“好吧。”反正也是出门来玩,去哪里都差不多。
说着,唐子珺跟云溪走了过去,刚刚走近,就听到众人议论纷纷。
“真可怜啊。”
“是啊。”
“唉……”
唐子珺眨巴了一下眼睛,怎么了?
靠过去一看,里面跪着一位穿着着补丁叠着补丁粗布衣衫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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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穷得到了一定的地步,连一身孝服都弄不起。
旁边有人可怜这个姑娘,时不时的有人给扔下去几个铜板。
“真可怜。”云溪看到这个姑娘,也想到当初的她,她当初也是流落在街头,要不是被小姐碰到,还不知道她如今怎么样呢。
云溪看了看唐子珺,小姐会帮她吧。
“走吧。”唐子珺看了一眼,转身就走。
云溪愣住了,小姐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小姐要走,云溪自然是跟着。
“让开、让开!”人群外一阵的嘈杂,凶狠的吆喝一听就是来者不善。
几个人粗鲁的将人群一分,里面走过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瞅了瞅瑟瑟发抖的姑娘,一转身,谄媚的笑道:“少爷,您看,奴才没有说错吧。”
被这些家丁包围着的富家少爷慢慢溜达过来,一身的绫罗绸缎,只是穿在他的身上,怎么看怎么别扭。
富家少爷过去一把捏住姑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上上下下的打量,啧啧有声的说道:“不错、不错,还真是标致。”
“行了,带回去。”富家少爷手一摆,吩咐道。
家丁立刻过去就去拖那个姑娘,姑娘吓得尖叫挣扎:“放开、放开,你们要干什么?”
“你不是卖身葬父吗?我家少爷买了你了,给你葬父,你还不谢谢我家少爷?”壮汉粗声粗气的呵斥着,“别不识抬举!”
围观的路人纷纷的避让,心中不忿却没有一个敢上前去管的。
这一伙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姑娘奋力挣扎着,不停的求救:“救命、救命啊……放开我,放开我……”
她的花拳绣腿又怎么奈何得了那些壮实的家丁?自然是被拖着往外走。
“小姐,救救我、救救我。”姑娘往前奋力一扑,直接的扑到了唐子珺的脚边,一下子抱住了唐子珺的腿,苦苦哀求着。
姑娘确实长得漂亮,不然的话也不会被富家少爷看上,尤其是现在梨花带雨的模样,真的是我见犹怜。
“嗨,别乱管闲事啊。我家少爷的事儿可不是你能管得了的。”壮汉家丁颐指气使的呵斥着,仿佛他家少爷是天王老子似的。
“小姐,救救我,救救我。我给小姐做牛做马,求求小姐了。”姑娘更是被吓得全身发颤,死死的抓住了唐子珺,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
唐子珺低头看了看哭得惨兮兮的姑娘,目光又转向了那些恶霸主仆,然后慢慢的勾起了唇角。
“你让我救你?”唐子珺慢悠悠的问道。
“小姐,您发发慈悲,救救我。我为奴为婢的报答您。”姑娘吓得脸上都没有了血色,不停的哀求着。
唐子珺唇角微扬,笑意加深,然后直接的抬起脚来,一脚踹开了痛哭的姑娘:“我觉得你卖身葬父,他有肯买,这不是正好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姑娘愣住,就是周围的人都没有想过唐子珺会这么说话。
不帮忙就不帮吧,怎么还这么落井下石?
唐子珺无视呆愣的姑娘,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富家少爷:“你不是看上了吗?还不赶快给银子安葬人家姑娘的父亲?怎么,你想反悔?”
富家少爷呆愣愣的看着唐子珺,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小、小姐……”被踹开的姑娘磕磕巴巴的叫着,哀求着唐子珺,“救救我……”
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卖身葬父的姑娘:“你是要卖身葬父吧?”
“是……”姑娘哽咽的哭诉道,“小女子自小孤苦,父亲终于是积劳成疾,一病不起。小女子家徒四壁,连一口薄棺都买不起,为了父亲可以安葬,只好出此下策。”
随着姑娘的哭诉,围观的众人面露同情之色。
同时还夹杂着钦佩,真是一个孝顺的女儿。
“就是啊,你要卖身葬父,他也可以给你提供葬父的条件,为什么你不卖给她?”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卖还要挑人吗?你不是为了自己死去的父亲什么都肯做吗?”
哭泣的姑娘被唐子珺的话一下子给噎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还是,你想卖给一个玉树临风前程无量恰好可以将你收房成为正室夫人的大家公子?”唐子珺啧啧有声的摇头,“我说,姑娘,做人不可以这么贪心哦。既然你要尽孝心,选择了这条路,就要走下去。怎么可以这么的挑三拣四?”
“小姐,你、你……怎可如此羞辱于我?”姑娘气得面色通红,睁大了双眼,怒瞪着唐子珺。
“我说的难道不是实话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旁边围观的众人可不干了,纷纷站出来指责唐子珺。
“怎么说话呢?人家已经很可怜了!”
“就是,这么孝顺的孩子你好意思这么说吗?”
“太没有人性了!”
被众人指责着,云溪有点晕头转向,这是怎么回事?
偏偏面对周围七嘴八舌的人,唐子珺依旧面带轻笑,笑眯眯的听着,一点都没有半分尴尬。
等到众人说的声音稍微的低了一点的时候,唐子珺笑问道:“既然各位这么正义,刚才她被那个人要拉走的时候,你们在干什么?怎么都袖手旁观呢?”
周围的人脸色一变,唐子珺继续说道:“还是你们觉得那个富家少爷身边有孔武有力的家丁,你们惹不起,反倒我就主仆二人还全都是女子,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指责了?各位真是正义之士,一点都不会欺善怕恶,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欺软怕硬,更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当然了,你们这么的善良,又怎么会是自私自利严于律人宽以待己的人呢,对吧?”
周围的人脸色忽青忽白,那叫一个难看,只是刚才的指责已经没有了声音,全都噤声。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怒叱了一声:“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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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齐刷刷的看过去,落到了史永泽的身上。
史永泽昂首阔步走了过去,威风凛凛的站在了唐子珺的身边,问道:“子珺,怎么回事?有人欺负你吗?”
唐子珺心里暗笑,史永泽这样的感觉,真的是跟他以前天差地别,让她实在是不太适应啊。
“没有。”唐子珺摇头。
“这是……”史永泽一见,扫了两眼,立刻明白过来,“这姑娘倒是孝顺,来,这银子给你,你去把你的父亲给安葬了吧。”
大方痛快的举动,让周围的人连连点头称赞。
史永泽微微的笑着,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没有任何的表示,转身就要走。
“子珺……”史永泽出声叫道。
“还有事?”唐子珺回头奇怪的问道。
“子珺,这姑娘要怎么办?”史永泽叫住了唐子珺,询问道。
“怎么办?”唐子珺更是莫名其妙,“你不是都给她钱了吗?还有什么怎么办的?”
“我是说那些人怎么办?”史永泽看了一眼那个富家少爷以及他那些孔武有力的家丁。
富家少爷适时的出声:“这可是本少爷先看上的,你们横插一脚,找死呢?”
史永泽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说话看看对象,这位这是当朝太子,谁找死呢?”
唐子珺直接的报上了史永泽的身份:“你不要命了,可以动动他试试。”
富家少爷惊愕的瞅着史永泽,磕磕巴巴的强撑着:“你、你说是、是……就、就是吗?”
“哼。”史永泽冷哼一声,直接的拿出了代表着他太子身份的玉佩。
这种东西可是做不了假,一看到那个,富家少爷吓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的叩首:“草民不知是太子殿下,多有冒犯,殿下恕罪啊!”
一干恶仆也全都跪倒,连连的叩首求饶。
旁边围观的众人见到之后,对着史永泽流露出钦佩的目光。
“以后再做出这样欺男霸女的事情,定不轻饶!”史永泽呵斥一声,“滚吧。”
“谢太子殿下。”富家少爷唯唯诺诺的起身,带着家仆夹着尾巴跑远了,就跟丧家之犬似的。
史永泽满意的点头,转头看向了唐子珺:“子珺,你看这姑娘要怎么办?”
“怎么办?”唐子珺真的是跟不上史永泽的思路,“还有什么好怎么办的?”
“我是说,她一个姑娘家以后也没有了依靠,我觉得要不你就收了她,给你当丫鬟。也算是帮了她。”史永泽说道,“她这么有孝心的姑娘,以后就算是当丫鬟,也会尽职尽责的。”
“尽职尽责?”唐子珺勾起了唇角,看着史永泽,“既然这么好的话,还是你收回府里吧。这样的人我用不起。”
“我怎么好随便的带个女人回府?这样的话,我岂不是跟那个恶少一样吗?”史永泽正气凛然的说道。
“我凭什么要收留这么一个家伙?”唐子珺挑眉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你这话是何意?”史永泽不解的问道,“这姑娘孤苦无依,她……”
“放心,我不会收留一个不孝之人。”唐子珺的话让周围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即低声的议论开了。
现在只有傻子才会不知道眼前的是什么人了。
敢在天澜当朝太子面前这么放肆的,又穿红衣的,恐怕就只有唐将军的女儿唐子珺莫属了。
谁敢指责唐子珺?
活腻歪了吧?
只是,唐子珺对于那位卖身葬父姑娘的评价,让众人心生不满,这样孝顺的姑娘,唐子珺竟然这么说她,这也太过分了。
“子珺,你说什么呢?”史永泽好笑的问道,“她明明就是最孝顺的人,父亲死了之后,竟然要卖身葬父,还有比这个更孝顺的吗?”
唐子珺冷笑:“父亲死了之后,找不到可以提供给她好吃好喝的靠山,就想假扮娇柔。来个落难美人的娇态,好找到一个富家公子给她继续当靠山。当然了,人家的标准高着呢。刚才那个只有钱,没有貌,不是翩翩佳公子一看就不会只对她好的少爷,她还看不上呢。”
“小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没错,我是穷,但是,你也不可以如此羞辱我!”姑娘气得脸色发白,强忍着泪水大声的反驳着。
“就是呀,唐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
“人家小姑娘挺不容易的。”
“对啊,谁会想往火坑里面跳?那个少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围观的众人纷纷的说道,他们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指责唐子珺,只好这样侧面说上一说。
“哦,她很孝顺吗?”唐子珺挑眉问道。
众人没有回答,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已经看出来了。
人家姑娘都孝顺到卖身葬父了,还有什么不孝顺的?
“那我就奇怪了,你刚才说你家一直都很贫苦?”唐子珺问着抽泣的姑娘。
姑娘点头:“没错,小女子就是从小家贫,但是,我也是有骨气有尊严的,绝对不会……”
“好吧,你说你家贫,你与你父亲相依为命对吧?”唐子珺直接打断了那个姑娘的话,她真的是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纠缠这个无聊的问题。
“是。”姑娘点头应着。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唐子珺说着,伸手一把直接的将姑娘的手腕给抓住,笑眯眯的端详着姑娘的小手,“一个贫苦家的姑娘,手指怎么会如此的细滑白嫩,一点茧子都没有。你不是孝顺吗?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全都是让你的父亲辛苦劳作,你自己在家享福当大小姐!”
随着唐子珺的话,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那个姑娘的手上,果然是保养得极好。路人多是普通百姓,平日里忙碌生活。
是不是干活的手,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
这分明就是富家小姐的手,怎么可能是自小贫苦出身家孩子的手?
“这样压榨自己父亲,投机取巧还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卑鄙小人,我为什么要收进府里?”在唐子珺的冷笑讥讽之下,姑娘的脸上血色尽退,惨白如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不是的……”姑娘全身瑟瑟发抖,众人的目光好像是刀子一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要不是手腕被唐子珺紧紧的握住,恐怕她早就没有力气站立,瘫倒在地上了。
“不是?”唐子珺挑眉打量着她,突然一笑,“哦,也对。也许是我分析错了。”
姑娘的脸色稍缓,刚刚稍微放下一点的心,却因唐子珺的下一句话,彻底的揪了起来。
“你是不是跟那些人是一伙儿的?合起伙儿来,来骗好心人的银子啊?”唐子珺笑问道,“是不是呢?你属于哪一种?”
说着,唐子珺送开了手,本就吓得全身无力的姑娘踉跄的后退了两步,噗通一下瘫倒在地。
抬头愣怔的看着唐子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反应。
唐子珺居高临下的笑看着这个姑娘,微微扬起的唇角含着无尽的讥讽。
史永泽脸色一变,赶忙的走了过来,怒问道:“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有人过来,分开人群一看,赶忙的行礼,“下官见过太子殿下,郡主。”
史永泽点头:“李侍郎,这个女子在这里谋骗,你将她送到官府好好的调查调查。”
“是。”刑部李侍郎赶忙应道。
“等一下。”李侍郎要过去带走那个姑娘的时候,唐子珺开口说道,“还有她的同伙,刚才的那个富家少爷以及家丁。”
李侍郎点头:“是,郡主。”
“李侍郎你这是刚从刑部办公回来吗?”唐子珺随口问道。
“回郡主,下官只是路过。”李侍郎答道。
唐子珺看了看李侍郎的衣服,一拍自己的额头:“真是,看我这人,你穿的还是便服呢。”
李侍郎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将那个抽抽搭搭的姑娘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给带走。
众人见没有什么热闹了,也都各自散去。唐子珺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小姐,您怎么知道那伙人跟那个女人是一起的?”云溪好奇的问道。
“这不简单吗?”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竟然可以挣脱孔武有力的家丁,扑倒我身边抱住我的腿。这、是不是太巧了?”
“子珺,想好你聪明,不然的话,我可就被骗了。现在的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太可怕了。”史永泽感叹的说道。
“是啊,这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唐子珺瞟了一眼史永泽,“我不知道你是什么目的,但是这种把戏以后少跟我玩。这样的游戏,我小的时候装可怜就骗过我爹无数次,都是我玩烂的了。”
史永泽心里咯噔一下,不解的看着唐子珺,诧异的问道:“子珺,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听不懂是吗?”唐子珺冷笑道,“那个刑部侍郎是怎么回事?怎么碰巧的出现,是真的碰巧吗?”
“不是吗?”史永泽奇怪的问道。
唐子珺讥笑道:“史永泽,你是不是以为世上的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你这是什么意思?”史永泽皱眉问道。
“还用问吗?那个刑部侍郎来这里真的是凑巧吗?”唐子珺问道。
“他来这里是不是凑巧我怎么知道?”史永泽不满的反问道。
“哼。”唐子珺冷哼一声,“史永泽,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安排这么一出戏。但是,下次弄得时候弄好一点,不是每个人的智商都跟你一样的。”
智商是什么东西?
史永泽脑子有点打结,但是,他还是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
“子珺,我不知道你对我误会有这么深。我不过是路过这里,碰到了这件事情,你为什么非要把我扯到这件事情里来,还说什么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史永泽皱眉质问道,“难道我做件好事都不对吗?”
“好事?真正的做好事没人说你不对,但是明明没事,故意的找事,然后再解决,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事定义?”唐子珺讥笑道,“我真是见识了,果然饱读诗书的人跟我这种大字不识几个的就是不一样。”
“你……”史永泽蹙眉道,“你就是认定了是我在设计你,是吗?我设计你有什么好处?”
“我要是知道的话,干什么还要问你?”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但是,这么明显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让我怎么想?”
“证据?什么证据?”史永泽越说越怒。
“哈!”唐子珺讥笑出声,“好,你是路过,碰巧,我信。那么那个刑部侍郎也是碰巧吗?”
“我说过了,他碰巧不碰巧,我不知道,你不要赖在我的头上。”史永泽心里火起,事情怎么会变得这么麻烦?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史永泽,说道:“既然你说刑部侍郎不是你安排的,那么你就要回去好好的查查了,这个刑部侍郎是不是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史永泽被唐子珺说的真的是相当的不爽,沉声吩咐道,“如喜,去把刑部侍郎叫回来。”
“是。”如喜听完,赶忙的跑了过去。
这个时候刑部侍郎已经派人将那个女子押走,得到消息之后,匆匆的跟着如喜回来。
“殿下,郡主,可是还有事情吩咐?”李侍郎行礼问道。
“你跟子珺说说,你是不是碰巧路过的?”史永泽问道。
李侍郎一愣,随即说道:“是啊,下官不过是碰巧路过,然后看到这边有事情,就过来看看。”
“听到了吗?子珺。”史永泽得意的说道。
“怎么,郡主误会下官了吗?”李侍郎笑着说道,“下官只是关心百姓,这才过来看看的。”
“子珺,你根本就是想多了……子珺,你干什么?”史永泽惊呼道。
唐子珺一脚踹翻刑部侍郎,冷笑道:“干什么?当然是为民除害啊!”
“郡主,你敢殴打朝廷命官,这是……”李侍郎疾呼道。
“殴打?”唐子珺挑眉冷笑道,“我打的就是你。只不过,不是命官,而是罪臣。”
说罢,又狠狠的补上两脚,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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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这样堂堂的刑部侍郎被打,那也是无比的羞辱。
“郡主!”李侍郎怒喊一声,“臣乃朝廷命官!”
“说了你是罪臣!”唐子珺狠狠的一脚踹过去,刑部侍郎终于是忍无可忍,转头问道,“太子殿下,这事臣一定要禀明皇上,请皇上做主!”
“好啊,你去呀,现在就去,要不要我陪着你一起去?”还没等史永泽说话,唐子珺满不在乎的说道。
“子珺,别胡闹。”史永泽赶忙说道,同时看向了李侍郎。此时的李侍郎真的是相当的狼狈,干净的衣服上有几个清晰的脚印。
唐子珺可是踹得不轻,疼得李侍郎呲牙咧嘴的。
“李侍郎,子珺不过是性子急,没有其他的恶意。”史永泽在为唐子珺说话。
李侍郎看了看史永泽,轻叹一声:“既然殿下这么说,臣……”
“别、千万别给我面子。这件事情一定要追究!”唐子珺说道,“我倒是想问问皇上,朝臣跟地痞无赖勾结,打算诈骗钱财,这个算什么罪名。”
李侍郎脸色骤变,沉声道:“郡主,此事可不能乱说。”
“我有乱说吗?你敢说刚才那些人不是你安排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敢问郡主,可有证据说是臣安排的?”李侍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不是你安排的吗?”唐子珺歪着头,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李侍郎,“可是,摆明就是你安排的嘛。”
“既然郡主这么肯定,那就请拿出证据来。”李侍郎咬牙说道。
唐子珺随意的耸肩:“很简单呀。我让你去找那个女人的同伙。那个富家少爷早就走了,你怎么连他的长相特征都没有问?你不是说你才路过吗?又没有看到全过程。李侍郎倒是厉害呀,想都可以想到那个女人同伙长什么模样。”
“这样的贤能人士,皇上是不是应该重用啊?”随着唐子珺的话,李侍郎脸上的怒意快速的退去,被惨白所替代。
史永泽更是呆立当场。
唐子珺笑着挑眉问了一句:“李侍郎,要不要去找皇上评评理呀?”
李侍郎下意识的摇头。
唐子珺继续追问道:“那我踹你这两下,不冤吧?”
腾的一下,李侍郎闹了个大红脸。
被唐子珺揍了,还是揍得不能还手,没处说理去,真是憋屈死了。
“下次做坏事呀,想好了再做。这么幼稚的把戏,我十岁之后就不跟我爹玩了。”唐子珺说完之后,潇洒转身,优哉游哉的离开。
留下史永泽李侍郎跟如喜三个人呆立当场,良久之后,李侍郎这才万分抱歉的行礼:“殿下,臣有负所托,请殿下……”
“罢了,是我考虑不周。”史永泽摆摆手,轻叹一声,“李侍郎辛苦了,你先回去吧。”
“是,臣告退。”李侍郎行礼之后离开。
“殿下。”如喜轻唤道,“那些人……”
“管他们干什么?回府!”史永泽烦躁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当然没有引起什么波澜,但是,该知道的有心人士还是全都知道了。
比如说,得到消息的史永睿,只是冷哼一声:“史永泽这个蠢货。”
“以为这样就可以先得到子珺吗?真是蠢到家了。”史永睿眼睛半眯,不屑的说道。
才刚刚说好了合作,史永泽就这样自作主张,真是可笑。
“主子,听说太子是吃了个大亏,被唐姑娘当场揭穿了。”逐风说道。
“当然会揭穿。”史永睿冷哼道,“从计划一开始就错了,不失败才怪。”
逐风偷偷的瞟了史永睿一眼,好像他家主子并没有过分担心。
若是唐子珺真的是选择了其他两个人的话,主子岂不是得不到唐将军的兵力支持?
那样对日后争夺皇位可是相当的不利。
随意的瞟了一眼,史永睿就知道逐风在想什么:“子珺是不会喜欢上史永泽的,最有利益关系的只能是我。最后子珺会理智选择的。”
史永泽想要通过这种小手段接触笼络唐子珺,可惜了,这样做的结果只会让唐子珺更加的讨厌他。
唐薇出的这个注意,真是要将史永泽送上万劫不复的境地。
更何况,史永泽为了这件事情,还请动了李侍郎……
这样安插好的官员是这样用的吗?
就算是站在史永泽的那边,李侍郎被如此的“大材小用”,还被唐子珺当场揭穿,不知道,他会是个什么心思?
想来,对史永泽会多多少少有些失望吧。
谁会想着自己跟着的主子会是这样不知轻重,为了一个女人,轻重不分。
史永泽在追求唐子珺的过程中,就会渐渐的失去人心。到时,他的机会就来了。
以为他只是单纯的跟史永泽合作吗?
他的这位大哥真的是相当的单纯啊。
至于知道了这件事情的荣林潇,却是笑得不行。
“少爷。”何逸唤了一声,好歹收敛一下吧?
荣林潇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说:“你说,史永泽怎么会真的想到这种方法?”
“其实要是弄好了,也可以在唐姑娘面前表现表现。”何逸说道,“要是出现赶走了恶霸,救下那个姑娘,不是正好体现了史永泽的侠肝义胆慈悲心肠吗?”
“怎么可能?”荣林潇笑道,“史永泽平日里根本就不会这么救人,要是真的是需要救的,子珺也会早就救下来了,还会等到史永泽出场吗?”
荣林潇想了一下说道:“史永泽的计划应该是这样的。他想让那个恶霸来强抢女子,唐子珺又救不了的时候,他来个威风凛凛的出场。哪里想到,子珺根本就不会按着他的想法做。”
“那一脚踹得好!”荣林潇大笑道,他想都可以想到那个画面。
楚楚可怜的孝女,唤起所有人的同情,史永泽都准备好在恶霸出手的时候冲出去来个英雄救美的。哪里想到全都被子珺的一脚给打乱了全盘计划。
“可是,那个李侍郎是怎么回事?”何逸不解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伸出食指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试着用史永泽的思维来想问题:“有了恶霸,正好来一个官员处理了,他好去跟子珺独处。总好过,他押着那个恶霸离开。”
“要是那样的话,没法跟子珺独处,那么史永泽的这个计划实施起来又有什么意义?”荣林潇好笑的说道,“只是,那个刑部侍郎也真够蠢的,连做戏都不会做全。”
何逸瞅着他家少爷:“少爷,您要求也太高了吧。当时的情况,肯定是跟史永泽最开始计划的不一样。”
“连这点应变能力都没有,这个刑部侍郎也不过是史永泽表面的人。”荣林潇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轻笑道,“皇后的人绝对不会如此。”
看来皇后还是精明的,她的人并没有完全的放给史永泽,全都紧紧的抓在了手里。等到有用的关键时刻才给史永泽,比如说,史永泽登基之后。
现在这些史永泽可以用的,不过就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喽啰。
可惜,皇后盘算了这么多,想的这么好,她忘了一点。
史永泽如今的表现,会让人失望。
小喽啰虽说不如大将有用,但是,当小喽啰全都失望,那后果也是很严重的。
“少爷,不担心吗?”何逸担忧的问道。
“担心什么?”荣林潇好笑的瞅着何逸,“你觉得史永泽回事我的对手?子珺,他可是抢不走的。我的女人眼光可没有那么差,会看上史永泽这个家伙。”
不是说史永泽不好,若是作为普通人,史永泽会很幸福的过完一生。但是,生在了帝王家,就注定了史永泽的悲剧。
再加上有个野心勃勃的皇后,看似为了史永泽好,恰恰成了推动史永泽走向悲剧的力量。
以史永泽的资质,若是做一个闲散王爷,有皇后外戚支持着,也会一生无忧。
可惜,他们偏偏选了一条最不好走的路,让史永泽去强行走。
“不是。”何逸轻叹一声,他家少爷的心里就不能有点别的事情吗?
谁能抢得过他呀?
“我是说,唐姑娘这样的锋芒毕露会不会惹麻烦?一眼看穿史永泽的计划,岂不是跟她的草包之名不太相符?”何逸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要是唐姑娘没法再隐藏下去,总不好吧。”何逸说完,看向荣林潇。
“完全不会。”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啊?”何逸诧异的瞅着荣林潇,“就这样了还不会?唐姑娘这么的聪明,跟她假装的完全不同,要是史运晟他们怀疑,唐姑娘岂不是危险?”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这你就不得不佩服一下我家的子珺了。”
何逸唇角抽搐了一下,什么时候唐姑娘成少爷家的了?
人家唐姑娘同意了吗?
“你以为我这么长时间,跟子珺出去都干什么了?”荣林潇反问着何逸。
“跟唐姑娘蹭吃蹭喝。”何逸理所当然的说道。
荣林潇身体一晃,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他在何逸心里就这个形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您怎么了?”何逸伸手,怎么他家少爷晃了晃,椅子不稳吗?
“我也是做有用的事情的,不是只跟子珺去蹭吃蹭喝的。”荣林潇为自己正名。
“哦。”何逸应了一声,不过听那个摆明就是不信。
荣林潇决定要用事实说话:“我跟子珺出去,可是听了不少子珺以前的事情。”
何逸不解的看着荣林潇,这个问题跟他们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子珺小时候是很调皮的,想尽各种方法逃避唐将军的责罚。”荣林潇笑道,“子珺只是扮演不学无术的草包,并不是在装傻子。”
何逸眨巴了两下眼睛,他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个区别很大吗?
荣林潇轻叹一声:“你还不明白吗?从小的时候,子珺就表现的很聪明,可以说是一个聪慧的孩子,但是被唐夫人给宠坏了,什么都不学。就是有那个天赋也不会往正道儿上使。各种调皮捣乱,想方设法的瞒过唐将军。所以,这样的子珺,一眼看穿了史永泽这样拙劣的骗局是很容易的。根本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至于其他的,比如说,不知轻重的跟太子对着干,大庭广众之下休夫,仗着皇上的恩宠肆意妄为。这些都不是有脑子的正常人会做出来的事情。”荣林潇笑着说道,“子珺在史运晟还有其他人脑海里的印象就是聪明有余不知进退的鲁莽草包。”
何逸这才恍然大悟,惊叹道:“唐姑娘真是厉害。”
“是啊。”荣林潇点头轻叹,“隐藏锋芒有很多种方法,难为子珺一下子想到了这样的方法。”
既可以隐藏她自己又方便她行事,不仅如此,而且还利用了史运晟的目的最大限度的给她自己行方便,将劣势变为了助力。
“这是子珺十多年来一直潜移默化给周围人的印象,人都是有惯性思维的,当他们接受了之后,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荣林潇说到这里微微的皱眉,目光一寒,冷哼道,“所以,一直没有在天澜国都出现的史永睿就会发现子珺的优秀。”
“那唐姑娘岂不是危险?”何逸担忧的问道,“史永睿都可以发现,要是再有别的总不在天澜国都的人出现,唐姑娘的伪装岂不是会被看穿吗?”
荣林潇看了一眼何逸忍不住好笑的说道:“何逸,你担心的这个问题真的可以忽略不计。”
“一般的人不会有这么敏锐的观察力,能发现子珺内在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史永睿为了自己考虑也不会把子珺的事情说出去的。”荣林潇一点都不担心史永睿会说出去,除非史永睿想要自己暴露自己了。
“少爷,史永泽这么闹一出干什么?就为了接近唐姑娘?”何逸问道,“这个方法笨了点儿。”
“方法不笨,只是,有人在给史永泽使绊子。”荣林潇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轻笑道。
“谁?”何逸问完,立刻想到了唯一的可能,“史永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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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他一个太子,还亲自去找人演戏吗?”荣林潇笑道,“这个计划有点拙劣,但是子珺那么好心。倘若没有出现纰漏的话,子珺一定会对史永泽有些改观的。若是那样的话,可以说史永泽是成功的。”
“但是,很可惜。史永泽会打他的如意算盘,难道史永睿就不会吗?”荣林潇冷笑道,“稍微的是个小手段,就揭穿史永泽了。比如说,那个卖身葬父的女人弄个不像贫苦家出身的。”
“史永睿还不知道子珺的本事吗?自然是会一眼看穿。”荣林潇随意的说道,史永睿使的手法相当的简单。
只是史永泽不一定会拆穿,是因为他不会去仔细的想那些细节,更不会想到自己母后安排的人有问题。
顶多就是觉得如喜的办事稍微欠点火候。
“可是这样对史永睿有什么好处?”何逸不解的问道,“本来唐姑娘也不会喜欢史永泽,史永睿这样破坏史永泽的计划有什么用?”
“就算按着少爷刚才说的,史永泽的计划成功了,唐姑娘会对史永泽有点改观,那也没有本质的变化吧。”何逸觉得,无论怎样,唐子珺也不太会喜欢上史永泽。
两个人根本就想不到一起去,不是一类人。
“难道还没有看出来吗?史永睿在示好。”荣林潇冷笑着说道,“若是日后有机会的话,史永睿会让子珺无意间发现,这个计划是史永睿拆穿的。”
“史永睿要暴露如喜这枚棋子?”何逸惊愕的问道。
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我说,何逸啊,你跟着我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看不透?”
何逸低头嘟哝了一句:“不是谁都有狐狸本性的。”
荣林潇好笑的摇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没点生存本性,怎么活下来?”
何逸听完,骤然抬头,眼中闪过深沉的悲痛。
只是,看到荣林潇云淡风轻的模样,何逸也压下了往日的回忆,既然少爷都不想提,他自然也不会说。
“史永睿会让子珺知道,他是从其他的地方打听到这个消息,然后将人好不容易给安插过去。这样才能让子珺一眼就看穿史永泽的诡计,让子珺避免了上当。”荣林潇冷笑道,“史永泽是用直接方法接近子珺,史永睿则是迂回渗透。”
“唐姑娘会上当吗?”何逸问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自信的说道:“我的女人,怎么可能上当?”
“少爷。”
“嗯?”
“唐姑娘承认了吗?”
“……”
荣林潇怒:“早晚承认!”
“哦。”
回到了将军府的唐子珺一进门就看到桌子上摆着精致的点心,一看就是出自她娘亲之手。
“还是娘最好了。”唐子珺欢呼一声扑了过去。
云溪无语,好像有很多事情比点心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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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消化掉了!”唐子珺一把又抢了过来,护在怀里,“打人也是要浪费力气的。”
命好苦,吃个东西都要被人念,还有没有天理了?
云溪真是欲哭无泪:“小姐啊,你这样对身体不好的。”
“我身体可以吸收的。”唐子珺抱着点心盘子就是不撒手,可怜兮兮的瞅着云溪。
云溪头疼的放手,给唐子珺下了最后的通牒:“吃完了点心,今天就不能再吃了。”
“嗯嗯。”唐子珺连连点头,开心的抱着盘子吃了起来,“其实云溪,你不用担心的。我有时吃的多了点,但是,我消耗也多嘛。”
用脑子可是比体力消耗的更恐怖。
“小姐,史永泽会不会对小姐不满呀?”云溪还是担心今天的事情。
“对我不满?为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他自己设计的计划太拙劣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是不满对的也是那些坏了他事的人。”
“可是,小姐,您还打了刑部侍郎。”云溪比较担心这个。
好歹刑部侍郎也是三品大员。
“我打了怎么了?他可是跟别人串通,打算是要骗无辜百姓的钱财。身为官员竟然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我没有去报官对他已经是相当的客气了。”唐子珺不在乎的说道,“刑部侍郎怎么了?有本事他自己去跟皇上告状。看看是他的罪名重还是我的罪名重。”
“行了,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唐子珺随口说着。
云溪看这边确实没什么事情,这才退了出去。
唐子珺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点心,她总觉得不那么简单。
史永泽对她本身的喜欢,其实也没有多少。不过就是当初一曲舞,一次吸取蛇毒。这种事情根本就不会让史永泽对她产生“至死不渝非她不可”的感情。
所以,史永泽这么执着,她觉得除了不甘心之外,还有更多的利益关系。
皇后肯定在其中使了不少的力。
唐子珺喝了一口茶水,勾起了唇角,为了自己的位子可以稳稳当当的坐上皇位,皇后真的是煞费苦心。
只是,她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史永泽会突然的对她出手?
这件事情太过诡异了。
唐子珺还在琢磨着这件事情的时候,当事人、这个计划的主人,史永泽已经回到了太子府,怒气冲冲的斥骂道:“如喜,你干的好事!”
“殿下恕罪。”如喜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你说说,怎么会这样的?”史永泽怒斥道,“等了这么多天,好不容易子珺从那里路过,还失败了。让子珺更不喜欢我,你说,该怎么办?”
如喜连连的叩头,根本就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史永泽发了一顿的火,总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就把如喜给杀了吧,只得不了了之。
“小姐,太子回来了,怒气冲冲的。”珠玉一得到消息,赶忙跑去告诉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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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要去安慰安慰太子吗?”珠玉问道,“现在太子刚刚受了打击,小姐要是过去安慰安慰,也许太子会觉得小姐体贴呢。”
唐薇突然的问道:“你去打听消息的时候,没有被太子看到吧?”
“没有。奴婢躲在角落里,没有人看到奴婢。”珠玉肯定的说道。
“那就好。”唐薇笑道,“洗漱,休息。”
“啊?小姐您……”珠玉还要再说,却在对上唐薇的双眼之后,吓得闭上了嘴巴,赶忙去准备热水。
总感觉最近小姐比以往更加的严厉,尤其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小姐有一种让她感觉到害怕的气势,阴阴沉沉的。
次日,史永泽下朝回来,唐薇正好在院中走过,见到之后,赶忙的行礼。
“嗯,起来吧。”史永泽经过一晚上的沉淀,也是没有什么气了,这次不行,下次再说。
唐薇侧立在一旁,什么都没有说。
史永泽越过了唐薇去了书房忙碌,过了一会儿之后。
守在门外的如喜迎上了唐薇,行礼道:“侧妃娘娘,殿下在忙。”
书房不是谁想进去就可以进去的。
唐薇微微一笑,不得不说唐薇确实是个美人,在她温柔浅笑的时候,相当的漂亮。就算如喜是个太监也看得是心里一荡。
“无妨,我不过是给殿下送一盅清热去火的甜汤还有一些点心。”唐薇说道。
“侧妃娘娘,不知可否将东西交给奴才?”如喜问道。
反正史永泽是不会让唐薇进书房的,要是唐薇不知进退,只会弄得她自己不好看。
谁成想,唐薇竟然直接让珠玉将托盘交到了如喜的手上:“那就劳烦总管大人了。”
“侧妃娘娘您客气了。”如喜赶忙接住,一接过托盘感觉到手中被塞进了一张纸。
“总管大人多谢了。”唐薇一笑,转身离开。
“侧妃娘娘慢走。”如喜手上一动,动作极为熟练的将那张银票收了起来。
作为太子府的总管,这种事情自然是驾轻就熟。
端着托盘走了进去,轻声说道:“殿下,休息一下吧。”
“嗯。”史永泽点头,如喜立刻将东西送上。
史永泽一尝,扬眉赞扬道:“不错,这次厨房做的不错。”
如喜这才适时的说了一句:“这是刚才侧妃娘娘送过来的。”
“她?”史永泽眉头一皱,不悦的问道,“她说什么了?”
“侧妃娘娘什么都没有说,知道殿下在忙,只是吩咐奴才将东西送进来就离开了。”如喜回答道。
史永泽微感意外,奇怪的说道:“她这次倒是懂点事儿了。”
如喜明智的没有说什么,只是垂首站在一旁。
唐子珺睡到了快中午,起来洗漱了一番之后,溜溜达达的往群芳楼走去。
才到群芳楼的门口,有人先跟她打了招呼:“子珺,真巧。”
“史永睿,你也来群芳楼?”唐子珺笑问道,同时往自己固定的包厢走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也没有客气,直接跟着就进去了。
进包厢之前,唐子珺吩咐了一句店小二:“还是以前的老样子。”
“好咧。”店小二应了一声,赶忙去准备饭菜。
唐子珺这个时间是吃早饭太晚,午饭太早,一般也只有她来,群芳楼的厨房才会特意的开火。
平时里是没有准备饭菜的,都是一些茶水小食。
进了包厢,史永泽自发的坐在了唐子珺的面前:“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唐子珺嗤笑出声:“我知道啊。一般这个时间,很少有人来这里吃饭吧?巧合有点太不正常了。”
史永睿微微一笑,并没有丝毫的尴尬,只是切入他在意的话题:“子珺,昨天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哦?”唐子珺微微扬眉,看着史永睿,“这么点小事你都知道了?”
“其实,是我大哥跟我说过,我们要联合起来,将你从邪帝的身边拉过来。”史永睿开诚布公的说道,“我想着这样大哥就不会没事总去找你麻烦,也就答应下来。”
“可是没有想到大哥还是有私心的,想要压我一头,事先行动起来。”史永睿说道,“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完了。”
“我只能买通了大哥府里的人,将那个假扮卖身葬父的女子给替换了。”史永睿轻叹道,“本来想去告诉你的,只是又怕大哥会发现。想着你一定会看穿这点小把戏,这才没有提前通知你。”
“看来,我还是要谢谢你了?”唐子珺笑问道。
叩门声打断了史永睿要说的话,店小二麻利的将饭菜送上来,这才关门退了出去。
估计着店小二已经离开很远,史永睿这才说道:“不是想让你谢谢我,我只是想跟荣林潇站在同等的地位争取你。”
“嗯,我知道了。”唐子珺不置可否的点头。
史永睿起身,说道:“那我也不打扰你用饭了。”见唐子珺没有任何表示,史永睿识趣的离开。
等到了史永睿离开一会儿,绮雨这才推门进来:“小姐,这个史永睿还真是够奇怪的。”
“有什么好奇怪的?”唐子珺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这种事情主动来告诉小姐,难道就不怕小姐怀疑他吗?”昨天的事情绮雨已经全都知道,所以才更觉得史永睿奇怪。
“这样才显得他坦荡荡啊。”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而且还是在为我考虑,顺便的踩史永泽一脚。”
“史永泽想要压他一头,史永睿有如喜这个暗线,完全有可能破坏这个计划。可是史永睿只是让如喜找了一个失败的关键人物,目的不就是要在我面前揭穿史永泽的目的吗?”唐子珺真的是觉得好笑,不知道这两兄弟悲哀不悲哀,兄弟都做成这样,真是……除了一声叹息,不知道说什么好。
“幸好荣林潇告诉了我,如喜是史永睿的人,不然的话,真的会容易被他骗过。”唐子珺轻笑道。
所以说,荣林潇还是很有用的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了吧,我还是个香饽饽,人人都要抢呢。”唐子珺自嘲的笑道。
史永泽、史永睿,看中的不过是她的身份——唐浩羽的女儿。
拉拢了她,可就是有个强大的支持啊。
只可惜,她又不笨,从最开始就已经在计划着怎么让全家安全脱身呢。
早就有了这个觉悟,她又怎么会看不透史永泽史永睿的最本质的目的?
“史永睿这么说有什么用?他说了就能确保小姐会信吗?”绮雨问道,“他也不说明具体的来龙去脉。说是他收买了人,怎么弄得也不具体的告诉小姐,这不是让小姐琢磨吗?”
“这就是思维不同了。”唐子珺喝了一口汤说道,“你若是不知道如喜是他的人,你会在意他是怎么收买的人吗?不是应该沉浸在被史永泽欺骗的气愤情绪中,然后感动于他主动坦白的真诚吗?”
“绮雨,你关注的重点不同。”唐子珺笑道,“史永睿找我来,为的就是这个目的。其他的事情不是重点,史永睿不过是接着史永泽的这件事情,提高他自己。”
这种方法确实是比史永泽强了很多,不用史永睿设计,只要顺着史永泽的计划应变就好了。
前期不用史永睿来找人,更不用史永睿来设计,只要在关键的时候推上一把就可以了。
省事又方便。
若是其他的女子恐怕会很感动吧,可惜了,史永睿想让她关注的东西,跟她要关注的东西不在一个点上。
她可不会被史永睿牵着鼻子走。
绮雨问道:“小姐,你下一步想要怎么做?”
“他们兄弟果然联手了。”唐子珺笑道,她昨天琢磨了半天,隐隐的有了这么一个预感,好在她还是有准备的。
群芳楼不远的街上,史永睿慢慢的往回走,在外面,他一向都是没有什么表情,是一个很容易被人忽略的人。
只是,今天他却成了焦点。
“三皇子,请留步!”群芳楼的店小二叫得那叫一个高声。
街上声音高的多了去了,但是三皇子这个称呼可是不常见,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史永睿停下了脚步,看向拎着食盒跑过来的店小二。
“三皇子,唐姑娘让我给您送过来,说是谢谢您。”店小二说着将食盒举到了史永睿的面前。
史永睿接了过来,点头:“嗯。”
店小二陪着笑脸告辞跑了回去。
接过了食盒,史永睿没有什么表情,接着回府。
“唐小姐,我送过去了。”店小二叩门进来,“全都是按着小姐吩咐做的。”
“好。”唐子珺满意的点头。
绮雨看了一眼店小二,正是刚才给唐子珺送饭菜的店小二。
这里的人,有专门负责唐子珺一切事情的,毕竟自己人好办事,默契也足够。
“小姐,您吩咐他什么了?”绮雨好奇的问道。
“让他给史永睿送去点吃的,表达一下我的谢意。”唐子珺笑道。
绮雨奇怪的皱眉:“小姐,您是什么时候吩咐的?”
好像一直都没有时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一直跟小姐在一起,后来史永睿走了,她很快就过来了。
“你来之前啊。”唐子珺说道,“一听史永睿说完,我就确定了,这才让他准备送过去的。”
绮雨有些不解:“小姐,您给史永睿送吃的干什么?”
“表示一下感谢。谢谢他来给我提醒,史永泽对我图谋不轨。”唐子珺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低头继续吃饭。
绮雨一头雾水的看着唐子珺,好像事情没有小姐说的这么简单吧?
史永睿拎着食盒回到了府里,进了房间之后,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
“主子,这是……”逐风小心翼翼的询问道。
“子珺送给我的。”史永睿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平静叙述着。
逐风惊喜的看了一眼,难道说主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唐子珺对主子有了亲近之意?
“去准备一下吧,恐怕用不了多久,大哥就会过来。”史永睿吩咐完,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逐风心里纵然是满是疑惑,也只好下去准备。
果不其然,等到傍晚时分,史永泽真的上门来找史永睿。
“大哥怎么想起来我这里?”史永睿还是客客气气的将史永泽让了进来。吩咐下人奉茶之后,等着史永泽说话。
“你今天去找子珺了?”史永泽问道,好歹也是太子,暂时的不动声色还是可以做到的。至少现在从史永泽的脸上看不出半点端倪来,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情绪。
只是,史永泽面对的人是史永睿,这样的不动声色,对于史永睿来说想要看穿,真的是太简单。
“碰巧在群芳楼附近碰到,就一起进去坐了坐。”史永睿说道。
“坐了坐?”史永泽根本就不信,“只是坐了坐还追出来送你吃的?”
“可能是谈的比较愉快,子珺为人相当的豪爽。”史永睿平静的说道,清冷的嗓音不急不缓,反倒更让史永泽烦躁。
“永睿,没有记错的话,咱们现在是合作关系。”史永泽挑眉不悦的问道,“你这样私下去接触子珺,不太好吧?”
史永睿微微的垂眸,冷冷清清的说道:“大哥,我们是要将子珺从荣林潇的强回来,没有说要两个人一起去接触子珺。”
“是吗?原来是我理解错了。”史永泽冷哼道,此时任谁都可以听出他话里的不满了。
史永睿轻叹一声,抬眸看着史永泽:“大哥,这种巧遇有时是无可避免的。”
“真的是无可避免吗?”史永泽摆明就是不信,“难道你看到了子珺不会绕路走吗?”
史永睿终于是长出了一口气问道:“那么昨天大哥跟子珺一起去帮那位卖身葬父的姑娘,这样的巧合也不允许吗?”
“你……”史永泽猛地站了起来,“永睿,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相当的有问题。”
“日后如何,全凭大哥吩咐。”史永睿恭敬的起身行礼。
“那就各凭本事吧。”说罢,史永泽拂袖而去。
史永睿的目光落在了食盒之上,轻叹一声:“区区一个食盒,便毁了我的计划,子珺,你果然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在推门进来的的逐风动作一僵,见到史永睿没有太多的表情,这才慢慢的走了进去,将房门反身关好,这才走到史永睿面前,垂首而立。
只见史永睿丝毫没有因为史永泽的到来有半分情绪波澜,只是慢慢的将食盒打开。拿出了里面一份一份的点心。
都是相当可口的,可以马上食用的点心。
史永睿拿起了一块儿点心,放到嘴里,咬了一口,慢慢的咀嚼咽下。
整个过程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像是神游天外似的。
“不错,挺好吃的。你拿去吃吧。”史永睿说道。
“是。”逐风应道。
他是不知道这些点心有什么意义,只是听从了史永睿的吩咐,将点心收下。
“主子,太子那边……”逐风有些担心的说道,刚才史永泽的反应可是相当的大,气得不轻啊。
“无妨。”史永睿摆摆手,不甚在意的说道,“本来他也没想跟我合作。自作主张的弄了那么一个计划,以为就可以让子珺对他改观,同时还比我过。”
“真是幼稚。”史永睿冷哼一声,微微的皱眉:“子珺那边……”
长长的叹息让逐风明白,此时的史永睿心情极度不好。
“主子,唐姑娘难道没有察觉到您对她做的事情吗?”逐风奇怪的问道。
从白天他就好奇,主子都这样为唐子珺着想了,唐子珺应该是多多少少有些感动的吧?
“察觉到了。”史永睿淡淡的说道,清冷的嗓音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知道是失望还是高兴,复杂的情绪让逐风一时捉摸不透。
史永睿沉默着,逐风也不敢追问,此时的气氛有些怪异,甚至是有些压抑的。
“只是,察觉的过了。”史永睿慢慢的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这样情绪外露的史永睿让逐风心惊,一向万事不动声色的主子,怎么会情绪如此激动?
“子珺,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没法放手。这个世上也只有你配站在我身边了。”史永睿眼中精光闪烁,唇角微扬,那是势在必得的兴奋与坚定。
逐风心中诧异,不知道他家主子这是怎么了。
只是,清楚的知道了一点。
唐子珺又做了什么事情,让他家的主子身陷其中,对唐子珺的兴趣更大了。
晚上,天澜国都还是相当的热闹。戏楼,茶馆处处爆满。
荣林潇抬眼看了一眼天澜国都最红火的戏楼,走了进去,上了二楼之后,走到了包厢门口。
“这位客官,这里已经有人了。”戏楼的伙计赶忙说道。
“我找里面的人。”荣林潇说道。
伙计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客官稍等,我去问问里面的客人。”
荣林潇点头,伙计快速的叩门进去,很快的出来,为荣林潇打开包厢的门。
一进去,正好听到里面的人大声的叫道:“好!漂亮!”
荣林潇微微一笑,走了过去:“你都闯祸了,还有闲心在这里看戏?”
“不要这么危言耸听好不好?”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坐到了唐子珺身边,看着下面戏台上卖力表演的人,自己也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一杯茶水喝得很慢,他不说话,唐子珺还在兴致勃勃的看戏。
终于茶水喝完,荣林潇将茶杯放下,笑看着唐子珺:“子珺,你这定力真是没得说。”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林潇:“怎么?刚才在试探我呢?”
“哪敢啊。”荣林潇赶忙表明立场,“我不是急着过来,不知道怎么说嘛。”
唐子珺娇嗔的哼了一声:“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还让你亲自跑过来?”
荣林潇笑道:“还能是什么事情?还不是你的食盒。”
唐子珺微微的勾起了唇角,极其无辜的说道:“史永睿特意的跑到我面前来邀功,我感谢一些,送他点谢礼,难道不应该吗?”
“就算是一些吃食便宜了一些,但是礼轻情意重。史永睿也不会是那么肤浅的人吧?”唐子珺笑着含了一颗桂花糖到嘴里,淡淡的清甜香味在口中蔓延开来,果然是一种享受。
看着唐子珺的小模样,弄得荣林潇心里直痒痒,他看上的女人怎么这么可爱呢?
真是越跟唐子珺在一起,越了解她做的事情,他就越喜欢她。
这个女人说什么都是他的,谁都别想抢走!
“你这份大礼可是不轻,直接让史永睿跟史永泽反目。两个人再也联合不起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他们是想一起抢你吧,打算从我这里抢走。”
“喂。”唐子珺不满的叫道,“我什么时候到你那里了?”
她还是自由人好吧?
她可不想成为某人的私有物,那种感觉太不爽了。
荣林潇笑着凑了过去,压低的嗓音中带着一种淡淡的磁性:“至少比起他们来,你还是更喜欢我一点的。”
“哼。”唐子珺毫不客气的给了荣林潇一个大大的白眼,得瑟样儿。
“他们本来也不是联合。”唐子珺回到了刚才荣林潇的话题上,“史永泽跟史永睿最开始都是有私心的。”
“史永泽就算是跟史永睿联合,不过为的就是用史永睿来吸引注意力,或者说是暂时的减少一个对手。而史永睿的目的就比史永泽要复杂得多。”唐子珺冷静的分析道,“有史永泽来当出头鸟,他可以省不少的力气,顺势而为就好了。”
就像这次的事情一样,史永睿根本就没有出什么力,全都是借着史永泽的计划行事。
真是省力又省事,几乎等于无本的买卖。
“更重要的是……史永睿的目的是皇位。”唐子珺眼眸一眯冷哼道。
从史永睿的做法,每一步都可以看出来他的最终目的,不管是做什么都是冲着皇位去的。
当一个人十几年一直执着于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不是刻在他的心里了,而是完全的化为了本能。
现在史永睿做事,完全就是本能在驱使他去这么做。
所有的决定的最终目标都是皇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不就是想打着我的这个幌子,然后把支持史永泽的人都暴露出来,都得罪了,或者是让史运晟看看,他选的这个太子是个什么德行。”唐子珺冷笑道,“方法很好,但是,扯上我干什么?”
当她是傻子吗?
随随便便就被史永睿利用?
开玩笑呢。
“所以,子珺就聪明的让人送了食盒给史永睿,还是在大街上。让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传到了史永泽的耳中,就会以为史永睿背着他去跟你示好,而你也是跟他关系匪浅。史永泽那么冲动,又刚刚在你面前吃瘪,自然是气冲冲的去找史永睿。刚刚建立起来的合作肯定是要破裂。”荣林潇笑着说道。
“史永睿不是要像我示好吗?我也接受了。不仅接受了,而且还为了表示感谢,送给他谢礼了。”唐子珺调皮的笑道,“我这么做,可是没有任何失礼的地方吧?”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出来:“没错,一点失礼的地方都没有。”
“只是,子珺怎么不在群芳楼里把谢礼给史永睿呢?”荣林潇笑眯眯的问道。
唐子珺极其的无辜,摊开了双手:“我当时被震撼到了呀。等到反应过来,应该表示感谢的时候史永睿都走了。”
“作为一个人,尤其是我这种知恩图报的人,自然不能失礼于人。这才赶忙让店小二准备了东西,给送过去嘛。好在,还来得及,在街上追上了史永睿。”唐子珺长出了一口气,感叹道,“真是万幸啊。不然我可就失礼了。”
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唐子珺,嘴里说着万幸,但是她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微微扬起的唇角,带着淡淡的讥讽与俏皮,就像是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子。
率真又调皮的模样,那肆意飞扬的神采真是让他移不开目光。
最重要的是,短短时间之内就看破了史永睿的诡计,瞬间瓦解,狠狠的回击。
“淘气。”荣林潇宠溺的笑骂道。
唐子珺不满的嘟唇,耸了耸肩:“你这标准也太高了吧?我已经很快的弥补自己的‘失误’了,不是送礼过去了嘛。”
“对,子珺最懂礼数了。”荣林潇笑道。
“好!”唐子珺突然的叫好,荣林潇顺着她的目光一看,下面的武生正一个漂亮的亮相。
“子珺,下一步你要怎么做?”荣林潇问道。
子珺的计划在一步步的进行,但是她进行到哪步了,他还是不太清楚。
“等着。”唐子珺为下面戏台上的人鼓掌,同时淡淡的说道,“史永睿回来了,在我的计划之外,我要看看他具体怎么做,才好继续进行。”
“现在史永睿顾不上我,我对他来说不过是捎带着的。他的主要目标是史永泽跟皇后他们,所以这次他才想让史永泽做出一些冲动又鲁莽的举动,折损史永泽身边的势力。”唐子珺笑道,说得是极为的放松,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感觉。
荣林潇微微一笑,他明白唐子珺的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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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以为这样浪费时间的东西,不太像唐子珺会喜欢的。
她整日这么忙,还有心思来看这一场场耗费时间的戏吗?
“还可以吧。也不固定。”唐子珺收回了目光,下方的戏台正在换场,她也就吃吃点心喝喝茶。
“哦?那喜欢看哪几出戏,还是喜欢看新出来的?”荣林潇感兴趣的问道,同时伸手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茶水。
先问清楚了,以后好约子珺出来,这也是个由头。
“这个要看情况。”唐子珺想了想说道,“主要看当时谁的扮相比较好看,是不是英俊,身段是不是漂亮。”
唐子珺说完,荣林潇的手猛地收紧,幸亏他控制了,不然的话,手里的茶杯可就遭殃了。
“子珺喜欢看漂亮的戏子?”荣林潇的脸上愣是挤出一个笑容,努力用如常的声音问道,“喜欢什么?青衣还是小生?”
要是青衣,也就是子珺喜欢看看漂亮的女子,没有什么。
但是,要是喜欢小生的话……这个问题就有点严重了。
“这个没关系吧,只要是底子好看,扮上什么都好看。”唐子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荣林潇不太正常的笑容,只是随意的说道。
她的注意力全都在桌上的点心上,不得不说,这家戏楼里的点心还是相当的美味可口。这也是吸引她总光顾这家的理由之一。
荣林潇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子珺竟然是喜欢那些戏台上人的模样吗?
快速的在心里比较了一下,有些眉眼细致,扮上确实是好看。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他不属于可以扮上好看的。
顶多扮上成个武生。
他就不属于那种眉眼精致的男人。
荣林潇挠头,难道他长的不符合子珺的要求?
“看看,这个青衣就是我喜欢的,扮相漂亮身段美唱腔更是没的说……荣林潇,你吃错什么东西了?”唐子珺兴奋的话,在看到荣林潇跟便秘似的表情时,立刻转了方向。
“没……我就是奇怪,你会喜欢这样的男人……”荣林潇是被深深的打击到了。
他自然自己的容貌还算可以,以前总是围着他的女人,就算是不知道他的身份,见到他的长相也是有往上扑的。
可是,跟那些人没法比,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古怪的神情,又顺着他目光的方向看过去,稍微一想,立刻就明白过来,某个人是钻了牛角尖。
想来好笑,堂堂邪帝竟然会这样的吃醋。
“是啊,喜欢呢。”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我还想把他接进府里去……”
“不行!”荣林潇急吼吼的打断唐子珺的话,他看上的人为什么要对别的男人有兴趣?
“为什么不行?”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荣林潇张了张嘴,面红耳赤的刚要说他吃醋,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唐子珺的话:“我请去给我爹娘唱戏都不行吗?霸道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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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然你以为是什么?”唐子珺促狭的眨眼。
“哈哈……唱戏好啊,挺好的。”荣林潇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什么时候请,我给唐将军跟夫人请戏班子,我也喜欢听,我一起去。”
唐子珺轻啐了一口,白了荣林潇一眼。
这个家伙,真是太狡猾了。
一点机会都不放过。
荣林潇自然是知道唐子珺在想什么,哈哈一笑,转移话题:“子珺,咱们看戏、看戏。”
等到荣林潇回到了府里,美滋滋的唤着何逸:“打听打听,天澜国都哪家戏班最好。”
“是,少爷。”何逸应道。
他一直负责收集资料消息的,在戏楼里发生的事情自然是没能错过。
“少爷,您下次能不能想好了再说?”何逸嘟哝了一句,真的是很丢人啊。
“你懂什么?”荣林潇瞪了何逸一眼。
何逸无所谓的翻了一个白眼:“是,你是不是想说,唐姑娘太好了,一见到唐姑娘您就没法想那么多了。”
所以就总是冒傻气?
何逸眼中的鄙夷,荣林潇直接的忽略掉:“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失个态,那不是很正常吗?”
一直都理智得过分才不正常。
“更何况,今天晚上是有收获的。”荣林潇得意的说道。
“收获?”何逸想了想问道,“是因为唐姑娘的想法跟您的一样,都是为了破坏史永睿的计划吗?”
“那个是一方面,也不太重要。”荣林潇随意的摆手,“史永睿想这么做,没有任何问题,但是他要用子珺作为诱饵,引史永泽上钩就有问题了。就算是子珺不出手,我也会出手的。”
“那什么重要?”何逸追问道。
难道说还有他没有发现的东西?
史永睿又做了什么?
“子珺相当的在意我。”提到这个,荣林潇脸上的笑容是怎么都收不住,“我想岔了,子珺也没有让我难堪。”
要是直白的说出他吃醋,他是没有问题。
他确实是吃醋,但是,让他感动又兴奋的是,子珺没有让他说出来,而是用一个女子的嗔怪将那个话题给带过去了。
为他留足了面子。
“你也知道子珺的性子的,对付起人来,那是绝对不留任何情面的。看事情又透彻,自然是知道我当时是个什么状态。”荣林潇真是越想越激动,不停的跟何逸说着,“子珺什么都没有说,这说明什么?”
荣林潇的问话根本就没有想着让何逸回答,自问自答的说道:“说明子珺对我是有感觉的,不然她顾及我的面子干什么?对吧?”
“嗯。对。”何逸看着兴奋的荣林潇,决定还是好心的顺着他说。
属下做到这份上,也不容易啊。
可是,他家少爷能不能收敛一点,那笑容就下不去了是吧?
“少爷。”
“嗯?”
“能别笑了吗?”
“为什么?”
“傻。”
“……”
“何逸,你不能因为你没有找到喜欢的女人就嫉妒我。”
“……”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殿下还没有吃饭吗?”唐薇问着珠玉。
“听说从外面回来就一直闷在书房里,没有动静呢。”珠玉小心翼翼的回答着,最近几天,太子的情绪一直都不对劲。
唐薇起身,往外就走。
“小姐,您做什么去?”珠玉赶忙问道。
“给殿下送饭。”唐薇说了一句之后,脚步不停快速的离开。
“送饭?”珠玉倒吸一口凉气,现在史永泽还在气头上,小姐这么过去,那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小姐,小姐,您别做傻事啊!”珠玉叫着赶忙追了出去,只是到了院子里,珠玉再也不敢多喊。毕竟这里是太子府,他们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方便,更别说随意说话了。
珠玉追了过去,外面人多嘴杂,珠玉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好跟着唐薇去了厨房,端上了吃食,去了史永泽的院子。
到了书房门口,如喜将他们拦了下来:“侧妃娘娘,殿下吩咐了谁都不见。”
“殿下还没有用过晚膳,这样对殿下身体不好。”唐薇说道,“总管大人,你让我进去,有什么事情,我自会一力承担。”
“这……”如喜面露难色,要是史永泽真的怪罪下来,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唐薇使了一个颜色,珠玉赶忙的过去,伸手一扶如喜:“总管大人,麻烦你了。”
一张银票塞进了如喜的袖子里,如喜为难的往旁边走了两步,假装没有看到唐薇。
唐薇一见,知道如喜这是同意了,推门走了进去,关上了房门,轻手轻脚的走向里面。
“如喜,不是不让你……你怎么进来的?”史永泽不耐烦的话在见到来人是唐薇之后,愈发的烦躁。
“殿下,该用晚膳了。”唐薇也不着急,完全无视史永泽眼中的烦躁,不急不缓的说道。
“出去!”史永泽呵斥道。
“殿下若是饿坏了身子皇后娘娘该伤心了。”唐薇继续规劝道,“殿下,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耽误了用膳。”
史永泽眉头一皱,冷叱道:“唐薇,谁给你的胆子?”
他在外面不顺,回到自己的太子府来,还这么不顺。自己想好好的清静清静都不行吗?
唐薇要是识时务就最好自己出去,不然的话……
“你干什么?”史永泽诧异的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唐薇,只听唐薇柔声说道,“殿下若是生气,怎么惩罚妾身都可以,但是请殿下先用膳。”
这大无畏的模样,让史永泽愣住了。
好像唐薇处处都在为他考虑,要是让他再去责怪她,似乎有点不太厚道。
只是、唐薇的转变让史永泽眉头一皱,冷哼着问道:“唐薇,你又想做什么?”
以前看唐薇各种面目见多了,这次别又是骗他的吧?
“妾身只想请求殿下爱惜自己的身体。妾身自私,只盼着殿下好,臣妾才可以好,还望殿下多多保重身体。”唐薇这话说的让史永泽真是一点错都挑不出来。
史永泽双眼死死的盯着唐薇半晌之后,才说道:“行了,放那里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殿下。”唐薇并没有任何的不满,将手里一直捧着的托盘放到了桌上。然后行礼说道,“妾身告退。”
“嗯。”史永泽纵然是诧异唐薇的举动,但还是没有太多的表示。
唐薇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史永泽这才皱起了眉头。
唐薇好像是格外的懂事听话,这跟前段时间的她完全不一样,难道说,真的是想通了?
史永泽心不在焉的吃着饭菜,唐薇懂事知进退了最好。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珠玉不解的问道:“小姐,您这样,万一要是太子震怒,可怎么办呀?”
小姐要是倒了,她去找谁当靠山?
“大不了就是被罚一顿。”唐薇毫不在意的说道,“要想站稳脚跟,就要拢住太子的心。前期就算是付出一些也是值得的。”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要是抓不住史永泽的心就真的没有指望了。
珠玉眼睛一亮,看来小姐这是要出手了,是不是她的好日子也快到了?
“那小姐您好好休息。”珠玉赶忙服侍着唐薇洗漱。
而此时的唐子珺才刚刚的回到将军府,一进后院就被吓了一跳。
“爹,这么晚了,你站这里干什么?怪吓人的。”唐子珺被站在黑暗中的唐浩羽吓到了,娇嗔的埋怨道。
“你也知道晚了?”唐浩羽脸色相当的难看,“一个女孩子家,这么晚出去做什么?也不知道带个丫鬟,自己一个人安全吗?”
“爹,整个天澜国都有谁敢惹我呀?”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我可是唐大将军的宝贝女儿,对不对?”
“哼。整日的油嘴滑舌,不知道好好学点东西。”唐浩羽嘴里是在教训着唐子珺,但是那微微扬起的唇角可是泄露了他的心情,“这么晚了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呀,就是去看看戏,聊聊天就回来了。”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聊天?跟谁聊天去了?”唐浩羽立刻捕捉到了不一样的信息。
“荣林潇呀。”唐子珺可是没打算隐瞒,“他去戏楼找我了,然后就一起看戏了。”
“那个小子又趁机送你回来了?”唐浩羽不悦的问道,又趁机接近他闺女,无耻的小子!
“没有。”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他连送都不送你回来?”唐浩羽怒吼。
唐子珺默默的在心里为荣林潇默哀,他真是怎么做都不对啊,没活路了。
“爹,是我要自己回来的。”唐子珺笑道,上去搂住了唐浩羽的胳膊,“总让他送算怎么回事呢?咱们不是还要多考验考验他嘛,不能跟他走的太近。”
“嗯。”唐浩羽点头,“不走的那么近是对的。”
“就是嘛。”唐子珺哄着唐浩羽进去,“爹,这么晚了怎么不去休息呢?”
“还不是看你这个丫头没回来。”唐浩羽瞪了唐子珺一眼。
唐子珺挠了挠自己的头:“我以前也不是总在家里呀。”
有时会夜宿在群芳楼的,也没见她爹这个反应啊。
“以前能跟现在比吗?现在不是有个臭小子吗?”唐浩羽愤愤不平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阿嚏……”刚刚洗漱完的荣林潇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奇怪的嘟哝了一句,“着凉了吗?”
好像没有其他的感觉,荣林潇也就没有在意,继续睡觉。
跟史永睿闹的不太愉快,史永泽连着几天都是上朝之后就窝在太子府。好不容易觉得气顺了,这才在下朝之后,去后宫给皇后娘娘请安。
“你怎么在这里?”行礼之后,史永泽一抬头,看到了在对着他行礼的史永睿,眉头一皱,质问道。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皇后娘娘嗔怪的说了一句,“永睿来给本宫送佛经,怎么就不许来了?总好过你,几天不见个人影。”
“母后,儿臣在府中看书学习。”史永泽解释道,“还请母后恕罪。”
“好了,你是做正事,难道本宫还会怪你不成?”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史永泽问道,“你们兄弟俩怎么了?”
“母后,没什么。”史永泽不去看史永睿,随意的说道。
“怎么回事?”皇后娘娘脸色一沉,问道。
史永泽还在那里期期艾艾的不说话,史永睿已经行礼跪倒:“母后恕罪,是儿臣的错。”
“起来说话。”皇后娘娘摆手道,旁边的宫女立刻过去搀扶史永睿。
“谢母后。”史永睿谢恩,这才说道,“母后,儿臣对唐家大小姐情难自禁。大哥也喜欢唐家大小姐,故此……恐怕是有些误会。”
“永泽?”皇后娘娘转头皱眉道,“当初你可是还替永睿向你父皇求亲了,现在怎么回事?”
“母后,儿臣现在很欣赏子珺直爽的性子。当初也是儿臣认错人了,现在知道子珺才是那个人,儿臣也是情难自禁。”史永泽说道。
“这……”皇后娘娘皱眉为难的说道,“永泽,当初是你先放弃的。永睿喜欢子珺,你就不要再想了。永睿一直都没在本宫身边长大,本宫一直觉得亏欠他,你就割爱让让你三弟。”
“母后。”史永泽不满的叫了一声。
“母后,这件事情还是要看子珺的心意。儿臣喜欢子珺,所以,不管是她选择了谁,儿臣都不会干涉,只要是她选择的就好。”史永睿慢慢的说道,清冷的嗓音中透露出的是史永泽都没有的沉稳。
“你们兄弟终究是兄弟,可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女子反目成仇。”皇后娘娘轻叹一声,说道,“子珺那孩子,也是本宫从小看到大的。性子直爽,确实是个可人的姑娘。你们会喜欢也不奇怪。只是,莫要因为这件事情伤了兄弟间的和气。”
“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史永睿行礼恭敬的说道,“儿臣不打扰母后休息,就此告退。”
“留下一起用午膳吧,你总不进宫。”皇后娘娘慈爱的挽留道。
“儿臣府中还有很多佛经,要尽快的抄了送来给母后。”史永睿婉拒着。
皇后娘娘轻笑道:“难得永睿这份孝心了。”
史永睿这才行礼之后告退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后,史永睿还是不放弃子珺啊。”史永泽不满的嘟哝道。
“你啊,多上点心。”皇后娘娘说道,“本宫是只能劝劝他,看来他对子珺用情已深。”
“嗯,儿臣明白。”史永泽自问他也不傻,母后还是偏向他的,刚才那么不过就是试探试探史永睿。
“去吧,本宫的用着这么优秀,怎么会收不了一个区区的唐子珺呢?”皇后娘娘轻笑道。
母子两人将这个问题给揭过去,说了不少的贴心话,史永泽用过午膳之后才离开。
等到史永泽离开,皇后娘娘陷入了沉思之中。
“这个史永睿到底是真的看上了唐子珺这个人还是唐子珺背后的势力?”皇后娘娘问了一句,“史永睿有什么举动吗?”
“回禀娘娘,三皇子一直都在他的府中,并不曾与其他朝中官员走动过。深居简出,与他在寺庙之中的生活并不太多不同。”宫女马上回禀道。
皇后娘娘皱起了描绘精致的黛眉,说道:“不管是什么目的,唐子珺也不能给史永睿。”
她的儿子才更需要唐子珺背后的势力。
有了唐薇跟唐子珺这样的双重保证,才能让史永泽日后更稳的坐好皇位。
“史永睿这个人真是……”皇后娘娘最后两个字没有说出来。
宫女只是垂首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她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这么多年,当然知道皇后娘娘最后没有说出来的是什么。
碍事。
只要是挡在了太子殿下的路的,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石子,皇后娘娘也会处理干净的。
看来三皇子这次要倒霉了。
真是可怜,为什么非要回来呢?
若是不回来,在寺庙之中还能保个一生平安,如今,恐怕是连终老都不可能了。
史永睿又怎么会不知道皇后娘娘打得是什么主意,只是跟他有什么关系?
皇后娘娘确实是厉害,但是,她培养出来的史永泽到底是不行。
也许皇后娘娘对其他人能狠得下心来,可惜了,对于史永泽来说,皇后娘娘的培养相当的失败。
她想让史永泽成为一代帝王,可惜又处于母爱的本能,不忍心让史永泽面对太多的阴暗。
很多事情都是皇后娘娘自己去做,她以为这是在保护史永泽,恰恰的是害了史永泽。
让史永泽不知人间险恶,这正好是他的机会。
次日,史永泽收拾妥当,要出门。
唐薇赶了过来,将一个食盒悄悄的交给了如喜。
史永泽走出房间,正好看到唐薇的举动,问了一句:“你做什么?”
“殿下。”唐薇赶忙的行礼,“妾身怕寺中的素斋殿下吃不惯,这才做了一些点心给殿下带去路上食用。”
史永泽走了过去,示意如喜打开。
食盒打开,里面的点心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刚做出来的。
他初一十五去寺中祈福,本就起的早,没想到唐薇比他还要早。
“你若是无事,便一起去吧。”史永泽说完,往外走去。
唐薇一愣,随即惊喜的快步跟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觉得这个好看吗?”阮妙华问着唐子珺。
“好看呀。”唐子珺笑着将手里的布举了起来,“我娘肤色这么好,配这样的颜色多漂亮呀。”
“傻丫头,娘都老了,这种颜色的布料是给你这种小姑娘做衣服的。”阮妙华笑着说道,“看这种娘穿着才合适呢。”
“不合适!”唐子珺一下子就按住了阮妙华的手,“我娘这么年轻,老什么?就要这匹了,掌柜的包上,送去将军府。”
“好咧,唐小姐。”布庄的掌柜的连忙应着。
“你这丫头……”阮妙华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唐子珺给拉了出去,“娘啊,您呀就不要总是挑一些沉重的颜色,我娘这么漂亮,干什么穿得那么沉重?”
阮妙华笑了起来,也不跟唐子珺再争,大不了,那不了送过去,给子珺做衣服。
“别想。”唐子珺一眼就看穿了阮妙华的打算,“我只喜欢红色。”
“你这丫头,从小到大,衣服除了红色就是红色,怎么就不换个颜色?”阮妙华无奈的摇头,各种红色都有,桃红、粉红、嫣红……各种各样深深浅浅的红。
也别说,这些红色穿在她女儿身上,怎么看怎么好看。
也更符合子珺的性子,让人一看就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一直都觉得,也就只有她的子珺才能把红色的那份肆意,这么完美的呈现出来。
“没办法呀,谁让娘的女儿我这么长情又专一呢?”唐子珺笑呵呵的挂在了阮妙华的身上。
“你这丫头,真是不知羞。”阮妙华笑骂道,“什么都敢往外说。”
“有什么不敢的?”唐子珺随意的耸肩,“娘,中午了,吃午饭去吧。”
“好,你想去哪家?”阮妙华问道。
“还是娘决定吧,因为我想吃的东西太多了。”唐子珺笑道,各家都有各家的招牌菜,她都喜欢吃。
“你这丫头,真是馋嘴。”阮妙华宠溺的笑骂道,随手一指不远处的酒肆,“就那家吧。”
“子珺。”背后的声音让唐子珺诧异的转身,挑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出门随便转转,没想到就碰到你跟唐夫人了。”荣林潇走了过来,对着阮妙华客客气气的行礼。
“荣公子可用过午膳?”阮妙华笑问道,比起唐浩羽来说,她对荣林潇的态度要好很多。
“不曾。”荣林潇说道,“不知可否跟唐夫人一起用膳?”
“我说,你们这么文绉绉的要到什么时候呀?饿死啦。”唐子珺真的是不适应这样的娘亲跟荣林潇,突然的变得这么斯文,太别扭了。
“好,现在就去。”阮妙华好笑的说道。
一行人进了酒肆,直接到了二楼的包厢。阮妙华问道:“不知道荣公子喜欢什么口味?”
“我平日没有那么多讲究,唐夫人随意。”荣林潇都这么说了,阮妙华自然是随意的点了饭菜。
点完之后,却发现荣林潇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怎么?荣林潇不满意她点的菜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对着何逸一招手,何逸立刻凑了过去。
荣林潇吩咐道:“去旁边买点我喜欢吃的。”
何逸一愣,随即反应上来,应了一声:“是。”匆匆的离开。
“荣公子想吃什么?”阮妙华笑问道,脸上的笑容虽是客气,但是心里已经有些不悦了。
刚才还说随意,现在又这样。
荣林潇是不是有点太反复无常了?
阮妙华瞟了一眼唐子珺,那眼神分明在告诉唐子珺,这个男人真是没礼貌啊。
唐子珺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阮妙华还是觉得奇怪,按说荣林潇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来。
为了一顿饭,荣林潇值当吗?
不喜欢吃,将就一下不就好了,这种基本的处事方式,荣林潇肯定会知道。
他如此失常为什么?
不大一会儿,阮妙华点的饭菜已经端了上来,同时,何逸也拎着几个食盒进来,一一的摆在了桌上。
阮妙华一看那些何逸买来的菜肴,忍不住瞟了一眼唐子珺,眼中带着笑意。
原来是这样。
阮妙华忍着笑意,问道:“想不到荣公子竟然喜欢吃这样口味的菜肴。”
“是,来天澜之后刚刚培养的,觉得挺不错的。”荣林潇笑着说道,没有一点不自在。
唐子珺可不管她娘亲跟荣林潇怎么交流,她喜欢的菜色何逸都买来了,她干什么不吃?
这家酒肆做的菜是不错,但是符合她口味的不过才两道菜色。娘亲是帮着她点了,可是哪有一次多吃几道她喜欢的菜色舒服呀?
一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荣林潇说是他喜欢那些菜色,也并没有吃多少。只是一边跟阮妙华说着话,一边不动声色的在唐子珺的碗快要空了的时候给她夹菜。
吃完饭,阮妙华要付钱的时候,才知道荣林潇早就让何逸去结完账了。
“这怎么好意思?本来说请荣公子的。”阮妙华笑道。
“唐夫人,这本就是应该的。更何况,到了这里,子珺对我多方照顾。您千万不要跟我客气。”荣林潇笑着说道,最后送阮妙华跟唐子珺离开。
“少爷,人走远了,您还看什么呢?”何逸问道。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目光还在看着唐子珺他们离开的方向,其实人早就走远了,连个人影都看不到了。
“何逸,其实你今天少买了两份点心,那都是子珺爱吃的。”
荣林潇的话让何逸额头青筋直跳,那家点心铺隔着三条街好不好?
何逸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少爷,要是再买了点心回来,唐夫人点的菜可就该凉了。难道让唐姑娘唐夫人久等吃冷掉的菜肴吗?”
“也是。”荣林潇点了点头,“好在这家酒肆的点心也算勉强过得去。”
何逸一头黑线的瞅着酒肆门口,那里买点心的人可是络绎不绝,这样还叫勉强过得去?
“少爷,他们都没有味觉吗?勉强的点心还来买?”何逸问道。
“子珺不喜欢吃,就是口味勉强过得去。”荣林潇说的是理直气壮。
何逸是彻底石化。
好吧,少爷你强,你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这个荣林潇平日里也这么的……好玩吗?”阮妙华实在是没法形容荣林潇,做出来的事情真的是笨拙得可爱。
这番举动真的一点都没法跟他的身份联系起来。
“经常脑抽。”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反正她的一些话,娘亲跟她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她冒出来的奇怪言论。
“那孩子挺实在的。”阮妙华可没有唐浩羽那种女儿被抢走的心理,她就想着,要好好的看看荣林潇的人品,处事方式。
一定要有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好照顾好她的女儿,更重要的是,还要疼她女儿。
目前来看,荣林潇还是合格的。
“子珺,你怎么想的?”阮妙华问道。
唐子珺撇了下嘴,嘟哝着:“娘啊,这个问题不要问我呀,我会害羞的。”
阮妙华脚步一个不稳,差点没摔倒。
好在唐子珺适时的扶住,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娘,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你别吓我才对。”阮妙华嗔怪的瞥了唐子珺一眼,子珺什么时候害羞过?
“娘。”唐子珺不依的叫着,怎么这么说她?
阮妙华忍不住笑了起来,有了子珺,真的是有了一个大宝贝儿啊,整天的笑声不断。
看到阮妙华笑起来,唐子珺也跟着笑开了。
还有什么比自己的亲人开心更重要的事情吗?
山上,史永泽祈福完在寺庙之中用过了斋饭,离开了寺庙。
唐薇一路上都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史永泽的身后。祈福的时候规规矩矩的祈福,用斋饭的时候也是没有多话。
可以说唐薇的表现,史永泽是比较满意的。
“殿下,回府吗?”如喜行礼问道。
“今天天气不错,去山里走走吧。”史永泽说完,看了一眼唐薇,“你也一起来吧。”
唐薇眼睛一亮,赶忙的点头跟了上去。
史永泽在前面走,唐薇始终是落后了半步左右的距离,不敢与史永泽并肩而行。
对于唐薇的懂事,史永泽是相当的满意。只是,他还稍微有点遗憾。
若是身边再跟着一个唐子珺,恐怕就更完美了。
从小到大,还真没有什么他想要却到不了手的东西,唐子珺真是勾起他的兴趣了。
“微臣叩见太子殿下,侧妃娘娘。”旁边过来一人,见到史永泽跟唐薇之后赶忙的行礼。
“吕寺丞免礼。”史永泽说道。
“谢殿下。”吕安卓起身,他身后跟着的女子同样的站起。
“吕寺丞也来山中游玩?”史永泽笑着问道,他可是早就被母后教导过,跟朝中的大臣都要打好关系。
这样日后他登上皇位才能保证皇位更稳。
“是,微臣带着妹妹来散散心。”吕安卓说完看了一眼身边的妹妹吕安雯。
感觉到史永泽的目光瞟过来,吕安雯微微的垂眸抿唇轻笑。
“既然偶遇大家就一起,也热闹。”史永泽笑着说道,吕家兄妹自然是不会推脱,跟了过去。
有了一会儿,自然而然的唐薇跟吕安雯就落在了后面,也多了独处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吕安雯的小眼神不停的去追逐着史永泽的背影,唐薇还能不知道吕安雯是个什么心思吗?
“吕姑娘。”唐薇开口。
“侧妃娘娘。”吕安雯赶忙的应道。
“吕姑娘可是对太子殿下有爱慕之心?”唐薇直白的开口让吕安雯吓到了,呆愣愣的瞅着唐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唐薇轻轻一笑,分外温柔的拉住了吕安雯的手:“太子本就是人中之龙,吕姑娘心生爱慕也是难免。”
“侧妃娘娘,民女……”吕安雯紧张的咬着下唇。
她兄长不过是大理寺的寺丞,正五品的官员,她这样的身份,只能是高攀了。
可是,她一直都是爱慕着太子的,这个念头怎么都无法压抑下去。
“爱慕殿下也不是什么说不出口的事情。”唐薇掩唇轻笑,“若是吕姑娘有意的话,我就有机会跟殿下提提。”
“真的?”吕安雯话一出口,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怎么就这么说出来了?
太丢人了。
唐薇笑道:“当然是真的。”
见到唐薇没有半分嘲笑的意思,吕安雯细声细气的福身:“多谢侧妃娘娘。”
“殿下府中只有我这么一位侧妃,为太子寻找良人也是我的本分。只是……”唐薇这么一转折,让本来惊喜万分的吕安雯心里咯噔一下,情不自禁的追问道,“只是什么?”
“殿下最近的心思都在我姐姐的身上,恐怕要注意到吕姑娘可能就需要一段时间了。”唐薇笑道,还不忘安慰着吕安雯,“吕姑娘,你不用太担心。等过段时间,殿下的心思稍微的放下一点,我就跟太子提。”
吕安雯心里咯噔一下,这一过段时间要过多久?
“这有的时候,有些事情真的是不惦记也就忘了,要是时不时的看见就会想。”唐薇掩唇轻笑,“吕姑娘若是有时间多来太子府陪陪我,殿下总是要忙于国事,我在府中也是无聊得紧。”
“说什么呢?”史永泽走了过来,问道。
一见到史永泽,吕安雯羞涩的垂下头。唐薇笑道:“妾身邀请吕家妹妹若是没事就来太子府陪陪我,我们一起做做女红谈谈书画。”
“也好。”史永泽笑道,“想不到吕大人的妹妹还如此的多才多艺。”
“殿下谬赞了。”吕安卓客套的笑道,“我这妹妹从小就爱学东西,这琴棋书画多少都有所涉猎。”
“原来是个才女。”史永泽的称赞让吕安雯脸颊绯红,唐薇一见赶忙的打了圆场,几个人说说笑笑的继续游玩。
回到了太子府,史永泽的心情极好,破例跟唐薇一起用了晚膳。
唐薇更是表现得十分得体,进退有度,让史永泽愈发的满意。
看来唐薇是知道该怎么做一个侧妃了。
“去,弄些热水来,小姐要沐浴。”回到了唐薇的院子,珠玉趾高气昂的吩咐着太子府中的丫鬟柳儿。
柳儿看了一眼珠玉。
珠玉一下子就怒了:“看什么?怎么?小姐还吩咐不动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儿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是。”
说完,转身快步离开。
珠玉得意的摇着头扭着腰进了房间,让以前这些家伙看不起他们。现在不同了,太子开始重视小姐了,他们也是要翻身了。
柳儿去了厨房,气闷的开始弄水。跟她相好的小姐妹见到柳儿黑着的脸赶忙问道:“怎么了?那个珠玉又开始作怪了?”
“哼,不就是殿下带着她主子去寺庙祈福了嘛。看把她得意的,回来就命令这个指使那个的。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才是主子呢?”柳儿愤愤不平的将热水弄好。
她自然是拎不动,叫了两个小太监给抬过去。
进了唐薇的院子,珠玉不满的叫道:“怎么弄个热水还这么慢,不知道娘娘等着了吗?”
两个小太监自然是不敢说什么,赶忙的将热水弄进去,只有柳儿不满的瞪了珠玉一眼。
珠玉得意的扬起了下巴,怎样?有本事还跟以前一样的背后说她家小姐不受宠啊。
不过,珠玉得瑟归得瑟,也不敢太明目张胆的对柳儿做什么。
好歹柳儿也是太子府的丫鬟,柳儿背后可是有太子撑腰。
次日,唐薇等到史永泽午休之后,端着点心水果去了史永泽的书房。如喜知道史永泽对唐薇的态度有了不同,进去禀报之后,开门让唐薇进去。
唐薇依旧是对如喜客客气气的,进去之后,将东西放下,说了两句关心的话,这才话锋一转说了一句:“殿下觉得吕姑娘如何?”
“吕姑娘?”史永泽放下手中的毛笔,看着唐薇,“你这是什么意思?”
“妾身见吕姑娘才学人品都为上品,又对殿下有爱慕之心,殿下对吕姑娘……”唐薇说了一半,看向史永泽。
史永泽诧异的看着唐薇,以前唐薇可是没有这么大方的。
“怎么?现在就想让我收人了?不怕我冷落你?”史永泽似笑非笑的问道。
唐薇微微的垂眸说道:“当初是妾身不懂事,做了许多失礼的事情。还请殿下恕罪。”
“殿下身边怎么能少了人伺候?这吕姑娘倒也是个知书达理的……”
唐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史永泽就打断了他:“以后再说吧。”
他连唐子珺还没有征服,其他那些手到擒来的女人,他没有兴趣。
“是。”唐薇没有多说什么,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唐薇柔顺的离开。
过了几日之后,有人来府上拜访。
“吕妹妹,来了?”唐薇客客气气的接待了吕安雯。
“民女做了一幅画作,来请娘娘点评一二。”吕安雯笑着将一个画轴拿了出来。
唐薇将画轴接下,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轻声的说道:“吕妹妹,不是我不给你出力,我跟殿下提过了。但是现在殿下还心心念念我的姐姐,恐怕妹妹要多等一些时间了。”
“可是……”吕安雯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委屈的说道,“唐大小姐不是不喜欢殿下吗?”
“是不喜欢,可是殿下不想放弃。”唐薇轻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安雯漂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失望,小声的试探说道:“唐小姐不喜欢殿下,殿下这样岂不是浪费时间?”
“没有办法。”唐薇无奈苦笑道,“吕妹妹应该也知道,当初是殿下认错了人。”
这件事情闹得天澜国都尽人皆知,唐薇也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反倒显得她极为坦荡。
“这是殿下心里的一个心结,就算是我姐姐说了不喜欢,殿下总是能看到我姐姐,见一次,就上心一次。这个……恐怕就是没有得到所以不甘心吧。”唐薇轻叹一声说道,随后,又安慰着吕安雯,“吕妹妹,这事急不来的。”
吕安雯微微的点头,心里被满满的失望充满。
唐薇似乎是不经意的轻叹一声:“要是姐姐有一段时间不在殿下面前出现就好了。”说完自己倒先自嘲的笑了,摇头道,“怎么可能。”
“来,吕妹妹,看看你的画。”唐薇展开了吕安雯的画作,她倒是认真的跟吕安雯切磋画技,可惜了,吕安雯可是没有那个心情。
随意的待了一个时辰,吕安雯就起身告辞,唐薇还亲自送了出去,嘱咐她下次再来。
姐妹情深的笑容,一回到唐薇自己的房间,立刻被冷冷的狠戾所代替。
日子依旧是一天一天的过去,某些东西在悄悄的发生变化。
唐子珺起的晚了一些,直接就到了中午,匆匆的洗漱完毕,交待一句,就去了群芳楼。
才迈进群芳楼,有人突然的叫了一声:“唐小姐,我等你好久了。”
唐子珺转头看过去,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袅袅婷婷走来的女子,迟疑的问了一句:“你是……”
她认识这个人吗?
“民女吕安雯,是大理寺寺丞吕安卓的妹妹。”吕安雯福身行礼道。
“哦。”唐子珺点了点头,还是一脸的茫然,“你也来这里吃饭啊,真巧,不耽误你了。”
她还饿着呢好吧?
不吃早饭的后果就是她的胃一直对她抗议。
“唐小姐。”吕安雯叫住了抬腿要走的唐子珺,“民女是特意来等你的。”
“等我?”唐子珺这次真的是诧异了,她跟这个吕安雯似乎是没有什么交集吧?非要说是见面的话,也就是什么宫中或者某些宴会的时候见过一面。
只是,那种情况下,她都是找清静的地方窝着,跟这些大家小姐没什么交流的。
“唐小姐,这种地方……还是找个清静的所在好吗?”吕安雯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嫌弃之色,建议道。
尤其是看到在大堂里那些跟店小二一样端菜送水的女子,她就不舒服。
以前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就因为这样的神情,唐子珺已经对吕安雯没有好感。
“还有包厢吗?”唐子珺问着旁边的店小二。
店小二哪能不明白唐子珺的意思,为难的说道:“唐小姐,包厢都满了,要不,给您在二楼找个相对清静的桌子吧?”
还没等唐子珺说话,吕安雯出声道:“唐小姐不是在这里有固定的包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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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安雯细细的黛眉轻轻的皱起:“那为何会没有包厢。”
听到吕安雯的问话,唐子珺笑了:“我的包厢为什么要让你进去?”
吕安雯脸色一变,血色瞬间退去,尴尬的瞅着唐子珺。而唐子珺只是随意的站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要给她台阶的意思。
吕安雯努力的扯动唇角,让自己脸上的神情尽量自然一点:“唐小姐真是爱说笑。”
吕安雯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但是,很显然,唐子珺并不想给她这个台阶。
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吕安雯,好笑的问道:“我跟你又不熟,干什么要跟你说笑?你的逻辑真奇怪。”
吕安雯脸上刚刚恢复的一点红润又瞬间被唐子珺的话给狠狠的打击下去。
“你到底要不要去?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去吃饭了。”唐子珺不耐烦的问道,她还饿着呢。
吕安雯暗中咬了咬牙,点头道:“自然是跟唐小姐一起。”
她还有要事要跟唐子珺谈,而且通过这短短的几句话,吕安雯也愈发的坚定自己的想法。
唐子珺没有理会心思百转的吕安雯,而是对店小二说道:“带路。”
“好嘞。”店小二热情的将唐子珺跟吕安雯引到了二楼相对安静的靠窗位置。
群芳楼别看如今已经不做以前的营生了,但是,里面的菜色还是服务绝对是天澜国都里与众不同的。
所以,别说不是饭点儿的时候,里面都有客人来吃点心喝茶饮酒。如今这个时候正是饭点儿,可以说是座无虚席。
“还是老样子。”唐子珺吩咐完,店小二看了一眼吕安雯。
吕安雯说道:“给我一壶茶就好了。”
“您二位稍等,马上就来。”店小二麻利的下去忙乎,吕安雯看了看对面懒散的唐子珺,在心里不停的评判着。
看看这坐姿,斜靠在椅子背儿上,这是一个女子应该有的坐姿吗?
“唐……”当吕安雯犹豫了半天,终于是鼓起勇气,想要开口的时候,店小二一上菜,又把她给打断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菜就上齐了。
唐子珺直接开吃,真是饿惨了,看来以后不能总是赖床。
吕安雯一看唐子珺动筷子,眉头更是深深的皱了起来。姑娘家家的,怎么可以吃东西这么快?
不是应该咬上一小口,细嚼慢咽吗?
看看唐子珺这个吃饭的模样,真的是就跟饿了好几天似的,粗俗至极。
吕安雯坐在这里真是浑身上下都不自在,这群芳楼以前是个什么地方她也不是没有耳闻。再看看现在那些穿梭在群芳楼的各色女子,让她更是不舒服。
不过就是挂羊头卖狗肉的污秽之地。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招来这么多的男人?
“你凳子上有钉子啊?扭来扭去的干什么?”唐子珺终于是不耐烦的问了一句,她正吃饭呢,吕安雯晃个什么劲儿?
很烦人的,知道不知道?
“唐小姐,我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吕安雯真的是再也坐不住了,在这里多待一会儿,都让她感觉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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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唐子珺可不可以在将军府多待一些时日,不要总出门。”吕安雯猛地抬头,直通通的说了出来。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吕安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她现在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反应——吕安雯脑子真的正常吗?
“吕小姐,我们以前认识?”唐子珺放下筷子,笑问道。
“宴会上曾经见过一面。”吕安雯回想着说道,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她兄长不过是五品的官员,宫中很多的宴会,她是去不了的,那些只有三品大员才可以参加的。
“也就是说平日里我们并没有见过面,在宴会上见过,也没有深谈过了?”唐子珺追问道。
“嗯。”吕安雯点头,“唐小姐……”
“所以,你对我来说也就是一个陌生人了?”唐子珺笑问着吕安雯。
吕安雯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不得不点头,承认唐子珺说的没错。
“既然我们是陌生人,那么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让我待在将军府?”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安小姐,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来命令我?”
吕安雯脸色突变,一阵青一阵白的。
“不知道我是犯了什么大罪,需要在将军府里‘坐牢’。”唐子珺冷笑的质问道,“别说是我没有犯罪,就算是有,也轮不到你来命令我。”
看到吕安雯瑟缩的模样,唐子珺讥讽道:“你又为什么让我待在将军府里不出门呢?”
吕安雯被问得哑口无言,换来的是唐子珺更加嘲讽的冷笑:“就因为你喜欢或者是讨厌吗?吕小姐,你还真以为你是个什么人物了?你的喜欢与讨厌,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人物?”
唐子珺冷笑着,一字一顿的慢慢说道:“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一只臭虫还满世界的大叫,发表意见,竟然妄想指点江山,你说可笑不可笑?”
“唐子珺,你不要欺人太甚!”吕安雯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侮辱,立刻就急了,猛地站了起来。
带动着她身下的椅子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音,加上她的大喊,一下子让整个二楼人的目光全都看了过来。
“吕小姐,你真是好笑。我好好的来吃个饭,你大咧咧的跑过来命令我不能出将军府,现在反倒来说我欺人太甚。”唐子珺好奇的瞅着吕安雯,“你确定你自己没事吗?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吧?”
轰的一下,二楼的人全都笑开了,看着吕安雯小声的议论着。
吕安雯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势,平日里她都是深居简出的有兄长照顾她的一切,哪里会接触过这些。
被这些笑声议论声弄得窘迫不已,恼羞成怒的呵斥了一声:“你要是不喜欢太子殿下,就不要在他面前晃。总是勾引太子做什么?不要脸!”
啪的一声,一个茶杯砸在了吕安雯的头上,一下子碎裂,混着鲜血的茶水淌了下来,吓得吕安雯大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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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吕安雯气得怒指着唐子珺。
唐子珺冷哼一声:“来人。”
“唐小姐。”店小二赶忙的跑了过来,等着唐子珺吩咐。
“把她给我打出去!”唐子珺冷叱道。
“是。”店小二赶忙的转身,看向吕安雯。
吕安雯自然不会这么吃亏,被人打出去岂不是太没有面子了吗?
没等店小二走过来,吕安雯狠狠的瞪了唐子珺一眼,转头自己先跑了。
“神经。”唐子珺低叱一声,吩咐着店小二,“把饭菜送我包厢里去。”
说罢,起身去了包厢。
吕安雯跑回了家,一路上路人异样的打量目光,还有小声的议论都让她感觉到羞愤难当。回到家之后,直接的冲到了吕安卓的书房,哭着大叫了一声:“哥!”
正在处理公事的吕安卓一抬头,看到吕安雯额头带血的模样,吓得脸色都变了,急问道:“怎么了?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快去请大夫!快点!”
府里的下人匆匆的去请了大夫,吕安卓也从吕安雯哭泣中断断续续的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哥,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唐子珺欺人太甚。”吕安雯委屈的叫着。
“大夫来了,先让大夫给你看看伤。”吕安卓说道。
吕安雯这才收住了眼泪,听话的让大夫检查处理伤口。
“小姐的伤口不大不重,涂上药,结痂就好了。”大夫说道。
“那会留下疤吗?”吕安雯担心的问道。
“不会的。”大夫笑道,“只要注意不要沾水,养伤的这段时间不要吃辛辣海鲜就可以了。”
“哥,这件事情……”
“放心,我会处理的。”吕安卓笑道,“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定要把伤养好了,不然留下疤可就不漂亮了。”
“哎呀,是呀。”吕安雯惊呼一声,担忧的说道,“那件事情,哥哥你可一定要帮我办好。”
“会的,放心吧。”吕安卓笑着说道。
吕安雯放心了,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事情她哥哥都会给她办到。
哼,唐子珺竟然当众羞辱她,她哥哥会为她讨回公道的。
等到吕安雯离开之后,吕安卓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不见,阴沉下来。
“来人!”吕安卓叫了一声。
“大人。”下人立刻进来,静候吕安卓的吩咐。
他家大人可是爱妹如命,不知道要做什么呢。
“跟我去将军府。”吕安卓说完,直接出去。
“是。”下人马上跟了过去。
在自己院子里得到消息的吕安雯心里舒服了,唐子珺有什么了不起,她不行,还有她哥哥为她撑腰呢。
当众羞辱她,她哥哥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将军府内,下人通报吕安卓求见。
唐浩羽微感诧异:“他来做什么?”
下人小声的回禀着:“好像是大小姐在外面发生了一点事情,把吕安雯给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浩羽一阵的无语,起身,往前面走去。
好久没有人因为被子珺打了然后找来的。
“下官见过唐将军。”吕安卓行礼道。
“吕大人客气,请坐。”唐浩羽说着坐下,问道,“吕大人可是有事?”
“是这样的,舍妹不懂事,在外面得罪了唐小姐。我代表舍妹来跟唐将军赔罪的。”说着吕安卓一摆手,旁边的下人立刻将礼物双手奉上。
“哦?怎么回事?”唐浩羽问道。
吕安卓微微一笑说道:“是舍妹不懂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冒犯了唐小姐。下官一定会好好的教训她,还望唐将军可以为舍妹美言几句,请唐小姐切莫见怪。”
“嗯,吕大人客气了,子珺回来我会跟她说的。”唐浩羽这样说就等于是应下了这件事情。
吕安卓也是彻底的放心了,又寒暄了两句,这才离开。
唐浩羽回到了内院,一去了书房,就见到阮妙华坐在里面,见他进来问道:“怎么了?那个吕安卓来找麻烦吗?”
她可是细细的打听了,是吕安雯先出言不逊的。
“没有,吕安卓是来赔罪的。”唐浩羽看到阮妙华询问的眼神说道,“我算是替子珺答应下来了,不去跟吕安雯计较。”
“嗯。”阮妙华听完没有多说什么。
一直跟在阮妙华身边几十年的老丫鬟青岚有些不高兴了:“老爷,事情还没有问清楚呢。要是小姐吃亏了可怎么办?”
唐浩羽也不恼,知道这青岚是看着唐子珺从小长到大的:“事情不用问清楚。”
见到青岚还在心疼唐子珺,阮妙华噗嗤一下就笑了起来:“我说青岚呐,你是看着子珺长大的。你什么时候见过子珺吃亏?”
阮妙华瞟了一眼唐浩羽,笑道:“他肯答应下来,那是因为他知道,有什么仇啊,子珺当场就报了,从来不会留着的。”
青岚想了想,这才笑了起来:“也是,子珺小姐什么时候吃过亏呢。”
将吕安卓送的礼物安排好的管家杜广平正好进来听到,接了一句:“要是子珺小姐吃亏了,咱们再其他地方再找回来。”
明的不行,还不能来暗的吗?
屋内的其他三个人理所当然的点头,杜广平此言极是。
所以说,唐子珺的嚣张不是没有道理的,完全就是被宠出来的啊。
等到吕安卓回到了他的府中,吕安雯不依不饶的来找他:“哥,你到底是不是我哥?我被人打破了头,你竟然去赔罪?你没当官之前,遇到欺负我的人,你都敢拼了命去给我讨回公道。现在呢?你是怕了唐家吗?”
“安雯,你别胡闹。”吕安卓皱眉说道,“要是其他的事情,要是你真的被欺负了,我就是豁出命去也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我头都被唐子珺打破了,这还不叫被欺负?”吕安雯气恼的叫道。
“你先骂了她的。”吕安卓轻叹一声,“冒犯郡主是要治罪的。”
吕安雯脸色一变,随后颤声问道:“这就算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会让你吃亏呢?”吕安卓笑道,“你可是我妹妹。”
“这件事情我这么做不过是权宜之计。毕竟是你错在先,唐子珺对你出手也占了理。更何况唐子珺一向有唐浩羽跟皇上护着纵容着,闹出大天去,也讨不回公道来。”吕安卓看着吕安雯说道,“你这么跑去还不就是为了太子的事情吗?”
“哥,你、你说什么呢?”吕安雯扭捏的说道。
“你的心思我这个当哥哥的还不知道吗?”吕安卓笑道,“咱们爹娘去的早,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你要是想嫁给太子,我当然会帮你想办法的。你这么贸然的去找唐子珺肯定不行。”
“还有,少跟唐薇接触,她没安什么好心。”吕安卓提醒着吕安雯,“要是她不跟你乱说的话,你也不会跑去群芳楼找唐子珺,也就没有今天的事情。”
“哦。”吕安雯点了点头。
吕安卓看到她怏怏的模样,笑道:“去休息吧,这件事情交给哥哥来处理。”
“好。”吕安雯点头离开了。
吕安卓陷入了沉思,说实话,他一直都不怎么看好史永泽。
虽说史永泽是太子,又有皇后一脉大力的支持,但是,本身资质有限又没有什么心机,只有一点小聪明,真的是难成大事。
若是日后天澜一帆风顺的话,史永泽当上皇上还可以坐稳皇位。
但是,天澜王朝真的可以什么事情都没有吗?
且不说还有一个跟天澜王朝势均力敌的紫旭王朝,就是那江湖邪帝荣林潇,他的隐藏势力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最重要的是,荣林潇的势力实在是太过隐秘,让人捉摸不透,反倒更加的忌惮。
只是,自己的妹妹喜欢史永泽,看来,他现在也要尽快的找好立场了。
吕安雯在群芳楼发生的事情,自然是很快的传了出去。
没有办法,谁让唐子珺在天澜的国都太出名了呢?
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立刻的能传遍天澜国都。
史永睿听着逐风的禀报,慢慢的点头:“吕安卓这个人……倒是一个人才。”
逐风看了一眼史永睿,轻声问道:“主子,要拉拢他吗?”
主子的势力一直都在暗中,回到了天澜国都之后,更是为了日后的大事,全都是暗中进行。
既然吕安卓是个人才的话,主子是不是想要出手拉拢过来?
毕竟朝中皇后的势力已经太多了,主子要想得到那个位置的话,就要有朝臣大力的支持。
“现在先不动。”史永睿否定了逐风的话,“先看看再说。”
逐风看了一眼史永睿,欲言又止。
要是吕安卓的妹妹也嫁给了太子,岂不是让史永泽又平白多了一个大臣?
吕安卓当官这几年,可是一直中立的。
心中的疑惑,逐风没有问出来,其实同样有疑惑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何逸。
他不明白的是,这个简单的消息为什么他家少爷听完之后,直接陷入了沉思。
这种情况,有点不太对劲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怎么了?”何逸问道,他太不喜欢这种打哑谜的感觉了。
荣林潇眉头紧皱说道:“这个吕安卓……是个人物。”
“五品官员?”何逸不解的问道。
五品的官员……他家少爷需要放在眼里吗?
“你不是调查过天澜国都里所有的官员吗?还记得吕安卓是个什么样的人吗?”荣林潇看出何逸的疑惑,问道。
何逸回想了一下,跟在他家少爷身边,除了武功之外,更重要的是其他方面也是需要锻炼的。
记忆力就是一个很关键的东西,毕竟很多事情都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记住关键点,就可以很好的处理事情,避免很多错误发生。
“家中双亲早亡,考取了功名,有能力但是人不张扬。平日里跟其他同僚交集不多,还有一个妹妹,相当宠爱。”何逸很简单的就将吕安卓的情况说了出来,这点小问题考不倒他。
“他现在一直都没有选择立场,入朝为官这么多年,还能保持中立,没有被排挤欺压……”后面的话,荣林潇没有说,只是被笑声代替。
何逸心里一惊,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他倒是手腕厉害。”
以前调查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太注意这个吕安卓,只是一个五品的官员,何至于让他那么的在意?
更何况,吕安卓在朝中的情况,要简单的反应来说,就是不显山不露水。
有能力,但是又不是很突出。
现在这么一想,吕安卓这个人倒真是滑得溜手。表现出了他的能力,不会影响他的仕途,又不多招摇,不会带给他麻烦。
真是不简单。
“少爷,吕安雯要是喜欢史永泽的话,吕安卓这么疼他的妹妹,很有可能就会站到史永泽那边去。”何逸说道,“这样的话,史永泽就又拉到了一个朝中的势力。”
“就看史永睿怎么想了。”荣林潇说道。
“他会阻拦?”何逸说完,没等荣林潇说话自己就先摇了摇头,“史永睿不会明目张胆的去阻止,一定会有其他的方法。”
何逸说完,抬头看了看荣林潇:“少爷,您是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我在想……唐薇怎么好像突然的变聪明了?”荣林潇说道,“突然的就收起了锋芒,又知道讨好史永泽了,又乖巧懂事了。尽展侧妃的贤良淑德,这变化……让我觉得有点不太适应。”
“少爷,您觉得唐薇这里……有诈?”何逸诧异的问道。
荣林潇摇头:“唐薇不会有什么,她自己是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以前不过是仗着将军府在背后撑腰,弄出假象赚了个好名声。要说她弄什么阴谋……她没有那个条件。”
“她会不会想通,继续扮演贤良女人,来拉拢史永泽?”何逸觉得这个可能很大。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这个可能很大,但是……不行,我还是要去找子珺商量商量!”
“少爷,您的理由不觉得太蹩脚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去找唐姑娘就直说不好吗?
何逸决定从心里鄙视自家少爷。
“蹩脚不蹩脚无所谓,能用就行。”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何逸的看法,直接起身往外走去。
何逸沉默无语的瞅着他家少爷的背影,他家少爷还能有点下限吗?
荣林潇可没有浪费时间,直奔群芳楼而去。
接到店小二禀报的时候,唐子珺正在后院跟绮雨讨论着最近天澜国都的情况。
“他来了?”唐子珺微微的皱眉,倒是让她有点意外,不过还是吩咐道,“带他去包厢吧,我这就过去。”
“小姐,邪帝来做什么?”绮雨奇怪的问道。
唐子珺摇头,她吃完午饭之后一直在群芳楼跟绮雨商量事情,她怎么知道荣林潇突然跑来是为了什么。
“我先去看看。”唐子珺说完,这才注意到外面的天色,竟然都快到傍晚了。看来跟绮雨一说就说了很长时间,都没有注意时间。
去了包厢,荣林潇已经坐在里面喝茶了,见到她进来,笑着起身:“子珺。”
“你怎么跑来了?”唐子珺也没跟荣林潇客气,坐下,也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我听说吕安卓去将军府了。”荣林潇自然是先谈正事。
“吕安卓?”唐子珺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那是个什么人,“吕安雯的哥哥?怎么,去将军府给我赔罪吗?”
荣林潇眼睛一亮,唇角忍不住上扬:“子珺,我就是喜欢你这么通透缜密的心思。”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荣林潇:“这件事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吕安卓是一个相当谨慎的人,在朝中一直保持中立。他听到吕安雯的哭诉,一定会去打听清楚当时的情况。知道是吕安雯先对我出言不逊,他自然不好来这里找我。”
唐子珺对自己在天澜国都的名声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她可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
“吕安卓明知道我在群芳楼,不来这里,反倒跑去将军府,为的不就是见到我爹,让我爹代替我原谅吕安雯,不去追究吕安雯的冒犯治罪嘛。”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这么明显的事情,需要想吗?
“吕安雯被吕安卓保护的太好了。”唐子珺耸肩说道,一个是这么腹黑的家伙,一个又单纯得近乎白痴,果然,过分的溺爱有的时候就是害人。
吕安卓对吕安雯的宠爱,让吕安雯有了很深的错觉。
真的以为她自己是太阳,全世界都围着她转吗?
还跑到她这里来示威,“规劝”她,吕安雯连自己几斤几两重都不知道,这人啊,要是没有自知之明……真是可笑至极。
“怎么跟吕安雯起了冲突?”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调查来的消息怎么都不如当事人了解的详细,更何况,他得到的消息是一开始子珺就厌恶吕安雯。
“吕安雯就是恶心。”唐子珺冷哼着,“群芳楼怎么了?至于让她看不起吗?这么看不起就别来啊,哪个请她过来了?自己巴巴的跑过来,还嫌弃,真是脑子有毛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以前这里是做那种营生的地方,但是,以前的那些姑娘早就年老,如今不过是负责一些厨房打杂的工作。
自食其力的生活有什么不好的?
没有地方去的想留下的,都在好好的工作。
当初群芳楼里买来的小女孩,没有做过那些生意的,不是好好的在跑堂就是在群芳楼里卖唱跳舞,又怎么了?
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了吗?
用得着吕安雯跑过来嫌弃吗?
荣林潇忍不住笑道:“子珺真是嫉恶如仇。”
“别。”唐子珺竖起手掌,阻止了荣林潇的话,“我可没有那么伟大,只是看不惯一些事情。要是撞到了,就管管。”
拯救全人类这么伟大的事情,她可做不来。
“这次的事情,恐怕又是唐薇做的。”荣林潇说道,没有继续刚才那个问题。
子珺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已经相当不错了。
更多的人是不停的用道德礼仪来约束别人,到了自己身上则是松之又松,甚至有的时候,要是遇到比自己厉害的人,可是连话都不敢说的。
他最喜欢的一点就是,子珺从来没把这个当回事,从来没觉得她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就是喜欢子珺率直的性子。
“唐薇?”唐子珺烦躁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她怎么又闹腾?就不能消停点儿?她最近不是在太子府生活得好好的吗?”
“可能就是想生活的更好,所以,才要拉拢史永泽。正好吕安雯对史永泽有意,她就趁机表现一番。好让史永泽觉得她是一个大度不会嫉妒的侧妃。”荣林潇笑道。
至于唐薇是不是真的大度,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唐子珺轻叹一声:“真是麻烦。”
“我派人盯着唐薇。”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轻斥道:“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荣林潇诧异的看着唐子珺:“怎么?你的人手够用的?”
“不够用也比你的人方便。”唐子珺笑着说道,“行了,你都来了。看在你这么关心我的份上,我请你吃一顿晚饭。”
“真是荣幸之至。”荣林潇夸张的笑着。
“荣幸吧,便宜你了。”唐子珺顺着荣林潇的话,微微的仰头,得瑟的说道。
“太荣幸了。”荣林潇跟唐子珺打趣,两个人笑做一团。
守在门外的何逸无语的抬头望天,少爷跟唐姑娘两个人在一起,怎么竟干一些幼稚的事情呢?
这有什么好笑的?
何逸是不懂,但是包厢里的两个人可是相当愉快的吃了晚饭,席间还时不时的传来笑声,看来是相当的开心。
吃完了晚饭,荣林潇送唐子珺回将军府。
“等我一下,子珺。”荣林潇说完,往旁边的铺子走去。那家铺子门口正排着长队,很对人都在等着买点心。
荣林潇直接的走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后面排队的人有胆子大的,对着荣林潇叫嚣着:“排队!排队!”
“别以为有钱就不用排队!”有人开口了,更有人开始起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
唐子珺转头看到走过来的史永泽,心里轻叹一声,挺美好的心情,怎么就碰到他了呢?
“真是巧啊。”史永泽见到了唐子珺快步走了过来。
“是啊,刚跟荣林潇吃完晚饭,他送我回去。真巧。”唐子珺笑着说道,成功的见到了史永泽脸色一变,他脸上的笑容尽退,唐子珺笑得愈发的甜美。
一旁的何逸默默的转头,真的,憋住不笑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唐姑娘真的相当的会气人啊。
史永泽尴尬的站着,正好听到旁边有人在叫嚣,不让荣林潇插队。
史永泽终于是找到了可以化解尴尬的事情,笑着说道:“邪帝也真是的,就算是有权势,也不好这样吧?”
唐子珺瞟了一眼史永泽,仗势欺人的事情,皇室这些人似乎都没有少做吧?
现在来说荣林潇了?
“他不是那样的人。”唐子珺自信的说道。
对于一般的百姓,她相信荣林潇不会去欺压。
“子珺,这话有的时候不要说的太绝对……”史永泽别有深意的说道。
正说着,荣林潇此时站在第一个位置那人面前,那个人也早就被后面的动静引得回头去看。
那个人见到荣林潇的衣服,虽然不是颜色艳丽,但是一看那料子就不是一般人家可以穿得起的,心里在打颤。
不过就是一个位置,让了总好过得罪权贵啊。
那个人刚要开口,荣林潇对着他先是一笑:“这位大哥,我买你这个位置可以吗?”
说着,荣林潇拿出了一锭银子。
那个人眼睛一亮,连连点头:“没问题,卖给你了。”
一个位置罢了,这银子足够他们一家三口吃上一个月的好饭好菜了。
“你怎么能卖位置呢?”后面的人大叫着。
“就是,见钱眼开!”
第一个位置的人将银子揣进了怀里,转头大叫着:“我排到的位置想卖给谁就卖给谁。你们叫什么叫?你们羡慕是吧?自己没运气赚到银子是吧?这就是运气,嫉妒去吧!”
说完,那人往旁边一让,客客气气的对荣林潇讨好的笑道:“您请,您请。”
为了表现一番,这个人还特意的等在了荣林潇的身边,生怕有人还要跟荣林潇抢这个位置。
后面的人怎么吵,都有那个人接着,荣林潇买好了点心,走了回去。
“邪帝倒是大方。”史永泽讥笑道,“果然是财大气粗。”
荣林潇不急不恼的反问了一句:“按着太子的意思,我应该过去把人揍了?这是你们皇家的规矩吗?”
史永泽脸色陡然变青。
何逸深吸了一口气,拼命的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笑。
“太子应该是很忙的,我们就不打扰了。”唐子珺笑着说道,“你慢慢逛啊。”
荣林潇他们漂漂亮亮的退场,没有让史永泽抓到一点错处。
史永泽看着荣林潇一行人,眼中闪过了一抹恨意。
怎么一碰到荣林潇就没有好事,这个邪帝真的是相当的碍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将唐子珺送到了将军府的门口,将手里的点心递给唐子珺。
“干什么非要去买点心?不是刚吃完饭吗?我又不会饿。”唐子珺奇怪的问着。
“我上次看唐夫人似乎比较喜欢这样口味的东西,这家点心不错,应该会喜欢。”荣林潇笑着说道,“我这可是在讨好你娘亲,你总要给我个机会吧?”
唐子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调侃道:“行啊,邪帝就是邪帝,办事就是比其他人聪明。知道我爹那边不好下手,这主意就打到我娘亲那里去了?”
“总是要多试试。”荣林潇一点都不掩藏他的目的。
他就是想要讨好子珺的爹娘,让她的爹娘喜欢上他,子珺才能放心的跟他在一起。
他可不想让子珺在亲情与爱情之间艰难抉择。
“进去吧,点心还热着,正好吃。”荣林潇并不多留唐子珺,他总不能为了跟子珺多待着就让她少陪她的爹娘。
“嗯。”唐子珺笑着点头,转身进府。
看着唐子珺轻盈的身影,荣林潇脸上露出了宠溺的轻笑。
回到了府里,唐子珺直接去找了阮妙华:“娘,吃点心了。”
“是这家呀?”阮妙华一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又去排队了?”这家点心卖的很好,总是有很多人,有的时候还买不上的。
“没有,荣林潇那个家伙买的。”唐子珺笑着说道,眼中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抹得意之色,“他说上次看娘吃的东西,他觉得娘大概会喜欢这个口味,就买了。”
“那孩子倒是有心了。”阮妙华笑着说道,她确实是喜欢吃。
只是,一顿饭的工夫就观察这么仔细,除了荣林潇本身的本事之外,更重要的是他在意子珺吧。
因为在意子珺,所以才会在意她的喜好。
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吧?
“娘,您慢慢吃。我先回去了。”唐子珺搂了搂阮妙华,心情极好的回去。出了门口,正好看到唐浩羽回来,叫了一声“爹”之后,就走了。
“子珺,怎么了?挺开心的。”唐浩羽进门之后,问着阮妙华。
“跟荣林潇那孩子在一起玩开心了。”阮妙华吃着点心说道。
唐浩羽冷哼一声:“要是不开心,我不揍死他。”
想跟他女儿在一起,还不让他女儿开心,那是找抽!
唐浩羽顺手拿起一块儿点心丢进了嘴里。
阮妙华笑着说了一句:“这点心是荣林潇买来的。”
唐浩羽咀嚼的动作一顿,随后如常的继续吃着,随意的说了一句:“他买的就买的,不应该吗?”
哼,想跟他女儿在一起,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回到府中的何逸,有些奇怪的问道:“少爷,您干什么这么高兴?唐姑娘都质疑您的能力了。”
以他的武功修为,自然是可以清楚的听到包厢里的对话。
少爷都要帮着唐姑娘去盯着唐薇了,却被直接拒绝,少爷怎么还这么高兴?
“正是因为子珺拒绝了,所以我才高兴的。”荣林潇这么说绝对是真情实意没有半分虚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不解的瞅着他家少爷,少爷,他能说人话吗?
“别又在心里编排我!”荣林潇扫了一眼何逸,直截了当的说道,他还不知道何逸怎么想的吗?
何逸十分的听话,尽责的表现出一个属下该有的反应:“那请少爷给属下解释解释,好吗?”
他实在是听不懂少爷的高深论调,还是需要少爷为他解惑的。
“子珺不让我管,那是因为我管起来比较麻烦。”荣林潇得意的说道,“不如她的人盯得好。”
何逸瞅着他家少爷,恕他愚昧,他还是觉得这是在质疑他家少爷的能力。
难道不是吗?
“你怎么这么笨,我都解释这么清楚了,还不明白吗?”荣林潇看到何逸一脸茫然的神情,忍不住骂道。
何逸额头青筋暴起,他家少爷有跟他解释吗?
解释都没有,何来清楚一说?
“好吧,既然你还是不明白,我就好好的跟你说说。”荣林潇仿佛施恩一般的跟何逸说道。
何逸一阵的恍惚,他怎么觉得他家少爷好像是在得瑟?
就跟得了糖果的小孩似的,非要跟身边的人好好的夸赞一下他手里的糖果有多甜多好吃似的。
“最开始咱们过来天澜也没想着要介入皇室的皇位之中,所以,咱们的人,并没有深入到那些府中。”荣林潇看着何逸说道。
何逸认真的听着,只是,他家少爷并没有继续往下说,何逸奇怪的看着他家少爷,终于是了然的点头,配合的应了一声:“是的。”
得到了何逸的回应,荣林潇唇角上扬,继续往下得瑟:“我是想帮着子珺好好的盯着唐薇,但是,我要是再弄人进去就会花费不少工夫跟时间。”
“当然了,子珺也是十分信任我的能力。只是她不忍心让我浪费精力,这才不让我出手的。”荣林潇得意的说道,“我家子珺真是体贴。”
何逸听完,连连点头。
仔细想想,确实是如此。
他家少爷,自然是比不过从小在天澜国都长大的唐子珺人脉广。一些消息能调查出来,已经说明了他家少爷的消息来源很厉害了。
但是要深入到太子府去盯着唐薇,真的就需要一番周折。
当然了,这所谓的周折并不是做不到,而是终究是有点麻烦。
唐子珺竟然一下子想到了这些,还为他家少爷考虑……少爷的付出真的是值得。
“唐姑娘真是个好姑娘。”何逸点头称赞道。
“那是,我家子珺就是好。”荣林潇得意的仰头,那得瑟的模样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何逸心里暗笑,难怪少爷当时跟唐姑娘吃饭那么开心呢,原来是这么回事。敢情是感受到了唐姑娘对他的关心,心情舒畅所致啊。
“唐薇是不用盯着了,但是,派点人盯着点吕安卓。”荣林潇笑容一收,正经的说道。
他总不能什么都不做,让子珺自己去面对所有的问题,既然他在这里,当然要为子珺分担。
“是。”何逸立刻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回到了太子府,气呼呼的往自己书房走去,正好在院中遇到了唐薇。
见到史永泽脸色不对,唐薇一见,惊愕的问道:“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看到了唐薇,史永泽冷哼一声:“你有个好姐姐啊!”
不仅唐子珺让他下不来台,而且现在还联合荣林潇一起给他难堪。
说罢,史永泽无视愣在原地的唐薇,大步进了书房。
跟在史永泽身边的如喜赶忙小声的说了一句:“侧妃娘娘,殿下心情不好。”
唐薇轻轻的叹息一声,笑道:“我知道的,总管大人。”
如喜对着唐薇微微的点头,赶忙跟了过去。
唐薇看了一眼史永泽书房的方向,这才走去了厨房,半个时辰之后,唐薇端着清凉去火的甜汤回来。
“侧妃娘娘,殿下现在的心情恐怕是……”如喜站在书房门外,迟疑的说道。
唐薇想要跟太子殿下多相处的心情,他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唐薇现在进去完全就是找不痛快啊。
“无妨。”唐薇笑道,“劳烦总管大人禀告一声。”
见到唐薇如此的坚持,如喜只得轻叹一声,进去通传。很快的出来,打开了房门。
唐薇走了进去,如喜关上房门,守在外面。
“殿下,用一些清凉的甜汤吧。”唐薇行礼之后说道。
史永泽玩味的瞅着唐薇,冷哼道:“你就不怕我拿你出气吗?”
唐薇将甜汤放下,柔声说道:“殿下生气了,妾身理应为殿下分担。若是殿下可以不生气,就算是拿妾身出气又如何?”
史永泽打量着唐薇,看着她依旧不紧不慢的将甜汤盛了出来,恭顺的捧到了他的面前,柔声道:“殿下请用。”
史永泽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接了过来:“你若是从一开始就这样懂事,多好。”
唐薇垂眸站在了一旁:“当初是妾身不懂事。”
史永泽不置可否,但是从他的神情上来看,他也是同意唐薇的这番说辞的。
“殿下,妾身的姐姐性子一向爽直,有些吃软不吃硬……”
“你的意思是我要去没脸没皮的讨好她?”史永泽眉头一皱,当他堂堂天澜的太子是什么?
“妾身不是这个意思……”唐薇赶忙的分辩道,“妾身只是说……”
“算了,算了,我自有分寸!”史永泽不耐烦的说道。
他身为太子竟然还要跟自己的侧妃去学习怎么讨好女人吗?
真是可笑。
“其实殿下要是喜欢可人的女子,妾身看那吕安雯就不错。知书达理又爱慕着太子,太子不如考虑看看。”唐薇趁机说道。
“现在我没那个闲情逸致!”史永泽烦躁的说道,唐子珺他还没有搞定,一个随时都可以弄回府的吕安雯,有什么意思?
“你没事就出去。”史永泽说完,唐薇立刻懂事的行礼告退。
史永泽并没有刻意的压低声音,他跟唐薇的这番话,自然是被走过的丫鬟听到。唐薇慢慢的退出去,面无表情的带着珠玉回到她的院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唐薇叫来了珠玉,吩咐道:“将这幅画作还给吕安雯吧。”
“是。”珠玉应了一声,也没有多问什么,将吕安雯的画作送了回去。
可是接到这幅画作的吕安雯脸色陡然的大变,在自己的房中犹豫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换上衣服,匆匆的赶往了太子府。
一旁陪着吕安雯的丫鬟都是奇怪不已,小姐竟然不顾自己头上的伤势,到底是什么急事啊?
到了太子府之后,吕安雯见过了唐薇,急切的说道:“侧妃娘娘民女有一些话想跟娘娘说。”
唐薇一愣,但还是摆手。
丫鬟们全都退了出去,唐薇才笑着问道:“吕妹妹,有何要事?”
“侧妃娘娘为何将我的画送回来?”吕安雯委屈的问道。
唐薇轻叹一声,惋惜的说道:“我不是不明白妹妹的心意,可是,我跟殿下提过了,殿下现在没有这个心思。殿下的心,现在全都拴在我姐姐的身上,纵然是我给妹妹进言,殿下也是听不下去的。”
她又怎么会不了解吕安雯送来画作的意思?
吕安雯送来的画,上面画的可是鸳鸯,只可惜是一只孤孤单单的鸳鸯。
这不就是表明了想要跟史永泽配对吗?
“侧妃娘娘,民女对殿下的心意是真的。”吕安雯恳切的说道,“就算是日后进了太子府,也万万不会跟侧妃娘娘争宠的。”
唐薇微微一笑,柔声道:“傻妹妹,我怎么会怕你争宠呢?只要是殿下好,殿下喜欢的女子,我也会喜欢的。只是,现在殿下的心在我姐姐身上,偏偏我姐姐根本就不喜欢殿下,这事啊真是难办了。”
唐薇为难的轻叹着。
“我去找过郡主的。”吕安雯说道,“我劝郡主在府里多待上一段时间,不要跟太子殿下碰面。可是郡主不同意。”
唐薇惊呼一声,无奈的摇头略带责备的说道:“吕妹妹,我知道你喜欢殿下。但是,好歹殿下现在喜欢的也是我的姐姐,你这样,我可是会不高兴的。”
“侧妃娘娘,我……”吕安雯委屈的咬着下唇,她只是想快点能进太子府。
当初太子有婚约在身,她一直就盼着太子大婚之后,她可以接触太子成了这段好姻缘。
可是,为什么太子殿下会喜欢一个根本就不喜欢他的女人呢?
“唉……”见到吕安雯这委屈的模样,唐薇轻叹了一声,感同身受的说道,“我明白的。当初我不也是做了那样的错事。明知道殿下与我有婚约,却还是与殿下书信往来。情之一字,岂是那么好控制的?”
吕安雯连连点头,唐薇这话真是说到她心坎里去了。
“可是,吕妹妹,就算我能理解你。殿下现在的心思不在你身上又有什么用?你刚才说让我姐姐不要出府?就算是不出府也没有用,我姐姐还是在那里,又不是不见了?只要人在,殿下的心思就断不了,你还是先等等吧。也许过上几个月几年,殿下的心思也就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安雯一听,心就凉了半截,几个月、几年……她怎么等得起?
“好了,吕妹妹,我能做的我已经尽力了。殿下的心思可不是我能左右的。”唐薇轻叹着说道,“身为女子很多时候就是这么的身不由己。”
吕安雯心里酸涩得难受,难道她就要这样枯耗年华不成?
后面唐薇再说什么吕安雯也是浑浑噩噩的,匆匆的告辞回去。
看着跌跌撞撞离开的吕安雯,唐薇眼中闪过了一抹恶毒的恨意,都来抢她的夫君,难道外面的男人都死绝了吗?
吕安雯回到了府中,一下子就瘫倒在床上,全身的力气好像都被抽空了似的,提不起来一点力气。
她的贴身丫鬟玉侬忙里忙外的伺候着,端来了午饭,又备下了平日里吕安雯最喜欢的吃食。可是,无论她怎么劝,吕安雯就是打不起精神来。
“小姐,您不能这样不吃东西呀。把自己身体折腾坏了,可怎么是好?”玉侬焦虑的说道。
“坏就坏了,连一点可能都没有,还吃什么饭?”吕安雯真的是受的打击太大了,唐薇的话根本就是将她嫁给太子的路全都堵死了。
“小姐,您别这样呀。不吃东西,少爷该心疼了。”玉侬急急的劝着、哄着,“小姐,好歹吃一点吧?”
“烦死了!”吕安雯猛地坐了起来,怒瞪着玉侬,“不说话你会死吗?怎么非要跟只苍蝇似的在我面前转呢?很烦人的知道不知道?你怎么就不消失呢?”
玉侬显然是被吕安雯的怒气给吓到了,愣怔的僵立在原地。
吕安雯却是越说越气:“怎么都非要赖在这里呢?不能消失吗?总是让别人惦着又不喜欢,这是干什么?”
唐子珺怎么不去死呢?
要是唐子珺不见了,太子就不会这样了,她也可以顺顺利利的进太子府了。
“小、小姐,您在说什么啊?”玉侬愣愣的追问道,“奴婢怎么都听不懂呢?”
“就是那个碍眼的唐子珺,要是从天澜国都消失就好了。”吕安雯咬牙恨恨的说道。
“消失?”玉侬低声的重复了一句。
“没错,她要是消失了,太子会很快忘记她,到时,我就可以进太子府。”吕安雯真是越说越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气得不行。
“要消失也不是……”玉侬小声的嘟哝了一半,突然的住口。
吕安雯却听到了,赶忙追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没、小姐,奴婢什么都没有说。”玉侬慌乱的摇头。
吕安雯的脸色一沉,质问道:“玉侬,你跟了我五年时间,难道你想我把你许配给喂马的老麻子吗?”
“小姐。”玉侬噗通一下就跪了下去,脸都被吓白了。那个喂马的已经都五十多了,她才不要嫁给他。
“把刚才的话说完,我就不把你许配给那个家伙。”吕安雯笑着扬眉说道。
“是。”玉侬再也不敢犹豫了,赶忙将刚才没有说完的话接着说下去,“可以让唐子珺消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消失?怎么消失?”吕安雯一听这个立刻来了精神,急忙追问道。
玉侬再也不敢犹豫,赶忙的说道:“其实,总是有那种打家劫舍的家伙,只要有钱,还怕买不动他们卖命吗?”
吕安雯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
“不行啊,小姐。”玉侬赶忙劝道,“唐子珺毕竟是皇上亲封的郡主,她的父亲更是堂堂大将军,我们……”
“惹不起吗?”吕安雯冷哼着,“你是想说我们惹不起吗?”
玉侬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打死她,她也不敢说出来呀。
“你去找人。”吕安雯命令道。
“小、小姐,奴、奴婢去哪里找啊?”玉侬真的是快要疯了,事情怎么会往这个奇怪的方向发展。
“怎么不行?你既然知道就一定能找到。银子你快要放心。”吕安雯越想越觉得这个计划可行。
玉侬苦苦的劝着,给吕安雯分析事情的利弊,想要阻止她这个疯狂的想法:“小姐,这样去找那些人的话,会让人怀疑到小姐身上的。到时,反倒对小姐不好呀。”
吕安雯冷哼一声:“你笨啊?不会去多找几个人出面?”
“可、可是,小姐……”玉侬还是胆战心惊的迟疑着。
“没有可是,这件事情一定要办好。”吕安雯冷哼道。
玉侬为难的站在那里,真是欲哭无泪。
有了解决的方法,吕安雯胃口大开,坐到了桌边开始吃饭。
饭才吃到一半,门外就响起了吕安卓的声音:“安雯,你在吗?”
“哥,我在呀,进来吧。”吕安雯轻快的声音让门外的吕安卓一愣,推门进去看到没事人一样的妹妹,心里愈发的疑惑。
“你今天上午去了太子府吗?”吕安卓小心翼翼的问道,同时在仔细的观察自己妹妹脸上的表情。
“嗯,我去找唐薇,问问太子的事情。”面对自己的兄长,吕安雯没有隐瞒。
“这件事情不是告诉你交给我吗?以后你就别操心了。”吕安卓说道,“你真的这么喜欢太子,哥哥一定会让你嫁给他的。”
“嗯,我知道。哥哥最疼我了。”吕安雯开心的笑道。
吕安卓又跟吕安雯说了一会儿话,见到她确实没有不开心,这才放心的离开,回自己的院子去吃饭。
吕安雯笑盈盈的脸在吕安卓一离开,啪的一下就沉了下来,冷冷的说道:“玉侬,事情可不要再拖了。我不想让哥哥总是为我操心。”
“是。”玉侬只好颤声应着。
几日之后,唐子珺从群芳楼跟绮雨办完正事,也是酒足饭饱之后,伸个懒腰起身:“回家睡觉。”
“小姐,要带点什么吃的回去吗?将军还有夫人喜欢的菜?”绮雨问道。
“不了,今天太晚了。带回去都凉了,哪天我白天过来再说。”唐子珺拒绝了,离开群芳楼。
此时,夜已深,街上的行人不过是三三两两,个个步履匆匆的急着回家。
清凉的夜风拂过脸颊,分外的清爽,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唐子珺的悠闲时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小小的瘦骨嶙峋的男孩子在大街上急急的奔跑着,破烂的衣服就连补丁都被磨烂,枯黄的小脸上满是焦急,不停的对着周围的路人求救:“求求您、帮我一下、帮我一下吧……”
只是,小男孩寒酸的模样,让路人纷纷的避让,嫌恶的躲开。此时天色已晚,路上本就没有什么人,小男孩的求救自然是没有人理会。
小男孩眼里噙着眼泪,不停的见人就拦,换来的不是躲避就是呵斥。
唐子珺转身快步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
小男孩一听到有人问他,惊喜的抬头:“小、小姐,我娘病了,我背不动她,再不去看大夫就不行了。”
唐子珺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你家在哪里?走。”
她知道有的病是耽误不得的,等到从医馆请了大夫之后,病人也许就没救了。
一个女人,她还是背得动的。
跟着小男孩七扭八歪的往小巷子里钻,唐子珺没有觉得一点的奇怪。本就是穷苦人家,住的也只能是这种偏僻的小巷子。
“小姐,到了。”小男孩气喘吁吁的说道,叫着就进了一间摇摇欲坠的破旧房子,“娘、娘……我带人来了。”
唐子珺一听,赶忙的进去,黝黑的房间内没有灯,漆黑一片。
还没等唐子珺适应屋子里的黑暗,只觉得后脑一痛,脑子嗡的一下,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唐子珺恢复意识的时候,并没有立刻的做任何的动作,只是安静的听着周围的情况。周围并没有任何人,动了动手,发现是被反绑在背后。
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目是简陋的房间,相当的小,好像是曾经堆放杂物的地方。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有杂乱的脚印,看样子像是两三个人的,周围墙边厚厚的尘土可以肯定,这个地方已经废弃好久不用了。
唐子珺晃了晃头,让自己的脑子清楚一些,试着动了一下,除了被绑住的双手,倒也没有其他什么。
慢慢的站起来,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从门缝处往外看去,只能见到一个破旧的围墙,周围没有其他的人。
看看天色,天色已经大亮,一晚上的时间,这是把她运到哪里去了?
脑子有点昏昏沉沉的,恐怕不只是被敲了一下,后期还有蒙汗药吧?
门缝看不到什么,唐子珺又转到刚才醒来的地方。坐了下来,如今就等着绑她来的人来谈判吧。
大声呼救这种浪费体力又没有效果的事情,她是不会做的。
门外响起锁头开启的声音,随着哗啦啦的锁链声音,破旧的木门被打开,有人逆光走了进来。
唐子珺看着那个小小的男孩走到了她的面前,将装在盘子里两个馒头放到了她面前。
小男孩似乎很怕唐子珺,将那个盘子匆匆的放下转身就往门外跑。
“喂。”唐子珺出声,叫住了小男孩。
小男孩困难的站住,好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猛地转头,怒问道:“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小男孩突然的怒气跟问住了,唐子珺一时愣是没有反应上来,只能呆呆的看着小男孩怒气冲冲的对着她吼。
“怎么样?我就是骗你了。谁让你这么笨,非要上当的?怨得着我吗?是你蠢,你自己笨到家了。活该被绑来!”小男孩气势十足的叫骂道。
“我……”唐子珺才说了一个字,就被小男孩大叫着打断。
“你什么你?我也是要吃饭的?不骗你,我吃什么?你这都是活该,怨不得别人!谁让你爱多管闲事的!”小男孩大叫着,有些歇斯底里。
唐子珺选择了闭嘴,看着情绪激动的小男孩。
小男孩喊了一通之后,似乎是终于把多余的力气给用掉,这才闭上了嘴巴,只是胸口剧烈起伏的喘个不停。
“你刚才想说什么?想要骂我吗?”小男孩这个时候倒是冷静了很多,仰着头倔强的问道。
唐子珺笑了,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不急不缓的问了一句:“你的母亲并没有病重对吗?”
“当然,我是孤儿,哪里来病重的母亲?”小男孩冷哼一声。
本以为唐子珺会暴怒或者是破口大骂,哪里想到唐子珺竟然只是勾起了唇角,靠坐在墙壁上,没有任何的其他举动了。
小男孩藏在粗糙草鞋中的脏兮兮的脚趾不安的纠结着,想要离开,却又被什么东西给扯住,让他挪不开步子。
唐子珺微微的扬起唇角,仰头看着头上满是裂缝的茅草屋顶,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那就好。”
“什么那就好?”小男孩极了,双眼赤红,“你是说我没有娘就好吗?”
像她这种自小锦衣玉食的大家小姐又怎么会明白他们的苦?
唐子珺看向情绪激动的小男孩,双眸平静如水,慢慢的说道:“没有真的重病快要死去的人,不是很好吗?”
小男孩愣住了,为什么他有些听不懂唐子珺在说什么?
“顺子,在里面磨磨蹭蹭干什么呢?”院子里有人大声的喊着。
“来了。”顺子也就是小男孩深深的看了唐子珺一眼,快步出去,房门又被结结实实的锁上。
唐子珺靠在墙壁上,闭上了双眼,慢慢的整理着这些事情。至于盘子里冷硬的馒头,她是连动都没有动。
计算着时间,同时耐心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过了大概有两个时辰,房门又被打开,顺子走了进来,看着盘子里唐子珺动都没有动过的馒头,脸上闪过复杂的神情。
大步走到了唐子珺面前,冷声质问道:“怎么?大小姐吃不惯这样的馒头吗?我告诉你,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无上的美味了!你一定是没有饿过肚子,不然的话,你早就吞进去了!”
“都这样了,还挑三拣四,真是一身的臭毛病。”顺子恶狠狠的骂道。
唐子珺睁开了眼睛,突然的问了一句:“你多大了?”
顺子愣怔了一下,随即挺了挺胸膛说道:“十三了,怎么了?”
“麻烦你出去,我想自己待会儿。”唐子珺直接下了逐客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想自己待会儿?你以为你还是家里的大小姐了。你现在就是、就是……阶下囚!”顺子想到了他偷偷听过说书说过的词,卖弄的骂了出来。
“我想怎样就怎样?你一个就知道享受的大家小姐,受不了了吧?我告诉你,你……啊!”顺子的发泄谩骂,被一声痛呼给终结。
顺子错愕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刚才、唐子珺踹了他吗?
还没等顺子想明白,后面几脚紧跟着过来,一脚踹在了顺子的胸口,疼得他呼吸一滞。一脚扫到他的小腿,疼得他想跳脚。啪的一脚更是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膝盖处,噗通一下,腿一痛重重的跪倒在地。
耳边听到呼啸的风声,脸上遭到了重击,眼前景物一晃,等到再看清楚的时候,已经趴到了地上。
后背被唐子珺一脚踏着。顺子努力的想要撑起来,可是,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唐子珺冷笑道:“听你口口声声叫我大小姐,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知道又怎么样?不过就是仗着你父亲活着的家伙!”顺子咬牙切齿的骂道。
“这个人可以没有知识,但是要有点常识,实在是连常识都没有,那也至少该明白掩饰。我真是没有见过你这样的蠢货。”唐子珺一改刚才淡雅的气质,整个人如同被点燃的烈火,气势逼人。
“我唐子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全都不会,但是,身为将军的女儿,你以为我连一点粗浅的武功都不懂吗?”说着唐子珺足下用力,顺子发出了一阵痛呼。
“本来,你才十三岁,我不想跟你说个什么,不过是个小孩子罢了。但是,一直在我面前喋喋不休扰我清静就很讨厌了。”唐子珺冷哼道。
“我问你,你爹娘是我杀的吗?你这么穷、饿肚子是我造成的吗?你仇视我干什么?我就不信你身边没有比你还穷的人。为什么别人就可以去打零工,去卖身为奴去努力的工作赚钱养家?”
“自己又懒又不肯吃苦努力,只知道看着别人生活比你好,你就嫉妒,你就不舒服。我呸!”唐子珺鄙视的轻啐道,“你说我家里有钱富裕,那你看到我爹在战场厮杀九死一生了吗?你见到我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了吗?”
“我娘跟我终日提心吊胆的担心我爹,每到季节变换,我爹身上的旧伤发作,你都看到了吗?”唐子珺怒斥道,“所有的一切想要得到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以为都是天上掉馅饼吗?”
“没错,有的人生下来就是富贵。有人生下来就是皇子公主,那又如何?有本事你投胎的时候投个好胎呀?”唐子珺冷笑道,“就算是生在帝王家又怎样?就你这个模样,早就死在皇位之争里了,恐怕连这十三年都活不到!”
“你穷就可以骗人啊?你穷就可以无恶不作啊?别侮辱穷,比你穷的人有得是,人家也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生活。自己无耻就无耻,别找什么遮羞布,遮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穷有什么了?人家有骨气,自己努力自己吃苦,为了让自己的家人生活得更好。你少拿这个当借口,别用你的无耻去侮辱别人的努力!”唐子珺怒骂道。
“我上当受骗,告诉你,那不是蠢。那是你永远都理解不了的,人与人之间的感情。那是人类的本性。至于你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怎么可能理解?”说着唐子珺又狠狠的踹了顺子两脚。
顺子凄厉的大叫着救命。
明明院子里响起了急急的脚步声,可是接近这个屋子的时候,又全都停住了。
“来人呀,救救我啊!”顺子抻着脖子大喊着。
唐子珺冷笑一声,声音低沉的问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他们也不会进来?”
顺子的身子一下子就僵住了,颤声说道:“不会的!”
“知道为什么他们不现身吗?”唐子珺冷笑道,“那是因为他们不敢让我看到他们的模样。得罪了我,我爹的怒火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吗?”
“我不仅是天澜将军之女更是皇上亲封的郡主。但凡我有点损伤,我爹跟皇上必然倾尽全力将害我之人捉出来千刀万剐。”唐子珺的语速很慢很慢,微微低沉的声音好像是隆冬时节冰封的平原上吹来的寒风,如锐利的冰刀一般割裂着他的身体。
“我不过是不想错过一个需要帮助的人,而你却被人利用成为替死羔羊,你说,咱们两个到底是谁蠢呢?”唐子珺说完,看着她脚下惨白着一张脸的顺子,眼中闪过无情的冷光。
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负责,选择了损人利己的路,就要自己去吞那个苦果,怨不得旁人。
顺子惶恐中,突然的感觉到背上的重压一轻,唐子珺竟然收回了脚,走回了墙边闲适的坐下。
顺子等了一会儿之后,见唐子珺没有其他的动静,这才从地上爬了起来,叫嚣道:“怎么了?不敢杀我了?虚张声势的家伙。”
唐子珺冷哼一声,淡淡的说道:“我想他们也是不敢进来收尸的,我可不想把这里弄臭。”
“你……”顺子刚想发飚,抬起的胳膊带动他的伤势,疼得他呲牙咧嘴,也让他忌惮的往后面退着,“你给我等着!”
撂下了狠话之后,顺子快速的跑了出去,将房门给狠狠的锁上。
唐子珺坐在地上,缓缓的勾起了唇角,不见一点紧张的情绪。
唐子珺是不紧张了,可是有的人却要急翻天了。
云溪等了一晚上,也没有见唐子珺回来,奇怪的去群芳楼寻找。小姐要是夜宿在群芳楼会提前跟她说的呀。
哪里想到一去了群芳楼,从绮雨那里得知,小姐竟然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坏了,小姐这是倒哪里去了?”云溪急得不行,小姐可不是这种办事没有交待的人。
绮雨也是万分着急:“我把人全派出去找找吧。”
云溪摇头:“不行。要是咱们的人全都出去的话,会被有心人察觉到的。小姐多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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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小姐的安慰,小姐一定会选择多年的计划,可以让小姐的爹娘成功的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去告诉老爷。”云溪咬牙说道。
“我派人去找邪帝。”绮雨也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帮手。
云溪跟绮雨一商量完,两个人马上分头行动。
云溪不敢太着急的往回跑,生怕引起别人的注意,自然就比绮雨要慢了很多。
“绮雨?”荣林潇诧异的看着何逸,“让她进来。”
群芳楼是子珺的势力,里面的老板绮雨自然是子珺的手下,绮雨来找她,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邪帝,小姐不见了。”绮雨冲了进来,急急的说道,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仪。
“什么?”荣林潇噌的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刚刚云溪来找我,说小姐昨天晚上就没有回去。”绮雨焦急的说道。
“昨天晚上……”荣林潇眉头一皱,想到了一个问题,“云溪呢?唐将军知道吗?”
“云溪正赶回去送信。”绮雨说道。
“何逸,你去拦住云溪。。”荣林潇快速的下令。
“是。”何逸一说完,直接施展轻功快速的离开。
绮雨奇怪的看着荣林潇:“要是让唐将军知道的话,可以快点找到小姐的。”
荣林潇摇头:“要是唐将军跟唐夫人知道,必然担心。他们两位都上了年纪,身体不好,太过焦虑反倒对他们有害。我会尽快将子珺找回来的。”
若是子珺在的话,一定也不会让她的爹娘担惊受怕操心着急。
绮雨惊讶的看着荣林潇,这个男人,真是心细如发。关键是处处的从小姐的角度出发,体谅着关心着小姐,果然,小姐没有看错人。
“昨天晚上,子珺什么时候离开群芳楼的?”荣林潇问道。
“快到亥时了。”绮雨说道。
“亥时……”荣林潇眉头一皱,随即扬声道,“今日可有马车或者棺木等物出过城?”
“并未。”不知道是躲在哪里的人说道,“全都是行人。”
荣林潇立即吩咐道:“去城里给我找人。”
“是。”隐在暗处的人应了一声,匆匆离开。
“城里?邪帝您说小姐还在城里吗?”绮雨惊问道。
“若是有人将子珺给抓走的话,必然还没有出城。”荣林潇解释道,“亥时已经是宵禁时候,城门关闭,他们没法离开。白天还没有出城,肯定是在城里。”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那些人倒也不笨。
只是这抓走子珺的人是谁呢?
吕安卓吗?
他派去的人一直盯着吕安卓,没有半点的消息,难道说,并不是吕安卓做的?
很快的,何逸回来复命:“少爷,我拦下了云溪,已经跟她说了,让她假装无事,先瞒过唐将军跟唐夫人。”
“嗯。”荣林潇点头,看了一眼绮雨说道,“你先回去吧,子珺的事情我会处理。”
绮雨的身份并不能曝光,快速离开。
荣林潇却是眼眸微眯,身上杀气乍现,他的女人都敢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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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吕安卓那边没有动静。”何逸小心翼翼的提醒着,他们一直派人监视着吕安卓,并没有见到他有任何不妥的举动。
荣林潇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去查吕安雯最近的动静,包括她身边的每一个人。”
“是。”何逸应声出去。
荣林潇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椅子木制的扶手,发出笃笃笃的声响,一下一下,不紧不慢,丝毫不见半分混乱。
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慌。
若是慌了的话,就更无法快速的找到子珺。
荣林潇坐在那里细细的琢磨整件事情,为什么子珺会突然的消失,一定是被人带走了。而子珺现在就遇害的可能不大,好歹子珺的身份摆在那里,谁想动她都要掂量掂量。
只是,为什么要将子珺给抓走呢?
过了一刻钟左右,何逸匆匆的回来:“少爷,咱们的人打听过了,昨晚有人见过唐姑娘跟着一个少年走了。好像那个少年的娘亲病了,急着看大夫。”
“我去找了,并没有找到那个少年的行踪。”何逸刚刚说完,窗外就传来一声轻叩,何逸赶忙的走过去,打开了窗户,一叠纸立刻的递了进来。
何逸将那些东西交给了荣林潇,现在没有时间给少爷整理分类了。
荣林潇接过来快速的浏览,捕捉到了一条有用的消息:“吕安雯的丫鬟拿着首饰去当?”
吕安卓有多宠他这个妹妹,根本就不用多说。吕安雯要是想要钱花的话,何必去当首饰?
除非是她不想动自己的私房钱。
吕安卓是很疼爱吕安雯,但是相对的对她处处照顾,她有多少钱,吕安卓一定是知道的。
“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接生意的人来天澜国都。”荣林潇沉声说道。
“是。”何逸将命令吩咐下去。
荣林潇全身阴沉的氛围让何逸都有些害怕,收起了往日的玩笑心态,正经的问道:“少爷,您怀疑是吕安雯找人把唐姑娘给劫走的?”
“这个可能很大。”荣林潇沉声说道。
从最开始吕安雯在群芳楼跟唐子珺起冲突开始,事情就埋下了隐患。只是……吕安雯有这么大的魄力吗?
想到去找人劫走子珺?
“少爷。”就在荣林潇沉思的工夫,其他手下已经将消息调查来,交给了何逸,“有几个亡命之徒分别来了天澜国都。”
“不是一起的?”荣林潇诧异的问道。
“不是,他们是分别过来的。但是到了天澜国都之后,全都隐藏起来,现在行踪不明。”何逸说道,“他们都是有命案在身的人。”
“现在吕安雯在哪里?”荣林潇问道。
“她现在去城北庙中上香了。”何逸说道,“我们的人已经过去跟着了。”
“走。”荣林潇说完,马上出门。
何逸落在了后面,突然的又有消息传来,展开一看,脸色骤变:“少爷,吕安雯被人劫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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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好像比他想的要复杂。
吕安雯奋力的挣扎着,她一动就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拳,嘴巴又被破布塞住怎么都没法发出声音来。
被人扛着穿过什么地方,扑鼻的恶臭味道,让吕安雯差点吐出来。
嘭的一下被人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痛得吕安雯痉挛。眼睛被蒙上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本能的蠕动身体不停的往后缩。
“呜呜呜……”吕安雯努力的想要说着什么,可惜嘴巴被堵上,只能让她发出这样含糊的声音来。
“吕小姐,你用了我们兄弟,答应我们的报酬呢?”
吕安雯的挣扎一下子就停住了,那个说话的人冷哼一声:“看来吕小姐也想起来了是吧?我们兄弟可是拎着脑袋给你卖命,你连我们拿命换的钱都不想给,是不是做的太不地道了?”
吕安雯安静了一会儿,随即大力的摇头,发出更多的“呜呜”声。
“力哥,先让她说话吧。这么唔唔唔的谁知道她要说什么?”旁边有人建议道。
“行。”力哥冷哼一声,警告着吕安雯,“吕小姐,这里都是我们的人,就算是你喊破了了天,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你就别去浪费那个时间了,懂吗?”
说着,力哥一把扯下了吕安雯嘴里的破布。
猛地被扯出,一口气吸得太猛,让吕安雯剧烈的咳嗽起来,就连眼泪都咳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吕安雯质问道,“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
“哈!”力哥好笑的瞅着吕安雯,“我说吕小姐,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不是你叫我们替你劫持唐子珺吗?”
吕安雯脸色陡然一变,怎么会这样?
她不是吩咐玉侬那个丫头多找几层关系吗?
怎么会被发现的?
吕安雯惨白的脸色让力哥冷笑不已:“吕小姐,就你那点小伎俩我们哥几个要是再看不透,也早就死在外面多年了。”
力哥的话引来旁边几个人的哄堂大笑,笑声里的嘲讽之意让吕安雯的脸色忽青忽白,怒问道:“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报酬我已经给你们了,你们还绑我来做什么?”
“你答应的给我们的是百两黄金,你现在才给了多少?”力哥怒斥道,嘭的一拍旁边的什么东西,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吕安雯瑟缩了缩。
“百、百两?”吕安雯还是捕捉到了力哥话里的关键字眼,“我没说要给你们百两黄金的,我说的是三十两黄金。”
“三十两黄金?你当我们兄弟是什么人?区区三十两黄金我们值得冒这么大的风险吗?”力哥气恼的呵斥着,冷声问道,“安小姐,你该不会是反悔了,不想给钱了吧?”
“明明就是说好的三十两,我已经派人给你们了,你们……”
“三十两那是定钱!”力哥暴躁的打断吕安雯的辩解,“我告诉你,我们哥几个敢做这种事情,就不怕其他的。既然你不肯给的话,那就让你兄长来付。他当个大官,总不会差这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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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哥讥笑道:“吕小姐,你都赖账一次了,还想继续耍我们吗?真当我们没有长脑子不成?当初说好了绑走唐子珺,你给我们安排出城的路。现在退路没有给我们,钱也不给。”
“怎么会……我什么都没有说过……”吕安雯意识到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
“现在你承认不承认都没有用。”力哥根本就不想跟吕安雯废话,直接的说道,“去把吕安卓给请来,让他带足了钱。”
“吕小姐,你哥哥最好能乖乖的听话,不然的话,你身上要是少了什么东西,可别怪我们不客气。”力哥威胁道。
“你敢!”吕安雯强作镇定的呵斥道,“我哥哥可是朝中的官员,你要是敢动我,我哥哥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连唐子珺我们都绑来了,我们还会怕你?”力哥讥笑道,“真是一个被宠坏的大家小姐。”
吕安卓从宫中回来,一进家门,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心里仿佛是有感应似的,匆匆的去了吕安雯的院子,进门就喊:“安雯!”
院子里没有任何的回应,吕安卓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进去,问道:“小姐呢?”
“小姐去城北庙中上香了。”小丫鬟吓得赶忙应道。
吕安卓奇怪的皱眉,这不是初一十五的,上什么香?
就在这个时候,玉侬急急的冲了进来,叫道:“少爷、少爷,不好了。”
“怎么了?”吕安卓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冒了上来。
“小、小姐……”玉侬吞吞吐吐的犹豫着,要不要说。
“快说!”吕安卓厉声呵斥道。
玉侬一听,吓得全身一个哆嗦,急忙说道:“小姐被人抓走了。”
“抓走了?”吕安卓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什么人抓走的?你报官了吗?”
“没……”玉侬瞟了一眼旁边惊讶的小丫鬟,吩咐一句,“你先下去。”
小丫鬟回过神来匆匆的行了一礼赶忙退下。
“少爷,不能报官啊。”玉侬焦急的说道。
“不能?为什么?”吕安卓诧异的盯着玉侬,“安雯被人抓走了,不报官怎么行?”
“可、可是,小姐……”玉侬紧张的绞着自己的衣角。
“可是什么?快说!”吕安卓都快要急死了。
“是那些人把小姐给绑走的。”玉侬一着急,直通通的就说了出来,“奴婢去给小姐取东西,回来的时候就见到那些人把小姐给抓走了。”玉侬的话让吕安卓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你说的那些人是什么人?”
玉侬咬了咬嘴唇,这才说道:“是小姐请来劫持唐子珺的人。”
“什么?”吕安卓惊呼一声,他不可思议的睁大双眼瞪着玉侬,“你说的是真的?”
“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点欺瞒。”玉侬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吕安卓突然觉得全身无力,十分疲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让奴婢去找人,将唐子珺劫持。这样过上一段时间,太子殿下见不到唐子珺也就不会再去想念了。”玉侬赶忙简单的将情况说明。
吕安卓听完之后,差点没晕过去。
吕安雯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来?
“少爷,小姐被他们劫持走了,您想想办法呀。”玉侬急得都快哭了。
吕安卓眉头紧皱,半晌才问道:“不是已经交易完了吗?为什么他们还要把安雯给劫持走?”
“奴婢不知呀。”玉侬茫然的摇头,一脸的焦急。
正说着,下人匆匆的跑了进来,禀报道:“大人,有人送了东西来,非要您亲自去过目。还说您的问题他可以解决。”
下人说的也是忐忑,要不是被门口的那个家伙缠得不行了,他真是不敢进来。
吕安卓一听,赶忙的说道:“把那个人带进来。”
很快的,下人带了一个衣着寒酸的男子进来。
“这个给你。”男子将手里的一个包裹递给吕安卓,吕安卓刚要接过来,男子手一缩,又收了回来,“那个人说了,我把这个给你,你就给我三十两银子。”
吕安卓眉头一皱,吩咐道:“给他拿银子。”
“是。”下人赶忙去账房取了银子交给男子。
男子喜笑颜开的接了过来,将手里的包裹交给了吕安卓。
吕安卓吩咐道:“送他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吕安卓跟玉侬的时候,吕安卓打开了包裹,身体一晃,差点没摔倒。
里面正是吕安雯的珠钗,还有一封简短的书信。
“少爷,让奴婢一起去吧。小姐被劫,奴婢难辞其咎,求您带奴婢一起去吧。”玉侬叫住了急匆匆要走的吕安卓,情真意切的说道。
“好,你去后门等我。”吕安卓吩咐完,大步回房去换便服。
就在同一时间,荣林潇也得到了消息。
“走。”荣林潇说了一声,立刻赶过去。
他的人好不容易查清楚吕安雯的下落,他要马上过去看看,找到吕安卓也许就能找到子珺了。
这件事情,让他感觉到非常的奇怪。
吕安雯现在最可疑,但是,为什么连吕安雯都会被劫持?
到底,幕后劫持子珺的是什么人?
子珺跟吕安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一起将他们两个人劫持?
事情到了现在他真是一头雾水,不管怎样,先过去找到子珺再说。
将军府内,唐浩羽回到了府中,直接去了唐子珺的院子:“子珺,爹给你带你喜欢的吃的了。”
云溪一听,赶忙的迎了出来,笑道:“老爷,小姐还没有回来呢。东西我给小姐收着,小姐回来给她。”
“嗯。”唐浩羽点头,随口的问了一句,“子珺去哪里了?”
“群芳楼。”云溪应道。
“这个丫头……真是长在那里了。”唐浩羽说着将东西交给云溪转身就往外走。
云溪暗中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硬挤出来的笑容马上垮下来,哪里想到唐浩羽突然的转身,盯着她厉声问道:“子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老爷,您怎么了?小姐在群芳楼呢。”云溪笑着无辜反问道。
“群芳楼?子珺要是在群芳楼,你眼圈红什么?你有什么好哭的?子珺可不会亏待你。”唐浩羽肯定的说道,“赶快说!”
云溪咬了咬唇,没有说话。
“说,我是她爹,你不跟我说跟谁说?”唐浩羽怒斥道,急得上火。
云溪这才将事情说了出来,同时告诉唐浩羽:“邪帝已经派人去找了,他保证一定会把小姐平安带回来的。”
唐浩羽冷哼一声,说道:“你好好的在家待着,别让夫人知道。”说罢,转身匆匆离开。
云溪看着唐浩羽急冲冲的背影,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小姐不会有事的吧?
一定不会,肯定不会。
此时还在那个废弃很久的房间内,唐子珺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好像有点饿了。
低头看了看盘子里的馒头,直接的放弃,谁知道这里面有什么。
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了门边,从门缝往外看出去,什么都看不到。
这都过了中午了,那些人的动作不会这么慢吧?
难道说,是她从最开始就想错了?
要是单纯的劫持她,她这样忍着肚子饿,真的是很不划算啊。
再等等吧。
就在唐子珺轻叹一声的时候,突然的听到隐隐约约的有什么声音传来。
赶忙的屏气凝神,耳朵贴在墙上,仔细的听着,可以听个大概。
可能是距离太远,很多都听不清楚,但是有一个尖锐的疾呼她听得分明。
“哥,救我!”
吕安雯的声音,她绝对不会听错。
唐子珺唇角弯起,果然,跟她最开始猜想的差不多。
只是不知道,最后会进行到哪一步。
在唐子珺这个房间不远处的院子里,吕安卓冷冷的看着眼前的那些人:“放了我妹妹,你们要什么?”
“吕大人果然是好气势。”力哥冷哼着,背着无数条人命的他又怎么会怕吕安卓,“吕小姐花钱要让唐子珺消失一段时间,我们兄弟做到了。但是吕小姐不讲信用,不仅不给足我们说好的报酬而且还不安排我们出城。这是要逼死我们哥几个吗?”
吕安卓眉头一皱,猛地抬脚一踹旁边破烂的凳子:“胡说八道!我妹妹绝对不是那样的人!”
吕安卓用力太猛,一下子就将那个不大的凳子给踢到了墙上,啪的一下碎裂。
陈旧的墙壁纷纷的落下灰尘,加上屋内本来的尘土,一时之间尘土飞扬,呛得人直咳嗽。
“你们要是想要钱就直说,我给你们,别动我妹妹。”吕安卓怒斥道。
“好,痛快!”力哥赞道,“二百两黄金!”
“胡说,我只答应给你们三十两的!”吕安雯气恼的大叫道。
吕安卓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安雯,你、你……”
后面的话,吕安卓说不下去了,难道她真的找人劫持唐子珺吗?
真是糊涂!
“怎么样,吕大人,令妹可是自己承认了。”力哥大笑着说道,“你也不想这事被其他人知道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安卓气得脸色发白,双手紧捏成拳,全身都在微微的发颤。
力哥可是一点都不害怕吕安卓,他知道吕安卓会一点粗浅的功夫。但是,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会把吕安卓那三脚猫的功夫放在眼里。
他们本来就是刀口上舔血的人,整天脑袋都是拴在裤腰带上的,还会怕吕安卓?
吕安卓可跟他们不一样,为了区区一点钱财,他会放弃大好的前程吗?
他们是瓦片,跟他们硬碰,吃亏的是吕安卓这样的瓷器。
“哥,你别听他们的。我根本就没有承诺给他们这么多钱。”吕安雯大叫着,她眼睛被蒙着看不到只能胡乱的转头,听声音寻找吕安卓的方向。
吕安卓无奈的轻叹:“安雯,这件事情交给哥哥来处理。”
“你们只要足够的钱就可以了吗?”吕安卓看向旁边的那几个人,问道。
“一文不差的黄金,还有平安的送我们出城。”力哥冷哼的说道,他不怕吕安卓耍什么花样,闹起来更倒霉的是吕安卓,他们不过是烂命一条。
“可以。”吕安卓点头,看了一眼吕安雯说道,“不过在此之前,我要确定我妹妹没事,我要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力哥看了一眼旁边的人,旁边的人对着他一点头,表示吕安卓并没有带其他的人来,只有一个小丫鬟,还在他们眼前,没有任何威胁。
“可以。”力哥大方的让开了路。
吕安卓走了过去,蹲了下来,问着吕安雯:“安雯,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大哥……救我、救我……”吕安雯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啊?
“放心,大哥会救你的。”吕安卓轻声说道,“来,先起来。”
吕安卓说着,慢慢的将吕安雯扶起来,看到旁边有椅子,扶着她去那边。
力哥他们也没有理会,反正吕安卓早就是他们网中鱼,跑不了。
刚刚坐到椅子上,吕安雯嘟哝了一句:“哥,我头晕。”
“不怕,没事的。”吕安卓安慰道。
力哥等人面露讥笑,果然是大家小姐,受了这么点惊吓就头晕了。
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的露出,突然的发现吕安雯身体一软,软软的倒在了吕安卓的怀里。
力哥可是有见识的,这种情况绝对不对。
“你……”力哥纵身往前一扑,只是还没有碰到吕安卓双腿陡然发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眼前忽明忽暗。
其他人更是好不到哪里去,早就栽倒昏迷不醒。
在陷入黑暗中的前一刻,力哥才明白过来,为什么吕安卓要去把吕安雯扶起,远离他们。
为的就是怕药效发作,他们会攻击到他们。
只是,迷药是什么时候下的?
这个问题力哥永远都没有机会问出来了。
吕安卓冷冷的看着周围倒地的众人,过去,塞了一颗药丸进玉侬的嘴里。
玉侬慢慢的转醒,脑子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茫然的问道:“少爷,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带小姐离开,我都安排好了。”吕安卓吩咐道。
玉侬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就都安排好了?
“你出城,城外五里的那座凉亭会有人接应你们。你带着小姐按着到时的书信行事。”吕安卓吩咐道。
他从玉侬嘴里知道吕安雯做的事情之后,就已经安排完了。
劫持唐子珺,那可是重罪,自然要让吕安雯先去避避风头,他处理好这边再说。
所以,他来这里赴约,另外的人已经按着他的命令去为吕安雯准备退路了。
“少爷,小姐要是不肯走怎么办?”玉侬犹豫的问道。
吕安雯可不是一个听劝的人。
吕安卓眉头一皱,说道:“等她醒了你就告诉她,要是不想死就听话。”
“是。”玉侬赶忙应着。
“走吧。”吕安卓过去,将吕安雯抱了起来,往门口走去。这条小巷子十分偏僻,最重要的是,里面纵横交错,四通八达。
这些人选的地方就是好,地形复杂又可以从不同的地方逃跑,更重要的是,这里生活的人龙蛇混杂,人情冷漠。
多一户少一户都没有谁会关心,连自己明天还能不能活下去都成问题了,谁还会关心别人?
出了门口,是一辆驴车,上面铺满了稻草,还有一个衣衫破旧的人守在旁边。
一见吕安卓出来,赶忙的将稻草分开。
吕安卓将吕安雯小心翼翼的抱了进去,示意玉侬也同样的躺进去。这才将稻草掩饰好,驴车缓缓的离开。
吕安卓转身,回了院子,看到地上被迷药迷倒的那些人,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杀气。
一把抽出了身上藏着的匕首,直刺力哥心脏,从力哥的身上搜出了钥匙。
几下子结过了所有的人,这才起身,往后面找去。
这里居住的房子都是那种小小的院子连成一片,跨过院门扫向了房间,房门打开,吕安卓直接就略过去。
目光终究是落在了旁边一个破旧的独立柴房似的屋子上。
房屋很破,但是锁头很新,看来就是这里了。
吕安卓刚要过去,眼角余光扫到破旧的满是缝隙的围墙那里有一个人影,快速的纵身扑了过去。
那个男孩刚刚发出一声惊呼,就已经被吕安卓直接的撂倒。
拔出来匕首之后,吕安卓立刻换上了一副焦急的神态,大声疾呼着:“唐小姐、唐小姐,你在这里吗?”
“我在。”唐子珺应道。
“太好了。”吕安卓放心的说了一声,赶忙用钥匙打开了锁,“唐小姐,您父亲在外面等着呢,快跟我来。”
“好。”唐子珺跟着吕安卓往旁边的院子走去。
“唐小姐,唐将军就在前面。”吕安卓说道,“屋里。”
跨过了那个小小的院门,也能看到里面的房间,只要再走二十来步就可以走进那个房间。
唐子珺突然的站住:“喂。”
“怎么了唐小姐?”吕安卓焦急的说道,“还不知道会不会有同伙,小心为……”
“你这样有意思吗?”唐子珺笑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安卓愣了愣,奇怪的问道:“唐小姐,你这是何意?”
唐子珺弯起了唇角,好笑的问道:“吕安卓,明人不说暗话。你打算把我引到里面去杀了吗?”
唐子珺微微的扬起下巴,瞟了一眼不远处的房间:“这么浓重的血腥味道,你以为我的鼻子是摆设?”
“看来唐小姐是误会了,那些人想要反抗,被唐将军给杀了。”吕安卓还好脾气的跟唐子珺解释道。
“哈!”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吕安卓,摇头笑道,“吕安卓,下次想要骗人,最好找一个好点的说辞。这样可真的是漏洞百出。”
声音一顿,唐子珺讥讽的笑问道:“还是你觉得,我马上就是个死人了,你也不需要浪费太多的东西在我身上,是吧?”
吕安卓努力地牵动唇角:“唐小姐,你在说什么呢?”
“我爹要是真的来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还不出来?更何况,我爹来找人,为什么不带着他的人,偏偏要带着你这个平日里没有什么往来的朝臣?”唐子珺一下子就点出了吕安卓话里的漏洞。
“你不过就是想把我引到那里去,将我杀了,好让后来的人以为我是被那些人杀死的。好为你的妹妹吕安雯脱罪吧。”唐子珺的话让吕安卓脸上的笑意快速的退去。
“你倒是清楚。”吕安卓此时也不再掩饰,阴冷的盯着唐子珺。
“能不清楚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有来救人的不给人质松绑的吗?”
吕安卓轻叹一声,说道:“唐小姐,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妹妹做的不对。她喜欢太子殿下,而偏偏太子殿下喜欢的是你。她那个傻丫头,以为你不在国都一段时间,太子殿下就会忘记你注意到她。”
“其实我已经在想办法了。我想着要是去投靠了太子,让太子娶我的妹妹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这些日子我正在准备,还没有行动,她就做了这么一件傻事。”吕安卓遗憾的说道。
“劫持当朝郡主,这个罪名可不小。所以,为了我妹妹的安危,郡主还是上路吧。”吕安卓平静的说道。
唐子珺一点都没有意外吕安卓的说法:“果然是个疼爱自己妹妹的兄长,可以颠倒是非黑白,自私到这种地步。”
吕安卓没有回答,只是将匕首握紧。
“本来是想让唐小姐死在屋里,我更省事一些,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那个机会了。”吕安卓遗憾的叹息一声,随即冲了过去。
对付一个双手被绑起来的女子,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唐子珺冷眼看着冲过来的吕安卓,脚还没有抬起来,就眼睁睁的看着吕安卓斜斜的飞了出去。
嘭的一下撞到了旁边的院墙,重重的砸落在地。
“我打死你个混账玩意儿,敢动我女人!”荣林潇气恼的拳打脚踢,一脚一脚踹得那叫一个狠。
吕安卓被打得愣是连呼叫的机会都没有,一张嘴,只有一口一口的鲜血往外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喂、荣林潇,你再打他就死了。”唐子珺短暂的惊愕之后,快速的回神叫道。
这样杀了吕安卓不是要给荣林潇找麻烦吗?
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吕大人为了对抗亡命之徒为国捐躯了。”
话音未落,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吕安卓的心口。吕安卓身体一阵抽搐,随即一动不动。
荣林潇看都不再看一眼地上的吕安卓,大步的走向了唐子珺。
何逸赶忙的过去,检查了一下,吕安卓确实是气绝而亡。
碰了几下吕安卓的身体,何逸感觉到头皮一阵阵的发麻,吕安卓这是断了多少根骨头啊?
荣林潇一步一步的走向唐子珺,面色阴沉,气势逼人。
唐子珺莫名的心里一颤,荣林潇这个样子真的是有点吓人啊。
“你……”唐子珺才刚刚说了一个字,身体陡然的一紧,往前前倾,撞进了温暖有力的怀抱之中。
“喂……”唐子珺不满的挣扎了两下,他这个人,怎么说抱就抱呢?
荣林潇的手臂用力的收紧,身体在微微的发颤,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极度没有安全感。
察觉到了荣林潇的异常,唐子珺也停止了挣扎,安静的任由他抱着。
好像真的吓到他了。
静静的等了一会儿,荣林潇微微发颤的身体终于恢复正常,唐子珺这才开口:“我没事的。”
“我知道。”荣林潇说道,“你要是有事,吕安卓就不会死了。”
这话乍一听有点奇怪,但是,唐子珺是瞬间就明白了荣林潇的意思。
生不如死吗?
唐子珺这才记起来,抱着她的这个人可是江湖邪帝,肆意而为的邪帝。
平日里荣林潇对她太温柔了,让她都快忘记了邪帝本来的行事风格了。
想到这里,唐子珺不禁莞尔:“行了,我没事了。放手吧。”
“再抱一会儿。”荣林潇开始耍赖。
唐子珺一头黑线,这个家伙是在占便宜吗?
唐子珺刚想抬脚去踩荣林潇的脚,哪里想到荣林潇竟然抱着她急忙的闪开。
眨眼的工夫,唐子珺觉得手臂一紧,从荣林潇的怀里给扯了出去。
“子珺,没事吧?”
“爹?”唐子珺傻眼,“您怎么来了?”
“哼。”唐浩羽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帮着唐子珺的绳子,恶声恶气的说道,“跟我回家。”
“可是这里……”唐子珺迟疑的说道。
“我想邪帝一定可以解决好,是吧?”唐浩羽强势的目光扫向荣林潇。
荣林潇立刻点头保证:“没问题,唐将军放心吧。”
“听到了吗?邪帝可以处理好,回家。”唐浩羽拉着唐子珺就往外走。
唐子珺瞅了一眼荣林潇,荣林潇对着她一笑,唐子珺这才放心的离开。
唐浩羽自然是将唐子珺跟荣林潇这点小动作看在了眼里,但是,他大度,不跟他们计较,先把女儿带回家再说。
“少爷,您武功退步了?”何逸奇怪的问道,怎么少爷抱着的人还会被抢走?
这太不正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懂个屁!”荣林潇骂道,“你也不看看是谁跟我抢。”
那是他未来的岳父大人,他敢跟自己的岳父大人抢人吗?
找不自在呢吧?
第一下躲开之后,一看到是唐浩羽,手臂就自然而然的松开。
跟自己未来的岳父对着干,那是白痴才会做出来的举动。
何逸瞟了一眼他家少爷,少爷还真是识时务。
“小伙子,这里处理得了吗?”院门处走进来一个四五十岁的男子,笑眯眯的问道。
“广平叔,我能处理得了。”荣林潇当然是认识眼前的这个人,这是将军府的管家杜广平,也是从小看着唐子珺长大的,关系不一般。
何逸脚下一滑差点没站稳,他家少爷什么时候这么懂礼貌了?
喊别人叔啊。
见了皇帝都不知道行礼的主儿,肯自降辈分?
得,他明白了,这是跟着唐子珺叫的吧?
“好啊,年轻人就是干劲十足,不错,不错。”杜广平笑眯眯的说道,“不过,老爷一向是宠着小姐的,有的时候不会太适应。你刚才时间太长了,超出老爷的极限了。”
“我知道了广平叔,下次我会注意。”荣林潇说话那叫一个客气,态度那叫一个谦和,弄得何逸真想大问一声,这货是谁?
杜广平笑着转身离开,荣林潇脸上露出了笑容。
何逸一看,无语望天。
在这院子里屋子里都有尸体,血腥浓重的地方,他家少爷能正常会儿吗?
笑什么笑啊?
等了一会儿,何逸见荣林潇还没有丝毫收敛的意思,忍不住说道:“少爷,您笑够了吗?对着尸体有什么好笑的?”
这样很诡异好吧?
“刚才唐将军早就来了,可能是没赶在我之前出手。”荣林潇开心的说道。
“嗯。”何逸点头,这也是有可能的,“谁救了唐姑娘不是救?”
都是关心唐姑娘的人,只要唐姑娘没事不就好了?
“你懂个什么?”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这么多年在我身边,怎么就没学到点东西?”
何逸双眼大睁,不可思议的瞅着荣林潇。
他叫没有学到点东西?
要是没有学到点东西,手下那遍布大江南北的人他是怎么指挥的?
“没听广平叔说吗?我抱着子珺是超出唐将军的极限。”说到这里,荣林潇忍不住脸上又泛起那种有点白痴的笑容。
何逸唇角抽搐了两下,恕他愚昧,他实在是不太明白这句话有什么玄机。
荣林潇瞟了一眼何逸就知道他没有体会出其中的精髓所在:“笨!这就是说,我还是可以抱子珺的,但是时间不要太长,不超出唐将军的承受极限就可以了。”
何逸额头青筋暴起,他多年学习的东西里,没有一条是学习揣摩未来丈人心思的!
“何逸,这揣摩人心,是部分对象的。”荣林潇感叹的拍了拍何逸的肩膀。
“少爷,您不觉得您一碰到唐姑娘的事情,这揣摩人心的本事,总是超常发挥吗?”何逸问道。
“这都是因为爱。”荣林潇感叹一脸的沉醉。
少爷,咱能要点脸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脸皮厚的,比城墙还要命。
何逸腹诽着。
“少爷,咱能含蓄点吗?”何逸用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好歹要给少爷留点面子。
“我做事一向坦荡荡,爱就是爱,有什么不好说的?”荣林潇理直气壮的说完,想了一下,又摇头说道,“不过,你说的也对。”
何逸长出了一口气,还好,他家少爷还有点救。
这种事情不要总这么大声讨论啊,含蓄含蓄一些。
荣林潇一拍手说道:“以后我不说了,不然子珺该不好意思了。”
何逸默默的转头,有气无力的说道:“少爷,咱们还是处理这里的事情吧。”
他家少爷没救了,话本里的才子佳人他也看过,也听过说书的先生说的生死相许的故事。
但是,他可以肯定,没有一个有他家少爷这么投入的。
“好了,做事。”荣林潇说道,“还是正事要紧。”
何逸毫不掩饰的鄙视着他家少爷,到底是谁刚才沉浸在情情爱爱之中无法自拔的?
现在知道做事了?
“想害我家子珺,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好好处理。”荣林潇冷声说道。
何逸觉得自己已经麻木了,本来就不太正常的少爷,好像从遇到唐姑娘之后,愈发的不正常了。
不知道继续不正常下去,会不会某一天走到了极致,突然就变正常了?
不是说物极必反吗?
“吕安雯呢?”荣林潇问着何逸。
“被吕安卓安排走了,咱们的人跟着呢。”何逸说道。
声音顿了一下,何逸问道:“要去追杀吗?还是抓来?”
“不用。”荣林潇冷笑一声,“走。”
走?
何逸瞪大了双眼,他没听错吧?
“少爷,去哪里?”何逸急忙问道,难道就这样回府吗?
少爷可是刚刚说要处理这件事情的。
荣林潇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一抹冷意:“去皇宫。”
就在荣林潇去皇宫的工夫,唐浩羽也带着唐子珺回到了将军府。
“你们爷俩怎么一起回来了?”阮妙华正好在院子里,奇怪的问道。
“路上碰到了。”唐浩羽说道,他不想让自己的夫人担心,随便的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子珺,你来我书房,有点事情跟你说。”唐浩羽说道。
唐子珺应了一声:“好。”
唐浩羽大步的离开,他知道子珺会找个完美的借口的。
“怎么了?”阮妙华奇怪的问道,“又惹你爹了?”
“没有。”唐子珺无辜的说道,“我跟荣林潇在外面玩,被爹碰到了。”
阮妙华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老家伙,这是吃醋了。去、哄哄他吧。”
“知道啦。”唐子珺吐了吐舌,调皮的笑道,去了书房。
进了书房之后,唐浩羽根本就没有废话,直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就是想试探一下。”唐子珺说道。
“谁都没有告诉的试探?”唐浩羽皱眉说道,“万一要是有了危险怎么办?”
“爹,我会打无准备的仗吗?”唐子珺撒娇的笑道,“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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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无奈的轻叹一声,唐浩羽疲惫的说道:“去休息吧。”
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还不清楚吗?
做事一向都极有分寸。
若不是他今天突然的去子珺的院子里,云溪又碰巧的露陷的话,恐怕,他根本就来不及知道这件事情,子珺已经就平安回来了。
“爹。”唐子珺走了过去,挽住了唐浩羽的胳膊,柔声说道,“咱们是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唐浩羽闭了闭眼睛,压下了突然涌起的酸涩,笑骂了一句:“你让我省心一点,就都好好的了。”
“放心吧,我绝对会让爹省心的。”唐子珺笑着跳开,“我去吃饭了。”
说着,唐子珺笑着跑了出去。
看着唐子珺欢快的背影,唐浩羽笑骂了一声:“这个疯丫头。”
眼中除了浓浓的宠爱之外,还有更重的心疼。
若不是他尴尬的身份,危险的处境,又怎么会让子珺这样?
唉……
“叹什么气呢?”阮妙华推门进来,正好听到。
“丫头大了,不听话了。”唐浩羽感叹着。
“姑娘家大了,自然要找个好夫君。你别总一看到荣林潇跟子珺在一起,你就不舒服。让子珺以后怎么跟荣林潇相处?”阮妙华教训的说道。
唐浩羽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唐子珺是找了什么借口,好气又好笑,不过还要接着跟唐子珺一起圆谎。
“咱们子珺这么好,荣林潇那个小子……哼!”唐浩羽摆明就是不想把女儿交给任何男人。
他未来的女婿可是要好好考验考验,不能随随便便一个人就把他女儿给拐了去。
“你呀,真是的。”阮妙华笑骂道。
唐子珺从书房离开之后,回了自己的院子,一进院门就看到云溪惊喜的迎了过来:“小姐,您可回来了。”
“你这丫头,这次倒是精明了。”唐子珺无奈的说道,竟然被云溪发现她失踪了,闹得这么多人都知道。
“小姐做事干什么不告诉云溪?”云溪说着就红了眼睛,“万一、万一要是……”
“我就是怕你这样。”唐子珺好笑的摸了摸云溪的头,“好了、好了,这不是都没事吗?”
“小姐,您没事吧?”云溪赶忙去看唐子珺,上上下下的看了个仔细,就怕唐子珺身上有什么伤势。
“我没事。”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做事会不想好退路吗?对了,荣林潇怎么去了?”
“我去群芳楼找绮雨了,绮雨去找的邪帝,我回来想找老爷的。但是半路,被邪帝的人拦住了,说不让告诉老爷,怕老爷夫人担心。”云溪说道,“可是,老爷回来之后,看出我不对劲了,老爷就知道了。”
唐子珺长出一口气:“还好娘亲不知道。”
她就是害怕身边的人担惊受怕,这才谁都没有告诉。
“对了,去派人告诉绮雨一声,我没事了。别让她担心。”唐子珺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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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溪啊……”唐子珺一下子趴到了桌子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让厨房弄点吃的来,快点……”
“好、好。”云溪一看唐子珺这样,赶忙去吩咐院子里的小厨房。同时又拿了一些点心,还有唐浩羽买来的吃的。
“小姐,先吃点,饭菜马上就好。”云溪一把东西拿进来,看到唐子珺的眼睛都亮了,一把抓过来,两口就塞进去一块儿点心。
伸手抓向另外一块儿,又吞了进去。
“小姐,茶。”云溪赶忙的倒了一杯茶递给唐子珺。
唐子珺接过去,灌了下去,这才长出一口气:“终于活过来了。”
有了两块儿点心垫底就行了,唐子珺慢慢的吃着:“早饭加午饭啊,都没吃上。”
云溪看着直心疼,赶忙说道:“小姐,您等一下,我去厨房催催。”
“嗯。”唐子珺点头,很快的云溪带着小丫鬟,端着饭菜进来,摆了一桌。
唐子珺开心的吃了起来,云溪可是欲言又止。
“我一会儿跟荣林潇碰完面,理顺了之后再跟你具体的说。”唐子珺当然知道云溪是想问什么。
“小姐还要去找邪帝吗?”云溪奇怪的问道。
“嗯,总要跟他碰个面的。”唐子珺说着的时候有点内疚,好像真的是吓到荣林潇了。
当时,他抱着她的时候,全身僵硬微微颤抖的样子,她真是吓着了。
从来没有想过江湖上呼风唤雨的邪帝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小姐。”门外有人轻轻的叩门,一听声音,云溪就知道是谁了,刚才让去给绮雨送信的人。
“进来。”云溪说道。
小丫鬟推门进来,回禀道:“小姐,绮雨姐已经知道了,邪帝给她送了消息。”
“嗯,你退下吧。”唐子珺摆了摆手,小丫鬟退下之后,唐子珺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这个荣林潇……”
真是什么都想到了。
她的人,他就都照顾的这么周全啊。
此时让唐子珺念念不忘的荣林潇已经坐在了史运晟的御书房内。
“邪帝,有何要事?”史运晟奇怪的问道。
难道说荣林潇打算跟他合作一起宝藏的事情?
“皇上,今天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见识到了天澜大臣的英勇。”荣林潇笑着称赞道。
“哦?是什么事情?”史运晟好奇的问道。
“天澜国都来了几个亡命之徒,天澜的大臣吕安卓竟然奋勇捉拿,虽说最后与那些亡命之徒同归于尽了,但是,这份勇气,真是令人佩服。”荣林潇笑得相当的真诚。
听到了史运晟的耳中可完全不是一回事儿了。
“是吗?”史运晟能当皇上自然不是等闲之辈,“这是朕可要好好的查查。”
“那是自然,若是真的是大功臣可是要好好的封赏,这样的人真的是不多了。”荣林潇笑着说完,起身告辞,“哦,对了,好像吕安卓的妹妹也出力了。”
说罢,荣林潇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眉头紧皱,叫了人进来,彻底的去彻查此事。
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禀告给史运晟:“陛下,此事官府的人已经知道了。”
史运晟皱眉,看来想要彻查已经不可能了。
荣林潇特意的过来告诉他这件事情,肯定其中牵扯到别的东西。
要是让下面的官府去查……史运晟摇了摇头,说道:“磨墨。”
太监赶忙的磨墨,史运晟大笔一挥写下一道旨意。
才刚刚发现的命案,很快就盖棺定论。
吕安卓跟吕安雯全都是国之栋梁,为了将恶人绳之以法不惜为国捐躯,故、赐封,厚葬,在庙中供奉长生牌位。
案子快速的了结,但是,史运晟并没有就此将这件事情揭过去,而是派人暗中查探。
其中到底有什么问题,让荣林潇还特意的来皇宫跟他说。
等到唐子珺吃完饭之后,洗漱一番,换了衣服之后,去找荣林潇。
走到了街上听到了街上的议论,这才得知吕安卓跟吕安雯竟然得到如此殊荣,让她有些不解。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闹到史运晟那里去了?
就这么想着,唐子珺去了荣林潇的府里。
“子珺,你来了。”荣林潇一看到唐子珺特别的高兴,何逸有眼力见的退了出去,要给他家少爷跟唐姑娘单独相处的机会。
“你听到外面的议论了吗?”唐子珺问道。
“我去了一趟皇宫,跟史运晟说吕安卓是跟那些亡命之徒同归于尽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你?”唐子珺奇怪的看了一眼荣林潇,如果是荣林潇做的话,那么,他的用意是……
唐子珺想了想,突然的问了一句:“吕安卓安排吕安雯离开了吗?”
荣林潇笑了,他的子珺果然聪明:“没错。吕安雯此时已经在城外了。”
唐子珺忍不住笑道:“你啊,报复心还挺重。”
吕安雯一直是在吕安卓的保护之下生活的,锦衣玉食被人伺候惯了。就算是有时惹了祸,也是吕安卓收拾善后。
如今,史运晟的长生牌位一出,宣布吕安雯身死。日后吕安雯就只能隐姓埋名的生活了。
就她那样的人,这样生活能生活得好吗?
至于吕安雯站出来说她没有死?
这是说史运晟是个昏君吗?
连人死不死都不知道?
所以,吕安雯一定是死了,就算是不死也是死了。
可以预见,未来吕安雯的生活相当的凄惨啊。
温室的花朵,怎么受得了外面的风吹雨打?
“要不是吕安雯,你怎么会被人劫持?这是她该受的惩罚。”提到这个荣林潇心里就不痛快。
“子珺,你何必要冒这个风险?”荣林潇不赞同的说道,“就算是要查什么,有必要以身犯险吗?”
真要出点事情可怎么办?
“我就是有些地方感觉到奇怪。”唐子珺将疑惑说了出来,“我的人在太子府也接触过唐薇,并没有见唐薇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但是吕安雯那里却动作不停,竟然去找人要劫持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吕安雯什么时候有这个脑子了?”唐子珺看着荣林潇,“她竟然还能找到这些亡命之徒,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荣林潇点头:“我在派人查。”
他早就觉得奇怪了。
“你被劫持了,吕安雯也被劫持……”荣林潇慢慢的说道,“这种结果乍一看好像是很符合吕安雯的风格。她没有做过这种事情,找的又是穷凶极恶的人。拿不到钱,走投无路去劫持吕安雯也说得过去。”
唐子珺皱眉,摇了摇头:“我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从最开始,唐薇就是在给吕安雯暗示,只要我消失,史永泽就会注意到她。她也就可以嫁入太子府,所以,吕安雯才会有这样的举动。”唐子珺看着荣林潇,问道,“你不觉得好像是连环计吗?”
“你说是唐薇设计的?”荣林潇问道,说完之后,自己倒是先笑了,“她有这么聪明?”
“所以我才奇怪的!”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我就是想看看布局的到底是什么人,出于什么目的。”
荣林潇眼眸一眯问道:“你是早就知道吕安雯找人要劫持你,你故意的被劫持?”
“我是知道吕安雯有这个举动。”唐子珺倒是没有避讳的点头。所以,当时从群芳楼里离开的时候,她才什么都没有带。
要是被劫持,带的东西岂不是要浪费了?
“你知道那个少年是骗你的?”荣林潇有些生气,唐子珺竟然自己往陷阱里跳。
“那个倒是不知道。”唐子珺摇头笑道,“我以为他们会找个僻静的地方把我敲晕的,只是没有想到,最开始还安排了一场好戏给我。”
荣林潇算是明白了,唐子珺是知道那天晚上那些人会动手,只是不知道他们动手的方式。
“你笨呢?”荣林潇忍不住骂道,“随随便便就被人引开了。”
唐子珺没有反驳荣林潇说她笨,只是轻轻的说了一句:“万一要是真的呢?一条命啊。”
轻轻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怨言,只是平静的述说,反倒让荣林潇哑口无言。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轻叹了一声。
若是那个少年说的事情是真的,可能那些亡命之徒当天晚上就不会动手了。
也许子珺的计划还要重新来做。
她竟然什么都不在乎。
“笨女人。”荣林潇轻声的骂了一句,眼中却是浓浓的情意蔓延。
唐子珺嘟了嘟唇,无赖的说道:“就笨了怎么样?”
“不怎么样。”荣林潇笑道,“笨成这样,可是要快点娶回家去,不然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去!”唐子珺娇嗔道,“谈正事呢。”
其实他们的婚事也是正事呀。
荣林潇这话只是想了想,可没有说出来,还是循序渐进比较好。
“我现在正派人在查。”唐子珺说道。
“为什么吕安雯会联系上那些人,她一个大家小姐不会跟那些人有接触的。而且,为什么那些人要劫持吕安雯。”荣林潇立刻说出其中的关键点,跟唐子珺默契十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唐子珺轻叹,“里面的疑点还有很多。,要好好的查查。”
“幕后设计这个的人,计划周详,恐怕不容易。”荣林潇实话实说,他们又不是神,有的时候线索全都被抹除掉的话,查起来真的不容易。
“没事。”唐子珺无所谓的笑道,“只要是人做的,就一定有破绽,就算是这次没有完全查清楚,几次之后也会串联起来的。”
“这个人大费周章,肯定是有他的目的。而他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劫持我,你说对吧?”唐子珺挑眉,对着荣林潇自信的笑道。
荣林潇勾唇轻笑,他就喜欢子珺这种洒脱的劲头,就算是知道事情没法彻底的解决,她也不会轻易的放弃,更不会沮丧到失去信心。
“其实,我还是有一个怀疑对象的。”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不禁莞尔,与荣林潇同时说出来那个名字:“史永睿。”
看来两个人又是想到一起去了。
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就算是怀疑他也没有用,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
“会找到的。”荣林潇笑道,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史永睿想要得到天澜的皇位,没有任何的问题。反正也跟他没有关系,但是,史永睿偏偏要把子珺给卷进来,这就相当的有问题了。
唐子珺点头,先调查看看。
此时被荣林潇跟唐子珺怀疑的史永睿也接到了逐风的消息,事情的经过事无巨细的禀告给他。
史永睿冷哼一声:“想不到吕安卓还有这个心思,实现把迷药先洒出去。踢碎了椅子混在尘土里,倒是让他钻了一个空子。”
“荣林潇过去了?”史永睿看了一眼逐风,问道。
“是。”逐风可以感觉到史永睿话里的不悦。
“这个荣林潇,真是烦人的苍蝇,怎么哪里都有他出现?”史永睿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荣林潇真是坏了他的好事,本来打算唐子珺被劫持,他好去救人。如此一来的话,让唐子珺欠他一份人情,只是,在去的路上,就得知荣林潇已经赶过去。
他只好打道回府。
第一个接近唐子珺的目的没有达到,至少还有第二个目的。
“吕安雯呢?”史永睿问道。
“已经出城了。”逐风说道。
史永睿点头,荣林潇这招倒是够狠。表面上是给了吕安卓跟吕安雯绝对的荣耀,却是截断了吕安雯的所有退路。
真不知道吕安卓给吕安雯的那一点点避难的银子够吕安雯生活多久的。
荣林潇想看到的不过就是吕安雯贫困潦倒,吞下她自己酿的苦酒吗?
只可惜,荣林潇的打算是不错,事实可是不会按照荣林潇想的那样去发生。
逐风抬头看了看他家的主子,主子心里还是有所不甘的吧?
让荣林潇出了风头,错失了一个在唐子珺面前表现的机会。
“逐风,你说荣林潇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史永睿奇怪的问道,他可是没有查出来有谁去给荣林潇通风报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很显然,史永睿并没有打算得到逐风的回答。这件事情还是要慢慢的调查,急不来。
“不知道现在逃出去的吕安雯怎么样了。”史永睿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抹残忍的冰寒,让逐风下意识的垂下头。
城外,吕安雯正坐在马车内呜呜的哭个不停,一边哭,一边还不停的说着:“哥哥,怎么这样?怎么可以丢下我一个人?”
玉侬轻叹一声,安慰道:“小姐,少爷也是逼不得已。也许事情处理好了,马上就来接小姐了。”
吕安雯抖着手里的书信,气恼的说道:“这是什么地方啊?我连听都没有听过。一看就是穷乡僻壤的,让我怎么去啊?”
玉侬劝道:“小姐,不是已经派人回去打听了吗?要是没事的话,咱们现在就能回去的。别急啊,小姐。”
“真是笨手笨脚的,这么长时间怎么还不回来?”吕安雯抱怨着推开了马车的车窗,那个赶车的回城去打听情况了,到现在还不回来。
“小姐,您再等等吧。”玉侬说道。
吕安雯不满的靠坐在马车内,等了一会儿。
过了足有半个时辰,马车外才传来声音:“小姐,少爷已经……过世了。”
“什么?”吕安雯一下子打开了车门,怒瞪着车前的车夫,厉声呵斥道,“****,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是真的,小姐。”车夫气喘吁吁的说道,“皇上亲自下旨,给少爷跟小姐在寺庙中供了长生牌位,以表彰少爷与恶人同归于尽的功德。”
吕安雯愣怔了一会儿,突然的笑了起来:“你这个****,竟敢满嘴胡言乱语,给我滚!”
“小姐。”玉侬去拉大喊大叫的吕安雯,看起来,她的情况不太对劲。
“走,咱们回城!”吕安雯吩咐着,“玉侬,你来赶马车。”目光一扫车夫,怒斥道,“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车夫也不敢说什么,只好退开。
“小姐,少爷说……”
玉侬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吕安雯打断:“你也不听话了是吧?那你也走!”
玉侬再也不敢说什么,赶忙坐到前面,去赶车。
马车快速的往城里走,吕安雯坐在马车内,闭着眼睛,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怎么会这样呢?
她不过就是想要让人把唐子珺给带走一段时间,只要太子忘记了唐子珺,对唐子珺没有那个心思就好了。
很简单的一件事情最后怎么弄成这样了?
吕安雯真的是想不明白。
“没还有到吗?”吕安雯问道。
“快了。”玉侬回了一句,吕安雯就继续坐在车里。
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车里了,不知道距离天澜国都有多远,只要快点赶回去,她才能弄清楚,她哥哥到底是怎么死的。
走了有一段时间,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
到了吗?
吕安雯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推开了车门,一看外面竟然是比刚才更荒凉的所在。
“玉侬,这是哪里?”吕安雯怒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侬背对着吕安雯,仿佛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似的,自顾自的说道:“小姐,到地方了。”
“到什么地方了?我不是让你回城吗?”吕安雯怒斥道,“我说话,你没有听见啊?你是聋子吗?”
吕安雯见玉侬没有说话,更是怒火中烧,怒斥道:“玉侬,你别自作主张,我要回城里的!”
“小姐,其实少爷要是没死就好了。”玉侬慢慢的说道。
“用你说!”吕安雯眼圈又开始发红,用手臂狠狠的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说道,“回去,也许我哥没有真的死,那些都是假的。”
“小姐,我跟了你有几年了?”玉侬微微的仰头,望着头顶的满天红霞,轻叹一声。
“五年了。”吕安雯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说完,就觉得不对劲了,“现在我让你回城,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玉侬突然的笑了起来,回头冷笑道:“我竟然忍了你五年啊!”
吕安雯一下子就被玉侬眼中的恨意给吓到,在这样如血的夕阳之中,玉侬好像是地府爬上来的恶鬼似的,阴森恐怖。
嘭的一下,吕安雯摔倒在车内。
这一摔,反倒将她给摔醒过来,骂道:“玉侬,你这个小贱人,反了你不成。还不快赶车回去?”
玉侬不屑的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吕安雯咬牙,伸手去推玉侬:“你不赶车就给我下去,别耽误我的事情。”
玉侬伸手一把抓住了吕安雯的手腕,手指一紧,疼得吕安雯大声的惨叫起来:“你干什么?放手、放手啊!”
玉侬往前一推,将吕安雯推进了马车里。
吕安雯托住了自己的手腕,低头一看,上面是清晰的指印。
什么时候玉侬的力气这么大了?
“你干什么?”吕安雯怒斥道,“你以为我们吕家就没落了吗?就算是没落也还轮不到你来耀武扬威!”
玉侬唇角上扬,泛起了浓浓嘲讽笑容:“你这么蠢的人,怎么会是吕安卓的妹妹?”
“你什么意思?”吕安雯皱眉怒问道。
平日里唯唯诺诺的一个小丫鬟,敢这么跟她说话了?
这、成何体统?
“吕安卓倒是一个人才,只可惜,全都毁在了你的手里。”玉侬打量着吕安雯,眼中满是无尽的鄙夷。
吕安雯觉得玉侬的目光好像是可以刺穿她似的,让她全身犹如针扎一般的难受,梗着脖子怒斥道:“你看什么看?”
“吕安雯,你还不知道吗?都是你,吕安卓才死的!”玉侬说道,“本来我家主子还想要将他收入麾下,为主子效力。哪里想到,你偏偏喜欢上了史永泽。”
玉侬冷笑道:“吕安卓也真是妄负一身的才华,为了你,竟然要投靠到史永泽那边去。既然这样,他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吕安雯被玉侬的话惊到了,甚至都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
但是其中的一个关键点,被吕安雯抓到了:“是你们杀了我哥哥吗?是你们害死我哥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玉侬冷笑着,鄙夷的说道:“果然是个蠢货。”
“你说什么?我跟你拼了!让你害我哥哥!”吕安雯突然的爆发,扑向玉侬。
只是眼前的玉侬再也不是那个在府中可以任她打骂的丫鬟了,抬手一巴掌,准确无误的扇在了吕安雯的脸上,将她打翻在地。
“你、你会武功?”吕安雯惊愕的瞪着玉侬。
玉侬讥笑道:“你以为呢?”
“你不要说是我害死吕安卓的,真正害死他的人是你。若不是你非要喜欢史永泽,非要嫁给他。吕安卓要是肯投靠我家主子,我家主子一定会在关键的时刻救下吕安卓的。可惜了……”
玉侬看着吕安雯摇头:“都是有你这个蠢货,才害他白白的送了一条性命。”
吕安雯瞪大了眼睛,脑子里根本就没法将玉侬说的话串联起来,她、到底在说什么?
“那个劫持唐子珺的钱,是我故意说高的。不这样的话,又怎么能让那些人来劫持你呢?”玉侬声音冰冷的说道,“这是我家主子给吕安卓最后的一个机会。”
“他当时要是肯去找我家主子求救……”
“胡说,我哥哥怎么会知道你家主子是谁?你们就是想杀他,别胡乱的找理由!”吕安雯痛心的大喊。
“急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玉侬白了一眼吕安雯,继续说道,“要是吕安卓肯去找史永泽求救,我家主子也许会出手。毕竟,史永泽参与进来的话,这场劫持就跟史永泽脱不了干系了。”
“帮着主子将史永泽拖下水,吕安卓也算是立下了功劳。可惜了……他全都没有选择。”玉侬看似遗憾的摇头,“这就是命。”
“你、你们……你家的主子到底是谁?”吕安雯怒问道。
玉侬好笑的看着吕安雯,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倒是极尽嘲笑的问道:“吕安雯,你真是可笑。竟然相信一个丫鬟可以联系到那么多的亡命之徒,就连酬金有了出入,你都想不明白为什么。”
“你这样的人,真的不该活在世上,还是去你哥哥身边吧,只有他能保护你。”玉侬说完,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吕安雯的脖子。
快速的收紧,让吕安雯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很快的就气绝身亡。
玉侬冷笑一声,收回手,将车上的细软拿好,在马背上狠狠的抽了一马鞭。
一声长嘶,马匹狂奔起来,拖着马车颠簸的跑远了。
就算是有人发现,也不过是确定了吕安雯被那些亡命之徒杀死,又有谁会查到她的头上呢?
看了看天色,玉侬快速的离开,她也该回去复命了。
而,快速离开的玉侬并不知道的是,在马车狂奔一段之后,被树林中闪出的两个人快速的勒住了缰绳。
打开了车门一看,看到了吕安雯的尸体,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吕安雯死了。
这是要回去向少爷禀报。
两个人仔细的检查了一下马车之后快速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慢慢的品茶,房门被轻轻的叩响,何逸过去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外的人,侧身让开。
进来的人真是玉侬,见到史永睿之后,恭敬的行礼:“主子。”
“处理完了?”史永睿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玉侬点头应道。
“很好,你先去吧,知道该怎么做吧?”史永睿问道。
“属下明白。”玉侬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逐风关上了房门,说道:“主子,吕安雯被处理了?”
“她活着也没有意义了。”史永睿冷声说道,毫不在乎的模样,就好像死去的不过是一只蚂蚁罢了。
逐风点头:“只是可惜了吕安卓。”
这样的人,主子应该收为己用的。
“可惜?”史永睿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慢慢的说道,“再好的才华、再大的本事,不为我所用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若是吕安卓早点觉悟过来,哪怕不立刻投入他的麾下,将史永泽卷进这次劫持事件里也好。
可惜,吕安卓什么都没有做,这样的人,存在有什么用?
“只是,少爷失去了一个人才。”逐风说道,少爷当初不是也说吕安卓是个人物吗?
“无妨。”史永睿不紧不慢的说道,“吕安卓死了,他的位置空出来,正好安排我的人进去。结果是一样的。”
逐风心里一震,垂首一言不发。
此时的何逸也接到了手下的消息,进去禀告道:“少爷,吕安雯死了,在城外被人掐死在马车内。”
“看来那个人真的是不留一点余地。斩草除根,好利索。”荣林潇看向了唐子珺。
“查没查到当时吕安卓是自己去的吗?还有,是谁给吕安雯送出城外的?”唐子珺问着何逸。
何逸直接回答道:“有两个下人一个丫鬟,现在全都不见了。”
唐子珺眉头一皱,看向荣林潇:“你不觉得奇怪吗?”
“大胆的猜测一下吗?”荣林潇笑着问道。
唐子珺点头:“如果一切都是史永睿做的话,吕安雯身边一定有他的人。只有这样,才能左右吕安雯的决定,甚至是推波助澜的形成这样诡异的劫持。”
“通常,劫持雇主的原因,只有一个——报酬不对。”荣林潇说道,他本身就出身江湖,对这种事情相当的了解,“若是雇主想要陷害他们,那些人会直接杀了雇主,不会费力的去劫持。”
唐子珺皱眉说道:“史永睿的目的是什么?因为吕安雯想要嫁给史永泽,所以他想通过这件事情把史永泽给扯进来吗?就算是扯进来,目前来看,也不会对史永泽造成什么损失,毕竟不是史永泽直接要劫持我的。”
“对付史永泽的话,应该还有后招,恐怕史永睿是要趁机拉拢吕安卓,还有就是要出现在你面前,博取好感。”荣林潇提到这个,面露讥笑。
幸好他快了一步,不然就被史永睿得逞了。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他脸上这种傻了吧唧的笑容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谈论的问题,怎么会引起荣林潇这样的面部表情?
唐子珺不解的看着荣林潇,他没事吧?
刚想开口问,却发现何逸悄无声息的走到了荣林潇的背后,对着她打手势,让她别问。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何逸。
何逸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又半是悲痛半是无奈的看了一眼荣林潇。
唐子珺恍然大悟,原来是脑子有问题。
“子珺,咱们先去吃饭吧。”荣林潇突然提议道。
“好还不是很饿。”唐子珺说道,她吃的那饭都快成下午茶了。
“没事,先去吃点。”荣林潇笑着说道,“我让丫鬟带你过去,我整理下东西,随后就去。”
唐子珺点头,站了起来:“好。”
还不知道荣林潇家的厨子怎么样,应该不错吧。
唐子珺跟着丫鬟出去,确定唐子珺走远之后,荣林潇猛地起身,一把抓住了何逸的衣襟,眼睛一眯,危险的问道:“你刚才什么意思?”
“呃?”何逸惊讶的瞪大眼睛,他家少爷连背后的事情都知道吗?
“你是想说我脑子有问题吗?在子珺面前这么抹黑我,以后子珺还怎么放心跟我在一起?”荣林潇怒问道。
何逸一头的黑线,果然,他家少爷关心的问题并不是因为他说了他,而是怕唐姑娘误会他。
“少爷,难道您觉得说您刚才在谈论正事的时候,突然的得瑟自己比史永睿先一步赶到,比说您脑子有问题好一点吗?”何逸问道。
荣林潇眨巴了一下眼睛,眼里的怒火快速的消散,浮现出来一点点的尴尬,干咳一声:“谁告诉你,我是那么想的了?”
何逸对着屋顶翻了一个白眼:“少爷,我好像跟在您身边时间很长了吧?更何况最近我对少爷的想法又有了充分的了解,应该是没有理解错吧?”
荣林潇松开了手,拍了拍何逸的衣服:“你还是要跟子珺解释一下,你刚才并不是说我脑子有问题。”
“那我要怎么解释?”何逸无语的瞅着他家少爷,不带总是这样为难他的。
荣林潇想了想说道:“你就说我最近比较忙,没有睡好,所以才精神恍惚。”
何逸一头的黑线,不可思议的瞅着荣林潇:“您觉得没睡好的恍惚跟傻笑能一样吗?唐姑娘会信吗?”
“会。”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何逸只觉得头顶一排的乌鸦飞过,他真的不知道他家少爷哪里来的自信,这漏洞百出的谎话都敢往外说。
“行了,你别忘了找机会跟子珺澄清一下,我先过去了,不然子珺该等着急了。”荣林潇说完,拍了何逸的肩膀一下,走了出去。
何逸被荣林潇拍的腿一软,差点没摔地上。
他真不知道,这件事情要怎么澄清。
何逸挠了挠头,走了出去,苦着一张脸,弄得院子里躲在暗处的属下莫名其妙的瞅着他。
什么问题还把他们的头儿给难住了?
何逸盘算着,他要不要再培养一个属下出来,代替他跟在少爷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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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挑战他的极限,时间长了,会疯的!
等到何逸过去的时候,看到他家少爷正吃得不亦乐乎,跟唐子珺也聊得十分的开心。
无奈的在心里暗叹一声,好吧,身为属下,只要自己家少爷开心就好了。
但是……为什么他觉得这么憋屈呢?
“怎么了,何逸?”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从刚才你进门,表情就不对,不舒服吗?”
荣林潇同时看向何逸,关心的说道:“要是不舒服就说,请大夫给你看。”
荣林潇这关心的话真是让何逸十分的感动,但是,要是他家少爷眼里的醋意没有那么汹涌的话,也许效果会更加好一些。
不就是唐姑娘关心他一下吗?
这也要吃醋?
他家少爷到底行不行啊?
“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少爷。”何逸自己都佩服自己,竟然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为他家少爷着想,属下做到这个份上,真是忠心啊。
“他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看了一眼荣林潇,没觉得他有什么不正常啊。
何逸努力的挤出一点笑容来,慢慢的说道:“少爷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碌,晚上都没有怎么睡好,所以,有时会精神恍惚。”
说着,何逸抬起胳膊,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
唐子珺了然的点头,难怪刚才荣林潇会那么笑,原来是缺觉。
荣林潇相当满意何逸的表现,看看他的人就是不一般,这理由说的多自然。
“那你吃完饭就早点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唐子珺的一句话,让荣林潇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
“没事,我不困。”荣林潇立刻否认。
何逸默默的扭头,再厉害的属下,碰到这么一位主子,也没有用吧?
自己揭穿自己,还有比这个更蠢的吗?
话一出口,荣林潇也意识到不对了,赶忙说了一句:“要是不把今天的事情理顺,我怎么能睡得着?很显然那个人想要将你卷进危险之中。”
唐子珺深深的看了一眼荣林潇,说不感动,那真是假的。
何逸暗中长出一口气,不得不佩服的在心里说一句,少爷就是少爷,这话说的,就是漂亮。
圆的相当的圆满。
当然了,何逸相信,少爷是肯定真的担心唐姑娘的安危。
但是,就算是作为属下,他也不会偏袒自家少爷的。
少爷想多跟唐姑娘待一会儿这个心情也是真实的。
“你真的没事?”唐子珺有点不太放心。
荣林潇笑着问道:“你看我像有事吗?”
“那好,一会儿咱们接着谈。”唐子珺笑着说道。
两个人还是相当有默契的,不在饭桌上谈论不利于食欲的话题。
有什么问题还是等到吃完饭再说。
唐子珺并不是很饿,吃了一点就放下筷子,荣林潇一见也要不吃。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说道:“你吃你的。”
“我不想让你等着。”荣林潇说道,这样他会不舒服。
唐子珺轻笑,轻轻的说道:“这不是等着,是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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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反倒有越来笑得越高兴。
何逸轻叹一声,他家少爷这点出息啊。
等到荣林潇吃完饭,两个人去了书房继续讨论这次的事情。
“那三个人全都不见了,你觉得是谁比较有可能是史永睿的人?”荣林潇问道,“吕安雯身边的那个丫鬟吗?”
说着,荣林潇拿起了吃饭那会儿工夫,何逸整理好的那三个人的资料,翻了翻,交给了唐子珺。
“还是那个叫玉侬的丫鬟比较可能。在吕安雯的身边,有什么事情应该也会交待给她去做。”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仔细的看着资料,勾起了唇角:“你有没有发现一件好玩的事情?”
“什么?”荣林潇问道,同时在回忆刚才他看过的东西,好像没有什么好玩的。
“我们所想的一切都是在一个基础上,就是假设,这些都是史永睿做的。”唐子珺抬头,笑看着荣林潇,“你看玉侬这个丫鬟的名字,不是很好笑吗?玉侬——愚弄,这是史永睿在嘲笑什么吗?”
唐子珺在桌子上用手指划下了这四个字,荣林潇一看,也勾起了唇角:“如果真的是史永睿做的,那么他这个人太不简单了,并且极为大胆。”
把人安排在吕安雯的身边,竟然还起了这么一个名字。资料上就记录出来,这个玉侬被卖到吕安雯身边之前也是这个名字。
是别家的丫鬟卖过来的,吕安雯也没有给她改名字。
让人觉得后背发凉的是,史永睿的胆子。
就是明白的告诉他要算计的人,他要开始算计人了,只是那些被他算计的,竟然还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比较好奇一件事情……”唐子珺看向荣林潇,“你觉得史永睿在外面,几年前的时候,就能预测到今天的事情吗?”
荣林潇哂笑道:“怎么可能?”
笑容一收,荣林潇明白了唐子珺的意思,眼眸一眯,沉声说道:“你是说,史永睿想要皇位早就计划了?”
唐子珺凝重的点头。
史永睿想要皇位,这是他们都知道的事情。他们也明白史永睿肯定有他的势力,但是,他们依旧是将史永睿想简单了。
“史永睿肯定不可能能看到几年之后吕安卓的发展,但是他却安排了一个人在最关键的位置上。”唐子珺轻轻的说道。
吕安卓宠爱自己的妹妹,控制监视了吕安雯就等于是拿住了吕安卓的死穴。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人,安排在吕安雯的身边。”荣林潇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说,天澜王朝里,所有大臣身边,都有史永睿的人吗?
要是这样的话,史永睿岂不是太可怕了?
“怎么了?”荣林潇看到唐子珺愁眉不展,关心的问道。
“我在想一个问题……”唐子珺抬头看向荣林潇,“你说一个自小就远离皇室权势的皇子,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势力?”
不是太奇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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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没有证据,还是先看看再说。”唐子珺说道,她通过这件事情,知道要更加的关注一下史永睿了。
猜测,所有的一切都是猜测。
如果一切真的是史永睿做的,那么史永睿的实力比最开始她想象的要大很多,而且背后还会牵扯到很多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天澜不会太乱。”唐子珺垂眸说道,“就算是史永睿回来,也不过是一场皇储之争。稍有动荡,但是依旧会平安度过。”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其中牵扯的东西这么多……天澜、恐怕要大乱。”唐子珺轻轻的说道。
看不到唐子珺的表情,荣林潇只是从她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些什么东西,心、猛地一痛,好像是被细细的绳子勒住似的。
“子珺,你在担心天澜王朝?”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抬头,轻轻的笑了:“当然担心。百姓何其无辜,若是天澜动荡,最先倒霉的是那些无辜之人。”
她父亲用一生来守护着天澜王朝,不是为了皇族不是为了荣耀,为的不过是尽其所能的不让百姓流离失所。
“会没事的。”荣林潇说道,“你要相信,一个史永睿怎么比得上你我二人?”
唐子珺笑了,眸中有异样的光芒闪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站起身来,笑道:“好了,你也忙了这么多天,好好休息吧。”
“我送你回去。”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噗嗤的笑了出来:“放心吧,不会有人马上第二次劫持我的。”
荣林潇将唐子珺送出了门,回到书房,何逸已经等在那里,奇怪的问了一句:“少爷,您不送唐姑娘回去吗?”
“子珺心疼我,让我多休息。”荣林潇骄傲的说道。
何逸瞅了一眼荣林潇说了一句:“少爷,尾巴可以放下来了,再翘就翘到天上去了。”荣林潇抬手,作势要打。
何逸大喊一声:“小心我告诉唐姑娘去!”
荣林潇笑骂道:“你小子,现在就知道找靠山了。”
“唐姑娘还是很靠得住的,对吧,少爷?”何逸笑问道,促狭的眨眼。
“哼。”荣林潇哼了一声,收起了笑容,“最近密切注意一下宫里的情况。”
“是。”何逸点头,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态,恢复了正经的模样。
他去宫里一跟史运晟说吕安卓的事情,他才离开皇宫,史运晟的圣旨就下了。
就算是他提前找人通知了官府,史运晟怕宣扬出去,这反应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他总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
要只是天澜的事情,他也就不会去管了,但是,他的子珺在天澜。天澜王朝乱了,恐怕子珺也就要被卷入其中。
“何逸。”荣林潇突然的叫了一声。
“什么?”何逸问道,还要查谁。
“你觉不觉得,子珺好像比较喜欢吃咱们府上的梨花糕。”荣林潇认真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一头的黑线,涩声说道:“少爷,咱们的话题能别转换的这么快吗?”
刚还谈正事呢!
“史永睿的事情不是都谈论完了吗?一个男人有什么好谈论的?先盯着就好了。”荣林潇不耐烦的摆手说道,“现在没有任何的证据,只能看着日后史永睿还做什么。”
何逸长叹一声,好吧,谈论完了。只是……
“少爷,您好像很高兴。”何逸奇怪的问道。
“当然。”荣林潇笑道,“子珺答应跟我在一起了,我为什么不高兴?”
啊?
何逸愣住了,唐姑娘什么时候说的,他怎么不知道?
而且,这也太不合理了。
唐子珺一个姑娘家家的,怎么会突然的跟少爷说这个,别这个又是他家少爷自己揣测的吧?
将军府内,云溪看着唐子珺问道:“小姐,邪帝怎么说?”
“跟我想的差不多。”唐子珺坐下说道,“他那边给了我不少的消息,让我的猜测更有了一些依据。”
“邪帝这人还真不错呢。”云溪点头说道,看了看唐子珺好奇的问道,“小姐,您好像很高兴呢。”
“嗯。”唐子珺也不隐瞒,笑着点头,“有一个人站在身边的感觉,好像挺不错的。”
——
何逸无语的瞅着荣林潇,半天才找回来自己的声音:“少爷,您的意思是说,你在提议要跟唐姑娘联手之后,唐姑娘没有反对,所以这就是同意跟您在一起了?”
“这还不算吗?”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你这个毛头小子,怎么会懂。”
好,他不懂。
何逸看着荣林潇,等着他伟大的少爷给他解惑。
“这么多年,子珺靠过谁?现在我说要跟她一起,她没有拒绝就是同意了,知道吗?”荣林潇得意的说道,还不忘得瑟一下,“学着点吧。”
学少爷他脸皮的厚度吗?
这个他真学不来。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一变,变为了别有深意的笑意:“先看看最近外面有什么动静吧,我就不信了史运晟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此时的皇宫之内,史运晟坐在了御书房内,面前的奏折随意的摊开在书案上,事情堆积如山,他却一点看的心情都没有。
“陛下。”太监将东西双手呈上。
史运晟接过之后,摆了摆手,太监立刻的退了下去。
御书房内,只有史运晟一个人,静得可以听到烛光偶尔噼啪的声响。
半晌,史运晟才打开,看着调查来的资料。
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看着,一直都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半点喜怒来。
没有人知道这份资料上写了什么,最后一个字看完。
史运晟将纸张点燃,看着火苗一点点的变大,等到火焰差不多将纸张全部吞噬掉的时候,这才松手,任由它随意的飘落在地,化为灰烬。
“荣林潇……他到底打算做什么?”史运晟轻声低喃了一句,现在他有点看不懂荣林潇的目的了。
难道荣林潇来到天澜并不仅仅是为了找宝藏的合伙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子府内,史永泽奇怪的说道:“吕安卓怎么就突然死了?”
“他也不是什么高手,怎么会跟那些亡命之徒硬碰硬呢?”史永泽百思不得其解,“如喜,你说呢?”
“奴才听说,好像是吕大人的妹妹被那些人给劫持了。”如喜垂首说道。
史永泽惊讶的看着如喜:“吕安雯被劫持了?”
惊呼之后,史永泽反倒是更加的不解了:“就算是这样,吕安卓难道不知道去报官吗?单枪匹马的去对付那些人,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父皇真是仁慈,还给他弄个长生牌位。”史永泽不屑的说道。
吕安卓的事情在有些人的心里已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毕竟其中蕴含的内情实在是太多了。
要是真的牵扯出来,绝对会隐患无穷,让天澜发生大的****。
只是,对于史永泽这样的人来说,看到的不过是一个愚蠢的大臣,知道自己的妹妹被劫持就乱了阵脚。
连报官都忘记了,跑去跟那些亡命之徒交涉,最后不仅没有把自己的妹妹救出来,反倒连自己的性命全都搭了进去。
吕安卓评论完之后,拿起桌子上的书,继续翻看着。
他还要学习治国之道,母后说过,他可不能荒废了学业。
太子府内院之中,珠玉急匆匆的跑着,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小姐、小姐……”
柳儿正在院子里,见到了珠玉,轻轻的哼了一声,跟旁边的丫鬟说了一声:“不懂规矩就是不懂规矩,大呼小叫的像什么样子?”
珠玉一听就知道柳儿是在说谁,狠狠的瞪了柳儿一眼,快步冲进了房间。
她现在没有时间跟这个讨厌的柳儿计较。
“小姐,您就别绣花了。出大事儿了。”珠玉进去,焦急的说道。
“大事?什么大事?”唐薇抬头看向珠玉,倒也将手中的绣活放下。
珠玉将房门关上,这次小声的说道:“小姐,吕安雯死了。”
“什么?”唐薇惊愕的瞪大了眼睛,“吕安雯死了?怎么死的?”
“说是被什么亡命之徒给劫持了,她兄长去救她没有救出来,跟那些亡命之徒同归于尽了。”珠玉将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好像还没有找到吕安雯的尸体,似乎是被那些亡命之徒给带走。”
“真是可惜了。”唐薇惋惜的轻叹道,“本来还想过段时间,再去跟殿下说说的。吕安雯性子好,也爱慕着殿下,真是太……可惜了。”
急乎乎的珠玉着急的说道:“小姐呀,您还真想把吕安雯引荐给殿下吗?那可是您的夫君啊。”
全然不知道,在唐薇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已经将她自己的裙子全都给抓皱了。
珠玉还是在不停的说着,想要将她家这个傻乎乎的小姐给说醒:“难道您还想让其他的女人来分享殿下的宠爱吗?”
现在她家小姐本来就没有得到太子殿下多少注意,要是再来个女人,那可怎么是好?
难道一辈子翻不了身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轻轻的摇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殿下早晚是九五之尊,后宫的女人多不胜数。我怎可独占了殿下?”
珠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家小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以前不是看到别人有什么,她都要有的吗?
就算是在将军府里,唐子珺有的东西,她都会想方设法的弄一份过来,哪怕那个东西是唐子珺自己买的。
将军府中给唐子珺跟小姐送去的东西是一样的,但是,唐子珺这个人就是喜欢不学无术的在街上闲逛。
总是买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这些,小姐不是去买来就是酸溜溜的对着唐子珺说上几句。
什么时候,小姐这么大方了?
连她最在意的太子殿下都肯让出去了?
珠玉目瞪口呆的模样让唐薇轻笑:“怎么?觉得意外?没有什么好意外的,殿下乃是人中之龙,拥有多位姐妹也是早晚的事情。我总要事先学着适应。”
“难不成等到日后进了后宫,整日的争风吃醋吗?”唐薇摆手说道,“好了,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
“是。”珠玉怏怏的应道。
等到珠玉离开之后,唐薇再也不掩饰她的情绪,奋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裙子,压抑着声音,怒问着:“为什么?不是说要让唐子珺死的吗?怎么没有死?怎么没死?”
“那个贱人怎么还没有死?”唐薇想要大喊,可是,在这个地方她没有办法大声的叫喊,只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的扼制自己叫喊的冲动。
双眼赤红,宛如丛林之中那阴险的凶兽一般,恨不得要将猎物撕成碎片。
身体不停的颤抖着,时不时的从捂住的嘴里流泻出一两声低鸣,好像是悲愤的野兽,在低声的咆哮、嘶吼。
此时的后宫之内,皇后娘娘描绘精致的黛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吕安卓竟然死了!”
“是的,皇后娘娘。”宫女垂首应道。
皇后真的是心里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难受。
本来吕安卓她都观察了几年,是个可用的人才。这么多年,她一直制造机会让吕安雯多多的接触史永泽,让她爱慕上史永泽。
她正是知道吕安卓十分的疼爱这唯一的宝贝妹妹,只要是吕安雯喜欢上了史永泽,那么,吕安卓必然会选择站到史永泽这边。
她这么多年的计划都是好好的,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吕家兄妹竟然全都死了?
皇后娘娘百思不得其解,想了一会儿,问道:“最近吕安雯去过几次太子府吗?”
“是的,娘娘。”宫女应道,“在山中遇到了太子殿下,吕安雯还跟侧妃娘娘说了好一会儿的话。似乎后几次去太子府,也是去找侧妃娘娘的。”
皇后娘娘眉头皱得更紧了,难道说是唐薇那个丫头不识大体,做了什么?
“明日让唐薇进宫,就说本宫想跟她说说话了。”皇后娘娘漫不经心的吩咐道,这件事情她倒要好好的问问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后宫之中,唐薇拜见了皇后娘娘之后,恭恭敬敬的站立在一旁。
皇后娘娘用茶碗盖儿轻轻的滤去了茶水表面的茶叶,慢慢的抿了一口之后,这才漫不经心的问道:“听说吕安雯的事情了吗?”
“是,听说了。”唐薇轻叹道,“前些日子跟吕家妹妹见过几面,她还十分的爱慕着太子殿下。妾身跟殿下提过几次,殿下并没有那个心思。”
“妾身还跟吕家妹妹说了,让她再等上一段时间,现在殿下的心思还在妾身姐姐身上,不可太着急。”唐薇不急不缓的说道。
“哦?你倒是识大体。”皇后娘娘勾唇笑道,“很不错。”
“妾身一直爱慕着殿下,想留在殿下身边伺候殿下。若是善妒,只会将殿下越推越远。只要殿下好了,妾身才会好。其实,妾身还留有一份私心的。”唐薇说着微微的垂首,脸颊有些泛红。
“私心?”皇后娘娘好笑的问道,“说来给本宫听听,到底是什么私心?”
“妾身想,是不是妾身这样识大体懂事,日后殿下有什么烦恼就可以跟妾身说说。这样,也可以让妾身多跟殿下相处相处。”唐薇垂眸低声说道,似乎是相当的不好意思。
皇后娘娘笑了:“你这孩子,倒真是长大了。”
“太子殿下到!”门口的太监高喊了一声,随着一片拜见行礼的声音,史永泽走了进来,给皇后娘娘见礼。
“下朝了?皇上没有吩咐你去做事吗?”皇后娘娘笑问道。
“现在父皇正追查杀害吕安卓跟吕安雯的凶手。”史永泽说道,“在城外发现了吕安雯的尸体,肯定是有凶手将她劫持到城外才杀害的。父皇让他们尽快的抓到凶手。”
“你可是要小心一些,谁知道那凶手是在城外还是在城内。最近不要去城外的寺庙上香了。”皇后娘娘一听,赶忙的嘱咐着。
“母后,儿臣上香是为了祈福的,怎么可以间断?”史永泽不同意的摇头。
“不行,那可是关系到你的安危。”皇后娘娘怎么都不同意,什么都不如她自己皇儿的安危重要。
“母后……”史永泽摇头。
“唉……你这孩子,就是这么有孝心。”皇后娘娘轻叹道,“要是去也可以,一定要带足了侍卫,不然,本宫可不答应。”
“知道了,母后。”史永泽好笑的说道。
“听说吕安雯想要进太子府?”皇后娘娘看似随意的说道。
“是。唐薇还跟我提过,我没有那个心思。谁知道她后来发生这种事情。”史永泽根本就没有听出来皇后娘娘话里的深意。
“那孩子不错,只可惜了,遇到这种倒霉事情。”皇后娘娘唏嘘的轻叹,又开始拉着史永泽唐薇闲话家常。
唐薇也是赔笑的偶尔说两句,只是,用脸上温顺的笑意掩盖了心中的嘲讽冷笑。
皇后娘娘试探她是不是真的跟史永泽提过吕安雯的事情,这种手法也太拙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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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想到了一个可能,不是皇后的手法拙劣,而是皇后根本就不想隐藏什么。
就是要当着她的面试探,不是以为她看不出来,而是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眼里。
唐薇心里冷笑一声,看来她真是没有地位。
他们不是都看不起她,不把她放在心上吗?
她早晚会让他们知道,错看了她,是会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等到史永泽跟唐薇离开,皇后娘娘轻叹了一声,看来一切都是意外。
可惜了她为自己的皇儿物色的一个人物大臣,现在朝中的势力,她已经为史永泽揽了一半,还有她娘家的支持,她皇儿的太子之位稳之又稳。
她多注意一下史永睿吧。
虽说没见史永睿回来有什么动作,但是,她也不能掉以轻心。
就算是她的皇儿娶不到唐子珺,也绝对不能让史永睿娶到,大不了,让荣林潇接手。
唐浩羽的兵权,支持的只能是她的皇儿。
史永睿在街上行走,见到了要回府的史永泽跟唐薇,上前见礼:“大哥。”
“上街?”史永泽随意的问道,上次因为唐子珺的事情,他见到史永睿心里还是有个疙瘩。
“去书斋看看有什么新书,大哥刚下朝,就不耽误大哥回府休息了。”史永睿说完行礼离开。
史永泽冷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逐风跟在史永睿身后,等到人少的时候,悄声说道:“主子,史永泽他们刚刚从皇后那里出来。”
“嗯。”史永睿微微的点头,“她以为所有的人都可以被她收为己用吗?真是太天真了。”
史永睿眸光一冷,闲适的走进书斋。
不被他所有的人,留着也没有用处。
将军府外,唐浩羽刚刚下朝回家,大门口就让他看到了一个不太想看到的家伙。
唐浩羽眉头微微一皱,那个有点讨厌的家伙竟然走了过来,笑着行礼:“唐将军,辛苦了。”
“邪帝客气,不过是上朝,没什么辛苦的。”唐浩羽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邪帝路过吗?”
何逸在一旁听完,差点没趴下。
路过?
谁没事来将军府门口路过,路过了去干什么?
去前面别的大臣家串门吗?
“我来找子珺的。”荣林潇根本就没有接唐浩羽的话茬,直点重点,“我给子珺送点安神的东西来。”
心意是不错,但是举动让他很烦。
唐浩羽还是不喜欢他的女儿被这种小子惦记着,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女儿,怎么就要跟这种小子跑了?
越想越不舒服。
“邪帝的一片心意,总不好辜负。”唐浩羽说道。
何逸眼睛一亮,这次唐将军竟然松口了,他家少爷有希望了啊。
一看荣林潇的表情,发现并没有任何的高兴意思,少爷这是怎么了?
“东西放下就可以了。”唐浩羽的下一句话,彻底的为何逸解除了疑惑。
何逸在心里不由得轻叹一声,他不得不佩服他家少爷,还是他家少爷厉害,就知道唐将军不是这么容易摆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听完之后,笑了起来。
唐浩羽微微的皱眉,这个小子笑什么笑?
将军府下人的话,将唐浩羽的疑问给解答了:“邪帝,小姐请您进去。”
“有劳。”荣林潇还是相当有礼貌的,转头对着唐浩羽笑道,“唐将军,您先请。”
唐浩羽狠狠的白了荣林潇一眼,这个滑头小子,早就让人去禀报了,还在门口跟他磨叽,成心的是吧?
大步的进去,唐浩羽理都没理荣林潇。
荣林潇摸了摸鼻子,笑着去了唐子珺的院子。
“少爷,您又得罪唐将军了。”何逸好心的提醒着他家少爷,得罪未来的岳丈大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是得罪。”荣林潇自信满满的说道,“唐将军,看我不顺眼,那是因为他知道子珺待我不同。只是拂袖而去,没有阻拦,还是认可我的。”
“只是一时接受不了,没事,唐将军会明白,我这个女婿是很不错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何逸白了他家少爷一眼,他家少爷真是做什么都这么自信啊。
这就女婿女婿的了。
“子珺。”荣林潇美滋滋的进了唐子珺的房间,云溪奉上了茶水之后,退了下去。
何逸也拿着那些安神的补品跟着送去唐子珺的小库房。
“我昨天让他们调查了一些资料,根据那个又想到了一件事情。”荣林潇说道。
“什么?”唐子珺问道,将自己面前的点心盘子推到了荣林潇的面前。
荣林潇低头一看,唇角微扬,这盘子里的点心口味,正是他跟唐子珺几次一起吃东西时会多吃两口的。
也就是说,唐子珺是在意他的,不然又怎么会记住了他的口味?
“吕安雯相当的喜欢史永泽,近乎痴迷的程度。”荣林潇说道,一个方向不行,他可以多换几个方向去调查。
“痴迷?”唐子珺微微的皱眉,“吕安卓的品级并不是很高,他是有不少的潜力,但是吕安卓做官一向是求稳。”
让人看到他的实力,却又不会锋芒太露,这样才能在朝中的势力夹缝中生存这么久。
这样的吕安卓,很多宫中的宴会并不是都能参加的。他都参加不了,吕安雯又怎么可能跟史永泽过多的接触呢?
还痴迷?
“吕安雯不会就看上史永泽的太子位置吧?”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那倒不是,或者说不全是。”荣林潇笑着说道,“我调查过,每年皇室狩猎的时候,那可是朝中的官员都会参加的,自然也带着家眷。”
“其中有一年,据说是吕安雯差点被流箭射中,正好让旁边的史永泽救了她一命。”荣林潇将他手下连夜调查来的消息说给唐子珺听。
这种事情要打听起来相当的容易,只是,平日里谁都不会太在意。
在狩猎场的时候,流箭什么的太正常了。
唐子珺听完之后,沉思不语。
荣林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慢慢的喝茶。
过了一会儿之后,唐子珺抬头:“看来,这次的劫持没有那么简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想的?”荣林潇笑问道。
“最开始,我以为不过是史永睿的一个计划。想要争取吕安卓,因为吕安雯是爱慕史永泽的。他担心史永泽又得到一个助力,这才会破坏的。但是……”唐子珺沉吟了一下,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没有说话,只是含笑示意着唐子珺继续说:“为什么吕安雯会这么爱慕史永泽。”
荣林潇勾起了唇角,将一份资料交给了唐子珺。
上面写的都是一些有史永泽跟吕安雯同时出现的情况。
唐子珺细细的看完,忍不住笑了:“史永泽有这么英明神武吗?这风头出的。”
单看这份资料,史永泽真是一位俊才啊。除了身为太子的荣耀之外,还能路见不平更是才华横溢。
“这是知道的,不知道的应该还有吧。”唐子珺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点头:“自然。我的手下调查的太匆忙了,这些都是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
“其实,这种事情不仔细看的话,没有什么不同。当时在场的并不仅仅是吕安雯,还有其他很多人。”荣林潇说道,毕竟能有吕安雯参加的场合,其他的官员家眷也都不少。
“可是,史永泽对吕安雯来说不同。谁让史永泽是吕安雯的救命恩人,在吕安雯的眼里,史永泽恐怕是被神化了吧。”唐子珺轻叹道。
但是看这份资料,真的无法不喜欢上资料里的史永泽。
可惜,若是跟史永泽多接触接触,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就会明白,这份资料里的东西,不过全是史永泽优点的聚合。
“果然,陷入爱河的女人脑子大都不清楚。”唐子珺无奈的叹息。
这就是为什么很多挺好的女孩子鬼迷心窍的跟着一个世人眼中的渣男,还非君不嫁追随的原因。
“其实说起来,史永泽这个人还不错。”荣林潇笑着说道,“只可惜,不该生在皇室。”
作为太子来说,史永泽的缺点就太明显了。要是个普通人,也就还算一般。
“史永泽是肯定想不到要特意在吕安雯面前表现的。”唐子珺手指轻轻的敲了两下桌面,说道,“唯一想要为史永泽铺路,还有能力做到的就只有皇后了。”
“也就是说,看似是史永泽跟史永睿的斗法,其实是皇后跟史永睿的势力争夺。”唐子珺眼眸轻眯,微微的摇头感叹,“果然是皇家争权,深不可测啊。”
吕安卓真是可悲可叹,他这样的人物本可以找个好的主子,偏偏成了一场权势争夺的牺牲品。
不过,吕安卓也是要负有一定责任的。
他观望的太久了,久到失去了庇护,自己又无法安身立命,才会枉送了性命。
“他想待价而沽,可惜,自己没有那个实力。”荣林潇倒不同情吕安卓,既然进了这样的是非圈,就要做好承担一切后果的准备。
“甚至,可以说,完全是吕安卓的贪心所致。”荣林潇垂眸笑道,“用自己当诱饵,就要做好被吞的准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倒不是想那个问题,她更在意的是其他的事情。
“皇后大可以早点将吕安卓拉拢过去,成为史永泽的助力之一。可是为什么皇后没有那么做,反而是用这样的方法,通过吕安雯来实现这个目的?”唐子珺皱眉看向荣林潇,“这个方法用的时间长,而且还要安排很多东西,似乎并不划算。”
唐子珺琢磨着:“你说皇后想要拉拢什么人,需要进行的这么秘密吗?而且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史永睿什么事儿。”
史永睿还没有回到天澜国都呢。
荣林潇端起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水,这才笑着说道:“你已经想到了,何必再问呢?”
唐子珺同样的拿起了茶杯,并没有喝,只是放在手中把玩:“看来,皇后总是要顾忌到史运晟,就算是给史永泽拉拢人心,也不好那么的明目张胆。”
荣林潇笑着点头:“那是自然。不管怎么说,史永泽只是太子,而且还是一个距离皇位最近的人。行事稍有差池,就会被史运晟猜忌,皇后怎么敢不小心?”
唐子珺点头,有一个人整日的等着接替自己的位置,这种感觉,是不太爽啊,就好像是总是催着在皇位上的人去死似的。
更何况史运晟本就是一个多疑的人,皇后这种小心的做法也是没错的。
“反正,知道,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冲着我来的就好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却是将你牵连进其中。”荣林潇可没有唐子珺这么的豁达,要是弄不好,可是会要了子珺的性命。
“我不过是里面的噱头罢了,主要人物是那个吕安卓。”唐子珺笑着瞟了荣林潇一眼,“我将计就计的也是找好了退路的。”
她可没有那么傻,随随便便的就把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她还有她想守护的人呢,怎么能不在意自己?
荣林潇点头,问了一句:“我赞同你的做法。”
若是不深入其中,只是靠调查的话,也许调查不出来这么多东西。
如果那些人没有成功的劫持了子珺,事情也不会这样发展下去,也许吕安雯就不会被劫持,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如果是他的话,他也会将计就计,只不过……
“下次有什么事情,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一声?”荣林潇问道,无比诚恳的说道,“就算是我知道了,也绝对可以保持就跟不知道一样的反应,不会坏了你的事情。我不想这样提心吊胆的蒙在鼓里。”
这种不知道她在哪里,会怎么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唐子珺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像是被大手猛地一下揪紧。
唐子珺垂眸低声说道:“我以为事情会很快解决,没想惊动你们的。”
若是云溪发现的话,她最晚下午也就能回来了,也不会让荣林潇跟她爹知道。
“我知道。”荣林潇点头,“我更害怕这种不知道的情况下,你身处险地的感觉。”
他理解唐子珺的苦心,但是,他更想跟她一起经历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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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唐子珺点头。
荣林潇表情一呆,随即被狂喜所取代,兴奋的说道:“你可是答应了,不许反悔!”
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像是反悔的人吗?”
荣林潇大笑:“好、好。”
看着荣林潇高兴的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让唐子珺心里酸酸甜甜的不是个滋味。
好歹荣林潇也是江湖邪帝,竟然会因为她的一句话,失态到如此地步,真是让她……唉……有点受宠若惊。
她、值得荣林潇如此吗?
荣林潇高兴得不行,就差原地蹦几圈了。
看着荣林潇这样,唐子珺的唇角也忍不住不停的上扬,跟他在一起就是这样会情不自禁的开心起来。
两个人谈完了正事,在房间里闲聊,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
书房内,忙完公事的唐浩羽一抬头,看到已经到了傍晚,伸了一个懒腰站起来,问了一句:“荣林潇什么时候走的?”
“老爷,邪帝还在小姐院子里呢。”下人回禀道。
“什么?”唐浩羽举高的胳膊一下子就僵住,转头又看了看天色,脸色一下字就沉了下来。
那个荣林潇怎么回事?
在子珺的院子里待上瘾了是吧?
下人往后缩了缩,没办法,他家老爷好像不太待见邪帝。
要是老爷让他们赶人,他们到底是赶还是不赶呢?
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唐浩羽眉头一皱,大步的走了出去。
阮妙华正好要来找他,见到他出来说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子珺那里。”唐浩羽沉声说道。
“你还是别去打扰他们了。”阮妙华自顾自的说道,“子珺跟荣林潇他们两个年轻人,在子珺的院子单独吃饭也自在一些。你非要过去叫他们一起吃,恐怕会不太自在。”
唐浩羽转头,睁大了眼睛盯着阮妙华。
阮妙华秀眉一皱,斥道:“瞪这么大眼干什么?要吃了我啊?”
唐浩羽被阮妙华一说,眼睛赶忙的恢复正常,但是心里的火气可是没有消去半分:“我还请他吃饭?美得他!”
“这么晚了,还在子珺的屋子里干什么?还不回去?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唐浩羽怒斥道。
那个该死的荣林潇,在子珺的院子里待了一个下午了,他依旧就够容忍了。
看在荣林潇还算关心子珺的份上,他忍了。
荣林潇还想继续磨蹭下去,当他是死人吗?
随随便便的霸占他女儿这么长时间,荣林潇要干什么?
吃饭?
吃棍子还差不多,看他不拿棍子把荣林潇给打出去的!
想到这里,唐浩羽转头,四下的去找趁手的家伙。
一看唐浩羽这个反应,阮妙华就知道唐浩羽又开始了:“你干什么呢?”
“没事,找点东西。”唐浩羽心不在焉的说道,“家里跑进来烦人的老鼠,得赶出去。”
把邪帝比喻成老鼠,恐怕也就只有唐浩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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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唐浩羽说完,吩咐了旁边下人一句,“去找找,别让那老鼠乱跑,找到了给扔出去。”
一旁无辜受到牵连的下人还只能应一声“是”。
这么大的将军府里,哪里去找老鼠?
那只“老鼠”不正笑眯眯的站在他家老爷面前了嘛。
唉……
下人在心里轻叹一声,快步离开。
“邪帝要走了?”唐浩羽皮笑肉不笑的问了一句。
“我来找爹跟娘一起吃饭。”没等荣林潇说话,唐子珺就接口说道。
唐浩羽眼眸半眯了起来,瞪了一眼荣林潇。
这还没怎么着了,子珺就开始偏向荣林潇,不是什么好现象。
“我听说唐将军跟唐夫人喜欢吃几样小菜,派人去买了。唐将军一生戎马,在下十分佩服,想跟唐将军好好的把酒畅谈一番,不知唐将军是否肯赏在下这个面子?”荣林潇说得十分的客气,将自己的姿态放低放低再放低。
什么邪帝,什么与皇上分庭抗礼的权势,那都没用。
现在他什么都不是,只是喜欢唐子珺的一个男人。
更是一个讨好未来岳父大人的没有确定名分的女婿,自然要好好的表现。
唐浩羽会被这么两句话就收买吗?
当然不会!
刚要开口,衣服就被身边的阮妙华狠狠的扯了一下,话被阮妙华接了过去:“正好,我已经让下人准备晚饭,一起过去吧。”
“走喽。”唐子珺高兴的过去,一手挽着阮妙华一手挽着唐浩羽,一起往外走去。
荣林潇跟在他们后面,唇边勾起了笑意。
唐浩羽自然是不想让自己的女儿为难,为了荣林潇那个臭小子,子珺连撒娇都用上了,他就暂时放过荣林潇,一起吃一顿饭也不会怎么样。
菜刚上了一半儿,何逸就拎着食盒进来了,从里面取出几样东西。不多,也不算贵,但是,看过之后,唐浩羽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
都是符合他跟他夫人口味的食物,要是想找齐,可是要跑大半个国都。
这份心意还算不错。
一顿饭,吃得算是比较愉快。
荣林潇说话总是恰到好处,没有刻意的讨好,又让人十分的舒服。
吃到最后,唐浩羽的脸色也是阴转晴了。
用过晚饭之后,荣林潇适时的告辞,再待下去,恐怕真的会惹来不快了。
回到了房间之后,阮妙华笑道:“荣林潇这个孩子,还真是有心。”
“哼。”唐浩羽冷哼了一声。
“怎么?你还觉得不舒服?子珺总是要嫁人的,要是对方是荣林潇,还是不错的。”阮妙华可是从心里认可了荣林潇。
“不错什么?就是个城府极深的家伙。看看他买的那些东西,跟晚饭的时间这么契合。说明他一开始就打听好了咱们家用晚饭的时间,还有提前让他的手下去买。早就有预谋要留下吃饭!”唐浩羽冷哼道,别以为他不知道荣林潇的那点心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阮妙华白了唐浩羽一眼:“心思多怎么了?只要对咱们子珺好就行。现在没有点脑子的家伙,怎么保护好子珺?”
“难道你觉得史永泽比较好?”阮妙华的问话,让唐浩羽的脸色立刻黑了一半,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转移话题,“嗯,挺累了,早休息。”
阮妙华哼了一声,她还能不知道唐浩羽的心思?
不就是舍不得自家女儿嘛。
但是,碰到了好男人,子珺找到了好姻缘不是挺好的吗?
唐子珺可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晚饭吃的好像有点多,在院子里溜溜达达的散步。
院子里都点上了灯,倒也是别有一番景致。
“大小姐。”前面一个人微微的行礼,唐子珺这才看清楚,嗯了一声。
“最近似乎唐薇一直都没有回来了,姨娘不想她吗?”唐子珺问着左思香。
左思香轻声说道:“二小姐陪伴在太子殿下身边,全心的服侍好太子殿下才是为人妻的本分。”
唐子珺轻轻的笑道:“嗯,若是想她了,可以修书一封,让她回来看看。自己的亲人哪有不想的。”
说完,唐子珺也不管左思香的反应径直走了。
回到了她自己的院子里,云溪有些不太高兴的嘟哝着:“小姐,干什么要管他们。”
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总是母女,总有一些亲情思念。”唐子珺说道,“至少,左思香从太子府回来,倒也算是老实。”
“谁知道是真的老实还是假的,她是害怕再被送过去。”云溪低声抱怨着,“小姐,她这样的人有必要对她那么好吗?”
“人总是有感情的,不过,我可没想着用感情去感化她。”唐子珺笑道,“再说了,傻丫头,唐薇早晚会回来看看的,被让外人说我们将军府的人不懂事。”
“嗯。”云溪点了点头,她还是觉得她家小姐心太软了。
以前唐薇跟左思香做的事情……哼,想起来就恨不得揍他们个半死。
荣林潇回去之后,开心的拍了拍何逸的肩膀:“看到了吗?岳父大人的态度已经不一样了,这是在逐步接受我。”
“少爷,您这声岳父大人是不是喊的有点早?”何逸问道,他家少爷这状态进入的太快了吧?
“早什么?早晚的事情。”荣林潇开心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而且,天澜的皇位之争马上就要激化,只要事情一解决,我就可以带着子珺走了。”
“这么快?”何逸惊讶的看着荣林潇,“可是,这次的事情,不管是皇后还是史永睿,不都是不输不赢,谁都没有讨得半分好处吗?”
“没有讨到好处?”荣林潇好笑的看着何逸,“你怎么会觉得没有讨得好处?皇后这次是损失了,几次的部署毁于一旦,让她的心思全都白费了。”
“但是,对于史永睿来说,他可是得了不少的好处。”荣林潇说道。
“什么好处?”何逸疑惑的问道,他怎么没觉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没有好处?”荣林潇笑道,“吕安卓死了,那个位置空出来,史永睿的人不就好上位了吗?根本就不用他来拉拢,本来就是他的人。”
何逸睁大了眼睛,瞅着荣林潇:“少爷,史永睿竟然……这么狠?”
荣林潇好笑的看着何逸:“这不是很正常吗?可以坐那个位置的人没有了,史永睿的人自然可以安稳的上位。”
何逸短暂的惊讶之后,紧接着问了一句:“少爷,您不用跟唐姑娘说一声吗?”
“说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着何逸。
“史永睿的事情,这件事情要是……”何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林潇笑着打断了,“子珺早就知道了,还跟她说什么?”
“啊?”何逸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唐姑娘早就知道?这、这……”
“争强自己的势力,不过就这几种方法罢了。”荣林潇笑道,“子珺怎么会不知道。”
何逸闭上了嘴巴,不得不承认,唐子珺真的是跟他家少爷相当的般配。
想问题,很多都不用说出来。
“下一步要好好的设计一下了。”荣林潇沉吟道。
吕安卓兄妹的事情,也算是一个谈资,只是,案子早就有了定夺,也没有太多的猜测,天澜国都的百姓,不过就是遇到一起的时候唏嘘一番罢了。
等到史永泽下朝回来,唐薇过来求见。
“何事?”史永泽问道。
“殿下,妾身想回将军府看看。许久没有回去,有些思念父亲母亲。”唐薇说道。
史永泽眼睛一亮:“什么时候动身?我跟你一起过去。”
唐薇垂眸,掩去了眼中的寒意:“若是殿下方便的话,午后妾身想过去。”
“嗯,方便,很方便。”史永泽吩咐着如喜,“去准备一些礼物,给唐将军。”
“是。”如喜立刻去准备。
史永泽吩咐着:“传膳吧。”
“是。”旁边的太监去传膳。
史永泽一抬头看到唐薇还站在这里,眉头微微的一皱:“你不是说午后过去吗?不用回去准备?”
“妾身告退。”唐薇行礼之后离开。
走在院中,眼中寒意更甚,史永泽竟然连跟她一起用膳都不肯。
看来她这些日子的贤淑并没有让史永泽对她有多么大的改观,这样长此以往的话,她怎么才能站稳脚跟?
“没看到都中午了嘛?用完饭之后,殿下还要陪着侧妃娘娘回将军府呢。”珠玉一回到唐薇的院子里,立刻就嚷嚷开了,指使着那些丫鬟跟下人。
丫鬟们忙开了,赶忙去厨房给唐薇弄饭菜。
珠玉又去准备一会儿要带回将军府的礼物,好歹他们也是从太子府回去的,带的东西可不能寒酸了。
忙忙碌碌的都打包好,几个小丫鬟在收拾。
一个个脸上全都有些愤愤不平,唐薇是太子侧妃也就罢了,珠玉这么一个丫鬟,干什么总是趾高气昂的指使他们?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珠玉是主子呢。
不过就是狗仗人势的奴才,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庶出的,能有什么规矩?完全忘了她自己主子是个什么性子的人,以为现在装装贤惠就行了吗?咱们又都不是傻子。”柳儿讥笑道。
“就是,连自己姐姐的男人都抢,现在还假装无辜,真是恶心。”旁边的小丫鬟也是随声附和着。
“都是丫鬟,以为她就了不起了?也不看看她的主子,根本就没得到殿下欢心,早晚有倒霉的那一天。”
几个小丫鬟叽叽喳喳的说着,他们讨厌唐薇除了是因为当初唐薇做的事情之外,更重要的是,那个珠玉完全的不会做人。
总是仗着唐薇是太子的侧妃,就想作威作福。
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太子府是他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吗?
“你们几个,还没有整理好吗?”珠玉站在门口质问道。
颐指气使的模样让几个小丫鬟更是一脸的不屑。
“我们已经准备完了。”小丫鬟说道,“我还要去打扫。”
“我也要去送衣服。”
“我要去整理房间。”
一个个小丫鬟全都找了借口离开。
“我要……”
“你哪都不能去!”珠玉一下子就拦住了,“把东西都放到马车上去。”
柳儿不满的瞪着珠玉:“这么多东西我自己怎么搬得上去?”
“你是丫鬟,这是你的本分。”珠玉抬起了下巴,命令着,“我还要服侍小姐去,你可别误了时辰。不然殿下怪罪起来,可不是你能吃得消的。”
柳儿气得差点哭出来,珠玉却是得意的转身仰着头离开。
柳儿只好将那些锦盒一个又一个的摞起来,抱着出去。
手里还要拎着几个包袱,走路都摇摇晃晃的。
“柳儿,你干什么呢?”如喜在院子里一看到柳儿这样,急忙叫了一声。
柳儿一吓,脚下一个不稳,往旁边倒去。
如喜旁边的小太监赶忙的冲过去,扶柳儿的扶柳儿,接东西的接东西,好在人和东西都没有摔到。
“胡闹,这么多东西,怎么自己拿?”如喜过去质问道,“要是东西摔了,怎么办?”
柳儿委屈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噗通一下跪下:“总管大人,奴婢知罪。”
“怎么回事?唐薇的院子里就没有其他的丫鬟了吗?”史永泽走了过来,不满的问道。
“其他人都在忙,珠玉又去服侍侧妃娘娘。珠玉命令我拿出去,不要耽误了时辰。”柳儿垂头说道。
“珠玉命令你?”史永泽眉头皱了起来,冷哼道,“她有什么资格命令你?”
“殿下,发生什么事情了?”唐薇正好出来,见到这里的情况赶忙上前问道。
史永泽看了一眼虚虚扶着唐薇的珠玉,冷哼了一声:“珠玉,你服侍唐薇就只是扶着她出来吗?”
珠玉不知道史永泽怎么了,嗫嚅道:“殿下,奴婢……”
“谁给你的权力命令柳儿自己把这么多东西都拿出来?”史永泽怒问道。
“不是,是……”珠玉刚想要辩解,唐薇却反手一个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脸上,一下就把珠玉给打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小姐……”珠玉错愕的瞅着唐薇。
唐薇怒瞪着珠玉,质问道:“同为丫鬟,你凭什么就要高柳儿一等,命令她?”
珠玉呆愣了一下,发现唐薇在暗中对她使眼色,赶忙跪倒,叩头:“奴婢知错。奴婢没有命令柳儿,只是转述小姐的命令,让柳儿把东西搬到马车上去。”
这样就把柳儿说的罪名给洗清了,还是小姐高明。
珠玉心中暗喜的想着。
“这么多东西,你怎么可以让柳儿自己拿?”唐薇怒叱道。
“奴婢不知呀。”珠玉转头看着柳儿,“好心”的问道,“柳儿,你怎么不叫其他的姐妹帮忙呢?”
“他们都去忙了……”柳儿委屈得不行,怒瞪着珠玉。
其他丫鬟还不是为了避开珠玉全都先躲了,她去哪里找人啊?
珠玉轻叹一声:“柳儿,你可以跟我或者跟小姐说呀。”
史永泽哼了一声:“行了,既然是误会就算了。以后,这种事情太子府内不许发生。”
“是。”唐薇行礼应道,“殿下,都是妾身管教不严,这就让珠玉回房去反省,这次还是带着柳儿去吧。委屈她了。”
“嗯,也好。”史永泽点头,如喜他们帮着柳儿一起将东西搬上马车,一行人离开了太子府。
珠玉没有回将军府,但是在这件事情上,她也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喜滋滋的回房间去“反省”。
最近小姐好像聪明了很多,这么简单的就化解了柳儿的陷害,厉害。
“殿下还请息怒。”马车里,唐薇柔声说道,“珠玉也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没有说清楚,以后再也不会了。殿下莫要气坏了身子。”
“哼。”史永泽冷哼一声,“这种小事,值得生气吗?你的人,自己管教好了,别丢了我太子府的脸。”
“是。”唐薇受教的垂头,安安静静的坐在了一边。
回到了将军府之后,唐浩羽跟阮妙华自然是等在了府门外。好歹史永泽都是太子,这个礼数还是要有的。
史永泽被让进去,坐下之后,跟唐浩羽随意的说了几句,话锋一转:“唐薇不用去看看你姨娘吗?”
唐薇起身,行礼道:“妾身失礼了。”
有了史永泽的话,唐薇走的这才名正言顺。
代替了珠玉位置的柳儿也跟着唐薇去了后院。
唐薇离开之后,史永泽问道:“唐将军,子珺呢?”
对于史永泽这么的称呼自己女儿,唐浩羽还是不太喜欢,只是脸上没有带出来,随意的说道:“子珺这孩子出门去玩了,殿下找她有事?”
“没事。”史永泽失望的说道。
他要是知道唐子珺不在将军府里,他跑过来干什么?
史永泽根本就不会掩饰自己的情绪,让唐浩羽跟阮妙华看了个满眼。
阮妙华瞟了唐浩羽一眼,这样的男人跟荣林潇简直是没法比。
唐浩羽暗中轻叹一声,不得不承认,虽说他不是很待见荣林潇,但是,作为他女儿的良配的话,还是荣林潇最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去了后院,进了左思香的院子。
左思香激动的迎了上来,眼泪汪汪的:“薇儿,你可是想死……”
后面的话,在见到唐薇身后的柳儿之后,全都给咽了回去。
这个人不是珠玉,可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
唐薇头也不回的吩咐道:“柳儿,我要跟姨娘单独说一会儿话,你去将军府里随便的走走吧。”
“是,侧妃娘娘。”柳儿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等到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左思香赶忙的问道:“珠玉呢?你身边怎么换人了?是太子对你不放心吗?”
“不是的,娘。”唐薇笑道,“只是来的时候,珠玉犯了一些错。我为了稳住太子,只好罚她去反省,这才带着太子府的丫鬟回来了。”
“珠玉犯错,有没有牵连到你?你没事吧?有没有引起太子厌恶?”左思香焦急的问道,“薇儿啊,你本来就是个侧妃,一定不能让太子厌恶你,不然你就更没有地位了。”
“没有了地位,以后可怎么办呢?”左思香焦急又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娘,我有分寸的。”唐薇垂眸笑道。
“那就好。”左思香点头。
“娘,您突然的给我书信,是为了什么?”唐薇问道。
“你这孩子,自己去了太子府,就把娘给忘了?你别忘了,娘可是还在将军府呢。”左思香抱怨道,“你可是要好好的服侍太子,伺候皇后娘娘,这样以后有机会,给娘也弄个诰命夫人的封号。这样我才能跟阮妙华平起平坐。”
唐薇垂眸,没有说话。
“怎么了?薇儿?你没有听娘在说什么吗?”左思香着急的问道。
唐薇抬头,看着左思香,轻声问道:“娘,您就不问问我在太子府的日子吗?”
“你现在贵为太子的侧妃,是太子府唯一的女人,只要你肯用心,还怕太子对你不好吗?”左思香说道,见到唐薇闷闷不乐,这才想了想,迟疑的问道,“你还在担心唐子珺?还怕太子对唐子珺念念不忘?”
“没有,只是觉得皇室规矩有些大。”唐薇垂下头,轻叹一声说道。
“傻孩子,你以为皇室是那么好相处的吗?不过你要尽快的学习适应,日后你可是要入主后宫的。”左思香拍了拍唐薇的手,笑道,“你要是得到了太子的宠爱,说不定,就能成为皇后。到了那个时候,什么阮妙华唐子珺,还敢在咱们面前嚣张吗?”
唐薇也跟着畅想美好前景的左思香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愈发的苦涩。
为什么她的娘亲就不多问问她过的怎么样呢?
难道以为进了太子府就这么好过吗?
她又不是没有在太子府住过,也是可以感受到太子府的气氛。
更何况,皇宫里的皇后娘娘更不好相处,为什么她的娘亲就不多体谅她一些呢?
“娘,我还带了礼物回来,是娘喜欢的珠宝。”唐薇说道。
“哦,是吗?”左思香开心的笑道,笑容怎么都收不住,“还是薇儿心疼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笑着,没有多说什么。
左思香高兴了一会儿之后,说道:“薇儿,你可是要快点让太子喜欢上你。不要再想着唐子珺了。”
“我知道了娘。”唐薇点头说道。
左思香觉得这次唐薇回来,好像比以前闷多了,可能是习惯了皇室的规矩吧。
左思香也没有太在意,继续说道:“你只有牢牢的抓住了太子的心,得到太子的宠爱,咱们母女才能翻身的。”
唐薇笑道:“放心吧,娘。我不会永远过这样的生活,本来我就是庶出,我再也不要过侧室的日子。”
左思香满意的点头,她相当满意唐薇的雄心壮志。
左思香跟唐薇在屋子里说话,都是左思香在教导唐薇怎么去抓住史永泽的心,得到他的喜爱,还有怎么讨好皇后娘娘。
等到了黄昏时分,唐子珺一手拎着吃的回来,油纸包着,用绳子捆好,在她手里晃来晃去。
唐子珺路过唐浩羽院子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侧身走了出来。
眉头一皱,走了过去,唐子珺问道:“你是谁?”
那人吓了一跳,转身见到唐子珺,赶忙的行礼:“郡主。”
“你是谁?”唐子珺问道,“鬼鬼祟祟的在这里干什么?”
“奴婢是侧妃娘娘身边的丫鬟,在院子里迷路了,找不到回去的路了。”柳儿赶忙行礼说道。
“你要去哪里?”唐子珺问道。
“左姨娘那里。”柳儿连忙回答着。
“不是这边。”唐子珺伸手给柳儿指路,告诉她怎么走。
“多谢郡主。”柳儿道谢行礼之后,快步的离开。
看着柳儿离开的背影,唐子珺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往里面走了一会儿,问道:“刚才那个丫鬟进来了吗?”
“没有。”在院子里服侍的下人应道,“她只是推门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唐子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离开了。
看来是真的迷路了,走错了地方。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唐子珺将吃的放到桌子上,吩咐着云溪:“今天咱们吃小厨房的。”
史永泽这个时候还不走,她可不想跟着史永泽他们一起吃饭,她会消化不良的。
“小姐,听说唐薇带了不少礼物回来。”云溪吩咐完其他丫鬟让小厨房准备晚饭,立刻将她打听到的消息说给唐子珺听。
“当然了。史永泽还是要脸面的,礼物带少了,显得他们太子府多寒酸啊。”唐子珺根本就不在意,“唐薇什么反应?”
“唐薇回来之后,就去了左思香的院子,一直没有出来。”云溪说道。
“唐薇没有什么反应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云溪摇头:“唐薇倒是很懂事,相当的得体。”
说完之后,发现唐子珺没有反应。
云溪唤了一声:“小姐,您怎么了?”
“没有。”唐子珺食指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额头,“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唐薇懂事了很多,不做以前那种愚蠢的事情了。”
一个人突然的改变这么大,到底是为了什么?
太反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是因为嫁给史永泽之后,太子府的人都不待见她。她学乖了?”云溪琢磨了一会儿,大胆猜测道。
唐子珺摇头:“她刚到太子府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理智。”
“现在的唐薇好像是经历过了什么,要不就是有高人指点她。”唐子珺的猜测让云溪惊讶不已,“小姐,您是说有人帮着唐薇坐稳太子侧妃的位置吗?”
“这个是有可能,但是……会是谁呢?”唐子珺百思不得其解。
云溪皱眉想了想,问道:“会不会是皇后?”
唐子珺点头:“有可能,为了得到我爹的兵力支持……但是,皇后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皇后可是相当的骄傲的,本身皇后的娘家势力就极大,再加上当年史运晟可以在众多皇子之中脱颖而出,继承了皇位。这其中可是有皇后以及其娘家不少的功劳。
这样的皇后,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侧妃花这么多心思吗?
提点也肯定会提点一两句,但是让唐薇发生这么大的变化,真的是不容易。
史永泽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唐浩羽只好留他们一起吃晚饭。
席间,唐薇左右看了看,史永泽眉头一皱,问道:“你看什么?”
“一直没见柳儿,不知道她去哪里了。”唐薇正说着,柳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不回来了。”史永泽说道,“柳儿,你去哪里了?不在侧妃身边伺候?”
“侧妃娘娘跟左姨娘说话,让奴婢随意走走。”柳儿赶忙行礼说道,面露尴尬之色,“奴婢走着走着,迷路了,幸好碰到了郡主,这才问清楚了路。”
“郡主?”史永泽一愣,在将军府里能被人叫做郡主的只有一个人——唐子珺。
唐子珺回来了,竟然不过来吗?
“你这奴才,休要胡说。姐姐根本就没有在家,你是不是看错人了?”唐薇怒斥道。
柳儿吓了一跳,跪倒在地,不敢言语。
唐浩羽看了一眼唐薇跟柳儿,问着旁边伺候的丫鬟:“小姐回来了吗?”
“奴婢不知。”旁边的丫鬟应道。
“去看看吧,要是回来了,让她过来一趟。”唐浩羽吩咐道。
唐子珺可以嚣张到无法无天,他还是要注重礼仪的。
不大一会儿,唐子珺走了进来:“爹,找我有事啊?”
“太子殿下跟唐薇过来了,一起吃饭吧。”唐浩羽说道。
“不用了,我吃过了。”唐子珺直接拒绝,“你们慢慢吃。”
“姐姐,好久不见了,姐姐最近可好?”唐薇起身问道。
“还不错。”唐子珺笑道,“你过的好,不用爹娘惦记就行了。”
唐薇含笑垂眸道:“殿下对我极好。”
“那就挺好的。”唐子珺笑道,“史永泽,对唐薇好点,好歹她也是你的侧妃。”
史永泽看着唐子珺突然的说了一句:“那是自然,我的女人,我自然对她会好。衣食住行,样样都好,处处受人尊敬,风光无限。”
这就是嫁给他的好处,唐子珺羡慕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奇怪的看了史永泽一眼:“是个男人不都应该让自己的女人这样吗?”
“处处呵护自己的女人,让她过得刚好。把妻子娶回家,然后让她活得还不如以前,又不尊重她爱护她……这个,好像是连畜生都不会做出来的事情吧。”唐子珺理所当然的问道。
“你们慢慢吃吧,我累了,回去休息了。”唐子珺说完,转身离开。
史永泽目光一闪,心中恨意渐起。
该死的唐子珺,竟然是软硬不吃。
唐薇垂下头,默默的吃饭,对史永泽跟唐子珺之间的对话恍若未闻。史永泽早就没了心思,随便的吃了两口之后,告辞离开。
在马车上,史永泽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沉着脸盯着某个方向。
唐薇安分守己的坐在了一旁,一句话都没有说,安安静静的缩在角落里,尽量的不引起史永泽的注意。
到了太子府之后,唐薇行礼就要退下。史永泽竟然说了一句:“你回房去准备。”
唐薇一愣,旋即脸上泛起了兴奋的红润,娇羞的应了一声,飞快的回到房间沐浴更衣。
看着唐薇兴奋的模样,史永泽冷哼一声。
以为世上只有唐子珺这么一个女人吗?
他贵为天澜的太子,想要什么女人没有?
何必非要去找唐子珺这么一个不知道轻重深浅的家伙?
当天晚上,史永泽就夜宿在了唐薇的房中。
夜深,房间中只有史永泽悠长的呼吸,躺在他身边的唐薇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忽略掉身上的酸痛,侧首看了看身边的这个男人。
天澜当朝太子,更是她的夫君,可是,就算是躺在了她的身边,依旧让她感觉到无比的陌生。
如果是往日,她的夫君夜宿在她的房中,她真的会相当的开心。只是,为什么是今天?
在唐子珺那里受了气,就跑来找她吗?
得不到唐子珺,她唐薇就是一个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
唐薇唇边泛起了苦涩的笑意,眼中闪过浓浓的嘲讽。
真是可笑。
负了她唐薇的,都要付出代价。
暗中冷哼了一声,唐薇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她要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筹码,好好的打一场翻身的仗。
次日,史永泽刚刚睁开眼睛,唐薇已经捧着温水等在一旁,服侍着他洗漱完,又给他仔仔细细的穿好朝服,守在一旁,又伺候着他用早饭。
史永泽被唐薇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心里愈发的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干什么非要去上赶着唐子珺?
家里有一个这么听话的女人,他没事自己给自己找什么别扭?
想到这里,史永泽对唐薇的态度又好了几分,至少在唐薇要送他离开的时候,他说了一句:“你回去再休息休息吧。”
“是,殿下。”唐薇脸颊绯红,含羞带娇的应道。
看到唐薇这样,史永泽愈发的满意,大步离开。
只是,史永泽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唐薇脸上的红润瞬间退去,被一种浓浓的恨意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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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今天咱们穿什么衣服?是不是穿得鲜亮一些?用过早饭之后,我们去花园吧。”珠玉兴奋的说个不停。
唐薇皱眉:“为什么去花园?没心情。”
“小姐,当然要去,今天意义可不同。让那些看不起咱们的人看看,小姐就是这太子府的主子,不是他们随随便便可以看不起的。”珠玉愤愤不平的说道,她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
“你出去吧,我累了。”唐薇疲惫的说道。
“小姐,您……”珠玉还想说什么,唐薇直接呵斥一声,“出去!”
见到唐薇沉着脸,珠玉也不敢再说什么,只好怏怏的退了出去。
离开之后,珠玉还在小声的抱怨着:“小姐真是的,现在不立威什么时候立威呢?”
柳儿端着早饭过来,珠玉一下子挡在了她的前面。
“怎么了?”柳儿奇怪的问道,珠玉让她送早饭过来,现在又拦着她干什么?
“小姐累了,你多送点吃的过去。一会儿炖点补品送来。”珠玉吩咐完,仰着头,趾高气昂的离开。
柳儿气得脸都变色了,低声骂了一句:“狗仗人势。”
骂完,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走了进去。
宫中,史运晟下朝之后,正在批阅奏折,皇后娘娘求见。
行礼之后,皇后娘娘直接说道:“陛下,永睿已经回来很久了。如今永泽都有了侧妃,永睿身边还没有一个伺候的人,是不是该给永睿找一个贴心的人了?”
史运晟看了一样皇后,说道:“你忘了,永睿已经明确表示,他喜欢子珺。现在正在想办法获得子珺的青睐。”
“可是,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子珺对永睿也没有什么反应。永睿到底是皇子,身边没个可心的人怎么行?”皇后娘娘贤良的说道,“永睿也是臣妾的孩子,臣妾可不想委屈了他。”
“这事,还是要看永睿的意思。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在皇宫,一直在寺庙之中修身养性。如今喜欢上子珺,朕这么多年也没有给过他什么,好不容易遇到他喜欢的女子,怎么好不成全他?”史运晟说道。
皇后娘娘笑了起来:“这样的话,就要帮永睿一把。这孩子一直在寺庙中,常年见不到女子,恐怕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讨女子欢心。”
“陛下,不如在宫中举行一个小宴,邀请年轻的公子小姐来,好帮永睿一把。”皇后娘娘笑着提议道。
“你看着安排吧。”史运晟并不想多谈什么,只是随意的摆摆手。
“是,臣妾告退。”皇后娘娘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等到御书房的房门关上,一直专注于奏折中的史运晟这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脸上闪过一抹讥讽笑意。
皇后会想让唐子珺跟史永睿结为连理吗?
唐子珺背后可是唐浩羽的兵权支持,皇后会让史永睿的势力超过史永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做事就是快,只是随意的吩咐了几句之后,宫里的太监宫女就将小宴的一干事宜全都给准备好了。
唐子珺接到这个消息之后,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你说,宫里的人是不是都太闲了,怎么左一个聚会右一个聚会的?”
“也不是很多啊。”云溪说道,“其实也就是皇后才能有这个权力,其他的娘娘想要弄宴会都没有可能了。除非是哪个是皇上宠爱的娘娘,才能让皇上给办个宴会。”
“没听说后宫有哪个妃子受宠。”唐子珺笑道,受宠的全都是红颜薄命的,史运晟还敢宠爱谁呀?
“小姐,您要去吗?”云溪问道。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云溪:“皇后娘娘亲自邀请,我能不去吗?”
“不过就是去露个面,里面的人是比较讨厌,但是御膳房的点心还有饭菜还是不错的。”唐子珺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
“小姐!”云溪无奈的扶住唐子珺的肩膀,“宫里危机四伏,您别总是惦着吃呀!”
“有什么好担心的,见招拆招吧。”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反正还有三天的时间,不急。”
说完,唐子珺就站了起来:“我去群芳楼。”
先去听听最近天澜国都有什么消息,有的事情还是要清楚的了解了解。
到了群芳楼,绮雨已经将唐子珺需要的消息全都准备好。
唐子珺翻了翻,看着刚刚上任,顶替了吕安卓的大理寺寺丞,生平相当的简单,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甚至要是说的话,还可以说跟史永泽那边的势力有着一点微弱的联系。
唐子珺看完之后,眉头皱了起来。
“小姐,我们的人只能查到这么多了。”绮雨有些内疚的说道。
这样的资料,她也知道只是表面,太深的东西他们查不到。
“无妨,这样的资料足够了。”唐子珺笑道。
“足够了?”绮雨惊讶的看着唐子珺,“小姐,您别为了安慰我这么说。”
“傻丫头。”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安慰你什么?你们调查出来的东西正是我需要的。”
绮雨奇怪的看着唐子珺,不解的眨眼。
唐子珺将资料合上,用手指轻点着桌面:“这就恰好证明了,史永睿这个人太不简单了。”
看来她要好好的重新评估一下史永睿,快速的调整她的计划。
“小姐,小心。”绮雨说道,“皇后突然在宫中举行这样的宴会,又是在吕安卓事情之后,您可要小心,别是有人要对小姐不利。”
唐子珺摇摇头:“皇后在吕安卓上面输了一点,她还不至于去纠缠这个问题。不过就是一个五品的官员,要不是吕安卓本身是个人物,有吸引人的地方,皇后也不会这么在意他。”
“对于收个女人,不过就是史永泽身边多个玩物罢了。附加一个有一些能力的大臣支持还是比较划算的。但是为了这个小损失,去做什么,皇后会觉得亏的。”唐子珺笑道,她根本就不信皇后会为了这件事情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皇后来说,不值。
唐子珺将资料看完之后,说道:“绮雨,给我弄几分卤菜来,我带走。”
“给将军跟夫人吗?”绮雨问道。
“不是。”唐子珺微微垂眸,抿嘴笑道,“给荣林潇那个家伙。”
“哦……给邪帝呀。”绮雨拉长了声音,促狭的笑道,“我得去好好准备准备。”
“打你!”唐子珺斥道,依旧是那么的强势,只是脸颊上有了两抹可疑的绯红。
绮雨可是难得见到自家小姐不好意思呀,让她更是忍不住捂住嘴嗤嗤的笑着。
见到唐子珺扬手要打,绮雨赶忙的跑了出去,嘴里还不让调侃道:“小姐,不可以这样杀人灭口啊!”
“你这个臭丫头!”唐子珺气恼的跺了一下脚,抿着唇带着淡淡的羞涩的笑着。
双眸之中波光流转,倒是有别于她往日的风情。
绮雨玩闹归玩闹,东西倒是准备得很快。
唐子珺拎着东西走了,绮雨自然不好出现在店门口前面。
去了荣林潇的府上,唐子珺往那里一站,对着守门的人说道:“我……”
“唐小姐,您请!”门口的守卫连通报都不通报,直接开口说道。
唐子珺奇怪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荣林潇的家这么好进吗?
他就不怕有什么心怀不轨的人进来?
“唐小姐,请。”守卫说着,已经站在前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唐子珺点头,跨进了门内。
真的没有人为她带路,在这个府里真的是畅通无阻,可以随意的走到。
记得上次她来的时候,还有人引路的,这次怎么就这样了?
走了一会儿,快要到荣林潇院子的时候,唐子珺突然的站住了,她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个答案,让她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不停的上扬再上扬。
“荣林潇,你在吗?”到了荣林潇的院子里,唐子珺并没有靠近荣林潇的房间,而是在院子中就喊了一句。
房门嘭的一下就被打开,荣林潇大步的走了出来,脸上的惊喜是毫不掩饰的兴奋:“子珺,你来了?”
“嗯。”唐子珺将手里包好的卤菜举了起来,“给你带点吃的。”
群芳楼里的卤菜,荣林潇还是相当喜欢吃的。
“正好,我还没吃饭呢。”荣林潇开心的说道。
“都过了中午了,还没有吃饭?”唐子珺眉头微皱,“你总是不按时吃东西,对身体可不好。”
荣林潇笑道:“以后不会了。我不会让自己的身体不好的,我还要照顾你。”
“谁用你照顾了?”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将脸扭到了一边。
只是藏在黑发之中,微微泛红的双耳泄露了她的情绪。
荣林潇也不拆穿,笑着说道:“走,子珺,进去跟我一起吃点吧。”
这么好的独处机会不把握,除非他是个傻子。
“方便吗?”唐子珺问道。
“对于你来说,任何时候我都没有不方便这么一说。”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唇边笑意更甚,看来她刚才想的果然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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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唐子珺轻哼了一声。
荣林潇笑,觉得这样有些孩子气的唐子珺倒是分外的可爱:“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我、你还有什么好图谋的?想要什么,直接说就好了,我绝对双手奉上。”
唐子珺轻斥了一声:“这好听的话说的还真是熟练啊。”
说完,唐子珺横了荣林潇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说实话,这一路畅通无阻的进来,应该是荣林潇早就吩咐的。这样的信任,不需要说,也不用像史永泽那样炫耀,更不是史永睿虚无缥缈的保证。
而是简简单单,实实在在的摆在这里,做了出来。
不得不说,荣林潇所做的一切,都是让她心里踏实。
是真的踏实。
“先让我吃饭吧。”荣林潇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有的事情说多了反倒不好。
“嗯。”唐子珺点头。
何逸赶忙吩咐人端上饭菜来,唐子珺吃过了,不过,何逸还是很贴心的弄了一些蜜饯零嘴什么的摆上。
“有事吗?”荣林潇一边吃饭一边问道,感觉今天的卤菜吃起来格外的美味。
果然,不同的人送过来的就是不一样。
“皇后在宫里又要弄个小宴会了,最近是动作频频啊。”唐子珺说道,她就说嘛,荣林潇府上的厨子做东西也相当的好吃。
荣林潇吃了一大块卤肉,慢慢的咽了之后,才说道:“史永睿一直不离开国都,让皇后觉得不安心了。史运晟的态度太不明朗,就算是史永泽一直坐在太子的位置上,可还不是皇上。”
“皇后会担心也是正常的。”荣林潇又夹起了一块儿卤肉说道,“尽快的把隐患给消除,皇后才能放心。”
“这次邀请你去了吗?”唐子珺问道。
“嗯。”荣林潇笑了,“上次之后,皇后就不会再玩那种无聊的小手段了。”
唐子珺点头,荣林潇这个家伙想要做什么事情,总是会想到办法达到目的的。
恐怕皇后也是看明白了这点,这次不得不邀请他。
“没打听到这次皇后举行小宴的目的,到时再看吧。”唐子珺总觉得皇后不会无缘无故的做一些没有目的的事情。
“她现在的注意力应该只在你跟史永睿的身上。”荣林潇一语就点明了利害的关键,“我、她是控制干涉不了。史永睿是有些威胁,你背后的势力也是个麻烦。”
“你说,她会在宴会上对我出手吗?”唐子珺问完,自己先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这样太愚蠢了。”
“那就是史永睿了。”荣林潇笑道,“反正也用不了几天了,去看看她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
唐子珺点头,不管怎样,都要去面对的。
更何况,现在的她似乎比以前多了一份底气。
这份底气嘛……唐子珺瞟了一眼荣林潇,似乎是因为某个人呢。
在告诉她,她不是在孤军奋战,不管怎样,她的身后还有一个靠山,有什么问题了,他都可以兜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的就到了皇后举行小宴的那天,因为没有让众多大臣去,去的都是年轻一辈,自然就没有那么的拘谨。
到了宫门口,马车停下,荣林潇下了马车,旁边正好看到史永睿要进宫门。
“邪帝。”史永睿无论到什么时候,礼仪都是做的很足。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史永睿刚想离开,就见荣林潇下了马车没有离开,反倒是伸手向马车里面,将唐子珺给接了出来。
唐子珺直接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笑道:“我还用得着扶吗?”
她又不是那些大家小姐,没那么多规矩的,蹦蹦跳跳的挺好。
“我是怕万一摔到呢?”荣林潇宠溺的笑着,丝毫没有觉得唐子珺这样有什么不对的。
他是知道唐子珺身手利落,但是,这个万一他可不想赌。
“子珺,跟邪帝一起来的?”史永睿随意的问了一句。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唐子珺开口,荣林潇就先说了:“我去将军府接的子珺,哪能让子珺自己过来?”
荣林潇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好像他就是唐子珺的什么人似的。
史永睿点了点头说道:“还是邪帝考虑周全,请。”
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反倒是十分的识大体。
唐子珺跟荣林潇也没有客气,对着史永睿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进了皇宫。
越是情绪不外露的越是危险,这点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
这次皇后安排的宴会没有请什么戏班子,只是摆上了美味佳肴,让大家一起畅谈。
“儿臣拜见母后。”史永睿到了之后,给皇后娘娘行礼。
皇后娘娘一见史永睿就笑开了:“永睿何需多礼,快入座。”
“皇后。”荣林潇的打招呼方式就简单多了,他的身份可是比皇后还要高一些的,跟史运晟平起平坐。
“邪帝快请上座。”皇后娘娘示意荣林潇入座。
荣林潇看了看位置,心里暗笑不已。
皇后这次的安排倒是挺有意思,全都是小桌独凳,大殿两边依次排开,谁都不会靠近谁,却又都离得不是很远。
就算是史永泽跟唐薇他们两个,也是分别在不同的小桌后入座。
唐子珺坐下了之后,扫了一眼周围的人,都是平日里见过的人,只是也有几个生面孔。
今天皇后到底是想干什么呢?
这么想着,执起了酒杯,倒了一杯佳酿慢慢的品尝,淡淡的酒香在口中蔓延,清淡不浓烈的酒。
看来,是没想让人喝醉。
“你们年轻一辈的,总是难得聚到一起。你们可都是天澜日后的栋梁之才,自然要多亲近亲近。”皇后娘娘开口说道,“本宫可是知道的,你们个个才艺不凡,一会儿可不能藏私啊。”
皇后娘娘半是玩笑的话让殿上的众人露出了笑意,紧张的气氛也消散了许多。
“来吧,谁先来,让本宫开开眼界?”皇后娘娘笑道。
殿上的众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有第一个出来。
“既然如此,那就本宫直接点人了。”皇后娘娘促狭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你可是天澜有名的才女,来做个表率如何?”皇后娘娘笑看着唐薇。
唐薇微微一笑,起身行礼道:“是。”
唐薇走了过去,接过宫女递上来的琴,华丽的琴声流泻一地,演奏得非常成功,让那些少爷小姐听得是如痴如醉。
有了唐薇打头,后面的人一个个就踊跃了许多。
少年想要表演,自然是为了赢得女子芳心。
姑娘来展现,同样是想为自己觅得一位如意郎君。
好在各自表演都很快,不过一个多时辰全都表演完了,自然,除了唐子珺之外。
“我天澜的人果然是多才多艺。”皇后娘娘十分开心的笑道,转头,问了一句,“永睿,你觉得如何?”
史永睿没想到皇后娘娘会把话题转移到他的身上,不过,他没有半分慌乱,随声附和着:“果然是多才多艺。”
“你这孩子,真是这么多年在外面修身养性都有些待傻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就没有喜欢的姑娘?”皇后娘娘半是嗔怪的问道。
史永睿听完,看了唐子珺一眼:“母后,儿臣早有喜欢的人了。”
“唉,本宫知道,可是……”皇后娘娘转头看向了唐子珺,问道,“子珺,永睿这孩子一直都喜欢你,你怎么想的?”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行啊,皇后竟然跟她玩这么一手,把事情挑到明面上来说了。
“我不喜欢他呀。”唐子珺回答的相当的直白,一点面子都不留。
大殿里刚刚放松热闹的气氛,就因为唐子珺的这么一句话,立刻快速的降温。
“哦?”皇后娘娘也不恼,笑着说道,“子珺,永睿这孩子可是一个好孩子,才学、人品都没得说。”
“你也是本宫从小看着长大的,跟永泽没有缘分,本宫可是惋惜了好长时间。”皇后娘娘叹息着说道,“你要是跟永睿能成亲了,本宫也是万分高兴的,咱们还是一家人。”
众人听着皇后娘娘这么说,心里都是羡慕又嫉妒。
凭什么唐子珺就有这么好的运气,不仅有一个位高权重的父亲而且还得到皇上皇后的独宠。
太子不行,就来个三皇子,唐子珺的命也太好了吧?
唐薇坐在小桌后面,微微的垂眸,不去看那令她觉得刺眼的一幕。
太子、三皇子……怎么他们都要上赶着去迎娶唐子珺呢?
该死的唐子珺,以为她是什么?
可以随便的对着皇家子弟挑挑拣拣吗?
“皇后,这话说的就有点不对了。”荣林潇慢悠悠的将话接了过来,“我可是也跟皇上说过,很是中意子珺。”
皇后掩唇一笑:“邪帝的事情,本宫自然知道。只是本宫身为母后还是有些私心的,子珺这孩子这么好,自然是想留给自己的孩子。邪帝可以体谅本宫这身为人母的自私吧?”
“其他人说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看子珺喜欢谁。”荣林潇笑道,根本就不接皇后的话,“子珺喜欢谁就选择谁,谁都强迫不了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确实要看子珺的心意了。不过……”皇后娘娘轻笑一声,打趣的说道,“邪帝,不是本宫说什么,万一要是子珺喜欢的就是永睿,那又如何?”
“邪帝也不强迫子珺吗?”皇后娘娘虽说是在笑着说的,但是这话里的意思,可是让人相当的不舒服啊。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荣林潇,唯有当事人之意的唐子珺依旧是慢慢的品尝着桌上的美酒,似乎皇后谈论的另有其人,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若是子珺喜欢,我当然是不会阻止。不过,我总觉得子珺不太喜欢史永睿。”荣林潇得意的说道,“喜欢我还多一些。”
唐子珺差点没被嘴里的酒给呛到,这个荣林潇,这话不用说得这么得瑟吧?
就算是喜欢他多一点,也不用这么大声的宣布吧?
看到唐子珺扫了一眼过来,荣林潇立刻回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笑脸,惹得唐子珺转头,心里暗骂了一句,白痴。
心里骂着,但是脸颊却染上了淡淡的绯红。
唐子珺跟荣林潇的这点小动作可是没有逃过有心人的双眼。
皇后娘娘哈哈一笑:“看来我家永睿的处境不太妙啊。”
“母后,子珺喜欢谁全凭子珺的心意,儿臣也不想让子珺为难。”史永睿开口,平平淡淡的说道。
清冷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的情绪,一点都没有生气要发怒的意思。
“好。”皇后娘娘开怀的笑道,“子珺是个好姑娘,有你们这样善待她,本宫也就放心了。”
谈话告一段落,大殿上众人又开始吃喝说笑。
只是史永睿心里愈发的阴冷,皇后想在众人面前,让唐子珺明确的拒绝他。怎么?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唐子珺给送到荣林潇的怀里?
就为了,不让唐浩羽的兵权来支持他。
皇后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可惜,事情有这么凑巧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皇后笑着起身:“本宫微醺,你们随意。这园中有百花争艳,月下赏花别有一番滋味。”
众人恭送皇后娘娘离开之后,也都起身去了园中。皇后都说让他们赏花了,谁敢不去?
当然,还真是有敢的。
比如唐子珺等人。
“子珺。”等到大殿内没有什么人的时候,史永睿走了过来,唤道。
“嗯?”唐子珺坐在凳子上,抬头看着史永睿。
“我真的就没有机会吗?”史永睿问道,清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份压抑的失望。
唐子珺摇头:“我不喜欢你这个类型的。”
史永睿深深的凝视着唐子珺,似乎是要说什么,最后终于是什么都没有说,轻叹了一声:“我知道了。”
说罢,转身离开,去园中赏花。
“唐薇,走,去赏花。”史永泽一把拉过了唐薇,“不要跟不识好歹的人在一起。”
“是,殿下。”唐薇应着,也离开。
荣林潇走了过来,说道:“史永泽好像由爱变恨了。”
唐子珺诧异的问道:“史永泽爱过我吗?”
她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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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摇头:“外面没意思,不去。”
荣林潇微微一笑,坐在这里陪着唐子珺喝酒。偌大的宫殿里只有他们两个,安安静静的倒也别有情趣。
喝了一会儿之后,唐子珺站了起来:“回去吧。”
皇后的目的她已经知道了,不就是让她当中拒绝史永睿吗?
她也正好不喜欢史永睿,顺水推舟了,省得史永睿还总是若有若无的要接近她。
她相信自己的魅力没有那么大,史永睿接近她,除了一点的好奇之外,更多的不过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罢了。
如今皇后为了史永泽的位置稳固,截断了史永睿的助力。史永睿这条路走不通,自然会想别的方法。
皇后还是不知道史永睿的底细,其实,史永睿想要接近她,并不是他唯一的路。
不管皇后跟史永睿怎么斗,她可不想被卷进来。
“我送你回去。”荣林潇也是觉得这种宴会没有任何的意思,要不是过来,他可以多见子珺一面,他才不会无聊的过来。
唐子珺跟荣林潇离开了大殿,出门看到院中的人真是不少,全都交谈甚欢。
更有丫鬟太监穿梭其中忙个不停的端茶递水的,真是热闹。
唐子珺微微一笑:“其实皇后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至少这些年轻人可以多交流交流,不用只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来成亲了。”
荣林潇摇头笑道:“子珺,不是每个爹娘都不注重利益的。”
唐子珺轻叹一声,也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势力或者是攀上高枝,子女的婚姻往往成为了筹码。
“小心。”荣林潇猛地一扯唐子珺,可终究是慢了一步。
唐子珺裙摆被泼湿了一片。
“郡主饶命。”惹祸的小宫女吓得瑟瑟发抖,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停的磕头。
宫女这么一喊周围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唐子珺眉头一皱,这样穿着湿了的裙子让她怎么走出去?
“带我去换件衣服。”唐子珺说道。
“是。”小宫女赶忙爬了起来,战战兢兢的讨好着,“郡主请跟奴婢来。”
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眼:“你等我一会儿吧。”
“好。”荣林潇应道,毕竟那边是深宫内院的,他一个男人也不好乱走。
唐子珺进了一间厢房,宫女走到旁边的柜子里取了一件衣裙给唐子珺。
唐子珺看着厢房内简单的摆设,随意的问了一句:“这是谁住的地方?”
“只是空闲的厢房,以前会有一些秀女暂时住在这里。”宫女说道。
唐子珺换上了衣裙,笑着问道:“那这里岂不是很久都没有人住过了?这里每天还要打扫,你们也是真够不容易的。”
“这都是奴婢的本分。”
唐子珺摸着衣裙轻轻的笑道:“我比较奇怪的是,久不住人的厢房里,怎么还放着衣服?给谁预备的?而且还是这么鲜亮的红色,怎么这么像给我特意准备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女脸色骤变,身体僵硬如石。
唐子珺唇角带着笑意,看向宫女:“你说是不是呀?”
宫女想要说什么,但是发颤的唇只是动了动,上下打颤的牙齿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怎么就这么巧呢?这么多人,你就撞到了我这边。”唐子珺带着笑意,一步一步的走向宫女。
宫女双腿僵硬的往后踉跄的退着,随着唐子珺的逼近,她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看看……想要做什么,可是要想清楚所有可能发生的结果。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被揭穿之后要怎么办吗?”唐子珺含笑不急不缓的说道。
宫女害怕的盯着唐子珺,两只眼珠紧张的都差点要瞪出来。
“你胆子这么小,看来不是经常做这种事情。你有没有想过,指使你的人,最后为了不让这个秘密泄露出去,杀人灭口吗?”唐子珺扬眉问着已经害怕得全身发抖的宫女。
“不、你……你别胡、胡说……”宫女磕磕巴巴的辩解着,只是,那颤抖的双唇,细如蚊呐的声音,恐怕连她自己都说服不了。
唐子珺轻笑一声,刚要说话,有人却比她更快一步。
“她说的没错。”史永睿走了进来,反手将房门关上。
见到唐子珺还在轻轻的笑着,没有一丝的情绪变化,史永睿轻叹一声:“子珺,看来你早就料到了。”
唐子珺轻笑出声,耸了耸肩:“我本来以为这里没我什么事情。”
“是没有你什么事情。”史永睿说道,“只是,我喜欢你,而你也正好适合我。我就不能随便的如了皇后的愿。”
唐子珺轻哼一声:“史永睿,你真的很看重利益。”
“世间众人有谁不看重利益?子珺,你这样要求我,是不是有点太苛刻了?”史永睿摇头无奈的说道。
“利益本没有错,但是抛弃了底线,不折手段就错了。”唐子珺看着史永睿讥笑道,“比如说,为了利益损害他人的利益,不占便宜就觉得吃亏,这种人,你觉得还叫人吗?”
史永睿被唐子珺这么说一点都不生气,只是摇头:“子珺,你若是也有我这样的经历,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不是人人都可以单纯的,经过了太多的事情熏染,怎么可能善良,到时必定会……”史永睿的感叹还没有说完,唐子珺就笑了,笑得史永睿莫名其妙,最后不得不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我就是笑呀,谁告诉你善良是这样的?善良就是单纯?你可真是可笑。”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奚落着史永睿,“单纯的人,为了他所谓的单纯更会伤害其他人。这个话题太深奥了,不想跟你浪费口舌。我只是要告诉你,善良不是一种本性,而是一种选择。”
“是善是恶,全靠自己的选择。一把刀可以救人又可以杀人,大夫可以悬壶济世也可以草菅人命。”唐子珺冷冷的瞅着史永睿,“你给自己找这么多借口有用吗?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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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笑了:“史永睿,如果说,我是个小孩子,或者是单蠢到没有脑子不会分析的话,也许我真的不会看穿你。彬彬有礼与世无争,地位又高,多好的一个男人,可惜……”
“一个人的本质是掩饰不了的。”唐子珺瞟了一眼旁边早就吓傻的宫女,“就跟她一样,注定了成为灭口的对象。”
宫女一听唐子珺的话,不可思议的抬起头来,满脸的震惊。
“子珺,你不是说善良是选择的吗?她要被灭口了,你不选择善良一下吗?”史永睿问道。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史永睿:“要不说你这个人可笑呢。你指使她,她成了你的帮凶陷害我,然后我再来救想要伤害我的人?”
“抱歉,你说的这个不是善良,这个是助纣为虐。”唐子珺笑道,“我可不是圣母,任何错误都会原谅。用伟大的情怀去原谅敌人,感化对方……那个是神做的事情,我就一普通人。对我好的,我加倍感恩,反之亦然。”
史永睿听不懂圣母是什么意思,但是,唐子珺说的话,他大致都是明白了。
“看来,子珺,你也就是嘴上说的漂亮。”史永睿轻哼一声。
“嗯,我理解你。”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并没有如史永睿想象的那样暴怒,反倒是平静的说道,“你不过就是身处一堆烂泥之中,总是想把别人也全都拽进去,然后,你就高兴了。因为周围的人都跟你一样了,你心里就舒服了。”
“不过,很可惜呢。烂泥就是烂泥,你的肮脏弄不到我身上。”唐子珺如常的轻松笑道,“放心,你爱怎么说怎么想都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半点关系。随意。”
“难不成我还会去计较一个苍蝇的乱嗡嗡?”唐子珺的话真的是让史永睿变了脸色。
“既然子珺不想救她,那么她也只能去死了。”史永睿阴沉着嗓音说道。
“别这么推卸责任好不好?”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明明就是一开始你胁迫或者是利诱她,然后你要杀她灭口,最后干什么还要推到我这个受害人的身上?无耻的见过,无耻成你这样的……嗯,我算是见到活的了。”
“子珺不想让你活,那我也没有办法。”史永睿对着宫女阴冷的说道。
宫女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哭求着:“求求您,郡主,救救我、救救我吧……”
唐子珺慢慢的坐到了椅子上,冷眼看着宫女,不紧不慢的说道:“你要是死了,史永睿也不会对付我了,我就不会死了。所以你去死吧,好吗?”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宫女惨白着脸,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吓得,全身发颤的质问道。
“就是呀,你知道不合理呀?那你凭什么觉得我就应该牺牲自己来救你呢?而且还是你先害了我的前提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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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萨的话去西天可以找到,你死了也许能碰到。哦,不过以你这样的人品,顶多就是去地府碰到地藏菩萨,你是上不了西天的。”唐子珺笑道。
“还有啊,好心肠是对待同样好心肠的人用的。不是一些卑鄙无耻的小人,拿来得利的工具。好心肠不是你们可以随意利用糟蹋的,因为,你们不配!”唐子珺冷笑着说完,单手支腮的靠坐在椅子上,闲闲的看着眼前的闹剧。
宫女绝望的双眼中带着愤恨,最后张嘴刚要大喊一声,一道黑影猛地出现,一把捂住了宫女的嘴巴,将她的脖子一拧,整个人就彻底的断气,瞬间被带走。
唐子珺冷眼看着,没有任何的表示。史永睿有这样的手下,她丝毫都不意外。
“子珺,说实话,她是被胁迫的。”史永睿轻叹一声。
“嗯。”唐子珺点头,“所以,你是个无耻小人。”
史永睿脸色一变,到了嘴边的话没法说下去了。
唐子珺讥笑一声,问道:“你是不是想说她也很可怜啊?说我没有同情心?说因为我的铁石心肠,所以,她才会没命的?”
“史永睿,别忘了,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你,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就算是被胁迫又怎么样?她害了我,然后再让无辜受到牵连的我去救她,这样的思维方式,我不得不佩服。”唐子珺啧啧称奇的瞅着史永睿。
“你们到底是多么的没脸没皮没有羞耻心,才能做到用道德来绑架别人,对自己一点要求都没有的?你们真是够奇葩的了,长成你们这样,也真不容易啊。”唐子珺的这番话,让史永睿的脸色分外的难看。
“她不是还没有伤害你吗?”史永睿最后竟然憋出了这么一句话,弄得唐子珺哭笑不得。
“那么我现在头发晕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她一点手脚都没有动?她若是不带我来这里,拖住我,我怎么会落到你的手里?”唐子珺脸上依旧是在笑,只是眼神已经开始渐渐的涣散。
从进屋没多长时间,她就觉得不对劲了,手脚的力气在渐渐的消失,头也愈发的昏沉。
不然她又怎么会找椅子坐下,只是想一会儿晕倒的时候不要太难看罢了。
“既然察觉到不对,怎么不早点离开呢?”史永睿慢慢的说道,“其实,你还是对我……”
“既然设计了这样的计划,外面是那么好离开的吗?若是可以的话,刚才那个宫女为什么不大声求救?”唐子珺好笑的勾起了唇角,声音却越来越低,语速越来越慢,“太明显了,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就算是她想冲出去,恐怕还没到安全的地方,又会被带回来。
去浪费那个力气做什么呢?
“子珺,你倒是聪明。”史永睿轻叹一声。
“所以才看穿你无耻的本质。”唐子珺讥笑道,终于是不堪药物的药效,意识被黑暗所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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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给他准备这个宴会,他就顺水推舟的完成他的计划。
皇后以为让唐子珺这样当众的表示拒绝之后,就再也没有可能了吗?
真是好笑。
在酒水里面加了东西,又在房间的蜡烛里放了东西,两种东西一结合,恰巧会让人做出冲动的事情来。
他就利用皇后的这个计划,衍生出他的计划,达到他的目的。
他就不信生米做成熟饭之后,唐浩羽会无动于衷?
唐子珺就算是再强硬又怎么样?
不过就是一个女子,最后只能是乖乖的嫁给他。
女人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什么自己的夫君只能有一个女人,这样的要求,真是无稽之谈。
感觉到身体有些发热,史永睿面露笑意,看来是药效发作了。
看着安静的唐子珺,红色的衣裙愈发的衬托出她雪白的肤色,一红一白互相映衬,煞是好看。
他更想看到这个倔强又嚣张的女子在哭泣求饶时的模样,一定会更加的好看。
想到这里,也不知道是药效还是其他的什么,史永睿只觉得他全身都在发热。
不再浪费时间,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唐子珺。
——
“那边都安排妥当了吗?”皇后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看了看时辰,已经差不多了,问着身边的宫女。
“娘娘一切都准备妥当,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宫女应道。
“嗯。”皇后娘娘慢慢的用茶碗盖儿拨弄着茶水上的浮叶,漫不经心的说道,“过半个时辰带人过去,一定要把动静闹大。”
“是,娘娘。”宫女行礼道。
皇后手一松,茶碗盖儿嘭的一下落下,发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动静,在这安静的寝宫内,是如此的清晰,令人心惊。
半个时辰之后,外面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娘娘……不好了,出事了……”太监急匆匆的跑进来,脸色吓得发青。
“慌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皇后娘娘呵斥了一句,不紧不慢的问道。
“三、三皇子、他、他……”太监不敢再说下去,只好艰涩的说道,“还请娘娘移步过去看看吧。”
皇后娘娘听完之后,点头:“好。”
又宫女扶着,皇后娘娘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看来计划实施得相当的完美,一切都很顺利的完成了。
到了举办宴会的地方,看到大部分的少爷小姐留在院子里,一个个脸色都是分外的难看。
皇后娘娘没有半分停留,面露焦急之色:“永睿怎么了?还不快带本宫过去?”
这样的焦急可是与在寝宫时的悠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太监哪里敢怠慢?急冲冲的在前面引路。
到了一个小院子内,里面只有为数不多的人,脸色更加的难看,见到皇后娘娘进来,纷纷的行礼。
“都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才问完,就听到厢房内传来女子压抑的哭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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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面面相觑,没有一个敢说话。
皇后娘娘恼了,吩咐道:“把门打开。”
旁边过来两个太监,战战兢兢的过去开门。厢房就算再不大,好歹也是皇宫里的,从门口自然无法看到里面的全部模样。
皇后娘娘快步的走了进去,嘴里叫道:“永睿、永睿,你怎么了?”
急切的心情,真的好像是一位担心自己孩子的母亲那般。
进门往里面一看,皇后娘娘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身边的宫女眼疾手快的扶了一把,恐怕真的会直接的摔倒在地。
只见史永睿衣衫不整的坐在了椅子上,而床上那床幔半垂,隐隐约约的看到那里坐着一个女子,正在哭泣。
“怎么回事?永睿,这到底是怎么了?”皇后娘娘焦急的问道。
史永睿身上的外衣已经被撕破,他并没有穿上,而是仅着了中衣,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永睿,你倒是说话呀。”皇后娘娘急得不行,“发生什么事情了?”
史永睿还是坐着没有反应,好像根本就没有听到皇后娘娘说的话。
就在这个时候,逐风快步的从外面进来,手里捧着一件完好的外衣。
史永睿接了过去,将外衣慢条斯理的穿好,整理好,这才对着皇后娘娘行礼:“见过母后。”
“永睿,这是怎么回事?”皇后娘娘急问道。
史永睿都没有回头去看床上的情况,只是镇定自若的说道:“母后,儿臣与她情投意合,一时情迷,这才做出逾矩之事。”
“胡闹!”皇后娘娘怒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皇宫内院,岂容你们如此胡来?”
“母后,这是儿臣与她一时情难自禁。”史永睿说道,“还请母后成全儿臣。”
“这……”皇后娘娘也是为难了,这件事情要是真的怪罪下来的话,罪名说小不小。
但是要是抬抬手,说过去的话,也是可以过去的。
皇后娘娘看了看周围,这件事情想要瞒下来已经不可能了。这么多的人全都知道了,只能好好的处理。
“来人,去请陛下来。”皇后娘娘还是明智的选择了派人去找史运晟。
是怎么个处罚,还是要看史运晟的。
她毕竟不是史永睿的亲生母亲,处理不好了,容易落下话柄。以皇后娘娘这样谨慎的性格,她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床幔之后那隐隐约约的女子身影,轻叹了一声:“你们留下,服侍更衣。永睿,你先出来。”
“是,母后。”史永睿跟着皇后娘娘离开厢房。
留下了两个宫女赶忙过去打理,皇上来之前,至少要弄得好一些,不要让皇上一来就震怒。
此时的皇后也不能说什么,众目睽睽之下只是看了史永睿一眼,说了一句:“先过来吧。”
有什么回到大殿等史运晟来了再说。
很快的史运晟就赶来,面色阴沉的踏进了大殿,对着跪倒一地的人视而不见,怒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陛下息怒,还是让永睿慢慢说吧。”皇后娘娘赶忙开口打圆场。
史运晟坐到首位,阴沉着脸盯着史永睿,冷冷的呵斥出一个字来:“说!”
唐薇目光扫过,大殿之内,女子的话,好像唐子珺不见了,难道说……让史永睿情难自禁的人正是——唐子珺不成?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宫女扶着一个女子颤巍巍的走了进来,满脸的憔悴,煞白的脸色,弱不禁风的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一见,惊呼一声:“婉婷?怎么会是你?”
别说皇后娘娘惊讶了,满殿的人全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傅婉婷。
“皇后娘娘……”傅婉婷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不知道要说什么,全身只是不停的发抖。
“没事的,婉婷。”史永睿走了过去,柔声安慰道,“父皇、母后,儿臣与婉婷是情投意合,还请父皇母后成全。”
“你们怎么会在一起的?”史运晟眉头紧皱,根本就想不明白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父皇,儿臣真的想娶婉婷。”史永睿没有回答史运晟的问题,而是坚定的说道。
“你……”史运晟气得脸色发青。
皇后娘娘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问着傅婉婷:“婉婷,你跟姑姑说,你是真的想跟三皇子在一起吗?”
傅婉婷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姑姑,又看了一眼旁边昂然而立的三皇子史永睿,微微的颔首,却没有多说一个字。
这就是等于默认了。
皇后娘娘好像是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气似的,双肩一垮,无奈的看向了史运晟:“陛下,这事……还请您做主吧。”
史运晟看着下面跪着的傅婉婷,问着史永睿:“你当真跟傅婉婷情投意合?”
“是的。”史永睿肯定的说道。
“既然如此,你们就择日完婚吧。”史运晟说完,冷眼扫了一眼殿上的众人,对着皇后说道,“这宴会真是热闹。”
“其实已经接近尾声,大家正要离开。”皇后娘娘脸上还能保持着一份笑意,已经是实属不易。
“嗯。”史运晟意义不明的嗯了一声之后,起身大步离开。
无视身后一群恭敬的恭送声,史运晟的脸色越来越沉,堪比头顶的黑色夜空。
殿上的众人谁都不是傻子,这个时候不告辞还等什么呢?
纷纷起身告退,远离这个是非圈。
等到殿上只剩下跟皇室有关系的人的时候,皇后娘娘说道:“永泽,你先回去吧。”
“是,母后。”史永泽行礼告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史永睿做出这样的事情,他的心情就大好。
平日史永睿做什么都是冷冷淡淡的,母后还这么的喜欢他。抢了他的母后,还跟他抢唐子珺,现在怎么样?
不是也没法娶到唐子珺了吧。
大殿上,只留下史永睿与傅婉婷。皇后娘娘的目光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扫了几遍之后,无奈的轻叹:“你们这两个孩子,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这么做是要获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母后,儿臣知罪。”史永睿低头,认罪认得相当的痛快。
这样一来,反倒让皇后娘娘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史永睿总是这么的懂事,弄得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皇后娘娘转头看向傅婉婷,说道:“婉婷,你这孩子……怎么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
“姑姑。”傅婉婷唤了一声,眼泪直接就淌了下来。
“你们回去全都想想,要是真的情投意合,婚事可是要尽早去办了。”皇后娘娘无奈的说道。
史永睿跟傅婉婷各自离开,回到了寝宫的皇后娘娘唇边带着笑意,计划完美进行。
只是,唐子珺当众表明不喜欢史永睿有什么用?
这样才是釜底抽薪,让史永睿永远娶不到唐子珺。
娶不到唐子珺,史永睿自然得不到唐浩羽兵权的支持,她的皇儿才能坐稳这太子之位。
另外一边,荣林潇的府中两个人影直接跳了进去,直奔他的卧房。
进去之后,点亮了烛光。
荣林潇将唐子珺往床上一放,吩咐道:“去、准备冷水来。”
“是。”刚刚点完蜡烛的何逸急忙的吩咐下去。
很快,一桶桶凉水就被拎了进来。
荣林潇坐在床上,抱着怀里不安分的唐子珺。
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两只小手被荣林潇单手扣住,就这样,被禁锢住,唐子珺还是不安分的扭来扭去,往让她感觉到舒服的源头蹭着。
心爱的女人就在自己的怀里,还这么的热情。
要是没有反应,荣林潇就真的不是个男人了。
但是,就算是忍得额头冒汗,荣林潇也是一动不动。
何逸在外室问道:“少爷,要不用一点药吧。”
“不行,用药伤身。”荣林潇沉声说道,因为太过忍耐,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沙哑。
“人来了。”何逸说着,两个丫鬟快速的走了进去,刚要行礼,荣林潇说道,“赶快。”
“是。”丫鬟齐齐的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其中一个将何逸吩咐准备的黑布紧紧的蒙住了荣林潇的眼睛,另外一个丫鬟更是快速的将唐子珺的衣服褪下,用布巾浸透了凉水,给她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做,只是牢牢的扣住了唐子珺的手腕,压住了她的脚踝,让她的挣扎控制在一个小的范围内。
他舍不得用绳子绑住子珺,粗糙的绳子一定会伤了中了药的她。只有他来控制,才能拿捏好力度,不会让她自己伤到自己。
蒙住了双眼,也就不会看到,而他只是控制了子珺的手腕跟脚踝,其他的地方并没有接触,也不会损了子珺的清誉。
除了他好像被传染的药效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了。
感觉到唐子珺难受的挣扎,他所有的感觉都被浓浓的心痛所代替。
史永睿、他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的!
此时,愤怒的绝对不只是荣林潇一个人,天澜的皇上,史运晟正在自己的寝宫内大发雷霆。
皇后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人不知道皇后想干什么,他难道还不知道吗?
让史永睿彻底断了迎娶唐子珺的路!
没错,唐子珺是背后有唐浩羽的支持,同样的,唐子珺也明确的表示过,她不会让自己的夫君有别的女人。
本来这种事情都好办,只要是先把子珺给迎娶进门,以后再娶其他的女子就好了。
到时,木已成舟,唐子珺就算是想闹,又能闹到哪里去?
但是,皇后竟然来个釜底抽薪,直接的断了史永睿的后路。
史永睿现在有任何威胁吗?
一个久居在寺庙中的,没有半点权势的皇子,竟然都被皇后这样算计。
她是想干什么?
打他的脸吗?
史运晟重重的一拳打在了桌子上,将桌子上的毛笔都震了起来,骨碌碌的滚落,在纸张上晕染开一团乌黑的墨迹。
“皇后……”史运晟咬牙,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来,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之色。
夜色之中,一顶小娇悄然的抬进了丞相府。
内院之中,傅丞相已经等在那里。
傅婉婷下了轿子,对着傅宏英行礼:“祖父。”
“事情都办妥了?”傅宏英问道。
“是。”傅婉婷一扫刚才在宫中悲戚的可怜模样,正色说道。
“做的不错。”傅宏英满意的点头,“你的嫁妆,不会亏待你的。”
“多谢祖父。”傅婉婷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这一场闹剧,用了她十七年的清白之身,加上了后半生的幸福。值得吗?
祖父、父亲他们觉得值得。
至于她……傅婉婷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讥笑,有人会问她的意见吗?
她跟史永睿都是皇权之争的牺牲品罢了,两个可怜的人,凑到一起,只会是加倍的可怜。
就在傅婉婷自哀自叹的时候,史永睿回到了府中,不急不躁的坐着。
逐风赶忙端了茶水过去,双手奉上。
史永睿接过来之后,慢条斯理的喝着,仿佛在宫里发生的一切就不存在似的。
等到史永睿茶水喝完,逐风感觉到自己胸口憋气憋得都快要炸开了。
“看到是谁了吗?”史永睿慢条斯理的问道。
这样不紧不慢的问话,比暴怒更让逐风感觉到可怕。
根本不等逐风回答,史永睿轻哼了一声:“荣林潇。”
想也知道答案。
只有荣林潇才能突破皇后故意设置出来的一个无人空间,将唐子珺带走。
他中了药,本来想要将计就计。
哪里想到,在他药效发作的时候,竟然被人给打晕了。
程度不重,可以让他完成后面的事情,但是,对他来说,对象完全错了!
他醒来之后,身边的人应该是唐子珺的,怎么会变成了皇后早就安排的人?
史永睿面沉似水,却挡不住他的眼眸中明明暗暗的情绪翻腾。
本来可以一举多得的事情,又让人给破坏了。
荣林潇、就这么喜欢破坏他的好事吗?
看来,他要快点拿到太子的位置,然后才能集中精力来对付荣林潇。
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不知道荣林潇会不会破坏他日后的计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明,唐子珺慢慢的清醒过来,感觉到全身格外的累,好像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休息过似的。
睁开眼睛,看了看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
随意的一扫,确定了,这里不是皇宫。
安安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让自己完全的清醒过来,这才翻身想要起来。
刚动了一下,旁边一直守着的丫鬟立刻过来:“唐姑娘,您醒了。”
“嗯。”唐子珺应了一声,发现自己的嗓子干哑得难受,还没等说话,丫鬟已经捧着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唐子珺接了过来,喝下。
看了看衣服,已经不是昨天晚上穿的那身。
唐子珺也不着急,慢慢的坐好。
“唐姑娘,奴婢服侍您洗漱吧。”丫鬟轻声问道。
“好。”唐子珺起来,感觉身上的肌肉都是酸痛的,好像昨天劳累过度似的。
全都弄好的同时,房门被叩响,门口传来了她熟悉的声音:“子珺,我能进来吗?”
“进吧。”唐子珺根本就没有发现,在说话的时候,她的唇角是无意识的微微上扬。
“早饭准备好了,一起吃吧。”荣林潇如往常一般笑着说道。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眼底重重的黑眼圈,微微的垂眸,说了一句:“你先出去。”
旁边服侍的丫鬟一听,行礼之后,赶忙退了出去,同时将房门关好,让荣林潇跟唐子珺可以单独相处。
“昨天晚上,让你受累了。”唐子珺自然知道,荣林潇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除了比较累之外,再也没有其他异常的感觉。
“子珺,我觉得,你我的关系,不需要这么见外。”荣林潇一笑,随意的坐到了椅子上,笑得分外的暖心。
唐子珺笑看着荣林潇:“什么时候发现的?”
“那个宫女一撞你,我就觉得不对劲。”荣林潇说道,“我立刻就去查了,只知道个大概。等到昨天晚上回来之后,我让何逸具体去查了查。”
唐子珺没有去问那件事情的情况,她更在意一个其他的问题:“你昨天晚上……没事吧?”
难得的,荣林潇脸色有点不对,染上了不太正常的红润,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我没事。”
唐子珺歪着头,瞅着荣林潇,追问道:“不是你抱着我的吗?”
她依稀还是有点模糊的印象的,再加上她身上没有任何的绑痕。在这里,除了荣林潇之外,其他丫鬟似乎没有这么大的力气,而男人的话……荣林潇一定是不会让他们靠近她的。
“啊……是、是啊。”难得的,堂堂江湖邪帝说话开始磕巴,“那个、其实……那个药也不是很严重,就、就……没事了。”
唐子珺心里好笑不已,脸上还半分都没有露出来,只是看着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按说,你不会连解这个的药都没有吧?用药不是更好?”
“好什么?用药之后伤身!”荣林潇想都没想的吼了出去,吼完,才感觉到不对,声音又降了下来,“挺一挺就过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之后,荣林潇发现唐子珺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忍了一会儿,荣林潇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挠着头,解释着:“我真的不是不想给你用药的,是真的用了之后会伤身。”
唐子珺轻叹一声,微微一笑,感叹的说道:“我知道。”
“啊?”本来以为要解释好久的荣林潇一下子就愣住了,子珺知道了?
“去吃早饭吧,都饿了。”唐子珺说着起身。
荣林潇连忙应着:“嗯,去吃饭。”
他也没法解释昨天晚上的事情,太尴尬了。
要是个其他人,他何止于这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面对着唐子珺,他就张不开嘴。
荣林潇与唐子珺出了房间,往饭厅走去。
就在荣林潇还在忐忑唐子珺怎么想的时候,突然的感觉到自己的手一暖,低头一看,唐子珺的手指勾住了他的手指。
想都没想,荣林潇立刻反客为主,大手一张,将唐子珺的小手给包住,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
心里悬着的石头落地,也是暗自好笑不已,是了,自己怎么那么蠢呢?
子珺又怎么会想不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真是一着急,先乱了。
唐子珺此时的心情极好,甚至毫不夸张的说,心里甜的就跟蜜糖在阳光下软软化开了似的。
依稀记得,昨天晚上挣扎间,瞟到了荣林潇眼上的布巾。
他一直坚持到她药效过去,才离开。
可是,说实话,男人的反应不是他可以控制的。他忍得有多痛苦,从他今天疲惫的模样,浓重的黑眼圈就可以看出来了。
宁肯自己去忍,去受罪,也不想因为用药物伤了她的身体,这个荣林潇啊。
不是江湖传闻他做事都是肆意而为,只想着随他心愿,其他的都是不管不顾吗?
怎么会在她的面前这么的温柔,处处为她着想。
这样的男人……
唐子珺唇角勾起,小手反握住荣林潇,十指相扣,暖暖的温度透过两个人的掌心,一直温暖到心底。
饭厅里,并没有见到何逸的身影。
不用问也知道,何逸也是忙了一晚,现在去休息了。
看着给她盛粥的荣林潇,唐子珺说道:“一会儿你先去睡觉,有什么问题,等你休息好了再谈。”
荣林潇手上动作不停,笑着说道:“没事,我已经休息好了,只是睡不着。现在硬去躺着,也没有用,还不如一会儿咱们分析一下昨天宫里的事情。”
“也好。”唐子珺点头,知道荣林潇这个人倔强,他说不去休息就肯定不会去的。
大不了她一会儿快点说完,早点离开,他也就可以早休息了。
“唐将军那边我已经派人去说过了。”荣林潇将汤包推到了唐子珺面前,这才说道,“就说宫里发生了事情,你留在我府里一起商量一下。”
唐子珺看向荣林潇,含笑点头:“知道了。”
就在那种情况下,还知道去通知她爹娘,荣林潇这个男人,可不是一般的细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吃完了早饭,两个人去了荣林潇的书房,推门进去,感觉屋内格外的干净。
荣林潇脸色可疑的红了一下,随即就跟没事人一样的走了进去,说道:“坐。”
唐子珺心里暗笑,昨天晚上某人是不是在这里度过的一个晚上啊?
这种事情心里知道就好了,自然是不能拿来打趣的。
还是先进入正题比较好。
“想不到皇后做事这么绝。”很显然,荣林潇也跟唐子珺想到一起去了,想快点谈论别的话题。
只是,因为太匆忙了,一开口,这话题就出了问题。
这种错误可不是荣林潇平日会犯的。
唐子珺心里轻笑,看来昨天晚上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唇角忍不住的上扬,经历过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她的心情愈发的好,越看这个被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邪帝越可爱。
好吧,能用可爱来形容荣林潇,恐怕就她自己吧。
没有办法,看着荣林潇难得的失态跟手足无措,确实是别有一番感觉呢。
“嗯,当然,平日里皇后做事也是这么绝的。”荣林潇干咳一声,让自己的脑子尽量的恢复冷静。
心里万分的后悔,昨天晚上他躲到哪里不好,非要躲进书房里来。
一想到昨天晚上他自己在书房里经历过的事情,他的精神就没法集中。
活了这么多年,真的是第一次为自己的选择失误后悔,太后悔了!
猛地喝了一杯茶水,让自己冷静冷静,荣林潇这才整理好了思路,跟唐子珺说道:“皇后就是要彻底的断了史永睿迎娶你的可能,所以才会安排自己的侄女跟史永睿在宫里做出那种事情来。”
竟然下药、下药!
所有人的酒水里面都放了一些药,只是,那种药没有跟厢房中里面的药融合,就不会产生效果。
而且酒水里的就算是被查出来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一些正常的调节身体的药罢了。
谁说喝点药酒都不可以了?
这就是皇后高明的所在,做了事情,还不让人抓住把柄。
所有人全都喝了,难不成还说皇后要害这么多人吗?
自自然然的就把皇后的嫌疑给剔除出去,很显然,厢房里带着药物的蜡烛一定会被处理干净。
没有证据,没有证人,史永睿犯的更是一个说出去相当不好听的罪名。
史永睿敢闹吗?
皇上会深究吗?
在保住皇室面子的大前提下,自然是不了了之,让史永睿跟她的侄女傅婉婷成婚。
彻底的断了史永睿得到唐浩羽兵权支持的可能。
“史永睿竟然是将计就计,想趁机……”荣林潇说不下去的,一想到这个他就心跳加速,手脚冰凉。
要是他晚去了一会儿,消息得到的晚一点,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到时会做什么。
会不会一怒之下,血洗天澜皇宫,这都不好说。
因为他冲进厢房的时候,已经有冲动要把史永睿给掐死!
要不是何逸在一旁提醒他,先救子珺的话,史永睿就再也见不到白天的太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才是史永睿会做的事情。”唐子珺出口,适时的打断了荣林潇暴涨的负面情绪。
好像再不阻止的话,荣林潇有要杀人的冲动,至少他越来越冷戾的眼神是这么告诉她的。
荣林潇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里暴躁的杀气,对着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没错。史永睿做的很简单,只要顺着皇后的计划进行下去,把傅婉婷稍微的挡住一会儿,让你先进入那间厢房就可以了。”
“更重要的是,皇后为了她的计划可以顺利进行,一定会事先派人,在周围戒备好,不会让其他人打扰到她的计划的。”荣林潇冷哼着说道,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谁会想到史永睿正是利用了这一点。”
“时间差。”唐子珺轻叹一声。
很简单的时间差。
皇后就算是想做什么,也不可能一直让人守在那附近,要真是那样做的话就真的太显眼了。
所以,皇后要做的就是找个什么由头,让史永睿去哪间厢房。史永睿进去之后,才会有人在不远的位置守着,防止其他闲杂人等靠近。
“史永睿在宫里也有不少的人。”荣林潇自然明白唐子珺说的是什么,他更在意的是这个问题。
史永睿安插的人真是不少啊,能打听到皇后的计划,还赶在了傅婉婷到来之前把唐子珺先给引过去。
这说着简单,但是要做起来,一定是各方面配合的非常完美才行。
“嗯。”唐子珺点了点头,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
“怎么了?”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子珺,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他怎么没感觉到。
“我想呀,史永睿肯定是在想,等到皇后带着一群人跑去的时候,见到里面的人是我,皇后是个什么精彩的表情。但是,他清醒了之后,看到不是我,而是本该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唐子珺越想越是忍不住发笑,“他心情得多复杂啊。”
一直都是算计被人,充分计划的史永睿,最后反倒着了皇后的道儿,那可不仅仅是郁闷就能形容的吧?
白白的准备了这么长时间,史永睿一定是想要狠狠的打击皇后一下吧。
反正皇后设的这个局,最后是不能张扬的,不管是谁中计,都是要哑巴吃黄连,自己往下咽的苦果。
唐子珺越想当时的情况越是好笑,短短的时间内,这心情、事态发展,绝对是几番变化啊。
“你还觉得好笑。”荣林潇看着唐子珺这轻松的模样,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无奈的轻叹,“你就不担心你自己。”
要是他稍微晚了一点,或者是迟钝一点,没发现的话……
恐怕他哭都找不到地方去哭。
“有什么好担心的?”唐子珺奇怪的瞅着荣林潇。
荣林潇一愣:“你早就有计划?”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我都不知道皇后的计划,我怎么可能事先有计划?”
当她是神仙吗?
“那你……”
“不是有你了吗?”唐子珺笑吟吟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一愣,等到他反应过来唐子珺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唇角忍不住一路的上扬,怎么都收不住。
眼底的笑意更盛,眼角眉梢满是满足的笑意。
这份信任,让他高兴得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看到荣林潇又露出那种傻傻的笑容,唐子珺垂眸轻轻的勾起了唇角。
其实,当时真的没有害怕。
察觉到不对的时候,也知道出去的可能不大。
要是以往自己的话,恐怕会冒险冲一冲,哪怕是机会再小,她也绝对不会留在原地。
但是,昨天晚上,她选择了放弃,按兵不动。
不是因为她认命了,而是知道,荣林潇在外面,他会察觉到不会,会很快的过来帮她的。
没有任何的依据,从最开始他们都不知道皇后的这个计划,还有史永睿的顺势而为。
可是,就是这么坚信着,坚信着荣林潇肯定会来的。
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你好好休息吧。现在该头疼的人是史永睿了,他的计划失败,肯定还有后招。我们先养好精神,这才好应付他的计划。”唐子珺笑着起身,说道。
一晚上没有回去,她总要回去让爹娘放心的。
“嗯。”荣林潇脸上还是笑着,那笑容恐怕是一时半会儿下不去了,“我送你。”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唐子珺轻轻的抱了一下荣林潇,很快的分开。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离开的背影,笑得愈发开心。
这种从心底的信任,真是让他心情澎湃。
好在,他没有辜负唐子珺的期望。
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刚才抱的那一下时间真的是有点短啊。不过,感觉相当的不错。
荣林潇笑着转身,回了卧房,躺到床上之后,发现了一个可悲的问题。
他、睡不着了!
唐子珺可不知道荣林潇怎么样了,她顺着街道往家走,这个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街上人来人往。
路过茶楼酒肆的时候,没有听到任何关于昨晚的风声。
果然,那些参加宴会的少爷小姐的口风很严。就算是他们不严,他们家里的大人也会告诉他们,多说半个字出去,会为家里惹来祸端。
一个是天澜王朝的三皇子,一个是皇后的侄女,他们两个人的是非是可以随便传的吗?
皇后真是步步都算计到了,史永睿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
可惜了,皇后错估了一点,史永睿可不是一个肯吃亏的主儿。
看来,未来的日子有好戏看了。
唐子珺悠哉悠哉的晃荡回家,到了家门口,正好看到下朝回来的唐浩羽,高兴的走了过去,甜甜的叫了一声:“爹。”
唐浩羽转头,看到了唐子珺,眉头微微的一皱,呵斥道:“又玩起来不知道回家,跟我进来!”
说着,往将军府大门走去。
唐子珺悄悄的做了一个鬼脸,笑嘻嘻的过去,挽住了唐浩羽的胳膊:“爹,有没有吃饭啊?咱们一起吃好不好?”
“吃、吃、你除了玩就知道吃。”唐浩羽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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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将军府的一干下人默默的低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
唐浩羽被气得脸色发青,恨恨的大步往里走。
“把午饭给端过去啊,我爹饿了。”唐子珺对着旁边的丫鬟吩咐道。
“谁饿了?”唐浩羽冷哼一声。
“不饿吗?不饿,爹走这么快干什么?难道不是急着去吃饭?”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唐浩羽气得抬手要打,唐子珺一下子松开了唐浩羽的胳膊,往屋里跑去,一边跑一边还叫道:“我去告诉娘,爹欺负我!”
唐浩羽一阵的无语,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怎么养了这么一个闺女?
“子珺,回来了?”阮妙华在屋里听到动静,打开了房门。
唐子珺自然是没有客气,过去,给了阮妙华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来子珺是昨天玩得很高兴啊。”阮妙华轻笑道。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孩子吗?
看唐子珺这样,一定是过的很开心。
“嗯,听荣林潇说了不少好玩的事情。”唐子珺笑道。
“荣林潇走南闯北的,见识多,多跟他接触接触也好。”阮妙华笑道,她可是一点都不反对子珺跟荣林潇在一起。
“行了,先吃饭。”唐浩羽进来沉着脸说道。
唐子珺在荣林潇府上吃过没有多久,本来也不饿,不过是陪着看看,看看她爹娘是不是知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见到爹娘没有任何的异常,她也就放心了,看来是不知道。
“史永睿要跟傅婉婷成亲了。”唐浩羽饭吃到一半突然说道。
“傅婉婷?”阮妙华奇怪的看着唐浩羽,“傅家的女儿吗?没怎么听说过。”
在天澜国都里,提到傅家,能想到的只有丞相府皇后一脉。更何况是跟三皇子成亲,也只有那个傅家才配得上。
“皇后兄长的女儿,是个小妾生的。平日深居简出,没有怎么见过人。”唐浩羽简单的说道。
“怎么突然的就要成亲?当初那个史永睿不还说喜欢子珺吗?”阮妙华说这个纯属是好奇,随口问了出来。
唐浩羽反倒是不想多谈:“谁知道怎么想的?有的人就是善变,看人一定要看仔细了。”
“皇上下旨赐婚吗?”阮妙华问道。
“只是提了一下,具体的还没有定论,不过也是八九不离十。”唐浩羽说完,看了一眼唐子珺,“不饿了就回房去,我有事情跟你娘说。”
“哦。”唐子珺站起来,笑嘻嘻的调侃,“娘,我爹跟我吃醋呢。”
“你这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阮妙华笑骂道。
唐子珺在唐浩羽的瞪视下,做了个鬼脸,跑出去了。
“你要跟我说什么?”阮妙华奇怪的问道,有什么当着子珺的面不能说的。
唐浩羽夹了菜放到碗里,慢慢的说道:“天澜……要乱了……”
说罢,默默的吃饭,不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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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唐子珺伸了一个懒腰说道,“累了,我去睡一觉。”
昨天晚上确实是够折腾,还是先养足了精神再说吧。
唐子珺是去睡觉了,等到下午的时候,何逸睡足了之后起来。将手头的事情都处理完,这才轻手轻脚的去荣林潇的房间,看看他家少爷怎么样了。
昨天晚上,少爷可是等到唐子珺的药效一过,就像阵风似的冲进了书房,一直到早晨才出来。
进了房间之后,何逸一下子就愣住了,诧异的问道:“少、少爷,您这是没睡还是睡醒了?”
他家少爷这神采奕奕的模样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看少爷脸上是没有了疲惫之色,但是眼底的红血丝还是充分的说明,他家少爷并没有睡足。
何逸挠了挠头,这种诡异的矛盾是怎么回事?
“不困。”荣林潇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一下子坐了起来。
在床上躺了几个时辰了,就是睡不着。
越想越是兴奋,高兴的让他睡不着。
不困?
何逸奇怪的瞅着他家少爷,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上,怎么会不困?
都是男人,还不知道这点事情吗?
这可是相当的耗费精力,意志抵挡,绝对是精疲力尽。
好在,何逸是聪明的,试探的问了一句:“少爷,唐姑娘说什么了吗?”
话一问完,何逸就知道自己猜测的方向是对的。
看看他家少爷那眼睛陡然一亮的模样,真是毫不掩饰呢!
“子珺知道我会过去!”荣林潇得意的说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对着何逸得瑟的笑着,“看看,我的实力还是很不错的。”
何逸一头黑线的瞅着他家少爷,他能问一句吗?
江湖上谁敢说邪帝的实力不行?
当然,这种抱怨何逸是不会说出口的,他还是很会抓重点的。
“所以,少爷很高兴唐姑娘对您的信任?”何逸笑问道。
荣林潇重重的点头,这可不是小事,这可是表明了子珺跟他的关系有了巨大的进展。
看着自家少爷跟吃了蜜糖似的表情,何逸笑着问了一句:“少爷,这次的事情皇后显然是惹了史永睿,坏了他的大事。史永睿会善罢甘休吗?”
“自然不会。”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史永睿回来的目的就是要太子之位,皇后处处刁难他,断他后路,史永睿只会更强势的反扑。
“所以,也就是说,马上就会有更为激烈的事情。唐姑娘身在其中,是绝对会被卷进去的。那么请问少爷,您不好好休息,养精蓄锐,在这里傻乐什么呢?”何逸怒问道。
荣林潇眨巴了一下眼睛,木木的点头:“嗯,睡觉。”
“少爷请好好休息吧。”何逸满意的点头,退了出去。
荣林潇乖乖的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少顷眼睛陡然睁开,这才反应上来的笑骂了一句:“这个何逸,胆子肥了?”
骂归骂,荣林潇还是收敛心神好好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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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逐风安静的等待着,恭敬的垂首站立在一旁。
史永睿慢慢的问道:“皇上已经在早朝提过这件事情了?”
他并不用上朝,一个远离皇权的皇子从来就没有上过朝,就算是现在回来,也没有上朝的必要。
其实,从这一点上,皇后就可以很放心的。
可惜了,皇后太过谨慎,一定要赶尽杀绝,将他逼到绝路不可。
“是,主子。”逐风应道,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主子清冷的嗓音比往日更冷一些,让他听完,莫名的感觉到心底发寒。
主子还是生气了吧。
“跟傅丞相说的?”史永睿好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是,皇上随口的提了一下。”逐风将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过就是在快要退潮的时候,史运晟笑了起来,近乎玩笑的口吻说道:“傅丞相,看来咱们又要当亲家了。”
“亲家。”史永睿不轻不重的冷哼一声让逐风心里一紧。
被人不知道,但是他是十分的清楚,自己家的主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控制。
如今皇后给主子下套,主子最后还没有摆脱掉……不用问也知道,此时的主子有多愤怒。
“逐风。”史永睿唤道。
“是,主子。”逐风立刻应道,等着史永睿吩咐下一步的计划,搅黄了这门亲事。
“准备聘礼,迎娶傅婉婷过门。”史永睿一吩咐完,逐风就愣住了,竟然忘记了回话。
“怎么?没有听懂?”史永睿冷声问道。
逐风心里一颤,赶忙的回神,应道:“是。”停顿了一会儿之后,逐风还是大着胆子的问了一句,“主子,那傅婉婷……主子若是不喜欢,何必勉强?”
他相信,若是主子想的话,完全可以拒绝掉的。
他家的主子不是谁都可以随意控制的。
“一点都不勉强。”史永睿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的冷意,“皇后以为她随便的塞个女人给我,就断了我的后路吗?若是其他人还好,偏偏塞了一个他们傅家的女人……真是她自己自寻死路,我又怎么能不成全她?”
逐风不解的看着史永睿,主子这是另有打算了?
“既然我跟傅婉婷如此的‘情投意合’,这婚事自然是越快越好。”史永睿声音如常,让逐风听不出来他家主子这是真心还是假意,只是觉得,他家主子好像真的十分的生气。
“主子,皇上恐怕……”逐风的话还没有说完,房门就被叩响。
逐风赶忙过去,少顷回来禀告:“主子,皇上请您入宫。”
史永睿没有丝毫的意外,一晚上的时间,足够父皇冷静下来了。
现在来找他谈,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史永睿起身,整理好衣服,吩咐了一句:“给我全部傅婉婷的资料。”
“是。”逐风应道,看来主子是不想让人跟着进宫了。
逐风自去寻找资料不提,史永睿那边跟着宫里来的太监直接的入宫。
在御书房内见到了史运晟,才刚刚行礼完毕之后,啪的一巴掌直接的落在他脸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的脸被打到了一边,他最先做的是直接的跪倒在地:“父皇息怒。”
史运晟冷哼着盯着跪倒在地的史永睿,咬牙冷叱道:“给朕解释清楚!”
史永睿垂眸,毕恭毕敬的说道:“是儿臣一时鲁莽,做了这种事情。儿臣跟傅姑娘情投意合,一时情难自禁。还请父皇可以成全儿臣。”
说罢,史永睿重重的叩首。
史运晟气得脸色铁青,连声说道:“好、好!朕倒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这么的厉害!行,你去准备聘礼吧!朕,一定成全你!”
“谢父皇,儿臣告退。”史永睿起身离开。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史永睿并没有去管,而是一路往外走。
宫中的宫女太监见到,纷纷行礼,全都忽略掉史永睿脸上的异常红印。
“永睿?”皇后娘娘惊呼一声,“这是怎么了?”
史永睿看到“巧遇”的皇后娘娘,恭敬的行礼:“母后。”
“这孩子,你是要这么走吗?这可怎么行?”皇后娘娘说着拉住了史永睿的胳膊,“走,去本宫那里,先上药。”
“母后……”史永睿还想推辞,可惜,他拗不过“爱子心切”的皇后娘娘,只好跟着过去。
到了皇后的寝宫,皇后娘娘立刻吩咐宫女拿了伤药过来,给史永睿小心翼翼的上好之后,这才心疼的说道:“永睿,这是怎么了?”
“没事的,母后。”史永睿垂眸说道。
“唉……”皇后娘娘轻叹一声说道,“这种事情,你也不要怪你父皇。你说,你一直说是喜欢子珺的。怎么突然就喜欢上了婉婷那个丫头?”
皇后的话,真是情真意切,透着浓浓的关心。只是,史永睿听完之后,在心里无声的哂笑。
皇后到底是皇后,这样惺惺作态竟然一点都看不出来假。
要是比装,史永睿也是其中好手。
“母后,这种事情……儿臣也控制不了。”史永睿垂头,似乎是相当的尴尬。
“唉……你啊。”皇后娘娘惋惜的轻叹,“算了,你回去好好的准备聘礼,剩下的事情本宫会跟陛下再说说的。”
“谢母后。”史永睿礼数周到的说完,在皇后殷切的几句叮嘱之后,告退回府。
史永睿一离开,皇后娘娘那慈爱的笑容瞬间消失,盯着紧闭的房门,面露讥讽的笑意。
“娘娘,这三皇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宫女小心翼翼的问道。
“能不知道吗?”皇后娘娘冷笑道,“他又不喜欢婉婷,突然的跟婉婷在一起了,要是觉得没鬼才怪。”
“娘娘,要是三皇子去调查怎么办?”宫女担忧的问道,要是真这样,岂不是会坏了娘娘的好事?
皇后娘娘一点都不担心的说道:“史永睿还算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人看他不顺眼,在设计他。”
宫女听完更是胆战心惊,焦虑的说道:“娘娘,若是三皇子告诉了皇上,岂不是……大事不妙?”
“他若是告诉皇上的话,他脸上的巴掌印是怎么来的?”皇后娘娘自信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倒还是知道分寸的,知道他这样的人在宫中没有靠山,什么事情都只能接受。”皇后娘娘笑道,轻轻的伸手,宫女立刻将茶水奉上。
皇后喝了一口茶水之后,慢条斯理的说道:“让他娶了我傅家的女儿,也不算是委屈他了。他这样的身份,能跟傅家联姻,算是高抬他了。”
“娘娘,三皇子会不会知道,这是娘娘做的?”宫女担忧的问道。
“本宫做的?他有什么证据?”皇后娘娘讥笑道,“本宫身为后宫之主,何须对他出手?本宫的皇儿是当朝太子,这件事情本宫也好,傅家也罢,都不会做的。”
宫女听得是云里雾里,那这件事情谁会做呢?
史永睿会怎么想?
娘娘就都不想了吗?
宫女一脸的疑惑,自然是被皇后全都看尽了眼里,只是,她可没有那个闲心跟一个宫女来解释。
史永睿会怎么想,会不会怀疑,都是史永睿的问题,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必要。
因为这件事情只有两个结果,要么是欢欢喜喜的成亲,要么就是史永睿顶下罪名。
史永睿就算是一直都没有在宫中长大,这点脑子还是有的吧。
孰轻孰重,他自己会分辨。
史永睿回到了府中,逐风惊愕的看着他半边脸上清晰的掌印,这、这是谁打的?
独独史永睿却跟没事人似的,完全不在意脸上的掌印,只是问道:“都查清楚了吗?”
“是。”逐风没敢再提掌印的问题,直接将调查得来的资料呈上。
史永睿慢慢的翻看着,看着傅婉婷简单到寒酸的过往。
“皇后真是一点都不浪费。”史永睿冷冷的低叱道。
傅婉婷不过就是皇后兄长一个小妾的女儿,在傅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地位。
若是他答应成亲的话,等于是断了迎娶唐子珺的这条路,得不到唐浩羽的兵权支持。
若是不答应,大不了就将他与傅婉婷一并治罪,反正傅婉婷在傅家也不是什么重要人物,杀便杀了。
用一个庶出的女儿来换史永泽未来皇位的平坦,皇后是一点亏都不吃。
不管是如何的选择,赢家都将是皇后。
只不过,皇后知道利用人,难道他会比皇后差吗?
史永睿目光闪烁,已经有了主意。
次日,唐子珺才睡饱醒过来,云溪推门进来的时候,说道:“小姐,邪帝来找您了。”
“好,先收拾一下吧。我等下再吃东西。”唐子珺点头说道,快速的洗漱收拾好自己,去了前面。
云溪跟在后面心里暗笑,似乎邪帝在小姐心里的地位提高不少了啊。
连饭都不吃,先去见邪帝,看来是相当的有进展。
“怎么了?”唐子珺进去之后,直接问道,生怕荣林潇有什么事情。
“就是来看看你。”荣林潇笑着迎了上来,“吃午饭了吗?”
“没有,刚起来。”唐子珺一点都不避讳,她喜欢睡懒觉不是一天两天了。
“正好,我们去游湖,顺便一起吃饭。”荣林潇笑着说道,他都安排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将军府门口早就有马车等候,唐子珺看着那马车忍不住笑了:“你倒是准备的够充足,万一我要是另有安排呢?”
荣林潇不甚在意的打开了马车的车门:“湖又跑不了,以后再去。”
唐子珺轻笑,上了马车,车门一关,只有他们两个人。
赶车的车夫赶着马车快速的离开。
荣林潇从车内的小柜子里拿出了一些点心,倒上茶水:“先吃一点,船上都准备好了。”
唐子珺笑着点头,一边吃着点心一边暗笑,以后再去,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船上的东西?
这个荣林潇,还真是个好脾气呢。
到了湖边,荣林潇跟唐子珺上船,除了外面划船的人之外,船舱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中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饭菜,全都是热气腾腾的,看来,某个人是计算好了时间准备的。
“何逸没来?”唐子珺随口问了一句。
“嗯,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他查。”荣林潇接口说道,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故意支开何逸的。
跟子珺独处的时光,为什么要带着何逸?
那不是捣乱吗?
船稳稳当当的往湖心划去,荣林潇找的这船不大不小,正好将他们跟划船的人分开,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最重要的是船舱里十分的舒适,湖面上清风习习倒也十分的惬意。
唐子珺慢悠悠的吃饭,透过打开的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子珺平日里不来游湖吗?”荣林潇问道。
“小的时候来过。”唐子珺随口说道,“长大了就没有时间了。”
荣林潇心里咯噔一下子,是了,长大之后的子珺,忙着她的计划,哪里有这么多的悠闲时光呢?
“以后跟我回家,那里有很多不同的风景,值得一游。”荣林潇略感忐忑的发出邀请。
哪里想到,唐子珺竟然想都没想的应了一声:“好啊。”
荣林潇一愣,随即又追问了一句:“我是说去我那里。”
“嗯,我知道呀。”唐子珺抬头,笑看着荣林潇,“不过我要带着我爹娘一起去啊。”说着促狭的眨眼,“不知道邪帝大人欢迎不欢迎啊?”
“当然欢迎。”荣林潇大笑道,“随时都可以去!”
在唐子珺轻笑着喝茶的时候,荣林潇又在心里悄悄的补充了一句,当然是住一辈子。
“半个月后,史永睿将迎娶傅婉婷。”荣林潇收起了笑意,跟唐子珺谈论着正事。
不是他多关心史永睿,而是知道,要想让唐子珺一家去他那里,一定要先把天澜的问题都给解决掉。
所以,越快解决,他的好日子才会越近。
“迎娶傅婉婷?”唐子珺挑眉看向荣林潇,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史永睿会乖乖的就范吗?”
荣林潇一笑,根本就没有回答。他也知道子珺并不需要回答,这个答案他们两个人全都知道。
唐子珺拿起了茶杯,在手中把玩,玩味的说道:“看来,史永睿是想跟皇后对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以为史永睿是个软柿子,这次恐怕是要吃亏了。”荣林潇讥笑道。
唐子珺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皇后真是一辈子打雁,这次恐怕会被打雁给啄了。”
以为随便的甩出一颗弃子就能解决的小障碍,恐怕会成为皇后的大阻碍。
若是皇后什么都不做的话,史永睿的野心还是会促使他去夺他想要的太子之位。
现在皇后做了这些事情,无异于是激起了史永睿的怒火。
一个人,可以在外面隐忍十几年,这份心智岂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几十年的隐忍,愤怒不停的叠加累积,等到要爆发的时候,那雷霆之势又是谁可以抵挡的?
太子之位,史永睿是要定了。
只不过,唯一有点区别的是,皇后不刺激史永睿,史永睿还是按部就班的实行他的计划。
被皇后刺激了时候,激起了史永睿的怒意,他的步伐将会变快。
看来,天澜王朝真的要变天了。
她现在不知道的是,史永睿到底是想做到哪一步。
傅婉婷看似是一个废棋子,但是,别忘了,她有一个关键的东西,那就是傅家的背景。
正是有这个背景,皇后才肯利用她。
同样的,正是这个背景,史永睿若是想反利用傅婉婷的话,也是易如反掌。
皇后啊皇后,真是精明了一辈子,到了最后,反倒松懈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阴沟里翻船吗?
也许,皇后还有她的手段应对吧。
“怎么,你不看好皇后?”荣林潇笑问道,“皇后可是在阴谋手段中活了一辈子。”
“正是因为她这样过了一辈子,反倒把她自己的惯用手段暴露得差不多了。一边是隐藏了十几年的厚积薄发,一边是习惯了掌控的嚣张跋扈,这两边……我还真的是看好史永睿。”唐子珺玩着手里的茶杯,耸肩笑道。
“但是,他要是牵扯到我家……”后面的话,唐子珺没有说,只用一个冷哼代替。
谁都不能动她在意的人!
“他没有那个机会的。”荣林潇给唐子珺斟上茶水,随意但十分坚定的说道,“我的家人谁敢动?那就是找死!”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笑骂道:“你这个家伙……”
话是很暖心,但是……什么时候她的家人成了他的家人了?
不带这么随时随地占便宜的啊。
“什么?”荣林潇抬头,极其无辜的问道,“这里的鱼不错,子珺尝尝。”
适时的转移话题,才是明智的选择,表明自己的心意就可以了。
荣林潇对于分寸的把握做的还是相当好的。
两个人在船上一边看景一边吃喝,顺便把天澜目前的情况梳理了一遍,不知不觉的日头偏西。
就算是再不舍得,荣林潇还是要把唐子珺送回将军府去。
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唐子珺笑道:“我回去了。”
“嗯。”荣林潇站在马车前,真的是有点不舍得走,真想再多待会儿。
“子珺。”唐浩羽从府里走了出来,目光扫了一眼荣林潇问道,“又去哪里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见到唐浩羽,荣林潇莫名的全身肌肉一紧,就算是对敌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这就是女婿见到岳丈之后,本能的胆怯吗?
荣林潇正在琢磨着的时候,唐子珺已经笑呵呵的说道:“我跟林潇去游湖了,还有不少好吃的。”
“倒是玩得挺开心的。”唐浩羽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这话是对着唐子珺说的,但是目光却是落在了荣林潇身上。
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将军,那一眼的威力让荣林潇心里一颤,仿佛是直接被看透似的。
荣林潇对危险的感觉还是很敏感的,在接受到唐浩羽目光的同时,脑子飞快的运转,想着怎么化解这份尴尬。
是讨好,还是要假装没事,这是个问题。
“是啊,挺开心的。”唐子珺还在笑着应着,尽量的转移她爹的注意力。
没办法,谁让她爹跟荣林潇就是不对盘呢。
“玩到这么晚?”唐浩羽目光直直的盯着荣林潇,弄得荣林潇已经不知道唐浩羽这话是在问唐子珺还是在责问他。
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都快僵掉了,从来不知道他还有保持不了笑容的一天。
看来这未来的岳丈大人比任何一个敌人都要可怕啊。
无数个念头在脑子里快速的过了一遍,荣林潇打定主意,还是他来说话吧。
总不能让子珺挡在他前面,那样的话,他还是个男人吗?
想到这里,荣林潇开口:“唐将军,这次游湖是我的主意,一时没有注意到时间,是我的错。您……”
“哼。”唐浩羽冷哼一声,“你还知道时间晚了?”
荣林潇在面对唐浩羽的时候,脾气真的是超级好,点头说道:“是,是我的问题……”
“既然这么晚了,就吃完饭再走吧。”唐浩羽说完,转身进了大门。
留下荣林潇呆立在原地,傻傻的出神。
他、刚才听见什么了?
听错了吧?
唐浩羽留他吃晚饭?
“傻愣着干什么呢?爹叫你进去吃饭呢。”唐子珺过来,轻轻的推了荣林潇一把。
荣林潇脖子僵硬的扭头,对着唐子珺说道:“子珺,掐我一下。”
唐子珺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拉着荣林潇往将军府里走,一边走一边笑骂道:“至于吗?这么不相信啊?”
“嗯。”荣林潇认真的点头,他是真的不信。
他的未来岳丈大人竟然对他这么好,主动的留他吃晚饭。
难道说,他没有注意,今天的太阳是从西边出来的?
荣林潇的反应惹得唐子珺笑个不停,拖着他快步走:“你当我爹是什么洪水猛兽啊?有那么可怕吗?”
“嗯,他是你爹。”荣林潇极为认真的说道。
唐子珺脚步一顿,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随后,笑容一点一点的蔓延开,温暖驱赶走了渐凉的夜色。
是啊,堂堂邪帝怕过谁?
肆意妄为的邪帝在乎过谁的感受?
那个人若不是她的父亲,恐怕荣林潇也不会如此的反应吧?
笨拙、小心翼翼这样的词,怎么会跟荣林潇联系在一起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吧,我爹又不会吃了你。”唐子珺扯着荣林潇往里面走,看着他这么小心翼翼的,心里甜蜜是甜蜜,总是觉得这甜蜜里又夹杂着丝丝的心疼。
为了她,让荣林潇变成这样,她真的是心痛。
“要不,我去买点礼物吧。”荣林潇停下脚步,问着唐子珺的意见。
唐子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瞪着他:“你有毛病啊,都进来了,你还买什么?走吧。”
唐子珺是连拖带拽的把荣林潇给弄了进去,饭菜已经上来,阮妙华招呼着:“林潇来了啊,快来坐。”
荣林潇跟阮妙华打了招呼之后,又看着唐浩羽,唤了一声:“唐将军。”
这个时候丫鬟已经端着温水进来,给他们净手。
荣林潇净手之后,用布巾擦着手的时候,唐浩羽微微点头,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以后可以叫我伯父。”
嘭的一下,布巾直接的掉进了水盆里。
荣林潇呆滞的神情快速被狂喜所取代,连忙唤了一声:“伯父。”又喜滋滋的瞅着阮妙华叫道,“伯母。”
叫得那叫一个亲切啊,听得唐子珺莫名的抖了一下,好像这声谄媚的有点……厄、让人起鸡皮疙瘩呀。
“吃饭吧。”唐子珺招呼着,再这么对话下去,真不知道荣林潇又会开启什么让她惊讶的模式了。
一顿饭让荣林潇吃得是分外的愉悦,愣是直接吃了一个多时辰,他才告辞离开。
回到了府里,何逸正在书房里整理着最近收集来的资料,分门别类的弄好。
见到荣林潇进来,起身打了一个招呼,将东西交给他。
“都弄好了?”荣林潇大力的拍了何逸肩膀一下,满意的说道,“辛苦你了。”
何逸诧异的瞅着荣林潇,他家少爷怎么这么体贴了?
“少爷,平时我做的工作也是这些,而且比这个忙多了。”平时是拿到资料,他就会快速的整理好,哪里像今天这样,还有一天的时间让他慢慢的弄。
平时怎么不见他家少爷称赞他,今天这是……心情好了?
“嗯,这次一起说了。”荣林潇开口说道。
何逸一头的黑线,这个还有一起说的?
心里抱怨完了,何逸凑了过去,问道:“少爷,今天跟唐姑娘相处的很愉快?”
“那是自然。”荣林潇笑道。
看着荣林潇唇角不停上扬的意思,何逸觉得还有其他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唐将军以后就是伯父了。”荣林潇兴奋的说道,盯着何逸的两只眼睛直发亮。
何逸一阵的无语。
堂堂邪帝想要叫谁伯父,那还不是那个人的无上荣幸?
别说是个将军了,就是两国的帝王,他家少爷也没有那么客气过。
不过,没有办法,谁让唐将军是唐姑娘的父亲呢。
看看少爷,叫人一个伯父就美成这样了,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点邪帝的模样?
“你说,我以后要是没事就去伯父家走动走动,是不是很正常?”荣林潇激动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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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刚想说话,却被何逸抢先了:“不过,我还是建议少爷不要去了。”
“为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唐将军才刚刚对少爷有些改观,还是不要去惹人烦。”何逸中肯的建议道。
荣林潇诧异的挑眉:“我会惹人烦?”
还没有人敢说他惹人烦的!
“一般情况下自然是不会。”何逸可不害怕荣林潇,直言不讳的说道,“问题是,少爷要是借着这个‘伯父’的关系,天天过去,就会惹人烦了。”
“厄……”荣林潇无言以对。
看到荣林潇这个反应,何逸额头青筋直跳:“少爷,您真的想这么干?”
他不过就是大胆的猜测一下,没想到他家少爷竟然真的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
天天过去看望伯父……这伯父怎么了,非要让少爷天天过去看望?
一天两天还凑合,不出一个星期,唐将军要是不把少爷给打出来,那真是奇了怪了!
“咳,史永睿开始准备婚礼的事情了。”荣林潇无比认真的说着。
何逸默默的鄙视着他家少爷,话题转移的太生硬了。
不过,作为属下,还是要配合自家少爷的。
“嗯,已经开始准备了。其实,少爷,这次调查资料的重点是在傅家。”何逸妥协是妥协,但是,他还要尽作为属下的职责告诉他家少爷,其实,调查资料里并没有太多史永睿的东西。
荣林潇微微的扬眉,笑骂道:“你这个家伙,不戳穿我不行吗?”
何逸耸耸肩,从善如流的说道:“好吧,史永睿在准备婚礼的事情。少爷,要不要调查一下史永睿到底是准备了什么聘礼?”
“滚!”荣林潇一巴掌拍过去,何逸快速的闪开,推门出去,还不忘调侃道,“少爷,我今天‘忙’了一天,先去休息了。”
为了跟唐姑娘独处,他这一天可是按着少爷吩咐的“很忙”啊。
“快去快去!”荣林潇笑骂道。
等到房门关上,就着烛光,荣林潇开始认真的看着何逸整理的资料。
史永睿安心的迎娶傅婉婷,肯定是有他的目的。
史永睿要跟傅婉婷成亲的事情,很快便是尽人皆知。
史永泽听到之后,真的是笑得不行。
唐薇奇怪的看着史永泽,问道:“殿下,何事如此高兴?”
这些日子以来,她能时常的跟史永泽一起用饭,关系好了很多,说话自然也随意了许多。
“史永睿要跟傅婉婷成亲了。”史永泽笑道,“你说我送什么贺礼好呢?”
“殿下的弟弟要成亲,这贺礼自当是要好好的挑选。”唐薇慎重的说道。
“嗯,自然是要好好的选选。”史永泽无比开心的说道,“当初非要跟我争子珺,现在怎么样?他不是也娶不上子珺了。子珺可是说过了,她的夫君只能有她一个人,现在永睿也是不行了。”
开心大笑的史永泽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唐薇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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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是我让如喜去准备。”史永泽开心的说道,给唐薇夹了一大块儿的鱼肉,“吃。”
“谢殿下。”唐薇目光闪烁的垂头。
一起用膳这么长时间了,史永泽第一次给她夹菜,她本来应该高兴的,终于是她在史永泽心里的位置越来越重要了。
但是,一想到,此时史永泽现在的高兴完全是因为史永睿没有娶到唐子珺……她就是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夹了一筷子的鱼肉,刚要送到嘴里,突然的感觉到胃里一阵的反酸,实在忍受不了那股鱼腥味道,匆忙的起身冲了出去。
史永泽眉头紧皱,好好的吃顿饭,怎么还这么多事儿?
“去,看看怎么了?”史永泽吩咐着如喜说道。
“是。”如喜赶忙跟了出去,不大一会儿回来禀报,“殿下,侧妃娘娘一直在干呕,好像是……”
“是什么?”史永泽不耐烦的问道,吃着饭呢,真是扫兴。
“好像是有喜了。”如喜大胆猜测道。
“什么?”史永泽惊讶的站了起来,“赶快去请太医!”
一番折腾之后,太医给史永泽连连道喜。
史永泽大步的走到了床边,坐下,笑道:“唐薇,听到了,你有喜了。”
“是啊。”唐薇羞涩又欣喜的轻抚着小腹,她竟然有喜了,真是太好了。
要是能给太子生下男孩,到时她就可以母凭子贵了。
“哈哈……”史永泽大笑着,“如喜,赏!”
“是。”如喜应着。
太医连连谢恩,跟着如喜出门去领赏。
“不错、不错,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双喜临门啊!”史永泽大笑道,拍了拍唐薇的小手,“你现在可是要好好的养着身体,有什么需要就跟下面的人说,千万不要委屈了孩子。”
“是,殿下。”唐薇垂眸笑道。
“嗯,这事可是要告诉母后,让母后也高兴高兴。”史永泽起身,吩咐着,“按着太医开的方子,炖上。千万不要怠慢了。”
“是。”屋中的丫鬟连连应着。
史永泽高兴的离开,进宫去报喜。
渐渐安静下来的房间内,珠玉见左右没人,高兴的说道:“恭喜小姐贺喜小姐,如今小姐有喜了,若是可以一举得男,日后在这太子府,小姐的地位将会愈发的稳固。”
“希望吧。”唐薇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希望我的肚皮可以争气。”
“我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唐薇怏怏的说道。
“是,小姐您好好休息,可要好好的养胎。”珠玉满脸喜色的退下。
房间内安静了下来,怒容瞬间涌现,唐薇牙齿紧咬,心里愤愤的想着。
双喜临门?
她有喜这件事情,竟然跟史永睿娶不到唐子珺是一样重要的吗?
难道在史永泽的心里,他自己的儿子竟然跟唐子珺那个贱人是一样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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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黑的房间内,并不能看清楚来人的容貌。
“唐子珺怎么就这么犯贱呢?非要去勾搭别人的夫君!什么东西!”唐薇愤愤的骂道。
“因为她有唐浩羽做后盾,她无论哪个方面都没有你好。但是,没有办法,唐浩羽喜欢她,那些人看重的是什么,你应该明白。”丫鬟端着药碗说道。
“哼。”唐薇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咬牙得意的说道,“不管怎样,现在我怀了太子的孩子。唐子珺就算是再想勾引太子也没有用了。”
“只要是她还有唐浩羽支持的一天,唐子珺就是有利用价值的。恐怕太子的心思……还是会放到她的身上。”丫鬟慢慢的说道。
唐薇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那就让她失去所谓的价值!”
“娘娘,喝药吧。”丫鬟将药碗递了过去,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住了她唇边的笑意。
唐薇一边喝药一边盘算,她要怎么利用如今有孕在身的事情,好好的抓住史永泽的心。
皇宫之中,皇后娘娘惊喜的看着史永泽:“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儿臣还能拿这个来哄骗母后吗?”史永泽开心的笑道,“太医都诊断完了,儿臣这不就马上跑来跟母后报喜。”
“太好了、太好了……”皇后娘娘双掌合十开心的说道,“菩萨保佑,祖宗保佑。”
“唐薇这可是第一胎,一定要让她好好的养身体。本宫这里有补品,你一会儿带回去,让厨房炖了给她吃。”皇后娘娘不放心的嘱咐道。
“好像她吃不下去东西。”史永泽皱眉道,“刚才也是吃到一半的时候,干呕才发现有喜的。”
“吃不下去也要强吃。”皇后娘娘眉头一皱的说道,“她饿不饿是她的问题,要是饿到了本宫的皇孙,她担待得起吗?”
“你派人盯着她,一定要让她吃下去。就算是吐,吐完了再给她弄,一定要吃的。”皇后娘娘强势的吩咐道,“东西本宫这里有,永泽的第一个孩子,一定要养得壮壮的。”
“是。”史永泽面露喜色,母子两人开心的谈论了很久。
等到次日,唐薇闻到补品的味道,直反胃,推拒着不想吃。
“不行,你不吃,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吃。吃下去。”史永泽命令道,“母后说了,你一定要多吃,不然肚子里的孩子养不壮。”
“是。”唐薇只好往嘴里强塞。
全都艰难的吞了进去之后,史永泽脸上才露出了笑容:“这就对了。”
“殿下,妾身想回趟将军府,告诉爹娘这个好消息。”唐薇说道。
“你现在这身子,要是乱动,伤了孩子可怎么办?”史永泽皱眉,“还是给唐将军送个信,让他们过来看你吧。”
唐薇垂眸笑道:“多谢殿下体恤。”
史永泽点头,吩咐如喜去送信,这样的好事,自然要早早的让人知道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喜给唐浩羽他们送信,知道这个消息的唐浩羽命人给如喜封了红包,这才回内院准备一番,去太子府探望唐薇。
准备的很快,带上东西,一行人去了太子府。
“父亲母亲。”唐薇起身行礼,最让她感觉到意外的是,左思香也来了,“姨娘。”
“诶、诶……”左思香连连的点头,眼里含着泪花,“侧妃娘娘,您还是多休息,切莫动了胎气。”
史永泽看了看,让左思香留下陪着唐薇,将唐浩羽以及阮妙华请去了前厅奉茶说话。
唐薇屏退了左右之后,左思香激动的眼泪直淌:“薇儿,娘一知道你有喜,真是高兴坏了。身体怎么样?感觉有什么不舒服吗?”
唐薇惊喜的看着左思香:“娘,我没事的。”
终于有人肯关心她了吗?
“没事就好,一定要注意。记住了,现在这孩子就是你的筹码,保住了这个孩子就是保住了你自己,还有你日后的荣华富贵,知道吗?”左思香一副过来人的模样,嘱咐着唐薇。
唐薇高兴的心情哗的一下就跟浇了一盆冰水似的,瞬间全都凉透了。
左思香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这怀孕啊,就要记住了对自己好点,这个时候,你可是开始母凭子贵了。好好的养胎,这个孩子就是你的护身符,有了他,看看谁还敢欺负你。”
“只要生下来是个儿子,你在太子府的地位马上就不同了。这可是太子的第一个儿子,日后你还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左思香涂了唇脂的嘴巴不停的开阖着,让唐薇越发的厌烦。
“当初生下我是个女孩,娘一定很失望吧?”唐薇突然插嘴说道。
左思香的脖子好像是突然的被人给掐住,声音一下子全都卡在了嗓子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薇就这么看着左思香变了几变的脸色,一言不发。
左思香好歹是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很快的就反应过来,嗔怪道:“你这个孩子,你是娘的孩子,是男孩是女孩有什么区别?这么多年,娘还不是把你好好的养大了吗?把你教导的这么好,难道娘是因为不喜欢你才这样吗?”
“娘,女儿是在跟您开玩笑呢。”唐薇笑着说道,“我会好好的养胎的,娘就放心吧。”
“这就好,一定要好好的保住这一胎。”左思香的注意力还是都在唐薇的肚子上,这可是真正的金孙啊。
“娘,上次我带回去的东西都收好了吗?”唐薇笑问道,“那可是女儿留给娘傍身的。”
“嗯嗯,我知道薇儿最贴心了。放心吧,东西娘全都好好的收起来了。”左思香提到上次唐薇送去的东西,满脸的笑意。
那些东西她都看了,都是值钱的东西。
果然,有个当侧妃的女儿就是不一样,手头先是宽裕了不少。
这次要是唐薇一举得男,日后,她的地位岂不是要水涨船高?
想到未来的好日子,左思香脸上的笑意可是怎么都收不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着自己美好日子的左思香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一直在陪着她说笑的唐薇眼中闪过异样的情绪。
等到左思香离开,史永泽走了进来:“唐将军他们倒是挺关心你的,送了不少补品过来。”
唐薇点头:“是啊。”
见到唐薇情绪不高,史永泽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你想左姨娘了?”
“不是。”唐薇微微的垂眸,“只是有些遗憾,姐姐没有过来。”
史永泽脸上的笑容一僵:“也许是没来得及,等过两天,她自然会过来看看的。”
“是啊。”唐薇明显情绪低迷的说道,“殿下,妾身有些累了,想先休息。”
“嗯。”史永泽点头,嘱咐了旁边丫鬟几句,让他们好好的伺候唐薇,这才离开。
等到史永泽离开之后,唐薇目光渐渐冰冷起来。
她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可悲。
以前一直以为父亲不喜欢她,自己在将军府里没有什么地位。
今天她才彻底的明白过来,原来就连她的亲生母亲都不疼她。
她不过就是她母亲的一个工具,一个可以留在将军府享受荣华富贵的工具。
比起她的身体来,她府中的这个没有成形的胎儿才是众人关注的重点。
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唐薇唇边泛起了冷笑:“儿子啊,你一定要给娘争气。娘的后半生,可就全靠你了。”
唐薇怀孕的几日之后,唐子珺正在外面的茶楼喝茶,对面突然的坐下一个人,惹得她皱眉。
喝个茶都不得清闲吗?
“小二,结账。”唐子珺扬声道。
“唐子珺,我有话跟你说!”史永泽直接说道。
茶楼的店小二看到这个情况,也不敢过来。
唐子珺皱眉道:“说吧。”
她可不觉得自己跟史永泽有什么话说。
“唐薇有喜了。”史永泽直接说道。
“我知道,我还让我爹给她带去东西了。我爹没有交给你吗?”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史永泽。
“东西自然是交给我了。”史永泽这个还是承认的。
“那不就好了嘛,你还特意来告诉我干什么?多此一举。”唐子珺白了史永泽一眼,他是不是太闲了,没事干啊。
“唐薇好歹也是你妹妹,你就不应该去看看她吗?”史永泽问道。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史永泽:“你觉得她想见到我吗?我跟她的关系,天澜国都可是尽人皆知。见到我,她还不是生气吗?”
“她现在怀孕了,你就不能多去哄哄她吗?”史永泽质问道。
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史永泽,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的眼神看得史永泽十分的不舒服,忍不住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我就是奇怪,为什么我要去哄她?”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唐薇怀孕了!”史永泽厉声说道。
“对啊,是怀孕了。那又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史永泽,“让她怀孕的又不是我,你不去关心她,不去哄她,你过来指责我干什么?把你作为夫君的责任转嫁到我身上,你可真好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脑子有毛病。不好好的照顾你有孕在身的娘子,反倒有时间跑到街上来找我说闲话,真是本末倒置。”唐子珺讥笑道,“真是负责的夫君。”
“唐子珺,你就这么不顾唐薇的死活?”史永泽怒斥道。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史永泽:“我倒真是不知道,原来我有这么大的本事,有人怀孕,我不去看看,那个人就活不了了。”
“史永泽,你非要让我去太子府看唐薇,到底是有什么目的?因为你的原因,唐薇跟我的关系怎么样,这是尽人皆知的。她有孕在身,该送的东西我都送过去了,你还想怎样?”唐子珺冷笑道,“那是你的侧妃,你不好好的守着,跑到这里来指责别人……”
唐子珺眼眸半眯的问了一句:“你脑子真的清楚吗?”
“唐子珺,我这是想让你们姐妹的关系缓和缓和,你别倒打一耙。”史永泽说的是正义凛然。
“缓和不缓和,那都是我跟唐薇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孩子是你的,孩子还有唐薇的安危全都是你的责任。你不好好的去尽责,在街上闲逛……真是让我长见识了。”唐子珺起身上下打量着史永泽,讥笑道,“真是负责任的夫君。”
说罢,唐子珺转身就走。
跟脑子有毛病的人说什么?
她才不要把自己的智商拉低到史永泽那个水平呢。
史永泽气得怒瞪着唐子珺的背影,在看到周围人那异样的眼神之后,愤愤的大步离开。
离开茶楼之后,还能听到里面有人在小声议论着。
“唐薇有喜了,太子来找唐子珺干什么?”
“谁知道呢。”
“是不是因为太子没有把唐子珺娶过门,这是来示威的。”
“不会这么幼稚吧?”
听到这些议论,史永泽还是有点脑子的,大步的离开,而不是返回去找他们理论。
要是理论的话,反倒将那些人的猜测坐实了。
唐子珺在街上慢慢的逛着,看到好吃的就买了下来,回家给娘吃。她好吃的习惯,似乎也有点遗传自她的娘亲,只不过到了她的身上有点变本加厉罢了。
“来两包桂花糕。”唐子珺还没有说话,旁边的人先一步说道。
唐子珺往旁边一看,心里暗叹一声,她今天这是什么运气。
“子珺,给你。”史永睿将一包桂花糕举到唐子珺面前。
唐子珺一笑:“我可以自己买的。”
史永睿微微的垂眸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顺便给你买一包。”
唐子珺走到了边上,别当着人家点心铺的生意,史永睿跟着过去。
唐子珺没有接他的点心,只是说道:“偶遇,不太可能吧?”
“我特意过来找你的。”史永睿说道,“马上我就要成亲了。”
“这个我知道。天澜国都的人恐怕都知道三皇子要娶亲了。”唐子珺平静的说道。
史永睿目光闪烁了一下,问道:“子珺,我马上要娶亲了,你就没有什么想法吗?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一愣,随即笑了:“当然是有的。”
史永睿眼睛一亮,等着唐子珺后面的话。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当然是……恭喜恭喜。”无视掉史永睿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恭喜你能跟情投意合的傅姑娘成亲,你心愿得偿,真是可喜可贺。”
史永睿目光闪烁,声音清冷的说道:“子珺,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这样是哪样?”唐子珺笑问道,只是那笑意冷得让人发寒,“应该是你算计我的吗?”
要是荣林潇晚了的话,她可就着了史永睿的道。
现在还想让她面对史永睿能有好脸色……对不起,那完全是妄想,她没有那么宽广的胸襟。
别人打她一巴掌,她可没有那个兴趣笑呵呵的把另外一边脸送上去让人接着打。她的反应就是狠狠的加倍打回来。
任人欺凌这种事情,抱歉,她还没有学会怎么忍受,她习惯了反击。
“子珺,你若是跟了我,一定会……”
“生不如死。”史永睿的话还没有说完,有人就接了下半句。
听到这个声音,唐子珺唇角忍不住上扬,眼中的笑意温暖起来,再也没有了那份冷然。
这样细微的变化自然是逃不过史永睿的双眼,让他觉得此时唐子珺的笑容是那么的刺眼,让他极其的不舒服。
“史永睿,你都要成亲的人了,还在当街的调戏女子,这可不好吧。”荣林潇过来大咧咧的站在了唐子珺的身边,质问道,“我想天澜皇室的家教不会这么的随便吧?”
史永睿看了一眼荣林潇,冷哼道:“邪帝真的总是能适时出现。”
“那是当然,只要是关于子珺的,我绝对会第一时间出现。省得让一些臭虫蝼蚁什么的东西恶心到子珺,这可就不好了。”荣林潇讽刺起来是一点都不客气。
那件事情他自然没法说出去,说出去的话,先不说没有证据,就算是有证据,他也不会宣扬。
宣扬出去,毁的是子珺的清誉,他才没有那么蠢。
这种事情,早晚他会让史永睿付出代价,不急于一时。
“史永睿,你若是没事的话,还是回去好好的准备成亲的事情吧。这可是傅家的女儿,千金之躯。”荣林潇笑眯眯的说道。
史永睿的拳头情不自禁的握紧,好个荣林潇,竟然明着拿傅家来压他。
就算是皇后的娘家人又怎么样?
用得着在这里讥讽他吗?
没错,就算是他现在没法明着跟皇后对着干,那又如何?
早晚、早晚,他会让所有人都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那我就不打扰邪帝跟子珺了。”史永睿到底是做大事的人,很快的就收敛起自己的情绪,如常的说道。
同时将点心举到了唐子珺的面前:“子珺,这个给你,上次的事情是我鲁莽了。”
这是史永睿第二次将点心举到唐子珺面前。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还没有动的时候,荣林潇已经先一步将点心给收下,惹得唐子珺侧目,他怎么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根本就没有解释,而是拎着点心包往旁边的街角走了过去,直接的将那包点心给了那里的乞丐。
乞丐自然是千恩万谢的收下,荣林潇回来,对着脸色发黑的史永睿说道:“一包点心,就想让子珺原谅你。史永睿,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的廉价吗?”
史永睿盯着荣林潇,双臂因为太过用力的捏拳而微微的发颤。但是,就算是是如此,史永睿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冷静的说道:“我只是知道子珺喜欢吃点心,顺便买给她。”
“不用了,子珺想吃什么,我会给她买的。”荣林潇大手一摆,直接拒绝。
“邪帝这胸襟真是……”史永睿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意思是什么,谁都明白。
“没错。我就是不想让子珺吃你的东西。”荣林潇一点都不在意史永睿怎么说,他就是介意,怎么了?
他喜欢的女人,凭什么要被其他的男人惦记?
“更何况,你回去也会吃,这样好像在吃同一份的感觉……我怕以后影响子珺对桂花糕的食欲。”荣林潇说完,看着脸色发青的史永睿露齿一笑,“要是没事,我们就走了,你慢慢去准备成亲的事情吧。”
说完,荣林潇拉着唐子珺的手,越过了史永睿离开,同时说道:“子珺想吃桂花糕吗?何逸已经回府,让厨子做一份一会儿送来。不可以随便吃莫名其妙的男人给的东西。”
唐子珺点头:“嗯,好啊。还是你府上做的桂花糕最好吃。”
两个人一唱一和的配合得那叫一个好,气得史永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站在原地全身肌肉僵硬的捏紧拳头。
走远了之后,唐子珺笑着调侃荣林潇:“想不到有的人有的时候还真是有点幼稚啊,这个气也生。”
荣林潇停下了脚步,无比认真的说道:“我是真的不喜欢你跟他吃同样的一份东西。”
说完,荣林潇盯着唐子珺:“子珺,我就是这么霸道,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不好?”
唐子珺歪着头瞅着荣林潇,荣林潇心里嘭嘭直跳,他真的是控制不了,现在说出来,也好让子珺有个准备。
不过,就是不知道子珺会怎么想他。
“这很正常啊。”唐子珺笑着说道,“要是你跟其他的女人吃同样的一份东西,做这么暧昧的事情,我也会不高兴!”
荣林潇一愣,随即笑开了,不只是因为唐子珺接受了他的霸道,更是因为唐子珺话里传递的意思。
唐子珺也会吃他的醋,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在唐子珺的心里可不是一个普通人的位置。
至于是什么位置,这个、不是相当的明显吗?
“更何况,史永睿这个人真的是从来都不觉得他错了。”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
上次的事情仅仅是鲁莽吗?
所谓的鲁莽,史永睿想表达的是不是,他的计划并不周详,没有彻底的实施?
一个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家伙,她为什么要跟那种人搅和在一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笑了,就知道子珺不会轻易的被别人所左右。
史永睿今天的态度可以说是真的放低了,让一个皇子这样的低姿态是相当的不容易。
“史永睿的算盘打错了,子珺不是一般的女子。”荣林潇笑道。
“想什么呢?”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可没有那么伟大的情操,被人算计陷害了,马上就不计前嫌。”
给她下药之后,差点毁了她一生,然后史永睿跑到她面前来,说上一句他鲁莽了,就完了?
凭什么?
谁爱原谅谁原谅,抱歉,她没有这么宽广的胸襟,她气度不够。
“所以,史永睿这么做只会让你更反感,我也就更放心了。”荣林潇大笑着,紧紧的握住唐子珺的小手。
唐子珺奇怪的眨眼:“你放心什么?”
“两个家伙全都没有可能接近你,我自然是放心多了。”荣林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就算是他们有可能,我也会让他们变得没可能的。”
唐子珺瞅了荣林潇一眼,低骂一声:“霸道!”
荣林潇没有反对,只是点头,认真的嗯了一声。
这坦言的小模样弄得唐子珺是真没脾气了,算了,霸道就霸道吧。
要是不霸道的话,还能是邪帝吗?
“喂,我的桂花糕呢?”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一愣,面色尴尬的吭哧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我现在回去让出自给你做。”
唐子珺挑眉,凑近了荣林潇,质问道:“好啊,刚才在骗我呢,是吧?”
“没、没有……”荣林潇开始可怕,除了一份小小的可以忽略的内疚之外,更多的是……子珺要不要距离他这么近?
那湿热的淡淡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让他心跳骤然加速,呼吸急促起来。
“就是看到史永睿那样,心里不爽。”脑子乱成一团的时候,荣林潇说出的回答就是当时本能的想法。
这是吃醋了啊。
得到了这个答案,唐子珺满意了,往后一撤,站好。
“算了,这次就放过你了。记得,欠我一顿桂花糕啊。”唐子珺笑着说完,拍了拍荣林潇的胳膊,“我回去了,说好给我娘弄鱼吃的。”
“先走了。”唐子珺说完,对着荣林潇一笑,就要离开。
荣林潇一愣,难道就让子珺这么走了吗?
所以等到唐浩羽回到将军府之后,一脸愠意的问着阮妙华:“厨房里的那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子珺说要给我做鱼。”阮妙华奇怪的说道,“你不是知道吗?子珺昨天晚上说了。”
“我当然知道。”唐浩羽皱眉,“我是说荣林潇怎么会在咱们家的厨房里?”
“哦,他啊。”阮妙华笑道,“他说过来帮着子珺收拾鱼。”
唐浩羽额头青筋直跳:“咱们府上连个收拾鱼的人都没有吗?用得着荣林潇跑来帮厨?”
“他堂堂一个邪帝,也真好意思,往咱们家厨房里钻!”唐浩羽愤愤的低叱道。
荣林潇到底能不能有点邪帝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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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羽看了阮妙华半天,没有说话,只是,那脸上的表情是相当的矛盾。
“行了,你不是也看出来荣林潇的态度了吗?别太为难人家孩子了,都是爹娘的心头肉。”阮妙华笑道,“你不是还有好酒吗?拿出来给他尝尝。”
“平时你都不怎么让我喝。”唐浩羽低声的嘟哝了一句。
阮妙华可是听得相当的清楚,眉头一跳,声音陡然的拔高:“你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唐浩羽说完,见到阮妙华脸色还是不太好,赶忙的赔笑道,“我知道夫人是为了我好,酒喝多了伤身。”
“知道是为你好就行。”阮妙华点头,“今天可以喝点。”
唐浩羽眼睛一亮。
阮妙华竖起一根手指:“只能喝一杯。”
唐浩羽一下在就垮了下来,一杯有什么用?
还没有解馋呢。
“要是不喜欢,那就一杯都别喝了。”阮妙华直接说道。
“喝、喝!”唐浩羽赶忙说道,一杯也好,能喝点是点。
厨房里,荣林潇利落的收拾着鱼,有他帮忙了,自然是把其他的人全都给赶了出去,让他觉得这不是在将军府里做饭,而是在他跟子珺的家里一起做饭。
感觉相当的温馨。
“子珺,这些鱼全都做吗?”荣林潇看着自己收拾好的鱼,是不是有点多?
“全做。”唐子珺笑道,“有烤的,有煮的还有焗的。一会儿你尝尝我的手艺,保证你喜欢吃。”
“好。”荣林潇立刻答应,随即又补上了一句,“其实,你做什么我都喜欢吃。”
唐子珺手一抖,半勺盐差点全都倒盆里,好在最后的时刻控制住了,才没有造成“惨剧”。
“荣林潇。”唐子珺回头说道。
“嗯?”荣林潇立刻凑了过来,“怎么了?”
“你能别这么肉麻吗?”唐子珺抓狂,这是做饭呢,不是谈情说爱,他能不能分个场合?
也不知道是唐子珺的怨念太深了,还是荣林潇的领悟力超强,从善如流的点头:“下次我换个场合说。”
“滚!”唐子珺抬起腿,一脚踹了过去。
这个家伙是来捣乱的吧?
守在厨房外面的下人一见荣林潇快速的从厨房里出来,几个人面面相觑的互看一眼,邪帝就是邪帝啊,动作真是利落,出个门都比他们的速度快多了。
荣林潇本来是想要解释两句的,但是,他脸皮再厚,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什么,只好干咳一声:“子珺,我先过去叫伯父伯母吃饭了。”
“去吧去吧。”唐子珺在厨房里扬声说道。
这个家伙就知道在旁边捣乱。
“拨付伯母,马上就吃饭了。”荣林潇走到了唐浩羽的房门外。
阮妙华应了一声:“这就来。”转头对着唐浩羽说道,“走吧。”
唐浩羽郁闷的问了一句:“这到底是谁家?”
怎么荣林潇比他还要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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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烤鱼,真是香气扑鼻。
想不到子珺竟然有这样的好手艺。
“子珺这孩子,也不知道哪里学的好手艺,就是平时太懒,不爱做。”阮妙华笑道,“吃一次她做的饭,可是不容易。”
“那我真是荣幸。”荣林潇笑着说道,“这都是沾了伯父伯母的光,敬伯父伯母一杯。”
阮妙华笑着喝了,而唐浩羽仅仅是抿了一口。
荣林潇看了唐浩羽一眼,继续吃饭。
几个人吃吃喝喝的很是开心,尤其是在荣林潇刻意的活跃气氛情况下,一顿晚饭吃得是十分舒服。
等到晚上荣林潇告辞离开,唐浩羽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次日,唐浩羽下朝回来之后,看到了屋子里一字排开有五坛美酒,奇怪的过去,问道:“这是什么?”
“荣林潇送来的,说是喝了有治疗旧伤的作用。”阮妙华说道,眼中笑意盈盈,“林潇这孩子倒是有心。”
“哼,要是这点观察力都没有,还称什么邪帝?”唐浩羽冷哼了一声,过去拎起了一坛美酒,打开之后,深深的一嗅,真是酒香扑鼻,其中还夹杂着淡淡的药香。
最奇特的是,不同于其他的药酒,药味并没有掩盖住酒香。
倒了一小杯,慢慢的品尝,入口顺滑回味绵长,入腹之后,升起一股暖意。
早年间在战场上沉积下来的旧伤,那有些沉重的关节竟然也有一股淡淡的暖流。
“真是好东西。”唐浩羽这次是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能酿出这样的美酒,可见酿酒的人必是不凡。
其中使用的药材也一定是分外有讲究,好东西,真是好东西。
“娘,我出门了,你们要带什么东西回来吗?”唐子珺推门进来,诧异的看着屋里这么多的酒,“娘,您同意爹喝酒了?”
“这是林潇送来的。”阮妙华笑道,“药酒,对你爹身体好处。”
唐子珺微微一笑,点头:“嗯。我出去了。”
“去吧。”阮妙华笑道。
唐子珺转身离开,唇角勾起。这个荣林潇,倒是细心啊。
准是昨天看到她爹想喝酒又不敢多喝的模样。
五坛药酒,荣林潇又不是天澜王朝的人,一下子能拿出五坛药酒,恐怕是他在这里的所有存货了吧。
抬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好像心里比这阳光还要暖呢。
唐子珺直接去了群芳楼,她总要去看看最近天澜的情况,这才好做准备。
史永睿的回来,加上皇后频频出手,弄得天澜王朝真的是越来越乱了。
去了群芳楼之后,绮雨早就等在屋里。
“小姐,先看哪方面的?”绮雨问道,资料全都分门别类的准备好了。
唐子珺坐下,喝了一口茶水之后,说道:“把史运晟的给我。”
绮雨一愣,皇后跟史永睿“斗法”,怎么小姐先要史运晟的资料?
心里奇怪归奇怪,但还是很快的将史运晟的资料递了上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绮雨就这么看着,看着唐子珺慢慢的翻着那份并不多厚的资料,同时也在回忆上面的消息。
上面似乎并没有什么东西,都很正常的。
唐子珺看完之后,将资料交给了绮雨,绮雨立刻点燃处理掉。
“皇后的给我。”唐子珺看完皇后的又看了看史永睿的,全部都看完之后,陷进了椅子里,闭上眼睛,一言不发。
绮雨等了半天,把所有的资料全都处理好了之后,还是没见唐子珺有什么反应。
她也不好问什么,只能安静的等在一旁。
半晌,唐子珺睁开眼睛,看了绮雨一眼,轻轻的唤道:“绮雨。”
“是,小姐。”绮雨赶忙应声,小姐是不是找到什么问题了?
“该准备午饭了吧?”唐子珺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我还什么都没吃呢。”
绮雨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小姐!”绮雨气恼的大叫。
“啊?”唐子珺吓了一跳,“怎么了?”
“咱们在谈正经事呢!”绮雨真是受够了,小姐怎么总是这样。
唐子珺极其无辜的说道:“绮雨,我觉得吃午饭也是很正经的事情,不吃会死人的。”
绮雨深呼吸,再深呼吸,猛地转头出去,开门喊了一声:“开饭!”
那气势真是让人胆颤,弄得唐子珺不禁去想,绮雨跟午饭有仇吗?
好在饭菜早就准备好了,很快的端了上来,唐子珺立刻开吃。
绮雨坐到了唐子珺对面,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唐子珺,问道:“小姐,看出什么来了吗?”
“嗯。”唐子珺点头,“皇后很得意,史运晟跟史永睿很平静。”
绮雨愣住了,不解的问道:“这是什么答案?”
唐子珺笑道:“傻丫头,你要是被人算计了,你会平静吗?”
绮雨略微一想,就明白了唐子珺的意思:“小姐,您是说,史运晟跟史永睿想到办法对付皇后了?”
“可是,史永睿要迎娶傅婉婷的事情不是已成定局了吗?”绮雨奇怪的说道,“这件事情没有办法逆转了。要是史永睿不答应的话,他可就倒霉了。”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绮雨,笑问道:“我说绮雨,谁告诉你,迎娶了傅婉婷,史永睿就是输了?”
“不是吗?”绮雨愈发的不解,“皇后的目的就是让史永睿断了迎娶小姐的所有可能。史永睿迎娶了傅婉婷之后,小姐肯定不会嫁给他。他还不是输吗?”
“他不迎娶傅婉婷我也不会嫁给他,这样的人,我才不会跟他在一起。”唐子珺不屑的说道,将话题转移了回来,“史永睿没有那么简单,他不是一个会屈服于命运的人。”
“若是一个会屈服的人,你以为他还会回到天澜国都吗?一般的皇子被流放十几年,不是颓废度日就是认命放弃。偏偏史永睿哪样都不是,反倒是修身养性的成了一位谦和之人,你觉得可能吗?”唐子珺冷笑道。
要是没有野心的话,谦和倒也可能。但是,史永睿的野心有多大,她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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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有的人,劣势就是无法翻身的终结。而对于有的人来说,却是一个强大的助力。”唐子珺看着绮雨说道,“我相信,史永睿就是后一种人。”
绮雨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半晌才说道:“小姐,您对史永睿的评价还很高啊。”
唐子珺笑着摆手:“不是我对他的评价高,而是他本来就是这么厉害的人。”
“作为皇上的话,他将是一位开疆拓土的帝王,有魄力有实力,比史运晟更强。”唐子珺毫不吝啬对史永睿的称赞,“但是……”
唐子珺眼眸一眯,冷哼一声:“算计到我头上,他就是要找倒霉了!”
史永睿相当皇上没有问题,别说是当皇上了,就是当玉皇都没她的事儿,但是,算计她,就有问题了。
“那这次的事情……小姐要出手吗?”绮雨也明白了,这次史永睿的婚事将会十分的不太平。
“出手?”唐子珺将软炸虾仁扔进了嘴里,享受的嚼着,淡淡的海鲜香甜味道,弹弹的口感,真是太棒了。
享受的咽下去之后,唐子珺才奇怪的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出手?”
“这次史永睿不是算计了小姐吗?”这件事情,绮雨一说起来就气愤不已。
“嗯,是算计我了。但是,出手不着急。”唐子珺好整以暇的说道,“现在又不够乱,等到他们乱起来我再出手。”
绮雨重重的点头:“没错,要狠狠的教训他们。”
“那只是一部分。”唐子珺喝着茶水说道,“最重要的事,他们可以做到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帮着他们做?我这人,可最不喜欢争功。”
绮雨无语的瞅着唐子珺,她家小姐能不能不要总这么气人?
还不喜欢争功?
皇后跟史永睿互相的设计陷害,越打越热闹,这是争功吗?
小姐摆明就是想让他们打成一锅粥,等到时机成熟了,才过去插一脚。
说的好听了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不好听的话……不就是捡现成的吗?
说的文雅点……落井下石?
咳、不能想了,这是她家小姐,她不能说什么。
“小姐……”绮雨还想再说什么,唐子珺笑着说道,“今天的菜挺不错的啊。”
绮雨一听,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知道她家小姐这是不想多谈了。
看来小姐又有她的计划了。
丞相府内,傅婉婷站在了书房内,垂首等着祖父傅宏英训话。
从小到大,只在家族大的聚会上见过祖父,每次见到都是远远的看着,哪怕是行礼也是战战兢兢。
在她的心里,祖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不可亲近的。
站了这么一会儿,傅婉婷心里砰砰的乱跳,好像随时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似的。
终于,在傅婉婷额头冒出冷汗的时候,傅宏英终于开口:“你知道嫁给史永睿要做什么吗?”
冰冷的没有半分感情的声音让傅婉婷身体一颤,冷汗终于淌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的祖父。”傅婉婷赶忙的稳住心神,强作镇定的回答着,“父亲已经叮嘱过了,婉婷一定会尽力去做的。”
“尽力?”傅宏英冷声一声,抬眼看过去。
那一眼,对于傅婉婷来说,好像是一道冰刃一般,直直的刺进她的心底,冻得她打了一个寒战,双腿发软,差点没跪倒在地。
看着傅婉婷怯懦的模样,傅宏英一脸的失望:“我傅家怎么会有你这样懦弱的孩子?”
傅婉婷微微的咬了咬下唇,满腹的委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让你做的事情是一定要办好,办不好的话,你也就不是傅家的女儿,听到没有?”傅宏英叱问道。
傅婉婷被吓得打了一个寒战,战战兢兢的应道:“是,祖父。”
“行了,下去吧。嫁妆会给你准备好的,你就等着嫁人吧。”傅宏英显然是不想跟傅婉婷多说,直接吩咐完便让她下去。
傅婉婷恭恭敬敬的行完礼之后,退了出去。
离开了书房,提着的心不过是稍稍放下,但是紧张的情绪还是没有得到舒缓。
只是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快步的走进了厢房,轻声的唤道:“娘。”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的咳嗽,以及微弱的声音:“不、不要叫娘,要叫姨娘。”
傅婉婷眼圈一热,眼泪差点下来,她的娘亲都病成这个样子了,还守着大家的规矩。
就算是亲生的女儿都没法唤她一声娘亲。
“姨娘,您身体怎么样了?”傅婉婷快步到了床边,蹲下身子,拉住了江淑珍瘦如枯骨的手。
皮包骨头的手臂,硌痛了傅婉婷的掌心,更是让她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淌:“姨娘,补品有没有吃呢?大夫来看过了吗?”
“看过了,夫人他们对我极好,炖了补品给我的。”江淑珍努力的笑着,想让自己的女儿安心,只是那没有了血色的唇,再怎么笑,也只会平添一份凄楚之色。
“那就好,那就好。”傅婉婷擦干了眼泪,笑着说道,“姨娘,我快要嫁人了。”
“上次你说了一句,到底是要嫁给谁?”江淑珍不放心的问道。
“三皇子呢。”傅婉婷笑道,“我偷偷的看过了,器宇轩昂的。”
“皇子啊……”江淑珍眼睛里的光暗淡了下去,“有权有势的人家……不好过,更何况是皇子。”
“我、我去跟你父亲说,这门婚事还是再斟酌斟酌。”江淑珍说着,就要挣扎着起来。
“姨娘,您别动。这三皇子不一样呢。”傅婉婷赶忙的按住了江淑珍,“他一直都没有在天澜国都生活,等到成亲之后不久,还是要回到他的封地的。到时,女儿可以接姨娘一起过去的。”
“傻孩子。”江淑珍轻轻的笑着,“哪有女儿出嫁还带着姨娘嫁过去的?”
“这三皇子若是不在国都生活倒也好,以后你跟着他,恪守本分,你性子又好,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想来他也不会为难你的。”江淑珍轻叹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的,姨娘。”傅婉婷笑着应着,“大夫怎么说的?”
江淑珍躺好,轻叹一声说道:“有什么好说的,不过还就是那样。我早就说过,不要浪费银子,我这身子我自己知道。”
“没事的,姨娘,会好的。一定会好的。”傅婉婷不停的说着,眼泪已经又淌了下来。
“会好的,婉婷不担心了啊。”江淑珍用枯瘦的手紧紧的回握住傅婉婷的小手,不停的安慰着。
只是她那无力的手,让傅婉婷愈发的难过伤心。
说了一会儿话,见江淑珍有些疲惫,傅婉婷让她好好休息,自己退了出去。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傅婉婷扑到了床上,用被子捂住了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小姐,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办呀?”秀儿扯了扯被子,劝道,“七姨娘就是这么弄坏的身子,小姐可不要走七姨娘的老路啊。”
傅婉婷从床上坐了起来,擦了擦眼泪,哽咽道:“我就是难受。”
秀儿轻叹一声,觉得自家小姐真可怜。
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七姨娘又是一个老好人,有什么气都是忍了,最后把自己的身子弄坏了。
小姐更是被嫌弃着长大的,如今竟然要嫁给三皇子。
这件婚事这么突然,就算是小姐只跟她说了只言片语,她也知道,小姐这是为了七姨娘才答应这门亲事的。
一直没有人照看的七姨娘这下有大夫给好好诊治了,又有补品来调养身体。
可是,要是七姨娘知道这一切都是用小姐一生的幸福换的,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小姐别难受了,也许三皇子是个不错的人呢。”秀儿安慰道,“我听说,三皇子为人十分的谦和有礼,只是……”
秀儿不安的瞅了瞅傅婉婷,最后还是决心告诉她:“只是以前好像是喜欢唐将军的女儿唐子珺。喜欢倒是喜欢,但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小姐倒也不用太担心。”
秀儿将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傅婉婷,让她也好有个准备。同时也为傅婉婷宽心的说道:“小姐毕竟是皇上下旨赐婚的,三皇子也不会亏待了小姐的。”
傅婉婷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摇头说道:“秀儿,我不是难受我的。我是想,为什么早两年没有这个机会呢?”
在秀儿愣怔的目光中,傅婉婷继续说道:“要是早两年,娘的身体还可以。早点医治调理的话,也许、也许就真的会好了呢。”
现在,就算她不是大夫也看的出来,她的娘是没有、没有……
“小姐。”秀儿痛心的唤了一声。
小姐的性子果然是随了七姨娘啊。
这样的性子,在这样的深宅大院里,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现在,我就希望娘能多过几天舒心的日子,这样的话……也是好的。”傅婉婷凄然的笑道。
一生都在忍气吞声,被父亲忽视,被其他几房欺压。她只希望能靠着这件事情,让她娘亲过上几天舒心的日子,这样,一切就都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您这是何苦来着?”秀儿真是为自家小姐鸣不平。
同样都是相府的小姐,怎么差别就这么大?
“不苦。”傅婉婷温柔浅笑,“娘照顾了我十几年,如今……我也能为娘做点什么了。”
她娘亲根本就不受父亲的重视,不然的话,怎么会将身子拖成这副模样?
就算是这样,娘亲还是在为她操心。
就算是知道在父亲面前说不上话,娘亲还是想为她的婚事争一争。
其实,她这样不受宠的庶出女儿,嫁给谁不是嫁呢?
一场婚事,可以换来娘亲未来一段时间的好日子,她为什么不听祖父他们的安排呢?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不好。
“唉……”秀儿惋惜的轻叹,真是可怜了她家小姐这副好性子。
“秀儿,我要是嫁给了三皇子,你是要跟我过去,还是留在相府?”傅婉婷询问着秀儿的意见,“三皇子那边我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这边相府你也是熟悉,你找一个相对容易的地方吧。”
“这么多年,你跟着我也是吃苦受罪的,委屈你了。”傅婉婷轻叹,内疚的说道。
“小姐,秀儿跟着小姐。”秀儿肯定的说道。
“可是,三皇子那边……”傅婉婷迟疑着,她虽说对史永睿没有什么了解,但是这样被迫的婚事,史永睿会欣然接受吗?
“小姐,秀儿要是跟着小姐过去了,还能随时回府过来探望七姨娘呢。也好给小姐传个信什么的,小姐,您说是吧?”秀儿将江淑珍给推了出来,傅婉婷果然是心动了。
傅婉婷咬了咬唇,低声嗫嚅道:“到时就怕是苦了你。”
“苦什么,那里好歹也是比这里好过。”秀儿笑道,“好了,小姐,您还是好好的准备嫁妆,到时漂漂亮亮的嫁过去就好了。”
“嫁妆祖父说会准备的。”傅婉婷温婉的笑道,“祖父都安排好了,也省得我娘操心了。”
“准备好?”秀儿惊讶的瞪大眼睛,“就没……那小姐您休息吧。”
秀儿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肯定是没有问小姐的意见了,在这个相府里,什么时候有她家小姐说话的余地呢?
其他的也就算了,如今小姐可是嫁人,连自己的嫁妆都没法有自己的意见吗?
算了,不能再说什么了,说多了只会让小姐更加的伤心。
将军府内,唐子珺倒是相当的悠闲,小茶水喝着,瓜子磕着,悠哉悠哉的看得云溪直郁闷。
“小姐,史永睿要成亲了。”云溪不得不提醒她家小姐一句。
“我知道啊。”唐子珺奇怪的瞟了云溪一眼,“史运晟不是早就下旨赐婚了嘛。”
“小姐就不担心史永睿成为皇后的人?”云溪的一句话,成功的让唐子珺被茶水给呛到,连连咳嗽起来。
吓得云溪赶忙过去,给唐子珺拍着后背。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唐子珺无奈的问道:“云溪啊,你这个猜测是怎么来的?”
这也太惊悚了吧,有什么根据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吗?”云溪自顾自的说道,“好歹那个傅婉婷也是皇后娘家的人,要是这样的话,通过联姻的关系控制了史永睿……”
“除非史永睿被下药了,还是猛力的可以控制人的药。”唐子珺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你觉得傅婉婷这么一个不被重视的弃子有控制史永睿的本事?”
“这可不一定。”云溪说道,“万一要是傅家隐藏起来的实力呢?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小姐不是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吗?”
“云溪,你弄错了一点。我可是一向都没有隐藏。该嚣张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嚣张。”唐子珺笑道,“只是一直没有我发挥实力的机会罢了。”
云溪鄙夷的瞟着自家小姐:“是了,小姐多受宠啊。有皇上撑腰,还用得着去展露自己的实力吗?”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你想的这个可能也不是没有。”在云溪惊喜的期盼目光中,唐子珺继续慢条斯理的说道,“只是这个可能微弱的可以忽略不计。”
“小姐!”云溪娇嗔道,这不是耍她吗?
唐子珺轻笑,摆了摆手,示意云溪稍安勿躁:“且不说史永睿在皇后的眼里已经被归类到无害的那一类,就说傅婉婷。若是傅婉婷真的有那个本事的话,你以为皇后会让傅婉婷跟史永睿联姻?”
“为什么不可以?要是傅婉婷真的这么厉害,通过傅婉婷控制史永睿不挺好吗?”云溪觉得这个可能很大的。
唐子珺微微的摇头,好笑的说道:“云溪,你还是不了解人心。当一个人的本事越大的时候,那个人的心也就越大。”
“你觉得皇后会让史永睿的身边有这么一位‘能人’吗?到时控制不了,岂不是让皇后被反噬?”唐子珺笑道,“你别忘了,皇后就是这么一位能人。”
“皇后要的不是一个有可能未来变成她儿子对手的家伙,要的是一个被斩断了所有退路,一切全都操控在她手里的傀儡。所以,这样的想法之下,注定了傅婉婷不会是隐藏实力,只能是一颗弃子。”唐子珺慢慢的分析着,不带半分的感情。
可是这样的分析却是听得云溪毛骨悚然,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这样暖暖的午后,竟然让她冷得直起鸡皮疙瘩。
“那傅婉婷岂不是太可怜了?”云溪感叹道。
唐子珺轻轻的勾起了唇角:“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运,是随波逐流还是抗争,是怨天尤人还是奋起,就看个人的选择了。”
没有人有绝对的优势,利弊总是平衡。
哪怕是身在帝王家,荣华富贵也是烫手的。
就算是出身贫寒依旧可以幸福的过完一生,这就看那个人的心智与选择了。
云溪看着唐子珺,半晌才说道:“小姐,有的时候你真的很冷静,冷静得有些吓人。”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是想说我铁石心肠吧?”
“不是的!”云溪急急的反驳,“我家小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绝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小姐帮了很多的人呢!”云溪急得脸都红了。
云溪焦急的模样弄得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丫头,急什么?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不行!”云溪气恼的跺脚,“小姐不能自己这么诋毁自己。”
“好好……我不诋毁自己。”唐子珺说完,总觉得这么别扭呢?不过,不管了,没有必要深究,“看看吧,看看史永睿会做什么,到时咱们再决定如何行动。”
正说完,隐隐的听到院子外面一阵的喧闹声,唐子珺微微的皱眉,将军府内一向安静,这是怎么了?
“怎么回事?”唐子珺问道。
云溪转头,去外面吩咐丫鬟去看看,不大一会儿云溪回来,禀告道:“小姐,是左姨娘。”
“她?”唐子珺奇怪的挑眉,“她闹什么?”
自从左思香在太子府住过一段时间,再回来就安静了许多,一直都安分守己的,这是干什么,又开始吗?
“她买了不少的小玩意儿,送给丫鬟下人,那些人在互相攀比呢。”云溪不屑的说道。
一些个小玩意儿罢了,有什么稀罕的。
“小玩意儿?”唐子珺略微一想,这才问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以前左思香的月钱,她可是都好好的存着,从来不乱花的。就算是用干什么能从府里拿就是从府里拿,现在竟然自己掏钱买小玩意儿给下人?
“上次不是唐薇回来了一次嘛,那次带了不少东西给左姨娘。”云溪说道。
唐子珺想起来了,问道:“是上次唐薇没有带着珠玉回来,而是带着一个叫柳儿的丫鬟回来的那次吗?”
“是啊。”云溪点头。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低喃道:“他们这又是想做什么?”
“显摆呗。”云溪不屑的冷哼一声,“唐薇不是有喜了嘛。左思香回来之后,感觉自己身价倍增,想来是觉得有人可以给她撑腰了。”
唐子珺手指轻轻的叩着桌面,思索着:“这是有可能,但是……”
云溪等了一会儿之后,没有听到唐子珺后面的话,忍不住问道:“小姐,但是什么?”
“但是,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唐子珺皱眉道。
“哪里不对?”云溪追问道。
唐子珺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不知道。”
“小姐,您怎么能不知道呢?”云溪诧异的问道。
唐子珺更是诧异的反问:“我为什么就要知道?我又不是神!”
云溪嘟嘴,她早就习惯了她家小姐各种事情都提前做准备,乍一听还有小姐不知道的,她真的是不适应。
“先看看吧,看看左思香到底要做什么。”唐子珺勾起了唇角,“希望她够聪明,如今唐薇有了身孕,左思香千万不要做什么不利的事情才是。”
“她可是比谁都想唐薇肚子里的是个男孩,有了那个,唐薇才能在太子府彻底的翻身。”云溪不屑的冷哼道。
左思香那点弯弯绕,她还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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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姐。”云溪点头说道。
“对了,还要准备一份贺礼给史永睿。”唐子珺想起来了,嘱咐着云溪,“你看着准备吧。到时提醒我过去就行。”
“好。”云溪笑道,她家小姐有的时候有些事情可是记不住的。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就到了史永睿成亲的日子。
也不知道是史运晟真的不重视这位三皇子,还是气愤这件莫名其妙的婚事,他的脸色一直都不太好看。
当然,别人是不会特意的去观察史运晟这位皇上的脸色,只会觉得皇上嘛,威严一些很正常。
但是,唐子珺可是注意了,史运晟的脸色是真的不好看,只是等着新人拜见之后,便离席了。
到底是皇子,就算是史永睿没有住在皇宫中,但是今天成亲,还是安排了一个院子作为新房。
总不能在皇宫中拜堂成亲之后,把新娘再抬出去吧?
傅婉婷被送进了新房,史永睿在外面接受各方的祝贺。作为皇子就是有这么一点优势,没有人敢灌他酒水。
史永睿脸上的神情一直是淡淡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新婚的喜悦,更别提说笑容了。
只是一身红袍倒也为他本就英俊的容颜增色不少,倒也将他淡淡的神情忽略过去了。
“三弟,恭喜啊。”史永泽拿着酒杯过来,一巴掌拍在了史永睿的肩膀上,“如今也成家了,以后身边有个人照应着,哥哥我也就放心了。”
“多谢大哥惦念。”史永睿无惊无喜的应着。
“来,咱哥俩喝一杯。”史永泽扬了扬手中的酒杯。
史永睿自然是不会推脱,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水,在听到史永泽殷切的嘱咐他“好好过”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抹讥讽之色。
史永泽舒服了,端着酒杯往自己的座位上走,看到旁边桌边的人,笑了一下,走了过去:“子珺,你也来了。”
正在吃饭的唐子珺奇怪的抬头,问道:“史永睿成亲,我可以不来吗?要是可以,你怎么不早说?”
史永泽声音一滞,唐子珺要是不过来确实是说不过去,太失礼了,而他这么问话,似乎也欠妥。
难道是真的喝酒喝多了?
甩了甩头,史永泽让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一些,这才说道:“史永睿成亲,子珺,会不会有些失落?”
唐子珺听完这话,更是诧异了:“我失落什么?他成亲这不是好事吗?”
说完之后,唐子珺奇怪的打量着史永泽,笑问道:“还是你太失落了,想找个同盟啊?你是喜欢新娘还是新郎啊?这事,可不太好哦。”
史永泽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他本来想要奚落唐子珺的,怎么反倒被她攻击回来了?
“子珺,你说什么呢?太子殿下怎么会对自己的弟弟有不轨的企图呢?”荣林潇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说道,“礼义廉耻四个字,好歹,他应该还是认识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话真的是说的有点太重了。
刚才唐子珺还算是略微含蓄的表达,但是到了荣林潇嘴里,就是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弄得周围的人全都噤声,胆战心惊的瞅着他们。
这是要让史永泽下不来台啊。
“荣林潇,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史永泽一下子就怒了,“你胆敢羞辱天澜的当朝太子,你胆子不小!”
“我胆子一向都不小,这个尽人皆知。”荣林潇笑道,“胡说八道?这种事情,我倒是不屑去做。”
“哼。”史永泽冷哼道,“不会去做?不会去做你刚才又说了什么?”
“难道我说的有错?”荣林潇反问着史永泽,“若不是你喜欢自己的三弟,史永睿成亲,你失落什么?”
“我失落?我是怕唐子珺失落!”史永泽嗤笑道,“荣林潇你说话真是一点根据都没有。”
“子珺失落?”荣林潇听到这里更是好笑,“子珺有什么好失落的?”
“我三弟英俊不凡又是三皇子,这样的男人成亲了,唐子珺不失落吗?”史永泽瞟了一眼唐子珺。
他可是知道这种滋味,平日里围在身边的人都成了习惯,某一天突然的消失或者是没有那么殷勤了,绝对是有些失落的。
“成亲了又如何?就算是史永睿再英俊又如何?比得上我吗?三皇子怎样,还大得过我邪帝去?”荣林潇霸道又自信的说道,“更何况,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你忘记了。子珺从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史永睿!”
“要说失落,也不过是那些比史永睿条件低的人失落。子珺手里有的可是比史永睿高上几倍,有什么好失落的?”荣林潇微微的仰头,鄙夷的瞅着史永泽。
这史永泽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这么没脑子的话都会说出来吗?
真是可笑!
“你……”史永泽还想再说什么,一旁的唐子珺站了起来,笑看着他,问道,“我一直都是喜欢林潇的,不知道你们兄弟成亲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非要跑到宾客席里说这个……”
唐子珺的目光别有深意的瞟了史永泽一眼,笑问道:“难不成我刚才那句玩笑话,是真的?不然,你这么激动干什么?我可是以为你说的一直都是玩笑。”
史永泽被唐子珺跟荣林潇挤兑的面红耳赤,却一直没有找到话来反驳。
最开始也是他先挑衅的,承认是玩笑,他就不能生气。不承认是玩笑,他怎么下得来台?
就在史永泽极度尴尬的时候,有人挽住了他的胳膊,微微的扶住他,柔声笑道:“姐姐说笑了,殿下这是看到三皇子成亲太高兴了,一时多喝了两杯。”
说罢,唐薇转头对史永泽说道:“殿下,妾身有些不舒服,可否先回府?”
“嗯,你还有孕在身,走,回府去看看,可别动了胎气。”这么大个台阶摆在了史永泽的面前,他要是还不会下,他就真是傻子了。
唐薇对着唐子珺跟荣林潇微微一笑之后,转身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咱们也走吧。”唐子珺对着荣林潇说道,她来这里不过就是个礼数问题,既然已经参加完了,自然是可以早退的。
荣林潇自然是没有异议,当然,他们两个谁也不会蠢到去跟唐浩羽打招呼。
偷偷溜走就好了,被唐浩羽发现,真的是碍于礼数,走不成了。
两个人离开了之后,才走到院子里,身后就传来了史永睿的声音:“邪帝,子珺,你们要走吗?”
唐子珺真是没有想到,今晚的主角还这么的注意他们,还亲自过来了。
“是啊,累了,回去了。不用送了。”唐子珺说完,旁边不远处的何逸抬头飞快的看了一眼,迅速的垂下眼。
心里暗自腹诽着,好像唐姑娘来得几乎是最晚了吧,观礼之后,就坐在一旁吃东西。
厄……累了……
好吧,也许是将军府上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累到唐姑娘了。
“子珺,我希望以后我们还是朋友,我并不想与你为敌。”史永睿诚恳的说道。
唐子珺微微一笑,一句话都没有说,转身便走。
荣林潇他们离开了皇宫之后,上了马车,这才问道:“史永睿这是在示弱。”
“不。”唐子珺直接轻哼一声,“他这是在给自己留后路。”
“他倒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荣林潇这个是真的在称赞史永睿的,迎娶不到唐子珺,至少不站在对立面。不管怎样,都没有必要得罪一个手里握着兵权的将军的女儿。
“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唐子珺冷笑道,“他是真聪明,什么都往自己的利益上想。可惜了,以为他做过那些事情之后,就可以当没事发生过一样吗?”
“还当朋友……哼,我要是差点杀了他,然后告诉他,大家以后还是朋友,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份胸襟。”唐子珺目光冰冷的说道。
“对了,你要小心一些。”唐子珺看向荣林潇说道。
“怎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这次皇后做的事情,真的会激起史永睿的大力反弹,不管怎样,还是要多小心史永睿,别被他拉下马。”唐子珺沉声说道。
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就算是史永睿可以扭转局面,但是对于他来说,也是丢脸的事情。
史永睿会狠狠的回击回来的。
荣林潇眼睛一亮,问道:“子珺,你在担心我吗?”
“嗯。”唐子珺想都没想的点头,点完之后,突然地意识到有点不对,迟疑的问道,“你没事吧?”
他好像情绪很激动的样子。
“没事。”荣林潇笑道,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这才说道,“不知道傅婉婷嫁给了史永睿之后会发生什么,先看看情况再说。”
“嗯,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唐子珺笑道,双手交叠在脑后,舒服的半靠在软垫里,“史永睿忍了这么多年,皇后又步步紧逼,他该行动了。”
“我们来打落水狗?”荣林潇挑眉笑问道。
“不。”唐子珺促狭的笑着,“我们看他们狗咬狗,咱们来个推波助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大笑:“这个主意好。我回去好好的调查。”
鉴于子珺已经累了,荣林潇直接将唐子珺送回将军府,他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回去之后就问着何逸:“最近有没有新的动向?”
“没有。”何逸肯定的说道,“史运晟他们那里都很平静,只是准备史永睿成亲的事情。”
荣林潇点头:“最近多注意一些,任何异常立刻告诉我。”
“少爷,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何逸问道,他家少爷很少有这么正经严肃的时候。
“嗯。”荣林潇点头,“最近史永睿可能要有大动作。”
“所以我们要提早防范是吧?”何逸立刻了然的接下后面的话。
“防范是一个方面……”荣林潇说道,“关键问题是,我们要知道史永睿的计划,或者是查到点什么,好让皇后知道。我们不出手,让皇后跟史永睿对着干。”
何逸眨巴了一下眼睛,立刻的恍然大悟:“少爷,您要借刀杀人吗?”
“借刀杀人,总比自己杀人省力吧?”荣林潇看了一眼何逸,发现何逸在摇头,不解的问道,“你觉得很困难?”
“不是。”何逸说道,“其实调查事情与咱们自己亲自出手,出的力都差不多。只是有一点奇怪……少爷,您什么时候这么含蓄了?”
以前要是他家少爷不痛快,绝对是直接出手,给敌人狠狠的一击,如今这是怎么了?
“不能暴露。”荣林潇肯定的说道,“暴露就没有意思了。”
何逸好笑的瞅着他家少爷,这是童心未泯啊,还是因为唐姑娘不能暴露?
算了,答案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是少爷高兴就好了。
荣林潇在这里盘算着日后要怎么“帮助”史永睿跟皇后正面交锋的问题,另外一边回到了太子府的史永泽却是一脸的阴沉。
“去,给殿下打水来洗漱一下。”唐薇忙前忙后的忙着,将水果举到了史永泽的面前,“殿下,吃点东西。”
史永泽看了一眼唐薇,突然的伸手,捏住了唐薇的下巴,凑近了问道:“是不是你们唐家的女人都这么讨厌?”
唐薇一动都不敢动,任由饱含着怒意的史永泽用一种刀子般的目光打量她。
“还好,你还算比较温顺的。”许是唐薇的顺从取悦了史永泽,他的手指松开,对唐薇说道,“你也坐,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是,殿下。”唐薇顺从的坐下。
“今天史永睿终于是成亲了,高兴、高兴的日子。”史永泽大笑道,“当真是要好好的庆贺一番。来人,拿酒来!”
如喜自然是不敢怠慢,赶忙的拿了酒水又备了下酒菜给史永泽。
史永泽吃吃喝喝的,看起来分外的开心。
只是,唐薇坐在一旁,脸上陪着笑,心里越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的冰凉。
史永睿成亲,他高兴什么?
就因为史永睿没有娶到唐子珺吗?
他自己没有娶到,史永睿也没有娶到,所以才高兴的吗?
非要当着她的面吗?史永泽,将她置于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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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史永睿不过就见过一面,还是在当初那种情况下见到的。如今就算是成亲了,史永睿会怎么对她呢?
别看在跟秀儿说的时候,她很坦然,但是,如今,心里真的是七上八下,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微微的咬了咬下唇,不管怎样,都到了这一步,她要努力的走下去。
至少要等到将娘亲的身体调理了,哪怕是最后的一点时光也可以。
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房门吱呀一声轻响,傅婉婷身子莫名的一颤,来了。
明明脚步就很轻,但是,那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她心上似的,心跳情不自禁的急速,双手紧张的捏成了拳,在宽大的衣袖下瑟瑟发抖。
眼前一亮,喜帕被挑开。
傅婉婷顾不得新嫁娘的羞涩,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一身喜服的史永睿。
是生气还是愤怒,她想知道个明白。
让傅婉婷意外的是,史永睿还是平静的神情,就如那天晚上,清醒之后,他安静的起身穿衣一般。
看不出来史永睿到底是怎么想的,傅婉婷更是紧张。
耳边突然的响起了清冷的声音:“别再咬了,嘴唇要破了。”
傅婉婷这才回神,不知道什么时候史永睿已经端着交杯酒过来。
微微的松开了牙齿,傅婉婷红唇微张,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要怎么说。
史永睿站在那里,问道:“喝了交杯酒的话,我们就是夫妻,你是我的妻,我自然护着你。如果,你要是只想做给别人看的话,就不用喝。你我日后在同个屋檐下各过各的。”
“等到我离开这里,你可以选择离开我。”史永睿说的很直白,却让傅婉婷吓得抬起头来,震惊的盯着他。
史永睿轻叹一声:“那一晚的事情,我不知道为什么母后要撮合你我,但是既然是母后的意思,我自当顺从。本来早就想离开国都的,只是父皇要我多留一些日子。”
“如今成亲了,我也不过再停留一段时间。不知道你是不是被迫的,但是,我见你容貌极为的温婉,所以我赌一赌。若是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大可以去禀告母后。我……”史永睿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我宁肯用自己的后果去赌你的善良与无奈。”
傅婉婷垂眸,她真的没有想到史永睿是这样的人。
那一晚上,任谁都知道是被算计了。
可是,史永睿不但没有怪她,反倒还在体谅她,甚至还为她寻找好了退路。
这样的男子,世间少有。
“三皇子,婉婷愿意与您一起饮酒。”傅婉婷脸颊绯红的低声说道。
史永睿的神情明显一松,轻叹一声:“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婉婷,我从小生母过世,一直远离国都独自生活,以后,我也有家了。”
史永睿的嗓音清冷,但是在说到家这个字的时候,微微的发颤,莫名的勾起了傅婉婷同病相怜的感觉,低声应道:“咱们都有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夜无话,次日清晨,宫女进来给新人梳洗。看到傅婉婷眼角眉梢带着娇羞的笑意,一看就是新嫁娘的喜气之色。
小宫女们见到之后,偷偷的笑着,交换着他们彼此都懂的眼神。
今天,史运晟并没有上朝,史永睿带着傅婉婷去拜见行礼。
史运晟自然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吃了茶,赏赐了礼物。
皇后娘娘自然是一番细细的叮嘱,让傅婉婷好好的服侍史永睿,同时也打趣的让史永睿照顾好她的这个侄女。
两边说完,倒也是不偏不倚公正得很。
从皇上皇后那边出来,本应该直接的回府。史永睿拉着傅婉婷的手,问道:“婉婷,要不要去御花园走走?”
傅婉婷一愣,她的祖父虽说是当朝丞相,但是,她可是鲜少有机会踏出她居住的那个偏僻的小院子。
更别说什么御花园了。
傅婉婷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了,咱们还是回去吧。”
史永睿可是没有错过傅婉婷眼中的渴望,柔声安慰道:“咱们现在是夫妻了,你有什么想做的,大可以跟我说。这个世上,你我是最亲近的人。走,咱们去御花园走走。”
傅婉婷被史永睿的大手牵着,心里有些惶恐,她也可以在御花园里走动吗?
抬头,偷偷的瞅着史永睿的背影,这是她的夫君,以后她依靠的人。
想到昨天晚上史永睿的温柔,傅婉婷悄悄的红了脸颊。
心里万分庆幸的默念,娘,女儿找到可以托付终身的人了。
想到这里,傅婉婷的小手微微一紧,握住了史永睿的大手。
史永睿回头,目光温和的看着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更加紧的握住她,御花园走去。
傅婉婷惊讶的看着御花园中的奇珍花卉雕梁画栋,左瞧瞧右看看,真不知道眼睛应该看哪里。
哪里都这么好看,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慢慢看。”史永睿牵着傅婉婷,慢慢的走,慢慢的给她讲解,“我也好久没有回来了,咱们一起看。”
“这里,以前还有秋千的,现在不知道哪里去了……”史永睿调动他不多的记忆,慢慢的给傅婉婷介绍着御花园里的一切。
说实话,史永睿并不是一个适合讲述的人,声音清冷,也没有太多的起伏。
可就是这样的介绍,也让傅婉婷听得入迷。
不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在给她介绍这漂亮的御花园,更因为史永睿是为了她而说的。
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谁对她这么的有耐心。
哪怕是她的娘亲,也没有。
不是娘亲不疼她,而是娘亲特别的注重礼数。觉得教育她的事情,不能逾矩,那不是姨娘可以做的。
傅婉婷跟在史永睿的身边,两个人慢慢的在御花园中游玩。
远远的看来,倒也是夫唱妇随伉俪情深。
宫女在远处看过之后,转身便走,在这深宫大院里,宫女那是再普通不过的存在,谁也没有特别的注意。
宫女转了几圈之后,直接去了皇后的宫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娘。”皇后贴心的宫女得到消息之后,进去禀报。
“何事?”皇后娘娘一边品茶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三皇子夫妇在御花园中游玩,看样子三皇子还是挺疼爱傅婉婷小姐的。”宫女如实的禀报着。
皇后娘娘将茶盏一放,慢条斯理的说道:“这就是了,他们夫妻本就应该好好的在一起。”
宫女有些担心的看着皇后娘娘:“娘娘,那件事情,若是三皇子怀疑的话……”
“怀疑?”皇后娘娘冷笑道,“你以为史永睿没有怀疑吗?若是没有怀疑的话,他早就叫屈了。莫名其妙的跟一个女子在一起,怎么可能是情根深种?”
宫女惊讶的看着皇后娘娘:“那、三皇子若是跟皇上禀告……”
“他若是敢的话,也不会拼着被陛下扇了那一巴掌。”皇后娘娘笑道,“这深宫大院的,谁想做点什么难道就能做点什么吗?”
宫女微微的垂头,至少她知道,皇后娘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能做的人必然是有那个本事跟手段。”皇后娘娘冷笑道,“史永睿别看是一直养在外面,但是,至少还是有点脑子的。知道他在宫中是孤立无援的,能息事宁人就息事宁人。”
“可是,宫中还有陛下跟娘娘可以为他做主。”宫女小心翼翼的说道。
“做主?”皇后讥笑道,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史永睿有证据吗?”
宫女愣怔的站在那里瞅着皇后娘娘。
“史永睿真的是在寺庙之中学会了修身养性,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皇后娘娘满意的笑道,“他若是本宫的皇儿,倒也是个逍遥王爷。可惜……”
后面的话,皇后娘娘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是宫女也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只要是威胁到太子的,哪怕是微乎其微的威胁,皇后娘娘也全都会铲除。
“史永睿倒是懂事,知道分寸。”皇后娘娘相当的满意史永睿的做法。
这次的事情,不管是谁做的,目的就是要让史永睿迎娶傅婉婷。
史永睿承认了与傅婉婷情投意合之后,并没有人追究他的罪责,也让他长出一口气吧。
不过是迎娶妻子,也算是好事一件了。
看看他们夫妻现在的融洽模样,倒也是好事一件。
“到底是本宫养过的孩子,本宫还是不忍心啊。”皇后娘娘轻叹道,“他好好的捞到一个这么贤惠温柔的妻子,倒也是他的福气。”
“娘娘慈悲。”宫女立刻说道。
皇后娘娘轻叹着摆手:“到底还是有些感情的,本宫也不忍心对他出手。想来那孩子当时是吓到了。”
笑了笑,皇后娘娘慈爱的笑道:“如今他们夫妻情深,本宫也放心了。”
宫女陪着笑,什么都没敢多说。
皇后娘娘很满意想在的结果,史永睿还是有点聪明的,先承认了跟傅婉婷有情,倒也让他混过去了。
“善后的事情别忘了。”皇后娘娘吩咐道,“今天他们都在皇宫,正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快到中午,傅婉婷说道:“时间不早了,还是回去吧。”
“好。”史永睿点头,看了看天色说道,“回去正好用午饭,我平日吃的比较清淡,你喜欢什么?告诉厨房,让他们准备。”
傅婉婷含笑轻语:“我都可以的。”
“总有喜欢吃的。”史永睿见傅婉婷还是没有主意的模样,干脆的说着,“以后时间还长,总会知道你喜欢什么的。”
还没有吃上那午饭,傅婉婷心里已经暖了。
就在两个人往宫外走的时候,路过小门的时候,看到有侍卫抬着什么东西出去。
路边的宫女太监窃窃私语声传到了史永睿跟傅婉婷的耳中。
“竟然在宫中做这种事情。”
“就是,还用那种药对付宫女,真是龌龊!”
傅婉婷一听就明白了,心虚的看了一眼史永睿。
史永睿竟然面色如常的继续牵着她的手离开。
坐上了马车回府,傅婉婷坐着角落里,不安的抓着自己的裙子。
史永睿伸手过去,拉住了傅婉婷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心里:“那件事情倒要感谢他。若是没有他,我们也不能结成夫妻。”
傅婉婷不安的咬着下唇,莫名的,烦躁的心情在史永睿的目光下渐渐的平息下来。
这件事情就这么揭过去了,两个人回府,日子过得相当的舒心。
三日之后,唐子珺看着调查得来的消息,长长的叹息一声。
“小姐,怎么了?”云溪奇怪的问道,“这不是挺好的吗?”
“史永睿被设计了,迎娶了傅婉婷。他会甘心?”唐子珺摇头轻叹,“就这么的迎娶一个女人过门,他马上就能有感情了吗?”
她记得傅婉婷的资料,简单到让人心酸。
下面小丫鬟叩门,禀报:“小姐,邪帝来了。”
“嗯。”唐子珺点头,说道,“让他进来。”
小丫鬟出门去传话,等在前厅的荣林潇见到丫鬟独自过来,有点诧异。
何逸小声的调侃道:“少爷,好像唐姑娘拒绝见你了。”
荣林潇微微一笑:“我家子珺才不会如此。”
小丫鬟过来行礼道:“邪帝,小姐有请。”
跟着丫鬟往后院走,荣林潇得意的对何逸说道:“看到了,这是直接去内院。内院跟外院能一样吗?”
这完全就是差别待遇,外院不过是客人,进了内院嘛……那就是自己人了。
何逸白了自家少爷一眼,看这美的,忍不住浇了一盆凉水:“是不一样,差别待遇。”
唐姑娘去他们府上可是能长驱直入的,少爷到了将军府还是要通传一声的。
“当然不一样,子珺是姑娘家,更何况还有伯父伯母在,我怎么可以那么不懂礼数?”荣林潇轻哼一声,“你还没有喜欢的人,不懂。这样已经是子珺最大的限度了。”
哪个姑娘家没事会让一个男人出现在自己的私密院子里?
这就说明,他跟子珺的关系不一般。
何逸瞪着他家少爷,不就是少爷找到了唐姑娘嘛,至于这么得瑟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想起来今天过来了?”唐子珺还是坐在椅子上,见到荣林潇并没有起身,反倒闲适的好像是面对自己的家人一样的随意。
“过来看看,带了一点府上厨子做的零嘴。”荣林潇说着,何逸已经将食盒拎了过去,打开,从里面端出一碟一碟的吃的。
微微的冒着凉气,想来是在食盒的底部有冰。
这样夏末的时节,能弄到冰,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冰也只有在皇室的冰库里才有,那是只有皇室才能享受到的。自然,一些重要的大臣也时能被恩赐一些。
想来,荣林潇的冰也是史运晟示好送过去的。
酸甜可口的梅子浸了香甜的蜂蜜,冰凉爽口,生津止渴,真是好东西。
何逸与云溪退了出去,唐子珺吃了两颗之后,笑着说道:“这是怎么了?竟送一些祛暑下火的东西,现在天气也没有那么热了。”
“我不是怕你心里不痛快吗?”荣林潇笑着说道,也捏了一颗梅子放进嘴里,只是慢慢的含着,他对着小零嘴不像唐子珺那样,又特别的偏好。
“不痛快?”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这几天她一直都在府里待着,可是哪里都没有去,谁给她不痛快?
“三天了,史永睿新婚之后,有什么动静,三天的时间也够观察的了。”荣林潇说的是漫不经心,听到唐子珺耳中却让她心头一震。
唐子珺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随后,震惊的神情慢慢的退去,换上了暖暖的笑意:“邪帝大人,这算不算监控我的生活啊?”
荣林潇微微一笑:“不是监控,是猜到的。”
“就算是将军府有外面人的眼线,也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探不到深入的消息。”荣林潇扬眉笑道,“对于子珺的事情,我不需要那些人来查探,想都可以想到。”
唐子珺抿唇轻笑:“真是大言不惭。”
“这个应该是心有灵犀。”对于该说的话,荣林潇是从来都不会不说的,尤其是要追子珺,他更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你现在再担心傅婉婷也没有用。她的背后是傅家,是皇后,牵扯的东西太过了。傅婉婷早就身处在泥潭之中,如今只不过是被卷了进去。”荣林潇直接点明唐子珺的心思,也就是他的来意。
他就是过来劝劝唐子珺的,不要为一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操心。
“她本身就是泥潭中的一部分,脱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荣林潇说的是一点都不带感情,极为客观。
“唉……”唐子珺轻叹一声,“只是一个好好的姑娘,跟在史永睿的身边,真是可惜了。”
荣林潇轻轻的笑看着唐子珺,弄得唐子珺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而且眼神还那么的奇怪,天本来就热,不用他再增加热度了。
“我在想,子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荣林潇满眼的宠溺,感叹道,“子珺在可怜傅婉婷,谁来关心一下我的子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怎么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可是有爹娘疼,也没有嫁给一个那样的男人。我的命运可是掌控在我的手里。”
“是吗?”荣林潇笑着问道,“若是你的个性稍微弱一些,恐怕就没有办法掌控了吧?”
唐子珺目光闪烁了一下,没有接话,只是听着荣林潇兀自的往下说。
“不是有个当将军的爹就可以保住你的。”荣林潇轻叹一声,心情复杂的说道。
史运晟对唐子珺的“宠爱”,完全就是纵容的要毁了她。哪怕是以前,唐子珺做了什么,唐浩羽想要是想要管教管教,都是史运晟在一旁劝解。
一个皇上“求情”,作为臣子的唐浩羽还怎么管唐子珺?
这也就是唐子珺,要是换个其他人,真的是早就被这份得天独厚的“宠爱”给毁了。
最让他佩服的还是唐子珺可以接着这个阴谋来利用,将完全不利的条件转变为对她有用的条件。
这也是为什么他越跟唐子珺相处,越受到吸引的原因了。
唐子珺一笑,说道:“梅子挺好吃的。”
对于荣林潇说的事情,她不想多谈。
哪个人都有哪个人的不容易,懂的人,自然是懂,不懂的自然是不会懂。
至于一些只看到自己不幸,觉得别人都欠他的那种人……抱歉,她更没有兴趣去搭理。
因为无论怎么的叫嚣,那种人只会在他们的不幸中不停的挣扎,就好像是苍蝇一样,无论怎么嗡嗡的乱叫,其结果无非就是两种。
不是被人烦到一下子拍死就是继续的生活在垃圾堆里,有什么好计较的?
跟只苍蝇……有必要吗?
不过嘛,恶心的家伙是不少,再恶心跟她也没有关系,只要是她希望懂她的人懂她就可以了。
这么想着,唐子珺捏起梅子的动作陡然的一顿。
什么时候她这么希望荣林潇懂她了?
唐子珺诧异的看了一眼荣林潇,荣林潇被看的莫名其妙,下意识的问了一句:“子珺,怎么了?”
“没事。”唐子珺怏怏的回了一句,好像这心情转换的太快了,竟然不知不觉间已经对荣林潇这么亲近了。
“晚上去听戏吗?”荣林潇看到唐子珺好像情绪低落,虽说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让子珺高兴也是他的责任之一,当即提议道。
“都有什么好听的?那个好的班子出去了。”唐子珺没什么兴趣,她最喜欢的戏班离开国度被邀请到外地了。
“我听说来了个更加知名的,当初一直在南方表演,名气挺大的。”荣林潇笑道,“今天晚上是首场,去看看吧。”
“嗯?真的?我怎么没有听说。”唐子珺来了兴致,“好啊,晚上一起过去。”看了看活力十足的太阳,“晚上在家里吃完饭再去吧。”
“好。”荣林潇不动声色的应道,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再次成功的留下用饭,等到习以为常之后,他出入起来就更加的方便了,与子珺亲近的机会也就越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吃完了晚饭,荣林潇带着唐子珺往外面走,走到一半的时候,问了一句:“要不要跟伯父伯母打个招呼呢?”
“不用了吧。”唐子珺说道,“我爹肯定是忙了一天了,就别让他再操心了。”
现在她爹是对荣林潇的态度好了点,但是,似乎看到荣林潇的时候还是有点不太顺眼。
“那好,就不跟伯父伯母打招呼了。”荣林潇倒是听话。
何逸跟在后面在心里腹诽着,他怎么总感觉他家少爷像是得瑟的感觉呢?
想要在人家唐将军面前多晃晃,留下印象吧。
到了戏园子门口,唐子珺惊讶的看着门口围着的人,指着那里三层外三层黑压压的情况,惊问道:“这个戏班这么有名吗?”
这也太轰动了吧?
“是很有名气。”荣林潇笑道,“我以为你知道呢。”
唐子珺随意的耸耸肩,不置可否的问道:“怎么怎么进去,现在进去还有座位吗?”
荣林潇微微一笑,并没有拆穿。
唐子珺一直表现的好像多爱玩多喜好那些模样俊俏的戏子,但是,就连天澜国都来了这么出名的戏班子,她都没有注意。
可见,平日里的那些爱玩,沉迷一些所谓不务正业的事情,不过都是假象罢了。
“我早就定好了位置。”荣林潇拉着唐子珺往旁边走,正门是肯定进不去了。
好在这个戏班子早就想到了这种情况,在旁门预留了位置,可以让预定的人顺利进门。
到了荣林潇预定的包厢,位置绝佳,正好可以看清楚戏台上的一举一动。
“这位置倒是好,花了不少心思吧?”唐子珺坐下,戏院里的人马上将茶水零嘴的摆上。
“他们来了之后,我就预定了。”荣林潇笑道,“这家戏班子能活倒是有原因的,班主会做生意。”
像这种戏班子一般都是有钱人家包场或者是请去家里,这样在外面唱戏的收入并不是多好。
主要是指着点戏,一般的百姓能有谁总来戏园子看戏?
而那些有钱人家也没有几个来戏园子跟一群百姓挤在一起看戏的。
但是,这家班主就聪明。
放出话来,先预演三天。有包厢,自然还有散座,只是待遇完全不同,也算是打出名气,日后好提高包场的价格。
“有名气除了实力,还是要靠经营的。”唐子珺笑道。
正说着,锣鼓点一响,好戏登台。
可以看得出来,那些人的功底真是深厚,一板一眼都是经过千锤百炼,下过苦功的。
“漂亮!”唐子珺喝彩,眼睛发亮,真是好看。
看着兴奋开心的唐子珺,荣林潇也是笑眯了眼眸,果然是个单纯的女子,这么容易就开心起来。
云溪也是在旁边认真的看戏,何逸倒是分了部分的心神去听外面的动静。
不管在哪里他都要保证少爷的安全。
只是,让他一听,倒也听出来有些不对劲,旁边包厢里的人倒是无所顾忌的聊天,听得清清楚楚的,似乎还是熟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将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隔壁的包厢,全神贯注的听着那边的谈话。
过了一会儿,听到有人叫他,这才恍惚的回过神来:“啊,怎么了少爷?”
“我说咱们该走了,你想什么呢?”荣林潇奇怪的看着何逸。
何逸一愣,赶忙说道:“再坐一会儿吧。”
“还坐?”荣林潇好笑的瞅着何逸,“都唱完了。”
“那还是等一会儿再出去吧。”何逸继续劝道。
荣林潇刚要问为什么的时候,就听到了门外一阵的笑声:“三弟倒是有心了,这热闹的戏可跟你平日的清修不同。”
“婉婷喜欢看,自然要带她来看看。想不到这么多人,还是大哥有办法。”
这要是再听不出来外面是谁,真的就是太可笑了。
荣林潇看了一眼何逸,没有说什么。
唐子珺微微的一拉荣林潇的手,还是等会儿再走吧,她可不想跟那些人有这么多的交集。
能少见面就少见面。
等了有一会儿之后,唐子珺他们才离开,戏园子里的人都走的差不错了。
离开了戏园子,荣林潇说道:“还是喝点茶再走吧。”
唐子珺点头,没有办法,前面的街口有泔水车倒了,弄得一地都是。店家正在打扫,一时是过不去了。
好在附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人,刚才听戏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
周围的客栈倒也清静。
没办法这个时候茶馆酒肆全都差不多歇业了,也就兼着酒楼的客栈还能坐坐。
反正唐子珺他们四个人是谁都不想踩着没过脚面的泔水过去。
刚踏进客栈的门,唐子珺忍不住想,她最近是不是要去买一本黄历,以后出门的时候先翻一翻。
怎么特意想避开的人,偏偏要在这里遇上?
“姐姐、荣公子,一起坐吧。”唐薇先站起来打了招呼。
“好啊。”唐子珺笑着应道,既然都碰到了,她也没有什么好躲的。
她又没有做坏事。
荣林潇跟唐子珺大大方方的坐下,何逸与云溪在旁边的桌子坐下。
“姐姐,我们刚才看戏去了,新来的戏班。”唐薇笑吟吟的开口,仿佛真的是跟唐子珺姐妹情深到可以随意的闲话家常。
“子珺,你不是挺喜欢看戏的吗?没有过去看?”史永泽笑问道,其中的感觉反倒有一种显摆,“唐薇有孕了,我就带她出门来散心。永睿也是疼他的夫人,一起带来看。新来的戏班子,很有名气。你不知道吗?”
史永泽就是要告诉唐子珺,看看他跟史永睿都是这么的疼自己的女人,唐子珺没有选择他们,完全就是她的损失。
“嗯,我真不知道。”唐子珺倒是一点遗憾都没有,“喏,他帮我打听到了,提前定好了位置,才去找我的。”
唐子珺微微一笑,极其无辜的说了一句:“我知道不知道有什么用,他知道就好了。用得着我来操心吗?”
“荣公子倒是想的周到,早就给姐姐安排好了。”唐薇总是在适当的时候为史永泽打圆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嗔怪的瞟了荣林潇一眼:“他想的周到个什么呦。”
史永泽一愣,没想到唐子珺竟然这样说荣林潇。
唐子珺不是跟荣林潇站在一边的吗?
怎么开始奚落荣林潇了?
“哦?怎么,荣公子还有想的不周到的时候?真是太稀奇了。”史永泽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当然是不会错过任何一个机会来看唐子珺的笑话。
真是好笑,放着天澜的当朝太子,日后的皇上不选,去选一个江湖草莽出身的邪帝。
江湖传闻邪帝多厉害多厉害,他怎么就没有见过?
除了有点钱之外,有点稀奇的东西,他可是没有见过荣林潇有什么厉害的。
要不是被父皇不停的说,他真的是早就跟荣林潇急了。
至于这么处处受制吗?
“当然不周到了,都不知道提前通知我一声。”唐子珺不满的说道,“万一我要是没有时间呢?”
史永泽哈哈大笑:“这就是荣公子做的不对了,怎么不事先约好呢?”
“就是呀,看看你们多好,是想要来看,都说好了才来的。”唐子珺无比羡慕的说道。
“那是。听说有这个戏班,我就带唐薇来了。三弟也带着他的新夫人过来。”史永泽越说越是得意。
终于有踩荣林潇一脚的机会了,他为什么不狠狠的踩?
史永睿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他总觉得唐子珺这么说,是有什么问题的。
傅婉婷几次欲言又止,想要说什么,可能是想到她的身份还有这么多年的自卑,也没有胆量开口。
“唉,所以,我就说他了。以后可不能这么浪费。”唐子珺轻叹一声,嗔怪的瞪着荣林潇。
“浪费?”唐薇好笑的说道,“姐姐,看这么一场戏,也不算浪费吧。”
“子珺,你就是太为我考虑了。”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今天晚上没空,可以明天再来,明天没空,后天再来,总有一天有空的。”
“这位置我会每天都定的,肯定有一天你会有空。”荣林潇说的是轻描淡写,唐薇跟史永泽的脸色陡然一变,瞬间就难看起来。
何逸在旁边的一桌默默的听着,他不得不佩服,他家少爷真的跟唐姑娘相当的有默契啊。
史永泽脸色难看得不行,谁都知道,这个戏班为了快速的招揽生意,包厢的位置可是卖的相当的贵。
那一个包厢的位置都超过包场的四五倍了。
他们去一天包厢自然是没有什么负担,但是,谁会没事把银子往这里砸,就为了等唐子珺某天的有空?
“请子珺看戏,自然要询问她的意见,配合她的时间。”荣林潇说的理所当然,然后还十分奇怪的问了史永泽跟史永睿一句,“难道你们两个不是这样吗?”
荣林潇这话问的是相当的自然,就是这份自然,却让史永泽的脸色瞬间铁青,铁青又转为通红,通红变为愤怒的惨白。
这一路变化下来,倒是比刚才戏台上的戏还要精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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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深以为然的点头。
“云溪啊,看看外面清理好了吗?”回击完了,唐子珺打算撤退了,再对着他们真的是影响晚上的睡眠质量。
最近不知道怎么了,感觉史永泽越来越没有脑子了。
难不成是受什么刺激了?
云溪回来禀告道:“小姐,那里还在打扫,脏兮兮的。”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啊?
“什么味道,挺香啊。”突然的一阵香味飘来,唐子珺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客官,这是我们刚刚请的大厨弄得馅料,明天早晨开始就可以吃到独家的汤包了。”店小二得意的说道,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这个馅料里面的原材料可是要熬制好几个时辰的,从今天晚上就要一直熬到明天早晨,这样明天早晨才能制作汤包。”
“这么讲究!”唐子珺眼睛一亮,“应该会很好吃吧。”
“那是当然。这可是我们家掌柜的从外地重金挖过来的大厨,那手艺,绝了!”店小二毫不客气的吹嘘着。
“若是没什么事情,就在这里住一晚,明天早晨正好起来就吃。”荣林潇提议道。
唐子珺连连点头:“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云溪立刻去定房间,顺便把明天早晨的汤包都定了下来。
小姐留在这里就是为了汤包,别回头明天早晨吃不到。
弄好了之后,唐子珺回到房间休息。这家客栈的空房间很多,直接就要了四个房间。
进到唐子珺他们留下,史永泽眉头一皱,起身说道:“走了,回去。”
唐薇赶忙的跟着站了起来。
“怎么?老三,你还不走?”史永泽问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史永睿。
史永睿微微颔首,转头,柔声问着傅婉婷:“婉婷,想不想吃这家的汤包?要是想吃,我们也留下住一晚。”
傅婉婷迟疑的摇头:“不好吧,我们还是……”
“无妨,你若是喜欢,我们也住一晚。”史永睿直接的打断了傅婉婷的话,叫来了店小二,吩咐准备上房。
看到史永睿带着傅婉婷上楼之后,史永泽眼睛不满的眯了起来,史永睿这是干什么?
不是一直说喜欢唐子珺的吗?
现在娶了傅婉婷之后,竟然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难道说,一直郁闷的只有他一个人?
“咱们也住下。”史永泽直接说道。
唐薇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柔顺的应道:“是。”
莫名其妙的几个人全都住了下来,唐子珺是为了一个不算是正经的理由——吃。
至于其他人的理由,似乎更加的奇怪。
当晚,荣林潇刚要入睡,一掀开被子,眉头就皱了起来。被子里竟然有一片微微发霉的地方,显然是洗完了之后,没有完全晾干,捂的。
又是在里面,不掀开的话,肯定是注意不到。
时间晚了,没有惊动其他人,荣林潇直接的出门去找店小二换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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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一点表示都没有,直接往楼梯那边走。
“荣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史永睿轻声说道,同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走到荣林潇面前。
这个时间在走廊里,荣林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点头。
史永睿看了看旁边,去了一个空房间,直接的推门进去,看那凝重的神情,想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跟荣林潇说。
这一层都是最好的房间,都是内外间的。
荣林潇在外间站定,看着史永睿:“什么事儿?”
“我想跟荣公子合作。”史永睿说道。
荣林潇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邪帝,我是很有诚意的!”史永睿说着似乎是想拿什么东西,一摸身上好像是忘带了,焦急的说道,“等我一下,我马上就拿回来。”
史永睿匆匆的开门离开,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荣林潇眉头一皱,大步往门口走去,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微微的一响,窗户那边好像有什么动静。
稍后,史永睿又快速的跑了回来,走廊里有人一把拉开了房门,大喊一声:“闹什么呢!”
史永泽一看走廊里的人是史永睿,皱眉问道:“你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刚才有人在我门前晃,我追出去之后不见了。”史永睿说着一把推开了自己房间的门,随即惊愕的叫道,“荣公子,你……”
史永泽的睡意立刻全部散去,赶忙过去看看情况。
这事情好玩了。
深更半夜的,荣林潇怎么会在史永睿的房间?
唐薇听到动静也起来,过来看看情况。这一层全都是他们几个人住,根本就没有外人。
也可以理解,毕竟最好的客栈房间,不见得经常有人住的。
荣林潇坐在房间的桌边,见到一脸惊愕的史永睿还有看好戏的史永泽一边都不惊讶,反倒是慢条斯理的问道:“有事?”
史永睿不知道是被眼前的情况吓到了,还是怎么着,竟然没有立刻说话。
还是史永泽替他问道:“你怎么会在老三的房间?”
“史永睿的房间?”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史永睿,问道,“这是你的房间吗?”
“荣公子,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当然是我的房间!”史永睿肯定的说道。
“有什么证据吗?”荣林潇不紧不慢的问道。
“还要什么证据,难道有人会连自己的房间都认错吗?”史永泽抢在史永睿前面说道。
“认错也很正常,这里的房间都差不多。”荣林潇无所谓的说道。
“门口有牌子的,能认错吗?”史永泽讥笑道。
“婉婷、婉婷,你在吗?”史永睿大声的叫道,就要冲进去。
“史永睿,这是我的房间。乱闯,你当我是什么?”荣林潇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呵斥道。
“婉婷还在里面,你对她做了什么?”史永睿气得全身发抖,怒吼道。
“谁告诉你傅婉婷在里面的?”荣林潇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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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不懂人话吗?这是我的房间,没有傅婉婷!”荣林潇再次的强调。
史永泽在一旁出主意:“老三,那里面可是你的娘子。咱们还是搜一搜吧。”
史永睿点头,看着荣林潇说道:“邪帝,得罪了。”
现在史永睿已经不顾忌会暴露荣林潇的身份,连荣公子都不称呼了,直呼邪帝之名。
“你们确定傅婉婷在里面?”荣林潇扬眉质问道,“若是不在的话,你们打算怎么办?”
史永睿眉头紧皱,史永泽刚想说什么,唐薇在一旁开口说道:“若是这里真的是荣公子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脂粉气?”
脂粉的味道很淡,但还是有的。
史永泽听完,用力的吸吸鼻子,果然,空气中有淡淡的幽香,很淡很淡。
若是不细闻的话,根本就注意不了。
但是同样身为女子的唐薇就对这些比较敏感了,一进来就察觉到属于女子的香味。
“邪帝,不是说傅婉婷不在吗?那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女子的香味?”史永泽得意的瞅着荣林潇,就想看他出丑的模样。
荣林潇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但是,荣林潇这样的反应在史永泽眼里,可就是心虚以及无话可说的默认了。
“这件事情还是请邪帝给我们一个交待。里面可是三皇子的正妻,却与你深更半夜的独处一室,这件事情,就算你是邪帝,也没有用!”史永泽咄咄逼人的说道。
史永睿一直都很安静,在一旁扮演着受害者的角色,只是,在他的心里有些奇怪。
为什么荣林潇还这么镇定?
这是习惯还是……荣林潇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不可能有应对的方法,这个局可是早就布好的,打了荣林潇一个措手不及,荣林潇绝对不会提前准备出来的。
“老三,还愣着干什么?去找你妻子。”史永泽叫着史永睿,怂恿他快点进去找人。
史永睿刚要往内室里面冲,内室的门直接的就打开。
“这么晚了,你们烦不烦?”唐子珺嘭的一下踹开门,从内室走了出来。
“姐姐!”
“子珺!”
史永睿他们三个人全都傻了,万万没有想到屋内的人竟然是唐子珺。
“你们吵什么?”唐子珺不耐烦的扫了众人一眼。
史永睿惊愕的盯着唐子珺,诧异的问道:“婉婷呢?”
“婉婷?”唐子珺更加的诧异,“婉婷不是跟你在一个房间吗?你跑来荣林潇这里问傅婉婷的下落?你脑子没病吧?”
“怎么会?这里明明就是我的房间。”史永睿肯定的说道。
“是吗?你的房间?”唐子珺奇怪的皱眉,“你没记错?我可是跟荣林潇一上楼就在一起了。没出过房间,哪里会走错?”
“姐姐一直跟荣公子在一个房间里?这么晚了?”唐薇惊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睁得大大的,不可思议的盯着唐子珺,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什么?当然是下棋了。”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随后看到唐薇震惊的神情,奇怪的反问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唐薇被唐子珺的坦然弄得一愣,一般情况下,唐子珺这样不是应该急于解释吗?
怎么这么的镇定?
“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哼……”史永泽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会做什么?”
史永泽这话简直是太直白了,直白到羞辱的地步了。
荣林潇眉头一皱,刚要说话,就被唐子珺抢先了。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怎么了?难不成就要发生点什么?还是你跟个女人在一个房间就要发生点什么?”唐子珺理直气壮的反问,弄得史永泽脸色极为的难看,张口刚说了一个“你”字,唐子珺后面的话又跟上了。
“好像服侍你的不仅仅是太监吧,还有宫女。那跟你一室的时候怎么办?你体力够好啊!”
“唐子珺!”史永泽咬牙怒瞪着唐子珺,质问道,“你到底是不是姑娘?这种话都好意思说出口!”
“你能说,我就不能说了?”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史永泽,“你真逗。许你羞辱我,就不许我陈述事实了?别说我跟荣林潇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做了又怎么样?我们男未婚女未嫁,又是情投意合,我爹娘都不管我,你算哪根葱?你管得着吗?”
“你、你……你不知廉耻!”史永泽面红耳赤的怒叱道。
“我跟荣林潇在房里下个棋,怎么就不知廉耻了?难道你这样满脑子的龌龊想法就是知道廉耻了?看来这廉耻的标准真的是不一样了,今天真是长见识了。”唐子珺不紧不慢的冷笑道。
史永睿眉头一皱,快步的往内室走去。
荣林潇这次倒是没有拦着。
进了内室,里面干干净净的,床上的被子叠得分外的整齐,根本就没有人睡过的模样。
只是在桌子上摆着棋盘,一看黑子跟白子的情况就知道是一个高手在陪着一个完全不会下围棋的人玩呢。
这样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藏人的地方。
史永睿还是把柜子打开,又看了看床下,什么都没有。
史永睿从内室出来,史永泽立刻追问道:“有没有?”
史永睿目光闪烁了一下,声音平静的说道:“可能是我真的记错房间了。”
史永泽的脸色就跟吞了苍蝇似的难看,本来是想要看荣林潇的笑话的,最后怎么闹成这样了?
“你自己是哪个房间还不知道吗?”史永泽没好气的呵斥道,“这都能走错?”
唐薇在一旁赶忙的打圆场:“还是叫店小二上来,问问吧。”
唐薇说完,见史永泽虽说是沉着脸,但是没有反对,她赶忙让丫鬟过去找店小二。
除了他们贴身的丫鬟之外,其他的都是在下面的普通房间休息。
很快的店小二就上来,一听这个情况也是愣住了,诧异的看着史永睿:“客官,没错弄错啊,您的房间就是这间,我那里都有记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吗?”史永睿看着店小二问了一句,“我没有记错?”
店小二看了看房门口挂着的牌子,突然的一拍自己的额头:“这是谁啊?打扫的时候竟然把牌子给挂错了?”
史永睿听完,点了点头,对着荣林潇说道:“荣公子,看来是误会了。”
“是误会就好。”荣林潇笑着说道,“要是没事了,你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荣林潇的话说的是客气,但是,那态度可是相当的强硬。
史永睿自然是离开,史永泽想要说什么,可是他又没有理由立场来说。
既然房间不是史永睿的,那么这里也不会有什么傅婉婷,他还能说什么?
只是,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的难受。
唐薇走到了门口,转头,看了一眼唐子珺,迟疑的问道:“姐姐,你还不走吗?”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你管的有点太宽了。”
“唐薇,走。别跟不相干的人说话!”史永泽冷哼道,“有人不检点就不检点,你管她干什么?就算丢人也是丢的将军府的人,你现在嫁给我了,跟那边没有半点关系。”
史永泽的话才说完,突然的感觉到耳边一阵劲风袭来,还没有反应上来,眼前的东西快速的左右晃了一下。
耳边听到啪啪的轻响,剧痛瞬间侵袭大脑。
这才反应过来,他被人扇了好几个巴掌!
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这才勉强站稳,只是脸颊火辣辣的烫,疼得他直吸凉气,嘴里更是涌起淡淡的血腥。
“你敢打我!”史永泽怒指着荣林潇。
荣林潇冷笑一声,声音低沉的说道:“侮辱子珺,我不打你,我还是个男人吗?”
“你……”史永泽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直喘粗气,“我有说错吗?”
荣林潇也没有跟史永泽理论,只是笑着说了一句:“看来有的人天生就不应该说话,因为那个地方只会喷粪。”
史永泽气得开口要骂,唐薇赶忙的拦住:“殿下,夜深了,先回去休息吧。”
史永泽还想说什么,却被唐薇给拖走了。
“打扰了。”史永睿转头去问店小二,“哪个是我的房间?”
后面的话,荣林潇根本就不想听,嘭的一下将房门关上,把所有乱七八糟的声音全都隔绝开来。
史永睿往旁边的房间走去,史永泽气急败坏的质问道:“老三,你连自己是哪个房间都不知道吗?”
“天太晚了,没有注意。”史永睿随便的敷衍了一句,说道,“大哥也快回房休息吧。”
史永泽被史永睿这不软不硬的话噎了一句,想反驳似乎又无从说起,唐薇立刻有眼力见的把史永泽给拉回了房间。
史永泽回房之后,还在愤愤不平的摸着自己红肿的脸,咬牙切齿的低咒道:“荣林潇,简直是不知死活,连我都敢打!”
唐薇没说什么,只是让丫鬟弄来了伤药,小心翼翼的给史永泽擦上。
“轻点!你到底行不行?”史永泽一肚子的气,正好没地方出,全都骂到了唐薇的头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为史永泽上药,任由他发泄。
史永泽也就是嘴上骂骂罢了,他还能不知道荣林潇的本事吗?
他别说是被打了几个耳光了,就是上次的手指被掰折了又怎么样了?父皇还是会偏向荣林潇的。
本来想借着史永睿的事情让荣林潇难堪的,谁会想到唐子珺竟然连自己的清誉都不顾及了,非要站出来为荣林潇说话。
真是可恶!
“行了、行了,睡觉。”史永泽不耐烦的说完,咕咚一下就倒在了床上。
唐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站了起来,吹灭了油灯,躺下。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目光闪烁了一下,在心里唐薇轻轻的低喃着,儿子,一定要好好的,出来给娘争气。
娘的后半辈子全靠你了!
史永睿打开了房门,进到了内室,看到傅婉婷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熟睡。
慢慢的坐到了床边,史永睿伸手用食指戳了一下傅婉婷的额头,傅婉婷被戳的动了一下,却没有醒过来。
这样异常熟睡的情况,一看就是被下了药。
史永睿目光深沉的看着,在认真的思索,他的计划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走廊里有动静。
史永睿侧耳细听,听出来了,是唐子珺他们在走动,似乎是下楼离开了。
这是要退房吗?
史永睿也没有心情折腾了,躺到了床上闭上了双眼,前前后后的整理他的计划。
他倒要看看是哪里有问题。
深夜,街上已经没有人了,这个时候在街上行走,真的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情,比如说,会遇到巡逻的士兵。
“什么人?”士兵立刻呵斥道。
现在都宵禁了,在大街上怎么可以混乱的走动?
“我。”唐子珺大咧咧的说道。
普通的百姓可能会有很多不认识唐子珺的,但是,当兵的不认识唐子珺的真的是太少了。
唐子珺可是从小就没事往校场里跑的主儿,那些士兵在训练,她就在一旁看着玩。
不认识她的,少。
“唐小姐,您这么晚了怎么还没回家?”士兵一见是唐子珺,赶忙的陪着笑脸。
“还不是听完戏,那边泔水洒了一地,这才弄干净,我才能过来。”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是、是,我们清理的太慢了。”士兵立刻说道。
“没事,反正晚上走走也挺好玩的。”唐子珺笑着说完,跟着荣林潇就离开了。
“去我那里吧。”荣林潇提议,这么晚了回将军府好像不太好。
“本来我想的就是去你那里。”唐子珺笑道,“折腾这一天,累了。”
荣林潇明白唐子珺的意思了,有什么还是明天天亮再说。
几个人到了荣林潇的府上,各自去休息。
次日早晨,云溪是起来收拾,只是没有小姐换洗的衣服,只能将就一下。
才出门想要去打水什么的,就看到几个小丫鬟捧着东西站在门口,见到云溪出来,行礼道:“这是我家少爷给唐小姐准备的衣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溪点头,说道:“先放在这边吧,小姐起不了这么早。”
“是。”丫鬟们立刻应道,将衣物放下,说道,“云溪姐有什么尽管吩咐我们,我们在外面候着。”
“好。”云溪看了一眼那些丫鬟,关门进去。
荣林潇倒是吩咐的好,那些丫鬟手里没有一个端着洗漱东西的,热水更是没有。
他倒是知道小姐不会这么早起床。
日上三竿的时候,唐子珺终于是睡饱了,伸个懒腰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才想起来,她昨天晚上住在荣林潇府里了。
“云溪。”唐子珺扬声叫道。
“小姐。”云溪立刻推门进来,笑吟吟的问道,“现在起床梳洗吗?”
“嗯。”唐子珺点头,看了一眼昨天穿的衣服,还没等她说话,随后进来的人就让她愣住了。
一个个丫鬟机灵又麻利,分工合理的为她准备东西。
有人整理衣服,有人摆上梳头打扮用的东西,更是直接将净面漱口的水端到了面前。
唐子珺就这么被服侍着,全程她唯一做的就是配合着抬抬胳膊动动腿,走到了梳妆台前面。
服侍完之后,丫鬟说道:“小姐,少爷已经准备好了饭菜,请小姐过去。”
“好。”唐子珺点头。
丫鬟们识趣的退到了屋外,等着给唐子珺带路。
云溪将唐子珺换下的衣服收拾好,幽怨的说道:“小姐,奴婢以前好像一直在虐待您啊。”
跟那些人一比,真的是相当的失败。
“可是,我还是最喜欢云溪怎么办呢?”唐子珺起身,对着云溪笑着眨眼。
弄得云溪心里那一点点的纠结立刻烟消云散。
“走吧,吃饭去。”唐子珺笑着出门,云溪赶忙跟了过去。
丫鬟带路到了饭厅,荣林潇已经等在那里。桌上的饭菜还冒着热气,一看就是刚刚的端上桌。
云溪跟着丫鬟去别的地方吃饭,这里只有唐子珺跟荣林潇。
“你也是这个时间吃饭?”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她起来的这个时间,吃午饭的话,稍微早点。
“早晨起早了,早饭吃的也就早。”荣林潇一句话就轻松的带过这个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在他这里根本就不是问题。
唐子珺一笑,吃了起来。
吃完午饭,荣林潇直接带着唐子珺去书房,该谈谈正事了。
“小心史永泽拿昨天的事情做文章。”荣林潇说道。
他倒是不担心史永睿,好歹史永睿还不会那么蠢,但是史永泽,他就没法去估计了。
经常会做一些超出史永泽身份之外的“冲动”事情。
“有什么好做文章的?”唐子珺讥笑道,“败坏我清誉吗?我在国都的名声如何,还用不着他再添油加醋了。”
荣林潇有些不太赞同:“我总不能让你蒙羞。”
说着,荣林潇大义凛然的说道:“这样吧。为了防患于未然,我现在就去找伯父提亲!”
唐子珺刚刚捏起来的梅子啪的一下就掉回了碟子里,抬头,不可思议的瞅着荣林潇,低吼一声:“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极其无辜的瞅着唐子珺,诧异的问道:“这个提议不好吗?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这样史永泽就不敢乱说了。”
唐子珺冷笑的瞅着荣林潇,慢条斯理的问道:“怎么?堂堂邪帝就这么点本事?还非要我这么仓促的成亲?”
荣林潇点了点头:“确实是仓促了。”
唐子珺轻哼了一声,这个家伙,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
“要不这样……”荣林潇眼睛一亮的说道,“我们先定亲。”
唐子珺直接拿起了盘子里的橘子扔了过去:“给我正经点。”
荣林潇笑着接住,剥开吃了:“还挺甜,子珺拿的就是好吃。”
“无聊。”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嗔怪着。
“咳,谈那些事情。”荣林潇三两下就把橘子吃完,正色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到了客栈的时候。”唐子珺说道,“巧合太多了。”
怎么这么巧看完了戏之后,唯一的路就被弄脏了,去了那家可真就这么巧的请了这么好的一位大厨。
“真是太巧了,巧的让我不得不怀疑这是被人安排好的。”唐子珺冷哼一声,恨恨的骂道,“史永睿那个白痴,以为所有人都跟他一样是个傻子吗?”
这么拙劣的陷害也肯用出来,完全就不是史永睿往日的风格。
什么意思?
看不起她吗?
“不是傻子不傻子的问题,他要的不过是毁了傅婉婷这枚棋子罢了。若是让我跟傅婉婷扯上关系……她还怎么活?我是没事,但是,跟傅婉婷在一起,不清不楚的,恐怕你也不会在跟我来往了。”荣林潇倒是相当的平静,笑着说道。
“其实史永睿这么做,还是对你上心的。这样的计划除了要给皇后好看之外,更是要让你对我死心。”说到这里,荣林潇眼眸轻眯,他很不高兴。
史永睿在挑战他的底线。
“还好我聪明,没有上当。”唐子珺促狭的眨眼,“我可是保住了你的名声啊。”
她进了客房之后,一直都在注意外面的动静,淡淡的交谈声,足够让她警觉的。
史永睿带着荣林潇去了他的房间之后,找个借口出去,她就从窗户进去了。
把屋内衣衫不整昏睡的傅婉婷挪到了其他的房间,就搞定了。
“是,你最聪明了。”荣林潇顺着唐子珺的话称赞道。
她用的方法不会就是史永睿用的方法,造成了一种错觉罢了。
在走廊里,他见到史永睿从一间客房里出来,本能的就会意识到,那个是史永睿的房间。
其实,根本就是史永睿换了房间,给他造成一个假象罢了。
这种事情,稍微一想就能明白。
这么多客房,史永睿怎么就敢随便的推开一间房间进去呢?
就不怕里面有人?
当然,这种系统的想法一般情况下都是要时候冷静的思考才能想明白的。史永睿做的就是利用思考的惯性,以及事出突然的混乱,让他没法完整的思考,步入史永睿的陷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讽刺我呢?这点小把戏有什么看不穿的?”
荣林潇只是低头轻笑,并不反驳。
“只是,没有想到,唐薇倒是聪明了不少。”唐子珺微微皱眉说道。
就连淡淡的脂粉味都能闻出来,感觉唐薇跟以前不一样了。
“见得多了,如今又怀孕了,想来是知道多打算了。”荣林潇倒是没感觉到太多的意外,人站的高度不同,眼界总是会发生变化的。
那种站在无论多开阔的地方,还固守着自己狭隘思想的人……嗯,可以忽略不计的。
唐子珺点头:“她要是跟史永泽好好的过,倒也不错。”
有了孩子,守着个史永泽,想来就算日后史永泽不能成为皇上,日子也不会难过。
对于唐子珺的话,荣林潇只是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唐薇不是他的妹妹,他不好说什么,但是,他总感觉唐薇不是一个容易妥协的人。
多年苦心经营的东西,她会这么轻易的放弃吗?
处心积虑的要嫁给史永泽,难道就真的是看上了史永泽的英年才俊?
更多的是史永泽的位置吧——太子。
这两个字代表的意思,可是相当的吸引人,足可以令无数人不计代价的前仆后继。
“史永睿忍不住了。”荣林潇笑着淡淡的评价道。
唐子珺点头,嗤笑出声:“是啊。”
这么急躁的布局,真的是相当的草率。
请戏班过来,算定了荣林潇会带她来看戏。又设计了让史永泽过来,当见证人。
后面的拦路,唯一可以提供休息的场所,都是事先算计好的。
“他不应该只是为了让我对你失望。”唐子珺微微的皱眉,突然的一拍手,恍然大悟的说道,“他是想要彻底的拉拢傅婉婷!”
荣林潇看向唐子珺,问道:“怎么说?”
“被人看到你跟傅婉婷那样。”唐子珺说完,突然的返现荣林潇脸色不太好看,赶忙的解释道,“没有那样,假设假设啊。”
荣林潇这才满意的轻哼了一声。
别人怎么怀疑假设都行,但是唐子珺绝对不能!
她怎么可以假设他跟别的女人?
最关键的不只是假设,而是,她竟然不生气,不吃醋?
这是什么意思?
好在,她后面的解释跟的快,那点小问题他暂时可以忽略过去了,他可不是小气的人。
“你是没事了。傅婉婷怎么办?我想,到时史永睿一定会好好的安慰傅婉婷,极力的表现一位完美夫君的魅力。”唐子珺轻叹一声,“一个在丞相府一直都不受重视的庶出小姐。一个平日里不敢说话,就算是说了也没用的卑微人物,突然的发现,竟然有人相信她,不顾一切的呵护她,想要不沉沦都难。”
唐子珺靠坐在椅子上,微微的仰头,极其的疲惫。
这仅仅是她的猜测,若是史永睿真的这么做的话……她从心里鄙视他!
利用感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损人利己,这是最无法原谅的!
太卑鄙无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屋内陷入了压抑的沉默之中,半晌之后,荣林潇才说道:“你应该知道史永睿的目的。”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坐直了身子,去拿旁边的茶水喝。
真不想面对那样残忍的现实。
她跟荣林潇都知道,史永睿真正最想对付的人是史永泽背后的靠山皇后,只有把皇后的势力彻底的打压下去,他才能稳当的夺下太子之位。
至于……荣林潇嘛……
“敢情你不过就是一个顺便的。”唐子珺想让自己轻松一些,只可惜,好像成效不大。
并不好笑的笑话,荣林潇竟然还在陪着她说下去:“是啊,还是沾了你的光,顺便被算计进去的。”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弯起了唇角。
如今傅婉婷这样,她真的是没有办法帮忙。难不成冲到傅婉婷面前去揭穿史永睿吗?
傅婉婷要是会信才有鬼了。
而且,她还没有伟大到,不顾自己家家人的性命安危,去帮一个外人。她没有那么无私。
超出她能力范围的,她做不到。
能做的就是像昨天晚上那样,尽量的破坏掉史永睿的计划,希望傅婉婷可以聪明一点,不要泥足深陷。
“史永睿已经开始反击了,看看天澜国都会被他搅成什么样吧。”唐子珺轻叹一声,这么多年的计划,因为史永睿的到来就要重新的制定了。
好在,她当初做到留有余地,只要顺势而为,到时,也是可以全身而退的。
但是,一定要找好契机才是。
“子珺,我们来下一盘吧。”荣林潇突然的提议道。
看着荣林潇拿出棋盘,唐子珺点了点头:“好。”
一盘棋,下的是无声无息,只闻落子轻响。
而在史永睿的府里,傅婉婷隔着窗户看着院中盛开的鲜花,目光涣散呆呆的出神。
“在想什么?”史永睿坐到了傅婉婷的身边,柔声问道。
傅婉婷这才警觉回身,看着史永睿,咬了咬下唇,迟疑的问道:“太子殿下说的是真的吗?”
她早晨离开客栈房间的时候,正好看到史永泽他们离开,她依着规矩行礼之后,史永泽对着她面色古怪的说了一句:“昨晚的房间真的没住错?”
她当时就被问愣住了,史永睿却是随便的说了两句,想把这话给岔开。
但是,她回头仔细看房间的时候,确实是不太对劲,她怎么记得昨天晚上住进去的房间没有这么靠近楼梯呢?
“昨天晚上……”傅婉婷犹犹豫豫的问着,只是话才说了一半,就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了。
她昨天晚上,好像是进了房间,喝了水之后就睡着了,一觉到天亮,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且,史永泽说的那话,让她更是觉得不寻常。
房间还能住错了?
要是错了的话……
傅婉婷不敢再往下想了。
那是关系到名节的问题,要是真的弄错了,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活了。
“昨天晚上没有休息好吗?那就去睡一会儿。”史永睿极其体贴的说道。
弄得傅婉婷更是感动也更加的忐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浩羽跟史运晟谈论完国事之后,从御书房退了出去,刚刚离开,就见到走来的史永泽。
唐浩羽行礼,打过招呼之后就要离开。
史永泽好似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唐将军,子珺的好事将近了吧?”
“子珺?”唐浩羽莫名其妙的看着史永泽,笑问道,“不知殿下这话是何意?”
“昨天晚上子珺可是跟荣林潇……”史永泽话说到一半,突然的闭嘴,似乎是觉得自己有点最快了,“唐将军还是回去自己问子珺吧,这是我不太方便说。”
要是真的不方便说,他干什么还要挑个话头出来?
唐浩羽倒也没有深究,只是点头,告辞。
看着唐浩羽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史永泽眼中闪过了一抹恨意。
唐子珺处处的不给他留情面,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有好下场的。
唐浩羽回到了将军府,直接去了唐子珺的院子,里面根本就没见到唐子珺。
“小姐呢?”唐浩羽问着里面的小丫鬟。
“小姐昨天跟邪帝出门看戏了。”小丫鬟说完,唐浩羽哦了一声表示知道。
立刻了唐子珺的院子,这才反应过来一件事情。
昨天出门看戏了,今天还不在?
这是什么意思?
唐浩羽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进了房间,阮妙华正在房中刺绣。
一抬头,诧异的看着面色不对的唐浩羽,问道:“怎么了?”
“荣林潇那个臭小子,又把子珺给拐跑了!一晚上没回来。”唐浩羽恨恨的说道,“他就不能消停会儿,总来找子珺干什么?”
阮妙华低头,慢悠悠的继续绣花,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当初你找我去的时候也挺勤快的。”
一句话把唐浩羽给噎的,真是哑口无言,嘴巴张张合合半天,才说了一句:“那怎么一样?我们是知根知底的!”
“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荣林潇去,什么消息都打听得到。”阮妙华连抬头看唐浩羽都懒得抬,随意的说道。
“那种消息有什么用?真正的荣林潇是什么模样,谁知道?”唐浩羽就是不放心,总觉得自己家的女儿跟荣林潇的发展太快了。
“你所谓的知根知底也不过是因为,你是在驻守边疆,我家碰巧住在那里。”阮妙华白了唐浩羽一眼,真是知根知底啊。
他这话说出来,也不嫌臊得慌。
“我看那孩子不错,你别老反应这么大。”阮妙华说道。
“嗯。”被阮妙华抢白了一顿,唐浩羽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嘟哝了一句,“我也没说他不好,就是怎么带着子珺在外面过夜,万一要是……”
“他要是敢,子珺不劈了他?”阮妙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咱家子珺可不是吃亏的主儿。”
“你怎么突然想起来问子珺的下落了?”阮妙华问着唐浩羽,他们可是一直都不操心子珺的事情的。
出去一个晚上也是经常的事儿,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史永泽说的。”唐浩羽皱眉说道,“他还被人打了耳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可是记得史永泽脸上的红印,虽说史永泽已经极力的掩饰了,但是,那个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的耳光。
难怪说今天史永泽没有上朝,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不是得罪子珺就是荣林潇了。”阮妙华一点都不奇怪,“反正是被荣林潇给打了。”
唐浩羽奇怪的问道:“怎么不是子珺打的?”
他女儿有多嚣张他是知道的,要是史永泽出言不逊,子珺绝对敢扇史永泽。
那个丫头才不管,是不是太子呢。
“这还不简单,荣林潇在子珺身边,子珺有事情了,他怎么会不出头?要是连这个都做不到……”
“他再来,我就把他打出去。连子珺都保护不了,要他干什么的?”唐浩羽愤愤的说道。
阮妙华眨了一下眼睛,笑了起来:“没把他打出去,还是手下留情了。”
“那是当然。”唐浩羽理所当然的说道,“其他人可以随便的进子珺的院子吗?”
他对荣林潇已经是相当的宽容了。
阮妙华怎么笑唐浩羽不提,那边史永泽已经进了御书房,史运晟看到他脸上的伤痕自然是大吃一惊:“谁打的?”
“荣林潇那个混蛋!”史永泽将昨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个大概,“我不过是劝唐子珺自重一些,荣林潇就打我。父皇,此事您一定要为儿臣做主啊。”
史运晟眉头紧皱,问道:“你总是往唐子珺身边凑什么?”
“只是碰巧碰到的,唐子珺身为将军之女,怎么可以如此的轻浮?”史永泽义愤填膺的说道,“我不过是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子珺就是那么个率真的性子,再说她跟邪帝在一起,邪帝能做什么?就算是真的做了,到时迎娶子珺就好了。这都是将军府的事情,你跑去凑什么热闹?”史运晟一脸的不赞同,问道,“你不会还对子珺有那个心思吧?”
“父皇!”史永泽惊呼道,“儿臣这都是为了……”
“行了,子珺就是这么个性子,她怎样,你别管。又不是你的妃子,她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史运晟见到史永泽还要再说什么,不悦的呵斥道,“当初有婚约的时候,你极力的退婚。现在就别往那边凑!”
史永泽被史运晟说的是面红耳赤,气得直喘粗气,最后气愤的行礼告退,去找皇后去了。
不管怎样,还是母后最疼他。
他这事做的一点都没有错,凭什么父皇责骂他,还不为他讨回公道?
史永泽一跑到了皇后娘娘的寝宫,皇后娘娘一见到他红肿的脸,吓得眼泪差点出来,急忙的叫来了御医,又是问诊又是上药的,好一通折腾。
都弄好了之后,皇后娘娘还用扇子轻轻对着史永泽的脸扇风,就怕他痛。
“永泽,你这是怎么弄得?哪个家伙?抓起来杀了吗?”皇后娘娘心痛的问道。
“母后,杀不了,也抓不了。儿臣刚才跟父皇说了,父皇反倒是给儿臣骂了一通!”史永泽愤愤不平的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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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怎么知道?”史永泽奇怪的问道,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本宫的皇儿可是天澜的太子,哪个敢打?”皇后娘娘有些气愤的说道。
史永泽将事情说了一遍,等着皇后娘娘为他主持公道。
哪里想到皇后娘娘竟然轻叹一声:“永泽,日后你不要跟邪帝正面冲突。子珺的事情就算了吧,你不是也不喜欢她了吗?”
“母后,您这是……让儿臣就这么算了?”史永泽不可思议的说道。
“邪帝是摆明要保唐子珺的,看来是动了迎娶她的念头。且不管邪帝是真心还是假意,他看上的人,也就是他的妃子。你这样说唐子珺,在他看来就是对他的侮辱。”皇后娘娘给史永泽分析利弊。
“你现在是太子,日后就是天澜的皇上,总不好跟邪帝交恶的。对你日后并不好。”皇后娘娘真的是苦口婆心了,这话本来她不该说的,这要是传到皇上的耳中,可是大逆不道的。
难道她盼着史运晟早死吗?
皇后娘娘为了史永泽可是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
“母后,邪帝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史永泽问道,“不过就是一些江湖传闻,也没见他有什么真本事。”
“邪帝的实力很大,他能与天澜紫旭两国皇帝鼎足而立,你就应该知道他的势力有多大。不然的话,你以为两国的皇上是傻子吗?跟一个出身草莽的人平起平坐?”皇后娘娘耐心的说道。
“以前也没听说荣林潇怎么样,怎么就突然的冒出一个邪帝来。”史永泽一直都是有疑问的,只是没有人来具体的给他解答。
更重要的是,以前他一直觉得他自己不会跟荣林潇有什么交集,也就不会去了解荣林潇的事情。
“荣林潇手里掌握的东西可是很多。而且,江湖中的势力,你绝对不能小觑。”皇后娘娘苦口婆心的说道,“具体荣林潇有多大的势力,也只能看到一些表面上的。真正知道的,也就只有两国的皇上,就算是本宫,了解的也并不多。”
“难道儿臣这就白被打了。”史永泽根本就咽不下去这口气。
“永泽,本宫教过你什么?要成大事,有的时候就要忍。你可是天澜未来的皇上,难道连这份隐忍都做不到吗?”皇后娘娘苦口婆心的说道。
史永泽还是脸色难看的皱眉,显然是咽不下去这口气。
“好了,别生气了,今天就留在本宫这里用膳。好久都没有来陪母后用膳了,今天咱们娘俩就多说说话。”皇后娘娘给史永泽转移注意力,自己的孩子,她还是了解的,只要是给他顺顺气就好了。
史永泽留下陪皇后娘娘聊天,荣林潇的府中,他与唐子珺的那盘棋也厮杀正酣。
这一盘棋可是与当晚客栈中唐子珺随意摆出的完全不同,真可谓的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下过一盘棋了,让荣林潇心中大呼,痛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累了。”唐子珺将手中的白子扔回了棋盒里。
荣林潇还有些没有尽兴,遗憾的问道:“怎么不下了?”
“这么下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唐子珺动了动僵硬的脖颈,一坐就这么长时间,真的是有些累,“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下呗。”
荣林潇眼睛一亮,立刻点头,附和道:“好,以后慢慢再下。”
有的是时间,这算不算子珺对他的变相承诺?
“晚上留下一起吃饭吧。”荣林潇邀请到,能多相处一会儿是一会儿。
“不了,回去了,不然不知道我爹又要闹什么了。”唐子珺说完,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正奇怪的看着她,似乎是十分的疑惑。
唐子珺轻哼一声,挑眉说道:“荣林潇,你别告诉我你没有想到。”
“想到什么?”荣林潇继续装傻。
“你觉得史永泽不会去告状吗?”唐子珺问道。
史永泽那个人,当太子这么多年,可是受不得半点委屈。有什么都是想找皇上撑腰的,就算是史运晟不管,史永泽还有他的亲娘来宠着他。
“告状?”荣林潇诧异的问道,“告什么状?”
唐子珺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荣林潇!”
荣林潇赶忙的将唐子珺的手给捧进了掌心里,小心翼翼的吹着,心疼的说道:“看看,都拍红了,小心点。”
温温热热的气息吹拂到她的掌心,让唐子珺不太自在的动了动手,却被荣林潇握得太紧,没有办法抽回来。
“喂。”唐子珺叫道,这个家伙,适可而止啊。
荣林潇却好像没有听到似的,继续给唐子珺轻轻的吹着。
淡淡的温热气息里还夹杂着一点点的湿气,让唐子珺不自在的动了动手指,那种温热的气息顺着掌心一直传到了脸上,弄得她脸颊慢慢的发烫。
“好了。”荣林潇最后还轻轻的吹了一下,确定没事之后,才放开了唐子珺的小手。
唐子珺就跟被烫到似的,赶忙的将手收了回来,还愤愤的瞪了荣林潇一眼。
这个家伙,趁机占便宜呀?
乱吹什么?
唐子珺以为自己瞪得那一眼足以表达出她的“怒意”可是,她哪里知道,她面色绯红,眸中带羞,水汪汪的眼睛就这么瞪了荣林潇一眼。
不仅没有让荣林潇“反省”,但到是让他心里就跟被小猫的爪子挠了一下似的,痒得不行。
喉结上下动了一下,荣林潇突然的觉得自己有点口干。
气氛突然的转变,周围的温度有点升高,让唐子珺不太自在的动了动,想要打破这个诡异的尴尬。
“嗯,你渴吗?”荣林潇开口,这话说的,真是白痴的可以。
但是效果绝对是好,一下子就让唐子珺笑了出来,旖旎的气氛瞬间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不渴。”唐子珺脸上的热度退去,瞅着荣林潇,“别想转移话题。”
荣林潇瞅着唐子珺,有点迷茫,刚才他们在说什么吗?
“荣林潇!”唐子珺怒叱道,又跟她装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唐子珺情绪又开始波动,荣林潇笑着哄道:“好了不气不气了,气坏了身子怎么办?”
逗人是逗人的,真的把唐子珺惹生气了,他可是会心疼的。
“史永睿不过就是拉着史永泽当帮手,趁机的煽风点火。史永泽唐薇一直都看咱们俩不顺眼,那种情况下,史永泽唐薇要是不出声刁难才奇怪了。”荣林潇正色说道。
“要只是史永睿在的话,想要将事情闹大不太可能。他的底细咱们都清楚,又没有其他人,他也只能息事宁人。毕竟独角戏可不是那么好唱的。”荣林潇不屑的讥笑道,“史永睿想要算计我,我难道不应该回敬他一下?”
被动挨打,被人算计,这可都不是他的风格。
“所以,你就故意的扇了史永泽好几个耳光是吧?”唐子珺斜睇着荣林潇,这个家伙……真是有点机会都不放过,总是能抓住微小的东西,将劣势扳成优势。
“不只是故意的,他确实是该打。”荣林潇认真的说道,眼中还带着淡淡的怒意。
谁都不能说他的女人,更别提侮辱了!
要不是时机不到,史永泽还可以活得这么逍遥自在吗?
早不知道那尸体被也够啃成什么样了。
“是啊,确实该打。但是,某个人更该打。”唐子珺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某人,某人极其无辜的瞅着她,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
唐子珺一头的黑线,怒问道:“你觉得你装无辜像吗?”
荣林潇眨了一下眼睛,极其沮丧的嘟哝着:“不像吗?”
“很不像!”唐子珺狠狠的白了荣林潇一眼,“你长这模样根本就不适合扮小可怜儿,还有那身上的气势,有那一点像无辜的路人?”
荣林潇立刻追问了一句:“什么气势?”
唐子珺额头青筋直跳,伸手,一把扯住了荣林潇的衣襟,猛地拉近,挑眉威胁道:“再这么多废话,我揍你啊!”
荣林潇扬着唇角开心的大笑,两个人距离太近,热热的呼吸喷到了唐子珺的脸上,让她不自在的放手。
顺手一拍荣林潇的肩膀,让他离她远点。
这个家伙的脸皮真是够厚的。
干什么?
还要让她表扬一下他有什么气势吗?
哼,她偏不说。
哪里知道某人非要得寸进尺的凑过来:“子珺,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气势?”
唐子珺白了一眼某个智商直线下降的家伙:“你以前身边的人没说过吗?别人说没说过我不知道,但是何逸肯定说到过。”
何逸跟荣林潇的关系相当的随意,就像她跟云溪一样,何逸肯定说过。
“别人说的,跟你说的感觉不一眼。”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想听你说!”
唐子珺眉头轻挑,十分清晰的说出了一个字:“滚!”
荣林潇轻叹一声:“好吧,以后再等自己表扬我。”
唐子珺额头青筋跳动了两下,这个家伙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
知道别人会表扬他,还非要别人说出来!
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欠揍哈?”唐子珺晃了晃拳头,威胁着荣林潇。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晃着小拳头,故意做出来恶狠狠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暗笑。
子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
“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荣林潇还是把话题导回正轨,“我想,你肯定能想到的。”
“哼。”唐子珺冷哼了一声,表示她对荣林潇的深深鄙夷,“我能想到,你就可以不说吗?”
荣林潇笑弯了眼眸,自信的说道:“我一直都觉得咱们两个相当的有默契,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吧。”
唐子珺轻啐了一口,低叱道:“不要脸。”
他是不是无时无刻都喜欢这么的标榜呀?
对于唐子珺的评价,荣林潇不置可否。
不要脸就对了,在自己女人面前,要脸干什么?
要人就行了。
“你打了史永泽,他肯定去找史运晟,史运晟不见得会管。但是皇后可是不会不管的。”唐子珺说到这里,更是有气,恨恨的说道,“皇后也知道不能跟你正面为敌,但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把我推给你。这样就彻底的断了史永睿的念想,他永远都得不到我爹的兵力支持!”
“不仅是断了史永睿的路,而且还可以把我送走,让史永泽彻底的远离,省得总念叨着我。作为未来的皇上,总有一个惦记的人,不是什么好事!”唐子珺自然是理解皇后的想法,不管史永泽对她是个什么想法,但是当初史永泽是因为她闹了一段时间。
皇后可是不会任由自己的儿子为某个女人这么上心的。
“这样挺好的。”荣林潇笑道,自动的忽略掉唐子珺眼中的不悦。
史永睿算计他,想让子珺对他心生隔阂,他就顺势而为,让皇后来撮合他跟子珺。
他倒要看看,他跟史永睿,到底是谁棋高一着。
“是挺好的,你脑子转的还真是快。”唐子珺轻哼了一声。
这么短的时间内看破史永睿的计划,又借着当时的情况,完成了荣林潇自己的计划。
估计,史永睿知道之后,该气出内伤来了。
毕竟,前期的布局都是史永睿在做的,花费不少的精力人力物力。
再看荣林潇呢,不过就是扇了史永泽几个巴掌,不仅是出气了,而且还完成了他的计划。
荣林潇跟史永睿这个计划的成本一比较,史永睿不生气才怪了。
“不生气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这下反倒把唐子珺给问蒙了,她刚才生气,说实话,更多的是做做样子,撒娇说笑的成分居多。
但是,荣林潇这么一本正经的问她,不会是真的当真了吧?
“因为没告诉我吗?我有那么小气吗?”唐子珺笑问道。
她喜欢有什么事情说开了,误解来误解去,最讨厌了。
讨厌那种有事不说,憋在心里乱猜的。
谁也不是神仙,怎么猜得中全部的心思?
要是只靠猜就可以,那还要嘴干什么?只用来吃饭吗?
“不是这个。”荣林潇笑道,“而是我的这个计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计划?”这下换成唐子珺疑惑了,只不过,她这个不是装的,而是真的不明白,“你这个计划很好啊,有什么问题?”
本来就是破坏了史永睿的计划,而且还成功的利用了史永泽通知到了皇后,让皇后继续的斩断史永睿想要拉拢她爹的这条路。
当然,除去荣林潇的那点小心思之外,其他的真的可以说是相当的完美。
作为一个旁观者,她是很欣赏的。
至于荣林潇其中的得利部分,好吧,她是羞涩的成分偏多啦。
“这个计划里,我得利了。”荣林潇笑道,“算是目的不纯吧。”
唐子珺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瞅着荣林潇,就跟见鬼了似的。愣了半晌之后,才问道:“你怎么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这个计划本来也是对我有好处啊。”唐子珺奇怪的说道。
史永睿跟皇后对上,就没有太多的精力来牵扯她了。
当然,她父亲的身份摆在那里,不受到牵连是不可能的,但是,史永睿跟皇后斗得如火如荼的时候,她这边就能更宽松一些。
这本来就是好事嘛,她干什么要生气?
“因为,有人觉得,要是帮助别人,就不能掺杂一点点的利益,不然就不是帮助,而是用心不良。”荣林潇笑道。
唐子珺瞅着荣林潇眨巴着眼睛:“这是谁这么想的?为什么别人帮助了自己,然后别人不能得到好处?”
“帮助自己了,对方也获得了好处,但是帮助自己的结果并没有任何不同,这个有什么不正常的?更何况了,本来就是被帮助的,为什么还要去苛求帮助自己的那个人?”唐子珺真的是无法理解这种思维方式。
“人家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但不感谢还抱怨生气……连基本的感恩都不懂,还活着干什么?”唐子珺受不了这样的人,以为自己是太阳啊,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
“可以双盈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帮忙的人牺牲自己的利益,去帮助别人?而那个被帮助的还要觉得理所当然……这得是多自私自利无耻的家伙啊?”唐子珺说完,瞅了一眼荣林潇,挑眉说道,“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荣林潇笑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我是当初被这种事情弄烦了。”
唐子珺一拍荣林潇的肩膀:“同情你,竟然跟这么精神不正常的家伙相处过。那种家伙就应该直接无视掉,嗡嗡乱飞的苍蝇也只能是苍蝇。”
“幸好,我来天澜国都了。”荣林潇这话绝对是由衷说出来的。
唐子珺当仁不让的微微仰头:“你就庆幸吧。”
荣林潇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就喜欢这样带着小小调皮的得瑟的唐子珺,真是让人喜欢得不行。
“天色晚了,我回去了。”唐子珺的一句话,完全的将荣林潇的好心情给破坏掉。
“我送你回去。”荣林潇起身说道。
“不用了,你也忙了很久,休息吧。”唐子珺说完,干脆利落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看了看身边的荣林潇,说道:“少爷,唐姑娘走远了。”
别说人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他家少爷还在望什么呢?
“你说,子珺路上会不会出什么事情,要不我去送送她吧。”荣林潇自言自语的嘟哝着。
何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问道:“少爷,您觉得在天澜国都有谁那么不长眼的去得罪唐姑娘吗?”
荣林潇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连个送人的理由都找不到啊,真是够郁闷的。
“少爷,有刚刚调查来的东西,您去看看吧。”何逸试图用其他的东西转移荣林潇的注意力。
“嗯。”荣林潇兴趣缺缺的应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转身,往书房走去。
何逸跟在了荣林潇的身边,走了几步,叫道:“少爷。”
“嗯?”
“您别跟个弃夫似的行吗?唐姑娘还没抛弃您呢。”
“子珺当然不会那么做,只是看不到,我心里就……”
何逸没等荣林潇说完,自顾自的接下后半段话:“您还没跟唐姑娘在一起呢,哪来的抛弃一说呢,您说是吧,少爷?”
“…………”
一刻钟之后,何逸一边在整理资料一边嘴里在嘟嘟哝哝的抱怨着:“凭什么让我整理第一手资料?公报私仇、小肚鸡肠,活该追不到唐姑娘!”
旁边忙活的手下一个一个全都假装没有听见,继续忙着手里的事情。
“我说,这份资料是怎么回事?写得这么潦草,没学过楷书吗?”
“这个怎么回事?写这么简短,不知道详细的写写吗?”
一干手下无语的瞅着何逸,调查得来的第一手资料,匆忙之下,哪有时间详细写?还楷书呢,能记录出来就不错了。
“都给我重新弄!”何逸发飚的大喊一声。
众手下默默的去忙碌,只是在心里腹诽着,何逸还不如少爷呢。好歹少爷是有私仇,何逸这完全是转移仇恨!
唐子珺回到了将军府,一进自己的院子,惊讶的叫道:“娘,您怎么在这里?”
“等你回来。”阮妙华笑道。
“您也不说一声,万一等的时间长了怎么办?”唐子珺嘟了嘟唇,“找个丫鬟去告诉我一声嘛。”
“你能不知道回来吗?”阮妙华笑道。
昨天晚上发生那种事情,子珺是肯定想到了他们会知道的。
子珺这孩子做事极有分寸,她才不担心呢。
“你没事吧?”阮妙华还是有点担心,哪有当娘的不担心自己孩子的?
“没事。有荣林潇在呢,根本就不用我出手。”唐子珺笑道,“娘,吃晚饭了吗?”
“这不是等你回来嘛,走吧,一起去吃,你爹也不放心呢。”阮妙华笑着起身,拉着唐子珺离开。
别看唐浩羽不说话,到底担心不担心,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还好她自己过来先打听了一下,不然的话,让唐浩羽那个倔脾气听见,又该郁闷了。
子珺刚才说有荣林潇的时候,那语气可是带着得意,恐怕连子珺自己都不知道吧?
这女人只有提到自己喜欢的男人时,才会是这种语气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晚上,史永泽终于是被皇后娘娘说的不那么郁闷了,这才告辞离开皇宫。
皇后娘娘坐在宫中,冷笑连连:“荣林潇,以为自己是个邪帝就可以随便的欺负本宫的皇儿不成?”
狠狠的将茶杯掼在了地上,摔个粉碎,将刚才一直憋着的怒火发泄出来。
她的皇儿,岂是随便他人可以欺负的?
不就是想要娶唐子珺吗?
她会成全荣林潇的。
先把唐子珺这个祸害给弄出天澜去,不能为她所用的势力,全都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一晚上的事情,好像没有发生一般,就这么被轻轻的揭了过去。
傅婉婷带着秀儿,在布庄挑布匹。
“秀儿,你说这匹布给娘亲做衣服好看不好看?”傅婉婷抱着那匹布给秀儿看。
“好看。”秀儿笑道,“小姐的眼光就是好,姨娘一定会喜欢的。”
傅婉婷笑弯了眼眸:“那就要这匹了,赶快给娘亲做出来,娘就可以穿新衣服了。”
傅婉婷一确定要这匹布,旁边史永睿给安排到傅婉婷身边的下人赶忙的付钱。
傅婉婷又告诉了老板衣服的尺寸,这才走出了布庄。
“小姐,那家的点心可好吃了。总是听他们说呢。”秀儿指着不远处的铺子说道。
傅婉婷看了看天色:“要不去那里喝杯茶,吃点东西咱们就回去吧。”
“好啊。”秀儿高兴的说着,一行人去了茶馆。
叫了茶水跟点心,秀儿陪在了傅婉婷身边,坐在清静的窗边慢慢的品尝。
“秀儿,你也坐。”傅婉婷拉着秀儿坐到她旁边。
秀儿推辞了一下,终究是拗不过傅婉婷也只好坐在了下首的位置。
“真好吃呢。他们果然说的没错。”秀儿尝了一口,惊喜的说道。
“他们?”傅婉婷很快的反应过来,“你是说相府的人吗?”
秀儿脸色一变,暗骂自己嘴快:“小姐,那都是一些无聊的人,您不要理会。”
“我没事,只是苦了你,跟着我。”傅婉婷深深的自责。
秀儿是一个相当伶俐的丫鬟,要是跟着其他的主子,恐怕早就过得好好的。
跟着她就连点心都吃不上,唉……
“不苦啊,小姐。现在三皇子对您多好啊,秀儿也跟着沾光呢。”秀儿笑嘻嘻的说道,“小姐这么善心,这是苦尽甘来了。”
被秀儿这么一说,傅婉婷羞红了一张俏脸,成亲这几日,真是她过得最幸福的时光。
史永睿不仅温柔而且体贴,处处为她着想。
三天回门之后,这又让她出门来逛街,买些东西好回去看娘亲。
真是什么都替她考虑到了,真是让她感动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点心不错,买一些带回去吧。”傅婉婷轻轻的说道,好吃的东西,也想给史永睿尝尝。
“是。”秀儿故意的拉长了声音,看着自家小姐羞红的脸颊,笑得分外开心。
小姐真是难得的露出这么幸福的笑容,真是苦尽甘来啊。
秀儿才起身就听到有人抱怨道:“小姐,这家店这么破有什么好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乱说。”唐薇走了进来,瞪了珠玉一眼,“柳儿无意间说过,殿下喜欢吃这里的点心。”
“真的吗?”珠玉有点不敢相信,这么破旧的茶馆,太子殿下会喜欢吃这里的点心?
“买点带回去。”唐薇说道。
“好。”珠玉赶忙过去买,不大一会儿回来,抱怨的说道,“小姐,还要等一会儿,都卖光了。”
“那就等一会儿。”唐薇也不着急,一抬头,看到里面坐着的傅婉婷,笑着走了过去。
傅婉婷一看来人,赶忙的站了起来,在外面也不好暴露各自的身份,只是行了一个平常的礼。
“想不到在这里见到婉婷了。”唐薇温柔的笑着,挨着傅婉婷坐下,“是来给三弟买点心的?”
“是。”傅婉婷微微的颔首,眼中闪过淡淡的羞涩。
“我也是听说这里的点心好吃,给殿下买点回去尝尝。”唐薇笑道,极为亲切的聊着天,“对了,那天晚上听完戏,真是闹得一团糟。”
“一团糟?”傅婉婷心里咯噔一下,被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疑惑又泛起,当初史永泽似乎说过什么弄错房间。
“当天晚上怎么了?”傅婉婷焦急的问道。
“你不知道吗?”唐薇诧异的看着傅婉婷,随即赶忙掩饰的说道,“没什么事情,我不过是随意说的。”
“不是,一定是有事情的!”唐薇越是不说傅婉婷越是着急,“您就告诉我吧。”
“这……”唐薇似乎是极其的为难,在迟疑。
“求求您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吧,不然我会一直都不安心的。”傅婉婷急得不行。
史永泽说过奇怪的话,今天唐薇又这么说,肯定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这……好吧。”唐薇往左右看了看,没有什么人,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当天晚上,三皇子好像说邪帝走错了房间,走到了你们的房间。可是最后还是三皇子弄错了。”
唐薇说完,又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你说房间还会弄错吗?到底是谁弄错了呢?”
傅婉婷心里一震,她记得当时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她就觉得不太对劲,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点心好了。”珠玉拎着包好的点心走了过来。
“我先回去了,这事也都过去了,千万不要多想。”唐薇“好心好意”的安慰了傅婉婷一句,这才带着珠玉离开。
同样也拎着点心回来的秀儿奇怪的看着傅婉婷,惊呼道:“小姐,您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突然的有点不舒服,先回去吧。”傅婉婷随意的找了一个说辞,起身快速回府。
傅婉婷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当天晚上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种事情?
为什么史永睿没有跟她说?
她问的时候,史永睿还含糊的带了过去?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就这么胡思乱想的回到府里,跌跌撞撞的进了房间,脚下一个不稳,被门槛给绊了一脚,重重的前倾,耳边听到了秀儿的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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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婷一路纠结的心情,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全都化为了泪水,情不自禁的就淌了下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莫名的委屈,眼泪根本就不受自己的控制。
“这是怎么了?”史永睿焦急的问道,“在外面被欺负了?那些下人是做什么的?”
“没、没有。”傅婉婷赶忙的拉住气冲冲要出去找下人算账的史永睿,转头对着秀儿说道,“秀儿,把门关上。”
“是。”秀儿赶忙的关上了房门,将独处的空间留给傅婉婷跟史永睿。
“怎么了,婉婷?”史永睿关心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跟我说,别自己憋在心里。”
傅婉婷抬头看着史永睿,咬了咬牙,这才下定决定的问了一句:“那天看完戏之后,咱们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史永睿脸上划过一丝震惊与慌乱,随即故作镇定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呢?没有的事情。你今天上街买什么了?”
话题转移的太过生硬,让傅婉婷愈发的肯定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好吗?”傅婉婷眼里浮现着淡淡的湿气,却无比坚定的说道。
史永睿躲开了傅婉婷的目光,似乎是不敢去看她。
傅婉婷心里更是不安,拉住了史永睿,肯定的说道:“告诉我,我要知道。”
“那天你进门喝了睡之后就乏了,睡了。我去找店小二要点热水,等到回来的时候,发现荣林潇在房间里。最后他们告诉我,那个是荣林潇的房间。至于后来……”史永睿顿了顿,在傅婉婷紧张的注视下,这才继续说道,“在其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你。”
“我、我当时怎样?”傅婉婷急得不行,连声追问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情……”
“到底怎么了!”傅婉婷急得已经顾不得什么礼数规矩了,大喊道。
史永睿目光微垂,看着地面,慢慢的说道:“只是衣衫不太整齐,其他的没什么。”
傅婉婷宛如被一记重锤,狠狠的捶在心底似的,一个踉跄,跌坐在椅子上,脸色煞白煞白的,没有半点血色。
“我想一定是误会了,可能是我走错房间了。这么晚了,咱们又是匆忙入住的,所以才会这样。”史永睿急忙的说道。
可是这些话,听到傅婉婷的耳中,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她心里想的全是当初祖父交待给她的话,让她当傅家的眼线,尽责的把史永睿的所有消息全都传出来。
她不相信,史永睿会走错房间,更也相信荣林潇会对她做什么。
堂堂邪帝,有必要对她下手吗?不是她看不起自己,而是,她根本就入不了邪帝的眼。
那么这个所谓的弄错房间,还有衣衫不整的情况,让她只能怀疑一个方向——傅家。
或者说是,当今的皇后娘娘,只有他们才会对付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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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恍惚惚之间,听到了史永睿焦急的呼唤,看着眼前模糊却担忧重重的容颜,让傅婉婷心里越发的疼痛。
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要这么的害她?
眼前一黑,成功的昏厥过去,暂时的逃开这残酷的世界,无情的家人。
等到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傅婉婷觉得身体沉得难受,好像是被碾压过似的,全身的关节都在叫嚣的痛。
努力地撑开沉重的眼皮,看到的一脸担心的秀儿。
“小姐,您醒了?”秀儿急忙的端来温热的白水,扶着傅婉婷起来,慢慢的让她喝进去。
傅婉婷一边喝水,眼睛一边往旁边去看,没有见到想见的人,心里说不出来的失望。
“三皇子去厨房给小姐煎药了。”秀儿哪里会不了解她家小姐的心思呢,忍住笑说道,“太医说了,这第一帖药,可是讲究火候。三皇子担心下人弄不好,这就亲自过去给小姐煎药了。”
房门一响,史永睿端着药碗进来,见到傅婉婷已经坐起来,惊喜的问道:“婉婷,你醒了?正好把药喝了。”
秀儿知趣的退了出去,史永睿坐到床边慢慢的给傅婉婷喂药,还不忘轻声责备道:“以后可别胡思乱想,太医说了,你这是焦虑过度,以前身子底子又不好,这才发生的昏厥。这身子可要好好的调理。”
一碗药喝进去,史永睿只是关心傅婉婷的身体,并没有去提那天晚上的事情。
傅婉婷喝完药之后,对史永睿说道:“过两天……”
本来说话过两天要去丞相府的,不知道史永睿还肯不肯让她过去。
“这两天你要好好调理身体,那天咱们晚点过去,别累着你。”史永睿的体贴让傅婉婷心里热乎乎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用力的点头。
史永睿跟傅婉婷在这里是浓情蜜意,将军府内,唐子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却是深深的叹息。
“史永睿还找太医去给傅婉婷看病了,倒是对傅婉婷相当的重视啊。”本来天气就热,唐子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心里愈发的烦躁。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史永睿紧张。”云溪说道,“小姐,史永睿到底想干什么?”
“拉拢傅婉婷。”唐子珺简单明了的说道,“用来打击傅家以及皇后。”
“傅婉婷,真是太可怜了。”云溪唏嘘不已,“史永睿能得逞吗?”
唐子珺只是点了点头,要是不成功才怪了。
史永睿确实是一个玩弄人心的高手。
若不是当初看出来史永睿不简单,还有荣林潇在一旁试探他,恐怕他们也会掉进史永睿的陷阱,成为他计划的一部分。
“不知道史永睿要做什么。”云溪担忧的说道。
“希望傅婉婷可以多坚持一段时间,让她自己多有一些利用价值,这样,史永睿才不会那么早的舍弃她。”唐子珺轻轻的话语惹来了云溪的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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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惊讶的看着云溪,不可思议的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我疯了?”
这话一向都是她说别人的吧,为什么今天轮到她头上了?
“史永睿要跟傅家斗起来了,小姐您还是先担心一下咱们吧。傅婉婷的问题,那也是傅家的事情呀。”云溪皱眉惊呼道,“您这样操心干什么呀。”
唐子珺轻笑出声:“我不过是感慨一下罢了。”
“先看看史永睿到底想做什么,还有傅婉婷为了史永睿会做到什么地步吧。”唐子珺闭上了眼睛,半躺在美人榻上闭目养神。
云溪见到唐子珺在休息,轻轻的退了出去。
去厨房想给唐子珺弄点清凉的梅子汤喝,才走到了厨房门口,就听到里面有窃窃私语的声音。
本来这种听墙根的事情,云溪是不屑做的,但是里面交谈的话里,让她听到了唐子珺的问题。
云溪放轻了脚步,仔细的听着。
“……真的呀?”
“是呢。你不信现在过去看看,大小姐不是躺着就是在睡觉。”
“这个时辰睡午觉也还算可以吧,不是太懒。”
“什么可以,你知道大小姐都什么时候起床吗?日上三竿啊!”
“啊?起这么晚,下午还要午睡吗?那大小姐岂不是一天到晚都在睡觉?”
“唉……没有办法,谁让夫人宠着大小姐,将军又害怕夫人。还有呀,就连皇上都偏袒大小姐,谁敢说呀。”
两个小丫鬟真的是在厨房里叽叽喳喳的说的欢快,云溪在外面听着可是脸色越来越沉。
云溪冷哼一声,直接转身,走了几步之后,将院子里的家丁叫了过来。
“云溪姐,什么事?”家丁讨好的说道。
“把里头那两个丫鬟给我拎出来,一人给我扇三十个耳光!”云溪直接吩咐道。
“是。”几个家丁可不含糊,立刻冲进厨房,把里面的两个丫鬟给拎了出来,上去噼里啪啦的一通狂扇。
三十个耳光很快的就扇完,两个丫鬟再也不说闲话了,嘴都肿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两个丫鬟眼泪汪汪的瞅着云溪,满腹的委屈。
云溪问道:“你们是哪里的?”
“云溪姐,他们是左姨娘院子里的。”家丁立刻说道。
“左姨娘院子里的,就敢在背后编排小姐的不是了?”云溪冷笑道,“去,给左姨娘送去,问问她是怎么教出来的丫鬟!”
“是。”家丁押着这两个丫鬟送去左思香的院子。
云溪直接的去厨房弄了冰镇酸梅汤给唐子珺送去。
这种小事,还不至于影响什么。
“小姐,休息一会儿吧。”云溪进去,唐子珺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都没动一下。
唐子珺睁开了双眼,眼中带着淡淡的疲惫。
如今天澜的形势愈发的复杂,她每一步都要算好,不然的话,真的会一步踏错,万劫不复。
她不得不小心,每一步都要想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揉了揉额头,唐子珺接过了酸梅汤,刚喝了一碗,外面就传来了嘈杂声。
“怎么了?”唐子珺将空碗递给了云溪,随口问道。
“可能是左姨娘。”云溪将刚才厨房的事情跟唐子珺说了一下。
唐子珺点头,接过了酸梅汤,继续喝着。
外面显然是已经拦不住了,小丫鬟急急的声音,屋子里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左姨娘,小姐在休息,任何人都不能进去。”
“我不进去,我就是跟大小姐来赔罪的。”左思香可怜兮兮的哀求着,“让我进去吧,求求你了。”
听到屋外的声音,唐子珺不屑的勾起了唇角,这样的表现,真的是比史永睿差远了,至少史永睿演起来可是相当的具有欺骗性。
“小姐,我去赶她走。”云溪皱眉说道。
“不用了,让她进来吧。”唐子珺将碗放下,好整以暇的靠坐着,舒舒服服的等着左思香进来。
云溪过去开门,对着门口的左思香说道:“小姐让你进去。”
左思香面色一喜,赶忙快步进去:“大小姐,那两个丫鬟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生气。我会教训他们的。”
“没事了,云溪已经教训过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左姨娘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吗?若是没事了,可以走了,我要休息了。”
左思香面色一变,为难的说道:“大小姐,不知道二小姐最近在太子府过得可好?有没有什么消息?她现在有孕在身,是不是一切都好?”
“左姨娘难道没有给唐薇写信过去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就算是不写信,打发一个下人过去也是容易。怎么左姨娘非要过来问我?”
“没,我就是顺口一问。”左思香尴尬的笑着,“那不打扰大小姐休息了。”
左思香赶忙的行礼告退。
看着左思香近乎狼狈的逃走,云溪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她还想过来说两句,可惜了,连话都不敢说出来。”
唐子珺微微一笑:“左思香的心思太容易猜了。”
过来问她唐薇的事情,不就是想要变相的指责她没有去看唐薇吗?
可惜,她在相府霸道惯了,左思香可是不敢轻易惹她,最后话都没说就灰溜溜的跑走了。
“左思香一直没有派人去太子府看唐薇吗?”唐子珺问道。
“哪儿呀。”云溪轻哼一声,“她派人看的可勤了。就因为看的这么勤,所以左思香最近可是富裕不少。”
“哦?唐薇给她不少钱?”唐子珺感兴趣的问道。
“可不。”云溪说道,“今天那两个丫鬟,一个是她以前的丫鬟,一个是让管家新买来要过去的。”
唐子珺似笑非笑的瞅着云溪:“云溪,变聪明了。”
“都是小姐教的好。”云溪掩唇笑道。
一个新来的丫鬟,来路不明,又让她抓到了把柄,当然要先试探试探。
这丫鬟到底有没有问题,一试便知。
“不像是有目的进来的,但是……最近左姨娘出手倒是十分的阔绰了。”云溪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唐薇给了她银子。”唐子珺眉头轻皱。
“小姐,您觉得有何不妥?”云溪问道,“唐薇现在有孕在身,史永泽肯定是对她比较宠爱。她给左姨娘一些银子也很正常。”
“给银子是正常,但是……”唐子珺眉头微皱,“总觉得不太对劲。”
云溪奇怪的瞅着唐子珺,等着后面的答案,可惜等了一会儿之后,也没有等到答案。
“小姐,哪里不对劲呢?”云溪追问道。
“就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啊。”唐子珺的答案差点没让云溪喷了,这是什么答案呀?
“小姐!”云溪气呼呼的叫道,耍人呢?
“好了,你去休息吧。”唐子珺笑着摆摆手,她需要安静的想一想。
唐薇好像跟以前不同了,那么她现在会只是单纯的给左思香钱吗?
左思香拿到了这些银子,就算是拉拢下人又能拉拢多少?
谁不知道将军府里,一向是她跟她的娘亲做主。
左思香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难不成,唐薇只是为了尽孝心?
唐子珺坐在那里慢慢的想着,这边没有头绪,又想到了傅婉婷是怎么得知那晚的事情的。
是在外面偶遇了唐薇。
从唐薇的一言一行上就可以看出来,她并没有消停。
若是真的只顾着她自己还有腹中的孩子的话,她何必去跟傅婉婷说那晚的事情?
唐薇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唐子珺没有想出来,只好努力去安排其他的事情。
几天之后,史永睿陪着傅婉婷去丞相府探望江淑珍。
“这么好的料子,你怎么不留着自己穿?拿来给我,真是浪费了。”江淑珍半坐在床上,气弱的说道。
“娘一直都喜欢这个颜色的衣服,女儿就买来给娘了,穿上一定很好看。”傅婉婷看着骨瘦如柴的江淑珍,心酸不已。
“你才嫁过去,切莫这样浪费。不知道勤俭持家,让三皇子嫌弃。”江淑珍担忧的说道,“做人妻子,就要处处为夫君考虑。”
“娘,我知道的。”傅婉婷笑道,“其实三皇子对我很好的,这些东西都是他让我买来送给娘的。”
江淑珍眼睛一亮,双手紧紧的抓着衣服,盯着傅婉婷:“三皇子对你很好吗?真的很好吗?”
“是呀,真的很好。”傅婉婷赶忙过去,轻轻的握住了江淑珍的手,就怕她太用力伤了自己。
“那就好,那就好。”江淑珍连连点头,双眼湿润,“对你好就好。三皇子好像不会久居国都,以后就算是跟着他回到了寺庙之中。哪怕是粗茶淡饭,你也不能有外心。他对你好就是最好的。”
“我知道了,娘。”江淑珍握着江淑珍的双手,哽咽道,“女儿现在真的很幸福,三皇子对女儿特别的好,温柔体贴。”
“娘,您最近过得可好,药品有没有吃?”傅婉婷说完,还没等到江淑珍回话,秀儿不情不愿的走了进来,说道,“小姐,夫人那边请您过去。”
傅婉婷心里咯噔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才跟自己的娘亲说了一会儿话,怎么非要叫她过去呢?
傅婉婷眉头紧皱,真的是不想过去。
“快去吧。”江淑珍一听是夫人要见傅婉婷,连忙催促道。
“好,娘,一会儿我再来看您。”傅婉婷依依不舍的起身离开。
到了门口,传话的丫鬟说了一句:“夫人要见的只是小姐,其他闲杂人等不用过去了。”
闲杂人等秀儿气得脸色发红,却不得不忍下这口气,留在江淑珍的院子里。
傅婉婷歉意的对着秀儿点了点头,跟着丫鬟往外走。
穿过院子,看着走的方向,傅婉婷在心里轻叹一声,果然,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到了书房,傅婉婷自己进去,里面只有她的祖父傅宏英。
什么夫人,不过都是一个说辞罢了。
“祖父。”傅婉婷规规矩矩的行礼。
傅宏英没有发话,她也不敢起身。
“你嫁过去这么多天,一点消息都没有吗?”傅宏英问道。
“祖父,三皇子一直都没有任何动静。”傅婉婷说道,“没见过他跟什么人联系。”
“他的书房你去过了吗?心腹你试探过来吗?一点消息都刺探不出来,要你嫁过去干什么?真的以为是去让你过去享福的吗?”傅宏英怒问道。
“你最好弄些东西回来,傅家是从来都不养闲人的!”傅宏英问完,呵斥了一声,“听见了吗?”
“听到了,祖父。”傅婉婷垂首说道。
“去前面吧,史永睿还在等着。”傅宏英说着,摆手,让傅婉婷出去。
“是。”傅婉婷这才起身离开。
她才刚回来一会儿,这就要走吗?
连娘亲都没有多说上一会儿话,而且,还有那天晚上的事情……
傅婉婷走到了门边,站住,问了一句:“祖父,要是史永睿跟荣林潇交恶,是不是就更好了?”
“那是自然。”傅宏英想都没想的说道,“现在唯一会影响到永泽登上皇位的人就只有史永睿,他要是被别人给处理了。我们就更省事了。”
说完,傅宏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蹙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有,孙女先过去了。”傅婉婷不想再问了,她已经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祖父就算是贵为丞相,姑姑是皇后,表哥是太子,那又怎么样?
那些人全都是权贵,却要踏着她这枚棋子来巩固他们本就高贵的位置。
已经如此的位高权重,还不知足吗?
还要牺牲她,牺牲她的娘亲吗?
傅婉婷就这么脑子里稀里糊涂的想着,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前厅,里面的人坐着她的夫君,还有她的父亲。
只是,为什么看起来让她觉得头晕目眩,脚步不稳呢?
“怎么了,婉婷?”就在傅婉婷腿软的好像是踩在棉花堆上要摔倒的时候,有力的臂膀将她稳稳的扶住了。
侧首看着史永睿担心的神情,傅婉婷心里一阵的酸涩。
为什么她的身份要这么的尴尬?
难道她身为庶出的女儿,就要赔上一辈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婉婷,先坐下。”史永睿扶着傅婉婷到旁边,让她坐下,这才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傅婉婷赶忙的稳定心神,这里是丞相府,她不能多表露什么。
史永睿看了看傅婉婷,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模样。
就在这个时候,傅宏英走了进来:“三皇子到来,老臣有失远迎,还望三皇子恕罪。”
“丞相大人客气了。”史永睿起身相迎,“今天不过是配婉婷回来探亲,丞相公务繁忙,是我打扰丞相了。”
“三皇子太客气了。”傅宏英大笑着,坐下,“婉婷这丫头嫁出去,府中一下子清静了不少,让我们也是甚为想念。难得的三皇子带她来探亲,我们是高兴都来不及。”
史永睿迟疑又客气的说道:“丞相大人,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三皇子有事,尽管开口,只要是老臣可以做到的,一定是肝脑涂地。”傅宏英肯定的说道。
史永睿点头:“我想把江姨娘接到我府上去。婉婷自小就跟江姨娘长大,感情极深。听闻江姨娘身体不好,我府上又很清静,也好调养身体。”
“这件事情,我最拿手,自小就是静养长大的,恐怕我是最适合的人选。”史永睿恳切的说道。
傅婉婷听到史永睿这么一说,心里一惊,诧异的看向他。
史永睿却没有去看她,只是将目光落在了傅宏英的身上。
傅宏英哈哈一笑,说道:“三皇子都开口了,这事本来应该就按三皇子说的办。只是……这婉婷的姨娘,好歹也是府中的姨娘,住到三皇子的府上。恐怕是于礼不合。”
“相府的人一向都循规蹈矩,如此出格的事情……”后面的话,傅宏英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史永睿完全就是强人所难嘛。
史永睿轻叹一声:“是我逾矩了。”
“三皇子此言严重了。”傅宏英直接的打了一个哈哈,就将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
几个人随意的说了几句家常,史永睿也就带着傅婉婷告辞离开。
回到了府中之后,史永睿摸了摸傅婉婷的小脸,心疼的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姨娘的身体不好吗?我再找一些补品送去,总会调理好的。”
“三皇子,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傅婉婷颤声问道。
史永睿奇怪的看着傅婉婷,轻轻的一点她的鼻尖,目光柔和的说道:“你是我的妻,咱们是一家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傅婉婷暗中的咬着嘴里的嫩肉,双手紧张的握紧:“三……”
“早就跟你说了,要叫我夫君。”史永睿打断了傅婉婷的话,柔声说道:“这里没有什么三皇子,只有你的夫君,我的妻……”
史永睿轻轻的将傅婉婷揽进了怀里:“婉婷,我也不怕你笑话。你还有娘亲守着你长大,我是连亲娘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我们是一家人,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感觉到怀里的傅婉婷身体一僵,吓得他赶忙的要推开她,查看怎么了。
哪里想到傅婉婷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衣服,愣是没有办法推开。
“怎么了?婉婷,你倒是说话呀。”史永睿急得不行,过了一会儿,感觉到前襟有淡淡的湿意,焦急的声音转为浓浓的担心,“婉婷,为什么哭?”
“有什么跟我说,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给你撑腰!”史永睿的话换来了傅婉婷大声的哭泣。
一声一声,从低低压抑的饮泣化为了悲愤的哭喊。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哭起来会是这么的歇斯底里,好像要将所有的委屈全都哭出来。
哭得人心里丝丝缕缕的痛,让人感觉到浓浓的绝望。
史永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着傅婉婷,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傅婉婷的哭声变为时不时的抽泣,史永睿这才轻轻的松开了她,柔声道:“先喝点水。”
傅婉婷不好意思的接过了杯子,慢慢的喝着。
脸上柔柔的被拂过,抬眸一看,史永睿正拿着巾帕轻柔的为她擦拭眼泪。
“我、我自己来……”出口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沙哑,傅婉婷情不自禁的红了脸颊。
刚要去抢史永睿手中的巾帕,却被他躲过,柔声道:“跟我,你还要这么客气吗?”
暖暖的话语,随着杯中温热的清水,一直熨烫到她的心底。
等到傅婉婷的情绪终于是缓和下来了,史永睿这才问道:“到底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
傅婉婷不好意思的瞅了一眼史永睿身上,被她哭湿的衣服,低声说道:“你先换一件衣服吧。”
穿着这样的衣服,怎么能舒服呢?
“没事,你先说。”史永睿对傅婉婷有十足的耐心跟包容。
傅婉婷连忙摇摇头,站起来,去给史永睿找衣服。
史永睿也不拒绝,只是看着傅婉婷忙碌,等到是傅婉婷给他换上衣服为他系带子的时候,终于发现,史永睿的目光一直是停留在她身上的。
傅婉婷面色一红,小声的抱怨了一句:“总是看着我做什么?”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在意过我是不是穿着湿衣服了。”史永睿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傅婉婷的眼泪又给勾出来。
好不容易换完了衣服,两个人坐下,傅婉婷绞着巾帕,这才期期艾艾的说道:“其实,那天晚上的事情可能是傅家的人做的。”
傅婉婷说完了,忐忑的偷瞟了一眼史永睿,却发现,他一点都不惊讶。这下弄得傅婉婷反倒惊诧不已:“你、你不吃惊吗?”
“我想到了。”史永睿微微点头说道。
“那种时候,我若是冲动了,必然会跟邪帝起冲突。父皇肯定不会为了我而得罪邪帝,只会让我回去。”史永睿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说道,“我的存在,对于大哥来说,也算是一个隐患。其实回去,对我来说,更是逍遥,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习惯过那种清淡的日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嫁给我,可能不会有外人想象的那么风光,反倒会有危险。”史永睿的话里带着浓浓的苦涩,“那天晚上,若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都是我的错,让你受苦了。”
傅婉婷呆呆的瞅着史永睿,明明就是因为她,她成了傅家的一枚棋子,被利用来对付史永睿。
怎么史永睿还跟她道歉?
还这么为她着想?
再想想十几年,在傅家的生活,那种连下人都不如缩手缩脚的日子。
傅婉婷更是心酸无比。
她去了丞相府,祖父一点都没有问过她过的好不好,反倒不停的指责她,让她为傅家办事。
反倒是史永睿,知道她牵挂自己的娘亲,竟然逾矩的提出要将娘亲接过来照料。
史永睿虽说是贵为皇子,但是在权势上,远远的不如傅家。
纵然如此,他忍着被拒绝的尴尬还是为了她提出这个要求来。
两边一比,孰轻孰重自然就分得清楚了。
“其实,我嫁进来是为了监视你的。”傅婉婷什么都跟史永睿说了,哪怕是史永睿不要她了,她也无所谓。
她做不到面对着这么好的夫君,还欺骗他。
“你怎么对我都可以,但是不要去报复我娘亲,不要让傅家知道……我只想娘亲可以平平静静的过完最后的日子,你……”傅婉婷语无伦次的说着,双眼睁得大大的,努力的不让里面的泪水流出。
“傻丫头。”史永睿握住了傅婉婷的手说道,“别说了,什么都别说了。我都知道、明白。什么都别说了。”
无论眼睛睁得多大,眼泪终究是不堪重负的淌了下来。
傅婉婷就这么大睁着双眼,哽咽的问道:“你知道还迎娶我?”
“没有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清誉,可是,在皇宫之中……我想,你也是身不由己的。”史永睿轻声的叹息着。
傅婉婷愣怔的瞅着史永睿,无数的心思在脑海之中百转千回。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知道是傅家的计划,知道她是有目的的,原来皇后安排的那出戏,并没有骗过他。
“那你为什么还……”傅婉婷有点问不下去了。
“我从小被送出皇宫,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从来就没想过争什么,只想平平静静的过完。既然安排了这条路给我,我也就顺着他们的安排,让他们安心好了。”史永睿的语气完全就是认命的状态,没有一丝一毫的不甘愿。
“只是,苦了你。因为我,赔上了一辈子。”史永睿歉意的说道。
傅婉婷连连的摇头:“不是的、不是的,遇到你,是我的福气。”
“在傅家,没有人会注意到我,我跟我娘亲过的……”傅婉婷低声喃喃道,“本来以为这次不过是跳进了另外一个火坑,没想到遇到了你。”
“以后咱们好好的过,等到他们觉得放心了,你就跟我走,好吗?你娘亲那边,我会尽力想办法的。”史永睿的温柔,让傅婉婷情不自禁的沉沦。
上天待她真的不薄,竟然可以让她遇到如此良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你是不是喜欢唐小姐,我……”傅婉婷迟疑的问道。
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出现,让史永睿都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去喜欢他喜欢的人。
“那些都不重要了。”史永睿低声轻叹,“这么多年,我在寺庙中长大,学会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珍惜。珍惜眼前的人,眼前的一切。”
“你已经是我的妻,以后,咱们两个人就好好的过,好吗?”史永睿问着傅婉婷的意见,“你要是传递什么消息就传,我这里本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对太子之位没有任何的兴趣,你也不用难做。”
傅婉婷重重的点头。
史永睿目光温柔,温柔得让傅婉婷都快要溺死在其中。
“那以后有什么事情就跟我说,不要再自己一个人扛着了。我是你的夫君,知道吗?”对于史永睿偶尔的“霸道”,傅婉婷幸福的点头。
“好了,你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史永睿柔声说道,卸下了心里重担的傅婉婷躺到了床上,果然很快就睡着。
傅婉婷睡熟了,史永睿这才离开,出了房间门,看到秀儿不安的等在门外。
史永睿轻声说道:“婉婷睡着了,你守着点。”
“是。”秀儿行礼说道,“三皇子,谢谢您。”
能这么不离不弃的守着她家小姐,小姐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她是我的妻,不需要你道谢。”史永睿理所当然的说完,转身离开。
这样的话,听到秀儿的耳中没有一点的别扭,反倒是欣慰不已。
小姐真的是嫁对人了。
进了书房之后,史永睿眼中的柔情一扫而光,问道:“有什么动静?”
“皇后那里开始着手要撮合唐子珺跟荣林潇了,她已经跟皇上提议过,要将唐子珺收为义女,嫁给荣林潇和亲。”逐风说道,“史永泽没有什么动静,唐薇在家中养胎。”
“唐子珺跟荣林潇那边,具体的查不出来,表面看没有任何的异动。”逐风将最近的情况全都禀告给史永睿,等着他定夺。
史永睿听完之后,微微的点头:“唐子珺那边……没有任何动静?”
逐风一愣,他刚才已经禀报过了,怎么主子还问一遍?
“是,没有任何动静。”逐风赶忙的回禀道。
“嗯。”史永睿微微的颔首,说道,“那个计划开始吧。”
逐风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不可思议的看着史永睿:“主子,那样的话……唐姑娘可就再也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我知道。”史永睿嗓音清冷的说道,“她依仗的不过就是唐浩羽的兵权势力,若是唐家没落,她也将会一文不值。”
“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就毁了,我也不想看到别人得到。”史永睿慢条斯理的说道,眼中泛起了冰冷的阴狠,“若是她走投无路来求我,也许我心情好的话,可能会收留她。”
“日后能不能有活路,就看唐子珺的选择了。”史永睿冷冰冰的说道,“不合心意的东西,要来何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逐风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还是有些迟疑:“主子,那个计划一点动用的话,动静太大,现在我们这边,恐怕还差点。”
他总觉得还没有完全准备好。
“没有时间等了。”史永睿说道,“皇后一心想把唐子珺给推出去,就是为了断我的后路。若是唐子珺真的跟了荣林潇,唐家出现什么事情,荣林潇肯定不会袖手旁观。”
“如今,荣林潇还没有正式的名分出头,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彻底解决。”史永睿冷哼着说道,“拿不到手的势力,怎么可以落到旁人的手中。我绝对不允许唐家成为威胁我的东西!”
“是,主子。”逐风应声说道,既然他家主子已经决定了,他就听命行事。
“主子,唐家的事情已经都部署好了,但是,傅家还有皇后那里……”逐风请示道。
“那里更好办了。”史永睿随意的说道,“一个丞相,竟然妄想控制皇子。身为皇后,让自己的侄女在后宫胡作非为的勾引皇子……这个罪名可是不轻。”
逐风诧异的说道:“主子,我们没有能拿得出手的证据。”
而且就算是有,也不能直接拿出去,那不就等于暴露了主子的实力了吗?
“不用咱们拿。”史永睿冷哼一声,“傅婉婷是干什么的?她自然会揭发傅家。”
逐风惊愕的看着史永睿,满脸的不可思议:“主子,这事……恐怕,有点困难吧?”
他是知道最近主子刻意的对傅婉婷好,就是要把傅婉婷给拉拢过来。
只是拉拢过来,傅婉婷也不会蠢到去揭穿傅家还有皇后的行为。
那不是等于把自己都给卖了吗?
就凭着这几日主子的“关怀”,应该不足以让傅婉婷这样不顾一切吧?
“没有任何困难。”史永睿冷哼一声,眸光阴阴沉沉的闪过许多逐风看不懂的情绪,“傅婉婷很快就会知道傅家是如何的卑鄙无耻,让她想要跟傅家彻底的决裂,哪怕是玉石俱焚也要搞垮傅家。”
逐风心里一紧,似乎主子有什么计划啊。
只是,史永睿不说,他自然是不好问,只是点头应着,退了出去,去准备对付唐家的事情。
书房内,只剩下了史永睿一个人,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让他心里有点空落落的。
闭上眼睛稍事休息。
只是一闭上眼睛,眼前都是唐子珺肆意的笑容。
很久都没有看过有人可以笑得这么肆无忌惮,根本就不用隐藏什么,那样明朗的笑容,没有一丝一毫的负担,笑得干脆又纯真。
哪里像他,处处部署,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
他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这样笑得如此放松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背负一般,一直在自由自在的生活。
傅婉婷这个女人算是不错,懂事也温柔,只可惜,在他的手中不过是一枚棋子。并不能勾起他的兴趣,应付她也不过是为了对付傅家。
“子珺……明明你可以成为日后的皇后,为什么偏偏要自寻死路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云溪,你说我会不会中暑呢?是不是要多喝点冰镇酸梅汤比较好?”
“小姐,那些酸梅汤您都喝完了,别想着再喝了。总是吃冰的,对身体不好。”云溪才不会上唐子珺的当呢。
她家小姐就是比较贪凉,可是吃多了,她的身体又吃不消,这就需要控制她。
“可是我打喷嚏了,一定是热的。”唐子珺还在跟云溪软磨硬泡。
云溪可不吃这套:“小姐,您这才刚起床呢。饭还没有吃就要吃冰的,不行。”
唐子珺委委屈屈的趴在美人榻上,扁着嘴嘟哝着:“云溪欺负我……”
云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小姐,您别这么幼稚好不好?”
“不好!”唐子珺可怜兮兮的说道。
“如今都是秋天了,秋天了!”云溪皱眉,“总是这么吃冰了,哪行啊?”
“秋老虎啊。”唐子珺悲愤的控诉,谁说过了夏天就不热的?
“小姐,谁说打喷嚏就是中暑?”正说着,外面有小丫鬟叩门,云溪过去,很快的笑吟吟的回来,“打喷嚏也许是被人想念了,比如说邪帝啊。”
“他?”唐子珺一看云溪的表情就明白了,“他过来了?”
“是啊。”云溪还故意的逗唐子珺,“小姐,要不要请邪帝进来呀?还是您中暑了需要休息,就不见了?”
“不用他进来。”唐子珺从美人榻上起来,对着云溪促狭的眨眼,“我去找他。你不让我吃,我去他府上吃。”
“小姐,您……”云溪急得在后面去追唐子珺。
“荣林潇!”
等在前厅里的荣林潇听到声音,赶忙的转头,看到唐子珺直接的扑过来,下意识的手臂一张,将人捞进了怀里。
生怕唐子珺跑得太急摔到。
“怎么了?”荣林潇可没自大到觉得唐子珺是太高兴他过来,高兴到投怀送抱的地步。
“带我去吃冰。云溪不给我吃!”唐子珺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从荣林潇的怀里站起来。
荣林潇稍稍有点惋惜,要是能多抱一会儿就好了。
“邪帝,不能给小姐吃了。她还没有吃饭,昨天喝了很多的冰镇酸梅汤。”云溪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别听她的,天气这么热,不吃冰太难受了。”唐子珺对着云溪做鬼脸,一副她有人撑腰的模样。
唐子珺的表现,荣林潇自然是看个满眼,心里暗笑。
看来子珺是越来越依赖他了,好现象。
“行了,子珺,跟我走吧。”荣林潇拉过唐子珺的小手说道。
“邪帝,小姐绝对不能吃冰了。”云溪不放心的叮嘱着。
“嗯,放心吧。”荣林潇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唐子珺给拉走了,“不要跟云溪说,她最近好啰嗦。”
唐子珺上了荣林潇的马车,问道:“你府上还有冰吗?”
“咱们不去我府上吃冰。”荣林潇才说完,就看到唐子珺气闷的嘟着嘴气鼓鼓的瞪着他,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唐子珺应了一声,半靠在车内。
荣林潇笑道:“也不问问我带你去哪里,万一要是把你卖了呢?”
“切,你舍得吗?”唐子珺下意识的回了一句,说完突然的就意识到不对了。
荣林潇无比认真的郑重说道:“舍不得。”
唐子珺脸颊微红,低叱一声:“累了,到地方叫我。”
“好。”荣林潇笑弯了眼眸,欣赏着唐子珺羞涩的懊恼模样。
感觉到荣林潇的目光,唐子珺一个转身,给他一个后背。
心里暗骂自己,真是蠢,这么这话不经大脑就说出来了?
笨死了!
也好在唐子珺转过身去了,不然的话,一定会看到荣林潇得意的傻笑。
看看,这脱口而出的话,足可以说明,他在子珺心中的位置已经大大的不同了。
出了城之后,马车行了一段路程,渐渐的外面没有了人声,倒是分外的幽静。
唐子珺是真的不着急,也不担心,就这么安安稳稳的坐在马车里,任由荣林潇把她拉到哪里去。
“少爷,到了。”马车外,响起何逸的声音。
车门被打开。
唐子珺跳下了马车奇怪的左右看了看:“这里倒是很荒凉啊。”
“嗯,我带你去的地方是里面。”荣林潇说道,“走吧。”
唐子珺跟着荣林潇进去,七扭八拐的,倒是走了不近的路。
等到了地方,唐子珺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里怎么会这样?”
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清凉的所在。
“周围正好有地下的河道在旁边经过,这个山洞才这么凉爽。”荣林潇说道,“最重要的是,这里四通八达,去哪里都方便,也不会被人堵在里面。”
唐子珺笑着问道:“这么好的山洞,是天然形成的?”
“自然是后期有些加工了。”荣林潇笑了笑,接过了何逸手上拎着的食盒,“过来吃饭吧。”
“嗯。”唐子珺坐下之后,两个人吃饭。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荣林潇给了唐子珺一张纸,上面记录着一个人的消息。
唐子珺只是扫了一眼,笑着说了一句:“你倒是对我们这边挺上心的。”
“主要是最近左思香的举动太反常了,我就让人留意了一下。”荣林潇说道,“她新买来的这个丫鬟,家里可不是穷苦人家。”
唐子珺点头,说道:“她兄长在外面看是个商人,其实,手中掌握了两个钱庄,四个布匹店,在天澜的几个主要城池都有酒家。”
荣林潇微微一笑:“看来我是多此一举了。”
唐子珺不过就是扫一眼,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看完纸上的东西。如此脱口而出,只有一个可能。
她事先已经调查过了,并且得到了详细的资料。
“怎么会多此一举呢?”唐子珺笑道,“你这么多天就是查这个去了?下次先跟我说一声吧。你在天澜的关系不多,别总是那么的费力。”
荣林潇培养一些人也不容易,在不是他地盘的地方行动起来,总是会束手束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好。”荣林潇不想对唐子珺撒谎,也没有必要在她面前强撑着说大话。
对于他来说,查深入的东西确实有点麻烦,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
说实话,别看史运晟这个人多疑又小气,但是,他若是没有点本事,怎么坐稳天澜王朝的皇位的?
所以,他也不会让自己的人闹的动静太大,省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笨,以后别这么鲁莽了。”唐子珺嗔怪的瞪了荣林潇一眼,“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荣林潇笑着问了一句:“子珺,你这是在担心我吗?”
“废话!”唐子珺狠狠的白了荣林潇一眼,半开玩笑的挤兑着,“怎么?担心你不行吗?”
“行,太行了!”荣林潇赶忙的接口,“其实吧,子珺,我这个人做事有的时候真的挺鲁莽的,更多的时候做事不考虑后果,想做就做了。也没有什么计划,不经大脑,弄不好就出什么问题了,你说……”
何逸听到这里,默默的将食盒收拾好,拎了出去。
他不能一巴掌拍死自己家的少爷,他躲开还不行吗?
看看他家少爷把自己说的,堂堂邪帝是个白痴吗?
就算是想要唐姑娘的关心,也没有必要这样吧?
傻死了。
他绝对不承认那个是他家少爷!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滔滔不绝的说着,她也没有打断,只是单手支腮的瞅着荣林潇,听他说个不停。
等到是荣林潇说的实在是没词儿了,也觉得周围安静的有点过分,这才怏怏的闭上了嘴巴,挠了挠头发,嘿嘿一笑:“总之,你还是担心我一下,我确实需要人担心。”
“嗯,看出来了。”唐子珺郑重的点头,“这种间歇性白痴的症状,你就没有想着找名医去看看吗?”
“……”
看着荣林潇呆滞的模样,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嗔怪道:“你呀,至于吗?”
不就是她多关心了他一下吗?
至于这么的……受宠若惊吗?
好像她关心他,是多了不得的事情似的。
“至于。”荣林潇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子珺,这种不真实的感觉,真的没法说。”
“好了,来说说翠平的事情吧。”唐子珺莞尔一笑。
虽说平日里嚣张强势的荣林潇有一种令人折服的霸气,但是,这种傻傻的荣林潇,也是蛮可爱的嘛。
荣林潇的那种感觉,她大致明白,这个就是恋爱中的人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吧。
恋爱?
突然的唐子珺意识到自己想到了什么词,脸颊微微的泛红。
好吧,其实谈一场恋爱也是蛮不错的嘛。
“翠平的哥哥是暴富起来的,在两年之前。”史永睿说道,“可以说那些店铺,产业,都是悄无声息的被翠平的哥哥给收入囊中。他买的时候也是经过了几道手,自己都没有出面。”
一个人,想要扩大产业,要是没有别的目的,为什么要做得偷偷摸摸的?
其中一定有问题。
更何况,都有这么大的产业了,怎么会让自己的妹妹去当丫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按说就翠平家的这个条件,怎么着,她也算是个大家小姐了。
放着偌大的家业不去享受,去当丫鬟,怎么想都不对劲。
“我怀疑是对着伯父去的。”荣林潇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太明显了,这样的事情诡异的太明显了。
要不是想要对付唐家,翠平至于去唐家当丫鬟吗?
而唐家值得对付的人,除了唐浩羽之外还有什么人?
“可是,他们要做什么?”唐子珺皱眉问道。
她也是让绮雨派人查了,说实话,翠平的哥哥做生意倒是规规矩矩。就算是隐藏在幕后,在台前打理的掌柜的都是兢兢业业奉公守法。
“难不成是想诬陷我爹收受贿赂?”唐子珺眼前一亮,看向荣林潇。
“哦?怎么说?”荣林潇问道。
“你应该也知道了吧,最近左思香的手头富裕了很多。有不少是唐薇送给她的银子,左思香最近常常的赏赐下人。就连这次去买翠平也是她做主买的。”唐子珺一边想着一边说道,“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
“确实是巧合,但是……”荣林潇摇头,“收受贿赂的话,能栽赃到伯父身上吗?伯父一生戎马,要是想收受贿赂还用等到现在?”
“不是现在,是两年前。”唐子珺提醒着荣林潇,翠平的哥哥可是两年前才发迹的。
“不对。”荣林潇摇头,“你见过哪个贪官这么张扬的去各地置办产业?”
唐子珺低头不语。
确实,但凡是贪官都会行事低调,有的甚至看起来格外的俭朴拮据,为的就是掩人耳目。
这样张扬的去各地置办产业,一点都不想贪官所为,要是用这个诬陷她父亲,真的是证据不足。
更何况,现在史运晟还用得着她父亲,不可能用这么拙劣的方法铲除她父亲。
为什么她一直在计划的安全脱离天澜,就是因为她父亲的身份极为尴尬。
天澜王朝离不开她父亲,但是随着一场场胜仗,她父亲的威望越来越高。甚至在边疆之地,只要提到她父亲的大名,敌人就忌惮三分,不敢轻易的侵犯边界之地。
如此的声望,是她父亲的荣耀更是一道催命符,好像是悬在头顶之上的宝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
谁让史运晟是个如此多疑的皇上,他总是会忌惮她父亲的。
功高盖主,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有几个那样的大臣可以善终的?
“别着急,这里的线索还不够,我们再继续查。”荣林潇安慰着唐子珺,看到唐子珺深深皱起的眉头,他就心疼不已。
真的不想再看到子珺为难皱眉,他的女人就应该快快乐乐的生活,而不是为了其他的事情烦心。
“嗯。”唐子珺点头,随即抬头看着荣林潇,“你就别乱查了,你回头让何逸去找绮雨吧。”
荣林潇一愣,旋即笑了出来,应了一声:“好。”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他甜到了心里。
他的何逸,子珺的绮雨,都是他们的力量,这是要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联合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再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唐子珺没有注意到荣林潇的反应,她不过是很自然的说出那句话。
对于荣林潇来说,她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这个男人已经为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连在天澜国都附近的秘密基地都带她来了,她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两个人仔仔细细的将他们分别调查的关于翠平的资料分享了一下。
荣林潇发现了异常:“云溪打过翠平,她都没有反抗?”
“嗯。”唐子珺点头,云溪的那次试探之后,她才顺手查查的,谁知道一查查出来这么多东西。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低语道:“看来,这是要出大事啊。”
不是他危言耸听,而是翠平太能忍了。
没有人是天生的喜欢被人打,喜欢去伺候人吧?
翠平放着大富大贵的日子不享受,偏偏的跑去将军府当丫鬟,忍气挨打的……她到底要做什么?
“没事,先查着。”唐子珺微微一笑,也不着急。
荣林潇抬头定定的看着唐子珺。
这样专注的眼神让唐子珺浑身不自在,微微皱眉问道:“干什么这么看我?”
“子珺,我相信世上没有一个人生下来就是从容不迫的。”荣林潇说完,再也不多说什么了。
他的意思很明确,相信子珺会懂。
这样不知道是什么目的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会给将军府带来大灾难,而唐子珺竟然可以面对这件扑朔迷离的事情一点都不着急,慢慢的去调查。
这份冷静,这份从容不迫,绝对不逊于在沙场久经生死的唐浩羽唐将军。
只是,唐将军是在沙场上经过无数的生死历练出来的,而唐子珺又是怎么历练出来的?
想到可能在唐子珺身上发生过的事情,荣林潇的心脏就好像是一只大手给攥住,不停的捏,疼得不行。
唐子珺微微一笑:“很多事情,急也不是个办法,只会让自己乱了阵脚。”
她父亲一直都处于风口浪尖上,在将军府成长起来,看似风光,其实每一天都是如履薄冰。
所以,她才会计划多年。
趁着她父亲在史运晟的眼中还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将计划完成,让他们全家全身而退。
“为了我们是同一个类型的人,干一杯吧。”荣林潇举起了酒杯,对着唐子珺笑。
“好。”唐子珺爽朗的笑道,与荣林潇碰杯,一饮而尽。
能碰到这样气场相合,观念一致的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对了,史永睿已经拉拢了傅婉婷,恐怕是皇后的举动,惹得他不高兴了。”唐子珺放下酒杯,说道。
荣林潇点头,并没有太在意:“我想他也该出手了。回来天澜国都都几个月了,再不动手,他就太引人注意了。”
唐子珺轻笑,同意荣林潇的观点。
身为皇子在国都成亲,也不离开,这是什么意思?
重新获得史运晟喜爱,还是要夺位,时间一场,不用皇后猜忌,其他的大臣就该琢磨了。
史永睿要出手,也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觉得傅婉婷会反出傅家吗?”唐子珺想到傅婉婷,又是一阵的闹心。
“反出傅家也要看为什么要反。”荣林潇完全就是置身事外的分析,他没有像唐子珺那样对傅婉婷有太多的感觉。
“史永睿太能笼络人心,据说总是陪傅婉婷去丞相府看她的娘亲。”唐子珺说道,“傅婉婷的软肋就是江淑珍。”
“如何选择是她的事情,而且很多时候,身不由己,不仅仅是傅婉婷自己面对的。”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点头,谁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两个人在清凉的山洞里,将最近天澜国都的形势全都给梳理了一遍。分析得是越来越投机,很多看法都是相当的一致。
这一下午过得是分外的开心,别看面对的形势这么复杂,但是,两个人竟然在紧张之中带着一种惬意。
晚上,何逸又拎了食盒过来,两个人用完了晚饭,外面天气已经彻底的凉快下来。
不管怎么说,秋天的早晚还是比较凉爽的。
荣林潇将唐子珺送回了将军府,也从马车里出来。反手在马车里拎了两坛酒出来,抱着,说道:“伯父上次的酒喝得差不多了吧?”
“应该还有一些。”唐子珺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我娘盯着呢。”
“所以,我就送了两坛过来。”荣林潇笑道。
唐子珺挑眉表扬着:“行啊,知道帮着我娘控制我爹的酒量了。”
她爹喝多了酒对身体不好。
“那个是一个方面。”荣林潇笑着凑到了唐子珺的耳边说道,“少送点,我还能多跑几趟将军府见你。”
“去!”唐子珺抬手就去拍荣林潇。
荣林潇笑着躲开,往将军府里跑去。
一进去,正好见到唐浩羽,荣林潇急忙的站住。
“邪帝这么着急有事?”唐浩羽不怒而威的瞅着荣林潇,这个家伙又来找他闺女吗?
“我来给伯父送酒。”荣林潇将手里的酒坛举了起来。
唐浩羽眼睛一亮,但是情绪还是压住了,只是微微的点头:“多谢邪帝了,子珺不在,邪帝恐怕是白跑一趟了。”
荣林潇无奈的瞅着唐浩羽,突然发现,真不愧是父女俩呀,都是不吃亏的主儿啊。
敢情,这酒收下,想见子珺免谈?
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堂堂唐将军这么会算计呢?
“爹。”唐子珺从外面走了进来。
唐浩羽的目光从唐子珺的身上转回到荣林潇的脸上,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原来邪帝是送子珺回来。”
荣林潇心里咯噔一下,这是生气还是不生气啊?
荣林潇第一次发现,他纵横江湖这么多年,识人自认是高手,可惜,面对唐浩羽的时候,他是甘拜下风,什么都看不出来。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应该的。”荣林潇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立刻赔笑道,“子珺说伯父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我就送来了。伯父喝得还习惯吗?”
“嗯,还好。”唐浩羽不咸不淡的说道。
荣林潇尴尬的瞅着唐浩羽笑,心里急得想撞墙,这让他怎么接话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天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辞了。”荣林潇客客气气的告辞,真是懂进退,哪里还像是平日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肆意邪帝啊。
何逸跟着出来,上了马车,离开将军府一段距离之后,这才问道:“少爷,您也有这个时候呀。”
“什么?”荣林潇靠在马车里瞅着何逸。
“看被唐将军说的,连个话都接不上。”何逸暗笑着,能让他家少爷这么吃亏,真是不多见啊。
“滚一边待着去!”荣林潇骂道,“我跟自己的老丈人对着干,我脑子有病呢?我还想不想娶子珺了?”
何逸怏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老实的赶马车。
好吧,为了娶媳妇,少爷是什么都肯做了。
将军府内,唐浩羽看着唐子珺问道:“又跟荣林潇出去玩了?”
“嗯。”唐子珺笑呵呵的应道,“爹还有事吗?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唐浩羽眼皮跳动了一下,这个丫头,现在连顾虑都不顾虑一下了?
“以后少跟男人走这么近,你一个姑娘家家的……”
“爹,我不小了,知道的。”唐子珺不耐烦的嘟哝了一句,“我回去了。”
唐浩羽眉头紧皱,最后只是重重的叹息,这才转身回了后院。
前院的下人们自然是没有错过唐子珺父女两个人的对话,互看了一眼,该干什么就都干什么去了。
小丫鬟匆匆的回到了后院,禀报给左思香。
“唐子珺又惹老爷生气了?”左思香一听,真是喜上眉梢,笑吟吟的站了起来,找出一样东西,就去唐浩羽的书房。
门口的下人拦住,让她等在外面,进去禀告。
半晌,才出来让左思香进去。
“什么事?”唐浩羽头都没抬的问了一句。
左思香脸上堆笑,将盒子递了上去:“这是二小姐送回来的人参,给老爷补补身子。”
唐浩羽还没有说话,书房的门猛地被一把推开,唐子珺大咧咧的走了进来:“爹,我刚才忘了说了……”
“大小姐。”左思香见到唐子珺,赶忙的垂首行礼,同时也掩去了眼底的不甘。
凭什么她进老爷的书房还要禀告,唐子珺却是推门就进。
要是以前,她也不说什么了。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的女儿可是太子妃了,地位也不比唐子珺差,怎么还这么对她?
左思香站在了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大小姐也过来了?正好,二小姐送了我一棵人参,我拿来给老爷补补。”
这句话蕴含的意思可是多了。
人参都送回来,不好的能拿得出手吗?
左思香就是在提醒唐浩羽跟唐子珺,唐薇现在身份不同了,不仅仅是将军府庶出的女儿了,更重要的是,唐薇还很孝顺呢。
书房里的父女两个人都不是傻子,怎么会听不出来左思香话里的意思。
“唐薇给爹送人参过来?”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左思香,就在左思香面露得意之色,还想要继续显摆的时候,呵斥了一声,“什么东西!想害死我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思香一下子就被唐子珺给骂懵了。
她是听说唐浩羽跟唐子珺生气,这才跑过来趁机表现一番的,哪里想到到了这里,反倒被唐子珺给骂了。
“大小姐,您在说什么呢?”左思香委屈的说道,“我这是好心好意的送补品过来,让老爷炖着喝了补身体,怎么反倒成了害老爷了?”
“大秋天的,你不知道秋燥啊?现在用人参补身体,你嫌我爹身体太好,寿命太长吗?”唐子珺可是毫不客气的骂过去。
家人就是她的底线,不管左思香是出于什么目的,这么滋补,只会补出问题来。
献殷勤没有问题,但是,损害她父亲的身体健康为代价,问题就大了。
“这、这……”左思香刚想推卸责任,唐子珺快了一步问道,“这是唐薇让你送来的?”
“不、不是。”左思香连忙的摇头,“二小姐只是送来给我,我自作主张给老爷送来的。”
现在唐薇是她唯一的指望,她总不能把唐薇给扔里面去,有什么问题,只好她自己揽下了。
“左姨娘,以后做事过过脑子,别一冲动,什么都做,小心害人害己!”唐子珺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左思香强挤出了一点笑容,赶忙的拿起人参就要告辞。
“左姨娘,人参拿都拿来了,干什么还舍不得要收回去?”唐子珺挑眉笑问道。
“大小姐不是说如今秋燥,不适合进补吗?”左思香抱着人参真不知道要怎么做了,怎么做都不对唐子珺的心思。
唐子珺慢条斯理的说道:“现在是秋燥不适合用人参进补,但是冬天就可以了。放下吧,正好给我娘冬天做汤放里。”
左思香气得真想把手里的盒子扔到唐子珺的头上。
这是唐薇送来孝敬她的,是最好的补品了。要不是为了讨好老爷,她才不会拿出来呢。
这棵人参,她自己都舍不得用,怎么还反过来送到阮妙华的手里?
“不行吗?”唐子珺挑眉笑道,“不行就算了。”
“行,怎么会不行呢?老爷吃,夫人吃,都是一样的。”左思香笑着将盒子交到唐子珺的手里,脸上是在笑,可是她心里却是在滴血。
“嗯,左姨娘若是没事了,就先回去吧,我还有事找我爹呢。”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左思香顶着一张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脸僵硬的走了出去。
书房门关上,唐子珺随意的翻了翻人参的盒子,然后往旁边一扔,说道:“爹,回头给我娘弄上吃吧。品质还不错。”
“你这丫头,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唐浩羽好笑的瞅着唐子珺。
“我最讨厌这种人,得瑟个什么劲儿?老老实实的在她的院子里生活不好吗?非要跑出来乱晃!”唐子珺怨怼的说道。
“你要跟我说什么?”唐浩羽问着唐子珺,那个话题他不想继续谈了。
唐子珺看了看唐浩羽,眨巴了一下眼睛,说出来两个字:“忘了……”
唐浩羽一阵的无语,他闺女能不能别总给他这么多“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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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忘了,肯定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情,想起来再说。
左思香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气得脸色铁青,真是看见什么想砸什么!
可是,为了在将军府生存下去,多大的火气也要忍住,不能让人抓到把柄。
“翠平、翠平!”左思香叫道。
“姨娘。”翠平匆匆的赶来,问道,“姨娘有何吩咐。”
“去,给我买芙蓉点心去。”左思香吩咐着。
“啊?这么晚了?”翠平诧异的问道,这个时候早就过了饭点儿了,还要吃点心吗?
“这么晚了怎么了?我又不是没有钱?”提到钱,左思香得意的说道,“我有钱!”
自从唐薇给了她几次东西之后,手头真的是宽裕了不少。
“是。”翠平应着,出门去买点心。
只是,在买点心的时候,翠平绕路去了一趟典当行。
回来之后,左思香就急了,骂道:“不就是买个点心,怎么还这么长时间。”
翠平赶忙解释道:“姨娘,这是国都最好的点心铺买的,奴婢排了好久的队才买到的。姨娘身份尊贵,自然要吃最好的点心。”
翠平的这马屁真的是拍的相当对左思香的胃口,让她十分高兴的吃着,还不忘赞扬道:“不错,会说话。这个赏你的!”
说着,甩了一块儿银子过去。
翠平低头一看,不过才一两都不到的银子。心里不屑,却是惊喜的捡了起来,连声道谢:“多谢姨娘赏赐。”
“行了,下去吧。”左思香心情极好的摆摆手,美滋滋的吃着点心。
翠平退了下去,左思香咬着点心,冷哼着:“唐子珺,看你还能得意多长时间。”
她的女儿可是太子妃,早晚,她会翻身的,把阮妙华给彻底的压下去。
唐子珺在自己的房中随意的翻着书,打发着时间。
“小姐。”云溪推门进来,“刚才翠平去买点心给左思香,顺便去了一趟当铺。”
“当铺?”唐子珺将书合上,问道,“当了什么?”
“当了什么不清楚,但是翠平的身上肯定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云溪很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才问道:“左思香的东西都清点出来了吗?”
“清点出来了。”云溪说着,将一张纸交给了唐子珺。
唐子珺打开去看,里面记载的相当的详细。
左思香的东西都有什么,是什么时候将军府给她的,那些都还算少数。这张纸上最多的则是最近的东西清单,全都是唐薇送过来的。
唐子珺看着,问道:“这些东西,左思香都放在她的私人小库里了?”
“嗯,好像是送来的当天,她就会查看一番。钥匙只有她自己有。”云溪点头说道。
唐子珺不屑的轻笑,对付一把锁罢了,不用钥匙也是可以打开的。
她的人可以,那么翠平也可以。
只是,翠平拿着左思香的东西去当,到底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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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的缺钱,翠平也就不会来将军府当差了。
“再去查,看看左思香少了什么。”唐子珺说道。
“是。”云溪立刻派人去查。
唐子珺半靠坐在那里,眉头紧皱,这到底是布了一个什么局呢?
是谁做的?
史运晟还是史永睿?
唐子珺左手紧捏成拳,轻轻的凿了凿自己的额头,真的是乱七八糟的。
清点没有那么容易清点出来,唐子珺也就先睡下了。
最近想事情想得脑袋都是疼的,要抓紧时间休息了,不然的话,等到对方出招的时候,恐怕她是没有体力应付了。
次日,唐子珺睁开了双眼,转头看了看天色,难得的醒早了。
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开口唤道:“云溪。”
云溪诧异的推门进来:“小姐,您怎么醒这么早?”
“谁知道呢?”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说道,“调查出来了吗?”
“嗯,出来了,是少了一对儿玉镯。”云溪说道。
“当初谁清点的玉镯,仔细的形容一下。”唐子珺还是躺在床上,不紧不慢的问道。
“小姐,已经写出来了。”云溪笑着将资料给唐子珺看。
唐子珺接过来看完,将纸盖在了自己的脸上,对着云溪摆了摆手。
云溪识趣的退了出去。
唐子珺躺在床上,因为有那张纸盖住了她的脸,所以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表情。
一动不动的躺了半天,还以为唐子珺睡了过去。
突然的,那张薄薄的纸被唐子珺给吹了起来,右手一抬,猛地将飘起来的纸给抓住。
唐子珺猛地坐起,冷笑一声:“好啊,来玩,那就陪你们玩玩!”
仔细去看,才会发现唐子珺的双眼已经布满的血色,一看就是极度疲惫的反应。
才刚刚睡醒,怎么会这么疲惫?
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刚才短短的那段时间内,唐子珺的在快速的思考着什么,用脑过度。
几日之后,早朝上京兆尹突然的启奏道:“陛下,臣有一物请陛下过目。”
史运晟点头,旁边的太监立刻过去。
京兆尹也将一个小小的盒子拿了出来,双手呈上。
不大的小盒子引起了大臣们的注意,不知道京兆尹这是要做什么。
太监将小盒子呈上,打开。
史运晟往里面瞟了一眼,问道:“哪里来的?”
里面不过是一些女人用的首饰,数量不多,不过就是几件罢了。
“陛下,最近当铺有人当这些首饰,当铺的人一见,不敢私自收下,全都交到了臣的手中。”京兆尹行礼说道。
史运晟拿起一件首饰,这才仔细的看了一眼,看过之后,脸色大变,低叱一声:“好大的胆子!”
这些首饰竟然全都是宫中之物。
“当铺的人呢?查出来是谁去当的吗?”史运晟怒问道。
京兆尹赶忙回禀道:“据当铺之人所说,来当首饰的丫鬟十分的面生,并不知道是哪家府上的。”
史运晟冷哼一声:“这个好办,来人,让内务府查查,这首饰是给的哪个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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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内务府去查的工夫,大殿之上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发出半点声音来,全都是屏气凝神,等着结果。
只是大家都在纷纷猜测,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弄出这么一出来。
要说宫中的东西,被弄到外面去卖的也不少,只要是不闹出来,大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可是,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催的,竟然被发现,还闹到皇上面前,这下恐怕是不好收拾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内务府就有了结果,禀报上去。
只是这个结果让众人全都愣住了,那几件首饰竟然是当初送去皇后宫中的。
史运晟眉头一皱,冷声下令:“去请皇后。”
“是。”太监急匆匆的往后宫跑去。
众多大臣见到史运晟的这个反应,心里暗惊。
皇上这是动了真怒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将皇后请到殿上来?
这种事情,不到一定程度,没有必要跟皇后撕破脸吧。
有大臣悄悄的去看傅宏英,想看看他是个什么反应,哪里想到,这位老丞相竟然跟没他事儿一样,淡漠的站在那里没有半点的反应。
很快的皇后娘娘就到了殿上,行礼之后,史运晟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皇后,这东西是你宫里的吧?”
皇后娘娘走了过去,仔细的看了看:“有几样是,其他的臣妾不太记得了。”
这话就等于是承认了确实是。
全认得肯定不可能,皇后那可是一国之母,她宫中的东西这么多,她怎么可能什么都记得住。
“这东西怎么到了陛下的手中?这都是臣妾赏赐给唐薇的。”皇后娘娘的一句话,让情况立刻又复杂起来。
刚才还置身事外的史永泽眉头紧皱:“父皇,母后,儿臣这就去问问唐薇。”
“不用了,直接叫人过来。”史运晟面带愠意的说道。
现在已经不是宫中的东西被人倒卖出去的问题了,而是身为皇家的儿媳,竟然将皇后赏赐的东西给当了,这是什么意思?
打皇家的脸吗?
至于这么缺钱,要卖皇后赏赐的东西,皇家什么时候这么可怜了?
殿上的大臣全都低着头,不敢去看史运晟的脸色,不用看,只要是有点脑子的一想也知道史运晟此时是个什么脸色。
去找唐薇就稍微费了一些时间,唐薇过来的时候,有些茫然,依旧规规矩矩的行礼。
史运晟问道:“唐薇,皇后赏赐给你的首饰,你让人去当了?”
唐薇一愣,不解的抬头看着。
史运晟手一摆,太监将东西拿过去,给唐薇去看。
唐薇一见,赶忙说道:“陛下,这些首饰是送给妾身的姨娘的。”
众多大臣的反应更是精彩了,谁会想到这么几件首饰竟然牵扯出这么多的人来。
从皇后到太子侧妃,又到了唐将军府上的人,事情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姨娘?”史运晟看向了唐浩羽,问道,“唐将军,你可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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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派人去叫了左思香过来,只是进来的左思香可没有唐薇那么镇定了,战战兢兢的行礼。
一看就是没有见过大场面的,见到皇上之后,吓得全身直哆嗦。
“左氏,这些首饰是你派人去当铺当的?”史运晟对将军府上的人还算是客气,耐着性子问了问。
太监将小盒子给左思香看,左思香看到之后,惊叫了一声:“这是二小姐送给奴婢的。”
“姨娘,这些首饰你有没有拿出去当了?”唐薇在一旁焦急的问道。
众多大臣也都理解唐薇的心思,毕竟是她的生身娘亲,担心也是难免的。
“怎么可能去当这些首饰?”左思香连连摇头,“奴婢明明都放好了,绝对没有去当。”
史运晟眉头紧皱,这件事情可是不太好办了。
“唐将军,你看这事……要怎么处理?”史运晟将难题抛给了唐浩羽。
反正众目睽睽之下,唐浩羽也不好耍什么花样。
“请京兆尹去臣的府上彻查。”唐浩羽给出最直接的答案。
竟然是唐薇送给左思香的,左思香没有去当,那肯定是将军府里出了内鬼,不知道是谁给偷偷拿去当了。
“好。”史运晟点头,吩咐道:“京兆尹,此事你去彻查,有了消息立刻回禀,朕等着!”
“是。”京兆尹行礼应道。
唐浩羽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将军府,左思香一路上都是眉头紧皱,不知道怎么回事。
史永泽他们为了避嫌,自然是没有跟过去。
京兆尹到了将军府之后,就对着唐浩羽行礼,说了一声:“唐将军,得罪了。”
“无妨。”唐浩羽坦坦荡荡的摆手,“大人尽管去查。”
有了唐浩羽的这句话,京兆尹办起事来有了底气,问着左思香:“左氏,你院中的伺候的丫鬟下人都有哪些?”
左思香怯怯的看了一眼唐浩羽,想寻找点支持。可惜,唐浩羽一脸的严肃,没有丝毫徇私的意思。
左思香只好带着京兆尹去了她的院子,将她院子里的人全都叫了出来。
这服侍的丫鬟,收拾院子屋子的粗使下人也是有十几个。
京兆尹将人隔离一一的询问。
这样的结果,京兆尹也没有着急,本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唐将军,若是不介意的话,下官想要查看一下左氏放置物品的地方。”京兆尹说道。
“可以。”唐浩羽心里没鬼,自然是不会阻止。
左思香张口欲言,可是看到京兆尹带来那么多人,那个阵势就吓住了她,想说什么也只能全都咽了回去。
京兆尹带来的人都是办惯了案子的,相当的有经验,仔细的查看之后,回来禀告:“大人,没有任何外力破坏的痕迹。”
京兆尹眉头紧皱,这意思也就是说,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外人去拿那些首饰。
作案的也只能是左思香院子里的。
“左氏,你以前可曾丢过东西?”京兆尹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左思香摇头,“从来不曾丢过。”
“这事可蹊跷了。”京兆尹皱眉,“以前没有丢过东西……难道说最近府中进了什么新人吗?”
左思香一听,目光就落到了翠平的身上。
翠平吓得脸色都变了,慌乱的说道:“姨娘,这不关我的事呀。”
“怎么不关你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有丢过东西,怎么你一来我就丢东西了?”左思香越想越对,以前她就是没有少过东西。
一定是这个翠平有问题。
“左氏,你怀疑是这个丫鬟?”京兆尹心里有底了,有人可以怀疑就好办了,就怕一点可疑的人都没有才麻烦。
“姨娘,就您有那个地方的钥匙,奴婢没有呀。怎么可能偷?”翠平冤枉的直叫屈。
“一定是你偷的。”左思香愤怒的呵斥道。
“不是我,姨娘,您不能冤枉我!”翠平委屈得都快要哭了。
“把人带走。”京兆尹下令,立刻有官兵过去抓住翠平,往外拖。
“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左思香恨恨的说道。
“姨娘,救我,救我!”翠平相当不甘愿的叫着,怎么可能就这么跟那些官兵走。
这要是走了,她肯定没有什么好下场呀。
“唐将军,打扰了。”京兆尹行礼说道,“还请劳烦唐将军跟下官再走一趟,在陛下面前一起说明情况。”
“这是自然。”唐浩羽点头。
“吵什么呀,这么早!”唐子珺懒洋洋的靠在了院门边,不耐烦的瞅着里面。
“唐小姐。”京兆尹可是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赶忙客气的打招呼。
“嗯。”唐子珺不耐烦的皱眉,“干什么呢?一早晨就吵吵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京兆尹无语的看着唐子珺,现在这个时辰,都下朝了,还叫早吗?
不过,唐子珺这么说了,就在这么着吧。
“是是,下官这就带她离开。”京兆尹赔笑道,“不会再打扰唐小姐休息了。”
“嗯。”唐子珺点头,摆摆手,“快走快走。”
连什么事情都不问一句,京兆尹看了一眼唐浩羽,心里真是万分同情这位唐将军。
看看这女儿养的,就知道关心自己有没有睡好,连自己府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管吗?
真是够可以的。
翠平被那些官兵拉着,突然大声的问了一句:“姨娘,你真的不管翠平了吗?”
“你偷了东西,还要我怎么管你?”左思香气恼的骂道。
唐薇送给她的东西,好不容易她手头富裕了一些,还没有让她彻底的享受享受这种痛快花钱的感觉,就被翠平给偷了东西。
真是太可恶了!
但凡想要拿她财物的都不是好东西,都该死!
翠平面色古怪的看着左思香,突然的说了一句:“大人,我招!我全招!”
事情转变的有点太突然,让京兆尹有点措手不及,但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招什么?”
“那东西确实是我拿到当铺去的,不过不是我当的,而是左姨娘让我送过去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翠平的话真的是让人出乎意料。
这是怎么回事?
京兆尹奇怪的看着翠平:“送过去?”
“你别胡说八道!”左思香一听就急了,“我怎么会让你把首饰给送过去?”
“左姨娘,明明就是您吩咐奴婢的,怎么可以抵赖?”翠平委屈的反驳着。
“你诬陷我,老爷,您千万不要听这个贱婢的!”左思香转头,去寻找唐浩羽做后盾。
唐浩羽还没有说话,唐子珺凉凉的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唐子珺一说话,左思香立刻就闭嘴,不敢再废一句话。
唐浩羽确实是将军府里最大的,但是也架不住唐子珺不讲理呀。
但凡唐子珺一不顺心,那个让她不顺心的人,下场更不会好。
京兆尹赶忙的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唐小姐,这事也是下官按规矩办事。”
“嗯。”唐子珺点头,“这个案子有这么困难吗?”
“啊?”京兆尹奇怪的看着唐子珺,这话是怎么说的?
“不就是皇后娘娘送的东西嘛。送了我不少,我也都送给我娘了啊。”唐子珺随意的说道,“这种东西又不是皇上御赐之物,算不上欺君冒犯皇上吧?唐薇送过来了,就是我们将军府的东西。”
“一个新买的丫鬟,偷了姨娘的东西拿去卖也好,送人也罢。用得着京兆尹跑来查案吗?这个就是私事吧?”唐子珺挑眉问着京兆尹,“我说的有错吗?”
“这……”京兆尹无言以对,唐子珺说的确实是没错。
皇后娘娘送给唐薇的,也真不算是御赐之物。
“这么简单的事情,有必要弄这么复杂吗?”唐子珺目光在京兆尹还有他带来的官兵身上转了一圈,面露讥讽之意的问道,“带这么多的官兵来我府上干什么?示威还是砸场子?”
“唐小姐,您真是想多了,下官绝对不敢。这事是皇上吩咐的,下官不过是奉旨办案。”京兆尹赶忙赔笑解释道。
惹了谁可也不敢去惹唐子珺呀,这位姑奶奶要是发起火了,可是谁都不怕。
就连皇上都要让她三分,谁让皇上宠着她呢。
“行了,你回去告诉皇上。我们将军府自己府上的小事情,我们自己处理了,不用劳烦他老人家了。”唐子珺摆了摆手,这就是直接往外撵人了。
“你们,还不赶快把翠平给拿下,偷东西偷到将军府里来了,真是活腻歪了!”唐子珺一挥手,将军府的家丁立刻过去。
那些官兵见到之后,有了一瞬间的迟疑,这人是给还是不给呢?
“我是冤枉的,不是我要去当的……”翠平才喊了一半,唐子珺过去,啪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愣是把翠平后半截话给打了回去。
“身为丫鬟,连个奴婢都不会说吗?这是哪里来的奴婢,一点规矩都没有!”唐子珺冷叱道,“广平叔,这是谁买来的不懂规矩的丫鬟?”
将军府的管家杜广平赶忙上前一步回道:“小姐,这是左姨娘要买的丫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左姨娘要买的?”唐子珺冷笑道,“左姨娘前脚买了这个丫鬟,后脚就丢了东西。”
“这事情可是真够巧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安排好的。”唐子珺意有所指的瞟了左思香一眼。
“你们是串通好要把东西都倒腾出去吗?”唐子珺不解的问着,“难不成你们两个是一伙的?打算栽赃陷害我们将军府,说我们将军府在倒卖宫中物品?”
左思香吓得腿软的差点没跪下,慌乱的摇头:“没有、没有,小姐,这事绝对不是这样的……都是这个贱婢,偷了东西还胡乱的栽赃。”
“哦,是吗?”唐子珺笑看着翠平,见到那些官兵还没有放手,冷不丁的呵斥了一句,“放手!”
那些官兵被唐子珺的这声呵斥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放手。
将军府的家丁立刻的接手,将翠平给抓住。
“唐小姐,这是……下官回去不好交待呀。”京兆尹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唐子珺是说的有道理,但是,皇上让他过来调查案子,难道他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
“有什么不好交待的,就说是我说的。皇上要是有任何不满,派人来拿我。”唐子珺说的是极为的强势,让京兆尹真是哑口无言。
按理说,唐子珺说的是没错,而且,唐子珺这么做了,说实话,皇上还真的是很可能不追究了。
问题是,皇上不追究唐子珺,并不代表不会追究他啊。
京兆尹都快要急疯了,只好求助的看向唐浩羽,希望唐浩羽能说上两句,劝劝唐子珺,不要这么一意孤行。
“子珺,这件事情……”唐浩羽看到京兆尹的求救目光,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交给我就好了。一向都是男主外女主内,这家里的事情我娘不爱操心,我勉为其难接过来吧。放心吧,爹,我会处理好的。不就是一个姨娘一个丫鬟嘛。一个有罪处理一个两个有罪处理一双,简单得很!”唐子珺直接就打断了唐浩羽的话。
同时她话里的意思,让京兆尹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子珺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左思香跟翠平真的有问题,她是要把他们全都给处理了吗?
这处理……说实话,哪个大户人家的井里没死过人?
姨娘跟丫鬟一样的地位,微不足道。
“还有事吗?”唐子珺挑眉问道。
京兆尹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这才涩声说道:“既然如此,那下官就回去复命了。”
“不送了。”唐子珺大咧咧的说道。
“唐小姐请留步。”京兆尹还是相当有自知之明的,试问哪个大臣敢劳烦唐家大小姐去送啊?
京兆尹转身就要离开,翠平突然的大喊一声:“大人,真的是左姨娘让奴婢把首饰送去的,说老爷很缺钱的!”
京兆尹眉头一皱,停下了脚步,问道:“你这是何意?”
“她脑子有病了呗。我爹会缺钱吗?”唐子珺冷哼道,“怕被惩罚,所以在这里胡言乱语,有意思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人,我绝对没有胡言乱语!”翠平眼中带泪的说道。
“我绝对没有说过!”左思香大声的辩驳道。
“姨娘,您明明就是这么吩咐奴婢的,让奴婢把东西送到当铺里,还不让奴婢当场拿钱。”翠平急急的说道,生怕说慢了一点,就会被将军府的家丁给押下去被唐子珺给处置了。
“你所言属实?”京兆尹问道。
翠平还没有说话,唐子珺就冷笑着问道:“属实不属实,似乎也是我们将军府自己的事情吧?大人难道没有听明白我刚才说的话?”
京兆尹面露尴尬之色,想要反驳,可是,又不敢。
唐子珺背后可是站着两座大靠山了——唐将军跟皇上。
谁没事了吃饱撑的去得罪唐子珺?
“好了,大人,去跟皇上复命吧。”唐子珺这话已经是直接赶人了。
“子珺!”唐浩羽呵斥了一声。
唐子珺不满的瞪着唐浩羽:“爹,我有说错吗?难不成京兆尹连公事还是私事都分不清楚吗?不至于吧?”
这话说的,让京兆尹怎么接口?
“别胡闹。”唐浩羽呵斥道。
唐子珺可是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公私不分才是胡闹呢?插手别人的家务事,那是闲得没事干了吧?”
京兆尹的脸色忽青忽白,不带这么指着和尚骂秃驴的。
“走。”京兆尹对着自己的手下招了招手,现在不走干什么?难道继续在这里等着被唐子珺骂?
现在是指桑骂槐,一会儿说不定就直接开骂了。
“不送了啊。”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京兆尹还不得不赔笑客气的说道:“唐小姐客气了,不用送。”
嘴里是这么说着,京兆尹看着唐子珺那可是一步都没有要挪的意思。
“我跟你一起去面圣复命。”唐浩羽的话,算是救了京兆尹一命,感动的他差点没落泪。
“有劳唐将军了。”京兆尹感激的说道。
翠平一见京兆尹要走,赶忙的大叫道:“大人,真的是左姨娘要当东西的,里面还有很多东西都要当呢。”
“翠平,就算是左姨娘要当什么东西。跟京兆尹有什么关系?她自己的首饰,别人送给她的东西,她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又不是御赐之物,有什么关系?就这个还要报官,你会不会有点小题大做?”唐子珺冷笑道。
京兆尹有点烦翠平了,挺简单的一件事情,都是让这个丫鬟闹的,折腾这么半天。
皇上那边,那些大臣还全都等着,没有下朝呢。
“家务事还是唐小姐自己解决吧。”京兆尹笑着说道,同时不耐烦的瞪了翠平一眼。
“放心,我一定会解决的很好。”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京兆尹点头,这就要离开。
翠平也不知道突然的发什么疯,大叫了起来:“难道说一个将军家里应该有这么多的家产吗?”
这话里的意思可就相当的有问题了。
这不是要直接指明唐浩羽收受贿赂吗?
“姨娘,我再也不能帮你了,我也想活命!”翠平豁出去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翠平这么喊的可是太有问题了,让有心人一想,就会琢磨出来不一样的东西。
京兆尹眉头紧皱,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不过是奉旨查案,怎么会越查越乱?
就在京兆尹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的时候,唐子珺先笑了起来:“我就奇怪了。我爹身为将军,这么多年打了这么多的胜仗立下汗马功劳,皇上赏赐的金银珠宝不计其数。东西多有什么好奇怪的?”
京兆尹在一旁连连的点头。
皇上都御赐东西,更别说每年唐浩羽还有阮妙华生辰的时候,送的东西。每年根本就不用大臣们犯愁,到底送多贵重的东西。
毕竟送给朝廷命官,礼轻了拿不出手,礼重了,弄个行贿的名头也不好。
这个分寸在唐家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为难的,因为每年皇上都是相当重视唐家几个人的生辰。
就连唐子珺的生辰都是格外的隆重。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他是没有什么明细,但是想也知道,肯定不少。
“而且,我将军府的东西多不多,跟你一个小丫鬟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冷笑道,“你才刚刚被买进府里没有多久,就惦记上我将军府里有多少东西了。这我就奇怪了,你是个丫鬟吗?一个丫鬟还负责清点我家的财产?”
翠平脸色一变,她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这么能说。
一而再再而三的打破她的计划,让她不得不彻底的暴露。
不管怎样,哪怕是赔上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把任务完成。
想到这里,翠平打起精神来,说道:“我自然不清楚将军府有多少钱财,但是,为什么一张地契会藏在首饰盒里?”
“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这件事情非要诬陷到我的身上,我算是明白了,摆明将军府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才要将我杀人灭口的!”翠平气呼呼的叫道。
唐子珺只是笑,没有说话。
翠平见到唐子珺“哑口无言”,心里有了几分底气。
本来就是设计好的,等到将这件事情闹到金銮殿上,她好当着皇上的面彻底的揭穿,让众多大臣作证。
到时,就算是唐浩羽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掩盖事实了。
可惜,谁成想,半路被唐子珺给截住。三言两句竟然将事情全都给化解了,从要闹到皇上面前的问题,变成了府中内院的私事。
她要是再不说的话,真的是没有机会了。
等到京兆尹一走,她岂不是任由唐子珺捏扁揉圆?
本来可以不暴露她的,让计划顺理成章的走下去,可惜,现在不行了。
只能豁出去了。
“就算是将军府财大气粗,也没有必要把一张地契藏在首饰盒里吧?”翠平有了底气,说起话来就更加的有条理了。
“这不是摆明有鬼吗?”翠平瞪了一眼唐子珺,对着京兆尹说道。
“地契?什么地契?”听到动静也终于过来的阮妙华奇怪的问道。
京兆尹与阮妙华见礼之后,这才解释道:“这个丫鬟说见到了一张藏起来的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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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左姨娘的首饰盒里。”翠平叫道,“我是帮她收拾的时候,无意中看到的,那是……”
“子珺!”阮妙华突然的喊了一声,声音冰冷。
“娘。”唐子珺立刻应道。
“去准备笔墨纸砚!”阮妙华的这句话弄得众人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翠平说的事情跟笔墨纸砚有关系吗?
“娘,您要笔墨纸砚做什么?”这个时候也就唐子珺敢问这么一句。
“拿来,写休书。我要休夫!”阮妙华话一说完,唐浩羽的脸色变了几变,皱眉道,“胡闹什么?”
京兆尹等人默默的转头,难怪唐子珺敢休了太子呢,敢情这休夫的习惯是有遗传的。
“谁胡闹了?我说了什么了?当初是不是说过,你要是想养她,去外面弄个宅子,我一点意见都没有。是她那个时候死乞白赖的要在将军府里住着。”阮妙华怒瞪着唐浩羽。
“好啊,住就住吧。我没有意见,谁让自己的男人不争气呢?现在倒好,买个宅子还弄得藏起来!你什么意思?背着我是吧?背着我给她留后路是吧?我就这么不容人是吧?”阮妙华彻底的爆发,那杀伤力绝对的超强。
“我告诉你唐浩羽,你当年在外面乱打野食,我也就为了子珺忍了。现在你还弄这一手?干什么?羞辱我吗?让别人觉得我是个泼妇,需要你背地里给她弄产业了是吧?”阮妙华吼得那叫一个大声,听得众人一愣一愣的。
京兆尹同情的瞅了瞅唐浩羽。
别看唐浩羽身为位高权重的将军,这、在家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呀。
哪个位高权重的男人没有个小妾什么的,到了唐将军这里,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就是,爹,你太过分了!”唐子珺可是坚定的站在自己娘亲这边,“你给左思香弄宅子我没有意见,干什么背着我们?太膈应人了。娘,我支持您!”
京兆尹这个时候万分的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跟着唐子珺对着干。
看看,这都支持自己的娘亲休夫,这是什么女儿啊?
恐怕普天之下都没有这样当女儿的吧?
“你胡闹什么!”唐浩羽瞪了唐子珺一眼,话还没有说完,阮妙华就不干了,吼了过去,“干什么?自己做了龌龊事情理亏了,现在拿我女儿撒气了?我告诉你,我阮妙华的孩子,谁都别想欺负!”
唐浩羽额头青筋直跳,闭了闭眼睛,这才尽量压抑着火气,平静的说道:“我根本就没有买什么宅子!”
“没买?没买宅子那左思香首饰盒里的地契是怎么回事?”阮妙华是根本就不相信唐浩羽的鬼话,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我怎么知道?”唐浩羽也是真的生气了,转头,怒问着左思香,“说,地契是怎么回事?”
“地契?什么地契,我不知道啊。”左思香吓得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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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是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回事,问她呀。”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左思香这才想起来,这个话题是谁挑起来的。
“翠平,你说,什么地契,别在这里胡说八道!”左思香气得牙痒痒,怎么买了一个丫鬟就惹了这么多的事情呢?
“左姨娘,就是我给你收拾的时候,那个首饰盒子不小心掉下来了,里面的底翻开了,我看到的。”翠平急忙说道,“不信,现在你们就可以去看。”
京兆尹看向唐浩羽,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要过去检查,不知道唐浩羽同意不同意。
唐浩羽刚要点头,唐子珺突然插话说道:“大人,你还不走干什么?”
京兆尹愣住了,这事情还没有办完呢,他走什么?
“地契什么的,不是我家的事情吗?怎么?什么时候京兆尹也来管人家宅子里后院的事情了?”唐子珺嘲讽的笑问道。
京兆尹眉头一皱,真是敢怒不敢言。
真是不明白,就这么一个无法无天不懂规矩的丫头,唐将军跟皇上为什么要宠着她?
“唐将军,下官告辞。”京兆尹看了一眼这混乱的场面,说道,“恐怕唐将军也没法到御前复命了,下官先去回禀皇上。”
唐浩羽有些尴尬的看着京兆尹:“如此就麻烦大人了。”
“哼。”阮妙华还在一旁愤怒的冷哼了一声。
见到阮妙华这样,京兆尹赶忙的就要带人离开。
翠平却是着急了,急声说道:“大人,你就不查查那个这么大面子的地契一个将军买的下来吗?”
京兆尹一听,愣住了,迟疑的看了看唐浩羽。
唐浩羽还没说什么,阮妙华在一旁冷嘲热讽的开口,问道:“到底是多大的地契,看把这丫鬟吓的。”
京兆尹本来想要走的,但是听这个叫翠平的丫鬟一直不停的纠缠着地契的问题,好像又不太像是将军府中的私事。
就在京兆尹在纠结要不要彻底的查一查的时候,唐子珺开口了:“得了,什么地契,拿来看看,让我也见识见识,到底是多大的宅子!”
“去,把左姨娘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唐子珺吩咐着。
下人立刻进去,将左思香最近小库里的东西搬了出来。
这么一拿还真是不少,好在也只是要拿放首饰的,也就有选择的拿了出来。
唐子珺没有上前,而是问着翠平:“你说的是哪一个?”
翠平立刻说道:“就是那个,左边的第三个,檀木盒子的。”
有下人拿了起来,谁都没有交给,直接递到了唐子珺的手上。
唐子珺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款金簪子,也不算特别的精致,若是戴在头上反倒有些招摇。
随后的把金簪子甩到了一边,扣开了盒子的底部,果不其然,里面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张。
打开之后,里面清楚的表明是一张地契,唐子珺陡然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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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这是谁这么有钱。”唐子珺惊愕的说道,“三百亩的地契,疯了吧?”
京兆尹这下可没法平静了,再也顾不得唐子珺是不是嚣张跋扈,直接上前,一把就把那份地契给抢了过来,拿在手里快速的看完。
明明白白的写着三百亩,这个面积可真不小,问题是,这是地契啊。上面不是种庄稼的,不是放牧的,是有房子的。
盖个三百亩的宅子,这是给一个姨娘的退身路吗?
“唐将军,这件事情还是要去陛下面前说明白。”京兆尹的脸色也沉了下来,这事情大了。
唐浩羽点头:“这是自然。”
“把翠平带走。”京兆尹一吩咐,官兵马上从将军府家丁的手中将翠平重新给押解过来,带去金銮殿。
“你们也跟着来。”唐浩羽说道。
这件事情出自左思香的院子里,她当然是逃不了干系,跟着一起过去了。
翠平被带出去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冷笑。
唐子珺不是很厉害吗?
事情最后还不是按着他们的计划走的。
只要这张地契被发现,唐家就完了!
唐子珺,也不过如此,哪有说的那么神。
翠平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正事情闹到最后也怪不到她的头上。
就算是最后唐子珺他们想要报复她,也没有用了。
那个时候,她早就躲起来,不见踪影了。
所以,翠平很放心的被官兵押着走,只是脸上还假装表露出一份担心跟焦虑。
很快的到了金銮殿,史运晟一见到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子珺,你这丫头,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儿?还跑到这里来了?”
唐子珺无奈的耸耸肩:“没办法呀,谁让京兆尹非要跑到我家去闹,我不跟过来,要是我这温柔的娘被欺负了可怎么办?”
京兆尹听唐子珺这么一说,心里忍不住无声的反驳了一句,就阮妙华那气势,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谁敢欺负她呀?
“皇上,累。”唐子珺打了个哈欠说道,“我这还没睡醒呢就被他们给吵起来了。”
史运晟忍不住笑道:“行了,你这个丫头。来人,赐座,给子珺端两盘点心来。”
众多大臣心里那叫不是一个滋味,他们可是在殿上站了半天了,也没说赐个座的。
别说点心了,连杯水都没有。
看看唐子珺这个待遇,一来,又是赐座又是上点心的,他们也是很早就起来上朝的!
唐子珺可不管这个,无视掉一堆羡慕嫉妒恨的目光,自顾自的坐下,悠哉悠哉的吃着点心喝着茶水。
早饭没有了,先弄点点心垫着,省得一会儿真的斗起来,体力不足。
唐子珺这边都安排妥当了,史运晟才听着京兆尹禀报事情的经过。
最开始听的时候,众多大臣也每当回事,甚至觉得理所当然,可不就是唐浩羽的家务事嘛。
但是到了后来,听到那份地契的面积时,全都不淡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百亩,这是个什么概念?
这是个外宅吗?
但凡是个人就都知道这个地契有问题。
“三百亩的地契?”史运晟看着京兆尹,话里已经隐隐的带着怒意了。
京兆尹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将地契双手呈上。
史运晟一看完,眉头紧皱。金銮殿上的气氛立刻变得极为压抑,冷得有些冻人。
“唐将军,这事……你怎么说?”史运晟问道。
“臣不知有此物!”唐浩羽说的极为的坦荡,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史运晟点头:“朕也不相信唐将军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来人,去查查这地契所在的宅子到底在那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朕绝对不会相信这莫须有的事情,唐将军无需担心,朕会还你一个清白的。”史运晟笑着说道,一副贤德君王的模样。
唐子珺将茶杯往旁边一放,慢条斯理的说道:“皇上,这事跟我爹有什么关系?”
史运晟看向唐子珺,笑道:“你这丫头,朕不是在派人去查嘛,你倒是着急了。”
“这东西是从左思香的屋子里搜出来,那个放着这个东西的盒子可是唐薇送的,唐薇突进可是太子的侧妃。怎么她送的礼物够大啊,还弄份地契过来。”唐子珺的话,让众多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真的不好乱说的。
作为太子,没事跟握有实权的唐浩羽这么重礼往来,这是要干什么?
提前登基吗?
“再说了,我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一直是那个翠平不停的叫,一个劲儿的说,我家的财产太多了,又扯出什么地契来。从最开始去当铺就是她,弄到最后也是她,她怎么这么了解我家的事情?”唐子珺的问话让史运晟沉思不语。
“皇上,给个话呀。还给我爹什么清白?我爹压根就是干干净净的,要怀疑也怀疑不到我爹的头上去!”唐子珺斩钉截铁的说道,“就算是怀疑,也要去怀疑怀疑送礼的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宅子!”
史运晟的目光落在了史永泽的身上,问道:“永泽,你怎么说?”
“父皇,儿臣不知。”说罢,史永泽看向了唐薇,问道,“怎么回事?”
“妾身也不知道。”唐薇慌乱的摇头。
“父皇,儿臣绝对没有送地契给唐将军。”史永泽赶忙解释道。
这要是被胡乱的怀疑,可就麻烦了。
皇后娘娘适时的开口:“陛下,就算是永泽要讨好唐薇的父亲,送礼也会送到明面啊。”
“先去把这个宅子的情况查清楚。这段时间,唐将军先不要随意的走动。左氏,翠平收押!”史运晟说完,直接的退朝。
左思香吓得噗通一下就瘫倒在地,她、她才过了两天好日子,怎么就被收押了?
“老爷、老爷……救我、救我啊!”左思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喊着求救。
“你若是什么都没有做,陛下也自然不会冤枉你。”唐浩羽倒是相当冷静的对着左思香说道,“先跟着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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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娘,您放心,不是您做的,不会有人冤枉您的。”唐薇不痛不痒的说道。
“走啦,回家。”唐子珺站了起来,转身挽住了阮妙华的胳膊,“娘,咱们走。”
唐浩羽他们一家人离开,留给那些大臣一个无所谓的背影。
众多大臣可是面面相觑,皇上这话可就是等于软禁了唐浩羽一家了。
这件事情要是不查清楚,恐怕唐家一门就危险了。
谁不知道史运晟是个什么人啊?
疑心病特别的重,突然的冒出这么一个宅子来,他要是能放心就奇怪了。
最重要的是,怎么会扯着扯着扯出一个这么大的宅子?
先等等看吧,看看那到底是什么宅子。
唐薇为难的对着史永泽说道:“殿下,能不能让妾身回将军府。如今父亲母亲这样,妾身有些担心。”
“你回什么?现在最好别乱动。”史永泽眉头紧皱,谁会想到挺普通的一天,竟然闹出这么一件恶心的事情来,“回去。”
史永泽到底是当了多年的太子,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是明白的。
这个时候自然是不要乱动,做多错多,反倒容易招致怀疑。
“可是姨娘的身子……妾身怕她受不住。”唐薇担忧的说道。
“放心,她的身份在那里。不看僧面看佛面,总不至于为难她。”史永泽说完,也快速的离开。
这件事情连他都给牵扯进去了,他还是小心为妙。
将军府立刻就被人给“保护”起来,唐浩羽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反倒是阮妙华回了将军府之后,没给他好脸色。
唐浩羽跟在后面解释道:“那个真的不是我给她的!”
“那个女人你还说不是你喜欢的呢,不还是住在府里了吗?”阮妙华气呼呼的质问道。
“这根本就是两件事情,你别混为一谈!”唐浩羽无奈的跟在阮妙华的身后,从前院一直解释到后院。
那些负责“保护”将军府的官兵也全都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唐将军过的也不容易啊。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唐子珺直接进屋,屋内桌子上摆好了午饭,云溪笑呵呵的说道:“小姐回来了。”
“嗯,还是云溪乖,饿死了。”唐子珺笑着过去,坐下开始大快朵颐。
几块儿点心哪有饭菜吃得舒服?
“小姐,情况怎么样了?”云溪还是有些担心的问道。
“就是那样呗。”唐子珺随意的耸肩,“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云溪呆滞的瞅着她家小姐,不可思议的说道:“不会吧,小姐,您提前没有准备吗?”
“哼,准备?”唐子珺冷哼一声,“准备什么?这个根本就是个连环套。里面环环都可以引申出不同的罪名来,都能达到那个人的目的。”
云溪眉头皱起,咬了一下下唇说道:“那岂不是我们要受制于人?”
“如今就比一比吧。”唐子珺随意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一比?比什么?”云溪不解的问道。
“比一比,看看谁更胜一筹。”唐子珺笑嘻嘻的说完,继续埋头吃饭,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就这么不管就行了?
云溪跟见鬼了似的看着自家吃得不亦乐乎的小姐,这就没事了?
那幕后的人是想要害唐家的,难道就这么放任下去,就可以解决了?
云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都快要打结了,再瞅瞅一点都不担心的唐子珺,云溪深深的怀疑一件事情——她跟小姐说的是一件事情吗?
怎么这么严重的事情,到了小姐那里就跟没事似的。
这件事情发生之后,连两个时辰都没用,天澜国都里的百姓就知道了消息。
自然没有人傻了吧唧的在茶馆酒楼了胡说八道。
这可是牵扯到唐浩羽唐将军的,那是什么人?
天澜王朝的重臣,弄不好乱嚼舌根的话被抓到可是会惹事的。
都在自己家里小声的议论着,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天澜国都里已经弥漫着一种言论——唐浩羽想要篡位。
这个猜测开始还是被很多人否定的,甚至是嗤之以鼻。
唐浩羽手握重权,至于去篡位吗?
荣华富贵什么没有?
皇上都是对唐浩羽处处照顾,就连他那个草包女儿都这么纵容,皇上做的可是够仁至义尽了。
表面看着好像都不构成唐浩羽篡位的条件,但是,这些条件又恰恰是唐浩羽最有可能篡位的因素。
都已经这么位高权重了,为什么还要上面有个人来压着自己?
为天澜王朝卖命了几十年,难道不应该他坐上皇位吗?
史运晟做了什么?
哪一场仗是他打的?
还不都是唐浩羽奋勇厮杀的去保护天澜王朝!
所以,一时之间,天澜国都流言四起。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些流言,甚至都在私下里说着,可是表面上还假装不知道这件事情。
谁敢乱说?
天澜国都的很多士兵都是唐浩羽军上的兵,而被皇室握着的兵权根本就没法跟唐浩羽比。
也就是一些御林军官兵等等,还都是史运晟控制的。
可以说,流言将天澜国都所有的地方都覆盖,却独独的少了一处,那就是流言的中心人物——唐浩羽的将军府。
这里的人可不会吃饱了撑的去谈论这个问题。
外院的下人自然有些担心,甚至是惶惶不安,但是将军府内院的人,就跟没事人一样,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
唐子珺还跟往常一向的下午休息,晚上到点吃饭,等到太阳下山,坐在窗边悠哉悠哉的吹凉风。
不用派人去看也知道,将军府外面是有很多人在给她家站岗巡逻。
这样就是怕他们跟别人有交集,只是,再严密的官兵“保护”也架不住武林高手。
要想穿过这样的“保护”,对于有些人来说还是轻而易举的。
“唐小姐。”逐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唐子珺的窗前。
唐子珺白了他一眼:“你鬼呀,走路没声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唐子珺的话,逐风早就有了免疫力,只是平静的看着她,说着他主子交待的事情。
“主子说了,唐小姐有什么事情,主子可以帮忙的。只要唐小姐答应嫁给主子。”逐风声音呆板的平铺直叙。
“不……”唐子珺后面那个嫁字还没有说出来,眼前的逐风嗖的一下往旁边飞了出去。
真的是飞啊,只不过不是轻功,而是被人打飞的!
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了刚才逐风的位置。
荣林潇冷哼着:“回去告诉史永睿,子珺是我的人,少打她的主意,不然的话,我饶不了他!”
逐风从地上快速的跳起,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唇边的血渍,看向了唐子珺。
显然,他还是等着唐子珺的回答。
“他说的就是我的意思。”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逐风没有上前,但是还说了一句:“我家主子劝唐小姐一句,此事关系到整个唐家的安危,还请唐小姐三思。”
“这件事情有他帮我解决了,我想,一个三皇子还不至于比邪帝的本事还大吧?”唐子珺笑吟吟的问道。
逐风微微的点头:“如此,我就回去如实的回禀主子了。”
“逐风。”荣林潇突然出声说道。
逐风停下要抬起的脚,看向荣林潇。
荣林潇眼眸半眯的说了一句:“回去告诉史永睿,让他别欺人太甚,不然的话,我让他所有心血毁于一旦。”
荣林潇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冷硬,反倒有一种漫不经心的意味。
可是听到了逐风的耳中,好像是被冰刃狠狠的砍了一记似的,从心里到外都是冰凉的,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正是因为荣林潇的漫不经心,才让逐风感觉到可怕。
仿佛他家主子努力了十几年的东西,可以在荣林潇的手下,瞬间灰飞烟灭。
逐风没有再多停留,快速的避开众人离开。
“行啊,够霸道的。”唐子珺调侃着荣林潇,“不愧是邪帝,真是有气势。”
“有些人不给他一些颜色,还真的以为自己多了不起似的。”荣林潇轻蔑的说道。
史永睿这个人,他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怎么这么晚跑过来了?”唐子珺将胳膊搭在了窗边,头枕在胳膊上,就这么随意的问着。
偏偏这样随意的动作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慵懒,别有一份勾人的风情,弄得荣林潇一愣,看着唐子珺出神,一时忘了回答。
“想什么呢?”唐子珺眉毛一挑,带着一抹娇嗔,弄得荣林潇心里直痒痒。
怎么看这个,他怎么稀罕。
“想你了。”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刚才说话还十分霸气的声音,这个时候竟然镀上了一层淡淡的沙哑,弄得唐子珺一听,莫名的双耳发热,浑身不自在。
换了一个姿势,不太舒服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唐子珺低叱一声:“好好说话!”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白皙的脸颊染上了羞涩的绯红,心情大好,清了清嗓子说道:“这不是来看看你,听说你被‘保护’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保护’也就这么回事。不然你是怎么进来的?”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荣林潇只是笑,没有说什么。
“你不会是担心我吧?”唐子珺歪着头瞅着荣林潇。
荣林潇笑了,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反问道:“我认识的唐子珺会是这么容易被人打败的吗?”
“哼,知道就好。”唐子珺轻哼一声说道,“得了,你好好老实的在你府上待着。最近情况有点紧张,别弄到你头上去。”
唐子珺的关心,他是收下了,但是作为男人,怎么能让自己的女人单打独斗呢?
“来说说这次的情况吧。”荣林潇笑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真的任由事情自行发展?”
“前期也不好做什么吧。”唐子珺挑眉说道,“对方要的东西太多,提前做了准备,总会让他有所察觉的。到时反倒不好了。”
“这个倒是。”荣林潇也是同意唐子珺的话,“不过,什么都不做的话,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我的计划是……”唐子珺低声跟荣林潇说着。
荣林潇听完了唐子珺的计划,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其实,还可以这样的……”
荣林潇的话引得唐子珺一笑:“果然,邪帝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儿啊。”
“我的还不就是你的?”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咱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占了便宜,唐子珺是当然不干的,轻斥道:“谁说要嫁给你了?”
荣林潇眨巴了一下眼睛:“没事,我嫁给你也一样。”
幸好唐子珺没喝水,不然绝对能喷荣林潇一脸。
“你刚才说什么?”唐子珺不可思议的问道。
什么时候有男人嫁人这么一说了?顶多也就是入赘吧?
“没事,我这人从来都不把世俗礼仪放在眼里,嫁给你也一样。哪天我把我的家产好好的算算,当嫁妆一起嫁过来。”荣林潇认真的点点头,“你看怎么样?”
唐子珺想都没想,一巴掌照着荣林潇的脑袋就拍了过去,低骂道:“滚!”
“娶我真的不吃亏的。”荣林潇开始细数娶他的好处,“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又能赚钱养家,最重要的是,绝对娘子最大。”
“我说,邪帝大人,您的脸皮能再厚点吗?”唐子珺翻了个白眼问道。
荣林潇认真的思索了一下:“要不我直接搬着行李住进来吧。”
唐子珺气得想揍人。
刚说让他脸皮厚点还真的就厚给她看了。
“你倒是真听话!”唐子珺咬牙切齿的低吼着。
“当然,绝对听你的话。”荣林潇不以为耻深以为荣的说道。
“滚!”唐子珺一巴掌挥了出去,“回去好好准备去!”
她就不该跟荣林潇说话,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没脸没皮。
谁告诉她的,邪帝是嚣张霸道的?
这是嚣张霸道吗?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赖,太无耻了。
荣林潇一手接住了唐子珺的小手,一低头轻轻的亲了一下唐子珺的手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怪的暖意沿着指尖一下子跟过电似的,电到唐子珺的心里,让她莫名其妙的抖了一下。
“干什么呢?”唐子珺低声骂道。
“别太担心。”荣林潇抬头,笑着说道,“这些事情以后不是你自己一个人抗了,交给我。”
唐子珺神情一僵。
荣林潇趁机的捏了捏唐子珺的脸颊,笑道:“凡事有我在,别担心。”
说完,又趁着唐子珺没防备,在她的脸颊上轻轻的啾了一下,这才转身,展开轻功,快速的离开。
唐子珺等到荣林潇离开,这才反应过来,忍不住低骂一声:“无赖!”
骂完之后,一张俏脸却是可疑的红了起来。
眸光流转,似乎除了羞涩之外,还带着浓浓的甜蜜。
荣林潇是春风满面的回去,回去之后,坐在书房内,一边看着资料一边还回味刚才事情。
何逸在一旁看了半天,忍了很久,终于是忍无可忍的问了一句:“少爷,您手没事儿吗?”
“当然有事。”荣林潇立刻放下了资料,对着何逸得意的笑着,“这只手可不能做其他的事情。”
何逸撇了撇嘴,少爷看资料一直都用一只手,那只手就跟残废了似的,举到一边。
看这意思,少爷这是等着他问呢。
“嗯,那您慢慢看,我出去了。”何逸说完就要离开。
“诶、诶……我还什么都没说呢!”荣林潇在书房里叫道。
何逸轻叹一声,无力的转身问道:“少爷您要说什么?”
荣林潇看到何逸转身追问,得意的笑了一下,说道:“我又不想说了。”
何逸的拳头在身体两侧捏紧,要不是他打不过自家少爷,他绝对冲上去揍人。
这是啥人!
啥人啊!
怎么这么欠扁呢?
“少爷,您慢慢看吧!”何逸转身,摔门就走。
不用问也知道,能让少爷变得这么白痴的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唐子珺!
少爷呀,快点把唐姑娘娶过门吧,再这么犯病下去,他真怕少爷犯习惯了,改不过来了。
荣林潇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捻动了一下,笑得格外的傻气。
他才不会告诉何逸,子珺的皮肤有多好呢。
轻轻的捏了那一下,真是触感太舒服了,真想再捏捏。
还有,最后亲的那一下,感觉真好。
在房门外的何逸听到书房里传来嘿嘿的傻笑,忍不住的一拍自己的额头,受不了的大步离开。
世上到底有没有一种药,可以治治他家少爷这个傻病啊?
荣林潇是高兴了,可是另外一边的史永睿却阴沉着一张脸,听着逐风的回禀。
逐风禀报完了之后,半天没有等到史永睿的指示,也不知道是该出去还是该怎样,只能安静的垂首站立在一旁。
只是时间拖得越长,让他越紧张压抑,冷汗慢慢的冒了出来,顺着脊背浸湿了衣衫。
“荣林潇真的以为天澜是他的地盘不成?想要威胁我!”史永睿终于开口,只是那清冷的声音直接降到了冰点,“我倒要看看他能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宫之内,史运晟眉头紧皱的坐在龙椅上,看着手上的这份地契,久久不语。
旁边的太监不敢去打扰,任谁都看的出来,皇上的心情相当的不好啊。
“人已经派出去了?”史运晟出声问道。
“是,陛下,已经派人快马加鞭的赶过去了。”太监赶忙应声说道。
史运晟点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之后,太监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外面有人在传……”
“传什么?”史运晟问道。
太监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说道:“说唐将军想要篡位。”
史运晟眼眸一眯,愤怒的冷叱一声:“胡说八道!”
太监被史运晟的盛怒吓得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滚出去。”史运晟不耐烦的说道。
“是。”太监应着,连滚带爬的跑来出去。
房间内只有史运晟独坐在那里,他看着那份地契,目光阴阴沉沉的,似乎是有无数的情绪转过,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将地契收好。
太子府内,史永泽急得不停的走来走去,走了一会儿之后,冲到了唐薇面前,问道:“你到底怎么送的东西?哪里来的地契?”
“殿下,妾身不知啊。”唐薇委屈的说道,“妾身不过是想让姨娘生活更富裕一些,就将皇后赏赐的东西还有一些别人送的礼物就送给了姨娘。”
“根本就不知道那里有地契。”唐薇说着突然的问道,“殿下,您说会不会有人要陷害我父亲?”
“这是只陷害唐浩羽吗?连我都捎带上了。”史永泽这个时候倒是不笨,立刻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为什么那张地契是在你送给左思香的首饰盒子里?可能是害你吗?不就是害我嘛。”
史永泽眉头紧皱,开始琢磨,到底是谁在害他。
唐薇看着史永泽犯愁的模样,柔声说道:“殿下,这件事情根本就不会牵扯到您。”
“怎么不会?这么大的宅子,我为什么要弄这么个宅子?”史永泽皱眉问道。
唐薇笑了,安慰着史永泽:“殿下,您贵为太子,为什么会要弄这么个宅子呢?只要等到以后,您就会登基为帝。您难道连这么点时间都等不及,非要去弄个什么宅子吗?”
史永泽轻叹一声:“就怕父皇不这么想。”
“不会的,殿下,您可是皇上一直悉心栽培的太子呢。”唐薇笑道,“您从小到大的老师,都是皇上精挑细选的,哪个不是个顶个的好?”
“唉……”史永泽烦躁的挠头,“谁这么可恶!”
史永泽在这里犯愁,看到唐薇更是烦躁,不耐烦的说道:“你先回去吧。你不用休息,肚子里的孩子还要休息。”
唐薇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低头掩饰住了:“是,殿下。”
唐薇离开了史永泽的房间,慢慢的往回走,每一步都是那么的沉重。
在史永泽的眼里,只看得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吗?
就看不到她吗?
唐薇狠狠的咬着下唇,坚定了信念,一定要为自己争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从书房离开之后,回到了卧房,一推门进去,傅婉婷就迎了上来。
“怎么还没有休息?”史永睿关心的问道。
“我听说唐将军的事情了。”傅婉婷担心的说道,“是真的吗?那个地契?”
“倒是听说了,我也没有见过,应该是真的吧。将军府已经被官兵给看守起来了。”史永睿看着傅婉婷好像愈发担心的模样,奇怪的问着,“你跟将军府的人又不熟,你怎么会担心?”
“我是担心你啊。”傅婉婷不安的绞着巾帕,“太子完全就没有必要去篡位,那个地契偏偏的放在了太子侧妃送去的首饰盒里。这样一看就像是诬陷。”
“可是,谁会要诬陷太子呢?”傅婉婷定定的凝视着史永睿,“如今的皇子,就只有你能跟太子争一争了。”
史永睿愣住了,他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傅婉婷会想到这一步。
在心里重新的估量了一下傅婉婷,难道说,自己以前低估了傅婉婷?
其实她是一个相当睿智的女子?
或者是可以跟唐子珺一样不相上下的女子?
“若是那样的话……恐怕我真的有些麻烦……”史永睿决定试探一下,要是傅婉婷真的有唐子珺的那份智慧,他也许会改变一下计划。
“那要怎么办?”傅婉婷焦急的说道,急得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我们进宫去找皇上吧。”
傅婉婷的话一出口,史永睿心里刚刚升起的希望就瞬间破灭。
果然,还是不行。
傅婉婷只是傅婉婷,而这个世上也只有一个唐子珺。
这么明显的问题,傅婉婷能看出来,只说明她不笨。至于后面更多的东西,傅婉婷就看不出来了。
最可笑的是,竟然用这样愚蠢的方法,进攻去求皇上。
难道傅婉婷没有听说过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本来就没事的,冒冒失失的跑去皇宫,才最让人起疑。
就连他的那个蠢货大哥,都知道老老实实的在太子府待着,不去宫里找皇后娘娘。
他难道非要自寻死路的往宫里跑吗?
心里是无尽的鄙夷,但是史永睿脸上还是淡淡的神情,轻声安慰着傅婉婷:“婉婷,我这么多年都在宫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皇权。就算是怀疑,父皇也不会怀疑我的,你多虑了。”
“可是……万一要是怀疑你怎么办?我们还是先去跟皇上说清楚吧。”傅婉婷焦虑的说道。
蠢货!
史永睿心里暗骂一声,但是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带,依旧如常的说道:“不会有事的,清者自清。我相信父皇英明,不会冤枉我的。”
见到傅婉婷还要再说,史永睿立刻抢先了一步,说道:“难道婉婷还不信父皇是位明君吗?”
傅婉婷的嘴巴张了张最后还是闭上了,轻声说道:“你一定不要有事。”
“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史永睿点头说道,“休息吧。”
他真的而是跟傅婉婷说烦了。
这么简单的事情还要折腾这么半天,真是浪费时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唐子珺的话,绝对不会如此。
躺到床上的时候,史永睿还在感慨。只有那样睿智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傅婉婷这样的……也不过是后宫之中一个妃子罢了。
傅婉婷还是有些担心,躺在床上不停的翻身。
突然的史永睿的手臂压了过来,将她搂住,低声说道:“睡觉。”
傅婉婷脸颊微红,心里莫名的就安定下来。
明明就是他的事情,可是为了不然她担心,他还在安慰她。
有史永睿在,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有什么,他们一起去面对就好了。
想到这里,傅婉婷心里一松,过了一会儿终于是睡熟了。
是躺在那里的史永睿将手臂收了回来,双臂枕到脑后,与傅婉婷保持了一段距离。
真是不想碰她,这样的脑子,怎么可能成为他的皇后,如何的母仪天下?
让史永睿念念不忘的人,此时正在被人念叨。
“小姐啊,这都什么时辰了?您还在吃呀!”云溪无奈的瞅着唐子珺,看着这一盘子的瓜子皮,她真服了。
小姐这么一会儿工夫就可以嗑这么多瓜子,不知道吃多了上火吗?
“唉……云溪,我心里烦呀。你说将军府都让官兵给包围了,这我能不烦吗?一烦就想吃点东西,排解排解。”唐子珺可怜兮兮的说道。
云溪努力的闭了闭眼睛,扯动唇角,挤出一个假笑来:“小姐,刚才谁才说过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啊?谁说的?”唐子珺睁大了眼睛,无辜的开始装傻。
“不行,不能吃了。”云溪一把把盘子夺走,没想到唐子珺竟然一点都没有去抢。
云溪觉得太蹊跷了,低头一看,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她家小姐可不不阻止呗,都吃没了,还阻止个屁呀。
“小姐,你真的烦心?”云溪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小姐贪吃是贪吃,但是毕竟将军府里发生了这种事情,小姐也是担心的吧?
“烦心?”唐子珺看了云溪一眼,点头,“确实是挺烦心的。”
“还不知道幕后是谁操控的,小姐,要不要去查查?”云溪问道。
“查什么?这不就是史永睿做的嘛。”唐子珺漫不经心的说道。
“小姐,您知道?”云溪惊讶的看着唐子珺,一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那您刚才烦什么?”
“调查那个宅子一来一回指不定多少天呢,一直不能出去玩,真是无聊。”唐子珺怏怏的半趴在桌子上,哀怨的说道。
云溪将盘子放心,不然她再拿着,真的不知道会拍在什么地方。
万一要是“误伤”了她家小姐就不好了。
“小姐不担心皇上以为老爷要篡位谋反吗?”云溪担忧的问道。
这件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啊。
尤其是圣意难测,谁知道当时皇上会怎么想的?
“篡位谋反?”唐子珺笑了起来,“云溪,你把史永睿想简单了。他这么做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对付我爹,不仅仅是为了毁了将军府。他想的可多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多?”云溪不解的看着唐子珺,“小姐,这件事情难道他还想栽赃给史永泽?”
“栽赃给史永泽?”唐子珺嗤笑出声,“他要对付的一直都是皇后,是傅家。”
“栽赃给史永泽有什么用?史永泽可以顺顺当当的当上皇上,他除非是脑子有病,才去篡位。名正言顺的当皇上不好吗?非要去弄个骂名,他抽风呀。”唐子珺倒了杯茶水喝,好像真的瓜子吃多了,口渴。
“只有傅家的人着急,才会这样陷害呢。”唐子珺说完,一口喝干了茶水。
“傅家有毛病呀?史永泽登基当了皇上,他们不是一荣俱荣嘛。”云溪插口说道。
“所以啊,这样正常的情况下,傅家做出如此不正常的举动,是为了什么?”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云溪。
云溪也不笨,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傅家要自己当皇上!”
“嗯。”唐子珺点头,“不管是不是傅家这么想的,史永睿就是想让史运晟这么感觉到,也让史永泽或者更准确点说,是让皇后感觉到这个意思。”
傅家再有权有势也没有用,能大过皇家去吗?
皇后是傅家女,却更是太子的母后。
作为母后,她会让别人夺了自己儿子的江山吗?
造成皇后跟傅家的决裂,这个也是史永睿的主要目的之一。
“皇后跟傅家能上当吗?”云溪皱眉,“皇后跟傅家又不是傻子,随随便便就被挑拨了?”
唐子珺嗤笑一声,摇了摇头,说道:“云溪,当一个人太注重权势的时候,就会很多疑,生怕别人抢走。”
“现在皇后跟傅家不见得会因为这个原因就决裂,但是嫌隙还是会在他们中间产生的。细小的裂痕积累多了,总会有倒塌的那个时候。”唐子珺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要是不成的话,史永睿的这个计划不就是白做了吗?”云溪想了想说道。
小姐也说了皇后不见得这次就跟傅家决裂啊。
“不会白做的。他还有其他的目的。”唐子珺笑道,“比如说,将我逼到绝境,想让我去找他,跟他合作。”
“可是,小姐并没有跟他合作呀。”云溪说道,“他的这个目的又落空了。”
“不会的。不跟他合作,他就打击唐家的势力。到时,史永泽所谓的唐家兵权支持也会减少不少。这也是史永睿的目的之一。”唐子珺笑道,“好歹唐薇也是将军府的人。”
“史永睿好可怕……”云溪听完之后,感叹着。
唐子珺笑了,瞟了一眼云溪:“你以为这些就是史永睿的全部目的了?其实还有很多的。”
“还有?”云溪惊愕的盯着唐子珺,她发现自己真的没法适应这种斗智的部分。
“还有太多了,这个计划里网罗了很多东西,有的不会触动也就不会发生,有的不同的解决方法会有不同的结果。”唐子珺赞道,“很不错的计划。”
云溪无语的瞅着唐子珺:“小姐,您不用这么称赞对手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史永睿确实是个人才,在这个方面,我确实要称赞的。”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没有必要因为是不站在一起的人,就否认对方的优点。”
“如果想要活得更好,就要去仔细的观察。世上有很多种人,哪怕那个人只有一个优点,那个是你欠缺的,就要学过来。这样自己才能更优秀。”唐子珺笑着说道,“对吧,云溪。”
“小姐,您真是太睿智了。这样的话,那个人就看起来不那么讨厌了是吧?”云溪感叹道。
果然,她跟小姐相差不是一星半点。
她要是看到讨厌的人,真的是不想理会,有多远躲多远。
没想到,小姐竟然还会仔细观察,去学习。
难怪小姐这么聪明。
“不讨厌?”唐子珺微微的皱眉,冷哼一声,“讨厌的就是讨厌。像史永睿这样的,我就是很讨厌,恨不得直接给他扔到粪坑里,让他去找他自己的同类。”
厄……
云溪诧异的盯着唐子珺,好像小姐的反应跟她预想的不太一样呀。
“可是,小姐,您刚刚还在称赞史永睿,还要学习他身上的优点的。”云溪说道,她刚才没有听错吧?
“称赞跟讨厌有什么可冲突的?”唐子珺奇怪的看着云溪,轻叹一声,“就好比你吃鱼,你只喜欢吃鱼肉吧,没有可能连着鱼刺一起咽了吧?这不就是一样的道理吗?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终于那个人怎么样,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他的人生,他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摆了摆手,“困了,我睡了。”
“哦。”云溪应着,赶忙去弄热水。
唐子珺洗漱好了之后,躺下睡觉。
今天真是够折腾的,看看日后情况怎么发展吧。
史永睿可以出招,她自然有应对的方法。
只要是人做的计划就不可能没有任何的破绽,她别的不太拿手,但是找破绽,她很喜欢也很擅长。
至于这个时候的荣林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将灯点了起来,又坐到了桌边。
在外间的何逸听到动静,推门进来,问道:“少爷,怎么了?”
“想到一点东西。”荣林潇说着,又把何逸整理好的资料拿出来看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原来是这样。”
“什么?”何逸也好奇的凑了过去。
荣林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上的资料,笑道:“唐将军唐夫人,跟子珺一直都是一伙的。”
“啊?”何逸奇怪的瞅着荣林潇,“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怎么还说什么一伙不一伙的?”
“不是那个意思。”荣林潇伸手轻轻的点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你没发现唐夫人跟唐将军配合得相当的默契吗?”
怎么就这么巧的那个时候唐夫人出来,然后闹着要休夫。
这样一闹,直接的就将所谓的公事,变为了将军府的私事。
这种事情,他绝对不相信是巧合。
更何况,以前这种情况也很多,现在想来,他就愈发的肯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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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子珺一家真的是在一起做戏给某些人看啊。”荣林潇玩味的笑道。
仔细想想,很多时候在外面的时候,或者说是在将军府的外院,子珺还是那个嚣张跋扈,唐浩羽还是那个无可奈何的父亲。
等到他们独处的时候,给他的感觉完全不同。
等一下……独处的时候……
荣林潇想到了什么,身体一僵。
何逸惊讶的瞅着自家少爷,表情怪异目光呆滞的模样,心里担心不已。
少爷这是怎么了?
难道出事了?
“少爷,到底怎么了?”何逸越想越害怕,难道说,是他们调查来的资料出了什么纰漏不成?
“独处、独处!”荣林潇突然的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就跟突然的发现宝藏似的,兴奋得不行。
何逸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虽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看着少爷这个样子,好像是又要“犯病”吧?
“少爷,要是没事,我就先出去了。”何逸一句道德,还是说了一句,算是打个招呼吧。
“嗯,你去休息吧。”荣林潇心情大好,将东西收拾起来,也躺到床上去。
只是他并没有立刻睡觉,不是不想睡,而是兴奋的。
以前他没有特别的注意,现在一想才发现,原来在他的面前,唐浩羽竟然已经卸下了伪装。
没有表现在外人面前的那一面,而是让他看到他们父女之间的真实互动。
别管其他的什么,就这一点,完全说明了,唐浩羽已经是默认他跟子珺在一起了。
察觉到这个事实的荣林潇,怎么可能不兴奋?
别看唐浩羽一直看他不顺眼,那也是因为自己的女儿要被“别人”抢走。
他要是以后有女儿了,估计也会这样。
看来他这位未来的老丈人对他已经算是认可了,只是有点纠结,没事,他会再接再厉的。
有了好心情,荣林潇自然是很快入睡。
只是,这个晚上对于丞相府的傅丞相真的是有点坐立不安了。
“爹,这件事情,好像是冲着咱们傅家来的。”傅瑞恺也就是丞相的长子,当今皇后的兄长忧心忡忡的说道。
“你觉得是谁要对付咱们傅家?”傅宏英眉头紧皱的问道。
傅瑞恺摇头:“按说最有嫌疑的人是史永睿,可是,他手里根本就没有实权也没有人脉。皇后又把唐子珺这条路给史永睿断了,他更不可能会妄想登上皇位的事情。”
“就算是朝中,也不会有人想要陷害咱们傅家。”傅瑞恺冷静的分析道,“唐浩羽没有这个兴致,其他的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
“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主要是看看皇后是怎么想的。要是她对傅家心生嫌隙,恐怕……日后就麻烦了。”傅宏英轻叹一声,“也许那个人的目的就是要让皇后跟傅家决裂。”
傅瑞恺听完,心里一惊,看着自己的父亲问道:“您是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宏英点头,凝重的说道:“没错,也许就是皇上。”
傅瑞恺沉默不语,这种可能不是没有,而且还很大。
日后史永泽登基,要是想坐稳了皇位,有外戚支持是肯定的。但是外戚的势力要是太大,大到了会威胁到皇上的时候,这样的外戚就真的不能留了。
这就是为什么皇室会有立子杀母这么一说了。
“先看看吧。”傅宏英疲惫的叹息,“这次的事情还不知道是冲着谁去的,先看皇上跟皇后的反应,到时就知道了。”
“父亲,要是我们不尽早做打算,真的要是对付我们傅家可怎么办?”傅瑞恺焦急的说道。
他们傅家家大业大,难道就因为一些嫌隙而毁于一旦吗?
“现在不能动!”傅宏英沉声呵斥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现在随意的行动,反倒容易落人话柄。”
既然问心无愧的话,为什么他们要行动,要有所准备?
这样一看就是心虚,或者是有所图谋的反应。
“难道我们就这么被动的任人宰割?”傅瑞恺愤愤不平的说道。
他们为了史永泽做了这么多,最后,反倒落得如此下场,是不是太让人寒心了?
“这只是猜测,还不知道最后皇上派去的人调查出来是什么样的。”傅宏英说道,“先静观其变吧。”
傅瑞恺能说什么?
现在也只好这么办了。
傅瑞恺唏嘘的退了出去,回到了房中真是越想越郁闷。
这么多年,帮着皇后的夫君登上了皇位,又帮着史永泽成为太子,最后还落个被怀疑,真是够恶心的。
傅家父子在琢磨这些事情,皇后娘娘在深宫之中也没有闲着。
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重重宫墙,说了一句:“你觉得皇宫好吗?”
宫女一惊,不知道皇后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好在皇后娘娘这句话不过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要深究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道:“权势的顶峰,只是,这里容不下半点感情。”
宫女听得莫名其妙的,却不敢去问。
“你下去吧。”皇后娘娘开口,宫女赶忙的行礼退了出去。
皇后娘娘伸手,扶住了窗框,望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轻轻的叹息。
这件事情最好不要有傅家的影子,不然的话……
什么样的亲人也不如她的儿子重要。
这一个晚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辗转反侧,各自怀着各自的心思,在揣测着天澜国都突发的事情。
一张地契,好像是投入了油锅中的冷水一般,瞬间,油光四溅。
那滚烫的热油,溅到谁的身上,谁都不好过。
不死也是被扒层皮。
当然最不好过的却是被收押起来的左思香,独自被关在漆黑阴冷的牢房中,让她惶惶不安。
虽说看在唐浩羽的面子上,已经对她诸多照顾,至少她住的牢房还算是干净整洁,没有其他的生物。
可是,几十年,她在将军府过的都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苦日子、早就被她以往了很久很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思香缩在了角落里,睁大双眼瞅着黑漆漆的牢房外面。看不到半点光亮,只能听到牢房的伸出传来痛苦的低吟声。
在这样的夜晚,幽深的牢房,让声音分外的凄凉恐怖。
左思香抱紧自己,努力的将身体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在心里默念着,薇儿、薇儿……快点来救娘啊……
次日,早朝依旧是如往常一样,但是众多大臣也看到了不同。
那就是唐将军的位置是空的,没有人来。
众多大臣不过是瞟了一眼,那个空缺的位置,随后全都快速的收回目光。
现在这个时候,那件事情还没有半点结果,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早朝之上,史运晟如往常一样,似乎并没有因为唐浩羽的缺席而有任何的变动。
一切如常的进行着,只是,众多大臣一直忐忑到退朝。
有的大臣的轿子在经过将军府的时候,看到了将军府外森严的官兵把守,催促着轿夫快点离开。
现在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弄不好可是会把自己牵连进去的。
日上三竿的时候,唐子珺起来了。
云溪服侍她洗漱完,问道:“小姐现在用午膳吗?”
唐子珺单手支腮的说了一句:“我想吃西街的那家糖饼更牛肉面了。”
云溪无奈的瞅着她家小姐,她家小姐能不能不要总这么的想一出是一出啊?
“小姐,现在这个时候,那家是在卖,但是,将军府里的人全都出不去啊。”云溪说道。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直接的起身。
“小姐,您干什么去呀?”云溪叫着,急急忙忙的跟上。
“当然是去买吃的。”唐子珺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在吃的问题上,她是绝对不会亏待自己的。
人生在世,连吃口东西都要被限制,那岂不是活得太凄惨了?
“小姐,不能出去的。”云溪在后院喊了一声,但是到了前院,却一声不出了,只是跟在唐子珺的身后,往府门口走去。
唐子珺到了大门口,家丁一见,赶忙的过来:“小姐,您这是……”
“开门。”唐子珺扬了扬下巴,示意道。
家丁自然是不敢违背唐子珺的命令,赶忙的打开了大门。
将军府的大门一打开,守在外面的官兵心里一紧,急忙的走了过去。
他们是守着将军府,可是里面的人要是强行出来,还真的不太好办。
毕竟皇上的旨意也不过是让他们好好的“保护”,没说是看押。
现在什么都没有,也没有说将军府就要被定罪了。
这要是被定罪了,他们还好说。要是最后什么事儿都没有的话,现在太强硬的拦住将军府的人,以后恐怕有他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将军府的大门一开,守着的官员立刻过去,一看,竟然是唐子珺。
忍不住一阵的头痛,要是别人还好说,这个唐子珺可是真不讲理啊。
“大小姐,有什么事情吗?”官员赶忙讨好的问道,这位姑奶奶可是得罪不起啊。
得罪唐子珺可是比得罪唐将军还要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吃西街那家的糖饼跟牛肉面。喏,你帮我买来吧。”唐子珺倒也没有为难这位,没有提出来她要出去。
只是她这句话说完,让那位官员也是一阵的无语,他什么时候成了跑腿的了?
不过,唐子珺可是没有给他犹豫的机会,直接问道:“你不去,那让我的人去了啊。”
“不用不用,这么点小事,我们就办了。”官员赶忙的叫来人,吩咐着去买唐子珺需要的东西。
唐子珺笑着吩咐道:“云溪,给钱。”
“不用麻烦了。”官员赶忙的摆手。
“要的,我总不好让你们出钱。”唐子珺笑着从云溪的手中接过银子,给了官员,说道,“剩下的当是跑腿的辛苦费吧。”
“唐小姐真是太客气了。”官员笑着说道。
“买来了,给我府上家丁就好了。”唐子珺说完,转身回了将军府里。
官员立刻吩咐官兵去买。
官兵迟疑的问道:“大人,那西街这么多卖糖饼跟牛肉面的,到底买哪家啊?”
“哪家好吃就买哪家。”官员说道,“买个东西还不会吗?哪家人多就买哪家的。”
“是。”官兵听完立刻跑去买。
等了足有半个时辰,官兵才跑回来,官员气得骂了一句:“你买个东西还这么慢?”
“不是,回来的路上别人撞了,东西全都洒了,又重新买了一份。”官兵急忙解释道。
官员没再说什么,赶忙去叩将军府的大门。
大门打开了一条缝,官员把东西递给家丁:“给唐小姐买的东西到了。”
“有劳。”将军府的家丁还是有见识的,就算是面对着官员也能做到不卑不亢。
将东西接了过去,送去给唐子珺。
云溪全都端了出来,从食盒到里面的碗碟,全都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弄得唐子珺在一旁无聊的看着,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云溪,你检查什么呢?我还没吃呢。”
“小姐,传递的消息呢。”云溪不死心的去检查,甚至还把里面的筷子都拿起来,拧了几下,试试看,是不是可以拧开。
可惜,筷子纹丝不动,一看就不是中空的筷子。
唐子珺无声的瞅着云溪,默默的隔着油纸拿起了糖饼,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云溪爱折腾就折腾去吧。
云溪检查了两遍都没有任何东西,就连食盒的边缝都没有放过,还是什么都没有。
“小姐,怎么没有呢?”云溪不解的问道。
“本来就没有,你要是能找到才奇怪了。”唐子珺说完,问着云溪,“我能吃牛肉面了吗?”
“小姐,真的什么都没有?”云溪这才重新的给唐子珺取过筷子,让她吃东西。
“当然是没有了。”唐子珺好笑的瞅着云溪,吃着一口面,轻叹一声,“买回来的就是不如在那里现吃的好吃。”
“小姐,您就别卖关子了。”云溪急得不行,“到底里面有什么玄机,告诉我呀。”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云溪:“我想吃点东西都不行啊?为什么一定要有玄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您就别吊我胃口了。您什么时候会做无用功呀?”云溪极为肯定的说道,“您突然的要吃东西,让他们买,肯定是有您的用意。”
“说来听听。”唐子珺倒是有了兴趣,只是觉得云溪现在思考的东西是越来越多。
看来云溪终于是有些开窍了。
“喏。将军府昨天才被官兵给‘保护’起来,今天您就让他们去买东西,一定是想让绮雨去给您调查什么。”云溪说道,“这件事情,您一定是发现了什么破绽,所以要开始准备了。”
唐子珺笑了:“你想的这些问题有的人也会想到的。”
云溪听出来唐子珺话里的意思:“小姐,您说的有的人是谁你?”
“昨天晚上史永睿的人来了。”唐子珺说完,云溪差点没跳起来,“什么时候?小姐您没事吧?”
“当然没事。”唐子珺安抚住了云溪继续说道,“前期,咱们是什么都没有准备,自然不会打草惊蛇了。现在史永睿出招了,我被困在将军府里,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找外援帮忙!”云溪想都没想的说道,“找绮雨。”
“没错。”唐子珺弯起了唇角,“史永睿也是怎么想的,他会想到我在外面有势力。这个时候正是我联系外面势力的时候了。毕竟我爹的这件事情可大可小,要么是无事,要么整个将军府将会彻底的消失。”
云溪连连点头,不只是史永睿这么想,她也是怎么想的。
小姐就是该找绮雨,让绮雨准备东西,好来处理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看,你都这么想了。史永睿更是这么想的。昨天晚上他派人过来找我合作,就是想给我一条‘活路’。可惜呀,我不识抬举的给拒绝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要是史永睿,你会做什么?”
云溪想了想:“继续打击小姐,断了小姐的后路。”
唐子珺笑了,点头:“不错,孺子可教。”
“谁让他一直这么惦记小姐呀,肯定是想把小姐所有的外援全都给斩断,让小姐不得不求着他帮忙。”云溪倒是明白这点,跟在唐子珺身边这么多年,也不是白跟的。
“所以,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情况下,我自然要去找外援了。”唐子珺笑着说道,突然问了一句,“你从这里到西街要多久?”
“不用多长时间呀。”云溪说道。
西街距离将军府并不是很远,这家的糖饼牛肉面也是远近闻名,小姐相当的喜欢吃。
可以说,这条路他们跑的是相当的熟的。
“就是啊,不远的一条路,让一个正当壮年的官兵去买,却用了半个时辰。你不觉得时间有些久吗?”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小姐的意思是……那个官兵跟史永睿有联系?”云溪说完,自己就摇头了,“不像啊,小姐不是说过史永睿一直在隐藏自己嘛。”
“掉到地上的东西,尤其是吃的,相信不会有人再捡回来吃了吧?”唐子珺意有所指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姐的意思是……史永睿以为小姐要用买东西传递消息,然后他派人把小姐买的东西撞翻。买东西的人自然是不会管打翻的东西,转头又去买了一份,这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云溪立刻就明白过来了唐子珺话里的意思。
“至于撞翻士兵东西的人会把那些东西捡走,这样里面要是有消息的话,就会被送到史永睿那里去了,是吗,小姐?”云溪激动的看着唐子珺,是不是这样的?
“大致是这样。”唐子珺笑道。
“大致?”云溪想了想,问道,“小姐,我还有什么没有想到?”
“你不觉得一个人撞到了东西之后,再捡走,相当的惹人注意吗?”唐子珺笑问道,“会惹人注意可不是史永睿的风格。”
“那要怎么办?”云溪疑惑的问道,“但是等人来收拾的话,岂不是拿不到里面小姐要传递的消息了吗?”
“很容易,路上不会没有乞丐的。”唐子珺笑吟吟的说道。
云溪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双手一拍:“对呀。让乞丐过去抢打翻的吃的,既合情又合理,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东西给拿走。”
“只是,他安排的人是不是太巧了?会有人假扮成乞丐吗?”云溪觉得这个难度有点高。
难不成史永睿早就想到过,小姐会在今天去买东西。
“有两种可能。”唐子珺说道,“昨天晚上我没有答应他,史永睿推己及人的想,我应该会想其他的方法。他派人来盯着将军府的动静,是正常的。”
“至于乞丐嘛……”唐子珺慢慢的说道,“如果是好一点的话,他会在派人听到官兵要去买东西的时候,找人假扮上,这样还是比较保险的。”
“毕竟用自己的人还是更方便的。要是他们准备不及的话,恐怕就是随便的找了一个乞丐……”唐子珺轻叹一声。
云溪奇怪的问道:“小姐,怎么了?”
“那个乞丐要是真的乞丐的话,恐怕想在已经永久的为史永睿保守秘密了。”唐子珺摇头轻叹,希望那个乞丐是史永睿的人假扮的吧。
“杀人灭口。”云溪同样的轻叹。
死人不会泄密,只有杀了乞丐,史永睿的事情才不会泄露出去。
“那小姐特意的让人去买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云溪听唐子珺解释完了之后,就更加的疑惑了。
既然不是为了给绮雨传递消息,那小姐买吃的要做什么?
“因为史永睿觉得我现在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我为了配合他一下,就做出点样子来嘛。”唐子珺笑着说道,三两口将糖饼吃完,继续吃面。
“要是让他看不到我有任何行动,他只会怀疑我有其他的方法,这样我可就会被他盯死,做事都束手束脚的。”唐子珺美美的喝了一口汤,眼睛幸福的眯了起来,果然是好吃。
“那他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还不是要回来盯着小姐呀。”云溪没觉得事情有任何的改变,结果是一样的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不一样。”唐子珺笑道,“他找不到东西,只会是以为别人没有弄好,或者是被某些人给提前拿走了。”
“为什么他不会怀疑小姐?”云溪觉得这个不太符合常理呀。
要是没有找到东西,一定会最先怀疑想要传递消息的人吧。
放着小姐不怀疑,为什么非要去怀疑别人?
“因为呀……在史永睿看来,我是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的。”唐子珺笑着继续吃面。
“啊?”云溪诧异的瞅着唐子珺,惊呼道,“这样也行?”
“当然行了。”唐子珺促狭的眨眼,调侃道,“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聪明反被聪明误。”
“尤其是史永睿隐忍多年,一朝开始行动,必然的会处处算计。”唐子珺笑着说道,“尤其是,人有一个习惯性的思维方式,当习惯了这样思考之后,就不容易改变。”
“那小姐呢?”云溪问道,小姐就没有习惯性的思维方式吗?
“我?”唐子珺好笑的指着自己,“其实吧,这种东西习惯了换位思考就行了。”
“换位思考?”云溪疑惑的说道。
“就是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唐子珺笑着说道,“这个东西有很多的好处。比如说,换位思考可以考虑到对方的感受,不会去伤害对方可以尽可能多的体谅对方。当然这种是对那种彼此都善良的人。”
“不能是对方一个劲的想要占便宜,咱们还上赶着让对方去占。”唐子珺可是要跟云溪说清楚,她可不想教出来一个圣母。
“换位思考更多的是站在不同人的角度去看一件事情,再结合一下那个人的经历与心境,就可以大致的了解他会有什么下一步举动。”唐子珺说完,也将牛肉面吃完了,满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幸福的笑着。
果然是吃饱了最幸福。
云溪受教的点头,又问道:“那小姐这么做就只是为了耍史永睿一下吗?”
“当然不是了。”唐子珺笑道,“不是一直没有查到史永睿的人脉嘛。他这样的行动,总会多多少少的暴露一些吧。顺藤摸瓜的查过去,应该能知道一点。”
“小姐不是没跟绮雨联系吗?”云溪皱眉,这样怎么去追查史永睿的人呢?
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不是还有荣林潇了吗?他一个邪帝还连跟踪追查都做不好吗?”
“邪帝?”云溪诧异的说道,“小姐,您刚才有送消息给邪帝吗?”
“没有呀。”唐子珺耸肩,“这么点默契,我们两个还是有的。我能想到的他肯定也能想到。”
云溪看着唐子珺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小姐啊,您对邪帝真的是很相信呀。”
“嗯。”唐子珺点头,大大方方的承认,“是个可以信任的男人。”
对于这种事情,唐子珺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能遇到一个靠谱的男人多不容易啊,而且相处起来,还这么的舒服,没有必要不承认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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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子珺点头,“而且,你说,我要是会被老实的关在将军府里,那还是我吗?”
云溪惊愕的瞅着她家小姐,终于是明白为什么小姐一定要买东西吃了。
完全就是做给其他人看嘛。
想想也是,要是别的大臣,让皇上特意关照过,在府中好好的“休息”。
别说去买东西了,恐怕府里的人提心吊胆都来不及,哪里还有时间去让门口“保护”的官兵去买东西吃。
恐怕都只在府里好好的琢磨日后的后果,要不就是在担心自己的未来。
也就只有没有脑子的草包小姐,才会在这种时候依旧是嚣张无知的可以,还让“保护”他们的官兵去买吃的。
这得是蠢到什么地步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事情呀?
不过,别说,这种事情在别人身上不可能发生。
但是在她家小姐身上绝对是正常不过了。
谁让她家小姐一直是被皇上宠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连太子都敢休,骑马都敢闯皇宫的主儿,会被区区的“保护”就吓到吗?
自然还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才是唐家大小姐会做的事情。
“小姐。”云溪唤道。
“嗯?”唐子珺抬头看过去。
“其实,您的目的一点都不比史永睿的少。”云溪肯定的说道。
史永睿如今的计划还不知道是计划了多长时间的呢。小姐呢,不过是经过了一个晚上,从史永睿出招之后,顺势就做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已经有好几个目的了。
“不是跟你说了嘛,要换位思考。”唐子珺笑道,“总不能被别人算计了,咱们还老老实实的待在原地挨打,那样的话,真的是很不爽啊。”
谁喜欢受虐谁去受去,反正她没有那个兴趣。
“吃饱喝足,去院子里走走去。”唐子珺起身,溜溜达达的出去。
云溪赶忙的跟上。
此时的史永睿已经接到了逐风的消息:“主子,什么都没有。”
“没有?”史永睿眼眸一眯,“找仔细了?”
“里里外外全都找仔细了。”逐风说道,“还派人去那家卖东西的铺子里去查看过了,没有任何的消息。”
史永睿眉头紧锁,吩咐道:“去查查,当时有什么人接触过。”
“是。”逐风领命下去去查。
史永睿则是在想着唐子珺到底是怎么传递消息的。
这个小插曲当然是也被人知道了,毕竟“保护”将军府的官兵去买东西送进去,这种事情可不常见。
还真没有那个被“保护”的官员的家眷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得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些大臣也都在背后反应不一,有看笑话的,有惋惜的。
无论是看笑话还是惋惜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唐浩羽一生戎马,怎么会生了这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儿。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担心,还就知道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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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史运晟那边知道了这个消息,只是笑了笑,低声说了一句:“子珺这个丫头呀,好、好啊。”
只有这样,唐浩羽的家里才会后继无人,才不会威胁到他们史家的江山,皇位才不会易主。
唐子珺是越嚣张越爱胡来越好。
就在将军府被“保护”起来的这段时间内,天澜国都内的气氛一直都分外的压抑。
不管朝中是如何的勾心斗角,百姓之中还是都很拥护唐浩羽的。
毕竟唐浩羽的战功摆在那里,功绩在那里。
流言一直都没有消退,百姓倒是愈发的惶恐,不知道要怎么办。
要是唐浩羽真的想要篡位,岂不是天澜又要动荡?
毕竟唐浩羽的实力摆在那里,想要去做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胜算不小。
就这么过了半个多月,白天已经没有那么的燥热了,唐子珺可以在院子中的凉亭中舒舒服服的午睡。
史运晟派去的人还没有回来。
云溪端着点心过来,放到唐子珺旁边的桌上,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小姐,您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唐子珺捏了一块儿点心吃了起来,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都半个多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邪帝也没有再过来,什么消息都没有给您,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云溪越想越是担心。
他们被困了这么长时间,一点风声都听不到,真是心里没着没落的难受。
“那地方不近,又不是一两天就可以到的。再说了,这件事情拖一拖,对某些人比较有利。”唐子珺根本就不担心,悠哉悠哉的吃着点心。
“拖一拖?”云溪皱眉,“拖什么呢?难道是皇上想要拖的?”
“那倒不至于,不过,以史永睿的本事来说,想要史运晟派去的人在路上浪费一些时间,还是可以很容易办到的。”唐子珺吃完一块儿又拿起一块儿,还不忘表扬一句,“点心甜度不错,好吃。”
“他拖这个干什么?”云溪皱眉,但是手上还没有忘记要给唐子珺倒上一杯茶水,让唐子珺解腻。
唐子珺喝了一口茶水说道:“喏,你不就是被他拖出来之后的成果吗?”
“我?”云溪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唐子珺的意思,“小姐,您是说,史永睿故意的想让我们焦躁不安?”
“不仅仅是让我们,还有外面的大臣跟百姓。”唐子珺笑道,“你说,这么半个多月了,是不是让人想的更多。一直没有结果反倒更容易让人猜测出不同的东西来?”
“我想,现在外面人的情绪已经快要积累到一个顶峰了,就等着看最后是什么结果了。”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最近几天就会有结果了。再不出结果,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情绪就会散了,他就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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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看他们出什么招了。”唐子珺根本就不担心,“史永睿要对付的不仅仅是我,不用急着出头。”
云溪见到唐子珺这样随意的反应,也只好点头。
她再担心也都没有用。
小姐说没事,应该就是没事吧。
果不其然,如唐子珺所说的,过了三天之后,皇上下旨,宣唐浩羽上殿。
唐浩羽就要出门的时候,唐子珺悠哉悠哉的晃了出来,说道:“爹,我也去。”
“胡闹,你去干什么?”唐浩羽皱眉呵斥道。
“我怎么不能去了?让我在府里窝了快一个月了,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唐子珺气呼呼的说道。
“回去,别胡闹!”唐浩羽说着就要跟着宫里来的太监走。
唐子珺往前一步,直接的挡在大门口:“不让我去,那就谁都别去!”
“你再胡闹,我……”唐浩羽的手都举了起来。
唐子珺可是一点都不怕:“好呀,爹,您要打我。我告诉我娘去!”
一旁的太监一看这要是再磨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谁敢让皇上等着啊,连忙说道:“唐将军,不行就让唐小姐去吧。”
反正唐子珺想要去的地方就没有去不成的,皇上都不怪罪了,他有什么好阻拦的?
唐子珺听完,直接的让家丁牵了马匹过来,翻身上马。
唐浩羽一见,只能无奈的轻叹一声,骑马进宫。
到了金銮殿之后,众多大臣全都在,一进大殿,就能感觉到一种无形当中的压抑气氛。
见到人来了之后,史运晟终于是开口说道:“那个宅子,已经查清楚了。占地果然有三百亩,建造极为的精致,里面雕梁画栋无尽奢华。”
众多大臣一听,心里大惊。
听皇上这话锋可不太对劲啊。
史运晟没有理会下面大臣的反应,继续说道:“唐将军,这宅子到底是不是你的?”
唐浩羽沉声说道:“并非臣所有,臣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份地契。”
“看来这件事情还真是蹊跷了。”史运晟似笑非笑的说道,“这份地契到底是谁放到首饰盒里的,还是……”
后面的话,史运晟没有说,但是众多大臣已经知道史运晟开始怀疑唐浩羽了,甚至是相信外面留言所说的话了。
“不就是一个宅子嘛,至于这么严肃吗?”唐子珺凉凉的开口,一下子就打破了金銮殿上压抑的气氛。
恐怕整个大殿的人,唯有她不在状态,一点都不紧张。
“宅子?子珺,这可不是一个宅子的问题。”史运晟说道,只是今天看到了唐子珺,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笑意。
“不是宅子的问题还有什么问题?最开始不就是查查地契嘛。”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史运晟。
到了这个时候还敢跟皇上这么说话,大臣们真的是佩服唐子珺,佩服她这股不知死活的劲儿。
草包的可以!
“宅子里有的东西才是关键。”史运晟慢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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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的话才说完,众多大臣已经不由得在心里暗自叹气。
本来现在唐浩羽的处境就是如履薄冰,偏偏还有这么一个蠢到极点的女儿在这里胡说八道。
也不想想,将军府都到这种情况了,唐子珺怎么还不知道收敛一些?
以为她还是那个被皇上纵容得无法无天的大小姐吗?
要是这件事情真的闹不好让唐浩羽获罪,就算是皇上再宠着唐子珺,也不会继续纵容她的。
伴君如伴虎。
翻脸无情的事情,在皇室更是常见。
唐子珺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一点心都不长呢?
心里叹气归叹气,那些大臣可是没想过唐子珺真的会收敛,当然不会收敛了。
这快一个月的时间里,唐子珺还是各种嚣张,指使将军府外面的官兵给她跑腿买东西。
真是嚣张无知到了极致。
史运晟听完唐子珺的话,扯动了一下唇角,说道:“要是金银财宝倒也没什么,但是……那宅子里有面南而坐、面北而坐的石犼。”
史运晟的这句话一说完,大殿上的众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面色惨白的盯着唐浩羽。
这件事情可严重了。
史运晟说完,目光落在了唐浩羽的身上,没有表态,但是意思已经相当的明确了。
唐浩羽什么都没有说,并没有惶恐的跪倒辩解,反倒依旧是站直了身体,挺直了脊背,不卑不亢的站在殿下。
问心无愧又何必慌乱?
唐子珺却是奇怪的眨眨眼,看着史运晟:“有石猴怎么了?弄个猴子摆设有什么问题?”
唐子珺的这话一下子就把殿上压抑沉闷的气氛给破坏了大半。
史运晟都被气乐了,摇头说道:“不是猴子,是犼。”
“犼?那是什么东西?”唐子珺眨巴着眼睛,迷茫的问道。
史运晟慢慢的说道:“石犼面南面北而坐,有两个称呼,叫望君出望君归。只有帝王皇宫之中才能使用。”
史运晟说完,有些大臣看热闹的看向唐子珺,想看看她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脸色大变的模样。
这样无知的家伙,真的是该接受点教训。
“哦。”唐子珺点了点头,并没有如众人所想的那样惊讶,而是更加奇怪的问了史运晟一句,“皇上在那里弄得行宫吗?”
此话一出,殿上的众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唐子珺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样蠢的话都能往外说?
“这地方可不是朕的,而是不知道是谁的。地契却是出现在你家姨娘的首饰盒里。”史运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相当好脾气的说道。
只是那眼神已经冷得可以,任谁都知道史运晟此时是怒火攻心,偏偏唐子珺连半点察觉的意思都没有。
“左姨娘总不至于想自己当女皇吧?”唐子珺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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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瞅了瞅面色阴沉的史运晟,又看了看一眼不发的唐浩羽,突然的说了一句:“你不会是以为我爹要当皇上吧?”
众大臣心里暗呼一声,这位大小姐可算是明白过来了。
“放心吧,我爹才不会蠢到去什么皇上呢。”唐子珺不屑的说道。
只是,这个说法倒是没有一个人相信。
会有人不喜欢的那个皇上?
不喜欢权势?
“我爹要是当了皇上,我娘先就劈了他。多个姨娘就已经够可以了,他难不成还想弄个后宫?”唐子珺大咧咧的说道。
弄得一直无比淡定的唐浩羽都脸色微变,忍不住呵斥了一句:“子珺!”
众多大臣一阵的无语,这不可能当皇上的理由,真是……够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这件事情不好说。”史运晟开口说道,“京兆尹。”
“陛下。”京兆尹立刻站了出来,行礼道。
“事情调查得如何?”史运晟问道。
“太子殿下确实是不知道此事,而彻查过殿下的所有财物往来,也没有可能去买这样的宅子。”京兆尹如实的回禀道。
史永泽听着,心里暗中佩服自己的母后。
所有的财物往来,一笔一笔都清楚的记下来,这都是他母后当初要求的。
原来怕的就是有人会在背后做什么手脚陷害他。
很简单的将史永泽的嫌疑给剔除出去,现在剩下的问题就是只有唐家的左思香跟翠平了。
至于身为将军府的主人唐浩羽自然是不能幸免。
身为将军府的主人,会不知道那份地契怎么来的?
不是唐将军弄的,而是一个小妾弄的,谁信?
“这是翠平的口供。”京兆尹将供词呈上,“她并不知道地契是如何得来的,左氏也同样不知道。”
史运晟将供词看了一遍之后,才说道:“也就是说,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将那份地契放到了首饰盒中。这个人到底是谁呢?”
众多大臣齐齐的将头低下,是谁,不是已经很明显了吗?
在将军府内,可以随意进入,随意做事的也就只有唐浩羽了。
当然,除了唐浩羽之外,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唐子珺。
唐子珺没有理由这么做,连石犼都不知道的人,会去弄这么个宅子吗?
“唐将军,这事你怎么看?”史运晟问道。
大臣们一听,心中不免有些嫉妒唐浩羽。
都这样了,条条证据都指向唐浩羽,皇上竟然还这么和颜悦色的去问,皇上真是胸襟宽广,对唐浩羽厚爱有加啊。
唯有唐子珺在心里冷笑不已,到了这个时候史运晟还在装,假装贤明皇上。
这倒是好,唐浩羽出了事情之后,史运晟不用担责任,他还是相当信任有功之臣的皇上。
坏人都让别人做了。
史运晟倒是聪明,可惜了,她也不笨。
“怎么看?”唐子珺大咧咧的接口,“当然是快点找出那个往我家里塞废品的家伙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笑看着唐子珺:“子珺觉得这是有人要诬陷唐将军吗?”
“难道皇上不是这么以为的?”唐子珺极其无辜的反问着史运晟。
史运晟不是喜欢装贤明吗?
她就顺势反击他。
史运晟声音一滞,随即笑道:“朕也是这么以为的,只是……不知道是谁非要去陷害唐将军呢。”
事实证明,史运晟能坐稳皇位几十年,绝对不是白给的。
说了相信,但是又去问到底是谁陷害唐浩羽,要是没有人的话,那就是没有陷害了。
也就是唐浩羽有了异心。
“那谁知道了。不是得让人好好的去查嘛。”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爹是将军,又不是查案的。有专门负责查案的官员吧?”
“京兆尹可有头绪?”史运晟开口问道。
京兆尹心里那个气呀,心说了,本来事情就没有什么头绪,唐子珺非要不停的提,这不是让皇上把注意力都转移到他头上吗?
“回陛下,臣一直没有查出来。”京兆尹说道。
“查不出来?怎么会呢?”唐子珺惊讶的问道,“有人想要陷害我爹,竟然查不出来,你开什么玩笑呢?”
京兆尹被唐子珺给弄得忍无可忍的说了一句:“唐小姐,查不出来有可能是那个人隐藏太深,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根本没有人陷害!”
京兆尹的话让大殿上的气氛更是沉重,那一层大家都没有捅破的窗户纸终于是被捅开了。
“没有人陷害,是什么意思?”唐子珺奇怪的问着。
心里却是阵阵冷笑,史运晟安排的人终于开口了,想要接着这个机会打击他们唐家吗?
“意思就是,很有可能唐将军有篡位叛国之心!”京兆尹话才出口,眼前陡然的一花,脸上一痛,脸就被打的转向了另外一边。
“你个混蛋,敢诬陷我爹!我宰了你!”唐子珺跟只发怒的豹子似的,对着京兆尹是连打带踹的。
丫的,让他当史运晟的走狗,让他无线她爹,打死这个混蛋!
“胡闹,还不快拉开!”史运晟呵斥道。
旁边的侍卫赶忙的过去,将唐子珺给拉开。
只不过皇上说的是拉开,并非拿下,那些侍卫也不管对唐子珺怎么样。就在被拉开的同时,也被误伤了几下。侍卫们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强忍着拉开了唐子珺。
同时分外的同情被打的京兆尹,别看唐子珺是个姑娘家家的,但是力气还真不小呢。
“子珺,别胡闹!”唐浩羽开口说道,“是非曲直,陛下自由定夺。”
唐浩羽的声音很沉,但是,任谁一听,都知道他没有半分的慌乱,一如既往的沉稳镇定。
“定夺个屁!”唐子珺根本就不管这套,直接的等着史运晟,“皇上,你到底是觉得我爹是不是要篡位?”
唐子珺直接把问题问得十分的尖锐。
“朕当然不认为唐将军会篡位。”史运晟肯定的说道,话锋一转,“但是……如今种种证据都对唐将军不利,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心里冷笑不已,史运晟还好像很为难呀。
不愧是当皇上的人,真是够假够会装!
“所以,现在就是说我爹篡位的可能很大了?”唐子珺脸色阴沉的问道,同时对着旁边的侍卫呵斥一声,“都离我远点!干什么?以为我当众行刺啊?”
殿上众人默默无语,其实心里都在想,她刚才那劲头还真像。
史运晟摆了摆手,侍卫退到了一旁,却依旧注意着唐子珺的举动,真怕她一冲动就做出点什么来。
还别说,她可是真敢。
“那个宅子在什么地方,建造的多华丽,跟我说说!”唐子珺冷哼着说道。
史运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摆手。
旁边的太监立刻将调查得来的结果交到唐子珺的手上,让她自己去看。
唐子珺仔细的看着,里面不仅有文字说明,而且还有地理位置的地图,整个都看完之后,唐子珺笑了。
拿着那些资料抬头看着史运晟,唐子珺笑问道:“我说,皇上,你真的没事吗?”
史运晟眉头紧皱,他还没有发作,一旁的史永泽是忍无可忍的呵斥了一句:“唐子珺,这里是金銮殿,岂容你如此放肆?”
“我父皇对你多次忍让,你别不知好歹。”史永泽厉声的斥责道。
“我跟皇上说话,有你什么事儿?”唐子珺转头骂道,“多管闲事,一边待着去!”
“唐子珺,你父亲要谋朝篡位,你还敢在这里这么嚣张!来人啊,给我拿下!”史永泽呵斥道。
“我看谁敢!”唐子珺冷哼道,“史永泽,你有什么证据敢在这里诬陷我爹?”
“证据?证据不是在你手上拿着了吗?”史永泽讥笑道,“不会是你草包到连字都不认识吧?”
“字认识不认识我倒不在意,我就是看到这份地图比较奇怪!”唐子珺冷笑道,“你不会没有见过吧?”
史永泽更是鄙夷的瞅着唐子珺:“怎么没有见过?这么清晰的地图,我们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处宅子真是一个好地方,依山傍水聚集贵气。还不是想谋朝篡位?”
在唐浩羽到来之前,这些证据众人已经传看了一遍,所以,大臣们才会一直没有一个出来给唐浩羽求情的。
真的可谓是铁证如山。
“哦,真是好位置呀。”唐子珺笑道,“那地方可是不在天澜王朝的国土范围之内。”
“那是当然,有哪个傻子会把谋朝篡位的证据弄到天澜王朝的国土之内?那不是傻子吗?”史永泽冷笑道,“难道唐将军会是个傻子吗?”
“我爹当然不是傻子,但是这殿上的众人都没有一个长脑子的!”唐子珺的这句话攻击面可是太广了,让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唐子珺,你想为你父亲脱罪也不能胡搅蛮缠,这件事情是证据确凿,你再狡辩也没有用……”
史永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子珺就冷笑一声打断,一字一顿的问道:“宅子都不在天澜王朝的国土之内,那是谁给发的地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话一说完,众人好似被雷击似的,全都愣住了,呆呆的瞅着唐子珺,脑海之中一片的空白。
“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还看不出来,你们眉毛下面长的两个窟窿眼是干什么用的?喘气儿的?”唐子珺说话是相当的不客气,只是,这样的嘲讽弄得众人是敢怒不敢言。
皇上还在上面坐着呢,最重要的是,他们确实是都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
看到那宅子的奢华程度,还有代表着帝王的望君归跟望君出,谁还会想其他的?
“说呀!你们不是有本事吗?谁来告诉我,这么一个三不管的地方,哪里来的地契!谁发的,天澜还是紫旭,到底是哪个朝廷发的地契?”唐子珺冷笑着质问道。
大殿之上,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
当然,唐子珺提出来的问题,更是没有来回答了。
唐子珺转头,瞅着史永泽冷笑着问道:“史永泽,你不是厉害吗?不是理直气壮的说我爹谋朝篡位吗?来呀,跟我说说,这地契是怎么回事?”
史永泽被唐子珺问的是哑口无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挤兑,弄得史永泽的脸真是青一阵红一阵,好不尴尬。
“京兆尹,这事怎么你是怎么调查的?”史运晟震怒的质问道。
吓得京兆尹赶忙的跪倒:“陛下喜怒。”
“唐将军,看来此事另有蹊跷。”史运晟没有去管跪倒在地的京兆尹而是看向唐浩羽,和颜悦色的说道,“要好好的查查。”
“多谢陛下。”唐浩羽行礼说道,依旧是不惊不喜,平静如常。
“查什么查?现在就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都快一个月了,我都不能出门去玩。还让有些不长眼的人跑到我面前跳脚诬陷我爹,一定要弄清楚。”唐子珺冷哼的瞅着史永泽。
史永泽眉头紧皱的说道:“唐子珺,你别得理不饶人。”
“奇怪了,有理了为什么还要饶人?没理的都敢在外面胡说八道,有理的反倒不能说话了?这是什么规矩?”唐子珺讥笑道,“还是你绝对理亏,只能让有理的人闭嘴,你才能活啊?”
“唐子珺!”史永泽怒斥道。
“永泽,住口!”史运晟冷叱一声,这才堪堪的拦住了要打起来的唐子珺跟史永泽。
“子珺,你要怎么查?”史运晟知道唐子珺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平日里就嚣张惯了,如今弄得她快一个月窝在将军府里,恐怕是把她给憋坏了。
“怎么查?那还不容易吗?查查有这个地契的左思香还有翠平,哦,对了还有那个当铺的老板。”唐子珺随意的说道,“反正他们都跟地契有关系,最重要的是那个翠平,她可是对这张地契如此执着,要是没有问题才怪了!”
史运晟点头:“先把他们带来。”
“地契是地契,那宅子就在那里,谋反的罪证都有了,难不成还是假的?不是你爹的,难不成还是别人的?”史永泽可是咽不下这口气,质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是别人的我不知道,要不你说,到底是谁的?”唐子珺才没有那么容易上当呢,直接把这个皮球给踢回去。
“能是谁的?紫旭王朝的人肯定不会在哪里弄一个这样的宅子,父皇更不可能。从那里弄了这样大逆不道的宅子的只有那种心心念念想要当皇帝的人。是谁,谁心里清楚。”史永泽冷哼道,还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唐浩羽。
“怎么,你认定那是我爹弄的了?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诬陷我爹,难道不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唐子珺冷笑道,“皇上,这个怎么说?”
“永泽,别胡言乱语。”史运晟不紧不慢的呵斥了一声,“如今没有任何证据,那个宅子还不知道是谁建造的。”
“谁建了这个宅子,谁就是心怀不轨,大逆不道,就该被五马分尸千刀万剐。”史永泽还在恨恨的说道,就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讥笑道,“怎么,你要把我给千刀万剐了?”
随着这句话,就听到几声哎呦的哀嚎。
守在金銮殿外的侍卫噗通噗通的直接摔倒在地。
荣林潇慢悠悠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提着长剑的何逸。
史运晟眉头一皱,问道:“邪帝,这是何意?”
竟然直闯他的皇宫!
这也太不给他面子了吧?
拿他这天澜皇帝当什么?
“我倒要问问皇上这是何意。”荣林潇冷笑着抬头看着史运晟,“派人跑到我的地方去调查一圈,什么意思?我的地盘,是随便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调查就调查的吗?”
“邪帝的地方?”史永睿皱眉问道,“邪帝说的是什么地方?”
“我那三百亩的宅子,皇上的人不是刚刚调查回来吗?”荣林潇此话一出,满殿众人一片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情况竟然发生了如此出人意料的转变。
让他们忐忑了近一个月的地契宅子,竟然是邪帝的产业。
“那个宅子是邪帝的?”史运晟真的是惊到了,脸上的惊讶真是连掩藏都没有办法掩藏。
荣林潇的出现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
“江湖之地,不都是我的地盘吗?皇上难道连这个都忘了?”荣林潇冷笑一声说道,“我在那里建造一个宅子没事去住住,有什么不对?不过,我就是奇怪了,我那个宅子哪里惹了事儿了,竟然让皇上这么煞费苦心千里迢迢的派人过去这么仔细的检查。”
“那是你的?”史永泽根本就不信,“你别为了袒护唐子珺一家胡乱承认,那宅子里可是有石犼……”
史永泽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的就慢慢消声。
没有人让他闭嘴,但是,荣林潇那冷冷的目光扫过来,让他突然有一种被人紧紧扼住了喉咙的感觉。
心脏猛地狂掉了两下,一种近乎窒息的恐惧从心底深处涌出,让他情不自禁的闭上嘴巴。
“望君出望君归……”荣林潇肆意而笑,“难道我的宅子里不配放这两样东西?史永泽,你是如此想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还胡乱插嘴的史永泽愣是在荣林潇的目光下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啊,史永泽,你觉得我不配用那两样东西?”荣林潇看着史永泽,一步一步的逼近。
随着荣林潇的逼近,史永泽情不自禁的后退,荣林潇的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沉重得让他快要没法呼吸了。
“邪帝息怒。”史运晟适时的开口,为史永泽解围,“永泽还不快给邪帝赔罪!”
史运晟的呵斥让史永泽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才不情不愿的站住,怏怏的给荣林潇道歉。
“原来那处是邪帝的地方,看来真的是误会了。”史运晟相当的会打圆场,笑呵呵的说道,“邪帝若是早点说出来,也不会让朕闹了这么大一个乌龙,真是惭愧啊。”
史运晟明着是笑着自嘲,其实话里的意思相当的明显。
既然是荣林潇的地方,他干什么不早说?
这个快一个月的时间了,都不说,怎么就偏偏今天跑来说?
“谁知道我的地方还有人会去调查,我也更不知道,原来我的地方还被人弄了一份地契。”荣林潇讥笑道,“让我见识见识,到底是什么人给我弄的地契,我都没有地契。”
“邪帝真爱说笑。”史运晟哈哈一笑,打个哈哈就想过去。
可惜,史运晟是想把这个话题给解开,但是,荣林潇可也得配合他呀?
“连我的地方都惦记上了,这个人,皇上有没有找出来?”荣林潇根本就没想让史运晟如此蒙混过关,直接问道。
“这个还不太清楚。”史运晟尴尬的说道。
“皇上,这件事情最好尽快调查清楚,为什么我的地方会有地契,而且还放到了子珺家里。”荣林潇步步紧逼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打我地盘的主意,而且还想陷害我未来的岳父大人。”
一直听着前面都很过瘾的唐子珺,听到这句的时候,在心里骂了一句,无耻!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家伙也不忘要表明他的身份。
唐浩羽看了一眼荣林潇,未来的岳父大人,他有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吗?
“岳父大人?怎么,唐将军已经答应了邪帝迎娶子珺了?”史运晟好奇的问道。
“子珺的事情还是要她自己做主,臣可是管不了这个女儿。”唐浩羽也不是吃素的,荣林潇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开玩笑。
荣林潇怏怏的瞅了一眼唐子珺,用眼神控诉着,伯父太会说话了。
唐子珺回给荣林潇一记白眼,活该。
放着正事不办,又乱牵扯其他的东西,不说他说谁?
史运晟大笑着:“是,这子珺的婚事呀还是得她自己做主,朕的儿子可都没让子珺看上眼。”
“皇上,这件事情还是尽快好好的查查,我要一个结果。到底是什么人用我的宅子伪造了地契,还栽赃嫁祸给唐伯父。”荣林潇一点都没有放松这件事情,同时还特意的表明了唐浩羽跟他的关系有多亲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朕一定会给邪帝一个交待。”荣林潇一直都不松口,史运晟自然也只能应承下来。
更何况,荣林潇一直都在强调唐浩羽对他有多重要,要是不调查清楚,可是会有很严重的后果的。
就在这个时候,左思香跟翠平被带了上来。
左思香进了大殿,一眼看到唐浩羽,就跟见到救星似的,猛地扑了上去:“老爷、老爷,真的不是奴婢做的,真的不是。您快救救奴婢出去吧,求求您了。”
唐浩羽看着左思香说道:“倘若你是清白的,皇上自会给你一个公道。”
左思香只能怯怯的跪倒,等着史运晟宣布她的命运。
快一个月了,她在牢里,真是生不如死。整日的提心吊胆,都快要疯了。
“对了,皇上。”荣林潇突然的开口说道,“我调查到一点东西。”
说着,荣林潇一摆手,何逸过去,拿出了几张纸。
太监一看赶忙的过去接过,双手呈上给了史运晟。
史运晟接过来之后快速的看完,脸色相当的难看。
荣林潇笑着说道:“皇上现在不会再怀疑唐将军了吧?”
“朕一直也不相信唐将军会有谋朝篡位之意。只是,这些证据对唐将军不利,朕要给唐将军一个清白,不能这么糊里糊涂的让这些事情影响唐将军的名声。”史运晟那脸皮的厚度,真的是比城墙还要厚上几分。
这话都能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
“若是无事,我就先带子珺走了。快一个月窝在府里,子珺可是闷坏了。”荣林潇笑着问道,“皇上没有意见吧?”
“自然没有,子珺这孩子可是闲不住了,这段时间委屈她了。”史运晟和蔼可亲的笑道,“唐将军这段时间也累了,也回去休息吧。”
“谢陛下。”唐浩羽还是做足了臣子的礼数,行礼告退离开。
“伯父,走吧。”荣林潇对着唐浩羽客客气气的说道。
唐浩羽在外面面前,自然不会给荣林潇脸色,一家人倒是相当和睦的离开。
荣林潇离开之后,自然是退朝。
左思香还跪在大殿上,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是可以走了还是不能走?
“皇上……”左思香怯怯的叫了一声。
史运晟没有离她,大步离开。
“皇上……”左思香又叫,太监过来不耐烦的说了一句,“叫什么,在这里候着。”
左思香不敢再喊了,就在这里等着。
翠平倒是被侍卫给押了进去,不知道要干什么。
到了宫门口,荣林潇笑道:“伯父,我跟子珺……”
“去吧。”唐浩羽摆了摆手。
荣林潇眼睛一亮,伯父真是痛快。
“多谢伯父。”荣林潇说着就带着唐子珺骑马离开。
唐浩羽翻身上马,看着荣林潇的背影眼中有了淡淡的笑意,这个小子还算不错。
一扯缰绳,骑马回府。至于荣林潇最后给的史运晟是什么东西,唐浩羽一点都不关心。
因为,他相信,荣林潇一定是都考量好了,他总不会害子珺的。
这点,唐浩羽倒是十分的肯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在马上对着唐子珺笑道:“子珺,我府中已经备好了酒菜,好好的庆祝一番!”
“这是自然,当然要好好的庆贺一番!”唐子珺肆意而笑,打马疾行。
荣林潇弯唇轻笑,随后跟上,与唐子珺并驾齐驱。
街上的路人有的倒是隐约的听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简短的对话,在跟旁边的人唏嘘不已。
唐将军这次算是洗清冤屈了,唐子珺这就去庆祝了。
只不过,唐子珺真的不是一个孝顺女儿。
自己的父亲刚刚的脱离困境,她不想着去安慰自己的父亲,反倒跟着别的男人去庆祝,这样的女儿……唐将军真是白疼她了。
别人的想法,唐子珺自然不会顾及,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爱说说去吧。
到了荣林潇的府中,果然,摆好了饭菜。
看着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唐子珺笑了起来:“行啊,连时间都算好了,一点都不浪费。”
“这是自然。”荣林潇笑道,“去皇宫里不过是几句话的事。”
“是几句话吗?我怎么记得何逸还揍了皇宫里的侍卫呢?”唐子珺转眼,瞟了一眼何逸,调侃道。
“不揍人,怎么能显示出来我的愤怒呢?”荣林潇大笑道,“这样才够真实吧。”
“这次够让史运晟吐血的,想要趁机剥夺我爹的一部分权力,可惜,一点都没有成功。”唐子珺坐下,倒酒。
“史运晟再想吐血也不如有人的出血来的严重。”荣林潇执起了酒杯与唐子珺碰杯,两个人畅快的一饮而尽,随后,全都大笑了起来。
何逸慢慢的退了出去,他实在不想那么想的,但是,为什么他看到自家少爷跟唐姑娘在一起,突然有一种狼狈为奸的感觉?
用力的甩了甩头,何逸想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给甩出去。
可惜的是,怎么都不行。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何逸轻叹,实在是这两个家伙太缺德了,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在心里默默的同情了一下跟他家少爷与唐姑娘为敌的某人,真是不幸。
你说,那个家伙惹谁不好,非要去惹屋里的这两位,这两位是吃亏的主儿吗?
史永睿的书房内,接到了消息的史永睿半天没有说话,逐风都不敢抬头去看他家主子的脸色。
这个消息实在是……
嘭的一声闷响,逐风惊愕的抬头,只见史永睿一掌重重的拍在了书桌之上。
“好、好一个荣林潇,好一个唐子珺!这个仇,是结定了!”史永睿说完,大步的离开,去了侧室,随口吩咐一句,“收拾了。”
随着史永睿离开的脚步,那张书桌轰的一下倒塌,化为无数的碎片,散落一地。
逐风叫来了下人去收拾,赶忙跟着去了侧室,对着史永睿说道:“主子息怒,宅子的事情不行,还有翠平……”
史永睿冷哼一声,目光阴阴沉沉戾气浮现:“你以为荣林潇都出现了,翠平那个家伙还有用吗?皇上不是傻子,那条线已经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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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要是唐子珺也准备了很久,花了很大的人力物力,他也就认了。
不过就是他时运不济。
可是,唐子珺竟然什么都没有出!
什么都没有!
不过就是叫来了荣林潇,简简单单的说了几句话,就毁了他两年多的心血。
更重要的是,还有那座宅子里的所有东西。
为了栽赃陷害,宅子里的金银珠宝,建造宅子的投入,全都没有了。全都成了荣林潇的别院了!
这口气,让他怎么咽得下去?
逐风在一旁看着史永睿阴晴不定的脸色,心里忐忑不已,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主子,要不要先避开唐子珺?”逐风大着胆子说了一句。
他总觉得唐子珺这个人有点邪门,碰到唐子珺就没有什么好事。
“避开子珺?”史永睿唇角慢慢的弯了起来,轻轻的说了一句,“逐风,你不觉得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站在我的身边吗?”
逐风惊愕的瞪大了双眼,主子又笑了。
十几年都不笑的主子,只有在提到唐子珺的时候才会笑,可是这次的笑,似乎跟以前的不太一样。
逐风喉结艰涩的上下动了一下,总感觉,这笑容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血腥之气。
“子珺喜欢玩,无妨。那些我当是送给她玩的玩意儿了。”史永睿说着,笑意加深,只是这个抵达了眼底的笑容,冰冰凉凉的,分外刺骨。
弄得逐风莫名其妙的打了一个寒战,好像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啊。
唐子珺跟荣林潇庆祝完,这才回将军府。
到了将军府之后,云溪都等着急了,一见到唐子珺回来,一把把她就给拉进了屋里。
“诶诶……云溪,慢点,什么事儿这么着急呀?”唐子珺叫着就被扯了进去。
“小姐,您干什么去了,真的不担心吗?”云溪焦急的问道。
“着急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好像一高兴有点吃多了,懒洋洋的不想动。
往美人榻上一躺,舒舒服服的窝在里面,半眯着眼睛,真想睡觉啊。
可惜,云溪可不会如她的愿。
“小姐,翠平还在宫里呢!”云溪叫道,小姐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
“我知道她在宫里啊。”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疲惫的打了一个哈欠,以后还是不要吃太多了,真的容易犯困。
“我的小姐呀,您能不能正经点!”云溪都快急哭了,怎么她急成这个模样,她家小姐一点都不担心呢?
唐子珺只好努力的睁开眼睛,不让自己睡着:“嗯,我正经点。怎么了?”说完,唐子珺意识到不太对劲,诧异的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
好像说得她总是干什么不正经事情似的,她有吗?
“翠平想要害将军府,如今她还在皇宫里,难道她就没有别的诡计了吗?”云溪根本就不信翠平的事情这么容易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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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他们就只是这一个宅子的问题吗?”云溪问道。
“当然不是。”唐子珺闭着眼睛,慢悠悠的说道,“翠平的兄长极其有钱,产业遍布天澜王朝各大城池。”
“啊?”云溪愣住了,“这件事情皇上知道了吗?最后邪帝给皇上的东西就是写的这个证据吗?”
她也是从绮雨那里得到的消息,就是得到消息之后才更担心翠平有后招。
不过要是邪帝都把翠平的身份给扒开了,好像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
“太好了,这样一看就是翠平有目的的进入将军府,这样老爷的嫌疑就彻底的洗清了。”云溪开心的说道,她放心了,“小姐,您睡吧。”
“好。”唐子珺扯过了薄被,翻了个身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无意识的嘟哝了一句,“翠平的身份本来也是要陷害我爹的一个阴谋。”
“啊?为什么呀?”云溪一听不淡定了,急忙追问道。
问完,发现唐子珺并没有回答,而是要睡着的模样,云溪一下子就着急了。
过去,伸手,晃着唐子珺,云溪嘴里还在叫着:“小姐,等会儿再睡,先把话说完。”
唐子珺真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让她多嘴,这下又睡不成了。
云溪可是相当有求知欲,不弄清楚,绝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唐子珺如今可是十分的可睡,云溪又这样想知道。
不为自己身边的人解惑,不是好主子,所以,唐子珺十分慷慨的说道:“其实何逸都知道这些事情,你可以去问问何逸。”
“问何逸?”云溪奇怪的说道。
“嗯,而且其中还有荣林潇运作的事情,何逸比我知道的还要清楚。”唐子珺笑着说道,“何逸一定十分的想跟你分享这些东西。更何况,在将军府里窝了这么长时间,你也去外面走走嘛,不然多无聊。”
云溪想了想觉得倒是有道理。
“那好,小姐,您休息吧,我去找何逸。”云溪说道,既然可以听到更完整的,干什么不去听呢?
云溪一离开,唐子珺立刻一转身,睡了个不亦乐乎。
这么快一个月的时间,不停的推算史永睿所有的计划,寻找各种不同的破解方式,真的是相当的累啊。
今天危机解除,她当然要休息个够本。
何逸得知云溪来找他,倒是有点诧异。
“何逸,我家小姐说,你知道翠平的事情,是吗?”云溪直截了当的问道。
何逸在心里暗骂一声,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唐姑娘跟他家少爷真的是一种人啊。
能不自己动手绝对是不动手,能省力就去省力啊。
“嗯,知道。”何逸笑着说道。
“那能跟我说说吗?”云溪眼睛一亮,问道。
“当然没问题。”何逸点头,“坐下慢慢说吧。”
他突然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他跟云溪都是碰到了不靠谱的主子啊。
这命!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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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我不用吃这些的。”云溪客气的说道。
平日里在将军府都是小姐疼着她,第一次有外人这么对她好。
“没事,咱们慢慢说。”何逸笑着说道。
何逸虽说是荣林潇的属下,但是本就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任谁都无法看出来这样的人竟然是其他人的属下。
这样对着云溪温柔的一笑,真的是杀伤力巨大,弄得云溪晕头转向的呆呆的瞅着他。
好在云溪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很快就清醒过来,等着何逸说当时的情况。
“翠平的兄长有什么产业,少爷调查完了,交给了史运晟。本来,史永睿是想用这个来扳倒唐将军的。”何逸说道,“有了这么多的产业还有那个帝王宅子,这、谋朝篡位的罪名恐怕是要坐实了。”
“好在我家小姐机智,看出来地契的问题了。”云溪得意的说道。
她可是最佩服自家小姐的。
“是。”何逸点头,毕竟大多数人听到那个代表着帝王的宅子之后,谁还会有心思去想地契的问题。
唐姑娘却是没有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破绽,全都抓住,给予有力的回击,果然是厉害。
“可是翠平的事情怎么解决的?”云溪担忧的说道,“那么多产业本来就是要陷害我家老爷用的,邪帝调查出来,送到史运晟的手上,那不是反倒省了史运晟的事儿,坐实了我家老爷有这么多产业的罪证吗?”
“不会的。”何逸笑道,给云溪解释。
“最开始的时候,史永睿送翠平过去,为的就是借助翠平做出一个假象。好像是唐将军为了给谋朝篡位积累财产,才要去变卖珠宝筹款。那些产业,不是贪污的证据,而是谋反的证据。”何逸说道。
“若是贪污的话,只要捞够了钱财藏起来就好了。弄这么多店铺,摆明就是要收集资料,好为以后谋反做打算。”
何逸的解释让云溪连连点头:“可是,现在这样史运晟就不会怀疑我家老爷了吗?”
“因为那个地契的问题。”何逸笑道,“既然有帝王代表的宅子都是我家少爷的,那么这么多店铺的问题,又怎么可能是唐将军的?”
“你别忘了,当初地契被搜出来,可是翠平一力促成的。”说到这里,何逸就不得不佩服唐子珺了。
竟然是不停的逼迫翠平,打破史永睿的计划从每个细节入手。
此时要是再说那些财产的问题,只会让人怀疑,这个是提前就是被人设计的。
不然的话,哪里有这么多的巧合。
“史运晟也不是傻子,他会去想的。”何逸肯定的说道。
“也幸亏邪帝承认了那个宅子是邪帝的,不然的话,这个事情还真不好说呢。”云溪感激的说道。
小姐的计划也是要邪帝一起来配合才可以呀。
“这是还真是多谢邪帝了。”云溪笑道。
何逸默默的瞅着云溪,为什么跟在唐姑娘身边的云溪,竟然会这么单纯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道没有看出来,这件事情上,他家少爷跟唐姑娘不仅没有吃亏而且反倒占了一个大便宜吗?
云溪听完何逸的解释,心是彻底的放进肚子里了,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这件事情,我家小姐不是也可以跟我说清楚吗?”云溪奇怪的低声嘀咕着。
“可能唐姑娘是累了吧?”何逸想了想说道,反正最近这段时间他家少爷是累了,身为当事人的唐子珺更加的疲惫吧?
“小姐真是的。”云溪想到了什么,低呼一声。
“谢谢你了何逸,我回去了。”云溪急忙的起来,匆匆的往将军府赶。
何逸还是很客气的把云溪送到大门口,看着她离开,这才回去。
何逸看着跑走的云溪,笑着摇头:“倒是一个有意思的丫头。”
“你对她有意思了?”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得何逸差点没跳起来,转身惊呼道,“少爷,您干什么呢?”
“没事,就是听说云溪来找你,我好奇过来看看。”荣林潇说的是理所当然,何逸却是一阵的无语。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何逸说着走了回去,“不过就是唐姑娘现在累极了,没有精力跟云溪解释。这才让她过来问我的。”
“不知道云溪这丫头知道不知道子珺的苦心。”荣林潇随口说了一句。
毕竟在有些人的眼里,觉得唐子珺宁肯睡觉都不跟云溪说明白,是一件相当自私的事情。
“肯定是知道的,我看她走的方向是集市,不是将军府的方向。应该是去给唐姑娘买吃的东西去了。”何逸笑道。
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自私的,只想着满足自己的一切,不顾他人的感受。
云溪应该是感动而不是埋怨。
毕竟唐子珺已经累成那副模样,过来跟他家少爷也不仅仅是吃饭庆祝,而是更多的商讨一下史永睿的事情。
这不吃完饭商量完事情,唐姑娘就匆匆的赶回去休息了嘛。
在这样累的情况下,还怕云溪不知道真相担心,这才让云溪过来问他。
云溪是体会到了唐姑娘的苦心,这才去买吃的。
“少爷,翠平的事情真的没有问题吗?”何逸问道。
“史运晟不是傻子,而且,我跟子珺还要确定一件事情。”荣林潇微微一笑说着进了自己的房间,“我也睡一会儿。”
“哦。”何逸应了一声,随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隔着房门问道:“少爷,您不会以为云溪过来,是唐姑娘让她来找您的吧?”
房间内静悄悄的,没有半点声音,仿佛荣林潇已经是睡熟了。
何逸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转身离开。
难怪少爷刚才不休息,原来是这么个原因。
真是……有够幼稚的。
而就在唐子珺跟荣林潇庆祝的时候,史运晟却是气得不行,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审问的,只是把翠平叫进去一段时间之后,又将左思香叫进去问了几个问题之后,就让左思香回将军府去了。
至于翠平的案子再也没有异议,斩立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供词还是有的,史运晟肯定会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理由就是,翠平是当年平定的乱匪的后代,跟她兄长处心积虑的要对付唐浩羽。
偶然看到了邪帝的别院,弄了一张假的地契来陷害唐浩羽,诬陷唐将军要谋朝篡位。
这个消息一公布,天澜国都的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纷纷斥责翠平兄妹的卑鄙无耻,竟然诬陷他们忠君爱国的唐将军。
史运晟更是趁机的赏赐给唐浩羽一堆东西,算是弥补他平白受冤的损失。
如此一来,百姓更是敬佩史运晟的大度,幸好皇上明察秋毫,才没有让唐将军被冤枉。
得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唐子珺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我算是知道谁才是脸皮最厚的人了,史运晟绝对是当之无愧。”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说道。
昨天下午睡到晚饭,起来吃了点东西又一直睡到了今天白天。
这才醒了没多长时间就又知道这么可笑的消息,真是太好笑了。
“这样,老爷就没事了?”云溪问道。
“嗯,没事了,反正办法伤到我爹一根汗毛。”唐子珺摆摆手说道,“估计还要乱一阵子吧。那么多家店铺要接收,还要去抓捕翠平的兄长……让他们忙吧。”
反正这件事情跟他们将军府是没有什么关系了,就算是有,也是他们皇室的事情了。
累了这么长时间,她可是要好好的休息休息。
等到唐子珺终于是休息够了,外面的事情史运晟处理的也差不多了,唐子珺这才出门去溜达。
总是被困在家里也真的是很无聊嘛。
才出门,就在将军府门口遇到了荣林潇。
“子珺,我正要找你!”荣林潇几步迎了过去,笑道。
“有事?”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没事,只是想找你出门走走。”荣林潇笑道,“想着你也该休息好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瞟了一眼荣林潇:“那就走吧,我还没有吃饭呢。”
“正好,我也没有吃。”荣林潇说道,“一起去,我前些日子知道一家不错的地方,一起去试试。”
“好。”唐子珺点头,跟着荣林潇走,“你怎么知道那家好吃的?”
“嗯,听何逸说的。你也知道,他偶尔会出门吃点东西什么的。他比较爱吃。”荣林潇随意的说着,丝毫没觉得出卖何逸有什么问题。
为了他的幸福,何逸的名声还是可以牺牲一下的。
何逸跟在后面的不远处,真想抬起脚来把前面的某人给踹飞。
什么叫他比较爱吃?
那是他爱吃吗?
明明是他家少爷让他把天澜国都所有的吃的地方全都调查一遍,看看哪家符合唐子珺的口味。
这些好了,他的那些手下接到了出任务一来最幸福的一次任务。免费吃东西啊!
看着那些手下兴奋开心的模样,何逸只是冷笑不已。
他们高兴的还是太早了点。
果不其然,十天之后,一个个面有菜色,都是颤着手把详细的资料交上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那个时候还不忘表扬他们:“不错,办的好。想吃什么,我请客!”
话一说完,所有的人全都转头就跑,找地方吐去了。
何逸冷笑不已,让他们也体会体会给自家少爷办事有多不容易。
不就是让他们调查个唐子珺喜欢的菜的口味吗?
这就为难了?
他办的事情比这个难的不知道要多多少呢,他说过什么吗?
真是的!
不就是十天不停的吃吗?
就吃成这个模样了?真是让他太失望了!
何逸的讥讽眼神终于是引起了众怒,纷纷表示,何逸不知道他们的痛苦。
何逸轻飘飘的给他们支招:“买了菜之后,一样尝一口不就好了,谁让你们全都吃了?”
众人狂怒,他们可是本着为少爷节约银子的原则,才全都吞进去的。
何逸扔过去一句话,立刻让所有手下集体阵亡:“一人夹出来一筷子,剩下的不会带走给乞丐吃?”
看着众多手下敢怒不敢言的模样,他似乎有些理解为什么少爷有时那么得瑟的气人了。
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错啊!
就在何逸陷入回忆的时候,荣林潇也带着唐子珺到了地方。
这家倒是很清静,是在一个小巷子里。
唐子珺看了看,问道:“这家有什么好吃的?”
“自然是有的,跟我来吧。”荣林潇笑着说完,吩咐着何逸,“何逸去点菜。”
“是。”何逸应着,去把这家符合唐子珺口味的菜给点上。
这家酒楼并不是很大,二楼也没有包厢,只是相对一楼的大堂来说,稍微的安静一些。
坐在了窗边的位置,看出去,纵横交错的小巷子倒也别有一番景致。
“你今天去的真是时候。”唐子珺喝着荣林潇给她倒上的茶水笑着说道。
“我估计也差不多了。”荣林潇笑道,“你也该休息够了。”
唐子珺轻笑:“你倒是还挺有自信的啊。”
“关于你的事情,这是必须的。”荣林潇说道,唐子珺的事情,他肯定要多关注。
这个时候店小二也把菜端了上来,荣林潇招呼着唐子珺:“一直在府里待着,来尝尝这家的手艺。”
“看着挺不错的,不过……恐怕这顿饭吃不出什么好心情了。”唐子珺无奈的轻叹。
“怎么?”荣林潇问着,就看到唐子珺往窗外歪了歪头,赶忙看过去,看到了小巷子里走来的人,他也没有了什么好脸色。
史永睿这个家伙是苍蝇吧?
哪里都有他!
史永睿脚步根本就没有半分的迟疑,直接的进了这家酒楼,显然是已经打听好唐子珺荣林潇的下落,直接过来的。
上了二楼,史永睿走了过来,也没有客气,招呼都没有打一个,直接的坐到了唐子珺他们这桌。
“现在还不是吃饭的点儿,空座还有很多。”唐子珺笑着说道。
“我是来找你的。”史永睿这次一点弯子都没有绕,直接表明来意。
“哦?”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史永睿,“不知道三皇子找我有何贵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来敬你一杯酒。”史永睿拿过旁边没有用过的酒杯,斟了满满的一杯酒。
“子珺,我敬你。”史永睿仰头将杯中的酒一口气喝干。
唐子珺微微一笑,拿起酒杯将自己杯中的酒也是一口饮尽,笑道:“客气。”
“子珺,我部署这么多年,一夕之间你让我的计划全毁。财力物力尽数易手,让我好生佩服。”史永睿双眸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唐子珺,无比认真的说道。
“要动我在意的人,我的反击必然是不啻余力。”唐子珺勾唇浅笑,无所畏惧的说道。
只要是触犯了她的底线,她绝对是毫不留情。
“好。”史永睿赞道,“我就喜欢你这个性子。”
荣林潇在一旁危险的眯起了眼眸,长臂一伸,直接的将唐子珺揽进怀里:“史永睿,看清楚,这是我的女人,你喜欢也没有用。我的!”
别总惦着他的女人,以为喜欢子珺,子珺就会跟史永睿走吗?
开什么玩笑!
“邪帝,这次你不过就是捡了个漏。若不是有子珺的话,你会拿到那座宅子?”史永睿冷哼道。
堂堂邪帝竟然跟在女人的后面捡便宜,真是丢人。
面对着史永睿的讥讽,荣林潇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是得意的搂紧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没错,这次都是子珺的功劳。”
史永睿没有想到荣林潇竟然会这么的不要脸,难不成听不出他是在挤兑他,讽刺他吗?
“邪帝的胸襟倒是相当的宽广,这种事情都能做的出来,让在下十分的佩服。”史永睿明嘲暗讽的说道。
“你是应该佩服。”荣林潇得意洋洋的说道,“我的女人这么有本事,你有这样的女人吗?”
史永睿的脸色陡然的一黑。
荣林潇还在继续往下说,刺激史永睿:“我女人有本事,随随便便几句话就给我弄来一座宅子,我当然要收着,不能辜负了我女人的心意。对吧,子珺?”
唐子珺微微一笑,顺势说道:“那是当然,我给你的,你要是不要,我才生气呢。拿好了,里面的东西可老么值钱了。”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享受的。”荣林潇跟唐子珺一搭一唱配合得真可谓是天衣无缝。
守在楼梯边的何逸同情的看着史永睿,真是搞不懂,史永睿跑来做什么?
自取其辱就这么上瘾吗?
“子珺,以后你就会知道你的选择有没有错。”史永睿站了起来,定定的盯着唐子珺说道,“你选择荣林潇将会是你最大的一个错误,他不配。”
话才出口,一杯酒水啪的一下就泼到了他的脸上,太过突然,史永睿一时没有躲开,辛辣的酒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唐子珺手里拿着空酒杯,抬头看着史永睿,慢慢的说道,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史永睿,你真是多虑了。我喜欢谁,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更何况,荣林潇如何,我心里清楚。他配与不配,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他也不是你可以侮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配不配的问题……”唐子珺冷哼道,“你这样的人不配评价别人!”
史永睿目光沉了沉,看向了荣林潇:“以后再见,希望邪帝不是总躲在女人的背后。”
与史永睿的咄咄逼人完全相反的是荣林潇的从容淡定,只是对着史永睿微微一笑,没有一丝一毫的怒气产生。
史永睿转身大步离开,只是用袖子随意的擦了擦他的脸,至于微湿的头发根本就没有去顾及,显然是动了真怒。
荣林潇笑着问唐子珺:“你说他来干什么的?”
“来示威,顺便告诉咱们一声,他手里的底牌不仅仅是只有那个宅子。哦,也许还是宣战吧。”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
对于这样的挑战,她没有任何兴趣。
但是别人想要欺负她,只有两个字——没门!
史永睿想要对她出手,尽管放马过来,她接着就是了。
“这次的事情你怎么看?”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当然知道荣林潇说的是最后史运晟处理的翠平的事情,但是,比起那个来,有一件事情更重要。
“你的手,是不是能松开了?”唐子珺额头青筋直跳。
丫的,搂着就搂着吧,他那几根手指还不老实,捏什么捏?
当她的腰是面团啊?
荣林潇恋恋不舍的松开,说道:“史运晟还是偏向史永睿的。”
嘴里说着正经的话,荣林潇心里却是在回味刚才手上的触感。
唐子珺的腰并不是那种属于女子的软乎乎的肉,反倒有一种紧致的感觉。柔软的腰身下带着一股韧劲,看来,平日里她肯定是有不少运动的。
捏起来柔软中带着弹性,真是太好摸了。
让他摸上就不想松开。
荣林潇的爪子收了回去,唐子珺这才坐好,这个家伙,趁着她不注意就占便宜。
占一下就占一下吧,关键是,他占起来没完了!
不说就不知道收敛。
哼!
“可以肯定了,史永睿还是有同盟的。”唐子珺笑道,“我就说唐薇这么奇怪呢,原来是有高人指点呀。”
“史永睿倒是有本事,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控制了唐薇。”提到这个荣林潇倒也不得不承认,史永睿还是真有些本事的。
“最高明的是,史永睿还不用自己出面,就可以控制唐薇,厉害啊。”唐子珺轻叹。
荣林潇点头,给唐子珺夹菜:“别总说话,不吃东西。”
唐子珺低头吃着,唇边带着笑意,这个荣林潇,什么都管,真是霸道呢。
见唐子珺吃了一些,荣林潇才继续刚才的话题:“史运晟应该想到是史永睿做的了,但是他把事情给压了下来,目的就是……”
“想要看看这两个儿子哪个更适合当皇上。”唐子珺慢悠悠的接口,“以后的皇位继承人自然是有能者居之。史永睿被流放这么多年,还有如此能力,史运晟觉得史永睿可能比史永泽更适合接收天澜皇位。”
“可惜了,史永泽有皇后这个强有力的后盾。史永睿要想上位不是那么容易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倒是知道权衡之道,皇后那边就是史永睿的最大障碍。
“不过,皇后那边不用担心。有史永睿去操心那边了,主要是唐薇这边。史永睿利用唐薇做什么?只是陷害伯父吗?”荣林潇问道。
“我不可能跟他成亲,他也得不到我父亲的兵权支持。可是唐薇的夫君可是史永泽,他是担心这个吧。”唐子珺皱眉道,“所以,他想用最直接的办法,先毁了我父亲再说。”
一个谋朝篡位,足可以让他们将军府彻底的灭门。
“现在这个方法不能用了,你说史永睿会怎么做?”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摇了摇头,史永睿还没有做出来,他怎么会知道的?
“要是你呢?”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迟疑的问着:“你让我说实话?”
“嗯。”唐子珺点头,问他不就是要听他的意见吗?
“要是我的话,我会把碍事的人直接杀了。”荣林潇回答的极为干脆,“一了百了,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也没有障碍了。”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荣林潇:“你也真够直接的。”
荣林潇一笑:“这就是江湖跟朝堂的不同。”
江湖中要顾及的事情比较少,不像是在朝堂之中,各方势力混杂,稍有不慎就会牵扯到整个王朝的动荡。
“这个方法,史永睿是肯定不会用的。”唐子珺倒是没有说什么,荣林潇会做出这种选择是正常的,这才是邪帝的行事风格嘛。
干脆利落。
但是,史永睿肯定不会。
他以后还是想当天澜的皇上的,没有理由让天澜陷入混乱之中,对他没有半点好处。
“要想想怎么做吗?”荣林潇问道,“我派人多盯着他。”
“对了,你调查出来了吗?”唐子珺问道,“他的人一般都藏在哪里?”
她可是定了快一个月的吃的,史永睿派去的人总该留点蛛丝马迹吧。
“各行各业。”荣林潇笑道,“他的人隐藏在天澜国都里,包括乞丐。”
唐子珺听完,眉头皱了起来,低声轻喃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他了。”
“他这么大的势力,恐怕史运晟更器重他了,这下,有史运晟参与进来,就更加的好玩了。”荣林潇倒是一点都不怕事情大,他倒要看看史永睿他们能闹到什么程度。
“尽量别牵扯到我爹就行。”唐子珺对于谁当皇帝一点都不关心,只要没他们家里人的事儿就可以了。
“史永睿没一口气除掉伯父,肯定会想其他的方法,对他来说,这次是个最好的机会可以彻底的将伯父给毁掉。但是失败了,再弄的话,就会担很大的风险。”荣林潇说道,“日后,恐怕是要拉拢多过清除。”
唐子珺摇头:“我总觉得史永睿不是这么一个心胸宽广的人。”
在这边吃了暗亏,难道那边就不计前嫌的去拉拢她爹吗?
总觉得不太可能。
“身为帝王,自然要有容忍之量。”荣林潇笑着说道,“不然,江山怎么可能坐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了,史永睿他爹都没有什么容忍之量,你还指望史永睿有?”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要是史运晟有容忍之量的话,她会煞费苦心的去计划这么多年的平安撤离天澜王朝吗?
“我现在倒是比较期待,史永睿控制了唐薇,到底是想做什么。”唐子珺笑呵呵的说完,荣林潇也是跟着笑,“那就看看吧。”
两个人没有再说什么,专心的吃饭,等到下午,随意的在街上逛了逛,让唐子珺散散心,荣林潇这才将她送回了将军府。
回到自己的府上,何逸问道:“少爷,我总觉得你们好像一点都不担心,反倒很是兴奋呢?”
“难得的遇到一个对手,自然是要兴奋了。”荣林潇笑道,“尤其是跟子珺一起并肩作战,这种感觉就更舒爽了。”
何逸看了一眼荣林潇问道:“少爷,其实您的重点是在跟唐姑娘在一起上吧。”
“聪明。”荣林潇是一点都不掩饰的赞道。
何逸默默的转头,他家少爷果然不正常,而且越发的不正常了。
进了将军府的大门,唐子珺往后院走出,只是在路上看到有人在院中忙来忙去的穿梭。
没有理会,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问着云溪:“家里来人了?”
“史永泽跟唐薇回来了。”云溪给唐子珺端过茶水说道。
“哼,真是马后炮。”唐子珺冷哼一声,往椅子上一靠,随意的拿起了一本书看了起来。
等到日头偏西,有丫鬟过来。
云溪听完之后,进屋:“小姐,老爷请您去一起吃饭。”
“我就说麻烦嘛。”唐子珺将书放下,不耐烦的站了起来。
嘴里是这么说着,但是,她还是整理了一下衣服过去。
她比较在意唐薇到底是怎么跟史永睿联系上的。
到了饭厅,果然人都到齐了,唐子珺走了过去,自自然然的坐到了唐浩羽的身边,拿起了筷子开始吃饭。
“姐姐。”唐薇柔声细气的说道,“你没事吧?”
“没事啊。”唐子珺奇怪的说道,“有什么事吗?”
“这快一个月,我是一直担心家里,可是有没法过来……整日的在太子府提心吊胆的。”唐薇说着,眼圈又开始泛红,“看到父亲母亲还有姐姐都没事就放心了。”
“看我,这一有孕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姐姐切莫见怪才是。”唐薇自己用巾帕擦了擦眼泪,柔柔的笑着说道。
“你这么担心啊?”唐子珺笑着挑眉问道,“这么担心还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将军府,是不是跟你说的担心有点出入啊?”
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唐薇才过来,还好意思说什么担心。
真的担心就早过来了。
她不喜欢唐薇关心自己的爹娘,但是,明明没有做,还非要假惺惺的说自己多孝顺多担心,就太恶心了!
“姐姐,我是有孕,身子不舒服。”唐薇摸了摸她自己还没有显怀的肚子说道,“不是我不想早点过来的。”
“是吗?”唐子珺微微挑眉笑道,“那倒是我错怪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现在也是要当娘的人了,可是要好好的,给自己的孩子做个榜样。这小孩子就是有什么样学什么样,小孩子的教育可是至关重要呢。”唐子珺笑着说道。
唐薇含笑点头:“姐姐说的是。”
“子珺,唐薇可是身体一恢复,马上就过来看唐将军跟夫人了,你也就别强人所难了。”史永泽在一旁开口说道。
他倒不是真的这么关心唐薇,只是看到唐子珺,他就想出言讽刺几句。
反正就是看到唐子珺舒服他就难受。
“强人所难?”唐子珺诧异的看着史永泽,笑问道,“我不过就是奇怪一下,为什么她这么担心爹娘,这么久才过来看望。”
“怎么?我问问有错吗?还是真的被我戳到了痛楚?”唐子珺瞟了一眼史永泽。
以前只觉得史永泽是被宠坏的,现在愈发的觉得史永泽真的是脑子有毛病。
这样的人还想当天澜的皇上?
如今史运晟发现了史永睿的才能,史永泽的这个太子之位,真的是堪忧了。
都这样了,史永泽还没有半点危机意识,还跑到这里来跟她一个女子斤斤计较,真是有出息。
“唐子珺,你别总是处处针对唐薇!她现在不只是你唐家的女儿,更是我史永泽的侧妃!”史永泽就是受不了被唐子珺压制的感觉,总是想压过唐子珺,让她仰望他。
“你的侧妃?”唐子珺笑着放下了筷子,问道,“那我倒想问问了,那个首饰盒里的地契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唐薇送给左思香的吗?”
“那根本就是一个误会,完全就是翠平那个丫鬟陷害的!”史永泽想都没想冲口而出。
“哦?是吗?真是够奇怪的啊。左思香什么时候都不去买丫鬟,非要那个时候买丫鬟,还一买就买到了别有用心的翠平。”唐子珺冷哼道,“是不是太巧了?”
“我父皇都调查清楚了,全都是翠平搞得鬼。她的兄长产业遍布天澜各大城池,想把他妹妹安排进谁的抚上还不是轻而易举?”史永泽理所当然的说道,“收买一个牙婆还不容易?”
唐子珺只是笑,这都是史运晟“调查”出来的结果,也就只有史永泽这么全部相信。
看来这个太子的位置一半已经分给史永睿了,史永泽是坐不稳了。
“子珺,闭嘴,吃饭!”唐浩羽眉头紧皱的呵斥了一句,转头还对着史永泽赔礼,“殿下,子珺这丫头一向没规矩,切莫见怪才是。”
“不吃了,我回去了。”唐子珺直接起身离开,根本就不给唐浩羽面子。
“子珺!”唐浩羽大叫一声,只是唐子珺的脚步停都不停。
“这个丫头!”唐浩羽气得全身发抖,一旁的阮妙华开口了,“她不喜欢吃就不吃,你还勉强她做什么?”
说着,阮妙华吩咐着旁边的丫鬟:“去,问问小姐想吃什么让厨房给她做,千万不要饿到了。”
史永泽看了一眼阮妙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唐夫人倒是相当的宠爱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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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珺已经得了不少人的宠爱了,太过……恐怕不好。”史永泽冷哼着说道,没有直接点明唐子珺因为这些宠爱而太过放肆,但是,话里的意思也差不多了。
“宠爱子珺,我们当父母的是本分。但是难得的,子珺得到了皇上的宠爱。子珺就是这么讨人喜欢,那能怎么办呢?”阮妙华的话让史永泽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噎得难受。
他是可以在这里说说唐浩羽跟阮妙华,但是,他敢去说史运晟吗?
那可是他的父皇,还没听说过有儿子可以说老子的。
“殿下……”唐浩羽尴尬的开口,他可不管说什么。
试问谁不知道唐浩羽是相当的怕自己的夫人,他不知道如何说阮妙华也是正常,史永泽只是轻哼一声,继续吃饭。
只是,此时已经是食之无味。
“小姐,您这么快就吃完了?”云溪惊讶的看着回来的唐子珺,这速度有点太快了吧?
“吃什么呢?看着那两个家伙有心情吃吗?”唐子珺烦躁的说道。
“小姐,夫人让奴婢来问,您想吃点什么。”丫鬟跟过来问道。
“随便弄点面就好了。”唐子珺随意的点了一个简单又快的东西,丫鬟赶忙去弄了。
不大一会儿,面就被端了上来,自然是还配了精致的小菜。
唐子珺坐下吃面,心里是在盘算着唐薇的反应。
她跟史永泽说话的时候,眼角余光一直在注意着唐薇,那个时候唐薇可是眼眸下垂,不去与人交流。
而且筷子也没有动,更没有吃东西。
看来,她跟荣林潇猜测的果然没错,唐薇跟史永睿是一伙的。
琢磨着这些事情,唐子珺吃完了晚饭,起身,溜溜达达的出了自己的院子。
慢悠悠的在将军府里闲逛,想着当天的情况,尤其是几次唐薇回来的情况。
似乎唯一有一次异常的,就是唐薇带着一个陌生的丫鬟,那个丫鬟还迷路了。
那个丫鬟没有乱闯什么地方……难不成,只是一个幌子,真正做的人是唐薇?
唐子珺想到这里眼睛一亮,似乎抓住点头绪。
翠平要是将地契放进来,就有点太明显了。
而且,左思香的那个小库不是如此轻易就能清点的。她能拿到资料,也是因为手下人的武功不错,还有她提供的消息,让那个小库有一段时间没人看守的空挡。
翠平不会武功,她又是在将军府的时间不长,这个作案的可能就低了很多。
除去了那些不可能的,最有可能的就是,唐薇从一开始给左思香的首饰盒里就放了那张地契。
只有这样,左思香才能丝毫没有注意的将首饰收起来。
而且那一款首饰,也不是左思香喜欢的,她不会戴的,只是看起来贵重值钱罢了。
果然,最了解左思香的还是她的女儿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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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就不怕将左思香牵扯进去吗?
万一当时她没有找到什么应对之法,唐家完了,左思香也保不住啊。
没听说一个太子的侧妃可以保住自己姨娘的。
唐薇自己不被牵连就不错了。
到底唐薇有什么样的退路可以保住左思香的周全呢?
唐子珺一边走一边琢磨,一抬头,这才发现,竟然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左思香的院子门口。
微微一笑,她怎么到这边了?
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到里面有隐隐的说话声。
本来不想去注意听的,但是那话真的是太过得瑟了,让她想不注意都难。
“将军府有难都别怕,别的院子管不了,我的院子可是有太子府撑腰呢。都给我想明白了,好好的服侍我,对你们都好。看到翠平那个贱婢的下场了吗?谁要是有二心,她就是你们的榜样!”
这个一直在外人面前“安分守己”的左姨娘,在自己的院子里是如此的嚣张吗?
唐子珺微微一笑,这算不算耗子扛枪窝里横啊?
“跟着我,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要是吃着我的用着我的,还给我有异心……我可不客气。”左思香严厉的训斥着。
“左姨娘,好威风啊。”唐子珺慢悠悠的踱了过去,对着左思香轻轻的笑着,满意的看着左思香脸上的血色快速的退去,眼中布满了慌乱之色。
“大、大小姐,您、您怎么来了?”左思香努力的挤出一抹讨好的笑容来,又恢复了平日里她那谦卑的姿态。
“碰巧路过。”唐子珺一笑,大大方方的走进了院子,随意的打量起院子里的摆设。
真的是不一样了啊。
她爹不是一个喜欢享受的人,武将出身的人,你能指望着他有多细腻?
所以,将军府里的摆设什么的都是比较粗犷。
这还是说的好听的,说的不好听的,就是有用的都摆上,其他的雕琢装饰是一点多余的都没有。
也就是后来她娘亲看不过去,才找人稍微的修饰了一番。
整个将军府弄得是相当的雅致,却一点都不奢华。
只是,如今这左思香的院子完全不同了。
看看那院子里摆放的花草,似乎还是名贵的品种呢。她爹娘的院子里不过都是寻常的花草,左姨娘看来是真的有钱了。
“左姨娘,在给下人们训话吗?”唐子珺笑看着左思香,漫不经心的问道。
“大小姐,这不是翠平那个贱婢的事情闹的,差点连累了老爷。奴婢在给他们提个醒,千万不要再步翠平的后尘。”左思香镇定下来,给出了合理的解释。
“说到翠平,倒是有点事情想要问问左姨娘。”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
“大小姐请问。”左思香马上说道。
唐子珺没有立刻说话,反倒是看着左思香。
左思香很快的反应过来,说道:“大小姐,屋里请。还不快上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满意的笑着,踏进了左思香的房间。
果然,左思香的房间跟以往也不同了。
摆设的花瓶,梳妆台上的首饰,一眼就可以看出来,左思香的生活水平比以前可是提高了不少。
“左姨娘,将军府里的丫鬟不够用吗?怎么还非要去外面买丫鬟?”唐子珺坐下,端起丫鬟送上来的茶,品了一口。
嗯,茶叶都比她爹喝的好。
看来左思香真的是手里有不少的钱啊。
“府里的丫鬟都有各自的事情。老爷一向廉正,从来都不会养闲人。奴婢又不好意思让别的丫鬟做太多的事情,所以,这才找牙婆去买了一个丫鬟。谁成想,会弄出这么一出来。”左思香内疚的说道,一脸愧疚的模样让唐子珺感觉到分外的熟悉。
她终于是明白了,这孩子真的很大部分都像自己的爹娘。
唐薇可是把这个楚楚可怜学了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事也不是左姨娘的问题,有人想要陷害我爹,让人防不胜防。”唐子珺笑着低头喝茶,安慰着左思香。
左思香感激的说道:“多谢大小姐,能体谅奴婢。”
“当然可以体谅了。”唐子珺笑道,“你自己丫鬟不够用的,自己出钱找丫鬟,这说起来反倒是我娘失察,竟然没有注意到你这里的丫鬟不够用的。”
“不、不……大小姐严重了,这事跟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二小姐跟奴婢提议,要多买两个丫鬟。奴婢想着也用不了这么多,就买了一个。也好让剩下的丫鬟可以多歇歇。”左思香连连摆手说道。
打死她、她也不敢说阮妙华的坏话。
就算是后院的丫鬟下人都是阮妙华搭理分配,但是,她绝对不敢将这件事情怪罪到阮妙华的头上。
就连老爷都拿阮妙华没有办法,她又敢说什么?
她如今只盼着唐薇的肚子争气,可以剩下一个男孩。到时母凭子贵,唐薇得势,她的日子也就会越来越好过了。
现在她的生活就已经不错了,手头宽裕了不少,她也享受享受银子带来的舒适感觉。
“行了,要是觉得丫鬟不够用,就再去让广平叔再去找牙婆买丫鬟。”唐子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建议着左思香。
“不用、不用。这些也就够用了。”左思香赶忙说道,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再去买丫鬟了。
“哦,够用了?”唐子珺讥笑一声,“那以前就不够用了?”
左思香被唐子珺问的是哑口无言,怏怏的闭上了嘴巴,只是尴尬的笑着。
“行了,不打扰左姨娘休息了。”唐子珺起身,走了出去。
左思香赶忙的行礼恭送。
等到唐子珺离开之后,左思香气得银牙直咬,低声骂道:“有什么好神气的?早晚你们母女都要跪着巴结我!”
她的女儿只有为太子生下男孩,她的地位就不同了!
哼,不仅有太子殿下撑腰,而且她的外孙说不定又是未来的太子,到时看唐子珺还怎么得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可不会去琢磨左思香怎么想的。
反正左思香也就是那么一点心思,连动脑子的必要都没有,就知道左思香的想法。
回到自己的房间,云溪问道:“小姐,去哪里了?现在休息吗?”
“嗯,等一下吧。”唐子珺随意地说道,“你说要是一个人利用另外一个人,还是自己的亲人,处于什么目的呢?”
“亲人好骗啊。”云溪想都没想的说道。
唐子珺猛地看向云溪,眼神可能太过犀利了,吓得云溪一愣,磕磕巴巴的问道:“小、小姐,您干什么这么看人?”
亲人好骗!
确实是。
只有亲人才不会防备亲人,所以左思香才会不怀疑唐薇送给她的东西。
还有刚才左思香说的话,她要买丫鬟也是唐薇提出的。
“云溪,你觉得咱们院子里的丫鬟够用吗?”唐子珺并没有回答云溪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
“够用啊。”云溪开始掰着手指给唐子珺算,“贴身服侍小姐的有奴婢,院子里的大丫鬟还有一个,小丫鬟有两个。其他的粗使下人也有两个。”
“所以,你觉得左思香那边,两个丫鬟,两个下人够用吗?”唐子珺问道。
“她是姨娘,这样的下人已经是很多了。”云溪说道。
他们不过是将军府,又不是宫里的人,各宫的主子有多少宫女太监服侍那也是要看品级的。
作为一个姨娘来说,左思香的下人绝对是够多了。
更何况在将军府里,粗使的下人还是随时可以调用的。
“那左思香为什么还要买丫鬟?”唐子珺问道。
“小姐,您傻了呀?”云溪好笑的看着唐子珺,她家小姐也有反应不过来的时候啊?
“左思香想买丫鬟还不就是为了显摆。显摆她现在有银子了,她女儿有本事了。她现在可是跟以前不同了。”云溪对于左思香的举动只能是不屑的冷哼。
这样的人,真的是小人得志。
左思香这么多年,在将军府里,可曾亏待她一天?
什么东西都绝对是比一般人家的姨娘要高。
唐薇也是如此,从小到大,没有任何的差别,没有受到任何的苛刻。
就这样他们还不知足,还非要想要压夫人跟小姐一头。
凭什么呀?
一个是姨娘,一个是庶出的女儿。
唐薇的待遇都是跟小姐一样的,都是将军府的小姐,凭什么唐薇就想要压小姐一头?
更别说左思香了。
本来就是一个姨娘,一个小妾,还想有正室的待遇?
真是痴心妄想。
“看来,最了解自己的人,只有是身边最熟悉的人。”唐子珺点了点头,喃喃低语着。
“小姐,您没事吧?”云溪奇怪的问道,好像从小姐进门之后,就有点不太对劲了,到底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罢了。”唐子珺笑了笑,“准备一下,我要洗漱。”
云溪听了赶忙下去准备。
唐子珺洗漱完毕,躺到床上,却觉得阵阵发寒。
刚才想通的问题真的是让她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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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她真的是低估了唐薇。
唐薇送给左思香大量的钱财,一直在将军府里觉得十分“憋屈”的左思香可不就得意起来。
从前段时间送给下人丫鬟小礼物,不就是显摆她现在有钱了吗?
这些,不过都是唐薇要让左思香急速膨胀的第一步计划。
等到左思香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方式,到时,唐薇就有意无意的说两句,买丫鬟。
丫鬟的多少也是一个身份的标志。
他们是不在意,但是左思香肯定会在意的。
唐薇的提议自然是迎合了左思香的心思,这才会找牙婆去买了丫鬟,也就碰上了翠平。
所以说,这一步一步都是安排好的。
从那么久之前,史永睿就开始布局了。
利用唐薇,让翠平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将军府。然后再趁着外出的时候,弄个什么首饰去当铺。
这才有了当铺的老板去报官,发现宫中之物,牵扯出御前对质。
回到将军府来检查,要闹个清楚明白。
好在她想到了对策,将那件事情硬扭成了将军府内院的问题,这才逼得翠平不停的暴露,最后不得不冒险直接揭穿地契的事情。
如此一来,史运晟也该明白,这事是有人栽赃陷害她爹的。
翠平是最大的嫌疑,再加上荣林潇出面承认那宅子是他的,交给史运晟翠平兄长的详细财产。
这要是再看不出来有幕后之人指使,史运晟这个皇上也不用当了。
太傻了。
史永睿的一举数得,同时也是在史运晟面前暴露了他的野心,这才有了史运晟后期的袒护。
将翠平弄成是什么以前匪寇的什么后代,保护了史永睿。
这些事情全都串联起来,唐子珺没有因为这个如大网一般的计划感觉到害怕。
就算是史永睿用这个一条计划,纵横交错的治了一张大网,妄想一下子网住无数的好处。
可惜,就算是史永睿这张网织的再好,她也有办法找到出口。
让她感觉到心惊的是,唐薇的反应。
不管唐薇是提前知道,还是间接的被史永睿控制,她做的事情,可以说是她明知道的情况下做的。
这一步一步,唐薇不可能是不知道的。
所以,这个结论就相当可怕了。
唐薇难道是要连左思香都要一起害吗?
那个可是她的亲生娘亲,这样的计划连左思香都成为棋子了吗?
唐子珺想了无数的可能,都没有找到左思香可以脱身的退路。刚才云溪的话给了她提示。
亲人最容易骗亲人。
难道,唐薇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连她自己的娘亲都不顾了?
问题是,唐薇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呢?
唐子珺百思不得其解,看来要好好的调查调查了。
嗯,明天去跟荣林潇商量商量。
自自然然的想完了之后,突然的意识到有点问题。
她为什么遇到事情要去找荣林潇商量?
以前不都是她自己做主拿主意的吗?
“烦人的家伙,怎么哪里都有你呢?”唐子珺娇嗔的抱怨了一声,真是讨厌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坐在床上,床边还有残留的温度,那个位置正是刚才史永泽坐过的。
每天晚上,史永泽都会来她房里,坐在床边跟她——肚子里的孩子说会儿话。
等到史永泽说尽兴了,就会吩咐珠玉一声:“好好照顾。”便起身离开。
已经这么长时间了,唐薇始终是没有弄明白,史永泽的这句好好照顾,是让照顾她还是她肚子里的孩子。
唐薇真的很想欺骗这句是要照顾她自己的,但是……史永泽的表现,连她最后这一点点的奢望都变为了痴心妄想。
“你下去吧。”唐薇低声说道。
珠玉退了出去。
等了足有半个时辰,房门轻轻的一响,本来一直都睁着眼睛的唐薇低声问道:“这次没有扳倒我父亲,唐子珺还是有靠山,怎么办?”
“不急,这次不行,还有下次。”进来的丫鬟隐身在黑暗之中,慢慢的说道。
“唐子珺到底怎么才能生不如死?”唐薇咬牙狠声问道。
“自然是要她的靠山全都倒下。”丫鬟没有什么情绪的轻声说道。
唐薇轻叹一声,问道:“没有了我父亲,唐子珺还有皇上宠着。”
“一个会威胁到皇位的臣子的女儿,你觉得皇上还会宠着她吗?”丫鬟讥笑道,“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扳倒唐浩羽。这才是我们共同的目的。”
“你的目的比较大吧?”唐薇冷笑道,“我父亲是你的杀父仇人,你更想让我父亲死。”
“难道你做的就不是想要你父亲死?谋朝篡位的罪名要是真的坐实了,被拉出去砍头的就不是翠平而是唐浩羽了。”丫鬟冷声说道。
“好歹唐浩羽还是我的杀父仇人,我报复他是理所当然。而他对于你来说……可是你的父亲,养你到大的父亲,你都能下得了手……”丫鬟啧啧有声的轻叹,让唐薇身体微微的发颤。
“你闭嘴!闭嘴!”唐薇低呼着,她不敢大声的去喊,生怕被其他人发现,“都是你蛊惑我的,都是你!”
“你要是没有那个心,我再蛊惑你都没有用。”丫鬟不屑的说道,“为了扳倒唐子珺,连自己的父亲都敢陷害,自己的母亲都利用,还有比你更无耻的吗?”
“我不干了!”唐薇被丫鬟说的全身发抖,咬牙低叫道。
“不干了?”丫鬟一定都不紧张,反倒是慢悠悠的说道,“可以,没有问题。到时我就把事情说出去,让天下人都知道知道,唐薇为了自己的地位,自己的荣华富贵连父亲都可以陷害。”
唐薇惊恐的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盯着隐身在黑暗之中的丫鬟,不可思议的说道:“你、你当初不是这样的。”
丫鬟笑了,笑声中讥讽的意味让唐薇听得清清楚楚:“当初我是求着你跟我合作。”
她当然会好话说尽,要是没有唐薇的配合,她的计划怎么才能进行下去。
“但是现在不同了,你做了,就再也没法抽身。”丫鬟一点都不担心唐薇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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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慢慢的说道,每一个字对于唐薇来说都好像一股推力,将她推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要么就等着唐浩羽倒台,要么就是你自己身败名裂,到底如何选择,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完,丫鬟转身出去。
房门一开一关间,屋外的凉风卷了进来,吹得唐薇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这才发现,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真的已经没法退出了。
唐薇眼睛里阴阴沉沉的涌动着无数的情绪,最后目光冰冷的说道:“唐子珺,这都要怪你!”
要不是唐子珺压她一头的话,她怎么会想着要将唐子珺踩在脚下?
要是没有这个想法,她也不会走错这条路。
也不会被人威胁,一步一步,只能继续错下去。
唐薇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低声呢喃着:“儿子,娘就靠你了,你一定要争气啊。”
既然已经做了,那就做个彻底。
如今事情已经开始了,她根本就没有回头的余地。
只要她坐稳了自己的位置,以后再有一个儿子安身立命,她还怕什么?
没有了靠山的唐子珺,也只能是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想到这里,唐薇心里舒服了。
以前做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谁不想过得更好一点,她不过就是要除掉碍眼的家伙罢了。
谁让她父亲不开眼,只知道疼唐子珺。
他自己把宝押错了,能怪得了谁?
想到这里,唐薇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自己的做法,她不过是拿回本来就属于她的东西,有什么错?
想通了的唐薇,放松的慢慢躺好入睡。
次日,唐子珺起来之后,直接去找荣林潇。
进门之后,在院子里见到了往外走的何逸。
“唐姑娘。”何逸一愣,随即说道,“少爷在书房里,马上要开饭了。唐姑娘去饭厅吗?”
“好。”唐子珺点头,“我去书房找他吧。他没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荣林潇是说什么都不避讳她,但是,总要有一点私人的空间,万一要是荣林潇在处理什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呢?
她这么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总是不太好。
何逸笑了:“唐姑娘,在你面前,少爷没有更重要的事情了。”
何逸说完,眼睁睁的看着唐子珺的脸颊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绯红。
唐子珺匆忙的应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去荣林潇的书房。
何逸看着唐子珺匆匆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弯起了唇角。
难怪少爷喜欢唐姑娘,确实是值得人喜欢。
就算是少爷跟她表明没有什么好避讳她的,但是唐子珺还是这样的为少爷着想,生怕耽误他的事情。
能做到给人留有余地,这就是唐子珺的魅力吧。
也是少爷喜欢唐子珺的理由。
何逸笑了笑,往厨房走去,应该是吩咐一声,让厨房多准备一些饭菜。当然,还要是唐姑娘喜欢的口味,对了还有一些零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知道体贴人的唐子珺,值得好生相待。
何逸真的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觉得唐薇比唐子珺好呢?
他可是更喜欢唐子珺这样洒脱懂事又爽朗的姑娘,至于唐薇那种矫揉造作……他真的是看不下去。
唐子珺到了荣林潇的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荣林潇说道,声音没有跟她在一起时那么的柔和,带着一种不怒而威的威严。
唐子珺勾起了唇角,这就是平日里荣林潇的模样吗?
推开了书房的房门,唐子珺走了进去。
荣林潇依旧在看着手中的东西,连头都没有抬的问了一句:“什么事?”
“来找你啊。”唐子珺笑吟吟的说完,看到荣林潇的动作一僵,随即快速的抬头,看向了她。
可以清晰的看到荣林潇眼中快速漾起的笑意,将书房中沉闷的空气都染上了暖色,整个人都鲜活起来。
荣林潇猛地站了起来,绕过书案,快步走到了唐子珺面前:“子珺,你怎么来了?”
“来找你有点事情。”唐子珺笑着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荣林潇的反应,让她心情大好。
“好,先坐。”荣林潇说着又想起了什么,说道,“还没吃饭吧?我让何逸多准备点……”
“刚才在院子里碰到何逸了。”唐子珺笑道。
“哦,那就行。”荣林潇知道何逸会安排,也就不去注意那些事情了,“怎么了?有什么事情?”
说完,荣林潇看了看天色,说道:“要不一边吃一边谈吧。”
这个时候,唐子珺肯定是还没有吃饭的。
“好。”唐子珺笑着点头。
“咱们过去。”荣林潇起身,自自然然的拉着唐子珺去饭厅。
到了之后,丫鬟先是奉上茶水,又端来了几盘点心。
“饭菜马上就好,你要是饿就先吃点。”荣林潇说道,生怕饿到唐子珺。
“没事。”唐子珺倒不至于饿成这样,就先跟荣林潇把她想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荣林潇没有任何的置评,只是看着唐子珺,问道:“子珺,你这么跟我说是什么意思呢?”
“你觉得你的推测有问题,需要我再继续查查吗?”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等着她的回答。
“查不过就是查查看,史永睿通过谁来控制了唐薇。”唐子珺说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了然的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唐薇就算是再坏也不至于要害伯父跟左思香吧。”
没有丝毫的疑问,荣林潇是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点头:“我理解不了。”
正说到这里,丫鬟端着饭菜进来。
荣林潇也先没有说话,等到饭菜全都上齐,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荣林潇笑道:“你为什么觉得唐薇不会?”
“就算是她抱怨我爹,但是这么多年,都是我爹在支撑这个家。衣食住行,要是没有我爹,怎么会有这么优越的生活条件?至于左思香,好歹也是她的亲生娘亲,她不至于这么狠吧?”唐子珺越说越是理解不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觉得从小到大唐薇是个什么样的人?”荣林潇笑着问道。
荣林潇这么一说,唐子珺倒是笑了:“也是,我想的方向错了。”
唐薇从小到大就处处要强,什么都要比她强。
总是想要压她一头,想要得到父亲的认可。
可惜了,她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只看唐薇表面的工夫?
早就看穿了唐薇跟她的娘亲一样,善于伪装。
她爹最反感这样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给他们的钱财倒是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他们。
但是,所谓的父女亲情,倒是没有给过。
“你说,她会因为觉得我父亲不跟她亲近,所以就心生这么大的怨恨?”唐子珺轻叹一声。
“有的人,从来都没有觉得有问题。所有的事情都是别人错,他自己永远是对的。”荣林潇给唐子珺夹了一个虾,见怪不怪的说道,“很显然,唐薇就是这种人。”
“我也是调查过的,最开始唐薇小的时候,唐将军对她还是有一些照顾的。但是,后来,再也对唐薇没有什么父女之间的那种关心。”荣林潇抬头看着唐子珺,“这是发生了什么?”
唐子珺笑了:“不愧是邪帝啊,连这个都调查清楚了。”
荣林潇笑着点头:“要想了解你,就更要注意你身边的敌人,我自然要调查得仔细一些。”
“那个时候唐薇四岁多,就已经知道开始陷害我了。”唐子珺回忆着以前的事情。
“也许有左思香教唆的成分,但是,她才多大。表现的如此自如,我不知道该不该佩服唐薇有这个方面的天赋?”唐子珺摇头轻叹。
“所以伯父知道了,就放任了。”荣林潇接口道。
唐子珺点头。
“伯父还是心软。”荣林潇淡淡的评价了一句,要是他的话,这样的家伙早就给处理了。
就这样还给唐薇请这么多老师,让她锦衣玉食的活这么多年?
真是可笑,想害自己的手足,真的是够残忍的。
唐薇跟唐子珺有什么利害关系到了不得不陷害唐子珺的地步吗?
“唉……”对于荣林潇的话,唐子珺没有评价。
她爹要不是心软,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的计划全身而退。
手里握着兵权,大可以反出天澜。
但是,就因为她爹不忍心。
反出天澜,必然会闹出****,让百姓受苦。
“子珺,其实你没有必要来问我的。”吃得差不多的时候,荣林潇笑着说道,“你心里都明白的,而且,子珺的能力我一直都相信。子珺只是不敢相信人心真的有这么丑恶的一面罢了。”
荣林潇说完,看着唐子珺,见到她目瞪口呆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轻轻的揉了一下唐子珺的长发:“子珺不过是还对她抱有一点希望罢了。”
唐子珺猛地站了起来,神色古怪的瞅了荣林潇一眼,匆匆的扔下一句“讨厌”,转身疾步跑走。
突如其来的举动真的是弄了荣林潇一个措手不及,等到想起来要去追的之后已经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直接施展轻功,奔到门口,堪堪在大门口堵住了唐子珺。
“子珺,怎么了?”荣林潇焦急的问道,怎么好好的吃着饭,子珺就跑了呢?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唐子珺瞪了荣林潇一眼,急急的说道:“没事。我先回去了。”
抬腿要走,见到荣林潇还要阻拦,唐子珺说道:“别跟着我,不然我生气了!”
唐子珺都这么说了,荣林潇自然是不敢再跟着。
看着唐子珺远走的背影,茫然的挠了挠自己的头,这是怎么了?
荣林潇慢慢的走回去,一边走一边琢磨,好像从唐子珺来了之后到走,整个过程一点问题都没有。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回到饭厅之后,荣林潇坐下,看着那一桌子饭菜,一点食欲都没有。
唉声叹气的坐着,无聊的玩着筷子。
“少爷,您吃饱了?”何逸适时的进来问道。
荣林潇瞟了何逸一眼:“你觉得呢?”
“好像是没吃饱。”何逸自顾自的说道,“刚开始是看着唐姑娘吃,等到唐姑娘走了,就没有吃,应该是没吃饱。”
荣林潇微微的扬眉,他现在在反思,自己平日里是不是太纵容何逸了?
调侃起他来,何逸是一点都不手软啊。
“何逸……”荣林潇话才说了一句,何逸马上的转移了话题,“少爷,您觉得唐姑娘为什么突然就走呢?”
“我怎么知道?”荣林潇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了,也顾不上跟何逸算账,皱眉想着唐子珺生气的原因。
“好像最后唐姑娘还骂了一句‘讨厌’是吧?”何逸问道。
“嗯。”荣林潇点头说完,点头的动作一顿,抬头看着何逸,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何逸,你倒是知道的清楚啊。”
“少爷的一切问题,属下理应关注。”何逸低眉顺眼的回答得那叫一个老实本分。
荣林潇可没有这么轻易被何逸糊弄过去:“偷窥也算是理应关注的一部分?”
何逸看着荣林潇,沉稳的说了一句:“少爷是不是最后摸了唐姑娘的头发,所以唐姑娘不高兴了?”
“怎么可能?”所以说,要想转移荣林潇的话题,只要跟唐子珺有关的,绝对可以转移成功。
何逸在心里暗笑一下,脸上还是十分的严肃,似乎真的是在为他家少爷排忧解难。
“都搂过了,怎么会在意碰下头发。”荣林潇自顾自的嘟哝着。
腰都搂过了,摸摸头发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
“那你肯定是得罪唐姑娘了,不然的话,不至于骂你‘讨厌’!”何逸肯定的说道。
只是这个推论换来了荣林潇的一记大白眼:“废话,这个还用你说。结果我知道,我要的是原因!”
何逸这下也纠结了:“少爷,我还真不知道原因。”
“不知道去查!”荣林潇斩钉截铁的说道。
何逸一阵的无语,这个要怎么查?
难道跑到唐子珺面前,直截了当的问,唐姑娘,你到底为什么骂他家少爷?
可以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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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你说子珺为什么这样?”荣林潇只能找何逸“求救”。
“少爷。”何逸沉痛的说道,“为了少爷,属下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任何事情属下都会竭尽全力去做,但是,这件事情属下真的是无能为力。”
当事人不能去问,他有什么办法?
“你就不能猜猜子珺是怎么想的?”荣林潇皱眉说道。
“少爷,您跟唐姑娘关系这么好,又总是心有灵犀,这个您更适合猜一下吧?”何逸建议道。
“那都是其他事情,跟如今的情况不同。难道你以为我是女人吗?怎么可能猜中子珺的心思?”荣林潇鄙夷的瞅着何逸。
何逸怎么会变得这么笨了?
何逸怒!
少爷不是女人,难道他就是姑娘吗?
凭什么他就能猜中唐姑娘的心思?
许是何逸的怨念太深了,荣林潇也稍微的体会到了,摆摆手说道:“要不找个人问问?”
何逸更是一头的黑线,问着荣林潇:“少爷,难道您要去拉过一个女人就问,为什么唐姑娘突然骂你吗?”
他家少爷怎么一碰到关于唐姑娘的事情之后,就变笨呢?
“你傻啊!”哪里想到何逸还没有说荣林潇,反倒被荣林潇说了,“这种事情怎么能随随便便的找人去问?”
“那您的意思呢?”何逸奇怪的问道。
好,他是笨,那少爷能不能告诉他有什么好办法?
“去群芳楼。”荣林潇起身,笑着说道。
他跟子珺的事情不能随便跟别人说,但是群芳楼里不是有女人吗?而且还是跟子珺相当熟的女人。
女人总是最了解女人,找绮雨绝对没错。
去了群芳楼之后,荣林潇直接去找绮雨。
在后院的绮雨倒是一愣,不知道荣林潇找她有什么事情。
将荣林潇让到了唐子珺专门使用的包厢,店小二奉上了茶水点心之后,绮雨刚要开口,荣林潇反倒抢先了。
“绮雨,我就开门见山了。”荣林潇说道,“子珺今天心情不好。”
“小姐心情不好?”绮雨诧异的看着荣林潇,据她所知,小姐不是那么一个喜欢情绪外露的人。
而且,观察过几次荣林潇跟着小姐来群芳楼,似乎小姐跟荣林潇在一起的时候,心情都很好啊。
“嗯。”荣林潇点头,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绮雨听。
反正绮雨也是唐子珺的人,该知道的事情她都知道,荣林潇也就没有什么顾虑了。
本来应该去问云溪的,可惜了云溪在将军府里,跟子珺太近,没有机会去单独问。
只好跑来这里问绮雨了,结果是一样的。
“你说,是不是因为我说了那些话,说子珺还对唐薇抱有一线希望,才这样的?让子珺以为我嘲笑她的能力?”荣林潇想来想去就觉得只有这么一个不是可能的可能。
“邪帝难道以为小姐是如此小肚鸡肠之人吗?”绮雨问道,要是荣林潇这么想小姐,她可是会替小姐不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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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他这点还是肯定的。
正是因为肯定,他才更加的茫然,到底是哪里惹到了子珺了?
“小姐是一个办事相当果断的人。”绮雨说了一句跟两个人讨论的话题完全不想干的话。
“嗯,我知道。”荣林潇点头,“可是,今天……”
“从小到大,小姐都是一个相当有主意的人。就算是唐将军跟夫人都没有办法干涉她的决定。从布局到计划,各种推算,小姐一个人都完成得很好。”绮雨并没有给荣林潇导回话题的机会,兀自的顺着她的话往下说着。
荣林潇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绮雨不至于是一个废话的人,说这些一定是有绮雨的原因。
“有什么事情,小姐自己就全都办了,不会去征求其他人的意见。”绮雨看着荣林潇轻笑道。
荣林潇的脑子也不笨,猛然意识到绮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了。
只是这个喜悦来得太过突然,让荣林潇一下子有点措手不及,惊喜太大了。
“我明白了!”荣林潇猛地站了起来,对着绮雨笑道,“多谢了,绮雨!”
“邪帝客气了。”绮雨含笑说道,“我只是希望小姐可以幸福。邪帝切莫辜负小姐才是,不然的话,哪怕我们耗尽一切也要为小姐讨回一个公道。”
“放心,你们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荣林潇自信的笑道。
不是因为他势力强大,而是因为,他不会辜负子珺。
他认定的人,怎么会辜负?
荣林潇大步的离开,何逸茫然的跟在后面,奇怪的问道:“少爷,您知道原因了?”
“嗯,知道了。”荣林潇笑得分外的开心。
何逸奇怪的瞅着荣林潇,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好像就是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少爷就全都明白了?
“哦,你先回去吧。”荣林潇往外走的时候,对着何逸说道。
“是。”何逸应道,这是要跟唐姑娘独处了。
好吧,作为好属下,他自然要避嫌,给少爷留足了空间。
荣林潇则是快步的去了将军府,进去之后,丫鬟去通报。
稍后,云溪走了出来,歉意的说道:“邪帝,我家小姐还没有回来,小姐不是去找您了吗?”
荣林潇一愣,随即笑道:“子珺走了,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既然没回来就算了。以后我再来。”
“好。”云溪笑着送荣林潇出去。
看到荣林潇离开之后,云溪才回到唐子珺的院子里,进去之后,奇怪的问道:“小姐,您为什么不见邪帝呀?”
平日里有什么事情都是喜欢跟邪帝说的,而且跟邪帝在一起去外面玩回来之后,小姐都是很开心的。
这是怎么了?闹别扭了?
“不见就是不见,哪来这么多为什么?”唐子珺咬了咬下唇,不耐烦的说道,“你去休息吧,我累了,要午睡!”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云溪是一头雾水,但还是退了出去,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小姐总是聪明的,自己能解决吧。
而且小姐不想说的话,是任谁都问不出来的。
云溪离开之后,房间又恢复了安静。
唐子珺却是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仿佛还能感觉到脸颊上的异常温度。
真是的,她这么可以做这种事情呢?
为什么就要去问荣林潇?
以前没有认识荣林潇的时候,她哪里需要去问人啊?
真是的,都是荣林潇的错,让她竟然有了依赖他的感觉。
“讨厌!”唐子珺低骂道,只是娇嗔中带着一丝女儿家的羞涩与甜蜜。
“是啊,我倒是真的讨厌。”
突如其来出现的声音,吓了唐子珺一跳,急忙的转身看过去,怒问着出现在她面前的荣林潇:“你怎么进来的?”
话一问出口,唐子珺就后悔了。
堂堂邪帝想要进她的房间还需要什么特别的方法吗?
“子珺,依赖我不好吗?”荣林潇并没有回答唐子珺的问话,而是问着此行的关键问题。
“谁、谁要依赖你呀?”唐子珺别扭的别过脸去,嘴硬的说道。
荣林潇开心的看着唐子珺半藏在黑发之中的小巧耳朵,快速的染上了绯红,笑得是愈发的开心。
“子珺有事情想要跟我商量,我很开心。”荣林潇笑着走了过去,轻轻的拉住了唐子珺的手,带着一丝丝的试探。
唐子珺下意识的往后缩了一下,荣林潇却没有放手,终究还是被他拉住。
“子珺以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在扛,现在知道找我来商量了,我真的是很开心。”荣林潇紧紧的握着唐子珺的手,认真的说道,“有什么问题,都交给我。这会让我与有荣焉的。”
唐子珺垂眸什么都没有说。
荣林潇就这么低头看着唐子珺,看着她浓密的睫毛快速的颤动,好像是欲振翅而飞的蝴蝶翅膀一般。
“我很高兴,真的。”荣林潇笑着将唐子珺搂进了怀里,轻轻的化解了唐子珺微微的挣扎,坚定的抱着。
终于是让怀里的人安分下来,这才继续说道:“子珺信任我,依赖我。我有事情也是跟子珺商量的,以后我们都不是一个人单打独斗了,都有一起商量的人了,对吗?”
唐子珺安静的靠在了荣林潇的怀里,听着他微微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直接的划过心脏,让她心里暖洋洋的,好像是有小猫的爪子轻轻的挠过。
“嗯。”唐子珺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就再也没说什么。
对于荣林潇来说,唐子珺这一声已经足够了。
一向坚强的唐子珺肯在他面前展现她的柔弱,肯卸下坚强的伪装,这对他来说已经是很好的事情了。
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算是知道了,子珺在情感方面是相当的青涩,只会直接的反应她的想法。
甚至还会有些不知所措。
他会小心的呵护,好好的让子珺放松下来,跟他轻松的在一起。
“你吃饭吗?”唐子珺突然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好的气氛,这话是不是有点破坏气氛?
“你刚才是不是没有吃好?”唐子珺抬头问道,眼中还是有点羞涩,但还是问着。
“没有,已经吃好了。”荣林潇笑道。
自己都害羞成这样了,还在惦记着他,他的子珺真的是太可爱了。
刚才在他的府上,唐子珺突然的说了一句“讨厌”也不是说他,只不过是突然的意识到,她这么依赖他。
这点什么事情,要是在以前,唐子珺绝对是自己都能处理了。现在还会去跟他商量。
这样的反应让唐子珺可能有点适应不过来。
他是经过绮雨一点,就透了。
“跟你平时的饭量完全不同。”唐子珺冷哼了一声,从荣林潇的怀里离开,“我去给你下一碗面吃吧。”
“好。”荣林潇这个时候当然是唐子珺说什么都好。
本来以为唐子珺会叫云溪进来,没成想,唐子珺直接去了院子里的小厨房,直接的和面,煮汤。
荣林潇惊喜的瞅着,急忙说道:“我来做什么?”
“你会吗?”唐子珺问了一句。
“厄……”荣林潇尴尬的瞅着唐子珺,“还可以吧。”
唐子珺笑着推了荣林潇一把:“你去旁边坐着吧。”
荣林潇挠了挠头傻呵呵的坐在了旁边,看着唐子珺忙碌。
唐子珺做起来有条不紊,很快的就煮好了面,端到了荣林潇面前,又弄了一点爽口的小菜,这才坐到荣林潇面前:“吃吧。”
荣林潇点头,大口的吃了起来。
看着荣林潇吃的狼吞虎咽的模样,唐子珺忍不住笑道:“小心点,烫着呢。”
“好次……”荣林潇口齿不清的说道,低头继续大口的吃着。
看着荣林潇吃得这么香的时候,唐子珺觉得无比的满足。
好像有这么个人,感觉真的是很不错啊。
荣林潇跟唐子珺在小厨房里一个吃一个看,对于平日的他们来说,完全是浪费时间的事情,此时做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幸福。
小小的厨房,满满的全是暖意。
而在另外一个院子里的唐浩羽却是冷哼一声。
荣林潇那个臭小子,又来占她女儿的便宜,还吃他女儿做的饭,真是过分。
将军府里不管是怎么个心思,背后都是温暖的情意在飘荡。
而此时史永睿的府中,那所谓的情意就不这么纯粹了。
傅婉婷在厨房里忙活着,秀儿一边打着下手一边说道:“小姐,这些厨娘就会做的,您何必亲自动手呢?”
“做出来感觉不一样吧。”傅婉婷含笑着说道。
她就是想亲手给史永睿做些东西。
自从嫁给了史永睿之后,她才真正的感受到活着的快乐。
这份快乐跟幸福全都是史永睿给她的,她只想更好的回报给史永睿。
“最近国都里事情太多,他心里也是不舒服的。”傅婉婷担忧的说道,“总归是他父皇大哥的事情,他想不担心都不可能。”
“所以小姐就想自己做点吃的给三皇子,让他开心一些是吧?”秀儿笑嘻嘻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傅婉婷轻轻的颔首,脸上带着幸福的笑意,“我能为他做的不多,只有这些。”
“三皇子知道之后一定很开心。”秀儿笑着说道。
从嫁给了三皇子之后,她家小姐的脸上就一直带着笑容,比当初在丞相府里加起来的笑容还要多。
小姐这次真的是苦尽甘来了。
“还不知道做的怎么样呢。”傅婉婷可是没有那么大的信心。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这些,就算是想学也没有人教给她。丞相府的厨子们可是不会让她去随便练手的。
那些食材,要是被她浪费了,厨子们该不高兴了。
她到了这里之后,才发现,自己对于厨艺真的是没什么天赋。
学了半个多月了,才学会这么一道点心,而且……
傅婉婷沮丧的看着出炉的点心,真的是相当的难看啊。
“秀儿,我真的是太笨了。”傅婉婷沮丧的说道,怎么还是做不好呢?
秀儿什么都没有说,放到嘴里尝了尝,惊喜的说道:“小姐,点心很好吃呢。”
“是吗?”傅婉婷说道,赶忙的也尝了一个,然后是重重的失望,“秀儿,你就别骗我了,跟厨娘做的差远了。”
“小姐,这就是您的一份心意,三皇子又不会让你去当厨娘。”秀儿笑道,“三皇子这么的体贴您,只要是您做的,他一定会很喜欢的。”
“而且小姐这么用心的学了这么久,三皇子只会感动的。”秀儿劝着傅婉婷。
傅婉婷看了看点心,犹豫的说道:“要不,明天再给他吃吧。”
真的是相当的难看。
“小姐,您真是多虑了。这吃的就是一份心意,要是想吃好看的,那有厨娘呢。”秀儿肯定的说道。
傅婉婷听完,轻轻的笑了起来:“也是,永睿一定会喜欢的。”
他那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要是知道是她亲手做的,一定会很开心的。
傅婉婷将点心装好,往史永睿的书房走去。
到了门口,直接的推门进去:“永睿……”
“谁让你进来的?”从来没有过的冰冷声音让傅婉婷一下子就僵住了。
从来没有想过她那温柔的夫君,竟然会有这么严厉的一面。一时之间,吓得傅婉婷不知道说什么好,呆呆的站立在书房的门口,进退不得。
“逐风。”史永睿皱眉说道。
“是。”逐风应了一声,走了过去,提醒着傅婉婷,“夫人,您先请回去吧。主子有要事处理。”
傅婉婷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被请出了书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傅婉婷才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史永睿怎么会这样呢?
自从成亲之后,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冰冷的史永睿。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面对一个冰冷的大刀,锐利而无情,让她不寒而栗。
书房里的那个人,真的是她的夫君吗?
那个温柔体贴的三皇子,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第一次,傅婉婷开始怀疑史永睿,甚至在重新的审视这一段时间相处的点点滴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婉婷独坐没多长时间,房门轻响,史永睿走了进来,柔声问道:“怎么了?不高兴了吗?”
“没有。”傅婉婷摇头。
史永睿坐到她对面,轻声说道:“我不是说过,不要去我的书房吗?”
傅婉婷有些委屈的咬了咬下唇,却还是认真的道歉:“抱歉,我一时太高兴,就给忘了。”
她真的是太想把自己做的点心给史永睿吃了,忘记了史永睿的禁忌。
“不是我不想让你去书房,而是……”史永睿声音顿了顿,这才继续说道,“那里都是一些皇室的事情,我不想让你沾染上。”
史永睿看着傅婉婷沉声说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傅婉婷睁大了眼睛,所有的疑惑全都被感动所替代。
她这才是彻底的明白,为什么史永睿不让她进书房。
是了,就算史永睿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但是皇子毕竟是皇子,终究会被皇室里的利益牵扯到的。
就像前不久唐浩羽的事情,那样的栽赃陷害,在翠平还没有认罪之前,史永睿也是有嫌疑的。
“是我莽撞了。”傅婉婷愧疚的说道,“我再也不会去了。”
史永睿拉住了傅婉婷的,说道:“我只想让你能安安稳稳的跟我过一生,不要再去趟浑水了。”
“有什么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了。”史永睿的体贴,更是让傅婉婷感动得热泪盈眶。
她真是太幸运了,竟然可以嫁给这么好的男人。
“你这么匆忙的去找我,有什么事情?”史永睿将傅婉婷哄过去之后,随即就将话题转移开了。
“啊。”傅婉婷这才想起来,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桌上的点心,“其实、其实,我是做了一点点心,想拿去给你尝尝的。”
史永睿转头看过去,端了过来,惊喜的问道:“你亲手做的吗?”
“嗯。”傅婉婷看到史永睿这样,分外的不好意思,“学了很久都没有学好……还是等我下次做好了,你再吃吧。”
傅婉婷说着就要去抢史永睿手里的盘子。
史永睿一下子将盘子举高,还拿起一块儿点心,扔进了嘴里。
一见史永睿吃了,傅婉婷的动作一下子就僵住,紧张的盯着史永睿,想看看他会是什么反应。
在傅婉婷紧张的注视下,史永睿将点心吃完,说道:“不错,挺好吃的。”
虽说是得到了称赞,但是傅婉婷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她自己尝过那点心的,不能说难吃,但是也不是多好吃。跟厨娘是没法比的。
“没有厨娘做的好。”傅婉婷沮丧的说道。
史永睿将盘子放下,并没有安慰傅婉婷,而是说道:“我从小到大就没有人特意的为我做过东西。那些下人照顾我,不过是他们的职责所在。今天你能给我做点心吃,真的是很好吃,很好。”
史永睿的话让傅婉婷红了眼圈,带着淡淡的哽咽说道:“以后我会经常给你做的。”
史永睿跟她一样,都没有得到过多少亲人间的,可是如今他们有了彼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史永睿点头,“以后可就要劳烦你了。”
“对了,明日去丞相府吗?看看姨娘去。”史永睿说道。
傅婉婷眼睛一亮,连连点头:“好。”
“还要带上一点你做的点心,让姨娘也尝尝。”说着,史永睿又拿起一个放进了嘴里,似乎是很享受的吃着。
“我现在就去准备。”傅婉婷开心的快步离开,要不是顾及着礼数,她真的要跑起来了。
“好。”史永睿点头,等到傅婉婷离开之后,将手里的点心嫌弃的扔到了盘子里,一脸的厌恶。
他就没有吃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从小到大,他是远离皇室,但是好歹有皇子的身份,衣食住行是样样精致,又怎么会吃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傅婉婷就这么一忙活,忙活到了晚饭时分。
这才将做好的点心全都收起来,留着明天带去丞相府里给娘亲吃。
想着不能耽误史永睿吃晚饭,傅婉婷快步的去史永睿的院子,进去之后,刚刚靠近书房,一个下人就出声拦住了她:“夫人,容小的去禀告。”
“好。”傅婉婷点头站住,她知道史永睿是在关心她,她自然不会去往那个浑水里跳。
下人转身去禀报,傅婉婷目光无意间的一瞟,看到那个下人的后背上似乎沾上了什么东西。
想要再仔细的看一下,下人已经进了书房,很快的史永睿出来。
“点心都做完了?”史永睿问道。
“做完了,明天给姨娘拿去就好了。”傅婉婷的注意力被成功的转移,跟着史永睿离开。
逐风出来,身后跟着那个下人。
逐风扫了一眼,冷淡的说道:“去把伤势处理好。”
下人一愣,随即恭敬的应道:“是。”
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将外衣褪下,身后是纵横交错的鞭痕。让旁边的人帮着处理了一下,两个人全都没有说什么。
对于这种伤势,他们早就习以为常。
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处罚,更何况,没有在书房外拦住傅婉婷,本就是他们的错。
次日,傅婉婷与史永睿去了丞相府。
作为男人,去后院自然是不太合适,史永睿就由丞相的长子傅瑞恺陪着说话。
傅婉婷则是在后院与江淑珍絮絮叨叨的说着最近的事情:“……这是我做的,娘,您尝尝。”
傅婉婷献宝似的将点心举到江淑珍面前。
江淑珍宠溺的笑着,拿起一块儿慢慢的吃着。
“永睿都说我做的不错。”提到史永睿,傅婉婷情不自禁的泛起幸福的笑意。
“嗯,是很好吃。”江淑珍含笑看着傅婉婷,自己的女儿找到了好的归宿,她也可以安心了,“三皇子这么好的人,你一定要好好的对他,切莫辜负了他的一片情意。”
“娘,我知道的。”傅婉婷娇羞的笑道。
她又不傻,怎么会辜负史永睿呢?
“好、好啊。”江淑珍放心的笑着,突然的咳嗽起来,吓得傅婉婷赶忙的给她轻抚着后背,“娘,您这是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没有给您请大夫吗?”傅婉婷气恼的说道。
怎么这次回来感觉她娘亲的身体越来越瘦弱了呢?精神还不如上次好。
“请了,老爷夫人都挺照顾我的。只是我这身体就这个样子了。”江淑珍不在意的说道。
“娘,您跟我过去吧。在身边我也好照顾您。”傅婉婷强忍着泪水说道。
江淑珍摇了摇头:“哪有姨娘去外面住的道理?”
傅婉婷根本就劝不动江淑珍,只好细细的叮嘱一番,娘俩又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时候不早了,这才离开。
江淑珍的房间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看着旁边的点心,江淑珍放心的笑了起来。
三皇子是什么人物,山珍海味都是稀松平常,不是她说,婉婷做点心的手艺真的是很一般很一般。
就算是这样,史永睿还在称赞,可见,他爱吃的并不是点心,而是傅婉婷做的原因。
想明白这个,江淑珍是无比的开心。
她的一生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唯一担心的就是婉婷。如今婉婷有了三皇子来呵护,她也是放心了。
“咳咳……”江淑珍剧烈的咳嗽起来,赶忙用手捂住,好不容易咳嗽声停歇。
掌中有了淡淡的热湿,张开一开,果然是咳出了血来。
江淑珍并没有太在意,只是用巾帕擦干净。
她的日子真的不多了。
只要是婉婷以后过的好,就好了。
回去之后的傅婉婷并不是很开心,史永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不开心吗?要不,我再跟丞相说说,把姨娘接过来住吧。”
傅婉婷摇头:“祖父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我只是担心姨娘的身体。”
“丞相不是已经找人在给姨娘调理身体了吗?”史永睿问道,“怎么不见成效吗?”
“我感觉姨娘比我上次去的时候,还要虚弱一些。”傅婉婷难受的说道。
她现在幸福了,也希望自己的娘亲也可以幸福。
“父皇宫中应该有很多补品,我现在就去找父皇。”史永睿说着,站了起来。
“没用的。”傅婉婷心中感动,但还是阻止了史永睿,“祖父归为丞相,府中的补品也很多。只是姨娘身体早就垮了……这,都是早晚的事儿。”
傅婉婷明知道这个结果,可是说出来,心里还是十分的难过。
史永睿想了想说道:“要不然就去庙中拜一拜吧。求神明保佑。”
“这……不知道父亲肯不肯让姨娘去。”傅婉婷有些为难,一般来说,家中的姨娘是鲜少有机会出门的。
“既然如此,我去寺庙中为姨娘祈福。”史永睿说道。
“啊?”傅婉婷万万没有想到史永睿会这么做。
“就这么决定了。”史永睿不等傅婉婷说话,直接决定下来。
傅婉婷感动得真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等到翠平的事情大致过去,已经又过了几天,皇后娘娘这才与自己的兄长在御花园中“偶遇”。
两个人在园中赏景,宫女太监远远的跟着,看似兄妹在叙旧,实则两人在讨论最近的形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翠平的事情你怎么看?”皇后娘娘问道。
“父亲觉得事有蹊跷。”傅瑞恺说道,“这样的报复方式,完全就是要将唐浩羽置于死地,同时又陷害太子。”
“所以,你觉得史永睿相当的可疑?”皇后娘娘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
“史永睿?”傅瑞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他那样的有什么本事?他要是有这么大的能力,也不至于被流放这么多年。”
“你可不能小瞧任何一个人。”皇后娘娘还是相当的谨慎,“婉婷那里有消息吗?”
“一切如常。”傅瑞恺说道,“娘娘,您是不是太多虑了?皇上都已经查明事情的始末,史永睿根本就没有嫌疑。”
“万事都要小心。”皇后娘娘一点都不肯放松,“这次要是弄不好可是会牵连到傅家还有太子。”
“娘娘的意思是……”傅瑞恺问道。
“尽早让史永睿离开或者是消失。”皇后娘娘有些后悔,当初就应该把史永睿也给清除了,省得现在留下这么一个隐患。
“如今是太子的关键时期,不能有一点差错。一定要确保太子登上皇位。”皇后娘娘目光阴沉的说道,“傅婉婷总算有她可以出力的地方了。”
御书房内,史运晟在批阅奏折,同时听着太监的禀报:“皇后娘娘与兄长在御花园中。”
史运晟点头,问了一句:“翠平兄长的产业全都处理完了?”
“是,陛下,已经全都接收回来。”太监应道。
“嗯。”史运晟说完,再也没有说话,继续批阅奏折,仿佛皇后娘娘那边的事情跟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皇后他们有他们的打算,唐子珺也有她的想法。
“小姐,怎么了?”云溪看到唐子珺在美人榻上翻来覆去的折腾,就跟有什么东西硌着她似的。
“我在想史永睿到底什么时候出手,怎么出手。”唐子珺最后趴在美人榻上,双臂交叠,歪着头嘟哝着。
“小姐,他出手跟您有什么关系?”云溪奇怪的问道。
“关系大了。”唐子珺轻哼一声说道,“要是他挑起了内乱,我就可以趁机让我爹全身而退了。这个东风一定要借好,不然的话,很容易翻船的。”
“要不要去问问邪帝?”云溪想都没想的说了一句。
唐子珺挑眉看着云溪:“你现在倒是很信任他啊。”
云溪眨眼,无辜的说道:“不是小姐信任邪帝吗?”
“哼,我哪里说过。”唐子珺冷哼一声,摆明就不承认。
云溪瞟了唐子珺一眼,总觉得小姐自从认识了邪帝之后,就愈发的任性了啊。
这个也算是好事吧?
唐子珺的担心真的是有点多余了,没过几天,史永泽那边就出了问题。
太子殿下病了!
史永泽一病,可是把太医们忙个够呛。
轮番的去太子府去给史永泽看病,就连史运晟都亲自前去,更别说爱子心切的皇后娘娘。
可是,检查了几番之后,都没有检查出史永泽得了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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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们面面相觑,有点欲言又止的意思。
“有什么隐瞒不成?”史运晟问道。
史永泽已经病了好几天了,整日的就是沉睡,再这么睡下去,人就废了。
“陛下,太子殿下不太像是得病,而是……”太医欲言又止。
“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史运晟怒斥道。
“而是有些像邪气入体。”太医说的很含蓄,但是任谁都能听明白。
所谓的邪气入体并不是医术里的所谓的邪寒什么的,而是有人在做邪术诅咒史永泽。
“谁!是谁!”史运晟怒喊着,“竟然在这里害太子!”
太医们全都闭口不言。
是谁他们怎么知道?
“有人要害太子,肯定是有原因的。”皇后娘娘皱眉说道,“陛下,去查一查太子出事了,对谁最有利就是了。”
史运晟看了一眼皇后娘娘,手一挥,让太医们下去。
“你的意思是……永睿做的?”史运晟意味不明的问道。
“永睿也是臣妾看着长大的,臣妾不信他是这样狠心的孩子,但是,如今永泽这样,臣妾、臣妾……”皇后娘娘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用巾帕掩住了双眼,似乎是十分的悲切。
“来人,去查!”史运晟吩咐道。
皇后娘娘心中一喜,却在听到史运晟后面的话后愣住了。
“去查史永睿的府邸还有丞相府。”史运晟说完,侍卫们立刻去查。
皇后娘娘心里一惊,不解的问道:“陛下,为何要去查丞相府?”
史运晟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难道皇后已经忘记了翠平的事情?”
“翠平?”皇后娘娘不解的问道,“翠平的事情跟永泽的事情有什么关系?”
“翠平是想要害唐浩羽,但是,却要嫁祸给永泽。是谁想要害永泽,除了史永睿就没有别人了吗?”史运晟说道,“傅家位高权重,要说唐浩羽会拥兵自重的话,傅家也不是没有可能想要改朝换代。”
皇后娘娘惊愕的看着史运晟,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是辩解还是附和,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选择。
毕竟,翠平的事情发生之后,她对傅家也是心生警惕的。
“皇后,咱们的永泽可是太子,而太子的这个位置,不是那么好坐的。”史运晟说道,“当年的我怎么成为皇上,你该不会忘记吧?”
皇后娘娘下意识的点头。
当年只是其中一个皇子的史运晟,要不是有她跟她背后的傅家支持,怎么可能击败其他的皇子登上皇位。
其中的艰辛与血雨腥风,如今想来也是不寒而栗。
人都是有野心的,难保丞相当的时间长了,想要为自己的儿子谋个更好的出路,比如说——皇位。
“一切全凭陛下做主。”皇后娘娘恭顺的说道。
史运晟点头:“皇后,为了咱们的永泽,不能让其他人来妨碍他。”
皇后娘娘甚感欣慰,只要是她的儿子登上皇位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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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动静可是闹得够大,弄得天澜国都的百姓纷纷离得老远去看。
御林军在那里了,谁不怕死的敢凑到跟前看啊,只是在远处小声的议论着。
从丞相府里翻了一遍,什么都没有翻出来,那一队御林军回宫复命。
而在史永睿府中的御林军拿着手中的布娃娃,看着面色如常的史永睿,说道:“三皇子,请随属下入宫。”
史永睿点头,不紧不慢的起身说道:“容我换一身衣服。”
“请。”御林军倒是不怕史永睿逃走。
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人,料史永睿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傅婉婷紧张得脸色发白,拉着换好了衣服的史永睿就是不松手。
“没事,我去去就回来。”史永睿拍了拍傅婉婷冰凉的小手,安抚道,“你们照顾好夫人。”
“是。”一干丫鬟下人齐齐的应道。
史永睿这才掰开了傅婉婷紧抓着他衣服的手,走到了御林军统领面前,平静的说道:“走吧。”
史永睿跟着御林军回宫,就算不是押着的,百姓也不是傻子。
御林军来搜查,丞相府的人都没事,怎么就史永睿跟着回宫了?
里面有什么问题,大家都明白,肯定是史永睿府上搜出什么来了。
“小姐、小姐,是史永睿被带走了。”将军府内,得到了消息的云溪快速的跑了进来,给唐子珺报信。
“是史永睿?”唐子珺抬头,看着云溪笑了,“他终于出手了。”
云溪愣住了,又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小姐,是史永睿被带走了,不是丞相府的人!”
“我知道。”唐子珺笑道,“我耳朵还没有背,听清楚了。”
“可是,您刚才说是史永睿出手。”云溪不解的说道。
“当然是史永睿出手。”唐子珺慢条斯理的剥着花生,“史永睿一直都是隐在暗处,你还指望着他多嚣张的处理事情吗?”
她的嚣张是有原因的,而史永睿不过就是隐藏在暗处的狼,抓住机会就会冲出来狠狠的咬猎物一口。
“他现在是在示弱,等到时机成熟了,可是会扳倒他的对头的。”唐子珺悠哉悠哉的说道,“这次皇后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就是跟傅家产生了隔阂。”
心里有了这种想法,皇后没法全心全意的信任傅家,也就让有心人可以趁虚而入了。
云溪听着唐子珺的说法,还是奇怪:“小姐,史永睿是带走了,他打算咬出傅家的人还是皇后?就算是说出来,皇上信吗?”
唐子珺笑了,将花生递给了云溪:“这个是甜的。”
“甜的?”云溪奇怪的接了过来,剥开吃了,皱眉道,“小姐骗人,这明明是咸的。”
不对啊,他们刚才说的事情跟花生没有任何的关系。
“所以,到底是甜的还是咸的,都是要亲自去尝尝的。”唐子珺笑得意味深长,“是史永睿还是傅家还是皇后,这个就要看事实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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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也太厉害了吧?
这个事情完全是突发的,怎么小姐连调查都没有调查,就知道事实真相了?
“事实也许是真的事实,也许是让别人看到的事实,具体如何,就要看谁更强一些了。”唐子珺根本就没有有去深究的意思。
到底怎样,还是要看谁的人脉广。
以为呈现在世人面前的就是真相吗?
唐子珺一点都不担心史永睿那边,而史永睿也确实是没有任何胆怯的叩见了史运晟以及皇后娘娘。
“父皇召儿臣入宫所为何事。”史永睿十分镇定的说道。
“这是哪里来的?”史运晟拿过了从史永睿府上搜出来的布娃娃,布娃娃身上还贴着一张血红的鬼画符,看起来分外的狰狞。
史永睿看了一眼,肯定的说道:“儿臣不知。”
“不知?”史运晟眉头一皱,呵斥道,“这是从你府上搜出来的,你不知,那谁知道!”
史永睿并没有被史运晟的怒意给镇住,而是极为镇定的说道:“是御林军搜到的,但是如何搜到,儿臣便不得而知了。”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史永睿,她突然发现,一直被她忽略的史永睿竟然是一个如此镇定的人。
一般的人面对这样的事情不是吓得腿软就已经是慌乱不安,偏偏史永睿竟然还如此的冷静。
难不成是以前她忽略了史永睿,其实,他也是对她隐藏了什么?
皇后娘娘心中疑惑归疑惑,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这个时候胡乱的说话,只会将事情引到她的身上。
作为后宫之主,这份定力与分寸还是有的。
“你的意思是,这个是御林军栽赃陷害你的?”史运晟被史永睿给气笑了。
“儿臣没有证据,无法肯定。”史永睿平静的说道,“儿臣只能说,这个东西并不是儿臣的。”
史运晟危险的眯起了眼眸。
皇后娘娘在一旁说道:“陛下,此事还是要从长计议,永睿一直不在皇室。没有理由陷害永泽的,也许,真的是什么人要陷害他呢。”
作为史永睿的养母,以为温柔的母亲,皇后娘娘不会忘记为自己的“儿子”分辩分辩的。
“不是他做的,那是什么人要害他?”史运晟转头看着皇后娘娘,“你有头绪?”
皇后娘娘脸色一变,神色憔悴的说道:“臣妾真的不相信永泽与永睿会手足相残。”
“哼。”史运晟冷哼一声,看着史永睿,“你有什么解释?”
史永睿摇头:“儿臣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无从解释。一切但凭父皇做主。”
史永睿说得真是坦荡荡,让人不由得相信,史永睿可能真的是被人栽赃陷害的吧?
史运晟看了看手中的布娃娃,眉头紧皱,将布娃娃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怒斥道:“朕最恨这种事情!”
屋内的人全都噤声,太监赶忙的弯腰将布娃娃捡了起来,捏了捏布娃娃突然面露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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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史运晟不耐烦的说道。
“陛下,这布娃娃的料子……”太监迟疑的说道,“好像是当年进贡的布料。”
史运晟眼睛一亮,转头问道:“你确定?”
“是,奴才确定。这种料子极为的稀少,不过才三匹。”太监肯定的说道。
“三匹?”史运晟找到了新的线索。
“如今那三匹布料都在哪里?”皇后娘娘急急的问道。
“两匹在宫中,还有一匹皇上赏赐给了唐小姐。”太监肯定的说道。
“去,查查宫中的两匹布料。”史运晟说道。
“是。”太监领命下去,很快的就将库房中的两匹布料给抱来,呈给史运晟看。
“陛下,两匹布料动都没有动过。”太监说道。
史运晟低头看着太监举过来的布匹看了看,果然,两匹布料都没有动过的痕迹。
“去,派人去将军府!”史运晟冷声吩咐道。
“是。”御林军再次出动,直奔将军府而去。
路上的百姓再次哗然。
刚刚把三皇子给带进宫了,这又奔着将军府过去,这是要干什么?
有的人已经在为唐浩羽叹息,唐将军最近可真是够倒霉的,是不是应该考虑考虑去庙里求个平安符呀?
御林军直接的进了将军府,圣旨一出,唐浩羽自然是不会阻止。
派人去叫唐子珺出来,跟御林军说个明白。
唐子珺懒洋洋的走了出来,看着眼前威风凛凛的御林军好笑的说道:“呦,这是怎么了?跑我家里来干什么?”
“唐小姐,当日皇上上次给唐小姐一匹布,不知道……”御林军的统领还是说的相当的客气,没办法,因为眼前的这位唐小姐可是不讲理的。
“不知道。”唐子珺还没等御林军统领说完,就直截了当的说道。
“唐小姐,我还没有说完。”御林军统领真的是无奈极了。
“你说完不说完都一个意思。皇上赏赐给我的东西太多了,我怎么记得住。”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但是……”御林军统领知道没法跟唐子珺硬来,只好跟着唐浩羽说道,“唐将军,不知道可否让我们去搜查一番?”
“可以。”唐浩羽倒是相当的痛快。
“爹!”唐子珺不满的叫了一声。
“别胡闹!”唐浩羽呵斥道,“这是皇上的旨意。”
唐子珺撇了撇嘴,嘟哝着:“行了行了,去搜吧。要是搜不出来看我怎么去皇宫找皇上理论!”
御林军统领暗自咽了一口口水,这位唐家小姐真的是太嚣张了。
心里感叹完,御林军统领的动作可不慢,带着人赶忙的去唐子珺的院子搜查。
刚进了唐子珺的院子,唐子珺随后就跟了过来,倚在院门边,凉凉的说道:“搜查可以,但是记住了,东西都给我轻拿轻放,要是给我弄坏了一件……哼!”
“唐小姐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弄坏的。”御林军统领赶忙保证道。
他们可是惹不起唐子珺,所以搜查起来格外的小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一刻钟就可以做完的事情,愣是让他们忙了半个时辰。
只是半个时辰的结果是没有任何结果。
根本就没有搜查出来任何东西,就连唐子珺自己的小库都搜查了。
别说,里面的东西真的是看得他们眼红。
那一件一件的珍品,一看全都是宫中赏赐下来的。
只不过,那些东西里都没有那种布匹。
“有吗?”唐子珺看着双手空空的御林军统领冷笑道,“要是没有就都给我滚,我的地方是随便可以搜查的吗?”
御林军统领想了一下说道:“唐将军,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其他的地方搜查一下?”
御林军统领说的是客气,但是他话里坚定的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他是一定要搜查的。
“放屁!”唐子珺直接不干了,骂道,“你以为将军府是什么地方,你们可以随便的搜查。”
“唐小姐,我们可是奉了皇上圣旨办事的。”御林军统领对着皇宫的方向抱拳恭敬的说道。
“不就是皇上吗?我去宫里找他!”唐子珺怕什么,直接说完,转身就要走。
“子珺,别胡闹!”唐浩羽说道,“咱们又没有做什么亏心的事情,不怕搜查。让他们搜。”
“爹!”唐子珺皱眉叫道,“凭什么呀!”
唐浩羽沉声说道:“清者自清。”
唐子珺气鼓鼓的跺脚。
御林军统领赶忙的去别的院子搜查,他可不想再跟唐子珺在一个院子里,唐子珺的怒意都快化成实质了,真是可怕。
一番搜查之后,御林军统领手里拎着一包东西走了过来。
唐浩羽看到那个,眸色暗了暗,这是什么意思?
“唐将军,请跟入宫面圣。”御林军统领沉声说道。
“什么就入宫,怎么了?”唐子珺皱眉呵斥道。
“唐将军进宫之后一切就都明白了。”御林军统领并不跟唐子珺多废话,只是看着唐浩羽。
唐浩羽点头:“如此,走吧。”
“走什么走?”唐子珺不干了,问道,“你这东西是从哪里搜出来的?”
“左思香的院中。”御林军统领说道,“她也要入宫面圣。”
“又是左思香。”唐子珺皱眉。
只是唐子珺的反应,让御林军统领没有任何的表示。
不管怎样,左思香也是唐浩羽的小妾,他们都是一家人。
“我也去!”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子珺,别胡闹!”唐浩羽呵斥道。
“子珺哪里胡闹了?我也跟着去。”阮妙华走了过来,站在唐子珺的身边。
“你就别跟着闹了。”唐浩羽头痛的说道。
“谁有空跟你闹!”阮妙华说完,看了御林军统领一眼,“我们也去没问题吧?”
“没有,各位请。”御林军统领赶忙说道。
他敢说不同意吗?
一个是郡主一个是诰命夫人,他敢说什么?
“走吧!”唐子珺挽住了阮妙华的胳膊,大大方方的跟着御林军统领入宫。
这下街上的百姓更是吓着了,这是怎么了,唐将军一家全都入宫,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部进了宫之后,御林军统领先是将那包东西呈给史运晟。
史运晟打开了看看,问着旁边的太监:“是一样的吗?”
太监检查完肯定的说道:“陛下,是一样的,就是这种布料。”
“什么布料,这都是怎么了?”唐子珺皱眉问道,“皇上,让我们过来,总要让我们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吧?”
“永泽病重,太医诊断出是有人用邪术。从永睿府中搜出的布娃娃用的就是这种布匹做的。当初进贡来只有三匹,宫中的两匹动都没有动过。”史运晟说着,示意太监将那两匹布给唐子珺看。
见到唐子珺看完,史运晟才继续说道:“剩下的一匹就是朕当初赏赐给你的。”
“所以呢?”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史运晟。
谁都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唐子珺竟然还能问出这样的话来。
这么明显的事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子珺,这个布为什么会被做成布娃娃又贴上了这样恶毒的符咒,让本宫的皇儿病重,另外一个皇儿蒙冤。你说这是为什么?”皇后娘娘气恼又痛心的说道。
充分的表现出她身为母亲的那种悲痛,只不过,她心疼的是哪个儿子,恐怕在场的人之中,大部分都明白。
“你的意思是,这是我做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赏赐我一匹布,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有罪了?那我可要回去把家里的东西烧干净,谁知道你们送我的东西还会给我带来什么倒霉事。”
“子珺,朕不是说你有罪,也不是说你陷害永睿,害永泽生病。”史运晟到底还是比较疼爱唐子珺的,轻叹一声说道,“这个布匹是在哪里搜到的?问问那个人便是了。”
史运晟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左思香的身上。
左思香早就瘫软在地,上次翠平的事情已经让她心里有了阴影,进了皇宫就胆战心惊的抖个不停。
此时见到众人全都在看着她,左思香颤声低呼着:“不、不关我的事情……不知道、真的不是我……”
颠三倒四的话让史运晟皱眉。
“唐将军,还是你来问吧。”史运晟说道,毕竟是唐浩羽的小妾,唐浩羽问的更清楚一些。
“是。”唐浩羽应声道。
“左思香,这布匹是怎么在你院中的?”唐浩羽问道。
“这、这布……”左思香慌乱的左右乱看,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子珺的布,怎么会在你的手里?”唐浩羽厉声问道。
“这、这布是大小姐送我的。”左思香被吓得一个哆嗦,立刻回答道。
“我送你的?”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左思香,“我怎么不记得?”
“是、是大小姐送我的。”左思香肯定的说道。
“子珺。”唐浩羽看向了唐子珺,等着她的解释。
唐子珺无奈的摊开双手:“我的东西太多了,我怎么知道是送给谁了?”
“但是……”唐子珺别有深意的看着左思香,“我好像近几个月都没有送过东西给你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左思香显然是被吓得不轻,磕磕巴巴的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说。
“那布料是怎么回事?”唐子珺问道,“怎么就被人说是弄来做什么布娃娃的?”
“我、我……”左思香吓得连称呼都忘了,直接失礼的“我”上了,“不是我弄的。”
“当然不可能是你弄的。”史运晟冷叱道,“料你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左思香还没有想到说什么,旁边的唐子珺反倒是看向了史运晟,问道:“皇上,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是她弄得?”唐子珺毫不客气的追问道。
“子珺,休得无礼。”唐浩羽呵斥道。
唐子珺看了唐浩羽一眼,继续说道:“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我就是想问问皇上是什么意思。不是左思香弄得难不成是我们弄得?”
史运晟看向唐子珺,沉声说道:“子珺,左思香不过是一个姨娘,她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唐子珺眼眸一眯,问着史运晟:“你什么意思?”
史运晟没有说话,皇后娘娘在一旁说道:“子珺,左思香也是你的姨娘,她要做什么事情,不就是你们将军府做的事情吗?”
“要这么说,宫中的某些嫔妃做了什么事情,难道就是皇上的事了吗?”唐子珺直接反问道。
皇后娘娘黛眉一皱,呵斥道:“子珺,慎言!”
“皇后,你也慎言。”唐子珺可是一点都不害怕,直接冷哼着说道,“无凭无据,你胡乱说什么?以为是皇后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吗?”
“唐子珺!”皇后娘娘怒斥道。
她是顺着皇上一起纵容着唐子珺,但是没有说她就要什么都顺着唐子珺,尤其是在唐子珺顶撞她的情况下。
“怎样!”唐子珺一点都不示弱,“就凭着这么一块儿布,就想栽赃陷害给我爹,脑子没毛病吧?翠平的事情刚过去没多久,又来。什么意思?”
“你们就肯定这布娃娃是我们做的?”唐子珺环视众人,冷哼着问道,“拿出证据来呀!”
“天澜国都就一共这三匹布料,两匹在宫中的全都没有人动过,就陛下赏赐给你的那匹动过了。不是你还能是谁?”皇后娘娘气恼的质问道。
关系到她的皇儿,她怎么能不怒?
更何况,此事让她完全的被动,心里太不舒服了。
明明这次的事情就是要用来对付史永睿的,让傅婉婷弄出来的布娃娃,怎么会是宫中进贡的不了呢?
傅婉婷到底在做什么?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皇后娘娘看了一眼史永睿,怎么可以让他逃过一劫?
要是这样的话,她千辛万苦弄来的药,不是白让永泽受罪了吗?
“动过就是我吗?”唐子珺冷哼着,“难道整个天澜就没有这种布料了?还有,那布料是在左思香的房间搜查出来的,你怎么不去怪左思香,总是揪着我爹干什么?”
“左思香这么做,不是唐浩羽授意的吗?”皇后娘娘终于是忍无可忍的直接问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冷哼一声,鄙夷的瞅着皇后娘娘:“你这话题又绕回来有意思吗?”
“那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布娃娃上面的布料会跟你府中搜出来的布匹一样?”皇后娘娘本来心里就有气,见到唐子珺这么强硬的态度,心里更是恼火。
唐子珺以为她是什么人,要不是这么多年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容得她撒野吗?
“我怎么知道?”唐子珺冷哼着说道。
“父皇,此事还是要调查清楚才是。”史永睿说道,“儿臣绝对没有做这种事情。”
史运晟看着眼前的一切没有说话。
唐子珺冷哼一声:“史永睿的府上是菜市场啊?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出吗?这种东西我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这就要问你。”皇后娘娘冷笑道。
“我倒真想问问。去史永睿府上还有将军府搜查的人,难道就不是他们带进去的?”唐子珺的话,可是把御林军统领给吓着了,赶忙的解释着。
“唐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
“话是不可以乱说,但是既然有人乱说我随着别人一起乱说了。”唐子珺说着,扫了一眼皇后。
“这件事情,陛下怎么看?”唐子珺直接将问题扔给了史运晟,她没有兴趣跟皇后在这里不停的打嘴仗。
史运晟看了看唐浩羽这才说道:“朕不相信唐将军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但是,如今证据摆在这里……唉……”
史运晟长叹一声,好像是十分为难似的。
弄得唐子珺真恨不得过去一把掐死史运晟,这个家伙装蒜装上瘾了是吧?
就这样了,还说相信她爹,谁信啊?
“召集众臣一起商议。”史运晟竟然做出来这样的一个决定,让众人很是意外。
只是唐子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史运晟的意思,心里冷笑不已,看来史运晟的心思开始活络了。
唐子珺也不着急,就在史运晟假模假样的询问他们意见的时候,微微一笑说道:“这样自然是好,让大家去评评理。”
史运晟笑着点头:“还是子珺明事理。”
面对着虚伪的史运晟,唐子珺心里冷笑连连。
明事理?
其实史运晟是想说她没有脑子吧。
这种时候,任谁看了这些证据,也会觉得是左思香做的。
至于一个将军府的小妾有必要去陷害三皇子,加害太子吗?
深究起来,肯定是唐浩羽做的。
这样,这口黑锅她爹肯定就是要背上了。
只可惜……唐子珺心里讥笑一声,史运晟的算盘是打得好,可惜,终究是棋差一招。
很快的众多大臣就全都齐聚金銮殿,各个全都一声不吭,偌大的金銮殿鸦雀无声。
他们也都不是傻子,能做官到这个份上,总是耳聪目明的。
就算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大致也明白,这次的事情可能要闹大。
谁都没有先出声,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自保之道。
史运晟带着唐浩羽等人到了金銮殿,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御林军统领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殿上众臣听完之后,愈发的沉默了。
这件事情他们是更没有办法说了。
摆明了就是太子被人设计加害,而从三皇子府上搜出的邪术之物又是在唐浩羽的府中找到。
听到这里,还需要问什么吗?
只要是个人就会想到,是唐浩羽找人做的,然后将布娃娃偷偷的放进了史永睿的府中,陷害了史永睿。
要是这么想来,太子跟三皇子全都因为此事出事的话,唐浩羽岂不是最有可能夺下皇权?
这个动机真的是有了,至于行动力上……
唐浩羽一生戎马,手下的人还没有武艺高强的吗?
偷偷的将布娃娃放到史永睿的府上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陛下。”傅宏英站了出来,作为丞相,他肯定不能就这么的袖手旁观。
“此事显而易见,证据确凿。不知陛下还在顾虑什么?”傅宏英说道,“如今太子殿下病重,三皇子又被人陷害。难不成要让皇室子嗣全都被残害完,才能看清楚某人的真面目吗?”
傅宏英这话说的已经是相当的重了,摆明就是在说一切都是唐浩羽做的。
听着傅宏英的话,唐浩羽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安静的听着。
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平静的看着史运晟。
看着天澜的皇上。
一生戎马几经生死,他奋勇杀敌保疆护国不知道会落个什么下场。
“傅丞相,你话可以直说。”史运晟说道。
傅宏英抱拳道:“陛下,这件事情摆明就是唐将军一手策划,他想要谋朝篡位。”
“傅丞相,你所言没有任何证据,不好这么下此定论。”史运晟摇头说道,“前不久翠平的事情也是差点就冤枉了唐将军,此事可是要从长计议。”
“翠平的事情是伪造了地契。可是这次,确确实实的从左思香的院中搜出了那种布匹。难道还不能成为证据吗?”傅宏英义正词严的说道。
“左思香是左思香,唐将军毕竟是唐将军……不能说左思香有了陷害三皇子谋害太子的证据,就能认定唐将军有罪。”史运晟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在为唐浩羽脱罪,不相信唐浩羽会谋朝篡位,但是细细一琢磨,只会愈发的肯定唐浩羽有罪。
史永睿安静的站在殿下,什么都没有说,看似事不关己的模样,其实他一直在观察着唐子珺。
傅瑞恺要傅婉婷做个布娃娃陷害他,傅婉婷如今已经是他的人了,自然是将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了。
那个时候傅婉婷是忐忑的是内疚更是惶恐的……
“永睿,我是不会那么做的。我是不会害你的。”傅婉婷一边说一边哭,左右为难的已经被逼入了绝境。
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好的夫君,她的父亲非要逼死她吗?
她再怎么样也不能害自己的夫君,哪怕是以后跟傅家断绝关系。
“婉婷,你必须那么做。”史永睿说道。
“不,我不会的!”傅婉婷肯定的说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就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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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睿轻叹一声,揽住了傅婉婷说道:“你可以不会傅家,但是你忘了姨娘了吗?你要是不做的话,他们会怎么对待姨娘?”
傅婉婷哭泣的声音一顿,随即眼泪是落得更凶。
傅婉婷这样一个弱女子,是被一步一步的给逼进了绝境。
“做吧,没事的。而且我会想到办法脱身的。”史永睿柔声安慰着傅婉婷,“我怎么都是父皇的儿子,父皇不会那么狠心的。顶多就是将我流放。”
史永睿不甚在意的说道:“其实,流放跟回到我以前的居住的寺庙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你要跟着我一起吃苦了。”
“不会的,不苦。我愿意、我愿意跟你一起。”傅婉婷急忙说道,生怕史永睿误会她。
史永睿目光柔和的摸了摸傅婉婷的头发:“好了,你就按着他们说的做吧。”
傅婉婷果然是一个单纯到蠢的女人,他简单的几句话就让她按着他的计划走。
史永睿看向殿上的唐子珺,唇角微不可见的勾起,他倒想看看,唐子珺要怎么破解这个局。
傅婉婷是从傅瑞恺的人手中拿来了布娃娃,而他的人将布娃娃的布料稍微的换了一部分。
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太容易了。
谁让傅婉婷将布娃娃直接的交到了他的手里。
他想替换什么,不是太容易了吗?
子珺,她可不要让他太失望才是。
他真的是好久都没有遇到可以一斗的对手了。
“为什么左思香要帮着我爹做这种事情?”唐子珺开口问道。
傅宏英看向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这朝堂之上,唐小姐还是不要开口为好。”
“怎么?要诬陷我爹,还不许我这个作为女儿的问个清楚明白吗?为什么不可以让我问?难道是因为你理屈词穷?”唐子珺狠狠的讥讽回去,“难道说,丞相大人是嫉妒我爹的才能,所以要打压我爹?”
“或者说……丞相大人想要一支独大?”唐子珺笑着问道。
这样的话让傅宏英眉头紧皱,呵斥一声:“胡说八道什么?真是荒谬。”
“诶,真是奇怪了。你都可以胡说八道,为什么我就不能猜测一下?”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傅宏英。
“老夫说的可是句句属实。左思香一个妇道人家为什么要去陷害三皇子加害太子?若是没有唐浩羽在背后主使,她会这么做吗?”傅宏英的话说出了殿上大部分大臣的心声。
任谁看到左思香也知道她是不可能做什么的,就她这样的一个小妾,见到了皇上瑟瑟发抖的模样,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人会去怀疑,这件事情是她主使的。
“她跟我爹又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她做的事情要让我爹负责?”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唐子珺此话一说完,殿上一片哗然。
知道唐子珺平日里不讲理习惯了,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的胡搅蛮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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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唐浩羽的小妾,这样还可以说跟唐浩羽没有关系?
真是可笑至极。
“哈哈……”傅宏英仰头大笑,极尽嘲讽之意,“唐子珺,你平日里刁蛮无理也就算了,怎么今日还说出如此荒谬的话来。”
“荒谬?哪里荒谬了?”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傅宏英,“你们这样胡乱的栽赃陷害我爹才是荒谬。”
“你的意思,难道是左思香自己做的,她去陷害三皇子加害太子殿下吗?”傅宏英可笑的问道。
“怎么不可能?”唐子珺反问道。
傅宏英讥笑的瞅着唐子珺:“唐子珺,纵然你在这里胡搅蛮缠都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左思香总归是你父亲的小妾吧?”
“那不过就是一个名头罢了。”唐子珺随意的耸肩,“她不过是我父亲留在身边看守的女人而已。”
“看守?”傅宏英诧异的看着唐子珺,随即露出了更加可笑的笑意,“唐子珺,你真会讲故事,这样的谎话都说的出来。”
“左思香不仅是你父亲的小妾,更是给你父亲生了一个女儿。这样还说什么看守不看守,你真是太可笑了。”别说是傅宏英发笑了,就是其他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唐子珺就算是想为自己的父亲脱罪,她也要找一个好点的理由才是。
这样的理由一听就是假的,有什么用吗?
不仅没有办法帮到唐浩羽,反倒容易让他的罪名坐实。
“当年在军营之中,左思香摸进了我爹的帐篷。当晚正是我军胜利,全军庆祝的时候,所有的人全都喝醉了。”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道,“她就趁机怀了孩子,进了将军府。”
“我们对唐浩羽怎么收的小妾没有任何的兴趣,现在谈论的是两位皇子的事情。”傅宏英冷声呵斥道,“你不用在这里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这些根本就没有用。是谁做的就是谁,脱不了干系。”
“对啊,谁做的就是谁。”唐子珺一点都不着急,慢悠悠的说道,“当时我爹就很奇怪,为什么如此森严的军中竟然可以混进来一个女人?”
唐子珺这么一说,大殿之上一直在心里嘲笑唐子珺的众人这才一个激灵。
是啊,为什么左思香会摸到唐浩羽的帐篷中?
“那谁知道。”傅宏英心里已经开始有点打鼓,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劲。
“就算是有人疏忽放了左思香进来,可是,为什么左思香会有孕?”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傅宏英听到这里,紧张的心情马上放松下来:“有什么奇怪的,唐浩羽总不会有毛病吧?”
傅宏英这话不过是随意一说,哪里想到唐子珺竟然面露惊奇之色:“咦,你怎么知道的?”
傅宏英的双眼马上睁得老大,诧异的盯着唐子珺,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爹确实是有点问题啊。”唐子珺看向了唐浩羽,“在遇到左思香之前的战事时,我爹就在战场上中了毒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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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大臣连连点头,谁都知道当年的事情。
就是那一支毒箭,差点是要了唐浩羽的性命。
中箭的位置并不是要害,但是箭上带着的毒性才是可怕的。
愣是让唐浩羽七天没有起来床,几次都在鬼门关门口挣扎,差点要了他的性命。
幸好在最后关头找到了解毒的方法,这才在休养了五六天之后,好了起来。
就是因为唐浩羽中毒受伤,天澜的大军被困,战事停滞不前。
唐浩羽好了之后,十天的时间立刻狠狠的回击,反败为胜。
那一场战事在天澜王朝传为美谈,自然是人人知道。
“就是因为中了毒箭,所以,以后我爹就再也不可能有子嗣了。”唐子珺说道,“毒性只是解了大部分,以后再也不会让任何一位女子受孕。这可是当时的大夫说的。”
“怎么可能?”傅宏英惊呼道。
其实这四个字也在所有人的心里回荡。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去找太医来给我爹看看呀。”唐子珺一点都不在乎的说道。
傅宏英抬头看向了史运晟。
史运晟开口说道:“传太医。”
很快的几位太医就到了,叩见了史运晟之后,这才去给唐浩羽诊脉。
几位太医分别的诊断之后,这才说道:“启禀陛下,唐将军身体内有余毒残留。”
“余毒残留了多久?”史运晟问道。
“这……臣等不太好判断,但是,已经接近二十年差不多。”太医回禀道。
“可知这是什么毒性?”史运晟问道。
太医回禀道:“陛下,臣等不才,一时无法将此种毒性检验出来,若是给臣等时间的话……”
一直没有说话的唐浩羽此时慢慢的开口说了两个字:“嚟嘞。”
太医一听,眼睛一亮:“唐将军中的是嚟嘞之毒吗?”
唐浩羽点头。
“嚟嘞有何问题?”史运晟问道。
“嚟嘞是当初边疆之地蛮夷之辈研究出来了一种毒药,并不是很常见。那种毒性至今无人可以全解。”太医说道,“就算是研究出嚟嘞的人也没有办法完全的解开。所以,嚟嘞还有另外的一个名字——绝子丹。”
“中了嚟嘞的人,就算是毒性解开。女子众生不会受孕,男子一生无后。”太医肯定的话,让大殿上的众人全都沉默了。
史运晟点头,吩咐道:“下去吧。”
“是,陛下。”众多太医行礼之后全都退了出去。
左思香已经整个人全都傻了,跪坐在地上好像一个木桩子似的,连眼珠都不会转动了。
“你说这样处心积虑的人,会跟我父亲是一心的吗?”唐子珺冷笑着问着同样发傻的傅宏英。
傅宏英被唐子珺问得是张口结舌,不知道要怎么说才是。
“唐将军既然知道左思香有问题,为什么当初不提出来,将左思香拿下。还让左思香进了将军府?”皇后娘娘在殿上沉不住气了,直接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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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被唐子珺说的面色一沉,呵斥道:“唐子珺,你什么意思?”
“这意思都听不出来?皇后娘娘,您连我这个草包都不如啊。”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完全不顾皇后娘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着,“军中啊,左思香就混进去了。我爹难道不应该去调查调查她是怎么混进去的吗?”
“还有,左思香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要陷害他,这不都是要好好的调查调查吗?”唐子珺说着,扫了一眼脸色苍白如纸的左思香。
“那现在唐将军调查出来了吗?”皇后娘娘心里不是个滋味的问道。
谁会想到事情竟然会出现如此的波折。
“要是调查出来了,皇后娘娘觉得左思香还会在将军府里吗?”唐子珺说道,还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扫了一眼皇后娘娘。
这意思不是太明显了吗?
她爹要是调查出来了,左思香早就被抓起来了。
还有当初帮着她混进军营的人一起。
“你说这样的人,她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赖到我爹的头上?”唐子珺问着众人,“要想问的话,也应该去问问左思香背后的人,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来害我爹。”
“上次翠平也是她的丫鬟,是真的巧合吗?”唐子珺冷笑着说道。
史运晟哈哈一笑说道:“唐将军这么多年可是受委屈了,被唐夫人误会这么多年。只是,这件事情为何唐将军告诉了子珺,却不告诉自己的夫人呢?”
“臣妾早就知道。”阮妙华开口说道。
“知道?”史运晟惊讶的看着阮妙华,“既然是知道唐将军并没有真的纳妾,为何……唐夫人这么多年一直都如此对待唐将军呢?”
阮妙华狠狠的瞪了唐浩羽一眼说道:“连个女人都没有办法防备,还让人给黏上了。他是有多傻?”
“唐夫人,这醋劲可是有点大啊。”史运晟平易近人的跟阮妙华开着玩笑,“就因为一个晚上……”
“什么晚上。”阮妙华哼了一声,说道,“那天他根本就没有会帐篷,而是去伤兵那里照看了一个晚上。当时军中的随军大夫全都放松的去喝酒庆贺打了胜仗,他就跑去照顾伤兵了。”
“那天晚上到底是谁跟左思香在一起,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她却那么肯定的赖上了唐浩羽……这个笨蛋,竟然还默认下来。想出来这么一个蠢法子,去找幕后之人,笨得可以。”阮妙华气愤的说道。
“凭什么就被这么一个女人给算计了?还要做出纳妾的假象,笨!”阮妙华没好气的说道。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为什么阮妙华这么多年一直生气,而唐浩羽为什么这么多年一直害怕自己的夫人,原来是有这么个原因。
“原来都是大家误会了。”史运晟哈哈大笑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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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样说的话,这件事情可就是左思香幕后的人做的了。”史运晟别有深意的看向了左思香,质问道,“左思香,说,你的幕后之人是谁!”
左思香打了一个寒战,哆哆嗦嗦的看着史运晟:“我、我……我不知道……我、我没有……”
左思香被吓得已经是语无伦次,不知道要说什么才是。
“来人,将左思香关进天牢,细细审问。一定要问出幕后主使之人!”史运晟严厉的说完,侍卫立刻冲了进来,将哭喊个不停的左思香给拖了下去。
“唐将军,这事你应该早些跟朕说。这左思香一次次的陷害于你,你怎能自己扛着呢?”史运晟痛心的说道。
“臣不过是想通过那些事情将左思香的幕后之人引出来,可惜,一直都没有效果。”唐浩羽惋惜的说道。
“这事交给朕吧。竟然想要陷害朝廷栋梁,不可饶恕!”史运晟咬牙切齿的说道,“此事委屈唐将军了。”
“陛下言重了,是臣做事鲁莽,没有安排好,才会让左思香有机可乘,差点害了太子殿下。”唐浩羽恭恭敬敬的说道。
史运晟哈哈大笑:“罢了,你就不用在这里与朕客气了。来人,赏!”
史运晟又是大手笔的上次了唐浩羽一堆好东西,算是给唐浩羽压惊。
“哼,我就说是冤枉我爹吧。”唐子珺冷哼着说道。
“对,子珺说什么都对。”史运晟笑道,“子珺还想要什么,跟朕说。”
“以后皇上不要随便的冤枉我爹就好了。”唐子珺嘟着嘴不满的说道。
“自然不会。”史运晟笑道,“子珺,你看,刚才朕也没有相信这是唐将军做的。”
“嗯,这还差不多。”唐子珺勉强的说道。
对于唐子珺的刁蛮,史运晟只是纵容的笑着:“好了,折腾这么长时间,也累了,子珺回去休息吧。”
“那我们走了啊。”唐子珺说着挽住了阮妙华的胳膊就要离开,走了两步,突然的回头,说了一句,“史永泽没事吧?”
听到唐子珺这么问,史运晟眉头轻皱:“永泽他的病情一直都没有结果,难不成真的是邪术作祟?”
“这种事情要尽早看呀。生病了拖着时间越长越不好。”唐子珺说道。
史运晟苦笑道:“太医全都看过了,没有任何的结论。”
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你可以去问问荣林潇啊,他这么有本事,认识的江湖奇人这么多,总是有办法的。”
唐子珺话一说完,皇后娘娘的目光立刻就看向了唐子珺,黛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若不是唐子珺一直注意着皇后娘娘那边,还真的很容易错过皇后娘娘这点细小的反应。
“邪帝有办法?”史运晟惊喜的问道,“那朕这就去找邪帝,希望永泽可以早点好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啦,不过他确实是挺厉害的。”唐子珺提到荣林潇的时候,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暖暖的笑意。
“朕这就去找邪帝。”史运晟说着就已经站了起来。
“陛下,还是先去更衣再说。”皇后娘娘急忙说道。
“如今永泽还病着,你怎么不着急,还在意这种小事?”史运晟蹙眉呵斥道。
“陛下,太子是臣妾的皇儿,臣妾自然是担心。但是皇上的皇家之威不可失,怎可不穿便服便去找邪帝?”皇后娘娘规劝道。
完全就是一副为了史运晟连自己的皇儿都排在第二位的贤良皇后模样。
史运晟点头:“也好。”
说罢,匆匆的回了后宫。
事情已经解决,大臣们自然是纷纷离开。
只是在离开之前,全都过来关心了一下唐浩羽。
毕竟积累的毒素在身体这么多年,他们总是要表现一下的。
唐浩羽坦然的接受了众人的关心,这才客气的往外走。
傅宏英也走了过来,笑道:“唐将军,刚才老夫不过是就事论事,唐将军可千万不要见怪才是。”
“怎么会。”唐浩羽笑道,“丞相大人为国为民,不放过一丝可疑,这才是我天澜之幸。”
傅宏英哈哈大笑着:“唐将军果然是爽快之人。”
大家几句话说完,全都各自离开。
只是走在最后的史永睿,目光一直追随着唐子珺的背影。
他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最后会来了这么一招。
将这一局轻轻松松的翻盘,彻底的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轻轻松松的赢了他。
他怎么不知道唐家会有这种事情?
他手下调查来的资料还是不全。
史永睿眉头紧锁,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他太难受了。
他一定要好好的想想。
这次的事情,本来是想要扳倒皇后他们的,看来还是差了一点。
等一下。
史永睿猛地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左思香不是唐浩羽真的小妾,唐浩羽又不能让女子有孕,那么唐薇也就不是什么将军之女了。
那么皇后娘娘处心积虑为史永泽弄来的一个将军之女,岂不是个野种?
想到这里史永睿心情极好,这个时候郁闷的应该是皇后娘娘了吧?
赌了这么半天,最后竟然押错了宝。
唐子珺被皇后娘娘给放弃了,让史永泽娶了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唐薇,真的是相当的可笑。
他倒要看看这次皇后娘娘怎么收场。
如此看来的话,他的这个计划也不是毫无用处。
对付皇后的地方依旧是成功的,只是想要将唐子珺拉下来,陪着他一起卷进天澜的皇权争夺漩涡的计划失败了。
唐子珺难道是一条鱼吗?
怎么这么的滑溜?
不过,这样的对手才有意思,他更加期待下次跟唐子珺对手的时刻了。
真是太过瘾了。
史运晟匆匆的换了衣服之后,便出宫。
皇后娘娘也快速的换了衣服跟着要一起去。
“你胡闹什么?”史运晟不想让皇后娘娘跟着一起过去,哪有皇后这么抛头露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陛下,永泽是臣妾的皇儿,臣妾不知道结果的话,是没有办法安心的。”皇后娘娘说的是情真意切,说什么都要跟着过去。
史运晟还想说什么,皇后娘娘却是着急了:“陛下,永泽的身体耽误不起啊。”
史运晟听皇后这么一说,只能是轻叹一声,点头同意了。
两个人分别的坐了轿子,去找荣林潇。
这次算是微服出宫,史运晟自然是不想让事情弄得太大。
坐在后面的轿子里,皇后娘娘真的是心急如焚。
要是荣林潇真的有本事查出来史永泽的病情是怎么回事,那她可要怎么办?
如此的话,她给自己皇儿下药的事情岂不是败露了?
她不过是为了除掉史永睿的,哪里想到出了这么多的差头。
明明就是陷害史永睿的布娃娃,怎么会牵扯出了唐浩羽一家,这弄到最后,唐浩羽又没事了。
最后的事情可别弄得无法收拾才是。
皇后娘娘情不自禁的抓紧了手中的巾帕,好在她回宫的时候已经让宫女他们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任何角落都没有放过。
应该不会留下残留的药物。
她不得不跟着去,在场的话,还可以更加的清楚知道当时的情况,省得再发生意外,让她措手不及。
很快的史运晟他们就到了荣林潇的府门口。
有太监去叩门,大门慢悠悠的开了一个门缝,里面的下人问道:“干什么?”
“陛下驾到,快去通知你家邪帝。”太监嚣张惯了,直接命令道。
里面的下人一听,嘭的一下关上了大门:“我家邪帝没空!”
那大门关的太过突然了,差点没拍在太监的鼻子上,吓得太监踉跄的往后退了好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形。
气得跳脚,还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呢。
听说皇上到了,怎么还是这个反应?
太监气得不行,却也不敢在大街上暴露史运晟的行踪,只好转身,快步的小跑到了轿子旁边,隔着轿帘低声回禀道:“陛下,邪帝府上的下人太过蛮横,不给开门。”
“你说了什么?”史运晟在轿子中沉声问道。
“奴才就是跟他说,陛下到了,让他去通知邪帝。”太监话才说完,史运晟就骂了起来,“混账,谁让你这么说话的!”
太监被骂得晕头转向,不知道是哪里惹了史运晟。
“邪帝与朕地位相当,怎么去通知?”史运晟怒斥道。
“奴、奴才这就去重新说。”太监吓得不行,生怕史运晟发怒,要了他的脑袋。
“不必了。”史运晟冷哼一声,一掀轿帘,直接的下了轿子。
皇后娘娘轿子边的太监急忙将情况说了一下,皇后娘娘也赶忙下了轿子。
皇上都下来了,她还敢坐在轿子里吗?
“陛下,您这是……”皇后娘娘走了过去,低声问道。
“自然是亲自叩门。”史运晟说道,“这是来求邪帝救永泽,难道还不知道要放低姿态吗?”
说着史运晟快步的走到了大门前,用力的叩响了大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门再次被打开,下人不耐烦的走出来,刚要说话,却发现眼前的人是天澜的皇上,这才把到了嘴边的抱怨给咽了回去。
“皇上,您是来……”
“邪帝在了吗?可否禀报一声?”史运晟说话相当的客气,丝毫没有半点皇上的架子。
“好。皇上您请进。”这次下人倒是相当的客气,将史运晟等人让进了前厅,“皇上稍后,小的去通知一下邪帝。”
史运晟微微的颔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等在前厅。
皇后娘娘面露不悦之色冷哼一声:“邪帝倒是好大的架子。”
史运晟不赞同的瞟了皇后娘娘一眼:“如今是有求邪帝,难道你不想让永泽快点好吗?”
皇后娘娘神情一僵,赶忙的露出焦急之色:“永泽的身体我自然是担心,但是,累得陛下如此被人怠慢。臣妾心中惶恐。”
“永泽也是朕的皇儿。”史运晟说完,没有再说什么,安静的等着。
皇后娘娘坐下,心里惶惶不安。
史永泽的情况怎样,她自然是清楚,就是不知道荣林潇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丫鬟送了茶水进来,不大一会儿,荣林潇走了进来,大笑道:“今天是什么风把皇上给吹过来了,真是贵客临门啊。”
“邪帝真是说笑了,朕不是有事来求邪帝嘛。”史运晟站了起来,无奈的苦笑。
“哦?”荣林潇走到主位上坐下,奇怪的问道,“陛下有何要事?”
“邪帝恐怕也听闻了朕的皇儿永泽的事情,他一病多日没有丝毫气色,众多太医也是束手无策。朕想着邪帝能力卓绝,恳请邪帝出手,救朕的皇儿一命。”史运晟说的是情真意切极为的诚恳。
“皇上真是谬赞了,我是认识不少的能人异士,但是并不是说我就会看疑难杂症。”荣林潇笑着推辞。
“邪帝切莫谦虚了。”史运晟赶忙说道,“朕只是想请邪帝去看看永泽,看看有没有救。”
“邪帝也知道,天澜皇室人丁凋零,朕膝下只有这两个皇儿……还请邪帝可以体谅朕的一片苦心啊。”史运晟把自己说的真的是可怜兮兮的。
荣林潇这个时候也不好再推辞了,只好起身说道:“那好,就跟皇上去看看。若是我看不好,皇上可不要怪我。”
“那是自然。”史运晟连忙陪着笑脸,“只要邪帝肯过去看看,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荣林潇跟着史运晟去了太子府,史永泽依旧在沉睡,几日的时光已经让他看起来瘦弱不少,气色不太好看。
一见到史永泽这样,皇后娘娘眼圈都红了,刚要扑过去,却被史运晟一把抓住:“别靠近,先让邪帝去看看。”
皇后娘娘无奈的站在原地点头。
也不知道她安排的人,有没有给史永泽服下解药。
要是按着她吩咐早就弄了解药的话,荣林潇也检查不出来什么,不过就是突发的怪病罢了。
荣林潇走了过去,先是看了看史永泽的气色,把把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半晌之后,荣林潇才奇怪的说道:“史永泽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邪帝,他这么多日一直昏昏沉沉,这难道真的是中了邪术?”史运晟担心的问道。
荣林潇笑了:“哪里是什么邪术。你现在找个太医过来给他把脉就都知道,史永泽一点事情都没有。”
“真的?”史运晟面露惊喜之色问道,“那他什么时候能好?”
“要不了多久就醒了。”荣林潇起身说道,“皇上太过担心了,史永泽很快就能恢复如初了。”
听到荣林潇这么说,史运晟这才放心,长出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心中暗喜,看来手下人的动作够快,这才没让荣林潇查出什么来。
“没事的话,我便告辞了。”荣林潇说着就往外走。
史运晟赶忙想送,还连连的道谢:“这次真是有劳邪帝了。”
“根本就没我什么事情,本来史永泽也没事。”荣林潇绝对不是那种喜欢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的人,走到了门口,突然响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下次不要再让史永泽随便的乱吃东西了。”
“乱吃东西?”史运晟一愣,不解的看着荣林潇,“邪帝,您这是何意?”
皇后娘娘脸上维持的笑容也是一僵,心里咯噔一下。
“就是史永泽误食了一种食物的果实,这种东西只有塞外才有。带有毒性,服用过后,就会让人浑浑噩噩大病一场。”荣林潇随意的说道,仿佛根本没有看到皇后娘娘骤变的脸色。
“反正,史永泽也吃下了对症的解药,自然就是没事了。”荣林潇说完,还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解的自言自语,“那种果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单独使用的是有些发涩,史永泽怎么会吃那种东西?”
说完,荣林潇仿佛是觉得自己多言了,哈哈一笑,说道:“告辞了。”
“邪帝,请留步。”史运晟也不是傻子,还能不明白荣林潇话里的意思吗?
这摆明就是有人给史永泽下药,要加害史永泽,同时又陷害史永睿。
“何事?”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那无辜的模样让皇后娘娘恨不得过去撕烂了荣林潇的嘴。
邪帝是什么人?
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些东西吗?
让别人找到破绽随意乱说,这绝对不是邪帝可能做出来的事情。
荣林潇就是明知道,还非要说出来,特意让史运晟追问的。
皇后娘娘心里什么都明白,但是明白也没有用。
她现在能过去阻止荣林潇吗?
不可能,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史运晟追问荣林潇。
“那个果实是否有迹可循?”史运晟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诧异的挑眉,问道:“皇上的意思是觉得有人要加害史永泽?”
史运晟盯着邪帝,真想一巴掌扇过去。
荣林潇有这么笨吗?
在这里跟他揣着明白装糊涂。
“正是如此。”史运晟现在是有求于荣林潇,自然是不能多说什么,只好顺着荣林潇的话往下说,“邪帝可有办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东西,吃都吃了。你说要是有人想要加害史永泽的话,不会蠢到把东西还留在自己身边吧?”荣林潇问着史运晟。
史运晟眉头紧皱,荣林潇说的真是有道理,这事现在去查,恐怕是没有办法了。
皇后娘娘一听,心里也是安心了。
幸好她处理得当已经全都将剩余的证据全都湮灭。
“还是多谢邪帝。”史运晟眉头舒展开,放心的说道,“只要永泽没事就好了,其他的问题,再慢慢查吧。”
史运晟送荣林潇出去,皇后娘娘并没有跟着。
到了门外无人的地方,史运晟问了一句:“邪帝,真的无从查起吗?”
“你要是非要查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荣林潇想了想说道,“这种东西吃的时候除了有点涩涩的口感之外,还有一个特点。”
“什么?”史运晟赶忙凑近问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低声跟史运晟说了几句话,说罢,转身离开。
史运晟的目光闪烁,似乎是拿定了主意。
皇后娘娘见到史运晟回来,庆幸的说道:“幸好永泽没有事情了。”
“嗯,这里有太监他们照顾着,回宫。”史运晟并没有多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
皇后娘娘仔细的观察之后,发现史运晟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这才放心。
东西都处理了,就算是邪帝又怎么样?
没有证据,只是猜测,可是没有任何用的。
在宫中,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价值。
她,对于史运晟来说就是一个最有价值的人,史运晟纵然是怀疑,也不会动她。
毕竟,她也是史永泽的母后,未来的皇太后!
皇后娘娘安心的回宫了。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皇后娘娘在想着这次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怎么让傅婉婷去陷害史永睿的,偏偏的牵扯出了唐浩羽的事情。
唐浩羽……
皇后娘娘这才想起来一个更关键的问题——唐薇!
根本就不是唐浩羽的女儿,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种。永泽娶了唐薇有什么用?
不论怎样,唐浩羽也不会因为唐薇的关系,而用兵权去支持史永泽的。
这件事情一定要从长计议。
趁着现在唐子珺还没有跟荣林潇的事情敲定下来,她一定要阻止,让唐子珺成为她皇儿的女人。
自己的事情没有泄露出去,皇后娘娘也就开始放心的去思考史永泽的问题了。
这次的事情她一定要从长计议。
谁会想到这次的事情竟然牵连出这么多问题?
就在这段时间之内,回到了将军府的唐子珺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深深的呼吸:“真是舒服,家里终于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人了。”
“你这孩子……”阮妙华伸手一点唐子珺的额头,“这么快就把底牌给亮出来了。”
“谁让史永睿步步紧逼的?”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而且咱们的底牌亮的也不算早,史永睿已经出手了,咱们再不赶快行动,可是要出事的。”
史永睿已经忍不住了,她正好借着史永睿的行动,进行她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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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解决早完事。”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反正也是早晚的事情。”
说完,唐子珺扯了一下阮妙华的衣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阮妙华看着脸色平静的唐浩羽,拍了拍唐子珺的衣角,表示她回去安慰唐浩羽的。
唐子珺这才放心的回自己的院子。
没有办法,谁让能劝住爹的只有娘呢。
“小姐。”唐子珺刚刚回到自己的院子,云溪就迎了上来,问道,“小姐,没事吧?”
“没事。”唐子珺笑道,“要是顺利的话,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自由了。”
不用在整天的提心吊胆,提防这个算计那个。
“小姐要休息吗?”云溪看着唐子珺往床边走,问了一句。
“嗯,后面的事情有人会处理的。”唐子珺摆摆手一点都不担心的说道。
她在金銮殿上做的事情,荣林潇那个家伙已经知道了吧。
事情的始末是怎样的,他肯定已经都想到了。
她开了一个头,后面要如何做,他应该都已经想到了对策。
有他给扫尾,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躺到床上,唐子珺放心的休息,似乎跟荣林潇在一起之后,真的感觉轻松了不少。
不用处处布局都是她自己,也不用总是自己一个人孤军奋战了。
傍晚时分,太监送了东西到皇后娘娘的宫中。
“娘娘,陛下说了,您这些日子担心太子殿下的身体,也要好好的休息休息才是。”太监将东西交给旁边的宫女。
宫女送到了皇后娘娘面前,是不少补品。
“替本宫多谢陛下,还劳烦陛下惦念,真是折煞本宫了。”皇后娘娘心里相当的满意,不是满意史运晟给她送东西来了,而是满意她做的事情全都被瞒了过去。
皇后娘娘心情大好,突然的深深的嗅了两下,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香?”
宫女们左右互相看看,全都不知道皇后娘娘再说什么。
太监一愣,随即笑嘻嘻的从身上摘下了一个香囊说道:“皇后娘娘是奴才身上的香囊,若是娘娘不嫌弃就留下。”
“你倒是心灵手巧。”皇后娘娘笑着说道。
宫女有眼力见的过去,太监笑呵呵的双手将香囊奉上:“奴才以前家里就是种花的,会着几种香囊的制作方法。若是娘娘喜欢的话,日后奴才定期送香囊过来。”
皇后娘娘满意的点头。
太监这才退了下去。
离开皇后娘娘的寝宫之后,太监脸上的笑容一收,快步的回到御书房复命。
“如何?”史运晟一直在等太监的消息。
“回皇上,香囊进了皇后娘娘的屋子,果然是异香扑鼻。”太监沉声说道。
史运晟眉头一皱,摆摆手,吩咐道:“出去。”
“是,陛下。”太监听命离开。
御书房内只剩下史运晟一个人,半晌,他才冷哼一声,咬牙怒道:“皇后,果然是你!”
为了权势,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好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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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跟他说的,用集中花草还有香料混合,只要是有那种果实停留过的地方,半个月内,都会与那样的香囊香味产生异香。
如今让太监带着那香囊过去,果然,皇后的屋中有过那种果实。
史运晟也算是彻底明白了皇后的用意。
先把史永泽弄成重病的模样再去陷害史永睿,只是……
“史永睿都如此没有权势了,她还不放心吗?”这才是让史运晟最怒火中烧的理由。
皇后这是要让他的子嗣只有史永泽一人不成?
史运晟气得全身发抖,想着要怎么对付皇后。
这一晚上,恐怕没有几个人是睡得安稳的。
牵扯到其中的傅宏英更是辗转反侧。
事情都是计划好的,怎么会牵扯出宫中的布料呢?
不知道皇后又是怎么想的?
深夜,将军府中。
唐子珺房间外,荣林潇轻叹一声。
里面传来了唐子珺的声音:“你怎么总喜欢三更半夜翻墙过来?”
荣林潇一笑,没有说什么,绕到了房间门口,推门进去:“白天总是人多,不方便。”
“晚上就方便你随意进出吗?”唐子珺抬头,挑眉问着荣林潇,“随意的进出女子闺房,还要走夜路……说出去可不太好听。”
荣林潇笑看着唐子珺,总觉得晚上的唐子珺跟白天的不同。
烛光之下,淡淡的妩媚从眼角晕染开来,整个人透露着别样的风情,撩人心扉。
“不好听又怎么样?谁敢说我?”荣林潇自信的一笑,他何曾在意过这种事情?
荣林潇自顾自的坐到了唐子珺的对面,说道:“你总是喜欢半夜起来整理东西吗?”
低头,看着桌子上铺了一桌子的纸张,密密麻麻的写满了东西。
荣林潇随意的拿起一张来看,都是关于天澜各方势力的分析。
一步一步的推算,各种可能都设想了一遍。
难怪唐子珺每次都要日上三竿才起床,晚上她根本就没有怎么睡吧。
“晚上清静,思路也清楚。”唐子珺并没有在意荣林潇拿了她写的东西去看,依旧低头,继续的去研究当前天澜的形势。
“我给史运晟关于皇后的证据了。”荣林潇说道。
“真有证据?”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
这件事情摆明就是皇后设计的,但是要是想弄出证据来,极不容易。更何况,还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史运晟发现,就更加的困难了。
“子珺给我的任务,我能不完成吗?”荣林潇痞痞的笑道,“不仅要完成,而且还要非常完美的完成。”
唐子珺轻笑,白了荣林潇一眼:“看你那得瑟样儿。”
荣林潇但笑不语。
“你到底怎么做到的?”唐子珺嘴里是在消遣着荣林潇,心里却是相当的好奇,更多的是开心。
果然,不用她说什么,荣林潇就接着把后面的事情全都做了,而且还做得这么好,真的是太有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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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都没有平日里严肃的模样,反倒是有一种显摆邀功的感觉,弄得唐子珺真是哭笑不得。
这个荣林潇,怎么一到她面前,就变得有些幼稚呢?
“皇后不管怎么阴狠,对待别人的手段如何的毒辣,对于她自己唯一的儿子,还是担心的。可以说是相当的在意。这种东西拿来之后,她肯定是亲自过目研究过了,才给史永泽用的。”荣林潇说道。
其实皇后对待史永泽的这种态度,从平日里就能看出来。
史永泽身为太子,竟然心机全无,只有一点小聪明,一看就是平日里被人保护的太好了。
皇后一方面在给史永泽铺路,一方面变相的溺爱他,才会造就了这样的史永泽。
“所以,你就让史运晟发现那种害了史永泽的东西,是在皇后那里有的?”唐子珺问道。
“嗯。”荣林潇点头,“今天晚上,史运晟应该已经可以确认了。”
史运晟可不是一个办事拖沓的人,要想查清楚,一定会尽早出手。
更何况,那种凭着气味的证据,时间长了,效果可就不好了。
史运晟一定会趁着气味还强的时候马上的去确认。
“你觉得史运晟会对付皇后吗?”唐子珺问道,她现在也在迟疑,不知道史运晟后期会怎么做。
“如果没猜错的话……左思香要倒霉了……”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了然的一笑,自然是明白荣林潇的意思。
史运晟自然会对付皇后,只不过,不会是他出手。
皇后一脉,根深蒂固,要想动傅家可不是一个小动作,史运晟不会马上跟傅家正面为敌的。
“以后别晚上这样弄东西了,对身体不好。”荣林潇看着慢慢一桌写满了字的纸张,心疼的说道。
唐子珺只是轻笑,知道荣林潇是好意,但是,让她不去想,怎么可能呢?
“等我家离开天澜就好了。”唐子珺给了荣林潇一个期限。
他们唐家还在天澜一天,她就不能放心。
史运晟他们这边势力复杂,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一个小算盘。
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的咬她父亲一口,她可不敢松懈。
没有理由,她父亲一生为国为民,到了最后,反倒成了别人的牺牲品。
她绝对不允许!
“傻丫头,都交给我。”荣林潇心疼的揉了揉唐子珺的长发。
唐子珺微微一笑,自然而然的说道:“把你累到了,我也会心疼的。”
荣林潇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随即扬起了狂喜的笑容,长臂一伸,直接的将唐子珺给揽进怀中,低头,噙住了他渴望已久的红唇。
辗转缠绵,带着无尽的爱怜。
这个女人是他的。
一个让他喜欢又心疼的女人。
有他在,再也不会有人可以欺负她!
浓浓的、又无比复杂的情意,全都着霸道又眷恋的吻来传递。
带着唐子珺一起与他共舞,直到两人的呼吸、心跳全都一致,意乱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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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有些红肿的唇,荣林潇笑得心满意足,声音沙哑的说道:“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
唐子珺气恼的瞪了荣林潇一眼:“就你欺负我!”
差点没憋死她好不好?
这个家伙,真是太过分了。
唐子珺自以为气势十足的一瞪,可是因为她眼底雾气蒙蒙,反倒有了一种羞涩的娇态。
尤其是一双黑眸幽幽暗暗的,看得荣林潇真的是差点化身为狼,直接的扑过去。
“子珺,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怕我忍不住。”荣林潇尽量的往后坐了坐,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太暧昧了,太靠近的话,他怕会出事。
“哼。”唐子珺冷哼了一声,张着嘴大口的呼吸,真的是到现在还有缺氧的感觉。
原来接吻的感觉也不是很好啊。
不对,刚开始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后来,荣林潇这个家伙没完没了就不好了。
“天色不早了,你还不回去吗?”唐子珺说了一句。
荣林潇有些委屈的瞅着唐子珺,可怜巴巴的说道:“子珺,你不能用完了就把我扔了呀。”
“什么用完了?”唐子珺奇怪的瞅着荣林潇,她好像什么都没有说吧?
“咱们做都做了,你要对我负责啊。”荣林潇微微的垂下头,“娇羞”的说道。
唐子珺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个家伙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什么叫做都做了?咱们做什么了?”唐子珺怒斥道。
荣林潇一抬头,瞅着唐子珺,愈发的“羞涩”,扭捏道:“原来……子珺还想跟进一步……我会不好意思的。”
唐子珺唇角抽搐,这个家伙,以前是演戏的吧?
“邪帝,麻烦你把自己抱着腿,圆润的从我面前消失。”唐子珺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挤出来。
她绝对不承认认识这货,这个家伙太无耻了。
这脸皮的厚度根本就没有办法丈量。
“子珺就是这么有才学,连说个滚字都没有文雅。我喜欢。”荣林潇“含羞”的瞅着唐子珺,还故意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的崇拜。
其实这货是个变态吧?
唐子珺额头青筋直跳,她算不算跳进了火坑啊?
“荣林潇!”唐子珺怒斥道。
“子珺,虽说你很期待,但是我觉得咱们还是留到洞房花烛夜比较好。不过,你要是觉得等不了……”荣林潇一副慷慨的模样,张开了双臂,“我也不介意,我会配合你的!”
“我介意!”唐子珺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荣林潇刚想躲开,哪里想到唐子珺踹的根本就不是他,而是他坐着的椅子。
一个没留神,噗通一下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好在反应够快,没有真的趴在地上。
“子珺……”荣林潇“哀怨”的瞅着唐子珺,“你不能谋杀亲夫的。”
“放心,在我的世界里就没有不能这两个字。”唐子珺冷笑一声,再次抬脚踹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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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往回去收,根本就收不回去,只能冷叱一声:“放开。”
荣林潇轻轻的笑着,手上却没有放松,说道:“事情马上就会结束的。”
说完,将唐子珺的脚踝松开,猛地凑近唐子珺,在她的唇上轻轻的一啄。
在唐子珺反应过来之前,快速的离开。
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某个人的温度,低咒了一声:“可恶!”
这个家伙……
她真的是忘记了,荣林潇是堂堂邪帝,她怎么会把他当成良善之辈?
都怪荣林潇在她面前表现的太好了,让她情不自禁的忘记了荣林潇本身狂妄不羁的性子。
抿了抿唇,唇上的热度传到了脸颊,唐子珺的双颊之上泛起了不太自然的绯红,低叱了一声,低头继续分析当前的形势。
只是本来应该静心的深夜,却让她再也没法专注的去分析。
最后,唐子珺只得放弃。
将写好的纸张全都烧为灰烬,这才上床去休息。
躺到床上的时候,唐子珺这才低咒了一声。
丫的,她竟然忘记了。
自己一直只是穿着中衣!
好吧,其实中衣也是很严实的,但是代表的意思完全不同啊。
唐子珺懊悔的低吟一声,将自己整个埋在了被子里。
今天晚上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荣林潇那边,却是欢喜的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心情大好。
这么好的心情没有人分享岂不是太难受了?
所以,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转身进了何逸的房间。
房门一开,何逸立刻警醒过来,翻身跃起,已经进入到随时可以出击的状态。
只是扑过来的人让他一愣:“少爷,您……”
“哈哈……子珺就没拿我当外人。”荣林潇笑得分外得意,全然没有注意到何逸黑下来的脸色,“知道我刚才找子珺去,子珺是怎样的吗?”
说着,荣林潇还嘿嘿的得意的笑着:“我就不告诉你!”
何逸唇角抽搐,努力的捏住了拳头,克制着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尽量心平气和的说道:“少爷,属下我刚才一直在整理史运晟他们的资料,一刻钟之前才刚刚的躺到床上。”
“哦。”荣林潇一点都没有认错的意识,只是随意的哦了一声。
“所以,属下我能先睡个觉吗?”何逸咬牙切齿的问道,“您没有什么大事吧?”
“这怎么不是大事?”荣林潇瞅着何逸,一副何逸不理解他的痛心神情,“我现在的心情相当好。”
我现在的心情相当的不好!
何逸在心里恶狠狠的狂吼着。
“我心情好,就要来找你说说。看,我没那你当外人吧。”荣林潇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拍着何逸的肩膀。
何逸的目光从自己肩膀上,那只找倒霉的手上转移开,努力的克制着不把那只爪子给跺了的冲动,怒问了一句:“少爷,您明天早晨再来跟我说,会死吗?”
以为他是铁打的,不用睡觉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倒不会。”让何逸气愤的是,荣林潇竟然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但是,我会憋得难受。”
现在他很难受!
这种想杀人却不能杀的痛苦,谁能理解?
何逸努力的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问道:“那少爷现在舒服了吗?”
“嗯,舒服了。”荣林潇满意的拍了拍何逸,“我的快乐跟你分享了,我相当的舒服。”
他很不舒服!
何逸继续挤着笑容,问道:“那少爷可以回房间去睡觉了吗?”
“嗯,可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何逸你也休息吧,不要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荣林潇相当关心的说了一句,这才离开。
何逸怒瞪着消失的背影,真想狂喊一句,让他熬夜的罪魁祸首是哪个混蛋?
房门关上之后,何逸低咒了一声,咕咚一下躺在了床上。
快速的陷入梦乡之前,心里一直在嘀咕着一件事情,他一定要换个主子,一定要!
荣林潇心情极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躺到了床上。
他才不会把子珺只穿了中衣就见他的事情跟何逸说呢。
这是他跟子珺的私密。
子珺当时一点都没有觉得不妥,那就是没把他当外人。
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比他想象的还要亲近一些,真是好现象。
有了好心情,荣林潇这一晚上睡得是相当的香甜。
次日起来之后,看到何逸眼睛底下黑沉的颜色,还奇怪的问了一句:“你是替我高兴的一晚上没有睡好吗?”
何逸的脸色马上就跟眼底下的颜色一样的转黑,他能现在就不干了吗?
他要去唐姑娘那里去当差,让唐姑娘好好的虐待虐待他家少爷,他要出口恶气!
为什么平日里精明的少爷,一遇到跟唐姑娘有关的事情,就白痴成这样?
为什么啊?
何逸在心里咆哮了无数声,最后只是极为平静的问了一句:“少爷,今天还有事情吗?若是没事,我想请假一天。”
“你怎么了?病了?去请大夫。”荣林潇一听,立刻关心的问道。
他想睡觉!
还在何逸还是克制住了,只是平静的回答着:“属下只是累了,想休息一天。”
“哦,这些日子也多亏你了。你去休息吧,他们那边最近两天不会有什么事情。”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就算是有事,也是要等到史永泽身体好了之后再有事。
史永泽别看是在浑浑噩噩的卷在漩涡之中,但是很多事情没有他,还真进行不下去。
“是,属下告退。”何逸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何逸明显比往日沉重了许多的脚步,荣林潇微微的皱眉,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把何逸累的,连武功都受损了?”
要知道习武之人走路本身就比普通人要轻很多。
荣林潇奇怪的看着何逸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么感觉自己说完那句话之后,何逸的脚步又沉重了几分。
果然是真的把何逸累到了,还是让他好好休息吧。
他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绝对不会蠢到去告诉荣林潇,他那么沉重的脚步是在发泄怒火,他绝对不会告诉他的!
虽说,荣林潇是有的时候容易抽风,但是多数的时候还是相当靠谱的。
比如说,他说的最近史运晟那边不会有什么动静,就真的没有什么动静。
等到有动静已经是五天之后,史永泽完全的清醒过来,身体调养了两天,这才知道了一个让他觉得五雷轰顶的消息。
“你说什么?”史永泽瞪着如喜,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
“殿下,侧妃娘娘不是唐将军的亲生女儿。”如喜往后不着痕迹的挪了两步,生怕史永泽发疯,把他打了。
“你怎么知道的?”史永泽怒气冲冲的喝问道。
竟然编出这么一个谎言来骗他。
当初他明知道唐薇在撒谎骗他的情况下,还把唐薇纳进了府里来,看重的就是唐薇背后的势力,也就是唐浩羽的兵权。
这也是他的母后一直让他抓住的东西。
现在说什么唐薇不是唐浩羽的亲生女儿,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是真的。”如喜尽职尽责的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跟史永泽说了一遍,说完之后,看着史永泽灰白的脸色,问道,“殿下,您还好吗?”
史永泽双眼空洞的盯着如喜,好像是在看着他,双眼之中却没有任何的焦距。
如喜也识趣的没有继续说话。
等了半晌之后,史永泽这才有气无力的问道:“这件事情真的如此吗?”
“千真万确,陛下已经在金銮殿上传了太医,太医亲自诊断过的。”如喜肯定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史永泽好像是失去了目标的困兽似的,在屋子里团团转,“左思香、左思香承认了吗?”
史永泽仿佛是抓住了一根稻草似的,逼问着如喜。
如喜吓得赶忙说道:“这个就不清楚了,左思香被关进天牢,一直都没有消息。”
“难道母后就没有想方设法的去查探查探吗?”史永泽怒问道。
“殿下,左思香是陛下亲自下旨关押起来的,没有陛下的旨意谁都无法接近左思香的牢房。而且左思香的事情关系重大,把守更是森严,皇后娘娘也没有办法呀。”如喜无奈的说道。
“怎么办?怎么办?”史永泽急得团团转,突然的问道,“母后是什么意思?”
“母后的意思是让殿下稍安勿躁,看看是不是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迎娶唐子珺。”如喜将皇后娘娘的意思传达过来。
“迎娶唐子珺……”史永泽听到了这个消息反倒是愈发的颓废,“迎娶她哪有那么容易?”
现在的唐子珺根本就不待见他,只知道跟荣林潇打得火热,又怎么可能会嫁给他?
“这……”如喜迟疑的说道,“皇后娘娘总会想办法的。”
史永泽仿佛并没有听进去这句话,突然的目光一愣,吩咐道:“去把唐薇叫来!”
如喜赶忙领命下去。
史永泽怒气冲冲的坐到了椅子上,阴沉着脸,等着唐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走了进来,见到史永泽之后,脸色有些异常,但还是柔声说道:“殿下,您好了。”
史永泽抬头看着唐薇,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这么多日子,你怎么也不过来看看我?”
唐薇垂下眼眸说道:“殿下身体刚刚才好,妾身生怕打扰了殿下的休息,故此,只是让丫鬟他们熬了清淡的粥给殿下送来。”
史永泽唇边泛起笑意,只是眼中依旧是冰冷一片:“你倒真是体贴。”
唐薇对于史永泽这句意味不明的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首恭顺的站立在一旁。
史永泽看向唐薇那微微有点突起的肚子说了一句:“孩子还好吗?”
唐薇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轻轻的说道:“一切都好,殿下请放心。”
“是吗?”史永泽看着唐薇那微微突起的肚子,突然的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问道,“你确定这个孩子是我的?”
唐薇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如纸,不可思议的盯着史永泽问道:“殿下,您这是何意?这孩子不是您的,还能是谁的?”
“我觉得也应该是我的,毕竟,你一直在太子府里。只是……”史永泽玩味的瞅着唐薇,“你的姨娘是那样进的将军府,我真的是想不怀疑都不行。”
“唐薇,你没有骗我吧?”史永泽冷声质问道。
唐薇全身不停的发抖,这次不是吓得,而是气的。
双眼努力的大睁着,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男人。
这个是她夫君的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的怀疑她?
“我……”唐薇刚要辩解,史永泽就已经开口继续说道:“我不得不怀疑,谁让当初你也是这么进了我太子府的。”
“殿下,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唐薇一下子就哭了出来,“妾身什么都没有做过呀。”
“你姨娘做过就可以了。”史永泽冷哼一声,看向了唐薇的肚子,“你还是好好的养胎吧,没事不要出来乱走。珠玉,送你家小姐回去。”
史永泽这句话等于是彻底的把唐薇给放弃了。
珠玉迟疑的上前,看着唐薇,在犹豫要不要拉着唐薇走。
唐薇只是看着史永泽,眉头紧皱着,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一咬牙,转身离开。
珠玉扶着唐薇回了房间,小声的嘟哝着:“小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以后就不让您出去了吗?”
“这可怎么是好呀,要是真的那样的话,小姐在太子府还有什么地位?以后可怎么办呀?”珠玉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可千万要生个男孩出来,不然的话,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唐薇瞅着珠玉,冷声说道:“出去。”
“小姐,奴婢都是为了您好啊。”珠玉还要再说什么,只换来了唐薇更冷的声音,“出去!”
珠玉的动作一僵,气闷的转头出去。
心里气得不行,都什么时候了,还耍小姐脾气呢。
也不看看,是不是真小姐,有那个资格耍脾气吗?
“这不是珠玉吗?怎么脸色不太好看啊?”奚落的声音让珠玉的脸色更加的难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柳儿,再怎样,我家小姐也是太子的侧妃。还怀有身孕!”珠玉也是不甘示弱。
如今唐薇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他们最大的筹码。
柳儿讥笑道:“还不知道肚子里的是男是女,别得意的太早了。”
“哼,我家小姐一定会生男孩!”珠玉仰起头,就是不承认她家小姐这么快失势。
“那就盼着吧。”柳儿扔下一句,再也不管珠玉是个什么反应,去忙她的事情了。
珠玉气得在原地发颤,狠狠的跺脚。
她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竟然跟了这么一个假冒的小姐,要是唐薇被太子殿下嫌弃的话,以后她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最近的日子刚好点,难道她又要过回以前的日子了吗?
珠玉心里真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了。
房间内,唐薇坐在床边,右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自己的肚子,双眼放空根本就没有什么焦距。
她现在这样,难道就要一直在太子府里被动的等着吗?
唐薇不甘心!
想到这里,唐薇猛地站了起来。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赶忙的去换了一身极为素雅清淡的。
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个时候不行,再等一等,等到傍晚时分的话,人多了一些,她才方便行动。
就这样,唐薇在府中焦急的等待着,等到了傍晚,这才趁着府中的人忙着晚饭的时候,悄悄的从侧门溜了出去。
街上人来人往,谁都不会去特意的注意这样一个衣着普通的人。
唐薇一路匆匆的到了将军府,将军府看门的下人见到唐薇惊得目瞪口呆,还没有说话,唐薇抢先一步说道:“我要见父亲。”
下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唐薇领到了前厅,而后去通禀。
唐薇等了一会儿,唐浩羽走了进来。
唐薇一见,赶忙的迎了上去,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父亲……”
唐浩羽看着唐薇说了一句:“你有孕在身,先起来。”
唐薇并没有起身,而是双眼垂泪的哭诉道:“父亲,姨娘的事情,是真的吗?女儿我,真的、真的不是您的女儿吗?”
唐浩羽微微的皱眉,看着唐薇说道:“你先起来!”
“父亲,您先回答女儿的问题。”唐薇执意要一个答案。
“你是不是我爹的女儿那是显而易见的,但是你肯定是左思香的女儿,这一点毋庸置疑。”唐子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这种时候还是要她出面才是,她爹可是一个太实在的人了。
面对着唐薇这样喜欢耍伎俩的人,恐怕容易吃亏。
“姐姐,你……”唐薇转头看着唐子珺,眼泪流得更凶了,“就是因为我不是唐家的血脉,所以姐姐才处处针对我吗?”
“我说你像你娘有什么不对的?这也是针对吗?”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唐薇,“真是无理搅三分。”
“你……”唐薇哭得眼睛都红了,委屈的质问道,“那是我娘,我像她有什么不对了?姐姐,你为什么要处处给我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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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惨然一笑,说道:“姐姐,就因为我不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所以从小你才这样对我的吧?”
唐子珺还没有说话呢,唐浩羽沉声问道:“子珺从小到大怎么对你了?”
唐薇转头看向了唐浩羽:“父亲,您也帮着姐姐,就因为我不是您的……”
“唐薇,我总觉得做人要长良心。”唐浩羽根本就不等唐薇说话,直接说道,他不想继续再看唐薇的惺惺作态,“从小到大,我是短你吃的还是少你用的?”
“所有的用度全都是照着子珺那样来的。只是子珺不喜欢读书,你要学东西,我哪次不是给你找最好的老师,用最好的东西?”唐浩羽质问道,“纵然是你的亲生父亲,恐怕也做不到我这个地步吧?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唐薇被问得张口结舌,但是,她会就这么被打败吗?
眼圈一红,眼泪再次滚落下来,唐薇哭诉道:“没错,在钱财方面,您是没有亏待过我,但是关心呢?为什么姐姐的生辰,父亲都给过,我的反倒从来就没有过过呢?”
“子珺的生辰我也只是送些东西。”唐浩羽看着唐薇说道,“我连年在外征战,怎么可能总是陪着她过生辰?只是有赶上的时候,在一起吃一顿饭。”
“你五岁之前的生辰,哪年我在将军府中的时间超过了两个月?”唐浩羽质问道。
别说是唐薇这个不是亲生的女儿了,就是唐子珺,他都没有时间陪。
“可是五岁之后呢?父亲再也没有记得过我的生辰!”唐薇委屈的控诉着。
唐浩羽深深的看了唐薇一眼,这不带半点情绪的目光让唐薇心里一颤,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唐薇,你可还记得,你四岁多的时候,在院中摔破了头?”唐浩羽问道。
唐薇想了想,这才点头道:“那次姐姐也不是故意要推我的,当时是……”
“当时是,你与子珺擦肩而过的时候,自己猛走了两步故意磕破的额头。”唐浩羽慢慢的接口说道。
“父亲,您……”唐薇眼中满是震惊,随后又被一种凄苦所代替,“为了掩饰那一切,就这样诬陷女儿吗?好歹我也一直将您当做父亲,血缘竟然比不过这么多年的亲情吗?”
唐浩羽并没有搭理楚楚可怜的唐薇,只是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当时子珺一喊,我就到了吗?因为我就在前面,将所有的一切看个满眼!”
唐浩羽的话不啻于一记惊雷直直的劈中了唐薇,让她目瞪口呆,一句辩解的话都找不出来。
“我就在不远处,看到你们两个本想过去的,但是……还没等我过去,就让我看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唐浩羽盯着唐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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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羽的这份称赞让唐薇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只能呆愣愣的盯着他,嘴巴张了两下之后,却一个字都没有办法发出来。
唐浩羽定定的看着唐薇说道:“我本来以为就算是有错也是左思香的错,你一个小孩子能懂什么?我只是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小孩子来对待,既然是挂名当了我的女儿,我自然是不能亏待你。”
“可惜……唐薇,你太让我失望了。”唐浩羽沉声说道。
唐薇的嘴巴反复的张了几次之后,这才挤出了一句话:“那……那不是我做的……”
“你以为我会编造这种无聊的谎言?”唐浩羽冷哼一声,“从头看到尾,你觉得我会看错?”
唐薇连忙的摇头,为自己辩解道:“不、不是的……当时是我娘让我这么做的,不是我的主意。”
唐薇急忙的将责任全都推到了左思香的头上。
唐浩羽只是看着唐薇,问了一句:“唐薇,当时你的情况一点都不想是被人指使的。”
主意可以别人出,但是,当时做戏的人可是唐薇自己。
一个四岁多的孩子,竟然做的那么的逼真,让他的心顿时就凉了。
从那次开始,他就明白,唐薇完全是随了左思香的性子,也是一个善于惺惺作态的人。
“我不觉得,从那种事情之后,我还要怎么对你?”唐浩羽问着唐薇,“你能告诉我吗?我要怎么对你?”
“先是你的娘亲欺骗了我,处心积虑的进了将军府。又生下了你,赖在我的头上。我什么都不计较,总觉得你是无辜的。可是你又这样,想要算计子珺。”唐浩羽看着唐薇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想要将子珺打压下去,让我只疼爱你……”
“唐薇,你跟你娘一样,都太贪心了,永远就不知道满足!”唐浩羽的结论让唐薇身体一震,愣怔的看着他。
唐薇愣了半晌之后,才讥笑的问道:“唐将军,你也别把自己说的这么的好。你当初把我娘带进将军府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查她谁把她带进军营的吗?你也有你的目的!”
唐浩羽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唐薇。
唐薇将唐浩羽的反应当做是哑口无言,继续讥讽道:“怎么样?被我说中了吧?你也没有安什么好心,你……”
“你娘偷偷的摸上我爹的床,这件事情我爹凭什么不能查清楚?”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娘先是做出这样龌蹉的事情,难不成,我们还不能调查了?就应该任凭你娘达到她龌蹉的目的,我们就应该任凭你们捏扁揉圆不成?”
“再说了,我爹带她回到将军府不过是将计就计。就算是将计就计也是你娘心用了心计跟手段。”唐子珺冷笑道,“更何况我爹没有刑求她,没有亏待她,在将军府衣食住行哪样少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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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想要陷害你的人供起来吗?整日好好的伺候着,就因为那个人要陷害你,你要知恩图报呀。那个人怎么陷害你呢?真是太照顾你了,你要好好的感激才是。是吧,你就是这么想的?”唐子珺冷嘲热讽的说道,说得唐薇的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的。
“唐子珺,你有什么好嘲讽我的,你们根本就没有理由说我!”唐薇说着,站了起来,不再跪着了。
“告诉你,我们当然有理由说你们!这么多年,你们吃我家的用我家的,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要脸到了极点!就这样还嫌对你们不好!我呸!”唐子珺狠狠的骂道。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来审视别人、批评别人?你自己做得到吗?做不到就少开口,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唐子珺说完,自己掩唇笑了。
“哎呀,我倒是忘了。你就应该这样批评别人的。”唐子珺瞟着唐薇讥笑道,“你要是不这样的批评别人的话,谁还会傻傻的任由你们这种没脸没皮恬不知耻的龌龊家伙欺诈呀?”
“你这样不就是想要让你可以占别人便宜占的更有理吗?想要可以名正言顺的欺压别人吗?不过,唐薇你的主意打错了。除非是那种不辨是非的家伙会任你们这种没羞没臊的人随意欺负,但凡脑子正常的,都只会鄙夷你们!”唐子珺冷哼道。
“打着道德的大旗,行自私自利的事情,这种话都说的出来,人不要脸也要有点下限,看来你们这种人是真的没有下限!”唐子珺的鄙夷仿佛是利刃一般,深深的刺痛了唐薇。
唐薇气红了眼睛大吼着:“唐子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跟我娘?当时的情况你了解吗?我娘要是走投无路了呢?贫困到了极点呢?她只是想活下去有什么错?”
“活下去没错。”唐子珺平静的说道,“但是,以陷害别人为前提的活下去就是无耻了。”
“走投无路?我就不信,偌大的天下间,没有一家买丫鬟的。左思香去哪里当丫鬟不可以吗?她干什么非要爬上我爹的床?”唐子珺冷笑道。
“我娘穷,想过点富裕的生活有错吗?”唐薇真是气疯了,不管不顾的大喊着。
“想要均富是吧?”唐子珺笑问道,“爹,当年左思香可是饿得面黄肌瘦?”
唐浩羽摇头。
唐子珺笑道:“肯定不至于是那种三餐不继,不然的话,惨成那样,怎么去勾引男人?”
“均富为什么一定要是你娘找别人均富?”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我娘穷!”唐薇气呼呼的吼道。
“哎呦,穷呀。所以就让富人均给你娘一些啦?”唐子珺讥笑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娘怎么不把自己的食物均给比她还穷的人呢?凭什么她就之想着分别人的富,自己就一毛不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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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是凭着自己的双手去赚钱,养活自己。付出了才有收获。而你们这种人,只想着不劳而获,想着占便宜。以为全世界都欠你们的啊?”唐子珺跟这种人真的是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的奇葩真是无耻到家了。
“你当然无法理解,你有一个当着将军的父亲,你怎么可能理解我娘当时的苦楚?”唐薇无辜的睁着双眼,仿佛全世界都对不起她似的。
“喂,爹,你当初也不是出身世家吧?”唐子珺转头问道。
“当然不是。”唐浩羽说道。
“我爹也是从当年的普通小兵,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的这个位置,怎样?”唐子珺盯着唐薇,“其实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娘非要攀上我爹?当一个普通人,找一个普通的男人嫁了不好吗?”
“果然,宁肯当有钱人的小妾也不肯当普通人的正室,这样的想法……”唐子珺微微一笑,自己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错了。”
“我不该跟你说这些。”唐子珺歉意的说道,“我怎么会跟一个变态探讨正常人的东西呢?对吧?”
“唐子珺你别太过分!”唐薇怒斥着唐子珺。
“我过分吗?”唐子珺上下的打量着唐薇,“我怎么觉得你跟你娘才过分呢?”
“骗吃骗喝,还不知足。”唐子珺想了想说道,“这就跟什么似的?嗯……我知道了!你以为你们是奴隶主,其他人都是你们的奴隶吧!”
“你……”唐薇怒斥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
“嗯,你确实没有这么说,你就是这么做的。”唐子珺连连点头。
“我……”唐薇还想再说什么,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唐薇,我想你在将军府住了十几年,不至于不认识大门吧?”
“你什么意思?”唐薇问道。
唐子珺微微一笑,吐出了一个字:“滚!”
“我是回来问问唐将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我还……”
“你是来问怎么回事吗?”唐子珺冷笑着瞅着唐薇说道,“从一进来就跪倒在地,泪水涟涟的哭诉,不就是想让我爹同情你帮你吗?你娘的身份被拆穿,你在太子府相当不好过吧?你回来不就是想肯定一下,我爹还能不能给你做后盾吗?”
“一看哭诉求同情不成,立刻狗急跳墙的推卸责任,不停的指责我爹,想让我爹心生愧疚。可惜了,你的这些把戏太幼稚了。”唐子珺伸手指着门口说道,“现在你可以滚了,你从来都不是我将军府的人,这么多年,我爹出于好心,养了你,你现在可以走了。”
“你就这么赶我走?”唐薇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唐薇,你要闹明白一件事情。养你是出于情分,不养你是本分。别把我们的好心当成你不要脸的本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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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后不后悔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一点。”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唐薇,“我有我爹娘疼爱,哪怕就算是没有将军之女的光环,我们也有彼此。”
“更何况,我相信凭着我们的本事,就算不是将军了,去哪里都能生活。我们肯努力,肯付出,不会怨天尤人更不会只知道去攀附别人。”唐子珺看着唐薇,笑呵呵的说道,“所以,你就尽情的去诅咒吧。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的人生依旧精彩我的,而你……只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唐子珺的话好像是最锐利的利刃,狠狠的戳中唐薇的心脏,让她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恶狠狠的剐了唐子珺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等到唐薇离开,唐浩羽这才对着自顾自喝茶的唐子珺说道:“子珺,你何必揭穿她呢?”
“小人何必去搭理她?”唐浩羽摇头轻叹道。
“哼,她要是个小人就不错了,她根本就不是人!”唐子珺放下了茶盏说道,“她一回来就跪倒哭诉,爹您可是让她起来两次了。她竟然还是不停的哭诉……她还好意思恨左思香,她跟她的娘真是一模一样。”
“左思香为了达到目的,将唐薇教育成这样。她现在完全不顾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就这么跪着哭诉,以后这孩子出来了,也不过就是她手里的一个工具罢了。”唐子珺鄙夷的说道,“还不如爹您呢,您还知道要顾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孕妇总是跪到地上还不停的哭,对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不好。
她爹都这么在意了,唐薇这个即将要当娘的根本就不在意。
她回来干什么?
不就是为了想尽办法让她爹帮着她在史永泽面前站稳脚跟吗?
如今左思香是被打入天牢了,但是,只要她爹还肯认唐薇,唐薇还是可以继续顶着将军之女的名头。
其实唐薇根本就错了,她若是不找来,没有弄出这么多的事情,她爹真的会站在她后面,为她撑腰的。
毕竟,她爹可是一个心软的人,这么多年都养着唐薇了,也将她当女儿来看,来培养。
若不是唐薇一次一次做出让她爹失望的举动,绝对是父女其乐融融。
如今唐薇跑过来,闹了这么一出。
她爹是心软,但是没有病,喜欢受虐。
帮了人还反倒被咬一口,这种事情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做的。
当然了,个别的圣母跟包子除外。
那种什么都可以包容的圣母跟唐薇这样的人真的是绝配,一个喜欢压榨一个喜欢被压榨,这样的生活方式以及其中的乐趣,她真的是理解不了。
她也不想理解,就让他们去自娱自乐吧。
“我是说,你跟她说这么多,你不是浪费力气吗?”唐浩羽皱眉说道,“把你累着了,你娘又该心疼你,回头说我了。”
“就我娘心疼啊?我爹不心疼?”唐子珺促狭的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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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您不爱我了,我要去告诉娘,我爹嫌弃我。”唐子珺捂着脸假哭。
“你这丫头!”唐浩羽笑骂道,抬头,轻轻的给了唐子珺额头一下,“去找你的荣林潇玩,别总挑拨我跟你娘的关系。”
“咦?爹,您肯让我去找荣林潇了?”唐子珺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瞅着唐浩羽,稀奇的问道。
“哼。”唐浩羽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不让你去,你就不去吗?”
“我还真不去呢。”唐子珺立刻乖宝宝的说道。
唐浩羽冷笑一声说道:“对,你是不去,他三更半夜的偷偷摸到你院子里去。”
唐子珺一愣,诧异的盯着唐浩羽:“爹,您……知道?”
“你当你爹这么多年行军打仗是假的吗?”唐浩羽白了唐子珺一眼,“我就算武功不如荣林潇,但是,想要守住你的那一亩三分地还是没有问题的。”
唐子珺笑了,这就是她爹。
虽说表面上不太同意荣林潇吧,但是暗地里还是以她的意愿为主。
“爹,您真好。”唐子珺撒娇的抱住了唐浩羽的胳膊,晃了晃,“我去找他了,回来给您带您爱吃的东西。”
“给我带爱吃的?你娘呢?”唐浩羽假装沉着脸问道。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吧,爹,我可是忘不了我娘。”
“这还差不多。”唐浩羽不耐烦的摆摆手,“快去吧,别在这里乱晃了。”
“走喽。”唐子珺笑呵呵的松开唐浩羽的胳膊,转身大步离开。
唐浩羽看着唐子珺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轻叹了一声:“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沉默了一会儿,唐浩羽唇边泛起一点笑意:“荣林潇那个小子还算可以,将就吧。”
好吧,堂堂的邪帝在唐浩羽的嘴里就成了“可以”“将就”的小子,不过,这也没有办法。
谁让当爹的都心疼女儿,什么样的男人,这当爹的可都认为配不上自己的女儿呢。
对于唐子珺的到访,荣林潇有些惊喜,不用他吩咐,何逸已经去交待厨房添菜。
“我没想到你会过来。”荣林潇坐下陪着唐子珺喝茶,顺便等饭菜做好。
“为什么没想到?”唐子珺瞅着荣林潇,“史永泽现在已经清醒了,可以起来骂人了,我会过来你想不到吗?”
事情有了变化,他们可是一直都会碰头互相说说、讨论讨论的。
“我是想着你明天才会过来找我,但是我想今天晚上去找你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这也算是子珺给他的惊喜。
“你晚上还要去翻墙啊?”唐子珺可是听出来荣林潇话里的意思了,晚上是去找她,而不是去府上找她。
这就是说,他不会从正门进入。
“那不是方便嘛。”荣林潇笑着说道,他还真的是打的这个主意。
想想,跟子珺有几天没见了,还真是不太习惯。
子珺一直没有过来找他,他也不敢过去找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次晚上的亲密接触,他总要给子珺一点时间来消化。他看得出来,子珺对这个方面还是很害羞的。
“没事,我过来也挺方便的。”唐子珺随意的说道,“你没有那个习惯半夜不睡,总是熬夜,对你身体不好。”
唐子珺说的很随意,没有任何邀功表现的意思,只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而且我爹也知道我会来找你,他同意了。”唐子珺说完,突然的调皮的竖起了食指,放到唇边轻轻的嘘了一声,“这件事情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去跟我爹说,我爹可是会不好意思的。”
看着唐子珺这么调侃这唐将军,荣林潇也露出了笑意。
这个时候,丫鬟也将饭菜送来。
唐子珺跟荣林潇边吃边聊。
“唐薇还真的是够会想办法,这么快就去将军府找伯父了。”荣林潇听完之后,好笑的摇头。
“是啊。”唐子珺耸了耸肩,“其实吧,唐薇还是挺聪明的。她没从最开始知道消息的时候就回来找我爹。那个时候消息刚出来,她以为我爹会很生气。”
“最重要的是,她又想先观察观察史永泽的反应,看看会怎么样。估计是史永泽那边对她的态度不太好了,她这才急急忙忙的跑来找我爹‘救援’。”唐子珺唇边泛起一抹冷笑。
真是好笑,唐薇以为什么人都是她可以随便利用的吗?
凭什么她什么都不付出就只知道索取?
“史永泽如今就是看在唐薇腹中孩子的面上,还有就是,他不想闹得太难看。”荣林潇说道。
左思香的事情才出来,史永泽要是立刻把唐薇给送走或者是怎么样,恐怕会落人话柄。
“唉……非要嫁给史永泽,也不先看看人品。”唐子珺无奈的摇头。
个人选择的路,只能自己负责。
“如今史永泽恢复了,恐怕史运晟那边就该有动静了。”荣林潇说道,左思香可还在天牢里关押着呢。
“不止史运晟那边,皇后娘娘放心了也该去问问傅家,为什么会出了这种事情。”唐子珺笑道。
明明就是要害史永睿的,怎么会牵扯出她父亲的。
荣林潇点头。
两个人吃完饭之后,去了荣林潇的书房,一起研究如今天澜王朝的形势。
一连说了快两个时辰,唐子珺这才离开。
荣林潇执意要送唐子珺回去,唐子珺也就没有推辞,路上买了她爹娘喜欢吃的东西。
只是,还没等她付钱,荣林潇就先把钱给了,还说着正大光明的理由:“我给伯父伯母买点东西也是应该的,你可千万不要跟我抢。”
唐子珺还真没跟荣林潇抢,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送唐子珺回府之后,荣林潇直到看不到人影了,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回去之后,何逸端了参茶过来:“少爷,您这么辛苦,还是要多注意休息。”
“事情可以慢慢讨论,这都快两个时辰了。”何逸关心的说道。
“没有,天澜的事情,我跟子珺半个时辰就说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话,让何逸一愣,奇怪的看向他家少爷,张口刚要说什么,突然的把嘴巴闭上了。
他知道为什么了。
剩下的时间,他家少爷是不是又跟唐姑娘在乱扯啊?
“剩下的时间,我跟子珺联络感情呢。”荣林潇不用何逸去问,自己就先得瑟的说了出来。
何逸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他没想问好吧?
不用特意来告诉他。
“唉,跟你说了也没有用,你不会理解的。”荣林潇拍了拍何逸的肩膀,得瑟的说着。
何逸相信,他家少爷也不会理解他想噬主的心情。
次日清晨,史永睿带着傅婉婷去傅家看江淑珍。只是才到了傅家,里面的丫鬟就把他们给拦住了。
“为什么我不能见江姨娘?”傅婉婷怒问道。
“这是丞相吩咐的,小姐还是不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了。”丫鬟嘴里说的是客气,但是脸上的倨傲神情可不是这么表现的。
“难道祖父跟父亲没回来,我们就不能见江姨娘吗?”傅婉婷质问道。
“是的。”这次丫鬟给了肯定的答案。
“你……”傅婉婷气得脸色大变。
史永睿拦住了她:“婉婷,我们就等一下好了。”
“可是……”傅婉婷不甘心的说道,她早早的过来就是想要能多跟自己的娘亲说说话的。而且,还让史永睿跟她一起等,这让她感觉非常的过意不去。
“没事的,我们等一下也没有关系。”史永睿说道。
见到史永睿都这样了,傅婉婷也不好再说什么,两个人就在前厅等着。
一直等到了快用午膳的时候,傅宏英与傅瑞恺才下朝回来。
“三皇子恕罪,老臣下朝跟陛下在御书房讨论国事,回来迟了,让三皇子久候了。”傅宏英赶忙过来行礼赔罪。
说着是赔罪,只不过,傅宏英的态度并没有那么的恭敬。
“丞相大人言重了,是我们没有打招呼就过来。”史永睿站了起来,“丞相大人,现在婉婷可以去看望江姨娘了吗?”
“这是自然。”傅宏英笑道,“三皇子切莫见怪,因为江氏的身体一向不好,所以,就不想让人来打扰她休息。”
“丞相大人考虑的周到。”史永睿点头,脸上没有任何的异样。
傅婉婷这才跟着丫鬟去后院看江淑珍,史永睿留在了这里。
傅宏英吩咐道:“备膳。”
“丞相大人不用这么麻烦了,我等着婉婷看完江姨娘就离开。”史永睿说道。
“三皇子说笑了,哪有让三皇子空着肚子等人的道理?”傅宏英笑道,赶忙的吩咐下人去准备午膳。
三皇子推辞不过,也就应了下来。
傅瑞恺突然的说了一句:“爹,陛下不是还让您……”
“这事等陪三皇子用过午膳再说。”傅宏英立刻打断了傅瑞恺的话。
史永睿倒是有眼力见的人,直接说道:“丞相大人要是有要事尽管去办,不用在这里陪着我。”
“这……”傅宏英迟疑的看着史永睿,显然是已经对史永睿的提议动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丞相大人,国事为重。岂能因为我而耽误?”史永睿识大体的笑道。
傅宏英爽朗大笑:“多谢三皇子体谅,老臣就先告退了,失礼失礼。”
“丞相大人请便。”史永睿笑着目送傅宏英离开。
傅瑞恺留下陪三皇子用午膳。
傅宏英回了书房之后,吩咐下人:“去把傅婉婷叫来。”
“是。”下人应了一声,立刻去叫人。
不大一会儿傅婉婷就进了书房,规规矩矩的行礼之后,等着傅宏英说话。
“那个布娃娃是怎么回事?”傅宏英眉头紧皱的问道。
“孙女也不知道。”傅婉婷垂眸说道。
“你会不知道?东西不是给你的吗?怎么上面的布料会换了?”傅宏英怒问道。
“换了?”傅婉婷诧异的看向傅宏英,惊讶的反应真实的反应在她的脸上,显然她并不知道其中有何猫腻。
傅宏英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傅婉婷。
傅婉婷是那么坦然的面对着傅宏英,只是在他长久的注视之下有了本能的胆怯,情不自禁的往后小小的挪了一步,低声喃喃道:“祖父,孙女什么都没有做。”
“哼,谅你也不敢。”傅宏英不耐烦的摆摆手,说道,“去吧。”
“是。”傅婉婷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快步离开。
傅宏英独坐在书房内,扶额沉思,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难道是当初把布娃娃送过去的人有问题吗?
“来人!”傅宏英唤道,“你当初是找的什么人送过去的?”
“是找了个送菜的人送过去的。”傅宏英的心腹说道。
“那个送菜的呢?”傅宏英问道,“找来!”
心腹为难的看着傅宏英:“那个送菜的本来就不是本地的人,好像没过几天就离开国都了。”
傅宏英怒瞪着自己的心腹:“你就让那个人这么走了?”
心腹也是蛮委屈的,小声的辩解:“不是您说的,要找完全不相干的人吗?”
傅宏英被问得张口结舌。
没错,他当初是这么说的。
主要是给傅婉婷什么东西,不想让别人发现,才会随便的找一些小人物。
可是,现在出了这个问题,难道说是史永睿发现傅婉婷是派过去的棋子?
不对,就算是发现了又能怎么样?
史永睿这个三皇子根本就是有名无实,手里一点实力都没有。
但是,这个问题是怎么出的差头呢?
难不成是有人动了手脚?
是想对付唐浩羽,还是要对付他们傅家?
傅宏英脑中真的是一团乱麻了。
等到下午的时候,江淑珍睡了,傅婉婷这才跟着史永睿离开。
回到了府上,傅婉婷一直情绪不高。
“江姨娘的身体还是不好吗?”史永睿问道。
“似乎越来越不好了。”傅婉婷揪心的说道,总是感觉每一次见面,江淑珍的情况都要更差一些。
史永睿眉头紧皱,半晌,突然的想到了方法:“我去打听打听是哪个大夫给江姨娘看病的,把大夫叫来问问不就好了?”
“真的可以吗?”傅婉婷惊喜的看着史永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可以。”史永睿说道,“我让逐风去查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
“又让你费心了。”傅婉婷不好意思的说道。
“跟我说什么费心不费心的?”史永睿嗔怪的说道,“我们是夫妻。”
傅婉婷莞尔一笑,真的是何其有幸能遇到这样的夫君。
此时的天牢之中,左思香瑟缩在牢房的一角,空洞的眼神望着永远看不到希望的黑暗。
已经多少天了,她不知道。
只知道从最开始的哭喊到慢慢的绝望,现在已经没有力气让她再去喊叫了。
甚至,此时的她都希望能马上的给她一个结果,总好过这样被无边的恐惧擒住,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要来得强。
哗啦啦有铁锁响动的声音,又是狱卒来送饭了吗?
左思香依旧蜷缩在原地,动都没有用。
随着脚步声接近,并没有听到往日那狱卒粗俗的吆喝声,反倒是有了淡淡的亮光。
牢房外面,墙上的火把被点燃。
淡淡的光亮,让总没有见到阳光的左思香不来适应的眯起了眼睛。
又有脚步声离开,她的牢房外面似乎是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并没有说话,只是不动如山的站着,在看着她。
那眼神就跟看一堆垃圾似的,让左思香极其的难受。
等到左思香适应了那光线,这才发现牢房外的人穿的是一身明黄。
“皇、皇上……”左思香一点都没有半分高兴的意思,反倒是吓得不轻。
她也不傻,自己是个什么身份自己还是知道的。
让皇上亲自到牢房来看她,她自问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左思香,你真是蠢的可以。”史运晟盯着左思香,冷冰冰的说道。
左思香被史运晟一下子就跟说懵了。
她蠢不蠢跟史运晟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拿捏住唐浩羽。”史运晟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左思香要是再不明白,就真的是没有脑子了。
只是,这个消息,远比她被关进了天牢还要恐怖。
左思香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盯着史运晟,喉咙里发出了古怪咯咯的声,半晌才挤出来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你……是你……”
史运晟冷眼看着左思香,没有否认,也就是默认了。
“是你当初安排人让我接近唐浩羽的!”左思香这下是极为的肯定了。
她当初不过是边陲小镇的一个普通农家女,只是自幼长得分外的水灵,不甘心跟其他的村姑一样,嫁给那粗俗的庄稼汉,这才跑了出去。
她想着能像那些小姐一样,可以穿金戴银,出门可以丫鬟成群。
只是,这个想法一直都没有办法实现。
直到有人找到了她,告诉她,可以让她成为将军的小妾。
小妾也可以啊。
那也比她当时的生活好上太多了。
想都没想的答应下来。
不过对方也是有条件的,就是要提供那个将军的所有消息。
只要能穿金戴银,这点小条件算什么?
她如愿的当上了唐浩羽的小妾,只是,想不到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不到,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左思香不可思议的看着史运晟,脑中飞快的转动着脱身的方法。
“陛下,这么多年,奴婢也为您传递了不少消息。这次的事情,您看是不是就掩饰过去就好了。”左思香说着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奴婢不求能回将军府了,只要陛下给我安排好出路,衣食无忧就可以了。”
史运晟看着左思香,慢慢的说道:“这么多年,都没有一点有用的消息。你都在将军府里享受了吧?”
“不是的陛下。奴婢很努力很努力的去找唐浩羽的消息了,只是唐浩羽他并不喜欢亲近奴婢。”左思香连忙的解释着,“陛下,您看,奴婢被送去太子府的那段时间,奴婢也是很快的要求回去了。”
“奴婢时时刻刻都记得要回来,要调查将军府的情况。”左思香赶忙的表明立场。
“唐浩羽已经当众说出来,你让朕如何的袒护你?”史运晟沉声说道。
“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左思香心里已经紧张得不行,她怎么隐隐约约的听出来不太好的意思了呢?
“还是跟你的女儿好好的谈谈吧。”史运晟说完,转身离开。
“陛下、陛下……”左思香大叫着,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娘。”唐薇走了进来,站在了牢门前,看着铁门之后的左思香面无表情的唤了一声。
“薇儿、薇儿,救娘、救娘呀!”左思香两只手全都抓住了眼前的铁栅栏,不停的叫着。
“娘,这件事情唐将军在大殿上说的,谁都知道了,还怎么挽回?”唐薇眉头轻皱的说道。
“没事的,娘是在为皇上办事,皇上一定可以救我的。”左思香肯定的说道,“谁还能大过皇上?”
“娘,你真是天真。”唐薇说道,真想不明白自己的娘亲怎么会这么的愚蠢,“在大庭广众之下,你的身份被揭穿。皇上恰巧是这个幕后主使人,难道你以为,皇上会为了保你,牺牲他自己吗?”
看着呆愣的左思香,唐薇继续说道:“你以为皇上会承认,他是派你去监视唐浩羽的?”
“薇儿、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左思香愣怔的问道,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在扩大。
“意思就是,你现在是个碍事的人了。识相点,就自己承认了,不要再牵连到皇上。”唐薇冷漠的说道。
“我说了,我不用非要待在将军府的,只要能保证我衣食无忧,我立刻就会离开的。绝对不会跟其他人说出这件事情的。”左思香慌乱的摇着头。
唐薇看着眼前狼狈的左思香,轻叹一声:“娘,难道你不知道,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吗?”
“你……”左思香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娘,为了大家都好,你还是自己认罪自裁吧。”唐薇说的极为的冷静,甚至让人感觉不出来里面的人是跟她血脉相连的母女。
左思香跟见鬼了似的盯着唐薇,这话真是她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薇儿,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我是你娘。”左思香不敢相信的问着唐薇。
唐薇竟然让她去死。
“我当然知道。”唐薇平静的说着,她的平静反倒成了刺激左思香的最大因素,让左思香直接的跳了起来,叫嚣的。
“你知道还这么说!你到底是不是人?你是我女儿,你就这么要害你娘吗?”
左思香气得气喘吁吁的,恨不得扇唐薇一巴掌。
“女儿?”唐薇冷笑一声问道,“你可曾将我当做女儿看待?”
“我供你吃供你穿,怎么没把你当女儿?”左思香气得不行,大骂道,“要是早知道你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家伙,当时就不该生下你。”
“不生下我,你怎么趁机进将军府?没有我,你哪里来的锦衣玉食的生活?”唐薇满脸讥讽的盯着唐薇,“供我吃穿的将军府,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左思香气得全身发抖,嘴唇哆嗦着骂道,“我白培养你这么多年,你现在成了太子的侧妃就翻脸不认人了,就想着与我划清界限了是吧?”
“娘,别说的这么好听。”唐薇真的是忍不住笑了,“你培养我,不过就是为了跟阮妙华较劲。想让我压唐子珺一头,夺得唐浩羽的注意,让唐浩羽以后多宠爱你而已。”
“我是什么?我不过是你手里的一个工具,一个可以为你争权夺势,让你过上好日子的工具罢了。”唐薇讥讽的说道,“别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尚,这种理由就去骗骗其他人吧。”
“唐薇,你竟然是这么看我的?”左思香痛心的瞅着唐薇,眼中有了泪水在凝聚。
“不是吗?”唐薇笑看着左思香,觉得她眼中的眼泪特别的可笑,“别跟我在这里装可怜了,娘,你忘了,这些都是你从小教给我的。”
“你可曾有一天是真正的关心过我?让我跟史永泽私下里书信往来,为的不过是让我可以找到太子这样的靠山。后来知道我有喜了,心心念念关心的只是我腹中的孩子,可曾关心过我?”唐薇鄙夷的冷哼着。
“这些事情我不说罢了,不要以为我是傻子看不出来。”唐薇讥笑道,“娘,你放心,我可是你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是知道如何的看真假。”
“薇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误会我?”左思香还在为自己辩解,“我还不是想让你生个男孩,以后在太子府可以有些地位嘛。”
“真是好笑。”唐薇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说道,“这个孩子就跟我一样,也是娘亲的工具,但是我会比你更高明的,不会让他感觉出来我把他当工具的。”
“薇儿,你这样,娘很痛心。”左思香哀痛的说道。
“好了,不要再惺惺作态了。”唐薇手一摆不耐烦的说道,“你可以去死了,你死了,这个秘密就没有人知道,对大家都好!”
“唐薇,你到底是不是人,我是你亲娘!”左思香怒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面对着左思香的咆哮,唐薇只不过是冷冷一笑:“左思香,你到底是不是人?我可是你女儿!”
“你不拿我当女儿,我何必拿你当娘来看?”唐薇冷声无情的说道,“对了,忘记告诉你了,上次那张地契是我放进去的。”
唐薇一说完,左思香就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怒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为什么?”唐薇想了想,轻轻松松的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压唐子珺一头吗?要是没有了唐浩羽给唐子珺做靠山,我不就可以压她一头了吗?”
“我这也是照着娘亲的吩咐去做啊,娘,您怎么还怪我呢?”唐薇奇怪的笑问道。
左思香气得全身发颤,怒斥道:“我什么时候教你来害我了?连亲娘都害,你还算人吗?”
“有其母必有其女,说我之前先看看你自己吧。”唐薇冷哼一声说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不是你教给我的吗?如今你要是自裁了,日后我就有皇上保着了。”
“如今我已经不是唐浩羽的女儿了,在太子府没有什么地位。但是,现在不同了。要是劝住你了,我就有皇上当靠山。”唐薇笑吟吟的说道,“娘,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压唐子珺一头吗?我一定会实现你这个愿望的。”
“唐薇你无耻!”左思香大骂着。
“无耻也是从你开始的。”唐薇根本就不生气,只是冷笑着瞅着左思香,“为了荣华富贵你去将军府当小妾,为了提高你的地位,就贴上去,还毁了我的一辈子!”
“最开始的时候,唐浩羽对我还是好的,都是你!”唐薇怒叱道,她不是不知道唐浩羽跟唐子珺说的有道理,但是她绝对不能在他们面前承认。
可是,在左思香面前,她就可以大声的质问了。
“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毁了的,你要负责!”唐薇慢慢的凑近了牢门,冷冰冰的说道,“娘,你去死吧。为了看到以后我可以压唐子珺一头,你去死吧!”
“唐薇,你这个疯子!”左思香大叫着,奋力的拍打着牢门,用力的大喊,拼命的伸出胳膊就抓唐薇。
唐薇往后一退,左思香抓了一个空,只能跟疯子似的大叫:“你怨我?要不是我,你怎么能在将军府锦衣玉食的长大?要不是我,你只能吃糠咽菜的活着!”
“你要不是这样的人,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左思香冷笑道,“唐薇,你自己阴毒无耻,反倒赖在我的头上吗?”
“要不是你从小这么教我,我会这样吗?”唐薇根本就不承认自己无耻的本性,有过错就全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你早就长大了,长大之后还要听我的吗?”左思香最知道如何攻破无耻之人的软肋,“你可是将军府的二小姐,我不过就是一个姨娘,身份跟丫鬟一样,我可没有什么可威胁你的!”
“唐薇,你这样,都是你的贪念作祟,别以为你多无辜多清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左思香怒骂着,看着唐薇的脸色阴晴不定的变换,冷笑连连:“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好依仗的?皇上想我死,你以为你能好过多长时间?”
“这就不劳烦娘亲操心了,这么多年,你操心的都是你自己的荣华富贵,到了现在也不用担心我了。”唐薇说完,突然的冷哼了一声,讥讽的瞅着左思香。
“我还是说错了,现在你操心的还是你自己。为了让你自己可以多活一段时间,才这么跟我说的。”唐薇看着左思香说道,“娘,您还是早点上路吧。”
“唐薇,你这是大逆不道,你要杀母不成?”左思香大叫着。
唐薇往后再次退了几步,两个狱卒从旁边走了过来,打开了牢门。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左思香大喊大叫的往牢房的角落里缩。
只是这牢房才有多大,左思香就算是再跑也跑不到哪里去。
一个狱卒上去抓住了左思香,另外一个猛地用白绫缠住了左思香的脖子,往后狠狠的一背。
左思香想要挣脱,想要用手去扯脖子上的白绫,只可惜,她被狱卒控制住,根本就没法挣扎。
唐薇转身,目光阴阴沉沉的,听着身后的挣扎动静,还有那痛苦的呜咽声,让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双手慢慢的握紧,低下了头,往旁边拐角走了过去,尽量的远离左思香的牢房。
不大一会儿,两个狱卒越过了唐薇走了出去。
唐薇伸手,一把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冰冷阴湿的触感一下子凉到了唐薇的心里,安静的等了一会儿,感觉到双腿有了力气,身体不再颤抖的时候,这才慢慢的站直身体,往外走去。
天牢外面,一身明黄的史运晟还等在那里。
唐薇见到史运晟之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陛下,臣妾的姨娘自知罪孽深重,已经自尽了。”
“什么?”史运晟惊愕的看着唐薇,“朕不是让你来劝她说出幕后主谋吗?”
“臣妾无能。”唐薇垂首说道。
“唉……”史运晟轻叹一声,“你姨娘过世,你也别太难过。好歹她也是唐将军的小妾,看在唐将军的面子上,朕也就不与追究了。”
“谢陛下。”唐薇重重的叩首,而掩藏住的双眸闪过的无尽的冷意。
她以为自己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皇上才是睁着眼说瞎话的高手。
明明就是史运晟派人将她从太子府带来的,美名其曰,让她劝劝她的姨娘。
等她到了宫中得到的却是史运晟对她的暗示,左思香要是不死,她以后在太子府也就只是一个侧妃。
若是她肯劝左思香了结了这件事情,他是十分乐见她与史永泽百年好合的。
“你先退下吧。”史运晟说完,唐薇立刻行礼之后离开。
史运晟看都没看一眼天牢,转身离开。
左思香这种微不足道的棋子,根本就不值得他关注。
要不是唐浩羽在金銮殿上闹出来,他也不会这么大费周折的让左思香负罪自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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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干什么?父皇不就是让你去劝劝左思香嘛。”史永泽见到唐薇狼狈的模样,嫌弃的皱眉,“别哭了,不知道对你腹中的孩子不好吗?”
唐薇抬头看着史永泽哭着说道:“殿下,妾身的姨娘自尽了。”
“自尽了?”听到这个消息,史永泽也是愣了一下,“她怎么自尽了?至于为了保护背后的人吗?”
看了一眼还在哭的唐薇,史永泽摆摆手说道:“行了,你也别哭了。好好休息去。你姨娘是待罪之身,也不能有什么葬礼。”
“可是……”唐薇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史永泽给打断,“唐浩羽是肯定不会给左思香收尸的,放心吧,那些狱卒处理这种事情有的是经验。”
说完,史永泽吩咐道:“来愣着干什么,带侧妃去休息。”
“是。”珠玉赶忙的迎了过来,轻轻的说道,“小姐,回去休息吧。”
唐薇看着毫不留情转身离开的史永泽眼中的眼泪渐渐的收住,换为了冰冷的恨意。
“小姐?”珠玉又唤了一声,唐薇这才回过神来,什么都没有说,跟着珠玉回去。
左思香的案子很容易的就结束了,唐浩羽被史运晟召进宫里,史运晟痛心的说道:“唐将军,此事朕真的是一时疏忽。本来想让唐薇好好的劝劝左思香,让她看在唐薇的面子上也要把幕后主使者给供出来,谁成想……”
“唉……”史运晟遗憾的长叹一声,“左思香竟然是至死都不肯说出幕后主使。”
“陛下言重了。”唐浩羽行礼道,“臣一生得罪了不少的人,有人想要害臣也是正常。此事还劳烦陛下如此费心,臣惶恐。”
君臣二人又说了几句客套话,唐浩羽这才回将军府。
将军府中唐子珺得到了消息,忍不住轻叹一声:“左思香最后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
“小姐干什么还为她惋惜呀?”云溪愤愤不平的说道。
左思香死皮赖脸的在将军府这么多年,已经够容忍她了,她还不停的找事。
要不是有左思香,哪里来的唐薇这个处处跟小姐作对的家伙?
“不是惋惜。”唐子珺看着气鼓鼓的云溪笑道,“只是觉得左思香死在了唐薇的手里,她恐怕是死不瞑目吧。”
“死在唐薇的手里?”云溪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小姐,唐薇不是奉了史运晟的旨意去天牢劝左思香吗?”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云溪:“傻丫头,你以为一直想要控制我爹的人是谁啊?当然是史运晟了。要不是他的话,我至于计划这么多年的想要平安离开天澜吗?”
“史运晟安排着左思香接近我爹,我爹在金銮殿上表现的很正常,而且,我爹往日里给人的印象也是那种有些死板的人。史运晟不会怀疑我爹已经知道左思香到底是谁的人。”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现在恐怕唐薇也知道了,只是……”唐子珺有些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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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史运晟这是要把罪名推到唐薇的头上?”云溪跟着唐子珺时间长了,也是明白一些事情的。
“他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唐子珺冷笑道。
从外面一说,好像史运晟多么的善解人意啊。
让唐薇去天牢里看望左思香,去劝左思香。别人可是没有这个待遇,谁让左思香曾经是唐浩羽的小妾呢?
史运晟这都是看在唐浩羽的面子上,这是一位对大臣多好的陛下?
又能顾及到母女情深,希望左思香可以供出幕后主使,没有用刑反倒是想让唐薇用亲情去感动左思香。
多么仁慈的皇上。
只可惜,左思香冥顽不灵,死不悔改。
这事可是跟史运晟没有半点关系,就算是日后有人查出来,也可以推到唐薇的身上。
说唐薇是为了推卸责任,这才逼死左思香的。
“心情不好,我出去走走。”唐子珺说完,离开了将军府。
已经是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唐子珺抬头望过去,只觉得满眼血红。
为了权势为了不属于自己的利益,就非要这样抛弃一切吗?
唐子珺真的是不明白,怎么可以有人无耻自私到这种地步?
慢慢的信步走着,看着路边匆匆而过的路人,有的是牵着孩子在与小贩讨价还价,有的是忙忙碌碌的煮粥给客人端饭,还有的是卖力的吆喝希望增加点客人。
看着这些人,唐子珺微微一笑。
还是有很多人,在凭着自己的双手努力的生活,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那么的无耻。
竟做一些没脸没皮的事情。
还好,还是有希望的。
唐子珺微微的弯起了唇角,总不能因为一两个垃圾就否定了所有的人,这样对别人就太不公平了。
脚步一转,唐子珺去了群芳楼。
还是去那里喝上几杯美酒,吃点好菜,缓解一下心里的郁闷吧。
到了群芳楼,刚刚走到自己的包厢门口,绮雨就迎了上来:“小姐,您果然来了。”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绮雨:“我没说过今天晚上会过来吧。”
就算是云溪也不知道她要来群芳楼,这次过来,完全是随性而为的。
“可是邪帝说您会过来。”绮雨掩唇轻笑。
“荣林潇?”唐子珺瞅了一眼绮雨,以及她身后紧闭的房门。
绮雨笑着将包厢的门打开,里面已经摆了一桌的饭菜,而随着包厢的门打开,荣林潇也站了起来。
包厢的门打开,唐子珺正好看到了荣林潇大大的笑脸:“子珺,来了。”
这轻轻的一声,仿佛是他们早已约好,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早就形成了默契。
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走了进去,她想要看到荣林潇,以及他脸上让她安心的笑容:“你怎么在?”
何逸与唐子珺擦肩而过,出去将房门关上。
包厢的空间只属于唐子珺跟荣林潇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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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给唐子珺倒了一杯酒:“先喝一点。”
唐子珺挑眉瞅着荣林潇:“你这是想让我借酒浇愁吗?”
她相当的惊叹,荣林潇竟然如此清晰的察觉到她的心情。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知道她今晚会来群芳楼。
就连她都是临时决定的,这个荣林潇,还真是神通广大。
“子珺只不过是感叹罢了,何来忧愁一说?”荣林潇坐到了唐子珺的旁边笑道,“左思香的今日不过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子珺又怎么可能为她忧伤?”
唐子珺莞尔一笑,扬眉道:“怎么?邪帝不说我是一个铁石心肠之人吗?”
“铁石心肠?”荣林潇好笑的问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你?左思香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报应,培养出来这样的女儿,不就是她的目的吗?”
“自私自利,一切以利益为重。这样的唐薇不过是左思香当日种下的因,今日她收获了她的果罢了。”荣林潇可是不会同情这样的人。
造成今日一切的人都是左思香自己,有什么好同情的?
“那你还要过来陪我喝酒?”唐子珺笑问道。
“我是知道你会感慨的,正好来陪你喝酒,我也能跟你见一面。”荣林潇笑着说道,“同时也谈论一下唐薇的问题。”
“唐薇现在有史运晟撑腰了,一时半会儿还不会出事的。”唐子珺慢慢的喝着荣林潇给她倒的酒,一尝就知道,是很淡的果酒,这个家伙,就怕她喝醉。
“至少在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出生之前是不会有事的。”唐子珺喝了两口,将酒杯放下。
“也不见得。”荣林潇笑道,“只要是史运晟感觉到唐薇对他有威胁了,唐薇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她。”
“所以,现在唐薇就开始要计划,怎么利用多方面的助力了。”唐子珺夹了一块儿排骨,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史永睿、史永泽,史运晟……”荣林潇一一数过,笑道,“唐薇现在可是比你风光啊。”
如今天澜三方面的势力唐薇都占着,确实是很厉害。
“三方面?”唐子珺瞟了荣林潇一眼,“你这个笑话真是太不好笑了。”
史永泽那边根本就不拿唐薇当回事。至于史永睿肯定也不是他亲自出面跟唐薇联系的,唐薇如今知道不知道她跟史永睿有联系还是个未知数。
史运晟那里更是没法估量,随时都会反目,让唐薇消失,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省事。
“三方势力,要是牵扯好的话,对于唐薇来说也可以成为助力。”荣林潇并不介意唐子珺的取消,只是耸耸肩说道。
夹过一个虾,自自然然的剥好,放到了唐子珺的碗中。
“唐薇连自己的娘亲都肯杀了,如今权势在她的心目之中已经重过一切,为了这个,唐薇自然会好好的算计算计。”荣林潇继续他的剥虾大业,但是话里的逻辑一点都没有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就看她怎么利用了。”唐子珺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正常,夹起剥好的虾仁吃了起来。
“嗯,要是子珺的话,一定可以利用的很好。”荣林潇笑着说道,对于这点,他对子珺是相当的有信心。
“哼,吃你的饭吧!”唐子珺说着加了一块儿肉塞进了荣林潇的嘴巴里。
这家伙,相处时间长了,就知道了,他说话总是没个正经。
真不知道,以前他的邪帝威名是怎么传出来的?
难道就没有人发现荣林潇这个人是相当的不靠谱吗?
唐子珺这么琢磨着,继续的夹菜吃菜,吃了两口之后,突然的发现不对。
怎么旁边的某人,这眼神有点变味儿呢?
“你干什么呢?”唐子珺奇怪的瞪了一眼荣林潇。
荣林潇赶忙的低头,掩饰的说了一句:“没什么。”
唐子珺要是信他才有鬼了。
不过,荣林潇不想说,她肯定是问不出来。
问不出来,她不会猜吗?
唐子珺想着刚才荣林潇的目光,似乎不仅仅是看她,还有……筷子!
唐子珺皱眉,荣林潇什么时候对筷子有兴趣了?
奇怪的瞟了荣林潇一眼,唐子珺注意到荣林潇比平日里吃饭要慢了很多倍的咀嚼动作。
唐子珺又瞅了瞅自己手里的筷子,脸颊开始发烫,心里暗骂一声,这个无赖的家伙。
好好的吃个饭,想到什么了?
真是的。
晚饭的气氛开始走温馨加暧昧的版本,感觉有点不太好意思,但是体会下来倒也不错。
吃完饭,离开了群芳楼,唐子珺的心情已经大好。
两个人顺着街道慢慢的溜溜达达的往将军府走去,自然而然的两只手牵在了一起。
何逸当然是相当的识相,与荣林潇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吃饱了吗?”荣林潇问着,当然这么没营养的话,也就只有对唐子珺才会说。
“你当我是猪啊?”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那一桌子菜都快被他们两人给扫荡干净了。
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吃了这么多,两个人好像是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都吃了。
“是猪也很好。”荣林潇看了看唐子珺说道,“有点瘦,胖一点才好。”
这么瘦他总是怕唐子珺的身体不好。
“等到以后应该就会胖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整日里在琢磨着这么多事情,就这么操心,她要是能胖起来才怪呢。
“那好。”荣林潇笑道,“到时我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噗……”唐子珺忍不住差点喷了,“干什么呀?等着过年好宰了吗?”
“我怎么舍得?”荣林潇笑着说道,不过在心里悄悄的补充了一句,他到时不介意那个时候“吃了”子珺。
“油嘴滑舌的。”唐子珺捏了一下某人的大手。
荣林潇但笑不语,突然的晃了一下唐子珺的手。
“怎么了?”唐子珺看向荣林潇,他又有什么事情?
“看那边。”荣林潇微微的抬头,示意唐子珺,让她看。
唐子珺看过去,忍不住弯起了唇角,又碰到史永泽了,真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已经看见他们了,微微一愣之后,还是走了过来。
“真巧。”史永泽笑着打招呼,并没有了往日看唐子珺不顺眼的感觉。
“是真巧。”荣林潇自然而然的伸出手,环住了唐子珺的腰身,往怀中一带,笑着说道,“我跟子珺刚从群芳楼吃完饭出来,这就碰到你了。”
史永泽目光闪烁了一下,显然是想动怒,可是生生的忍住了。
“这么晚了,子珺不回去吗?”史永泽尽量的转移话题。
“我不正在送子珺回去吗?”荣林潇根本就不用唐子珺说话,直接代替她说道。
尤其那姿态根本就是查大声的宣布,唐子珺就是他的人了。
唐子珺只是微微的弯起唇角,让荣林潇就这么搂着,有的时候,这邪帝也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那就不耽误你们了。”史永泽微微的点头,与唐子珺他们擦肩而过。
史永泽这样的反应真的是让唐子珺十分的诧异,史永泽竟然没有说什么挑衅的话啊?
唐子珺脸上的疑惑荣林潇自然是看出来了,微微一笑,低头,在唐子珺的耳边轻声说道:“在讨好你呢。”
唐子珺立刻明白过来,敢情是因为这个原因。
唐薇的身份被揭穿,所以就来“进攻”她这里了吗?
再怎么样,她也不会脑抽到去嫁给史永泽啊。
她是个人,又不是工具,史永泽还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没想再理会史永泽,跟着荣林潇才走了几步,身后突然的响起了史永泽的声音:“子珺。”
“还有事?”唐子珺奇怪的转身问道。
史永泽紧走了几步过来,站在唐子珺的对面说道:“你知道左思香的事情了吗?”
“嗯,我爹说了。”唐子珺平静的点头。
“今天晚上她可能就要被扔到乱葬岗去了,你不去给她收尸吗?”史永泽问道。
唐子珺瞟了荣林潇一眼,刚才是谁说史永泽要讨好她来着?
荣林潇无奈的轻叹一声,他怎么会知道史永泽怎么不“长进”呢。
既然史永泽是冲着自己来的,唐子珺就不能不接着了,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去给她收尸?”
史永泽笑了笑说道:“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姨娘,你要是想去的,我可以帮你。”
史永泽自认为自己已经是跟唐子珺卖好了,他都要帮她了,这下唐子珺该感动了吧?
“要是这么说的话,你更应该去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我?”史永泽眉头一皱,不明白唐子珺怎么把这件事情推到了他的头上,“我这是要帮你……”
“可是,她好歹是唐薇的亲生娘亲,你不应该去给她收尸吗?”唐子珺歪着头奇怪的瞅着史永泽,“姨娘跟娘亲,这其中的差距可是很大的,怎么看都是你们跟她更亲近吧。”
“子珺,她可是你们将军府……”史永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子珺给打断了。
“她跟我们将军府可没有半点关系,这么多年不过是吃住在我们将军府里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跟唐薇的关系,可是实打实的,半点都不掺假。”唐子珺说着,瞟了一眼史永泽,“对了,你也算是她的女婿吧。这个女婿给自己的岳母大人收尸,不是天经地义吗?”
史永泽就是受不了唐子珺这样做什么事情都把握十足的模样,忍不住忘记了自己的初衷,出言讥讽道:“想不到子珺是这样一个铁石心肠之人。”
“嗯,我确实比不了你多情多义,能对陷害自己的人还不计前嫌。”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只是,你有时间跟我在这里废话,怎么不去给左思香收尸呢?”
“那可是你的岳母大人,你不去,岂不是太冷血无情了吗?”唐子珺说完,转头对着荣林潇说道,“咱们走吧,别耽误史永泽去尽孝心。”
荣林潇笑着点头:“好,我们就不耽误你了。”
说罢,两个人转身,潇洒离开,留下史永泽自己,在街上气得发抖。
“你说他到底要干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着荣林潇。
“讨好你。”荣林潇还是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这样真的叫讨好,不是叫讽刺吗?”
荣林潇勾起了唇角:“他这种心理很简单,想要你崇拜他。男人嘛,喜欢被人崇拜是一种很正常的心理。”
唐子珺跟看白痴似的看着荣林潇:“史永泽这样,以为我就会崇拜他?”
“别用这种眼神来看我,我可不要这种崇拜。”荣林潇赶忙的划清界限。
让别人佩服崇拜自己,那是要做出来可以被人崇拜佩服的事情来。
至于用讽刺打击别人,从而让别人来崇拜佩服……嗯,这种只有脑子有毛病的人才会佩服崇拜吧?
当然,还有一种就是有求于他的人。
史永泽好歹也是太子,他就算是再怎么讽刺别人,有目的的人也会做出崇拜佩服的姿态来。
这样的习惯史永泽是怎么养成的?
“幸好,你还算正常人。”唐子珺庆幸的感叹,弄得荣林潇一阵的郁闷,委屈的抱怨,“子珺,我像是那种不正常的人吗?”
“说不好哦。”唐子珺促狭的眨眼,调皮的说道。
荣林潇气得牙痒痒,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捏了唐子珺的腰身一下,算是找回了平衡。
“干什么呢!”唐子珺惊呼一声,从荣林潇的怀里跳开,娇嗔的瞪了他一下。
“让你怀疑我。”荣林潇可是理由十足。
唐子珺轻哼一声,直接的伸手,捏住了荣林潇的腰,一把就捏了下去。
只是……这个家伙,腰上的肉太硬了点吧?
一下子捏下去,荣林潇竟然没有任何的感觉,反倒还配合的举起了双手,示意唐子珺继续捏。
看着荣林潇那一点没有“痛苦”反倒还享受的模样气得唐子珺红了脸,低声的娇叱道:“无赖。”
荣林潇哈哈大笑,长臂一伸,将唐子珺给揽进了怀里:“无赖也只对你一个人无赖。”
刚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一声冷冷的咳嗽,荣林潇的动作陡然的一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伯父。”荣林潇转头,看向旁边不远处的唐浩羽。
唐浩羽慢慢的从台阶上走了下来,目光落在了荣林潇的胳膊上,弄得荣林潇有一种被锐利的刀锋狠狠的划过的感觉。
荣林潇顺着唐浩羽的目光看过去,赶忙的将胳膊收了起来。
他怀里还抱着人家的闺女呢,人家当爹的当然是不乐意了。
“子珺,跟我回去。”唐浩羽看到荣林潇的动作之后,终于是满意的开口说话。
“哦。”唐子珺应了一声,反手捏了捏荣林潇的大手,说道,“你路上小心点。”
荣林潇心满意足的点头,有子珺这句话就足够了。
唐浩羽对于唐子珺跟荣林潇的这点小动作没有在意,一般的小接触是可以的。
但是,在大街上就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唐浩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刚才真的是恨不得一刀劈了荣林潇。
他女儿嫁给他了吗?
嫁了吗?
荣林潇转身离开,何逸这才跟了上去,正好听到他家少爷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这岳父大人不好弄啊。”
何逸看了他家少爷一眼,连连点头。
还有他家少爷都摆不平的事情……嗯,虽然这么说有点不敬,但是……为什么他有点那么的高兴的感觉呢?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幸灾乐祸的。
所以,何逸是面无表情的跟在荣林潇后面回府。
回到书房之后,荣林潇将资料全都找了出来,何逸一见,赶忙问道:“少爷,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吗?”
“嗯。”荣林潇点头,“准备好,咱们离开天澜的日子不远了。”
何逸一愣,诧异的问着:“那唐姑娘呢?”
荣林潇抬头,奇怪的反问了一句:“自然是子珺他们一起走,不然咱们子珺走,还准备什么?”
何逸想了想说道:“最近唐姑娘的计划就可以完成了吗?”
“很快,应该用不了多久了,也就几个月的时间吧。”荣林潇说完,何逸没有任何的异议。
几个月的时间,乍一听好像是挺长的,但是从一个国家脱离出去,这个时间真的是很短。
不过,要是加上唐子珺已经准备了这么多年,时间真的是不短了。
想到这里,何逸开始跟荣林潇一起讨论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至于回了将军府的唐子珺,洗漱了一番之后,直接的躺到了床上。
等到夜半,熟睡的唐子珺翻身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用凉水洗了洗脸,彻底的清醒过来。
换上了方便夜晚行动的衣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将军府。
到了外面自然是有人接应,避开了守城的士兵,出了天澜的国都,一路走下去,越走越是偏远。
终于,到了一处山坡。停了下来,等着。
足足的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动静,而距离天亮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唐子珺轻叹一声:“去处理了吧。”
“是。”唐子珺的人领命过去。
唐子珺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前方,转身快步离开。
这个时候再不处理,就真的来不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离开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黑暗中匆匆的赶来一个黑衣人,到了前方,快速的寻找着什么。
而前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些杂乱的骨头。
黑衣人眉头紧皱,左右寻找了一番。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一声狼啸,黑衣人抬头一看,可以看到远处有几双发着幽光的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这边。
黑衣人冷哼一声,随手从怀中扯出一块儿残破的布料,狠狠的撕碎,散落在地,这才转身快速离开。
就在黑衣人离开之后,唐子珺的手下,这才从暗处现身。
看了一眼旁边用草席裹着的长筒,轻叹了一声:“还是小姐计算的时间准确。”
说罢,将草席给弄下了山坡,找了一个背风的地方,掩埋起来。
埋完之后,这才自言自语的说道:“左思香,也就我家小姐这么好心肯过来给你收尸。我家小姐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你的亲生女儿连个头都没露过。”
“好了,你这一辈子也算是值了。锦衣玉食,不是也过够了吗?”唐子珺的手下说完,这才离开。
离开之后,心里还在感慨。
这人的,是自己的东西可以拿,不是自己的千万不要强求。
唐子珺回到了将军府里之后,换好衣服继续睡觉。
而这时的皇宫中的御书房内,史运晟正听着手下人的回禀:“陛下,左思香的尸体已经被狼给叼走吞了。”
史运晟满意的点头,摆了摆手,黑衣人立刻恭敬的退下。
合上了眼前的奏折,史运晟起身,一身轻松的回御书房去休息了。
左思香的尸体被毁了,也就不会有人去查左思香的伤势到底是自尽还是有人杀死的。
这样一了百了,对谁都好。
而唐子珺的手下回到了群芳楼,将情况细细的禀告给了绮雨。
“真的是他杀的?看清楚了?”绮雨不放心的又问了一遍。
“绝对清楚。”
绮雨连连点头:“看来小姐所料果然没错。行了,今天晚上你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等到那人离开之后,绮雨轻叹一声:“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真是的。”
绮雨嘟嘟哝哝的抱怨着,她可是不喜欢左思香这样虚伪的家伙。
不过,晚上她家小姐跟邪帝用完饭之后,特意的过来跟她说了一下这个事情,她也只能照办。
她那个时候就问了她家小姐,有必要去同情左思香吗?
记得她家小姐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左思香的报应已经报应过来,死了之后,给她留一个全尸,一个安身之处罢了。”
要她说呀,她家小姐就是太心软了,左思香那种人就应该死无全尸。
这么多年,将军府可曾亏待过她?
她还不老实的在将军府里待着,非要处处的算计,从小就教唆唐薇,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最后给她收尸的竟然是左思香嫉妒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的唐子珺,而不是她一心从小培养,寄予厚望的亲生女儿唐薇。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天大的讽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绮雨轻轻的摇头,叹息着去休息。
算了,她家小姐这样的性子,她又不是一天两天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性子,她才会认定了她家小姐。
好吧,有时真的很矛盾,但是,有时更加的庆幸。
庆幸,遇到了她家小姐。
一夜无话,很多人是过的轻松,睡得舒服,毕竟心头的事情解决了,自然是可以一觉到天亮。
次日,唐薇刚刚是从花园中散步回来,珠玉把午饭摆上,还没等她吃,史永泽就走了进来。
唐薇赶忙站了起来迎接。
史永泽的目光从那丰盛的午饭上扫了一眼,说了一句:“唐薇,你吃得倒是很丰盛啊。”
唐薇听出来史永泽这话有些阴阳怪气,却又不知道她是哪里让史永泽不痛快了,只好小心翼翼的措辞,尽量的不惹史永泽不高兴。
“其实妾身也是吃不下,只是腹中的孩儿缺不得这些东西,妾身也只能强撑着吃一些。”唐薇很完美的用自己腹中的孩子挡了挡箭牌,弄得史永泽无话可说。
人家唐薇吃这么多东西,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皇室的血脉,史永泽还有什么好说的?
史永泽点了点头:“好,你吃吧。”
唐薇重新的坐下,问了一句:“殿下可曾用过了午膳,要不在妾身这里用一下?”
史永泽并没有坐下,而是看着唐薇问了一句:“当日父皇让你进宫去劝左思香,你到底怎么劝的?竟然把人给劝死了。”
唐薇的动作一僵,再抬头的时候,双眼已经泛红,委屈的问道:“难道殿下以为妾身会害自己的亲生娘亲吗?虽说妾身叫着姨娘,但是,那确确实实是妾身的亲生娘亲。”
“难道说起身的亲生娘亲在妾身面前自尽,妾身会好受吗?”唐薇泪眼婆娑的看着史永泽说道,“殿下以为妾身是什么人?难道连妾身的亲生娘亲过世都无动于衷吗?”
“妾身不知道是哭过多少次了,可是,妾身敢说吗?敢跟殿下说吗?敢不停的哭吗?妾身腹中还有孩子,悲伤的同时,更是要顾及到腹中的孩子。”唐薇一字一句全都是控诉,弄得史永泽脸色有点不太自然了。
昨天晚上他本来就是心烦去街上随意的闲逛散心,没想到,巧遇了唐子珺。
让他不爽的是,唐子珺身边还跟着荣林潇。
最可气的是,荣林潇还对唐子珺表现出那样的独占欲,唐子珺竟然还没有反抗,默认了。
想到这里,史永泽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愈发的不好。
今日早朝,看到了平安无事的唐浩羽,想着他以后还要靠着迎娶唐子珺来拉拢唐浩羽,他就更是一肚子的火。
好歹他也是天澜的太子,为什么要用自己的婚事去做交易?
而他的母后偏偏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一定要跟唐子珺打好关系。
真是可笑。
他堂堂太子,竟然去讨好一个天澜公认的草包,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事情吗?
都是唐薇,当初要不是她,他早就名正言顺的娶了唐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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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的过来,本来是想用唐薇出出气的。
没成想,反倒被唐薇说的是哑口无言。
他怎么这么失败?
身为天澜的太子,竟然处处受气!
唐薇双眼垂泪,楚楚可怜的瞅着史永泽,让史永泽极其的烦躁。
最后,史永泽冷哼一声,说道:“左思香的尸体已经被扔到了乱葬岗,你不想着去收尸吗?”
唐薇垂下了眼眸,低声问道:“殿下允许妾身出门为左姨娘收尸吗?”
“你要是有这个小心,我自然是应允。”史永泽不冷不热的哼了一声。
“如此,妾身多谢殿下。”唐薇微微的行礼,随即吩咐着珠玉,“珠玉,赶快去准备,买棺木香烛纸钱,去给左姨娘收尸。”
“小姐,您还没有用午膳呢。”珠玉担忧的说道。
“少吃一顿不会怎样的。难道你让我亲身娘亲的尸首暴露荒野,我自己还在这里大鱼大肉的吃吃喝喝吗?”唐薇气得脸色煞白,“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珠玉被骂,小声不甘心的分辩了一句:“可是,就算小姐不吃,腹中的孩子也是要吃的。”
唐薇狠狠的瞪了珠玉一眼:“你快去准备!”
“是。”珠玉见到唐薇发怒,只好下去准备。
唐薇则是快速的将碗里的饭往嘴里不停的塞,好歹的夹了几筷子的菜,狼吞虎咽的塞进去一碗饭。
史永泽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狼狈的唐薇。
往日里的唐薇可是分外的注重仪态的,这样不顾礼仪的事情,真是少见。
唐薇吃完之后,快速的起身,匆匆的对着史永泽行了一礼之后,说道:“妾身失礼,先告退了。”
史永泽看了唐薇一眼之后,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似乎唐薇也不是那么的无可救药。
她担心着左思香,又要顾及着府中的孩子,是不是他对唐薇的要求太严苛了?
出了太子府的门,几个人上了马车,往城外行去。
到了乱葬岗之后,唐薇急急忙忙的跳下了马车,根本就等不及珠玉去搀扶,往前方跑去。
“小姐,您小心啊。”珠玉在后面喊着,“您小心,您还是有身子的人呀!”
唐薇跑到了乱葬岗那里,无视掉前面恐怖的白骨,胡乱的找了起来,嘴里还神经质的叫着:“娘、娘……女儿过来了,娘……”
可是,这里哪有什么尸体,都是森森白骨。
唐薇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一边哭一边找。
突然的,看到前面有几片碎裂的布料眼前一黑,差点没晕倒。
幸好珠玉在她身后扶了一把,这才稳住了身体:“小姐,小心啊。”
“娘、那是娘的衣服……”唐薇踉跄的往前。
史永泽带来的侍卫过去将布料给拾起来,只能看到布料下有几根白骨。
一看到这种情况,侍卫就明白了,对着史永泽说道:“殿下,恐怕我们来晚了。这山中有不少的野狼。”
唐薇听到这个,身体一软,要不是有珠玉扶着,绝对能晕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唐薇歇斯底里的大喊一声,声音嘶哑得都岔了音了。
珠玉在旁边不停的劝着:“小姐,您节哀呀。您顾及自己的身子呀,您还有孩子呢。”
唐薇扑到珠玉的肩膀上,哭个不停。
史永泽看到唐薇这个模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对着侍卫摆了摆手。
侍卫立刻领命,将那些零碎布料下的白骨收拾了起来。
就这样也拼不出一具完整的骨架,只好将就着收拾到了棺材中。
史永泽过去说道:“行了,别哭了,先安葬了再说。”
唐薇抽泣着点头。
看到唐薇这样,史永泽说道:“安葬好了你就去烧点纸钱拜祭一下吧。不过不能起坟头不能立碑。”
左思香怎么说都是待罪之身,本来连收尸都不可以的。
能做到这种地步,他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是,妾身明白。”唐薇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谢,“多谢殿下体谅。”
侍卫将棺木葬下,唐薇过去烧了纸钱,又拜祭了一番之后,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史永泽上了马车。
在马车里,唐薇用巾帕擦干了眼泪,感激的说道:“多谢殿下,让妾身的姨娘有了葬身之地。”
“嗯。”史永泽微微地点头,心不在焉的看着窗外。
他这么一个做事有情有义的人,怎么唐子珺就对他有这么大的偏见呢?
见史永泽没有想要跟她多说的意思,唐薇也安静的坐在了一旁。
马车驶进了天澜国都,街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行走得就慢了下来。
反正史永泽也不着急,就任由马车这么慢悠悠的行走。
过了一会儿之后,史永泽突然的说道:“停车。”
马车立刻停了下来。
唐薇诧异的看着史永泽,一脸的不解,这还不到太子府呢。
“你中午也没有吃什么,我更是没吃,下去吃点东西。”史永泽提议道。
唐薇眼睛一亮,心里暗自思忖着,是不是史永泽对她的看法有改观了?
“好。”唐薇点头,“多谢殿下关怀。”
史永泽下了马车,唐薇也随后跟着下来,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酒楼。
唐薇认识,这是天澜国都相当有名的酒楼,里面的菜做得很好。
史永泽也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店小二就迎了过来:“太子殿下,您是进雅间还是……”
“二楼就好。”史永泽打断了店小二的话。
“好咧,您请。”店小二赶忙给史永泽引路。
现在这个时间,没有什么人吃饭,也就都在一楼的大厅里有零星的两桌客人。
至于二楼,就更安静,只有一个客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自斟自饮吃得不亦乐乎。
唐薇一上了二楼,心里咯噔一下,刚才下进酒楼之前,那些开心的心情全都消失不见。
她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史永泽会这么好心的让她过来吃饭,什么体谅她关心她。
都是假的!
史永泽无非就是从马车的窗户那边看到了酒楼的情况,主要是的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这个人——唐子珺!
这才是史永泽的真正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果不其然,史永泽一上了二楼,就屏退了店小二说道:“随意上点拿手菜。”
“是。”店小二快步的下楼去准备。
史永泽走向了依旧看着窗外,对这边声音一点都无动于衷的唐子珺。
“子珺,看来我们真是有缘分。”史永泽说着,不请自坐的坐到了唐子珺的对面。
唐薇过来微微的行礼:“姐姐。”
行完礼之后,唐薇也是挨着史永泽坐了下来。
唐子珺终于是将看向外面街景的目光收了回来,看向史永泽,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话:“史永泽,你知道这个缘分也分良缘跟孽缘的。”
史永泽面色一冷,轻眯起眼睛说道:“子珺,你非要每次见面都弄得大家不痛快吗?”
“每次见面都是你给我找不痛快,你能不能别倒打一耙?”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史永泽,“为了大家好,以后还是少见面吧,最好是不见。”
“子珺,你干什么去?”史永泽见到站起来的唐子珺,急忙问道。
唐子珺唇边的笑意愈深的说道:“我吃完了,难道不可以走吗?”
“子珺,你以为我是特意来找你的吗?”史永泽脸色沉了下来,他好歹是当朝太子,唐子珺以为他会无聊的去巴结她吗?
“我不过是跟唐薇,去给左思香收尸回来,碰巧的路过这里。唐薇中午担心她姨娘,根本就没有吃好。我担心她还有腹中的孩子,这才来这里吃饭的。”史永泽冷哼一声说道,“你不要以为我是特意来找你的,这么自大没有半点好处。”
唐子珺好笑的听着史永泽说完,这才问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你们是特意来找我的了?”
史永泽被唐子珺问的一愣,还没有想到辩解的话,就听到唐子珺继续说了下去:“这是酒楼,自然是谁都可以来。”
“而且这家酒楼在国都相当的有名,就算是在这里偶遇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普普通通的偶遇,你干什么非要紧张的解释一大串。”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史永泽问了一句:“难不成是欲盖弥彰?”
“谁欲盖弥彰了?”史永泽气恼的质问道。
唐子珺笑意更甚,耸了耸肩说道:“我又没有说你,至于反应这么大吗?”
“唐子珺,我到现在才发现,你是如此的牙尖嘴利。你要是把这个劲头用到正地方,恐怕你的成就不低于唐薇。”史永泽似乎是很惋惜的说道。
“我的人生如何,我自己会把握,就不劳烦你来操心了。”唐子珺笑呵呵的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却听到史永泽不屑的冷哼了一声:“你当然要自己老操心。唐薇这样孝顺的女儿哪里去找?刚刚给她姨娘入殓下葬。有的人从小就没有家教,自然是不懂得礼义廉耻。”
“廉耻都不懂,何谈孝道。”史永泽的话里那深深的鄙夷让唐子珺眉头紧皱。
史永泽可以说她,但是凭什么说她没有家教?
敢说她的爹娘,史永泽真的是找不痛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家教?”唐子珺转身,看着史永泽笑道,“我自然是家教极好,只不过不知道有些人的家教怎么样?恐怕是越教越无耻。”
“现在才去给你姨娘收尸,不知道这尸首可曾收全了?”唐子珺问着唐薇。
唐薇一听唐子珺的话,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姐姐,你明知道姨娘的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你、你……怎么还这么说?”
“唐子珺,就算你是唐将军的女儿,也没有权力这样咄咄逼人。”史永泽这个时候自然是站到了唐薇的身边。
“我咄咄逼人?”唐子珺真的是觉得荒谬得可笑,“我在这里好好的吃饭,你们突然的跑了过来,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不仅攻击我还攻击我的爹娘。你们这就不是咄咄逼人了?”
“哦,对了,我知道了。你们是不是觉得,你们怎么说我都要乖乖的听着,还要不停的承认‘啊,是,你们说的对,都是我的错’。这样你们才痛快才舒服啊?”唐子珺讥笑的瞅着史永泽跟唐薇。
“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唐子珺冷哼一声,质问道,“既然知道左思香的尸体被扔到了乱葬岗,为什么昨天晚上不去收尸?”
“唐薇,难道你不知道那些死在牢里的人会怎么处理吗?”唐子珺笑问道。
“我……”唐薇刚说了一个字,想要否认,唐子珺就封住了她的退路,“你可是天澜公认的才女,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自然是知道的。”唐薇话锋一转,接口说道,“只不过,我晚上要怎么去给姨娘收尸?我一个弱女子根本就没法出城。”
“是吗?”唐子珺冷笑道,“那你为什么不去求史永泽?他可是太子,他要是半夜带你出城去收尸,也不是没有可能。”
“我怎么好让殿下为难?”唐薇贤惠的说道。
史永泽满意的看着唐薇,这样的反应还是让他很高兴的。
“一边是自己亲生娘亲,连这样的请求都不去做……真是贤惠。贤惠到了已经没有人性。”唐子珺摇头啧啧有声的感叹着。
“一边是怕史永泽为难,一边是自己亲生娘亲尸骨不全……孰轻孰重……看来这家教好的人,果然是我不能理解的。”唐子珺笑呵呵的瞅着脸色分外难看的史永泽,“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唐子珺说完,也不去跟史永泽他们废话,跟这样无聊的人有什么好浪费精力跟时间的?
要不是史永泽涉及到了她的爹娘,她才不会跟他们说这么多呢。
唐子珺悠哉悠哉的下楼,店小二正好的端着饭菜上来:“太子殿下,您要在这张桌子用饭吗?”
店小二奇怪的问着史永泽,这二楼这么多空桌位,怎么这位太子殿下非要选一个别人用过的?
“放到那边。”史永泽冷冰冰的说了一句。
店小二也察觉到史永泽心情不好,麻利的上完了饭菜之后,立刻退了下去,不去触霉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一桌子的饭菜,史永泽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中午就没有吃饭,可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半点饥饿的感觉。
史永泽不动,唐薇也不敢去动。
半晌之后,史永泽盯着饭菜问了一句:“你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来找我?”
唐薇心里一哆嗦,垂首呐呐的说道:“妾身不敢因为这种小事去打扰殿下。”
“你亲生娘亲被抛尸在乱葬岗,这个是小事?”史永泽冷哼着问道。
唐子珺说的真没错,唐薇为什么这样?
“你觉得我是那种不知道顾及亲情的人?还是你觉得我一定会不理会你的请求?”史永泽越想越怒。
难道说,他在唐薇的眼里,就是那样一个冷血无情的人?
“不是的,殿下。您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唐薇惶恐的说道,眼泪又委屈的淌了下来。
“有话说话,又哭什么?”史永泽不耐烦的说道。
“殿下,您不能因为姐姐的几句话就这样的责怪妾身。”唐薇委屈万分的说道,“殿下,姐姐是唐将军的掌上明珠,又有唐夫人护着,更有陛下的宠爱。”
“自小到大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她又怎么能体会妾身这样身份的处境呢?”唐薇哭诉着。
史永泽看着梨花带雨般的唐薇,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殿下,妾身不过是一个小妾生的女儿。而妾身的姨娘只不过是姨娘,从小到大就没有什么地位。您让妾身怎么可能有姐姐那样的勇气去找您求援呢?”唐薇哭诉着,“妾身不敢啊。”
“从来就没有人告诉过妾身,妾身可以有这么多的要求,可以求人就能办到事情的。”唐薇惨然苦笑着,“妾身的亲生娘亲不过是个小妾,一个跟丫鬟地位一样的小妾。妾身怎么敢呢?”
史永泽听着唐薇的话,紧皱的眉头也就慢慢的舒展开来。
唐薇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也是,自己刚才被唐子珺的话给绕进去了。
“行了,这件事情不用想了,左思香也下葬了。你也安心了吧?”史永泽问道。
“是。”唐薇点头,轻轻的用巾帕擦拭着眼泪。
“那以后就好好的养胎。”史永泽吩咐完,动筷子吃饭。
这样他才有点胃口,不然刚才真的是被唐子珺给气饱了。
吃饭的史永泽并没有注意到,在楼梯上一直有一个酒楼伙计在认真的擦拭着楼梯,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停的擦着,极其的认真,一遍又一遍。
等到史永泽跟唐薇离开之后,那个伙计也悄悄的从酒楼的后门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神不知鬼不觉的回来,没有人注意到他消失过一段时间,继续在酒楼里忙碌。
而刚才唐子珺史永泽以及唐薇之间的对话全都被仔仔细细的记录完全,被逐风放到了史永睿的桌子上。
史永睿正拿着慢条斯理的看着,看完之后久久没有说话。
逐风安静的等着,等了半晌之后,才听到他家主子嘲讽了说出了一句话:“史永泽那个蠢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随便说两句,史永泽竟然就信了。”史永睿冷哼一声低语道,“什么小妾女儿的自卑,就算是卑贱的奴才为了求生为了自己的亲人也会豁出去求救吧。”
唐薇竟然这么说,真的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吗?
不用。
史永泽眼中闪过一抹讥讽的冷笑,只要史永泽是个傻子就好了。
也就只有史永泽会相信,唐薇昨天晚上没有向他求援是因为所谓的自卑,所谓的不敢打扰他的休息。
大街上多少人为了自己的亲人拦轿告状,甚至有的还敢去拦截御辇。
唐薇真是自卑的可以啊。
真是够体谅史永泽的身体,不忍打扰他的休息,真是贤惠。
史永睿冷冷的盯着手中的那些资料,真是悲凉,竟然是这样的人坐到了太子的位置。
对他来说,真是一个极大的侮辱。
逐风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自家主子的脸色,好像是越来越阴沉吧。
也是,史永泽这样的人竟然成为了主子的对手,真是可笑至极。
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史永睿问道:“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嗯,一切都按着主子的吩咐准备完了。”逐风说道。
“好。”史永睿点头,“吩咐厨房,把饭菜端到傅婉婷的房中。”
“是。”逐风下去准备,史永睿起身去了傅婉婷的房中。
进门,看到傅婉婷正在绣着什么,见到他来了,赶忙的起身相迎:“处理完公事了?”
史永睿微微的颔首,柔声说道:“在绣什么?”
“天气转凉了,我想给你做一件袍子,不过还没有做好。”傅婉婷温柔的说道。
“哦?给我的?”史永睿惊喜的上前,去拿那袍子。
见到史永睿展开来看,傅婉婷羞涩的说道:“还没有做好呢。而且我的手艺比不上那些好的绣娘,到时你可莫要嫌丑才是。”
史永睿将袍子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看了一个遍,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说道:“第一次有人要给我做东西。”
傅婉婷听完,心中涌起了淡淡的酸涩。
是了,史永睿还不如她呢。
她至少还有娘亲在身边关心着,而史永睿是自幼丧母,虽说被寄养到皇后宫中,这寄养跟亲生的能一样吗?
“以后我都给你做。”傅婉婷想都没想的冲口而出。
史永睿摇头的抓住了傅婉婷的手:“不用了,做这一件就足够了。做多了,你会累的。”
史永睿掌心的温度一路滚烫的传到了傅婉婷的心里,差点逼出她的泪水来。
此时丫鬟叩门进来。
史永睿说道:“先吃饭吧。”
“好。”傅婉婷坐下,两个人用饭。
等到吃完之后,史永睿看着傅婉婷欲言又止。
“怎么了?”傅婉婷奇怪的问道。
“我找到给江姨娘看病的大夫了。”史永睿迟疑的说道。
傅婉婷惊喜的盯着史永睿:“真的?在哪里?我们去找他吗?”
史永睿为难的说道:“恐怕有点难度。”
傅婉婷愣怔的瞅着史永睿,有不好的预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夫是找到了,但是他可能不太想跟着过来。”史永睿说道,说着又赶忙的安慰着傅婉婷,“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让逐风去了。想方设法的也要让他过来。”
傅婉婷紧张的问道:“到底怎么了?”
史永睿为难的说道:“好像他不太方便谈论江姨娘的事情。”
傅婉婷心里更是没底了,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让逐风在查,明天应该就有消息了。”史永睿安慰着傅婉婷,“你现在也别多想,还都没有确定下来。”
傅婉婷被史永睿这么一说,心里更是担忧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有属下叩门进来,跟史永睿说道:“主子,有要事请您定夺。”
史永睿看了傅婉婷一眼,问道:“推到明天。”
属下为难的看着史永睿。
史永睿愠怒的喝问道:“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吗?”
傅婉婷赶忙的说道:“我没事的,你先去办正事。”
“可是……”史永睿犯难的说道,“没事的,拖一天也无妨,你别胡思乱想就行。”
“不会的,明天不就有消息了吗?我信你。”傅婉婷婉柔贤惠的笑道。
史永睿轻叹一声:“委屈你了。”
傅婉婷这下是真的笑了出来:“怎么会委屈我呢?你快过去吧,别耽误正事。”
“好,我忙完就回来。”史永睿说完,这才跟着属下离开。
等到房门关闭,傅婉婷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垮了下来。
她真的是没法安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让史永睿都如此的为难?
到底是怎么了?
等到了晚上,已经将近子夜时分,逐风提醒道:“主子,您还不回去休息吗?”
史永睿摆摆手:“不急,再等半个时辰。”
逐风没有说话,等在了一旁,看着史永睿随意的翻着闲书。
半个时辰之后,史永睿这才起身离开书房回卧房。
进了卧房之后,轻手轻脚的脱下衣衫,慢慢的躺到了床上。整个过程,将动作放到了最轻。
躺下之后,连一刻钟都没有,史永睿就睡熟了。
在他身边的傅婉婷这才慢慢的睁开眼睛,眼中一片的清明,没有半分睡意。
心疼的看着史永睿的睡颜,傅婉婷在心里轻叹一声,都忙成这样了,还担心这她的事情,真是让他于心不忍。
轻轻的伸手,环住了史永睿的腰身,慢慢的靠近他的怀中,渐渐的睡了过去。
睡熟的傅婉婷根本就不知道,那好像睡熟的史永睿唇边微微的勾起,泛起了一抹笑意。
次日清晨,两个人用过了早饭,逐风就叩门进来,禀告道:“主子,人已经带来了。”
“带来了?”史永睿诧异的看着逐风,“怎么带来的?”
“他在那里不肯说,属下就找个没人的时候把他带来了。”逐风冷声说道。
“永睿怎么了?”傅婉婷隐隐约约的觉得事情跟她有关系,急忙的问道。
“给江姨娘看病的大夫已经带过来了,要不一起去看看吧。”史永睿有些为难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史永睿一说完,傅婉婷立刻迫不及待的起身。
到了一间厢房,逐风打开了房门,傅婉婷一踏进去,就呆住了。
地上捆绑着一个男人,就连嘴巴都被塞上。
见到他们进来,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不停的磕头求饶,动作十分的怪异。
史永睿微微的皱眉:“怎么这个样子?”
“他不肯来,属下不得不出此下策。”逐风说着,过去一把扯开了堵着男人嘴的布。
“饶了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全都是他们让我做的。”大夫不停的磕头哀求,“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您放了我吧。”
史永睿皱眉:“这是怎么回事?”
逐风回禀道:“属下去问他关于江淑珍的病情,他一直都是支支吾吾的,甚至还想要联系丞相府的人。属下觉得有问题,便直接带回来了。”
“我们不过是问个病人的情况,你总是推三阻四做什么?”史永睿问道。
大夫眼睛一转,无奈的说道:“那位夫人的身体已经是无效可治了,我这样也不过是怕砸了我的招牌。”
听到大夫这么说,傅婉婷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
自己知道娘亲的身体跟从大夫嘴里说出来,感觉还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更希望有奇迹可以发生的。
史永睿看着大夫,摇头,沉声的说道:“要是病人本身无药可救,跟你当大夫的有什么关系?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大夫赶忙的叫屈:“这里能有什么隐情啊,都是您自己胡乱猜想的。”
史永睿皱眉:“要是没有隐情,我的人去找你,你为什么想要去丞相府通风报信?”
“你打听人家府上的女眷,我不该给人家通风报信吗?”大夫倒是相当的有理,只是让史永睿更觉得可疑。
“逐风,去把他的家人找来,我看看他说还是不说!”史永睿吩咐道。
“你们要干什么?”大夫焦急的大叫,“想对我家人做什么?”
“我要听实话!”史永睿沉声说道,“不说的话,小心你的家人。”
大夫急得不行,咬着牙什么都没有说。
史永睿看了看大夫说了一句:“你要是说了,我派人送你跟你的家人远走高飞。你要知道,你要是没有利用价值了最后同样是没有好下场。”
大夫额头冷汗直淌,最后重重的叹息一声:“罢了。”大夫认命的说道,“丞相大人让我过去给他们府上的一位夫人看病,只是,让我吊着她的性命,却又要让我用要拖着她的身体。”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史永睿冷声吩咐道。
“就是调养她的身体,又不让她好起来。”大夫苦笑一声,“其实何必呢?那位夫人的身体已经快要油尽灯枯了,哪里还需要相克的药物去破坏她的身体?”
“你害她?”史永睿怒问道,“药方呢?带来了吗?”
大夫哆哆嗦嗦的说道:“那药方开的就是调理身体的,但是,另外一个药方只有丞相大人手里才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还没有说话,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闷响,转头一看,傅婉婷竟然晕倒在地。
等到傅婉婷睁开双眼,看到的是她的床顶。
好像记忆有一段时间的中断还没等傅婉婷想明白,就听到史永睿惊喜的声音:“婉婷,你终于醒过来了。”
“永睿。”傅婉婷转头,看向守在她床边的史永睿,终于记起她为什么会晕倒。
“娘、我娘……”傅婉婷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她万万没有想到,祖父为了控制她,竟然会这样的对她的娘亲。
“没事的,有我在。”史永睿安慰着傅婉婷说道,“现在我就去把江姨娘接过来。”
傅婉婷用力的点头。
她顾不得什么了。
就算是不合规矩也顾不得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娘亲留在丞相府里受罪。
这样一副补药一副毒药,她娘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本来就极度的虚弱,难道最后的一点时光,还要受这个罪吗?
“小姐、小姐,不好了……”秀儿匆匆的闯了进来,身后跟着逐风。
“怎么了?”傅婉婷泪眼婆娑的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噗通噗通的激烈跳动着。
“小姐、江姨娘、江姨娘她……”秀儿的眼泪淌了出来,哽咽的说道,“过世了。”
“什么?”傅婉婷身体一震,要不是有史永睿扶着,真的是又要摔倒。
“真的假的?”史永睿转头看向了逐风。
逐风点头:“丞相府的人刚刚来送信,江姨娘走了。”
“我、我要去,我要去丞相府。”傅婉婷从床上胡乱的爬起来,连鞋都没有穿,就要往外走。
史永睿一把将傅婉婷给抱了回来,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咱们这就过去。”
当史永睿跟傅婉婷赶到的时候,丞相府内还是一片平静,没有因为江淑珍的过世而有半点异常。
不过是丞相之子的一个小妾,又怎么会大办丧事呢?
史永睿扶着手脚发软的傅婉婷,去了江淑珍的院子,里面一片的凄凉。
傅婉婷看到院子里停着的一口棺材,再也忍不住的扑了过去,痛呼一声:“娘啊……”
眼前一黑,直接晕倒。
史永睿赶忙过去,给傅婉婷掐人中好好的一番折腾之后,傅婉婷才清醒过来。
“娘、娘……”傅婉婷趴在棺材边,好一通哭,几次都差点哭断了气。
过了有半个时辰,丞相府的管家过来跟着史永睿说道:“三皇子,晚上就要下葬了,您看看时间。”
管家这话可以说是相当的不客气,明摆着告诉史永睿,让傅婉婷注意时间,别哭起来没完。
他们丞相府可不会留着这种晦气的东西,入夜的时候就要抬出去下葬的。
这种小妾,可是没有机会进祖坟的。
史永睿微微的颔首也没有说什么。傅婉婷只是不停的垂泪,几次都差点哭晕过去。
等到入夜了,家丁过来,傅瑞恺这才过来:“三皇子,这种晦气的事情,交给我们处理就好了。”
说着家丁过去就要将江淑珍的棺木给抬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婉婷根本就不干,双手死死的扒在了棺材上,就是不松开的叫喊着:“你们谁都别想动我的娘亲!谁都别想!”
“江姨娘的后事我们来处理吧。”史永睿对着傅瑞恺说道。
傅瑞恺眉头一皱,说了一句:“三皇子,江淑珍是臣的小妾。”
“我知道。”史永睿也知道这件事情他做的比较突兀,但还是说了,“傅大人派人将棺木抬走也是抬,我直接来处理好了。”
傅瑞恺想了想,这才说道:“既然如此,那三皇子随意。”
“多谢傅大人。”史永睿说完,赶忙的吩咐逐风,“去找人抬回去。”
逐风立刻将人叫来,将棺木抬了回去。
回去之后,直接的将灵堂布置起来。
没有在外面挂孝,但是府里可是做足了灵堂的一切。
傅婉婷为江淑珍守灵,史永睿就这么安静的陪着。
也不敢弄太长时间,不过就是三天,入夜之后,一行人这才悄无声息的出城将江淑珍安葬。
傅婉婷披麻戴孝一路的将棺木送到了墓地安葬,这才扑到坟头上哭个昏天黑地。
在那里足足待够了两个时辰傅婉婷这才依依不舍的被史永睿扶着回去。
回到房间之后,傅婉婷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史永睿面前,吓得史永睿赶忙去扶她:“婉婷,你做什么?”
“三皇子,婉婷谢谢您。”傅婉婷重重的叩首,垂泪道,“感谢您这样为我。”
傅婉婷知道,姨娘过世,根本就不可能接到女儿家来布置灵堂,更何况,还是三皇子的府中。
皇家怎么可以随意的办丧事呢?
更重要的是,这一路送灵柩出城,官兵放行。
全都是史永睿事先准备好的。
她又不是不知道史永睿在天澜国都的地位,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能让守城的官兵做到这种地步,真的是相当的不容易。
她怎么能不感激?
“婉婷,我们是夫妻不是吗?何来谢字一说?”史永睿赶忙的将傅婉婷扶了起来。
傅婉婷再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安静的靠在了史永睿的怀里,感受着这份安宁。
不大一会儿,伤心劳累了几天的傅婉婷终于是沉沉睡去。
史永睿将傅婉婷抱到了床上,他也入睡。
这次的事情处理完了,应该是有人要做什么了,他可要养足了精力,去面对。
群芳楼内,唐子珺并没有入睡,而是翻着手下人才送来的消息。
这次真的是够全的了。
史永睿比她想象的要更急于求成,这江淑珍的过世,就是他的一个契机。
不知道未来天澜又会闹出什么样的风波。
这一晚上,唐子珺也是没有怎么睡,翻来覆去的想着史永睿下一步会怎么走。
好在快要天亮的时候,终于是睡着了,日上三竿的时候起来,绮雨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小姐,昨晚没有休息好吗?”绮雨看着精神有些萎靡的唐子珺问道。
“嗯。”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说道,“最近是关键时期,可能出任何差错。”
不然的话,将会功亏一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匆匆的吃过了饭,唐子珺回到了将军府,一回去就看到唐薇正往外走。
“姐姐。”唐薇见到唐子珺之后,打着招呼。
唐子珺点了点头,还没有说话,唐薇就先解释了一下:“我回来拿一下左姨娘的东西。要是姐姐不放心的话,可以去马车上检查一下。”
“无所谓,我们将军府还不差这点东西。”唐子珺微微一笑,与唐薇擦肩而过就往府里走去。
唐薇双手紧捏成拳,低头,慢慢的问了一句:“姐姐果然是大方,一看就是从小受着宠爱长大的,跟我这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不同。”
唐子珺眉头一皱,她真的是不喜欢苍蝇,但是这苍蝇为什么要不停的围着她打转呢?
她能一巴掌拍死讨厌的苍蝇吗?
“我当然大方。”唐子珺转头笑道,“这点随我爹。平日里善事做多了,也不介意养一两条白眼狼。”
唐薇眼眸一眯,霍地转身,怒瞪着唐子珺:“你说我是白眼狼?”
“我有说你吗?”唐子珺诧异的瞪大了双眼,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唐薇,“我说的不过是那种明明在我将军府过了十几年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还来一句不受宠爱的家伙。”
“你说这么无耻的家伙是你吗?”唐子珺啧啧有声的瞅着唐薇,“原来是你呀,你可真是有自知之明。”
唐薇气得全身发抖,盯着唐子珺,冷哼一声:“你不过就是仗着有爹娘宠着吗?没有了当将军的爹娘你还能有什么?”
“嗯……唐薇,其实我一直想说。”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投胎是个技术活,你要是不满意你的技术,你可以去重新投胎一次。或者多来几次,怎么着熟能生巧,说不定就投了一个好胎。”
将军府门口的家丁忍不住嗤笑出声,大小姐说话真是太气人了。
让唐薇去死都说得这么的“婉转”啊。
“哦,对了。其实除了会投胎之外,还有一点很重要啊。”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气得脸色发白的唐薇,语重心长的说道,“这个人呀要知足,不能太贪心。”
“你说投胎的技术再好,太贪心了,就算是当了皇上也是个昏君,早晚会被人给推下皇位的。万一要是没有那个技术,当了个大臣什么的,这贪官的罪名可是够杀好几次头的。”唐子珺真的是对唐薇“苦口婆心”。
好歹人家唐薇也是要叫她一声姐姐,她总要给人家指一条明路嘛。
唉……她这人怎么就这么善良呢?
“你说谁贪心?我才不贪心呢!”唐薇大声的喊道,“唐子珺,你凭什么这么羞辱我?”
街上的路人自然是不敢太过靠近,但是远远的看个热闹还是敢的。
好久没有见到唐家门口这么热闹了,好像自从唐薇不在将军府之后,就少了很多乐趣了。
“不贪心啊?”唐子珺看着唐薇问道,“你确定你不贪心?”
“你才贪心!”唐薇冷哼道,“我干什么要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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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的命令一出,那些家丁全都过去,直奔唐薇的马车。
“唐子珺,你干什么?”唐薇怒问道。
“你不是说你不贪心吗?我只不过是拿回将军府的东西,来证明你不贪心啊。”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唐薇,“我这可是在成全你,这样还不行?”
“那是我娘的东西,你凭什么拿回去?”唐薇怒斥道,“你要是想检查就检查。刚才让你检查的时候,你还假惺惺的说不用,现在倒好,明抢了!”
“明抢?”唐子珺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拿回自己的东西叫明抢。”
“什么你的东西,那些都是我娘的遗物!”唐薇大叫着,“唐子珺,你欺负我没完了是吧?黑的都要说成白的。”
“把黑的说成白的,那个人是你吧。”唐子珺讥笑道,“那是你娘的东西吗?我怎么记得都是我将军府的东西?你娘当初进我将军府的时候,带了什么进来?”
唐薇脸色一变,张了张嘴,一时却没有想到怎么反驳。
“哦,对了,带了你进来。”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我也没想要你呀。你可以走了。”
“至于那些东西,我可没觉得,一个吃我将军府用我将军府住我将军府还要害我将军府的人,有什么资格最后了还要黑我将军府拿我将军府的东西?”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刚才让你拿走,不过是我仁慈,给你就给你了。但是,一个不知道感恩的人,还在这里大放厥词,真是可笑。我凭什么要给你?让你拿着我将军府的东西,翻过头来还骂我将军府……真是不好意思,我脑子还没有毛病!”唐子珺说完,家丁们也都把东西给搬了下来。
唐子珺一看,还真是好几箱子呢。
“左思香这些年在将军府真是捞了不少啊。”唐子珺过去,将箱子打开,里面真的是绫罗绸缎珠钗首饰,看得路人啧啧惊叹。
左思香在将军府的日子过的真是好啊。
“我将军府都这么对你们了,还说我们不好。果然,无耻之人到什么时候都是无耻的。”唐子珺看了一眼家丁说道,“都愣着干什么呢?全都抬进去。”
“咱们家里的东西可不能随便的被白眼狼给弄走了,扔水里还听到个响呢。给某些畜生,只能被反咬一口。”唐子珺说完,大步的进了将军府。
将军府的大门嘭的一下当着唐薇的面给狠狠的关上。
唐薇身体一晃,摇摇欲坠差点没摔倒。
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好像随时要晕倒似的。
珠玉赶忙的扶住了唐薇,说道:“小姐,小心身子啊。”
唐薇恨恨的一跺脚,转身往马车走去。
只是这短短的一段距离却让唐薇如芒在背。
路上行人那鄙夷的目光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只好匆忙的加快了脚步,上了马车,将刺人的目光隔绝在马车之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的马车驶离之后,街上的路人全都讥笑的说着唐薇他们母女的事情。
就算是坐在马车中,唐薇不用去听都知道那些人是怎么议论他们的。
珠玉坐在马车中真是如坐针毡,不停的动来动去。
唐薇看着窗外的目光终于的转了过来,落到珠玉的身上,问道:“你怎么了?”
“小姐,那些东西就被大小姐拿回去了吗?要是没有那些东西,您以后在太子府的日子要怎么过呀?”珠玉担心的说道。
没有了太子的宠爱,只领着每月的月钱,那够干什么的?
“你不用担心,要是觉得跟着我你不舒服了,你可以去找太子,给你调到别的院子里去。”唐薇说完,根本就不管珠玉的反应,直接的闭上眼睛休息。
珠玉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自从左思香过世之后,唐薇真的变了很多,让她总能感觉到一股股的寒意。
回到了太子府之后,唐薇说道:“你去吧,我要午睡不用你伺候。”
“是,小姐。”珠玉赶忙行礼之后退了下去,她可不敢惹唐薇,生怕以后她的日子更不好过。
唐薇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听到房门轻响,没等来人说话,她就自己先开口了:“东西都被唐子珺拿回去了,你放心吧。”
进来的丫鬟笑了笑说道:“做的好。”
“哼。”唐薇冷哼一声,“事情我都做了,别烦我了。”
就为了把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留在将军府,她竟然在大街上又被唐子珺给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真是够丢人的。
不过为了日后她的好日子,这点苦她还是能忍下的。
“那侧妃娘娘就好好的休息吧。”丫鬟说完,满意的离开。
卧房内重新的陷入了安静,唐薇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以为她会被控制吗?
她现在可是有皇上给撑腰,而且……唐薇摸了摸自己凸起来的肚子,她还有腹中的孩子。
有了这些以为她还会被控制吗?
真是好笑。
她只要好好的布局,一切都会按着她想着发展下去。
她一定会达到自己想要的日子。
次日,朝堂之上,众多大臣讨论完国事之后,史运晟刚要下朝,史永泽突然的站了出来:“父皇,儿臣有事起奏。”
“说。”史运晟说道,他这个皇儿可是不经常在殿上说话,这次是怎么了?
“父皇,这事……还是去您御书房再谈吧。”史永泽想了想说道。
史运晟心里好笑不已,都在殿上说完了,还要去御书房谈,这让众多大臣怎么想?
“但说无妨。”史运晟说道。
“是。”史永泽沉吟了一下,这才说道,“父皇,儿臣得到消息,前天晚上三弟的府中运了一口棺木出城。”
“棺木?”史运晟面色一沉。
要说哪个大户人家死个下人,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有必要单独的在早朝上提出来吗?
但是史永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了出来,史运晟也不得不顺口问问:“嗯,是谁?”
史运晟不过是随口一问,根本就没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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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淑珍?”这么名字对史运晟来说相当的陌生,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人?”
“此人是三弟妻子的姨娘。”史永泽说道。
史运晟的眉头皱了起来:“傅婉婷的姨娘过世了?为何是史永睿把她的棺木送出城的?”
“那儿臣就不清楚了。”史永泽说完,心里就舒服了。
他可是从如喜那里听到了这个消息,正好可以把史永睿给趁机的赶出去。
当初母后也说过,史永睿在国都待的时间越长,对他来说越不利。
母后说的对,他的太子之位一定要稳住,不能有任何人来窥觊。
更何况,最近他也发现,父皇对史永睿的态度好了很多。而他失去了唐浩羽这个岳丈的兵力支持,他更要小心一些。
谁让他当初娶了一个假的唐家小姐。真是不得不小心。
正好如喜打听到了这个消息,他好趁机的打击史永睿一下。
这样的事情可是够让史永睿喝一壶的,皇家的人竟然在自己的府中秘密的办丧事,此事真的是可大可小。
“傅丞相,这是怎么回事?”史运晟听完之后,转头问着傅宏英。
傅宏英心里咯噔一下,真想狠狠的教训一下史永泽。
这是要干什么?
想要对付史永睿竟然都不跟他们商量一声,这是陷害史永睿吗?
不是要把傅家都牵扯进去吗?
傅宏英想的更多,他更担心是皇后不想跟他们商量,要是那样的话,可就是有了嫌隙了。
“这事……臣真的不知。”傅宏英将事情推得干干净净,回头问道,“瑞恺,怎么回事?”
傅瑞恺赶忙出来行礼道:“陛下,臣的小妾前些日子久病不愈而亡,臣想将她安葬。但是三皇子带着傅婉婷回府奔丧,最后将臣小妾的棺木带走。”
“臣以为三皇子是想让臣的女儿送她的姨娘一程,谁成想竟然留在了三皇子府中。”傅瑞恺惶恐的说道,“若是知道三皇子会如此,臣当时是万万不会同意的。”
众多大臣听完了事情的始末之后,面面相觑。
这事,三皇子真的是做的有点过了。
要是皇上真的深究起来的话,史永睿可是没有好果子吃。
史运晟没有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史运晟不说话,殿下的众人全都同样的不敢说话。
良久之后,史运晟才说道:“宣史永睿。”
“是。”太监领命去传召史永睿,此时的金銮殿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史永泽看着殿上的情况似乎跟他预想的有点差距,父皇不是应该马上震怒吗?
只不过,把史永睿传召过来也不错,看看史永睿怎么说。
但是,怎么狡辩都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不是狡辩就可以改变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史永睿上殿,而随他过来的还有傅婉婷。
史永睿行礼之后,这才说道:“请父皇恕罪,婉婷不是故意的无召进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陛下,臣妾是求着三皇子带臣妾进殿的。”傅婉婷赶忙行礼说道。
史运晟并没有纠结这点小问题,直接问道:“永睿你是将江淑珍的棺木给送出城的吗?”
“是。”史永睿肯定的说道,没有一丝一毫的辩解。
“留在你的府中,你可曾设了灵堂?”史运晟问道。
“设了。”史永睿真的是史运晟问什么都承认。
“那你可曾披麻戴孝?”史运晟的声音已经明显的低沉下来,众多大臣知道,这是史运晟有些要发怒的意思。
“不曾。”史永睿开口说道,“但是,儿臣确实是给江淑珍上了香烧了纸钱。”
史运晟没有再说什么,大殿之上的气氛愈发的压抑起来。
沉默了半晌之后,史运晟开口这才打破了金銮殿上的死寂:“史永睿,你可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身为皇子,竟然去为一个小妾上香烧纸,这成何体统?
“儿臣知道。”史永睿不卑不亢的说道。
“知道你还这么做?”史运晟气氛的一拍龙椅,这是忘了他们皇家的脸面,忘了皇室的威仪不成?
一个小妾,她受得起吗?
史永睿跪倒在地,并没有求饶,而是看着史运晟说道:“父皇,婉婷是儿臣的妻子。婉婷的娘亲过世,如果连灵堂都没有,连守灵都做不到,不能亲自的看着入殓下葬……儿臣觉得婉婷一定会遗憾一辈子。”
“一个女人竟然胜过了你的皇室威仪?”史运晟大怒,呵斥道。
史永睿抬头,目光直直的望进史运晟的眼底:“父皇,儿臣十几年一直在寺庙中生活,已经几乎忘记了皇室的尊贵。而记得佛家的众生平等。”
史永睿无视掉史运晟的盛怒,转头看向了身边同样跪倒在地的傅婉婷,伸手,握住了傅婉婷冰凉的小手,这才说道:“婉婷是儿臣的妻子,是要与儿臣走过一生的人。她的这点小愿望,儿臣想满足她。不想让她遗憾终生。”
“忘了?”史运晟冷笑道,“你身为皇子,竟然会忘了自己的身份?”
史运晟只是冷笑,但是众多大臣都明白,史运晟绝对比看起来还要愤怒。
史永睿这说的是什么话?
这不仅仅是在忤逆顶撞史运晟,而且更是在控诉史运晟这么多年对他的忽视。
十几年的寺庙生活,让史永睿忘记了皇室的尊贵。
这根本就是谴责史运晟对他的忽略。
所有的人都在忐忑,史永泽心里却是暗喜不已。
史永睿这话说的,根本就是在挑战史运晟的威严。史永睿越是跟史运晟对着干,对他来说,越是有利。
这样的话,就会如母后所说的那样,将史永睿给逼走了吧?
而此时,在后宫的皇后娘娘得到了金銮殿上的消息之后,差点没晕过去。
在自己的寝宫中记得团团转,恨不得冲上金銮殿把史永泽给拉出来。
以为这样是在打击史永睿吗?
其实此时史运晟更多的则是气愤,气愤兄弟相残。
“永泽这是在找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宫内,无论皇后娘娘急成什么模样都没有用了,她总不能冲到金銮殿上去。
就在皇后娘娘急得团团转的时候,金銮殿上的气氛因为史运晟的暴怒而陷入了极大的压抑之中。
“史永睿谁允许你这么做的?”史运晟怒问道。
“父皇,儿臣只是做儿臣想做的事情。”史永睿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史永睿的大义凛然换来的只是史运晟的冷哼,“你身为皇子,以为可以胡乱任性不成?”
史永睿没有说话,这样无声的沉默反倒让史运晟更加的愤怒!
“不知所谓!成何体统!”史运晟气得不轻,双眼赤红的怒瞪着史永睿,“看来你是在府里住的太自在了。”
史永睿并没有因为史运晟的话而害怕,反正十多年都在寺庙中生活,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
“丞相府中小妾的后事也需要你来办理。你真是够可以的,想这样的陷害丞相府吗?”史运晟怒问道。
毕竟那是傅瑞恺的小妾,傅瑞恺没有给江淑珍办理后事,史永睿去横插一脚。
若是让外人知道了,不仅仅会说史永睿而且也会耻笑傅家的。
傅家的小妾竟然被别人发丧,这可是打脸的事情。
史运晟的话倒是提醒了史永泽,史永泽站了出来说道:“父皇,儿臣认为丞相大人是绝对不会故意让三弟将江淑珍的尸体带走的。还请父皇明察。”
史永泽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是要去找麻烦也去找史永睿的麻烦。
史永睿身为三皇子,他想带走江淑珍的尸体,作为丞相来说也不能太不给面子。
要是史永睿用三皇子的身份去压傅家,傅家也不得不顺了史永睿的意。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没有太严重,但是史永泽怎么不咸不淡的说了两句,意思就有点变味了。
弄得好像是史永睿跑到丞相府去,威胁丞相这么做的。
最后,还是丞相不懂事,让史永睿这么肆意乱为,才弄出这种不成体统的事情来。
这样一听的话,怎么都觉得好像是史永睿故意的这么做,要把责任推到丞相府上去。
唐浩羽看了一眼史永泽,在心里轻叹一声。
这么多年的太子,史永泽是怎么当的?
傅瑞恺一听史永泽这么说,可是急了,急忙分辩道:“陛下,当时的情况不是这样的……”
“傅大人何必为三弟掩饰呢?他这么做确实是不太合规矩。”史永泽匆匆的打断了傅瑞恺的话。
傅瑞恺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史永泽,他不说话会死吗?
现在这种情况,真是说不清楚了。
他最怕的就是皇上以为,是他们傅家要故意的设计陷害史永睿,让史永睿做出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来。
史永睿又不分辩,好像他们是被史永睿陷害似的。
但是这种拙劣的方法,可能是他们傅家做的吗?
摆明了就能看出来是他们傅家让大家以为是史永睿陷害他们傅家,这个罪名他们可是承担不起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父皇,此事都是儿臣自己的错,与他人无关。”史永睿开口说道。
史永泽看着史永睿,在心里冷哼,就装吧。
越是这样,父皇越会觉得史永睿是在假装,假装无辜来陷害傅家。
史运晟的目光落在了史永泽的身上,冷哼一声,问道:“你倒是很熟悉当时的情况。”
“父皇,儿臣只是就事论事。”史永泽恭敬的回答着,心里微微一紧,难道说刚才他说的有点太着急了?
还是闭嘴好了,不然引起父皇的怀疑反倒起了反作用。
“唐将军,你怎么看这件事情?”史运晟突然的问话,让一直安静的站在旁边的唐浩羽微感诧异。
这件事情问他意见做什么?
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此事乃是三皇子的家事,臣不便评价。”唐浩羽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撇清关系了。
他才不会搅和进去。
现在那个脑子糊涂的太子,做出这样蠢的事情来,还想让他说什么?
说什么都是错,干脆就什么都不说。
“永睿这种家事以后要处理好。”唐浩羽的这句话算是给史运晟一个台阶,让他想了想之后,说道。
刚才还盛怒的史运晟可以说是硬生生的转了话锋。
史运晟是打算就此接过了,但是史永泽可不干了。
当然,他也不会蠢到去那里明说,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三弟,还不赶快谢谢父皇,对你不追究。”
史运晟眼眸一眯,史永泽这是什么意思?
说他处事不公吗?
他除了是一个父亲之外,更重要的是皇上。
坐在皇位上可以有偏袒,但是绝对是不能有那种被人指出来的偏袒。
史永泽这话让他好不容易要迈下去的台阶啪的一下全都给打断了。
傅宏英气得脸色发白,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史永泽竟然这么的愚昧无知呢?
就算是想要对付史永睿也有无数的方法,用得着在金銮殿上,用如此拙劣的方法吗?
这样不仅害不了史永睿反倒会显示出史永泽咄咄逼人,没有容忍之量。
就在这个时候,史永泽竟然还看不出来眉眼高低,还想要煽风点火,傅婉婷突然重重的叩首说道:“皇上,臣妾有话说。”
“讲!”史运晟是憋着一肚子的火,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来。
“其实这件事情不关三皇子的事。”傅婉婷沉声说道。
“你是想说,是因为三弟心疼你,才将你姨娘的尸体弄到他的府上设置灵堂吗?这样的话,根本就是……”史永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傅婉婷给打断。
“太子殿下,这根本就是臣妾的一个阴谋。”傅婉婷的话一出口,史永泽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种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婉婷,你胡说什么?”史永睿一把抓住了傅婉婷的胳膊,转头对着史运晟说道,“父皇,婉婷她的姨娘刚刚过世,她一时糊涂,胡言乱语的。还请父皇……”
“三皇子,我并不糊涂!”傅婉婷沉声说道,手臂一动一把将史永睿的手挣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稳稳的力度,熟悉的体温都让她眷恋不已,但是,挣开时,傅婉婷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无比的坚决。
“臣妾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的哭得痛不欲生,才让三皇子不得不将江姨娘的棺木弄回到府上,设了灵堂!”傅婉婷起身,慢慢的说道,整个过程双眼一直都没有去看史永睿。
她不敢看,再看下去的话,她怕自己太过眷恋家的温暖,没有办法说出来。
这个时候,她不能自私的只去拥有史永睿的温暖,而她却什么都无法为他承担。
“傅婉婷,你为何要如此做?”史运晟皱眉问道。
整个大殿上的人全都震惊的瞅着傅婉婷,其中最惊讶的莫过于傅家父子了。
傅婉婷的举动完全就是给他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谁会想到自己家的人,怎么突然在大殿上皇上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当初我嫁给三皇子的时候,就是我父亲的计划。”傅婉婷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不是大臣们不镇定,实在是傅婉婷说的消息太劲暴了。
这是什么意思?
史运晟的眉头皱得更紧,沉声问道:“什么阴谋?”
“婉婷,你胡说八道什么?闭嘴!”史永睿呵斥道。
傅婉婷看都没看史永睿一眼,只是讥笑道:“三皇子,你真是天真。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你的?”
“你也不想想,当初在宫中,为什么你会中了春药与我在一起?”傅婉婷嘴里劲暴的消息真的是一个接一个。
这件事情,那些大臣们可是听他们的儿女回来说起过,只是大家都很默契的选择了忽视。
但是,今天,被傅婉婷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这……事情可能真的是不太妙了。
“那是我父亲祖父为了让我接近你,成为你的妻子,联合皇后给你设计的圈套,给你下的药!”傅婉婷冷声说道。
“闭嘴!傅婉婷,你纵然是对傅家不满,我也不允许你肆意诋毁傅家与皇后娘娘!”傅瑞恺厉声呵斥道。
傅婉婷冷笑道:“怎么?父亲大人,您自己做过的事情,还不许我说出来吗?”
“你这个不孝女,胡言乱语,我看是欠收拾!”傅瑞恺气得三步并作两步的要过去揍傅婉婷。
哪里想到史永睿猛地站了起来,挡在了傅婉婷面前:“婉婷现在是我的妻子,不用你来教训!”
傅瑞恺气得全身发抖,目光越过史永睿死死的盯着傅婉婷,怒问道:“到底是谁让你如此诋毁傅家跟皇后娘娘的?”
他现在绝对不能承认,只能将事情把别的人身上推。
至于那个别人是谁,大家有目共睹也能发现端倪的。
“诋毁?”傅婉婷冷笑道,看着她那个分外陌生的父亲,只感觉到一阵阵的心寒。
这个就是她的父亲吗?
将她当做工具,从小到大就没有关心过她的人,真的是她的父亲吗?
就算是在丞相府里,她跟娘亲过的也是丫鬟不如的日子,这样的父亲怎么比得过给她关心的夫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用得着用自己的名节来诋毁谁吗?”傅婉婷气恼的说道,“我也是傅家女,难道不知道傅家好就是我好的道理吗?”
“只不过,我不甘心,自己一直被利用。让我嫁给三皇子也就罢了,让我处处的监视三皇子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想着诋毁他?”傅婉婷质问道。
“我姨娘的身体完全就是被他们给拖垮了,这才过世。他们又要我故意想办法让三皇子把姨娘的尸体拉回去,设灵堂。”傅婉婷说的这番话,真的是让傅宏英的脸色变了几变。
前面的事情还好说,确实是他们的计划,但是这个灵堂的问题……他们是真的不知情。
“你说,这一切都是傅家的阴谋?你可有证据?”史运晟问道。
“当然没有。”傅婉婷沉声说道,“这种事情傅家怎么会留下证据?陛下,难道臣妾还不算是最好的证据吗?”
史运晟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傅婉婷。
“来人,去把皇后叫来。”史运晟努力的压着怒火说道。
太监立刻去了后宫,稍后皇后娘娘上殿,行礼之后,站到一旁。
“皇后,傅婉婷与史永睿成亲可是你一手促成的?”史运晟问道。
皇后娘娘微愣,随即得体的笑了:“陛下,这件事情当时您也知道。永睿这孩子也说了,是跟婉婷情投意合,这才让他们完婚的。”
傅婉婷轻哼了一声说道:“我身为傅家庶出的女儿,平日里深居简出,别说是宫中的宴会了,就连傅家的家宴十次我不过才参加一次。为什么以前不在宫中聚会上见过我,偏偏那次让我来?”
“我跟三皇子以前从未见过,说得上什么情投意合?”傅婉婷质问道。
皇后娘娘惊愕的看着傅婉婷,焦急的问道:“怎么了,婉婷?你难道不满意永睿?那当初你为什么要答应这门亲事?”
皇后娘娘的表情太到位了,真的是一脸茫然的模样,深深的不解。
“皇后娘娘,当初臣妾为什么会嫁给三皇子,您应该很清楚。”傅婉婷冷声说道,“陛下,此事还请陛下明察。”
傅婉婷噗通一下跪倒在地。
史永睿也紧跟着跪下,说道:“父皇,婉婷不过是悲伤过度胡言乱语,还请父皇海涵。”
史运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殿下的众人,半晌,才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既然这样的话,就先好好的查一查,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一听,倒是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在皇上的口气没有那么的强硬。
“不过,在此之前,有一件事情很确定。”史运晟的目光落在了史永泽的身上,“永泽,你当太子多少年了?”
被点到名的史永泽一愣,不解的看着史运晟,但还是如实的回答道:“儿臣从三岁起便被封为太子……”
“你这太子的位置坐得已经够久了。”史运晟打断了史永泽的话,看着他说了一句,“怎么到现在还不知道太子应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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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就听史运晟说道:“既然你连太子要做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位置就先让出来吧。”
史运晟此话一出,满朝震惊。
只是要废太子啊,问题是,就算是废太子也没有这么草率的。
怎么说废就废了,一点预兆都没有。
“父皇。”史永泽一下子就傻了,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呆滞的瞅着史运晟,总觉得他刚才是听错了。
“皇上,您这是……”皇后娘娘惊呼一声,随即笑着说道,“您若是生气便罚他好了,看您说的气话,把太子给吓的。太子不知道是哪里惹陛下生气了。”
皇后娘娘转头看着史永泽呵斥道:“还不赶快给陛下赔罪!”
史永泽惶恐的看着史运晟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才是。
史运晟看了一眼皇后娘娘问道:“朕在金銮殿上说的话,你认为是玩笑?”
皇后娘娘一见史运晟这个反应,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的事情肯定不会善了,赶忙的行礼:“臣妾不敢。”
君无戏言,借给她八个胆子,她也不敢说皇上在殿上胡说八道啊。
“此事关系到傅家,傅丞相,这件事情可是要好好调查调查。”史运晟说道,“来人,将傅婉婷关进天牢,傅家父子不得踏出丞相府半步。”
“史永泽在太子府面壁!”史运晟直接下令。
这一串的命令弄得众大臣一阵阵的发晕,皇上这是怎么了?
“父皇,婉婷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的。”史永睿赶忙的为傅婉婷求情。
史运晟低头看了一眼殿下跪倒的史永睿冷声说道:“傅婉婷自己都承认了,你还要替她狡辩不成?”
“这件事情她自己都承认了,难道还能有人故意的栽赃陷害不成?”史运晟怒道。
“对,就是有人栽赃陷害。”突兀出现的女声让殿上众人一愣,这是谁在找死呢?
回头一看,看到御前侍卫无奈的围在了唐子珺的身边,跟着走了进来。
他们是围着唐子珺,可是谁都没胆子出手去拦。
“皇上。”唐子珺进殿之后,直接说道,“有人栽赃陷害我家!”
史运晟眉头一皱:“子珺,你怎么跑来了?”
众多大臣在心里暗笑,唐子珺真是来找倒霉的。现在皇上正头疼着呢,她还过来没事找事。
不知道皇上生气气来,会不会把她给轰出去。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唐子珺气恼的跺脚,“有人要栽赃陷害我家!”
“什么意思?”史运晟这下是听明白了。
“这个东西。”唐子珺拿出了一个黄色的锦囊。
太监赶忙的接了过去,双手呈给史运晟看。
史运晟打开一看,里面竟然是几根头发还有一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纸条。
看清楚那生辰八字,史运晟面色一变,问道:“子珺,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左思香的遗物之中。”唐子珺说道。
“左思香的遗物?”史运晟诧异的看着唐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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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初左思香的案子已经了解了,这个东西,是不是当初遗漏下来的,也说不好。
众大臣连连点头,看样子都是同意史运晟的话。
“要是说当初留下的还好了。当初左思香被关起来,我可是把她的东西全都检查了一遍,就怕有人对我爹不利。当时可是什么都没有检查出来。”唐子珺说道。
“哦?那这个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史运晟奇怪的问道。
“就是唐薇回到将军府要把左思香的遗物拿走的时候,我让她把东西放回去之后,才出现的。”唐子珺说道。
史运晟皱眉,看向了史永泽:“永泽,怎么回事?”
现在史运晟可是看史永泽没有什么好脸色。
史永泽赶忙回禀道:“父皇,左思香自尽之后,唐薇想念娘亲,回将军府去收拾一下左思香的遗物。哪里想到,在要离开将军府的时候,碰到唐子珺回来,愣是把那些遗物给抢了回去。”
众多大臣一听,眉头紧锁,看着唐子珺的眼神也有些异样了。
人家娘亲的遗物,唐子珺还都抢回去,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拿回我们将军府的东西有什么不对?”唐子珺冷笑道,“一个心怀叵测隐藏在我将军府的家伙,有什么遗物?”
“那不过是唐薇的一点念想,你连这都要剥夺,唐子珺,你还是不是人?”史永泽怒斥道。
刚刚被废了太子的火气,全都撒在了唐子珺的身上。
唐子珺被骂,可是一点都没有生气,只是勾唇浅笑道:“一点点的念想?我还真不知道,那么一马车好几箱子的金银财宝绫罗绸缎叫一点点的念想。”
“这是对她娘亲的念想还是对银子的念想啊?”唐子珺讥笑道,“我们家的东西,我想给就给。给我也要痛痛快快的给,我可没有那个爱好,一边给着别人东西,还被别人骂。”
“唐子珺,你在这里胡说八道有意思吗?”史永泽怒问道。
唐子珺脸上笑意愈甚,看着史永泽就跟看白痴似的:“问一句,当初唐薇跟我在将军府门前对话的时候,你可曾在场?”
“不曾!”史永泽回答得倒是干脆。
“既然你不在场你怎么知道我在胡说八道?”唐子珺叱问道,“是不是真的,你可以去问问当时街上的路人。我想,凭你的本事,你应该不难找到当时的路人吧!”
“唐薇不是这种人!”史永泽强词夺理的说道。
“唐薇不是这种人是哪种人?背着我,跟与我有婚约的你通了三年情书?还是说楚楚可怜的一直在外面败坏我的名声?要不就是完全无视我爹养她到大的恩情,还一直觉得我们对不起她。”唐子珺越笑越冷,“你觉得她是哪种人?”
“不过嘛,你跟她倒也很配,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嘛。她无视亲情你也要陷害自己的弟弟,果然是夫妻同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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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叫,我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唐子珺哼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乱哄哄的从外面就能听到里面的动静。你不知道吧?就你刚才说的那些话,用不了半个时辰,国都就能尽人皆知。”
宫女太监可都是爱传话的人。
“皇上,这事你可得给我处理好了。我可受不了这个,过几天一个陷害我爹的,几天又来一个,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唐子珺抱怨的看着史运晟。
“我爹一生戎马,没死在战场敌人手里,回头死在他保护的人手里,这还有天理吗?”唐子珺近乎刁蛮的抱怨让史运晟目光微沉,只是,那反应一闪而过,很快的就掩饰过去。
“这事,朕一定会仔仔细细的查清楚,你别着急。”史运晟安抚着唐子珺。
“我能不着急吗?”唐子珺皱眉不满的说道,“上次就弄得我快一个月不能出去玩,现在又来这么一出。”
“我不管!现在就找出罪魁祸首来!”唐子珺不依的叫道,有点要撒泼打滚的意思。
众大臣看着唐子珺,心里无奈的摇头叹息,这个唐子珺啊,身为唐将军的女儿,竟然是个滚刀肉,真是……唐将军真是太可怜了。
“子珺。”唐浩羽也呵斥一声,“这里是金銮殿,岂能容你胡闹?回去!”
“就是因为这里是金銮殿,我才来的。这里不就是讲理的地方吗?”唐子珺理直气壮的回她爹一句,然后看向史运晟问道,“对吧,皇上?”
史运晟能说不对吗?
“好好,你说这事跟唐薇有关系是吗?去传唐薇上殿。”史运晟真的是被气笑了,无奈的吩咐道。
就这么一闹,史永睿跟傅婉婷的事情暂时被耽误下来了,没有人去管他们。
不过,他们还在殿下跪着,唐子珺可是看不下去。
“皇上,我刚才可是听说了。你要把傅婉婷关进天牢里。”唐子珺说道。
史运晟这才想起来傅婉婷这茬,点头说道:“没错。都是你这丫头,一来,朕就给忘了,来人!”
“皇上。”唐子珺又插嘴说道,“这件事情明明就不是傅婉婷自己做的,而且,要是判案获罪的话,傅婉婷也不过是个从犯,主犯跟大从犯都在自己府里,凭什么让一个从犯去天牢里待着?皇上,你处事不公啊。”
史运晟脸色一变,无奈的摇头:“子珺啊,你说朕处事不公?”
“当然了,要是关天牢一起关。要不就一起在府里,干什么把傅婉婷自己关天牢里,别人就在自己的府里舒舒服服的待着?”唐子珺义愤填膺的说道。
听到唐子珺这么说傅宏英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谁说他们回到自己的府中是舒舒服服的待着的?
那整日的提心吊胆好受吗?
唐子珺这是故意的吧?
“子珺,本宫今日才发现,以前外面谣传你是草包似乎是对你评价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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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条理清楚的说话方式,还有以前几次看似嚣张的胡搅蛮缠,却一次次的让她将问题轻松化解。
以前没有特别注意,但是如今想来,皇后娘娘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唐子珺这是运气太好了,还是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呢?
“本来我也不是草包好不好?”没成想唐子珺竟然如此大大方方的说道,“谁说我是草包了?还不都是唐薇用她的满腹才华对比我。我就是不喜欢读书习字吟诗作对怎么了?”
“你们喜欢偏听偏信,以讹传讹,我有什么办法。”唐子珺的话让皇后娘娘气得直咬牙。
史运晟看了一眼唐子珺,目光之中有着深深的思索:“好,子珺说的对。还是让傅婉婷去永睿的府中,一起等着结果。”
“他们怎么解决我不管,但是,我想知道,我家的事情怎么解决!”唐子珺不满的说道,“一次两次的陷害我爹,上瘾是吧?”
“子珺,你不要着急,现在的情况还不明朗,等到唐薇来了再说。”史运晟笑着劝着唐子珺,“这件事情恐怕是有点误会。”
“误会?”唐子珺挑眉笑道,“当初翠平的事情也是因为唐薇提议找丫鬟,才有的麻烦事。这又是唐薇来过之后发现的,还能次次是巧合?”
史永泽现在真的是豁出去了,太子的位置都没有了,他更是受不了唐子珺意有所指的话,怒问道:“唐子珺,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这些事情都跟唐薇有关系不成?”
“对啊,我就是觉得有关系。”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话噎得史永泽差点背过气去。
他不过一句气话,唐子珺竟然还承认了。
“她有什么理由要害你们?”史永泽气恼的质问道。
“哼,我怎么知道?”唐子珺白了史永泽一眼,“这个你应该去问唐薇才是。”
史永泽还要再说什么,史运晟突然开口:“闭嘴。在殿上吵来吵去成何体统!”
皇上都发话了,史永泽只好怏怏的闭上了嘴巴,站在一旁。
史永泽心里那个委屈啊,太子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没了呢?
史永泽焦急的看向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对着他使了一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
等了一会儿之后,唐薇带着珠玉跟柳儿到了金銮殿,恭敬的行礼。
在珠玉跟柳儿的搀扶下,这才站起身来,现在她肚子已经大了起来,行动有些不太方便。
“唐薇,你可认识此物?”史运晟晃了晃手中的东西,问着唐薇。
史永泽紧张的盯着唐薇,现在他都不是太子了,唐薇那里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差错才是。
哪里想到唐薇竟然不紧不慢的说了一句:“是,臣妾认的。”
史运晟还没有说话,史永泽就沉不住气了:“唐薇,你胡说什么?你怎么会认识此物的?”
唐薇看了一眼史永泽,这才轻轻的笑着说道:“殿下,妾身自然是认的。因为那件东西是妾身亲自放到了姨娘的东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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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多大臣面面相觑,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唐薇。
她真的没毛病吧?
这样陷害她自己父亲的事情,她也做的出来?
而且还是要诅咒皇上的事情,她也敢干?
“我回到将军府去拿我娘的遗物,就将这种东西放在遗物里了。我就知道唐子珺不会让我把东西拿走的,这样一来,这个东西就被她拿回将军府。等到时机一到有人发现,唐家就是重罪!”唐薇说的是十分的痛快,好像是豁出去了,天不怕地不怕。
啪的一声脆响,唐薇狠狠的挨了唐子珺一巴掌。
“谁告诉你我不会让你把东西拿走?明明是你拿了东西还抱怨我家,我要是让你拿走才怪了。少在这里颠倒是非!”唐子珺怒斥道。
“唐子珺,你还是这么霸道。”唐薇怒瞪着唐子珺咬牙说道。
“我霸道十多年了,不是从今天开始霸道的!”唐子珺冷哼一声,“我霸道有什么好奇怪的?不霸道才奇怪了!”
“就凭着你颠倒是非,栽赃陷害我家,我打你就不冤。”唐子珺呵斥道。
“好了,子珺,先让她把话说清楚。”史运晟劝住了唐子珺。
“唐薇,你接着说。”史运晟说道。
“皇上,臣妾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东西就是臣妾放的。”唐薇仰头无畏的说道。
“那朕倒想知道知道,你为何要放这种东西?就为了陷害唐将军吗?”史运晟问道,从话里听不到半点的情绪起伏,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唐薇的目光落在了唐浩羽的身上,无奈的苦笑着:“陛下,唐将军就算不是臣妾的亲生父亲,但是唐将军也养了臣妾十几年。给臣妾请老师教导臣妾。”
“纵然臣妾不才,也不可能那样忘恩负义。”唐薇惨然的神情,真的是我见犹怜,好像是有天大的委屈似的。
“父亲,现在您不认女儿无妨,您的养育之恩女儿铭记在心。”唐薇感恩的看着唐浩羽,这样的唐薇让殿上的大臣心中凄然不已。
唐薇倒是挺懂事的,她这样,恐怕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这件事情是有人威胁臣妾做的。”唐薇双眼泛红的说道。
“谁?”史运晟问道。
这种事情不管是陷害唐浩羽还是其他的原因,弄了他的生辰八字就让他十分的气愤。
“她!”唐薇猛地转身一指旁边的人。
众人顺着唐薇的手指望过去,全都愣住了,竟然是……跟着唐薇一起来的丫鬟。
“小、小姐,您说什么呢?不是奴婢呀。”珠玉吓得全身打摆子,腿软得就差没有直接瘫倒在地了。
这样的事情可是杀头的大罪,她可承担不起。
怎么可以随便的说她呢?
“没有说你。我说的是她,柳儿!”唐薇指着柳儿说道,“陛下,都是柳儿做的,都是她威胁臣妾做的!”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柳儿的身上,没有人注意到唐薇的目光落在了另外一个人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在看着史永睿,眼中有着得意的笑意。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了,凭什么柳儿当初跑来跟她说,她是唐浩羽有杀父之仇?
后来一件一件的事情发生,她也在分析。
看出来那些事情不是完全为了整垮唐浩羽的,而是还有更多的利益掺杂在其中。
想来想去,似乎是一直在对付皇后跟傅家,而对付皇后跟傅家最能得利的人就只有史永睿了。
慢慢的她也就想明白了,柳儿根本就是史永睿的人。
以为她傻傻的就这样被人控制吗?
尤其是来的路上,她也隐隐约约的听说了史永泽被废的消息。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将史永睿给打压下去,然后帮助史永泽重登太子之位。
到时,就算是没有唐浩羽的兵权支持,史永泽也会对她上心。
更何况,她如今还有皇上暗中支持。
她可是跟皇上有着共同秘密的。
唐薇想要看到史永睿眼中的慌乱,只是看到了一片的平静,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她说了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似的。
唐薇眉头一皱,史永睿怎么会如此的平静?
就在唐薇心生疑惑的时候,她的小动作全都被唐子珺收进眼底。
唐子珺也跟没事人一样的在旁边看戏,她知道,就在殿上众人乱作一团惊讶不已的时候,有些人可是在不停的观察着。
唐薇的这个反应真是太大意了。
要知道,这种就算是有十足的把握会赢,也不该从眼神中流露出来。
让敌人猜到自己的意图,才是大忌。
没看到史永睿一派无辜的模样,根本就不露半点破绽。
“陛下,当初柳儿说跟唐将军有杀父之仇,让臣妾帮着她报仇。”唐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换来了史运晟的冷笑,“这是多久以前的事情?”
“不久之前。”唐薇赶忙的说道,她才不会承认,她早就跟柳儿合作,陷害唐浩羽。
“她让臣妾答应她的要求,不然的话就会对臣妾不利。”唐薇委屈的说道,“臣妾就是假意的与她周旋,暂且答应下来,就等着时机一到揭穿她。”
“你为何不跟史永泽说?”史运晟摆明不信。
家里的一个丫鬟找主子说这个问题,这个丫鬟疯了不成?
唐薇苦笑着,涩声说道:“陛下,殿下一直都不是很喜欢臣妾。而且那个时候又闹出了臣妾不是唐将军亲生女儿的事情,臣妾就更不敢去跟殿下说这个。”
“生怕殿下以为臣妾是撒谎,不相信臣妾事小,万一要是让柳儿寻找另外的方法,可就事大了。”唐薇懂事的说道,“所以,臣妾只能跟柳儿周旋,假意同意与她合作。”
“如此说来,你倒是忍辱负重。”史运晟似笑非笑的看着唐薇问道。
“臣妾不敢。只是不想有人伤害到殿下,伤害到唐将军。”唐薇说完之后,众多大臣看着她的目光全都变味了。
看来唐薇真的是不一样啊。
原来她不是忘恩负义,而是因为身边的情况,才做出那样的事情,真是深明大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为何要陷害唐将军?”史运晟问道。
史运晟的问题正是众多大臣心中疑问,全都看向唐薇,等着她回答。
唐薇微微一笑,说道:“臣妾想,她一定是有主人的。”
一直没有开口的柳儿在这个时候接口说道:“想不到你一直是在骗我,我就是有主人的。”
唐薇哼了一声:“你终于肯承认了。”
“说吧,你的主人是谁,到底是什么目的?”唐薇追问道,只要柳儿肯承认就好,承认了,就好给史永睿定罪。
史永泽不过是刚才说了史永睿几句,要是让皇上知道史永睿如此的阴险,想要陷害唐浩羽,简洁的去陷害傅家跟皇后娘娘。
到时,这个太子的位置,不是史永泽的还能是谁的?
通过这件事情之后,史永泽就该知道她有多么好了吧。
唐薇还得意的瞟了一眼史永睿,不管史永睿是多么的算计,都没有用,太子的位置终究是史永泽,她的夫君的。
“我的主子……”柳儿看着唐薇慢慢的说道,“就是史永泽。”
唐薇脸上的笑容随着柳儿这句话出口瞬间的凝固,随即惊呼道:“柳儿,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可能是殿下?”
“要是殿下的话,需要你来跟我说这些吗?殿下不可以直接跟我说吗?”唐薇立刻找到了柳儿话里的破绽,怒瞪着柳儿。
柳儿看了一眼唐薇说道:“侧妃娘娘,您还真是愚蠢啊。要是不这样说的话,事情岂不是要被人发现?不都会让人怀疑到殿下的身上?”
“柳儿,你找死!”史永泽怒斥道。
皇后娘娘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史永泽可以一句话都不说的,怎么非要说这样容易让人怀疑的话?
“闭嘴!”史运晟呵斥道。
“说,怎么回事?”史运晟怒问着柳儿。
“奴婢本来就是太子府的丫鬟,主子让做什么自然是做什么。”柳儿不卑不亢的说道,“更何况当初唐浩羽确实是杀了我的爹娘!”
唐薇脸色白的都没有血色了,磕磕巴巴的说道:“柳、柳儿……你胡说八道什么?怎么、怎么可能是殿下让你做的?”
“哼。唐浩羽那个老不死的一直都不支持主子,就知道宠着那个唐子珺。都当太子这么多年了,还没扶正,换你你不着急啊?”柳儿的话让大殿上众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什么意思?
史永泽已经不想当太子了,而是要当……皇上?
“柳儿,你个疯子!”唐薇大喊起来,扑过去就要去打柳儿。
柳儿往旁边一闪,痛心的看着史永泽:“殿下,柳儿感谢您多年来的栽培,柳儿的仇看来是没法报了。”
说罢,根本就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直接的往旁边的柱子上猛地撞了过去。
一旁的御前侍卫是干什么的,急忙过去阻拦。
哪里想到柳儿的反应会这么快,一把抽出御前侍卫的腰刀,往脖子上狠狠的一划,血水立刻喷溅而出,咕咚一下到底身亡。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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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儿,你不能死,不能死!”唐薇尖叫一声扑了过去,也不管自己怀着身孕,跪倒在地,不停的去推柳儿的尸体,“你起来,你起来说清楚!”
不能陷害了史永泽之后,就这么死了,这样一来,真是百口莫辩了。
珠玉吓得哆哆嗦嗦的差点瘫倒在地,一个大活人就这么死在她面前了,她早就吓傻了,哪里还会意识到要去把唐薇扶起来。
史永泽看着眼前惊人的一幕,良久无语,半晌之后,突然的转身跪倒在地:“父皇,儿臣是被人陷害的。”
史运晟的目光从柳儿的尸体上落到史永泽的身上,就这么打量着史永泽。
冰冷的目光让史永泽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一旁的皇后娘娘也跪倒在地:“陛下,永泽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他是您的皇儿,您还不了解他吗?”
皇后娘娘此时可是胆战心惊。
她跟皇上生活这么多年,难道还不知道史运晟是个最多疑的人吗?
别的问题都好说,但是,刚才那个柳儿说的什么史永泽太子当的够久的了。
这句话可是犯了史运晟的大忌。
史运晟最恨的就是别人窥觊他的皇位。
“唐薇,你说这个是柳儿让你栽赃给唐将军的?”史运晟扬了扬那个有他头发跟生辰八字的锦囊。
“是、是……”唐薇战战兢兢的跪直了身体应道。
现在她已经完全的蒙了,不知道怎么办。
她不过是想揭穿柳儿的幕后主使史永睿的,帮着史永泽重登太子之位的。
怎么突然的情况急转直变,就变成了史永泽成了幕后主使了?
要是史永泽倒了的话,她要怎么办?
“你为什么就这么听柳儿的话,要去陷害唐将军?”史运晟似笑非笑的问道,“你刚才也说,你不是忘恩负义之人。那为什么还要去陷害唐将军?”
唐薇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哆哆嗦嗦的说道:“陛下,臣妾就、就是想揪出柳儿的幕后主使之人。”
“幕后主使之人?”史运晟问道,“你怎么就确定柳儿背后一定有幕后主使之人?”
唐薇被史运晟问的是哑口无言,只能呆呆的看着史运晟。
“遇到这样的人,正常的反应不是应该先跟自己的夫君商量吗?”史运晟问道,“难道太子府里,这个叫柳儿的丫鬟可以一手遮天不成?”
“你身为侧妃,当时听到柳儿的话,不仅不马上叫来下人将她拿下,而且更不跟自己的夫君商量……只凭着一个丫鬟的三言两语就认定她有幕后主使之人,你是如何肯定的?”史运晟怒问道。
“臣、臣妾……”唐薇嘴巴张了张,说出了几个没有什么意义的词之后,就再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史运晟问的话都对,她来的路上考虑的太匆忙了,竟然忘了这件事情。
“也许,这次的陷害不是第一次了吧。”唐子珺在一旁凉凉的接口,“以前唐薇就顺着柳儿的话来陷害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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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冷笑:“好吧,我是信口雌黄,那你就说说刚才皇上提出来的疑问。”
“皇上,臣妾是被柳儿骗了的。”唐薇急忙的为自己分辩。
“被她骗了,你去陷害我爹吗?”唐子珺在一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第一次陷害我爹是在什么时候?左思香还没有过世吧?”
“那地契可是放在你送给左思香的首饰盒里……哎呀!”唐子珺猛地一拍双手,惊奇的说道,“那可是你的亲生娘亲,你连自己的亲生娘亲都敢害啊!”
唐子珺说完,殿上的众人看唐薇的目光已经不是惊讶而是深深的厌恶。
谁会想到当初天澜国都第一才女竟然是这种货色。
“唐子珺你诬陷我!”唐薇气氛的指着唐子珺大叫。
“好吧,我诬陷你。”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不过你有什么证据吗?”
“我、我……”唐薇磕磕巴巴的,哪里还接的上唐子珺的话?
柳儿的意外自尽就已经让她六神无主了。
“哎呀呀……”唐薇突然惊呼一声,吓了唐薇一跳,紧张的盯着唐子珺,不知道她又要干什么。
“假设要是你一直都在听那个柳儿的话在陷害我爹,还利用你亲生娘亲左思香,那么,皇上让你去劝左思香的时候,你是真的劝她说出幕后主使人还是另有其他的目的?”唐子珺为难的皱眉说道,似乎是十分的纠结。
“还有啊,左思香是真的自尽的还是……对吧?”唐子珺突然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一副起了鸡皮疙瘩的模样,“真的是太可怕了。”
“利用自己的前生娘亲,陷害养育自己到大的人,最后又为了保密杀了自己的亲生娘亲……”唐子珺越说越冷,最后问着已经呆若木鸡的唐薇,“你不会是真的这样没有人性,连个畜生都不如吧?”
殿上众人的目光如果可以杀人的话,恐怕这个时候的唐薇已经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儿好肉了,全都被戳成窟窿了。
史永泽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全身一阵阵的发寒。
他取的这个是个什么东西啊?
“唐薇,子珺说的,可是真的?”史运晟问道。
在这个安静到落针可闻的金銮殿上,史运晟的话宛如惊雷,一下子就将唐薇给惊醒过来。
抬头,看着史运晟,唐薇凄然的笑道:“皇上,唐子珺诬陷臣妾!”
“唐子珺,你这样胡说八道对你有什么好处?”唐薇怒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无奈的摊开双手,说道:“对呀,这个对我有什么好处?所以,我干什么要胡说八道呢?”
唐子珺的回答差点没把唐薇给气背过气去,她现在纵然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了。
“陛下,臣妾真的没有那么做。”唐薇只能对着史运晟叫冤。
左思香的死,明明就是皇上做的,看在一起“合作”的份上,史运晟不至于眼睁睁的看着她去死吧?
她要是死了,也会拉一群人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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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泽你平日里可曾发现柳儿跟唐薇过往甚密?”史运晟问道。
史永泽摇头:“儿臣不曾发现。”
“皇、皇上……”珠玉壮着胆子磕磕巴巴的说道,“柳儿是太子府里的丫鬟,自从我家小姐进了太子府之后,柳儿就一直看不起我们。总是在背后说闲话的。”
“小姐肯定跟她没有关系的,一定是柳儿威胁小姐的。”珠玉努力的分辩道。
她倒不是多么的忠心护主,而是唐薇要真的倒霉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可是唐薇的贴身丫鬟啊,万一要是被牵连,就真的倒霉了。
“是吗?”史运晟看了一眼珠玉,轻轻的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冷得如腊月飞雪,让人从头凉到脚,“如果唐薇说的没错,不过是柳儿跟她来谈所谓的合作。而她又没有告诉史永泽更没有立刻吩咐人将她拿下,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皇后娘娘突然的唤了一声:“皇上。”
史运晟看都没看皇后娘娘一眼,继续说道:“你就是唐薇知道柳儿幕后的主使人是谁,她要全力配合。”
史永泽突然的觉得全身都是凉的,手脚已经冰凉到快没有感觉了。
父皇这话什么意思?
是在说一切都是他主使的吗?
“父皇,儿臣冤枉。”史永泽大叫。
他今天怎么这么倒霉,不过是想用江淑珍的事情来打击史永睿的,怎么事情七转八转的变成这样了。
太子被废,如今竟然可能连性命都不保。
史运晟的目光终于是落到了史永泽的身上,忍着怒气痛心的说道:“看来朕平日里是太纵容你了。太子的位置坐得时间太长了吗?所以你觉得不耐烦了。”
“你以为这个皇位谁会跟你争?就因为你没有迎娶到唐子珺,没有得到唐将军的兵权支持,你就不甘心吗?要打击唐将军?还假装到傅家被诬陷,让别人怀疑不到你身上。”
史运晟气得全身发抖,不知道是称赞还是挖苦:“史永泽啊史永泽,平日里朕还以为你想法简单,不会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朕还想着,大力的为你培养贤臣,等你日后登基,也好做个明君。”
“哪里想到,是朕看走了眼!”史运晟苦笑一声,“好、好啊,朕的好皇儿。有出息,真是太有出息了!”
史永泽跪倒重重的叩首:“父皇,儿臣冤枉,真的冤枉啊。”
史永泽都不从分辩,事情、他到现在都闹不清楚,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皇上,永泽真的是冤枉的。”皇后娘娘苦苦的求情。
就连傅家父子也全都跪倒在地:“皇上,平日里大皇子为人如何,您应该清楚,大皇子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不是这样做,又为了什么?”史运晟冷笑道,“如今这天澜还有谁更适合继承皇位?史永睿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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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当朕眼睛瞎了?”史运晟怒斥道,“刚才开始,史永泽你就一直的在打压永睿。就算是他将江淑珍的棺木弄回了府中去,设了灵堂,不合规矩。但是这也是他的一片孝心。”
“史永睿为的是谁?为的是傅婉婷,他的妻子!”史运晟怒瞪着史永泽,“这是孝道!你呢?你跟永睿是手足亲情,为了这点利益,你竟然不停的要打压永睿,你的三皇弟,你是何居心?”
“永睿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你争皇位,他身边有什么势力吗?就连唯一的妻子也还是你们傅家庶出的女儿!傅家可能去支持史永睿不来支持你吗?”史运晟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好似精疲力尽的问道,“他唯一有可能跟你争的资本就是他身上有朕的血脉,这也是你们血脉相连的亲情,你竟然……”
史运晟靠坐在龙椅上似乎是十分的失望。
“父皇,儿臣真的没有。”史永泽已经吓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是不停的喊冤不停的否认。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不知道。
但是,史永泽只知道一点——他要倒霉了。
史运晟看着殿下的众人,悲痛的说道:“既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太子之位是要换人了。”
殿上众人今天的心脏真的是被刺激的不轻。
刚刚史永泽被废了太子,现在皇上难道有重立太子吗?
太子岂是如此轻率说立就立的?
“父皇。”一直没有开口的史永睿突然出声说道,“儿臣想要回去。”
史运晟眉头紧皱,问道:“你说什么?”
“儿臣想带着婉婷回寺庙去。”史永睿转头,深情的望了傅婉婷一眼,继续说道,“儿臣与婉婷比较适应寺庙中的清静生活,国都的繁华,我们不太习惯。”
“如今,儿臣又做了如此不合规矩的事情,还请父皇成全儿臣与婉婷。”史永睿行礼诚恳的说道。
众人看向史永睿的目光真的是复杂难懂。
只是没有人来说话,这个时候,谁脑子有问题才出头等着被骂了。
在令人压抑许久的沉默之后,史运晟这才开口:“史永睿接旨。”
史运晟此话一出,不知道有多少人惨白了脸色。
皇上竟然这么快的要立太子,而且竟然连手写圣旨的时间都没有,直接的亲口宣读旨意吗?
“……立三皇子史永睿为太子,钦此!”
所有的人全都傻了,真没见过立太子竟然是口谕的。
不是在皇上弥留之际,更不是战乱之时的迫不得已,而是当着满朝文武,就这么直接宣布了。
众多大臣震惊归震惊,但还都齐刷刷的跪倒,山呼万岁。
就算是口谕,当着这么满朝文武的面,也没有人会怀疑是假的了。大不了以后再补上一道圣旨也就是了。
皇后娘娘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样,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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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千算万算,小心翼翼的筹划了这么多年,维护了这么多年,最后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怎么会这样?
皇后娘娘不甘心啊。
“父皇!”史永睿皱眉叫道。
史运晟低头看了一眼史永睿,问道:“你想抗旨?”
“儿臣不敢。”史永睿怏怏的说道。
一旁的大臣看到,真的是一阵的无语,好像史永睿这太子当的相当的不情不愿似的。
史运晟看着史永泽他们,慢慢的说道:“一个太子之位就争成这样,现在你们可以消停了?”
皇后娘娘跟史永泽忐忑的看着史运晟,如今这事情牵扯的太多了。
本来都是掩藏在底下的事情,突然的被人摆到了桌面上,暴露在阳光下,真的是让人十分受不了。
“父皇,儿臣真的冤枉,还请父皇明察。”史永泽真的是快要急哭了,怎么会出现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
“好,今天就把事情一件件一桩桩的说明白。”史运晟沉声说道。
众多大臣心里咯噔一下,看来皇上是真的生气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要亲自的审案,还是在金銮殿上。
“唐薇,柳儿的事情你要怎么解释?”史运晟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去解决。
“皇上,真的不是她说的那样……”唐薇慌乱的摇头。
“朕刚才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答案吗?”史运晟根本就不听唐薇无聊的辩解,只是追问道。
“不是的,皇上,不是那个样子的。”唐薇只有这样的否定,却拿不出半点证据来。
“不是那个样子是哪个样子,你说来听听。”史运晟倒是有耐心,问着唐薇。
史运晟还是给唐薇解释的机会的,但是就算是有这样的机会,唐薇也解释不清楚啊。
唐薇只是不停的摇头,不停的说着三个字:“不是的,不是的……”
这下,殿上的众人还能不明白吗?
刚才史运晟问的那些破绽,唐薇根本就没法解释。
也就是说,史运晟怀疑的事情确实都是唐薇做的。
唐薇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明明事情她都想好了。
过来是帮着史永泽的,最后怎么会弄成这样了?
唐薇现在已经吓傻了,心乱得不行。
但是就算是这样,唐薇还没有蠢到把史运晟给拉下水,不敢说让左思香是在史运晟的授意之下“自尽”的。
她要是真的这么说了,她才是真的没有活路了。
“唐薇,难道一切都是真的?”史永泽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真的是你栽赃陷害唐将军的?连你的亲娘,你都下的去手?”
唐薇眼泪淌了下来,不停的摇头:“不是、不是……”
殿上的众多大臣看到唐薇这个样子,心里只是不停的冷哼。
不是是什么?
要是真的不是,唐薇为什么不说?
她现在不过就是自己不承认罢了。
“唐薇,以后你再也不是我府上的人了!”史永泽立刻跟唐薇划清界限,他才不要如此毒蛇心肠之人。
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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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叫我殿下,我不是了。”史永泽冷哼一声,“我也没有你可以利用的,所以你可以死心了,不用再纠缠我了。”
唐薇不过是个侧妃,如今史永泽也不是太子了,唐薇的身份也就是个小妾了。
对于小妾来说,连一纸休书都不用,可以直接的遣送出府。
唐薇两眼一翻,直接的晕了过去。
珠玉这下可反应过来了,直接的扑了过去,叫道:“小姐,小姐……”
“殿下,您不能这样对小姐呀,小姐还怀着您的孩子呢。”珠玉只能拿唐薇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了。
史永泽眉头紧皱,他现在能有什么办法?
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来人,先把唐薇给带下去,找太医去看看。”史运晟还是在意皇室的后代的。
皇上都发话了,旁边的太监宫女自然是马上去把唐薇抬出去了。
史运晟说完,看向了史永泽,问道:“你府上的丫鬟柳儿是怎么回事?”
柳儿的尸体早就有人给收拾好了,总不能让一具尸体在殿上一直躺着吧?
提到柳儿,史永泽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他想到刚才柳儿的自尽,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的府中会有这么狠辣的人物。
“父皇,柳儿是儿臣府中的丫鬟,但是,也只是丫鬟罢了。”史永泽说道,“她进儿臣的府中已经有四五年的时间了,没见过有什么异常。”
“去查查柳儿的情况。”史运晟吩咐道。
自然有人去调查。
史运晟看向了皇后,问道:“傅婉婷跟永睿的婚事,是你‘撮合’的?”
这个撮合史运晟说的是格外的重,让皇后心里咯噔一下。
“皇上,臣妾只是那个时候听永睿说的,他与婉婷情投意合,臣妾才撮合他们的。”皇后娘娘到底是皇后娘娘,知道避重就轻。
“那他们在后宫发生的事情,你怎么说?”史运晟问道。
“臣妾就不清楚了。”皇后娘娘茫然的摇头,“那就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有了情意。”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可是有水平。
她不知道。
也就是说,在后宫之中发生的那一件事情,不是史永睿勾引了傅婉婷,就是傅婉婷勾引了史永睿。
反正是他们两个人做的事情,跟她可是没有半点关系。
傅婉婷这个时候开口说道:“陛下,当时皇后娘娘吩咐臣妾去那个厢房附近。让臣妾到一定的时候进去,里面已经有了春药,只要臣妾配合就好了。”
“婉婷,傅家一向待你不薄,你怎么可以任意诬陷傅家呢?”皇后娘娘转头悲愤的叱问道,“难道就因为你的亲生娘亲是个小妾,所以你跟唐薇一样,都心里不平吗?”
有现成的托词,皇后娘娘怎么会不去利用?
众多大臣连连点头,不是他们偏颇,实在是唐薇的例子摆在那里了。
一个庶出的女儿竟然有这么深的心机,这么狠的心思,真是让他们震惊不已,见所未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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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妾的娘亲从来就没有争过任何的东西,在丞相府里一直是本本分分,最后到死都没有说过丞相府一句不好的话。还一直在教导臣妾要好好的伺候夫君。”傅婉婷说道。
“我只想问一句,臣妾这样一年四季都不出门的人,是怎么碰到三皇子的?又会与他情投意合的?”傅婉婷问道,“更何况,三皇子一直都不再天澜国都,才刚刚回来怎么去认识臣妾的?”
众多大臣连连点头,当晚的事情他们是听自己的子女说过,只不过,皇上没有深究,他们能说什么?
有点疑惑就有点疑惑吧。
皇室的事情谁说得清楚?
那深宫内院的事情可不是他们可以过问的。
“这、就不好说了。”皇后娘娘不紧不慢的说道,“永睿以前也并不认识子珺。但是以前不还是跟皇上提过,想要让皇上赐婚吗?”
唐子珺微微一笑,挑眉说道:“我说,皇后娘娘能不把我扯上吗?我跟傅婉婷能一样吗?她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我这整日在外面乱逛。史永睿要是碰不到我才奇怪了。”
众大臣听完唐子珺的话,一阵的无语。
一个姑娘家家的不好好在府中待着,整日的去外面乱跑,她不仅不以此为耻,而且还很得意?
这是什么人啊?
“子珺,莫要着急,本宫不过是打个比方罢了。”皇后娘娘倒是镇定,平静的说道。
“比方可以,但是找个贴近的例子,我可跟傅婉婷不同。”唐子珺的话就等于是戳穿了皇后娘娘刚才的说法。
傅婉婷平日里都不见外人,怎么跟史永睿突然的情投意合?
难不成两个人是神交啊?
“你说一切都是皇后跟丞相让你做的,那你为何要揭穿他们?”史运晟问道。
“因为,当日丞相以臣妾的娘亲性命相要挟。”傅婉婷沉声说道,“臣妾的娘亲身子一直都不好,但是,在丞相府中没有得到任何的治疗。平日里得到的月钱也是最少的,不过是一些粗茶淡饭。”
“日子过的苦没有什么,但是,娘亲的身体不好了,请来的大夫也不过是敷衍的看看。用的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用。”傅婉婷怨怼的盯着傅宏英与傅瑞恺。
“一个小妾,不会争宠,又没有儿子傍身,自然是无人去管。受气什么的都可以不计较,但是我娘都病成那个样子了,都不肯给她好好的治疗,就这么任由她自生自灭……我娘也是人啊!”傅婉婷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你们就没有娘亲吗?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娘?”
含血带泪的控诉听得人心里酸涩,是怎样的压迫把一个弱女子逼迫到了这样的地步?
在金銮殿上,皇上面前,竟然不管不顾,完全豁出去了。
是,小妾的地位跟丫鬟差不多,随时的可以送人,但是,这么的忽略掉,确实太没人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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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答应配合皇后娘娘的这一出戏,我娘就有大夫医治,有药吃。”傅婉婷笑着说道。
只是她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看的人心酸不已。
“不过就是一场戏,算什么?”傅婉婷继续笑道,“我自然是答应了。”
“皇后娘娘说了,要是史永睿不承认,她就让我哭诉,让史永睿顶着一个淫乱后宫的罪名!”傅婉婷大笑道,笑意中冰冷的寒意大殿上的众人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
众大臣全都垂下了头,现在不用看也知道皇后娘娘跟傅家父子的脸色有多难看,恐怕皇上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一直都大权在握的傅家,竟然还要这么去算计一个没权没势的三皇子,真的是……有点欺人太甚了。
“三皇子倒是聪明人,直接就承认了他与我情投意合。”傅婉婷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中带着哽咽,语气情不自禁的柔和下来。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史永睿,想不到三皇子竟然是如此的有情有义。
淫乱后宫这个罪名一定下来,倒霉的可不止史永睿还有傅婉婷。
史永睿的这个决定,完全是救了傅婉婷一命啊。
“所以,我嫁给了三皇子,丞相大人又让我时时的来监视三皇子。还有前不久的布娃娃,也是傅家的人让我藏到三皇子的府中的。”傅婉婷的话一出口,史运晟的目光立刻就落到了傅宏英的身上。
目光如刀,让傅宏英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惶恐的说道:“皇上,切莫听傅婉婷胡言乱语,老臣岂会做这种事情?”
“你们当然要做这种事情,因为三皇子是最有可能威胁到史永泽的人。几次三番你们都没有把三皇子赶出国都,你们在担心。”傅婉婷冷笑道。
“你这是空口无凭。”傅宏英怒斥道,“婉婷,我们傅家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么诬陷傅家?”
“我怎么会没有证据?”傅婉婷得意的笑道,从怀中拿出了两张纸,“皇上,请过目。”
太监立刻拿了过去,呈给史运晟看。
史运晟看完,微微的皱眉。
两张都是药方,他又不懂这些,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来呀,传太医。”史运晟吩咐道,他不懂没有问题,宫中有得是太医。
很快的太医上殿,行礼之后接过了药方看了起来,看完之后,眉头紧锁:“陛下,这两份药方是完全相反的药性,而且还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没错,就是完全相反的药方。”傅婉婷讥笑道,“这就是给我娘亲服用的药!”
“一份看着是补药,一份却是让她病情加重的药。他们就是不想让我娘亲好,只是为了拖着我,可以为他们尽心尽力的办事!”傅婉婷的控诉不啻于一记惊雷,真的是让金銮殿上整个都炸了。
谁会想到傅家竟然做出如此阴险之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份药方,你从哪里拿来都有可能。”傅宏英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这样的诬陷,可对得起你的良心?”
“皇上,我知道都说了,一切单凭皇上做主!”傅婉婷抬头看着史运晟,郑重的跪倒在地。
史运晟没有说话。
傅瑞恺此时冷哼一声说道:“婉婷,你娘亲死了,你心痛,为父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将你娘亲身死怪罪到傅家。你娘亲身体本来就不好,这么多年,将你们放到那个院子也是你娘亲自己要求的,那里清静,适合她休养。”
“你自小就跟你娘亲一样,不喜欢跟家人亲近。你们非要跟家人不好好相处,你让我们怎么办?”傅瑞恺沉痛的说道。
好像他不是施害者,而是被害人才是。
傅婉婷什么都没有跟傅瑞恺说,只是微微一笑的看着史运晟:“皇上,一个人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去控诉自己的祖父父亲还有姑姑,这是为什么?我纵然娘亲过世,但是我夫君对我极好。我完全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好好的过下去,跟我夫君远走他乡。”
“但是,就是因为我的夫君对我太好了,让我无法继续这样欺骗他,不然后半生,我会无法安心的活下去的。”傅婉婷说完,突然的听到了史永睿的声音。
“婉婷,你……”
“三皇子,抱歉,欺骗了你。妾身只想你以后可以过得好好的,找一位好夫人。”傅婉婷头都没有回的说道。
她不敢去看史永睿的眼睛,她怕再看下去,她就再也舍不得了。
“皇上,不能听傅婉婷一面之词的。”皇后娘娘大声的说道,“这种药方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谁都可以开出来的。”
“很简单。”史运晟冷哼一声说道,“来人,去丞相府,找找有没有药渣。”
听到史运晟这么说,皇后娘娘放心了大半。
都这么多天了,傅瑞恺不会蠢到还把药渣留在丞相府中吧。
众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等着消息。
不过真的是可怜了殿上的这些大臣,早晨起来,早早的就赶过来上早朝。
谁知道早朝会折腾这么久,肚子早就饿得骨碌碌的叫了。
不过谁都没有敢说话,如今殿上的情况这么紧张,谁敢因为一个肚子饿就说话?
那不是自己找倒霉吗?
就在等着去丞相府调查的时间里,唐子珺转身就往外走。
史运晟看到之后,问了一句:“子珺,干什么去?”
“饿了,去御膳房找点吃的。”唐子珺话一出口,殿上众人一阵的无语。
唐子珺的心还能不能再大一点?
这个时候还顾着她的肚子,就不怕皇上震怒吗?
史运晟被唐子珺给说笑了,直接跟着她说道:“你要是饿了,让宫女给你去弄,何必直接去拿,还跑过去,你也不嫌累。”
殿上大臣差点没晕倒。
要不说唐子珺从小到大一路嚣张呢?
皇上这边都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了,还有那个心思顾着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一听,笑了起来:“我这不是怕耽误皇上的事情嘛。”
众多大臣只觉得头顶有整排的乌鸦飞过,唐子珺这话说的亏心不亏心?
要是真的怕耽误事情,她还非要去御膳房拿吃的吗?
史运晟哈哈大笑道:“子珺这丫头就是贴心。”
此话一出,殿上差点没倒下一片。
唐子珺这样还叫贴心?
这瞎话说的,岂止是睁眼的水平?
“让御膳房送点心上来。”史运晟笑着说道,“大家都还饿着呢。”
“是。”一旁的太监赶忙去办。
很快的,几个小太监就抬上来吃的。
各色点心,包子,还有喷香的粥和小菜。
御膳房的人倒是有眼力见,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做一些适合赶快吃到嘴的东西。
太监端了一份给史运晟,史运晟手一摆,说道:“朕吃不下。”
史运晟这话一出,那些饿着的大臣全都停在原地动都没动。
开什么玩笑,皇上吃不下,他们去吃。
那不是找死吗?
唐子珺也不管这个,过去挑了自己喜欢的,直接吃了起来,还不忘说了一句:“你们都不饿啊?”
众多大臣看着唐子珺,眼睛都绿了。
能不饿吗?
但是,谁敢吃啊?
也就唐子珺这个没脑子的敢大吃特吃。
她不要命,他们还要命呢。
唐子珺自己吃着,还不忘走到唐浩羽面前,问道:“爹,您怎么不吃?”
“不饿。”唐浩羽说道。
旁边的大臣无奈的暗中轻叹一声,唐将军是多懂规矩的人,怎么就教育出来这么个孩子呢?
“不饿也得吃点啊。”唐子珺说着,直接拿起一个包子塞进了唐浩羽的嘴里,还用手捂住,“吃点吧,不然把你饿坏了,我怎么跟我娘交待?”
被唐子珺这么一弄,唐浩羽只能“被迫”的吃了一些东西。
那些大臣羡慕的,怎么就没有人这么“强迫”他们吃点东西?
等到唐子珺吃完了,殿上的吃的也渐渐凉了,史运晟摆摆手,太监们麻利的收拾好,撤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刚才去丞相府的人已经回来了。
“皇上,丞相府中并没有药渣。”
听到这样的禀报,众大臣一点都不意外。
江淑珍都死了这么多天了,除非傅宏英脑子有问题,才会让药渣还留在丞相府里。
“皇上,既然没有任何的证据,这件事情就跟臣等无关。”傅瑞恺沉声说道。
史运晟还没有说话,去调查的人继续说道:“皇上,药渣没有,但是有两副还没有熬制的药材。”
“药材?”史运晟点头,“让太医看看,是不是那药方上的两副药。”
“是。”太医立刻过来检查,不大一会儿行礼道,“皇上,这就是那药方上的药。”
傅宏英听完都傻了,怎么会有药在府里?
这是怎么回事?
“药是哪里来的?”史运晟问道。
“属下等去丞相府搜查见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丁,抓住之后,在他的房中搜到的。人已经带来了。”
说着,丞相府的家丁就被押了上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草、草民叩、叩见皇上……”家丁吓得哆哆嗦嗦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
“这药是你抓的?”史运晟不紧不慢的问道。
“不、不是……”家丁可是害怕得不行,哪里还敢撒半点谎,立刻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给说了出来,“是草民的娘亲身体也不好,草民就想着也拿两副回去给娘亲试试。”
家丁说完,吓得直磕头:“皇上,草民知道错了,不该贪心,皇上,饶了草民吧。”
史运晟微微一笑说道:“你倒也是一个孝顺之人,只不过……为何这药材放在你那里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拿回去?”
“草民是想拿的,可是这些日子一直是草民当值……”家丁战战兢兢的说道。
“好、幸好是你当值。”史运晟大笑道,“念你如此孝顺,来人,赏白银百两,送他出宫,也不用回丞相府了。”
家丁一听,连连的叩谢皇恩,领了白银,美滋滋的离开了。
众多大臣的心情可是跟那个家丁完全的相反。
史运晟这么做,不就是等于相信了家丁的话,也就是说傅家确实是这样给江淑珍用药。
那样一来,刚才傅婉婷说的种种,全都是真的了。
所有的人全都是屏气凝神的等着史运晟震怒,身为皇上,竟然被人如此的戏弄,要是不生气才奇怪了。
“傅丞相,你还有何话说?”史运晟问道。
傅宏英无奈的轻叹:“皇上,老臣确实不知是怎么回事。”
到了这个时候傅宏英还是不承认,现在的这些证据是可以说明问题,但是,他就是不承认,那又怎么样?
“好,很好。”史运晟哈哈大笑,吩咐道,“来人,将傅宏英傅瑞恺打入天牢!”
“是!”
傅宏英跟傅瑞恺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被带了下去,这个时候反抗不就等于是承认确实是他们做的了吗?
而他们不反抗,反倒是说明他们是清白的。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很多了,皇后被幽禁在她自己的寝宫内,史永泽跟柳儿的事情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也不能免除嫌疑,被禁足于太子府。
至于成为了太子的史永睿他苦苦哀求,想让史运晟赦免傅婉婷,可惜没有成功。
傅婉婷被同样的打入天牢。
一场早朝的闹剧落下了帷幕,可是众人全都知道,这根本就不是结束,只是天澜国都皇权之争的开端。
未来还有无数的风暴在等待着。
回到了将军府,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赶着在早朝上过去,真的是太为难她了,根本就没有睡够。
“子珺。”唐浩羽叫住了唐子珺,“今天的事情,你下一步要怎么做?”
“爹,放心吧,后面的事情我跟荣林潇都安排好了。您就还当着您老实本分的将军吧。”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
本来他们也不是主角,没有必要做太多的事情。
荣林潇?
唐浩羽额头青筋一跳,他是早就想到会有他的“功劳”,但是,怎么从子珺的嘴里说出来,他听着这么不舒服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辅助你?”唐浩羽问道。
“还是他出的力比较多。”唐子珺笑道,“我就是跟他商量了一下,两个人具体的讨论了一下怎么弄。”
“嗯。”唐浩羽点头,这还差不多。
荣林潇知道多做事,这还像个男人。
“爹,我回去睡觉了。”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她起太早了,要睡午觉的。
“去吧。”唐浩羽说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怎么样了?”唐浩羽一进去,阮妙华就迎了上来。
唐子珺拿着东西去金銮殿的事情她是知道的,就知道早朝的时候出事了。
她就担心史运晟迁怒到唐浩羽身上。
“没事,现在傅家的问题就够他头疼的了。”唐浩羽赶忙安慰了一下自己的夫人,刚要将情况说给她听,就见阮妙华点头,“你没事就行。”
“青岚,让厨房上菜。”阮妙华吩咐道。
“是,夫人。”青岚赶忙下去。
唐浩羽笑道:“你都不听听早朝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什么事情也得让你先吃饭。早晨都没有吃什么,这都什么时辰了?过晌了都。”阮妙华嗔怪的瞪了唐浩羽一眼,“你还以为你是二十多的年轻人呢?”
唐浩羽佯怒道:“你说我老了?”
“怎么?你还不服老啊?女儿都这么大了。”阮妙华可不给唐浩羽这个面子,直接一眼瞪过去。
“我老了……”唐浩羽郁闷的叹气。
阮妙华噗嗤一声笑了:“再老在我眼里也一样。”
唐浩羽大笑着搂过阮妙华:“还是夫人好,不嫌弃我。”
“算了,凑合过吧。看你以后的表现。”阮妙华目光一横,眸光潋滟风情无限。
唐浩羽眼睛一亮,刚要做点什么,丫鬟来叩门,端饭菜上来。
弄得唐浩羽一直黑着脸瞪着丫鬟,吓得小丫鬟莫名其妙,战战兢兢的把饭菜放下飞快的逃走了。
她怎么得罪老爷了?
“瞪什么,吃饭。”阮妙华冷哼一声,“不好好吃饭竟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身体不好吗?”
在战场上拼杀了这么多年,大伤小伤不断,再不在意点,以后的身体可怎么得了?
“嗯。”唐浩羽受用的点头,还是自己的夫人关心自己。
一边吃饭一边把早朝的事情跟阮妙华大致的说了一遍,听得阮妙华是唏嘘不已。
“想不到傅家人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这一个又一个的阴谋真是……”阮妙华感叹得不知道说什么。
唐浩羽微微一笑:“那是你不知道你女儿有多厉害。”
“子珺?”阮妙华诧异的看着唐浩羽,“子珺不是没做什么吗?”
不就是拿了一个唐薇弄来的锦囊给史运晟,还有在金銮殿上吃了一点东西吗?
这些似乎都没有什么异常吧?
唐浩羽轻轻一笑,伸手,握住了阮妙华的柔荑说道:“咱们这辈子,能有这一双儿女,真的是咱们的福气。”
“我慢慢的跟你说子珺做了什么。”唐浩羽说道,他也是刚刚才想通的,想通之后大为震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回到了府中的史永睿却是面无表情的在吃饭。
逐风等到史永睿用完了午饭之后,才问了一句:“主子得到太子之位,不高兴吗?”
“得到了太子之位,却没有得到唐子珺……”史永睿摇摇头,万分遗憾的说道。
逐风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承认,唐子珺是有她可取的地方,长得也不错。
但是傅婉婷也不错啊。
不仅温柔而且贤惠,今天在殿上闹得这一出,可是帮了主子的大忙。
娶妻就不是应该娶傅婉婷这样的吗?
“婉婷是个好妻子的人选,却不是我的。”史永睿看出来逐风的疑惑,慢慢的说道,“若是我只是一般的人,倒是可以跟婉婷过一辈子,只可惜……她出现的时机对又不对。”
逐风看了一眼史永睿,他跟着史永睿这么多年,自然是知道史永睿所说的这对与不对是什么意思。
傅婉婷的出现,正好让主子可以利用来完成他的大计。
而正是如此的时机,却注定了傅婉婷最后的结局。
若是傅婉婷不是这个时间出现的话,说不定会成为主子后宫之中一个宠妃。
见到逐风脸上的遗憾,史永睿说道:“不用想了,婉婷这样的性子,就算是入了后宫,在那样勾心斗角的后宫也活不长。只能像她的娘一样,郁郁而终。”
不是说什么都不争就可以活得好的。
不去跟别人争,但是架不住别人跟她争。
一个人活在世上,至少要现有自保的能力。
连自己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能活得好?
不是说不惹事就没事了。
就像他一样,远离了皇宫这么多年,若是他真的随波逐流的话,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这么欣赏唐子珺的原因。
自强又自立。
他的妻子是要能与他携手并肩驰骋天下之人,并非一个只知道攀附在他身上的菟丝草。
“今天的事情……”逐风想为傅婉婷争取一下,“夫人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嗯,确实是达到我的预期目的了。”史永睿点头说道。
他把傅婉婷娶过来,对她这么好,为的就是来反利用傅婉婷,让她能在关键的时刻狠狠的反咬傅家一口。
他这也不算是完全的利用,好歹,傅家确实是对不起傅婉婷的。
他不过是给傅婉婷一个报仇的机会。
“但是,傅婉婷跟唐子珺一比,还是差得远。”史永睿提到唐子珺的时候,眼睛是发亮的,“你没发现子珺一直都在下一盘大棋吗?”
“大棋?”逐风有些不明白。
“你看看今天早朝时的情况,到底是有多乱,但是你注意到乱的是谁了吗?”史永睿问道,只是,他根本就没有打算逐风会回答,“是傅家!”
“现在父皇的注意力都被傅家被皇后给牵扯走,而再也没有精力去注意唐浩羽。”史永睿唇边泛起了一抹浅笑,“这一切,你以为为什么会集中爆发在父皇面前?因为,唐子珺将所有的问题都转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移?”逐风糊涂了,不太明白他的主子在说什么。
“你好好的想想,最近这些日子以来,一件件的事情,是不是最开始是冲着唐浩羽去的?”史永睿问道。
逐风迟疑的看着他家主子,好像还真不是。
“主子,有的事情是您引到唐浩羽身上去的。”逐风还是一个相当诚实的属下,选择了实话实说。
“可是,为什么我要将问题引到唐浩羽身上去?”史永睿问道。
逐风沉默了,他怎么会知道?
“我想要毁了唐浩羽,既然我得不到子珺,也不想让史永泽荣林潇得到。”史永睿冷声说道,“子珺最大的依仗就是她的父亲唐浩羽,所以,在对付傅家的同时,我也一起对付唐浩羽。”
逐风心中没有半分惊讶,这确实是像他主子做出来的事情。
“但是,逐风,你知道吗?这完全就是唐子珺的计划,她给我设的陷阱,让我往里跳!”史永睿脸上的神情相当的复杂,似乎是赞赏又有着懊恼,表情分外的纠结。
“陷阱?”逐风彻底的迷糊了,不懂他家主子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都是故意的。”史永睿沉声说道,清冷的声音中竟然带着一点点的笑意,弄得逐风莫名其妙。
他家主子被唐子珺挖了陷阱,然后他主子还很高兴?
这是什么逻辑?
史永睿可不管逐风是怎么想的,自顾自的说道:“她知道我喜欢她,她偏偏要不停的刺激我,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
逐风越听越是糊涂,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知道我会不甘心,一定会扯上她的父亲唐浩羽,然后,她再把问题全都转移到傅家跟皇后他们身上。如此一来父皇的注意力就集中到了傅家,分散了对唐浩羽的疑心。”史永睿越说眼睛越亮,似乎是越来越兴奋。
“跟傅家逗得不亦乐乎,我也会很快的跟傅家正面交锋。当皇后的问题引爆的时候,父皇哪里还有时间去注意唐浩羽。”
史永睿说完,逐风听的好像有点明白,也就是说唐子珺在利用史永睿他们转移史运晟对唐浩羽的注意力。
“子珺啊子珺,未曾露面便将我耍得团团转。有意思!”史永睿的唇边泛起了笑意,他真是越琢磨越佩服唐子珺的心思。
一切的计划都是傅家还有皇后设计的,他是顺应着皇后跟傅家的计划,完成了他的计划。
而唐子珺呢?
竟然是顺着他们的计划,完成了她的计划。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皇后傅家还是他,全都是准备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东西跟人脉。
唐子珺竟然是利用他们的根基,把握着他们的脾气秉性,完成了她的目的。
将他们本来就要弄浑的水,搅得连泥浆都翻了起来,彻底的将唐浩羽给隐藏起来。
让皇后傅家跟皇权的冲突明显起来,尖锐的摆在他父皇的面前。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唐子珺的无本生意真的是做的太值了。
这样的女子,怎么让他不想收入囊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才是我要的皇后!”史永睿肯定的说道。
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帮助他成就大业。
逐风没有说话,他明白,十几年的时间,在主子的心中那个仇恨已经积累的太深太重了。
早朝发生的事情,连半个时辰都没有,天澜国都就尽人皆知。
丞相被打入天牢这种事情要是不炸了锅,才真是奇怪呢。
很快的各种版本的流言就流传起来,真真假假的让人分辨不清楚。
尤其是很多都是说傅家联合皇后来对付三皇子,就为了将三皇子给轰走的事情。
“可能吗?三皇子才回国都连一年的时间都不到,有什么好对付的?”
“那可不一定,好歹三皇子也是皇上的儿子。看这不就成了太子了嘛。”
“对呀,还是当朝直接口谕的。”
“啧啧……这是有多恨皇后他们一族啊?直接打脸。”
“那可说不好,当初皇后他们不就是仗着帮着皇上登上皇位,这么多年可是……”
“嘘,你想死啊?”
总之,国都内流言四起,不太平了。
百姓们茶余饭后多了谈资,大臣们可是一个个的全都惶惶不安。
纷纷猜测着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要改立太子,还是只是给傅家一个警告,这都说不好。
不过不管怎样,傅家同一个阵营的大臣们已经活动起来。
悄悄的想办法,总不能看着自己背靠的大树倒下,更何况,丞相一脉根深叶茂,哪是那么容易倒的?
现在丞相一家“落难”了,他们要是帮着丞相他们度过难关,等到丞相一家缓过劲来,他们的好处还不是来得更多?
天澜国都,上至皇宫,下至百姓全都乱成了一锅粥,唯有荣林潇听着何逸从外面打听到的一个接一个的消息,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
“少爷,您有什么好开心的?”何逸看着荣林潇笑了半天终于是忍不住问道,他就不累吗?
腮帮子就不酸吗?
“看看,史永睿终于出手了,傅家跟皇上终于正面冲突了。”荣林潇笑着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资料,开心的说道。
“少爷,他们冲突了跟您有什么关系?”何逸无语,就算是天澜打成一锅粥了,跟少爷有什么关系吗?
“弄成这样,子珺就能快点离开天澜了。离开天澜,我们就可以成亲了。”荣林潇得意的说道,“懂了吗?”
何逸一阵的无语,好吧,他家少爷看的关键问题还是这个。
要是这么说的话,他家少爷确实是该笑。
“少爷,这次事情这么闹出来好吗?”何逸还是有点担心,“要是牵连到唐将军的话,唐姑娘该怎么办?”
“牵连到伯父?”荣林潇冷哼一声,“你当我是死的吗?大不了直接带着子珺一家反出天澜去。”
何逸一头的黑线,无奈的瞅着他家少爷:“您要是早有这个心思,还至于在这里等这么长时间吗?”
“这你就不懂了,子珺想要圆满的出去。要是圆满不了,后面的不圆满就有我接着。”荣林潇自信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在前面先玩,玩的不爽了,他来接手。
这个有什么问题?
他的女人,他来保护。
他的女人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他接着!
何逸默默的转头,半晌才说了一句:“少爷,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唐姑娘这么嚣张了。”
“我的女人嚣张就对了。”荣林潇随意的说着,这对他来说不过是最正常的一件事情。
“您不去看看唐姑娘吗?”何逸问道。
“不急,晚上再说。”荣林潇笑着说道,“早朝的时候子珺就过去了,她一定没睡饱。等她下午睡完再说。”
晚上可以顺便带点吃的找子珺去,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聊,说完了天澜的事情还可以谈论点别的。
月下对酌……嗯,感觉应该相当的不错。
何逸瞅着荣林潇越来越夸张的笑容就知道某人的思想已经飘远了。
何逸也是个懂事的人,默默的退了出去,让他家少爷自己去想吧。
可惜,何逸想出去,某人并不放过他。
“何逸,你说子珺穿什么样的嫁衣好看呢?”荣林潇突然的问道。
何逸一阵的无语,瞅着荣林潇。
荣林潇为难的说道:“天下间的好布料有几种,好手艺人也有几个,到底是哪种比较好?”
“还有凤冠,你说打造什么样子的好看?”荣林潇兴致勃勃的开始思索,说了两句,没有听到何逸的反应,抬头问了一句,“你倒是给点意见。”
“少爷。”何逸轻唤。
“嗯?”
“唐姑娘说要嫁给您了吗?”
“……”
此时的皇宫之中,皇后娘娘在宫中不停的走来走去,烦躁到不行。
她就想不明白了,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们忙了一辈子的事情,怎么会突然的全都成了为他人做嫁衣。
史永睿这个人……真的是没有任何势力的皇子吗?
皇后娘娘的脚步慢慢的停了下来,坐到了椅子上开始安静的思考。
烦躁的心情不能帮她做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快的冷静下来,把事情全都理顺。
表面看,不过是史永睿对傅婉婷太好了,再加上江淑珍的死刺激到了傅婉婷,所以才会有了今天傅婉婷在金銮殿上的反口。
史永睿真的就对傅婉婷这么好吗?
当初在后宫发生的事情,史永睿也察觉到有问题了吧?
那个时候她还以为是史永睿“懂事”,可是今天一看……
皇后娘娘心里一惊,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也好当时史永睿就已经开始在布局的话,史永睿岂不是太可怕了?
要是这么想的话,事情就能说通了。
史永睿早就知道傅婉婷的身份以及目的,后来有那些事情才会发生奇怪的变化。
就比如那个布娃娃,为什么会牵扯到唐浩羽。
皇后娘娘越想越是害怕,难不成那个从小被她送出皇宫的三皇子已经成长得这么可怕了?
不、不对……
皇后娘娘喝了一口水,稳住心神。
不能慌。
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是永泽先提出来了,就算是史永睿再厉害也不可能算到永泽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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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想多了。
自嘲的一笑,皇后娘娘慢慢的将水喝完。
现在她不能慌,傅家还指望着她来想办法呢。
现在这些证据可以说是证据确凿也可以说是被人诬陷,具体怎么的评定,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看来这么多年,他们傅家在朝中积攒的人脉有用处了。
皇后娘娘盘算着怎么为他们傅家洗清“冤屈”的时候,御书房内的史运晟则是如往常一样的看着奏折。
旁边伺候着史运晟的是跟了他多年的太监,站在一旁安静的等着史运晟吩咐。
“永睿是真的长大了。”合上了一本奏折,史运晟拿起另外一本,“这次的事情做的漂亮。”
太监在一旁说道:“还是陛下多年良苦用心栽培的成果。”
史运晟笑了一下,拿起笔来,在奏折上写下批示,这才说道:“只有朕的努力可不成。永睿要是当初不努力,没有这方面的能力,朕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陛下,这都是您的功劳。还是您当初的眼力好,一眼就看出来三皇子的潜质。”太监笑着说道。
“永睿这孩子,从小时候就知道要什么不要什么。”史运晟想着当年的事情,陷入了沉思。
记得当年史永睿刚刚被皇后带到身边抚养的时候,身体还很不好。
宫中哄着两个皇子,自然是经常做一下小孩子爱吃的零嘴。
史永睿年纪比史永泽小,身子又弱。
同样的一份零嘴,史永泽吃完了自己的那一份之后,就去抢史永睿的。
史永睿每次都不争也不吵,只是乖乖的把自己的那份推给史永泽。
等到有一次,他去皇后那里看史永睿跟史永泽,正好看到那一幕。
就是皇后见到了史永泽在抢史永睿的零嘴,皇后直接的教训了史永泽,史永睿竟然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奶声奶气的认错,求皇后不要再责骂自己的皇兄。
皇后哪里舍得真的教训史永泽,那样大声责骂不过是做给下人看的,表示她对史永泽史永睿是一视同仁的。
史永睿这样的举动无异于是给了皇后一个台阶,爱怜的将史永睿给拉了起来,大大的称赞了一番之后,命丫鬟给端了更多的零嘴过来。
史永泽则是被皇后拉走了。
说是回去再教训,但是他知道以皇后的性子肯定是不会教训史永泽的,而是用更多的零嘴来哄她的宝贝皇儿。
从那次开始,史运晟就知道史永睿是可以培养的。
用几次的食物来换得更多的零嘴,这样的心思,这样的手段,小小年纪的史永睿,让他感觉到了惊喜。
“皇后以为她控制住了后宫,哪里会想到,她当初留下的唯一一个才是最大的隐患。”史运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冷哼一声说道。
“陛下,这么多年了,您终于可以出这口恶气了。”太监适时的说道。
“没错。”史运晟笑了,他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几十年。
真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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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的耻辱,他终于可以洗去。
“陛下,这次三皇子坐上太子的位置,傅家那派的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太监小声的提醒道。
“哼,那是自然。”史运晟一点都不意外,继续一边看着奏折一边说道,“他们靠着的大树眼看着要倒了,他们怎么舍得?”
“只可惜,这次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帮他们了。”史运晟看完了最后一份奏折,猛地合上,重重的放到了书案之上。
双眼冰冷,带着浓重的杀意。
他忍了这么多年,就为了等的是这个结果,谁想破坏——杀无赦!
一旁的太监感觉到史运晟浓重的杀气,没有半分的害怕,只是在心里轻轻的叹息。
几十年的隐忍,终于要出一口恶气了。
等了一会儿之后,史运晟这才平复了自己的情绪,自嘲的笑道:“朕真是憋了太多年了,失态了。”
“陛下受苦了。”太监沉声说道。
“无妨,很快就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史运晟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真的是一种要卸下重担的感觉。
“明日早朝之后,让永睿来御书房。”史运晟吩咐道。
“是。”太监应着。
明日来最好,今天让史永睿过来有点太着急了。
明天的早朝不知道那些大臣们又要送什么奏折过来,他也好分辨分辨,哪些是可用之人,哪些是冥顽不灵的。
以后就好处理了。
“陛下,晚膳……”太监低声问着要离开御书房的史运晟。
“晚些时候再说吧,朕、有些乏了。”史运晟摆摆手,头都没回的说道。
今天的事情直接的挑了出来,他就好像是积攒了几十年的力气终于找到了可以使力的地方。
是痛快了,但是也更累了。
最后的一点,一定要做好。
史运晟是疲惫了,但是将军府里的唐子珺可是刚刚的睡舒服,伸了一个懒腰起身,问了一句:“云溪,什么时辰了?”
“小姐,刚刚傍晚,起来吃饭正好。”云溪笑吟吟的进来,端了一杯兑了蜂蜜的谁给唐子珺喝。
喝完之后,唐子珺起来洗漱了一下,说道:“我要吃小酥肉、软炸虾还有糖醋里脊,其他的看着做。”
“小姐胃口很好啊。”云溪吩咐下去之后,回来说道。
“嗯,事情有希望了,自然就心情好了。”唐子珺就算是起来了,也还是懒洋洋的,半趴在美人榻上。
云溪笑道:“这殿上的事情,闹得天澜国都尽人皆知,恐怕真的麻烦了。”
“没事,麻烦也是他们去麻烦,跟我没关系。”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
反正那些也是傅家跟史永泽他们去吸引目光,他们将军府已经淡出众人的视线了。
身为丞相,竟然去陷害皇室的三皇子,这条消息就够劲暴了。
更别说,当朝废了太子,马上又立了太子,还有比这个更让人震惊的消息吗?
所以,他们就去注意那些消息了,史运晟也只会专注于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人注意他们将军府的。
“可是,时间长了,傅家的事情还是要过去的。到时,还是会注意到咱们将军府呀。”云溪皱眉说道。
“放心,就算是注意,也没有工夫了。”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啊?为什么呀,小姐?”云溪好奇的问道。
“因为,那个时候天澜王朝会有一大批的大臣被替换,人手不够,哪里还有工夫去注意伯父呢。”
突兀出现的声音,吓了云溪一跳,转头看着突然出现在唐子珺房中的荣林潇,指着他磕磕巴巴的连句完整的话都不会说了:“邪、邪帝……你、你……”
“我刚来,正好听到,就帮子珺解释一下。”荣林潇笑着绕过了云溪,站到唐子珺美人榻的旁边。
唐子珺瞟了他一眼,往里面挪了挪,挪出了一个位置。
荣林潇的唇角不停的上扬,顺势就坐了下来。
看着荣林潇这么不客气的模样,云溪只好找了一个托词出去:“小姐,我去厨房看看。”
什么时候邪帝跟她家小姐这么亲密了?
竟然坐一张美人榻。
“云溪,吩咐厨房,弄份排骨,再来一个粉蒸肉。”唐子珺叫住了云溪。
“是,小姐。”云溪应了一声,刚要转身离开,眼角余光突然的瞟到了荣林潇笑得脸上跟要开花似的一把搂住了她家小姐。
云溪的嘴巴一下子就张开了,邪帝要干什么?
让她更惊讶的是,她家小姐竟然连反抗都没有反抗,就这么任由荣林潇抱着。
不、不对,是直接的躺到了荣林潇的怀里。
云溪赶忙的快步离开,还不忘把房门关好,不让别人进去。
看来,小姐跟邪帝的关系发展的真好啊。
“你怎么跑过来了?”唐子珺问道,在荣林潇的怀里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作为肉垫来说,荣林潇还算不错。
肌肉软硬合适,靠着也舒服。
“来吃晚饭。”荣林潇笑道。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当我这里是酒楼呢?”
“主要是想你了。”荣林潇低头,在唐子珺的红唇上轻轻的一啄,哑声说道。
“这嘴是够甜的。”唐子珺噗嗤的笑了一声,她算是明白为什么别人总说女人一谈恋爱这智商就为零,果然是喜欢听这些甜言蜜语。
尤其是自己喜欢的人说的,分外的受用。别人的甜言蜜语是恶心,但是从荣林潇的嘴里说出来,她就很开心。
恋爱、真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我不是怕你累着嘛,今天起这么早去早朝。”荣林潇轻叹着,“你呀,就不多为自己考虑一下?”
“反正总是要解决的。”唐子珺笑道,“早晚的事情,唐薇弄得事情早晚还是要陷害给我爹,我就今天顺势做了。”
本来已经够乱了,多她一个不多。
“你要只是为了将军府,我也认了,你这个人啊,就是总爱多管闲事。”荣林潇轻叹一声,伸手,轻弹了一下唐子珺的额头,“说,你是不是为了傅婉婷过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荣林潇的猜测,唐子珺只是微微一笑:“傅婉婷,太可怜了。”
她没有必要跟荣林潇否认什么,她今天就过去,确实是有傅婉婷的原因在里面。
其实她要是今天不过去的话,事情也会发展起来,只是冲突没有可能这么激烈。
也许问题会被慢慢的摆出来,废太子立太子关押丞相的事情会要拖好长时间。
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
谁让史运晟跟傅家就是不对劲呢,冲突早晚会爆发的。
她今天过去,不过是激化了这个矛盾。
将唐薇弄得这个栽赃陷害摆在了明面上,要是今天不去。也许过段时间,史永睿会利用那个史运晟的生辰八字,又把她爹牵扯到傅家与皇权的纷争之中。
但是,她不得不去。
眼线传来消息,说是傅婉婷跟着史永睿一起进宫面圣,她就知道有问题了。
傅婉婷跟着史永睿进宫干什么?
还不就是豁出去了吗?
先是被皇后祖父父亲利用,又知道连她最开始交换的善待她娘亲的事情都没有做到,反倒活活的害死了她的娘亲。
傅婉婷要是还不反抗就奇怪了。
再加上史永睿一直表现的对傅婉婷那么温柔那么体贴,这次的事情被史永泽在金銮殿上提出来,也是因为傅婉婷娘亲的问题。
什么都没有了,为了不牵连如此“情深意重”的夫君,傅婉婷要做什么,她还是能猜到的。
“我过去了,至少傅婉婷不会立刻被拉出去杀了。”唐子珺轻叹,现在是关进天牢了,还是有救的。
至少傅婉婷还算是一个证人,史运晟也不会让她轻易死的。
再说了,傅婉婷这么配合的提供供词,也不会受刑,顶多就是被关几天。
就算是傅家一脉的,也不会蠢到去天牢暗杀傅婉婷,那不等于是不打自招了吗?
所以,傅婉婷不会有事。
“你跟史永睿都是如此的自信,这么相信傅婉婷会反口将傅家给说出来。”荣林潇笑道。
“当然了。”唐子珺轻叹,“一个可以为了自己的娘亲,做出如此大牺牲的人,说明她知道感恩。”
江淑珍的身体早就没有办法医治好了,傅婉婷还肯听傅宏英的话去做,就为了让她自己的娘亲最后的日子可以舒服一些。
这样的女子,得到别人的一点点恩惠,又怎么可能不拼命回报?
正是因为知道了这点,史永睿才会如此的利用傅婉婷。
真是可笑皇后他们,是不是因为久居高位,习惯了利用权势去压迫人,已经忘记了世间那最初的情感了?
若是他们早点对傅婉婷好,也许傅婉婷真的会心甘情愿的去帮着他们监视史永睿。
哪怕是史永睿对她再好,傅婉婷两边为难到自尽,也不会去出卖任何一方,他们两边顶多是打平。
可惜,偏偏傅家也好,皇后也罢,忽略了人性。
以为别人都跟他们一样,是只知道权势没有亲情的东西吗?
把别人当工具当棋子,他们以为他们是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更何况,在很多时候,一个情字可以成就很多,毁了很多。
史永睿拿住了傅婉婷的弱点,付出的不过是一段时间的虚情假意,做了一个戏给傅婉婷看。
这样,就不用花费太多的精力来另外的想办法。
最后有傅婉婷打头阵,根本就不用他去做什么,不用他露面,一切都有傅婉婷做了。
“你说,这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呢?”唐子珺气恼的抬头,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好笑的用手指梳理着唐子珺柔软的长发,笑道:“怎么可能不无耻?无耻的人太多了,最关键的是,他们还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无耻。”
“对呀。明明是别人合理的事情,他们却觉得自己吃亏了。好像所有的人都应该供他们压榨似的。”唐子珺勤奋的说道,“这已经不是脸皮厚不厚的问题了,根本就不配当人。”
荣林潇轻笑着说道:“何必为了那种东西生气呢?”
“唉,不是生气。只是感叹一声罢了。”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其实他们这种人最后身边认识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
“能被他们欺骗的人都是最亲的人,但是,谁都不是傻子,一次两次上当受骗难道还此次上当受骗吗?而且他们那种自私自利的奇葩想法,一般正常人是接受不了的,能接受的也只有跟他们想法一样的家伙。”说道这里唐子珺笑得更开心。
“同样都是自私自利的家伙,更不可能在一起了。所以,注定了他们的路越走越窄,最后只能是怨天尤人。”唐子珺说着兴奋的揪住了荣林潇的衣袖,“你说是吧。”
“对。”荣林潇笑道,“他们最后只能不停的抱怨,但是一无所有就是一无所有。”
“唉……只是可惜了被他们前期骗了利用的人。”唐子珺轻叹一声,真的是替傅婉婷不值。
“各人有各人的命,你也别太操心了。”荣林潇继续给唐子珺梳理着长发,低声说道。
这个笨女人还担心别人,也不看看她整日忙得跟什么似的,都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己。
按摩头部果然是舒服,唐子珺享受的闭上了眼睛,感觉那种昏昏欲睡的慵懒。
明明刚刚睡足起来的,还是有些累,竟然还想睡觉。
荣林潇看着怀里的唐子珺,轻轻的勾起了唇角,眼角眉梢都带着幸福的笑意。
就这么看着怀里的人,感觉到一种岁月静好的幸福。
仿佛时光都停止了流淌,将时间定格在这一刻。
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不过是几个呼吸之间,也许是半个时辰,房门被轻轻的叩响,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刻。
唐子珺还是没有睁眼,只是微微的侧首,蹭了蹭荣林潇的腿。
荣林潇轻笑,扬声道:“进来。”
云溪端着饭菜进门,见到了美人榻上的一幕,抿唇轻笑。
难得见到小姐这么放松自在的模样啊,是不该打扰,但是,不按时吃饭可不好。
所以,她只好当个恶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饭菜要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荣林潇突然的说道:“云溪,叫两个人,把桌子挪到这边来。”
“是。”云溪应着,叫了两个下人进来,把桌子抬了过去。
饭菜全都摆好了,就在荣林潇旁边,他也没有叫唐子珺起来,而是拿起筷子把菜夹到了碗里,一点一点的喂给唐子珺吃。
唐子珺懒洋洋的张嘴,慢条斯理的吃着。
荣林潇也不着急,还特意的一次就只喂一点,就这么慢慢的喂着,他也觉得开心。
这一顿饭,两个人是足足的吃了一个多时辰才吃完。
唐子珺半躺着,笑呵呵的说道:“这样吃饭感觉不错。”
“嗯,确实挺好。”荣林潇也是乐在其中。
“下面的事情你打算等到傅家的问题解决了再办?”荣林潇问道。
跟唐子珺相处是很美好,但是该办的事情也是要办的,不然的话,以后两个人怎么能长久的在一起?
这样的温馨幸福时刻自然是长长久久才好。
“嗯,傅家的问题解决了,我的计划也差不多完成了。”唐子珺笑道。
想不到多出来了一个史永睿,让她的计划容易多了。
他们一家离开天澜的日子可以进入倒计时了。
“嗯,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荣林潇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也该回去准备一下。
事情要是如子珺设想的那样顺利也就罢了,要是不顺利,他可是要做好准备的。
谁知道史运晟史永睿他们会出什么问题。
他们的计划可是会随时变动调整的。
“嗯,行。”唐子珺点了点头。
荣林潇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唐子珺扯住,诧异的扬眉,问道:“怎么了?”
唐子珺抿嘴轻笑,突然的起身,环住了荣林潇的脖颈,在他的唇上蜻蜓点水的轻轻的啾了一下。
荣林潇双眼惊喜的睁大,随后扶住了想要离开的唐子珺,狠狠的亲了下去。
好在他还知道收敛,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开始发软,赶忙的停住。
蹭了蹭唐子珺的脸颊,哑声说道:“我先走了。”
“嗯。”唐子珺是晕晕乎乎的应了一声。
荣林潇快步的离开,再不走,他可是怕会出事的。
唐子珺慢慢的缩到了美人榻上,掩唇无声的轻笑,好像感觉不错。
嗯,以后还要这么梳头,舒服。
离开了唐子珺的院子,荣林潇刚要翻墙离开,却发现他经常翻的那个墙头处站着一个人。
荣林潇挤出了笑容走了过去:“伯父,您赏景呢?”
“嗯。”唐浩羽冷哼了一声,“我来看看,我家的这个墙头有什么好的,让邪帝如此的流连忘返,过不了几日就来看一次。要不,我让人拆了送到邪帝的府上去?”
荣林潇可不会脸红,只是挠了挠头打着哈哈:“伯父真爱说笑。”
墙头有什么好的?
要是把子珺送过去才最好呢。
当然,荣林潇不会蠢到来说这句话的,他还没想找抽呢。
尤其是唐浩羽抽他,这个可是连还手都不能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荣林潇丝毫没有半点羞愧的模样,唐浩羽的唇角抽搐了两下。
这个荣林潇的脸皮真是够厚的,估计是长矛都刺不穿。
荣林潇看着唐浩羽问了一句:“伯父,您找我有事?”
他来将军府不是一次两次,要是想找他麻烦,唐浩羽早就找了。
更何况,荣林潇绝对没有认为,他翻墙到将军府,唐浩羽会丝毫不知情的。
唐浩羽的本事他还是敬重的,要是连有人出入将军府唐浩羽都不知道,他又怎么能在沙场驰骋半生呢?
听到荣林潇这么说,唐浩羽看了他一眼,说道:“史永睿已经彻底出手,最后你护着子珺离开就好。”
荣林潇听完,错愕的看向唐浩羽,两道浓眉皱了起来,随即笑了一声,问道:“伯父,我要带也是带着子珺一家离开,绝对不会只带着一个伤心的子珺走的。”
唐浩羽震惊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不等唐浩羽说话,只是对着唐浩羽一笑:“伯父,这种小事您就不用操心呢。让子珺不高兴的事情,我绝对不允许它发生。”
说罢,荣林潇笑道:“伯父,天色不早,我先告辞了。”
荣林潇潇洒转身大步离开。
挺直的脊背带着无限的自信,在夜色之中,衣袂飘摇,嚣张的就连这浓重如墨的夜色都无法掩盖。
“这个荣林潇。”唐浩羽冷哼一声,“真是嚣张的过了头。”
他在天澜根深蒂固,要想摆脱将军的身份一走了之,真的是不那么容易。
史运晟肯定不会放心让他离开的。
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大不了最后让子珺离开就好。
尤其是现在子珺又认识了荣林潇,作为邪帝,荣林潇护着子珺平安离开,这个还是有可能的。
他都做好了留下的准备。
他不想牵连子珺,更何况,他跟着一起走的话,风险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特意的来等荣林潇,就是为了让荣林潇到时可以带着子珺走。
哪怕子珺不同意,荣林潇应该也能想办法给她弄晕了离开天澜。
哪里想到,荣林潇这个小子,竟然这么嚣张。
唐浩羽嘴里是在冷哼,但是眼底带着无尽的笑意,把子珺交给这样的男人,他也是放心了。
至于他跟阮妙华,能不能离开,到时再说。
他可不想因为他们,拖了子珺的后腿。
慢悠悠的回到自己的院子,唐浩羽心里倒是放心了,不管怎样,子珺有人照顾了。
荣林潇除了有点嚣张有点无赖总爱缠着他家子珺之外,还算可靠。
唐浩羽对荣林潇是放心了,回到了院子里的荣林潇却是更加积极的准备。
他绝对要保证计划万无一失,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老丈人看不起自己。
他可是要对子珺负责的!
“何逸呢?”荣林潇抬头问道。
“少爷,何逸说他受伤了,在休息。”属下抱拳说道。
荣林潇一头的黑线:“他怎么受伤了?”
在天澜还有人伤了何逸?他在这里又没有敌人。
“厄……”属下迟疑的说道,“何逸说是少爷要杀他灭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忍耐的闭了闭眼睛,冷笑道:“你去告诉何逸,要是他再不过来,我就真的杀人灭口。”
属下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出去。
不大一会儿何逸就走了进来。
听到门声,荣林潇抬头:“我说你……你脑袋怎么了?”
荣林潇诧异的看着何逸被包成个粽子似的脑袋,这是什么情况?
“被少爷打的。”何逸哀怨的说道。
旁边的属下同情的瞅着何逸。
看来他们的头儿也真的不容易啊,在少爷身边做事,谁能保证少爷没个脾气呢?
虽说平日里没见少爷发过怒吧,但是没见过不代表没有啊。
他们不总在少爷身边,有什么事情全都是他们的头儿传达。
恐怕少爷就是有怒意也都是他们的头儿替他们承担了吧,他们的头儿真是个好人。
荣林潇唇角抽搐着,双手撑着桌面慢慢的起身,说道:“何逸,让我看看你的伤有多重。”
“不用麻烦少爷了,让属下休息个三四七八十天就好了。”何逸悲痛的说道,“请恕属下这些日子无法为少爷做事了。”
荣林潇手指动了动,关节发出了咔吧咔吧的声响,挑眉冷笑道:“何逸,你有没有想过一辈子都躺在床上不动?少爷我一定负责你一辈子养伤的费用!”
何逸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旁边的属下心中默然,果然平日里少爷的脾气真的不好啊。
就连头儿都受伤了还要去做事,虽说作为属下做事是应该的,但是,不做事就要被打残……少爷也太恐怖了吧?
“不用了!”就在属下心里腹诽的时候,何逸已经大叫一声,“咦,我怎么一看到少爷突然之间就神清气爽满身都是力气呢?少爷,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吗?”
属下同情的瞅着何逸,看看、这平日里被剥削的,他们的头儿好可怜。
荣林潇勾了勾唇角,慢条斯理的说道:“能先把你重伤的脑袋给解开吗?我看着别扭。”
“当然没问题。”何逸痛快的说道。
属下都不忍再看了,连受伤包扎的东西都不能有吗?
随着何逸一圈一圈的往下解开绑带,属下的神情从同情、疑惑再到震惊,最后绷带落地,属下忍无可忍的问了一句:“头儿,您哪里受伤了?”
“看这里。”何逸转身,指着自己的额头。
属下凑过去努力的去看,看过之后,突然心里升起一股冲动——想狠狠的给何逸一拳。
那个跟米粒差不多大小的,浅到不能再浅的淤青,叫受伤?
还需要把脑袋包成这个样子?
他错了!
他们家少爷才是最值得同情的,竟然遇到他们头儿这样的变态!
“真是影响我英俊的容貌,万一以后找不到心仪的姑娘可怎么办?”何逸悲痛的说道。
属下觉得自己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行礼道:“少爷,属下先告退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真的有动手的冲动,这样不好,很不好。
所以,在他以下犯上之前,他还是先退出去比较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看你把他给折腾的,脸都绿了。”荣林潇啧啧有声的摇头,“让他们知道你这么不着调你觉得好吗?”
“我只是想让他体会一下,我平日面对少爷您,我有多痛苦。”何逸实话实说,他这样诚实的人做出不来违心的事情。
荣林潇挑眉:“我平日很不着调?”
荣林潇是一个很善于自省的人,他没觉得自己不着调啊。
该他做的事情,他可是都做了,有什么不对的?
“平日不会。不过但凡跟唐姑娘有关的时候,你通常都不在调上。”何逸诚实的为他家少爷指正错误。
荣林潇听到何逸这么说,不仅没有丝毫的反省而且还得意的大笑着:“这你就不懂了吧?等你哪天也遇到自己心爱的姑娘,你就明白了。别太羡慕我了。”
何逸一阵的无语,谁能告诉他,他家少爷这厚脸皮神功是怎么练成的?
“少爷,您有什么事情叫我过来?”何逸决定还是进入正题吧,再这么下去,他家少爷又开始往不正常的方向发展了。
“哦,对了。”荣林潇这才想起来到底是什么事情,“我想了几个计划,你来看。”
何逸一听,赶忙的过去。
两个人在讨论正事的时候,全都收起了刚才的玩闹心思,认真的计划着。
这件事情关系重大,绝对不能有半点纰漏。
就在荣林潇他们研究计划的时候,用过了比往日晚了不少时间晚膳的史运晟慢慢的走出了他的寝宫,去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厢房。
厢房门口的宫女一见到史运晟,赶忙的行礼。
史运晟摆了摆手,宫女全都退了下去。
史运晟这才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进了内室之后,床上的人还安静的躺着,仿佛是在沉睡。
纵然是他进来,也没有半点反应。
史运晟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慢慢的说道:“行了,别装睡了。”
随着史运晟说完,床上的唐薇立刻睁开了眼睛,困难的坐了起来,下地,跪倒在史运晟面前,可怜兮兮的唤道:“皇上,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那些事情确实是你做的,你要朕怎么给你做主?”史运晟看了一眼唐薇,眼中一片冰冷。
见到装可怜根本就没有办法骗过史运晟,唐薇也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抬头说道:“皇上,天牢里,我娘亲的事情,可是您让臣妾做的呀。”
“朕让你做的?”史运晟哂笑的看着唐薇问道,“朕什么时候说过?”
史运晟这就是摆明不承认啊。
唐薇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说她赌输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绝对不能输。
“皇上,臣妾的府中还有大皇子的孩子。”唐薇说道。
孩子还是她的一个筹码。
史运晟的目光淡淡的扫过了唐薇的肚子,问了一句:“你想保住性命吗?”
“皇上。”唐薇一愣,她要的不仅仅是保住性命,更要的是荣华富贵。
要是被打回原形,没有了将军府的庇护,没有了侧妃的头衔,她岂不成了一介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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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从小到大她这么努力,为的就是做人上人。
可以踩到唐子珺的头上,可以像唐子珺那样为所欲为。
把她贬为庶民的话,她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这么多年的心血不是都要付之东流?
她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皇上,太子是被人冤枉的,他绝对不会做那种事情的。”唐薇急急的为史永泽辩白。
她现在的指望全都在史永泽的身上了,只有史永泽好了,她才能好。不然的话,她可就是真的一点指望都没有了。
“太子?”史运晟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你是说史永睿吗?”
唐薇立刻明白过来,连忙说道:“臣妾失言,是大皇子。他绝对是冤枉的,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陛下,您一定要明察啊。”
“没有做?”史运晟冷笑着问道,“你觉得史永泽在朝堂之上指责史永睿,这样是顾念着兄弟亲情?”
“傅家一直想让史永泽坐上皇位,这些朕都知道。这么多年,史永泽的太子之位可有人能动摇?”史运晟沉稳问道,“最近,傅家一次一次做的太过分了。你让朕的脸面往哪里放?”
“堂堂天澜的皇上,竟然还要被傅家给玩弄于股掌之间吗?”史运晟满脸怒意的质问道。
唐薇看着史运晟的反应,又仔细的琢磨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好像事情并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
“朕就这么两位皇子了,难道就因为傅家的私心还要再让朕失去一个皇儿不成?”史运晟真是越说越怒,额头的青筋都崩了起来。
唐薇大致明白史运晟的意思了。
史运晟是想让史永泽继承皇位的,但是傅家的人做的事情太多了,会威胁到史永睿的性命。
史运晟之所以这么快速的废太子立太子目的只是为了保住史永睿的性命吗?
“皇上的意思是……让两位皇子和平共处?”唐薇试着用一个比较缓和的方式来解说史运晟的目的。
“那是自然。”史运晟轻叹一声,“朕已经不年轻了,难道到了这个年纪还要看着自己的皇儿整日里打打杀杀,为了一个皇位自相残杀吗?”
“皇上,大皇子不会的。”唐薇又试探的说了一句,不知道是不是如她想的那样。
“永泽自然不会,但是,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史运晟说道。
有了史运晟的这句话,唐薇心里彻底的有底了。
原来史运晟并不是要废了史永泽这个太子,不过是为了镇住傅家还有皇后啊。
也是,如今傅家跟皇后的势力太大了。
就算是日后史永泽继承了皇位,难保这傅家不会动什么其他的心思。
要不是这样的话,一个没有什么威胁力的史永睿值得让史永泽出手吗?
而且,是不是自己当初想错了?
这个柳儿并不是史永睿的人?
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不然的话,为什么在金銮殿上,她要揭穿柳儿身份的时候,史永睿没有半分的慌张?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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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臣妾理解皇上的苦心,但是……”唐薇为难的说道,“如今的事情已经牵连到大皇子,而且,太子之位也……”
说到这里,唐薇明智的闭上了嘴巴,有的话不能说的太明,而且也不适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只要没有妄想控制太子的人,太子还是太子。”史运晟肯定的说道。
有了史运晟的这句话,唐薇悬着的心就彻底的放下了。
她就说皇上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舍弃史永泽。
好歹史永泽可是皇上苦心栽培长大的,皇上怎么可能轻易的放弃史永泽呢?
想通了这点,唐薇暗中长出了一口气。
“皇上若是有用得着臣妾的地方,尽管吩咐。”唐薇立刻表明立场,她不管怎样都是要保住史永泽的,不然的话,她可怎么办?
而且,现在看史运晟的意思,他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让史永睿当太子。
今天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过就是为了对付权势过大的傅家罢了。
史运晟点头,慢慢的说道:“你回去,劝劝永泽,让他明白,作为皇上,是不能被人控制,不能成为傀儡皇上的。”
唐薇眼睛一亮,心脏噗通的跳动了一下。
史运晟这么说的意思,是不是就是保证日后的这个皇位就是史永泽的?
“是,臣妾一定会好好的劝劝大皇子的。”唐薇激动的说道。
“嗯,你回去吧。”史运晟摆手道。
“是,臣妾告退。”唐薇起身,赶忙的出去。
宫女已经准备好了一顶软轿,送唐薇回府。
皇宫中的史运晟慢慢的起身,踱了出去。
并没有回他的寝宫,而是在皇宫之中慢慢的走着,路上巡逻的侍卫,走过的太监宫女见到之后纷纷的行礼。
史运晟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依旧是慢慢的走着,一步一步的用脚来丈量整个皇宫。
在这里,他出生,熬过了当初的皇子之争,凭借着皇后以及傅家的支持登上了皇位。
可是,有谁知道,这么多年,他坐在皇位之上是个什么心情?
如今,事情已经被挑开,他自然要狠狠的将所有的杂物清理干净。
他经历过的事情,不想让自己的皇儿再经历一次。
皇宫之中就算是夜晚也是没有黑暗的感觉,无论是走廊还是院中处处都有灯火。
点点灯火又怎么点得亮这黑暗的皇宫?
史运晟走进了金銮殿,里面空荡荡的分外凄凉。
史运晟站在了大门口,直直的看向前方高高在上的龙椅,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一步一步的走过去,空旷的金銮殿都可以听到他的脚步声。在朝臣最前方站定,抬头看着龙椅。
从这里到龙椅的位置不过几步之遥,而偏偏这几步之遥布满了鲜血。
父子兄弟手足……任何的关系在这龙椅的诱惑之下全都土崩瓦解,这就是属于龙椅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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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坐着软轿回府之后,府里的下人见到唐薇之后,面色一个个都相当的古怪。
唐薇也没有理会,她自然知道今天早朝的事情在天澜国都肯定是传遍了。
那些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史永泽最后登上了皇位,她成为后宫之主,看还有谁敢说她。
唐薇直接去了史永泽的屋子,守在门口的如喜一见到唐薇惊讶的行礼。
“殿下呢?”唐薇问道。
“在房中。”如喜说道,往旁边退开了。
唐薇直接推门进去,走进内室看到史永泽躺在床上,并没有入睡,只是睁着一双眼睛,呆呆的盯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殿下。”唐薇走了过去。
史永泽的眼珠子终于是动了动,转向唐薇的方向,猛地坐了起来,怒瞪着她:“你怎么在这里?”
唐薇奇怪的看着史永泽:“殿下,这里是妾身的家,不在这里在哪里?”
“我的府上可养不起连自己亲生娘亲都逼死的人。”史永泽冷哼一声说道,“唐薇,你要是还要脸就给我出去。”
“殿下,难道别人误会妾身,您也要误会妾身吗?”唐薇委屈的哭诉道,“我跟了殿下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害过殿下?那都是他们无中生有乱说的,怎么会有那种事情呢?”
史永泽根本就不信唐薇的话:“你说不是就不是了?当时殿上父皇的那些指责,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你说啊!”
唐薇擦了擦眼泪说道:“殿下,妾身是知道柳儿心怀不轨。妾身以为是史永睿跑来害殿下的,这才想将计就计的来对付史永睿的。”
“你倒是聪明啊。”史永泽冷笑道。
唐薇这样虚假的模样,看得他都反胃。
自己是怎么跟这样的一个女人生活了这么长时间?
真是想不明白。
“竟然看出来柳儿是史永睿派来的。”史永泽摆明就不信。
“殿下,您说妾身有那么蠢吗?去陷害自己的父亲,就算唐将军不是妾身的亲生父亲,毕竟也养育了妾身这么多年。至于娘亲的自尽,真的不关妾身的事。您想妾身的娘亲是在天牢里的,妾身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天牢里行凶吧?”唐薇在下午的时候早就想好了说辞。
再加上刚才跟史运晟一谈,她更肯定自己要往哪边说了。
“妾身不过是一介女流又哪里可能瞒得过天牢里的守卫?”唐薇说道。
史永泽愣怔了一下,想了想,也是。
要是说左思香死的不太正常,肯定有人会禀报给父皇,料想父皇不会任由这种事情发生的。
“那你在殿上怎么不说?”史永泽还是有些怀疑。
“殿下,当时的情况,让妾身怎么说?”唐薇无奈的说道,“所有的人都相信妾身,就算是傅婉婷那样反咬一口的人,都还有史永睿护着。可是,没有一个人肯相信妾身,纵然是妾身混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
史永泽看着唐薇,好像她说的有点道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殿下,其实妾身感觉皇上并不是真的要废了您的太子之位。”唐薇是个聪明人,知道怎么的转移史永泽的注意力。
要是她斗不过唐子珺,那是因为唐子珺有太多的人帮着。
可是,她跟史永泽接触了这么长时间,他的脾气秉性还是了解的。
至少知道史永泽最在乎的是什么。
“唐薇,你真是可笑。”史永泽冷哼一声,“父皇当众说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的,你以为皇上说话是可以信口雌黄吗?”
“妾身在殿上晕倒,所以,在宫中多留了一些时间。回来的时候,还是皇上让人给妾身准备的软轿。”唐薇说道。
“你跟我说这个干什么?”史永泽不耐烦的说道。
今天这一天他已经够烦了,唐薇还在这里捣乱,竟说一些乱七八糟无关紧要的话,有什么用?
“你要是没事就回去。”史永泽的目光扫过了唐薇的肚子,说道。
现在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唐薇就是今天早朝说的那样,好歹唐薇现在还是怀着他的孩子。
有什么事情等唐薇生下孩子再说。
“妾身是想说,皇上还是关心殿下的。”唐薇说道,她自动的忽略掉史永泽眼中的不耐烦。
对于这种反应,唐薇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她要说的事情一定要说完。
“殿下,皇上他还是……”只是史永泽并没有这个耐性,匆匆的打断了她的话。
“关心?关心什么?关心到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废了我这个太子,然后马上就立了史永睿当太子吗?”史永泽讥笑道,眼中泛起浓浓的悲痛。
他想不到自己的父皇竟然会当着众人的面如此的羞辱他。
“殿下,您没有注意到,当时是在什么情况下皇上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唐薇说道。
“什么情况?”史永泽问道,当时殿上完全就是一片的混乱,他到现在都有很多事情想不起来。
“那是因为傅家的事情。”唐薇肯定的说道。
“傅家?”史永泽皱眉。
“就是因为傅婉婷说的那些,他们要让傅婉婷去监视三皇子,又陷害唐将军,这些事情才是让皇上动怒的。”唐薇说道。
“父皇对傅家动怒就废了我这个太子?”史永泽嘲笑的瞅着唐子珺,“你不觉得你说的很可笑吗?”
唐薇轻叹一声,幽幽的说道:“殿下,您怎么就不能体会一下皇上的一片苦心啊?”
“苦心?”史永泽皱眉。
唐薇没有跟史永泽废话,直截了当的说道:“您是太子,日后您是要登上皇位的。如今傅家就敢栽赃陷害朝中重臣,又去监视皇子。难道日后您登基了,他们就不会去妄想控制您吗?”
史永泽心里微微一动。
唐薇看到史永泽情绪的波动,心里一喜,继续再接再厉的说道:“殿下,皇上这是害怕您日后登基了成为傅家的傀儡呀。”
史永泽心里好像有惊雷炸响:“傀儡?你说傅家会控制我?开什么玩笑?我可是皇上,还有母后,他们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史永泽。
史永泽在唐薇的注视下,渐渐的收住了声音,慢慢的脸上那理所当然的神情也退去。
一丝愤怒浮现,咬了咬牙。
“他们敢?”
只是这次说的时候,史永泽没有刚才那么肯定了。
外戚揽权独大,不是没有。
现在傅家的势力确实是过大了。
傅宏英身为丞相这么多年,朝中至少要一半儿都是他的人,支持他的决定。
要是他上位之后,他的母后就是皇太后,而傅家的地位自然是水涨船高。
当初扶持他的傅家,极有可能变为他头顶的利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下来。
这……不得不防啊。
“父皇的意思是……”史永泽迟疑的问道。
听到史永泽这么说,唐薇心中暗喜,知道史永泽已经相信了她的说辞。
这样她的那些“无凭无据的诬陷”自然是不重要,有什么比个人的利益更重要的事情?
现在对于史永泽来说,太子之位,日后的皇位稳固才是头等大事,她的那点小问题可以直接的被揭过去了。
“皇上的意思是,不想让殿下成为傀儡皇帝。”唐薇肯定的说道。
史永泽点头:“行了,你先下去休息。”
“是。”唐薇行礼之后离开。
她这次的任务完成了。
只要史永泽保住了太子的位置,日后登基为皇帝,她才能统御六宫成为人上人。
更何况,如今太子之争这么激烈,她的那些小问题很快就会被这些大风浪淹没,不会有人特意去提起的。
史永泽独自在房中思考整件事情,想了半天,越想越觉得唐薇说的有道理。
从小到大,父皇都是在苦心栽培他,给他请的全都是名师。
这么多年的苦心,难道父皇会任其付之东流吗?
再说史永睿,从小就远离皇宫,根本就没有人好好的教导,又怎么可能是帝王之才?
最后,这皇位还不就是他的。
这次的事情,父皇动怒,无非就是因为傅婉婷的原因。傅家妄想控制史永睿,暴露出了狼子野心,这才让父皇震怒,从而牵连到他。
对,就是这样,父皇才不会放弃他。
而且,他也想跟父皇谈谈。
要是他登上了皇位,傅家真的想要控制他,让他当一个傀儡皇帝,这件事情他一定要及早防范。
还是父皇有先见之明。
可是,如今他被禁足,要怎么去找父皇?
史永泽想了半晌之后,扬声道:“如喜。”
“殿下。”如喜立刻进来,恭敬的叫道。
就算是如今史永泽被废了太子,如喜的称呼还是没变。
这让史永泽很是舒心。
“你去宫中跟父皇传达一下我的思念之意。我想见父皇一面。”史永泽直截了当的说道。
“是。”如喜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史永泽满意的看着如喜,这母后给他的人就是会办事。
想来,就算傅家是母后的娘家,为了他,母后也肯定站在他这一边。
就是不知道父皇肯不肯见他,史永泽有些忐忑的等着消息,那边如喜已经离开了太子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喜在去皇宫的路上,看到路边有这么晚还在行乞的乞丐,随意的扔下了一枚铜钱,脚步连停都没有停,继续的赶路进宫。
等到如喜离开,乞丐这才惊喜的将那枚铜钱收了起来,找个暖和的墙角去睡觉了。
没过多久,史永睿就已经得到了消息。
“如喜进宫了。”逐风禀报道。
史永睿点头:“看来史永泽是相信了父皇要除傅家保太子的说辞。”
既然一切如他所料,那么如喜后面的行动还是按计划行事就好。
史永泽这个蠢货,如喜随便的挑唆两句,就在早朝的时候把江淑珍在他府上设灵堂的事情给说出来。
也只有史永泽说出来才最为妥当,不然的话,傅家的这些事情怎么牵扯的暴露出来?
史永睿等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也就放心的去休息了。
至于一直等着如喜回信的史永泽可是一夜都没有睡,辗转反侧的等着,不知道父皇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还不给他消息。
一直到了天明下了早朝,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如喜才从皇宫回来。
一看就是一脸的疲惫,衣服因为跪着都皱巴巴脏兮兮的,见到他之后,如喜兴奋的说道:“殿下、殿下……陛下宣您进宫呢。”
史永泽惊喜的站了起来:“真的?太好了,快,更衣。”
如喜听着就要来服侍史永泽。
史永泽看了如喜一眼说道:“不用了,你去休息吧。”
如喜一夜未归,看来是苦苦哀求了这么长时间,如今他身边可用的人,也就是如喜比较可靠了。
“谢殿下。”如喜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其他的小太监赶忙帮着史永泽换了衣服进宫。
一路到了御书房,史永泽进去之后,忐忑的跪倒行礼。
刚刚行完礼之后,啪的一本奏折就被扔到他面前。
史永泽被这份奏折给扔蒙了,这是什么意思?
还没等史永泽反应上来,第二本、第三本,一本接一本的全都砸到了史永泽的面前,散落一地。
史永泽就算是不知道为什么,可也知道父皇这是动怒了,惶恐的问道:“何事惹得父皇如此生气?”
史运晟冷笑道:“你来看看就知道了。”
史永泽这才战战兢兢的拿起一本奏折看了起来,一看之下,心里猛地一紧。
放下那本再看其他的,一本接一本,快速的看着。
越看,史永泽的心越沉。
本本奏折就算是措辞不同,叙述方法不一样,有的直接有的隐晦,但是不管怎样,要表达的都是同一个意思——丞相无罪,是被冤枉的。
史永泽看完差点没晕过去。
父皇担心的是什么?
担心的就是傅家揽权独大,这傅宏英傅瑞恺父子才被关进天牢,大臣们的求情奏折已经都呈了上来。
昨天早朝发生的事情,今天就上奏折来求情,甚至已经不是求情的范畴了,而是在说傅宏英傅瑞恺父子肯定是冤枉的。
因为大部分的奏折都是直接叫冤,并不是恳求史运晟好好的调查清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说,昨天晚上史永泽还对傅家的势力没有太明确的认识,如今看到这些奏折之后,他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傅家的权势实在是太大了。
短短的不到一天的时间而已,傅家的党羽竟然已经在活动了,甚至是一起上奏折,在为傅宏英傅瑞恺父子求情。
如今这大半的大臣都是傅家的党羽,日后他若是登基为帝……朝堂之上还有他说话的余地吗?
父皇手中还有一些权势,还有唐浩羽这位手握兵权的大将军撑着。
要是他登上皇位呢?
那结果真的是不堪设想。
尤其是新皇登基根基未稳的时候,傅宏英有太多的手段来控制他。
而他能利用的又有谁?
唐薇并非唐浩羽的亲生女儿,自然是指不上唐浩羽这一脉了。
就在史永泽胡思乱想的时候,史运晟沉声问道:“看完了?”
“是,看完了。”史永泽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应道。
“都看明白了?”史运晟继续问道。
“是,儿臣明白了。”史永泽越想越心惊,想不到,他一直依仗的靠山不是靠山,而是一直随时要吞掉他的猛虎。
“你现在明白朕的苦心了?”史运晟面无表情的问道。
“父皇,是儿臣愚昧。”史永泽重重的叩首,惭愧不已的说道。
他竟然还在叫屈,还觉得父皇对他不好冤枉他,原来父皇是下了如此的苦心为他。
“起来吧。”史运晟疲惫的摆摆手。
史永泽这才起身,看到一脸疲惫的史运晟心里更是愧疚不已,低低的唤了一声:“父皇……”
“你若是想日后坐稳皇位,就要斩断这个祸根。”史运晟说道,“如今就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史永泽急忙问道:“父皇,您的意思是……”
“斩草除根。”史运晟斩钉截铁的说道。
史永泽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紧张的说道:“可是,他们毕竟是母后的兄长跟父亲……”
史永泽真的是有点下不去手。
史运晟看着史永泽,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史永泽被史运晟这么看了半晌之后,心里也是不太舒服,只觉得愈发的愧疚。
明明父皇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他,他反倒妇人之仁。
“你若是不介意以后成为别人的傀儡,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史运晟说道,“等永睿当一段时间的太子之后,朕会找一个过错把他的太子之位废了的。你还是天澜的太子,至于以后……等你登基之后的事情,朕反正也已经看不到了,你到时好自为之吧。”
“父皇。”史永泽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痛心的叫道。
他不该这么伤父皇的心的,明明父皇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他,他怎么可以这样。
“儿臣、儿臣只是……”史永泽不知道要怎么说出他的心思来,嗫嚅着。
史运晟轻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朕知道你这孩子从小就宅心仁厚,只是,作为皇上,不是宅心仁厚就可以的。你肩负的是整个天澜王朝的命运,马虎不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儿臣明白。”史永泽受教的说道。
史运晟看了看史永泽最后轻叹一声,算是妥协了:“你去看看你母后,感觉一下你母后的态度,你再决定吧。朕不想让你现在就为难。”
“永泽啊,你要记住了,当了皇上,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远远没有你如今这么的自由。”史运晟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史永泽点头,行礼之后去了后宫看皇后娘娘。
如今皇后娘娘也被禁足在自己的寝宫之中,对于史永泽的到来,皇后娘娘还是大感意外的。
“永泽,你怎么过来了?”皇后娘娘惊讶的问道。
“母后,儿臣进宫来求见父皇。”史永泽说话也留了一半,毕竟傅宏英是母后的父亲,傅瑞恺是母后的大哥,他也只能试探,“儿臣是冤枉的。”
皇后娘娘一听,感叹的说道:“皇上到底还是你的父皇。”
还肯见永泽也算是留了几分情面。
“你跟你父皇说了什么?”皇后娘娘问道。
“我说,母后绝对不会是那样的人,不会去派人监视史永睿的。丞相大人也不会这样,咱们都是被陷害的。”史永泽说道。
皇后娘娘欣慰的看着史永泽:“好、好啊,是本宫的好皇儿。”
如今事情不明朗,就是不能承认,要是承认的话,才是真的功亏一篑。
只要有傅家的根基在,还有皇上对永泽的父子亲情在,他们傅家就倒不了,史永睿就上不了位。
不管怎样,傅家就算是要倒也先要保住她的皇儿登上皇位再倒。
只是,皇后娘娘的这些心思并没有跟史永泽说,而她的这句感叹听到了史永泽的耳中,就完全的变味了。
史永泽瞅着皇后娘娘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在母后的心里,傅家就这么重要?
“母后,万一要是丞相大人他们真的……”史永泽决定再试探一次,给自己也是给母后一个机会。
“这种话可不能乱说!”皇后娘娘立刻呵斥道,“没有的事情就是没有。”
要是乱说的话,牵连的可是她的皇儿。
“是,儿臣明白了。”史永泽垂眸应道,心、却是越来越沉。
原来在母后的心里,傅家是不会犯错的。
有母后保着傅家,以后他登基为帝,父皇不在了。就凭着他跟母后能拿得住树大根深的傅家吗?
“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皇上会慢慢的清查的。”皇后娘娘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行了,回去吧。看也看到了,本宫没事,你自己也不要做什么。”
“是,母后。儿臣告退。”史永泽从皇后娘娘那里离开,又去了御书房找史运晟。
“回来了。”史运晟随意的说了一句,并没有问任何的结果。
“父皇,傅家不能留。”史永泽肯定的说道。
“决定了?”史运晟问道。
想到皇后娘娘的态度,史永泽肯定的点头:“什么都比不过我们皇家的江山,外戚夺权杀无赦!”
史运晟点头赞道:“好,这才是我史家的男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史运晟这么说,史永泽心里冒出一股子从来都没有过的豪情,他得到父皇的认可了。
“可是,父皇……这么多大臣都在为傅家求情……”史永泽担心事情不太好办。
傅宏英在朝中的势力太大了。
“放心,朕一定会为朕的皇儿,把登上皇位的路给铺平。”史运晟轻描淡写的话语里有这无比的信心与霸气,听得史永泽心潮澎湃,激动的叫了一声,“父皇。”
史运晟含笑的看了看史永泽说道:“你回去稍安勿躁,多等几日。如今,朕要看看,傅家到底是埋了多少的人在朝中。”
“是。”史永泽感激的行礼,这才告退。
等到史永泽离开之后,史运晟脸上的笑容全都收起,被一股寒意所取代。
他就知道皇后会跟史永泽说什么。
皇后处处算计,哪里都想的周到,可惜,她终究还是一个母亲。
对于自己的孩子,她还是情不自禁的去溺爱。
身为母亲的本能,皇后为史永泽挡去了所有的危险,就算是想要锻炼史永泽,也不过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所谓锻炼。
皇后完全忘记了一件事情,再好的言传不如身教。
最快的成长方式,不是讲给史永泽去听,而是让史永泽自己去经历。
很可惜,史永泽错过了这个成长机会。
如今,让史永泽去求证,皇后自然不会说出她想到的东西。
真是可笑,她在后宫之中独霸大权,算计无数,却不让史永泽去接触那些阴暗的东西。
身为皇室中人,以为这样是保护吗?
史运晟脸上泛起冰冷的笑意,事实最后怎样,马上就要揭晓。
谁种的苦果自然是谁自己来吃,没有人可以替代。
丞相被打入天牢,这是多么大的一件事情,那些属于傅宏英阵营的大臣纷纷的上了奏折,希望能快点把傅宏英给放出来。
可是,他们的奏折递上去三天了,史运晟那里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跟没有看到似的。
这下朝臣们有些心慌了,不知道史运晟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们想去打听打听情况,可是天牢里的情况有什么好打听的?料想也不会虐待傅宏英傅瑞恺父子。
至于皇后那里更是无法探望,于是,那些大臣们就将目光转移到了史永泽的身上。
终于在傅宏英被打入天牢的第四天,有大臣找到了史永泽的府上。
史永泽的太子之位被废,他所依仗的丞相又被打入天牢,按说史永泽应该是最着急的。
可惜等到那些大臣上门之后,才发现他们错了。
他们竟然吃了一个闭门羹。
史永泽不见客。
理由也很充分,皇上让他禁足。
有人不仅在心里暗骂,事情发生的次日,史永泽就进宫了,这样还叫禁足吗?
不过,有的大臣心里咯噔一下,开始盘算。
事情好像不太对啊。
怎么史永泽一点都不着急,是傅家会没事还是不会没事?
除非是知道了结果,不然的话史永泽怎么会这么沉得住气?
这、情况有点复杂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天澜大臣们人心惶惶的时候,唐子珺正悠哉悠哉的坐在亭子里,喂水池里的鱼。
拿出鱼食来,哗的洒了一把出去,水池里的五彩鱼儿争先恐后的追着去吃鱼食。
云溪在一旁服侍着,等到唐子珺把手里的鱼食全都喂完了,这才转身对着云溪说道:“好像鱼食的味道也挺好闻的。”
云溪看了她家小姐一眼,问道:“小姐,您不会也是想尝尝吧。”
“我就是说说。”唐子珺对着云溪做了一个鬼脸,“我就是奇怪,这鱼也闻不到味道,怎么鱼食还弄这么香喷喷的呢?”
云溪无奈的摇头:“小姐,做鱼食的也没想特意的调味吧。您是不是饿了?”
“没有,我才刚吃过午饭。”唐子珺是这么说着,但是那手已经开始伸向桌子上的点心盘子。
“小姐,您还手刚抓过鱼食的。”云溪惊叫了一声。
“我傻呀。”唐子珺白了云溪一眼,把点心塞进了嘴里,“我刚才使用右手喂鱼的,吃点心使用左手的。”
唐子珺说着,把右手伸了出来。
云溪赶忙的将巾帕绞湿,给唐子珺仔仔细细的擦手。
云溪擦完之后感叹道:“小姐,您说您,有的事情上勤奋得都不要命了,有的事情上懒得要死,以后可怎么办呀?”
“什么怎么办?”唐子珺甩了甩手,让手上的湿气彻底的干了,抱着点心盘子吃了起来。
点心嘛又不是正餐,吃着玩好了。
“以后要是嫁人了,邪帝要是嫌弃小姐怎么办?”云溪担心的说道。
她是知道荣林潇对小姐好,但是,那可是邪帝,真的可以好一辈子吗?
“嫌弃?”唐子珺嗤笑出声,“放心,他要是敢嫌弃,我直接踹了他。难道你以为你家小姐没有男人就活不下去吗?”
“可是,万一要是有了孩子……”云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越是事情快解决了,心里越是担心,就怕以后小姐跟了邪帝会过的不好。
“云溪,你考虑的太遥远了。”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一伸手捏了捏云溪的鼻子,弄得云溪不停的摇头往后退。
松开了手,唐子珺笑道:“别的女人我不知道怎么样,但是你家小姐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弱者,委曲求全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没理的事情她不会干,但是让她受委屈,做梦!
“可是,邪帝毕竟是邪帝。”云溪担忧的说道。
“邪帝又怎么样?你家小姐我也不差呀。”唐子珺瞅着云溪,笑呵呵的说道,“云溪丫头,你太多愁善感了。”
她这还没嫁人呢,云溪怎么就担心得这么远呢?
“我是担心,万一小姐跟老爷夫人全都离开天澜,老爷手里就没有兵权了,到时就没有给小姐撑腰了。”云溪担忧的说道。
唐子珺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好笑的问道:“你以为荣林潇那个家伙会害怕我爹现在的兵权吗?”
连皇上都敢得罪的主儿,会怕她爹手里的大军?
开什么玩笑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小姐,云溪真的是不放心。”云溪轻叹,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复杂。
明知道邪帝八成会对小姐很好的,但是就是忍不住担心。
唐子珺微微的弯起了唇角,云溪这样担心,让她心里温暖一片。
若是只是普通的主仆关系,云溪何必来操心这个?
就像珠玉似的,只关心唐薇是不是得势。唐薇得势了,她才有好日子过,那样的丫鬟跟唐薇也真是够配的。
“不用不放心,马上你就会看到荣林潇怎么做了。要是他对我不好,我就踹给你看,怎么样?”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马上?”云溪也听出来唐子珺这话里的意思了,“小姐,您是说,傅家的事情马上要解决了?”
“嗯。”唐子珺往亭子的柱子上依靠,双腿伸直的放到了凳子上,闭上了双眸,感受着清爽的秋风,“这么多天了,史运晟酝酿的情绪也酝酿得差不多了,该出手了。”
史运晟在运转他的计划,她也没闲着,她就等着最后时刻借力打力了。
云溪在一旁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唐子珺后面的话,一看,忍不住无声的笑了,小姐睡熟了。
这才过晌午没多长时间,又睡熟了。
若是让外人知道,恐怕又要说小姐整日懒洋洋的。
可是,她可是看得到的,这几日小姐的神情愈发的疲惫,不知道小姐在背后花费了多少心血。
云溪拿过旁边的凉被给唐子珺盖上,亭子周围的纱幔放下,也不会让唐子珺着凉。
等到黄昏时分,荣林潇悄无声息的进了唐子珺的院子。
云溪正拿着东西要出去,一见到院子里的荣林潇,吓了一跳,手里的东西差点没扔出去。
“邪帝,您来也有个动静呀,吓死人了。”云溪抱怨着。
荣林潇摸了摸鼻子,笑道:“子珺呢?”
“小姐在凉亭里,您……”云溪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已经没人了,愣怔了一下,才吐出一句话来,“轻功好,了不起呀,哼!”
轻功好就可以神出鬼没吗?
真是的。
到了凉亭,看到唐子珺还盖着凉被躺在那里,荣林潇过去,在唐子珺的身边站定,同时,唐子珺也睁开了双眼,对着他一笑:“来了?”
“嗯。”荣林潇伸手,将唐子珺拉着坐了起来,说道,“这里休息不会凉吗?”
“没事。”唐子珺笑道,“只是休息一下。”
现在就是让她睡,她也睡不踏实。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用不多久了。”
唐子珺点头,最后的时刻,坚持住就好了。
荣林潇转头一看桌子上的东西,笑道:“你知道我要来?”
“这点小事我还能猜不透?”唐子珺笑道,“这么多天,你要准备什么也该准备完了。”
“你肯定是在史运晟之前准备完。”唐子珺挑眉笑道,“来,坐吧,还站着干什么?”
荣林潇听话的坐下,定定的看着唐子珺。
这样专注的眼神弄得唐子珺有点不好意思:“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轻笑着伸手,揉了揉唐子珺的长发:“感觉有一个这么了解自己的人真好。”
唐子珺感受着荣林潇掌心的温度,微微的点头。
她也是同样的感觉,没有那种波澜起伏的惊天动地,而是一种自然而然的感觉,很舒服,她喜欢这样的感觉。
本来她过得日子就够丰富多彩的了,要是喜欢一个人再那么的波澜起伏,她恐怕是真的没有精力去折腾了。
“吃东西吧。”唐子珺说道。
“嗯。”荣林潇点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勾起了唇角,“子珺,这样我可是会太激动的。”
一桌子的菜都是他喜欢吃的。
“激动什么?累了这么长时间,吃点顺口的不是正常吗?”唐子珺可不跟荣林潇废话,直接的夹了一筷子的菜放到荣林潇的碗里,简单的吐出一个字,“吃!”
“好咧。”荣林潇应着,端起碗来吃的是不亦乐乎。
两个人默契的谁都没有去提皇室跟傅家的事情,这种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只要去做就好了。
两个人吃完晚饭之后,摆上了茶水,坐在凉亭里安静的看着夜空中的星星。
很长时间都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靠在一起。
唐浩羽走到院中,远远的看到,唇边露出一抹笑意,轻轻的摇了摇头。
看来,这女儿大了,真的是留不住了。
算了,只要是她喜欢就好。
阮妙华见到唐子珺跟荣林潇相处的样子,掩唇拉着唐浩羽离开。
独处的时光还是留给两个年轻人吧,别去打扰他们。
“子珺跟荣林潇倒是相处的不错。”阮妙华回到房间笑着说道。
她可是过来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个人之间是不是有真的感情。
那种整日的鸡飞狗跳爱得死去活来的,不能说不是爱情,只是,生活终究是要归于平淡的。
爱与不爱,不是嘴上说说。
生活中点点滴滴的小事,一举一动的细节都可以体会得到。
“这荣林潇是个实在人。”阮妙华最后中肯的评价道。
唐浩羽诧异的看着自家夫人,邪帝是个实在人?
这话要说出去,江湖中谁会信?
许是唐浩羽的表情太直白了,被阮妙华直接看了出来:“你什么表情?觉得我说的不对?”
“厄……”唐浩羽想要反驳,但是自己的夫人说什么都是对的,反驳不好。可是不反驳,这么违心的说对,他还真开不了口。
这位在征战半生的将军,愣是在面对自己夫人的时候,感觉比面对生死还要困难。
“难道我说错了吗?荣林潇这个孩子,嚣张就是嚣张,不高兴就是不高兴,想不给谁面子就不给谁面子,从来都不做作,这还不是实在人?”阮妙华微抬下巴理直气壮的说道。
唐浩羽只想去擦擦额头的冷汗,这样叫实在人?
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解释。
“这样的人,子珺跟他相处我放心。”阮妙华最后终结道,“省得咱家子珺吃亏。”
唐浩羽瞅着自己的夫人,在心里小声的反驳了一句,他家子珺跟谁也不会吃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就不是一个吃亏的主儿。
他家子珺是不主动欺负人,但是,谁要是想欺负她,可是会被狠狠的欺负回来的。
“你说是不是?总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咱闺女。”阮妙华问道。
“对,没错。”唐浩羽立刻附和着说道。
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什么军令如山。
那都是在外面,在沙场上的事情,在家里,那就是他夫人说了算!
“邪帝真是一个实在人,他不能欺负咱闺女,要是他敢欺负,我就去揍他!”唐浩羽义愤填膺的说道,完全忘记了他“老人家”已经过了中年,早脱离了毛头小子热血打架的年纪了。
阮妙华满意了:“这就对了。”
唐浩羽长出一口气,这比他出兵打仗还累呀。
次日,史永睿下了早朝回来,秀儿噗通一下就跪倒在他面前:“殿下,您救救小姐吧。”
“你先起来。”史永睿皱眉说道。
“殿下,求求您了,你就答应吧。只要保住小姐一条命也好呀。”秀儿跪在地上动也不动。
小姐被关了这么多天了,在天牢里,那是小姐能待的地方吗?
小姐又无权无势的,在里面会不会受欺负呢?
秀儿都不敢想。
她求了史永睿好几次,他总是说在想办法想办法,她怎么就没有见到有什么动静呢?
“秀儿,你先起来。”史永睿的脸一沉,让秀儿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才慢慢的爬了起来。
史永睿轻叹一声说道:“秀儿,你也知道我在天澜的情况。这个太子的位置你以为我现在当上了,就真的是太子了吗?”
秀儿错愕的看着史永睿,都已经是太子了,怎么还有真的假的?
史永睿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知道当傅宏英傅瑞恺他们父子被关进天牢之后,有多少大臣在给皇上上折子要为他们平反吗?”
“太子这个位置,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史永睿给秀儿分析着利弊关系,“以前我大哥有傅家跟皇后娘娘撑腰,自然是可以坐得稳,而我,什么都没有,你以为我还真的是太子吗?”
秀儿都快要急哭了,她现在谁都求不了,唯一的希望就在史永睿的身上了。
可是,就连史永睿都帮不了小姐的话,小姐可怎么办呢?
“别担心了,秀儿,我会想办法的。”史永睿轻叹道,“婉婷是我的妻子,我能不帮她吗?”
“殿下,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呀。”秀儿听完史永睿的话,就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紧抓着不放。
没有办法,谁让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什么都做不了呢?
“嗯,别担心了。”史永睿说完,进了书房。
秀儿还是焦急的看着关上的房门,她没见到小姐出来,她真的不放心。
逐风看了一眼没有离开的秀儿,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别总为难主子,你以为主子可以想什么办法?”
秀儿愣怔的看着逐风。
逐风皱眉说道:“又没有人能作证,夫人确实是按着丞相的安排做的。你以为主子动得了根深蒂固的傅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来求主子,主子去求谁去?”逐风冷声说道,“当日主子就求过皇上了,夫人还不是被打入天牢?”
“傅家不倒,主子永远没法坐稳太子的位置。更没法救夫人,最后只能是弄个鱼死网破。”逐风说完,就要进书房。
秀儿反应过来,一把扯住了逐风的衣袖,问道:“我要是找到证据,证明当初小姐是被丞相逼的,是不是就可以救小姐了?”
“希望就会大一些。”逐风说道,没有给秀儿肯定的答案。
秀儿慢慢的松开了手,一步一步的往后退着,随后突然的想到了什么,转身跑远了。
逐风看着秀儿的背影,默默的转身,进了书房。
“她去了?”史永睿的声音里不带半点起伏的问道。
“去了。”逐风应道,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主子,秀儿能找到证人吗?”
“怎么可能会找不到呢?”史永睿眼中闪过冷冷的寒意,本就清冷的声音分外的冰寒。
当一个人气数尽了的时候,就算是以前再威风也没有用。
三天之后的早朝,大臣们全都禀告完大事,史运晟就要退朝。
有大臣突然的站了出来,跪倒在地:“陛下,丞相的案子已经这么多天了,不知道是否有了进展?”
史运晟看着说话的大臣一言不发。
有一个人带头了,其他的大臣也就依次出列,纷纷的为傅宏英傅瑞恺父子求情。
“皇上,丞相年事已高万万受不了天牢的阴寒。”
“陛下,此事证据不足,丞相是冤枉的。”
殿下七嘴八舌的说什么的都有,总体的意思就是说傅宏英父子是冤枉的,他们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
史运晟也不恼,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下方的大臣,听着他们一句一句的说着。
半晌之后,那些大臣觉得不对了,怎么皇上一直不说话呢?
大臣们也就渐渐的停了下来,金銮殿又恢复了安静。
“众爱卿都认为丞相是冤枉的?”史运晟问道。
没有人可以听出来他这话是不是反话,没有人敢回答。
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说话,史运晟继续说道:“这几日,朕也派人去调查,就是为了还丞相一个公道,把事情弄清楚。”
“既然众爱卿都如此说了,那就大家一起来看看,事实到底是怎样的。”史运晟说完,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
太监会意马上去传相关的人上殿面圣。
众多大臣全都等着,心里暗自思索,皇上这到底是找到了证明傅宏英有罪还是清白的证据?
有的大臣偷偷的去观察史运晟的表情,却发现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不喜也不怒,似乎整件事情跟他都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史运晟的反应弄得众大臣更是心里惶惶不安。
过了一会儿之后,傅宏英傅瑞恺被带到了殿上,身上是穿着囚服,但是精神不错。
进了金銮殿,跪倒行礼,依旧是不卑不亢。
这样一点都不像是犯案的模样,让站在傅宏英一队的人心里稍稍的放松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婉婷上来的时候,明显的可以看出来,精神不太好。
不仅精神不好,而且还消瘦了许多。
史永睿一见,往前几步,迎了过去。
傅婉婷却看都不看史永睿一眼,跪倒在地,给史运晟行礼。
“婉婷,你怎么样?”史永睿担心的蹲在了傅婉婷的身边,焦急的问道。
“太子殿下,罪妇一切都好。”傅婉婷垂眸说道,根本就不去看史永睿。
“你……”史永睿还想再说,史运晟开口叫道,“永睿!”
史永睿知道现在不是问傅婉婷情况的时候,最后只好站了起来,走了回去。
傅婉婷这才将提起来的那口气慢慢的吐了出去,要是史永睿再多说几句的话,她真的会控制不住扑到他的怀里去痛哭一场。
她不能跟史永睿再接近了,不然她真的会留恋,不想分开。
皇后娘娘也到了殿上,至于史永泽跟唐薇也随后到了。
史运晟看了看说道:“既然人都齐了,就一起来说说吧。”
“傅宏英,你说你们是冤枉的?”史运晟问道。
“是。”傅宏英肯定的说道。
史运晟微微的点头:“既然如此,那就听听证人怎么说。”
史运晟说完,从殿外立刻被带进了几个人来。
“傅宏英,你可认识他们?”史运晟问道。
傅宏英不知道是什么人,转头看过去,随即瞪大了眼睛。
殿上跪着的几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给江淑珍开药的大夫,还有去找大夫的家丁。
更有当初给江淑珍熬药的丫鬟。
“你们都说说你们是谁吧。”史运晟开口说道。
“我是被请去给江氏开药的大夫,是丞相让我给江氏开两副药性相冲的药的。丞相承诺我,事情完了之后,送我离开。可是……他竟然在半路上要杀我全家。”大夫悲痛的说道,“我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就是要来揭穿他的!”
“小、小人是请大夫的。小人证明,大夫所言句句属实。”
“奴婢是给江姨娘熬药的,每次都是两副。”
殿上的众多大臣一听,全都愣住了,谁会想到皇上竟然找到了这样的证据。
“奴婢、奴婢是在丞相书房打扫的。当日,丞相跟小姐说话的时候,奴婢有听到。”一个小丫鬟怯怯的说道,“丞相让小姐到宫中听从皇后的命令,跟三皇子……”
后面的话,小丫鬟没说出来,但是意思大家全都听明白了。
傅宏英的脸色都变了,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府里的心腹竟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出卖他!
“皇上,这些人一定是被人收买的!”皇后娘娘惊呼一声,“丞相绝对不会这么做的。”
史运晟看了一眼皇后娘娘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了旁边的太监一眼。
随着太监的一声“传”字出口,外面又进来了几个宫女跟太监。
皇后娘娘回头一看,差点没晕过去。
这些人竟然是她当初安排,傅婉婷跟史永睿“幽会”事情的人。
不过就是两个宫女两个条件,过来之后将事情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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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安排的什么时候下药,什么时候带傅婉婷过去,怎样将史永睿引到房中。
还说出来当时是如何下药的。
下药的方法让众多大臣心惊不已,皇后竟然在所有人的饭菜之中都下了药。
那厢房之中的不过是个引子。
还有,最后为了免除史永睿的怀疑,杀了宫中的人,说是那人身上藏了那见不得人的药。
事情没有任何一点差头,说得人不得不信。
甚至还连当初怎么拿的药什么的证据全都说了出来。
几个证人一说完,金銮殿上一片的沉默,此时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出声给傅宏英喊冤了。
谁脑子有毛病,这么明显的证据之下还要给傅宏英喊冤,那才是不正常。
史永泽都傻了,父皇说过是要对付傅家的,怎么连母后都牵扯进来了?
“傅宏英,皇后,你们还有何话说?”史运晟沉声问道。
傅宏英看了看那些证人,知道大势已去,行礼道:“陛下,罪臣认罪。一切事情都是罪臣一手策划,与皇后娘娘没有半点关系。”
史运晟讥笑一声:“傅宏英,这宫中的事情也是你可以布置的?”
说谎都不找个好点的借口,真是可笑。
“那是罪臣用大皇子来要挟皇后娘娘。”傅宏英豁出去了,有什么问题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罪臣危言耸听,告诉皇后娘娘,三皇子回来就是要夺太子之位的。让皇后娘娘一定要听罪臣的话。皇后娘娘不过是爱子心切,这才安排了傅婉婷过去。”傅宏英直接的说道。
“皇后娘娘并不知道罪臣让傅婉婷过去是监视三皇子,以为只是为了不让三皇子迎娶唐将军的女儿罢了。”傅宏英倒是干脆利落,自己全都认了下来。
有什么问题,他们傅家一定要保住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无事的话,他们傅家还能留有一线生机,不然的话,恐怕傅家将会有大难。
“也就是说,皇后全都不知情。就算是在宫中做了什么也是你们瞒着皇后,欺骗了她做的?”史运晟问道。
史永泽听到这里,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父皇这是要保住母后吗?
只要父皇松口的话,母后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父皇对母后还是有情意的,多年的夫妻,父皇不是那种绝情的人。
“是。”傅宏英承认,现在他什么都承认。
反正一宗罪是罪,两宗罪也是罪,没有什么好不认的。
“也就是说傅婉婷说的所有事情全都是真的了?”史运晟沉声问道。
“是。”傅宏英根本就不辩解。
傅瑞恺跪在他父亲的身侧,越听越是绝望,却没有半点反驳,他明白自己父亲的用意。
用自己的性命,保住傅家。
只要有皇后娘娘在,傅家还不至于被满门抄斩。
若是不认罪的话,惹怒了皇上,那么他们傅家的结果才是未知。
“很好。”史运晟看向皇后娘娘说道,“皇后,你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心里好像有一把钝刀在不停的割着她的心,可是,这个时候,她绝对不能承认。
父亲都为她做到这种地步了,她绝对不能前功尽弃,就算是违心也不能承认。
再说了,这种说谎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早就驾轻就熟。
在这后宫之中要想稳住地位,说谎不过是基本的技能之一罢了。
“是,臣妾什么都不知道。”皇后娘娘坦荡的说道,“臣妾承认,是有着私心。”
“虽说永睿也是臣妾抚养的,但是,臣妾还是想让自己的皇儿日后的日子更好一些。所以,丞相这么提议,臣妾就答应了。”
“当时想着,婉婷也是一位好姑娘,又是臣妾娘家的女儿,嫁给了永睿也不算是辱没他。更何况婉婷温婉可人与喜静的永睿倒是般配。”皇后知道该怎么说。
短短的几句话将责任全都推得干干净净,而且也承认了一部分。
这就是皇后娘娘聪明的地方。
要是一点都不承认,那才真的是说不过去。
现在承认了一部分,虚虚实实,反倒可以少担责任。
“皇后为了自己的皇儿倒是煞费苦心。”史运晟似笑非笑的说道。
听不出来史运晟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生气还是认可皇后的话,殿上众人心中惶惶不安,总觉得今天的事情没法善了。
“纵然臣妾归为一国之母,那也是有着母亲的私心,有什么好东西,自然是先想着自己的皇儿。”皇后娘娘大大方方的承认。
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
但凡父母,正常的疼爱自己孩子的父母,有什么好东西肯定是给自己的孩子留着。
作为一位母亲,皇后娘娘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皇后真是疼爱自己的皇儿。”史运晟微微的点头,看他的意思似乎是认可了皇后的说辞。
只是皇后娘娘以及傅宏英全都没有半分轻松的意思,他们怎么听着皇上话里的意思不太对呢?
果不其然,史运晟又接着说道:“既然皇后如此的疼爱自己的皇儿,为何还要害他?”
史运晟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皇后娘娘一愣,诧异的说道:“皇上,您这是什么意思?臣妾不明白。”
“不明白?”史运晟一笑说道,“那就请皇后解释一下,当初史永泽病重的原因吧。”
“不是邪帝说过是误食了什么果实吗?”皇后娘娘心里一紧,脸上还是很镇定的说道。
甚至还露出了茫然的神色,表明她并不明白史运晟为什么突然的问这个问题。
“果实……”史运晟冷哼一声,就在这个时候,外面高声通报“邪帝到”。
金銮殿上的众人心里更是疑惑,这种事情怎么还要叫邪帝过来,这不是他们天澜王朝内部的问题吗?
疑惑归疑惑,却谁都没有说什么,看着荣林潇走进了金銮殿。
唐浩羽眼眸微微一眯,面露不悦之色,为什么子珺会跟这个小子在一起?
“子珺,你怎么也来了?”史运晟对于唐子珺的出现也是大感意外,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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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的众人一听完唐子珺的话,差点没晕过去。
听听这嚣张的劲儿,朝堂上的事情竟然还不如她吃饭重要,这是什么人啊?
“皇上,什么事儿?”荣林潇则是实际多了直奔主题,“要是没事我还要带子珺去吃饭呢。中午了,不能饿着她。”
殿上众人默默的擦掉额头的冷汗,好吧,唐子珺嚣张有她的资本,就连邪帝都宠着,他们能说什么?
“上次邪帝给永泽看的病诊的脉,不知道邪帝还记得不记得?”史运晟问道。
“看病?”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史运晟,“不是中毒吗?”
荣林潇的话一出口,殿上众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生病?
史永泽最近一次生病,可是就那一次,闹得尽人皆知。还弄出来一个什么布娃娃的事情来。
不是生病,而是中毒的话……事情可就蹊跷了。
“是中毒。”史运晟从善如流的附和着荣林潇,“还记得当日邪帝告诉朕,如何的分辨那被史永泽‘误食’的果实在哪里出现过的方法,朕当时已经试探过了。”
“嗯。”荣林潇点点头,微感奇怪的问道,“这种事情你自己找就可以了,还让我过来过什么?”
“朕只是想让邪帝作证,那个果实会怎样被发现。”史运晟说道,双眼都不用去看,都可以想的到皇后此时是个什么表情。
“就是上次我告诉你的花卉还有香料按着那个方法掺杂在一起,遇到果实残留的地方,都会有异香出现。这个就是那个果实的独特之处,平日里没有任何味道,食用也没有味道,只有那样,才会产生异香。”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而且果实在某个地方放置一段时间之后,果实残留的味道会留存好几天不散。”
“多谢邪帝解惑。”史运晟感激的说道,同时看向了皇后娘娘问道,“皇后,你可记得你从朕宫中太监那里拿走的香囊吗?”
皇后娘娘愣怔的看向史运晟,张了张嘴,嗓子干哑的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来人!”史运晟扬声道。
随着史运晟的声音,又有人从殿外被带了进来。
皇后娘娘转头一看,竟然是她宫中的宫女跟太监。
皇后娘娘绝望的闭了闭双眼,她没有想到,一个香囊竟然蕴含了这么可怕的东西。
“你们可曾见过皇后娘娘从朕的太监手中拿走的带着异香的香囊?”史运晟问道。
那些被叫来的宫女太监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面面相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才是。
“皇上不必问了。”皇后娘娘终于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涩声说道,“本宫还在奇怪,那个香囊为什么几日的工夫异香全无。原来不是香囊里的香料味道散尽,而是那果实的味道消失了。”
殿上众臣霍地瞪大了双眼,皇后这么说,不就是……承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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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肯定不是的。”史永泽急忙上前一步说道,“儿臣的母后,怎么会给儿臣下毒呢?一定是另有缘由,还请父皇明察,切莫冤枉了母后才是。”
“冤枉?”史运晟看着史永泽问道,“难道证据确凿还会冤枉她不成?”
史永泽迟疑的看来皇后娘娘一眼,目光瞟到了旁边的荣林潇跟唐子珺,突然的说道:“哪有那么奇特的果实,还有什么异香?父皇,还请明察,请勿听信某些小人的谗言,挑拨离间!还是……”
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的感觉到脑后生风有什么东西呼啸而至,本能的往旁边一闪还是没有完全的躲开,重重的砸到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低头一看,地上是一锭银子。
谁敢砸他?
愤怒的转头,瞪向了荣林潇的方向。
在这金銮殿上,敢出手砸他的没有几个人。
一看过去,果不其然,唐子珺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见到他看过来,不仅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是狠狠的瞪过来。
“史永泽,管好你的嘴巴,有些话不是想说就说的!”唐子珺怒斥道。
“唐子珺,我身为天澜……的皇子,岂是你想打就打的?你这是冒犯皇室,论罪当……”
史永泽气势汹汹的话还没有说完,荣林潇就闲闲的问了一句:“皇上,你的儿子辱骂于我,是要五马分尸还是千刀万剐?跟你这么熟了,你可以替他选择一下。”
荣林潇在唐子珺身边了,别说是唐子珺气极了用银子砸了史永泽一下,就是砸了史运晟,也不用怕。
有他呢!
“哈哈,邪帝真爱说笑。他们两个不过是玩闹罢了,不用当真。”史运晟哈哈大笑,打着圆场。
唐子珺冷哼一声,史运晟想打圆场就打圆场吗?
凭什么骂荣林潇?
这个家伙就算是被骂也就只能她来骂,别人、凭什么?
“我们两个玩闹?”唐子珺挑眉讥笑道,“史永泽要是不先开口骂人,我会砸他?以为我钱多烧的,银子没有地方花吗?”
殿上众人无语的瞅着唐子珺,她还能再嚣张点吗?
“这可不是什么玩闹!子珺这是在为我出头!”荣林潇得意的说道,那表情真的是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唐子珺在为他出头。
众人暗中倒吸了一口凉气,觉得心脏直抽抽。
他们相信,唐子珺绝对会更嚣张。
谁让唐子珺的身后站在一个支持她嚣张的邪帝呢?
唐浩羽瞟了一眼荣林潇,越看越不顺眼。
看看那得意劲儿,他闺女不过是正义感太重,为他出了一下头而已。
荣林潇可千万不要想多了。
荣林潇微微仰头的看着史运晟:“皇上,你对这个有什么意见?”
唐薇双眼死死的盯着唐子珺,眼中怨怼的火焰都快要化为实质了。
凭什么唐子珺就快要有邪帝这样的人来给她撑腰?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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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还有一个邪帝来宠着她?
唐子珺何德何能?
为什么唐子珺从小到大闯祸总是有人原谅,现在就算是打了皇室的人,皇上也不敢说什么。
唐子珺怎么就这么好命,竟认识一些有权有势的人?
她到底是用了什么手腕,让那些人围着她团团转的?
唐薇这样的目光太过“火热”了,让唐子珺想要忽略都不成。
只不过,她连侧首看都没有去看。
一只苍蝇的嫉妒,她有必要在意吗?
还是正事要紧。
“我难道有说错吗?”史永泽怒问道,“荣林潇他无凭无据的就说什么果实,什么异香,那是不是都是他胡编乱造出来的,谁知道?”
对于史永泽这样的胡搅蛮缠,只换来荣林潇的一声不屑冷哼。
他觉得最可怜的不是那些没钱没权的人,而是没有脑子认不清自己的人。
很显然,史永泽就属于这个行列中的一员。
史运晟没有理会史永泽的叫嚣,而是冷冷的说了一句:“永泽,给邪帝道歉!”
史永泽一肚子的怒火全都化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愣怔的瞅着史运晟。
他没有听错吧?
他是据理力争,为什么要给随意造谣的荣林潇道歉呢?
“父皇……”史永泽嗫嚅着,只是史运晟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冷冷的呵斥,“道歉!”
史运晟严肃的瞪着史永泽,帝王气势陡然爆发,让史永泽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心里先是怯了。
皇上毕竟是皇上,无论父子还是君臣,史永泽总归要听史运晟的。
在史运晟的积威之下,史永泽这才不得不向荣林潇低头,咬牙说道:“邪帝,刚才我多有冒犯还望你海涵。”
荣林潇微微一笑,摆手道:“我不是小气之人。”
荣林潇的回答把史永泽气得,差点没吐血。
砸完他,还让他道歉,最后荣林潇来句他不是小气之人?
看到史永泽扭曲的表情,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你有什么疑问最好还是去问你的父皇,我来,不过是给你们作证帮忙的。”
荣林潇言下之意很明确,他来帮忙还是史运晟求着来的,史永泽有什么资格对着他叫嚣?
众多大臣看着荣林潇,在心里不停的叹息。
史永泽真的是太意气用事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还跟荣林潇纠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做什么?
“父皇,事情绝对不能只听一两个人的话,就胡乱的给母后定罪。”史永泽说什么都不信他的母后会害他。
“那种果实,你以为朕没有去找吗?”史运晟冷哼一声说道,“邪帝说了这种事情,朕也按着邪帝的说法去试探了一下。得知结果的时候,朕同样的震惊不已。”
“朕也想不明白,身为皇后,为什么要去害自己的亲生皇儿。所以,朕就派人去寻找这种果实,好在,这种东西稀少,但是并未绝迹。”史运晟说完,让太监下去取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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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知道,皇家夫妻不同普通百姓,但是,这样的冷漠让她真的是寒心。
皇后娘娘也不着急了,只是等着看史运晟的证据。
微微的仰头,与龙椅上的史运晟对视。
史运晟一声明黄龙袍,真是器宇轩昂,只是,看着这个并不年轻的皇上,皇后娘娘慢慢的想起当年的那个还是皇子的史运晟。
恍恍惚惚的竟然感觉到龙椅上的那个人太陌生了,这个人真的是她嫁了几十年的夫君吗?
“陛下。”太监的一声,让皇后娘娘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是了,那个哪里是她的什么夫君,那只是天澜王朝的皇上。
“众位爱卿来看,这就是当日史永泽食用过的果实,带有毒性。”史运晟让众人来看,“此物天澜并没有,所以当日的太医也没有诊断出来。更何况这种毒性比较特殊,不是一般人可以察觉到的。”
“好在当日有邪帝来为史永泽诊脉,察觉出此物。”史永泽说道。
就在这个时候,殿下的人有的努力的吸了吸鼻子,果然是有一股奇异的香味。
随后,很快的,金銮殿上的所有人全都闻到了这种味道。
好独特的香味。
史运晟微微的一摆手,旁边的一个太监站了出来,众人看着他解下腰间系着的香囊。
这个香囊众人看到了,好像一直都在太监的身上,而且从他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绝对不是半路拿上来的。
太监将香囊解了下来,留给众人去闻味道。
乍一闻好像是香囊里的味道,可是仔细的去嗅就会发现,根本不是来自香囊里,香味而是弥漫在大殿上。
史永泽不信邪的不停的去闻香囊的味道,脸色越来越难看。
史永泽最后一把将香囊狠狠的扔到了地上,转头去看皇后娘娘,双眼血丝密布,努力的瞪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皇后娘娘看到史永泽的反应,皱起了描绘精致的黛眉,最后一转头,不再去看史永泽。
见到皇后娘娘这个反应,史永泽往前踉跄的迈了一步,只是,身体一个摇晃,双腿跟灌了铅似的再也无法迈出第二步。
“皇上,想不到在当日您就怀疑臣妾了。”皇后娘娘知道这个时候再去否认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只是,她还是想搏一搏。
“有如此确凿的证据,朕想不怀疑你都不可能。”史运晟痛心的说道,“你是永泽的亲生娘亲,竟然这样害他,你也真下得去手!”
听着史运晟的呵斥,皇后娘娘笑了,不紧不慢的说道:“皇上,臣妾是永泽的母后,又怎么会害他。这也说不定是什么人放到臣妾的宫中,不是吗?”
众人听了纷纷的点头,哪有母后来害自己皇儿的道理。
“永泽是在太子府病倒的,为何这种致使他病倒的东西会在你的宫中残留?”史运晟问道,“你是想说是有人栽赃陷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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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搏一下,她为什么要这么放弃呢?
她要是真的被定罪了,对史永泽可不好,这太子之位可就会离史永泽越来越远了。
这个时候再去培养史永睿是有些困难,但是,皇上不见得不会这么做。
“那到底是谁要陷害你?”史运晟问道。
皇后娘娘镇定如常的说道:“臣妾这就不清楚了,还请皇上彻查。”
“朕倒是没有找到其他人有什么动机要这样的对付史永泽。永泽是朕的皇儿,你又是永泽的母后,朕就是担心是被人利用的,所以,好好的调查了一番。”史运晟沉声说道。
“太子府有厨房里的帮厨,需要朕给你传来吗?”史运晟问道。
皇后娘娘听完这句话之后,再也没有一句话可说。
那个果实想让史永泽神不知鬼不觉的吃进去,必然是要有人给放到史永泽平日里的饭菜里。
她又担心分量下多了,自然是要有她的人来给史永泽用。
史运晟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皇后娘娘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证据都摆在那里,她还需要让证人过来吗?
“皇上果然圣明,调查得仔细,臣妾佩服。”皇后娘娘的这句话好像是一记惊雷,炸响在史永泽的心底,将他从内到外炸了个粉碎。
心中那慈爱的母后瞬间灰飞烟灭。
他的母后,怎么会、怎么会……下药害他?
那一次,他可是差点死了的。
史永泽身体微微的轻晃着,旁边突然的伸出一双手来,扶住了他:“您小心。”
史永泽转头一看,正好看到了唐薇担忧的神情,这才借着唐薇的一点力气站稳。
他不能倒下,他要仔细的看清楚。
他想知道,为什么他的母后要这样害他。
“皇后,你为了什么?”史运晟问道。
皇后娘娘一点都不紧张,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抬头,皇后娘娘不紧不慢的说道:“陛下,太子之位只有一个。”
史运晟微微的皱眉,面露不悦之色,他已经知道皇后娘娘要说什么了。
“可是,陛下的皇儿并不只有永泽一人。”皇后娘娘神色如常的说道。
史永睿看向了皇后娘娘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对着她说道:“母后,儿臣从来就没有窥觊过大哥的太子之位。”
“儿臣早就跟父皇辞行说要回去的,只是许久没有见过父皇,父皇有些不舍得儿臣,这才多留了一段时间。”史永睿情真意切的说道,“若是儿臣知道,儿臣留在国都会给母后带来这么多困扰,儿臣早就离开了。”
皇后娘娘看着史永睿,慢慢的说道:“本宫作为一位母亲,最先保证的就是我皇儿的利益。永睿,不管怎样,你终究是皇上的皇儿,很有可能会抢了永泽的太子之位。”
傅宏英在一旁跪着什么都没有说,脸色也恢复了平静。
因为他知道他们傅家大势已去。
他无论怎样的将罪责揽下都没有用了,皇上掌握了确凿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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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儿臣的身体自幼就不好,怎么可能当上太子呢?”史永睿说道,“自从儿臣的母妃过世,母后的养育之恩,儿臣一直都没有忘记,时刻铭记在心。”
“永睿,若是你的母妃活到现在,也一定会体会母后的苦心。”皇后娘娘温柔的说道,一如平日里史永睿的慈母。
唐子珺在一旁看着,面无表情。
心里却是冷笑不已,她算是见识到了,脸皮厚度没有最厚只有更厚。
“是,儿臣明白母后的苦心。”史永睿无奈的惨笑着,“母后,您要是跟皇儿说一声,皇儿必然马上离开。”
“而且,您跟儿臣是母子,有什么不能说的?”史永睿重重的叹息一声,“母后又何必为了这个太子之位,拿大哥的性命做赌注呢?”
史永睿抬头看了一眼史永泽,轻叹着:“太医都拿不准的药性,只要见多识广的邪帝才能知道。万一要是药性拿捏错了半分,对大哥造成无法挽回的影响可怎么办?”
皇后娘娘惊诧的看着史永睿,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儿臣在世上的亲人就您这么几位,儿臣真的不想再失去了。”史永睿说的是情真意切,金銮殿内的众人无不动容。
想不到三皇子竟然这么的情深意重。
太子之位,那可是历朝历代的皇子追逐争夺的位置。
一个太子之位,染了多少鲜血,又让多少手足相残。
想不到,史永睿竟然这么的豁达,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人人向往的位置。
史永睿说完,跪着转身,对着史运晟重重的叩首:“父皇,儿臣的太子之位……”
“史永睿,你以为太子之位是可以随便的推来推去的东西吗?”史运晟根本不等史永睿说完,带着愠意的质问道。
史永睿抬头,迎着史运晟的怒意说道:“父皇,儿臣不想跟大哥争,这太子之位本来就是……”
“哼。”史运晟冷哼一声,“太子之位岂是你说什么便是什么的,你以为太子之位是什么?可以让你让来让去?”
“太子关系着天澜的未来,皇上是一国之主,不只是为了享受荣华富贵的。”史运晟沉声说道,“身为一国之君,肩负的是整个天澜王朝的责任,要对整个天澜百姓负责。”
“史永睿,朕绝对不会偏心任何一个皇儿。朕要的是一个有担当有能力的太子,天澜要的是一个有魄力有责任的皇上。”史运晟越说越怒,呵斥道,“你们以为这皇位是什么?只是为了享受的吗?”
“父皇息怒。”史永睿赶忙的叩首,不敢再说什么。
史运晟冰冷的目光扫过大殿上的众人,让众人心里一凉,好像在那一瞬间被史运晟给从里到外都给看透似的。
“皇后,你承认那次的事情是你做的了?”史运晟问道。
皇后娘娘微微一笑,坦然点头:“没错,是臣妾做的。”
傅瑞恺眼睛微微一闭,傅家、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让史永泽中毒,目的就是要陷害给史永睿,铲除他,是吗?”史运晟平静的问道。
“是。”皇后娘娘肯定的说道。
“如此,你们没有什么话可说了吧?”史运晟问道。
傅宏英傅瑞恺父子还有皇后娘娘全都没有说话,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证人全都可以来作证,还有什么好反驳的?
史运晟看着殿下的众人,说道:“还有谁要求情的吗?”
金銮殿上安安静静的,都可以听到史运晟说话的回音了。
这下就算是傅宏英的亲信也不敢出来说什么。
谋害皇子,这样的罪名还怎么求情?
“傅宏英傅瑞恺七日后午门问斩,皇后……”史运晟看向了皇后娘娘,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说道,“赐白绫。”
史永泽一下就愣住了,好像是被雷劈了似的。
全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呆愣愣的站在原地。
“至于傅婉婷。”史运晟的目光落在了傅婉婷的身上。
史永睿赶忙的上前两步,眼中带着恳求。
傅婉婷跪倒在地,重重的说道:“请皇上赐死。”
“婉婷!”史永睿转头怒叱。
史运晟看向了傅婉婷,慢慢的说道:“朕念你迷途知返,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傅婉婷发配边疆。”
“谢皇上。”傅婉婷叩头谢恩。
“父皇、父皇,婉婷她……”史永睿还想要求情,却被史运晟一瞪,“史永睿休得多言!”
“殿下,罪妇就此拜别。”傅婉婷对着史永睿叩首。
史永睿反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傅婉婷的柔荑说道:“婉婷,你等我向父皇求情,你……”
侍卫过来,对着史永睿说道:“太子殿下,请您放手。”
“你们……”史永睿刚喊出两个字,后面的话却被史运晟冰冷的声音给掩盖住,“史永睿,放手!”
史永睿打了一个寒战,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手。
傅婉婷微微一笑,没有留下半滴眼泪。
这一生,能遇到史永睿,是她的福气。
更何况,她还为自己的娘亲报了仇,一切,都值了!
傅婉婷没有半分挣扎,跟着侍卫下去。
没有再回头。
那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的容颜,那是她爱的人,已经不需要再去看,早已深深的烙刻在心里。
“退朝!”史运晟起身,大步离开。
殿上的众人沉默了半晌,没有一个人离开。
不是不想走,实在是今天的早朝让他们受到的惊吓太多了。
就短短的一个早朝的时间,丞相就倒了,彻彻底底的倒了。
证据确凿,没有任何翻转的可能,皇后也被赐了白绫。
这、这样突发的情况,真的是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他们到现在还都是晕头转向的,到底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爹,走吧。”唐子珺的声音打破了金銮殿上死寂的宁静,“都过晌午了,饿死了。”
唐浩羽还没有反应上来就被唐子珺拉住了手臂,给扯了出去:“我跟荣林潇本来想去群芳楼吃饭的,就被拉来这里了,饿死了。爹,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了。”唐浩羽有些不在状态的说着,显然,他也被大殿上刚才发生的事情给惊到了,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用了?那就回去陪娘好了,你不回去,我娘肯定也不会安心吃饭的。”唐子珺自说自话的往外走。
听着唐子珺的话,大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
这个时候恐怕也就只有唐子珺还有心思吃饭吧?
丞相确实是罪证确凿,但是,丞相一脉可是根深蒂固。傅家要是倒了,他背后的势力难道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不动吗?
“咱们回去吧。”唐薇过去轻轻的劝着史永泽。
被唐薇这么一说,史永泽猛地惊醒过来,有些神经质的摇头不停的说着:“不行,我要去找父皇,母后不能死,不能死!”
说着,就要往外冲,跑的太快差点撞到唐子珺。
好在唐子珺的反应也够快,一下子避开,这才没有撞到她。
见到了唐子珺一身红衣,史永泽好像是突然的想起了什么,转头盯着唐子珺。
对于这样的史永泽,唐子珺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拉着唐浩羽继续往外走。
这里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她爹是肯定不好意思自己独自离开的。
所以,她的任务就是过来拉她爹离开的,省得那些大臣在退朝之后,围着她爹说个不停。
这种时候,可不是应该说什么的时候。
现在可是说多错多。
尤其是傅宏英的党羽众多,她爹跟不跟着求情都是个麻烦事。
这种小麻烦,用她的一向刁蛮嚣张来解决就好了。
“唐子珺,你跟我去见父皇。”史永泽说着,伸手就要去扯唐子珺的胳膊。
只是史永泽的手才伸到一半,连唐子珺的衣角都没有碰到的时候,就给荣林潇一把给握住。
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史永泽,你要干什么?”
还想用手碰他的女人,找死呢?
“唐子珺你去跟我一起找父皇,为我母后求情。”史永泽也顾不得荣林潇对他的无礼举动,他现在就想快点去跟父皇求情。
不然的话,几日之后,他的母后就没了。
唐薇也走了过来,站在了史永泽的一边,恳求道:“姐姐,求求您了,你去求求皇上吧。”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史永泽跟唐薇,问了一句:“为什么让我去求情?”
“父皇一向都纵容你,你去求情,我母后一定不会有事的。”史永泽说道,“你快去!”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史永泽这个命令的态度是怎么回事?
荣林潇手一推,将史永泽往旁边推了两步,这才说道:“别挡路。”
“唐子珺,你就这么冷血无情的看着我母后去死吗?你不是人!”史永泽怒斥道。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金銮殿里的众多大臣,齐齐的看过去。
丞相一脉的人也听到了史永泽的话,眼中重新的燃起了希望,只不过更多的人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并不看好史永泽的方法。
“唐子珺,你听到没听到?”史永泽见到唐子珺没有反应怒喝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她是聋子吗?
她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吗?
“救你母后?”唐子珺冷笑道,“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我母后对你不好吗?你做了什么我母后都没有说过你,就这么纵容你,你还不去帮我母后求情,你到底是不是人?”史永泽怒斥道。
“这么多次,一次次的陷害我爹,我爹几次都差点死了。难道我还去给陷害我爹的人去求情?我脑子有病啊?”唐子珺讥笑道。
说完,唐子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史永泽,冷笑道:“我怎么就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伟大的胸怀,别人陷害了你之后,你还可以为害你的人求情。你能做到之后,再来问我吧。”
“你父亲不是没事吗?”史永泽想都不想直接说道。
下一秒,史永泽感觉到眼前的景物突然的转移,随后才感觉到脸颊上火辣辣的痛,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打了一记耳光。
“唐子珺,你敢打我!”史永泽怒叱道。
反了她了!
“哎呦,又没有死,你生什么气呀。”唐子珺掩唇轻笑,“不过是一个耳光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敢打我!”史永泽怒喝道,抬手就要去打唐子珺。
唐子珺唇边的笑意一收,冷叱道:“不过是打你一下那就这么生气,我爹几次三番的差点被你母后害死,你还想让我去给她求情,你脑子有毛病吧!”
“有本事,你自己做到之后,再说!”唐子珺冷哼道。
以为自己是什么了?
站在道德的至高点上来绑架别人,真是无耻到了极点。
“姐姐,我让你打,你痛快了,就去找皇上,为皇后娘娘求求情好吗?求你了姐姐。”唐薇站了出来,一副豁出去的模样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看向唐薇微微一笑,问了一句:“我为什么要打你?”
“姐姐不是心头有气吗?姐姐把气出了,就请姐姐去求求情。”唐薇真是贤惠的妻子,为了史永泽真是什么都可以做。
史永泽看到唐薇的表现,心里深深的感动着。
只不过,在唐子珺看来,一切都是那么的好笑。
“唐薇,你不觉得你说这话相当可笑吗?你的娘亲都被你自己给逼死了,现在跑来这里给你夫君的母后求情?你可真是拥有伟大的情怀。舍弃自己的娘亲不顾,顾及着别人的娘亲,真是让人佩服不已啊。”唐子珺的话让唐薇脸色一变。
金銮殿里的众人看着唐薇,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唐薇的事情虽说是没有如傅宏英傅瑞恺皇后娘娘那样有确凿的证据,但是,当日皇上问的问题,唐薇可是一个都回答不上来。
左思香的死摆明就是唐薇做的,还硬要推到太子府一个丫鬟的身上。
更何况,那种情况下,一看就不是一次陷害,摆明了就是以前的几次都是唐薇做的。
这样一个连自己娘亲都利用陷害的人,跑到这里来为别人的娘亲求情,还有比这个更讽刺的吗?
真是可笑至极。
唐薇怎么做的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不许诬陷唐薇!”史永泽现在是站在唐薇的这边。
就冲着刚才唐薇肯站过来,站到他的这边,让唐子珺打她出气,只为了救他的母后,他就相信唐薇是真心的。
“是不是诬陷,有人心里清楚。”唐子珺随意的说道,“别挡路,我们要去吃饭。”
“我母后都要死了,你还有心情吃饭?”史永泽怒斥着唐子珺,“你到底是不是人?”
“你母后快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爹被人陷害的时候,也没见你出来给我爹求情,你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要求我?”唐子珺真的是被气笑了。
史永泽的脑子真的没有问题吗?
整个一个白痴啊。
“你就非要这么自私吗,姐姐?”唐薇痛苦的说道。
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求情是吧?”玩味的目光从史永泽跟唐薇的脸上转了一圈之后,慢悠悠的说道,“刚才皇上已经将证人证物全都摆了出来,皇后娘娘已经当中认罪了。”
“证据确凿之下,皇上做出如此的决定,有什么问题?完全就是按照着天澜的律法行事。你们让我去求情,难道你们觉得皇上会因为对我的宠爱,而置律法于不顾?”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脸色突变的史永泽跟唐薇,悠哉悠哉的说道。
“原来,在你们的心里,皇上一个如此公私不分的昏君。”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脸白如纸的史永泽。
“唐子珺,你……”史永泽伸手,手指颤抖的指着唐子珺,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我怎样?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史永泽突然的感觉到手背一痛,荣林潇刚刚的收回了打人的手,正冷冰冰的看着他,慢慢的吐出了一个字:“滚!”
史永泽心里莫名的瑟缩了一下,心脏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攥住了似的,隐隐的发痛。
脚下情不自禁的往旁边退了一步,让开了路。
荣林潇再也没有去看史永泽一眼,带着唐子珺大步的离开。
史永泽愤愤的盯着,直到荣林潇的背影消失,这才转身往御书房的方向跑了过去。
别人指不上,他来求求父皇,不管怎样,他一定要好好的求求父皇,他的母后不能死,绝对不能死!
离开了皇宫的唐浩羽说道:“你们去吧,我回家了。”
朝堂上的一切看得他是身心疲惫,只想快点回去休息。
“好,爹,路上小心。”唐子珺说了一句之后,目送着唐浩羽离开。这才转头对着荣林潇说道,“咱们走吧。”
“群芳楼?”荣林潇问道。
“去你府上。”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
荣林潇心里一喜,连连点头:“好,咱们回去。”
这个时候,唐子珺不回将军府,而是来他这里,是不是说明,他在唐子珺心里的位置已经相当重要了?
唐子珺走了两步,见到荣林潇没有跟上,奇怪的回头一看,一阵的无语。
人家邪帝大人还站在原地傻笑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好气又好笑的问了一句:“你干什么呢?”
“没、咱们回去。”荣林潇立刻回过神来,握住了唐子珺的手,与她十指相扣的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史永泽已经冲到了御书房门前,哪里想到在那里见到了一个让他相当意外的人——史永睿。
史永睿正跪倒在御书房外面,一动不动的跪着。
听到了急匆匆的脚步声,史永睿抬头看到了史永泽,急忙说道:“大哥,您来得正好,一起来求求父皇,留母后一条性命。”
史永泽一愣,他以为史永睿过来是给傅婉婷求情的,万万没有想到,史永泽竟然是为了他的母后来求情。
想了一下,史永泽说道:“史永睿,你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母后这样的陷害你,你还会为我的母后求情?”
“大哥,我从小就没有了母妃,是母后养育我多年。这份母子情,纵然是母后不认,我也不能不认。”史永睿平静的说道。
“母后刚才说过,为了你是母子亲情,而我对母后也是有母子亲情的。”史永睿诚恳的说道。
史永泽诧异的看着史永睿,好像他真的误会史永睿了。
想到以前为了一个唐子珺跟史永睿各种斗来斗去的,史永泽的脸上就火烧火燎的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唐子珺打的那一巴掌。
不过,现在史永泽也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只想着快点为母后求情。
史永泽什么都没有说,噗通一下跪倒在史永睿的身边,两个人一起跪倒在御书房门前,为皇后娘娘求情。
就在他们跪着的时候,唐子珺跟荣林潇已经回到了府上。
一回来,何逸就迎了上来,说道:“少爷,唐姑娘,饭菜已经准备好了。”
“何逸,多谢了。我正饿着呢。”唐子珺感激的笑着,她确实是没有吃饭就去金銮殿了。
不是没有时间,而是真的有些担心,不知道最后殿上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唐姑娘,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何逸可不敢居功,少爷可是把唐子珺放到心尖儿上疼的人,他怎么可能怠慢?
“行了,都是自家人客套什么,去吃吧。”荣林潇在一旁说道。
何逸看了他家少爷一眼,他可以用自己的脑袋来打赌,他家少爷说的那句话里的重点就在于其中的三个字——自家人。
他家少爷可是肯定的不放过任何机会的跟唐子珺拉上关系。
在这个时候,他作为人家的属下,自然是不能拆台啊。
何逸陪着笑脸说道:“唐姑娘,快去吃饭吧。”
“好。”唐子珺也没有跟何逸客气,进屋吃饭。
一看热气腾腾的饭菜,唐子珺笑了起来:“你手下的人消息够灵通啊。”
都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准备饭菜。
“这是肯定的。”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坐了下去,荣林潇的下一句话,让还没有坐实的她差点直接的坐到地上。
“别的不灵通都无所谓,但是绝对不能耽误你吃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瞅着荣林潇,看着他自信满满的的一样,真的是相当的无语。
唐子珺不可思议的问了一句:“你认真的?”
荣林潇定定的凝视着唐子珺,肯定无比的说道:“子珺,你永远都不要怀疑我对你说的话,我绝对是真的认真的。”
还真的认真的。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行了,别耍宝了,吃饭。你也没吃呢。”
唐子珺说着,快速的盛了一碗饭递给荣林潇,又夹了一筷子他最喜欢吃的肉,放到他碗了。
荣林潇大口的吃着肉,笑呵呵的说道:“这肉真好吃。”
“哦,是吗?”唐子珺听了也夹了一块儿吃起来,“你家厨子做的一向都是这个味道呀。”
确实是好吃,不过跟平日也没有什么不同嘛。
“因为今天是子珺夹给我的。”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幸福满的都要从眼里冒出来了。
唐子珺皱着鼻子轻哼了一声:“傻样。”
荣林潇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让子珺说傻样就傻样了,有什么的?
“吃,看你能不能再傻点?”唐子珺又给荣林潇夹了一块儿鱼,“吃吧。”
荣林潇笑呵呵的,嘴要是没有耳朵挡着,估计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
“要是你天天给我夹菜,我就算是傻了都没有问题。”荣林潇凝视着唐子珺。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我可不想养一辈子的傻子。”
荣林潇眼睛一亮,脑子里不停的回旋着几个字“一辈子、一辈子……”
“吃饭,别总乱想。”唐子珺一看荣林潇那开始出神的模样,就知道,某个人又开始犯病了。
“嗯。”荣林潇连连点头,埋头开始认真吃饭。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趁着他吃饭的看不到的时候,勾起了唇角,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满满的幸福。
这个男人,霸道的男人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流露出如此天真到近乎痴傻的模样。
吃完饭之后,荣林潇说道:“史运晟这一手玩的高啊。”
“要不然他可以在这么多皇子的情况下,登基为帝呢?”唐子珺一点都没有意外。
能杀出重围的人,要是没有点本事,怎么可能。
只是凭着运气,那得是多逆天的运气才能所向披靡呢?
“离间史永泽跟皇后,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史永泽去跟傅家的党羽联系。”荣林潇笑道,“你觉得史永泽会上当吗?”
“会,但是,他还是会去求情。”唐子珺笑着说道,“史永泽对皇后还是很有感情的。”
“所以,史运晟的目的也就出来了。他在扶持史永睿。”荣林潇肯定的说道,“看来,史永泽的太子之位真的是保不住了。”
“根本就不可能保住。”唐子珺讥笑道,“史永睿多聪明,怎么会不抓住这个机会呢?他现在一定正在求史运晟要饶恕皇后呢。”
被皇后陷害了,还反过来给皇后求情,多么情深意重的皇子,日后要是登基为帝,大家可是会记住他的仁慈宽厚的。
——
十五更爆发,可否有掌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这么多年在部署,为了史永泽可以顺利的登上皇位不停的积攒人脉。
最后却被史运晟不动声色的全都化解。
唐子珺抬头看向了荣林潇:“果然,当初咱们想的没有错。”
“是啊,以为是下棋的人,变成了棋子,真正的棋手另有其人。”荣林潇笑着说道,“天澜王朝,真是有意思。”
唐子珺微微的一笑,轻轻说道:“人生本就是一局棋,只不过,有人喜欢争锋有人喜欢随波逐流罢了。”
荣林潇挑眉笑问道:“子珺,你算哪种?”
棋手还是棋子?
这话荣林潇没有直接的问出来,但是唐子珺已经听明白他的意思了。
唐子珺笑意加深,扬眉笑道:“我、不是棋手也不是棋子,我不过是那个棋盘。”
荣林潇一愣,看着对面神采飞扬,自信洋溢的红衣女子,心里一点一点的柔软下来。
是了,她不是可以被人掌控的棋子,也不是喜欢掌控他人的棋手,她不过是独坐一旁安静无声的棋盘。
看着世间勾心斗角无声厮杀,安然自乐。
若是有人侵犯了她的宁静,她必然绝地反击。
棋盘方寸间,尽在她掌握。
突然的很想亲一亲眼前的女子,这么想着,荣林潇的动作也做了。
揽住了唐子珺,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红唇,温柔的贴紧,亲亲的亲吻。
没有那种炽烈的掠夺,只是带着无比的珍惜,小心翼翼的接近。
情况的突然转变,让唐子珺微微一愣,随后感觉到了荣林潇那无法用语言来表达的柔情,慢慢的闭上了双眼,细细的用心去体会。
“少爷,茶……”何逸一把推门进来,手里的托盘差点没直接扔地上,“我、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继续……”
荣林潇面无表情的转头瞅了一眼快速关上的房门,这才看向唐子珺,说道:“子珺。”
“嗯,确实要喝点茶水。”唐子珺点头说道。
“何逸,进来。”荣林潇扬声道。
何逸面色尴尬的推开门进来,小心翼翼的瞅了瞅荣林潇跟唐子珺,一看之下,心里不是个滋味。
怎么好像尴尬的就只有他自己,被撞破某事的两位当事人却跟没事人一样。
放下茶水之后,何逸快速的退了出去,过了也就半个时辰,唐子珺离开,荣林潇送她回将军府。
“少爷,唐姑娘这么快就走了?”何逸等到荣林潇回来,奇怪的问道。
“嗯,表面的说法是她要回去看看她爹娘的情况。”荣林潇说着进了书房。
何逸没反应过来,神经大条的问了一句:“真正的说法呢?”
话一说完,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气温骤降,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这才下午呢,不至于突然变天吧?
“真正的说法就是子珺不好意思了!”荣林潇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何逸。
当时子珺是很正常,那是不想表现出来而已。
看着自家少爷要喷火的双眼,何逸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的陪笑道:“少爷,下次我再进去一定先敲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哼。”荣林潇冷哼一声,脸色还是那么难看。
何逸尴尬的挠头,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可是知道他家少爷能有这么一个亲近的机会不容易,他怎么敢坏了自家少爷的好事呀。
“少爷,史永睿那边……”何逸相当明智的转移话题。
“嗯。”荣林潇还是知道正事要紧的,开始跟何逸讨论天澜的各方势力问题。
在史永睿府上的秀儿,等了半天不见史永睿回来,急匆匆跑去找逐风。
“殿下还没有回来吗?小姐怎么样了?有消息吗?”秀儿焦急的问道。
“主子会尽力的。”逐风说道。
秀儿着急的问道:“那些证人有用吗?有用吗?”
她可是特意的跑去丞相府,偷偷摸摸的找了一些人试探,才试探出来一些东西的。
把可疑的人名单都告诉给了史永睿,不知道对小姐有没有帮助。
小姐真的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
“会有用的。”逐风肯定的说道,“主子办事一向牢靠。”
秀儿心里还是忐忑不已,但是,如今史永睿也没有回来,她也打探不到什么消息,也只好如此了。
秀儿只好离开。
此时的满朝文武全都各自回家,只是,没有一个人可以安心休息的。
傅家倒了,这天澜王朝就等于是变天了。
到底以后要怎么样,根本就没有人可以预料得到。
那些丞相一党的,还在互相的暗中联系,想办法看看,还有没有可能挽救一下。
只是,处斩丞相的事情已经在天澜国都中流传开了,可以说是满城皆惊。
那是谁?
丞相大人啊。
怎么说处斩就处斩了?
只是,那布告上一条条的罪状,让百姓看得瞠目结舌,谁会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御书房外,史永泽跪得身体已经是摇摇欲坠,现在就算是秋天,这在午后的日头下暴晒也是受不了的。
汗水不停的往下淌,身上的衣服早就是湿个彻底。
就在史永泽晒得头晕眼花的时候,突然的听到身后噗通一声,转头一看,唐薇竟然已经晕倒了。
史永泽眉头一皱,急忙叫道:“快去传太医,救人!”
史永睿看了一眼,开口,声音沙哑的说道:“大哥,还是先去照顾她吧。”
“不行,我一定要求到父皇肯见我。”史永泽坚定的说道。
那边是他的母后,有性命之忧,他怎么能放弃?
好在宫中并不缺宫女太监,七手八脚的把唐薇抬到了厢房安置好,也请来太医给诊脉。
在宫中,倒是不担心唐薇出事。
史永泽感觉到眼前发黑,身体开始剧烈晃动的时候,御书房的房门终于是打开,太监走了出来说道:“两位皇子,陛下有请。”
史永泽一听,猛地就站了起来,只是,跪得时间太长了,腿一软,噗通一下又重重的跪了回去。
旁边的太监赶忙过来,扶着史永泽跟史永睿起来。
史永泽一把挣脱了太监的扶持,摇摇晃晃的冲了进去,嘴里还大叫着:“父皇,开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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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父皇,请您收回成命。”史永泽已经跪在了地上,膝行到书案前,不停的磕头求着史运晟。
史运晟看着史永泽,眉头紧紧的皱起,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样子?”
“父皇,儿臣的母后她……”
“她罪有应得!”史运晟怒斥道,“难道在金銮殿上,朕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你觉得那些证据不够?”
“父皇,母后她、她也是一时糊涂……求求父皇念在母后服侍父皇,打理后宫的份上,饶母后一次。”史永泽胡乱的求着情。
史运晟低头看着眼泪乱流的史永泽,眉头皱了起来,眼中有着深深的伤痛:“永泽,她要害你,你难道没有听懂吗?”
史永泽眸色暗了下来。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论是哪样,皇后已经全都触犯到了底线,你让朕如何饶她一命?”史运晟怒问道,“朕已经给足她颜面,此事不许再提!”
“父皇……”史永睿刚开口,就被史运晟给呵斥住,“谁胆敢再求情,全都同罪处置!”
史永泽身体一震,心,彻底的跌落谷底。
没有任何希望了。
史永泽的嘴唇颤抖半天,才挤出了破碎的声音,颤声问道:“父皇,儿臣可否再见母后一面?”
史运晟凝视着史永泽半晌,这才微微的颔首,说道:“半个时辰。”
“谢父皇。”史永泽重重的叩首,再也不敢耽误时间,赶忙的跑去了皇后的寝宫。
史永睿慢慢的站了起来,行礼告退。
这个母子话别的时刻根本就没有他什么事情,他也好回去。
“永睿。”史运晟叫住了转身欲走的史永睿,说道,“还有七日。”
这句话里的意思已经是跟史永睿交底了。
“是,父皇。”史永睿应了一声,并没有回身。
史运晟微微一笑,说道:“去吧。”
七日的时间,足够史永睿好好准备的了。
没了傅家跟皇后,史永睿的这个太子之位才能坐得稳当。
史永睿一走出皇宫,身体一晃,直接的的摔倒在地,这可把旁边的侍卫给吓得够呛,赶忙围了过来纷纷询问。
“无妨。”史永睿挣扎着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叫一顶轿子送我回府便可。”
侍卫们赶忙准备好,将史永睿给送了回去。
与史永睿一起离开皇宫的,还有一个留言。
为了求皇上开恩赦免皇后,三皇子不顾体弱的身体一直在御书房门外跪求,差点晕倒。
这样的流言混入其他的流言之中,在天澜国都百姓之中,又掀起了无数的话题。
自然在对傅宏英一家的鄙夷声中,多了对史永睿的称赞。
皇后跟傅家可是一直想着要陷害史永睿,他还可以顾念母子亲情的去求情,这样的胸襟真是令人佩服。
甚至已经有人表示,要是日后是史永睿登基为帝,百姓的生活一定会好多许多。
至少比史永泽登基要强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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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可是对傅家够好的了,权势地位,傅家全都有了。就这样,他们还想着陷害史永睿陷害唐将军。
流着一半傅家血脉的史永泽若是登基为帝的话,难保不会小肚鸡肠,恩将仇报什么的。
到时朝堂就被傅家一手掌控,天澜王朝可就完了。
幸好如今换了太子,真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此时的史永泽已经没有工夫去想外面的人怎么看他,怎么看傅家,他现在正面对着自己的母后,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以后要好好的当你的王爷,不要去想着报仇。唐薇这个女人不能留,不要再去追逐唐子珺了。要是想的话,找一个身家清白的女子为妻。不要参与朝政,好好的过你的日子。”皇后娘娘这样乱七八糟的嘱咐,真的是想到哪儿说到哪儿,而史永泽听得更是愈发的难过。
“母后,儿臣去求过父皇了……”史永泽难受的说着。
不管怎样,从小母后就是最疼爱他的,要不是因为傅家,母后也不会这样。
“母后,那个主意是不是傅家出的?逼着您做的?”史永泽问道。
皇后娘娘笑了,拉住了史永泽的手说道:“永泽,你以后好好的就好了,其他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想,也不要去跟谁逗。你毕竟是皇上的孩子,如今除了史永睿之外,唯一的儿子。你只要过好你的日子,没有人会为难你的。”
史永泽觉得有些奇怪,他母后说的话,怎么这么怪呢?
“什么都不要问了,你还听母后的话吗?”皇后娘娘笑着问道。
“嗯。”史永泽重重的点头。
“那就好好的活着,以后皇上自会有安排,你不要再说什么再做什么,他们给你安排自然会符合你的身份,你也不要去争了。”皇后娘娘轻声的说道。
“母后,您怎么……”史永泽觉得自己的母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难道是因为被白天的事情刺激的?
为什么不想办法自救呢?
“母后,我们一起去求父皇,也许可以……”史永泽的话只换来了皇后娘娘轻轻的摇头,“不用了,这一切都是母后应该承担的。”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吗?”皇后娘娘不再纠结那些事情,而是跟史永泽在闲话家常。
史永泽越是跟皇后娘娘去谈,心里越是难受。
一直到太监推门进来说道:“大皇子,时间到了。”
史永泽刚想把太监给骂出去,皇后娘娘却是最先开口:“永泽,回去吧。母后跟你说的话,你要记住。”
“母后,儿臣……”史永泽根本就不想走。
生离死别,人间最痛苦的事情,让他怎么走得了?
“走吧。”皇后娘娘笑着说道,“你总要离开母后单独生活的,听话。”
“母后!”史永泽重重的跪下,对着皇后娘娘叩首。
皇后娘娘依旧在笑,眼中含着无法流淌的泪水。
“你们送大皇子出去。”皇后娘娘狠心命令道。
史永泽就这么被半推半送了出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着寝宫门的关闭,外面传来了史永泽凄楚的叫声:“母后——”
这一声“母后”让皇后娘娘眼中的泪水再也不堪重负,滚落而出。
皇后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身进了内室。
过了没有一刻钟,房门轻响,史运晟走了进来。
看到了平静在看书的皇后,史运晟微微一笑说道:“许久没有看到你绣花了。”
“是,在没有嫁给你之前,我在家中经常的绣花。当初,还给你绣过香囊,后来也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皇后娘娘已经不再对史运晟用敬语了,反倒像是一般的夫妻那样的谈话聊天。
“这个吗?”史运晟伸手,摊开了掌心,掌心之中安静的躺着一个陈旧的香囊,一看就是已经好多年前的东西了。
皇后娘娘一愣,旋即笑了起来:“没有想到,你还留着它。”
“嗯。”史运晟找了一把椅子坐下,“你送给我的,我自然留着。”
“是吗?”皇后娘娘冷笑道,“想不到皇上还是念旧之人。”
“是啊。”史运晟微微一笑说道,“朕就是忘不了以前的事情,当初的妻子已经不见了,只有后来的皇后。这个香囊就是她给朕唯一的念想了。”
皇后娘娘眼眸一眯,心口怒意翻腾,起身怒斥道:“史运晟,你什么意思?当年我与我的父兄一起帮你争夺皇位,你不但不感恩,反倒还怪我?”
史运晟说的这意思,别以为她听不出来,不就是说她变了吗?
她哪里变了?
还都不是为了帮他争夺皇位不得不变吗?
谁不想当一个整日无忧无虑的妇人?但是,她有那个可能去无忧无虑什么都不操心吗?
“你们帮朕,朕自然开心。但是……”史运晟看着盛怒的皇后娘娘,平静的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史运晟反倒是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火气。
这么多年的怒意累积得太多了,反倒让史运晟找不到生气的力气了。
“你们妄想控制朕,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朕是你们的傀儡不成?”史运晟慢慢的问道。
“控制?谁来控制你了?”皇后娘娘双眼怒瞪着,“这么多年,我的父兄什么时候不是尽心尽力的为着天澜做事?”
“尽心尽力的为天澜?”史运晟哈的讥笑出声,“皇后,你别忘了,如今天澜朝中有多少是你傅家的人脉。大半、一点都不夸张吧?更别说散落在天澜其他城池府衙里的官员。你们傅家想干什么?如此的结党营私还不是想要架空朕这个皇上?”
“至于你……”史运晟看着皇后娘娘不紧不慢的说道,“皇后,你来看看,朕的后宫何其的冷清,偌大的皇宫还有几个妃子?你知道为何这么多年,朕都不踏入任何一个妃子的寝宫吗?知道为何朕已经多年不再选秀了吗?”
皇后娘娘错愕的盯着史运晟,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因为,就算是有朕的子嗣,也会死在你的手中,朕又何必再来牵连无辜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一字一顿的说道,双目炯炯有神的盯着皇后娘娘。
目光如刀,好像要一直刺进皇后娘娘的心里。
一直镇定的皇后娘娘脚下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一步,苦笑道:“原来你一直都知道。”
“这是朕的皇宫,朕当然知道。”史运晟说道,“为什么史永泽会是大皇子?在你有孕之前,不是没有妃子有喜,只是没有一个生下来的。”
“总是有喜之后,因为种种‘意外’然后滑胎。”史运晟冷笑着问皇后娘娘,“一个两个也许是凑巧,个个妃子都如此,你让朕怎么相信是碰巧?”
皇后娘娘冷笑的看着史运晟。
史运晟继续说道:“等到你有喜,这一胎倒是安安稳稳的生了下来。也幸好有了史永泽,朕的其他妃子才能安安稳稳的有孕生子。”
“后宫之中,除了公主存活下来之外,其他的皇子呢?总是发生意外。唯一存活下来的史永睿,也是他的母妃没权没势,在后宫之中地位不高,娘家更是没有依靠。”史运晟慢慢的说着。
随着每一个字说出,他的脑海之中一遍又一遍的回顾以前的日子,他自己都惊叹,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
“最重要的是,史永睿的母妃还因为‘意外’离世了,你又把永睿领到身边养育。这也算是给朕留了一点血脉。”史运晟看着皇后娘娘说道。
“血脉?”皇后娘娘冷哼一声,“难道皇上有了永泽还不够吗?”
“就算是一个大户人家,难道都是只有正室所生的子嗣吗?你别忘了,就是你的父兄,也有庶出的子女。”史运晟盯着皇后娘娘冷声说道。
“没错。”皇后娘娘点头,“他们确实有庶出的子女,但是最后继承家业的一定是正室所出。而皇室就不同了,我不能保证最后的皇位一定是我的永泽。”
“作为娘亲,我为自己的儿子未雨绸缪有什么不对?”皇后娘娘理直气壮的说道。
史运晟盯着皇后娘娘,说道:“就因为你们当初帮了朕得到皇位,所以,能继承朕皇位的人就一定要是你的儿子吗?”
“没错。”皇后娘娘肯定的说道,“我的父兄做了这么多事情,我总要给他们一个交待。”
“所以,朕也就容不得你们。”史运晟更加肯定的说道。
皇后娘娘笑道:“原来皇上一直都在防着我们。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证人证据?”
要是说就在短短的时间内找到这些证人证据,打死她她都不相信。
事情发生之后,她也想明白了。
那些所谓她的心腹,真的是她的心腹吗?
不是史运晟培养的,安插到她身边还有丞相府里的吗?
真是想不到,她一直以为自己掌握住了东西,其实根本就是个笑话。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稳稳的保住了自己皇儿的皇位,原来,一切早就被史运晟洞悉,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既然皇上都准备这么久了,怎么到现在才动手?”皇后娘娘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朕总要等到永睿成长起来。”史运晟不紧不慢的说道,“还有,就是你们傅家自己自寻死路。”
“原来皇上如此的深谋远虑,真是让我输得心服口服。”皇后娘娘冷笑道,“想不到自己的夫君会如此的算计我。”
“朕也想不到,当日温婉的夫人被狠辣的皇后给杀了。”史运晟盯着皇后娘娘冷声说道。
“皇上,你口口声声说我变了,你何曾没有变?”皇后娘娘根本就不服,“我付出了这么多,皇上又是怎么对我的?”
“朕给了你皇后之尊,后宫主位。”史运晟说道。
“后宫主位,皇后之尊又怎么样?还不是皇上越来越疏远,鲜少踏进我的寝宫。”皇后娘娘苦笑着说道,“若不是皇上如此无情,我又何必去嫉妒其他的妃子?”
“刚刚帮着皇上夺下了皇位,皇上就如此的过河拆桥,将我抛之脑后。”皇后娘娘质问着史运晟,“皇上,你与我,到底是谁无情?”
“你若不是对其他的嫔妃出手,朕又何必如此?”史运晟盯着皇后娘娘,最后一摆手,疲惫的说道,“罢了,都过去了。傅家没了,你也再也不用争了。”
皇后娘娘冷笑出声:“那还是要感谢皇上给傅家一个结果,让我不用再去争了。”
全都死了,还有什么好争的?
“这些日子,你就好好的反省吧。”史运晟起身,转身往外走。
就在史运晟走到门前,要开门的时候,皇后娘娘突然出声说了一句:“皇上,这么多年,你明知道我做了什么,傅家如何的扩张势力。你一直在旁边看着,为的就是今天吧?”
见到史运晟的背影一僵,皇后娘娘的唇边泛起了笑意:“果然。这个方法你也用在了唐子珺的身上,故意的骄纵着她,让唐浩羽后继无人,最后,唐家掌握的兵权还是要交回到你的手里。”
“皇上啊皇上,你可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让我佩服不已。”皇后娘娘冷笑道。
“就算我傅家没有那么做,你也是想要铲除我们的吧?”皇后娘娘这句虽说是问话,但是她已经不用等史运晟的答案了,她已经明白了史运晟的用意。
“你既然跟朕是夫妻,就应该明白,朕最恨的一件事情就是身不由己。”史运晟没有回头,直接的开门出去。
随着房门合闭,皇后娘娘笑倒在地。
是了,她怎么忘记了,史运晟是如此的多疑,他又有怎么可能让傅家安安稳稳的做大?
他可是害怕自己的皇位被别人夺了去。
就算他们傅家不做这一切,也只会比现在消失的慢一点罢了。
原来,从他们傅家扶持着史运晟登上皇位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他们傅家今日的结局。
她若是安安稳稳的只当一位皇子的皇妃,没有去扶持史运晟,是不是,他们也不会有今日的结局?
一家守着封地,安稳度日。
没有帝王之尊,却有着天伦之乐?
会吗?
皇后无声的在心里问着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可惜,当年的父兄还有她,包括史运晟都太贪心了。
那龙椅的诱惑太大,让他们全都迷失了自己。
就好像是刚刚史运晟说的,变了。
变了的何止是她?
大家谁又能幸免?
皇后娘娘坐在冰冷的地上,渐渐的收住了笑意。
眼中慢慢的泛起一抹恨意,冷哼道:“史运晟,你以为人人都是你可以控制的吗?”
没错,他们傅家后来真的是膨胀了。
在史运晟故意的纵容之下,不停的扩张着势力,已经有点大权独霸的感觉了。
要不是兵权还掌握在唐浩羽的手中,他们傅家真的可以称之为一手遮天了。
只是,史运晟一定不会想到,他的纵容不是对任何人都有用的。
比如说——唐子珺。
她刚才冷静的想过了,唐子珺这几次的表现真的是让她惊叹。
看似是嚣张无比,但是处处都透着一些问题。
好像每次有唐子珺参合的时候,最后都能为唐浩羽给解脱,没有牵连到他们将军府。
看来,所谓的草包,可真的是名不副实。
如果说,从最开始的时候,唐子珺的嚣张就是一种假象的话,史运晟这么多年的纵容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
皇后娘娘勾起了唇角,她才不会去提醒史运晟。
她倒要看看最后史运晟发现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只是,可惜了,她看不到了。
不过,没有关系,能让史运晟吃个大亏,她也开心了。
皇后娘娘看向了窗外,除了高高的宫墙之外,就只有那天边的残阳。
如血残阳刺得她双眼发痛,让她忍不住的想要闭上双眼,可是,她偏偏又自虐的非要去看。
这么多年,她争了这么多年,最后竟然是如此下场。
她不得不佩服,史运晟竟然有如此的耐心,陪着她下了几十年的棋局。
好在,史运晟还会顾及一下史永泽是他皇儿的身份,也会留给史永泽一个应有的王爷之位。
只要是一个闲散的王爷,让史永泽安逸的过完一生便好。
至少,不会让世人以为史运晟如此的不近人情,连自己的亲生皇儿都杀。
只要能保住她的皇儿便好了,其他的,她也不会有所奢求。
只是……皇后娘娘眉头紧皱,史运晟既然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史永泽,为什么还要花费如此的苦心去培养史永泽呢?
这个疑问不仅是皇后娘娘有,就连云溪都在奇怪。
“为什么呀,小姐?”云溪奇怪的问道。
“有什么好为什么的?”唐子珺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反问道。
解决了傅家,她的计划又完成了一部分,距离自由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想想真是舒服啊。
“皇上呀,他这么多年培养的太子就给废了。多年的心血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云溪奇怪的说道。
“怎么会呢?”唐子珺喝了一口茶水随意的说道。
“不会吗?”云溪惊奇的瞪大了双眼,“小姐,您的意思是,史永泽还会成为太子吗?”
唐子珺一口茶水差点没喷出来,好不容易咽下去,不可思议的看着云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告诉你,史永泽还会当太子的?”唐子珺惊讶的瞅着云溪,“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您说的呀,史运晟的苦心不会浪费。”云溪看着唐子珺说道,小姐才刚刚的说的这句话,怎么就不承认了?
“云溪呀,你先弄清楚一件事情。”唐子珺哭笑不得的说道,“这么多年,教导史永泽的可是那些各地的名师。你什么时候见到史运晟去教导史永泽了?”
都不是史运晟教导的,他浪费个屁精力呀?
“可是,那些名师也是史运晟请来的,说明史运晟对史永泽相当的用心啊。”云溪说道,这也是事实吧。
“这就是史运晟的高明之处。”唐子珺微微一笑,将茶杯放下,“你知道,大凡有本事的人,都有一些怪癖的。有的怪癖是习惯,有的是脾气。这些还都好办,可以容忍,但是有的怪癖可就有问题了。”
“什么问题?”云溪好奇的追问道。
唐子珺拿起了一个蜜饯含进嘴里,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有的人是有性格缺陷的。”
“性格缺陷?”云溪奇怪的问着,“什么是性格缺陷?”
唐子珺想了想,给云溪举例子:“比如说某个人有些偏执,他认为对的事情,别人绝对不能说错。”
“嗯。”云溪点头,这种人她也是见过的,可是,也没有多严重吧,“这种人只能称之为固执吧?”
“固执是不严重,万一这种人他说的对,别人要说错,他一定要让对方附和他,要是不附和,就要把对方给杀了。你觉得严重吗?”唐子珺笑问道。
“啊?那不是变态吗?”云溪掩唇惊呼道。
“这是相当严重的性格缺陷。”唐子珺轻轻的笑道。
“那、小姐的意思是,那些史运晟给史永泽请来的名师都有这种毛病?”云溪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太可怕了?
“怎么可能都是有这种毛病的?”唐子珺白了云溪一眼,“你以为病人这么好找吗?而且还是成了名师的病人。”
“十个里面有一个,就足够毁了史永泽的。”唐子珺说道,“而且要是史运晟跟某些老师暗示了一下,要好好的‘栽培’一下史永泽,你说,那些名师有几个有骨气敢反抗天澜皇上的?”
云溪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瞅着唐子珺,半天没有说话。
唐子珺也不着急,悠闲的继续吃着她的零嘴,果然还是秋天最舒服,夏天真不是人过的季节,热死了。
“小姐,史运晟从一开始就要毁了史永泽吗?那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呀!”半晌,云溪终于反应过来,惊呼一声。
唐子珺嗤笑出声:“没错,史永泽确实是史运晟的亲生儿子,但是你别忘了,他也是皇后的亲生儿子,身上更是流淌着傅家的血脉。”
“史永泽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可能成为未来的皇上。”唐子珺叹息的摇头轻笑。
这就是史永泽永远都无法改变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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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史永泽一辈子都无法摆脱的魔咒。
因为是皇后的亲生皇儿,所以,注定了史永泽一出生就代表着无上的尊贵。
小小年纪便被封为了太子,一直是作为下一位皇帝来教导。
更是满朝文武都在对他恭敬。
除了那些老师的“教导”之外,更有无数人的恭维,让史永泽渐渐的迷失。
其实,皇后娘娘也是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皇后娘娘对待别的人可谓是机关算尽,怎么就不让史永泽学一学这些东西呢?
难不成,皇后娘娘想要让史永泽保持着这份纯真?
真是可笑,以后要做皇上的人,竟然不知道如何的勾心斗角,不知道阴谋诡计……真的可以统治天澜吗?
就算是日后史永泽坐上皇位也坐不稳的。
“史永泽还真是可怜呢。”云溪轻叹道,“就这么被自己的父皇给陷害了。”
“皇后娘娘也是凶手的。”唐子珺笑道,“皇后娘娘可是将后宫的阴谋诡计玩得这么好,却一点都不教给史永泽,这也是害了他。”
“小姐。”云溪惊呼道,“史永泽是要当皇上的人,为什么要学阴谋诡计呀?不是应该学治国策略吗?”
“你是说谋略还有治国之策吗?”唐子珺抬头看了一眼云溪,问道。
“对呀。”云溪连连的点头,“那种后宫之中用的阴谋诡计怎么能拿来给太子学呢?”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傻丫头,什么策略什么诡计,其实不过就是一个说法罢了。”
“后宫之中的勾心斗角你以为很轻松吗?也是要审时度势,综合了后宫的各宫情况还有朝堂之上的问题,才能出计的。”唐子珺笑着说道,“皇后用阴谋来统御后宫,为她的皇儿铺路,而史运晟用诡计来打击傅家。”
“没有什么不同,都是计谋罢了。至于计谋好不好,主要还是要看谁看得长远,想的周全。”唐子珺从来就不认为后宫之中的那是什么阴谋诡计,那也是很费脑子的。
云溪皱着眉头,她还是想不通。
“傻丫头,你说的那种不叫计谋,叫小聪明。什么争个宠呀,什么被人一眼就看穿的,那都是小聪明,谈不上计谋。”唐子珺笑道。
云溪想了想,决定还是不纠结这个问题了,反正没小姐的事情就行了。
只要小姐没事就行了。
“小姐,既然史运晟都扳倒了傅家,为什么还要七日之后才行刑呢?”云溪有点不太明白,证据确凿直接杀了不就好了,还省得留有后患。
“因为傅家的余党太多啊。”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人家史运晟总要看看,这几日有谁会冒出来,有那些冥顽不灵的,史运晟总是要清除干净吧。”
“这几天,你好好的看吧,看看是那些人倒戈,那些人本来就是史运晟的人,还有那些人慢慢的失势直至消失。”唐子珺手指轻叩着桌面,她可以看到史运晟的打算。
所以说,最后的赢家一定是隐藏最深的那个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傅家那边还有史运晟的人?”云溪惊呼道。
唐子珺真的是笑了,看着云溪,忍不住说道:“云溪,你怎么还这么天真?当然是有史运晟的人了,不然的话,今天这么多证人是哪里来的?”
“你以为史运晟是神探吗?这么轻易的就拿到了证据还找到这么多人来心甘情愿的作证。”
唐子珺的话让云溪惊诧不已:“小姐,您是说,今天殿上的那些证人都是史运晟的人?”
“都是,那是不可能的。傅家也没有那么傻。只要有就可以了,关键的位置有自己的人,史运晟就可以掌握主动了。”唐子珺轻笑道。
证据之齐,证人之全,真的是让人惊叹。
现在不只是她知道了,傅宏英也应该明白了。
这么多年,史运晟根本就没有信任过他们。
不过,史运晟也没有做错。
功成身退那是臣子一定要做到的。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看看,就跟她爹一样,为了保住天澜,看要说一生戎马,半生征战,九死一生。
就算是这样,还被史运晟猜忌,防范。
更何况傅家,他们当初可是帮着史运晟登上皇位的。
登上皇位的过程,难道会是干净的?
那些做过的事情,见不得人的事情,就是史运晟的一个心结。
他已经想要极力的忘记,费力的抹杀,可是偏偏那些参与过的人,比如说傅家跟皇后娘娘,还那么的不识相的在史运晟面前晃来晃去。
要是他们早早的退隐山林,留下皇后自己在后宫之中,安安分分的做着皇后的本分事情,也许,太子之位真的是史永泽的。
可是,傅家一直在不停的扩张着势力,不停的成长着。
以为这样是给皇后撑腰吗?
以为这样是在给史永泽支持吗?
随着傅家的势力强大,他们的催命符就更近一步。
真是可笑,傅家傅宏英怎么就看不透呢?
难道说权势真的会蒙蔽人的双眼吗?
“史运晟真可怕。”云溪幽幽的叹息着,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皇宫真是一个可怕的地方。
“没有什么可怕不可怕的。”唐子珺笑道,“只要咱们可以控制他就好了。”
“小姐,不是谁都可以控制的。”云溪不满的跺脚,史运晟这份隐忍,这份智谋,真的是太可怕了,一般人怎么可能控制得住?
“其实,要是控制不了,那就学会顺从。”唐子珺笑道,“人就要这样,如果无力改变就要学会接受。”
“不是逆来顺受,而是认清形势。”唐子珺收起了笑意说道,“若是皇后肯当一位辅佐史运晟的贤良皇后,若是不这么的非要让史永泽去当太子。傅家没有那么继续的留在朝中,也不会有今天的结果。”
“有的时候,人要的不能太多。”唐子珺轻轻的叹息一声,“想要的东西越多,付出的东西也越多。而当想要的东西已经超过自己所能付出的极限,那么就只能孤注一掷的去赌了。”
“赌赢了就是风光无限,赌输了就是万劫不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微微的闭上了双眼,略感疲惫的说道,“更何况那风光无限是不是真的风光,就不得而知了。”
玩了这么多,最后把自己玩进去,这种事情真的是划不来。
就算是少要一点东西,平平安安的过一生不好吗?
见到唐子珺有些疲惫的模样,云溪也不再说下去。
“小姐,您休息吧。”云溪说完,退了出去。
唐子珺懒洋洋的起身,爬上了窗边的美人榻,这个位置她最喜欢,可以吹风,又可以看到窗外的风景。
可以看到外面的夕阳一点点的沉下去,直到最后一抹光亮都被吞噬,整个世界都暗下来。
还好,还有月亮。
不管是什么时候都会有光亮的,只要肯去想。
唐子珺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清爽夜风的吹拂,真的是相当的舒服。
不过,有人就是见不得她见到光亮。
唐子珺感觉到月光被挡住,眼前黑了下来。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眼睛都不用睁开也知道是谁来了:“你很喜欢夜晚出没吗?”
“想你了。”荣林潇低声说道。
唐子珺抬头,娇嗔的瞪了荣林潇一眼:“咱们下午好像才分手。”
“子珺,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荣林潇笑问道,想要拽个词。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唐子珺懒洋洋的说了出来。
荣林潇眼睛一亮:“子珺,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很高兴!”
唐子珺对着荣林潇甜甜的笑着,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子珺,你别不好意思。”荣林潇脸皮的厚度绝对不会因为这句话就受到打击的。
“我们连半天都没有分开,隔什么三秋?”唐子珺娇叱道。
“那说明我太想你了。”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说着又看了唐子珺一眼,“我相信,子珺,你也是这么想的。”
唐子珺嘟了嘟唇,把脸转过去,她不要跟这种厚脸皮的人说话。
唐子珺以为转过去,荣林潇就没有办法了吗?
从窗户看不到,他完全可以走门嘛。
推门进去,荣林潇走到了唐子珺的面前,蹲了下来,与唐子珺平视:“子珺,不高兴了?”
听着荣林潇这么委屈的声音,唐子珺微微的皱眉,睁开了眼睛,坐起来说道:“没有。”
她可不想跟荣林潇之间有什么误会。
“我是真的想你。”荣林潇认真的说道。
唐子珺微微的垂眸,勾唇轻笑:“我知道。”
其实吧,她也是想他的,只是、只是……这种事情没有必要承认吧?
“子珺也是想我是不是?”荣林潇轻声的问道。
话里带着的那份小心翼翼,让唐子珺诧异的抬头看向荣林潇。
看到他那认真的双眸,平静幽深,好像要把她给吸进去似的。
“嗯。”唐子珺点头。
好吧,承认就承认吧。
荣林潇笑了。
那一瞬间,唐子珺一点都觉得没有夸张,她真的好像是听到了花开的声音,就那么轻轻的嘭的一声,在她的心里轻响。
整个心都变得柔软起来,感觉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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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时候去在意别人怎么想的?
他又是怎么会费尽心思的去讨好一个人?
心里好像有什么情绪在膨胀,满满的充盈着,快要溢出来。
遵循着心里的声音,唐子珺直接的揽住了荣林潇。
荣林潇一愣,随即低头,噙住了唐子珺的红唇。
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品尝这份甘甜。
等到这份甜美结束的时候,唐子珺气恼的用脚去踹荣林潇,骂道:“你属狗的?”
还带咬的。
都肿了。
“子珺,我是吸的。”荣林潇那叫一个委屈啊,不过就是吸的太用力,磕到他牙齿上了,他保证,真的没有咬。
“还敢说!”唐子珺气恼的又踹了一脚。
荣林潇也不敢躲,而且唐子珺这么踹的时候也没有穿着鞋子。
不过是隔了一层布袜,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唐子珺脚下的柔软触感,还有他喜欢的温暖温度。
这不痛不痒的多踹两脚他都高兴。
看着荣林潇那表情,一点没有反省的意思,反倒十分享受似的。
唐子珺直接的住脚,这个家伙,不会是受虐狂吧?
“子珺,消气了?”见到唐子珺不再继续踹,荣林潇赶忙问道。
唐子珺瞪了一眼荣林潇:“明天让我怎么见人啊?”
“没事。我带了凝露来。”荣林潇笑道,“化血散瘀绝对有效。”
唐子珺直接伸手一拍荣林潇:“凝露你别总这么浪费。”
这种是有钱难求的圣药,全都被荣林潇给糟蹋了。
“给你用怎么会是浪费?”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了,没那么严重。”
“真的不用吗?”荣林潇有些担心的看着唐子珺的红唇,好像真的有点肿了。
嗯,下次这种亲法就不能用了。
换一种方法。
唐子珺说道:“真的不用。”她有那么娇气吗?
“你还是留着吧。”荣林潇直接把那瓶凝露塞到了唐子珺的手里。
唐子珺推了回去:“你留着用,别总放到我这里。你总是在江湖行走,比我用到的机会多。”
荣林潇笑得脸上都快开花了,硬是将凝露塞到了唐子珺的手里:“我还有呢。”
“这种东西肯定是不好弄。”唐子珺皱眉。
凝露这么珍贵,就算是荣林潇独有的,她也不能要这么多。
“我给你的,你就拿着!”荣林潇霸道的说道,“难道我还不能送点东西给你吗?”
唐子珺还想再说,荣林潇沉下脸,委屈的说道:“子珺,你嫌弃我的东西吗?”
唐子珺真是哭笑不得的瞅着荣林潇:“行、行,我收下。”
听到唐子珺这么说,荣林潇这才开心起来,低头,在唐子珺的脸颊亲了一下。
嘴唇还有点红肿,他可不敢下嘴了。
“明天可以好吧?”荣林潇问道,“你别舍不得,现在我就给你抹上一点凝露吧。”
“不用了。”唐子珺说道,“明天就算不好,应该也看不出来什么了,咱们后天才出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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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是商量那件事情的吗?”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笑了:“肯定的。我下午跟何逸已经分析过了。”
唐子珺笑了,分外的开心。
荣林潇能跟她想到一起去,比送给她珍贵的凝露还让她开心。
而且,送给她凝露,开心的也不是因为这是凝露,而是因为送给她的这份心意。
有这个心,比什么都重要。
荣林潇跟唐子珺说了半个时辰的悄悄话,这才离开。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唐子珺这才洗漱之后去休息。
养精蓄锐,她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呢。
而今晚的史永睿可是没有这么轻松,他正在被秀儿烦得不行。
“发配边疆,殿下,不行啊,小姐的身子骨根本就不可能到边疆的。那不就是让小姐去死吗?”秀儿从史永睿这里得到了傅婉婷的消息之后,哭个不停。
“殿下,秀儿已经找了证人了,已经证明小姐不是自愿的了。怎么还是会发配边疆呢?”秀儿根本就想不明白。
逐风眉头紧皱,呵斥了一声说道:“主子已经尽力了。若是没有那些证人,没有主子的求情。夫人也是要被处斩的。发配边疆好歹还保住了性命。”
“小姐的身子骨那么弱,这一路肯定会拖垮的。这跟去送死有什么区别吗?”秀儿哭得不行,“主子,您再去求求皇上吧。”
“我求过了。”史永睿低声说道,情绪相当的低落,“可是,父皇说什么都不肯同意。”
“主子……”秀儿哭诉着哀求,“现在小姐就只能靠您了。”
逐风为史永睿分辩道:“你以为主子不难过吗?那是主子的妻子!”
“逐风!”史永睿呵斥了一声,“别这么说秀儿,她也是担心婉婷。”
秀儿哭得不行,却也知道史永睿是尽力了,最后哀求着:“殿下,能不能让秀儿也去送小姐一程?”
“好。”史永睿点头,沉声说道,“秀儿,抱歉,我太没用了。”
秀儿慌乱的摇头:“殿下,您别这么说。刚才是秀儿逾矩了,秀儿知道您已经尽力了。都是傅家不好,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先下去吧。”史永睿没有说什么,只是悲伤的说道。
“是。”秀儿点了点头,行礼退了下去。
等到秀儿离开,史永睿脸上的悲伤一扫而光,问道:“事情都准备好了?”
“全都按着主子的吩咐准备妥当了。”逐风立刻抱拳行礼,恭恭敬敬的说道。
刚才跟秀儿那么的说话,不过是为了配合他的主子,在秀儿面前演一场情深意重的戏罢了。
“明日傅婉婷就要上路了,让厨房做些她喜欢吃的点心,还有让丫鬟准备一些素雅的换洗衣物,明日全都带去。”史永睿吩咐道。
“是。”逐风行礼应道。
“好了,你下去吧。”史永睿摆了摆手,逐风赶忙的退了下去。
房间内只留下史永睿一个人,对灯独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烛光的跳跃,偶尔的听到一声灯芯噼啪的声响,史永睿倒像是个泥塑一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
半晌,史永睿长长的吐出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子珺,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你会为了别人这样的舍弃一切吗?”
说完,史永睿自问自答:“也许你会吧。不过你肯舍弃一切的对象一定是你的爹娘,要不就是荣林潇。”
说着,史永睿的眼眸眯了起来,冷哼一声:“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今天在殿上看完了所有的一切,他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唐子珺的计划。
他真是越想越佩服。
原来唐子珺的计划一直是在不停的调整,不停的根据天澜的形势来调整改变的。
尤其是,因为他回到了天澜国都,所以,唐子珺的计划又把他加了进去。
要知道,任何一个计划制定下来,很多都是定论了。
因为所有的因素,改变任何一个,都有可能离最后的结果相差十万八千里。
这也就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可是唐子珺做的计划竟然可以随时的调整,完全不会与她最后的目标违背。
真的是让他佩服不已。
他倒要看看,唐子珺最后能做到什么地步。
次日,天澜国都的天牢内,厚重的牢门被打开。
清晨微凉的风卷了进来,吹得傅婉婷打了一个寒战。
一直在天牢中,根本就没有休息好,整个人也愈发的憔悴了。
就算是这样,看到外面自由的天地,傅婉婷也是高兴的。
轻轻的笑着,事情终于有结果了。
她为自己的娘亲报仇了,真好。
“走吧。”狱卒催促着傅婉婷。
傅婉婷往外面走的时候,突然的停下了脚步,问道:“狱卒大哥,我能不能去见见傅宏英他们。”
“那是死囚,你怎么能见?”狱卒不耐烦的说道。
“我只是想跟他们说几句话而已,什么都不会做的。”傅婉婷恳求道,“他们是我的祖父父亲,我只是想跟他们告别一下。”
狱卒刚要拒绝,旁边的一个狱卒说道:“太子殿下可是关照过,要好好对她的。”
傅婉婷一听,心里一暖,她果然没有嫁错人,到了这个时候,史永睿还是想着她的。
“好吧,你要快点,趁着现在没人。”狱卒赶忙说道,“别让人看到。”
好在两边距离也不是很远,傅婉婷见到了牢门后面的傅宏英跟傅瑞恺。
“我终于给我娘报仇了,你们也得到你们应有的报应了,任你们一辈子机关算尽,到头来,还不是落得如此下场?”傅婉婷冷笑道。
看着牢房里狼狈两个人,她就开心不已。
就算是配上了她的一条命,可以为娘亲报仇,可以保住她的夫君,她就值了。
“你个狼心狗肺的丫头!”傅瑞恺骂道。
“你们才是最没有人性的,有什么资格说我?”傅婉婷呵斥道。
傅瑞恺还想要再骂,却被傅宏英给拉住,看着傅婉婷说道:“你以为你做这一切真的值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真的以为史永睿是真的喜欢你,对你好?”傅宏英冷笑道,就算是身穿简陋寒酸的囚服,也丝毫不影响他睿智的大脑。
“你没看到傅家倒台之后,最大的受益人就是史永睿。他现在登上了太子之位,而你,这个身体里流淌着傅家血脉的人,也被流放边疆。他可以重新选择足以匹配他未来身份的女人。”傅宏英双眼泛着冷意,残忍的说道。
“你不过就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你却傻乎乎的为了这样一个男人,跟疯狗一样的反咬傅家一口。这是养大你的傅家!”傅宏英冷哼着,咬牙切齿的骂道,“不知道感恩的畜生!”
傅婉婷看着牢房里面的傅宏英跟傅瑞恺,慢慢的说道:“生了我的是我娘亲,养大我的也是我的娘亲。至于你们所谓的养育之恩……我实在不明白。”
“在我娘的院子里,衣服我们要自己洗,柴要自己劈,就连我娘病了,都没有大夫。等到用我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就把我推了出去。你们可曾对我顾念过一丝一毫的骨肉亲情?”傅婉婷一字一顿,字字带血的质问道。
“你不是问我值吗?我告诉你,我这样做很值!害死了我娘的凶手,可以死了。我也对得起我娘了!”傅婉婷讥笑道,眼中是大仇得报之后的畅快。
“我一个弱女子可以做到这种地步,我觉得相当的值!”傅婉婷大笑着,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
什么傅家,什么祖父父亲,都是假的!
“这个冥顽不灵的家伙!”傅宏英气得身体直哆嗦,想不到自己家中的小辈竟然会如此的忤逆于他。
真是可气!
傅婉婷跟着狱卒离开了天澜国都,一路上,她连头都没有回,对于这里,没有了丝毫的眷恋。
最亲的人已经离开,大仇得到,而未来……她在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看着前方的道路,尘土飞扬,莫名的笑了起来,淡淡的茫然泛起,天地之间,她又是孑然一身了。
十里长亭,那里停了一辆马车,熟悉的男子长身玉立在亭外。
见到了她,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焦急又担心的叫道:“婉婷。”
“殿下,这……不太合规矩。”负责押解的官兵为难的说道。
逐风直接的掏出了银子塞到了两个官兵的手里。
两个官兵满意了,乖乖的退到了一边,有的时候还是可以通融的。
“婉婷,来亭子里坐。”史永睿将傅婉婷拉到了亭子里,拉着她坐下。
热切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低声喃喃道:“婉婷,你瘦了。”
傅婉婷勾起了唇角,缓缓的笑:“殿下,婉婷要走了,您要自己保重,以后多照顾自己。”
史永睿连连的摇头:“婉婷,你放心,我一定会去求父皇的。一定会尽早的接你回来。你一定要撑住。”
傅婉婷只是笑,温温柔柔的浅笑着。
这样的镇定,反倒一点都没有对发配的担忧,只是眼中满满爱意的凝视着史永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殿下,谢谢你能来送婉婷。”傅婉婷轻笑道,“婉婷能有殿下相伴,这一生足矣。”
“婉婷……”史永睿还要再说什么,傅婉婷却摆手阻止了,“殿下,婉婷大仇得报,如今心愿已了。还请殿下日后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不要再为婉婷的事情操心了。”
说着,傅婉婷站了起来,将双手从史永睿的掌心之中抽出。
没有了史永睿掌心的温度,瘦弱的双手染上了秋日的凉。
傅婉婷深深的行礼,慢慢说道:“婉婷就此拜别,殿下珍重。”
“婉婷你……”史永睿诧异于傅婉婷的决绝,竟然都不跟他过多的叙旧。
“小姐。”秀儿跑了过来,哭哭啼啼的拉住了傅婉婷,哭得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傅婉婷轻轻的笑,脸色十分的平静,一点都没有伤感的意思,只是握住了秀儿的手,轻轻的说道:“没事的,秀儿。”
“我会好好照顾秀儿的。”史永睿承诺道。
傅婉婷点头轻笑:“我知道殿下会的。”
“婉婷,我给你带了平日里你爱吃的点心,还有换洗的衣服。”史永睿说道。
逐风立刻取了过来,交给了傅婉婷。
傅婉婷接过来,笑了笑,什么都没有再说,转身离开。
史永睿微微的皱眉,真的没有想到傅婉婷会走的这么干脆。
但是他还是对着两个官兵吩咐道:“一路好好的照顾她。”
说着,逐风又塞给了两个官兵一张银票。
有银子又有史永睿的地位压着,两个官兵敢说什么?
自然是连连的点头承诺,匆匆的跟着傅婉婷离开。
甚至还殷勤的帮着傅婉婷拿着史永睿给她的包裹。
十里长亭,秋风萧瑟,卷起了秀儿的呜咽声,传得很远很远……
傅婉婷一步一步的远走,坚定的踏向远方,没有一丝的停留,更没有回头去看。
前尘过往已经斩断,以后的路,将会是她自己独自走完的。
发配的道路并不好走,更何况傅婉婷这样娇滴滴的女子。就算是在傅家不受宠,但也不是那种可以长时间赶路的人。
好在两个官兵也拿了史永睿的钱,对傅婉婷还是相当的照顾的,并没有在路上呵斥什么的。
到了次日的傍晚,一行人在野外的小客栈入住。
史永睿出手大方,官兵自然也给傅婉婷要了一间客房。
不是他们不想贪银子,实在是史永睿的身份摆在那里了。说不好,万一哪天傅婉婷又翻身了呢?
他们现在对傅婉婷不好,日后要是让史永睿知道,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当天晚上,客栈里的人睡得格外的熟。整个客栈就好像是鬼屋一样,安静得吓人,只有客人格外沉睡的呼吸声。
两条人影走进了客栈,直接的到了二楼傅婉婷的房门口。
没有任何的试探,大咧咧的打开了房门。
蒙汗药的分量足够让这些人睡到明日中午,此时,整个客栈除了他们之外,再也没有清醒的人了。
就在他们推门而入的同时,屋内烛光陡然亮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大惊失色,怎么都没有想到这里还有没睡过去的人!
傅婉婷将油灯点上,冷静的看着闯进来的两个人说道:“银两都在包裹里,你们拿去吧。”
两个人真的是没有见过这么痛快配合抢钱的苦主,均是一愣。
只是,他们谁都没有过去,去拿傅婉婷的包裹。
傅婉婷坐在凳子上,低头盯着桌上的油灯,看着灯芯发出的幽幽光亮。
就在这个时候,其中的一个人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小娘子长得够俊俏的。”
傅婉婷听到之后,抬头看了那两个人一眼,眼中没有半分的慌乱。
一直放在桌下的手,突然的举了起来,手中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直接的刺向了自己的脖颈。
两个人没有想到傅婉婷竟然会这么的干脆利落,一时根本就没有反应上来。
就在这个时候,大开的房门陡然的飞进一快儿碎银,直接的打在了傅婉婷的手腕上。
傅婉婷手臂一麻,剪刀应声而落。
剪刀落地的同时,屋外闪进来一个人,利落的出手,将那两个人的脖颈直接拗断。
来人处理完之后,说了一句:“想不到住个店还能碰到山贼!”
说着,来人就要将那两具死尸给拉出去。
傅婉婷看着那个年轻的男子说了一句:“他们不是山贼。”
男子一愣,没有想到傅婉婷竟然会这么的镇定。
好在男子的反应够快,接了一句:“那就是流寇。”
夜晚的山中已经有些凉了,马车里的人,倒是相当的惬意。
打开着窗户,吹着凉风,喝着美酒吃着小菜,听听虫鸣,赏赏月亮,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少爷,人来了。”逐风一直在外面观察,看到远处有动静赶忙的过来禀报。
“嗯。”荣林潇点头,给唐子珺斟酒,同时说了一句,“情况可能有点跟咱们想的不太一样。”
“是啊。”唐子珺执起酒杯慢慢的喝了一口说道,这个时候过来,太不正常了。
过了一会儿,马车外响起了清亮的女声:“傅婉婷感谢恩人搭救,不知可否现身?”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有必要再遮遮掩掩吗?
马车的车门一开,荣林潇跳下了马车,随后握住了唐子珺的手,让她也下来。
“原来是唐小姐与邪帝。”傅婉婷深深的一拜,“多谢两位救命之恩。”
“看来婉婷一点都不意外。”唐子珺笑着说道。
“不意外。”傅婉婷点头,“我只有彻底的离开,对于如今的太子殿下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在客栈中遇到了山贼,被山贼所杀,这也是一个好借口。”
傅婉婷的冷静让唐子珺诧异,好像傅婉婷比她想象的要聪明得多。
“是。”唐子珺点头。
既然傅婉婷是个聪明人,那么就没有必要绕圈子了。
“我安排了一个地方,隐姓埋名,不会有人找到你。而傅婉婷,在今天晚上已经被山贼杀死,再也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唐子珺说道。
这也是她一开始就安排好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是让手下去救了傅婉婷,趁着她昏迷的时候,送出去的。
哪里想到,傅婉婷竟然没有被蒙汗药给迷倒,看来她是早有预感。
“多谢唐姑娘。”傅婉婷并没有拒绝。
现在的她要想活下去,就只能接受唐子珺的好意。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那婉婷,走吧。一路顺风。”
傅婉婷点头,谢过了唐子珺跟荣林潇之后,上了另外的马车,离开。
看着马车融入夜色之中,再也不见,唐子珺这才轻轻的叹息一声:“史永睿真是作孽啊。”
“这么好的女人,他都下得去手。”唐子珺真的是对史永睿无语。
“为了他自己的皇位,有什么做不出来的?”荣林潇随意的说道,“要是人人都可以看透的话,通往皇位的道路上,又怎么会淌满了鲜血?”
“唉……”唐子珺只是一声轻叹,拍了一下荣林潇,跳上马车,“走了,回去。”
荣林潇跟着上了马车,说道:“我说你不用过来,你非要自己过来看看。你我的手下还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好吗?”
“不来看看,我心里总是不放心。”唐子珺说道,“不过,婉婷倒是想开了,让我很开心。”
“你呀!”荣林潇伸手弹了一下唐子珺的额头,宠溺的笑道,“你是不是怕傅婉婷寻死觅活的?”
“嗯。”唐子珺伸手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娇嗔的瞪了荣林潇一眼,抬手,抓过了他的大手,吭哧一口咬了下去。
动作很猛,但是,咬上的时候,可是轻了很多。
荣林潇只是笑,还特意的把手往唐子珺这边伸了一下,方便她咬。
一点“威慑”效果都没有,唐子珺直接放过荣林潇。
“困了,到地方再叫我。”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缩到了马车里躺下睡觉。
傅婉婷的事情让她担心了两天,就怕傅婉婷真的寻死。
见到傅婉婷没事了,她悬着的心也放下了。心里一放松,真的是困了。
荣林潇轻轻的笑着,给唐子珺掖好了被子,让她睡觉。
细细的观察着唐子珺疲惫的容颜,心里暗自叹息,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辛苦呢?
傅婉婷跟他们没有任何的关系,何必去关心这么一个完全没有交集的陌生人呢?
轻轻的和衣躺在了唐子珺的身边,将她揽在了怀里。
本能的警觉让唐子珺微微的动了一下,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又放松的任自己沉入梦乡。
真是一个爱操心的笨女人,看来以后还是要他来好好的看着她,不然的话,她可是会把自己累坏的。
马车安静的赶路,在这无人的夜晚,车厢内充满了温馨的静谧。
与唐子珺荣林潇的马车背道而驰的马车里,傅婉婷安安静静的坐着,马车外是那个救了她的男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的冰冷,傅婉婷才开口努力的挤出了声音来:“你是唐姑娘的人还是邪帝的人?”
“邪帝的。”赶着马车的男子一愣,但还是如实的回答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姑娘他们早就知道史永睿会找人来杀我吗?”傅婉婷问道。
“少爷他们想的是有这个可能。”尽管傅婉婷已经尽力控制了,但是男子还是轻易的听出来,傅婉婷声音里的颤抖。
谁能接受得了呢?
自己认为最亲近的人,其实一直都是在利用自己。
傅婉婷这样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
“少爷他们的意思是最有可能动手的地方就是这里,来这里碰碰运气。”男子忽略掉傅婉婷声音中的颤抖,这个时候的傅婉婷肯定不希望被人发现她的这种情况。
“唐姑娘他们一开始就知道了吗?”傅婉婷问道。
“嗯。”男子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傅婉婷既然没有吃客栈里的饭菜,应该是想到了有人会害她吧。
也就是怀疑史永睿了。
“在天牢里,被人提醒了。”傅婉婷轻声说道,“而且,我也想过了,看明白当时没有看明白的事情。”
她不是一个很聪明的人,但是也不傻。
结合着以前的事情,真的是很多破绽的。
比如说,那个陷害史永睿的布娃娃。为什么布料会是出自将军府的布料?
还有,给她娘亲诊断的大夫,为什么不尽早的离开,非要被史永睿找到。
只是,当时的她被史永睿的温柔蒙蔽了双眼,什么都不会多想。
其实那个时候,信任史永睿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就算是有再多的疑问,她也会忽略掉。
只会想着是其他人的事情,绝对不会往史永睿的身上去想。
现在想来,其实从最开始,她遵从皇后娘娘去设计史永睿的时候,史永睿就已经开始在利用她来布置陷阱。
偏偏对于这个温柔的陷阱,她独自沉醉,而史永睿从始至终都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明白了就好,其实,也没有什么。时间长了就忘了。”男子也不会劝人,只是尽力的开导着傅婉婷。
傅婉婷弯起了唇角,看来不仅唐子珺可爱,就连她身边的人都很可爱。
“唐姑娘是不放心我,所以,才特意赶过来的吗?”傅婉婷问道。
“嗯。”男子没有隐瞒的说道,“唐姑娘怕你钻牛角尖,她要亲自看到你平安才放心。”
“邪帝也就只好跟着来了?”傅婉婷轻笑道。
“是。”男子说到这里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家少爷可是离不开唐姑娘,他不放心呢。”
说完,突然的想打自己一巴掌,马车里的傅婉婷可是刚刚受过情伤的。
“姑娘,我……”男子嗫嚅的说道。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这可怎么往回收啊?
傅婉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看来跟唐姑娘在一起的人真的都很可爱。”
他们非亲非故的,还要想着顾及她的情绪。
真的是好人啊。
就像是从最开始,唐子珺都是直接叫她婉婷的。
傅家,她不想承认。
而其他的关于夫家的称呼,更是让她难受,所以唐子珺才那么称呼她的吗?
就连送她去目的地的人都被特意的叮嘱过了,只称呼她为姑娘,而不带姓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细心啊。
“我不难过,我嫁给的夫君是史永睿,只不过,他已经过世了。被当今的太子给杀死了。”傅婉婷轻声说道,唇边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她不怨。
因为史永睿确实是给了她一段十分美好的回忆。
只是,太子杀了她的夫君。
赶着马车的男子什么都没有说,安静的控制着马的缰绳。
“咱们要去的地方远吗?”半晌之后,傅婉婷问道。
“要四五天。”因为是要用马车,自然就要慢一些,要是男子自己的话,根本就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辛苦你了。”傅婉婷感激的说道。
“没事,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男子连忙说道。
傅婉婷轻笑:“真羡慕你们。”
“啊?”男子诧异的回头,看着身后的车厢。
“唐姑娘跟邪帝的感情真好,而且你们主仆之间的感情也真好。”傅婉婷轻叹。
“其实你也挺好的。”男子迟疑的说道,“你没有怪唐姑娘跟我家少爷。”
“怪?为什么要怪他们?”傅婉婷奇怪的问道。
男子想了一下,如实的说道:“因为从一开始,唐姑娘跟我家少爷就知道史永睿是在做戏给你看。”
傅婉婷这次真的是笑出声了:“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认识唐姑娘跟邪帝,就算是他们跑来提醒我,我也不会相信的,恐怕只会认为他们是在胡说八道。”
“唉……你真是识大体,要是有些人就不会这样认为了。”男子感叹的说道。
听到男子的话,傅婉婷想到了所谓的有些人,比如说唐薇,她也就明白了男子为什么会这么想了。
“自己做错的事情,就是要自己承担的,为什么要怪罪到别人的身上?”傅婉婷好笑的说道。
“更何况我跟唐姑娘邪帝素昧平生,他们为什么要对我负责?”傅婉婷笑道,“如今肯为我安排后路,救我一命,我已经是感激万分了。”
“姑娘不用感激,只要好好的活着就好了。”男子恳切的说道。
傅婉婷轻笑着,她还是蛮幸运的,遇到了贵人。
傅婉婷伸手,轻轻的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想着她那温柔的夫君。
这样的记忆够她珍藏一辈子了,足够了。
至于今天来送行的殿下,已经不是她的夫君。
她真的是笨,这个可怕的太子殿下早就出现过了。
她误闯了书房,那个后来守着书房的下人,那衣衫背后的污渍,是不是因为没有守好书房受到惩罚之后的血渍呢?
原来可恶的太子殿下一直想要“杀”了她的夫君,而她的夫君没有坚持住。
不过没有关系,她会好好的生活的,守着和她夫君的家,好好的生活。
马车在夜色中穿行,温热的眼泪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划过了微微扬起的唇角,化为冰冷的苦涩,在口中蔓延。
清脆的马蹄声,掩住了眼泪落地的声音。
夜色之浓,更看不到她心碎成片,化为飞灰的模样。
无边的黑暗,掩盖了所有,更是埋葬了她的过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了次日中午,唐子珺跟荣林潇才直接驾着马车回到了将军府。
“爹,娘,我回来了。”唐子珺大笑着冲进了将军府,“我抓了兔子回来呢。”
荣林潇从马车下来,何逸带着打到的礼物跟着进了将军府。
路上的行人见到,纷纷的摇头。
现在天澜都什么情况了,唐子珺竟然还有这个闲心去打猎,真是可笑。
草包就是草包。
“兔子?”阮妙华走了出来,笑问道,“子珺也打到兔子了?”
“没有,我抓的活的。”唐子珺得意的把怀里的兔子举起来给阮妙华看,“看,娘,兔子可爱吧?”
灰色的兔子在唐子珺的手里倒也安安静静的,毛茸茸的分外的可爱。
“可爱,可爱。”阮妙华自然是觉得唐子珺什么都是对的,“玩得开心吗?”
“可开心了。”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荣林潇特别厉害,一下子就能打到鱼。”
看着唐子珺崇拜的模样,唐浩羽不屑的哼了一声。
打到鱼有什么了不起的?
唐子珺微微一笑,搂住了唐浩羽的胳膊:“不过呢,我跟荣林潇说了,他别我爹还差得远呢。”
“是,我跟伯父比还差得远。”荣林潇立刻配合的说道。
唐浩羽心里舒服了,这还差不多。
“去把东西放厨房吧,让厨房收拾了中午吃。你们也留下一起吃饭吧。”唐浩羽说道。
荣林潇赶忙的应道:“好。”
一句恭维的话,换一顿饭,怎么看怎么值!
果然,让岳父大人痛快了,他才能痛快啊。
午饭的气氛很好,大家吃得都很舒服。
吃完饭之后,荣林潇也是很有眼力见的离开,没有继续留在将军府。
对于荣林潇的懂事,唐浩羽还是比较满意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唐子珺问道:“这两天有什么消息吗?”
“没有。”云溪摇头,“绮雨那里也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哦?”唐子珺诧异的挑眉,“傅家那边的人竟然这么沉得住气?”
“是啊,没见到他们有什么举动,也没有向皇上求情的意思。”云溪也是很奇怪,小姐出门之前还特意的叮嘱过她呢,要做注意。
可是那些大臣一点反应都没有。
“真是奇怪。”唐子珺想了想,有点想不透。
“小姐,要不要让绮雨再去查查?”云溪问道。
“不用了。”唐子珺摆手,“现在都查不出来,千万不要去打草惊蛇。”
既然一般的手段都查不出来,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真的没事,另外一种就是有很大的问题。
可是,那么大的问题都被隐藏起来了。
现在让绮雨去深入调查的话,弄不好会暴露她的势力。
“小姐,不查没事吗?”云溪担忧的问道。
“没事,反正又不是咱们家的事情。”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那是傅家跟史运晟父子的问题,跟咱们没有关系,他们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
他们自己打吧,只要不耽误她的计划就好了。
爱打成什么样就打成什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小姐。”云溪说道,“史永睿的府上设了灵堂。”
“灵堂?”唐子珺挑眉问道。
“嗯。”云溪点头,“傅婉婷在发配边疆的路上遇到了山贼,连官兵都被杀了,尸骨无存。”
唐子珺微微的闭了闭眼睛,点头:“我知道了。”
云溪安静的退了出去,让唐子珺自己休息。
唐子珺万分的庆幸,幸好她已经将最坏的可能想到了。
史永睿这样的人绝对是不会留下任何可能作为隐患的东西的。
傅婉婷是一定要被铲除的。
因为史永睿做的事情并不是万无一失的,总是会找到破绽的。
等到傅婉婷从史永睿的温柔中清醒过来,万一要是倒戈,对史永睿可是相当的不利。
虽说,傅婉婷倒戈的可能不大,但是,以史永睿的谨慎,他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十里长亭洒泪相送,府中设了灵堂,充分的显示了史永睿的情深意重。
害了他的人,他还如此的一往情深,如今史永睿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史永泽吧。
唐子珺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半躺到美人榻上,闭目开始琢磨天澜国都的形势。
时间慢慢的流逝,七天的时间一晃而过,这段时间之内,根本就没有任何一个大臣去上奏折给傅宏英傅瑞恺父子求情。
等到时间一到,两辆囚车从天牢慢慢的驶了出来。
傅宏英傅瑞恺被押赴刑场,斩首!
监斩官看着跪倒在邢台上的两个人,双手紧张的紧捏成拳,就算是这样,掌心还是在不停的出汗。
双手总是不停的在自己的裤子上擦个不停,可是汗水还是不停的冒出来。
监斩丞相父子啊。
这可不是一个轻松的差事。
要知道丞相大人身边有多少人脉,一会儿还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监斩了。
监斩官总是频繁的看着时辰,就盼望着到了时辰立刻监斩就好。
刑场外面的百姓围了是里三层外三层,一人一句,早就乱哄哄的听不清楚到底在说什么。
官兵们早早就过来把守,戒备森严,不可能有人会闯进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接近,监斩官更是紧张,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都能清晰的听到他自己心脏的剧烈跳动声。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监斩官盯着前面,就等着时间一道,处斩!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了吵杂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一直紧张的监斩官反倒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是来了。
要是没有人来,他才觉得奇怪了。
“大人,外面来了好几位大人,我们拦不住。”立刻有官兵过来禀报。
“好几位?”监斩官一愣,他哪里想到会有好几位大臣一起过来,“拦住他们,这是刑场,不是他们随意可以闯的。”
“可是……”官兵为难了。
那些大臣们是硬往里面闯啊,他们怎么拦?
出手重了,伤了那些大臣,他们可是担戴不起的。
“可是什么?拦几个人拦不住吗?”监斩官怒了,那些大臣就不能省点事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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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斩官一看,脑子里嗡的一下。
二品三品四品大臣,都有啊。
监斩官知道事态严重了,直接的给手下人打手势,让他们去宫中通知皇上。
这边他还要接待这些大臣。
“各位大人,这里是刑场,各位过来不太好吧?”监斩官尽量的把话说的客气一些,好让那些大臣可以不太冲动。
要是真的闹起来,他也没有办法解决。
“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其中一个二品大臣肯定的说道,“我们只是来为丞相大人求情,恳请陛下一见。”
这样的说法让监斩官一愣,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样。
那些大臣真的是没有一个闹的,只是安静的守在傅宏英傅瑞恺他们身边。
监斩官也不好说什么,只希望皇上可以快点有旨意过来。
过了有半个时辰,远处一声:“皇上驾到!”
让沿路的百姓,刑场的众人齐刷刷的跪倒在地。
史运晟下了龙辇,直接的走了过去。
史运晟坐到了主位之上,慢慢的说道:“平身。”
所有的人全都起来,唯有邢台上的傅宏英傅瑞恺父子还有那些大臣们没有起身。
史运晟看着那些大臣说道:“众位爱卿,这是何意?”
“皇上,还请皇上手下留情,念在丞相大人真的多年为国为民的份上,饶他一命。”大臣求情说道。
有一位开口了,其他几位大臣全都纷纷开口求情。
一个一个说的都是这么多年傅宏英与傅瑞恺做的事情,让百姓们听着也不禁有些动容。
想想也是,几十年的时光,傅家真的是对朝廷做了不少的事情。
“皇上,丞相大人真的是为国为民做了不少的事情。”大臣们纷纷的说着,“还请皇上手下留情网开一面。”
“众位爱卿都说完了?”史运晟问道。
众多大臣不知道史运晟是什么意思,只是沉默不语。
“朕正是知道这么多年傅宏英为天澜做了不少的事情,所以朕才只是判了他们的罪,而不是让他们满门抄斩!”史运晟沉声说道。
“陛下,丞相大人真的是为国为民……”
“为国为民就可以去陷害忠良吗?”史运晟怒问道,“他们是为了天澜做事吗?为天澜做事就可以联合皇后去玩弄阴谋,处处设计陷害别人吗?”
“这样的大臣到底是为了天澜还是为了他傅家?”史运晟冷声问道。
“若是他真的为了天澜,为什么一定要让史永泽去继承皇位?皇位上坐的是什么人,那个标准只有一个,就是对天澜更好。”史运晟义正言辞的说道,“你们这样是为了天澜还是为了你们傅家,日后史永泽真的坐上了皇位,是他当皇上,还是傅家来当?”
周围围观的百姓,倒吸了一口凉气,是啊,他们刚才一直没有注意这些。
傅家的野心真的是不小啊。
众人心里为难了,这傅丞相到底是应该放还是应该杀呀?
看来这个难题只有皇上能解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朕就是念在傅家对天澜尽心尽力这么多年的份上,已经是对你们仁至义尽了。”史运晟看着那些跪倒的大臣说道,“众位爱卿,身为朝廷命官,难道连这种粗浅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们还不速速退下?”史运晟呵斥道。
“皇上。”有的大臣还是不肯放弃依旧想要求情。
史运晟眉头一皱,说道:“国有国法,傅宏英是犯了国法。如果朕不按律法办的话,如何能服众?日后天澜王朝还有什么律法可言?”
“你们若是再求情,就与傅家父子一起去死!”史运晟一声呵斥,让众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些跪倒的大臣互相看了看,有的已经开始动摇。
“皇上开恩啊。”有的大臣自然还是十分坚定的。
史运晟双眼冷冰冰的看着他们,慢慢的说道:“现在朕就数三声,若是还没有人起来,就陪着傅家父子一起斩首!”
“一!”史运晟说道。
跪倒的大臣有的身体开始微微的摇晃,想要站起来,却还在天人交战。
“二!”
有的大臣慢慢的开始起身,默默的站到了一旁。
“三!”史运晟最后一声说出,又有几个大臣利落的站了起来。
史运晟看着那些还跪着的大臣,冷哼了一声:“好!”
“来人,全都给朕绑了,一起处斩!”史运晟直接下令,官兵们马上就冲了过去,快速大将剩下那些还跪着的妄想求情的人绑了起来。
那些大臣全都蒙了,万万没有想到史运晟这么说,就真的这么做了。
这么多大臣,说绑就绑,说杀就杀!
史运晟看着被绑上邢台的众多大臣,冷冰冰的说道:“傅宏英父子触犯了天澜律法,按律当诛。你们却要一起求情,逼迫于朕。你们不是在逼朕,而是无视律法!”
“法不可废,为了维护律法,为了天澜日后的安宁,就算是朕背上暴君的罪名,朕今日也要杀了你们以儆效尤!”史运晟冷冰冰的话让那些被绑起来的大臣彻底的蒙了。
怎么会这样的,皇上怎么说杀了他们就杀了?
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他们再也没有时间去想明白,史运晟就已经残忍的吐出了一个无情的字:“斩!”
根本就没有跟那些大臣求饶的时间,刽子手手起刀落直接将那些大臣与傅家父子斩首。
一时之间血光一片。
围观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没有想到,最后的情况会变成这样。
史运晟依旧还是冷冰冰的看着,面无表情的说道:“国有国法,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律法之上!”
众人情不自禁的跪倒在地,齐齐的跪伏。
他们是被这场杀人的血腥给吓到了,但是,他们心中更是敬佩史运晟。
为了维护天澜的律法,史运晟不顾自己可能背负暴君的骂名。
这样的好皇上,选出来的太子一定可以将天澜王朝治理的更好。
他们这些百姓日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血腥的刑场让史运晟的威望更高,令百姓坚信,他是好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冷眼瞧着邢台上的尸体,面沉似水。
整个刑场鸦雀无声,浓重的血腥味道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只是,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动,全都被史运晟的杀戮果敢给镇住。
良久之后,史运晟起身,上了龙辇摆驾回宫。
众人这才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有的人赶快跑去给那几个被杀的大臣家里送信。
一时之间,乱成一片。
很快的,消息就传到了唐子珺的耳中。
唐子珺双掌一拍,惊叹道:“皇上就是皇上,高明!”
“高明?”云溪诧异的问道。
“那些来求情的大臣里面肯定是有史运晟的人,最开始不去求情,鼓动大家一起到刑场上来,当着众人的面,史运晟也许会网开一面。”唐子珺摇头轻笑。
“好一招立威杀人!”唐子珺笑道,“就算是再大的功臣也大不过律法去,多么大公无私的皇上。宁肯忍痛斩杀大臣,自己背负骂名都要维护律法的威严。”
“厉害厉害!”唐子珺啧啧有声的轻笑道,“这一招不仅让他在百姓中赚足了美名,更重要的是,彻底的清除掉丞相一脉的顽固余党,多好的计策。”
“那些不顽固的,立场不坚定的,也就跟着史运晟的人站了起来,这些人以后也可以为史运晟所用。”
唐子珺说完,云溪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出神。
“干什么呢?傻了?”唐子珺看到云溪这个模样,好笑的问道。
“嗯。”云溪重重的点头,“史运晟好可怕。”
“权术罢了。”唐子珺勾唇浅笑,“身为帝王,做的无非就是平衡与掌控。”
唐子珺说完,转头看向窗外,看来,她要离开天澜的日子真的是近了。
那边史运晟回了皇宫之后,直接去了皇后的寝宫。
白绫已经被送来,洁白柔软的缎子躺在红木托盘之中,纯净得让人觉得冰冷。
史运晟推门进来,皇后娘娘抬头笑道:“皇上,您终于来了。”
“夫妻一场,朕自然要来送你。”史运晟含笑说道。
“皇上,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真的是让臣妾刮目相看。”皇后娘娘看着史运晟,她自然是知道了刑场之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不是她的人去打探的,而是有人在史运晟的授意之下,告诉她的。
“朕,总要为自己打算。”史运晟没有半点尴尬,坦然的说道。
“原来从一开始,皇上就看好了史永睿。而臣妾的皇儿不过是皇上的一个幌子罢了。”皇后娘娘最心痛的就是这点。
她的皇儿啊。
“正确的说,是给你跟傅家看的幌子。”史运晟冷哼道。
“皇上,永泽也是您的皇儿,您这么对付他,就忍得下心吗?”皇后娘娘叱问道。
史运晟看着皇后娘娘,双眼只有一片冰冷寒意:“那些死在你手中的幼子也是朕的骨肉,你怎么忍得下心?”
皇后娘娘哈哈大笑,起身,拿过了白绫。
攥在手中,皇后娘娘伸手一扬,白绫越过屋梁,飘扬而下,时不时的挡住两个人在空中交汇的目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伸手,擒住了白绫的两端,踏上了软凳,利落的打了一个结。
双手握住了白绫,皇后娘娘对着史运晟轻笑:“皇上,您以为您真的赢了吗?”
史运晟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冷哼一声:“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翻盘吗?”
“臣妾只是想告诉您,您也不见得是最后的赢家。”说罢,皇后娘娘直接的一蹬软凳,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之中。
没有太多的挣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若是不曾嫁入帝王家,若是没有帮着史运晟争权夺势,若是她不想让直接的皇儿成为太子……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呢?
只是,这些已经没有了答案。
人死灯灭。
看着停止了抽搐的皇后娘娘,史运晟眼中闪过了无数复杂到让人无法理解的情绪。
怀念、愤恨、绝望以及更多的茫然……
好像是大海之中的漩涡一般,狂乱。
史运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一个重重的呼吸之后,再次睁开的双眼,一片平静。
他混乱的前半生,终于是终结了。
转身,走到门前,一把打开了房门。
屋外,浓烈的阳光热烈的洒了下来,拢了他满身。
驱走了心底最深处的阴霾,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
一直压在他心头的沉重全都消失,从来就没有这么畅快过。
他再也不用去担心被人控制,不用去小心翼翼的查看傅家的脸色了。
做了这么多年皇上,直到今天,才找到作为皇上的痛快感觉。
大步的离开,毫不理会身后太监高喊着皇后薨逝。
用了几天的时间处理了丞相余党的问题,那些被杀的大臣,自然是要好好的安抚其亲属。
律法摆在那里,那些大臣的家眷也无话可说,再加上史运晟又赐了不少东西,令其厚葬,也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史运晟的一系列举动,真的是在百姓中为他赚足了美名。
斩杀大臣,是维护律法威严。厚葬大臣,是皇上的宅心仁厚。
丞相的这个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之后,换成对史运晟的一片赞美声中,完美的落幕。
丞相跟众多大臣被处斩,让天澜的读书人个个是摩拳擦掌想到大干一番。
一下子空出来这么多的官位,肯定是要选拔贤能,自然是广开纳贤之门,他们这些有抱负有才华,没有门路的人,正是出头的好机会。
所以说,无论是什么时候,人关心的最先都是跟自身利益相关的事情。
至于史永泽已经待在府中,久不出门。
史运晟没有处罚他,也没有动唐薇,对于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就是含糊的过去了。
毕竟被废了太子,也算是很重的惩罚。
渐渐的,丞相被斩杀的事情也就尘埃落定,鲜少有人提起。
大多提起的不过是最近皇上情绪不好,龙体欠佳。
百姓也是唏嘘不已,皇上对皇后真的是情深意重。
为了律法的威严,皇上忍痛赐死了结发的皇后,但是皇上的悲痛,整个天澜国都的人都是看在眼里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澜国都的百姓甚至好多都跑去寺庙之中祈福,为他们这位爱民如子大公无私的皇上祈福,希望皇上可以早点好起来。
唐子珺已经是对史运晟彻底的无语了,真的是好会演戏。
而就在这个时候,唐浩羽旧伤发作,也是卧床不起。
史运晟派了太医来看,几位太医诊断之后,都表示,这是常年在征战之后留下的隐患,只能慢慢静养。
这下天澜的百姓更加的不安。
丞相已经被处斩了,就连唐将军也病倒了,加上最近这些日子皇上龙体欠安,真的是不太妙啊。
好在,提前的科举已经在准备,又给心中烦乱的众人一丝希望。
人才总是有的,说不定就会出现更多的能人。
这下,来参加科举的人更加的多了,都想趁着这个机会出头。
过了几日之后,唐浩羽直接递了一份奏折,要告老还乡。
史运晟开始是不同意的,只不过,唐浩羽的身体这样,确实是被众多太医诊断出,需要静养。
几次三番挽留之后,史运晟不得不忍痛同意。
唐浩羽将自己的兵权上交,手里的事情全都交接给副将。
这一件件的事情弄得天澜百姓唏嘘不已,他们天澜真的是发生大事了。
天澜怎么闹,唐子珺是不管的,她正在家里开心的打包,收拾行李。
终于可以离开了,终于不用整天面对那些讨厌的家伙了。
真是太幸福了!
“小姐,唐薇他们来了。”云溪从外面匆匆的跑了进来。
“唐薇?”唐子珺真没有想到唐薇还会过来,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送行?
唐薇有这么好心?
“来就来吧,别管他们就行了。”唐子珺说完摆摆手。
反正就算是送行,也不过是跟她爹说两句话罢了,她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专门去迎接那两位。
唐子珺是不打算去见唐薇他们,但是架不住唐薇想来见她呀。
看着不请自来到了她房门口的唐薇,唐子珺对着云溪摆了摆手。
云溪听话的退了下去,房中只留下唐子珺跟唐薇两个人。
“有事?”唐子珺放下手里收拾到一半的东西问道。
“听说姐姐这两天就要走了,妹妹来给姐姐送行。”唐薇笑着说道。
“行了,心意我知道了。我这里忙着呢,就不送你了,你自便吧。”唐子珺说道。
“姐姐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唐薇笑吟吟的问道。
“嗯,就是不想看到你。”
唐薇脸上的笑容一僵,她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的直白。
只能尴尬的瞅着唐子珺,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姐姐,你们这以后走了,生活可怎么办?要不要我给你们贴补一些?”唐薇匆忙的找了一个说辞,来体现她的优越感。
“贴补?”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唐薇,“我怎么没感觉荣林潇还需要一个废太子的侧妃来贴补呢?”
唐薇的脸色立马难看起来。
唐子珺冷哼一声:“唐薇,你要是想来这里找存在感,你找错地方了。出门,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重重的咬着下唇。
“就算大皇子不是太子了,也是个王爷。”唐薇尽量沉着的说道。
“史永泽是个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不用特意跑来跟我说。”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唐薇说道,“而且,你跟我说的这些我也不会嫉妒,真搞不懂你跑来干什么?自取其辱吗?”
“唐子珺,你不要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会嫉妒我的。”唐薇撕破了她温柔得体的伪装,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为什么跟唐子珺一比,她总是失败的?
她总是不如唐子珺?
“放心,我不会的。”唐子珺平静的笑道,看着跟个疯婆子似的唐薇,只觉得她真可怜。
至于同情……不好意思,她没有好心去同情唐薇。
唐薇的一切又不是她造成的,她同情得着唐薇吗?
她没那个闲工夫。
“早晚有一天,荣林潇会厌倦你,到时,你……”
“到时,我还是我。我的人生不会因为任何的到来还有离开而发生太多的改变。”唐子珺淡淡的接口,平静的说道,“连自己的人生都把握不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没有了荣林潇,你又不是将军的女儿了,你还哪里去享受荣华富贵?”唐薇讥笑道,她最见不得唐子珺这种假清高的模样。
“荣华富贵?”唐子珺轻轻的笑道,“难怪你过的如此不幸福。”
“好了,我还很忙呢,你可以走了。”唐子珺直接的下逐客令,跟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干什么多废话?
完全就是浪费她的时间。
“唐子珺,你别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会来求我的!”唐薇恶狠狠的说道。
“唐薇,劝你一句,好好的调整你的心态吧。不然你的孩子就是第二个你。”唐子珺瞟了一眼唐薇凸起的腹部说道。
真是可怜这肚子里的孩子,不知道以后会被唐薇教成什么模样。
“对啊,我还有孩子。”唐薇扶着腰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唐子珺笑得不怀好意,“你说,我要是被你弄得动了胎气,你会怎么样?”
“这可是皇家的孩子,被你这个已经没有了靠山的人给弄得动了胎气,不知道皇上会怎么想?”唐薇越想越得意,到时唐子珺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甚至唐薇已经想到唐子珺被五花大绑,对着她不停磕头求饶的凄惨模样了。
唐子珺的目光从唐薇的肚子上转了一圈,说道:“你连你自己的孩子都拿来赌?”
“哼,只要让你不痛快,这有什么了?”唐薇说着往前走了两步,还故意的挺了挺肚子,“唐子珺,你可不要‘不小心’的碰了我的肚子啊。万一我要是动了抬起可怎么办?你承担得起吗?”
唐薇越说,越靠近唐子珺,她就想看到唐子珺害怕,胆战心惊的模样。
“动了胎气?”唐子珺微微的笑道,“你说动了胎气有什么好严重的?我可以让你直接的小产。”
唐子珺不退反进,一步一步的逼近唐薇,脸上的笑容笑得唐薇胆战心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情不自禁的停下了脚步,踉跄的后退了一步。
“你、你不敢的。”唐薇努力的找回她自己的声音,只是有些干哑,“你现在没权没势,你要是动了我腹中的孩子,小心你……”
“小心什么?”唐子珺讥笑道,继续步步逼近唐薇,“我就是现在没权没势,我还怕你不成?你可跟我不一样,你做过的事情就算是史运晟不追究了,但是你以为大家心里不明白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看到唐薇脸色越来越白,唐子珺继续冷笑着说道:“现在你还能在史永泽的身边,不就是依仗着你腹中的这个孩子吗?要是这个孩子没了,你说咱们两个谁比较倒霉呢?”
唐薇被唐子珺逼得退到了椅子边,椅子一撞她的腿,噗通一下坐了下来,脸上没有一点血色的仰头,惊恐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此时的笑容在唐薇看来是那么的可怕。
“没有了孩子,你可是会被赶出去的。就算不被赶出去,你可是要在偏僻荒凉的院子里孤独的生活,比左思香可惨得多了。缺衣少食,人人可以欺负。”唐子珺啧啧有声的摇头,“你说那个时候,你会怎么样呢?会不会变成疯婆子?”
“至于我嘛。”唐子珺自信的一笑,“我还不信了,有谁会相信一个连自己亲生娘亲都要劝死的人胜过相信我?”
“不、不会的……总会、总会有人相信我的……”唐薇磕磕巴巴的说着,努力的想让自己有点底气,可惜了,她发抖的声音完全的泄露了她紧张慌乱的心思。
“真是的呀,有人会相信你呀。”唐子珺无奈的耸了耸肩,笑道,“无所谓啊,相信你就相信你,不过,我想没有人会不要命的敢去动邪帝喜欢的女人吧?”
“你说谁会敢呢?史永泽吗?他就算是有那个心思,他有那个本事吗?”唐子珺讥笑的看着如霜打的茄子似的唐薇,“你觉得史运晟会吗?谁会给你出头呢?”
“唐子珺,你无耻!你凭什么来羞辱我?”唐薇气急败坏的大叫着,蕴含着无尽的委屈。
“凭什么来羞辱你?就凭你无聊的送上门来让我羞辱。”唐子珺无奈的后退了一步,摊开双手无辜的说道,“你说你非要喜欢人羞辱你,还眼巴巴的送上门来,好歹你也在将军府长大,你的这个愿望,我总要念在多年生长在同一个屋檐下,满足你一下吧。”
“没事的,不用太感激我。我一向都是这么的喜欢帮助人。”唐子珺悠哉悠哉的笑道,“你满足了吗?要是没有,我还可以继续的。”
“虽说我的时间很宝贵,但是,谁让我就这么喜欢帮助人,这么好心呢?”唐子珺善解人意的说道。
“唐子珺你……”唐薇伸手,怒指着唐子珺。
唐子珺只是笑吟吟的瞅着她。
最后唐薇恨恨的将手甩下,转头冲了出去。
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唐薇到底来干什么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溪走了进来,奇怪的问道:“小姐,唐薇怎么了?”
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似的。
“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唐子珺转身,继续的收拾东西。
果然,住的时间长了,东西就是太多,不好整理。
就在唐子珺他们整理东西的时候,史永睿被史运晟召进了御书房。
“永睿,只要你最近几年你在朝堂上多多用心。”史运晟咳嗽两声说道,“这样,你日后登基了,朕也好放心。”
“父皇,儿臣一直有个疑问,想问清楚。”史永睿并没有万分的惊喜,依旧是不动声色的问道。
“问吧。”史运晟对史永睿是相当的有耐心。
史永睿抬头看了一眼史运晟问道:“当年小的时候,儿臣在寺庙中的启蒙老师是父皇派去的吗?”
“那是当然。”史运晟轻松的说道,傅家已经倒了,他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那后来在山中遇到的高手,教给儿臣武功的也是父皇安排的?”史永睿继续问道。
“自然。”史运晟点头,“当时傅家的人盯得比较紧,朕只能这样的来教导你。”
史永睿点头,继续问道:“后来儿臣拥有的人脉,也全都是父皇的?”
史运晟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最开始,不过是朕为你稍微的打通了路子,后来可是你自己发展起来的。你果然没有让朕失望。”
“看到你能做到如今的地步,朕甚感欣慰。”史运晟笑道,“皇后来设计你,你立刻想到利用傅婉婷狠狠的反击,做的好。”
史永睿听到史运晟的称赞之后,没有任何的表示,依旧是不惊不喜。
对于史永睿的反应,史运晟相当的满意:“好啊,你这样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能成为天澜未来的皇上,就要沉得住气。”
史运晟轻叹一声:“史永泽就跟你比不了。”
“其实,若不是父皇刻意的找人引导史永泽的话,他也会是一个合格的皇位继承人。”史永睿开口说道,“史永泽并没有错,错就错在他身上流着傅家的血脉。”
史运晟眼神微微一暗,沉声说道:“没错。这皇位上的皇上,再也不需要被人操控。”
当初他跟史永泽说,不要一个傀儡皇帝,说的并不是未来的史永泽,而是他自己。
只是,史永泽却连这点话里的意思都领会不到,可见,不是一个可以继承大统之人。
若是换成了史永睿,一定能听明白。
“父皇,左思香的幕后之人,是要推到皇后身上去吗?”史永睿突然地问道。
左思香的这个幕后主使,总要有个着落吧?
“嗯,过一段时间,自然会有线索被发现。”史运晟漫不经心的说道,“唐浩羽辞官了,这个也算是一个交待了。”
史永睿看着史运晟问了一句:“父皇,就让唐浩羽这么走了?”
这样不太像史运晟的行事作风。
“等过一段时间吧。那个幕后主使为什么有线索,也是因为被皇后之死刺激到,去刺杀唐浩羽才被发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慢悠悠的说道,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最近的身子越来越沉了,总是要不了多久就感觉到疲惫。
明明傅家皇后的问题已经都解决了,轻松之后,反倒身体不适了。
难道是因为这么多年一直都很压抑,突然的轻松下来,身体有些不适应?
史永睿点头,称赞道:“父皇好计策。”
这样一来,可以彻底的找到左思香的幕后主使,不会怀疑到史运晟的头上去。
最重要的是,还可以让天澜的百姓知道,皇后只是被赐了白绫,是皇上多么的宅心仁厚。
就连理由都是那么的完美,因为皇后娘娘身死,所以,她的人才不顾一切的去完成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
这样一来,更加的凸显出来,傅家不仅仅是要控制太子,就连朝中的重臣都不放过。
一举多得,不愧是皇上。
“父皇老了,日后都要看你的了。”史运晟半靠在椅子上,轻轻的说着。
最近他的体力越来越差,可能是前半生斗得太多了,让他突然的放松下来有些不适应。
看来是要好好的休养一段时间了。
“日后?”史永睿奇怪的问道,“为何要日后,而不是现在?”
史运晟身体一僵,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史永睿,他刚才没有听错吧?
“永睿,你刚刚说什么?”史运晟追问了一句。
“儿臣是说,既然父皇如此的辛劳,还不如现在就退位,好好的去调养身体。”史永睿不紧不慢的说道,一字一字清晰无比,让史运晟想要听错都不可能。
“史永睿,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史运晟怒问道,“如此忤逆的话,你也敢说出来!”
“父皇,儿臣不过是一片孝心,希望父皇可以安心休养。当太上皇总比先皇要好得多。”史永睿的话已经相当的直白了。
话语之中弑君的意味相当的明显,听得史运晟眉头紧皱,拍案而起:“放肆!来人!”
史运晟呵斥一声之后,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进来。
这下,史运晟才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
“史永睿,你做了什么?”史运晟怒问道。
“父皇,您有您的眼线,儿臣也有儿臣的人脉。”史永睿慢条斯理的说道,“您刚刚不是才夸过儿臣不是吗?儿臣怎么能让您失望呢?”
“史永睿!”史运晟怒火攻心,面色涨红。
“放心吧,父皇,这种药不会要命的,而且太医也检查不出来,只会让您的身体慢慢的衰弱下去。皇后薨逝,您伤心过度,身体变成这样,也正好说明,您是有情有义之人。”史永睿清冷的嗓音在御书房内响起,分外的冰寒,让史运晟感觉到一种刺骨的冰冷。
“史永睿,朕这么多年悉心栽培你,最后这就是你给朕的回报吗?”史运晟怒斥道,眼中是满满的失望。
“悉心栽培?”史永睿慢慢的重复着,问了一句,“父皇,您是为了儿臣,还是为了您自己呢?”
“当然是为你!”史运晟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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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儿臣那么小,不过是在皇后手中苟延残喘偷生下来的玩物罢了。若是儿臣没有展露自己的利用价值,父皇肯栽培儿臣吗?”史永睿平静的问道。
“想不到朕的苦心到了你的眼中就是如此的不堪。”史运晟失望的摇头。
到底是皇上,见过了无数的大场面,遇到了如今的情况,史运晟也不着急。
“苦心?”史永睿微微的抬头看着御书房的屋顶,不愧是皇宫,就连屋顶都是那么的精致大气,跟他从小到大居住的简陋寺庙完全不同。
“是因为儿臣的母妃没权没势,更因为就算日后儿臣成了太子,父皇也不用担心外戚之忧是不是?”史永睿压低了声音问道。
“永睿,想不到你是这么想的。朕是为了保护你才送你去寺庙的,后面发现你是可造之材,才栽培你的。”史运晟真的像是一位被子女误会的父亲那样,痛心的说道。
只是,这样的表现,并没有得到史永睿的半分同情。
“父皇,您要是真的想要保护儿臣的话。当年为什么不保护儿臣的母妃呢?不用说的这么好听,这么多的皇子,父皇可曾保护过一个?为什么都没有留下来?”史永睿定定的凝视着史运晟,不等他分辩就接着说道。
“父皇,您就直接承认吧。那些或夭折或无缘这个世界的皇子,都是父皇用来麻痹皇后傅家的工具罢了。更是为了给皇后跟傅家增加罪名,不是吗,父皇?”史永睿语气平静的问道。
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心里此时刮过了怎样的风暴?
“儿臣能走到今天,不过是因为父皇觉得儿臣这个工具还顺手。再加上儿臣确实比较好用,适合作为一枚棋子。”史永睿说着,双眼之中慢慢的涌起了一抹冰冷之色。
“父皇,您也称赞过儿臣,儿臣又怎么能让您失望呢?”
史运晟看着史永睿的双眼,心里突然的被不好的预感给淹没。
次日,史运晟突然的下旨让位。
理由是说得冠冕堂皇,但是百姓们都纷纷的议论,是不是因为皇上太过思念皇后,傅家的事情对皇上打击太大,才让皇上无心留恋帝位,这才退位让贤的。
登基大典自然是举办得分外隆重,只是,唐浩羽已经辞官,并没有参加。
在将军府内,唐浩羽正在看书,阮妙华走了进来说道:“都收拾好了,明日就可以离开了。”
唐浩羽放下了书,点头说道:“终于可以离开了。”
“是啊。”阮妙华轻叹,这一天真的是等的太久了。
明日就可以离开,反倒让唐浩羽更加的紧张,就担心事到临头再出现什么差头。
好在,他们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次日清晨,用过了早饭之后,一行人离开了将军府。
才出了府门,唐浩羽就愣住了,没有想到送行的百姓竟然已经让整条街道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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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羽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守护了天澜王朝这么多年,百姓的反应让他感觉到自己并没有白白的付出。
一路感谢的离开,走得分外的缓慢,好在百姓只是来送行,并没有围堵,而是自觉的给唐浩羽一家让出了离开的通道,一直送到了城外。
坐在马车内,唐子珺也是轻声的感慨:“爹这半辈子总算是没有白付出。”
知道感恩的人还是很多的,不是人人都是白眼狼的。
到了城门外,唐浩羽坚持之下,百姓才没有继续再送。
唐浩羽心情复杂的骑着马,一行人速度并不快,到了十里长亭处,见到了两拨人。
荣林潇带着自己的人迎了过来,对着唐浩羽打着招呼:“伯父。”
“嗯。”唐浩羽微微的颔首,看向了另外一队人马。
唐浩羽翻身下马,行礼道:“草民拜见皇上。”
史永睿过来,扶起了唐浩羽:“唐将军,今日朕过来是想请唐将军出山的。”
很显然,史运晟让唐浩羽离开,史永睿可不想。
“多谢陛下厚爱,草民老了,无法继续为天澜效力。”唐浩羽直接推辞道。
史永睿看了看马车的方向说了一句:“唐将军,就不能为了家人再多留几年吗?”
唐浩羽也不是傻子,史永睿话里的威胁,他还是听得出来的。
没错,史永睿刚刚登基确实是需要他这样的大臣来稳住江山,要是全部的启用新人,恐怕镇不住。
只不过,唐浩羽去意已决,又怎么会被史永睿的三言两语就“说动”呢?
唐浩羽微微一笑,压低了嗓音说了几个字,只有史永睿跟他才能听到的字。
史永睿脸色陡然的一变,目光古怪的瞅着唐浩羽,说道:“想不到,朕低估了唐将军。”
唐浩羽微微一笑说道:“陛下,当日皇后用计将傅婉婷推给您的时候,您不该将心思动到子珺的头上。”
“子珺是草民的心头宝,没有人可以动她!”唐浩羽脸上是在平和的笑,但是眼角眉梢带出的戾气可是久经沙场无数生死犀利过的。
戾气宛如实质的刀锋,划过史永睿的肌肤,让他感觉到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恐惧。
“好。”史永睿点头,“是朕小瞧了唐将军。既然唐将军心意已决,朕就不再勉强。在这里朕愿唐将军一路顺风,去路坎坷,唐将军还是要多加小心。”
唐浩羽颔首而笑:“草民多谢皇上厚爱,草民一定谨慎。纵有魑魅魍魉也怕草民手中刀!”
“好、好。”史永睿连声赞道,“唐将军请,一路走好!”
“告辞!”唐浩羽上马,决绝而去。
荣林潇等到唐子珺的马车走了一段距离才骑马到了史永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地上的史永睿说道:“史永睿,子珺是我的人,打她主意的,只有死人!”
史永睿冷哼一声,抬头与荣林潇的目光无畏对视:“那就让朕看看,到底谁才是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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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睿说再多的狠话都没有用,子珺如今是跟着他离开了。
谁都没有注意到,目送着唐浩羽一行人离开的史永睿藏在宽大衣袖里的手紧捏成拳,眼中闪过了浓烈的恨意。
唐浩羽好样的!
唐浩羽跟他说的话,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但是他听得非常的清楚。
唐浩羽说的正是他是史运晟使用的药。
那种药只有塞外才有,而唐浩羽久在边疆征战,能接触过那种东西也是正常。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唐浩羽竟然知道是他给史运晟用了这种药。
如今,他肯定不能杀了唐浩羽。
唐浩羽敢跟他这么说,肯定就是留了后手。
就算是杀了唐浩羽,这件事情还是很有可能被世人知道。
如今之计,只能跟唐浩羽等价交换。
他放他们离开,唐浩羽也不将这个秘密说出来。
“回宫!”史永睿重重的一甩袖子,返身回去。
想不到最后还被唐浩羽摆了一道,真是可恶。
骑在马背上的唐浩羽连头都没有回,这个让他征战了半生守护了半生的天澜,有着太多的无奈。
能做的他已经做到了,他的后半生,只想保住自己的家人。
“伯父,这里到我的地方也不是很远,咱们只要用……”荣林潇催马上前,与唐浩羽说道。
“不用了,我已经找好了地方。”唐浩羽打断了荣林潇的话,“我跟子珺的娘亲会去那里隐居。至于子珺,就交给你了。”
荣林潇一愣,万万没有想到唐浩羽会这么安排。
“你要是对子珺不好,天涯海角,我也会追杀你!”唐浩羽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带出任何的情绪,只是轻飘飘的好像是随口一说。
但是荣林潇明白唐浩羽这话有多重,他说到肯定会做到的。
“伯父,我肯定不会给您这个机会的。”荣林潇保证道。
唐浩羽看了一眼荣林潇:“希望。”
“子珺这孩子吃了什么苦都不喜欢往外说,你要多照顾着点她。”唐浩羽不放心的叮嘱着。
荣林潇笑了,明白唐浩羽的意思:“伯父,您是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才肯让我接近子珺的,是吗?”
“还算个君子。”唐浩羽直接承认。
史永睿让子珺中了春药之后,荣林潇没有趁机做什么,他这才让荣林潇称他伯父的。
不然的话,他才不会把自己的宝贝女儿轻易的交给另外的男人。
“伯父,您放心,我不会对不起子珺的。”荣林潇笑着说道,“你不用听我说什么,只看我怎么做就好了。”
唐浩羽微微的点头,沉声说道:“荣林潇,子珺就交给你了。”
“嗯。”荣林潇重重的点头。
唐浩羽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骑马赶路。
子珺跟着他们提心吊胆的过了十几年,如今是该让子珺去追求自己幸福的时候了。
荣林潇这个小子还算可靠,先看看吧。
唐浩羽想完,转头一看,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荣林潇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又凑到马车旁边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浩羽不动声色的凑过去,想听听荣林潇在说什么。
“……再往前面走,是个小城,里面最有特色的是里面的山菇,配上当地的野味,一起炖煮出来,相当的爽滑美味。咱们到时去尝尝。”
唐浩羽默默的一勒缰绳,往旁边挪去。
他记得不错的话,当初荣林潇进入天澜的时候应该不会走这条路吧?
唐浩羽为了确定一下,对着何逸招了招手。
何逸一见,是他家少爷的岳丈大人召唤,立刻催马奔了过来,一刻都不敢耽误:“唐……老爷,您有什么吩咐?”
再叫将军已经不合适了,叫老爷没有问题吧。
“你们进天澜国都,不是从这边进来的吧?”唐浩羽问了一句。
“不是。”何逸有点奇怪唐浩羽的问题,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
“以前,在天澜游览过?”唐浩羽继续追问道。
“没有具体的各处走过。”何逸应道。
唐浩羽微微的皱眉,看向了还在马车边滔滔不绝的荣林潇,别告诉他荣林潇知道是因为那个原因。
何逸顺着唐浩羽的目光看过去,立刻明白过来唐浩羽为什么会这么问了:“其实,在确定唐姑娘要离开天澜国都的时候,少爷就已经吩咐我们把沿途的一切都调查清楚了。”
“其他的风景都是次要,主要的是沿途所有特色美食,全都调查得清清楚楚。”何逸有些悲痛的说着这个。
因为对于唐子珺的事情,他家少爷实在是太上心了,传闻绝对不相信。
所以,他们又是“沾光”的享受了一把美食集中品尝的待遇。
再好吃的东西也架不住这么吃啊。
唐浩羽看了看面部扭曲的何逸,唇边露出了笑意:“这小子还算不错。”
何逸重重的点头,心里殷切的期盼唐浩羽早点肯定承认他家少爷。
“唐老爷,我是我家少爷真的不错的。”何逸决定还是为他家少爷说点好话。
唐浩羽点头:“站在普通人的角度上来看,荣林潇确实很不错。但是,作为子珺的父亲,就会觉得哪个男人都配不上自己的女儿。”
何逸眨巴了一下眼睛。
唐浩羽大笑道:“你还没有女儿你自然不能理解。你不信就看着你家少爷,他要是有了女儿,他一定比我还严重。”
何逸点了点头,突然的笑开了。
唐浩羽这话是什么意思?
都提到了女儿了,是不是就已经默认了他家少爷跟唐子珺的关系了?
好消息,一定要找机会告诉少爷。
一路上,荣林潇是照顾的无微不至,终于是到了唐浩羽选定的地方。
这里可以说是到了天澜王朝的边境,但绝对不是苦寒之地,倒也风景秀美,只是人烟相对稀少。
宅子并不是很大,跟将军府是完全比不了,但也布置得很实用。
唐子珺是在这里住了两天,又采买了了一些东西,熟悉了一下这里的环境,这才放心。
买东西都很方便,也就不用担心爹娘的生活了。
“明天咱们就走吧。”唐子珺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手里还拿着刚从外面买回来的东西,就这么愣在那里了。
“怎么?傻了?”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好笑的问道。
“你、你说什么?”荣林潇不敢相信的问道。
“我说,明天咱们就走,去你那里。”唐子珺随意的说道,一点都没觉得这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
“你、你要跟我走了?”荣林潇脸上的惊愕被惊喜快速的取代,兴奋的问道,“你不多陪陪伯父伯母了?”
“我爹娘自己都能照顾好自己,而且这里的生活条件也不错,我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唐子珺说道。
这两天她可是仔仔细细的把周围都考察过了,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放心。
“倒是你……”唐子珺看向了荣林潇,欲言又止。
“我?我怎么了?”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不过就是猜测的。你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到自己的地方,是因为那里有什么你不想面对的吗?”
荣林潇呼吸一滞,看着唐子珺,眼中慢慢的溢满了柔情,轻声说道:“子珺,你怎么可以这么好?”
就连这点问题她都没有忽略。
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而是关心不关心。
不在意的人又怎么这么的关心?
只有特别在意的人,才会将对方的一举一动放在心里,细细的观察,发次很多细小的问题。
唐子珺轻笑道:“没办法,谁让有个人这么好,肯陪着我度过这么长的时间。”
等待,不是谁都都可以做到的。
既然她遇到了这个可以等她的人,她什么不好好的珍惜?
“明天就走吧。”唐子珺笑道,“有我呢,不是吗?”
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两个人一起去面对,总好过一个人。
就像当初荣林潇站在她的身边,坚定的说道“有我在”,是一样的。
荣林潇现在那个恨啊,为什么他要拎着这么多东西,而且还不是可以直接扔到地上的。
因为他实在是太想抱抱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惊喜还在后面。
唐子珺直接的靠过来,轻轻的搂住了他的腰,用力的抱了一下之后,这才松开。
荣林潇错愕的问道:“为什么要抱我?”
唐子珺歪着头笑道:“因为想抱就抱了。”说着,转身,随意的说了一句,“东西放好吧,总拎着你不累吗?”
荣林潇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突然的转身到了门口,叫了一声:“何逸。”
何逸立刻闪身出现,紧接着就感觉一大堆不明物体向他飞过来。
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耳边就听到荣林潇一声:“接住。”何逸这才赶忙的快速去捞东西。
好在武功不俗,一样都没有掉到地上。
只是,看着手里抓着的这些他家少爷刚刚买回来的东西,抬头又看了看刚才嘭的一下关闭的房门。
何逸无语的转身离开。
少爷这是有多着急跟唐姑娘单独相处啊,连东西都没有时间放,直接就扔出来了。
果真是美色误人啊,他家少爷是彻底没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才不管何逸怎么想的,自然是抱个够,亲个够。
不过,他可没有磨蹭多长时间。
很快的就开门拉着唐子珺去陪唐浩羽阮妙华吃晚饭。
何逸探头探脑的看着,他家少爷真的是忍得住啊。
荣林潇心里可是有自己的小算盘,他一定要给子珺一个美好的婚礼,一定要正式的!
吃完了晚饭,唐子珺把自己的计划跟爹娘说了,出乎荣林潇意料的是阮妙华跟唐浩羽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没有一个人说让唐子珺多留几天,反倒只是阮妙华细细的叮嘱了一番,让唐子珺好好的照顾自己什么的。
至于唐浩羽只是看了一眼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
晚上,何逸在收拾东西,荣林潇在一旁坐着。
何逸问了一句:“少爷,唐老爷挺放心你的。”
“因为伯父还是宝刀未老。”荣林潇回答了一句似乎是完全不相干的话。
弄得何逸莫名其妙,他说的跟少爷说的,有什么关系吗?
“若是我欺负了子珺,伯父肯定天涯海角的追杀我。”荣林潇笑着说道。
何逸一头的黑线:“少爷,您被人这么威胁也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荣林潇笑道,“子珺有这么疼爱她的亲人,我应该高兴。”
至少在遇到他之前,说明子珺过的很好。
“少爷,我们直接回去吗?”何逸面色一正,问道。
提到回去,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也变了模样,刚才的幸福完全消失了,被一种无奈所取代。
“先去各地走走吧。”荣林潇说道。
“可是,这都入冬了。”何逸说道,“要不了多久就过年了,您是要回去过年,还是要来这里跟唐老爷他们一起过年?”
“看子珺的意思吧。”荣林潇说道,“若是子珺想要回来,就回来。”
何逸陡然的瞪大了双眼,少爷过年不在家里吗?
别的地方过年可能不太一样,但是在他们那里过年,是一定要回去的,不然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事情总是要解决的。”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拖了这么多年,我也受够了。”
何逸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继续的收拾东西。
次日,用过了早饭之后,唐子珺荣林潇与何逸一行人上路。
“你家距离很近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不近。”荣林潇笑着说道,“我住的地方鲜少有外人来的。”
江湖上只知道有邪帝,但是,邪帝的住所在何处,还真的是鲜少有人知道。
“我知道了。”唐子珺微微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荣林潇笑着凑了过去,问道:“子珺知道什么了?”
“知道你不太想回去呗。”唐子珺随意的一笑,理所当然的说道。
荣林潇惊讶:“你这都看出来了?子珺,你真是太聪明了。”
唐子珺跟看白痴似的看着荣林潇,斥道:“放着马不骑,来坐马车,这是想快点回去的节奏吗?”
荣林潇低头轻笑,拉住了唐子珺的手:“咱们一路连游玩,慢慢的回去。可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反正对她来说都无所谓,她家的事情解决完了,剩下的时间,她自然是随意使用了。
正好,这么多年也没有去好好的玩过,就趁着这个机会去玩玩也未尝不可。
没成想,就这么一句话,换来了一个热情四溢的吻,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时候,唐子珺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荣林潇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怎么说亲就亲上了?
“少爷,前面两条路,走哪边?”何逸在马车外问道。
荣林潇这才松开了唐子珺,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打开车窗去看:“左边。”
“好。”何逸点头,左边就是要绕路了,那就慢慢的走吧。
荣林潇关上了窗户,抱着唐子珺美滋滋的笑着。
刚刚呼吸顺畅的唐子珺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头上,低声骂道:“你又发什么神经?”
一点预兆都没有,怎么这么乱来呢?
“谁让子珺刚才说话这么让我激动呢?”荣林潇笑嘻嘻的说道,那神情就跟偷了腥的猫似的。
唐子珺奇怪的眨眼,她刚才又说什么特别的话吗?
荣林潇自然不会告诉唐子珺了,就那句,他说什么是什么的话,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是子珺的夫君了,什么都凭他做主。
这种被完全信任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
尤其是子珺把什么都交给他的感觉,太舒爽了。
荣林潇他们距离边界很近,到了傍晚十分已经是在天澜最边上的一座城池了。
出了城池之后,就不再是天澜的国土。
因为是最边界的城池,并不繁华,反倒有一种萧条的凌乱感觉。
街上的百姓穿的衣服都是比较粗糙,就算是商铺里掌柜的衣着也没有像国都那样的奢华。
反倒是街上多了一些拿着兵器的江湖人。
对于这样的人,士兵们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恐怕是早就习以为常了。
唐子珺眼睛发亮,一把拉住了荣林潇的袖子说道:“你说是不是闯闯江湖也很好玩?”
“你想去闯江湖?”荣林潇倒没有想过唐子珺会有这种闲情逸致。
“嗯,没玩过。”唐子珺重重的点头。
玩?
何逸一阵的无语,江湖有什么好玩的?
“好,你想玩,怎么就玩。”荣林潇笑着说道。
他总还担心,这么多年在天澜处处危机的情况下把唐子珺给弄得压抑了。看现在这个样子,唐子珺还是童心未泯,兴致很高啊。
只要是她有这个兴趣,他就陪着。
“先去吃饭,然后咱们商量一下去哪里玩。”只要是唐子珺喜欢,荣林潇绝对是奉陪。
唐子珺在街上看了看,指给荣林潇看:“咱们去那家客栈吧。”
荣林潇一看,忍不住笑了,应道:“好。”
何逸看了一眼,默默的转头,他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未来的路可能会相当的“精彩”啊。
那家客栈不是这里最好的,也不是最清净的,相反,是聚集江湖人最多的,也就代表着符合了唐子珺的目的——热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热闹,也就代表着——麻烦。
何逸真的不明白了,在天澜国都的时候,唐子珺不是一向很沉着吗?
怎么离开了天澜国都之后,会变得……厄、这么的“活泼”?
是因为压抑太久了吗?
进了客栈,唐子珺新奇的看着里面粗木的桌椅,还有那大坛子大坛子的酒水,真的跟国都里的精致不同。
“掌柜的,来四斤牛肉,六张饼!”有客人叫了一声。
很快的端上来,三个带着大刀的壮汉风卷残云的就全都给吃了进去。
看得唐子珺眼睛发直。
“子珺,你要吃什么?”荣林潇将唐子珺拉到了一旁,殷勤的问道,“这里的菜还不少,有葱爆肉、白切肉……”
荣林潇不停的给唐子珺报着菜名,何逸无奈的在心里轻叹一声,他家少爷能有点出息吗?
人家唐姑娘不过是看到跟以前不一样的生活方式好奇才看的,他家少爷倒好,吃上醋了。
“少爷,直接点菜吧。”何逸轻叹一声说道。
“子珺,点菜吧。”荣林潇往前面看似不经意的一坐,笑眯眯的对着唐子珺说道。
唐子珺这才回神,点头:“好。”
何逸无语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他家少爷至于吗?非要挡在唐姑娘跟那几个人中间。
那三个男人,连想都不用想,也知道唐姑娘是不会看上他们的!
他家少爷的脑子能不能不要总在唐姑娘面前抽风吗?
唐子珺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菜盘,点了几个菜。
一会儿菜上来之后,唐子珺就傻眼了。
要不要这么豪放,肉是大块儿大块儿的,看着真是实惠。
“三位客官,面来了!”店小二说着,把面放到桌子上。
唐子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面吗?
这是脸盆吧?
“我好像叫多了。”唐子珺瞅着荣林潇,尴尬的说道。
她怎么会知道,这边的一碗面这么多?
“没事,吃不了可以给别人。”荣林潇笑着说道。
他知道唐子珺是不喜欢浪费的,马上开始想办法。
把叫来的才分了一半到别的盘子里,一碗面推到了旁边,说道:“那些给街上的乞丐,咱们两个吃一碗面,何逸吃一碗就行了。这样就不浪费了。”
唐子珺开心了,很满意荣林潇的这个提议。
何逸默默的起身,把东西给乞丐送过去。
回来之后,发现,他家少爷跟唐姑娘竟然在一个碗里吃面。
难道客栈里就没有其他的碗了吗?
想到这里,何逸“好心”的把空碗拿了过来,说道:“少爷,面可以分开吃了。”
荣林潇一记眼刀扫过来,戳戳戳……戳死何逸。
何逸假装没有看到,依旧是殷勤的把空碗推到了荣林潇面前。
“没事的,他不嫌弃我。”唐子珺笑着说道,继续低头吃面。
何逸惊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家少爷得意的笑容,心里腹诽着,这唐姑娘已经开始向着他家少爷了啊?
“何逸,你吃饭吧,不够再给你叫。”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暗示他,有吃的还堵不上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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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再说的话,恐怕就会出事了。
当晚,就住在了这家客栈。
因为房间不够,所以,荣林潇就跟何逸要了一间房。
何逸在屋子里收拾,就算是不用看也可以感觉得到,有两道幽怨的目光在盯着他。
何逸手上的动作停下,轻叹一声,转身说道:“少爷,您这么盯着我,弄得好像我对您始乱终弃似的。”
“哼。”荣林潇冷哼了一声,表示他不屑跟何逸说话。
何逸无奈的说道:“您现在还没有跟唐姑娘成亲呢,过去,您自己肯吗?”
“不肯,但是……不爽!”荣林潇不满的嘟哝着,咕咚一下躺在了床上,郁闷的生闷气。
何逸好笑的瞅着跟个大男孩似的荣林潇,这是少爷非要坚持的,坚持了吧,自己又在这里生闷气。
少爷的性子,真是越来越别扭了。
“对了。”荣林潇终于想起一件正事来了,“把东西收起来。”
何逸手上的动作一停,诧异的看着荣林潇:“少爷,您还真的陪唐姑娘去闯江湖啊?”
“嗯,当然。”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自己喜欢,而且,这么多年,我也没有好好的去别的地方玩过,正好一起去玩一圈。”
何逸心里一紧,想到他家少爷以前过的日子,心中一片的凄然。
“好。”何逸默默的将代表着他家少爷身份的东西收了起来。
出了天澜的国土,在外面的江湖中,只要是马车挂上代表少爷身份的东西,绝对是一路畅通无阻。
不过,少爷想要陪着唐姑娘玩一圈,那就不能被人发现他们身份了。
次日,用过了早饭之后,带好了干粮,三个人上路。
“咱们去哪里?”唐子珺兴奋的问道。
看着两眼放光的唐子珺,荣林潇突然觉得原来江湖也可以这么有意思,弄得他都想去玩一玩了。
“我们先去一个小镇。”荣林潇不用等唐子珺问,直接的就介绍着,“那个小镇有各地的宝石,成色很好。关键是当地做的素菜,原汁原味,极其鲜美。”
唐子珺眼睛一亮,连连说道:“好啊、好啊。真不错,这里吃的是肉菜,马上就可以吃到素菜,荤素搭配,挺好的。”
“别这么高兴了,去那里要四五天的路程呢。”荣林潇笑道,“你不怕路上无聊吗?”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怎么会无聊呢?不是有你了嘛。”
荣林潇眼睛陡然放光,兴奋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子珺……”
她跟他在一起就这么开心吗?
唐子珺促狭的眨眼:“对呀,无聊了你可以耍一套功夫给我看嘛。”
在马车外的何逸一听,差点没笑出声来。
少爷估计是白激动了。
哪里想到,马车内响起了荣林潇的声音:“你什么时候想看?”
何逸差点从马车上掉下去,他家少爷真的是没救了。
唐子珺愣住了,没想到荣林潇他……竟然会……
低头,唐子珺嘟哝了一句:“笨蛋,别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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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小声嗫嚅道:“要是把我宠坏了,怎么办?”
荣林潇笑了,伸手将唐子珺给揽进怀里:“就是要把你宠坏了,这样,别人就都没有机会了。”
“傻样儿。”唐子珺娇嗔一句,换来了荣林潇得意的大笑。
马车外的何逸也笑弯了唇角,少爷真的是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自从碰到了唐子珺之后,少爷真的是越来越开心。
弄得他都有些期待这次的江湖之行了。
几天的时间,三个人一路的插科打诨说说笑笑中就度过了,到了所谓的小镇,唐子珺发现,这个小镇也不小嘛。
“这是三不管的地方?”唐子珺问着荣林潇,从车窗里看外面的街道,是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么没有人打理。
“这个小镇有几方势力一起来打理,鲜少有人会闹事的。”荣林潇舒舒服服的靠在马车里给唐子珺解释道,说实话,他也没有在这个小镇停留过,只是知道这个地方。
“我们先住下,然后再逛逛看,这里有不少的好东西。”荣林潇说道。
如今已经是黄昏了,先找地方住才是正道。
何逸已经将马车赶到了小镇最大的客栈,直接要了两间上房,不是没有房子,而是在这里相对安全一些。
在房间中梳洗了一下,三个人到大堂去吃晚饭。
唐子珺看了看周围,真可谓是座无虚席,奇怪的问道:“这里的人这么多都是为了宝石来的?”
店小二正好端茶上来,一听唐子珺的话,笑了起来:“小姐,您不知道吧?明日正好是我们小镇的集市,很多好东西。”
“这些人都是来赶集的。”店小二把茶水倒好,笑着说道,“三位明日要是去集市可得起早,热闹着呢。”
“集市有几天啊?”唐子珺一听有热闹看,来了兴致,“都有什么好玩的?”
“集市一共是五天,不过好东西都是越早越好,不然都被人先抢光了。好玩的,像什么杂耍、比武、射箭什么都有。还有各色小吃、最重要的就是宝石铺子,都会拿出上好的宝石来展示,要是赶上掌柜的心情好,说不定也会卖一两颗镇店之宝呢。”
店小二热情的介绍着:“这镇店之宝的宝石可不是轻易能买到的。”
“哦?太好了,明天咱们早起去看。”唐子珺开心的说道。
“好,一早就起来去。”荣林潇自然是唐子珺说什么是什么。
当天晚上,唐子珺早早的睡了。
睡到半夜,还是固定的时间醒来,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声“云溪”漆黑的房间里并没有人来回应她。
唐子珺这才清醒过来,自嘲的一笑,轻轻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真是笨,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适应,总是习惯半夜起来整理资料推算计划的,到了时间就醒。
现在都离开天澜了,这个毛病可以改了。
只是,前几日都有荣林潇在身边,也没有太在意。
看来,她要慢慢适应正常人的生活了,不用总那么精神紧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打了一个哈欠,唐子珺躺下继续睡觉,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隔壁的房间里,荣林潇也睁开了双眼。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隔壁房间有动静,想来唐子珺已经继续入睡了,荣林潇这才翻了一个身,放心的继续睡觉。
没办法,跟唐子珺这段时间,总是能知道她半夜醒来。
时间从来就没有耽误过,最开始的时候,唐子珺是辗转反侧,没办法很快的入睡。
看着那样的唐子珺,他真的是心疼不已。
这是多少年养成的习惯?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已经习惯了夜半起来思考对策衡量天澜各方势力的形势?
这么重的担子,她就挑了起来。
看着唐子珺从辗转反侧一个来时辰到慢慢的醒来之后可以过一会儿就入睡,这个过程,真的是让他难受。
每次看到唐子珺这样,他都想要对她再好一些、再好一些。
次日,荣林潇起来洗漱,何逸过来问道:“少爷,要去叫唐姑娘吗?”
“没事,让她再睡一会儿。”荣林潇擦了擦脸说道,“咱们收拾好了再去找她,你先下楼把早饭叫上吧。”
“好。”何逸下楼去找店小二。
荣林潇收拾完了,看看时间差不多,这才去敲唐子珺的房门。
手才刚抬起来,房门就从里面打开,唐子珺笑呵呵的站在他面前,说道:“我都准备好了。”
“正好,何逸在楼下,咱们吃饭了早饭再去。”荣林潇说道。
“不去集市吃小吃吗?”唐子珺对于小吃相当的执着。
“集市有五天了,慢慢吃,今天早晨吃饱了再去,先看看情况。”荣林潇说着拉着唐子珺下楼。
唐子珺点头,三个人吃完了早饭,经过店小二的指点之后,直奔集市。
“真不错啊。”到了地方之后,唐子珺惊叹了一声。
真的是很多的摊位,小吃摊边围了不少的人,还有各种店铺货物的摊位都在叫卖着,远处还围着好多人,不停的叫好应该是杂耍。
“先去拿里?看看珠宝?”荣林潇问道,这个集市也是分区域的,宝石有专门的地方。
“嗯,去看看。”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逛累了,还可以去吃东西。”
正好消食了。
到了那边的街道,唐子珺在各个小摊位上穿梭,看到好玩的就举起来给荣林潇看,兴奋得像个小孩子。
“唐姑娘,还有好的宝石在后面的大店铺里。”何逸提醒着,这种小摊位上的宝石什么的都不是成色多好的东西。
“没事,这里的也很可爱。”唐子珺并不在意这里东西的价值,反正只要是好看就好了。
“诶,你看。”唐子珺一把拉过了荣林潇,指着摊位上的玉簪,伸手拿了起来,问道,“好看吧。”
白玉簪子,玉质一般,但是两者簪头是两朵祥云,最巧妙的是,两朵祥云可以扣到一起,好像是一对儿。
“你一支,我一支,好不好?”唐子珺仰着头,问着荣林潇,满脸的期待。
荣林潇想都不想的直接重重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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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求之不得。
唐子珺笑了,直接掏钱买了下来。
把其中一支换下荣林潇头上的,自己的那支让荣林潇给弄好。
然后唐子珺挽着荣林潇的胳膊问着何逸:“好看吗?”
“好看!”何逸大力的称赞。
看他家少爷笑得脸上跟开了花似的,其实不管好看不好看,只要是唐子珺买的,他家少爷都高兴。
“对吧,我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唐子珺笑嘻嘻的瞅着荣林潇头上的玉簪,越看越满意。
三个人继续的逛着,等把小摊位全都逛完,这才到了街道深处的大店铺。
这里跟外面大不一样,人少了很多。
毕竟里面的价钱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出得起的。
一家一家的逛下来,倒是见了不少珍贵的珠宝首饰,可是像她头上这支这么对眼的东西就没有看到。
到了街道的最深处,那更是人少的不行。
宽敞的大堂里,也就不到十个客人,还全都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柜台里的东西。
有伙计守着,客人要看什么都要伙计给拿过来,放到桌子上看。
唐子珺看了看那些东西,一眼看上了一块儿玉佩,指给荣林潇看:“你看那块儿玉佩。”
“喜欢?”荣林潇笑问道。
“不是。感觉好好笑,你看那个纹路,看着就好像摔过似的,有想再摔一次的冲动。”唐子珺笑着说道。
何逸抬头一看,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块儿玉佩的玉质相当的好,晶莹剔透的,只是,上面是雕刻师特意的弄出来一些纹理,好像是被摔过又粘合在一起似的。
其实,那是想要模仿一种水波纹的雕刻,不过,被唐子珺这么一形容,还真的像是被摔过似的。
唐子珺说的这话不过是玩笑,就连店里的伙计都笑了起来,这块儿玉佩是他们店里收来的,当时雕刻玉佩的师父也是一次玩笑的作品。
这玉佩的玉质不错,只是不会有人来买,谁会买这样的玉佩去佩戴呢?
只是摆在店里展示的功能多过售卖罢了。
“买不起就不要在这里说人家的玉佩做的不好,没见识的穷鬼。”突兀的女声横插过来,让唐子珺一愣。
她跟荣林潇在这里说笑,谁这么讨厌,没事找事啊?
伙计见到进来的几个人,立刻笑着迎了过来:“许小姐,您来了。”
“是啊,来看看你店里有什么好货色。”许静珮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小丫鬟。
一身的绫罗绸缎,珠光宝气的,就显示出两个字——有钱!
“许小姐,有好东西自然是都给您留着了。”伙计讨好的说道,赶忙把许静珮让了进去。
许静珮趾高气昂的走了进去,路过唐子珺他们的时候,还故意的扬起了下巴,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唐子珺奇怪的眨巴了两下眼睛,这个人没毛病吧?在他们面前耀武扬威干什么?
“好东西,你们家老板可是不卖给我的。”许静珮阴阳怪气的说道。
伙计赶忙的陪着笑:“哪能呀,许小姐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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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静珮摆了摆手说道:“算了,我不过就是说说。”
就在许静珮跟伙计说话的时候,唐子珺已经拉着荣林潇往店门口走。
店里遇到这种无聊的人,就算是东西再好,她也不想看了,影响心情。
“知道那镇店之宝是你家老板的命,我也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许静珮大方的说道,瞟了一眼走到店门口的唐子珺他们,挖苦的说了一句,“只是,这珠宝首饰这么贵重,不要什么人都放进来。万一要是丢了什么东西可就不好了。”
已经快要跨出店门的荣林潇一听就站住了。
唐子珺一拉荣林潇没有拉住,回头说道:“走吧。”
同时给荣林潇使着眼色,告诉荣林潇跟这种人没有计较的必要。
荣林潇微微一笑,对着唐子珺摇了摇头。
子珺可以不计较,但是他不可以。
他告诉过自己,绝对不能让唐子珺受委屈的,尤其是在他的面前。
伙计可是知道许静珮的性子,赶忙的问道:“许小姐,这次过来看看什么?”
许静珮得意的看了一眼唐子珺他们,自顾自的说道:“听说你店里有几对玉镯,拿来给我看看,选两副回去。”
“好的。”伙计赶忙的将店里新进的玉镯取了出来,那些玉镯个个都是玉质上乘,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许静珮脸色微微的一紧,但还是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
“也就这么回事嘛。”许静珮挨个看了个仔细,还拿起其中的一个,问道:“这个多少钱?”
伙计直接的伸出了五根手指。
“就这个镯子五百两?”许静珮叫道,“这值吗?值吗?”
伙计脸都快要扭曲了,怎么不值?他们店里的珠宝首饰全都是好东西,五百两根本就没有多要。
“许小姐,要是不喜欢这些镯子,还有其他的,也很不错。”伙计可是不敢得罪这位许小姐,只好陪着笑脸去介绍其他的镯子。
“是吗?还有好的?”许静珮微微的仰头问道,“可不能比这些差。”
“那是自然。”伙计笑道,“那些镯子同样的玉质上乘,既然是许小姐要买,可以给许小姐一个合适的价格,还请许小姐以后多照顾照顾我们店里的生意。”
“嗯,好吧,我看看。”许静珮舒服了,满意的说道。
明明是想买便宜的东西,却非要摆出一副要别人巴结求着的姿态来。
“这几支镯子给许小姐只要二百两。”伙计又拿出了几支镯子,乍一看跟刚才的差不多,但是荣林潇拿眼一扫就知道其中本质的差别。
“嗯,这个也不错嘛。我总来照顾你们的生意,还能那种东西来糊弄我,这可不好。”许静珮埋怨道。
“是,是。”伙计笑道。
“伙计,那些玉镯都包起来,我全要了。”
伙计抬头一看,荣林潇指着柜子上那些许静珮嫌贵的玉镯轻描淡写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全要了?”伙计不太确定的问了一句,他没听错吧?
“嗯。”荣林潇点头。
拿着玉镯的许静珮讥笑一声:“穷鬼啊,没钱就不要充有钱,连支好点的玉簪都买不起,还要买玉镯?全要了?付得起钱吗?”
唐子珺这才明白,这个许静珮为什么这么看不起他们。
唐子珺转头瞅了瞅荣林潇发间的玉簪,不是挺好看的吗?好看就好了,干什么非要在意东西的价值呢?
难道非要是越贵的东西越好吗?
“行了,这支玉镯我要了。包上吧。”许静珮高傲的将玉镯放下,说道,“别跟几个充有钱人的穷鬼浪费时间了。”
伙计看了看荣林潇,他还真有些吃不准。
荣林潇他们因为要赶路,并没有露富的穿着满身的绫罗绸缎,不过是得体又舒适的衣衫罢了。
料子自然是不差,但是也绝对不是那种一看就是有钱人的感觉。
再加上刚刚唐子珺买的玉簪,确实不像是很有的钱人会用到的东西。
但是,伙计还是没有势力的不去理会荣林潇。
在这行做的时间长了,自然不会犯下某些短见之人的以貌取人的错误。
“这位公子,您真的都要吗?”伙计再次确定了一遍。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着何逸摆了摆手。
许静珮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你跟他废这么多话干什么?他肯定是买不……”
何逸直接的拿出了一张银票,递到了伙计的手里,重复着他家少爷的话:“全要了。”
伙计接过银票一看,立刻说道:“公子,您稍等,马上就给您包起来。”
许静珮眼睛一下子就瞪大,这个男人还真的这么有钱?
噌的一下,许静珮站了起来,大步就往外走。
伙计自然不敢怠慢她,急忙追问道:“许小姐,镯子不喜欢吗?还有其他的样式的,您再看看。”
“不了,这里的东西,随随便便一个路人就能买,真是辱没了我的身份。”许静珮厌恶的说道,转头对着丫鬟吩咐道,“去,去其他的铺子给我看看,有没有牡丹的玉质耳饰,正好配我的牡丹头饰。”
伙计见到许静珮带着丫鬟离开,小心翼翼的问了荣林潇一句:“您还要那些玉镯吗?”
“自然是要,看上的东西哪有说嫌贵不要的?买不起就不要去看。”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说道,这话正好让刚刚出了店门的许静珮听到,气得是俏脸煞白,全身发抖。
“还不快去其他几家店铺看看?”许静珮把火气全都撒在了两个小丫鬟身上。
见到许静珮离开,伙计这才小声的提醒着荣林潇:“这位公子,您真的不该惹这位许小姐。”
“哦?她很厉害?”荣林潇挑眉问道。
他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镇子里出了这么了不得的人物呢。
“许家是控制这个镇子的三方势力中的一家。”伙计快速给荣林潇透露着许静珮的来历。
“没听说,许家有这么刁蛮的小姐。”荣林潇诧异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不来这个镇子,但是在他的地盘上的各方势力,他还是清楚的,许家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个小姐了?
“许老爷子膝下本有三个儿子的,只是,出了意外,两位公子过世了,只剩下一位。把老爷子给心疼的呀。这不,偶然得知,原来在外面还遗留了一对龙凤胎儿女,刚刚的找回来。又多了一个儿子,老爷子心里也算是有点安慰了。”
伙计轻叹一声,摇头说道:“只不过,这找回来的少爷小姐……真的是不一样啊。”
荣林潇微微一笑,他当然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了。
估计是那许静珮以前过惯了穷日子,乍然变富,处处要把以前的“恶气”给发出去。
看看许静珮一身的绫罗绸缎,还用金丝镶边,一头一身的珠光宝气,整个儿一个一动的首饰铺子。
就差在脸上刺伤三个大字了——我有钱!
“许老爷子就不管吗?”荣林潇笑问道。
他印象中那位许家当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怎么会任由许静珮胡来?
“还不是因为那位刚刚找回来的少爷,许老爷子也就对许小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给的零用钱倒是不少,但是,就许小姐这样的挥霍还是不够的。”伙计轻叹一声。
荣林潇笑了笑。
刚才也看出来了,许静珮想要最好的镯子,可是那价格她接受不了。
看来,她还是怕许老爷子的,也不敢花超了。
只不过是要在别人面前充大头,自认为高人一等。
“公子,小姐,您二位还是小心一点吧。”伙计好心的提醒着,“这镇子毕竟是许家管着。”
“多谢了。”荣林潇含笑点头。
伙计欣慰的笑着,出门在外,还是少惹麻烦为妙。
“对了,我想收购首饰,不知道你们店里做不做这笔生意?”荣林潇笑问道。
“哦?公子想要什么首饰?最近是集市,什么东西都比较全。”伙计知道荣林潇是个有钱人,要是做了这笔买卖,他们店铺也能有一大笔的银子进账。
“我要一些耳饰,要牡丹玉质的耳饰。”荣林潇轻笑的神情跟伙计瞬间僵硬的反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荣林潇还仿佛没有任何察觉的问了一句:“我高于市价两成收购。”
“这位公子,您这是……”伙计后面的半句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找死吧?
非要跟控制着这个镇子的许家对上吗?
许静珮要玉质的牡丹耳饰,他也要,这不是故意的给许静珮难堪吗?
“你们不做这生意?”荣林潇问道。
伙计轻叹一声说道:“有银子,小店肯定是想赚的,但是,这位公子,您可要想好了。这耳饰不是那么好收购的,后面可能会比较麻烦。”
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没事,后面有什么麻烦也找不到你。”
伙计劝都劝过了,荣林潇还非要去做,那他也没有办法了。
他也不会跟银子过不去的,咬牙点头说道:“好,这笔买卖我们家接了。公子就等着好消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劳。”荣林潇起身,拉着唐子珺往外走。
何逸过来,把他们现在居住的客栈告诉伙计,让他们把那些玉镯送到客栈里去。
“好咧,您放心吧。”伙计连忙应下来。
从荣林潇他们对待这些玉镯的反应上就看出来了,荣林潇他们真的是比许静珮富有得多。
一般来说,买了贵重的物品都是自己家下人给拿走的。就算是让店里伙计送,那也得是相当熟的客人。
万一要是掉包打碎了什么的,不熟悉的话,这都不好说。
偏偏,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让他们店里直接把东西送到客栈,只有两种解释。
一就是他们料定店里不敢耍手段,二就是他们根本就不把这些玉镯放在眼里。
无论是哪样,都让伙计明白,这三个人不是他们店里可以惹得起的。
有了这个认识,伙计办起事来也分外的麻利,把事情全都禀告给了老板。在老板的授意之下,开始大量的收集玉质的牡丹耳饰。
至于离开了首饰铺的唐子珺嗔怪的扯了一下荣林潇的袖子,抱怨道:“你买那么多玉镯做什么?要是说置气完全没有必要。”
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唐子珺,说道:“也不算是置气,你不是说要好好的在江湖玩吗?这就是在玩。江湖上,就是这样,你不压人一头,就会被别人压一头。”
唐子珺皱眉,疑惑的问道:“是吗?”
她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呢?
但是又说不上来。
“行了,去看看别的吧。好玩的还很多。”荣林潇立刻转移唐子珺的注意力,带着她往其他地方去。
跟在后面的何逸无奈的摇头,江湖强者为尊,很正常。
但是,跟一个女人斗,少爷不觉得有点胜之不武吗?
什么江湖就这样,摆明就是少爷见不得唐子珺被人轻视。
果然,很快的唐子珺的注意力就被其他的给吸引过去。
杂耍的人真的是相当的卖力,而且这里的还跟天澜国都表演的不同,看着新鲜极了。
玩了一会儿之后,又跑到买小吃的街上,从头吃到尾,最后三个人全都捧着自己的肚子瘫坐在了茶馆里。
“好像是吃的有点多。”唐子珺连口茶水都喝不下去了。
“嗯。”荣林潇点头附和,撑得他连话都不想说了。
看着子珺吃得高兴,他也就跟着吃了,不知不觉就吃多了。
何逸无奈的瞥了一眼那两个家伙,要不是他拦着,现在三个人估计都趴地上了。
“这下连晚饭都省了。”唐子珺看了看天色,都快黄昏了,一会儿回客栈也真的是省了晚饭了。
三个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客栈。才进客栈的大门,里面熟悉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们不想活了是吧?”许静珮怒斥道。
荣林潇转头看了看身后,没有其他的人,那就是说许静珮是在跟他们说话了?
唐子珺却是连脚步都没有停,继续往里走,人家没指名没道姓的,她去答什么话?
总不能是个苍蝇嗡嗡,她就去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把他们给我拦住!”许静珮一见荣林潇他们根本就不理会她,怒斥道。
这次许静珮身边除了两个丫鬟,还有两个家丁,一下子挡在了荣林潇他们三人面前。
荣林潇看了许静珮一眼,问道:“有事?”
“我问你,玉质牡丹耳饰,是不是你要买的?”许静珮咬牙怒问道。
“对。”荣林潇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知道不知道,我要买那个?”许静珮叱问道。
荣林潇笑了,奇怪的反问了一句:“你买那个,跟我有什么关系?”
“现在市面上没有了,知道吗?”许静珮怒斥道,眼前这个男人就算是再英俊都没有用,惹她不爽,都不是好人!
“没有了就没有了,跟我有什么关系?”相对于许静珮的气急败坏,荣林潇一直都是云淡风轻,不见丝毫火气。
“我要买的,要配我头饰戴的!”许静珮怒吼着,“现在配不了了。”
“哦。”荣林潇点了点头,好心的建议了一下,“其实我不过是才提高了两成,你可以提高到三成也许能买到。”
“你……”许静珮怒瞪着荣林潇。
她手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银子来花费到耳饰上,她的银子还有其他的用处呢。
“你让我买对耳饰花这么多钱?”许静珮冷哼道,“我告诉你,你会后悔的,知道不知道我是……”
“其实,就算是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因为你要是出三成我就出四成,你出四成,我就出五成……”荣林潇对着许静珮微微一笑说道,“总是比你多一成,你放心好了。”
许静珮的脸都给气青了,客栈大堂里的人听到这边的热闹,脸上真不知道该是什么表情。
觉得一向嚣张的许静珮被人给打击了,真的是相当的出气。但是,同时也不仅为荣林潇担忧,他恐怕还不知道自己惹到的是什么人吧?
一时痛快了,以后可是要麻烦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许静珮忍无可忍的怒斥道,她发过誓的,以后再也不让别人瞧不起她的。
现在,这个人竟然敢瞧不起她,找死吗?
“许家的小姐。”荣林潇反应平淡的说道。
“好、好,既然知道我是许家小姐还敢这样跟我说话,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许静珮狞笑道。
本就平庸的五官因为她的情绪而扭曲,显得分外的狰狞。
“敢这么对我,我会让我爹好好的收拾收拾你的!”许静珮还是有靠山的,她再也不想受任何人的气了。
“嗯。”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那我也想知道,你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斗气,不知道许老爷子会是个什么反应?”
许静珮脸色一僵,心里一紧。
她爹是给她银子花,但是,对她的喜爱绝对没有那些姐姐来得多。
要是真的被她爹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
“你要那么多牡丹的耳饰做什么?想买的话,几副也就够了,有必要全都买吗?”许静珮打算改变策略,硬的不行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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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任何方法,只要达到目的就行。
“你让给我几副吧。我还要配我的头饰,不然穿出去就不好看了。”许静珮故作娇弱的说道。
这样柔弱的模样跟刚才彪悍作风,反差之大让人不禁怀疑,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你穿出去穿不出去,跟我有什么关系?”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许静珮气得鼻子差点没歪了,怒问道:“你要这么多耳饰做什么?她戴的过来吗?”
被许静珮指着的唐子珺相当的无辜,她才不喜欢牡丹的样式呢。
“我女人根本就不喜欢。”荣林潇微微一笑的说道。
“不喜欢,你买来干什么?”许静珮真的是要被气疯了。
她是要配套戴出去的,要参加几天后的盛会的,怎么可以在穿戴上有瑕疵呢?
荣林潇唇角轻扬,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买来给我女人摔了听响。”
许静珮气得全身发抖,嗓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别说是许静珮气得发疯,就是客栈大堂的人全都傻了。
这个男人……是疯子吧?
“你、你……你给我等着!”许静珮指着荣林潇,气得全身都哆嗦,狠狠的跺脚,大步离开。
荣林潇只是轻轻一笑,拉着唐子珺上楼回房间。
进了房间之后,唐子珺终于是忍不住笑倒在床上:“你太搞笑了吧?想要气死她吗?”
正说着,一抬头,发现荣林潇目光灼灼的盯着她,莫名的,心里一动,唐子珺的笑声渐渐收住。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说了一句:“早点休息,明天还可以去其他的地方逛逛。”
“好。”唐子珺愣愣的点头,应了一声目送着荣林潇离开。
等到房门关闭,右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自己的胸口,感受着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
刚才荣林潇的眼神……真的是让她太……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但是,她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荣林潇所有举动背后的用意。
谁都不能欺负她。
慢慢的脸颊染上了滚烫的热度,翻身,扑倒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给裹了起来,嗤嗤的笑着。
她真想告诉自己的爹娘,她现在真的、真的很幸福呢。
许静珮回到家中,气得不轻,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过两天就要跟着父亲一起去参加集市上的聚会了,那个时候,她要是没有合适的衣服首饰可怎么办?
难道让父亲家里以前的子女笑话她吗?
不行,绝对不行!
对了,找哥哥去想办法。
许静珮眼睛一亮,立刻去找她的双胞兄长。
“哥,借给我点银子吧。”许静珮进去之后,开门见山的说道。
“银子?”许家辉奇怪的看着许静珮,“我哪里有这么多银子?”
他虽说是被父亲给认回来了,但是,父亲可没有多重视他。
他还为这事愤愤不平呢。
“你就知道要银子,就不能帮着我多想想办法,怎么讨父亲欢心吗?”许家辉气恼的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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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许静珮不干了,抱怨道,“我还不是为了穿得体面一点,到时好给你长脸,省得被其他人给看扁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许家辉问了一句。
许静珮大致的说了一下经过,当然是突出荣林潇有多么的无聊,非要抢买她的东西。她可是绝口不提最开始是她先看不起人,还出言讽刺羞辱人的。
许家辉一听完,就笑了:“你傻啊?你们多的玉质耳饰,你以为他真的会全都砸了听响吗?”
“他不过就是为了气气你罢了。”许家辉摆摆手说道,他的妹妹怎么会这么蠢,连这点事情都分不出真假?
“不管怎么样,我现在没有相配的耳饰,到时那天我戴什么耳饰出门呀?”许静珮着急了,她才不管真假呢,她要耳饰。
“这个好办,明天我跟你过去。”许家辉摆摆手说道。
许静珮得到满意的答复,心情极好的回去了。
她不过是许家的小姐会被人小瞧,但是,她哥哥就不一样了。
这可是她父亲千辛万苦才认回来的儿子,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也有她父亲撑腰呢。
次日,唐子珺跟荣林潇又是痛痛快快的玩了一天,这里竟然还有戏台。
里面的表演,跟天澜的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回到了客栈,店小二上菜的时候听到唐子珺在说集市上好玩的东西,忍不住提醒道:“小姐,您明天可以去配市看看。”
“佩饰?我看过珠宝了。”唐子珺奇怪的说道。
“不是珠宝,您往南边的集市走进知道了。”店小二卖了个关子没有多说什么,“还有集市的最后一天有竞宝的聚会,里面是拍卖各种珠宝首饰,名人字画等等东西。”
唐子珺谢过了店小二,转头问着荣林潇:“店小二说的是哪个佩饰?”
荣林潇刚要开口解释,珠宝店的伙计走了进来,后面还有人抬着两箱子的东西。
“公子,集市上所有的牡丹耳饰都在这里了。”
荣林潇看了一眼,点头:“看来也不是很多。”
“是。”伙计笑道。
一般很少有牡丹样式的耳饰,牡丹这种东西弄多了显得庸俗,一般都是局部的点缀。
“嗯,行。”荣林潇点头。
何逸直接跟伙计结了一下账。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的门口响起一阵的嘈杂声,客栈大堂吃饭的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么多耳饰啊?我妹妹正缺了一副。”许家辉带着家丁趾高气昂的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问着伙计,“多少钱一副?”
伙计脸色一变,但还是陪着笑脸说道:“许少爷,这东西已经卖给这位公子了。”
伙计的意思很明显,想买去找荣林潇去,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这位公子,忍痛割爱一副可好?”许家辉得瑟的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的银票,在手里拍了拍,“本少爷可不会差你钱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堂里的众人往这边瞅着,都替荣林潇着急。
许静珮倒不是多受许家老爷重视,这个许家辉可就完全不同了。
在痛失两个爱子的情况之下,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个儿子,许老爷可是挺珍惜的。
不过就是一副耳饰,让给许家辉又能怎么样呢?
破财免灾嘛。
难不成面子还比性命重要?
伙计在一旁赶忙的给荣林潇介绍:“公子,这位是许家老爷的小公子,许家辉。”
伙计这么做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尽量的提醒着荣林潇,这个人不是好惹的。
许静珮跟许家辉可是完全不再一个层面的,不是随便可以惹的。
对于伙计给荣林潇介绍自己,许家辉是一点都没有阻止,相反,他还十分的享受这样的介绍。
他就想看看,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对面的这个男人会是什么反应。
他不就是狂吗?
欺负他妹妹。
知道了他是许家辉,许老爷子的小少爷之后,他还不马上的跳起来,诚惶诚恐的双手奉上耳饰?
要是这样的话,他可以考虑仅仅是揍这个人一顿就算了。
许家辉拿着银票当扇子,一边慢慢的扇着,一边斜着眼睛等着荣林潇给他赔礼道歉。
哪里想到荣林潇只是坐在椅子上,连看都没有看许家辉,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忘了我买来的用处了?”
何逸起身,抱拳行礼道:“是。”
随后,举起了旁边的一个半大的箱子,打开箱盖,在众人还没有反应上来之前,手腕翻转,稀里哗啦,一箱子的玉质牡丹耳饰全都被砸到了地上。
不得不说,玉饰破碎的声音真的是太好听了,叮当作响,清脆无比。
尤其是这么一箱子一起砸出来,真的是无上的享受,就是……心太疼了。
都是银子啊!
伙计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好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攥住,他可是刚刚从何逸的手中接过的银票,知道那些耳饰价值几何呀。
目瞪口呆的众人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何逸已经举起了第二箱,毫不犹豫的开盖,翻转。
又让众人享受了一把奢华的听觉盛宴。
两箱耳饰全部砸完,荣林潇转头含笑问着唐子珺:“好听吗?”
“嗯,不错,我喜欢。”唐子珺相当败家的点头附和。
“你喜欢就好。”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吃饭。”
三个人自顾自的继续吃饭,完全没没事人一样,好像刚才砸了两箱子耳饰的另有其人似的。
珠宝店的伙计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拿出了银票来,他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把上面的银两数给看错了。
反复的查看了三遍,确实没错。伙计这才小心翼翼的收好银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他在店里做了这么多年,有钱人不是没见过,但是,有钱到花费重金买来之后,砸了听响,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整个客栈的大堂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地上的那两堆玉质碎片上,脑子里全都一片空白,只有一个疑问。
砸了?
就这么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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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西砸了还需要谁允许吗?”荣林潇眉头一挑,讥讽的问道。
“你、你……”许家辉气得手指都在发颤,可惜他又没法说什么。
人家自己砸自己的东西,他怎么挑错?
想找个由头去揍他们都无从下手。
“好、好样的,你给我等着!”许家辉一甩袖子就要转身离开。
“哥,就这么走了?”许静珮不甘心的叫道。
“走!”许家辉咬牙挤出几个字来,盯着荣林潇的侧脸,一字一顿的咬出来,“人家砸自己的东西,还不允许吗?”
“可是……”许静珮还是想说什么。
许家辉怒瞪了她一眼,说道:“你走不走?”
许静珮身体一哆嗦,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跟着许家辉离开。
只是有些不甘心的瞅了一眼荣林潇,一行人快速的离开。
伙计这才长出了一口气,跟荣林潇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告辞离开。
何逸伸手,招过店小二来,吩咐道:“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吧。”
店小二问了一句:“那是给您装起来?”
就算是耳饰砸了,但是有的不是很严重要是修修也可以用的,还能卖钱。
何逸一笑,说道:“扔了,我们不要了。”
店小二连忙点头,快速的收拾好。
至于是扔了还是店小二他们给分了,荣林潇他们就都不在意了。
等到荣林潇他们吃完饭上楼回房休息之后,大堂里的食客这才议论开来。
“真是财大气粗啊。”
“就是,那还不得上万两银子?”
“上万两银子也没有用,得罪了许家……唉……”
“什么许家,不过是许家找回来的。”
“找回来的也是许家的少爷。”
大堂里说什么的都有,可是跟唐子珺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回到了房间,两个人品茶聊天。
唐子珺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这么置气也没必要。”
“没必要?”荣林潇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水这才说道,“我觉得很有必要。”
他的女人凭什么被那种家伙侮辱?
“一口气,浪费这么多银子……”唐子珺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值,“你的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太浪费了。”
荣林潇笑了,十分开心的笑着:“子珺,你这是心疼我吗?”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是啦,是啦。”
荣林潇对于唐子珺这种敷衍的态度只是轻笑,子珺不好意思,他可以理解。
心意他懂就好了。
“放心吧,这笔银子,我会拿回来的。”荣林潇对着唐子珺促狭的眨眼,“你以为我会为了那种人白白的浪费银子?”
唐子珺一愣,瞅着荣林潇,笑问道:“你又打什么主意呢?”
“别人的注意我可都不打,只打你的主意。”荣林潇暧昧的笑道。
“呸,滚回去睡觉去!”唐子珺抬头,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额头,把某个家伙给推远。
“子珺。”荣林潇“受伤”的低唤,指了指自己的额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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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邪帝,会被她这一巴掌拍疼吗?
少开玩笑了。
哪里想到,荣林潇竟然真的认真的点头:“对,就是头疼。”
“你还能再无耻点吗?”唐子珺怒问道。
这个家伙真的是江湖传言的邪帝吗?
这摆明就是一个无赖呀!
“如你所愿。”荣林潇突然的一个闪身,出现在唐子珺身侧,一把将之拥入怀中,深深的吻了下去。
唐子珺在荣林潇的怀里挣扎了两下,最后也就任由某个家伙了。
谁让他那么温柔呢。
等到荣林潇回到房间的时候,何逸唤了他一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家少爷越过他,没有知觉似的坐到了床上。
何逸挠了挠头,这又是在唐子珺那里受什么刺激了?
“何逸。”荣林潇突然的叫道。
“是,少爷。”何逸赶忙的应着,不是他太谨慎,实在是他家少爷这声叫的太严肃了。
“你觉得明年开春之后,跟子珺成亲怎么样?”荣林潇问道,“来得及准备吧?”
“少爷,年前您能把老爷的事情解决掉吗?”何逸不是想打击荣林潇,而是实话实说。
荣林潇眉头一皱:“有什么解决不解决的?我决定的事情,还容得其他人反驳?”
何逸望天,好吧,估计第一个跳出来反驳的人就是老爷。
就不知道到时的父子大战是谁胜谁负。
要是少爷有办法的话,也不至于离家这么长时间不回去。
看到何逸的表情,荣林潇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冷冷的说道:“以前不过是不想跟他们计较,这次我要迎娶子珺,谁敢拦着?”
“家里现在做主的人,可不是我爹!”荣林潇冷哼道。
何逸轻轻的在心里叹息一声,做主的是不是老爷,问题是,老爷怎么说都是少爷的爹。
这家里的事情,也是一团乱麻啊。
何逸突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少爷,你是不是想带着唐姑娘回去过年,然后直接就宣布您的决定啊?”
荣林潇点了点头,赞道:“聪明。”
何逸差点没晕过去:“少爷,您知道您这么做了会怎么样吗?”根本就不等着荣林潇回答,何逸自问自答道,“会大乱的。”
“哼,那就乱吧。”荣林潇满不在乎的说道。
很多事情他早就都看着不顺眼了。
何逸一阵的无语,难道家里真的要大乱一场?
也许,乱一乱也好,省得像现在这样。
荣林潇不想再谈,直接的洗漱睡觉。
不管怎样,他迎娶子珺的事情是谁都阻止不了的。
唐子珺是睡得安稳了,被他们给气走的许家辉可是睡不着了,怒气冲冲的吩咐家丁去查,查查那三个不给他面子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们那里怎么折腾,唐子珺才不管呢,次日起来精神饱满的跟着荣林潇去昨天店小二说的什么配市去。
进去之后,发现人也不少,但是远没有其他的街道人那么多。
走进一看,唐子珺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丫鬟下人交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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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明白了,点点头:“小二以为咱们缺人伺候吧。谁让某个人这么财大气粗呢。”
“这里可不只是下人,你看看就知道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唐子珺奇怪的看了荣林潇一眼,继续的往里走,果然,最邻近街口的是最粗使的下人,里面就完全不同了。
有的是下人识字,会记账,后面的还有会武艺的,有的还是会歌舞。
越到后面越是多才多艺,还有的是没有才艺,但是长相出众。
唐子珺走过了这条街之后,问着荣林潇:“这都是抓来的还是自愿的?”
“这里应该都是自愿的,不过集市的最后一天有一场拍卖,那里的恐怕就说不好了。”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只是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有的地方,拥有的自由也不是什么好事,连活都活不下去,还不如被卖到有钱人家,好歹能有口饭吃,能活下去。
更何况,像有些地方要是有个天灾什么的,真的是留在原地就是生生等死。
有的地方大旱,饥荒到了人相食的地步。
所以,也没法说这样被卖是好还是不好。
人生总是有这么多的不得已跟无奈。
出了那条街,唐子珺继续去吃小吃,这么多小吃,她可是没有吃够。
荣林潇一边陪着唐子珺吃,一边笑道:“子珺,没影响到你的胃口?”
“我经过的地方都看了,那些人的眼中没有太多的挣扎。”唐子珺说道,“至于我没有看到的……”
唐子珺笑着说道:“我能做的,就是看到可以帮忙的去帮忙。”
她才不是那种圣母呢,妄想救尽全天下的人。
想法是很不错,但是根本就没有可行性。
能做到力所能及的就已经很不错了。
要是人人都能做到力所能及的帮助别人,情况就会大为改观的。
荣林潇大笑着搂住了唐子珺:“子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可怎么办?”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越来越喜欢我就对了,难道你还想喜欢别人不成?”
“不敢、不敢。”荣林潇赶忙做求饶状。
“哼。”唐子珺得意的哼了一声,勾了勾手指,“走,陪着我继续吃。”
“是!”荣林潇立刻站直,恭敬的应道。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住了荣林潇的手,继续逛街。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就到了集市的第四天傍晚,回到了客栈之后,店小二面色古怪的送来了一张请帖。
荣林潇接了过来,忍不住笑了起来,扬着请帖问道:“子珺,猜猜这是什么?”
“许家辉让你去参加拍卖的请帖。”唐子珺无聊的说了一句。
“子珺就是聪明,这都能猜中。要奖励!”荣林潇说着,在唐子珺的唇上啾了一下,笑得分外开心。
唐子珺现在连瞪荣林潇都懒得瞪了,这个有什么难度的?
这个家伙摆明就是为了最后这个动作,奖励个屁呀,到底是奖励谁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拍卖,他们想要再跟你比一下财力吗?”唐子珺问道。
“除了这个,他们还有什么好比的?”荣林潇笑道,趁机有在唐子珺的唇边轻啄了两下,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道,“子珺就是聪明。”
唐子珺一巴掌拍过去,把烦人的某只给拍开:“别得寸进尺啊。”
说正事呢,他怎么总捣乱?
“这么点小事,还用得着认真吗?”荣林潇绝对没有受到任何打击,又凑了过来,继续搂着唐子珺。
好在如今都已经入冬了,天气也不热,不然的话,唐子珺绝对嫌弃的把他给踹开。
“但是,为了这种人浪费银子就不值了。”唐子珺皱眉。
荣林潇为她出头,她很高兴,但是,花费太多的成本就不值了。
那种人有必要搭理吗?
“子珺就是好,知道心疼我。再奖励一下!”荣林潇低头大大的啾了一口。
唐子珺眼眸一眯,这个家伙……
就在荣林潇要离开的时候,唐子珺猛地扯住了他的脖颈,直接的将荣林潇的头拉低,狠狠的亲了上去。
亲还不亲个彻底,哼。
唐子珺的豪放真的是惊到荣林潇了,不过,惊讶总是大不过喜悦。
很快的反客为主,掌握了主动权。
等到两个人终于是不得不分开的时候,荣林潇看着怀中意乱情迷眸光潋滟的唐子珺,深深的思考着一个问题。
要不现在就回去,在子珺的父母面前拜堂成亲得了。
这么忍下去,太考验人了。
“子珺,你先休息吧。”荣林潇用最后残留的一点理智,将唐子珺放开,快速的往后退。
转身,飞快的离开了唐子珺的房间,速度之快就跟后面有鬼追他似的。
嘭的房门关闭声,将唐子珺惊醒过来,伸手,摸了摸自己滚烫的唇,低咒了一声。
起身洗漱睡觉。
好像自从离开天澜之后,他们之间的感情升温速度飞快。
恐怕,真的要嫁了吧。
唐子珺想到这里,羞涩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眼角含媚,赶忙的翻个身,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回到了自己房间的荣林潇匆匆的去侧室洗澡,何逸惊讶的跟到了门口问道:“少爷,您还没放热水呢。”
“不用。”荣林潇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里面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何逸挠了挠头,恍然大悟的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情不自禁的“哦”了一声。
刚从唐子珺房里过来,难怪少爷会这个反应。
“你哦什么?”侧室里的荣林潇不满的问了一句。
何逸微微的扬眉,少爷的耳力也太好了吧?
他这声竟然没有被水声盖住?
还是因为少爷心虚,格外的注意?
何逸当然不会把他猜测到的说出来,除非他觉得自己活得太舒服了。
“我是说,少爷身体真好,冬天了还这么锻炼身体,冬练三九。让我佩服、佩服。”何逸一边说一边自己撇嘴,他这是得多违心啊。
当然属下容易吗?
容易吗?
荣林潇冷哼了一声,问道:“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准备好了。”何逸赶忙的应道。
不大一会儿,荣林潇梳洗好之后出来,接过了何逸递给他的锦盒,打开,看了看。
“就这个了。”荣林潇点头满意的说道。
何逸一阵的无语,这么欺负人家兄妹,真的好吗?
看了一眼荣林潇,何逸无奈的摇头,谁让那个许静珮干什么不好,非要惹到唐子珺的头上。
难道不知道,他家少爷一碰到跟唐子珺有关的事情,整个人就都全不对了吗?
“睡觉,明天去拍卖。”荣林潇说完,上床休息。
次日,早早的众人全都去了拍卖场。不过,就算是拍卖也不是谁都可以进去的,也是要分三六九等。
一般人不过就是在周围看个热闹,连拍卖场的大门都进不去。
能进去的可是要有一定的财力。
而且,拍卖要分三场进行。
这三场也是等级要求各不相同。
许家辉在拍卖场的门口等着,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进去,里面的人很快的就满了。
“少爷,进去吧,快开始了。”家丁小声的提醒着。
许家辉冷哼一声:“真是个孬种,不敢来。”
而此时的荣林潇跟唐子珺,正在人明显少了很多的街上闲逛,人少了,看东西自然是更方便。
还发现了很多前几天一直围着人,他们没有看的好玩的东西。
等到晚上用完了晚饭之后,三个人这才溜溜达达的去了拍卖场。
这个时候的拍卖已经是第三场,周围更是围了个水泄不通。
好在有拍卖场的人负责维持秩序,倒也留出了一条通道。
到了门口的时候,见到了咬牙切齿的许家辉:“你们怎么来得这么晚?没有接到我的请帖吗?还是看不起我,觉得我邀请不了你们?”
荣林潇微微一笑,问道:“请帖上并未写明要什么时候过来,我们来参加第三场拍卖有什么问题?”
唐子珺在一旁心里暗笑,这个许家辉呀,跟荣林潇斗,真的是一点资格都没有。
荣林潇看着许家辉,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你总不会从一早晨就等我们到现在吧?”
“当然不会,我刚到!”许家辉面色难看硬邦邦的说着谎话。
本来想从早晨就来好好的羞辱这几个人一番的,谁会想到他白白的等了一天。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好。还真要感谢你邀请我们来参加了。听说,这第三场拍卖,没有人邀请可是参加不了的。”
“那是。”提到这个,许家辉得意的挺直了腰杆,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好了,你们快进去吧。”许家辉分外的殷勤让唐子珺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许家辉这样的人,会这么好心?
真的好心来邀请他们参加,那才真是见鬼了。
荣林潇轻轻一笑,往拍卖场的门口走去。
许家辉看着荣林潇他们三个人的背影,唇边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让他们不给他面子,让他当众下不来台,他就要让他们栽个比他还要大的跟头。
只有这样,他心里的那口恶气才能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拍卖场的门口,里面的伙计将荣林潇等人拦了下来:“三位,请问有请帖吗?”
何逸递上了许家辉给的请帖。
伙计看完了之后,笑着说道:“那么三位,你们想要拍卖什么东西呢?”
跟在后面的许家辉听到伙计说的话之后,无声的笑了起来。
第一场拍卖会,只要是有钱就可以参加;第二场拍卖会,要有拍卖场承认的客人邀请才能参加。
至于这第三场嘛,除了要有请帖之外,还要有一样可以拿得出手的拍卖的东西。
也就是说,第三场拍卖,既是卖主也是买主。
“对啊,看我这记性,忘了还要拿出东西来的。”许家辉走了过去,笑着说道。
只是这笑意怎么看怎么别扭,那话里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反倒是幸灾乐祸成分居多。
“你们在珠宝铺里买的那些镯子可不行,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许家辉讥讽的说道。
这么多天,他可是让手下人打听清楚了。
除了最开始的时候这三个人买了一些东西之外,其他的时候就是看杂耍,纯逛不买,还有就是不停的吃、吃、吃。
摆明最开始就是跟他妹妹斗气,要不就是这三个人也没有什么钱,不过就是强撑罢了。
许家辉说话的声音可是刻意的放大了,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周围的人听见。
要是听到的人少了,怎么达到当众奚落羞辱的目的呢?
有的人奇怪的看着这边,不太明白许家辉怎么会跟这三个外来的人斗气。
有的是碰巧跟荣林潇他们住一个客栈的,低声的跟自己的朋友把大致的情况一说,很快的,周围的人全都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自然是有看好戏的,还有的人是用同情的目光瞅着荣林潇他们的。
要知道,第三场的拍卖可是要求最严格的,里面的东西,那称之为极品都不为过。
就是镇上的人想要参加,也是要拿出镇店之宝来的。
这样外来的人,只是来看热闹的,能有什么达到要求的物品?
再说了,他们又不是特意准备的商贩,专门为了这第三场拍卖而来的。
“还需要拍卖的物品?”荣林潇显然是不知道这个规矩,诧异的看着拦住了他的伙计。
“是。”伙计点头。
“有没有啊?要是没有带的话,可以回去拿。不过千万不要一去不回啊。”许家辉阴阳怪气的嘲讽着。
听到许家辉的话,围观的众人已经看出来,这刁难的意味有多明显了。
谁没事把镇店之宝带在身上啊?
尤其看看荣林潇他们的穿着打扮,一看就是来游玩的,不是特意准备的,怎么可能会带着那么贵重的东西?
有人已经在心里轻叹,希望荣林潇他们三个人识相点,直接回去,然后赶快离开镇子吧。
得罪了许家辉可不是什么好事。
“东西……”荣林潇微微的周围,看了一眼何逸说道,“那个拿出来,给看看,可以吗?”
“是。”何逸应道,就开始从自己身上翻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家辉看着荣林潇跟何逸的反应,差点没笑死。
就这么随便的拿个东西出来,以为就可以吗?
真是可笑。
以为这里的拍卖场是什么都会收的吗?
许家辉挖苦道:“还是不要拿出来了,你们丢人不怕,就怕羞辱了拍卖场。这里可不是什么破烂都收的。”
围观的众人轻轻的叹息一声,这三个人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许家辉兄妹,他们两个可是最小肚鸡肠的。
这拍卖场也是根据东西的贵重与否分座位等级的,一般的散座,天地人字号的包厢。
就算是荣林潇他们的东西能勉强进入拍卖场,要是一个散座,还是会被许家辉嘲笑挖苦的。
荣林潇他们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赶快离开,离开镇子,省得被许家辉羞辱。
何逸就跟没听到似的,拿出来一个小小的袋子,瘪瘪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作为规矩,自然是不会当着这么多外人的面来验货。
何逸跟着伙计去旁边的小门房。
不过几个呼吸的工夫,何逸不动声色的走了出来。
许家辉幸灾乐祸的问了一句:“东西行吗?能进去吗?”
“三位,请稍后。”伙计笑着说道。
许家辉一愣,阴阳怪气的说道:“想不到还真行啊,能进去。放心吧,拍卖场的散座也是有茶水点心的。”
哪里想到,许家辉这话还没有说完,就从里面匆匆的跑出了一个人来。
许家辉一见,面色一变,脸上赶忙的堆积出了笑容问道:“这不是丁老板吗?让你亲自来迎接我,真是受不起啊,其实……”
拍卖场的丁老板目不斜视的从许家辉面前过去,直直的快步走到了荣林潇面前,陪着笑脸说道:“公子真是贵客,里面请。”
许家辉就跟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似的,这位跟他父亲平起平坐的丁老板竟然为了迎接这三个名不见经传的外乡人?
许家辉还没有愤慨完,丁老板的下一句话则好像是一记惊雷一般,把许家辉炸了个头晕目眩。
“天字包厢已经给您打扫干净了,三位请。”丁老板殷勤的将荣林潇他们给让进了拍卖场。
拍卖场外面可是炸了锅了。
天字包厢啊。
那可是好几年都没有开启过的包厢,就算是镇子上店铺的镇店之宝摆出来,店铺的老板都没有进过天字包厢。
纵然是控制着整个镇子的三方势力家族的家主也都没有进过天字包厢。
这个年轻的男子是什么人?
他到底拿出来的是什么东西?
这两个疑问就跟风暴似的,瞬间席卷所有人的心底,让众人不淡定了。
人潮突然疯了似的往前涌。
也不能怪他们,谁还没点好奇心嘛。
好多年都没有开启过的天字包厢,今天竟然开启了。
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宝贝,众人都想一探究竟。
“退后退后!”拍卖场的伙计吆喝着把众人往外赶,一个个孔武有力的伙计费了半天劲才控制住场面。
“少爷,咱们先进去吧。”许家的家丁劝着脸色铁青的许家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家辉没有动,就跟没有听到似的,只是牙齿紧要,双眼布满的血丝,看起来分外的狰狞。
“小少爷。”家丁又叫了一声,许家辉这才有了反应。
一回神,目光无意识的往人群里一扫,看到的分明是众人眼中的好奇与奚落。
许家辉脸色愈发的阴沉,好奇他理解,但是那奚落绝对不是给那个男人的,而是在看他的笑话。
可恶!
许家辉捏紧了拳头,一甩衣袖就进了拍卖场。他进入的不过是地字包厢,不过还是看在他老子的面子上给他开的包厢。
进了包厢之后,许家辉从怀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锦盒,犹豫着,这个东西要不要也拿出去拍卖。
先看看吧,不到关键时候,这个还是先不要动了。
许家辉还是留有一点理智的。
天字包厢内,唐子珺瞅着荣林潇,好奇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的动静?”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我把那个东西拿去拍卖了。”荣林潇还跟唐子珺卖个关子。
“有没有看中的东西?”荣林潇把拍卖册子给唐子珺看。
这也是天字包厢的特权,可以事先的知道有什么拍卖物品。地字包厢也有,不过远没有天字包厢的这么详细。
看来这个丁老板倒是很会做生意。
虽说天字包厢已经空置许久了,但是里面的打扫布置,就连这种册子都没有松懈。
这就是要告诉众人一个消息,天字包厢不是不开放,而是没有找到可以开放的人。
这样,无形当众也是在给众人施加心理暗示。
天字包厢一开放,必然有极品物件。
到时,那场拍卖一定是相当的精彩,也可以为拍卖场赚个盆满钵满的。
“丁老板真是一个人才。”唐子珺感叹着,随手翻了翻物品的册子,发现,这个是按着拍卖顺序写的,就连低价都写上了。
相当的有生意头脑啊。
“都不感兴趣?”荣林潇发现唐子珺不过是随意的翻动了两下,根本就没有仔细看。
“嗯。”唐子珺点头,“本来我也没想买什么,只是来看看。其实我还是有一样东西感兴趣的。”
荣林潇笑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唐子珺嘟唇,不满的盯着荣林潇,这个家伙还真的会保密啊?
“来,吃点心。”荣林潇笑呵呵的讨好着唐子珺。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低头吃东西,反正等一会儿就等一会儿吧,早晚会知道的。
地字包厢里,许家辉问道:“还没有打听出来?”
“没有。”家丁摇头说道。
“那个家伙到底是弄得什么去拍卖?”许家辉捉摸不透,不过……他透过了包厢的窗口往下面看去,可以看到拍卖台,同时也可以看到那高高在上的三楼的天字包厢。
他们想压他一头,他就不信了,他会斗不过那三个外来的人。
用银子砸都能砸死他们。
许家辉自信满满的坐在包厢内,那三个家伙充大头,先花了那么多银子,现在手里也没有什么钱了吧,不然,怎么这么多天什么都不买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的人都到齐,拍卖正式开始。
第一件物品一拿出来,唐子珺就愣住了,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剑。”
拍卖台上展示的是一柄做工精良的长剑,上面并没有镶嵌珠宝等物,相反剑鞘相当的古朴。
只是那长剑拔出,明显的可以感受到剑锋上带着的寒意,一看就知道这是杀了不少人的兵器,并非一个摆设。
“第一件拍品,五千两起。”
报完价之后立刻有人加价。
散座上的人是直接的叫价。
至于包厢里的客人则是直接的有拍卖场的伙计帮忙报价,不用他们直接的喊价。
不过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就已经叫价到了七千两。
到了这个价位之后,已经没有人再往上叫了。
这柄长剑卖到这个价位已经算是不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荣林潇告诉拍卖场的伙计:“七千五百两。”
伙计赶忙的站在包厢口叫了出来:“天字包厢七千五百两。”
声音一出,不管是大堂里散座的还是地字人字包厢的人全都看向天字包厢,他们可是对这个包厢里的人相当的好奇,听到里面的人出价忍不住看了过来。
许家辉听到之后,冷笑一声:“七千六百两。”
荣林潇想到没想的直接报出一个数字:“八千两!”
许家辉阴险的一笑,没有再加价。
“天字包厢客人拍下第一件拍品,价值八千两!”负责拍卖的人兴奋的叫道。
他们最开始都估算过了,这柄长剑要是能拍到六千八百两就已经算是高价了,谁成想最后竟然是以八千两成交了,大大的高出了他们的预期,说不开心那绝对是假的。
第二件拍品是女子的孔雀头饰,雕工惟妙惟肖的就连孔雀的羽毛都被雕刻得清清楚楚活灵活现的。
价格自然是不菲,一路的价格飞涨,直接的飙到了一万两。
最后无人叫价的时候,荣林潇又是出价一万一千两。只要是荣林潇一叫价,许家辉紧跟着就喊价。
最后都是荣林潇用多出一两千的价格压过许家辉,得到拍品。
很快的二十件拍品无一例外的全都被荣林潇给拍下,价格都远远的高出了物品本身的价值。
现在拍卖场里的人已经十分的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天字包厢的人就是一个冤大头。
有钱没地方花的主。
算了算,这么一会儿工夫,荣林潇就花费了三十万两左右。
地字包厢里的许家辉笑得不行了。他故意的抬价,那个天字包厢里的傻子竟然全都给买下来了。
要是一会儿天字包厢的家伙没有银子,可是会被拍卖场的人狠狠修理的。到时就不用他出手,也可以看到那三个家伙出丑了。
真是个蠢货,为了出风头,都不算计着点银子花。
三十万两,那是一个小数目吗?
就在这个时候,丁老板走上了台,笑着说道:“今天临时的加拍一样物品,这件物品也就是天字包厢客人用来拍卖的。”
众人一听,全都大感兴趣的盯着丁老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都想看看,那个天字包厢的人到底是拿出了什么,可以进驻天字包厢。
丁老板拿出了那个小布袋,郑重的放到了手里。
众人全都伸长了脖子去看,所有的人都没有因为那个粗糙简陋的小布袋而小看里面的东西。
就凭着这个东西便能进入天字包厢,可见里面的东西必然是世上稀有。
丁老板小心翼翼的打开了布袋,慢慢的把里面的东西取了出来。
众人全都屏气凝神,眼睛都不眨的盯着丁老板的动作。
随着丁老板的动作,慢慢的从布袋中取出了一个玉佩。
丁老板托在了掌中,向众人展示。
一干人等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就算是没有靠近看,他们个个眼睛毒辣,还看不出来这个玉佩也就是那种街边小店随处可见的玉佩。
玉质普通、雕刻普通,什么都是普通到了极点。
这种玉佩,也不能说不值钱。
好吧,可以卖到二十两。
这个要是对一般人家来说,那也是一笔不少的银子了。
问题是,就凭着这么一块儿玉佩,就能进天字包厢。
这个丁老板没事吧?
“这块儿玉佩的底价是五万两。”丁老板根本不顾众人失望的神情,又报出了一个让众人更加吐血的“天价”。
“丁老板,你疯了吧,就这玉佩底价五万两?”
“就是。”
“这是什么玉佩?”
丁老板话音一落,下面就闹起来了。
还是有人比较理智的,说了一句:“大家不要吵,让丁老板介绍介绍。”
也许有他们没有看出来的其他奇妙之处呢。
毕竟距离太远,众人也都是看不清楚的。
丁老板笑着说道:“这块儿玉佩大家没有看错,玉质普通、雕刻普通,要是放到店铺里卖,最多就是二十两。”
众人更是无语的瞅着丁老板,不知道他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就这样的玉佩值五万两?
拿着这样的玉佩可以开天字包厢?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来之前全都在街边小店里买一袋子这种玉佩了。
就算是拍卖不出去,卖给丁老板也值了。
“玉佩是不值钱,但是……大家看看吧。”丁老板脸上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将玉佩放到了托盘之中,让伙计去展示给客人看。
伙计先是去了地字包厢,地字包厢有三间有客人,前两个包厢的客人看完之后,全都不说话了。
许家辉抓耳挠腮的等着,好不容易到了他这里,他立刻过去就要拿起来。
伙计把托盘往后一撤说道:“不好意思,客人,这个不能用手碰。”
许家辉在拍卖场里倒是不敢造次,怏怏的瞅着玉佩,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了。
不就是一个普通的玉佩吗?
伙计等到许家辉看完之后,又拿下去依次给人字包厢,大堂的散座客人去看。
众人看完之后全都不说话了。
玉佩送回到丁老板手里的时候,丁老板笑问道:“大家都看过了吧?那么开始叫价。”
“六万!”
“七万!”
“八万!”
“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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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许家辉快要疯了。
不就是一块儿破玉佩吗?
怎么这群人就跟疯了似的,不停的叫价?
许家辉听着外面根本就没有停歇的叫价声,急得直冒冷汗。
很快的,价格已经突破了三十万,还有继续往上的趋势。
最后,价格定在了四十五万,终于疯狂的加价停了下来。
丁老板又问了两声之后,是地字包厢的一个人拍下。
丁老板笑了下说道:“拍品的价格太多了,暂时休息一下,先把刚才的拍品交易一下。众位没有意见吧?”
众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交钱拿东西。
许家辉看着拍下那块儿普通玉佩的人,欢天喜地的拿着银票去换回了那块儿玉佩,就跟得了什么便宜似的。
许家辉的胃里就抽了抽,到底是他不正常还是那些人全都疯了?
“我的东西先寄放在你们这里。”荣林潇随意的吩咐着拍卖场的伙计,他连一文钱都不用出,反倒进账十多万两。
荣林潇起身走到了包厢口那里,正好可以看到下面的情况,尤其是与许家辉茫然的目光对上之后,荣林潇轻蔑的一笑,毫不意外的看到许家辉就跟发怒的公牛吃的,鼻孔都要喷气了。
荣林潇对着许家辉做了几个口型,很慢很慢,许家辉清楚的看到了,气得全身发颤。
“我要加拍品!”许家辉说着就将怀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家丁一看心里一惊,却什么都没有说。
他咽不下这口气。
凭什么那个家伙敢这么的轻视他?
竟然跟他说什么“你有什么?”
他看清楚了,这是对他的轻视,他绝对忍受不了!
他就不信了这个东西拿出去之后会比不过那个家伙?
有伙计跟丁老板一说,丁老板低声吩咐了两句,伙计拿了一份契约过来,让许家辉签。
许家辉双眼血红的盯着荣林潇,荣林潇唇边讥讽的笑意刺激了他,让他想都没想的直接签下。
有了这个契约,丁老板放心了,朗声道:“众位,还有一个拍品,此物是许家的信物,这代表着什么意思,我想不用我说,大家也明白吧。”
“拿着这个信物就可以去命令许家的任何一个人,调用许家的财物……”丁老板只是说了一些好处,剩下的就让客人自己去琢磨了。
客人们一听就受刺激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刚才有那个玉佩,现在又有许家的信物。
没有拍得玉佩是很遗憾,要是有了许家的信物,那也是相当的有好处啊。
“底价两万。”丁老板底价一出,许家辉就不高兴了,忍不住起身抱怨道,“丁老板凭什么我的拍品底价之后两万,那块儿破玉佩就要五万?”
许家辉这么一说完,突然的发现众人全都用一种异样的目光在瞅着他。
那种目光好像是针刺似的,让他难受。
那些人是什么意思?
怎么这么看他?
好像跟看白痴似的!
“看什么看?”许家辉怒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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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家辉心里气不过,刚想说不买了,却突然的发现荣林潇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这样的挑衅他能受得了吗?
“卖,怎么不卖?”许家辉大叫着,“你们可看好了,这是许家的信物!”
价格还是升得比较快的,只是,到了十五万的时候,再也没有人肯叫价了。
最后,是以十五万的价格成交的。
许家辉气得直咬牙:“这么低的价格,我不卖了。”
丁老板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说道:“许少爷,这个东西,你可是签了契约的,在定价之前,我有问过你。现在你才反悔已经晚了。”
许家辉无奈的看着他的信物就给用低于荣林潇的价格成交了。
“戏看完了,我们走吧。”荣林潇起身说道,对于后面还有什么拍品他已经不在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丁老板走了进来,客气的说道:“这位公子,明日便是我们镇子集市的聚会。若是公子方便的话,就过来看看。”
荣林潇笑着点头:“好,明日一定到。”
“那在下到时就恭候大驾。”丁老板惊喜的说道。
荣林潇笑呵呵的走了,回到了客栈之后,荣林潇又赖在唐子珺的房间没有出来,一直得瑟的问着:“子珺,你猜到为什么那块儿玉佩这么值钱吗?”
唐子珺喝着茶水,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应该是有江湖邪帝的印记吧。”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一僵,不可思议的瞅着唐子珺,随即又释然的笑了起来:“也是,子珺会猜到也是正常的。”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林潇:“这可是你的地盘,除了有你的印记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能让一块儿普通的玉佩卖到这么贵?”
“更何况,这里的人都认识,就许家辉不认识,这不是太明显了吗?”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许家辉是才被许家老爷子找回来的,看着他的这个反应,以前一定是生活在最底层。
不然的话也不会有这种一夜暴富之后的心态失衡。
这样的许家辉自然不能跟其他的客人比。
能参加到第三场拍卖会的客人自然是有身份有地位,要是在这里讨生活,而且还是有头有脸的他们,不认识荣林潇的印记那真的是见鬼了。
“不过,你随便把那种东西卖了,好吗?”唐子珺还是有点担心,万一要是有人拿那种东西来要求荣林潇做什么不合理的事情呢?
“放心吧,那种东西是可以求我一件事情的,但是,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的。”荣林潇这点把握还是有的,不然也不会这么做。
“那就好。”唐子珺这下放心了。
“奖……”荣林潇刚要凑过去,唐子珺已经一巴掌拍了过去,狠狠的瞪着荣林潇。
奖励个屁呀,她能猜到那不是意料之中的吗?
别以为她不知道,荣林潇这个家伙就是找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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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的?”荣林潇继续的往前凑。
“嗯,也是,没什么不好的。”唐子珺起身,正好避开了荣林潇,打了一个哈欠说道,“睡觉,你可以回去了。”
明天还有好戏看了,她可不想错过。
其实,这个许老爷子也算是荣林潇的手下吧。
为了他的手下家宅安宁,荣林潇这也算是在努力的做正事吧?
“子珺……”荣林潇“幽怨”的瞅着唐子珺,吃不到正餐,连个甜头都没有吗?
看着荣林潇垂头丧气的往外走,唐子珺有点心疼,过去,抬头,在荣林潇的唇上轻轻的一啾,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行了去睡觉吧。”
“嗯。”荣林潇开心的点头,跟得了糖的孩子似的乖乖的离开了。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的背影,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这个荣林潇,真的是让她没法说。
唐子珺这边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过是当做了一场游戏。可是,许家辉那边就不一样了。
半路上家丁就跟他说了一句话,弄得他闹心不已:“少爷,那个信物就这么卖了好吗?那可是老爷给您的。”
许家辉盯着家丁半天,才怒气冲冲的吼道:“你当时怎么不跟我说?”
家丁小声的嘟哝着:“我也得敢呀。”
“坏了,坏了。”许家辉急得团团转,“不行,要买回来。”
绝对不能让他父亲知道,要是知道的话,他可就惨了。
“知道是谁买的吧?赶快过去买回来。”许家辉着急的说道。
“可是,少爷,我们哪里弄这么多钱去呀?”家丁担忧的说道。
“回去想办法。”许家辉说着急匆匆的往许府走去。
他手里有点银子,不行从许静珮那里再弄点。
许家辉回去之后,直接到了许静珮那里:“你手里有多少银子?全都给我。”
“哥,你干什么?”许静珮惊讶的问道。
“别管这么多,都给我!”许家辉着急的说道。
“我哪里有什么银子?那些还不够我买首饰的。”许静珮撇了撇嘴,抱怨道,“你也知道,爹给不了我几个钱。”
这就是女儿跟儿子的区别,她心里早就不满了。
“没有银子,把你首饰给我!”许家辉也急红了眼,对着许静珮吼道。
“为什么要把首饰给你?那是我的。”许静珮才不会把自己的东西给别人呢,她的东西就要紧紧的攥在手里。
“你……”许家辉还想再说什么,家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少爷,不要闹太大的动静。”
许家辉这才忍着没有大吼,死死的瞪了许静珮一眼:“我要是不好了,你以为你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
许静珮心里咯噔一下,慢慢的走过去拿出了两支金镯子,不情不愿的说道:“我就这么多。”
“你……”许家辉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竟然这么对她,怒气冲冲的说道:“不用你了!”
“不用更好。”许静珮嘟哝了一句,她还不想给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家辉急匆匆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屋里转悠个不停。
不行,他要想办法把许家的信物拿回来。
他怎么会真的把那个信物拿去拍卖呢?
许家辉气得不行。
就算是再跟人斗气,也不能毁了自己的前程。
三哥本来就看不起他,要不是有父亲护着他,他根本就没法在许家立足。这件事情要是让三哥知道了,岂不是要倒大霉?
“少爷,要不先稳住那个人吧。到时我们凑足了钱再买回来。”家丁小心翼翼的提议道。
许家辉看着孔武有力的家丁,突然的笑了一下,问道:“你说要是找几个人,去抢回来呢?”
家丁受惊的往后退了两步,连忙摆手:“少爷,能进第三场拍卖的人可不是那么轻易惹得起的。”
“抢又抢不回来,钱又不够,要是让我爹知道了可怎么办?”许家辉气得不行,想要喊,又怕被人听到,声音有一种压制之后的扭曲感觉。
“其实,老爷也不见得马上就会知道。”家丁小心地说道,“谁也不会去告诉老爷的。”
许家辉眼睛一亮,对呀!
他怎么忘了。
拍卖场拍卖的东西都是保密的,只有里面的客人才能知道。
没有人泄露的话,那个拍下他信物的人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就使用,所以,他还有时间去筹钱。
许家辉暂时放心了。
只是,次日中午过后,许家辉就被许家三少爷叫去了。
要说在许家,许家辉最怕的人就是这位许家三少爷,许长清。
相对于其他人对他流露出来的轻蔑跟敌意来说,许长清倒是态度最好的一个,不会对他有任何的轻视,但是也不会给他多余的表情。
这样冷静的许长清,总让许家辉有一种被无视的感觉。
好像他这么一个大活人,根本就入不了许长清的眼。
“三哥,您找我?”在外面嚣张跋扈的许家辉,到了许长清面前就是一个乖宝宝,就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嗯。”许长清点头,也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这个东西是你卖的?”
许家辉抬头一看许长清手中的东西,如遭雷击一般的身体晃了两下,脸色煞白,说话都磕巴了:“三、三哥……这、这个东西……”
“连许家少爷的信物你都敢拿出去拍卖。许家辉,你真是有本事。”许长清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让许家辉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连连的磕头求饶。
“三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昨天就是一时意气用事。拿出去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想快点赎回来的。”
“父亲年纪大了,我也不想让他老人家知道。但是……”许长清的一个但是可是把许家辉的心吊得高高的。
在看到许家辉紧张的神情之后,许长清这才慢慢的说道:“这个东西,我帮你保管着,你什么时候凑够钱了,什么时候来赎回去。”
“三哥,这十五万我一时半会儿……”
“十五万?”许长清微微的扬眉说道,“我买回这个可是花了三十万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三、三十万两?”许家辉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一夜的工夫,这钱就翻了一番?
“可是,拍卖出去才十五万两……”
许家辉的辩解让许长清面露愠意:“人家拿来要三十万两,我能不出吗?别说三十万两了,就是四十万两、五十万两也要把许家的信物赎回来!”
这种东西被别人买了,不是说家里财物受损失,而是丢人啊!
他们许家丢不起这个人!
“三哥,我、我没有这么多钱……”许家辉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以后父亲给你的钱你可以拿过来,你要是想赎回的更快一些,最好从你妹妹那里借一些。不然这种东西放我这里时间长了,我要是不小心弄丢了,对你可不好。”许长清给许家辉指了一条路。
许家辉暗中咬牙,最后无奈的点头:“我明白了三哥。”
从今以后他就等于是拿不到许家一文钱了,只能是住在许家吃在许家。
“嗯,去吧。”许长清打发许家辉离开,用手摩挲了一下许家的信物,久久无语。
许长清的心腹过来说道:“少爷,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许家辉兄妹这次是完了。”
“他们兄妹我从来就没有放在眼里。”许长清说道,“我只是好奇,把这个信物卖给我的是什么人。”
丁老板早晨的时候就来找他谈了信物的问题,表示卖主出价三十万两,根本就没有还价的余地。
他痛快的付钱。
他后来调查过了,卖给他的人并不是昨天拍下许家信物的人。
也就是说另外有人倒手卖给了他,而且相信他一定会买下来。
“他就这么自信我会买下来,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许长清自言自语的说道。
他的心腹奇怪的看着许长清,不让许家的信物流失在外,不是很正常的吗?
许长清自然是看出来他心腹脸上的疑惑,没有任何的解释,挥挥手让心腹下去。
他诧异于卖主的洞悉力。
要是一般的人,知道许家辉将这个信物拍卖,不见得会买回来。只要往他父亲面前一告,许家辉必然会倒霉。
只是那样的话,父亲必然是大怒一场。
两位兄长发生意外就已经让父亲的身体大不如前,要是再为了许家辉这个败类生气,根本就不值当的。
他又不好硬赶许家辉兄妹离开,赎回这个信物,再让许家辉慢慢的赎回来,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住他们两兄妹。
找到恰当的时机就可以将他们远远的送走。
这个计划相当的好,只是,他不明白,那个卖主是怎么想法跟他如此契合的?
尤其是想到,这一切都是那个卖主事先就想到,才会找他来卖许家信物,他就不得不多注意一下卖主了。
那个人不简单。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隐藏在背后的卖主就是那位天字包厢的客人。
看来有必要去会一会那位神秘的客人了。
今天晚上的聚会,那位客人应该会参加,这不失为一次试探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什么好玩的吗?”唐子珺跟着荣林潇进了聚会的地方。
“看看吧。”荣林潇说着。
这个镇子聚会的地方是个很大的花园,有凉亭、有回廊,还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大厅,足够容纳来参加聚会的人了。
其实,本来能参加的人就不多,不过是控制着镇子的三家势力还有就是拍卖场的丁老板以及几家大店铺的老板。
要说外人,也就是那些这次参加了集市,有足够实力的商人。
当然,这样的聚会也是他们的最后一次机会。
比如说一些东西,他们不想参加拍卖,来最后最后的交易也不错。
毕竟这里可是聚集了整个镇子最有权有势的人,关键是有钱。
谈价格也比在拍卖场里谈得更自在一些。
“看看你未来的手下吗?”唐子珺随意的说了一句。
荣林潇诧异的看向唐子珺,惊愕的瞪大了双眼:“子珺,你什么意思?”
“喏。”唐子珺歪了歪头,用下巴随意的点了一下远处角落里萎靡不振的许家辉,“他拍卖的东西是不是已经易手了?”
“许家以前的少爷应该看不上许家辉吧。连着痛失两个儿子,许老爷子身体肯定不太好了。要是我的话,就会来趁机的考察一下,这许家是不是后继有人。”唐子珺笑着说道,“这个信物就是正好的机会。”
荣林潇笑了,握紧了唐子珺的小手,赞道:“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
“所以,那个许家的信物还是你买下来了。”唐子珺肯定的说道,“卖给许长清了,赚了多少?”
“子珺倒是厉害,这么快就知道许家三公子的名字了。”荣林潇笑看着唐子珺说道。
“这种事情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这有什么好复杂的?
比起某些人,买下许家的信物,又去找丁老板卖给许长清,她这个稍微打听一下消息真是容易得多了。
“你让丁老板出价多少?”唐子珺问道。
“翻了一番而已,没多要。”荣林潇说完,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他,这还叫没有多要?
“子珺竟然知道我是通过丁老板办的事情,真是厉害。”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
这种不需要跟唐子珺解释太多,两个人往往可以想到一起去的感觉,真是太舒服了。
他喜欢。
“废话。这不通过丁老板难道还要你亲自过去吗?”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更何况,你不是也要考验考验许长清嘛,看看他是不是可造之材。”
要是许长清没有猜出来其中的问题所在,这个镇子以后恐怕就会少一方势力控制了。
毕竟这样的势力调整,荣林潇也是要清楚知道的。
自己的地盘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致都要明白,不然以后用人可怎么用。
“子珺就是懂我。”荣林潇开心的拉着唐子珺,在花园中慢慢的走过。
如今已经入冬,花草凋谢,园中倒是没有什么人。
反倒是走廊与凉亭中人不少,似乎是围在一起看什么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看去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这个时候也有不少好东西,要是看到喜欢的,就买回去。”
有些卖家就是喜欢最后聚会的时候才把好东西拿出来卖。
“嗯。”唐子珺也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么多人围在一起呢。
走了过去,倒还可以看清楚,原来是一个笼子,里面关着的……竟然是一个人。
蜷缩在笼子的中央,低着头,缩成了一团,身上简单的衣服,有些脏兮兮的。
唐子珺眉头紧皱,这个人明显就跟那些买来当下人的不一样,这个为什么要用笼子关着?
往旁边走了走,走到正面,看清楚了笼子里人的长相。
唐子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漂亮。
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孩子,看起来年龄并不带,也就十七八的模样的。
精致的五官,白皙得好像白玉一般细致的皮肤,怎么看怎么跟他身上的衣服不相符。
乌溜溜的眼睛半垂着,根本就没有被笼子外面的情况所干扰,只是那样的坐在笼子中央,一动不动,仿佛是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这个一点都不好玩,只是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知道是哪家小姐抱怨道。
“动一下呀。”有人踢了笼子一下,笼子震动,里面的男孩子还是一动不动的,只是身子随着笼子的颤动微微的晃动了两下。
“别看他不怎么说话,这个都是调教的,多回去调教调教就好了。”售卖男孩子的商贩笑着说道,“我这是没有时间,正好赶上集市就出手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卖这么便宜。”
看着商贩敲着笼子,唐子珺微微的皱眉问了一句:“多少银子?”
“两千两。”商贩笑着说道。
“给。”唐子珺连想都没想直接的掏出银票来。
“小姐,他现在就是你的了。”商贩笑呵呵的接过了银票揣进怀里,扯了扯笼子问道,“现在是给您把他送您府上去,还是……”
“钥匙。”唐子珺手一伸对着商贩说道。
商贩赶忙的将钥匙交给了唐子珺。
其他的人见到这里的交易已经完成,也没有多去看什么,继续去看其他的物品。
对于他们来说,这个笼子里的不过是一件物品罢了。
唐子珺打开了笼子,并没有去拉扯里面的男孩子,而是自己钻了进去。
“子珺。”荣林潇不赞同的皱眉,要是这个家伙突然的袭击唐子珺怎么办?
“没事的。”唐子珺进去,蹲在了男孩子的对面,看着他。
她总觉得这个男孩子有点问题,好像是自闭,不想跟别人交流。
“出来吗?”唐子珺轻声的问着男孩子。
“……”
“喝水吗?”
“……”
何逸看了一会儿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别再是傻子吧?”
“我先带他回去吧。”唐子珺说道。
在这里人这么多,也许他不太习惯,要是人少点,也许就没事了。
“我送你回去。”荣林潇说道,唐子珺自己回去,他怎么放心?
尤其还是有一个身份不明的男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了,这点我还可以的。”唐子珺笑着摇头,“你还是先忙你的正事。”
就在荣林潇还要再说什么的时候,有人走了过来,问道:“若是这位公子不放心的话,我让我的人送这位姑娘回去。”
荣林潇转头一看,正是许长清。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那好。”
荣林潇没有跟许长清客气,两个人短短的对话已经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个人可以用。
这个人果然是如他想的一样。
唐子珺从笼子里走了出来,对着许长清说道:“麻烦准备一个可以装下他的马车。”
她不想让笼子里的男孩子被人参观。
许长清立刻派人去准备,这是他的地盘,弄这点小事还是很快的。
许长清请荣林潇到了一处僻静的凉亭细谈。
唐子珺坐着马车回了客栈,好在已经是晚上了,客栈里的人不是很多。
就算是搬动这种东西也没有会多在意,知道一定是买来的。
到了房间,唐子珺又钻进了笼子里,只是这次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坐在男孩的对面。
最开始男孩子还是没有半点反应,等过了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漂亮但却空洞的眼睛终于有了点反应。
唐子珺一见,轻轻的笑了起来,伸手到了男孩的面前。
男孩低头看着伸到他面前的手,唐子珺轻轻的说道:“咱们出来换身衣服好吗?这样穿着不舒服。”
男孩没有回话,只是看着那支小手,半晌之后终于是伸出手来,按在了唐子珺的手上。
唐子珺笑了,紧紧的握住他的手,哄着:“来,咱们出来洗澡换衣服,吃饭,好不好?”
终于是把男孩哄了出来,让店小二准备好了热水跟干净的衣服。
不大一会儿男孩洗完出来,让感到唐子珺眼前一亮,真是一个干净的人。好像是宽广的草原那抬手可及的天空似的,那么的纯净剔透的人。
准备了温热的粥还有清爽的小菜,男孩坐下,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安静得好像是不存在似的。
粥是肉粥,男孩看着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哒哒很喜欢吃肉粥。”
唐子珺笑问道:“哒哒是谁?”
“我的狗。”男孩的声音很平板,好像是没有什么起伏只是在复述着事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
“哒哒不在了吗?”唐子珺立刻明白为什么男孩这么情绪低落了。
是不是本身性子就比较内向,再加上一直相伴的狗过世,所以才这样呢?
“嗯。”男孩低头。
“没事了。”唐子珺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先吃点东西,你要是不吃东西,哒哒也会难受的。
男孩在唐子珺的手摸上他头的时候,身体一僵,不过随着唐子珺手掌轻轻的抚摸,慢慢的僵硬的肌肉放松下来。
半天,才拿起了勺子慢慢的吃着。
他吃的并不多,一碗粥吃完就不动了。
这下把唐子珺给心疼的,这么大的男孩怎么可能吃这么少的东西呢?
“再吃一点吧。”唐子珺给男孩盛了一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男孩抬头看了一眼唐子珺,默默的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之后,男孩有沉默的坐着,就这么一个姿势一动不动的坐着。
“子珺。”荣林潇推门进来,看到了那个男孩之后,问了一句,“他怎么样?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唐子珺笑道,知道荣林潇担心她,“你那边怎么样了?”
“许家后继有人了。”荣林潇的一句话就等于是承认了许长清的能力,“这个镇子是个交易很大的地方,不容易控制。许长清这人倒是有手段而且还不是那种古板的人。”
“算是经济命脉了?”唐子珺问道。
“这里算是一个。”荣林潇笑道。
他的地盘里个个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作用,就好像其他国家的城池一样。
“有许长清就好了。”这样至少有这么得力的来打理这里,荣林潇就可以少操心了。
“行了,你也休息吧,过两天咱们就离开。”荣林潇说道,“我再开一个房间,让他休息。”
说着荣林潇看向男孩,说道:“来,去你的房间休息。”
男孩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满眼的戒备。
唐子珺却以为他是在害怕,尤其是这样纯净的男孩流露出这样的神情,心里莫名的疼痛:“算了,不行让他睡我这里吧。”
“什么?”荣林潇惊呼道。
男孩也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唐子珺。
“没事,你要是不敢一个人睡就跟我住一起。”唐子珺温柔的说道,这个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
也不爱说话,还不知道遭了多少的罪呢。
“子珺,你怎么能……他是男的!”荣林潇大叫道。
“他才这么小。”唐子珺皱眉道。
“小什么?他跟你差不多大!”荣林潇一把将唐子珺给拉了过来。
“哦……”唐子珺这才想起来,自己也不过十八岁。
“你看他一直被人欺负,自己住肯定害怕。”唐子珺也不管年纪问题。
“那就跟我一起睡。”荣林潇决定牺牲一下。
唐子珺摇头:“他跟你还不熟。”她可没有忘记刚才男孩满眼的戒备。
“行了,没事的。别吓着他。”唐子珺说道。
就跟荣林潇说了这么一会儿工夫,男孩又不说话了,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荣林潇盯着男孩半天,恨不得把这个碍眼的家伙从窗户给扔出去。
他还没有住过子珺的房间呢,这个家伙凭什么?
“你别这么盯着他看,他害怕呢。”感觉到男孩身体的紧绷,唐子珺赶忙说道,“行了,你先回去睡觉吧。”
“我陪着你一起。”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他绝对不能允许一个陌生的男人跟他的女人同处一室。
“啊?”唐子珺愣住了。
荣林潇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反正这个也是套间,荣林潇直接的决定:“我们住里屋,让他住外面。”
“外面?”唐子珺问着男孩,“你自己住外面可以吗?”
男孩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去了外间,躺在床上。
看着男孩缩成一团的样子,让唐子珺心疼不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怎么也休息吧。”荣林潇笑着说道。
共处一室的机会,难得呀。
“嗯。”唐子珺没说什么,自顾自的去侧室洗漱好了,爬上床。
荣林潇快速的收拾好自己,也上去。
“你躺里面。”唐子珺一个翻身说道。
“啊?”荣林潇诧异的看着唐子珺。
“去。”唐子珺用脚轻轻的踢了荣林潇一下。
荣林潇立刻忙不迭的爬了过去。
反正也是两床被,还穿着中衣,唐子珺没有觉得有什么别扭。很快的闭上眼睛睡觉,反倒是荣林潇有点睡不着。
身边躺着的可是唐子珺,他真的是不太好入睡。
就在荣林潇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的感觉到旁边唐子珺一动,他猛地睁开了眼睛,看到唐子珺站了起来。
从这里可以看到外室,看到唐子珺蹑手蹑脚的走到了男孩窗前,轻轻的把他踢开的被子给他盖好,这才回来。
见到他睁着眼睛,唐子珺一愣,轻声的说道:“把你吵醒了?”
“没有,我还不困。”荣林潇摇头,同样轻声说道,“你怎么对这个男孩这么上心?”
“他这么沉闷除了性格之外,还因为狗刚刚去世。你说一个人要是有亲人的话,何止于与狗相依为命?那就是他的亲人。亲人没了,还被人抓起来,多可怜?”唐子珺轻叹道。
“连挣扎都不挣扎……那种心死的绝望让我看着难受。”唐子珺说着,心里还抽抽的痛。
“咱们带着他吧,好不好?”
唐子珺的要求,荣林潇怎么可能不同意,重重的点头:“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唐子珺微微的弯起了唇角,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拉住了荣林潇的大手,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握住。
两个人拉着手慢慢的入睡,他们自然不会知道睡在外室面对着墙壁的男孩眼睛一直是睁着的。
次日早晨,唐子珺先去看男孩,轻轻的在他耳边唤道:“起床了。”
男孩从床上爬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还是迷迷糊糊的。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样才有点人气嘛。
昨天看男孩就跟不在人间似的。
“好了,起床了,咱们去吃饭。”唐子珺笑着把衣服都给男孩拿到旁边,说道,“热水在侧室都准备好了,你去洗漱吧。”
等到了几个人上街,荣林潇的脸色一直都相当的难看。
何逸偷偷的瞅了他家少爷一眼,暗自摇头,他家少爷的心情是相当的不好啊。
这眼神都能杀人了。
荣林潇可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他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唐子珺的手,她竟然牵着那个男孩的“爪子”。
“喜欢吃这个吗?”唐子珺买了一串糖葫芦举到男孩面前。
男孩面无表情的看着,唐子珺也不着急,举到了他的嘴边。
男孩试探的舔了一口,甜甜的。
唐子珺笑了:“不能这么舔着吃的,不然到里面就只是酸的了。要一口咬的。”
男孩听了唐子珺的话,试探的咬了一颗裹着糖的山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嘴里慢慢的嚼着,在他的一边脸颊上鼓出一个小包,看着他面无表情努力咀嚼的模样,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慢慢吃。”
说着,把糖葫芦塞到了男孩的手里,拉着他继续往前面走。
看到有卖桂花糖的地方,男孩站住了。
唐子珺一看,笑了起来:“你等一下。”直接的买了两包桂花糖,看到男孩的手都占着,直接的捏起一颗喂到了男孩的嘴里,“原来你喜欢吃甜的。”
男孩认真的嚼着,很快的就吃完了一颗。
唐子珺又喂给他一颗。
两个人亲密的互动,唐子珺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但是,她不知道,某个人可是快要爆发了。
子珺还没有这么喂过他吃东西呢!
何逸尽量的远离,他真的不知道他家少爷什么时候爆发。
只看着荣林潇双手不停的捏紧又放开,最后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大步冲了过去。
何逸的脑子嗡的一下,不知道那个男孩是被打飞了还是他家少爷直接把唐子珺给抢过来。
无数血腥暴力的画面在何逸的脑中快速的闪过。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荣林潇冲过去,站到了唐子珺面前,开口:“子珺,我也吃。”
那声音,要多委屈有多委屈,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何逸只感觉眼前一阵发黑,这个家伙是他家少爷吗?
堂堂邪帝,会做这种事情?
唐子珺却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劲,拿起了桂花糖喂到了荣林潇的嘴里,笑眯眯的说道:“好吃吧?”
“嗯。”含着糖,荣林潇心满意足的笑了。
何逸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在心里哀嚎着,少爷啊,你也太好打发了吧?
“子珺,我帮你拿着。”荣林潇笑着接过了唐子珺手里的桂花糖,另外一只手顺势就牵住了唐子珺的手。
男孩看了荣林潇一眼,荣林潇也是毫不示弱的看过去。
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了唐子珺的两边,一人握住她一只手。
目光在空中交汇,何逸都可以感觉到半空之中的刀光剑影,正拼杀激烈。
“子珺。”男孩开口。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开口,让唐子珺惊喜的看着他,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还要吃糖。”男孩说道。
“好。”唐子珺开心的就要去拿荣林潇手里的桂花糖。
荣林潇一把紧紧的握住了唐子珺的小手,另外一只手拿起一颗桂花糖塞到了男孩的嘴里,同时还笑着说道,“我喂你也一样。”
两个人的目光再次在空中交汇,电光火石杀气腾腾。
荣林潇此时明确的知道,这个男孩绝对不是他表现出来的这么无害。
现在还不知道男孩的底细,贸然的出手很有可能会伤到子珺。他要先确定子珺的安危之后,再处理这个麻烦。
昨天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该死的!
唐子珺浑然不觉荣林潇跟男孩两个人之间的敌意,反倒因为男孩肯开口说话而开心不已。
“你叫什么名字?”唐子珺趁热打铁的问道。
“辰羽。”辰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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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辰的辰,羽毛的羽。”
“辰羽,蛮好听的名字呢。”唐子珺笑道,“我叫唐子珺,他叫荣林潇,那个是何逸。以后咱们就一起了好吗?”
“嗯。”辰羽点头,只是他看着唐子珺点头的,瞟都没瞟荣林潇。
荣林潇心中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个辰羽会是个麻烦。
这镇子上休息了一天之后,唐子珺一行人这才上路。
几次荣林潇都想把辰羽跟唐子珺分开,可惜,唐子珺一直都不放心这个不爱说话,总是被人欺负的辰羽,让荣林潇一直都没有找到机会。
离开了镇子,唐子珺兴致勃勃的跟辰羽说道:“咱们去各地玩玩,你喜欢吗?”
辰羽点头,还是不喜欢说话,但是,他面对唐子珺的时候,明显的柔顺了许多。
荣林潇就这么看着,他现在是越看这个辰羽越不顺眼。
一行人赶了几天的路,到了山林之中露宿,如今已经是入冬了夜晚自然是很凉。
好在何逸荣林潇他们在这个方面相当的有经验,入夜之后找到了一个带着拐弯的山洞,不至于让晚上的寒风吹进来。
何逸在马车上睡的,顺便可以守夜。
点了篝火之后,也就不冷了。
睡到了半夜突然的听到外面一阵的嘈杂,何逸一下子就从马车里跳了出来,戒备的盯着声音的来源处。
看到一行人快速的跑到这里,见到了火光,没有快速的靠近,而是仔细的打量着。
见到何逸守在马车旁,那些人站住了。
“这位公子,不知道能不能借宿一晚。”几个人身上有些狼狈,一看就是风尘仆仆的赶过来的。
甚至有的人身上还带着伤。
“前面百米,还有一处山洞,你们可以去那里。”何逸根本就不会留这些陌生人在这里留宿。
谁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万一要是出了问题,那不是给少爷找麻烦吗?
那几个人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为首的一个老者抱拳道:“多谢。”
说罢,带着他们的人快速的顺着何逸指的方向走去。
何逸看着那些人走远之后,才返身进了山洞。
荣林潇已经起来,走到了洞口附近。
“少爷,是白家的人。”何逸进来说道。
“白家?”荣林潇诧异的看着何逸,“那不是镖局的人吗?他们来这深山老林的干什么?”
白家镖局天下闻名,就算是天澜紫旭王朝都知道。
这样的镖局保镖可是相当的有水平,怎么会这么狼狈的在深夜的山林里逃窜?
正想着,远处突然的传来的不满的尖叫声:“这种地方怎么住人?不行,不行!”
本来荣林潇特意的到洞口就是因为担心吵醒唐子珺,这些家伙深更半夜不睡觉喊什么?
“不行我要去住他们的那个山洞,他们留下的肯定是好的。”
“就是,我们怎么能住这里?我们才不住这么差的山洞。”
荣林潇微微的皱眉,什么时候白家人有这么刁蛮的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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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争吵还是不断,可以听到最开始的老人在不停的劝着。
只是那年轻的男女不依不饶,一定要来这边换山洞。
“小姐……”老人的声音惊呼一声,随后是奔跑的声音。
不过百米的距离,很快的年轻的女子就跑了过来,站在山洞口喊道:“喂,你们,把山洞让出来。我给你们银子!”
荣林潇眉头紧皱,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扔出去。”
“是。”何逸点头,转身出去。
现在想都不用想了,子珺绝对被吵醒了。
听到背后有轻轻的脚步声,荣林潇低声歉意的说道:“把你闹醒了。”
唐子珺过来,拉住了荣林潇的手,不甚在意的一笑:“没事。又不是你比我吵醒的,你这么内疚干什么?”
荣林潇总觉得他没有把唐子珺照顾好。
“子珺。”辰羽也紧紧的跟了出来,伸手拉住了唐子珺的衣角,无辜如小鹿一般的眼睛迷茫的眨动了两下,看得让人的心都要化了。
唐子珺赶忙的安慰着他:“没事,进去接着睡吧。这里有我们呢。”
辰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用行动跟沉默表示他要跟唐子珺在一起。
荣林潇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这个辰羽是不是有点太粘着子珺了?
山洞外的动静让荣林潇回神,只听咚的一声,紧接着是女子的惨叫,还有年轻男子的咒骂。
荣林潇站在了山洞口,冷冷的望着外面。
何逸可是一向都准确无误的执行他的命令,让他扔出去,绝对是把那个女人给扔出去的。
唐子珺往外面看了一眼,忍不住差点笑出来。
挺漂亮的一个女子,偏偏的被扔了一个狗吃屎的姿势,真的是相当的难看。
“姐姐,你怎么样?”旁边年轻的男子紧张的叫道。
这个时候,落后一步的老人已经赶了过来。
老人赶忙上前抱拳道:“几位,不好意思,多有得罪。”
“白成林,你疯了,没看到是我姐姐被人欺负了吗?”年轻的男子大叫道。
白成林眉头一皱,不赞同的看了一眼年轻男子。
这几个人是能随便得罪的吗?
他跟过来的时候,不过是就差了几步,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小姐就被狠狠的摔了出去。
作为白家的小姐,武功那都是从小苦练的,竟然被人这么轻易的扔出去,连给他接应的时间都没有。
可见这个男人的武功有多高。
更别说看样子,这个男子只是一个属下,真正的主子是站在山洞洞口中的人。
“你敢打我?”女子爬了起来,大叫道,“白成林,你去给我报仇!”
“小姐……”白成林还想再劝,可是,年轻的男人已经沉不住气了,直接的扑了过去,嘴里还叫道:“姐姐,我给你报仇!”
“少爷,不可!”白成林惊叫的扑了过去。
这几个人可不是如今的他们可以得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成林的速度终究是慢了一步,何逸利落的出手,直接将年轻的男子狠狠的摔了出去。
白成林只来得及接住他,不至于让他也摔到。
“你们到底有没有同情心?”白芸蓉大叫着,终究刚刚被摔过,她的弟弟又被扔了出来,这几个人也太嚣张了!
“同情心?”唐子珺讥笑道,“不好意思,我就是缺这种东西。同情心是什么?能吃吗?”
“无耻!”白芸蓉大骂道,“没看到我们都受伤了吗?还让我们住那种山洞,又小又潮湿!”
“哦。”唐子珺点了点头,笑眯眯的问了一句,“你们受伤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小姐,别说了,先回去吧。”白成林老脸那叫一个尴尬呀,要不是因为老爷的原因,他这个岁数怎么还会带着这两位出门跑镖呢?
这几个人一看就不好惹,继续叫嚣下去,只能是小姐少爷吃亏。
更何况,明明就是他们没理。
人家凭什么要把他们住的地方让出来给他们?
“白成林,你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说什么白家第一镖师,真是丢人!”白荣华也忍不住叫骂道,浑然忘记了刚才是谁借助他,才不至于让他摔到的。
白成林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他好歹也是跟着白老爷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已经不完全算是白家的镖师了。
这次答应老爷出来也是看着多年的情分上,这白芸蓉白荣华姐弟要是再不识相,他也不会再顺着他们。
“走了,睡觉去。”唐子珺掩唇打了一个哈欠,跟这种无聊的家伙浪费时间干什么?
荣林潇点头,拉着唐子珺回去,辰羽自然是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唐子珺的身后。
何逸没有走,跳上了马车,冷眼看着白家的三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白家其他没有受伤的人赶过来几个,连哄带劝的这才白家姐弟给弄走。
“没事啊,辰羽,不怕。”唐子珺安慰的拍了拍辰羽笑着哄着。
辰羽点点头,靠着墙边躺下睡觉。
荣林潇也凑了过去,挤着唐子珺。
“你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问着荣林潇,山洞里又不冷,他挤过来干什么?
“我害怕。”荣林潇嘟哝着,“子珺,你安慰安慰我。”
“……”
半天没有听到动静,荣林潇又用头蹭了蹭唐子珺的肩膀,故意的拉长了声音:“子珺——”
“你跟我来。”唐子珺说着,拉着荣林潇到山洞前面去,与辰羽保持了一定距离,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吃醋了?”
“嗯。”荣林潇直言不讳的点头,“你对辰羽太好了。”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是把他当弟弟的。”
“不是亲的。”荣林潇还是不满的嘟哝着。
“不是亲的我也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的。你是你,他是他。”唐子珺笑道,别看荣林潇平日里挺霸道的,但是,是个人对这种事情都会比较介意的。
她还没有大大咧咧到因为其他人而伤及到她跟荣林潇之间的感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看着辰羽那么孤单,就想到了当初的我。”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在天澜她是有爹娘,但是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真的让她感觉到很孤单。
看着辰羽不动不语的模样,让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辰羽是有外在的笼子,而她在天澜的时候,是心里有个笼子。
荣林潇轻叹一声,紧紧的搂住了唐子珺,心疼的说道:“我知道,我知道。但是,你不能只对他一个人好,我也很脆弱需要人关心的。”
“嗯。”唐子珺回抱着荣林潇,在他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最喜欢你了。”
荣林潇眼睛一亮,这几日心里的阴霾全都因为唐子珺的这句话而消散,狠狠的抱住了唐子珺,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感觉到荣林潇情绪激动,勒得她微微有些发痛,唐子珺却没有挣扎。
很快的,荣林潇就松开唐子珺,他可是怕弄痛了她。
低头,在唐子珺的唇上磨蹭了两下说道:“我也最喜欢子珺了。”
唐子珺脸颊微微的染上了热度,娇嗔一声:“不最喜欢我,还想喜欢谁去?”
“谁都不喜欢。”荣林潇咧着嘴笑了起来。
唐子珺搂着荣林潇,感受着他身上令她安心的温度。
这些日子要是荣林潇强硬的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没有。
就因为看着她照顾辰羽开心,荣林潇什么都没有做。
他都这么为她着想了,她为什么就不能说出来让他安心呢?
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有什么事情自然要多沟通嘛。
最讨厌两个人憋着不说,闹一大堆的误会,无聊不无聊?
“行了,去睡吧。”唐子珺扯了扯荣林潇的衣服。
“嗯。”荣林潇这才开心的说道,“你先过去,我去何逸那边看一下。”
“好。”唐子珺点头,回去睡觉。
随着荣林潇离开,山洞中重新恢复了安静,辰羽的睫毛颤动了两下,显然刚才唐子珺跟荣林潇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荣林潇出去之后,进了马车,何逸立刻睁开了眼睛,唤了一声:“少爷。”
“嗯。”荣林潇点头,坐下,“看他们是什么情况?”
“那两个人好像是白家老爷最小的孩子,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一向都宝贝得紧,不太可能跟着出镖的。”何逸皱眉说道。
“也许是要让他们出来历练历练。”荣林潇笑道,“毕竟是镖局,里面的少爷小姐再娇贵也不能不接触这方面。不然以后白家老爷想要给他们留下太多的资产都没有理由。”
何逸点头,少爷的说法很对。
“只是,为什么他们会这么狼狈?只是做做样子的话,不应该会给他们安排多危险的镖。”这才是让何逸疑惑的地方。
这么娇贵的儿女,会让他们往危险的地方去吗?
“所以,这单镖出了问题。”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白成林是白家的第一镖师,几十年的押镖经验,从来就没有出过纰漏。如此狼狈,其中必有隐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隐情?”何逸好奇的追问道。
“不是那两对姐弟惹了麻烦就是镖物有问题。”荣林潇冷静的分析道,“白家老爷这么心疼这对姐弟,应该在选择镖物上慎重又慎重,所以,问题的根源还在那两个人身上。”
何逸点头:“要不要去查查他们的情况?”
“不用了。”荣林潇伸了个懒腰说道,“他们惹得麻烦跟咱们有什么关系?明天就走了。”
“嗯。”何逸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少爷,那个辰羽要不要……”
他们要是想赶人离开,多得是方法。
“不用,子珺不过是心软,多个弟弟就多个弟弟吧。”荣林潇大方的摆手。
何逸诧异的看着荣林潇,就几个时辰之前还跟要吃人似的少爷,这会儿怎么这么大方了?
弟弟?
“少爷,这是唐姑娘说的?”何逸试探的问道。
“那是当然。”荣林潇得意的说道,“子珺亲口承认的。”
何逸明白了,怪不得少爷不这么的抓心挠肺的了,原来是唐子珺给他吃了定心丸了。
“这个辰羽不简单,还是多小心一些为好。”何逸担忧的说道。
要是一般的男孩敢跟他家少爷较劲吗?
“目前来说,他对子珺无害。而且……”荣林潇还是有他的打算的,“我也不想子珺没有其他的朋友。”
他喜欢子珺,但绝对不是禁锢子珺。
只要这个朋友在合理的安全范围之内,不超过他就可以了。
“行了,你先睡吧,我守夜。”荣林潇说着,靠在了马车上闭目养神。
何逸也没有推脱,明天他们还要赶路,他马上的去休息。
另外的一个山洞内,白荣华气呼呼的等着白成林:“真是没用,随随便便就被人欺负了。”
其他的镖师一听白荣华的话,气得差点没跳起来。
挺好的一次押镖,本来是很轻松的事情,路线也是选的最安全的。
最后偏偏被白芸蓉姐弟给弄得惊险万分。
他们还没有生气呢,他们姐弟倒还理直气壮了?
这叫什么事儿?
“行了,大家都休息,明天咱们早点赶路。”白成林摆摆手,压住了那些想要说话的镖师。
可以说白家的这些镖师都是白成林一手带起来的,自然是分外的听白成林的话,也就按捺住火气,找地方休息。
“这种地方怎么住人?这么小,还这么冷。”白芸蓉不满的嘟哝着,从小到大她可都是被爹娘捧在手心里宠大的,什么时候住过这种地方?
“行了,姐姐。有些人就是没有本事,连个住处都找不到,只能将就了。以后回家咱们还是跟爹好好说说吧,没本事的人就不要留着,白白的浪费米粮。”白荣华阴阳怪气的说道。
刚要休息的镖师,对着白荣华怒目而视,张口刚要说什么,就被白成林给呵斥住:“都休息,别再说了。”
见到白成林“示弱”,白荣华跟白芸蓉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怏怏的找个尽量好点的地方勉强将就着休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想的很好,只不过,现实似乎并不允许。
天才刚蒙蒙亮,何逸猛地睁开了双眼,对面的荣林潇已经看向了窗外。
何逸急忙的看过去,脚步声渐渐的清晰起来。
荣林潇没有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打草惊蛇的好。
很快的,来了几十个人,一个个打扮都是利落的黑衣打扮。
见到了荣林潇他们的马车,连看都没有看,直奔白家人所在的山洞而去。
荣林潇在马车内看着,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山洞内的唐子珺早就在听到外面的脚步声之后,醒过来了。不过她并没有动。
若是有什么事情,荣林潇一定会通知她。
现在不通知,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比较好。
何逸也看清楚来的是什么人了,暗自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人不就是黑凉山的人吗?
黑凉山也不过是最近几年才出名的,以前就是一座荒芜的深山老林,并且山中阴寒,根本就不太适合人居住。
只是那里跑过去一些有仇家的亡命之徒,慢慢的都在黑凉山落脚。
真正让黑凉山名声大震的却是因为,那里的一盘散沙的江湖人被整合起来,而负责的人则是江湖三大杀手的其中两位。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那两个杀手偏偏选择了黑凉山落脚,只知道,两大杀手已经鲜少接生意了。
只听山洞里面传来打斗声,不过连一盏茶的工夫都没有,白家的人则被拿群黑衣人给拎了出来。
那些黑衣人把白家人扔到了地上,什么都没有说,全都安静的站着。
这样的举动,让荣林潇眉头紧皱,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现在他们最好不要妄动,本来是没他们什么事情的,要是猛地离开,很有可能被误会。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来了两个人,步履轻松,落地无声。
荣林潇心里一紧,怎么会那两个人都来了?
何逸双眼陡然的大睁,不可思议的盯着来的两个人。
一个人瘦高,一个人魁梧,正是江湖三大杀手之二的两位。
看来,这次白家的事情不那么简单啊,竟然劳烦那两位现身。
唐子珺慢慢的挪动到了山洞口,看着外面的情况。
仔细的辨认了一下,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千山影中的千山两个杀手。
千山影,江湖并列三大杀手。
其中瘦高的人,便是千手剑。魁梧的那个便是万重山。
一个是以快剑轻巧闻名一个是以厚重如山的力量笑傲江湖。
还有一个是幻影,江湖上从来没有见过其人。
千手剑杀人,可以将对手瞬间凌迟。万重山则是能将人全身的骨头全都砸碎。至于最后的幻影,却是一击毙命。
幻影也是最神秘的杀手,据闻幻影若是取人性命,不过是一瞬的事情,两个人对桌而食。其中一个人直接被杀,对面的人却连凶手的模样都看不到,只能见到一道黑影。
这三大杀手,直接过来两个,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不会被白家的人牵连吧?
千手剑走到了白成林的面前,冷睇着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白成林,白镖师……我们兄弟与你们无冤无仇吧?”
千手剑似笑非笑的问着白成林:“好好的赶路不好吗?非要拿我们的东西。”
“我们只是押镖,不知道阁下说的是什么意思。”白成林纵然是被人抓住,依旧是不卑不亢的说道。
“白成林,敢做不敢当吗?”千手剑冷笑着,眼中已经闪过了杀意,“我的手法可以不杀人,还给你留一口气的。”
白家的镖师倒吸了一口凉气,千手剑杀人的方法,那就是凌迟。凌迟之后还不死……
几个表示跟见鬼了似的瞅着千手剑,脸色煞白。
“就算是那样,我不知道还是不知道。”白成林坦然的说道,“我们不过是押镖,你们黑凉山的人就冲过来追杀我们。就算二位是江湖上威名远扬的杀手,也不能这么的不讲理吧?”
“想要杀我们就杀,何必找这么蹩脚的理由呢?”白成林说道。
“只不过,这是白家老爷的小姐少爷,还请两位高抬贵手。”白成林这么说也是为了能留下白芸蓉跟白荣华的性命。
好歹白家镖局也是有威望的,就算是江湖前三的杀手也不至于无缘无故的跟白家镖局对上。
“白成林,你疯了吧?”白荣华大叫道,“他们要是折磨我们怎么办?”
白荣华的话一喊出来,白成林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还有比白荣华更蠢的人吗?
“哈哈……”万重山大笑道,“白家镖局这是要没人了吗?怎么有这么蠢的少爷。”
“你可别这么说。”千手剑勾唇笑道,“人家可是相当聪明的拿了我们的东西。”
“把东西乖乖的交出来,我还能……”千手剑慢慢的说道,“给你们留一具全尸。”
白芸蓉脸色一变,血色全无。
千手剑可是没有错过她的神情变化,转头看着白芸蓉笑道:“怎么,这位大小姐,东西看来是你拿的。”
“没、没有……”白芸蓉极力的否认着,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可是,白芸蓉毕竟年纪不大,而且平日里被她父亲保护的太好了,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这次跟着走镖也是游玩为主,要不是他们一时好奇心起,哪里会惹出这种麻烦来?
“没有?”千手剑冷笑道,“看来我要好好的搜一搜了。”
白成林脸色一变,急急的说道:“阁下身为江湖第一杀手,这样欺负一个姑娘,也不怕被人唾弃吗?”
“唾弃?”千手剑哈哈大笑,就跟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我都是杀手了,还会怕什么唾弃不唾弃的?”
万重山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白芸蓉,说道:“别说,这丫头长得还不赖。”
“先办正事,找到东西再说。”千手剑并没有阻拦万重山,只是让他做事有个轻重缓急。
“你、你们敢!我爹不会放过你们的。”白芸蓉吓得不停的往后缩,可惜被人用绳子绑了,怎么也逃不掉。
万重山自然是担任了要搜身的重任,走了过去,就要伸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西不在我身上,我给那些人了,给他们了!”白芸蓉大声尖叫着。
千手剑看向了不远处的那辆马车,拦了一下万重山:“你先等一下,我去看看。”
别的问题都不重要,那个东西可不能丢了。
“看好他们。”万重山嘱咐了一句,跟着也过去。
到了马车前面,万重山刚要说话,就被千手剑给拦住了,伸手一指,说道:“看。”
万重山低头一看,咒骂一声,赶忙的弯腰要去捡那个东西,却被千手剑给扯住了衣服:“等下。”
千手剑谨慎多了,谁知道马车里的是什么人,万一要是他们去捡东西的时候,被人出手偷袭怎么办?
“马车里的两位,请现身吧。”千手剑朗声说道。
车门打开,何逸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然后,荣林潇这才慢慢的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上,看着千手剑跟万重山。
“那个东西,两位可以解释一下吗?”千手剑指着马车下的东西。
何逸低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马车下面有了一个小小的盒子。
昨天他们停车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看来是后来才有的。
结合刚才的情况,很明显,是昨天晚上白芸蓉扔的。
何逸愧疚的看了一眼荣林潇,这是他失职。
“这个东西不是我们的,你应该去问问,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的马车下面。”荣林潇没有去责怪何逸,谁会想到白芸蓉来这么一手。
看来白芸蓉也是有点脑子的,还知道把麻烦的东西扔出去。
“我也相信这个东西不是两位拿的。”千手剑说的相当的通情达理,但是下一句话,完全就不是这个意思了,“不过,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两位,你们一定要好好的保守秘密。”
荣林潇笑了:“不知道阁下的那个保守秘密是指死人吗?”
千手剑笑得更加的开心:“公子果然是上道。”
“看来是没的谈了。”荣林潇说完这句话直接的出手。
面对着江湖上成名多年的杀手,他只能先下手为强。
别忘了,那边还有几十口子黑凉山的人。
千手剑一见荣林潇出手,不退反进,手中银光一闪,让人只觉得眼前一片光亮,随即,荣林潇跟千手剑全都各自退开。
千手剑唇边有一抹暗红躺下,荣林潇身上的衣服也被划了无数的口子,有的地方还有细细的剑痕,渗着血丝。
一击之下,两个人竟然是半斤八两,谁都没有讨得半分便宜。
远处的白成林倒吸了一口凉气,诧异的打量着荣林潇。
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跟江湖上三大杀手之一的千手剑打成平手?
千手剑心中也是吃惊不小,上下打量着荣林潇:“想不到我一阵没在江湖走动,江湖上竟然出现了一位这么厉害的后辈。”
千手剑心里也有点忐忑,荣林潇到底是什么人,背后会不会又更大的势力。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跟千手剑废话,今天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要英年早逝。”千手剑缓缓的摇头,手中的轻薄长剑微微一动,一阵剑鸣响起,长剑再次化为一片银光,卷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迎头而上,毫不退缩。
两个人缠斗在一起。
黑凉山的人一见这边动手,立刻冲过来不少人,奔着何逸就过去了。
何逸赶忙的迎上,这些人虽说不如那两个杀手,但是也不是等闲之辈。
让何逸一时无法脱身。
万重山冷冷一笑,转身,直奔山洞口而去。
荣林潇心里大惊,赶忙的重重一掌拍向了千手剑,反身就要往山洞口冲。
刚才他已经给唐子珺远远的摆手了,不让她出来。
这个两个该死的杀手,竟然来这么一手。
千手剑跟万重山两个人多年的默契,怎么可能让荣林潇去山洞救人?
千手剑长剑飞舞,直接的挡住了荣林潇的去路。
何逸更是被人重重的包围,也是无法去挡住万重山。
山洞口的唐子珺见到这个情况,头都没回的叮嘱了一声:“辰羽,别出来,藏好了。”
话音未落,整个人直接的跃了出去,没有去躲,反倒应着万重山而去。
荣林潇一见,眼睛都红了。
手上的动作陡然的加快,完全没有去防御,直接是拼命的攻击,就想快点的冲到唐子珺面前。
“小心。”唐子珺大叫一声。
荣林潇根本就不管背后千手剑的攻击,催动内力直接的往前纵去,这样的情况,别说是拦住万重山了,就连攻击都做不到。
而荣林潇根本也没有想着要去攻击万重山。他要做的不是攻击人,而是要保护唐子珺。
唐子珺惊愕的看着荣林潇就这么扑过来,直接的搂住了她的脖颈,一手护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扑倒。
就算是万重山打过来,打到的也先是他。
唐子珺完全就傻了,任由着荣林潇将她整个人给扑倒。
万重山根本就没有犹豫,重重的一掌拍了下去。
唐子珺惊恐的睁大了双眼,努力的翻身,要把荣林潇给压到下面去。
她不能让他这样被打。
可是,荣林潇所有的力气全都压在了唐子珺的身上,圈住了她,在她的耳边低语:“别动。”
唐子珺的心脏好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捏了一下,痛得不行。
此时的她再也见不到攻过来的手掌还有利剑,在一起,其实,怎样都无所谓了是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黑影刷的一下在唐子珺面前一闪,紧接着,死亡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千手剑万重山惊恐的捧着手腕后退,两个人的手腕上全都被人划了一道血痕。
在他们两个人联手一击的情况下,竟然还能伤到他们,这到底是什么人?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袭来,荣林潇扶着唐子珺起身,而唐子珺却惊愕的盯着背对她站立的人。
辰、辰羽?
怎么会是他?
千手剑万重山已经呆住了,死死的盯着辰羽就跟见鬼了似的,五官都扭曲了。
千手剑努力的挤出一句话:“你怎么在这里,幻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幻影?
唐子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整日里安安静静惹人心疼的男孩竟然是三大杀手之一,那个最神秘的幻影?
“幻影,许久不见了。”千手剑声音慢慢的恢复过来,干笑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都住手。”万重山赶忙的喊了一声,黑凉山的人立刻停手。
何逸趁机赶到了荣林潇的身边,他身上倒是没有受什么伤,只是累得不行。
那些黑凉山的人也都武功不俗一起围攻他,他应付起来也是相当吃力的。
“幻影,原来你们都认识。哈哈……误会、误会!”万重山打着哈哈。
只是,千手剑跟万重山想要缓和气氛的话,还都在辰羽的沉默之下尴尬的粉碎在空中。
千手剑跟万重山硬挤出来的笑声渐渐的停了下来,两个人再笑下去就是个傻子了。
“你想怎么样?”千手剑皱眉问道。
辰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沉默的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
匕首并不大,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但是在辰羽的手中是那么的自然,好像不是辰羽的手中多了什么东西,而是那匕首本就该在他的手中似的。
“我们不过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万重山也来了火气,“别以为我们是怕你。不过是给你个面子罢了。”
辰羽依旧沉默着。
弄得现场气氛诡异得不行。
千手剑盯着辰羽,悄悄的给万重山使了一个眼色,两个人想要快点离开。
跟幻影对上,绝对没有好下场。
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人。
千手剑脚下才动,眼前突然的一黑。
心中大惊,想都不想的抬手攻击。
只不过,千手剑再快的速度也没有辰羽的速度快。就在千手剑长剑挥出的时候,他的脖子一痛,眼前的黑影一闪,已经转向了万重山。
万重山连退的时间都没有。
众人只看到明明站在原地的辰羽突然的消失,一道黑影快速的越过了千手剑跟万重山,等到再看到辰羽身影的时候,他手中的匕首已经收了起来。
抬头,还是双眼一片的澄净,看着千手剑跟万重山,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说了一句:“想杀我妹,死!”
死字一出,千手剑跟万重山的脖颈处陡然的喷出了一道血箭,两个人摇晃了两下噗通一下栽倒在地。
剩下的黑凉山的人全都傻了。
没有想到,江湖三大杀手的两位竟然连一招都没有,全都死在了另外一个杀手的手里。
不是三个人齐名的吗?
怎么相差这么多?
那些黑凉山的人再也没有机会去想那个问题了,因为辰羽好像是一阵黑旋风似的冲了过来。
辰羽用他的行动来诠释了他为什么被江湖称之为幻影的原因了。
根本就看不到辰羽的动作,只感觉到一道人影在黑凉山众人之中游走,几个起伏之间,黑凉山的人死得没几个。
就连远处控制着白家人的黑凉山的人也没能幸免。
只是最后还剩下了三个人,全都被辰羽控制住,推到了荣林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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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何逸点头。
这是辰羽留给他们问情况的活口,他自然不能浪费。
何逸把那三个人给弄到一边去审问。
辰羽看着荣林潇,沉默着。
唐子珺却是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辰羽已经走了过来,拉住了唐子珺的手说道:“我要走了。”
听到这话,唐子珺这才反应过来:“辰羽,你、你怎么……”
她实在没法把辰羽跟江湖第一杀手联系起来,完全不搭呀。
“子珺,我比你大,所以你是我妹,不是我姐。”辰羽难得的一口气说了这么长的话。
“可、可是……”唐子珺现在脑子里一团乱,“你,当时……”
江湖第一杀手被人关在笼子里去卖,这是个什么情况?
“哒哒不在了,我心情不好。”辰羽的解释让唐子珺一阵的无语。
不过想想辰羽这样沉默的性子,唐子珺又理解了。
辰羽不是被人随意欺负,而是他根本就不在乎外面的情况,他只做他自己而已。
唐子珺没有继续往下问,而是直接的拿出了凝露把荣林潇拉进了山洞里,给他处理伤口。
辰羽就在旁边看着,等到了荣林潇身上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唐子珺确定他没事,这才问道辰羽:“你要去哪里?”
“……”辰羽沉默着。
他本来就没有目标,不过就是哒哒离开他了,他心情不好,后来又遇到一些不开眼的人,以为他是普通人,把他给卖了。
多年相依为命的哒哒不在了,他也不想动,就任由那些人随意地做着可笑的事情。
直到遇到了唐子珺。
好像又有一个人走进了他的生命里。
这种感觉很好,就跟哒哒陪在他身边一样。
“要不跟我一起走吧。”唐子珺邀请道。
辰羽看了一眼唐子珺,缓缓的摇头:“我还有事情。”
唐子珺轻叹一声,有些失望,不放心的说道:“就算你武功好,也要多注意。”
辰羽点头,好像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个。
“你来。”辰羽看了荣林潇一眼,走了出去。
荣林潇拍了拍唐子珺,让她在这里等着。
“对子珺要好,那是我妹!”辰羽声音冷冷的,大有荣林潇的回答不满意,他将会身首异处的感觉。
“没有人会比我对她更好了?”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的这话,辰羽相信。
刚才荣林潇做的事情,他看到了。
要不是荣林潇做出这样的事情,他出手也不会帮荣林潇了,只会帮唐子珺。
辰羽点了点头,转身。
见到他要走,荣林潇突然的问了一句:“辰羽,你既然武功比那两个要好这么多,为什么他们会跟你齐名?”
怎么想怎么不合理。
辰羽头都没回的扔下两个字,随即施展轻功快速的离开。
“麻烦。”
这两个让荣林潇一头的黑线。转了几个弯之后才明白过来,就算是齐名也是江湖中人排的,辰羽根本就懒得去管什么排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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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辰羽的风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可以被人卖掉的他,自然是不屑去解释什么了。
等到荣林潇回过神来,辰羽已经离开。
荣林潇回到了山洞里,唐子珺没有看到辰羽,惊讶的问道:“他就这么走了?”
“嗯。”荣林潇点头,感觉到唐子珺的情绪不好,问道,“难过了?”
唐子珺咬了咬下唇:“辰羽,这个人……太孤单了。”
“不是有你这么个妹妹了吗?想你的时候他还会来看你的。”荣林潇劝道。
唐子珺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而此时离开的辰羽并没有丝毫的留恋,对于他来说,有这么一段时间的陪伴就好了。
太多的温暖,他怕淹没了自己的心。而一个杀手最重要的就是要保持冷静。
但是,他会记得自己有一个妹妹的。
“你真够傻的,有这么扑过来的吗?”唐子珺嗔怪的瞪着荣林潇,“我也会武功的!”
“不行。”荣林潇摇头,他一点险都不肯冒。
那两个家伙都是江湖闻名的杀手,他害怕。
“你呀,笨死了。”唐子珺低声的骂着,只是声音中带了淡淡的哽咽。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搂着唐子珺。
唐子珺靠在荣林潇的怀里,闷声闷气的问道:“疼吗?”
“疼。”荣林潇说道,随即又笑了,“不过搂着你就不疼了。”
“笨蛋!”唐子珺低叱了一声,抬手要打他,但是想到他身上的伤口,拍打又换成了轻轻的抚摸。
那几道细细的剑伤真的是心疼死她了。
荣林潇只是笑,保护自己的女人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
更何况,就连辰羽都肯为唐子珺做到这种地步,他为什么不能对子珺更好呢?
辰羽也看出来,他不是很喜欢辰羽跟子珺太亲密的相处。
所以,辰羽选择了离开。
其实,辰羽有多贪恋唐子珺带给他的温暖,他全都看在了眼里。
因为他也是喜欢子珺身上那种不知不觉中流露出来的温暖。
“辰羽这个人很好。”荣林潇就算是有点吃醋,但是,他还是一个坦诚的人,不会故意的去抹黑别人。
那种无耻的事情,他不屑做。
“所以才让人心疼。”唐子珺轻叹一声。
那么干净的一个人竟然是个杀手,这是经历过什么才培养出他这样冷漠到连自己都可以忽略的性子的?
“他会来看你的。”荣林潇很相信这点,只要体会过子珺的好,就会情不自禁的靠近她。
唐子珺点头,她也希望再次见到辰羽。
不过有一个问题,她很奇怪。
“辰羽到底多大呀?”唐子珺问道,明明看着就跟她差不多大,可是,辰羽又成名这么多年。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有二十六七了吧。”荣林潇算了算说道。
“二十六七?看着这么年轻?”唐子珺惊呼道。
这太不正常了吧。
荣林潇想了想说道:“也许没表情的人,不这么容易老?”
荣林潇的答案让唐子珺一阵的无语,这是什么鬼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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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差不多也该问完了。”荣林潇转移话题,虽说,辰羽对子珺很好,但是,他还是不太喜欢子珺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另外一个男人打转。
“这么快?”唐子珺诧异于何逸的办事速度。
荣林潇只是一笑:“这是基本的。”
何逸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真的早就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出去,果然,情况已经大不同了。
那三个人已经有气无力的躺在一边,何逸将那个小小的盒子交给了荣林潇,盒子已经打开了,里面不过是一小块东西。
荣林潇拿了起来,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一块儿,摸了摸材质,凉凉的,却不像是铁,也不像是玉石。
“这是什么?”荣林潇问道。
“不知道。但是千手剑他们很重视这个东西。”何逸说道,“只是被白芸蓉他们给偷走了。”
“白芸蓉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能把东西偷走?”荣林潇问道。
“这三个人就不清楚了,但是守着这东西的人不是他们。”何逸无奈的说道。
辰羽下手太快了,想问其他的问题都没有办法了。
“收起来吧。”荣林潇把东西扔给了何逸,不知道是什么,不过看黑凉山的人这么重视,应该是有用的吧。
先留着。
“放了我们,快点放了我们!”白芸蓉颐指气使的大叫着。
荣林潇看了那边一眼,没有说话。
“这位公子,麻烦您能不能把我们松开?”白成林试探的问道。
没有办法,黑凉山的人把他们点了穴还用结实的牛筋绳子给绑了起来,没有内力想要挣脱都不可能。
荣林潇歪了一头。
何逸明白的走了过去,只是将白成林的绳子给解开。
“多谢。”白成林真诚的道谢。
荣林潇只是微微的颔首,三个人上了马车离开。
就在马车离开的时候,唐子珺还能听到外面白芸蓉不满的叫嚣:“他们是什么东西啊?凭什么这么对我?也不看看我是谁……”
后面的话渐渐的听不清了。
唐子珺只是勾唇浅笑:“看来白家也要重新的整顿了。”
荣林潇一笑,拉住了唐子珺的手腕说道:“白成林回去之后肯定不会再在白家了。”
在白家镖局做了一辈子,竟然还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真不知道白家的老爷子是怎么当的。
竟然这么的宠着这对儿女。
“先跟我回去吧。”荣林潇说道,“回我的地方看看。”
他现在真的是不能再乱转了,先要努力的把云虹功法的第九重突破再说。
已经卡在第八重一年多了,看来突破第九重真的是重中之重。
不然没有不能好好的保护子珺。
“好。”唐子珺自然不知道这么一会儿工夫荣林潇就想了很多事情,她也是想去荣林潇生活的地方看看,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想回去。
不过,也没有关系,她陪着他呢,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两个人一起面对,总好过一个人,不是吗?
马车稳当的往目的地驶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马车的何逸听到马车内的对话,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回去之后,希望可以把族里的事情解决一下。
说是回去,但是这一路的时间花费的也不短,竟然等到了地方之后,已经快到年底了。
马车到了地方之后,唐子珺隔着窗户看着外面的一切,微微的笑了起来:“我以为你在的地方是个山寨呢。”
江湖江湖,她只能联想到在江湖上跑的那种山寨地方。
“一切应该是。”荣林潇笑道,“不过,人越来越多就这个样子了。”
这里没有城墙,却有着天然的树林屏障。
在山上,依着山势形成的居住地方,错落有致的房屋,带着斜度的山路成了街道。
若是忽略掉周围山里的景色以及特殊的地势,真的就像是一座城池一样。
“还挺繁华呢。”唐子珺感叹道,外面的商贩店铺都不少,而且各式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江湖众人形成的地方。
“以前也是有规模的,只不过后来,人越来越多了。”荣林潇随口说道。
“其实江湖传闻是我把江湖上的势力整合起来也不是全对。以前我们家族就已经在暗中控制江湖上的各方势力,只是到了我这里,我将这些东西摆到了明面上去。”荣林潇说道。
“为什么?”唐子珺问道。
一般来说,鲜少有江湖中人肯跟国家对抗的,就算是荣林潇所在的地方不是天澜与紫旭两国任何一方的国土。
“为什么不能摆在明面上?”荣林潇随意的话语了蕴含着他绝对的嚣张,“我有这个能力与一国之君分庭抗礼,又何必隐藏在暗处?”
控制势力就是控制势力,他要堂堂正正的。
唐子珺看着神采飞扬的荣林潇轻轻的笑着。
荣林潇就是这样一个自信又骄傲的人。
他无论是面对怎样的问题,都可以在阳光下肆意的欢笑。
这样的人本就改在阳光中奔跑又怎么会甘心的隐藏在暗处呢?
越往山上走,人越少,房屋也是越宽敞。
看来地理位置的高低也是代表着人位置的高低。
终于到了一处大门前,门口的守卫看到了何逸赶忙的打开了大门,让何逸直接赶着马车进入。
等到马车再停下来的时候,唐子珺跟着荣林潇下了马车。
“子珺,怎样?我的住处还好吧?”荣林潇笑着说道,有点得瑟的成分。
唐子珺看着,不得不说建造这个地方的人真的是煞费苦心。
可以看到这里很多地方都保持了山中原有的东西,没有太多的破坏,而是在此基础上加以建造。
看起来就是那么的心旷神怡。
“你还是蛮会享受的啊。”唐子珺笑道。
“哈哈……”荣林潇大笑着,拉住了唐子珺的手,说道,“你喜欢就好。走,带你去茗翠轩看看。”
到了地方之后,唐子珺一下子就喜欢上了里面的布置。
这也就是冬天,若是在夏天,百花盛开的话,这里必然会绿柳成荫,可以感受到里面的清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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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新茶下来,在这里品茗赏景,很舒服的。”荣林潇笑着说道,“而且我这里还有手艺很好的厨子,到时可以给你做各种点心吃。”
唐子珺瞅着荣林潇,只是笑没有说话。
他这意思,是要让她永远住下了?
“你住这里可以吗?”荣林潇带着唐子珺过去看房间。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收拾得倒是很好,不过,一看就是没有人居住的屋子。
“可以。”唐子珺对这种事情倒是不挑剔,只要干净就好。
“在这里你别客气,有什么需要就吩咐下人做。随时叫我就好了。”荣林潇想着又补充了一句。
总觉得万一要是下人没有照顾好子珺呢?
还是叫他比较方便。
“叫你?”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这个久不在自己地盘的邪帝难道没有正事处理?”
还随时叫他,她上哪里叫他去?
“我的房间就在你隔壁。”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不会找不到我的。”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林潇,她怎么感觉荣林潇这么安排是故意的呢?
“子珺你先休息一下吧,等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一直在赶路,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荣林潇吩咐丫鬟他们去给唐子珺准备洗漱的热水。
屋内的火盆烧得很旺,一点都不冷,唐子珺洗漱好了之后,钻进了被子里,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至于离开的荣林潇则是去自己的房中处理事情,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自然是堆积了不少的东西。
看着心无旁骛的荣林潇,何逸犹豫了半晌之后,才提醒一句:“少爷,要不要去看看老爷?”
“他有人照看着,不需要我。”荣林潇头都没抬的说道。
虽说手下经常会传消息给他,但是,这么久了,他不在,好多东西要尽快的熟悉起来。
别看他们是所谓的江湖草莽,但是,也好处理的事情丝毫的不比一国之君少。
等到天色暗了下来,荣林潇猛地抬头,噌的站了起来:“饭菜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何逸立刻说道。
“送到子珺的房间吧,我去那边吃。”荣林潇说完,从回来之后一直紧绷的脸色终于的缓和起来,露出了笑容。
进到了唐子珺的房间,看着她还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
荣林潇走了过去,用手指轻轻的摩挲着唐子珺的脸颊:“子珺,起来吃饭了。”
“唔……”唐子珺嘟哝了一声,一个翻身,把自己整个都卷进了被子里,她困。
“不想起来也得吃点东西,咱们吃完了再睡好不好?”荣林潇一点都不着急,而是将唐子珺连着被子一起抱进了怀里,吩咐着丫鬟说道:“把饭菜端过来。”
“不用了。”唐子珺赶忙的起来,她才不要被人喂呢。
“好吧,我们去那边吃。”荣林潇有些遗憾的看着唐子珺起来,其实要是喂着吃也蛮不错的。
吃着晚饭,荣林潇歉意的说道:“子珺这些日子我可能会比较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正常的啊。”唐子珺十分理解的点头。
离开这么久要是不忙才怪了。
“我最近这几天没法陪你出去玩,我让……”荣林潇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子珺打断了,“咱们都在外面玩这么长时间了,我也正好休息休息。”
荣林潇抬头看了眼子珺,开心的搂住唐子珺,亲了一下:“还是子珺好。”
唐子珺无语,某个家伙最近的小动作越来越多了啊。
“我尽量陪你吃饭。”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忽略掉某个人的小动作,说道:“不用了,你不用陪我。你这里这么多人难道还会饿到我吗?你自己按时吃饭就可以了。”
荣林潇感动的重重的搂了唐子珺一下,笑道:“吃饭吃饭。”
唐子珺就这么安心的在这里住了下来,荣林潇也忙着他的事情,只不过,对于有些人来说,就不如荣林潇跟唐子珺这么安稳了。
“他回来了?”荣沐霆问道。
“是,老爷。”下人行礼,恭敬的说道,“少爷午后的时候就回来了。”
“现在过去了几个时辰,他就算是爬也能爬过来了吧?”荣沐霆沉声问道。
下人不敢再说话。
这谁都知道,老爷跟少爷不合。
“义父,我听说潇哥哥回来了。”尚念婷匆匆的跑了进来问道,因为兴奋,小脸红扑扑的。
见到了尚念婷,荣沐霆阴沉的脸色缓和下来,和颜悦色的说道:“对,他回来了。”
“那潇哥哥怎么没有过来呢?”尚念婷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刚回来,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荣沐霆安慰着尚念婷,“等明天,他过来了,我派人去通知你。”
“好。”尚念婷笑着点头,“义父,我先回去了。”
随着尚念婷的离开,荣沐霆的脸色再次阴沉下来:“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自然是有的。”下人还没有来得及说话,荣林潇的声音已经在屋外想起。
房门一开,荣林潇走了进去,行礼道:“父亲,我回来了。”
“你还知道回来。”荣沐霆冷哼一声,质问道,“你这趟出门走了多长时间了?”
“连一年还不到。”荣林潇随意的耸肩说道。
“你身为邪帝,把这边扔下快一年。你还好意思说?当初是谁非要挑明,跟天澜紫旭三足鼎立的?现在你又不管这边,出去快一年的时间,你到底有没有责任心?”荣沐霆质问道。
荣林潇只是听着,等着荣沐霆说完,这才反问了一句:“父亲,我不在的这段时间,这里可曾发生过什么事情吗?我有耽误这里的事情吗?”
所有需要处理的问题,都是派人送到他的手上等着他定夺的。而这里,他自然是留下了得力的住手,一切都处理的井井有条。
荣沐霆盯着荣林潇冷哼道:“这里的事情,你就靠着那几个手下吗?”
“就是他们,在这段时间处理的很好。”荣林潇无所谓的笑道,“父亲,这里已经是我来管理了,您还是不要这么操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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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事根本就从来不考虑后果,江湖人就要有个江湖人的样子,你……”
“江湖中人的样子是什么样的?”荣林潇挑眉的打断了荣沐霆的话,随意的说道,“我想怎样就怎样,还不需要别人来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是个什么样子!”
“没规矩的家伙,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荣沐霆冷叱道。
“不好意思,父亲,我娘亲在我四岁的时候就过世了。我还真的是没有人教。”荣林潇看着荣沐霆的眼睛慢慢的勾去了唇角。
明明是在笑,但是,他的眼底一片的冰冷,让荣沐霆心里一颤,紧接着是更大的怒意席卷而至。
“荣林潇,你现在越来越放肆了!”荣沐霆怒斥道,“就算你是邪帝又怎样?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父亲!”
荣林潇只是轻轻的笑了一下,从鼻子里发出了轻蔑的笑声:“父亲……这个称谓对我来说真是陌生。”
“父亲,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我刚回来,很多事情要等着我处理,忙着呢。”荣林潇故意的将父亲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说完,行礼之后,转身就走。
“逆子!这个逆子!”
出了荣沐霆的房间,荣林潇还能听到他在里面的咆哮斥骂。这样的斥骂以前还可以伤到他,现在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些没有意义的符号罢了。
不抱有希望就不会失望。
“老爷,您千万不要动怒。”下人赶忙劝道。
“孽障!”荣沐霆怒骂了一声,不再说话,只是自己生闷气。
荣林潇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何逸小心翼翼的偷瞟着他的脸色,每次从老爷的院子里回来,少爷就心情不好。
不过这种事情也没有办法劝,这是少爷的一个心结。
看着荣林潇继续的忙公事,何逸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在一旁帮忙。这种事情,谁又能插得上话呢?
次日,尚念婷想要去荣林潇的地方看看,她是跟荣沐霆住在一起,不过还是要比荣林潇居住的地方低一级。
没有办法,就算是邪帝的父亲,在这里的地位也不能超越过邪帝去。
“你说我带这些东西去,潇哥哥喜欢不喜欢?”尚念婷有些紧张的问道。
“少爷肯定喜欢的。”丫鬟红梅笑呵呵的说道,“这可是小姐亲自做的点心,在这里,谁能有小姐的手艺好?”
听到红梅这么说,尚念婷有了一些信心。
整了整自己的衣服,继续往上走。
到了大门口,跟着守门的人说道:“潇哥哥在了吗?”
“在了。”守门的人说道,“不过,少爷吩咐过了,任何人不得打扰。”
尚念婷被噎得难受,红梅赶忙接过来说道:“我家小姐是想给少爷送一些点心来。少爷这么忙,吃点东西总还是好的吧?”
尚念婷眼睛一亮,连连的点头。
“少爷一向都不怎么喜欢甜食,众所周知,您还是别费心了。”守门的人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心腹都明白他们少爷不待见尚念婷。他们自然是能为自家少爷挡下来,就挡下来。
“可是……”尚念婷还想再说什么,守门的人已经抢先开口了,“少爷真的很忙,要不我们去通知少爷一声?”
“算了,不用了。别打扰潇哥哥了。”尚念婷轻叹一声转身就要走。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下人回来,手里拎着好几个油纸包裹的东西。
淡淡的香甜味道散发出来,让尚念婷愣住了。
红梅可是比尚念婷嘴快多了,刚才那个守门的人拒绝了他们小姐,也太不把他们小姐放在眼里了。
“不是说少爷不怎么爱吃甜食吗?你们买这么多干什么?”红梅直通通的问道。
两个拿着点心的下人一愣,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他们不过是听着少爷的吩咐去买点心,这怎么还有错了?
莫名其妙的就被红梅说上了,他们招谁惹谁了?
守门的人直接的摆手,让那两个人进去。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匆匆的进去了。
红梅冷笑着说了一句:“看来少爷府里的人就是待遇不同,连下人吃点心都要去集市上最有名的铺子里去买。”
守门的人一笑说道:“少爷对我们好,只是毋庸置疑的。不过那些点心不是给我们的,而是给唐姑娘的。”
“唐姑娘?”尚念婷对这几个字格外的敏感,急忙问道,“什么唐姑娘?”
“就是跟少爷一起回来的唐姑娘。”守门的人故意的说道,“这不,少爷不知道唐姑娘更喜欢哪家的点心,这就让人去集市上各家都买一些,先让唐姑娘尝一尝。喜欢哪家再去哪家买。”
“少爷怎么会带女人回来?”红梅赶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受到打击身体微微摇晃的尚念婷。
“少爷带女人回来有什么不可的?”守门的人瞟了一眼红梅,硬邦邦的说道,“这里是少爷的地盘,自然是想带谁回来就带谁回来。作为主人还不要听客人的话吗?”
一个客人,让尚念婷脸色一变。
她确实不是这里的人,严格说起来,也就是客人。
只是,因为荣沐霆一直都很疼爱她,她又在这里居住了十多年,早就差点忘了自己客人的身份了。
“这不太好吧。”红梅还想为自家的小姐多打听一点消息,“这里毕竟是少爷的府邸,让一个外人住进去不太好吧?更何况,府里也没有什么客房……”
“客房?”守门的人奇怪的看着红梅,问道,“唐姑娘住在茗翠轩为什么要去住客房?”
“什么?茗翠轩?”尚念婷惊呼道,脸色白了几分。
茗翠轩那可是荣林潇的住处,从来不进外人,就算是刑堂的四位长老去禀报事情,也都没有资格踏进茗翠轩。
那个什么唐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历?
竟然直接的住进了茗翠轩?
“对,茗翠轩。”守门的人还生怕尚念婷听不清楚,故意的又重复了一遍。
“小姐,咱们先回去。”红梅赶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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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念婷已经有些失魂落魄了,完全是被红梅扶着离开的。
守门的人看着尚念婷的背影撇嘴一笑,欺负少爷这么多年了,终于也看到她这样失魂落魄的模样了,真是解气。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尚念婷这才反应上来,一把抓住了红梅说道:“红梅那个什么唐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她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是不是潇哥哥最近出门认识的?
“小姐,您别着急,我这就去查查。”红梅赶忙说道。
“嗯。”尚念婷急忙催促道,“那你快去。”
“是。”红梅急匆匆的出去调查了。半天回来之后,十分的沮丧。
见到红梅这个模样,尚念婷更是担忧不已:“怎么?没有查到吗?”
“没有,什么消息都没有,就连老爷那边都不知道。”红梅想了想说道,“小姐,不行去跟夫人说吧。老爷那边有什么消息我也不能直接问,侧面打听来的消息都不准呀。”
“可是……我去跟娘亲说,是不是有点太……”尚念婷绞着自己的巾帕,犹豫着说道。
“也许只是一般的朋友。”尚念婷自己安慰着自己,“要不等两天再说吧。潇哥哥总会忙完的,到时他也会跟义父见面的,总有机会打听。”
“小姐,您不担心吗?”红梅担忧的问道。
“没事的,义父说过,过完年就让我跟潇哥哥成亲的。”尚念婷脸颊微红的说道,“义父说的事情,肯定能做到的。”
可是那个女人已经住进了茗翠轩了。
红梅这句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有说出去,她家小姐的性子就是这样,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不放心的说道:“那就再看看吧。”
反正茗翠轩来了其他的女人,老爷总会得到消息的。
尚念婷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就让红梅多去打听打听消息,只不过,红梅打听出来的消息,真的是让尚念婷的心情越来越不好。
什么在茗翠轩,那个唐姑娘就跟荣林潇住在隔壁。
不管是忙到什么样,荣林潇一定到点去跟唐姑娘吃饭。
甚至因为唐姑娘喜欢吃点心,荣林潇还会陪着她一起吃。
红梅看着自家小姐的神色,心里暗暗着急,说道:“小姐,要不去跟老爷说说吧,这么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万一要是想害少爷可怎么办?”
这次尚念婷再也没有半点迟疑,直接的去找荣沐霆。
“念婷来了?”荣沐霆见到尚念婷的时候,都是和蔼可亲的,跟面对这荣林潇的剑拔弩张完全不同。
“义父。我听说潇哥哥带了一个女人回来,住进了茗翠轩。”尚念婷紧张的说道。
“那不过是他的一个朋友罢了。念婷放心吧,过完年,不会耽误你们的婚期的。”荣沐霆也是个老江湖,又怎么会不懂尚念婷这点女儿家的心思。
笑着给了尚念婷一个保证,让她放心。
“这两天他忙,过两天一起吃饭,你们自己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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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念婷还是不安的咬着下唇,她还是担心。
她喜欢了荣林潇这么多年,可是荣林潇一直都不怎么亲近她。
这次义父促成他们的婚事,不知道潇哥哥会不会答应。
“义父……”尚念婷低唤着。
“别担心,义父做主的事情,他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荣沐霆直接的拍板。
尚念婷放心了,既然有义父的保证,她就再等等吧。
等到潇哥哥忙完之后,他们直接的面对面,也可以见见那位唐姑娘。
几天之后,尚念婷又去陪荣沐霆下棋,只是,那双眼睛时不时的往门口瞟。
她知道,过去这么多天了,潇哥哥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
可是还没有过来。
“来人,去把少爷请过来,一起吃午饭。”荣沐霆怎么会看不穿尚念婷的心思,吩咐着下人去请人。
尚念婷眼睛一亮,随即看到了荣沐霆似笑非笑的神情,脸颊微热的垂下了眼眸。
还努力的盯着棋盘,催促着:“义父,该您落子了。”
“怎么?念婷还有心思跟义父下棋?这样义父可是胜之不武啊。”荣沐霆打趣道。
“义父……”尚念婷撒娇的叫道。
“哈哈……”荣沐霆大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先等一下,等你的潇哥哥过来,你们聊天吃饭吧。”
很快的,下人回来,身后并没有跟着人。
荣沐霆也没有在意,荣林潇也不可能,他一说他就过来,总要安排一下事情的。
“他什么时候过来,别耽误了午饭。”荣沐霆问道。
下人面色有些尴尬的说道:“少爷说、说……”
“说什么?吞吞吐吐的,说!”荣沐霆不耐烦的呵斥道。
下人这才心一横,说了出来:“少爷说他没空!”
尚念婷脸上血色刷的一下退去,茫然的望着荣沐霆,双眼是浓浓的失望。
荣沐霆眉头紧皱,还压着火气问了一句:“他事情还没有处理完吗?”
这个也是正当的理由,他再想撮合荣林潇跟尚念婷也不能让荣林潇把正事抛之脑后。
下人没有说话,只是表情愈发的古怪。
荣沐霆眉头一皱,怒问道:“有什么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少爷其实是要出门。”下人小声的说道。
“出门?出门做什么?”荣沐霆问道。
下人紧张的吞了口口水,这才干巴巴的说道:“这个少爷没有说,奴才也不知道。”
“胡闹!”荣沐霆直接的拍案而起,怒斥道,“哪里有这样的逆子,竟然连父亲的话都不听?”
“去把他给我叫来!”荣沐霆大声的呵斥着。
下人没有动,只是直愣愣的站着。
荣沐霆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而且还十分的不听他的话。
“念婷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他给揪来!”荣沐霆年轻的时候也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的打脸?
最可气的是,还是被自己的儿子打脸。
反了荣林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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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念婷,你在这里等着。”荣沐霆不管是什么时候,还是对尚念婷都和颜悦色的。
“义父,我跟您一起去。”尚念婷赶忙说道。
她担心义父一生气,就跟潇哥哥对上。
荣沐霆轻叹一声,说道:“他要是早点看到你的好多好。走吧。”
尚念婷赶忙的跟上,两个人去了荣林潇的府上。
才刚到门口,守门的人见到了荣沐霆赶忙的行礼:“老爷。”
“你家少爷呢?”荣沐霆冷冰冰的说道。
自从荣林潇当了这个什么邪帝之后,他的这个府上都是他自己的人,以前的老势力都被他给拆散。
属于他的势力已经很少了,也就控制着刑堂的四位长老还是他的人,其他的人差不多都是荣林潇的人了。
尤其是这个府里,更是戒备森严。
他是他的父亲,这个荣林潇,竟然连他都防备。
“少爷。”守门的人刚要说什么,就听到背后响起了荣林潇的声音:“父亲大人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情?”
看着慢条斯理走出来的荣林潇,荣沐霆就是气不打一出来,这个人是他的儿子吗?
怎么一点都不像他!
荣沐霆的注意力都在荣林潇的身上,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尚念婷身体僵硬。
尚念婷死死的盯着荣林潇身边的红衣女子。
刚才见到荣林潇的所有喜悦在见到荣林潇跟那个红衣女子十指相扣的手之后,全都烟消云散了。
为什么潇哥哥对这个女人这么好?
还跟她拉着手?
“我刚才派人来叫你过去用午饭,你没有听到吗?”荣沐霆还是尽量的心平气和的说道,在外面他不想跟荣林潇一上来就吵架。
“我也让他告诉父亲大人了,难道父亲大人没有听到吗?我、没、空!”荣林潇最后三个字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没空?你不是把事情都处理完了吗?你还没有空?”荣沐霆冷哼一声说道,“你找什么借口?”
“借口?”荣林潇讥笑道,“我可不会那么没有担当,去为自己做过的亏心事找借口。”
“你……”荣沐霆被人戳中了痛楚,怒瞪着荣林潇,刚要发飚,尚念婷赶忙的拦住他,温柔的说道,“义父,息怒,也许潇哥哥真的有要紧的事情呢。”
潇哥哥?
唐子珺挑眉看了一眼荣林潇,这称呼够亲密呀。
可惜荣林潇的注意力都在对面,并没有看到唐子珺小小吃醋的反应。
要是看到的话,估计脸上又该笑开了花。
尚念婷给荣沐霆一个台阶下,荣沐霆自然是趁机下来,冷着脸问道:“你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连我这个当父亲的都叫不动你!”
好歹他也是人父,身为人子的荣林潇还知道不知道孝道这两个字?
“当然有很要紧的事情。”荣林潇微微的勾起了唇角。
“什么事?”荣沐霆怒问道。
“带子珺逛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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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的这个答案气得荣沐霆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更别提旁边的尚念婷惨白的脸色,仿佛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父亲大人知道原因了吧?是不是可以让开,不要挡着路,这样不好。”荣林潇还是老神在在的说道,根本就没有觉得他刚才说的理由有什么问题。
“陪一个女人逛街竟然重要过跟你父亲吃饭?”荣沐霆气得身体发抖,伸手指点着荣林潇,“你这个逆子!”
“嗯,去陪一个女人看花灯,胜过照看自己病重的妻子。这种事情我的父亲大人都能做出来,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荣林潇好笑的瞅着荣沐霆,“这不是正好说明了,我们是亲生父子吗?绝对有遗传的。”
“你……”荣沐霆刚想要怒骂,就被荣林潇下一句话给接了过去,“不过,我现在是陪着我心爱的姑娘,家中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夫人小妾。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心爱的姑娘,我这样似乎比父亲大人道德多了。”
荣沐霆被荣林潇说的是面红耳赤,气得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半天说不出来一个字。
“父亲大人还有什么事情吗?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荣林潇轻轻松松的笑问道。
荣林潇拉着唐子珺越过了气得全身发抖的荣沐霆以及脸色惨白的尚念婷,连瞟都没有多瞟一眼,就跟完全陌生的人一样。
“你就一辈子不能忘了这件事情是吧?”荣沐霆背对着荣林潇,沉声问道。
荣林潇停下了脚步,微微一笑说道:“自然是可以忘了。不过嘛,那是有个前提的情况下。”
“什么?”荣沐霆匆忙的转身,盯着荣林潇的背影问道。
荣林潇嗤笑出声,回头看了一眼荣沐霆,笑道:“很简单,只要我娘亲可以活过来。”
荣林潇的话,让荣沐霆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极为的难看。
“父亲大人可以做到吗?”荣林潇笑问着。
荣沐霆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是故意的!”
故意的给他难堪。
“故意的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这可是父亲大人自己提出来的,我不过是说出来条件。父亲大人做不到,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你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荣沐霆怒斥道。
荣林潇笑了,慢慢的说道:“既然父亲大人知道是无稽之谈,那还要问出来干什么?”
随着荣林潇的话,他的笑容快速的变冷,冷得好像是数九寒冬中的风暴一般,冷得刺骨。
“没事了吧?那我就告退了,父亲大人请便。”荣林潇说完,拉着唐子珺慢悠悠的离开。
荣沐霆看着荣林潇迎着太阳走出去,整个人都拢在阳光里,明明是冬天,怎么上午的阳光还这么的刺眼呢?
刺得他双眼发痛。
“义父……”尚念婷小心翼翼的唤道,她生怕荣沐霆被气出个好歹来,“义父,先回去休息吧。”
“念婷,这次抱歉了。”荣沐霆苦涩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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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义父,您别这么说。”尚念婷连忙摇头说道,“您别生气,潇哥哥只是一时没有转过弯来,所以才这样顶撞您的。他会后悔,会醒悟的。”
“唉……”荣沐霆长长的叹息一声,低叱道,“这个逆子!”
说完,转身离去。
尚念婷呆呆的站了一会儿,想了想,还是决定带着红梅去集市。
荣林潇跟荣沐霆说完之后,带着唐子珺去集市,笑着说道:“这么多天一直闷在屋里,无聊了吧?以后我就没有那么忙了。”
“不无聊啊。”唐子珺笑着说道,“院子里的景色不错,而且还还看到很多有意思的书,以及某个人的注解心得。”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荣林潇看东西会有在旁边批注的习惯。
见解相当的精辟独到,最重要的是,很多想法他们是不谋而合。
“感觉我的心得如何,能入了你的眼吗?”荣林潇立刻虚心受教的询问道。
“嗯,马马虎虎能看看吧。”唐子珺故意的扬起脸,做出一副倨傲的神态来逗着荣林潇。
荣林潇面露惊喜之色做娇羞状:“能得主上称赞,真是奴家三生有幸。”
“嗯,大爷就是喜欢美人蕙质兰心。”唐子珺食指弯曲勾起了荣林潇的下巴“调戏”道。
荣林潇羞涩垂眸:“能得主子怜爱,奴家甚是欢心,不知主子何日垂爱奴家,奴家一定沐浴更衣随时恭候。”
“我呸!”唐子珺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头上,娇嗔道,“想得美。”
还沐浴更衣随时恭候呢。
到时被吃的还不是她吗?
“子珺,真的不考虑考虑吗?”荣林潇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唐子珺干脆利落的给了他一个字:“滚!”
跟在后面的何逸尽量的走的慢点、再慢点,想跟荣林潇保持一段距离,撇清关系。
他不认识这么无耻的家伙,那个犯病的人不是他家少爷。
可惜了,这里的人,还真没有不认识他家少爷的,他就是想撇清关系都没有可能。
何逸觉得,回来真不是一个好选择,比在外面还要丢人。
看来当少爷的属下,真的是很悲惨的一件事情。
到了集市,唐子珺眼睛一亮。上次是坐在马车里过去的,也没有好好的看看。如今这么走过来,果然是相当的热闹。
“这里发展的真不错。”唐子珺真心的称赞道。
能在江湖中有这样的规模,也不容易啊。
“嗯,本来就是有不少人的,后来慢慢的人口又扩充,就这样了。”荣林潇随口说了一句。
唐子珺点头,大致的事情她也了解一些。
街上的人见到了荣林潇都热情的打着招呼,荣林潇只是微微的点头,大家还是各忙各的,没有那种皇帝出巡被围观的感觉。
“这种蚕丝做出来的布料很好,是你们这里的特产吗?”唐子珺看到绸缎铺子里的布料笑问道。
“嗯,算是。”荣林潇说道,“不过这种是一般的,还有特级的,我带你去。”
荣林潇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牵着唐子珺去店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理所当然的跟着荣林潇过去。
可是街上的人表情全都不对了,面面相觑。
他们那个对谁都十分冷漠的少爷,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温柔了?
别看少爷一直对谁都在笑,但是,对人有多疏离,那是谁都知道的。
整个地方,除了何逸还算能跟少爷说上两句话之外,就没有人能近少爷的身了。
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
少爷怎么对她这么亲密?
“少爷,您过来了。”最大的绸缎庄老板一看到荣林潇进来,赶忙热情的迎了过来,“您看看什么?”
“天羽丝。”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问道:“跟我们那边的叫法不同啊。”
这种蚕丝做成的布料,轻盈柔软,十分的好。
但是因为稀少,只有史运晟那边有一些,而她有的布料不过就只能做一件罗裙,还不全是这种蚕丝布料的。
不过在天澜的时候,这种布料叫羽丝。
“因为这是不一样的两种东西。”荣林潇笑道。
店铺老板这会儿工夫已经去后面小心翼翼的抱出了一匹布料。
唐子珺一看,顿时惊艳,赞叹道:“好漂亮!”
纯白的蚕丝布料,竟然泛着莹润的柔光,摸上去顺滑柔软,让唐子珺爱不释手。
“这个真的不一样。”唐子珺转头对着荣林潇说道。
“当然了,羽丝不过是二等的,这个天羽丝才是一等。天羽丝三年才能有这么一匹。”荣林潇笑道,看到唐子珺喜欢,他也高兴。
唐子珺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布料放下了。
“怎么了?不喜欢吗?”荣林潇诧异的问道。
“不是,就是感觉还是算了吧。”唐子珺轻松的笑道,“花不少钱买一匹布,不值当的。”
她是有不少的银子,但是,也没有必要浪费在这个地方。
至于荣林潇的银子,他要支持这么大的一份产业,也不是随便可以乱花的。
何逸看了一眼唐子珺,心里愈发的承认唐子珺的行事作风。
其实一匹布料,唐子珺绝对不是买不起,但是,她不会乱花钱在这种地方。
少爷真是没有看错人。
“怎么不值当的?”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你喜欢,就什么都指!老板,这匹天羽丝我要了,要染成红色。”
店铺老板面露难色,迟疑的说道:“少爷,这匹布料一年前老爷就预定了。”
“嗯?”荣林潇微微的挑眉,“我还真不知道,男人也会穿天羽丝。”
店铺老板真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回应荣林潇的这句话,只好继续说道:“少爷,您看……”
“染成红色,我要了。”荣林潇肯定的说道,“什么东西都是我优先购买,不是吗?”
“是。”店铺老板点头,立刻吩咐伙计,“去,染成红色,送到少爷府上去。”
唐子珺也知道他们这里的一些规矩,这些天也不是整日无所事事的。
这里的东西,任何东西荣林潇都是优先选择,只有那样东西他不要了,别人才能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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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点跟皇上还是有些区别的。
唐子珺笑了,没有再阻止。
“直接做成裙子吧。”荣林潇问道,“这里的手艺也很不错。”
“嗯,好。”唐子珺笑着点头。
“那去看看样子,有什么要求跟他们说。”荣林潇说道。
店铺老板赶忙让唐子珺去挑样子,还有上面的刺绣花纹等等,全都是一一的仔细核对。
就连唐子珺的衣服尺码也全都量好记上,这才算完事。
“走吧,去吃午饭。”荣林潇说道,这弄衣服就半天,吃好了才好下午带子珺去别的地方转转。
“潇哥哥,你在这里呀。”不用转身,唐子珺也知道这是谁在叫荣林潇,她还是在看着其他的布料,没有去打扰荣林潇他们。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荣林潇来处理的吗?
她跟那个尚念婷又不熟。
“嗯。”荣林潇点头。
尚念婷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店铺老板跟着唐子珺说道:“姑娘,这个天羽丝裁制起来有点麻烦,所以要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做好。”
“无妨,不着急。”唐子珺笑道。
她还有不少衣服,也不急着穿。
“天羽丝?”尚念婷低低的惊呼了一声,眼里有什么东西划过,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红梅可是不干了,大叫着为尚念婷鸣不平:“小姐,这不是老爷答应要送给您的吗?”
“别、别说了。”尚念婷阻止了红梅。
“怎么能不说呢?三年才能有一匹天羽丝,而且老爷早就答应要送给您的。而且这还是要给您做嫁衣用的。”红梅根本就不听尚念婷的,直通通的喊了出来。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那个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唐姑娘知道知道,他家小姐可是要嫁给少爷的。
那个唐姑娘从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
红梅眨眼,笑着问着荣林潇:“少爷也不希望自己夫人的嫁衣被人抢走吧?”
荣林潇看了一眼红梅,好笑的问道:“我夫人的嫁衣又怎么会被人抢走?”
红梅心里一喜,果然,少爷还是要听老爷的,毕竟是父子,哪有当儿子的不听老子的?
哪里想到红梅得意的笑容还没有露出来,荣林潇就转头问道:“子珺,你要什么嫁衣?”
“嫁衣?”唐子珺瞟了一眼荣林潇,“你看着办就好了,反正你为我选的肯定是精益求精的,我信你。”
荣林潇笑了,分外的开心:“到时我一定好好的选选,走吧,怎么去吃午饭。”
“嗯。”唐子珺点头。
两个人完全就没有把红梅的话放在心里,把红梅气得全身发抖,大声的说道:“少爷,这是老爷的意思,让您年后迎娶我家小姐的。”
“谁,我父亲大人的意思吗?”荣林潇转头看着红梅,挑眉问道。
“没错!”红梅肯定的点头。
这件事情可是尽人皆知了,小姐都开始准备嫁妆了。
“我怎么不知道?”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这是少爷不在的时候,老爷决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梅肯定的说道。
老爷决定的事情,少爷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吗?
“原来是我父亲大人决定的。”荣林潇了解的点头,对着红梅和颜悦色的说了一句,“既然是他决定,那就让他去娶吧。”
红梅脸色一变,急忙的质问道:“少爷,您怎么可以这么说话?”
荣林潇勾唇笑道:“娶不了当年的人,娶那个人的女儿也是了了他的心愿。”
“少爷,你太过分了!”红梅气得眼睛都红了,怒斥道,“你怎么可以这么羞辱小姐呢?”
荣林潇挑眉看着红梅冷笑道:“我还真不知道,在我的地盘上,有人敢这么跟我叫嚣!”
荣林潇的冷笑让红梅打了一个冷战,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两步,瑟缩着,但是嘴上还是嘟哝了一句:“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少爷,您不能……”
荣林潇冷哼一声,理都没理红梅,只是吩咐了何逸一句:“以后这种家伙不要让我看到。”
“是。”何逸赶忙应道。
“来人!”在自己的地盘就是有这点好处,随时都可以叫人。
何逸话才出口,尚念婷赶忙说道:“红梅你先回去。”
“小姐……”红梅有些不放心尚念婷,只是,见到现身出来的黑衣人,又害怕得不行。
荣林潇可是真的什么都敢做的,她不过是一个丫鬟,要是真的惹怒了他,她家小姐可不见得能保得了她。
“我没事,你先回去吧。”尚念婷急急的说道。
荣林潇只是让红梅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又没有说要杀了她,红梅快点离开就好了。
红梅一咬牙,匆忙的跑走。
尚念婷这才过去,歉意的说道:“潇哥哥,红梅不懂事,我替她给你赔礼了。”
“不用了,她还不值得我计较。”荣林潇说完,拉着唐子珺离开。
尚念婷想了想,咬了一下下唇还是跟了过去。
一直跟到荣林潇进了酒楼,到了包厢里。
荣林潇看着跟进来的尚念婷挑眉问道:“我没有请你吧?”
“潇哥哥,我就说几句话,说完我就走。”尚念婷柔声说道。
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荣林潇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说道:“你说吧。”
“潇哥哥,你这么一出去就快一年了。义父很担心你的,他想让你过去陪他用饭,你怎么可以不去呢?孝顺爹娘,这是身为子女的本分。你这样不太好,你还是回去跟义父道个歉吧。”尚念婷理直气壮的规劝道。
唐子珺在一旁听着,诧异的看着尚念婷。
“你说完了吗?”荣林潇问道。
“嗯。”尚念婷点头。
期盼的睁大眼睛看着荣林潇,希望他跟她马上回去。
“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别耽误我吃饭。”荣林潇直接下逐客令。
“潇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尚念婷惊讶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瞅着荣林潇,“你怎么可以如此的执迷不悟,那是你的父亲,你不该忤逆他的。”
“何逸,送客。”荣林潇根本就懒得跟尚念婷废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尚姑娘,请吧。”何逸走了过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潇哥哥。”尚念婷急急的叫道,“你不能这么执迷不悟。”
荣林潇眉头皱了起来,何逸急忙上去一把扣住了尚念婷的手腕,将她给拖了出去。
隐隐的还能听到楼下传来尚念婷的叫声:“潇哥哥……”
唐子珺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同情的看向了荣林潇:“你可真够倒霉的,我才发现,比我倒霉的人大有人在。”
荣林潇只是哂笑一声,随意的耸肩:“总是有这种不长眼的人。”
“真是白莲花。”唐子珺无奈的摇头。
“白莲花?”荣林潇听到这个说法,奇怪的看着唐子珺,“什么意思。”
“就是外表楚楚可怜令人我见犹怜,就算是受了委屈也是打碎牙齿往肚里吞,别人就算是害得她家破人亡,只要一表现出忏悔的意思,她立刻就能原谅对方,皆大欢喜的伟大的人。”
听完唐子珺的解释,荣林潇愣了半天,才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个东西……是人吗?”
“噗……”唐子珺直接就喷了。
荣林潇笑着拍了拍唐子珺的后背,生怕她呛到,笑着说道:“不过你说的这个形容还真的很像尚念婷。只不过她比这个什么白莲花还要更厉害一些,她觉得身边的人都要这样的白莲花。”
“看出来了。”唐子珺点头。
在回来的路上,荣林潇已经将他的身世讲给她听了。
当年的荣沐霆的家族是控制江湖势力的龙头老大,可惜,家族败落,眼看地位不稳。
这个时候遇到了荣林潇的娘亲,为了保住江湖地位更为了得到荣林潇娘亲家传的绝世武功云虹心法,直接的迎娶了荣林潇的娘亲。
只不过,这样一来就对不起青梅竹马的那位了。
若是说为了家族,牺牲自己,好好的对荣林潇的娘亲也算是让人敬佩。只可惜,家族江湖地位稳定之后,荣沐霆心里放不下当年的青梅竹马。
将已经成为了寡妇的青梅竹马接过来多方照顾,荣林潇的娘亲这才郁郁而终。
这位尚念婷小姐就是青梅竹马所生的女儿。
就这样的关系,尚念婷还好意思出现在荣林潇面前,教训荣林潇,让他去原谅自己的父亲?
这道德标准真的是太强悍了。
“别提她,扫兴。”荣林潇摆了摆手,正好店小二叩门上菜。
唐子珺自然是不会扫兴,这种事情其实她也挺佩服荣林潇的。
荣林潇别看江湖传言他有多嚣张,但是,面对着尚念婷,荣林潇还是没有迁怒。
尚念婷母亲的事情是她的事情,荣林潇只不过是不喜欢尚念婷,并没有去为难她。
只是,这个尚念婷真的是不懂眉眼高低,连情况都看不出来,还总想用她博大的胸怀去感化荣林潇,让他不要再执迷不悟。
好吧,她就是一个凡夫俗子,理解不了尚念婷这么高尚的伟大情操。
“子珺,你试试这个菜,这可是这家店的特色。”荣林潇给唐子珺介绍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送菜进来的何逸,心里那个急呀。
少爷这是怎么了?
光顾着吃了,也不想想还有一个紧要的事情要跟唐子珺解释的。
何逸找了两三个借口,往包厢里端菜送酒的,几次都没有听到荣林潇解释,何逸真的是着急了。
“唐姑娘,少爷是不会娶尚念婷的!”何逸急得不行,干脆自己直接说了出来。
“那个婚事是老爷自己一厢情愿答应的,跟少爷没有半点关系。少爷都不知道,而且少爷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尚念婷,唐姑娘您千万不要误会。”何逸着急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先把事情给解释清楚了,这样他家少爷才不会被唐子珺误会。
少爷有多在意唐子珺,他可是最清楚的。
唐子珺惊讶的看着何逸,荣林潇也是停下了筷子,脸上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后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唐子珺看着何逸笑道:“我知道他不会的。”说着看了一眼荣林潇,“如果说我们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也就不会在一起了。”
她还真的没有把尚念婷放在心上,那个尚念婷根本就不能称之为障碍。
“不过,我很高兴。”唐子珺笑道,“何逸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陪着他。要不是有你的话,不知道他该多孤单。”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自己的父亲是“害死”自己娘亲的凶手,荣林潇性格没有完全扭曲,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
“应该的。”何逸说道,他真的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好值得感谢的。
当年,要不是有少爷,他也早就死了。
“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唐子珺笑道,“总要知道感恩才是。”
“他不爱说,也不喜欢这样表达,我自然替他谢谢你。”唐子珺这是真心实意的要感谢何逸。
要是没有何逸多年的陪伴,估计荣林潇的性子比现在可要乖戾得多。
现在就够嚣张不羁的了。
“唐姑娘,您还是快点嫁给我家少爷吧。”何逸感动的说道。
荣林潇恨不得一拍桌子,大喝一声,好!
何逸整天的说废话,终于说了一句有用的。
“这个,看时机吧。”唐子珺随意的说道,也不能说嫁就嫁啊。
刚才在店铺里说的话,是配合荣林潇,当然也是有那个意思。
只不过,怎么着,荣林潇也要去他家提亲什么的吧。
她可以不在乎什么流程,但是,她不能让自己的爹娘伤心。
随随便便的就出嫁了,岂不是对不起疼爱她的爹娘?
“您快点吧。快点把少爷给收了,你不知道我们跟着少爷有多痛苦,他时不时的就犯病呀!”何逸“痛苦”的哀嚎着。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一僵,随即挑眉看了过去,慢慢的说道:“何逸,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何逸一低头,看着桌子上的菜,呵呵的笑道:“哎呀,菜都齐了,少爷唐姑娘快点用饭吧,别凉了。”
说完,何逸噌的一下就蹿了出去,好像落荒而逃似的。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执起了酒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有何逸,真是你的幸运。”唐子珺与荣林潇轻轻说道。
“没错。”荣林潇点头。
这个时候,他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他是真的感激何逸的。
他们名为主仆,却情同兄弟。
“不过,何逸害羞的样子也挺好玩的。”唐子珺笑道。
故意的夸张的说出那种话,跑了出去,何逸啊,这人真不错。
才说完,荣林潇挑了挑眉说道:“子珺,你这么在意别的男人,我可是会吃醋的。”
“吃你个头,吃饭。”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荣林潇给唐子珺夹了不少的菜之后,问道:“子珺,在这里过年吗?”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我现在赶回去还来得及吗?”
这个荣林潇,真是明知故问。
荣林潇挠了挠头发呵呵的笑了起来。
他们一顿饭是吃得相当的舒服,只是,有些人可是吃的不痛快了。
“小姐,少爷怎么这么说话呢?他怎么可以这么对您呢?”红梅愤愤不平的说道。
“潇哥哥一向做事有自己的主意。”尚念婷说不失落也是假的。
从小的时候,她的眼中就只有荣林潇。
看着他习武看着他成长,越来越英俊,让她越来越沉迷。
当义父提到婚约的时候,她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完全忘记了女儿家的矜持。
“可是,这是老爷订的婚约。哼,就算少爷现在是邪帝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听老爷的?而且,还有刑堂的四位长老。这里也不是少爷可以只手遮天的。”红梅得意的说道。
“这……要是潇哥哥不喜欢,也不好强人所难。”尚念婷轻声说道。
嘴里是这么说的,但是,她脸上的纠结可是直白的表现了出来,显然是不希望这个婚约不作数。
“这件事情,小姐还是跟夫人去说说吧。”红梅说道。
“这、还是不要麻烦娘亲了。”尚念婷犹豫着,“娘亲一直在清修,这种事情义父自会做主的。”
尚念婷是不会多说什么,吃完了午饭之后,去休息了。
红梅可不干了,眼珠一转,直奔夫人的院子。
按说住在这种仅次于邪帝院子的地方,不说处处奢华吧,但是也绝对不应该像这个院子这么的简单。
里面那简单的布置,只是一般人家的摆设,丝毫看不出来是在这里有这种仅次于荣林潇地位院子里该有的布置。
到了房间门口之后,有丫鬟拦住了红梅:“夫人在休息。”
“麻烦通禀一声,红梅有急事禀报夫人,是关于小姐的。”红梅急急的说道。
丫鬟看了红梅一眼,说道:“你等着。”
说罢进屋去通禀,不大一会了出来,说道:“你进去吧。”
“红梅见过夫人。”红梅进去之后,恭敬的行礼。
别看夫人平日里不怎么说话,但是,红梅从心里莫名的就害怕夫人。
刘弘芝连眼皮都没有抬,问了一句:“念婷怎么了?”
“夫人,少爷回来了。可是还带回了一个唐姑娘,刚才还公然在街上说要迎娶那个唐姑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红梅赶忙的将在街上的事情跟刘弘芝全都说了一遍,还特意的加重了荣林潇怎么的宠爱唐子珺的事情。
“那天羽丝明明是老爷留给小姐做嫁衣的,却让少爷给了那个来路不明的唐姑娘,这不是羞辱怎么小姐吗?”红梅愤愤不平的说道。
“我知道了。”刘弘芝点了点头,“你下去吧。”
“是,夫人。”红梅其实还想再说什么,只是,她不敢忤逆夫人的意思,赶忙听话的退了下去。
刘弘芝在屋中坐了一会儿之后,这才起身,慢慢的走了出去。
她居住的府邸就是跟荣沐霆一个宅子,只不过是不同的院落。
从这里走到荣沐霆的地方并不需要多久,只是刘弘芝走得很慢。
她往这边走来,荣沐霆早就得到了消息,迎了出来。
“弘芝,你怎么来了?”荣沐霆眼睛一亮,问道。
还没等刘弘芝开口,荣沐霆急忙说道:“先进屋说,别站在院子里,外面凉。”
刘弘芝微微一笑,那清浅的笑容正是荣沐霆最喜欢的,心神一荡赶忙的将她让进了房间。
倒上了热茶之后,荣沐霆说道:“你有什么事情让丫鬟来叫我就好了,这么冷的天气还出来做什么?万一要是着凉呢?”
面对着荣沐霆的关心,刘弘芝只是轻浅的笑:“沐哥,你太担心我了,我没有那么脆弱。”
“是,你很坚强。当年……”荣沐霆愧疚的说道。
当年他抛弃了她,刘弘芝也是坚强的挺了过来。
“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刘弘芝轻轻的笑着,“你别总是这样,我会觉得对不起你的。”
“不,对不起你的人是我。”荣沐霆赶忙说道。
“好了,我今天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来的。”刘弘芝笑道,“沐哥,我是想问问,你前段时间说的要让念婷跟邪帝成亲的事情……”
“不用叫他邪帝,直接叫他名字就好。他是你的晚辈。”荣沐霆皱眉说道。
刘弘芝缓缓的摇头:“这样不好,江湖谁人不知邪帝。我怎么能如此的冒犯?别人若是知道的话,该说我刘弘芝不懂规矩。”
“唉……你这人就是太懂事识大体了。”荣沐霆轻叹一声。
刘弘芝低头浅笑,这才说道:“沐哥,我是想说,孩子们的婚事还是作罢吧。”
“为什么?”荣沐霆蹙眉问道,“你觉得把念婷嫁进我们荣家会委屈她吗?这个你可以放心的……”
“怎么可能会委屈念婷呢?”刘弘芝轻笑道,“我知道你疼念婷的,若是念婷嫁进荣家自然是不会受半点委屈。你可是比我还要疼爱念婷。”
“那是自然。”荣沐霆肯定的说道。
那是因为尚念婷是刘弘芝的女儿。
不过,这句话,荣沐霆是没有说出来的。
“只是,邪帝不喜欢念婷,强迫邪帝迎娶念婷,念婷也不会幸福的。”刘弘芝担忧的说道,“与其让念婷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还不如让她等一个喜欢她的人。”
“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真的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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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不喜欢的人成亲。
他就娶了一个不喜欢的人。
正是因为他迎娶他人,所以,才会让刘弘芝随便嫁给了其他人,造成了刘弘芝这悲惨的一生。
“不会的,荣林潇他会喜欢念婷的。念婷跟你一样,都这么温婉可人。他一定会喜欢上念婷的。那个荣林潇带回来的女人,我会处理的。”荣沐霆肯定的说道。
“沐哥,这种事情真的不要强人所难。”刘弘芝皱眉说道。
“怎么是强人所难?”荣沐霆肯定的说道,“能娶到念婷,这是荣林潇的福气。”
刘弘芝轻轻的笑了:“沐哥,也就你看念婷这么好,你这样称赞她,真是……”
“念婷本来就好。”荣沐霆肯定的说道。
“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我做主了。这里不是他荣林潇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规矩还是有的,刑堂不是摆设。”荣沐霆的话让刘弘芝吓了一跳。
“沐哥,你胡说什么呢?那可是你的儿子,你怎么会想到刑堂?”刘弘芝吓得不轻,急忙的劝道。
“放心吧,这件事情你就别管了。”荣沐霆大包大揽的说道,“你好好的让念婷去准备嫁妆吧,过完年,他们就成亲。”
“沐哥,这事还是再商量商量……”刘弘芝还想再劝,却被荣沐霆强势的打断。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别再多说了。”荣沐霆问道,“还是你觉得荣林潇配不上念婷?”
“自然不是。”刘弘芝摇头说道。
“那就行了。剩下的我安排,你就不用管了。”荣沐霆直接说道。
荣沐霆将刘弘芝送了回去,到了刘弘芝的院子门口,荣沐霆就止住了脚步,依依不舍的说道:“你进去吧,外面凉。”
“好。”刘弘芝点头,走了进去。
荣沐霆慢慢的走了回去,他要好好的想想,把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送走。
真是碍事。
碍事的东西都应该被清除。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刘弘芝坐下,跟着她的丫鬟走了过来,给刘弘芝轻轻的捏着肩膀说道:“小姐,怎么样了?”
这丫鬟可是从小的时候就跟着她,这么多年,陪着她嫁人,又到了这里,是刘弘芝绝对的心腹。
“荣沐霆的脾气肯定会让荣林潇迎娶念婷的,只要是念婷成了邪帝的妻子……”刘弘芝唇边泛起了一抹笑意,与刚才的温婉半点都不搭边,反倒满是算计。
“还是小姐厉害。”丫鬟恭维的说道,“这么容易就说服荣沐霆。”
“荣沐霆这个人,他的性子我早就知道了。要是去说服他才不容易,只要以退为进,反倒容易得多。”刘弘芝摆了摆手,丫鬟停了手,拿了薄被给她盖上。
刘弘芝慢慢的闭上眼睛休息。
她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更何况是在这里,她有着绝对的优势。
不管是荣沐霆还是刑堂的四位长老,那都是几十年的交情。
荣林潇孤身一人,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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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喝。”唐子珺喝了一口说道,“你这边的厨子不错呀。”
“因为我娘就喜欢喝汤,这是家里的老厨子了。”荣林潇说道,也喝了一口,“这么多年味道一直都没有变。”
唐子珺笑道:“你娘有你,已经很幸福了。”
“只可惜我当年太小了。”荣林潇摇头叹息一声,倒没有太多的遗憾。
这么多年他已经接受了现实,最重要的,早点离开,对他娘亲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
整日的看着自己的夫君,对另外一个女人献殷勤,那种感受,恐怕是日日锥心。
这种痛楚还好早些解除了。
他的娘亲也算是一种幸运。
唐子珺给荣林潇的碗里添上了热汤:“你还有我还有何逸,还有很多人的。你开心了,你娘亲也会开心的。”
“我知道。”荣林潇接了过来,对着唐子珺轻笑。
两个人正吃着晚饭,下人进来禀报着:“少爷,老爷请您过去。”
“哦。”荣林潇应了一声,“我在吃饭,吃完就过去。”
“是。”下人应道,出去告诉来送信的人。
荣林潇继续陪着唐子珺吃饭,等到吃完之后,这才出去,去荣沐霆的宅子。
“找我有事?”荣林潇进了荣沐霆的书房之后,随便的拉过了一把椅子来,大咧咧的坐下。
荣沐霆看着荣林潇这个模样,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你真是越大越懂规矩了。父亲叫你,你还要吃完饭才过来。”
荣林潇一点都没有理会荣沐霆话里的怒意,反倒笑着说道:“我的父亲大人总要疼疼他的儿子吧?难道让他的儿子饿着肚子过来?我的父亲大人不会做这么残忍的事情吧?”
荣沐霆相当的不喜欢荣林潇这种吊儿郎当的模样,皱眉说道:“你今天在街上跟念婷说什么了?”
“说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没说什么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荣沐霆冷哼一声说道,“那天蚕丝是我要留给念婷的,你为什么要给别人?”
“父亲大人,请允许我纠正你两个错误。”荣林潇笑着说道,虽说话里的称谓很恭敬,但是他从神态到语气,跟恭敬这两个字半点都不搭边。
“第一,我的地盘,什么好东西出来都是我先挑的,这是规矩。第二,子珺不是别人,那是我未来的妻子。”荣林潇说这话的时候依旧是在笑,但是话里的意思却是有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天羽丝你的库里难道没有吗?三年出一匹,你以前也没有用过。”荣沐霆冷哼一声,直接的戳穿荣林潇的谎言,“你这根本就是在跟我作对。”
“库里自然是有。”荣林潇一点都没有否认。
“有你还要抢这匹?”荣沐霆叱问道。
“子珺不可能只做一身衣服吧?”荣林潇的反问差点没让荣沐霆气得吐血。
敢情荣林潇要将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天羽丝全都给唐子珺一个人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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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微微一笑,老神在在的说道:“我还怕不够。”
荣沐霆怒瞪着荣林潇,气得直喘粗气,不过想想他的目的,也就将心头的火气强压了下来。
“东西你先挑选就先挑选,但是,你总要给念婷留一匹。她要做嫁衣的。”荣沐霆尽量平静的说道,“作为邪帝的妻子,穿的总要是天羽丝制成的嫁衣,不然,丢的是你的面子。”
荣林潇笑了,斜坐在椅子上瞅着荣沐霆,那带着嘲笑意味的目光,让荣沐霆全身都难受,皱眉怒斥道:“你看什么?”
“我在想,为什么我就没有遗传父亲大人这自说自话的本事?”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什么时候我答应要娶尚念婷了?”
“我答应的!”荣沐霆沉声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连这个都不懂吗?”
“懂!”荣林潇勾唇浅笑,“懂又怎么样?我就不想听。我不想听的话,谁说都没有用!”
说到最后,荣林潇的声音已经趋于冰冷,刺人肌肤。
“逆子!”荣沐霆怒斥着,拍案而起。
荣林潇根本就不受荣沐霆的怒火影响,只是抬眸看了一眼:“放心,你的孩子是尚念婷,不是我荣林潇。”
“无耻!这种无耻之话怎么说的出来?”荣沐霆怒问道,“我跟刘弘芝那是清清白白,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我说什么了?”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不管荣沐霆是怎么的生气叫嚣,荣林潇都是一副悠闲的模样,“我不过就是说,父亲大人对尚念婷的宠爱超过了我,让我这个小肚鸡肠的家伙太嫉妒了。总觉得,那才是您的亲生女儿,我不过就是一个助您稳固江湖地位工具生下来多余的东西罢了。”
“放肆!”荣沐霆一拍桌子,坚硬的红檀木桌子直接的被拍成碎片,泛起了满屋的木屑,尘埃在斜斜射入的阳光之中翻滚着,迷离了荣林潇的双眼,让人看不清楚他眸中的情绪。
“这说个实话都不可以吗?”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父亲大人武功盖世,云虹心法已经修炼到第九重。就算是为了指点一下我,父亲大人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不是吗?”荣林潇悠哉悠哉的笑道,“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荣林潇,我跟你说的话,以为你这样激怒我,就想蒙混过去吗?”荣沐霆沉声说道。
声音平缓,似乎已经没有了刚才滔天的怒意,只是,屋里两个人都明白,这极力压抑之下的声音里蕴含着怎样的怒火。
随手都会喷涌而出。
“蒙混?”荣林潇不屑的哂笑一声,“我还不需要做这种无聊的事情。”
“这里还是收拾一下吧,不然让人进来看到多不好,不知道的还以为父亲又发病了呢。”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目光瞟了一眼双手微微发颤的荣沐霆,笑着起身,行礼,“若是无视,我就不打扰父亲大人休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尚念婷你是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荣沐霆深呼吸几下之后,重重的不容置疑的说道。
“是吗?”荣林潇哈哈大笑,“难不成父亲大人还要押着我拜堂成亲不成?”
“这也未尝不可。”荣沐霆冷哼道,他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他早就跟自己的这个儿子撕破脸了,荣林潇从来就没有尊重过他。
是,他以前在荣林潇小的时候,对荣林潇是有一点疏忽,但是,哪个做父亲的能保证处处都考虑周全?
荣林潇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体谅人,见到他就跟见到了仇人似的。
“押着我拜堂啊。”荣林潇微微的挑眉,笑问道,“看来父亲打算用暴力直接的让我就范。这事可真不好办了。”
荣林潇啧啧有声的摇头,似乎是相当的为难。
“你还是太年轻,纵然你天赋了得依旧不够。”荣沐霆冷笑道。
武功的差距那就是最好的筹码。
云虹心法第八重与第九重那完全就是天壤之别。
第八重只能称之为高手,而到了第九重已经是质的飞跃,达到了一个高手无法想象的高度了。
“也是,看来我还真的没法反抗父亲大人了。”荣林潇似笑非笑的说道,还一副认命的模样。
“哼。”荣沐霆冷哼一声,荣林潇知道就好。
别看现在荣林潇成了什么邪帝,别忘了,最开始邪帝的大部分势力也是从他这里传给荣林潇的。
想跟他斗?
荣林潇还不够资格!
“拜堂的话,由父亲大人押着,那就不知道,洞房怎么办了?”荣林潇慢悠悠的说着,看着脸色肌肉僵硬的荣沐霆继续刺激着他。
“这个洞房的时候,父亲大人也要在一旁指导吗?有人在旁边看着,我可是怕我没法大展男儿本色啊。”荣林潇的话已经开始越说越下流了,而同时,荣沐霆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好吧,就算是我可以不在乎,那父亲大人从小到大小心呵护疼爱着长大的尚念婷真的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宽衣解带吗?”荣林潇似乎是很为难的揉了揉额头。
荣林潇啧啧有声的摇头:“这尚念婷到底有多豪放呀?还真是没有见识过。难不成是得到她娘亲的真传?”
话音未落,荣林潇的脖颈猛地被人掐住,窒息的痛苦瞬间席卷而至。
荣林潇被掐得难受,但是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害怕的模样,反倒挑衅的盯着怒气冲冲,双眼赤红的荣沐霆,艰难的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父亲大人想要掐死我,让你疼爱的女儿守寡吗?”
“荣林潇,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荣沐霆咬牙,从牙缝中一字一字硬挤出来的怒吼着。
“有其父必有其子呀,父亲大人还是要从自身找找原因。”荣林潇的脸憋得通红,但是那张嘴就是不消停。
明明说话都很困难了,还非要努力的说着,声音破碎,却依旧可以把荣沐霆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直接掐死荣林潇,让这个逆子彻底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沐霆的手掌慢慢的缩紧,看着荣林潇五官痛苦的扭曲着,他的心里翻涌着无数的情绪。
“你就这么恨我?”荣沐霆慢慢的问道。
这个是他的儿子,他的骨血,细看五官,七成都像他。
可是,荣林潇竟然如此大逆不道的对他说话,仿佛,他是他的杀父仇人似的。
“不恨。”荣林潇从牙缝中艰难的挤出了这两个字。
看着双眼已经充血的荣林潇,荣沐霆心软了,自己终究还是有些亏欠这个孩子的。
刚想要松手,就听到荣林潇困难的挤出艰涩的声音来:“我干什么要恨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你不配!”
“你!”荣沐霆手掌猛地缩紧,立刻的感觉到荣林潇的呼吸一滞。
仿佛是被烫到了似的,荣沐霆飞快的收回了手,看着荣林潇瘫倒在椅子上,痛苦的咳嗽着。
那一声声的咳嗽好像是在拉扯着他的神经,让荣沐霆头痛欲裂。
“你最好想清楚,忤逆我会有什么后果。”荣沐霆想用冰冷来掩盖住声音中的颤抖。
只是,他是个什么心情,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
只是让自己的呼吸顺畅,慢慢的抬头,对着荣沐霆扯出了一抹笑意:“放心吧,父亲大人,我是不会恨您的。你说有人会恨苍蝇跟蟑螂吗?不会。只会觉得恶心跟讨厌。”
“你!”荣沐霆怒斥着抬起了手掌,内力凝聚在其中。
荣林潇看着那可以将巨石拍成粉碎的手掌,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怎样?想杀了我?来吧。”
荣沐霆死死的盯着荣林潇,看着荣林潇脸上那嚣张的笑容,差点是咬断了牙根。
“我决定的事情,谁都别想更改。”荣沐霆终究还是将火气压了压。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难不成他还真的杀了荣林潇吗?
“谁也别想左右我的意愿。”荣林潇根本就是跟荣沐霆针锋相对。
荣沐霆盯着荣林潇,最后冷笑起来:“你是我的儿子我不能动,但是,你身边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你以为我动不了吗?”
荣沐霆危险的半眯起眼眸,慢慢的说道:“有本事你就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不然的话,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发生了意外,那咱们可是皆大欢喜。”
“父亲大人,您这是在威胁我吗?”荣林潇挑眉好笑的问道。
“是威胁。”荣沐霆毫不犹豫的说道。
他就不信了,荣林潇可以寸步不离的守着那个女人。
荣林潇听完之后,笑容更甚,慢慢的站起身来,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漫不经心的说道:“父亲大人,您最好在对付她之前,好好的打听一下她是什么人。”
荣林潇说完,转身离开,到了房门的时候,突然的转头说了一句:“哦,对了。作为儿子,我应该尽尽孝道,不能让父亲太劳心劳力的。”
怎么看荣林潇这话说的都没有什么诚意,反倒是一种嚣张的嘲讽。
“父亲大人,我可以告诉你。我要迎娶的那个女人叫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笑看着荣沐霆,好心的说道:“现在告诉您,她的名字了,父亲大人查起来,不是就轻松很多了吗?”
“您慢慢查吧。”说完,荣林潇悠哉悠哉的离开,根本就没有想荣沐霆会有什么反应。
才踏出了房门,就等到背后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荣林潇惋惜的摇头,他的父亲大人可是极度的附庸风雅的,里面的摆设竟是前朝的东西。
这一摔,不知道要摔掉多少的银子?
就算是有钱,也不好这么糟蹋吧?
摇头慢慢的穿过凄凉的庭院,深冬时节,就连光秃秃的树都是冰冷的黑褐色,真是凉意透骨。
慢慢的往山上走去,孤身一个人踩在青石板上,空荡荡的声音在山中愈发的清晰。
一步一步,仿佛都踩在自己的心里似的。
他不恨荣沐霆,他说的是真话。
没有过父子亲情哪里来得恨?
要说当初年幼的他还对父亲这个称谓抱有一丝希望的话,那么这么多年的过去了,时光早已如磨盘一般,将那一丝丝卑微的期望给磨成了粉末,湮灭在时光的洪流之中,再也找不到半点痕迹。
他为什么要恨这么一个毫不相关的人呢?
荣沐霆也好,尚念婷也罢,对他来说就是一堆恶心的东西,让他看到就想一脚才死的恶心东西。
不知不觉间到了他府门口,一抬头,正好看到唐子珺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整个人拢在了幽幽的烛光之中,淡淡的温暖。
荣林潇唇边泛起了笑意,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一把将唐子珺紧紧的搂在怀里。
“回来了。”唐子珺任由荣林潇这么抱着,只是将灯笼往边上举了一下,省得被碰翻。
“嗯,回来了。”荣林潇微微的点头,抱了一会儿,那些在跟荣沐霆见面交谈之后,郁结在心里的奇怪情绪全都消散。
“走吧,回去休息去。”荣林潇终于是松开了唐子珺,顺手接过了灯笼,一手牵着唐子珺走了回去。
一路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只是默默的走着。
耳边呼啸的寒风却跟荣林潇刚才独自上山时的冰冷完全不同,这夜晚的寒风也有一种清凉的感觉啊。
挺舒服的。
果然,还是身边的人不同,带来了不同的感受。
“早些休息。”荣林潇将唐子珺送到了她的房间外,笑看着她进门。
而后,荣林潇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何逸还等在那里。
“少爷。”何逸担心的唤了一声。
“没事,他又开始犯病。”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
以为他喜欢刘弘芝尚念婷,别人就要都喜欢他们吗?
想把意识强加到他的头上,门都没有。
“那要不要派人保护一下唐姑娘?”何逸问道,在少爷府里是没有问题,但是在府外,就没法保证了。
谁让,这掌管着众人生死的刑堂里的四位长老都是老爷的人。
而且那四位长老都是看着老爷跟刘弘芝一起长起来的,或多或少的都会偏袒老爷那边。
这种情况对少爷极为的不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用,子珺已经有了最好的保障。”荣林潇轻轻的笑道。
何逸听完也笑了,点头说道:“也是。”
恐怕就连唐子珺现在都不知道,她可是有超级厉害的保障的。
刑堂内,四位长老在等消息,谁会想到都入夜了,荣沐霆还派人来找他们,让他们调查唐子珺这个人。
四个人自然是不敢怠慢,他们都是站在荣沐霆这边的。
这些年,荣林潇的势力越来越大,隐隐都有要要过荣沐霆的意思了,要是再不控制住荣林潇,以后恐怕这刑堂就跟虚设的一般,没有用了。
一直等消息到了次日,终于是得到了详细的消息。
四位长老看完之后,全都沉默了下来。
最后还是已经年过半百的大长老起身,沉声说道:“还是我去说吧。”
其他三位长老没有任何异议,目送着大长老离开。
从刑堂去了荣沐霆的府里,却扑了一个空。
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去荣林潇的住处。
大长老赶忙的赶过去,他真担心荣沐霆一个情绪激动,直接的跟荣林潇打起来。
不管怎么说,荣林潇也是荣沐霆唯一的骨血,这偌大的家业总不能后继无人吧?
哪里想到赶到荣林潇府上的时候还是晚了一步。
大门口躺着两个人,大长老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这不就是守门的人吗?
荣沐霆是硬闯进去的?
大长老气得赶忙往里面赶,这个荣沐霆自从修炼了云虹心法之后,脾气越发的古怪了。
到了里面,根本就没多远,便看到了荣沐霆站在院子里。
而旁边还围着一群荣林潇的手下。
大长老眉头一皱,赶忙的走了过去:“沐霆,你做什么?”
荣沐霆就跟没有听到一样,死死的盯着对面的红衣女子。
大长老的目光落在红衣女子的身上,这个人,就是唐子珺吧。
见到唐子珺的第一面,大长老对她的印象还相当的不错。
毕竟能被荣沐霆这样瞪视,在他的气势之下,还能如此的镇定自若,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将军之女。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唐子珺?”荣沐霆声音低沉的盯着唐子珺。
“没错。”唐子珺微微的抬头,轻笑着说道。
没有一丝一毫的胆怯,反倒是笑得自信,这样的气魄让大长老觉得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仔细一想,这才恍然大悟。
唐子珺的这种自信的肆意笑容真的跟荣林潇太像了,难怪两个人会在一起。
相比较来说,尚念婷就真的差了许多,跟荣林潇没有丝毫的相似之处,完全是两个性子的人。
“离开荣林潇。”荣沐霆直接命令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随意的耸肩:“这种事情,应该荣林潇来跟我说吧?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他若是不喜欢,自然会跟我说。”
“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就不知道羞耻吗?整日的缠着一个男人,真是不知廉耻。”荣沐霆沉声呵斥道。
唐子珺的脸色啪嗒一下的就沉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荣林潇的父亲,也算是长辈,我对你敬重。但是,你若是自己不把自己当长辈,为老不尊的话,就休怪我不客气。”唐子珺岂是吃亏的主儿?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荣沐霆冷笑道。
真是笑话,荣林潇是他的儿子,他还留有一份情面,不好对付荣林潇。
但是,唐子珺算什么?
她算个什么东西?
还敢跟他叫嚣,也配?
“说我不知羞耻,那我也比有的人强。自己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照顾,就知道跑到别的女人面前献殷勤。自己的儿子不关心就知道去对别人的女儿呵护备至。”
“这样没有责任心的无耻之徒还好意思说别人?我真佩服这样的家伙,也真张得开那张觜!”唐子珺毫不客气的讥笑道。
斗嘴,她还没有输过。
更何况,荣沐霆的所作所为正是她最看不惯的。
欺负荣林潇,那就是欺负她!
“闭嘴!”荣沐霆直接的抬手就要给唐子珺一巴掌,吓得旁边的大长老赶忙的扑了过去,惊呼道,“沐霆,万万不可!”
“有何不可的?”荣沐霆冷哼道。
就在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惊呼。
“义父,万万不可动怒呀。”尚念婷匆忙的走了进来。
她不过是来找荣林潇的,没成想到了门口见到是那么一副大门大敞的模样,吓得她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赶忙的走了进来。
一路上竟然也没有人阻拦,一到院子里,就见到荣沐霆大发雷霆,这才赶忙出声。
“念婷,你怎么来了?”荣沐霆对尚念婷还是分外有耐心的,压下了火气和颜悦色的问道。
“我是来找潇哥哥的,看到有异常,才进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潇哥哥没事吧?”尚念婷急忙说道,还左右去找荣林潇的身影。
“没事,那是我弄的。”荣沐霆沉声说道。
看着尚念婷荣沐霆想起了什么,对着唐子珺说道:“看到没有?这个人才是荣林潇未来的妻子,年后他们就会成亲。你别痴心妄想的想要攀上荣林潇。”
“飞上枝头变凤凰的这种事情,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荣沐霆将唐子珺当成了那种攀附富贵之人,不屑的冷哼道,“你一时能迷惑了荣林潇也没有用,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
“飞上枝头变凤凰不是谁都可以做,那尚念婷就可以做到吗?”唐子珺微微一笑,好脾气的说道,“看来麻雀的本事确实不小。”
尚念婷脸色一白,被唐子珺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是。
好在荣沐霆在一旁,冷哼一声说道:“你才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麻雀。念婷从小就是大家闺秀,你跟她怎么比?”
“大家闺秀?”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奇怪的问道,“那就不知道尚家是什么出身了?商贾小姐吗?江湖儿女的话,这大家闺秀也只能算是草民吧?”
“都是草民,江湖世家的女儿也好过你这样小门小户的出身。”荣沐霆鄙夷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门小户呀?”唐子珺撇了撇嘴,奇怪的说道,“我得回去问问我爹了,他这个天澜王朝第一将军是怎么当的?竟然成了小门小户。”
“谁?你说你爹是谁?”荣沐霆惊愕的问道,他没有听错吧?
天澜王朝的第一将军,那也只有一个人。
虽说不是江湖中,但是,也是让江湖中人好生佩服的一位。
不因为那个人的武功,只为他保家护国的那份执着。
用兵如神,功勋累累,更是赏罚分明爱兵如子。
那样的人怎么会跟唐子珺有关系?
“我爹呀,就是唐浩羽喽。”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将军府出来的才叫大家闺秀吧?”
唐子珺的身份一曝光,最受打击的可是尚念婷。
原来、原来唐子珺竟然有这么显赫的背景,她的父亲竟然是连江湖众人都万分敬佩的唐浩羽唐将军。
“你说是就是吗?”荣沐霆根本就不信唐子珺嘴里说的。
大长老在荣沐霆的背后轻叹了一声说道:“沐霆,她说的是真的。”
大长老都开口作证了,荣沐霆就算是再不相信也不得不承认,只是又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问道:“大长老,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当然。”大长老郑重的点头。
“哦,对了。我好像还有一个郡主的封号。”唐子珺微微的一笑,“这样的人,要是在你的眼里都是麻雀,那,你口中所谓的大家闺秀算什么?”
“麻雀不如吗?”唐子珺的笑让尚念婷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委屈的说道:“唐姑娘,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你何必这样挖苦我?”
“抱歉啊,这位尚姑娘,这个全都是你的义父针对我,我不过是顺势的反驳一下。要怪你也不要怪到我头上,谁让你义父先比的。”
唐子珺无奈的耸肩笑道:“比来比去,把你给比下去了,这个问题的源头还是你的义父。”
“可是,就算是义父说的,你也不应该反驳呀。义父是长辈,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对待长辈?”尚念婷睁着她无辜的大眼睛,气恼的说道。
“长辈怎么了?”唐子珺真受不了尚念婷这种圣母风范,她真是越来越同情荣林潇了,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呀?
“对自己的孩子都不好,这是当长辈该做的事情吗?”唐子珺讥笑道,“还是因为他对你太好了,所以你就要站在他这边说话?”
“是,也许义父对潇哥哥稍微有些疏忽,但是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再怎么样,你也不能这么跟义父说话。”尚念婷大义凛然的教训着唐子珺。
“你的意思是我错了?只要是当父母的人就不会有错?”唐子珺挑眉问着尚念婷。
“当然了,就是你错了。”尚念婷肯定的说道,“你快跟义父道歉,义父大人大量会原谅你的。”
唐子珺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说道:“我早晚也会嫁人也会成为他人的母亲,既然天下无不是的父母,那就是说我不会犯错,既然不会犯错,你凭什么让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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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家伙。”荣沐霆冷哼道。
“义父,您别生气。”尚念婷赶忙安抚着荣沐霆,转头对着唐子珺说道,“我知道唐姑娘喜欢潇哥哥,既然是喜欢的话,不就应该对义父好点吗?”
“他怎么说都是潇哥哥的父亲,更何况,孝顺父母,不是我们为人子女最基本的品德吗?”尚念婷问道。
“孝顺父母?”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挺孝顺自己爹娘的呀。我怎么不孝顺了?至于某些人,又不是我的父母,我干什么要孝顺?”
“可是,义父是潇哥哥的父亲。唐姑娘,你要是真的喜欢潇哥哥就应该对义父好,不该忤逆他。”尚念婷瞪大了无辜的双眼,用天真的目光去责备着唐子珺。
“我是喜欢荣林潇,正是因为喜欢他。所以,对他好的人我会加倍对他好,对他不好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唐子珺说着的时候,目光落到了荣沐霆的脸上。
生而不养,生而不教,荣沐霆凭什么为人父?
“那义父也是潇哥哥的父亲,义父怎么会对潇哥哥不好?”尚念婷急急的要将误入歧途的唐子珺给拉回正途,“不管到什么时候,衣服都是潇哥哥的父亲。”
“那可未必。”荣林潇的声音响起,直接的落到了唐子珺的身侧,想都没想的一把将唐子珺给圈到了怀里。
想来是一路施展轻功匆匆赶回来的。
“我这位父亲大人对你可是比对我好多了。所以,你要是想要还是尽管拿去吧。”荣林潇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我有娘亲就足够了,不需要一个多余的父亲大人,太奢侈了,我要不起。”
“潇哥哥,你怎么这么说?”尚念婷皱眉指责道,“父亲终究是父亲,你不能这样的。”
面对着这样有着圣母般伟大情操的尚念婷,唐子珺冷笑了一声,抢在荣林潇的面前开口。
她不想让荣林潇去说,因为每说一次,都会让荣林潇回忆起以前的过往,让他再经历一次曾经的痛苦。
“其实,这位尚姑娘你不能这么说的。”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其实,荣林潇真的没有什么父亲。”
尚念婷一愣,荣沐霆的脸色沉了下来,阴冷的盯着唐子珺。
“怎么可能没有父亲呢?那义父是什么?唐姑娘,这话不能这么说的。”尚念婷可受不了有人这么的不尊敬长辈。
长辈就是长辈,怎么可以被忤逆呢?
唐子珺抬头,似乎是努力的想了想,这才说道:“应该这么说,是荣林潇的娘亲,用他们家传的云虹心法换了一个种子,她只想要一个孩子。”
噗……
荣林潇真的是没忍住,直接就喷了。
这说法妙,而且也太贴切了!
他一直定位不好他跟荣沐霆之间的关系,竟然被子珺一语道破。
“子珺,你只能是太厉害了,一眼就看穿我们之间的关系。”荣林潇惊喜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微微轻笑,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我可是你看上的人,能差得了吗?”
荣林潇刚才的紧张,她自然是看出来了。
一赶过来就把她霸道的圈进了怀里,那是生怕她被欺负了。
身体已经快过荣林潇的大脑,直接的做出了反应。
这种发自内心的保护跟呵护,让她动容。
“唐姑娘,你别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义父绝对不是这样的人。”尚念婷肯定的说道。
说着,尚念婷脸颊泛红,小声的嘟哝着:“而且一个姑娘家,怎么可以说那么羞人的话。”
什么种子不种子的。
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呢。
“难道不是吗?”唐子珺讥讽的瞅着脸色黑透了的荣沐霆说道,“当初你的妻子怀着孩子的时候,你在哪里?她痛苦生产的时候,你又在何处?孩子需要爹娘一起照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的身影?”
“哼,我需要练功。若是没有我的努力,她哪里来的安逸生活?丫鬟下人产婆乳娘全都有。”荣沐霆冷冷的咬牙说道。
“别搞错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荣林潇的娘亲手里可是握着云虹心法,若是没有那个云虹心法,你的家族早就没落,还想得到这样的产业吗?”
“这些东西……”唐子珺伸手一指,嘲讽的说道,“全都是荣林潇的娘亲带来的!”
“唐子珺!”荣沐霆怒斥着,猛地抬起手来,内力充盈,隐隐而发,“不要以为你是唐浩羽的女儿我就不敢动你!他就算是个将军,也终究不是江湖中人!”
再用兵如神,对上江湖人也白搭,根本就是两个路子。
“杀她?父亲大人,你可要考虑清楚。”荣林潇一点都不紧张,只是微微的往前了半步,将唐子珺给挡住,“你要是动了子珺,可千万不要后悔。”
“怎么?我还会怕一个将军不成?我倒不信了,唐浩羽还能私自出兵来攻打我。”荣沐霆冷哼着,根本就不顾忌唐浩羽。
“伯父那边倒是不用在意。我就怕不知道什么时候,某些人的人头就不见了。”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道。
“怎么?你还会半夜来刺杀我?”荣沐霆根本就不屑荣林潇的威胁,“就你的武功有这个可能吗?”
“我自然是没有了。”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全身十分的松弛,“我想大长老应该已经调查清楚了,是吧,大长老?还是你跟我的父亲大人好好的说说,省得他一失足成千古恨。”
荣沐霆转头看着大长老,问道:“怎么回事?”
大长老面色难看的看了唐子珺一眼,慢慢的说道:“幻影放出话来,江湖谁敢动唐子珺一根汗毛,他必取其项上人头。”
“幻影?”荣沐霆眉头紧皱,三大杀手之一的幻影为什么跟唐子珺有瓜葛?
荣沐霆转头死死的盯着唐子珺,她一个将军的女儿为什么会跟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幻影有联系?
“想不到,你竟然认识幻影。”荣沐霆不甘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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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惊讶归惊讶,但是唐子珺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带出来,随意的说着:“有什么问题吗?”
“幻影的武功确实不错,不过,他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取我项上人头恐怕有点困难。”荣沐霆要是就这么的被吓住,他这么多年也就白混了。
江湖地位可不是靠吹出来的。
“嗯。”唐子珺点头,完全同意荣沐霆的说道,“我哥哥当然是没法一下子取你的项上人头。但是,要想取刘弘芝尚念婷的性命,那不是易如反掌吗?”
打蛇打七寸,自然要找致命的弱点抓。
荣沐霆死死的盯着唐子珺,那眼神凶狠得恨不得把唐子珺给生吃了。
不过,只是用眼神盯着的话就盯着吧,她才不会在意呢。
唐子珺老神在在的回视着荣沐霆,一点退缩的意思都没有。
“好、好啊!”荣沐霆大笑道,“荣林潇,你真是会找人。一起来气我的是吧?”
“我可没想。父亲大人非要生气,我也没有办法。”荣林潇吊儿郎当的说道。
“哼。”荣沐霆冷哼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荣林潇出声说道:“父亲大人且慢。”
“何事?”荣沐霆冷声问道。
“这是我的府邸,我不希望再有人闯进来,不然的话,下次我不客气!”荣林潇冷冷的说道,“还有我的手下受伤了。”
“我会派人送药过来!”荣沐霆说完,快步离开。
尚念婷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大长老一拉,赶着匆匆离开。
“那两个人伤得重吗?”唐子珺担心的问道。
“你没事吧?”荣林潇急急的问道。
两个人同时的开口,弄得唐子珺笑了,心里暖暖的说道:“我没事,你这么快就赶回来了,我怎么会有事?”
说着,唐子珺擦了擦荣林潇额头的汗水。
“没事就好。”荣林潇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他们没事,不过就是一些皮外伤。”
“凝露不可以给他们疗伤吗?”唐子珺诧异的问道。
“自然使用凝露。”荣林潇笑着拉着唐子珺往茗翠轩走去。
唐子珺有点奇怪了,荣林潇手里不是有吗?
还没等唐子珺去问,荣林潇直接就说了:“每次凝露配制出来都不多,我也不好全都拿走。”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荣林潇,她算是明白了。
敢情他这是变相的从荣沐霆的手里抢东西啊。
那种东西这么稀少,自然是能不用自己的就不用自己的。
“辰羽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都不知道?”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笑着将唐子珺拉进了房中慢慢的跟她解释。
“辰羽在江湖上放出话来了,你不是江湖众人,自然不太清楚。不过,现在但凡是混江湖的人应该都知道了。”荣林潇笑道。
所以,他才会这么的放心唐子珺。
背后有个辰羽给当靠山,自然是无事。
不过,他要快点将云虹心法练到第九重。
自己的女人为什么是别的男人来当靠山?
他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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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没有想到辰羽会这么做。
他身为三大杀手之一,也不过是被江湖上的人硬扯进去的。一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都不在乎被关进笼子里的辰羽,竟然会为了她,在江湖上放话。
“他只是不太爱说话。”荣林潇对于辰羽那个怪怪的脾气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唐子珺轻叹一声:“对我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心里暗笑,这个傻女人,根本就不知道,她给别人带来过怎么样的温暖。
辰羽那样的人,要不是感动了,又怎么会承认唐子珺这个妹妹呢?
连自己的事情都不关心的辰羽,竟然可以为了唐子珺如此的费心,要是子珺做的不够感动辰羽,辰羽会做吗?
人与人之间都是相互的,善意关照更是如此。
只不过,他的这个笨女人总是不知道她给过别人什么。
这样的人才是真的善良,至于尚念婷那种……
荣林潇猛地摇了摇头,他干什么要把子珺跟那个人比?
真是侮辱子珺。
“你事情还没有办完吧?先去忙吧。”唐子珺说完,又试探的说了一句,“要是还有时间的话,就先把午饭吃了。”
总是忙,不吃饭的话,可是最伤身。
“我就是回来让你陪我吃午饭的。”荣林潇笑着,吩咐丫鬟上菜。
荣沐霆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进了书房。
大长老赶忙的跟了进去,说道:“老爷,唐子珺还是不能动的。”
“就因为那个辰羽?”荣沐霆气得咬牙切齿。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只是,他不可能时时刻刻的都跟着刘弘芝跟尚念婷。
“不只是辰羽。”大长老轻叹的说道,“还有少爷。”
“他?”荣沐霆提到荣林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老爷,少爷现在相当的重视唐子珺。还是不要太强硬,可以慢慢的影响他。总不能让你们父子关系更恶化。”大长老规劝道。
“更恶化?我跟他的父子关系根本就没有好过!”荣沐霆冷哼道,“他什么时候将我当做他的父亲了?”
听听刚才荣林潇跟唐子珺都说了什么?
他有那么十恶不赦吗?
要不是他将云虹心法修炼到第九重,荣林潇以为他凭什么基础成为这个邪帝的?
现在还敢在他面前叫嚣,也不看看有没有那个资本!
“其实,多接触接触,少爷就知道念婷丫头的好了。”大长老说道,“过完年,正好是各方势力过来聚会的日子,趁机可以撮合一下少爷跟念婷。”
荣沐霆皱眉,迟疑的说道:“可行吗?他们以前也是从小长到大的。”
“怎么不可行?”大长老笑道,“以前少爷只专心练功要不就是整合各方势力,根本就没有时间接触其他的事情。”
“如今少爷已经开始动了心思,自然是应该多接触一些姑娘。”大长老自信的说道,“这认识唐子珺也不过是少爷正好在去天澜放松的时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的意思是说……”荣沐霆有些被说动。
“因为荣林潇一直没有心思去注意女人,所以,他以前才会对念婷没有想法?”荣沐霆想了想觉得也有可能。
“而且,唐子珺在天籁国都还有一个称号。”大长老笑着说道。
“什么?”
“草包。”
“草包?”荣沐霆微微的皱眉,“唐子珺这伶牙俐齿的模样,是个草包?”
“据说就是因为当初天澜的皇上史运晟跟她的父亲唐浩羽太过纵容她,才造成了唐子珺什么都不会,就只知道嚣张跋扈。”大长老说道。
“老爷,您说,这样的人跟念婷怎么比?”
荣沐霆连连的点头:“果真如此的话,那倒真是让唐子珺捡了一个漏了。”
正好碰到荣林潇闲下来,才让荣林潇沉迷进去。
要是让荣林潇知道了尚念婷的好,他就该明白要选哪个做妻子了。
“好,就这么决定了。”荣沐霆点头说道。
他也不想跟荣林潇闹得太僵,不然的话,好不容易控制的势力就会因为他们两个人不合而消弱。
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
“念婷呢?”荣沐霆这才想起来尚念婷的事情。
“老爷,现在还是别过去了。姑娘家家的脸皮薄,您现在过去,让她更难受。”大长老说道。
“都是荣林潇这个逆子!”荣沐霆重重的骂道,要是荣林潇痛快的答应迎娶念婷,这不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另外一个院子里,尚念婷正哭倒在刘弘芝的怀里。
刘弘芝只是温柔的梳理着尚念婷的长发,安静的听着她哭。
“娘……”尚念婷好不容易哭够了,抽抽搭搭的抬头,看着自己的娘亲。
“这事也是你义父太着急了。”刘弘芝轻叹着,“念婷,你还喜欢荣林潇吗?”
尚念婷微微的咬着下唇,羞涩的微微点头。
“他这样的说你,你也喜欢他?”刘弘芝诧异的问道。
“喜欢。”尚念婷的声音比蚊子哼哼还要小,说完,又急忙的说道,“娘,其实是潇哥哥并不了解我。”
“是吗?”刘弘芝并不看好,“这件婚事……不行还是算了吧。”
“娘。”尚念婷急急的唤道,生怕她的娘亲真的这样就把婚事给退了。
刘弘芝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的叹息道:“痴儿啊痴儿……情之一字,实在是太伤人了。”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我想想再说。”刘弘芝疲惫的说道。
尚念婷一离开,刘弘芝的丫鬟传了午饭上来,只不过,怎么端上来的怎么又被端下去的。
等到午饭全都撤下去之后,刘弘芝躺到床上睡觉。
躺到了傍晚时分,一直跟着刘弘芝的丫鬟如容才走进来说道:“小姐,老爷过来了。”
刘弘芝这才慢慢的坐了起来,幽幽说道:“让他进来吧。”
刘弘芝也没有特意的梳洗,躺了这么一个下午,看起来有点憔悴。就这样刘弘芝走到了外室,正好见到荣沐霆走了进来。
一见到刘弘芝气色不好,荣沐霆一肚子的话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倒是刘弘芝先开口,依旧还是客客气气的,温柔说道:“沐哥,怎么过来了?有事?”
“弘芝……”刘弘芝什么都没有说,荣沐霆也不知道怎么开口,想了一下才说道,“我听丫鬟说,你中午没有用午饭。”
刘弘芝浅笑道:“只是没有什么胃口,沐哥无需挂念。”
“你是在为念婷的事情烦心吧。”荣沐霆肯定的说道。
就算是刘弘芝不说,他也知道。
刘弘芝从小就是一个体贴他人的人,宁可自己烦心也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这种有什么烦恼都自己扛着,让他怎么能不怜爱?
“沐哥,你想太多了。”刘弘芝轻浅的一笑错开了目光。
这样细微的动作更是让荣沐霆坚信自己的猜测:“别担心,我已经跟大长老说过了,年后聚会的时候,让念婷好好的展露一下她的才华,让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看看念婷的好。”
刘弘芝苦涩的一笑,摇头道:“何必呢?”
荣沐霆一愣,不解的看向了刘弘芝:“弘芝,我这个安排你不满意吗?”
“念婷就是念婷,为什么要去讨好别人展露才华呢?我的念婷还不需要这样的自荐枕席!”刘弘芝声音微微的加重,语气还是温柔,却让荣沐霆听出来她已经不高兴了。
“弘芝、弘芝,我绝对不是这个意思,你别误会。”荣沐霆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刘弘芝看了一眼荣沐霆,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歉意的说道:“沐哥,我刚才的话重了。”
“但是,我还希望沐哥可以理解。身为娘亲,我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人轻贱,纵然那个人是邪帝也不可以!”刘弘芝说的是斩钉截铁,没有一点转寰的余地。
“我知道,我知道。”荣沐霆有点手足无措的连连应着。
刘弘芝勾起了唇角,泛起浅浅的笑容,安抚道:“沐哥,我只是表达我身为娘亲的想法。若是邪帝不喜欢念婷,没有必要这么撮合他们的。”
“这样是羞辱了念婷也是让邪帝不痛快,何必呢?”刘弘芝轻叹道。
“怎么会?”荣沐霆大手一摆说道,“那是因为荣林潇一直没有见到念婷的好。”
说到这里,荣沐霆歉意的说道:“弘芝,你就给他一个看到念婷好的机会,你看可不可以?”
“这……”刘弘芝犹豫着。
“弘芝,你总不能让我的儿子真的娶个草包吧?”荣沐霆装可怜的说道。
刘弘芝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说什么呢?人家姑娘怎么会是个草包?”
“真的是。在天澜国都相当有名的草包。”荣沐霆简单的将唐子珺的传闻说了一下,同时解释道,“这个唐子珺总是有狗屎运,竟然让幻影当了她的靠山。”
“要不是怕幻影对你们母女不利,我真的就直接对唐子珺出手了。”荣林潇愤愤的说道。
“怎么可以对人家姑娘出手呢?”刘弘芝不赞同的摇头,“唐姑娘也是无辜,只不过是与邪帝互相喜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对相爱的人被拆散,这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刘弘芝说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是回忆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就连脸上都露出了愁苦的落寞,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荣沐霆上前一步,手伸到半空中,又克制的捏拳,撤了回来,重重的垂到了身侧。
“弘芝,他们并不是相爱,只不过是不了解彼此,因为好玩才在一起的。”荣沐霆稳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肯定的说道。
“你也知道荣林潇这孩子以前一直都没有时间,除了练功就是管理事物。这次出去快一年的时间,正好有心思想别的,就碰到了唐子珺。”
荣沐霆不甚在意的笑道:“那是因为他根本没有见过几个女人,要是见到了念婷的好,他也就不会迷恋一个一无是处的草包了。”
“如此……也好。”刘弘芝似乎是被荣沐霆的说法打动了,但是,她还是不放心的说道,“若是邪帝真的喜欢唐姑娘,可万万不要拆散他们。”
“这是自然。”荣沐霆保证道,随即笑了起来,“不过,我家那小子见识到念婷的好之后,恐怕是马上就要急着成亲了。到时你可别舍不得念婷就好了。”
刘弘芝轻轻地笑着,感叹道:“只要是念婷能找户好人家,是她喜欢的就好了。我这个当娘的还能有什么要求?”
荣沐霆感叹的看着刘弘芝:“弘芝,你真是一个好女人。”
刘弘芝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如容叩门走了进来,问道:“小姐,晚上您多少吃一些吧。”
荣沐霆也跟着说道:“是啊,弘芝,事情都解决了,你也别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了。”
“好,听沐哥的。”刘弘芝笑着说道,还体贴的问了一句,“沐哥留下来一起用晚饭吧。”
“不用了,我回去。”荣沐霆赶忙说道。
就算是他想多跟刘弘芝待一段时间,他也不敢在这里待太长时间。
他总要顾忌刘弘芝的名节,他不能坏了她的清誉。
荣沐霆匆匆的离开在院子里见到了尚念婷,看到那双哭红的眼睛,心里更是一阵的抽痛。
“义父。”纵然是自己情况不好,尚念婷还是没有忘记规矩,得体的行礼。
“唉,你这孩子。”荣沐霆心疼的说道,“别想这么多了,一切都有义父给你做主。”
尚念婷微微的颔首:“多谢义父。”
尚念婷的乖巧懂事更是让荣沐霆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温柔贤惠的女人不要,荣林潇想要什么样的?
就唐子珺那种嚣张跋扈,不懂规矩的?
真是可笑。
他是绝对不会让那样的女子,进他们荣家的大门的。
刘弘芝在房间中慢条斯理的用着晚饭,一道道的餐食看起来极为的简单,但是从选料到烹制都是精益求精,可以说是“内秀”呢。
“小姐,事情怎么样了?”如容关心的问道。
“自然是没有问题。”刘弘芝自信的说道。
不过是少吃一顿饭就可以让荣沐霆内疚到大力的去想办法,很划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十年了,她可是对荣沐霆的性子了解得十分透彻,以退为进,才是最好的方法。
唐子珺是什么地方冒出来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她的念婷可以嫁给荣林潇就可以了。
经过今天的事情之后,荣沐霆也算是消停了。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将事情都放到年后去办。
先让荣林潇胡闹一段时间好了,男人偶尔胡闹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实荣沐霆更是想看看,想看到唐子珺那样的性子,荣林潇怎么能容得下她?
要是还不等念婷展露才华,荣林潇就已经厌倦了唐子珺最好。
毕竟一个草包,就算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有什么用?
他相信自己的儿子绝对不是一个只在意外表的男人。
时间会让荣林潇明白,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最适合他的。
到时,尚念婷一展露她的好,荣林潇就愈发的看到唐子珺的粗俗不堪,这桩婚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选择的人肯定是没错的。
所以,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荣沐霆倒也不去理会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了。
荣林潇的事情没有那么忙了,就每天抽出尽量多的时间陪着唐子珺。一转眼,就快要过年了,大家都在准备年货。
处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就算是年底忙碌,人们的脸上也是带着笑的。
“这个是什么?年糕吗?”唐子珺好奇的问着身边的丫鬟。
“对。这是我们这里特有的年糕,等到过年的时候,还要蒸很多层的。”丫鬟笑着说道。
这里的年糕花样真多,上面弄出来的花纹真是漂亮,比天澜那种中规中矩的样式要好看很多倍呢。
唐子珺拿着勺子挖了一块儿吃,一入口,就舒服的眯上了眼睛:“真好吃。”
这种甜是甜而不腻的,还有上面的各种蜜饯,真是好吃。
“这是我们这里做年糕最好的高师傅做的,他做的大年糕才好吃呢。每个图案里面都是一种馅料,别出心裁,真是人间美味。”丫鬟惋惜的说道,“不过,过年的时候吃不到他做的年糕。”
“啊?为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年糕不就是要过年的时候才吃的吗?
“因为每到过年的时候,就会给老爷他们做年糕。”丫鬟可惜的说道,“因为那种年糕做起来很复杂,所以,只能做一个大的,其他人就吃不到了。”
“真是有点可惜。”唐子珺只是惋惜了一下下,立刻笑着说道,“其实小的也可以吃嘛。等到过完年,高师傅闲下来的时候,咱们去预定一个大大的,大家一起吃。”
丫鬟不解的说道:“可是,小姐,那个时候已经过完年了。”
“没事的,过完年又不是说不能吃年糕了,对吧?”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好东西什么时候吃,还都是好东西嘛。”
“也是呢。”丫鬟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也就释怀了。
“每年荣林潇都不过年吗?”唐子珺问道。
连基本的年糕都没有,是不是太没有年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的。”丫鬟提到这个,声音马上的就变小了。
“那你们每次过年怎么过呢?”唐子珺问道。
“都是少爷让有家人的各自回家,没有的就还留在府里,跟平日没有任何不同。”丫鬟说道。
唐子珺心里一痛,呼吸都差点停滞。
她真的无法想象,当外面灯火通明炮竹声声的时候,只有他这里就这么的安静,静得好像是一座坟墓似的。
唐子珺起身,往外走去。
“小姐,您干什么去?”丫鬟急忙跟了出去。
“我去看看。”唐子珺说着,“你不用跟来了。”
丫鬟只好听从唐子珺的话,留了下来。
唐子珺去了府里的小楼。
按说这楼也不是很高,不过才五层而已,但是因为荣林潇的府邸是整个山中最高的位置,所以,站在五层的楼上可以俯瞰所有的情况。
站到了栏杆后面,唐子珺看着远处整齐的房屋,纵横交错的街道还有那熙熙攘攘的人群。
远望着这落日黄昏,唐子珺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想象着在除夕之夜,下方大红灯笼成片成片的点亮,一朵朵的烟花绽放,夹杂着噼里啪啦的炮竹。
那份全家团聚的热闹随着冰凉的夜风传过来,让这个好似空无一人的府邸愈发的悲凉。
明明身上穿得很暖,唐子珺却冷得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荣林潇这么多年的除夕之夜是怎么过来的,难道就是这样一年一年的自己来品尝这份孤独吗?
心里痛得都快要窒息,手指死死的抓住了栏杆,要是不这么抓着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站稳。
“放手,子珺。”身后一热,耳畔响起了荣林潇温柔的声音。
冰冷的手被温暖的大手覆盖,慢慢的,轻柔的让她冷到僵硬的手指,慢慢的离开冰冷的石头栏杆。
将唐子珺整个人圈进怀中,才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多僵硬,冰冷冰冷的,冷得他心痛。
“别胡思乱想。”荣林潇柔声哄着唐子珺,“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已经有很多年不在这里去看别人的热闹了。”
“那也是有过的。”唐子珺郁闷的说着,带着淡淡的鼻音,听起来委屈极了。
荣林潇真是哭笑不得,明明当初自虐的在除夕夜去看别人家团聚的人是他。怎么现在反倒弄得唐子珺这么郁闷?
轻轻的抚摸着唐子珺的胳膊,给她搓暖。
“没事了,今年有子珺陪着我,就好了。”荣林潇轻声的说道,心里满涨的感动已经幸福的溢了出来。
他刚才回去找子珺,就听到丫鬟说的事情。
随即想到了唐子珺可能来的地方,果不其然,子珺还是来了。
只是听到丫鬟的话,就想到他当时的处境。
所以,他早就说过,他的子珺是个情感细腻的人。
正是因为这种感同身受,才会让她在不知不觉之中温暖很多人。
感觉到怀里的人稍微的不那么的僵硬,这才笑道:“子珺,你可真是吓着我了。”
唐子珺只是扯动了一下唇角,没有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是到了现在她还是觉得心里疼得难受,好像是长久没有呼吸,憋得发闷。
“今年我们一起过。”唐子珺声音闷闷的说道,带着一些小女子的霸道还有娇态,半命令着。
“好,一起过。”荣林潇笑着,将唐子珺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等到情绪平复了一些之后,荣林潇这才说道:“走吧,下去,别在这里吹风了。”
“嗯。”唐子珺跟着荣林潇回去。
荣林潇七手八脚的把唐子珺给塞进了被子里,吩咐人去熬姜糖水。
“喂,不至于吧?”唐子珺唤了一声,她不过就是吹吹冷风罢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听话。”荣林潇把要挣扎出来的唐子珺又塞了回去,不仅如此,而且还把被角都给她塞严实了。
“你不知道你刚才身体有多冷,万一要是着凉了可不好办了。”荣林潇说着,姜糖水已经送了过来。
荣林潇端着就要喂给唐子珺喝。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我还没残废呢。”
别弄得跟她动不了似的好吧?
“那你自己喝,小心点,烫。”荣林潇还是不太放心,在一旁提心吊胆的看着。
唐子珺慢慢的喝完,把空碗递给了荣林潇,说道:“行了,喝完了。”
“嗯,你休息……不对,还没吃晚饭了。”荣林潇想了一下说道,“在床上吃吧。”
唐子珺狠狠的一个白眼扔过去,让荣林潇马上的改变决定:“还是暖暖身子,起来再吃吧。”
“嗯。”唐子珺满意了,看着坐在床边的荣林潇,唐子珺轻轻的把手从被子里伸了出去,握住了荣林潇的大手。
两个人安静的靠坐在一起,任由时间慢慢的流逝,相握的手掌彼此传递着淡淡的温暖,慢慢的一路熨烫到心底。
随着除夕的临近,人们愈发的繁忙,只不过不是忙着工作,而是忙着过年。
大街小巷的店铺更是人挤人,大家都在置办年货。
荣沐霆在院中见到了尚念婷在枯坐,笑着走了过去,问道:“念婷,怎么自己坐在这里?”
“义父。”尚念婷赶忙起来行礼。
“怎么没去找荣林潇?年底了,各种账务都要结算,他现在最忙。你也可以去帮帮他的。”荣沐霆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让尚念婷接近荣林潇的机会。
更何况尚念婷做得一手好账,绝对可以让荣林潇刮目相看。
“这、不好吧?”尚念婷迟疑的说道。
她确实是好几天没有看到荣林潇了,分外的想念。
“潇哥哥这么忙,我去打扰他可不好。”尚念婷犹豫着,想去又不敢。
“怎么会是打扰,你这是在帮忙。”荣沐霆笑着说道,“走,跟义父过去。其实他也不见得是有多忙。”
尚念婷微微的咬着嘴唇,她自然是知道义父为什么这么说,这些日子,谁都知道,荣林潇只要是有时间就陪着唐子珺去集市上逛。
“都是那个唐子珺,非要缠着他。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早晚有一天,这里就都得毁了。”荣沐霆气愤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义父,其实潇哥哥这么忙,也许是出去散散心的。”尚念婷还是善良的,不想把过错全都推到唐子珺的身上。
“这个时候散什么心?”荣沐霆不赞同的说道,“都是年底了,眼看着就要过年。所有的事情全都要处理完。”
“荣林潇这个家伙,平日里是做事有些随意任性,但是,该他做的事情还是会做好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放心把所有的实力交给荣林潇打理的原因,荣林潇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责任心。
“都是唐子珺,要不是她仗着荣林潇现在宠爱她,荣林潇会放着正事不做,去集市吗?”越说荣沐霆越是有气。
“集市上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尚念婷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跟在了荣沐霆的身后,心里也是觉得不好。
唐子珺这样真的是会耽误潇哥哥的正事的,要是有机会,还是要跟唐子珺说一说,让唐子珺可以懂事一点。
到了荣林潇的府门口,正好从开着的大门可以看到唐子珺正往外面走。
尚念婷一看,心里轻叹一声,这个唐子珺真的就不能歇一歇吗?怎么还天天要去集市呢?
还总是要让潇哥哥陪着,真是太不懂事了,一点都不识大体。
“子珺、子珺……”尚念婷正想着,就见到荣林潇从府里跑到唐子珺身边。
“你干什么去?”荣林潇问道。
“我去街上走走,买点东西。”唐子珺笑着说道。
尚念婷一见,心里更是不满,这是在跟潇哥哥闹别扭了吗?
一定是潇哥哥的事情太多,没法陪唐子珺,她在跟潇哥哥赌气呢。
“我跟你去吧。”荣林潇说道。
尚念婷心里有些酸涩,他的潇哥哥什么时候这么的低声下气过呢?
还要哄着唐子珺,唐子珺还要跟潇哥哥赌气,真是过分呢。
“你不用午睡一会儿吗?”唐子珺问道,“忙了一上午了,休息一会儿吧。”
“我才不睡。跟你一起逛街才是最好的休息。”荣林潇笑着说道,“带我去吗?”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带,怎么不带?有人给抢着付账,我当然要去占便宜了。”
荣林潇听完,只是宠溺的笑着,拉着唐子珺的手就往外走。
到了门口,见到门口的两个人,荣林潇想要直接无视的走过去。
“你看不到有人吗?”荣沐霆冷哼一声质问道。
“原来是父亲大人,最近我真是忙晕头了,竟然没有看到。”荣林潇这才转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都忙晕头了,还有时间陪女人去集市,哼。”荣沐霆冷哼一声,责备的盯着唐子珺。
“父亲大人是搞错了吧?”荣林潇好笑的看着荣沐霆说道,“我这是累了,让子珺陪着我散散心,不然的话,我哪有精力再去忙别的事情?”
“你别总替她说好话,我还真不知道,累了不去休息,去找个女人就行了。”荣沐霆冷哼道。
“当然可以了。”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当初父亲大人忙累了,不是也去找您的红颜知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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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要是跟父亲大人一样啊。”荣林潇拉着唐子珺的手说道,“跟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就没有任何疲劳了。”
说到这里,荣林潇奇怪的皱眉,咦了一声:“奇怪了,子珺是我心爱的女人。那当初我娘还活着,父亲大人怎么不去找我娘聊天,而是找一个寡妇聊天呢?”
“难不成那个寡妇才是父亲大人的心爱之人?既然我娘不是父亲大人的心爱之人,那为什么当初要娶我娘亲呢?”荣林潇皮笑肉不笑的问道,“父亲大人,您能为我解惑吗?”
“荣林潇!”荣沐霆怒斥道,“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是吧?”
一天不气他,荣林潇就过不舒服是吧?
荣林潇被荣沐霆骂得莫名其妙,一脸茫然的看着他的父亲说道:“父亲大人,我这也不过是实话实说,顺便有点小疑问,想让您帮着给解答解答。”
“您要是不想说就不说,生这么大的气干什么?”荣林潇无奈的轻叹,“恼羞成怒吗?”
见到荣沐霆气得全身发抖,尚念婷赶忙的劝道:“义父,别生气,小心身体。”
“潇哥哥,义父只是关心你的,你别这么对义父了,他好歹是你的父亲。”在尚念婷的眼里世上就没有不能原谅的错误。
“子珺,咱们走吧。”荣林潇根本就不搭理尚念婷,对于这种人,他无话可说。
“好。”唐子珺笑着点头。
“正事不做,整日的就知道瞎混。早晚你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荣沐霆冷叱道。
荣林潇转头,看着荣沐霆说道:“父亲大人,现在的邪帝好像是我吧。怎么做事,什么时候做事,我自有安排,不劳烦您操心了。”
“您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喜欢的女人还有您的宝贝女儿吧。”荣林潇的话让荣沐霆感觉到了深深的冒犯。
一个男人,最容不得旁人挑战他的权威。
“你现在是邪帝,若是你做的不好,小心我将你赶下去。”荣沐霆狠狠的威胁道。
“那就尽管来试试。”荣林潇挑眉说道。
他就不信了,荣沐霆会这么做。
除非想两败俱伤,整个势力彻底的土崩瓦解,不然的话,荣沐霆就不敢贸然去做。
“倒是你要是不是邪帝了,我看你还怎么活?”荣沐霆继续的放着狠话。
“不是邪帝了,我真的是好害怕呀。”荣林潇嘴里说着害怕,但是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欠揍,摆明了就是讽刺嘛。
“没事,我养你。”唐子珺直接说道。
尚念婷一愣,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珺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这不是对荣林潇的侮辱吗?
还没等到尚念婷为荣林潇“出头”,荣林潇就激动的一把抱住了唐子珺,“撒娇”道:“子珺,我后半辈子可就全靠你了。”
“嗯,放心吧,你就安心的在家待着,我养你就好了。”唐子珺豪气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我以后就全都靠子珺了,我会很听话的。”荣林潇立刻做乖巧状,惹得唐子珺忍俊不住。
“你、你……”尚念婷显然是被唐子珺跟荣林潇给吓到了,磕磕巴巴的说道,“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潇哥哥?”
“我怎么了?”唐子珺诧异的看着尚念婷,“我养他还不好吗?”
“潇哥哥不是这种需要别人养着的人!”尚念婷气呼呼的说道,“潇哥哥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唐子珺转头看着荣林潇,说道:“行啊,原来你还有这么高大光辉的形象啊。”
“只要子珺肯养着我,那种无聊的东西有什么用?”荣林潇凑到了唐子珺身边,笑着说道,“子珺你说好要养我的。”
第一次见到这么无赖的荣林潇,尚念婷完全是傻了,就好像一直仰望的璀璨星辰突然的陨落了一般。
这种信念的轰塌真的是太打击尚念婷了。
“潇哥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怎么可以这样?你不是这样的!”尚念婷语无伦次的嚷嚷着,弄得荣林潇十分的不耐烦。
荣林潇瞟了尚念婷一眼:“我应该怎么样?”
“你应该是……”
只不过,尚念婷的话根本就没有机会说出来,荣林潇就已经笑着接口:“我怎样都无所谓,我就是我。你觉得的,不过是你想的。”
“那你也不该让唐子珺养着!”尚念婷真的是急了,都开始直呼唐子珺的名字了。
“那怎么办?我的父亲大人要对我赶尽杀绝,我无以为生,只好让子珺养着我了。”荣林潇“委屈”的瞅着唐子珺,做可怜状。
唐子珺配合的摸了摸荣林潇的头发,一副“爱怜”的模样。
“不行!”尚念婷急得大叫。
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为什么不行?这是我跟子珺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好了,子珺,怎么走吧。上次吃的点心不错吧,这次还去吃。”荣林潇笑着拉着唐子珺就要走。
唐子珺点头:“对呀,好吃。这次要吃个饱,再带回来明天咱们当零嘴。”
“好,明天不够再去买。”荣林潇笑道。
尚念婷已经被这一连串的情况打击得失去了常态,忘记了矜持,惊呼道:“潇哥哥,你不是不太吃甜食的吗?”
“那要分人,跟子珺在一起,她吃什么我都喜欢吃。”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笑着说道,满眼都是浓浓的宠溺。
荣林潇说完,带着唐子珺离开。
跟这两个人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浪费时间。
“念婷,别着急。”荣沐霆过来,拍了拍尚念婷的肩膀说道,“他会知道你的好的。”
看来,年后的聚会他要好好的安排一下了。
“可是,潇哥哥怎么可以这样?”尚念婷怎么都接受不了,她从小就崇拜的潇哥哥变成一个要靠女人养活的男人。
“都是被人带坏的。”荣沐霆冷冷的说道。
那个唐子珺真的是个祸害。
以前荣林潇只是练功管理事物,谁成想现在竟然这么的不服管了。
唐子珺,看来是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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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年糕只有五层?
一向都是九层年糕的,这个寓意才好。
“老爷,高师傅时间不够,做不出来了。”下人战战兢兢的回禀着。
“什么叫时间不够?每年时间不都是够的吗?”荣沐霆怒斥道。
这个高师傅的手艺最好,而且他做的年糕花样最多,自然是最费工夫。
为了年糕的新鲜,只有除夕当天制作,只会制作一个九层的年糕给他。
“而且,现在是什么时辰?”荣沐霆怒斥道,“连中午就不到,怎么就把年糕送过来了?”
每次都是快到傍晚的时候才送过来,正好是新鲜出炉的九层年糕。
“老爷,这、这是因为……”下人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荣沐霆气恼的一拍桌子。
“高师傅接了少爷的单子,这个年糕还是高师傅半夜起来,才做好的。”下人尽量的将高师傅的难处给说出来。
只是,听了下人的话,荣沐霆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高师傅竟然将他的单子当成无关紧要的了。
谁不知道年糕层数越多越好,九层才是最好的。
而时间也很重要,傍晚的时候正好能赶上年夜饭,摆在那里就算是不吃也是一个好兆头。
最新鲜的年糕一定要在傍晚时候做好,早了不仅口味差最重要的是,这是身份地位的代表。
普通人家不过就是随便的买点年糕,自然不会在意时辰层数,一般的人家,有三层足以。
这九层年糕一向都是他独享的。
“也就是说荣林潇比我更重要了?”荣沐霆咬牙一字一字从牙缝中挤出来。
下人听得全身汗毛直立,将头不停的往下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在是没法承受老爷的怒意。
“好了、好了,不过是一个年糕,大过年的,你也别跟小辈动气了。”大长老赶忙的打圆场,用眼神示意下人先下去。
下人急急忙忙的退了出去,就跟逃命似的。
“一个年糕你至于吗?”大长老好笑的看着气喘吁吁的荣沐霆,“你还用得着荣林潇计较?那可是你儿子,你还计较一个吃食?”
“什么吃食不吃食的?他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荣沐霆怒斥道,“竟然跟我争这个,他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爹?”
“行了,你也不喜欢吃这种东西。”二长老也过来跟着劝道。
“我是不喜欢吃,但是弘芝跟念婷喜欢。”荣沐霆眉头紧皱的说道,“每年都是九层的,这下变成五层了,让他们怎么吃?”
“不过是少了四层罢了。”大长老笑了,觉得荣沐霆的要求有点太严苛了,“他们母女两个人又吃不了九层,每次不都是剩下吗?”
“不一样。”荣沐霆皱眉说道,“高师傅做的年糕,一层一个味道。”
“没事的,沐哥。”刘弘芝从外面走了进来,轻浅的笑道,“一样的,别为了这个跟邪帝闹不愉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沐霆还是心里不舒服,他总觉得没有给刘弘芝尚念婷最好的就是对不起他们。
“义父,没事的,我跟娘吃五层的也可以的。”尚念婷懂事的说道。
荣沐霆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还是有些歉意的说道:“委屈你们了。”
“好了,别生气了,今天是除夕。”刘弘芝劝道,“我让裁缝做的新衣,沐哥,你试试,合身不合身。”
“弘芝,你有心了。”荣沐霆分外感动的说道。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年夜饭已经准备得差不多。
只是下人的话,让荣沐霆好不容易好起来的心情又瞬间的暴躁起来。
“为什么?”荣林潇盯着来回禀的下人。
下人急忙说道:“戏班子说,他们接到少爷的吩咐,要去少爷那里唱戏。”
“戏班子不是往年都说好的吗?”荣沐霆冷声问道。
“他们也不知道少爷临时让他们过去的。”下人无奈的说道。
荣沐霆起身就往外走。
与正要进来叫他吃饭的大长老擦肩而过:“你做什么去?开饭了。”
哪里想到荣沐霆连头都没有回,话都不说一声,急匆匆的离开。
“怎么回事?”大长老问着屋里的下人。
下人无奈的将情况全都说了一遍,大长老轻叹一声,摆了摆手,下人下去,他也回去。
年夜饭已经摆上了,大家全都坐好。刑堂的四位长老全都没有成亲,每年都是跟荣沐霆一起过年的。
刘弘芝跟尚念婷自然也是座上客。
见到只有大长老自己回来,二长老奇怪的问道:“怎么就你自己?”
“唉……”大长老又是重重的叹息一声,“他去找荣林潇了。”
出了自己的府邸,荣沐霆怒气冲冲的往山上走,在寒风中很快的到了荣林潇的府门前。
以往到了除夕就分外安静如同死宅一般的地方,此时竟然大变样了。
大门口挂着灯笼,贴着对联,还有大大的福字。
红彤彤的喜庆气氛更是让荣沐霆心里怒火升起,什么都跟他来抢,荣林潇到底有没有身为人子的自觉?
砰砰砰的砸门,里面守门的人不耐烦的叫道:“谁呀!”
说着打开了府门,一见到外面的人,后面抱怨话全都消失。
“老爷,有事吗?”下人正色问道。
“荣林潇呢?”荣沐霆不答反问。
“少爷正跟唐姑娘吃年夜饭呢……诶、诶……老爷,您不能进去呀……”下人急忙去拦想要闯进去的荣沐霆。
荣沐霆只是冷冰冰的看了一眼下人,问道:“你想过年的时候躺着养伤?”
趁着说话的间隙,下人挡在了荣沐霆的身前,正色说道:“没有少爷吩咐,老爷您真的不能进去。就算是我躺着养伤我也不能放您进去。”
荣沐霆冷哼一声,眼看着就要发怒。
何逸从里面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老爷来了,少爷有请。”
荣沐霆看了何逸一眼,没有动,只是说道:“荣林潇料定了我会过来,是吧。”
何逸只是微微一笑的转身,在前面带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什么都没有说,荣沐霆已经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
果然,荣林潇早就料到他会过来了。
看来这些事情都是针对他来的。
有别于往年的除夕,如今这院子里处处都是挂着红灯笼,一派喜气。
进了大厅之后,看到摆了一桌子的菜,尤其是中间那九层高的年糕分外的刺眼。
“父亲大人,这么晚了过来有何要事指教?”荣林潇笑问着荣沐霆,连起身都没有起身。
“年糕是你让高师傅做的?”荣沐霆质问道。
“是啊。”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这里也就高师傅的年糕算一绝了,过年总要吃个年糕吧。难不成吃个年糕还成罪过了?”
“这年糕每年都是送到我那里去的。”荣沐霆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也不想跟荣林潇绕弯子,他就想告诉荣林潇错在哪里了。
“哦。”荣林潇点头,一副无辜的模样,一点都没有感觉到他哪里有问题。
见到荣林潇无动于衷的模样,荣沐霆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少爷,芙蓉虾来了。”下人兴冲冲的端着菜进门,一下子见到荣沐霆吓了一跳。
“那个鱼怎么样了?”荣林潇问道。
“厨房做着呢,马上就好。”下人赶忙说道。
“子珺,这鱼可是大厨的拿手菜。不过要趁热吃,不然,浇汁就浸透了鱼身,不脆了。”荣林潇给唐子珺介绍着。
“是吗?好,到时咱们快吃。”唐子珺笑着说道,“不过要注意鱼刺啊。”
荣林潇大笑着:“担心什么鱼刺,小的鱼刺都炸酥脆了,大的,我就帮你剔除出去了。不用担心的。”
何逸在一旁含笑的看着,多少年了,少爷就没有过过一个像样的除夕。
唐子珺跟荣林潇说的开心了,被他们晾在一边的荣沐霆心里可是不爽了。
“荣林潇,你故意的跟我作对是吧?”荣沐霆质问道,火气已经快要压不住了。
荣林潇好笑的挑眉看过去,问道:“怎么了,父亲大人,我做的哪里不够好吗?”
荣沐霆冷哼一声,刚想要说什么,就听荣林潇说道:“其实哪里不够好也没有办法,我就这样的人,不好改,而且我也不想改。”
“荣林潇!”荣沐霆怒斥道。
“义父。”尚念婷跟在下人的身后走了进来,正好听到荣沐霆大声的呵斥,急急的叫了一声。
“念婷,你怎么来了?”荣沐霆诧异的回身问道。
“义父,我担心您跟潇哥哥生气。”尚念婷轻声的说道,“我跟过来看看。”
“还是念婷懂事。”荣沐霆欣慰的说道,他果然没有疼错人。
“潇哥哥,你别这么气义父了好吗?今天是除夕夜,你别这样了。”尚念婷决定息事宁人,好言好语的劝着荣林潇。
荣林潇诧异的挑眉,看着尚念婷,问道:“我怎样了?”
“年糕你抢了义父的,戏班子你也拦了过去。平日里怎样都无所谓,但是,今天是除夕,潇哥哥你就让一步,别让义父生气了。”尚念婷规劝着不懂事的荣林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生气?”荣林潇诧异的看着尚念婷,“为什么要生气?”
“你把东西都弄来了,你让义父怎么过除夕?”尚念婷惋惜的规劝道,“潇哥哥,你还是快点把年糕跟戏班子都还给义父吧。”
荣林潇笑了,笑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听着荣林潇的笑,唐子珺的心一阵阵的抽痛。
唐子珺开口,问着尚念婷:“这位尚念婷姑娘,敢问一句,你是什么人?”
“啊?”尚念婷一时没有明白过来唐子珺话里的意思,不解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讥笑道:“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说这个话?”
“不管是什么人,我在这里说这话又有什么不对?本来就是潇哥哥做错了,我只是劝他迷途知返,不要一错再错。”尚念婷真的是道德高尚,说得是理直气壮的。
“嗯,我告诉你,你这话就很不对。”唐子珺冷哼道,“你知道谁是邪帝吗?你知道这里谁做主吗?”
“荣林潇是堂堂邪帝,任何东西出来都是要先给他的,他要了最好的年糕,戏班有什么不对?”唐子珺冷笑着问道,“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邪帝说话?还妄想教训他。”
“凭什么?”唐子珺上下打量着尚念婷,不屑的说道,“就凭你是某人的义女吗?告诉你就是太上皇都没有资格去命令当朝的皇上,更何况是还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义女公主了。”
尚念婷被唐子珺说的是哑口无言,正在不知道接话的时候,一旁的荣沐霆冷淡的说道:“你又有什么资格?”
“当然有资格了,子珺是我未过门的妻。”根本就不需要唐子珺说什么,荣林潇直接为唐子珺正名,“她的话就是代表我的,不知道父亲大人有什么异议吗?”
“你……”荣沐霆气得脸色铁青。
尚念婷一见,赶忙的安抚着荣沐霆:“义父切莫动气。”说完,转头又对着唐子珺说道,“唐姑娘不管怎样,义父都是潇哥哥的父亲。”
“作为人子该有的孝道,也应该是把最好的东西孝敬给父母。”尚念婷肯定的说道。
“你在跟我谈亲情吗?”唐子珺笑道,“不提规矩提亲情?”
“没错。”尚念婷点头重重的说道,“就算是规矩如此,潇哥哥也不能忘了亲情,父子之情是不能忘的。”
“父子之情啊。”唐子珺笑着看了一眼荣沐霆,笑得意味深长,“要是说父子亲情,我觉得这些东西更应该留下了。”
尚念婷皱眉,还妄想说动唐子珺:“唐姑娘,你怎么连基本的做人的道理都不懂呢?难道你连人伦亲情这种基本的都不理解吗?”
“理解,我当然理解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只不过我跟你理解的不太一样。”
“像你这样自私无耻的理解方式我还真的是理解不了。”唐子珺的话让尚念婷脸色一变。
“唐姑娘,请你注意你自己的话,不要随便的羞辱人。”尚念婷脸色不太好的盯着没有道德的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尚念婷,无奈的说道:“原来现在说实话已经叫羞辱人了啊?”
“你……”尚念婷刚要说什么,唐子珺已经不耐烦的跟他们废话了,直截了当的说道,“还父子亲情?荣沐霆对荣林潇有父子亲情吗?”
“他所谓的父子亲情都是给你了吧?所以你才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跑到荣林潇的面前来显示优越感。”唐子珺越说越生气。
“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荣沐霆来陪着你们过年,过除夕,吃年糕,看大戏,观烟火放爆竹。你们真是热闹啊。”唐子珺冷笑道,眼中一片冰冷如锐利的刀锋扫向了荣沐霆跟尚念婷。
“你们有没有想到荣林潇呢?他呢?没有娘亲,自己的父亲竟然陪着别人过除夕。这个别人还是间接害死他娘亲的仇人,你让他顾及父子亲情。我呸!”唐子珺狠狠的啐道。
“你怎么不去质问荣沐霆,让他顾及一下父子亲情呢?这么多年的除夕,你可曾这么理直气壮的问问他,为什么他不去陪自己的亲生儿子?反倒要陪你们母女?”唐子珺恶狠狠的盯着尚念婷,连珠炮似的骂过去。
“你们母女自私又无耻,霸占了别人的父亲跟夫君,你们是舒舒服服的有人陪着过年了。谁来过问一下年年一个人,自己冷冷清清窝在宅子里的荣林潇?”唐子珺说到这里,眼里泛起了淡淡的水雾。
“外面爆竹声声,欢声笑语,你们有没有想过他的感受?啊?”唐子珺怒问道,“荣林潇忍让了这么多年,还不够吗?现在他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你还有脸跑来质问,还‘规劝’他不要误入歧途?我真是奇了怪了,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呢?”
“是不是随你的娘亲,都是这么不要脸啊?”唐子珺骂得尚念婷哑口无言,脸上是一阵红一阵青的。
“唐子珺,你放肆!”荣沐霆怒斥道。
尚念婷可是他捧在手心里呵护长大的,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这么的羞辱她?
“你才放肆!”荣林潇冷叱道,“在这里,还是我说了算,跑来质问我做什么?有本事你去问问刑堂那四个老不死的,到底是谁不合规矩?”
“荣林潇,你翅膀硬了是吧?”荣沐霆怒问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得意的说道:“没错,还真的是翅膀硬了,怎么着吧?”
“有本事,你把我的位置抢回去啊。”荣林潇痞痞的说道,那勾起的唇角,怎么看怎么无赖。
他能不知道吗?
荣沐霆最在意的就是荣家的地位,不然的话,当初为什么要舍弃青梅竹马而改娶他的娘亲,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打死他他也不相信,荣沐霆会因为尚念婷跟他真的打起来。
他跟荣沐霆的势力旗鼓相当,要是真的打起来,荣家就会因为内斗直接在江湖消失。
这个代价,荣沐霆付不起。
“你们还有事吗?没事就可以走了,我还要吃饭呢。”唐子珺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沐霆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是不能动荣林潇,那是他的儿子,但是唐子珺的话……
唐子珺低头拿起了酒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之后,慢悠悠的说道:“尚念婷姑娘,以后出门在家都要小心,江湖危险啊,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发生点意外。”
荣沐霆眼中的杀意渐渐的淡去,被浓浓的不甘心所替代。
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唐子珺话里的威胁?
不就是有幻影这个神秘杀手给唐子珺撑腰吗?
可恶!
“今天是除夕,一家团圆的日子,闲杂人等可以给我滚了!”荣林潇的耐性已经被消磨得干干净净。
荣沐霆越是在他的面前晃荡,他越是不耐烦。
“荣林潇,我是你爹!”荣沐霆怒斥道。
“我爹?”荣林潇讥笑道,“我爹为什么从来就不陪我过年?都是去陪别人过年。敢问一句,除夕的时候,你连叫我都不叫我一声,你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你的儿子了?”
“我告诉你,从我娘亲过世之后,我就没有过过年!”荣林潇冷声说道。
说着,荣林潇搂住了唐子珺的肩膀,冰冷的声音中染上了浓浓的温柔:“如今我有家人了,有子珺陪着我。父亲大人,您还是去陪您的家人吧。您的家人在下面,不在这里。”
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荣林潇,荣沐霆心里咯噔一下,淡淡的惆怅漫上心头。
这么多年,他真的是太忽略荣林潇了吗?
“义父。”尚念婷怯怯的唤道。
荣沐霆转头一看尚念婷微微发红的眼眸,心里更是一痛。
他怎么可以让尚念婷受了这么大的羞辱呢?
“哼。”荣沐霆冷哼一声,牵过了尚念婷的手说道,“走,跟义父回去,咱们回去过除夕。”
荣林潇的声音在荣沐霆的背后响起:“给我传令下去,日后谁在闯我府邸,杀无赦。任何人都不例外!”
荣沐霆的眼眸眯了起来,他知道这个任何人里面已经包括他了。
真想不到荣林潇竟然会如此的绝情。
好啊。
“我真是生了一个好儿子!”荣沐霆冷声重重的说道。
荣林潇冷笑,没有说话。
唐子珺可是见不得有人欺负荣林潇,接口说道:“别搞错了,怀胎十月的是荣林潇的娘亲,冒死生产的也是她,含辛茹苦哺育的人还是她。有你什么事?”
“自己爽了一下,不花银子还弄到武功心法还白来了一个儿子,又赚来这么大的家业,你还要怎么得占便宜?”唐子珺讥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是你这种吧?”
尚念婷回头想要说什么,却被荣沐霆给一拉,大步的离开。
现在他不跟唐子珺计较,早晚他会让唐子珺付出代价的。
“义父,她说话真粗俗……”院子里还能听到尚念婷温婉的声音。
唐子珺挑了挑眉,扬声说了一句:“粗俗也好过有些人,虚伪无耻!”
说着,问了荣林潇一句:“我粗俗吗?”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荣林潇肯定的话传到尚念婷的耳中,让她的身体晃了晃,手脚冰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刘弘芝他们一见就感觉到荣沐霆的脸色不太对劲。
大长老叹息一声说道:“我就说别去找他,你非要过去。”
荣林潇对荣沐霆的成见已深,哪里是一时半会儿能化解的?
尤其是荣沐霆带着火气过去,怎么可能有好结果。
“娘亲,潇哥哥他们……”尚念婷刚要说什么,刘弘芝就摇头说道,“念婷,那是邪帝。他做的任何事情都轮不到你来置评,你懂吗?”
“是,娘亲。”尚念婷将刚才所有的委屈全都咽了下去,安静的坐到了桌边。
荣沐霆看着这样懂事又识大体的母女二人,心里无奈的轻叹一声,荣林潇怎么就看不到刘弘芝尚念婷身上的好呢?
“来,吃饭吃饭。”荣沐霆招呼着众人,将刚才的事情揭过去。
荣林潇那边却是一点都没有受到影响,高兴的搂着唐子珺笑道:“子珺,来,吃饭,吃完之后咱们去看戏。”
“好。”唐子珺笑着点头,有什么比荣林潇脸上开心的笑容更重要的?
晚饭之后,院子里的戏台子早就搭好。
荣林潇把年糕全都分了下去,府里的下人丫鬟,没有家人不回家过年的全都分到了。
除了巡逻的人之外,全都坐在一起看戏。
戏台上唱得热闹,戏台下看得痴迷,这么多年了,第一次他们过了一个热闹的除夕之夜。
一场一场的戏看完,众人开始点烟花放炮竹。
一时之间,鞭炮声声,半空之中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绚烂烟花。
山下的众人全都仰头看着,看着山上这烟花。
这么多年,他们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他们少爷的府邸里有烟花。
荣林潇又都是弄得最漂亮的烟火,一点燃,立刻引得众人全都仰头观看。
热热闹闹的愈发的衬托得荣沐霆那里无比的“凄凉”。
他们手里的几个烟花又怎么跟荣林潇那里比得了?
邪帝要烟花,自然是最好的都给了他,所以,荣沐霆手里的都没有一个超过荣林潇的。
刘弘芝看到天色差不多了,起身说道:“沐哥,我们就先回去了。”
“弘芝,念婷,今年真的是对不起你们了。”荣沐霆歉意的说道。
“沐哥可别说这个话。沐哥肯收留我们孤儿寡母的,还不嫌弃一直陪着我们过年,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刘弘芝笑着说道。
刘弘芝的识大体更是让荣沐霆心里不舒服,觉得荣林潇不懂事。
“义父,我们回去了。”尚念婷行礼之后,跟着娘亲回去。
刘弘芝回去之后,问着尚念婷:“邪帝都跟你义父说了什么?”
尚念婷一提,立刻原原本本的全都说了出来。
刘弘芝听完,劝道:“我不让你去,你非要去。下次可别这么鲁莽了。”
“知道了,娘。”尚念婷受教的点头,这才离开。
刘弘芝坐在屋中,暗自思忖。
“小姐在想什么?”如容走了进来问道。
“我在想,唐子珺这个女人不简单。”一般人要是被尚念婷这么问,早就没有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偏偏唐子珺不但狠狠的反驳了回来,而且还句句在理。
这样的人真的是草包吗?
她现在相当的怀疑。
“小姐,您在担心?”如容问道。
“嗯。”刘弘芝点头,“不管怎样,总是要让荣林潇迎娶念婷的。”
“现在恐怕有些困难。”如容担忧的说道。
刘弘芝轻轻地笑道:“再困难也要让他们成亲,不然的话,怎么得到他们荣家的宝藏地图?”
她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总不能功亏一篑。
过年之后,大家全都放假,舒舒服服的过年。
等到十五之后,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了。
要开始准备,年后的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江湖上各路的人马开始往这边赶。
这种事情,荣林潇一向都不操心的,有刑堂的四个长老来处理。
只是,何逸将聚会的事情大致的禀报给了荣林潇,荣林潇这才从书中抬起头来,看着何逸。
何逸又将重点的问题给重复了一遍:“这次聚会的规模很大。”
“哦?”荣林潇自然知道这是荣沐霆做的手脚,“他想做什么?”
“恐怕是想要比试一下,想让唐姑娘出丑吧。”何逸猜测的,想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恐怕还想让尚念婷出尽风头。”
“出尽风头?”荣林潇笑了起来,“一个江湖中人,如何让一个大家闺秀出尽风头?”
“少爷,要不要先为唐姑娘准备一下?”何逸担忧的说道。
“准备?怎么准备?”荣林潇好笑的问着何逸,“你知道荣沐霆会出什么主意吗?”
何逸想都没想的说道:“我尽量去打听打听。”
荣林潇笑着摇头:“何逸,他已经修炼到云虹心法的第九重,你是近不了他身的。至于去打听……他身边的死忠手下还是有的,绝对不会泄露的。”
“你贸然的去打听,弄不好反倒是中了他的计。”荣林潇笑着说道。
“那就这么算了?唐姑娘那边怎么办?”何逸担忧的说道。
荣林潇更是笑得开心,一点担心的意思都没有:“放心吧,子珺没有这么弱。”
不过是一点小为难的东西,就连天澜的问题,子珺都漂亮的解决了,还会害怕荣沐霆的小把戏吗?
更何况,子珺还有他来保护呢。
“我去跟子珺说说这件事情。”荣林潇说着站了起来。
“少爷,您不用晚些时候再去说吗?”何逸问道。
“不了,早说一点,让子珺提早做个准备。”荣林潇理由正当的说道。
何逸怨气十足的问道:“少爷,您能不能不要总是拿唐姑娘当挡箭牌,把您的事情一拖再拖。”
这么多公事没有处理,少爷这是又想唐子珺了吧?
随随便便的就找个理由开溜,这样真的好吗?
“哪里有拖?”荣林潇不高兴了,“又没有规定马上要做完,而且也不是急事。”
何逸无奈的轻叹一声:“果然是美人误国呀。”
“误国我也认了。”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而且,何逸,咱们这个还不是国呢,你太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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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等到荣林潇一走,脸上的无奈全都被欣慰的笑容所取代。
这么多年了,任何事情来了之后,少爷都是第一时间处理,从来就不会拖沓。
这不是因为少爷多么的勤奋,而是在麻痹他自己。
除了处理那些事情,除了发疯似的练功,少爷还有什么寄托呢?
如今不一样了。
少爷终于肯“偷懒”了。
何逸欣慰的笑着,他还是喜欢少爷现在这个样子。
荣林潇去了唐子珺的房间,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声音。
“是这样吗?”唐子珺的声音,好像里面还充满了疑惑的感觉。
“是呀,小姐,还有这样。”丫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听到唐子珺不停的嗯嗯声。
“子珺,在做什么呢?”荣林潇推门进来,丫鬟赶忙站起来行礼。
“你来了。”唐子珺坐着没动,只是随意的说道。
“做什么呢?”荣林潇凑过去看。
唐子珺举给荣林潇看:“喏,给你做袍子呢。”
“袍子?给我?”荣林潇惊喜的说道,“我试试。”
“你是个头啊,穿都穿不起来,一边待着去,别捣乱。”唐子珺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将捣乱的某人给拍到一边。
一旁的丫鬟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反正府里所有的人都知道,现在这里最大的人不是他们家少爷,不是邪帝,而是这位唐子珺唐姑娘。
唐姑娘做什么,少爷都是高兴开心的。
果不其然,被拍到一边的荣林潇又凑了过去,不但不生气而且还一脸的开心:“子珺,让我看看嘛。你给我做的袍子,怎么可以不给我看呢?”
“还都是布料呢,有什么好看的?”唐子珺无奈的说道,“你没见过布料吗?”
“那不一样,这是子珺剪过的布料。”荣林潇坚持不懈的说道。
唐子珺真的是服了荣林潇了,只好让他去看:“看吧看吧。真搞不懂你非要看什么。”
荣林潇可不管唐子珺怎么说,美滋滋的看了起来。
好在布料全都裁剪好了,荣林潇竟然把每一块儿布料全都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瞅着,就跟上面有花似的。
弄得丫鬟都无语了,也跟着去看,这单色的布料有什么好看的?
“子珺,什么时候可以做好呢?”荣林潇好不容易看够了,把布料放下,又着急的问道。
“完全取决于你捣乱的程度。”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你少来烦我,就做的快一点。”
“我保证不来烦你,我就在旁边看着你做。”荣林潇立刻保证道。
“嗯,那好。”唐子珺点头,继续跟丫鬟学。
其实也不过是最简单的袍子,好在唐子珺不笨,倒也学得有模有样。
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唐子珺的眉头越皱越紧,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怒叱一声:“你还想不想要袍子?”
荣林潇飞快的点头:“要,当然要!”
“那你能不能闭嘴?”唐子珺瞪了他一眼。
“嗯嗯。”荣林潇立刻乖乖的缩到了一边,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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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刚才的少爷真的是有些烦人的,一会儿就问一下,一会儿就说一句。
“子珺,你累不累?”
“子珺,你渴不渴?”
“子珺,你饿不饿?”
就算她是个丫鬟,也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少爷真的有点讨厌啊。
好在唐姑娘一发飚,少爷立刻就乖了。
丫鬟暗自点头,果然,最大的还是唐姑娘。
少爷排第二了。
前期的准备工作全都做好了,剩下的不过就是缝制了。
好在唐子珺也自己做过荷包什么的,动作还算是迅速,等到天快黑的时候,终于是将一件袍子给缝制好了。
唐子珺一拿起来,荣林潇眼睛一亮:“做好了?”
“嗯。”唐子珺刚一点头,她还没有看清楚,手里一空,转头一看,荣林潇已经把袍子飞快的穿在了身上。
传完之后,跟只花蝴蝶似的在唐子珺面前转来转去:“怎么样?好看吗?”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你让我自己夸我自己的手艺吗?”
荣林潇笑着说道:“不用你夸,我也知道好看。”
说着,荣林潇过来重重的抱了唐子珺一下,说道:“辛苦了。”
说完,荣林潇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弄得唐子珺一头的雾水,茫然的看着一旁的丫鬟,问了一句:“你家少爷以前也这么的……不正常?”
丫鬟赶忙的摇头,呐呐的说了一句:“其实以前少爷除了拼命练功跟忙事情之外,都挺正常的。”
“今天谢谢你了。”唐子珺笑着道谢。
“唐姑娘别这么说。”丫鬟赶忙说道,“这都是奴婢应该做的。”
唐子珺只是笑,让丫鬟出去了。
只是她有点奇怪,荣林潇到底做什么去了。
想着慢慢的走了出去,唐子珺往院子的外面望了望,没有看到荣林潇。没有办法,只好问了一下院子里的下人:“看到荣林潇了吗?”
下人无辜的伸手指了一个方向。
唐子珺顺着那个方向走过去,连着问了很多人之后,唐子珺怒了。
荣林潇这个白痴,他到底要干什么?
在府里绕圈玩吗?
难道他不知道他的这个府有多大吗?
“荣林潇到底干什么呢?”唐子珺气恼的问道,“他有没有跟你们说他要去哪里?”
下人无辜的摇头。
就在唐子珺转身要走的时候,下人小声的说了一句:“少爷就问了我们一个问题。”
“什么?”唐子珺急忙问道。
“他的袍子好看不好看。”下人说道。
唐子珺听完,心里淡淡的恼意全都散去,唇边泛起了笑意,眼底一片温暖,轻轻的低叱了一声:“白痴。”
说完,转身回了茗翠轩,吩咐厨房准备晚饭。
不管荣林潇怎样的疯,他一定会在晚饭的时候回来的。
因为,这个时而嚣张时而疯癫的男人一定不会让她饿到的。
果不其然,晚饭的时候一到,荣林潇就旋风似的冲了进来,一把将唐子珺抱了起来,在屋子里飞快的旋转了几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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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出的热气扫过唐子珺的脸颊,惹得她也笑了出来:“真的这么好看吗?”
“那是当然!”荣林潇的得意的说道,又蹭了蹭唐子珺的脸颊,嘟哝着,“子珺,我太高兴了。”
“嗯,高兴就好。”唐子珺笑着说道,心里真是情绪复杂。
开心于荣林潇的喜欢,同时更多的是心酸。
不知道,自从他娘亲过世之后,还有没有人给他做过东西。
想来,自己的娘亲,哪怕是身体不好,也会为自己的孩子做上一些贴身的衣服吧。
这不是银子可以买来的,再好的裁缝也做不出来这种温暖的感觉。
“吃饭吃饭。”荣林潇终于想起要吃饭,这才把唐子珺放下来。
整个吃饭的过程,某人唇角的笑容就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等到了晚上,临睡前,荣林潇又把袍子拿了过来,捧在手里,细细的抚摸着。
目光落在了袍子上,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就这么久久的凝视,仿佛在看着他最心爱的人。
良久之后,才轻轻的叹息一声,将袍子放到了一边,上床睡觉。
因为要举行聚会,所以在下面的一个庄园开始布置。
荣林潇还是忙着他的事情,唐子珺则是在丫鬟的陪同下随意的闲逛,集市都逛得差不多了,唐子珺决定去后山看看。
特意的问过了荣林潇,确定后山没有危险没有禁地才去的。
丫鬟跟在唐子珺的身后,看着她的背影,轻轻的笑着。
听到了笑声,唐子珺回头问道:“笑什么?”
“小姐,少爷很喜欢您呢。”丫鬟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煞是可爱。
“嗯,他是喜欢我。”唐子珺笑着点头,大方的承认,“我也喜欢他。”
丫鬟开心的看着唐子珺,说道:“好久都没有看到少爷这么开心了。”
“放心吧,他会越来越开心的。”唐子珺自信的说道。
其实,只要是个正常人,一般的开心状态很容易满足。
尤其是荣林潇,根本就不缺什么,只是要那么一点点的关心。
就这样的小愿望,在以往都成了奢求,真是……他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
“嗯。”丫鬟重重的点头,替荣林潇开心。
她可是知道少爷有多疼唐姑娘呢。
唐姑娘问后山有没有禁地的时候,少爷只说了一句话:“对你来说,没有任何一处是禁地。”
她真高兴少爷遇到了唐姑娘,少爷开心了,他们也开心了。
“小姐,等到再过段时间,山里的野兽就多起来了,大家会来捕猎的。”丫鬟给唐子珺介绍着,“喏,那边是他们练功的地方。”
“练功?”唐子珺问道,“是谁都人练功的地方?”
至少荣林潇跟荣沐霆的人,应该不会在一起。
“是咱们人的地方。”丫鬟说道,“小姐,过去看看吗?”
“好啊。”唐子珺倒是挺好奇的,真的没有见过江湖人是怎么练功的。
练兵她倒是见过,这里也许不同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去一看,唐子珺真的是惊讶了,问着丫鬟:“他们这样练功真的没事吗?”
几十口子呀,全都在地上盘膝而坐。
知道这是练功呢,不知道还以为要集体坐化呢。
“他们就是这样练功的。”丫鬟说道,“没事的。”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丫鬟,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吧,人家也是好意,她总不好胡乱的说什么。
但是,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就这样练功有什么好看的?
去山上逛了半天,正好从旁边的小路去了集市,给荣林潇捎点东西回去。
上次她吃的一家牛肉饼很好吃,给某个一直努力做事的人一点奖励吧。
这家店一到饭点的时候就排好长的队伍,谁让好吃呢,看来跟她有同样爱好的人不少呢。
时间还早,排完之后,正好回去赶上午饭。
荣林潇还能吃上热乎的。
唐子珺站在队伍里,慢慢的往前面蹭,前面排队的人回头见到了唐子珺,惊讶的说道:“唐姑娘,您先买。”
在这个地方,还有谁不认识唐子珺呢。
唐子珺笑着摇头说道:“不用了,大家一起排队就好了。”
前面的人还要说什么,开什么玩笑,让他们少爷喜欢的人跟着他们一起排队,他们真的是疯了不成?
“唉……你们这是不想让我吃牛肉饼呀,算了,我伤心了,走了。”唐子珺假装可怜兮兮的苦着脸说道。
弄得排队的人哈哈大笑,七嘴八舌的说着。
“我们让你吃。”
“对啊,别走别走。”
唐子珺笑了:“那就好好排队!”
众人这才继续排队,没有再谦让。
只是跟周围的人很快的熟悉起来,聊得十分的开心。
队伍自然也是慢慢的往前挪着。
“唐子珺也喜欢吃这家的牛肉饼啊?”一个老婆婆笑眯眯的说道,脸上虽说满是岁月留下的印记,却没有留下丝毫的痛苦沧桑,反倒十分的慈祥开朗。
“是啊,可好吃了,脆脆的皮,鲜嫩的牛肉,还有里面那个香香的汤汁……吃起来就停不下来。每次我都吃撑呢。”唐子珺故意的在自己的脸上捏了一把,“看,我都吃胖啦。”
队伍里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我家小孙子也喜欢吃,这不这两天病了,吵着嚷着要吃这家呢。”老婆婆宠溺的笑着,“可怜见的,小脸煞白煞白的,什么都吃不下就想吃这家的牛肉饼。”
“现在买正好回去给您孙子吃呢。”唐子珺算了算时辰,笑道。
“是啊。”正说着,到了老婆婆的位置。
老婆婆刚要开口,从旁边斜着走过来一个人,对着店口的伙计问道:“还有多少牛肉饼?”
伙计一愣,但还是如实的说道:“还有八十多个。”
“行了,全都要了,包好。”来人手一摆,豪气的说道。
后面排队的人不干了,他们排了很长时间的队了,要是这个人全都给买走了,他们岂不是还要再排很久吗?
而且要现做,等的时间更长。
老婆婆脸色一变,小声的问着伙计:“现做还要多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伙计为难的看着老婆婆,“恐怕要至少半个时辰。”
他家做的牛肉饼手法不同,有些耗费时间。
唐子珺眉头一皱,说了一句:“没长眼吗?不知道什么叫排队吗?”
那个插队的人一听,不耐烦的转头,刚想骂过去,目光一落到唐子珺的身上,到了嘴边的话,一个字都发不出来了。
脸色异常的盯着唐子珺,嘟哝出来一句:“唐姑娘。”
唐子珺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只是微微的皱眉,好在旁边的丫鬟在她的耳边小声的提醒了一句:“这是老爷府里的人。”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难怪这么嚣张的插队呢。
“要买牛肉饼啊?”唐子珺问道。
“嗯。”男人点了点头。
唐子珺微微一笑,干脆的甩出三个字:“排队去!”
男人表情相当的纠结,为难的说道:“唐姑娘,这府里还等着吃牛肉饼呢。”
那意思就是说,唐子珺能不能不要这么为难他?
唐子珺好脾气的笑问道:“哦,府里等着吃牛肉饼呢?”
男人连连的点头,附和道:“是啊。”
唐子珺脸色啪嗒一沉,质问道:“这里谁不是等着吃牛肉饼?不然我们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排队玩吗?”
男人被唐子珺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想吃不会提前找老板预定吗?老板一定会给你留出来。没预定,你插什么队?后面排着去。”唐子珺的话一说完,那些排队的人脸上都露出了畅快的神情。
就是嘛。
要是提前定了,店里事先做出来,告诉他们,今天没有牛肉饼卖了,他们也不会说什么。
至少不用浪费时间在这里排这么长的队。
现在大家都排了这么久了,凭什么来个人突然的就全都买走了。
“唐姑娘,不行啊。小姐跟老爷他们还等着吃呢。”男人这么一说,唐子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问道,“就那么两个人吃,你全都买走干什么?”
“小姐说了,还要给府里的下人一起吃,总不能亏待了下人吧。”男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少许的得意之色。
尚小姐果然是相当的体贴人呢。
唐子珺冷哼一声:“所以,你要全都买走?”
男人肯定的点头。
唐子珺也同样的点了点头:“后面排着去。”
男人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唐子珺竟然这么的霸道。
队伍最前面的老婆婆有点不知所措了,不知道该买还是不买。
“给婆婆拿牛肉饼。”唐子珺对着有些发傻的伙计说道,又温和的问着老婆婆,“您买几个?”
“四个。”老婆婆下意识的说道,说完之后,还有些不太放心的看着那个插队的男人。
她是担心,但是,她更想给孙子快点买回去。
一直病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想要吃点东西了,她就想让自己的孙子吃口顺口的热乎的。
伙计利落的给老婆婆装了四个牛肉饼,递给了老婆婆。
男人一把抓住了老婆婆的手,说道:“谁让你买的?我都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让的!”唐子珺眉头一皱,冷叱一声,“放手!”
男人看着唐子珺,为难的说道:“唐姑娘,你不要为难下人,我也是听命办事。”
“放手!”唐子珺的脸色沉了下来,盯着男人,冷冷的说道。
“唐姑娘!”男人声音微沉,显然也是不高兴了。
唐子珺冷笑一声,对着旁边的丫鬟说道:“去,告诉荣林潇,有人欺负我。”
“是。”丫鬟立刻行礼说道。
男人握紧老婆婆的手就跟被蜜蜂蛰了似的,立刻的松开。
老婆婆买了牛肉饼对着唐子珺道谢之后,快步的离开。
唐子珺没有理会那个男人,跟着伙计说道:“来六个。”
伙计赶忙的包好,唐子珺付钱之后,让出了位置。
后面的人直接的无视掉男人,一个接一个的去买。
“你做什么呢?小姐让你买个牛肉饼,你怎么都买不到?”红梅急匆匆的赶过来,抱怨道,“你傻愣着干什么?老爷夫人他们都等着吃呢。”
男人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不想买,是唐姑娘不让我买。”
唐子珺拿着牛肉饼刚要走,听到男人这话,转身笑了出来:“我说,你说话能别这么颠倒黑白吗?什么叫我不让你买?”
唐子珺一指越来越短的队伍说道:“这么多人都在买,我阻止谁了?你插队想买,还有理了?你排队买去呀,谁不让你买了?”
红梅看了唐子珺一眼,知道自己是没法跟她硬碰硬的,只是嘟哝了一句:“狗仗人势。”
唐子珺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转身,啪的一巴掌就狠狠的扇在了红梅的脸上。
这一巴掌真的是够重的,愣是把红梅直接给打趴下了。
“你打我。”红梅不可思议的摸上自己的脸颊,嘴里溢出淡淡的血腥味道。
唐子珺点头:“对啊,我打你。”
男人猛地上前一步,想要为红梅出头。
红梅可是尚念婷身边的丫鬟,他自然要巴结。
唐子珺抬眸瞪了男人一眼,冷叱道:“怎么?你想打我?”
男人被唐子珺这么一瞪,这才恍惚的想起来,唐子珺似乎是荣林潇的女人,他更是得罪不起。
唐子珺伸手指点着红梅,大声的说道:“不要以为自己是尚念婷的丫鬟就可以随意的插队买东西。只顾着自己,不顾他人,这是谁给你们的权力?”
“尚念婷是什么人?不过就是一个外人,以为自己是荣沐霆的义女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这里,就算是荣沐霆都不能不懂规矩。”唐子珺大声的说着,为的就是让其他人听到。
“插队就插队,还这么理直气壮的真是没有见过。一个牛肉饼都不给别人留,太霸道了点吧?”唐子珺冷哼道,指着红梅,“你说谁狗仗人势,说你自己还是说你家小姐?”
“你……”红梅气得面色铁青,刚想要反驳,旁边的男人扯了扯红梅,让她不要跟唐子珺硬碰硬。
毕竟他们跟唐子珺的身份地位完全不同,最后吃亏的还只能是他们自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看着红梅说道:“事情就是我做的,不让你们插队,你也是我打的。有本事,让人去茗翠轩找我去!”
说完,唐子珺没有过多的停留,带着丫鬟离开。
除了刚才排队买牛肉饼的人之外,其他的路人都是莫名其妙的。
那些排队的人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给其他人说了起来。其他的路人听到之后,也是愤慨的盯着红梅他们。
这样也太过分了吧?
在路人的指指点点中,红梅气恼的转身,快步的回去。
太可恶了,他们竟然这样。
唐子珺也太嚣张了。
唐子珺回到茗翠轩,荣林潇已经在门口等着她,一见到她,赶忙的迎了上来:“去哪里玩了?”
“去后山看看,又去买了牛肉饼。”唐子珺把牛肉饼交给荣林潇,荣林潇直接的拿过一个咬了一口,笑道,“还是子珺好,知道我想吃了。”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主动的握住了荣林潇的说,进屋。
饭菜刚刚的摆好,两个人坐下吃饭。
唐子珺顺便把刚才的事情跟荣林潇说了一遍。
荣林潇听完之后,宠溺的摸了摸唐子珺的长发:“你呀,这又是何必呢?”
丫鬟在一旁担忧的说道:“小姐也是气不过,不过,得罪了红梅,她肯定是去尚念婷那边搬弄是非了。”
荣林潇摆了摆手,让丫鬟下去。
丫鬟行礼之后退下,想着,有少爷帮忙,小姐总不至于吃亏才是。
“要是有人来,就给轰出去。”荣林潇对何逸说道。
“是。”何逸点头,也退了出去,把午饭时光留给唐子珺跟荣林潇两个人。
两个人全都吃完之后,又说了会儿话,唐子珺这才伸个懒腰去休息,荣林潇去了书房。
“少爷,还没有人来。”何逸说道。
他可是时刻准备着,等着往外轰人呢。
“等着吧,现在没马上来,应该还有好戏看。”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继续处理事情。
何逸想了想说道:“其实唐姑娘真的没有必要跟红梅这个丫鬟计较。”
何逸知道唐子珺是嫉恶如仇,但是,就唐子珺的身份去跟红梅计较,真有点辱没了她的身份。
荣林潇笑了:“何逸,你还没有想通子珺为什么这么做吗?”
“为什么?”何逸奇怪的问道,“唐姑娘嫉恶如仇我也知道,这样的人她自然是看不顺眼的。”
“这个是肯定的。”荣林潇笑道,“但是,你忘了一点。在这里,我跟我的父亲大人可是势均力敌。”
“所以呢?”何逸问完之后,突然的意识到了什么,惊讶的看向荣林潇,磕磕巴巴的说道,“少爷,您的意思是,唐姑娘她……”
荣林潇笑着点头:“没错。子珺在帮我拉拢人心呢。”
“尚念婷这样的做法,你以为就我们在反感吗?”荣林潇冷笑道,“除了荣沐霆那个眼睛有问题,脑子不正常的家伙之外,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受得了尚念婷那样高的道德要求。”
“所以,子珺会好好的利用她的。”荣林潇意味深长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的此时的感受了。
他真的没有想到,唐子珺不过在这里住了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竟然已经想到了这个办法,为少爷争取人心。
势力两方是相差不多,但是人心的走向很多时候会改变很多事情的。
看着唐子珺平日里似乎只是悠闲度日的模样,想不到已经开始暗中部署,出手了。
想到这里,何逸又想起以前在天澜国都时候的事情。好像,唐子珺也是这样不动声色的将问题依次的解决。
“怎么样,子珺厉害吧?”荣林潇挑眉问道。
“厉害。”何逸肯定的点头。
越是跟唐子珺相处的时间长了越是能有惊喜。
“那是我的女人!”荣林潇得意的说道。
看着荣林潇那得瑟的模样,何逸忍不住打趣的说了一句:“少爷,唐姑娘这么的优秀,您就不怕被人抢了去?”
荣林潇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起来,咬牙冷哼道:“谁敢打子珺的主意,我灭了他!”
何逸打了一个寒战,心里腹诽一句,少爷的杀意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啊?
至于红梅那边,回去之后,自然是被尚念婷好一通问。
“牛肉饼呢?怎么没有买来吗?”尚念婷奇怪的问道。
“小姐……”红梅一下子就哭了起来,特意的把自己红肿的半边脸给尚念婷看。
尚念婷一看,吓了一跳,慌忙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谁打你了?咱们这里怎么还出了匪徒不成?”
“小姐不是的,奴婢是被唐子珺打的。”红梅哭诉道,“我过去问怎么还没有买到牛肉饼,这才知道,原来是唐子珺给拦住了,不然买。而且她还说我是狗仗人势呢。”
红梅抽抽搭搭的说道:“不是,她不是这么说的。”红梅似乎是努力的去回忆,最后模仿着唐子珺的神态口气说着,“你说谁狗仗人势,说你自己还是说你家小姐?”
“唐子珺怎么会如此无礼?”尚念婷皱眉抱怨道,她脾气就算是再好,也忍不下去了。
不过就是买个牛肉饼,怎么唐子珺就这么的欺负人呢?
“念婷,怎么还不过去吃饭?”刘弘芝走了过来问道,看了看尚念婷他们两手空空的模样,奇怪的皱眉,“你不是说让人去买牛肉饼了吗?”
“娘,都是唐子珺啦。”尚念婷将红梅刚才说的事情说了一遍,“我这可怎么说呢?”
“唉……”刘弘芝轻叹一声,“算了,先过去吃饭吧,你义父还等着呢。”
“嗯。”尚念婷点头,应了一声之后,跟着过去了。
饭桌上,荣沐霆没有见到尚念婷说的牛肉饼,奇怪的看了一眼尚念婷,只见她低头不语,他也不好再问什么。
也许是忘记了吧。
就在这个时候,刘弘芝突然的说了一句:“红梅,你跟着来做什么?还不快回去?”
本来一直没有注意尚念婷身后的丫鬟,被刘弘芝这么一说,荣沐霆这才抬头去看,见到后没脸上清晰的巴掌印,眉头皱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怎么回事?”荣沐霆问道。
他自然是知道刘弘芝跟尚念婷是不会打骂丫鬟的,那红梅这脸上出现的指痕就有问题了。
谁敢在他的府里,对尚念婷的丫鬟这样?
“这丫鬟做错事情了,我忍不住打了她一巴掌。”刘弘芝急忙的将话给拉了自己身上,同时催促道,“红梅,你不赶快下去。”
“是。”红梅战战兢兢的行礼,这就要离开。
荣沐霆怎么可能就这么让红梅离开?
“红梅,你站住!”荣沐霆说完,看向了刘弘芝,“弘芝,你是从来就不会打骂下人的,这是怎么回事?”
“她在我面前做错了事情,我一时没有忍住。沐哥,你就别管了,这不过是念婷的一个丫鬟。”刘弘芝温柔的说着,只不过,目光闪烁不敢与荣沐霆对视。
这样的情况,荣沐霆要是还看不出来刘弘芝有事情瞒着他,那才怪了。
“红梅,你说!”荣沐霆直接问道。
红梅张口刚要说话。
刘弘芝在一旁冷声说道:“红梅!”
话里的威胁让荣沐霆皱眉:“弘芝,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
“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刘弘芝轻浅的笑问道,“沐哥,你这是非要责备我吗?我不过是一时情绪没有控制住,才会……”
“弘芝,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荣沐霆沉声说道,“是不是荣林潇做的好事?”
刘弘芝赶忙的摇头:“不是,你别乱想。”
“不是荣林潇就是唐子珺。”荣沐霆盯着红梅叱问道,“说,是谁!”
荣林潇一严肃起来,那杀气逼得红梅全身发颤,双腿一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颤声直接喊出了那个名字:“唐子珺!”
“红梅!”刘弘芝再叫已经晚了,气得她直皱眉。
“唐子珺?怎么回事?”荣沐霆继续问着红梅。
红梅胆怯的目光转向了刘弘芝,刘弘芝摇头。
荣沐霆问道:“弘芝,难道我还不能知道真相吗?”
“不过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沐哥,你又何必这么计较呢?”刘弘芝轻叹着说道。
“既然是小事,有什么不能说的?”荣沐霆说着,看向了红梅,“你原原本本的说出来。”
“是。”红梅本就是想找人给她做主的,她这一巴掌可不能白挨了。
如今有老爷撑腰,她自然是快速的把经过说了出来。
自然是怎么有利于他们怎么说了。
反正在红梅的嘴里,唐子珺就是嚣张跋扈混不讲理的人。
不仅如此,而且还当街恼羞成怒的打了她一巴掌,甚至还辱骂了尚念婷。
荣沐霆这么的宝贝尚念婷,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念婷,别在意,先吃饭吧。”荣沐霆压下了火气,先让尚念婷好好的吃完午饭。
等到用过午饭之后,刘弘芝让尚念婷先回去了,这才对着荣沐霆说道:“沐哥,你可千万不要去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鲁莽的。”荣沐霆说道。
刘弘芝轻叹一声:“除夕的事情已经闹得你们父子不愉快了,还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弘芝似乎觉得有点为难,顿了顿,最后还是说出来了:“还有邪帝最后说的那个话,不让人随便的去他的府邸。”
刘弘芝这么一说,自然的让荣沐霆想起来了荣林潇说的,杀无赦,这三个字。
那三个字一直都让荣沐霆感觉到一种耻辱,被自己的儿子这么说,让他这个当爹的面子往哪里放?
“而且,也是念婷不对。”刘弘芝轻声的说道,“没有提前的定牛肉饼,这才闹出这种事情来。”
“没有提前定也轮不到唐子珺来打红梅。”荣沐霆冷哼着说道,“好了,弘芝,这件事情你不要管了,我自会处理。”
刘弘芝焦急的说道:“沐哥,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跟邪帝发生冲突,真的没有必要。”
“我知道。”荣沐霆笑着安抚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行了,快回去吧。”
荣沐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刘弘芝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忐忑的离开。
等到刘弘芝走了之后,荣沐霆再也坐不住了,直接的去找荣林潇。
现在荣林潇越来越不像话了,以前,他们父子关系疏远也就罢了。如今荣林潇处处跟他作对,这是怎么回事?
都是从这次荣林潇外出回来开始的,以前的荣林潇可绝对不敢这么跟着他对着干。
一定是唐子珺那个女人在一旁挑唆的。
现在还敢当街的去打红梅,反了她了。
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荣沐霆气冲冲的到了荣林潇的府门口,守门的人往门前一站说道:“老爷,您有事吗?”
“我要见荣林潇!”荣沐霆说着就要往里走,守门的人赶忙的挡住。
“老爷,少爷说过,任何人不得乱闯的。”守门的人见到荣沐霆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紧接着说了一句,“这是少爷定下的规矩,若是老爷不同意,可以去找刑堂的四位长老问问。”
刑堂就是维护规矩的。
而荣林潇做的这个规矩,没有损害大家的利益,自然是成立的,旁人不得违背。
就算是荣沐霆也不能肆意而为。
“好,很好。”荣沐霆冷哼两声说道,“你去告诉荣林潇,我来找他有事!”
“好,老爷,您请稍等片刻。”守门的人赶忙的进去禀报。
荣沐霆什么时候等过人,而且还是等他自己的儿子,真是要多荒谬有多荒谬。
就在荣沐霆的耐性快要被消耗干净的时候,守门的人终于是出来了,说道:“老爷,少爷说了,要是关于牛肉饼的事情就请老爷回去。”
“他这么说的?”荣沐霆冷声问道。
“是。”守门的人说道,“少爷还说……那牛肉饼又不是老爷开的,想买,下次趁早。”
说完,守门的人也没有客气,直接的关门。
荣沐霆盯着大门在他的面前嘭的一下关上,气得他一阵阵的头晕。
不是他开的?
荣林潇,好样的,竟然给他这么一个理由。
想到这里,荣沐霆转身大步离开。
荣林潇不知道的是,他铁青着脸离开的情况全都被人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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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荣林潇笑着点头,何逸奇怪的看着他家少爷,他家少爷这是又要干什么?
总觉得有点不太好的感觉。
另外一边,荣沐霆急匆匆的下山,直接的到了卖牛肉饼的铺子。
牛肉饼铺子的老板一见到是荣沐霆过来,吓得连滚带爬的出来,话都不会说了:“老、老爷……您、您有何吩咐?”
荣沐霆盯着这个铺子,已经过了饭点,自然是没有人来买牛肉饼,但是里面的伙计还在为下午的牛肉饼准备材料。
“你这铺子我买了。”荣沐霆冷冷的吩咐道。
铺子老板都傻了,根本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您、你要用这块儿地方?”铺子老板想了半天,这才想到一个最合理的可能。
荣沐霆不耐烦的看着铺子老板说道:“以后你这里卖给谁牛肉饼我说了算,我买了,懂吗?”
铺子老板这下彻底的明白了,敢情是荣沐霆自己想当老板。
“可、可是……老爷,我这是祖传的手艺,这铺子我们不能卖啊。”铺子老板哀求道。
他们一家以前也是江湖中人,只不过慢慢的没落了,只留下这么一个手艺,以此来糊口。
要是不在这里的话,去其他地方,又是举家搬迁。
他们家里已经没有人会武功了,要是这样的搬迁到天澜或者是紫旭王朝,路途遥远,这一路上的安全就没有办法保证。
但是,他真的不想卖了自己家的铺子。
“有什么不能卖的?”荣沐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
他现在已经很不高兴了,怎么荣林潇不听他的话,就连这个店铺老板都不听话?
是不是,他现在说什么都没有人听了?
全都去听荣林潇的话?
越想荣沐霆心里越是不舒服,隐隐的感觉到头有些痛。
就在荣沐霆忍不住要发飚的时候,荣林潇走了进来,笑着说道:“父亲大人,你这么的逼迫人家不太好吧?”
“你来做什么?”荣沐霆沉着脸问道。
“我不是听说您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生怕你找别人麻烦,这才赶过来嘛。”荣林潇笑着说道。
这间店铺卖的牛肉饼只能外卖,没有桌椅板凳堂食,所以,他们现在说话就是在街上。
这样一来一往的路人都可以看到。
已经有人放慢了脚步偷偷的听着这边的情况。
“我有找别人麻烦吗?不过是买一间铺子,这还需要劳烦你过来干涉吗?”荣沐霆冷嘲热讽的问道。
“这个自然不需要我来干涉,只不过……”荣林潇话锋一转说道,“人家老板也不容易,辛辛苦苦的经营着,养活一家老小。你这么的买了人家的铺子,让他们以后何以为生?”
荣沐霆刚想说什么,荣林潇无奈的轻叹一声:“难道父亲大人就因为今天尚念婷没有买到牛肉饼,所以就要买下这家店铺吗?”
“原因不仅仅是这样!”荣沐霆冷叱道,“什么原因,你心里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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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的老板听得都快哭了。
这是什么事啊?
就因为没有买到牛肉饼,就要把他家的铺子给抢了去?
“哼,事情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唐子珺这么无法无天,谁给她的权力让她随便打人?”荣沐霆冷声质问道。
“我。”荣林潇淡笑着接下了荣沐霆的话,“我给的权力!”
荣林潇完全无视荣沐霆快要喷火的双眼,笑着说道:“要是我在的话,我也会打红梅。”
荣林潇伸手一直周围的路人,说道:“父亲大人,您以后想要做什么的时候,能不能先调查清楚?这里买牛肉饼的人不是一个两个,你去问问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明明是尚念婷的人自顾自的跑来插队,还要让别人浪费时间白白的排队。我就奇怪了,子珺都可以在队伍里面排队,为什么尚念婷的人就不可以?”荣林潇奇怪的问着荣沐霆。
“最可笑的是,红梅那个家伙来辱骂子珺狗仗人势。唐子珺是我未过门的妻,她是狗的话,我是什么?还有我的父亲大人您是什么?”荣林潇的话让荣沐霆的脸色分外的难看。
不用荣沐霆说什么,荣林潇也知道他气得不轻。
红梅那个丫鬟是绝对不会将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出来的。
“就为了这么一个不知好歹的丫鬟,父亲大人就冲过来,要砸了别人一家的饭碗?我真不知道父亲大人是怎么想的。难道尚念婷一个人的心情好坏抵不过别人一家的生死?”荣林潇一口气说完,死死的盯着荣沐霆。
“父亲大人,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荣林潇说着,看了一眼店铺的老板,“放心,没有人可以强买你的铺子!”
铺子老板感动得是热泪盈眶,还是他们少爷明事理,救了他们一家。
荣沐霆也别荣林潇说的有点尴尬,问道:“事实是这样吗?”
语气已经缓和了很多,没有了刚才的怒火。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父亲大人大可以去问问当时的人,我想就算我是邪帝,也不会有人昧着良心对父亲大人说假话吧。”
荣林潇都这么说了,荣沐霆自然是没有办法再说什么,只是,皱了皱眉,扔下一句:“我回去会查清楚的。”
说罢,匆匆离开。
荣林潇歉意的对着店铺老板说道:“抱歉,让你受惊了。”
“少爷,小人不敢当,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店铺老板连忙感激的说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等到正主全都离开之后,围观的众人议论开了。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冒出这么几句来。
“老爷是不是太宠尚念婷了?”
“一个丫鬟就让老爷要毁了人家一家,真是有些过分了。”
“这不是尚念婷做的吧?”
“难说呦,丫鬟都这样,小姐能好到哪里去?”
渐渐的众人已经开始围绕着这几句议论开了,而最开始说的人已经悄无声息的退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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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不好的?”荣林潇还是止不住笑意,不过比刚才已经好了一些,“我就是想知道外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正说着,有人轻轻的叩响了窗户。
何逸出去,很快的又回来,说道:“少爷,人们的注意力已经如你所愿的转移了。”
“嗯,不错。”荣林潇满意的点头。
何逸看着荣林潇,在心里轻轻的叹息着。
这么多年刘弘芝尚念婷就好像是两柄锐利的匕首,一直都深深的刺在他家少爷的心底,只不过,少爷一直忍耐着忍耐着。
这次跟唐子珺一起回来之后,少爷终于不忍了,要狠狠的反击了。
“少爷,您这招落井下石做得漂亮。”何逸赞道。
明知道荣沐霆会过来找他,少爷故意的避而不见,还让下人传话去引导荣沐霆。
果不其然,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按着少爷预想的那样发展的。
“何逸,这不叫落井下石。”荣林潇决定纠正一下何逸的说法,“这个是子珺要帮我。我的女人都这么帮我了,我能什么都不做吗?这样可不好。”
“嗯,我这个叫顺势而为。”荣林潇最后给自己定性。
何逸无语的瞅着荣林潇,他真想问问他家少爷,这两者有什么区别吗?
不过,那话何逸全都压住了。
因为他家少爷的答案不用少爷说,他已经知道了。
有区别的,少爷的说法比较好听一点。
其实,本质还是一样的。
“其实,要不是我的父亲大人这么的疼爱尚念婷,又怎么会听了我的回话就跑去要买店铺呢?要不是太在意刘弘芝他们母女,又怎么会连调查都没有调查就认为他听到的就是真相呢?”荣林潇冷哼着,眼中还是淡淡的落寞。
自己的父亲,却这么的相信疼爱着别人。
真是伟大的父爱,只可惜,这父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既然尚念婷这么喜欢用高道德来要求他,那么他就让所有的人看看,尚念婷的高道德是怎么样的。
“最近多注意一下那边。”荣林潇吩咐道。
因为尚念婷他们是跟荣沐霆住一个府邸的,他的人不好派进去,只能是多方面查探。
说着,荣林潇起身,去找唐子珺。
何逸看着荣林潇的背影,微微的握了一下拳头,看来少爷是终于肯行动了。
这么多年,终于下定决心了。
“子珺。”荣林潇直接推门进了唐子珺的房间,看着桌子上的蜜饯笑道,“没休息吗?”
“没呀,等着你来给我说戏。”唐子珺给荣林潇倒了一杯茶水,笑眯眯的说道。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伸手,用力的揉了一下唐子珺的长发,笑道:“怎么什么都瞒不了你。”
“喂。”唐子珺不满的抗议着,“好歹事情也是我先迈出的第一步好吧?我要是再不知道,你以为我是傻子呀?”
“而且,你要是不明白我的意思……哼。”唐子珺冷哼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可就要考虑换一个人了。”
荣林潇眼眸危险的一眯:“别想!”
“怎么?威胁我呀?”唐子珺皱了皱俏鼻,打趣道。
“我会把所有可能的人全都解决。”荣林潇“凶狠”的说道。
“好吧,那就先把你自己解决掉吧。”唐子珺促狭的眨眼,“谁让到目前为止,你是跟我想法最一致的人。”
荣林潇哈哈大笑着:“好吧,子珺,你就爱死我吧,亲死我也可以。”
“滚!”唐子珺一巴掌拍了过去,低叱道,“无赖。”
“无赖就无赖。”荣林潇凑了过去,痞痞的笑道,“谁让是对着我的子珺呢?”
唐子珺脸颊微红,低叱一声:“说正事呢,坐好。”
别总往她身边靠呀,不知道这样会让她心跳加速吗?
可恶啊!
“嗯,坐好。”荣林潇嘴里说着,可是他一动都没有动,还是赖在唐子珺身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唐子珺,恨不得就这么看到天长地久。
“好了、好了,乖。”被荣林潇这么热烈如火的目光盯着,唐子珺感觉到自己的脸上是越来越烫,最后无奈的转头,在荣林潇的唇上轻轻的啄了一下,算是安慰了。
荣林潇笑了,立刻一把搂住了唐子珺,狠狠的亲了下去。
从知道唐子珺的目的之后,他就想这么做了。
这个女人,竟然在这里,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内,将情况摸清楚,为他找到了一条最好走的路。
让他以后不用再受制于别人,不用再去面对不想见到的人。
要知道,在这里,唐子珺是没有一点势力的。
怎么样获得消息,怎样的计划,都是困难重重。
最重要的是,在开始之前,她什么都没有跟他说,就是担心可能没有办法顺利进行吧。
等到时机成熟了才抓住机会开始。
若是失败的话,她也会蛰伏起来,慢慢的等待时机。
众所周知,出击的一瞬间根本就不难,最难的是出击之前的蛰伏。
这样的忍耐与观察跟计划,才是最让人心焦的。
这份焦虑唐子珺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过,全都自己承担了。
让他怎么能不感动?
谢这个字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已经太过生疏了,所以,他只好用行动表示了。
终于是一腔热情挥洒够了,荣林潇这才放开气喘吁吁的唐子珺。
唐子珺狠狠的瞪了荣林潇一眼,不满他的突然行动,还有这猛烈的亲吻。
只不过,此时的唐子珺双眸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汽,雾煞煞的眸光流转,反倒让荣林潇的脑子里轰的一热,真想继续进行下去。
好在,他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努力的让自己后退后退再后退。
可是眼前的唐子珺呼吸急促,面若桃花,眸光潋滟,让他根本就克制不住。
“我、我先出去一下!”荣林潇匆匆的扔下了一句,转身就跑,竟然连轻功都用上了。
随着房门大开,吹进来的凉风让唐子珺稍微的清醒了一下,这才低咒一声的赶忙去整理自己。
好像刚才真的是太激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荣林潇再回来的时候,唐子珺已经恢复正常,屋内的旖旎气氛已经消失殆尽。
至于荣林潇去了半天,还换了一身衣服的问题,唐子珺明智的选择了自动忽略。
“我听说找过来了,你派人打发了,后来呢?”唐子珺问道。
她在这里没有人脉,自然无法跟在天澜国都一样,随时都知道有什么情况发生。
荣林潇微微一笑,将刚才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他要是再往我这里塞尚念婷,恐怕到时都要考虑考虑了。”
“其实我觉得尚念婷这个人倒没有什么,无非就是天真的可怜。”唐子珺分析道,“你有没有觉得刘弘芝这个人不太对劲?”
“我早就知道她不对劲了。”荣林潇冷哼一声,“平日里看着好像是不争不抢的,但是,她做的事情跟让我觉得恶心。”
“当年她新寡,他们刘家已经不行了。夫家更是容不下她,她竟然被我父亲就给接了回来。”荣林潇皱眉说道。
“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还不是她要来的,而是我的父亲大人亲自去把她接来的。据说还是求了她很长时间,才跟着来的。”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以前小时候我对刘弘芝尚念婷母女相当的抵触,这是我的父亲大人亲自跟我说的。”荣林潇回忆着,“只不过那个时候我还小,也许父亲大人并没有什么好介意的,也不会对我说假话。”
“当然,我也不是那么不谨慎的人。后来有了自己的势力之后,也找人去调查了。”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事情果然如我的父亲大人所有的一模一样。”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坚持自己的观点:“看来,这个刘弘芝真的有点棘手啊。”
“他们刘家的势力如何?还有尚家的情况又怎样。”唐子珺问道,这些事情不用她去调查,直接的问荣林潇就可以了。
相信他早就做好了准备,只不过一直没有行动罢了。
“刘家跟荣家是世交,只是当年的江湖,荣家一家独大,高手辈出。江湖地位无人可以动摇。”荣林潇回忆着说道,“刘家一直都依附着我们尚家。”
“我父亲跟刘弘芝是青梅竹马,感情很好。只是到了我祖父那辈儿,高手已经少了不少。”荣林潇说着。
“荣家一直都没有什么高手吗?”唐子珺问了一句。
“不能说没有高手,而是,他们柳家的人比较平庸,但是,他们好像经商比较不错,只是一直没有做大,就是几间铺子。”荣林潇说完,又跟唐子珺解释了一句,“铺子我都调查了,没有任何问题。”
“看来,他们的志向并不是经商。”唐子珺含笑说道。
“嗯。”荣林潇点头。
唐子珺笑了起来:“也是呢,套牢荣家可是比辛辛苦苦的经商要容易得多。就算是你们荣家后来的高手少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家要是跟你们荣家联姻,刘家直接就发达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重要的是,刘家擅长经商,也就是擅长与人打交道。知道利弊怎样最划算。”唐子珺继续说道。
“能有这么好的经商天赋,却没有大力的发展……刘家人的心机相当的深啊。”唐子珺轻叹道。
要知道当时是荣家一家独大,刘家是依附在荣家身边的。
要是有点小钱,自然是没有什么。
但是,当刘家的钱财快要赶上荣家,或者是让荣家感觉到威胁的时候,两家还能是在一起和平共处吗?
就算刘家再有钱也没有用。
江湖毕竟是强者为尊,靠武力解决问题的地方。
空有钱财,带来的不会是荣华富贵,在江湖,带来的只是灭门之忧。
辛苦的赚来一些钱财,很有可能失去荣家的这座靠山,还会给刘家带来灭门之灾。
刘家这么会经商会衡量利弊的人又怎么会做什么愚蠢的事情呢?
“如果一切都是按着咱们猜想的那样,确实是没错。”荣林潇说道。
“那我就不懂了。”唐子珺皱眉,“既然你父亲已经另娶他人,刘弘芝为什么要嫁人呢?痴痴等待不是更痴情吗?当不成正室,当个二房也没问题吧。”
更何况看荣沐霆的这个意思,要是真的将刘弘芝收为二房,根本就没有正室夫人什么事了。
“她嫁给的尚家势力也不俗,跟刘家旗鼓相当。”荣林潇勾起了唇角说道。
唐子珺想了想,忍不住低叱一声:“我天,刘家的人要不要这么厉害?”
他们是宁肯拉拢其他的势力也不要让刘弘芝当二房,二房的名声毕竟不好也会让别人以为,他们刘家太过巴结荣家,在江湖上闹个不好听的名声。
但是嫁给了旗鼓相当的尚家就完全不同了。
两家势力联合,以后刘家的后代还是可以跟荣沐霆的孩子结成亲家的嘛。
只是这个刘弘芝也不是善茬。
刘家应该最想的是让刘姓的后代跟荣林潇联姻,只是刘弘芝生了孩子之后,她要的是自己的利益。
尚念婷跟荣林潇成亲,最得力的自然是她刘弘芝了。
“尚家刘弘芝的夫婿一死,她其实可以留在尚家的……”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
“尚家寡妇哪有你父亲的庇护来得风光?就算是回到刘家,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她想撮合你跟尚念婷,刘家必然是看出了她的野心。”唐子珺点头,“难怪她没有容身之地。”
同样都是注重利益的人,刘家肯定是厌恶刘弘芝的野心了。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欲言又止。
“怎么了?”荣林潇奇怪的问道,她跟他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你父亲也不是没有脑子,难道还认不清楚刘弘芝的真面目吗?”唐子珺相当的奇怪呢。
好歹荣沐霆也是在江湖上混的人吧,还是江湖第一势力的独子,总不能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吧?
“因为从小对刘弘芝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了。”荣林潇无奈的苦笑,“觉得她是那么的温婉懂事,十几年的潜移默化还有什么理智可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重要的是,这人啊,一旦是喜欢上什么人,就不容易去理智思考了。”荣林潇完全一副经验之谈的模样,“要不怎么说是当局者迷呢?”
唐子珺诧异的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你干什么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荣林潇立刻扬起了笑脸:“你看,我一遇到你的事情就没有什么理智了。”
唐子珺直接扔给荣林潇一记白眼,骂道:“滚!”
“我滚过来吗?”荣林潇无赖的凑了过去,笑呵呵的问道。
唐子珺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一抽一抽的痛,她真的觉得荣林潇这个是病,得治!
“刘弘芝是打着这个目的,要你跟她女儿联姻。这样她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唐子珺决定还是不继续那个无聊的话题,不然越是顺着荣林潇,那话题越扯得没边了。
“现在她的生活也不差啊。”唐子珺想不明白这点。
“尚念婷这样的人能有主见吗?她最后听的是她母亲的话还是她夫君的话?再加上有我父亲大人的扶持……”荣林潇笑了笑,“你觉得我要是真的迎娶了尚念婷,以后的日子会好过吗?”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半天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看得荣林潇都有点心里发毛的时候,这才开口:“你的武功不如你父亲吧?”
“嗯。”荣林潇点头。
“你说,万一以后尚念婷剩下一个儿子,而你因为什么意外‘身亡’了……”唐子珺后面的话没有说,只是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挑了挑眉,笑道:“没错,以后荣家就是她刘弘芝的天下。”
“当然,也许我想的有点多了。”唐子珺随意的说道,“不过,咱们还是把所有的可能都先扼杀在萌芽状态吧。”
她做事一向如此。什么事情都想到最坏的结果。
不是不相信善良,而是不回避人心的险恶。
最坏的结果跟打算都考虑到了,省得让自己跟身边的人受伤。
不主动惹事,但是也不想让别人来算计他们。
“其实我一直努力的练功就是为了这个。”荣林潇笑道。他没日没夜的练功接收尚家的一切事物,除了要麻痹自己之外,更重要的还是要将势力揽到自己的手下。
如此一来的话,刘弘芝就翻不起什么花样了。
其实就算是子珺没有出手的话,过不了多久他也会动手。
只是,可能比子珺的这个更强势一些,有些锋芒毕露。
“子珺,还是你想的这个办法好。”荣林潇得意的说道,“不愧是我女人想出来的!”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荣林潇:“你这是表扬谁呢?”
“表扬你啊。”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还不忘得瑟一下,“自然也是表扬我自己有眼光,总不至于犯了我父亲的错误。”
“得瑟样。”唐子珺好笑的伸手轻敲了荣林潇的额头一记。
荣林潇笑着搂住了唐子珺,埋首在她的脖颈处蹭了蹭,他很满意唐子珺的反应。
反驳的不过是表扬谁的问题,至于他的女人这个问题,他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马上就会有人来了。”荣林潇说道。
“什么人?”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聚会的人吗?”
“嗯。”荣林潇笑着搂着唐子珺,“可能我爹会做一些手脚,但是我还没有打听到。”
“没事,不用为了这么点小事浪费精力。”唐子珺手一摆无所谓的说道,“他的目的无非就是让尚念婷出风头嘛。”
“不涉及到我,当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她爱怎么出风头就怎么出,但是……”唐子珺笑看着荣林潇,“你不会怪我吧?”
“子珺想做什么,我绝对支持!”荣林潇立刻保证道。
都有人想要欺负到他女人的头上了,他还会叫自己的女人忍吗?
开玩笑!
他绝对会跟着子珺一起让那些人好看的!
荣林潇跟唐子珺达成共识之后,他们也就不着急去想其他的了。
反正大致的推断出刘弘芝的目的,荣林潇就更不着急了,他是那种让人随意操控的人吗?
刘弘芝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了。
“少爷,怎么不把刘弘芝给抓起来呢?”何逸知道了唐子珺跟荣林潇的设想之后问道。
有隐患就要马上铲除,尤其是在少爷身边的隐患,绝对不能留。
“现在我跟我爹的实力相差还很大,真的要是惹怒了他,他不顾一切的发疯,我怎么办?”荣林潇摇头说道,“跟着我的人怎么办?”
他很相信他爹一定会斩草除根的。
他爹不会,依着刘弘芝的性子也会如此。
“就任由他们这么胡作非为?”何逸气愤的说道。
“怎么会?”荣林潇笑道,“没看到子珺已经开始行动了吗?”
荣林潇冷笑一声,目光落到了窗外,露出了冰冷的嗜血笑意:“他们会为他们的贪心付出代价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镇子上的客栈热闹了起来,陆陆续续的来了不少的江湖人。
街上的店家可是高兴坏了。
生意一下子火红了很多,忙一些也是高兴的。
荣林潇依旧在忙着他的事情,唐子珺看着窗外,一动不动的站了快半个时辰。
丫鬟终于忍不住,上前问了一句:“小姐,您要是无聊,就去集市走走吧。现在来了很多人,可热闹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不了,人太多。”
这么多人,她才不要去急呢。
而且,来的是人又不是有什么好玩的,集市她都快逛遍了。
更何况,现在这个时候,她比较在意的是,聚会的时候,尚念婷会怎么样。
“往年的聚会也这么多人吗?”唐子珺问道。
“那倒没有。”丫鬟想着摇头,“以前不过都是一些势力的头目过来,这次是连家眷都带来了。”
唐子珺莞尔一笑,大致明白了荣沐霆的意思,大型的相亲会吗?
“小姐,到时你要穿什么衣服去呢?头饰戴什么?”丫鬟努力的想着,“有天羽丝制成的衣服没有问题,但是头饰可能没有那么多贵重的,要不现在让少爷给您找找吧。”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怎么这么紧张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鬟瞪大了眼睛,重重的点头:“当然了,您总不能被尚念婷给比下去,一定要超过她!小姐跟少爷才是一对儿!”
唐子珺笑了起来:“怎么?你不喜欢尚念婷吗?”
丫鬟脑袋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喜欢。她总是觉得谁都没有错,明明就是错了,还说没错,还要原谅。”
丫鬟也说不准那个感觉,总之就是不喜欢。
皱在一起的眉毛充分的显示出来她的郁闷,让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来一个没有是非观念的人,真的不会讨人喜欢啊。
就算是有的人一时喜欢尚念婷,那也是因为他做了错事,尚念婷不追究。但是,当这个人被人侵害,而在尚念婷的高道德要求下不去追究对方,恐怕那脆弱的喜欢也会马上烟消云散。
唐子珺靠在窗边陷入了沉思。
按说这孩子的性子很大的部分都是后天养成的,刘弘芝这样明白利益的人,为什么要把尚念婷培养成这样呢?
教给尚念婷算计不好吗?
刘弘芝可是其中好手。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陷入沉思。
等到被人从背后抱住,这才惊觉起来,熟悉的气息让唐子珺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低叱一声:“干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想什么这么出神呢?”荣林潇在背后轻轻的问道。
“你跟尚念婷可以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是吧?”唐子珺问道。
“我好像就比她大一年。”荣林潇努力的回忆着,“刘弘芝刚生下她不就,她的夫君就过世了。然后就来我家了。”
“我知道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困扰了她好久的问题,终于想明白了。
“知道什么了?”荣林潇却是一头的雾水。
“最开始你对尚念婷态度就不好吧?”荣林潇挠头,努力的去回想,“有吗?反正记不太清楚了,只是一直很讨厌他们就是了。”
那么小的年纪,他的记忆也是断断续续的。
“肯定了。”唐子珺笑道,“刘弘芝可以对你父亲用这种手段,是因为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好。而你一直都很讨厌尚念婷,所以,就算是刘弘芝想要教给尚念婷一些手腕也没有办法。”
“更何况,这种东西不是说学就能学会的。你父亲看不出刘弘芝的破绽,那是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往那方面想过。而你不一样……”唐子珺笑道,“你一直都讨厌尚念婷,她就算是用点手段,在你面前也不会那么完美。”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说,刘弘芝就将计就计的将尚念婷培养成这样道德高尚的人?对我我父亲的脾气,让他分外的疼爱尚念婷?”荣林潇松了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点头说道,“确实有道理。”
“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这么做。”唐子珺说道,“这样才会利益最大化。当然,要在忽略掉母女亲情的情况下。”
“刘弘芝也不算没有母女亲情,要是一切按着她的计划实施,尚念婷的日子会很好过。”荣林潇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刘弘芝打的主意再好都没有用,他根本就不会接受尚念婷的。
就算是有他父亲在背后撑腰又怎么样?
讨厌的人依旧是讨厌。
“只是可怜某个人啊,这么小的时候就被人算计了。就连亲事都给你准备好了。”唐子珺忍不住笑道。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调侃荣林潇,实在是她一想起来荣林潇跟尚念婷成亲,然后在尚念婷如此高标准的要求之下,荣林潇的反应……
真的让她忍不住呀。
“你还敢笑我。”荣林潇佯怒道,“看我怎么收拾你!”
“哎呦,我好怕呀。”唐子珺做胆怯状,却快速的闪开,一下子就冲了出去。
“哼哼,哪里逃!”荣林潇“凶狠”的追了出去。
偌大的府邸里,唐子珺笑着在前面跑,里面的院子,树木、回廊,全都是最好的障碍物。
荣林潇在后面“狂追猛打”不停的叫嚣,两个人完全忘记了其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院子里的下人跟丫鬟见到之后,能躲的全都躲开了,不想影响自家少爷跟唐子珺的玩乐。
而不能躲的,只好在一旁被当做人形障碍,无奈的苦笑。
一时之间,府里响起无数的笑声跟惊叫声,闹做了一团。
谁都不知道此时尚念婷正站在大门口,痴痴呆呆的听着里面的笑闹声,大门紧闭,可是关不住里面的开心笑声。
“像什么样子?没大没小的。”红梅不满的低叱道。
说着,却发现她家小姐已经转身往山下走去。
红梅急忙的叫道:“小姐,您不是来给少爷送点心的吗?”
“我想,潇哥哥恐怕也没有心思吃了吧?”尚念婷失落的说道。
她最近才知道红梅瞒了一些事情,没有对她说实情。
可是想到当时红梅红肿的脸颊,又加上红梅苦苦哀求,她也不忍心责怪红梅,只是做了一些点心,想跟荣林潇来赔罪的。
谁成想,走到了门口,听到的竟然是这个。
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心会这么的难受,好像是被重重的石头碾压,疼得她都要窒息了。
“小姐。”红梅赶忙的扶住差点要摔倒的尚念婷,抱怨道,“小姐好不容易做出来的点心,还是给少爷送过去吧。不然这份心意岂不是白白的糟蹋了?”
尚念婷咬了咬下唇,犹豫着。
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荣林潇了,她也是万分想念,要是送进去,是不是还能见上一面?
想到这里,尚念婷微微的点头:“我们过去吧。”
尚念婷整了整衣衫,走到了大门前。
红梅过去叩门,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守门的看到红梅问了一句:“有事吗?”
红梅努力的压下火气,趾高气昂的说道:“我家小姐给少爷做了点心送过来……”
“少爷不吃甜的!”守门的人根本就不等红梅说完,直截了当的打断了红梅的话。
“胡说!少爷怎么会陪着唐子珺吃呢?”红梅的火腾地一下就起来了,喊道。
守门的人笑了,满脸的讥讽:“那是因为少爷想陪着唐姑娘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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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梅气得不轻,大声的叫道:“没看到我家小姐来了吗?你也不知道让我家小姐进去。”
守门的人老神在在的说道:“少爷说了,闲杂人等一律不得入内!”
说完,大门嘭的一下关上,差点没拍到红梅的脸上。
弄得红梅踉跄的后退,被脸色惨白的尚念婷扶住。
“小姐、小姐……他们太欺负人了。”红梅气得全身发抖,伸手指着大门叫道。
“潇哥哥可能忙吧。”尚念婷说着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为荣林潇开脱。
“忙?”红梅不可思议的盯着尚念婷,“小姐,少爷是忙吗?他根本就是跟那个……”
“红梅,别说了,回去!”尚念婷急匆匆的打断了红梅的话,转身,飞快的离开。
“小姐……”红梅被突然大声说话的尚念婷给吓了一跳,小姐好像从来不这么大声的说话的。
尚念婷根本就不管红梅,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她的院子里。
不大一会儿红梅也赶了回来,想了想,一转身又出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尚念婷的房门被打开,她听到脚步声,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红梅,你出去,我想安静一会儿。”
“怎么了,念婷?”
“娘?”尚念婷惊讶的转身,诧异的问道,“娘,您怎么来了?”
“我听说我女儿心情不好,这不就过来看看。”刘弘芝慈爱的笑着,坐了下来,“怎么?不高兴了?因为邪帝?”
尚念婷脸颊微红,呐呐低语:“娘亲,我真的不好吗?为什么潇哥哥不喜欢我呢?”
“不是我的念婷不好,而是邪帝没有看到。”刘弘芝笑着说道,“你义父都已经特意为你邀请众人前来,到时,只要你大放异彩,必然会引起邪帝的注意,让他知道你的好。”
“可是……”尚念婷还是有些顾虑。
刘弘芝笑了:“我的女儿是不输给任何人的。”
尚念婷重重的点头,说道:“娘,我一定会努力的。”
“好。”刘弘芝给尚念婷树立起信心之后,这才离开。
如容还有些担心的问道:“小姐,要不要跟老爷说说这件事情?”
“不用了,如今荣沐霆自然会多方面帮衬着念婷,说多了反倒不好。”刘弘芝自然明白过犹不及的道理,她相信荣沐霆不会让荣林潇迎娶唐子珺的。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的时候,聚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在庄园中布置好了,江湖的各方势力依次进了庄园。
这次的聚会明显不同,各自都带了家眷。
好在江湖中人也没有那些普通人家的规矩,就算是各家的夫人也是落落大方的与人交谈。
更别说年轻一辈的,更是相谈甚欢。
大厅里摆满了美酒跟大块儿的烤肉,方便众人取食,一看就是江湖中的豪爽与宫中的聚会完全不同。
“怎么样,子珺,还好玩吧?”荣林潇笑问道。
“人还真多呢。”唐子珺站在庄园的门口,跟着荣林潇往里面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都是年轻人,各大势力的掌权人都在大厅里呢。”荣林潇自然知道老一辈的人不会跟着小年轻的一起胡闹。
这里也就是一群差不多岁数的人在院子里笑闹。
“年轻人先互相试探一番吗?”唐子珺笑问道。
这些势力表面看着好像跟谁都是哥俩好似的,但是,谁不想扩大自己的势力呢?
“恐怕还是狩猎。”荣林潇在唐子珺的耳边低笑道,“联姻也是一个扩张势力的好办法。”
唐子珺笑着点头,看似庄园里面少侠跟侠女豪爽的聊天说笑,其实里面又有着多少的试探意味呢?
说都说不清楚。
荣林潇并没有着急进去,只是牵着唐子珺的手慢慢的往里走,太阳的余晖拢在屋脊回廊之上,别有一番风景之美。
“平日里这个庄园是不用的。”荣林潇说道,“只有江湖聚会才会开启的。”
“为了避嫌吗?”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其他住人的地方让外来的江湖人进去总不太方便。
“子珺就是聪明。”荣林潇称赞道。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荣林潇,这种问题没有什么难度吧?
“我是不是在你眼里什么都好,是吧?”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没有回答,只是肯定的点头,弄得唐子珺一阵的无语,但是,心里又甜甜的舒服。
到底是邪帝啊,会说话。
唐子珺笑着,握紧了荣林潇的手,往里面走去。
里面的年轻人有的已经看到了荣林潇他们,只是没有见过,而且,他们两个人也没有父辈带着。
很多人只是看着,并没有贸然的过来。
荣林潇跟唐子珺也没有跟那些人打招呼,只是越过他们继续往大厅里面走。
“你们也在啊?”许静珮走了过来,身上依旧是“光彩夺目”,能显示她身份的首饰都被戴了出来。
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唐子珺,还是那样只不过用一根玉簪挽着长发,多余的首饰都没有一件,真是寒酸到了极点。
“这么重要的聚会也不知道打扮打扮,真是够可怜的。要不要我借给你点首饰啊?”许静珮到了现在对唐子珺真的已经是相当的怨恨了。
自从上次他们两个人来了镇子之后,她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她每个月的月钱全都被她的兄长给拿走,要去填补缺口,不给的话,她就有可能被赶出许家。
她首饰还这么多,只不过,生活一下子就拮据起来,让她越想越怨恨唐子珺。
要不是他们的话,她的日子怎么会这么难过?
唐子珺也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诧异的看了一眼荣林潇。
荣林潇也是无奈的耸耸肩,他也没有想到许家的老爷会带着这对儿女过来。
许静珮的声音不小,不远处的其他人也都听到了,全都往这边看,只是没有人那么冲动的过来。
好歹也是各大势力家族的人,不是都像许静珮那么无知的。
“怎么了?”许家辉走了过来,见到了荣林潇之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上前一步,恶狠狠的呵斥道,“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不是这个家伙跟他竞买东西,他怎么会把许家的信物卖出去?
要不是那样的话,怎么会让三哥许长清把他所有的家底都给收了?
现在他还是手里一文钱都没有,日子过得相当的苦。
除了不愁吃穿之外,剩下的一点都体会不到许家公子的优越生活。
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两个家伙害的!
“你们怎么会来这里?怎么偷偷混进来的?”许家辉扬起头,趾高气昂的质问着荣林潇跟唐子珺。
旁边的那些年轻人全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许家辉。
能来这里的人,会是一般人吗?
都是要好好打交道的人,就算是不巴结不结交,也不能交恶啊。
连这么粗浅的道理都不懂,这个许家辉怎么会被带出来的?
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混进来的?
这是什么意思,侮辱邪帝这里守卫无能吗?
一个人想要找死,真的是没救了。
荣林潇微微一笑,没有理会许家辉。
在这里他有不要跟这对兄妹废话吗?
就在荣林潇要绕过去的时候,许静珮笑着说道:“我说,你们两个,混进来就混进来吧。干什么不穿点好的衣服,也省得被人发现。”
“就是,看看这衣服,这做工,真是寒酸死了。”许家辉嘲笑着荣林潇的穿着。
不过就是一身素布衣服,而且一看那做工就不是出自什么大家之手。
“你说我的衣服不好?”荣林潇眼眸慢慢的眯了起来。
说什么都可以,但是竟然敢说他的衣服,许家辉这是找死吗?
他最喜欢的这件子珺给他缝制的衣服,竟然被许家辉给贬损了。
绝对不能原谅!
“哥,你别这么说嘛。”许静珮掩唇笑道,“也许这是人家最好的一身衣服了,你这么说,让人家怎么活呀?”
“不是人人都有钱可以穿好衣服的。”许静珮讥讽的说道,不屑的打量着荣林潇,“好歹这衣服的料子还算将就,只是这剪裁这做工……真是……啧啧啧……”
许静珮的一连串讥讽让荣林潇脸色分外的难看,旁边的那些人全都紧张的看着。
有人朗爽的笑着说了一声:“都是江湖儿女,穿那么繁琐的衣服也不好行动不是吗?”
这是给双方打圆场呢。
都是江湖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真的闹僵了也不好。
这人一说,旁边的人也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就是、就是。”
“可不,我其实穿着身上这身衣服还不自在呢。平时在家里就是粗布衣服,好练功。”
“哈哈……看来咱们都一样啊。”
周围的人不停的打圆场,想把这件事情给揭过去,父辈都在大厅里了,他们这里要是闹起来,总不太好。
众人的心意是很不错,只不过,许家兄妹要是能会意的话,当初也不会给荣林潇唐子珺他们结下梁子。
“是啊,平日里穿什么都没有关系,但是来邪帝这里做客,竟然还穿成这样,这是真的没衣服,还是你们家人要给邪帝难堪,不给邪帝面子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许家辉的话一出口,旁边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巴。
人愚昧到了一定的地步,真的是无药可救。
他们都打圆场到这个地步了,还不知道顺着台阶下去,真是蠢到家了。
有人已经做好了准备,等着看荣林潇奋起给许家辉狠狠的一拳。
江湖儿女嘛,用武力来解决问题,那是相当的正常。
只是,预想当中的火爆场面并没有出现,荣林潇没有动手,甚至都没有生气,反倒是笑了。
气定神闲的笑看着许家辉,许家辉被荣林潇的这个笑给笑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本能的觉得心里有点发毛。
“你、你笑什么?”众目睽睽之下,许家辉自然是不会服软,强硬的质问道。
“来人!”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说出两个字。
许静珮冷笑叫嚣道:“怎么?现在就找帮手了?以为就你有人吗?我们也有!”
“去,把叫咱们的……”许静珮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突然冲过来的几个人给吓到了。
不仅仅是因为那些人的速度快,而是因为那些人的衣服。
明明就是庄园里守卫的统一衣服。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叫一声,那些邪帝的守卫就冲过来了?
“把他们拿下。”荣林潇慢条斯理的吩咐了一声,话里不见一点火气。
这样的人,他有必要计较吗?
有手下了还需要他出手吗?
“是。”手下人齐声应道。
许家辉跟许静珮一下子就慌了,大声的叫了起来:“你们干什么?干什么?知道我爹是谁吗?”
“杀人了!救命呀!爹!”许静珮尖声惊叫着。
这么有穿透力的声音,早就让大厅里的人听到。
许庐生听到了动静,急忙出来,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儿女,怎么能出事呢?
在邪帝的庄园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其他人自然也全都冲了出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许家辉远远的见到了他爹许庐生的身影,着急的大叫道:“爹,救我,这个疯子要杀了我!”
他可是他爹的宝贝儿子,有求必应,只要他爹过来了,别管眼前的这个家伙是谁的儿子,都没有用。
他爹一定会帮他出头的!
尤其是在看到他爹铁青的脸色,许家辉心里就更有谱了。
看来他爹是气得不轻,这两个家伙要倒霉了。
大厅里出来的其他人的脸色也是相当的怪异,匆匆的赶了过来。
院子里的年轻一辈赶忙的为自己长辈让出来一条路。
许庐生快步的走到了许家辉面前。
“爹,快点让他们放了我,这个家伙想要杀了我!”许家辉大叫着,有他爹在呢,他怕什么?
啪的一声,许家辉不可思议的盯着突然骤然变换的方向,直到脸颊上传来了剧痛,才让他反应上来:“爹,您打我干什么?是他欺负我!”
“闭嘴!”许庐生怒斥道。
然后毫不理会许家辉快速红肿起来的脸,赔笑道:“犬子无知,还请邪帝恕罪。”
谁?
邪帝?
许家辉的脑子里嗡的一下,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那个家伙是谁?
他没有听错吗?
荣林潇笑看着许庐生说道:“许家主,什么时候你的儿子这么嚣张了?”
“犬子从来就没有见过邪帝,冲撞了邪帝还请邪帝恕罪。”许庐生心里那个气啊,找回来的这个儿子怎么这么的不争气?
平日里在家吃喝玩乐不学无术也就罢了,怎么闯祸闯到了邪帝面前?
这是要害死他吗?
他们家族要是没有了邪帝的庇护,以后可怎么办?
“恕罪?”荣林潇笑道,“知道他刚才说什么了吗?”
许庐生茫然的看着荣林潇,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哪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家都是江湖中人,没有什么高低之分。”荣林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笑问道,“我穿得很寒酸吗?需要徐公子来教导我怎么的穿衣?”
许庐生差点没晕过去。
他怎么会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以貌取人!
江湖中最要不得的就是以貌取人。
多少高手根本就是不修边幅,往往一个不起眼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隐世高手。
“最重要的是,这件衣服还是我未过门的妻子亲手为我缝制的。”荣林潇笑着说道,“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许庐生全身的血液猛地冲上了大脑,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许家辉这是疯了吗?
要这么的跟邪帝说话。
这样的冲撞,别说是邪帝了,就是其他势力的人,也不能任由许家辉这样羞辱啊。
“许家主,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呢?”荣林潇轻笑的看着许庐生。
许庐生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他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谁会想到他的儿子竟然会做出这样愚蠢的事情来。
“不过就是一件外衣,算了吧。”荣沐霆慢慢的开口,说道。
荣林潇看向了站在人群之中的荣沐霆,勾起了唇角:“父亲大人,这是我的事情,我自会处理。”
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荣林潇别多管闲事了。
“为了一件外衣,何必?”荣沐霆说道。
话里已经带了一丝愠意。
其实他还是为荣林潇说话的,这里的人都是有实力的江湖人,没有必要为了一件衣服得罪了。
拉拢也是巩固势力的一种手段。
荣林潇连这个都不懂吗?
他为他着想,荣林潇竟然都不领情。
“外衣也要看是什么外衣,这是子珺亲手给我缝制的。”荣林潇声音低沉的说道。
任谁都能听出来,他对这件事情有多在意。
“让她多缝制几件就好了,这样的衣服根本就不配你的身份。”荣沐霆还是不赞同荣林潇的处理问题的方式。
荣沐霆轻描淡写的话彻底的让荣林潇想起小时候的记忆,心里涌起了浓烈的怒火,但是他还是努力的压制着。
“什么叫不配?我心爱女人为我做的衣服,就是世上最好的!”荣林潇冷笑道,“这样的心血与爱意,父亲大人又怎么会懂?这里的事情,我自会出来,父亲大人还是在一旁休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在这里参与您并不了解的东西。”荣林潇冷冷的说道,“心意这种东西,不是谁都会做的,也不是谁都能享受得了的。”
荣沐霆眉头紧皱,看了看周围的情况,最后还是把火气给压了下来。
他们的那点事情,还是私下单独再说,没有必要放到这里说。
荣林潇见荣沐霆没有继续说话,看向了许庐生:“许家主,怎么办?”
许庐生还没有说话,许长清走了过来,说道:“邪帝,这两人交给您处置,我们许家不再参与。”
“长清……”许庐生转头看向自己的儿子。
许长清笑道:“父亲,这两个人……其实不是许家的人吧。”
“三哥,你说什么?”许家辉快要吓疯了,如今唯一可以救他们的人就是许庐生了。
许长清还在这里挑拨离间,是想让他死吗?
许长清什么都没有说。
许家辉急了,大叫着:“爹,他是想害我,想自己独吞家产的!”
许庐生眉头皱了起来,身边是自小跟他长大的许长清,对面是不停叫嚣,处处惹祸的许家辉,这个选择做起来也没有那么困难。
“邪帝,这两个人也已经不是我许家的人了,任凭邪帝处置。”许庐生沉声说道。
旁边的人看着发生的一切。
要说许家辉跟许静珮是做的有点过分,但是,也罪不至死。
要是荣林潇直接的下杀手,可就有点过了。
“不过几句话的事儿,确实没有必要闹得太严重。”荣林潇微微一笑,大方的说道,“你们给子珺道歉,我想子珺也不会跟你们计较了。”
众人暗自点头,荣林潇处事果然公正,也不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
看来他们跟着这样的人确实是跟对了。
许家辉跟许静珮到现在要是还看不眉眼高低就真的是太蠢了,好在以前两个人也是在底层摸爬滚打过的。
捧高踩低的事情没少做,但是衡量利弊还是有他们的一套的。
马上的给唐子珺真诚的道歉,还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唐姑娘对不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
唐子珺微微点头,算是接受了许家辉跟许静珮的道歉。她才没有工夫跟这种人计较呢。
“既然他们已经不是许家的人,那就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荣林潇看向了许庐生。
许庐生无视掉许家辉跟许静珮求饶的目光,转向了他处。
荣林潇很满意许庐生的选择,吩咐道:“来人,送他们下山!”
“是。”下人立刻将许家辉跟许静珮两兄妹带下去,这一场闹剧才算是结束。
众人簇拥着荣林潇跟唐子珺进去。
荣林潇自然是坐在了首位,看了一眼旁边,何逸相当有眼力见的将椅子拿过来,让唐子珺坐在荣林潇的身边。
这样的位置安排让众人一愣,随即看向唐子珺的目光也不同了。
能与荣林潇并肩而坐,这样的举动已经不需要荣林潇说什么了,便已经彰显了唐子珺的地位。
荣沐霆不满的眯起了眼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在荣沐霆身边的尚念婷更是黯然的垂下了头,果然,潇哥哥还是更喜欢唐子珺一些的。
其他人陆陆续续的进来,坐定。
趁着这个工夫,唐子珺悄声的问了一句:“你把他们怎么了?”
就荣林潇这个性子,打死她她也不相信,他就会这么算了的。
对待烦人东西的处理方式,荣林潇从来都不是绕着走的,而是喜欢一巴掌拍死。
“我是送他们下山。”荣林潇在唐子珺的耳边轻轻的笑着,“我可没有杀了他们,而是……让人把他们送到远一点的林子里。”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挑了几个关键字眼问道:“荒无人烟、原始、野兽……”
荣林潇点头轻笑:“还是子珺了解我,我可没有动手杀他们,这是自然死亡。”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荣林潇,要是到了那种地方许家辉跟许静珮还能活着出来才叫奇怪了。
果然,某个人真的会记仇啊。
至于同情……她是不会同情许家辉许静珮兄妹的。
从刚才他们进来之后,许家辉就一直在误导着别人,要是荣林潇不是邪帝,而是一个其他势力的子弟,绝对会引起邪帝的不满。
要是荣林潇是个不受宠的庶出,或者是其他的。许家辉再多挤兑几下,就完全可以陷害荣林潇到死。
既然是许家辉他们先有了这种杀心,荣林潇反手回击,她觉得很正常。
她可不是尚念婷这样“高尚”的人,她做不到别人打了她一巴掌之后,还笑呵呵的把另外一边脸送过去,继续让人打。
“看好许长清了?”唐子珺挑眉问道,那许家兄妹已经没有什么再讨论的意义了。
“嗯。”荣林潇笑道,“是个可造之材。”
一般情况下,许庐生可是知道许家辉跟许静珮是什么性子的,这种场合应该不会带出来见人。
实在是因为他们的做派见不得人。
而偏偏带出来了,看来许长清是出了不少力。
让许庐生彻底的认识到这双找回来的儿女不靠谱,延续许家血脉,有许长清自己就行了。
至于许家辉兄妹,真的只能是拖后腿。
“主要是,人不错。”唐子珺点头说道。
没有硬对着许庐生,而是让他自己去发现不妥,至少在心理上,许庐生接受起来还好一些。
“嗯。”荣林潇笑着点头,拉住了唐子珺的手,轻轻的捏着白皙的指头把玩。
软软的热乎乎的,捏起来手感真好。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这个家伙干什么呢?
下面的人不少,乱哄哄的各自找座位,只是早早坐下的人看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的互动,心里已经明白,唐子珺在荣林潇心里可是相当的重要。
至于刘弘芝就跟没有见到似的,只是看了一眼,注意力就不再集中到荣林潇那边,只是跟着相熟的人寒暄了几句。
尚念婷一直低头坐着,他们的位置相当的好,跟荣沐霆坐在一起,位置仅次于荣林潇的。
大家都坐好之后,全都看向了荣林潇,等着他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笑了笑,说道:“这次的聚会大家也发现不同了。”
众人点头。
荣林潇往旁边一看,笑着说道:“这是我父亲大人的意思,各位有什么问题还是问他吧。”
荣林潇直接把问题就给扔了出去,然后,随意的坐在那里,不再说话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荣沐霆的身上。
正事自然是等到没有人之后再去说,这次叫上了家眷,也隐隐的从荣沐霆的只言片语中提到了什么。
说什么是让年轻一辈彼此认识认识。
其实大家都不太明白,荣沐霆到底是什么目的。
“以后就是他们年轻人的天下了,如今正好也彼此认识认识,切磋切磋。”荣沐霆说道,“若是没有异议就下场展示展示。”
众人互相看了看,这个方法好是好,只不过,谁会展示真正的本家绝学呢?
又不是生死相拼的时候。
不过,荣沐霆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反驳,自然是顺着荣沐霆的意思了。
“今天天色晚了,还是先让姑娘家展示展示,不管文武都可以。明日再让各家的公子去开阔的地方切磋切磋。”荣沐霆说道。
不管文武?
众人心里更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荣沐霆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不过,谁都没有异议,按着顺序开始了。
自然是从势力最小的那边开始,有女儿的便让女儿上场展示。
江湖儿女嘛,大多还是拳脚功夫。
年轻一辈的功夫自然不能跟老一辈的比,大家看的就是个潜质。
看到有潜质的年轻人,大家连连叫好。
江湖儿女也都放得开,展示完了拳脚,还有的作画,赋诗,弹琴跳舞……一时之间大厅里的气氛热烈起来,暗暗有了一些攀比的劲头。
唐子珺坐在上面,看得自然是更加的清楚。
比起天澜国都的大家闺秀,这里的姑娘更是英姿飒爽。
看得入迷的唐子珺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张嘴,咬一口到了嘴边的吃的,一口咽下去之后,下一口正好送到。
下面的那些势力家主全都注意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的互动。
看着荣林潇一点都勉强的给唐子珺喂菜喂酒,做得是有条不紊,看来这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默契了。
心里都在盘算着,看来邪帝的好事近了,他们要好好的准备一份贺礼了。
刘弘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着各家小姐的展示。
尚念婷却是在看到荣林潇的动作之后,一直垂着头,不去看其他的地方,只是盯着自己的手。
“念婷,那些姑娘的才艺,你觉得如何?”刘弘芝轻声的问着尚念婷。
尚念婷抬头看了一眼,肯定的说道:“娘,女儿比他们做的好。”
“嗯,一会儿好好的表现。”刘弘芝笑着点头说道,“切莫辜负了你义父的期望。”
“是。”尚念婷飞快的点头,看了一眼上面坐着的荣林潇。
要是她跟潇哥哥在一起,一定不会让潇哥哥这么的伺候她。她一定会把潇哥哥伺候得舒舒服服的,留住邪帝的尊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这个样子像什么话?
堂堂邪帝竟然在这里给一个女人喂饭?
这成何体统?
让潇哥哥的面子往哪里放?
唐子珺真是太过分了。
“好。”荣沐霆笑着称赞道,“各家小姐真是才艺卓绝,让人大开眼界。”
尚念婷被荣沐霆的这句话惊得回神,正好看到最后一个姑娘展示完才艺退下。
“念婷,你也来了,下场展示一番如何?”荣沐霆笑着问道。
尚念婷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住心神,起身,柔声说道:“小女子献丑了。”
说罢,盈盈的走到了大厅中央,对着众人一笑,说道:“小女子不才,没有学过武功,只会一些粗浅的才艺,献丑了。”
说罢,尚念婷手一摆,立刻有丫鬟捧上了琴。
尚念婷坐下,屏气凝神,按响了琴弦。
琴声叮咚响起,撩拨着众人的心悬,高高低低的琴声,辗转曲折,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好像是陷入了那温柔缠绵的世界,勾起了众人心底的无限柔情。
一曲终了,荣沐霆毫不吝啬的赞道:“好!”
“尚姑娘好琴艺!”
“真好听!”
在一片恭维声中,尚念婷脸颊微红的看向了荣林潇,一看之下,眼中所有的兴奋光芒全都暗淡下去。
荣林潇竟然所有的心神还都是放在了唐子珺的身上,慢慢的给她剥虾,一只一只的放到了唐子珺的碗中。
尚念婷的手臂微微的一颤,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弹奏一曲累的还是因为看到那一幕被刺激的。
“念婷这个丫头,除了弹得一手好琴之外,绣工也是一绝。”荣沐霆笑着说道,“她这也不算是江湖儿女了,倒像是大家闺秀,竟在屋里绣花做衣。”
荣沐霆这么一说完,一直在专心吃东西的唐子珺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了一眼荣林潇。
荣林潇将剥好的最后一只虾放到了唐子珺的碗中,这才用丫鬟送上的水净手。
就跟没有听到似的,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这让别有用意的荣沐霆有一种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觉。
他就是为了衬托尚念婷的。
他还能不知道唐子珺给荣林潇做了一件外衣吗?
就因为那件衣服,荣林潇就跟疯了似的,看见谁都要得瑟一番。
不过是一件手工粗糙的外衣,又怎么会比得上尚念婷的卓绝绣工?
刘弘芝对着尚念婷使了一个眼色,让心情黯然的尚念婷打起了精神,笑着说道:“小女子绣了一些巾帕,送给各位,不成敬意,还望各位笑纳。”
众人自然是连声道谢,客套了一番。
丫鬟捧着托盘上来,送给每个势力家主一条巾帕。
巾帕颜色选的素色,上面的绣花雅致又精巧,就算是男人用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违和感。
各势力家主拿到巾帕之后,连连称赞。
“尚姑娘这绣工真是好。”
“精妙绝伦!”
“漂亮!”
听着这些称赞,尚念婷终于找回了属于她的自信。
她也看到了潇哥哥穿的那件外衣,真的是做工粗糙,这样的衣服怎么配得上她的潇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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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姑娘都展示完了自己的才艺,只差一个人。
当然,那些势力的家主没有蠢到去让唐子珺展示,看到荣林潇对唐子珺的态度还不知道他有多重视她吗?
他们敢去找唐子珺的不痛快?
疯了吧?
只是,别人不敢,有个人可是肯定敢的。
“唐子珺,你要等到什么时候?”荣沐霆开口问道。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沐霆,反问道:“什么等到什么时候?”
“所有的姑娘全都展示完才艺了,你不应该展示一下吗?”荣沐霆冷笑道。
草包的名头可不是假的,他派人打探清楚了。
唐子珺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跳舞,只不过,这唯一的才艺跟念婷表现出来的根本就没法比。
唐子珺不解的看着荣沐霆问道:“为什么我要展示才艺?”
“没听我刚才说什么了?”荣沐霆沉声说道,“今天是各家小姐展示,明天是各家的公子。”
“哦。”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我听见了。”
“听见你还不快点?难道就你比别人高贵吗?别人都展示了,你就不动?”荣沐霆的这句话打击面相当的广,让刚才那些展示过才艺的各家小姐全都有些情绪的盯着唐子珺。
就是,凭什么他们都展示完了,就唐子珺不动?
什么意思?
“我是听见你说了。”唐子珺笑着不紧不慢的说道,“问题是,你说了我就要做吗?”
这句话真的好似一道惊雷,震得在场众人目瞪口呆。
大厅内鸦雀无声全都齐刷刷的瞅着坐在首位上的唐子珺。
“我爹娘都不曾命令我做事,你说了管什么用?你总不会没有听过我的名字吧?天澜皇上都不敢说我,你又凭什么命令我唐子珺?”唐子珺微微的仰头,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
没有半点骄傲的神态,只是那种浑然天成的自信让人觉得她就是那么一个自由的人,根本就容不得旁人去干涉她的生活。
“别人都展示了,你凭什么不展示?”荣沐霆气得脸色铁青,要不是因为这里这么多人,他真想出手去揍唐子珺。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他下不来台,唐子珺真是好样的!
“别人展示了我就要展示?哈!”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沐霆,“要是别人去死我也去死吗?这是什么逻辑?”
“而且呀,刚才那些姑娘全都展示了才艺,不过因为你是邪帝的父亲,他们给邪帝面子,也是为了一个开心。展示才艺就展示才艺,哪有什么高贵之分?”唐子珺眼里带着讥讽之意,笑看着荣沐霆,“难不成你觉得展示了才艺就是低贱?”
“胡说!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荣沐霆怒了,唐子珺这么说不是让他直接得罪所有的势力家族吗?
“那你刚才说我不展示才艺就是比人高贵?”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我就不懂了,大家不过是开心的玩耍一下,怎么人家姑娘就低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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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受不出来那些人眼中的情绪吗?
“唐子珺,你不要胡说八道,故意的曲解我的意思。”荣沐霆沉声说道。
“哦,原来是我理解错了?那我不表演也没有问题了吧?”唐子珺笑着说道,执起了酒杯,在手中把玩。
“唐子珺,你坐在那个位置,总要展示一下你的能力,不然的话,焉能服众?”荣沐霆说道。
他这才知道,唐子珺这个丫头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相当的麻烦。
“我的位置?”唐子珺奇怪的看了看脚下,转头问着荣林潇,“这块儿地是金子做得?”
荣林潇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的子珺真是到什么时候都这么的好玩。他自然要好好的配合:“当然不是,不过,你要是想,我就用金子给你做一个。”
“不要,硬硬的,坐着不舒服。”唐子珺嫌弃的摆手。
“你坐在邪帝的身边,总要有所长,不然的话,你凭什么坐到那个位置?”荣沐霆质问道。
这下大厅里的人全都明白了,为什么这次要让他们带家眷过来。
原来就是为了凸显尚念婷啊。
目的就是要把邪帝身边的这个女人给赶走。
也是,江湖上谁不知道荣沐霆是相当的宠爱尚念婷,早就内定那是他的儿媳妇了。
如今邪帝的身边突然的冒出这么一个女人来,也难怪荣沐霆要想方设法的把她赶走了。
只不过这个唐子珺倒挺有意思的。
众人明白了此次聚会的目的,也全都放心了。安稳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慢慢的看戏,他们不过就是一个陪衬,如今正好看个热闹。
“凭什么?”唐子珺笑嘻嘻的一把搂住了荣林潇的胳膊,亲昵的说道,“因为这个家伙喜欢我呀,他非要让我坐到这个位置,我有什么办法?”
“当然了,你要是不满可以让他喜欢别人呀。”唐子珺转头对着荣林潇说道,“喂,你去喜欢别人吧。”
“我荣林潇非你不娶!”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的双眸,认真的说道。
一字一字,字字真心。
唐子珺从荣林潇的眼中看到了无比的诚意与坚持,轻轻的笑着,传递着她的情意。
转头,唐子珺笑看着荣沐霆,无奈的说道:“喏,你看,他喜欢我,要娶我,所以我就可以坐在这个位置。”
“再说了,成为夫妻那是因为彼此喜欢,想要成为夫妻。难道成为夫妻还要这么多的算计吗?要对方有才华,要对方有地位,还是因为对方可以利用能给自己带来利益呢?”唐子珺越说声音越低语速越慢,让荣沐霆的眉头皱了起来。
荣沐霆自然知道唐子珺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这个场合,他没有必要跟唐子珺去解释什么,只是冷冷的说道:“夫妻自然是要彼此照顾,可是你能照顾好我的儿子吗?”
“就连一个外衣都做不好,你怎么让我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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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在关心他的儿子,要选一位贤妻,而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
“我又不是专门做衣服的。”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我做成这样怎么了?”
“你让他如何的出门见人?”荣沐霆质问道,“堂堂邪帝就穿成这个样子吗?”
唐子珺转头看向了荣林潇:“你觉得丢人吗?”
“不会。”荣林潇笑着摸了摸自己的衣服,眼中的幸福光芒那是骗不了人的。
“他都不介意了,你有什么好介意的?又不是穿在你身上。”唐子珺无视掉荣沐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而且呀,我觉得这个人穿什么也不是很重要嘛。”
“我想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也都知道不能以貌取人,这可是行走江湖的大忌。”唐子珺笑着说道,“而且,人有没有本事有没有实力,也不是靠衣服靠其他东西表现出来的。”
“有实力的人会在乎外表的东西吗?只有那种越缺什么才越想显示什么吧。”唐子珺笑眯眯的问着荣沐霆,“你说是吧?”
“哼。”荣沐霆只是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说道,“你连个做衣都不会,还有理了?”
“真是奇怪了,谁规定我一定要会那些呀?有最好的裁缝绣娘给我做,我为什么要学那些东西?我又不是以此为生?”唐子珺转头凝视着荣林潇,眼中的深情不经意间已经传递。
“我做衣只给我在意的人。”
荣林潇伸手,与唐子珺十指相扣,笑得幸福无比。
“什么都不会,还大言不惭,你脸皮也真是够厚的!”荣沐霆冷哼着。
唐子珺丝毫都不在意,只是玩着手中的酒杯笑道:“我也没听说哪国的皇上是文武状元呀。可是他偏偏就是皇上了,事事亲力亲为那只能是个一技之长能人。人尽其用,才是我该做的。”
“你竟然把自己跟皇上相比,好大的脸。”荣沐霆冷哼着,摆明就是看不起唐子珺。
“那有什么,荣林潇也是邪帝,我这么说有什么不对吗?”唐子珺笑着问道。
“女儿家的东西什么都不会,我的儿子真是可怜。”荣沐霆失望的摇头。
他不用去骂唐子珺,这已经就是给她羞辱了。
“其实,那些有什么用?”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他又不缺绣娘,不缺厨娘……他要的是妻子,又不是丫鬟下人,更不是歌者舞者。我干什么要会?”
荣沐霆只是冷笑一声,用一个不屑的表情表现了所有的意思。
尚念婷轻声说了一句:“唐姑娘,其实,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教给你的。”
“你什么都不会,潇哥哥真的会没面子的。”
尚念婷的这话让唐子珺心里不爽,看了她一眼,笑问道:“尚姑娘,你的绣工很好吗?”
“还可以。”尚念婷自信的笑着,“唐姑娘以后要是想学,我可以教给你的。姑娘家总要有个姑娘家的样子。”
针对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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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为尚念婷只是道德标准比较高,原来在有些时候,尚念婷也会这么的讥讽人啊。
这个时候尚念婷的高道德哪里去了?
“我怕我资质不够,学不来。”唐子珺笑着说道。
“只要慢慢练,肯下苦功就好了。”尚念婷劝道。
说到这个,尚念婷心里愈发的难过。
她从小就想要做个配得上潇哥哥的女人,努力的学很多的东西。
只是她资质不够,只能学一点简单的拳脚功夫。
就是因为知道她自己的这个缺陷,所以,她才在别的地方努力。
练习弹琴,往往胳膊酸得不行,累的都要举不起来了。学习刺绣女红,双手不知道被扎了多少针。
更别说女子礼仪规矩,她更是时刻的提醒自己要做好。
“我学不来,也不想学。”唐子珺摇头笑道。
“怎么可以不学呢?难道你为了潇哥哥就不能学一些吗?”尚念婷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唐子珺诧异的转头看向了荣林潇,挑眉问道:“我不学,你会不要我?”
尚念婷紧张的盯着荣林潇。
荣林潇莞尔一笑,说道:“我怕你不要我。”
这一句话的杀伤力是极强,直接让尚念婷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摔倒。
荣沐霆眉头紧皱,冷哼一声:“女子无才便是德,无才无德,真是猪狗不如!”
荣林潇眼中杀意涌现,刚要开口,却被唐子珺阻止了。
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荣沐霆笑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德行操守有问题?”
“哼,你自己心里明白。”荣沐霆冷冰冰的说道。
“这个聚会弄到这么大的规模,让带家眷,是你的主意吧?”唐子珺笑问道,“还让尚念婷绣了这么多的巾帕送人,什么意思呢?”
唐子珺这话问完,大厅里的人全都没有说话。
荣沐霆的意思大家都知道,就是为了突出尚念婷,把唐子珺比下去。
“怎么?见到念婷这么好的绣工,你觉得自愧不如了吗?”荣沐霆冷笑着问道。
尚念婷这孩子有多努力,他都是看在眼里的。
就唐子珺这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凭什么要把尚念婷挤下去?
“绣工好不好,我是没有见到……不过,你说的那个品行问题,我倒是有点想法。”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就是奇怪,尚念婷是刺绣女工,要以此为生吗?”
“哼,念婷还不至于如此。”荣沐霆冷冷的说道。
“是吗?”唐子珺疑惑的问道,“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奇怪了。这种送巾帕的事情,不是要送给自己的心上人或者是闺中好友的吗?为什么要送给这些大男人?”
唐子珺看着脸色发白的尚念婷,笑着问了一句:“这是你太缺钱了,还是你跟这些人……”
“闭嘴!”荣沐霆气恼的大叫了一声,说道,“唐子珺,好利的一张嘴,竟然敢如此羞辱念婷。”
唐子珺无辜的耸肩,说道:“这可不是我在羞辱她,真正羞辱她的人是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是你让她提前准备的吧?你让她送给人的吧。”唐子珺笑着说道,“你总不至于不知道送巾帕是什么意思吧?”
唐子珺看了看大厅里的人,有些人手里还拿着尚念婷绣的巾帕,松开也不是收起也不是,完全就是僵在那里。
“唐子珺!”荣沐霆气得大吼一声,恨不得直接的把唐子珺给拍死。
唐子珺抓了抓自己的而过,无奈的说道:“不用叫了,我听得到。”
“你说你有多恨尚念婷啊。”唐子珺懒洋洋的瞅着荣沐霆。
荣林潇可是毫不客气的露出了笑容,这件事情……荣沐霆做的真的是欠妥当啊。
刘弘芝站了起来,笑道:“老爷也不过是想让念婷送一些礼物给各位家主的夫人。各位家主在此,念婷总不好越过各位家主送礼吧。”
“念婷,你也真是的,刚才送的时候怎么没有说清楚呢?”刘弘芝四两拨千斤的直接将问题给化解掉。
唐子珺看了一眼刘弘芝,好一个刘弘芝,不愧是骗了荣沐霆几十年,这样的手段真的是不简单。
“是,娘,都是女儿的错。”尚念婷的反应倒也不慢。
不是说她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娘亲的意思,而是她的习惯使然,只要是娘亲说的,都是对的。
荣沐霆也笑了:“各位家主的女儿真是多才多艺,好、好啊。”
说着举起了酒杯,那些人敢不给荣沐霆这个面子吗?
自然是纷纷起身,一起举杯而饮。
荣林潇只是冷眼看着,看着大厅里的闹剧,自顾自的喝酒吃菜。
因为这个插曲就算是荣沐霆给揭过去了,大家依旧还是热热闹闹的吃喝说笑,好像是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谁心里都明白。
邪帝父子之间的梁子结大了。
就这么吃吃喝喝了两个时辰,聚会才各自散去。
荣林潇与唐子珺慢悠悠的往庄园外面走,其他的人全都等着。
开玩笑,谁有那个胆子走在荣林潇的前面?
隐在人群中的尚念婷心里好像针刺的痛。
她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为什么潇哥哥还是看不到她的好呢?
唐子珺到底有什么地方好呢?
荣沐霆看了一眼身边神色黯然的尚念婷,心里轻叹一声,看来他要想个其他的方法了。
荣林潇这个家伙真的是被唐子珺给迷惑住了。
也不知道唐子珺这个女人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荣林潇对她如此的死心塌地。
不行,他绝对不会允许唐子珺进他们荣家的大门。
这样的儿媳妇,他不会认的。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散去的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也已经回到了茗翠轩。
荣林潇直接拉着唐子珺进了他的房间。
“你今天是表明态度了吗?”唐子珺坐下,一边喝茶一边问道。
“还是子珺了解我。”荣林潇笑道。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要是不知道你的打算,我怎么会这样?”
好歹那个也是荣林潇的父亲,大面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但是,从荣林潇的反应上,她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不是要让尚念婷难堪,而是要通过今天的聚会告诉各方势力,一件事情——邪帝只有一个。
以后是听他的还是听荣沐霆的,就只能二选一了。
最好快点站队,不然的话,以后误伤,可别怪他。
“尚念婷真的是够可怜的。”唐子珺无奈的摇头。
估计尚念婷还以为这是一个她大放异彩的机会,哪里想到最后落得这么一个下场。
刘弘芝是在后面把那个巾帕的问题给圆过来了,好像是尚念婷懂事,没有越过各方势力家主送礼物,但是,大家都不是傻子,谁看不出来呢?
自然,他们是不会认为尚念婷是那种轻浮之人。
只不过,这样的人要成为他们邪帝的妻子,那些人恐怕是不会太赞成了。
说让送巾帕就送巾帕,也不知道自己考虑个利弊轻重,这样的人,以后就算是成了荣林潇的妻子,恐怕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邪帝妻子可不普通的妻子,作用完全等同于一国之后。
更重要的是,比一国之后还要多了一份坚强果决。
不然的话,怎么能使用江湖生活?
这里可是江湖,不是只有锦衣玉食的皇宫。
也许没有后宫那种太多的勾心斗角,但是,凶险更盛几分。
“可怜吗?”荣林潇单手支腮,歪着头看着唐子珺,“今天也就是你,要是换成其他人的话,恐怕就没有这么轻松了吧?”
“用这么多人来衬托尚念婷,还要两个人一起来羞辱你……子珺,你以为一个普通的女子可以顶得住这样的压力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轻轻的一笑,看着荣林潇,问了一句:“你看上的人有普通的吗?你这个家伙,眼光可高着呢。”
荣林潇笑了,眉眼弯弯:“子珺,你这是在自我表扬吗?”
“我在表扬你呢。”唐子珺笑道,“对了,你说明天那些公子展示,会有什么问题吗?”
“能有什么问题?”荣林潇无所谓的笑道,“不过就是一些比武,射箭,切磋罢了。”
“江湖中,没有太新的事情。”荣林潇打了一个哈欠,相当的没有兴趣。
“就不知道……”唐子珺看向了荣林潇,后面的话没有说。
荣林潇自然知道唐子珺要说什么,就不知道他的父亲大人会不会做什么手脚。
“无所谓,他那样做也正好合了我的心意。”荣林潇说道。
反正已经是决裂,他就要彻底地解决。
做主的人一个就好了,他不需要有一个人来操控他的生活。
荣林潇的话,只换来了唐子珺的轻笑,伸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大手,微微的收紧。
她什么都不想说,只是想告诉他,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在的。
荣林潇的神色轻松,含笑看着唐子珺。
他自然是明白唐子珺的意思,反手紧紧的握住。
这是他的女人,一个全心全意对他的女人。
荣林潇这里是一派温馨,但是,有的地方可是气氛压抑。
回到了自己府里的荣沐霆将刘弘芝母女送到了他们院门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尚念婷更是低着头走回来了,情绪相当的低落。
“沐哥,谢谢你送我们回来。我们进去了。”刘弘芝如常的轻浅的笑着,仿佛刚才在庄园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弘芝。”荣沐霆急忙叫住要进去的刘弘芝,在刘弘芝奇怪的目光注视下,憋了半天,这才说道,“今天的事情,抱歉,我……”
“沐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刘弘芝笑了,温温柔柔的没有半丝埋怨,“沐哥都是为了念婷好,知道念婷喜欢邪帝,才这样为念婷制造机会的。”
“可惜了,念婷不争气,入不了邪帝的眼。”刘弘芝轻叹一声,歉意的说道,“是念婷辜负了沐哥的一片苦心。”
“弘芝,你别这么说。”荣沐霆一听就急了,抓心挠肺的更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今天的事情是我欠考虑,才让念婷受了唐子珺的羞辱,这笔账我一定会为念婷讨回来的。”荣沐霆肯定的说道。
刘弘芝笑了,想了想说道:“沐哥,其实我觉得那位唐姑娘挺不错的。爽朗又活泼,挺适合邪帝的。”
“胡闹,我们荣家怎么可以让这么一个女人进门?一点规矩都不懂,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照顾好荣林潇?”荣沐霆眉头紧皱,是一千一万个不同意。
“念婷这丫头多好。识大体又贤良淑德,这才是好儿媳的人选。”荣沐霆就是怎么看尚念婷怎么顺眼怎么合心意。
刘弘芝轻轻的笑着,轻叹一声:“可惜了,邪帝不喜欢。”说着,抬头好言劝着荣沐霆,“沐哥,这成亲还是要看邪帝的心意,你总不能让他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吧?”
尚念婷在一旁听着,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娘亲为什么要这么说呢?
难道她真的配不上潇哥哥吗?
“他会喜欢的,只是还没有了解到念婷的好罢了。”荣沐霆很肯定的说道。
“好了,你们先进去休息吧。”荣沐霆不想再说什么,他也要好好的将事情理顺。
“沐哥慢走。”刘弘芝善解人意的没有继续说什么,带着尚念婷进院子。
进了房间之后,尚念婷就被刘弘芝拉住了手:“念婷,难过了吗?”
“嗯。”尚念婷点头。
“念婷已经做得很好了,只不过……”刘弘芝轻叹一声说道,“唐子珺太厉害了,你不是对手。”
“娘,是因为潇哥哥不喜欢我吗?”尚念婷委屈的问道。
“不是因为这个。”刘弘芝心疼的抚摸着尚念婷的手背说道,“是因为邪帝不喜欢你的义父,但是,你的义父喜欢你。邪帝自然就是迁怒于你了。”
“是吗?”尚念婷受伤的看着刘弘芝,“可是,娘亲,难道要我跟义父决裂吗?我做不到,义父对我这么我,我不能为了潇哥哥就不理义父了。”
“那是自然,我的念婷是个有情有义的人。”刘弘芝慈爱的笑道,为尚念婷理了理长发,“你义父还是会想办法的,念婷别着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今天潇哥哥的态度……”尚念婷真的是没有什么信心了。
她都表现得这么好了,为什么潇哥哥还这样对她不屑一顾呢?
“因为你跟邪帝经历的太少了。”刘弘芝轻叹一声,“娘当年带着你来这里生活,让邪帝对你有了很大的偏见。所以,就算是这么多年你们在一个地方生活,可是真正接触起来的日子毕竟是太少了。”
“你们要是多在一起处处,邪帝就发现你的好了。”刘弘芝不劝还好,劝完之后,反倒让尚念婷心情更不好了。
“娘,潇哥哥现在根本就不让别人去他的府里,我怎么跟潇哥哥接触呢?”尚念婷问道。
“这个……”刘弘芝也是为难的想了想,无奈的说道,“你义父应该有办法。”
“可是今天义父的办法就没有半点作用。”尚念婷说完,马上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赶忙的补充着,“我不是怪义父,而是觉得,我不管怎么努力,都没有办法让潇哥哥多看我一眼。”
“这个……你先别急,先回去休息。你义父肯定会想到好办法的。”刘弘芝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让尚念婷去休息了。
尚念婷心里还是有很多的事情,不过,她是不会忤逆刘弘芝的,行礼退了下去。
如容这才走了进来,今天庄园的事情,她已经听说了,担心的问道:“小姐,要怎么办?”
“不急。”刘弘芝勾唇浅笑道,“荣沐霆一定会想办法的。”
她还能不了解荣沐霆吗?
今天的事情,可以说是让荣沐霆丢尽了脸面。
唐子珺真的是不会做人,这种情况下,一点面子都不给荣沐霆,只会引起荣沐霆的反弹。
荣沐霆为了家族的势力,为了面子,可以迎娶一个他根本就不喜欢的人。
今天唐子珺落了荣沐霆的面子,荣沐霆要是会让唐子珺进门就奇了怪了。
唐子珺今天是痛快了,但是,她也断了进荣家的路。
明天,荣沐霆应该会想到办法。
刘弘芝摆摆手,如容立刻去准备热水,让刘弘芝洗漱休息。
果然,如刘弘芝所言的那样,荣沐霆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今天的事情,一遍一遍的在他的脑子里过着,每想一遍,荣沐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唐子珺、唐子珺这个女人真的是可恶至极!
今天的事情,让唐子珺那个伶牙俐齿的女人给蒙混过关了。
他要想想,怎么才能扳回来。
要让荣林潇相当的震撼才是。
荣沐霆想着的时候,其他各方势力家族也有了自己的打算。
许庐生惊讶的看着许长清:“你说什么?”
“爹,咱们要站在邪帝这边。”许长清肯定的说道。
“咱们一直都在邪帝这边。”许庐生的兴致不太高,今天他也是丢了面子,那一双儿女,真的是让他没脸见人。
“长清,还好,爹有你。”比起邪帝的问题来,许庐生更关心自己的问题。
他怎么会想着认回这么一双儿女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爹,我一直在的。”许长清说道,大哥二哥的事情,他也心痛。但是,就算是这样,许家也不应该让那样的人进来。
其实,当初他就怀疑,许家辉跟许静珮是不是真的是他父亲的血脉。
只是,那个时候,父亲刚刚痛失两子,又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希望,不肯放过也是人之常情。
要想让他父亲自己走出来,而不是他逼着他父亲否定许家辉的血脉,就只能慢慢的让父亲看清楚许家辉的作为。
可以说,最开始许家辉的本性暴露,也是他在背后推波助澜的。
不然的话,许家的下人会这么的尊敬许家辉吗?
那种人,生活在底层,突然的得势又发现周围的人对他恭敬无比,自然会快速的迷失自我,疯狂的使用他曾经没有过的权力。
“爹,这次的事情一定要选对。”许长清说道。
“选对?”许庐生不解的看着许长清,“你是说邪帝跟老爷之间的问题?”
“没错。”许长清刚想要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就被许庐生给打断了。
“长清,爹老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你直接做主就好了。再过两年,家主的位置就由你来坐。”
许庐生的话让许长清听出了其中浓浓的疲惫。
痛失爱子,这个打击,看来父亲还是没有走出去。
看着父亲鬓边的白发,许长清轻轻的点头:“好的,爹。”
这个担子,确实是该他接了。
而且,他没有想到,那个镇子上遇到的人竟然是邪帝。
既然这样的话,他也就有了自己的打算。
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失眠,各自都在各自的心里打着小算盘。
唯有唐子珺跟荣林潇,竟然是一夜好梦到天亮,对于他们来说,这种事情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担心的?
次日,大家用过了早饭,早早的到了后山。那大片的空地是平日里众人练功的地方,还有木桩,兵器架子,全都摆得相当的好。
各家势力的年轻人直接的下场比武,一时之间场上龙腾虎跃,难分伯仲。
荣林潇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唇边噙着一抹笑意。
这种场合的比试又有谁会拿出来看家的本领呢?
都会留着一手,那才是江湖中人保命的根本。
不过,要只是从热闹的角度来看的话,确实是很好看。
看场上热闹的,就连一些不让须眉的巾帼也下场加入,叫好声不绝于耳,倒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一个上午很快的过去,中午下人送上来饭菜,长辈互相的恭维着对方的子女有本事。年轻人则是兴奋的说着,探讨着上午的切磋心得,真是好不热闹。
吃过了午饭之后,下人扯下了桌子,大家休息了片刻,下人捧上了弓箭。
荣沐霆笑道:“上午大家的拳脚精彩,下午可是要比试比试箭法了。”
“咱们都是江湖中人,也就不弄什么靶子了,还是要有怎么江湖的特色才是。”荣林潇说着,示意下人将东西抬了上来,引得众人好奇的去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一个的笼子被抬了过来,荣沐霆笑道:“咱们江湖中人还是要用活靶子才是。”
荣沐霆的提议立刻引来了众人的附和,这样才有点意思。
而且,荣沐霆选的这些活物,可不是一般的什么鹿啊什么的,相当的有意思。
里面有矫健的兔子、滑溜的蛇、乱飞的野鸟。
这些东西在树林里可都不太好射中,尤其是数量多的情况下。
这考验的可不仅仅是眼力而且更有速度跟反应力。
“各位都准备好了吗?”荣沐霆笑问道。
众人自然是连连点头。
上午的一场切磋可是让年轻人的热血全都沸腾起来,上午因为无法展露自己的绝技,所以,下午的这场狩猎成了一分高下的关键。
有几个年轻人摩拳擦掌可就等着大显身手了。
“义父,请等一下。”尚念婷突然出声说道。
“怎么了,念婷?”荣沐霆奇怪的问道。
“义父,兔子这么可怜,能不能不要把它们当成靶子?”尚念婷怯生生的说道,眼睛一直瞟着笼子里的那几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兔子都不大,睁着红彤彤的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的一切,长长的耳朵还时不时的动一下,根本就不知道马上要发生什么事情。
荣沐霆一看,哈哈大笑着:“念婷啊,你这丫头就是心软。好吧,那几只兔子也就不用了。”
荣沐霆大手一挥说道:“不过,这几只兔子没有了,大家的猎物就少了,可达不到人手一份猎物了。看来竞争大了,各位可是要努力看谁射的多了。”
那群年轻人不但没有担忧反倒热情高涨。
这种情况才更能体现他们的实力。
“来,这些兔子都抬下去。”荣沐霆笑道,“谁让我家的念婷这么的心软呢?各位,准备好了吗?”
“好了!”年轻人几乎是直接喊出来的。
随着荣沐霆的一声令下,笼子全都被打开。
蛇快速的蹿进了草丛中。
这个时候的山里,草已经长了出来,尤其是山上的草,长得很快。
蛇一进入草地,就跟失去了踪迹似的。
但是,好手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青草波动,哪里是因为风吹的还是因为有蛇滑过,都是要快速的分辨。
这个就不仅仅是箭术的问题了。
至于放飞的野鸟,一出了笼子就跟疯了似的四处乱飞,乱哄哄的一群,不要以为多就容易射中,反倒干扰更多。
众人的注意力全都被那些野鸟的动静吸引的往上看。
也就少数的几个人没有抬头,那也是去看草丛里的动静。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被分散到两个地方,只不过,尚念婷却没有去看,她的注意力全都在荣林潇的身上。
看着他抬头去看了一眼野鸟,随后并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低头在唐子珺的耳边说着什么。
唇边的笑意是那么的温柔,是从来都没有在别人面前展现过的温柔。
尚念婷愣住了,为什么潇哥哥的温柔全都属于唐子珺呢?
难道潇哥哥真的就这么喜欢唐子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尚念婷真的有些失望了,也许她真的没有希望了。
就在这个时候,尚念婷突然的听到一声惊呼:“邪帝,小心!”
目光一扫,尚念婷吓了个魂飞魄散。
一支利箭直直的射向了荣林潇的位置。
尚念婷想都没想的扑了出去,对着利箭的方向。
周围的人猛地发出了一声惊呼,齐刷刷的看着尚念婷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挡箭。
坐在高位上的荣林潇看到这一切,竟然是动都没有动的看着,脸上竟然连一点表情都没有。
尚念婷眼睁睁的看着长箭直奔她的心口而来,就在快要射中她的时候,利箭竟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尚念婷抬眼一看,见到是荣沐霆焦急的神情:“念婷没事吧?”
“义父。”尚念婷低喊了一声,随后软软的倒地。
吓得她双脚无力,根本就站不住。
荣沐霆将长箭往旁边一扔,赶忙过去查看尚念婷的情况:“怎么样了,念婷?没事吗?”
“没事的,义父。”尚念婷脸色煞白的说道,听声音可是虚弱不已。
那些年轻人也全都不敢去射猎了,全都停在了原地没有动。
这一箭可是奔着荣林潇去的,刺杀邪帝这可不是这么容易就揭过去的事情。
谁这么大胆,竟然对着邪帝射箭,这不是找死吗?
他们留在原地,自然就是为了表明他们的清白。
荣沐霆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确定尚念婷没有受伤,这才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一抬头,看到稳坐在高位的荣林潇,气不打一处来,骂道:“你没看到念婷差点为了救你受伤吗?”
荣林潇低头看着下方的尚念婷跟荣沐霆,随意的问道:“受伤了吗?”
“你还想让念婷受伤吗?”荣沐霆怒了,直接站了起来怒问道,“你怎么这么的铁石心肠,没看到念婷差点就要受伤吗?那可是心口,要是我不及时出手,念婷就没命了!”
荣沐霆气恼的质问道:“你就对你的救命恩人这个态度?”
荣林潇伸手轻轻的点了点直接的额头,好笑的问道:“我有受伤吗?”
“不管你有没有受伤,那也是差点!”荣沐霆气急败坏的说道,“你别忘了,在刚才的生死时刻念婷可是毫不犹豫的冲了出去,要为你挡箭。”
荣沐霆冷哼了一声,不屑的目光落到了唐子珺的身上,问着荣林潇:“你喜欢的女人呢?坐得倒是稳当。”
见到矛盾引到了她的身上,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我为什么要挡?”
这句话一说完,所有人全都愣住了。
昨天荣林潇有多在意唐子珺,那可是大家全都看到的。
不说唐子珺要怎么样吧,但是这样的回答也不应该。
“看看,这就是你选择的好女人。”荣沐霆好像是终于抓到了机会,嘲讽的说道,“一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一边是奋不顾身为你牺牲,孰优孰劣,你还分不清楚吗?”
尚念婷也紧张的盯着荣林潇,她也想知道。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荣林潇的身上,等着他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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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情已经可以超越了生死,荣林潇应该会感动吧。
就算是不感动,不马上的接受尚念婷,至少也是要被触动。
尤其是在唐子珺这样平淡的反应之下,荣林潇应该知道是谁对他更好吧。
“对我好的人?”荣林潇好笑的问着荣沐霆,“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不就是子珺嘛。”
谁都没有想到荣林潇竟然会说出这么一个答案来。
“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给下药了?竟然是非不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荣沐霆彻底的被激怒了,他万万想不到荣林潇竟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说出这样的话来。
尚念婷被丫鬟扶着坐在一旁,瑟瑟发抖,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因为荣林潇那句话而心凉的。
“唐子珺,你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荣沐霆怒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荣沐霆,问道:“刚才我们说的有什么错吗?我为什么要为他挡箭?而且他选择我也是很正确的选择。”
“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儿子吗?怎么到了这种生死时刻,你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顾及着他。他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还觉得你好。”荣沐霆气得脸色分外难看。
“念婷这样的他竟然都看不到,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的。”
尚念婷轻声的说道:“义父,您别生气。刚才都是我自愿的,我也没想着潇哥哥会感动。”
尚念婷话说的是平静,但是,谁都能听出来她的声音在发颤。
“你是自愿的,我知道你这孩子心善,但是,我痛心。有的人竟然连个好坏都分不清楚,真是瞎了眼了。”荣沐霆意有所指的说道。
“我说,咱们说话能别这么难听吗?”唐子珺看着荣沐霆说道,“荣林潇怎么了?长得挺好,五官也都齐全,怎么就瞎了眼了?”
“看上你还不是瞎了眼?连他的安危都不顾,真是不知所谓。”荣沐霆低叱道。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沐霆,慢悠悠的问了一句:“你觉得就凭荣林潇的这个武功,躲不过那一支箭吗?”
唐子珺的话一说完,刚才还觉得唐子珺冷血的人,心里全都一震。
也是,他们邪帝的武功高强,那绝对是高手。
这种程度的利箭,不应该躲不过。
其实根本就不用躲,很多种方法可以不让他自己受伤的。
“就算是他能躲过,那也是他自己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他能不能躲开,而是你会不会为了他牺牲。”荣沐霆冷哼道,看着唐子珺的眼神就跟是在看一条忘恩负义的畜生似的。
“哈!”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是好笑。他都可以躲开了,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牺牲自己?你这个问题太荒谬了!”
“荣林潇,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都不肯为你牺牲的女人!”荣沐霆大声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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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这才是我选择子珺的原因。”荣林潇的回答,让现场大多数人全都傻了。
会有人喜欢这样对自己的安危无动于衷的人吗?
这样的人值得喜欢吗?
而少数有阅历有智慧的人却隐隐约约的明白了荣林潇话里的意思。
同时看向唐子珺的眼神也不同了。
这个女人,真的才是配得上他们邪帝的女人。
“你疯了不成?”荣沐霆根本就是快要被荣林潇给气死,这样的回答……荣林潇真的没病吗?
“怎么会疯呢?”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作为我的妻子,以后要陪我走过一生的人,就要有脑子。而不是只知道盲目冲动的去做蠢事。”荣林潇的目光落在了尚念婷的身上,让她身体一颤,不可思议的看着荣林潇。
她在做蠢事吗?
“你觉得念婷可以为你不顾一切是冲动是盲目是在做蠢事?”荣沐霆真的是动了真火,荣林潇太不识抬举了。
“难道不是吗?”荣林潇才不会管荣沐霆怎么想的,直接的说道,“连我的武功怎样,我会不会躲开都不知道,怎么陪在我身边?”
“你根本就是强词夺理。”荣沐霆才不会听荣林潇那些狗屁不通的话,“一个女人可以为了你不要性命,你还想怎样?”
荣林潇笑了,笑得极为的讽刺,看着荣沐霆就跟看白痴似的。
这样的眼神让荣沐霆相当的不爽,在他差点要发飚的时候,荣林潇接着说道:“如果是我喜欢的人,要陪我走过一生的人,自然是我爱的人。”
“若是这样的人为了救我而死,我必然会痛不欲生!”荣林潇肯定的说道,“真的要是生死存亡的时刻,无奈的牺牲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但是……”
说到这里,荣林潇脸上的讥讽意味更加的浓重:“这么一支利箭,完全就不会伤到我的东西。就因为这个乌龙然后我深爱的人就这么死了,还是为了‘救’我死的……”
荣林潇无奈的摇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长长的叹息了一声,“我恐怕会深深的反思,我怎么会喜欢如此愚蠢的女人。连基本的审时度势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
“幸好,我喜欢的是子珺。她就知道什么样的事情会对我有威胁,什么样的问题我完全可以处理。”荣林潇看着脸色难看得相当一致的荣沐霆跟尚念婷,笑得愈发的畅快。
“我是江湖邪帝,不是一个整日养在深闺的人,以后要面对的危险还很多。难道我不去喜欢子珺这样马上分析出情况的女人,反倒要去喜欢一个根本就不了解我,只知道盲目牺牲,让我痛心的女人吗?”
荣林潇仿佛是害怕的抖了一下,嫌弃的说道:“这样的女人我可吃不消。我喜欢的女人,自然希望她能跟我一辈子,而不是这样随时都会‘牺牲’掉自己来‘救’我。”
“我消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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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眼圈一红,眼泪再也承受不了重量滑落下来。
已经哭了出来,尚念婷再也忍不住,泪水扑簌簌的往下淌。
贝齿咬着下唇,将哭声狠狠的咬住,只偶尔的泄露出一两声令人心酸的呜咽。
荣沐霆看着尚念婷这个样子,心疼得不行,赶忙安慰道:“念婷,别哭、别哭……”
可是,眼泪是说停就能停下的吗?
反倒因为有了荣沐霆的安慰,尚念婷哭得更加的难受,仿佛是要把她所有的委屈全都哭诉出来似的。
这下荣沐霆真的是慌了手脚,乱七八糟的安慰着:“念婷,别跟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计较。你这么善良,是他有眼无珠。”
荣林潇微微的挑眉,他真的跟荣沐霆有血缘关系吗?
“善良?你说谁善良?尚念婷吗?”唐子珺冷声问道。
敢骂荣林潇有眼无珠不知好歹?
骂荣林潇,经过她同意了吗?
这个男人就只有她能欺负,其他人,全都没门!
“念婷要不是这么善良,会被你们欺负?”荣沐霆冷哼着,现在他是越看唐子珺越不顺眼。
以前的荣林潇还没有这么多心思,现在跟唐子珺在一起之后,愈发的不可理喻了。
“善良?”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哪里善良了?让我也知道知道。敢情善良就是说出来的呀?”
荣沐霆气恼的等着唐子珺,他十分讨厌唐子珺这种不依不饶的性子:“怎么不善良?没看到念婷心疼兔子,让人把它们全都收起来了吗?”
唐子珺笑了,哈哈大笑,脸上的讥讽可是如此的明显,让别人想忽视都没有办法忽视掉:“哎呦,尚念婷真是商量呀,肯为可怜的兔子求情。”
“没办法,念婷就是这么善良,才会让一些恶人欺负她。”荣沐霆说着,还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荣林潇。
对于这样怨怼的目光,荣林潇仅仅是拿起了酒杯喝干了里面的佳酿。
仿佛所有的事情跟他都没有半点关系似的,他不过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罢了。
“真善良呀。兔子的命是命,蛇的命就不是了,那些野鸟也该死喽。”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尚念婷,说道,“尚姑娘敢情在你的道德标准里性命还分三六九等呀?”
“哼。”荣沐霆拍了拍脸色发白的尚念婷,无声的给她安慰,嘴里可是没闲着,继续反驳着唐子珺,“分三六九等也好过你这种一点都不知道心软的家伙。”
“我要是喜欢兔子,顶多就是会告诉荣林潇,我喜欢,不要杀。我绝对不会上升到道德的高度,说什么兔子很可怜。”唐子珺冷笑道,“把个人的喜好非要弄得这么高尚,恶心不恶心?”
在场的大都是江湖儿女,大部分都是喜欢快意恩仇直来直往。对于尚念婷的这种高尚的道德,别说,还真看不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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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会承认尚念婷那么做不妥。
尚念婷就是一个善良的人。
“你这样说念婷,不过就是嫉妒。因为你没有做到,而念婷做到了。”荣沐霆冷哼着说道,“自己做不到,还喜欢强词夺理,真是……无耻至极!”
无耻?
荣林潇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骂他女人无耻?
就算是他的父亲大人骂的也不可原谅!
“刚才是谁射的那一箭?”荣林潇突然出声问道。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众人听得清清楚楚,这一声里,荣林潇已经用上了内力。
没有人回答,但是,全都看向了一个方向,就是那支箭射过来的方向。
那里站着两个青年,正一脸紧张的看着荣林潇。
发生了事情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移动位置。
那个时候挪开不仅不会洗脱嫌疑反倒让人加深怀疑。
与其那样,还不如不动。
两个人齐刷刷的摇头,特有默契的说了三个字:“不是我!”
他们没有过多的解释,是与不是还是要看荣林潇怎么去调查。
“那个不过是失误才射向你的。”荣沐霆不在意的说道,“这么多猎物,偶有失手也很正常。”
“所以,才会大喊一声,提醒我注意吗?”荣林潇看着荣沐霆问道。
“这就更说明不是故意的。”荣沐霆肯定的说道。
“那为何现在没有人承认?”荣林潇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那些人真的是脸上都是一片茫然,就是在场中射猎的人都很无辜,不知道到底是谁射向荣林潇的。
“没有人承认那是因为……”荣沐霆的话还没有说完,荣林潇就接口说道,“那是因为,刚才射向我的儿女已经离开了。”
荣林潇的话让现场的人大惊,各家家主立刻去找自己家的年轻人。
一看,发现都在,没有一个离开的。
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是偷偷的跑了,那才麻烦。
可是,都在的话……邪帝刚才那句话有又是什么意思?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摆手。
立刻有下人过去将射向荣林潇的箭呈上。
荣林潇拿在手里看了看,轻轻的笑着:“各位,看看你们箭筒里的箭。”
那些年轻人全都低头抽出来一支去看,有的人还是满脸的茫然,有的已经发现了异常。
在剑身上有个小小的痕迹,好像是记号似的。
有人不太确定,又把剩下的箭全都取了出来,一对比,果然,每一支上面都有这样的记号。
“现在看出来了吧?”荣林潇笑道,手里把玩着那支射向他的利箭,“你们的箭上都有痕迹,可惜,这一支上面就没有。”
各方势力的人全都心里一紧,没有一个人发出半点声音。
心里都明白,情况有些不对劲了。
这时候,他们要是插嘴,才是找倒霉呢。
荣林潇笑呵呵的瞅着荣沐霆,问了一句:“父亲大人,这个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解释?解释什么?”荣沐霆奇怪的反问道,“就算是混进来外人,也不应该是我给你解释,而是你来调查。”
“混进来的人?”荣林潇好笑的看着荣沐霆,“父亲大人,您觉得什么样的人混进来之后,突然的提升一声‘小心’,这才来刺杀我?”
“那谁知道?”荣沐霆冷声说道,脸色未变。
“我怎么觉得这个人不像是来刺杀我的,反倒是为了体现某个人的善良,为我可以奋不顾身牺牲才出现的呢?”荣林潇的目光慢悠悠的落在了尚念婷的身上。
没有任何的凌冽,却让尚念婷感觉到如芒在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
现场一片安静,静到除了可以听到风声鸟鸣甚至连小鸟煽动翅膀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你这是什么意思?”尚念婷自然不会说话,荣沐霆却不会被荣林潇的气势所压迫,直接质问道。
“父亲大人不要生气,我不过是想问问。到底是哪个无聊的家伙,在要偷袭我的时候,还事先的提醒一句。你说这个人是想偷袭我吗?”荣林潇似笑非笑的瞅着荣沐霆。
荣沐霆眸光一闪,冷哼道:“说了是不小心你……”
“那个不小心的人呢?怎么凭空消失了?”荣林潇好笑的问道,“这弓箭全都是咱们的人准备的,多少数量不会有错吧?”
荣林潇转头问着下人说道:“数目查对好了吗?”
“数目没错,猎物身上的还有箭筒里的,全都跟最初的数目一致。”下人回禀道。
“那这多出来的这支箭是哪里来的?”荣林潇好笑的瞅着荣沐霆,“这箭总要是有个人射出来的吧?”
“难不成是见鬼了?”荣林潇似笑非笑的问道。
“少爷,人抓住了。”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喊道。
一下子吸引了众人的目光,看着两个下人拎着一个人进来。
真的是拎着,那个人身上缠了无数的网,就跟一条鱼似的,动都动不了。
“少爷,就是这个人射的冷箭。”下人禀报道。
荣林潇看了看,好奇的看向了荣沐霆:“父亲大人,这人不是您院子里的下人吗?他怎么要暗杀我?难不成觉得我坐邪帝这个位置不够格,要换您来坐?”
“不是的。义父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尚念婷急冲冲的说道。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玩味的问了一句:“不是要我的位置,那就是说,这一场英勇的牺牲,是一场事先就预谋好的了?”
尚念婷脸色一红,不知道要怎么说。
在场的众人全都看了过去,事情是怎样的,大家真的是明白了。
只不过,有的人心里已经开始在衡量了。
怎么荣沐霆会做这样的事情呢?
这样的方法,也太不入流了。
“不过就是想让你看看,谁会为你付出。”到了这个时候,荣沐霆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的目的。
“念婷就可以为了你牺牲一切,你应该认清楚,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正对我好?这种事先就知道,会有冷箭射过来,然后做出扑过去的动作。其实呢,父亲大人早就在一旁保驾,根本就不会伤到她。”荣林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转头看着唐子珺。
“子珺,你看我像个白痴吗?”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你当然不是,只是设计这个计划的人有点问题。”
“哦,那我就放心了。”荣林潇了然的点头,无视掉下面气得脸色铁青的荣沐霆,又问了一句,“可是,万一我要是随了那个人的脑子怎么办?”
“没事的,一般来说,男孩都谁母亲。更何况,也不是什么全都跟父母一样的。”唐子珺“安慰”着荣林潇。
荣林潇连连的点头,还是有点不放心的说道:“子珺,万一我要是以后脑子不好了,你可别嫌弃我。”
唐子珺笑了,肯定的说道:“放心吧,就算是你脑子不好了,变傻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我养着你。”
“嗯。”荣林潇做出放心的神态,大大的笑容刺痛了荣沐霆的双眼,咬牙怒斥道:“够了!”
“荣林潇,你的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父亲?”荣沐霆怒问道。
“父亲大人,您的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儿子?干什么处心积虑的非要让我跟这种女人成亲?”荣林潇挑眉问道。
“念婷哪里不好?”荣沐霆就不明白了,荣林潇怎么就这么讨厌尚念婷?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既然这么好,父亲大人直接自己娶了不就好了?”
“你!”荣沐霆被气得全身发抖。
尚念婷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捂着脸转头就跑了出去。
她就没有受过这么大的羞辱,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以后让她怎么见人呀?
“邪帝,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女不严。”刘弘芝站了起来,自责的说道。
“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吗?”荣林潇问道。
刘弘芝敢要说话,荣林潇就抢先说道:“嗯,你一定不知道的。像你守寡之后,明知道我娘亲不喜,我的父亲大人还是把你接了回来。明知道我娘亲病重需要亲人陪伴,我父亲大人还是要去陪你下棋说笑就为了解你忧愁。”
“你这么识大体的人,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呢?肯定是不知道的。”
荣林潇的话说完,刘弘芝也被弄了个大红脸,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了,你那道德高尚哪里都好的女儿正伤心欲绝呢,你还不赶快过去安慰安慰?这么一朵白莲花要是哭死,我的罪过可大了。”荣林潇转头笑看着唐子珺。
“子珺,这是白莲花吧?”
“嗯,是呢。”唐子珺肯定的点头,“跟这荣沐霆设计了这一切,算计别人。最后还觉得自己很委屈,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对不起她,绝对是白莲花。”
“你也真是的,怎么就不知道配合一下呢?”唐子珺嗔怪的瞪了荣林潇一眼,“人家都准备了这么好了,这不是白白的浪费别人的心血吗?这样可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好就不好吧。”荣林潇叹息一声,万般为难的说道,“我怕不拆穿他们,回头弄一个尚念婷受到惊吓,还让我总去照看她,想来个日久生情,那我可就惨了。”
唐子珺惊奇的问道:“哪里惨了?”
“整天的面对这样的女人,多恶心呀?这还不惨?装腔作势,太反胃了。”荣林潇跟唐子珺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一搭一唱的把荣沐霆说的脸色铁青,拳头紧握,马上就要发作。
刘弘芝过去,拉住了荣沐霆的衣袖说道:“沐哥,跟我去看看念婷吧。”
这个时候她要是不表现的大方一些,真的闹起来,还是他们这边没理,最后也是他们吃亏。
现在她只要抓住荣沐霆就好了,这个时候离开,荣沐霆就对荣林潇的意见更大。
荣沐霆低头看了一眼刘弘芝,这才点头,一个字都没有说,转身大步离开。
重要的人走了,荣林潇手一摆,大方的说道:“放了那个人吧。”
那个被网网住的人这才被放了出来,只是跪在那里瑟瑟发抖,不知道荣林潇会怎么处置他。
荣林潇只是笑了笑,朗声说道:“小问题,大家玩得尽兴。我还有点事情,各位自便。”
说罢,荣林潇带着唐子珺起身离开。
回到了茗翠轩之后,荣林潇再也忍不住,笑倒在椅子上。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这个样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他。
笑了一会儿,荣林潇这才收住了笑意,看着子珺问道:“子珺,你怎么不笑呢?”
唐子珺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我在。”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一僵,这才慢慢的收起,一把将唐子珺揽进了怀里,紧紧的抱着。
唐子珺没有动,而是反手将荣林潇抱住,用自己去温暖他。
荣林潇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的呼吸,来平复他的心情。
一个父亲,他的亲生父亲,就这么不啻余力的来算计他。
荣林潇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怀中的温暖,渐渐的,烦躁复杂的心情平静下来,这才开口,声音略微沙哑的说道:“我没事了,子珺。”
“本来你也不会有事。”唐子珺笑道,“我还在这里呢,你怎么可以有事?”
“对。”荣林潇笑着点头,松开了唐子珺,心疼的揉着唐子珺胳膊上被他刚才抓出来的红痕,“这次的事情,会让那些人知道,我跟他是彻底的决裂了。”
他还有子珺呢,一个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他的父亲,他有什么好难受的?
只是……那种偶尔的情绪起伏,还是会本能的冒出来。
有子珺在,会好的。
“嗯,就看他们谁选择站在你这边了。”唐子珺顺着荣林潇的话往下说。
她就将刚才的事情直接的忽略过去。
那种问题只能是荣林潇自己面对,她能做的,无非就是告诉他,不管怎样,她都在。
“有几个势力是要那过来的,没有什么问题。但是……”荣林潇轻叹一声,“有一个势力算是很大的,那个地方不好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唐子珺问道。
“因为那个人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荣林潇说道,“感情深着呢。”
“所以,就不会帮你,反而是帮着他们吗?”唐子珺微微皱眉问道。
荣林潇点了点头:“他的势力很大,不过这次没有过来。”
“连一年一次的聚会都能不过来,看来关系果然不同。”唐子珺微微皱眉问道,“那这样的话,刑堂的四个长老也是跟他们一伙的?”
荣林潇点头,无奈的在唐子珺胳膊上蹭了蹭:“子珺,你看我多可怜。”
唐子珺抬手一巴掌就拍在了荣林潇的头上:“一边待着去!”
“这次来的这些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了吧?”唐子珺问道。
“肯定的。”荣林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委屈的瞅着唐子珺,见到唐子珺没有搭理他,也只好收回了可怜兮兮的神情,正色说道,“这次来的人不过是江湖势力,算是依附关系。”
唐子珺明白了。
也就是谁有实力就跟着谁。
他们才不管坐在邪帝位置上的人是谁呢。
“只要能保住他们不被天澜紫旭王朝人来收编就好,是吧?”唐子珺一语道破其中的关键。
荣林潇笑着点头。
其实真正属于他的势力主要在这座山上。
别看那些势力家族都很松散,那对他来说不过就是一些散兵罢了。
其中的关键人物都在山里,在他的势力范围内。
“那就简单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咱们的目的达到了,现在就差那个跟刘弘芝他们一起长大的家主了。”
反正最开始,她跟荣林潇的目的就是让那些势力家主认明白,谁才是真正的邪帝。
这次的事情,他们应该很明白了。
荣林潇跟荣沐霆之间,但凡是个正常人就知道要怎么选择了。
荣林潇的冷静,跟荣沐霆的冲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荣沐霆为了尚念婷,特意的召集出这样的聚会,根本就是在给他自己挖坑。
若是只是让各方势力联络感情,也说的过去。
但是叫这么多人过来,目的只为了突出尚念婷……以为那些势力家主的江湖是白混的吗?
荣沐霆已经不知道顾及其他人的利益了,完全就是沉陷在力捧尚念婷的执念当中。
甚至还在今天弄了这么一个拙劣的计划。
一定是让很多人大失所望。
“所以说,要选对女人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荣林潇感叹着,一把搂住了唐子珺,“子珺,我还是很有眼力的吧?”
唐子珺看着某个家伙总是趁机占便宜的爪子,算了,谁让荣林潇心情不好,就让他占点便宜吧。
看看他的父亲,竟然为了刘弘芝做了这么多的事情。
这样的计划弄出来,要是其他的家主不寒心才怪了。
若是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凭着尚念婷的反应,能做出最正确的决断吗?
作为他的妻子,决断可是最基本的要求。
看到了尚念婷,那些势力家主也知道应该选谁。
尤其是他的父亲做出这么无聊的举动,已经大失人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外围的势力问题解决了,他剩下的就是要解决掉他这里的了。
刑堂那边,还有那个跟他们一起长大的势力家主。
“不急了,可以休息几天。”荣林潇长出了一口气,简简单单的将那些问题解决,他算是放心了。
荣林潇是舒服了,可是荣沐霆那边可是不平静了。
“沐哥,你还是先回去吧。”刘弘芝站在房门口对着荣沐霆说道。
房中传来了尚念婷的哭声,一声一声的让荣沐霆听得心疼。
“可是,念婷她……”荣沐霆是真的把尚念婷当成自己的女儿来疼的。
“沐哥,我会好好的劝她的。”刘弘芝轻柔的说道,“这件事情也是念婷自己想不开,我说说就没事了。”
“都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荣沐霆歉意的说道。
“是我们贪心了。”刘弘芝勉强的挤出了一点笑容,说道,“也是我们答应的这个计划,是我们的错。”
刘弘芝把问题全都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弄得荣沐霆更是愧疚不已,连忙说道:“都是我的……唉……弘芝,你先去看看念婷吧,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荣沐霆不再去说什么了。
说多少都没有用,事情已经发生了。
刘弘芝点头,进了房间。
荣沐霆心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开。
房间内的刘弘芝微微的勾起了唇角,她特意的让荣沐霆送她到房间门口,为的就是让他可以听到念婷的哭声。
以后荣沐霆会更加的努力处理念婷的事情。
荣沐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之后,气得吩咐了一句:“去把刑堂的长老请来!”
“是。”下人匆匆去请人,荣沐霆自己独坐在房中。
不大一会儿刑堂的四位长老全都过来了,这两天的事情他们也听到了。
大长老进门之后,直接说道:“你怎么如此糊涂?”
“我帮着念婷有什么不对?”荣沐霆一定都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念婷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让荣林潇迎娶了,那是他的福气,总比那个伶牙俐齿强词夺理的唐子珺要强。”
“这种事情你可以背后做,怎么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此事呢?”大长老叹息道,“这下弄得念婷多难堪?”
“都是荣林潇跟唐子珺!”荣沐霆冷哼道,“还有,荣林潇怎么知道我的计划的?我的院子里有他的眼线!”
“什么眼线。”二长老摆摆手,“你弄得那些箭什么的都是在外面买的,这样的东西,荣林潇想要查很容易就查出来。”
“他怎么会知道我要派人放冷箭的?”荣沐霆根本就不信二长老的说辞。
“他是提前准备的。”四长老说道,“你别忘了,昨天已经被你算计了一次,今天他还能没有准备吗?”
“就是,你别忘了荣林潇已经长大了,不是当初的孩子了。”三长老中肯的说道,“他甚至将当初荣家的暗中力量摆到明面上,当了邪帝。”
荣沐霆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皱眉沉思。
难道他现在不如荣林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沐霆,林潇已经长大了,他如今是可以与其他两国皇上分庭抗礼的邪帝了。”大长老沉声说道。
“你别忘了,当初荣家的势力不过是将这些势力家族稍稍压制。就相当于武林盟主的位置。可是自从荣林潇登上了邪帝的位置之后,那些势力已经转为依附关系了。他们在依附着荣林潇。”大长老看着荣沐霆说道。
“他们依附的是荣家的势力。”荣沐霆根本就不想承认这些都是荣林潇的功劳,荣林潇的能力。
四个长老谁都没有继续说什么,他们只是看着荣沐霆。
荣林潇将所有的势力整合,靠的可不仅仅是荣家的力量。
更多的是让那些势力家族看到了依附于他之后的利益,这才紧密的联系起来。
可以说,荣林潇真的是有了很大的成就,确实是荣沐霆无法超越的。
“不管他是什么人,就算是邪帝也是要成亲的。念婷不好吗?”荣沐霆烦躁的说道。
“念婷好是好,只是,他不喜欢。”三长老尽量的劝着荣沐霆,他们也是看着尚念婷长大的,又是这么一个乖巧懂事的姑娘,他们自然是希望荣沐霆跟尚念婷在一起。
可是,事情真能处处如愿吗?
当初他们都以为刘弘芝会跟荣沐霆在一起的,最后不也是各自嫁娶吗?
“不喜欢念婷,喜欢谁?唐子珺那样不知礼仪进退的女人吗?”荣沐霆提到唐子珺的时候就是一肚子的火。
他就不明白,荣林潇怎么就瞎了眼看上唐子珺了。
“不是那么说的。”大长老说道,“你这样帮着念婷,反倒让他反感,何必呢?”
“我就不信了,我还管不了他了。”荣沐霆冷哼一声,“大不了分开。”
荣沐霆的话一说完,四位长老全都愣住了。
“你说什么?”大长老惊呼道。
“老爷,三思。”二长老也急急的说道。
三长老四长老更是吓得直看着荣沐霆,不知道他这是怎么想的。
“你真的要跟荣林潇决裂?”大长老胆战心惊的问道。
“我就不信,他没有了这些人之后,他还能肯定的选择唐子珺。”荣沐霆冷笑着。
四位长老面面相觑,觉得荣沐霆好像对这件事情有点走火入魔似的。
“其实,要是荣林潇迎娶唐子珺也没有什么问题。大不了让念婷进门跟唐子珺一样的位置……”四长老提议着。
荣家的势力可是不能分开的,那样的话,荣家的势力必然大减,怎么可能还保住荣家的地位?
“不行,绝对不能委屈念婷。”荣沐霆皱眉说道,“这件事情我会考虑的,权势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我就不信他为了唐子珺会不要荣家的,不要邪帝的这个位置。”
大长老还想再说什么,旁边的二长老摇了摇头,阻止了。
四位长老告辞离开,二长老才说道:“沐霆这是弥补当年的遗憾。”
“就算是弥补他的遗憾也不能牺牲了整个荣家吧?”
“林潇是个有野心的男人,不会任由这里的势力分散的。”四长老肯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这对父子,真是……”三长老摇头叹息,真是一个死结。
这件事情好像被揭过去似的,次日,各方势力的家主都在给荣林潇汇报各方的情况。
不要以为这仅仅是一个江湖势力,更重要的是,这些势力都是荣林潇的耳目。
他能与天澜紫旭分庭抗礼,这些势力也是有不可磨灭的功劳。
硬碰硬的打仗不行。
但是,谁也架不住这么多江湖人一起去行刺吧。
所以,不管是天澜还是紫旭的皇上,都不会无聊的去用自己的项上人头冒险。
总被江湖人惦记也不是什么好事。
所有的事情一起,让荣林潇整整的跟这些势力家主待了三天,才忙完。
各方势力家主纷纷的带着家眷告辞,没有过多的停留。
谁都看出来最近他们邪帝的家务事有点乱。
他们要的不过是平安跟保障,用自己的能力换取合理的保护。
至于邪帝的家务事,他们可不会去参与,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干涉的。
平常要七八天的聚会,这次是弄得规模最大反倒结束的最早的一次。
唐子珺他们终于是安静了一段时间,至少荣沐霆没有再闹什么,尚念婷也没有出现。
“要是天天这样多好。”荣林潇感叹一声,张嘴,旁边一块儿苹果就塞进了他的嘴里。美滋滋的吃完,继续说道,“整天的有子珺陪着,还能给我喂水果,真是幸福。”
唐子珺从书中抬眸看了一眼荣林潇:“你不觉得你很无聊吗?”
“可是,这是你主动为我水果的。”荣林潇从半躺着坐了起来,“子珺还是喜欢我的,对吧?”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你一口气削了五个苹果,不是你吃谁吃?”
荣林潇这个家伙绝对是有预谋的。
她都快要撑着了,才吃了两个。
好吃是好吃,再好吃的东西也不能往死里吃啊。
尤其是在吃了别的东西不饿的情况下。
然后,这个家伙就把苹果切成小块儿,让她喂。
“我说扔了子珺又舍不得,谁让子珺这么的勤俭持家呢?我真的是找到了一位贤妻。”荣林潇可是知道什么时候去哄人。
唐子珺瞪了荣林潇一眼,塞了一块儿苹果给他:“想让我喂东西就直说,我至于不肯吗?”
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她还是会的,荣林潇非要用这么无赖的方式,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那不一样。”荣林潇笑着说道,美滋滋的继续吃苹果,“这是我让子珺喂的。”
唐子珺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我脸皮没有那么薄。”低声了说了一句,“咱们又不是普通关系。”
荣林潇这是担心她脸皮薄放不开吗?
荣林潇眼睛一亮,猛地将唐子珺扑倒,欢呼着:“不是普通关系就庆祝一下。”
唐子珺一头黑线,这个有什么好庆祝的?
又不是一天两天,他想那啥,还找什么理由?
想到这里,唐子珺好笑的轻启红唇,让某个家伙可以得逞。
她喜欢荣林潇这样小心翼翼对她的保护,处处顾及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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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了唐子珺的配合,荣林潇更是十分高兴的缠绵。
“少爷!”房门嘭的一下打开,何逸惊呼一声,“抱歉,你们继续!”
何逸才刚刚退出去,就听到里面大喊一声:“何逸!”
何逸猛地一个哆嗦,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给我滚进来!”荣林潇大喊道。
何逸哭丧着脸,无奈的走了进去,可怜巴巴的说道:“少爷,我是真的不知道。”
“行了,什么事?”荣林潇自然不是那么小气,不过他记得了,下次一定要先锁门。
唐子珺坐在那里没有动,继续的看书,就跟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出事了。”何逸这才想起来他进来找荣林潇是什么事情。
“怎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李家被人给挑了。”何逸说道。
“什么?”荣林潇诧异的问道。
“李家是谁?”唐子珺感觉到了荣林潇话里的紧张,直接问道。
“就是跟他们一起长大的家族。”荣林潇快速的回答着,转头问着何逸,“有具体的消息吗?”
“还没有。”何逸说道,“只是下面的人刚刚收到的消息,不确定具体的情况。”
“少爷,我们要派人过去吗?”何逸问道。
荣林潇皱眉,还没有等到他有所决断的时候,书房的房门猛地被推开,下人跑进来:“少爷,老爷在门口,让您马上出去。”
荣林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说道:“告诉他,我去他那里。”
“是。”下人应着就出去了。
荣林潇对着唐子珺说道:“我过去一趟。”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
荣林潇并没有带着何逸过去,唐子珺看着何逸说道:“何逸说说事情吧。”
何逸点头:“要说李家……”
唐子珺没有打断何逸,只是安静的听着何逸娓娓道来。
那个是荣林潇地盘里比较大的势力,怎么说被挑了就被挑了呢?
江湖仇杀应该鲜少有人会对这么大的势力下手,而且一般的人,怎么可能会挑的动李家?
事情怎么样,就要好好的了解一下了。
荣林潇去了荣沐霆的院子,荣沐霆正坐在书房里生闷气,刑堂的四位长老也到了,里面竟然还有刘弘芝。
“你可真是够慢的。”荣沐霆没好气的说道。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理会荣沐霆,而是看着刘弘芝问道:“她怎么在这里?”
“李家好歹跟荣家刘家是世交,她在有什么不对?”荣沐霆直接问道。
荣林潇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随便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李家的事情你怎么看?”荣沐霆还是压下了火气,先考虑大事要紧。
“我那边不过才刚刚知道李家出事了。”荣林潇无奈的说道,“父亲大人就把我给叫来了,什么都还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怎么看?”
“哼,你的人真是够没用的,连消息都没有调查清楚。”荣沐霆冷哼一声说道,“我接到了最新的消息,这件事情相当的不寻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寻常?”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不是江湖仇杀而是集体自杀吗?”
荣林潇一说完,荣沐霆眉头就皱了起来:“李家遇害了,你就这么高兴?”
“高兴倒不至于,只是没有什么感觉。”荣林潇微微笑道,“我跟他们非亲非故,而且,李家似乎从来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不是吗?”
后面的话,荣林潇没有说。
李家不仅不听他的,还处处的跟他作对。
好在他手里的能人异士比较多,这才稳住了局面。
“怎么说,他们家里也出了这种事情,你就不能宽容一些?”荣沐霆眉头紧皱,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荣林潇是个小肚鸡肠的人。
荣林潇笑问着:“他又不是我杀的,他们家出了事情也不是我做的。为什么我就要同情他?”
当初李家给他下了多少绊子,让他折损了不少手下。
“难道他的命是命,我手下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的手下也有家人,他们也失了亲人!”荣林潇越说声音越冷,“父亲大人,你这偏袒的也太明显了。”
虽说李家不是直接害他手下的人,也是间接的。
直接的凶手他早就报完仇了,只是李家那边没有足够的证据,他才一直没有办法动。
现在有人替他的手下报仇了,他不高兴还同情?
他脑子有病呀?
“沐哥,还是先说说那边的事情吧。”刘弘芝开口说道。
这个话题越扯越远,一点用处都没有。
到时,说不定还会让荣林潇甩手就走。
毕竟,她当初能来到荣家,李家也是帮了不少的忙的。
“嗯,还是弘芝懂事。”荣沐霆点头说道。
荣林潇只是一笑,对于他的父亲大人处处都帮着刘弘芝尚念婷说话的习惯早就习以为常了。
不就是说他不懂事吗?
他就是不懂事了,怎么着吧?
“李家就逃出来一个庶子,还是护卫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出来的。”荣沐霆也没想着跟荣林潇计较,他还是更在意李家的事情。
“只是很奇怪,李家的人大多都先出事了。”荣沐霆说道,“而且对方得手太容易了一些。”
“也许是里应外合呢。”刘弘芝提出了她的想法。
“里应外合?”大长老说道,“这要是一般的人,李家怎么可能信任?”
江湖大的势力可是对人手相当的注意,里面的下人丫鬟都是仔细调查过的,也不会轻易的增加人手。
毕竟江湖中危机四伏,谁知道会不会有仇人混进来。
身世一定要调查清楚,这点常识是大家都知道的。
“要不就是那些人隐藏的太深,要不就是派进去的眼线背后的势力比李家还要厉害。”四长老直接说道。
“嗯。”荣沐霆点头,似乎是陷入了沉思,“你们说,这样的势力会有哪些人呢?”
书房内没有人说话了,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荣林潇淡然的坐着,就跟没他事儿似的。
半晌之后,二长老才说道:“少爷,您觉得呢?”
“我觉得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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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荣林潇怎么还没有半点反应?
装傻吗?
荣林潇笑了,目光慢悠悠的在书房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看不出半点情绪的目光,却让书房里的几个人感觉到不舒服。
最后,荣林潇看向了荣沐霆说道:“父亲大人的意思,是不是在说,李家是我给弄的灭门的?”
“你怎么会觉得我们是这么认为的?还是你自己心虚?”荣沐霆看着荣林潇问道。
荣林潇笑了,真的是让他忍不住发笑。
自己的父亲,竟然怀疑他去灭门。
好吧,怀疑就怀疑。
可笑的是,竟然不是直接问他,而是联合外人来试探他。
对于荣沐霆来说,恐怕这个书房里坐着的人中,唯一的外人就是他吧。
刑堂的四个长老,刘弘芝,那才是他父亲大人的家人。
“别说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不过是去灭了仇家,有什么好心虚的?”荣林潇好笑的问道,“倒是各位,真的是让我大开眼界。”
“敢情在我来之前各位已经商量好了。怎么?打算让我直接往你们设计好的陷阱里面跳吗?”荣林潇冷声问道。
“少爷,可不能这么说,我们没有这么说。”大长老赶忙说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点头:“没错,你们是没有这么说,但是你们是这么做的。”
“李家的事情我告诉你们,我想杀李家家主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他隐藏的好,很多事情明知道是他做的,但是我没有证据。”荣林潇看着荣沐霆说道,“也就是因为这个,我才一直忍着,让我的手下枉死。”
“就算是直接的凶手杀了,也不足以祭慰他们的在天之灵。”荣林潇冷冷的说道,“不过,我没有那么无聊。冤有头债有主,出主意的人是李家的家主,我没有必要拉上李家其他的人陪葬。”
“那李家的事情是怎么回事?”荣沐霆质问道,手指情不自禁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最近疼痛越来越严重了。
李家的事情一出,让他的头痛发作的频率增加不少。
“怎么回事不就是要查吗?还是你们已经认定我就是凶手了?”荣林潇冷笑道,“你们要是认定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邪帝,长老他们不过只是想到各种可能,他们唐突了,还请邪帝大人大量,不要怪罪他们才是。”刘弘芝出来打圆场。
荣沐霆看了刘弘芝一眼,眼中满是对刘弘芝识大体的称赞。
“好像想到这种可能的不仅仅是我的父亲大人跟四个长老吧?刘弘芝,你也有份,你怎么不让我原谅你呢?”荣林潇似笑非笑的问道。
刘弘芝倒是会说话,就这么一句,便想把她自己给摘出去吗?
四长老看了一眼刘弘芝,他也觉得刚才刘弘芝的话有些问题,只是没有细想。
如今荣林潇这么一说,他对刘弘芝的反应有些不满了。
怎么把责任都推到了他们身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初可是刘弘芝来说的,提出来的那几种可能。
要不是刘弘芝的话,他们也不会想到是荣林潇做的。
“你们要是想查就查,不想查别跟我说这些废话。”荣林潇冷哼一声起身,“我来这里,不过是为了整个局面,跟李家没有半点关系。”
“荣林潇,你以为人们称你为邪帝,你就真的是邪帝了?你的一切还不是靠荣家给你的?”荣沐霆气愤的呵斥道。
他最厌恶荣林潇这个模样,就跟当年荣林潇的娘亲一样。
不管是他怎么努力,都摆脱不了,他是靠着荣林潇娘亲才重振荣家的阴影一样。
荣林潇有什么好得意的?
不就是靠着荣家,靠着他,才成为所谓的邪帝的吗?
荣林潇的娘亲也是,要不是有那个云虹心法,以为他会迎娶她吗?
总是一副他对不起她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荣林潇笑了,看着荣沐霆说道:“父亲大人,您真该醒醒了。”
说完,荣林潇转身离开,根本就不想再听荣沐霆后面的话,这么多年,他已经听够见够了。
荣沐霆被荣林潇给晾在这里,气得脸色铁青,怒斥道:“这个不孝子,以为翅膀硬了就可以胡作非为了?”
“沐哥,别生气。”刘弘芝赶忙劝道,“邪帝不过是有他的想法,而且也不见得是邪帝做的。”
荣沐霆冷哼道:“他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
“算了,现在先把李家的事情处理好再说。”大长老起身劝道。
这对父子真的是关系越来越僵,要是再这么下去,荣家真的是前景堪忧啊。
荣林潇回到自己的书房,直接吩咐着何逸:“注意李家的情况,但是不要插手。”
“是。”何逸这才下去部署。
“怎么了?又想赖到你头上?”唐子珺笑问道,给荣林潇倒了一杯茶,温度刚刚好直接入口。
荣林潇喝了起来,笑着说道:“还是子珺了解他们。”
唐子珺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
既然李家的家主是跟荣沐霆刘弘芝一起长大的,自然是心性差不多,而且感情极好了。
再加上刚才她也问过何逸李家的事情,自然是知道李家给荣林潇下了不少绊子。
“无妨,我倒要看看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荣林潇目光闪烁了一下。
李家被灭门太过突兀了。
荣沐霆也许其他的事情没有说对,但是有一件事情肯定是猜对了。
李家有内应。
不然的话,绝对不可能让李家家主如此悄无声息的死去。
李家能有如今这么大的势力,不是会如此松懈。
从外面要是强攻的话,肯定不会最后只剩下一个庶子逃出来。
他只是不太明白,到底是什么人里应外合,要置李家于死地。
如今,还是等何逸的消息,才好做后面的打算。
而且有什么情况,应该是他父亲那边比他的消息更快一些,谁让他们一直跟李家有联系呢。
荣林潇说完之后,这才发现唐子珺比以往要安静得多。
“子珺,你觉得有什么不妥吗?”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家不是一个不谨慎的人。所以,这次的内应……”唐子珺后面的话没有说,只是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点头笑道:“没错。”
内应不是最近才去李家的,肯定是潜伏了很多年。
到底是谁要这么煞费苦心的来对付李家呢?
“仇家很多吗?”唐子珺问道。
毕竟她并不熟悉李家的情况,天澜外的事情,她也只了解过对她有用的,这些还真不清楚。
“李家的仇家不能说没有,但是也达不到要灭门的程度。”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才是他最奇怪的地方。
也没听说以前李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真是够蹊跷的。”唐子珺摇头说道,“让人准备准备吧。”
“嗯。”荣林潇点头,直接的叫来人吩咐着,让下面的人都注意一些。
李家的人庶子逃出来了,那么肯定就是要找人投靠。
如今在这片地界上,最好的投靠人选自然就是他们这里。
只是,不知道李家得罪了什么人,他们也不好随意的下判断,还是让下面的人提前准备一些比较好。
万一要是对手厉害,也省得弄个手忙脚乱。
不到一个时辰,荣林潇就接到消息了。
荣沐霆派了三长老四长老带队,带了一批人出去,去找李家好不容易逃出来的庶子。
完全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荣林潇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通知下面的人,让他们尽早做好准备。
十天之后,三长老他们终于是带着几个人回到了这里。
只不过,他们才到小镇的附近,就被人拦住。
“为什么?”三长老奇怪的问道,“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少爷的命令,三长老还是请您稍后片刻。”守卫公事公办的说道。
这里不仅仅只是荣林潇的人,还有荣沐霆的人,在见到这个情况之后,快速的上山去通知荣沐霆。
很快的,荣沐霆就赶了下来,呵斥道:“放行!”
“老爷,少爷吩咐了,要等他过来才能定夺。”守卫也真的是够忠心的,完全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寸步不让。
“我的命令你都不听了?”荣沐霆气恼的质问道。
“属下只听少爷的吩咐。”守卫直接的表明自己是谁的人。
“那你先让我们进去,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不行吗?”四长老急得不行,这一路,还是有人要截杀李楷文,他们可是也损失了好几个人,才赶回来的。
就算是他们几个,身上也是带着伤的,急需要休息,而不是在这里干耗着。
“不行。”荣林潇正好赶过来,听到这句,直接的否决了他们的提议。
“你来的正好。李楷文是李家最后一点血脉,他身上还有伤,让他先进去休养。”荣沐霆说道。
荣林潇摇头,回答依旧不变:“不行。”
“怎么不行?”荣沐霆怒问道。
镇子里也有听到动静的人,远远的围观着,对这边指指点点的。
“李家是有内应才被灭门的……”荣林潇目光扫了一眼李家残留的这些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才不紧不慢的问道:“你们谁能保证这些人里面就没有了内应?”
“要是还有内应怎么办?害得就不仅仅是李家了。”荣林潇的话让镇子里的人一愣,纷纷点头。
是了,他们少爷说的很对。
要是再有内应呢?
“不会的邪帝。”李楷文受了不少的伤,虽说不致命,但是也让他的身体够虚弱,说话都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他们都是一路护着我拼杀出来的。九死一生,绝对不会是有内应的。”
“这个是你说的,我不能冒险。”荣林潇还是不松口。
“潇哥哥,他们只是来这里避难的。这么可怜,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尚念婷也跟着刘弘芝赶了过来。
刘弘芝好歹跟李家也是有渊源的,自然是不能避而不见。
“要是万一里面有内应,毁了这里怎么办?”荣林潇质问道。
“可是这个万一也不见得是真的会发生。”尚念婷说道,“他们突然的没了家人,还被人一路追杀,好不容易到了这里,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养伤呢?”
荣林潇看了尚念婷一眼,没有理会她,继续跟着三长老说道:“你们救来的人,你们自己安排,但是不能踏进去一步。”
“这里是荣家,不是你自己说了算的!”荣沐霆冷哼道,荣林潇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到底他知道不知道谁才是做主的人?
“荣家的家主还是我,你所谓的邪帝不过是一个称谓罢了。”荣沐霆毫不客气的说着荣林潇。
“别忘了这里是荣家!”荣沐霆冷冰冰的盯着荣林潇,让他认清楚形势。
这些日子,他忍荣林潇忍够了。
难不成连自己老友的唯一血脉都留不住吗?
荣林潇看了看荣沐霆,没有说话。
尚念婷说道:“潇哥哥,他们只是伤患,你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呢?”
荣林潇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好。”
说罢,荣林潇转身,朗声道:“若是想跟我荣林潇离开的,立刻收拾东西离开。若是想留下,就留下。明日一早出发!”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大长老急忙问道:“少爷,你这是什么意思?”
“荣家,我不稀罕。从今以后一刀两断!”荣林潇看着大长老字字清晰的说道。
手下人将这个消息快速的传递下去,让这里的每户人家都知道。
也就是说,还有一天一夜的时间给众人收拾,想要离开的就跟着他离开。
“你是要毁了荣家不成?”荣沐霆怒斥道,这可是他一生的心血。
“父亲大人,我没有带走任何一件属于你荣家的东西。”荣林潇冷笑道,“有,也是我后来自己的。”
“你以为谁会跟你离开?这些人住得安稳,没有一个人会跟你走的!”荣沐霆根本就不看好荣林潇的这个举动。
若是离开了这里,荣林潇根本就是被打回了原形,还称什么邪帝?
可笑至极!
“有没有人会走,那就是我的事情了。”荣林潇说完,再次表明他的态度,“我不让李家的人上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不会让好兄弟的唯一血脉断送的。”荣沐霆也是分外的坚决。
“所以,分开是最好的决定。”荣林潇说道,“这不也是如了父亲大人的愿吗?”
荣沐霆皱眉。
荣林潇继续说道:“父亲大人不是一直觉得把你的位置交出来,很不甘愿吗?如今这样,不是正好?”
“潇哥哥,你别这么说。义父只是想救人,你别这么对义父。”尚念婷急得都快哭了,“你看他们多可怜,家人没了,好不容易逃过来,你别这样对他们了。”
“尚念婷,你知道什么就随便的收留人,万一要是出事呢?”唐子珺现在是烦死尚念婷了。
这个人的脑子有毛病吧?
事情的轻重缓急根本就分不清楚,到底怎么想的?
“唐子珺,这是人命!”尚念婷气得瞪大了眼睛,“你怎么这么的没有人性!”
“谁没有人性,时间会证明一切。”唐子珺冷哼一声,伸手指着李博文说道,“要是说他们里面有内应,让这里变成第二个李家,你担待得起吗?”
“怎么可能,你别在这里危言耸听。”尚念婷根本就不信,只是觉得唐子珺在找托词罢了。
“子珺,回去,明早咱们就走。”荣林潇拉住了唐子珺,看了荣沐霆一眼,“你们好自为之。”
说罢,带着唐子珺上山,回去收拾。
而镇上的人也都知道了个大概,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好在也都是半个江湖中人,短暂的慌乱之后,快速的衡量利弊。
有了他们的选择。
此时的荣沐霆只是被荣林潇气得全身发抖,没有多说什么,让人带着李博文上山。
镇上的人忙忙碌碌的在准备。
当天晚上,唐子珺对着荣林潇说道:“你去吧。”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没有说话。
“怎么都是你的父亲,你肯定是担心。”唐子珺说道,“不是为了他,而是让你以后可以没有遗憾。你能做到的都做了。”
荣林潇只是握了唐子珺的手一下,然后快步的离开。
最后的劝一次荣沐霆,就听唐子珺的,这样他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你来做什么?”荣沐霆看到进来的荣林潇,沉声说道:“觉得自己做错了吗?”
“李家有内应才会发生这种惨案,你也知道吧?”荣林潇根本就不理会荣沐霆的嘲讽,他只做他该做的事情。
“这么多年的内应,你觉得只是江湖仇杀吗?”荣林潇问道,“要是有内应混进了李博文这里,这里也会危险。你要是想把人留下,最好是查探清楚。”
“这个不用你费心,我自会调查。如今李博文是李家的唯一血脉,我一定要好好的保全。”荣沐霆根本就觉得荣林潇是在惺惺作态。
难道现在还需要荣林潇来教给他怎么做事吗?
“既然如此,你就随意吧。明早我就走了,放心,属于荣家的东西我不会动分毫。”荣林潇说完转身离开。
“你就非要这么在意权势?非要出去自立门户不成?好好的荣家都让你毁了!”荣沐霆斥责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站住,并没有回身,只是冷冷的说道:“毁了荣家的不是我,当年你让刘弘芝来荣家居住的时候,荣家已经就毁了。”
“那是……”
“不用跟我解释了。你的那些理由我听够了,你就想着,如果这些事情换到你身上,你可以原谅的话,你再说话吧。”荣林潇没有半点情绪起伏的说道。
“不过我想,你这样的人也不会为我娘考虑的。你只会在意刘弘芝跟尚念婷。”荣林潇说道,“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说完,荣林潇不想再跟荣沐霆有任何的交集,快步的离开。
回到了茗翠轩,直接的进了唐子珺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说,一头栽倒在床上,不想再动。
他是真的累了。
这么多年,他已经坚持到了极限了。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弄了热水,给荣沐霆开始清理身体,让他快要舒舒服服的睡觉。
整个过程中,荣林潇只是看着唐子珺,看着她的动作,没有说话,倒是配合着唐子珺抬胳膊翻身的。
好不容易把荣林潇打理完,唐子珺也去洗漱了一下。
两个人躺到了一起,荣林潇在被子里紧紧的握住了唐子珺的手,什么都没有说,闭上了双眼睡觉。
所有的问题终究要结束,今晚算是彻底的了断了。
其实这个时候天还不算晚,镇上的人还是忙忙碌碌的。
其中尚念婷更是尤为的突出,因为她身边的红梅一直咋呼个不停:“哎呀,小姐,您怎么可以搬这个呢?”
“这些不用您做的呀!”
“红梅,你不要再说了。”尚念婷终于是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放下,转头说道,“潇哥哥不喜欢李家的弟弟住进来,我自然要为他们安排一个地方,这样才好让潇哥哥跟义父之间的关系缓和下来。”
“这个房子就很好,现在弄好了,也许赶在明天早晨还能留住潇哥哥的。”尚念婷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化解荣沐霆父子之间的矛盾。
“可是,这些事情让下人去做不就好了?小姐您还是别忙了。”红梅可是受不了尚念婷这么的忙来忙去,这么晚了,总要休息的吧。
“不行,这里要好好的弄。万一要是潇哥哥真的走了,可怎么办?”尚念婷十分的坚持,一定要她自己亲力亲为。
街上有路上路过,自然是听到了尚念婷的话,只是,他们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过多的停留。
尚念婷可是信心满满,干劲十足:“今天晚上一定要弄好。”
红梅心里那个苦啊,可是还什么都不能说,真的是要憋屈死了。
一晚上慢慢的过去,次日清晨,荣林潇跟没事人一样睁开了双眼,轻轻的在唐子珺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看到唐子珺睁开眼睛,对着她笑了起来。
太多的话也没有必要说了,子珺陪着他度过这难受的一晚,已经不是他可以用什么话来表达的了。
“起来,吃早饭。”唐子珺笑着说道。
谁都没有提昨天晚上的事情,但是,两个人的感情因为这一晚更加的默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边都收拾好了之后,带着自己的人出去。
到了镇子口,何逸过来禀报道:“少爷,有一半的人肯跟咱们离开。”
荣林潇点头,刚要说话,就听到身后有人急急的大叫着:“潇哥哥,等一下……”
荣林潇微微的皱眉,转头看着跑到他面前,气喘吁吁的尚念婷。
“潇哥哥,你不喜欢李博文住在府里。可以让他们住在镇上,不会打扰到什么的。”尚念婷仰着头处处为荣林潇“着想”的说道,“他们不会住太长时间的,只要伤好了,咱们就把他们送到其他的地方去。先让他们养好伤好吗?”
尚念婷的通情达理愈发的衬托出荣林潇的冷血无情。
荣林潇只是勾起了唇角,看了尚念婷一眼,手一摆,吐出了一个字:“走!”
众人立刻抬着自己的行礼,赶着车,上路。
“潇哥哥,你别生气呀!”尚念婷急得大叫,“咱们只留他养好伤好不好?咱们不能见死不救啊!”
这样的大喊大叫,让荣林潇没有半点的反应,只是带着众人浩浩荡荡的离开。
留下的人纷纷的安慰着尚念婷:“尚姑娘,回去吧,少爷只是被迷了心窍。”
“是啊,以前少爷也不是这么冷酷无情的。”
“你们别这么说潇哥哥,潇哥哥也是有他的苦衷的。”尚念婷这个时候还不忘为荣林潇正名,只是,她完全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已经不是这几句话就可以为荣林潇正名的。
荣沐霆他们离开了之后,唐子珺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叹息道:“我说,你可真不容易。”
对着尚念婷这样的人这么多年,这是怎么过来的?
“好在解脱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队伍浩浩荡荡的走着,唐子珺看了一眼问道:“不用担心吗?”
要是李家的问题真的不仅仅是江湖仇杀的话,他们这样大量人群的迁移,很容易遇到麻烦。
“子珺,你以为我为什么被称为邪帝的?”荣林潇对着唐子珺眨了一下眼睛,还故意的卖个关子。
唐子珺做沉思状,半晌才迟疑的问道:“因为你脑子不正常?”
荣林潇立刻黑线,他要的不是这个答案吧?
一旁的何逸听到之后,差点没笑出来,憋得他够呛。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荣林潇决定了,他要好好的卖个关子。
唐子珺只是低头浅笑,看荣林潇这个样子是放开了。
好歹荣沐霆也是他的父亲,难受是肯定的,慢慢让时间来磨平吧。
这次他们一走可就是走了半个多月的时间,人又多,自然就耽误了一下时间。
到了地方,唐子珺看着眼前的村子,转头看向了荣林潇:“你早就有准备。”
这个村子已经颇具规模了,一看就不是临时建造的。
“早晚会分开的,我早就有准备。”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眉头一皱,挑眉问道:“所以,其实那天晚上你是没有那么难过的?”
害得她还跟着难受了半天,敢情荣林潇早就想到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受。”荣林潇点头,看了看唐子珺的脸色,还是明智的选择了实话实说,“不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严重。”
唐子珺在荣林潇的腰上掐了一把,低叱道:“下次不许了。”
荣林潇眼睛一亮,也就是说子珺不反感他的行为,只是担心他难受。
“嗯。”荣林潇笑着点头。
何逸已经将人都安排下去,镇子上的人都住在了村子里。
至于唐子珺他们,还是继续上路,往山上走。
里面的山路也是挑选好的,倒没有什么难走的感觉,这样一来,日后出行也方便。
进了山庄,唐子珺无语的看着里面的环境,问着荣林潇:“你这个地方准备了多久?”
“快十年了。”荣林潇笑道。
他早就想好了退路。
“从最开始的选地点,到后来的建造,其实还是前期花费的时间精力比较大。”荣林潇一边给唐子珺说着,一边带着她去他们的院子。
里面的布置真的看不出来是在山里,处处精致。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避难的场所,完全就是日后久居的地方。
这里的环境,比她在将军府居住的地方还要舒适。
“不过,有的也是最近才布置的。”荣林潇说道。
他没有碰到子珺的时候,自然是不知道要布置一下女人的居所。
等到子珺跟他去了荣家,这才让人来这里布置准备。
“所以说,你要当真正的邪帝了吗?”唐子珺走进了房间,一边看着房里的摆设一边随意的问道,没有半分的惊讶。
荣林潇走了过去,一把将唐子珺给抱了起来:“还是子珺了解我。”
“很正常,那里不过是荣家。”唐子珺任由自己被荣林潇抱着,“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吗?”
“云虹。”荣林潇说完,唐子珺一愣,随即勾起了唇角。
因为他的娘亲吗?
云虹心法,一个心法造就了他娘亲最后悲凉的结果。
感觉到怀里唐子珺身体微微的僵硬,荣林潇轻轻的在她的脖颈处落下了一吻说道:“我只是想用我们的幸福让娘亲看到,我过的很好,这个带给她不幸的云虹心法,并没有给我带来不幸,反而给我带来了幸福。”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那好,咱们就好好的规划一下。”
很多制度还是要建立的。
对于朝中的制度什么的,她还是比较了解。
不过,因为毕竟他们的云虹王朝是从江湖脱颖而出的,各方势力就好像是封地的王一样,最开始的管理,自然不能跟天澜完全一样。
这样的管理就要既松又紧。
唐子珺感叹的轻笑:“想不到我见证了一个王朝的建立。”
“所以,你才是我皇后的不二人选。”荣林潇趁机又偷了一个吻。
唐子珺一巴掌拍过去,提醒着荣林潇:“你要是敢弄什么三宫六院……哼哼……”
后面的话,唐子珺没有说,让荣林潇自己去体会。
荣林潇立刻正襟危坐的保证:“子珺,你看咱们的院子里还有地方放下其他的女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再建就好了。”唐子珺挑眉说道,“一个人想要为自己做的事情找借口,那还不容易吗?”
“那好,我就用行动证明。”荣林潇笑着凑到了唐子珺面前,可怜巴巴的说道,“皇后娘娘以后可不要抛弃我。”
唐子珺唇角抽搐着,问了一句:“你确定你能当好皇上吗?”
“没事,皇上也是要大臣的。”荣林潇得意的说道。
唐子珺一头的黑线,她怎么觉得荣林潇有要当甩手掌柜的趋势呢?
“这样不好吧?”唐子珺试探的说道。
“没事,咱们云虹的地方不如天澜跟紫旭大,人口也没有他们那么多。”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这是一个给他们成长的机会。”
唐子珺突然的后悔了,觉得建立王朝什么的还是缓缓吧。
这个邪帝不太靠谱呀!
“那些势力我都梳理过了。只要在他们原有的势力基础上,往外发展,建立城池,城镇,就好了。”荣林潇早就打算好了。
以一个个势力为中心,然后扩展。
原有的势力家主就是当地的最高城主、镇长……多方便。
“军队呢?”唐子珺问完之后,突然的一拍自己的额头,“我知道了。”
“我说,你这样可是够可怕的。”唐子珺感叹的看着荣林潇,她好像跟这个男人时间越长,越觉得惊奇,真是处处给她惊喜。
那些势力可不是只有家主本家的,很多都是门派,不然的话,为什么是势力。
这些年那些势力总是要收徒的吧,周围的地方,总是有镇子吧。
里面聚集的人,真的就都是势力里的人吗?
荣林潇的人恐怕早就渗透进去了。
只要他这边一声令下,各个地方的大军立刻就能整合好。
最重要的是,这些年荣林潇一直在管理荣家的事物,跟那些势力家主也谈妥了条件。
让他们明白大势所趋。
她刚才真是白担心了,还担心那些势力跟诸侯一样,有了自己的封地会不听荣林潇的调遣。
看来完全是多余的。
荣林潇笑着说道:“可是,子珺,你想到了。”
唐子珺轻叹一声:“我只不过是想到了,并没有做。”
荣林潇可是实实在在做的。
用收服江湖势力来麻痹天澜跟紫旭,其实,荣林潇真正的目的是建立王朝,登基为帝。
难怪江湖上的人要称荣林潇为邪帝,这个家伙竟然从最开始就已经将他的目的公布于世。
天澜与紫旭的皇上只是顺着江湖上的人叫荣林潇,谁会想到这样好像是结构松散的江湖,真的能在一瞬间成为一个王朝。
这么多年,荣林潇是怎么一步一步的做到这个地步的,真的是不可思议。
“如果是子珺最开始就是这个目的的话,一定会做成的。”荣林潇一点都不怀疑唐子珺的实力。
“什么时候开始的?”唐子珺好奇的问道。
荣林潇想了想,这才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娘亲没过世的时候就有了个模糊的想法,然后就不停的去实现,也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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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一个月之后的日子。
这个时间不仅仅是要云虹王朝为登基做准备,更重要的是,要给天澜紫旭两国的皇上一个时间。
让他们好派人过来。
一国之君登基,这总归是大事。
不管是真的道贺还是来试探,总会派人过来的。
曾经所谓的邪帝不过就是一个称号,如今却真的名副其实了。
谁会想到一个国家竟然在一夜之间建立。
天澜皇宫内,史永睿看着桌上烫金的折子,目光闪烁,半天没有说话。
一身明黄的龙袍穿在他的身上,平添了几分威严。
只不过他一向沉静的性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段时间皇位的磨砺,令其愈发的深沉。
想一口幽深的古井似的,让人望不到其中的真相。
“荣林潇……邪帝……云虹王朝……”史永睿手指轻轻的叩击着桌面,低声喃喃道。
想不到荣林潇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竟然将那片地方的江湖势力彻底的转为了一个国家。
荣林潇以前的地盘中,不仅仅是有江湖世家,武林门派,而且还有很多普通人居住的镇子。
只不过,那些镇子都是被门派或者是江湖势力控制保护的。
如今,荣林潇竟然利落的将那些镇子转为了城池。
这样的渗透能力,让他心惊不已。
看来,当初他所谓的高看终究是低看了荣林潇。
荣林潇要比他想象的恐怖。
“逐风,子珺还跟着荣林潇吗?”史永睿问道。
逐风立刻上前一步应道:“是。”
“天澜也是需要一位皇后的。”史永睿目光幽深的说道。
逐风偷偷的抬眼瞟了自己主子一眼,主子登基这么久了,后宫至今还没有一个妃子,至于后位依旧是空悬。
没有大臣敢提皇后的事情,如今天澜当朝大臣之中,一半都是史永睿自己的人。
更是在各个关键的位置,都有他的眼线。
天澜皇位一朝易主,史永睿顺利接收,彻底的撕下往日的伪装,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他真正的实力。
而逐风知道,主子的后位是给一个人留着的。
那个人,现在却在邪帝的身边。
“不过是登基,却不是封后大典。”史永睿目光闪烁,里面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涌动,一字一字,清晰无比的冷冷吐出,“荣林潇,这个邪帝的位置,你保得住吗?”
一个国家,不是只有疆土有子民就可以了。
能不能坐稳皇位,凭的更多的是实力。
以为一盘散沙的江湖,就凭着荣林潇自己就可以聚成王朝吗?
他们云虹有什么优势?
地势、边界,都是那么敞开的,但凡天澜与紫旭想要攻打,那简直就如入无人之境一般。
因为,云虹并没有任何天险地势。
所有的边界之处都是可以随意进出的。
云虹王朝是有不少的江湖高手,但是,比起军队来,在人数上就少了很多,更别说什么排兵布阵了。
云虹王朝,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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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不是一个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有很多东西支撑的存在。
荣林潇的云虹王朝不过就是过家家的玩笑罢了。
建立的突兀,消失的也会很快。
就在荣林潇准备登基大典的时候,何逸忙来忙去,等到觉得自己的衣服越来越宽松,体态越来越轻盈的时候,猛地把手里的册子摔在桌子上,冲了出去!
屋内一干手下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少爷,你还有没有人性?”何逸踹门而入,不能什么事情都压在他的头上吧?
荣林潇抬头看着何逸,诧异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少爷,这是您的登基大典,您不应该多关心关心吗?”何逸咬牙切齿的问道。
他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啊!
从头学起真的很费劲。
他们国家都建立,就不能多找几个大臣吗?
别的都先不要弄,先弄个礼部出来不好吗?
荣林潇看着何逸,一脸无辜的问道:“你觉得我会懂吗?还是,你认为咱们云虹有谁会懂这些事情?”
何逸无语了。
可不呗,都是江湖中人,谁接触过朝堂呢?
“少爷,那你也不能当个甩手掌柜的呀!”何逸真是欲哭无泪,遇到这样的少爷,真的是不幸。
“子珺不是也在陪着你忙吗?”荣林潇提到这个真的是相当的郁闷,“我都看不到子珺了。”
何逸无语了,总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往上升,真的害怕他自己控制不住,做出什么后悔终生的事情来,比如说——弑君!
“少爷,其他的事情呢?”何逸问道,登基大典不管就不管吧,其他的事情可不能不管。
“其他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荣林潇笑道,“你就好好的去准备登基大典吧。”
何逸看了一眼荣林潇,他过来可不仅仅是来抱怨的,而是这些日子他越琢磨越担心,生怕其他人会趁虚而入。
见荣林潇好像是成竹在胸的模样,何逸也不好说什么,继续去忙。
就在荣林潇这边准备登基大典的时候,不痛快的人可不仅仅是史永睿,还有荣沐霆。
“云虹王朝?哼,真亏他想的出来!”荣沐霆气恼的低叱道。
刑堂的四个长老全都没有说话,只是面面相觑。
“难怪走的这么干脆,原来是早有打算。”荣沐霆呵呵冷笑道,“小小的荣家可是容不下这个邪帝了。”
“老爷,那个登基大典咱们还要过去吗?”二长老忐忑的问道。
“四位长老想要过去吗?”荣沐霆冷哼着问道。
四位长老互看一眼,没有说话。不过那意思荣沐霆已经懂了:“看来几位是想过去是吧?”
“也难怪,怎么说也是一国之君了,且不说这云虹王朝什么时候灭亡,至少现在是刚刚建立。”荣沐霆的话让大长老微微的皱眉,他怎么有点不太盼着云虹王朝好呢?
“既然四位长老都想过去看看的话,就一起去看看。这点礼数还是有的。”荣沐霆笑着说道,只是从他的脸上看不到半点喜悦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去的话,到时肯定有天澜紫旭王朝的人过来,可别……”大长老提醒着荣沐霆。
“放心吧,难不成大长老以为我会闹事?”荣沐霆笑道,“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大长老脸色微微有点尴尬,但还是点了点头,说实话他还真的有点担心荣沐霆去了会闹事。
“好歹也是登基大典,我自然是有分寸。”荣沐霆笑着说道。
只是那笑容太过的诡异,让四位长老莫名的心里一紧,荣沐霆真的不会闹事吗?
时间准备得差不多了,天澜与紫旭王朝的人终于是到了。
到的是山下的村子。
说是村子,但是里面的道路全都修整好,民居也都建造得不错。
浩浩荡荡的队伍到来,村头负责迎接的人见到那车上的标记,立刻迎了过去。
“恭迎紫旭帝王。”
“有劳。”马车内响起了温和的声音,让人如沐春风,浑身舒畅。
“请各位随我来。”
大队人马跟着来人往村子里行去。
不大一会就到了一处大宅院,将紫旭王朝的人全都让了进去,足够安置的。
距离荣林潇的登基大典还有几日,紫旭王朝的人便可在此休息。
邬思源坐在书房内,在紫旭王朝象征着帝王之色的紫色衣衫穿在他的身上,没有半点帝王的压迫感觉,反倒有一种书生的隽永之气。
“陛下,咱们的人全都安顿好了。”手下人来报。
“嗯。让大家好好休息。”邬思源笑着点头。
手下人谢恩之后退下。
邬思源起身,推开了窗户,看着院中已经冒出嫩芽的枝桠,轻轻的笑着:“好一个邪帝。”
谁会想到一个江湖邪帝竟然真的建起了一个国家。
邪帝崭露头角,让其他两国忌惮,就是因为他手中掌握的能人异士,还有大量的资源。
说是跟紫旭天澜平起平坐,可是,在心里,还是有些轻视荣林潇的。
不过就是草莽之辈,不过就是有着不少暗杀的手段,他们才会忌惮荣林潇。
可是,如今,荣林潇竟然建立起了云虹王朝,真的是三国鼎立,与他们分庭抗礼了。
这个村子,虽说是叫村子,但是,扩展的规模已经初见雏形了。
只是因为还没有城墙,所以,才像个村子。
但是,等到城墙建立起来,应该不必任何一个国都差。
只不过,他还有点好奇,荣林潇要怎么弄很多的居民过来呢?
听说他跟荣沐霆决裂,很多人都没有带过来,日后,荣林潇要怎么发展,还不清楚。
只是,如今的云虹王朝四敞大开,荣林潇真的就不怕天澜来攻打吗?
据说如今天澜的皇上可是跟荣林潇有过很深的过节。
邬思源轻轻的笑着,这次他过来就是想见见那位唐子珺唐姑娘。
能在天澜将自己的一家安然保住,离开的奇女子,他真的很想认识认识。
草包……这样的称呼真应该给说唐子珺是草包的那些人。
就在邬思源等人到来的时候,荣林潇也接到了消息。
“少爷,紫旭的皇上怎么亲自过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有些不解。
“他是来观察的。”何逸想了想问着荣林潇,“想看看咱们云虹王朝有没有跟他们比肩的实力。”
荣林潇慢慢的翻着手下人递上来的各路消息,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只是吩咐着何逸:“把房间都准备好,父亲大人他们来了省得没有地方住。”
“是。”何逸应道。
这山上的庄园是不允许外人踏足的。
在庄园之下还有大殿,那才是云虹议事的所在。
所有来人全都是被安排在山下的村子里,等到登基大典开始的前两天,史永睿也带着他的人到了。
来的路上,史永睿一刻都没有放松打探云虹王朝的情况。
除了派出人马去打探内部消息之外,他来的路上开始看经过镇子的各种情况。
看过之后,史永睿只能在心里冷笑。
这样松散的镇子,几乎为零的边界防御,荣林潇果然是个做事随心所欲的人。
以为一个王朝的建立,真的就是随随便便的起个名字,拉上一些人就可以了吗?
连边境都没有好好的规划,不知道如何的镇守,这样的云虹王朝,就好像是装满了珍宝的宝库,却没有安上大门。
甚至这一路走来,史永睿已经想了好几种攻破云虹王朝,拿下荣林潇的计划了。
各方势力扩展为城池是不错,只不过,这还需要一个过程。
等到都建立起来,边境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云虹王朝也已经易主了。
以前,荣林潇不过是个有资源的江湖人,没有人会对他怎么样,反倒是忌惮着他。
可是,如今荣林潇登基为帝,那意思完全就不同了。
小小的国家,那也是国家。
为了日后不留下麻烦,就要趁着这个云虹王朝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及时扼杀。
如此一来,灭了云虹王朝也会为他的天澜扩充疆土,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荣林潇登基之日,从早晨开始,便已经起来沐浴更衣。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直奔祭祀高台,焚香祷告,又是有礼官等人一步一步的按着祭天仪式进行。
等到祭天完毕,回到了大殿,荣林潇登上了龙椅。
云虹新命的官员大臣,全都跪倒行礼,虽说人数没有天澜紫旭的大臣多,但是气势丝毫不减。
等到这边仪式全都进行完毕,邬思源与史永睿才上殿道贺。
自然是大摆筵席,举国同庆。
“想不到邪帝动作竟然这么快,真是让朕大感意外。”史永睿说道。
“反正也都被人叫邪帝了,好歹也要弄个国家玩玩,不然的话,也不配称为帝,不是吗?”荣林潇坐在龙椅之上,并不像是其他的皇上似的,正襟危坐,反倒是十分的随意。
偏偏就是这份随意,不但不减半分威仪,反倒让荣林潇有着邪肆的气势,让人无法看穿他的想法。
荣林潇的回答差点没让史永睿吐血,就因为被叫了邪帝才建立云虹王朝吗?
这也是不是太随意了?
“还是要恭喜邪帝,真是年轻有为。”邬思源笑道,声音温和与史永睿的清冷嗓音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诶,我这不过是随便玩玩,也就是想试试,弄个国家出来是个什么感觉。”荣林潇随意的笑道,那模样真的是没把建立一个国家当回事。
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过家家。
“邪帝真爱说笑。”邬思源微微一笑说道。
云虹王朝的大臣也都跟着笑,真是一派欢庆。
只是有的人来的就不太是时候了。
“潇哥哥,恭喜你。”尚念婷进来,笑着道贺。
荣林潇连眼都没有抬,旁边的何逸就已经开口了:“尚姑娘,潇哥哥的这个称呼已经不可以用了。”
尚念婷一愣,旁边的刘弘芝就已经开始打圆场了:“念婷,这是邪帝,以后不要叫错了。”
刘弘芝倒是相当的识大体,直接的跪倒行礼:“民女见过邪帝。”
尚念婷完全是呆住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娘亲要给潇哥哥跪倒行礼。
“弘芝起来。”荣沐霆一把拉起了刘弘芝,抬头问道:“邪帝,需不需要我也给你行礼?”
“父亲大人,你这么说可是折杀我了。来人赐座。”荣林潇虽说着折杀什么的,但是那神态一点都没有语气里的谦逊感觉。
“父亲大人,我的地方随随便便的带人过来不太好吧?”荣林潇看了一眼跟着荣沐霆一起过来的李博文,笑问道。
“他也是来道贺的。”荣沐霆说道。
“小人多谢邪帝当日出手相救。”李博文年纪也就二十来岁,长得蛮斯文的,只是脸色稍微有点苍白,显然是还没有从当初的灭门事情里缓过劲来。
“你谢错人了,救你的是另有其人。若是我的话,是绝对不会救你的。”荣林潇根本就不喜欢皇上,总是用“朕”这个字来自称,所以一直还用着“我”。
反正他也不拘小节,这种事情,自然是他怎么舒服就怎么来了。
李博文勉强的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他也知道荣林潇并不待见他。
“李家的事情,邪帝还是要多调查调查,到底是何方鼠辈做的。”荣沐霆开口说道,“既然已经称帝了,云虹王朝里面就不能任由这种事情发生。”
“其实,这种事情不归我云虹管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什么意思?”荣沐霆皱眉问道。
“荣家并不属于云虹王朝。”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我已经从荣家决裂出来,难道还要去庇护一个对我充满敌意的地方吗?”
“荣林潇!”荣沐霆怒斥着猛地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理解的意思!”荣林潇冷哼道,将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放,“以后的荣家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们所在的地方也不是我云虹庇护的所在,不要以为跟我云虹是一路的。怎么互不相干。”
“荣林潇,你真是翅膀硬了!”荣沐霆气呼呼的呵斥道,“你以为你这个邪帝可以坐得稳当吗?”
“不过就是一个江湖草莽,还真以为自己穿了龙袍就成天子了?”荣沐霆讥讽的话,只换来了荣林潇无聊的哈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是我登基的好日子,父亲大人要是想道贺,就留下。想找茬,我奉陪!”荣林潇冷冷的笑道。
“沐哥,今天是邪帝登基的好日子,咱们是来庆贺的。”刘弘芝赶忙说道。
“是呀,荣伯伯咱们是来祝贺的。”李博文也赶忙的打着圆场。
荣沐霆这才没有再说什么,坐下吃喝。
等到宾主尽欢已经是深夜,各自回去休息。
巡逻的侍卫走着走着一个个全都打起了哈欠,突然的跟酒醉似的七扭八歪的踉跄了两下,全都扑倒在地,一睡不醒。
一刻钟之后,村子外面悄无声息的冒出十几个黑衣人,施展轻功快速的直奔荣林潇的府邸而去。
十几个人分工合作,偷偷的潜入了唐子珺跟荣林潇的房间,仔细的确认过房中有人,对着床上熟睡的人一刀狠狠的劈了下去。
叮的一声轻响,兵刃相接火星四溅。
黑衣人心中大骇。
埋伏!
只是,他们醒悟的太晚了。
院中灯火通明,他们已经被团团包围。
十几个黑衣人拿着刀,看着周围严阵以待的人群,牙齿一咬,奋力冲围。
只可惜,云虹王朝这里缺的是皇家正式规矩,但是,最不缺的就是武功高强的高手。
十几个黑衣人,连三招都没有走过,全都被杀!
一个活口都没有留。
邬思源与史永睿被叫醒,到了大殿的时候,这才发现那里堆了十几具的尸体。
一个一个全都是一间毙命,干脆利落。
“两位真是抱歉,让你们在我的地盘还被人下了药。”荣林潇坐在龙椅之上,似笑非笑的说道。
邬思源到现在还觉得脑袋有点晕,只是对着荣林潇笑了一下,坐到一旁。
“邪帝这是怎么回事?”史永睿面色不好的问道。
在这里被人下药,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史永睿担待得起吗?
“没事,凶手我已经找到了。”荣林潇笑着说道,看向了大殿外面。
“荣林潇,这是这是怎么回事,给我一个解释。”荣沐霆大步走了进来,在他身后是两个侍卫押着的李博文。
后面跟着的是茫然的刘弘芝与尚念婷还有神色复杂的四个长老。
“你为什么要派人抓他?”荣沐霆进了大殿大声质问道。
荣沐霆微微一笑,看向了旁边的何逸。
何逸点头,吩咐道:“带进来。”
很快的有人将跟李博文一起逃出来的人全都押了进来,那些人也是一脸的茫然不解。
荣林潇慢条斯理的问道:“问你们一个问题,在李家你们的武艺如何?”
“中流以上。”那些人如实的回答着。
“那好,为何李家的高手全都没有逃走,偏偏你们就能护着李博文离开?”荣林潇继续问道。
“老爷他们全都在抵挡黑衣人,所以我们才能逃出来的,一路上,我们的人也是损失了不少。”
“嗯。原来如此。”荣林潇挑眉笑道。
荣沐霆是听得一头雾水,怒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今天晚上的事情跟李家有关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李家都被灭门了,你竟然还觉得是李家做的?你到底有没有脑子?”荣沐霆气得不行,他的这个儿子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
“那我就奇怪了。李家这么多子嗣,怎么所有的嫡系全都没有逃出来,就逃了一个庶子出来?”荣林潇好笑的看着李博文,“据我所知,李博文,你在李家并不受宠吧?”
李博文微微的垂眸说道:“父亲很忙,不经常见到也是正常的,我不好打扰父亲的。”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理会李博文的话,只是继续说道:“你说那些受宠的子嗣都没有人护着逃出来,怎么就偏偏你逃出来了?还有这么多的护卫护着?”
大殿上没有人说话,全都因为荣林潇的这番话而陷入了沉思。
荣林潇笑了,说道:“其实,很简单。大家见到一个人就明白了。”
说着又有一个人被押了上来,满脸的血污,脸颊肿的不像样。
“陛下,他想咬碎牙齿里的毒药,我们就只好把他的牙给打下来。”侍卫回禀道。
“嗯,做的好。”荣林潇赞道,说着,看了一眼那些护送着李博文逃出来的人,问道,“你们不会不认识他吧?”
那些人全都睁大了眼睛,惊呼道:“王叔,您不是、不是已经被黑衣人杀了吗?”
“当初是他让你们跟着他一起护送李博文的吧?”荣林潇笑问道。
那些人点了点头,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各种念头全都涌了出来。
“事情是不是这样的?当时李家也是所有的人全都陷入了沉睡之中,然后就被偷袭了。大家惊慌的起来,发现脑袋很沉,武功也损耗了大半。然后这个人就让你们跟他一起护送李博文离开?”
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说道,仿佛是身临其境亲眼见过一般:“路上遇到了追杀过来的黑衣人,然后……你们其中有几个人留下断后,他也在其中。”
“要是没猜错的话,他吩咐过你们,让你们来投靠荣家,对吗?”荣林潇问着那些人,那些人齐刷刷的点头。
“好了,很明显了。”荣林潇笑道,“来、让我们问问这位李家公子,你策划了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李博文脸色阴晴不定,尚念婷惊讶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死死的盯着李博文,惊呼道:“你骗我?”
“哦,对了。”荣林潇听到尚念婷说话,这才想起她的存在,说了一句,“要不是我早有准备,恐怕这里的人都要跟着陪葬了。”
“尚念婷,你可真是善良。”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尚念婷慢慢的说道。
“念婷也不过是好心。”荣沐霆皱眉,十分反感荣林潇这种针对尚念婷的行为。
荣林潇只是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有说,看向了李博文。
“我有什么错?这么多年,他们都在欺负我,我也是人!庶子怎么了?”李博文一改斯文模样,就跟发狂了似的大吼大叫起来,指着大殿上的众人狂喊着,“你们都得死!全都应该去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李博文的唇角淌出了一股黑色的血液,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一倒,咚的一下摔在地上,气绝身亡。
侍卫赶忙过去,按住了他的脖子,回禀道:“陛下,他死了。”
“嗯。”荣林潇点头,拍了拍手,起身,“好了,隐患解除了,各位可以回去继续睡觉了。”
荣林潇离开之后,邬思源跟史永睿也离开,只留下荣沐霆盯着一地的尸体在运气。
大长老知道荣沐霆心里不舒服,但是,再不舒服也不能在这里发作,只好过去劝道:“先回去再说。”
“荣林潇这是在打我的脸。”荣沐霆沉声说道,声音冷得好像是冰针似的,刺得人生疼。
明明都查到了,荣林潇竟然不通知他,反倒弄出这么一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走!”荣沐霆沉声说道,“回去!”
“啊?”大长老一下子就领悟出来荣沐霆话里的回去是回哪里去,“现在是半夜,夜里上路总不好。”
“难道我还要在他的地方,等着继续被他羞辱吗?”荣沐霆怒问道。
“沐哥,现在咱们就回去收拾东西。”刘弘芝赶忙的说道。
荣沐霆转头看向了刘弘芝,这才想起来,他不是一个人上路,还有刘弘芝跟尚念婷母女。
“算了,明天天亮再走吧。”荣沐霆长出了一口气,他不顾及自己,还要顾及别人。
大家全都走得干干净净的,荣林潇回到了房中,唐子珺打着哈欠看着他:“都处理完了?”
“嗯,完事了。”荣林潇笑着脱去了外衣,钻到了被窝里,一把抱住了唐子珺,“困了就睡吧。”
这些日子子珺也是忙前忙后的,他们云虹王朝可不仅仅是登基大典需要忙。
“嗯。”唐子珺也没有多废话,在荣林潇的怀里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之后,直接的睡觉。
真是讨厌那些人,半夜里非要来行刺。
让她等到了后半夜。
“子珺,跟我在一起累不累?”荣林潇躺下倒是没有睡,反倒是轻声的问了一句。
然后,换来的就是腰上的肉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荣林潇倒吸了一口凉气,彻底的老实了。
没有了外在干扰,唐子珺也终于是安稳的入睡了。
次日,荣沐霆等人一早就离开。而邬思源与史永睿却是留下,要待几天。
“让他进来吧。”荣林潇在书房处理事情,听说是邬思源求见,痛快的说道。
“邪帝。”邬思源进来之后笑着打招呼,“我来这里也是想问问邪帝宝藏的事情。”
荣林潇往椅子背儿上一靠,打量着邬思源:“想不到紫旭的帝王倒是喜欢单刀直入。”
“邪帝手中有宝藏,这是众所周知的,而且,邪帝也是想要找人合作不是吗?”邬思源笑道。
“是有,但是,进不去。”荣林潇无奈的说道。
“哦?”邬思源来了兴趣,“为何进不去?”
“门口似乎是有什么机关,不然的话,那石头怎么都打不开。我们已经查探过了,那石头十分的厚重,根本就不是人力可以强行打开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倒是也没有隐瞒,直言不讳的说道。
“那是不是应该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开宝藏的大门?”邬思源问道。
“应该是,只不过没有找到。”荣林潇无奈的说道。
“若是邪帝有什么地方用得着朕,请一定派人告知。”邬思源也没有死乞白赖的非要让荣林潇透露宝藏的位置,只是表达了一句他想配合的意思。
“好。”荣林潇也是给了邬思源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没说要不要通知他。
邬思源并不在意,只是在书房中与荣林潇聊了起来,说了说一些治国之道。
到底紫旭王朝是一代一代传承下来的,比荣林潇这个随意登基为帝的皇上知道的多得多。
两个人倒也是相谈甚欢。
唐子珺反倒是去了村子里,很多事情也不能总是窝在府里就能处理的。
“子珺。”在街上,唐子珺碰到了故人,一个她不太喜欢的故人。
“真巧。”史永睿近乎贪婪的看着唐子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见到她了。
一直知道自己很想唐子珺,没有想到,见到她之后,才知道,原来,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思念唐子珺。
“一起去坐坐吗?”史永睿问道,“中午了,吃个便饭吧。”
“好。”唐子珺笑道,“远来是客,我也应该尽尽地主之谊。”
史永睿眸光一暗,唐子珺就非要将他们两个人的距离给拉开吗?
还非要宣布她才是这里的主人吗?
唐子珺的话,让史永睿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脸上没有带出来,只是点头说道:“好,那就让子珺破费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应该的。”
说着,带着史永睿去了村子里最好的一家酒楼。
不得不说,荣林潇这个家伙是早有准备要成立王朝。
别看这里只是一个村子,弄上城墙就是国都。
最好笑的是,那些建造城墙的材料全都准备好了。
她也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以前荣林潇没有让那些势力将城墙建造起来。
他就是打算弄的众人来个措手不及。
要是一切都没有准备好的话,贸然的建造城墙,只会让天澜紫旭感觉到威胁,必然会在云虹王朝还没有建立的时候,就派兵过来攻打。
如今,云虹王朝已经建立起来,昭告天下。
天澜紫旭再用兵就不一样了。
以前没有云虹王朝的时候,他们出兵可以称之为围剿,现在的话,只能是攻打了。
意思完全不同。
坐下之后,点了饭菜,直到饭菜上齐,史永睿也没有说话。
他不说话,唐子珺自然是不会先开口,兀自的开始吃饭。
史永睿看着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唐子珺,放在桌下的手,慢慢的紧握成拳。
她就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唐薇生了一个儿子。”史永睿开口说道。
唐子珺点了点头:“恭喜。”
面色如常,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
“你不想回去看看吗?那是你的……”
“唐薇并不是我唐家的人。”唐子珺笑道,抬头看向了史永睿,“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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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唐子珺想都没想的回答道。
“天澜好歹是你的家,你也是生在天澜长在天澜的。”史永睿妄想用思乡之情打动唐子珺。
唐子珺笑了:“有我在意的人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乡。至于天澜嘛……我并不觉得一个让我如履薄冰的地方,有什么好思念的。”
“对了,你还要吃点什么吗?看来不太合你的胃口。”唐子珺关心的说道。
没办法,谁让史永睿什么都没有吃,连筷子都不动一下。
作为这里的主人,她好歹也要招呼好客人的。
“不用了,我不太饿。”史永睿随口说道。
“哦。”唐子珺也没有客气,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样的一顿饭就在相当诡异的气氛中吃完,然后唐子珺结账离开。
史永睿盯着桌面,半天没有说话。
逐风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走了过来说道:“主子,回去吧。”
“嗯。”史永睿起身,慢慢的走了回去,看来在这里也不能久待了。
邬思源与史永睿都没有多待,不过是住了五天之后,全都离开。
回去的路上,就跟来时已经不同了。
史永睿看到那建造到一半的城墙,还有巡逻的士兵,目光闪烁了一下,在心里对荣林潇从新的衡量了一下。
看来荣林潇对云虹王朝还是下了一番苦心的,只可惜……想要称帝,荣林潇做的还远远不够。
只是当他们离开了云虹王朝的边境之后,突然的,集体闹肚子。
一个个全都停留在天澜王朝最边上城池里养病,不是他们不想走,是全都虚脱了。
弄得大夫们束手无策,不过就是普通的腹泻,但是怎么都止不住。
最后只能开一些温和的药来调理。
足足的五天才终于不再拉肚子,史永睿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让丫鬟伺候着喝着米粥。
等到第七天的时候,终于是慢慢的恢复过来,这时逐风进来,带来了消息。
“主子,荣林潇的府邸不见了。”逐风也没能幸免,同样脸色不太好看的回禀着。
“不见了?什么意思?”史永睿看向逐风,他还是半靠在床上问道。
“我们留在那里的眼线,怎么都没法上山。”逐风回禀道,“根本就找不到路。”
史永睿慢慢的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低声说了一句:“五行八卦。”
“好一个荣林潇,好一个邪帝!”史永睿沉声说道,“是我小瞧他了。”
“去给那些人请大夫吧。”史永睿说道。
逐风一愣,不解的看着史永睿。
“他们应该也会这样。”史永睿半靠在床上,疲惫的闭上了双眼。
如今的他已经不会再嘲笑云虹王朝的边界漏洞百出了。
根本就不需要特别的人来守卫,荣林潇已经在边界弄上了最强的防御。
他怎么就忘记了,荣林潇手下最不缺的就是能人异士。
边界之处,应该除了奇门遁甲之外,还有药物。
不然的话,为什么在云虹还好好的他们,一回到天澜就集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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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风转身出去,不大一会儿进来,面色古怪的说道:“主子,他们也闹肚子了。”
史永睿按了按自己有些发痛的额头,低声说道:“荣林潇,他竟然都知道。”
“主子,那我们要不要提前做好准备?”逐风心里一紧,紧张的问道。
“不用了。”史永睿摆摆手,“李博文倒也识相,知道不给自己找麻烦。当初安排他这么一枚棋子也算不错。”
逐风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还是有点担忧:“主子,如今荣林潇已经知道了,那咱们……”
“不过就是试探,荣林潇自然知道有人要去调查。”史永睿眸光暗沉的说道,“荣林潇这次的重点根本就不是登基大典。”
完全就是来立威的!
告诉紫旭跟天澜,云虹王朝就算是刚刚建立,也不是可以任人欺凌的。
他这里是一些腹泻的警告,不知道邬思源那边是什么。
这个腹泻,应该是李博文事情引起的。
荣林潇,看来是真的不简单。
在此之前,云虹王朝另外一边的边境,邬思源他们才离开之后,有士兵无意识的一回头,瞬间呆住。
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瞪大了再看,还是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变化。
“没了呀!”士兵忍不住惊恐,大叫出声,引起前面的大队人马下意识的转头。
更是一群武艺高强的侍卫将邬思源的马车团团围住,生怕有什么意外情况。
“发生了何事?”邬思源在马车内问道。
“皇上,云虹王朝的边境消失了。”有士兵赶忙跑过来禀报道。
马车的车门一下子被推开,邬思源快速的跳下了马车,后面的侍卫立刻将他好好的保护住,往队伍后面走去。
看着刚才他们才离开的地方,如今云雾缭绕,邬思源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忍不住轻笑出声:“邪帝果然是邪帝,好一个云虹王朝,好一个松懈的边界!”
这样的防御竟好过千军万马。
一个登基大典不过是噱头罢了。
荣林潇真正的目的,而是在于他们离开之后。
让他们亲眼看到云虹王朝守卫之严。
亲眼见到的真相,比云虹王朝自己表明更有意义。
“走。”邬思源转身,利落的吩咐道。
如今他见到了云虹王朝的实力,足够与天澜紫旭分庭抗礼。
云虹王朝,荣林潇的书房内,他正看着何逸整理好的各方资料。
云虹王朝就是这点好,不用上早朝。
现在云虹里面各地都在建设,只要跟以前一样,互相的传递消息便可。真正等到以后城池稳定了,再安排什么科举大臣的。如今云虹的制度自然是跟紫旭天澜不同,只要是适合云虹的就好。
“史永睿的人应该见到史永睿了。”唐子珺斜靠在软榻上,一边看书一边吃着水果。
“嗯。”荣林潇点头,说了一句,“子珺,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心慈手软了。”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不太明白荣林潇话里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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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的话,哪天要是因为我的心软下不了决定,毁了云虹王朝可就不好了。”荣林潇担忧的话语换来的是迎面一本书狠狠的砸过来。
荣林潇手脚麻利的接住了“凶器”,委屈的说道:“子珺,你怎么又打我?”
“你欠揍。”唐子珺毫不客气的瞪了荣林潇一眼。
“李家的事情你会没有调查清楚,你会没有想到是怎么回事?”唐子珺吃着水果盯着荣林潇。
荣林潇无奈的说道:“我不知道……好吧、我知道。”
看着唐子珺转阴的脸色,荣林潇只能是无奈的承认,好像他很委屈似的。
唐子珺狠狠的瞪了荣林潇一眼:“别好像你多委屈似的,你会不知道李博文是被谁利用的?教训都教训完了,还在这里装无辜,无聊。”
最可气的是,荣林潇竟然觉得他自己很软弱可欺似的。
明明就是看穿了李博文是史永睿当初埋伏下的一枚暗棋,目的就是为了毁掉李家。
史永睿的计划很直接,不过就是利用李博文的不甘心,让他好好的在李家潜伏着,等到时机除掉李家。
在李家受够委屈的李博文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报仇机会。
然后,李博文顺理成章的去投靠跟李家交好的荣家,再毁了荣家之后,这边、史永睿就可以伸一手了。
扩展天澜的势力跟疆土,然后,再等到时机成熟,吞并。接着攻打紫旭。
史永睿倒是野心不小,有要称霸天下的雄心壮志。
可惜了,荣林潇看穿了他的计划。
之所以没有当时就点出李博文的目的,荣林潇是有他的打算。
放任李博文行动,那也是所有的东西都在他的监视之下。利用李博文让人看清楚尚念婷举动是如何的高尚。同时也是在给史永睿一个警告,想要吞并他们云虹王朝,那是没有可能的。
登基大典就是诱惑史永睿改变计划的诱因。
毁掉荣林潇比毁掉一个荣家更有意义,果不其然,李博文选择了在这边动手,至少没有让荣家那边的人跟着倒霉。
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这样的人,跟心慈手软挂得上边吗?
“云虹王朝刚刚建立,他们都想欺负我。”荣林潇凑了过去,半蹲在唐子珺面前,可怜兮兮的说道。
唐子珺低头,在荣林潇的唇上轻轻的一吻,拍了拍他的脸说道:“再这么装可怜,我就回家找我爹娘去。”
话才说完,猛地被荣林潇整个给抱进怀里:“我要一起去!”
唐子珺一头的黑线,这个家伙,真的是邪帝吗?
随便就可以接着他人的计划实施他计划的邪帝吗?
他能不能不要总这么幼稚呀?
唐子珺抓狂。
“等这边忙完了,我就去提亲。”荣林潇自顾自的说道,“赶快成亲,这样我才能放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瞅着荣林潇,一阵阵的头痛,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个幼稚的家伙是哪位?
“对,提亲去!”荣林潇抬头,在唐子珺的唇上轻啄了一下,激动的站了起来。
好吧,刚才耍赖的目的就是为了亲两下,子珺也很配合,但是,这个总是亲两下,不解决实质问题啊。
赶快把子珺娶进门才是正事。
“喂……”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旋风般的出去,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大敞的房门,嘟哝着,“用不用这么着急啊?”
她都没有着急,荣林潇也太积极了吧?
再说了云虹王朝好像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完呢。
唐子珺又半躺回软榻,继续看书。
反正荣林潇不冷静,有人会让他冷静下来的。
用不着她操心。
所以说明君的身边都是要有贤臣辅佐的,不过嘛,通常来说,贤臣的下场好坏完全取决于国君的人性。
“何逸,赶快准备人马。”荣林潇推门而入直接吩咐道。
正在处理事物的何逸猛地站了起来,惊问道:“怎么,少爷,出什么事情了?”
“我要去提亲。”荣林潇的话一说完,何逸差点把桌子上的砚台给砸过去。
不就是提亲吗?
用得着这么一脸严肃,好像大军压境的样子吗?
“提亲,您还是再晚点吧。”何逸努力的压下心头的情绪,尽量平静的说道。
“晚点?还要晚?”荣林潇气恼的说道,“都这么长时间了,云虹也建立了,还等什么?”
何逸头疼的盯着荣林潇,慢慢的说道:“少爷,你难道让唐老爷看到这里百废待兴的模样吗?城池建造起来了吗?所有的制度都弄好了吗?”
“难道少爷就不想给唐老爷看看,云虹王朝建立起的繁华模样?”何逸劝道,“还是想让唐老爷看看,前期建设中的样子?”
荣林潇顿了顿,微微的点头:“再等等吧。”
何逸暗中长出一口气,现在根本就不是提亲的时候。
“何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何逸抬头,突然的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半个时辰之后,荣林潇还没有回来,唐子珺感觉到奇怪,出去找人。
别回头出事吧。
到了何逸的房间,唐子珺敲了敲门。
“进来。”何逸的声音响起,唐子珺推门进去,“荣林潇呢?”
“少爷去厨房了。”何逸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怎么有点僵硬呢?
“你怎么了?”唐子珺问道。
何逸苦笑着:“少爷太激动了,拍了我两下。”
“肩膀吗?”唐子珺看了一眼何逸有些僵硬的左肩。
何逸无奈的点头,唐子珺轻叹一声:“我找人给你推拿一下,他就是没轻没重。”
说着,唐子珺出去找人,等到回来的时候,发现荣林潇也来了。
“子珺,你来干什么?”荣林潇看了一眼唐子珺身后的大夫,心惊的问道,“你不舒服?”
“给何逸看看。”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你拍他也不知道注意个轻重,真要拍出事儿可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说,皇帝身边的敢谏言的大臣,都是不怕死的。
何逸绝对属于其中的一个。
“我会帮他看的。”荣林潇说道。
突然的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唐子珺遗弃了。
唐子珺理都没有理荣林潇一眼,让大夫给何逸看看。
解开了衣服一看,肩膀上已经被拍出了红印,倒是不重。
大夫拿了药酒给何逸推散淤血。
处理好了之后,大夫这才离开,何逸感激的笑道:“唐姑娘谢了。”
“没事,谁让家里有个不省心的呢。”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荣林潇默默的缩到角落里去生闷气。
“你先休息吧,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点补品。”唐子珺说着,转身出去。
荣林潇立刻跟了出去,在唐子珺的身后嘟哝着:“子珺,干什么这么关心何逸。其实,我更……”
啪的一巴掌,唐子珺拍在荣林潇的脑袋上,呵斥道:“你没事找何逸发泄什么?开玩笑有个度好不好?就算何逸是练家子,你这么拍,他也是会痛的。”
看着荣林潇默默的垂下头,唐子珺心里有些不落忍,轻叹一声说道:“身边有个对你好的人,多不容易?何逸这么好,你别总欺负他知道吗?”
唐子珺给荣林潇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我知道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好,比亲兄弟还亲。但是,以后别下这么重的手了。”
荣林潇挠了挠头,点头道:“知道了。”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我去厨房看看,给何逸弄个补品。”
“嗯。”荣林潇拉住唐子珺的手,没松开。
“怎么?”唐子珺诧异的挑眉,询问道。
“子珺,你对我真好。”荣林潇感动的说道,处处为他着想。
“笨蛋,不对你好对谁好?”唐子珺好笑的轻敲了荣林潇头一下,转身离开。
回到了何逸的房间,荣林潇又开始得瑟:“看到没?子珺对我多好。”
“还是用我受伤换来的。”何逸摇头感叹道。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听何逸说什么,还兀自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看到没有,子珺为了我,才来关心你的。”
何逸无语的瞅着荣林潇,不用特意的强调这点吧?
“子珺为了避嫌,才给你找大夫的。要是给我疗伤,直接就帮我检查了。”荣林潇越想越是得意。
何逸越看越是无语,他家少爷当皇上真的没事吗?
好好的江山,会不会刚刚建立不到一年就被少爷给玩没了?
这脑子……明显不够用啊。
“哼哼,子珺这是为了我,为了我身边有更多的人关心我,才来关心你的。”荣林潇继续得瑟,反正他也听不到何逸心里的腹诽。
这样的人当皇上,真的没事吗?
何逸开始产生怀疑了。
“看,子珺还是最喜欢我!”荣林潇终于把重点说了出来,这个才是他的目的。
何逸揉了揉疼痛的额头,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少爷,要不要我找唐姑娘,把你为什么要打我的事情如实的告诉给她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敢!”荣林潇怒瞪着何逸,大有何逸敢说,他就敢灭口的趋势。
“我要告诉唐姑娘,其实少爷根本就没有打我,而是帮我疗伤。”何逸笑着说道。
他前段时间调查李家的事情的时候,与人发生了冲突,受了内伤。
荣林潇完全就是借着内力将他内伤残留的隐患给激发出来,散于表,省得残留在体内。
“少爷这是在做好事呢。”何逸促狭的说道,“别让唐姑娘这么担心。”
“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你?”荣林潇语出威胁,恶狠狠的说道。
“少爷,我这可是在为您正名,您还不高兴吗?”何逸强忍着笑意说道。
“何逸,你是太清闲了!”荣林潇气呼呼的甩手离开。
何逸靠在门边看着气呼呼大步离开的荣林潇,唇边勾起了笑意。
少爷终于从以前不像人的状态中活过来了。
以前除了管理各方势力就是拼命的练功,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情绪。
以前也是会笑会闹,只是,那个时候的少爷,就像是带了一个面具一样,总是让他看不到少爷的真实想法。
总觉得,那个时候肆意而为的少爷,不过就是一个空壳子。
如今跟唐子珺在一起之后,少爷……厄、好吧,也不正常。
只是从一个极端发展到另外的一个极端。
何逸头痛的揉着自己的额头,这样的少爷至少还是有点人性化的反应,不像以前一样只是一个空壳子。
可能是以前被伤害太深了,如今可算是遇到一个让他打开心扉的人,所以,想尽一切办法来感受关心。
不得不说,这样的少爷有些幼稚,却也让他心疼。
这么多年看着少爷苦过来的。
一边是父亲一边是母亲,这种亲情之间的挣扎……唉……
他理解。
但是……为什么要拉他下水?
他严重抗议少爷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出卖手下的行为!
荣林潇跑到了厨房,看着唐子珺刚跟厨房里的人交待完,他就扑了过去。
“子珺。”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睁着眼睛,无辜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转头看到是他,笑了出来,牵着荣林潇的手离开了。
什么都不想说。
荣林潇跟何逸的关系,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把何逸打伤的,但是,没办法,谁让身边的这个人时不时的露出小孩子的心态呢?
想得到大人的关心,故意的捣蛋引起大人的注意。
好吧,小孩子有的时候还是要顺着一点的。
感觉到荣林潇的大手微微的握紧了她的手,唐子珺轻轻地勾起了唇角。
两个人没有谁永远是强者,他包容她,她呵护他,这才是夫妻不是吗?
“子珺,我会不会很过分?”荣林潇问道。
“不会。”唐子珺轻轻的笑道,“你是情绪一时激动嘛。没事,何逸不会怪你的。晚上我下厨给你做好吃的,怎么样?”
“好,我要吃馅饼,还要吃……”荣林潇报出了一溜的菜名。
唐子珺连声应着:“好、没问题,都给你做。”
荣林潇笑了,把她的手握得更紧。
无比的安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家的荣沐霆安静的看着大长老,大长老不安的坐在那里,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又走了多少人?”荣沐霆问道。
“这次走了六户人家。”大长老小声的说道。
“走就走,以为投靠了荣林潇是什么好事吗?”荣沐霆冷哼着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小孩过家家的东西,还什么云虹王朝!”
大长老见到荣沐霆气冲冲的模样,也不好说什么。
自从李博文出了事情之后,消息很快的就传了回来。
从那天开始,陆陆续续的就有人开始搬离这边。
去了哪里根本就不用问,肯定是去投靠荣林潇了。
壮劳力多了起来,据说那边的城池建造的很快,已经初具规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完工了。
“行了,他们爱去哪里就去哪里,不用管他们。”荣沐霆根本就不想听这些。
这样他感觉到相当的不舒服。
以前他不过是把荣家家主的位置让给了荣林潇,后来不管荣林潇怎么闹出来个邪帝称号,他都没当回事。
他总觉得,属于他的势力还是属于他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
那些人竟然舍弃了他的庇护,去投靠荣林潇。
难道他就不如荣林潇吗?
“出去,我要休息。”荣沐霆揉了揉额头,烦躁的说道。
大长老赶忙起身出去。
到了院子里之后,碰到了刘弘芝。
刘弘芝笑着过来打招呼:“大长老。”
“弘芝。”大长老努力的挤出一点笑容来,他总觉得这次的事情,真的要怪尚念婷。
要不是她非要这样坚持留下李博文的话,那些人也不会陆续离开。
“怎么了?沐哥最近心情不太好?”刘弘芝问道。
“可能是跟荣林潇生气吧。”大长老苦笑道,“你也知道他这人一生都好强,偏偏最后是自己的儿子给他跟他作对,他心里不痛快了。”
刘弘芝轻轻的点头:“沐哥真是难做。”
两个人说着慢慢的走远,心情都格外的沉重。只不过,他们心里想的事情可是完全不同。
镇子的街上,尚念婷看着好多家大门紧闭的铺子,无奈的叹息:“都是潇哥哥,非要跟义父对着干。这些人全都走了,义父心里多难受啊?”
“小姐,您还出来做什么呀?”红梅紧张的看着周围,三三两两的行人。
如今人走了大半,整个镇子格外的萧条,空旷旷的让人感觉到心惊胆战的。
“义父心情不好,我买点他喜欢的吃的,让他顺顺心。”尚念婷理所当然的说道,“等过段时间,去找潇哥哥说说,他不能这样对义父的。”
红梅赶忙拉着尚念婷说道:“小姐,您别说了。”
“怎么了?”尚念婷不解的问道,“我说错了吗?”
“潇哥哥就算是当了皇上,也不能这样不管义父呀?义父最近都因为潇哥哥这么对他,消瘦了不少。”尚念婷无奈的轻叹道,“不管怎样,为人子女也不能这样的对自己的父母。”
尚念婷正这样坚持着她的理念,旁边有路人走过,低骂一声:“祸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尚念婷一下子就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中年男人:“你刚才说谁?”
她一定是听错了吧?
怎么会有人骂她呢?
可是,周围除了她跟红梅之外,其他的人距离都很远。
“当然是说你这个女人。”中年人气恼的瞪着尚念婷,“差点害死我们一家老小!”
“谁,谁害你们了?”尚念婷无措的问道,“我从来都不害人的,你怎么可以血口喷人呢?”
“哼。”中年男人气呼呼的瞪着尚念婷。
旁边有路人过来,劝道:“算了,跟这种人说什么?收拾东西走吧,这里不能待了。”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跟这种人在一个地方,真是晦气!”
“你们想要离开就说自己想离开。干什么把责任推到我的头上?义父待你们不薄,你们还要去投靠潇哥哥,无非就是看中了现在潇哥哥称帝!”尚念婷气恼的说道。
莫名其妙的就被人骂了,怎么能让她不生气呢?
“你还强词夺理?”本来要离开的中年男人站住,回身说道,“你以为这里的人都喜欢举家搬迁吗?知道不知道我们在这里生活了多少年?拖家带口的带着东西搬迁,你以为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谁让你们搬了?”尚念婷觉得这个人真的是莫名其妙,干什么怪到她的头上来,“住得好好的,你们搬什么家?”
“你以为我们喜欢搬吗?”中年男人冷笑道,“要不是你,我们大家用这样搬家吗?”
“你们自己的事情,干什么怪到我头上,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尚念婷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
“要不是你非要收留李博文,我们用搬家吗?”中年男人大声的质问道。
“收留李博文怎么不对?他家人过世了,他又被追杀,你们怎么这么的没有人性呢?都不能收留一个可怜人?”尚念婷反驳道。
红梅急得不行,小声的提醒着尚念婷:“小姐,别说了。”
“有什么不对?这些人没有同情心,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李博文去死吗?”尚念婷越说越生气。
旁边的路人最开始都在劝着中年男人,此时一听尚念婷的话,全都急了,快速的靠拢过来,七嘴八舌的说道。
“李博文可怜?我们就不可怜了?”
“他要是害了我们怎么办?”
“对呀,幸亏是邪帝把李博文引过去了,要是在这里,我们全都死了!”
“是我们没人性还是你没人性?”
众人乱七八糟的指责弄得尚念婷的头都大了,气愤的为自己辩解着:“当时我怎么能知道李博文有问题的?”
“邪帝最开始不让李博文进来,你非要让他进来的。”
“邪帝还说了先调查清楚!你还不同意!”
“你们怎么这样?”尚念婷气得眼睛都红了,委屈的差点哭出来,“我不过是救人,你们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救人没错,你不能因为你救人就要害了我们吧?”
“你自己沽名钓誉了,让我们陪葬,拿我们当垫脚石,你太卑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们……”尚念婷气得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反驳,更何况,这里这么多人围着她,她也说不过他们。
红梅一看情况不对,就要拉着尚念婷离开。
“我不走!”尚念婷挣脱了红梅的手,委屈的喊着,“我在做好事,他们凭什么指责我?”
“小姐啊,快走吧。”红梅喊道。
“好事?你差点害死我们叫好事?”
周围的人一听更是气恼,纷纷指责着尚念婷。
红梅一看拉不出来尚念婷,一跺脚,转身跑开了,她自己不行,总要回去搬救兵呀。
“你们干什么!”得到消息的荣沐霆施展轻功赶到的时候,大喝一声,一下子把哭得泪水涟涟的尚念婷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欺负一个弱女子,你们想干什么?”荣沐霆怒瞪着众人。
众人看着荣林潇说道:“老爷,我们不过是想让她知道,她的好心不能建立在伤害别人的基础上,来成全她的假好心!”
“你们想要搬家就搬,谁也没有拦着你们!”荣沐霆沉着脸说道,“想去荣林潇那里就去那里,不用找一堆理由,把念婷拖下水。”
“老爷,您还看不穿尚念婷是个什么人吗?”有人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沐霆。
“念婷是个好心肠的姑娘,岂是你们可以随意诋毁的?”荣沐霆是坚定的站在尚念婷这边。
那些人面面相觑,最后叹息一声,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
荣沐霆已经执迷不悟到了极点,他们只能保住自己了。
“义父,他们说我,是我害的他们举家搬迁。”尚念婷见到荣沐霆,就跟小孩子找到了靠山似的,哭得更凶。
“没事的,他们胡说八道。”荣沐霆安慰着尚念婷,“他们不过是贪图荣林潇那边优越的环境罢了,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嗯。”尚念婷微微的点头,“义父,我真的做错了吗?我不过是好心。”
“没错,念婷没错。”荣沐霆肯定的说道,“走,跟义父回去吧。”
“好。”尚念婷委屈的一边走一边哭的回去了。
这里的人陆陆续续的搬离,有的是去投靠了荣林潇那边,有的是去了附近的城镇。
最后,除了刑堂以及荣沐霆自己手下的人之外,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以前繁荣的,掌控着这片土地的第一家荣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败落了。
镇上整个全都空了下来,风穿过空旷的街道,吹得门窗吱呀呀的乱响,分外的凄凉。
整座山,就只有荣沐霆的府邸还有人居住,孤零零的,让府里的下人心里都有些惶惶不安。
这边的消息,荣林潇那里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唐子珺听完之后,看向荣林潇,挑眉问道:“你终于出手了?”
“嗯。”荣林潇点头,感叹道,“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我的父亲大人很快就会意识到,他身边的人到底是个什么品性。”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子珺,我做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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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笑了:“还是我的子珺好,其实,我最应该的是杀了刘弘芝跟尚念婷为我娘亲报仇的。”
唐子珺摇头:“那样可不好。”
“你的武功没有你父亲的高,要是杀了他们,必然会遭到你父亲的报复。要是因为这件事情伤了你自己,你娘亲该心疼了。”唐子珺笑道,“所以,这样很好。”
“我们只要坐在一旁看就可以了。”唐子珺笑道,“我喜欢这样的处理方法。”
荣林潇舒心的感叹着,身边有个了解自己的女人真的是太舒服了。
“我可是准备了这么多年,时间长了点。”荣林潇还是有点遗憾。
“不长,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好。”唐子珺笑道,“其实,稍稍的推波助澜一下就好了。”
“嗯?”荣林潇看向唐子珺。
唐子珺笑道:“别跟我说你没有想到,能人异士可是都是你招揽的。”
比如说,研制出来凝露的神医,还有擅长五行八卦奇门遁甲之人,这些才是云虹王朝的真正财富。
“你的意思是……”荣林潇了然的笑道,“子珺,你比我还会推波助澜。”
“反正是早晚要发生的事情,这样不过是缩短一下时间。长痛不如短痛,好歹那也是你的亲人,干脆利落的处理完,你也算仁至义尽了。”唐子珺轻描淡写的说道。
“哈哈……”荣林潇大笑着,额头抵上唐子珺的额头,“子珺,我怎么越来越喜欢你了,根本就没法喜欢上别人。”
唐子珺挑眉,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神色,手指一伸,掐住了荣林潇的耳朵:“伟大的邪帝,您还想喜欢谁?”
“没、谁都不想喜欢,就只喜欢你。”荣林潇立刻顺着唐子珺的手劲凑过去,被拧耳朵真的会痛的。
“下次管好自己的嘴,我这个人可是小肚鸡肠而且也没有尚念婷那么善良,我可是睚眦必报。”唐子珺捏了捏荣林潇的耳朵,威胁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荣林潇立刻保证。
真恨不得抽自己嘴一下,就知道胡说八道。
连表个忠心都说不好,真是够笨的。
看着荣林潇懊恼的模样,唐子珺心里暗笑。
这样才对嘛。
家人之间哪里有那么多的算计跟衡量,可不就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邪帝,到了她面前成了一个笨嘴拙舌的男人,这种感觉……蛮不错的嘛。
而且,跟荣林潇相处久了,越来越觉得他可爱了。
只是这样可爱的男人,却有着狠戾的一面。
唐子珺转头看向了窗外,不知道荣沐霆以后会怎么办?
自己当初种下的苦果,总是要自己品尝的。
不过短短的三日,荣家就出了一件麻烦的事情。
“什么?”荣沐霆皱眉盯着下人,“连这种事情都成事情了?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荣沐霆气恼的盯着自己的手下,真是个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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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镇子呢?”荣沐霆怒斥道,“这座山又不是孤零零的?”
他可是知道周围有个镇子,如今已经慢慢的开始建立成城池了。
快马加鞭的话,一天一夜也就赶回来了,就算是买果蔬等物,用马车的话,两天怎么也回来了。
“属下等过去了,但是……”手下为难的看着荣沐霆。
“但是什么?”荣沐霆质问道,“但是,那边的价格太过离谱了。”
“离谱?”荣沐霆皱眉问道,“什么意思?”
“往往是平日价格的十倍。”手下无奈的说道,“这次属下等做主买了一些回来,可是要是这样长此以往下去,根本就没办法。”
荣家当初是一家,问题是,自从荣林潇当了家主之后,财政大权全都掌握在他的手里。
荣沐霆这边都是以前积攒下来的财物,还有就是按月领一些月钱。
平日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度,也就没有想过这些。
如今荣林潇一走,镇子上又买不到东西,他们这才发现,手里的钱根本就支撑不了多久。
“他们敢胡乱要价?”荣沐霆一听就急了,“你没表明身份吗?”
下人无奈的说道:“正是因为属下表明了身份,他们才卖这么贵的。”
“反了他们了?不会换一家吗?难道整个地方就只有一处卖东西的?”荣沐霆怒问道。
“哪里都一样。”下人无奈的说道,“好像是邪帝下的命令,只要是我们的人买东西,都会这样,十倍的价格。”
“荣林潇!”荣沐霆咬牙切齿的低吼着,“反了他了!”
“不就是钱吗?买,都拿去买,我就不信了,我还能落魄到吃不上饭。”荣沐霆不信邪的说道。
“不行。”大长老他们走了进来,这件事情他们也听说了,赶忙的过来跟荣沐霆商量解决的方法。
正好在门口听到荣沐霆的大喊,立刻进来阻止。
“怎么不行?难道我会没有钱吗?”荣沐霆怒斥道。
他堂堂荣家的家主,会没有钱?
“还是先看看这些年的账本吧。”大长老说着将账本递给了荣沐霆。
这些年他是从来就没有管过这种东西,根本就不知道日常花销的情况。
账本很简单,一目了然。
以前荣林潇的娘亲还没有过世的时候,一直都是她在管账。
可以看的出来,曾经的花销都在那里。
给荣沐霆添置衣物物品等等,反倒是她哪里,只有一些基本的开销,甚至是胭脂水粉都很少购置,不过是一些普通的衣物罢了。
荣沐霆看着账本想起曾经的事情,那个时候荣家已经有些没落,看来钱财有些紧张。
随着往后翻,可以看到,他云虹心法大成之后,荣家的进账多了不少。扩建了府邸,养了下人,可是,她的花销依旧没有大幅增加,不过是添了几身衣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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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他都有些厌烦了。
似乎等到刘弘芝来了之后,他还对她说过,让她学学刘弘芝,身为女人连打扮都不会。
她当时说的是什么来着?
“打扮给谁看呢?”
这样有气无力的回答,让当时的他气恼不已,摔门离开。
账本继续往下翻着,看着财富一点点的积累。只是,突然的,开支多了起来。
仔细一查,多了很多胭脂水粉饰品衣服的开支。
荣沐霆看着,记起来了。
那个时候好像是刘弘芝刚刚被他接过来,刘弘芝受苦了,他好像是给她置备了不少的东西。
仔细去看,就连小小的还在襁褓中的尚念婷都是有不少东西的。
积攒起来的钱财快速的流失勉强达到收支平衡。
尚念婷看着其他的账册,有丫鬟下人月钱的账本,哪个院子里,谁领了多少钱,是做什么的,全都有详细的记录。
这才发现,原来荣林潇身边就两个随身伺候的小厮,而荣林潇的娘亲身边,不过是一个丫鬟罢了。
院中的粗使下人都是府里的。
再看刘弘芝那边,奶娘就有两个,照顾尚念婷的婆子就三个。服侍刘弘芝贴身的大丫鬟就是四个,更别说一些照料她的小丫鬟更是八个。
院子里还有专门的粗使下人,劈材打扫修剪花草,还有一个小厨房,厨子两个,打下手的有四个,还有一个是专门做点心的。
荣沐霆看着,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感觉到心口好像是压了什么似的。
快速的往下翻着,一页刺目的文字陡然的闯入他的眼帘。
丧葬开支。
荣林潇的娘亲过世的费用。
一条一条的看下去,荣沐霆竟然想不起来当时的情况,只记得自己好像相当的烦躁,院中的下人穿了让他厌烦的白。
更讨厌灵堂上烟熏火燎的烧纸气味。
刘弘芝也抱着尚念婷过来行礼,尚念婷被熏得不行,连连咳嗽,那小脸通红通红的。
他就让刘弘芝带着尚念婷离开了,她身子弱,尚念婷又那么的小,怎么可能受这个罪?
他都不耐烦这样的环境,更何况是小孩子呢?
荣沐霆的手刚要翻过这页,突然的脑中闪过了什么,努力的去捕捉,终于的回忆起来。
那是一双眼睛,冷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睛。
对了!
当时的灵堂上,荣林潇一直跪在旁边,不停的往火盆里投着纸钱,在他抬腿要走的时候,荣林潇好像是抬头看他。
就是那双眼睛,冷冷的,没有半点情绪的看着他。
那哪里是一个四岁孩子的眼神?
那个时候,他好像只有厌恶吧。
嗯,匆匆的就离开了。
荣沐霆微微的皱眉,继续泛着账册,看着后来他这边的收支。
他有几个铺子的收入,后来嫌烦,也都关了。反正按月荣林潇会给所有的人发月钱,柴米油盐这些基本的东西,也是荣林潇那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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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就是,平日里买一些其他的东西。
刘弘芝尚念婷的生辰,还有过年过节额外的费用。
“原来我这么穷了?”荣沐霆看完了账册看着大长老,“这么多年,怎么就没有人提醒我一声?”
“这么多年,怎么的生活开支都没有问题。”大长老无奈的说道,“平日里什么节日的物品都是荣林潇那边准备的。咱们不过就是出一些额外的,请戏班子什么的,也没觉得多花了多少钱。”
那些东西还都是荣沐霆自己主动要出的,就是为了让刘弘芝尚念婷母女高兴。
可是,如今荣林潇一走,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断了。
以前不用花钱的东西,现在全都需要他们花钱买了。
以前一年四季的衣服,荣林潇那边也都会准备好,如今什么都没有,这才知道,原来要养着这么多人,是一笔很大的开销。
“还能坚持多久?”荣沐霆问道。
“正常的话,一年半载的没有问题,但是……”大长老苦笑着,“要是全都提高到了十倍的话,恐怕连一个月都支撑不了。”
“无妨。”荣沐霆起身说道,“准备半个月的干粮,把多余的下人全都遣散,咱们离开这里。”
“离开?”大长老惊呼一声,随即也明白了荣沐霆的意思。
留在这里,他们确实是没有退路的。
“我就不信了,天下是荣林潇的天下吗?”荣沐霆冷哼着,凭着他的本事,还会活不下去?
“好。”大长老应着,“所有的下人都遣散吗?”
“护卫就留下一些。还有给刘弘芝跟尚念婷留点丫鬟。”荣沐霆说道,“他们是女人,总要留个人伺候。”
“好吧。”大长老点头应道。
很快的,就将丫鬟遣散,到了刘弘芝的院子里,人也都遣散。刘弘芝留下了两个丫鬟伺候,尚念婷身边自然还是有红梅跟着,还有两个小丫鬟随行伺候着。
套了五辆马车,其中一辆放着高价买来的食物,一行人就上路了。
这边荣沐霆刚刚离开,荣林潇那边就接到了消息。
“看来我的父亲大人真的是离开了。”荣林潇笑道,“如果是正常选择的话,他们走的路线应该是这边。”
荣林潇给唐子珺指了一下。
唐子珺看了看,说道:“他们要去紫旭王朝?”
“这是最快的一条捷径,可以离开我云虹的地盘。进了紫旭之后,他们的物资就可以补充,不用花这么大的价钱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唐子珺看了看地图,说道:“这条捷径好像不太好走。”
“有几个小镇子。”唐子珺想了一下,“要是住宿的话,也是要十倍的价钱吗?”
“当然不是。”荣林潇慢慢的弯起了唇角,慢慢的说道:“二十倍。”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够狠!”
“他们自作自受。”荣林潇一点愧疚的感觉都没有。
凭什么他娘亲省吃俭用辛苦打理的荣家,最后却让刘弘芝跟尚念婷来享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沐霆那个时候除了练功就是练功,家里的事情他管过吗?
他的娘亲愣是把一个快要没落的荣家慢慢的引导上正轨,等到荣沐霆的云虹心法大成,本以为会苦尽甘来,琴瑟和谐的。
哪里想到,荣沐霆竟然直接将刘弘芝母女给接了过来。
所有他娘亲舍不得的东西,全都源源不断的送进了刘弘芝的院子里。
那是他娘亲辛辛苦苦一点一点积攒下来的家业就这么让别的女人享受了。
而自己的夫君竟然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多年的操劳,加上这样的打击,一下子就让他娘亲的身体垮了。
娘亲并没有将这股恨意转移,依旧对他呵护备至,甚至教导他为人处世之道。
只可惜,他学会了娘亲的经营之法,学不会娘亲的善良跟宽容。
他只知道,伤害了他的人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没有人可以不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于是,他的计划慢慢成型。
“温水煮青蛙,他们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唐子珺轻叹,“真的以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该他们享受吗?”
唐子珺真的是服了荣沐霆跟刑堂的四个长老。
真就不明白了,他们当初那么的对待荣林潇母子,后来是怎么如此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荣林潇对他们的供奉?
以为他们是什么人?
如此对待了荣林潇之后,竟然还好意思的吃着喝着拿着用着荣林潇的?
她算是服了。
这种理所当然的优越感到底是怎么来的?
“习惯了。”荣林潇倒没有觉得意外,“这么多年,他们都习惯了。”
以前是他娘亲在为荣家操劳,后来是他。
他的父亲还有刑堂的四个长老,一直都以为他跟他娘亲的付出是应该的,他们享受起来是正常的。
“也幸好他们习惯了。”荣林潇笑道,“不然的话,我的计划怎么能这么顺利的成功?”
唐子珺顺着荣林潇的话轻笑着,只是心里泛起了淡淡的心疼。
隐忍并不可怕,因为有目标,有敌人。
这就是动力。
但是,隐忍十几年最后要对付的敌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样的隐忍,岂不是日日锥心?
“他们习惯了你的供给,其实,但凡他们有点心,就应该知道,这样坐吃山空不是长久之计。可惜了……”唐子珺摇头轻叹,那些人恐怕没有想过荣林潇会有一天不管他们吧。
一步一步的准备,按部就班的实现,荣林潇的计划真的是煞费苦心。
日积月累之下,一朝爆发,足够让对方措手不及,永远没有挽回的余地。
荣林潇冷哼一声,目光冰冷的说道:“他是我的父亲,我不能杀了他。但是,我可以让他一点一点的看清楚周围的真相,让他感受那种所有的希望被剥离的感觉。”
就如同当年,他的娘亲感受的那样。
被自己身边的人背叛,一点点的认清楚自己最信任人的真面目。
还有什么样的报复比这个更痛快?
全部的感情倾注,换来的不过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马上就可以看到,他真的是十分的期待。
唐子珺只是陪着荣林潇,这件事情处理完了,他才能彻底的解脱。不然的话,他的心上总是压着一块儿大石头。
“子珺,还好有你陪在我身边。”荣林潇抬头,感性的说道。
唐子珺唇角微弯,刚想说两句同样感性的话,荣林潇的下一句话,彻底的打消了她的念头。
“为了庆祝一下,咱们来成亲吧!”
唐子珺的唇角抽搐着,忍了又忍才没有把桌子上的茶壶砸到荣林潇的头上。
这个经常冒出来犯病的家伙,到底是谁?
——
荣林潇他们上路,走了三天才到了一个镇子。
如今这样的镇子已经开始建造城墙,以后就是一座城池。
他们这样一行人,可以说是浩浩荡荡了,进了镇子之后,侍卫去打听最好的客栈。
不大一会儿回来了,脸色分外的难看。
“怎么了?”大长老问道,不至于连客栈都没有吧?
“房间很贵。”侍卫说道,“是平时的二十倍。”
“荣林潇疯了不成?”大长老忍不住低叱道,想了想之后,去了荣沐霆的马车,禀报。
“二十倍?”荣沐霆皱眉,“二十倍就二十倍……”
“不行,咱们的银子根本就不够。”大长老赶忙的说道,“没有离开云虹地界的话,咱们的吃喝消耗很大。”
“那要怎么办?我可以住在马车里,难道还要让弘芝跟念婷住在马车里吗?他们已经住了几晚了。”荣沐霆眉头紧皱的说道。
“开一间房,让他们去住。”荣沐霆直接命令道。
大长老皱了皱眉,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吩咐人过去,要一间上房。
刘弘芝与尚念婷去客栈,到了之后,才发现荣沐霆并没有一起上去。
“沐哥,你们怎么还不去休息?”刘弘芝奇怪的问道。
“你们去吧。”荣沐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尴尬的说道。
他能说因为他手里的钱不够,没法住客栈吗?
当着刘弘芝的面,说这个,真的是太丢人了。
“怎么了?沐哥?”刘弘芝察觉到了什么异样,奇怪的问道。
“夫人,这客栈都要收我们二十倍的房钱,老爷就给您跟小姐开了一间上房。”红梅委屈的说道。
她已经住了好几天马车了,今天还要在马车里窝着,真是难受。
“不行,沐哥,这个房间我们不能住。”刘弘芝一听就立刻推脱道,“我们娘俩住马车就可以了。退了吧,用来买吃的。”
“没事,一间房钱我还是出的起的。”荣沐霆皱眉说道,“你们快上去吧。”
“要住也是沐哥你们住。”刘弘芝坚决的摇头,不肯上去。
“说了给你们,你还推辞什么?”荣沐霆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到了这个岁数竟然还因为住个客栈这么的窘迫。
“小二,我们那个房间退了。”刘弘芝见劝不过荣沐霆,直接对着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头都没抬的说了一句:“房间定了,概不退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弘芝气恼的瞪着店小二:“怎么还有这样的规矩?”
“陛下定的。”店小二有恃无恐的说道。
荣沐霆眉头一皱,说道:“弘芝,你上去吧。”
刘弘芝知道荣沐霆动怒了,也不再推辞,这才带着尚念婷上去。
丫鬟忙着服侍完他们,要拿着他们带的干粮给刘弘芝送去,荣沐霆说道:“不用了。”
在客栈里给刘弘芝尚念婷叫了一桌子的饭菜,他这才回到马车里,吃着干粮。
侍卫们围在马车周围啃着干粮,红梅坐在马车里,匆匆的吃了几口干硬的干粮就吃不下去了。
想想,现在小姐在大快朵颐,她却只能吃这种东西,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正想着,几个店小二拎着大食盒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各位,你们的饭菜到了。”
“饭菜?”二长老皱眉,“我们没有叫饭菜。”
“是我叫的。”尚念婷走了过来说道,“义父你们都不住客栈,连吃的都吃不好的话,我于心不忍。所以我叫他们做了拿手的饭菜给大家吃。”
二长老心里猛地一痛,拿着冒着热气的饭菜心里抽痛不已,那都是钱啊!
“没事的,这些银子从我那份里出就可以了。”尚念婷大方的说道,“我就是想让大家吃好点,这几天都这么劳累。”
二长老刚要说什么,就被荣沐霆给拦住了:“好,还是念婷懂事。我们会吃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尚念婷做完了好事,满意的回去休息。
荣沐霆看着店小二,问了一句:“这也是不能退的是吧?”
店小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荣沐霆,意思很明显了。
“大长老,给他算钱。”荣沐霆吩咐了一句。
大长老把银子算给了店小二,店小二接过银子道谢着离开。
大长老无奈的说道:“都来看看,有什么可以带着走,留着以后吃的。”
要是有烧鸡酱肉包子大饼什么的,也可以节省一下,在路上吃。
四个丫鬟过来,把食盒依次打开,所有的人全都愣住了。
一桶米饭,剩下的全都是新鲜的炒菜,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大盆汤。
没有一样可以带走路上吃的。
大长老真的忍不住骂了出来:“尚念婷有毛病吧?”
荣沐霆皱眉呵斥道:“大长老,注意分寸!”
“注意什么分寸?本来咱们银子就不够,她还叫这些东西。要是走不出云虹怎么办?”大长老气得不行。
还弄汤,他们喝水就可以了,这样的一盆汤花不少钱,还没有什么用。
“这有一样可以带走的吗?”三长老也忍不住抱怨道。
“念婷也是好意。”荣沐霆为尚念婷分辩道。
“好意也要分个时候,她不知道缺钱吗?”大长老气恼的质问道,“还从她的那份银子里面出。她有什么银子?”
尚念婷的东西不也是这么多年,荣沐霆给她置办的吗?
“先吃饭吧。”荣沐霆没有说什么,不是他认可了大长老的话,而是他想替尚念婷说话,却不知道要怎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念婷这么做可不行,以后咱们还有很长的路走。这样浪费银子,咱们根本就走不出去。”大长老提醒着荣沐霆。
他可以忍一次,但是次数多了,他可忍不了。
“念婷也是一片好心。”荣沐霆皱眉说道,“你何必这样不依不饶呢?”
“我不依不饶?”大长老盯着荣沐霆就跟见了鬼似的,“你到底知道不知道咱们现在的情况?”
“总会有办法的。”荣沐霆说道。
大长老还想再说什么,二长老出来打了个圆场:“大家还是趁热先吃点吧。”
有了二长老的话,荣沐霆跟大长老什么都没有说,各自吃饭。
这边的消息自然是被准确快速的传递回去。
荣林潇看到消息之后,笑了出来:“看看,多么善良体贴人的尚念婷。”
“少爷,我已经安排了附近的当铺了,还有大户人家,就算是他们想要典当,也要将价格压低。”何逸说道。
他可不会忘记,荣沐霆他们手里可是有不少细软的。
那都是当初有钱挥霍的时候,荣林潇给刘弘芝母女买的,那可是不少钱了。
“子珺,你觉得呢?”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笑了:“我感觉,他们应该不会典当的。”说着,摇了摇头,“不是。准确点说,应该是不会典当刘弘芝母女的东西。”
荣林潇笑了,看样子也是分外赞同唐子珺的说法。
何逸不解的看着唐子珺:“要是不典当东西的话,他们的银子根本就支撑不到走出云虹边界。”
“老爷以前对他们这么好,关键的时刻,他们肯定会把东西拿出来典当的吧。”何逸犹豫着说道,“尚念婷那种性子,应该不会在意把自己东西拿出来的。”
“她当然不会在意,你别忘了还有刘弘芝。”唐子珺笑道。
“啊?”何逸不解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只是笑着说了一句:“你等着下面的消息传回来吧,若是没猜错的话……”
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眼,两个人相视一笑。
何逸一头雾水的瞅着他们两个,问道:“会怎样?”
——
随着时间的推移,荣沐霆手里的银子下去的越来越快,他的眉头也终日紧皱着。
当晚,几个人露宿在郊外的时候,刘弘芝走了过去,将一个小盒子放到了荣沐霆的面前。
“这是什么?”荣沐霆奇怪的问道。
刘弘芝爱怜的抚摸着盒子,怀念的说道:“这都是你送我的礼物……我一直都舍不得用,每天看着心里就高兴。”轻轻的叹息一声,刘弘芝将自己不舍的目光移开,看向了荣沐霆,“到下一个地方,把这些东西都当了吧,也好让大家开销。”
荣沐霆立刻就否决了刘弘芝的提议:“不行!”
“沐哥现在这种情况……”
“这些东西都是送给你的,自然是要留给你。”荣沐霆斩钉截铁的说道,“怎么能用你的东西?我当初说过,会好好的照顾你们母女,就绝对不会让你们跟着我吃苦受罪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刘弘芝着急的说道,“我也想为沐哥做点事情。”
“这些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荣沐霆极其坚决的回绝了刘弘芝的提议,“这些是我送给你的,你好好收着就可以了。”
“沐哥,这……让我于心何忍?”刘弘芝轻轻的叹息着,“要不是我,邪帝也不会跟你有这么深的误会,也不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都是我的错。”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问题,跟你没有半点关系。”荣沐霆沉声说道,“你先去休息吧,这种事情不用你操心。”
“如此……也好,都听沐哥的。”刘弘芝重重的叹息一声,这才遗憾的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他已经知道了,如今的情况,他一定要尽快想个办法,不然的话,他们恐怕真的走不出去了。
荣沐霆想了想,这才起身去四个长老的马车前,说道:“这么下去不是个办法。”
大长老看着荣沐霆,没有说话,等着他说。
“我觉得还是人手太多了。咱们武功不会让那些宵小来犯,不如,把那些护卫给遣散了吧。”荣沐霆说道。
大长老刚要说话,就被二长老拦住,问了一句:“那几个丫鬟怎么办?”
“丫鬟留下。”荣沐霆想都没想的说道。
四个长老互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大长老开口:“最近咱们的开销不小,银子也没有多少了,大家分一分吧。”
荣沐霆诧异的看着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可能被刘弘芝尚念婷他们母女拖累下去,你现在完全没有了理智,再这么下去,我们只能饿死。”大长老肯定的说道。
只要离开云虹的地界,他们就有活路。
问题是,现在跟在荣沐霆的身边,根本就走不出云虹,他们就死了。
“他们怎么拖累你们了?”荣沐霆就是见不得别人说刘弘芝母女,按了按发胀的额头,忍下那种痛,质问道,“刚才弘芝还要把她的首饰什么的拿出来让我当了去。”
“她要是知道你们这样,多寒心。”荣沐霆皱眉说道,“难道你们还不如一个女人?”
“如今银子短缺,你有没有想过是谁造成的?”大长老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忍了好几天的。
“荣林潇。”荣沐霆想都没想的说出罪魁祸首。
大长老皱眉,说道:“按着咱们的计划,银子是足够立刻云虹地界的。但是,尚念婷做了什么?把银子差不多都给挥霍了。”
“他不是挥霍,只是想让大家更好一点。”荣沐霆立刻为尚念婷的所作所为找理由。
“更好一点?”大长老怒了,直通通的呵斥道,“前两天到了客栈,尚念婷经过我们同意了吗?大手一挥直接要了客房。还跑到我面前假模假样的说,她为了给大家省钱,要的是普通的客房。”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咱们现在是在逃难,不是来游山玩水的!还从她的银子里出,她有个屁银子?那还不都是荣家的银子?”大长老越说越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家的银子我给她花怎么了?”荣沐霆不爱听了。
他就是见不得有人说尚念婷他们。
“再说了,念婷也是好心好意的,想让大家休息好。”荣沐霆给尚念婷开脱道。
“我不管她是不是好心好意,现在这种情况,大家只会被她拖累死。”大长老忍了好多天了,终于是忍无可忍。
有一个那么愚蠢的尚念婷就已经很可悲了,最可恶的是,荣沐霆竟然会帮着尚念婷做这种荒唐的事情。
“怎么会拖累死?”荣沐霆皱眉质问道,“念婷这孩子是从小就心地善良,她才会这种事情来。你也别不依不饶的抓着不放。”
“尚念婷不懂事我也就忍了。”大长老看着荣沐霆说道,“你呢?你又做了什么?”
荣沐霆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脑子里好像一个大锤一下一下的敲打着,疼得难受:“我怎么了?”
“你连护卫全都要遣散,偏偏还要给刘弘芝尚念婷留着那些丫鬟。荣沐霆,刘弘芝尚念婷是人,我们就不是吗?他们两个用得着六个人伺候着吗?”大长老怒问道。
刘弘芝有她的老丫鬟如容,尚念婷有红梅,就这样,还给他们一人配了两个丫鬟。
知道不知道他们现在不同往日,不是在荣家享受的日子了。
“他们两个都是女人,有人照顾一下有什么问题?”荣沐霆皱眉不耐烦的说道,“大长老,你真是太计较了。”
“哼,我计较。”大长老冷笑道,“没错,我是计较,也就你会完全的不计较刘弘芝跟尚念婷。你想要照顾他们就照顾去,我们不奉陪。银子分一下,我们马上就走。”
荣沐霆看了一眼旁边的三个长老,问道:“你们也是这个意思?”
其他三个长老点头,显然是跟大长老商量好了。
“好、好。”荣沐霆冷笑着,果然是墙倒众人推,“分,现在就分!”
荣林潇说道:“刘弘芝他们娘俩的东西是他们的。”
“放心,我们只要属于我们的。”大长老说完,荣沐霆就开始跟他们分东西。
最后马车留了三辆给他们。荣沐霆、刘弘芝母女,还有那些个丫鬟,正好三辆。
大长老他们没有说什么,趁着夜色直接赶车离开了。
次日,刘弘芝起来之后惊讶的问道:“长老他们呢?”
“他们离开了。”荣沐霆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并不想多解释,“咱们走咱们的。”
尚念婷开口想问,却被刘弘芝拦住了,轻浅的笑道:“好。”
没有了其他人在路上拦着,荣沐霆对刘弘芝跟尚念婷是更加的照顾,遇到客栈必定入住,吃的必定是好的。
只是,银子就那么多,荣沐霆自然就在别的地方省了下来。
不过几天,丫鬟就过来跟荣沐霆请辞,要离开。
他们也不是卖身到荣沐霆这里,凭什么他们整日的啃干硬的馒头还做着那么多的事情。
他们是丫鬟不是家丁,还要赶马车。
这些罪他们以前可是没有受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行,走吧。”荣沐霆也不在意,反正这些人走了,他还能省一笔开销呢。
——
“不错啊,城墙的建造很快嘛。”唐子珺看着各地发来的消息,高兴的说道,“想不到云虹有什么的人。”
“本来就是三不管的地方,只不过以前天澜跟紫旭一直在互相的牵扯。这块儿地方,他们想收服,但是又害怕对方会趁虚而入。这才达成了默契。”荣林潇说道,“这里的原住民很多,能结束江湖的岁月,在他们本来就熟悉的地方有个正统的制度,他们也是高兴的。”
“小样儿的,很聪明嘛。”唐子珺笑着揉乱了荣林潇的头发。
“少爷。”何逸叩门进来,将东西交给了荣林潇。
荣林潇看完之后,冷哼了一声,递给唐子珺。
唐子珺越看脸色越是难看,想了想之后,问道:“你父亲,真的没问题吗?我总感觉他有点魔怔了。”
跟长老他们分道扬镳,而且连丫鬟都遣散了,马车也只留下两辆。都拮据成这样了,竟然还让刘弘芝跟尚念婷吃好喝好住好。
最可笑的是,他已经开始典当他的东西了。
其实最正确的方法是一路快赶,尽快的离开云虹疆土,可是,荣沐霆竟然也不着急,就跟游山玩水似的,慢慢的走。
这到底是不是因为顾及刘弘芝跟尚念婷的身体呢?
“离开了云虹也没有用。”荣林潇说道,“我已经跟邬思源说过了,紫旭是不接收他们的。而他们的财力已经没有可能去天澜了。”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轻笑道:“又是算计好的?”
“当然。”荣林潇说道,“那里有个三不管的地方,要是他们想要落脚的话也可以,不过嘛……就看他们怎么弄出银子来了。”
“那里有什么?”唐子珺问道。
“白家镖局。”荣林潇的话让唐子珺一愣,好像事情有点复杂呀。
“你觉得他们会去投靠白家镖局?”唐子珺问道。
“不知道。”荣林潇摇头,“要是依着他的性子,肯定不会去投靠别人。但是,他身边带着刘弘芝跟尚念婷……紫旭去不了的话,白家镖局将是最好的选择。”
唐子珺皱眉:“可是,你有没有觉得,白家镖局要是不想惹麻烦的话,应该不会去理会这件事情的。”
谁没事去收留荣家以前的家主呢?
尤其是荣沐霆这样的人,要是荣沐霆直接的将白家给挑了,白家镖局找谁说理去?
“到时再看吧。”荣林潇也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
“你忙,我去厨房看看。”唐子珺笑着起身说道。
荣林潇点点头,继续看着各方传来的消息。
唐子珺出去之后,何逸也跟着出去,几步追上了她,低声问道:“唐姑娘,少爷他……可能心情会不好。”
“嗯,肯定会不好。”唐子珺轻声说道,“最近云虹的事情都忙得差不多了吧?”
“嗯。”何逸点头,“都差不多了。”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准备准备吧。”唐子珺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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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勾唇浅笑:“准备准备,让他去我家找我爹娘提亲。”
何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盯着唐子珺。
他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自己提出来。
“少爷知道了一定会特高兴!”何逸兴奋的说道。
唐子珺莞尔一笑,他们不过就差这么一步,早晚的事儿。
如今距离云虹王朝建立都过去两个多月了,已经入夏,事情差不多都不上正规了,城池建造都差不多,她也可以去把自己嫁出去了。
“我去跟少爷说!”何逸一蹦老高的冲了回去。
唐子珺好笑的摇头,转身去了院子里的小厨房。
今天晚上做点好吃的庆祝一下。
只是,唐子珺连菜还没有选好,就有一个人急匆匆的冲了进来,一把将她搂住,狠狠的亲了下来。
带着兴奋的霸道,辗转缠绵,让她退无可退。
等到荣林潇放开他,唐子珺已经瘫软在他的怀里,忍不住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打算憋死她吗?
“子珺,你说的是真的吗?”荣林潇磨蹭着唐子珺的脸颊,低声沙哑的问道。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谎?”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还是你不想去?”
“想,肯定想!”荣林潇立刻说道。
“其实我是想等着云虹王朝更加的好一些,再去的。”荣林潇嘿嘿的傻笑着,“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伯父觉得我配不上你?”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
堂堂一国之君配不上她吗?
唐子珺笑着说道:“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一介布衣,我也嫁。我不喜欢的人,就算是帝王将相,我也不会嫁。”
荣林潇抱着唐子珺在小小的厨房里转圈,兴奋的脸色通红:“子珺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准备,明天咱们就走。”
唐子珺傻了:“明天就走?”
这个家伙不用准备点什么吗?
好歹是提前去,就算是她先提出来的,也不能这么随便吧?
“我早就把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合适的时机了。”荣林潇哈哈大笑着。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笑得欢快如同孩子一般的荣林潇,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能见到他的笑脸,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
荣沐霆的事情就先任由着他们去吧,跟刘弘芝这样的女人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荣沐霆怎么样,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
但是,让荣林潇高兴起来,却是她时刻关心的。
何逸在院子里听到厨房里的笑声,也勾起了唇角。
有了唐姑娘之后,少爷开心多了。
次日,荣林潇带着唐子珺离开,至于马车……在后面慢慢走吧。
好不容易跟唐子珺有独处的时光,他怎么可能浪费?
一路上行程不慢,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心情游山玩水,恨不得快点到了目的地,然后,快点提亲,把亲事定下来,他也就放心了。
可是等到荣林潇真的站在了大门前,却一动不动的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你怎么了?”唐子珺不解的看着荣林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门口怎么不进去呢?
“我、有点紧张。”荣林潇艰涩的吞了一口口水说道。
噗……
唐子珺直接笑喷了。
“你又不是不认识我爹娘,紧张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以前你去将军府的时候,也没见你紧张过。”
“那、那不一样。”荣林潇瞪了唐子珺一眼,颇有点责怪的味道。
能不能不要这么落井下石?
“你……”唐子珺惊讶的盯着荣林潇,忍不住大笑起来,“你至于紧张得都磕巴了吗?”
“现在我是要提亲、提亲!”荣林潇恼怒的等着唐子珺,“你严肃点!”
他这紧张的都心跳加速了,唐子珺还在一旁看他笑话,真是太过分了!
“好吧。”唐子珺努力的用手在自己的脸上一抹,将笑容收起,认真的说道,“伟大的邪帝,我要怎么配合你呢?”
荣林潇气得不行,低呼道:“子珺!”
她就不能不逗他?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
“要不,咱们先去客栈住下吧,等彩礼到了再说。”荣林潇紧张的说道。
“你都到了门口了,不进去?”唐子珺无奈的瞅着荣林潇。
“反正伯父伯母还不知道,咱们等两天再说。”荣林潇紧张的咽了一下口水,“我再准备准备。”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你觉得你从进了这个镇子之后,我爹会不知道吗?”
荣林潇一愣,随即就想明白了。
是了,唐浩羽可是天澜将军,对于这种查探敌情,保护营地的事情熟得不能再熟了。
也就是说,他们一进镇子,唐浩羽就接到消息了。
也许他们还没有进来,只是靠近就被唐浩羽知道了。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迟疑的问道:“要不进去?”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无奈的摇摇头,上前,叩响了府门。
里面的下人立刻就把府门打开,可见是早就等在门后的。
见到这种情况,荣林潇还能不知道吗?
他的猜测是对的,唐浩羽早就知道他们到了。
荣林潇无奈的走了进去,双腿直挺挺的都快不会打弯了,全身的肌肉都是僵硬的,面部表情极度的扭曲。
唐子珺侧头看了荣林潇一眼,无奈的轻叹一声,然后伸手,直接的放在荣林潇的脸上,使劲的揉搓。
“子、子珺……唔,你……”荣林潇的声音被唐子珺柔得都变调了,两只手下意识的就去抓唐子珺在他脸上作怪的小手。
好不容易抓下来,没有说完的话终于可以说出来了:“你干什么?”
“这下好了。”唐子珺满意的看了看,“终于恢复正常,不像个僵尸了。”
荣林潇好笑的瞅着唐子珺,刚要说什么,就听到有人笑道:“子珺、林潇你们回来了。”
“娘!”唐子珺开心的转身,扑了过去,一把搂住了阮妙华,撒娇的问道,“有没有想我呢?”
“有,想死你个淘气鬼了。”阮妙华笑呵呵的说道。
“伯母,近来可好?”荣林潇走了过来,笑着说道。
语气神态,得体又大方,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紧张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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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应能力挺强的呀。
“好,回来就好。进屋吧。”阮妙华倒是没有在意那么多,将荣林潇让进了屋里。
“伯父。”荣林潇进去之后,见到唐浩羽行礼说道。
“嗯。”唐浩羽微微的点头,几个人落座之后,才说道,“云虹不错。”
荣林潇笑了:“还是有子珺帮忙。”
唐浩羽哈哈一笑:“子珺过去,不过就是一点小作用。云虹的势力布局,边界防御,这都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这些势力家族曾经迁移过。”唐浩羽笑看着荣林潇,眼中是肯定的赞叹。
荣林潇只是但笑不语。
没错,最开始的势力家族的位置并不是最好,最方便建立国家的。
要是城池与城池之间距离太大,会容易有前后照顾不到的困扰。
他自然是在前期就让可以调动的势力家族去了合适的位置。
只是,那个时候没有人看出来他要做什么,就算是有人知道了,也只以为不过是势力家族换了一个地方罢了。
这样的情况谁会想到最后铸就了整个云虹版图稳固?
“伯父果然消息灵通。”荣林潇浅笑着,有着帝王之风,却又温和得没有半点侵略性。
这与在外人面前的嚣张霸道不同,更没有在唐子珺面前的抽风犯病。
此时的荣林潇是谦和有礼,进退有度的,不卑不亢,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
面对着这样的荣林潇,唐浩羽暗中点头,不错,不愧是邪帝。
只是一旁的唐子珺瞟了一眼荣林潇,在心里暗暗思忖着,这货是谁?
“行了,先吃午饭吧。都准备好了。”阮妙华起身说道。
“好啊,好久没吃到家里做的呢。”唐子珺兴奋的站了起来,“有没有我爱吃的小酥肉?”
“当然有,知道你这个小馋猫回来,能不做吗?”阮妙华笑着一刮唐子珺的鼻尖,“走吧。”
几个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午饭,然后唐子珺就跟阮妙华去聊天了。
荣林潇则是很郑重的说道:“伯父,我有事情想跟您谈谈。”
唐浩羽看了一眼荣林潇,点头:“好,跟我来书房。”
唐浩羽带着荣林潇去了书房,在书房外,荣林潇深吸了一口气,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踏了进去。
随后,书房的房门在他的身后关闭。
——
房间内,唐子珺摸着里面的东西,这是她的房间。就算是她许久都没有回来过,房间内依旧是整洁如初。
所以,无论到什么时候,这都是她的家。
“娘,荣林潇一定会嫉妒死我的。”唐子珺转头,看着阮妙华笑着说道。
“他要是敢欺负你,子珺就回来。”阮妙华说着笑了出来,“不过我看那孩子也不敢欺负你,是被你欺负的死死的吧?”
“哪有?我这么乖。”唐子珺不干了,自己的娘亲为什么帮着荣林潇说话呢?
心里给荣林潇记上一笔,娘亲竟然帮着他说话,她要找机会找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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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点头轻笑。
这点她当然知道了。
好歹荣林潇的手段她也是知道的,可是那个家伙除了在她面前偶尔犯犯病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什么都是任由着她欺负,她说了算。
堂堂邪帝啊,又是一手建立了云虹王朝的开国帝王,若不是真的疼她,怎么会任由她欺负呢?
“所以我才把他带回来的。”唐子珺皱了皱俏鼻说道,“不然的话,我才不会让他回来的。”
阮妙华笑道:“也是时候提亲的,这样再准备准备,等到你们成亲又可以热闹一番了。”
“到时生个孩子,一家人也就圆满了。”阮妙华的话让唐子珺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皱眉道,“可是生孩子很疼,带孩子也很累呀。”
唐子珺连连的摇头,她还没有做好当母亲的准备呢。
“傻孩子,等你以后就想要自己的孩子了。”阮妙华笑道,女人的天性如此。
“以后再说以后吧,我还没有成亲呢。”唐子珺吐舌做了一个鬼脸。
她还要好好的享受一下父母的宠爱还有夫君的疼爱呢,孩子嘛……嗯,以后生了,让孩子也疼着她。
哈哈……
唐子珺越想以后的前景越幸福。
“我听你爹说,他的父亲有点不太好。”阮妙华担心的说道。
“嗯,已经在处理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解决吧。”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
“我是怕这孩子以后心里不舒服。”阮妙华真的是担心,最可怕的伤害不是来自敌人而是身边亲近的人。
越是亲近的人,给予的伤害越沉重。
“所以呢,我就让他来提亲了。”唐子珺笑道,“至少以后我跟他有了一个家,是属于我跟他的家。”
阮妙华笑着抚摸着唐子珺的长发,欣慰的说道:“子珺总是这么懂事。”
越是懂事,让她越是心疼。
只有经历过太多的磨难才能如此的懂事,那种娇蛮的人,反倒是幸福的,因为有人会宠着惯着,才能如此的不谙世事。
“懂事就对了,说明爹娘教育的好。”唐子珺自然是知道自己的娘亲在想什么。
因为他们的身份,所以才带来那么多的麻烦。
爹娘总是觉得对不起她。
“疼爱但是不溺爱,看看我有多好的爹娘。”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哪像那些人呀,根本就不辨是非不明事理。”
“他现在应该是跟你爹提亲了吧?”阮妙华笑着问道,知道自己的女儿是在安慰她。
其实这种愧疚不是可以那么轻易抹杀掉的。
为人父母,自然是想给自己孩子最好的,只可惜,他们这样的身份,终究是没有给子珺一个无忧无虑的人生。
“应该是吧。”唐子珺想了想说道,“不过我怕他出事。”
阮妙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怕他太紧张吗?”
“嗯。”唐子珺也忍不住笑了出来,“我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他们家门口紧张成那副模样,好像那不是她的家门,而是危机四伏的地狱似的。
那纠结的神情,真是让她终身难忘。
“要不过去看看?”阮妙华提议道,“这孩子万一要是太紧张呢?”
“他不至于吧。”唐子珺皱眉,好歹也是堂堂邪帝,一国之君呢。
“你不知道了吧。”阮妙华笑着说道,“这女婿上门提亲呢,可是最紧张的。”
唐子珺瞅了瞅阮妙华好像发现了什么:“娘,是不是当初我爹提亲的时候也那样紧张呀。”
阮妙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弯了眼眸,看来是有经验。
唐子珺想了一下,说道:“还是去看看吧。他这个人经常不正常,谁知道会不会发神经呢。”
说着,匆匆的跑了出去。
阮妙华在唐子珺的身后笑着摇头,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呀。
这还没怎么着呢,就担心上了。
难不成她的父亲还能把她喜欢的人给吃了?
阮妙华心里暗笑着跟了过去。
唐子珺到了书房门口,刚要敲门,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荣林潇走了出来,看到了唐子珺之后,诧异的问道:“子珺,你怎么来了?”
唐子珺狐疑的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之后,又探头往他身后看看,这才迟疑的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荣林潇笑道。
“事情办好了?”唐子珺问着。
他这么镇定,别再是什么都没有说吧?
“自然。”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走吧。”
说着,一把圈住了唐子珺,离开。
见到他们离开之后,阮妙华这才进了书房,问道:“林潇跟你怎么说的?”
“提亲。”唐浩羽说完,阮妙华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他不敢再卖关子,赶忙说道,“就是说会好好的照顾子珺的。”
“这样就答应了?”阮妙华问道。
唐浩羽点头,一字一字慢慢的说出了荣林潇的承诺:“他会用一生来实现这个承诺。”
阮妙华微微一愣,然后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轻声说道:“比诅咒发誓强多。”
“嗯。”唐浩羽点头,“而且他说的很镇定。到底是一国之君,够冷静自制。”
阮妙华轻轻的笑道:“你又吓他。”
“那是自然,子珺的夫婿当然要好好的考察一下。”唐浩羽没觉得任何不对。
作为父亲,作为曾经的将军,两个身份两股气势一起逼迫下,怎么也不逊于一国之君的威压。
要知道为了子女做父母的可是气势逼人,比什么都要厉害。
荣林潇还能撑住,没有丝毫的慌乱,这个小子、不错。
另外一边,被荣林潇搂着回到了房间的唐子珺有点奇怪,怎么一路上荣林潇这么沉默呢?
“你怎么了?”终于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唐子珺忍不住问道。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一把推开了房门,带着唐子珺进门。
身后的房门一关,唐子珺骤然的感觉到身上的重量猛地增加。
下意识的伸手去扶身边不停往下滑的荣林潇,惊呼道:“你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唐子珺扶住,好不容易到了椅子上坐下,荣林潇这才颤声说道:“脚软。”
“脚软?”唐子珺奇怪的看了荣林潇一眼,随后忍不住笑了出来,越笑越大声。
最后笑得肚子疼的瘫坐在椅子上。
“喂、子珺……”荣林潇皱眉,这个样子的笑他,真的好吗?
“你、哈哈……让我、让我再笑一会儿……哈哈……”唐子珺真的是收不住,她怎么都没有想过,荣林潇提个亲会弄成这样。
“喂……”荣林潇皱眉,挠了挠头,真的很好笑吗?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看到荣林潇纠结的模样,唐子珺努力的收起笑声,只是脸上的笑容依旧,一时半会儿过不去这个劲儿了。
“你不知道伯父多有气势。”荣林潇皱眉委屈的说道。
“有气势能跟你比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她承认,自己的父亲肯定是有气势,那可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换回来的。
但是,荣林潇怕过什么?
会被她父亲的气势压倒?
“不一样。”荣林潇现在想来还能感觉到当时书房内令他窒息的压抑气氛。
“万一要是伯父不同意呢?我就没法娶你了。”荣林潇委委屈屈的说道。
“你呀。”唐子珺好笑的伸手,轻轻的一点荣林潇的额头,“你是这么循规蹈矩的人吗?不会带着我私奔吗?”
一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邪帝,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礼数规矩在他眼里根本就跟空气似的,不值一提。
荣林潇皱眉,可怜巴巴的说道:“可是,那样,你爹娘就会不高兴。他们不高兴,你就不会高兴。你不高兴,那可怎么办?所以,我一定要搞定伯父伯母。”
荣林潇没有注意到听到他的这番话目光柔和的唐子珺,自顾自的捏了捏自己发软的腿继续说道:“还好,搞定了。其实,伯父还是比较认可我的,是吧?我还是很优秀很……”
得瑟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的感觉到下巴被人抬了起来,没等到他反应过来,唇上就覆上了一层柔软的温热。
轻轻的含着他的唇,柔柔的碰触,只是一个温暖的亲吻,浅浅的。
荣林潇笑了,抱住唐子珺,反客为主攻城略地。
等到气喘吁吁的分开,荣林潇才沙哑着嗓音问道:“怎么了?”
唐子珺弯起了眼眸,笑道:“提亲成功,庆祝一下。”
荣林潇眼睛一亮,低头说道:“再庆祝一下怎么样?”
刚要吻下去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云溪的叫声:“小姐、小姐,您回来了吗?”
荣林潇表情纠结的瞅着唐子珺,弄得她大笑不已,扬声道:“是啊,我回来了。”
云溪嘭的一下推开门冲了进来,开心的笑道:“小姐,云溪想死您了。”
“我也想你呀。”唐子珺笑着起身,跟云溪叙旧。
荣林潇想了想,只是坐到一边看着。
看着唐子珺的一颦一笑,只是看着她这样丰富的神情,他心里就很满足。
马上这个人就要是他的了。
真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几日之后,何逸跟着彩礼的马车浩浩荡荡的过来了。
弄得小小的镇子,众人纷纷探头去看,一脸的好奇。
看着被摆了一院子的彩礼,唐子珺都惊讶不已。
她想到荣林潇会大手笔的,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这么大手笔。
看着这么多东西,唐子珺唇角抽搐了一下,深深的以为,还是荣林潇把云虹的玉玺拿来就好了
反正价值都差不多,只拿一个玉玺还省事,不用大费周章呢。
倾城而娶!
府里的人全都愣住了,就算是当初跟着唐浩羽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兄弟也全都傻了。
他们经历过无数生死,对于金银财宝早就麻木了。
但是,看着院子里的东西……那已经不是金银财宝可以形容的了。
荣林潇这真的是倾一国之力来下聘呀。
唐子珺眨巴了两下眼睛,她真的没有想到荣林潇会提前准备得这么大手笔。
唐浩羽还是镇定的,在看完所有的东西之后,问着荣林潇:“你这些东西都拿出来,不怕云虹垮了吗?”
荣林潇一笑,自信的说道:“不会,云虹还有我。”
他可以建立云虹,必然也可以让云虹强大起来。
唐浩羽点头:“好,聘礼我收下了。”
“爹!”唐子珺惊呼一声。
这要是真的收下了,以后荣林潇的云虹可是元气大伤,不是说缓不过来,但是至少要艰苦很多倍。
“子珺,我认真考虑过了。”荣林潇阻止了唐子珺的话,“我可以做到的,而且不会让云虹的百姓生活拮据。”
“笨蛋。”唐子珺骂道。
她当然知道荣林潇是个什么人了,问题是,百姓没有问题,他会很辛苦的。
“因为你值得。”荣林潇低声笑道,“其实我想带玉玺来的。”
唐浩羽的眉毛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这个家伙还真的打算把玉玺带来吗?
“可是,我想,你不会喜欢,所以,就没有拿来。”荣林潇说道,“我来管着云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阮妙华看了一眼唐浩羽,荣林潇的这话说得她是心惊肉跳。
这不就是等于承认唐子珺才是云虹真正的主人,她做什么都可以因为荣林潇会无条件的支持。
唐子珺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她突然觉得,不是自己疯了就是荣林潇疯了。
“都抬进去吧。”唐浩羽慢悠悠的说道。
“爹!”唐子珺不可思议的看着唐浩羽。
这也能收?
“怎么?这个聘礼不应该走吗?”唐浩羽问着,只不过是看着荣林潇说的。
“当然该收。”荣林潇笑着点头,“我就怕岳父大人不肯收呢。”
唐浩羽满意的点头。
回了房间。
“子珺,咱们晚上吃什么?”荣林潇问着唐子珺,刚才弄那些东西真的是浪费体力,饿了。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低叱道:“就知道吃!”
荣林潇委屈了:“已经过了饭点了。”
他饿也正常吧?
“那些东西你怎么就能拿出来呢?”唐子珺真是气得不行,狠狠的瞪着荣林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你值得。”荣林潇认真的说道,“要是身边没有你,我要这云虹王朝有何意义?”
他要的不过是身边人的开心,有了云虹王朝才能真正的跟天澜紫旭分庭抗礼,不会被他人掌握命运。
权势地位,他还真的不在意。
“其实,子珺要是想当个女皇也可以的。”荣林潇提议道。
唐子珺的脸色立马就黑了,想都不想的否决:“不要!”
她才不要当皇上,累死累活的,一点自由都没有。
荣林潇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搂着唐子珺说道:“我就知道子珺嫌麻烦,所以麻烦的事情交给我,不麻烦的交给你。”
“比如呢?”唐子珺挑眉问道。
“云虹会变强,强到天下任你行走,无人敢拦。”荣林潇温柔的笑着,那笑眼中却是无比的认真。
因为他知道子珺喜好山水各地风土人情,只有他变得强大,才能带她走遍天下。
“听着好像不错呢。”唐子珺点头说道。
“事情都交给我来做,子珺想怎样就怎样。”荣林潇宠溺的笑着。
他就是想把唐子珺宠上天。
唐子珺伸手一拍荣林潇的额头,娇嗔道:“我有那么无聊吗?只自己享受让你吃苦受罪的?”
荣林潇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可是我想这样。”
“真是受虐狂。”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着,然后按了按自己的胃可怜巴巴的说道:“子珺,饿了……”
刚刚还倾尽一国之力来下聘的人,这个时候竟然为了一顿饭来装可怜。
唐子珺真的是哭笑不得。
“行了,吃饭去吧。”唐子珺吩咐着丫鬟上菜,好好的喂喂某个家伙。
唐浩羽的房间内,阮妙华揉着额头,还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完全恢复过来:“荣林潇这个孩子,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那些东西也可以拿出来吗?
“有什么过的?娶子珺付出这么点聘礼那是应当的。”唐浩羽理所当然的说道。
阮妙华无奈的看着唐浩羽,果然是当父亲的,自己的宝贝女儿那是给一个国家都不会换的。
当然,这样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可是……
“这样一来,云虹可就有点困难了。”阮妙华为难的说道。
“荣林潇肯这么做肯定是想好了退路。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安排不好的话,我怎么办能放心的把子珺交给他?”唐浩羽说道。
“也是。”阮妙华点头,同意唐浩羽的话,“林潇这孩子,倒是一个会安排好事情的人,不会那么鲁莽行事的。”
“那聘礼你就这么收下了?”阮妙华又问了一句。
“自然。”唐浩羽点头,“荣林潇的聘礼不收下做什么?要是连这点诚意都没有,他根本就不配娶子珺。”
阮妙华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又闭上了嘴巴。
唐浩羽总会有分寸的,她也就别多嘴了。
——
“啊……”荣林潇张大了嘴巴等着唐子珺来喂。
“我说,你就不能先吃饭吗?”唐子珺无奈的将肉喂到了荣林潇的嘴里让他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是谁一个劲的叫着饿来着,这又不好好的吃饭。
“不行,子珺喜欢吃虾,得先剥完。”荣林潇嘴里嚼着唐子珺喂给他的肉,幸福的说道。
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自己慢慢的吃着饭菜,荣林潇时不时的给她碗里放剥好的虾,还有兼顾着给荣林潇喂饭。
荣林潇竟然还一副享受的模样。
这也就是何逸没在这里,要是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戳穿荣林潇的阴谋。
荣林潇可是享受着被唐子珺喂饭的乐趣呢。
在这里住了五六天,唐子珺想想还是去找唐浩羽说一下。
“要走?”唐浩羽挑眉问道。
“嗯,云虹刚刚建立,很多事情不能堆着。”唐子珺说道,这次回来算上路上的时间也不短了,不回去看看,她怕出问题。
“后天再走。”唐浩羽说道,一点都没有商量的余地。
“好。”唐子珺笑着挽住了唐浩羽的胳膊,“爹,我知道您是舍不得我,我会经常回来的。”
唐浩羽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摸了摸唐子珺的头。
后天一大早,唐子珺无语的看着大门口一辆辆的马车,诧异的问道:“这是……”
“搬家。”阮妙华笑着说道。
“搬、搬家?”唐子珺无语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能不能事先给她透露一点消息,不要总是这么惊喜呀。
真的容易吓到的。
“嗯,你爹决定了,去云虹王朝的国都定居。”阮妙华笑着转头看着荣林潇,“城池应该都建造好了吧?不知道是不是有府邸可以买卖?”
荣林潇也愣住了,听到阮妙华这么问,这才反应过来:“有、有。不是,是不用买,我那里有,您随便挑。”
他真的没有想到唐浩羽夫妇会想着搬家。
他其实是想邀请唐浩羽跟阮妙华去云虹居住的,但是,他有害怕唐浩羽他们觉得有寄居的感觉。
他就没有说。
万万想不到的是,唐浩羽跟阮妙华竟然主动提出来要搬家。
唐浩羽很满意荣林潇的反应,说道:“后面那几车是子珺的嫁妆。”
荣林潇点头:“其实不用什么嫁妆的……”
荣林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唐浩羽就瞪了过去:“你以为我唐浩羽嫁女儿会不出嫁妆吗?”
“没、没有。”在唐浩羽面前,荣林潇是一点脾气都没有,要多温顺就有多温顺。
“嗯。”唐浩羽满意的点头,将一份单子拍给了荣林潇,然后出门上马车。
荣林潇愣怔的看着,还是被最先接受的唐子珺拍了一下,才回过神来:“看什么呢,走了。”
唐子珺说着,上了马车。
荣林潇这才快步跟上。
这一队浩浩荡荡的回去,竟然比最开始荣林潇的彩礼队伍还要壮观。
没办法,搬家确实比较麻烦。
坐在了马车上,唐子珺感叹道:“真想不到,我爹娘竟然会跟着咱们一起走。”
要知道,她爹可是最不想被皇权束缚了,为了她竟然肯去云虹王朝,为她做了太多的让步了。
“我以后会好好的对咱爹娘。”荣林潇已经直接改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浩羽跟阮妙华一起去了云虹的话,子珺随时就可以回家看望。这样子珺也不用总是见不到她的爹娘,整日想念。
“你的嫁妆。”荣林潇将那份单子给了唐子珺,子珺的嫁妆是什么,他一点都不关心,那都是子珺的东西,由子珺支配。
唐子珺拿过来看了看,看完之后,挑眉说道:“你不好奇我的嫁妆是什么吗?”
“都是你的东西。”荣林潇摇头,他还不至于龌蹉到去惦记子珺陪嫁的东西。
唐子珺笑道:“好吧。以后你可要努力的当云虹的皇上了。”
“嗯。”荣林潇点头,这种事情不用说,他也会很努力的。
“不过呢,总是被你养着我也不太舒服。”唐子珺皱眉说道。
荣林潇赶忙的解释:“我养着你不是天经地义的吗?你是我妻子,不是我养着你谁养着?”
说完之后,荣林潇又觉得不对了:“子珺,你见过那个国家的皇后还要自己去做事的?你帮我打理后宫就可以了。”
“打理后宫?”唐子珺挑眉。
“嗯,反正后宫就你自己,你打理好自己就可以了。”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个荣林潇,真是的。
“我要投资云虹,以后云虹厉害了,你要给我分成的。”唐子珺笑着将单子拍到了荣林潇的手上。
荣林潇奇怪的接过来,低头看了起来,只瞟了一眼,眼睛陡然的瞪大,越往下看神情越是古怪。
最后合上了单子,荣林潇无奈的轻叹一声,低声说道:“子珺,这样我以后可怎么才能报答呢?”
“爹娘可是没有想着要你报答。”唐子珺轻笑道。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如今已经不是用语言可以表达的了。
谁会想到唐浩羽竟然将他送来的聘礼原封不动的放到嫁妆里,又添置了不少东西,给子珺当陪嫁。
一行人回到了云虹山下的城池,城墙已经完全的建好。
唐浩羽透过马车的窗户看到外面的情况,满意的点头:“荣林潇这个小子还不错。”
倒也弄得有模有样的。
“只要他好好的疼子珺就好了。”阮妙华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以后时间长了,他的后宫里会不会住进别人。”
哪有说一国之君只有皇后一人的?
天澜紫旭就从来没有这样的传统。
“传统也是人立的的规矩。”唐浩羽看着窗外,连头都没有回,而开始这话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意思很明显,要是荣林潇敢对不起子珺,唐浩羽绝对会把子珺给带走。
“子珺也是一个骄傲的孩子。如果那个人并不是她期待的,无论她多么痛,也会决然离开。”阮妙华轻叹一声说道,“子珺绝对不是一个委曲求全的人。”
“行了,别乱想了。”唐浩羽说道,“荣林潇不会的。”
都是男人,他自然能从荣林潇的反应上看出来,他对子珺是不是真心。
“也是。”阮妙华也觉得自己有点多虑了,荣林潇对子珺怎么样,她还是看的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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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羽下了马车,前面马车里的荣林潇跟唐子珺也下来。
唐浩羽从外面看了看,倒也满意。
府邸在一条安静的街道处,倒也不会吵闹,看来是荣林潇早就传回来消息,让人特意准备的。
“爹,我跟你们进去看看吧。”唐子珺说道。
“不用了。”唐浩羽笑道,“你也累了,早点回去休息休息。我想这里肯定错不了。”
唐子珺想了想笑着点头:“好。有什么事情就去山上找我。”
唐子珺这才跟着荣林潇回了山上。
阮妙华看了一眼,这才跟着唐浩羽进去。
“这总是在山上也不是个事儿啊。”阮妙华说道。
“以后肯定要在这里建造皇宫的。”唐浩羽说道,“以前不过是为了不那么的引人注意,这个工程被搁置了。”
这一路进城,他可是大致的看了一眼城中的布局,很大的地方,肯定是有皇宫的位置。
“那以后山上就成行宫了?”阮妙华问道,“那可好,不然要去看女儿还总要上山。”
一切都安置好了,唐子珺也累得躺到了床上。
“小姐,要不要先吃点东西?”云溪笑嘻嘻的说道。
又能回到小姐身边,真的是太开心了。
“要。”唐子珺说道,“我先洗漱一下,你去吩咐厨房吧。”
云溪有这里的丫鬟带着熟悉环境,云溪倒是很聪明,很快的就都记住了。
唐子珺洗漱完之后,冰镇酸梅汤已经放到了桌上。
唐子珺喝着酸梅汤,荣林潇旋风似的冲了进来,高声叫道:“子珺,怎么样,下个月咱们就大婚!”
噗的一下,唐子珺嘴里的酸梅汤全都喷了出来,连声咳嗽着。
“怎么了子珺?子珺?”荣林潇紧张的拍着唐子珺的后背,焦急的问道。
“下个月?”唐子珺诧异的问道,“我记得这个月都过了一半了。”
“没事,咱们要准备的话,很容易,我提前都做好准备了。”荣林潇一点都不在意的说道。
荣林潇的这句话唐子珺绝对相信,就连聘礼都准备好了。
“不行。”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
“为什么?”荣林潇不干了,一定要个很好的理由。
“把吉日都给我看看。”唐子珺手一伸直接说道。
荣林潇将选好的吉日单子都教了出去,才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选了好几个?”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去提亲。”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聘礼早就准备好了,肯定是什么时候的吉日都圈出来了。
“就这个。”唐子珺伸手一点,荣林潇一看,脸色就跟吃了苦瓜似的,皱了起来,“要秋天了。”
“废话,当然要秋天。难道你想我成亲的日子,汗水把胭脂都给弄花了吗?”唐子珺瞪着荣林潇,“成亲当然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荣林潇眼睛一亮,连声称道:“好,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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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秋天。”荣林潇点头,算了算,反正也没有多长时间了。
将唐浩羽跟阮妙华接过来之后,荣林潇也就放心了,至少子珺可以随时的见到她爹娘。
让他无比欣慰的是,白天他忙国事的时候,子珺会下山陪她爹娘,但是,每天的晚饭,子珺必然会等着他一起。
不管怎样,小日子过得相当的舒服。
就算是因为刚刚建立起来云虹王朝而产生的很多杂事,在荣林潇面前也不算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了。
每天心情极好的去处理,果然是效率高了很多。
时间一晃就过去,等到夏末的时候,何逸带来了一个消息。
荣林潇看到之后,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何逸站在一旁安静的等着,过了一会儿,荣林潇才开口说道:“子珺在哪儿?”
何逸一听,赶忙吩咐人去找唐子珺。
很快的唐子珺就来到了书房,一进来就感觉到书房内的气氛不太对劲,很压抑。
“怎么了?”唐子珺过来问道。
荣林潇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异常,可是,凭着直觉,她就知道荣林潇有事情。
唐子珺坐到了荣林潇的身边,手指慢慢的分开他紧捏成拳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轻轻的摩挲着他的大手。
可以感觉到他的掌心有汗水,冰冷异常。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扬了扬下巴,示意着唐子珺看看桌子上的东西。
唐子珺单手拿了过来,快速的看完,轻轻的叹息一声,说道:“你想怎么办?”
荣林潇垂下眼眸,说道:“接回来,养他终老。”
唐子珺点头:“这是应该的。”说完,又问道,“其他人呢?”
荣林潇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冷声道:“杀!”
唐子珺微微一笑:“好。”
荣林潇犹豫了一下,看向唐子珺。
唐子珺笑了,握紧了他的手说道:“一起去吧。”
“嗯。”荣林潇这下没有说话了,算是同意了唐子珺的提议。
唐子珺笑了笑,说道:“先去睡个午觉吧。”
说着,拉着荣林潇离开,带着他躺到床上,让他闭上眼睛。
知道这个时候荣林潇是肯定睡不着,但是至少让他躺着休息一会儿也好。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安静的陪在他身边,静静的与他十指相扣,感受着荣林潇紧绷的肌肉慢慢的放松,呼吸绵长起来。
等到荣林潇再睁开眼睛,发现房间里已经全都暗了下来,手动了一下,还是被紧紧的握住。
“醒了?”耳边是唐子珺的轻柔的声音。
“嗯。”荣林潇点头,说道,“我睡了很久了?”
“才两个时辰。”唐子珺笑着,慢慢的起身,“吃点东西。”
荣林潇在黑暗中借着外面的月光可以看到唐子珺的背影,看着点灯,出门,吩咐了两声之后回来。
“有胃口吗?”唐子珺问道。
“嗯。”荣林潇笑道,“我只是听到这个消息有点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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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唐子珺轻声说着,给荣林潇到了一杯温水,让他喝,“明天就过去。”
“嗯。”荣林潇点头。
饭菜上来之后,吃了一些,荣林潇也就慢慢的入睡了。
次日,没有套马车,而是骑马往一个目的地赶。
几日之后,到达了目的地,是一个孤零零的小木屋。
类似于山中打猎之人休息的地方,一看就是年久失修,最近才刚刚被修葺过。
纵然如此,环境也相当的不好。
木屋也不过就一间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好似是放着灶台跟木材的厨房,真是简陋至极。
要不是知道里面住着人,谁也不会想到,有人会在这个地方久居。
勒住了缰绳,荣林潇坐在马背之上,挺直了脊背盯着木屋,久久没动。
唐子珺只是陪在了荣林潇的身边,等着他的反应。
半晌之后,荣林潇这才翻身下马,走到了木屋前,没有半分的迟疑,直接的一手推开了木屋单薄的木门。
吱呀一声,木门发出了一声刺耳的老旧声音,屋内一股子潮热闷湿的味道里还夹杂着没有清理干净的汗臭扑面而来,相当的不好闻。
木屋里有些昏暗,唐子珺过去,将窗户打开。
好在通了通风,味道好闻了一些。
荣林潇看着坐在木床上的荣沐霆,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说了一句:“我来接你。”
“我不用你同情。”荣沐霆开口,冷冷淡淡的回答着。
此时的荣沐霆已经没有了当初在荣家时的意气风发。头发油腻腻的堆在头上,身上的衣服还是老旧的一套,散发着难闻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多久没有换过了。
消瘦了不少,整个人也没有了往日的精气神,萎靡不振的。
“我没有那个闲工夫同情你。”荣林潇冷笑一声,“我不过是因为你是我娘亲喜欢的男人,接你回去只是不想我娘亲泉下有知心里难受罢了。”
荣沐霆皱眉,没有去看荣林潇。
“我不会跟你回去。”荣沐霆还有着属于他的骄傲,他就算是现在落魄成这样了,也绝对不会在荣林潇面前低头的。
荣林潇笑了,挑眉问道:“你以为你有选择的权力吗?”
荣沐霆气恼的等着荣林潇,呵斥道:“滚!”
“武功都废了还敢跟我这么不客气,真是有气魄。”荣林潇才不会被荣沐霆给吓住。
他有不是从小被吓大的,害怕荣沐霆吗?
连武功处于巅峰状态的荣沐霆他都不害怕,何况是如今这个武功被废,双腿不能动的荣沐霆呢。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到了木屋的门口。
可能是看到了有马匹,迟疑着,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离开。
“不是送饭来的吗?进来吧。”唐子珺说道。
门口的家丁听到之后,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看到荣林潇跟唐子珺有些发愣。
“中午了,该吃饭了。”荣林潇说道,拿过家丁手里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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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给你的是什么好吃的。”荣林潇将食盒放到唯一的一张小桌子上打开,惊喜的说道,“不错啊,吃的东西还真不错。”
荣林潇将饭菜拿了出来,四菜一汤,两荤两素,一大碗颗颗饱满的大米饭,看着就是有食欲。
“你、你们是什么人?”家丁感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不简单,硬着头皮问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歪了歪头,嘘点着荣沐霆说道:“这个人是我的父亲大人。”
家丁一愣,惊呼道:“邪帝!”
荣林潇笑着。
家丁身体哆嗦了两下,这才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就是一个、一个送饭的,什么都不知道。”
虽说不知道里面的事情,但是堂堂邪帝的父亲这个样子,他真怕荣林潇迁怒他。
“我当然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荣林潇弯起了唇角,“你可以回去了。”
家丁紧张的盯着荣林潇,不知道说什么好,目光又瞟了瞟桌子上的食盒。
荣林潇笑了,相当的温和,慢悠悠的问道:“怎么?白家镖局还差这一个食盒的钱?”
明明是相当温和的笑容,却冻得家丁全身冰凉,就跟三九天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
僵硬的转身,快步的跑了出去,就跟背后有老虎追他似的,跑得那叫一个快。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奇怪的问了一句:“他跑这么快干什么?”
唐子珺默默的转头,她不认识这货。
荣林潇说完,转头,看着荣沐霆说道:“父亲大人,你还是赶快吃午饭吧,可别饿肚子。”
“你到底要干什么?”荣沐霆皱眉问道,根本就没有去看桌子上的饭菜,“想来羞辱我吗?”
“羞辱你?”荣林潇好笑的瞅着荣沐霆。
“难道不是吗?”荣沐霆的脸上有愠意浮现,“我现在变成这副模样,你终于可以出口恶气了,舒服了。”
荣林潇笑着说道:“我每天都很舒服,不会因为无聊到跑这里来找什么所谓的舒服,我没有那么闲。”
荣沐霆皱眉,荣林潇话里的意思他听明白了。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不值得荣林潇特意跑过来。
在荣林潇的眼里,他什么都不算!
这样的认识让荣沐霆更加的气愤,死死的盯着荣林潇。
“我刚才说过了,我来,接你回去,不过是因为你是我娘亲喜欢的人而已。”荣林潇说道,脸上是在笑,但是笑意并未抵达眼底,眸底一片冰凉,冷得让人发颤。
说完,荣林潇走出了房间。
他不想跟荣沐霆在一个空间里待太长时间,他别扭!
荣沐霆坐在床上,动都没动,眼前的食物他自然也没有去吃。
唐子珺看了荣沐霆一眼,刚要离开也出去的时候,荣沐霆突然出声说了一句:“你们到底来做什么?看我笑话?”
唐子珺站住,说道:“世上好玩的事情很多,没有什么笑话值得我们千里奔波而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来这里的原因,他已经说了。只是为了他的娘亲,我们的亲人。”唐子珺慢慢的说道,字字清晰。
“哼。”荣沐霆讥笑出声,“我一个活人还不如死去的人?”
唐子珺的眼眸危险的眯了起来,斩钉截铁的说道:“没错,你不如!”
荣沐霆猛地抬头,怒瞪向唐子珺。
纵然是他武功尽废,气势依旧不减,凌厉非凡。
若是换成个普通人,早就被吓得脚软直接趴在地上了。
可惜了,唐子珺会怕他吗?
就这么直直的回视回去,气势丝毫的不逊于荣沐霆:“作为人父,你给了荣林潇什么?亲情?关怀?疼爱?什么都没有,你也配为人父?”
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别看我,看也没有用。自己的路都是自己走的,人总该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
说完,唐子珺也不管荣沐霆,转身出去。
她真的是很不待见荣沐霆。
这样的人,现在看着可怜了,以前呢?
以前的时候,荣林潇就不可怜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出门,找到不远处的荣林潇,唐子珺从马背上解下了水囊说道:“喝点水。”
这个时候荣林潇是肯定吃不下东西,喝点水也是好的。
“嗯。”荣林潇接过水囊喝了两口,对着唐子珺轻轻的笑着。
“休息一会儿,他们没有这么快过来。”唐子珺说道。
现在荣林潇不需要什么安慰,只要将事情快点解决就好了。
过了不到半个时辰,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音。
一直坐在树下闭目养神的荣林潇睁开了双眼,看着马车快速的赶过来。
马车稳稳的停了下来,车门一开,刘弘芝走了出来,见到了荣林潇之后,面露惊喜之色:“邪帝,您终于来了。”
那神情好像是期盼荣林潇到来已经盼了很久似的。
“嗯,来了。”荣林潇点头,看着刘弘芝。
“潇哥哥,你快劝劝义父吧。”尚念婷也从马车里走了下来,“义父说什么都不肯跟我们一起住,我跟娘亲劝了好久都没有用。”
“是吗?”荣林潇似笑非笑的瞟了一眼尚念婷,问道。
“好了,邪帝来了,咱们一起去劝劝你父亲吧。”刘弘芝焦急的说道,“您不知道这几个月真的是为难死我了,想要给您送消息沐哥也不干,他还非要搬出来自己住,这……真是让我为难死了。”
若是别人看到刘弘芝这个模样,也只会觉得她是多么的情深意重,荣沐霆不过就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废人。
人家刘弘芝都没有嫌弃他,他一个废人还这么多的要求,真的是不识好歹了。
可惜,荣林潇跟唐子珺却是无比的清醒。
唐子珺瞟了一眼刘弘芝身上的绫罗绸缎,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衣服,却是很简单的奢华。
身上的首饰不多,甚至可以说有些素雅。
但是,唐子珺知道,刘弘芝身上的每件首饰都是价格不菲,极其的珍贵。
再看尚念婷,同样的打扮。
这母女二人面色红润一看生活得就不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生活如此安逸的两个人,跟木屋里肮脏邋遢的荣沐霆真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子珺不得不承认,对于刘弘芝来说,她是佩服的。
这个女人永远知道怎么展现她的魅力,从而达到她要的目的。
“那就进去吧。”荣林潇冷笑着说了一句,跟着刘弘芝他们进了木屋。
“你来做什么?”荣沐霆见到了刘弘芝,神色一下子复杂起来。
不是单纯的以往那样完全的包容,似乎多了很多其他的东西。
“沐哥,我听家丁邪帝来了,正好,一起来劝劝你,跟我回去吧。”刘弘芝苦口婆心的说道,“白家的环境也好,也方便伺候。”
刘弘芝左右看了看这个木屋,无奈的轻叹道:“这地方你休息也休息不好,身体也没有办法好好的调养。说要给你派几个下人,你也不要。这让我于心何忍?”
荣沐霆沉着脸看着刘弘芝没有说话。
“是啊,义父,回去吧。”尚念婷也跟着她的娘亲劝道,“您这样,好像是我们不管您似的,这让外人怎么看我们呀?”
“我们也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我们有口吃的,也不能让义父您生活拮据呀。”尚念婷苦苦的劝道。
“我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就在白家好好的去享受吧。”荣沐霆眉头紧皱,越看刘弘芝跟尚念婷越是不顺眼。
“沐哥,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刘弘芝无奈的垂首,用巾帕擦拭了两下眼角,这才说道,“当时,沐哥练功走火入魔,我们能去哪里?只好投靠了白家。”
“是呀,义父,我们总要生存下去。”尚念婷也同样委屈的说道,“我跟娘亲根本就不是江湖众人,也不懂江湖的事情。您这样,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投靠了白家。”
“娘亲也很委屈的,您现在怎么还怪娘亲呢?”尚念婷越说是越难受,直通通的说道,“义父,娘亲也不是一开始就想嫁给白老爷的。娘亲也是被逼的。”
“要不是义父武功全废,又瘫痪了。我们怎么会被迫留在白家镖局呢?”尚念婷咬着唇眼圈有些泛红,“娘亲守了这么多年的寡,如今却嫁给了白老爷,义父,您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体谅我娘亲的苦心呢?”
荣沐霆气得全身发抖,怒叱一声:“闭嘴!”
“义父!”尚念婷一下字就哭了出来,仿佛是多日来忍受的委屈终于是爆发出来,哭得稀里哗啦的,“这一切又不是我娘亲愿意的?我娘亲还不是想让咱们有一个栖身之地吗?”
“咱们没有银子了,而且去别的地方也到不了,买东西又这么贵,不留在白家还能怎么样?”尚念婷怨怼的盯着荣沐霆,委屈至极。
荣沐霆只能死死的盯着尚念婷,那眼神真的是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许是荣沐霆的眼神太过吓人,让尚念婷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刘弘芝的身后。
刘弘芝轻叹一声说道:“沐哥,你别跟念婷计较,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没个遮拦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怎么说,沐哥都是对我们母女照顾有加的。”刘弘芝轻浅的笑着,“如今邪帝也来了,沐哥就跟我们回去吧,让我好好的报答你。”
“出去,都给我出去!”荣沐霆大喊着,只是没有了内力的他,气势已经不足了。
“义父,我们都是好意,您怎么可以这样啊?”尚念婷不满的皱眉,抱怨道,“当初要不是……”
“念婷,别胡说八道!”刘弘芝呵斥道。
“可是,娘……”尚念婷还想分辩却被刘弘芝狠狠的一瞪,“闭嘴!”
尚念婷委屈的低下头,不说什么了。
唐子珺看了一眼身边的荣林潇,这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尚念婷,你是不是觉得都是荣沐霆拖累了你们呀?”
“我可没有这么说。”尚念婷一愣,随即赶快的否定了唐子珺的说法。
“真是奇怪了,荣沐霆这么救你们,带着你们离开。你们如今享受着荣华富贵,反倒让他住在这个地方,你们真是够好意思的啊。”唐子珺冷笑道。
“什么叫我们让义父住在这个地方?”尚念婷不干了,觉得唐子珺说话太过分了。
“我们留义父在白家住着的,但是义父他不肯,你怨得了谁?”尚念婷越说越是委屈,“而且,义父搬出来,弄得我们好像舍弃他似的,我们还落了一身的埋怨呢。”
“他如今一身武功尽废,双腿瘫痪在床,白家的那些下人会不给他脸色看?随便一两句闲言碎语,他可是就受不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就他这样的人,是受气的主儿吗?”
“你们可倒好,一个成了白家镖局的夫人,一个成了白家的小姐。还有时间守着他吗?”唐子珺都不得不佩服刘弘芝的手腕,“那些下人自然是看不起荣沐霆,闲言碎语冷嘲热讽自然是有的。”
“沐哥,真的吗?你怎么不跟我说呢?”刘弘芝惊讶的说道,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到底是哪个家伙?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
“刘弘芝,你就别装了。”荣林潇这些话不好说,唐子珺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她看这对母女早就不顺眼了。
“你把白家镖局白老爷的续弦给挤走,自己当了续弦。那白老爷能不知道你跟荣沐霆是从小的青梅竹马吗?留着荣沐霆在府里,不过就是他要脸面。有哪个男人肯让自己妻子的青梅竹马总在眼前晃荡?”唐子珺冷笑道,“荣沐霆会被下人欺负讥讽也是预料之中的!”
刘弘芝惊愕的捂住的自己的唇,瞪大了双眼,吃惊的说道:“沐哥,我真的没有想到。我回去就跟他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哥哥。他不能这么对你!”
“他要是还执意如此的话,我就带你走!我绝对不让你受这个罪!”刘弘芝愤慨的说道。
真是一副情深意重的模样。
只是,刘弘芝声情并茂的表演换来的不过是唐子珺的讥笑,以及荣沐霆的无动于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弘芝,你别演了。荣沐霆就算是再白痴再愚昧,他还能看不透你的把戏吗?”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刘弘芝。
“刘弘芝,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吗?把白芸蓉跟白荣华的事情揭露出来,让白老爷看到。又挑唆白家以前的老镖师跟白老爷摊牌,这样一来,才让白老爷休了自己的妻子。”
唐子珺自然知道的清清楚楚,荣林潇的人脉可是不容忽视的,都调查的清清楚楚。
“你又趁机表现,表现出你的温婉大度……哦,对了,还有表现你对白老爷的崇拜,让他有一种满足感。你们这才凑到一起去。”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我说的对吧,白夫人?”
“你、你……”刘弘芝脸色羞红,似乎是被唐子珺给气得不轻,“唐姑娘,你怎么可以如此的羞辱于我?”
“羞辱?”唐子珺奇怪的眨眼,“现在怎么变得连说实话都是羞辱人了呀?”
“你敢说你没有嫁给白老爷吗?你敢说你没有把白芸蓉跟白荣华的事情揭露出来吗?你敢说你没有表现得很大度很包容吗?”唐子珺连声质问道。
“嫁给白老爷,也不过是我们情投意合。至于白家姐弟,那是他们的本性如此,我什么都没有做。大度包容?唐姑娘,做人自当如此,还需要我表现什么?”刘弘芝努力镇定的回答着唐子珺的质疑。
只是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却依旧尽量的回答着唐子珺,愈发的凸显着唐子珺咄咄逼人,她的识大体懂包容。
“唐子珺,你别太过分,要不是我娘嫁给了白老爷,现在我们早就露宿街头了。你不但不感激我娘亲,还这样羞辱她,你到底什么意思?”尚念婷气极的为自己的娘亲叫屈。
“露宿街头?”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她真的是佩服尚念婷这样的道德观,到底是怎么养成的?
这么奇葩?
“这么长时间,好像一直都是你们母女住着客栈,有丫鬟伺候着。住在马车里的可是荣沐霆吧?你们是吃着客栈里热气腾腾的饭菜,啃干粮的是荣沐霆吧?”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最后,荣沐霆将自己的东西能当的全都当了,你们的东西还全都完好的保留着,不是吗?”唐子珺讥讽的问道,“你们可真惨,要露宿街头呀。”
“我们想当东西的,可是义父不同意呀。我有什么办法?”尚念婷皱眉说道,“唐子珺,你根本就不知道情况,在这里胡乱说什么?”
“我不知道情况?”唐子珺嗤笑出声,“在云虹王朝的国土之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谁让她身边有着一个荣林潇呢。
想要什么消息没有?
“你要是真的想当东西,你们半夜去当铺不可以吗?有钱能使鬼推磨,我就不信了,半夜你们去当东西,当铺会不给你们当?”唐子珺根本就看不起这样的人。
事情只要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
这种当了那啥又立牌坊的人,真的不要太多呦!
看着恶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边是散尽家财一无所有一边是丰衣足食一文不花……啧啧啧……”唐子珺摇头称赞道,“你们可真是厉害!”
“那还不是义父让我们这样的。”尚念婷委屈的说道,“明明不是我的错,凭什么怪到我身上?”
唐子珺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你的意思也就是说都是荣沐霆的问题了?”
“不是……”尚念婷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哎呀,其实,你说的也没有错,真的不是你的问题。都是荣沐霆的错。”唐子珺了然的点头,说道,“谁让他脑子有病,放着一心一意对他的妻子不好好的疼爱,非要去弄一个蛇蝎美人在身边。放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疼,去照顾这么一个对谁都严格要求偏偏对自己就放松的高道德的女人。”
“唐子珺,你胡说八道什么?”尚念婷真的是急了,“义父走火入魔又不是我们的问题?而且那个时候就算是我娘亲身上有点东西可以换钱,你让我们孤儿寡母的怎么在外面生存?”
“就算是买了宅子,带着义父,就能保证没有人窥觊这份家产吗?”尚念婷说的是有理有据,“白老爷对我娘亲以礼相待,他们两个人有了情意,这才在一起的。”
“嗯,其实你们不觉得,一开始白家镖局收留你们的时候,你们接着白家的势力,弄个宅子单独居住,应该没有问题吧?”唐子珺慢悠悠的问道,“白家镖局势力极大,总紫旭到天澜,各地都会给白家镖局几分面子。”
“有白家镖局支援你们的话,你们还会担心被其他的宵小骚扰欺负吗?”唐子珺歪着头想了想,奇怪的问道,“真是奇怪呀,为什么非要这样嫁给白老爷不能带着荣沐霆单独生活呢?”
“那是因为,废了武功的荣沐霆就是一个累赘。那些金银珠宝花费到一个废物身上,可是不值得。”荣林潇在一旁凉凉的接口,“主持一个家哪有靠着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来得舒服?”
“反正,以前靠着荣沐霆,现在靠着白老爷。唯一不同的是,以前荣沐霆不需要她付出什么,只要装着大度就行了。这边的白老爷就需要她嫁过去了。”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
“反正利益至上,对吧,刘弘芝。”荣林潇对着刘弘芝轻笑道。
刘弘芝脚下一个踉跄,似乎是被荣林潇说得站立不住,往后倒去。
尚念婷慌忙的扶住,惊呼道:“娘、您怎么样?”
“没事。”刘弘芝虚弱的说道。
“荣林潇,你怎么可以这么的侮辱我娘亲?”尚念婷气恼的大叫着,“要不是义父走火入魔的话,我们会这么惨吗?”
“我娘只是想让义父以后生活的更好一些,这有什么错?”尚念婷觉得十分的委屈,“我娘是为了义父才牺牲的,你们还这么说我娘,你们到底是不是人?”
“哎呦,牺牲呀?”唐子珺奇怪的问道,“那刚才谁说你娘跟人家白老爷情投意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说,你们说话是不是有点自相矛盾呀?”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转头看着荣林潇,“你说我怎么就理解不了他们的思维方式呢?”
“很简单,对他们有利的他们就说,没利的就是别人的错。”荣林潇随意的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唐子珺恍然大悟的说道。
“你们欺人太甚!”尚念婷气得大叫,直跺脚,“义父要是不变成这个模样,我们会来投靠白家镖局吗?”
唐子珺笑容一收,冷冰冰的说道:“尚念婷,我没有记错的话,正是因为你的‘好心’才让你的义父变成这个模样的吧?”
尚念婷一愣,脸色突变,急忙的辩解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吗?那我好好的给你解释解释。”唐子珺勾起唇角,慢慢的说道。
“你们已经离开了云虹的地界,那三不管的所在,要不是你露财的话,你们怎么会被人盯上?”唐子珺笑问道。
“你胡说八道什么?”尚念婷目光躲闪就是不敢去看唐子珺,“我根本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唐子珺冷笑一声,“那我就帮你好好的回忆回忆。”
“在客栈里,你是不是在客房里清点你的细软?就连店小二给你客房上菜的时候,你都没有收拾起来,反倒大咧咧的就这么摊到床上。”
“等到次日,明明荣沐霆都已经上了马车,你还在客房里磨磨蹭蹭,最后才出来。”
“见到有一个没钱的人在那里苦苦的哀求一位所谓的大夫治病,你就过去,给了那个人一锭银子。那个穷苦的人无以为报,就把他们每日卖来养家糊口的烧饼送了几个给你。”
“你在那个人千恩万谢中满意的离开,还把烧饼给了荣沐霆去吃。”唐子珺看着她越说,脸色越难看的尚念婷问道,“我有说错吗?”
“我、我不过是好心,我怎么知道那个人是想要害义父的?”尚念婷目光左躲右闪就是不敢与唐子珺对视,“可是,义父也有错啊。义父都是这么多年的江湖人了,怎么还会被人算计呢?”
唐子珺笑了,看了一眼双眼冷漠的荣沐霆,继续说道:“因为你跟荣沐霆说,那是你特意买来给他吃的。”
“就算是吃出了一点异常,他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只会以为是他自己判断错误。”唐子珺说完,看了一眼荣林潇。
荣沐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出江湖,一直都在荣家养尊处优,有什么事情都是荣林潇去办的。
荣沐霆还有多少身为江湖人的警惕?
更何况那种药物用在一般人的身上只不过是让内力封住,可是,荣沐霆的情况有点特殊,直接的导致他的内力乱窜,走火入魔。
要不是为了保住刘弘芝跟尚念婷,荣沐霆要是找个地方好好的调养的话,也不至于废了一身的武功双腿瘫痪。
只可惜,他不肯一走了之,拼死也要护住他要护住的人,这才落了一个今日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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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做好事。”唐子珺点头,笑着说道,“我没有否定你在做好事呀。只不过你的做好事代价太大了,非要让别人承受无法逆转的代价来成全你做好事。真是让我不服都不行。”
“你什么意思?”尚念婷皱眉呵斥道,“干什么总是讽刺我?我们也没有抛下义父呀,不是还带着他了吗?”
“确实是没有抛下他,但是你问问你的娘亲都做了什么?”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哦,对了,我这里调查的不全,也只能说明一点问题。”唐子珺歉意的说道,“我就随便的举几个例子罢了。”
“比如说呢,在荣沐霆的面前故意的流露出愁容,然后又坚定的表示不会扔下他。故意的在外人面前服侍他,让别人看到一个瘫子身边有这么一位如花美眷不离不弃,任凭那些人指指点点。”唐子珺说道,“我没说错吧?”
“那些人指指点点的时候,我娘已经去呵斥他们了。”尚念婷为自己的母亲申辩,“况且,我娘在照顾义父,你还想让我娘怎么样?”
“又不是我娘在指指点点义父的?”尚念婷觉得唐子珺根本就是无理取闹。
“我就奇怪了,为什么在野外无人的时候,都是红梅在照顾。偏偏到了镇子上,就是你娘照顾了呢?”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你娘去呵斥了那些人之后,换来的是什么?不就是那些人对荣沐霆更多的辱骂吗?”唐子珺这些消息都是何逸他们调查得来的。
不能说知道个百分百,七八成还是没有问题的。
“刘弘芝多厉害呀,一步一步的让荣沐霆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对不起你们娘俩,自我厌弃。”唐子珺笑道,“只可惜了,你的娘亲太着急了。以为荣沐霆是废物就失了往日的耐心。”
“要是说在荒郊野外也是那么费心的伺候着荣沐霆,他自然不会看穿。我想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足够让他清醒的认识到,这么多年他处处呵护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唐子珺说着看向了荣沐霆。
刘弘芝也是惊讶的看向荣沐霆,脸上闪过了并不多见的慌乱。
“你在白家镖局的所作所为,他应该是都看在了眼里。你想表现你的情深意重,其实就是刺激白老爷让人暗中的挤兑荣沐霆。好歹他也是邪帝的父亲,白老爷可不会蠢到在明面上对付他。”唐子珺慢条斯理的将刘弘芝跟白老爷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这样一来,荣沐霆自然会忍不住要求单独出去住。他的性子如此的骄傲又自负,自然是越快越好。”唐子珺看了看这个木屋的环境。
“至于你呢,自然是顺水推舟的假意劝说一番,最后终于是阻拦不了,又派人来修葺房子,按时的送三餐。”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刘弘芝,“多仁义呀。”
“我娘关心义父还有错了?”尚念婷到现在还没有觉得他们娘俩的做法有什么不对,理直气壮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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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不需要她费力的事情,她做了之后,还能让白老爷感觉到她的善良,多好的事情呀,一举多得。”唐子珺拍了拍荣林潇的肩膀说道,“看到了吗?这才是人才!”
“嗯,就是不知道白老爷知道之后,会怎样想。”荣林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说道。
“唐子珺,你真是无耻。我们母女对义父已经是仁至义尽,没有抛弃他,也派人照顾他了,你还想怎么样?”尚念婷气得全身发抖,“我就没有见过你们这样颠倒黑白,无耻至极之人!”
唐子珺笑了,对着尚念婷慢悠悠的说了一句:“没见过吗?我给你一个建议,你可以去打一盆水来,往里面看看,马上就能看到了。”
“你……”尚念婷气得刚要反击,荣林潇就奇怪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是去井边看?还省得打水了。”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你白痴呀。她要是见到那么无耻的人,激愤之下投井自尽了,那水别人还怎么喝?这不是造孽吗?好好的一口井就这么废了。”
荣林潇连连点头,随即动作一顿,说道:“子珺,可是这种人一般没脸没皮的不觉得自己该死。”
“哎呀,是我白痴了。”唐子珺一拍自己的额头,懊恼的说道,“就算是照出来是他们自己,他们也会认为是水错了。他们多么的纯洁无辜,怎么可能是他们的错呢?一定是水照错人了。”
“子珺此言甚是。”荣林潇笑着说道。
荣林潇跟唐子珺自顾自的说话,全然不理会脸色变得铁青的刘弘芝跟尚念婷。
“你们就是会强词夺理。”尚念婷冷哼着,“娘,咱们别理他们。”
“义父,您是要跟我们回去还是要跟他们走呢?”尚念婷这个时候还是觉得自己道德高尚,处处为他人着想。
“要是跟我们回去,我跟娘一定会好好照顾您的。”尚念婷恳切的说道。
荣沐霆对于尚念婷的话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双眼冷漠的看着她。
这样的眼神是尚念婷从来没有见过的。
荣沐霆一直对她就是宠爱,疼爱,无尽的包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冷冰冰没有半分感情的眼神了?
“义父、您怎么了?”尚念婷急得都快要哭了,“您不能听别人的挑拨呀。”
唐子珺真的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尚念婷真的把荣沐霆当成傻瓜了吗?
他们说的话是挑拨吗?
“那个、尚念婷啊。荣沐霆他走火入魔,伤的只是双腿,没伤了他的脑子。他还没傻呢。”唐子珺好心的提醒尚念婷一句,这样独角戏的表演,真的是很可笑。
没看到刘弘芝什么都没有说吗?
“唐子珺你够了!”尚念婷忍无可忍的大吼着,“我们哪里对不起你,让你处心积虑的诋毁我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尚念婷,说道:“你先看看你娘亲的反应再说吧。”
尚念婷转头看向刘弘芝,却发现刘弘芝呆呆的一直没有说话,脸上常年不变的轻浅笑容也消失了,看起来严肃了好几分。
“娘。”尚念婷心里有点忐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沐哥,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吗?”刘弘芝见到没有人说话了,这才轻声的问着荣沐霆。
荣沐霆抬头看着刘弘芝问道:“当初你给她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是本来就这样的还是我问你的时候,你顺口说的?”
荣沐霆的这话让唐子珺跟荣林潇都不明白了。
不过,荣沐霆肯问出这句话来,应该是有他的深意吧。
“沐哥,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刘弘芝似乎是极度的失望,脸色惨白的盯着荣沐霆。
“记得当初你还脱口而出叫着她另外的名字,当日我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名字你是见到我之后,才给尚念婷换的吧。”荣沐霆冷哼道。
唐子珺这么一听,就明白了。
玩味的看着刘弘芝。
这个女人的心机真是深啊。
尚念婷,念婷……念霆……
要不说荣沐霆对刘弘芝尚念婷这么好呢,原来是刘弘芝一直在提醒着荣沐霆,她可是对他念念不忘旧情。
“沐哥,你我认识这么多年,想不到……”刘弘芝似乎是哽咽的说不下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真的说道,“罢了,如今你这个样子也全都是我们母女拖累的。你如果这么想能舒服一点就这么想吧。”
“娘!”尚念婷急得不行,凭什么让他们背黑锅?
刘弘芝摆了摆手,阻止了尚念婷的话,轻声说道:“沐哥,若是你看我不顺眼,就跟邪帝他们回去吧。你这个样子,不肯接受我们照顾,我心里也难受。”
“我的事情不劳烦你费心了。你可以走了。”荣沐霆沉声说道,只是平日里的意气风发与此时的冰冷颓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弘芝哀怨的看了荣沐霆一眼,那眼神,真的是我见犹怜。
在泪眼婆娑之中无声的控诉着荣沐霆的无情与冷漠,她才是那个为了荣沐霆做到毫无底线,委屈求全的人。
反观荣沐霆不仅不知道感激,还处处的刁难她,荣沐霆真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大混蛋。
“只要沐哥好,我也就别无所求了。”刘弘芝轻轻的叹息一声,转头,对着荣林潇说道,“邪帝,以后沐哥就有劳您了。毕竟他与您是父子,父子哪有隔夜仇呢?”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你搞错了。我跟他不是父子,他跟尚念婷才是父女。”
荣沐霆身体一震,只是,这个时候的他已经不像以往那样会大声的呵斥荣林潇了,只是沉默再沉默,好像一个不存在于这间木屋里似的。
“义父只是义父,潇哥哥,你怎么连自己的亲生父亲都不认呢?真是没有人性!”尚念婷抱怨道。
对于这样生活在自己世界里,除了她对之外,其他人都是混蛋的尚念婷,还有跟她废话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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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弘芝这才带着尚念婷离开。
等到木屋都恢复了安静,荣沐霆这才说道:“你们也可以走了。”
荣林潇理都没有理会荣沐霆,而是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快,外面就传来马车的声响,马车一停何逸走了进来:“少爷,都准备好了。”
“嗯。”荣林潇点头说道,“把他弄走吧。”
“是。”何逸说着,后面就进来两个护卫,直接上去就搀扶荣沐霆。
“你们干什么?”荣沐霆怒斥道。
“给你两个选择,被他们弄走,被他们打晕了弄走。”荣林潇没有丝毫情绪起伏的说道。
荣沐霆没有再说话,两个护卫将他扶进了马车。
荣林潇扫视了一眼整个木屋,只是冷冰冰的扔下两个字:“活该!”
说罢,这才跟着唐子珺上马往回赶去。
那边刘弘芝跟尚念婷回到了白家镖局,一进后院,感觉到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下人见到他们回来,说道:“夫人,老爷让你们去议事厅。”
刘弘芝一愣,那里可是白家镖局商量重要事情的地方,怎么会让她过去呢?
刘弘芝稳了稳心神,点头温柔的说道:“好。”
不管在什么时候,她都会保持温婉的大家风范,让人知道她是一个多么好相处的善良女人。
到了议事厅,刘弘芝这才发现,里面的人真的是很全。
因为揭穿了白芸蓉跟白荣华姐弟的事情,白家的老镖师白成林自然也是跟白老爷尽释前嫌。
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白成林跟白老爷还都很感激刘弘芝。
如今这些人都聚在一起,要做什么?
刘弘芝进来,温婉笑道:“老爷,您找我有事?”
“嗯。”坐在首座的白老爷微微点头,直截了当的说道,“刘弘芝你走吧。”
刘弘芝愣住了,诧异的问道:“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白家镖局不能留下你这样阴险的女人。”白老爷沉声说道。
“老爷,您这是听到了什么闲言碎语?怎么也不问清楚就要休了我吗?”刘弘芝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表面上还维持着基本的镇定。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白老爷无奈的说道,“看来我是老了,主持不了大局了,一个一个都这样。”
“锦晨,以后白家镖局就靠你了。”白老爷说道。
“是,父亲,您请放心。”白家的大公子白锦晨站了起来说道。
“以后各位好兄弟就多扶持一下他吧。”白老爷吩咐完,在众多兄弟的行礼中起身往外走。
“老爷,您只是怎么了?”刘弘芝从震惊中快速的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要离开的白老爷,“您到底是听到谁对我的诬陷了?怎么能不调查清楚就给我定罪呢?”
“就是呀,爹,您不能这么冤枉娘的。”尚念婷也赶忙的为自己的娘亲说情。
她从刘弘芝嫁给白老爷之后,就改口了。
“别叫我爹,我受不起。”白老爷停下脚步,转头盯着尚念婷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老爷,到底怎么了?”刘弘芝心里一阵阵的紧缩,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心脏,都快要让她没法呼吸。
但是,为了自己日后的生活,刘弘芝还是强打着精神,努力的保持着镇定与无辜。
“怎么了?”白老爷冷眼看了刘弘芝一眼,“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
说罢,奋力的一甩胳膊,强大的力道将刘弘芝给甩到一边,嘭的一下撞到了椅子,重重的摔倒在地。
尚念婷吓得惊叫一声,赶忙的冲过去扶住了刘弘芝,紧张的问道:“娘、娘,您没事吧?”
声音里都带了哭腔,尚念婷抬头,质问着白老爷:“爹,您干什么打我娘?”
“说了,别叫我爹,我受不起!”白老爷说完,转身大步离开。
荣沐霆会把刘弘芝跟尚念婷当成宝,捧在手心里。
但是,白老爷可没有那个想法。
他要的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听话的,可以让他舒服的女人。
很显然,刘弘芝现在已经不具备这个条件了。
“把东西给他们。”白锦晨说完,旁边的下人立刻扔过去两个小小的包袱。
刘弘芝心中暗呼不好,却诧异的问着白锦晨:“锦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就跟姨娘说。”
“没什么,只是白家镖局留不了两位大佛,我派人给你们送去一个地方。”白锦晨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们不去。”刘弘芝想都不想立刻就知道那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喊完之后,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赶忙的挤出一抹笑,说道,“锦晨,我想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们到底听说了什么,我可以解释的。”
“没什么。”白锦晨冷冰冰的笑道,“不过就是让我见识了一个女人的心机跟狠辣,真是让我佩服不已。”
“大哥,到底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你跟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尚念婷皱眉质问道。
“那个是我的爹,跟你没关系,而且我想我爹也不想被你这么叫。”白锦晨讥笑道,“被你叫做义父就已经倒霉成那个模样了,要是被你叫爹,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为了我爹以后可以好好的活着,你还是不要乱叫的好。”白锦晨话一说完,刘弘芝就知道事情的大概了。
肯定是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做了什么手脚,才会让白家镖局里的人对他们的态度大变。
“锦晨,你不要听外人胡说八道,他们这是要陷害我,才会这样对我的。”刘弘芝从地上爬了起来,忍着痛说道。
“陷害?”白锦晨好笑的瞅着刘弘芝,问道,“你以为我是荣沐霆那个傻子吗?”
白锦晨好歹也是在江湖上跑过很多年的,岂会被刘弘芝的三言两语就蒙蔽?
以前他就觉得刘弘芝这个人不对劲,一直在找证据。
前不久刚刚的接到了荣林潇传来的消息,他没有立刻行动。
而是派人好好的调查了一番之后,才确定荣林潇说的都是真的,证据在握,他自然是赶快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才有了今天的配合。
当刘弘芝跟尚念婷知道荣林潇来了之后,匆匆的赶过去。
他们的这个举动让白锦晨愈发的肯定,刘弘芝是做贼心虚。
趁着这个工夫,他把几日来的调查都给他父亲看,彻底的揭穿了刘弘芝的真面目。
同时还把白家镖局的镖师都找来,当场对证,这才发现当日刘弘芝为了除掉白芸蓉白荣华他们,用了哪些计谋。
他父亲也醒悟过来,将白家镖局彻底的放手交给他处理。
“我就不懂了,堂堂邪帝为什么要陷害你?你也配邪帝陷害?”白锦晨好笑的看着刘弘芝,眼中的讥讽之意那是直白的在嘲笑着刘弘芝的不自量力。
“刘弘芝,当日亏得老夫还以为你是知书达理之人,想不到你如此的阴险狡诈。”白成林摇头叹息着,就连他都被刘弘芝温婉的假象所蒙蔽了,真是可悲。
“不是那样的。我……”刘弘芝还没有解释完,尚念婷就急了,叫嚷着,“你们干什么?我娘这么好你们怎么还说我娘?”
“要说不好也是爹以前的夫人不好,教出来白芸蓉跟白荣华这样败家的姐弟!”尚念婷觉得世上之后她的娘亲是最好的了,这些人真是有眼无珠。
“白芸蓉跟白荣华是被后来的姨娘给娇宠惯了。但是,他们不过就是娇宠败家,没有太多的心思,也不会藏得这么深。”白锦晨冷哼道,“所以的事情都可以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个姨娘不过就是喜欢恃宠而骄贪图一点享乐。”
“但是,刘弘芝,你不一样。”白锦晨冷笑着说道,“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你竟然可以将我父亲给抢过来,自己成功的取代那个姨娘。你的手腕太高了。”
“我可真是害怕,害怕白家镖局以后会易主,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你手里。”白锦晨冷眼瞅着刘弘芝问道,“你还不走吗?”
“锦晨,这都是荣林潇他们挑拨离间的。就是因为荣沐霆对我们母女太好了,他嫉妒,所以才会迁怒于我的。”刘弘芝慌乱的辩解道。
只是,她忘记了一点。
眼前的白锦晨从一开始就没有认可过她,更不会像荣沐霆一样,跟她有这么多年的感情。
“迁怒?”白锦晨冷笑道,“我就奇怪了,你一个守寡的女人,夫家娘家都不待着,非要抱着自己的孩子去别的男人家里住。你这是什么居心?”
“要说你不懂事的话,你可是表现得处处识大体。要说你识大体,你怎么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懂?就算是荣沐霆想要接你过去,就算是你不得不去依附荣沐霆,你也应该跟荣沐霆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是你呢?反倒处处的让荣沐霆跟你在一起,让他冷落自己的妻儿。”白锦晨眼中闪过冰冷的寒意,“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你的阴谋。”
“你步步逼死荣沐霆的原配夫人,让尚念婷强夺荣林潇的父爱,这样的蛇蝎女人,我们白家镖局可不敢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刘弘芝脸色越来越白,只能无助的看着白锦晨。
她不知道找什么样的话来辩解,只能摇着头,不停的说着:“不是的,不是的……”
这样苍白的解释,真的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当然,也许对以前的荣沐霆来说很有用,可惜,刘弘芝现在面对的人是白锦晨。
“就这样吧。”白锦晨摆摆手,吩咐道,“把他们送走。”
“你们干什么?不要碰我!”尚念婷大声的叫喊着,对着刘弘芝说道,“娘,咱们不要理会他了。咱们走!”
尚念婷说完,对着白锦晨喊道:“不用你们送我们,我们自己会走。”
“走?”白锦晨笑了,就好像是尚念婷说了天大的笑话似的,“尚念婷,你的脑子跟你娘怎么差这么多?”
“你以为你们在白家做了这些事情之后,还可以随便的离开吗?”白锦晨冷笑着问道,眸色阴沉,有深深的杀意闪动。
“我们凭什么不能离开?”尚念婷质问道,“我们难不成还卖给你了?”
“说对了,你们就是卖给我们了。”白锦晨笑道,“别忘了,你娘现在是个什么身份。她是我的姨娘,也就是我爹的小妾,难道你不知道小妾是个什么地位吗?丫鬟!”
白锦晨的最后两个字让刘弘芝身体一晃,似乎随时都要摔倒似的。
“所以你们以后去哪里怎么样就全都由我来安排。”白锦晨笑着,只是那笑容中残忍的意味让尚念婷打了一个寒战,“至于你们带来的细软,算是最近在我们白家镖局吃住的费用。”
“什么费用,你们白家镖局是黑店吗?”尚念婷愤愤不平的大叫道,“我们在荣家住了这么多年,从来就没有花过一文钱。”
白锦晨一愣,随即大笑出声。
就连旁边白家的镖师也全都忍不住笑了,看着尚念婷的眼神就跟看一个白痴似的,让她觉得分外的难受。
“你们笑什么?我有说错吗?”尚念婷急急的质问道,心里不好的预感一股一股的冒出来。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以为世上像荣沐霆那样的白痴有几个?”白锦晨冷笑道。
就算是他爹宠着后来姨娘生的孩子,但是,镖局里的事情还是最后要交到他手上的。
“也就荣沐霆那种白痴,才会让你们白吃白喝白利用,最后利用完了跟个破布一样被扔了。”白锦晨轻叹一声,摆摆手。
年轻的镖师上前,去拉尚念婷。
尚念婷奋力的挣扎,大叫着:“那是我们的东西,你不能私吞!我义父都没有动我们的东西,你不能……”
啪的一声,尚念婷被镖师狠狠的扇了一个耳光,所有的叫嚣就跟被利刃整齐的切断似的,顿时没有了声音。
“你、你敢打我?”尚念婷气愤的指着那个打她的镖师。
她可是从小就被荣沐霆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
镖师听完之后,反手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尚念婷的脸上,这下彻底的把她打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念婷,别叫了!”刘弘芝到底是比尚念婷聪明,一看形势不对,赶忙的拦住了尚念婷。
不然继续下去,尚念婷还是要接着吃大亏的。
这个白锦晨可是跟他们在荣家不同,这里没有另一个荣沐霆护着他们了。
“娘,他们欺负人。”尚念婷委屈的叫道,只是,一说话就牵动了红肿的脸颊,痛得她直吸凉气。
“没事的,咱们不说了,不说了。”刘弘芝将尚念婷搂进怀里,转身,看着白锦晨说道,“你听信别人的谣言,诬陷我们,早晚你会后悔的。”
白锦晨看着刘弘芝真的是服了:“刘弘芝我算是知道了,你除了有手段会耍心机之外,还有最让人佩服的一条,就是打死都不承认你做过的事情。”
明明已经证据确凿,刘弘芝就是不承认。
所有的人都知道她做了什么,她自己就是不承认。
这样的人,白锦晨真的是无话可说。
“我有什么好承认的,明明是你们诬陷我们母女。”刘弘芝悲怆的说道。
白锦晨点头:“没事,不用你们承认。你认为是诬陷就是诬陷吧,反正你的认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结果不会因为你不承认就变成你以为的那样。”
白锦晨摆摆手,镖师押着刘弘芝尚念婷出去。
白成林长叹了一声,说道:“刘弘芝跟尚念婷这两个人是不是……有问题?脑子有问题?”
“哼,有什么问题。”白锦晨冷哼道,“这种人就是自以为自己是世上最清高的,全世界都对不起她,只有她自己最圣洁无辜。”
白成林叹息一声,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
“娘,他们这是要送我们去哪里?”快速奔驰的马车里,尚念婷被颠簸得十分难受,带着对未来的恐惧与不安,紧张的问道。
“没事,没事。”刘弘芝还是有自信的,她到什么地方都可以好好的活着。
“娘,我难受。”尚念婷在马车里被颠簸的都快要吐了,就算是以前从荣家离开,荣沐霆都没有这么带着他们赶过路。
一路上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舒舒服服的往前走,顶多就是偶尔的夜宿在马车里。
哪里会是现在的模样?
白天就是狂奔,到点就扔进来干硬的馒头跟凉水,晚上住在马车里,还有人看着他们。
“忍一忍就好了。”刘弘芝安慰着尚念婷。
一天的奔波,到了晚上,好不容易停下。
镖师有去打猎的,有的架起了火堆,将带来的腊肉放在锅里煮,浓郁的肉香顺着夜风飘进马车,让尚念婷馋得直咽口水。
“娘,我也想吃肉。”尚念婷可怜巴巴的说道,她都啃了好几天干馒头了。
“别闹了,先吃这个吧。”刘弘芝说道,这个时候还吃什么肉,那不是找麻烦吗?
“娘,他们凭什么这么对咱们?”尚念婷气恼的说道,“他们这样是不对的。”
尚念婷根本就没有控制她说话的声音,外面的镖师听见了,有人说了一句:“我们就不对了,你怎么着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又没有得罪你们。”尚念婷试图用“道理”来说服这些没有同情心的镖师。
尚念婷的话,换来了那些镖师的哄堂大笑。
笑声里夹杂着“傻子”“白痴”等等的评论,让尚念婷气白了一张俏脸。
尚念婷刚要出去跟他们理论,却让刘弘芝给拦住:“念婷,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吗?”
“娘,明明是他们做错了!”尚念婷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一副要感化世人的模样。
刘弘芝呵斥道:“闭嘴!”
尚念婷感觉刘弘芝好像是真的生气了,这才怏怏的闭上了嘴巴。
就这样又赶了几天的路,终于到了地方。
一座山下。
镖师跳下了马车,对着山上吹了一个悠长的口哨声,随后,山上同样的响起了口哨。
镖师听完之后,安静的等着。
不大一会儿,山上下来了几匹马,马上还都有人。
“几位,麻烦你们了。”镖师笑着说道。
为首的壮实汉子哈哈大笑:“不麻烦,这可是给我们的优待。”
“人在马车里,你们是连着马车一起赶上去吗?”镖师问道。
“不用了,太麻烦。”壮实的汉子随意的说道,“去把人的眼睛蒙上,带上山。”
壮实汉子身后的人立刻冲到马车旁,在尚念婷的惊叫声中,将她的双眼给蒙住,扔到了马背上。
壮实的汉子对着镖师一抱拳,打马上山。
尚念婷一路的哭喊,不停的叫嚷着。
骑在马背上的人,对着她狠狠的打了两巴掌,成功的让尚念婷闭嘴。
马背比在马车里还要颠簸,尤其是坚硬的马鞍顶着她的胃,让尚念婷差点吐出来。
好不容易等到停下,被人从马背上拎了下来,眼前的黑布被摘掉,刺眼的落日余晖让她差点流泪。
好不容易眨巴了几下眼睛看清楚,尚念婷瑟缩了一下。
这里的房子都很粗狂,人也都是粗粗糙糙的,穿的不过是粗布衣服,一看就是最底层的讨生活的人。
“嗨,咱们红房子里来新人了呀。”壮实的汉子大喊了一声,立刻从那些木屋里跑出不少人来,一个个全都跟看货品似的打量着刘弘芝跟尚念婷,对他们品头论足的。
尚念婷被他们的眼神给吓到了,不停的往刘弘芝的身边蹭,小声的叫道:“娘、娘……”
刘弘芝也是怕得不行,这么多年,荣沐霆把他们母女真是保护的太好了。
完全是比正牌的夫人跟大小姐还有享福,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
“你、你们想做什么?”刘弘芝磕磕巴巴的说道。
壮实的汉子一听,哈哈大笑起来:“听听,还问我们干什么?你这么大的年纪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嗨,我说大个儿,这个这么老了也接上来?”有人取笑道。
壮实的汉子伸手一捏刘弘芝的下巴,完全无视刘弘芝的挣扎,把她的头抬了起来:“看看,年纪大了一点,但是模样不错。经验也丰富啊,总比没有强吧。”
“也是,总是那几个也腻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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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提着意见。
“一边待着去!”壮实汉子笑骂道,“你们现在还知道挑三拣四了!”
“行了,今天晚上就有新鲜的了,看你们谁手脚快了。”壮实汉子骂完之后,一手松开了刘弘芝。
后面的人立刻把刘弘芝跟尚念婷给押了下去。
尚念婷腿软的都不会走路了,磕磕巴巴的问道:“娘、娘……他、他们是什么意思?”
刘弘芝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思去管尚念婷了,脸色惨白的被人拖着走。
她倒是想挣扎,可是这里人这么多,他们怎么可能逃得掉?
终于,到了所谓的红房子前面。
说是红房子,不过就是院子,在门口挂上了两个大红灯笼。
“进去吧。”押着刘弘芝跟尚念婷的人,将他们往院子里里一推,关上院门转身离开。
听到院子里有动静,屋子里走出不少花枝招展的女人来。
“哎呦,这是从哪里找来的?这个年纪的还出来跟咱们抢生意呀?”
“看着模样,怎么像是第一次做买卖的?”
尚念婷吓得只知道瑟瑟发抖,根本就连话都说不来了。
刘弘芝看着那些女人,一眼就看出来他们身上的风尘味,自然是知道这些人是做什么。
“各位姑娘,我们是被抓来的,求求你们,放我们娘俩走吧。”刘弘芝哭着哀求道。
她的打算是好的,这些女人也一定是被迫留在这里的,只要能跟这些人达成共识,大家抱着一个目的,还是有点希望逃脱的。
只可惜,这次刘弘芝的聪明却是用错地方了。
“胡说,这里的人从来就不干强迫人的事情。”
“没错,而且很尊重我们姐妹。”
“能有这样的客人,是福气!”
那些女子七嘴八舌的说着。
他们沦落风尘也不是自愿的,但是山寨里的人每个月都会接他们姐妹上山一次。
同样是买卖,但是山寨里的人对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给的银子还多,他们为什么放着这样的好生意不做,去伺候城里那些各色古怪的客人?
相对来说,每个月一次来山里,可是他们姐妹向往的日子。
“你、你们……”刘弘芝怎么想到会是怎么一个结果,不可思议的瞅着这些女人。
“你们简直就是自甘堕落。”尚念婷伟大的道德又发挥了作用,愤愤不平的教训着这些女人。
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
这些女人有哪个是自愿的?
他们想快点赚够银子为自己赎身,以后过个自由的生活有什么不对?
他们已经掉进火坑了,难道还不许他们努力的活着了?
不偷不抢不害人,怎么就是自甘堕落了?
“这是哪来的丫头。”
“欠收拾!”
那些女人虎视眈眈的围了过去就要动手。
尚念婷哪里见过这个架势,不停的咒骂道:“你们这些下贱女人,别过来,别碰我!”
还敢骂他们是下贱女人?
这不是往他们伤口上撒盐吗?
那些女人就更想收拾尚念婷了,让她知道知道,话是不能乱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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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姐,怎么了?”一看刚才阻止的兰姐就是里面的头牌,其他人倒是很听她的话。
“她不是说咱们自甘堕落吗?”兰姐笑眯眯的说道,“那就让她来拯救咱们吧。”
有人茫然的看着兰姐,有的人聪明已经反应上来了。
“好,那今天晚上姐妹们全都不接生意了,都让给她。”有人高兴的说了出来,换来其他人幸灾乐祸的大笑。
“你们别这样,我女儿她不懂事。”刘弘芝一听脸色都吓白了,赶忙说道,“其实我认识邪帝的,你们只要帮着我们母女离开,我们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认识邪帝?我还认识玉皇大帝呢。”
众多女子哈哈大笑,没有一个人觉得刘弘芝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真的认识,我跟他父亲从小一起长大的。”刘弘芝急忙的说道,要趁着天黑之前好好的抓住这个机会,不然的话,他们母女就完了。
“哎呦,还是老相好呀。”
“可惜啦,在这里可没有你的老相好。”
“说什么呢?今天晚上之后,不就有了?”
“是呀。”
众人调侃让刘弘芝全身发抖,怎么都没有,她竟然会有这么一天。
“姑娘们,吃饭了啊。”院子里有人抬了晚饭进来。
那些女子笑嘻嘻的为了过去,一边拿自己的饭菜一边跟送饭的人打情骂俏。
“对了,那两个人是什么人呀?还说他们认识邪帝。”
“那就是两个疯子。”送饭的人笑道,“有人对他们母女照顾的可好了,可是呢,他们非要恩将仇报。他们恩人一直让他们锦衣玉食的,这不,那恩人突然的没落了,他们甩走就走了。”
“不仅如此呀。”送饭的人左右看了看,还神秘兮兮的说道,“就这样还去勾搭别人家的老爷,被人家当家的儿子发现,给赶了出来。”
“天呐,世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今天真是见识了。”
那些女子转头对着刘弘芝跟尚念婷母女指指点点。
尚念婷气得不行,小声的嘟哝着:“你们才不要脸,不知廉耻!”
就算是再小声,那些女人也能听到,一个个就跟没事人似的继续吃吃喝喝。
刘弘芝没敢过去,尚念婷是看着那些饭菜眼馋,可是也不想凑过去跟那些女人一起吃。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兰姐为首,前半夜全都没有接生意,而是站在一旁“指点”着刘弘芝跟尚念婷怎么的让客人满意。
听着尚念婷刘弘芝的哭叫,兰姐他们全都笑得分外开心。
他们出卖的是自己,但是,赚的不是昧心的钱,凭什么这两母女一来就那么高高在上的鄙视他们?
这两个忘恩负义的母女还不如他们呢。
等到了后半夜,兰姐他们才开工,而刘弘芝跟尚念婷他们俩已经没有了叫喊的力气,任人为所欲为。
大大的院子,被格成了一个个的小房间,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夜,还长着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跟唐子珺并没有跟着荣沐霆的马车一起走,而是先回到了家里。
荣林潇回到家之后,伸了一个懒腰,感叹的说道:“事情解决了,真是舒服。”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他:“心里舒服了?”
“嗯。”荣林潇点头,“我娘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了!”
这么多年了,荣沐霆不是一直都护着刘弘芝跟尚念婷吗?
有什么比让荣沐霆清楚的看到,他在刘弘芝跟尚念婷心里是个什么地位更好的报复吗?
他就是要让荣沐霆看清楚。
他掏心掏肺对人好,反过来刘弘芝跟尚念婷是怎么对他的。
当年他娘亲受了什么样的苦,他就要原样的还给荣沐霆!
“你舒服就行了。”唐子珺一点都没有觉得荣林潇做的有什么问题,没有人可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
做错了就是错了,不要以为错了之后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抹杀一切。
很多错事造成的结果是无法挽回的。
就好比荣林潇,这么多年,他的苦苦挣扎,荣沐霆这才体会到多少?
他不过才刚刚的体会了一下,这跟荣林潇比起来,差远了。
“回来了,咱们庆祝一下吧!”荣林潇兴奋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痛快的说道:“行,今天晚上我下厨做饭。”
荣林潇眼睛一亮,随即摇了摇头:“不要了,来亲一个。”
说着在唐子珺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笑道:“庆祝完毕。我让他们弄热水咱们洗漱一下,一会儿吃晚饭。”
同样都是舟车劳顿赶回来的,怎么能让子珺去做饭呢?
累着了怎么办?
看着荣林潇这样,唐子珺莞尔一笑。
这么好的男人,这么好的儿子,荣沐霆怎么就看不到呢?
真是奇了怪了。
晚上,吃过饭之后,丫鬟端上了最后的点心。
“汤圆?”荣林潇奇怪的看着丫鬟,怎么会是汤圆呢?
“我做的。”唐子珺笑道,“今天开始你算是给了娘亲一个交待,也算是圆满了。”
唐子珺想了想说道:“虽说汤圆的意思不是这样,不过,凑合了。”
说着,唐子珺故意的捏起了全都,伸到荣林潇面前威胁道:“你要是敢有异议,我就揍你!”
荣林潇只是问道:“什么时候做的?”
“你洗漱的时候。”唐子珺随意地说道,“没做多少,够吃的就好了。”
荣林潇笑了,最后将唐子珺做的二十多个汤圆全都吃得干干净净。
唐子珺都吓傻了,摸了摸荣林潇的肚子:“你真的没撑着吗?”
这可是吃完饭了!
“没事,我吃得下。”荣林潇对着唐子珺笑道。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语言已经没法来表达他的情绪,他只是想把汤圆全都吃进肚子里。
暖暖的,不是因为汤圆,而是因为唐子珺。
唐子珺笑着,搂着荣林潇一会儿,说道:“今天好好休息啊。”
“嗯。”荣林潇点头,送唐子珺回房,他这才回到自己的卧房,带着笑意洗漱之后躺到床上。
只是心中感叹,老天待他不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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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荣沐霆给安排在了山下城池的一个院子里,一个僻静的不大的院子。
里面配了下人丫鬟,还有护卫。
可以说是好吃好喝好伺候,当成一个爷给供起来了。
几天之后,唐子珺下山,先去看了自己的爹娘,确定住的不错,吃过了午饭之后,这才溜溜达达的去了荣沐霆的院子。
叩响了院门,下人一见是唐子珺,立刻将她让了进去。
唐子珺将点心跟一些吃的交给下人,让他们拎进厨房去,这才去了荣沐霆的卧室。
推门进去,荣沐霆躺在床上,看到唐子珺进来只是睁开了眼睛,坐起来。
没有说话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满意的看着房间,宽敞舒适,里面没有丝毫的异味。
就连荣沐霆都被打理的干干净净,长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身上的衣服更是干净整洁。
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看来这几天过的是很舒服。
“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跟下人说。”唐子珺说道,“城里也有不少小吃,若是想吃什么也可以让他们去买。”
“荣林潇怎么不来杀了我?就因为他不想背上一个弑父的罪名影响他的声誉吗?”荣沐霆冷着脸问道。
“杀你?”唐子珺笑道,“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世上很多事情,不是说死亡就可以解决的。死有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活着面对现实。”
“荣林潇不会来看你,我来只是告诉你,荣林潇对你已经做到仁至义尽。你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两个人就是荣林潇跟他的娘亲。”唐子珺起身,并不想跟荣沐霆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留下荣沐霆独坐在房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之后,荣沐霆冷冷的哼了一声,说了一句:“荣林潇找的这个女人,还算有点脑子。”
荣沐霆并不笨,他以前是荣家的家主,自然是有他的过人之处,只是在刘弘芝的身上,他投注了太多的感情。
甚至是因为当初求而不得,不得不迎娶荣林潇的娘亲,才会有了一份执念。
这么多年来,形成了一种惯性,弄得他完全忽略的很多的东西。
荣沐霆苦笑一声,其实到后来,他已经不想去想了。
想的太多,只会让他不舒服。
已经就这样的宠着刘弘芝疼爱着尚念婷过了这么多年,要是突然的发现自己做错了,这个结果让他怎么去面对?
惯性加上不想去想,也就这么一年一年的过去。
荣林潇不愧是他的儿子,不愧是云虹的帝王,果然是够狠。
不杀他,只是让他不得不去面对现实,这样的报复,比杀了他还要残忍。
这也是他应该受的,他认了。
唐子珺过来不过就是要来看看他,告诉他,荣林潇不会原谅他的。
让他知道,荣林潇不会内疚。
因为,荣林潇才是最受伤的那个。
而唐子珺就是为了打碎他所谓的幻想的。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幻想过荣林潇会内疚。
若是别人这样对他,他做的比荣林潇还要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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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过了不到半个月的是时候,何逸交给了荣林潇一叠厚厚的资料。
荣林潇看到没看,就扔到了一边。
唐子珺瞟了一眼也没有去动。
何逸微微一愣之后,低声的笑了起来,只说了两个字:“很惨。”
荣林潇点头:“料到了。”
唐子珺继续的坐在旁边看书,那叠东西只是一份记录,记录着刘弘芝跟尚念婷的经历。
根本就不需要他们来出手,白锦晨一定会好好的招呼刘弘芝尚念婷的。
不仅仅因为荣林潇是邪帝的关系,更因为刘弘芝在白家兴风作浪。
身为江湖人,在各个国家都能有几分面子的白家镖局,会任由他们白家被一个女人所欺负吗?
所以,刘弘芝跟尚念婷的后果,不需要他们来给,白锦晨就会给他们一个很好的结果了。
而且,白锦晨这种跑遍大江南北的江湖人,更明白怎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多年的一口恶气终于是出了,荣林潇舒服了。
“他们的寿命不短吧?”荣林潇挑眉问着何逸。
何逸点头:“白锦晨说了,他已经跟那边的人说好,刘弘芝跟尚念婷会自然死亡。”
荣林潇满意了。
这件事情一处理完,荣林潇也就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好分散精力的了。
最近一段时间,唐子珺惊奇的发现,荣林潇好像格外的忙。
每天是按时来找她吃饭,吃完饭之后,又跑进书房里去忙。
现在按说云虹王朝的事情全都上了轨道也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怎么荣林潇反倒比前段时间云虹王朝刚刚建立还要忙呢?
看着荣林潇眼底的黑眼圈,唐子珺皱眉,终于是在一天的晚饭之后,将要匆匆离开的荣林潇给叫住:“你最近忙什么?云虹出什么问题了?”
“没有。”荣林潇安抚的笑道,“我只是想快点把事情都处理完。”
“为什么?”唐子珺还真没有听说过,国事还可以集中起来快点处理完的。
“马上就要到日子了,到时咱们就可以多玩一段时间,我可以带你四处去走走。”荣林潇憧憬的笑道。
唐子珺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荣林潇说的是什么。
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这样的荣林潇真是太可爱了。
他还知道什么是蜜月旅行吗?
“你要去哪里玩?”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在云虹的话,没有必要这么着急处理国事吧?去紫旭吗?”
“没错。”荣林潇笑道,“紫旭你没有去过吧?那里的风景更加的不错。”
唐子珺点了点头:“还真没有去过。”
紫旭偏南方,跟北方的天澜应该有所不同。
“这次咱们就一起过去看看,那里有不同的风土人情。”荣林潇说道,“而且我去过了天澜,不去紫旭看看总不太好,总要两边一样公平才是。”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这才问道:“当时我就奇怪,你在天澜待了这么长时间,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了你。”荣林潇勾唇浅笑,“当然,这个是目的之一,也是绝对重要的目的。”
“剩下的就是宝藏问题。”荣林潇说道。
“宝藏?”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真的有?”
荣林潇无语的瞅着唐子珺,问道:“子珺,你为什么觉得没有呢?”
“我一直以为那个就是种传说。”唐子珺总觉得宝藏什么的东西距离好遥远。
“是有藏宝图的,而且也找到地方了,只不过,打不开。”荣林潇无奈的说道。
“你想跟其他两国一起联合去挖掘这个宝藏吗?”唐子珺问道。
“嗯。”荣林潇点头,“不能强行进去,弄不好里面的东西因为强行进去会全都被毁。”
“你要跟紫旭的人联合吗?”唐子珺十分肯定,荣林潇是绝对不会跟史永睿合作的。
“所以,咱们大婚之后,就顺便去一下紫旭。”荣林潇笑道。
“上次你没有拒绝邬思源吗?”唐子珺奇怪的看了看荣林潇。
登基大典的时候,紫旭王朝的皇上邬思源不是来了嘛,邬思源肯定知道荣林潇手里有宝藏的事情,难道就没有试探着要合作吗?
“婉拒了。”荣林潇说道,“总不能谁想合作就合作,我总要考察考察。”
“噗……”唐子珺直接就笑了出来,“你这是待价而沽吧?”
“嗯,你可以说的直白一点,我在吊他们胃口。”荣林潇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反倒觉得很自豪。
资源在他的手里,凭什么不多争取点利益呢?
“你厉害。”唐子珺赞道。
把一块儿肥肉放在那里,就让天澜跟紫旭眼巴巴的看着。
想吃、吃不到,想走吧,又闻着肉香。
这抓心挠肺的,估计能急死人。
“子珺,喜服这两天就做好了,到时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就让他们修改修改。”荣林潇说道,“还有凤冠也差不多了。”
唐子珺眨巴了两下眼睛,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距离吉日还有一个月吧,你用不用这么早就都弄好了?”
“当然用。”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就这么一次大婚,当然要精益求精。尤其是穿在你身上的,我一定要让你当最漂亮的皇后。”
唐子珺笑着捏住了荣林潇的脸颊,蹂躏着他的脑袋:“好了,皇上,您还是赶快的处理国事吧。臣妾去给陛下准备甜汤。”
唐子珺说完,趁着荣林潇还没有反应过来,出门离开,正好与进来的何逸擦肩而过。
何逸进去之后,说道:“少爷,紫旭跟天澜的人已经……少爷?”
何逸喊了两声,魂游天外的荣林潇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刚刚子珺叫我皇上,还自称臣妾。”
何逸看着荣林潇,没觉得有什么异常,场面上不都应该这么叫吗?
“真像是做恶梦的感觉。”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何逸一阵的无语,唐子珺自称个臣妾,叫个皇上,少爷就做恶梦了?少爷这是什么奇怪的反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好,不是梦,这是子珺跟我开玩笑呢。”荣林潇感叹一声说道。
“少爷,您怎么知道不是做梦呢?”何逸真的是服了他家少爷了,一碰到唐子珺的事情,就整个人开始抽风犯病。
“因为刚才子珺掐我脸了,我能感觉出来痛!”荣林潇理直气壮的说道。
何逸默默的瞅着他家少爷。
被未来的皇后掐脸,这么理所当然的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来干什么?”荣林潇这才问道。
何逸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终于意识到他来不是为了讨论称呼问题了吗?
“天澜跟紫旭都表示,他们会派人过来。”何逸说道,“邬思源跟史永睿都会一起来,还有两国的重要皇室子弟。”
“嗯,他们重视这件事情就好。”荣林潇点头说道,“下面国都的修建得怎么样了?”
“大部分都完工了,剩下的就是后期慢慢做了。”何逸说道。
城池什么的都弄得差不多,至于皇宫也在建造之中。
好在他家少爷没有弄太复杂的皇宫,倒也缩短了不少的工期。
“嗯。”荣林潇相当满意这个结果,他就等着一个月之后,跟子珺的大婚了,“没事的话,你就出去吧,我要忙。”
说着,荣林潇低头继续忙着他的事情。
何逸唇角抽搐了两下,少爷真的是好久没有如此废寝忘食了。
果然,还是唐子珺的魅力大。
就为了出门可以多玩几天,少爷真是又开始了曾经的疯狂状态。
等到半个多月之后,紫旭跟天澜的人陆陆续续的到来,一时之间,云虹的国都热闹起来。
毕竟这次可不是邬思源跟史永睿两个人单独来的,而是拖家带口的带了不少人一起来。
“娘,您看这个怎么样?”唐子珺拉着阮妙华逛街,反正最近云虹国都是越来越热闹了,很多店铺都开起来,人也多了,她正好趁着现在多逛逛。
“这孩子,你还缺首饰吗?”阮妙华好笑的看着唐子珺从小摊位上拿起一个普通的玉镯。
“不缺啊,不过好玩嘛。”唐子珺说着戴在手上,晃了晃,倒是蛮好看。
“行了,这都两个多时辰了,我该回去了。”阮妙华笑着说道。
“啊?娘,不是说好了在外面吃吗?”唐子珺撒娇的说道。
“你爹自己在家,我怎么放心?”阮妙华笑着说道,唐子珺有她放不下的人,她也有。
就算是唐浩羽这个家伙古板话又少,她还是放心不下,不看着点,真的又研究起来兵书忘了吃饭怎么办?
不省心啊。
“那我陪您一起回去吃。”唐子珺说道。
阮妙华笑了:“不用了,你好好的玩玩,以后有得是机会一起吃饭。”
云虹王朝刚刚建立不久,荣林潇忙得够呛,唐子珺也是没有闲着,好不容易出来逛逛街,何必陪她回去?
“可是……”唐子珺不放心的说道。
“在这里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你信不过荣林潇吗?”阮妙华好笑的说道,谁敢在云虹国都对她不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那好吧。娘,您小心点。”唐子珺这才点头,又吩咐了丫鬟几句,这才目送着阮妙华离开。
唐子珺真的是好久都没有来街上逛了,云虹国都真是大变样。
店铺开了很多,人来人往的,就连酒楼茶馆戏院全都有了。
果然,这么多年荣林潇一直在积攒力量,等到云虹王朝建立,平日里积攒的东西成了云虹王朝快速发展起来的根本。
想了想,唐子珺还是决定找个地方先吃饭再说。
站在街上琢磨了一下,唐子珺无语了,她竟然都不知道如今云虹国都里,哪家酒楼最好吃。
摸了摸下巴,唐子珺直接往前走,反正最热闹的街道也知道,人多的地方肯定差不了。
以后再找机会去其他的街道探店。
到了一家酒楼门口,虽说已经快过了饭点了,看是里面还有八九成的上座率。
就这家了!
唐子珺想都没想抬腿走了进去。
“姑娘,您一个人?”店小二立刻殷勤的跑了过来,陪着笑脸问道。
“二楼还有没有靠窗的位置?”唐子珺习惯了那样的地方,方便吃东西跟看外面。
“有、有,您楼上请。”店小二笑着将唐子珺往二楼领。
“上几个招牌菜,一壶清茶。”唐子珺随口吩咐完,就往窗外看着。
看着街上的行人,看着繁华的街道,还有热闹的店铺,怎么看,心里怎么舒服。
这都是荣林潇的王国,越是繁华,她心里越是高兴。
很快的,唐子珺点的菜就都上来了。
尝了一下,还真不错。
正开心的吃着,听到了一个让她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姐姐,你也在这里,真巧。”
唐子珺抬头,诧异的看着唐薇。
她真的没有想到这次史永睿过来竟然会把唐薇也带来,难道说史永泽也来了吗?
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已经缓和了?
“真巧。”唐子珺看着比以前丰盈了一些的体态,似乎她过的很不错。
“姐姐,我坐这里可以吗?”唐薇还是走着她一贯的识大体路线。
在这里,唐子珺没有必要跟她争执,笑着点头,说道:“自然没有问题,随意坐。”
唐薇刚要坐下,唐子珺站了起来,说道:“你慢慢坐,我吃好了。要不要我让店小二给你上一桌子菜?我请你吃。”
唐子珺笑得温柔得体却让刚要坐下的唐薇动作一僵。
好在她很快的反应上来,并没有真的坐下,而是抬头,笑着说道:“姐姐,我给你介绍一下我刚刚认识的好姐妹。”
唐薇这么说着的时候,唐子珺这才将目光落到了唐薇身边的女子身上。
姣好的容貌,精致的妆容,价值不菲的衣衫首饰一看就是大家大户出来的小姐。
只是,她不记得天澜有这样的大家闺秀,难不成最近不在天澜,天澜又有什么官员上位?
不过,新晋的官员,这次史永睿会带来吗?
奇怪。
“这是紫旭王朝大长公主的女儿卫云彤郡主。”唐薇得体的给两边介绍着,“这是我的姐姐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
唐子珺脑子里飞快的转动了一下,想起了这位是什么人。
这位可是紫旭王朝的红人,跟当初她在天澜的地位差不多,同样的嚣张跋扈。
皇帝邬思源姑姑的女儿,更有强大的卫家做后盾,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就算是邬思源都不得不卖她几分面子。
“原来是郡主,有礼了。”唐子珺微微一笑,颔首说道。
“唐子珺,好歹你也是一介草民吧?见了本郡主竟然不行礼?真是放肆至极!”卫云彤冷声呵斥道,倨傲的神情真的是相当的欠揍。
唐子珺笑了,别说见了郡主了,就算是见了皇后她都不带行礼的。
唐子珺微微一笑,问道:“难道唐薇没跟你说我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卫云彤微微仰首说道,“不过就是曾经的将军女儿。现在你父亲已经辞官了,你还以为你是谁呀?”
唐子珺笑了,一点都不生气,转头,看向了唐薇说道:“唐薇,你这可不对。卫云彤好歹也是郡主,你这样的欺瞒于她,可不是什么小事,弄不好可是要被降罪的。”
“我要是来个以下犯上,定你的罪,你说你冤不冤枉?”唐子珺好脾气的说道。
“什么以下犯上?”卫云彤皱眉奇怪的问道。
“唐薇,你跟卫云彤解释解释吧。”唐子珺温和的笑看着唐薇。
唐薇完全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是这样的反应,跟以前那个嚣张跋扈的唐子珺完全的不同。
不过,被唐子珺点到名字,唐薇自然赶忙的解释着:“云彤,我姐姐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咱们来参加的就是她跟邪帝的大婚。”
卫云彤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不可思议的瞅着唐子珺,随即,恶狠狠的质问着唐薇:“你怎么不早说?”
“我昨天要说的,可是不是被其他事情给打断了吗?”唐薇委屈的说道。
“罢了,不知者不罪。”唐子珺大度的笑道,“云彤这是来参加我的大婚,远来是客,若是有什么需求可不要客气。”
卫云彤傻傻的瞅着唐子珺,她再怎么在紫旭王朝被宠着,她也知道不能跟别的国家的皇后对着干。
更何况,荣林潇的事情她也是听说过的。
荣林潇可是一个翻脸无情的人,那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就不会给别人留面子,根本就不会按规矩办事的。
“原来是唐姑娘。”卫云彤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干笑道,“不如一起来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跟唐薇吃吧。”唐子珺温柔得体的笑着。
“哦,对了,今天初次见到云彤,真是一个爽快的姑娘,跟我脾气真合。”唐子珺说着,将手腕上的玉镯退了下来交给了卫云彤,“当是见面礼吧。”
卫云彤握着那个玉镯急忙的从自己的头上拔下一支玉钗,与唐子珺交换:“今天跟唐姑娘一见,真是一见如故,以后咱们就是好姐妹了,不知道我高攀不高攀得上?”
“有什么高攀的。”唐子珺爽快的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也是附和的笑着。
唐子珺以不再耽误唐薇跟卫云彤用膳为名,离开了。
唐薇这才坐下,店小二立刻的过来收拾桌子,将饭菜端上来。
“我们还没点菜呢。”唐薇奇怪的说道。
“刚才那位姑娘给二位叫的饭菜,账已经结过了。”店小二笑着说道。
唐薇这才感叹一声:“我姐姐做事就是考虑得周到。云彤,我可不是故意的没有告诉你,我只是……”
“理解。”卫云彤不在意的摆摆手,“好歹她马上就是云虹王朝的皇后了,身份也不是好随便透露的。”
唐薇感激的点头:“来,吃菜吧。”
用完了午饭之后,唐薇今天见到唐子珺,感觉到太突然了。
尤其是唐子珺的变化,跟在天澜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弄得她心神不宁。
下午也没有什么心思逛街,跟卫云彤匆匆的分手之后,各自回府。
回到了府中,史永泽正沉着脸等着她:“你又干什么去了?你还有个孩子不知道吗?”
“是卫云彤约我出门的,我实在是推脱不开。”唐薇柔声解释着,赶忙从奶娘的手里将她的孩子抱了过来,亲昵的哄着,“乖乖,有没有想娘?”
看着唐薇这样,史永泽的脸色多少还是缓和了一些。
最近这段时间,他不过就是当个闲散王爷。
反正史永睿的皇位也是父皇指定的,他也就不想跟史永睿去争什么了。
他母后一脉彻底的断送,让他也是心灰意冷,倒是很安分。
这次过来,除了是史永睿的邀请之外,他也是想自己过来看看。
看看唐子珺成为云虹王朝皇后……其实,他也说不出来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今天我碰到姐姐了。”唐薇一边抱着孩子一边说道。
史永泽心里一紧,却假装漫不经心的说道:“是吗?”
唐薇低头,假装没有看到史永泽的异常,继续说道:“姐姐变了很多。”
“怎么变了?”史永泽赶忙追问道。
他就非要这么在意唐子珺吗?
他的王妃可是她唐薇,不是唐子珺!
唐薇压下了心头的火气,继续用闲聊的语气说道:“好像温柔了很多。”
“哦?”史永泽还真的没法想象,一向嚣张惯了的唐子珺温柔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过几日姐姐就要大婚了,除了跟皇上一起送的大礼之外,咱们还要单独送什么吗?”唐薇询问着史永泽的意见,故意的点出唐子珺要大婚的事情。
果不其然,史永泽身体一僵,冷硬的说道:“不用了,都一起送过来,没有必要单独送。”
“好,都听王爷的。”唐薇笑着哄着怀里的孩子,“乖乖困了呀?走,娘抱你睡觉去。”
说着,抱着儿子进了内室。
一进去,脸色吧嗒一下就沉了下来。
唐子珺,她怎么就这么的可恶,这么长时间了,史永泽怎么还忘不了她?
好在她这次学聪明了,知道先去找一个大的靠山。
而那个嚣张跋扈没有脑子的卫云彤就真是最好的盟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天澜,她是指不上什么人了,自然要往外面多发展发展。
不管怎么样,以后她的日子不能总是局限在这样一个闲散王爷侧妃的身上。
她要让史永泽扶正她。
还有,自从史永泽当上了这个闲散王爷,是每个月都有银子,东西也不少。
可是一点权力都没有,这样跟她以往想象的生活根本就不一样。
她要的是可以随意的处置他人,让人人都惧怕她。
她要把其他人都踩在脚下。
可是,如今呢?
一个被架空的王爷,根本就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这次来云虹王朝,就是她的一个契机。
既然天澜王朝没有人可以帮助她,她就拉拢外人。
唐薇打算的好,只是,事事会都如她所想的那样进行吗?
另外一边,卫云彤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冷着脸坐到了椅子上,冷笑道:“好一个唐子珺,果然是够厉害。”
她不过就是对唐子珺有了一点小小的不敬,唐子珺立刻就报复回来了。
想到这里卫云彤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唐子珺给她的玉镯。
普通小摊上买的一个玉镯,能有一两银子吗?
竟然换了她头上几百两银子的玉钗。
她倒是不想换了,可是唐子珺的身份摆在那里。
云虹王朝的皇后送给她一件贴身的首饰,她能不回礼吗?
这还是唐子珺只作为姐妹之间的礼物交换,她只是回礼,要是,唐子珺用皇后的身份送给她,她还要跪拜呢。
只是,凭什么唐子珺这么的做好人?
和颜悦色的压她一头,还最后弄了一桌子的饭菜,唐子珺付钱,好像多大方似的。
也不看看,唐子珺用那么一个破玉镯,换的她的玉钗,别说一桌饭菜了,就是几十桌上百桌,唐子珺也不吃亏!
难怪唐子珺能做云虹王朝的皇后,果然是好手腕。
当初天澜的事情她也派人查探了一番,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唐子珺不简单,只是,没有什么证据直指唐子珺做了什么。
今日一见,让她充分的意识到,唐子珺真的是不简单。
就唐薇那个白痴,还跑来制造机会与她结识。
真是可笑。
怎么,是想利用她,好让她自己在天澜得到更大的利益吗?
可惜了,她是在紫旭嚣张跋扈惯了,但是,并不是头大无脑之辈。
唐薇想要玩,她就看看唐薇到底要玩什么。
能利用就利用,反正也不差这点工夫。
想到这里,卫云彤冷笑一声,讥讽的说道:“一个人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真是活得可笑。”
很显然,唐薇就是这样的人。
没有那个本事还非要去享受不属于她的生活,真是可笑至极。
——
唐子珺可是没有受到半分影响,下午还是在街上逛了个心满意足,这才回去。
“子珺……”一回去,就被荣林潇这一嗓子给吓到。
那叫一个哀怨,就跟她抛弃了他似的。
“你又抽什么风?”唐子珺过去摸了摸荣林潇的额头,不烧啊。
“我事情忙完了,然后找不到子珺了。”荣林潇说的那叫一个委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一头的黑线:“忙完了就去休息,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今天出门去城里走走吗?”
“我知道。”荣林潇过去拉住了唐子珺的手,“走走还赚了一直玉钗回来,有子珺在,我云虹王朝想不富饶都不可能。”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林潇:“你的消息倒是够灵通的。”
“这是自然。”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在我的地盘,我要是消息再不灵通,岂不是太说不过去了?”
“我听说史永泽来了。”荣林潇说道。
“嗯。”唐子珺没有什么反应的应了一声,她在琢磨着唐薇跟卫云彤的事情。
想不明白,他们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凑到一起去的。
“在想什么呢?”荣林潇周围问道,“我说史永泽来了。”
“来就来呗,他现在在天澜不过就是一个闲散王爷。史永睿让他跟着一起过来,不过就是为了向外人显示一下他的兄弟情义罢了。”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
然后,不经意的一抬头,看到荣林潇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盯着荣林潇,问道:“你又胡思乱想什么呢?”
荣林潇立刻无辜的瞅着唐子珺:“我什么都没想!”
唐子珺抬手一巴掌拍过去:“滚一边去。”
就荣林潇那点小心思,她还能不知道吗?
“我不是觉得那个人对你有心思,怕他对你纠缠嘛。”荣林潇睁大了眼睛,无辜的说道。
唐子珺真是服了荣林潇了,好笑的说道:“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吃醋了?”
“没办法,男人嘛,总是这么容易患得患失。”荣林潇无奈的轻叹着。
唐子珺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一般容易患得患失的人,女人居多吧?
“行了,你先别想那个了。”唐子珺伸手一拍,说道,“正经点。”
“好吧。”荣林潇无奈的说道,“过几日就大婚了,事情都准备完了,稍微有点繁琐。”
“嗯,流程回头给我看看就好了。”唐子珺也没有在意,反正皇上皇后大婚,肯定是有很多仪式的。
一辈子,就麻烦这么一次,也就算了。
谁让她要嫁的人是荣林潇呢,忍忍就好了。
“这次来的人鱼龙混杂,可要小心点。”唐子珺知道荣林潇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然的话,不可能她在酒楼发生的事情,这么快就传到荣林潇的耳朵里。
但是,这次云虹王朝各个城池的主事人都来了,还有紫旭跟天澜的人。要是有有心人士做点什么可是很容易出事的。
“这也是一个检验的好机会。”荣林潇一点都不担心出事,要是真出事也是好事,让他可以看清楚,谁不安分,他好尽早处理。
唐子珺赞许的看着荣林潇,她就是喜欢荣林潇的做事风格。
一个国家,不是说一点问题都没有才是好事,而是尽早的发现问题,尽快解决,才是正途。
“子珺,马上就要大婚了,你有什么想法吗?”荣林潇好不容易正经一会儿,马上又把问题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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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奇怪的问道:“你就不紧张忐忑或者是其他的吗?”
“为什么要有这种奇怪的情绪?”唐子珺诧异的问道。
“要嫁人了……”荣林潇说道。
这下唐子珺就更不了解了,不解的问道:“我知道要嫁人了,这个有什么关系吗?”
“可是那些新嫁娘都会这样紧张吧。”荣林潇说着,还紧张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无语的看着荣林潇,不知道他又犯什么病。
“紧张忐忑那是没有见过未来的夫君,我又不是不认识你,我紧张个屁呀?”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她跟他都这么熟悉了,忐忑什么?
“那他们……”荣林潇还是想说什么。
唐子珺接着说道:“要是他们忐忑的话,可能是忐忑以后的生活吧。比如说夫君好不好,公公婆婆好不好相处,夫家的人和善不和善等等。”
“不过,这些问题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问题。”唐子珺想都没想说道,“你就自己一个人,要是你对我不好,我直接休了你就好了,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些女人担心,那是因为鲜少有女子会休夫,就算是和离的都很少。
一般女人在夫家都是处于劣势,忐忑也是正常的。
但是,这些问题跟她有什么关系?
说完之后,唐子珺突然的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诧异的看着荣林潇,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荣林潇,别告诉我,是你紧张啊!”唐子珺还是问了出来,这事太稀奇了。
荣林潇面色一红,难得尴尬的说道:“我、我是有一点儿。”说完,又赶忙解释着,“就一点儿而已。”
这个样子的荣林潇惹得唐子珺哈哈大笑:“荣林潇,你真是太可笑了。你紧张个什么呀?堂堂云虹王朝的邪帝,你大婚还紧张?”
看着笑得没心没肺的唐子珺,荣林潇气得牙痒痒,扑了过去:“子珺,你还笑!”
“不是,你太好笑了!”唐子珺真的是忍不住。
说出去谁会信啊?
堂堂邪帝,云虹王朝的一国之君,竟然紧张他自己的大婚。
“子珺!”荣林潇“怒”了,追着唐子珺要去挠她的痒。
唐子珺岂会让他追到,转身就跑了出去。
荣林潇自然是锲而不舍,两个人就在院子里跑开了。
好在这里的都是荣林潇曾经身边伺候的人,对于这样的情景早就是见怪不怪了。
反正一碰到他们未来的皇后娘娘,他们的皇上经常性的做出一些不太正常的举动。
通常这种时候,他们直接的无视掉。
作为宫里的人,要学会的基本技能就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荣林潇跟唐子珺闹归闹,大婚还是随着时间的临近而举行。
大婚的前一天,荣林潇就怒了,怒瞪着何逸质问着:“为什么?”
何逸无奈的瞅着他家少爷,尽量好声好气的说道:“少爷,大婚之前,新人是不能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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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珺就在他旁边的卧房里,凭什么不让他见面?
“少爷,已经不那么守规矩了。”何逸耐心的劝道,“要是普通人家的婚事,都要至少三天不能见面!”
他都已经缩短到一天了,他家少爷还想怎么着?
不要不知足好不好?
何逸发现,他经常都有想要揍人的冲动!
尤其是面对他家少爷的时候,这个冲动尤其的明显。
“那是普通人家,我可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就不能改改吗?”荣林潇这个时候想起来自己是皇上了,也打算使用身为皇上的权力。
何逸唇角抽搐着瞅着他家伟大的少爷,问了一句:“您告诉我一个例子,哪个国家的皇上跟皇后在大婚之前会见面的?会在一起的?”
何逸真想狂吼出来!
皇后都是选出来的,顶多就是让皇上看看画像,见过一两次真人。
像他家少爷这样,整天跟唐子珺腻在一起的情况,真的是绝无仅有。
“咱们不能跟他们比!”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咱们是云虹王朝,规矩咱们可以自己定的。”
何逸垂在身体两边的双手狠狠的捏成拳头,不知道用了多大的毅力才没有挥出去。
他真的很想很想把眼前这张欠揍的脸给揍到一边去。
不过,想到明天就要大婚了,总不好让云虹王朝的皇上顶着一张色彩斑斓的脸出去,他也就忍住了。
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他不是打不过他家少爷嘛。
“少爷,您不为自己考虑,难道的就不为唐姑娘考虑吗?”何逸说道,“这种事情可是早就流传下来的,不管有没有道理,总要注意一些比较好,您说是吧?”
荣林潇这么一听,连连的点头:“没错,要注意,要注意!”
何逸在心里轻叹一声,果然什么都没有拿出唐子珺当理由来得好用。
“对了,凤冠霞帔,子珺有什么意见吗?修改了吗?”荣林潇紧张的问道。
“没有,唐姑娘觉得很好,很满意。”何逸真的是服了他家少爷了。
他知道他家少爷终于要娶到唐子珺了,紧张兴奋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要不要这么夸张?
凤冠霞帔就算是有意见,明天就要大婚了,难道还要现改吗?
根本就不可能。
而且,少爷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无聊的问题来问他?
他也很忙的!
“少爷,您今天好好休息吧,我再去看看事情都准备的怎么样了。”何逸说道就要退出去。
再跟荣林潇在一起待着,他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气死。
荣林潇还想说什么,这个时候让他自己待着,他更会胡思乱想。
见到荣林潇还要继续拉着他发泄情绪,何逸赶忙的补充了一句:“一定给唐姑娘一个完美无缺的大婚,少爷,您说是吧?”
一句话,成功的让荣林潇所有的问题全都咽了回去,附和的说道:“没错,一定要弄完美。”
“属下告退!”何逸成功脱离,他快受不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这一天怎么的难捱,荣林潇还是在忐忑中等到了他的大婚吉日。
清晨,便是与唐子珺坐着龙辇直接去祭天。
祭天的仪式并没有半点简化,繁琐程度丝毫是不逊于他登记大典的时候。
等到折腾完了之后,就已经过了中午,随后是在城中转一大圈。
城里的百姓有的以前见过唐子珺有的可是没有见过的,看着坐在龙辇里的唐子珺,一身火红的嫁衣,端庄威严,真是让人移不开双目。
这些人惊讶的看着。
他们的皇上仪表堂堂皇后端庄美丽,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百姓们开心的拍手大笑。
等到了游行结束,一行人回宫稍做整理。
等到黄昏,大婚仪式正是举行。
看着繁琐的皇室婚礼,众人各怀心思。
史永泽看着那凤冠霞帔被众人围在中央的唐子珺,心里不是个滋味。
这个女人,这个光彩夺目的女人本来应该是他的妻子。
看着此时恬静端庄又美丽的唐子珺,史永泽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
唐薇侧首看了一眼史永泽的反应,心里淡淡的酸涩漫上了心头。
她知道后来的史永泽已经不像当初那样的喜欢她了,但是这是她的夫君,容不得别人窥觊。
哪怕是一个完全没有可能的女人也不行。
唐薇坐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看着按着礼官的声音拜堂成亲的唐子珺。
同时还听到旁边有人在窃窃私语。
她不是故意想听的,但是那声音就好像是有意识似的,不停的往她耳朵里钻。
“看到皇后头上的凤冠了吗?那可是裕谷的那个人做的。”
“什么?那个闻名天下的巧匠?他不是早在五年前就不再做任何东西了吗?”
裕谷的那个巧匠唐薇自然也听说过,那手艺绝对是巧夺天工,件件从他手里出品的首饰都是价值连城。
更别说他再也不制作这些东西之后,那些首饰的价格更是水涨船高。
“听说是邪帝特意去找那个人做的。”
“哎呀,咱们皇上可真是疼爱皇后呢。”
“就是。”
唐薇看着唐子珺头上的凤冠,果然是精致绝伦,上面的彩凤活灵活现,仿佛振翅欲飞似的。
为什么唐子珺就可以享受到这种东西?
“凤冠算什么?”旁边又有人感叹道。
“看到皇后娘娘身上的嫁衣了吗?那可是天羽丝!”
“出自风娘之手!”
“天啊!”
“风娘还活着吗?都十年没有听过她的消息了。”
风娘两年才会制作一件成衣,而这成衣更是让众人争抢成疯。
“真的是风娘?”
“那还能有假,你们仔细看看皇后娘娘的嫁衣。”
众人这才仔细去看,发现,那层层叠叠的嫁衣上绣着的金凤随着唐子珺的走动金光潋滟。
看得久了,竟然有一种,那金凤在祥云之间肆意翱翔的感觉。
众人一声声的感叹,是世上最尖锐的刀子,一下又一下的刺进了唐薇的耳中。
扎得她伤痕累累。
双手在袖子里死死的握住,指甲都要刺进掌心,只是这点痛又怎么比得过她的心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唐薇是怎么想的,婚礼依旧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礼成!
唐子珺被送进了洞房,荣林潇自然是要留下来跟众人喝一杯水酒。
当然,没有人会那么不知死活的要灌荣林潇,跟皇上过不去,除非脑子有毛病。
荣林潇只是跟云虹王朝的人喝过酒之后,又去了邬思源那边,笑着交谈了几句喝了杯酒,走到史永睿这边。
“恭喜了,邪帝。”史永睿举起酒杯,恭贺道。
就算是在祝贺,史永睿脸上的神色一直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当了皇上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人见他笑过,就连天澜的大臣们都在奇怪,他们的皇上怎么就不会笑呢?
当然,也有人解释了。
那是因为太上皇身体一直都不好,一直对皇上好的皇后又是这样的一个人,皇上是被打击了。
这种情况,怎么笑得出来呢?
当然,给出解释的大臣是谁的人,自是不言而喻。
如此一来,自然是又为史永睿赚取了不少的称赞,纷纷觉得他们的皇上果真是一位重情重义之人。
“多谢。”荣林潇笑着说道。
这笑容是没有丝毫的作伪,绝对是发自真心的开心。
“恭喜。”有些低沉的嗓音让荣林潇挑眉看了过去,发现是史永泽,荣林潇只是微微一笑,客气的点头,“多谢。”
“以后就请邪帝多多照顾姐姐了。”唐薇堆起了笑容,对着荣林潇说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这是自然,我最心爱的女人,我自然要将一切好的都给她。”
唐薇心里名为嫉妒的火苗燃烧得更旺,脸上却不得不堆积更多虚伪的假笑来掩饰她的想法,嘴里还在感慨的说道:“姐姐真是好福气。”
“是我的福气,能遇到子珺。”荣林潇一脸幸福笑意的说道,“不了解子珺的人自然无法知道子珺的好。”
说完,荣林潇笑道:“各位请便。”
说罢,转身离开。
留下了脸色异常的史永泽跟心情愤慨的唐薇,至于史永睿,不过就是眸色变暗,一切如常。
至于史永睿是不是真的如表面那般平静,就不得而知了。
荣林潇没有跟外面的人躲过的寒暄,就去了新房。
那些人的吃喝玩乐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他现在只想快点的到唐子珺的身边,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
到了新房,难得的见到唐子珺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荣林潇笑了起来,旁边的喜娘立刻说着吉祥话端过来了交杯酒。
荣林潇接过酒杯之后,沉声说道:“你们下去吧。”
“是。”喜娘跟丫鬟们全都退了出去,关好了房门。
荣林潇这才举着酒杯走了过来,递给了唐子珺,柔声道:“子珺。”
唐子珺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的扭捏,跟荣林潇双臂相交,喝下了那杯酒。
“子珺。”荣林潇低声呢喃着,将酒杯随手放到一旁。
幽幽烛光之下,今晚的子珺愈发的让他沉迷。
“子珺。”荣林潇低声的轻叹,这一声从心里喊出,身体微微的前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邬思源他们那边有点异常?”唐子珺突然的说道。
所有的旖旎气氛全都被打散,荣林潇想了想说道:“紫旭王朝那边也不是很太平。”
“卫家也是势力很大,但是一向还很安分。”唐子珺说着最近从何逸那边得到的消息。
他们一家从天澜国都撤离之后,自然也是让绮雨带着群芳楼的人也安全的转移了。
唐子珺让他们过他们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用在为她效命。
最开始绮雨他们是不同意的,一定要追随唐子珺,还要为她收集情报。
唐子珺给他们好一通分析。
点明,以后她不在天澜国都了,没有被史运晟宠到无法无天的特权。去其他的地方要重新开始,跟他们这样十几年积累下来的眼线不同。最重要的是,以后她身边有荣林潇了,有事荣林潇操心就好了,算是给荣林潇一个表现的机会。
被唐子珺说了一通之后,绮雨他们这才死心,离开。
其实绮雨他们心里都知道,唐子珺是想让他们过自己的生活。
所以,如今的唐子珺没有了绮雨他们,有什么消息都是从何逸那边知道的。
好在何逸有什么消息也全都会告诉唐子珺。
“可是,卫家安分了,卫云彤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她不安分。你怎么看?”唐子珺问着荣林潇,“这次邬思源还带着卫云彤过来,可见,卫家在紫旭王朝的地位有多高。”
荣林潇点头,然后问了一句:“子珺,你怎么突然关心起来紫旭的事情了?”
“你不是说要去紫旭看看吗?”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所以我就事先多调查一下。”
荣林潇轻笑着,看着眼前时时刻刻关心着他的心,心里暖暖胀胀的,轻声说道:“那些事情以后再说。”
“嗯。”唐子珺点头。
荣林潇单手搂住唐子珺,慢慢的靠近,终于,今天起子珺是他的人了,他绝对不能浪费时间。
就在要碰到唐子珺红唇的时候,唐子珺伸手一下在挡住了荣林潇,奇怪的问道:“你说唐薇跟史永泽过来是不是也是心怀不轨呢?”
“唐薇那种人能翻出什么花样?不用担心。”荣林潇伸手握住了唐子珺的手腕,放到了一边。
不要挡着他,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做!
“我知道,但是……”唐子珺一脚抬起来,正好踩在了荣沐霆的胸口,将要凑过来的荣林潇再次的与她隔绝一段距离,“事情还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我总觉得唐薇不会安分。”
“嗯,放心我早就派人盯着了。”荣林潇说着,将唐子珺的脚给压下,继续。
“你说,唐薇要是真的跟卫云彤联合的话,咱们对付的就不是一个天澜了。”唐子珺另外一只脚刚要抬起来,荣林潇相当有先见之明的用膝盖压下。
“子珺。”荣林潇声音微微沙哑的唤道。
“嗯?”唐子珺挑眉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低头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诡异的姿势,怎么看都不像是新婚,反倒像是在近身缠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是在害怕吗?”荣林潇想到了唯一的可能。
唐子珺皱眉,将脸扭到了一边:“谁害怕了?”
说完,又觉得不太对劲,很快的将脸转过来,盯着荣林潇,一副她才没有害怕的模样。
从来没有见过唐子珺这样的反应,让荣林潇忍不住笑了起来。
搂住唐子珺的瞬间,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陡然的僵硬起来。
荣林潇好笑的轻轻的搂着唐子珺,用手慢慢的轻抚着她的后背,在她的耳边低声说道:“子珺,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我当然知道。”唐子珺对于这点还是肯定的,但是……
“要不,咱们过几天再说?”唐子珺还是有点紧张。
她也没有想到子珺会在这种事情上紧张呀。
这是个什么情况,她也不知道,但是,感觉好诡异!
让她想撞墙。
“咱们试试看,不行的话,你说停,咱们就挺,你看好吗?”荣林潇柔声低哄着唐子珺。
“真的?”唐子珺不太相信的问道。
“真的。”荣林潇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真诚。
唐子珺刚刚有点松动,荣林潇感觉到怀里的人慢慢的放松,突然的,唐子珺又整个紧绷起来:“不行,这种事情,能是你自己控制得了的吗?”
唐子珺不信!
“子珺,你还不相信我的自制力吗?”荣林潇轻叹着问道,语气里有因为唐子珺的怀疑而泛起的淡淡失望。
唐子珺犹豫了,看了看荣林潇。
荣林潇的自制力绝对够,不然的话也不会建立云虹王朝。
但是,她真的应该相信他吗?
“你可以随时叫停的。”荣林潇柔声的说着,一点急躁的感觉都没有。
唐子珺想了想,好像早晚都要过这关的,那……要不,就试试?
想到这里,唐子珺微微的点头。
荣林潇并没有马上猴急的做什么,而是轻轻的抱了唐子珺一会儿,让她先稳定一下心神。
这才轻轻的吻上了唐子珺,轻轻柔柔的,甚至都没有往日的激动。
这样温柔的接触,让唐子珺放心了,慢慢的消除了心里莫名的忐忑,小心翼翼的回抱住荣林潇。
荣林潇这次是有着无比的耐心,轻轻的细细的吻着,没有着急的攻城略地,反倒是用柔情慢慢的软化唐子珺。
渐渐的,让怀里的人放松了紧绷的神经,感受着荣林潇小心翼翼如水一般的温柔。
荣林潇小心的观察着唐子珺的反应,将被亲的晕晕乎乎的唐子珺抱到了床上,手一扯,床幔垂下。
喜气洋洋的龙凤红烛幽幽的光亮浸润满屋,幸福的夜晚刚刚拉开帷幕。
一般来说,早晨起来,好歹这成亲的新人都应该去拜见一下爹娘的。
由于荣林潇的情况不同,他们自然不会去拜见荣沐霆。
但是,好歹也要去唐浩羽的府上看看。
这是在大婚之前,荣林潇就跟何逸特意交待过的行程。
这是对唐子珺的重视,何逸自然是没有异议。
问题是……
何逸抬头看了看天色,这都什么时辰了,少爷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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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听到房中有了动静,何逸赶忙的叩门,里面响起了荣林潇的声音:“进来。”
何逸让丫鬟进去,服侍着唐子珺跟荣林潇洗漱。
“少爷,要快点了,过去之后还要奉茶。”何逸提醒着荣林潇,总不能直接赶着午饭时间过去蹭饭吧?
“嗯,来得及。”荣林潇神清气爽的说道,一看就是心情好到不行。
何逸看了看荣林潇,心里暗笑,果然是成亲之后感觉不一样了,好像少爷被彻底的填满了,是个完整的人了。
“子珺,先吃点儿点心。”荣林潇将桌上的点心拿了过去给唐子珺。
唐子珺狠狠的瞪了荣林潇一眼,一把拿过来,狼吞虎咽的吃了两块儿。
荣林潇也不生气,反倒是赔笑的递上热茶。
吃完之后,唐子珺起身,拍了拍手说道:“走吧。”
“好嘞。”荣林潇急忙的跟上。
何逸在后面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琢磨着,这到底是怎么了?
好像成亲之后,少爷的地位在夫人面前是一降再降啊。
上了软轿,一行人下山直奔唐浩羽的府邸。
到了之后,自是奉茶行礼。
唐浩羽倒也坦然的受了,他是一介草民,但是在这个时候,他只是荣林潇的岳父大人。
阮妙华单独跟唐子珺说说贴心的话,问着唐子珺:“子珺,怎么感觉林潇这孩子有点不太对劲呢?”
“他就没有对劲的时候!”唐子珺恨恨的咬牙,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她就一肚子的气。
那个骗子!
什么她说停就停!
她脑子真的是进水了,才会信他的鬼话!
果然,男人在这个方面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
前期的温柔果然都是为了最后的“罪恶”铺垫的,可恶!
阮妙华不解的看着唐子珺,这是怎么了?
才新婚第一天就吵架?
不该呀。
看荣林潇的架势,绝对是被子珺欺负的模样啊。
“娘,咱们吃饭吧,饿了。”唐子珺摸了摸空空的胃,说道。
她是真的饿了。
她算是见识了荣林潇的好体力,等着,她会报复回来的!
书房内,唐浩羽还在嘱咐着荣林潇:“子珺这丫头脾气有时不太好。但是,子珺就是脾气再不好,你可以跟她好好说,不能欺负她!”
“肯定不会的。”荣林潇保证着。
他疼子珺还疼不过来呢,怎么会欺负她?
何逸在一旁垂首站立,将自己当成个隐形人。
其实,他想说,一直被欺负的人好像是他家少爷。
“行,我相信你。”唐浩羽起身说道,“看你也不是那种只知道甜言蜜语的男人,走,吃饭去。”
说着,唐浩羽拍了一下荣林潇的肩膀。
荣林潇的肩膀下意识的一沉,脸上闪过了一丝异样。
“怎么了?”唐浩羽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荣林潇的表现太过古怪,让唐浩羽一下子就紧张了,“受伤了?”
说着,没等荣林潇说什么,唐浩羽一下子扯开了荣林潇的衣服,肩头上是被人狠狠打出的淤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怎么弄的?
“少爷!”何逸担忧的叫道。
“这是怎么回事?谁伤你?”唐浩羽也皱起眉头质问道,眼中有着怒意。
他的女婿就算是被揍,也应该是他揍,别人凭什么?
被唐浩羽这么一问,荣林潇更是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整理好了衣服,低声说道:“子珺。”
他总不能说这个是磕的。
唐浩羽以前可是将军,什么伤没有见过,他就算是想蒙混也蒙混不过去。
“子珺?为什么?”唐浩羽奇怪了,是真的不太明白。
“哈哈……”荣林潇尴尬的笑着,挠了挠头,“爹,咱们去吃饭吧。”
荣林潇明显就是在转移话题,唐浩羽跟何逸自然是看出来了。
可是,子珺为什么要打荣林潇?
他们昨天才刚大婚……大婚?
唐浩羽的面色也古怪起来,干咳一声:“嗯,吃饭吃饭。”
显然也是不太想多说什么。
何逸奇怪的看着,到底是怎么了?
瞅瞅唐浩羽的表情,又看看他家少爷的尴尬,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他家少爷难道喜欢被打?
何逸瞬间感觉被雷劈中了似的,外焦里嫩。
他家少爷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爱好?
突然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何逸猛地回过神来,看到了荣林潇咬牙切齿的模样:“别胡思乱想,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何逸呆滞的瞅着荣林潇,在思忖着,他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
“把你脑子里的离谱的想法全都给我踢出去,不然的话,我就让你再也没法思考!”荣林潇恶狠狠的警告道。
何逸赶忙的凝神静气,摆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荣林潇冷哼一声,算是满意了。
这才大摇大摆的离开书房。
何逸看着荣林潇的背影,心里默默的为他家少爷默哀,好可怜的少爷,竟然有这个爱好。
荣林潇绝对不会承认,这是因为昨天晚上,他得寸进尺之后的结果。
虽说他成功的办事完毕,被“骗”的某人,狠狠的给了他一拳。
他绝对不会承认,这一拳让他发现子珺还是很有体力的,然后,直接做到某人没有体力沉沉睡去为止。
好吧,他承认,他是太激动了。
摸了摸鼻子,荣林潇为自己开脱。
男人嘛,有时控制不住很正常,尤其是面对自己的妻子。
还是自己喜欢了这么久,终于拜堂成亲的洞房。
嗯,挨了这一拳,还是很值的。
荣林潇回味着昨晚的事情,笑得分外奸诈,看看今天晚上怎么把人哄到手。
午饭吃得还算是温馨,只是阮妙华本能的感觉到唐浩羽有点不太对劲。
用过午饭之后,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阮妙华这才问道:“怎么了?”
“咱们果然是老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唐浩羽感叹一声,弄得阮妙华更是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对于荣林潇来说是正常的探亲,但是,身为皇上,大婚的次日亲自去自己的岳父大人家里,这件事情可是疯了一样的传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沐霆坐在木制的轮椅上,坐在院子中吹风。
闭着眼睛,仿佛熟睡了一般,让旁边的下人有些肆无忌惮的窃窃私语。
“皇上去皇后娘娘的娘家了?”
“是啊,过去了,还留在那里吃饭呢。”
“这一定是行礼去了。”
“也是,皇上多疼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真有福气。”
“别这么说,皇后娘娘也很帮着皇上呢。”
“都说皇家无情,看看咱们云虹的皇上跟皇后,感情多好。”
“别说皇家了,有权有势的家里不好多都是争权夺势的吗?皇上跟皇后这是明白人,不会被小人蒙蔽。”
耳边听着下人们的小声议论,荣沐霆坐在轮椅上,感觉到心口一阵一阵的刺痛。
荣林潇的大婚,没有邀请他过去。
成亲之后的第一天也没有来这里给他奉茶。
荣林潇完全的忘记了他还有这么一个父亲,很显然,荣林潇已经将唐浩羽当成了他的父亲。
荣沐霆此时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暴躁。
失落吗?
有。
但是怨怼……
想想刚才下人说的话,荣林潇觉得可笑至极。
连下人都明白的道理,他竟然都不明白,以前的自己怎么会这么的蠢呢?
小人、蒙蔽……
其实,还是他自己的问题,他若是当初没有……算了,现在再想还有什么意义?
比起荣沐霆的反应,唐薇那边可是不冷静了。
只是如今的唐薇比当初聪明多了。
一边逗着自己的儿子一边笑嘻嘻的说道:“听说今天邪帝陪着姐姐去看父亲母亲了,看来姐姐过的挺好,邪帝很疼爱她。”
“想想以前我真是不懂事,如今姐姐这样,我也放心了。”唐薇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是听到了史永泽的耳中却是分外的刺耳。
对于他来说,他也不知道对唐子珺是个什么心思。
喜欢吗?
不太像。
讨厌?
也不是绝对的。
只是,看着唐子珺这样的风光,他就不太舒服。
“乖乖,哎呀,又拉了。来,娘给你换衣服。”唐薇笑着,极有耐心的给小孩子换衣服。
看着唐薇的这副慈母的模样,史永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好歹作为母亲来说,唐薇还是不错的。
而且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心思去娶妻纳妾。先这样吧。
抱着孩子,唐薇说道:“我去院子里晒晒太阳。”
“嗯。”史永泽点头说道。
唐薇抱着孩子出去,到了院子里就交给了奶娘,一身轻松的走着。
史永泽不是一直都喜欢唐子珺吗?
如今唐子珺这样,他是不是很失落?
史永泽真是可笑。
唐薇越想越觉得心里不太舒服,对奶娘吩咐一声:“你好好的照顾着,我出门一趟。”
唐薇离开了暂住的地方,去街上随意的走走。
到了茶馆之后,找个地方坐下,慢慢的喝茶。
在府里她真是太憋屈了。
尤其是昨天见过了唐子珺的大婚之后,她心里就一直堵得慌。
凭什么她就这样低贱,唐子珺就要享尽荣华富贵,而且如今的唐子珺还成了一国之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唐薇心存不甘的时候,对面突然的坐下一个人:“你自己跑来喝茶,够悠闲啊。”
“云彤。”唐薇立刻换上了笑脸,“你怎么来了?”
“无聊啊,随便逛逛就看到你了。”卫云彤无聊的说道,“这云虹国都也没有什么好玩的,连个赌馆都没有大的。”
唐薇笑了起来,轻声说道:“你一个郡主,怎么还去那种地方?”
“那种地方怎么了?好玩就行。”卫云彤大大咧咧的说道,“不过,说实话,昨天云虹的皇后那身嫁衣真是漂亮。”
“是啊,嫁的还很风光。”唐薇垂首喝茶,以此来掩饰掉她眼中的怨怼之意。
“看来这云虹的皇上倒是对皇后够好的。”卫云彤哈哈笑着,揶揄道,“以后我可要多巴结巴结你了。好歹你也是云虹皇后的妹妹,又是天澜的王妃。”
“云彤,你就别拿我取笑了。我不过是天澜王爷的侧妃,至于云虹皇后的妹妹,也不过是我强认的。”唐薇说到这里,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我的身份根本就上不了台面。”
“啊?”卫云彤诧异的看着唐薇,“姐妹还有强认的?”
唐薇无奈的轻叹一声:“其实,我并不是我父亲的亲生女儿。当初因为一些事情,我娘亲被人利用。带着我进了将军府,我在那样的环境长大,后来才知道我不是将军府的真正小姐。”
唐薇微微的垂下眼眸,沮丧的说道:“其实我很想跟姐姐好好相处的,可是当年我的嫉妒心太重了,做了不少的错事。”
“不就是你跟太子通了三年书信的问题嘛。”卫云彤不甚在意的说道,“两个人有感情就好了,哪能被什么婚约所束缚。而且,我觉得史永泽有点不厚道。”
“那个什么救人的是唐子珺,可是,跟他有了实实在在三年感情的人可是你。他有什么资格迁怒于你呢?”卫云彤的话让唐薇猛地抬头,惊喜的看向了卫云彤。
唐薇知道,自己的过往肯定是瞒不住了。
要是想跟卫云彤这位紫旭王朝得宠的郡主就不能太多隐瞒,这样的话才能得到卫云彤的信任。
只是,卫云彤真的是给了她一个惊喜,她竟然在为她说话。
“也不能这么说。”唐薇自责的垂下头,“还是我的错。”
看着唐薇在那里故作姿态的表演,让卫云彤心里冷笑不已,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表现出来,大大咧咧的说道:“反正都过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而且,女人喜欢优秀的男人有什么错?就跟男人喜欢权势一样,都是本能。”卫云彤理所当然的说道。
“是啊。”唐薇终于找到了知己似的,感叹着,“我喜欢王爷,只可惜现在的王爷……”
被架空了。
这四个字,唐薇没有说出来,但是她相信,卫云彤也知道她要说什么。
天澜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天下人皆知。
卫云彤看着唐薇的反应,心里冷笑一声,重点来了。
唐薇捕捉猎物,只不过,谁才是猎手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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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愣怔的看着卫云彤,有点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喏,你看我。我的娘是皇姑,我表哥是皇上,有他们宠爱着我,我不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卫云彤说着,还生怕唐薇不太明白,又说道。
“你看看唐子珺,以前不是有天澜的皇上宠着,在天澜也不是活得肆意?如今她更是云虹的皇后娘娘,更是可以为所欲为了。”卫云彤仰头喝着茶水说道。
“女人呀,自己是不可能得到江山的,但是可以通过男人征服权势嘛。”卫云彤将茶杯放下,“要自己的男人厉害就可以了。”
“我以后要是找男人,一定要找个有权有势的,我才不要活得憋屈呢。”卫云彤理所当然的话,听到了唐薇的耳中,却好像是平地响起惊雷,炸得她一阵茫然。
唐薇呆愣愣半晌之后,才呐呐低语道:“是啊,要好好的找一个。”
说着这话,唐薇脸上流露出无尽的遗憾来。
当初她也是努力的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还是太子,可是后来呢?
谁知道会突然的变成这样。
太子被废,没有当上皇上,最可悲的是,成为了王爷,还是没有实权的王爷。
“不过,有权有势的男人也不好找。”卫云彤轻叹一声,“你说我都这样的身份了,能有跟我可以匹配的吗?”
唐薇努力的扯动唇角,挤出一个笑容来。
心里却是一片的苦涩,果然出身好的人就是不一样。
“其实嘛,男人怎么样,都是要靠女人的。”卫云彤神秘的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说道,“我要是找夫君,就找一个差不多的,然后把他扶持上去。”
唐薇听得是一头的雾水,不明白卫云彤为什么这么想。
“扶持上去?”唐薇诧异的看着卫云彤,“为什么?”
“这还用问?”卫云彤理所当然的说道,“我最讨厌别人束缚我的。我把他扶持上去呢,第一不会降低我的地位,第二也可以满足我的要求。最重要的是,他不用很厉害,只要他在前面露个面就可以了。最后真正掌权的还是我。”
“男人嘛,就是外面的一个摆设。就算是我嫁人了,最后大权还是在我的手里。”卫云彤笑嘻嘻的说道,“这样的日子才能过的舒服。”
唐薇眼睛一亮,随后又暗淡下来,卫云彤是可以做到,因为卫云彤的身份,有紫旭的皇姑更皇上撑腰,但是她呢?
能做什么?
“走吧,去听戏去。”卫云彤起身,拉着唐薇往外就走。
“可是……”唐薇看了看天色,都快黄昏了,再不回去的话,她不好交待。
“可是什么可是?人活着就要高兴,哪来这么多可是不可是的?”卫云彤笑呵呵的说道,将唐薇给拉走了。
听完戏之后,卫云彤又带着唐薇去了一家酒楼,只是,进去之后,让唐薇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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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云彤一把把唐薇给扯住,满不在乎的说道:“你跑什么?”
“这、这是青楼呀!”唐薇忍着羞耻,小声的抱怨出来。
“哈哈……”卫云彤忍不住大笑起来,拍着唐薇的肩膀说道,“谁告诉你这个是青楼了?这就是喝酒吃饭的地方。”
“可、可是……”唐薇眼睛还是不安的四下偷瞟着。
尤其是看到店里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唐薇的脸更是烫得不行。
“那些不过就是唱曲的姑娘,你不会吧?连这种地方都没有来过?”卫云彤眼中的轻蔑刺痛了唐薇的心,咬了咬嘴唇,垂下了眼眸。
“好了、好了,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我带你见识见识。”卫云彤大方的说道。
“小二。”卫云彤直接的要了一个包厢,进去之后,点了一桌子的珍馐美味。
饭菜才刚上齐,房门一响,走进来六个风格各异的美少年。
精致的面容,干净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目光。
就在唐薇呆愣愣出神的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卫云彤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好了,有什么拿手的,就展示出来吧。”卫云彤笑着拍手。
“是,小姐。”
四个少年拿出了琴笛竹箫,开始演奏起来。
另外两个美少年,凑到了卫云彤跟唐薇的身边,给他们斟酒布菜。
唐薇哪里见过这个阵势,紧张的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哎呦,我说唐薇呀,不过就是有人伺候你吃东西,你干什么这么紧张?”卫云彤大笑道,“你可真不会享受。”
“我……”唐薇呐呐的不知道要说什么,脸上一片尴尬。
“唐小姐这是给我机会,让我好好的伺候呢。对吗,唐小姐?”伺候着唐薇的美少年轻笑着说道。
唐薇一愣。
卫云彤开心的笑了起来:“好,会说话。那你可得好好的伺候着。”
“是。”美少年笑得漂亮,却没有半分可以讨好的意味,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
在美少年贴心的服侍之下,唐薇也渐渐的放开。
尤其是看到了卫云彤理所当然的享受模样,唐薇心里莫名的憋着一股劲。
凭什么卫云彤这样不学无术的女人都可以享受,她如此的才华横溢,却要过得这么凄惨?
想到这里,唐薇更是对递过来的酒不再抗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了起来。
一直喝到酩酊大醉,卫云彤才开了两个房间,各自去休息。
次日清晨,房门猛地被人给狠狠的踹开,咣当一声,将唐薇从睡梦中震醒。
努力的撑起厚重的眼皮,唐薇半眯着眼睛,不满的呵斥道:“哪个奴才不懂规矩?”
“不懂的是你吧?”史永泽看到床上宿醉未醒的唐薇,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去一把抓住了唐薇,往地上拖,呵斥道,“给我回去!”
“你、你干什么?放开我!”唐薇奋力的挣扎着,“敢对我无礼,给我拖出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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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唐薇的话之后,史永泽再也忍不住,反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唐薇的脸上。
啪的一声,剧痛让唐薇彻底的清醒过来。
诧异的看着面前面色铁青的史永泽,唐薇一下子就呆住了,瞬间,仿佛全身的血液全都被抽干,手脚冰凉,茫然无措。
“王、王爷……”唐薇磕磕巴巴的低叫道。
“你还知道我是谁?”史永泽低头,盯着脸颊红肿,酒气熏天的唐薇,冷笑道,“好本事啊,夜不归宿,住在这里。”
“不、不是的……”唐薇紧张的辩解道,“我只是来这里吃饭,没……”
“没住这里吗?”史永泽冷哼道,阴沉的脸色吓得唐薇全身发抖,“那你是从哪张床上爬起来的?”
“大早晨的吵什么?”卫云彤不耐烦的倚着门,站在门口瞅着里面,“王爷啊,你一早晨就跑来接唐薇回去吗?真是有心。”
看着卫云彤这个模样,再看看明显就是宿醉的唐薇,史永泽更是气得肺都要炸了。
狠狠的一扯唐薇的头发,冷叱道:“跟我走!”
唐薇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却没敢发出一点痛呼的声音,只是红着眼圈的被史永泽拖拽着踉跄的跟在他身边。
卫云彤诧异的扬眉,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郡主大人,以后还是请不要带贱内来这种地方。我们天澜没有紫旭那么的豪放,女人可以不知检点的夜宿在外!”史永泽冷冷的说道,话里的讥讽意味相当的明显。
若是普通的女人早就被史永泽的气势给逼住了,只可惜,卫云彤是谁?
那可是在紫旭无法无天的郡主,会被史永泽的三言两语给吓住吗?
“只有男人无能,才会不放心他的女人。”卫云彤冷笑道,“不过就是在外面跟闺中姐妹聊聊天喝喝酒,有什么了不起的?王爷,您可真是小气。”
“我府中的事情还轮不到郡主大人操心!”史永泽气愤的瞪了卫云彤一眼,转身,扯着唐薇大步离开。
清晨时分,天色刚刚亮起来没多久。
别说店里的人都没有起来,就是街上也没有什么人。
史永泽就这么扯着唐薇一路到了店门口,一把将她扔到了马背上,随后,飞身上马快速地回到了府里。
盛怒之中的史永泽根本就不知道,他这一系列的动作早就被列入了卫云彤的评估之中。
冲动、没有头脑,连大局都不知道顾及一下。
卫云彤懒洋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还可以再睡一会儿。
不过,就史永泽这样的,可以帮她达到她的目的吗?
真是够没有脑子的。
嫌丢人想要快点带唐薇回去。
难道就不知道先让唐薇梳洗一下,等到回去之后再关上门好好的教训吗?
这样吵吵闹闹的回去,一路上总是会被人看到,还不是一样丢人?
还好,她利用唐薇他们也不过是帮点小忙。
希望那点小事他们可以胜任,不然的话,就真的是太无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卫云彤继续睡觉,昨天晚上是玩得太疯了。
等到卫云彤再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中午了,洗漱一番,去吃饭。
不得不说,这里的饭菜不错,尤其是有这些陪着伺候的美人。
才刚刚出了房间,卫云彤的眼睛就眯了起来。
她没有看错吧?
卫云彤努力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仔细的看着。
没错,就是唐子珺。
云虹的皇后,这才新婚第二天,怎么就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就算是这里的人卖艺不卖身,唐子珺身为皇后,似乎也不该出现在这里吧?
想到这里,卫云彤没有犹豫的跟了上去,发现唐子珺并没有去包厢,而是在二楼随便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吃饭。
“皇后娘娘,真是好巧,在这里竟然碰到了。”卫云彤根本就没有等唐子珺同意,直接的坐到了唐子珺的对面。
唐子珺看着卫云彤微微的颔首:“真是巧,怎么,郡主也是来这里吃饭?”
“是啊,这里的饭菜好,人更好。”卫云彤对着唐子珺促狭的眨眼。
“人好?”唐子珺有点奇怪的看着卫云彤,“什么意思?”
“怎么?皇后娘娘不知道吗?这里可是有人服侍着布菜斟酒还有弹奏呢。”卫云彤一副惊讶的模样,“这可是云虹的国都,皇后娘娘不会不知道吧?”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我还真不知道。”
“那这可真是皇后娘娘的不对了,竟然连自己国都里有什么都不知道,真是……唉……”卫云彤啧啧有声的遗憾摇头,那意思分明就是再说唐子珺不够格做皇后。
连云虹国都里有什么都不清楚,这样的人怎么配坐上皇后的位置?
其实卫云彤以前跟唐子珺并没有仇,只不过,上次唐子珺用一支玉镯就换了她的玉钗,让她吃了一个大闷亏之后,她就怎么看唐子珺怎么不顺眼了。
“嗯,确实是不知道。”唐子珺倒是没有任何的反驳,反倒是顺着卫云彤的话承认了下来。
这样的反应让卫云彤相当的诧异,唐子珺这是承认她不够资格当上皇后吗?
“不过……”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我倒没有听说,哪个国家的皇后要知道这样的半烟花之所。”
“听云彤的意思,这里的人是卖艺不卖身吧?”唐子珺温柔的笑道,这样的笑容让卫云彤一阵的恍惚也不知道唐子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点头,应了一声,“嗯。”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就连我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都不了解国都有这么一处烟花之地。那么云彤是怎么知道的?”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卫云彤不紧不慢的问道。
“是因为云彤跟这里的人有联系,还是,你太喜欢这种场合了,所以,到了任何地方马上就可以找到这种所在?”唐子珺巧笑嫣然的瞅着卫云彤,这样的笑容却是让卫云彤气得恨不得一拳打碎唐子珺的笑脸。
什么叫她喜欢这种地方?
难道她是这种地方出身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羞辱含在柔声细语之中,愣是让卫云彤没法反驳。
现在她要是大声的喊出来,最后弄得下不来台的一定是她。
怎么喊?
难道说,她不是这种地方出身的?
可是,唐子珺一定会问。
既然不是这种地方出身,那就是到了一个地方就先找这种烟花之地花天酒地了?
她胡闹归胡闹,这种半烟花之地跟烟花之地可是完全不同。
她还是要多少顾及一下自己郡主的名声的。
毕竟,吵起来,谁也不会特意的提到一句,这里的人是卖艺不卖身的!
这哑巴亏吃的,让卫云彤心里直憋气。
努力的深呼吸,让自己尽快的冷静下来。
卫云彤脑中灵光一闪,突然的想到了刚才唐子珺的话。
卫云彤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回答。
“其实,我就是每到一个城池就找这种地方。”卫云彤大大方方的承认。
“哦?怎么说呢?”唐子珺挑眉问道。
“总是有人是心不甘情不愿,被人逼迫才不得已进入这种地方的。若是遇到那样的人,我能救一个是一个。”卫云彤的脑子反应也不慢,马上将喜欢花天酒地的可能转为她有一副菩萨心肠。
“原来是这样。”唐子珺感叹道,“郡主真是好心人啊。”
“哪里,皇后娘娘谬赞了。”卫云彤谦虚的笑道,心里为自己喝彩,也就是她的反应这么快,不然的话,换一个人,绝对会落到唐子珺的陷阱里。
幸好,她克制住了,才没有跟唐子珺吵架。
若是吵架了,必然会身败名裂,弄得满城风雨。
丢脸就丢死人了。
也就是她这么厉害。
“去,把你们老板叫来。”唐子珺吩咐着店小二。
店小二赶忙的跑过去,请来了老板。
老板一见到是唐子珺,刚要行礼,唐子珺手一摆。
老板立刻明白过来,唐子珺不想让别人知道皇后娘娘跑来这里,不想弄出太大的动静。
“娘娘,您有什么吩咐?”老板紧张的问道。
“你这里有多少卖艺的人?”唐子珺没有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老板一愣,唐子珺这是什么意思?
老板还没有回答,唐子珺摆摆手,说道:“算了,不用跟我说数字了。你把卖身契都拿来吧,郡主大人要为那些人赎身。”
唐子珺此话一出,老板跟卫云彤全都傻眼。
这是闹的哪出啊?
“娘娘,您要为他们赎身?”老板心里那个急呀,要是这些人全都走了,他以后的生意还怎么做?
可是皇后娘娘要为那些人赎身,他也不能违抗呀。
“不是我,是郡主大人。”唐子珺笑着伸手一指卫云彤。
“我什么时候说了要给他们赎身?”卫云彤都傻了,这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转变的一点预兆都没有呢?
“郡主大人,不是说很多人不是自愿的吗?能救一个是一个。”唐子珺奇怪的问道,“难不成刚才郡主大人说的是假的?在敷衍本宫?”
唐子珺脸上依旧是在笑,只是自称都变了,显然是拿出云虹王朝皇后的威仪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开什么玩笑。
他国的郡主在自己的王朝再怎么得宠也不可能去敷衍他国的皇后娘娘啊。
这种事情可是以下犯上。
卫云彤努力的挤出笑容,说道:“可是,娘娘怎么知道他们都不是自愿的呢?”
卫云彤问完了之后,脑子里在飞快的盘算着,一会儿唐子珺要找到证据,她怎么反驳。
可是,哪里想到唐子珺竟然是双手一摊,极其无辜的说道:“我不知道呀。”
卫云彤一口气卡在胸口,差点没被气吐血。
唐子珺不知道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还要让她全都把人给赎身了?
这些人一看就是经过严苛训练的,这家店里的老板肯定是投下了大笔的资金。
这些人要是赎身的话,赎金一定很多很多。
唐子珺这是要敲诈她呀?
可是,唐子珺皇后的身份摆在这里,她能说什么?
卫云彤只好努力的压下火气,陪着笑脸说道:“娘娘既然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自愿的,我就给那些不是资源的人赎身好了。”
卫云彤说着,盯着老板说道:“哪些不是资源的,你把他们的卖身契拿过来的。”
老板要是聪明的,他也不想这些人被赎身,一看卫云彤的眼色立刻就明白了。
老板连连点头,急忙说道:“好,我马上去取。”
只要随便的拿出几分,不是最赚钱的卖身契就好了。
这样既不会驳了皇后娘娘的面子,他也不会损失什么。
就在老板转身要走的时候,唐子珺开口说道:“等一下。”
唐子珺对着老板笑道:“你这样不对。”
老板一听,冷汗差点没下来。
难道说皇后娘娘看穿了他的心思?
“云彤啊,咱们怎么知道老板有没有骗咱们,对不对?”唐子珺笑吟吟的瞅着卫云彤,要多和蔼可亲就有多和蔼可亲。
“嗯,是。”卫云彤点头,毕竟唐子珺说的都是实情。
她也不好反驳什么。
难道她要多出点银子,多给几个人赎身吗?
“老板,你看这样好不好。”唐子珺一副跟老板商量的模样,“所有的人呢,我们全都赎身了。”
全都赎身?
老板一听,脸都给吓绿了。
他的生意完了。
老板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哀嚎着:“娘娘,他们真的有的是自愿的。我这里是卖艺不卖身的,很多人是真的来赚钱养家的。”
老板这动静闹的有点大了,本来唐子珺选的位置相当的僻静,这个店里又是为了方便客人,每桌与每桌之间距离很远,本来是没有人注意这边的。
但是,老板这样一喊,周围的食客突然的全都看了过来,这才发现唐子珺不正是前两日刚刚大婚的皇后娘娘吗?
一干人等全都起身跪倒行礼。
唐子珺笑着让众人平身,朗声说道:“各位,今日本宫碰到了紫旭的郡主。郡主大人好心要为这里的人赎身,这样的大义真是令本宫佩服!”
一顶高帽压下来,弄得卫云彤唇角直抽搐。
唐子珺就这么恨她不死吗?
这么多人,那得是多少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绝对不能如了唐子珺的愿。
她也不是好欺负的好吗?
“皇后娘娘,刚才老板也说了,这些人有的根本就是自愿的。很多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老板看他们可怜,前期给他们请了不少的老师教给他们东西。他们才得以赚钱养家谋生。”卫云彤笑着说道,“我要是全都给他们赎身不太好吧?”
“这样可是断了他们的财路,让他们好不容易撑起的家,再次失去收入来源。”卫云彤很快的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唇边泛起了得意的笑容。
“如此一来,为了一个赎身,就让一个家失去支柱,日后过得颠沛流离,这……”卫云彤为难的说道,“这可是跟我救人的初衷相违背呢。”
“没错,云彤郡主考虑得极是。”唐子珺点头沉思着。
老板暗中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幸好他急中生智的大喊了一声,不然的话,要是真的让皇后娘娘跟这个云彤郡主做了好事,他可是会血本无归呀。
“娘娘郡主圣明。”老板赶忙的送上一记响亮的马屁。
“老板,去把人都叫来,还有带着他们的卖身契。”唐子珺笑着说道。
老板愣住了,这不是说不全都赎身吗?
怎么皇后娘娘还要那些人过来,还要全部的卖身契呢?
只是,心里奇怪归奇怪,老板可是没有胆量去反驳皇后娘娘的,赶忙去拿卖身契,又让店小二将店里的人全都召集起来。
很快的,二楼就站了个满满当当,各色美人男女都有,倒是分外的赏心悦目。
那些人正好奇的看着唐子珺跟卫云彤,满脸的忐忑与惊疑。
老板抱着一盒子卖身契过来了,不舍却认命的放到了唐子珺的桌上。
“皇后娘娘这就是他们的卖身契。”老板心疼的说道。
“我也不看了,你直接说个价钱吧,云彤郡主会给你的。”唐子珺豪爽的说道。
这下不干的可不仅仅是老板了,而是卫云彤。
“皇后娘娘,您刚才不是说……”卫云彤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子珺就笑着说道,“云彤郡主,别着急呀。本宫的意思你没有明白。”
唐子珺笑着看了那些人一眼:“咱们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自愿的对不对?”
卫云彤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而且就算是去问那些人,也没有人敢说实话,除非是不怕老板报复。
“咱们这样好了,把他们全都给赎身了。然后,他们谁想留在这里继续做呢,他们就继续做,老板可以赚提成的。不想的呢,就可以离开。”唐子珺想了想说道,“对了,他们这身才艺也是老板找人交给他们的,这费用也要算进去,总不能让老板吃亏。”
“这样吧,老板你报个数,千万不要吃亏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云彤郡主这是做好事,肯定不会让你吃亏也不会让那些想以此养家的人吃亏的。对吧,云彤郡主?这样谁都没有吃亏。”
对你个头!
卫云彤在心里狠骂着!
他们是不吃亏了,最后吃亏的是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没有等到卫云彤的回答,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云彤郡主,你觉得本宫的这个提议不好?”
“好,皇后娘娘说的怎么会不好呢?”卫云彤暗地里差点咬碎满口的钢牙,但是,脸上却不得不努力的挤出得体的笑容来。
“还是皇后娘娘宅心仁厚,想得周到。”卫云彤真恨不得把唐子珺给大卸八块,扔到海里喂鱼才解心头之恨。
唐子珺笑着说道:“云彤郡主太客气,其实还是你最善良。本宫不过是听说这里的饭菜好吃,打算买一点回去给皇上品尝品尝。哪里像你,特意的跑到这里来救人。”
“跟云彤郡主一比,本宫真是自愧不如啊。”唐子珺略感歉意的说道,“不知道其他的烟花之地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
卫云彤一听,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的说了一句:“皇后娘娘也想去给其他人赎身吗?”
凭什么唐子珺敲诈了她这么一大笔钱之后,唐子珺自己一文钱都不出?
唐子珺不让她好过,她也别想好过。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卫云彤:“云彤郡主都找到这个地方了,难道那些最明显的青楼,云彤郡主没有想过救人为他们赎身吗?”
唐子珺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隐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卫云彤这是真的在做好事,还是因为她自己想来这边享乐呢?
有的人明白了这个意思,目光探究的瞅着卫云彤。
“其实那些都不用了,我都派人问过了。”卫云彤硬生生的改口,她总不能被唐子珺抓到把柄吧?
好在卫云彤聪明,还知道说是她派人去的,不是她自己亲自去青楼。
好歹她也是紫旭王朝的郡主,来这种地方勉强还可以接受,顶多是听曲欣赏。要是真的踏足青楼,那可是给紫旭皇室抹黑了。
“哦,原来云彤郡主已经处理完了,真是厉害。”唐子珺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真是一脸的佩服,“那就多谢云彤郡主了,一来我云虹王朝,就送了这么一份大礼,真是仁心仁德。”
“皇后娘娘谬赞了。”卫云彤咬得自己压根都快要出血了,恨不得嘴里能咬上唐子珺的肉,生吞进去。
“你们去跟云彤郡主办赎身吧。”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我就不耽误你们了。”
唐子珺对着卫云彤微微的颔首之后,施施然离开。
只有某人是不是恨得咬牙切齿……嗯,有本事来咬她呀?
“云彤郡主。”老板看着卫云彤,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会给那些人赎身。
要是加上他后期投进去的银子,他的买卖倒是不亏。
毕竟可以卖艺不卖身的,他这里还算是独一家,条件优厚,也不怕那些人不做了。
只是,他担心卫云彤翻脸不认人,不肯给钱。
“你把银子算出来,然后跟我去府上取钱。”卫云彤忍着心痛说道。
就算是她有钱,她也不可能随身带着这么多银票。
“好。”老板眉开眼笑的去算银子了。
其他食客小声的称赞让卫云彤气得想要吐血,却还没法反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人的称赞,每一声都好像是一个巴掌似的,狠狠的扇在她脸上。
在提醒着她,她刚才有多愚蠢,竟然被唐子珺给绕进去了。
这是第二次了!
唐子珺又坑她的钱。
唐子珺溜溜达达的回去,刚进门就见到荣林潇“怨怼”的盯着她。
唐子珺莫名的全身一冷,这个家伙又怎么了?
“子珺,你都不带我出去玩。”荣林潇委屈得就像是被抛弃的孩子似的。
唐子珺狠狠的瞪了荣林潇一眼:“别以为装可怜就可以。”
这个家伙以为这样,她就会忘了他晚上又把她哄上床的事情了吗?
“都是子珺太可爱了,我忍不住!”荣林潇眨巴着眼睛,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表示,最无辜的那个还是他。
“滚!”唐子珺脸上发烫,伸手一巴掌拍过去。
荣林潇委屈的嘟哝着:“子珺,你最近好像比较暴力。”
“是吗?”唐子珺冷笑一声,“我还有更暴力的,你想试试吗?”
荣林潇立刻摇头。
其实真的让他很意外,哪里会想到什么都想得开的子珺,竟然会这么羞涩呢?
当晚上看着这个别人都看不到的子珺的时候,他很有一种满足感。
子珺是他一个人的!
这样的子珺只有他一个人见到。
“又碰到卫云彤了,子珺,你可是把她算计惨了。”荣林潇转移话题。
知道子珺对这种事情比较羞涩,还是不要太逗她比较好,不然晚上真的就上不了床了。
“谁让她无聊的来挑衅我。”唐子珺随意的说道,“吃个饭而已,她就上来话里有话,以为这是在他们紫旭吗?这可是云虹王朝!”
“没错!谁敢欺负子珺?别说这是咱们的地盘,就是别人的地盘,咱们也得打回去!”荣林潇立刻接口说道。
他是绝对支持子珺的,谁欺负子珺都没门。
唐子珺笑了。
虽说这样的维护蛮不讲理吧,但是,她喜欢。
“放心,我怎么会吃亏呢。”唐子珺笑着坐下,荣林潇马上殷勤的端上点心零嘴让唐子珺吃。
“不过,子珺,你现在跟以前处理问题的方式不太一样了。”荣林潇疑惑的说道。
要是以前遇到卫云彤这样的,子珺绝对是骂回去了。
现在,子珺真的是温和多了。
“现在不能随便打人了。”唐子珺喝了一口茶水慢条斯理的说道,“总归是皇后了,是有身份的人了,总要注意一下影响。”
噗的一下,荣林潇直接笑喷了。
“好在也没有吃亏,以后我决定走高贵端庄大气的路线了。”唐子珺将茶杯放下,看向荣林潇,故意的做出一副高贵冷艳状,“怎么样?这个风格?”
荣林潇笑得不行了,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子珺,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荣林潇忍不住抱住了唐子珺,真是太好笑了。
别管是以前嚣张的子珺,还是现在端庄大气的子珺,不管是哪一个,总之,他的子珺是从来都不吃亏的。
“我觉得这个路线不错,以后争取继续保持。”唐子珺满意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歹是皇后了,不能自降身份,怎么也不能给荣林潇丢脸嘛。
卫云彤还想要走嚣张路线,这都是她玩剩下的了。
现在不用这么外露的嚣张了,谁让她现在是皇后呢,低调的嚣张就好了。
这样一来,不仅让人说不出话去,而且还能让讨厌的人吃亏。
这个风格不错。
“坏了!”唐子珺突然的惊叫一声,吓了荣林潇一跳,赶忙问道,“怎么了?”
“那家的菜很好吃的,我都没有给你带回来。”唐子珺郁闷的说道,“都是那个卫云彤,真是讨厌。”
荣林潇勾起了唇角,在唐子珺的唇边轻啄了一下:“子珺还想着我,我很高兴。明天咱们去吃,今天估计,那边也没有什么心思做饭。”
唐子珺点头,两个人倒是继续说着其他的事情,聊天。
可是,此时的卫云彤可是面沉似水,不用问,只是看着她就知道她是一肚子的火气。
将银子给了出去,换了一堆卖身契回来,最后她还不能把那些人收为己用。
因为老板已经照着唐子珺的吩咐,当着她的面,全都给烧干净了。
“多谢郡主,草民告退。”老板揣着银票心满意足的离开,这笔买卖真是划算。
不仅快速的收回了前期投入的银子,而且那些人还能继续为他赚钱。
老板是高高兴兴的走了,卫云彤独自在屋子里生闷气。
“陛下!”院中有丫鬟行礼的声音。
卫云彤的脸色马上一变,换成了懒洋洋的模样。
“云彤。”邬思源走了进来,笑问道,“听说你刚刚给一堆人赎身了?”
“是呀,那些人太可怜了。我就顺便做点好事。”卫云彤随意的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邬思源笑了起来,轻声说道:“云彤就是心地善良。”
“也是唐子珺从旁边挤兑我。”卫云彤皱眉说道,“唐子珺真是讨厌!本来是我做善事的,弄得好像是她帮了多大忙似的。”
这个才是卫云彤最郁闷的地方。
明明大笔的银子都是她出的,最后,那些人还很感激唐子珺。
就因为唐子珺说出的方法吗?
她也是可以做到的,但是,那些人竟然自动的把这个功劳算到了唐子珺的头上。
那些人,真是不知好歹。
“好了,皇后娘娘也不过是随口一说。”邬思源劝着卫云彤,“至少,他们也知道最后花钱的人是谁,他们也会念着我们云彤郡主的好的。”
卫云彤不满的嘟哝了一句:“谁稀罕他们念我的好,我做什么事情用得着他们评价吗?多事!”
这样的姿态完全就是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小女孩在耍脾气,邬思源只是好笑的劝了几句,这才说道:“收拾收拾,咱们后天就回紫旭了。”
“什么?这就回去了?”卫云彤惊讶的问道。
“是啊,国一日不可无主,咱们出来时间也不短了。”邬思源奇怪的问道,“怎么?云彤还不想走?”
“好不容易才出来玩一次。”卫云彤不满的嘟嘟哝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当然不想走,好不容易才跟唐薇联系上,她还没有好好的“培养”唐薇呢。
这要是离开了,她岂不是前功尽弃?
“以后有机会再来玩,国事可不能不管。”邬思源好脾气的劝着卫云彤。
卫云彤无奈的点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好吧。”
邬思源又跟她闲聊两句之后,卫云彤打了个哈欠,以要午睡为由,让邬思源离开了。
躺到床上之后,卫云彤心思急转。
她还想着多跟唐薇接触接触,不过,时间不够的话,她要快点行动了。
想到这里,卫云彤开始思考着最后一天可以做什么。
次日,卫云彤拎着东西去找唐薇。
“云彤郡主,唐薇还在休息,不方便见客。”史永泽直接就把卫云彤给拦了下来。
唐薇让他这么丢人,这个卫云彤就是罪魁祸首。
他怎么还能让唐薇跟卫云彤多接触呢?
“我明天就走了,今天就是跟唐薇来告别的。”卫云彤挑眉笑道,“怎么?王爷就这么不想让我见到唐薇,该不会是王爷害怕了吧?”
“连个女人都害怕,王爷,我该说你什么好?”卫云彤轻蔑的眼神让史永泽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硬邦邦的扔下一句话,“郡主随意。”之后,他快步的转身离开。
卫云彤好笑的耸耸肩,走了进去。
唐薇听到丫鬟的禀报,已经到了外室,见到了卫云彤之后,强挤出一点笑容,应付着卫云彤的到来。
“唐薇,你好像挺憔悴的,昨晚睡得不好吗?”卫云彤关心的问道。
“没有。”唐薇目光闪烁了一下,垂下了头,她能说昨天回来之后被史永泽狠狠的惩罚了吗?
虽然说脸上一点都看不出来异常,但是她衣衫覆盖下,那青青紫紫的痕迹都是昨天史永泽狠狠殴打她的证明。
要不是今天卫云彤过来了,她真的是疼得都不想下地,实在是太疼了。
“我可能是没有喝过那么多酒的原因。”唐薇给自己找了一个很好的遮羞理由。
卫云彤也不在意,只是笑着说道:“你这是总不喝酒,这个嘛就是要多喝喝就习惯了。”
“你看我,不也是慢慢就喝习惯了吗?”卫云彤大笑着说道,“人活着就是要痛快。憋憋屈屈的过是一辈子,痛痛快快的过也是一辈子。人生苦短啊,干什么不好好的痛快的活着呢?”
“我跟郡主不同,我只是王爷的侧妃。”唐薇苦笑道。
谁不想痛快的活着,只是,有可能吗?
“侧妃怎么了?等到有机会……”卫云彤说到一半的话突然的顿住。
唐薇奇怪的抬头看向了卫云彤,微微的皱眉。
这几天的相处,让唐薇知道卫云彤可不是一个欲言又止的人,怎么说到一半不说了?
“没事。”卫云彤笑着说道,“其实,女人就应该给自己争取利益的。与其刻意的打扮自己,去讨好男人,还不如自己变成让男人永远都无法放手的女人。”
唐薇奇怪的看着卫云彤,脑子里一时不明白她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明天就要回紫旭去了。”卫云彤笑着说道,“有时间的话,来紫旭找我玩啊。”
“郡主真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单独离开天澜国都呢?”唐薇提到这个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苦涩。
“啊?连单独离开都不可以吗?”卫云彤惊奇的看着唐薇,“看来嫁给实力不足的人,真的是很受束缚呢。”
“唐薇,你还是要自己努力啊。”卫云彤笑嘻嘻的说道,“好吧,有时间的话,我去天澜看你。”
唐薇抬头看着卫云彤,也说不清楚是羡慕还是怨怼。
凭什么卫云彤就可以这么自由?
就因为卫云彤的娘亲是紫旭的皇姑,表哥是紫旭的皇上吗?
卫云彤问着唐薇:“天澜有什么好玩的,过段时间我去找你,你好带我去玩玩。”
“天澜国都倒是有不少酒家不错,周围的景色也可以。”唐薇顺着卫云彤的话往下说,给她介绍着天澜国都的情况。
听了一会儿之后,卫云彤催促道:“继续呀。”
“国都也就这些地方可以玩。”唐薇说道。
“啊?天澜这么大,其他的地方呢?”卫云彤奇怪的问道,“你不会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天澜国都吧?”
唐薇努力的牵扯着唇角,解释着:“一般大户人家的女儿,鲜少有出门在外随意走动的。”
“我还不错,可以在天澜国都四处走走。”唐薇又赶忙的补充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什么心理,她就是不想让卫云彤觉得她是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
“真是没劲儿。”卫云彤无奈的说道,“我早就把紫旭玩了个遍了,等有机会你来紫旭我带你去玩吧。”
卫云彤的话只换来了唐薇越来越低落的情绪,最后卫云彤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拍了拍唐薇的手说道:“没事,以后咱们还会见面的。”
唐薇一愣,明白过来,卫云彤这是以为她的情绪低落是因为两个人要分开。
“嗯,跟郡主真是一见如故,这么快就分开了,真是不舍。”唐薇赶忙的说道。
她本能的知道,不管怎样,先攀上卫云彤这棵大树总是有好处的。
“好了,我也要回去收拾收拾了。”卫云彤起身告辞离开,唐薇将她送到了门口。
史永泽看到唐薇回来,这才说道:“以后少跟这种人联系。”
带唐薇去那种地方,他都快疯了。
派人秘密的找了一个晚上才找到,要不是因为怕丢人,他至于这样秘密的去寻找吗?
最后一问,还是卫云彤带着唐薇去的,卫云彤根本就不是什么正经姑娘。
“是。”唐薇微微行礼的说道。
这个时候她自然是不会忤逆史永泽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见到唐薇的态度还可以,史永泽只是冷哼了一声,回了房间。
唐薇抬头,看着紧闭的房门目光闪烁。
难道她一辈子就要这么的屈居人下吗?
史永泽,这个废物,没有了太子的位置,如今当个闲散王爷竟然就满足了。
这样的男人,让她以后怎么赢得过唐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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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短,她只要在唐薇的心里种下不甘心的种子就好了。
卫云彤忍不住笑了起来,其实不用她来种,就是唐薇的心里,本来就是十分的不甘愿。
她稍微的挑拨几句就足够了。
卫云彤的举动,自然是被传到了唐子珺的耳中。
“你说,卫云彤干什么跟唐薇这么好?”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他们可以在街上附近去打探消息,但是,总没有办法钻进唐薇的房间里去。
“你觉得卫云彤会真的跟唐薇一见如故,特意去告别的?”唐子珺怎么觉得都不太可能。
“卫云彤行事全凭自己的喜好,又有皇姑给她撑腰,自然是娇宠得不行。”荣林潇一边翻着何逸整理上来的资料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跟子珺当初的情况很像。”
“所以,她也是在隐藏。”唐子珺很肯定的说道。
要知道真的纨绔子弟跟隐藏心机的假纨绔子弟是有很多不同的,她装过,自然是能明白其中的特征。
至少,在卫云彤面对她的时候,那种话里有话,适时进退的情况,就让她明白,卫云彤不是一个真的纨绔子弟。
不懂事、不明事理,可绝对不会是卫云彤这副模样。
卫云彤这是在试探她。
试探就试探,只是,没有藏住自己的锋芒就是卫云彤自己功力不够的问题了。
“她现在可是知道子珺的厉害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知道就知道去,我本来也没打算隐藏什么。”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现在我可是云虹的皇后,难道还要当软柿子任别人捏扁揉圆?她想这样伪装,我就成全她。”
两次见面,两次试探,反正她是没有吃亏。
至于卫云彤会不会后悔……就不是她关心的事情了。
“明日邬思源他们就走了,尽早他跟我辞行了。”荣林潇说道,“卫云彤连辞行都不露面,一方面是为了假装她的嚣张不懂事,另外一个方面就是想去见唐薇。”
“你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卫云彤对唐薇这么上心?”荣林潇抬头看了一眼唐子珺,眼中笑意满满。
唐子珺挑眉,不满的说道:“喂,这个好像是你的问题吧?你一个当皇上的,不应该去操心吗?”
“可是,我这个皇上做的不太熟,还是要子珺帮我才行。”荣林潇立刻耍赖,装可怜。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没有理会开始犯病的荣林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说道:“让何逸把资料给我一份。”
说完,唐子珺不满的嘟哝了一句:“最讨厌用脑子了。”
“那我来用。”荣林潇相当的好说话,子珺不想做的事情,他绝对不会勉强。
唐子珺狠狠的白了荣林潇一眼,呵斥道:“一边待着去!还嫌你自己事情不够多吗?”
话才说完,突然的被某只奋力的扑倒,重重的被亲了两口,兴奋的声音在唐子珺的耳边响起:“我就知道子珺最疼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笑着,回抱着荣林潇,心里满满的,都是甜甜的温暖。
邬思源他们紫旭的人全都离开,至于史永睿也是多待了两天,便走了。
走的时候也不过是跟荣林潇场面上辞行,并没有在私下里接触。
“这是史永睿送给你的。”荣林潇捧着一个小小的盒子进来,交给了唐子珺。
“史永睿?”唐子珺微微的皱眉,打开一看,里面是很普通的玉杯,还是两支。
唐子珺拿起了玉杯,问着荣林潇:“他这是什么意思?祝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吗?”
“挺好的寓意。”荣林潇哈哈一笑,坐到了唐子珺的身边,“也许对史永睿只是不想你忘了他。”
“我又不是痴呆,不至于以前认识的人还能一点记忆都没有。”唐子珺将杯子放进了盒子里,合上,放到一边,“至于随时都记得他,我还真没有这份闲心。”
“咱们过两天也走。”荣林潇说道。
“去紫旭吗?”唐子珺眼睛一亮,终于可以出去玩了。
“嗯,咱们也不急着赶路,慢慢的走就可以,省得在半路的时候跟邬思源他们碰上。”荣林潇说道。
“他们都走了好几天了吧。”唐子珺无语的说道。
他们这得多磨蹭才能碰到一起啊?
“这可说不好。”荣林潇笑道,“谁知道他们那边会发生什么事情。”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微微的皱眉:“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啊。”
荣林潇笑了:“你觉得我很像不怀好意的样子吗?”
“嗯,很像。”唐子珺肯定的点头。
荣林潇坏笑道:“我不怀好意也是对你。”
说完,往前就扑。
“你个混蛋,白天呢……唔……”
某只犯起病来是不分白天晚上的。
唉……
两日之后,荣林潇唐子珺带着何逸一起离开了云虹的国都。
得到消息的阮妙华感叹道:“林潇这孩子也不容易,云虹刚刚建立,他又要去其他地方巡视。”
唐浩羽看了阮妙华一眼,没有说话。
“看着平日里好像很嚣张的模样,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咱们以后得多疼疼他。”阮妙华说完,发现唐浩羽一直都没有反应,完全将她的话当做耳旁风,不仅怒了,“我说话没有听到吗?”
“你觉得荣林潇可怜?”唐浩羽问道。
“可不,这孩子,自小没了娘亲,爹又那个模样。”阮妙华轻叹道,“也就是子珺陪着他,才能让他感觉到一点温暖。看看现在又忙着出去巡视,前一段时间不停的忙国事。”
唐浩羽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夫人,其实前一段时间荣林潇不停的忙国事,那是因为他想跟子珺在外面的时间长点。”
“而且这次不是去云虹巡视,而是去紫旭。”唐浩羽平静的说道,“你知道紫旭那里的形势也是很乱,而且他现在离开云虹国都还有另外的一个意义。”
“什么?”阮妙华奇怪的问道。
“皇宫在建中,他不用去监工过问了。”
别问他怎么知道荣林潇这个想法的,本能的觉得就是这个答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宫建造跟荣林潇有什么关系?”阮妙华奇怪的问道。
“乍一看是没有关系,但是,里面的很多事情是要请示皇上,让皇上定夺的。他一离开,就不用他来定夺了,让那些工匠大臣想办法就可以了。”唐浩羽肯定的说道。
所以说,荣林潇这次离开云虹王朝完全就是躲清闲去了。
“他……不会吧?”阮妙华有点接受无能。
“他绝对会。”唐浩羽肯定的说道。
被让自己的夫人把荣林潇想的那么弱,要是那么弱需要人处处保护的话,他怎么敢让子珺嫁给荣林潇?
“这孩子,倒是聪明,会躲清闲。”阮妙华掩唇轻笑道,“不错、不错。”
“不错?”唐浩羽眉头一皱,“就知道偷懒耍滑,有什么好的?”
“当然好了,他聪明了,对子珺又好,子珺也不会吃亏啊。”阮妙华说道,“对吧?”
唐浩羽想了想,不得不点头承认:“嗯,倒是不错。”
反正不管他怎么认可荣林潇这个人,只要想到荣林潇娶了他的宝贝女儿,他心里就不爽。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荣林潇的实力。
真是相当的矛盾。
——
“果然,南方就是风景不错。”唐子珺感叹道,秋天了,这边也不是很热,倒是能接受这个温度。
最主要的是,可以欣赏美景品尝美食,什么都不耽误。
“子珺喜欢吗?要是喜欢我们就在这里多停留几天。”荣林潇笑着说道。
他们几个正坐在船上,欣赏着河边的美景。
“不用了,咱们还是去紫旭国都吧。”唐子珺笑道,“去哪个地方,还是去国都才能真正的体会到那里的东西。”
不能说很全面吧,但是,可以了解很多。
再说了,荣林潇的目的地也是紫旭的国都,游玩什么的,还是等闲下来再说,他们的时间长着呢。
“好,都听子珺的。”荣林潇笑道。
何逸听完之后,这才放心下来。
要是按着他家少爷的意思,估计一年半载都到不了紫旭的国都。
顺流之下,他们走的是水路,比旱路要快上一些。不过几日,便到达了紫旭王朝的国都。
“好繁华啊。”唐子珺进了城门感叹道。
这里的繁华跟天澜不同,天澜属于粗犷的,那么紫旭就属于婉约型的。
各有各的精彩,倒是让唐子珺惊喜连连。
不一样的地方才好玩。
“少爷,宅子已经准备好了。”何逸说道。
“你在这里也有宅子?”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这个家伙在天澜也有府邸啊。
“嗯,我就是喜欢去各地看看,比较关键的地方还是有一些产业的。”荣林潇解释道,“好歹以前也会来这里玩玩,只是不会表露身份罢了。”
唐子珺好笑的弯起了唇角:“那你在天澜是第一次表露身份喽?”
史永泽他们可都不认识荣林潇啊。
“没办法,要娶妻,怎么都要亮明身份。”荣林潇笑着带着唐子珺去他在紫旭国都的府邸,先休息一下。
在荣林潇等人进了城门的那一刻,他们的行踪已经被某些人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休息了一晚之后,荣林潇先带着唐子珺去紫旭国都的山上去玩。
“山上有寺庙,而且还可以俯瞰整个紫旭国都。”荣林潇给唐子珺解释着,“风景极好,寺中的素斋也是一绝。”
“真的?”唐子珺眼睛一亮,有美景更有美食,她可是喜欢。
荣林潇笑着点头,带着唐子珺爬山。
一路连欣赏风景等到了寺庙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时分。
到了寺庙门口,唐子珺傻眼了,指着门口熙熙攘攘的人群问道:“怎么这么多人?”
就算是天澜国都香火最旺盛的寺庙也没有这么夸张啊,真的是人挤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咱们走侧门就好。”荣林潇看了一眼不在意的说道。
一边跟着荣林潇往侧门走,唐子珺一边好奇的看着:“这些人在干什么?不像是上香啊。”
“不知道。”荣林潇摇头。
他刚到这里,也没有打听这边的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围在门口的人群一阵的骚动,拼命的往前挤。
同一时刻,几个小孩子猛地冲了过来,唐子珺往旁边一躲,与那些小孩子擦身而过。
“快点快点,要不然就没了!”
“嗯嗯!”
几个小孩子拼命的往前跑,还有一个不过是四五岁的小孩子,在后面踉踉跄跄的跟着。
还跑得不是很利索,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跤,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努力的想爬起来,撑了两下没有成功,小嘴一扁,抽抽搭搭无声的哭了起来。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却拿不到,娘一定该难受了。
“来,起来吧。地上多凉呀。”小男孩微微的一愣,顺着声音抬头看过去,看到一个红衣的姐姐对着他温柔的笑着。
小男孩一下子就愣住了,感觉到那笑容让他很舒服很舒服。
“怎么?摔伤了吗?”唐子珺蹲下来,将小男孩拉了起来,果然,膝盖摔破了。
“这里的和尚有伤药吧?”唐子珺转头问着荣林潇。
“应该是有的。”荣林潇点头,丝毫都不意外唐子珺会管闲事。
唐子珺听完,笑了:“来,跟我先去处理一下伤口,不然还会继续疼的。”
小男孩愣愣的看着唐子珺,突然的想到了什么,往后瑟缩了一下,眼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寺庙门口。
唐子珺自然是注意到小男孩的反应了,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馒头会没有的。”小男孩说着,咕嘟一下咽了咽口水。
“没关系,一会儿我给你馒头好吗?”唐子珺笑道,一看这小男孩就不是有钱人家的孩子。
身上的衣服是补丁叠着补丁。
纵然是这样的衣服,还是浆洗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家里虽说穷,但是很爱干净。
小男孩听到之后,惊讶的看着唐子珺,似乎是在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对着小男孩善意的笑。
小男孩慢慢的放下戒心,点了点头。
“那走吧。”唐子珺说着,手一伸就要去抱小男孩。
只是,有个人的动作比她还要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直接的将小男孩抱了起来,说道:“我抱着他好了。”
“好。”唐子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点了点头,往侧门走去。
门口那边还是人潮涌动,看来大家都在抢馒头。
这个是每个月寺庙的布施吗?
怎么也不组织组织,弄个排队什么的,这样要是发生了踩踏可怎么办?
从侧门进了寺庙之后,荣林潇倒是熟门熟路的找到地方,何逸早就提前到来,都打点好了。
“少爷,这是怎么了?”何逸诧异的看着荣林潇怀里的小男孩。
“受伤了,找个人给他处理一下伤口。”荣林潇说着,将小男孩放到了地上。
何逸点头,伸手就要将小男孩抱起来。
小男孩瑟缩了一下,胆怯的瞅了一眼唐子珺。
唐子珺轻笑了一声,说道:“咱们打点水,给他处理一下吧。”
何逸身上肯定带着伤药,至于纱布什么的,应该也没有什么问题,很好解决。
荣林潇看了何逸一眼,何逸出去打水。
很快的回来,还带来了干净的布条。
唐子珺快速的给小男孩处理好,小男孩整个过程中都没有哭一声,相当的坚强呢。
“真乖,都不哭。”唐子珺给小男孩包扎好之后,笑着称赞道。
“有没有吃饭,跟我们一起吃吧。”唐子珺邀请的小男孩,“然后还可以把馒头带回去。”
小男孩看了一眼桌子上丰盛的饭菜,吞了一口口水,这才摇头说道:“不了,娘还没有吃饭,我要拿馒头回去。”
唐子珺笑了,说道:“走吧。我们跟你一起过去。”
小男孩一愣,呆呆的瞅着唐子珺。
“何逸,把这些菜打包吧。”唐子珺说完,何逸利落的全都收拾起来,装进了食盒里。
又从寺庙里买了不少的馒头,这才带着小男孩一起的下山。
小男孩被荣林潇抱在怀里,还觉得有些恍惚,怎么事情就变成这样了?
小男孩迷迷糊糊的就给唐子珺他们指明了方向,顺利的带着唐子珺去了他的家。
果然是相当的贫穷,窄窄的小巷里,低矮的房屋,居住的换将相当的杂乱。
到了一个小小的屋子门口,小男孩低声说道:“到了。”
荣林潇将他放下,小男孩立刻跑了进去,喊道:“娘,我回来了。”
“小宝,这是怎么了?怎么受伤了?让娘看看。”听到屋子里响起的声音,唐子珺唇角勾了起来。
“娘,我没事,有好心的姐姐跟叔叔送我回来的。”小男孩的话让荣林潇脸上的肌肉一僵。
为什么是姐姐跟叔叔?
他很老吗?
这个没良心的小子,他白抱了他一路了。
紧接着,破旧的木门就被打开,一个瘦弱的女人走了出来。
看起来年纪不是很大,但是因为生活的艰辛,让她早早的染上了沧桑。
“公子小姐,谢谢几位。”女人赶忙的行礼客气的说道。
“客气了。”唐子珺笑道,“小宝很乖呢。我们顺路送他回来,这是他的东西。”
何逸一听,立刻将食盒还有一兜馒头都递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女人低头看了看,知道那绝对不是她家小宝的东西。
只是这样的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她没有办法保证真的没有问题。
生活的经验告诉她,不是自己的东西不要贪,很容易因为那一点贪念赔上更多的东西。
她还要养小宝,不能太贪的。
“这都是小宝的。”唐子珺笑道,“放心吧。”
“小宝这么有孝心,值得的。而且我跟小宝有缘,你不用想太多的。”
也许是唐子珺的笑容太无害了,女人终于在迟疑之下,接了过来,客气的道谢。
很久没有吃到这么新鲜的饭菜了,让女人闻到了味道,肚子就咕噜的叫了两声,羞得她满脸通红,尴尬的说道:“公子小姐,要是不嫌弃的话,就进来坐坐。”
话才说完,女人脸上更红,她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呢?
对面的这三个人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怎么会进她那简陋的小屋子?
哪里想到唐子珺竟然想都没想的说道:“好啊。”
女人愣了愣这才赶忙的侧身,让唐子珺他们进去。
进了屋子之后,唐子珺打量着这个地方,果然跟她想象的一样,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分外的整洁干净。
何逸将食盒放到了桌子上,女人赶忙的摆了出来,看了看唐子珺他们,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吃过了,你们吃吧。”唐子珺笑着说道。
女人点了点头,转头去拿大碗,想了一下,又放下。
唐子珺看出来了,女人是想给他们倒水喝,只不过想到她家里之后大碗,没有茶杯,害怕他们嫌弃。
“寺庙门口是怎么回事?我们才刚来紫旭国都,那里听热闹呀。”唐子珺转移了话题,让女人不至于那么的尴尬。
“那是怡香公主在布施。”女人果然如唐子珺所想的那样,给她解释起来,“每个月怡香公主都会在寺庙门口布施的。”
说到怡香公主布施的时候,女人倒是没有特别激动的意思,只是脸上带着淡淡的感激。
“你现在是以何为生?”唐子珺问道。
“给别人洗衣缝补东西。”女人说道。
唐子珺点头:“好了,你们吃饭吧,我们也该走了。”
在这里时间太长,女人会别扭的。
就在唐子珺他们要离开的时候,听到外面一阵的嘈杂,高声的行礼,叫着什么公主千岁。
唐子珺诧异的看了一眼荣林潇,公主会来这个地方?
正想着,就有人过来咚咚的砸木门。
“快出来,怡香公主来找小宝了。”
女人惊讶的跳了起来,赶忙的走了出去,跪倒行礼。
“听说小宝没有来拿馒头,本宫给他送来了。”怡香公主在宫女的搀扶之下,一身华服的走了过来,和蔼可亲的柔声说道。
女人惊得连连叩首:“公主厚爱,草民惶恐。”
“小宝呢?”怡香公主笑着问道,“以前几个月,他都是跟着他的小伙伴一起去拿馒头的,今天没有见到他,本宫倒是不放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怡香公主话一出口,旁边的百姓有的真的是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怡香公主这是多么的仁慈,连这么一个小孩子都记得住。
“小宝路上摔伤了腿,所以才没有去拿馒头,有劳公主惦念。”女人得体的说道。
“摔伤了?严重吗?让本宫看看。”怡香公主担忧的说道。
她这么说着,就往屋里看去。
女人还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旁边的邻居赶忙的推着女人,说道:“你快点让小宝出来呀,没看到公主等着呢吗?”
怡香公主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笑看着女人,一副好脾气的模样。
“有劳公主费心了,小宝没事。”唐子珺从屋内走了出来,对着怡香公主说道。
唐子珺的出现,让怡香公主旁边的宫女忍不住呵斥一声:“大胆刁民,见到公主还不行礼?”
唐子珺冷眼看着怡香公主动都没动一下。
怡香公主微微一笑说道:“算了。”
“怡香公主真是大度。”唐子珺笑着说道,她可不能让这个黑锅自己背,然后让这个什么怡香公主装好人,这不是她的风格。
“怡香公主是来找小宝的?”唐子珺笑着问道,“是吗?”
“对。本宫每次都见到小宝,这次没有见到,问了他的小伙伴,这才过来看看。”怡香公主轻笑着说道。
“小宝没事吧?”怡香公主大度的说道,“让本宫看看小宝。”
唐子珺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说道:“既然怡香公主想要看小宝的话,怎么不进屋去看?”
这样无礼的话,让旁边的众人皱起了眉头,不满的盯着唐子珺。
不用怡香公主说话,旁边的人就开始谴责唐子珺了。
“你是谁呀?这么跟怡香公主说话?”
“太无礼了!”
“怡香公主这么好,你刁难公主做什么?”
“就是,见了公主都不知道行礼,什么东西?”
“我还真不知道,我的女人需要跟一个公主行礼!”荣林潇从屋内走了出来,纵然是没有穿着龙袍,但是那气势一出,也让刚才嘈杂的人群瞬间的噤声。
全都惊讶的看着荣林潇。
怡香公主奇怪的看着荣林潇,这个人的气势丝毫的不逊于她的皇兄,甚至还略胜一筹。
皇兄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的,让她觉得可怕。
“大胆,你是什么人?竟敢跟公主如此说话。”旁边的侍卫立刻围了过来,对着荣林潇怒目而视,保护着他们的公主。
荣林潇冷哼一声,根本就懒得回答他们。
“我们那里正好需要丫鬟,你要不要过去?”唐子珺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想都没想的点头:“我愿意。”
唐子珺笑道:“那好,你去收拾收拾,这就跟我们走吧。”
女人立刻起来,进屋去收拾。
这些人的自说自话,完全就没有将怡香公主这群人放在眼里。
怡香公主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盯着唐子珺他们。
那些侍卫更是一片茫然,这是什么情况?
怡香公主还没有说话,她身边的宫女可不干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人感动的看着怡香公主,小宝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百姓,还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怡香公主都能亲自过来看望,真是宅心仁厚。
“怡香公主真是善心。”唐子珺称赞道,“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还劳烦公主亲自过来,真是让人感动。”
“众生平等,这都是本宫该做的。”怡香公主温柔的笑道,“而且,小宝这孩子相当的可爱。”
“看来怡香公主真是疼爱小宝。”唐子珺再次感叹道,“只不过,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怡香公主这么的疼爱小宝,这么的宅心仁厚,为什么非要让一个摔了腿的孩子出来给你看呢?”
“难道怡香公主以为一个摔了腿的孩子可以这样走出来让你看吗?”唐子珺看着脸色突变的怡香公主,继续说道,“既然怡香公主都这么来了,怎么就不能进去呢?难道是觉得这样的房间,怡香公主不方便进去?”
“是不方便还是有辱公主的身份?”唐子珺笑问道。
“小宝伤得很严重吗?本宫以为只不过是磕到呢。”怡香公主紧张的说道,“本宫进去看看小宝。”
“不用了,我已经看完小宝了,就不劳烦怡香公主费心了。”唐子珺伸手拦住了怡香公主,笑着说道。
“这不好吧?本宫是过来看小宝的。”怡香公主担忧的说道,“没看到小宝的情况,本宫不放心。”
“是吗?”唐子珺好笑的瞅着怡香公主,“我就是觉得奇怪。怡香公主在知道小宝没有来的情况下,匆匆的跑来,这是担心。但是知道小宝受伤之后,竟然非要让他出来,而不是进去……”
“我就不太明白了,怡香公主,您到底是真的关心,还是想要做出一副假装关心的样子呢?”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怡香公主,成功的看到怡香公主的脸色变了又变。
“放肆!”怡香公主旁边的宫女怒斥道,“大胆草民,竟敢跟公主如此的说话。来人,拿下!”
侍卫立刻就冲了过去。
荣林潇会让这些侍卫碰到唐子珺吗?
根本就没有看到荣林潇怎么行动,那些侍卫猛地全都被打得摔了出去。
荣林潇这是手下留情了,这些侍卫只不过是受伤到底,没有性命之忧。
“来人呀,拿下这两个反贼!”宫女厉声呵斥道。
“拿下?”荣林潇冷笑一声,“你觉得就凭着这些家伙可以留得住我?”
宫女显然是跟在怡香公主身边时间很长,也颇有地位,冷哼一声说道:“我堂堂紫旭还留不住你这两个草民?”
荣林潇只是冷笑一声,没有理会宫女。
“收拾好了吗?”唐子珺问着拎着小包袱,怀里抱着小宝出来的女人。
女人连连点头,荣林潇伸手,抱过了小宝。
这个时候,外面的人也看到了小宝两条腿上绑着的绷带。
“走吧。”荣林潇随意地说道,完全无视气得脸色煞白的怡香公主。
“来人,给我拿下!”宫女呵斥道。
“你也配!”荣林潇冷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聪明的宫女早就转身跑了出去,在紫旭国都里,也许其他的东西不会多,但是巡逻的官兵可不少。
更何况,怡香公主早就过来了,附近自然是有官兵通知了他们的大人,早就在附近派人把守。
要是公主出了什么差池,这些人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宫女没跑多远就把巡逻的官兵都给叫来,呼啦啦,狭窄的街道一下子冲进来这么多人,真的是全给堵上了。
“就是他们,他们对公主出言不逊,全都拿下!”宫女指着荣林潇他们怒斥道。
看到这么大的阵势,旁边的百姓吓得全都往一旁躲去。
他们本来就是生活在底层的底层,什么时候接触过这么多官面上的人?
就算是接触,也是被驱赶,心里对这些官兵有一种本能的惧怕。
有的人还在担忧的看了一眼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这两个人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非要去得罪怡香公主。
怡香公主也是好意,只是……没想那么多罢了。
一个小孩子摔伤了,让高高在上的公主纡尊降贵的跑来探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难道还真的让这么尊贵的公主去低矮破旧的房子里面看望吗?
太折辱公主了。
那些官兵冲了过来,刚要捉拿荣林潇跟唐子珺。
就听到人群外面一阵的嘈杂,紧接着是有人大喊了一声:“住手!”
那是官兵还能不知道自己顶头大人的声音吗?
齐齐的住手,不解的回身去看。
宫女可不舒服了,转头呵斥道:“这两个刁民在冲撞公主,你们看不到吗?”
“住口!”随着一声威严的呵斥,人群一分,邬思源走了过来。
百姓一见,根本就不用别人吩咐,腿一软齐齐的跪倒行礼,山呼万岁。
怡香公主更是惊讶的垂首行礼。
跪倒一片的人群之中,唯有唐子珺跟荣林潇站立的身影那么的突兀,让怡香公主心里一阵的忐忑。
这两个人是谁?
怎么会见到了皇兄也不行礼呢?
怡香公主并没有疑惑多久,邬思源的下句话就为她解惑了。
“邪帝皇后娘娘,你们二位来了怎么也不跟朕说一声,让朕好去迎接。”邬思源笑着说道。
“不过就是带着子珺到处走走,没想惊动陛下的。”荣林潇同样的笑着说道。
两个人的对话一出,旁边的百姓只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一阵的眩晕。
今天这是怎么了?
不仅看到了公主皇上,而且就连最近风头正盛的邪帝都见到了。
何逸悄无声息的从旁边走到了荣林潇的身后,很显然,刚才某人没有出现,是去通知一下邬思源,他家少爷来紫旭国都做客了。
“邪帝皇后,请。”邬思源笑着说道,要邀请荣林潇跟唐子珺进宫。
“还是明日吧。”荣林潇笑着婉拒了,“我们也刚刚到紫旭国都。”
“好,那明日朕摆下酒席,恭候邪帝与皇后。”邬思源笑着邀请道。
“好。”荣林潇痛快的应了下来。
邬思源又说了两句场面话,这才摆驾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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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怡香公主也是紫旭王朝的公主在这样的场合,也不适合说太多。
邬思源摆驾回宫,怡香公主也是相当有眼力见的跟着离开。
谁会想到她来这里,竟然见到了云虹王朝的邪帝。
刚才的事情,真的是没法当众找回来面子了,还是要以后再说。
想到这里,怡香公主自然是将所有的不满全都压了下去,快速又得体的离开。
“走吧。”荣林潇看了一眼小宝的娘亲,抱着小宝也离开。
等到这些人全都离开之后,那些刚才沉默的百姓哗的一下议论开了,就跟热油里滴进了凉水似的,瞬间炸开了锅。
谈论的中心自然是小宝他们娘俩,又说他们命好的又说他们不容易的,当然,自然是免不了有些人的酸葡萄心理。
酸溜溜的说什么用不了两天小宝娘俩就会被赶出来,要不就是邪帝为了不得罪怡香公主,把小宝他们给交出去。
他们的怎么猜测都跟唐子珺他们没有关系,几个人回到了他们的府里。
里面自然是有常年留下的丫鬟,还有荣林潇他们的人,但是多小宝他们娘俩也不算是麻烦。
何逸找人带着小宝娘俩去安置,跟着荣林潇他们进了书房。
“这个小宝的娘还挺好玩,连饭菜都带来了。”何逸可是没有想到,小宝的娘,收拾了一下他们简单的衣物之外,还把饭菜原封不动的打包带过来,真是不浪费东西。
“这个小宝的娘,不简单呀。”唐子珺轻叹一声。
在那样环境居住,还可以把屋子跟他们娘俩全都收拾得这么干净,一般穷苦人家连温饱都成问题的时候,鲜少有注意收拾的了。
“而且,就算是碰到那个怡香公主非要让小宝出来,她也没有反应。”唐子珺说道。
就算是爱干净,还可以说的过去的话,那么当时小宝娘的冷静就不是一个底层百姓该有的了。
尤其是最后,她让小宝娘跟着他们走的时候,小宝娘可是没有半分的犹豫。
这样快速的决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让她相信小宝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底层人,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唐子珺看向荣林潇:“你就这么放心的把人带回来?”
这可不像是荣林潇的风格。
而且当时她已经要走了,就是想着回来之后,调查清楚小宝娘的背景,要是干净的话,才收进府里。
“无所谓。”荣林潇满不在乎的说道,“要是人不干净,处置了便是。”
对他来说,要是小宝娘真的是个懂事识大体的,他不介意拉一把。
要是小宝娘是个有目的接近他们的,那就直接处理干净。
对于障碍清除,他手下的人相当的有经验。
唐子珺笑了,这就是邪帝,做事干脆利落随性而为。
“不过,好在她还是一个比较正常的人。”荣林潇笑道,也是注意到那些小细节,他才这么干脆的让小宝他们跟着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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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真的是没法说出来,心意相通,彼此相当的默契,这是没有体会过的人,是无法明白她的感受的。
小宝受伤回去之后,小宝娘最先关心的不是小宝有没有拿到馒头回来,而是先注意的是自己的孩子受伤了。
这样的反应,才是让唐子珺后面接受小宝娘的开始。
他们总不会去搭理一个只知道馒头不知道自己孩子的人。
“何逸,去派人查查。”荣林潇吩咐道。
何逸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总觉得少爷跟少夫人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好吧,那是人家夫妻之间的秘密。
何逸离开之后,唐子珺才问道:“咱们这么高调的出现,你想做什么?”
一出事,荣林潇就让何逸去通知邬思源了。他们要想解决怡香公主的问题,有的是方法。
但是荣林潇就偏偏选了这么一个高调的方式出场,宣告所有人,他邪帝来紫旭国都了。
这是为什么?
她绝对不相信荣林潇是没有目的这么做的。
“你知道在咱们刚进紫旭国都的时候,就有几方人注意到咱们了吗?”荣林潇笑问道。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怎么?紫旭王朝里的势力也是如此的错综复杂?”
“相当的复杂,恐怕比天澜王朝还要复杂得多。”荣林潇笑道,眼里没有一点麻烦的感觉,反倒是兴奋。
终于碰到好玩的了。
对于荣林潇的恶趣味,唐子珺无奈的摇摇头:“所以,咱们要搅和进来吗?”
“嗯。”荣林潇肯定的点头,“其实也不算是搅和,就算是咱们置身事外,等到以后紫旭王朝的某个势力夺了大权,还是要干涉咱们云虹的。”
唐子珺明白荣林潇的意思,如今天下三分,除了云虹之外,恐怕天澜跟紫旭的人都有一心争霸天下的意思。
与其等着紫旭王朝某个有野心的人上位,还不如现在趁着紫旭王朝势力混乱明争暗涌的时候,扶持一方。
以后也不会让紫旭成为云虹的对头。
前期是麻烦一点点,但是,后期确实是为云虹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毕竟他们来紫旭国都,不过就是一场所谓的势力内战。
要是两国交锋,死伤的就是将士,倒霉的还有无辜的百姓。
“危险就是要扼杀在最初萌芽状态。”唐子珺十分赞同荣林潇的做法,“做吧,我支持你!”
荣林潇笑得开心,在唐子珺脸上轻轻的亲了两下,说道:“虽然现在我想做点什么表达一下我兴奋的心情,但是,还是先吃饭比较重要。”
好歹也是早晨就起来爬山的,这都过了中午了……饿呀……
“吃饭。”唐子珺噗嗤笑了出来。
好吧,这一路上确实是在赶路,很少那啥了。
荣林潇这个家伙还算是体贴,知道赶路她会累。
要不今天晚上?
唐子珺想了想,抿嘴笑了一下。
看他这么乖的份上,奖励一下吧。
荣林潇不明所以的看着唐子珺在笑,挠了挠头,怎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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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小宝娘的问题,中午之前何逸那边就应该有消息了。
“王氏?”荣林潇看着何逸调查得来的消息,倒有点诧异。
“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什么事至于让荣林潇变脸。
“这个王大人可是当初紫旭的大臣。”荣林潇同样奇怪的说道,“王氏的夫君倒是不是很有名,但是,她的公公王将军很厉害。”
唐子珺听荣林潇这么一说,也有些印象:“我知道了。这个王老将军我爹提起过,是名猛将。只可惜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就突然的消失了。没在战场上见过,也没有听说病死什么的。”
“我爹一直以为,他是在旧疾发作没法再上战场,辞官养伤去了。”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谁会想到,竟然是被人害死的。”
资料上自然是没有查出来那位王老将军是被人害死的,但是,想也能想到啊。
好歹也是一位将军,他的儿媳跟孙子竟然沦落到那种地步,背后一定有原因的。
“难怪王氏会这么的冷静,少将军的夫人。”荣林潇点头说道。
“要跟王氏摊牌吗?”唐子珺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笑道:“还是直接说吧,省得让她觉得咱们别有目的。”
少将军的夫人不可能不想的多,尤其是王氏还知道了荣林潇的身份。
作为邪帝来说,会不调查一个人,随随便便的就将人给带回府里吗?
唐子珺是没有任何意见,直接说道:“我去找王氏谈吧。都是女人说话比较方便。”
“也好。”荣林潇点头,等到唐子珺离开之后,吩咐着何逸,“把后面的隐情调查出来。”
“是,少爷。”何逸领命,继续去调查。
荣林潇相信,作为一国的将军,不会这么无缘无故的消失。尤其是紫旭王朝竟然什么风声都没有听到,其中要是没有问题才真是奇了怪了。
尤其是王氏,看样子她的公公夫君全都过世了,而她不远远的离开紫旭国都,反倒留下,这就相当的不寻常。
其中必有隐情。
还是小心为上。
——
“小宝。”唐子珺笑着进去,看着刚吃完饭的小宝,叫道。
“皇后娘娘。”小宝要起身行礼,被唐子珺给按住了,“小宝乖乖的坐着就好了,我找你娘亲有点事情谈。”
小宝迟疑的看向王氏,王氏笑着摸了摸小宝的头,小宝的不安被压了下来。
“娘娘,请跟奴婢来。”王氏说着走出了房间。
院子里,王氏站在那里看着唐子珺。
“你想跟着我们为你的公公夫君一家报仇吗?”唐子珺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截了当的说道。
“娘娘已经查到了?”王氏知道自己的身份瞒不住邪帝,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被荣林潇他们查清楚。
“只是你的身份罢了,具体的我们还不清楚。”唐子珺也没有隐瞒。
既然想要收留王氏,自然要有诚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氏苦笑了一声:“当年的事情,就是我这个当事人也不清楚。”
“我只是知道,一夜之间公公夫君全都莫名身死,也就我带着小宝没在府中这才逃过一劫。”王氏说着的时候眼中没有一丝的愤恨,只是平静的陈述着事实。
“为了调查公公夫君的死因,带着小宝隐居在紫旭国都,可惜一直都没有消息。”王氏目光闪烁,带着浓浓的失望。
“你了解紫旭王朝的各方势力,我们联合如何?”唐子珺笑问道。
荣林潇再去调查也不如曾经有一个是深度接触过紫旭王朝的人来得快速,而且多方面的了解紫旭王朝,这才能为他们赢得更多的胜算。
“为何皇后娘娘要与我联合?”王氏问道。
“因为你不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不顾的人。”唐子珺坦然的笑道,“我不想跟疯子合作。”
王氏抬眸,凝视着唐子珺的双眼,恨不得直接的看到唐子珺的心里:“那皇后娘娘可以保证日后小宝的安全吗?”
“没有问题。”唐子珺肯定的说道,“不论到任何时候,只要你不出卖我们,我们绝对不出卖你。”
王氏点头:“好。”
交易达成,唐子珺满意的笑了:“王氏,咱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我不想让小宝成为一个好吃懒做的人,想要得到就要学会付出。”王氏拒绝了唐子珺的提议,“我可以在厨房帮忙,还可以洗洗涮涮。”
“好。”唐子珺笑了。
果然没有看错人,王氏确实不错。
跟王氏谈完之后,唐子珺回去,跟荣林潇说道:“我跟她说完了,我让她大致的整理一下紫旭王朝的势力名单。”
她是觉得自己应该不太会看错人,但是,万一要是有问题呢?
还是要王氏给一份名单,然后跟何逸调查的一起对一对,这样才保险,才万无一失。
“那位王将军可真是倒霉。”唐子珺无奈的轻叹道。
“在朝中,各方势力盘踞,没有站对地方,成为牺牲品也是正常的。”荣林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不能成为他人的踏脚石,要么就成为合作伙伴,都不是的话,至少要不碍事。
不过,很可惜,王将军走到了那个位置,能不成为别人的阻碍相当的不容易。
唐子珺按了按额头,说道:“我还是觉得紫旭比天澜复杂得多了。”
“那是自然。”荣林潇笑道,“因为如今的邬思源这个皇上可没有当初史运晟强势。”
唐子珺点头,她自然是知道。
史运晟当初是靠着皇后娘娘以及皇后背后的娘家才登上皇位的,可以说,本身就是有一个强大的势力支持。
但是邬思源的登基就完全不同了。
他的登基,完全是因为他是这些皇子之中势力最弱的一个。
其他的几个皇子都是有强大的势力,任何一个登基的话,必然会造成紫旭王朝一场惨烈的内斗。
所以当年紫旭王朝的皇上费尽心血,才会让邬思源登上皇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根本就是一个缓冲。
这个缓冲可不容易当。
皇位想坐好,必然会得罪其他的王爷,也就是昔日势力大过他的皇子。若是什么都不管,那些人更有理由来指责邬思源了。
根本就是个两头受气的主儿。
“感觉邬思源真可怜。”唐子珺无奈的轻叹着,来紫旭的时候已经大致的了解了一下紫旭王朝的势力分布,越看越觉得邬思源这个皇上当的……真是最不像皇上。
还不如傀儡呢。
至少傀儡什么都不用做。
邬思源是做着皇上的事情,还要时时的注意周围人的情况。
没崩溃,真是邬思源的承受力强大。
“至少说明,邬思源确实是个可以扶持的皇上。”荣林潇笑着说道,表明了立场。
“你打算让邬思源成为真正的皇上?”唐子珺挑眉问道。
荣林潇点头:“只有这样才能让三国纷争不起。就算是史永睿想要单方面开战的话,我也可以联合邬思源一起压制他。”
荣林潇没有太大的愿望,称霸天下太累。
守着云虹王朝,保一方平安,然后让他一辈子可以自由自在的跟子珺在一起生活就好了。
“晚上接风洗尘的宴席,咱们到时看吧。”唐子珺说道。
邬思源能不能扶持,也要看他明白不明白。
邬思源的能力,她倒是已经肯定了,至少这么几年,邬思源登基之后一直都做得不错。
那些个王爷可是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而且,他们还只不过是以为,没有占到便宜是因为其他王爷的问题,都没有想过是邬思源的问题。
她就是想看看,这是邬思源做的,还是真的都是其他王爷的手笔。
要想找一个人联盟,自然要找最合心意的。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何逸将王氏写好的紫旭各方势力分布拿了过来。
荣林潇看完之后,点头:“她倒是很有诚意。”
有的很多不是明面上的,也是他们调查才能得知的。
这种消息也就只有深入其中的人才能知道。
等到了黄昏时分,唐子珺跟荣林潇何逸进宫。
邬思源已经摆好了酒席就等着荣林潇他们到来。
三品以上的大臣才有资格陪坐,其他的几位王爷也全都到来。
因为考虑到随行中还有唐子珺,邬思源还让一些受宠的公主郡主也来参加,陪着唐子珺。
大家自然是开始说了一些客套话,落座饮酒同时看着大殿上的歌舞。
唐子珺坐在了荣林潇的身边,扫了一眼在座的众人,大致也就看出来如今留在了紫旭国都的两位王爷。
其实还有一位王爷也很有势力,只不过,常驻封地,不经常回朝。
那位王爷不在朝中,并不代表他就在朝中没有势力。
三个王爷都是对紫旭王朝的皇位虎视眈眈。
“皇后娘娘,咱们又见面了?云彤敬你一杯!”卫云彤笑着站了起来,对着唐子珺说道。
唐子珺同样客套的笑着,举起来酒杯:“郡主跟本宫真是有缘。”
“哦?皇后娘娘跟云彤很熟吗?”邬思杰奇怪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表哥,我可是跟着表哥去云虹王朝的时候,认识的皇后娘娘。我们在一起还帮着一堆人赎身呢。”卫云彤笑嘻嘻的对着邬思杰说道。
“哦?还赎身呢?”邬思杰好奇的问道,“皇后娘娘倒是宅心仁厚。”
“全都是郡主的功劳。”唐子珺端庄的笑道,一副不居功的大度模样。
卫云彤越看唐子珺这样,她越是不爽,凭什么她损失了银子,弄到最后,让唐子珺跟她一样的享受好名声?
“都是皇后娘娘的功劳呢。让我给那些人赎身,还把那个老板前期投入的银子也算进去了,那些人跟那个老板全都没有吃亏。”卫云彤笑着说道,“我自己可想不出来这个好主意,都是皇后娘娘聪明,才能让我做好事做得这么充分。”
她就是要说出来,让这些人听听,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算计她的。
“那些人只卖艺不卖身那也是为了养家糊口,若是贸然的全都为他们赎身,不让他们再在那里讨生活,他们的家人怎么办?”唐子珺笑着,不紧不慢的说道。
“那样的人不赎身好了。”邬思杰随口说道,“何必都弄出来。”
唐子珺淡笑着说道:“二王爷此言差矣,万一他们哪天要是不想继续做下去。老板要是扣着他们的卖身契怎么办?”
“其实主要是郡主宅心仁厚,出了那么一笔银子为那些人赎身。”说到这里,唐子珺懊恼的说道,“郡主,这么一大笔银子拿出来,会不会……不如这样,本宫派人把银票给郡主送到府上去。”
唐子珺话没有说的太明白,但是,里面的意思,殿上的众人全都听得清楚。
唐子珺这是在说卫云彤心疼那些银子了。
卫云彤恨得牙齿紧咬,脸上却还装出满不在乎的模样,大大咧咧的说道:“不过就是一点银子,还用不着皇后娘娘给我,这点小钱,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唐子珺惊喜的看着卫云彤转头对着邬思源说道:“陛下能有如此善良豁达的表妹,真是陛下的福气。”
邬思源浅笑着说道:“是,云彤这丫头一向心直口快,心肠好着呢。”
荣林潇低头,夹了一块儿肉放进嘴里,使劲的嚼着。
不是他多馋,实在是要是不用点其他的东西转移一下注意力,他真的会笑喷出来。
卫云彤还想跟子珺这里装纨绔装嚣张,可惜了,比起子珺来,卫云彤还是略逊一筹。
没有办法,谁让唐子珺比卫云彤更会争取自己的利益呢?
在天澜,唐子珺装纨绔的时候,可是从来都不吃亏的,哪里像这个卫云彤一样,还没怎么样呢,就损失了不少银子。
“皇后娘娘也是心善之人。”怡香公主轻声开口,温柔的笑道,“皇后娘娘还收留了两个贫苦之人。”
怡香公主的话让邬思源来了兴致:“哦?那母子邪帝收留起来了?”
“是啊。”荣林潇笑道,“没办法,子珺喜欢那孩子,就收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宝那孩子是挺招人疼的。”怡香公主掩唇轻笑道,“以后还请皇后娘娘多多善待那孩子。”
“怡香你胡说什么呢?皇后娘娘怎么会不善待那孩子呢?”邬思源眉头一皱,开口呵斥道。
怡香公主脸色一变,歉意的说道:“皇兄,我不是那个意思。”说着,抬头可怜兮兮的瞅着唐子珺,“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邬思杰在一旁笑道:“怡香这丫头一向做善事做习惯了,那个孩子应该是她一直照看的。不然的话,怎么会见到那个孩子没有去拿馒头,怡香还亲自过去找他?”
殿上的众人连连点头,表示,他们都知道他们的怡香公主是最温柔最善良的。
“那个孩子让皇后娘娘收留了?当小厮吗?那么小的孩子就当小厮,是不是有点……”卫云彤皱眉不满的说道,说完之后,又仿佛是意识到自己不对,赶忙解释道,“皇后娘娘,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顺口一说。”
怡香公主在一旁开口道:“小宝这孩子很倔强的,不会轻易的接受他人施舍。若是皇后娘娘将小宝收留了,供给他吃喝,他可不见得接受。皇后娘娘可是要多费心,好好的跟他说说,那孩子倔着呢,皇后娘娘千万莫恼。”
卫云彤跟怡香公主两个人真的是一搭一唱的,要将唐子珺所有的后路都封死。
唐子珺将小宝带回去是好心,但是,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小宝可是不会白被人养着的。
这样的话,小宝就要在唐子珺的手下做事,当小厮。
只是才几岁的孩子,唐子珺竟然也舍得让那么大的孩子做事,真是够残忍的。
小宝在唐子珺的手下,除了做事就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反正唐子珺收留小宝,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邬思源看了一眼唐子珺,如今唐子珺面对的困境,殿上的众人都能听明白。
只是,这里毕竟是紫旭,能打圆场的人也就只有邬思源了。
毕竟怡香公主跟卫云彤两个人都是相当得宠的,其他的大臣谁会冒着得罪自己国家公主跟郡主的风险去帮一个外人。
邬思源刚想开口的时候,唐子珺笑了,奇怪的看着怡香公主:“谁告诉你,小宝就要去做事的?”
“小宝那孩子可是倔强,断然不会接受莫名其妙的施舍的。”怡香公主感叹的说道,“就算是我每个月的布施,小宝也是只拿够两人份的馒头就再也不会多拿了。”
“是啊,小宝确实是这样的人。”唐子珺轻笑道。
“那皇后娘娘要怎么收留小宝呢?”怡香公主奇怪的问道。
“总不会皇后娘娘要认小宝当义子吧?”卫云彤嘴快的说道。
“云彤!”邬思源眉头紧皱,呵斥了一句。
卫云彤这话说出来,可真的是相当的无礼。
哪有说堂堂一国之后会随随便便的认义子的?
“义子,当然是不会认的。”唐子珺笑着说道,“哪有说随随便便就认义子的?以后郡主成亲了也不要这样随便的认义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了……”唐子珺勾唇浅笑,别人也许不知道她这么笑是什么意思,但是旁边的荣林潇太了解她了,低头喝酒。
让卫云彤跟怡香找倒霉,非要去挑衅唐子珺,相信他们会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若是郡主成亲之后,无所出,认义子也是可以的。”唐子珺慢悠悠的话,成功的让卫云彤脸色大变,怒斥道,“唐子珺,你什么意思?”
竟然说她不会生!
“卫云彤!”邬思源猛地呵斥道,“放肆!谁允许你直呼皇后闺名?”
“她说我不会生!”卫云彤气得眼都红了。
唐子珺大度的劝着邬思源:“陛下,无妨。毕竟我跟郡主在云虹也是有交情的,闺中姐妹之间,偶尔直呼闺名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唐子珺转头,对着卫云彤歉意的说道:“郡主,你可能没有理会本宫话里的意思。我说的是无所出,并不是说你一直无所出。”
“你……”卫云彤还想继续说着什么,唐子珺却笑道,“郡主,你要是喜欢讨论这种事情,咱们还是私下里再说比较好。本宫是成亲嫁人的,你可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大庭广众之下讨论这闺中之事,不太好吧?”
一席话气得卫云彤差点没吐血。
到底是谁先谈论这种事情的?
明明就是唐子珺先挑起来的!
唐子珺根本就无视卫云彤气得涨红的脸色,转头对着邬思源笑道:“陛下,看郡主这年纪,也是该找一户好人家来匹配了。这可要好好的挑挑,切莫耽误了郡主。”
唐子珺此话一处,卫云彤差点没咬碎满嘴的牙齿。
唐子珺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她思春了吗?
以为她想嫁人了吗?
“这事还是要看云彤的意思,朕也不好做主。”邬思源笑着说道,并没有将自己卷进话题里去。
只是说着表面的意思,故意的忽略掉话里的深意。
大殿上的人全都紧张的看着眼前诡异的情况,这、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明明最开始是怡香公主跟郡主一起挤兑唐子珺的,怎么三言两语之后,就变成卫云彤恼羞成怒了。
反倒看唐子珺,还是老神在在的坐在高位上,得体端庄的笑着。
再看看气得快要跳脚的卫云彤,怎么感觉跟唐子珺一比,卫云彤就像是一个没有吃到糖而胡闹的小孩子呢?
“表哥!”卫云彤气得大叫,怎么就连表哥都不站在她这边呢?
卫云彤抬头看向邬思杰,邬思杰却假装喝酒,没有去看卫云彤。
邬思杰才不傻呢。
这是几个女人之间的对话,他搅和进去算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我们谈论的是小宝的事情,怎么会扯到其他的呢?”怡香公主还是会找机会给卫云彤台阶下的。
虽说她也不明白话题怎么就跑得这么远了,但是,她知道,卫云彤是没有讨得一点便宜。
“小宝的事情?”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怡香公主,“小宝的什么事情?”
这傻装的,把卫云彤气得差点吐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的是小宝在皇后娘娘的手下要怎么生活?他到底是个什么位置!”卫云彤决定不去理会刚才的话题,直接将刚才的问题扔给了唐子珺。
她算是看明白了,唐子珺刚才根本就是在转移话题。
现在她把话题给拉回来,看唐子珺要怎么应对。
别以为刚才随便的说两句,就可以把那件事情揭过去。
“哦,小宝的问题是问题吗?”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卫云彤,“还不就是在我府里好好的生活。”
“小宝不是那种随便接受施舍的小孩,难不成皇后娘娘收留他之后,又无法给他合适的生活,再送他出去吗?”卫云彤急急忙忙的质问道。
“郡主,你的这个问题真的是……”唐子珺哂笑道,“相当的好笑。”
说着,唐子珺看向了邬思源,笑道:“果然是被陛下宠爱的郡主,永远是保持着那份童真。”
邬思源只是含笑点头。
卫云彤却脸色沉了下来。
唐子珺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保持童真?
是说她相当的幼稚吗?
别以为她听不出来!
“皇后娘娘说其他的都没有用,还是说说小宝的问题吧。”卫云彤死咬着小宝的事情不放,她就是想看看唐子珺怎么说。
唐子珺无奈的叹息着:“我就奇怪了,郡主,明明小宝有娘亲。他娘亲可以在府上工作,养活小宝,为什么非要小宝自己赚钱养活他自己呢?”
卫云彤冷笑一声:“原来是这样啊。”
不屑的神情太过明显,让唐子珺忍不住笑问道:“那依着郡主的意思呢?他的娘亲就不应该干活了?”
“既然是皇后娘娘接回去的人,不是应该好好的安置吗?”卫云彤质问着,那意思分明就是谴责唐子珺没有好好的照顾小宝母子。
“难道郡主觉得,让一个勤奋的人变成一个好吃懒做的米虫比自食其力更好吗?”唐子珺不解的问着卫云彤。
“哦,对了米虫的意思,就是说只知道靠着别人的东西去吃吃喝喝,什么都不做的人。”唐子珺好心的给卫云彤解释着,“比如说本宫吧,现在就是一个米虫,吃着我们云彤的皇上。”
唐子珺这话一说完,殿上的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要是按唐子珺这么说,其他的什么郡主公主岂不是都是她口中那会总好吃懒做的米虫?
“皇后娘娘这话真有意思。”怡香公主好笑的说道,“难道皇后娘娘觉得我等应该去找一份工作去做吗?”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怡香公主,问道:“公主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公主觉得当米虫很不好吗?”
“当米虫很好吗?”怡香公主皱眉问道。
刚才唐子珺不是就直白的说着米虫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吗?
“有本事的人当然是不会做米虫了,像本宫这种没有什么本事的就只能依附着本宫的夫君了。”唐子珺说着转头看向荣林潇,“对吧?”
荣林潇笑了:“能养你,是我的荣幸。”
唐子珺与荣林潇相视一笑,却是气得卫云彤头顶冒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能不生气吗?
唐子珺刚刚骂完米虫可耻,这边她自己又当上米虫了。
好吧,就算是当上了,她也能接受,唐子珺连自己都骂了,她也无话可说。
但是,为什么荣林潇这么配合?
就算是唐子珺想当米虫,荣林潇还要上赶着去养着唐子珺?
还什么是他的荣幸!
要不要这么恶心人?
唐子珺笑着说道:“嗯,做米虫也不可耻,只要有人肯养着就好了。”
唐子珺的话让怡香公主跟卫云彤同时的黑脸,他们都是靠着每月的月钱过日子。
当然还有一些赏赐,只是,那种感觉总是不太舒服。
看着他们表面风光,但是要想真的享受荣华富贵,只是靠那点进账根本就不够。
怎么他们就没有一个像荣林潇这样的人养着呢?
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当然了,米虫也是分三六九等的。”说着,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就算是米虫,她也是高等的米虫,更普通的,只拿着固定月钱的米虫不一样。
卫云彤气得全身发颤,嘴唇哆嗦着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唐子珺太可恶了,非要挤兑他们不可吗?
怡香公主笑着掩唇说道:“皇后娘娘说话真是有趣,那是不是因为皇后娘娘是米虫,所以就不打算再继续帮别人呢?”
“我虽说也是皇后娘娘口中的米虫,但是,那些月钱我自己也用不了,所以才每个月布施一次。”怡香公主惋惜的轻叹道,“只可惜了,我的月钱真的是不够,没有皇后娘娘这么的大手笔,能帮助的人真的是太有限了。”
听到怡香公主这么一说,卫云彤心里舒服了。
斜着眼挑衅的瞅着唐子珺,看她要怎么说。
都是被别人养着的米虫,就算他们是比较低级的米虫,但是他们还肯用这样的方式去资助别人。
唐子珺又怎样呢?
不过就是独自的享受,这样的人,真的有资格在这里说话吗?
“若是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所有的穷人全都资助起来,只可惜……”怡香公主轻轻的叹息一声,分外的惋惜。
旁边的宫女太监自然是感叹的看着怡香公主,觉得怡香公主真的是善良,整日里心里都装着贫苦的百姓。
只是殿上的众多大臣看了一眼怡香公主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来。
能做到三品以上的大臣,没有一个是傻子。
怡香公主平日里表现表现也就够了,今天这个反应,真的是太过了。
假的可以了。
邬思源拿起了酒杯低头喝酒,他也无法继续看下去,再不掩饰一下,他真的是泄露自己的情绪。
“怡香公主真是善良,让本宫自愧不如。”唐子珺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皇后娘娘谬赞了。”怡香公主垂眸低笑道,依次来掩饰她心中的得意。
唐子珺也不过如此,以为随随便便的嘴上说两句,就真的把他们说的毫无还手之力了吗?
不管怎样,她做的事情是实实在在的,唐子珺总是反驳不了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确实是没有反驳。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反驳的?
唐子珺只是笑着问道:“听怡香公主的意思,是想把紫旭王朝所有贫苦百姓全都资助了?”
怡香公主点头沉声道:“是啊。他们这么可怜,总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我能做一点是一点吧。”
有的大臣听到之后,已经是无言的垂首。
以前觉得怡香公主人还算不错,今天怎么一看,这么蠢呢?
唐子珺奇怪的转头问了荣林潇一句:“怎么紫旭王朝这么多贫苦的百姓?”
唐子珺只是这么平淡的问了一句,似乎是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是却让殿上一半以上的人全都沉下了脸。
荣林潇笑着接了一句:“也许是怡香公主弄错了。”
“哦……原来如此。”也不知道是不是唐子珺的这句哦的声音太过古怪了,反正在怡香公主听来就是分外的刺耳。
什么意思?
以为她做好事布施是假的吗?
“皇后娘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为我布施是做做样子吗?”怡香公主怒斥道,“本来就是有那么贫苦的百姓我才会去布施的。”
邬思源听到怡香公主说到这里,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怡香!”呵斥出声的人,反倒是二王爷邬思杰,“紫旭王朝哪里有那么多贫苦百姓?”
激动之下的怡香公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邬思杰的暗示,为自己分辩道:“我有说错吗?每个月我的月钱全都拿出来还不够他们分的呢。”
邬思源头痛的移开了目光,若是有可能的话,他真的不希望让别人看到紫旭皇室中有这么多不堪的事情。
只是有些人却从来就不在意,只是自顾自的为自己说话,为自己争取利益,根本就没有想过紫旭王朝是一个国家,是大家的。
“怡香,紫旭王朝有这么多的贫苦百姓需要你布施,难道你觉得是因为朕做的不够好,所以才让这些百姓生活贫苦,都是朕的错吗?”邬思源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既然没法挽回的话,就只能往前走。
把所有的问题全都剔除,才能还回来一个干净轻松的紫旭王朝。
过程会很痛苦,但是,他身为皇上就要有这份自觉,去承担这份痛苦。
怡香公主一听,心里陡然的一紧,她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不对了,急忙的解释着:“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邬思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怡香公主。
若是这个时候怡香公主聪明的话,就是什么话都不要说,大家将这个尴尬揭过去。
她要是真的识大体的话,就跟唐子珺道个歉,这个亏她自己吞下去就好了。
可是,刚刚被唐子珺刺激过的怡香公主,这个时候拼命的想挽回自己的形象,急匆匆的开口之后,又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皇兄勤政爱民,那些贫苦之人很多就是自己懒惰,所以他们才会这样吃不饱穿不暖,与皇兄一点关系都没有。”怡香公主不想让邬思源觉得她在否认他的政绩,急忙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之后,怡香公主还特意的去偷偷的观察一下邬思源的反应。
哪里想到邬思源的脸色却是越发的阴沉,让怡香公主心里一颤,她有哪里说错了。
“怡香公主真是有意思,好了,不过是说笑,本宫明白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听到了殿上大臣的耳中,听出来唐子珺这是在为怡香公主打圆场,但是听到怡香公主等人的耳中,这就是在讽刺了。
“皇后娘娘,谁告诉你怡香公主这是在说笑了?”卫云彤讥笑道,“难不成皇后娘娘以为怡香公主是在奉承表哥吗?还是皇后娘娘觉得表哥没有那个能力治理好紫旭王朝?”
他们总不能一直被唐子珺压制着,他们也要翻身,狠狠的打压唐子珺的。
“郡主,你这话可就是冤枉本宫了。”唐子珺岂是那种被动挨打的人,既然卫云彤想要开战,她接着就是了。
“我说怡香公主爱说笑可不是说她刚才所言的陛下治理紫旭王朝的问题。而是再说怡香公主的话前后矛盾。”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最开始怡香公主说那些百姓贫苦,她心有不忍,这才去布施。如今又说那些人贫苦是因为他们好吃懒做。”唐子珺微微的皱眉疑惑不解的问道,“我就不明白了,既然是好吃懒做为什么还要布施给那些人呢?”
“如此一来的话,他们岂不是更加的不想自己工作,更等着别人的救济布施了吗?”唐子珺感叹道,“这样……本宫总觉得不太好。越是如此,越容易把那些人给养废了。”
“救人不成反倒害人……这,也不会是怡香公主的初衷吧?”唐子珺笑看着怡香公主,淡然的看着怡香公主脸上变来变去的神情。
人家怡香公主的情绪激动,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还是要保证做一个端庄得体的皇后才是。
嗯,绝对不能失了风度。
想到这里,唐子珺轻笑道:“怡香公主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本宫没有猜错吧?”
这句问话弄得怡香公主真的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说是或者说不是,无外乎两个结果。
承认紫旭王朝有很多贫苦的百姓,要么就是说她不是在救人而是在害人。
邬思杰哈哈大笑着将话题接了过来,笑问道:“皇后娘娘真有意思,哪个国家没有底层百姓?难不成云虹就没有吗?”
“云虹自然是有。”唐子珺丝毫没有隐瞒的承认下来,“就像二王爷所言,哪个地方还没有贫苦之人呢?”
想这样反讽云虹王朝,可没有那么容易。
“既然是云虹王朝也有贫苦百姓,那此事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邬思杰笑道,“怡香不过是女孩子家心肠软。手里本来就没有什么银子,可怜巴巴的有这么一点月钱,还想着去布施别人。”
“这孩子就是考虑不周到,哪里能像皇后娘娘这样,有人养着,从来都不缺钱呢?”邬思杰将话题,三言两语的就堵回去,全都还给了唐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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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好像是玩笑话,但是,淡淡的责怪只有邬思源听得出来。
邬思源微微一笑,并没有答话。
邬思杰心里不爽,他最讨厌邬思源这个软绵绵的脾气,做什么事情都不痛快,就不能干脆利落一点吗?
“看来怡香公主真是好心,不知道怡香公主布施了多久了?”唐子珺笑吟吟的将话题转移到了怡香公主身上。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么多人,都是各自有各自的势力跟同伴,就没有人站到邬思源这边。
邬思源这个皇帝当的,真的是相当的痛苦啊。
“一两年了吧。”怡香公主想了一下说道,“不过是偶然去庙中上香,发现有不少贫苦的百姓,这才决定布施的。”
唐子珺连连的点头,奇怪的问了一句:“只不过,本宫有点奇怪,那写贫苦的百姓怎么都聚到寺庙门口去了?难不成,附近有什么属于他们的居住地方?”
“这要是管理起来不太好管理吧?”唐子珺疑惑的说道。
“当然不是都在一起。”怡香公主低头浅笑,“那些百姓都是居住在小宝那样的地方。只是那种地方分散在不同的地区,我在寺庙门口布施之后,他们才聚到寺庙里去的。”
“哦。”唐子珺这才恍然大悟,“我知道了,这就是各自选择的结果。权贵居住的地方,权贵会聚拢,商人居住的地方,商人也多……”
唐子珺的话,殿上众人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嘛。
自然是什么层次的人聚在什么样的圈子里,别说是紫旭了,哪个地方都这样。
没听说有一堆乞丐敢去官员权贵的居住地方找位置搭棚子的,更没有听说,有富商大臣跑到贫民窟去买地建造府邸的。
“只是,本宫不太懂了。那些贫苦的百姓都是在城里的。怡香公主为什么不在城里居住反倒跑到寺庙门口去布施?”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怡香公主,“都是布施,干什么非要让那些百姓眼巴巴的跑这么远?”
说着,没等怡香公主回答,唐子珺自己先笑了:“总不至于是因为怡香公主讨厌那些贫民窟的环境,所以不想去吧?”
“也不对呀,小宝的家就是在贫民窟……”唐子珺自动忽略掉怡香公主铁青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但是,去看小宝也就待上一会儿……哎呀,本宫这是胡乱猜的。怡香公主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但是,怡香公主为什么要选择那么一个地点呢?”
唐子珺无辜的神情,弄得怡香公主的脸色是青一阵白一阵,真恨不得上去狠狠的把唐子珺的那张嘴给撕烂了。
什么理由,理由当然是去寺庙那里既可以赚取好名声又不用忍受贫民窟的脏乱跟恶臭!
只是,这些话怡香公主能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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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是咬碎了牙齿也要和血吞。
怡香公主暗中银牙紧咬,脸上还不得不带出受教的温柔笑容:“皇后娘娘教训的是,是怡香考虑不周。”
“嗯,所以嘛,下次还是去那些百姓居住的地方好了。这样他们就省得上山了。”唐子珺笑道,还一副为怡香公主考虑的模样,“这样的话,怡香公主的手下也不用特意的抬着那么多馒头上山,省得浪费力气。”
“是,还是皇后娘娘考虑的周到。”怡香公主垂首柔声说道。
天知道,怡香公主垂下的眼眸中蕴含着怎样的杀意。
该死的唐子珺,她做事,用得着唐子珺在一旁指手画脚吗?
谁要去那个脏乱差,恶心的贫民窟?
卫云彤见到怡香公主被唐子珺一直打击,这个时候自然要站出来为怡香公主说话撑腰了。
“皇后娘娘,不知道你是如何布施云虹贫苦百姓的?”卫云彤肆意的笑问道。
反正她在紫旭也是恃宠而骄惯了,这么突兀的问话,自然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唐子珺听完,诧异的看着卫云彤,好像是没有想到这个话题突然的转移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本宫?”唐子珺疑惑的看着卫云彤,这样的反应明显就是比刚才慢了很多。
卫云彤心里暗笑,果然,她还是打中了唐子珺的软肋。
让唐子珺刚才一个劲的在说怡香公主,现在怎么样?
想不到她自己也会被别人问道吧?
“对呀。就是皇后娘娘您呀。”卫云彤肯定的大声说道,“既然皇后娘娘这么熟练的指导着怡香公主,想来,皇后娘娘的处理方式一定很好吧。不然的话,又怎么可能指导别人呢?”
卫云彤故意的歪着头,奇怪的问道:“总不能皇后娘娘只知道说怡香公主,自己却根本就没有布施过吧?”
“不管是怡香公主有没有做的那么细致,至少怡香公主做了。皇后娘娘总不至于自己什么都不做,然后去指责做的人,还挑三拣四的说风凉话吧?”卫云彤笑嘻嘻的问道,“皇后娘娘一定不是那样无耻的人,对吧?”
“卫云彤!”邬思源皱眉的呵斥道。
再怎么说唐子珺也都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卫云彤这样说,真的是出格了。
“哎呀,表哥,你也知道我一向就是这么心直口快嘛。”卫云彤故意的拿出平日里肆无忌惮的劲头耍赖的说道,“表哥,你别说我嘛。皇后娘娘才不会是那样的人呢,对吧,皇后娘娘?”
卫云彤表面装得可爱无辜,但是,心里已经在冷笑不已了。
唐子珺以为就她自己会这样的用话去两头堵别人吗?
要是那样的话唐子珺就失算了。
她卫云彤也不是吃素的。
她这么多年能成为在紫旭国都横行,讨得封号的郡主,自然是有她的本事。
唐子珺再厉害那也是在云虹在天澜,在他们的紫旭王朝,唐子珺就算是条龙也得给她盘着!
紫旭王朝是她的地盘,唐子珺算个什么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得意的目光扫向全场,最后还特意的看了荣林潇一眼。
不是说邪帝一向宠着他这位皇后吗?
她倒要看看,如今这个情况,这位大名鼎鼎的被传得神乎其神的邪帝要怎么说。
哪里想到,荣林潇就跟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喝酒吃菜,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似的。
如此的淡定,反倒让卫云彤心里发毛了。
难不成还有什么?
唐子珺已经在云虹做的比怡香公主还要好?
这个念头刚刚的冒出来,卫云彤立刻就压了回去。
她已经调查过了,唐子珺根本就没有布施过。
还说布施了,就连给人赎身还都是她掏的银子,最后,唐子珺不过就是动了动嘴,出了一个让她损失很多银子的主意。
外人看着是觉得事情圆满了。
可不圆满了呗。
所有的人都合适了,就是她亏了。
那个亏她吃了,她就看看这次唐子珺要怎么圆。
唐子珺要是敢说谎的话,敢说她也布施过,她就会毫不客气的狠狠揭穿她。
唐子珺都不要脸了,她还会给唐子珺留面子吗?
唐子珺笑了,似乎是才反应上来,慢慢的说道:“郡主这么一问,倒是……真是让本宫……”
卫云彤双眼发亮就等着唐子珺为了面子说谎。
哪里想到,唐子珺竟然接下来的话会是这样的。
“本宫从来就没有布施过。”唐子珺大大方方的承认,让卫云彤积攒起来的力气全都没有了着力点,好像打在了棉花堆上似的,难受。
撒谎呢?
搪塞呢?
怎么全都没有?
这让她怎么揭穿唐子珺?
卫云彤反应还是比较快的,短暂的惊讶之后,笑着说道:“原来皇后娘娘都没有布施过呀。”
最后那一声拉得长长的,故意的就是想要给唐子珺难堪。
“皇后娘娘都没有布施过,又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来教训怡香公主呢?”卫云彤好笑的问道,“至少怡香公主还是行善了,总比某些人不行善还说三道四比较好吧。”
“住口!”邬思源呵斥道。
“表哥,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嘛。”卫云彤仗着自己的母亲是皇上的亲姑姑,肆无忌惮的说着。
“你……”邬思源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唐子珺给打断了。
“陛下,郡主想说什么就说,没有什么的。”唐子珺好脾气的笑道。
邬思源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唐子珺,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对劲。
“郡主,你说的没错,本宫确实是没有布施过。”唐子珺笑着说道,“因为本宫觉得天下的穷苦人很多,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说着,唐子珺顿了一下,问着卫云彤:“郡主明白本宫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吗?”
卫云彤气得脸色煞白,咬牙切齿的说道:“当然知道是什么意思。”
“所以,本宫这么做,郡主应该也明白吧。”唐子珺笑着说道,“天下穷苦人这么多,很多是因为没有门路去工作,没有办法养活自己。本宫做的就是想办法给他们介绍工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诚然如怡香公主所言的那样,有的人是好吃懒做的,那些人是自己不肯工作,才如此贫苦。”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着。
“所以,本宫会好好的挑选,给他们一个合适的工作机会。如此一来,凭着自己付出的人就会有足够的工钱慢慢的脱离以前的生活,那些好吃懒做的,就算了。”唐子珺微微的笑道,“总不能耗费钱财,去养一些个不值得养的人。”
“郡主,你以为本宫这么做如何呢?”唐子珺笑问道。
“好,自然是极好!”卫云彤说完,气呼呼的坐下。
邬思杰大笑道:“皇后娘娘果然厉害,能想到如此的好办法,为那些贫苦百姓去做这种事情。邪帝真是好福气,能娶到如此贤惠的皇后。”
“我能娶到子珺自然是好福气。”荣林潇笑着说道,一点都没有生气。
更不会察觉到邬思杰话里好像有些影射他这个皇上还不如皇后的意思。
他听不出来,自然就不会去接这个话茬。
荣林潇是不接,但是唐子珺不干了。
她的夫君凭什么让别人这么指桑骂槐的?
唐子珺端庄得体的笑道:“这种事情自然不用本宫去亲力亲为,只要告诉给各方臣子便是了。每个城池、乡镇,他们依次安排好,自然就很好解决。”
“这些还都是本宫夫君治理有方,才能让这个计划得以实行。”唐子珺笑着,将所有的功劳全都推到了荣林潇的身上。
邬思杰干笑道:“邪帝与皇后娘娘真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
“那是自然。”唐子珺毫不客气的点头笑纳。
“皇后娘娘真是才思敏捷,为国为民着想啊。”邬思源感叹道,“朕敬皇后娘娘一杯。”
“陛下客气了。”唐子珺也是大大方方的端起酒杯,与邬思源喝酒。
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欢声笑语,至于怡香公主跟卫云彤心里是不是如脸上一样的带着笑意,那就不得而知了。
只是,殿上的大臣知道,有些人心里对怡香公主的认识发生了改变。
“邪帝来紫旭是游玩?”一直都没有开口的五王爷邬思斌含笑问道。
“游玩。”荣林潇笑着说道,“我跟子珺才刚大婚,出来玩玩。”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还没有听说这皇上成亲之后还去各处游玩的。
“紫旭国都有不少好玩的地方。”邬思斌笑着说道,“要是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带邪帝去。”
“好,若是有机会,还就劳烦五王爷了。”荣林潇笑道。
“邪帝太客气了。”邬思斌笑得爽朗,好像是胸无城府的模样,“别的我不敢说,要说是玩的,来找我就对了。这里就没有一个人能比我了解。”
“那可太好了。”荣林潇笑道,“到时一定请五王爷当向导。”
“没问题,都包在我身上。”邬思斌笑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只是邬思斌的这个动作,换来了邬思杰别有深意的一瞥,速度很快,基本上没有人会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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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宴会散场,可谓是宾主尽欢。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至于事实是否就不得而至了。
回到了府中,唐子珺懒洋洋的洗漱完,躺在了床上。荣林潇处理完大致的事情,这才回来。
“子珺,今天晚上真是可爱。”荣林潇趁机搂住了唐子珺的细腰,笑眯眯的说道。
几句话就把卫云彤跟怡香公主给耍了,真是太好玩了。
趁机想要做点小坏事,唐子珺伸手一拍,把某只爪子给拍下去:“你觉得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他们可不是为了吃那顿饭去的。
心里小小的遗憾了一下,荣林潇收起了那点小心思,正色的说道:“要是没有意外的话,邬思源应该是感觉到了咱们对他的善意。”
今天的宴席上,唐子珺针对的可是卫云彤跟怡香公主,而这位备受宠爱的卫云彤郡主可是深得大长公主的宠爱,再加上卫家权势极大,对于邬思源来说可是一个强大的威胁。
至于怡香公主,更是跟卫云彤交好,这就是为什么,一个死了母妃的公主还能备受宠爱的原因。
这也算是宫中的一个眼线。
再加上这么多年怡香公主一直都在扮演着温婉贤良的公主模样,在民间相当的有口碑。
这枚棋子的利用价值也值得卫云彤稍微的在意一下。
“你觉得邬思杰这个二王爷怎么样?”唐子珺问道。
“卫云彤那边的,但是,他也有他的小心思。”荣林潇毫不犹豫的说道,从邬思杰帮着卫云彤跟怡香公主说话就知道,他们是有合作关系的。
“他还是更在意自己的利益。”唐子珺思索着。
到后来的时候,邬思杰都不怎么说话了,他是看出来形势不对,他也就不想把自己给牵扯进去。
“邬思斌你觉得呢?”荣林潇问道。
“是个有小心思的人,不过还不太清楚,再看看吧。”唐子珺现在也不好太下结论,整个过程,邬思斌都没有开口,这个五王爷还是相当的谨慎。
对于争执的话题,是一点都不参与,最后却提议要带荣林潇去游玩,当向导。
这是要拉拢还是别有目的,就真的不好说了。
至于那个远在自己封地的九王爷邬思航暂且可以不去讨论,至少现在那位九王爷没有在国都。
“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唐子珺问着荣林潇,“卫家的公子可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卫泽清?”荣林潇自然是注意到那位了,同样都是大长公主的孩子,卫泽清的存在感可是太低了。
他的妹妹卫云彤在紫旭的嚣张名声丝毫是不逊于当初的唐子珺,只是卫泽清倒是没有任何的传言。
要不是他们事先调查清楚,真的容易忽略过去。
整个宴会的时候,卫泽清就好像是一个陪衬,只是简单的应对一下周围打招呼的人,剩下的时间就是慢慢的吃喝。
就连他自己妹妹跟人发生争执的时候,情况都不太一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是惊愕的,脸上的震惊显然是不适应这种场合,尤其是这么激烈的对话,好像吓到他似的。
他的表情随着唐子珺卫云彤怡香公主几个人之间的对话而变化,时而紧张时而疑惑。
“看起来很简单的人。”荣林潇说完自己就先笑了,“你相信一个有权势大臣家族的孩子会这么单纯吗?”
“相信。”唐子珺点头,“这个大臣想要找死的时候,他的孩子就会很单纯。”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出来,无奈的摊开双手:“很显然,卫家没想找死,而且势力越来越大,正旺盛着呢。”
“所以,卫泽清的表演有点过头了。”唐子珺笑了笑,又说出另外一个可能,“当然,要是孩子生下来天性如此也没有办法。”
这个天性真不是可以随便更改的。
“你觉得卫泽清是天性如此?”荣林潇笑问道,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唐子珺柔韧的腰身,先占占便宜再说。
“不清楚,还要多观察观察。”唐子珺摇头,并没有直接的下结论。
他们才来多长时间,得到的都是间接的资料,具体紫旭的这个浑水要怎么趟,真的是还没有想好,不管怎样,想弄出一点明白的东西再说。
今天她这么跟怡香公主对上,就是给了一个引子。
她倒要看看,是有人要拉拢他们,还是有人要对付他们。
无风不起浪,她总要先把这个水面给吹皱了,才好趟进去。
想到这里,唐子珺眼睛发亮的瞅着荣林潇:“这次可以好好的玩一玩了。”
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唐子珺:“子珺,你这样让我心里不舒服。”
“啊?”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他这是又怎么了?
“为什么不舒服?”唐子珺快速的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过滤了一遍,没觉得她哪里出现了纰漏。
抓着的也是怡香公主跟卫云彤的漏洞,也适时的参与到了紫旭皇室里面去。
紫旭王朝就好像是一个整体,她要做的就是打开一个小小的缺口,他们便可以慢慢的渗透进去了。
她做的没问题呀,荣林潇不舒服什么?
正想着,嘴唇突然的微微一痛。
“唔,你属狗的?咬我做什么?”唐子珺气恼的瞪了荣林潇一眼。
荣林潇立刻低头,讨好的又舔了舔,这才说道:“一提到这些事情,子珺就很开心,比看到我还开心。”
唐子珺闭了闭眼睛,努力的压下心里的怪异情绪。
她真的不想让天下人知道,堂堂云虹王朝的邪帝最后是死在云虹王朝皇后的手里。
但是,荣林潇一次又一次的挑战她的承受极限,是不是有点太可恶了?
他的白痴能不能分个场合,或者是发作的时候能有个预兆?
“难道我不该管吗?”唐子珺眉毛一挑,怒问道。
“当然该管!”荣林潇肯定的点头,“子珺这是为了云虹王朝日后的安定,这是子珺在承担身为皇后的责任。”
“当然,我知道,子珺做这些都是为了我。”荣林潇连连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荣林潇话锋一转,郁闷的说道,“这些问题还是夺走了子珺对我的注意力,我还是比较郁闷。”
“荣林潇,你可以滚了!”唐子珺忍无可忍的抬腿,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荣林潇的伸手自然是很好,腰身一扭,快速的避开。
唐子珺诧异的挑眉:“你的武功精进了?”
以前荣林潇躲开她的攻击可是没有这么快的速度。
“当然!”荣林潇笑着低头在唐子珺的唇上轻啄一下,“我也要好好的练功,保护子珺。”
唐子珺弯起了唇角,笑得十分开怀:“是吗?真好。”
荣林潇连连的点头:“自然是真的。”
唐子珺笑意更甚:“就算是这样……”目光陡然的一沉,冷声呵斥道,“滚一边去,把你的爪子拿开!”
别以为她没有感觉,竟然趁着跟她说话的时候,往里面伸。
荣林潇怏怏的收回了手,可怜巴巴的瞅着唐子珺,那委屈的小模样就跟受了虐待的小媳妇似的。
唐子珺理都不理他,转身睡觉。
荣林潇伸出食指,轻轻的点了点唐子珺的肩膀,没有反应。
扁了一下嘴,荣林潇又伸手戳了戳,唐子珺呼吸绵长,好像是睡着了。
荣林潇轻叹一声,将被子拉好,给唐子珺掖好,生怕她着凉。
试探的抱住了唐子珺,轻轻的感觉到怀里的人没有半分抗拒,这才将人整个儿搂进怀里,这才心满意足的叹息一声,闭眼睡觉。
好吧,不能总是让子珺白天晚上都累,这里是紫旭国都,刚刚宴席的时候,子珺就很费脑子了,自然是要好好休息休息。
荣林潇还是有些委屈,其实他也没想做什么实质的事情嘛,只是摸摸而已。
感觉到身后的人慢慢的老实下来,闭着眼睛好像是入睡的唐子珺唇角微微的上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往荣林潇的怀里靠了靠,很快的进入梦乡。
只要是在他的身边,她就可以安心的入睡。
唐子珺跟荣林潇是安然入睡了,其他的几方势力可不安稳了。
邬思源回到了寝宫之后,独坐在书案之后,手里拿着奏折,拿了半天什么都没有看进去。
今天唐子珺的举动他看得明白。
一直都是在打压卫云彤跟怡香的。
别人也许不会知道,他的姑母并不是跟他一心的,卫家的势力很大,而且卫家还比较看好他的二哥邬思杰。
当年争皇位的时候,卫家就有着要捧邬思杰上位的意思,只是,他的父皇力排众议,将皇位传给了他。
如今这荣林潇的举动,他隐隐的猜到,难道说,邪帝打算帮他?
今天看唐子珺的反应,一定是有荣林潇授意的,不然的话,又何必在这里挑起事端呢。
不知道荣林潇是不是真的打算助他坐稳皇位,只是今天唐子珺的举动,让他十分的佩服。
若是唐子珺想要参与进紫旭的话,今天的事情已经足够了。
可是,偏偏,这事情的起端不是唐子珺挑起的,如此巧妙的方式,真是让他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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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是这么想的,不知道荣林潇是不是真的如此,看来,还是要先找个方式,跟荣林潇接触接触。
他自然是不方便出面,这件事情要好好的安排安排。
次日,唐子珺他们起来用过早饭之后,何逸就走了进来,禀告道:“少爷,五王爷邬思斌来了。”
“邬思斌?”荣林潇笑了起来,“看来这位五王爷倒是很心急啊。”
“让他进来吧。”唐子珺笑道。
她本来还以为要钓好久的鱼呢,想不到,昨天的诱饵才刚刚的投下,今天就开始有鱼咬饵了。
不管这条鱼是什么鱼,先钓着再说。
“邪帝皇后娘娘,我冒昧打扰,还望见谅啊。”邬思斌爽朗的笑着走了进来。
“五王爷前来,哪里是什么打扰。”荣林潇也是会说这些场面话的,笑着让邬思斌入座。
“邪帝皇后,怎么样?要不要去紫旭国都走一走?”邬思斌笑问道。
“五王爷一大早就过来,便是为给我们当向导?”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这可真是劳烦五王爷了,多不好意思。”
“诶,皇后娘娘可别这么说。”邬思斌笑着说道,“平日里就是我自己游玩,真的是很没有意思。难得邪帝跟皇后娘娘过来,我正好尽尽地主之谊。”
“其实,我也就是为了自己贪玩找个借口。”邬思斌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以前,我可总是被二哥斥骂,说我不务正业。”
唐子珺笑了起来:“这玩也是正事,哪有说整日里都是读书练功的?”
“就是嘛。还是皇后娘娘明事理。”邬思斌一副找到知音的模样,笑问道,“不知道邪帝皇后娘娘今天有空吗?要是没空的话,我明日再来,带两位去城里走走。”
“就今天吧。”荣林潇笑着说道,“这几日我们也休息好了,正好好好的领略一下紫旭国都的风光。”
“那好,我们走!”邬思斌开心的起身,前面带路。
何逸已经准备好了马车,几个人上了马车之后,邬思斌说出了地点,就带着荣林潇跟唐子珺在城里转开了。
不得不说邬思斌果然是一个优秀的向导,带着荣林潇跟唐子珺去看紫旭国都的历史遗迹,讲着其中的典故。
等到了中午的时候,带着他们去了一家并不是很奢华,但是想当有特色的馆子吃东西。
“邪帝,这里的饭菜可是连宫中的御厨都自愧不如。”邬思斌笑着说道,“两位尝尝。”
菜肴入口,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让唐子珺跟荣林潇吃得不亦乐乎。
“其实,城中的遗迹可以慢慢的看,但是今天晚上的花船可是不能错过。”邬思斌笑着说道,“今天是十五,各家都会派出最厉害的人来展示。”
说完,邬思斌脸色一变,紧张的看了一眼唐子珺:“其实,也不是什么,只是一些歌舞。”
这花船是什么,唐子珺怎么可能猜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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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真是大度。”邬思斌这才放心下来,对着荣林潇说道,“真的很多花魁,都能看到。平日里要是想见他们一面,可是困难。”
“花魁?”荣林潇笑着说道,好像是相当的感兴趣,“那可要去看看。”
邬思斌看着唐子珺一点都没有吃醋的意思,还打趣道:“邪帝不怕皇后娘娘吃醋吗?”
“当然不怕。”荣林潇大笑道,“我的眼里只有子珺,那些女人,不过只是庸脂俗粉罢了。”
唐子珺对于荣林潇的说法,只是微微一笑。
下午,几个人自然是又转了转紫旭国都比较有特色的地方,等到黄昏时分,到了河边。
一条条小船停泊在岸边,就这样,那些小船上的船夫也都拒绝着很多人要登船的要求,显然是早就有人定下了。
邬思斌直接的带着荣林潇跟唐子珺去了其他的地方,那里有一条更加大更加豪华的船只。
不能说很夸张,但是一看就知道船上的人非富即贵。
“看来五王爷早就有准备。”唐子珺笑着说道。
邬思斌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其实,每个月我都会来的,这样的盛会,真的是不想错过。”
荣林潇了然的点头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上了船,船里早就准备好了酒菜,正好方便入口,船上的窗户一打开,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十分的方便。
“咱们吃完饭之后,正好天黑。”邬思斌说着,开始招呼荣林潇跟唐子珺吃饭。
唐子珺没有去理会荣林潇跟邬思斌的谈话,而是注意着船外面的情况。
岸边停着的小船已经慢慢的驶离岸边,想来预定的客人都上船了。
岸边并没有什么灯火,反倒是十分的昏暗。
这样的情况,随着天色暗下来,根本就看不到岸边都有什么。
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后,一声悠扬的乐声划破了这无边的夜色。
这一声乐声拉开了精彩夜晚的序幕。
河中央竟然亮起了点点的烛光,唐子珺凝眸细看,发现那竟然是一盏一盏的河灯。
点燃在莲花花盏之中,里面的烛光摇曳飘渺。
盏盏河灯点亮,一条花船不知道是从哪里飘了过来。
整条船,轻便飘逸,船上轻纱飞扬,点着几盏朦胧灯火,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
船头之上,站立着一个俏生生的女子,轻纱罗裙,身姿曼妙。
因为距离太远,根本就无法看清楚容貌如何,突然的一声婉转歌声,好像是玉石划破水面,温润清冷,一下子钻进了人的心里,让众人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
突然的旁边的船里有人大叫着。
“清婉姑娘!”
“是清婉姑娘!”
清婉?
唐子珺勾唇浅笑,这名字起的到底是贴切,清婉姑娘的歌声果真是清脆婉转,让人过耳不忘。
那婉转的歌声盘绕在众人的耳边,好似那潺潺的流水一般,令人痴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见到了这第一位出场的花魁,心里对今晚的盛况有了浓厚的兴趣。
这才是第一位花魁,就已经让人惊艳了。
要知道通常来说,这出场越晚才越惊艳,她真的想知道,最后一位花魁到底是什么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珺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周围的一直都暗着的客船突然的在船头挂上了灯笼。
有的是一盏,有的是两盏,还有更多的。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邬思斌,问道:“五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到船里吃饭的时候,只点了一根蜡烛,所以船里是相当的昏暗。如此一来的话,船头的灯笼就十分的醒目了。
“灯笼就是说这些人都想跟清婉姑娘共度良宵,这些灯笼就是代表着他们肯出的价钱。”邬思斌说道,“一盏灯笼是一千两。”
唐子珺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惊问道:“一千两?一晚上?”
“没错。”邬思斌点头说道。
唐子珺慢悠悠的感叹了一声:“这赚钱倒是真容易。”
荣林潇干咳了一声,子珺这话他怎么听着这么的别扭呢?
“要是那个船上没有挂灯笼呢?”唐子珺奇怪的问着,有几条船根本就没有挂灯笼。
而且从船看来,跟邬思斌的差不多,都是有权有势的人家。
虽说船里都没有点上什么灯火,但是,周围的灯笼这么多,也可以勉强将船内的情况看个清楚。
“只要是今晚的花魁也是可以指定的。他们会看到合心意的,也会去那条船上的。”邬思斌解释道。
“那这样的话,还会有银子拿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自然是没有这么高的银子了。”邬思斌的意思很明白,也就是说还是有的,不过不会这么彪悍的价格。
最后,清婉还是指定了一条船,那条船上可是挂了两盏灯笼。
清婉乘坐的那条小船,轻盈的划过水面,到了那条大船的旁边,袅袅婷婷的上了船,进了船舱。
后面的花魁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厉害,有跳舞的,有弹琴的,真的是多才多艺,让人惊叹佩服。
后期的价格也是越来越高,最夸张的一次,有的船竟然是挂起了七个灯笼。
唐子珺捂住了心口惊叹道:“好有钱。”
听到了唐子珺的话,邬思斌只是轻笑。
相处了一天,他也知道唐子珺不是一个那种呆板的皇后。
“平日里这些花魁是很少接客的。”邬思斌解释道,“最多也就是唱歌跳舞弹琴下棋。”
唐子珺顿时明白了,也就是说平日里是卖艺不卖身,到了每个月的十五,才会如此。
这个高价也可以理解了,但是……
唐子珺面色古怪的对着荣林潇招了招手,荣林潇立刻的凑了过去。
唐子珺在他的耳边说了一句话,紧接着荣林潇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起来。
唐子珺说的声音是小,但是这个船里的空间就是不大呀,所以邬思斌也是可以隐隐约约听到的。
只是,他将脸转向了一边,再次对唐子珺重新的认识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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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姑娘的月事来了怎么办?”
这种问题,为什么会考虑得到的?
邬思斌无语的转头,假装自己没有听到。
荣林潇也转移话题,说道:“好像又有船来了。”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突然的感觉到船身一阵的晃荡。
抬头一看,这才发现一直坐着的邬思斌竟然站了起来。
唐子珺诧异的看了一眼邬思斌问道:“这位花魁这么好?才艺很厉害吗?”
“这位……”邬思斌第一次露出了羞涩的感觉,竟然好像是那种见到心爱之人刚刚懵懂的少年似的那么纯情。
唐子珺一下子就愣住了,看了一眼荣林潇,这得是什么样的女子呀?
前面那些花魁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人间极品了。
最开始离得远,五官看不清楚。
但是,当花魁的花船要登上客人客船的时候,距离近了,她也就能看清楚了。
一个一个全都是眉眼精致,各有风情。
那些花魁全都没有被邬思斌放在眼里,怎么到了最后一条花船,竟然让邬思斌如此的失态?
就在这个时候,一叶扁舟顺流之下。
没有前几条花船的花哨,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条小船,小船之上除了一个撑船人之外没有再多的装饰。
而在扁舟之上,站立着一个……男人!
唐子珺傻了,诧异的看着荣林潇,在心里惊叹着,原来在这里还能看到小倌。
而且,看这意思,还很吃香啊。
竟然比所有的花魁还要出来的晚,压轴的呀。
就在这个男子出现的时候,周围的船上就跟疯了一样的挂起了灯笼。
看着那突然飙升的灯笼,唐子珺一头的黑线,这狂热的态度,真的是太恐怖了。
就因为突然出现的灯笼太多了,周围愣是照了个清晰无比。
就连邬思斌都命人不停的挂灯笼,唐子珺看着他们这条船上明晃晃的十二个灯笼一阵的无语。
那个小倌真的这么好吗?
唐子珺努力的去看,一看之下,心里一震。
简单的一袭白衣,没有任何的装饰,甚至都没有收腰等诱惑的做法,只是这样穿在他的身上。
随着夜风袭来,竟然有一种翩然如仙的飘渺感觉。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这样的气质,真的不像是一个小倌。
小船停下,男子目光微抬看着周围为他亮起的灯笼,脸上没有一点兴奋的感觉,只是慢慢的看着,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还是邬思斌强势的灯笼赢得了男子的青睐。
看着男子遥遥对着他的船一指,邬思斌兴奋得都差点蹦起来了。
小船划了过来。
邬思斌早早的就等在了外面。
“醉尘,你来了。”邬思斌见到男子过来,紧张的伸出了手,似乎又怕是唐突了他,迟疑着又收了回去。
“五王爷。”醉尘垂眸行礼。
近了之后,唐子珺才发现,这个小倌并没有特别出众的容貌,但是,那一身的气质相当的特别。
说出尘吧,偏偏的有一种红尘之中的慵懒;说染尽风尘吧,又自有一股傲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醉尘,你终于来了。”邬思斌激动得不行。
他已经来了无数次,大多时候都能赢得醉尘。
醉尘只是微微的行礼,然后开口说道:“五王爷,醉尘今日选的并非是您。”
邬思斌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盯着醉尘半晌,这才无奈的轻叹一口气。
“既然是醉尘的选择……”邬思斌往旁边挪开了一步,苦笑着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从外貌来看确实是比他强,而且,邪帝到达了紫旭国都的消息,恐怕众人已经知道了吧。
能跟他在一起,还是生面孔,想也能想到是谁了。
“邪帝,这是醉尘。”邬思斌殷勤的介绍着,“沉醉的醉,红尘的尘。”
醉尘微微行礼,然后说道:“邪帝,不介意今晚醉尘陪皇后娘娘一晚吧?”
“介意!”荣林潇立马脸色就黑了起来。
想都不要想,还不介意?
他是相当的介意!
邬思斌都没有想到醉尘竟然会选择唐子珺,赶忙的打圆场:“邪帝,醉尘不过是一时口快。醉尘,你刚才是想说要陪邪帝跟皇后娘娘吗?”
荣林潇刚才的反应真的是太强烈的,邬思斌真的害怕荣林潇直接的爆发出来,一时控制不住的把醉尘给杀了。
要知道邪帝一向肆意妄为,这种事情绝对做得出来。
“邪帝,醉尘是卖艺不卖身的。”邬思斌赶忙的解释道,生怕荣林潇误会了。
“五王爷,醉尘今晚是可以选择客人的。”醉尘果然是一步都不后退。
“没错,今晚也可以成为你的最后一晚。”荣林潇咬牙怒斥道。
他的女人凭什么别人窥觊?
面对着荣林潇的怒火,邬思斌吓得身体一颤,荣林潇想要杀人,他可是阻止不了的。
邬思斌赶忙的去解释:“邪帝,醉尘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醉尘却一点都没有领邬思斌的好意,只是在荣林潇狂暴的怒火之中,无畏的站立。
没有一丝一毫后退的意思,这样的情况让荣林潇的心里的怒火更胜。
唐子珺是他的,这个认识可是早就刻在荣林潇的骨子里,突然的冒出来一个男人来窥觊他的女人,荣林潇要是能容得下醉尘才怪了!
荣林潇冷哼一声,眼看就要发作。
“好啊。”唐子珺轻飘飘的两个字,让荣林潇的身体一僵,所有的怒意都化为了不可思议。
荣林潇诧异的转身,看着站起来,慢悠悠走过来的唐子珺问道:“子珺,你刚才在说什么?”
“不过是跟醉尘相处一晚,有什么大不了的?”唐子珺瞟了荣林潇一眼,说道,“我都来陪你看花魁了。”
“可是……这根本就不一样!”荣林潇急急的分辩道,“我只是看看,不会对那些花魁动心的。”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说道:“我也只是跟醉尘聊聊,也不会动心的。”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我?”唐子珺挑眉问道。
荣林潇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句话让他怎么接?
早知道,他就不来看这个什么花魁了,真是倒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不是。”荣林潇快速的说道,“我不相信的是他。”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什么都没有说。
荣林潇愤恨的盯着醉尘,半天没有说话。
船内的气氛压抑得都快令人窒息,邬思斌只感觉他的心跳都快要停止,胸口闷痛得难受。
终于,荣林潇狠狠的一甩衣袖,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邬思斌这才猛地呼吸了一下,立刻被呛到,剧烈的咳嗽起来。
刚才他紧张得竟然都忘记了呼吸!
“邪帝!”邬思斌急忙追了出去。
邪帝都不管唐子珺的事情了,他自然不能留在,现在可是要赶快去安慰安慰邪帝。
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因他而起,希望不要惹下什么麻烦才是。
今晚的盛会落下了帷幕,那些客船慢悠悠的各自飘荡开,没有跟刚刚才一样,都聚集在一起。
顺着河流飘荡,唐子珺转身坐下。
邬思斌带走了一半的侍卫去保护邪帝,船上剩下的侍卫也都在船头跟船尾把守,把独处的空间留给了唐子珺跟醉尘。
“皇后娘娘。”醉尘倒是没有客气,直接的坐到了唐子珺的对面。
唐子珺拿了一个干净的酒杯给醉尘。
醉尘执起酒杯就再也没有说话,兀自的慢慢品酒。
不得不说,身为五王爷,邬思斌的品味还是足够的。美酒佳肴都是上品,倒也是一种享受。
两个人对坐饮酒,一坐就是一个时辰,除了烛光中偶尔一声噼啪声响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醉尘不说话,唐子珺也不好奇的开口。
一个时辰之后,醉尘笑了起来:“皇后娘娘果然是与众不同。”
要是一般的人,被一个花魁中的花魁选中,怎么也要有点好奇心。
更何况是位高权重皇后,又怎么会肯花费时间跟他这样的人干耗呢?
让他开口说话,有的是手段。
偏偏唐子珺就这么与他相对枯坐了一个时辰。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唐子珺将手中的酒杯放下,“世上没有相当的两片叶子,更何况是人了?”
直到这个时候唐子珺才将目光落到醉尘的身上。
醉尘看着唐子珺那澄澈的双眸心里一震,这双眼睛太安静了,好似平静的湖面一般,让他只觉得心中一片安宁。
可是,这种安宁隐隐让他有一种危机感,说不清道不明,他只知道,若是沉浸在唐子珺双眸的平静里,他很有可能会被平静湖面之下的波涛暗涌给吞没。
用了很大的自制力,醉尘才移开了目光,笑问道:“皇后娘娘怎么不问问,为何醉尘要选择皇后娘娘呢?”
这个相信是很多人好奇的。
看看刚才五王爷邬思斌的反应就知道了,就连邬思斌都那么的震惊,他就不信唐子珺不好奇。
唐子珺笑了,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选择谁,是你做的决定。既然是你的选择,我为什么要好奇?”
醉尘愣住了,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会这么的回答。
唐子珺坐在醉尘的对面,浅笑嫣然,看得醉尘差点忘记了自己的初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本来是想试探试探唐子珺的,因为那个人把唐子珺形容得好的过分了。
在那个人形容中,唐子珺根本就不是人了,都是神了。
“皇后娘娘果然是睿智。”醉尘轻笑道,接着这个笑让他收敛了震惊之后的心神。
唐子珺笑着摇头:“我一点都不睿智,只是不习惯按着别人安排好的路去走。”
醉尘一愣,随后看着唐子珺,笑了起来,眼中有着一抹异样的情绪:“皇后娘娘这话说的有意思,只是,能做到的恐怕没有几个人。”
唐子珺听完之后,笑意越深:“不是能做到没有几个人,而是敢做的没有几个人。”
“因为习惯了,所以,不会去想自己还能做什么。”唐子珺想了想说道,“置之死地而后生,破釜沉舟,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之所以没有做到那一步,那是因为没有逼到那个份上,总是有退路的。”
醉尘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唐子珺。
半晌之后,醉尘才开口,问道:“难道说皇后娘娘曾经也经历过这种毫无退路的境地?”
唐子珺勾唇浅笑,没有一丝一毫的隐瞒:“经历过。”
“不过呢,其实这种境地人人都可以感受,只是有的人放任自己,退而求其次再退再退罢了。”唐子珺这话说的有点模糊,但是在醉尘的耳中不啻于一记惊雷。
以前好不容易形成的思维习惯瞬间被唐子珺的想法给打破。
醉尘诧异的看着唐子珺,惊问道:“皇后娘娘,您的感悟真的很多。”
唐子珺好笑的摇头,说道:“你不要把我想的多厉害。我当初做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想的,只不过……”
顿了顿,唐子珺继续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别人安排,凭什么我的生活要别人来指手画脚?”
醉尘点头:“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只是,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没错。”唐子珺点头,根本就没有否定醉尘的说道,“只不过,好在咱们是人,不是落叶。”
“落叶只能随波逐流,而作为人是可以学会游泳的。”唐子珺慢慢的说完这句话,换来的是醉尘长久的沉默。
良久之后,醉尘这才轻叹了一声:“难怪那个人如此的崇拜皇后娘娘,今天我真的是见识了。”
唐子珺诧异的挑眉:“那个人?”
她并不觉得自己跟醉尘有什么交集。
好歹天澜与紫旭相距甚远,更何况,除了最近一段时间之外,她可是一直都在天澜,没有可能跟远在紫旭王朝的醉尘有接触吧。
那么醉尘口中的那个人是谁?
许是唐子珺脸上的疑惑让醉尘放松下来,忍不住揶揄的笑道:“皇后娘娘也有猜不出来的事情吗?”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醉尘,她是人不是神好吧?
要是什么事情都能猜出来,她直接去摆挂摊了。
还用那么费劲的这么多年的培养自己的势力跟史运晟他们斗智斗勇吗?
看到唐子珺脸上丰富的表情,醉尘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皇后娘娘也有这么好玩的时候。
因为醉尘的这么一笑,刚才船里奇怪的气氛一扫而光。
醉尘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我认识一个人,相比您也很熟悉。”
“谁?”唐子珺感觉到了醉尘身上并没有什么敌意,追问道。
她真的是相当的好奇。
“绮雨。”醉尘慢慢的吐出了这两个字。
唐子珺一下子就愣住了。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绮雨。
群芳楼已经解散了,她都让他们各自去过各自的生活了,怎么都没有想到远在紫旭国都的时候,她竟然还能听到绮雨这个名字。
“你认识绮雨?”唐子珺惊讶的问道。
群芳楼里的人自然也会去各地走走收集情报的,但是,远到紫旭王朝,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以前认识的。这么多年一直书信往来。”醉尘似乎是在陷入了什么回忆之中,唇角带着笑意,“这次皇后娘娘在来紫旭国都之前,绮雨的书信已经就送过来了。”
“所以以后皇后娘娘若是想要什么消息,就来找醉尘。”醉尘笑着说道。
唐子珺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了,最后只能是笑骂一声:“这个绮雨,真是的。”
“好,那就多谢了醉尘。”唐子珺笑道。
她以为绮雨已经找到地方安稳的过日子了。
云虹王朝建立之后,她也是让绮雨他们来了云虹王朝,毕竟在天澜,谁能保证说史永睿不抽风呢?
万一那天要是犯病,突然的查到什么蛛丝马迹,找绮雨他们麻烦何必呢?
更何况,隐姓埋名躲躲藏藏的生活,她可不想绮雨他们过。
“其实皇后娘娘……”醉尘的话刚说道这里,外面突然的响起一声闷哼,随即是侍卫大声的呵斥,“什么人!”
紧接着一阵兵刃相交的叮当声,让醉尘微微的皱眉:“其实就是这个意思……可能会有刺客。”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给自己斟了一杯酒:“那我们就慢慢的听着吧。”
醉尘诧异的看着唐子珺,她竟然一点都不害怕。
“我打听到的是会有人动手,只是,不知道是哪方人马。”唐子珺是不担心,但是醉尘担心啊,绮雨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要好好的照顾一下她家小姐的。
醉尘提议道:“皇后娘娘,要不要我们先去避一避吧。”
“不用了,他们上不了我的。”唐子珺勾唇浅笑,毫不在意的说道。
听到唐子珺这么说,醉尘除了诧异的挑眉之外,什么都不说了,安静的陪着唐子珺喝酒。
作为背景则是船上渐渐停歇的厮杀,还有钻进船内的淡淡血腥味道。
被夜风一吹,也就更加的浅淡。
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唐子珺,醉尘心里莫名的安定下来,似乎外面的事情,真的不是那么的严重啊。
想到这里,醉尘也收起烦乱的心神,与唐子珺对饮。
不大一会儿工夫,兵刃相交之声彻底的停下,船舱外是侍卫请罪的关心声音。
“无妨。”唐子珺声音平静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船舱外的侍卫也不好进来,只是安静的守在船上,清点损失的人手,简单的处理伤势。
很快的,外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船舱的门猛地被推开,荣林潇就冲了进来,一把就把唐子珺给抱进了怀里,紧张的问道:“你没事吧?”
感觉到荣林潇勒紧的胳膊,唐子珺一点都不感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荣林潇这个家伙,不会是趁机报复她吧?
报复她要跟醉尘独处?
荣林潇不会这么小气吧?
唐子珺这么想着,却没有说出来,这个场合并不合适。
“我没事的。”唐子珺只是安慰着荣林潇,告诉他放心。
荣林潇这才微微的松开,但是,还是霸道的单臂圈住唐子珺,沉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邬思斌自然是赶过来了,惶恐的说道:“邪帝娘娘,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紫旭王朝真是危机四伏,不过是看个花船就有人行刺。”荣林潇冷哼一声,听得邬思斌额头冷汗直冒,连连说道:“邪帝,我一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没有活口吗?”邬思斌转头怒问着刚才留在船上的侍卫。
那些侍卫几乎是都受伤了,显然来的刺客身手很是不错。
“王爷,属下等想要捉拿活口,只是……他们已经暗中在牙齿内藏了毒。”侍卫的头垂得低低的,愧疚的禀报着。
“找,给我彻底查!”邬思斌怒斥道。
“天色晚了,五王爷就好好的调查,我先回去了。”荣林潇沉着脸说道。
“邪帝娘娘慢走。”邬思斌赶忙送了出来,又吩咐人在岸边准备好马车。
刚才一通刺杀,这条船早已是靠岸,只是,这里比较僻静又加上夜深,没有什么人。
“醉尘,跟我们一起走吧。送你回去。”唐子珺笑着说道。
醉尘也没有客气,大大方方的上了马车:“有劳娘娘。”
醉尘进了车厢之后,完全无视荣林潇那想要杀人的目光,镇定自若的坐在一旁。
先是将醉尘送回去,目送着马车离开,醉尘才好笑的勾起了唇角。
果然绮雨说的没错,只要是让唐子珺高兴了,完全就可以忽视掉荣林潇那杀人的目光。
因为不管怎么样,荣林潇都是不可能让唐子珺不高兴的。
唐子珺喜欢的人,他就是再讨厌,都会接受的。
醉尘笑着走进了楼内,他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人了,邪帝这么厉害应该不会介意他偶尔的一点点小的恶趣味吧?
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回到了府中之后,荣林潇第一件事情就是追问醉尘的身份:“他到底是什么人?”
“你吃醋了吗?”唐子珺看着回来这一路都沉着脸的荣林潇,笑问道。
“没错,吃醋了。”荣林潇是一点都不会掩饰他的心情,他要直白的准确无误的告诉唐子珺,他在吃醋!
很吃醋!
相当的吃醋!
凭什么那个醉尘要跟唐子珺独处?
就算是知道事出有因也不行!
唐子珺感觉到荣林潇的反应是很好玩,但是,不能继续逗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这么吃醋,心里不舒服,她也会不舒服的。
“他是跟绮雨认识的人,也算是日后咱们在紫旭国都的一个眼线。”唐子珺简单明了的将醉尘的身份透露给荣林潇。
荣林潇眉头舒展开:“绮雨认识的人吗?”
绮雨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毕竟是跟了唐子珺那么多年。
“可靠吗?”荣林潇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虽说知道绮雨介绍的一定可靠,但是,他还是有点不爽。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伸出两指捏住了荣林潇的脸颊,笑骂道:“其他的男人我都不会动心的。”
这个家伙,根本就不是在担心醉尘的身份,而是醉尘的性别!
荣林潇满意了,眼睛眨巴眨巴舒心的笑了起来。
看着荣林潇这个反应,唐子珺心里的恶趣味冒头,说了一句:“性别不同,怎么相爱呢?”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陡然的一僵。
那呆呆的模样惹得唐子珺大笑出声,不行了,实在是太好玩了!
看着堂堂邪帝在她面前这么的“变脸”,真是太好笑了!
“子珺!”荣林潇恶狠狠的叫着,一把将唐子珺抱了起来。
可惜怀里的人笑得全身发颤,根本就没空搭理他。
荣林潇觉得,这种时候还是要充分的宣布一下他的所有权比较好。
什么性别不性别的,他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子珺,到底是谁在跟她相爱。
折腾一番之后,累得唐子珺是连动都想动,而某个吃饱喝足又安心的家伙正殷勤的弄着热水给唐子珺清理。
唐子珺狠狠的瞪了荣林潇一眼,只不过眸光潋滟,不仅没有半点威慑作用反倒让荣林潇的动作一顿,声音沙哑的说道:“子珺,别诱惑我,我怕累到你。”
“滚!”唐子珺费力的挤出一个字,就再也不想说话了。
这个混蛋,谁在诱惑他?
明明是在瞪他,谴责他好不好?
还不想累到她,已经累到了!
混蛋!
无耻!
本来今天晚上还想跟荣林潇讨论一下这一天的事情,但是,被榨干了精力的唐子珺根本就没有时间多想,喝了一杯温水之后,迅速的沉睡过去。
荣林潇打理好唐子珺之后,自己也收拾了一下,这才钻回被窝,将唐子珺搂进怀里。
熟睡的唐子珺感觉到有人在移动她,不满的嘟哝了两句。
荣林潇好笑的又将本就轻轻的动作再次放轻,唐子珺迷迷糊糊的哼哼了两声,争不过荣林潇,只好窝进了他的怀里。
在荣林潇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满意的轻叹一声,这才安稳的入睡。
荣林潇抱着唐子珺,很快的进入了睡眠,只是,某些人可全都没法安稳的入睡了。
“唐子珺遇刺?”得到消息的邬思源惊坐起来,盯着前来禀报的暗卫。
“是。邬思斌的侍卫将刺客全部击杀,剩下的刺客服毒自尽,没有一个活口。”暗卫禀报道。
邬思源听完之后,皱了皱眉,摆摆手,让暗卫下去。
独坐在寝宫之内,邬思源长叹一声:“真是着急,这么快就出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紫旭王朝各方势力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谁都知道,他这个皇上不过是当年先皇没有办法之下才将皇位传给他的。
而剩下的三位皇子,无论是势力还是能力都比他强,这么多年,也都是在处心积虑的谋夺皇位。
可以说,那三位皇子的目标都是彼此。
至于坐在皇位上的他,那三位皇子根本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都在暗中的积攒力量,觉得可以一击制胜的时候,必然会出击。
这些年,谁都明白紫旭王朝皇位之下的波涛暗涌,大家不过是保持着一种表面的平衡。
那些人谁都不敢把这种平衡的假象打破,若是那样的话,极有可能露出自己的破绽,到时候,真的会被别人乘虚而入。
如今,荣林潇的到来,让紫旭国都微妙的平衡假象出现了裂痕。
其实不用多大的动静,哪怕是一阵风,都可以将脆弱的假象弄散。
破裂之后……将会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邬思源等了足有半个时辰之后,这才吩咐着,派人去好好的协助邬思斌调查唐子珺遇刺的事情。
这一晚上,几方势力的人可以说都没有睡好。
从前半夜就被自己的属下给惊醒,陆陆续续的得到消息。
有的是能派人去查探,有的明明想知道还非要在府里憋着不能现身,只能胡乱的猜测。
这样弄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次日早朝的时候,很多人都是无精打采的。
“五哥,昨晚的事情可有消息?”邬思源坐在龙椅上问着邬思斌。
邬思斌为难的摇头:“所有的人身上一点线索都没有,根本就不知道是哪方人马。”
“陛下,此事相当的蹊跷。”邬思斌奇怪的皱眉,“也没有人透露邪帝的行踪,怎么会突然的晚上有人行刺呢?”
“五哥的意思是……”邬思源看着邬思斌问道。
“臣怀疑是有人早就知道了邪帝的行踪,这才埋伏起来在夜晚刺杀。”说着,邬思斌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了邬思杰那边。
没有特指,但是这意思,谁看不懂呢?
“也是。”邬思杰开口,在朝堂之上他们针锋相对不是一天两天了,“唯一知道邪帝他们行踪的人就只有五弟你了,那些人到底是不是你派去的?”
“二哥,你怎么好这样冤枉我?”邬思斌气恼的说道,“邪帝跟我在一起,难不成我还要自己派人去刺杀皇后,然后给自己找麻烦吗?”
邬思杰笑着说道:“这可不一定,正是因为给你在一起,所以,你才最有可能。因为这样,你的嫌疑是最小,谁也不会轻易的去怀疑你。而你想要栽赃陷害给其他人,就方便多了。”
邬思杰冷眼扫过大殿上的众人,说道:“你们一开始也没有怀疑是五王爷自己派人去刺杀被他侍卫保护的云虹皇后吧?”
“二哥果然是心思缜密!”邬思斌咬牙怒斥道,“大家都没有想到,是不是二哥就想到了这个,才会派人来行刺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有什么证据?”邬思杰好笑的问道,“这个话可不能乱说,你的黑锅,我可不会帮你背。”
“怎么?二哥是从哪里便认定这件事情是我做的?”邬思斌冷叱道,“我看二哥这么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二哥才是最有可能的。”
“邪帝要去哪里,我怎么可能知道?今天你去找邪帝当向导,也没有提前通知我吧?”邬思杰冷笑着说道,“就算是我想安排刺客,也不可能马上就安排下来。更何况,我怎么知道,你们晚上会出现在哪里?”
对于邬思杰的质问,邬思斌根本连想都没有想,肯定的说道:“安排刺客还不容易?我早晨去找的邪帝,若是二哥有心的话,一路跟着,自然能得到消息。至于晚上的安排……”
“等到我们上了船,二哥还不知道吗?”邬思斌的咄咄逼人终于是惹怒了邬思杰。
邬思杰呵斥道:“老五!你别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说是我做的,可以,证据呢?拿出证据来!”
“证据?若是有证据的话,那个幕后黑手早就绳之于法了。”邬思斌冷哼道。
邬思杰讥笑的瞅着邬思斌:“你这样没有证据胡乱猜测,可不太好吧?诬陷于我,我要是追究起来,你也难逃罪责!”
“诬陷?”邬思斌也不是吃素的,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诬陷二哥了?明明是二哥上来先指责我最有可能安排人来行刺!”
“要不是你先说我,我能这样说你吗?”邬思杰怒瞪着邬思斌,这个家伙怎么反咬一口?
邬思斌诧异的看着邬思杰,奇怪的问道:“二哥,我什么时候先说是你做的了?”
邬思杰被气得不轻,喊道:“刚才不是你说有人早就知道邪帝他们的行踪,才去刺杀的吗?还往我这边看,你不是先诬陷我的话,那你是什么意思?”
听邬思杰这么一说,邬思斌无奈的叹息道:“二哥,你可真是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说,会不会是有邪帝以前的仇家,一直在盯着邪帝,所以潜伏进了咱们紫旭的国都,这才晚上刺杀云虹的皇后。”
“至于往二哥那边看,完全就是想征求二哥的意见,谁知道二哥竟然是想歪了。到底是我的猜测有问题,还是二哥心虚呢?”邬思斌可是没有给邬思杰留面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邬思斌!”邬思杰怒斥道。
旁边的那些大臣无奈的垂下头,这兄弟二人真的是一个不让一个,每次都是这么的针锋相对。
就邬思斌最开始的反应,谁都会跟邬思杰那么想的。
谁知道邬思斌竟然来了这么一个解释,真是太滑头了。
但是,谁也不能说邬思斌的解释有问题,毕竟确实有那个可能。
邬思杰气得怒瞪着邬思斌,他竟然被这个小子给绕进去了。
“二哥,有事?”偏偏邬思斌还假装什么都不懂似的,反问道。
这句话岂不是更加的火上浇油,让邬思杰的怒火腾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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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源的话成功的让邬思杰跟邬思斌住口了。
内部的问题,内部解决,问题是行刺的人刺杀的是云虹的皇后唐子珺,这件事情荣林潇会不追究吗?
“五哥,你那边还是没有线索吗?”邬思源问道。
邬思斌沮丧的摇头,要知道,这一晚上,他可是都没有睡觉,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一直在调查,找线索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查!”邬思源只能说这个,不然的话,还能怎样?
带动人手去查。
紫旭国都内一时之间真可谓是人仰马翻,全都在查找这个消息。
至于这个问题里的重要人物,荣林潇跟唐子珺,不过是刚刚的吃过早饭,在院子里优哉游哉的晒着太阳。
何逸从外面调查回来,一进院子,看到凉亭里的情况,脚步无奈的顿了顿。
外面都“热闹”成那个样子了,这二位倒是悠闲。
两个人全都跟没骨头似的躺在凉亭的软榻上,小风吹着小太阳晒着,真是够舒服的。
“少爷。”何逸走了过去,“邬思杰跟邬思斌在早朝的时候吵了起来,两个人都怀疑是对方做的。”
“嗯。”荣林潇懒洋洋的应了一声,没有说话。
何逸等了一会儿,以为荣林潇没有什么指示的时候,刚要离开,荣林潇这才慢悠悠的说道:“你去联络联络醉尘。”
这几个字说得那叫一个慢,就跟七老八十似的,有气无力的。
“少爷,您怎么了?”何逸诧异的问道。
“嗯?”荣林潇这句话也是拖的长长的调子,慢悠悠的问道,“什么怎么了?”
何逸额头青筋一跳,尽量的压着火气:“少爷,您这说话的速度好像慢了很多。”
“嗯。”荣林潇又是拉长了声音嗯了一声,“反正也不着急,慢慢来。”
慢慢来?
何逸只觉得自己的血液轰的一下冲到了大脑,太阳穴腾腾的直跳。
“这紫旭王朝的皇位之争可以慢慢来吗?”何逸急急忙忙的问道。
“怎么不能?”荣林潇懒洋洋的说道,“反正他们兄弟几个人争皇位又不是争了一年两年了。不在乎这么一会儿工夫。”
何逸一阵的无语,情不自禁的就问了一句:“当初您在天澜的时候,处理起来事情怎么那么的干脆利落?”
“废话,那意思能一样吗?”荣林潇懒洋洋的瞟了何逸一眼,“那关系到子珺,这边,跟咱们还没有太直接的关系。”
他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何必要让自己这么累呢?
他是跟子珺新婚之后出来玩的,顺便解决一下未来的隐患,顺序不要弄颠倒了。
何逸根本就不用去问荣林潇怎么想的,看着荣林潇的眼神,他就能大致猜出来。
为了自己好,何逸明智的选择不要去问。
这样,他还可以自己骗自己,是他猜错了。
他家少爷是绝对不会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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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还不想被气死!
唐子珺动了动手,刚才还懒洋洋晒太阳的荣林潇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快速的将凉亭旁边的纱幔放下,又拽着软榻往旁边挪了挪。
这样一来,可以让太阳继续晒在唐子珺的身上,同时又不会晒在她的脸上。
看着这生龙活虎动作驯熟的荣林潇,何逸怎么都没法把他跟刚才那个懒得跟乌龟似的少爷联系在一起。
其实,他家少爷是被附体了吧?
紫旭王朝的皇位之争,不如少夫人被太阳晒重要?
好吧,在他家少爷心里,紫旭王朝的皇位之争真的不如少夫人被晒到重要。
何逸觉得还是先去找醉尘了解一下情况为好。
再在这里的话,他有可能会做出什么不太好的事情来。
作为一个属下,要有属下的自觉。
何逸明智的离开了。
唐子珺用脚踩了踩荣林潇的腿,说道:“你会被何逸鄙视的。”
“没事,他经常鄙视我。”荣林潇倒是悠然自得,抓过薄被,将唐子珺的玉足盖好,可不能着凉。
荣林潇的坦然让唐子珺一阵的无语,好吧,在何逸面前,荣林潇确实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正面形象。
“子珺,你觉得是谁做的?”荣林潇笑问道。
他喜欢跟子珺一起讨论这些东西,可以让两个的交流产生共鸣,充分的显示两个人多么的有默契。
而且这种他说了前面,子珺就能知道后面的感觉相当的舒爽。
“邬思杰跟邬思斌都不会这么做。”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因为某些人的原因让她没有休息好,现在还是不想动。
好在这里是紫旭,荣林潇不用总是忙政事,可以一直这样悠闲的偷懒。
“那两个人好歹是王爷,你才过来,就突然的出手,这个目标太明显了。”唐子珺毫不犹豫的说道。
从王氏的嘴里她也问出来一些关于这几位王爷的大致性子,当然,不是只靠王氏说,而是问了一下平日里那几位王爷会怎么做事。
做事的风格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大致性子,推测一下也知道,那两个王爷虽说是没有藏着,都让别人知道他们互相看彼此不顺眼,但是,这样直白的陷害,真的不会是他们做的。
太蠢了。
“子珺,你觉得会是谁?”荣林潇笑着问道。
唐子珺悠悠叹息一声:“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荣林潇噗嗤一下就给笑了出来,一把将唐子珺给捞进了怀里,额头抵着额头,笑道:“子珺,你怎么这么可爱?”
唐子珺一巴掌拍开某只犯病的家伙,嫌弃的说道:“离我远点。”
别以为她忘了现在她全身犯懒是那个家伙的“功劳”。
“你说要是那个人查出来是被自己的同伙害的,会是什么反应?”荣林潇明智的转移话题。
“能有什么反应?想要得到强大的助力,自然就要承担其中的麻烦。”唐子珺随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为皇位是这么好争的吗?
凭什么别人就白帮着他?
“看戏吧。”唐子珺笑道,“其实也说不定,邬思源不用咱们帮,用不了几年也能自己搞定那些家伙。”
“嗯,也有可能。”荣林潇笑着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在这个时候来帮邬思源。”
唐子珺挑眉看着荣林潇,低骂了一声:“你可真够无耻的。”
邬思源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坐上了皇位,自然是有他的本事,不然这么多年,难道只凭着那几个王爷互相牵制吗?
这个平衡到底是那几个王爷自己形成的,还是有人在背后推动,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通过最近的事情,她明白,那几个王爷自己手里的势力也不是那么牢固的。
时间一长,邬思源会慢慢的找到突破口,将那几个王爷的势力慢慢的瓦解掉。
时间也许会很长,但是,邬思源的皇位不见得会易主。
荣林潇偏偏在这个时候插手进来,确实是帮了邬思源的忙。
结果是没有任何偏差的,无非就是让邬思源最后得到的结果快了一些,还有就是邬思源付出的代价小了一些。
所以说,荣林潇这个家伙,永远知道怎么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
“你觉得邬思源会不承我的这份情?”荣林潇问道。
“肯定会的。”唐子珺好笑的摇头。
有荣林潇帮着的话,邬思源坐稳皇位的时间大大缩短,所以说,荣林潇此时的介入,对邬思源来说真的是雪中送炭。
“那不就好了。”荣林潇为自己辩解道,“所以,子珺,不要总说我无耻。我这是在做好事。”
唐子珺无语的盯着荣林潇,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说他自己在做好事的模样,真的恨不得抽他两巴掌。
这个家伙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此时的卫府内,卫云彤正着急的走来走去。
门一响,她的贴身丫鬟跑了进来说道:“郡主,现在皇上下令彻查,全城都在搜查余党呢。”
卫云彤脸色一变,紧张的咬了一下嘴唇,问道:“动静闹得这么大?”
“是呀。”丫鬟连连点头,“据说二王爷跟五王爷还因为这件事情在早朝的时候吵了起来,两位王爷为了证明各自的清白,全都带着人一起搜查呢。”
“二表哥和五表哥一起搜查?”卫云彤惊得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丫鬟急得不行,焦急的问道:“小姐到底要怎么办呢?要是被他们查出来……”
“你找的人可靠吗?”卫云彤急忙的抓住了丫鬟的手,询问道。
“绝对可靠。”丫鬟用力的点头,“奴婢是找了很多人,层层过去才找的那些杀手。”
卫云彤轻叹一声,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那就好,那就好。”卫云彤轻叹道。
“郡主。”门外有丫鬟禀报,“大长公主请您过去。”
“娘亲?”卫云彤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刚走了一步,又停住。
这个时候,娘亲找她有什么事情,不会是跟唐子珺遇刺有关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郡主?”门外的丫鬟又喊了一声,催促着,“大长公主有请。”
“知道了。”卫云彤扬声说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这才往外走。
不管怎样,娘亲那边还是要去的。
离开自己的院子,穿过重重的庭院回廊,到了后院一处幽静的所在。
这里是卫府最安静的地方,并不是说这里是那种被人遗忘的地方,相反,这里伺候的丫鬟丝毫不少,而且布置得极为精致。
只是,这里的安静是刻意营造的。
因为大长公主不喜欢吵闹,所以,这里的下人丫鬟无论做什么,全都是安安静静的,不敢发出多余的声音。
就连走路都是高抬腿轻落步,轻得不能再轻了。
一进到这个院子里,卫云彤的心脏就好像是什么给攥住似的,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这个院子里无形之中就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整个卫府,就算是卫大人,卫云彤的祖父,这位位高权重的丞相来到大长公主的院子里都感觉到压抑。
但是,所有的人里还是有一个人是例外的,那就是卫云彤的兄长卫泽清。
就因为是男子,所以娘亲格外的疼爱兄长,这点让卫云彤真的是无法忍受。
压下了心里的异样情绪,卫云彤走到了大长公主的房门前,又丫鬟领着走了进去。
规规矩矩的行礼之后,听到头顶处传来的一声:“平身。”
卫云彤这才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垂首站在一旁,娘亲没有说话的时候,是不允许他人开口询问的。
大长公主沉默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的问道:“听说国都里乱成一团了,就因为昨天晚上有人行刺了云虹的皇后?”
“是。”卫云彤硬着头皮应道。
她的心脏陡然的狂跳起来,都可以清晰的听到那剧烈的心跳声,好像她的心脏随时都能从她的嗓子眼里给蹦出去。
“是?”大长公主轻笑一声,“云彤,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娘、娘亲,云彤不太明白您的意思。”卫云彤好不容易的这么挤出一句话来。
说完之后,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就好像是所有的声音都被突然的斩断,静得吓人。
“云彤,你可真是长大了。”大长公主冷笑出声,“抬头!”
被大长公主这么呵斥一声,卫云彤吓得打了一个寒战,猛地听话的抬头。
这才看清楚大长公主的模样。
虽说已经有了一些年纪,但是,她的娘亲还是那么的美丽,尤其是经过了岁月的打磨,别有一番沉静的雍容华贵。
得体的衣衫,仅仅是用恰当的首饰点缀,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尽显皇家威仪。
这样的大长公主,让卫云彤慌乱的垂下头。
就算是见到了皇上邬思源,卫云彤都没有见到自己的亲生娘亲这样的紧张。
“怎么,不敢看我?”大长公主冷笑道,“云彤,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娘亲,我……”卫云彤慌乱的抬头,刚要辩解,可是在对上了大长公主的眼睛之后,她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与大长公主的气势对抗中,卫云彤,完败!
“娘亲,我只是想帮帮二表哥。”卫云彤垂下头,为自己小声的分辨道。
她这样就已经承认了事情是她做的,而且,她这么做,相当的有理由。
那就是要帮着邬思杰。
邬思杰与卫家联合,卫家帮着邬思杰争夺皇位,邬思杰许给卫家高官厚禄福泽后代。
“帮着你二表哥?”大长公主冷笑道,“你这样怎么就是帮着你二表哥了?你给我说说,我有点想不明白。”
卫云彤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她能听出来她娘亲话里的讥讽之意,可是,她猜测不出,她的娘亲到底是怎么想的,只好说着自己的想法。
“邬思斌一等到荣林潇来了就巴结着当向导,谁都知道荣林潇他们就是个变数。要是他们出事了,邬思斌就有可能获罪了。尤其是在邬思斌的船上出事,越是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
卫云彤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娘亲请放心,那些杀手没有一个活口,我找的人也都是可靠的,不会查到任何消息的。”
“所以,这就是一个悬案。这样的话,被怀疑更多的人只能是邬思斌。”卫云彤说完,小心翼翼的查看着她娘亲的脸色,生怕娘亲生气。
“那些联系的人呢?”大长公主面无表情的问道。
“已经是找了好几波的人,才找到那些死士杀手的。”卫云彤立刻保证着,她的计划万无一失,“其实我也没想着能杀了什么人,只是为了引起一个事端。”
大长公主没有评价卫云彤的计划,只是淡淡的说出了两个字:“杀了!”
卫云彤一愣,不解的看着大长公主。
“找的几波人,其中抽出几个环节,把那些人杀了。断了跟你的联系。”大长公主冷冰冰的说道。
卫云彤还想说什么,大长公主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立刻换来了卫云彤连连点头。
“下次做事用点脑子,这种不长脑子的事情别做!”大长公主这才谈论起卫云彤的这个计划,“你二表哥根本就没有什么准备,你这么闹一出是想干什么?”
“到底是惹麻烦还是帮人,你自己心里清楚。”
面对着大长公主的斥责,卫云彤心里有些不舒服,委屈的辩解道:“娘亲,这个僵局总是僵着也不是个事儿。我不过是推动一下。”
“糊涂!”大长公主呵斥道,“你二表哥准备好了吗?他可以一下子扫平邬思斌跟邬思航的势力吗?”
“可是……”卫云彤还想辩解,却听到大长公主的冷叱,“卫云彤,你到底是为了帮着你二表哥还是为了去出气,你自己心里明白。”
卫云彤惊愕的盯着大长公主,喃喃低语道:“娘亲,您说什么,女儿不太明白。”
“不明白吗?”大长公主冷哼道,“你不会忘记唐子珺这个人吧?你的目标谁都不刺杀就去刺杀唐子珺,怎么就这么巧,邬思斌一邀请荣林潇他们,唐子珺就遇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卫云彤想要辩解,可是半天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理由。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唐子珺之间的过节。”大长公主根本不给卫云彤辩解的机会。
“你以为你用这个就可以杀了唐子珺吗?”大长公主怒斥道,“你知道不知道,唐子珺的父亲是天澜的将军,你觉得唐子珺没有自保的能力吗?”
“唐子珺的武功不用多高强,只要坚持到荣林潇赶来就可以了。而且你找的那些人,也不是武功多高强之辈,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听着大长公主怒气冲冲的呵斥,让卫云彤分外的委屈。
明明在唐子珺那里受了欺负的人是她,为什么最后被自己娘亲骂的还是她?
没有人给她出头,她就不能为自己报仇吗?
“你是什么表情?你还委屈了?”大长公主绝对是严母的典范,见到卫云彤红着眼圈的模样,没有半分的安慰反倒是骂得更多,“这些人你不是昨天才召集的,你是早就打算用他们做点什么。”
“虽说只是一个不太锋利的小刀,但是用对地方也是有好处的。可是,你竟然为了自己的私利随意的使用,不仅达不到报仇的目的,反倒还会给你二表哥带来天大的麻烦。”
大长公主真是越说越气,怒瞪着卫云彤呵斥道:“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笨的孩子?”
所有的责骂都不如这句来得有杀伤力,让卫云彤的身体摇晃了两下,拼命的将头垂下,掩去了眼中浓烈的愤恨。
“娘,又怎么了?我从院子里就听到了。”卫泽清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轻笑着说道。
一见到卫泽清,大长公主脸上的严厉立刻一扫而光,露出了慈爱的笑容:“泽清来了?什么事情都没有。”
说着,看了一眼卫云彤。
纵然是没有抬头去看,卫云彤也感受到娘亲冰冷的目光,然后微微的行礼,唤了一声:“哥。”
“云彤来娘亲这里做什么?是一起来用午膳吗?”卫泽清笑着问道。
“她过来就是来请安的,这不正要回去。”根本就不用卫云彤说话,大长公主直接的就替她说了。
“是啊,我这就要回去了。”卫云彤行礼告退。
就在要推开房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大长公主的声音:“等一下。”
卫云彤立刻站住,心跳陡然的急速,有了一种浓烈的期盼。
娘亲是会要留她一起用午膳吗?
“我说的事情,你立刻去办,不能耽误。”大长公主冰冷的吩咐道。
这句话好像是一盆凉水一样,将卫云彤浇了一个透心凉。
所谓的期盼全都被浇灭,连一点火星都没有留下。
这么多年了,她还在期盼什么呢?
“是。”卫云彤应了一声之后,就跟逃跑似的离开了大长公主的房间。
就算是跑了出来,隐隐约约的还能听到大长公主的抱怨:“看这个疯丫头,走路都没有走路的模样,不懂规矩,她……”
后面的话被卫云彤远远的甩在身后,再也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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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就是娘亲对她的不满,对她的抱怨,然后是卫泽清的劝慰,大长公主更加的觉得卫泽清懂事。
他们母慈子孝,而她永远是那个碍事的,多余的。
大长公主,对她来说永远是大长公主,并不是她的娘亲。
娘亲只是卫泽清的,不是她卫云彤的。
既然这么的不喜欢她,当年为什么要生下她呢?
若是她的父亲还活着,是不是就有一个人来疼爱她了?
这样的假设卫云彤想了无数次,美好的幻想之后,只有无尽的凄凉。
以为她卫云彤就只能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吗?
她也要做棋手,让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全都成为她的棋子。
卫云彤冷冷的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一抹狠戾的杀意,不知道天澜那边,唐薇能做到哪一步了。
只要是成功了,她以后就可以将所有的人都踩在脚下!
想到这里,卫云彤仿佛是看到了未来她风光无限的日子,心情陡然的好转。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快速的吩咐丫鬟去执行大长公主的命令,而她则是,收拾了收拾,去找邬思杰。
“卫云彤?她来做什么?”邬思杰奇怪的问道,“行了,让她进来吧。”
邬思杰正被那些刺客的事情闹得心烦意乱,卫云彤这个时候过来,真的是相当的烦人。
“二表哥。”卫云彤进来之后,笑着说道,“那些刺客是我找的。”
“你找的?”邬思杰气得差点没一巴掌扇过去,好不容易忍住了,怒问道,“卫云彤,我跟你有仇吗?”
“二表哥,我这是在帮你!”卫云彤笑着说道。
与在大长公主面前不同,此时的卫云彤是相当的有自信。
“帮我?你害我吧!”邬思杰气呼呼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现在邬思斌那个家伙就在怀疑我……”
“可是,二表哥,你在早朝的时候不是说的很好吗?”卫云彤打断了邬思杰的抱怨,笑着说道,“这件事情,一看就不是你做的。你有可能那么傻吗?去做这种明摆着的事情?”
邬思杰被卫云彤这么一说,心里的火气也是稍稍的小了一点。
“这种事情,二表哥你自然是不方便出手,我来做。”卫云彤笑着说道,“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你的身上了。”
邬思杰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问道:“安全吗?”
“放心吧,二表哥,绝对的安全。”卫云彤笑着说道,“咱们可都是坐在一条船上的,我怎么会害你呢。”
邬思杰点头,这个他倒是相信,卫家为他做的不少,就算是想要害他也要掂量掂量。
毕竟是合作这么多年了,彼此手里都有对方不少的把柄。
想到了这里,邬思杰心里舒服多了,问道:“你后面一步想要怎么做?”
“二表哥,你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卫云彤笑着说道,“后面的事情,我都会处理好的,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二表哥操心了。反正是绝对不会牵连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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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被牵连。
“放心吧,表哥。”卫云彤大包大揽的说道,“全都交给我。你就假装继续关心那些刺客,跟着调查就好了。”
卫云彤跟邬思杰说完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她总要将这件事情做个交待的,不然的话,邬思杰要是从别人嘴里知道了这件事情,反倒不妙。
离开了王府,卫云彤这才感觉到胃里有些饿,在街上随便的走着,想找一家顺眼的酒楼吃饭。
她在卫家的时候一点都不饿,被大长公主给刺激了。
正想着,随意的目光一扫,眼睛一亮,心里暗道一声,运气。
抬腿快步的走了过去,跟着上了二楼,正好看到唐子珺跟荣林潇落座,卫云彤毫不客气的过去,笑着打招呼:“邪帝皇后,真是好巧。”
唐子珺看了一眼卫云彤,突然的想着一个问题,她以后是不是要弄一本黄历,以后出门之前先翻一翻。
她来吃个饭为什么都要碰到卫云彤。
好吧,忍着疲惫出来吃饭,为的就是看看紫旭国都里的情况。
会碰到“熟人”也是正常的。
但是,可不可以等她吃完饭再说?
她还想好好的吃一顿呀,不想影响食欲!
“是很巧。”唐子珺笑道,“不知道郡主也来这里,真是巧遇。”
“那是,这里的饭菜相当的有特色,娘娘真是会找地方。”卫云彤笑着说道,同时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哦?是吗?有什么特色?”唐子珺就像没有看到卫云彤坐下一样,如常的说道。
“你知道吗?”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茫然的摇头,他怎么会知道,他又不是长在紫旭国都的。
就算是以前来过,那也是走马观花,不可能了解得这么透彻。
“无妨,娘娘不知道,我可以为娘娘介绍。”卫云彤作为东道主相当的客气,“这里的食材都是精挑细选,经过层层把关的。这里的极品菜肴都是大厨精心烹制,有的菜肴没有提前的预定根本就不可能品尝得到。”
“这么厉害?”唐子珺惊讶的说道。
“没错。”卫云彤笑着环视一周,对唐子珺说道,“娘娘,你看,周围的座位距离很远,而且,在这里用饭的人,你看看有哪个不是非富即贵的?”
唐子珺看了一下,点了点头,感叹道:“这里果然是一家不错的酒楼。”
“所以啊,一般的有钱人要想在这里吃到所有的招牌菜,相当的不容易。”卫云彤趁机的得瑟了一下。
不要以为唐子珺身为云虹的皇后就可以怎么样了,她作为紫旭王朝最得宠的郡主也是不差的。
唐子珺感慨的说道:“确实呢,世上最珍贵的东西可是有钱都买不到的。”
“没错。”卫云彤点头。
“那就谢谢郡主请我们吃这家酒楼的所有招牌菜了,郡主真是太客气了。”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请你们?”卫云彤僵硬的挤出一句问话来。
刚才她特意的给唐子珺介绍这里的菜肴有多么的美味,目的就是勾起唐子珺的好奇心,然后,再用没有预定就没有办法吃到来刺激唐子珺。
她就是想让唐子珺知道知道她也是有特权的。
在紫旭国都里,真正有实力有权力的人是她卫云彤,可是,为什么唐子珺这样说?
不但没有一点被她权力压倒的感觉,反倒这么的从容。
“我知道郡主要请我们吃,不用再说一次了。”唐子珺笑着点头,“郡主真是热情,非要尽地主之谊,我们也不能太推脱不是?好了,这顿就郡主请了,我不会跟你客气的!”
卫云彤樱唇大张着,呆愣愣的瞅着唐子珺。
谁能告诉她,事情的发展为什么完全不受她的控制?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卫云彤呆愣的时候,唐子珺已经叫来了店小二,直接吩咐道:“把你们店里的所有招牌菜都上一份。”
店小二听完之后,挺了挺胸脯,得意的说道:“这位客官,我们店里的招牌菜要提前预定的,不是今天来了就可以点的。”
这个是他们的特色,更是凸显他们酒楼的火爆。
卫云彤听着心里暗爽不已。
就是要让唐子珺知道知道挫折才行,以为她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就了不起了吗?
在紫旭国都,就算她唐子珺是皇后,也不见得能吃到需要预定的菜肴。
唐子珺笑了,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难道郡主来了也要预定吗?”
店小二转头一看,脸色大变。
卫云彤在紫旭国都的嚣张跋扈可是让众人心有余悸的,店小二想都没想,连忙应道:“您几位稍后,马上就来。”
说完,转身就跑下了楼,速度之快,连卫云彤都来不及出声阻止一下。
唐子珺笑看着卫云彤:“郡主,你真是太客气了,下次你要是去了云虹国都,我来做东。”
卫云彤脸都黑了。
上次她去云虹国都的时候,唐子珺怎么就没有做东呢?
还有,她什么时候说要请唐子珺吃饭了?
很快的,店里的招牌菜一道接着一道就被送了上来。
看着这些个至少要提前半个多月预定的菜肴全都被端上桌,卫云彤的胃就一阵阵的抽痛。
尤其是看到唐子珺吃了之后赞不绝口的模样,她更是难受得要命。
真恨不得摔筷子走人,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没法做出这种事情来。
刚才还饿得不行,现在卫云彤突然的发现,自己是一点胃口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唐子珺吃得不亦乐乎,还不停的给旁边的荣林潇夹菜。
“我去让他们上壶茶。”卫云彤猛地站了起来,再这么看下去,她非得气炸了不可。
“直接让店小二送来不就好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卫云彤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不用,我去。”
唐子珺听完,立刻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就麻烦郡主了。”
“不麻烦!”卫云彤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飞快的冲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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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唐子珺夹了一块儿软滑多汁的蘑菇到荣林潇的碗里,这才说道,“不气到她,我来干什么?”
“她过来就是没安好心的。”唐子珺要是看不穿卫云彤的目的,那才是活见鬼了。
“想在我面前得瑟优越感?”唐子珺讥笑道,“得瑟吧,你看我让她的优越感充分的得到了展示。”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这个调皮又无赖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在她的耳边低声笑道:“卫云彤可是会恨死你的。”
“本来也没想让她爱上我,想恨就恨去。”唐子珺毫不在乎的说道。
“卫云彤在紫旭国都也是有名的嚣张,你小心,她不结账直接就跑了。”荣林潇含笑说道。
其实,他是十分乐意配合唐子珺的这些小把戏。
因为这个时候的唐子珺总是分外的充满活力,灵动的唐子珺是他爱不够的。
“堂堂郡主,竟然在酒楼里逃账……我想,就算是她再嚣张,也不至于这样的败坏自己的名声吧?”唐子珺对于这点是十分有把握的。
就算是当初她在天澜,也还是按价付钱的。
嚣张的尺度一定要把握好,弄成公愤,人人喊打就不好了。
“卫云彤跟你比起来,还差得多呢。”荣林潇中肯的评价道。
“那是自然。”唐子珺笑道,“以为装嚣张就可以真的嚣张了吗?所谓的纨绔就要真的纨绔。其中首要的一条,卫云彤就没有做到。”
“什么首要的一条?”荣林潇诧异的问道,他还真不知道,这个还有秘诀的。
唐子珺神秘的笑着,给荣林潇传授经验:“这首要的一条就是坚持。”
“坚持……嚣张吗?”荣林潇没法理解,他的肆意妄为是本性而已,从来没有想到,原来嚣张还是要坚持的。
“坚持是个首要条件,但是,一定要明白坚持的是什么!”唐子珺郑重的说道。
荣林潇皱眉:“坚持保持自己的身份?”
他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么一个答案了。
“错。”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这个东西说起来比较复杂,但是咱们可以总结为三个字。”
“嗯嗯。”荣林潇急忙虚心的讨教,“哪三个字?”
“不要脸。”唐子珺认真的说道。
荣林潇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看向了唐子珺,在见到唐子珺一点都不想开玩笑的模样之后,彻底的被刺激到了。
“不要脸有什么好坚持的?”荣林潇按了按自己胀疼的额头,谁能告诉他,这里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当然要坚持不要脸。”唐子珺肯定的说道,还十分鄙夷的白了荣林潇一眼,“要是脸皮太薄的话,使用特权的时候,好意思吗?随便的吩咐人办事,好意思吗?被人肆意的诋毁,还能活得好好的吗?”
荣林潇被唐子珺这么一问,连连点头:“你说的,确实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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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这要是换了一个脸皮薄的,估计就只能被坑了。就算是被坑了还不好意思说什么。”
所以说,卫云彤想要陷害她,级别差得远呢。
“其实要是卫云彤的能力够了的话,眼前的这个情况,是可以解开的。只可惜呀,她的所谓嚣张跋扈装得还不到位。”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所以,只能是便宜咱们这么一桌好菜了。”
唐子珺美滋滋的吃着,这也是劳动所得。
荣林潇只是笑,宠溺的揉了一下唐子珺的长发,这个女人,真是让他移不开目光。
“娘娘邪帝,久等了。”卫云彤端着茶壶上来,脸上的笑意依旧,已经没有了刚才扭曲的表情,看来是趁着下楼的工夫恢复正常了。
“不久,有这些美味佳肴,时间过得很快。”唐子珺笑着说道。
卫云彤微微一笑,将茶壶放下,说道:“这是这家自己调配的茶叶,味道很好,娘娘尝尝。”
“好啊。”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气氛好像突然的恢复了正常,三个人就跟普通的朋友一样,没有了刚才的诡异感觉。
“对了,娘娘,刺客的事情有结果了吗?”卫云彤突然的问道。
“刺客的结果?”唐子珺诧异的抬头,看向了卫云彤。
“对呀,那些刺客行刺娘娘,难道邪帝就没有去调查一下吗?”卫云彤说着,将目光落在了荣林潇的身上。
荣林潇抬头看了一眼卫云彤,笑问道:“我在紫旭国都出现了问题,难道不应该是紫旭给我一个交待吗?让我去查……郡主觉得是紫旭能力不够查不到呢还是因为本身就是紫旭皇室里的人做的?”
卫云彤的脸色一变,干笑道:“我的意思是说,邪帝的本事众人皆知,要是调查这个不就是很容易的事情吗?”
“是吗?”荣林潇含笑说道,“但是我觉得,既然是在紫旭国都出事的,还是交给紫旭处理比较好。这样也是对紫旭的尊重,郡主你觉得呢?”
卫云彤还能说什么吗?
只能强挤出笑容点头附和。
至于她心里怎么想的,怎么骂人,怎么诅咒荣林潇,就不是荣林潇该关心的事情了。
刚才子珺已经告诉他了,人有的时候还是要有所坚持的。
嗯,果然,坚持是个好品德,值得推广!
一顿饭吃完,唐子珺心满意足的起身,对着卫云彤笑道:“多谢郡主的款待。”
“邪帝娘娘吃得舒服就好。”卫云彤含笑说道。
“真是让郡主破费了。”唐子珺笑着说道,“这家的饭菜真是好吃。”
“若是娘娘喜欢以后可以常来。”卫云彤嘴欠的说了一句。
以后常来,也让唐子珺体会体会提前预定饭菜的感觉,不要以为每次都这么幸运可以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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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立刻笑着说道:“郡主真是客气,请一顿就好了,还非要这么客气。既然这样的话,我可就却之不恭了。”
卫云彤目光呆滞的瞅着唐子珺,她刚才有说什么吗?
“行,以后我来这家店一定报郡主的名号,郡主都这么客气了,我也就不推辞了。”唐子珺的话说完,转身离开,留下卫云彤站在原地呆愣愣的出神。
到底是怎么了?
她什么时候说让以后唐子珺来这里吃饭,都报她的名号?
难道说,以后还要让她给唐子珺结账吗?
想到这里卫云彤的脸色硬生生的给气得铁青。
直接的冲下楼,追上了走到酒楼门口的唐子珺,大喊一声:“谁说以后你来这里可以报我的名号吃饭了?”
唐子珺诧异的回身,看着卫云彤。
卫云彤咬牙切齿的盯着唐子珺。
亏、吃了一次两次就够了,再吃下去,她就是个傻子!
酒楼外面的路人听到了卫云彤的那声大喊,也全都好奇的看了过来,只不过,一看到是卫云彤,全都没有敢太靠近。
不过就是凑到一定的距离,努力的听着。
卫云彤见到有人围过来,心里更是得意,她倒要让这些人知道知道,云虹王朝的皇后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蹭吃蹭喝。
“唉……”唐子珺轻叹一声,“原来郡主刚才要尽地主之谊请我吃东西是客套话,我太实在了,不知道郡主是……”
说着,唐子珺扬起了笑脸,说道:“都是我的错。不该让郡主破费。小二,以后郡主来这里吃饭,都算到我的账上,直到我离开紫旭国都为止,郡主的账我全包了。”
周围的人一听,眼神异样的看向了卫云彤。
作为紫旭的郡主,尽地主之谊做东的请顿饭吃,有什么不甘心的?
还至于吃完之后,跑出来要钱?
这是给他们紫旭王朝丢人啊。
等到唐子珺一开口的时候,卫云彤充血的大脑就恢复了正常。唐子珺话说完之后,卫云彤全身更是冰凉刺骨。
她怎么会脑子一热干出这种事情来?
就算是想揭穿唐子珺的阴谋,也不能这样啊。
卫云彤努力的扬起唇角,声音干哑的说道:“娘娘,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除了这家,两条街的那家酒楼也很不错。两家是齐名的,以后娘娘去那家吃饭也可以报我的名号。”
“这不好吧。”唐子珺犹豫的看着卫云彤,“我怎么能让郡主破费呢?”
“没什么不好的,既然娘娘来了紫旭,我就应该尽地主之谊。娘娘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卫云彤脸上是在笑,心里可是在不停的滴血。
两家确实是齐名的,里面的东西也是出名的贵。
但是,她要是不这么说,就没有办法圆了刚才冲动之下大喊出来的话。
“那就多谢郡主了,日后郡主到了云虹国都,我一定盛情款待郡主,让郡主宾至如归。”唐子珺笑着说道。
卫云彤也只能陪着干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赔了一家酒楼的饭菜不说,还又搭上了一家,卫云彤真想给自己两巴掌。
可是,就算心里再憋屈,卫云彤脸上也不敢再流露出来。
当着街上这么多人了,她堂堂一个郡主难道连这点银子还出不起吗?
她不是出不起,她是不甘心给唐子珺出!
当然,至于卫云彤怎么想的,就不在唐子珺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唐子珺反正是优哉游哉的跟荣林潇在街上闲逛,溜达了一会儿,两个人回到了府里。
荣林潇伸了个大懒腰,说道:“这次的刺客是抓不到了。”
“这么搜查,我要是其中的联系人,早就跑了。”唐子珺无聊的打了一个哈欠。
就在他们溜达回来的时候,还可以看到有官兵在快速的跑过。
这样大规模的搜查,动静真是太大了。
“不跑也被杀了,反正也不会找到卫云彤的身上。”唐子珺说道,“你说她今天跟咱们碰上是干什么?”
“想要表明她不心虚?”荣林潇直接就冒出了一句,换来了唐子珺一个大白眼。
荣林潇无奈的陪着笑脸,说道:“好吧、好吧,不开玩笑了。她要给邬思杰铺路吧。”
如今到底是谁指派那些刺客,目前最大的争论点就是谁派去的。
反正不是邬思杰就是邬思斌,两边都在找证据。
“你觉得会是谁胜出?”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摆摆手,无所谓的说道:“爱谁是谁,反正跟咱们没有关系,而且,要是卫云彤有点脑子的话,就会什么都不做。”
“如今的这个情况下,真的弄出一个证据来,除非有百分百的把握,不然的话,反倒容易被人认为是栽赃。”唐子珺摸了摸肚子,真的是吃得太饱了,溜达一路回来,都没有消化完。
“我睡会儿去。”唐子珺说着就爬上了床,睡觉休息。
荣林潇看着懒洋洋爬到床上的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
荣林潇直接去了外面的院子,到了下人居住的地方。
在府里,下人不是很多,所以居住的环境要比其他的府里好很多,至少下人丫鬟等等都是自己有一个房间的,不用像其他府里似的,住个大通铺。
“陛下。”正在屋内缝补着衣服的王氏一见到荣林潇进来,赶忙的起身行礼。
荣林潇摆了摆手之后,坐下,问道:“小宝呢?”
提到自己的孩子,王氏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在院子里玩。”
有了安稳的生活,不用再饥一顿饱一顿的,小宝也活泼了很多。
当下人收入不是很多,但是至少温饱没有问题,也不用担心被地痞恶霸欺负。
“当初陷害王将军的人是邬思斌?”荣林潇问道。
王氏垂下了眼眸,沉声说道:“如果没有错的话就是五王爷。公公过世之后,手里的兵权大部分都被邬思斌收了过去。”
“王将军手下的副将就没有异议?”荣林潇有点不解。
就算是王将军过世,手下的副将呢?
就没有任何的怀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说都是自己以前的主帅,突然的过世,也没有任何的征兆,就这么不闻不问的算了?
“副将……”王氏苦笑道,“当初奴婢也想去找副将的,可是,看到副将跟邬思斌相谈甚欢,一点都没有悲痛的样子。”
“奴婢一直都没有现身,他们也在秘密的找奴婢。”王氏说完,荣林潇察觉到不对了。
“你那天不是才跟怡香公主见过面,她竟然没有认出来你?”
这个不太符合常理吧?
“因为奴婢更以前变化太大了。”王氏说道,“公公已经过世几年了,过世的时候,小宝才出生没多久。”
荣林潇听完,也就理解了。
也许依稀王氏还会有一点当初的影子,但是,在底层为了生活苦苦挣扎,人很快就会变了个模样。
更何况怡香公主怎么会去特别的注意一个贫困的妇人呢?
“他们最近还在找你跟小宝?”荣林潇问道。
“不清楚了。”王氏回忆着,“当年就是有一些人经常的出城,说是附近有盗匪,要去围剿。想来是要处理奴婢跟小宝吧。”
荣林潇点头,表示明白。
这样的女人带着孩子,要是被盗匪给截杀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当年其实也是碰巧,不过是带着小宝去寺庙还原。”王氏轻叹一声说道,“只是当年还原的寺庙很远,并非在国都内,也就逃过了这一劫。”
“回来的路上也是遇到‘盗匪’了,家丁丫鬟全都被杀。只是奴婢与小宝险险的逃过一劫,等到大致的养好伤,才回到国都。”王氏眼中闪过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那个盗匪是谁的人,已经不言而喻。
“有没有可能是副将假意投诚?”荣林潇问道。
王氏摇头:“这个应该不会。”
“当年公公也总是愁容不展,偶尔会流露出几句话,大意是说日后紫旭会怎样。而且有很多事情,公公都是尽力去做,事情能交待的全都交待下去。”王氏这么说着,声音越来越小,可以听出其中有浓浓的悲伤之情。
“王将军的事情最后一定会给你一个公道的。”荣林潇站了起来说道,“你就在府里好好的照顾小宝吧。”
“谢陛下。”王氏感激的行礼。
没有了夫家可以依靠,她原本想着能带大小宝就不错了,现在又有了报仇的可能,真的是……老天待她不薄。
荣林潇离开王氏这里,去书房,将紫旭王朝的资料看了看,这才发现好像是详细了不少。
“这些是……醉尘给的?”荣林潇问着何逸。
“没错。”何逸点头说道,“想不到醉尘手里竟然有这么多的消息。”
“那种地方收集资料相对方便一些。”荣林潇也没有太在意,对于隐藏在市井之中的能人,他从来都不会小看的。
“少爷,人手已经都派出去了,咱们的眼线也都有所回应。”何逸说道。
他们的眼线自然是不会太深,一些大致的消息还是能调查出来。
“其中卫家除了卫丞相之外,能做主的就是大长公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的话让荣林潇陷入了沉思,他总觉得紫旭王朝的事情比天澜王朝还要复杂得多。
不管怎么说,先把这里的几个关系弄清楚再说。
如今除了邬思源之外,三个王爷二王爷邬思杰五王爷邬思斌还有九王爷邬思航,三方势力。
邬思杰有卫丞相支持,卫家还有大长公主这个儿媳作为强大的后盾。
邬思斌接收了王将军的兵权,也可以与之抗衡。
至于远在国都之外的邬思航在朝中虽说没有强大的助力,但是别忘了,他是有封地的王爷。
有自己的兵马,这一点足可以跟邬思杰邬思斌抗衡。
看来看去,怎么都觉得最弱的就是邬思源了。
要不是他还坐在皇位上真的是可以被忽略不计了。
如今三位王爷互相的牵制,才可以让邬思源在皇位上勉强坐稳。
不知道邬思源要怎么打破平衡,蚕食掉这三方势力。
反正如今的事情算是已经开头了,就看着邬思源要怎么接手往下发展了。
邬思源是个聪明人,应该不会让他失望。
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这么匆匆的过去,等到感觉到屋内光线暗下来,这才发现已经到了黄昏。
荣林潇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肌肉,这才看向何逸,说道:“现在紫旭的形势就这样,咱们不用做其他的,头已经开了,就看邬思源怎么走了。咱们配合就好。”
何逸点头,表示明白。
两个人离开了书房,荣林潇回到了卧房,看到床上的人还在躺着,笑着走了过去,轻轻的低头,含住了唐子珺的红唇,温柔的轻啄。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
红唇开口,让某个家伙钻了空子,亲吻加深,肆意的缠绵。
等到再分开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但是,荣林潇的眼中却带着浓浓的笑意:“还在赖床,起来吃饭了。”
唐子珺伸出胳膊环在了荣林潇的脖颈上:“抱。”
荣林潇笑了,长臂一伸,把唐子珺给抱了起来,抱到外室放到椅子上让她坐好:“来,咱们吃饭。”
唐子珺笑着点头。
很快的,丫鬟端了饭菜进来,吃饭的时候,荣林潇就将下午他做的事情跟唐子珺大致的说了一下。
唐子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跟咱们前期分析的差不多,现在来说是邬思杰跟邬思斌斗得最严重,咱们要做的就是想看看谁会先出手,对吧?”
“没错。”荣林潇说道,“其实我觉得目前来说最有可能的人是……”
“大长公主!”
唐子珺跟荣林潇一起说出重点人物,说完之后两个人相视而笑。
“所以,重点就是在邬思杰的身上。”唐子珺笑道,手指在桌下轻轻的勾起了荣林潇的手。
荣林潇没有客气,直接的大手一张,包住。
好在两个人已经吃完饭,最后只是喝汤,一点都不耽误。
“邬思杰这个人脾气有些火爆,又是最长的皇子,有些目中无人的感觉,早就认为那个皇位应该是他的。这样的人,相当容易被当成棋子。”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耸了耸肩:“棋子还是好的呢。要是最后真的是邬思杰登上皇位,也许就是一个傀儡皇帝。”
以为大长公主跟卫家是那么无聊的会为他人做嫁衣的人吗?
“先看看这次刺客的事情他们怎么处理吧。”唐子珺倒是不着急,反正,他们很安全。
——
被唐子珺刺激到了的卫云彤回到卫府之后,开始计划,怎么将假消息传递出去。
让人察觉不到是她安排的,又要将刺客的问题嫁祸到邬思斌的头上,这就需要尽快的部署。
只不过,卫云彤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当天晚上就被大长公主给叫了过去。
卫云彤本来想了这个问题想到了晚上就已经头晕脑胀的,到了大长公主的房中,更是难受得不行。
“娘亲,有何吩咐?”卫云彤垂首问道。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大长公主还没有睡,即使是晚上,依旧是妆容精致衣着光鲜,丝毫都无损她公主的身份。
“娘亲,我已经派人将其中两个环节的人斩杀。”卫云彤规规矩矩的说道。
“是吗?很好。”大长公主点头说道,伸手,端起茶碗来,用茶碗盖儿慢慢的拨动着水面上的茶叶。
屋内一时陷入安静之中,卫云彤不知道大长公主还要做什么,想走又走不了,只能安静的站在一旁听命。
等了一会儿之后,大长公主这才说道:“云彤,我吩咐你的是什么?”
卫云彤赶忙应道:“是将找人的环节斩断。”
“嗯。”大长公主点头,喝了一口茶水之后,将茶碗往旁边的桌上一放,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做多余的事情?”
卫云彤一愣,抬头不解的说道:“娘,您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大长公主冷笑一声,“你不明白你派人将雇主是邬思斌的消息透露出去,你是什么意思?”
卫云彤心里一紧,慌忙的解释道:“娘亲,我只是想帮着二表哥。中间环节已经被斩断了,我只是想让最后找了刺客的那波人去找邬思斌的麻烦,我是想……”
“想害死你二表哥是不是?”大长公主怒问道。
“娘?”卫云彤紧张的看着大长公主,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最紧张的时刻,你不过是放出一个消息去,你有十足的把握,证明是邬思斌找的刺客吗?”大长公主质问道。
卫云彤摇头,为她自己辩解道:“现在不需要是什么证据,只要有这个猜测就好了。反正二表哥还有邬思斌都没有证据说那些刺客是谁收买的,我跟二表哥通过气了,让他一口咬定不是他做的。”
“邬思斌毕竟是主动的去邀请荣林潇跟唐子珺出游的,唐子珺在邬思斌的船上差点出事,当然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卫云彤肯定的说道,“这完全就是监守自盗。”
“大家都会怀疑是邬思斌贼喊捉贼,如此一来,才能证明二表哥什么都没有做。”卫云彤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糊涂!”大长公主气得脸色发白,怒瞪着卫云彤,“我怎么生了你这么笨的孩子?”
卫云彤心里不爽,怎么每次她都是挨骂的?
“可是,这样就可以让人怀疑……”卫云彤还想辩解,却被大长公主给打断。
“怀疑有什么用?”大长公主冷笑道,“你想想,这么多年,三个王爷的情况紫旭里的大臣谁不知道?大家都怀疑,可是他们有一个有事的吗?”
“你以为现在坐在皇位上的邬思源真的主事吗?”大长公主冷叱道,“邬思源要是真的管事的话,这三个对皇位虎视眈眈的王爷早就被杀头了。”
“你弄出来这个没有证据的怀疑,到底是怀疑谁?”大长公主真是越说越气,“所谓的怀疑还是要有一部分怀疑到你二表哥的头上,懂吗?”
卫云彤愣怔的盯着大长公主,半晌这才嗫嚅道:“娘亲,是我考虑不周,我……”
“让你做什么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以后不要做多余的事情!”大长公主头痛的说道。
她真的是不知道说这个女儿什么好。
明明她自己什么都不行,还偏偏喜欢自作主张。
卫云彤见到大长公主生气了,赶忙赔礼道:“娘亲,我只是想帮二表哥。”
“你什么都不做就是帮他了。”大长公主皱眉说道,“你在国都已经很嚣张了过得很自在了,你还要搅和到这些事情里面做什么?”
“娘亲,我……”卫云彤想要解释,可惜大长公主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你是郡主,有皇上的宠爱,有我护着你,更有卫家给你撑腰,你就别再搅和进这些事情里。”
卫云彤看着大长公主,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垂首,低低的应了一声:“是,娘亲。”
“嗯,回去吧。这件事情交给我,你不用再插手了。”大长公主嘱咐道,“你就当好你的郡主便是了。”
“是,女儿告退。”卫云彤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大长公主的贴身宫女进来,问道:“公主,这件事情要怎么处理?”
“既然怀疑都跑不了,就将事情引开。”大长公主冷笑道。
“引开?”宫女惊讶的看着大长公主,“如何引开?”
“刺客要杀的人是谁?”大长公主意味深长的说道,“不就是荣林潇吗?既然是有人要刺杀荣林潇,那就找一些人真的去行刺便是了。”
“啊?”宫女惊呼道。
大长公主招了招手,宫女立刻附耳过来,听着大长公主的吩咐。
一边听一边连连的点头。
大长公主说完之后,问了一句:“明白了?”
“是,奴婢这就去办。”宫女立刻退了出去,匆匆离开。
大长公主轻笑着。
她不管荣林潇是为了什么过来,没有人可以阻止她的计划。
她都部署了这么多年,岂会因为一两个不相干的人而出现差错。
她的路上只有踏脚石,绝对没有绊脚石。
所谓的绊脚石,全都应该被清除,就算是邪帝又怎么样?
到了紫旭,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嘭的一下关上了房门。
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发泄怒火,而是仰头大笑。
笑声在这黑夜之中说不出来的诡异,听得格外的瘆人。
门外的丫鬟听到之后,紧张的看着,知道这是郡主又在大长公主那里受了气了。
好在这是内院,其他的丫鬟没有办法靠近,也不至于传出去。
半晌之后,屋内的笑声停止,传来了卫云彤的声音:“准备热水,我要洗漱。”
丫鬟麻利的准备好,卫云彤将自己泡进了热水里。
她知道自己身边所谓的势力不过都是她娘亲可以查到的。
这么多年了,她所有的一切都攥在娘亲的手里,难道在娘亲的眼中,她真的就只配当一个整日混吃等死的嚣张郡主吗?
她也想让娘亲看看,她也是有能力的。
她一定会让娘亲大吃一惊的。
——
唐子珺优哉游哉的在夜市上闲逛,举着手里的木偶给荣林潇笑:“你看,这个小狗多可爱……”
荣林潇低头看着,点头说道:“是很可爱,买吧。”
“像不像你?”唐子珺的一句话,让半蹲着的荣林潇差点没直接一头撞地上。
“像,像谁?”荣林潇磕磕巴巴的问道。
为什么他要跟一只狗很像?
“看这眼睛,憨厚中又带着灵活,憨态可掬又活泼可爱的,跟你很像啊。”唐子珺笑着说道,好像根本就没有感觉到荣林潇的惊讶。
“嗯……”荣林潇无语的瞅着唐子珺。
这个形容是很好,但是……
“为什么我很像狗?”荣林潇觉得有点接受无能。
唐子珺笑着说道:“你不觉得狗狗很忠心吗?有的时候,主人心情不好了,骂他两句,打他两下,狗狗都不会记仇的,还会一直对主人好。”
“我这个人脾气不太好,你还一直都没有离开我。”唐子珺说着的时候一直是带着笑的,甚至还是有一点调皮的感觉,但是,荣林潇却可以听出来唐子珺话里的郑重。
“没有什么,因为你的我的子珺。”荣林潇笑着将唐子珺搂进了怀里,将那个木雕的小狗买了下来。
他了解唐子珺。
别看平日里子珺是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相当的细腻敏感。
尤其是从小就生活在天澜那种环境之中,一直是充满了不安定的感觉。
会没有安全感也是正常的。
所以,子珺的安全感,就要他来给。
“走吧,今天想去哪里玩?”荣林潇笑问道。
“不知道呢,城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唐子珺随意的说道,“而且都过去四天了,还什么消息都没有呢。”
“没事,不耽误咱们去玩。”荣林潇笑着说道,一抬头看到了前方熟悉的地方,再往前走,那条街不就是醉尘所在的地方了吗?
那天晚上是他们一起送醉尘回来的,荣林潇自然是没有记错。
“喂,不太对劲啊。”唐子珺突然的说了一句。
“怎么……”荣林潇的话才说到一半,也发现了异常。
那条街,今天晚上怎么这么的诡异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应该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可是,那些招揽生意的人竟然没有往日的那种热情。
怎么说呢?
就是一种感觉。
总觉得那些笑容满面的人有着一种奇怪的僵硬,这种淡淡的违和感让唐子珺不太舒服。
想来,荣林潇也感觉出来了,所以,才会说道:“去看看吧。”
唐子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两个人赶忙的前往醉尘所在的地方。
不管是不是他们想多了,先看到人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的,到了地方之后,荣林潇没有废话,直接的问着里面的人:“醉尘在哪里?”
“哎呦,这位公子,我们家醉尘可是不轻易……您、您要干什么?”女人惊恐的抓住了荣林潇掐着她脖子的手,脸色吓得惨白。
“醉尘在哪儿?”荣林潇根本就没跟这个女人废话,直截了当的问道。
门口的这点喧哗,引得其他客人纷纷看过来。
只不过,这种场合,这些小纠纷大家都习以为常。只要不是闹出人命来,大家不过就是当成笑话看了。
“醉、醉尘他……”女人还没有说完,突然的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桎梏一松,那个可怕的男人转身就走。
女人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旁边的姐妹过来搀扶她。
“这是怎么了,一个一个的全都冲着醉尘来。”
“还不都是那个贱货惹得事,活该。看他以后还怎么回来!”
这些议论荣林潇是没有工夫理会的,而是带着唐子珺快速的往外走。
“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问着荣林潇,突然的问到一半不问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手下人接到消息,醉尘被人接走了。但是那马车是向城外去的。”荣林潇说道。
他刚才在门口闹的时候,看到人群里他的手下在跟他打暗号。
所以,这才快速的离开。
拐了两个弯,旁边有两匹马。
荣林潇直接飞身上马,唐子珺立刻跟上,明白,这是荣林潇的手下准备的,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的巧合。
两个人打马出城,一个人已经坐在马上等着他们。
“少爷少夫人,马车往那个方向走了。”
荣林潇点头,跟唐子珺继续追下去。
很快的,进了山中,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兵刃相交的声音。
唐子珺快速的催马过去,赶到了马车旁,一把推开了马车的车窗,看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醉尘安稳的坐在里面,神色如常。
听到动静,转头看过来,见到是唐子珺,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跟往日没有任何的不同,从醉尘的脸上感觉不到半点紧张担忧的情绪。
唐子珺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却还是被眼前的情况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没有细想。
荣林潇看着前面打斗的情况,没有多说什么。
那是他手下的人,派来暗中保护醉尘的。
既然醉尘是绮雨介绍给子珺来收集情报的,他就有义务去保护一下。
谁让当时子珺遇刺的时候,醉尘也在呢。
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把醉尘给牵扯进来,还真让他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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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醉尘这样的人消失,那跟碾死一只蚂蚁没有任何的区别。
更何况,有谁回去关心醉尘的情况?
醉尘的死,顶多被当做一个他们可以利用的条件罢了。
很快的,兵刃相交之声停下,荣林潇的人过来禀报道:“少爷,人全部拿下。”
说着,将几个黑衣人押了过来,嘴里全都被塞着布,身上用他们自己的腰带绑得紧紧的。
一个个双眼死死的盯着坐在马背上的荣林潇,都好像是宁死不屈的模样。
看到那些人的反应,唐子珺笑了,说道:“别妄想着还想咬碎你们嘴里的毒药自尽,难道你们还没有想到为什么你们的嘴会这么快被塞住?”
“就是不让你们自尽。”唐子珺给他们挑明了荣林潇手下人的目的,“你说,你们手脚被绑住,内力被封住,嘴里也塞满了布条,你们还想怎么自尽?”
那几个人眼中满是不屑的神情,仿佛唐子珺说的东西,对他们一点都没有影响似的。
“怎么?还不服气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们是不是以为,我们一定要把你们嘴里的布条拿出去,才能问问题。布条拿出去的一瞬间,你们就可以自尽了,是吧?”
看到那几个人的表情微微一变,显然是被唐子珺给说中了。不过,随即他们脸上又流露出不屑的神情。
唐子珺笑了起来:“其实你们真傻,以为我们非要从你们嘴里得到消息吗?”
几个人一愣,显然是没有料到唐子珺会这么说。
唐子珺只是轻轻的笑着,说道:“就算是退一万步讲,我们非要从你们嘴里得到消息,难道你们就有机会服毒自尽吗?”
“难道我们就不能把你们的嘴掰开,把牙齿全都敲下来吗?”唐子珺说完还想了想,无视那些人突变的脸色,自言自语的说道,“也不知道一颗一颗的敲下来痛不痛啊?”
“没事嘛,你们都是经过训练的,肯定是能忍住这第一关的。”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那几个额头开始冒汗的家伙。
“当然了,后面应该还有很多方法让你们说出实情。”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别想其他的方法,就算是你们不能说,也是能写的。不能写也是可以用点头摇头表示的。”
“当然了,说好了没奖励,说错了可是要受罚的。”唐子珺伸手一拍荣林潇的肩膀,“来,你可以逼供了。”
荣林潇点头,说道:“还等什么呢?没听你们少夫人说了吗?逼供!”
荣林潇的手下立刻围了过去,就听得一阵阵闷呼响起,痛苦的声音全都被嘴里塞着的布条给压住大半,饶是如此,还能听出来,那些人忍不住的痛呼。
连一刻钟都没有,有人过来禀报:“少爷,有人说要招。”
“这么快?”荣林潇诧异的挑眉,转身问着唐子珺,“子珺,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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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唐子珺这难得一见的温柔,荣林潇猛地心里一阵感动之后,本能的觉得危险,试探的问了一句:“子珺,我最近没做错事情吧?”
本来想在荣林潇属下面前给他一些面子的唐子珺,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挑眉问道:“你什么意思?”
“嗯,就是你突然这么温柔,我有点不太适应。”荣林潇挠头傻笑道。
唐子珺眼眸一眯,冷叱道:“快点解决!”
“是!”荣林潇答得痛快,刚才担忧的神情也消失了。
荣林潇的那些属下,全都识时务的垂下头,他们的头儿何逸说过,对于少爷跟少夫人的事情,很多时候要装聋作哑,不该看见的绝对不能看见,不该知道的就一定不要知道。
这样,才能活得长久。
“说说吧。”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慵懒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情不自禁的就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那些被绑起来的黑衣人刚要说什么,就听旁边荣林潇的属下禀告道:“少爷,那些人的身上带着咱们云虹的标志。”
那些黑衣人的眼睛陡然瞪得老大。
这是人是什么时候调查的?
明明他们已经在荣林潇的属下赶来之前就都准备好了,谁想到还没有杀了醉尘就被抓了起来。
“你们家的大长公主就这么交待你们的吗?”荣林潇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句。
出乎意料的话,让那些黑衣人身体陡然的一震,惊愕的盯着荣林潇。
怎么都没有想到,荣林潇一句话竟然猜中了他们背后的人。
“有什么好奇怪的?”荣林潇好笑的看着那些惊讶的黑衣人,“如今紫旭王朝的邬思杰跟邬思斌斗得不分上下,那些个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都不好说。”
“既然内斗不好的话,就全都直接推到我的身上,让人觉得我这是在自己做局,找人刺杀我自己,对吧?”荣林潇笑着说道,“大长公主打的是好主意,让我直接的退出去,被紫旭所有的势力厌恶,这样,她才好继续的捧着邬思杰是吧?”
那些黑衣人全都呆呆的瞅着荣林潇,他们只知道计划,就是杀了醉尘,还有嫁祸给荣林潇。
那些人是在引醉尘来之前就已经杀了的,留着当栽赃的证据。
“行了,事情都搞清楚了。”荣林潇手一摆,笑着说道,“可以让他们说话了。”
荣林潇的属下立刻过去,把那些黑衣人嘴里的布条给扯出来,不知道是不是太粗鲁带动了刚才他们身上的伤势,引得他们一阵的痛呼。
荣林潇笑着说道:“你们想自尽可以自尽了。”
黑衣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明白荣林潇这是要干什么。
被刚才那些人一折磨,这些黑衣人也对死亡有了一点点害怕,没有刚才那么坚决的死意了。
快要被抓求死,那是为了保护秘密。
可是,他们的秘密不用自己说,全都被荣林潇他们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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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什么意思?”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质问道。
荣林潇不解,奇怪的反问道:“什么什么意思?”
“你们既然是知道我们的目的,还抓我们干什么?直接杀了我们不好吗?”黑衣人怒问道,“干什么还要抓抓我们?折磨我们?”
想到刚才那些荣林潇手下的手段,现在还是心有余悸,一个一个心里发颤。
刚才的手段,他们绝对不想体会第二遍。
那些人都不知道是哪里学来的手段,真的是让人痛不欲生,觉得死都是一种奢侈。
“我不过就是想看看我能不能猜对。”荣林潇笑着说道,“很幸运,我猜对了。”
“你想让我们死吗?”那个黑衣人咬牙切齿的怒问道。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你们不是本来就要死的吗?早晚都要自尽的,不就是我耽误了你们一会儿吗?没事,现在死还来得及。”
这话说的,差点没把那几个黑衣人给气吐了血。
天下还有比荣林潇更无耻的家伙吗?
怎么可以这样?
“你想做什么?”另外一个一直没有出声的黑衣人问着荣林潇,“堂堂邪帝,不会做这种无缘无故的事情,你想要什么?”
荣林潇看向了唐子珺,笑道:“想不到这里还有一个有脑子的。”
“总是有可取之人的。”唐子珺微微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让荣林潇继续去说。
荣林潇可以解决,她就不用插手了。
男人嘛,就是要有担当。
尤其是荣林潇这种男人,他可是总想保护她的,她总要给荣林潇一个表现的机会嘛。
那个黑衣人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荣林潇。
“怎么称呼?”荣林潇问道。
“他们叫我刀疤。”黑衣人说道。
显然这不过就是一个绰号并非本名。
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刀疤,我的目的很简单,你们回去禀告你们的大长公主,任务完成。”荣林潇笑着说道。
刀疤眉头紧皱,没有说话。
“你是让我们去送死!”旁边有个人刚刚一说完,连一声惨呼都没有来得及发出,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旁边荣林潇的属下收回了手,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就跟刚才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似的。
那些黑衣人全都不说话了。
这一手已经表明了荣林潇的立场。
荣林潇说的是命令,并不是跟他们商量。
他们要是领会错了意思,这个就是他们的结果。
“然后呢?”刀疤问道,“我们还能有活路吗?”
刀疤聪明,知道无论是选择那个,最后他们的结果就只有一个——死。
不是死在荣林潇的手里,就是死在大长公主的手里。
如今不答应荣林潇立刻就是死,答应了,回到大长公主那里,最后事发也是难逃一死。
唯一的希望就是荣林潇这里了。
“给他们。”荣林潇说完,旁边的属下立刻扔出去一个药瓶,“这里的药服下之后,可以造成假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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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绑。”荣林潇一吩咐完,他的属下立刻过去,把剩下的几个黑衣人全都给松开。
那些人什么都没有说,全都看向了刀疤。
刀疤拿起了地上的那个药瓶对着荣林潇默默的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荣林潇的属下将地上的尸体全都给清理干净,这才全都撤下。
醉尘这才从马车内走了出来,站在马车上看着荣林潇,笑道:“多谢邪帝救命之恩。”
“你倒是镇定。”荣林潇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醉尘,说道。
醉尘微微一笑说道:“我这种人的命本就不值钱,能活到今日已经是赚到了。”
唐子珺问着醉尘:“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说要接我出去,谁知道就出城了。”醉尘不甚在意的说道。
对于他这个身份来说,谁钱多,自然就要跟着谁出去,没有什么好意外的。
至于,要被灭口,他还是稍微有点意外的。
“行刺娘娘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才想要杀我灭口的来陷害,是不是有点太晚了?”醉尘有点不太明白大长公主的意思。
“一点都不晚。”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要是说,当天晚上,刚刚遇到刺客,你就出事了。很有可能是邬思杰或者是邬思斌下的手。”
“但是这么多天过去了,城中的搜查不仅没有松懈反倒越发的严格,这个时候,你再被杀,只有可能是荣林潇发现情况不对,不想留下活口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至于你死在城外,也不过是荣林潇故意的弄了一个噱头。毕竟你可是名声在外,遇到一些不轨之人也是可能的。比如说,你在回城的时候被有些人盯上,要对你不轨,你奋力反抗不成,被杀了。”
醉尘听着唐子珺的话,一阵的无语:“为什么要弄这么复杂?”
“因为他们想要让别人看起来,以为是荣林潇故意的弄得这么复杂。”唐子珺笑着说道。
醉尘想了一下说道:“不就是大长公主派人来,要做出一副,我是被荣林潇的人所杀,然后现场又是荣林潇弄得好像是意外死亡的模样。”
说完之后,醉尘皱了下眉头:“真是复杂的说法。”
唐子珺笑了起来:“对于争权夺势来说,这并没有什么好复杂的。”
本来就是陷害与被陷害的关系。
大长公主这么多年一直长在皇宫,最后又是嫁给了位高权重的卫家,可以说,这一辈子,大长公主都在勾心斗角中度过的。
她去想这个阴谋已经不是阴谋了,而是一种本能。
从出生就开始在这种环境之中成长,早就不需要多想,自然而然的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可是,大长公主信吗?”醉尘奇怪的问道,“你们来的时候,没有人发现吗?”
唐子珺看向了荣林潇,荣林潇挠了挠头,尴尬的说道:“发现了。”
他当时看着情况不对,唐子珺一着急,他也就急了。
哪里还想着其它事情,只想快点找到醉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也没事。”荣林潇说道,“咱们是来找醉尘的,但是,咱们可以晚到一步。”
“晚到一步?”醉尘奇怪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就是我们赶到的时候,你已经死了。”
噗——
醉尘差点没喷出来,惊愕的盯着荣林潇,不可思议的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已经死了?”
“嗯,没错,你死了。”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子珺是那么的有情有义,所以决定要为你下葬。”
“等一下,为什么是娘娘为我下葬?”醉尘奇怪的问道,他跟唐子珺按理说不过就是一面之缘。
就这么个缘分,让唐子珺为他下葬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因为子珺觉得,遇刺牵连到了你,你又被人灭口了,所以,她才为你下葬的。”荣林潇很快的说了出来,没有半分迟疑,显然是早就考虑好的。
“所以,为我下葬根本就是一个借口,不过是你们要对付大长公主的计划?”醉尘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服,这种被人利用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还是什么?”荣林潇奇怪的反问道。
醉尘还没有说话,荣林潇就笑着问了一句:“难不成你以为是子珺真的对你很有感情吗?”
荣林潇这话是笑着说出来,可是醉尘突然的有一种感觉,他要是敢回答是的话,就有可能那些黑衣人没有体会过的逼供手法全都会招呼到他的身上。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看荣林潇那个眼神还看不出来吗?
跟要随时撕裂他似的恐怖。
“这个计划不错。”醉尘从善如流的说道。
谁敢说他没骨气?
敢这么说的人出来,跟荣林潇对视一会儿试试,那浓重得快要实质化的杀气,都让他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快要被割裂开了。
“放心吧,不会让你受伤的。”唐子珺笑着说道,“他有把握的。”
就在唐子珺开口的瞬间,醉尘感觉到的近乎实质的杀意陡然消失。
“嗯,我会办好的。”荣林潇转头对着唐子珺笑道,很显然,唐子珺的信任让荣林潇十分的高兴。
只是……醉尘盯着荣林潇,心里腹诽道,这突然的转变是怎么个意思?
恐怖杀气瞬间化身无边暖阳,这反差要不要这么大?
“还是我们来办你的丧事吧。”唐子珺说道,“那个假死的药应该能坚持到你下葬。若是别人办的话,难保你下葬不会被人挖出来。”
醉尘一听,脸色都变了,变得那叫一个难看。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不过是答应绮雨的一个忙,最后这个忙这么麻烦。
好吧,这个时候,他也没有什么好选择的了。
他可不想在棺材里装一辈子死人,装着装着变成真死人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了,你可以躺回去了。”荣林潇说道,“现在开始,你已经死了。”
醉尘点头,刚要进马车里,突然的又问了一句:“既然你都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还那么逼供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他们要杀你。”荣林潇给出了一个最简单的答案。
放心,醉尘绝对没有自恋到认为荣林潇是想保护他。
“所以……”醉尘问着荣林潇后面要说的话。
“他们想要杀你。你是绮雨介绍给子珺的,子珺会担心,因为,你要是出什么事情了,绮雨会心有不安。绮雨心有不安,子珺是不舒服。”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好了,醉尘明白了。
荣林潇让他的手下这么逼供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震慑那些黑衣人,而最重要的目的是因为——唐子珺担心了。
好吧。
醉尘在心里默默的为那些黑衣人默哀了一下。
好在他们没有来得及杀了他,不然的话,他实在是无法想象那些人的结果。
醉尘彻底的明白了绮雨当初的提醒,只要跟唐子珺搞好关系就好了,荣林潇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荣林潇心情的好坏,完全取决于唐子珺的心情。
醉尘进了马车里直接装死。
现在还不用去吃药,等他下葬的时候再说吧。
他可没有兴趣一下子装死好几天。
——
“公、公主……”丫鬟快速的跑进了大长公主的房间,惊呼道。
“何事如此大惊小怪?”大长公主不耐烦的皱眉问道,她最讨厌别人毛毛躁躁。
这也是她为什么最不喜欢卫云彤的原因。
一点都不懂得规矩,成何体统?
“公主,那些人失败了。”丫鬟赶忙的将声音压下来,但还是紧张的说道。
“什么?”大长公主皱眉质问道,“杀一个那样的男人,还失败了?”
“不是。”丫鬟赶忙解释道,“刀疤他们已经将人杀了,但是,还没来得及处理,邪帝就过去了。”
“他们只好快速逃跑,就这个还受了重伤。”丫鬟担忧的说道。
“重伤?”大长公主想了想说道,“让人送刀疤他们去避难吧,被荣林潇见到了,对谁都不好。”
丫鬟心里一惊,知道大长公主这是要杀人灭口了。
“公主,那邪帝那边……”丫鬟担忧的问道。
“无妨,反正早晚也是要人发现的。如今是荣林潇发现了更好,他这样反倒是欲盖弥彰。”大长公主一点都不担心,只是吩咐着丫鬟,“去,给邬思杰再嘱咐一遍,告诉他这边的情况。”
“是,公主。”丫鬟见到大长公主毫不担心,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退了出去。
大长公主微微一笑,冷哼道:“荣林潇,你过来也许就是天意吧。老天都要帮助我成功。”
丫鬟离开之后一边派人去给邬思杰通信,一边去找人通知那边怎么处置刀疤。
不过半个多时辰,派出去的人就回来,说道:“刀疤他们已经处理了。”
“这么快?”丫鬟奇怪的问道。
“他们的伤势太重了。本来想等他们离开出手的,谁知道,他们离开不就,还没等到咱们的人出手就已经伤重身亡了。已经扔到乱葬岗去了。”
丫鬟得到这个结果满意了,去回禀大长公主。
如此一来,他们的计划就可以继续进行下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碍事的人都清除了,也不会有人泄密,就等着后面的好戏开场了。
——
城外,乱葬岗。
阴森森的地方有点点光芒快速的闪过。
幽幽的光芒仔细一看,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双眼,是不是的停下,就听听到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啃食声。
那些动物刚要靠近一具新鲜的尸体,突然的被惊得跑开。
本来死去的人坐了起来,正是那个绰号刀疤的黑衣人。
左右看了看,立刻认出他是在什么地方,长出一口气,竟然捡了一条命。
伸手,将旁边的同伴推醒。
几个人起来,没有一个想太多的,都是在庆幸自己还活着。
至于被自己的主子杀人灭口……其实,早就有这个准备了。
出任务都会在牙齿里藏下毒药,随时都最好了自尽的准备。
想不到这次歪打正着竟然捡回了一条命,以后还能彻底的脱离以前的生活,真是太幸运了。
几个人兴奋的起身,什么都没有说,快速的逃离。
以后隐姓埋名,再也不靠近紫旭国都。
夜半时分,有人赶到了醉尘“生前”所在的地方,逼问着当时的老鸨,是谁带醉尘离开的。
因为是生脸,老鸨自然是不知道是谁。
这么闹了一通之后,将里面的客人全都吵了起来,众人议论纷纷之下,来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是,当有人连夜去买了白烛烧纸棺材寿衣,全都运进了荣林潇的府邸,这就有问题了。
一直监视着荣林潇他们一举一动的几波人,各自派人回去禀告自己的主子。
次日上午,有人叩响了府门。
开门的下人一见外面的人,赶忙的打开了大门往里面让去。
紫旭的皇上亲自过来,敢拦着吗?
到了前厅,一切如常,没有丝毫要办丧事的模样。
荣林潇过来,笑着问道:“陛下,怎么来我府上了?”
“听到了一些传言据说邪帝买了白烛纸钱还有棺木……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邬思源关心的问道。
荣林潇轻叹一声:“也不是什么熟人,不过是曾经跟子珺有过一面之缘的人过世了。子珺就想着为他下葬。”
“皇后娘娘可真是心地善良。”邬思源感叹道。
正说到这里,外面突然想起了一阵嘈杂。
下人匆匆跑进来禀告道:“少爷,五王爷邬思斌闯进来了。”
“邬思斌?”荣林潇皱眉。
“五哥这是要做什么?”邬思源站了起来,往外看去。
就在这么会儿工夫,邬思斌已经闯了进来,惊讶的见到了邬思源赶忙行礼道:“陛下。”
邬思源令其平身之后,问道:“五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连邪帝的府邸都闯呢?”
提到这个,邬思斌神色愈发的焦急,问道:“邪帝,醉尘、他、他在哪里?”
“在偏厅。”荣林潇说道。
邬思斌显然是着急了,抬腿就要往旁边走去。
邬思源喊了一句:“五哥!”
邬思斌这才意识到这里是荣林潇的府邸,他哪里能随便的乱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我能否去见见醉尘?”邬思斌焦急的询问道。
虽说是询问,但是看邬思斌的这个神色也不是能接受肯定之外的其他答案的意思。
“当然可以。”荣林潇笑着说道,“跟我来。”
说着,荣林潇带路,将他们带到了偏厅。
其实根本就不远,那里的情况跟这里完全不同。
挂着白布白灯笼,里面烟雾缭绕香火弥漫,没有人披麻戴孝,但是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灵堂。
该有的一样都不缺。
正中摆着一口棺木,黑黝黝的棺木让整个偏厅看起来阴森无比。
“醉尘。”邬思斌痛呼一声,急忙的跑了过去。
棺材还没有钉死,邬思斌奋力的推开了棺材盖儿,看着里面毫无知觉的醉尘,就伸手要去碰。
“五王爷,这不太好吧。”唐子珺的声音突然的出现,让刚刚摸到醉尘脸的手猛地收了回来。
脸颊冰凉,确实是人已经不在了。
邬思斌回头,看着走进来的唐子珺,想要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可惜了,不管怎么努力,这个笑容都没有办法挤出来。
“娘娘。”邬思斌呐呐低语着,显然是心情十分不好。
“五王爷与醉尘很熟吗?”唐子珺问道。
邬思斌轻叹一声:“我仰慕醉尘的才华,只可惜,醉尘从来不与人深交。我并非醉尘的朋友。”
邬思斌这么一说,唐子珺轻易的听出来他话里的意思。
因为邬思斌不能成为醉尘的朋友,所以他相当的遗憾。
唐子珺真的是相当的奇怪,醉尘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竟然让紫旭手握兵权的王爷都这么痴迷。
说是绮雨的朋友,可是唐子珺并没有跟他深交过。
在醉尘跟她承认是绮雨朋友的时候,也跟她说了一个只有她跟绮雨才知道的事情。
这才让她深信不疑的。
只是,这个醉尘到底有什么本事,说实话,她还是真的不知道。
“邪帝,醉尘是怎么死的?”邬思斌着急的问道。
“这个就不清楚了。”荣林潇摇头说道,“我们也是偶然知道醉尘被人带出城去,这才去找的。等到了的时候,就看到几个黑衣人。”
“可惜,我们还是去晚了一步。”荣林潇可惜的说道,“醉尘已经这样了。”
“我们派人去打探了,老鸨并不知道醉尘是跟什么人离开的。她也没有见过那个客人,只知道出手阔绰,她就接了。”荣林潇将昨天晚上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邬思斌。
“五哥,醉尘也可能是得罪了什么客人,这才会遭此毒手。”邬思源说道。
“不可能!”邬思斌一口否决掉邬思源的话,“醉尘一向洁身自好,从来不接乱七八糟的客人。而且,跟醉尘在一起也不会想到那些龌龊的事情。”
“这件事情一定是另有蹊跷。”邬思斌肯定的说道。
邬思源显然是没有想到邬思斌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只好问道:“五哥,那你觉得醉尘被杀,是什么原因?”
邬思斌一下子就被问住了,他怎么会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爷,紫旭的二王爷求见。”下人这个时候进来禀报道。
荣林潇笑了,奇怪的说道:“今天这是怎么了?我府上这么热闹?请二王爷进来。”
下人去请人的时候,荣林潇说道:“陛下,咱们还是回去吧。”
这个地方烟雾缭绕也不是说话的所在,更何况,那边还躺着一位。
“好,邪帝请。”邬思源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只是邬思斌还有些恋恋不舍,这个时候却也不是他可以任意妄为的时候,只好跟着回到了前厅。
到了之后,邬思杰也正好进来,见礼之后,邬思源这才问道:“二哥,你过来找邪帝有事吗?”
“陛下,我不是来找邪帝的,而是来找陛下。”邬思杰的话,让邬思源有些意外。
“找朕?二哥,何事?”
邬思杰看了一眼荣林潇,没有说话。
但是屋里的这几个都是人精,能看不出来邬思杰要说的话是不能当着荣林潇的面说的吗?
“既然是找陛下,那就你们谈。”荣林潇哈哈一笑,转身就要离开。
“这……”邬思杰这么一说弄得邬思源分外的尴尬,尤其气恼的瞪了一眼邬思杰,“二哥,你……唉……”
邬思源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
而邬思杰一向强势惯了,眉头一皱,说道:“陛下,您这是在怪我吗?但是,这件事情可关系到邪帝,我能当着他的面说吗?”
荣林潇往外走的脚步停下了,回头看着邬思杰问道:“关系到我?”
“没错。”邬思杰似乎是想通了,也不想背着荣林潇了,直接问道,“邪帝,这个昨天晚上的醉尘到底是谁杀的,难道邪帝心里没数吗?”
“谁杀的我怎么知道?要不是子珺心眼软要为醉尘收尸的话,就连这个下葬我都是不管的。”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
“是吗?”邬思杰冷笑着质问道,“我还以为邪帝是因为心存愧疚,想要尽量遮掩呢。”
荣林潇好笑的问道:“我心存什么愧疚?人又不是我杀的。”
没等邬思杰说话,荣林潇又不屑的说道:“就算是我杀的又怎么样?我杀的人多了,要是挨个愧疚,我愧疚得完吗?”
江湖里的人,有几个手上没染血的?
别说江湖了,就是眼前的这皇上王爷的,手上都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
“果然是邪帝,杀人不眨眼。”邬思杰冷哼道,“今天有人在我的府门口扔下了一具尸体,那个尸体上面可是有着云虹的标志。”
荣林潇笑了,问道:“这能说明什么?”
“一个扔到你门口的尸体,跟醉尘的死,这个能联系得上吗?”荣林潇真的是被气笑了。
昨天晚上,他已经让手下的人将尸体全都给清理干净。
就连那个想要栽赃家伙给他的尸体也都扔得远远的,只是,大长公主的人还真的是有毅力,这都能找回来。
大长公主的人还以为他没有发现死人身上有云虹的标志。
看来这个栽赃嫁祸是一定要扣到他的头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杰一点都不着急,只是看着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说道:“邪帝,身为你云虹的人,现在能有几个身上有云虹标志的?”
“不多。”荣林潇大大方方的承认。
“云虹王朝不过刚刚建立,能有云虹标志的自然不会是普通百姓。至于,大臣身上更不会有。有的只是邪帝的手下吧,比如说侍卫暗卫等人。”邬思杰问道。
“没错。”荣林潇一点都没有否认,这种事情本来就是明摆着的,根本就不用否认。
这个时候否认跟辩解只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既然如此的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些有云虹王朝标志的人,都是邪帝此次带来的护卫?”邬思杰得意的笑问道,“总不至于是云虹派到我紫旭王朝的眼线吧。”
“当然是我身边的侍卫。”荣林潇随意的笑道,“不知道二王爷发现的尸体身上是不是有这样的标志?”
说着,荣林潇随意的伸手一点,守在前厅外面的一个侍卫走了进来,撩起了衣袖,露出了云虹的标志。
“没错,就是这样的。”邬思杰看完之后,立刻说道。
“二王爷一口咬定,万一要不是呢?”荣林潇可不是省油的灯,好笑的问道,“尸体呢?”
邬思杰仿佛是早就料到了荣林潇会这么说,直接说道:“邪帝放心,我既然敢来找你,那就是有了绝对的证据。尸体我已经派人拉过来了,就在你府邸外面。”
荣林潇微微一笑,吩咐着手下:“去,去外面看看。”
“是。”侍卫领命,转身出去,很快的回来禀告道,“少爷,那确实是咱们云虹王朝的标记,但是……那个人,属下并不认得。”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邬思杰。
邬思杰哈哈大笑着说道:“邪帝,这种把戏有意思吗?认得不认得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没错。”荣林潇摆了摆手,让侍卫起来出去,“这个我还真不好说。我说不是我的人,可是除了我的人之外,我也没有证据证明那不是我的人。这真是不好办了。”
“可是,这具尸体为什么就出现在二王爷的王府门前呢?”荣林潇好笑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这件事情也跟二王爷脱不了关系吧?”
“邪帝您费心了。”邬思杰冷笑道,“这具尸体并不是深更半夜被扔到我王府门前的,而是我在早朝的时候,有人骑马飞奔而来,挺都没停的就将这具尸体给扔了下来。”
“那个骑马的人速度极快,我府上的人连追都没机会去追。”邬思杰看着荣林潇说道,“若是邪帝不信的人,大可以去问问周围的路人还有附近的铺子。”
荣林潇一笑,毫不慌张的说道:“既然是有人看到了,也没有必要去问。”
“那邪帝就是承认这具尸体是邪帝的人了?”邬思杰笑问道。
荣林潇听完邬思杰的话,只是无奈的说道:“就算我不承认也没有办法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邪帝承认就好!”邬思杰就好像是解决了什么难题似的,大笑道。
荣林潇看着邬思杰这么兴奋的模样,好笑的问道:“就算是那具尸体是我的侍卫,那又怎么样呢?莫不是二王爷想让我出一笔丧葬费?”
“这点银子,我还是出得起的。”荣林潇大方的问着邬思杰,“二王爷要多少银子?”
荣林潇好脾气的问话,反倒让邬思杰气得脸色发青。
他像是没有这点银子来荣林潇这里讹银子的人吗?
“根本就不是银子的问题!”邬思杰怒叱道。
“哦。”荣林潇受教的点头,“不是银子,那是什么问题?棺木?”
“邪帝,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个人会死?”邬思杰冷笑道,开口刚想说后半句话的时候,就被荣林潇给抢先了。
“也是,二王爷不提醒,我还真的是忘了!”荣林潇这才恍然大悟的一拍自己的额头,“陛下,为什么我云虹王朝的侍卫会在你们紫旭国都遭此毒手呢?陛下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邬思源一愣,看了一眼邬思杰。
“邪帝,这也是我们想知道。”邬思杰敢在邬思源开口之前将话给拦了过去。
这种事情还是要他来说,就邬思源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什么都做不了的。
“怎么邪帝刚刚来了紫旭王朝,您的皇后就遇到了刺客了。然后,您的侍卫就被人杀了呢?”邬思杰冷笑的问道,别有深意的说道,“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联系呢?”
“怎么谁都没有遇到刺客,云虹的皇后就遇到了呢?”邬思杰冷哼着问道。
荣林潇眸色一冷,说什么都可以,但是,邬思杰这么的牵扯子珺就触到了他的底线了。
荣林潇也不生气,只是突然的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二王爷,听闻你的王妃去年刚刚过世。”
一提到这个,邬思杰脸色一变,这个是他心里的一个禁忌,谁都不能碰触的。
“我说的是云虹王朝的问题,邪帝何必扯到我王妃的身上。再说逝者已矣,邪帝还拿出来说有意思吗?”邬思杰冷哼着问道。
“别这么说,其中自然是有关系的。至于二王爷所说的逝者已矣……我就奇怪了,咱们讨论的不就是死者的问题吗?”荣林潇一句话堵得邬思杰哑口无言。
确实,现在说的就是云虹王朝,邪帝身边侍卫之死的问题。
他确实是没有什么可说的。
“那跟我已逝的王妃有什么关系?”提到自己的王妃,邬思杰脸色就十分的难看。
那种事情,当年在紫旭国都也是一件丑闻,让他恨不得将那个记忆彻底的从所有人的脑海之中给挖掉。
偏偏荣林潇今天提起来,荣林潇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二王爷的王妃并非病逝,而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王府悬梁自尽的,是吧?”荣林潇不紧不慢的问道。
邬思杰的脸色更差,冷哼一声:“那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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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有关系的,二王爷别着急,听我慢慢说。”荣林潇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那悠闲的模样让邬思杰眉头紧皱,心里烦躁不已。
“听闻当年是二王妃去寺庙之中上香,这才出城去远离紫旭国都的地方上香。”荣林潇努力的回想着,“嗯,好像还是因为快到二王爷的生辰了,所以王妃去为二王爷祈福是吧?”
邬思杰沉着脸,没有任何的表示。
他本就不想提的事情,要是换个其他人说出来,他早就上去狠揍那个不知死活的人一顿了。
可惜,如今提到这个事情的人是荣林潇,他怎么也不可能去打荣林潇。
只能在这里不停的憋着气,听着荣林潇继续说着。
“要说王妃对二王爷还真是不错。”荣林潇羡慕的说道,“只可惜红颜薄命,在路上竟然遇到山贼了。”
“这王妃身边的侍卫被杀了大半,王妃也被掳到了山寨。万幸还有忠心耿耿的侍卫带伤回来送信。”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二王爷接到消息之后,带着人马直接的围剿了那个山寨,将王妃接了回来。”
“只可惜……”荣林潇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坐在一旁的邬思杰却是气得脸色铁青,双手紧捏成拳,愤怒得全身都在发抖。
这件事情是他一生的耻辱!
他、堂堂紫旭王朝的王爷,他的王妃竟然被一群山贼给掳到山寨,在山寨中待了几天。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
早就被里面的山贼给糟蹋了。
“王妃也是够刚烈,回到王府之后,变悬梁自尽了。”荣林潇感叹的说道,“一个女人遭了这样的屈辱,最后还自尽了,真是命运多舛。”
荣林潇说完之后,邬思杰终于是忍无可忍的怒问道:“邪帝,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非要揭我的伤疤不成吗?”
荣林潇冷笑一声,看着邬思杰说道:“我并非要戳二王爷的痛楚,只是想问二王爷一个问题。”
“说!”邬思杰强压着怒火质问道。
“那伙山贼并非一直都在那里了,不过是才刚刚聚集。”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说道。
若是早就聚集了山贼的话,又距离紫旭的国都不是很远,朝廷早就派人去清扫干净了。
“我就不明白了,这么多过路的人都不去抢,怎么就偏偏的抢了二王爷的王妃?怎么就掳走了她?难道是因为他们觉得二王爷的王妃适合掳走吗?”荣林潇冷笑着问道。
“胡说八道!”邬思杰愤怒的拍案而起,“谁告诉你我的王妃是那种勾三搭四的女人?”
荣林潇他是什么意思?
暗指他的王妃水性杨花吗?
对于邬思杰的气急败坏,荣林潇只当没有看到,依旧是慢悠悠的问道:“既然二王爷的王妃被掳走,不是因为王妃自己本身的原因,那么,为什么我的皇后遇刺,就是我皇后的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荣林潇的目光一冷,好似两柄锐利的冰刃刺向了邬思杰:“二王爷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邬思杰一下子就被荣林潇给问蒙了。
他怎么会想到荣林潇在这里绕了一个大圈子,最后是为了说明这个问题的。
只是,荣林潇举的这个例子让邬思杰没有半点办法反驳。
难道他还非要说唐子珺的遇刺是唐子珺的问题吗?
要是这样说的话,不就是等于说他的王妃自己有问题,才会勾引到山贼羞辱吗?
邬思杰张口结舌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个字来反驳,只能这样呆愣愣的瞅着荣林潇,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既然二王爷认可了我的话,那咱们就来说说吧。我云虹王朝的侍卫为什么会死在紫旭国都,还被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给扔到了二王爷的王府门前。”
荣林潇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容冰冷中带着浓烈的杀意:“这是想要对我云虹王朝示威吗?”
“我云虹王朝是刚刚建立不久,但是也容不得他人如此欺辱!”荣林潇冷笑道,“二王爷,既然别人将这具尸体扔到了你的王府门前,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说法?”
“为、为什么要我给说法?”邬思杰完全就被荣林潇的一席话给说懵了,愣怔的反问道。
只是从气势上,邬思杰就已经彻底的被荣林潇给打压了。
“为什么?”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因为这尸体是被扔到二王爷的王府门口。对方为什么不扔到五王爷的门口,不扔到衙门门口,怎么就偏偏的扔到二王爷的王府门口?显然,这事跟二王爷脱不了干系。”
“邪帝,你这是什么意思?”邬思杰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本来按着大长公主计划的,不是应该他今天跑来质问荣林潇,然后将唐子珺遇刺的事情全都推脱到荣林潇身上的吗?
怎么最后弄来弄去,荣林潇一点事情都没有,反倒让他惹了一身骚。
“这件事情要不就是二王爷做的。”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被人发现了,所以有人警告二王爷,想要威胁二王爷!”
“不是我做的!”邬思杰立刻的否认,“我绝对没有这么做过!”
看着邬思杰着急慌乱的模样,荣林潇随意的笑着:“二王爷切莫着急,我不过是打个比方,说出其中的可能罢了。当然还有另外一个可能……”
“什么?”邬思杰好像见到了一点曙光似的,急忙追问道。
“那就是有人觉得二王爷公正廉明不畏强权,一定可以给那个云虹王朝的侍卫一个公道,所以才会扔到了二王爷的王府门口。”说完,荣林潇笑看着邬思杰,挑眉问道,“那么,二王爷,你说,会是哪种可能呢?”
唐子珺在一旁听着,心里暗笑不已。
好个荣林潇,这是要把邬思杰逼上绝路啊。
这样的问题,邬思杰还有什么好选择的吗?
果不其然,邬思杰咬牙说道:“当然是觉得我公正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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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云虹王朝的侍卫之死,这件事情就要劳烦二王爷了。”荣林潇客客气气的说道。
“好,包在本王身上!”邬思杰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那就全都交给二王爷了。”荣林潇笑着说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还请二王爷尽快调查清楚。”
“如此,我就先告辞了。”邬思杰说完,行礼之后,快步离开。
一出了府门,上了马之后,邬思杰快速的离开。
拐过了几个巷子之后,舍弃了马匹徒步去了卫府。
他得去找找大长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来计划好好的,怎么到了荣林潇那里,什么都变了。
此时在荣林潇的府里,邬思斌开口说道:“邪帝娘娘,下葬的时候能不能让我也去送醉尘一程?”
荣林潇看了邬思斌一眼,说道:“我们自然是没有任何异议,但是……”
“五哥,这不太好吧。”邬思源开口劝道。
邬思斌一听,这才想起了什么。
是啊,他堂堂一个王爷,平日里就算是跟醉尘这样的人有什么交集也不过是一个乐子。
但是,真的去送醉尘下葬,就太有问题了。
“是我糊涂了。”邬思斌神色黯然的说道,这才慢慢的起身,行礼告退。
看着那背影,正看怎么的落寞,惹人心酸。
等到前厅就剩下邬思源的时候,邬思源开口,问了一句:“邪帝,您这是……”
“我想三个王朝永远和平相处,不要起战乱。”荣林潇直接说明他的意思。
邬思源点头:“好。朕也有此意。”
邬思源起身说道:“那便不打扰邪帝与娘娘了,告辞。”
“陛下慢走。”荣林潇笑着送邬思源出去。
既然已经与邬思源达成了共识,那么,以后的行动就相当的方便了。
怎么传递消息,相信邬思源也不会一点暗地里的势力都没有,到时下面的人联系,他们只要表面上做好就可以了。
至于,行动的问题,他们不过是辅助。
毕竟紫旭王朝的事情,还是要紫旭的人来做。
他们云虹的人,也不能太过操心,弄个喧宾夺主就不好了。
荣林潇想完,转头看着唐子珺,问道:“子珺,刚才我的表现怎么样?”
“不错,来奖励一下!”唐子珺捧着荣林潇的脸颊,轻啄了一下。
荣林潇一下子惊喜的睁大了眼睛,在唐子珺的脸上大大的啾了一下。
孩子气的动作,惹得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
刚笑了两声,唐子珺捂住了嘴,促狭的说道:“咱们府上还在办丧事,不能太欢乐了。”
偏厅里还躺着一位呢,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也不好笑得太开心吧。
“嗯,明天给他埋了就好了。”提到了醉尘,荣林潇心里就有点不太舒服。
虽说醉尘没有得罪过他,但是,他就是看醉尘不顺眼。
尤其是一见面就要支开他,非要跟子珺单独相处,这就够让荣林潇记恨他一辈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是为了跟子珺表明身份,有必要非得背着他吗?
他又不是不认识绮雨?
所以,他可以很肯定的是,醉尘从一开始根本就是故意的。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佩服醉尘。
这样的人,他该说是有勇气呢还是说醉尘不怕死?
“怎么了?还讨厌醉尘呢?”唐子珺好笑的捏了捏荣林潇的脸颊,“小气样儿。”
“我就是觉得醉尘这个人,感觉不太对劲。”荣林潇皱眉说道,他绝对不承认里面有他吃醋的原因在。
说完之后,看到了唐子珺戏谑的眼神,荣林潇立刻保证道:“绝对不仅仅是因为我吃醋!”
唐子珺无声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在这样的压力之下,声音慢慢的变小:“好吧,除去吃醋这个主要的原因之外,还有一小部分的原因就是觉得有哪里别扭。”
他总觉得醉尘身上有一种违和感,可是细想的话又想不起来哪里别扭。
“算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你总不能要求醉尘想你我这样彼此的坦诚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跟醉尘是什么关系?能跟与我的关系一样吗?”
“也是。”想通了这个,荣林潇心里舒服了。
其实最主要的是,唐子珺刚才说的话。
他们之间的关系,岂是醉尘可以比的?
当然,这个话荣林潇是不会说出来的。
说出来的话,肯定会遭到唐子珺的鄙视。
他好歹也是聪明的。
嗯,偶尔犯傻……那不就只是偶尔嘛。
唐子珺跟荣林潇回到了书房,至于偏厅里烧纸钱的自然还有人去烧着,就算是装样子也要装得像。
“你觉得邬思斌为什么这么迷恋醉尘?”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醉尘要说长相吧,是很好看。
但是绝对不是那种一见之后误终身的惊艳。
要说气质……没听说一个气质就可以让人沉迷如此。
邬思斌好歹也是紫旭王朝的王爷,那也是阅人无数的,什么没有见识过?
“真爱?”荣林潇说完,立刻感觉到了唐子珺的鄙视目光,这才干笑着挠头,“我就是随便说说。”
唐子珺变了荣林潇一眼:“你给我正经点!”
这个家伙,在她面前经常性的犯病,真是受不了。
“好。”荣林潇不情不愿的点头。
本来跟子珺在一起就是应该谈谈情说说爱的,总是谈论其他男人做什么?
不过,一起对付其他人也算是一种游戏,一起玩玩也好。
当消遣了。
“会不会是掩饰?”荣林潇猜测道。
“邬思斌可以在一夜之间,让王将军全家消失,将王将军手中的兵权全都收到他的麾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迷恋一个风尘之人?”荣林潇正色的说道。
“但是,他要是表现得太过了,只会为他树敌。尤其是让邬思杰邬思航警觉,如此一来的话,对他以后行动可是绝对的增加了阻碍。”荣林潇冷静的分析道。
“故意的表现出沉迷于醉尘,这样露出一些个破绽跟弱点,让别人对他松懈下来,他好暗中行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荣林潇的说法,唐子珺也是认可的。
“只是,为什么是醉尘呢?”唐子珺奇怪的问道,“难道因为醉尘是男子,同时又是最有名的,这样的弱点成为了打击邬思斌最好的地方,所以他才故意的露出这样的弱点给别人看?”
“可能吧。”荣林潇也是不太懂邬思斌怎么想的。
“不过,邬思斌这个人绝对不能小看他。”荣林潇提醒着唐子珺。
“这是自然。”唐子珺轻笑道,“一下子可以让兵权过渡到他的手下,没有任何的异常,也没有反抗,可见邬思斌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无害。”
皇室里有几个是无能之辈?
“可惜了王将军一家。”唐子珺轻叹。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这样,轻轻的搂住了她,说道:“若不是有你,爹娘不那么聪明的话,恐怕唐家也如王家一样了。”
荣林潇自从跟唐子珺成亲之后,直接就改口唤唐浩羽跟阮妙华为爹娘了。
正好弥补他以前没有的家庭温暖。
别看唐浩羽偶尔看荣林潇不顺眼,但是,对于这个女婿还是挺疼爱的。
当然,前提是唐浩羽没有想起来荣林潇把他的女儿给“抢走”的事情。
“是啊。”唐子珺感叹道,“王将军可能是太耿直了。”
她绝对不相信,就凭着王将军那种征战沙场的人,会看不出来他的处境如何。
岌岌可危的处境,竟然都不想办法解决,一味的只知道尽忠。
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话,她只能说一声,愚忠。
若是真的想要保护紫旭,尽到自己本分就好了,何必要赔上一家人的性命?
若是没有王将军一家的兵权,也许邬思斌还无法跟邬思杰邬思航抗衡,紫旭王朝也不会处于这样的无法轻易波动的平衡之中。
说王将军有错吗?
其实也没有错。
作为臣子,他是忠诚的。
作为将军,他是该受到百姓的爱戴。
只可惜,他忘了。
除了臣子将军这两个头衔之外,他还是父亲还是一家之主。
他就算是辞官而走,对紫旭王朝并没有什么影响。
更何况,他的副将早就是邬思斌的人,他又何必枉送了性命呢?
“不仅仅是这个原因。”荣林潇认真的说道。
“嗯?还有什么原因?”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盯着唐子珺,一本正经的说道:“主要是因为他们没有生出子珺这样的女儿。”
唐子珺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好笑的轻轻的拍了荣林潇肩膀两下,笑骂道:“你这个家伙!真是个马屁精!”
荣林潇只是笑,什么都没有说。
“你说,邬思杰去了大长公主那里会是什么反应呢?”唐子珺笑问道。
“那谁知道,反正,要是幕后主使真的是大长公主的话,这次,咱们就是跟大长公主对上了。”荣林潇一点都不再也的说道。
对付人,自然是要直接的对付幕后的主使人。
邬思杰不过就是大长公主推到前面来的挡箭牌,对付挡箭牌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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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荣林潇还是唐子珺,都不喜欢做无用功。
直击核心比较好,外围的那些东西,就放着吧。
——
邬思杰忐忑的看着大长公主,他将情况跟大长公主说了一遍之后,大长公主就一直没有说话。
他知道他做的不行,但是,也不能一言不发呀。
“姑母,这件事情,您可要为我做主。荣林潇让我去调查那个人的死因,我怎么调查?”邬思杰想了想,壮着胆子说了一句。
“我当天是怎么吩咐你的?”大长公主问道。
“您让我跟邬思源去说,那个刺客是荣林潇自己安排的。”邬思杰微微的垂下头,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本来也是想要跟邬思源说的,但是,那不是荣林潇府上办丧事。邬思源知道之后,直接就过去了。我这才跑去荣林潇的府上找邬思源的。”邬思杰为自己辩解着。
大长公主看着邬思杰,一言不发。
在这样冷冷的目光之下,邬思杰顿感心里压力倍增,最后,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消声。
“我当初跟你说的是让你去告诉邬思源,你倒好,非要跑去荣林潇的府上,跟荣林潇说。”大长公主冷冰冰的说道,“你就这么不听我的话吗?”
“哪能啊?”邬思杰赶忙讨好的笑道,“我知道从小姑母就最疼我了,姑母也都是为了我好。”
“哼。”大长公主冷哼一声,沉着脸说道,“知道我疼你,你还这样做?我说什么,你都不听。”
“当然不是了,我只是、只是一时没管住自己的嘴。”邬思杰愧疚的说道,“我看着荣林潇在那里嚣张的模样我就不舒服。”
大长公主愣是被邬思杰给气乐了:“荣林潇嚣张,是一天两天吗?当初他还没有建立云虹王朝的时候,就敢自称邪帝,这个称号愣是被叫响了。试问天下有哪个人敢这么嚣张?”
“再说了,他在自己的府里,在给那个什么醉尘办丧事,这有什么嚣张的?你是不是看荣林潇不顺眼,故意的想要当面的跟他说,想要看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大长公主对人心的把握确实要比邬思杰强太多了。
简简单单的就说中了邬思杰心里的想法。
邬思杰在大长公主的注视下,慢慢的垂下了头。
“糊涂。”大长公主气恼的呵斥道,“你觉得荣林潇会给你这个机会吗?”
大长公主这么一说,邬思杰的脸上火辣辣的烧得难受。
看着垂首站在她面前的邬思杰,大长公主的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这个邬思杰以前看着还挺聪明的,现在怎么越来越糊涂?
就邬思杰这样的,还想跟其他的那几个人去争皇位,真的争得过吗?
大长公主压下了心头的火气,轻叹一声,问道:“你知道我什么要让你把这件事情直接告诉邬思源吗?”
邬思杰抬头不解的看着大长公主,半晌,才迟疑的说道:“为了对付荣林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的眉头皱了起来,心里重重的叹息一声,邬思杰这个人真的是不可救药。
一点都不知道动动脑子,好好的想想。
“我要对付荣林潇做什么?”大长公主说道,“荣林潇不过是云虹的皇上,现在你目前的障碍是邬思斌邬思航。”
“我让你将这件事情栽赃嫁祸到荣林潇的身上,不过是一个借口。让人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查下去。”大长公主说道,“你告诉了邬思源的话,现在犯愁的就是邬思源而不是你。”
“你懂不懂?”大长公主问道。
邬思杰抬头看着大长公主:“姑母,我当时真的是一时气愤。”
“现在,这件事情要怎么办?”邬思杰着急的问道。
大长公主看着他没有说话。
邬思杰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讨好的说道:“姑母,您要帮我呀。您要是不帮我,以后我可怎么办?”
“你先回去,让我好好想想吧。”大长公主沉声说道。
“是,一切都拜托姑母了。”邬思杰长出了一口气,告辞离开。
看着紧闭的房门,大长公主冷哼了一声:“看来养的狗终于是长大了,不仅长了爪子而且还长了心眼,不听话了。”
邬思杰那边都好办,就先要把荣林潇的这个问题给处理好。
她没有必要因为一个邬思杰就毁了自己辛苦一生的计划。
离开了卫府的邬思杰,脸色陡然的一变,再也没有了在卫府之中的讨好与愧疚,反倒是一种狠戾的怨怼。
什么担心,忐忑,全都不见了。
“想要卫家一直荣华富贵下去,就好好的解决问题吧。”邬思杰冷笑一声。
他就算是事情没有办对又怎么样?
如今整个紫旭王朝,谁不知道卫家是保他的?
卫家跟他坐在一条船上,现在就算是想下船都没有那个可能了。
他是惹了麻烦,但是,他不一定要解决。
因为身后有着大长公主这个擅长处理问题的人了。
要是大长公主都不解决的话……哼,那他身上的麻烦就会是卫家的麻烦。
没有了他这个可以登上皇位的人,卫家再怎么闹,也不过都是乱臣贼子。
邬思杰冷笑着离开,他与大长公主都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谁也别说谁。
所以说,身为皇室中人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皇宫之中,邬思源的面前摆了一盘棋,黑子白子各自厮杀,好不热闹。
安静的落子,慢慢的看着两边局势的变化,邬思源脸上露出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意。
半晌之后,邬思源才开口问道:“洵绎,跟何逸接触接触。”
“是。”屋内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响起了应答声。
没有见到人影,只闻其声。
“主子,邪帝可靠吗?”洵绎问道。
“可靠不可靠也只能是荣林潇了。”邬思源嘴里说着,并没有抬头,依旧将注意力放在了眼前的棋盘上,“如今他们对皇位全都虎视眈眈,荣林潇的到来正好推动了事情的发展……其实……荣林潇根本就是故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故意的让唐子珺遇到刺客,故意的借着卫云彤的事情与紫旭王朝的事情扯上关系。
“不管怎样,荣林潇没有理由来害我。”邬思源说道。
他现在除了一个皇位之外也没有什么好被人谋算的了,要说荣林潇想要紫旭的皇位,这一点,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至少,比起他的其他兄弟来说,荣林潇绝对不是最有威胁性的。
隐在暗处的洵绎没有再说什么,房间内陷入了安静之中,只有偶尔的一声清脆的落子声,在房间内空旷的响起,无尽的寂寥。
次日,唐子珺他们终于是要给醉尘下葬了。
并没有什么隆重的送葬队伍,不过就是让府里的下人抬着棺木,点上了炮竹,洒着纸钱,送醉尘出城去城外的墓地安葬。
一路上没有任何的异常,到了地方,将棺木埋进深深的地下,立碑,烧了纸钱。
唐子珺又说了几句话之后,看着纸钱全都烧尽,这才跟着荣林潇回去。
回了紫旭国都之后,唐子珺并没有立刻的回府,而是到了醉尘以前的地方,将他的东西都收拾了。
老鸨也是有些心疼,死了一个红牌,这就够损失的了。
醉尘里面的东西还要被拿走,真的是疼上加疼。
“醉尘的东西都在这里了?”唐子珺问着老鸨。
老鸨看了看唐子珺,最后无奈的又把她提前收拾起来的东西交了出来。
不是她不想全都藏起来,醉尘是个头牌,要是一点私房钱都没有,那真是奇了怪了。
这也就是唐子珺来找她要东西,要是换个旁人,真的是一文钱都没有。
东西全都收拾好了之后,唐子珺笑着说道:“多谢你这么多年对醉尘的照顾……”
老鸨眼睛一亮,连连说道:“娘娘太客气了。”
这是不是要赏给她点银子?
不是的话,醉尘的这些东西也没有必要带走吧。
老鸨贪婪的扫了一眼桌子上醉尘的东西,想不到醉尘这些年真是藏了不少好东西。
不过也难怪,很多人过来之后,就是喜欢点醉尘,弄不弄就送给醉尘东西,醉尘要是不富都怪了。
“嗯。”唐子珺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老鸨傻眼了,急忙叫道:“娘娘,醉尘好歹是我的人,他当初也是签了卖身契的……”
老鸨急忙的说道,总不能把醉尘的东西全都拿走吧。
她这是害怕唐子珺的势力才没有偷偷的藏下醉尘的东西,唐子珺也不能全都搜刮走啊。
“他人都死了,卖身契还有什么用?”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老鸨,“再说了这么多年,醉尘给你赚的银子难道还抵不上他当初卖身的钱?”
“娘娘这种事情不能这么算的。”老鸨努力的挤着难看的笑容说道,“我们总不能做亏本买卖的。”
“是吗?”唐子珺笑了一声,“你要是想要醉尘的话,你可以去城外坟地去,我刚刚给醉尘下葬了。你可以去刨出来。”
老鸨一听,脸都绿了。
她去刨一个死人出来有什么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对了。”唐子珺刚要走,转身,突然的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我记得醉尘好像是从你这里出事的吧?”
老鸨一愣,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但是唐子珺问话,她总不能不答,战战兢兢的应道:“其实,娘娘,醉尘不是在我这里出事的,而是……”
“而是有人花钱,你就把醉尘给推出去了。”唐子珺笑了,漂亮的笑容,笑得老鸨心里一阵的发颤,头皮发麻。
——
“这是什么?”荣林潇的府里,醉尘清点完自己的东西之后,看着另外一个箱子奇怪的问道。
他怎么不记得他藏在那里的东西有这个箱子?
“哦,老鸨给你的补偿。”唐子珺轻描淡写的说道。
“补偿?”醉尘奇怪的看着唐子珺。
他怎么记得老鸨是一个爱钱如命的是,什么时候会主动给他补偿了?
“她让你接的客人才死的,总要补偿补偿吧。”唐子珺笑着说道。
醉尘打开了箱子,里面明晃晃的金色差点晃花了他的眼睛。
“这、这是……”醉尘有点发蒙。
“哦,我就让她意思意思的赔了一千两白银,后来想着要银票的话还要去兑换,怪麻烦的。白银呢又太多,直接让她换成黄金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方便吧。”
醉尘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干涩的说道:“方便。”
唐子珺这是在敲诈啊。
把他的所有私房钱都拿回来不说,还让那边赔了这么多黄金,就老鸨那个铁公鸡,现在估计不知道要哭成什么样子了。
——
“她这就是抢劫呦……我的金子呀……就这么被抢了……”
旁边有人劝着老鸨:“您想开点吧,至少没把您关起来,治您的罪。”
老鸨一听,抹了抹眼泪,抽抽着说道:“对,没错。万幸,万幸!”
——
“也就你能从她手里敲出这么一笔钱来。”醉尘感叹道。
“放心吧,世上没有真正的舍命不舍财的人。”唐子珺随意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醉尘好笑的说道。
“一定的。”唐子珺对着醉尘促狭的眨眼,“就算是舍命不舍财,那就等他死了之后,再接管他的钱财就好了。”
醉尘呆滞的盯着唐子珺,僵硬的转动脖颈。
他想看看荣林潇是个什么反应。
一般来说,这种话都不是放在心里想想就好了吗?
当着荣林潇的面说出来真的好吗?
不会让荣林潇厌恶她吗?
转头看过去,醉尘却发现,荣林潇竟然是看着唐子珺在笑,满眼的宠溺,丝毫没有因为唐子珺说了那句话有任何不好的反应。
反倒是因为那句话,让荣林潇唇边笑意愈甚,纵容的笑着,好像是看到了一个小孩子在调皮似的。
而荣林潇则是纵容着唐子珺的调皮。
醉尘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唐子珺跟荣林潇的反应真的是相当的奇怪,一点都不像是一般人那样的反应。
“你都死了,就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吧。”唐子珺问着醉尘,“你的意思呢?还是有更好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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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地方可去,留在这里似乎还可以看好戏,为什么不留下呢?
“行,那就留下吧。只不过可能一段时间你无法出门了。”唐子珺说道,“你不介意吧?”
“当然不。”醉尘含笑说道。
安排好了醉尘的一切,唐子珺就跟荣林潇离开。
回到书房之后,唐子珺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突然作怪的凑到了荣林潇的身边,笑问道:“你闻闻,香不香?”
冲鼻的脂粉味让荣林潇连着打了两个喷嚏,明明是受不了,还故作陶醉状:“香,子珺什么样都香!”
“就会拍马屁!”唐子珺低叱一声,“我先去洗澡!”
她都受不了身上的这个味道,太刺鼻了。
唐子珺收拾完了之后,天色已经黑了下来,看到屋内没有饭菜,奇怪的问道:“咱们出去吃?还是你想吃我做的?”
荣林潇笑了,搂住了唐子珺,埋首在她的脖颈间深深的嗅了一口,果然还是唐子珺身上清新的味道最好闻。
“当然是出去吃,忙着给醉尘出殡,怎么还能让你下厨。”荣林潇笑着说道,“反正也有人请客。”
唐子珺一听就知道荣林潇是什么意思了。
确实是有人请客,卫云彤上次说的酒家他们还没有去尝过呢。今天正好去尝尝看。
两个人去了酒家之后,直接报出了卫云彤的名字。
很显然上次当众说出那件事情之后,卫云彤也交待了这边的掌柜的。
没有办法,当众说出来了,卫云彤要是不兑现可是太丢人了。
唐子珺一报出卫云彤的名字,掌柜的二话没说,直接热情的将唐子珺跟荣林潇引到了舒适的包厢之中。
好酒好菜的招待,最后是一文钱都不用付,反正是都落到卫云彤的账单上。
吃饱喝足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又去街上逛了逛,优哉游哉的,不要太舒服呦。
荣林潇跟唐子珺是很舒服了,但是某个人就不淡定了。
“这是什么?”卫云彤看着送到她手里的账单诧异的问着丫鬟。
“郡主这是茗华居送来的账单。”丫鬟小心翼翼的说道,账单是没有任何问题,郡主经常在那里吃饭,只不过,这笔数目有点大。
“账单我不是都结过了?这是怎么回事?”卫云彤不记得最近有去吃过,怎么会有这么大一笔开销?
“这、这是……邪帝他们吃的。”丫鬟赶忙解释道。
卫云彤这才想起来,当初她是承诺过了,也吩咐了那家酒楼的老板。
“荣林潇跟唐子珺两个人会吃这么多?”卫云彤一看这个账单就不对。
两个人吃死也吃不了这么多银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卫云彤不信那家酒楼的老板敢给她做假账,觉得荣林潇他们也不至于故意的浪费她的银子。
丫鬟嗫嚅着胆怯的说道:“是邪帝他们叫了饭菜外送。”
“嗯。”卫云彤点头。
“就是邪帝府里的人全都吃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一口血差点没喷出去,狠狠的瞪向了丫鬟。
卫云彤的眼神太过狠戾了,吓得丫鬟急急的后退了两步,胆怯的偷瞄着卫云彤。
“你再说一遍,唐子珺是怎么吃了这么多的?”卫云彤怒问道。
“就、就是,叫了很多饭菜,让店小二给送到荣林潇的府上去。好像是府里的所有人一起都吃着那些饭菜。”丫鬟胆战心惊的说道。
现在的郡主真的是相当的可怕,就跟要吃人似的。
“唐子珺!你无耻!”卫云彤气愤的重重的一拍桌子,手里的账单看得她双眼赤红,真恨不得狠狠的撕碎。
“郡主,那这个账单,咱们要不要付?”丫鬟忐忑的问道。
她现在是不想跟郡主说话,但是,外面酒楼的伙计还等着呢。
“付,怎么不付?我卫云彤说的话能不算话吗?我是欠钱的人吗?”卫云彤冷哼道。
只是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怎么看都不想是心甘情愿付账的感觉。
丫鬟也不敢说什么,得了卫云彤的命令之后,赶忙去取了银票跑去付账。
等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卫云彤正往外走。
“郡主,您这是要去做什么?”丫鬟担心的问道。
难不成郡主被唐子珺给刺激大发了,要去找唐子珺算账?
“去娘亲那里。”说完,卫云彤沉着脸离开。
丫鬟一听,那心更是提了起来。
大长公主那里,可不比去找唐子珺算账轻松多少呀。
——
“娘亲,您找女儿有事?”卫云彤进屋行礼之后恭敬的问道。
大长公主问道:“你跟唐子珺的关系很好?”
“一般。”卫云彤暗中咬牙,打死她,她也不会跟那个专门坑她的唐子珺关系好呢。
“听说你请她吃饭,账单都是你结的。”大长公主问道。
因为不知道大长公主是什么意思,卫云彤也不好直接的回答,只是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只是在云虹王朝的时候说过几句话,在国都见到了,顺便就尽尽地主之谊。”
“嗯。”大长公主点了点头,“不要跟他们有太多的接触,你二表哥的身份在那里,接触多了,到时你的处境尴尬。”
“是,娘亲。”卫云彤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大长公主摆了摆手,示意卫云彤可以出去了。
根本也没有什么事情,弄得卫云彤莫名其妙的,不知道她娘亲到底叫她进去干什么。
就说这两句话有必要吗?
等到卫云彤离开之后,大长公主长叹一声:“孩子大了,不听话了。”
“公主,郡主她也没有跟唐子珺有太多的交集,您别担心了。”身边的丫鬟劝着大长公主。
“你不知道云彤这个丫头,从小性子就倔强,不让她做什么偏偏要去做。”大长公主头疼的说道,“如今紫旭是多事之秋,她还不好好的在府里修身养性,非要跑到外面去惹是生非,真是……不让人省心。”
“郡主有您还有陛下的宠爱,没有人会对郡主不利的。”丫鬟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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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旭王朝看着稳定,其实,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一场血雨腥风。
只是几方势力全都按兵不动,好像是草丛中蛰伏的毒蛇一般,就等着瞅准机会,狠狠的咬对方一口了。
她躲在邬思杰的背后出谋划策没有任何的问题,就算是有事情也是邬思杰去出头。
只是,卫云彤这个丫头,总是这么的张扬。
早晚有一天得出事。
大长公主不是不知道卫云彤对她有心结,只是,这种问题,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说清楚的。
更何况卫云彤的脾气,她有很多事情都没法跟她说。
大长公主长叹一声说道:“累了。”
先好好的休息吧,果然是上了年纪,就没有以前的精力了。
随便的想点事情,就疲惫不堪。
希望可以在她有精力的时候,能把她要处理的事情全都处理好。
这一晚上,大家相安无事,次日,唐子珺早早的起来,带着荣林潇跑去逛早市。
说是早市,等到唐子珺到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是想早起,但是平日里的习惯,就算是醒了,时间也不早了。
再加上荣林潇是强硬的让她吃过早饭再出门,等到了早市的时候,人已经少了很多。
荣林潇看着这个情况,捏了捏唐子珺的手,略感歉意的说道:“子珺,以后再来看吧。”
这里很多摊位上的好东西都被买走了,子珺就看不到最热闹的情况了。
唐子珺笑了,回握着荣林潇的大手说道:“我不过就是来看看,到时,咱们云虹也弄点这种早市。看看怎么弄得又热闹又不拥挤。”
“我过来不过就是学习学习经验。”唐子珺对着荣林潇笑着说道,“人多呢,说明交易量就会大。不拥挤呢,交易的有效率就更高。”
“你想呀,明明大家都想要的一个东西,一蜂窝的挤过去,摊主也照顾不过来。明明想买的人见到这么多人,自己又没有被摊主照顾到,也许就会扭头离开了。”唐子珺笑着说道,丝毫都不介意没有赶上最热闹的时候。
荣林潇惊讶的看着唐子珺,半天没有说话。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唐子珺皱眉问道,她这个想法没有问题吧。
“不是。”荣林潇唇边露出了笑意,“我以为你昨天听说了有早市,是为了出门来玩。”
“子珺,你就连在这里还念念不忘云虹王朝的事情。”荣林潇感叹道,感动已经不足以形容他的心情。
心里暖暖胀胀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当然了,怎么可能忘了呢?那个也是我的云虹好吧?”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好像他说了可笑的废话似的。
“当然了,玩也是要玩的。正事玩乐两不误嘛。”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我可不喜欢呆板的只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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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握着唐子珺的小手紧了紧,轻叹道:“子珺,能娶到你,真的是我的福气。”
唐子珺小脸一样,得意的说道:“你才知道呀?你就偷着乐去吧!”
“我不偷着乐,我要当着你面乐!”荣林潇笑着搂住了唐子珺的肩膀,真的是不想放手。
唐子珺也就任由荣林潇这么搂着,反正她也觉得没什么。
只是,有的人觉得不太舒服,看不惯了。
“邪帝娘娘,你们二位是不是要注意一下呢?这里毕竟是紫旭国都不是你们云虹王朝。”卫云彤走了过来,冷冷的说道。
昨天吃了她这么一笔费用,还被她娘亲叫去说了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让她憋了一晚上的气。
打听到唐子珺他们今天来早市,她特意的赶了过来。
找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唐子珺跟荣林潇的身影,只是,他们竟然当街就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真是不知廉耻。
“注意?注意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这里是大街上,邪帝跟娘娘是不是应该注意一下男女之别,别当众这么的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卫云彤冷着脸说了一句,“娘娘,我这是好心的劝你,省得影响你的清誉。”
唐子珺奇怪的看了看荣林潇,问了一句:“你没有娶我吗?”
“咱们的大婚,天下尽人皆知。紫旭跟天澜的皇上都到场庆贺了。”荣林潇微微一笑,顺着唐子珺的话说下去。
“哦,也就是说你娶了我的,我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很肯定的点头:“谁敢说不是,那就是找死!”
得到了荣林潇肯定的答案之后,唐子珺看向卫云彤,奇怪的问道:“郡主,我跟我夫君那是明媒正娶,我们怎么就不成体统了?还影响我的清誉……”
“我真不知道,原来跟自己的夫君拉着个手,就损害我的清誉了。”唐子珺好笑的问道,“郡主,你的要求也太严苛了吧?”
“在大街之上,妇人怎么可以跟自己夫君如此的并肩而行呢?”卫云彤皱眉怒斥道,“至少要落后一步,让自己的夫君先行。连并肩都不可以,更别说这样拉拉扯扯了。”
“落后一步?”唐子珺诧异的挑眉,“我为什么要落后一步?”
“这是自古的规矩,皇后娘娘您身为一国之母是不是应该给云虹王朝的女子做个表率呢?”卫云彤问道。
她这看似是教给唐子珺身为妇人的规矩,但是,其中的讽刺,以为唐子珺听不出来吗?
卫云彤不就是说她不知道何为女子的三从四德吗?
不过卫云彤想挤兑唐子珺就能挤兑得了她吗?
“表率,我当然是做了表率。”唐子珺不急不躁的说道,“我们云虹的女子都是人,与男子一样,自然是享受同样的待遇。我绝对不会让女子无缘无故的矮男子一头。”
“并肩而行,那是夫妻基本的相处之道,有什么问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要让我云虹的女子堂堂正正的做人,我的夫君也是这样认为的。我们一直都为我们云虹王朝的百姓做着表率。”唐子珺轻轻的笑道。
“郡主,您这样可不好啊。女子也是人,为什么郡主身为女子,却看不起女子,以为女子就应该比男子低一头呢?”唐子珺轻叹一声。
“如果是,连你都认为女子这样低贱的话,那么紫旭王朝中的其他贫民女子又应该怎么活呢?”唐子珺转头看了看荣林潇,“还是咱们云虹王朝比较自由。”
“那是你们云虹王朝比较野蛮,都是当初江湖儿女!不知礼数!”卫云彤咬牙怒斥道。
卫云彤是努力的撑着自己的说法,但是旁边有些女子的目光已经不一样了。
很显然,他们听了唐子珺的话之后,有了不一样的想法。
唐子珺没有跟卫云彤争辩,只是轻叹一声说道:“我不知道郡主是怎么有这样想法的,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云虹王朝的女子如何,自然有定论,不是郡主说什么怎样,他们就怎样的。”
唐子珺没有跟卫云彤争吵,但是这样的话,反倒更像是一记响亮的巴掌一样,打在了卫云彤的脸上。
唐子珺这样的退让,不但没有损害了云虹王朝女子的名声,反倒凸显了卫云彤的咄咄逼人。
“哼。”卫云彤冷哼一声,讥讽道,“皇后娘娘真是会说话,我真是甘拜下风。”
唐子珺无奈的轻叹一声:“郡主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
“不过,郡主,容我提醒你一句。若是按着郡主所说的那么严格,那么身为郡主的你,似乎也不该这样来到这个人挤人的早市,这也是有失体统的。”
唐子珺的话一说完,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听声音也可以听出来是女子的笑声。
这轻微的笑声让卫云彤气恼的瞪了过去。
只可惜早市上的人很多,卫云彤怎么可能立刻分辨出是谁在笑话她呢?
她被唐子珺奚落就够了,怎么紫旭国都的人还这样的拆她的台?
其实,卫云彤哪里知道,就是因为刚才她的话,让紫旭国都的女子心中不满。
怎么他们身为女子就要这样的低男子一头呢?
“其实,我觉得紫旭王朝的人也不是这样的看清女子。”唐子珺笑着说道,“看,当今陛下并没有因为郡主是女子就失了对郡主的尊重,反倒格外的疼爱郡主。可能是郡主对自身有些理解失误吧。”
唐子珺笑着说道:“郡主切莫用自己的标准来衡量别人,女子并不轻贱,值得别人尊重。”
唐子珺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荣林潇:“尤其是自己的夫君,若是身为夫君连自己的妻子都不疼爱的话,这样的夫妻,岂不是貌合神离?”
“我看这早市上的女子,妇人,也都满面红光,还有夫君兄长陪着他们,他们纵然没有郡主家财万贯,地位尊崇。在他们的家人夫君心里,他们也是无价之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话让旁边围观的女子妇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其实女人的心思并不难猜,一般肯过着苦日子陪着自己夫君的人,要的也都不多,无非就是夫君的尊重与疼爱。
至于那些千方百计加入富裕人家当小妾的人,自然也不会出现在这个拥挤的早市上。
那些人为了彰显他们的“身份”,就算是买什么东西也是要让丫鬟买来呈给他们。
他们好不容易脱离了当初贫苦的生活,又怎么会回来呢?
所以,唐子珺的这番说辞不仅是赢得了女子妇人的赞同,就是女子妇人的家人夫君全都同意。
就算是女子怎么了?
纵然他们是贫苦人家出身,那也是他们家的掌上明珠。
掌上明珠并不仅仅出现在富裕人家跟皇家的。
“皇后娘娘真是能说会道,让我佩服不已。”卫云彤知道自己输了,唐子珺太能说了。
看来她这个没有准备的讽刺真的是不管用。
她现在都可以感受得到周围人的反应,全都已经一面倒的向着唐子珺的方向了。
不过,她来,不是只为了说唐子珺不知道女子的三从四德的。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郡主想多了。”唐子珺轻叹一声,“郡主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告辞了。这里是大家做生意的地方,不要耽误大家的生意。”
“怎么?娘娘难道知道我后面要说的话,对娘娘不利,所以要去其他的地方?”卫云彤叫住了唐子珺,想来个先声夺人。
唐子珺平静的看着卫云彤,轻轻的笑了起来:“不管郡主要说什么,咱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娘娘也知道自己的做法不对了吗?”卫云彤好笑的问道,唐子珺越是这样的想离开,她越是有把握。
后面的话对于唐子珺来说,是她没法抵赖的。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郡主对我有如此的偏见。只是我提议换地方是因为咱们站在这里说话影响别人的生意。”唐子珺为难的说道。
“这点生意在郡主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但是对他们来说,这可是他们养家糊口的所有东西。”唐子珺跟卫云彤商量道,“郡主,咱们可以离开,换个地方谈吗?”
“好啊,我们去街角。”卫云彤也没有坚持,她虽然说的还是理直气壮,但是,已经知道情况不对了。
周围人一道道不善的目光,她是感觉到了。
唐子珺这个女人太可怕了,竟然这么的会笼络人心。
她要是再不换地方,真的会引起公愤了。
“好,那就去街角。”唐子珺看了过去,那里确实是没有人摆摊,也就点头同意了。
唐子珺他们是转移地方了,但是看热闹的人群倒是也都跟着。
要不是摊主他们还要做生意,也打算过去跟着看看。
看到这么多人跟过来,卫云彤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气。
她今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唐子珺当众出丑,人自然是越多越好。
“郡主,有何指教?”唐子珺走到街角站定,好脾气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这样温柔端庄的唐子珺,卫云彤冷笑不已:“皇后娘娘,您可真是会装。”
“装?”唐子珺不解的看着卫云彤,问道,“郡主这是何意?”
“何意?”卫云彤讥笑道,“皇后娘娘从刚才开始不就是在笼络人心吗?还什么女子并不低贱,还什么影响别人的生意,皇后娘娘可真的是悲天悯人,让我佩服啊。”
卫云彤嘴里说的是佩服,但是,看那个神情,还是讥讽更多。
唐子珺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郡主,你真是理解错了。我一直都以为女子并不低贱,难道非要让我承认女子低贱,才是对的,才不是沽名钓誉笼络人心吗?”
“郡主,你也是女子,为何如此的为难同样身为女子的我们呢?”唐子珺重重的叹息。
唐子珺这话一说完,卫云彤立刻感觉到了周围仇视愤怒的目光,扎在了她的身上,让她浑身都不舒服。
“至于影响他人生意……”唐子珺弯起了唇角,问着卫云彤,“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也许郡主一直都高高在上,被皇上被大长公主宠爱着长大。而我在天澜的时候,经常混迹于市井之间,看过了百姓讨生活的辛苦。”
“他们一年辛辛苦苦的劳作,也许还不如郡主的一顿饭值钱。但是那也是他们辛苦耕耘努力赚来的报酬。那是他们养家的所有来源。我并不觉得用这个笼络人心有什么好的。”
唐子珺看着卫云彤认真的说道:“难道郡主觉得,考虑到他人的感受就是笼络人心吗?”
“如果郡主是这么以为的,那么我也无话可说。那我就承认我是要笼络人心的。我觉得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杆秤,谁对他们好,对他们不好,他们自己分辨得清楚。”唐子珺笑着说道,“而且我不明白的是,我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来紫旭国都笼络你们紫旭子民的人心有什么用。”
“郡主,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唐子珺平静的看着卫云彤,等着她的答案。
卫云彤冷哼了一声说道:“算你能说会道。这些都不谈,我就想问问你,醉尘的丧事是你办的吗?”
“没错。”唐子珺点头承认,这个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当初醉尘下葬的时候,也是从紫旭国都被抬出去的,很多人都看到了。
“既然皇后娘娘这么好心的要为醉尘下葬,为什么当日下葬回来还立刻换回了红衣,还去外面吃饭?皇后娘娘,你这不是沽名钓誉是什么?”卫云彤怒问道。
“而且,你换上了红衣是不是在庆贺,庆贺醉尘作为最有力的证据,终于死了,也了了你的一桩心事。”卫云彤步步紧逼的质问着唐子珺。
“了了心事?”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卫云彤不解的问道,“郡主,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不明白吗?我可以给你解释解释!”卫云彤终于是说上了重点,也是她今天来的目的。
她娘亲的目的她知道,她也要为娘亲排忧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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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郡主请说。”唐子珺点头,没有丝毫慌乱的说道。
“当日皇后娘娘突然的遇到刺客,当日醉尘也在场。”卫云彤努力的让自己平静的说着,“当日的刺客全都被五王爷的侍卫所杀,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
“是不是因为醉尘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皇后娘娘才会杀人灭口?”卫云彤质问道。
“还有,就是在二表哥门口,被人扔下的死尸,那也是有云虹王朝标记的人。是不是当初皇后娘娘指派假装刺客的人,因为没有成功,被杀。”卫云彤完全就是按着大长公主当初交给邬思杰的说法说出来。
“所以,郡主的意思就是说,当日的刺客是我派人假扮的,然后被醉尘看出了破绽。随后有一个人成了漏网之鱼,被人杀了之后扔到了二王爷的府门前。”唐子珺顺着卫云彤的思路说下去,“郡主,你是这么猜想的吧?”
“没错。”卫云彤点头说道。
唐子珺笑了,看着卫云彤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似的:“郡主,你猜想的这个根本就不成立。”
“第一,那些人当时都死了,若是我害怕醉尘发现的话,直接就可以在船上杀了他,何必这么麻烦又在几日之后再派人杀了他?”
对于唐子珺的这个疑问,卫云彤很肯定的说道:“因为当日有五王爷的侍卫在,那些刺客都没有办法靠近船舱。”
唐子珺笑了,说道:“郡主,我要是真的想让醉尘当时就死的话,我完全可以装作惊慌失措的跑出去,带着醉尘一起跑出去,趁着混乱,将他杀了。”
“你觉得当日夜深人静,杀个人容易还是几日之后闹得满城风雨的杀个人容易?”唐子珺好笑的说道,“郡主别忘了,当日还是我们察觉到不对,追出去找醉尘的。”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在做戏,假装那样的?”卫云彤反驳道。
“终于被扔到二王爷王府门口的侍卫。我就不懂了,我们就算真的要派人去杀醉尘也好,假装行刺我也好,为什么要弄一个身上有云虹标志的人?”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还没听说过做坏事先报上姓名的。”
“就连小偷进去偷东西都知道蒙个脸。我们会蠢到让带着云虹标志的人去杀人吗?”唐子珺无奈的摇头。
“这件事情已经有二王爷答应去好好的调查,我觉得郡主你还是等二王爷的调查结果吧。郡主不要再乱猜了,这样胡乱的猜测,是不相信二王爷的能力吗?”唐子珺笑问着卫云彤。
卫云彤张了张嘴,最后又狠狠的闭上了。
她能说什么?
难道说她不相信邬思杰的能力吗?
其实不是,她只是想努力的表现一下,让娘亲知道,就算是那些男子可以做的事情,她也是同样能做的。
凭什么娘亲就只疼着她的兄长卫泽清,照顾着邬思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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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身为女子,但是,她也可以努力的做出事情来,让娘亲刮目相看的。
“事情都说完了,郡主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就走了。这里是没有人做生意,但是挡了别人的路也不好吧。”唐子珺依旧平和的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你还差了一个事情没有给我解释呢。”卫云彤说道。
“哦,是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为什么你上午才给醉尘出殡下葬,下午就身着红衣的跑去吃饭,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卫云彤冷冰冰的质问道。
唐子珺真的是笑了,只不过完全是被卫云彤这个幼稚的问题给逗笑了。
“皇后娘娘笑什么?娘娘不是一直自诩仁慈吗?怎么刚刚办完丧事就身着红衣?”卫云彤咄咄逼人的质问道。
她最讨厌的就是唐子珺总是弄一个仁慈大度的假面具,她就是要狠狠的将唐子珺的伪装给砸碎,让别人都好好的看清楚,唐子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虚伪之人。
唐子珺轻叹一声,好像是哄小孩子似的问道:“郡主,请问一句,醉尘是我的什么人?”
卫云彤皱眉,不耐烦的说道:“我怎么知道?”
“郡主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醉尘是我的什么人了。”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道,“醉尘跟我不过是一面之缘,见到他被人追杀,我们也去尽力解救了。可惜并没有成功,醉尘还是过世了。”
“现在还不知道醉尘是不是因为当日我遇刺的事情才被人追杀身亡,我为他下葬不过是出于道义。”唐子珺慢慢的说道,“郡主也许并不知道,那种地方对于死去的人不过是一领薄席一卷,随意的扔到乱葬岗去。”
“好歹醉尘也是与我相识一场,我为他下葬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不想他暴尸荒野。”唐子珺奇怪的问道,“醉尘与我非亲非故,在他丧事出殡下葬的时候,我身着素衣,我觉得已经是仁至义尽。”
“我没听说过,皇宫之中哪个宫女太监的亲人死了之后,皇亲国戚要跟着一起披麻戴孝的。”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卫云彤,“别说是宫女太监了,若是不受宠的妃子过世,也没有多少人披麻戴孝吧?”
皇帝后宫这么多的嫔妃了,要是过世一个皇上就穿一次丧服,估计皇上平日什么都不用做了,直接穿丧服就可以了。
“若是郡主没有忘记的话,好歹我也是云虹王朝的皇后,我还没有给别人身穿丧服的义务。”唐子珺冷冷的说道。
“我不知道郡主处处针对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唐子珺轻叹一声问道。
荣林潇在一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会不会因为当初郡主答应让我们在酒楼吃饭记账,她……”
唐子珺一听,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如此。昨天咱们吃的那顿饭是记在了郡主的账上吗?赶快把银子给郡主。”
“好。”荣林潇点头说道,“郡主早说是这个原因,我们就不该那么实在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看着唐子珺跟荣林潇的反应,气得脸是白了青青了白的。
都不用看旁边,也知道围着的众人看她是个什么眼神了。
荣林潇将银票拿了出来,递向卫云彤。
这哪里是薄薄的一张银票,根本就是狠狠的扇在卫云彤脸上的一巴掌。
“邪帝以为我在乎那点银子?”卫云彤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几句话。
“既然不是的话,为何郡主这一早晨起来就特意的跑到这里来,奚落我们?”荣林潇不解的问道。
“郡主千万不要告诉我们,是偶然路过,碰巧遇到我们才顺便说上两句的。”荣林潇气定神闲的笑道,“早市上这么多人,郡主也太巧了。”
“更何况,我并不觉得郡主是一个会来逛早市的人。”荣林潇说的是不紧不慢,卫云彤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来,不过是有些不明白,想请教请教。”卫云彤咬牙,努力的说出来,而不是喊出来。
她的情绪已经快要到了爆发的边缘,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真的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那么郡主请教完了吗?”荣林潇好脾气的问道。
卫云彤咬着后槽牙说道:“请教完了。”
“那我们是不是快要走了?不要在这里挡路呢?”荣林潇说话是那么的客气,让人从他一点都没法找到半点嚣张的气焰。
这样彬彬有礼的荣林潇跟对面咬牙切齿,双眼就差喷火的卫云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种情况真的好像是德高望重的大人,在看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在撒泼打滚的胡闹。
“好。”卫云彤咬牙吐出了一个字之后,转头飞快的离开。
其实,周围有很多的人在围观,进来出去都不容易。
但是,卫云彤一离开,那些围观的人全都往左右分开,自动的给卫云彤让出了一条路去。
众人的反应不仅仅是因为卫云彤是紫旭王朝的郡主,更多的是他们不想跟卫云彤有什么接触。
明明卫云彤才是紫旭王朝的郡主,可是看不起紫旭王朝女子的偏偏是卫云彤这个郡主。
那个一直为紫旭王朝女子说话,为紫旭人考虑的反倒是云虹王朝的皇后。
真是太讽刺了。
一段距离并不多长,但是卫云彤感觉这绝对是她走过的最艰难的道路。
周围人的目光好像是尖锐的针尖似的,一下一下密集的扎在了她的身上。
卫云彤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脊背挺得笔直,除了要保持她身为郡主的威仪之外,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往左右两边看。
她害怕对上那些人复杂的目光。
就算她是郡主,也没有可能对着这么多的百姓喊打喊杀的。
如此大失人心的事情,娘亲是绝对不会让她做的。
终于,卫云彤的背影消失在众人的眼中,围观的人群也慢慢的散开了。
只不过,唐子珺跟荣林潇再去早市上逛,无论是摊主还是路人都对他们报以和善的笑容。
可以说,一上午的时光,唐子珺跟荣林潇过得十分的舒服。
这还要感谢卫云彤的舍己为人精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卫云彤这样牺牲自我来成全他人的精神,唐子珺自问是做不到的。
所以,她也就愈发的佩服卫云彤的牺牲奉献精神。
不愧是紫旭王朝的郡主,果然是识大体明事理。
中午,找了一家幽静的酒楼,坐下吃饭。
“唉……”唐子珺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荣林潇刚刚点完菜,奇怪的看过去,“怎么了?走累了?”
“不是。”唐子珺单手支腮瞟了一眼荣林潇,“你有没有觉得我比卫云彤差很多?”
荣林潇呆滞的瞅着唐子珺,不知道她这个脑子里又在想什么。
“你看,你就是这么觉得的。”荣林潇的呆滞让唐子珺皱起了眉头,不满的叫道。
“我怎么就这么觉得了?”荣林潇那叫一个冤枉,他就是被唐子珺的这个答案给吓到了,愣了一会儿而已,怎么就发生这么的变化呢?
唐子珺气呼呼的问道:“说,你是不是觉得卫云彤比较有牺牲精神,我特自私?”
荣林潇的嘴巴一下子就张开了,这是怎么了?
上午人太多,让唐子珺热到了?
“你这是什么反应?”唐子珺质问道。
荣林潇用手一托,将自己的嘴巴合上,这才问道:“子珺,你又哪里不痛快了?”
“哼。”唐子珺将脸一扭,不去看荣林潇。
荣林潇抓狂,这到底是怎么了?
荣林潇拼命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一定会想到问题的郑洁所在。
于是荣林潇就开始从早晨起来一直想到想在,翻来覆去的想了两遍,愣是没有想到问题的所在。
最后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子珺,你到底怎么了?”
唐子珺转头看了荣林潇一眼,冷冷的问道:“你不知道吗?”
荣林潇真想撞墙,他要是知道的话,干什么还要问?
果然男人跟女人的想法永远没法一致。
就他跟子珺这么高默契,都没有办法突破这个无法逾越的鸿沟。
荣林潇干咳了一声,虚心请教道:“子珺,是不是我做得不够好?”
荣林潇是跟天下的男人一样,都无法完全读懂女人的心思,但是,荣林潇有一样事情,是很多男人拍马都追不上的。
那就是,他会为唐子珺考虑,从自己的身上找问题。
唐子珺听完荣林潇的话之后,转过头来,盯着他看。
那幽怨的小眼神看得荣林潇心里直发毛,脑子快速的转动,在想,他到底是哪里让唐子珺不舒服了?
“子珺,你能别这么看着我吗?”荣林潇小心翼翼的跟唐子珺商量着,这个眼神真的有点吓人。
“我是蛮不讲理的人吗?”唐子珺逼问道。
荣林潇连忙摇头:“不是!”
“那我是说一不二的人吗?”唐子珺眼中寒意更盛。
“绝对不是!”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点菜的时候……”唐子珺提到这个,目光越发的幽怨起来。
荣林潇这下更是糊涂了,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点的菜,没有任何问题呀。
“都是你喜欢吃的,我没记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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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可真的是把荣林潇给吓到了,这是怎么了?
闹的是哪一出呀?
“子珺、到底怎么了?你说呀!”荣林潇急得手足无措,想撞墙。
唐子珺终于是低声说了出来:“你看你点的都是我喜欢吃的,你都不想你自己。我这样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都不顾忌你的感受。”
荣林潇听到这个答案之后,真的想去买块儿豆腐撞死。
谁能告诉他,女人的脑子到底都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会霸道呢?你吃高兴了我也高兴。而且,那些菜我也不是不喜欢吃。”荣林潇尽量心平气和的解释。
要是子珺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完全可以再给他点两个菜嘛。
这种事情多好解决。
至于让子珺心里闹得这么不舒服吗?
只是,荣林潇的解决方法还没有说出来,唐子珺就笑了起来,一把圈住了荣林潇的脖颈,在他的脸颊上大大的啾了一下:“还是你对我好,那就这样吧。”
荣林潇突然的觉得自己有点头晕脑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就没事了吗?
就在这个时候,店小二也将饭菜端上来,好在两个人是在包厢里吃的,刚才的那一幕没有其他人看到。
看着身边吃得不亦乐乎的唐子珺,荣林潇轻叹一声,低头吃饭。
果然,女人的小心思真的不能猜啊。
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呢?
他就算可以计算到天下大势,也算不透子珺的女人心思。
不过……
荣林潇抬头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唐子珺,微微的弯起了唇角,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女人嘛,心思总是会敏感一点。
他哄着自己的女人,那还不是应该的?
——
“卫云彤她疯了不成?”大长公主一把将桌子上的碗给狠狠的掼在了地上,精致的瓷碗被摔了个粉碎。
丫鬟紧张的看着气得气喘吁吁的大长公主,心里忐忑起来。
本来大长公主要用膳了,偏偏这个时候接到了消息,说郡主在早市的时候,出了大丑。
这下可是把大长公主给气到了。
这不,连饭都不想吃了。
“公主,您别生气了。也许郡主是有她的用意的。”丫鬟赶忙的劝着,大长公主这么生气可是会伤身的。
“用意?什么用意?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找羞辱,这就是她的用意吗?”大长公主怒斥道,“去,把那个丫头给我叫来,我要好好的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鬟赶忙去找卫云彤,不大一会儿就回来了,小心翼翼的说道:“公主,郡主还没有回来。”
“不回来跑去哪里了?丢人丢到大街上去了,还有脸在外面乱逛吗?”大长公主气得不轻,全身都在发抖。
“娘,这是怎么了?”卫泽清推门进来,担忧的问道。
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大长公主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这才说道:“没事。”
“什么没事,我可在外面都听到。这是谁把我娘亲惹得生这么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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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泽清不解的看着大长公主,大长公主摆了摆手,一旁的丫鬟赶忙将事情经过讲给卫泽清听。
“娘,云彤这也是想帮着娘的,只是,她还不是荣林潇跟唐子珺的对手。”卫泽清笑着说道,“其实,还是跟云彤说清楚,别让她自己鲁莽行事才是。”
“怎么跟她说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跟她说清楚了,紫旭国都的人就都清楚了。”大长公主根本就看不上自己的这个女儿。
脾气暴躁不说,做事还总是不经过大脑。
有一点小聪明就自以为是。
要知道,在皇家最要不得的就是小聪明。
“可是,云彤这样……”卫泽清担忧的说道。
“算了,她爱怎样就怎样吧。”大长公主叹息一声说道,“除了自取其辱之外,她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
“泽清,来,跟娘亲一起吃饭。”大长公主面对卫泽清的使用,永远是这么的和颜悦色。
在卫云彤不知道的时候,她就已经被她的娘亲给放弃了。
其实就算是知道了,她恐怕也是不会太在意的,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没有感觉到自己得到娘亲的重视。
中午之后,五王爷的王府之内,邬思斌坐在了书房里,呆呆的出神。
“王爷。”手下人唤了一声。
“嗯?”邬思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手下。
“邬思杰还在调查刺客的事情。”手下将消息呈给邬思斌。
邬思斌笑了起来:“这个刺客的问题,让邬思杰慢慢去查吧。”
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刺客是卫云彤弄出来。
也就只有卫云彤那个没有脑子的女人才会做这种事情,大长公主可是绝对不会如此安排的。
既然刺客的事情已经出来了,他就要好好的琢磨琢磨,怎么的利用一下了。
大长公主目前来说她是对付不了,但是,并不代表对付不了别的人。
想到这里,邬思斌对着手下招了招手。
手下过来之后,邬思斌低声吩咐了几句,手下匆匆的离开。
那个日子快到了,正好他送给大长公主一份大礼。
——
“少爷、少爷……”何逸叫了两声,无语的看着一直呆呆出神的荣林潇,最后只好过去推了他一把。
荣林潇这才反应上来,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少爷,您发什么呆?”何逸问道,他禀报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值得少爷发呆的吧?
“我在想,一个女人突然的很在意自己的男人,这是什么原因呢?”荣林潇自言自语的说道。
“少夫人怎么了?”何逸直接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子珺的事情?”荣林潇奇怪的问着何逸。
何逸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耐着性子解释道:“除了少夫人之外,少爷还会关心在意哪个女人吗?”
“嗯,也是。”荣林潇笑着点头,将中午的事情说了一遍,“你说,子珺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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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霸道了,担心没有足够的关心少爷,所以才别扭难受的。”何逸耐着性子慢慢的说道,“其实有一句很简单的话可以概括少夫人的行为。”
“什么?”荣林潇立刻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那就是少夫人越来越喜欢少爷了。”何逸说完,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荣林潇兴奋的神情。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得意的说道:“原来是这个原因,子珺还有这么小女人的一面。”
何逸看着荣林潇,一口气憋在心里转了半天,最后实在是忍不住说了出来:“少爷,您这样有意思吗?”
“什么?”荣林潇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您别告诉我,您不知道少夫人是什么意思。就算是当时不明白,这么长时间也该琢磨过味来了。”何逸狠狠的白了荣林潇一眼,鄙视的说道,“您还好意思说少夫人小女人,您呢?根本就是幼稚。”
荣林潇微微的挑眉,说道:“何逸,过了啊。”
“不是吗?少爷,您不就是想让我承认一下,少夫人对您好,在意您,心疼您吗?”何逸极度的鄙视着荣林潇,就算是想在少夫人面前找存在感也不用这样吧?
荣林潇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我就这么做了,怎么着吧?”
荣林潇微微的扬起下巴,盯着何逸:“我就是想得瑟,你怎么样?”
何逸无奈的低叹:“不怎么样。”
能怎么样?
他们少爷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了,他这个当属下的能怎么样?
“现在这么是在谈正事呢,子珺跟我的问题,那是我的私事,以后不要随便的谈论。”荣林潇义正词严的说道。
何逸无语。
到底是谁在谈论正事的时候发呆走神,然后“误导”他去谈论少夫人对他家少爷的心意的?
明明就是少爷想要的得瑟,得瑟一下少夫人有多在意他。
现在得瑟完了,还把责任都推到他的头上,他家少爷真的是越活越回去,幼稚的可以。
“刚才说到哪里了?”荣林潇一本正经的问道。
何逸无奈的配合着自己家的少爷,没有办法,谁让荣林潇是少爷呢。
少爷最大。
“再有几日就是大长公主的寿辰了。”何逸说道。
“哦。”荣林潇点头。
何逸等了半天就这么一个反应,弄得他真的是想揍人:“少爷,您就没有什么要说的?”
“那个大长公主的寿辰会不会请咱们还另说的,而且,就算是请了过去,我也并不觉得会有什么好事情发生。”荣林潇实话实说。
在紫旭这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下,能有什么好事情?
“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何逸说道,他们就算是去参加大长公主寿辰,也是要提前做好准备的。
至少,那位大长公主对于他们,可是相当的不喜欢。
没办法,谁让双方站在对立面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不高兴就不高兴吧。
反正大家都是对立面,他们也没有那个义务让敌人高兴,不是吗?
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是,大长公主还是给荣林潇跟唐子珺发了帖子,邀请他们参加她的寿辰聚会。
荣林潇跟唐子珺早早的准备了贺礼,等到了傍晚时分到了丞相府。
门口出迎的人自然是卫家的公子,将前来庆贺的大臣让到了里面去。
这里接待的人并不多,只有能拿到请帖的人才能进去,就算是想借此机会巴结一下卫家,那也得要够那个资格才行。
唐子珺他们是来的不早也不晚,不会特别的引人注意。
只是因为荣林潇的身份在那里摆着,紫旭王朝的大臣自然是跟荣林潇寒暄了几句,也没有说太多。
好歹荣林潇也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说太多了,总有一种生出外心的感觉,大臣们也是要避嫌的。
没有了烦人的客套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倒也悠闲的在花园中闲逛。
“邪帝皇后娘娘。”对面走来的怡香公主见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之后,倒是规规矩矩的行礼。
唐子珺笑着点头:“怡香公主也来参加大长公主的寿宴,真是巧。”
“姑母自小就很疼我们,姑母的寿宴,我们自然是不能不来的。”怡香公主还是温柔的说道。
从她的身上找不到一丝一毫不符合皇家礼仪的地方。
“上次承蒙皇后娘娘的指点,我已经吩咐人,在那些百姓居住的地方设下了位置,以后去那里布施就好了。”怡香公主笑着说道。
“还是怡香公主宅心仁厚,依旧是念念不忘布施的事情。”唐子珺其实对怡香公主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怡香公主稍微有点虚荣之外,其他的倒也还好。
“布施这是我要坚持的事情,自然不能中断。”怡香公主笑着说道,“上次经过皇后娘娘的指点,我已经命人,让他们在个个贫民窟的地方弄下了一个房子。到时找上几个师傅,在那里当场蒸馒头,当时就发给他们。”
“现场?”唐子珺想了想那些贫民窟的地方,怎么都不觉得那种杂乱无章的场地能再弄出一个房子来,“距离贫民窟不远的地方吗?”
要是那样的话还是有点空地的。
“当然不是。”怡香公主肯定的说道,“收藏皇后娘娘不是就说我的布施地点太远了吗?所以,这次我就想着在那些贫民窟的里面直接的弄。”
“还不用蒸完馒头带过去,直接的在那里蒸馒头,但是就可以发给他们热气腾腾刚出锅的馒头。”怡香公主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您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厄……”唐子珺盯着怡香公主,真的是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怡香公主看着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得意的问道:“是不是皇后娘娘也觉得我这个做法很棒?”
“上次皇后娘娘只是让我将布施的地点给挪到近一点的地方,这次我是直接在那里给他们布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怡香公主就跟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的小孩子似的,急于要在唐子珺的面前表现。
“皇后娘娘怡香公主,你们在聊什么?”邬思斌笑着走了过来,对着荣林潇跟唐子珺行礼。
“五表哥,我在跟皇后娘娘说我做的事情。”怡香公主笑着说道,“上次你也知道了,皇后娘娘觉得我布施的地方不太对,这次我就听从了皇后娘娘的话挪过来了。”
看着怡香公主这个模样,唐子珺微微的皱眉,总觉得这个怡香公主跟前期调查的不太一样。
她不是应该靠着卫家的吗?
怎么这么的……嗯、听话?
好像跟邬思斌的关系也不错似的。
只是这样的怡香公主,让唐子珺有一种奇怪的违和感。
“邪帝皇后你们都到了?怎么在花园里待着不进去?”邬思杰也被这边吸引了过来。
自从上次大长公主说了他之后,邬思杰就不想跟荣林潇直接对着干了。
至少不要让邬思斌趁机钻了空子。
反正荣林潇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得罪不如拉拢。
“二表哥。”怡香公主笑着招呼人,“我正跟皇后娘娘说布施的事情呢。”
“哦,我知道。”邬思杰点头说道,“你上次弄得事情都弄好了?”
“那是自然,大家一听是布施的事情,都很上心,很快就都弄好了。”怡香公主笑着说道,“以后每个月再去布施就方便许多了。”
“还是怡香聪明。”邬思杰笑着称赞道。
看着这几个人的反应,唐子珺真的是无话可说,转头就要离开。
“皇后娘娘,怡香公主都做得这么好了,你怎么也不表扬表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卫云彤拦住了唐子珺,“再说了怡香公主这样做也是经由皇后娘娘指点的,看怡香公主,可是相当在意皇后娘娘的肯定呢。”
卫云彤现在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她跟唐子珺的梁子是结定了。
她的计划又不全在紫旭这边,反正,上次在早市之后就从丫鬟的口中知道,她的娘亲暴怒。
可惜,让她失望的是,娘亲竟然都没有叫她过去教训一顿。
连骂都不骂她了,是不是娘亲已经对有没有她这个女儿完全无所谓了?
这么多年,她努力的想要让娘亲肯定她,最后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都是唐子珺的错。
要是按着她的计划,唐子珺他们走下去,将刺客的事情揭过去,娘亲就不会这样迁怒于她了。
为什么唐子珺他们不配合她呢?
“郡主,我想,你是误会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我只是让那个怡香公主找个合适的地方,靠近的比方,并不是让她在贫民窟里弄这个布施。”
“怎么?皇后娘娘难道觉得怡香公主比你当初想的做的还要好,所以心里不太舒服了吗?”卫云彤就是要让唐子珺出丑,让别人知道知道,唐子珺不过就是顶着一个云虹王朝皇后的头衔,其实根本就不如她。
“不舒服的人恐怕不是我吧。”唐子珺轻叹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皇后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们这里谁别扭吗?谁会嫉妒你吗?”
“你可真是可笑呢。”
卫云彤的话,让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瞅着她问道:“郡主,我什么时候说你们这里有人嫉妒我了?”
“这里除了你跟怡香公主之外,都是男子,男子总不会嫉妒我这么一个皇后的位置吧?”唐子珺明白了,卫云彤这是来找茬的,只是,她这个找茬的本事,还差得远呢。
“剩下的两位……到底是怡香公主嫉妒我还是郡主你自己嫉妒我呢?”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嫉妒我什么呢?”
“谁嫉妒你了?”卫云彤咬牙说道。
“没有人嫉妒的话,郡主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唐子珺反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功劳被怡香公主给抢了去,觉得怡香公主比你更出风头!”卫云彤好不容易将话给拉回来,她可不能顺着唐子珺说。
这种亏她吃过了,这次绝对不能再这样。
“我从来就不觉得布施是比着出风头的事情。”唐子珺看着卫云彤无比认真的说道,“帮人而已,有什么出风头不出风头?”
“这不过是一种本能。就好像在路上,别人推车,上坡困难,恰巧路过,帮着推了一把而已。难道说这样的举手之劳也要宣告得尽人皆知吗?”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卫云彤。
“更何况,怡香公主这件事情做的……”唐子珺说到一半,不再说了,只是看着怡香公主无奈的摇头叹息着。
怡香公主不解的看着唐子珺,又看了看身边的其他人,茫然的问道:“我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卫云彤自然不会说怡香公主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只是,告诉她:“你做的当然没有错,布施那些穷人,这是在做好事。”
至于邬思杰跟邬思斌都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想说还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唐子珺看着这一切之后,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看来这几位真是够呛啊。
“怡香的想法是没有错,但是,做法稍微有点欠妥当。”邬思源走了过来,看样子也是刚刚跟大长公主打过招呼之后,随意的在院中走动。
他要是在做寿的荣禄堂里,恐怕里面的大臣全都不太自在,没法畅所欲言。
邬思源一过来,大家各自打了招呼之后,怡香公主这才为难的问道:“皇兄,我有什么做的欠妥当的地方?”
她觉得自己做的很好啊。
而且,上次就算是唐子珺这么的说她了,她并没有一气之下不去做,反倒是努力的想办法,去改正。
这样还不可以吗?
“就是啊,表哥,怡香公主做得很好了。”卫云彤也在一旁帮腔,就是看不惯唐子珺鸡蛋里挑骨头的模样。
“怡香,下次你要是再做的话先告诉朕。”邬思源好脾气的说道,“你将布施的地方安放在贫民窟就是不太合适,应该找一个距离几个贫民窟差不多近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干什么要这么麻烦?”卫云彤不耐烦的抢在了怡香公主前面说道,“上次皇后娘娘就是说什么寺庙太远了,这次近了。直接在贫民窟里面,都这么近了怎么还有问题?”
“近是近了,但是,贫民窟里的地方本来就不大。你让人弄出这么一个地方,恐怕是拆了不少百姓的棚子才弄出这么个地方。”邬思源轻叹着说道,“怡香本来是好心好意的要帮着他们,这下还没有帮到他们,反倒先惊扰了他们。让很多人连个住处都没有了。他们可不会高兴。”
邬思源耐着性子说道:“怡香是去帮人的,自然是要被帮的人高兴,不然,岂不是适得其反?”
怡香公主听完,面露赧色,嗫嚅道:“皇兄,我这就派人去把那些地方给拆了,按着皇兄的意思重新再弄。”
邬思源笑了:“怡香果然是心地善良。”
“走吧,咱们进去,别让姑母等急了。”邬思源说完,让这荣林潇唐子珺一起并肩而行,去了荣禄堂。
进去之后,正好大长公主也到了,寒暄的打过招呼之后,各自落座。
“邪帝娘娘前来紫旭,可去什么地方游玩了吗?”大长公主坐在那里与荣林潇唐子珺拉着家常,一点都看不出来,暗地里恨不得要除掉荣林潇的意思。
“去了,五王爷带我们去了几个地方,后来这不是出事了嘛,五王爷就去忙了。我们自己在紫旭国都转了转。”唐子珺笑着说道,“最近连二王爷也都忙着办案呢,我们也不用招呼,就自己随意的转转就好了。”
“唉,是啊。”大长公主轻叹道,“紫旭国都一向太平,这次真是奇怪了,竟然遇到刺客。”
大长公主的意思,唐子珺还能听不懂。
这不就是说平时紫旭国都里根本就没有刺客,他们一来,刺客就来了。
其中暗含的意思,当她是聋子吗?
“那些刺客出现的太过蹊跷,我查了这么多天也是没有丝毫头绪。”邬思杰一听大长公主这么说,立刻接了过去,有点顺坡下驴的意思。
“确实蹊跷呢。”唐子珺不紧不慢的笑着,“谁知道什么时候会发生个意外呢。比如说突然的冒出个刺客,冒出个山贼什么的,这都说不好。”
邬思杰脸色一变,他自然是听出来唐子珺说的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暗指当年他王妃的事情吗?
当年的那伙山贼确实是突然聚集起来的,才会让他的王妃出事。
“二王爷,这件事可是交给你了。你真的是费心了。”唐子珺笑吟吟的说道,举起来酒杯,“先敬你一杯。”
唐子珺敬邬思杰酒,他能不喝吗?
邬思杰压下心里的别扭,举起酒杯强喝了下去,嘴上还得客客气气的说道:“娘娘太客气,为娘娘分忧也是我该做的。”
唐子珺挑眉笑道:“二王爷这话可不太对了吧。”
唐子珺笑着说道:“那刺客的事情,好像是冲着紫旭来的,怎么是为我分忧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刺客行刺我,摆明就是给紫旭难看,给紫旭出难题嘛。”唐子珺随意的说道,“我们才来紫旭,就被人行刺。这是谁要给紫旭难看?弄得好像紫旭秩序很乱似的。”
“这也就是我没事,要是有事的话,不知道会不会掀起紫旭跟云虹两国战乱?”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问道,“是吧?”
荣林潇看了一眼唐子珺,慢慢的说了一句:“谁敢伤你,杀无赦。”
没有特意的说什么狠话,更没有逼人的气势。
但是,谁都可以听出来荣林潇话里的决心。
堂上的众人互看了一眼,心里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真是万幸,幸好唐子珺没有出事。
要是出事的话,还不知道荣林潇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邪帝还真是疼爱皇后。”大长公主笑着说道,轻描淡写的将刚才的对话给揭了过去。
“我自己的妻子,自然要自己疼。”荣林潇可是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说道。
大长公主掩唇轻笑:“邪帝跟皇后真的是伉俪情深,让人羡慕不已。”
“嗯,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就这么在一起了。”唐子珺随口说道,“这不是夫妻的感情基础吗?互相不喜欢在一起干什么?”
大长公主笑了:“皇后娘娘果然还是年纪轻一些啊。”
大长公主轻叹道:“很多时候,女子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婚事。拜堂成亲之前,恐怕是连自己的夫君是什么模样都没有见过。”
“别说女子了,就说是皇上吧。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是皇上自己想要选哪个就选哪个的吗?那可是关系着朝堂的利益。”大长公主一副过来人的模样给唐子珺说道。
唐子珺奇怪的眨眼:“当皇上的人自己都做不了自己的主吗?”
“皇上可是相当辛苦的。”大长公主轻叹道,“我生在皇家,自然是见多了皇家的心酸。”
“所以,皇后娘娘若是以后见到了这些事情,也不要见怪。这都是身为皇上的迫不得已。”大长公主好心好意的劝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问道:“大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皇后娘娘不要多虑,这种事情不过是皇家正常的做法。”大长公主笑着说道,“男子三妻四妾本就平常,更何况是身为天子的皇上呢?”
“别人也许会,但是我的夫君绝对不会有除了我之外的女人。”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大长公主笑了:“娘娘果然是天真得可爱。”
不就是说唐子珺无知得愚蠢吗?
可是大长公主比卫云彤高明的一点就是,她说这话并不是挑衅的说着,而是以一个长辈的姿态,在劝导着唐子珺,好像是为了她以后好。
可惜了大长公主不知道的是,唐子珺并非是一般的女子。
她的生活是她的,她不需要别人那种自以为是的对她好。
谁都不是她,又怎么会知道她要什么样的生活?
所以,大长公主的这番“善意”真的是触到了唐子珺的逆鳞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大长公主真的是好意吗?
别以为她没有看出来,大长公主完全就是在搬弄是非,想要在她跟荣林潇之间划下一道裂痕。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多时候是很脆弱的,往往一句话,一个表情,就有可能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
这种痕迹要是不及时的弥补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会越来越大,到了最后造成无法避免的伤痕,再也修复不了。
很显然,大长公主就是其中好手。
她比卫云彤高明得太多了。
以一个皇室女性长辈的身份,来给唐子珺传授经验。
看似为了唐子珺好,让她多体谅荣林潇,让他们夫妻好好的相处,其实呢?
根本就是在挑拨。
将还没有发生的可能,也就是最坏的可能先弄出来,摆在唐子珺的面前。
往往很多时候,可怕的并不是结果,而是等待结果的这个过程。
很显然,大长公主深得其中之道,挑拨得不着痕迹。
只是,唐子珺是这么好被人挑拨的?
要是真的这样的话,她也不可能跟荣林潇走到今天这一步了。
“其实大长公主您多虑了。别的皇上可能这样,我的夫君决然不会如此的。”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一个皇上为什么要靠着女人来平衡朝堂的势力呢?”
“这完全就是因为这个皇上无能嘛。”唐子珺的话一说完,大长公主眸光闪烁了一下。
她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自己摆不平朝堂上的事情,非要靠着女人,靠着女人娘家的势力才能坐稳皇位,才能稳住江山。唉……这样的皇上真的是很可悲呢。”唐子珺无奈的轻叹,还问了一句,“大长公主,你说是不是?”
“皇后娘娘,这话是不可以这么说的。”大长公主笑着说道,“大臣有功了,大臣的女儿被收入后宫,那不也是对大臣的封赏吗?”
唐子珺皱眉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自己的女儿进了后宫,就是封赏了?”
“能得到皇上的宠爱,那可是天大的恩赐啊。”大长公主说道。
堂上的人没有一个觉得大长公主说的话有问题。
哪个大臣的家里要是出了一个娘娘贵妃,那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这么粗浅的道理,这位云虹王朝的皇后怎么就不懂呢?
果然是刚刚建立的王朝,规矩还不全呢。
唐子珺更是疑惑了,满脸的不解,请教着大长公主:“那我想请问一句,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后宫当小妾就这么的幸福?”
小妾?
堂上众多大臣的脸色一变,眉头皱了起来。
大长公主一愣,旋即笑了起来:“皇后娘娘,你这话说的,真是……那怎么是小妾呢?那可是贵妃娘娘。”
“可是,也没有大婚,也没有三媒六聘不是小妾是什么?”唐子珺不懂的看着大长公主,“既然都是大臣了,还是有功的大臣,为什么要眼巴巴的把自己的女儿送进皇宫里当小妾?”
“难道说,因为是皇宫,所以当小妾就很荣耀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问话让荣禄堂上是鸦雀无声,全都神色复杂的盯着唐子珺。
他们这个样子,说不说话,唐子珺才不管呢。
她就是想好好的问清楚。
尤其这里来的大臣,可以坐进荣禄堂的大臣那都是三品以上的,除了大臣之外还有他们的家眷,自然是有适龄的未出阁的小姐。
“难道这些当父母的不心疼自己的女儿?皇上可就是一个,后宫里这么多的女子,皇上照顾得来吗?一年能见到自己夫君几面?那样进了皇宫真的幸福吗?”唐子珺话里带着浓浓的不解。
“既然是有功的大臣,应该是挺厉害的吧,脑子肯定不笨。既然这么厉害的大臣,干什么非要把自己的女儿推进火坑呢?”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大长公主,“这就是所谓的荣耀吗?”
“一个需要靠自己女儿一生的寂寞来换的荣耀,这样的大臣……厄,皇上也敢重用?”唐子珺迟疑的问道,“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肯推出去,以后有了更大的利益,为什么不能把一个非亲非故的皇上出卖呢?”
“反正都可以卖女求荣了,出卖了皇上,换来的荣耀恐怕是更大吧。对吧,大长公主?”唐子珺笑吟吟的问道,脸上的天真笑容刺痛了大长公主的双眼。
一向说一不二威严的大长公主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哑口无言的感觉。
张了张嘴,嗓子干哑,竟然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大长公主努力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若是大臣的女儿嫁进了皇宫,大臣自然是与皇上一条心,一起好好的治理国家,这样才可以让一个国家更加的繁荣。”大长公主终于找到了一条好的理由。
而且这个理由也是多少年来,代代皇室流传下来的惯例。
怎么这么正常的事情到了唐子珺的嘴里,就变得那么的奇怪了呢?
“要嫁给皇上才能让皇上跟大臣一条心?”唐子珺这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可是皇上管理国家,大臣辅佐,这不就是他们本身的责任吗?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为什么他们放着自己该做的事情不去做,非要牺牲了一个女人的幸福,才能做他们该做的事情?真是好奇怪。”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问道,“你能理解吗?”
荣林潇相当配合的摇头:“不能理解。连自己本职都做好的人,真的配当皇上?”
“不过……”荣林潇话锋一转,跟唐子珺说道,“我也能理解大长公主的话。”
大长公主一听荣林潇这么一说,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笑着说道:“是了,皇后娘娘,你只是皇后,自然没有办法站到皇上的角度来考虑问题。皇上可不是那么容易当的。”
“我说的理解不是这个意思。”荣林潇有礼的笑道,“我的意思是说,那个皇上如此的无能,需要依靠着迎娶大臣的女儿才能保住自己的皇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皇上,提拔上来的大臣自然也就是差不多的水平,自然是没有真正的栋梁之才,所以才会有了这样依靠后宫女人来维系的君臣关系。”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无能之人只能遇到无能之辈。那样皇上的眼光能高明到哪里去?”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是相当有道理的。”荣林潇的这话说的真是漂亮,狠狠的一巴掌,不知道是扇在了谁的脸上。
“你跟大长公主的想法完全不同呢。”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说道。
荣林潇笑着点头:“因为你的夫君不是无能之辈,不需要依靠着那些女人来维系一个国家。”
“治理国家,操心管理,那都是男儿应当承担的责任。身为男子,若是连这点责任都担负不起,还谈什么娶妻生子?将自己的责任压在女子的身上,让一个女子在后宫之中空耗一生,这才是最大的耻辱。”荣林潇说的毫不犹豫,可见他绝对不是一时的想法,而是平日里就是这么认为的。
“大长公主,您看,我跟我夫君的想法一致。”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那样根本就不是赏赐,简直就是对大臣的羞辱嘛。”
“谁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不好好的嫁人,非要去当小妾。”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这完全都不可能嘛。”
大长公主的唇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这才说道:“当皇上的贵妃那也是无上的荣耀。”
“荣耀?”唐子珺不解的问道,“有什么荣耀?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吗?”
“那是自然。”大长公主笑道,“能成为皇亲国戚那种荣耀可是无以伦比的,别人可是想要都不见得能得到的。”
“荣耀不是应该自己争取吗?至于荣华富贵……都当上位高权重的大臣了还不行,非要弄个皇亲国戚当当,那要是时间长了是不是就不满足当大臣了,该想当皇上了?”唐子珺说完,荣禄堂内的众多大臣的脸色全都变了。
这下谁还敢跟把自己的女儿主动送进宫呀?
这弄不好就成了对皇位窥觊,想要图谋不轨的乱臣贼子了。
“皇后娘娘的说法真是有意思,我还是从来没有听到过。”大长公主努力的挤出笑容来,心里暗自评估。
难怪卫云彤栽在了唐子珺的手下,不是卫云彤的能力不足,实在是唐子珺太难对付。
看着小嘴,真是能说。
还一套一套的。
“以前没有听说过?”唐子珺笑着说道,“没事,这不就听到了嘛。”
大言不惭的模样,气得大长公主想要变脸,却又没法,最后弄得她的脸色有点扭曲的可怕。
荣禄堂内的人全都看出来大长公主被气得不轻,心里暗自惊讶。
他们紫旭王朝的大长公主可一向是威仪端庄,气定神闲的。不管是出现了什么事情,哪怕是当年驸马逝去,大长公主的脸色都没有变。
如今跟唐子珺说了这么几句竟然脸色几变,真是太稀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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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能迎娶那些有功大臣的女儿,也是对大臣的一个肯定,让大臣知道,皇上是记得他们的功劳的。”大长公主给唐子珺解释道。
唐子珺还是相当的奇怪:“功劳也好,肯定也罢,那不都是皇上封赏就可以了吗?”
大长公主真的是被唐子珺给问烦了。
“我不过是好意来提醒皇后娘娘一声,看到皇后娘娘跟邪帝伉俪情深。想着,日后若是邪帝因为某些原因迎娶了他人,皇后娘娘可以理解邪帝一下。”大长公主到了这个时候还是要冒充好人,好脾气的说道。
同时,大长公主这样的目的,也是为了转移话题。
不想让唐子珺继续再说下去了。
再这么继续的让唐子珺问下去,她的这个寿宴真的就没法好好的过下去了。
“放心吧,大长公主,这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的。”唐子珺笑着说道,“我相信我选的男人有那个本事,不需要依靠出卖自己讨好女人来稳住江山。”
唐子珺的这话一出,让很多人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说实话,靠着联姻得到利益的人不少,唐子珺这么一说,完全是把那些人全都给骂了。
“还是子珺有眼光。”荣林潇当然是支持自己的女人,“我又不是小倌,不用去讨好女人卖笑为生。”
噗的一下,不知道是谁,直接把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
把皇上跟小倌相比,荣林潇果然如传言的一般,够嚣张无礼啊。
大长公主这才是彻底的没法淡定了,好歹她也是生长在皇室的尊贵公主,怎么会接触那种龌龊的什么小倌呢?
更何况,荣林潇还要把皇上,这样的一国之君比喻成小倌,这、成何体统?
“邪帝这话可真的不能乱说,堂堂皇上,怎么可以跟那种下贱之人相提并论?”大长公主的脸色沉了下来,质问道。
“邪帝也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这样说的话,岂不是连自己都羞辱了?”大长公主也会用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方法。
把荣林潇给带进来,看荣林潇要怎么说?
不要以为可以随便的羞辱别人,别忘了,荣林潇也是皇上。
“为了自己的皇位稳定,不停的去各宫安慰那些妃子,这不是小倌卖笑是什么?只不过是他坐在龙椅上,小倌坐在花楼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荣林潇毫不客气的说道。
“至于我……”荣林潇一把搂住了唐子珺的肩膀,得意的宣布,“我这一生只有子珺这样一位皇后,我可跟那些精力旺盛的皇上没法比。”
大长公主真的谁气得不轻,她处心积虑的要挑拨离间唐子珺跟荣林潇,最后不但没有成功,反倒让荣林潇跟唐子珺一起奚落了她半天。
这叫什么事儿。
“看来是我操心多虑了。”大长公主还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只不过,她忘记了一点。唐子珺跟荣林潇都是嚣张不羁之辈,他们会吃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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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算是多虑了。”唐子珺笑着说道,一副感激的模样,“大长公主也是为了我好嘛。”
“这普通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像我夫君这样专一又相信自己能力的皇上,真的是太少了。可能是大长公主就没有遇到过,所以按着以往的经验这样提醒我也是正常的。”唐子珺笑着对大长公主道谢。
“其实,也不是所有的皇上都是没有能力的,也不是所有的皇上都是那样想要去后宫不停的赶场,不停的当小倌的。”唐子珺笑着靠在了荣林潇的怀里,“我家夫君就不会这样。”
“那是当然。”荣林潇笑着点头,“我要是那样的话,子珺也不会选我了不是吗?”
唐子珺点头,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荣林潇的手指,笑道:“那是当然。一个男人,连基本的担当都没有。连给自己女人幸福的能力都没有,也配成亲娶妻吗?”
“其实,有的时候,皇上选了三宫六院,不全是为了巩固权势。”大长公主笑着说道,只是这笑容有多僵硬恐怕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后宫充盈,好让皇家子嗣旺盛,多子多孙,这才好。”大长公主的话,引得荣禄堂内的很多男人连连点头。
“多子多孙?”唐子珺皱眉,问道,“又不是猪,生这么多孩子干什么?”
“生几个孩子,可以好好的培养他们长大就好了。弄这么多孩子,一起出来争家产,被有心人士拉拢,自相残杀,这样的多子多孙是福气?”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我可没看到过多少庶出跟嫡出的人可以和平共处的。反倒是很多人为了分家为了多一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唐子珺笑着说道。
这句话才是最响亮的一记耳光了,狠狠的扇在了大长公主的脸上。
多子多孙。
皇室的子嗣有多少根本就来不及出生便夭折了,就算是成年之后,为了皇位,又会掀起多少的血雨腥风。
别的不说,就紫旭王朝的这个情况,那不是明摆着的事情吗?
大长公主还好意思说这个,她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
也许是被唐子珺狠狠的踩到了痛楚,大长公主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冷冰冰的问了一句:“皇后娘娘若是一生无所出的话,难道就让邪帝后继无人吗?”
“后继无人?”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后继无人重要还是我重要?”
“那还用问?当然是你重要!”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连想都没想,直接说道。
荣林潇这样的话,不知道让荣禄堂内多少的女子红了眼睛。
他们可不是要哭,而是嫉妒唐子珺才红了眼睛。
“看来还是刚刚新婚啊。”大长公主微微一笑,感叹道。
大长公主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现在唐子珺说什么是什么,不过是因为荣林潇跟唐子珺相处的时间还太短,所以才会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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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这种事情也是我多嘴了,邪帝应该不会薄待了皇后的。”大长公主客气的说道,只是,她这话表面说的这么漂亮,其实呢,背后隐藏的什么意思,唐子珺岂能听不懂?
不就是说着以后荣林潇有一天也会背弃唐子珺的。
就算是现在你侬我侬又有什么用?
早晚都会淡下去的。
“唉……”唐子珺长叹了一声说道,“我觉得女人真的很可怜。”
大长公主听到唐子珺这么说,苦笑了起来,附和道:“女子本就可怜,全都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那种事情也不过是自己自找的。”唐子珺说道,“最可怜的是失去了自我,以为所有的事情一定要靠男人才可以。”
“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女子的三从四德自然是要遵守的,这是自古的遗训。”大长公主说道。
“这三从四德到底是谁规定的?男人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反正我是没有研究过。要是男人的话,只能说男人太无聊了,用他的自以为是来束缚女人。”
“嗯,制定这个规矩来束缚女人,完全就是因为他自己不自信嘛。不仅自己不自信,而且还要让其他的男人跟她一样。”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看看那些有本事的男人,有几个会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女人?”
“有本事的男人知道凭借着自己的魅力会让女人心甘情愿的跟在他们的身边,而不是去用这种所谓的什么三从四德来束缚女人。”唐子珺说到这里好笑的开口,“越是失败的男人,才会找什么借口来压制女人。”
“为什么呢?因为他没有本事呀,只能妄想这样的来留住女人。”唐子珺转头看着身边的荣林潇说道,“我的夫君就不需要这样的借口。他足够优秀,我才会跟他成亲,他也足够的自信,所以会给我足够的尊重跟自由。”
“那个三从四德要是女人想出来的话……”唐子珺啧啧有声的摇头叹息着,“我只能说,那种女人有毛病,自己过得不痛快就要让别的女人也不痛快。”
“如此一来,只有那种心理扭曲的女人迎合了那种无能又专制男人的恶趣味,这样一起来压迫善良的女人。”唐子珺轻叹道,“如此愚昧的想法竟然还有人来拥护,真是可笑至极。”
“而且呀,大长公主,都是遗训了,一个死人说的东西,有必要在乎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当然了,祖宗的话,怎么可以违背?”大长公主现在是越来越看不上唐子珺了。
她不喜欢这样倨傲不逊的女人。
因为这样的唐子珺不好控制,让她有一种无法掌握全局的无力感。
“想出这种三从四德的东西的人是大长公主的先人?”唐子珺惊疑的问道。
“自然不是。”大长公主眉头一皱,“这种事情已经无从考证了,但是肯定不是我的先人所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既然不是的话,大长公主还这么在乎那个死人说的什么标准干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终归是祖上的遗训,那是不好违背的。”大长公主说完,突然的,唐子珺大笑起来,笑得太过激烈,整个人都缩在了荣林潇的怀里。
唐子珺这样的笑法,让大长公主心里有些不舒服,今天她可是处处被唐子珺打压,让她太没面子了。
“皇后娘娘笑什么?”大长公主质问道,“我说的很好笑吗?”
“大长公主,你说的真的是很好笑啊。”唐子珺真的是笑得不行,就算是这样说话的时候,也都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弄得荣林潇不得不伸手轻轻的给唐子珺拍着后背,生怕她笑得呛到。
反正唐子珺怎么笑,怎么闹,荣林潇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一点都没有要责备的意思,眼中满满的全是宠溺。
“尊重先人有什么不对?”大长公主质问道,唐子珺的反应真的是惹得她不快了。
这么多年,她一直是身份尊贵,从来就没有人这样的不给她面子。
哪个不是见到她恭恭敬敬的?
今天的寿宴她本来是想给唐子珺一个下马威的,弄到现在,一直都是唐子珺占了上风,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不对,而是,感觉到大长公主的说法相当的可笑。”唐子珺笑得满面通红。
大长公主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这样的反应让卫云彤看到之后,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她娘亲真正发怒的前兆。
娘亲平日里是很威严,让人感觉到害怕。
但是,娘亲发怒的话,后果可是相当的严重,没有人敢承担她的怒火。
卫云彤怜悯的瞅着唐子珺,这个傻瓜,以为这样当众顶撞她的娘亲是什么美事吗?
会有苦果让唐子珺吃的。
“哪里可笑了,还请皇后娘娘指教一二。”大长公主心里已经愤怒到了顶点,但是,说话还是不急不缓的。
她这么多年一直站在权势的巅峰,谁敢对她的话质疑?
现在唐子珺不仅是质疑,而且还是狠狠的奚落,这口气,大长公主怎么可能咽得下去?
“我想说的就是,紫旭王朝不是从古就开始有的吧?”唐子珺好不容易的止住了笑意,看着大长公主。
“那是自然,我紫旭王朝的建立是从……”提到这个,大长公主立刻骄傲的就要说什么。
但是,她的话并没有机会说完,因为唐子珺根本就不想听紫旭王朝的历史。
“既然不是从古就有的,那么紫旭王朝以前的王朝呢?还不是被紫旭王朝的开国先祖给灭了。”唐子珺说道。
“那是自然,我紫旭王朝的开国先祖骁勇善战,为紫旭子民创下了这份偌大的家业,他……”
大长公主的滔滔不绝,唐子珺并不感兴趣,而是问着大长公主:“我就是想问一句,那个在紫旭王朝之前的人,不是也是先人吗?怎么紫旭王朝的开国先祖就不知道尊重他呢?不但不尊重还把人家的国家给灭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举动可是跟大长公主刚才的说法有很大的出入吧?”唐子珺浅浅的笑容挂在了脸上,看着大长公主的脸色快速变化。
荣禄堂内的所有人全都闭口不言,从刚才开始,堂上就听着大长公主跟唐子珺在说。
不是他们不想私下的说话,而是大长公主一再的丢脸,被唐子珺一路的打压,他们再说话,那不是打大长公主的脸吗?
唐子珺有云虹王朝当后盾,他们能有什么?
万一日后要是大长公主秋后算账,他们岂不是太惨了点?
大长公主半晌无语,只是愤怒的盯着唐子珺的笑脸,真恨不得过去狠狠的一巴掌扇在唐子珺的脸上,把她脸上那碍眼的笑容给扇掉。
到了这个时候,大长公主才终于明白,为什么卫云彤会犯下那么愚蠢的错误,屡屡在唐子珺的手下吃亏。
唐子珺绝对有把活人气死,死人气活的本事。
被说是卫云彤了,就是她都快忍不住了。
“看来真的是我多想了。”大长公主毕竟是比卫云彤的手段高了不是一星半点,笑着将话题给扯过去,“这种事情还是要夫妻二人自己相处,我这个外人真的而是多虑了。”
“也不算是。”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大长公主的好意呢,我心领了,只不过,我唐子珺不是那种一切都围着男人转的女人。”
唐子珺说着,一拍荣林潇的肩膀:“若是有一天他对不起我,我绝对会一走了之。”
“我可以为自己留无数的后路,哪怕是最后过的只是平凡的生活,粗茶淡饭,我也不会为了所谓的荣华富贵去跟别人分享我的夫君。精神都不自由,再多的荣华富贵也不过是一个金笼子,我才不要被人关起来。”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大长公主轻叹道:“皇后娘娘的想法真是让我佩服,可惜了,天下女子能做到皇后娘娘这个份上的人太少了。”
“是啊,没有办法,有的人是无奈,有的人自己走不出去。”唐子珺点头,她是同意大长公主的这个说法的。
因为有的女子离开了男人真的是活不下去,而有的女人却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不敢走出去。
这不过就是一种思维的惯性,反正都这么多年了,忍一忍就好了,再忍一忍一辈子就过去了,也就这么活着了。
“可是,皇后娘娘,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日后无所出或者是邪帝真的迎娶了其他的女子,你要怎么办?”大长公主轻叹道,“不是我危言耸听,这种事情有的时候是无法避免的。”
“很简单,荣林潇若是负我,我必然离开,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我。”唐子珺没有丝毫的迟疑,肯定的说道,“我想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是。”大长公主点头肯定了唐子珺的说道,“我也相信皇后娘娘还是有这个本事有这个人脉的,只不过,皇后娘娘,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更加重要的问题。”
“什么?”唐子珺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离开了夫君的女人,日后要怎么生活?”大长公主长叹道,“就算是衣食无忧,周围的人会怎么看你?”
“怎么看我?”唐子珺用手指指着自己的鼻子,问着大长公主。
“没错。”大长公主看着唐子珺说道,“不管是去哪里生活,皇后娘娘不能不去接触人吧?要是被人指指点点你要怎么办?”
大长公主这么一说,荣禄堂的人全都看向了唐子珺,等着她的回答。
唐子珺笑了,微微的哂笑着:“大长公主,这个问题真的不能称之为问题。”
“难道皇后娘娘可以无视旁人的目光?”大长公主好奇的问道。
“他们那么说我的时候,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是少了一块儿肉还是丢了什么?难道他们是神仙吗?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而且,为了害怕他们说,就不去过自己的生活了吗?要是过着的是憋屈的生活,我就为了他们不说,我就要忍吗?”
唐子珺讥讽的笑道:“那样的话,我没有饭吃的什么他们给吗?我没有银子花的时候,他们给吗?我没有触动律法,没有妨碍他人,没有为非作歹,更没有触犯他人的利益,我为什么不可以过我自己的生活?”
“至于他们的说法,指点,不过是他们无聊之下的产物。我就不信了,那种走南闯北的商人,为国为民的大臣会有心思去闲话别人的生活?只有那些生活无趣,找不到存在感的人,才会去那样无聊的去指指点点别人的生活。”
唐子珺笑得是气定神闲:“他们说了又怎么样?我该吃我的山珍海味还是吃我的山珍海味,我该去各地游玩还是去各地游玩,我该怎么开心的活还是开心的活。至于那些整日里将精力放到说别人闲话,一羞辱他人为自己找存在感的人,他们每日只能是做着自己并不喜欢的工作,赚着那微薄的银子,过着勉强糊口的日子。”
“他们如此的微不足道,我为什么要去在意这种微不足道的人说的话?”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大长公主,“难道因为周围有苍蝇嗡嗡的飞过,人就不要活了吗?”
“皇后娘娘真是厉害啊。”大长公主听唐子珺说完之后,半晌才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果然是豁出去了,什么都不怕。”
听到大长公主这么说,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大长公主,你这么说真是有意思。不过是过自己的日子,这种最基本的要求,怎么到了大长公主的嘴里就成了豁出去了?”
“这样要是豁出去了,我真不知道大长公主平日里过的都是什么生活,真是……”唐子珺后面的话没有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她在可怜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眸色阴沉的盯着唐子珺,她这次跟唐子珺算是第一次正面交锋,竟然输得如此惨烈。
不仅没有让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产生嫌隙,而且还让唐子珺一通的抢白,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好、好啊、好样的!
这个仇,她算是记下了。
“看来真的是我多虑了。”大长公主勾唇浅笑,羡慕的说道,“邪帝与皇后娘娘真的是令人羡慕的夫妻。”
“嗯,还好吧。只是我们喜欢这种互相尊重的相处方式。”唐子珺点头笑道,“至于别人喜欢什么样的相处方式,我就不知道了。毕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嘛。”
唐子珺这话一说完,荣林潇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急忙的搂住了唐子珺。
子珺真的是太调皮了。
那种被压迫的日子谁会喜欢过?
这话不就是又给了大长公主的一记耳光吗?
调皮,真是太调皮了。
但是,他喜欢!
他就喜欢这样性格肆意张扬的子珺,这才是真实的子珺。
“皇后娘娘的说法真是精彩,敬皇后娘娘一杯。”大长公主举起了酒杯。
到底是大长公主,这个时候还能这么有气度的揭过去。
别人自然是配合的给面子,给大长公主一个台阶下。
紫旭王朝的人自然是给大长公主的面子,但是唐子珺凭什么要给呢?
事情全都是大长公主挑起来的,还想挑拨她跟荣林潇之间的关系?
哼,就算是她相信她跟荣林潇的感情,但是,并不代表她就可以任人肆意的破坏自己的婚姻。
要知道,感情那是要维系的,总是被人破坏,再好的感情也会出现裂痕。
所以,大长公主这个人已经被唐子珺划到了敌人的那边,彻彻底底的敌人。
“还是全靠大长公主给了我一个说出自己想法的机会。”唐子珺笑着说道,“更给了我一个认清楚我夫君是如此优秀的机会。这真是要比一比才能知道好不好。”
“让大长公主这么一说,我才发现,我的夫君真的是相当的好。”唐子珺笑弯了眼眸,开心的说道。
大长公主同样也是笑着:“那是邪帝本来就优秀。”
唐子珺与大长公主两个人都在笑,只是这笑容中有几分真意,几分杀气也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也将酒杯里的酒水饮下。
只是荣禄堂上的气氛还是相当的尴尬,尴尬得近乎压抑。
卫云彤看了看周围,这才起身说道:“娘亲,今日是您的寿辰,女儿想要为娘亲献上一舞贺寿!”
“哦?云彤竟然准备了这个?”大长公主这次看自己的女儿有点顺眼了,竟然知道现在给自己台阶了,还知道缓和气氛。
看来卫云彤也不是完全的一无是处。
“是。”卫云彤垂首说道。
“好,既然如此,你就舞一曲。”大长公主开心的笑道,仿佛刚才的事情全都没有发生一样。
“是,娘亲。”卫云彤双手一拍,丝竹之声立刻响起,从荣禄堂外面缓步走进来是个伴舞的舞娘,一个个全都是体态婀娜裙摆飘摇。
唐子珺低头喝酒吃菜,偶然的一抬头,扫了一眼荣禄堂中央的舞女。
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怎么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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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看着荣林潇,用手肘轻轻的捅了捅他:“你觉不觉得那些舞女有点别扭?”
荣林潇扫了一眼,随意的说道:“不过就是舞女,我对他们没兴趣。”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现在是表忠心的时候吗?
再说了,她还需要跟那些无关紧要的舞女去争荣林潇的注意力吗?
两指一捏,掐了荣林潇腰侧一记,在他倒吸一口凉气的时候,唐子珺低叱道:“认真点!”
荣林潇揉了揉自己的腰,好像子珺有的时候还是很暴力的。
不过,掐他就好了,这个优待不用在别人的身上就行。
荣林潇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那些舞女的身上,看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舞姿太僵硬,动作不协调,舞练得时间不够。”
说完之后,荣林潇看着唐子珺,低声笑道:“想到什么了?”
“我就是想,我果然没有看错。”唐子珺同样低声轻笑着,“我还以为是紫旭王朝这边的新舞蹈呢。”
她说一直这么别扭呢,果然不是她不正常,而是跳舞的人有问题。
“来,吃菜。”唐子珺给荣林潇夹菜。
荣林潇给唐子珺倒酒。
两个人是吃得不亦乐乎,反正把大长公主的气焰给打压下去了,至于,荣禄堂现在这种不正常的舞女……厄,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卫云彤在荣禄堂的中央翩翩起舞,看着那纯熟的舞步,曼妙的身姿,一看就是不知道下了多少的苦功。
可以说,卫云彤的这支舞跳得相当的不错,配合着丝竹之声,倒也是赏心悦目。
只是,要是她能更加专注一些就好了。
唐子珺就不明白了,明明是卫云彤给大长公主贺寿,怎么,卫云彤的眼睛一直都盯着她呢?
“你说她总盯着我干什么?”唐子珺问着荣林潇,耸了耸肩说道,“我可没有兴趣收个这么大的干女儿。”
“咳……”荣林潇直接被嘴里的酒水给呛到,好在他还算比较镇定,咳嗽了两下之后,伸手揉了揉唐子珺的头发,笑道,“你呀。”
对于她不待见的人,真的是从来都不留情面。
“我怎样?”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说道,“我这个人就是心眼小,得罪了我,哼哼,都没有好下场。”
“所以,你给我记住了,不要轻易得罪我,不然的话……”唐子珺威胁的盯着荣林潇。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你看我敢吗?”
明明一直都是他被欺压,他还敢得罪子珺?
天天哄着都哄不够,还得罪她?
他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呢?
“哼。”唐子珺哼了一声转过去,表示她的不屑情绪,只不过,转头过去,那眼角眉梢带着的笑意可是藏不住的。
荣林潇跟唐子珺这边卿卿我我,可是全都被卫云彤看在了眼里。
她努力跳得这么精彩,唐子珺他们凭什么无视掉她?
结束了最后一个舞步,卫云彤旋转的身姿停了下来。
大长公主带头赞道:“好!”
大长公主都开口了,其他人自然是不停的赞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站在那里接受着其他人的恭维,只是,这么多人的赞叹,都没有办法让卫云彤心情好起来。
“皇后娘娘觉得我跳得如何?”卫云彤突然问道。
大长公主一听,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个丫头,刚还说她变得懂事了,这会儿怎么又开始犯傻?
唐子珺那个伶牙俐齿,就连她都不是对手,卫云彤怎么可能说得过唐子珺?
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只是这个时候,她也不好太强硬的插话,只能用眼神示意卫云彤不要说不关紧要的事情。
刚才给她找台阶找得很好,现在跳完了舞,退开就可以了。
“跳得不错。”唐子珺笑着说道。
“是吗?”卫云彤冷笑一声问道,“我听闻皇后娘娘也是当年一舞惊人,不知道我是不是有幸可以见到?”
唐子珺微微一笑,开口,随意的说道:“你恐怕没有这个运气了。”
卫云彤的脸啪嗒一下就沉了下来,盯着唐子珺质问道:“怎么?我跳完了舞之后,皇后娘娘不跳一曲吗?”
“是不想跳还是觉得当初夸你舞跳得好的事情,根本就是骗人的呢?”卫云彤已经用上了激将法。
只可惜,这种方法用在唐子珺的身上,真的是没有什么效果。
“我跳得好不好,似乎都跟郡主没有关系。而且,那个传言也不是我要传出来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至于郡主跳了就跳了。没有谁规定说,郡主跳了之后,我就要跳吧?”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卫云彤,“刚才郡主不是说这舞是为了给大长公主贺寿而跳的吗?怎么现在说法又变了呢?”
“这样可不好吧。”唐子珺摇头轻叹道,“什么事情都不如为自己娘亲贺寿来得重要。这可是郡主自己的孝心,怎么反倒成了胁迫我的手段了呢?”
卫云彤脸色一变,冷哼道:“我不过就是跟皇后娘娘随便说说,既然皇后娘娘不敢来跳就算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本宫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还要在这里起舞娱乐众人吗?卫云彤,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子珺的笑容还是那个笑容,只是突然的换了自称,身为皇后的威仪尽显。
逼人的气势让卫云彤一愣,再也不敢说什么了。
唐子珺直接将问题的高度上升到这个程度,她要是再说下去,那岂不就是对云虹王朝的羞辱?
她就算是再看唐子珺不顺眼,也没有蠢到去得罪整个云虹王朝。
那样的话,别说云虹王朝的人不干,就是他们紫旭王朝也会认为她是罪人。
挑起两国纷争,可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娘娘,我这人一向心直口快。这不是想见识见识皇后娘娘惊人一舞,才失了分寸。还请皇后娘娘见谅。”卫云彤到底脑子不算慢,立刻收敛了刚才嚣张的气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无妨,只要郡主知道自己鲁莽了就是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本宫不会与郡主计较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快不慢,尽显一国之后的威仪,愣是将卫云彤生生压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这孩子,真是的,还不退下?”大长公主好歹也是疼自己女儿的,挥挥手,示意卫云彤退下。
卫云彤点头,刚要退下的时候,她身边的那些舞女也随着往后走。
卫云彤心里本来就有气,走得速度很快,一下子踏在了舞女垂地的裙角上。
哎呦一声,几个舞女滚做一团,全都摔倒在地。
倒地的刹那,手忙脚乱的时候,不知道是谁不卫云彤也给拽倒。
舞女摔倒没有问题,但是郡主摔倒了,问题就大了。
旁边的丫鬟呼啦啦跑过去一大群,全都去扶卫云彤,地上又是什么多人,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跑过去的人反倒噼里啪啦的全都摔倒。
弄得地上哀声连连,看得周围众人是目瞪口呆。
“快把郡主扶起来。”大长公主叫道。
周围的人赶忙过去,更是手忙脚乱。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突然的纵身跃起,直奔邬思源而去。
手中长剑划破长空,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动作之快,让荣禄堂的众人全都没有反应过来。
长剑眼见就要点破邬思源的咽喉,叮的一声轻响,气势如虹的长剑硬生生的被打偏。
一支酒杯同时碎裂在半空,散落在地。
就这么一瞬间,邬思源身后的侍卫这才冲了上来,对着那个舞女围攻过去。
邬思源脸色变了变,盯着那个伸手了得的舞女,面色阴沉。
连着斩杀了两个侍卫之后,邬思源的脸色是愈发的难看。
就在这个时候,邬思斌猛地起身,扑了过去,快速的擒住了舞女。
突然的行刺,让荣禄堂里的人全都慌得四散逃开,直到舞女被拿下,这才战战兢兢的站在远处。
就连大长公主卫丞相等人也全都远离了座位,又他们身边的侍卫保护着。
还在座位之上的,只有沉着脸的邬思源以及……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荣林潇和唐子珺。
“陛下受惊了。”邬思斌跪倒在地,众人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跪倒。
这次事情可麻烦了。
大长公主寿宴之上,竟然有人行刺他们的皇上。
邬思源沉着脸看着下面跪倒的众人,冷冷的说道:“平身。”
众人这才起身,谁都没敢坐下,全都惶恐的盯着邬思源。
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光扫了一眼,这一眼并没有特别的落在谁的身上,却让众人感觉好像一下子都被邬思源给看到。
“说,你是谁?为什么要行刺陛下!”邬思斌抬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舞女的身上,让绑着跪倒的舞女一下子侧倒在地。
舞女盯着邬思源,冷哼一声,大骂道:“昏君!”
“昏君?”邬思源问道,“我哪里昏庸到需要你来为民除害?你大可说出来!”
“哼,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明白。”舞女愤愤不平的说完,脸上满是愤怒的恨意,只是,那目光瞟了一眼邬思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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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你早晚会遭到天谴的。”舞女猛地起身,狠狠的扑向了邬思源,完全就是豁出去了要同归于尽。
侍卫这次可是有了准备,猛地举刀去拦。
只可惜,他们想错了。
舞女的目的是要结束生命,那条要结束的命是她的。
前冲的势头一转,直接的撞到了侍卫的锐利刀刃上,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洒了一地。
有胆子小的夫人小姐,眼一翻,直接的晕倒在地。
那些文官大臣也是双腿发软。
好在也算是位高权重,倒也见过世面,勉强的维持住了面子,没有晕倒。
邬思源冷哼一声,看着断气的舞女,目光一转,落到了邬思斌跟邬思杰的身上。
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向了卫云彤,问道:“卫云彤,这是怎么回事?”
卫云彤都愣住了,她不过是为娘亲献舞而已,怎么最后变成了这个模样?
“我、我不知道啊。”卫云彤还迷迷糊糊的说道,一脸的奇怪。
为什么邬思源要问她?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邬思源笑了,只是这笑意冷得让人发颤:“你来献舞,这个刺客是你伴舞的舞女,她在行刺朕,你说你不知道?”
卫云彤这下听明白了,急忙辩解道:“表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我都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是找来一起伴舞的。我怎么知道其中会有刺客呀!”
卫云彤心里那个委屈呀。
她最近怎么这么不顺,做什么事情都倒霉。
本来想讨好娘亲的,怎么会出了这种事情。
“不是我做的,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的!”卫云彤平日里再怎么嚣张,也是因为有邬思源的疼爱,她才可以嚣张的。
如今,她嚣张的靠山冷眼对着她,卫云彤要是不慌,才怪了。
看着卫云彤这样慌乱的模样,大长公主眉头皱了起来,她生的孩子怎么会这么的没出息?
“皇上,还是先问问那些舞女吧。”大长公主开口说道。
她这样一提点,卫云彤这才反应过来。
“对呀,表哥,去问问他们,他们是一伙的。”卫云彤伸手指着那些早就吓得脸色惨白的舞女,将责任给转移出去。
那些舞女们一听,吓得连连的磕头,慌乱的说着,不知道不知道。
反正就是全都不知道。
卫云彤气得一把揪住了其中的一个舞女,质问道:“你们不知道?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她是跟你们一起的,其实你们是一伙的吧?说不说?不说我打死你们!”
卫云彤抬手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舞女的脸上,让舞女的脸颊立刻就红肿起来。
可是,舞女面对着卫云彤什么都不敢说,只能是强忍着泪水跟委屈,无助的摇头,不停的辩解着:“不是我们,真的不关我们的事儿。”
“还不承认!”卫云彤的手又抬了起来。
“郡主,等一下。”唐子珺开口喊住了卫云彤。
“皇后娘娘有何指教?”卫云彤没好气的回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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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连?”卫云彤本就是一肚子的火,刚才被唐子珺用皇后的身份给压制了一头,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跟刺客有关系。
刺杀皇上这可是杀头的重罪,她现在急于表明自己的清白,竟然被唐子珺说她牵连这些舞女!
到底是谁牵连谁?
“刺客就是出自他们之中,难道不应该问他们?”卫云彤挑眉问道,“还是皇后娘娘知道其中的缘由?”
这话的意思隐含的意思可是直白明了,直接就影射唐子珺跟刺客有关联,不然的话,为什么她会知道其中的缘由的?
“问他们自然是要问的,只是郡主难道除了这样打打骂骂之外,就没有办法动用一下你的脑子吗?”唐子珺完全无视掉卫云彤话里的影射,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她才不会蠢到去接卫云彤的话。
好个唐子珺,竟然说她没有脑子!
卫云彤气得咬牙切齿,冷冷的盯着唐子珺,讥笑道:“难道皇后娘娘不知道,有的时候只有严刑逼供才能问出真相来吗?”
“这些人胆敢行刺皇上,自然是不会轻易的说出幕后主使,我还没有用刑,不过是打了他们一巴掌,皇后娘娘反应这么大干什么?”卫云彤不怀好意的打量着唐子珺。
“上次的刺客事情还没有查清楚,这次又有此次,倒真是巧了。”卫云彤别有深意的说道。
唐子珺就跟没有听见卫云彤的话似的,转头看向了邬思源,悠悠叹息一声,这才说道:“陛下,我终于是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疼爱卫云彤郡主了。”
“一个人蠢到了这种地步,自然是要多疼爱一下,这也算是对弱者的同情吧。”唐子珺的话一说完,身边的荣林潇脸上露出了笑意。
毫不意外的听到下面卫云彤尖叫一声,直接发飚的声音:“唐子珺,你胡说八道什么?”
“云彤,休要放肆!”邬思源冷叱一声,“云虹王朝皇后的名讳其实你随意乱叫的?”
“她说我蠢!”卫云彤委屈的大叫着。
她好歹是紫旭王朝的郡主,凭什么要被唐子珺这么的奚落?
唐子珺笑了起来,问道:“难道现在连说实话都不可以吗?”
“你才……”卫云彤刚想吼回去,大长公主猛地呵斥了一声,拦住了卫云彤后面的话,“云彤,闭嘴!”
自己的娘亲都说话了,卫云彤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而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怒瞪着唐子珺。
看那个架势,要不是邬思源跟大长公主坐在这里,恐怕卫云彤早就扑上去,直接跟唐子珺打起来了。
大长公主转头,好脾气的笑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何如此的说云彤,这丫头是不聪明,但是也不至于成了皇后娘娘嘴里的那样吧?”
“若是云彤有什么事情做得不对,我可以教她。”大长公主这话里的意思实在是相当的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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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教育这让是大长公主的事情。”唐子珺笑着不紧不慢的说道,“那种事情我也不想操心,郡主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更没有给我银子,我也不想赚这份教育的费用。”
唐子珺这话说的让大长公主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了。
刚才要是说跟唐子珺辩驳的时候,那她跟唐子珺的过招还算是隐晦,现在唐子珺说卫云彤的时候,可真的是一点都不掩饰。
直接的奚落讽刺。
唐子珺这是要干什么?
“那皇后娘娘这是想干什么?”大长公主冷冰冰的质问道。
“自然是要阻止郡主胡乱的去牵连其他人。”唐子珺气定神闲的笑着说道,“那些舞女不过都是无辜之人,郡主这样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到那些人身上,似乎不太好吧?”
“哼,你怎么知道他们是无辜的?”卫云彤不服的反问道,“他们根本就是一伙的。”
“是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那我就想问问郡主了,如果是一伙的话,为什么他们不动手一起行刺呢?”
“他们不过是掩护的人。”卫云彤被唐子珺问得愣了一下,这才想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掩护那个刺客。”
“掩护?”唐子珺好笑的问道,“那个刺客都死了,还掩护什么?用一些不会武功的人来掩护吗?”
“怎么不行?那个刺客不会跳舞,他们来掩护那个刺客,这才能蒙混过关。”卫云彤越说越觉得有理,声音也大了起来,说得更加的顺畅。
“为了掩护一个刺客,这些人就一起来送死?真是好伟大的掩护。”唐子珺笑着说道,目光从那些舞女的脸上扫过,“郡主,你来看看,他们都吓成这个样子了,你觉得这样的他们能打好掩护?”
“怎么不能?这是出事了,他们才感觉到害怕。”卫云彤仰着头,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
笑声并不大,但是听到卫云彤的耳中是那么的刺耳。
“你笑什么?”卫云彤怒问道,唐子珺这是什么意思?笑得好像她是个白痴似的。
“你觉得就他们这个模样,要是知道他们之中有一个人是刺客,马上要刺杀皇上。刚才的那支舞,你能这么顺利的跳完?”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当知道自己必死的时候,有几个人可以这么的坦然无畏的去发挥平日的水平跳舞?”
“你看看他们这个样子像吗?”唐子珺伸手一指那些个舞女。
荣禄堂内的众人看过去,心里全都认同了唐子珺的话。
那些个舞女早就吓傻了,一个个脸上面无血色苍白如纸。
要是开始知道的话,别说是跳舞了,他们估计连走路都有问题。
“皇后娘娘,那你觉得呢?不是他们还是谁?”卫云彤怒问道。
她讨厌这种被人当做傻瓜的感觉。
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郡主,你难道不知道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知道什么?”卫云彤皱眉问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用这些舞女?早就把他们全都给抓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说我才是幕后主使?”卫云彤突然的想到了一个可能,这下子更是气得不轻。
“你别想随便的诬陷我,你要是先诬陷也要找到证据!”
看着激动的卫云彤,唐子珺真的是呆掉了,盯着她看了半天,才不可思议的问道:“郡主,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什么时候我怀疑你是幕后主使了?”
“不是吗?你处处针对我!”卫云彤现在也不顾及什么了,反正早就跟唐子珺撕破了脸,,她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我只是跟郡主分析,不想让无辜的人被牵连。”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那些舞女也不过是讨生活的人,被人牵连已经够可怜了,再被郡主打,真的是倒霉。”
“我倒是不会认为郡主会在自己娘亲的寿宴上来行刺皇上,这种事情,就算是再蠢的人都不会做的。”唐子珺说完,还不放心的问了一句,“郡主,您不会是吧?”
“当然不会!”卫云彤脸色铁青的说道。
“呼,那就好。”唐子珺长出一口气的模样,让卫云彤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难道在唐子珺的印象里,她就是个这么没有脑子的人吗?
“那你想说什么?”卫云彤质问道,“既然你说他们是无辜的,那这个刺客是怎么混进来的?我是绝对不会破坏我娘亲的寿宴的。”
“很简单。”唐子珺笑着说道,“我觉得郡主应该去问问他们的班主。”
卫云彤一愣,随即点头。
对呀,她怎么没有想到。
心里就算是这么想的,但是,卫云彤也没有流露出佩服唐子珺的意思。
唐子珺根本就是她的敌人,她为什么要佩服卫云彤。
“表哥,现在派人去找那个班主吧,他在……”卫云彤直接找邬思源要人去抓班主。
邬思源点头,吩咐人过去按着卫云彤说的地点去找人。
“只要是找到人之后,就能证明我的清白了,根本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卫云彤还在愤愤不平的说道。
唐子珺低头喝了一口酒慢慢的说道:“放心吧,郡主,谁都没有说跟你有关系。”
“没错,本来也没有关系,等到那个班主过来,马上就真相大白了。”卫云彤肯定的说道。
刚才她真的是吓着了,没有仔细的思考一下,不然的话,怎么会被唐子珺奚落?
她只要冷静下来,恐怕早就找到问题的所在,都是刚才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这才让唐子珺钻了空子。
她才不是笨蛋,只不过是唐子珺置身事外才会这么的无动于衷。
对,就是这样。
只是这么想着的卫云彤自动的忽略掉了那些同样置身事外,被吓得四处逃窜的大臣极其家眷们。
当一个人选择性的不想看到什么的时候,她自然是看不到的。
“恐怕,郡主等不来班主了。”唐子珺随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什么意思?”卫云彤皱眉,她最讨厌的就是唐子珺这种气定神闲的模样。
好像什么都在唐子珺的掌握之中一样,真的是太讨厌了。
“刺客来的时候抱着必死的决心,你觉得为了混进这个舞女里面,没有班主的帮忙,她进得来吗?”唐子珺问道。
“那个班主也不会蠢到去跟一个刺客联合起来来刺杀皇上的。班主不愿意,而刺客又混进了舞女之中。恐怕除了最开始被刺客逼迫着让她加入之后,就没有班主什么事情了。”
唐子珺说完,看着那些还在瑟瑟发抖的舞女,问道:“你们多久没有见到你们的班主了?”
几个舞女面面相觑,迟疑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战战兢兢的说道:“三、三四天了。”
唐子珺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那神情就是一副早就料到了模样。
“皇后娘娘真的是料事如神啊,也许班主跟刺客本就是一伙的呢?”卫云彤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唐子珺就总是稳操胜券的模样。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问着卫云彤:“郡主觉着这些为你伴舞的舞女怎么样?”
“还行!”卫云彤随口说道。
“看看他们的模样,根本就是从小练习舞蹈的模样。”唐子珺说道,“我想没有哪个刺客会为了一次行刺准备了十几年吧?”
“而且十几年前,如今的皇上还没有登基,这准备得也太早了点吧?”唐子珺笑着说道,至于卫云彤忽青忽白的脸色,嗯,她也选择性的无视掉了。
等了一会儿之后,派出去的人已经回来,禀告道:“陛下,那个班主已经死了,死了一天多了。”
荣禄堂里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不是他们不想说话,实在是邬思源的脸色太过难看,让他们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也不知道那句话会触动邬思源的情绪,最后被牵连就不好了。
“卫丞相,这件事情,你是不是要给朕一个交待?”邬思源看向了一直在旁边垂首而立的卫丞相。
卫丞相行礼道:“是,陛下,臣一定会好好的调查,将此事调查清楚,给陛下一个交待。”
卫丞相心里不停的发苦。
这叫什么事儿?
自己的儿媳办了一个寿宴,最后牵连到他这个公公,真是……唉……
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他自然是好好的处理。
要是真的处理不好,真的会给卫家带来大麻烦的。
“陛下,其实这件事情也跟卫家没有关系吧。”一直没有说话的邬思杰开口说道。
“不过就是姑母的寿宴上这个刺客来行刺,卫家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个情况发生。”邬思杰在为卫家开脱。
邬思源看着邬思杰说道:“二皇兄,朕也没有说过这件事情是卫家人做的,但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卫家,难道不应该让卫家给朕一个交待吗?”
邬思源这么说的时候已经带着一股着情绪,只是,邬思杰一向当哥哥当习惯了,又从来都没有把邬思源放在眼里,自然是察觉不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就算是察觉到了,邬思杰也不会在意的。
“自然是跟卫家没有关系,何必让卫家来调查呢?”邬思杰笑着说道,“陛下,刚才难道没有看到,刚才那个刺客有问题吗?”
邬思源真的是被邬思杰的话给气笑了,问道:“二皇兄难道觉得那个刺客行刺朕,本身不是问题吗?”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邬思杰说道,“陛下没有注意到,在刺客自尽之前,看了一眼五王爷吗?”
邬思斌愣了一下,随即急忙的问道:“二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不过是实话实说。”邬思杰气定神闲的说道,“刚才那个刺客行刺的时候,最开始,五王爷怎么不上去救驾?非要等到刺客杀了两个侍卫之后,五王爷才出手?”
“这是要表现什么吗?”邬思杰意有所指的说道,“让皇上知道你是忠君护主的?”
邬思斌无奈的摇头,说道:“二哥,你……你竟然是这么想我。”
“当时刺客出现,我也是愣住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那个刺客便杀了两个侍卫。我这个时候过去救驾有什么问题?”邬思斌越说越生气,盯着邬思杰质问道。
“我是救驾迟了一会儿,那么二哥呢?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反倒是躲得远远的。”邬思斌失望的摇头,“二哥,就算不是救驾,我们也是兄弟。自己的兄弟出现了危险,难道不应该上前吗?”
“若是哪一天二哥出现了危险,我们全都袖手旁观的话,二哥是个什么心情?”邬思斌沉痛的说道。
“你说这个都没有任何意义。”邬思杰冷哼着,“我的武功根本就没有你好,我上去做什么?送死吗?”
“有这些侍卫在,我冲过去有什么用?”邬思杰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做的有问题,而是盯着邬思斌说道,“反倒是你,为什么最后刺客自尽之前要看你?”
“这是不是因为她做的事情失败了,所以,询问一下你意见,然后用死来保住秘密?”邬思杰已经不是猜测了,而是直接的将邬思斌归到了刺客那一伙里面。
“二王爷,这饭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说!”邬思斌厉声呵斥道。
“我为什么要刺杀皇上?我为什么要这么做?”邬思斌气氛的质问道,“你倒是给我一个说法!一个理由!”
“哼,这还不简单吗?”邬思杰冷笑道,“因为你想当皇上,想要取而代之。”
邬思杰的这话一说完,荣禄堂里的众人全都惊呆了。
谁都没有想到,邬思杰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三位王爷全都不甘心当王爷,全都对邬思源的皇位虎视眈眈,但是,谁都没有在明面说出来。
邬思杰这么说,可是大忌啊。
听到邬思杰这样说,就连大长公主都忍不住皱了皱眉毛。
邬思杰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不知道,现在的他羽翼未丰,这个时候就算是挑明了,不但对他没有半点好处,反倒容易被人诟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算是三位王爷面和心不合,对皇位全都是虎视眈眈,那也是都在暗地里的事情。
邬思杰这样直接的挑明,要是没有十足证据的话,邬思斌这样的反咬他一口,邬思杰可是连退路都没有的。
到时可就狼狈了。
“二王爷,休得胡言乱语。”大长公主开口说道,“今晚这件事情,是我的人没有仔细查探,有所疏忽,才让皇上受惊。”
“二王爷与五王爷全都是忠心护主,为了陛下的安危担忧。你们可不要受了有心人的挑拨才是。”大长公主这一番话看似平平常常,但是里面蕴含的意思可是多了。
刺客混进来那也不是大长公主的问题,要说真的有问题,那也是保护皇上的侍卫有问题。
谁让他们不好好的检查的?
大臣以及家眷是不好检查,但是那些乐师舞女什么的,自然是要重点检查的。
连这个都没有做到,那些侍卫可是难辞其咎。
所以,表面上看着好像是大长公主把责任全都揽了下来,但是,实际上,根本就是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了出去。
这样一来,跟卫家就没有半点关系,责任全都是皇上身边的侍卫。
他们是被杀还是被怎样,就不是大长公主所关心的了。
至于后面那句忠心护主,完全是为了二王爷与五王爷辩护。
要是只是说二王爷邬思杰的问题,邬思斌可能会不依不饶。
刚才邬思斌确实是救驾迟了,大长公主这样说的话,邬思斌也不好直接揪着邬思杰不放。
毕竟邬思斌也有错,两边是被大长公主各打了五十大板。
最最重要的是最后一句,其他的有心人士挑唆。
这个有心人士是谁,别人也许体会不到,但是,唐子珺会听不明白吗?
唐子珺两指随意的捏着酒杯,在手中把玩着,唇边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中目光不停的闪烁。
大长公主这是要把这个问题全都引到他们的身上。
好样的,大长公主。
既然大长公主已经出招的话,她没有理由不接着。
“姑母,您觉得会是谁做的?”邬思杰被大长公主这么一说,也收回了一些激动的情绪。
刚才他是冲动的说了出去,就是想借着刚才的事情去打压一下邬思斌。
毕竟刚才那个刺客毕竟是看了邬思斌一眼,要是用这个做文章的话,不是没有可能抹黑邬思斌。
“这件事情还是要好好的查查,两次的刺客都是这么的莫名其妙,真的是蹊跷。”大长公主轻叹着说道。
大长公主高明就高明在这里,明明就是暗指着唐子珺跟荣林潇,但是她的目光都没有瞟向那边。
她可是谁都没有说,要是有人做贼心虚的话,可是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了。
邬思杰点了点头:“我已经再查了。只是现在还没有头绪。”
“这件事情还是要皇上多派点人手,谁知道幕后之人的势力有多大,万一要是超过二王爷的势力呢?”大长公主都几乎是明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这么一说完,荣禄堂里面的人脸色都变得极为古怪。
要是再听不出来大长公主说的是谁,那就真的有问题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荣林潇的身上,里面有太多的探究跟复杂的深意。
要是真的两起刺客的事情都是荣林潇做的,那么这个云虹王朝的邪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他要做什么?
这么多人的目光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早就会被注视的那个人如芒在背,浑身都不自在了。
偏偏荣林潇就跟没事人一样,依旧懒洋洋的斜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的给唐子珺夹菜,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他一直都是在享受着宴会的轻松,刺客的事情就跟没有发生一样。
荣林潇不理会那些人,唐子珺可不能不理会。
她的夫君,凭什么要承受这些人这样的目光?
她的夫君,用得着这些人探究吗?
“大长公主此言极是。”唐子珺一开口就说了一句让众人全都没有想到的话。
他们以为唐子珺会否认会反驳最次也就是沉默了,谁知道,唐子珺竟然是附和!
“这刺客背后的人,势力一定是极大,不然的话,怎么二王爷调查了这么久之后都没有查到呢?”唐子珺笑着问了一句,“这背后的人势力得多大呀。”
邬思杰皱眉,总觉得唐子珺这话说的有点问题。
大长公主心思一转突然的有了不好的预感,只是,他们想要阻止已经完了。
“听刚才二王爷的意思,怎么着,五王爷惦记着皇位啊?那二王爷惦记不惦记呢?”唐子珺笑吟吟的问道,“哦,对了还有一位远在封地的九王爷邬思源。这些人好像跟二王爷的实力相当吧。”
“原来是皇位之争。”唐子珺最后简单的下了结论,这下可是让紫旭王朝的大臣脸色全都难看起来。
是,三位王爷一直都对皇位有所窥觊,暗中也在为争皇位做了不少的小动作。
但是,这些都是暗地里来的,要是直接的摆到了明面上,就真的是太难看了。
被人打脸还是被当着外人面,打得噼啪响,就太有问题了。
“皇后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大长公主忍不住拦了唐子珺一句。
唐子珺极其无辜的反问了一句:“难道不是吗?刚才可是二王爷自己说的。”
唐子珺掩唇一笑,说道:“当然了,这种私密的事情,二王爷要是不说,我们这种外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毕竟,能做这种事情的人,全都是可以在其中得到利益的。”唐子珺目光一转,随意的说道,“谁知道哪位获利最大,又这么沉不住气呢?”
大长公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看来形容了,那真的是难看得吓人。
心口憋着一股火气,想要发泄却又没法说出来,难道让她当众对着唐子珺喊吗?
大长公主只是看着唐子珺,眼中传递着她心中的怒意。
唐子珺才不会理会大长公主了,只是无所谓的迎视着,双眼含笑,气定神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会明示说话,以为她就不会吗?
敢暗指她的男人计划这种事情,她就不能暗指他们紫旭王朝恶心吗?
皇上都登基这么多年了,王爷还不死心想要夺回皇位呢。
“这件事情真的是要好好的调查调查。”唐子珺笑着补充了一句,“这刺客事小,其他的事情弄不好,可是麻烦呀。”
“皇后娘娘,话可不是这么说的?”大长公主沉声说道,“也许他们兄弟几个是有点小误会,但是,也没有大到要手足相残的地步。”
不管怎样,大长公主还是要维持紫旭皇室的面子,就算是再争再打,也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去。
唐子珺了解的点头:“嗯嗯,我明白。就是表面一派和谐内地里血雨腥风嘛。”
大长公主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皇后娘娘,这话可不能乱说的。”
唐子珺这才真的是奇怪了,诧异的看着大长公主:“大长公主,你要是这么说,咱们就得好好的说道说道了。”
“最开始说五王爷想要行刺皇上争夺皇位的人是二王爷吧?然后说因为刺客势力很大所以二王爷才查不出来的人,是大长公主吧?既然都是你们说的,我不过就是把你们说的话总结了一下,怎么就成了乱说了?”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大长公主。
“如果我的结论是乱说的话,那也是因为你们最开始是胡说的。要是你们最开始没有胡说,那么我的结论就是正确的。”唐子珺皱眉一脸纠结的用手指揉了揉额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我都糊涂了。”
“大长公主,你给我指点指点好不好呢?”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
今天是她的寿辰,唐子珺是不是想让她以后的寿辰跟忌日一起过?
该死的丫头!
“陛下,这件事情确实是要好好的调查调查,到底是谁做的,是不是要让我紫旭王朝陷入混乱与恐慌之中,都要调查清楚。”大长公主转头,舍弃了唐子珺,而是对着邬思源说道。
邬思源的脸色就一直没有缓和下来,分外的难看。
不过这也怪不得邬思源。
身为一国之君,在自己的国都,还是自己丞相的府里,参加自己姑母的寿辰,然后被刺客行刺。
这也太憋屈了。
“这件事情确实是很蹊跷。”邬思斌沉声开口。
大长公主看了邬思斌一眼,她以为邬思斌刚才被邬思杰一通抢白之后,就不会再说什么了。
这个时候邬思斌想要说什么?
“两次的刺客出现的都很莫名其妙,也很突兀,最后全都没有了线索,行刺之人全部自尽。”邬思斌慢慢的说道,“第一是冲着邪帝去的,第二次是冲着陛下去的,摆明就是要在邪帝与陛下之间制造矛盾。”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邬思斌沉思道,“尤其最后,就是刚才二皇兄所言,那个刺客还如此反常的看了为一眼,暗示与我有关。一下子牵连的人就有三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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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你什么意思?你以为是我做的?”邬思杰直接的炸了,对着邬思斌叫骂道。
邬思斌奇怪的皱眉,看向了邬思杰,语气平静的说道:“二皇兄,我不过是在分析事情,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难道真的跟你有关系不成?”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
“既然跟二皇兄都没有关系,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邬思斌质问道,“当初皇后娘娘遇刺,有人弃尸在你王府的时候,邪帝何曾激动过?”
“我激动那是因为你说的这话有问题,你什么意思,其他三方被陷害,怎么就是我得利了?”邬思杰激动的质问道。
唐子珺坐在那里,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看来了紫旭王朝比天澜王朝有意思得多了。
“我只是说有人得利,什么时候说是你二皇兄了?”邬思斌眉头紧皱的说道,“二皇兄要是心里没鬼,你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老五,你把话说清楚!”邬思杰跟邬思斌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一个是脾气暴躁一个是言语犀利,一时之间倒也是吵得分外热闹,让唐子珺惊叹了一下两位王爷的想象力跟词汇量。
“你们吵完了吗?”邬思源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终于沉声怒问道。
邬思源话一出口,就算是邬思杰跟邬思斌再生气,而已不得不住口。
好歹邬思源也是皇上,大面上的事情,还是要过得去的。
“这件事情,你们两个一起查,七天、七天之内若是没有结果……两位皇兄就交出手中的东西来。”邬思源冷冷的说道。
邬思杰跟邬思斌一下子全都愣住了,谁也没有想到邬思源会这么说。
说罢,邬思源也没有等其他人再说什么,而是起身对着大长公主说道:“姑母,朕还有事情。”
“正事要紧。”大长公主赶忙说道,又嘱咐了邬思源两句小心身体,不要太操劳。
邬思源要离开的时候,看向了荣林潇跟唐子珺。
唐子珺说道:“咱们也回去吧。”
再在这里待下去也无聊。
“好。”荣林潇起身,对着大长公主说道,“大长公主,我们就先告辞了,你们继续,这高兴的日子,可要尽兴。”
大长公主听完,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的,但是,有一点高兴的意思吗?
还尽兴?
尽兴什么?
尽兴吵架吗?
但是,荣林潇身为邪帝,说着这种场面话,大长公主能说什么?
难不成在这里跟荣林潇再打一架吗?
大长公主只能是压下怒火,笑着跟荣林潇唐子珺他们说了几句客套话,目送着他们离开。
邬思源与荣林潇唐子珺分别离开,剩下的大臣自然是瞅准了机会,等着大长公主散席呢。
大长公主也没有心思再去应付那些人,说了一句累了,一场寿宴就这么尴尬的结束了。
大臣们匆匆的离开,生怕慢上一步,就被牵连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府中的唐子珺兴奋的拍着荣林潇:“邬思源这个人也不错啊,有脑子!”
唐子珺捏了捏荣林潇,荣林潇从旁边拿过凉糕,一小块儿一小块儿的喂给她吃。
“他能做皇上这么多年,要是没有点手段,早就被其他几个王爷给拆着吃了。”荣林潇围着唐子珺,可是一点都不耽误他说话。
“没发现这几个王爷的势力相当平衡吗?”荣林潇笑着说道,“有他们自己努力的结果,也不见得邬思源就什么都没做。”
“今天算是看出来了。”唐子珺点头,半眯着眼睛,靠在荣林潇的怀里,小口小口的吃着凉糕,舒服的说道,“邬思源真的是够韬光养晦的,跟史永睿有一拼。”
提到史永睿,荣林潇眼中闪过一抹冷色。
虽说史永睿不会对他构成什么威胁,但是,当年史永睿对唐子珺也是动过心思的。
尤其是后来,史永睿想要拉着唐子珺做同盟的意思更重,幸好他出手够快,自己的媳妇才没有被人给拐跑。
荣林潇的嘴里猛地被塞进去一块儿凉糕,低头看着唐子珺疑惑的问着他:“想什么呢?”
荣林潇低头,在唐子珺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说道:“没想什么。”
唐子珺奇怪的瞅着荣林潇,好像男人的心思也不好猜啊。
“邬思源跟史永睿不一样。”荣林潇压下对史永睿的不满,客观的分析道,“史永睿是充满了恨意,而邬思源并不是做事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其实他若是真的想收拾那三个王爷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笑问道,“子珺也想到了吧?”
唐子珺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激起三个王爷的矛盾,让他们自相残杀。犯下杀头重罪,令整个紫旭王朝的百姓声讨他们。如此一来,他们就算是再有势力,也没有用,就算是登上了皇位,紫旭王朝必然大乱。”
“邬思源可以坐在皇位上,看着紫旭战乱不断,三个王爷就算是没有直接在战乱之中全都陨落,他们的势力也是会大大的被消减掉。”唐子珺勾唇浅笑,“如此一来,皇位就是邬思源的了,而且他还能落个好名声。”
毕竟想要谋朝篡位的人是那三个王爷,而邬思源最大的优势就是,他的皇位来的名正言顺。
其他想要登基的人,都是乱臣贼子。
“这个方法很容易实现。”唐子珺说着的时候已经将事情的可行性整理出来,“至少邬思杰就是一个很冲动的人,他是有点脑子,但是跟邬思源邬思斌相比,还差一点。邬思杰手里掌握着紫旭王朝的不少财权,加上有卫丞相大长公主的支持,他是绝对可以掀起风浪的。”
“更何况,邬思杰跟卫丞相大长公主之间的合作也不是那么的牢靠,顶多算是彼此利用。邬思源要想出手,稍微挑拨一下邬思杰就可以了。”唐子珺笑看着荣林潇,问道,“你说我分析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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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低头,唐子珺手臂一伸,直接的勾住了荣林潇的脖颈,来了一个深吻。
跟荣林潇成亲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也都练出来了,弄得荣林潇呼吸加重,开始往别的地方联想。
刚要动手来点更亲密的接触,唐子珺直接的松开荣林潇,笑眯眯的说道:“奖励完了。”
“来,怎么继续说紫旭王朝的事情。”唐子珺一本正经的模样,弄得荣林潇哭笑不得,委委屈屈的瞅着唐子珺,“子珺,咱们明天再讨论吧。”
还是干正事要紧。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又低头瞅了瞅,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可是我不想啊。”
“没事,你会想的。”荣林潇将凉糕往旁边一放,直接的就扑了上去。
什么紫旭王朝,什么邬思源,这些比得过跟子珺相处更重要吗?
还是先办他们的正事再说。
至于什么时候谈?
好像这一晚上都没有时间。
荣林潇跟唐子珺的夜晚度过的相当的愉快,但是别人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大长公主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之后,冷冷的瞅着垂首站在下方的卫云彤,半天没有说话。
卫云彤也不敢说什么,只是胆战心惊的垂首站立,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额头已经滑下了冷汗。
感觉到后背的衣衫已经被浸湿,身体都快忍不住发抖的时候,才听到大长公主的声音:“你怎么想的要献舞?就没有好好的调查一下那些舞女的情况?”
“我就是想让娘亲开心一下。”卫云彤低头呐呐的说道。
“开心?”大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皇上亲封的郡主!这样的殊荣,你以为是什么人都可以得到的吗?”
“身为郡主,你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有一个郡主的做派?跳舞,那是什么人做的?就算是有人跳,你也不应该跳!”大长公主越说越是生气。
“我的女儿,为什么要跟那些舞女一样的当中献艺跳舞?”大长公主怒叱的声音让卫云彤苍白了脸颊。
卫云彤抬头不可思议的盯着大长公主,只不过,这个眼神才过去,就被大长公主给骂了回来:“怎么?还不服气?”
“没有。”卫云彤快速的垂下头赶忙的认错,“都是我的错。”
“哼,知道就好,以后有什么想做的先跟我商量,别跟我出去丢人现眼。”大长公主冷叱一声,吩咐道,“你先下去吧。”
“是,娘亲。”卫云彤垂首退了出去。
连头都没有回,只是重重的离开了大长公主的院子。
她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做什么在娘亲的眼里都是错的?
“娘,别生气了,伤身。”一直坐在一旁什么都没有说的卫泽清终于开口。
听到自己儿子的话,大长公主长叹一声:“还是泽清懂事,这个云彤要是有你的一半就好了。”
“妹妹只是脾气耿直了一些。”卫泽清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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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不做。”大长公主沉声说道。
“不做?”卫泽清心思一转,明白了大长公主的意思,“还是娘睿智。”
大长公主微微一笑,看着自己的儿子,疼爱的说道:“去吧,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
“是。娘亲也早点安置。”卫泽清说完,这才在大长公主满意的目光中离开。
卫泽清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院子,他当然是明白大长公主的意思。
二王爷今晚的表现已经彻底的暴露出来,完全跟邬思斌对上了。
现在的邬思杰就算是娘亲过去劝他也没有用。
既然如此的话,就先让邬思杰跟邬思斌两个人打着吧。
他们看清楚形势之后再说。
不管怎样,只要是不牵连到他们,同时又能让他们得到一些好处就可以了。
皇宫之内,邬思源屋内的灯光也没有熄灭。
侍卫远远的离开,周围都是邬思源的心腹,都知道此时的皇上心情极度的不好。
“洵绎,盯着一点邬思斌那边。”邬思源吩咐道。
“是。”洵绎行礼应道,想了一下,问道,“主子,不用在邬思杰那边多加派一些人手吗?”
今天晚上的事情,明显可以看出来,邬思杰情绪更加的激动一些。
要是邬思杰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那是再正常不过的。
“不用了,有什么事情邬思斌就会盯着了。”邬思源肯定的说道,说罢,摆了摆手。
洵绎退下之后,邬思源这才躺到了床上。
只是没有立刻的入睡,而是睁着眼睛,呆呆的望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次日,日上三竿的时候荣林潇的房间才打开了房门,荣林潇出来吩咐丫鬟送了热水进去。
收拾好了之后,让厨房送了饭菜进来。
唐子珺还是懒洋洋的半躺在床上,荣林潇端着热粥吹温了之后,喂给她喝。
“还累吗?”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立刻扔给了荣林潇一记白眼,无耻的家伙!
荣林潇看到唐子珺赌气的将脸扭到一边,赶忙哄着:“我不问了不问了,乖啊,先吃点东西。”
“哼。”唐子珺张嘴吃下鱼片粥,还不忘嘟嘟哝哝的抱怨着,“告诉你不要了不要了的,你没长耳朵呀?”
最可气的是,他的体力要不要那么好?
最后她完全就是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帮着她清理了身子。
“来点小菜吧,看着挺爽口的。”荣林潇知道,这个时候就不要接茬了,还是转移话题就好了。
再说了,让自己的媳妇“累”到,也说明他服侍的到位嘛。
荣林潇在心里自然还是有点小小的得意。
一顿饭吃完,唐子珺那点小情绪也过去了。
“昨晚没动静吗?”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收拾碗筷的动作一顿,这才说道:“我还没有问何逸,等一下去问他。他也该吃午饭了。”
谁让他们这顿饭时间不太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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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源跟史永睿不同。”荣林潇提醒着。
“嗯。”唐子珺提到邬思源的时候,声音有点沉闷,“邬思源这个人也不容易。”
最近邬思源的情况他们也都是调查清楚了。
“杀母留子,这样的皇位……邬思源恐怕也不想坐吧。”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这就是邬思源跟史永睿最大的不同。
史永睿为了登上皇位,可以算计所有的人,就算是史运晟,这个他的父亲,史永睿都没有放过。
“邬思源有一个疼爱他的娘亲,而史永睿是什么都没有了,他的娘亲也是因他而死。”唐子珺轻声说道,“只不过他们选择的路完全不同。”
同样都是娘亲成为了后宫的牺牲品。
同样都是自己的父皇直接或者是间接的杀了自己的娘亲。
而邬思源跟史永睿的选择做法完全的不同。
史永睿是狠狠的报复,彻底的打击。登上了皇位,让他多年的愤恨与不甘找到了一个发泄渠道。
邬思源同样是坐在了皇位之上,看似比史永睿幸运了许多。
但是这把浸满了他娘亲鲜血的龙椅,邬思源坐上之后会有什么感觉?
不用想也知道了。
但是就算是这样,邬思源也没有用极端的方法来报复,没有挑起紫旭王朝的****纷争。
邬思源吞下了所有的苦涩,用尽全力的去保护紫旭王朝,保护紫旭王朝的百姓免受****之苦。
邬思源若是如她昨天晚上说的那样,确实是可以铲除掉其他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可是,紫旭王朝大乱之后,必然会引来外敌。
到时,紫旭王朝元气大伤。
唐子珺十分相信,邬思源有稳住紫旭王朝的能力,同时也可以让紫旭百姓承认他是一个好皇上。
只是,这一切代价都是要用无数的百姓性命以及****的生活来换。
邬思源没有这么做。
这也就是她决定跟邬思源合作的原因。
他们日后的盟友要的是一个心怀百姓的好皇上,有能力还要有人性。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保住云虹王朝日后的平安,不要三国发生****。
这边有了邬思源的合作支持之后,史永睿那里就很容易处理了。
史永睿是做事不折手段,但是,他有一个最好的品质,那就是知道审时度势。
只要紫旭与云虹联合,达成了互不侵犯的协议,相信,史永睿不会蠢到用天澜一国之力去抗衡两国国力。
“邬思源真的是不容易。”唐子珺感叹道。
话才刚说完,脸就被荣林潇给捧了起来,听到他嘟嘟哝哝的说道:“我也很不容易。”
潜台词就是,不要总是花心思在别人的身上。
“难道我昨天晚上还不够努力吗?”
“滚!”唐子珺抬起一脚,狠狠的踹了过去。
这个无耻的家伙!
他脑子里除了那个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一个月别想上我的床!”唐子珺面红耳赤的怒吼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荣林潇可怜兮兮的被踹了下来,还想说什么,可是一对上唐子珺的双眼,所有的话全都吞了下去。
他就是有点小吃醋,子珺就不能理解一下吗?
唐子珺在笑,只不过从牙缝中挤出了两个字:“出去!”
知道是真的惹到了唐子珺,荣林潇摸了摸鼻子,怏怏的离开。
出门之前,荣林潇还不忘嘱咐了一句:“子珺,你再休息会儿!”
话才说完,一个枕头就飞了过去,还有唐子珺的一声怒吼:“是哪个混蛋害的?”
荣林潇接住了枕头之后,抱着枕头怏怏的离开。
“这个无耻的家伙!”唐子珺躺在床上无奈的叹息着。
怎么正正经经的谈论事情,最后都会被荣林潇这个家伙给拐到那个地方去?
好像成亲之后,荣林潇越来越粘人了。
书房内,何逸已经在里面整理东西,房门一响,头都没抬的说道:“少爷,您是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
何逸惊讶的看着荣林潇抱着个枕头进来。
脑子里飞快的转过无数的念头。
少爷要睡在书房里?
不对呀,
少爷整日粘着少夫人都不够,还会主动的睡书房?
既然不是的话,唯一的答案就是……
“少爷,少夫人把您给赶出来了吗?”何逸试探的问了一句。
荣林潇瞪了何逸一眼,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太聪明的人,活不长。”
何逸呼吸一滞,这算是迁怒吗?
好歹是自己的少爷,还是哄着点吧。
“怎么了?”何逸关心的问道。
当然,要是他把眼中的笑意压一压的话,这个关心的姿态就更完美了。
这样的情况,只会让人觉得何逸是来看好戏的。
“子珺不让我上她的床。”荣林潇蔫头耷脑的嘟哝着,坐到了椅子上。
何逸一听,眼睛可是瞪大了。
难怪少爷会这样沮丧了,这个问题可大了。
“那怎么办?少爷还是去哄哄少夫人吧。”何逸给荣林潇出主意,“带着少夫人去城里玩玩,或者是去哪里散心,让少夫人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忘了?”荣林潇瞟了何逸一眼,“你觉得子珺的记忆力有这么不好吗?”
“厄……”何逸无语。
好吧,少夫人跟少爷完全就是半斤八两,这个两个人要是对上,还真的不好办呢。
“所以说,少夫人太聪明了,对少爷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何逸感叹道。
“哼,子珺要不是这样的子珺,我怎么会喜欢上子珺呢?”提到唐子珺,荣林潇双眼烁烁放光。
他就是喜欢这样与子珺心意相通,做事有默契的感觉。
“那少爷怎么办?真的要睡书房吗?”何逸好奇的问道,“其实还是有客房的。”
客房好歹比书房舒服点。
“谁告诉你我要睡外面了?”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样。
被鄙视了的何逸一头的黑线,他这是在帮着他家少爷出主意担心好吧?
怎么最后,他倒成了被鄙视的对象?
“那少爷打算怎么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问着荣林潇,他家少爷这么说的话,应该是有对策了吧?
“哼,那还不简单?”荣林潇得意的扬起头来,自信的说道,“子珺只是说不让我上她的床,但是我可以把她弄到我床上去嘛!”
何逸觉得额头血管突突的跳动了两下,问道:“少爷,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您跟少夫人一直都睡一张床吧?”
“没错。”荣林潇得意的笑道,“所以,我会让子珺上我的床的。”
他家少爷还能再无耻点吗?
“少爷,邬思杰昨晚回了王府之后很暴躁,据说是把他的书房给砸了个稀巴烂。”何逸决定还是谈点别的吧。
再这么说下去,他真的觉得自己的寿命会因为他家少爷而缩短。
为了能更好的效忠,嗯,他应该珍惜生命。
“无妨,邬思杰弄不出什么花样来。”荣林潇根本就不担心。
“多派点人手?”何逸请示道。
“不用了。”荣林潇想都不想的说道,“邬思斌会盯着邬思杰了,他们哥俩先闹腾着吧。咱们的人手就不用浪费了。”
何逸看了看荣林潇,问道:“少爷,昨天寿宴上的刺客是……”
他想了一个晚上,隐隐约约的有一个想法,只是想跟他家少爷确认一下。
“嗯,邬思斌弄的。”荣林潇知道何逸的想法。
好歹何逸跟他这么多年了,一些想法也已经很成熟了。
“邬思斌这是要干什么?撇清关系吗?”何逸奇怪的问道,他能隐隐约约的想到一些事情,但是,还没法像他家少爷跟少夫人那样,很快的想的那么透彻。
“最开始的那个刺杀子珺的刺客是卫云彤找的人,大长公主又想将事情引到我的身上。可惜了,最后还是没有成功。”荣林潇说到这个的时候,脸上又流露出了幸福的笑意。
他是将醉尘救了下来,但是后期将大长公主所有意有所指的话给逼回去的人可是子珺。
让子珺这么咄咄逼人的反驳,那全都是因为大长公主在针对他。
所以,子珺才会这么犀利的反驳回去,戳穿了大长公主的阴谋。
想到这里,荣林潇忍不住问了一句:“子珺还是相当的在意我的。”
“那这件事情跟邬思斌有什么关系?”何逸根本就没有接荣林潇的这个话茬。
谁让他家少爷说的都是废话。
少夫人不在意他,会跟他成亲吗?
少夫人是那种为了什么事情委屈强迫这件的人吗?
少爷这完全是在炫耀!
荣林潇不满的瞪了何逸一眼,竟然不接他的话茬!
何逸低头假装没有看到。
要是继续那个话题下去,就不知道要扯多远了。
正事好吧?
要先讨论正事。
“少爷,您的意思是,那个舞女刺客是邬思斌安排的?”何逸也是能想到一些事情的,只不过这个答案有点意外啊。
“嗯。”荣林潇还是对这种事情提不起精神来。
这个完全是应该他跟子珺来讨论的,躺在床上,他喂子珺吃的,子珺缩在他怀里吃得不亦乐乎,这样才对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多么好的气氛。
为什么那个气氛没有,他要在书房里,跟着何逸在这里讨论?
何逸莫名其妙的看着荣林潇,这种深深的被嫌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挠了挠头,何逸又看了看他家少爷,是他的错觉吗?
“少爷,为什么邬思斌要这么做?”何逸问道,“栽赃嫁祸吗?”
那种感觉很奇怪,何逸决定还是忽视掉吧。
反正看少爷的意思也不像是他感觉出来的那样,还是正事要紧。
“因为子珺被人刺杀就是有人想要栽赃嫁祸到我的身上。”荣林潇还是叹了一口气给何逸解释道。
好歹是自己的兄弟,算了,就先将就了。
“大长公主那样的做法给了邬思斌提示吧。因为卫云彤找的刺客,没有任何的证据,大长公主又想要栽赃嫁祸到我的身上,非要弄了那么一个有着咱们云虹王朝标志的人。”说到这个,荣林潇就觉得好笑不已。
“想弄一个我是为了在紫旭王朝找事的感觉,可惜了,邬思源可不是这么想的。”荣林潇冷笑一声,大长公主的算盘是打的不错,想借着那个机会引起紫旭王朝的反感,让他不得不离开。
越是这样,荣林潇越是知道,大长公主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不想让他参与的。
也就是说,他留在紫旭王朝会给大长公主带来不小的麻烦,这样的话,反倒引起了他的兴趣。
他相当的喜欢挖掘那些被人不知道的幕后事情。
尤其是跟他有关系的。
“大长公主是有那个脑子处理事情,但是邬思杰的话,他就更直接一些了。”荣林潇笑道,“所以在找不到刺客背后之人的话,邬思杰跟邬思斌都有可能被怀疑。”
“怎么让自己不被怀疑呢?”荣林潇决定启发一下何逸。
何逸等了一会儿之后,这才发现这个问题是问他的,这才说道:“找出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何逸一说完,荣林潇真的想撞墙。
“少爷,您怎么了?”何逸眉头紧皱,那种感觉又来了,怎么看着少爷的眼神,好像是很失望似的?
幸好何逸不会什么读心术,要是会的话,他一定可以看到荣林潇心里有一个小人在不停的蹦跶。
拼命的挠墙,砸东西同时还在咆哮:“为什么何逸不能跟子珺一样呢?马上就能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
在心里发泄了一通之后,荣林潇还是很快的冷静了下来。
好吧,他不能强求身边的人都是他深爱的子珺。
毕竟能跟他心意相通思想一致的人就只有子珺了。
深吸了一口气,荣林潇这才说道:“在同样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说的那个可能是不存在的。”
“所以,这就是邬思斌高明的地方。他制造了另外一起行刺事件,目的就是,让人知道,被陷害的人不仅仅是我,还有他!”荣林潇笑着说道。
“当两个人都被怀疑,都没有证据的时候,唯一安全的做法就是让怀疑往对方的身上不停的堆积,这样的话,邬思斌就安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完荣林潇的话,何逸恍然大悟的说道:“邬思斌竟然做了一个扣来陷害邬思杰!”
要是直接的指出是邬思杰有问题,恐怕会让邬思杰有无数的借口来反驳,但是,这样将自己变成了受害者,反倒让邬思杰没有什么说法了。
自己给自己弄一个刺杀皇上的罪名,恐怕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有勇气的。
“邬思杰要怎么办?”何逸皱眉问道,“会反击吗?”
“反击?”荣林潇笑了,“恐怕他更想怎么保护好自己的实力。”
邬思杰可是揽着财权呢。
跟邬思斌这样对上,大长公主跟卫丞相那边是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他要是破不了案,找不到幕后黑手的话……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邬思杰会交出他手里掌握的财权?”何逸相当的怀疑邬思杰的忠心。
任谁都看得出来邬思源这个皇上当的……厄、相当的没有地位。
“肯定不会。”荣林潇十分确定的说道,“邬思源这么做不过就是要快速的分化邬思斌跟邬思杰,让两个人对立起来。”
“这七天先好好的休息休息吧,七天之后,恐怕就要忙了。”荣林潇说完,开始处理事情。
他就算是来了紫旭王朝,云虹王朝的事情也不能不管。
反正有什么事情会立刻呈报给他,他马上批复之后,再传递回去。
下午的时光慢慢的流逝,荣林潇这边是一派安静,但是,邬思杰的王府之内气氛可是相当的压抑。
邬思杰冷静下来之后,更是郁闷无比。
吩咐手下人按着他说的去做,他就独自在屋内喝着闷酒。
他手中的财权才不会交出去,邬思源算个什么?不过是他们几兄弟相争用来平衡他们的一枚棋子。
邬思源的母妃不过就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娘家更是从来就没有辉煌过,如今更是不知道落魄到了哪里去了。
这样一个空架子的皇上,还敢跟他摆架子说什么让他交出财权去!
真是可笑。
他倒要看看,老五肯不肯交出兵权。
别以为他不知道,当初的王将军一家就是邬思斌给陷害的。
那个时候邬思源都连一个字不敢说,现在威风了,跟他说什么七日破案。
有这七天也好,他就让邬思源邬思斌看看,他也不是好惹的。
当晚,就不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比如荣林潇的卧房之内,就相当的不平静。
“滚!”唐子珺抬脚踹在荣林潇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盯着他,“你别以为我忘了白天说过的话。”
“可是我没有要爬上你的床,只是想回到我的床上睡觉。”荣林潇特意的将“我的”这两个字咬得格外的重。
唐子珺冷哼一声,冷睇着荣林潇:“你是在跟我玩文字游戏吗?”
荣林潇刚想要辩解,就听到唐子珺继续说道:“荣林潇,别忘了,玩这个,我是其中高手,你要是真想玩,我就陪你玩个够!”
荣林潇赶忙的摇头。
开什么玩笑,要是真的玩下去,他可就惨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是今天晚上了,恐怕以后每天晚上,他都没法抱着子珺睡觉了。
这种惨绝人寰的事情怎么可以发生?
绝对不能发生!
“子珺,我没有跟你玩文字游戏。”荣林潇立刻挤出真诚的笑容,无比认真的说道,“我只是想回来睡觉。”
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吗?”
这个家伙,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不知道什么是节制。
她是想跟他过一辈子的,总这样,她累他也伤身好不好?
这个蠢货,怎么就不懂呢?
“我保证什么都不做!”荣林潇举起双手,表明他的诚意。
只是这条对唐子珺无用,换来的不过是唐子珺不屑的冷哼,摆明就是不信啊。
“子珺……”荣林潇低声的唤着,眼睛眨巴眨巴的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我换了一个地方会睡不着的。”
唐子珺笑了,眼中是满满的讥讽:“我怎么记得你睡觉的地方换过无数次呢?”
别说从以前的荣家到后来的云虹皇宫,就是他们这一路上,不停的换客栈,也没见荣林潇睡不着过。
荣林潇无奈的轻叹:“那不一样。子珺不在身边的话,我就会睡不着。”
唐子珺身体一僵,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低头看着荣林潇。
想着有时夜半时分,她睡得不安稳的时候,荣林潇明明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会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好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
唐子珺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睡眠习惯不好,半夜喜欢起来思考事情,那个时候她最清醒。
最近是不需要了,她也努力的改了。
可是到了那个时候,还是会睡不太安稳。
然后荣林潇的作用就出现了,会哄着她,哪怕是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
闭着眼睛,一把把他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
很笨拙的本能,让她很多时候都不会继续睡觉,而是抬头看着睡得迷迷糊糊的荣林潇。
就这么仰着脸一直看着,满满的感动从心里满溢而出,从眼中爆发,化为泪水淌下。
唐子珺慢慢的松开了脚,荣林潇立刻从地上弹跳而起,将唐子珺搂进了怀里,继续的撒娇:“子珺,要是没在你身边,我就睡不着的,多可怜,是吧?”
“不在我身边,你睡得更好。”唐子珺移开了眼睛。
荣林潇一听,就知道唐子珺在想什么了。
心疼不已的搂进了唐子珺。
他的子珺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敏感的人,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这么在意周围人的感受呢?
要是不心思细腻,恐怕做什么好事都会跟怡香公主还有尚念婷似的了。
“谁说的?”荣林潇嬉皮笑脸的耍赖,“没有子珺,我可是夜不能寐。”
“我说了,不让你……”唐子珺低叱一声,目光流转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强硬了。
“我没上你的床,我是上我的床。”荣林潇辩解道,看着唐子珺开口要说话的时候,又慢慢的接了一句,“有你在的地方才是我的床。”
他知道子珺要说什么,这才抢先一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眸光潋滟,轻咬下唇,娇叱一声:“无耻。”
嘴里骂着,但是身体已经发软,任由荣林潇抱着。
荣林潇一笑,一把将唐子珺给抱到了床上。
感谢两个人的想法很多时候都是想通的,他就知道子珺会问“你怎么知道哪个是你的床”这种问题,所以,就提前先回答了。
“无耻也成亲了,不能不要了。”荣林潇埋首在唐子珺的脖颈间,开始耍无赖。
“哼。”唐子珺把脸扭到一边,低声嘟哝着,“你晚上要是再……哼。”
荣林潇笑了,问道:“子珺,为什么呢?不喜欢?”
荣林潇真的有点郁闷,他很努力了,不会那么差吧?
唐子珺轻啐了一口,脸颊通红的横了荣林潇一眼,这种问题也问呢,让她怎么说?
唐子珺以为她很有气势的瞪过去,气势,她这双颊绯红的模样,可是一点威胁都没有,反倒让荣林潇觉得是格外的“可口”,他好像又“饿”了。
鉴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荣林潇还是决定先把事情问清楚再说,别又把子珺给惹毛了。
“说吧、说吧,为了我们两个人以后的幸福,有什么问题你总要说的。”荣林潇是连哄带磨的。
唐子珺终究是没有荣林潇的脸皮厚,最后还是开口了,只不过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那个以前的皇上总是寿命不长知道为什么吗?后宫的人太多了,不知道节制。”
荣林潇听完之后,是彻底的愣住了,半天都没有反应上来,只是呆呆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说完之后,感觉到脸上更烫了,再看到荣林潇这个反应,不知道怎么着就是觉得更加的别扭,低叱一声,来掩饰她的尴尬:“傻了,听不懂我说的什么吗?”
荣林潇被唐子珺这么一喊,才回过神来,看着唐子珺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随后越笑声音越大,最后竟然是捂着肚子笑得在床上打滚。
唐子珺看着某个没有形象的家伙,气得眼睛半眯:“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你注意一下形象,你好歹是云虹的皇上。”
荣林潇往前一扑,将唐子珺给扑倒在床上,还是笑声不断:“子珺,在你面前我要什么形象,还有,我这样全都是因为你太可爱了。怎么会想到这种问题呢?”
“有什么不对吗?”唐子珺扁了扁嘴,她想让他多活点时间不可以吗?
“笨蛋子珺。”荣林潇低头,在唐子珺的唇上轻啄了两下,只有无尽的疼爱没有任何要进一步的意思,“那是因为他们遇到的女人太多了,所以才会那样。”
“我只有子珺,一定会可以陪子珺到最后的。”荣林潇低头,怜惜的亲吻着唐子珺的红唇。
他知道自己的女人有多么的珍惜身边人,所以,才会那么努力的脱离天澜,又来到这里帮着他一起帮助邬思源摆平紫旭的事情。
她会患得患失的心情,他理解。
是他的问题了,没有好好的跟子珺说清楚问题的关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关键的问题是,我不会因为过度的‘操劳’出现问题的。”荣林潇认真无比的说道,“我保证,这绝对是在正常范围之内,只不过,你夫君我体力比较好而已。”
唐子珺眨巴着眼睛瞅着荣林潇:“真的?”
这种事情她又没有经验,更是无从比较,只是她担心,谁让某个人好像那么不正常。
她都累成那样了,某个人还越来越精神。
“真的。”荣林潇说完,脸一垮说道,“子珺,咱们能别这样讨论这个问题吗?”
“嗯?”唐子珺奇怪的瞅着荣林潇。
荣林潇无奈的说道:“其实吧,男人嘛,都有点在意这个事情,这你能理解吧?”
唐子珺乖巧的点头。
“所以,你应该觉得你夫君厉害是一种本事是骄傲,你不能总想着,让我那方面弱下去,是吧?”荣林潇一副苦瓜脸的模样,但是心里可是乐开了花,难得见到唐子珺这么犯迷糊的时候。
唐子珺想了想,这才迟疑的说道:“你没有问题就行,但是,绝对不能为了表现自己就强撑着吃药什么的。”
荣林潇一头黑线的瞅着唐子珺,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子珺,你觉得我到了需要吃药的时候了吗?”
这个可是关乎男性尊严的问题,荣林潇不介意身体力行的像自己的媳妇证明一下。
他的身体相、当、的、好!
证明的结果就是,唐子珺充分的理解到了某人真的体力超好,身体超棒,同时也暗自磨牙。
他丫的精力太旺盛了,应该去白天多找点事情做了!
至于这个抱怨为什么没有说出来……因为,早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哪有功夫跟他说呀。
等到转天早晨的时候,看到某个神清气爽的家伙,唐子珺恨得牙痒痒。
偏偏某个家伙还不自觉,嬉皮笑脸的凑了过来:“子珺,起床了,再睡太阳要晒屁股喽。”
唐子珺看着在她眼前不停晃荡的手,一把抓了过来,吭哧一口咬了上去。
被突然袭击的荣林潇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没有躲开,只是笑着宠溺的看着唐子珺。
弄得唐子珺心里突地跳动一下,牙齿情不自禁的松开,有些心疼的舔了舔刚刚被她咬过的地方。
温热的触感从手上蔓延开来,荣林潇无奈的说道:“子珺,我想多顾及一下你的身体。”
唐子珺听完一愣,随即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一把松开了手,脸红的低叱一声:“无赖!”
荣林潇轻声的笑,将唐子珺给抱了起来:“好了,起来洗漱,吃早饭了。”
吃完早饭之后,唐子珺才从荣林潇的嘴里得知了一个劲暴的消息。
“邬思斌遇刺了?”唐子珺惊讶的盯着荣林潇,“昨天晚上?”
“嗯,据说受伤了。”荣林潇点头说道。
“邬思杰这也太蠢了吧?”唐子珺惊叹一声,真的是服了。
何逸正好推门进来,听到了唐子珺的这句话:“少夫人,您怎么知道是邬思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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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唐子珺眉头皱了起来。
何逸看了看唐子珺问道:“少夫人,怎么了?”
“事情有点奇怪了。”唐子珺说完之后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回给唐子珺一个笑容。
“不会吧。”唐子珺惊叹一声,一拍自己的额头。
这满脸不可思议的模样让何逸更是好奇不已,心里直痒痒,肯定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急忙追问道:“少夫人,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邬思杰到底是怎么想到的邬思斌是在做戏?”唐子珺皱眉想了想说道,“大长公主肯定不会跟他说。这个时候大长公主一定是要跟邬思杰撇清关系的,邬思杰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邬思源在那里盯着了。”
“邬思杰要是有个谋士呢?”何逸并不觉得奇怪,哪个王爷大臣身边没个商量事情的人,更何况邬思杰一直是想要谋反叛乱的。
“谋士怎么早不出谋划策,突然的这个时候献计变聪明了?”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
荣林潇看了看唐子珺,说道:“别跟何逸说太明白。”
何逸愤怒的看着自家少爷,这种浓浓的被嫌弃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咱们要引导何逸自己思考。”荣林潇后面的一句话让何逸更是气愤不已,他是小孩子吗?还需要别人引导着思考?
“嗯,也是。”唐子珺竟然还符合他家少爷,“何逸以后也是要独当一面的。”
何逸怒。
以前他就没有独当一面吗?
好吧,他承认,他是不如他家少爷跟少夫人,但是……这两个变态的家伙是正常人可以比得了的吗?
“多谢少爷教诲。”何逸皮笑肉不笑的道谢。
荣林潇大模大样的接受了:“别客气,咱俩谁跟谁?”
看着荣林潇这个模样,何逸决定了,他要勤奋习武,以后就算是想噬主也有那个能力!
“你说,身边的谋士一直都在出主意,但是最后的结果都不是多好,你会决定这个谋士怎么样?”唐子珺决定按着荣林潇的说法,去引导何逸。
何逸想都没想的说道:“换人!”
“可是,你调查过邬思杰的,你发现他周围的人换了吗?”唐子珺笑问道。
何逸立刻的摇头,要说邬思杰身边的人,也就那几个心腹,一直都没有动过。
“可是,没有好的结果,邬思杰为什么还要相信?”何逸问道。
这个结果不是很奇怪吗?
“因为出主意跟执行的可不是一个人。”唐子珺笑了。
何逸看了唐子珺半天,又瞅瞅荣林潇,脑子里想了想之后,恍然大悟的说道:“少夫人的意思就是,那个谋士主意出了,但是,邬思杰肯定是没有办法办成他的计谋,所以最后就算是失败了,邬思杰也只会怪他自己的能力不够,不会去怪罪谋士的。”
唐子珺赞许的点头:“没错。”
“可是……”何逸皱眉,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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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还是蛮聪明的嘛。
荣林潇微微的挑眉,得意的模样。
好歹也是他的人,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
“这个谋士不是全心全意帮着邬思杰的话,那他竟然是邬思斌身边的人?”何逸惊呼道。
他当初可是仔细的调查过紫旭王朝这几个重要人物周围的一切事情,再加上醉尘以及王氏给的资料,可以说相当的全面。
邬思杰身边一直都是那几个人,从来就没有换过。
要是说那个人是邬思斌身边的人,那么邬思斌是从多年以前就在邬思杰身边安插人了。
邬思斌比他最开始想象的要可怕的多。
“你觉得呢?”唐子珺给了何逸一个模棱两可的提示。
何逸是太过于震惊,所以没有注意到唐子珺给的提示,还是顺着他的思路说下去。
“那个谋士既然是邬思斌的人,这么多年,邬思杰有什么举动也是都会被邬思斌知道的。其实具体衡量下来的话,邬思杰的势力不如邬思斌了。”何逸想了想说道,“也就是说,远在封地的九王爷不提,邬思杰跟邬思斌两个人的势力就不对等。好像是势均力敌,其实邬思斌暗地里的实力已经超过了邬思杰。”
“邬思斌表面弄得好像跟邬思杰一样的实力,其实是在麻痹对手,也做出假象,不让别人太盯着他。”何逸说着,看了看荣林潇,“那他现在给邬思杰出主意,让人去刺杀邬思斌到底是做什么?”
“就为了证实邬思斌跟那个刺客的事情确定没有关系?”何逸问道。
要是这样的话,那个谋士做的也不过是按部就班的举动,没有什么好惊奇的。
但是刚才看少夫人的反应,好像不仅仅是如此啊。
唐子珺笑了,看了看荣林潇,说道:“你说吧。”
好歹何逸是荣林潇的人,还是他给何逸说比较合适。
荣林潇笑着点头:“邬思斌现在怎么样了?”
“受伤,但是还是将刺杀他的人给杀了。”何逸说道,这个消息他早就调查完了,“其实那些人就是不被杀也会自尽的。完全就是拼命的打法,根本就不顾着自己的生死。”
“而且武功还很不错,想要拿下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何逸感叹着。
他真的是觉得邬思斌这次有点冒险了。
要是弄不好真的被杀了怎么办?
他通过这件事情发现,这个邬思斌看着表面嘻嘻哈哈的,其实竟然这么的狠。
连对自己都这么狠,不惜用自己的性命相搏,真的是为了皇位无所不用其极。
就为了这样的打压邬思杰,真的是不折手段了。
“怎么了?”何逸一抬头,看到唐子珺跟荣林潇又笑了,这两个人一笑起来都是笑的他心里发毛。
难道说还有他没有想到的地方?
“其实不错了。”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说道。
“嗯,是不错,但是还要多历练。”荣林潇看着何逸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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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事情就还有他没有猜出来的地方。
看着何逸着急,唐子珺轻轻的笑道:“何逸,你刚才自己都说了,邬思杰派去的人身手不错,而邬思斌受伤了。”
“对啊。”何逸一愣,奇怪的反问道,“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在大长公主寿宴之上,邬思斌去对付他自己安排的刺客,他可曾受伤?”唐子珺笑问道。
何逸立刻摇头,想了想说道:“这次受伤要是邬思斌故意这么做的呢?毕竟受伤的话,更真实一点。”
“你要知道,刀剑无眼。”唐子珺笑着说道,“而且,那些刺客是邬思杰找来的,不是邬思杰身边的谋士。”
“不是谋士?”何逸愣住了,这个事情他都没有调查出来,怎么少夫人会知道的?
“你忘了,刚才咱们就说过了。谋士是出谋划策的,而执行的人是邬思杰。”唐子珺说道。
其实事情并不复杂,只要多注意一些细节就可以了。
“这是什么意思?”何逸发现自己的脑子有点打结,呆呆的瞅着唐子珺跟荣林潇。
果然,正常人的脑子并不适合跟两个不正常的人一起转动。
跟不上啊!
“意思就是说,在邬思杰想要对付邬思斌,却被邬思斌反着算计的时候,他们两个都被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荣林潇直截了当的说道。
何逸的脑子转了几圈之后,才明白了他家少爷话里的意思。
“少爷,您是说,他们幕后还有人?”何逸惊问道。
“没错。”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少爷得到消息了?”何逸惊问着,他都没有调查出来呢。
他可是知道,他家少爷所有调查消息的人,所有第一手的资料都是要经过他的手的。
对于何逸的这个问题,荣林潇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
唐子珺笑了,轻轻的一拍荣林潇,低叱着:“别这么欺负何逸。”
“其实,有些事情不用调查,只要推理一下就可以了。”唐子珺笑着说道,“你说邬思斌在大长公主寿宴的时候都没有受伤,而且平日里他身边的护卫都不少。再说他又躲了王将军的兵权,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带兵打过仗。”
“这就说明,他还是比较惜命的。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冒险让那些根本就不知道他身份的刺客去配合他演一场遇刺的戏呢?”唐子珺笑着说道。
“更何况他是知道的,他派去邬思杰身边的那个谋士是不会亲自动手的,一向都是邬思杰找人执行的。所以,那些刺客根本就不知道邬思斌跟他们是一伙的,手下自然不会留情。”唐子珺给何逸分析着。
“这样的话,那个幕后的人要做什么?”何逸皱眉奇怪的问道,“是大长公主吗?”
“大长公主?”荣林潇与唐子珺互看了一眼,问道,“为什么你会想到是她?”
“不是说大长公主跟邬思杰的合作也不是很紧密……”后面的话,何逸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他家少爷跟少夫人的反应就知道,他猜错了。
“何逸啊,这么明显的幕后人你看不到吗?”荣林潇夸张的叹息着。
何逸额头青筋一跳,他真的很笨吗?
“别欺负何逸!”唐子珺抬手打了荣林潇一下。
荣林潇无奈的叹息:“看吧,子珺,你的偏心已经严重到了这个地步,我要求安慰。”
唐子珺抬起手来,照着荣林潇的后脑勺就拍了过去:“一边待着去!”
这个家伙,越来越不正经了。
看到自家少爷挨打,何逸莫名的心情舒爽了很多。
自己不动手,有人替他出气,这种感觉太好了。
“其实幕后的人是邬思源。”唐子珺直截了当的告诉何逸。
“邬思源?”何逸整个人都傻了,磕磕巴巴的问道,“怎、怎么会是邬思源?”
邬思源那个皇上不就是个摆设吗?
不是一直被其他的三个王爷还有大长公主压制吗?
“所以,他才有值得我们帮的价值。”唐子珺笑着说道,要是邬思源真的是一无是处的话,她跟荣林潇肯定不会来紫旭王朝搅局的。
到时,看谁能抢到皇位,趁着紫旭王朝虚弱的时候,他们要想跟紫旭王朝签订一个互不侵犯的协议还是没有问题的。
方法自然是多得是,只不过,倒霉的就是紫旭王朝的百姓了。
能有一个邬思源,保证紫旭王朝平稳,这样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但是,要是邬思源不行的话,他们自然是要先保住云虹王朝百姓的安危。
等到自己的人全都安稳了才能去顾及其他的人。
他们就是一个俗人,没有伟大到,牺牲自己国家的人去成全别的国家。
“邬思源做了什么?”何逸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痛,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邬思杰身边的谋士,也就是邬思斌派去的那个人,要是没有意外的话,已经被邬思源拉了过去。”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拉、拉了过去?”何逸不可思议的惊呼着,“邬思源有这个本事?”
何逸想了一下之后,说了一句:“会不会是当初,邬思斌培养那个谋士的时候,就已经是邬思源的人了?邬思源早就派过去那个人,然后让邬思斌培养,最后再送到邬思杰的身边。”
何逸越说越是激动,唐子珺跟荣林潇听着越来越无语。
荣林潇不停的往唐子珺的那边缩,将头埋在了唐子珺的脖颈处,低声的感叹:“太丢人了,让我躲一躲,我没脸见人了。”
唐子珺伸手,在荣林潇的腰侧处一掐,疼得荣林潇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满的嘟哝着:“子珺,疼。”
“废话,不疼掐你干什么?”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她还不知道荣林潇的那点小心思吗?
根本就是趁机吃她豆腐。
既然被拆穿了,荣林潇也就不再掩饰,靠着唐子珺坐着,没事还低头嗅嗅唐子珺身上的清香。
唐子珺无奈的这么坐着,算了,有的时候某人就开始抽风,她总要理解一下病人的感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在打击何逸,她总不能这么打击何逸吧。
唐子珺还是好心的提醒着何逸:“何逸,其实你想多了。”
这个推理的事情,还是要有证据辅助的。
有的时候,可不是能随便天马行空的。
想得离谱了,从根本上就是会出大问题的。
“想多了?”何逸看着唐子珺,至于他家少爷那个犯病的家伙,他就直接的忽略了。
“嗯。”唐子珺肯定的点头,“你再想想,那个谋士出现在邬思杰身边是什么时候,邬思源是什么时候登基的?”
何逸经由唐子珺这么一提醒,这才想起来。
好像那个谋士出现在邬思杰身边的时候,邬思源还没有登基,那个时候,紫旭王朝的老皇上还活得好好的。
“那个谋士不过是后来邬思源收买的,至于是如何收买的,咱们就可以不去追究了。因为跟咱们没有关系。”唐子珺是那种绝对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别人的事情就别人的,她只管自己身边人的事情就够了。
管太多了,真的是很累。
“那邬思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何逸奇怪的问道。
“目的不是已经有了吗?”唐子珺笑道,她发现很多时候,何逸真的是挺可爱的,“邬思斌为了保命,他府中藏着这么多高手的事情就暴露了。”
“你说一个普通的王爷,身边养着这么多的高手,到底是什么意思?”唐子珺挑眉说道。
“保护自己?”何逸傻傻的接口。
荣林潇不忍再看,以前怎么没觉得何逸这么呆呢?
果然,在没有碰到子珺之前他是太寂寞了。
“保护自己是肯定的,但是在如今这个情况下,尤其是两起来历不明的刺客找不到幕后指使人的时候。邬思斌手里有这么多的高手,就让人怀疑了。”唐子珺点出了邬思源的目的。
“邬思源就是要让天下人看看,看看邬思斌到底是不是有谋反之力。”唐子珺说道,“那些保护邬思斌的人可不是在军队里的人吧?只是邬思斌王府之中的侍卫。”
“如果说那些人是军队里的人,还说的过去。但是,这样的人才,只在邬思斌的王府之中,屈居小小的侍卫,其中的深意已经不容再去猜想了。”唐子珺说完之后看着何逸,他应该明白了吧。
“可是,这样的话,邬思斌跟邬思杰还是都有可能是安排刺客的人,两个人的嫌疑成分相当。”何逸说道,“那邬思源这么做一点用处都没有,还是让事情回到了原点。”
“不,这次刺客的问题一定是让邬思杰背上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证据不足。”何逸反驳道。
“没错,证据确实不足。但是邬思斌会让证据充足的。”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何逸不明白了。
“因为邬思斌差点死在邬思杰的手下,邬思杰已经威胁到了邬思斌的安危,所以,邬思斌不会再隐忍,一定会出手对付邬思杰了。”唐子珺轻笑道,“这就是邬思源的最终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这次是真的明白了,轻声说出了四个字:“借刀杀人。”
“没错。”唐子珺点头。
这次的证据是不足,但是,后面的证据补齐的问题已经不是邬思源要考虑的问题了。
邬思斌全都代劳了,邬思源只要隔岸观火斗就可以了。
何逸连连的点头,赞叹道:“想不到一直无害的邬思源竟然这么的老谋深算。”
“皇子能在皇宫中平安长大,你以为,真的只靠着天真无邪与世无争就可以了吗?”唐子珺轻笑道,“邬思源不过是一直在韬光养晦,他并没有想要争什么。”
说到这里,唐子珺轻叹一声:“恐怕,最开始的邬思源只不过是想当一个闲散的王爷,不想卷入皇位之争。”
“所以,他才会不争权不夺势,守着他的母妃,安安静静的在宫中成长。只可惜后来……”唐子珺说到这个,心里就不太舒服。
真的是对紫旭王朝的老皇上无语到了极点。
“杀母留子,让邬思源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吗?”何逸也是感叹着,这样残忍的事情,在皇室之中并不少见。
一个皇位埋葬了多少枯骨,没有人可以数得清。
“羔羊?”唐子珺笑着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也是最近才想明白了。
何逸从唐子珺那里得不到答案,转头看向了荣林潇,他家少爷总会知道吧。
少夫人都想到了,要是少爷再不知道,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被何逸这么盯着,荣林潇无奈的轻叹,只好接口说道:“很有可能紫旭王朝的老皇帝已经观察出来邬思源是当皇帝的人,邬思源可以撑起紫旭王朝。”
何逸的眼睛陡然瞪大:“那个老皇上疯了?”
要是知道邬思源有这个能力的话,为什么不早早的培养邬思源,给邬思源一定的助力?
现在这个样子,让邬思源在那种情况下登基,这到底是害邬思源还是帮他?
“因为邬思源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当皇上,他太平淡了,已经快要被皇宫中的人忽视掉。要是其他三个王爷有可能,或者是快要完全的压制其他两个人的话,皇位也不是邬思源的。”
荣林潇竟然说了就好人做到底,全都说出来。
“只是,老皇上观察之后,应该是发现,那三个皇子全都不可能登上皇位。任何一个登上之后,另外两个一定不服,紫旭王朝必然****不已。”
“要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对邬思源好一点?”何逸叹息着,杀母留子,这样的打击,邬思源真的会好好的做好皇上吗?
“这就是老皇上对邬思源的了解吧。”荣林潇轻叹道,“就算不是为了紫旭百姓,只是为了让他的母妃死得值得,邬思源也会好好的坐稳这个皇位。”
荣林潇说完之后,屋内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状态。
良久之后,何逸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当皇子真的是不容易。”
“嗯,还是要分人。”荣林潇开口得意的说道,“要是当我的皇子肯定的很容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某个人无聊的想法被唐子珺跟何逸直接的无视掉了。
这谈着正事呢?怎么又冒出来荣林潇的皇子的问题了?
而且这个也是要随缘的,是想冒出来就能冒出来的吗?
见到没有人搭理他,荣林潇受到了深深的打击,还是被自己的媳妇跟兄弟一起嫌弃了,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
“何逸,去查查看,邬思斌那里有什么消息。”荣林潇正色的说道。
“好。”何逸倒是没有多想,听完之后转身就走。
“你总这么欺负何逸,真的好吗?”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随意的耸耸肩,说道:“我是在帮助何逸成长,以后的云虹王朝肯定是要让他独当一面的。”
唐子珺瞅着大言不惭的荣林潇,说了一句:“我怎么感觉,你想当甩手掌柜的呢?”
“咳,这是你想多了。”荣林潇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将脸扭到了一边。
唐子珺笑了,伸手一勾,将荣林潇的脸扭过来,凑了过去,吐气如兰的轻轻说道:“夫君,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好的一点是什么吗?”
“什么?”荣林潇觉得自己现在相当的不好,全身发热,有点想要扑倒子珺的趋势。
不过,要忍住忍住。
“就是你一心虚就不敢看我!”唐子珺挑眉笑道。
荣林潇直直的看向了唐子珺,无比诚恳的说道:“绝对没有。”
“我心虚什么?”荣林潇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故意把何逸赶出去的,也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想把何逸培养出来,以后云虹王朝的事情就不用他那么操心了。
有何逸在,他就可以多跟子珺相处,不用总是惦记国事。
这个要求也不算过分吧。
唐子珺轻笑道:“你呀,跟个孩子似的。”
总是护着自己的东西,都要揣在怀里,时时刻刻的盯着。
“我又不会跑。”唐子珺无奈的摇头。
“那不一样。”荣林潇搂着唐子珺,轻轻的蹭了蹭她脸颊,“自己的媳妇要自己看好了。”
唐子珺笑了起来,狠狠的亲了过去。
虽说很诧异,但是荣林潇一点都没有放过这个机会。
不能太深入,要照顾一下子珺的身体,但是占点小便宜,他还是很乐意的。
等到两个人气息不稳的分开,荣林潇问道:“怎么了?”
“觉得你可爱不行吗?”唐子珺挑眉问道。
“行,太行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不管怎样,只要是子珺高兴就行了。
两个人在房中卿卿我我的腻歪着,某些人那边可是跟暴风过境一样。
“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边有回信了吗?”邬思斌气得盯着自己的手下,怒问道。
手下人战战兢兢的说道:“回信了,那边的人说,他只是给邬思杰出了主意,也没有想到邬思杰竟然会找到这样的一批人过来。”
“混蛋!”邬思斌气得将手边的茶盏狠狠的掼在地上。
这一下动作太猛,扯动了邬思斌身上的伤口,疼得他直皱眉。
“王爷!”手下人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去扶,却被邬思斌阴冷的目光所阻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派他过去是干什么的?”邬思斌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
手下人不敢再说什么,只能无奈的听着。
这么多年其实也是做了不少事情的,给邬思杰出了很多的主意,最后都因为邬思杰的操作失误,才会让王爷暗中扩张了不少势力。
只是,这次……
手下人偷偷的瞟了一眼邬思斌的情况。
看着外表还不错,但是,在衣服下面可是缠了不少的绷带,因为失血,脸色也过于苍白了。
尤其是昨天晚上,一阵的忙乱,让邬思杰愈发的烦躁。
“王爷,皇上来了。”有下人匆匆的跑了进来禀报道。
邬思杰一听,赶忙的起身迎了出去,无奈的手下快速的将地上的碎片收拾妥当,省得让邬思源发现什么异样。
“陛下,怎么……”邬思斌话还没有说完,邬思源就已经担忧的开口,“五皇兄,伤势如何?”
“无妨,不过就是几个不长眼的刺客罢了。”邬思斌感激的一笑,请邬思源上座之后,他这才坐下。
“太医看过了?”邬思源问道。
早朝的时候,邬思斌没有上朝,这件事情就被邬思源知道了,直接就指派了太医过来。
邬思源也是下了早朝,匆匆的赶过来。
“劳烦陛下担心了。”邬思斌感激的说道。
邬思源一笑,摆摆手说道:“五皇兄,这次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跟上次的刺客有关系?”
“这就不清楚了。”邬思斌轻叹一声说道,“人一个都没有抓到,全都死了。”
邬思源眉头一皱:“看来真的是同一批人。”
邬思斌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邬思源的话:“陛下,臣一定会尽心调查。”
邬思源看了看伤势不轻的邬思斌轻叹道:“五皇兄,你还是好好休养,这件事情让二皇兄多多费心吧。”
“这次刺客真是蹊跷。”邬思斌若有所思的说道,“刺杀云虹王朝的皇后,刺杀陛下,如今又刺杀我?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邬思源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嘴巴,轻叹一声:“谁知道呢?总之,五皇兄还是多小心吧,那些刺客丧心病狂……”
“是,让陛下担忧,是臣的罪过。”邬思斌说道。
“这几日五皇兄就好好养伤,有什么事情尽管派人来宫中找朕。”邬思源跟邬思斌说了一会儿话,见到他略感疲惫之后,起身告辞。
邬思斌想要去送,被邬思源给阻止了。
等到邬思源一离开,邬思斌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
“来人。”邬思斌扬声道。
“王爷。”手下人立刻进来。
“去,找一批可靠的杀手来。”邬思斌吩咐道。
“是。”手下人立刻去按着邬思斌的吩咐办事,至于原因,根本就不需要问。
邬思斌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还才疼痛的伤口,冷笑道:“邬思杰,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的血绝对不能白流。”
一切的计划他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的很好,偏偏邬思杰来了这么一出“出其不意”,让他受伤,邬思杰也不能好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在府中,很快的得知了邬思源亲自去探望邬思斌的事情,转头看了看唐子珺说道:“看来,好戏已经开锣了。”
“你说,咱们要不要去游玩游玩?”唐子珺挑眉问着荣林潇。
“那是自然,我听说紫旭国都之外,有一处风光极好的山谷。风景优美,山清水秀的。”荣林潇笑着说道,“是个踏青的好地方。”
何逸听完之后,唇角抽搐了两下,提醒着他家少爷:“少爷,现在是秋天,还是深秋。”
踏青?
过段时间踏雪还差不多。
虽说紫旭王朝是靠近南方的,但是,那也是相对天澜王朝而言的。
这里的这个季节,早已是落叶满地,山上大部分的树木都枯黄了。
下雪虽说没有天澜那样的鹅毛大雪,但是,小雪中雪还是有的,只是要再过一个多月才会下。
不管怎样,这个时节去踏青……嗯,也就只有他家少爷能说出这两个字来。
踏青什么?
地上还有草是青的吗?
“领会意思就够了,不用死扣字眼。”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太古板,不好。”
何逸一阵的无语,以为谁都跟他家少爷一样吗?
想说什么就是什么?
看着荣林潇跟何逸斗嘴,唐子珺笑了起来:“这次事情是必须要去的,不然的话,不方便对付邬思杰。”
何逸奇怪的看着唐子珺:“少夫人要对付邬思杰?”
“嗯,应该不是我。”唐子珺想了想说道,“这个问题说起来有点复杂,到时你看看就知道了。”
唐子珺的话让何逸陷入了沉思,开始整理紫旭王朝这几个方面的关系。
“少爷少夫人,其实有个问题,我从以前就想问了。”何逸想了一会儿之后,说道。
“嗯,什么?”唐子珺问道。
“上次您跟少爷说过,邬思源也是有能力的,他也能收拾好紫旭王朝。那么你跟少爷过来要干什么?”何逸真的很好奇。
“推动邬思源的计划早点成功。”唐子珺简单明了的说道。
“嗯,这个我知道。但是……”何逸迟疑的问道,“少爷跟少夫人做了什么了吗?”
他怎么感觉,少爷跟少夫人两个人什么都没有做啊。
一直都是紫旭王朝的人在内部斗争,这样的话,邬思源凭什么要承情?
“怎么没有做?”荣林潇瞪了一眼何逸,“我们做的事情可是很重要的。”
“什么?”何逸惊奇的问道,他真的是没有看到。
“我们是引子。”荣林潇得意的说道,“要是没有我们这个引子,紫旭王朝还是一滩死水,这个波浪什么时候掀起来还不知道呢。”
“所以,这就是咱们做的事情?”何逸问道。
“这个还不够吗?”荣林潇惊讶的问道,“要是没有咱们的话,邬思源可是要花费好几年才能将紫旭平稳过渡过去。”
“所以,咱们的出现很伟大的。”荣林潇语气郑重的说道。
何逸的嘴巴张了两下,呆滞瞅着荣林潇。
他觉得他家少爷说的对,但是又有哪里有点别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何逸纠结的离开,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起来:“你又欺负何逸。”
“何逸就是转不过弯来。”荣林潇无奈的叹息着,“其实,咱们做的事情相当的伟大。”
“要是没有咱们的出现,邬思源真的要在这种软刀子下生活很多年。”荣林潇这话说的是不错,但是……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笑道:“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荣林潇顺口问道。
“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何逸会觉得无法接受,原因只有一个。”唐子珺顿了顿笑着站了起来,匆匆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跑。
“因为你无耻惯了!”
荣林潇愣了一下,猛地跳了起来,追了出去:“子珺,你给我站住!”
什么叫他无耻惯了?
他的形象在他们的心里就这么的负面吗?
这件事情一定要好好的说道说道。
何逸最近一定是太闲了,所以,还是多让他找点事情做吧。
好像云虹又传来不少的奏折,嗯,何逸的能力不错,就让他处理了吧。
这也是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
至于子珺嘛,他会好好的跟她沟通沟通的。
思想的沟通他们已经很有默契了,身体的……快要更加默契,达到心身合一。
嗯,他喜欢这个最高境界!
——
王府内,邬思杰接到了大长公主传来的消息,让他过去。
“这个老女人疯了?”邬思杰咒骂道,这个时候让他过去干什么?
在她寿宴上的时候,她怎么不替他说话呢?
骂归骂,但是邬思杰还是过去了。
“姑母,找我有事?”邬思杰到了之后,大咧咧的问道。
这样毫无礼数的态度让大长公主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思杰,邬思斌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那谁知道?”邬思杰无所谓的说道,“可能是他想让人更加的相信是我找的刺客,所以又弄了一伙假的刺客,去刺杀他。为了增加可信度,还弄得自己受伤。”
邬思杰想都没想,直接就说了出来。
而且,这本来就是他最开始的计划。
其实他的计划是让邬思斌最好被刺客杀死。
所以,他才会处心积虑的找到这么厉害的刺客。
这次也是他的幸运,找到了这些刺客,可比他以前联系的要厉害得多。
就算是没有杀死邬思斌,也是让他受伤不轻。
大长公主盯着邬思杰看了半天才问道:“真的是邬思斌自己找的刺客来刺杀他的?”
“当然,不是他,难不成还是我吗?”邬思杰说的一点都不心虚,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了邬思斌的身上。
大长公主盯着邬思杰半晌,这才说道:“思杰,万事不能急于求成。”
“放心吧,姑母。我都分寸。”邬思杰说道,“姑母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没有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大长公主看出来邬思杰有些不耐烦了,只得摆摆手说道。
邬思杰行礼之后,直接的告退。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还以为自己多聪明,这样的做法只会让你万劫不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之后,大长公主垂眸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个时候,卫泽清走了进来,说道:“娘亲,我刚看到邬思杰离开。他来做什么?”
“我叫他过来的。”大长公主说道。
“娘亲叫他过来?”卫泽清惊讶的说道,“现在邬思斌那里刚刚出了事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边。您还叫邬思杰过来?这不是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吗?”
“正是因为在风口浪尖上,咱们才不能什么都不做。”大长公主笑着说道,“若是这个时候,我们什么都不做,显得咱们多么的冷漠无情。”
“娘亲不是已经派人去看望邬思斌了吗?还叫邬思杰过来做什么?”卫泽清不解的问道。
“自然是看看他还能不能被咱们控制。”大长公主说道。
卫泽清看着大长公主:“好像,刚才邬思杰离开的时候,脸色十分的不好。”
“那是自然。”大长公主毫不在意的说道,“我叫他过来,就是这个目的。”
没有等卫泽清说什么,大长公主直接给他解释着她的目的。
“你也看出来了,邬思杰的心现在根本就不在咱们这边。”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说道,“好歹当年,邬思杰还是想要跟咱们合作的。只是随着他势力的扩张,他就觉得自己的翅膀硬了,已经不将咱们放在眼里了。”
邬思杰的那些变化,大长公主这么多年都是看在眼里的。
从最开始邬思杰依附他们的合作,到慢慢的产生隔阂,乃至到现在,邬思杰有了自己的主意已经不会什么都跟她说。
这些大长公主都是知道的,她没有阻止,因为她还有着她的计划。
“娘,这么多年,您一直是在扶持邬思杰的,他这是想要过河拆桥。”卫泽清皱眉说道。
邬思杰也不想想,当年要是没有卫家,没有他的娘亲大长公主,邬思杰可以将势力扩张到如今的地步吗?
“无妨。”大长公主一点都不着急,气定神闲的说道,“邬思杰如今翅膀硬了,他想自己单飞。可惜,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
“以为邬思斌真的这么简单吗?”大长公主冷哼着说道,“邬思杰跟邬思斌对起来,对咱们没有什么坏处。现在要做的就是跟邬思杰划清界限,但是又不能太突兀。”
卫泽清想了想,有点明白他娘亲的意思了:“娘亲,您叫邬思杰过来是为了……做给别人看?”
“没错。”大长公主赞许的笑道,还是她的儿子,就是聪明,“刺客的事情可能是邬思斌做的,但是,更有可能是邬思杰做的。作为大长公主,他们的姑母,今天我叫他过来,询问询问他。”
“这样的举动可是让他不耐烦了,这才从卫府怒气冲冲的离开。”大长公主笑着说道,“我不过是叫邬思杰过来问问他,而邬思杰的反应正好说明他生气了。”
不管怎样,所有的人都会知道,邬思杰跟她算是闹了起来,纵然没有撕破脸,也是闹得相当的不愉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大长公主,他们的姑母,她已经尽到了责任。
邬思斌遇刺受伤,她已经派人去看望,又将可能做这件事情的邬思杰叫来问话了。
只是邬思杰显然对她的问话相当的不满,怒气冲冲的离开。
如此一来,她作为姑母的责任已经尽到了,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她不过是他们的姑母,也不能说的太深,不是吗?
简简单单的撇清了责任,剩下的有什么事情就是看邬思杰邬思斌去折腾的,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娘,您的做法高明啊。”卫泽清由衷的佩服着。
“他们要斗,就去斗好了。”大长公主漫不经心的说道,“本来给邬思杰安排好了最好的出路,他偏偏不走,非要去闯他自己认为的‘正途’。”
“既然如此的话,咱们就坐山观虎斗,看他们争吧。”大长公主笑道。
这个邬思杰,以为他就是她唯一的希望吗?
真是一个看不清楚形势,只知道盲目自大的家伙。
——
邬思杰怒气冲冲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里,想了半天之后,冷笑着:“既然大家都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来人!”邬思杰扬声说道。
手下人立刻进来,邬思杰低声吩咐了几句之后,手下人立刻下去安排。
两日之后,邬思源接到了荣林潇的邀请,邀请他一起去踏青。
邬思源看着这个邀请的信函扬起了唇角,将信函放到了桌上。
洵绎无语的看着荣林潇派人送过来的信函,他真的很想劝劝主子,慎重的考虑跟荣林潇的合作问题。
这是什么时节了,还去踏青。
去哪里踏?
“准备一下,明日早朝之后,微服出宫。”邬思源说道。
“是。”洵绎应道。
明面上的保护不能有,但是暗地里的一定要做好准备。
谁知道现在已经开始展开攻击的邬思杰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还有一个唯恐天下不乱的邬思斌,都不得不防。
次日,邬思源带着两个心腹,出了城,到了与荣林潇约定的地方。
去了之后,看到马车前面的空地上已经点起了火堆,唐子珺正在拿着早就串号的肉串在那里烤。
“皇后娘娘。”邬思源笑着打招呼。
“都在城外了,就不用这么麻烦了,叫我子珺就可以了。”唐子珺笑着招呼着邬思源过来,显摆道,“我秘制的烤肉。”
“那可要尝尝子珺的手艺了。”邬思源从善如流的说道。
“我一直以为你是弄给我吃的。”荣林潇幽怨的声音从邬思源的背后响起,一脸郁闷的走了过来。
“别废话,你自己吃得了那么多吗?”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她可是弄了很多。
“你做的,就是吃死我也都能吃进去。”荣林潇表明立场,对于唐子珺的事情,他可是有着浓浓的占有欲。
“呸!”唐子珺啐道,“别总是死不死的,以后做给你吃,非要吃撑了有什么好的?”
荣林潇笑了,相当幸福的笑了,掩都掩饰不住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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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的。”荣林潇一点都不掩饰跟唐子珺之间的幸福情意。
“这次的事情还是要多谢邪帝了。”邬思源笑着将旁边的酒壶拿了起来。
三个人全都没有用酒杯,直接一人一壶酒,直接的碰了一下,各自喝了起来。
何逸低头,有点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他们三个人又说着什么没有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吗?
看到何逸这个模样,其中还是唐子珺心软一些,都是自己人,总不能让别人明白,自己人糊涂吧?
“邬思杰突然的能找到这么高明的杀手组织,总要有一个熟悉江湖的人来牵线。”唐子珺笑着说道,“至于这个人,很显然,是谁了。”
何逸惊讶的看着他家少爷。
同时耳中也没有错过一个微不可闻的咔吱声。
这是一根细小的树枝折断的声音。
何逸同情的看向了某个方向,只是看了一眼,就快速的收回了目光。
终于有人跟他一样一起受刺激了,何逸顿时觉得心里平衡了很多。
舒服了。
而躲在暗处的洵绎心里大惊不已,刚才何逸一闪而过的目光,里面有的只是同情,没有半分诧异。
很显然,他躲在这里,早就被何逸知晓了。
邪帝身边人的武功果然是高强,厉害啊。
洵绎心里有些佩服何逸。
自然,眼神也就流露出来了一份热切。
对于周围很敏感的何逸,自然是感受到了洵绎的目光,以及里面的情绪。
有什么好佩服的?
他就这样还是被少爷嫌弃呢。
唉……果然,人还是不好跟别人比呀。
跟自己比就好了,至少知道自己是在进步的。
要是总跟他家少爷比的话……他可以直接找个地方去自尽了。
看看,他家少爷,神不知鬼不觉的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看着是很简单,但是要做起来,技术含量很是相当高的。
至少,少爷就要先知道邬思杰邬思斌还有邬思源他们的想法,人脉,还有各自的脾气秉性。
只有这样的话,才能在他们行动之前,提前的安排好。
想到这里,何逸都不得不佩服自家少爷,真是太厉害了。
“我去再弄点来。”荣林潇看着刚才他采来的野果被吃得差不多了,起身说道。
他也不知道子珺这么喜欢吃,要是早知道的话,刚才就多弄一点回来。
荣林潇离开,何逸自然是跟了过去。
“邪帝果然是高人。”何逸刚才怎么想的,也一直都是邬思源这么长时间以来的想法。
邬思杰就算是想要找厉害的人对付邬思斌,也要找对路子。
他可不相信,邬思杰可以找到这么厉害的人,而且这些人恰巧可以突破邬思斌身边秘密养着的高手。
这样对两方实力的权衡拿捏,都不是轻易可以做到的。
唐子珺一笑没有说什么。
正是因为唐子珺的轻轻一笑,反倒让邬思源与隐在暗处的洵绎更是心生佩服。
唐子珺的这个表现更加的说明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唐子珺露出得意的神情,反倒让邬思源跟洵绎不那么的佩服荣林潇了。
通常来说,得意忘形那是因为那件事情太过惊喜,或者是很少得到。
也就是说,唐子珺要是太过得意的话,荣林潇能做出这样高明的举动,也是一时的超常发挥。
但是唐子珺的反应相当的平淡,反倒能说明一个问题,荣林潇相当的厉害。
像这样的事情,对于荣林潇来说,早就是稀松平常。
所以,唐子珺才会没有什么反应。
此时跟着荣林潇远离火堆的何逸感叹的说道:“少爷,您真厉害。”
“什么厉害?”荣林潇一边摘着野果一边奇怪的问道。
“计划呀。”何逸感叹道,“您竟然都能计算出来紫旭王朝他们所有人的举动,还有他们的人脉,太厉害了。”
荣林潇手上的动作一顿,轻叹了一声说道:“何逸,记住一件事情。”
“什么?”何逸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问道。
他真是越来越佩服自家的少爷了。
虽说少爷有时喜欢抽风,有时有点不太正常,更多的时候还是无耻,脸皮厚得没法测量。
但是,这些都是小问题。
他家少爷的智慧跟能力都在这里摆着,瑕不掩瑜嘛。
“我是个人,不是个神。”荣林潇说完,继续的摘着野果。同时考虑着,好像这个样子的子珺吃的多一点,嗯,再多弄点这种野果。
“我知道,所以才觉得少爷更加的厉害。”何逸崇拜的说道,“少爷不是全知全能的神,还能将所有的事情计划得这么的周详,太让人佩服了。”
何逸的崇拜跟赞美,自然是很受用,但是,荣林潇一向都是一个清醒的人,尤其何逸又是他想好好培养的人,总不好将何逸带到歪路上去。
“其实,是你想多了。”荣林潇说道。
何逸的崇拜之情被莫名其妙的打断,弄得何逸相当的不舒服。
“少爷,您是在谦虚吗?”何逸奇怪的问道。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停下了摘野果的动作,回头瞅了何逸一眼。
何逸立刻明白过来了,好吧,他家少爷一向不都知道谦虚为何物。
“可是,您要是不知道的话,这件事情是怎么能做到的?”何逸糊涂了,他怎么都想不明白。
“很难吗?”荣林潇不解的看向何逸。
“当然很难!”何逸肯定的说道。
“邬思杰会有这种想法,那也是因为他身边的谋士是邬思源的人。当然,邬思斌以为是他的人,其实他不知道那个谋士早就被邬思源给收买了。”何逸急急的说道,这不都是少爷他们告诉他的吗?
而且看今天邬思源的意思,少爷当初的猜测并没有错。
“可是少爷并不知道,这些都是调查跟少爷推测出来的。”何逸肯定的说道,“就连邬思杰邬思斌都不知道他们身边的人变成了邬思源的棋子,少爷就知道了。”
“还有就是少爷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就揣摩透了他们的性格,做出这样的举动,太厉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感叹道:“这种事情,邬思源也是知道的,不然的话,他不会这么佩服少爷的!”
他绝对不会看错邬思源刚才的眼神,那绝对是佩服。
“少爷不仅知道他们的眼线,棋子更知道他们的脾气秉性,而且还将各种可能都想到了,提前一步走到了他们前面。”何逸越说越是激动,“所以,邬思源才会跟少爷合作吧?”
“少爷出现在紫旭王朝,做的推动的力量真是够大的,给了邬思源多大的助力啊!”何逸感叹着。
同时,在心里还对自己有点小小的鄙视。
当初还觉得少爷来到紫旭王朝,所谓的推动作用不大。
可是如今看来,要是没有少爷的话,紫旭王朝的这个互相牵制的平衡根本就没有办法这么快的打破。
别的不说,就说邬思杰去哪里找这样合适的杀手当刺客?
也就只有少爷可以做到。
就算是邬思源想到了这个计划,他也没有人脉。
还是要跟少爷配合,才能达到这么好的效果。
让邬思斌受伤,暴露出他隐藏的实力,同时也让邬思斌知道,邬思杰是真的想要将他置于死地,从而恨上邬思杰。
这样的话,才可以让邬思杰跟邬思斌掐起来,让两边的势力快速的彼此消磨。
少爷真是太厉害。
没有少爷的话,邬思源就算是收买了那个谋士也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荣林潇摘够了野果,这才转身看着何逸,问道:“你就是这么想的?”
“是啊。”何逸激动的说道。
看了看荣林潇,没有从他家少爷的脸上看到半分激动的情绪,何逸急忙的补充道:“邬思源他们也是那么想的。”
这里的他们这人是指邬思源的暗卫。
“他们一定都很佩服少爷。”何逸越想越是激动,自己的少爷被人佩服崇拜,他也觉得开心。
只是他的少爷。
“这么想就对了。”荣林潇随意的一笑,根本就好像感受不到何逸激情澎湃的情绪似的,慢慢的往回走。
“少爷,您的反应是不是太平淡了?”何逸诧异的问道,紧跟在荣林潇的身后走着。
“平淡不对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这一手太过漂亮了,少爷,您刚才没有看到吗?邬思源的表情跟反应,真的是太精彩了。”何逸激动的说完,在心里轻叹了一声。
这恐怕就是他跟少爷之间的差距吧。
少爷才是做出这件事情的人,却一定都不激动,只觉得平平常常。
而他竟然是如此的反应激烈,这样的差距一比,真的让他有点无地自容。
看来他要学习的东西真的还有很多。
荣林潇停下了脚步,看来一眼何逸,说道:“何逸,记得那天子珺告诉过你一句话,你是不是忘记了?”
“什么?”何逸赶忙追问道。
好像是说了很多,少爷到底说的是哪句?
“有的时候,有的事情不要想的太多,想的太多了,就不是推测了而是妄想。”荣林潇已经不记得唐子珺的原话了,但是大概意思是这么个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点头,他想起来了,当日少夫人是说了大概这么个意思的一句话。
那还是他推测的时候给推测太多了,少夫人特意提点他的。
“我记得。”何逸说道。
荣林潇叹息:“你真的记得吗?”
“当然是真的。”何逸皱眉看着荣林潇,少爷怎么能不相信他呢?
少爷说过以后让他独当一面的,他也是很用心的在学了。
“我想说的是,有些话,我们说了,你一定要自己去想,不要随便的听听就忘了。”荣林潇轻叹一声,看来要教会何逸,还需要好长的一段时间。
他跟子珺以后游走天下,肆意的生活真的好遥远。
不行,一定要尽快的把何逸给培养出来,以后他的幸福生活,就指着何逸了。
完全不知道荣林潇已经在心里算计了他无数遍的何逸正不解的看着荣林潇:“少爷,您是什么意思?”
“我刚才跟你说过了,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人,我没法完全的预料到所有人的每一步。”荣林潇决定还是说的直截了当一点,省得何逸又想多了。
“更何况,在皇室里的人,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吗?就算是邬思杰这样的人,他心里也有着他的打算。”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就算我们的调查做得再细致,也还是有很多没有办法调查出来的。”
“因为很多事情就算是有蛛丝马迹也不容易找到,更何况,有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做过,只是在每个人的心里计划着。都没有的事情,怎么去调查?”荣林潇问着何逸,“你同意这点吧?”
“嗯。”何逸点头。
他是相当的同意。
“所以,我没法准确的预料到你刚才佩服的事情。”荣林潇说完,何逸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他听见什么了?
他家少爷说那些事情不是他做的?
“可是、少爷,刚才邬思源说……”何逸磕磕巴巴的问道。
“没错,杀手的人是我联系,给邬思杰牵线的。”荣林潇坦然的承认道。
何逸彻底的糊涂了。
怎么少爷一会儿承认是他做的一会儿又不承认,这到底是在闹哪样?
“很简单,我不过是预备了这种江湖上好的杀手,随时能让邬思杰去联系。”荣林潇说道。
作为在江湖上打滚的人来说,就算不是云虹王朝那边的江湖,紫旭王朝这边的江湖,他也是有人脉的。
“可是,少爷,您怎么知道邬思杰会去联系杀手刺杀邬思斌呢?”何逸不太明白这点。
“因为那个谋士会跟邬思杰说,在大长公主寿宴上的刺客是邬思斌做的。这点那个谋士绝对是可以推测出来的。”荣林潇慢慢的说道,“而邬思杰想要洗脱自己的嫌疑或者是报复吧,一定会找杀手的。”
“邬思杰看到了邬思斌在做戏,他就很希望邬思斌来个假戏真做。既然是要被刺杀,就来个真正的刺杀好了。”荣林潇平淡的说着,“我并不知道邬思杰什么时候会行动,只是提前给他预备出来杀手这个工具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呆住了,彻彻底底的呆住了。
少爷这么一说之后,他反倒更加的佩服他家少爷了。
提前准备好了,这样的能力一点都不比计划出所有简单。
毕竟是要将所有的可能考虑到,这样的思考范围可是很广的。
“所以,不用这么佩服我。”荣林潇拍了一下何逸的肩膀说道,“我没有那么厉害。”
完全算计得那么的精准,他又不是神。
他做的不过就是准备好了东西,邬思杰要是用上的话,就正好,用不上,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不过就是联系了一个以此为生的杀手组织嘛。
何逸呆滞的盯着荣林潇,半天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反应。
自己那么澎湃激动的心情,到了他家少爷这里,轻飘飘的一句话就给解决了?
这就好像,他以为自己是爆发的火山,哪里想到,根本就是一个冒出来的小火星,一滴露水直接的就给消灭了。
何逸用手捂住了双眼,哀痛的低吟道:“少爷,您能不能别总让我这样的幻灭?多来几次的话,我会被打击疯了的。”
“不过,少爷,这件事情邬思源他们想的应该是跟我一样的吧。”何逸担忧的问道。
“嗯。”荣林潇点头,“看他们的反应就看出来,跟你一样想多了。”
“要是他们反应过来怎么办?”何逸有点担心,“要不要去解释清楚?不然的话,等到他们自己想出来,会不会觉得少爷您在耍他们?”
“解释?”荣林潇笑了,看了一眼何逸,摇了摇头,问道,“你以为为什么这个时候子珺还在那里,而我来找野果?”
何逸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少夫人喜欢吃,所以少爷才来摘的……难道不是吗?”
“这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另外的一个原因就是,子珺留在那里,会让他们坚信他们想多的那个事情并不是他们自己想多了。”荣林潇说的这话有点绕嘴,何逸倒是听明白了。
就是少夫人会让邬思源他们继续相信,他家少爷是如此的高深莫测。
“嗯……少爷,这算不算欺骗?”何逸迟疑的问道。
荣林潇笑了:“我承认什么了吗?”
何逸摇头。
“你觉得子珺会承认什么吗?”荣林潇继续问道。
想到丝毫不逊于他家少爷的少夫人,何逸摇头摇得更欢。
“所以,我们骗什么了?”荣林潇挑眉问道。
何逸一阵的无语。
好吧,就算是有什么都是怪他们自己,谁让他们想多了呢?
“少爷,您这么做是为什么?就为了让邬思源觉得您高深莫测?”何逸好奇的问道。
“虽说是合作伙伴,毕竟是两个不同国家的皇上……合作只是在利益共同的情况之下。底牌还是不要随便的透露给别人看才是。”荣林潇依旧是在笑,却没有了刚才跟何逸打趣的轻松,带着一份严肃。
什么时候可以玩,什么时候要认真,荣林潇还是极有分寸的。
他与邬思源的所谓合作,也绝对不是坦诚到毫无保留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国之君,就算他再怎么肆意而为,也要为云虹王朝考虑。
就算是他平日里做事,从来都不按着套路走,但是,终究还是要有一份规矩跟底线的。
守住云虹,便是他的责任。
他相信,如今邬思源是与他真心实意的合作的,但是,等到以后邬思源坐稳了皇位。
若是云虹与紫旭的利益发生了冲突,邬思源绝对是毫不犹豫的会选择为了紫旭王朝的利益而舍弃他,甚至是兵戎相见的。
这个没有什么好不爽的,正常的皇上都会这么选择。
正是预见到了这些,所以,邬思源要误会就误会去吧。
总是让对方有所忌惮,才是好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这才是身为帝王的处事之道。
一个皇上要是被人一眼看穿了……这个国家也离灭亡不远了。
何逸理解他家少爷的做法,只是有点小疑问:“少爷,您这样,少夫人会不会伤心?”
荣林潇诧异的盯着何逸,他真的很想撬开何逸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这两件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话题是不是有点太跳跃了?
“邬思源他们想多了,子珺为什么会伤心?”荣林潇决定虚心求教,他真的是闹不懂这个问题。
“您说是给少夫人摘野果,最后其实是用这个打掩护……”何逸怏怏的说道。
荣林潇无语的瞅着何逸,最后长长的叹息一声:“何逸。”
“嗯?”
“你其实是女人吧?”
“少爷!”
何逸抗议的叫道。
荣林潇无奈的瞅着何逸:“你要不是女人的话,怎么比女人还要多愁善感呢?”
“少爷不是一直都很照顾少夫人的情绪,这样摘野果的情况下,还顺便有其他的目的,会不会让人觉得心不诚?”何逸问道。
荣林潇定定的看着何逸,觉得有必要找时间跟子珺商量一下了,是不是该给何逸找一个媳妇了?
何逸这样的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你说你要是做饭的时候,熬着粥顺便把菜给炒了就不可以吗?我对子珺的心思那是对媳妇的心思,又不是去朝圣,还心无旁骛的。”荣林潇狠狠的鄙视了何逸一把。
“我一直以为少爷是这样对少夫人的。”何逸竟然很认真的说道。
他可以感觉得到他家少爷对少夫人有多认真。
荣林潇一头黑线的瞅着何逸,他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逸会对他跟子珺的关系有了这么个印象?
“那是我媳妇……”荣林潇长叹一声,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何逸,“不用跟朝圣似的……何逸,行啊,知道调侃我了。”
荣林潇说到一半,反应过来,挑眉看向何逸。
这个家伙,摆明就是在调侃他。
“有吗?”何逸一脸真诚的反问道,“少爷,您想多了。”
荣林潇笑了,伸手拍了拍何逸的肩膀说道:“好,孺子可教。”
明明是被称赞,何逸心里却一颤,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觉得最近你可以试着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奏折了。”荣林潇信任的看着何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苦瓜脸的瞅着荣林潇:“少爷,奏折这种东西还是要皇上亲自批阅吧?”
“无妨,朕相信你。”荣林潇鲜少用这种自称,如今用上了,让何逸有一种想要撞墙的感觉。
让他刚才嘴欠!
“不要辜负朕对你的信任,好好做,以后高官厚禄都是你的。”荣林潇热切的瞅着何逸。
若是换成其他的臣子,被皇上用这么信任的眼神看着,一定会激动的跪倒谢恩。
以后那仕途绝对是一路平坦。
但是,这个人是何逸,他太了解自家少爷了。
绝对没有什么好事!
“少爷,您身为一国之君这样想当甩手掌柜的,是不是不太好?”何逸诚恳的说道。
荣林潇笑了,问道:“云虹王朝谁是皇上?”
“少爷啊。”何逸老老实实的回答着。
“所以,你应该知道谁说了算了吧?”荣林潇说完,抱着野果往回走,留下何逸自己在风中凌乱。
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皇上吗?
最可气的是,还不负责任得这么理直气壮!
等到回去的时候,何逸注意到邬思源看向荣林潇的目光依旧是敬佩的,何逸在心里默默的同情了一下邬思源。
可怜的紫旭王朝的皇上,被他家少爷跟少夫人一起联手对付,真够可怜的。
“这么快就回来了?”唐子珺笑着接过荣林潇手里的野果,随手扔了几个给邬思源。
“有劳邪帝了。”邬思源接过来之后,不客气的吃了起来。
何逸注意到,他跟少爷摘完野果回来,好像邬思源比刚才放开了很多,随意了很多。
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唐子珺,何逸知道,这也是少夫人的功劳。
“前方有一处湖泊,风景不错,若是邪帝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邬思源提议道。
“那不错,吃完东西咱们过去看看吧。”唐子珺兴奋的看着荣林潇。
“有多远?”荣林潇问着邬思源。
“坐马车的话,要一个时辰左右。”邬思源说道,“路稍微有点不太好走。周围树木稍微多一点,小路就一条。”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说道:“去吧,可以玩水呢。”
“去可以,但是不能玩水。”荣林潇干脆的否决了唐子珺的提议,“天气凉了。”
唐子珺扁了扁嘴,怏怏的说道:“那你晚上给我抓鱼吃。”
“没问题。”荣林潇痛快的说道。
邬思源看着唐子珺跟荣林潇的互动,轻声的笑了出来:“邪帝跟子珺的关系真好。帝王家鲜少有这样感情好的夫妻,就算是感情真的很好,也不可能这样流露出来。”
就如大长公主所言的那样,身为皇上,很多时候娶进后宫的人并不是自己喜欢的,而是为了平衡权势利益才收进后宫的。
其实就算是有真正喜欢的,也不敢表露出来。
后宫之中,真的是杀人不见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个不清不楚。
“所以,天下间邪帝只有我的夫君。”唐子珺靠着荣林潇,得意的说道。
那肆意张扬的幸福宛如天上的骄阳一般的绚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笑了:“看到邪帝与子珺这样,也让我相信了也许皇家真的可以有真情在。”
至少不会像他以前看到的那样,全都是为了利益而活。
唐子珺笑了,没有说什么。
怎样的路,也都是人自己走的。
不过很多时候确实是身不由己,只是,身不由己并不能成为没有道德欺压别人的借口。
那样的家伙,只会让人恶心。
“其实陛下已经做的不错了。”荣林潇笑道,“如今紫旭王朝的后宫还没有一位嫔妃,陛下是想等到日后紫旭安定再娶亲吗?”
邬思源点头:“不想看到那么多的勾心斗角。”
他在皇宫长大,母妃并不受宠,纵然如此,也是看见世态炎凉。
更何况最后,他的皇位完全就是踏着他母妃的尸体走上去的。
后宫,一直都是一个他心里的结,解不开。
若是没有荣林潇他们过来,恐怕日后他要跟邬思杰他们耗上很多年,也许会被迫的迎娶其他女子。
好在,荣林潇他们来了,让他多了一个选择,可以不用去那么的违心,过他并不喜欢的生活。
让女人进宫,却保护不了,这样的悲剧他在他的母妃身上看到的太多了。
不想在自己的身上重演。
荣林潇只是笑,邬思源的想法不错,不过,就是不知道处理完其他几个王爷的事情之后,紫旭王朝的势力会怎么分布。
能不能按着邬思源的想法生活下去,就要看邬思源的本事了。
几个人吃完东西之后,上了马车往邬思源说的湖泊驶去。
确实路上有点不太好走。
山间的小路而且也不太平坦,只是,打开了车窗,看着外面山中深深浅浅的树叶,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再过一段时间,就没有树叶了。”唐子珺靠在窗口感叹道,“到时就会下雪了吧?”
“紫旭这边的雪并不是很大。”邬思源说道,“要是更往南边走的话,那里可能好几年都没有下过雪。”
“不下雪的冬天,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唐子珺感叹道。
她习惯了冬天去看雪景,玩雪,要是真的没有雪的话,总觉得好像没有过冬天。
“等到冬天的时候,咱们争取回去看。”荣林潇笑着说道。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邬思源看了一眼荣林潇。
荣林潇这是什么意思呢?
是说到冬天的时候就能解决完紫旭的事情,还是说,到了冬天荣林潇就离开?
邬思源没有再问,只是安静的坐着。
唐子珺随口说道:“还是先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不过过年的时候总是要回去的。”
“嗯,也好。好不容易出来玩玩。”荣林潇点头,算是赞同唐子珺的提议。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全都没有看邬思源的方向,但是,两个人这么说都是有他们的目的。
他们只是想让邬思源能不啻余力的将他自己的实力给动用起来。
不能因为他们过来了,邬思源就全都依赖他们了。
他们只不过是助力,绝对不是主力。
没有理由,他们拼尽力量为紫旭扫平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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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们将力量全都用来帮着邬思源了,到时,自己云虹王朝的力量消耗过多,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唐子珺他们继续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邬思源介绍着紫旭王朝这边的风土人情,还有各地的特色,说得是活灵活现,让唐子珺听得是津津有味。
弄到最后,荣林潇有点吃味的抱着唐子珺,嘟哝着:“子珺,你不能注意力都在别的男人身上。”
唐子珺听完,脸颊绯红,伸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娇嗔道:“说什么呢?”
她不过是听紫旭王朝的风土人情罢了。
“现在多好,注意力在我身上了。”荣林潇美滋滋的说道。
只要是子珺的注意力在他的身上,他就高兴,别管是为什么在他身上,挨打都行。
在马车外的何逸听到,默默的低头。
想好他没在马车内,不然的话,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邬思源的目光。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少爷能不能不要任何时候都抽风呀?
“绝对在你身上!”唐子珺说着,伸手在荣林潇的腰侧一掐。
荣林潇嗷的一声就叫了起来,可怜巴巴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挑眉挑衅的笑着。
荣林潇揉了揉自己的腰侧,嘟嘟哝哝的说了一句:“打是亲骂是爱。”
唐子珺直接无语。
荣林潇趁机把呆滞的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心满意足的抱着。
邬思源看着唐子珺跟荣林潇之间的互动,脸上一直挂着羡慕的笑容,感叹道:“邪帝跟子珺的感情真好,真是羡煞旁人啊。”
“若是以后我也能碰到这样一位相知相爱之人,就好了。”邬思源真的兴起了寻找他的有缘人的念头。
“这种事情是要靠运气的。”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同时话里那得瑟显摆的情绪,可是连掩饰都不掩饰,“我就是太幸运了。”
“得瑟样儿。”唐子珺笑骂道。
“当然要得瑟!”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我这么幸运为什么不得瑟?”
邬思源轻笑着,可见他的心情也是分外的愉快。
一路是笑笑闹闹的,已经感觉不到时光的流逝。
说是一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其实,他们走的时间更长一些。
马车停下,何逸的声音在马车外响起:“少爷,到了。”
“好。”荣林潇说着,推开车门,出去。
下了马车,伸手去接唐子珺。
唐子珺下来之后,忍不住惊叹一声:“好美。”
她以为山中的湖泊不过就是小小的一片,可是这里的湖泊竟然那么的大,若是绕上一圈的话可是要好几个时辰。
最重要的是,周围树木林立,却没有半点影响到湖泊上的光线,看不出半点昏暗的感觉。
反倒因为这样的湖泊,在湖面之上投下了无数的倒影,波光粼粼中,形成了一个水中梦幻的世界。
头顶的蓝天,快速流动的白云,全都映在湖面之上。
站在湖边,竟然有一种站在天空之上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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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清澈的湖水?”唐子珺惊叹道。
她一直都以为湖水是稍微浑浊的,至少也不可能这样一眼看到湖底吧。
“春夏的时候很多人会来这边游玩。”邬思源走了过来说道,“只是到了秋天之后,人就少了很多。”
“入冬之后,山中的路不好走,就更没有人来了。”邬思源一边说着,一边蹲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波动了一下湖面。
水波微微的荡漾出去,荡碎了整个儿天空。
唐子珺转头一把拉住了荣林潇,指着湖泊说道:“抓鱼!”
“好。”荣林潇笑着点头,“马上就来。”
“我来生火。”邬思源自告奋勇的说道。
何逸抬头看了看天色,这距离黄昏还有一段时间了,好像他们吃过午饭还不到两个时辰。
消化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少爷,我去旁边弄点柴火。”何逸说道。
少爷少夫人想吃,就先弄着吧。
好歹抓鱼收拾烤好,也需要一段时间的。
荣林潇很快的抓来了几条鱼,拿出匕首在湖边利落的处理了,何逸也收拾好了柴火,邬思源将火生了起来。
荣林潇跟邬思源一起将鱼串好就开始烤了起来。
唐子珺在一旁看着,反身跑到了马车旁边,将调料拿了出来。
反正烤肉的时候她就带了,现在弄到烤鱼上,应该也很好吃。
“要一个麻辣的,一个原味的……”唐子珺将调料放到了地上,告诉荣林潇她想吃什么样的。
“好。”荣林潇好脾气的应着,拿起调料洒到了烤鱼上。
很快的烤鱼的香味就飘了出来,让唐子珺咽了一口口水,好香。
“好了。”荣林潇说完,唐子珺立刻伸手去抓。
荣林潇手一抬,避开了唐子珺的手,说道:“稍微等一下,烫呢。”
邬思源手里的烤鱼也烤好了,分给何逸以及其他的几个侍卫。
一人一条,刚刚好。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多抓。
稍微的晾了一下之后,荣林潇这才递给了唐子珺。
唐子珺吃了半条原味的,手一伸,换过来荣林潇手中剩下半条麻辣的。
两个人分吃了两条鱼,没有任何的交流,完全就是自然而然的吃着。
这种事情在他们的身上早就是习以为常,没有觉得有任何奇怪的。
反倒是让邬思源看得羡慕不已。
他的身边,就从来没有见过有这样好好相处的夫妇。
就算是后宫中最受宠的妃子,恐怕都没有得到过他父皇这样的照顾。
什么时候一个皇上会吃女人吃过的东西?
至于其他人,他是不太知道,所以,今天看到之后,分外的羡慕。
也愈发的坚定了他要找一个可以如此共度一生的人。
几个人吃好之后,在湖泊边优哉游哉的看风景。
邬思源靠在树干上,轻松的抬头望着漂亮干净的天空,听着风声,享受这难得的悠闲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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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坐在湖边的石头上,靠在荣林潇的怀里,轻叹道:“真美。”
荣林潇笑着拥紧了唐子珺。
唐子珺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只不过,这样的美景看不长了。
连一刻钟都没有,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周围的几个侍卫猛地跃起,迎向了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
唐子珺坐在湖边,连头都没有回,只是嘟哝了一句:“扫兴。”
“没事,明天我们再来看。”荣林潇笑着安慰着唐子珺。
“明天就没有时间了。”唐子珺轻叹。
这次的刺客出现之后,紫旭王朝恐怕连表面的平静都没有办法保持了。今天恐怕是最后一天悠闲的时光了。
耳边听着叮当的兵刃相交之声,还有人受伤闷哼声。
何逸可是没有闲着,直接的出手。
何逸的伸手自然是不俗,对付那几个刺客绝对是绰绰有余。
很快的,在邬思源的侍卫稍微负伤的情况之下,也都在何逸的帮助之下,将刺客全都拿下。
同时,快速的将他们的下巴卸下,将他们嘴里的毒药取出。
“邪帝,这次恐怕要麻烦您来一趟皇宫了。”邬思源面色阴沉的说道。
“没问题。”荣林潇笑着点头。
这种事情他自然是乐意效劳。
邬思源荣林潇唐子珺他们上了马车,这些刺客全都被绑起来,塞进了另外一辆马车。
一行人很快的回到了紫旭皇宫,同时,将朝中的大臣全部叫来。
一干大臣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这都入夜了,怎么皇上突然的传召?
心里纵然有无数的疑问,众人还全都慌乱又迅速的跑到了皇宫里去。
等到了大殿之后,看到地上绑着的刺客,一干大臣这才明白过来,出事了。
没有人敢去抬头看邬思源阴沉的脸色,全都垂首站立在一旁,一个个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
“朕,今日与邪帝出游,竟然再次遇到了刺客。”等到人全都齐了之后,邬思源这才慢慢的说道。
“朕是真的不清楚,原来紫旭国都已经到了刺客遍地走的地步。”邬思源冷眼扫过殿上的众人,声音冷得都要掉冰碴了,“众位爱卿有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没有人开口说话,谁都知道这个时候邬思源是在气头上,谁说话谁倒霉啊。
邬思源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人说话,这才冷哼一声,目光落在了邬思杰的身上:“二王爷,刺客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
突然的被点到名,邬思杰赶忙出来行礼道:“陛下给的时限还没有到。”
邬思杰这话一出,殿上的众多大臣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邬思杰这是疯了不成?
谁都看得出来邬思源此时是在气头上,邬思杰竟然还敢这么的说话,真的是疯了。
“时限没到?”邬思源冷笑一声,问道,“二王爷,你的意思是说,朕给你的时限还没有到,所以,就算是出现了刺客,朕也应该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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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敢。”邬思杰跪倒说道。
要不是因为邬思源是皇上,邬思杰才不会这样做。
但是,不管邬思杰怎么瞧不起邬思源,皇上毕竟是皇上,他总不好做的太明显。
“陛下,调查刺客的事情并不只是臣自己,还有五王爷邬思斌。”邬思杰才不会自己承担所有的后果。
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邬思斌一起去死。
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不过,就算是挨骂受罚也要拉着邬思斌。
“五王爷遇刺,受伤,二王爷会不知道吗?”邬思源质问道。
“陛下,臣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邬思杰说道。
“蹊跷?”邬思源疑惑的问着,“哪里蹊跷?”
“臣建议皇上还是将五王爷传召上殿,大家一起来当面对质吧。”邬思杰并没有立刻说出什么来,而是要当面对质。
邬思源微微的皱眉之后,说道:“传邬思斌上殿。”
立刻有人去传召邬思斌。
过了一会儿之后,邬思斌慢慢的走进了大殿。
纵然是过去几天了,邬思斌的脸色是有了一些血色,但是,看起来还是分外的憔悴。
由此可见,当时他受的伤势并不轻。
邬思斌行礼之后站到了一旁。
邬思源也没有浪费时间,直接的说道:“五王爷,二王爷说是要与你当面对质。”
邬思斌诧异的看了一眼邬思杰,问道:“二王爷与我有什么好当面对质的?”
“邬思斌,你记不记得当日云虹王朝的皇后是跟谁在一起遇刺的?”邬思杰质问道。
“是在我的船上。”邬思斌没有半点的迟疑,直接的说道,这都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有什么好说谎的。
“那么,有着云虹王朝标记的尸体是扔到了谁的府门口?”邬思杰又继续问道。
邬思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在二王爷的王府门口。”不等邬思杰继续说下去,邬思杰就反问道,“二王爷,这些事情大家都知道,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我就是想说,这件事情是如此的蹊跷。怎么事情从你那边开始,最后你还是遇刺受伤了?你不觉得有什么不太对劲吗?”邬思杰质问道。
邬思斌的眉头越皱越紧,摇头道:“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二王爷,你要是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出来,不用来绕弯子了。”
“说出来?好啊。”邬思杰冷冷的说道,“很简单,从最开始的刺客就是你邬思斌找来的,一直到后面的刺客全都是你安排的。”
邬思斌听完之后,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二王爷,你真的是太好笑了。这种没凭没据的诬陷,你也好说的出口?”
“如果说这些刺客是我安排的,我为什么要让自己受伤?”邬思斌质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生死一线,我想没有几个人会这样的去安排。”邬思斌理直气壮的说道,“当日我遇刺,陛下派了太医来诊治。二王爷可以去问问太医,我身上的伤势,到底是不是故意弄出来的。”
众多大臣一听,也是连连点头。
邬思杰就算是要怀疑人,也没有这么怀疑的,无凭无据,总是不好。
再说了邬思杰跟邬思斌积怨已深,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这样没有证据,随意的说出来,真的是有点血口喷人的意思了。
“太医就不用了。”邬思杰直接否定了邬思斌的这个提议,“既然是你都安排好的,你的伤势自然是做不得假。”
邬思斌真的是被气笑了:“二王爷,你这样不行,那样也不干。你是不是就认定了刺客全都是我找来的?”
“就算是你认定了,你也要拿出证据来。就连生死一线的伤势都可以被你说成作假,我真不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我可以用自己的命去赌。”邬思斌怒瞪着邬思杰质问道。
“二王爷怎么就没想着用这样的伤势去做点什么呢?”邬思斌冷睇着邬思杰说道。
“这样你受伤了,不是才显得真实,好像那些刺客都跟你没有关系一样。”邬思杰冷冷的说道,他才不会被邬思斌随意的说动。
邬思斌无奈的叹息:“二王爷,就算是你胡乱猜测,你也要有个证据,要不就是有个可以说服大家的理由。你说我请了那些刺客要做什么?”
“这还不简单吗?紫旭王朝的皇位。”邬思杰直接说了出来。
殿上的那些大臣全都愣住了,呆呆的瞅着邬思杰,虽说这种事情大家私下里都知道,但是,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说出来……邬思杰真的没事吗?
“紫旭王朝的皇位?”邬思斌好笑的说道,“二王爷,我还没有想要当乱臣贼子。”
“是吗?”邬思杰根本就不信,反倒问道,“你要是对紫旭王朝的皇位没有兴趣,你王府之中怎么会养着那么多的高手?还是我们全都不知道的?”
众大臣的目光这下是齐刷刷的转到了邬思斌的身上,这件事情他们也是听说了很久,怀疑了很久。
坐在殿上作为旁观者的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已经明了。
邬思杰完了。
他根本就不该提这个事情。
邬思杰的想法唐子珺是明白的,不过就是想罗列很多的证据来对付邬思斌,坐实邬思斌想要谋反的罪名。
只可惜,邬思杰想的很好,却太过急功近利。
有的证据是对邬思杰有利的,有的可是会拖后退的。
荣林潇只是微微的弯起了唇角,邬思杰会怎么样,已经没有必要去考虑了。
从今天这个刺客出现开始,就注定了紫旭王朝一方势力的陨落。
很显然,看现在这个情况,到底是哪方已经不用去猜了。
“王府之中有高手难道也不可以吗?”邬思斌一点都不着急,反倒是不紧不慢的反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王爷,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我手里可是有兵权的。”邬思斌冷静的说道,“我以后也是要带兵打仗的,难道我一个手握兵权之人,身边就不能有高手?”
“高手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要隐藏在你的王府之中?”邬思杰追问道。
邬思斌笑了,满满的嘲讽是真的毫不掩饰:“二王爷,你真是太好笑了。难道军中有什么情况,什么样的高手,全都要公布于众吗?那我需要不需要全都昭告天下,说明一下,我紫旭王朝的将士分布在何方。还有我紫旭王朝个个边塞要害的驻兵情况?”
邬思斌的话一说完,殿上的大臣全都将目光转移到了邬思杰的身上,那眼神真的就跟看白痴似的。
邬思杰身为王爷竟然问出这样一个愚蠢的问题,真的是相当的好笑。
邬思杰这样的说法,其实有些牵强。
毕竟军中有高手,跟他府中有高手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可是,邬思杰就是利用了一个人们微妙的心理,将其混为一谈。
无非利用的就是,紫旭众人关心紫旭王朝安危的心理,将这个问题引到了驻兵分布上。
唐子珺好笑的听着,果然邬思杰不是邬思斌的对手,看来这么多年,一直跟邬思斌抗衡的,可不是什么邬思杰自己,很多时候都是邬思杰背后的大长公主在出谋划策。
邬思杰最大的成就就是当初跟大长公主合作,但是,这个也是他最大的失败。
没有了大长公主的邬思杰就好像是丢了壳的寄居蟹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能力。
只是,要是当初没有大长公主的扶持,恐怕邬思杰也成长不了如今这样可以有一定势力的二王爷。
真是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这么多高手,你要是想找人假扮刺客,还不容易吗?”邬思杰根本就不去理会邬思斌的说法,更是无视掉众多大臣的目光。
他今天敢这么说自然是有他必胜的把握。
大长公主的退缩,还有荣林潇他们的到来,一件一件的事情已经让邬思杰的怒火达到了顶点。
他早就忍不下去了。
本来他还想慢慢的按部就班的来,可是,邬思斌弄的这些事情,会让邬思源怀疑到他的头上,以为是他要行刺邬思源跟荣林潇他们。
与其这样的坐以待毙,还不如他主动出击。
虽说这次刺客出现的有些突兀,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计划也可以实行了。
稍微有一点匆忙,可能会有点小瑕疵,却不会影响最后的结果。
想到这里,邬思杰就更是信心十足的盯着邬思斌:“这么多的高手,其他人全都不知道。就算是少了几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不是吗?”
邬思杰的暗指很明确,就是说那些行刺失败最后自尽的刺客。
不管怎么说,邬思斌王府之中的那些高手,是邬思斌怎么都无法抹掉的事实。
邬思杰说完之后,邬思斌并没有半分慌乱,反倒盯着他,问了一句:“你没长脑子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你找死!”邬思杰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怒瞪着邬思斌,竟然敢骂他没有脑子!
“邬思斌,你有骂我这个工夫还不如好好的想个理由,怎么跟陛下还有满朝文武解释清楚。”邬思杰冷哼一声,他就不信了,这么多的证据摆在眼前,邬思源还敢包庇邬思斌?
别说邬思源手里不过就是一点点父皇留下的御林军,就算是掌握着整个紫旭王朝也没有可能包庇邬思斌。
哪个当皇上的会允许臣子有二心?
更何况,邬思源也知道他的皇位岌岌可危,能除掉一个窥觊皇位的王爷是一个。
邬思杰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得意之色。
他把这么好的借口都送到邬思源的面前了,而且他已经摆明了立场,就是要对付邬思斌。
只要邬思源不傻就应该明白过来,现在是除掉邬思斌最好的机会。
别忘了,邬思斌手里还有以前王将军的兵权。
如今邬思斌匆忙入宫,根本就来不及去召集他的手下,就算是想要谋反也没有充足的时间准备。
除非,邬思斌想要破釜沉舟,直接举兵造反。
到时,就不仅仅是他要对付邬思斌了,而是邬思斌跟整个紫旭王朝为敌。
与邬思杰设想的完全不同,邬思斌不仅没有半点紧张,反倒冷眼瞅着他,面露讥讽的笑意,嘲讽的说道:“解释?我有什么好解释的?”
“私自豢养高手,假扮刺客,预谋挑起紫旭与云虹王朝之间的矛盾,这些罪名,任何一个,你都难逃死罪。”邬思杰冷哼着说完,抬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荣林潇。
“邪帝,如今刺杀你皇后的幕后黑手已经找到了。”邬思杰朗声说完,就这么盯着荣林潇。
现在谁不知道荣林潇是极度的疼爱他的皇后,唐子珺被刺杀,荣林潇又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只要荣林潇暴怒,给邬思源施加压力,邬思斌就更加的难以脱身。
荣林潇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邬思斌毕竟是紫旭王朝的王爷,这种事情,我不好插手。”顿了一下之后,急着说道,“但是,我的皇后遇刺的事情要是没有个交待,我也不介意自己动手去调查真相。”
荣林潇这话是给足了邬思源面子,表明是信任邬思源的能力,他作为外人,哪怕是自己的皇后遇刺,他也将这份信任给了紫旭王朝。
同时,荣林潇也没有示弱,柔中带刚,软硬兼施。
众臣之中,一个并不起眼位置上的卫泽清看了一眼荣林潇。
江湖一直传言,荣林潇嚣张不羁,做事肆意妄为,基本上,以前他对荣林潇的印象就是一个仗着自己有点武功有点本事,胡作非为从来不考虑后果的人。
但是,随着云虹王朝的建立,快速发展起来的国家,严谨戒备的边境,都让卫泽清对荣林潇的认识一次次的改观。
如今荣林潇的这番话,让卫泽清更是诧异不已。
荣林潇真的是像以前表现的那样纨绔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嚣张也是要有那个资本的。
脑子,手段……
想到这里,卫泽清想着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所知道的荣林潇做的事情。
仔细想想,荣林潇一直都很嚣张,却从来没有因为嚣张吃过半点亏。
卫泽清看向荣林潇的目光有点不太一样了。
以前只觉得荣林潇这个人是有实力的,现在却觉得荣林潇有些可怕了。
“邪帝放心,那件事情,紫旭一定会给邪帝与皇后一个交待的。”邬思源肯定的说道。
这话这个时候说出来,并没有任何的错。
但是其中深层的意思,也就只有荣林潇唐子珺以及邬思源他们三个人能懂了。
唐子珺以自己做诱饵那可不是白做的,想要刺杀她的人自然是要付出代价。
不过,在找到正主儿之前,还是要先把一些碍眼的人给解决掉。
“陛下,如今证据确凿,可以将邬思斌给抓起来了。”邬思杰听完邬思源的话之后,直接说道。
看那神情,好像邬思斌已经被定了死罪,直接要打入死牢似的。
“证据?”邬思斌冷笑道,“二王爷,你所谓的证据在哪里?”
“难道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到吗?”邬思杰讥讽的问道,“还是你有什么好说的?”
“那随便的说两句就是证据了吗?”邬思斌看着邬思杰的眼神就跟看个白痴似的,“二王爷,你可真是太可笑了。”
“我可笑?”邬思杰冷哼着,邬思斌不过就是想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垂死挣扎,竟做无用功。
“难道不是吗?”邬思斌讥笑道。
“二王爷,你说的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成立。”邬思斌冷眼斜睨着邬思杰说道,“如果是我安排的刺客的话,我在大长公主的寿宴上做一次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再让刺客去我的王府行刺一次。”
“做的多了,不是更加的可信吗?”邬思杰冷哼着,他才不会听邬思斌的任何辩解。
不管是对还是错,到底是不是邬思斌做的,他心里都有数。
现在要做的不是讨论真相如何,而是要置邬思斌于死地。
真相?
什么是真相?
邬思斌死了之后,他登上皇位,什么真相全都是他说了算的。
“可信?我看是可笑吧!”邬思斌讥讽道,“明明我已经没有嫌疑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的让刺客来刺杀我?而且还是要暴露我王府之中有高手的事情?”
“本来就没有任何嫌疑的,我非要暴露高手出来,让你都能联想到,那些刺客也许是我的人。难道我跟你一样是白痴吗?”邬思斌的话让邬思杰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这个该死的邬思斌,又这么明目张胆的羞辱于他。
“陛下。”邬思斌转身,对着邬思源跪了下来,沉声说道,“二王爷无凭无据,胡乱的冤枉臣。臣请陛下做主,还臣一个清白。”
“邬思斌,你别这么无耻,明明就是你自己做的!”邬思杰不服气的呵斥道。
“自己暴露把柄给别人吗?这种事情只有你二王爷才做的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的反唇相讥让邬思杰的脸色分外的难看。
邬思杰刚想说什么,目光不经意的扫过,发现殿上的大臣竟然全都用一种让他很不舒服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意思?
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他说的是假话吗?
邬思杰想到这里,气愤的转头看向了邬思源,沉声道:“陛下,难道你就相信邬思斌说的谎话?”
邬思源坐在龙椅之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邬思杰,问道:“二王爷,你口口声声说,一切都是五王爷做的,那么你可有证据?”
“不要告诉朕,你刚才说的那些就是证据!”邬思源的声音发冷,看到邬思杰想要说什么,邬思杰继续说道,“如果说,你说的那个是证据的话,邬思斌说的你怎么解释?”
“他若是真的是做了这些事情的幕后黑手的话,你觉得你会这么蠢吗?做这种事情?”邬思源看着邬思杰问道。
“也许他没有算计好吧。”邬思杰急忙的找了一个借口,其实,暗地里邬思杰的汗差点下来。
他刚才光顾着要陷害邬思斌了,竟然没有注意到这么个细节。
邬思源冷哼一声说道:“他都可以安排这么多刺客的事情,怎么会考虑不到这些个事情?”
邬思杰眉头一皱,问道:“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说话都偏向着邬思斌?”
邬思源看了看邬思杰之后,轻叹一声说道:“你与邬思斌都是朕的兄长,你觉得朕有必要偏向谁吗?”
“那可说不好。”邬思杰冷哼一声说道,“陛下,难道就不怀疑今天的这些刺客是哪里来的吗?”
“哪里来的?”邬思源平静的问道。
“自然是那个一直利用刺客来转移注意力的人做的。”邬思杰肯定的说道。
只是,他说的这些话没有人做出太大的反应。
从刚才的情况来看,邬思杰的说法完全就不成立。
没有人说话,但是怀疑的目光让邬思杰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看着他。
邬思杰冷冷的环视着众人,质问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以为我在说谎吗?”
“自然不是怀疑你说谎,而是血口喷人。”邬思斌慢慢的说道,“真不知道二王爷怎么就一口咬定是我做的?”
“这个我当然是有证据的。”邬思杰得意的笑着,“陛下,我有人证。”
“什么人证?”邬思源问道。
“就是五王爷府上的人,他可以证明一切都是邬思斌做的。”邬思杰的话好像是热油锅里浇上了凉水,立刻炸了锅了。
众大臣面面相觑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着。
这要是真的有证据的话,紫旭王朝可是要出大事了。
“那个人现在在哪里?”邬思源问道。
“他知道了邬思斌的秘密,所有跑了出去。”邬思杰得意的说道,“正好被我发现,将他留了下来,省得被人杀人灭口了。”
“将人带来。”邬思源摆手说道。
马上有人根据邬思杰说的地点去带人。
“二王爷,你可真是有心了。”邬思斌看着邬思杰,意味不明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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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希望你可以拿出真的证据来,而不是一些捕风捉影。”邬思斌冷哼道。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邬思杰信心满满的说道。
唐子珺坐在旁边,看了看荣林潇轻声的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清的声音问道:“你觉得邬思杰能拿得出证据吗?”
“应该可以。”荣林潇肯定的点头,随后,扬起了唇角,“不过嘛……”
“那证据对谁有利就不知道了。”唐子珺小声的接口,笑着说了出来。
荣林潇伸手握住了唐子珺的小手,笑道:“还是子珺聪明。”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对于自家夫君的赞美,她当然是照单全收。
他们的任务完成了,就等着看好戏就可以了。
就在等着人证的时候,大殿上的气氛也是相当的微妙。
至少,整个大殿里,众多大臣还是有些惶惶不安的。
不管这次是谁有问题,最后都会闹得紫旭王朝一阵动荡。
尤其是看着邬思杰那个反应,好像是不把邬思斌置于死地誓不罢休的意思。
过了足有半个时辰,才把人证带回来。
当人证进来的时候,唐子珺看了一眼,不过就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看着并不起眼,甚至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找不到的外貌。
可是就是这样平凡的男人进来之后,邬思斌的脸色变了变,眉头皱了起来,说道:“纪平?”
“王爷。”名唤纪平的男人看了一眼邬思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纪平,见了皇上还不行礼?”邬思杰在一旁提醒着纪平,好像是为了不让他失礼,但是,从邬思杰的声音里,谁都可以听出来,他话里的那掩饰不住的得意。
好像在邬思杰的眼里,邬思斌已经别抓起来,邬思斌的势力已经彻底的成了他邬思杰的势力。
纪平这才反应上来,赶忙的跪倒行礼。
邬思源看着纪平说道:“二王爷说你可以作证,行刺云虹王朝皇后、朕的刺客都是五王爷做的,是吗?”
“是。”纪平肯定的说道。
“小人是五王爷身边的侍卫,这些事情小人全都知道。”纪平沉声说道。
“侍卫?”邬思源并没有立刻相信,而是问道,“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因为小人一直在负责王府中的那些隐藏高手的起居。”纪平回答道。
“那就说来听听。”邬思源不紧不慢的说道。
“是。”纪平立刻应道,“最开始五王爷安排人去行刺云虹王朝的皇后,目的就是让云虹王朝与紫旭王朝交恶。如此一来,陛下就不得不倚重五王爷的兵权,到时,借着跟云虹王朝开战的机会,五王爷就可以大肆的征兵敛财。”
殿上的大臣一听,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邬思斌竟然存了这个心思。
若是真的这样的话,五王爷的胆子可有点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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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杰得意的看着邬思斌,那幸灾乐祸的反应已经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饰,摆明就是想要看邬思斌倒霉。
只是听着纪平的话,邬思斌没有半点的反应,就这么听着,好像纪平说的是其他人的事情似的。
“果真如此吗?”邬思源开口看向了邬思斌,“五王爷,你有什么想说的?”
“陛下,臣只想说四个字。”邬思斌毫不心虚的迎视着邬思源的目光。
“讲。”邬思源说道。
“无稽之谈。”邬思斌说完,邬思杰就急了,“邬思斌,人证在此,你还想抵赖不成?”
邬思斌转头看向了邬思杰问道:“二王爷,这个人是我府上的侍卫,为何,他会在你的手下出现?成为你的证人?”
“还不是因为知道你的秘密太多了,他恐怕活不长久,不得不逃离你的势力范围。”邬思杰理所当然的说道。
“很好。”邬思斌点头,承认道,“要是二王爷这么说的话,似乎也有可能。但是,二王爷,你好像忘了一点。纪平不过是我府中的一个侍卫,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就跟着那些高手在一起。”邬思杰沉声说道。
“既然他是这么重要的人,他失踪这么多天,我难道不会派人去找他吗?”邬思斌冷笑道,“更何况,我要是真的有二心,会让这么一个人证离开吗?二王爷刚刚说过,这个人这么重要,我为什么还放心的任他随意走动?”
“那就是你太信任他了。”邬思杰毫不在意的说道,“所以才没有防备,让他离开了。”
“我既然这么信任他,他为什么还要离开?”邬思斌质问道。
邬思杰冷哼着,直接的将问题推给了邬思斌:“这我怎么知道?”
邬思斌无奈的摇头说道:“二王爷,你这样的说法真的是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人证都在这里了,难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邬思杰讥笑道,“我说老五,你这真是死鸭子嘴硬,有点太过分了吧?”
“不是我不承认,而是二王爷说的这个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证据。更何况,那个有云虹王朝标志的尸体是怎么回事?那可是扔到二王爷的王府门口。还有这次的城外遇刺,也是我做的吗?”邬思斌冷冷的盯着邬思杰。
“二王爷可是有其他的证据?”邬思斌逼问着邬思杰。
“那就要问你自己了。”邬思杰这次真的是聪明了,将责任全都是推到了邬思斌的身上,他倒是不用负责任了。
邬思斌有什么疑问就自己问自己去吧。
“二王爷真是好本事。”邬思杰冷哼道。
说完,邬思杰转头看向了邬思源,沉声说道:“陛下,二王爷如此的栽赃陷害臣,还请陛下做主。”
邬思源看了看下面的人,说道:“五王爷,二王爷可是有了人证,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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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邬思斌说着,往前走了几步。
那些在城外行刺邬思源荣林潇他们的刺客都被侍卫押着跪倒在地。
邬思斌走了过去说道:“陛下,臣有证据,证明这些刺客是邬思杰找来的。”
“什么?”邬思杰惊呼一声,怒斥道,“邬思斌你不要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跟这些刺客有关系?”
邬思斌冷笑一声,看着邬思杰说道:“二王爷,你做的是很谨慎,这些人都不是紫旭国都附近的人。但是,很不幸,这些人我认得。”
“你认得?”邬思杰眼珠一转,了然的笑道,“你当然认得,这些不就是你找来的人吗?”
邬思斌根本就没有跟邬思杰做口舌之争只是对着邬思源说道:“陛下,这些人是在紫旭边陲小镇的亡命之徒,当年臣派兵围剿过。以为全都清除干净了,没有想到竟然还有余党。”
“围剿?”邬思源想了想,这才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你是说当年你受伤的那次?”
“是。”邬思斌点头说道。
殿上的大臣这才想起来,两年之前,在紫旭的边陲小镇,有一伙亡命之徒,一个个武艺高强。
却不停的骚扰官府,甚至不少的官兵都因为那些人丢了性命。
所以,派了邬思斌过去围剿,那一次损失的人马不少,就连邬思斌都受了重伤,差点一命呜呼。
休养了一个月之后,才能下地,那情况可是凶险。
“你怎么肯定是他们?”邬思源问道。
“陛下,您看。”邬思斌伸手指着其中的一个人,说道,“他胳膊上有一道伤势,正是当年臣的兵器所伤。”
侍卫立刻将那个人的胳膊给扯了起来,破损的袖子外面果然露出了部分伤痕,一看就是陈年旧伤。
侍卫直接的将那个刺客的衣袖撕破,露出整条胳膊,上面的伤痕果然是邬思斌兵器独有的。
他的兵器是长鞭,长鞭之上的倒钩是独有的。
众人一见,果然如此。
“看来真是那群人。”邬思源点头。
“这些人与臣有血海深仇,试问,怎么可能听臣的派遣?”邬思斌沉声说道。
“你说跟我有关系就有关系了吗?”邬思杰冷哼道,根本就不承认。
“那就请陛下去二王爷的府中搜一搜,看看有没有什么跟他们联系的证据。”邬思斌看都没看邬思杰。
“行,有本事就去搜!”邬思杰根本就不害怕邬思斌的提议,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他找来的,“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是不是也应该去你的府上搜一搜?前面几次的刺客,我可是有人证的。”
“好。”邬思斌痛快的说道。
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了摆手,马上有人去邬思杰跟邬思斌的府上去搜查。
殿上的大臣们真的是一阵的无语,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一下子牵扯上两个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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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杰一点都不着急,只是冷冷的注视着邬思斌,他既然可以找来纪平,那肯定就已经是准备好了。
当初,他辗转找到纪平可是花费了不少工夫才收买了他。
上次的事情之后,他跟大长公主闹翻了,就已经决定要动用纪平这枚棋子了。
邬思斌一直是要针对他,他能坐以待毙吗?
自然是要狠狠的反击。
大殿之上的众人全都忐忑的等着,不知道邬思杰跟邬思斌两个人会怎么样了结这件事情。
“陛下。”荣林潇突然的开口。
殿上的大臣,精神本就紧绷着,突然的听到荣林潇开口,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荣林潇。
他有什么要说的吗?
毕竟荣林潇也是当事人之一。
“邪帝有何事?”邬思源询问道。
荣林潇笑了:“我觉得,咱们是不是可以弄点茶点上来,天色晚了。”
殿上的大臣一个个气得差点没吐血。
他们这边已经紧张得不行了,荣林潇那边还要什么茶点。
不知道这里是他们上朝的大殿吗?
不知道现在大殿上二王爷跟五王爷已经是剑拔弩张了吗?
这种情况之下,他竟然要茶点?
荣林潇也好意思开口!
邬思源也是一愣,随即笑了出来:“来人,去准备茶点。”
“是。”太监领命之后,立刻下去。
很快的就将茶点端来,送到了荣林潇面前。
这些东西平日里御膳房都是预备着的,自然是很快。
荣林潇接了过来,太监自然是很贴心的抬了一个小桌过来,方便荣林潇他们取食。
荣林潇没有一点客气,看了看之后,跟唐子珺说道:“先好歹吃一点,等回去咱们再吃。”
要不是殿上的人定力足够,恐怕,不知道得摔倒多少人。
这么严肃紧张的时刻,荣林潇来这么一出含情脉脉,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嗯,没事的,看着还不错。”唐子珺笑着说道。
荣林潇直接的先拿起一个吃了一口之后,尝了尝,过了一会儿这才把那一盘点心推给唐子珺让她吃。
若是在其他的地方,这个举动可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在这里,可是让大臣们心里咯噔一下。
堂堂的邪帝,竟然亲自的为唐子珺试毒?
难道一个皇后的性命比皇上还重要?
抬头再看,唐子珺竟然是一点都不奇怪,就这么接过来去吃。
两个人一看就是习以为常。
等到唐子珺他们吃得差不多了,那些去邬思杰邬思斌王府搜查的人也都回来了。
见到那些人回来,邬思杰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他可是早就从纪平的嘴里得知,纪平为了日后保命,将邬思斌与那些刺客往来的书信证据全都留了一份在邬思斌的王府之中。
这些人肯定能搜查到。
这次邬思斌肯定完了。
邬思杰想到这里,得意的看向了邬思斌。
正好见到邬思斌微微的垂眸,似乎是在盯着地面,邬思杰心里更是得意万分。
这下看邬思斌还怎么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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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上来!”邬思源说道。
太监立刻将书信接过,呈了上去。
邬思源打开书信,一封一封的看仔细。
看着邬思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邬思杰心里暗喜不已,盯着依旧垂首站立的邬思斌真恨不得大笑几声。
如今人证物证俱在,看邬思斌怎么抵赖?
邬思源终于是将所有的书信全都看完,猛地一拍桌子,怒叱一声:“邬思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邬思杰脸上的得意笑容陡然僵住,不可思议的抬头看向盛怒之中的邬思源,事情发生得太过突兀,一时之间他愣是没法反应过来。
“邬思杰,你联系刺客,要刺杀云虹皇后,想要引起云虹与紫旭王朝纷争。一计不成又弄出一具尸体,假扮邪帝身边侍卫,扔到你自己的王府门前,掩饰你的罪行。就连大长公主寿宴之上,你还要行刺朕。”
邬思源怒斥道:“寿宴之上,朕被救下,你心有不甘,今日又联系这些亡命之徒去城外行刺。”
“邬思杰啊邬思杰,朕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你就这么想要朕死?”邬思源的话彻底的将邬思杰给说懵了。
“说!”邬思源利叱一声,邬思杰这才反应过来,茫然的说道,“陛下,你说什么?”
“朕说什么,你听不懂吗?”邬思源怒斥道,说着手一扬,将那些书信给扔了下去。
旁边的太监一看,赶忙的将书信全都整理好,拿了下去。
并没有直接的交给邬思杰而是让大臣们传阅。
大臣们接过之后,快速的看完,一个个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全都诧异的盯着邬思杰。
这下邬思杰可不淡定了,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劈手夺过一封书信,快速的看了起来。
一看之下,邬思杰脸上血色尽退。
上面的话并不多,但是足可以证明写信之人是刺客的背后之人。
最最可怕的是,书信之上摆明就是他的笔迹。
邬思杰可以发誓,他绝对没有写过这样的书信。
可是那笔迹……笔迹竟然是分毫不差。
就连他行文写字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陛下,这绝对不是臣写的!”邬思杰惊呼一声,急忙为自己辩解着。
邬思源冷冷的看了邬思杰一眼,根本就没有理会他,而是问着刚才去搜查的人:“可在邬思斌的府上搜查到了什么?”
“不曾。”
干脆利落的答案对于邬思杰来说更是雪上加霜,大声的叫道:“不可能,一定会有证据的!”
“二王爷,你怎么就这么的笃定我的府上一定会有证据?”邬思斌冷笑一声问道,“我都不知道有什么证据,难道,那所谓的证据,是二王爷特意送过去的?”
“怎么会没有?”邬思杰慌乱的说着,手里紧紧的抓着书信,掌心的汗水都将书信上的字迹给浸湿了。
突然的邬思杰脑中灵光一闪,找到了一个最好的理由,将手中的书信一扬,肯定的叫道:“陛下,这些都是有人陷害我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陷害?”邬思源问道,冷哼出声,“你觉得这是陷害?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陷害?”
“刺客的事情这么重要,而且还是杀头的重罪,我怎么会蠢到用书信往来?”邬思杰急忙说道,“所以这个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二王爷倒是挺有经验的,还知道不能用书信往来?”邬思斌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
这句话无异于是火上浇油,让邬思源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这书信上的笔迹可是你的?”邬思源问道,声音平静,但是谁都能听到其中隐藏的怒意。
“是,可是……”邬思杰艰涩的应道,刚想要解释,却被邬思源给打断。
“是就可以了。”邬思源沉声说道,“二王爷,你口口声声的说,是五王爷安排的刺客。可是如今,所有的证据却是从你的王府搜查出来的,你要怎么解释?”
解释?
这个让他怎么解释?
“这摆明就是陷害!”邬思杰急急的分辩着,“哪有人会这么愚蠢的将这种证据留在府中?”
邬思源盯着邬思杰什么都没有说。
邬思斌在一旁开口:“二王爷,如今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证据,这算什么证据?”邬思杰怒问道。
“人证物证都在,还不叫证据?”邬思斌好笑的说道,“那我真不知道了,二王爷到底需要什么证据?”
“你……”邬思杰气愤的盯着邬思斌,突然的手一指,说道,“我还有人证呢!”
“人证?”邬思斌看向了纪平,随口说道,“不过就是一个人,空口无凭,难道还会比你这个人证物证更严重?”
“纪平,你说的那些证据呢?拿出来,都在哪里,拿出来,让邬思斌看看!”邬思杰对着跪在一旁的纪平呵斥道。
纪平身体一颤,没有答话。
“说话啊?傻了你?”邬思杰怒斥道。
“二王爷,事情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邬思斌想了想说道,“纪平在我的府中一向是安分守己,也是我的心腹。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很倚重纪平,他怎么会突然的出卖我?诬陷我有什么买通刺客的证据?”
说到这里,邬思斌对着邬思源行礼道:“陛下,还请陛下派人好好的调查一下这件事情。”
“邬思斌,你什么意思?”邬思杰觉得事情不对了。
十分的不对。
明明是他胜券在握的,怎么全都不对了呢?
完全就是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
真的不太对劲。
邬思斌轻叹一声,说道:“纪平是我的人,我自然是了解。他这个人一向是憨厚老实,做什么事情都十分的认真,而且还是一个孝子。”
“他的孝顺,我府上的人全都知道,平日里对我更是忠心耿耿。”邬思斌惋惜的看向纪平,“还请陛下调查一下,纪平是不是被什么人威胁了,才不得不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邬思斌,你放屁!”邬思杰气得直接爆了粗口。
他现在完全是掉进了陷阱里,而这个陷阱还是会要了他命的陷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二王爷,你也别这么心虚。是非曲直,陛下自有公断。”相对于邬思杰的气急败坏,邬思斌反倒是气定神闲。
大臣们听完邬思斌的话,这才去看纪平。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才发现,从纪平开口说话之后,就没有怎么看邬思斌,好像是一直在回避邬思斌。
这可以理解为纪平出来作证有些害怕邬思斌,但是,现在听了邬思斌的说法之后,众人又有了一个感觉。
是不是因为纪平不得不出来作证,陷害邬思斌这样才会不敢去看邬思斌?
邬思源看着下面乱哄哄的情况,目光落在了纪平的身上,问道:“纪平,你说,你可是被人威胁才来的?”
纪平一愣,赶忙的摇头:“陛下,小人绝对没有撒谎,绝对没有。”
要是刚才邬思斌没有说的话,大家也不会这么的注意纪平的反应。
可是,因为有了邬思斌的话,众人格外的注意纪平的情况。
纪平可是先愣了一下,随后才摇头的,而且在说话的时候,身体还在微微的发颤。
这……不太像问心无愧的来作证吧?
好像情况真的不太对劲。
“纪平,有什么你就说出来,若是在大殿之上说了假话,别说是你,你的家人也难逃一死!”邬思源冷声说道。
纪平身体一颤,快速的抬头看了邬思源一眼,随后又深深的将头埋下,什么都没有说。
这样的反应要是还说纪平没有隐情的话,那众人的眼睛可真的是集体瞎了。
“算了,陛下。”就在这个时候邬思斌开口,“如今邬思杰是人证物证全都有了,就算是我有一个‘人证’在,我也认了。我相信陛下是公正的,就算是有什么……我认了。”
提到人证的时候,邬思斌的话里带着一点点的无奈,却被他掩饰过去了,只是感觉到他说这话的时候有点疲惫。
纪平听完之后,快速的抬头看了一眼邬思斌,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五王爷,你的意思是纪平说的事情你都认了?”邬思源问道。
邬思斌笑了,满脸的无奈:“陛下,臣不是承认了纪平的话,而是,不想计较这些东西。还请陛下不要再逼问纪平,从其他方面调查吧。”
如今这是个什么情况,殿上的众人全都看清楚了。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端起了茶盏,慢慢的喝着茶水。
只是唇边带着一抹笑意,在心里赞叹着,邬思斌可是比邬思杰高明多了。
“邬思斌,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邬思杰怒问道,“你别以为你在这里可以装什么好人?这些事情明明就都是你做的,你想栽赃到我的身上,真是做梦!”
“二王爷,我们也不用再争了。”邬思斌轻叹一声说道,好像是十分的疲惫,“还是请陛下定夺吧。”
“如此……”邬思杰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跪着的纪平突然的跪直了身体,重重的叩首说道,“陛下,小人该死。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是二王爷威胁小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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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殿一片哗然,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邬思杰的身上,那眼神好像是一柄柄锐利的匕首狠狠的刺向邬思杰。
邬思杰根本就没有时间去顾及周围人的反应,而是直直的盯着纪平,怒问道:“纪平,你胡说八道什么?”
纪平并没有回头,只是沉声的说道:“一切的事情都是二王爷让小人诬陷五王爷的,小人的老母亲在二王爷的手中,生死不明。”
有了这句话,后面根本就不需要纪平再去解释什么了。
事情已经相当的明显。
邬思杰为了陷害邬思斌派人抓了邬思斌相当信任的侍卫纪平的老母亲,这才有了今天的所谓的人证。
“王爷,小人对不起您。”纪平转身,对着邬思斌重重的叩首。
邬思斌轻叹一声,沉痛的说道:“我想到了。”说着,目光扫过了邬思杰,“纪平一向对我忠心耿耿,若不是有人拿住了他的软肋,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栽赃陷害的事情?”
“陛下,别听他们胡说!”邬思杰就算是再笨也想明白了事情的大概情况。
他被人算计了。
从一开始,他找到纪平的时候就被人算计了。
什么他找到的纪平,这个纪平完全就是邬思斌摆在那里,诱惑他往陷阱里跳的诱饵。
“陛下。”邬思斌开口说道,“这些事情都可以慢慢再审,但是纪平的母亲如今还下落不明,还请陛下先让二王爷将人交出来。”
邬思斌这么一开口,殿上的大臣纷纷点头,邬思斌真是一个肯为自己手下人考虑的好主子。
邬思源点头,显然也是赞同邬思斌的提议,低头问道:“邬思杰,纪平的娘亲在哪里?”
邬思源的话一出口,已经就等于是承认了纪平的说法。
更直白的说法就是,邬思源相信,所有的幕后主使人就是邬思杰,是他陷害邬思斌的。
“陛下,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邬思杰急忙的摇头说道,“可不能随便的听小人的谗言,胡乱的冤枉我。”
“谗言?”邬思源眉头紧皱的盯着邬思杰,问道,“纪平是你找来的人证,谁冤枉你?你自己冤枉自己吗?”
“是他,是他挖了个陷阱让我去跳的。都是邬思斌主使的!”邬思杰大叫着。
只是,无论邬思杰叫得多大声,旁边的人看向他的目光除了怜悯就只有怜悯了。
一直以来,都以为邬思杰跟邬思斌是实力相当的,谁成想,今日一见才发现邬思杰竟然如此的无能。
最开始让纪平作证,指证邬思斌,现在又反口说纪平在陷害他。
这样前后矛盾的说法,怎么能让人信服?
“来人!”邬思源沉声说道,“将邬思杰打入天牢。”
“是!”侍卫立刻冲了过来。
“陛下,臣冤枉!”邬思杰愤怒的挣扎着。
凭什么他要被邬思斌陷害?
这根本就是有预谋的。
他要是真的被抓了,情况绝对不妙。
邬思源看着挣扎不停的邬思杰,冷冷的问道:“邬思杰,你要反抗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的一句话,好像是一盆凉水一般,瞬间让邬思杰发热的大脑冷静了下来。
邬思源只是要将他抓起来,却没有定罪,要是反抗的话,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里,邬思杰停下了所有的动作,任由侍卫将他抓起来。
“陛下,臣是冤枉的,还请陛下为臣做主。”邬思杰沉声说道。
果然,他不再反抗之后,邬思源的脸色好了许多。
“是不是冤枉的朕自会调查清楚。”邬思源面沉似水的说道,“带下去。”
“陛下,纪平的娘亲……”邬思斌突兀的叫道。
邬思杰冷哼一声说道:“邬思斌,明明是你陷害我的,我怎么可能知道纪平娘亲在哪里?”
“二王爷,纪平的娘亲何其无辜,你不要因为一己私念平白的害了一个人的性命。”邬思斌沉痛的劝导着邬思杰,希望他可以“迷途知返”。
“邬思斌,你不用在这里继续落井下石了。”邬思杰冷哼着说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什么纪平的娘亲的事情,让他交什么人?
他总不能变出一个人来吧?
邬思杰这么做无非就是想给他身上继续的泼脏水,让这些人以为他是一个无所不用其极。
就算是到了现在也不肯将一个无辜的老人交出来的恶棍!
邬思斌真的是太阴险狡诈了。
“陛下。”邬思斌焦急的叫道。
邬思源看了看邬思杰跟邬思斌,这才说道:“派人去找,所有的地方都去找。”
邬思源发话了,侍卫们自然不敢怠慢,急忙去找。
“把纪平带下去。”邬思源下令道。
“陛下,纪平他是被人胁迫的。”邬思斌还想为纪平求饶。
只是,邬思源面色一沉说道:“诬陷王爷,这个罪名不是被胁迫就可以抹掉的。”
邬思源说的在理,邬思斌只能无奈的叹息。
这样的一番作为,可是为邬思斌赚足了名声。
刺客交给下面的人去处置,邬思源疲惫的摆了摆手,众大臣全都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大殿之上只剩下邬思源与荣林潇唐子珺,就连太监全都离开。
空荡荡的大殿纵然是有灯光,依旧是空荡荡的清冷,让人心底发寒。
“邪帝,以后的事情……”邬思源知道,今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若是以后荣林潇突然的退出,他可是完全陷入了被动的局面。
荣林潇微微一笑:“云虹要的是安宁。”
有荣林潇这么一句话,邬思源就彻底的放心了。
只要紫旭最后掌握在他的手里,他就可以保证,绝对不会跟云虹王朝起战乱。
“时间不早,我们先告辞了。”荣林潇起身说道,“陛下还是莫要太过操劳,身体为重。”
“多谢邪帝。”邬思源笑着点头,三个人打过招呼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
邬思源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殿,转身,回了自己的寝宫。
独自坐了一会儿之后,邬思源开口道:“洵绎,你觉得荣林潇这个人怎么样?”
洵绎悄无声息的现身,沉声说出了两个字:“可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笑了,看着洵绎点头。
很准确的描述。
一点都没有夸张。
当初邬思斌遇刺受伤,他过去探望,故意的诱导邬思斌,让邬思斌觉得,他已经认为刺客跟邬思杰有关系。
果不其然,邬思斌真的有所行动,去寻找刺客来刺杀他。
为了这个,他还想着怎么找个机会,好让邬思斌的计划可以实行。
就在这个时候,便接到了荣林潇的邀请。
看到那个邀请,他便明白,荣林潇已经知道了他的计划以及邬思斌的后继动作。
尤其是下午烤鱼的时候……邬思源轻叹一声。
荣林潇抓的鱼是一人一条,刚刚好。
不是因为一条鱼吃了之后,一个人可以饱了。
而是时间刚刚好,吃过之后,休息一会儿,等着刺客来。
机会给了那些刺客,就连什么时候是刺客最好的动手时机都算出来了,这样的荣林潇还不可怕吗?
“幸好,咱们并不是荣林潇的敌人。”邬思源无比庆幸这一点。
邬思源感叹完之后,给洵绎安排下面的事情。
邬思杰跟邬思斌是对起来了,后面的事情一定要安排好,怎么让事情平稳的进行,除掉他们,又不会让紫旭王朝发生****。
这才是他最该思考的问题。
如今有了荣林潇的保证,他更可以放开手脚去做的。
此时回到了府中的荣林潇问着唐子珺:“饿不饿?先吃饭?”
“不用了,先分析一下今天的事情吧。”唐子珺摇摇头说道,好歹在皇宫里也吃了一点点心。
“让厨房弄点点心包子馅饼什么的送过来。”唐子珺吩咐着丫鬟。
“我还不饿。”荣林潇感动的说道,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还是子珺想的周到,无论什么时候都顾及到他。
只是,设想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
“你不饿,何逸可是饿了,他什么都没有吃呢。”唐子珺的一句话是彻底的把荣林潇飘在半空的美好心情给拍进了谷底。
“还是少夫人好。”何逸在一旁感激的说道。
“其实他也想着你呢,就是不好意思说出来。”唐子珺笑道。
她还不知道荣林潇吗?
提议先吃饭,目的不就是让何逸也去吃饭吗?
“这次时间紧,咱们就一边吃一边谈吧。”唐子珺提议道。
对于这个,何逸跟荣林潇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更何况,对于何逸来说,他也想快点把事情弄好,这样他才能安心。
三个人进了书房,很快的丫鬟就将方便的食物端了上来。
三个人一边吃一边谈论今天的事情。
“邬思杰是栽了。”何逸开心的说道,“这次证据确凿,他想狡辩都没有办法了。”
谁会想到邬思斌竟然这么狠,弄了这么一个陷阱给邬思杰,让他跳。
“现在的问题是,邬思杰就算是栽了,他会老老实实的认栽吗?”唐子珺并不看好这一点。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更何况邬思杰这样的人,他好歹也是一个王爷,手里握着的权势不少,怎么可能就被这件事情给彻底的打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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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没说错吧?”何逸看向荣林潇,“被抓进天牢的人是邬思杰,要是有行动,也应该是邬思杰不是邬思斌。”
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痛苦的抱住头,哀痛的低吟着:“子珺,你说我怎么收了这么一个气人的手下呢?什么时候他才能独当一面呢?”
何逸被荣林潇夸张的反应惊到了,只不过,在荣林潇身边被经常的刺激,何逸不仅是承受能力在提高,而且就连反击能力也在快速的成长。
“少爷,您想当甩手掌柜的,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何逸慢条斯理的说道。
荣林潇惊了,诧异的看着何逸,这是从何逸嘴里说出来的?
看到荣林潇的反应,何逸扬起了唇角,别以为他不会反击,他也是在努力成长的。
荣林潇的呆滞只不过是一瞬,随即,转身扑到了唐子珺的怀里。
“子珺,何逸欺负我!”
看着眼前那“受尽委屈”的荣林潇,何逸额头青筋直跳。
他算是明白了,无论怎么成长,他永远都无法超过他家少爷。
这种不要脸的功力,真不是他可以修炼成功的!
他真想让别人也看看,江湖上堂堂邪帝在人后是个什么模样!
丢人!
实在是太丢人了!
“坐好。”唐子珺一巴掌拍了过去。
荣林潇委委屈屈的坐好,哀怨的瞅着唐子珺,那小眼神啊,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唐子珺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这货是谁?
“邬思斌知道这次的事情不足以扳倒邬思杰,所以,他一定会想办法,再次让邬思杰的罪名增加。现在就是派人盯紧邬思斌,看看他有什么后手。”唐子珺说道,直接的忽略掉某个不在状态的家伙,跟何逸说道。
“我明白了。”何逸点头,跟唐子珺默契的一起忽略掉多余的某只,“那还要不要盯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当初可是邬思杰的联盟,如今邬思杰被收押,大长公主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要过问一下的。
唐子珺摇头:“不用去管大长公主了,她是个聪明人,断然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的。”
“好。”何逸点头应道。
“喂……”荣林潇出声。
“少夫人,邬思源会做什么?帮着邬思斌打压邬思杰吗?”何逸问道,如今可是一个铲除掉邬思杰的好机会。
“不会的。”唐子珺轻笑道,“这样做的话太明显了。”
“咳!”荣林潇干咳一声。
“那要是错过这个机会,邬思杰要是翻身的话,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好的时机?”何逸皱眉说道。
唐子珺笑了:“其实不用邬思源直接出面,只要在邬思斌做什么的时候,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可以了。”
何逸赞许的点头:“对呀。还是少夫人聪明!”
“我说,你们两个当我不存在啊?”荣林潇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开口了。
唐子珺跟何逸齐齐的看向了荣林潇,那眼神,让他十分的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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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这么容易被人忽视掉吗?
荣林潇盯着唐子珺跟何逸看:“你们什么意思?”
“你还能正常的说话呀。”唐子珺惊讶的说道,满脸的不可思议,“哎呦,真是奇迹呢,我还以为要给你请太医呢。”
唐子珺夸张的表情,弄得荣林潇哭笑不得:“你们太过分了。”
以前都是他耍何逸的份,现在有子珺在了,被耍的反倒是他了。
“不能两个人联合起来欺负我!”荣林潇义正词严的抗议道。
“不会的。”唐子珺含笑说道,“我们对神智不正常的人一向是放任不管的。”
唐子珺这话一说完,立刻让荣林潇黑了脸,何逸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们这样对我真的好吗?”荣林潇嘟嘟哝哝的抗议道。
唐子珺跟何逸两个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的说道:“挺好的。”
“喂……”荣林潇无奈的叫道,太过分了吧?
“少爷,您说的踏青就是这次刺客的事情?”何逸问道。
到底是跟着荣林潇这么多年的人,还是不忍心让自己的少爷出丑。
忠心是肯定的……但是,还有一个主要的原因。
少爷那样,真是太难看了。
直接影响他的形象。
他跟着这么一个主子,他面子上也不好看呀。
“本来就是踏青去的。”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你难道没有踏青吗?”
何逸真的是糊涂了:“连根青草都没有,我踏什么青?”
“那些刺客你揍了吧?”荣林潇不紧不慢的问道。
“嗯。”何逸点头。
这个他当然是出手了,快点拿下那些刺客,才好快点解决事情嘛。
“最后你踩在他们身上了吧?”荣林潇继续问道。
何逸点头,当然最后踩在他们身上了,方便邬思源的人来绑人啊。
“这就不是踏青了吗?”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何逸更是糊涂了:“哪里踏青了?”
不对,应该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有吗?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白了荣林潇一眼,这个家伙绝对是在报复。
报复刚才他们故意的无视他。
他不舍得欺负她就只能去欺负何逸了。
“你不是揍了那些刺客吗?身上肯定是有淤青,你又踩在他们的身上,这不就是踏青吗?就是字面的意思。”唐子珺好心的给何逸解释着。
何逸只感觉头顶上有一排乌鸦整齐的飞过,“啊、啊……”
“少夫人,我去派人查查邬思斌的事情。”何逸匆忙的说完,转身就跑。
那架势好像是背后有什么东西追他似的。
“看你把何逸吓的。”荣林潇嘟哝着。
唐子珺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说道:“这也就是我嫁给你,要是换个其他的女人,早就被你吓死了。”
“其他的女人我也得娶呀。”荣林潇挑眉说道。
“哼,小样儿。”唐子珺娇嗔一声,“以后少欺负何逸。”
“喂,我有那么坏吗?”荣林潇不满的问道。
“你要是给欺负狠了,这甩手掌柜的怎么当?”唐子珺促狭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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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让何逸听到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去找块儿豆腐撞一撞?
“你这么欺负何逸好吗?”荣林潇好不容易的收住了笑意,问道。
唐子珺无奈的摊开了双手说道:“伟大的邪帝,请你搞清楚一件事情。从刚才开始,是你一直在欺负何逸。我可是帮着他的。”
荣林潇长臂一伸,将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笑道:“子珺,你说我怎么这么爱你呢?”
“废话。”唐子珺伸出两指一捏荣林潇的鼻子,“你不爱我爱谁去?”
“吃饱了吗?”荣林潇突然的问了一句。
“嗯。”唐子珺没多想,直接的点头,“吃撑了都。”
荣林潇眼睛一亮:“没关系,咱们运动一下。”
“啊?”唐子珺惊呼一声,伸手捶打着荣林潇的后背,低声怒骂道,“你个混蛋,把我放下来!”
这个家伙竟然扛着她,太过分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充血还是其他的问题,血液全都冲到的脸上,脸颊热热的。
——
“邬思杰没有反抗?”大长公主问着卫泽清。
“没有。”卫泽清说道,“娘亲,您是没有看到当时的情况。”
“邬思杰以为他要赢了,要把邬思斌给置于死地了,谁成想,最后被纪平反咬一口。”卫泽清笑着说道,“您是没有看到邬思杰那个表情,真的是面如死灰。”
“让人准备一下,我进趟皇宫。”大长公主说道。
“娘亲,你去皇宫做什么?”卫泽清奇怪的问道。
“自然是要为邬思杰求情。”大长公主理所当然的说道。
“什么?”卫泽清惊呼一声,“娘亲,现在您去找皇上求情?现在皇上可是正在气头上。”
“就因为是这个时候,所以才要过去。”大长公主说道,“你别管了。”
“是。”卫泽清再也不说什么,安静的退了出去。
很快的,大长公主进了皇宫,邬思源迎了出来:“姑母您这晚上入宫是为了邬思杰的事情?”
邬思源可是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
“是。”大长公主点头,“陛下,您也应该知道,邬思杰这孩子有的时候是有些争强好胜,但是,做出这种买凶杀人的事情,是万万不可能的。”
邬思源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
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说道:“陛下,我也明白,这些年,你这个皇上当的有点难受。”
“可是,当年先皇弥留之际才匆匆的立下遗诏,让陛下继承皇位。其他三位王爷心中自然是有个疙瘩。”大长公主这个时候真的是像一位慈爱的长辈那样的劝着邬思源。
“他们一个个跟陛下不同,都有自己的抱负,全都想压别人一头。他们一直以为自己的对手是其他的人,谁会想到会是陛下登基呢?”大长公主说完之后,邬思源的脸色分外的难看。
“姑母,您的意思是说,朕不配继承皇位,登基为帝是吗?”邬思源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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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母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是彼此不服气,并没有想过要对陛下怎么样。”
对于大长公主的话,邬思源根本就没有接茬。
这样的谎话都说的出来,邬思源不得不佩服自己的姑母,脸皮之厚。
“姑母是想说什么?”邬思源并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他今天已经很累了。
虽说一切都跟他预料的差不多,还有荣林潇他们的配合,但是,依旧是累心。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两个兄长,一个接着一个的计谋,完全是要置对方于死地。
他就觉得累。
那些计谋陷阱是没有针对他的,但是,绝对不是因为他们对他有什么兄弟情,而是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被他们放进眼里。
对于他们来说,他的存在不过就是摆在皇位上一个占着位置的傀儡罢了。
只要他们彼此对付了对方之后,那个皇位,他必然会“自动”的让出来。
这样的想法他们从来就没有掩饰过,邬思源只是觉得好笑。
他本来想晚上好好的休息一下,更不想跟大长公主在这里周旋。
“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陛下还是好好的调查调查,切莫冤枉了邬思杰。”大长公主说道。
邬思源笑了,问道:“姑母觉得朕会冤枉二皇兄?”
大长公主一愣,看着邬思源,没有想到他会回答得这么的强硬。
“皇上自然不会,只是……”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说道,“我是你们的姑母,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对我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我这是放心不下啊。”
“若是有什么失礼之处,还请陛下见谅。”大长公主好像是放低了姿态,但是,那神态跟她话里的意思完全就不搭边。
邬思源直接的忽略掉这个问题,只是看着大长公主说道:“姑母,您言重了。”
“我是老了。”大长公主说道,“不想看着你们这些孩子折腾了,我就盼着你们全都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姑母,这件事情不是朕挑起来的。”邬思源沉声说道,“完全是二皇兄提起来了,而且最后还是五皇兄揭穿了二皇兄的事情。”
“唉……他们两兄弟呀,从小就喜欢争个胜负。”大长公主惋惜的轻叹道,“陛下,这件事情不过就是他们兄弟两个人全都不想输,从小争习惯了。”
“姑母,这件事情朕是可以不追究,但是,当时刺客行刺的可是云虹王朝的皇后。”邬思源说道,“姑母觉得邪帝会不追究吗?”
大长公主一愣,似乎是完全没有想到邬思源会这么说。
“姑母,这件事情朕一定会好好的去调查。若是二皇兄什么都没有做的话,自然不会冤枉他。”邬思源这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很明显了。
邬思杰什么都没有做,那还好说,要是做了,就算是他肯放过邬思杰,那边的荣林潇可绝对不会善了。
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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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就多费心了。”大长公主说完之后,这才离开。
等到上了轿子,大长公主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她过来就是来点点邬思源的,让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要有个结果。
就算是邬思源不想严惩邬思杰也不行了,毕竟那里还有一个荣林潇要结果,要交待。
邬思杰不是要跟她决裂吗?
现在决裂之后的后果,看邬思杰怎么承担。
既然邬思杰这枚棋子不听话了,那么利用价值也就用尽了,这样的话,还是早点让这个棋子消失比较好。
省得夜长梦多。
她作为姑母,深夜来求情,姿态已经做到了,别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
“主子。”洵绎等到大长公主离开之后,才现身,刚才的所有对话他全都听到了。
大长公主那样的话,完全就是为邬思杰邬思斌着想,半点都没有考虑到主子的心情。
都是大长公主的亲人,怎么就这么偏心呢?
邬思源抬头,正好看到洵绎纠结的神情,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问道:“你只是什么表情?”
“主子,大长公主太过分了。”洵绎为自己的主子鸣不平。
“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用在意。”邬思源垂下了眼眸说道,“连父皇都可以算计朕,更何况一个姑母呢?”
听到邬思源这么说洵绎的心脏痛了一下,主子这么多年过得有多苦,他全都看在眼里。
坐在这个皇位上,享受的不是什么荣华富贵滔天权势,反倒是每日每夜的辗转反侧,如履薄冰的日子并不是那么好过的。
“主子,大长公主过来为邬思杰求情,她是……”
“她是想让邬思杰死。”邬思源打断了洵绎的话,“她今天过来不过就是摆出一个姿态给别人看,以为她相当的顾念亲情。”
“听她话里的意思,哪里是求情,分明就是在提醒朕,荣林潇还要一个交待呢。”邬思源冷笑道。
“主子,下面要怎么做?”洵绎问道,“要不要对付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毕竟跟邬思杰以前是一伙的,要是大长公主因为邬思杰的做出点什么,可是会给主子找麻烦的。
“不用。”邬思源笑道,“不用朕来动手,有人会更想邬思杰死的。”
今天大长公主跑来闹了这么一通,邬思源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十分的高兴。
因为大长公主来做这出戏,就说明了一个问题,至少在大长公主的心里,他不过就是一个暂时坐在皇位上的傀儡皇上。
越是这样,他的计划越方便。
做了这么多年的皇上,他要的不多,只不过是一份安定。
如今,距离他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主子,难道那个人是……”洵绎想到了什么,惊讶的看着邬思源。
邬思源轻轻的笑了一声:“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好戏就好了。恐怕,邪帝也是这么想的。”
恐怕大长公主他们全都没有想过,他这样一个随时可以废弃的棋子,会突然的变成下棋的人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宽敞的大床,柔软的被子,旁边的桌子上放着精致的饭菜,还有一壶美酒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这样的摆设,让人还以为是哪家酒楼的包厢。
当然,若是没有那冰冷的铁栏杆,就更加的完美了。
可惜,再好的酒菜,放到了牢房里,里面的人也不会有胃口的。
邬思杰盯着那些饭菜,脸色铁青。
被打入的天牢之后,他的身份自然是有很多的优待。
随便的说上两句,自然有人给他准备一切。
至于邬思源的命令,那个随时都会被赶下皇位的皇上,比得过他这个手握财权的王爷吗?
“到底有没有消息?”邬思杰等了一会儿,还没有人进来,怒问一声。
守着牢门的狱卒赶忙的过来,说道:“王爷,您稍等,您的人还没有来呢。”
邬思杰沉着脸继续的等着。
狱卒看到邬思杰的脸色不太好看,忍不住劝了一句:“王爷,要不您先用点饭菜吧。”
邬思杰猛地一拍桌子,怒斥道:“这样的饭菜,你让我吃?”
狱卒无语的瞅着桌子上的饭菜,这可真的是御膳房的饭菜,怎么到了二王爷眼里,什么都不是呢?
“去,门口守着去,人回来了让他赶快进来。”邬思杰不耐烦的说道。
“是。”狱卒赶忙应着跑了出去。
幸好可以出去了,在邬思杰跟前待上一会儿真的是紧张得快要窒息了。
过了有一刻钟的工夫,外面快步的走进来一个人,正是邬思杰的心腹。
“王爷。”心腹行礼道。
“外面情况怎么样?邬思源有什么表示吗?”邬思杰着急的问道。
“王爷,皇上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派人去调查情况。”心腹声音顿了顿之后,才继续说道,“王爷,您城外的别院里……”
“城外的别院怎么了?”邬思杰一听,就感觉到其中有事。
心腹咽了一口唾沫,这才忐忑的说道:“从王爷的别院里搜出了纪平的娘亲。”
“什么?”邬思杰猛地站了起来,怒瞪着心腹。
心腹被邬思杰的怒火给吓到,身体瑟缩了缩。
以为邬思杰会突然的发飚的时候,他竟然猛地重击桌面,狂喊道:“邬思斌,你这个混蛋!”
心腹惊讶的抬头去看,只见邬思杰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跳起来,脸红脖子粗的,显然是动了真怒。
“王爷。”心腹赶忙的叫了一声,提醒着邬思杰,如今的这个场合地点不太对,不能这么的乱喊。
好歹这里也是天牢,随便的乱喊,真的会容易被人知道。
如今王爷深陷囹圄之中,做事还是要小心一点比较好。
毕竟现在还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会怎么发展。
“好你个邬思斌,竟然早就设计好了,还把人给藏到我的别院里去了?”邬思杰嘴里是在骂着,但是声音毕竟还是在他心腹的提醒之下小了很多。
“邬思源是个什么反应?”邬思杰问道。
“没有反应。”心腹说道,“只是让人继续去查。”
听到这里,邬思杰的心里咯噔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没有找到纪平娘亲的时候,那么邬思杰还觉得自己有几分胜算。
毕竟没有找到的时候,邬思源派人去找的话,找的是给他洗脱嫌疑的证据。如今找到了纪平的娘亲,那么找的就有可能是坐实他罪名的证据了。
邬思杰眉头紧皱在牢房内走来走去,心腹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如今绝对不能慌,不然的话事情就麻烦了。
“外面还有什么事情发生?”邬思杰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尽量心平气和的问道。
“大长公主来皇宫了,好像是求情,最后,还是没有什么效果。”心腹说道。
“大长公主?”邬思杰冷哼一声,提到大长公主,他更加的烦心。
要是真的是一起好好合作的话,大长公主会这么的没有作为吗?
求情,这个时候是个人就知道就没有办法求下情来。
大长公主这根本就是故作姿态。
“邬思斌呢?”邬思杰更加关心那个给他下套的人。
心腹摇头:“邬思斌那边什么动静都没有。好像就是回去之后,找到了纪平的娘亲,他好好的安慰了一下纪平的娘亲。”
邬思杰眉头紧皱,他知道自己被关进了天牢,那么纪平也好不到哪里去。
就算是没有关在一起,也肯定是关起来。
诬陷王爷这个罪名可不轻。
要不是以后纪平还有用处的话,恐怕直接就被杀了。
“王爷,咱们的人已经是去收集证据了。”心腹说道。
“证据?”邬思杰冷哼一声,“我找到的证据都是别人准备好的。”
纪平的这个证据还不够吗?
他已经吃过亏了,同样的错误他不想犯两次。
“你回去,找证据的人继续去找证据。”邬思杰想了想说道,“不过,你一定要秘密的带个人进来。”
心腹点头,问道:“王爷,您说。”
邬思杰低声的说了一个人名,心腹听完之后,立刻说道:“好,王爷属下马上就去。”
“一定要隐秘!”邬思杰又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
他能不能脱困就看这一次了。
一夜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早朝依旧,紫旭国都里的百姓依旧的为着各自的生活忙碌着。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王爷是不是被打入了天牢,与百姓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没有发生战乱,百姓的生活依旧是他们的生活。
唐子珺吃着从外面买回来的小吃,笑着说道:“这就是邬思源想要的日子吧。”
正是为了不想骚扰到百姓,所以,才会这么多年的隐忍。
就是为了可以平稳的过渡,慢慢的将紫旭王朝里面不安定的因素全都剔除出去,而不是硬生生的拔出。
“所以,咱们才会跟他合作。”荣林潇笑着说道。
若是邬思源不是这样的人,他们怎么会来紫旭王朝呢?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夹起了汤包,喂给荣林潇:“行了,快吃吧。凉了。”
“嗯。”荣林潇幸福的吃着。
“少爷少夫人。”何逸从外面匆匆的跑了进来,“出大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早啊,吃早饭了吗?”唐子珺笑着问道。
“吃过了。”面对着笑着的唐子珺,何逸下意识的回答道,说完之后,才想起来,他过来不是为了说吃完早饭的。
“少夫人,出大事了。”何逸焦急的说道。
“嗯。”唐子珺点头,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邬思杰越狱了吗?”
“呃?”所有的话就好像是被人给掐住了似的,何逸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少夫人怎么知道的?
“嗯,是,但是……”何逸想到这个事情里还有一个绝对劲暴的消息,立刻就要说出来。
荣林潇慢条斯理的给唐子珺夹了一个汤包,说道:“白天跑的。”
何逸一口血差点没喷出来。
这两个家伙,能不能不要这样?
“少爷少夫人,你们都知道?”何逸惊问道。
消息竟然比他还灵通?
“嗯,猜到了。”荣林潇点头说道,给唐子珺夹了一口小菜。
又是猜到的。
何逸郁闷,为什么他就猜不到。
“何逸,去休息休息吧,目前来说,还没有咱们的事情。”唐子珺看了一眼满眼红血丝的何逸,知道他研究资料又是一晚上没睡好。
“嗯。”何逸点头,怏怏的应道。
不过,去休息之前,他还是想弄清楚一件事情。
“少爷,你们怎么知道邬思杰会越狱还是在白天的时候?”何逸问道。
“因为,他现在唯一信任的人应该就是他的谋士。那个谋士出的主意,你觉得他会不听吗?”荣林潇问道。
“那个谋士?”何逸皱眉,那不就是邬思源邬思斌的人吗?
“邬思杰真是找死,找谁不好,非要去找那个人。”何逸感叹道,这人要是想要送死,真的是自己往那条路上奔过去的。
“他找不了别人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大长公主是直接跟邬思杰划清界限,该做的也做了,至少她昨天晚上去求情了。至于其他人……我想,那个谋士既然被邬思源看重,肯定会有一定的手段。”
“让邬思杰信任他吗?”何逸接口说道。
唐子珺莞尔一笑:“这是肯定的。我说的手段是,他会让邬思杰充分的信任他。”
何逸奇怪的眨眼,这个说法有什么区别吗?
看着何逸那一头雾水的模样,荣林潇忍不住笑了出来,到底是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荣林潇好心的给他解释了一句:“信任是可以给很多人的,充分信任有的时候就是只剩下一个人。”
何逸惊讶的看着荣林潇,说道:“少爷,您的意思是说,那个谋士斩断了邬思杰所有的退路?”
“若是几年的时间潜移默化的话,是可行的。”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那个谋士值得邬思源出手拉拢,那一定是有价值的。
在邬思杰身边,为邬思杰出谋划策,让邬思杰只信任他,这种事情也是可以做到的。
何逸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觉得皇家斗争太可怕了。
只不过是用了一个谋士,竟然将邬思杰不知不觉中孤立起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让他觉得可怕的是,当事人邬思杰竟然还没有任何的察觉。
“少爷,到底是谁在布局呢?”何逸喃喃的问道。
邬思杰以为他在布局,可是,还有大长公主跟邬思斌。以为邬思源是最没用的,谁知道,邬思杰身边,那个让他无比信任的谋士竟然是邬思源的人。
真是越想越恐怖,让他不寒而栗。
“谁在布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最后谁能赢。”荣林潇笑着说道。
“少爷,咱们真的在紫旭王朝待下去吗?”何逸有点心惊胆战。
如今的紫旭可是比当初的天澜要恐怖得多了。
“当然。”荣林潇笑道,“放心吧,咱们并不是局中人,就算是被牵连,也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何逸点了点头,稍微放心了。
“去休息吧。”荣林潇都看不过去何逸的情况了。
这个时候本来也没有什么的,何逸何必去熬夜整理资料。
等到何逸离开之后,唐子珺才说道:“能遇到何逸真是咱们的福气。”
荣林潇听完之后,转头,在唐子珺的唇上狠狠的亲了一口:“能遇到你更是我的福气。”
唐子珺刚才的那句话,他听出来了。
没有说是他的福气,而是说是他们的。
因为遇到了何逸,所以才让他的生活多了一抹亮色。才能在那样的环境中挺过来,才能让她遇到他是吗?
他的子珺啊……
果然是夫妻,他只有遇到子珺之后,才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有人为他全心全意的着想。
这与何逸之间的兄弟感情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
有何逸,有子珺,他这一生,真的是圆满了。
“想什么呢?”看到荣林潇的表情有点奇怪,唐子珺笑着问道。
她不喜欢荣林潇脸上偶然划过的淡淡哀伤,这会让她心疼。
因为那种情绪,一定是荣林潇想到以前的事情,才会这样的,她想让他尽早的忘掉以前的感觉。
把荣林潇所有的伤痛全都给抹平。
“我在想,能有你跟何逸,我此生足矣。”荣林潇含笑说道,眼中是满满的幸福。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以后咱们要是有了孩子怎么吧?你都足矣了,他们可就是计划外的了。”
荣林潇一呆,无奈的看着唐子珺说道:“子珺,你就不能少欺负我一会儿?”
“不能。”唐子珺微微的仰头,“蛮不讲理”的说道。
“好吧,你赢了。”荣林潇沮丧的垂下头,认命的说道。
唐子珺得意的笑着,问了一句:“你喜欢女儿还是儿子?”
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子珺:“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你生的。咱们至少可以一样生一个。”
“你当我是猪你?”唐子珺伸手一敲荣林潇的头,一胎还没有呢,他就想着要两个呢。
“怎么会呢?”荣林潇认真的说道,“猪一窝要生好几个呢。”
“荣林潇!你找死呢!”唐子珺叫骂着,挥舞着双手就要去揍荣林潇。
荣林潇大手一张,将唐子珺的两只小手给固定住,笑眯眯的说道:“打不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唇边泛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就在荣林潇心中预感到不好的时候,手腕猛地一痛。
“你还咬啊!”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那是,谁告诉你手被人制住了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唐子珺得意的亮出来自己的牙齿。
荣林潇还是抓着唐子珺的手腕不松开:“我就不放手。”
反正子珺也不会真的咬痛他。
“无赖!”唐子珺气呼呼的说道。
“无赖就无赖了。”荣林潇绝对是破罐破摔的典范。
唐子珺气氛的张嘴,在荣林潇的手腕上吭哧要了一口,留下了浅浅的牙印,又有些心疼的舔了舔。
哼,坏东西,就知道仗着她心疼舍不得的欺负她。
“子珺,其实儿子女儿都无所谓,反正咱们的孩子肯定是很好的。”荣林潇笑道。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笑了起来:“其实关于女儿还是儿子,有一种说法的。”
“什么?”荣林潇有点发愣,这个话题好像转变的太快,他有点跟不上。
“你应该这么说。”唐子珺教导着荣林潇,“要是生了女儿呢,是你们娘俩一起欺负我,要是儿子呢,是你欺负我们爷俩。”
“啊?”荣林潇呆愣的瞅着唐子珺。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版本。”唐子珺继续说道,“要是生了女儿呢,我保护你们娘俩,生了儿子,儿子跟我一起保护你。”
看着荣林潇呆愣愣的模样,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样?很感人的说法吧?”
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有什么好感动的?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至于说欺负……”荣林潇微微的皱眉,更加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要欺负我,不是应该去欺负何逸吗?”
那理所当然的模样,真的是……相当的欠揍啊。
唐子珺默然,在心里默默的为何逸默哀。
何逸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呀,竟然会遇到荣林潇,这不是倒霉催的吗?
孩子还没有生出来呢,就先选好了欺负的对象。
“不对吗?”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纠结的神情,奇怪的问道,“好兄弟嘛。”
就是让他欺负的吗?
唐子珺默默的对何逸致以无上同情。
唐子珺他们还是优哉游哉的玩乐,得到消息的邬思源可是沉着脸盯着朝堂上的大臣。
早朝还没有结束,天牢的狱卒就来禀报,邬思杰逃了!
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目光冷冷的扫过众多大臣。
感觉到邬思源的目光看过来,所有的大臣都是尽量的避开邬思源的目光。
邬思杰这么一跑,可是真的出了大事了。
本来还有一线生机的,现在可是连最后的退路都给斩断了。
邬思杰这是哪根神经不对,竟然要越狱逃跑,这不就是等于是坐实了他买通刺客要刺杀邬思源的事情了吗?
还妄想挑起紫旭跟云虹王朝之间的战乱。
“谁去捉拿邬思杰?”邬思源终于是开口,只是那声音冷得,都是直往下掉冰碴啊。
回答邬思源的是满殿的静默。
这个时候谁敢出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歹邬思杰也是二王爷,就算现在是个罪臣,那也不一样啊。
就算是邬思杰跑了,他手里握着的权势可是没有跑。
现在就算是有能力把邬思杰给抓回来,最后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
要是邬思杰的势力真的就这么土崩瓦解还好说,要是没有的话,抓人的人可就是倒霉了。
大臣们全都没有说话,但是并不代表众人的心里没有想法。
如今的这个形势相当的怪啊。
就看邬思源要怎么解决了。
“看来是没有人想要自动请缨了。”邬思源扫视了一眼众人之后缓缓的开口。
各个大臣都将头不停的往下低,生怕被邬思源看到,点到他们的名字。
邬思源看着众人的反应,一笑,然后开口:“邬思斌。”
邬思斌一愣,赶忙的出来行礼道:“陛下。”
“如今邬思杰在逃,这捉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邬思源说道。
邬思斌皱眉,这个时候怎么可以把这件事情交给他呢?
邬思斌早就想过,不管是怎样,邬思杰逃走,是死也好是生也罢,他全都要推动一下,让邬思杰永远都开不了口。
按着常理来说,邬思源也不可能派他去捉拿邬思杰。
至少表面上来说,他跟邬思杰还是“有仇”的。、
“陛下,臣去的话,恐怕不太合适吧?”邬思斌说道。
这弄不好邬思杰要是出了一点什么问题,很容易就让他说不清楚了。
虽说他很希望邬思杰永远的消失,但是,那也是希望在别人的手上,或者是让世人以为是在别人的手上死的。
总之,邬思斌不希望邬思杰的情况跟他有半点关系。
可是,如今邬思源竟然让他去捉拿邬思杰……这个事情就不太好办了。
“是有点不太合适。”邬思源沉声说道。
邬思斌刚想借机说上两句,把这个问题抛给别人,可惜,邬思源比他还要快上一步,先开口了。
“只是,想让五皇兄去好好的问问,是不是二皇兄有什么苦衷。”邬思源的这句话一说完,大臣们情绪复杂的抬头看向了邬思源。
邬思源这话说的,哪里像是一个当皇上的人会说的?
不管怎样,邬思杰现在都是乱臣贼子,那都是要马上抓起来甚至可以当场斩杀的。
但是,邬思源在做什么?
让邬思斌去找,到了这时候还在顾念什么兄弟亲情吗?
他顾念着兄弟亲情,别人有没有顾念可是不知道了。
这样的皇上,当断不断,真的不是一个合适的皇上人选。
很多大臣在心里摇头,邬思斌却是眉头紧皱。
“五皇兄为难吗?”邬思源问道。
“陛下吩咐了,臣定当尽心竭力的将邬思杰找回来。”邬思斌开口说道。
邬思源笑着点头:“那此事就全都交给五皇兄了。”
邬思杰的事情告一段落,随后退朝。
大臣们一边离开一边无奈的摇头。
也别怪别人不看好邬思源,这样优柔寡断,真的不适合当皇上。
难道说兄弟亲情还大得过国家律法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回到了王府之后,立刻的清点人马,派人去寻找邬思杰的下落。
如今满城的百姓已经知道邬思杰畏罪潜逃,他去搜查没有必要暗中进行了,光明正大的搜查就好了。
“王爷,要是遇到邬思杰的话,真的要带回皇宫吗?”手下人问道。
“他千辛万苦的越狱出去,还回去做什么?”邬思斌冷笑道,“我的二皇兄既然想逃出去,我作为他的皇弟,自然是要帮他的,绝对不能让他再回去了。”
“可是,您不是答应要将二王爷带回去吗?”手下人有些犹豫的问道。
事情不问清楚,他们怎么去行动?
自然要弄清楚他家王爷的意图。
“我答应邬思源是要带邬思杰回去……可是,我没有答应要带个活人回去。”邬思斌唇边泛起了冰冷的笑意,“带着尸体回去也是带回去了。”
手下人一愣,明白了自家王爷是一定要邬思杰死了。
“要是在城外搜查到还好,可以直接的处理了邬思杰。要是在城里,众目睽睽之下……”手下人犹豫的说道,“这不太好办啊,王爷。”
“有什么不好办的?”邬思杰冷笑道,“难道逼一个人反抗都不会吗?”
手下人猛地抬头,彻底的明白了自家王爷的意思。
就是无论如何都要将邬思杰的尸体带回去。
带着一口气的就不需要了。
手下人行礼之后退了下去,邬思斌摸了摸自己身上还隐隐作痛的伤势,目光阴沉似水。
邬思杰想要陷害他,以为弄个刺客来刺杀他就可以了吗?
放着活路不走,非要往死路上奔,这能怪得了谁?
本来还想着过两年再动邬思杰的,不过,邬思杰一心求死,他这个当弟弟的也不好不顾念一下兄长的愿望,他就成全他好了。
想让人找上几天邬思杰,让他精神紧张一段时间,等到快要崩溃的时候,再找过去,那个时候,邬思杰要是不反抗才怪了。
邬思斌唇边泛起阴冷的笑意,他自然知道邬思杰藏在哪里。
他安排在邬思杰身边的人早就给了他消息,这次看邬思杰还不死?
想到这里,邬思斌心情极好,摸了摸自己的已经愈合的伤轻笑着。
没有人可以随意的让他受伤。
既然他流血了,那么邬思杰这个罪魁祸首就要用命来偿!
——
“娘,皇上已经下令,让邬思斌去捉拿邬思杰。”卫泽清说道,“皇上还是念着旧情的。”
“所以,邬思源才不是一个可以当皇上的人。”大长公主随口说道,从最开始她就不看好邬思杰坐上皇位。
这样的人,最多就是稳定住紫旭王朝,根本就没有能力为紫旭王朝开疆扩土。
“皇上是不是还想留邬思杰一条命?”卫泽清问道。
“邬思源真是蠢。他自然是知道邬思斌跟邬思杰最是不和,他就是担心邬思斌背后做什么动作,害了邬思杰。以为这样将捉拿邬思杰的任务交给邬思斌,邬思杰就不会有事吗?”大长公主讥讽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愚蠢至极!”
大长公主抿了一口茶水说道:“他以为邬思斌会顾念亲情,对邬思杰手下留情吗?”
“身为皇上,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太可笑了。”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说道,“幸好,邬思源这个皇上不过就是临时在皇位一段时间。要是真的将紫旭王朝交到邬思源的手里,以后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至少,皇上还是顾念兄弟亲情的。”卫泽清说道。
“糊涂。”大长公主呵斥道,“坐在皇位上的人,怎么可以罔顾私情?坐上了皇位就要以大局为重。你以为当年先皇为什么要选择邬思源当皇上?”
“邬思源不是先皇的亲生儿子吗?但是,先皇还是将邬思源推了出来,为的就是平衡其他三个皇子的势力,让他们不要立刻发生争端。”大长公主冷冷的说道。
“当年要不是有邬思源这个人来缓和一下激烈的情况,恐怕早就兵戎相见了。为了保住紫旭的安宁,先皇牺牲了自己的儿子还有妃子。”大长公主长叹道,“这才是一个皇上该做的。”
“如今的邬思源跟先皇比起来,差的岂止是天壤之别。”从大长公主的嘴里可以听出来,她是绝对的不看好邬思源,甚至是还十分的鄙视他。
“娘,那皇上想要保住邬思杰的做法完全没有用了吗?”卫泽清问道。
“他以为直接的将这件事情派给邬思斌,就可以保住邬思杰的性命。但是,他不知道,很多时候,要一个人的命,太简单了。”大长公主轻叹道,“邬思杰肯定是死定了。”
“那我们……”卫泽清有些担心的说道。
“不用担心,如今卫家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大长公主毫不担心的说道。
就算是曾经跟邬思杰有过合作又怎么样?
到后来,她已经做出足够的姿态了,跟邬思杰划清了界限。
邬思斌想要来找她的麻烦也要掂量掂量,她身为大长公主的身份,还有卫家丞相的地位。
这些都在告诉邬思斌,他们不是他可以轻易动得了的。
“邬思斌不会趁机对付咱们吗?”卫泽清还是有点担心。
“他不会的。”大长公主肯定的说道,“邬思斌要的是更多的同盟,而不是敌人。更何况,咱们对他来说,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邬思斌要的是皇位,邬思杰才是最大的障碍。
没有了邬思杰可以合作,卫家以后要想走得更好,换一个合作的对象,那是肯定的。
邬思斌肯定是想到了这点,对于他们,拉拢比打击更好。
“现在咱们要做的就是等。”大长公主信心十足的说道,“邬思斌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应该来怎么面对咱们。”
卫泽清看着自己的娘亲真的是万分佩服,要是换成旁人的话,合作的对象倒台了,早就惶恐不安了。
偏偏他的娘亲还可以如此的气定神闲,等着曾经的对头来府上求着跟她合作。
“泽清,这就是做人之道,只要你有价值,什么时候都会是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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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着急,就先看着那两个小家伙去折腾,等邬思斌处理好了邬思杰的事情之后,他自然回来求咱们。”大长公主慢悠悠的说道。
她手里握着很好的筹码,干什么还要去四处求人?
这种低贱之人做的事情,她才不屑去做。
她只要拉高了姿态,等着邬思斌过来求她就可以了。
这边的事情也只算议论或者是各自算计的话,当事人邬思杰可就是真的胆战心惊了。
小小的房间之内,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房门一关,只能从房门的缝隙之中泄露进来一点点的光亮。
屋内散发着不太舒服的味道,让他本就焦虑的心情愈发的烦躁。
房门吱呀一响,一个人影闪了进来,还没有看清楚,房门就已经被快速的关上。
“王爷,先吃点东西吧。”崔文坤低声说道。
“文坤,你给我点根蜡烛。”邬思杰烦躁的说道。
这样黑暗的情况让他相当的不舒服,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似的。
尤其是这个院子格外的安静,静得让他心慌。
崔文坤一愣,为难的说道:“王爷,属下没有带蜡烛来,等到明天再说吧。”
邬思杰刚想发作,崔文坤就先一步给劝住了:“王爷,现在咱们要多加小心。”
邬思杰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现在安全第一,他也是知道的。
“先吃点东西吧,王爷。”崔文坤劝道。
只是现在邬思杰哪里有这个心思吃东西,焦急的追问道:“外面有什么情况?”
“邬思源派了邬思斌来找王爷。”崔文坤将吃的放下,这才说道。
“邬思源这个混蛋,他就这么想我死吗?”邬思杰气得直接叫骂起来。
“王爷,小声点。”崔文坤赶忙的说道,还警惕的走到了门边往外面看了看。
邬思杰赶忙的闭上嘴巴,还是保命要紧。
被崔文坤用话一拦,邬思杰也想到了问题的关键:“邬思源这个笨蛋,竟然以为邬思斌会放我一马吗?”
以他对邬思源的了解,邬思源一定是想着,让邬思斌这样来找他,邬思斌不敢做什么事情。
但是,邬思斌想要做什么事情的话,肯定是有无数的办法。
邬思源这个蠢货!
“也许吧。”崔文坤无奈的说道。
“要是其他的大臣来,都好说,这个邬思源真是个蠢货!”邬思杰气得直跳脚,好在他知道控制自己的声音,不敢大声,生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要是其他的大臣,只要是邬思源没有下杀令,那些大臣就不敢对他怎么样。
好歹他是个王爷,身份摆在那里了。
但是,邬思斌就完全不同了,邬思斌要是想做什么,他怎么应对?
“这里安全吗?”邬思杰问道。
崔文坤点头说道:“放心吧,王爷,这里现在是安全的。等到风声过去了,属下再把您弄出城。”
“我不可能逃一辈子的。”邬思杰比较担心的是这个,他不可能一辈子不见光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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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放心吧,属下我会安排的。”崔文坤说道,“我把您接出来就一定会安排好的。”
“文坤,我这么出来真的好吗?”邬思杰到了这个时候还有些犹豫。
“王爷,属下不是已经给您分析过了吗?”崔文坤轻叹一声说道,“您还不相信属下吗?”
邬思杰赶忙的说道:“我信,我现在就相信你了。”
他自然知道崔文坤是为了他好,尤其是他跟大长公主已经决裂,在天牢里,他可以作威作福,难保什么时候,狱卒不对他做点什么。
一个身陷囹圄的王爷,跟一个势头正旺的王爷相比,完全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尤其是知道邬思斌是想要置他于死地的时候,他听了崔文坤的分析之后,这才冒险的逃离了天牢。
“王爷,您别担心。这段时间属下会联系王爷的势力,收集证据。证明其实一切都是邬思斌做的。”崔文坤不急不缓的声音让邬思杰慢慢的安静下来。
“您是有点不太守规矩,但是比起买通刺客,邬思斌的罪名绝对是大过您。”崔文坤说道,“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争取尽快的找到邬思斌的罪证。”
邬思杰点头:“对,没错。”
崔文坤轻声说道:“王爷,先吃饭吧。属下去打听打听情况,您也好好的休息一下,这里平日不会有人来,相对是安全的。”
“好……你去吧。”邬思杰犹豫着说道,他还是自己待在这里有点不太舒服。
但是,他总不能因为这个理由将崔文坤给圈住。
要是崔文坤都不出去的话,谁能帮他洗清罪名?
“王爷自己要小心。”崔文坤说道,只是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在“自己”这两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邬思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整个人缩在了地上,看起来分外的孤独。
崔文坤什么都没有说,起身离开。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室外的阳光大咧咧的挥洒而进,让邬思杰的眼睛一亮。
可惜还没有等到他充分的享受一下那份阳光之后,房门快速的关上,好像是一柄大刀一般,将所有的一切都给割裂。
邬思杰还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什么都听不到,静得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邬思杰猛地站了起来,有点神经质的冲到了门板边,用力的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着崔文坤越走越远的脚步声。
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了他的心上,让他心烦意乱。
直到再也听不到,邬思杰才无力的滑坐下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心跳有些异常。
过了半晌之后,肚子咕噜噜的响了一声,邬思杰这才想起来,他还没有吃午饭。
因为越狱,早饭都没有吃,他是真的饿了。
邬思杰这才走了回去,去看崔文坤给他带来的午饭上。
打开了油纸包一看,里面是几个包子还有馒头。
早就没有了温度,冰凉冰凉的,看着就没有食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是,肚子饿得不行,让邬思杰也顾不得那些,一口咬在了包子上。连嚼都没有嚼直接就吐了出来。
包子倒是肉的,还是一个肉丸的,但是,再好的包子凉了之后,也是难吃无比。
尤其是这样的肉包子,油腻腻的根本就没有办法下咽。
邬思杰心里那个气啊,早知道刚才他就先吃了。
现在崔文坤都离开了,他也没有办法,只好拿起了一旁的馒头,啃了一口。
馒头没滋没味的,要是在以往,邬思杰根本就无法下咽。
只是现在是真的饿狠了,邬思杰倒也是吃得狼吞虎咽,很快的就吃了一个馒头。
吃的实在是太急了,一口馒头就噎在了邬思杰的嗓子里,胡乱的在一旁找着东西。
屋子内实在是太暗了,嘭的一下,将水壶给碰翻。
里面满满的水,哗的一下洒了一地。
邬思杰慌乱的扶了起来,赶忙将里面剩下的水倒进了嘴里,这才把那口馒头给送下去。
好歹是吃饱了,邬思杰也没有事情可做,只好走到了墙边的角落里,缩到了床上。
说着是个床,其实,不过是木板搭着的一个,上面铺了两床被子,简陋得不行。
邬思杰堂堂一个王爷,什么时候受过这个罪?
就这样,邬思杰也没有办法,只能是抱着被子躺了下去,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
崔文坤跟了他这么长时间,办事能力他还是知道的。
用不了多久,崔文坤一定会找到证据的,为他洗清冤屈,到时,看邬思斌能怎么样。
哼,只要有了邬思斌的罪证,那个时候成为阶下囚的人就是邬思斌了。
想到这里,邬思杰心里舒服了很多。
就在邬思杰昏昏欲睡的时候,唐子珺跟荣林潇正在下棋。
“这里,我的了。”荣林潇落下一子,兴奋的说道。
跟子珺下棋真的是不容易赢。
好不容易圈定了他的地盘,真是兴奋。
唐子珺看了看失势的棋局,嘟了嘟唇,眸光流转的瞅着荣林潇:“悔一步好不好?”
荣林潇看着撒娇的唐子珺,愣愣的点头:“好。”
“还是你对我最好。”唐子珺笑着说道,直接的落子,立刻反败为胜。
“噢耶,今天下午的点心我三块儿,你两块儿,我去拿点心。”说着唐子珺就冲回了房间,去拿点心。
凉亭内,何逸无语的看着荣林潇:“少爷,您跟少夫人下棋的时候就没有赢过。”
好不容易要赢一把,还被美人计给收买了。
“懂什么?自己的女人,赢了有什么意思?”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自己的女人就是要宠着的。”
何逸无语:“那您还跟少夫人打赌?”
好吧,赌注相当的无语。
不过就是吃的点心多少的问题。
厨房那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
何必为了一块儿点心而打赌?
“这个就叫做情趣。”荣林潇心满意足的笑道,“你还没有遇到自己喜欢的人,你是不会懂的。”
何逸看了看荣林潇这个模样,他怎么有点不太想感受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有喜欢的人不好,而是,少爷这样实在是太白痴了。
“你不懂的。”荣林潇还沉浸在刚才的气氛之中,笑得那么的幸福,“子珺可是不会轻易跟人耍赖的。”
只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这些个情绪,这是只有他能看到的子珺。
没有了心防的子珺。
想到这里,荣林潇唇边的笑意更深。
何逸还没有再说什么,唐子珺已经从房间里把点心拿了出来,同时手里还有一个苹果。
进了凉亭之后,直接的将苹果扔给了何逸:“多吃点水果对身体好。”
“谢了少夫人。”何逸笑着接了过来,吭哧咬了一口,“真甜。”
唐子珺笑了笑,拿起一块儿点心,塞到了荣林潇的嘴里,这才让某个吃味的家伙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
“少爷少夫人,我将最近的情况都研究完了。”说着,何逸将最后调查整理好的资料交给了荣林潇。
荣林潇快速的浏览了一番之后,交给了唐子珺。
唐子珺漫不经心的看着,里面的情况大致都可以推测出来。
“邬思斌已经将能派的人全都派出去了。”何逸说道,“对外的说辞是不想让邬思杰继续错上加错。”
“真是够虚伪的。”唐子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讥笑道。
明明就没有兄弟亲情,还装什么一往情深,真是让人鸡皮疙瘩掉满地。
咦?
一往情深好像不是形容兄弟情的。
管他呢,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恶心人的程度是一样的。
“主要是邬思源先起了这么一个头,外面的人都知道,邬思源想让邬思斌找到邬思杰,就是因为他念在兄弟情上面,不要让邬思杰没有退路。”何逸将外面的消息说了出来。
这个声势是起来了,邬思斌也正好将这个声势扩大。
如今这样大肆的在城中搜查,不正是符合了这个理由吗?
“邬思杰真是够倒霉的。”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这样的话,邬思杰岂不是马上就会被搜查到?”何逸问道。
“没事的,应该不会这么快。”荣林潇慢慢的说道,“猫捉老鼠的游戏,要的是过程不是结果。”
反正结果已经如此明了了,过程具体怎么玩,就看那些布局的人了。
“那个谋士让邬思杰越狱,是不是邬思斌做的?”唐子珺问了一句。
“是。”何逸点头,“现在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好像是跟那边接触过。”
“看来邬思源真的挺厉害的,深藏不露啊。”唐子珺感叹道。
何逸奇怪的看了看唐子珺,问道:“少夫人,为什么是邬思源厉害?”
这个局不是邬思斌布置的吗?
“因为邬思源会借力使力,将自己完全的隐藏起来。”唐子珺笑着说道,“这一点做的巧妙。”
何逸惊叹的看着唐子珺:“少夫人,您真厉害,一眼就看穿了。”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把将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得意的说道:“邬思源有什么好厉害的?要说借力使力,真正的行家可是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瞅着他家主子,无奈的轻叹:“少爷,我本来就是在称赞少夫人。”
“我知道。”荣林潇点头说道,“我就是再加强一下,让你更加的佩服一下子珺。”
何逸一阵的无语,少爷对少夫人的崇拜已经到了无处不在的地步,真是毫无条件啊。
不过说起来,邬思源还真是厉害,就是做出来假象,让别人以为他考虑不周。
让邬思斌趁着这个机会发挥一下,去对付邬思杰。
其实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在邬思源的计划之中。
最后就算是有问题,也不过是邬思杰对付的邬思斌,邬思源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太顾念兄弟亲情了,以为邬思斌会对邬思杰网开一面。
到了最后,顶多就是被大臣们诟病一下,说邬思源并不适合当这个皇上。
不过,说邬思源不太够资格的这个问题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来邬思源也不会太在意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嘛……邬思源可是占尽了便宜。
邬思斌死在了邬思杰的手上,那也是邬思杰跟邬思斌内斗的结果,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好一个借刀杀人,用得巧妙。
“其实最可怜的人还是邬思杰。”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还是要把话题导到正途上,不然荣林潇又该跟何逸吵起来了。
何逸点头,感叹道:“确实。以为自己是掌握一切的人,其实呢,被大长公主这个合作的人算计不算,还要被邬思斌算计。”
“就连他最开始不看好的邬思源都比他厉害。”说到这里,何逸觉得邬思杰真的是挺倒霉的,“他要是知道邬思源根本就不是他想的这样,会不会想去撞墙?也许,他被邬思斌杀了还算是好的结果。”
“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邬思斌应该是跟那个谋士有联系的。藏身的地点,邬思斌肯定是知道的,但是,他却没有立刻去找出来。”
何逸想了想,问道:“少夫人,您的意思是说,邬思斌想要耍着邬思杰玩吗?”
“是想要摧毁吧。”唐子珺不太确定的看了看荣林潇,“是想要从精神上彻彻底底的摧毁了邬思杰,这样的话,再去找到邬思杰的时候,精神近乎崩溃的邬思杰肯定是会反抗的。到了那个时候……”
何逸明白过来了:“那样邬思斌想要杀邬思杰就更加的名正言顺了。”
毕竟是邬思杰反抗,而邬思斌不过是奉旨捉人。
为了完成任务,邬思斌也是逼不得已对想要负隅顽抗的邬思杰出手,哪里想到最后竟然失手将邬思杰给杀死了。
多么完美的计划,邬思杰的一生也就终结了,邬思斌还能落下一个好的名声。
“邬思源真的想要杀了邬思杰吗?”何逸问道,邬思源感觉不太像是那种心狠手辣的皇上。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荣林潇随意的说道,“作为皇上,可以容忍一部分但是绝对不会让人步步紧逼,逼到退无可退的。”
邬思杰就是将邬思源逼得太过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与其说是邬思源杀了邬思杰,还不如说是邬思杰自作自受咎由自取。”荣林潇轻叹着说道。
对于自己的兄弟,有几个会没事就那么的狠心去杀自己的手足?
邬思杰从最开始就没有给邬思源活路,现在邬思源也没有办法了。就算是邬思源想要给邬思杰留下一条命,恐怕邬思斌也不会愿意的。
邬思斌有点睚眦必报。
邬思斌遇刺受伤,这个事情肯定会算到邬思杰的头上。
更何况,在城外的刺客,那摆明就是邬思斌的杰作。
什么邬思斌以前的敌人,那样的人,当时,要是邬思斌没有将他们斩杀,而是留了下来,那些人会不感恩戴德吗?
当然,可以不去考虑所有人的报恩之心。
邬思斌想要利用他们,很简单,只要是人就有软肋。
那些人就没有亲人吗?
只要是保证让他们的亲人过上好日子,或者是用那些人的亲人性命相胁迫,就不信他们不肯就范。
“那现在邬思杰会怎么样?”何逸也有些好奇了,邬思杰这不成了过街老鼠了吗?
“怎么样?”荣林潇轻叹一声,笑了笑说道,“刚才子珺不是已经说了吗?”
“邬思杰要倒霉了。”荣林潇勾唇浅笑着说道。
“嗯。”何逸点头,他知道这个。
现在的形势对邬思杰来说,相当的不利。
唐子珺笑了,看了一眼荣林潇。
荣林潇摇了摇头,没有说什么。
何逸自然是看到了唐子珺跟荣林潇之间的反应,直截了当的问道:“少爷少夫人,到底怎么了?我又有什么没有想到吗?”
他算是知道了,对于他不明白的事情,还是直接问比较保险。
反正很多时候,他是想不到的,谁让他是一个正常人,而他的少爷跟少夫人是不正常的人呢?
他一个正常人就不跟不正常的人计较了。
“我说的是,邬思杰会被从精神上摧毁。”唐子珺笑着说道,她有的时候真的在思考,是不是她把事情想的太复杂了?
可是,这样的皇室斗争,本就是个复杂的事情。
就算是她不想复杂了,最后的结果也是复杂的。
还是告诉何逸比较好。
“精神摧毁?”何逸奇怪的问道。
见到何逸这样有点不开窍的模样,荣林潇忍不住说道:“邬思斌明明知道邬思杰的落脚点,却一直都不肯马上找到,你觉得会怎么样?”
“怎么样?”何逸傻傻的问道,“不就是最后邬思杰受不了反抗吗?”
“所以这个过程才是邬思杰最痛苦的根源。”荣林潇说道。
何逸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荣林潇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也太夸张了吧?”何逸惊叹道,“好歹也是兄弟……”
话没有说完,何逸就自己闭上了嘴巴。
要是真的顾念亲情的话,又哪里来的兄弟相残彼此碾轧呢?
“咱们就看着吧。”唐子珺轻叹一声。
不管怎样,这几天对于邬思杰来说,肯定是不好过了。
就是不知道邬思杰能不能挺过去,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入夜,崔文坤拎着食盒走进了这个小小的院子里。
院子不大,甚至还有些简陋,地面都不是纯粹的青石砖,很多地方完全就是露着泥土。
秋天了,天气干燥,地上的尘土被风一吹,扬了起来,迷了人的眼睛。
这样的地方,别说以前让邬思杰去住了,就是偌大的王府恐怕都找不到这么一处所在。
就算是,邬思杰王府里面的柴房,下人住着的院子都比这个要强上百倍。
崔文坤抬头,看着前方的小房间,孤零零的靠在院子的围墙边。
要是非要形容一个这个地方的话,崔文坤只能想到的是——满目凄凉。
崔文坤的唇边泛起了一点笑意,只是这个笑容绝对称不上是友善。
在这个如血的黄昏之中,透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没有太多的思考,崔文坤走了过去。
只是,崔文坤的每一步都很慢很慢,似乎是要考验房子里面那位的耐性似的。
好不容易,崔文坤终于是来到了房间门口,轻轻的将手放在了门板上。却没有立刻的推开,而是左右的看了看,观察了一会儿之后才推开了房门,快速的走了进去。
淡淡的光亮将狭小的房间微微的照亮一下,随后,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文坤?”邬思杰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一下子就捕捉到了崔文坤的身影,好歹他也是在黑暗里待了这么长时间,早就适应了这样的光亮。
崔文坤倒是没有适应,而是站在了门边,待了一会儿之后,才勉强的看清楚这边的情况,低低的叫了一声:“王爷。”
“有水吗?”邬思杰焦急的问道。
“我给王爷带了汤来……”崔文坤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邬思杰不耐烦的打断,“有水吗?”
“有。”崔文坤赶忙的应道。
邬思杰噌的就蹿了过来,把手一伸焦急的说道:“给我。”
崔文坤急忙将水壶递了过去。
邬思杰一把夺过来,扬起头,咕嘟咕嘟的一口气的灌进去。
崔文坤看得都有些害怕,连忙劝道:“王爷,慢点喝,慢点。”
直接喝了半壶进去之后,邬思杰这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用袖子狠狠的抹了一下唇边的水渍,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渴死我了。”
崔文坤奇怪的问道:“王爷,属下中午来的时候不是给王爷带水了吗?”
“不够喝的吗?那属下下次再多带点过来。”崔文坤说的真是诚恳无比,确实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属下。
邬思杰有点不太好意思的低喃着:“我没注意给打翻了。”
崔文坤一听,赶忙的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都是属下的错,属下下次用水囊装过来。”
邬思杰一听,真的是愈发的尴尬。
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连喝水都不会好好喝了,还打翻了,真是丢人。
崔文坤走了过去,一看,惊讶的问道:“王爷,您怎么只是吃馒头呢?包子怎么不吃?不喜欢吗?那属下下次带其他的东西来,您想吃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尽职尽责的属下,卫生间真的是差点感动得泪流满面。在他如此落魄的情况下,还有这样的一个属下,真的是他想不感动都不可能。
“不用了,不过是吃的时候变凉了。”邬思杰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道。
崔文坤一愣,没有想到是这个原因:“那是属下的错,下次属下弄一个更热的过来。”
邬思杰赶忙说道:“不是,是我当时没有胃口。”
这个时候对他不离不弃的人也就只有崔文坤了,怎么能这么麻烦他呢?
“王爷先吃点东西吧。”崔文坤说着,将晚饭摆了出来。
这次的晚饭显然是比中午丰盛很多,有扣肉,炒菜还有一大碗冒尖的白米饭,外加一个汤。
诱人的饭香一下子勾起了邬思杰的饥饿感,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根本就没跟崔文坤客气,直接的捧起了饭碗,夹上扣肉,大口的吃了起来。
狼吞虎咽的模样,恐怕是从邬思杰出生到现在这样吃东西还是第一次。
崔文坤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看着。
等到邬思杰将所有的饭菜全都消灭干净,崔文坤这才劝了一句:“王爷,喝点汤。”
“嗯嗯。”邬思杰连连点头,接过汤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全都喝完之后,碗还没有放下,就打了一个饱嗝。
一下子,邬思杰的脸色就有些不太对劲,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崔文坤。
崔文坤就跟没有听到似的,将饭碗接了过来,全都收拾好放到了食盒之中。
吃饱喝足之后,邬思杰终于想起来正事了:“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崔文坤轻叹一声说道:“邬思斌现在正在大肆的派人搜查王爷的下落,如今是闹得整个紫旭王朝人心惶惶。”
“这个该死的邬思斌就是恨不得我赶快死!”邬思杰猛地一拳打在了桌子上,气得脸色铁青。
邬思杰气得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半天才反应上来一件事情,追问道:“是不是现在整个紫旭王朝的人都知道我的事情了?”
崔文坤没有说话,只是苦笑着。
好在已经适应了黑暗,邬思杰大致能知道崔文坤的反应,其实就算是不用看也能想到。
“邬思斌这是要将我所有的退路全都给斩断。”邬思杰冷笑着,“文坤,现在我能靠的就只有你了。”
“王爷请放心,属下一定尽心竭力。”崔文坤立刻的表明忠心。
“如今形势紧迫,你要加快行动了,我不能一直这样被动的等着挨打,我要反击。”邬思杰冷哼着说道。
“是,王爷。”崔文坤想了想说道,“若是没事的话,属下就先告退。”
“嗯。”邬思杰点了点头,摆手道,“你去吧。”
崔文坤站了起来,这才想起什么似的,从怀里拿出了一支蜡烛,放到了桌上:“王爷,您要是不适应的话,就等到明天白天再点上。”
“晚上的话,最好不要。”崔文坤劝了一句,“晚上要是屋子里有亮光的话,太容易透露出去,对王爷隐藏行踪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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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文坤也没有再说什么,拎着食盒离开了。
同样慢慢的脚步,一步一步的离开。
邬思杰听着崔文坤离开的脚步,心里总是感觉那么的堵得慌,总觉得心里没着没落的难受。
不过,这个时候,邬思杰也不好再想什么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如今,他要想的就是,怎么的对付邬思斌。
看样子,邬思斌是不将他置于死地不罢休。
邬思杰在这个漆黑的房间内想着事情,另外一边的崔文坤已经离开了这里,七扭八拐的在街上行走,不走大道,专拣小路钻。
很快的到了一家店面,小小的店铺,出售的不过是一些普通百姓会吃的吃食,馒头包子之类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家做的不太好吃,门口根本就没有什么客人,冷清得可以。
更何况这里还是一个小小的偏僻的巷子,来的人本就不多。
崔文坤进了店铺之后,里面的伙计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崔文坤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往后面走,就跟在他自己家里似的随意。
进了后面的院子,应该是这家店铺老板居住的地方。
崔文坤直接的进了其中的一个房间。
进门之后,崔文坤恭敬的行礼道:“玩野。”
“他怎么样了?”邬思斌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的问道。
崔文坤回答道:“一切都好,已经知道王爷在满城的搜查他的下落。现在他应该不会贸然的出来,一切都会交给小人去打理的。”
听到崔文坤的这个回答,邬思斌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我这个二皇兄还是相当的谨慎,到了现在还没有完全的信任你啊。”
崔文坤面色只是安静的听着,如实的回答道:“二王爷一向谨慎,要取得他的信任不那么容易。”
“不容易,你也做到了。”邬思斌笑着称赞道,“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了。”邬思斌的话题一转,说道,“放心吧,你的妹妹跟家人过得很好。”
“有劳这么多年的照顾。”崔文坤点头应道,“不过,如今的邬思杰还是有些提防。”
“那是自然,要是他马上就将所有的势力全都交给你,你反倒不能相信了。”邬思斌倒是没有着急,“现在我会在城内造势,你就好好的安慰他,把所有的消息传递给他就好了。”
崔文坤点头。
“对了,你怎么做的?”邬思斌好像是漫不经心的打听一句。
“把他接到了一个地方,那里很安静,很黑,见不到光,也没有什么声音,让邬思杰感受一下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崔文坤说道,“时间一长,他就会受不了这种感觉。”
“当然,为了加快这个感受,我会每次都故意的加重脚步,让我成为他唯一的希望。”崔文坤将他的计划说出来。
每次他的到来就是邬思杰的希望,离开就是邬思杰的失望,几次之后,就足以摧毁邬思杰的神经,让他成为邬思杰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会让他好好的体会一下王爷到逃犯的落差。”崔文坤语气平缓的说道。
对于他来说,这不过就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并没有特意的要显摆他的功劳。
中午给他送的包子,还有黑暗中的水,都是他故意做的。
他知道邬思杰肯定是没有心情立刻吃饭,那包子,确实是美味,只不过再美味的肉包子,凉掉之后也是无法下咽的。
那种冰凉的油腻的感觉,在经历了慌乱的越狱之后,愈发的明显。
时时刻刻的提醒着邬思杰,他现在身份已经不同了。
不是那个随时都有人伺候的王爷,而是,只能吃着冰冷的油腻腻的包子的阶下囚。
水壶,他还特意的选了宽口的,这样适合碰倒之后洒水出来。
水洒出来,早就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个时候的邬思杰必然是慌乱的,怎么可能适应那种黑暗呢?
一个下午的饥渴,等到了晚饭的时候,必然会让他吃下很多东西。
只不过,吃饱了之后,今天晚上,不知道邬思杰能不能好好的度过这一晚上。
邬思斌在听完了崔文坤的话之后,忍不住哈哈大笑,称赞道:“好,好样的。当年,我真的是没有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厉害的谋士。”
崔文坤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得意忘形:“王爷谬赞了,不过都是我分内的事情罢了。”
“好,就继续这个样子下去。”邬思斌冷笑道,“我倒要看看邬思杰能挺到什么时候。”
“后面的事情可是要靠你了。”邬思斌看着崔文坤,郑重的说道。
“王爷放心吧,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崔文坤点头说道。
两个人并没有说太长时间,将邬思杰的情况大致的告诉给邬思斌之后,崔文坤就离开了。
等到崔文坤离开,邬思斌的手下这才问道:“王爷,崔文坤这个人可靠吗?”
毕竟都放在邬思杰的身边这么多年,万一要是有个异心,在这个关键的时刻,可是不好出差错的。
“放心,他的家人都在我的手里,他除非是不想要命,不然的话,怎么可能有异心?”邬思斌信心满满的说道。
现在,他的主要目标还是邬思杰,只要是将邬思杰给除掉之后,大长公主的那个势力不就是他的囊中物了吗?
等到他跟大长公主联合之后,在紫旭国都内,还有什么人可以与他抗衡?
到时候,远在封地的邬思航,又算得了什么?
随时都可以解决掉邬思航,然后再找个理由,让邬思源退位。
紫旭王朝就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
想到这些,邬思斌就感觉到浑身上下是那么的舒畅。
对于他来说,这么多年,他也是忍够了。
紫旭王朝的皇位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偏偏这么多年落到了别人的身上,他就够忍让的了。
邬思杰还在那边不停的挑衅,最可气的竟然是让他遇刺受伤。
以为他的血是这么好流的吗?
真是可笑。
这次他要是不把邬思杰给逼疯了,他真的就是对不起邬思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醉尘来到的唐子珺的院子里,找人。
“怎么了?”唐子珺诧异的看着醉尘。
自从他住进来之后,一直都安静的待在他自己的院子里,今天是难得的过来找她。
“晚上出门走走吗?”醉尘笑问道。
唐子珺差点没喷出俩,问道:“醉尘,你没忘了,你现在已经‘死’了吧?”
出去走走?
让人以为是诈尸怎么办?
“那就坐马车出去。”醉尘提议道。
唐子珺看了看醉尘问道:“为什么非要出去呢?”
醉尘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更没有去追问,而是吩咐着丫鬟说道:“去准备马车。”
“是。”丫鬟去准备马车,自然也是去通知了荣林潇。
很快的,马车准备好,荣林潇也赶了过来,没有阻止,而是说道:“我也一起去。”
“我没说要一起过去吧?”醉尘无奈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好歹你可是我给下葬的,你出门,我不陪着总不太好吧?”
醉尘勾起了唇角,没有说什么,同时也料到荣林潇会一起了。
既然大家达成了共识,也就上了马车。
三个人离开了府邸,按着醉尘指引的方向驶去。
地方不大,是个城中的寺庙。
一般来说,紫旭国都的人要是想去上香都会去城外的地方,那个寺庙大,而且香火更加鼎盛一些。
是那个人到了这个城中小小的寺庙,大门已经关上了。
显然,醉尘对这里十分的熟悉,轻轻的说道:“往前面走,进小巷。”
马车驶进了小巷,醉尘没有半分犹豫的跳下了马车。
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眼,荣林潇仅仅是点了点头。
“你们不进来吗?”醉尘转头看了一眼唐子珺跟荣林潇问道。
“不了。”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在这里等你就好了。”
醉尘勾起了唇角,目光柔和的点头,反身进了寺庙。
“看来醉尘也不简单啊。”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都已经“死”了,还敢跑出来,而且来的这寺庙里面的人竟然没有任何的诧异。
“本来就不简单,你忘了,当初邬思斌可是无比的痴迷醉尘。”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沉默了,也是,就算是用醉尘当掩护也没有必要这么痴迷吧?
唐子珺笑了笑说道:“算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反正,醉尘也没有想到对咱们做什么。”
荣林潇笑道:“子珺,你知道你哪里最可爱吗?”
“嗯?”唐子珺挑眉笑问道,“我以为我在你眼里是哪里都可爱的。”
荣林潇笑了起来,宠溺的揉了揉唐子珺的头,说道:“是,当然是哪里都可爱,但是,身上的闪光点太多了。总是让我捕捉到。”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荣林潇:“得了,我在你眼里什么都好。”
荣林潇笑道:“那是当然。”
两个人在这里说着话,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醉尘这才出来,快速的上了马车。
“麻烦了。”醉尘微微颔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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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回去就好。”醉尘说完,靠在了车厢上坐着,没有再说话,显然是没有什么兴致去说话。
等回到了府里之后,醉尘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看着醉尘离开之后,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子珺,你有没有发现一个你的特质?”
“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就是你身边的人都很不寻常。”荣林潇笑着说道。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说道:“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荣林潇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子珺,你的反应还是这么快啊。”
他说的明明是醉尘,子珺竟然转移到了他的身上,显然是不想多谈醉尘的事情。
“那是,反应不快的话,能跟你在一起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要是反应慢的话,早就被荣林潇给绕进去了。
“行了,别想这个了,先看看邬思杰能坚持几天吧。”唐子珺将话题转到了如今最火热的话题上。
“三天。”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三天?”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诧异的说道,“邬思杰也太没有毅力了吧?”
“你别忘了,邬思杰可是王爷,从来就没有吃过苦的。”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一把搂住了唐子珺的肩膀,搂着她回房间。
唐子珺撇了撇嘴:“所以说嘛,还是邬思源最适合当紫旭王朝的皇上。至少是吃过苦的。”
“可惜,没有人会注意邬思源。”荣林潇笑道,“谁让邬思源一直都没有显露才华呢?”
唐子珺直接就笑了出来:“他要是显露才华,连这个傀儡皇上都当不了,早就意外身亡了。”
“他们谁想怎么样都跟咱们没有关系,咱们先好好的去休息休息,用不了两天,就该有麻烦事了。”荣林潇搂着唐子珺进屋。
趁着现在要是不好好休息休息,以后忙起来更是没有时间了。
唐子珺并没有多说什么,是去休息了,只不过,她的脑子可是一直都没有放轻松,努力的去想最近的事情。
如今,在紫旭国都,邬思杰是被完全的打压了,但是邬思杰会这么的放弃吗?
他好歹是一个王爷,怎么可能这样束手就擒呢?
问题是,邬思杰要怎么做,就要好好的想想了。
邬思杰的手里是有不少的钱,问题是,他没有兵权,手里的钱,难道现在才去收买人吗?
唐子珺在床上安静的躺着,半天之后,突然的感觉到荣林潇将她搂进了怀里。
弄的唐子珺诧异的睁开了眼睛,问道:“你还没有睡呢?”
“你都没有睡着,我能睡着吗?”荣林潇轻轻的拍了拍唐子珺的后背说道,“别想这么多,事情咱们也不是主力。”
“习惯了。”唐子珺无奈的笑道,事情不解决她就是没法安心。
说完,唐子珺觉得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着?”
还先一步搂住她,很奇怪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你太安静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平时你要是睡着了,绝对就缩进我怀里了,现在呢?你可是平躺着,这么安静,动都不动一下,这还不知道吗?”
听完荣林潇的话,唐子珺莞尔一笑,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赶了出去,乖乖的缩到荣林潇的怀里。
“嗯,现在睡觉。”唐子珺拉过荣林潇的胳膊,抱在怀里,舒舒服服的说道。
有他在身边呢,还想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都没有任何意义。
荣林潇勾起的唇角是满满的幸福,将唐子珺搂得紧紧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沉沉的入睡。
一夜好梦,次日自然是精神奕奕。
只不过,他们是好梦连连,却不知道有的人可是难受得要死。
等到日上三竿的时候,崔文坤这才拎着食盒满满的走进了小院子,走到了房门前面。
还没有推门进去就闻到里面不太好的味道。
崔文坤冷笑一下,慢慢的推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邬思杰就站在了门边,焦急的说道:“文坤,你让我出去一下。”
“王爷,万万不可。”崔文坤赶忙将邬思杰给拉住,“这里外面也不安全,万一要是有人进来,见到了王爷可怎么办?”
“那就杀了!”邬思杰毫不犹豫的说道。
崔文坤轻叹一声,劝道:“王爷,现在整个国都都被邬思斌的人马监控着,而且,官兵在街上四处的搜查。要是这个时候四个人的话,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
“王爷,藏在这里不过是暂时的。”崔文坤说道。
“可是……太难闻了。”邬思杰为难的说道,脸上还有点尴尬。
崔文坤倒是没有在意,笑着将手里的食盒递了过去:“王爷,那些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说着,崔文坤走了进去,将马桶给拎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换了一个新的回来,屋里的味道还是不太好闻,但是至少比刚才好多了。
崔文坤进来一看,邬思杰已经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都快吃完了。
崔文坤慌忙的问了一句:“王爷,您洗漱了吗?”
不停吃饭的邬思杰动作一顿,愣愣的抬头,那个表情太过奇怪了。
有震惊有沮丧有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手中的筷子啪嗒一下的掉到了桌子上,他、堂堂一个王爷,竟然连洗漱都忘记了,只顾着吃饭。
这样的事情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
邬思杰的反应让崔文坤一下子就跪倒在地,请罪道:“王爷,都是属下的错。属下早晨过来的人时候人太多了,来晚了,才让王爷挨饿的。”
邬思杰还处于刚才的震惊之中,愣愣的无法回神。
“王爷,我带了水来。”崔文坤说着,拿过旁边的水囊,倒了出来,浸湿了巾帕,慢慢的给邬思杰擦手。
邬思杰低头,愣怔的看着崔文坤的动作,看着他受伤的污渍被一点点的擦干净。
崔文坤的动作很细致,甚至可以说,伺候的很好,可是这样的动作,却让邬思杰的身体在慢慢的开始发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崔文坤显然是感觉到了邬思杰的异常,不解的唤了一声。
“别碰我!”邬思杰奋力的将手抽了回来,大声的喊道。
邬思杰起身,踉跄的往后退着,直到碰到了床边,这才噗通一下坐到床上。
崔文坤无奈的看着邬思杰,小心翼翼的问道:“王爷,您怎么了?”
“王爷?你叫谁王爷?”邬思杰五官扭曲的问着崔文坤。
崔文坤愣了愣,这才小声的说道:“当然是叫王爷您啊。”
“文坤,你觉得我还是一个王爷吗?”邬思杰转头环视着这个小小的黑屋子,无奈的苦笑,自嘲的说道,“你觉得一个王爷会住在这里?用着这样的马桶,忍着恶臭?”
说着,邬思杰将双手举到了自己的面前,死死的盯着就好像从来都不认识一样。
一只手是被崔文坤擦拭干净的,一只手上还有着污渍。
这样的两只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邬思杰看来是如此的讽刺。
“我会为了一口吃的这样连洗漱都忘记了吗?这是一个王爷该做的吗?”邬思杰质问着崔文坤。
崔文坤没有回答,而是沉默着。
这样的问题,让他怎么说?
根本就不可能有正确的答案。
想了想之后,崔文坤这才说道:“王爷,事情属下已经尽力去办了。还请王爷再忍耐几天。”
邬思杰没有说话。
崔文坤过去将饭菜收拾好,递到了邬思杰的面前,低声劝道:“王爷,不管怎样,还是先把饭菜吃了才是。”
“现在是跟邬思斌相争的时刻,王爷的身体不能先垮了。”
听着崔文坤的话,邬思杰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盯着那饭菜,没有去动。
崔文坤就这么捧着,等着邬思杰的反应。
邬思杰抬头,问了一句:“你现在有什么头绪了?”
“属下已经去调查,当初邬思斌找到的那个舞女到底是哪里来的。”崔文坤轻叹道,“但是,我的人手不够,进展稍微有点缓慢。”
崔文坤满面愧疚的说着,不过,他就算是这样说了,邬思杰也没有责怪他。
毕竟,崔文坤在他的王府里就只是出谋划策的,调动人手,具体实施的问题,都是他自己做的。
“你自己怎么可能做到呢?”邬思杰一点都不意外崔文坤的行动受到了阻碍,“你就没有去找找平日里与我交好的大臣?”
崔文坤说了一句:“现在是风口浪尖,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因为是白天,邬思杰就不怕被人发现,点了蜡烛。
纵然是微弱的光亮,对于邬思杰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崔文坤神色之中的异常,崔文坤没有说实话。
想到这里,邬思杰立刻就明白过来是发生了什么。
“他们都不肯帮忙是不是?”邬思杰怒问道。
“王爷,您想多了,其实……”崔文坤是想努力的掩饰,但是他脸上的慌乱神色还是将实际情况,准确无误的告诉给了邬思杰。
“那些趋炎附势的混蛋。”邬思杰咬牙骂道,“以为我只能靠他们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文坤……”邬思杰看着崔文坤问道,“我可以完全的信任你吗?”
崔文坤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回视着邬思杰的双眼,没有为自己作证,更没有激动的跪倒发誓,来表明忠心,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邬思杰。
就是这样的安静,让邬思杰笑了,微微的点头,带着一份自嘲说道:“不管怎么样,现在我能信任的人就知道有你。”
邬思杰笑道:“反正从一开始,我选择你的说法,来越狱就已经是将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全都交到你的身上。”
崔文坤只是安静的听着,听着邬思杰的说法。对于这些东西,崔文坤没有表现一点意见,完完全全都是邬思杰自己在做主。
对于崔文坤来说,他只是一个属下,一个听命于人的属下罢了。
“这个东西给你。”邬思杰将自己随身的玉佩取了下来,交给了崔文坤,“你拿着这个玉佩去一个地方。”
崔文坤问道:“拿着这个,那里的人就能信任我吗?”
邬思杰笑了,说道:“不用别人信任你,你把东西放下就好了。”
崔文坤有点奇怪,不知道邬思杰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不过,现在他不能多问什么,只能是听着邬思杰的吩咐。
邬思杰想了想,还是将地点告诉了崔文坤。
听到地点之后,崔文坤眉头皱了起来,那个地方真的不是什么好地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恐怕是一些贫苦百姓都不会去的地方。
“王爷,您确定是哪里?”崔文坤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很确定。”邬思杰肯定的说道,“你就去吧。”
“越早越好。”邬思杰过了一会儿赶忙的补充了一句,他实在是忍不了了。
“是。”崔文坤说完,转身离开。
邬思杰还不放心的又嘱咐了一句:“文坤,一定要快!”
“王爷,您放心吧。”崔文坤说完之后,快步离开。
听着崔文坤的脚步声消失再也听不到,邬思杰这才无力的坐回到地上去。
这个鬼地方他再也不想待了。
崔文坤离开之后,按着邬思杰的地址,快速的找了过去。
果然,那个小巷子里,真的只能用荒凉来形容。
破旧的房屋,残留的断壁,还有那满地的瓦砾尘土,弄得崔文坤还以为是到了什么荒郊野岭呢。
前面还算有一处勉强算是完整的房子。
所谓的完整,不过就是墙壁没有倒塌,还有个屋顶,至于门窗这种东西……早就不知道被谁给拆了,四处漏风。
崔文坤看了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这才走了进去,将邬思杰交给他的玉佩拿了出来,直接的放到了屋内唯一的那张桌子上。
放好之后,崔文坤没有过多的停留,转身离开。
破旧的房子依旧是孤零零的待在那里,整个白天没有任何的动静,直到晚上,顺着黑漆漆的小巷子,才摇摇晃晃的走回来几个人。
一个个衣衫褴褛,手里捧着破碗,骨瘦如柴的乞丐慢慢的回到了那个房子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地方就是紫旭国都,乞丐的聚集地。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乞丐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天哀求得太多,回来之后的乞丐几乎是没有交谈的,全都安安静静的找个地方窝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乞丐们慢慢的睡熟,而进了屋子的乞丐竟然没有半点反应。
远处的断壁之后,有两个黑衣人一直是盯了一晚上,什么异常现象都没有发现。
等到天亮之后,乞丐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其中一个黑衣人快速的进了房间。
目光一扫,大惊失色,那玉佩竟然不见了。
难道说是乞丐给拿走了?
快速的退了出去,跟同伴简短的交流了两句之后,两个人快速的离开。
等到所有的人全都离开之后,一道人影快速的从树上跳下,连停留都没有停留直接的消失在原地。
皇宫之内,才刚刚下了早朝的邬思源就听到了洵绎的禀报:“主子,邬思杰确实是求援了,但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是他的援手。”
邬思源眉头一皱,问道:“没有见到人?”
“没有。”洵绎说道,“接到崔文坤的消息之后,属下就去盯着了,后来,邬思斌的人也去了。只是,早晨的时候,那两个人发现屋内的玉佩没了,恐怕是去找那些乞丐了。”
洵绎说完之后,问道:“主子,要不要我们也去找?”
邬思源摆手道:“不用这么麻烦了,既然邬思斌的人去找了,咱们就等着邬思斌最后的结果就好了。”
同一时刻,荣林潇也接到了消息。
“子珺,你怎么看?”荣林潇问着唐子珺,“那些乞丐有问题吗?”
“应该只是传递消息的吧。”唐子珺想了想说道。
到了这个时候,唐子珺才反应上来:“邬思源一直没有动邬思杰是不是知道邬思杰背后还有隐藏的实力?”
“邬思斌也知道吗?”唐子珺是越想越有可能。
要是不知道的话,邬思斌至于这么逼迫邬思杰吗?
“这个还真不清楚。”荣林潇说道,这种事情就算是去调查也调查不到。
可能最开始,邬思斌真的只是想要彻底的摧毁邬思杰,谁能想到最后,竟然有了这么一个大的收获。
“不管怎样,先看看吧。”唐子珺说道,紫旭的事情,比他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一天平平静静的过去了,邬思斌那里没有动静,其他的地方竟然也都没有动静。
用过早饭之后,荣林潇说道:“我去皇宫看看。”
“去皇宫?”唐子珺诧异的挑眉,“你去打听消息吗?”
“问问邬思源后面的打算。”荣林潇说道,“邬思杰的这一手,恐怕都在大家的意料之外。”
荣林潇要进宫去问问看,要是邬思源知道这个消息,却没有跟他们通气的话,那么他们直接就离开紫旭。
这种事情,可是关系到日后的计划,邬思源其他的事情可以隐瞒,但是,这种背后势力的事情,隐瞒起来就真的是不对了。
“嗯,你去吧。”唐子珺也明白荣林潇的打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是真的邬思源他们隐瞒下来的话,他们立刻就走。
这种隐瞒已经有要把他们绕进去的嫌疑了,他们是来互惠互利的,可不是跑来给被人当踏脚石的。
邬思源要是敢算计他们,他们就可以在走之前,让紫旭好好的乱一阵。
反正紫旭乱了,只会对云虹有利。
达不成合作,那么潜在的危险就要干脆利落的解除掉。
荣林潇离开之后,唐子珺无聊的在房间里坐着看书。
丫鬟进门来报:“少夫人,怡香公主来了。”
“怡香公主?”唐子珺诧异的看了过去,眉头皱了起来,她跟怡香公主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交集吧?
那,这个怡香公主来这里找她做什么?
不过,人已经到了,总不好拒之门外。
唐子珺点头,去了前厅。
怡香公主见到唐子珺进来之后,马上的站了起来,行礼道:“娘娘。”
“怡香公主,有事吗?”唐子珺脸上是在笑着,但是,话里的意思已经点明了,他们之间肯定是有事,没事的话,怡香公主来找她做什么?
“娘娘,我还真的找您有点事情请教。”怡香公主笑着说道,“上次说的布施的事情,我有一个新的想法,弄了一个医馆。”
唐子珺一愣,没有想到怡香公主竟然真的很热心做这种善事。
难道以前是她想错了,怡香公主并不是沽名钓誉,而是真的要做好事?
只是,因为以前没有找对方法,所以才会弄出那么多乌龙的事情来?
唐子珺心里有些愧疚,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事事想的那么周全,她是不是太严苛了呢?
想到这里,唐子珺笑着问道:“那挺好的。难得怡香公主有这份心。”
怡香公主笑着说道:“是啊,我就是想着,那些百姓,连吃饱穿暖都困难,要是真的生病了,要去哪里医治呢?”
“恐怕他们也只能是生挨着吧?”怡香公主叹息着说道,“所以,弄这个医馆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能有个看病拿药的地方。”
唐子珺称赞道:“公主真是好心。”
怡香公主面露羞涩之意,似乎是不太好意思:“娘娘,您也知道我做的事情有的时候会考虑不周。这次来就是想请娘娘帮我去看看。看看那家医馆怎么样。”
“不知道娘娘是否有时间?什么时候都可以的。”怡香公主恳切的说道。
“那好,要是没事的,现在过去方便吗?”唐子珺问道。
“方便,当然方便。”怡香公主惊喜的说道。
唐子珺跟府里的人交待了一句之后,这才跟着怡香公主出门。
反正有怡香公主的马车,她也不用准备什么。
在马车里,两个人闲聊着,很快的就到了地方。
果然是靠近贫民百姓居所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刚刚建成的医馆。
怡香公主带着唐子珺进去说道:“这以前是一家馒头铺,后来生意不好了,打算盘出去,我就接手了。”
“东西已经准备齐了,大夫也找到了。”怡香公主说着,带着唐子珺往里面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跟在怡香公主的身后,一边走一边听着她的介绍。
大夫、伙计全都倒了,而且,就连药材的柜子也都弄好。门口开始不停的往年里面卸货,看样子是进来的草药。
一切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倒了后堂之后,怡香公主问着唐子珺:“娘娘,您看还需要点什么吗?”
唐子珺笑了:“公主一切都准备的很好,应该是不需要了。而且我也没有开医馆的经验,这种事情,其实公主应该去找更加专业的人来看看。比如太医或者是紫旭国都中其他医馆的人。”
怡香公主轻叹那一声说道:“其实那些都不重要。”
“哦?那是什么?”唐子珺问道,“难道是这家医馆要怎么运营下去的原因吗?”
“要是说只是靠着公主的扶持,还真的有些困难。”唐子珺中肯的说道,“要知道那些没钱看病的百姓很多,公主就算是自己把所有的银子都拿出来也不可能一直支撑这家医馆。”
“要是想医馆一直可以为那些百姓治病的话,其实公主可以试试联合其他大臣的小姐公子什么的。”唐子珺给怡香公主出着主意。
怡香公主的本意是好的,只是,要想支撑下去,真的不是那么简单。
“这些问题都是其次的。”怡香公主笑着说道。
“嗯?那还有什么问题?”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怡香公主,好像要是弄医馆的话,也就是银子支撑的问题了吧?
怡香公主弄得这个医馆,总不会犯愁销路吧?
进货的地方自然是有人弄,大夫伙计都齐了,怡香公主还有什么好为难的地方?
“唉……”怡香公主起身,走到了窗边,伸手,将窗户打开时候,叮叮当当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唐子珺抬头一看,那里竟然挂了一串风铃,很古朴的模样,只是……
唐子珺起身说道:“若是公主还没有想起来有什么,咱们就以后再说,反正时间还有的是。”
“娘娘这是要走吗?”怡香公主回身看着唐子珺,声音伴着那叮叮当当的风铃声有着一点模糊。
唐子珺笑了笑说道:“没错,就是要走。”
怡香公主显然是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的直白,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娘娘,恐怕您走不了了。”
唐子珺眉头紧皱,刚抬腿迈步,突然的感觉到眼前的东西一晃。
不是东西在晃,而是她在晃。
唐子珺知道不好,想要伸手扶一下什么东西,根本就来不及,直接两眼一黑,重重的摔倒在地。
怡香公主走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唐子珺,唇边泛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此时的皇宫内,荣林潇刚刚跟邬思源谈完正事。
“看来你这个二皇兄还真的不简单。”荣林潇从邬思源这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确定邬思源是不知道邬思杰有什么背后的势力。
其实,他并不指望着邬思源说什么,他来的目的就是要看看邬思源调查的都是什么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显然,从邬思源的调查方向可以看出来,并没有发现邬思杰有什么暗中的势力。
“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暗中的势力。”对于这个结果,邬思源也是相当的意外。
“邬思斌应该是得到消息了,我想着等到他调查之后,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邬思源继续说道。
“看来,这个邬思杰也不是一无是处的笨蛋。”荣林潇冷笑道,“行,有什么消息的话,陛下再告诉我。”
荣林潇起身告辞,反正他们谈话有了结果,就是跟邬思源一起,等着邬思斌的调查结果,然后他们趁机再出手。
现在,邬思杰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要是调查起来相当的耗费精力。
有这个工夫就先让邬思斌去弄就好了。
很显然,荣林潇跟邬思源对这个是达成了共识,他们就等着当螳螂捕蝉后面的那只黄雀。
荣林潇跟何逸回到了府里,何逸说道:“少爷,要是真的那样去挖邬思杰的势力要多久的时间?”
“这个可不好说。”荣林潇摇头说道,“你想,就连邬思源邬思斌都不知道,邬思杰的这个背后势力一定是隐藏得很深。”
“关键的问题是,在邬思杰那里,一直都明面的势力就让已经可以跟邬思斌势均力敌了,他怎么想起来要发展背地里的势力呢?”荣林潇一直以为邬思杰这个人相对来说是比较鲁莽没有脑子的。
如今才知道,就算是这样的人,也是留了一手的。
这个背地里的势力,别说是邬思源了,就连他们全都没有查到。
是邬思杰太厉害,还是那背后的势力太厉害呢?
“何逸,你说,这背后的势力,是邬思杰自己的,还是有人跟他合作?”荣林潇突然的问了这么一句。
何逸一愣,脚步情不自禁的停下,少爷说的这话,里面的意思可就是太大了。
一抬头,发现荣林潇已经进了书房,这才赶忙的追了过去,问道:“少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荣林潇坐下之后说道,“要是说邬思杰自己弄出来的实力,为什么一点风声都没有?所以我比较倾向于还是有人跟他合作。”
只有是跟人合作,还有另外一方人马,这样的话,才不会吸引到别人的注意力,势力才能成长起来。
问题是,在紫旭国都,到底还有哪方势力呢?
他们竟然一点线索都没有发现。
看来,紫旭国都的各方势力真是错综复杂。
“对了,子珺呢?”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何逸听完,转身出了书房,去找个丫鬟问问。
很快的回来,说道:“听说是怡香公主来了,少夫人跟着怡香公主出去了。”
“怡香公主?”荣林潇诧异的说道,“她来做什么?”
“好像是弄了个什么医馆,让少夫人帮忙出出主意。”何逸说道。
荣林潇皱眉,提到怡香公主,他倒是想起了一件有点奇怪的事情:“你有没有觉得怡香公主这个人有点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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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跟哪边的势力都有点关系又不是全有关系。”荣林潇想了想说道。
当时就有点违和感。
怡香公主就好像是墙头草一样,哪边有实力就靠向哪边。
这样的墙头草看似占便宜,其实却是最危险的。
任何一方的人都不会跟她说实话,但是,在利用到她的时候,却会使劲的利用。
成就成,不成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怡香公主好歹也是皇宫中长大的,难道连这点粗浅的道理都不懂吗?
“走了多久了?”荣林潇问道。
“快一个时辰了。”何逸说着。
荣林潇也没有在意,反正子珺出去,也不会有什么事情。更何况还是跟着怡香公主出去的,众目睽睽之下,怡香公主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只是,这份笃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开始动摇起来。
“何逸。”荣林潇从一堆资料里抬起头来,叫道。
何逸听到之后,推门进来:“少爷,有事?”
“子珺回来了吗?”荣林潇问道。
“还没有。”何逸说道。
荣林潇皱了皱眉,这都黄昏了,子珺怎么还不回来?
按说,子珺不会做这样的事情,怎么也会给他送个信吧。
“去查查看。”荣林潇说道,“那个医馆在什么地方。”
“是。”何逸应道,赶忙出去派人去医馆,接少夫人回来。
他家少爷担心了。
何逸也没有当回事,在紫旭国都里,谁还能对他家少夫人做什么吗?
派的人快马去了医馆,得知是唐子珺早就离开了。
这样的消息,让下人一愣,赶忙的回来禀告给何逸。
何逸听到之后也是一惊,匆匆的去告知荣林潇:“少爷,他们说少夫人一惊离开很久了,而怡香公主早就回宫了。”
“什么?”荣林潇猛地站了起来,想都没想的说道:“进宫。”
连准备都没有准备,荣林潇带着何逸直接的打马进宫。
邬思源倒是被吓了一跳,不知道中午才刚刚离开的荣林潇怎么又来了,难道说邬思杰那边又出现了异常?
“邪帝,您这是……”邬思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林潇给打断。
“怡香公主在哪里?”荣林潇直截了当的问道。
“在……”邬思源还没有说完,荣林潇就一扯邬思源,“带路,我找她有急事。”
这样的举动绝对可以说是不客气了,尤其是对于身为皇上的邬思源,但是,邬思源没有生气。
他从荣林潇的脸上看到了真心的焦急,肯定是发生了大事了,不然的话,一向淡然处事的荣林潇又怎么会急成这样?
“邪帝,发生什么事情了?”邬思源在前面快速的带路,同时担心的问了一句。
“怡香公主去找子珺了,但是,子珺一直没有回来。”荣林潇说道,“子珺从来不会这样。”
要是单独出去的话,子珺也过多的停留,她知道他会担心她的。
邬思源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怡香公主前一段时间跟唐子珺的过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邬思源就希望怡香公主真的不要那么蠢,去触碰荣林潇的逆鳞。
很快的,到了怡香公主的宫中。
里面的宫女刚刚行礼,怡香公主还没有来得及出来迎接,荣林潇已经急匆匆的进去。
“皇兄。”怡香公主被荣林潇给吓到了,愣愣的往后退了几步。
“子珺在哪里?”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废话,直接的问道。
“皇后娘娘?”怡香公主奇怪的看着荣林潇,“我们在医馆分手之后,娘娘就离开了。”
“胡说!”荣林潇直接否定,“我的人说过,子珺进了医馆之后,根本就没有离开过。”
“是你半个时辰之后,坐着马车离开了,根本就没有看到子珺单独离开!”荣林潇的人已经跟医馆周围的人调查过了。
“邪帝,你这是什么意思?”怡香公主惊讶的问道,“我今天去找皇后娘娘不过是想征求一下她的意见。上次布施的时候,皇后娘娘就比我有经验,我想尽量做得更好一些,所以才会去找皇后娘娘商量的。”
怡香公主肯定的说道:“而且,皇后娘娘还是在我之前离开的,我是在医馆处理了一些事情之后,才离开的。”
荣林潇冷哼一声,盯着怡香公主,咬牙说道:“你以为我的手下会调查错吗?”
“你若是说子珺在你之后离开也就罢了,我的人可能调查的不清楚。但是在你之前离开,根本就没有人看到过有人在你之前离开!”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医馆所在的位置是接近贫民窟,但是,周围也是有做小买卖的。
怡香公主的马车目标这么大,她离开肯定会被人注意到。
那个人说过了,怡香公主的马车一直停在医馆的门口,在马车离开之前,根本就没有什么姑娘离开。
要是说一般的人,可能不会引人注意,但是子珺绝对不同。
她那一身火红的衣裙绝对不会不被人注意到的。
“你别跟我说,子珺是在你之后离开的!”荣林潇见到怡香公主想要开口说话,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那是你的医馆,你都离开了,子珺自己在那里做什么?”荣林潇定定的凝视着怡香公主,问道,“子珺在哪里?”
怡香公主慌乱的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皇兄,皇后娘娘真的是自己离开了,我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怡香公主都快哭出来了。
不是完全因为冤枉,主要是荣林潇的模样实在是太可怕了。
问得是很平静,但是那声音里却带着一种让她胆战心惊的气势。
这种气势,她只有在自己的父皇身上见过,而荣林潇给她的感觉,竟然比当初父皇给她的感觉还要可怕。
邬思源看了看怡香公主的模样,还真的不像是假的,可是,荣林潇要是没有确切的消息,怎么会直接闯到皇宫来?
“怡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当时的情况说清楚。”邬思源说道。
“皇兄,怎么连你都不相信我吗?”怡香公主诧异的看着邬思源,好像深受打击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说道:“怡香,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你要拿出证据来。”
怡香公主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这我有什么证据呢?”
“我说了皇后娘娘在我之前就离开了。现在邪帝不相信,我怎么办?”怡香公主真的是急了。
荣林潇身上的气势是压制了她,正因为被荣林潇的气势所压制,所以,她才更要分辩。
要是真的坐实了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自己会有个什么下场呢。
“邪帝有证据吗?他不是也没有证据吗?”怡香公主大声的说道,以此来给自己壮胆。
她知道,要是不赶快把事情给说清楚,那就没有办法脱身了。
荣林潇生起气来,她是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但是,以她的地位,那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跟荣林潇抗衡的。
邬思源也有些犯难,他是相信荣林潇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人,但是,怡香公主也不像是在说假话。
“邪帝……这,是不是子珺她在城里什么地方?”邬思源迟疑的问道。
紫旭国都这么大,万一要是唐子珺去了什么地方,没有及时回来,也是有可能的。
荣林潇冷哼一声,看向了邬思源,说道:“你以为子珺会让我担心吗?”
“就算是那样的话,你也不能诬陷我啊。”怡香公主在一旁趁机的说了一句。
“是吗?诬陷?”荣林潇冷哼一声,问道,“以前都没有事情的,怎么子珺跟你出去一趟就不见了。这样你还说跟你没有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怡香公主壮着胆子反问道。
荣林潇看着怡香公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的看着,却让怡香公主慢慢的闭上了嘴巴,身体不停的往后瑟缩着。
荣林潇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就是有一股寒意从她的心底不停的冒出来,让怡香公主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是冰冻住了一般,手脚冰凉。
这种接近死亡的感觉,让她快要窒息。
邬思源在一旁看着,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他是知道怡香公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在皇宫之中无依无靠,母妃早亡,一直都是在夹缝中生存。
为了生存,怡香公主学会了那种左右逢源的本能,可以说是谁都讨好,谁都不得罪。
这样的怡香公主可以说是圆滑,也可以说是胆小。
怡香公主比任何一个人都要惜命,没有理由去得罪荣林潇。
荣林潇绝对不是怡香公主惹得起的人,她不会这么蠢的去招惹荣林潇。
“邪帝,怡香公主也不太可能……”邬思源开口说道,他真的不是给怡香公主开脱,是真的不可能是怡香公主做的,完全违反她自己生存的本性。
“不是怡香公主做的,也是你们紫旭其他人做的。”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如今邬思杰潜逃,有人的人从一开始就想挑起紫旭跟云虹的冲突。”
邬思源这点倒是同意,也许最开始是无心的,但是,后来的弄出了有云虹标志的侍卫尸体,还有对唐子珺的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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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挑起紫旭跟云虹的冲突的。
他要的就是紫旭的安稳,怎么能任人胡作非为呢?
“调查?”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等到你调查完,子珺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荣林潇是真的急了,对邬思源也没有客气。
邬思源倒是没有跟荣林潇计较,他还能不知道唐子珺在荣林潇心中的地位吗?
“那邪帝想怎么办?”邬思源问道,“不管怎样,朕一定全力配合。”
现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要把唐子珺尽快的找到,不然的话,荣林潇的怒火,可不是他承受得起的。
若是荣林潇发怒,全力攻打紫旭王朝的话,那对紫旭王朝是致命的打击。
“你应该知道,紫旭朝中有多少人跟子珺有过节。多少人想挑起紫旭跟云虹的冲突。”荣林潇说道,“把所有的人全都召集起来。”
邬思源一愣,惊愕的看向了荣林潇。
他、这是要彻底的摊牌吗?
有些事情,他们是知道的,但是,一直没有说出来,为的就是要稳住对方,他们好尽快的部署。
可是,荣林潇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所有的都要揭穿吗?
那样的话,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可控制。
那样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就有些被动了。
荣林潇竟然为了找到唐子珺,不惜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揭穿?
就在邬思源想着事情的时候,荣林潇的声音响起:“陛下,没有听到我说什么吗?”
沉稳的冷酷气息扑面而来,让邬思源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竟然想都没想,下意识的说道:“传召文武百官进殿!”
说完之后,才感觉到那冷戾杀气弱了一些。
这样的荣林潇,让邬思源十分的相信,若是他刚才没有答应的话,荣林潇绝对会另外的想办法。
只不过,这个办法会让他甚至是紫旭十分的不好受。
大殿之上,荣林潇坐在了一旁。
邬思源坐在了龙椅之上,文武百官陆陆续续的赶来,只不过一个一个额头全都冒着汗水,衣服也是刚刚整理好的,一看就是匆忙从家中赶了过来。
行礼之后,站到了殿下。
满腹的疑惑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见到文武百官全都到了,邬思源看了一眼荣林潇,见到他没有反应,这才说道:“众爱卿,有谁见过云虹的皇后娘娘?”
众大臣一听,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云虹的皇后不见了。
只是,他们全都没有见过,这要怎么去说?
“原来是云虹皇后不见了,可是,邪帝,你这样将紫旭的文武百官全都召集起来有什么用?”大长公主这个时候四平八稳的从殿外走了进来,身边跟着卫云彤。
“云虹皇后不见了,应该是请陛下派兵去找。将文武百官召集起来,这、好像一点作用都没有吧?”大长公主进来之后,坐到了属于她的位置上,慢条斯理的说道,“更何况,还将我叫来。邪帝,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根本就是一肚子的气。
不过就是唐子珺不见了,至于让她从府中跑到大殿上来吗?
不知道这个时候她连晚膳都没有用吗?
荣林潇以为这里是云虹王朝,可以让他为所欲为吗?
“子珺不见了,我想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荣林潇开口说道,话里听不出一点的怒意,却让殿上的众人感觉到全身冰冷。
“如今紫旭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想,你们各位心里都明白。”荣林潇慢慢的说道,“我不管你们紫旭是怎么争皇位,是怎么想内斗,那是你们的事情。但是牵扯到子珺……就别怪我不客气。”
大长公主眉头皱了起来,殿上的其他大臣也是面露愠意。
就算荣林潇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在紫旭国都里说这样的话,也有些太过了。
以为这里还是他荣林潇的地盘吗?
“哼。”大长公主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荣林潇,而是看向了邬思源,质问道:“陛下,难道你就任由一个外人在紫旭的大殿之上胡作非为吗?”
邬思源看了看大长公主说道:“姑母,邪帝不过是在担心他的皇后,他只是想找到人罢了。”
“找人是这么个找法吗?”大长公主怒问道,“荣林潇这是将我们紫旭的人全都怀疑了吗?”
“我怀疑的人不多。”荣林潇接口说道,“谁想要紫旭的皇位,谁想挑起紫旭跟云虹之间的纷争,谁就有可能对子珺下手!”
“荣林潇,你这是什么意思?谁想要挑起这个纷争了?”大长公主怒问道。
荣林潇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说道:“你们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荣林潇这句话说的相当的平淡,甚至都没有情绪的起伏。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的人,心里全都一紧,好像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似的。
荣林潇目光慢慢的扫过殿上的众人,淡淡的问了一句:“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会被叫做邪帝吗?”
众人全都不明白荣林潇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知道为什么当年我还那么年轻,紫旭的先皇还有天澜的史运晟为什么肯承认我邪帝的地位吗?”荣林潇勾唇浅笑,字字清晰,让众人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众人全都愣住了。
是啊,当年荣林潇不过才十几岁的年纪,为什么随随便便的自己叫个邪帝,他们的先皇还有天澜的史运晟就肯承认呢?
而且还对荣林潇恭敬有加,从来就没有将他当做胡闹的小孩子,而是真正的当做了可以平起平坐的帝王。
众人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个原因,今天被荣林潇自己提出来,他们才惊觉,好像他们真的没有注意过。
只是被潜移默化的承认了,然后就这么将荣林潇放到那个位置了。
可是,荣林潇何德何能,在几年前就有那个地位?
让两国的帝王都承认的地位。
那个时候可是没有云虹王朝的!
荣林潇唇角笑意加深,慢慢的说道:“今天,我就告诉你们,这一切是为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邬思源心里不好的预感猛然增加,好像那决堤的洪水似的,瞬间将他淹没。
荣林潇转头,看着邬思源说道:“陛下,您最好给我一道旨意,可以让我的人暂时的随意进出皇宫。”
“做梦!”邬思源还没有说话,大长公主就叫了起来,冷冰冰的呵斥道,“荣林潇,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紫旭的皇宫,不是你云虹王朝!”
“你想随便出入就可以随便出入吗?”大长公主怒问道。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理会大长公主,邬思源将这个问题接了过来,说道:“没问题。”
说罢,下旨,不去阻拦荣林潇的人出入皇宫。
大长公主一听就急了,别说是她了,就是其他的大臣也没法立即诶邬思源的做法。
这样的话,不是等于是向荣林潇低头示弱吗?
“陛下,这样可不太好。”大长公主沉着脸说道。
这话里的意思岂止是不太好,完全就是很不好。
邬思源看了大长公主一眼之后,问道:“姑母,您觉得就算是朕不同意,邪帝就没有办法出入皇宫了吗?”
大长公主眉头紧皱,刚要开口,却被邬思源给拦了过去:“如今是云虹皇后在我们紫旭国都失踪,这件事情,我们多少都是有些责任的。邪帝并没有说要做什么,不过是一个暂时出入方便。”
邬思源的话说的是合情合理,众人也不好说什么。
诚如邬思源所言,他不下旨,荣林潇就没有办法随意出入皇宫了吗?
既然结果是一样的,还不如给荣林潇行个方便。
也好缓和一下两国之间的关系。
“不会用太长时间。”荣林潇开口说道。
说完,荣林潇就没有再说话,而是双眼一闭,安静的坐在椅子上。
这下殿上的大臣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荣林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是要随意出入皇宫吗?怎么他又什么都不做?
众人的疑惑连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殿外突然的闪进来一个人。
根本就没有等众人看清楚,那个人快速的在荣林潇的面前一停,反身出殿。
那卓绝的轻功令众人叹为观止。
他们连人的长相都没有看清楚,那个人便已经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荣林潇的身上,看到他的手中多了一张纸。
没有看到荣林潇有任何的表情,众人只感到殿内烛光一闪,似有什么黑影闪过。
荣林潇面前一黑,在众人还以为那个是看错的时候,荣林潇的手里又多了一张纸。
就在众人不明白荣林潇这是在做什么的时候,再次有人进来就比较麻烦了。
是直接的拎着人进来的。
“少爷,这是医馆西街针线铺的人,在怡香公主离开之后,没有见过少夫人。”
这个人之后,陆陆续续的来了几波人。
以医馆为中心,向四周发散,全都是各条街上,可以看到当时情况的人。
荣林潇的手下报上了证人的身份,还有当时看到的情况。
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随后,带来的证人,证据是怡香公主离开医馆之后,一路到皇宫,其中做过什么说过什么。
精确的就连怡香公主的什么时候停下,停在哪里,周围有什么人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这种感觉,根本就是当时情况的完全重现。
就算是没有经历过那些事情,但是,只是听着荣林潇手下人的禀报,殿上的众人就跟亲身经历过一样。
等到所有的事情全都听完之后,殿上紫旭王朝的人没有一个说话的,全都安静的听着荣林潇手下的人在禀报。
一个个冷汗狂流。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荣林潇烤鱼被成为邪帝了,这样恐怖的消息来源。
要是想全力的查点什么事情,还有荣林潇查不到的吗?
别管是他们紫旭的先换还是天澜的史运晟,要是真的得罪了荣林潇,将他们查个底儿掉,绝对是完全没有任何悬念。
最恐怖的是,荣林潇还可以找到所有的证据。
让人说不出半点话来。
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所有的证据全都罗列出来。
荣林潇转头看着怡香公主,问道:“怡香公主,你的马车在回皇宫的途中,为什么去了酒楼?”
“不是中午,不是晚上,你也不用吃饭,你去进酒楼的后院做什么?”荣林潇沉声质问道。
所有的人全都看向了怡香公主,没有一个人对荣林潇的质问有丝毫的怀疑。
废话。
所有的证人、证据都摆在这里,没看到怡香公主脸色全都发白了吗?
这要是还有错就真的是见鬼了。
怡香公主愣怔的盯着荣林潇,根本就没有想都啊,短短的半个时辰,她的所有举动全都摆在众人面前。
“说,去酒楼后院做什么?是把子珺给转移走吗?”荣林潇冷声质问道。
“我没有,我不过是去给皇兄拿两坛那边陈年佳酿,你不信的话,可以让宫女去我的宫中搜查,我……”怡香公主的话才说到一半,荣林潇的手下施展轻功再次掠进大殿,跪倒在荣林潇的面前。
“少爷,已经查出,酒楼掌柜的已经出逃。当时后院的伙计只有掌柜的两个心腹。”
这话一说,说明了什么问题还需要再次解释吗?
“怡香公主,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荣林潇阴沉着脸,怒问道。
“不是我。”怡香公主连连摇头,“你不能让你的手下胡说八道,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是吗?”荣林潇冷笑一声。
荣林潇的其他手下随后进来,还在补充着消息:“三日钱,怡香公主丫鬟出宫,名为采买针线绣品,实则与酒楼老板见面。”
“酒楼老板那在怡香公主离开之后,坐着马车离开。”
就在手下人禀报的时候,其他的手下,已经将酒楼的伙计还有怡香公主的宫女带了过来。
宫女早就吓得瑟瑟发抖,连连叩首说道:“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宫主让奴婢去将一封书信交给酒楼老板的。其他的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贱婢,你胡说八道什么?”怡香公主大惊失色的惊叫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去管怡香公主的反应,而是看向了那个酒楼的伙计。
酒楼的伙计哪里见过这个阵势?
尤其是刚才还在酒楼里忙碌,突然的就被人抓住一通的询问,吓得他是屁滚尿流的。
转眼间又被抓到了皇上面前,他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老板吩咐了,要是看到怡香公主的马车进来,就让他们直接去后院,让我们谁都不能靠近。”伙计赶忙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怡香公主走后,老板也坐马车走了。”
伙计快速的说完,身体还是颤抖个不停。
荣林潇盯着怡香公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这样的眼神压迫逼得怡香公主脸色惨白,有一种随时快要窒息的死亡感觉紧紧的勒住她的脖颈。
“少爷。”荣林潇的手下再次进殿,禀报道,“酒楼老板的马车在城外发现,马车上三具尸体,一刀毙命。周围的痕迹很乱,已经四下追踪下去了。”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那些手下人全都展开轻功快速的撤离大殿。
大殿内又恢复了刚才的安静,只不过,殿上多了几个证人。
荣林潇看着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那意思很明显,要是邬思源不放心,可以继续问问这些个证人,看看是不是有说假话的。
只是这种情况,邬思源有什么好问的?
摆了摆手,侍卫们立刻过来,将那些证人全都送了出去。
大殿内依旧安静,只是这个安静跟最开始完全不同。这种安静好像是一块儿巨大的时候似的,压在了众人的心上。
这个时候,没有人敢说话,甚至是去质疑荣林潇。
这样恐怖的调查能力,就算是邬思源下令,调动整个紫旭国都的力量,恐怕也没有这么快就调查清楚吧。
但是,荣林潇就做到了。
不过就是他的几个手下进来禀报。
从荣林潇开始说要调查之后,一股无形的力量就已经在众人完全不知道的地方展开。
好像是一股无形的飓风一样,瞬间席卷了紫旭国都的一切。
心惊、恐惧,早已经不足以形容此时殿上众人的心情了。
这个时候,他们才知道为什么当初紫旭的先皇天澜的史运晟不敢惹荣林潇。
若是说,这就是邪帝的力量的话,相信没有一个人会去惹他的。
一声令下,全城风起云涌。
这只是荣林潇下令调查,若是说,他下令出击……会怎么样,众人已经不敢去想了。
最为恐怖的是,从头到尾,他们在大殿里就没有接到任何的消息。
根本就不知道荣林潇这些手下到底是怎么调查的。
这样隐蔽的手段,谁知道暗地里有多少荣林潇的人?
“怡香,皇后娘娘你到底给弄到哪里去了?”邬思源怒问着怡香公主。
怡香公主胡乱的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是不知道。”
“陛下,这件事情也不能就这么信了。”大长公主在一旁开口说道。
她的脸色也是不太好看,但是好歹还算是镇定:“这些人难道就没有屈打成招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屈打成招?”荣林潇冷笑道,“这么短的时间可以屈打成招?大长公主,你倒是给我屈打成招一个看看。”
“更何况,那些路人不过是来作证,需要屈打成招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你觉得屈打成招那些人有什么用,要是屈打成招的话,也应该是怡香公主的宫女比较有价值。”
荣林潇讥讽的问道:“大长公主觉得从后宫直接将宫女拉过来的这一会儿工夫,来得及屈打成招吗?”
荣林潇的这些话没有大臣回去怀疑,因为荣林潇的那些手下,出入大殿完全就是施展轻功。
进了后宫去抓宫女的时间太短太短了,根本就来不及做手脚。
“好,你非要这么说也可以。”大长公主冷哼着质问道,“那么,你说,怡香什么事情都不做,非要去劫持你的皇后做什么?”
“那就要问问你们了。”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从我们来到了紫旭开始,就有人不断的找我们的麻烦。”
“比如说,邬思斌邀请我们去看花船的时候,有人行刺。”荣林潇慢慢的说道,“这个不是想要挑拨紫旭与云虹两国的关系吗?”
“那也是邬思杰做的,现在邬思杰在逃,邪帝你也不好将这件事情加注在怡香的身上。”大长公主理直气壮的说道。
“是吗?”荣林潇冷笑道,“大长公主用不用让我来告诉你,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看着荣林潇唇边泛起的冰冷笑意,大长公主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他知道了什么?
想到这里,大长公主赶忙的安慰自己。
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叫卫云彤安排好了,都已经将其中的环节抽掉了几个,一定不会查到的。
荣林潇冷笑道:“大长公主,你以为让卫云彤抽掉其中两个环节的人就没事了吗?”
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这是什么意思?
唐子珺遇刺的事情跟卫云彤有什么关系?
“把人给我带来!”荣林潇扬声说道。
荣林潇的手下不知道又从哪里冒了出来,带着几个人进了大殿。
殿上的大臣全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卫云彤见到其中一个人之后,脸色猛地变了变,赶忙的垂下头,不敢去看。
卫云彤的反应都被荣林潇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不已。
他竟然既然敢摊牌,就自然是做足了准备。
以为他在紫旭国都真的是整日里无所事事吗?
这些证据,他全都准备好了。
“卫云彤,我告诉你一招。下次要想斩断你找刺客的路子,最好是连着抽掉其中的两个环节,这样的话,才更加的万无一失。”荣林潇说是在交给卫云彤办法,只是那话里的意思听得卫云彤心里一颤一颤的,手脚冰凉。
要不是靠着唯一的一点意念支撑的话,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了。
“邪帝,你这是什么意思?”大长公主嗤笑出声,“这是找不到怡香的罪名,转移到我家的云彤身上了吗?”
“转移?”荣林潇瞟了大长公主一眼,“你们做过的事情,还需要转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镇定的质问道:“邪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歹也是紫旭王朝的大长公主,你说话可是要有证据,要是这样胡说八道的话,就算你是邪帝,也容不得你随意诋毁!”
“那就来问问这些人吧,看看他们都是做什么的。”荣林潇往椅子上一靠,慢条斯理的说道。
那些人开始自报家门。
一报家门,殿上的大臣这才倒吸了一口凉气,吓得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从茶馆伙计、摆摊的小贩,到收集情报的江湖包打听,然后是联络的江湖人,最后辗转到了拿钱卖命的江洋大盗。
真的是各行各业全都有。
所有人全都自保完家门之后,从第一个人开始说:“是卫云彤的丫鬟找到草民的,草民找到了下家……”
第二个人继续说下去:“我接到他的消息,这才找到的他。”说着伸手一指旁边的人,那个人继续往下说,“我是然后找了我们那里消息灵通的老六……”
说完,茫然的转头看了看,说道:“老六并不在这里。”
大臣们也都听到了,刚才自报家门的时候,没有老六这么一个人。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说话,他的手下冷冷的说道:“下一个。”
“老六找到的我,我找的是跑江湖的他。”这个人一说完,众人明白了,老六这条线是断了。
这就是荣林潇刚才所说的抽掉的环节吗?
其中还有两个环节断了,但是,整体并没有任何的妨碍,大家都听明白了。
就是卫云彤找的人,要刺杀唐子珺。
这一条线铺的很长,难怪没有办法立刻找到源头。
所有的人都说完之后,荣林潇这才开口,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说道:“卫云彤,知道了吧?就算是你抽掉了其中一个环节,只要找到上下家还是可以推断出来的。”
“如此简单的事情,没有任何难度。”荣林潇冷笑道,“下次学聪明点。”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大臣们已经没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样还叫简单的事情?
世上有几个人可以在中间一个环节断了之后,还能找到上下家?
没有任何难度?
邪帝到底是不是人?
他手里掌握的到底是怎样的人脉?
就算是当年江湖上的荣家荣林潇的父亲荣沐霆都没有办法做到吧?
听闻过邪帝手中有很多的能人异士……他、这到底是笼络了多少能人异士?
太可怕了!
如果说大臣们只是感觉到心惊的话,那么,站在大长公主身边的卫云彤已经吓得全身发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邪帝,这件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吧?就算是这些人说的是真的,云彤有什么理由去行刺云虹的皇后?”大长公主努力的为卫云彤找着理由。
“难不成云彤是想挑起紫旭跟云虹王朝之间的冲突?云彤不过是闺中女子,这朝中之事,国家大事,跟她可是没有半点关系。”大长公主快速的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来说明卫云彤是无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笑了,问道:“我又说是卫云彤要挑起两国战乱了吗?大长公主是有这个心吗?”
“你胡说什么?”大长公主怒叱道。
荣林潇笑了,轻松的说道:“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大长公主何必这么紧张呢?”
“你……”大长公主赶忙的闭上了嘴,现在不能被荣林潇绕进去。
他可以查到最开始的这件事情是卫云彤做的,还不知道后面荣林潇还查到了什么。
她要好好的想想,谨慎的对待。
“我说的是卫云彤跟我家子珺有些私怨。”荣林潇说道。
“私怨?”大长公主转头看着卫云彤问道,“你跟云虹皇后有私怨?”
卫云彤这个时候也稍微的缓和下来,急忙的否认:“没有啊,一点私怨都没有。”
“真的没有?”大长公主故意的追问道,“你要是不说清楚,可就成了罪人了!”
卫云彤立刻明白过来大长公主的意思,连忙摇头道:“我怎么会跟云虹皇后有私怨呢?在紫旭王朝的时候,我们就相处的很好,还一起救了不少的人。到了云虹之后,我可是跟云虹皇后一起吃过几次饭,都是相谈甚欢的。”
“这、也不像是有私怨的那样。”大长公主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荣林潇,语气比刚才冲了许多,“邪帝,这可不是有私怨的样子吧?”
荣林潇用食指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额头,说道:“嗯,确实是不像是有私怨的样子。”
荣林潇这么一说完,大长公主暗中松了一口气,只不过,她的这口气还没有完全的吐出来,就被荣林潇的下一句话给彻底的噎住了。
“那没有私怨就是国仇了。”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要是国仇没有,私怨也没有,那么我就真的想不明白了,卫云彤到底是怎么了?非要刺杀子珺?”
大长公主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来。
现在让她怎么说?
不是私怨那就是挑拨紫旭跟云虹之间的关系了。
这两个哪个更严重,只要不是傻子,都明白。
“这件事情也不能证明就是云彤做的。”大长公主还想为卫云彤开脱,“哪个人最开始联系他的不过是云彤的丫鬟,要是……”
后面的话大长公主猛地闭上了嘴巴。
荣林潇笑了起来,满脸的嘲讽连遮掩都不遮掩:“你觉得一个丫鬟有这么多的银子,这么多的人脉找到这些人?”
“真看不出来啊,就连卫府的一个小小的丫鬟都这么有本事。比皇宫里的人还能耐,看来这卫府都可以成为第二个皇宫了。”荣林潇的这话让大长公主瞬间脸上血色尽退。
“这件事情真是有意思了。”荣林潇笑着转头,看向了邬思源,“陛下,看来,紫旭真是能人辈出。”
被荣林潇这么一说,牵扯的问题可就多了。
卫云彤猛地站了出来,说道:“就是跟唐子珺有私怨怎么了?”
荣林潇丝毫都不意外卫云彤的反应,只是笑看着卫云彤,只是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目光冷得刺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私怨?”荣林潇问道,“什么样的私怨让你去刺杀一国的皇后?”
“什么私怨,你难道不知道吗?”卫云彤大声的说道,仿佛是豁出去似的,“就因为唐子珺,我损失了多少的银子?你以为我有很多银子吗?”
“损失了银子还不算,我还要陪着笑脸,打落牙齿和血吞。”卫云彤咬牙切齿的说道,“唐子珺是比我有本事,可以让我吃这种哑巴亏。她可以陷害我,我就不能找人去刺杀她吗?”
“原来如此。”荣林潇冷笑着说完,看向了邬思源问道,“陛下,这个要怎么办?”
“来人。”邬思源眉头紧皱的叫道,“将卫云彤打入天牢!”
“陛下,且慢。”大长公主赶忙出声阻止道,“云彤只不过是一时意气用事,没有考虑过后果。还请陛下高抬贵手,饶她这一次。”
“意气用事?”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大长公主问道,“难道一句意气用事就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抹平吗?”
“若是我根本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的捉住了这件事情当借口来攻打紫旭,你们也可以当这次的事情是卫云彤的意气用事?”荣林潇的话成功的堵住了那些想要上前求情的大臣。
没错,荣林潇说的很对。
要是荣林潇真的抓住这个把柄的话,很有可能引起紫旭与云虹之间的一场战乱。
祸连整个紫旭王朝。
“说到意气用事……”荣林潇笑着说道,“我就不太明白了,那个有着我云虹王朝标记的侍卫,为什么会出现?”
“哦,对了,我怎么记得那个人是个护院呢?”荣林潇用食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好像是努力回想的模样,“是哪里的呢?”
大长公主一听,心跳陡然的加速。
不会吧,这样的事情荣林潇也能查清楚?
“我想想啊。”荣林潇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好像是大长公主在泰城别院的护院吧。”
荣林潇话一说完,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大长公主的身上。
泰城他们都知道,是他们紫旭王朝南方的城池,那里风景优美,有不少皇室中人都在那里有别院。
只不过,去的时候还是很少的,一年没有几天可以利用到。
要说那里的护院……这个件事情难道跟大长公主都脱不了干系吗?
荣林潇看着大长公主问道:“要不要我将认识那个护院的人都找来,当面跟大长公主对质呢?”
大长公主脸色分外的难看,任谁一看到她的反应就知道,荣林潇说的根本就是真的。
众人看向荣林潇的脸色同样的也很难看。
不是因为荣林潇揭穿了大长公主,而是荣林潇这种变态的调查能力。
泰城别院的人,说实话,恐怕就是那些别院的主人都不见得能认得全里面的人。
荣林潇竟然可以挖出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看样子大长公主是没有什么异议了,承认那是大长公主的人了?”荣林潇笑着说道,“那就请大长公主给我一个解释吧?为什么要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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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上已经静到了极致,都可以听到众人紧张的呼吸,每个人都可以听到自己心脏噗通噗通剧烈的跳动声响。
半晌之后,大长公主笑了,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意:“唉……还是被邪帝发现了。”
大长公主这么一说,就等于是承认了荣林潇的说法。
“既然邪帝都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大长公主说道,“云彤的事情邪帝已经知道了。作为娘亲,自然是护着自己孩子的,总不想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
大长公主无奈的说道:“所以,我就想了这么一个转移办法的事情。”
“这事我做的不妥。”大长公主起身说道,“陛下,您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大长公主真的是厉害,将这个为难的问题全都交给了邬思源。
邬思源现在是为难了,到底怎么处置真的是个问题。
大长公主可是他的姑母。
“其实陛下也不用这么为难。”荣林潇笑着说道,“我现在不想知道他们有什么下场,我现在要的是我的皇后平安回来。”
荣林潇猛地站了起来,目光扫过殿上的众人,说道:“如果我的皇后有了任何差池,我要紫旭全国偿命!”
荣林潇这话一出,满殿哗然。
别说是邬思源镇住了,就是其他的大臣全都炸了。
“放肆!”
“大胆!”
就算是刚才荣林潇给了他们再多的震撼,众多大臣也全都忘记了。
调查到消息了不起吗?
这么有本事,怎么不去调查唐子珺的下落呢?
还想用紫旭王朝的所有人来给唐子珺偿命?
开什么玩笑?
就凭着那个刚刚建立的云虹王朝,他们有什么资格,什么本钱?
他们有那么多的将士兵马吗?
“邪帝,这话有点过了。”邬思源在一旁尽量的打着圆场。
他知道,这是唐子珺的失踪彻底的刺激到了荣林潇。
不然的话,荣林潇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计后果的事情来。
“朕一定会全力查找皇后娘娘的下落,还请邪帝暂且息怒。”邬思源劝道。
“陛下,你应该知道我的底线,什么事情都可以发生,但是动了我的皇后,这件事情就没有办法善了。”荣林潇冷声说道。
让他不痛快,其他人也都别想痛快。
“邪帝,你是云虹的邪帝,并不是我们紫旭的皇上,你以为你可以在紫旭王朝为所欲为吗?”邬思斌站了出来,义正词严的呵斥道。
邬思斌的这番作为,让点上的大臣全都精神一振。
这才是一国之君该有的风范。
到了关键时刻,自然是要挺身护住紫旭,而不是到了现在,还要不停的跟荣林潇讲和,讨好荣林潇。
殿上的大臣已经对邬思源有了太多的意见,这个皇上真的不太够资格坐在皇位上。
如今邬思杰在逃,邬思航远在封地,还是邬思斌最靠谱了。
“你的皇后失踪,心情我们可以理解,我们也可以帮着你去找,但是,你想在紫旭胡作非为,那是万万不能!”邬思斌正义的呵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你倒是蛮大义凛然的啊。”荣林潇看向了邬思斌,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是我身为紫旭男儿应做的本分。”邬思斌的话,得到了满殿大臣的连连点头称赞。
“五王爷好样的!”
“五王爷说得好!”
“王爷威武!”
一片叫好声换来的只是荣林潇轻蔑的笑意:“这样的人还是好样的?”
“荣林潇,不要以为你是什么邪帝我们就怕你!”
“没错,你不就是消息来源厉害一点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紫旭王朝绝对不是胆小怕事之辈,你有什么本事,你来呀!”
“没错,有本事,咱们战场上见!”
“战场?还什么战场,把他拿下!”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立刻让殿上的众人群情激奋起来。
也难怪这些大臣如此的激动,这里可是他们紫旭王朝的地盘,竟然被一个外来的人如此的蔑视叫嚣,他们要是再不站出来,就真的是毫无血性了。
“都住口!”邬思源坐在龙椅之上,大声的呵斥一声。
下面的嘈杂声只是顿了一顿,换来了更多的窃窃私语。
邬思斌往前一步,抱拳行礼道:“陛下,荣林潇如此的侮辱我们紫旭,轻视我们紫旭,难道陛下就可以熟视无睹吗?”
这样的质问等于是说出了众人的心声,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邬思源的身上。
他们紫旭不需要一个懦弱的皇上,一个在对方势单力薄的时候,竟然被一两句话给吓住了,这样的皇上配坐在皇位之上吗?
他有什么资格来掌控紫旭王朝?
邬思源气得不轻,这些家伙,难道就不知道荣林潇的本事吗?
“现在什么都不用说,先把云虹皇后找到!”邬思源沉声说道,根本就没有去理会邬思斌,“邪帝只是说没有找到云虹皇后的结果,我们找到的话,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
邬思源尽量说的心平气和,想好好的规劝一下下方群情激昂的众人。
只可惜,那些人全都被邬思斌给鼓动起来,根本就没有人能认真的想想邬思源的话。
甚至都没有仔细的去想荣林潇的能力。
“陛下,我紫旭泱泱大国,难道就被一个刚刚建立的云虹小国压制不成?”大长公主这个时候也开口了,“不管怎样,我们都是紫旭王朝的子民,这个时候就应该团结一致,一致对外!”
大长公主这话一出,众人连连点头,甚至都忘记了刚才荣林潇揭穿了大长公主曾经做过的事情。
有的人觉得,就算是大长公主做了又怎么样?
那也是对付云虹王朝的事情,而且大长公主最开始这么做,还是给他们紫旭王朝出气呢。
不但没有罪,反倒还要褒奖。
做的好!
就应该好好的教训教训荣林潇他们,不要以为弄了一下乱七八糟的人,建立了一个什么王朝就真的可以跟他们紫旭王朝想抗衡了。
一个小小的云虹王朝,没有丝毫的根基,还敢跟他们紫旭王朝叫嚣,真是不知死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给我闭嘴!”邬思源怒斥道,根本就没有工夫去注意他一直维持的温和懦弱假象。
“你们到底有没有脑子?”邬思源痛斥道,“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紫旭王朝不对,你们竟然连这最基本的是非都分不清楚?”
这些到底都是什么人?
都是他们紫旭的大臣吗?
怎么连这么基本的分析能力都没有?
“陛下,现在已经不是什么简单的失踪问题了。而是有人要用我紫旭王朝上下所有人的性命来威胁我们。”邬思斌开口沉声说道,“不管怎样,我们现在要一致对外。”
邬思源闭了闭眼睛,对邬思斌彻底的失望了。
他以为邬思斌不过就是贪恋这个皇位,想不到,为了出风头拉拢人心,竟然什么后果都不顾。
“闭嘴!”邬思源呵斥道,“如今的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复杂,你们不要做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无法挽回?”邬思斌也是寸步不让的说道,“陛下,要是这样的任由荣林潇狂妄下去,紫旭王朝真的是无法挽回了。难道我们紫旭王朝就这么的任人揉捏肆意宰割?”
邬思斌嘴里说的是正义凛然,心里却是乐得差点开花了。
荣林潇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意外的收获,不管是谁做的,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现在,他可以让这些大臣觉得谁才是真正适合坐到龙椅的人。
邬思杰在逃,邬思航也不在这里,而如今的邬思源一味的退让,这样的人,配当紫旭王朝的皇上吗?
不用他说,看看那些激愤的大臣就知道了。
想到这里,邬思斌心里暗笑不已,脸上却还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没错,云虹王朝算什么?”
“就是,荣林潇算什么?”
“他想灭了我紫旭王朝就可以吗?做梦!”
有了邬思斌的挑唆,殿上的大臣更是情绪激动。
看到这些反应,大长公主也是暗中松了一口气,只要是将话题转移开,她跟卫云彤也就没有事情了。
想到这里,大长公主瞟了一眼同样松了一口气的卫云彤,两个人都在暗自清醒,他们真的是太幸运了。
谁让荣林潇好死不死的犯了众怒。
不过就是区区的收集消息的本事,那有什么用?
邬思源看着下面吵成一锅粥的众多大臣,头痛的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都给打晕了。
这到底是一群怎么样的蠢货啊?
“来人!”邬思源呵斥一声。
御前侍卫马上冲了进来。
“谁再敢多说一个字,全都给我拿下!”邬思源下令道。
“陛下,您竟然站在云虹王朝那边?”邬思斌痛心疾首的看着邬思源。
众多大臣都站在了邬思斌这边,对着邬思源怒目而视,眼中更有深深的失望。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荣林潇终于开口,凉凉的说道:“你们应该庆幸,你们还有一个冷静的皇上。”
“荣林潇,你想与紫旭为敌,今天就留下来吧!”邬思斌的话里透露出浓重的杀意。
众大臣全都不善的盯着荣林潇,没错,只要杀了荣林潇,一切事情全都解决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你疯了不成?”邬思源厉声呵斥道,“都给朕闭嘴!”
“陛下,难道您就任由我们紫旭随意的被人看轻侮辱?”邬思斌寸步不让的逼问道。
邬思源气得脸色都变了,怒斥道:“邬思斌,你想害死紫旭的百姓吗?”
邬思斌冷哼一声:“陛下,现在也就是您才会相信荣林潇那危言耸听的话。我就不信了,我紫旭泱泱大国,竟然留不住一个小小的荣林潇!”
“众位,可有人愿随本王拿下荣林潇这个贼人?”邬思斌振臂一呼,立刻得到满殿众人的响应。
就连邬思源的那些御前侍卫都有些动摇,互相看了看,但还是遵循着邬思源的命令,戒备的盯着满殿的大臣。
“陛下,身为我邬家男儿就应该有血性,都被人欺负到家门口了,还一味的退让,这样不是谦逊,而是懦弱!”大长公主开口说道,“我虽说是女流之辈,但也明白,自己不强,只会任人欺凌!”
“陛下,该是你拿出强硬态度的时候了。”大长公主沉声说道,一副同仇敌忾的模样。
邬思源眉头紧皱的盯着殿下的众人,冷声问道:“你们是想要造反吗?”
邬思源的这句话是让大臣们发热的大脑稍稍冷静了一下。
他们是想对付荣林潇,但是,也不想被扣上造反的罪名,这样的话,事情可就闹大了。
“陛下,您怎么可以这样说?”邬思斌这个时候出头为众人辩解,“他们不过是想好好的保护紫旭,不让人踩在紫旭的头上为所欲为。”
“没错!”
“绝对不能放过荣林潇!”
“杀了他!”
有了邬思斌的带头,刚才众人那微微回笼的理智又快速的消散,热血狂涌,群情激昂的叫嚣着。
看那个架势,真的是不把荣林潇给碎尸万段,都难消心头之恨似的。
邬思源真的是怒了,直接下令:“拿下!通通拿下!”
御前侍卫全都愣住了,还真的没有听说过把满殿的大臣全都拿下的。
从开国至今……别说是紫旭开国至今了,就是其他的朝代也没有听说过这样的命令。
不过,皇上都下令了,他们怎么能不行动呢?
御前侍卫往前冲过去,去捉拿那些叫嚣的大臣。
大臣们真的是跟炸了锅是,全都叫了起来:“陛下,拿下贼子荣林潇!”
“杀了荣林潇!”
“王爷,主持公道!”
“王爷,救国啊!”
大臣的叫嚣真的是把邬思源的脸都给气绿了。
这些人真的是反了不成?
看着这明显倒向他的人心,邬思斌忍不住勾起了唇角,心里得意的笑了起来。
这次之后,邬思源还有什么脸坐在龙椅之上?
眼看着场面就要失控,邬思源真是又气又急。
荣林潇看着那些叫嚣着要将他碎尸万段的家伙,勾起了唇角,慢慢的问了一句:“你们以为死人还能要我的命?”
荣林潇的声音并不大,本应该无法盖过这些乱七八糟的嘈杂声,可是偏偏众人全都听清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因为荣林潇的声音太冷了,好像是冬日暖洋洋的房间内,突然的打开了大门。
门外鹅毛大雪猛地卷了进来,将所有的温度全都卷走,瞬间让人全身发寒,冷到发颤。
就这么轻飘飘冷冰冰的声音,让那些激动的叫嚣好像是掉落到茫茫雪地里的一点火花似的,噗的一下熄灭了。
所有人全都呆滞的看着荣林潇,没有了反应。
愤怒的神情还在,心却凉了;嘴巴依旧大张,却没有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看着这样的荣林潇说不出来半个字,总觉得他的那句话中蕴含了什么恐怖的力量似的,好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到手将他们的咽喉扼住。
只要随便的一捏,就能让要了他们的性命。
邬思斌的嘴巴动了动,终于是挤出了一点声音:“邪帝这是在威胁我们吗?”
强装出来的镇定,怎么都没有办法跟荣林潇那浑然天成的威仪相抗衡。
荣林潇只是淡淡的一笑,声音冷冷清清的说道:“也就你们紫旭的皇上还有点脑子。”
“你什么意思?”大长公主怒问道。
话才说完,突然的感觉到心脏猛地一痛,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重击了一下似的,震得她眼前一黑,身体猛地摔倒在地。
同时,听到了身边噗通噗通的声音,等到她眼前那瞬间的黑暗过去,这才发现,殿上的众人全都倒下。
一个一个脸色煞白,目露惊恐之色。
大长公主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脚绵软无力,根本就无法支撑住她的身体。
大殿之上,只有荣林潇自己一个人站定,长身玉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们。
那样的孤傲,好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在俯瞰天下,而他们,在他的眼中,命同蝼蚁一般卑微。
“你做了什么?”邬思斌惊慌的大叫道。
荣林潇不屑的勾起了唇角,慢慢的说道:“只是在告诉你们,我若是要你们整个紫旭王朝的性命,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轻飘飘的话语在众人听来无异于千斤重。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敢跟荣林潇再去叫嚣了,事实摆在眼前,他们还有什么资格叫嚣?
“你们最好盼望着子珺没事,不然的话……”后面的话,荣林潇没有说,只是用一声冷哼所代替。
荣林潇说罢,走到了旁边的烛火,将一包粉末洒了进去。
大长公主知道大势已去,但是这个时候他还是要赌一赌。
“荣林潇,若是你的皇后真的发生了意外,难道你要用紫旭全国的性命来填?”
荣林潇笑了,浅浅的笑意浮现在唇边,只是双眸冰冷依旧,如那亘古寒潭:“那有何不可?”
说罢,荣林潇大步离开。
风乍起,让众人的心凉个彻底。
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众人慢慢的感觉到了自己的手脚有了力量,明白是荣林潇的解药起了作用。
刚才,若是荣林潇想要杀他们,就算是杀个百八十回都没有问题。
现在没有人再敢叫嚣,全都站起来,规规矩矩的垂首而立,等着邬思源的命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在群情激奋的时候,也就只有他们的皇上邬思源最为冷静。
最后荣林潇没有立刻下了杀手,恐怕就是因为他们的皇上一直在阻拦他们的举动,不然的话……紫旭恐怕早就变天了。
刚才的东西,很显然不是毒药,若是毒药的话,他们早就成了死人。
有大臣战战兢兢的问道:“陛下,邪帝不会真的要对整个紫旭投毒吧?”
邬思源看了一眼那个大臣问道:“你觉得呢?”
大臣呼吸一滞,不敢再说什么。
刚才荣林潇的做法已经给了他们最好的答案。
这么多的人脉,那些不知道暗藏在哪里的人手……若是在紫旭个个城池所有的乡镇投毒的话,不过就是一夜间的事情。
想想,一夜之间,紫旭王朝倾覆,所有的人死得一干二净。
每座城池都成为了死城……这样的情况,只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恐怖。
别人也许不会做这种事情,给一个王朝投毒,但是,荣林潇是谁?
邪帝啊!
完全就不常理行事的邪帝!
尤其是又碰到了他的逆鳞,他做出这么疯狂的举动来……还真的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想到了这里,众人直觉得腿脚发软,不是因为刚才药物的残留,完全就是吓的。
邬思源看了看殿上吓得不轻的众人,心里微微的叹气。
他们刚才闹什么?
难道不知道荣林潇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江湖邪帝,就算是荣林潇建立起了云虹王朝,那他也是出身于江湖。
行兵布阵荣林潇可能不擅长,但是,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在世界上消失,那本就是江湖上最普通的手段。
对于荣林潇来说,那更是驾轻就熟,没有任何的困难。
更何况,荣林潇的手下……他手里的一瓶凝露就可以令人为之疯狂。
能有凝露这样神奇的药物,怎么可能没有令人死亡的毒药?
这些人真的是太不用脑子了,跟荣林潇叫嚣……势单力薄也是要分人的。
就算是荣林潇自己站在这里,谁能拿得住他?
“来人。”邬思源开口说道。
“将怡香公主、卫云彤打入天牢。”邬思源说完,看了一眼大长公主,“送大长公主回府,不得出府。一切事宜等到邪帝回来另行处置。”
这次邬思源的命令出口,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提出异议来。
刚才的事情,荣林潇已经有理有据的说个明白。
唐子珺的失踪跟怡香公主有关,最开始的遇刺也是卫云彤做的。
至于大长公主的栽赃嫁祸也是那么的明显,只是碍于大长公主的身份,邬思源将她禁足了。
其实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圈禁也可以,只是,比圈禁稍微好点。
毕竟是要给荣林潇交待的。
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
“朕希望各位可以冷静冷静,很多事情不是脑子一热就可以解决的,万事还是要以大局为重。”邬思源说完,起身离开。
留下大殿上一干众人面面相觑。
现在想想刚才他们的举动,真是后怕到直冒冷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刚才他们的皇上都没有稳住的话,现在恐怕他们已经……
真是太可怕了。
想到这里,众人暗自庆幸着。
幸好,幸好他们的皇上还保有最后一丝理智,没有跟着他们一起激动起来。
这个时候,众人的脑海之中同时的闪过荣林潇说的那句话。
他们确实应该庆幸他们有一个冷静的陛下。
众大臣感激的看向了龙椅的方向,眼中的情绪与往日不一样了。
他们一直以为不应该坐在皇位上的人,今日竟然如此冷静的救了众人一命,看来事事没有绝对。
跟他们冷静的皇上比起来,五王爷的举动反倒是太欠妥当了。
若是当时荣林潇真的被他们气到,然后做出什么事情来,紫旭王朝可就是毁了。
热血过去的众人,已经冷静下来。
好歹都是紫旭王朝的重臣,那分析能力也不是盖的。
没有了热血冲头的盲目激动,人已经都冷静下来,很容易的就分辨出,刚才他们的举动是多么的失常。
差点铸成大错!
众人看向邬思斌的眼神也不一样了,这样只知道热血,只知道冲动的王爷,也就只能做个王爷了。
坐到皇位上的人,还是他们这个冷静的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来形势的陛下。
众人陆陆续续的离开,邬思斌也是满怀心事的回到王府。
最后众人的眼神,他不是没有看到。
谁知道情况竟然会如此的急转直下?
看来,要想扳回这一成就要好好的再想个办法。
只不过,真是奇怪了,唐子珺到底是谁给劫持走的呢?
——
漆黑的房间内,邬思杰还在安静的坐在,现在他已经适应了这种黑暗,只是,那种心焦还是没有退去。
他让崔文坤去联系人,这么长时间了,总该有点消息了吧?
那个人一向办事很牢靠的,他现在这样,那个人应该是可以为他洗清冤屈的。
就在这个时候,邬思杰听到了急促的脚步声。
是崔文坤!
邬思杰猛地站了起来,惊喜的看向房门那边。
是不是有好消息了?
他就可以出去了?
邬思斌已经被扳倒了?
就在邬思杰胡思乱想的时候,房门猛地被推开,新鲜的空气灌了进来,让他贪婪的呼吸着。
自由的味道。
“文坤,有消息了吗?”邬思杰焦急的追问道。
“王爷,您到底是联系的什么人?要做什么?”崔文坤惊问道。
听出来崔文坤这话不太对劲,邬思杰惊疑的问道:“怎么了?”
“唐子珺被人劫持了,荣林潇正在大发雷霆。整个紫旭国都都乱套了。”崔文坤说道。
“什么?”邬思杰惊得差点没跳起来,愣怔的反问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崔文坤真的是不知道该说邬思杰什么了。
“王爷,人是您联系的,难道您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邬思杰只是愣怔的摇头,一脸的茫然,很显然,他是真的不知道的。
“王爷,您的目的是要为您自己洗脱冤屈,扳倒邬思斌的。怎么现在闹成这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崔文坤真的是不懂了,邬思杰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明明是去对付邬思斌的,怎么会弄成这样?
把唐子珺给扯进来做什么?
“唐子珺被人劫持了?跟我有什么关系?”邬思杰茫然的问道,“我是让那个人对付邬思斌的,怎么会跟唐子珺扯上关系的?”
崔文坤无奈的叹息,到了这个时候邬思杰竟然还不说实话?
看来他要多劝劝邬思杰了。
“王爷,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跟您联系的那个人有关系?您知道他是怎么计划的吗?”崔文坤焦急的问道,“要是闹不明白,你什么时候才能不用过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呢?”
一听到这个,邬思杰身体瑟缩了缩,他是再也不想关在一个小黑屋里了。
这样的日子他过够了!
“我也不知道。”纵然邬思杰想要快点摆脱如今的处境,但是现在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对。
“王爷不知道?”崔文坤都傻眼了,问道,“消息不是您传递出去的吗?”
邬思杰点了点头,又很快的摇头。
这一下弄得崔文坤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头雾水的看着邬思杰,苦口婆心的劝道:“王爷,难道您就以后这样过了?”
崔文坤轻叹一声,说道:“您要是不想扳倒邬思斌的话,属下这就想办法将您送出城去。”
“会给准备足够的银两,到时,您可要安稳的度过下半生。”崔文坤说道。
“不行!”邬思杰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崔文坤的提议,“我走了,邬思斌会怎么样?难道就让他如此逍遥吗?”
“可是,王爷,现在唐子珺被人劫持了,国都乱成一团。这件事情跟您安排没有半点关系吗?”崔文坤问道,“这个有没有关系完全就是不同的应对方法。”
邬思杰听完之后,没有说话,坐在了凳子上。
“王爷,不方便说吗?”崔文坤轻叹一声说道,“您要是不信任我的话……”
“不是不信任你,而是……”邬思杰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什么?”崔文坤惊呼道,“王爷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邬思杰点头:“反正就是一个可以帮到我的人,这个事情也许就是他做的吧。劫持了唐子珺之后,对邬思斌也是一个打击。如今紫旭国都大乱,正好是好好调查,为我洗脱冤屈的好时机。”
崔文坤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边一点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对,就是这样。”邬思杰这边还在不停的说着,“一定是这样,他是为了给我制造机会,去调查邬思斌的事情。”
“文坤,你一定要好好的调查,抓紧时间。”面对着情绪激动的邬思杰,崔文坤只是应着,安抚好了邬思杰之后,这才快步的离开。
这个消息一定要快点告诉皇上。
接到了消息的邬思源直接的去了荣林潇的府上,将消息告诉了荣林潇。
荣林潇没有说话,反倒是对这个消息一点感觉都没有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现在那个人根本就查不出来。邬思杰都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邬思源说道。
他真的是佩服死自己的这个皇兄了,这样的人,他都敢信任。
邬思杰怎么就不怕那个人把他自己给卖了呢?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邪帝,您不在意?”邬思源奇怪的问道,荣林潇的反应真的是很奇怪。
邬思杰的情况,真的是很怪异,要是以前的话,荣林潇肯定会马上去查了。
荣林潇慢慢的转头,看向了邬思源,问道:“陛下以为这个时候,除了子珺的事情之外,我还会去关心其他的事情吗?”
邬思源听完,歉意的笑道:“抱歉,邪帝。”
荣林潇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陛下还是先回宫吧。处理完子珺的事情,我再去找陛下。”
“好。”邬思源说着起身,“若是有什么事情用得着紫旭的地方,邪帝尽管开口。”
“多谢。”荣林潇说完,送邬思源到前厅的门口。
邬思源这才回到了皇宫,忧心忡忡的去了天牢。
狱卒一见邪帝亲自过来,赶忙的跪倒行礼。
“怡香在哪里?”邬思源问道。
狱卒哪里敢怠慢赶忙的在前面引路,将邬思源带到了怡香公主的牢房门前。
“皇兄。”怡香公主一见邬思源过来,立刻冲了过来,从牢房门里将手给伸了出去,一把抓住了邬思源的衣袖,紧紧的攥住就是不松手,“救救我,真的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
邬思源看着吓得脸色发白,不过才过了短短一个多时辰就已经憔悴得不行的怡香公主,摇头问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的话,邪帝是怎么调查出来的?事情都摆在哪里,你怎么会不知道?”
摆明就是怡香公主在死扛,不承认。
荣林潇摆出来的证据一点破绽都没有,而且那些人,他也调查了,真的就是普通的百姓,做生意的,有的就是路人。
那些证据是肯定的,绝对不是荣林潇收买的那些人。
“我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怡香公主慌乱的摇头,用手捶着自己的头说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只是去找子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她,我根本就不知道。”
怡香公主痛苦的大叫着,歇斯底里的。
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你现在最好盼着唐子珺可以平安的回来,不然的话……恐怕你的性命不保。”
邬思源转身刚要走,怡香公主叫道:“皇兄,您一定要帮我,我什么都没有,我只想好好的活着。”
“别人可以都不理解我,皇兄你一定能理解。”怡香公主的这句话,让邬思源的脚步停下了。
邬思源摆了摆手,跟着他的人全都退下。
“活下去,我可以理解,但是,怡香你这样做,你觉得对吗?”邬思源问道,“你以为靠着所有有势力的人,你就可以左右逢源的活下去吗?”
“那我要怎么办?”怡香公主近乎崩溃的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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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源说完,看着怡香公主。
怡香公主无奈的摇头,不停的摇头,眼泪都下来了,翻来覆去就是一句话:“不知道,我不知道……”
邬思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若是怡香公主一直这样,他真的是没法帮她。
荣林潇有多在乎唐子珺,不用问,有眼睛的人全都能看到。
若是唐子珺没有事情,平安回来的话,怡香也许还能留条性命,不然的话……
邬思源已经无法考虑那个后果了。
——
“少爷,他们已经追查下去了。”何逸小心翼翼的说道,“所有的方向全都去调查了。”
“嗯。”荣林潇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这样的沉默,何逸知道他家少爷已经愤怒到了极点。
现在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少爷,您别担心,少夫人不会有事的。”何逸知道这话说出来是多么的苍白,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现在的少爷看起来是相当的不好,随时都会爆发的样子。
“子珺当然不会有事。”荣林潇肯定的说道,“有事的是那些家伙!”
何逸不知道要怎么接口了,只好转移到另外的一个话题:“少爷,您有没有觉得怡香公主的情况不太对劲?”
明明证据确凿,怡香公主还是不承认,这样的嘴硬,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没看就连卫云彤跟大长公主全都承认了吗?
怡香公主没有理由不承认。
除非,怡香公主是那种不肯面对现实的人。
问题是,怡香公主一向都是很现实的生存,这样的做法完全不像是她的行事风格。
“如果怡香说的事情都是真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荣林潇看向了何逸。
何逸不解的看着荣林潇:“少爷,什么?”
“幻族。”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幻族?”何逸惊呼道,“这个幻族不是早就消失了吗?”
这个名字当初可是让江湖中的名震一时,让人都不敢直接的提到。
说的时候都是相当的隐晦,那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他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没有人知道幻族是什么样子的,在什么地方。
所有见过幻族的人全都不记得幻族人的长相,因为,他们不记得了。
幻族,可以迷惑人的神志,让人做出很多不符合人们自身行为的事情来。
倒是没有听说过幻族做过什么恶事,只是幻族的存在就让江湖中人感觉到恐怖。
想想,随时随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被别人给控制了,这种感觉难道还不可怕吗?
所以,众人忌讳也是在所难免。
“是消失了,甚至我都没有见过。”荣林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说道,“你看今天怡香公主的反应,是不是很像是被人控制了神智的模样?”
何逸想了想,迟疑的点头:“少爷,您别说,还真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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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听到消息,并不等于是彻底的消失了。”荣林潇说道,“只是这个幻族为什么会跟怡香公主有联系?他们抓子珺做什么?”
这才是荣林潇最想不明白的事情。
“难道说是那个邬思杰都不知道的背后的人?”何逸问道。
“不知道。”荣林潇皱眉。
邬思杰跟那个背后的人联系肯定不会是最近才发生的事情,不然的话,邬思杰也不会这么的信任那个人。
年代太久远的话,查起来要花费不少的时间,绝对没有今天调查怡香公主这么的容易。
越是最近发生的事情越是容易调查,时间隔得太久,调查起来花费的时间就越久。
就好比是卫云彤的事情,当初也是花费了一段时间才调查清楚的。
何逸看了看荣林潇,劝了一句:“少爷,要不您先休息一下,等到有消息的时候才方便赶过去。”
荣林潇知道何逸这是在关心他,他只是摆了摆手,现在让他休息,他怎么可能休息得了?
“你先去吧。”荣林潇摆了摆手,何逸也要去接消息,调配手下人。
何逸纵然是不放心,但还是退了下去。
现在他在这里,可是没法为少爷分忧的,还是尽快的找到少夫人的下落才是正事。
荣林潇独自坐在房中,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低喃道:“子珺,你到底在哪里?”
——
房门吱呀一声响,女子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唐子珺冷笑了一声说道:“别装睡了,知道你醒了。”
床上的唐子珺睁开了眼睛,看着进来的女子。
二十多岁的年纪,带着一股利落的江湖气,正面有不善的盯着她。
见到唐子珺没有说话,女子说道:“放心,我们现在还不会要你的性命,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两天。不要惹事,不然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
女子说完之后,发现唐子珺没有说话,脸上泛起了冰冷的笑意问道:“怎么吓傻了?连话都不会说了?”
“还什么云虹的皇后呢?也不过如此。”女子的讥讽好像是石沉大海一般,并没有在唐子珺那里激起半点的涟漪。
“行了,你好好的待着吧。”女子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别想其他的事情,你是逃不掉的。”
女子转身就走,走到了门边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唐子珺终于的开口:“你是白痴吗?”
“你说什么?”女子怒问道,猛地转身冲到了唐子珺的跟前,抬起手来,就要打她。
面对着女子举起的手,唐子珺无所谓的看着,问道:“你说,你要是打了我,怎么跟你的老大交待?”
“你……”女子怒瞪着唐子珺,举起的扬了扬,最终还是狠狠的放下,骂道,“唐子珺,你说谁白痴?”
“当然是说你。”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屋里就你我两个人,你觉得我会说我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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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你找死吗?”女子气得咬牙切齿。
“放心,我死不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们要是想杀我,何必这么费力的把我弄到这里来呢?”
唐子珺环视了一周之后,笑着说道:“这里的环境还不错,也不是你们临时的落脚点吧?”
“都把我带到你们的老巢来了,肯定我还有利用价值,死不了。”唐子珺气定神闲的说道,话里不见一丝的紧张。
女子怒瞪着唐子珺,真是恨不得要揍她一顿,却又没有办法下手。
“你……你就在这里待着吧!”女子气呼呼的喊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喂,这位白痴姑娘。”唐子珺扬声叫道。
“你再喊一声试试!”女子狠狠的威胁道。
唐子珺无奈的耸肩,暂时的妥协:“好吧,这位伟大的姑娘。你是想饿死我吗?连个饭菜都没有,你什么意思呢?”
女子一愣,这才想起来这都快半夜了,唐子珺好像连晚饭都没有吃。
“我刚才躺在床上不动,不是装睡,而是饿的没有力气。懂了吗?劫持有个劫持的样子,不能虐待人质吧。更何况,我还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质。”唐子珺优哉游哉的说道。
这哪里是人质该有的态度?
比大小姐还要大小姐!
比这里的主人还要主人!
女子气得牙痒痒,真恨不得一拳将唐子珺脸上的笑容给打掉。
可惜了,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恨恨的扔下一句:“等着。”这才匆匆的离开。
女子离开之后,唐子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
过了一会儿之后,女子拎着一个食盒进来,说道:“吃吧。”
一碗白水泡饭,里面漂着几根咸菜。
唐子珺瞟了一眼问道:“猪食吗?你拿错地方了。”
“你爱吃不吃!”女子气呼呼的说道,“不吃就饿着。”
“我饿死也没有关系吗?”唐子珺挑眉反问道。
“饿死?”女子冷哼一声,“放心,等你饿得不行的时候,我们会给你灌进去点吃的,到时候,你还有什么吃不下的?”
唐子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竟然附和的说道:“没错,你说的挺对。”
跟唐子珺的交锋,女子终于是占了上风,得意的笑道:“所以,你还是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吃饭,懂吗?别给我们找麻烦,找不痛快!”
“我是不能让自己饿死,我可以趁机自尽嘛。”唐子珺轻松的笑道,仿佛谈论的是别人的生死一般,“这样你们可就亏了。人质没有了。”
“哼,你会死?”女子摆明不信,“我见过人都是疯狂的求生,还没有见过有人质自己自尽的。”
“那可不一定啊。”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玩味的说道,“反正早晚是要死的,对我来说早死晚死没有太多的区别,可是对于你们就不一样了。我说的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这样笑眯眯的模样,气得女子浑身发颤,指着唐子珺叫骂道:“你有本事你就去死!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被人救走?”
她就不信了,所有的人都有求生的欲望,唐子珺会不想活着?
“你以为弄这些小把戏就可以唬得住我?”女子根本就不信唐子珺的说辞。
唐子珺笑了,靠在了椅背上优哉游哉的说道:“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可是一直都让我直接的看到了你的模样。你一点都不避讳,这样你还会让我活着回去吗?”
女子完全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样说,诧异的看着唐子珺:“你想得还挺长远。”
“那是。”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好歹我也是云虹王朝的皇后,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这话一说完,唐子珺伸手一指桌子上的那碗饭,挑眉说道:“去换了吧。除非你想看到一具尸体。”
女子盯着唐子珺半晌之后,终于是一咬牙气愤的跺脚离开。
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低喃了一句:“还真是饿了。”
这次的时间过的比较长,等到唐子珺都快要睡着的时候,终于是听到了门响。
女子还没有进门,唐子珺就笑着称赞道:“饭菜很香啊。”
女子嘭的一下把食盒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
嘭的一声大响,以此来宣泄她心中的怒火,同时也想吓吓唐子珺。
很可惜,唐子珺一点都没有被吓到,反倒是无奈的摇头:“这么好的饭菜,可不能平白的糟蹋了。再说了,桌椅板凳也是要钱的,砸坏了可不好。”
唐子珺的姿态竟然比女子还要自在,心疼这里的东西,好像这里是唐子珺的府邸,而这个女子只是个客人似的。
“你吃不吃?”女子气得怒问道。
“自然是吃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我从来都不会辜负别人的心意。”
女子冷哼一声,说道:“吃吧,你就好好的享受吧。还不知道能吃上几顿呢!”
唐子珺根本就没有在意,女子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她的心情:“放心吧,这个还不用你来操心。”
唐子珺闲适的模样,让女子心情更加的不好。
饭菜已经送到了,女子转身就要离开,再在这里待下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哦,对了。”唐子珺叫住了走到门边的女子,慢悠悠的说道,“让他们别忘了送热水进来,我要洗漱的。”
女子气得离开,将门摔得山响。
唐子珺微微一笑,继续的吃饭。
摔呗,又不是她家的门,唉怎么摔就怎么摔。
女子怒气冲冲的离开,被人半路拦住:“主子叫你过去。”
女子脸上的怒容一收,赶忙的换上了谦卑的神色,匆匆的赶了过去。
轻轻的叩响了房门之后,这才进入。
“主子。”女子进门之后说道,“唐子珺太嚣张了。”
“嚣张?那她是有嚣张的资本。你被她耍得团团转,还不知道吗?”屋内一个沉稳的男声响起,带着一份压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女子诧异的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男子,那人一副书生的打扮,十分的儒雅得体。让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将这样的模样跟他刚才极具压迫感的声音联系在一起,仿佛不是一个人似的。
“秦柳,你真的是笨的可以。”方世青沉声说道。
“主子,我……”秦柳被骂得莫名其妙,呐呐的辩解道,“是主子不能让唐子珺死的,所以我才给她送饭菜的。”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被骂的?
秦柳努力的想着自己被骂的原因,除了这个,似乎就没有其他的理由了。
“唐子珺骂你是白痴,真的是没有骂错。”方世青冷哼一声说道。
秦柳真的是委屈得要死,在唐子珺那里受了委屈还不算,怎么主子也要一起骂她?
“你以为唐子珺跟你说话的时候,只是故意的气你吗?”方世青质问道,自己的手下怎么会这么的愚蠢呢?
看着秦柳一头雾水的模样,方世青摆了摆手,让她下去。
他没有那个精力去给秦柳解释太多的事情。
秦柳莫名其妙的退了下去,心里无比郁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世青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果然,真的是不能小瞧了唐子珺。”
简简单单的就从秦柳的嘴里套出话来,还试探的说这个不是他们临时的地方。
生怕秦柳在说话,故意的要了一份新的饭菜。
若是只是个临时的地方,特意的弄个厨子就没有必要了。
甚至,恐怕连厨子都没有,饭菜也大多是从外面买来的。
可是,秦柳给唐子珺送过去的饭菜恰好说明,这里就是他们的固定地点。
还有,试探出来,她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看似唐子珺在无理取闹,其实根本就是在变相的试探她需要的消息。
“好个唐子珺!”方世青笑道,“真是有意思。”
唐子珺可不管方世青怎么想的,她吃饱喝足洗漱完了之后,直接的躺在床上,开始琢磨她一直没有想通的问题。
到底是为什么要抓她过来呢?
因为邬思杰?
这个想法她想过了,可是还是觉得不太可能。
就邬思杰跟邬思斌的那样的冲突,没有不要直接的牵连上她吧。
他们不过是紫旭内部的矛盾,带上她的话,可就是变成了国与国之间的问题了。
邬思杰不会那么蠢,为了脱身,把自己陷入更大的危机之中,完全就是得不偿失。
想了半天都没有头绪,还是等等看吧,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想到这里,唐子珺翻了一个身,开始担心起来。
不知道荣林潇那个家伙会不会急疯了?
他应该能知道,她还是有自保能力的吧?
他是挺有理智的。
只不过,这次她被劫持,荣林潇还能保持理智吗?
唐子珺真的是担心得不行,生怕太过着急的荣林潇失去理智,做出点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她现在就希望何逸可以劝得住荣林潇。
希望可以劝住……
唐子珺的希望恐怕真的没有办法实现了,她哪里会知道,荣林潇已经疯过一次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后半夜,何逸猛地推开一直点亮着烛光的书房门:“少爷,有消息了。”
“哪里?”荣林潇半分都没有过多的停留,说着,已经走出了书房。
“走。”听完何逸说的地点之后,荣林潇翻身上马,策马离开。
至于什么夜晚不能出城的规定,在这里根本就没有用。
好在邬思源已经提前派人通知过城门的人,荣林潇一行人畅通无阻的离开。
荣林潇刚刚离开之后,宫中刚刚入睡的邬思源就得到了消息。
“荣林潇有子珺的消息了?”邬思源立刻清醒过来,问着洵绎。
“应该是,他们已经离开国都了。”洵绎说道。
“派一队得力的人手跟着,若是荣林潇有任何需要,无条件的答应。”邬思源赶忙说道。
“是。”洵绎立刻下去安排人手,他知道这队人里,肯定要安排属于他们的人,不能都是侍卫。
洵绎下去之后,邬思源叫来太监吩咐道:“去传令下去,召集人马,随时接应邪帝。”
“是。”太监下去传令。
很快的人马召集起来,安排了下去。
邬思源这样的安排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真快的这个消息就被有心人全都知道了。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邬思斌,谁让他一直都在注意着宫里的情况呢。
手下人通知到邬思斌的之后,半天没有得到回应,诧异的抬头偷偷的看来一眼,却发现邬思斌呆愣愣的出神,似乎是被什么给震惊到了。
“王爷?”手下人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邬思斌轻叹一声说道:“我还是太小看荣林潇了。”
距离唐子珺消失,到荣林潇知道消息,开始调查,这才多长时间?
在那样毫无线索的情况下竟然这么快就查到消息了。
荣林潇这个家伙的调查能力也太强了吧?
邬思斌只感觉到全身发凉,一股股的寒意从心底深处涌出来,就连手指都冷到发木,没有了知觉。
邬思源的举动,也让其他的大臣陆陆续续的知道了荣林潇的事情,纷纷后怕不已!
幸好,当初在大殿之上,他们的皇上拦住了他们的举动,不然的话,真的惹怒了荣林潇,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荣林潇才不会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他现在就想快点到达地方,见到子珺。
一路上策马狂奔,充分的展现了荣林潇的骑马能力。
荣林潇为首,后面跟着的手下,渐渐的拉开了距离。
没办法,谁让荣林潇的马是最好的妈,而他的骑术又是最精湛的,他的手下自然是渐渐的跟不上了。
好在何逸还能勉强跟在后面,只是跑得时间一长,也是拉开了距离。
何逸咬牙保持着落后两个马身的距离,他总不能把自己的少爷给跟丢了吧?
一夜的狂奔,马匹已经累得呼哧呼哧直喘,速度渐渐的慢了下来。
何逸迎着风大叫道:“少爷,放慢点速度吧。”
荣林潇慢慢的收紧了缰绳,让马匹逐渐的将速度降下来。
硬是在这样的深秋,跑出了一身的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停下来,翻身下马。
何逸赶忙下马,跟荣林潇说道:“少爷,这边。”
那边是风口,一身的汗,再用风一拍,真的容易生病。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走到了一旁,等着他的属下赶上来。
好在荣林潇的属下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不大一会儿全都赶了上来,下马,默默的站在那里等着荣林潇的命令。
“全都休息,一会儿天亮之后,直接的去找人。”荣林潇吩咐道。
“是。”一干手下全都快速的利用这点时间休息。
荣林潇站在那里看着前方,何逸走了过来说道:“少爷,距离那里不远了。”
“嗯。”荣林潇点头。
他就是知道不远了才停下来的,稍微休息一下,省得到时去了之后,没有半点的准备。
体力恢复过来,也好会会那个敢绑走他女人的家伙。
真是胆子大了,他的女人都敢动。
距离天亮不过还有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林中一片漆黑。
众人安静的休息着,谁也没有去费力的生火。
天亮之后,众人上马离开。
这次没有谁先快点,而是一队人马一起去。
天明了,目标已经很明显了,估计这个时候,那些人已经看到了他们。
就在荣林潇他们奔着目的地而去的时候,方世青接到了消息,笑了起来:“邪帝,也不过如此。”
说罢,起身,去唐子珺的房间找唐子珺。
推门进去的时候,唐子珺正在吃饭,见到来人,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继续好整以暇的吃着。
方世青坐到了唐子珺的对面,看着她,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等到唐子珺吃好之后,方世青这才问道:“皇后娘娘觉得饭菜如何?”
“有点油腻。”唐子珺毫不客气的评判道,“总是吃油腻的东西,尤其是早晨对身体不好。”
轻松谈论的语气没有一点像是被劫持的人质的自觉,反倒像是一个被请来品尝食物提意见的人似的。
“哦?那我下次让厨房注意一下。”方世青虚心接受道。
“无所谓,只是我早餐不太喜欢油腻的东西。你们喜欢就继续吃吧,反正我也不会在这里一直吃下去。”唐子珺所以的说道。
别人的喜好她管不了,爱怎样就怎样,哪有说用自己的标准去要求别人的?
“皇后娘娘多虑了,这几日总是要在这里用饭的。让皇后娘娘吃的不好,我可是于心不忍。”方世青谦和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看着方世青摇头道:“你错了,我恐怕连今天的午饭都没有机会在你这里吃了。虽说你家厨子不错,但是,我更喜欢我自己家的厨子做的饭菜。”
方世青听完,笑了起来:“皇后娘娘倒是相当的自信啊。”
“不是我有自信,是相信我家夫君。”唐子珺随意的笑道,一点犹豫都没有。
方世青笑了,点头说道:“邪帝确实很厉害,昨天在紫旭国都大殿之上的一番调查相当的精彩,让人见识到了邪帝之威。不过,可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方世青故意的卖了一个关子,想勾起唐子珺的好奇心。
可惜了,唐子珺一点都没有上当,只是神色自若的看着方世青。
如此一来,反倒让故意卖关子的方世青十分的尴尬。
好像他很傻似的。
方世青干咳了一声,掩饰住他的尴尬。
“可惜了,邪帝走错地方了。”方世青笑道,“邪帝调查消息确实是很快,但是,我也不笨。”
“能将皇后娘娘劫持来,我怎么会如此的掉以轻心,自然是要故布迷阵的让邪帝多去转转,不要这么轻松的找到这里。”方世青说完,笑着瞅着唐子珺。
“所以,皇后娘娘可能失望了,暂时你还离不开这里。”方世青的话,意思很明显了,荣林潇已经是走错路了。
就算是要来救唐子珺,也没有那么容易。
唐子珺终于是有了一点反应,不过这个反应也真的只是一点。
“你的意思是说,在其他的地方,你做了埋伏?”唐子珺笑问道。
神色之间一点都不见半点担忧的意思。
“那是自然。”方世青笑道,“好歹对方也是邪帝,我总不能什么准备都没有。既然是邪帝,我就应该给邪帝应有的尊重。”
方世青说的是很恭敬,可是他话里的意思就完全是威胁了。
摆明就是想要将荣林潇置于死地,还想让唐子珺担心焦虑。
唐子珺看了看方世青问道:“你跟他有仇?”
“没有!”方世青回答得很干脆。
唐子珺奇怪的问道:“那你干什么这么想让他死?”
方世青只是笑,什么都没有说。
他不说,唐子珺也不会继续去追问,只是慢条斯理的喝茶。
“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担心?”方世青没有勾起唐子珺的好奇心,反倒自己的好奇心被唐子珺给勾起来了。
唐子珺将茶杯放下,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我担心的话,事情会不发生吗?”
方世青摇了摇头,看着唐子珺笑了起来:“不愧是皇后娘娘,真的是跟普通人不一样,难怪秦柳被你耍得团团转。”
唐子珺稍微一想就知道谁是秦柳了,那个女子吧。
“放心吧,皇后娘娘,就算是邪帝死了,你也不会有事的。”方世青说完这一句之后,起身离开。
“你有本事杀了他才行。”唐子珺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
方世青的脚步只是一顿,随后,推门离开。
在他看来这个不过就是唐子珺嘴硬的一种表现罢了。
荣林潇不过就是一个人,又不是神,他就不信了,他布置的东西,会对付不了荣林潇。
唐子珺看着关上的房门,唇边泛起一抹笑意,这个方世青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要留下她,要杀了荣林潇……只是什么目的?
跟荣林潇有仇?
有仇直接杀了他就可以了,但是,为什么要留下她?
真是够奇怪的。
就在唐子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方世青已经回到了自己的书房,去等着好消息。
很快的,方世青就等来了他需要的消息。
手下人将消息递上,方世青打开一看,脸上那自信满满的笑容瞬间凝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整张纸只有两个大字——失败!
字迹潦草,一看就是匆忙之下写下来的。
“怎么会失败的?”方世青怒问道。
明明都是计划好的,怎么会这样?
他的人已经看着荣林潇他们进了那个假装的地方。无论是从留下的线索还是什么的,全都像是他们藏着唐子珺的地方。
荣林潇他们不是也全都奔着那里去的吗?
最后怎么会失败呢?
“荣林潇他们没有进去吗?”方世青问完,就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太愚蠢了。
手下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就连这个消息也是他亲自拆开的。
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赶快去查!”方世青急忙的吩咐道。
“是。”手下人才这么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书房的门连敲都没有被敲,直接的就被人撞开。
“主、主子……出事了!”秦柳急忙的冲了进来,慌慌张张的喊道。
“怎么了?慌什么?”方世青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还强作镇定的质问道。
秦柳根本就来不及去顾及自己被方世青骂,着急的说道:“出、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方世青那个气啊,秦柳竟然连话都说不清楚吗?
秦柳终于把那口气给喘匀了,只是说出来的话差点没让方世青给跳起来:“唐子珺被人救走了。”
“什么?”方世青惊叫了一声,猛地弹起,直接的冲了出去。
只是,到了院子里,他才想起来,他要去哪里找人?
在院子里茫然的左右看了一下之后,突然的想到,还是先去唐子珺的那边看看。
也许有什么线索呢。
赶到了唐子珺的院子,方世青的脚步慢了下来,门口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脑中灵光一闪,方世青赶忙的走了过去。
他的人见到他到了之后,全都的往两边退开,一个个脸上的神情相当的不对。
方世青眉头紧皱,一步一步的走了进去,脚步越来越慢,心里有个不好的念头在慢慢的形成,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终于进了院子。
安排着唐子珺的这个院子并不大,可以直接的看到唐子珺的房间,唐子珺正坐在房间里面,优哉游哉的吃着点心。
这个都没有什么问题,关键的问题是,唐子珺身边的那个人——荣林潇!
荣林潇竟然好整以暇的坐在旁边,给唐子珺递着茶水。
看这两个人闲适的模样,若不是方世青确定这里是他的地方,他还会以为,他不知道怎么的,闯到了云虹的皇宫。
荣林潇跟唐子珺两个人要不要这么的舒服?
反客为主也反的太过分了吧?
方世青慢慢的走进了房间,别管心里是怎么的震惊,至少脸上的表情已经调试过来。
“邪帝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迎接来迟,还请邪帝莫要见怪。”方世青笑着坐到了椅子上,摆出了主人的架势。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方公子都将我的皇后请来了,我怎么能不来做客呢?”
“还别说,方公子这样的请人做客方式真是特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话自然是笑着说的,但是其中蕴含的杀意方世青怎么会听不出来呢?
就算是这样,方世青也是镇定的笑道:“那不过是在下久仰邪帝,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下策。”荣林潇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说道,“确实是下策。”
其中的讽刺,方世青就当没有听到,只是笑着说道:“只要能见到邪帝就可以了,在下也是心满意足了。”
“心满意足了?”荣林潇笑问道,“所以就可以死而无憾了吗?”
方世青哈哈一笑:“邪帝真会开玩笑。”
“开玩笑?”荣林潇笑了,两个人就好像是宾主尽欢似的,笑得都分外的真诚,只是,话里的意思,好像跟他们脸上的笑容完全不搭。
“你也配跟我开玩笑?”荣林潇笑着说道。
方世青脸上的肌肉一僵,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笑容:“邪帝真是好本事,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就赶了过来。”
他安排的假地方距离这里可不近,荣林潇竟然这么快的过来,最重要的是,还没有人发现。
在所有的人都以为荣林潇是在他的陷阱里的时候,荣林潇竟然出现了在这里,找到了唐子珺。
他一直都没有低估荣林潇,只不过,他的高估终究还是低估了荣林潇。
荣林潇比他想象的要可怕得多。
“还好。”荣林潇随意轻笑,“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被别人称为,邪帝,我可是会受之有愧的。”
“邪帝是怎么发现那里是假的?”方世青问道,他到了现在还是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本来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怎么会这样?
“怎么发现的,需要告诉你吗?”荣林潇冷笑道,轻蔑的神态不用说都快要让方世青知道,他被荣林潇看不起了。
只不过,他真的是不明白,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看着方世青如此纠结的模样,荣林潇笑了起来:“你玩的这套把戏,多少年前我就已经不玩了。”
玩剩下的东西,还拿出来,在他的面前现眼,真的是相当的可笑。
“好,邪帝果然是好本事。”方世青赞道,“让我以为自己的计划得逞,其实呢,邪帝不过是为了迷惑我。假装的赶路,跑去那里,趁着天明之前的休息,邪帝又悄无声息的潜进这里。”
“好手段,好心计。”方世青的称赞对于荣林潇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他只是看着方世青问了一句,“谁指使你的?”
问完之后,荣林潇也笑了出来:“你肯定是不会说的,好歹你也是幻族的人,不是吗?”
提到幻族,方世青的脸色一变。
不用说什么,就是他这样的反应,对于荣林潇来说已经足够了。
“幻族我以为一向很有风骨,怎么这个时候也成了权势之下的奴隶?”荣林潇冷笑道,“真是造化弄人。”
方世青这下真的不淡定了,脸上的笑意也没有了,紧紧的盯着荣林潇:“邪帝果然是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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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荣林潇不甚在意的说道,“怡香公主要是没有幻族的人控制,她怎么会那么的反常?”
方世青哈哈的大笑起来,抚掌道:“精彩,真是太精彩了。邪帝果然是心细如发。”
“看来,你是跟宫中的人有联系了。”荣林潇轻飘飘的话一出口,方世青的笑意直接的被截断。
整件事情,都被荣林潇给猜了个七七八八,方世青就算是再想假装镇定也没有办法假装了。
“邪帝,有的时候,事情知道的不能太多。”方世青脸色沉了下来,慢慢的说道。
话里已经没有了刚才假装的客套,完全就是对手之间的冷意。
一时之间,屋内的气氛完全不同,让人感觉到一种剑拔弩张的杀意涌动。
“是吗?”荣林潇冷笑道,“知道这么点事情还叫多?看来你所谓的标准真的是低的可怕。”
羞辱!
明目张胆的羞辱!
“好,好一个邪帝!”方世青冷哼着站了起来,怒瞪着荣林潇,“果然是够狂妄,够嚣张!”
荣林潇看了方世青一眼,就跟看白痴似的:“我嚣张狂妄,那早就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你不会到现在才知道吧?”
说着,荣林潇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这么多年,你是在哪个穷乡僻壤里窝着呢?连这点事情都不知道?真是可悲。”
“若是说幻族都成了这样,那可真是可悲,还不如直接消失呢。”荣林潇说着,那啧啧有声的感叹,让方世青的脸色气得铁青。
“荣林潇,你别太过分!”方世青怒斥道。
“过分?”荣林潇冷笑一声,问道,“过分是什么东西?世上我想做的事情自然就会去做。过分?就算是过分了那也是你的承受能力不够!”
这话说得真的是够气人。
别说是方世青了,就是他的那些手下都被气得不轻。
荣林潇做事真的是太过分了,竟然连一点余地都不留。
方世青绝对是被气笑了,盯着荣林潇笑得很大声,只是那满脸的笑意都无法掩盖住他冰冷双眸里的杀意。
“邪帝,你是不是嚣张惯了。忘了这里是我的地盘,并非你的云虹皇宫?”方世青怒问道。
荣林潇无奈的叹息一声,说道:“只有那些无用之人才会在意到底交锋的地点是什么地方。还你的地盘不地盘的?真正的强者是无论在哪里都可以将劣势转为优势。”
“哦?是吗?”方世青被荣林潇气得锋芒毕露,“那就让我见识见识邪帝的本事,怎么将这个劣势变为优势!”
方世青根本就不信荣林潇说的话。
荣林潇为了迷惑他,故意的赶到了他布置的假目标那里。
然后才趁着无人发现,单枪匹马的赶过来。
荣林潇是找到了唐子珺,可是有什么用?
荣林潇终究只是一个人,再强也只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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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方世青的气急败坏,荣林潇反倒是云淡风轻,弄得人真的不知道,被劫持的人是谁,处于劣势的人是谁了。
“哼。”方世青冷哼一声,算是给荣林潇的回答。
方世青摆明就不信荣林潇说的话。
他还不知道荣林潇吗?
单枪匹马的跑来,一个人,就算是武功再好,他也不可能将他们全都给杀了。
“邪帝难道有本事,把我们全都给杀了?”方世青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说着,方世青看了一眼院子里他的人,问道:“邪帝有这么大的本事吗?可以在瞬间将这些人全都杀了?”
别说是杀了,累都能累死荣林潇。
“难不成,邪帝还想用毒?就跟对付紫旭王朝的大臣似的?”方世青冷哼着说道,“恐怕不太好吧?那样的毒药要是用了的话,皇后娘娘可怎么办?”
方世青也是知道的,用毒的话还是有很多弊端,一定要快。
还有就是被用毒的地方,没有荣林潇在意的人。
“对付你?”荣林潇笑了,摇摇头说道,“还不需要用毒。毕竟我手里的毒药也是要花银子的,别管是多少银子,那也是银子。”
方世青的脸一下子就青了。
骂人也没有这么骂的吧?
这脸打的,真是太狠了。
“不用毒,邪帝还有什么方法?一个人杀了我们这里所有的人。要是能做到的话,我可真的是佩服邪帝,绝对是万分佩服。”方世青气得都快要炸了。
他现在在考虑事情的利弊。
他不应该杀了唐子珺的,只应该杀了荣林潇。
但是,如今的这种情况,可是跟雇主说的事情相去甚远。
只是,如今的情况,他已经没法控制了。
不管那件事情了,如今先杀了荣林潇跟唐子珺再说。
现在是最好的时候,他的手下全都在这里,要是现在不杀了荣林潇他们,日后要是荣林潇卷土重来,他可就是砧板上的肉了。
“你不考虑一下说出你幕后之人?”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理会方世青的话,只是问着他关心的问题。
他倒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是谁,要劫持子珺。
要是知道了这个人的话,他一定要将那个人碎尸万段,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竟然敢劫持子珺,那个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邪帝到底是邪帝。”方世青冷笑道,“到了这个时候,还有闲心问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不该问吗?”荣林潇慢悠悠的问道,“怎么,都不想说吗?”
方世青冷哼一声,没有给荣林潇答案,看来是不想说了。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本来还想让你能死的痛快一点,不过,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错过了,真是可惜。”
方世青笑了,真的是相当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邪帝,到了这个时候,你一点胜算都没有,你竟然还能说出这样的大话来。”
“我该说你厉害呢还是没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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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笨呗。”唐子珺将最后一块儿点心吃了下去,说道,“下次让厨子多放点桂花,这次放少了。”
“好咧,没问题。”荣林潇点头说道。
方世青并不笨,从荣林潇跟唐子珺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不可思议的看着刚才被唐子珺吃光的点心,那个油纸还在桌子上。
方世青指了指油纸惊讶的问了一句:“这点心是你带了给唐子珺的?”
“废话。”荣林潇白了方世青一眼,“你的府上有这么好吃的点心吗?把子珺劫持来,都不知道准备点好吃的东西吗?把我子珺饿着,怎么办?”
“所以,这个点心是你让你府上的厨子做的?”方世青惊呼着,心里不停的发颤,不好的念头,在心里卷起了惊涛骇浪,一个恐怖的想法在心里形成。
他可以去看到,但是,方世青拒绝去看。
他不想承认。
因为他要是承认的话,不就是等于是承认了,荣林潇对这次来营救唐子珺有了十足的把握。
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夜半慌忙的奔波,什么孤身深陷陷阱。
荣林潇到底做了什么,他现在完全的都不知道。
只是本能在告诉他,危险已经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然的睁开了一张大网,慢慢的将他困在其中,只等着最后来收网。
荣林潇看着方世青脸上的神情几变,转头跟唐子珺说道:“其实他还是蛮聪明的嘛。”
“嗯,还是有点脑子,就是反应有点慢。”唐子珺拍了拍手,将指尖的点心屑给拍掉。
“反应慢已经是个致命的缺陷了。”荣林潇耸了耸肩说道,“很多时候,就是因为反应慢,所有的事情就已经不同了。”
这样的对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还需要说吗?
方世青猛地站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
方世青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强作出一副强势的姿态,问道:“邪帝,你以为你真的能凭一己之力对付我的这么多人吗?”
“你好好的看清楚,你就算是能自己杀人,但是你别忘了,你还要带着唐子珺了。”方世青笑道,“皇后娘娘身上的药,可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开的。”
“这种药,你觉得我解不开?”荣林潇挑眉笑问道。
“这种让人全身无力的药,对于邪帝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只可惜,我想,邪帝也不会出门带着这种解药吧?”方世青自信满满的说道。
心里的不安被慢慢的压了下去。
对啊,他并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听到他说完,荣林潇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我不用杀了你这里的所有人,我只需要离开就可以了。”
荣林潇笑着说道:“还有,方世青,看在你还有点聪明的份上,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我来了之后,跟你废这么长时间的话,我很闲吗?”
方世青心里一惊,盯着荣林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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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力运于掌心,猛地将屋顶打穿,搂着唐子珺直接的跃到了屋顶之上。
方世青被那些落下来的瓦砾迸溅到,赶忙的挥了挥手,快速的退到了院子里。
正好可以看到荣林潇带着唐子珺跃到了院墙上。
“荣林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方世青心里被塞满了不好的感觉,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似的。
“意思就是说,你真是太蠢了!”荣林潇冷笑一声,说道,“杀你们这些蝼蚁,还需要我动手吗?”
“你们也配!”说完之后,荣林潇带着唐子珺直接的施展轻功离开。
方世青急忙的下令:“退!”
只是,方世青的反应终究是慢了一步。
院墙上突然的冒出了无数的人,将他们团团的包围。
人多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人手里全都拿着弓箭,锐利的箭头在阳光之下泛着冰冷的寒意。
离开了这个宅子的唐子珺听到了背后传来嗖嗖的弓箭之声,还有无数的惨叫。
这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真的相当的让人身心发寒。
“你倒是挺会利用的。”唐子珺笑着拍了拍荣林潇的胳膊。
“有能用的为什么不用呢?”荣林潇搂着唐子珺,将她放了下来说道,“对不起,子珺,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人劫持。”
“你笨呢。”唐子珺拍了荣林潇的头一下,“我被人劫持又不是你安排的。”
荣林潇还是难受的埋首在唐子珺的脖颈之间,情绪低落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喂,我累了,回去。”唐子珺说道。
“好,现在就回去。”荣林潇抱着唐子珺,直接的展开情况往跟何逸约定好的地点赶去。
等到了荣林潇带着唐子珺回到府里,邬思源也接到了消息。
听完事情的经过之后,邬思源问着洵绎:“你觉得荣林潇跟唐子珺这两个人……”
后面的话,邬思源没有说出来,但是洵绎也全都明白了,直接接口说出了四个字:“高深莫测。”
邬思源点了点头。
他真的是十分的佩服。
荣林潇的这个邪帝绝对不是浪得虚名,而是实实在在的有这个本事。
不仅在短短的时间内查到了假的地点,而且还连真的地方都查到。可是,荣林潇并没有直接的舍弃假的地点而是顺着那个人的计划,赶了过去。
让对方放松了警惕之后,留下了人,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这才孤身一人赶了过去。
过去之后先找到了唐子珺,跟那个人说了半天的话,以为这个是在无聊的浪费时间吗?
不。
那是荣林潇在等他安排的侍卫过去。
荣林潇不用做什么,只要带着唐子珺离开就好了,剩下的问题有紫旭的侍卫来处理。
就算是多厉害的武功高手,面对这样密集的箭雨都没有什么可能生还吧?
更何况,那里十分厉害的人并不多。
每一步,荣林潇全都安排好了,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愣是将劣势转为了优势,真是可怕的心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子,现在要去邪帝那里看看吗?”洵绎问道。
“不用了。”邬思源摆手说道,“唐子珺刚刚回来,恐怕邪帝正忙着安慰她呢。现在过去只会惹人嫌。”
“那边有消息立刻回禀。”邬思源说道,比起过去探望,他还是多做点实际的事情比较好。
而且这次的事情牵连到很多皇室的人,要是处理不好,可是相当的麻烦。
至于,荣林潇将唐子珺解救回来的事情,很快的就在紫旭国都大臣之间传开了。
这次的震撼众人已经是有了一些准备的,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越是知道荣林潇后期的举动,越是觉得当时他们在大殿之上的叫嚣是那么的愚蠢。
自寻死路,说的就是他们自己吧?
紫旭国都闹成什么样子,荣林潇可不想去管,他现在正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唐子珺的情况。
“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力气恢复了吗?”荣林潇担忧的问道。
方世青给唐子珺下的那些药,荣林潇这里是有解药的,这种药物的问题还难不倒荣林潇的。
唐子珺点头说道:“没事了,本来也不严重。”
她也是会武功的,那种药物只是稍微的限制了她的行动罢了,并不会让她真的手脚无力,瘫软在地。
“可吓死我了。”再三确定唐子珺没事之后,荣林潇将她狠狠的搂进了怀里,就是不松手。
唐子珺反抱住荣林潇,轻声的安慰道:“没事了,别担心啊。”
荣林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心情极其的矛盾,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回抱着荣林潇,慢慢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看来是真的把他给吓到了。
鼓了好长一段时间,唐子珺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都快因为一个姿势僵硬了,这才不舒服的动了动。
再这么待下去,她身体要僵硬死了。
荣林潇感觉到了唐子珺的动作,这才反应上来,松开了胳膊,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先去休息吧。”荣林潇说道。
“一起去。”唐子珺拉起了荣林潇说道,别管昨天晚上荣林潇是不是做出假象来让敌人放松警惕,但是一晚上没睡,那是真实存在的。
“好。”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终于是放松下来,荣林潇还真的是困了。
两个人去休息,也不管外面的世界因为这件事情造成了多大的风波,带给别人多大的震撼。
那个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只要他们关心的人平安无事,其他的都不是问题。
等到两个人全都睡饱了,睁开眼睛看着对方。
荣林潇努力的释放着温柔的目光,想让唐子珺给他来个大大的奖励。
“你现在有没有什么事情想做一下?”唐子珺轻声的问道。
荣林潇立刻连连点头,他果然跟子珺是心有灵犀。
“其实我也很想。”唐子珺笑弯了眼眸,“现在就开始吧。”
“好。”子珺都说话了,荣林潇还会客气吗?
猛地往前一扑,嘭的一下,重重的撞到了床板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身后大大的响动吓了唐子珺一跳,转头一看,正好看到荣林潇姿势十分滑稽的扑倒在床上。
“你干什么呢?”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用脑袋去跟床板硬嗑……荣林潇不痛吗?
“你干什么呢?”荣林潇起身,揉着自己的额头气闷的问道。
“起床吃饭啊。”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这都是晚上了,中午饭就没有吃,直接被睡过去了。不是应该起来吃晚饭吗?”
说着,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奇怪的问着荣林潇:“难道你肚子不饿?”
“饿。”荣林潇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种经历劫难之后,两个人相拥而眠,随后应该气氛温馨的做点什么吧?
怎么到了子珺这里,什么都没有了?
让他刚才白激动半天了。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捏了捏荣林潇的鼻子说道:“行了,起来吃饭吧。”
荣林潇还是无比的郁闷,委委屈屈的瞅着唐子珺,用眼神在控诉唐子珺对他的“虐待”。
那小眼神呦,真是够可怜的,看的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
真是的,这个荣林潇,只要是没人的时候总是跟个小孩子似的。
是不是因为以前小时候他从来就没有感受过家庭的温暖有关系?
不过,也是好现象,至少,对于他来说,她是安全的。
他知道,可以跟她撒娇的。
一个人总是绷着,也不好。
再强势的人,也是有弱点有脆弱的时候。
唐子珺凑过去,在荣林潇的唇上大大的啾了一下,哄着:“乖啊,先起来吃饭。你忙了这么长时间,不吃东西怎么行?”
“嗯。”荣林潇开心了,也在唐子珺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心情极好的起床。
看着这孩子气的荣林潇,唐子珺不禁莞尔,还真是可爱呢。
洗漱之后,好好的吃了一顿饭,何逸也过来叩响了房门。
“少爷少夫人,方世青逃走了。”何逸说道。
“果然,他还是不想坐以待毙。”对于方世青的逃走,荣林潇一点都不意外。
好歹也是幻族的人,能从那些侍卫之中逃走,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你说他会去找他的合伙人吗?”唐子珺自然知道荣林潇故意放走方世青的目的。
方世青不过是出面做事的人,背后肯定还是有人在推动这件事情。
这个人是谁,才是他们急于知道的。
“子珺,你是怎么被劫持走的?”荣林潇问道,“听到什么声音了吗?”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问道:“你怎么知道?”
荣林潇笑了:“因为这个方世青是幻族的人。”
“幻族?”唐子珺皱眉,她都没有听过这个称呼,只是在荣林潇找到她的时候,听他说起过。
荣林潇将幻族的事情大致的跟唐子珺说了一遍,唐子珺就更加的惊讶:“催眠啊?”
“啊?什么?”荣林潇不解的问道。
“嗯,就是你说的那个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事情。”唐子珺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催眠有这么好催吗?
这也太神奇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唐子珺好奇的问道,想不到还有幻族这样神奇的存在。
荣林潇很干脆的摇头:“不知道。”
他又不是幻族的人,他怎么会知道,而且以前也没有跟幻族的人打过交道。
“你觉得方世青真的会去找幕后的那个人吗?”唐子珺问道,她决定忽略掉刚才荣林潇的话。
好吧,就算是邪帝也不是万能的,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一半一半。”荣林潇的这个回答在唐子珺的预料之中。
邬思杰找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人,那么,大胆的假设一下的话,可以将这两件事情合并起来看。
因为邬思杰想找的人,所以,才会有了她被劫持的事情。
那个人到底是想做什么不太清楚,但是,至少她被劫持了。邬思斌寻找邬思杰的动作确实是停下来了。
这个也算是给了邬思杰一个喘息的机会。
至于,那个背后的人是谁,还真的是不好说。
皇室的人就那么几个,到了现在也没有办法看出来是谁。
所以,这次方世青就算是逃脱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幕后的人。
那个人隐藏的太深,好像是陷入了层层的迷雾之中,根本就无法窥视到他的真面目。
“那到底是什么人呢?”唐子珺皱眉说道,“真是够神秘的。”
“总之很谨慎。”荣林潇笑道。
就连他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查到,真是够神秘。
“先看看吧,好歹方世青那边也是一条线。”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嗯。”荣林潇点头算是同意了唐子珺的说法。
“好在是有惊无险。”何逸说道,“少夫人,您以后出门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唐子珺笑了:“我知道了,下次再出门,我带着你家少爷一起去。”
荣林潇立刻连连点头:“没错,带着我。”
何逸真的都无法直视自家少爷,看看那表情,他完全相信,要是少爷身后有条尾巴的话,一定会摇得十分的欢快。
“其实,少夫人要是想出门的话,可以多带点侍卫。”何逸建议道,不用总这么迁就他家少爷的。
难道少爷不方便的时候,少夫人就不能出门了吗?
“侍卫丫鬟什么的,可不方便带。能把我抓走的人,肯定不是善茬。我是会被带走,但是,其他碍事的人,可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唐子珺轻声说道。
何逸沉默了,心里一暖,有这么一位肯时时刻刻替别人着想的少夫人,真的是他们的福气。
“现在先看看方世青的反应吧,希望可以钓出他背后的人。”唐子珺感叹一声。
“嗯。”荣林潇点头。
唐子珺细细的问着当日她被劫持之后的事情。
荣林潇当然没有那么无聊到自吹自擂,事情都是何逸说的。
听完之后,唐子珺惊愕的盯着荣林潇,竖起了拇指,赞道:“霸气啊!”
荣林潇努力的想掩饰住自己得意的笑容,只是那扬起的唇角怎么都没法收住:“还好吧。你夫君我霸气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太疯了!”唐子珺伸手一巴掌就拍了过去,直接的把荣林潇脸上的笑容给拍掉。
“我又没做什么。”荣林潇委屈的摊开了双手,表示他很无辜。
唐子珺无奈的瞪了他一眼:“就这还没有做什么呢?你还要做什么?再做什么,紫旭王朝就毁了。”
荣林潇想都没想说道:“放心吧,你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嘛。”
唐子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不过,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人家荣林潇是为了她才发疯的,她好意思责备吗?
只是……
“以后你做事要有点理智的。”唐子珺劝了一句。
然后荣林潇的一句话就把唐子珺剩下的说辞全都给堵了回去:“我当时相当的有理智。”
唐子珺哭笑不得的瞅着荣林潇:“你那样是有理智?让紫旭王朝全国的命来抵我的命?”
“嗯。”荣林潇点头,十分的认真,一点都没有说笑的意思。
唐子珺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收了起来,她知道,荣林潇绝对是认真的。
“唉……”唐子珺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果然,这个男人是会为她疯狂。
真说不好,现在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心疼、感动……糅杂得情绪很多,她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挺好的,至少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唐子珺最后笑了笑说了这么一个理由。
这样也好,省得那些紫旭的人以为荣林潇是可以随便捏扁揉圆的。
“邬思斌的野心真的是显露出来了。”唐子珺冷笑道,在大殿上就敢这么的煽风点火,众人对邬思斌的心思也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吧。
“关键是大长公主这次的势力恐怕要受到阻碍了。”荣林潇说道。
他拆穿了卫云彤跟大长公主做的事情之后,大长公主的势力恐怕会受到很大的打击。
到时,邬思斌应该不会去跟大长公主联合了,也算是为邬思源暂时的解除了一部分的危机。
“这不就是你的目的吗?”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笑骂道,“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荣林潇敢在众人面前拆穿大长公主跟卫云彤,就是早就想到了这个。
“嗯,其实我也没想这么多。”荣林潇挠了挠头说道,“就是觉得这边的事情拖的时间太长了,有这个工夫还不如赶快解决掉。”
“我没什么耐性了。”荣林潇不耐烦的说道,“我还有个云虹,不可能总在紫旭这里给邬思源帮忙吧?”
何逸听完之后,抬头,沉默的看着屋顶。
他能说他家少爷说的这种谎话一点都不高明吗?
什么叫拖的时间太长了?
最开始的时候,少爷完全就是用来这里游玩的姿态做事的。
现在嫌弃拖的时间太长了,还不就是因为少夫人这次出事了嘛。
少夫人一出事,少爷就不爽了,要赶快的解决掉紫旭王朝这边的事情。
“嗯,早解决也好。”唐子珺点头说道,“总不能一直扔着云虹不管,解决完了,好回去处理国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脸色一变,最后还是顺着唐子珺的话点了点头:“没错,要注意云虹的事情。”
嘴里这么说着,荣林潇却别有深意的看了何逸一眼,心里盘算着,何逸现在能力也不错了吧。
独当一面应该是没有问题,实在不行最近再点拨点拨,总是要成长的嘛。
何逸被荣林潇这么一看,心里莫名的一颤,总觉得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少爷,您打算怎么处置卫云彤他们?”为了抛开那股怪异的感觉,何逸决定还是找个话题说说吧,不然的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卫云彤他们?”荣林潇奇怪的看着何逸问道,“我处置他们做什么?”
何逸惊讶的盯着他家少爷,这个在大殿之上拆穿了卫云彤大长公主的人,这个时候竟然说不处置了?
有仇不报这是他家少爷的性格吗?
“少爷,您要放过他们?”何逸惊讶的问道。
荣林潇摇了摇头说道:“他们对子珺做了那种事情,我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那您……”何逸不解的话问到了一半,突然的意识到,事情好像不太对,这又是要考验他吗?
何逸赶忙的闭嘴,努力的想了想之后,突然的意识到问题的关键:“少爷,您的意思是让邬思源来处理?”
“没错。”荣林潇一副孺子可教的赞许神情,“这都是紫旭王朝的人,我插手不太好。而且,太强势显得我有点仗势欺人了是吧?”
何逸瞟了一眼荣林潇,心里腹诽着,少爷没有仗势欺人过吗?
那在紫旭王朝大殿之上做的事情算什么?
当然,这话,何逸也就是在心里嘀咕嘀咕,他绝对不会说出来,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所以,我说什么处罚都不好,我总不好去过问人家紫旭王朝的事情。”荣林潇一副识大体的模样说道,至于某件大闹紫旭王朝大殿的事情……嗯,他不太记得了。
有这么回事吗?
“让邬思源来处罚最好了,我只要知道结果就可以了。”荣林潇好脾气的说道。
只是,这话要分怎么听了。
何逸听完之后,看着荣林潇说道:“少爷,其实您挺阴险的。”
荣林潇挑眉:“这么说我真的好吗?”
“难道不是吗?”何逸可是直言不讳的说道,“邬思源要是处罚轻了的话,您肯定不干。处罚重了也是邬思源的决定,跟您没有半点关系。”
“所以,就是最后处罚也做了,您的气也出了,黑锅还是让邬思源来背。”何逸最后总结的说道。
荣林潇点了点头:“邬思源身为紫旭王朝的皇上,这点担当总该有的。”
何逸无语的将脸扭到一边,这算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他家少爷脸皮的厚度真的是……深不可测啊。
“大家都累了,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等着邬思源的结果就好了。”荣林潇摆摆手说道。
何逸识趣的退了下去,其实他心里还是有点兴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少他猜中了他家少爷的心思,不用太多的提点,他自己就想到了他家少爷的用意。
多少也算是进步了吧?
何逸是美滋滋的离开了,他全然不知道,就在他离开之后,唐子珺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问道:“这么对何逸好吗?”
“怎么不好?你没发现何逸进步了吗?”荣林潇转头镇定的问道。
“快点进步,你好当甩手掌柜的吗?”唐子珺鄙视的瞅着荣林潇。
荣林潇凑了过去,委屈的说道:“我还不就是想跟子珺多一些时间相处吗?而且,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有何逸来处理就好了。”
唐子珺无语望天,能把一国的事情当成无关紧要的事情,要是让云虹王朝的人听到,他们会是个什么心情?
唐子珺超级的无语。
“咱们别想那种事情了。”荣林潇将唐子珺的注意力转移开,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当然要谈论点其他的事情,干什么要被一些小事打扰到他们的情感交流?
这样很不好。
荣林潇直接将唐子珺抱走,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两个人说说话也好。
荣林潇他们是好好的休息了,其他人可是没有这么幸运。
卫府内,大长公主还是不动如山的坐着,好像很镇定似的,但是她手边的茶水已经没有了热气,她都没有动一下。
可见,大长公主的心情并不如她表面看起来那么的轻松。
“娘亲。”卫泽清走了进来说道,“荣林潇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大长公主没有说话,卫泽清想了想说道:“娘亲,其实也不用担心。那件事情就算是追究起来,也没有什么吧。”
卫泽清嘴里是这么说的,但是心里还是在打鼓。
荣林潇那个人真的是相当的睚眦必报。
他们这次真的是有点悬了。
“无妨。”大长公主开口说道,“不管怎样,也不会影响到你的。”
“娘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卫泽清着急的说道,“我自当跟娘亲一起同甘共苦,绝对不会独自……”
“你这傻孩子。”大长公主笑了起来,打断了卫泽清的话,“好歹你的娘亲也是大长公主,荣林潇能怎么样?”
“别担心了,我自有打算。”大长公主说完,对着卫泽清说道,“你去休息吧,这种事情不用你来操心。”
大长公主一向是说一不二的,卫泽清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公主,这次要怎么办?”宫女担忧的问道,事情都被荣林潇给揭穿了,万一要是荣林潇不依不饶,那可怎么办?
难道堂堂大长公主就要被人给毁了吗?
“荣林潇,他敢!”大长公主冷声说道,“除非他想跟紫旭为敌。”
大长公主说完之后,摆摆手,让宫女下去:“我想休息了,你下去吧。”
“是。”宫女赶忙的离开,只不过,心里还是忐忑不已。
大长公主说的是这么的强势,可是,好像荣林潇比大长公主还要强势啊。
连紫旭全国都不放在眼里,会在乎大长公主这一个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宫女怎么想怎么是担心,可是,现在也无法说什么。一切还是要听大长公主的。
也许大长公主真的有办法吧。
想到这里之后,宫女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至于房间内的大长公主,等到只有她自己的时候,脸上浮现出来一抹焦虑。
看来,她也不是不担心,只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至于其他人,恐怕也不比大长公主好多少。
今天晚上能有多少人安然入睡,可真的不知道了。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洵绎猛地冲了进来,叫醒了邬思源:“主子,出事了。”
“怎么了?”这两天一直都是神经紧绷的邬思源立刻清醒过来,紧张的问道,“荣林潇那里又出事了?”
“没有。”洵绎摇头说道,“是怡香公主出事了。”
“怡香?她怎么了?”邬思源皱眉问道。
在天牢里,怡香一直都不安分,不停的叫闹着。
可是,她这样的叫啊闹的有什么用?
事情根本不会因为她大喊大闹就改变什么。
“又闹什么?”现在邬思源一听到怡香这两个字,就头疼。
“怡香公主死了。”洵绎说完,邬思源的动作一顿,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洵绎,“你说什么?”
“主子,怡香公主死了。”洵绎重复的问了一句。
“怎么死的?”邬思源问道。
天牢重地,怎么会让犯人死在里面呢?
更何况怡香公主是什么人?
皇亲国戚,那些狱卒是干什么的?
连个人都看不好吗?
“自尽?”邬思源只能想到这个唯一的答案。
洵绎摇头:“被人刺杀,凶手还在天牢之中。”
邬思源快速的更衣,往外快步走去。
邬思源一边走一边问道:“是荣林潇动手的?”
说完,邬思源自己就先摇了摇头:“不是。”
要是荣林潇的话,他是肯定的恨怡香公主,但是,荣林潇也不至于三更半夜的跑去天牢刺杀怡香公主。
除了荣林潇之外,就只有一个可能了,那就是那个算计了怡香公主,让她去劫持唐子珺的幕后指使者。
匆匆的赶到之后,对于洵绎的安排,邬思源是相当的满意。
没有什么人知道,也没有人声张。
只不过,这样的情况反倒让邬思源更加的奇怪。
不是说凶手还在吗?
这凶手是自杀了还是被杀了?
连个侍卫都没有,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呢?
邬思源看了一眼洵绎,洵绎自然是明白他家主子的意思,无奈的说道:“主子,您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那个人应该不会伤害您。”
邬思源心里愈发的奇怪,还是走了进去。
到了怡香公主的牢房门前,最先看到的是躺在角落里的怡香公主。
神色安详,若不是早就知道怡香公主已经死了,邬思源还以为怡香公主不过是睡着了。
邬思源仔细的看了看,果然,没有见到怡香公主的胸口有什么起伏,确实是死透了。
确定了这点之后,邬思源这才去打量站在怡香公主尸体旁十分年轻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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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哪一条,邬思源都不会轻视这个男子。
“怡香公主是你杀的?”邬思源问道。
男子看了看邬思源没有说话。
邬思源皱眉问道:“你可知道杀了皇亲国戚那是重罪,那是要……”
“想要对她不利的人,都该死!”男子终于是开口,说出来的话却硬邦邦的跟他的清秀外形完全不相符。
对她不利?
邬思源的脑子相当的快,立刻想明白这个男子说的人是谁。
“子珺吗?”邬思源说道,“这件事情,朕自然会给子珺一个交待,还轮不到阁下来出手吧。”
邬思源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普通人。
敢潜进天牢杀了当朝公主而且还留着不走,等着他到来的人,怎么看都知道不是个普通人。
“我早就在江湖放出了消息。”男子冷冷的说道,“我一向是言出必行。”
邬思源微微的皱眉,努力的去想着,关于唐子珺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毕竟他曾经努力的调查过。
脑中突然的灵光一闪,想明白了眼前人是谁。
“幻影!”邬思源惊呼道。
他想起来了。
当初幻影就在江湖放出话来,谁要是敢动唐子珺,就是跟他过不去。
江湖第一杀手放出来的话,没想到今日竟然应验到了怡香公主的身上。
邬思源这才明白为什么洵绎说这个杀手不会伤他。
若是幻影想要伤他的话,根本就不用等他过来,直接就可以跑到他的寝宫来刺杀他。
相信这个世上能躲开幻影刺杀的人,真的是屈指可数。
辰羽沉默的看着邬思源,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怡香公主这件事情也是被人陷害的,她自己都不知道。”邬思源将疑点说了出来。
他是不相信怡香公主一点都不知情,但是,其中一定是另有隐情的。
连调查都没有调查清楚,这个幻影就将怡香公主给杀了,是不是有点太不把紫旭王朝放在眼里了?
辰羽看着邬思源说了两个字:“幻族。”
“嗯?”邬思源一愣,不解的看着辰羽,他完全听不懂幻影说的这个是什么意思。
洵绎在一旁听到之后,身体猛地一震,不可思议的盯着幻影,问道:“是那个幻族?”
辰羽看向了洵绎,眸色微暗的说道:“幻族从来只有一个。”
洵绎瞳孔收缩了一下,显然是不想提到幻族这两个字。
“幻族是什么?”邬思源不想听他们在这里打哑谜,直接问道。
“幻族是一个可以迷惑人控制人甚至的江湖势力,只不过已经消失几年了。”洵绎简单又快速的总结了一下,同时说道,“若是怡香公主碰到了幻族的人,也许就能说的通了。”
邬思源听完之后,也明白过来。
难怪怡香一直在说她不知道,不是假的,而是真的不知道。
想到这里,邬思源怒从心头起,盯着辰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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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想找的话,应该去找幻族的人。”邬思源说道,这个幻影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理了?
辰羽看了一眼邬思源,难得的肯说几句长话:“幻族控制人的神智不是随便就能控制的。那是要让被控制的人有那个心思,他们才会控制得顺利。”
“怡香公主做出这么顺畅的事情,那不是简单的控制。不是让她随便的说两句话的问题。”辰羽说道。
邬思源大致是明白了。
像怡香公主做的那件事情,去府上找唐子珺,引着唐子珺去医馆,又劫持了唐子珺,这些事情都是相当复杂的。
所以,按着幻影的说法,怡香公主是从心里就是想要陷害唐子珺,想让唐子珺死的。
“所以你就杀了她?”邬思源皱眉质问道。
就算是怡香公主有罪应该受到刑罚的话,也不应该是这个江湖第一杀手来施行。
辰羽看了看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走。
邬思源眉头紧皱,刚想要拿下幻影的时候。
辰羽突然的站住,说了一句:“我一向言出必行。”
说完,邬思源眼前一花,再去看,眼前哪里还有幻影的身影。
这份轻功已经到了神乎其神的地步。
邬思源愣了一会儿之后,才问道:“洵绎,这个幻影的武功……”
“深不可测。”洵绎开口说道,“当今世上能与他抗衡之人,恐怕不出三人。”
“都有谁?”邬思源好奇的问了一句。
“荣林潇,幻族之人,还有就是用毒的那位老人。”洵绎说的都比较隐晦,除了直接说出荣林潇的名字之外其他的并没有给邬思源特意的介绍。
毕竟,邬思源是紫旭的皇上,对于江湖的事情,没有必要知道的太清楚。
“幻族之人也是要当年的幻族族长才能做到,毕竟幻族的本事不容小觑。只可惜幻族已经消失几年,恐怕……”洵绎没有说,不过意思很明白。
幻族存在的人还有没有那个本事都是两说着。
“至于邪帝荣林潇,恐怕也要将云虹心法修炼到大成才可以,现在的荣林潇还差了一点。”洵绎说道。
“至于用毒的那位高手……岁数大了,在不在人间还不知道。”洵绎说完,觉得心里发凉。
真是越想越觉得幻影可怕,江湖之上,恐怕是难有敌手。
“那位用毒的高手,应该还在。恐怕已经被荣林潇给收入麾下了。”邬思源对于江湖上的事情不太清楚,但是对于形势的分析还是很到位的,尤其是关于邪帝荣林潇的。
荣林潇的手里有这么多的药物,必然是有高手做后盾。
洵绎想了想,附和的点头,这个倒是很有可能。
“至于幻族……”邬思源摇头道,“这不是出现了吗?消失什么的,也不见得是真的。”
邬思源突然的感叹道:“这个幻影真的是厉害,能伤害他的人都不是直接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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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江湖难见敌手。”洵绎同意。
邬思源摇头说道:“不见得。至少有一个人就可以克制幻影。”
“谁?”洵绎惊愕的抬头看着邬思源,还有人比幻影厉害?
邬思源轻叹道:“唐子珺。”
“啊?”洵绎愣住了,显然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没看到幻影的衣服上有尘土吗?”邬思源说道,“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只为了斩杀怡香公主。”
“从这件事情发生到现在才过了多长时间?幻影的轻功如何,你也看到了。这样的人竟然一身的尘土,可见他是日夜兼程的赶来的。”邬思源说道。
后面的话,邬思源没有再说,但是洵绎也听懂了。
为了唐子珺的事情,幻影可以做到这个地步。
幸好,唐子珺没事,若是有事的话,恐怕就不仅仅是怡香公主出事了。
洵绎想到幻影这个人的传闻,他记得幻影是个相当沉默的人,今天竟然跟他家主子说了这么多的话,好像也很难得。
“其实,幻影也是对主子恭敬的。他平日里是个沉默寡言的人,鲜少跟别人交流,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的。”洵绎说着,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还是想安慰安慰自己家主子的。
邬思源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轻叹道:“他并不是因为朕的身份另眼相看的,而是因为当日,朕为子珺说过话,而且还对怡香公主他们没有手下留情。”
所以,幻影对他所谓的另眼相待,并不是因为他坐在皇位上,而是因为唐子珺的原因。
幻影还是看在了唐子珺的面子上,才这样对他客气的。
想到这里,邬思源看了看怡香公主说道:“传旨下去,怡香公主畏罪自尽。”
“是。”洵绎听到,领命下去。
邬思源这才慢慢的走出了天牢,外面清冷的空气一下子让他精神一振,不管怎样,怡香公主死亡的真相还是要掩盖下去。
天下的百姓肯定是不能知道的,但是……其他人还是可以知道的。
让那些看不清楚形势的大臣看看,他们喊打喊杀的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别说荣林潇的势力了,就算是唐子珺这个无时无刻随时都会出现的护身符,他们有几个能对付得了?
江湖第一杀手,谁拦得住?
还想算计唐子珺吗?
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所以,邬思源没有让洵绎封口,只是让他找人公布一个怡香公主稍微体面的死法。
他就是想通过这件事情,让劫持唐子珺的幕后黑手知道,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如此一来的话,调查起来,恐怕也会轻松一些了吧。
想到这里,邬思源重重的吐出一口气来。
怡香公主的事情解决了,还有卫云彤跟大长公主的事情,这个也要给荣林潇一个满意的答案,不然的话,真的是不好交待。
邬思源回去整理了一下,正好上朝。
很显然,朝堂之上的气氛凝重了很多,怡香公主身亡的真相这些大臣也知道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殿下的众多大臣。
“怡香公主的事情,相信各位已经知道了。怡香公主畏罪自尽,事情也算是了结了。朕想邪帝也不是不依不饶的人。”邬思源说道,没有具体的说什么,真相如何,下面的大臣全都清楚。
他们自然是不敢有异议。
在天牢里,重兵把守怡香公主都能被幻影给杀了。
他们那府邸,怎么也不可能比天牢还要牢固吧?
“至于卫云彤跟大长公主的事情……”邬思源摆手,太监出来宣旨。
最后的结果是卫云彤撤去封号,贬为庶民,大长公主圈禁在卫府。
对于卫云彤的这个处罚,也说不好是轻了还是重了。
要说她找人行刺唐子珺吧,却没有成功。直接杀了也不太合适,总不能让卫云彤跟怡香公主似的,畏罪自尽吧?
至于大长公主……邬思源还真的没法定罪,怎么给太多的处罚?
这个是他的姑母,处罚多少都不好弄。
好在大长公主也没有太多实质的势力,要是没有了卫丞相这个依仗,也成不了大事。
大长公主跟卫家不过就是相辅相成的,如今大长公主失势的话,只凭着卫家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来。
对于邬思源的这个旨意,大臣们是没有任何异议,反正也不是处罚他们。
只要是不惹到那位煞星就可以了。
他们算是真的明白了,这个世上真正可怕的人并不是邪帝,而是唐子珺。
惹了荣林潇还是可以知道自己为什么死的,但是惹了唐子珺,真的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种感觉真是太恐怖了。
对于卫云彤的结果,没有人多说什么。
不过就是一个郡主,现在连大长公主都自身难保了,卫云彤还能怎么样?
紫旭的朝堂之上再次恢复了平日里的秩序,启奏商讨国事,仿佛最开始的旨意就跟没有出现过一样。
没有人想再去提唐子珺的事情,这种心情有些复杂,甚至可以说是不想面对。
——
唐子珺一直觉得自己的定力不错。
尤其是通过现在的事情,她更明白自己的定力何止是不错啊,简直是太完美了。
任谁吃早饭吃到一般的时候,突然的面前多个人,都没法淡定吧?
看着突然出现的辰羽,唐子珺只是笑了一下,问道:“吃了吗?”
辰羽摇头,还是跟往日那样沉默的模样。
唐子珺笑着说道:“那一起吃。”
说着吩咐丫鬟再添一副碗筷,多弄点吃的来。
丫鬟的动作很快,吃的还有碗筷很快的就都弄了上来。
辰羽也没有客气,低头吃了起来。
看着辰羽风尘仆仆的模样,唐子珺有些心疼的问道:“你怎么赶来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好歹辰羽也是江湖第一的杀手,竟然这么的狼狈,真是有点无法接受。
辰羽看了一眼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随后的一瞟,瞟到了荣林潇的身上,目光中带着淡淡的不满跟责备,让荣林潇立刻就意识过来,辰羽为什么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身边有我,不会有事的。”荣林潇保证道。
辰羽匆匆的赶来,这份为了子珺的心意,他也是很感动,但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明明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被另外一个男人惦着?
好吧,此惦着非彼惦着,但是,还是有点不太舒服。
辰羽听完了荣林潇的话,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荣林潇。
在这样没有情绪起伏的目光中,荣林潇渐渐的败退。
是,子珺被人劫持了,而且他不是马上就把子珺给救回来。
“哥,我没事的。”唐子珺笑着对着辰羽说道。
荣林潇都听明白的事情唐子珺怎么可能不明白呢?
她真的是太感动了。
当初辰羽的一句话,她真的只以为是一句戏言。
可是,谁会想到,辰羽竟然这么的认真。
为了她这个妹妹,辰羽竟然风尘仆仆的从外地赶过来。
“知道。”辰羽终于是说了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
唐子珺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让辰羽好好的吃饭。
吃完了早饭之后,辰羽这才看向荣林潇:“幻族的事情怎么样了?”
辰羽能得到消息,荣林潇一点都不奇怪,将他的打算说了一遍,这才点头:“嗯,你盯着这边,幻族交给我。”
“不行,幻族的人太奇怪了,你别自己过去!”唐子珺第一个不同意。
辰羽皱眉,还从来没有人会跟他说不行这两个字呢。
不过,这两个字是唐子珺说的,杜宇辰羽来说,又另当别论的。
“我没事。”辰羽解释道。
“不行!”唐子珺的态度相当的坚决,她是绝对不允许辰羽自己去冒险的,“等查到消息之后,一起过去,没的商量。”
辰羽沉默了,没有说话。
唐子珺可是不会让辰羽这么糊弄过去的,直接说道:“听到没有?你要是不听话,我会生气的!”
辰羽沉默的看着唐子珺,唐子珺也虎视眈眈的盯着辰羽,时间仿佛凝固了似的,陷入了沉默之中。
最后还是辰羽最先败下阵来,微不可见的点了一下头。
唐子珺笑了,开心的说道:“这才乖嘛。”
辰羽脸上的肌肉一僵,不知道该用什么神情来面对唐子珺的这句话。
乖?
辰羽转头看向了荣林潇,荣林潇默默的扭头,不去跟辰羽的目光对视,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江湖第一杀手被人这么形容,还真的是……很有新意。
——
等到下了早朝的时候,众多大臣也都慢慢的往外走,心里有点胆战心惊的。
谁知道幻影那个家伙有没有离开紫旭的国都?
万一要是幻影发疯,对他们不利可怎么办?
这些大臣还在努力的想着,自己有没有得罪过唐子珺。
出了皇宫,往各自的府邸走去。
有的大臣并没有坐轿,而是想要过去跟邬思斌打探打探消息。
“王爷,您知道那个幻影是什么模样的吗?”有大臣凑了过去小声的问道。
“听说外表看起来很年轻,冷冷酷酷的模样,反正看着不想是杀手,只是全身都是杀气。”邬思斌倒是知道点幻影的传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反正听说,那个幻影乍一看就知道是杀手,很容易分辨的。”邬思斌说完之后,突然的发现周围的大臣没有一个说话的。
邬思斌奇怪的转头,问道:“怎么了?没听明白?”
“王爷,您说的那个人,是不是那种?”大臣小心翼翼的说道,声音压得很低,生怕一不小心就惊扰到前面的人,会出现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邬思斌顺着大臣的目光看过去,也是一愣。
前面站着一个年轻的男子,乍一看有点像是少年,但是,身上冰冷的气质又不像。
清秀的少年,看着赏心悦目,只可惜,他周围空出的一大片空地是那么的突兀,让人觉得相当的诡异。
街上的人,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什么。
在路过少年身边的时候,全都远远的避开,好像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
这样的杀气就连普通的路人都能隐隐约约的感觉得到,邬思斌他们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幻影吗?”邬思斌低声自语道。
其他的大臣互看了一眼,犹豫着,他们是不是应该绕路过去。
总感觉那个男子的周围不太太平,靠近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是幻影,总之,就是感觉这个人有点不太对劲。
就在众人犹豫不定的时候,旁边的店铺里出来一个人,红色衣裙直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唐子珺正捧着一块儿热乎乎的米糕跑了过去,直接用竹签叉上一块儿,送到了男子的嘴边。
男子低头看了一眼,唇角露出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身上那冷冽的杀气瞬间消失,整个人变得柔柔顺顺的,吃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这个人绝对就是幻影!
“也不等我一下。”荣林潇从店铺里随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已经用油纸包好的东西。
“我不是让他先尝尝嘛。”唐子珺笑着说道,“我哥平时肯定不吃这种东西。”
唐子珺这么一说完,辰羽反倒是愣住了,满脸的疑惑瞅着唐子珺,好像是在奇怪她怎么知道的。
“看也知道,你绝对是吃什么都可以的。平时肯定是有口吃的能活着就行了。”唐子珺白了辰羽一眼,说道,“既然来了,我就带你多吃点好吃的。”
“走吧。”唐子珺说着,把米糕递给了辰羽之后,转身就走。
只是,一转身,看到了不远处的邬思斌他们,唐子珺笑了起来,打着招呼:“王爷,真是巧啊。”
邬思斌笑着走了过来,说道:“邪帝娘娘,果然是巧,这位是……”
邬思斌的目光落在了辰羽的身上,他想让唐子珺给他正式介绍一下。
“我哥。”唐子珺是介绍了,只不过简单的令人发指。
邬思斌看着唐子珺,一阵的无语,这样算是介绍吗?
“王爷还有事吗?要是没事,我们就走了。”唐子珺本能的反感邬思斌,总感觉邬思斌是不怀好意。
邬思斌也没有强留只是陪着笑脸说道:“那就不耽误邪帝跟娘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臣等先告退了。”那些大臣说完之后,快速的离开。
大街上,总感觉幻影的气势太强,好像多待一会儿就会惹麻烦上身似的。
对于众大臣明哲保身的做法,邬思斌什么都没有说,他不过是若有所思的盯着离开的唐子珺三个人。
这个幻影干什么跟唐子珺这么好?
这样的人要是能拉拢过来的话,该多好。
在紫旭国都逛了一个上午,到了中午的时候,唐子珺带着辰羽去了一家相当有特色的酒楼,去吃特色菜。
菜都上齐之后,还没有动筷子,辰羽突然的想起了什么事情,说了一句:“怡香公主死了,我杀的。”
唐子珺嘴里的那口茶水差点没喷出去。
好在想到面前是一桌子的菜不能浪费,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只是这样的结果,就是被呛到,不停的咳嗽。
辰羽看着给唐子珺不停拍着后背的荣林潇,无辜的问了一句:“她怎么了?”
荣林潇真的是无语,辰羽的思维方式真的很奇特。
他们好歹只是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跟评价,辰羽完全就是眼里没有其他人。
有的不过就是目标还有现在有了个唐子珺,至于其他的……对他来说,算是人吗?
“被你吓到了。”荣林潇无奈的说道。
辰羽愈发的糊涂,不解的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的茫然:“我?”
“就是你。”唐子珺好不容易顺过气来,这在坐直,瞪了辰羽一眼,“好歹那也是一国的公主,你要不要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就跟谈论今天天气真好似的语气,真是让她受不了。
还没有吃饭呢,就先给她来这么一个大的惊吓,真是服了。
“那种人死了就死了。”辰羽根本就不在意,“她想害你,就算是没有幻族,她也是想你死的。”
辰羽难得的话多,跟唐子珺解释道。
唐子珺转头看向了荣林潇,荣林潇知道唐子珺疑惑什么,点头附和道:“这点辰羽没有骗你。要是没有那个想法,幻族控制起来也是相当的麻烦。想法越是强烈,对于幻族来说越容易。”
“不然的话,为什么江湖以前是知道幻族的,只是记不住他们的长相呢?”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了然的点头:“就是幻族想让江湖人忘记他们的存在,但是,没有办法完全的操控。所以,只能是模糊了江湖人对他们长相的记忆。”
“没错。”荣林潇点头说道。
唐子珺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幻族不是故作神秘,而是根本就不想让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可惜不成功,只能让别人记不住他们的长相,这才弄得如此神神秘秘。
“那邬思源肯定知道了,没有消息吗?”唐子珺问道。
好歹也是死了一位公主,不可能没有动静的。
“怡香公主畏罪自尽,大长公主圈禁在卫府,卫云彤被贬为庶民。”荣林潇很快的说道,一听这消息他就是早知道了。
唐子珺盯着荣林潇问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上午咱们不是逛街吗?就没想因为这点小事影响咱们的兴致。”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真的是对这两个家伙无语了。
好吧,一个压根没把怡香公主的这个问题当回事,另外一个觉得不关紧要。
可是吧,她又气不起来。
所有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都没有大家在一起逛街重要。
唐子珺看着这两个男人,无奈的摇头,真是哭笑不得。
“行了,吃饭吧。”唐子珺摇头说道。
事情已经如此了,再说什么也没有用。
反正他们全都会处理的。
唐子珺有点头疼,这样一来的话,邬思源会不会跟他们心有芥蒂?
要是那样的话,相当的不利于合作。
见到唐子珺皱眉的模样,辰羽也是有些不舒服,问了一句:“我做的太鲁莽了?”
从来没有这样的小心翼翼过,辰羽的反应让唐子珺回神,笑着说道:“哥,不是这样的。”
“你做的没有错,是该给他们一点震慑。而且,我哥也不是鲁莽的人。”唐子珺笑了,“要是真的鲁莽的话,刚才看到邬思斌的时候,哥不就应该出手了吗?”
“如今不仅没有出手,而且连个眼神都没有。”唐子珺可是看到了。
要是说辰羽想要做什么的话,早就做了。
就算不做什么,一个满有杀意的眼神过去,也足以让邬思斌提高警惕,但是辰羽什么都没有做。
“现在不是还不能动邬思斌吗?”辰羽看着唐子珺问道,目光中有着淡淡的试探,他这么做,是对的吧?
“哥真是太聪明了。”唐子珺笑道,“要奖励!”
一听到唐子珺这句话,吓得荣林潇猛地转头看过去,只看见唐子珺夹起了一块儿排骨放到了辰羽的碗里。
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荣林潇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还好,不是他想的那样。
荣林潇的这点小反应,都被唐子珺看在眼里。
唐子珺脸上依旧是在笑,笑着给辰羽夹菜,照顾得十分的周到。
但是在桌子底下,抬起脚来,狠狠的一脚踩在了荣林潇的大脚丫上,顺便还碾了碾。
疼得荣林潇倒吸了一口凉气。
辰羽抬头奇怪的看着荣林潇,荣林潇赶忙说道:“这个菜少吃,太辣。”
说完,还故意的用手在嘴边扇了扇,可怜巴巴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让他脑子里都是龌龊念头。
荣林潇最一扁,真的是无辜极了。
他不就是下意识的反应嘛,怎么能怪他?
谁让他跟子珺之间的奖励都是亲一下的,突然听到,他想歪了也正常,对吧?
“幻族的事情我去调查。”辰羽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开口说道。
“啊?”唐子珺惊讶的看着辰羽,“我是想让方世青去联系看看,能不能联系到幕后的人。”
辰羽看着唐子珺摇头:“很有可能是联系不上。”想了一下,继续说道,“你就别管了,我跟着去看看,要是联系上了我就不动手,要是联系不上,我直接把他武功废了给你捉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唐子珺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辰羽就说道,“就这么决定了,等着我的好消息。”
说完,唐子珺只感觉到对面的人影一闪,再凝神去看,竟然连人影都不见了。
包厢的窗户大开着,凉风飕飕的往包厢里面灌。
唐子珺猛地扑倒了窗边,再去看的时候,街上哪有个人影啊。
仔细看街上的路人,竟然没有一个有异常的,好像辰羽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似的,谁都没有惊动。
“轻功就可以这么的欺负人吗?”唐子珺喃喃低语道。
话都不说完,就这么跑了,太过分了吧?
“这才是幻影。”荣林潇也是被辰羽的行动力惊到了。
真个辰羽真是够厉害的,比他办事还利索。
“这要怎么办?”唐子珺转身,问着荣林潇,“要是辰羽有危险怎么办?”
“咱们跟过去。”荣林潇快速的说道。
“你知道方世青在哪里吗?”唐子珺问道,“你的人跟着了?”
“没有。”荣林潇说完,唐子珺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荣林潇赶忙的补救:“我在他的身上,弄了一种香料,他去过的地方会有那种味道,我让我的人远远的跟着呢。”
好歹也是幻族的人,跟的太近的话,会容易被发现。
“那咱们快去。”唐子珺说道。
“好。”荣林潇说完,跟唐子珺结了账之后,慢悠悠的回去。
不能太匆忙,太匆忙的话,会被有心人关注到的。
回去之后,两个人收拾了一下,这个时候,做出了一副要出门去游玩的样子,弄了马车之后,出了城。
邬思源在荣林潇他们出城之后,立刻知道了消息,微微的皱眉:“荣林潇他们要做什么去?”
有的人可是没有闲心关心荣林潇他们的事情了,比如说,被撤了封号贬为庶民的卫云彤。
换下了她一身的绫罗绸缎,换上普通的粗布衣裳,头上的首饰全都没有了,用一个简单的木簪子挽住长发。
她站在了房中,看着大长公主,问道:“娘亲,女儿要走了,娘亲以后要多加保重。”
大长公主看着卫云彤轻叹一声:“我现在也管不了你,以后你要好自为之。不再是郡主了,不能再任性妄为。”
“是,娘亲,女儿知道。”卫云彤利用这最后一点告别的机会,问道,“娘亲,您一直都很重视哥哥,可曾觉得女儿也是个可造之材呢?”
大长公主一愣,诧异的看着卫云彤,问道:“我一向待你们兄妹一视同仁,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一视同仁?”卫云彤抬头看向了大长公主,如今这个时候,她也不会去顾忌什么了,直接问道,“为什么女儿做什么错什么,可是哥哥总是得到娘亲的称赞?”
“因为你做事鲁莽!”大长公主长叹道,“难道你觉得我做事不公吗?”
“女儿不敢。”卫云彤说道,“女儿就是想告诉娘亲,女儿我也是可以有大作为的,并不逊于兄长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皱眉的看着卫云彤,说道:“我从来没有将你另眼相待,只不过,你的性子太急了,不如你哥哥稳重。”
卫云彤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卫云彤,微微的想了一会儿之后,这才说道:“你一直都在怪我?”
“没有。”卫云彤轻叹一声,“我只是想让娘亲知道,其实我也可以有大作为,娘亲并不是只有哥哥可以依靠的。”
大长公主一听就怒了:“你的大作为?你的大作为就是被撤了封号贬为庶民?就是连累到我,让我终生无法离开卫府?”
“我……”卫云彤刚想要辩解,就被大长公主给打断,“你到现在还死不认错是不是?”
卫云彤抬头,睁大了眼睛盯着大长公主,一瞬间眼里的情绪太过的复杂,浓烈的好像是什么东西灼痛了大长公主的眼睛。
大长公主呼吸一滞,看着卫云彤,张口想说什么,可是那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又变成了一种指责:“你就是这个性子,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如今的结果?”
卫云彤微微的垂下了眼眸,低声说道:“娘,女儿走了,您自己保重。”
说完,卫云彤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没有一丝的迟疑,仿佛是割裂了什么似的。
大长公主隐约的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但是这个时候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太对劲。
卫云彤快要离开院子的时候,卫泽清走了进来:“云彤。”
卫云彤站住了,看着卫泽清说道:“哥,以后好好的照顾娘亲吧。”
“云彤,你自己多加小心,要是有什么的话,娘亲跟我都会担心的。”卫泽清说道。
卫云彤笑了,摇头说道:“不会的,只要哥好好的,娘亲就不会担心。我在娘亲的眼里就是个多余的。”
“云彤你怎么会这么想?”卫泽清皱眉说道,他可是相当不同意卫云彤的这个说法。
“我没有说错,这么多年,我看清楚了。”卫云彤说道,“在娘亲的眼里,我就是一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娘亲是关心你的,云彤你这样想娘亲,娘亲会伤心的。”卫泽清不赞同的说道,“你不能这样,作为女儿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娘亲呢?”
卫云彤笑了,这样的笑容好像是蒙上了一层什么东西,与卫泽清突然的隔绝起来。
“我已经看清楚了,这么多年,我终于是可以说实话了。我不能跟娘亲要说法,你还在指责我。没错,你们是母慈子孝,我根本就是多余的。”卫云彤笑道,只是这样的笑容凄惨无比,还带着浓浓的失望。
“我走了,你们好好的过吧。”卫云彤说完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外面有官兵在等着她。
贬为庶民自然是没有办法带走金银珠宝,只有一些衣服罢了。
“云彤,你怎么能这样?”
最后卫云彤听到的还是卫泽清的指责与质问,她只觉得分外的讽刺。
如今一无所有的她,还要被指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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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紫旭国都的人都看在了眼里,却没有一个大臣来关心一下。
如今这个时候,还是假装不知道最好。
紫旭国都在一场混乱之后,进入了一种平静的状态。
当然这种平静能坚持多久,那就要看着平静的表面之下,那暗潮能坚持多久不翻起波浪来。
——
“确定是这个方向?”唐子珺坐在马车里问道。
“确定。”荣林潇点头,指给唐子珺看,“看,咱们云虹的暗号。”
“咱们慢上一些,等到跟咱们的人汇合就好了。”荣林潇说道,“别着急,辰羽还是有自保能力的,不会轻易出事。”
“嗯。”唐子珺点头。
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唐子珺问道:“那咱们这是来郊游的?”
“没错。”荣林潇笑着说道,“顺便还来追查一下方世青的事情。”
唐子珺一阵的无语,果然,让荣林潇专心的做一件事情,是十分困难的。
既然已经这样了,荣林潇都不着急唐子珺有什么好着急的?
辰羽就算是碰上了方世青也不会怎么样。
辰羽不是一个只会用武力,不用脑子的人,看他没有引起邬思斌的任何警觉就看出来了。
他也是理解荣林潇的计划的。
等到了晚上,他们在野外露宿,何逸接到了消息说道:“少爷少夫人,辰羽已经跟咱们的人汇合了。”
“看,我就说辰羽不会有事的。”荣林潇笑着对唐子珺说道。
唐子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幸好,他还聪明,没有鲁莽行事。”
她可是担心辰羽的安危,要知道幻族的武功可能不怎么样,但是,可怕的是他们的那种会让人产生了幻觉的能力。
这要是弄不好,整个人就废了,完全没有还手能力就直接的被生擒活捉,要不就是被斩杀。
“咱们明天还是快点过去吧。”唐子珺还是有点不太放心,一天没有见到辰羽,她就是不安心。
“好。”荣林潇笑着点头,额头抵在了唐子珺的额头上,低语道,“其实,子珺,你这样的关心别的男人,我还是会不舒服的。”
唐子珺抬手,直接的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头上:“滚一边去,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我会喜欢上别人吗?”
“当然不会。但是,我是怕别人太喜欢你了。”荣林潇无奈的说道,“要是把你给抢走怎么办?”
唐子珺狠狠的扔给了荣林潇一个大白眼:“你是对我没信心还是对你没信心?”
荣林潇笑了,有些不太好意思。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了荣林潇一个大大的拥抱:“你要是不先对不起我的话,我是不会离开你的。”
荣林潇笑了,安安稳稳的享受着唐子珺身上暖暖的温度。
唐子珺自然是知道荣林潇为什么这么的患得患失,没有办法,谁让被他父亲做得事情一直刺激着长大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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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是表现不出来,不过,总会有一种无法控制的患得患失。
“子珺不离开我,我也不会离开子珺。”荣林潇保证道。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冷哼一声:“你舍得离开我吗?”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有些得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舍不得。”
“那就对了。行了,别胡思乱想了,睡觉去。”唐子珺一拍荣林潇,在马车里躺下。
这个深秋的季节,郊外真的是冷了。
好在他们的准备够充足。
次日,到了黄昏之后,才跟荣林潇的收下汇合。
唐子珺看到了辰羽之后,直接的跳下了马车,奔着辰羽直接过去,过去之后,一巴掌就拍在了辰羽的头上。
嘭的一下,辰羽被打蒙了,茫然的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问道:“子珺,你打我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唐子珺怒问道,“什么话也不说,突然的就这么跑来了,你以为别人担心你就这么好受吗?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是揪着的?”
“你有没有想过我?”唐子珺对着辰羽怒目而视,“你以为你还是一个人吗?”
辰羽揉着头,慢慢的笑了起来,应了一声:“以后不会了。”
何逸跟着荣林潇还没有过来,轻声的说道:“少爷,有没有觉得少夫人很厉害?”
“嗯?”荣林潇微微的扬眉。
“能把辰羽这样的人给收服,这完全就是把野兽给训练成家猫的感觉啊。”何逸感叹道。
“那是,子珺就是有这个本事。”荣林潇得意的说道。
话是这么说,荣林潇还是很快的过去。
自己媳妇有这个本事是没有问题,但是,跟其他男人接触的时间太长,他就不爽了。
“方世青他们有什么动作吗?有没有接触什么人?”荣林潇问道,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只有何逸明白,他家少爷,这完全就是假公济私。
不直接分开少夫人跟辰羽,还用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真是既达到了他的目的又不会让人觉得他小气。
这就是他家少爷,无耻都无耻的这么高明。
“没有。”手下人回禀道,认真的说着公事,他可不知道荣林潇这么问的是另有目的的。
“看来,方世青也找不到幕后的人。”荣林潇转头,认真的跟唐子珺和辰羽说道。
唐子珺点了点头:“你说,是不是那个幕后的人会不会已经知道咱们是故意的放走方世青的?”
“这个也是有可能的。”荣林潇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咱们是直接过去灭了方世青还是继续等着?”唐子珺问道。
当然,她问的是荣林潇,要是辰羽的话一定选择最干脆的方式——暗杀!
绝对是快速解决。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既然方世青不去跟幕后的人联系,那么咱们就要想方设法从他的嘴里多掏出点消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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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绝对邬思杰这个例子很好吗?”荣林潇笑道。
“原来如此。”唐子珺点头。
辰羽看了看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好像有了什么计划,嗯,他们有计划好了,他听着子珺的就行。
唐子珺转头跟辰羽说道:“哥,我们想这样做的……”
唐子珺将荣林潇的计划说了出来,辰羽安静的听着,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听你的。”
“还是哥好。”唐子珺笑着说道。
辰羽也淡淡的露出了笑容,还是有个妹妹好。
就算是有什么都会跟他说清楚,这个就是有家人的感觉吗?
挺好的。
荣林潇去安排人准备,何逸跟在后面,说道:“少爷,看来辰羽是对少夫人的感觉越来越好了。”
看着辰羽的表情就知道,只有在看着少夫人的时候,目光才是柔和的。
面对别人的时候,那绝对是代表着死亡的利刃。
只有面对少夫人的时候是不同的。
“子珺就是这样好心。”荣林潇轻叹一声,“没事,子珺不会抛弃我的。”
何逸瞅了瞅荣林潇说道:“少爷,您能不能自信点?”
“我已经很自信了。”荣林潇瞪了何逸一眼,“我这是在告诉你,就算是有个辰羽,我跟子珺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谁也没说您跟少夫人会有什么问题啊。”何逸真的是快要抓狂,他家少爷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
——
次日,山中的一处木屋里,方世青坐在那里等着消息。
过了一会儿,房门一响,秦柳走了进来,禀报道:“主子,还是没有消息。”
“不会有消息了。”方世青冷哼一声,没有消息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从最开始,他们从那些紫旭王朝的弓箭手中逃脱出来,他就开始联系那个人了。
可惜,一点消息都没有。
这几天,他已经是彻底的放弃了,如今的这个困局还是要他自己来面对。
“主子,我们要怎么办?要是被其他人找到的话,我们可就倒霉了。”秦柳紧张又担忧的说道。
谁会想到荣林潇竟然这么的无耻,竟然用紫旭王朝的官兵来对付他们。
明明就是江湖恩怨,竟然用官兵来解决,太无耻了!
“倒霉?”方世青冷哼一声说道,“倒霉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就在这个时候,有手下人进来禀报道:“主子,好像周围有人在搜查。”
秦柳一下子就叫了起来:“是荣林潇的人吗?他们找来了?”
“闭嘴!”方世青冷叱一声,吩咐道,“就按着安排好的那么办。”
好歹他也是幻族的人,做出一些迷惑人的东西还是没有问题的。
暂时不会有人能找到这里来。
“主子,咱们也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要赶快离开,不然的话,被大军包围的话,咱们就完了。”秦柳紧张兮兮的说道。
话才说完,啪的脸上一痛,这才反应过来,是被方世青给打了一巴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主子。”秦柳惊愕的看着方世青。
“闭嘴!”方世青怒斥道。
这个家伙乱叫什么?
荣林潇还没有来呢,他们也不是走投无路,用得着这么乱叫吗?
“最后再去联系一次。”方世青说道。
秦柳咬了咬嘴唇,将嘴里淡淡的血腥味给压了下去,转身,快步的出去。
到了约定的地方,直接的将一个东西抛向天空。
脱手之后,那个东西竟然带出一道明亮的光芒窜上了半空,亮得秦柳急忙的垂下了眼睛,省得被刺痛双眼。
就这样发出去了消息之后,秦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忐忑的抿了抿嘴唇,快速的回去。
希望这次可以有结果。
这样的光亮,就算是跟那边有一段距离的荣林潇他们还是看到了。
“传递消息呢。”唐子珺看完之后说道,“看来真的是没有跟幕后的人联系上。”
“所以,这次就只能直接从他们嘴里掏消息了。”荣林潇本来也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看那个幕后人神秘的样子,就知道方世青能联系得上的可能很小。
而此时,放完信号之后,回到木屋的秦柳禀报道:“主子,已经将消息放出去了,这是最后一个了。”
当初留下可以联系用的东西不过就是几个,最后一个用完,如果那边的人还没有跟他们联系的话……他们就真的是陷入困境了。
“嗯。”方世青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秦柳下去。
秦柳想要说什么,嘴才动了一下,带动肿了的半边脸颊,最后所有的话全都咽了回去,沉默的退了下去。
此时,在某个院落内,有人禀报道:“方世青又发出信号来了,最后一个。”
“嗯。”隐身在黑暗中的人,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禀报的人出去了,隐身在黑暗中的人,唇边泛起了冰冷的笑意。
方世青,这个幻族的人真是够蠢的。
以为会去救他吗?
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只要舍弃就好了,根本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而方世青真是这个没有价值的。
过了一天之后,秦柳进来禀报道:“主子,外面查探的人越来越多了,好像荣林潇他们快找到这里来了。我们要不要撤离?”
方世青点头,起身道:“通知其他人,立刻就走。”
秦柳愣了一下,这才迟疑的问道:“少爷,我们的消息已经发出去了,要是那些人来找咱们,咱们又离开的话……”
“你觉得他们还会来吗?”方世青狠狠的瞪了秦柳一眼,冷声说道,“他们已经完全舍弃了咱们,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棋子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秦柳一听,不可思议的看着方世青。
方世青呵斥道:“还不快去准备?”
“是。”秦柳这才如梦方醒一般的转身跑了出去,通知其他人,准备离开这里。
方世青气恼的一拳打在了简陋的桌子上,当初他的决定就是错的,竟然会跟这样的人合作,该死的,完全就是被那些人给套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在方世青的人准备的很快,有条不紊的避开了荣林潇手下人的搜查,往山中撤去。
只要翻过这座山,道路就是四通八达的,那个时候,荣林潇就算是想找他们都不容易找到了。
方世青他们刚刚有了行动,荣林潇那里就得到消息了。
“咱们过去。”荣林潇说道。
带着唐子珺跟辰羽他们就赶了过去。
在路上的时候,荣林潇指着前方说道:“他们唯一的退路就是那条小路,其他的地方上山,十分的危险。”
“我已经派人先绕过去堵住那边了。”荣林潇说道,“唯一相对安全的地方,可以让咱们的人绕路过去。”
唐子珺皱眉,说道:“你既然可以想到,难道方世青想不到吗?”
荣林潇笑了:“他肯定会想到的。”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问道:“你是故意的?”
荣林潇轻笑着说道:“没错。”
荣林潇显示派人过去,慢慢的增加方世青的压力,然后等到他找不到外援的之后,大力的施压。
因为已经最开始的时候,给了方世青无形的压力之后,在不知不觉中,方世青心里的防线就被慢慢的摧毁。
人心里一急,就容易做错事情,尤其是对决策的判断,会与往日的风格大相径庭。
方世青也不是完全不了解荣林潇的,能找到这里来,肯定是发现了线索。
至于为什么,一直在外围不靠近……方世青应该是可以想明白的。
荣林潇是在等着猎物上门。
唯一的一条退路,荣林潇肯定不会放弃。
而明知道这一切的方世青依旧是要从那里退出去……只有一个可能,那条路上必然有陷阱有埋伏。
方世青还这么过去,他的目的就相当明显了。
要跟荣林潇硬碰硬。
两边对着干。
“对上方世青我们能行吗?”唐子珺倒是没有见过方世青的武功如何,但是,她担心那个幻族所谓的控制人神智的方法。
“放心吧。”荣林潇说道,“在厉害,他不过也是一个人。”
荣林潇说完,唐子珺还是觉得没有太大的把握。
不过,既然荣林潇这么说了,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子珺,你到了之后先别过去,我跟辰羽过去。”荣林潇他们到了方世青的木屋之后,荣林潇安排着,“你现在这个木屋里,我跟辰羽过去,你跟何逸留在这里,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两个好接应我们。”
何逸看了看荣林潇,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保护好少夫人,为少爷分忧也是尽忠。
少爷身边有辰羽在,应该相对来说是安全的吧。
“好,不过你们要小心点。”唐子珺点头说道。
跟唐子珺他们交待完了之后,荣林潇带着几个手下跟辰羽追了过去。
不多的几间木屋,让何逸跟唐子珺歇脚的话,真的是绰绰有余。
“去屋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荣林潇一走,唐子珺立刻跟何逸说道,“动作要快。”
何逸不解的看了唐子珺一眼,少爷他们追过去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事情,要这么快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这个疑惑何逸并没有问出来,既然是唐子珺吩咐的,他照做就是了。
何逸这么想着的时候,唐子珺已经进了房间去搜查。
动作很快,绝对没有半点拖沓,好像是在赶时间。
何逸紧跟着也去搜查,两人从两头开始往中间搜查,都是有经验的主儿,也不用谁嘱咐谁。
另外一边,荣林潇跟辰羽的脚程快了很多,很快的就到了地方。
前面是被人围住,方世青等人正站在其中。
“方世青,你动作倒是利索啊。”荣林潇走了过去,他的手下自动的让出一条路来,好让他过去。
方世青冷眼看着荣林潇,沉声道:“那也比不过邪帝,竟然可以找到我的下落。”
荣林潇一笑,没有说话。
方世青冷哼道:“当日的弓箭手,邪帝真是安排的妙。让我的手下去了大半,邪帝果然是如江湖传闻呢一般,深不可测。”
“深不可测?”荣林潇微微的扬眉,“那不过是正常的处理方法,你太高看我了。”
方世青默然,恨恨的盯着荣林潇。
荣林潇这是什么意思?
说那个是正常的处理方法,可是他没有想到,是说他愚不可及吗?
“邪帝多人是伶牙俐齿。”方世青冷哼着说道,“我自然是说不过邪帝。”
“嗯,一般没有理的人就是说不过我。”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这样的话真的是让方世青无言以对,跟荣林潇在这里打什么嘴仗?根本就没有意思。
“看来邪帝是真的想让我死了?”方世青冷声说道。
“你觉得呢?”荣林潇笑着问道,眼中有着沉沉的杀意,“你劫持了我的人,还想全身而退?你以为真的有这么好的事情吗?”
“看啊里就是没的谈的了。”方世青了然的点头。
“你不是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了吗?”荣林潇笑道,“既然如此的话,咱们也就别废话了。”
说完,荣林潇直接的纵身过去。
辰羽没有跟过去,而是时刻的注意周围的情况。
那边看着荣林潇跟方世青缠斗在一起,暂时的不分胜负,他也没有去管,只是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就担心幻族突然的弄出什么幻象来。
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声,在山中来说,这样的风声很正常,尤其是深秋初冬的时候,风就是大,更何况是山中,风大一些穿过树林有各种风声也正常。
辰羽没有在意,继续的盯着荣林潇跟方世青那边。
看着他们越打越往旁边走,其他人全都让开了一个位置,生怕影响到他们。
辰羽看到之后,悄无声息的跟了过去。
方世青的手下跟荣林潇的手下彼此虎视眈眈的盯着对方,谁都没有主动出手。
看来是方世青也同样的下了命令,不要直接的进入混战模式。
辰羽的动作很快,已经在前面跟着去。
渐渐的,荣林潇的招式越来越缓慢,似乎是被压制住了。
而方世青的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辰羽心中警铃大作,荣林潇一定是被幻境给迷惑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里,辰羽根本就不做其他想,猛地提气,就要扑过去。
不管怎样,先把荣林潇给救下来再说。这样一直被方世青给困在幻境之中可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辰羽突然的感觉到肩头一沉,本能的让他沉肩要挣脱。
可是,肩膀下沉的同时,感觉到那只手竟然没有离开。
还是仅仅的抓着他的肩膀。
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让辰羽心中大骇。
他从出道至今还没有人可以这样悄无声息的潜入他的身后。
既然挣脱不开辰羽也没有多浪费力气,直接的转头,就算是死,他也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能胜过他。
辰羽转头,看着身后的人,眉头皱了起来:“醉尘。”
醉尘诧异的扬眉好笑的问道:“你竟然认识我。”
“子珺身边的人我都认识。”辰羽的回答让醉尘无语,好吧,子珺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怪。
“别用这样眼神看我。”醉尘被辰羽打探的冰冷目光冻得全身难受,果然江湖第一杀手的犀利眼神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醉尘苦笑着伸手指着辰羽的前面:“你再走两步就出事了。”
辰羽这才发现就在他的前方竟然是无底深渊。
只要再走两步,他可就是要掉进去了。
转头再看周围,哪里还有什么荣林潇跟方世青的影子?
“他算计的人是我。”辰羽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
从刚才开始,他就已经被方世青给算计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荣林潇离开你身边的时候。”醉尘看到辰羽疑惑的表情,直接给出了他答案。
“他怎么做到的?”辰羽真的是惊讶,从来没有想到幻族的力量竟然这么的强大。
醉尘笑了:“你忽略掉了山中的风声。”
“风声?”辰羽惊呆了。
山中自然而然的风声竟然也会是产生幻觉?
“应该说是一种东西,借助了风声,才会让人产生幻觉的。”醉尘笑道,“幻族的也都是人,不是精怪。”
具体的秘密,醉尘是不会透露的,但是,这样的解释,对于辰羽来说已经足够了。
“你是幻族的人!”辰羽肯定的说道。
醉尘唇边泛起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回去吧。荣林潇那边还不知道怎么样了。”醉尘说着转身,往下面走去。
辰羽这才发现,原来他竟然走出了很远的距离。
而醉尘没有使用轻功,辰羽有点着急:“不能快点回去吗?”
“这里他们也都布置了东西。”醉尘说道,“我要清理一下。”
辰羽根本就没有看清楚醉尘做了什么,只是看到他经过一些树的时候,在树叶上面伸手拽了一把,也不过就是拽下来一些普通的树叶,很普通,没有任何奇特的地方。
就在醉尘跟辰羽慢慢走回来的时候,荣林潇那边也是陷入了苦战。
明明他的武功就是比方世青高,但是,他越跟方世青交手,越觉得困难。
方世青的武功好像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厉害,让他有些无法应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绝对不会相信方世青的武功比他高,造成这样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幻觉!
方世青果然是厉害。
只是,要是想用这个来困住他,也没有可能。
荣林潇冷哼一声,直接的将内力运于掌心,狠狠的拍了下去,不是对着方世青,而是对着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猛地感觉到了一股杀意,浓烈到,让他不得不放下“自残”的清醒方式,反手打了出去。
同时猛地听到了一声模糊的大叫。
其他的他都听不清楚,只不过其中“唐子珺”三个字就好像是一根钢针似的,直接的刺入他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猛地将手收了回来,同时,头上被狠狠的拍了一巴掌。
痛感传到他的脑中,让荣林潇更加的清醒。
抬头一看,唐子珺竟然站在他面前。
吓得荣林潇指着唐子珺磕磕巴巴的惊问道:“子、子珺,你、你怎么来了?”
“废话,我不来,让我看着你自残吗?”唐子珺冷冷的瞪着荣林潇,怒问道。
“我……”荣林潇是打着这个主意,但是,被唐子珺这么一说,就跟他做错事情似的。
“少爷,您真的想这样?”何逸走了过来问道。
他搜查完房间之后,唐子珺就带着他往这边赶,路上就说出来,方世青一定是做了陷阱,要对付荣林潇。
荣林潇这个家伙肯定是以为痛觉就可以恢复过来,不会被幻境所扰。
问题是,只是依靠痛觉的话,荣林潇想自残到什么地步?
别回头还没有对付完方世青,自己把自己给自残死了。
“呃……那个方世青呢?”荣林潇转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方世青,人根本就不见了。
“金蝉脱壳没听说过吗?”唐子珺伸手一拍荣林潇的头,这个家伙,这次真的是笨死了。
荣林潇怏怏的摸了摸自己的头,没有办法,他这次还真的是低估了幻族的能力。
“这些人他都不管了?”荣林潇伸手一指方世青的手下。
“自己逃命都困难了,难道还会顾及这些人吗?”唐子珺冷哼道,“而且你发现一个问题了吗?”
唐子珺指着那些呆呆站立好像是已经没有意识的人一眼说道:“他们的位置是不是有点奇怪?”
这样的位置不像是防御也不像是戒备,反倒很松散的按着一定的规律站着。
何逸赶忙的过去,围着那些人转了一圈之后,说道:“少爷,您快来看。”
何逸说完,荣林潇立刻过去,一看,他们的身上有一个好像是竹筒似的东西,只不过比较隐秘的藏在他们的身后。
风声穿过的时候,产生了一定的共鸣。
只是这个时候的风向有些变了,竹筒里的共鸣小了很多。
“看来我真的是小瞧这个方世青了。”荣林潇挠了挠头,说是逃跑,竟然连风向都算过了,看来幻族在这个方面真的是有本事。
“不过,我在前面也设了埋伏,还算不错。”荣林潇说着偷偷的瞟了瞟唐子珺,表明他没有做无用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狠狠的瞪着荣林潇:“用这么大的代价去捉一个人值吗?”
荣林潇点头:“值。而且我后面的埋伏用的人手里有准备,是用毒。”
唐子珺怒斥道:“既然有用毒,干什么不在这里就用?你自己还非要亲自动手?”
荣林潇没有说话,唐子珺盯着他冷哼一声,气得咬牙:“你以为亲自动手就更解气一点吗?”
被唐子珺一语说穿了目的,荣林潇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只是低喃着:“咱们去找方世青吧。”
唐子珺气呼呼的盯着荣林潇,当然,她还是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的。
见到唐子珺的脸色好了一点,荣林潇赶忙的让何逸来收拾方世青的这些手下。
荣林潇唐子珺他们这才往前面走去,那里有荣林潇的人埋伏着,不怕方世青耍什么花样。
到了地方之后,荣林潇呆住了。
他的人全都在原地没有动,见到他过来,才有一个人出来,问道:“少爷,您怎么来了?”
“方世青没有过来吗?”荣林潇问道。
手下人摇头:“没有。”
“怎么可能?”荣林潇皱眉道,要想翻过山去就这一条路,其他的地方根本就是悬崖峭壁。
“也许他过去了,只不过没有人注意到。”唐子珺说完,荣林潇心里咯噔一下。
“子珺,咱们先回去。”荣林潇说道,若是如此的话,方世青就已经不在他们预算的范围之内,他要另想办法了。
唐子珺慢慢的说了一句:“恐怕,咱们走不了了。没有路了。”
荣林潇回头一看,来时的路完全消失了,全都被杂草所阻挡。
刚才还跟他们说话的手下人也全都消失不见了,他们就好像是站在一处荒山之上。
“幻觉。”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点了点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中招的,刚才那些荣林潇的手下人是真的还是假的现在都不好说。
这个方世青竟然这么厉害,为什么当初都不表现出来呢?
想到这里唐子珺问道:“咱们要离开吗?”
荣林潇说道:“先别动。”
这个时候不知道幻觉要给他们带到什么地方去,万一要是将他们引到危险的地方,岂不是更加的倒霉?
唐子珺也同意荣林潇的说法,两个人安静的等着,坐在了地上,谁都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之后,唐子珺跟荣林潇说道:“其实仔细看看的话,这里也挺不错的,够安静,适合休息。”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将唐子珺搂进了怀里说道:“子珺,都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能这么放松。”
要是别人的话,恐怕是早就急疯了吧?
“没有办法,不那样的话要怎么办?”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等着呗。”
她就不信了,方世青可以一直保持这种情况。
最多是他们被困在这里,然后方世青逃走,维持这种幻觉,也是要条件的,方世青不可能维持到天长地久。
现在比的就是耐心。
唐子珺不知道,正是她的这个决定,让方世青气得脸色发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没有想到唐子珺他们的意志力这么的强,明明都有了幻觉,竟然还没有被引导着走到悬崖边,反倒是原地做了下来。
这样的结果根本就不应该发生,是个人,到了陌生的环境,明知道被困住的话,不是应该快速的想办法脱困吗?
这样坐以待毙,不就是等死吗?
可偏偏,这样的坐以待毙,正是方世青的弱点。
就在方世青急得团团转的时候,身后响起了一个声音:“怎么?没法把人困住了?”
方世青一听到这个声音,惊讶的转头,看着身后的人,脸色从惊讶到惊喜,快速的转变:“少爷,您竟然活着?”
“我当然活着。”醉尘看着方世青轻轻的一笑,问道,“你困住了他们做什么?”
方世青急忙的说道:“他们必须得死,只有他们死了,才能让幻族恢复往日的风光。”
“恢复?”醉尘冷笑道,“你觉得杀了邪帝跟他的皇后之后,幻族不会被云虹王朝的人追杀吗?”
“不会的,那个人答应过我的,只要杀了荣林潇就可以帮着我恢复幻族。”方世青冷静的说道。
就这么说着的时候,醉尘突然的出手,一颗石子弹了出去,直接将旁边树冠中的一个东西打碎。
啪的一声,好像是瓦砾碎裂。
瓦砾一碎,被幻觉困住的荣林潇唐子珺他们眼前一亮,好像是蒙着太阳的一层薄纱被狠狠的撕开了。
这才注意到不远处的方世青跟醉尘。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醉尘,这是个什么情况?
醉尘笑了笑,对着唐子珺微微的颔首,没有任何的解释,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方世青的身上。
“少爷,您真的要帮他们?”见到他好不容易布置出来的东西被醉尘给破坏掉,方世青脸色有些难看。
他跟荣林潇真的是不死不休,可是,现在很显然,醉尘跟荣林潇他们是一伙的。
少爷?
唐子珺转头看了看荣林潇,别告诉她,醉尘是幻族的少爷。
荣林潇也是同样的惊讶,他实在是想不通,一个幻族的少爷,为什么要去青楼当小倌?
难道跟辰羽一样?
不对呀。
辰羽当初不过是因为伤心,不想说话,才没有动的。
醉尘可是在青楼有一段时间了。
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
“方世青,幻族不是你的东西。你没有任何的理由来利用幻族为你谋私利。”醉尘沉声说道。
“少爷,我不过是想让幻族恢复往日的风光。”方世青肯定的说道,“当年的事情让幻族彻底的覆灭,幻族不能消失,这么多年,我也是在努力的寻找凶手。”
醉尘笑了,问道:“方世青,难道当年让幻族覆灭的人不正是你吗?”
方世青脸色一变,但还是不可思议的问道:“少爷,您在说什么?”
“你当年身负重伤的被我收留进幻族,资质出色,又忠厚老实,让我爹娘将你收为弟子,将幻族的本事传授于你。可是你呢?”醉尘冷声说道,“你跟外人里应外合的毁了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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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幻族还有这样的事情,真的是太让人意外了。
“少爷,这件事情你是听谁说的?根本就不是那样的。当年你你不在幻族里,幻族是被人寻仇的。我想要护住师父师娘的,可是敌人太厉害了,我、我没有办法,才带伤逃跑的。”方世青焦急的说道。
“师父师娘离世之前,让我一定要找到少爷,重振幻族的。”方世青往前走了一步,似乎是想要表明他的忠心。
“少爷,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您,您到底去了哪里?”方世青脸上的神情真的一点作伪的痕迹都没有,只可惜,醉尘根本就不相信。
“方世青,你觉得现在还说这个有意思吗?”醉尘冷笑道,“这么多年我已经调查得很清楚了。”
“方世青,你本来就是一个街头的无赖,突然的在你家乡消失。出现在幻族附近的情况怎么就那么的巧?怎么整个幻族都覆灭了,你却独独的活了下来?”
醉尘的话,让方世青面露苦涩的笑意,垂眸道:“少爷,这样怀疑我的话……”
方世青说着,走了过去,站在了醉尘的面前,慢慢的跪了下来,仰头看着醉尘说道:“若是少爷不相信我,那么就杀了我。”
“我的命是少爷救的,自然是属于少爷的。”方世青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样的情况让唐子珺的眉头皱了起来,看样子,方世青真的好像很无辜似的。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唐子珺还没有说完,突然的听到叮的一声金属相交之声。赶忙的看过去,唐子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支匕首被醉尘手中的笛子给挡住。
匕首握着方世青的手中,此时的方世青竟然是满脸的惊愕,似乎是十分的不理解,为什么醉尘能挡住他手中的匕首。
“你的幻术皆是来自幻族,用在我的面前,你不觉得是班门弄斧吗?”醉尘冷笑道。
一击不中,方世青也收回了刚才可怜兮兮的忠心模样,纵身一跃,与醉尘拉开了一段距离。
“少爷,本来我以为咱们可以好好相处的。”方世青冷声说道。
醉尘冷笑道:“你与外敌联合,杀我爹娘,毁我幻族,我能跟你好好相处?”
人不要脸也要有个底线,看来有些家伙根本就没有底线,甚至是不配为人。
“那些外敌我是真的……”方世青还想抵赖,却被醉尘沉声的打断,“方世青,你以为这么多年我做了什么?你以为那些跟你一起对付幻族的人为什么会死?你真的以为他们是意外吗?”
方世青心里咯噔一下,这才仔细的看着醉尘,摇头称赞道:“不愧是少爷,竟然用幻术让那些人死得毫无破绽。”
“毁我幻族,杀我爹娘,谁都别想活。”说到这里,醉尘看向了方世青,“既然你都忍不住的送上门来,我就送你一程。”
听到醉尘这么说,方世青手中的匕首紧了紧,全身戒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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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世青,这么多年了,你在幻族学了这么多的东西,竟然还没有转变过来最初的习惯。”醉尘冷笑道,“你以为幻族出手还需要什么武功吗?”
方世青心里咯噔一下,死死的盯着醉尘。
手中的匕首一紧,人猛地向着醉尘冲了过去。
醉尘见到这样的方世青,唇边泛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将那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笛子横在唇边。
手指一按,气息吹入,悠扬的笛声骤然响起。
听到那个笛声,唐子珺突然的心里一震。
好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一般,整个心灵瞬间都被净化似的。
那种声音好像是可以穿透灵魂似的直达人的心里。
随着笛声的起伏,心情也跟着飞扬,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舒畅,仿佛整个人全都被净化了一遍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珺注意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方世青的动作竟然顿住了。
死死的盯着手中的匕首,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笛声悠扬,分外的动听。
当然,唐子珺意识到了,这个悠扬的笛声恐怕只有她听起来好听吧。
对于方世青来说,恐怕不是什么好东西。
因为,方世青在盯着匕首一会儿之后,突然的捏紧了匕首,狠狠的对着自己的身体猛地刺了下去。
这一下,完全的没有留半分力气。
刺入之后,匕首拔出,狠狠的再次刺入,再拔出。
就这样,一下又一下。
每次匕首拔出都带出了一串的血珠,洒落在地。
很快的,方世青周围都是淋淋洒洒的血水,整个人就好像是一个漏掉的水壶似的。
鲜血从一个又一个深深的伤口涌出,不停的往下淌。
偏偏的那些匕首刺入的位置还不是主动脉,一时半会儿方世青还死不了,只是不停的承受着这样的痛楚。
当然,就方世青这样毫不迟疑的动作,会不会感觉到痛,唐子珺还真的是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自己看着的时候都是头皮发麻,忍不住的往荣林潇身边凑了凑。
荣林潇十分有眼力见的将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让她不用那么的紧张。
唐子珺这个时候才真正的见识到幻族的恐怕。
什么幻觉,那都是太小儿科了,这种自残的方式,才是可怕的让人惊恐。
终于等到方世青体力不支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的时候,醉尘的笛声停了下来。
将笛子慢慢的收了起来,一脸冷漠的看着他面前的血人。
这样的冷漠完全将醉尘的其实给改变了。
当初唐子珺只觉得醉尘有一种飘逸的傲气,可是,如今的醉尘给人的感觉,完全就好像是天边的云彩。
可以仰头去看,去赞叹那云彩的洁白与美丽,去向往云彩的自由自在,却永远无法触摸到那高高的远在天际的云。
现在的醉尘就是给唐子珺这样的一种感觉,眼前的好像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飘渺到随时都会消失的云彩,让人觉得眼前的醉尘十分的虚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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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转头,诧异的看着荣林潇,问道:“什么意思?”
“我特意的调查了一下幻族,只有幻术大成的时候,才能与自然天地融为一体。”荣林潇轻叹道。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怎么感觉像是修仙?”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起来:“不是修仙,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练功到了浑然忘我的时候。”
“听说幻术大成的时候,就会是这种感觉,浑然忘我与天地融为一体。”荣林潇解释道。
唐子珺这下接受了,反正幻族的这种情况,本来就不太正常,有些特殊。
要是这样的话,也是可以理解的。
醉尘看着面前痛苦颤抖的方世青说道:“当初我爹娘身上的伤口我全都还给你了。还有幻族里面的人身上的伤口……不过太多了,为了留住你一条命,我只能少算了一些。”
方世青张开嘴,有鲜血涌了出来,牙齿都被鲜血包裹住:“少爷……你杀了我。”
方世青这么一说,唐子珺跟荣林潇这才发现,方世青的两条手臂竟然都都没法动一下,就跟失去了骨头似的,软软的垂在了身体两侧。
两个人互看了一眼,心里同时涌出了一个想法,幻族、还是人吗?
这样太恐怖了吧?
“你会死的。”醉尘肯定的说道,“这是你该得的。”
方世青这么一听,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可能痛快的死了。
“想不到最后我还是功亏一篑。”方世青冷笑道,“我这么辛苦的习武,学习,竟然、竟然……还是比、比不过少爷……”
方世青眼中的不甘,自然被醉尘看出来了,只是冷哼着说道:“你以为我爹娘藏私没有交给你幻族的最厉害的东西吗?”
“幻族的方法都告诉你了,但是……你太依赖武功了,以为修炼武功可以强过幻术。”醉尘冷声说道。
“我告诉你,幻族之内的武功不过就是为了幻术打基础的。”醉尘讥笑道,“你看到幻族的武功厉害,就舍弃了看似没有太多用处的幻术。真是本末倒置。”
“你以为幻族里的那些可以让人产生幻觉的东西,才是根本吗?”醉尘微微一笑,说道,“幻术的奥妙在于,随时随地,任何东西都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醉尘的这话没有人不相信,因为就在刚才醉尘用他的行动,实实在在的给他们演示了一遍。
方世青盯着醉尘,五官痛到扭曲,身体微微的痉挛,显然已经是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的野心太大了,方世青。”醉尘冷冷的盯着方世青说道,“若是你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幻族之内必然有你的一席之地。可是你却恩将仇报,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听到醉尘的这句话,方世青笑了起来,本就重伤的他,这么一笑,被嘴里的鲜血呛到,咳嗽着,断断续续的问道:“我、我是该死,那、那将我……咳咳、带、带回幻族的少爷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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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醉尘的这个反应,方世青笑了起来,嘿嘿的怪笑声让嘴里的鲜血喷了出来,弄得地上斑斑点点的,触目惊心。
“哈哈……要不是少爷,我、我也不会拜师学艺,也不会有这个机会,对不对?”方世青嘴里含着血,纵然是含糊不清,但是还努力的说着。
醉尘垂在身侧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因为太过用力,指甲直接的刺破了掌心,殷红的血水顺着指缝淌了下来。
一点一点的滴落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响,方世青的大笑被猛地打断。
唐子珺一巴掌拍在了方世青的脑袋上,冷笑道:“别把别人的好心当做你不要脸的本钱。”
方世青本就是伤重,随时都有可能断气,被唐子珺这么一拍,更是不停的努力的吸气,胸口剧烈的起伏,都可以听到痛苦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的分外的瘆人。
唐子珺过去,抬脚,一脚踹在了方世青的肩头,重伤的方世青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
唐子珺过去,狠狠的一脚踩在了方世青的伤口上,疼得方世青嗷的叫了一声,那声音都已经岔音岔的听不出来是人的叫声了。
“叫什么叫?让你叫了吗?”唐子珺猛地一脚踹过去,直接的让方世青闭嘴。
“有糖吗?”唐子珺转头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想了想,问道:“点心行吗?”
他身上就带着给唐子珺的零食。
“将就了。”唐子珺说道。
荣林潇赶忙的递了上去,唐子珺一看,高兴了赞道:“还是你好……”
荣林潇高兴的点头:“那是当然。”
“这上面的糖粉正好。”唐子珺说完后半截话,荣林潇郁闷了,难道他的价值只在于买了有糖粉的点心吗?
唐子珺直接的将糖粉扫了下来,好在糖粉不少,直接的扫落在方世青的伤口上。
方世青声音含糊的问着唐子珺:“你要干什么?”
“这你都不知道,不会吧?”唐子珺将没有了糖粉的点心搓碎全都洒在了方世青的身上,“这种小把戏应该是个人就明白吧。”
方世青一听,脸都青了,大叫一声:“杀了我!”
唐子珺猛地从方世青的身上扯下一块儿布料,直接的塞到了他的嘴里,笑眯眯的说道:“放心,我不是不想听你的骂,只是,不让让你咬舌自尽罢了。”
唐子珺这话说完,方世青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双目大睁,血丝密布的瞪着唐子珺,嘴里呜呜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别浪费力气了,反正我也听不到。”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你不是在鄙视你家少爷吗?那么现在好了,他不会再犯让你鄙视的‘错误’了。所以,你可以安心了。”
唐子珺笑着说完,看到方世青疯狂摇动的头一顿,转头看向了醉尘,同时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呜声。
唐子珺笑了,说道:“把他绑在树下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吩咐,自然是荣林潇行动了。
荣林潇直接的用方世青的衣服带子将方世青给绑到了树干下,动作是够专业,绝对是方世青挣脱不开的。
“虽说是秋天了,这山里的蚂蚁什么的还是有的。”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方世青说道,“你真的会选时间,这个季节真是相当的好。”
“不会太热,让你马上就死。也不会太冷,没有东西来招呼你。”唐子珺满意的点头,看着方世青。
至于方世青那被吓得全无血色的脸……嗯,这个好像就不是她关心的范围之内了。
“呜呜……”方世青拼命的叫着,可惜了,荣林潇绑的实在是太到位了,他根本就没法挣脱开一点。
别说是挣脱了,就是松动一下都不可能。
“走吧。”唐子珺一拍醉尘的肩膀说道。
醉尘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狼狈万分的方世青,再看看唐子珺,呐呐的开口:“子珺……”
“叫我干什么?叫我,你也得自己走下去。”唐子珺白了醉尘一眼说道。
“他……”醉尘伸手指着方世青。
方世青一见醉尘这样指着他赶忙的拼命的发出“呜呜”声,努力的想要表达他的意思。
醉尘茫然的看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醉尘这副模样,唐子珺无奈的轻叹一声,问着方世青:“你想让他放了你?”
方世青的动作一顿,随后猛地摇头,嘴里继续不停的呜呜着。
“那你是想让他杀了你喽?”唐子珺笑问道。
方世青这次没有半分的迟疑,重重的点头。
看来,立刻死去总好过在这里零受罪。
就在说话的这会儿工夫,唐子珺已经看到有几只码字被糖粉的甜味还有血腥味吸引,慢慢的爬了过来。
唐子珺勾起了唇角,山里的蚂蚁更是厉害,而且,都这个时节了,多储存点吃的,可是相当有必要的。
反正有了几只,大部队很快就会过来的。
“让他杀了你呀?”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你想的是真美呀。凭什么他要帮你呀?帮了你之后还等着被你害吗?所以说呀,这人呐,有的时候就不能做好事。好心没好报哦。”
唐子珺说着还看了脸色分外难看的醉尘一眼说道:“看看,有人把别人的好心当成利用的工具,得了便宜还卖乖,真是无耻到家了。”
“所以,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唐子珺笑道,“这就是你让他聪明之后的结果。”
“为了不再被你鄙视,他绝对不会再对你做,让你觉得愚蠢的事情了。”唐子珺说完,在方世青惊恐又绝望的目光中,一把扯过了醉尘,转身离开。
为了对付他们,方世青可是特意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这里平日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来,那么,很适合山中那些勤劳的蚁虫们来好好的搬运过冬的粮食。
至于是几个时辰搬运完,那就不知道了。
反正这个过程,方世青一定会很享受的。
离开了那里之后,荣林潇辨明了方向,很快的跟自己的手下汇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直接跟荣林潇说道:“找一个人,远远的看着,确定方世青气绝身亡。”
绝对不能做放虎归山的事情。
“没问题。”荣林潇直接吩咐下去。
他去挑人?
肯定不是,要何逸干什么的?
直接吩咐给何逸,让何逸去安排。
辰羽有点郁闷,好像他来了之后什么都没有做,他自己还差点出事,真的是有点丢人。
唐子珺看到辰羽脸上一闪而过的神情,笑了起来:“走,咱们先回去,好好的吃个饭。”
说着,一手拉过一个,上了马车。
被扔到后面的荣林潇默默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是被抛弃的意思吗?
何逸在一旁轻轻的说了一句:“少爷,您又想什么呢?”
“我就是在想,有些男人真的是比较烦人。自己都不坚强,什么时候非要依靠女人不可,这还是男人吗?”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何逸一阵的无语,这话怎么听着这么酸呢?
想到这里,何逸压低了声音问了一句:“少爷,您要是离开少夫人行吗?”
话才说完,何逸的头上就挨了一记,耳边响起了荣林潇的骂声:“那是我媳妇,凭什么让别的男人粘着?”
看,还是吃醋了不是。
何逸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那您也去粘着好了。”何逸给荣林潇出主意。
“哼,这还需要我粘着吗?”荣林潇微微的仰头,十分有志气的说道。
何逸还没有说话,唐子珺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叫道:“你怎么还不上来?”
荣林潇一听,脸上立刻阴转晴,笑着扬声应道:“这就来。”
看着自家少爷那一脸灿烂的模样,何逸真的是无语了,问道:“少爷,您不是说,不需要您粘着少夫人吗?”
“我这是粘着吗?”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教育道,“这明明就是子珺需要我过去,这是离不开我。”
这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吧?
何逸在心里默默的解释着荣林潇的举动。
“对,这是少夫人粘着您。”何逸顺着荣林潇的话往下说,果不其然见到荣林潇的脸色立刻好了几分,甚至是透着一抹得意之色,真是红光满面,说不出来的高兴。
何逸在心里长长的叹息,男人的面子啊……真的是太可悲了。
“剩下的你们处理吧,我先过去了,不然子珺该着急了。”荣林潇匆匆的扔下这句话,快步的上了马车。
何逸看了两眼,在心里无声的问了一句,到底是谁着急啊?
后面的事情,何逸在处理,比如说秦柳还有方世青其他的手下,这些是都要处理好的。
马车里相当的沉默,辰羽本就不是多话的人,醉尘又是被方世青刺激到了,都不开口,荣林潇只要是有唐子珺在,一切都没有问题。
三个人都不说话,唐子珺也没有浪费精力,闭目养神。
好在这里距离紫旭的国都也不是很远,等到入夜十分,终于是回到了紫旭国都。
“你安排一下我哥休息的地方。”唐子珺跟荣林潇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呢?”荣林潇问道,其实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我找醉尘有点事情。”唐子珺说完,对着荣林潇笑了笑,转身去找醉尘。
荣林潇默默的看着唐子珺的背影,轻叹了一声,找到一个太热心的媳妇,有的时候也相当的纠结啊。
不过,要不是子珺这么的热心,恐怕他们也走不一起来。
想到这里,荣林潇笑了笑,转头刚要给辰羽安排住处,就见辰羽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被江湖第一杀手盯着,这种感觉相当的不好。
荣林潇后背刷的一下冒出一层的冷汗:“怎么了?”
不是他胆子小,实在是辰羽的眼神中杀气太重。
出冷汗,那完全是本能的反应。
“太爱吃醋。”辰羽冷冷的点评道。
荣林潇想要撞墙。
他的媳妇跟别人男人关系好,他小小的吃个醋怎么了?
他又什么都没有做。
“欺负子珺,我就带子珺走。”辰羽扔下一句,转身跟丫鬟去他的房间。
荣林潇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辰羽。
凭什么带走子珺?
那是他媳妇!
他的!
荣林潇在辰羽背后挥舞着手臂,就是没有敢喊出来。
好歹,他也是知道子珺对辰羽很重视的,他总不好对子珺重视的人做什么吧。
其实辰羽是不是江湖第一杀手,对于子珺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最开始的时候,子珺就对辰羽产生了不一样的疼惜感情。
好吧,这个说法让他很不爽,但这是事实。
好在他还是知道,子珺这样的感情,不过就是一种从同情心慢慢演化过来的亲情。
他跟子珺之间的夫妻感情可深了。
嗯,荣林潇重重的点头,没错就是这样的。
长出了一口气之后,荣林潇默默的回房间,醉尘好歹是子珺的朋友,子珺去安慰一下也是正常的。
——
“醉尘。”唐子珺推门进了醉尘的房间,醉尘不过就是坐在房中,呆呆的出神,竟然连她的敲门声就没有听到。
“子珺?”醉尘一愣,这才发现唐子珺走了进来,急忙问道,“有事?”
“我是怕你有事。”唐子珺好笑的坐到了醉尘的对面,说道,“你看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模样,这是怎么了?”
“我就是……”醉尘的话说到了一半,后面的就没有继续说下去,苦笑着问道,“子珺,你也听明白了吧?”
事情的经过,大致都说了出来,子珺这么聪明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唐子珺笑了,点点头:“我听明白了。你做的很好啊。”
“很好?”醉尘的脸上有着苦涩的笑意,“我害死我爹娘,还有族人……我很好吗?”
“其实,方世青说的很对。他都该死的话,我这个将他带进幻族的人岂不是更该死?”醉尘是在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整个人都被一种浓浓的悲哀所笼罩,让人觉得分外的心酸,有想要落泪的冲动。
唐子珺笑了,伸手轻轻的一叩桌面:“醉尘,你怎么会这么想?你是在羞辱你的父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醉尘皱眉,问道:“你怎么这么说?”
“就算人是你救的,但是最后同意留下的时候,你父母肯定也是同意的。不然的话,方世青怎么可能留在幻族?”唐子珺问道,“你的爹娘都是好人,只不过是被方世青所蒙蔽。”
“当初要不是我的话……”醉尘的话说到一半,就被唐子珺给打断。
“你那个时候才多大?方世青来到幻族去学习幻术习武,这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你能指望着一个孩子,这么清楚的就分辨出好人坏人吗?”
唐子珺看了一眼醉尘说道:“更何况,方世青是有备而来,自然不会让你们轻易的识破。”
醉尘沉默着,其实这么多年,他的心里一直都背负着这个枷锁。
根本就不用方世青去提醒他,他都知道,当年,是他做错了,根本就是他害了全族的人。
“他们的仇,你报了。他们也想你开心的活下去,不是吗?”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温柔的模样与对待方世青时的残忍大相径庭。
醉尘唇角微微的扬起,这是一个不算是笑容的笑容,可见他心里的那道坎还是没有过去。
唐子珺当然没指望着说一说,就能让醉尘过了这道坎,这件事情可是压在醉尘心里多少年,没那么容易过去。
不然的话,醉尘为什么要给自己起这么一个名字呢?
醉尘——罪臣吗?
即使醉在尘世,又是家族的罪人……有多苦,恐怕只有醉尘自己才能体会得到。
“子珺,你觉得我应该救人吗?”醉尘问道。
唐子珺笑了:“你觉得呢?”
醉尘放在腿上的手悄悄的握紧,揪住了自己的衣摆,手臂微微的在发颤。
沉默了半晌,醉尘没有说话,唐子珺也不催他。
最后,醉尘再也没有办法逃避的时候,垂下了眼眸说道:“我不知道。”
唐子珺笑了,笑得分外的开心。
她的这个反应,让醉尘不开心了。
“子珺!”醉尘叫道,声音了带着一股怒意还有淡淡的不被人察觉的委屈。
唐子珺笑得更加的开心,对着醉尘说道:“醉尘啊,你真的是太可爱了。”
“我?”醉尘现在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唐子珺到底是想什么。
“就算是被人害了,你还是没有对所有的人全部失望。”唐子珺笑着说道,“至少你没有被方世青这样一个人影响。”
醉尘轻叹一声:“我被影响的还少吗?”
这么多年,他是怎么过来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你还没有迷失,成为愤世嫉俗的人。”唐子珺笑着说道,“这就说明,方世青这样的人根本就不足为患。”
“总是有那么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利用别人的善心好心来达到他们险恶的目的。所有的行动都是为了满足他们自己的欲望,他们以为自己就是神,可以指使别人奴役别人,别人就应该无条件的听他们的。”唐子珺笑着说道,“这种怪物少吗?不少,就在咱们身边。很不幸,你就碰到了一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种怪物不仅仅是卑鄙无耻,最可恶的是,他们还有那种传染性。容易把跟他们接触过的人给感染,变得跟他们一样。或者是接触过他们之后,变得铁石心肠。”唐子珺笑着说道。
“可是呢……更多的人是不会被他们影响的。因为,接触过这种恶心的怪物就已经很恶心了,难道还要让自己变成他们那种怪物吗?”唐子珺看着醉尘说道,“比如说,醉尘就没有变成那样的怪物。”
醉尘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说道:“子珺,你这样的说法倒是奇特。”
“怪物……”醉尘轻声的低喃,“确实是怪物。”
明明是他好心的去帮人,反倒被人害了。
果然是怪物啊。
就算是到了如今,方世青还这样刺激他,方世青到底是不是人?
肯定不是,就是如唐子珺所说的那样,是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当然是怪物了,除了怪物之外,还有什么人明明做了理亏的事情还理直气壮的叫嚣?”唐子珺忍不住笑道,“不过,你别说,这种怪物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问题。”
“哼,真是无耻。”醉尘冷哼道。
“当然了,因为对于这群怪物来说,他们的生存法则就是那样的。损人利己、全世界都欠他们的,只会要求别人,从来不会反省自己。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从来就不知道要想得到要先付出。他们只会掠夺不会付出,被掠夺的人都是活该的。”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你应该见过很多这样的家伙。”
“确实。”醉尘点头。
这些年为了调查当年的仇人,他在风尘中打滚,见过太多那样的地痞无赖。
只是没有像唐子珺这样说的这么的……好玩。
“所以,不用被那样的人感染就好了,那种烂泥怪物只会生活在烂泥之中,咱们不被他们沾染上烂泥就好了。”唐子珺笑道,“让他们自己生活在烂泥里吧,咱们过自己的就好,不用跟他们同流合污。”
醉尘微微的低头,半晌之后,才抬头之后,看着唐子珺说道:“子珺,谢谢。”
“慢慢想,不用太强迫自己。没有必要被那种烂泥影响。”唐子珺起身,笑着说道,“还有,不用跟我说谢谢,咱们不是朋友吗?”
“嗯。”醉尘点头。
确实,他是不可能马上的放下这件事情,但是,他会慢慢的走出来的。
至于好心的帮人还是会的,只不过,会多提高一些警惕。
“我让厨房给你弄了点吃的,吃了再睡。”唐子珺听到外面有走动的声音,知道是丫鬟送吃的来了。
“子珺,荣林潇一定很幸福。”醉尘笑着说道。
提到了荣林潇,唐子珺笑了起来:“跟我在一起,他可是很辛苦的,我这个人蛮不讲理,总是他包容我多一些的。”
醉尘没有再说什么,虽然唐子珺这么说,但是,从唐子珺的脸上,他可以看到那满溢出来,收都收不住的幸福。
看着唐子珺,醉尘有了一丝了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发生任何事情都好,只要多往好的方面想想就好了。
子珺跟荣林潇在一起也不是没有波折的,但是,他们两个人都想办法在解决问题。
“你也回去休息吧。”醉尘含笑说道,轻轻的唤着唐子珺的名字,“子珺,多谢。”
唐子珺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那火红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成为这个夜色之中的一抹亮色,好像是那永不坠落的太阳一般,照的他心里亮堂堂的。
真的很温暖。
是的,朋友。
是的,是子珺,而不是皇后娘娘。
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成为朋友了,而不是生疏的皇后娘娘。
——
回到了房间,一进门,就被人给紧紧的搂住。
脖颈处传来了微微有些痒痛的亲吻,唐子珺轻轻的笑着,知道某人是吃醋了。
“行了,你属狗的啊。”唐子珺笑着去推荣林潇。
这个家伙虽说亲的有点刺痛,但是绝对是快要承受的范围之内,只是,某个家伙等得着急了。
荣林潇赶忙的停止了吸允,轻轻的用舌尖舔了舔,呼了两下,哄着:“不痛、不痛……”
“你当我小孩子呢?”唐子珺笑着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额头上,“当然是不痛了,你要是给我弄痛了,看我不揍你。”
荣林潇赶忙做出一个好怕的表情,逗得唐子珺大笑不已。
“好了,别笑了,来吃东西。”荣林潇拉着唐子珺去桌边,抱怨道,“回来就知道去安抚别人,你以为自己是铁打的?你就不用吃东西吗?”
“那不一样啊。”唐子珺笑着说道,“你看辰羽、醉尘都没有别人关心了,就我这么一个朋友。可是我不一样啊,我有你关心着,所以我才有精力去关心别人。”
荣林潇瞪着唐子珺,板着脸说道:“关心别人没有问题,不吃东西就去关心别人就有问题了。”
“那我关心关心我夫君怎么样?”唐子珺眸光一转,嫣然轻笑,微微的挑眉,风情尽显。
荣林潇一下子就愣住了,咕嘟的咽下了一口口水,好像他媳妇变脸的速度越来越快了。
“来,夫君,吃块儿点心。”唐子珺直接捏起一块儿点心,轻轻的咬住,微微的附身,送到了荣林潇的唇边。
有这样的机会,荣林潇会放过吗?
直接的将点心吞了进去,几口吃完自己的还不满足,直接扫荡唐子珺嘴里的,就跟饿了好几天似的。
可能是“吃”的太多,温度快速的升高。
“我们……”荣林潇好不容易的分开,刚想说点什么,肚子咕噜噜的叫了一声,真的是相当的煞风景。
荣林潇低头,盯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气得真想抽自己一巴掌。
这叫什么事儿?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直接笑倒在荣林潇的怀里。
实在是太好笑了,荣林潇竟然会做这么蠢的事情。
“喂、子珺……别笑了……”荣林潇的脸越来越热,伸手,用手指戳了戳唐子珺的胳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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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笑两声。”唐子珺抬起头来,“我不笑了。”
说是不笑,但是看到荣林潇那张大红脸之后,唐子珺噗嗤一下,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说道:“抱歉,忍不住哈哈……”
荣林潇最后是被唐子珺给逗笑了,将她搂进怀里,在她的手臂上轻轻的咬了一口:“就知道笑话我,对别人就这么温柔!”
“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夫君呢?”唐子珺伸手,捏住了荣林潇的脸颊,笑着扯了扯,“不欺负你欺负谁呢?”
“行了,别笑了,吃饭!”荣林潇板着脸,故意假装生气的说道,只是那眼角眉梢的笑意可是瞒不过唐子珺的。
两个人笑呵呵的吃饭。
等到了两个人吃完饭,唐子珺自然是会把自己的夫君给“喂饱”。
在他们这样浓情蜜意的时候,一场风暴在紫旭的国都酝酿开来。
转天清晨,辰羽留下了一张纸条,谁都没有告诉,悄无声息的离开。
丫鬟在发现之后,匆匆的赶去告诉了唐子珺。
唐子珺看到之后,轻叹一声:“还是走了。”
“已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荣林潇说道。
辰羽本就属于江湖,他的身份确实是不怕什么,但是,曾经他也是双手染满了鲜血。
他自然还是担心,他在唐子珺身边停留太多的话,会给唐子珺带来麻烦。
“你说,这么好的人,怎么别人就这么怕他呢?”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无奈的瞅着唐子珺,说道:“子珺,好像辰羽就只对你一个人好而已。”
对别人来说,辰羽完全就是催命的,好吧?
唐子珺笑了,挽住了荣林潇说道:“放心吧,辰羽也会对你爱屋及乌的。”
唐子珺没有去找醉尘,这个时候还是让他安静一段时间比较好。
唐子珺该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时候,突然的有人冲了进来说道:“少爷,出事了。”
“怎么了?”荣林潇皱眉问道,这么慌慌张张的,这是要干什么?
“邬思杰被人杀了!”手下人急匆匆的说道。
“被人杀了?”唐子珺诧异的站了起来,“邬思斌动的手?”
“不是。”手下人说道,“是别人。”
唐子珺转头看向了荣林潇,竟然不是邬思斌动手的?
不是邬思斌一直算计着,要让邬思杰奋起反抗,他好不得已的误杀了邬思杰吗?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死在了别人手里?
“去打听一下消息。”荣林潇吩咐道。
“是。”手下人赶忙下去。
唐子珺重新坐了下来,说道:“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没错。”荣林潇这两天一直忙着方世青的事情,没有多注意邬思斌这里,难道说,事情有了变化?
可是,邬思杰的情况,不是被邬思源的人都注意着吗?
怎么还会突然的发生这种情况?
难道说,计划有变,还来不及通知他们?
荣林潇的手下还没有回来,下人进来禀报道:“少爷,宫里来人了,要带个人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荣林潇问道。
“王氏。”下人回禀道。
荣林潇皱眉,情况真的不对了。
“叫人进来。”荣林潇吩咐完,不大一会儿紫旭皇宫中的太监就走了进来,对着荣林潇行礼。
“邪帝,陛下下旨,带王氏上殿。”太监还是说的很客气,并没有直接的宣读旨意。
荣林潇问道:“王氏可是有什么事情?”
“这个,奴才就不太清楚了。”太监为难的说道。
就算是他知道,他也不好说什么。
荣林潇点了点头吩咐道:“去让王氏过来。”
“是。”丫鬟听完之后,赶忙的过去。
不大一会儿工夫,王氏就走了过来。
见到眼前的这个阵势,有点茫然。
不过,好歹也是曾经王将军的儿媳,这种场面也是见过的,很快的镇定下来,走到了荣林潇面前,行礼道:“邪帝。”
“宫里有事情让你进宫一趟。”荣林潇说道。
王氏隐约的意识到了什么,她的身份被人发现了。
“是。”王氏没有半点犹豫,点头说道。
现在没有什么理由不跟着他们进宫,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好退缩的?
想到这里,王氏转头看向了太监说道:“您请。”
这次的事情办得很顺利,让太监心情很好,对着荣林潇跟唐子珺行礼:“邪帝娘娘,奴才就先回宫复命了。”
“好。”荣林潇点头,看着王氏被太监他们给带走。
人离开之后,荣林潇吩咐道:“准备马车。”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一笑,真不愧是她的夫君,两个人真是想到一起去了。
两个人上了马车,往紫旭皇宫而去,他们不是去要人的,不过是去看看邬思源,顺便瞅瞅热闹。
到了皇宫大殿,邬思源也接到了消息,以为满朝文武百官都在,邬思源自然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上座。
唐子珺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下面文武百官的神色都不太对劲。
好像事情真的有点太脱离他们的掌控了。
“这件事情是怎么回事?”邬思源继续问道,“五王爷,朕是让你去找二王爷的,最后怎么会这样?他被人杀了!”
“陛下,这件事情,是臣的疏忽。”邬思斌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悲痛,好像是真的为邬思杰的过世而伤心。
“臣这么长时间一直在找寻二王爷的下落。可是等臣找到的时候,二王爷已经……已经被人……”邬思斌悲痛的没法往下说似的。
沉默了一会儿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才继续说道:“臣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兄长有这么一个下场,臣相信,以前的事情一定还是有误会的。不是一切的根源都是卫云彤引起来的吗?”
“要是二皇兄早点知道这个消息,也许,他就不会……”邬思斌万分遗憾的说道,“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
“陛下,臣一直都不明白,为什么二皇兄非要从天牢里逃出来。这不是自己找死吗?既然不是他做的,为什么要这样?”邬思斌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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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邬思斌摇头的遗憾说道,“本来想等找到二皇兄之后,亲自问问他的,只不过,可惜……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了。”
唐子珺冷眼看着邬思斌的这番做作行为,这个世上想让邬思杰死的,最迫切的恐怕就是邬思斌。
要是让邬思杰活着留下来的话,崔文坤的身份就会暴露了。
前面又有荣林潇揭穿了大长公主跟卫云彤的事情,邬思杰说什么都不能留了。
唐子珺看了一眼邬思源,崔文坤不是邬思源的人吗?
怎么会让邬思杰就这么死了,还是跑出来的,被别人给杀了?
“凶手呢?”邬思源问道。
“就在殿外。”邬思斌立刻回禀着。
“押进来。”邬思源沉声说道。
侍卫立刻将杀了邬思杰的人带了进来,殿上的人很多大臣全都大吃一惊,就连跪在大殿上的王氏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么大的反应,让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用眼神询问着,这是什么情况?
荣林潇微微的摇头。
他最近也没有在紫旭的国都,根本就不知道。
“陛下,就是这个人,杀了二皇兄。”邬思斌伸手一指被带进来的男人。
男人身材魁梧,只是有点邋遢,头发胡须都没有怎么的修剪,看着好像生活很落魄的感觉。
纵然是这样落魄的男人,身上却带着一股气势。
这样的气势之后久经沙场的人身上才会有。
唐子珺绝对不会认错,这样的气势,她见得多了,在自己父亲那些麾下的人身上见过。
这个人是曾经上过战场的人吗?
要是这样的话……唐子珺的目光落在了王氏的身上。
“陛下,此人正是当年王将军最得力的副将。”邬思斌说道,“这次就是他杀了二皇兄,还请陛下为二皇兄做主!”
“王将军的副将?”邬思源仔细的辨认,这才从那个胡子拉碴的人脸上找到了熟悉的感觉,“是你,王力。”
这个人他当然记得,是王将军的副将,同时也是王将军府上的人。
这个王力当年是个孤儿,被王将军捡回了将军府,就这么姓了王家的姓培养起来,成为了王将军的左膀右臂。
只是当年王将军一家一夜被杀之后,王力也消失了。
这么多年没见,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
“没错,就是我!”王力纵然是被绑着,依旧是昂首挺立,“我不过是为了王将军报仇,仇我报了,你们要杀要剐,随便!”
憨直的话,让唐子珺皱眉。
这个王力,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报仇?报什么仇?”邬思源皱眉问道。
“哼,当年的事情,将军一家完全就是被突然杀害的。杀害将军的人就是邬思杰的手下,这么多年我早就调查完了。”王力肯定的说道,“这次幸好邪帝来了,才能让我报仇!”
唐子珺眉头皱了起来,这件事情跟荣林潇有什么关系?
这是谁,趁着他们去对付方世青的时候,又挖了一个陷阱来陷害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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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找到了少夫人,我怎么会知道少夫人被你保护起来的?要是没有你撑腰,我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最后的罪魁祸首。”王力大声的说道。
这话真的不像是指责,而是充满了浓浓的感激之情。
可是,在这个情况下,这样的一份感激意义完全不同,
好像他仗着自己的邪帝身份,来这里示威似的。
本来碰到王氏不过是凑巧,被往里这么一说,好像是他们刻意这么做的似的。
“碰到王氏不过是碰巧罢了。”荣林潇随意的说道。
这个时候,其实他说这句话也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相信的人自然会相信,觉得他别有用心的人,就算是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认定了就是认定了。
“王力,你是怎么追查是二王爷杀了王将军一家的?”邬思斌在一旁开口质问道。
“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本来是好好的晚上,突然的遇到了刺客,最可怕的是根本就动不了。”王力站在大殿上回忆当年的情况,脸上还呈现出痛苦的神色来。
看来就算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王力依旧无法忘记当年的情况。
“当年我也受了重伤,只不过,还留着一口气……”王力不想说当年惨烈的情况,只是说了个大概,“我醒了之后就去找少夫人了。”
“找少夫人?”邬思斌立刻抓住了王力话里的漏洞,问道,“你当时为什么不立刻去报官?为什么不找皇上庇护?”
“我怎么知道?是将军让我去的。”王力大声的反驳着,“少夫人跟小少爷在外面,自然是要找回来的。”
王力说完之后,邬思斌没有继续刚才的那个问题,而是问道:“那么你没有找到,怎么就没有想着回来找皇上,一起捉拿刺客呢?”
“你们都没有找到,我就算是回来又怎么样?”王力肯定的说道,“这么多年,我也是联系了当初军中的兄弟,帮我调查。”
“军中的兄弟?”邬思斌笑着说了一句,“还真是管用啊。”
这别有深意的话让唐子珺皱眉,只是,她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看着殿下的情况。
“没错。”王力肯定的说道,“这次就是他帮忙,知道邪帝收留了少夫人,而且还找到了线索。”
“找到了线索?是谁找到的?”邬思斌问道。
“当然是邪帝了。”王力肯定的说道。
“所以,找到线索之后,你就去杀了邬思杰了?你为什么不报官?”邬思斌质问道。
“邬思杰是二王爷,会被处斩吗?”王力憨直的质问道。
这个人的想法相当的简单直接,不过就是要为王将军报仇罢了。
要是禀报给皇上,或者是官府,一番调查下来,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他可不想多生变故。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宁肯信任邪帝也不信任陛下了?”邬思斌不怀好意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话,让王力这个憨直的汉子都听出来有点不太对劲,更别说大殿上的那些混迹于官场的人精们了。
“邪帝这边的消息快。”王力还是没有反应上来,直接的反驳着邬思斌。
王力这样说的话,同时也代表了一个明确的意思——比起邬思源来说,他确实是更相信荣林潇。
同时,因为有荣林潇在背后撑腰,所以他才敢杀了邬思杰。
“原来,从一开始,事情就是有预谋的。”邬思斌冷笑着说道,“王力,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的?”
“我……”王力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王氏给大声喝止住了。
“王力,你胡说什么?”王氏大声的呵斥道,她也不管是不是在大殿之上了。
唐子珺他们帮了她,她总不能恩将仇报。
刚才一直是一片的茫然,现在听了王力说的几句话,算是明白大致的意思了。
“我没胡说。”王力肯定的说道,“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他来帮我调查的,你到了邪帝的府上,不也是他安排的吗?”
“谁?那个人是谁?”王氏大声的问道。
“刘易。”王力说道。
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邬思源这才开口问道:“刘易是谁?”
“我军中的兄弟。”王力没有半点隐瞒,他做的事情光明正大有什么好隐瞒的?
“刘易?”邬思源看向了邬思斌问道,“你可知道刘易是什么人?”
“陛下,这要臣去查一查。”邬思斌行礼道,虽说他接收了王将军的兵权跟人马,但是也不代表,里面所有的人他都知道。
邬思斌吩咐人去军中查找刘易这个人,大殿上大臣的目光是开始有些飘忽了。
看看王力又瞅瞅王氏,其实他们最想的是去看看荣林潇,可惜,上次的事情之后,他们对于荣林潇心里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只是敢在心里默默的怀疑,却不敢流露出来。
等了足足有半个多时辰之后,邬思斌派去的人这才回来禀报道:“陛下,刘易这个人确实有……”
一听到这里,王力脸上露出了果然的神情。
他说的都是实话,这些人怀疑他做什么。
“但是……刘易已经死了三年了。”剩下的话一说完,王力整个人就都呆住了,随即跳了起来,叫道,“胡说八道,我才刚刚跟刘易见过面的,就在前几天!”
邬思源眉头一皱,旁边的侍卫立刻将王力给按压住,不让他胡乱的叫嚣。
就在这个时候,邬思斌说道:“既然是已经过世了,可有证据?”
“有,刘易的爹娘已经在来皇宫的路上,他们可有作证的。”
既然是有人证,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大家继续的等着。
这次的时间很快,刘易的爹娘就来到了大殿之上,跪倒行礼之后,证明他们的儿子三年之前已经死了。
这些王力气得不行,大吵大闹着:“胡说!这么多年明明都是刘易在给我消息,他还说是邪帝让他这么办的,因为王将军死得冤枉,邪帝才会收留少夫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王力怎么叫嚣都没有用,事实就是事实。
甚至还连刘易爹娘家周围的邻居什么的都调查过了,全都证明,刘易确实是已经过世三年了。
这下子王力蒙了,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外面调查消息,时不时的还能接到刘易传递给他的消息,对他有很大的帮助。
可是,怎么一直跟他有联系的人,竟然已经过了三年。
那么这么多年给他传递消息的是什么人?
还有前些日子,见面的那个刘易又是什么?
经常上战场,对于所谓的鬼神之说,王力自然是不大相信,只是,如今的情况,让他是一头的雾水。
“王力,既然你说,王将军让你找少夫人跟小少爷,你怎么没有找到呢?”邬思斌质问道,“你没有找到,反倒让邪帝找到了,这是怎么回事?”
“你别告诉我,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有王氏母子的消息。”邬思斌摆明就不信。
“当然有……”王力磕磕巴巴的说道,大脑一片混乱的他,被邬思斌这么一问,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刘易告诉我,他有少夫人跟小少爷的下落,但是害怕当年的仇人找到他们,让我在没有杀了仇人之前,不要跟少夫人小少爷接触。刘易说他会照顾少夫人跟小少爷的。”王力呐呐的分辩道。
“就照顾到贫民窟去了,你也放心?”邬思斌好笑的问道,“这样的说法,是不是有点太可笑了?”
“不是的,这样不容易被发现的……”王力急得不行,想要分辩,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理由是那么的牵强。
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眼,用眼神传递着一个消息,这个黑锅是打死都要让他背上了。
荣林潇无所谓的扯动了一下唇角,继续坐在那里看戏。
“后来呢?怎么跟邪帝有关系?”邬思斌继续问道。
“是邪帝察觉到事情不对,才帮着少夫人调查的。”王力说道。
“王力,你胡说八道什么?”王氏真的是快要气疯了。
“少夫人,我……”王力木讷的看着王氏,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邬思斌转身,对着邬思源行礼道:“陛下,看来事情有些复杂啊。”
“当年王将军的一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咱们是调查了很久都没有结果。曾经也怀疑是王将军的对头做的,可惜,没有半点头绪。如今邪帝一来,马上就查出来是二王爷做的,是不是请邪帝将证据拿出来呢?”邬思斌说完,看向了荣林潇。
“陛下,不是这样的。”王氏赶忙的说道,“当日不过是皇后偶然遇到民妇,见民妇母子可怜,这才将我们收入府中的。”
“王氏,你好歹也是将军府出来的人。”邬思斌摆明就是不信王氏的话,“你别跟陛下说,邪帝一点都没有看出来,你并不属于那普通百姓的做派。”
大门大院出来的,怎么可能跟普通百姓的言谈举止一样呢?
荣林潇的眼睛这么毒,要是看不出来,才是真的装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邪帝自然是看出来了。”王氏知道这个是没有办法撒谎的,而且就算是说了假话,也只会对荣林潇跟唐子珺更加的不利,所以,她选择实话实说。
“邪帝跟娘娘是看出来了,民妇也跟他们坦言了自己的身份。”王氏说道。
“这就是了,那一定是邪帝去调查了。”邬思斌笑着说道,“以邪帝的本事,调查这种事情,岂不是轻而易举。众位也是见过邪帝的本事的,不是吗?”
殿上的大臣纷纷的点头,对于荣林潇的本事,他们绝对是印象深刻。
“不过,真是奇怪,为什么邪帝自己调查,不跟陛下说呢?难道是觉得,跟陛下说不太方便?”邬思斌故作不解的说道。
“不是这样的,邪帝若是调查清楚了,一定会先告诉民妇的,绝对不会直接找人杀了二王爷的。”王氏大力的为荣林潇辩解。
杀了王爷的这种事情,真的是可大可小。
“是吗?”邬思斌犹豫的问着,沉思了一下,点点头,“也是,没有理由邪帝突然的插手这件事情,除非是……”
后面的话邬思斌没有说,但是旁边的大臣可是着急了,不知道是谁急急的问了一句:“除非什么?”
“除非是,从最开始,设计了王将军一家灭门的人就是……不过,想也不太可能是吧?”邬思斌及时的闭嘴,不过,他没说出来的话,殿上的人谁还不懂呢?
除非一开始就是荣林潇设计的要杀了王将军一家,不然的话,他干什么这么好心的去收留王氏母子,还调查出来当年的仇人之后,直接的斩杀,连通知都不通知邬思源。
“不是这样的……”王氏吓得脸色煞白,她没有想过,唐子珺好心的收留他们母子,竟然会带给荣林潇这么大的麻烦。
她好歹也是将军府的人,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利害。
若是真的证明出来什么东西,荣林潇就是浑身上下都是嘴也没有办法说得清楚了。
想到这里,王氏猛地站了起来说道:“邪帝跟皇后娘娘不过是好心的收留我,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可是要保护你,好歹也是保护王将军最后的血脉,为了保护忠臣有的时候手段偏激一点也是正常的。更何况……”邬思斌笑了,“大家也知道邪帝的手段的。”
殿上大臣互看了一眼,十分同意邬思斌的话。
荣林潇做事相当的极端,说荣林潇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是相当有可能的。
王氏哪里是邬思斌的对手,她不过只是一个妇人,就算是从将军府出来的,也不是一个整日里钻研心机的邬思斌的对手。
“邪帝没有这么做!你们不要冤枉邪帝!”王氏大声的说着。
邬思斌一笑说道:“这个还是要陛下明察了。”
王氏看着邬思斌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心里是火烧火燎的,唐子珺帮了他们母子,她绝对不能连累荣林潇跟唐子珺。
“好,你说是要保住我们的命,我告诉你,不是!”王氏说完猛地冲向了殿上的柱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旁边的侍卫哪里想到王氏会突然的要撞柱自尽呢?
等到反应上来的时候,王氏已经冲了过去。
在柱子前面的大臣见到王氏气势汹汹的冲过来,一愣,随后……躲开了。
王氏是拼了命的往上撞,就在额头都快要碰到柱子的时候,旁边一股大力袭来,整个人被抱着撞开了。
这个时候,王力的惊呼才响起:“少夫人!”
这一下把撞得王氏撞得是全身疼痛,在地上连着滚了两下才停住。
王氏茫然的睁开眼睛一看,入目的是唐子珺担忧的神色。
见到王氏睁开眼睛,唐子珺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从地上爬了起来,顺手把王氏也拉了起来,呵斥道:“你发什么疯?”
“皇后娘娘,我……”王氏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撞柱子好玩吗?啪的一下人就没了好吧?”唐子珺骂道,“你死了,小宝怎么办?”
王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嗫嚅道:“娘娘,不能您收留了我跟小宝之后,再让你们背上这个黑锅,遭受无妄之灾。”
“他们不是说,邪帝就是为了保住我们的命吗?命、我不要了,我看他们还怎么诬陷您跟邪帝。”王氏气得全身发颤,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想让恩人蒙冤。
好歹,跟着唐子珺回去之后,小宝的生活好了很多,邪帝还给小宝请了先生,教给小宝东西。
她就是一介女流也有一身傲骨的。
“真是的倔脾气。”唐子珺无奈的摇头,“你以为你死了就可以了吗?”
“笨!”唐子珺骂道,“告诉你,那些想往我们身上栽赃的家伙,会说你是畏罪自尽的。会说你跟我们串通好的,要不就说我们胁迫你们,你说你这一死,不但没有帮到我们,反倒会让我们更难办啊。”
王氏愣住了,呆呆的瞅着唐子珺。
“怎么样?现在不想死了吧?”唐子珺笑着扶住了王氏。
“娘娘……”王氏还是有点不太确定,不知道,这是唐子珺为了安慰她说的还是真的事实就是如此。
“放心吧,这种事情不是你一死就可以解决的。”唐子珺笑着说道,“你还有小宝呢。你这个当娘亲的都不管,我们可也不会管的。”
唐子珺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王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听唐子珺的话,站在了一边。
唐子珺冷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之后,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各位的反应倒是够快啊,这么多人,拦不住一个女人。”
这句话说的几个人脸上都是有些发烫。
谁会想到王氏这么突然的要寻死,那些侍卫自知有点失职,最感觉到难堪的则是那个站在柱子前面的大臣,他刚才下意识的往旁边躲开了。
要不是唐子珺冲了下来,恐怕今天大殿之上就是血溅当场了。
“皇后娘娘真的是善心。”邬思斌接口说道,“不仅收留了王氏,现在还救了王氏这一条命。就连侍卫都反应不过来,娘娘竟然反应上来了,真是比侍卫还厉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跟事先知道王氏会寻死似的。”邬思斌意味深长的说道。
邬思斌现在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反正已经跟邬思源撕破脸了,有什么机会就要抓住狠狠的打击。
荣林潇这个时候不太方便说话,唐子珺可是不会在乎的。
唐子珺眉毛一挑,直接的问道:“怎么,难道五王爷是这么认为的?觉得一切都是我们安排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邬思斌笑着说道。
他是没有这么说,不过他是这么猜测的。
唐子珺笑着说道:“本来呢,我们就是来这里看看热闹的。”
这话一出,殿上的众人脸色一变,全都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
来殿上看他们紫旭的热闹吗?
唐子珺还能不能再目中无人一点?
“不过呢,也幸好是我们来了,要不然的话,这个屎盆子扣下来,都扣到我们的头上了,我们还不知道呢。”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当然,知道这些东西的人是谁就不知道了。”
“不过呢,我觉得当众这样的把自己的排泄物拿出来,这得是多厚的脸皮啊。”唐子珺笑着说道,目光没有所指的随便一扫。
但是,就算是唐子珺这样,邬思斌心里也是冒起了火气,暗自想着,要是把唐子珺以后给抓住的话,第一件事情就是先狠狠的抽唐子珺一顿耳光。
那张嘴太毒了!
“嗯,基本上呢,我刚才也是听明白了。邬思斌的意思就是说,当年王将军一家的死呢,其实是荣林潇做的。”唐子珺此话一出,殿上的众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子珺当然是不管其他人什么反应,继续说道:“然后呢,故意的放出去这么一个傻了吧唧,有力气没脑子的王力活着。至于早就察觉到有人窥觊他兵权的王将军,肯定不会想着报仇,而是想着要保留自己王家的一点血脉。”
“至于那个什么刘易,应该也是被荣林潇特意安排好的。与王力巧遇,稳住他。让王力这个傻大个儿去外面不停的调查敌人。”唐子珺说着看了一眼想要辩解的王力,呵斥了一句,“你给我闭嘴!”
明明是在笑着的,但是唐子珺的这句话还是相当的有气势的,让王力张开的嘴巴,马上乖乖的闭上了。
唐子珺见到王力老实了之后,继续说道:“至于王力呢,就这样的在外面去调查那些刺客。然后,荣林潇再让那些刺客慢慢的被王力发现,被他杀了,最后发现刺客背后还有幕后主使。”
听到唐子珺这么说,王力真的是心甘情愿的闭上了嘴巴,震惊的瞅着唐子珺。
她怎么跟亲眼见过似的?
“就在最近呢,王力又接到了消息,他一直在意的少夫人跟小少爷,被荣林潇给接到了府里。荣林潇要帮王氏调查当年的凶手,至于刘易嘛,这是悄悄的跟荣林潇联系上了。毕竟调查幕后主使也不是这么容易的,这么多年刘易应该给你渗透过,这个幕后主使有可能是皇室中人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说完,看了一眼王力。
王力听完,连连的点头,满脸的佩服。
真是神了,难道事情真的是这么发生的?
要是这样的话,刚才少夫人那么闹一出到底是为了什么?
要是事情不是这样的话,唐子珺又是怎么知道的?
“好不容易调查完了,终于找到消息了。那个幕后指使竟然是邬思杰!”唐子珺笑了,看着王力,“刘易一定是劝你吧,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还跟你说过最近邬思杰越狱了,可能藏在哪里。”
“就你这样的人,追查幕后之人这么多年,你要是能忍得住,那真的是太奇怪了。所以,你就按着刘易说的几个地方,一个一个的排查,终于碰到了邬思杰。嘭的就给杀了,干脆利落呦。”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对吧?”
“对、对,就是这样!”王力连连的点头。
“邬思斌,你是想说这个吧?”唐子珺转头笑看着邬思斌问道。
“这个,我不能确定,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娘娘说的也很有可能。”邬思斌明明就是想说这个,却非要跟唐子珺绕弯子。
唐子珺会怕邬思斌?
“好吧,就算是这样!”唐子珺话一说完,弄得殿上的大臣全都奇怪的瞅着她。
她这是承认了吗?
“子珺,这事情还没有定论,不好这么说。”好在龙椅上的邬思源还是有理智的,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不仅牵连着邪帝而且还有二王爷的事情。”
“没事,就先假装荣林潇是有罪的吧。”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反正邬思斌也是习惯了先把人当做有罪的这么来看。”
唐子珺这么一说完,弄得邬思斌相当的难堪。
有的事情大家心里明白就好,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反倒大家面子上不好看。
“娘娘,你不好这么说我吧,我没有肯定的说是……”邬思斌刚要辩解,就被唐子珺给打断了。
“不用说了,你刚才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唐子珺笑道,“我们怎么说也是来紫旭王朝做客的,总不好太跟你们对着干,就假装是荣林潇做了这些事情吧。”
唐子珺的一席话让殿上突然的安静了下来,不是众人听到了什么关键的问题,而是集体的对她的话无语。
他们还知道是来紫旭做客的啊?
还不好跟他们对着干,对着干的事情还少吗?
就荣林潇那个威胁他们的事情,是客人该做的吗?是不对着干该做的吗?
这种抱怨当然只是在心里默默的嘟哝了两句,谁都不敢说出来,只是听着唐子珺后面的话。
“我想问个问题啊,当年王将军被灭门的事情真的是荣林潇做的,那他要从什么时候开始布局?”唐子珺冷静的问道,“那个时候,荣林潇要杀王将军做什么?夺兵权吗?”
“不过是一个江湖上所谓的,只有名头的所谓的江湖一个领头大哥,一个江湖人,他要兵权干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时候,你们紫旭的三个王爷可是争得头破血流的。他干什么要插手你们这里的事情?”唐子珺慢悠悠的问道。
“要是真的想杀人的话,杀个将军干什么?”唐子珺的话锋一转直接说道,“那个时候,直接的杀了你们紫旭的先皇不就好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殿上众人的倒吸凉气的声音,感觉到众人愤怒的目光。
对于这些,唐子珺根本就是毫不理会,自顾自的说道:“杀个将军做什么?夺兵权吗?有什么用?”
“我要是荣林潇的话,手下有如此多的能人异士,潜入皇宫直接斩杀了你们紫旭的先皇。然后,联合邬思杰,指证是邬思航做的。联合邬思杰的同时,还将邬思杰与他联合的证据透露给邬思斌。邬思斌自以为掌握了邬思杰死罪的证据,必然会表面上配合邬思斌一起对付邬思航。好减少一个对手。”
“你们紫旭自己的王爷捏造证据那不是轻而易举?邬思航身死,这个时候,邬思斌想要揭穿邬思杰。”
唐子珺慢慢的笑了起来,继续有条不紊的说道:“可是呢,某一天邬思斌竟然暴毙。两个竞争对手全都死了,邬思杰以为自己可以继承皇位的时候,突然的爆发出一个证据。”
“是什么呢?”
唐子珺歪着头,笑眯眯的自问自答道:“这个证据就是邬思斌发现了邬思杰是谋害邬思航的幕后真凶。你们说,这样的人还能继承皇位吗?我想,这个时候唯一的人选就是现在你们的皇上邬思源了吧。”
“我想,凭着荣林潇的能力,控制一个没有什么外戚支持的皇上,太容易了吧?只要以后随便的在你们紫旭弄出一番祸乱啊什么的事情来。荣林潇大力的进来支持,树立威望,然后凸显一下邬思源的无能。此消彼长之下,在民意之下你们紫旭王朝的皇位想不易主都难。”
唐子珺摆了摆手说道:“当然了,你们会说你们大臣是不会同意的。”
“不过呢,这个不是什么难事嘛。随随便便的杀几个大臣还是很容易的,荣林潇手下又不是没有人,顶替个官位,他们还是很愿意的。”
“你们说对吧?”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殿上的大臣,促狭的笑道,“你们说,是不是我这个计划比杀个将军要好得多,也彻底得多?”
唐子珺是在笑着,只是那甜美的笑容却让殿上的众人一个个从骨头里散发出一股冰冷又绝望的寒意来。
一种恐惧,从心底无法控制的喷涌而出,瞬间席卷了他们全身。
原来,他们的紫旭王朝竟然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若是荣林潇当初有这个想法的话,他们的紫旭王朝早就易主了。
“你们说,放着这么简单合理的计划荣林潇不用,干什么费劲巴拉的去杀个将军,这不是脑子有病吗?”唐子珺无奈的耸了耸肩,看众人的眼神就跟看白痴似的。
而众人看唐子珺的眼神就跟见了鬼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到底是不是人?
这样阴险恐怖的计划她都可以想的出来。
而且,从刚才唐子珺的反应上来看,王力的出现,王氏的举动,她根本就是惊讶的。
也就是说,唐子珺事先根本就没有准备。
没有准备之下,唐子珺竟然在瞬间就想出了这样的方法来。
她真的是人吗?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满殿呆滞的众人,走了回去,做到了荣林潇的身边,问道:“他们有毛病啊?都发什么呆?”
“嗯,他们可能是觉得当年我没有这么做,太不应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宠溺的搂住了唐子珺,“你说,我要是早几年遇到你多好。”
众多大臣全都怒了。
一个个眼里喷火的瞪着荣林潇。
还敢遗憾没有早几年认识唐子珺?
要是早几年认识了唐子珺,他们紫旭还是紫旭吗?
早就被人给掀了!
不过,人家唐子珺说的不过是假设,荣林潇说的也不过是早几年要遇到唐子珺而已。
没有直白的说一定要那么做,会那么做。
所以,他们真的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荣林潇笑什么笑?
笑得脸上跟开了花似的,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已经想着要将紫旭王朝易主的事情了?
“皇后娘娘真是足智多谋,让我佩服不已。”邬思斌终于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开口。
难道说,他费尽心思的布下这个局,就被唐子珺给破了吗?
“不过,那样的事情,当年的邪帝,恐怕做不了吧。”邬思斌努力的找到了一个理由。
唐子珺转头,问着荣林潇:“是吗?”
“没试过,不知道。”荣林潇的回答差点没让殿上的众人气得吐血,他还想来试试吗?
怎么个意思?
邬思斌气得一口气堵在心里,差点没憋出病来。
不仅仅是唐子珺这个家伙气人,荣林潇丝毫也不差,这两个到底是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的?
“其实,刚才不过是猜测罢了。谁也没说一定是邪帝做的。”邬思斌到底是脑子转的快,既然陷害不了荣林潇,那就退而求其次,先把邬思杰的死给定论了。
就是当年杀了王将军的幕后指使人,这样的话,邬思杰那边就再也没有人会支持了。
少了邬思杰,卫丞相那边大长公主又失势了,卫丞相想要保住在朝中的地位,就只能跟他联合。
不然的话,等到邬思航回来之后,卫家处境可就更加的艰难了。
尤其是当年有大长公主在的时候,卫家跟邬思航的关系并不太好。
卫家失去了大长公主的这个强力支持,自然是要找个靠山了。
“嗯,看来,你终于承认不是荣林潇做的了?”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邬思斌,只是那清亮的眼眸是如此的冰冷,好像是两道无形的冰刃一般,深深的刺进了邬思斌的心里。
“从来我也没有说过是邪帝做的。”邬思斌笑着说道,自动的将刚才所有的一切都否定。
反正他又没有说什么绝对的话,不过就是顺着王力的话说了两句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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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这脸皮的厚度真的是相当的让人叹为观止啊。
“哦,行了,我们的嫌疑没有了就行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自然是没有的。”邬思斌同样笑着说道,只是他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是在强撑的。
“那就好了,我放心了。”唐子珺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不然的话,我可是真的害怕呢。”
唐子珺这话真的是差点换来众人一起咒骂!
就她还害怕呢?
刚才不过是瞬间的工夫,唐子珺就想到如此恐怖的计划,要是给她时间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到底是谁应该害怕?
“那么也没有王氏的事情了?”唐子珺问了一句。
“自然是……”邬思斌的话说到了一半,终于是还有理智的时候,急忙的停住。
要是真的连王氏都没有关系了,那么刘易王力是怎么回事?
邬思斌差点把这件事情给说错了,心里后怕的直呼万幸。
刚才实在是被唐子珺给震住了。
甚至,邬思斌心里都有点胆怯,真的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样的恐怖。
不过,现在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这个事情,还是没有办法知道,还是要请陛下明察。”邬思斌将这个烫手的问题给扔了出去。
还是让邬思源解决比较好。
“嗯,等到你们陛下明察之前呢,我有几个问题不太明白。”唐子珺笑着说道,“不知道可不可以问问呢?”
唐子珺突然这么的客气,弄得殿上的众人浑身都不舒服。
就唐子珺刚才说计划的时候,那真是气势逼人,好像是从地府里爬上来的恶魔似的,阴冷骇人。
这突然的变得这么彬彬有礼的皇后模样,真的是……有点适应不良。
好在众多大臣还是不用说话的,只是安静的看着。
“请问。”邬思斌能说什么,自然是让唐子珺问了。
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刘易三年之前就死了,可是王力还说一直有刘易的消息,我只是有点奇怪。这个人是死了还是活着的。”
“前几天还见过刘易!”王力肯定的说道。
“哦,原来如此。”唐子珺笑着点头,“我知道了。”
“咱们要是派人把刘易找出来怎么样?”唐子珺转头问着荣林潇,“困难吗?”
“这点小事自然是没有问题。”荣林潇笑着说道,那自信的笑容中根本就没有将这点事情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真是太容易了。
听到唐子珺跟荣林潇这么说的时候,邬思斌在心里暗自的松了一口气。
好在当初安排的好,在刘易跟王力接触之后,已经让人暗中将刘易护送出去,直接的处理了。
他倒要看看荣林潇他们去怎么找。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见到刘易的?”唐子珺问道。
“两天前吧。”王力想了想说道。
“两天前啊。”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说道,“那可要快点了。”
快点也没有用。
邬思斌心里暗喜的想着。
“尸体时间长了可是会腐烂的。”唐子珺的一句话,让邬思斌的心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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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看着唐子珺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皇后娘娘真的是费心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便找点事情做,省得无聊。”唐子珺笑着说道。
邬思斌气得牙痒痒,却不得不陪着笑脸说道:“娘娘真是爱说笑。”
唐子珺笑了笑,转头对王力说道:“行了,等到找到刘易就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了。”
“既然刘易的事情目前还无法确定是真是假,就先……”唐子珺的话还没有说完,邬思斌接口说道,“就先把王力关押,等到找到刘易或者是刘易的尸体再说。”
邬思斌说完之后,才发觉自己的话有点太快了。
邬思源还没有发话,他就自顾自的做了决定,是有点不太合适。
“陛下,您觉得如何?”邬思斌赶忙的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跟邬思源说着,好像是在征求邬思源的意见。
只不过,从开始就占据主导地位的他,现在再这么问出来,怎么都觉得意思有点不太对。
姿态太高了。
邬思源并没有理会邬思斌,而是转头看向了荣林潇,说道:“邪帝,这件事情似乎不太对劲啊。有人想要挑起紫旭跟云虹之间的纷争,邪帝,怎么看?”
“从一开始,就有人想要这么做了。”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笑着说道,“陛下,看来你的这个皇位可不稳啊。”
明明知道紫旭几个王爷对皇位虎视眈眈,但是被荣林潇这么直白的说出来,让紫旭大臣的脸上都感觉到无光。
尤其是,这样的说法,可是让邬思斌有点不太舒服。
他做归做,但是被人指出来,就好像自己阴暗的心里突然的被摆到了众目睽睽之下,十分的不舒服。
“邪帝,你说我皇皇位不稳这话可有些偏颇了,紫旭中的人自然是要好好的保护好皇位,怎么会窥觊呢?”邬思斌睁着眼睛说瞎话还说得理直气壮,好像他多忠心似的。
唐子珺看着邬思斌,心里冷笑不已。
果然世上只有无耻的人才能说出无耻的话来。
越是做着无耻事情的人,才能越发的觉得自己理直气壮,因为这种人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礼义廉耻。
“我又说别人窥觊他的皇位了吗?我是说,紫旭总是出事的话,这国之根基将会动摇。”荣林潇笑着问着邬思斌,“你怎么会联想到皇位上去?难道你有这个心思?”
邬思斌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不过,就算是他沉下脸来也没有用,对于荣林潇他们来说,邬思斌是个什么反应有什么意义吗?
跟他们半点关系都没有。
“陛下,这个王力要怎么处置?”邬思斌只好快速的转移话题。
他不能跟荣林潇纠缠这个话题,说多错多。
“臣的意思还是先关起来比较好。”邬思斌建议道。
只是态度有点强硬,让人不太舒服。
不过,如今邬思斌也有强硬的理由,谁让邬思杰死了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杰已经死了,现在紫旭国都之内就只剩下他一个最有力的王爷,随时都可以取代邬思源。
只要解决了邬思航那个隐患之后,整个紫旭王朝就是他的天下了。
“关押还是别了。”唐子珺开口说道,“这天牢里可是经常出事,谁知道王力关进去之后是自尽了还是先越狱后被杀呢。”
好大一个巴掌打在了众人的脸上。
最近紫旭天牢里有什么事情,这些大臣不是不知道。
“皇后娘娘觉得不把王力关进天牢里应该放到哪里去?”邬思斌意有所指的问道,“难不成让邪帝代为关押吗?”
唐子珺冷笑一声问道:“凭什么?”
“我们又不是你们紫旭的人,你们紫旭有不给我们发俸禄凭什么帮你们看着人?我们的俸禄,你们发得起吗?”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邬思斌话里的意思,不就是暗指着荣林潇管的事情比较多吗?
甚至是想越俎代庖的插手紫旭王朝的事情。
邬思斌会这么说,她就不会回击吗?
直白的告诉这些紫旭的人,他们还不屑紫旭的那点好处。
要不是为了他们云虹日后的安定,不想惹起战乱,他们会没事干跑来紫旭吗?
“那皇后娘娘觉得王力应该被关在哪里比较好?”唐子珺的话真的是把邬思斌噎得够呛,半天才缓过劲来问道。
“我怎么知道?”唐子珺白了邬思斌一眼说道,“我又不是你们紫旭的人,我怎么知道你们哪里关人比较好。”
真是正反的理全都让唐子珺给说了去了,气得邬思斌的脸色真的是青一阵白一阵,恨不得过去狠狠的给唐子珺一巴掌。
看着邬思斌这样不停“变脸”,阴晴不定的模样,唐子珺心里就暗爽不已。
玩弄阴谋,玩到她头上来了,邬思斌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不过,比起把王力关在哪里的这件事情来说,我更在意另外一件事情。”唐子珺终于是“欣赏”够了邬思斌吃瘪的模样之后,慢悠悠的开口。
邬思斌没有说话,他根本就懒得搭理唐子珺。
真的是越跟唐子珺说话,他越生气。
“什么事情?”邬思斌不说话了,邬思源自然是接口问道。
“我想问王力几个问题。”唐子珺问着邬思源,“我可以问吧?”
殿上的大臣真的是想用眼神来杀死唐子珺。
她刚才说的话少了吗?
问的问题还少吗?
现在想起来征求他们皇上的意见了?
“当然可以。”不得不说,邬思源的脾气是相当的好的,笑着说道。
唐子珺得到允许之后,转头看向殿上的王力:“你说刘易提供了你几个地方。”
“嗯。”王力赶忙点头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的对唐子珺有一种本能的恐惧。
明明看起来就是一个弱智女流,可是刚才的那一番话说下来,让他觉得唐子珺相当的可怕呢。
“你直接去找的,找到的很容易吗?”唐子珺问道。
王力连连的摇头:“不容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个不容易法?说说吧。”唐子珺笑着说道。
“几个地方我都找过了,都没有。而且要么就是府衙旁边,要么就是闹市里……都是人多的又不安全的地方,我要隐藏自己的行踪找起来很麻烦。”王力想起来就头疼。
“哦,倒是一个好办法,隐藏在闹市之中,确实是安全。”唐子珺称赞道,“最后你是在哪里找到的邬思杰?”
“是在一个青楼的后院里,那个地方专门对付那些不听话的姑娘。”王力说道。
大臣们一听,心里一惊,随后是深深的尴尬。
谁会想到邬思杰竟然会躲到这种地方去。
是比较安全,但是这地方也太……
“你去了之后就找到了?”唐子珺问道。
“没错。”王力肯定的说道,“我直接的就杀了他。”
“那个地方僻静吗?”唐子珺笑着问道。
“僻静也不算僻静,那种地方自然是晚上热闹,白天都没有人。”王力说道,“我不过是早晨去办的,人也清静,方便行事。”
“那你去的时候邬思杰身边可有守卫?”唐子珺继续问道。
“自然是没有,不过就是在一个房子里面。”王力肯定的说道,这个时候他对唐子珺的感受又有点不太一样了。
刚才唐子珺不是很厉害吗?
怎么现在这么笨了?
竟是问一些个废话。
“那个房子是关的很严的,而且做那个用途的地方,平日里怎么可能会有人?”王力形容着当时的情况,“我去的时候,邬思杰正在熟睡,我动作很快的就结果了他。”
提到这个,王力有些得意:“他连呼救都没有呼救!”
“动作确实是快。”唐子珺看了看王力奇怪的问道,“然后你就回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吗?”
唐子珺这话一问完,众人就跟看白痴似的看着唐子珺。
有杀完人之后不想着快点逃走还先去沐浴更衣吗?
“我哪有时间去洗澡?”王力觉得唐子珺的问话是越来越莫名其妙,“出了那里之后就碰到官兵给抓了起了。”
提到这个王力就相当的郁闷,要不是包围他的人太多了,他怎么可能会失手被擒呢?
还连累了少夫人,真是倒霉。
王力愧疚的看了一眼王氏,在心里轻叹。
唐子珺惊讶的说道:“那你身上的血迹呢?”
“我杀邬思杰的动作干脆利落,根本什么血迹。”王力下意识的回答道。
唐子珺听完答案之后,就笑了。
眼角眉梢舒展开的笑意看得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以他对唐子珺的了解,她绝对不会是一个会随便问废话的人。
邬思斌这么想着,同时目光转到了荣林潇的身上,看到荣林潇也在笑。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满眼都是赞赏与宠溺的笑。
宠溺没有问题,但是赞赏……
邬思斌心里不好的预感快速的扩大。
“那我就真的奇怪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身上连点血迹都没有,那些官兵干什么要抓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而且奇怪的是,一般的城中巡逻的官兵会有这么厉害吗?能把你拿下?”唐子珺歪着头,满脸疑惑的问道。
“还有啊,一边那种花街柳巷,鲜少有官兵去巡逻的,这都是约定俗成的事情了。怎么紫旭国都的官兵还特意的去那里巡逻。”唐子珺越说越感到奇怪。
“就算是想要维护那边的秩序,也应该是晚上去吧。怎么还要清晨的时候过去?那个时候就算是客人也没有起来,根本就不会在那个时间离开。”唐子珺笑嘻嘻的问道。
“一个是晚上客人人来人往的时候,要不就是半夜客人走的时候,要不就是客人住宿一晚,日上三竿才起来的时候有动静。”唐子珺疑惑的问道,“这不早不晚的,怎么这么巧就去巡逻呢?”
“王力,就凭你这从战场上历练出来的身手,竟然让一群官兵给擒住了?”唐子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王力,“真是太奇怪了,好歹也是副将,难道紫旭军营里人的武功都这么低微?”
“谁说的?”提到别的王力都无所谓,但是,说到武功方面,王力可是绝对不会顺着唐子珺。
他的一身武功都是得自王将军的真传,说他不行,不就是变相的说王将军吗?
他绝对不能让王将军蒙羞。
“他们卑鄙无耻,竟然用网。”王力咬牙切齿的低吼道。
“哦,用网啊!”唐子珺惊讶的说道,“真的是太卑鄙无耻了!不过呢……”唐子珺话锋一转,语气是更为的奇怪,“紫旭国都的官兵巡逻真是够奇特的,竟然都带着网。这是什么巡逻装备?”
邬思斌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死死的盯着唐子珺。
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应该在唐子珺还没有来紫旭国都的时候,就先把唐子珺给杀了!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给她杀了!
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王力这回也迷惑了:“对啊,他们是哪里来的网?”
“哪里来的?”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你看他们是直接拿出来的还是在旁边扯出来,还是在民居里弄出来的?”
王力皱眉的去想,似乎是在努力的回忆。
当时的情况是相当的乱,他要好好的想想。
“怎么可能是官兵带着的,根本就是是从民居拿出来的。”旁边一个大臣开口。
邬思斌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心里暗怪那个大臣多嘴。
大臣被邬思斌一瞪,心里莫名的紧张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他难道是说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珺笑了起来,问道:“你觉得那花街柳巷的街上,会有居民吗?”
那个大臣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他那句话说的有问题。
“就算是有居民的话,你觉得那里有什么样的居民?会是需要网打鱼捕鸟的居民吗?”唐子珺讥讽的笑道,“不要告诉我那边是卖渔网鸟网的铺子。”
“除非有人脑子有病,去那种街上卖这种东西。”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那个大臣,“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民居,会有网。”唐子珺笑看着那个大臣。
只不过,这样的笑容就算是再好看,也只会让大臣觉得全身冰凉手脚发木。
“这个问题,还是到时去问问当时的官兵吧。”邬思斌开口说道。
这样的话,可以暂时的将这个话题给转移开。
他是这么打算的,但是,邬思斌心里还是有点忐忑,不知道唐子珺会不会继续抓住这个把柄不放。
唐子珺的犀利,他可是领教过了。
要是唐子珺不放过的话,他就要想想办法了。
当时的官兵推出去两个当个替死鬼也没有问题,至于威胁那些官兵的方法,有得是。
就在邬思斌心里快速的想着应对之策的时候,唐子珺慢悠悠的开口:“嗯,那就到时去问问吧。”
唐子珺竟然这么轻易的放过了。
只不过,这样的说法,没有让邬思斌觉得轻松,反倒相当的担心。
唐子珺又要耍什么花样?
邬思斌赶忙的从脑海里梳理着这次整个事情的情况,到底还有哪里有纰漏呢?
这次他真的是做的太匆忙了,果然,这样匆忙之下的想要栽赃太不容易了。
计划不完美。
“我就是有点奇怪。”唐子珺一开口,邬思斌心里冷哼一声,果然,唐子珺还是有后招。
“我奇怪的是,王力身上也没有血渍,什么异常都没有。那些官兵干什么要抓他?”唐子珺笑着说完,问着王力,“你当时见到官兵有什么异常吗?”
王力连忙摇头,说道:“没有,我一出来就被官兵发现了,他们就冲着我过来了。”
“哦?原来如此。”唐子珺点头,“那些官兵就是等着你从那里出来,来抓你啊。”
这次殿上的大臣都学聪明了,没有一个出来说话的。
邬思斌气得不行,这些家伙,真的是没有长脑子吗?
其他时候不该说话的时候乱说,该说的时候不说了?
难道还让他自己说不成?
权衡了一番利弊之后,邬思斌还是自己开口:“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可就有点问题了。肯定是官兵巡逻到那里之后,见到王力的情况有点异常,才会过去盘问的。”
“也许是王力刚刚的杀了二王爷之后,心虚。所以,神色之间有些慌乱,官兵一见,立刻肯定王力不对劲,这才会抓捕的。”邬思斌说的还是合情合理的。
站在邬思斌这边的大臣心里一松,暗自佩服。
不愧是五王爷,能在唐子珺的话里找漏洞。
这次没有人敢开口完全是被刚才唐子珺的反应给惊到了。
要说荣林潇是强大的实力,那么唐子珺就是缜密的头脑,这两个人联合起来,真的是相当的恐怖。
好在他们的五王爷也不差,能跟唐子珺相抗衡。
看看,从他们五王爷说完之后,唐子珺一直没有说话。
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是很有道理。”
邬思斌这次可没有上当,死死的盯着唐子珺,问了一句:“皇后娘娘还有什么疑问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次邬思斌决定主动出击。
与其让唐子珺不停的进攻,还不如他先摸清唐子珺的底细。
省得弄得有什么问题,他不好应对。
“嗯,别说,还真的有一个疑问。”唐子珺笑着说道。
邬思斌既然都这么说了,她为什么不问?
“王力好歹也是战场上下来的人,跟着王将军那是征战多年。杀人……他杀的还少吗?他会慌乱?”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什么时候见过一个经常做饭杀鱼的人,杀过一条鱼之后,噩梦连连吓得慌乱的?”
邬思斌的脸色一变,随即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就有点偏颇了。”
“平日里杀人能跟这次一样吗?这次他杀的可是皇亲国戚,他……”邬思斌还没有说完,唐子珺就好奇的问道,“杀人的人,为什么还要顾虑到被杀的人是什么身份呢?”
“你觉得一个把自己什么都抛开的人,还会在乎被杀的人是谁吗?”唐子珺看了看王力说道,“王力世上唯一的亲人就是王将军,唯一的家是王家。王家都没了,王力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就算是让他跟邬思杰同归于尽,我想王力都是肯做的,对吧,王力?”唐子珺问着王力。
王力重重的点头:“没错,只要是能报仇,什么都可以。”
“看,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的人,会遇到官兵之后面色不对,神色慌乱吗?”唐子珺伸手一指王力说道,“你们看看,从最开始到现在,王力有什么胆怯的意思吗?”
众人根本就不用去看,从最开始王力就没有要隐瞒的意思,真的是一五一十的,有什么说什么。
对于王力来说,只要是可以杀了仇人,他的使命就完成了。
也不会在乎什么呢。
“邬思斌,你的意思呢?你觉得王力会是胆怯的人?”唐子珺笑着说道。
“其实不用说什么了,这件事情真是太奇怪了。”唐子珺摇头叹息着,“先是送情报的刘易早就死了,然后,在王力报仇之后,立刻就被抓,这是巧合吗?”
“这样的巧合也真是太巧了,一次巧合是巧合,两次也可以勉强理解,至于这么多的巧合,真的就像是预谋了。”唐子珺笑道,“不如就让我大胆的猜测一下吧。”
“当年王将军遇刺就是有预谋的,想要嫁祸给某个人。然后故意的将王力这个憨直的汉子留一口气,担心自家血脉的王将军自然是想要王力去保住王氏跟小宝。”
见到邬思斌要说什么,唐子珺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为什么王将军不然王力去找皇上,找大臣,非要自己去找王氏跟小宝呢?”
“很简单嘛。因为王将军已经预感到有高位的人要对他不利了。”唐子珺轻叹道,“只可惜啊,王将军这个人太过愚忠了。明知道有人对他不利,最后还是为了国家留下了,只是为了尽自己的职责,守住紫旭。”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位忠臣,竟然死在了权势之争当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以后,谁还敢做忠臣呢?恐怕都是要为自己打算的吧。”唐子珺轻叹道,“有价值就去利用,没有的话就要铲除,当大臣也挺不容易的啊。”
唐子珺笑眯眯的说完,大殿上的大臣心里可是有些不是滋味了。
别的势力的大臣还好说,但是跟着邬思斌的大臣心里就有些发堵了。
难道就这样了吗?
有价值就留下,没有价值就被铲除。
当初王将军可是没有答应跟邬思斌合作,最后的结果,他们也都看到了。
就是王将军被杀,最后王将军的兵权落到了邬思斌的手里。
要是哪天,他们做的没法达到邬思斌的要求,或者是,邬思斌觉得他们没有了价值的话,是不是也会这样,如同王将军一样的遭受灭门之祸?
这些大臣的心里全都不是个滋味,要是真的这样的话,他们的处境可是堪忧啊。
荣林潇一直在旁边都没有说话,含笑的看着唐子珺。
这就是他的女人,三言两语就瓦解掉了追随着邬思斌身后大臣们的信心。
不用现在马上就跟邬思斌拆伙,只要这个警惕的种子埋下,日后要做什么,都会有隔阂。
有了隔阂之后,误会加深,总有一天,这个种子会彻底的爆发出来。
邬思斌的势力必然瓦解。
荣林潇想到了唐子珺的目的,邬思源也不是没有想到。
他在惊叹唐子珺的能力,完全就是跟荣林潇一文一武配合得相当的巧妙。
云虹王朝有这样的皇上跟皇后,何愁云虹不强大?
看来,最开始就跟荣林潇合作,真的是太正确的选择了。
邬思源将落在唐子珺身上的目光转移到荣林潇的身上,微微的一愣,见到了荣林潇注视着唐子珺的眼神。
那是一种宠溺与信任。
但是,没有丝毫对于唐子珺做出这种事情之后的赞叹,好像唐子珺做出这种事情,说出这些话来,完全就是正常的。
邬思源这才惊讶的发现,在与邬思斌对峙的时候,荣林潇在整个过程中都没有说任何多余的一句话,全都任由唐子珺来发挥。
这份全然的信任,绝对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做到的。
而唐子珺呢?
真的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丝毫的顾虑。
因为她有依仗。
她的依仗就是她身边的荣林潇。
有着一个谁都不敢对她出手的依仗。
可以说,唐子珺是相当嚣张的。
在紫旭王朝的大殿之上,对着他朝的王爷,如此的说话,甚至还开口说着如何夺取紫旭王朝皇位的计划。
这份嚣张,岂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荣林潇与唐子珺之间有一种别人永远都无法插手也无法理解的气场,这就是属于他们两个的信任以及……感情吧。
邬思源深深的看着,心里有着浓浓的羡慕之意。
这样的感情真好,希望,以后他也可以碰到。
唐子珺根本就不知道她的一番话,在邬思源的心里已经掀起了如此的惊涛骇浪,只是继续说着:“嗯,扯远了,继续说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了,不管怎样,王将军就是按着那个幕后指使者的计划那样,全家都被灭门了。”唐子珺继续说道。
“后来呢,王力也去寻找了。当然了,他那种情况,肯定是重伤。要先疗伤。”唐子珺笑了笑,说道,“这里其实还是有一个疑问的。将军府在紫旭国都之内,这个受了重伤的王力竟然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
“要是被人发现了,就算是王力不想报官也要报官了。可是不仅官府的人没有发现,就连敌人都没有发现,这是为什么呢?”
唐子珺当然不用别人来回答,自顾自的说出了她的猜测:“是不是这个幕后主使之人故意的要将这个王力给放走啊。只有将王力放走了之后,那个人的计划才能实现。”
“可以调动整个紫旭国都的官兵,这个人的地位还真的是……不低啊。”
唐子珺意味深长的话让殿上众人的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只是没有人敢去看那个人。
唐子珺才不会管他们想的是什么,继续说道:“然后王力跑到外面去养伤了,怎么就这么好巧不巧的遇到了一个刘易。哦,还是随时都死的刘易。嗯,其实王力也很厉害啊,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后,竟然开了天眼了,连鬼都能见到。”
这样直白的讽刺让人听着十分的不舒服,但是,某些人不舒服,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唐子珺继续说道:“然后,王力得到的消息大部分都是从刘易的嘴里得到了。其实呢,我想就是有一些是王力查到的消息,恐怕也是刘易、不对,正确的说是幕后主使人故意的放出来给王力的。”
“查到刺客的老巢,杀了刺客,然后再得知其实还有幕后主使。”唐子珺看着王力,问道,“对吧?”
“对。”王力现在是对唐子珺万分的佩服,佩服得五体投地。
唐子珺真的是神了。
要不是知道这些事情不会是唐子珺做的,他真的会以为唐子珺才是经手这一切的人呢。
怎么就跟亲眼所见一样呢?
唐子珺轻笑道:“至于王氏没有被杀,而是留在了紫旭的国都,其实很简单,这个还是王氏自己的功劳了。”
唐子珺笑看着王氏,王氏一脸的坦然,看来,王氏早就是有意识的在这么做了。
“在贫民窟里是生活不好,但是有一点很好,那就是认识的人多。认识的人多了,要是突然的消失,可是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的。杀一两个没有问题,但是整个贫民窟的人全都不见了,真的就有问题了。”
唐子珺说完,看了看王氏,继续说道:“所以,这次那个幕后之人知道王氏被我接到了府中,他就想到了这个计划。将所有的问题全都推到了荣林潇的身上,让他成为杀死王将军满门的敌人。”
“可惜了,计划的太过匆忙,所以,破绽百出。”唐子珺笑着说道,“可能,最开始的时候,那个人就是想要将这个罪名栽赃到邬思杰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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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吧。”荣林潇无所谓的笑着说道,“恨我的人多了,我何必在乎他们?”
“这可不好哦,小心有人天天的骂你。”唐子珺轻笑道,“你要怎么办?”
“偷偷的骂我,当然是不理会了。要是明着骂我,当然是直接的杀了。苍蝇不拍死留着干什么?”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道。
“这样别人背地里骂你,你不回应,他们会觉得很得意的,看他们骂了邪帝呢。”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荣林潇轻叹一声:“看来那些人得过得多么的凄惨。天天的骂我,是不是因为他的生活中离开了我就活不了才这么惦记我呢?”
“还好,在我的生活里,那些家伙狗屁不是。”荣林潇真的是没有一个当皇上的自觉,说着皇上轻易不会说出的粗话。
不过,唐子珺从来就没有觉得这样的荣林潇有什么不好,她就是喜欢。
尤其是,某些人听完之后,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她就更加的高兴。
唐子珺高兴,荣林潇当然也是高兴。
至少他知道今天殿上的某些人以后一定会天天背地里骂他。
他总不能派人监视这些无聊的小事吧。
先让那些苍蝇听听,知道他的态度就好了。
让他们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
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的对话,让邬思源真的是哭笑不得。
他们两个人啊,真的是一点亏都不会吃的。
还没有开始的事情就先回击过去了。
“我想事情大致就是这样的。”唐子珺看着邬思源说道,“陛下,你可得为我们做主,有人想要陷害我们。”
满殿的大臣全都无语的瞅着唐子珺,心里不停的咆哮着。
谁陷害他们了?
陷害成了吗?
完全就没有好吧?
唐子珺露出的那种委屈又担忧的神情是什么意思?
她是受害者吗?
有被害吗?
“娘娘多虑了,事情本来就与您跟邪帝没有半点关系。”邬思源接口说道,“看来事情确实是有蹊跷。此时关键的人物就是刘易,还是先找到他再说。”
“放心,陛下,这个人,我的手下去找的,今天黄昏时分一定会有消息的。”荣林潇笑着说道,“所以,我们可以在这里等消息。”
邬思源一听,眼睛一亮,赞道:“好主意。”
“众爱卿,为了二王爷与王将军的事情可以水落石出,大家一起等待邪帝属下的消息。”邬思源说完之后,命令着侍卫,“从现在开始,谁都不得离开大殿一步,不然,杀无赦!”
众大臣一听,心里暗暗发苦,这是闹得什么事儿啊。
不过,邬思源都下令了,他们也只能等着了。
当然,邬思源这个命令是这么下的,有的时候,有的问题还是需要众人离开大殿的。
比如说如厕。
当然,还是有御前侍卫跟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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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开始的刘易的父母,邬思源也都派人去保护了起来,就等着荣林潇的手下回来,好弄清楚情况。
中午的时候,邬思源还是相当的大方,让宫女太监摆上了酒席。
只是,在殿上的众人,除了唐子珺跟荣林潇吃得无所顾忌之外,就没有一个是吃得下去的。
跟着邬思斌的大臣心里忐忑不已,不知道这次的事情,邬思斌会不会被直接的连根拔起。
就算是不被拔起,最后,也是要受到什么损失的,具体会怎么样,谁心里都没底。
至于其他的大臣,更是被朝堂之上的势力之争弄得心情烦乱。
这些事情到底要怎么处理呢?
唐子珺跟荣林潇可是过得相当的滋润,吃饱喝足之后,还弄了一副棋来,在那里下着消磨时间。
至于邬思源,则更是会利用时间了,直接在大殿之上开始批阅奏折。
甚至因为众多大臣在这里,有什么问题他直接就询问了。
等到黄昏时分,宫中的太监来启奏,荣林潇的人到宫外了。
邬思源立刻的看向荣林潇。
荣林潇对着何逸摆摆手,何逸立刻的出去,带着侍卫以及一些人,离开。
过了一会儿之后回来,禀报道:“少爷,刘易的父母已经确认,那具尸体就是他们儿子刘易的。至于他们已经哭晕过去,由太医诊治。”
任谁见到死了三年的儿子,突然的“又”死了一次,都会受不了吧。
不过没有办法,可以证明那个是刘易的人,就只有他的爹娘了。
“看来,真的是有预谋的啊。”唐子珺笑着放下了棋子说道,“让一个人从三年之前就‘死’过去,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见,这个人图的是什么?肯定是有巨大的利益,要不就是有强大的威胁。”
“不管怎么样,肯定是有厉害的人做的。”唐子珺笑着问道,“邬思斌,你说是不是呢?”
邬思斌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明明都是他计划好的事情,只不过是他最后有点贪心的想要将荣林潇跟唐子珺卷进去。
就因为这么一点点的贪心,竟然让他的计划彻底的崩溃。
这样的结果,真的是他想都没有想到的。
怎么可以这样?
听完唐子珺的话,邬思斌抬头看着闲适的坐在椅子上的唐子珺问道:“皇后娘娘,从一开始你就在意有所指,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从最开始的计划怎么谋夺我们紫旭王朝的皇位,到后来评点王将军的为人,还有借由这件事情让我们觉得王将军早就知道有人谋反,却不得不死。好像紫旭王朝就如此的混乱,皇上是如此的昏庸。”
“我就不明白了,你怎么可以这么的嚣张?肆意的羞辱我紫旭王朝?”邬思斌冷冷的质问道,站在了紫旭王朝的大义之上,让唐子珺站到了整个紫旭王朝的对立面。
荣林潇笑了,轻描淡写的说道:“我女人嚣张怎么了,我宠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冷然一笑,傲然的俯视着邬思斌。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坐在宽大舒适的椅子上,便有着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
刚才对着唐子珺还温温柔柔的一个人,瞬间,如出鞘的绝世名剑一般,锐不可当。
破体而出的逼人气势愣是将邬思斌逼迫得瞳孔收缩,身体莫名的一颤,冷汗顺着额头猛地滑落下来,愣怔的看着高位之上荣林潇。
荣林潇勾起浅笑,双眸冰寒一片。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殿上的众人猛地感觉到呼吸一滞,茫然的看着周围,好像殿上的温度骤然的下降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从外面涌来的寒意还是从心里迸发的恐惧,总之就是让众人感觉到莫名的寒冷。
心脏好像是处于万年冰封的湖底,被深深的冻住,只能无力的、垂死的慢慢的跳动。
每一次的跳动,输送出来的血液都是带着那深深的寒意。
以心脏为源头,快速的蔓延至全身,仿佛,全身的血液里都带着冰碴,冷得人发颤。
“邬思斌,你对我的做法有质疑?”荣林潇唇边带着笑意,缓缓开口。
好听的低沉男声中,蕴含着无尽的压力。
明明荣林潇什么都没有做,却让邬思斌的心跳陡然的加快,噗通噗通,一下又一下,困难的跳动着,他可以清晰的听到他自己艰难的心跳声。
心口好像是压了一座大山似的,闷得下一瞬就无法呼吸似的。
邬思斌努力的张开了嘴,不是想说什么,而是用鼻子根本就不够呼吸的,只得用嘴巴来帮助他自己,用力的呼吸。
这样的感觉对于殿上的众人来说,漫长的好像是几百年,其实,实际来说不过是眨眼的工夫。
看着殿上众人那恐惧到了绝望的神色,荣林潇满意的收回了自己逼人的气势,靠在椅子上,慢悠悠的问道:“子珺做了什么事情了?”
“嚣张什么了?”荣林潇这句话说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种如刀刃一般锋利的攻击,更没有了如巨山一样沉重的压迫,仿佛就是两个人在随意的料条。
大殿上的气氛陡然的一缓,温度回升。
众人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谁都没有可以,也全都是努力的放轻了动静。
可是满殿的人一起做同样的事情,听起来就好像是重重的一声长叹。
这样的动静没有让荣林潇有什么样的反应,但到是把殿上的众人吓了一跳。
一个一个脸色全都不太好看,看着荣林潇的时候,多了畏惧,这是来自本能的畏惧。
只是,荣林潇的这句话没有人回答,所有人还沉浸在刚才的震撼之中,没法立刻回神。
当荣林潇的目光落在了邬思斌的身上,让他感觉到那无法忽视的拒绝之后,这才反应上来,原来荣林潇问的人竟然是他。
这个时候邬思斌甚至都有一种愤怒的恼意,为什么这么多人不去问,偏偏要来问他?
很显然,邬思斌已经忘记了,刚才正是他说唐子珺嚣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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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邬思斌没有反应,荣林潇只好点名问道:“邬思斌,不是你说的子珺嚣张吗?她哪里嚣张了?”
被荣林潇点到名之后,邬思斌发木的脑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是他先问的。
都快凝固不动的大脑慢慢的运转,努力的回想着刚才他说了什么,为什么要那么说。
终于是想了起来,邬思斌努力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说道:“难道不是吗?”
邬思斌努力的让自己说出来的话强势起来,可是,怎么都无法恢复刚才的气势了,完全被荣林潇给打压下去。
“计划着要夺我紫旭的皇位,还肆意的揣测我紫旭的情况,暗指我紫旭朝堂之上不干净。”邬思斌冷笑道,“这样还不嚣张?”
“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有什么资格来牵扯到我紫旭王朝的事情中去?”邬思斌质问着,努力的将自己的气势撑住。
至于有没有效果,他就不知道了,总不想让自己败下阵来。
“子珺刚才说的事情,她做了吗?”荣林潇问道,“她有要将你们紫旭的皇上杀了的举动吗?可曾找过你们紫旭的麻烦?”
“所谓的怀疑,不过就是事情发展之后,子珺的推理罢了。按着那些事情的结果,推断出来。你要是觉得不对的话,你就去反驳。用得着说什么子珺是跟紫旭王朝对立吗?”荣林潇冷笑着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邬思杰还是杀害王将军的凶手,他这是在做什么?毁了紫旭的根基吗?”
“还有……”荣林潇眼眸一眯,冷冷的说道,“不是说我们想干涉到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里面来,而是你们紫旭王朝的破事把我们牵扯进来了。”
“从一开始就是如此,你们以为最开始算计我们,行刺子珺的人是怎么来的?还有,这次的事情,竟然弄一个是我主使的。”荣林潇冷哼一声,盯着邬思斌讥笑道,“邬思斌,你倒是很会倒打一耙啊。”
邬思斌被荣林潇问得是哑口无言,最后只能呐呐的说道:“这次的事情还没有查清楚,怎么就能说是紫旭王朝里某个位高权重的人做的?”
“没错。事情还没有查清楚,刚才怎么就说这件事情跟我有关系?”荣林潇盯着邬思斌嘲讽的问道,“难道只允许你们紫旭的人来猜测就不能让我的皇后根据证据推断一下真相吗?”
“紫旭果然是厉害,欺负人都欺负在明面上,真是让我佩服!”荣林潇一说完,邬思斌的脸色分外的难看。
其他的大臣无语的瞅着荣林潇谁都没敢说话。
紫旭不管厉害不厉害,欺负没欺负别人,他们不知道,反正就是没有欺负过荣林潇。
就算是想欺负都欺负不成。
好像一直都是荣林潇在欺负他们吧?
“邪帝,这件事情还是要好好的调查调查。”邬思源终于开口说道,“既然刘易的事情是关键,还是要调查一下,到底是谁在指使刘易。又是谁杀了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说到了问题的重点,荣林潇微微的点头。
“具体调查的事情,还请邪帝帮忙一起调查一下。”邬思源将事情还是要交给荣林潇。
有荣林潇这个强大的消息来源,他为什么不用呢?
“这不好吧。”荣林潇笑着为难的说道,“刚才就已经有人在质疑了,为什么我来干涉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
“现在还让我调查,岂不是更加的干涉?”荣林潇说着的时候,看都没看脸色分外难看的邬思斌一眼,“我可不太方便。”
“那都是他胡说的。”邬思源直接就给邬思斌定性了,弄得邬思斌郁闷不已,“邪帝哪里是在干涉,完全是在帮紫旭王朝的忙。”
“陛下,这种事情还是我们直接来调查比较好吧。”邬思斌开口说道,“毕竟邪帝只是一个外人,让他过多的牵扯到紫旭王朝内部的事情,总不是太好。更何况,我紫旭王朝不至于连调查这种小事的能力都没有。”
“是吗?”邬思源看着邬思斌问道,“这是小事吗?”
“二王爷越狱、被杀,这是他自己做的吗?完全就是有人在幕后操控。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操控着杀了咱们紫旭当朝的王爷。五王爷,难道你不好奇,不担心吗?”邬思源声音沉重的问道。
“这个人显然不是随性为之,更不是一时的冲动,完全就是有计划的要一步一步的逼死二王爷。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隐藏在咱们紫旭王朝之中,难道不应该尽快的将那个人揪出来。为当年的王将军一家还有如今的二王爷报仇吗?”邬思源看着邬思斌质问道。
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了。
一直都没有什么势力的邬思源这个时候竟然跟他如此强势的说话。
这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邬思源真的以为那个皇位是他的?
还是说当了几年的皇上,邬思源已经不想从皇位上下来了?
想到这里,邬思斌的心思一转,有了大致的想法。
是不是邬思源已经跟荣林潇达成了什么协议,他要这个紫旭的皇位了。
看看邬思源的这些话,句句都是意有所指,摆明就是在指责他,好像一切事情都是他做的似的。
“自然是担心,但是,让一个外人来参与到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里来,总不太好。”邬思斌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怎么说这都是我们的国事,让一个云虹王朝的皇上来调查我紫旭王爷之死,总不太好。”
“那五王爷的意思呢?是让我们自己的人来调查?”邬思源问道。
“这是自然!”邬思斌肯定的说道。
邬思源笑了,问了一句:“五王爷,你调查的事情还少吗?”
邬思斌眉头一皱,邬思源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等邬思斌来发问,邬思源直接说道:“二王爷的事情是你调查的吧,最后二王爷都死了,你调查出来什么了?”
这句话把邬思斌给噎的,半天愣是没有找出一个字来反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气得不行,从来不知道邬思源竟然还是这么伶牙俐齿的人。
邬思源根本就没有打算给邬思斌反驳的余地,直接说道:“邪帝的本事你们也见到了。要是有邪帝来帮着调查,可以尽快的查出二王爷跟当年王将军一家被灭门的事情始末来。”
“难道你们觉得这种事情拖的时间越来越长比较好?还是觉得永远都不要调查出来比较好?”邬思源质问道。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的。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最好的回答自然是立刻的调查出来,但是说了之后,得罪的可就是邬思斌。
现在是说什么都是错的,只要是说话不是得罪邬思斌就是得罪邬思源,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看着大殿上全都闭嘴不言的众人,邬思源问道:“朕是想要一个结果,请邪帝帮忙调查,五王爷觉得不妥吗?”
邬思斌这个时候也不好太强硬的反驳邬思源,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说明,他想要这些事情永远都没有结果吗?
“可是,我们紫旭王朝的实力也不弱,要是自己调查的话,也会有结果的。更何况,让外人来插手,陛下保证紫旭王朝不会被有心人趁虚而入吗?”邬思斌说的这个有心人是谁,大家自然是心知肚明。
殿上的大臣心里已经,偷偷的瞟了一眼荣林潇,要是荣林潇因为这句话生气的话,他们可不好办了。
可是,众多大臣预想当中的愤怒并没有展现在荣林潇的脸上,他还在那里优哉游哉的跟喝茶。
脸上轻松的神情,就好像是旁观看戏似的,刚才气势逼人压迫众人的人仿佛不是他一样。
“紫旭王朝若是固若金汤的话,怎么会被有心人士趁虚而入?难道五王爷觉得咱们的紫旭王朝不堪一击?”邬思源这样的问话让邬思斌眉头一皱。
什么时候邬思源也是这么强势了?
看来邬思源是真的跟荣林潇联合起来了,以后的事情,他要好好的想想,看看怎么应对了。
想到这里,邬思斌笑着说道:“是臣多虑了,既然邪帝有这份心的话,就麻烦邪帝了。”
“毕竟这是关系到我紫旭王朝根基所在,王将军乃是我紫旭王朝的功臣,二王爷又是皇室子嗣,这两人的命案绝对不是小事。确实是应该尽快的解决才是,都是我刚才太担心了。”邬思斌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算是同意了让荣林潇来协助查找凶手的事情。
邬思源满意的点头:“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的话,那就这样决定了。”
大臣们心里默然,谁敢有异议啊?
皇上这话问的,真的是……废话一句。
“邪帝,这王力还是要麻烦你帮忙了。”邬思源说道,“天牢好像不太安全,还是麻烦邪帝将王力带回府上。等到事情调查清楚再说。”
“也好。”荣林潇笑着应了下来,“这里也没有王氏的事情了吧?”
“自然没有。”邬思源含笑点头,“今天还是麻烦邪帝跟娘娘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事,我们就是过来看看,能顺便帮点忙就帮点。”荣林潇大度的笑着,“谁让我家子珺就是这么喜欢帮人解决烦恼呢?”
邬思斌气得差点没吐血,唐子珺这个是叫解决烦恼吗?
完全就是来这里破坏他的好事,给他增加烦恼的。
“好的,既然没有事情了,那我们就回去了。”荣林潇说着起身,跟唐子珺带着王氏王力还有何逸一起大摇大摆的离开。
邬思源也离开之后,大臣们这才起身,慢慢的离开了大殿。
没有人说话,都觉得情况有些不太对劲,只见邬思斌脸色阴沉的快步离开,大臣们更是心里发沉。
真的是让人担心啊。
二王爷被杀,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无法善了。
荣林潇他们回去之后,王氏深深地道谢,让唐子珺给拦了下来说道:“没有必要这么客气,反正这件事情,他们也是想把我们牵扯进去。”
王氏最后还是不好意思,总觉得自己是对不起唐子珺跟荣林潇他们。
“其实……”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说道,“你当初做的选择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真的是危险呢。”
王氏惊讶的看着唐子珺,还没有说话,王力就插嘴问道:“怎么了,皇后娘娘?少夫人做的有什么问题吗?”
他刚才可是从殿上唐子珺一番精彩的说辞之后,对唐子珺是彻底的佩服起来。
当他以为唐子珺说的是废话的时候,原来是一步一步的诱导着对方,往陷阱里跳。
真是太精彩了!
“在贫民窟的举动不太妥当。”唐子珺笑着摇头说道,“好在那个幕后主使人还是没有立刻的要对付你,他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你,而是其他更高的目标。”
王氏也明白唐子珺所谓的更高目标是什么,至少也是邬思杰这样的人物。
“可是,皇后娘娘,您不是在殿上说了吗?少夫人这样,认识的人多,将自己隐藏起来,才不会被人马上的对少夫人出手。”王力不解的问道。
唐子珺笑了:“王将军真的是一位尽心尽力为国为民的忠臣。”
王力跟王氏全都奇怪的看着唐子珺,唐子珺说完这句话之后,荣林潇也笑了,好像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都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他们没有懂。
看到王氏跟王力这样的反应,唐子珺笑了,也不卖关子,这才说道:“王将军一生征战沙场,与敌人斗智斗勇,却没有将这点心思用在朝堂之上。所以,才会人为刀俎王将军为鱼肉。”
“很显然王将军早就发现朝中有什么问题了,只不过,他还是在坚守着。”唐子珺感叹道,“王将军我很佩服,只可惜……”
王氏明白过来了唐子珺的意思了。
她的公公确实是忠臣,只可惜,这份忠臣的忠心却用一家的性命来成全。
对或者错,没有办法界定,只能是一个选择。
“皇后娘娘,少夫人到底有什么问题,您还没有说呢。”王力可不懂唐子珺刚才话里的意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现在就想知道,到底少夫人当时的决定有什么问题。
至于将军的选择,还有将军的忠心,那就是毋庸置疑的,这个时候,还是少夫人的事情更加重要一点。
“当初你家少夫人能做到那个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唐子珺轻叹道,“但是,如果,当时要是有人想要对付你,想要让你消失的话,也是有可能的。”
唐子珺说完,王氏诧异的问道:“皇后娘娘,我跟周围的人尽量的多接触了。”
“几乎那片的人都认识我。”王氏特意的强调了一下。
“如果,要是让那片贫民窟的人全都消失呢?”唐子珺问道。
唐子珺的话说的是轻描淡写的,但是,听到王氏的耳中不啻于一记炸雷。
“全都消失?那一定会引起混乱的,到时被人调查,那个幕后主使人也很麻烦。”王力说完,突然的发现唐子珺正诧异的看着他,奇怪的问道,“皇后娘娘,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唐子珺笑了一下说道,“要是平时你总这么聪明多好。”
王力无语的瞅着唐子珺,这句话……算是表扬吗?
怎么感觉怪怪的?
唐子珺见到王力脸上古怪的神情,笑了起来,决定不去逗这个老实的汉子了,继续说道:“是没有错,要是异常的消失,当然会引起很大的动静,会被人调查。”
“但是,有一个方法,可以引起很大的动静,让人消失得还很彻底,更不会给他引起麻烦。”唐子珺说完,王氏跟王力全都愣住了。
还是王氏反应更加的快一些,问道:“是什么?”
毕竟这可关系着她的性命安危,尤其是在那里生活这么多年,她不知道自己生活在危机之中。
“很简单。”唐子珺笑着说道,“贫民窟有一个最大的特色,你应该知道吧。”
王氏愣住了,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穷吗?”王力开口猜测道。
唐子珺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刚才就不应该去表扬王力,聪明个屁啊!
穷跟这件事情有关系吗?
“拥挤!”唐子珺重重的说道,她可不敢让王力继续猜下去了。
“只要在贫民窟里点一把火……”后面的话唐子珺没有说下去,看到王氏瞬间惨白的脸色就已经知道,王氏想明白了。
王氏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身体害怕的发颤。
此时她万分的庆幸,那个人的最终目标不是她。
“要知道,想做大事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铲除绊脚石的魄力。”唐子珺看着王氏说道,“只是你这个块儿绊脚石还有点用处,还不是该铲除的时候罢了。”
王氏到底也是经历了很多的人,很快的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说道:“皇后娘娘说得极是。”
她之所以没有死在贫民窟里,因为还需要她来牵制王力,还对付邬思杰,甚至还可以顺便的诬陷一下邪帝。
她的作用还是有的,但是,当利用完她之后,恐怕就是她的死期了。
想想自己真的是幸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没有碰到唐子珺的话,恐怕,早晚都是要死的。
别说什么报仇了,就是连养大小宝都成了奢望。
真是可笑,自己这么多年还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其实,一举一动都是在其他人的监视算计之中。
见到王氏的脸色相当的不好,唐子珺对她说道:“你也累了,先去休息吧。”
说着,唐子珺转头对王力说道:“你也去那边的偏院休息,正好保护一下你家的少夫人跟小少爷。”
“好。”王力真的是求之不得。
丫鬟他们带着王力跟王氏下去,荣林潇他们也正好可以吃饭。
唐子珺吃着饭说道:“还是咱们的厨子做的好吃,皇宫里的也不是多好吃。”
“那是。”荣林潇笑道,“谁让这是咱们家呢。”
唐子珺笑眯眯的将菜夹到了荣林潇的碗里,说道:“别总让厨子顾及我的口味,你的也要顾及到。”
她还能不知道吗?
看看自从跟荣林潇在一起之后,厨子做的菜里,十之八九都是她喜欢的口味。
“你喜欢吃的,我也挺喜欢的。”荣林潇没有在意,随意的说道,“那不还有两个我口味的。”
唐子珺笑着捏了捏荣林潇的脸颊,把他的脸给捏走形了,这才放手笑道:“你这样,以后我可是会无法无天的。”
“那就对了!”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我的女人,就应该肆意而活。”
唐子珺揉了揉荣林潇的脸颊,娇嗔一句:“就花言巧语的哄人吧。”
荣林潇轻叹一声:“媳妇,我可是真心的。”
“好吧,信你了。”唐子珺微微的仰首,如给了荣林潇多大的恩典似的得瑟说道。
“谢皇后娘娘恩典。”荣林潇立刻做狗腿状“谢恩”。
唐子珺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夹给一块儿荣林潇喜欢的肉,直接的喂到了他嘴里:“乖哦,有肉吃。”
荣林潇开心的吃着,两个人其乐融融的吃着晚饭,根本就没有受白天事情的影响。
至于跟着王氏他们到了偏院的王力,看了看环境感叹道:“邪帝跟娘娘对少夫人还不错。”
不可能要求让荣林潇跟唐子珺腾出什么大院子给少夫人住。就算少夫人是将军府的少夫人,但是也没有资格在邪帝的府上怎么样。
“其实我说住丫鬟的地方就好。”王氏说道,“我只是寄宿在这里,总不好什么都不做,白吃白住的。”
王氏倒是很懂得分寸,绝对不会是那种,别人就应该对她照顾就应该怎样怎样的人。
这也是唐子珺为什么会帮王氏的理由之一。
“王力,你现在还是应该庆幸,碰到了邪帝跟皇后娘娘。”王氏说道,“别忘了,你好歹也是杀了二王爷的。”
王力脸色一变,重重的点头:“我知道。”
没错,他是杀了人的,而且还是位高权重的二王爷。
就算是当初邬思杰被关进天牢,但是,没有定罪的情况下,邬思杰还是二王爷。
更何况邬思杰所谓的罪名根本就不是很成立,说不定,哪天就无罪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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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邪帝的面子大。”王氏轻叹道,不然的话,王力是绝对回不来的。
就算是不知幕后的主谋,但是,邬思杰确实是死在他的手里。
按理说,应该被关押起来的。
好在邪帝跟皇后娘娘说了一句,天牢的问题。
不然的话,还不知道王力会怎么样呢。
要是被关进了天牢,王力真的是凶多吉少。
王力皱了皱眉头说道:“少夫人,邪帝跟皇后娘娘是很厉害,但是他们太厉害了。”
王力总是觉得有点不妥。
荣林潇要是跟唐子珺想算计个人,那真的是易如反掌啊。
他就是害怕自家的少夫人被人利用。
王氏笑了:“你觉得我现在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
“皇后娘娘是很聪明,也很厉害,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被人算计到。”王氏感叹一声,“我还是要向皇后娘娘学习的。”
任何事情都是有两面性的,是好是坏,全都凭做事人的本心。
唐子珺他们是没事了,但是,邬思斌可是快要气疯了。
邬思斌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吼着:“这是怎么弄得?怎么会这样?”
手下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这些事情全都是按照着邬思斌的计划做的,他们的行动没有一点的差错,要非说要有人对这次的事情负责的话,也应该是他们的王爷吧?
计划失败,跟他们的行动有什么关系?
只是这样的话,他们没有办法说出口。
现在王爷已经是暴怒了,要是说出来的话,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杀了唐子珺!给我杀了她!”忍了一天的邬思斌终于是忍不住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都爆发了,愤怒的狂喊着。
好在这里是他的王夫,不会有人做什么。
只是一干手下任由着邬思斌来发泄。
邬思斌气喘吁吁的喊完之后,颓然的跌坐到了椅子上,呼哧呼哧的重重的喘气,看着那些人冷冰冰了说了一句:“起来吧。”
跪倒的手下这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安静的等着邬思斌下令。
“你们先下去。”邬思斌摆手,等到人全都下去之后,,他自己独坐在房中,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次的计划是他鲁莽了,想要将荣林潇跟唐子珺牵扯进来,想要将事情给解决掉。
看来荣林潇跟唐子珺这个是无法解决的隐患,他要想办法解决掉,要不就是绕开。
可以绕开吗?
邬思斌努力的祥和当时大殿之上的一切,心里第一次有了退意。
以前也是了解过一些荣林潇跟唐子珺的能力,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的厉害。
在瞬间的找到破绽,一点都没有慌乱。
这样的能力已经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得了的。
邬思斌努力的想着,他是应该继续还是退出。
这个念头在邬思斌的脑海之中转了一圈之后,立刻就被他自己给否定。
他要的是皇位,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区区唐子珺就退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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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邬思杰努力的想着一个事情,他要怎么样,继续做下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邬思杰的脸上露出了笑意,既然紫旭国都的水已经浑了,那么,他不介意再浑浊一些。
只有这样,才方便他行动。
就在邬思斌想到新办法的时候,紫旭皇宫之中,邬思源在寝宫之中,冷笑连连:“邬思斌真的是狗急跳墙了。竟然妄想把荣林潇跟唐子珺给扯进来,真是愚不可及。”
“他不就是想让大臣看看,以为我跟荣林潇他们有什么瓜葛吗?”邬思源自然是看出来邬思斌的意思,“身为一个皇上,竟然跟其他国家的皇上联合,这样的皇上可是够没用的。”
“主子,这样的话,您还跟邪帝联合?”洵绎担忧的说道。
这样的话,岂不是对主子很不利吗?
“那些大臣有用吗?”邬思源冷哼一声说道,“当初几位皇子争夺皇位,全都坐视不理,各自为政。如今几个王爷还是在争夺皇位,他们依旧是各自支持各自的。”
“只是支持各自的主子,他们何曾将紫旭王朝放在心里?何曾为紫旭王朝的未来想过?”邬思源越说越气,他是没有想过当皇上,但是,如今他已经坐在了皇位之上,紫旭王朝的未来他就不能不想了。
尤其坐上这个皇位的代价,则是他的母妃的性命。
坐在这个染上了他母妃的皇位上,他怎么能不好好的坐好?
“这次与邪帝联手就是要铲除。”邬思源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的神色,那是绝对不容的决心。
洵绎看着自己的主子,心里默然,真的是明白主子的心意了。
主子要铲除的不仅仅是对紫旭王朝皇位虎视眈眈的几个王爷,而是还有那些身在其位不谋其职的大臣。
“主子,您要彻底的清理一次吗?”洵绎担忧的说道,“若是这样的话,紫旭国都将会有大的动荡。”
邬思源点头:“没错。”
他这么做了之后的后果,他已经想过了,一下子铲除掉那么多大臣的话,真的会让紫旭王朝动荡一阵。
但是为了日后紫旭王朝的安稳,这件事情他不得不做。
这才是他要跟荣林潇联合的最终目的。
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不仅仅是除掉那些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人,他要的是整个紫旭王朝的稳固。
“今天难道你没有发现吗?”邬思源笑着说道,“子珺已经提示我了,殿上什么人是邬思斌的人。”
洵绎点头,他自然是注意到了。
那个为邬思斌说话的人,还有,当邬思斌诬陷荣林潇的计划失败之后,脸色最为难看的人。
那些人都是要重点去调查调查的。
“真是厉害。”洵绎感叹道。
他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可以一心己用,在完全没有优势的情况下,不仅是找到了诬陷他们的漏洞,戳穿了而且还达到了其他的几个目的。
他真的是不知道,唐子珺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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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知道,当初在天澜王朝的时候,唐浩羽的处境,可是比王将军的还要困难得多。”邬思源自然是了解了一些的。
只是了解的那一些就让他感觉到很无奈,想想还有他没有了解到的。
那么身处其中的唐子珺是怎么做到的,真的是不容易啊。
“主子,咱们要怎么办?”洵绎问道。
邬思斌这个人真的是太狡猾了。
就连他自己安排的人都没有完全的信任。
崔文坤在邬思斌来说,也是他的人吧。
他明明是安排了崔文坤去鼓动邬思杰越狱,然后又让崔文坤去看着邬思杰的。
最后,竟然没有用到崔文坤这个线,而是启用了刘易这个。
崔文坤传来的消息也是一阵的茫然,更多的是请罪跟自责。
邬思源自然知道,这不是崔文坤的问题,完全就是邬思斌不信任自己手下的问题。
给崔文坤传递了消息,让他稍安勿躁,看看邬思斌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再说。
听完洵绎的问话之后,邬思源半天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邬思斌比当初想象调查的还要难对付得多,想不到他竟然有这么多的线。”
谁会想到当初王将军的灭门,只不过是邬思斌的第一步。
他要的不仅仅是王将军的兵权,还有在几年之后,邬思杰的命。
“现在就是要看看邪帝那边的消息了。”邬思源说道,他的人根基实在是浅,调查得来的消息,自然是不如荣林潇那边的。
“嗯。”洵绎点头说道,“那主子,我也尽量的去调查。”
“好,你多注意,现在还不知道邬思斌是不是有其他的后手,一切小心,不要激进。”邬思源担心的说道。
他珍惜每一个身边的人,不想因为调查什么被牵连到。
洵绎含笑点头,快速的离开。
就在当天晚上,邬思斌的府上来了一个人,悄无声息的从小门进入的。
“你怎么来了?”邬思斌有点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看着崔文坤。
崔文坤看着邬思斌问道:“王爷,是属下哪里做的不好吗?”
看着打扮得跟个小厮一样的崔文坤,邬思斌笑了起来:“文坤你怎么会这么想?”
“属下不该这么想吗?”崔文坤苦笑道,“王爷让属下去做什么,属下自问都做到了。就算是在刺激邬思杰的身上也是做到了极致,可是,最后王爷的计划,竟然是将我这边放弃了。”
崔文坤的眼中满是苦涩,谁会想到,邬思杰竟然在他忙别的事情的时候,安排着人将邬思杰给解决掉了。
等到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晚了,那时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是自己暴露了还是邬思斌不信任他了,他已经想不通,如今过来,他就是要求证一下。
“文坤,这你可就是冤枉我了。你一直都是我信任的好属下,不然的话,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待在邬思杰的身边?”邬思斌笑着安抚着崔文坤,这个谋士还有用处,不能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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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过来,不太明智,但是他不得不过来。
若是,已经暴露的话,他还是要好好的盘算盘算,到底怎么将自己的家人从邬思斌这里给救走。
“你也是邬思杰身边的人,应该知道,朝中还有不少的大臣是邬思杰的人。并不是说他死了就没有事情了。”邬思斌说道,“若是我在捉拿他的时候,邬思杰奋起,这样失手杀了他,总是有些不妥。也会牵连到我的。”
崔文坤点了点头,同意邬思斌的说法。
就算是不得已捉拿,失手杀了邬思杰,那也是杀了王爷,不是说没事就没事的。
“所以,我才会这样迂回的方式解决掉邬思杰。”邬思斌笑着说道,“如此一来,不会跟我有半点明面上的关系。”
就算是所有的人都猜测是他做的又怎么样?
没有直接的证据,不是他直接做的,他都可以抵赖的。
“王爷好打算。”崔文坤笑着称赞道,只是脸上的神情还是有点不太对劲。
邬思斌自然是知道崔文坤想着什么,崔文坤在担心,担心他会彻底的放弃他。
这种操控着别人生死的感觉,相当的好,让邬思斌相当的有成就感。
这就是为什么,他这么想登上皇位,成为皇上的原因。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种感觉绝对是那些蝼蚁之人无法理解的。
“文坤,以后你的任务可能还要困难得多。”邬思斌沉重的说道,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
“困难?”崔文坤不解的看着邬思斌,“王爷请讲。”
“邬思杰在朝中还有不少的势力,若是可以的话,希望你联合一下他们。”邬思斌说道。
崔文坤看着邬思斌,想了想之后,问道:“要除掉他们吗?”
邬思斌笑了,点头称赞道:“文坤果然聪明。没错,那些大臣就是要除掉。”
那些跟他平日里作对的大臣留着干什么?自然是要彻底的铲除的。
“要是除掉他们的话,动静可能有点大。”崔文坤也有些为难。
那可不是一个两个大臣,要是一下子消失了这么多大臣,朝中能不震动吗?
“所以,就要文坤来想办法了。”邬思斌轻叹一声,为难的说道,“现在我这里脱不开身,要全力的对付荣林潇他们,那边的事情就只能是麻烦文坤你了。”
“为王爷分忧是属下的本分。”崔文坤恭敬的说道,“今日是属下鲁莽了,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文坤心里着急,我也能理解。还是我做的决定太仓促没有跟你提前说。”邬思斌爽朗的笑着说道。
主仆二人同时都在笑着,好像是他们之间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罢了。
其实,他们心中各自的抱有什么心思恐怕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时间不早了,属下告退。”崔文坤说完,快速的离开王府。
现在虽说是晚上了,但是街上的人还不少,正好可以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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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崔文坤离开之后,邬思斌冷笑着坐下,幽幽的目光盯着窗外,夜色正浓。
他现在的举动已经引起怀疑了,尤其是荣林潇插手之后,让邬思源觉得有了希望。
就邬思源那个白痴,还妄想坐稳皇位,真是可笑。
如今有了崔文坤来吸引注意力的力的话,他就可以有时间暗中去做其他的事情了。
崔文坤有这个能力,他也是乐得利用。
反正崔文坤的家人还在他的“庇护”之下,料想崔文坤不会耍什么花样。
想到了这里之后,邬思斌开始思索如何来对付荣林潇,现在这个情况,荣林潇真的是个障碍。
太碍事了。
总是挡在邬思源的身边,明明就不是荣林潇的事情,他都要插一手,真的是相当的烦人。
邬思斌这里怎么算计的,荣林潇他们可是不知道,反正是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晚上。
只不过,在紫旭国都,邬思杰的遇刺,掀起了轩然大波。
白天,邬思杰遇刺身亡之后,百姓们就在悄声的议论。知道众位大臣去了皇宫商讨了一天之后,一个又一个脸色十分不好的离开。
就这么一天一夜的时间都没有结果,让紫旭国都的百姓人心惶惶。
先是卫云彤郡主被贬为庶民大长公主被圈禁起来,后有怡香公主在天牢自尽,现在又是邬思杰在外遇刺。
这些事情一件就足以让百姓震动的,如今却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几件事情,要是百姓们还能镇定到当没事发生一样,那才真是见鬼了。
一夜之间人心惶惶,就算是不知道朝堂之上发生了,但是也在心里隐隐的明白,情况不太对劲了。
就这样人心惶惶的又过了两天,突然的流传出来一个消息,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就是为了铲除二王爷。
所有的百姓都震惊了,在小声的议论着这个消息。
越说越是有模有样。
“真的是针对二王爷的?”
“你想啊,最开始就是说什么那些刺客都是二王爷找的。最后呢?还不是卫云彤跟大长公主的问题?”
“那不是二王爷做的,二王爷越狱做什么?”
“就是。二王爷不是心虚?”
“笨!要是你没做,平白受了冤枉,不想出来给自己找证据洗清冤屈吗?”
“可是越狱……这是有人要陷害二王爷?”
“可不,最近的天要变了啊。”
茶馆里总是有那么一小撮一小撮的人在议论着,看到在街上巡视的官兵之后,全都互相的提醒着闭上了嘴巴。
谁都知道议论不好,但是,这样的言论是没有办法禁止的。
众人都在不停的说着,猜想着,甚至是越来越激烈。
外面的情况自然是被大臣们知道了,他们也是同样的担心。
不是担心百姓的不安,而是在担心朝中的局势。
甚至很多大臣已经在朝上流露出要尽快解决此事的意思,却全都被邬思源给压了下去。
如此一来,街上又多了一条流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没有用,一切全都是依靠这荣林潇。
如此一来的话,让本就人心惶惶的百姓,愈发的不安起来。
所以,当唐子珺跟荣林潇出现在街上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不善的目光。
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脸,转头问着荣林潇:“我脸没有洗干净吗?”
荣林潇噗嗤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算是发现了,不管什么情况下,多恶劣,他的子珺总是能轻松的面对。
不仅仅是因为她有这个实力,更多的是因为子珺有那份轻松的心境。
“放心吧,相当的干净。”荣林潇笑着说道。
“哦。”唐子珺放心了,至于街上异样的眼光……爱看就看去吧,反正不痛不痒的。
街上逛了一圈之后,天色已晚,唐子珺跟荣林潇找了一家酒楼去吃饭,坐下之后,店小二赶忙的跑了过来,殷勤的伺候着。
现在这种情况有点古怪,有的人是对荣林潇帮着邬思源调查二王爷的事情,相当的感激。有的人却是相当的排斥,甚至是用仇恨的目光盯着荣林潇他们,觉得荣林潇他们想趁机侵入他们紫旭王朝做点什么不好的事情。
对于这两种看法,荣林潇跟唐子珺毫不在意。
荣林潇的消息来源如此的多,怎么会不知道外面的流言蜚语?只是,流言蜚语,跟他们有半点关系吗?
让那些人随便的说去好了。
荣林潇自然还是会过他自己的日子,别人怎么说,影响不了他分毫。
店小二很快的将饭菜端上,唐子珺跟荣林潇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
因为正好是饭点的时间,这家酒楼也是人满为患,根本就没有单间。也是店小二找了半天才找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安排他们坐下。
好在,这边的座位之间距离不是很小,倒也舒服自在。
这样的情况之下,荣林潇跟唐子珺自然是不会谈论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是闲聊。
“你说怎么到春天的时候,放风筝怎么样?”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咱们做一个,然后放出去,好像挺好玩的。”
荣林潇立刻来了兴致,问道:“子珺,你还会做风筝。”
唐子珺呆滞的瞅着荣林潇:“不应该是你会吗?”
“啊?”荣林潇傻眼,诧异的问道,“为什么是我会。”
“因为你是男的。”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荣林潇默默无语,好强大的理由,让他怎么反驳?
“嗯……我回去之后努力的学一下,应该不是很难。”荣林潇想了想说道,他学东西还是比较快的,应该很快就会学会吧?
“不能是做出样子来,而是能飞上去的。”唐子珺说道。
“做好了扯着扯着不就飞上去了吗?”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唐子珺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惊讶的问着荣林潇:“你是不是从小就没有放过风筝啊?”
看到荣林潇不自然的脸色,得了,唐子珺不用等他的答案,也知道是什么结果了。
“哎呀,你好可怜啊,连风筝都没有玩过。”唐子珺笑着说道,“没关系啊,我陪你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瞅着唐子珺,子珺陪他玩是很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子珺笑得这么怪?
看得他,总觉得哪里别扭。
“子珺,你想什么呢?”荣林潇还是决定不去猜了,直接问比较好。
“突然的感觉跟养了个儿子似的。”唐子珺促狭的眨眼,看着荣林潇的脸色瞬间几变,笑得唐子珺真的是前仰后合。
太好笑了。
让荣林潇吃瘪可真的是不容易啊。
“邪帝跟皇后娘娘可真是开心啊。”突然出现的声音好像是不和谐的噪音似的,直接将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轻松的气氛给打断。
唐子珺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中年人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就知道了,这个人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
旁边他的小厮正困难的扶着他,小厮面露焦急之色,想要劝他的主子,但是又不敢。小厮那双眼睛忐忑不安的在他家主子跟荣林潇之间快速的看来看去,像是努力的想办法要解决这个棘手的场面。
“吃饭的时候不开心,难不成还要哭丧着脸吗?”荣林潇冷笑一声问道,“这是你们家吃饭的传统?吃之前,先哭一场?”
噗的一声,对面的唐子珺直接的笑了出来。
荣林潇这个家伙的嘴,真的是越来越毒了。
“到底是邪帝啊,说话就是犀利。不过,不知道邪帝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结果?现在还在这里悠闲的吃饭,是不是都调查清楚了?”中年人大声的质问着。
其实从中年人一现身,旁边的食客就有人开始闭嘴不说话了,显然很多人还是认识这个中年人的。
至于其他最开始没有注意到的人,这个时候,中年人如此大声的说话,他们是想不注意也没有可能了。
一时之间,整个酒楼的二楼安静了下来,让人觉得有点不太舒服的窒息感觉。
有的食客已经紧张的扯了扯自己的领口,好像呼吸有点不太顺畅。
中年人问完这句话之后,所有食客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荣林潇的身上。
最近邬思杰的事情可是闹得尽人皆知,大家也想快点知道结果。
听到中年人问完,他们全都瞅着荣林潇,希望能早点知道答案。
只是,让他们失望了。
荣林潇就跟没有听到一样的坐在那里,继续慢条斯理的吃饭。
看着荣林潇这个动作,唐子珺是看出来一件事情,荣林潇在生气。
“怎么了?”唐子珺问道。
其实对于这个人的问话,甚至可以说是挑衅来说,荣林潇还不至于动怒,要是这种程度的事情,荣林潇都要动怒的话,他早就被气死了。
所以,唐子珺更在意荣林潇到底是为什么生气。
“吃个饭,还来只苍蝇,嗡嗡嗡的捣乱。你继续吃,别理他。”荣林潇脸色相当的难看,他跟子珺坐下都没有多长时间,子珺的饭连一半都没有吃完。
他不怕事情,但是,他讨厌事情影响到子珺吃饭!
听到荣林潇的这句话,唐子珺笑了起来,目光柔柔的看着荣林潇。
这个男人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我跟你说话了,你没有听到吗?”中年人见荣林潇没有反应,继续大着舌头问道,“你是没有调查还是调查不出来?”
“要是调查不出来的话,就去交给有本事的人调查,我紫旭王朝还不缺可以调查的人。要是没有调查,你当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是什么?你就这么的漫不经心?”中年人气愤的质问道。
“你是谁?”荣林潇把玩着手中的酒杯,连看都没有看这个中年人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是谁?我是紫旭的人,我就是想问问你……”中年人理直气壮的声音随着脸上一湿,彻底的噤声。
众多食客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睁睁的看着荣林潇破了中年人一脸的酒水。
“你、你……泼我?”中年人不可思议的大叫道。
荣林潇冷哼一声,终于将目光落到了中年人的身上,慢慢的说道:“户部郎中,你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质问我?”
中年人,也就是紫旭王朝的户部郎中微微的一愣,嘴巴张了张,却没有说出半个字来。
就在荣林潇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周身的气场陡然的一变,一种强劲的压力压在了户部郎中的身上,让他心脏陡然的狂跳两下,咚咚的压抑得难受。
“一个区区户部郎中,竟然跑这里来质问我。哼。”荣林潇不屑的冷哼一声,问道,“难道对我不敬,你们的紫旭律法管不了你吗?”
户部郎中脸色一变,他的酒马上就醒了几分,刷的一下,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
他怎么忘了这个问题了。
“没事,紫旭王朝的律法管不了你,我可以用我云虹王朝的律法跟你探讨探讨。”荣林潇扬起了唇角,只是那笑意冷得跟寒冰似的,冻得户部郎中全身冰寒。
“以下犯上,对皇上不敬,这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处罚呢?”荣林潇似乎是很为难的想着。
户部郎中咕嘟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这种大不敬的罪,真的是可大可小。
要是皇上不计较的话,打个哈哈就可以过去,要是深究的话,有的时候是可以满门抄斩的。
“我不过就是关心一下二王爷的事情,想问问邪帝有没有调查出来。”户部郎中终于是服软了,说话的语气绝对是没有刚才那么强硬。
“我调查没有调查出来,需要向你禀报?”荣林潇挑眉笑问着户部郎中。
户部郎中额头的冷汗更是冒得更多,身体也在情不自禁的微微的发抖。
他本来是想过来找荣林潇质问的,没想到,竟然会被荣林潇抓住机会,狠狠的反问了他。
荣林潇笑道:“真是好笑了,原来我调查出来的结果,不需要跟邬思源说,而是要给你这个户部郎中说。看来,你这个户部郎中真的是权势滔天,比你们紫旭皇上的权力还要大。”
户部郎中喝的那点酒这个时候真的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他做的官再大也没有大过皇上去啊。
除非是他有二心,想要谋朝篡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罪名可就大了,他可是承受不起。
“邪帝,你这么说就有点问题了。”户部郎中赶忙的推脱着,“我作为紫旭王朝中的一员,别说是朝中的大臣,就算是紫旭王朝的百姓,那都是关心这紫旭王朝的安危稳定的。”
“紫旭王朝的二王爷被人刺杀,我们想快点知道结果有什么不对?”户部郎中慷慨激昂的说道。
他表现的真的像是一位关心国家的忠心大臣模样,让旁边的食客也是连连的点头。
没错,他们都是关心自己的国家。
王爷被刺杀,还有那么多扑朔迷离的事情发生,他们想要知道结果有什么问题?
甚至有的那些仇视着荣林潇的食客带着愤怒的情绪瞪着荣林潇。
他们难道还不能知道个结果了?
他们作为紫旭王朝的百姓,就不应该知道真相吗?
户部郎中目光偷偷的往旁边一瞟,看到周围的食客有这样的反应,心里暗喜。
只要是将百姓的情绪给调动起来,荣林潇又能奈他何?
荣林潇就算是云虹王朝的邪帝,也不能胡乱的对付紫旭王朝的百姓。
“难道我这样的要求都过分吗?”户部郎中悲痛的质问道。
那神情,真的是恨不得自己上去调查,甚至是为国捐躯都在所不惜。
“过分。”荣林潇直接开口,肯定的说道。
这句话让户部郎中气得脸色大变,就连旁边的众多食客脸色也都不好看了。
这个要求有什么过分的?
“你知道其中有什么问题吗?你知道这个问题关系重大吗?”荣林潇冷笑的反问道。
“正因为关系重大,所以才应该尽快的调查出来。”户部郎中大义凛然的说道。
“哦?你也知道要尽快的调查出来?没看到你们紫旭王朝的皇上已经跟我联手一起调查了吗?”荣林潇挑眉问着户部郎中,“你们紫旭的皇上就是怕耽误调查的时间,已经放下身段,与我联手。身为一个皇上做出这样的牺牲来,你们还不觉得你们的皇上对此事的重视吗?”
“难不成你们以为我跟你们的皇上都是神,可以马上就知道几年之前的所有事情?还是你们觉得你们当中的谁有这个能力,可以立刻调查出来?”荣林潇看着周围食客脸上尴尬变换的脸色继续说道,“你们其中的谁要是有这个本事调查出来,我想紫旭国都中的衙门大门都没有关,你们随时可以去衙门官府禀报去。”
“怎么没有一个人去呢?就知道在这里指责别人,自己什么都不做。真是应了那句话,做多错多不做不错,还可以趾高气昂的说别人这个不对那个不行的。”荣林潇讥讽的笑道,“我想这只是你这个户部郎中自大的做法吧,总不能告诉我,你们紫旭王朝所有的人全都是这样,只知道指责别人,不知道自己做事。”
“要是你们紫旭王朝全都是这种恬不知耻的人,我看我也就不用去调查了,早晚得亡国,有什么好调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话让户部郎中的脸色变了几变,刚想说什么,旁边的食客就有开口的说道:“邪帝,我们没这么想。”
“就是、就是。我们相信邪帝跟我们皇上的能力。”
“没错,一定会调查得水落石出的。”
就算是再笨的人也不会承认自己是恬不知耻不要脸的家伙,所以,那些刚才还义愤填膺的人,马上将所有的问题全都推到了户部郎中的头上。
气得户部郎中的脸色铁青,在心里暗骂这些墙头草。
只不过,他完全忘记了一个问题,刚才好像是他要利用周围百姓的压力来逼迫荣林潇的。
哪里想到他没有利用上,反倒被荣林潇三言两语的给反击回去,狠狠的用现实给了他一个大耳光。
“看来这么想的人就只有你这位户部郎中了。”荣林潇讥笑的说道。
看着荣林潇讥讽的目光,户部郎中知道,这一场跟荣林潇的交锋他是彻底的失败了。
“皇上肯做出这样的决定,我作为臣子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皇上也是为了紫旭王朝着想。”户部郎中开始将话题往回拉,尽量的控制局面。
“可是,这么多天了,邪帝,您是不是也应该调查出来点什么了?”户部郎中质问道,“难道凭邪帝的本事一点都没有调查出来吗?”
荣林潇笑了,问道:“我调查出来什么,应该跟你说?”
“那自然不是。”户部郎中当然不会再犯刚才的错误,而是为自己的好奇好了一个很好的掩饰借口,“相信二王爷的事情,一定是皇上担心的,也是紫旭王朝每一个百姓都担心的。要是邪帝尽早调查出来,公之于众的话,才好让紫旭王朝的百姓安心。”
说着,户部郎中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道:“现在紫旭国都内,人心惶惶的,邪帝不会不知道吧?”
“这样的情况要是在持续的话,绝对会影响紫旭王朝百姓们正常的生活。如果是这样长此以往的话,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户部郎中说道,还为自己找台阶下,“邪帝不要因为我刚才的问题生气。我不过是太着急了,害怕紫旭王朝发生****。”
“邪帝作为云虹王朝的皇上,也可以理解臣子的这份心吧?”户部郎中说的真的是情真意切,让那些食客都为之动容。
看着户部郎中的眼神也都变了,真的是以为好官啊。
刚才面对着邪帝都敢这么说话,就是为了整个紫旭王朝的安危,能有这样的大臣真的是他们百姓的福气。
至于刚才户部郎中说的那些有点着急的话,其实也不过就是态度有点着急了。
一边是心里担心着紫旭王朝的安危,一边是喝了一些酒,这样的情况也是情有可原的。
户部郎中看着荣林潇,心里为自己的机智喝彩,他真是他聪明了,马上找到了这个理由,看荣林潇这话要怎么接。
只要接下去,他后面的话就好接着问了。
哪里想到荣林潇看着他,淡淡的笑着,清晰无比的说出了三个字:“不理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谁会想到荣林潇竟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户部郎中明明就是站在了紫旭王朝的大义之上,荣林潇身为皇上的话,怎么会不理解作为臣子的一片忠心呢?
“邪帝,您这是……”户部郎中疑惑的看着荣林潇,脑中飞快的转动着,想着这个场面要怎么应对。
刚才他明明使用大义来逼迫荣林潇的,怎么荣林潇竟然一点都不接茬。
但凡是个人,都应该说理解的。
只要荣林潇理解了他后面的话才好说,这不理解的,他要怎么说?
户部郎中想了想决定换一个方法,苦笑一声说道:“是因为刚才我的态度冒犯了邪帝吗?那样的话,我跟邪帝赔罪,刚才是我鲁莽了。但是这份心意,邪帝一定是能明白的。”
“不明白。”荣林潇相当不给面子的说道。
户部郎中脸上的表情一僵,真的是恨不得上去狠狠的狂揍荣林潇几拳。
不理解、不明白,荣林潇他理解什么?明白什么?
荣林潇他是白痴吗?
“难道云虹王朝没有我这样忠心为国的大臣吗?”户部郎中也决定冒进一把。
话里带着淡淡的讽刺,大部分食客是听明白了。
总所周知,云虹王朝刚刚建国没有多长时间,别说忠心的大臣了,就是大臣都没有多少人吧。
只不过,户部郎中这么说的话,这不是与荣林潇为敌吗?
为了紫旭王朝,这位户部郎中真的是豁出去了。
食客中真的是还有不少人佩服户部郎中的,为了紫旭王朝未来的安危敢跟堂堂邪帝叫板。
“确实是没有你这样蠢到几点跟猪似的大臣。”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
话一说完,食客们看向荣林潇的目光有些异常了。
这个邪帝真的是够狂够嚣张啊?
这样忠心为国的大臣,都骂。
刚刚还说什么他们紫旭王朝会亡国,哼,要他们看的话,最后是云虹王朝先亡国。
有这样的皇上,云虹王朝想不亡国都难。
“怎么说话呢?”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唐子珺终于是开口说道,埋怨的瞪了一眼荣林潇。
食客们一听唐子珺说荣林潇,心里还是很欣慰的,好歹云虹王朝的皇后还是识大体明事理的,知道邪帝做事说话有些过头了,还知道劝劝。
不错。
只不过唐子珺的下一句话差点没让这些人集体吐血而亡。
“别拿这种蠢货跟猪比,猪可不笨,只是憨憨的可爱。”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说教道。
“哦,我的错。”荣林潇立刻从善如流的点头受教。
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两个人不气死了是不是就不能活了?
户部郎中冷冷的笑着,越笑声音越大,眼中带着深深的无奈。
“看,你把人刺激狠了,要发疯了。”唐子珺凉凉的说道。
“本来就是喝多了发酒疯,只不过,现在疯的厉害罢了。”荣林潇根本就没把这个户部郎中放在眼里。
要是在紫旭的朝堂之上,这个户部郎中根本就不配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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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好笑的看着户部郎中问道:“谁告诉你,调查的时候我就不能出来吃个饭喝个酒了?要是你这么说的话,你身为户部郎中,户部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不事事躬亲,不吃不喝不睡的一直在户部处理事情?”
户部郎中一滞,知道没法用这个说下去,只好继续刚才的话题:“既然邪帝派人去调查了,那么结果呢?这么多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到底是什么意思?”
“说你愚蠢至极,你还不信。”荣林潇无奈的长叹,“你说你们的皇上当得多不容易?手下竟是这样的臣子,真是可悲啊。”
户部郎中冷笑道:“别不是邪帝没有调查出来,觉得丢人,所以才什么都不说吧?”
荣林潇冷笑道:“果然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户部郎中眉头一皱,刚想要说什么,但是,很显然,荣林潇的耐性是彻底的用完了,直接的开口说道:“调查的结果凭什么要告诉你?你配知道吗?”
“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情牵扯重大,很有可能有高位之人参与其中。现在不管调查出来什么,自然是要保密,这才好将陷害邬思杰的幕后黑手彻底的揪出来,一下子铲除。”荣林潇冷睇着户部郎中。
“难道有什么消息就放出来,好让那个幕后主使人事先的发现,然后让他想应对的方法,甚至是逃脱或者是做出什么危害紫旭王朝的事情?”荣林潇冷笑道,“他连邬思杰这个王爷都敢算计着杀了,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
“搅乱紫旭王朝,对那个人来说,不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难道,你就这么盼着那个人得到消息,将紫旭王朝弄个乱七八糟不成?”荣林潇冷冷的质问道。
“真是奇怪,作为臣子,哪怕是最下面的一个知府都知道,审案的时候,在没有找到确凿证据的时候,应该隐而不动。目的就是不想让凶手提前提防,最后好一击必中。”
荣林潇上上下下奇怪的打量着户部郎中,问了一句:“你这么一定要知道消息,还不停的用激将法甚至是想要煽动紫旭的百姓来逼我将消息说出来。你是不是跟那个幕后主使人有关系,想来这里为他探查消息?”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让旁边的食客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户部郎中的身上,那一道道目光就好像是针刺一般,让户部郎中十分的不自在。
怎么回事?
明明是他想要让荣林潇下不来台的,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想到这里,户部郎中赶忙的想办法,他不可能被荣林潇一直这么压制。
“邪帝真是说笑了,我怎么可能跟那个要害紫旭王朝的人有关系?我可是……”
“现在没有调查完,谁都有可能。”荣林潇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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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户部郎中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努力的给自己找台阶下。
“邪帝,刚才是我鲁莽了,都是喝酒喝多了,脑子不灵光了。忘了这个关键问题,都是我的错。”户部郎中陈恳的道歉。
“嗯,不过是喝多了,没关系,我也没放在心上。”荣林潇好脾气的说道。
户部郎中这么一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身体摇晃了一下。
旁边的小厮赶忙的扶住了户部郎中,急忙说道:“老爷,您还行吗?要不奴才扶您回去吧。”
户部郎中赶忙的用手扶住了脑袋,做痛苦状。
荣林潇自然看出来户部郎中在装,不过,他也不会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跟户部郎中闹起来。
“既然是酒醉,还是回去休息,不要在街上乱走,不然的话,真的容易出事。”荣林潇关心的说道,“现在跟我说这些,我可以当成你在说胡话,不过呢,你要是在大街上跟其他人乱说什么的话,真的是不太好办了。”
“户部也是朝廷的一个重要地方,要是你随便的在大街上抓住一个人就跟他胡说八道的话,你说会怎么样?”荣林潇为难的说道,“将户部的秘密泄露出去?将公事随便的乱说出去?”
“这样的话……”荣林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似乎有点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紫旭王朝的未来真的是堪忧啊。”
荣林潇的一番话,气得户部郎中真的是全身发颤。
看着荣林潇刚才大方的原谅他,还说什么他是酒醉,不跟他计较。
这是不计较吗?
这个比计较还要要命的。
竟然说他会随便的泄露朝中的事情,户部的秘密。
这要是真的属实的话,他可就倒霉到家了。
户部郎中看了看荣林潇,做了一个最明智的选择,假装不胜酒力,让他的小厮扶着他,摇摇晃晃的离开。
再继续跟荣林潇说下去,他真的会败得一塌糊涂,现在就已经溃不成军了。
看着户部郎中离开,食客们的心情真的是莫名的沉重起来。
刚才还是担心荣林潇没有好好的调查,没法为紫旭王朝找到幕后指使者,现在呢?
却是在担心这个户部郎中,这样的人,一喝醉就胡乱的说话,真的好吗?
看着桌子上凉掉的菜,荣林潇眉头不满的皱了起来。
虽说刚才子珺也有在吃,但是,他跟那个户部郎中在说话,子珺肯定是脑子一起跟着转了,一定是没有吃好。
一个小小的户部郎中竟然来打扰子珺吃饭,可恶!
看到了荣林潇皱眉的纠结神情,唐子珺笑了起来说道:“怎么了?不喜欢吃?”
荣林潇眉头一直都没有展开的说道:“凉了。”
唐子珺笑了起来,说道:“这样吧,咱们去买点牛羊肉,我回去给你弄火锅吃。”
她现在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吃饭了,尤其是荣林潇别扭的模样,看得她心疼,还是回去给他弄点吃的吧。
这么好的夫君,自然要好好的疼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唐子珺这么说,荣林潇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笑了起来,点头说道:“好,回去。”
由于没有带何逸来,所以,要买什么新鲜的蔬菜还是荣林潇来拎着。
“其实,这个芝麻酱家里有吧?”唐子珺看着买东西兴致大增的荣林潇,皱眉问道。
她跟荣林潇这么一买东西,突然的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荣林潇才是女人似的,怎么这么爱买东西。
不仅牛羊肉都有买,而且,就连里面的调料全都不放过,更别提什么配菜了。
看着荣林潇手里拎着的东西,唐子珺一阵的无语,两个人吃……是不是太多了?
“有吧……”荣林潇迟疑的说着,厨房里有什么他怎么会知道,“看着挺不错的,咱们买吧。”
荣林潇两眼亮晶晶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被荣林潇这热切的眼神看到心里直发毛,总觉得,她好像突然的变成了一根骨头,某人变成了专门吃骨头的狗似的,热切得有点吓人。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面前芝麻酱的大缸:“你要搬一缸回去吗?”
“有小的罐子吗?”荣林潇问道。
“有、有。”卖芝麻酱的人连忙的应着,麻利的装好之后给了荣林潇,荣林潇美滋滋的接过来,对着唐子珺笑着说道,“子珺,你看咱们还买点什么?”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手里的东西,说道:“这些就足够了。”
“哦。”听完之后,荣林潇有点失望的应了一声,不过随即脸上又扬起了兴奋的笑容,“那咱们回家去做饭吃。”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这个反常的模样,心里快速的猜测着,似乎有了一点头绪,这才问道:“你是不是小的时候,周围也有集市什么的?”
荣林潇愣了一下,这才反应上来唐子珺为什么这么问,笑了起来,如实的说道:“没错,那个时候我就在街上看过别的夫妻一起在街上买东西,然后回家做饭吃。”
“拎着东西追加之后,不大一会儿,就飘出炊烟来,那味道可香可香了。”荣林潇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个是他小时候羡慕的一种生活方式,“我当时也想着,要是我父亲正常的话,我就可以天天过这样的生活,可惜……”
荣林潇自嘲的一笑:“其实,他也是会上街的,不过是带着那对母女去街上买东西。”
唐子珺心里轻叹一声,暗道了一声,果然。
“行了,这么多东西,肯定够你吃的。回头叫上何逸吧,一起。”说着,唐子珺过去,又去买了几条鱼。
“好。”荣林潇笑着应道。
何逸也是他的家人,一家人一起吃东西的感觉最好了。
等到回去之后,荣林潇叫来了何逸,美滋滋的说道:“一会儿子珺给咱们做火锅吃。”
何逸看了一眼有点反常的荣林潇,也笑了起来:“好啊。”
火锅,东西准备起来是挺容易,唯一麻烦的就是要自己手切。
好在唐子珺的刀工不错,很快的就准备好了,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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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摆着水灵灵的蔬菜,切好的牛羊肉还有薄薄的鱼片,调好的小料。
“来来,开动!”唐子珺招呼着,何逸跟荣林潇谁都没有客气,直接开吃。
一顿迟了一段时间的晚饭最后真的是全都扫荡一空。
别说荣林潇了,就连何逸都抱着肚子瘫在椅子上不想动。
唐子珺看了看,心里暗笑不已,幸好她还留下了不少的蔬菜跟肉,不然的话,都弄出来,真的是浪费了。
“子珺做的真好吃。”荣林潇心满意足的笑容挂在了脸上,他就像过这样的日子。
心爱的人在身边,可以一起拉着手去集上买东西,回来围在一起吃。
这样就很幸福了。
“少爷,外面闹得挺厉害的,出去有什么收获吗?”何逸坐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一下,直接问道。
“嗯,遇到了个户部郎中。”荣林潇同样的是懒得动,懒洋洋的说道。
“直接过来找麻烦,还假装喝醉了过来的。”荣林潇冷笑着说道。
这样拙劣的方法还在他面前表现,真的是太可笑了。
尤其这个人还是邬思杰那边的人,过来,摆明就是挑衅的。
现在邬思杰已死,他那边的人真的是群龙无首,乱成一团。被有心人士这么稍加利用,还真的是有点作用的。
邬思斌也真的是够聪明的,还知道让崔文坤去联合邬思杰以前的旧部,给他找麻烦。
可惜了,那些能被联合起来的大臣,都是属于没有脑子的。
再怎么闹也不过是胡闹罢了,邬思杰已经死了,再闹对他们来说还有什么好处?
只能说明,他们是一群不适合在朝堂上生存的人罢了。
那些有脑子的人,应该已经在快速的来找未来的出路了。
这些会被利用的人,注定了成为棋子。
看不清楚形势,那真的是谁都怨不得。
荣林潇将大致的情况跟何逸说了一下,何逸听完之后,才说道:“邬思斌是想把紫旭国都的水搅得更浑,他好行事。”
“嗯。”荣林潇笑了起来,满不在乎的说道,“只要他有这个本事可以搅浑紫旭国都的水。”
就算是邬思斌把紫旭国都弄个乱七八糟又怎么样?
他不用多做什么,只要顺势而为就可以了。
何逸看了看天色,起身告辞离开。
回到了自己的地方之后,让手下人将消息给送过来,他还是要快点的把事情都整理一下,好方便少爷跟少夫人下一步的动作。
手下人把资料什么的都送过来,看着何逸以一种相当扭曲的姿势坐在椅子上,奇怪的问道:“您怎么了?”
“吃撑了。”何逸痛苦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胃口那里硬的都按不下去。
手下愈发的奇怪:“都吃完晚饭一个时辰了。”
不会吧,到现在还没有消化下去点?
何逸怒了:“你试试连着吃两顿,是个什么情况?”
看少爷那兴致勃勃的模样,他只能是舍命陪君子了,不吃也得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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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少爷怎么过来的,他可是最清楚,只是,没有想到吃的太多了,真的是吃到胃疼。
手下人看着何逸,无言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看来在少爷身边当差也不容易啊。
看看这舍身取义的劲头。
这件事情荣林潇跟唐子珺当然都没有放在心里,不过就是一个户部郎中,能翻起多大的风浪。
只可惜,这个户部郎中却是跟荣林潇他们的想法不同,回去之后气得不行。
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圈,他都答应了崔文坤要好好的打击荣林潇,让紫旭国都的百姓仇视荣林潇。
只有这样,才能加快对邬思杰死因的调查,才能将事情引到邬思斌的身上,为邬思杰报仇。
他在酒楼里坐着,在包厢的窗户处看到荣林潇他们之后,就想到了借酒装疯。
这才有了那么一出。
本来以为能顺利的引起众人的公愤,谁想到……竟然被荣林潇给扳回去了。
不行,看来他还要想办法,好好的处理一下,怎么把荣林潇给打压下去。
这个荣林潇比他想的要聪明。
户部郎中在努力的想着如何的陷害荣林潇,甚至已经想好了在早朝的时候参一本。
只不过,次日的早朝,发生的事情,将他的计划彻底的打乱。
“陛、陛下……”户部郎中跪在大殿中央,惊愕又茫然的抬头看着沉着脸的邬思源。
早朝刚刚开始,还没有大臣说话,邬思源一道旨意就下来。
直接将他的官位一撸到底,成了个平民百姓。
这样的举动可是让户部郎中傻眼了。
但是,邬思源弄得罪名也没有错。
这么多年,他在户部捞的银子,安插的眼线,还有他掩盖过的过失全都被扒了出来。
那些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酒后误事,若是因为喝酒泄露了朝中的要事,岂不是对紫旭有大害?
总之,理由十足,让人无法反驳,就连求情的理由都没有。
邬思源就这么看着,看着户部郎中腿软的被拉了出去,没有说什么,继续讨论国事。
只是,邬思斌的眉头皱了皱,他是想要让邬思杰的势力大臣全都离开,但是,他要的是他的人上位。
现在倒好,邬思源直接的任命了一个人,顶上了户部郎中的位置。
当然,那个人也是户部的,直接的升迁无可厚非,完全都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让人说不出半点话来。
朝堂上众人还是在讨论国事,只不过这里的人都抱着什么心思,就不得而知了。
只不过,户部郎中被罢官的事情,很快紫旭国都的百姓全都知道了。
有的人昨天在酒楼里亲眼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自然是得意的说了出来,最后的结论就是:“随便的喝点酒就胡说八道,要真的是以后喝多了可怎么办?”
“皇上做的好啊。”
众人纷纷的称赞邬思源的魄力跟果断,这样的人就是不能当重臣,不然的话,紫旭王朝危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街上的消息,自然是很快的反馈到了荣林潇的耳中。
荣林潇笑了点头:“邬思源做的不错。”
果然是行动派的,昨天晚上才通知了邬思源,今天早朝就行动了。
看来,邬思源也是忍这些人很久了。
“少爷,这次事情恐怕是让邬思斌气疯了。”何逸笑道,他可是查到了,邬思斌就连接任的人选全都选好了。
谁会想到邬思源的动作这么快,直接罢免了一个户部郎中之后,立刻就提了一个官员上来。
这个官员平日里并没有任何出奇的表现,非要形容一下的话,也就是兢兢业业中规中矩,办事都是无功无过。
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平日里绝对是不多说话,提这个人上来肯定是没有问题,但是也不怎么出彩。
速度之快让邬思斌连推荐自己人的机会都没有。
更何况,这件事情也不可能是由邬思斌来说,邬思斌事先安排的大臣没有来得及提议,就已经错过这个机会了。
“哼,是该得到点教训了。”荣林潇冷哼道,显然很是不爽。
何逸不解的看着荣林潇,脑子里快速的想着事情经过,好像将一个大臣给弄下去,少爷并不是很高兴。
难道是因为这个户部郎中并没有达到少爷最开始的要求?
也是,不过是一个区区的户部郎中,确实不入少爷的眼。
“户部郎中在少爷您眼里不算什么,但是对于邬思斌来说可是损失了一个好的位置。邬思源也是该高兴了,他的人终于可以占据一个位置。”何逸感叹的说道。
别看只不过是一个户部郎中的位置,但是在邬思斌跟邬思源这场拉锯战中,这样的每一步都是在后期起到关键作用的。
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情况,对于邬思源来说可是会欣喜不已吧。
毕竟,少爷的动作着呢是快而狠,将那个户部郎中的所有罪状都交给了邬思源。
记得他将东西交给邬思源的时候,邬思源那万分感激的目光,他是忘不了的。
对于邬思斌跟邬思源来说,很重要的一步,在少爷的眼里不算什么,而且……少爷脸上的不爽,到底是因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没有立刻的把邬思斌给打击了?
邬思斌的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的,就算是少爷也要慢慢来。
好歹邬思斌的手里握有大量的兵权,要是直接的铲除,很容易让紫旭王朝发生****。
“处理了也晚了。”荣林潇不爽的说道。
“怎么晚了?”何逸心里一惊,难道有什么他没有做好的事情,哪里出了纰漏?
何逸一边说着,一边在脑中快速的梳理着整件事情,却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还是耽误子珺是晚饭了。”荣林潇气愤的抱怨道,“那个该死的户部郎中,非要在子珺刚刚吃饭的时候跑过来闹事。子珺根本就没有吃好,菜都凉了。”
看着义愤填膺的荣林潇,何逸的脑海之中突然的冒出了一个念头。
邬思源邬思斌要是知道这个户部郎中被处理如此迅速的原因是这个,他们会是什么心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在,他被处理了。”何逸自然是要顺着他家少爷说的。
荣林潇冷冷的哼了一声:“他早就该处理了。”
何逸无语的瞅着自家少爷,好吧,惹到少夫人的家伙统统都没有好下场。
所以说,在朝中势力之争的时候,站到哪边都没有问题。只要不是太大的过错,还有点利用价值的话,说不定还能被留下来。
但是,千万千万不要不开眼的去惹到他家少夫人,他家少爷会不留半分余地的铲除的。
此时的皇宫之中,御书房内,邬思源并没有去批阅奏折而是在跟洵绎分析着朝中的形势。
“想不到荣林潇的动作这么迅速。”邬思源感叹道,“不愧是邪帝,刚刚知道邬思斌有行动,他就做出应对的方法来了。”
洵绎也是万分的感叹。
他们得到崔文坤的消息之后,他们也是想着顺着邬思斌的计划行事。
但是没有想到荣林潇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果然是邪帝啊,办事真的是毫不拖沓,干脆利落。
邬思源跟洵绎在御书房感叹着荣林潇的厉害之处,心中万分的佩服。
所以说,有的时候,无知真的是一种幸福。
紫旭国都某处宅院之中,普通的房子里,坐着的竟然是紫旭国都的大臣。
一个个全都身着便服,从街上不知道绕了多少圈子之后,才到了这里。
脸上全都是沉重的神色,看着坐在中央的崔文坤无奈的说道:“众位也都看到了吧。”
屋内的大臣全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崔文坤。
崔文坤自然是知道这些人都有各自的算计,谁也不想最先开口。
如今邬思杰已经不在了,正所谓人走茶凉,这些大臣之所以还留在这里,只有一个原因,他们在害怕。
担心,他们脱离了邬思杰之后,日后的路不好走。
尤其是邬思斌这个时候跟邬思源斗起来了,要是说以前的话,他们还好办。肯定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了邬思斌的那边,现在不同了。
现在邬思源身边有荣林潇来支持,一下子弄得两边势力的情况模糊不明起来。
“现在皇上跟邬思斌真的是斗了起来,皇上有邪帝在帮忙……咱们的身份,就算是哪边投诚都没有用。”崔文坤说道。
“那怎么办?”终究还是有大臣忍不住的问道。
这可是关系到自己日后的身家性命,想不关心不着急都不可能。
“我只有一个想法,行不行,还请各位大人自己斟酌。”崔文坤并没有直接的说出来,反倒是很客气的说着。
这些表面上的客套已经让有的大臣不耐烦了,焦躁的说道:“别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有什么直接的说。”
崔文坤笑了笑,这才说道:“我们坚持为二王爷鸣冤,站在二王爷这边。”
崔文坤的话让屋内的大臣跟看白痴似的看着他。
他说的这个是人话吗?
邬思杰都死了,他们还站在邬思杰的这边,这是要干什么?
等着被皇上或者是邬思斌彻底的收拾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在,这个屋里的人都是朝中的大臣,比普通的市井百姓多了很多的见识。
对于他们来说,除了最开始的震惊,冷江下来也开始重新的思考着崔文坤为什么要说这个话。
崔文坤也是邬思杰的人,更是邬思杰的谋士,他肯定也不想死的。
那么,崔文坤这么说,一定是有他的深意。
“你的意思是谁,我们要当忠臣?”终于有大臣想明白了,问着崔文坤。
这个大臣一说出来,刚才还没有完全想透的大臣也全都明白过来崔文坤的意思了。
现在这个情况,无论他们是投奔哪方都不会有好结果。
去邬思斌那里的话,邬思斌这个人可是做事无所不用其极,难保他们这些邬思杰昔日的旧臣成了邬思斌手里的工具。
有用的时候用一用,等到没用的时候,直接就被扔了出去。
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不过得到了一时的安宁。
这样一时的安宁,可不是他们要的。
他们要的是一个安稳的未来。
至于邬思源那边,虽说现在是跟荣林潇合作了,但是,能保证永远合作吗?
就算是永远合作,他们曾经是邬思杰的人,邬思杰一死,他们就这么快的投靠新的主子。
让邬思源怎么想他们?
以后肯定是不会重用他们的。
在朝中为官,得不到重用,那么,以后的官途还有什么发展?
但是,要是他们一直坚持维护邬思杰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
他们不是主动要去投靠谁,而是忠心护主的臣子。
为了邬思杰可以不停的争取,努力的想要找到真凶。
如此铁骨铮铮的他们,不论是邬思源还是邬思斌都是想要拉拢的吧。
好歹他们的手里也是有一定的势力的。
这样一来,他们就从被动的求人变为主动的被人求。
这种感觉,确实是很不错。
“文坤,你不愧是王爷的谋士啊。”大臣们纷纷称赞道。
崔文坤只是一笑,并没有居功,而是淡然的说道:“大家都是为了王爷做事的。如今王爷死得不明不白,咱们自然要为王爷讨回一个公道来。”
“没错。”这下屋内的大臣全都说的十分的有底气,一个个脸上的阴霾一扫而光,眼里满是希望。
崔文坤劝了一句:“只要各位大人时不时的流露出来要为王爷讨回公道的意愿便可。”
“这个你放心,我们自然晓得如何去做。”
“众位还是要小心,这次户部郎中的做法真的是不太好。”崔文坤还是“关心”众人的劝了一句。
这下大臣们更是相信崔文坤是彻彻底底的为他们好。
有大臣讥讽的笑道:“他真的是够蠢的,竟然直接的跑到荣林潇面前大放厥词。”
“就是。也不看看邪帝是什么人,会让他占半分便宜吗?”
在大殿之上,荣林潇的本事他们就看到了,再加上有唐子珺在,无论是哪个方面都不容小觑。
那个户部郎中真是可笑,以为借着酒醉就可以撒酒疯吗?
这下好了,直接被贬为平民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户部郎中真的是够可笑的,用酒醉为借口想要对付荣林潇,最后反倒因为这个借口被罢官。
他们自然不会犯这么愚蠢的错误。
大臣们跟崔文坤商量完之后,谁都没有过多的停留,分成了几批之后,各自的离开。
各人离开之后,有的是回府有的是在街上闲逛。
这样目的不同,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等到所有的人全都离开之后,崔文坤的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这些大臣,以为自己做的真的是对的吗?
如今紫旭国都的形势可是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得多。
崔文坤安排好这边的事情之后,离开没多远,就感觉到了身后有人跟踪他。
崔文坤不动声色的继续走着,按着原定的计划回到了自己买下来的院子。
院子不大,不过就是稍微好点的民居。
进了院门之后,身后陡然的响起了风声,后背一痛,被人狠狠的按在了院墙上。
同时院门在他的身后关上,还有落锁的声音。
“谁?”崔文坤慌乱的呵斥道。
他被人按压在院墙上,根本就没有办法回头去看制住他的人是谁。
“崔文坤,王爷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当耳旁风?”背后的人阴狠的质问道。
“王爷?”崔文坤挣扎了一下,不仅没有挣脱,而且反倒被人按压得更狠了。
“你什么意思?这是你自己的意思还是王爷的意思?”崔文坤低声的质问道。
“哼,你做了这样的事情,你以为王爷不知道吗?”背后的人呵斥道。
“我做的都是王爷吩咐的,你到底是谁?”崔文坤的话才说完,突然的感觉到脸颊一凉,有一把锐利的匕首抵在了他的脸旁边。
崔文坤突然的叫道:“你不是王爷的人,你是谁?”
“怎么,敢做不敢当吗?”背后的人冷笑着问道,“你做的事情王爷相当的不满意,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说着崔文坤被按压在他背后的手臂传来一阵剧痛,在这么被那个人扭下去,他的胳膊就别要了,非得废了不可。
“王爷不会放过你的。”崔文坤额头冷汗淌个不停,身体微微的哆嗦着,嘴上却还不放松。
“老六你干什么?”一声低低的呵斥响起,背后的桎梏猛地被打开。
崔文坤根本就来不及转身,直接的顺着院墙滑落在地。
他现在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手臂疼得要死。
刚才背后的人按压着他,让他的重重的压在了墙上,整个身体都是剧痛的。
“他根本就没有干什么好事!”老六怒斥道,“王爷想要的那个官位都被别人占了。”
“闭嘴!”来人呵斥道,这才转身将崔文坤服了起来,尽量客气的问道,“你没事吧?”
崔文坤看着来人,认出来了,这是邬思斌身边的心腹。
崔文坤摇了摇头说道:“没事,这件事情本就是我没有做好,还请回去禀告王爷,若是不放心我,我可以撤出。”
“怎么会?今天是王爷让我们来看望你的。”邬思斌的心腹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说了,这件事情不是你的错。都是那个户部郎中自己做事太鲁莽了。若是他事先跟你打了招呼之后,你是绝对不会让他这么做的。”邬思斌的心腹说道。
“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没有做好,我也不知道他会这么直接的去挑衅邪帝。”崔文坤轻叹一声说道,“还请你去回禀王爷,今天我跟其他的人商量了一下,他们知道该怎么做了。”
邬思斌的心腹笑了笑说道:“放心吧,王爷知道。就是因为怕你担心什么,所以过来让我们看看,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还是可以用以前的方法联系王爷的。”
“好。回去烦请向王爷回禀,我自当尽心竭力。”崔文坤说道。
邬思斌的心腹点了点头,带着老六离开。
等到院中没人之后,崔文坤这才揉了揉自己的胳膊,脸上泛起了冰冷的杀意。
什么老六自己的行动,邬思斌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吗?
邬思斌的做法,他能不知道吗?
先用老六来试探试探他,他的这个落脚点有没有告诉别人。
好在他刚才机智,知道一定是邬思斌的人来试探他。
这样的话,他的反应就给了邬思斌一个相当好的回馈,他还是全心全意为邬思斌做事的。
给他一个下马威,再给他一个甜枣。
邬思斌果然这么多年还是一模一样,有利用价值的人就会狠狠的利用,等到没用的时候,毫不留恋的舍弃。
想到这里,崔文坤没有再想什么,直接的进屋去休息。
事情的局都布下了,就看皇上跟邪帝那里了。
马上紫旭国都会越来越乱,不知道到底是谁能胜出。
不管怎样,他走到这一步,毫不后悔。
为皇上做事还有一线生机,堵的就是最后皇上可以获胜,坐稳皇位。
当时看来,皇上可以坐稳皇位相当的困难,但是也比在邬思斌的手下,时刻的提心吊胆来得强。
如今又跟邪帝合作,那个胜出的希望就更大了。
崔文坤这边的事情,自然还是被荣林潇知道了。
接到消息之后,荣林潇无奈的摇头,感叹道:“你说这样的人,谁敢跟着他卖命?”
不仅要时刻担心出任务的时候的危险,还要不停的提防,什么时候就被邬思斌给舍弃利用了。
这样做事都不能全心全意,邬思斌要是能长久才怪了。
“邬思斌到底是控制了每个人的弱点。”何逸说道。
利用亲人利用其他的方法,邬思斌可是控制了不少的人为他做事。
“其实邬思源也是笨。”唐子珺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吃着蜜饯,同时闲闲的开口,她的注意力根本就没有在荣林潇这边,不过是看着书的时候,听了一耳朵,然后接口。
“既然知道邬思斌控制了这么多人,就让那些人现身说法好了。不是被控制的人,知道了邬思斌的所作所为之后,自然会担忧。”唐子珺随意的说道,“人心惶惶才是一个势力的大忌。时间一长,人心涣散,邬思斌那边绝对是一盘散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惊愕的看着唐子珺,看着刚才少夫人好像没有特别注意这边。
只不过是随便的一听就想到这个办法了,他该说什么?
只能是万分的庆幸,少爷把少夫人给娶了回来,要是,少夫人是他们的敌人,真的是有得斗了。
“其实,那个时候的邬思源还没有现在的势力。”荣林潇说道。
就算是登上了皇位,邬思源的实力也根本就没有多少,势力也没有培养起来。
“所以说,他太规矩了。”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干什么要用自己的势力去做这件事情?直接的将消息透露给邬思杰啊。有现成的人不用,干什么苦哈哈的培养自己的势力,拖着时间,让邬思斌的势力变大。”
荣林潇笑了,看着何逸说道:“你去办吧。”
“啊?”何逸奇怪的看着荣林潇,问道,“少爷,我办什么?”
“刚才子珺不是说了吗?让邬思斌的人人心惶惶起来。”荣林潇笑着说道。
这样也行?
何逸惊讶的看着荣林潇:“现在邬思斌的势力比较大,要是这样做的话,很有可能会被他发现。”
“所以,弄点小动作就可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子珺刚才说了,要是在以前,邬思斌的势力还是没有这么强大的时候,也许会好办很多。”
“现在的话,只要有点怀疑就好了。”荣林潇说道。
何逸明白了,他们要的不是太多的真凭实据,而是一个流言蜚语就可以了。
真的是个好办法,只是,为什么以前少夫人没有说过呢?
何逸在荣林潇的面前是不会隐藏情绪的,荣林潇自然是看出来他的疑惑。
荣林潇笑着说道:“因为在以前,咱们并没有正式的跟邬思斌对上。也没有彻底的跟邬思源合作。”
何逸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笑着由衷的赞道:“少夫人厉害。”
唐子珺笑了笑说道:“不是厉害,什么事情还是要以咱们的云虹为主不是吗?”
他们对付邬思斌的方法很多,但是一定要让邬思源来承他们的这份情,这样才能保证,日后邬思源坐稳皇位之后,才会真正的跟云虹王朝合作,不发生战乱。
终于,一直没有立刻的去做什么动作。
也是在等,等着邬思斌跟邬思杰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才找准时机出手。
不管怎么说,这也是紫旭王爷之间的斗争。
他们要是硬生生的插手,那样的话,他们耗费的精力人力物力会多很多,甚至说不好,还有可能让荣林潇的人折在里面。
他们是在帮着邬思源,也是要跟紫旭王朝合作,但是,她更要顾及他们云虹王朝的利益。
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他们云虹王朝的都是人,不是工具,不能平白无故的去送死。
所以,从来到了紫旭王朝之后,他们用的方法就是借力打力。
如今,邬思杰已经身死,就可以好好的对付邬思斌了。
少了一个邬思杰这个障碍之后,真的是要轻松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听完之后,赶忙的下去安排。
这种小事他自然知道怎么安排,不需要少爷跟少夫人指点了。
要是连这种栽赃陷害的事情都弄不顺,他真的是白跟着少爷这么长时间了。
何逸离开之后,荣林潇笑着问道:“你把他特意的支出去干什么?”
“我怕何逸知道之后,压力太大。”唐子珺轻叹一声,将手中的书放下,难得正经的说道。
“何逸没有那么脆弱。”荣林潇说着,走了过去,坐到了唐子珺的身边。
“别什么事情都压在何逸身上,再说了,那件事情还没有发生,还是晚点再告诉何逸吧。”唐子珺说道。
何逸是他们的家人,她也不想让何逸操心的事情太多。
而且,看似荣林潇对付那个户部郎中的事情很简单,其实其中的艰难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他们收集的根本就不仅仅是户部郎中的罪证,是所有紫旭王朝中大臣的任何事情。
谁知道哪个大臣是哪边的人,谁又知道到底是哪件事情会引出其他的事情,会牵连到紫旭王朝的皇位之争?
所以,最近他们一直都很忙,忙着收集资料,忙着分析。
可以说通宵达旦。
从荣林潇到何逸再到隐身在紫旭王朝各处负责收集消息的人,就没有一个是轻松的。
这是一张大网,处处的小心,处处的布置。
每一步都不能踏错。
那个户部郎中的消息,哪有可能一用就能拿出来的,这都是平日里收集分析出来了。
就算是交给邬思源的那部分也是筛选出来的。
怎么给户部郎中定罪,哪些是可以明面上说的,哪些是要隐藏的,都是要好好的筛选的。
那些罪名都是要给户部郎中定罪,最后又不会打草惊蛇,不会让邬思斌察觉到太多的东西。
“不过也差不了几天了。”荣林潇笑着说道,“就算是王爷,这丧事这么多天也足够了。这两天就要出殡了。”
“你觉得他赶得上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不知道了,要看情况,毕竟从那里赶回紫旭国都,也是要好几天的。更何况还要加上消息传递过去的时间,这个真不好说。”唐子珺摇头说道。
“反正等到他回来,紫旭国都就彻底的热闹了。”唐子珺抬头笑看着荣林潇,“说不定咱们真的可以回去过年。”
现在不过是初冬,等到过年还要几个月,要是处理的快的话,他们还是可以回到云虹王朝去过个团圆年。
“嗯。”荣林潇轻轻的点头,“何逸这人责任心重,等到那个人来了之后再说吧。不然何逸就又要忙得脚不沾地了。”
三日后,紫旭王朝的二王爷出殡的日子。
纵然是身上还有一些罪名,但是,邬思源依旧将这场丧事办得风风光光。送殡的队伍长长的从王府出发,一路的纸钱飘洒,哭声震天。
就在到了大开的城门前,急促的马蹄声响起,惊得出殡队伍前头的人大惊失色。
是什么人竟然敢冲撞王爷出殡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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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航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直接的飞身下马,稳稳的站在了旁边。
立刻有人过来奉上白袍,邬思航往身上利落的一罩,走进了送殡的队伍之中。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送殡的队伍继续前行。
一道道的程序进行完,时间也不早了。
看着眼前的墓地,地上厚厚的白色纸钱,鼻间还可以闻道,香烛纸钱的味道。
而那个躺在棺木里的人,就再也见不到了。
本是同父兄弟,谁会想到,他们每个人会越走越远呢?
不知道站立了多久,身后的太监过来低声的劝着:“九王爷,时候不早了,您是进宫面圣还是……”
“回府。”邬思航冷漠的说道。
说罢,也不去理会那些还在等着他的官兵以及太监,直接的飞身上马,绝尘而去。
留下的太监他们真的是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刚刚下葬了一位二王爷,这在封地的九王爷就回来了。
真不知道这紫旭国都什么时候才能平静下来。
邬思航到来的消息,自然是很快的就被紫旭国都大街小巷的人知道了。
谁让邬思航出现的这么嚣张,直接拦在城门口,还那么强势的模样。
被围观的百姓见到,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邬思航的举动自然是让一直留意这边情况的邬思斌知道了,忍不住大笑起来:“邬思航看来是要给邬思源一个下马威了。”
有着封地的王爷,回了国都之后,竟然不是第一时间去进宫面圣,而是回到自己的王府,这样做绝对是不合礼数的。
只不过,现在没有人会去提醒邬思航,更没有人敢。
如今紫旭国都情况复杂,谁会去当这个出头鸟?
自顾不暇了,还去管别人?
等到邬思航回到了王府,这才派了一个下人进宫去送消息。
邬思航因为是快马加鞭赶回来的,所以身体抱恙,未能进宫面圣还请邬思源恕罪。
冠冕堂皇的话是说的好听,但是,别忘了,邬思航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不能说是神采奕奕吧,但也绝对不是身体抱恙该有的表现。
当然,没有人会去揭穿,甚至就连邬思源都没有说什么,反倒是派了太医又送了不少的补品过去。
表示,他接受了邬思航的这个抱恙的理由。
如此的做法,只会让朝中的大臣觉得本来跟邬思斌可以势均力敌的邬思源莫名的又矮了下去几分。
终于在四日之后,邬思航进宫面圣了。
只是,邬思航的这个举动,换来的不过是邬思斌的冷笑连连。
什么四天休养,这完全就是邬思航在等他的人马过来。
这四天,邬思航的人已经在城外安营扎寨了。
说是什么来护送邬思航的,但是,这阵势像吗?
看来,邬思航的心思也不小啊。
与邬思源见面之后,兄弟二人在宫中把酒畅谈,一派其乐融融的模样。这都是宫中的人说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此,恐怕还有待商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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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旭国都作为紫旭王朝最为繁华的所在,平日里有什么大队人马出入也没有什么异常的。
只不过,今天的这队人马就相当的不同了。
华丽的马车车体上镶嵌着美丽的银饰图腾,车门上挂着珍珠的帘子,随着马车的行进,一晃一晃的发出轻脆的碰撞声。
马车的前面,本应该是放着灯笼的地方,竟然一左一右挂着两颗硕大的夜明珠。
如今是白天看不到任何的光芒,但是等到了晚上,可以预见会是怎样一番美丽的模样。
再看车队之中的人。
侍从一个一个全都是白净英俊的小伙儿,衣着华丽。侍女更是身着华丽的彩服,各有风情。
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的人家,而且还是相当的有钱。
没看到钱都没地方用了,直接将银子镶在马车上作为装饰吗?
这都不算什么,最让人意外的是,今天出城迎接的人,竟然是邬思斌。
让堂堂紫旭的五王爷亲自出城来迎接,要是还不能说明马车里人的地位,那真的就没法说明了,除非是让邬思源亲自出城迎接。
不过,这个世上还真没有可以让一国之君出城的,除非是,紫旭亡国投诚的时候。
“公子小姐,一路辛苦了。”邬思斌坐在马背之上,见到了马车之后,遥遥的扬声说道。
马车停下,车门从里面被打开,只隔着一道珍珠的帘子。
清朗的男声从里面传来:“五王爷客气了。”听到了声音,但是里面的人并没有现身。
好歹也是邬思斌亲自过来迎接的,这样的举动,真的可以说是相当的托大。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邬思斌竟然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反倒是笑了笑拱手道:“少爷小姐,请。”
说罢,一转马头,往城内走去。
马车的车门跟车窗全都打开,不过因为有珍珠帘挡着,并不能看清楚里面的情况,反倒,马车里面的人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
“哥,紫旭国都的人还真的是挺多的。”娇美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份属于女子的天真。
“这里是紫旭的国都,自然是人多一些。”刚才那个男声回答道。
“也不知道这里好玩不好玩?”女子继续说着,很显然声音里带着一份疑惑与期待。
“那就不知道了。”男子笑了,似乎是哄着女子说道,“先看看再说。这一路走来,不也是有很多好玩的吗?”
“嗯。好吧。”女子好像是无奈的妥协了。
马车内再也没有交谈,只是听着外面的赞叹声和议论声,女子在马车内痴痴的笑了起来。
耳朵里听到的都是紫旭百姓惊呼的声音。
“看,珍珠、珍珠当帘子!”
“都是银子啊。”
“这些侍从都这么漂亮,主人还不知道多美呢。”
一声声的称赞传进马车内女子的耳中,她笑得是愈发的开心,银铃似的笑声被附近的百姓听到,更是换来了痴迷的猜测与称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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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族寨主的一双儿女,可是堪比一国的皇子公主般金贵。”荣林潇说着只是随意的瞟了一眼楼下的情况。
他们所处的位置还是不远不近的,正好在城门与皇宫的中间位置。这个时候,邬思斌接的人还没有到他们的附近。
就算是如此,如今远远的看过去,也可以看到远处黑压压一片人群。
“寨主?”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弄得跟土匪似的。”
提到寨主,就让他想到占山为王的盗匪。
不过,这个外族寨主可不是那种盗匪,而是外族人住的地方称为寨子,很多寨子的头目,才是寨主。
这个寨主可是在那边相当的有势力。
不然的话,邬思源也不会让邬思斌亲自出城去迎接。
“不过本质都差不多。”唐子珺笑道,“不过就是谁有本事弄得一个地盘大一些,然后就成了头目。地方小点就是占山为王,大点呢,不就是皇上了。”
荣林潇无奈的瞅着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子珺,好歹你对面坐着的也是个皇上。”
唐子珺笑着点头:“是啊,所以你就是个抢了大地盘的。”
荣林潇笑了起来,话虽说是不太好听,但是,本质并没有问题。
正说着,街上的喧哗声陡然提高。
唐子珺从窗户看出去,远处已经可以见到那辆马车了。
见到如此华丽的马车之后,唐子珺一头黑线的低喃道:“这一路他们就不怕有劫匪吗?”
活生生的肥肉啊,还是不停的喊着,快来抢!快来抢!
“他们寨子那边肯定是没有人会抢,进了紫旭王朝有紫旭的官兵一路护送,唯一危险的地方就是从他们那里到紫旭国土的那段路。”荣林潇随意的说道,“他们应该会注意吧。”
唐子珺第一印象就对这马车的主人感觉不太好。
她真的是不太喜欢。
不过,有人喜欢露富喜欢张扬,也是别人的生活方式,她没有资格去置评。
世上的事情千千万万,总不可能事事全都按着她的喜好去进行吧?
她不喜欢的事情,并不代表别人不喜欢。她不喜欢可以不去接触,没有理由去诋毁去谩骂,只有那些没有脑子粗浅之人才会不停的展现自己的不喜欢,肆意的攻击他们不喜欢的东西。
用自己的要求去衡量别人,以为自己是万能的神去指点天下,对于这样的人,她一向是远离。
一个根本就神经错乱,时时刻刻找存在感的家伙,她可不想沾染上。
越是疯子越喜欢别人注意他,谁让平日里他怎么喊叫出丑都没有人搭理他呢?
唐子珺只是微微的看了一眼就没有再说,荣林潇反倒是笑了:“子珺不喜欢他们的做事方法?”
“嗯,是不喜欢,不过个人有个人的爱好。就跟有人喜欢吃辣有人丁点不沾一样,哪有吃辣的不停的骂不吃的人白痴弱智的?那个骂人的才是真的白痴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笑着说道:“连包容这两个字都不知道,真的配当人吗?”
“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习俗思想都不同,只要不是妨碍他人,只要没有危害社会,都是可以理解的。”唐子珺随意的说道,慢条斯理的喝着茶水。
荣林潇弯唇浅笑:“所以,我的子珺才这么好。”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别没事总献殷勤,我说的这个是基本的做人道理。”
“是、是,我知道。”荣林潇赶忙陪着笑脸说道,“但是,有些人连这个都不懂。”
“嗯,那只能说他们还停留在非人的阶段。”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跟那种生物就不要去计较了,也不要比较了,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不在人类范围之内。”
正说着,外面愈发的吵闹,那个豪华的队伍愈发的靠近。
就算是有官兵来开路,街上这么多的人,走动起来也是慢了很多。
“哇,美人啊。”唐子珺感叹一声,指给荣林潇看,“看好多漂亮的姑娘……”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随即听到下一句话,脸色一黑。
“这么多英俊的男人。”唐子珺感叹道。
男人?
荣林潇眼睛不善的眯了起来,往下面看着,看着那些姿色各异的男女,心里不爽的问道:“子珺觉得他们很好看?”
“好看啊。”唐子珺没有回头,自然谈不上去注意荣林潇的异常,只是如常的说道,“平日里也没有见过这么多漂亮的人在一起。一起看,真养眼。”
话才刚说完,就突然的感觉到肩膀被人按住,直接的将她扭过去。
荣林潇突然放大的脸差点碰到她的鼻尖,正一脸阴霾的问道:“难道我不如他们好看吗?”
唐子珺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荣林潇问的这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起来。
“子珺。”荣林潇委屈的说道。
唐子珺笑着想要推开荣林潇,可惜某个人还是相当固执的按着她的肩膀,一定要一个答案。
这个可是关系到他在子珺心里位置的关键,他一定要知道。
“你真够笨的,好看不好看,你都是我爱的人,跟他们比什么?自降身价。”唐子珺好笑的捏了捏荣林潇的鼻子,娇嗔道,“你个大醋缸啊。”
真是时时刻刻都在吃醋。
荣林潇也有点不太好意思,讪笑着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慢慢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去。
“我就是说说,开个玩笑,哈哈!”最后还来句生硬的干笑,弄得唐子珺真的是哭笑不得。
荣林潇最近怎么好像跟她相处的时候越来越幼稚了?
唐子珺笑着捏了捏荣林潇的手,说道:“我心里你最好看,神仙都比不了。”
舒服!
荣林潇是彻底的舒服了。
“嗯。”荣林潇是在努力的克制,但是还是得瑟的嗯了一声,那心满意足的模样真的是让唐子珺心里暖洋洋的。
这个荣林潇,真的是让人喜欢都不行。
“过来了。”唐子珺说了一句,那辆华丽的马车距离他们也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近了之后看那辆马车,似乎是更加的奢华。仔细的看看,那马车上的装饰竟然是银子打制的。
“真有钱。”唐子珺感叹一声。
荣林潇笑着问道:“喜欢吗?要不我也给你弄一辆。”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问道:“与其弄马车还不如用银子打制一套铠甲,直接的穿上。诶,不对,用金丝做成一件衣服,这个比较值钱。”
荣林潇想了想之后,认真的说道:“金丝做的不太好,就算是能弄成细细的金丝,也不会太结实,最重要的是穿上不舒服。”
“要不做成外衣吧。”荣林潇看着唐子珺商量着,见到唐子珺佯怒的抬起手来要打他,荣林潇这才破功笑了出来。
就在这个时候,马车的车窗突然的伸出了一只手,白皙的皮肤,纤细的手指。皓腕上戴着一支亮闪闪的金手镯,明黄的手镯一衬,愈发的显得这肌肤塞雪。
让周围的百姓只是看到这只手就顿时的大脑空白了一下。
这么漂亮的手,那手的主人得是多漂亮的人啊。
马车里的人可能是想看看外面的情况,所以,掀动了一下珍珠的窗帘。
哗的一下,外面的百姓兴奋的议论起来。
突然变得嘈杂起来的声音,好像是吓到了马车里的人,那只手快速的收了回去。
可惜,就在她收回去的时候,手腕上的金镯子碰到了珍珠的帘子,啪的一下,串着珍珠的线猛地被扯断。
噼里啪啦的一阵轻响,一条条珍珠链子全都断裂,一颗颗的珍珠滚落在地,滚到了百姓中去。
哗的一下,周围围观的百姓一片的哗然,再也顾不得去看什么美人。全都低头去地上找掉落的珍珠。
这样的东西,要是卖钱的话,可是不少银子了。
就算是车窗的珍珠帘子用的珍珠稍微小一点,那也是珍珠啊。
能换不少东西呢。
周围的大部分百姓都抱着这个念头,全都蹲到地上去找这些东西。
“诶……”马车内响起一声女子的惊呼,好像是没有想到外面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在前面引路的邬思斌听到后面的动静一回头,眉头皱了起来,命令道:“去把那些人给拉开!”
“是。”官兵立刻过去,将地上忙着捡珍珠的百姓拉开。
可是,要知道,在面对金钱的时候,很少有人是可以克制住自己欲望的。
尤其是在周围的人全都捡的时候,就算是最开始还是有点动摇,犹豫着要不要去捡的人,在见到大家全都捡的时候,也会冒出一个想法来。
大家都这样,他自己要是不去,岂不是被别人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自然也会加入到捡珍珠的队伍之中。
那一串串的珍珠链子连成的帘子,自然是珍珠颗粒不大。
又加上这么多的人一起强,不停的喊着:“我的,我的!”
七八之手一起去抢几颗珍珠,自然是马上就引起了混乱,弄得有的人已经开始大打出手。
场面一时之间都快控制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看这种情况,邬思斌直接急了,催马过来,怒斥道:“人都拉不开吗?要你们做什么的?”
被邬思斌这么一说,那些官兵们也是急了,直接的拿着手里的刀鞘就去敲打那些蹲在地上的吧百姓。
还有的拿出鞭子来,狠狠的抽了下去。
一时之间,哀声四起,场面愈发的混乱了。
坐在二楼的唐子珺眉头皱了起来,猛地起身,下楼。
荣林潇看了一眼唐子珺的背影,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赶忙的跟了上去。
他的子珺就是心软。
“邬思斌,让他们住手!”唐子珺快步的过去,直接对着邬思斌喊道。
这么多的官兵,她可是没有力气去一个一个的喝止,只能是让邬思斌下令。
邬思斌一看是荣林潇跟唐子珺过来,就算是心里不爽,但还是要给荣林潇面子的,谁让荣林潇的身份摆在那里。
“住手!”邬思斌喊道。
那些官兵一听,这才停了手。
一直挨打的百姓哪里还顾得去捡什么珍珠,全都抱着脑袋跑到了旁边去,心有余悸的瞅着这边,一个个战战兢兢的,就连身上的疼痛都不敢喊出来。
“邪帝皇后娘娘,你们怎么在这里?”邬思斌挤出笑脸笑着问道。
“喝茶。”唐子珺随口说道,“看来你有贵客,我们就不打扰了。”
“娘娘请。”邬思斌客气的说道。
他出来的目的是要将马车里的人接回去,自然没有必要在街上跟唐子珺荣林潇他们起什么冲突。
更何况,就算是有什么问题的话,也是要“暗中”解决,没有理由,让他在明面上当靶子。
小小的插曲本就该结束,只不过,就在唐子珺转身要走的时候,马车内突然的响起了女子娇柔的声音:“哥哥,可吓死我了。这些人怎么这么可怕?为了几颗珍珠,就这么凶残……真是……”
“有些人就是要钱不要命,没事的。”男子在低声的哄着,“不过是一些贱民,不会伤到你的。若是他们敢,直接杀了了事。”
“嗯,还是哥哥好。”女子开心的说道。
因为刚才的突然暴动,周围的喧哗声已经压了下去。
可以说周围是十分的安静,所以,马车内的对话让周围的人听得是清清楚楚。
尤其是周围的百姓,那些没有去抢珍珠的百姓,恨恨的盯着那些不要命的去抢珍珠的人。
真是丢人!
为了一颗珍珠就不要脸不要自尊了,被人骂成是贱民了?
舒服了?
那些被打的百姓,大部分脸上火辣辣的,不过,有的反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恨恨的盯着马车,仿佛是想直接的看透马车的车体,直接看死里面的人。
唐子珺的目光在那些抢珍珠的百姓身上一转,已经将大致的情况看个明白,冷笑了一声说道:“骂别人是贱人的时候,最好先看看自己。别以为说别人就忘了自己也是一个贱人。”
唐子珺的话让邬思斌吓了一跳,这个唐子珺是疯了不成,这跟她有什么关系?非要去得罪马车里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什么?”马车内的男子一听,立刻就急了。
直接的一挑马车的帘子,从马车上下来,愤怒的盯着唐子珺。
“原来耳朵还不好使。”唐子珺了然的点头,“理解了,难怪会做出这等低贱之事来。”
“你说谁低贱了?”胡娅浚怒问道。
邬思斌赶忙在一旁提醒了一句:“胡少爷,这位是云虹王朝的皇后。”
“皇后又怎么样?皇后就可以胡乱的骂人吗?”胡娅浚怒斥道,瞅着唐子珺讥讽的说道,“身为皇后竟然连基本的礼仪都不懂,真是可笑。”
“皇后不可以随便的骂人,你们就可以随便的骂人?”唐子珺冷笑道。
“谁骂人了?”胡娅浚冷哼道,“我妹妹不过是在陈述事实,难道这个都不让说吗?”
“他们怎么贱了?”唐子珺问道。
“还不贱吗?”胡娅浚讥讽的目光扫过刚才那些争着抢着捡珍珠,而此时鼻青脸肿的人,“刚才我们马车的珍珠帘不过是断了,他们就跟疯了似的抢珍珠,拦都拦不下来,还非要让人打一顿才行,这还不是贱?”
唐子珺笑道:“他们哄抢别人的东西自然是不对,但是,你们就不是故意的吗?”
“故意什么?”胡娅浚反问道。
“不是故意的吗?”唐子珺往前两步,走到了马车旁边,伸手一碰那个断了的珍珠帘子,上面一颗珍珠都没有了,只剩下一条条光秃秃的线,“不是故意的,这个怎么会全都断了?”
马车内响起了女子委屈的声音:“皇后娘娘,我不过是想看看外面的街景,谁知道收回手的时候,手上的镯子挂到了帘子,这才不小心弄断的。”
“不小心啊。”唐子珺笑了,“我就奇怪了,这位姑娘,你有什么急事吗?一般来说,手上的镯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不是应该停下来,去解开而不是靠着蛮力去扯断吧?”
“更何况,你明知道,这个是你的珍珠链子勾到的,你干什么非要用蛮力扯断?”唐子珺冷笑的问道。
“我刚才是慌了。”马车内的女子也就是胡娅浚的妹妹胡娅仪说道,“主要是外面的人太多了,太热情了,吓到我了。”
“哦,吓到了啊?”唐子珺好笑的看着,“真是奇怪啊,你都吓到了还能一口气把这么多条链子给扯断,你的胆子到底是大还是小啊?我可真是看不明白了。”
“你……”胡娅仪有点鼻音,委屈的叫道,“哥,她欺负我。”
“你别胡说八道,这不过是不小心勾到的,谁会没事去扯这个?”胡娅浚听到他妹妹的话赶忙的过来,站到他妹妹这边。
“当然是你妹妹闲着没事去扯的。”唐子珺将马车的车窗上还连着的断掉的线捏了起来,讥笑的问道,“这线都是一根一根固定在上面的,如果只是勾到镯子的话,断了两根三根,都很正常,十多根一起断,不是自己揪下来的是什么?”
自己是白痴,以为别人都是白痴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简单的事情,谁看不清楚?
周围的人一听,这才注意到。
对啊,这个珍珠的帘子是一根一根的,又不是全都织在一起的?
这样的话,岂不是那个马车里的女人故意这么做的吗?
那些被打了的百姓,很多都是对着马车怒目而视,不过也有一部分是羞赧的垂着头,盯着地面。
“故意的,她就是故意的!”
“没错!她是故意要羞辱我们紫旭的百姓!”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很快的交织在一起,看来是群情激奋。
唐子珺眉头一皱,冷冷的呵斥一声:“闭嘴!”
见到为他们说话的唐子珺都开口了,百姓的情绪还真的是缓和了一下,都盯着唐子珺,想看看她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她是故意的要羞辱你们,但是你们呢?自己上赶着去被人家羞辱,怪得了谁?”唐子珺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就让周围的百姓一片哗然。
直接无视掉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唐子珺继续说道:“人家的东西掉在地上了,人家说不要了吗?说可以随便捡了吗?你们就上去抢?抢什么?”
“你们要是说抢着拾起来物归原主也可以,可是你们呢?有一个想要物归原主的吗?就连官兵过来制止拉你们都拉不动!自己都这样作践自己,别怪别人羞辱你们!”唐子珺的话让那些被打的百姓中有的人气愤不已。
有的人胆子大的,直接的喊了出来:“皇后娘娘,你是从小锦衣玉食,没有吃过苦,你知道不知道?我们这些去捡东西的人,都是贫苦百姓。很多都是家里靠着打柴做点小买卖或者是给别人做苦工才能维持生活的,我们就是想……”
“想什么?想着抢别人的东西满足自己的私欲吗?”唐子珺冷笑的质问道。
“那是我们穷!”
“穷就是理由吗?穷就可以无恶不作吗?穷就可以随便的践踏一切吗?”唐子珺冷笑道,“我就不信了,世上没有比你们还穷的人。怎么没有看到他们这么做呢?”
说着,唐子珺伸手一指旁边的路人,随便的指出了几个来:“看看他们的衣服,看看他们的脸色,是不是比你还要穷?”
好歹这个说话的人衣服不过就是陈旧,而刚才被唐子珺指出的那几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是补丁叠着补丁,有的甚至衣服破了都没有可补的。
“别给自己的不要脸找借口。你说你们是打柴的,你们要是好不容易从山上打柴回来,在路上摔了一脚,暂时起不来的时候,路上的人看到了,把你们柴火全都抢走了,你是什么想法?他们告诉你,他们穷,你就可以不要柴火了吗?不要你赖以生存的柴火了吗?”
“说做小买卖,你们做小买卖的时候,暂时有事离开一下摊子,等到回来的时候看到自己的东西全都被人拿光了,你们怎么想?拿你东西的人告诉你,他们穷,而且这个摊子没有人,他们拿得理所当然,你们是不是就可以送给他们,不会骂他们,反倒还笑呵呵的说他们做得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人被问得是张口结舌,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刚才被打的人中间有一个人嘟嘟哝哝的说了一句:“他们也有钱,不在乎这点的。”
“是吗?有钱就有错了吗?”唐子珺冷笑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是自己有的东西多,就可以不在乎吗?”
“没错,都这么多了,分给别人一点怎么了?至于这么小气吗?”那个人见被唐子珺听到,也就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好,你这个说法有意思。”唐子珺笑道,“刚才那个人说了你们有的人是靠苦工维持一家人生活的,也就是有力气。那么雇佣你们的那家,在用完你们之后不给你们结算工钱,你们干吗?”
“你们反正有得是力气,随便用点不就好了,干什么这么小气呢?连这个都舍不得?”唐子珺讥讽的说道,让那个人脸色发红,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自己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找什么理由?就算是穷,自己也有点基本的礼义廉耻。人家的东西就是人家的,人家不给是本分给了是情分,别觉得什么都理所当然的,好像全天下都欠你们似的。”唐子珺冷哼道,“同样是抢东西,看看跟你们一起的,有的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也就有一些人死不悔改没脸没皮,拿着不是当理说。”
“人的无耻总要有个限度,别让自己对不起‘人’这个字。”唐子珺冷哼道。
“穷,是个客观原因。为了自己的孩子老人,不得已拿了,至少知道羞愧。”唐子珺说道,“看看刚才跟你们同样抢东西的人,有的已经是觉得不好意思,也就有些人还理直气壮的觉得自己做的对。”
“把东西都交出来。”唐子珺呵斥道。
官兵立刻过去,找了一个布袋子,那些抢了珍珠的人有的是赶忙的交了出来,有的是不满的扔了进去。
这些反应唐子珺都看在了眼里。
她可没有指望着,随便的说两句就可以让某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人立刻顿悟。
要真的是那样的话,世上就一派祥和,没有那么多丑恶的事情发生了。
总是有那种自我为中心的人,别人都是他的点缀,他才是全世界的中心。
珍珠全都收好了,唐子珺笑着说道:“五王爷,这个一会儿你进宫面圣的时候,直接交给皇上,充盈国库吧。”
“皇后娘娘,要是没有记错的话那些珍珠是我们的。”胡娅浚沉声说道。
“你们的吗?”唐子珺晃了晃手里的布袋子,说道,“刚才不是你的妹妹自己不要的吗?”
“此话差矣。”胡娅浚立刻辩驳道,“皇后娘娘刚才说过了,就算是别人掉了的东西也不能归为己有。难道说,皇后娘娘的这话只是说给别人听的,到了自己的身上就不管用了吗?”
“当然管用。不过我说的人那个‘丢’东西的人,不是故意丢的。”唐子珺笑着说道,“如果你的记性没有问题的话,应该记得,我刚刚说了,你妹妹是故意扯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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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们对刚才的事情有更好的解释?”唐子珺不急不缓的问道。
“既然皇后娘娘非要这么说的,我们也无法可说,谁让事情这么凑巧呢。”胡娅浚直接将这个事情给硬掰成了巧合。
唐子珺也没有去追究。
谁让某些人非要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她也没有办法。
想到这里之后,唐子珺将布袋扔给了邬思斌:“送回去吧。就说是这两位的歉意。”
胡娅浚眉头一皱说道:“皇后娘娘,你这话说的可不太对了,我们有什么好歉意的?”
“骂人算不算?”唐子珺笑着说道,“出口伤人可不太好吧?要是说在抱怨这些人抢你们的珍珠,就应该说是关于珍珠的事情。可是呢,自始至终,马车里的那位都没有提过珍珠的事情。”
“你们根本就不再也珍珠,要看的不过是一些人的丑态罢了。”唐子珺冷笑道,“穷人仇富是无耻,为富不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看到胡娅浚还要再说什么,唐子珺笑问道:“要不要继续调查一下,看看到底是不是勾到的珍珠链子还是扯断的?”
“算了,哥哥。这里确实是引起了纠纷,对紫旭国都造成了一些影响,算是我们的赔礼吧。”胡娅仪在马车内,好脾气的说道。
“嗯,就听你的。”胡娅浚大方的一笑,上了马车,居高临下的问道,“皇后娘娘还有什么指教吗?”
如此居高临下的姿态,根本就是一种挑衅。
唐子珺笑了:“指教就算了,有的时候,收的弟子不好,会令老师蒙羞的。”
“更何况,再好的老师也教导不了某些没有人类属性的家伙。”唐子珺笑着说完,转身离开。
至于身后的人脸色有多么的难看,呃……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邬思斌继续带着胡家的兄妹离开,街上的百姓因为经历了这个变故之后,谁都没有多说什么。
也没有了刚才看热闹的心情。
荣林潇跟唐子珺回到了府中之后,何逸已经等在书房里了,将胡家兄妹的大致资料准备好了。
“时间太短,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收集东西。”何逸说道。
“嗯,不急。”荣林潇点头说道。
何逸看了看唐子珺说道:“少夫人,其实他们两兄妹都是记恨之人,今天这么跟他们对上不太好。”
唐子珺笑了:“反正他们能过来,也是没有安好心的。早晚都要对上,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那胡家的人总不可能是邬思源请来的,看邬思斌殷勤的模样,恐怕跟他脱不了关系。胡家兄妹在这个时候突然来紫旭国都,要是有什么好事才怪了?
“而且,我也不用怕他们。”唐子珺笑着看着荣林潇,“反正有人给我撑腰,我怕什么?”
荣林潇一听,脸上笑开了花,连连点头说道:“没错,有我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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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能不能不要笑得这么的傻?
真是丢人啊。
何逸默默的转头,表示他不认识那个人。
“是邬思斌找来的人吗?”荣林潇笑容一收,问道。
谈论正经事的时候,荣林潇还是相当的严肃的。
“是。”何逸应道。
“这胡家的人……”唐子珺翻了翻桌子上的资料,慢慢的看着,“其实还是蛮刁蛮的啊。”
资料上可是写了这对兄妹在他们的寨子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主儿。
不过,对于寨主的儿女来说,骄纵一些也很正常。
可是,这两兄妹有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比较喜欢美好的东西。
看他们身边收集的侍从跟侍女就看出来了,一个个挑选的都是貌美之人。
这么刁蛮的人,今天竟然没有发挥出来,是被她打击的吗?
唐子珺自问自己没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难不成,他们是有什么计划不成?
还是,他们觉得刚刚到了紫旭国都,需要先适应一下?不太好立刻的展露本性?
也不对。
要是不展露本性的话,那个胡娅仪那么做是干什么?
摆明就是在戏耍紫旭的百姓,想要弄一个嘲笑的料子,以后跟紫旭的臣子随便的说出来,那就是打紫旭的脸了。
今天的事情,她要是没有压下来,紫旭王朝可就是丢脸丢大发了。
百姓去抢那些东西,是有问题,做的不对。
但是,胡娅仪做得更过分。
故意的去取笑他们,真的是性质很恶劣。
“他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干什么?”唐子珺皱眉问道,“帮着邬思斌吗?”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他们这样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好歹紫旭也是一个国家,再大的寨子也就是寨子而已。
“也许是有什么好处吧。”荣林潇笑道,“寨子只是寨子,要是有皇上特别的关照过的话,是不是就更好了?”
“邬思斌还是没有放弃啊。”唐子珺轻叹,这个邬思斌真的是花样百出,一样不行就马上来另外一样。
“无所谓,反正水浑才好摸鱼。”荣林潇笑着说道,这些情况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们只要在适当的情况下推波助澜一下就可以了。
主要的力量还是紫旭,他们总不好去抢别人的风头。
就在唐子珺他们在书房中随意闲聊的时候,胡家兄妹已经被邬思斌迎进了特意给他们安置的别院里,等到晚上的时候好在宫中为他们设宴。
胡娅浚送邬思斌离开之后,回到了书房,见到自己的妹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是在想着什么,问道:“仪儿怎么了?生气了?”
在家中,他这个宝贝妹妹可是说一不二的,这才来到紫旭国都就被那个什么唐子珺给说了一顿,不会是气坏了吧?
“生气?”胡娅仪奇怪的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好笑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喜欢多嘴多舌的贱人,我何必要跟她生气,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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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娅仪抬头笑道:“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邪帝长得很不错,而且很有气势。”
说着,胡娅仪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似的,双眼露出了兴奋的光芒。
“哦?怎么,你看上那个荣林潇了?”胡娅浚好笑的说道。
“是有了点兴趣。”胡娅仪说道,“别看他在唐子珺的身边没有说什么,但是,存在感绝对不容人忽视。”
胡娅仪想到当时的情况,心里就开始兴奋。
明明她是坐在马车里的,但是,却可以轻松的感觉到在马车外,有一个气势强大的人。
透过马车的窗子,她可是看到荣林潇了,很男人的男人。
“这样的人过呢唐子珺在一起,真的是太浪费了。”胡娅仪轻蔑的笑着说道,“唐子珺这样粗俗的人,怎么可能配得上荣林潇?”
“你想把他收了?”胡娅浚笑着问道,“他可是云虹王朝的皇上。”
“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当他的皇后好了。”胡娅仪决定退一步,谁让荣林潇这么的对她的心思呢。
“他可是有皇后的。”胡娅浚说道,“听说哪个唐子珺很是霸道。”
“哦?是吗?”胡娅仪笑道,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就算是唐子珺霸道又怎么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说拿不到的。”
“那就看你的了。”胡娅浚说道,他这个妹妹可是有得是方法。
其实要是让胡娅仪嫁给了荣林潇也不错。
他们不仅可以有邬思斌做后盾,以后还有云虹王朝做后盾,如此一来,他们的寨子就更加的强势,可以将其他地方的寨子都给吞并了。
想到这里,胡娅浚说道:“先休息一下,晚上去皇宫赴宴,要是没猜错的话,荣林潇跟唐子珺也会过去的。”
“嗯,我是要好好的准备准备。”胡娅仪笑着说道,眼中是满满的算计。
当天晚上,皇宫大殿内热闹非凡,随着一声通禀,胡家兄妹进了大殿。
两人全都换了衣衫,同样月牙白的颜色,穿在两兄妹身上,真的是一个飘逸一个梦幻。
都是绝世容颜,男的丰神俊朗,女的倾国倾城,两兄妹就好比天上两颗最美丽的星星,在一片夜色之中光彩夺目,令人移不开双眼。
胡家兄妹相当的满意这大殿之上众人的反应,对于众人的惊艳目光,他们已经是习以为常。
无论到哪里,他们兄妹的容貌都是焦点所在。
两个人目不斜视的上前,走到了前方,对着邬思源行礼。
邬思源自然是赶快让他们平身赐座,他们两个人的位置可是相当的靠前,可以说是跟邬思斌邬思航一起平起平坐。
当然,比起荣林潇跟唐子珺来说,还是要差一个层次的。
胡娅仪看了一眼荣林潇,目光在扫过唐子珺的时候,露出了一丝浅笑。
看似普通的笑容之下,掩盖了她心中所有的算计。
荣林潇身边的那个位置,早晚是她胡娅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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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连看都不看的说道:“好吗?不觉得不太男人吗?”
面容太过秀气了,看着就让人讨厌。
“还不错吧。”唐子珺中肯的评价道。
她可是没有掺杂任何的主观情绪。
“也就那么回事。”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你白天不是见过他了吗?”
“白天光顾着吵架了,谁还有时间去看他呢?”唐子珺奇怪的瞅了一眼绕路走,“他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必要特意的去看他,注意他长什么样吗?”
舒服!
荣林潇彻底的舒服了。
“就是。”荣林潇心情极好的附和了一句。
唐子珺在心里暗笑,这个大醋缸,真是要命啊。
这样的邪帝,说出去,谁会信?
大殿上歌舞欢畅,美酒佳肴一道一道的被宫女太监端上来,真的是宾主尽欢。
好像这真的只是一场欢迎胡家兄妹到来的宴会,谁都不知道是跟邬思斌有关系似的。
不得不说,在朝堂上混的大臣们,可都是聪明的人精。
明哲保身这四个字真的是发挥到了极致。
如今邬思航回来,紫旭国都的形势是愈发的复杂,有什么举动还都是等到情况明朗一点的时候再说吧。
胡乱的站队,可是容易出事的。
弄不好,到最后,赔进去身家还好说,要是最后连性命都赔进去,可真的不值当了。
所以,大殿之上之间欢畅的歌舞,不停的说笑,就没有一个人会提到什么正事。
真的是只谈风月不谈国事。
中途的时候,胡娅仪笑着说道:“我带了一些我们那边的首饰,送给在座的夫人小姐,还望各位不要嫌弃。”
众人自然是连连道谢,就算是真的嫌弃也不会说嫌弃的。
胡娅仪一摆手,她身后的侍女立刻捧着一个盒子过来,依次的去送首饰。
三个侍女,有两个去了殿下,左右两边一人一边的送给大臣们的夫人跟小姐。
小饰品确实是很精致,银质的簪子,头饰,无论是蝴蝶小鸟还是花卉,都是栩栩如生惟妙惟肖的。
其中一个侍女走到了上面,盈盈下跪,双手举过头顶,将盒子捧到了唐子珺的面前,让她挑选。
唐子珺看了看,随意的拿起了一根簪子,说了一句:“多谢。”
就在她拿起簪子的时候,发现这个捧着盒子的侍女长得竟然是如此的貌美,不能说可以跟胡娅仪比,但是那也绝对是容易让人痴迷的模样。
最重要的是,这个侍女眸光潋滟,眼含秋水般的看了一眼荣林潇。
这只不过是匆匆的一眼,却带着无尽的娇羞诉不尽的柔情。
这是什么意思?
唐子珺将簪子放下,再看那个侍女已经站起身来,慢慢的走回了胡娅仪的身后,垂首而立,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难道刚才是自己多心了?
唐子珺心里不解的想到,同时,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身边的荣林潇,他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有女人想要靠近荣林潇也是正常的吧。
好歹也是一国之君,长得又很不错,可以说是器宇轩昂风流倜傥。
有权有钱还有貌……确实容易吸引姑娘啊。
唐子珺想到这里,暗中笑了一下,就算这样又如何?
这个男人是她的,谁能抢得走?
唐子珺站了起来,往殿外走去。
这个宴会的时间很长,有谁中途去解决点“私事”也是很正常的。
唐子珺刚站起来,荣林潇立刻就跟了过去。
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之后,胡娅浚笑着说道:“邪帝跟皇后娘娘的感情真是好,寸步不离的。”
“是啊,真是让人羡慕的夫妇。”邬思源这句话绝对不是恭维,他是真心实意说的。
“世上难得有情郎。”胡娅仪感叹一声说道,“皇后娘娘真的是好福气。”
“胡小姐如此的倾国之姿,必然会找到如意郎君的。”邬思源笑着说道。
“承陛下吉言了。”胡娅仪含笑垂首,似乎有些羞涩的说道。
殿外花园之中,荣林潇几步的追上了唐子珺,刚想说话,突然的感觉到衣襟一紧,被唐子珺狠狠的抓住,一把扯了过去。
“你是我的!”
突然放大的容颜,威胁的语气,让荣林潇莫名其妙,但还是笑着点头,应道:“没错。谁说不是,我跟谁急。”
“很好。”唐子珺满意了。
好吧,她有点理解荣林潇吃醋的感觉了。
真的是讨厌有女人这样的对荣林潇献媚。
“子珺,怎么了?”荣林潇不解的问道,子珺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事情。
“没事,就是看到刚才那个侍女不顺眼,她想要勾搭你似的。”唐子珺直截了当的说道,没有理由去瞒着荣林潇,而且她也想让荣林潇知道她在不爽。
“是吗?”荣林潇奇怪的皱眉,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他还真的没有注意那个侍女,“没事,只要子珺在身边,其他女人对我来说都没有意义。”
唐子珺眉头轻挑,不依不饶的问道:“我要是不在你身边呢?”
“你是跟我一辈子的,你要是不在我身边,我就……追过去,跟着,你甩都甩不掉。”荣林潇无赖的模样,让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拍了拍荣林潇的肩膀,她满意了。
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
奖励一下。
唐子珺踮起脚尖轻轻的在荣林潇的唇上啄了一下,低声说道:“回去吧。”
荣林潇点头,虽说他很想重重的吻回去,但是一会儿还要回大殿上,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子珺只能是他自己的。
两个人回到了殿上,重新入座之后,正好一段歌舞结束。
胡娅仪笑着说道:“紫旭的歌舞果然是精彩,其实我们那里的舞蹈也不错,不如让我的侍女来跳上一曲,给大家助兴。”
“如此甚好。”邬思源笑着应了下来。
胡娅仪招了招手,身后走出一个侍女。
唐子珺一看,正是刚才那个给她送首饰的侍女。
跳舞?
这是巧合,还是故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不用多想,也不用去问,等到那个侍女的舞蹈一出,她就有了答案。
舞蹈真的是精彩绝伦。
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身体可以做出这么多有违常态的动作,全身柔软无骨似的肆意摆动。
一抬手一投足,一个弯腰一个眼神都是风韵十足。
这个侍女长得本就貌美如花,此时更是风情万种,让大殿上的众人移不开双目。
只是,这个侍女无视周围所有人或痴迷或贪婪的目光,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上座的荣林潇。
旋转跳跃之后,目光的落点依旧在荣林潇的身上,只不过,这样的目光却不是刻意的,反倒让人觉得她有一种目空一切,不受周围影响的感觉。
毕竟,能感受到她这个目光的人也就知道这个侍女主食的荣林潇以及荣林潇身边的唐子珺。
唐子珺靠过去,在荣林潇的耳边低语道:“看来你可真是受欢迎啊。”
“无聊之人罢了。”荣林潇看都不看那个侍女一眼,对于那种如火的热情视而不见。
“可是有人窥觊我夫君,我心里不爽,怎么办?”唐子珺低声问道。
荣林潇笑了:“我来?”
唐子珺微微的摇头:“不用,一会儿我来。”
“好。”荣林潇爽快的答应下来,既然子珺想要玩,他当然要让子珺玩个痛快,他只要做好后盾就好了。
唐子珺跟荣林潇说完,坐好了继续吃菜。
既然胡娅仪让她的侍女如此献舞,她就不信了,稍后,胡娅仪会没有后招。
等到侍女跳完,最后的动作一收,大殿上立刻传来了一片称赞之声。
侍女脸颊微微泛红,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刚才跳舞累的,微微行礼之后,安静的退到了胡娅仪的身后。
“胡小姐侍女的舞蹈真是美轮美奂,让人痴迷啊。”邬思源称赞道。
“这都是在家中闲来无事,闹着玩的。”胡娅仪笑着说道,“陛下,邪帝,我可是献丑了。”
“诶,胡小姐的侍女都如此厉害,可见胡小姐也是以为多才多艺之人。”邬思斌笑着恭维道,这整场宴会下来,他就一直在吹捧着胡家兄妹。
“五王爷真的是谬赞了,这不过就是我们女儿家关上门随便玩玩的。”胡娅仪谦虚的笑道,说着,话锋一转,看向了唐子珺,“我听闻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当年的舞也跳得很好,就是没有机会见过,真是可惜了。”
话题既然都到了,唐子珺怎么可能不接着?
尤其还是某个人事先就想挑衅的,唐子珺自然是不会怯场的:“当年也不过是闲着无聊,在家中跳着玩的。”
“有机会我一定要让我的侍女向皇后娘娘请教请教。”胡娅仪笑盈盈的说道。
只是,她话里的意思,可是跟她脸上的美丽笑容完全不搭边。
唐子珺是什么身份?
云虹王朝的皇后。
胡娅仪竟然让她的侍女去找她请教舞蹈,这是什么意思?
说唐子珺不过就是一个舞姬还是说她只配当一个指导侍女舞蹈的女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是哪样,胡娅仪话里的贬损之意已经是相当的明显。
只不过,对于这种情况,还不好立刻的发怒。
因为最开始的时候,胡娅仪不过是顺着大家的称赞在说话,提到了唐子珺,也就好像是随口一提。
有一种话赶话说到这里的感觉,她好像并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的唐子珺要是发怒,可不太好,真的是有失身份。
尤其胡娅仪还可以说,她完全没有意思都没有。
唐子珺为什么要这么发怒呢?
一个皇后会觉得自己是舞姬吗?
还是唐子珺心里本来就自卑才会如此的脆弱,引发了怒意?
连想都不用想,唐子珺就明白了胡娅仪话里的意思,目光扫过殿上表情各异的众人,唐子珺微微的笑道:“指导这种事情,我可是做不了。”
“当年不过就是在娘家,跟着家中的先生随便的学了几下。如今嫁人了,自然是忙着其他的事情。哪里还有这个闲工夫?”唐子珺轻叹一声无比羡慕的说道。
“还是胡小姐幸福,想跟这些侍女在一起跳舞就可以跳,想跟他们一起切磋就可以切磋,真是让人羡慕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完,胡娅仪心里升起了一股怒意,随即又被她给压了回去。
好个唐子珺,竟然用她刚刚说的话来压她。
她唐子珺会跳舞是跟家中请的先生学的,她胡娅仪怎么就成了没事跟侍女厮混在一起,学着跳舞娱人的女人了?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胡娅仪心里就算是有点怒意,但是脸上一点都没有带出来,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岂会因为这一点点的口舌之争就被人逼得失了分寸呢?
“他们不过是我找人训练出来的舞女,平日里是跳给我看的。我也不过就是会一点皮毛,自然是不如皇后娘娘了。”胡娅仪笑着将话题给引导回去。
唐子珺才是跟侍女是一样的身份。
“哦?原来是这样?”唐子珺这才惊奇的说道,“我刚才听胡小姐跟我说,要让你的侍女向我请教,我还以为,你们那里的习俗就是小姐下人混在一起,主仆上下不分呢。”
“怎么可能不分呢??”胡娅仪好笑的说道,“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这个本分怎么可能逾越。”
“哦,原来也是分的。”唐子珺恍然大悟的说道,“那刚才胡小姐让你的侍女向我请教是什么意思?你觉得我跟你的侍女是一样的下人不成?”
唐子珺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质问道。
胡娅仪心里一惊,这才发现唐子珺竟然通过三言两句将她刚才隐藏的意思全都摆到了明面上,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她就先失礼了?
“皇后娘娘误会了,我没有那个意思。”胡娅仪赶忙的找理由来圆这个问题,“我不过是听闻皇后娘娘的舞跳得好,所以才随口说说的。”
“皇后娘娘,您可千万不要见怪。”胡娅仪委屈的说道,一副她不过是没有注意的模样,唐子珺怎么还不依不饶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皇后娘娘,不过是我妹妹一时失言,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胡娅浚在一旁开口说道,“身为皇后总应该大度一些,不要因为一些随便的言辞就计较这么多吧?”
“刚才那话是胡小姐随口一说的?”唐子珺看着胡娅浚疑惑的问道。
“当然,我妹妹不过是随口一说。”胡娅浚肯定的说道,“别说皇后娘娘身为一国之母了,就算是普通人,对于别人的随口一说也不用这么斤斤计较吧?”
唐子珺笑了,虚心的求教道:“胡公子的意思就是说,说出来的话不用太计较?”
“那是当然。”胡娅浚理所当然的说道,“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何必太计较呢?这样斤斤计较,心胸也太狭隘了吧。”
殿上的众人看着胡娅浚,真的是从心里佩服他。
愣是能把这种歪理都给找到,真是厉害。
明明最开始就是胡娅仪用隐含的意思来贬低唐子珺,被唐子珺识破点明之后,胡娅浚又在这里说刚才是胡娅仪无心之言。
要是唐子珺来计较的话,那就是心胸不够开阔,是个爱斤斤计较的狭隘之人。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恐怕都不好受吧。
讨个说法的话,被人说是狭隘;不计较,心里又是憋屈,真的是怎么都不好受。
“也是,刚才也许不过就是话赶话说上的,确实是不能计较。”唐子珺笑着说道。
一听到唐子珺妥协了,胡娅浚脸上的笑容更甚。
别以为唐子珺在街上打压了他们一头之后,在这里就可以继续赢过他们。
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不是唐子珺可以随便欺负的。
想到这里,胡娅浚笑着说道:“还是皇后娘娘识大体,这种话赶话的事情怎么能计较生气呢?那种计较这些的人,真是没有气度。”
唐子珺笑着点头,附和的说道:“确实是。”
看着唐子珺示弱,胡娅浚胡娅仪两兄妹的心里全都乐开了花,什么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也不过如此。
亏得邬思斌还写信过来向他们求救,说唐子珺十分的难缠,不好对付。
有什么不好对付的?
不过就是一个仗着荣林潇这个男人的女人罢了。
看看他们,三言两句就让唐子珺吃瘪了。
“其实,向你们兄妹这样人品好,样貌佳的人真的是难找。”唐子珺仿佛一点都不生气似的,依旧在笑着说道,“恐怕两位的父母也是如此,男的俊朗女的漂亮吧?”
“那是自然。”提到了自己的爹娘,胡娅浚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称赞道:“看看,还是要有这样的爹娘,才能有这样出色的儿女。不是有句话叫,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嘛。”
“要想有出色的儿女这父母可是起到了关键的作用。”唐子珺的称赞让胡家兄妹很是受用,看看,唐子珺也不过如此,马上就服软了吧。
“两位如此的优秀,也要挑出当地那些最优秀的人,跟你们多生孩子,这样才能生出更优秀的后代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笑眯眯的说完,胡娅仪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直接的怒问道:“唐子珺,你什么意思?”
“嗯?什么什么意思?”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胡娅仪,“我不是说你们父母优秀才会生出你们这么优秀的儿女,让你们也找最优秀的人继续生更优秀的后代,有什么不对?”
“有什么不对?”胡娅仪咬牙冷笑道,“你说的是多挑几个优秀的人,你不知道你自己说的是什么吗?”
唐子珺茫然的看着胡娅仪,胡娅仪却是气得全身发颤。
该死的唐子珺,她什么意思?
几个优秀的人,那是让她跟不同的男人在一起吗?
她有这么下贱吗?
胡娅仪怒瞪着唐子珺,唐子珺反倒是一片迷茫,殿上一时之间陷入了短暂的安静之中。
有的大臣稍微一想,这才想明白唐子珺话里的意思,忍不住低头,掩饰掉上扬的唇角。
唐子珺这个反击可是够狠的。
“我说的是什么?”偏偏唐子珺还是不明白,不解的追问着,“我说什么了,你能解释一下吗?我刚才的话没有什么问题吧?”
“皇后娘娘,请你慎言。”胡娅浚见到自己的妹妹被唐子珺羞辱,沉声呵斥道,“女子的名声相当的重要,娘娘不要随便的诋毁仪儿的名声。”
唐子珺更是疑惑了:“我刚才说的话,跟她的名声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奇怪的打量着胡娅仪,问道,“难道以后你不成家不想为夫君生孩子吗?”
“那也是只有一个夫君,用不到几个优秀的人!”胡娅浚知道自己的妹妹肯定是不会说出那个解释来,只好他来说。
唐子珺听完胡娅浚的话,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哦,你说的是这个呀。”
说完,看着脸色发黑的胡娅仪笑道:“你们真是好笑,我说的是挑选几个优秀的人,不过是比比最后谁更优秀,还有,就算是多几个优秀的女子,也是要给胡公子的。谁说是给胡小姐当夫君的?”
“这很好理解吧。”唐子珺奇怪的说道,“一般说到几个,大家都会自然的以为是多挑选几个优秀的姑娘来让胡公子迎娶。至于说到男子的话,肯定知道是一个的。这个有什么好引起歧义的?”
唐子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胡家兄妹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你们会觉得我是想让胡小姐同时嫁给几个夫君呢?按照常理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难道说,你们那里有这个习俗?”
“皇后娘娘,你别太过分!”胡娅仪气得面红耳赤,怎么说她都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样的被人揣测,以后让她怎么做人?
“明明我没有那个意思,你们非要理解成那个意思。还我别太过分……唉……”唐子珺重重的叹息一声,“你们心里有这个想法以为别人就都有吗?最可笑的是,你们被人戳穿之后……嗯,这叫恼羞成怒吗?”
“唐、子、珺!”胡娅浚一字一顿的怒斥道,唐子珺这是想找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皇后的名字也是你可以叫的?”荣林潇在一旁慢慢的开口,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强大的气势直直的砸了过去。
帝王威仪,岂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胡娅浚呼吸一滞,感觉心脏突然好像是被一只大手给紧紧的捏住似的,疼得难受,就连呼吸都没有办法顺畅的呼吸出来。
“邪帝,我们不过是在讨论刚才的问题。”荣林潇的怒火让胡娅浚立刻冷静下来,知道自己刚才是过激了。
“是吗?”荣林潇冷哼一声,问道,“讨论问题就可以直呼我皇后的名字,一个区区寨主的子女就这么狂妄,看来有机会我要去那里看看去,到底有什么可狂的?”
胡娅仪脸色一变,给她的哥哥递了一个颜色。
胡娅浚收到之后赶忙的将心里的火气压了下去,陪着笑脸说道:“皇后娘娘刚才是我们一时着急,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还请皇后娘娘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唐子珺微微一笑,大度的说道:“无所谓,名字本来就被人叫的。我是随意了。”
胡娅浚跟胡娅仪悬着的心刚刚要落地,却又被唐子珺的后面一句话给提了起来:“但是我夫君是不是这么想的,我可就不知道了。”
胡娅浚跟胡娅仪抬头,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唐子珺。
唐子珺那笑眯眯模样,让他们两人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唐子珺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她不计较,就看荣林潇计较不计较,这跟她计较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心里十分的不甘。
不过,纵然是再有怨气,也没有用,谁让他们的实力不如荣林潇,只好纷纷的荣林潇道歉赔罪。
荣林潇大度的摆手:“算了,念在你们初犯,我也不跟你们计较,只不过,我的皇后生气了,要是影响到身体……哼……”
胡娅浚咬牙说道:“我随身带有我寨子里的乌晶丸,送给皇后娘娘来调养身体。”
“嗯,乌晶丸也是得来不易,随便的拿来十颗就好了。”荣林潇随口说道。
胡娅浚一听,差点没气吐血。
乌晶丸是他们那里独有的调养身体的圣药,一年不过才出二十颗。
荣林潇真的是够狠的,一开口就要十颗,他疯了不成?
“邪帝恐怕有所不知,这乌晶丸极为的珍贵,不是随便就可以拿的出来的,邪帝要的这个数量……”
胡娅浚的话还没有说完,荣林潇冷笑一声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要得多了?你们不是寨主最疼爱的儿女吗?据我所知,这乌晶丸每年,你们兄妹可是都要分到七成的数量。如此重要的东西,你们一向都会随身携带,怎么?没有了?”
“乌晶丸每年秋天开始分发,别说你们身上没有。”荣林潇的话让胡娅浚心中大骇。
荣林潇竟然将他们那里的事情调查得这么仔细?
“直呼我皇后闺名,在我们这里可是以下犯上的罪,你们……”荣林潇还没有说完,胡娅浚立刻说道,“没有问题,这就给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着,胡娅浚直接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倒出了四颗之后,剩下的全都交给了身边的太监。
太监走了过去,双手捧到了荣林潇面前。
胡娅仪的目光可是一直都追随着那个玉瓶。
这可是今年的份,他们还都没有服用过,就这么的,全都给了荣林潇了?
每年他们两个人可以分到十四颗乌晶丸,两个月服用一颗,对身体有很大的调养作用。
剩下的要么留起来,要么就是收买人心用的。
今年的他们一人就剩下两颗了?
怎么可以这样啊?
胡娅仪心疼归心疼,但是也明白如今的情况对他们不利。
现在跟荣林潇直接的对上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好处。
纵然是心疼万分,胡娅仪跟胡娅浚还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乌晶丸被荣林潇接了过去。
唐子珺好奇的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
“不过就是调养身体的。”荣林潇随意的说道,“自然是比不了咱们以后里的东西,你就平日里吃着玩好了。”
胡娅浚跟胡娅仪心里一口血涌上来,差点没喷出来。
他们整个寨子里一年才出二十颗的乌晶丸,珍贵到了极点,怎么到了荣林潇的嘴里,就如此的不堪。
不过,他们却没有任何的理由反驳。
因为任谁都知道,荣林潇的手中有不少的能人异士,很多药物可是整个天下都趋之若鹜的东西。
跟荣林潇手里的东西一比,乌晶丸确实是不太容易出彩,也难怪荣林潇看不上眼。
其实胡娅浚跟胡娅仪心里都十分想咆哮出声,看不上眼别要啊!
可是,他们敢喊出来吗?
当然不敢。
所以也就只能如此,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奉为至宝的东西,成为了荣林潇嘴里吃着玩的零嘴。
这叫什么事儿啊?
胡娅仪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一口气憋在胸口,真的是上不来下不去的难受。
可是,她还没有办法说,这个哑巴亏也只能这么吞下去。
“邪帝的云虹王朝果然是国富民强,奇珍异宝多不胜数。”胡娅浚笑着称赞道,“如此厉害的云虹王朝是不是应该更注重礼仪教养?”
既然在东西上吃了亏,别的地方,他也要扳回来。
没有理由让唐子珺平白的羞辱了他的妹妹,这个事情,他一定要说清楚,让唐子珺赔罪!
“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怎么可以如此的口无遮拦?说话不经过思考,就这样随意的诋毁我妹妹,我妹妹可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皇后娘娘,您刚才的话是不是有点太重了?”胡娅浚问道。
荣林潇刚才不就是说他不应该直呼唐子珺的名字吗?
他改还不成吗?
不就是叫个皇后娘娘吗?
他倒要看看,唐子珺有什么可说的。
“口无遮拦?”唐子珺笑了,摇头说道,“胡公子这话,你可不能这么说。我说的时候,完全没有那个意思,是你们非要理解错了。”
“这个好好的一句话到了你们那里就成了这个意思,是你们有这个想法还是你们那里民风如此我就不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句话任谁听都会是有歧义的。”胡娅浚咬牙怒斥道。
“哦,有歧义呀。”唐子珺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胡娅浚的话,然后说了一句,“有歧义也没事啊。”
“没事?”胡娅浚眉头一皱,冷笑道,“难道,皇后娘娘觉得随便的侮辱人是没事吗?”
“我可没有侮辱她。”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最开始的时候,也是你们自己想歪了,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看到胡娅浚还想再说什么,唐子珺抢先一步说道:“其实吧,就算是有歧义,也无所谓吧。你刚才不是言之凿凿的说过了,随便的说一句话,就是随便说说的,干什么要那么斤斤计较呢?心胸也太狭隘了吧?”
大殿之上也不知道是谁,一个没忍住,直接的笑出了声。
不过,这个时候胡娅浚可没有工夫去找这个发笑的人。
他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唐子珺还真是有点脑子啊,这么快就用他说过的话,来堵他。
“刚才你妹妹直言不讳的那么说我,我都没有计较。你这样自己理解错了,还计较……这可不是狭隘了吧?是非常的狭隘。”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你们不会是这种小肚鸡肠非常狭隘的人吧?”
“自然不是。”胡娅浚这四个字完全就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
脸色铁青,那模样真恨不得是扑上去咬唐子珺一口。
不过,很可惜,这种事情胡娅浚也只能是想一想,他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胡娅浚哈哈一笑,脸上的阴霾快速的一扫而空:“皇后娘娘说得是,刚才是我太鲁莽了,在这里给娘娘赔罪了,是我失言。”
“无妨,既然是误会,大家说开就好了。”唐子珺笑着大度的说道,“我也不是计较之人,自然不会将你的冒犯放在心上。”
听到唐子珺的话,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
把人家的乌晶丸都拿走了,还让胡娅浚道歉认错,她可不不用计较了。
不过,话也说回来了。
就刚才胡家兄妹的做法,要是唐子珺真的追究起来,绝对算得上是冒犯。
荣林潇是可以杀了胡家的兄妹,只不过,云虹王朝恐怕就要跟胡家的寨子打上一场了。
殿上的大臣看向唐子珺的目光有了很大的不同。
看来这个唐子珺不是只是仗着荣林潇胡乱的嚣张,而是做事有理有据。
这样的处理,能报复回去,自己不吃亏,同时也不会给云虹王朝带来战乱。
就算是云虹王朝打赢胡家寨子没有悬念,但是也会牵扯到很多东西。
旁边别忘了,还有虎视眈眈的天澜王朝,还有其他的小寨子。
只要战乱一起,就是几年没有宁日。
对于刚刚建国的云虹王朝来说,如今并不适合挑起战火,此时是快速建设积攒国力的时候。
唐子珺跟荣林潇配合的真是默契,给了胡家兄妹教训,又压制住了他们,让胡家兄妹明白,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唐子珺可不明白她的一番举动,让满殿的大臣对她另眼相看,她就是出了气了,心里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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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他看了胡娅仪之后,反倒有点奇怪了。
怎么他妹妹没有太多的感觉似的,脸色这么快就恢复正常了?
两兄妹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熟悉彼此的反应。
就算是别人看不出来,那些细微的地方胡娅浚也是能看出来的。
宴会继续下去,就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是觥筹交错。
荣林潇将鱼刺给剔除出去,这才将鱼肉夹到了唐子珺的碗里。唐子珺自然而然的吃着,丝毫没有自觉,觉得自己被邪帝服侍有什么问题。
而荣林潇更是甘之如饴,弄得很欢快。
刚才子珺都没有怎么吃,好不容易对这个做法的鱼感兴趣,当然要让她多吃一点。
毕竟,刚刚的跟胡家兄妹说了那么多的话,也是浪费体力的。
“邪帝跟皇后娘娘的感情真好,真是让人羡慕。”胡娅仪开口说道。
本来人热闹的大殿,一听到胡娅仪开口说话,而且还是谈论荣林潇跟唐子珺的事情,瞬间,大半的人都不开口了,喧闹的大殿立刻安静了几分。
这么突兀的安静,就连其他的人都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劲,也情不自禁的压制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大殿上就愈发的安静。
“没有什么好羡慕的。”唐子珺笑着说道,“正常的夫妻都这样。”
“看来皇后娘娘真的是宠冠后宫。”胡娅仪羡慕的说道,“不知道皇后娘娘有没有什么方法?能不能透露一二?”
“方法?”唐子珺疑惑的看着胡娅仪,“两个人成亲还有什么方法?”
“当然不是这个。”胡娅仪脸色微红的说道,“其实我也有心仪之人,只想着以后可以多得到一些宠爱。”
“多得到一些宠爱?”唐子珺不解的看着胡娅仪,“你的夫君不宠爱你,还要去宠爱谁?”
胡娅仪笑着说道:“我能看上的男人自然不凡,不凡的男人,哪个没有三妻四妾的?纵然他有三妻四妾,我也想多得到一点宠爱。这……恐怕是所有女人的心愿吧。”
胡娅仪说完,目光扫了一眼大殿之上,那些大臣的夫人。
从那些大臣夫人的脸上看到了深深的赞同。
这些大臣,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那这个经验我可没有。”唐子珺无奈的说道。
“皇后娘娘不要这么小气嘛。”胡娅仪这个时候竟然忘记了刚才她刚刚跟唐子珺起过冲突,现在竟然还嘟了嘟红唇,做出一副小女人的可爱羞涩状,“跟我们说说吧。看邪帝对皇后娘娘这么好,恐怕很多人都羡慕皇后娘娘啊。”
“在一堆女人之间争宠,我可真的是没有经验。”唐子珺笑着说道,“因为我的夫君只有我这么一个妻子,其他的女人是不会进门的。没有过的事情,我怎么可能给你经验呢?你要是想学经验的话,还是找有这种经验的人学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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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根本就没有搭理胡娅仪,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给鱼肉去刺,仿佛这个才是他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情,比什么都重要。
胡娅仪的唇角抽搐了两下,心里快速的烧起了愤怒又嫉妒的火焰。
凭什么唐子珺这样的人就能得到一国之君的独宠?
能得到这份独宠的应该是她才对。
“嘲笑?”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嘲笑他干什么?对自己的爱人忠诚,一心一意,不是应该的吗?”
“皇后娘娘的这个想法真的是相当的独特。”胡娅仪微微的摇头,“邪帝贵为一国之君,竟然没有后宫,若是传出去的话……恐怕会让天下的百姓耻笑。”
唐子珺陡然的瞪大了眼睛,惊愕的看着胡娅仪。
胡娅仪心里暗笑,这下知道怕了吧?
好歹荣林潇也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连个后宫都没有,那根本就是无能。
“不能说没有后宫吧。”唐子珺想了想说道,“怎么说他有我这个皇后,也算是后宫。”
胡娅仪笑着摇头,说道:“皇后娘娘,那后宫可不能只有一位女子的。不能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吧,至少皇后之下也要有几位妃子的,为皇家开枝散叶,这才是正道。”
“三宫六院?”唐子珺显然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愣怔的看着胡娅仪说道,“有了三宫六院才是皇上?”
“不是说有了三宫六院才是皇上,而是,当皇上的要有三宫六院。不然,让天下的百姓一提,才发现,堂堂云虹王朝的皇上竟然只有一位皇后,一个女人,再也没有其他女人……这,真的会让天下人耻笑的。”胡娅仪语重心长的说道。
唐子珺听完了胡娅仪的话,眨巴了一下眼睛不解的瞅了瞅荣林潇,然后又看了看胡娅仪,这才迟疑的问道:“换句话说,女人多了才能说明皇上有本事?”
“嗯……也可以这么说。”胡娅仪被唐子珺这么问的有点诧异,没想到唐子珺在这个事情上反应这么慢,“其实皇后娘娘您看看就知道。贩夫走卒那些人,他们有的也不过就是一个结发之妻,有的恐怕连妻子都娶不上。”
“那些商人,尤其是大商人,生意做的越大,身边的女人就越多。官员也差不多,这个可以说是一个地位的体现。”胡娅仪给唐子珺解释道。
“难道皇后娘娘没有注意到吗?”胡娅仪疑惑的问道,“您看,要是后宫之中多了几位妃子的话,就有人为皇后娘娘分忧了,也不会让皇后娘娘忘记这件事情。”
“女人越多越有地位。”唐子珺听完了胡娅仪的话之后,点了点头,“你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太懂。”
“皇后娘娘请问。”胡娅仪一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模样说道。
“那种猪的地位很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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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上无数的人直接将嘴里的酒给喷了出来,咳嗽声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
很显然,唐子珺的那句话让无数人没忍住。
偏偏作为“罪魁祸首”的唐子珺,还一脸认真的看着胡娅仪,继续问道:“种猪的女人肯定多啊。要是一个不大的村子的话,基本上有一头种猪就可以了。邻村要是忙不过来,也可以拉过去的。”
唐子珺完全无视掉胡娅仪变青的脸色,问道:“地位高吗?最后还不是要被杀了吃肉?”
胡娅仪气得全身发抖,她挑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唐子珺所有回答的可能。
她就是为了表现一下唐子珺是多么的霸道,非要独占荣林潇这个皇上。
实在不行的话,也是要撬开一个缝隙,让荣林潇可以有意识的去想着收女人充盈后宫。
要是荣林潇都没有这个意识,什么都被唐子珺控制的话,她想要嫁给荣林潇的计划岂不是就永远没有实现的机会了吗?
“其实……种猪也比一般的猪活得时间长。”胡娅仪咬牙压下心里的怒火,跟唐子珺讨论着如此低俗的问题。
她、堂堂寨主最疼爱的女儿,凭什么要跟唐子珺讨论这种问题?
平日里她怎么会接触那么肮脏的猪呢?
“诶,也是哈?”唐子珺恍然大悟的说道,“确实还是有地位的。”
“嗯,你说的对。”唐子珺点头同意。
胡娅仪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的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个话题是有点低俗,但是,好歹是压了唐子珺一头,如此的话,也算是迂回的达到了她的目的,让唐子珺认可她的话。
这样一来,她才好继续说后面的问题。
只不过,还没等胡娅仪开口,唐子珺就抢先说话了:“不过,我还是觉得这个说法有点不妥。好歹一国之君也不能跟一头猪相提并论吧。”
胡娅仪要说的话突然的就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给擒住,半个字都没有办法吐出来。
“就算不是一国之君,其他的大臣商贾也不好这么跟猪比吧?”唐子珺笑着说道,“人总归是人的,要是都那样……嗯,我就真的没法说了。”
唐子珺无奈的摊开了双手说道:“也许,有些人比较喜欢这样跟种猪似的男人吧。”
这下,殿上所有的人脸色全都不好看了。
在座的家里有几个是没有小妾的?
恐怕是都有,这么被唐子珺一说,他们就全都成了种猪了?
“当然了,我相信胡小姐不是想要跟我说这个的,是吧?”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怎么可能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种猪呢?”
这下,那些大臣全都齐刷刷的看向了胡娅仪。
都是胡娅仪,说什么不好,非要说这个话题。
难道不知道唐子珺说话一向很毒吗?
本来人家唐子珺跟荣林潇夫妻感情挺好的,胡娅仪非要来多嘴多舌的说什么?
“放心啊,她说的不包括你。”唐子珺笑着挽住了荣林潇的胳膊,换来了荣林潇宠溺的一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不会有我。”荣林潇没有半分迟疑的说道,“我只会有你这一位妻子。”
“皇后娘娘真的是好福气。”胡娅仪语气是羡慕的,可是,她的心里除了羡慕更多的是酸溜溜的感觉。
凭什么让唐子珺这样粗俗的女人,这么好命的碰到了荣林潇这样的男人,真是狗屎运。
“这福气也是要双方的。”唐子珺笑着说道,“我夫君也经常觉得娶了我是他的福气。”
“别胡说八道。”荣林潇不满的呵斥了一声,胡娅仪心里到底惊喜还没有反应到脸上的时候,荣林潇的下一句话直接的将她那份欣喜彻底的打碎,“什么叫经常,那是一直。”
说着,无视掉已经惊得下巴都合不拢的众人,荣林潇继续的刺激众人:“别光顾着说话,吃点东西。”
将他去掉了鱼刺的鱼肉放到了唐子珺的碗里,让她吃。
胡娅仪气得脸色发白,真的是恨不得过去一把将荣林潇给抢过来。
这样的男人,应该是她的男人,怎么会跟唐子珺在一起?
完全就是暴殄天物!
唐子珺舒舒服服的吃着鱼,至于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生闷气……嗯,跟她有关系吗?
先挑衅,又是没事找事的人,生个闷气也应该吧。
难不成还以为全世界的人都是胡娅仪她的爹呀,什么都宠着她信着她?
真是可笑!
“皇后娘娘真是好命,能碰到邪帝这样的好男人。”胡娅仪羡慕的说道,压下了心里的酸味,暗中下了决心,越是不容易得到的,她才越要得到。
“嗯,碰到了确实是运气。”唐子珺笑着说道。
“所以,皇后娘娘才不用跟其他女人争宠,有邪帝宠着,真是好命。”胡娅仪感叹的说道,将所有的功劳全都归到了荣林潇的身上。
唐子珺能这样过,完全就是荣林潇对她好。
要是哪一天,荣林潇看腻了唐子珺,恐怕她就没有办法这么得意了。
“其实吧,能遇到也是一种运气,但是,是不是没有其他女人争宠,重要的不是其他女人,而是这个男人。”唐子珺这点是承认的,“要想不跟其他女人争宠就要找一个靠谱的男人。”
胡娅仪笑了:“这个哪里说的好呢?”
“就是呀,这个要是成亲之后觉得不好了,是可以和离的。”唐子珺笑道,“不过,我的这个经验没法跟胡小姐的一样,有可以借鉴的作用。毕竟像我这样随时有资本可以和离的女人还是少数。”
“这个是没有办法的,好在我们云虹王朝比较自由。”唐子珺笑着说道,“所以我很喜欢我们云虹王朝对女人的尊重,让人们知道,女人不是男人的附属,也是一个人。”
“看来云虹王朝还真的是好啊。”胡娅仪努力的挤出一点笑容说道,“听闻大部分都是江湖儿女。”
“没错。”唐子珺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这恐怕就有的时候,会不那么重视礼数吧?”胡娅仪迟疑的问道,其实就是变相的骂人粗俗无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云虹王朝更加的重视人,男人女人都是人。”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难道,胡小姐觉得女人就该是男人的附属?”
“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胡小姐自己做的就不对了。你兄长在此,众目睽睽之下,有哪个夫人小姐会这么大声的说话?”唐子珺笑问道。
要知道大殿上这么多的大臣夫人跟小姐,都是在安静的吃饭,偶尔也不过是跟临近的同样的女眷小声的说两句,没有一个大声的。
“呃……偶尔说两句也没有那么严格吧?”胡娅仪皱眉说道,她怎么有一种绊了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所以,我们云虹王朝该有的礼数还是有的,只是没有这么严格。”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胡娅仪没法接话了。
要是她继续要求唐子珺的话,她自己就算是不懂礼数。
真的是把她自己给绕进去了。
“你说对吧,胡小姐?”唐子珺笑着问道,脸上的笑容真的是得体至极,充分的显示出来她身为皇后那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
胡娅仪嘴巴张了张,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来反驳唐子珺。
最后只能是闭上了嘴巴,乖乖的笑了一下,点头附和道:“皇后娘娘说的对。”
再辩论下去,真的是没有任何的胜算,也没有意义了。
胡娅仪闭上了嘴,再也不去找唐子珺挑衅,大殿里的气氛又热闹起来。
“胡公子可以带着胡小姐在我们紫旭国都多转转,有不少好玩的地方,应该是跟你们的寨子风光不同。”邬思斌笑着尽着地主之谊。
“这次过来就是想带着仪儿多玩玩,这丫头在我们那里都待烦了,就想着出门来玩。”胡娅浚笑着说道。
“喜欢各处走走就是好,可以多见一些东西。”邬思斌笑着说道。
胡娅仪看了一眼邬思斌旁边不远处的邬思航笑着问道:“这位是九王爷吧?”
邬思航微微的颔首,硬朗的容貌再这样的不苟言笑,真的是让人退避三舍,总觉得他有点吓人呢。
胡娅仪胆怯的目光有点飘忽,似乎是有点被吓到。
邬思斌笑着接口说道:“我这个九弟从以前就不爱说话,更不会跟姑娘说话,胡小姐别见怪啊。”
“怎么会呢?”胡娅仪掩唇轻笑说道,“想不到九王爷还是这么一位腼腆的人。我一直以为早早的离开了家,在封地独自生活的人都是那种能说会道的。”
“我九弟不是这样的人。”邬思斌笑着说道,一副哥俩好的模样,“他从小性子就比较内向。”
“对了。”邬思斌转头看了看邬思航说道,“九弟有好久没有回国都了吧?不如大家一起转转,这么多年,国都也有了不少的变化。”
邬思航不置可否的坐在那里,邬思斌就自顾自的做了决定:“就这样吧,明天大家一起去城外的寺庙走走。”
“邪帝皇后娘娘一起去吗?”邬思斌问完了荣林潇之后还不过瘾似的,又问着邬思源,“陛下一起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恐怕朕只能是下了早朝才能去。”邬思源笑着说道。
这样说的话,邬思源就已经是答应了。
其实胡家兄妹过来了,要是带着他们一起去游玩一番也没什么不可。
“那就这样了。”邬思斌笑着说道,直接做了决定。
后面就没有可说的了。
胡家兄妹也没有再说什么,毕竟跟唐子珺两次交锋上都是惨败。
大家又吃喝说笑了一阵之后,天色已晚,各自告辞离开。
回到了房间,洗漱好了之后,唐子珺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荣林潇笑着躺了过去,长臂一伸,就把唐子珺给圈在了怀里。
怀里的人动了动,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满足的喟叹一声,果然这个靠着就是舒服。
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唐子珺的动作,就跟只小狗似的,说不出的可爱。
目光一转,坏笑的伸出食指来,在唐子珺的鼻尖轻轻的弹了一下。
“唔……”唐子珺气恼的睁眼,瞪了一眼荣林潇,伸手在鼻子上揉了两下。
气恼的小模样,亮晶晶的眼睛,看得荣林潇兽性大发,直接的一低头,噙住了那樱唇,重重的品尝。
怀里的人抗议的发出呜呜的声音,长臂收紧,将人整个圈在怀中,感觉到怀中人慢慢放软的身体,荣林潇心里暗笑,加大了攻势,直到两个人气息不稳,这才分开。
“就知道欺负我。”唐子珺气恼的白了荣林潇一眼,只不过,泛着雾气的双眸,这威胁力一点都没有,反倒平添了几分诱惑。
看得荣林潇将头埋在了唐子珺的脖颈处,说道:“不要诱惑我。”
明天还有事情做,他怕自己收不住,累到了子珺怎么办?
感觉到某人的变化,唐子珺还是乖乖的被荣林潇搂在怀里等着他平静下来。
好在荣林潇的自制力还是相当不错的,过了一会儿之后,就恢复了正常。
“明天,你说胡家兄妹会做什么?”唐子珺还是挑了一个不会引起某人兽性的问题来聊天。
荣林潇笑了,紧紧的怀抱微微的松开,不过,手臂还是没有收回来,依旧是搂着唐子珺,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抚着她的后背。
“其实,不只是胡家兄妹,应该提防一下邬思斌。”荣林潇说道,“他既然是把胡家兄妹给弄过来,就一定有他的计划。”
“寺庙……”唐子珺皱眉想到,“你觉得寺庙里会发生什么?”
荣林潇摇了摇头,那个城外的寺庙可以说香火鼎盛,没有可能出现什么盗匪一系列的事情。
就算是后山僻静,现在已经是入冬了,树叶掉得差不多,想要藏几个人还没有问题,但是要是人多的话,问题就大了。
“别管他们了。爱怎样就怎样。”荣林潇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今天折腾一天了,早点休息。”
“嗯。”唐子珺也没有再坚持,反正他们不过是次要的,邬思斌想要对付的主要人物可不是他们,而是邬思源或者是,这个突然回紫旭国都的那位九王爷邬思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此时的别院书房内,胡家兄妹正面色阴沉的坐着。
“唐子珺这个女人不好对付。”胡娅浚说道。
在殿上,他们兄妹两个人,竟然都没有说过唐子珺一个人。
最重要的是,这个嚣张的唐子珺背后还有荣林潇来撑腰,真的是麻烦。
有点棘手。
“放心,不用对付她的。”胡娅仪笑着说道,“我的目标是荣林潇,只要把荣林潇给拿下之后,唐子珺算什么?”
“仪儿,你的意思是……”胡娅浚隐隐的感觉到了自己妹妹的计划,但是他又不敢确定。
“荣林潇是我看上的男人,我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让他取了我。”胡娅仪笑着说道,眼中闪过了淡淡的阴霾,“唐子珺现在这么嚣张,还不就是因为有荣林潇在她的背后给他撑腰吗?”
“要是没有了荣林潇呢?要是说,荣林潇对唐子珺的独宠,某天全都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哼,到时,我倒要看看,唐子珺还能这么嚣张吗?”胡娅仪冷笑着说道。
果然。
胡娅浚心里轻叹一声,仪儿还是抱着这个目的的。
“不容易啊,仪儿。”胡娅浚重重的叹息道,“你又不是没有看到荣林潇对唐子珺的模样。一般的女人很难让荣林潇把心思转到他们的身上。”
“我是一般的女子吗?”胡娅仪好笑的说道,“论容貌论学识,我哪里输给唐子珺?恐怕都要比唐子珺高上不少吧?”
“荣林潇之所以喜欢唐子珺,那不过就是被唐子珺蒙蔽了双眼,他会发现我的好的。”胡娅仪慢慢的极为肯定的说道,“我会让荣林潇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适合当他的皇后,才会给他带来最好的帝王感觉。”
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在众人面前,给自己的皇后剔除鱼刺,真的是有失体统。
这还是皇上吗?
一点皇帝的威严都没有,唐子珺竟然都不知道给自己的夫君保留那份男人的自尊,真是可笑。
就这样,唐子珺也配当皇后?
“你确定?”胡娅浚总觉得事情没有胡娅仪说的那么简单。
荣林潇这个人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弄到手的。
“放心吧,哥。比起唐子珺,我是有绝对优势的……”胡娅仪自信满满的笑道,“我知道作为一个有权势的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胡娅浚见到胡娅仪这么有信心,也就不多说什么,只是让她去休息。
明天还要出游,自然是要保持好的体力,不管怎么说,除了去寺庙爬山之外,还要跟唐子珺斗智,这都是要消耗精力的。
胡娅浚跟胡娅仪去休息了,王府之内的邬思斌却是久久没法入睡。
他一直在琢磨着一件事情。
邬思航到底什么时候会动手。
邬思杰过世,邬思航必然会回国都来吊唁,同时这个回来,也是一个契机。
甚至可以说,邬思杰的死正好是让有了封地的邬思航有借口正大光明回来的契机。
看看在国都之外驻扎的兵马就知道,邬思航这次回来,目标只有一个——皇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付邬思杰还好办一些,毕竟,邬思杰脾气火爆,脑子也不是很好使。
加上邬思杰那里有他的人,也就简单了很多。
只是这个邬思航就不容易了。
邬思航有自己的封地,他的人不好安插进去。
也就是说,邬思航是一匹脱离了控制的野马。如今这匹野马回来,是能驯服了还是要由着他在紫旭国都折腾一番呢?
现在不好说,不过,他派出的探子可是给过他不少的消息。
邬思航在封地内,可是一个相当严厉的王爷,而且,据他所知,邬思航真的是什么都敢做。
要对付起来,真的要小心一点,先探探邬思航的想法再说。
一个晚上,各自都在算计着什么,能真正睡得安稳的人,恐怕是少之又少。
就连紫旭王朝的那些大臣都没法睡的安稳,九王爷邬思航回来了,有来了对胡家兄妹,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
次日,早晨起来,唐子珺他们吃过了早饭之后,还没有出门,下人就来禀报,说邬思斌他们已经过来了。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笑道:“这是得多期待着你过去啊。”
荣林潇耸了耸肩说道:“看看,你夫君还是很受欢迎的。”
“得瑟吧。”唐子珺哭笑不得的伸手一拍荣林潇的肩膀,“欢迎你往陷阱里跳吧。”
“我家子珺才不会让别人害我。”说着,荣林潇凑了过去,对着唐子珺眨眼,一副求抚摸求安慰的模样,“对吧,子珺?”
“对。”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我怎么能让别人欺负你呢?”
荣林潇心满意足的点头:“没错。”
还是子珺对他好。
“要欺负也只能是我欺负。”唐子珺微微的扬眉,逗着荣林潇。
哪里知道这个家伙竟然连连点头,还附和的说道:“没错,只能子珺欺负我。”
唐子珺无语。
她服了。
跟荣林潇比脸皮,她绝对是甘拜下风。
“出门。”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再说下去估计就不用出门了。
“好。”荣林潇美滋滋的跟在唐子珺的身后走了出去。
在府门外面,除了荣林潇他们的马车之外,胡家兄妹是一辆马车,邬思斌跟邬思航也是一辆。
看来是他们全都聚集到了一起之后,才来找他们的。
没办法,谁让荣林潇在这些人之中的身份地位最高呢?
自然是要让他们先来,等着荣林潇了。
“邪帝皇后娘娘,请。”邬思斌笑着打过招呼之后,一行人上了马车,往城外走去。
城外的寺庙也不是很远,马车就算是速度不快,也很快的就到了。
到了寺庙之后自然是去上香。
因为来的都是大人物,寺庙中的方丈亲自的接待,全城陪同。
只是,这些人之中,有三个人没有上香——邬思航、荣林潇跟唐子珺。
邬思斌跟胡家兄妹上完香之后,几个人在方丈的陪同之下,在寺庙之中参观。
这次胡娅仪学聪明了,没有直接跟男子搭讪而是直接找了同为女子的唐子珺:“皇后娘娘,您怎么没有上香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说的也很直接:“不想。”
“怎么会不想呢?”胡娅仪惊疑的问道,“这可是天澜国都最大香火最旺的寺庙了。要是求神拜佛的话,一定灵验的。”
“就算是为了云虹王朝,皇后娘娘也应该去拜拜的。”胡娅仪说道,还拿出了大义来压唐子珺。
“所以,你刚才就是在为你们的寨子祈福了?”唐子珺含笑问道,就跟没有听懂胡娅仪话里的挑衅似的。
“那是当然。”胡娅仪点头得意的说道,“作为寨主的女儿,自然要为整个寨子的安危着想,别说是跪拜了就是去做什么,我都愿意。”
胡娅仪说着的时候,还用目光瞟了一眼荣林潇,意思明确极了。
唐子珺就是放不下身份,所以才不去上香跪拜的。
而她胡娅仪为了自己的寨子可是什么都可以做的。
唐子珺为了云虹王朝就做不到这样,这样的人配当皇后吗?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也许你们的寨子需要吧,但是我们云虹王朝有我夫君,还有众多大臣一起治理国家。致力于发展国力完善律法。发展农业,鼓励商业,让百姓生活得更富足。”
“我们可以自力更生,不需要去寄托在这种虚无缥缈的许愿里。”唐子珺笑着说道,“佛祖也是很忙的,人人都只知道找佛祖去乞求,怎么不想着自救呢?”
“什么努力都不付出,只想着跪一跪拜一拜,就可以好运连连了吗?这样好吃懒做,自己什么都不做,就想天上白白的掉馅饼下来,恐怕就算是佛祖也不会保佑这样的人吧?”唐子珺完全无视胡娅仪发白的脸色,继续说道。
“学佛,心中图的是一个善字。我们如此努力的建设云虹王朝,让云虹的百姓过上富足的生活。我想佛祖更乐于见到这样的情况,而不是一群整日里无所事事,只知道跪倒他面前,求这个求那个的人。”
唐子珺说完,笑着问道:“方丈,我说的是吧?”
“皇后娘娘慧根深厚。”方丈双掌合十,慈祥的笑道。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胡娅仪笑道,这个时候她可不会跟唐子珺反着说。
她可是从大殿的时候,跟唐子珺学了一手,什么都要上来先顺着对方说,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给上狠狠的一击!
“我们寨子里当然也是这样做的,不过呢……”胡娅仪笑吟吟的说道,“上香是为了表明自己的诚心、意愿,好让以后自己做什么事情可以有个约束。”
唐子珺奇怪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瞅着胡娅仪:“要是上香就可以做到这些事情的话,那各个地方恐怕就不用有牢房了。”
“胡小姐的想法是很不错,不过这种事情主要针对那些本身就有很高道德的人。这种人有自我的约束力,来上香只是来平和心境,体会这份安详的感觉。”唐子珺完全是顺着胡娅仪的话来说的。
“皇后娘娘觉得那些恶人就不会在佛前忏悔了吗?”胡娅仪犀利的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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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来忏悔自己的罪行,当初的恶念。”胡娅仪说道,“只有这里才可以让他们的心静下来,才可以让他们意识到自己的罪过,才能洗刷掉他们的罪孽……”
胡娅仪说着的时候,一脸的庄严,好像是佛门中人似的,有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感觉。
胡娅仪本就长得漂亮,这样流露出慈悲神色,真的是好像救苦救难的菩萨似的,让人有一种情不自禁想要亲近的感觉。
“原来如此。”唐子珺这才恍然大悟的说道,“可是,天下间作恶的人很多,都来忏悔的话……寺庙是不是不够用呢?”
胡娅仪笑着说道:“其实很简单,只要让国库拨款就好了。这完全就是利国利民的好事,让恶人向善,让他们来这里恕罪,长此以往下去,才能让天下安定,百姓生活安稳。”
唐子珺看着胡娅仪笑着说道:“看来胡小姐还真的是菩萨心肠。”
“不敢。”胡娅仪微微垂首,掩去了她脸上的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少刑罚,多劝善,这样可以免除很多的杀戮,为国家积福。还有让天下的百姓知道,当朝的皇上是如何的慈悲为怀。如此一来,君民同乐,一派祥和。”
唐子珺听完,是连连的点头。
“胡姑娘说的有道理,这么厉害的事情真的只有你可以想到。”
听着唐子珺的称赞,胡娅仪唇边泛起了笑意,眼睛亮晶晶的,看来是相当的受用唐子珺对她的称赞。
“这不过是作为上位者应该想到的事情。”胡娅仪努力谦虚的回答道,“不能说身为一国之君要不停的用武力镇压,还要用慈悲之心去感化才是。”
“真是相当的有道理。”唐子珺连连点头,佩服的看着胡娅仪,问道,“可儿是,要是让那些人都来寺庙忏悔的话,他们只是来一次就可以不再作恶了吗?要是时间长的话,可怎么办?都留在寺庙里,那要国库拨款出来,可是一大笔的银子。”
“那还不简单,可以去民间征集。”胡娅仪笑着说道。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唐子珺双手一拍,兴奋的说道,“可是,他们只是上香就能意识到自身的罪恶了吗?”
“那肯定不行,还要让得道高僧给他们讲读经书,慢慢的感化他们。”胡娅仪真的是想的很全面,一副慈悲心肠。
“这样的话,时间岂不是很长?”唐子珺皱眉不解的问道。
“能让一个人改邪归正,就算是花上几个月几年的时间也值得。”胡娅仪肯定的说道,“而且这样的话,没有任何的暴力,还能让别人知道,当朝的皇上,是多么的慈悲为怀,百姓才会更加的心向着皇上。”
说着,胡娅仪还瞟了一眼荣林潇,她这样慈悲的人才适合当皇后吧。
比起唐子珺这个伶牙俐齿得理不饶人的女人来说,她才是一个心怀天下的皇后。
唐子珺,她算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我是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呢,我觉得要是真的有哪位皇上这么做了,只会被百姓评价出两个字--白痴!”
胡娅仪眉头紧皱的盯着唐子珺,眼中带着质问:“皇后娘娘,您是在说笑吗?”
“你没发现我是很认真的吗?”唐子珺无奈的说道,“你觉得这个方法很好吗?不要牢房多建寺庙?”
“当然好。”胡娅仪自信的说道,“有的人犯错完全就是无心的,有的也不过是一时糊涂……让他们来这里忏悔,难道不好吗?”
“非要把人关在牢房里做什么?”胡娅仪怒问道,“难道皇后娘娘觉得一座黑暗的牢房比祥和的寺庙更好不成?”
唐子珺笑了,看着胡娅仪的眼神就跟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小孩子似的:“胡小姐,你要搞清楚一件事情。不管这个人发错是有心还是无意,错了就是错了。他都要受到惩罚。”
“总不能来一句,我不知道,我不了解,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要是有个人杀了你的家人,他告诉你,他不是故意的,你能笑呵呵的对他说没关系吗?”
胡娅仪面色一沉,盯着唐子珺,冷声说道:“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
“看,我不过是打个比方,你就不高兴了。那么那些被某些人有心或者无意的侵害到了权益的人,就要心怀宽广的原谅对方吗?”唐子珺真是觉得好笑,胡娅仪怎么会想到这么可笑的方法。
“而且,要是说一个人无心的,也许他还会有些内疚。但是很多时候都是故意而为的,这样故意的人,难道胡小姐指望着他们突然的幡然醒悟?”唐子珺真的是哭笑不得了,她真的不知道胡娅仪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个可能也太低了吧?在关键时刻,恶人突然的被感化……这种可能低得微乎其微,当然也会有,可惜很少。”唐子珺笑道,“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亡命之徒这么一说?”
“更何况,就算是神仙也不是只靠吃斋念佛来感化世人的。”唐子珺笑着说道,“天庭有天兵天将,西方有护法金刚,你难道不知道吗?”
“就连你信仰的佛祖都是恩威并施的,你怎么可以强求一个帝王只用慈悲来治理国家?”唐子珺真的是无奈的摇头,“你这样的话,只会让国家陷入混乱之中。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吗?”
“若是做了坏事之后,不受惩罚,只不过来这里上香诵经。你觉得外面做坏事的人会是多了还是少了?”唐子珺问着胡娅仪。
“难道,皇后娘娘觉得就不应该劝人为善吗?”胡娅仪皱眉问道,很是不赞同唐子珺的说法,“身为皇上,一国之君,可以杀戮果决,但是身为皇后的话,一定要母仪天下慈悲为怀。”
唐子珺算是明白了,原来胡娅仪绕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目的就是为了指责她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看了看胡娅仪站着的位置,这才发现了端倪。
好像从刚才开始,这个胡娅仪就一直站在荣林潇的对面啊。
而且还是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用眼神瞟瞟荣林潇。
这是什么意思?
诱惑他吗?
唐子珺想了想胡娅仪话里的意思,隐隐的从那些问题后面想到了一个更为关键的目的。
这是一直在贬损她来提高胡娅仪自己的“善良”啊。
既然这样的话……唐子珺心里暗笑,她就不能放过胡娅仪了。
本来胡娅仪就是来者不善,现在又窥觊她的男人,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原谅?
“劝人为善是应该。其实我觉得最开始的时候,劝人为善,也不应该是我亲自去劝。”唐子珺笑着说道,“云虹王朝跟胡小姐的寨子不同,地广人多。这要是一个一个的劝过去,恐怕到我百年之后都劝不完。”
胡娅仪听完,心里相当的不舒服,这是变相的跟她显摆厚颜无耻比他们的寨子大吗?
就算是大又怎么样?
他们寨子也是有他们寨子的好处的。
“而且,一个人触犯了律法之后,自然是要关进牢房之中来恕罪。哪有说,触犯了律法之后,还要让国库拨款,让他在寺庙之中舒舒服服的吃喝听着经文的。”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若是都这样处理的话,恐怕天下人都想来犯罪了。”
“至少是不愁吃喝,不用干活。”唐子珺摇头笑道,“胡小姐果然还是一位深闺女子,哪里知道这世间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想当然就可以的。”
胡娅仪眉头紧皱,这个唐子珺,这是在说她没有见识吗?
“那依着皇后娘娘的说法要怎么做呢?”胡娅仪冷笑的问道,“难不成就是关进牢房里吗?只是囚禁,用暗无天日的牢房来折磨那些罪犯?让他们更加的心生怨恨,等到以后出来,再次作恶?”
“不在牢房里,难道胡小姐觉得他们来了寺庙没有人看管就可以不为非作歹了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要知道很多都是亡命之徒,来到寺庙里,胡小姐就不怕他们血洗了寺庙这清静之地?”
“当然可以派官兵来看守。”胡娅仪理所当然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她真的不知道说胡娅仪什么好了。
就算是要表现她的善良,也用不着用种白痴的表现手法吧?
“官兵什么事情都不做,就为了来这里看着那些罪犯听经文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胡小姐觉得百姓们交上来的税收是可以随便糟蹋的吗?”
“你不知道一个道理吗?取之于民用之于民。那些收上来的税收是为了让百姓生活更好的,不是为了养犯罪的人的。”唐子珺冷笑道,“也许你们那里有这个习俗,不过,很抱歉,我们云虹王朝没有这个兴趣。”
“那皇后娘娘说,那些犯人要怎么办?”胡娅仪反问道,“不感化,只是关起来就可以了?”
“只是关起来?”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觉得这个胡娅仪脑子真的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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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好好的体会一把,整日里因为工作筋疲力尽之后的感觉。累到脑子麻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就好了,根本就没有机会去想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有心思去算计人,害人,那都是整天闲的。不知道走正道的赚钱养家糊口,就知道歪门邪道,那都是吃饱了撑的,有精力没有地方使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唐子珺笑着说道。
“看看那些整日里勤勤恳恳工作的,有几个有害人的心思?”
唐子珺的一番话,胡娅仪根本就不认同。
“皇后娘娘,您这不是折磨人吗?”胡娅仪皱眉惊呼道。
唐子珺笑了,真的是由衷的笑了:“你觉得那些犯罪的人,不应该受到惩罚,反倒应该供起来?”
“嗯……要不这样吧。”唐子珺笑着说道,似乎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既然胡小姐心地这么的善良,道德如此的高尚,以后要是我们云虹有人犯了罪,我们就把人送到胡小姐那里。让胡小姐替我们把那个人感化过来,然后再送回来就好了。”
“胡小姐,你觉得怎么样?”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
胡娅仪眉头紧皱,不同意的问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要把那些人送到我们那里去?”
“因为胡小姐善良啊。”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你都可以把那些犯人送到寺庙之中,为什么就不能你自己接收那些犯人呢?”
“想到这个主意的人可是胡小姐你吧。”唐子珺问着胡娅仪。
“我的意思是说,想用佛家的慈悲去感化他们。”胡娅仪分辩道。
“佛祖也是有没有办法救的人,不然的话,那地府又是怎么来的?”唐子珺笑着问道,“不过我觉得胡小姐肯定是比佛门弟子更厉害的,这种慈悲的方法都能想的出来,胡小姐绝对是最慈悲的。所以,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胡小姐了。”
胡娅仪顿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盯着唐子珺,半天无语。
“那就这么决定了。”唐子珺开心的笑道,“胡小姐真的是好人啊。”
“皇后娘娘真爱说笑。”憋了半天之后,胡娅仪就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胡娅仪问道:“胡小姐,你真的很奇怪啊。最开始吧,说我们不仁慈,要按你说的做。我承认没有你这么仁慈,所以想把人送到你那里去,让你充分的将仁慈发挥出来,怎么又不行了呢?”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行?你总不能这样两头堵吧?”唐子珺重重的叹气,无奈的说道。
胡娅仪的嘴巴张了张,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跟唐子珺说,现在不同意的话,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同意的话,她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邪帝,您觉得呢?”胡娅仪到底聪明,一转头看向了荣林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漂亮的眼眸眨了两下,楚楚可怜的瞅着荣林潇,真的是我见犹怜。
这样柔顺的胡娅仪跟强悍的唐子珺完全就是两个类型。
但凡是个男人,就会动心,当然对象是胡娅仪。
保护弱者,这是男人的本能。
比起犀利强悍的唐子珺来说,胡娅仪这样倾国倾城的容貌,娇柔的女子才是男人喜欢的。
这样的女人在身边,可以让他们有一种保护欲,有一种满足感。
荣林潇笑了,说道:“子珺说什么就是什么。”
胡娅仪惊讶的看着荣林潇,问道:“邪帝,那云虹王朝不是应该皇上做主吗?后宫是不得干政的。”
“子珺一直都是与我一起治理云虹王朝,我们之间从来就不分彼此。”荣林潇笑着说道,“要不是怕子珺累着,真的想那些奏折都让子珺来批。”
别说是胡娅仪了,其他的几个人全都愣住了。
彻底的傻眼。
知道荣林潇是宠着唐子珺的,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荣林潇会是这么的宠着唐子珺。
竟然连国事都能让唐子珺参与进来……荣林潇是疯了不成?
竟然让一个女人来参与到国家大事中来?
真的是不可思议!
“邪帝,您这样做,云虹王朝的大臣们都没有意见吗?”胡娅仪不敢相信的问道。
“意见?”荣林潇十分奇怪的看着胡娅仪,反问道,“为什么要有意见?”
“一个女子,竟然凌驾于众臣子之上,这……让那些大臣如何的自处?”胡娅仪眨了眨眼睛,惊奇的问道,“要是有大臣不满的话,岂不是容易动摇国之根本?”
胡娅仪的话更是让荣林潇不解了:“皇后本就是凌驾于众臣之上,这有异议的?更何况子珺的能力,我云虹王朝上上下下全都佩服。”
“只不过……”荣林潇笑了起来,“子珺懒得起这么早,不然的话,就会陪着我一起上朝了。”
一起上朝?
邬思斌看着荣林潇的眼神就跟看了一个疯子似的。
什么时候,可以让一个国家的皇后参与朝政了?
这不是胡闹吗?
“皇后不是应该待在后宫,怎么可以参与……”胡娅仪脸色发白,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她本来想让荣林潇感受到她的善良,用她的温柔跟唐子珺的强悍相对比,这样的话,荣林潇肯定的就会看到她的好。
以柔克刚,她就不信荣林潇发现不了她比唐子珺强的地方。
可是,现在这么一看,唐子珺在荣林潇的心里不仅仅是一个皇后这么简单。
后面的话,胡娅仪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说下去,只是笑着生硬的转移了话题:“皇后娘娘真的是厉害,女中豪杰,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那是。”荣林潇笑着点头,“没有人可以比得过我的子珺。”
那笑容是觉得做不了假的,荣林潇真的是全部的心神都在唐子珺的身上,那满眼的宠溺真的是让人嫉妒。
“方丈,前面是什么地方?”胡娅浚突然的问道,将话题转移过去,他知道自己的妹妹这一局又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不能继续说下去,再说下去的话,恐怕就让胡娅仪更加的丢脸。
没有人再去说刚才的话题,所有的人都跟着方丈在寺庙之中参观,听着方丈讲解着这几百年的寺庙中的点点滴滴。
很快的,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方丈的讲解中,就跟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胡娅仪好像很感兴趣的听着,其实她一直都在观察着荣林潇跟唐子珺,看着他们两个人十指相扣,偶尔的目光交汇,那种两个人之间的情意,根本就不用说什么,别人都能感受得到。
等到参观得差不多了,已经到了午饭的时间,方丈带着众人去用午膳。
那是早就安排好的素斋。
此时,邬思源已经来了,方丈见过行礼之后,也就退了下去。
方丈还有方丈的事情,他们这些世俗之人也不好太打扰方丈的清修。
“劳烦陛下过来了。”胡娅浚笑着说道,敬了邬思源一杯。
这里没有酒,只能是以茶代酒。
“其实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朕来偷个懒。”邬思源笑着说道,“朕这个九弟好久都没有回来,国事繁忙,也没有什么机会好好的陪陪九弟。”
“多谢陛下。”邬思航笑着说道,“这些日子,我也是在国都内四处走了走,变化还真是挺大的。”
“是啊,这么多年,紫旭国都繁华了不少。都是陛下的功劳。”邬思斌笑着接口,将所有的功劳都推到了邬思源的头上。
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样,心里暗笑不已。
邬思航可是想要皇位的人,见到邬思源这么的能干,心里要是没有想法,就真的奇怪了。
恐怕是邬思源越是能干,邬思航的行动越要迅速,不然的话,时间长了,要是让紫旭王朝里的人全都接受了邬思源这个皇上,他们再来争夺皇位,就会困难很多。
“五弟真是说笑了。”邬思源哈哈一笑,“要是没有众位大臣,没有五弟你们的辅佐,朕也做不到这个地步。”
“陛下,太谦虚了,从来都不居功。对了,九弟,你在封地过得可好?”邬思斌话锋一转,问道,“我可是听说了,封地内可是被九弟治理得井井有条,相当的繁华。”
那意思很简单,告诉邬思源,邬思航的实力很强。
邬思斌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让邬思源跟邬思航都对彼此重视起来,这样他们两个人先斗起来,他以后就轻松很多了。
“封地也是紫旭王朝的国土,我不过是帮着陛下来治理其中的一块儿地方。”邬思航随意的说道,根本就没有太激昂的说辞。
但是这话,要分怎么听了。
一个忠心的臣子,帮着皇上治理某地是很正常的。
但是一个心有异心的臣子,去治理好一个国家的某个地方,然后再从这个地方往外发散的去做什么,可是很容易的。
尤其是,当这个地方治理得比国家的国都还要好,让国都的百姓都羡慕封地人的生活……这种情况可就相当的微妙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的这句话可以说成是对邬思源表忠心,也可以理解成是对邬思源的威胁,甚至是挑衅。
具体怎么说,怎么想,就要看邬思源这个当事人了。
“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去九弟的封地看看。”邬思斌笑着说道,“好像从九弟去了封地之后,我们就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可都快想死我了。”
邬思斌直接点明一个意思,邬思航的封地具体怎么样,谁都不知道。
现在知道的不过是外面的传言,毕竟真实的情况如何,谁能准确的知道呢?
身为一国之君,竟然不知道直接国土内某个地方的情况,这可是相当危险的。
“我也是想回来,只不过,总是有琐事缠身。”邬思航轻叹一声,“这次要不是二哥的事情,我也不会……”
提到邬思杰的事情,气氛有一瞬间的压抑。
邬思航来了之后也是大致的听了一些邬思杰的事情,只不过,一直没有头绪,也就没有办法来处理。
邬思杰的死,现在根本就像是一块儿大石头那样,压在众人的心头。
“九弟,你也别太难过。”邬思斌开口缓和着这个气氛,“其实,事情的真相很快就会出现了,邪帝答应了陛下,一定会帮我们找到真相的。”
邬思斌满怀着希望的看向了荣林潇,那热切的眼神,好像他真的是希望马上的就能找到害死邬思杰的凶手。
邬思斌真的有这么希望马上找到凶手吗?
不,当然不是。
邬思斌的目的就是要告诉邬思航,荣林潇可是邬思源的靠山。
想要动邬思源还是有个麻烦的。
“那是自然。”荣林潇神色如常的说道,就好像没有听出来邬思斌话里隐藏的意思,“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谁让这里竟然将我们给牵扯进来。”
“听说皇后娘娘被劫持了。”邬思航突然的问道,“所以邪帝才来调查此事吗?”
“当然。”荣林潇点头说道,“若是没有牵扯到子珺的话,我可没有这个闲工夫来管这个事情。”
“邪帝果然是跟外面传言一样,做事从来就按着常理来。”邬思航笑着说道,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荣林潇的话而生气。
“所以我才是邪帝,他们不过是他们。”荣林潇自信的说道。
丝毫没有觉得他做事有什么问题,他有他的做事方法,用不着别人来置评。
“嚣张!”邬思航笑着赞道,“不愧是邪帝,这才是男儿本色。”
“可惜了,这里没有酒,不然的话,真的要跟邪帝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场,一醉方休。”邬思航爽朗的笑着,经历过这么多年的磨练,已经不是在皇室长大的那种不见风雨的皇子。
而是一个经过无数洗礼发生了蜕变的真正男儿。
“有机会的。”荣林潇微微的点头,随意的说道。
这么说的时候,也看不出来两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只不过,这一顿午膳真的是吃得刀光剑影,危机四伏。
这是吃饭吗?
比打一场还要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连胡家兄妹都惊讶的看着。
他们来紫旭国都,也是邬思斌过来让他们帮忙的。
他们知道会有些麻烦,但是没有想到会这么的麻烦,就在饭桌上,短短的几句话的工夫,就已经藏了无数的机锋。
这样无声的较量,真是让人惊叹。
等到吃完了午膳之后,大家各自的离开,在山中随意的走着。
只不过,如今已经入冬了,没有什么景色好看。
唐子珺跟荣林潇在山中走到了一处不算是太偏僻,但是此时也没有人的地方,坐了下来。
“真无聊。”唐子珺伸了一个懒腰说道。
逛了这么一个上午,真的是累。
“一会儿咱们就回去。”荣林潇笑着说道。
“喂……”唐子珺对着荣林潇勾了勾手指。
荣林潇赶忙的俯身过去,问道:“怎么了?”
“胡娅仪这个女人可是够漂亮的,你给我注意着点,要是被她给勾搭去了,我可是饶不了你!”唐子珺威胁道。
荣林潇赶忙的保证:“子珺,我你还不了解吗?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嗯,那就好。”唐子珺冷哼一声,“记住了,我要求的夫君是绝对不能有别的女人。”
“是,我当然知道。”荣林潇笑着哄着唐子珺,“放心吧,我这边绝对不会出事的。”
“嗯,信你了。”唐子珺满意了,拍了拍荣林潇的肩膀。
“谁?”何逸猛地开口呵斥道。
两个百姓从林中走了过来,惊讶的看着荣林潇唐子珺跟何逸。
一看这两个人的打扮,不过就是周围紫旭国都里的百姓,估计也是上香之后来四处走走的,碰巧到了这里。
“没事,咱们回去吧。”荣林潇一见是普通的百姓,什么都没有说,就扶着唐子珺起来,往回走。
既然子珺待烦了,那他们就回去,邬思源他们要是不走,他们就先走。
没有必要在这里让子珺忍着无聊来陪那些人。
就在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走了之后,这两个人脚步一转,并没有下山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
到了一处大石后面,将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的对话大致的复述了一遍之后。
说完之后,两个人拿了一袋银子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胡娅仪从大石的后面走了出来,面露讥讽之意,冷叱道:“唐子珺,你这么的霸道,恐怕,荣林潇早晚有一天不会要你。”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这样被女人束缚。”胡娅仪说完之后,已经有了打算,快步的回去。
回到了他们最开始约定好的地方,发现邬思斌跟她的哥哥已经在这里了,荣林潇跟唐子珺却不见踪影。
难道说已经先回去了?
就连紫旭的皇上都没有等,荣林潇真的是够嚣张的。
这样的男人,真的是配得上她,应该是她的男人,而不是那个只知道霸道嚣张的唐子珺。
“陛下回来了?”邬思斌的话让胡娅仪回神,看到邬思源跟邬思航走了回来,两个人好像兄弟情深似的模样,但是,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恐怕大家心里都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问道:“邪帝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刚才邪帝他们已经回来了,说是皇后娘娘有些无聊,就先回去了。”邬思斌笑着说道。
“哦。”邬思源只是点头应了一声,并没有任何的异议,觉得很正常。
邬思斌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邬思航,现在邬思航应该明白了吧。
邬思源现在的靠山是荣林潇,而要想将邬思源给解决掉,那么,最先做的就是要解决掉荣林潇。
“咱们也回去吧。”邬思源知道荣林潇离开之后,也没有心思在这里待着。
邬思源的这个表现,让邬思斌心里暗喜。
这不是告诉他们,邬思源的身边要是没有了荣林潇这个靠山之后,他在面对他跟邬思航根本就是不自在。
众人下山之后,各自回去。
“仪儿,你别太难过。”胡娅浚劝着自己的妹妹,“唐子珺那个人就是能说,你说不过她也正常。不过,你的目的也达到了,让荣林潇见到了唐子珺彪悍的一面。”
“男人就算是在迷恋一个女人,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就会没兴趣了。”胡娅浚笑着说道,“你要知道,有的时候,越是得不到的越好。”
“你的意思是……”胡娅仪看着胡娅浚问道。
“你想,邪帝是什么人?他周围肯定是从来都不缺女人,多少女人都想围着他。这种女人见多了,好不容易见到一个唐子珺,竟然不是处处的顺着他。荣林潇当然是稀奇了。”胡娅浚笑着说道。
“平日里接触的都是那样的人,突然有个不一样的,你也会觉得有意思吧?”胡娅浚问着胡娅仪。
胡娅仪看着胡娅浚说道:“哥,你的意思是说,邪帝不过是一时新鲜?”
“当然是一时新鲜。哪有一个男人喜欢把自己的权力外放?唐子珺最大的失败就是帮着荣林潇一起来处理国事。”胡娅浚冷笑着,“女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待在后宫中,贤惠的打理后宫,为夫君挑选合适的妃子。而不是将手伸到朝堂上,干涉朝政。”
“我知道的哥哥。”胡娅仪笑着说道,“唐子珺这样的女人,邪帝不过是一时好奇,早晚,邪帝会腻的。”
“一国之君要的是贤惠的皇后,要的是体贴的皇后。”胡娅仪笑着说道,“这样的事情,只有我能做到。唐子珺那样的人恐怕连贤惠是什么都不明白吧。”
“不过,这件事情还是要慢慢来的。”胡娅浚劝道,“现在急不来的。”
就算是荣林潇只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但是,要想厌倦也是需要一段时间。
仪儿想要成为云虹王朝的皇后,恐怕要等一段时间了。
“放心吧,哥哥,我已经有了打算了。”胡娅仪笑着说道。
“有了打算?”胡娅浚惊讶的看着胡娅仪,“你打算做什么?”
“我会让荣林潇另外的迎娶一位皇后,而不是将妃子升为皇后的。”胡娅仪自信满满的说道。
胡娅浚愣住了,难道说,仪儿已经想要怎么分开荣林潇跟唐子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问题是,现在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的感情相当的好,要怎么分开他们?
“仪儿,你可别做傻事。”胡娅浚赶忙劝道,“唐子珺现在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推算。她这个人你也看到了,相当的霸道。”
“荣林潇现在是什么都听唐子珺的,你要是贸然的去对付唐子珺,事情肯定会不好办。”胡娅浚担忧的说道,“你不是不知道,那些想要对付唐子珺的人下场是什么样的。”
劫持了唐子珺的人,最后全都不见了。
具体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但是,消失了是肯定的。
死亡、恐怕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你别忘了,唐子珺不仅仅有荣林潇还有那个江湖第一杀手幻影当靠山。”胡娅浚觉得自己的妹妹现在的想法有点危险。
就算是想取而代之,成为荣林潇的皇后,也不能这样鲁莽的去做。
操之过急的话,真的容易出事。
“哥……我是那种鲁莽的人吗?”胡娅仪好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我既然会做,当然是有十足的把握,放心吧。”
胡娅浚还想再劝,可惜,胡娅仪不听了,直接的回去自己的房间休息。
这下弄得胡娅浚心里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到底要做什么。
真是的,想做什么,难道就不能跟他商量一下吗?
就在胡娅浚心急火燎的时候,唐子珺跟荣林潇却是在跟何逸一起整理东西。
桌子上摆着的杂乱的各方面的资料,记载着九王爷邬思航在封地里的各个方面的事情。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什么,全都埋头开始整理。
手下人负责收集出来,不过,所有的资料汇总过来之后,筛选的事情以前就是何逸来做的。
现在,东西太多,荣林潇跟唐子珺自然是要加入其中。
没办法,谁让中午的那一场午饭让他们明白,邬思斌这个家伙已经是迫不及待的要挑起邬思源跟邬思航之间的战争,他好来个渔翁得利。
邬思斌倒是打的好主意,可惜了,邬思源有着荣林潇来保着,以为会这么简单就让他的奸计得逞吗?
“少爷,邬思斌就这么想让咱们跟邬思航打起来?”何逸问道,“万一要是我们先对付他呢?”
他们怎么就非得按着邬思斌的做法走?他们完全可以先对付邬思斌,至于邬思航可以稍后再处理。
“现在的情况是,邬思航带着的兵驻扎在城外。”荣林潇说着话,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依旧在看着各方面的资料,“要是邬思斌跟邬思航合作的话,很容易就会推翻邬思源。”
两边的兵马一汇合,将邬思源推下了皇位之后,两个人再趁乱的来一场争斗,那不是挺正常的吗?
而且两个人还可以抱着一个正大光明的名目——为紫旭王朝清除乱臣贼子。
毕竟想要发兵可是要有名目的。
还要是正大光明的名目。
“邬思航就这么信邬思斌?”何逸不解的问道。
“所以,今天他才会不停的提到你家少爷。”唐子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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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弄了个微博。/u/1138874967,微博名是“月依明-”玩的还不是太熟练⊙﹏⊙b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是因为邬思源有他来帮忙,这样已经足以对邬思航他们构成了威胁。不会那么容易的推翻邬思源。”唐子珺说道。
“最重要的是,邬思斌肯定会在暗地里跟邬思航联系。毕竟紫旭王朝的事情被一个外人参合进来,而且还会左右到未来皇位的事情,恐怕邬思航心里相当的不舒服。”
听完了唐子珺的话,何逸了然的点头:“也就是说,邬思斌还是在做两面三刀的事情。”
一边挑拨离间一边拉拢,这个人真的是够阴险的。
“邬思斌想法是挺好的,不过,我想邬思航也不是那种任人捏扁揉圆的人。”何逸若有所思的说道,“好歹邬思航在封地这么长时间,自然有一套他的办法。不然的话,封地也不会被邬思航弄得这么好。”
何逸说完之后,突然的发现荣林潇跟唐子珺两个人全都不动了,手里拿着资料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就这么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何逸心里一阵的发毛,磕磕巴巴的问道:“怎、怎么了?”
不是他胆子小,通常来说,被少爷这么看着,就没有什么好事。
“我发现何逸最近是越来越聪明了。”唐子珺笑着称赞道。
表扬?
何逸心里一阵的疑惑,怎么被表扬了之后,他心里更是突地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不好的预感愈发的强烈。
“本来何逸也不笨,只不过是有的事情他以前没有转过弯来。”荣林潇笑着说道,“最近何逸是考虑事情越来越全面了,好事。”
“嗯,何逸真好。”唐子珺点头附和着。
何逸看看荣林潇,又瞅了瞅唐子珺,直截了当的说道:“少爷、少夫人,你们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好了,这么绕弯子,还不如来一个痛快的。”
让他猜来猜去,这也太提心吊胆了。
“就是说你能干。”荣林潇笑着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表扬你还不好吗?”
“嗯,少爷,你突然的表扬一个人,基本上没有好事。除了表扬少夫人之外。”何逸很中肯的说道,直接不给荣林潇面子。
荣林潇的唇角抽搐了两下,看了一眼唐子珺说道:“其实有人太聪明了也不好。”
“聪明了好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何逸一直都这么能干,真好。”
荣林潇想了一下,重重的点头:“子珺,你说的对。”
何逸微微的挑眉:“少爷,您能把话说明白吗?”
打哑谜很有意思吗?
“我决定以后对你委以重任,在我不再云虹王朝的时候,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全权处理。”荣林潇郑重的说道,那神情真的有一种托孤的悲壮感觉。
何逸愣怔了一会儿之后,五官可是扭曲,一点没有欣喜的感觉,反倒是狠狠的咬着后槽牙,从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的挤出来:“所以,少爷的意思就是说,您去玩,把事情全都扔给我了吗?”
“这是我对你的信任,对你能力的肯定。”荣林潇伸手拍了拍何逸的肩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唇角抽搐,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来:“谢谢了少爷,您真的不用这么信任我,也不用这么肯定我的能力。我的能力没有这么高。”
“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荣林潇摇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少爷,您觉得您这样欺负我,然后达到自己去外面逍遥快乐的目的,真的好吗?”何逸挑眉问道。
“其实,你不觉得重臣事件很好的事情吗?充分的体现出来我对你的信任。”荣林潇诱导着何逸。
何逸很干脆的摇头:“一点都不好。”
荣林潇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呵斥道:“何逸!”
“属下在。”何逸一个激灵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抱拳行礼道。
“以后我离开云虹王朝的时候,国事全权交给你负责。云虹王朝的安危全在你的手上!”荣林潇说完之后,何逸下意识的应了一声,“是。”
说完,不可思议的抬头盯着荣林潇。
荣林潇对着何逸招了招手,笑道:“不用这么拘束,来坐着继续弄这些东西。”
此时,荣林潇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和蔼可亲,那叫一个如沐春风,哪里有半分刚才的严肃认真?
“少爷,您刚才那个叫以权压人吗?”何逸咬牙切齿的问道。
“嗯,你可以这么理解。”荣林潇笑着说道,“其实,你可以觉得我这个是对你的充分信任,肯定你的能力。事情要往好的一面看,对吧?”
对个头!
何逸气得脸色发青,他家少爷还能再无耻点吗?
“这个邬思航招兵买马的动作倒是很大啊。”唐子珺拿着手里的资料说道。
“嗯?是吗?”何逸奇怪的问了一句,被成功的转移了注意力。
看了看唐子珺手里那份资料上的记载,奇怪的问道:“这个跟招兵买马有什么关系?”
不过就是一些粮商盐商的进出货消息。
“要是不招兵买马,邬思航要这么多的粮食跟食盐做什么?”唐子珺笑着问道。
“这些东西并不都是邬思航的人买的。”何逸说着,着手翻了翻那堆资料,又抽出来几张纸给唐子珺看。
上面记录了买卖双方的资料,有的地方根本就是私人店铺,很多还是百姓去购买的。
“你看这个。”唐子珺指着普通百姓购买的地方问着何逸,“这一户人家,一个月已经去买了两次的盐了。邬思航封地里的情况,你们也都调查完了,知道里面的百姓并不缺衣少食的,也就是说生活情况还是很不错的。”
“很不错的情况下,为什么每个月要跑两趟去买盐?而且去的地方还不是在邬思航的封地内,还要赶集的情况下去。”唐子珺说着,从旁边抽过来几张纸,上面记录着周围的情况。
“周围是有几个不同的地方有大的集市,每个距离邬思航的封地都不算近。”唐子珺指给何逸看。
“要是说买东西,在邬思航的封地里就可以买到,一个普通的百姓有必要特意的去赶两次集市吗?”唐子珺说完,看着何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邬思航真的是够谨慎的。”何逸点头说道,“自己不去收集物资,而是让百姓去收集,真的是聪明。”
“不只是这样。”荣林潇接口说道。
何逸目光一闪,点头说道:“而且邬思航在封地之内相当的有凝聚力,看来封地内民心所向,邬思航在封地内的地位真的是牢不可破。”
荣林潇听完,勾起了唇角,相当满意何逸的反应。
他就说何逸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看来,这几年,邬思航的实力增加不少,这场皇位之争,真的是有的看了。”何逸轻叹着,继续的整理资料。
本来那些东西不过是调查来看看邬思航封地内的民生问题,想不到还有这样的用处。
看来,任何的细节都不能放过,要好好的整理一遍。
有了刚才那个百姓赶集的情况之后,何逸又仔细地查看了一番,果不其然,粮店什么的地方,也都是在大量的收购粮草。
“邬思斌手里也有兵权,他怎么就没有这么大量的收购粮草?”何逸奇怪的问道。
“因为邬思斌手里的兵马大部分都是当初王将军的,有国库养着,根本就不用他来操心。”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
“对了,少爷,邬思杰的事情要怎么处理?”何逸问道。
调查邬思杰的问题已经是好长时间了,最后总是要有个交待的。
“找来的证据都没有办法直接指明是邬思斌做的。”荣林潇说道。
何逸没有半点意外,毕竟那些资料都是他整理过的。
“那就这么放弃了吗?”何逸问道。
就这么放过邬思斌的话,可不太像是少爷的做事风格。
“放过他?怎么可能?”荣林潇冷笑一声说道,“这种事情,一定要有一个结果的。”
就算是没法一下子扳倒邬思斌,也要让他有个损失,不然的话,邬思斌岂不是肆无忌惮的,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要不要让崔文坤直接的指证邬思斌?”何逸问道,“跟邬思源商量商量去。”
邬思源能收买了崔文坤,自然是有办法保证崔文坤家人的安全,要是让崔文坤站出来指证的话,岂不是相当的顺利?
而且还能伤到邬思斌的根本。
“不妥。”荣林潇摇头说道,“这次的事情,邬思斌直接的绕开了崔文坤,就是说明邬思斌这个家伙不是一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崔文坤要是出来指证他的话,很有可能会被邬思斌反咬一口,到时就不知道事情会往哪个方向发展了。”荣林潇是不主张这么做的。
“那如今就只能慢慢的撬动邬思斌了?”何逸问道。
“不急。”荣林潇笑道,“慢慢来。”
“嗯?”何逸不解的看着荣林潇,不是少爷他们想着快点解决完事情之后,快点回家过年吗?
“事情一点一点的布局,等到最后来个一次解决,这样才能一劳永逸。”荣林潇笑着说道,“不过,你说的对,邬思杰的事情是该解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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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该去想太多,还是老实做自己的事情就好了,看看少爷笑成那个模样,一定是有想法了。
他还担心什么?
荣林潇他们一直是忙到了晚上,就连晚饭不过都是匆匆的随便吃了一口。
等到终于是这些事情都弄完之后,三个人都是一脸的疲惫。
唐子珺直接的躺倒在床上,动都不想动一下。
“累了吧?”荣林潇坐在床上,示意唐子珺趴过去,直接伸手给她按着肩膀。
唐子珺闭着眼睛舒舒服服的享受着。
这也就是没有被胡娅仪看到,要是被她看到的话,真的是又要嫉妒疯了。
力道恰到好处的按摩之下,让唐子珺很快的昏昏欲睡起来。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安静的闭着双眼,唇边泛起了一抹笑意。
“笑什么?”唐子珺低低的声音响起,让荣林潇这才反应上来,唐子珺竟然没有睡着。
“还没有睡呢?”荣林潇低头轻声问道。
“你都没有睡。”唐子珺说着也没有睁开眼睛,而是翻了个身,伸手拉住了荣林潇的手腕,让他也躺下休息,“别按了,你也休息。”
他也是很累的。
“刚才笑什么呢?”唐子珺迷迷糊糊的问道。
“想你。”荣林潇搂住了唐子珺,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说道,“你是我的。”
唐子珺听完,忍不住嗤笑出声:“是啊,你的。”
荣林潇笑容越深,感觉到唐子珺在他的怀里动了动,迷迷糊糊的嘟哝着:“快睡吧,你不累啊?”
“好。”荣林潇点头,闭上了双眼。
其实,他是想告诉子珺的,有她在身边,他做什么都不会累的。
唐子珺他们可是休息了,只是,紫旭国都的王府内,邬思航还在看着他封地送来的书信。
就算是他人不封地里,那里的事情,他还是完全掌控的。
等到夜深,下人走了进来说道:“王爷,该安置了。”
邬思航这才抬头注意到了时间,微微的点头,去休息。
次日,邬思航用过早饭之后,去街上闲逛。
走出了一家铺子,就看到远处邬思斌走了过来。
“九弟,你怎么在这里?”邬思斌惊讶的问道。
“随便走走。”邬思航反倒比起邬思斌还要诧异,“五哥不用上朝吗?”
“陛下特许了,这段时间,我不用天天去上朝。”邬思斌笑着说道,“正想找你去。”
“哦?”邬思航奇怪的问道,“五哥有事吗?”
“就是想问问你,要不要去看看姑母?”邬思斌说到这个的时候,特意的压低了声音。
邬思航显然是没有想到邬思斌竟然谁说这个,也是有点惊讶的沉默着。
邬思航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过去看望,可以吗?”
邬思斌轻叹着:“到底是咱们的姑母,陛下只不过说是圈禁,但是,并没有说不可以去探望。”
“如此话,那就去看看吧。”邬思航轻叹一声说道,“也是好多年没有见过了。”
邬思斌同样感叹道:“可不是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两个人既然是达成了共识就一起去了丞相府,通禀完之后,直接到了大长公主的院子里。
可以说邬思源对大长公主是相当的宽容了,只是圈禁,还是在她自己的院子里圈禁。
除了不能出这个院子之外,其他的用度也没有少什么。
且不说以前身为大长公主的时候,攒下了不少的细软,就算是现在被圈禁起来,丞相府也不会亏待大长公主。
再说了,大长公主以前也是深居简出的,最多就是出门去上香要不就是进宫参加了几次宴席,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好出入的。
所以,当邬思航跟邬思斌进来之后,见到的大长公主气色还是相当好的。
“小九啊,好久没见到你了。”大长公主见到邬思航之后,慈爱的笑着,“这么多年没在国都,在外一切可好?”
这轻松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被圈禁的人?
在大长公主的身上,没有半分抑郁的感觉。
“劳烦姑母惦念,一切都好。”邬思航笑着说道,“这次回来,也是因为二哥的事情。想不到短短几年不见,竟然发生了什么多的事情。”
“是啊。”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说道,“人啊,时间一长就全变了。”
邬思斌听着,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心里是在暗笑。
大长公主有什么好感叹的?
还不是在感叹邬思杰并没有跟她继续合作吗?
要是继续合作的话,最后也不会力量如此的分散。
没有办法,这就是命。
从一开始大长公主跟邬思杰的合作就不是亲密无间的,他们完全就是各怀心思,后来各自为各自打算,要是不分才怪了。
让他捞个便宜也正常,好歹是将邬思杰给解决掉了。
他现在也不怕大长公主对他做什么事情,一个圈禁就束缚住大长公主不少的势力。
“都长大了。”邬思航看了看大长公主鬓边的白发说道,“姑母,您有白头发了。”
大长公主摸了摸自己的鬓边,轻叹一声说道:“你们都长这么大了,姑母能不老吗?”
“不知道云彤表妹怎么样了?”邬思航问道。
大长公主的脸上闪过一抹担忧,长叹道:“这从她被贬为庶民之后,就离开国都了。”
“如今我这个模样……不没法知道她去了哪里。这孩子从小就倔强,可是,民间哪里能跟在家里一样?”大长公主的担忧是做不了假的,“派人也去找过,可惜,后来线索就断了。”
“这……”邬思航皱眉说道,“我派人去找找吧?”
“不用了。”大长公主长叹一声说道,“这都是命。谁让她当初做错那么一步呢?既然是被贬为了庶民也就跟皇室没有了关系,陛下的旨意不好违背。”
“姑母,我们去请求皇上,让皇上派人去找。”邬思斌说道。
“就随她去吧。”大长公主重重叹息的说道,“这丫头一直都倔强,既然故意的不让人找到她,就肯定是不想让你们找她。要是找到了她,她反倒不高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丫头倔着呢。被贬为庶民,肯定是不想被人找到,就随她去吧。”大长公主都这么说了,邬思斌跟邬思航自然是不好再坚持什么。
三个人随意的说了一些家常之后,两个人起身告辞。
毕竟大长公主是被圈禁的,他们久留也不太好。
等到邬思斌跟邬思航离开之后,大长公主脸上的慈爱笑容陡然的一收,冷冷的盯着房门,脸上泛起了冰冷的笑意。
别以为她不知道邬思斌打的是什么主意,不就是拉着邬思航过来示威吗?
怎么?想告诉她如今紫旭国都的形势很严峻吗?
她当然知道。
但是,再严峻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现在已经是退出了那些势力之争。
可是,很显然邬思斌不是这么想的。
不然的话,为什么还要帮着她去找卫云彤的下落?
如今卫云彤是失去了联系,但是并不代表着,卫云彤人就出事了。
反倒是这种消失之后,才是更安全的。
就算是被圈禁起来,她好歹还是大长公主,就算是势力被削弱了不少,还依旧有很多的东西存在着。
要是让他们找到了卫云彤,用卫云彤来威胁她的话,她就又会被卷进风波之中。
只有她想参与的时候才会去参与,别人想要生硬的拉着她进来,那真的是痴心妄想。
——
“走吧,去喝两杯。”离开了丞相府之后,邬思斌提议道。
邬思航自然是没有拒绝,跟着邬思斌到了酒楼,两个人要了一个包厢,喝了起来。
“九弟,我让你去看看姑妈,说实话,我是真的难受。”邬思斌一边喝酒一边说道,“你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最后怎么闹成这个模样?”
邬思航只是垂着头,手指轻轻的摩挲着酒杯,没有说话。
“都是一个皇位闹的。”邬思斌竟然直接开口坦白。
说完,邬思斌嘿嘿的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声里带着无尽的苦涩:“我知道,这个皇位二哥想要你想要,我当初也想要。”
邬思航抬头,问着邬思斌:“如今五哥不想要了吗?”
“要。”邬思斌肯定的说道。
邬思航只是扯动了一下唇角,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
“九弟,你是不是觉得我虚伪?”邬思斌自问自答道,“其实,我跟你说,我并不是虚伪,只是跟你实话实说。”
“皇位我是想要的。你看看现在,陛下的举动,真的是让人不放心。”邬思斌说道,“你也知道当初父皇为什么要将皇位让给如今的陛下,本以为会能平衡一下,可是,如今呢?”
邬思斌重重的叹息:“荣林潇过来了,他莫名其妙的插手,然后二哥就离奇的死了。”
邬思航笑了笑,目光落在了邬思斌的身上,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已经是很明确了。
“你是不是以为,二哥是我杀的?”邬思斌无奈的说道,“就算再怎么样,我也不会杀了自己的兄弟,那也是我的二哥。”
“只有外人,才会这么毫不留情的下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的意思很明确,一切都是荣林潇做的。
而引来这一切的人又是谁呢?
自然是如今的皇上邬思源。
“五哥,你想跟说什么?”邬思航直截了当的问道,“我不想听你在这里绕圈子。”
“将荣林潇给赶出去。”邬思斌肯定的说道,“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就我们自己解决好了。若是让荣林潇在这里,不管最后谁得手,都很容易被荣林潇捡个便宜。”
“五哥是害怕多一个对手吧。”邬思航根本就不相信邬思斌嘴里的话,“九弟,你怎么这么想?”邬思斌摇头苦笑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
“嗯。”邬思航很大方的承认了,弄得邬思斌脸上的表情一僵,都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样的神色来面对邬思航。
“要是如今陛下身边没有荣林潇的话,恐怕,你也不会来跟我谈这个问题。让我猜猜五哥是怎么想的?”邬思航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笑着说道,“恐怕五哥就是想让我跟荣林潇他们斗一斗,等到我斗过之后,五哥才好在外面捡个现成的便宜。”
“九弟,你可真是爱说笑。”邬思斌干笑着,努力的想要化解这个尴尬的气氛。
可惜了,邬思航根本就不配合,只是冷冰冰的看着邬思斌说道:“五哥,你自己不敢去碰荣林潇这块儿硬骨头,你就想让我打头阵。你真是可笑,以为我是二哥那个莽夫吗?随便的受你挑拨几下之后,就做出那么愚蠢的事情来。”
“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倒将自己的性命赔了进去……”邬思航冷笑道,“放心吧,五哥,我不会那么蠢的来当你的踏脚石。”
“你的意思是要跟我争了?”邬思斌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定定的凝视着邬思航。
“然后让荣林潇得利?”邬思斌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九弟,想不到,为了一己私利,你竟然不顾紫旭王朝的安危,甚至不惜让紫旭王朝落入他人之手。”
“五哥,你别说的这么大义凛然。”邬思航讥笑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想让我去跟邪帝硬碰硬,你好捡便宜,这个如意算盘你打的未免也太精明了。”邬思航冷笑道,“我也不是笨蛋,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我没说让你自己去,我是说,咱们一起将荣林潇赶走。至少不要让荣林潇参与到咱们紫旭王朝的事情当中来。”邬思斌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再怎么闹也不过就是咱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有了荣林潇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会吞了咱们的紫旭王朝。”
“荣林潇要的不过是利益。”邬思航似笑非笑的说道,他才不会被邬思斌的三言两语给骗到,“他选择邬思源不过是因为利益,若是我登上了皇位,自然可以拉拢荣林潇。”
“荣林潇这样的人,我可以跟他成为盟友,为什么要成为敌人?”邬思航讥讽的笑道,“既然五哥这么的为国为民,那就把荣林潇给赶出紫旭王朝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弟,你真是冥顽不灵。”邬思斌气恼的站了起来说道,“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紫旭王朝,你竟然想的全都是你自己的利益,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失望你没法看到我们鹬蚌相争吗?”邬思航毫不客气的戳穿邬思斌的假面具,摇头说道,“五哥,我好久没有回来,真的是应了姑母的那句话,人都变了。”
“想不到,几年没见,五哥的脸皮已经厚到如此地步。自己想要篡位就大大方方的做好了,何必把你那心思包上一个华丽的借口?”邬思航冷笑道,“敢做不敢当,五哥,我看不起你。”
“你!”邬思斌狠狠的盯着邬思航,他没有想到,邬思航竟然是这么一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那咱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说完,邬思斌一甩袖子怒气冲冲的离开。
看着嘭的被重重甩上的房门,邬思航只是勾了勾唇角,眼中闪过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光彩。
紫旭王朝,他几年没有回来,竟然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看来真的是要好好的了解了解了。
邬思斌怒气冲冲的离开,只不过,在离开了酒楼之后,他脸上的怒意立刻消散。
心里冷哼一声,看来这个邬思航真的是不容易骗,如此一来,就要好好的挑拨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他让邬思杰死,不仅仅是为了除掉邬思杰这个对手,更重要的是,让邬思航回来,这样的话,才可以有人牵制住荣林潇。
有了邬思航这个人来吸引了荣林潇的注意力之后,他这边的压力就会少一点。
看来邬思航这边是行不通,他只能用其他的方法了。
邬思斌打着这个主意,而胡娅仪那边也是有了她的计划。
所以,当两天后,唐子珺接到请帖的时候分外惊讶的看着荣林潇:“她为什么要请我去?”
她跟胡娅仪很熟吗?
“说是要给你赔罪。”荣林潇将请帖拿过来,看了看之后,随便的扔到了一边的桌子上。
“给我赔罪,你信吗?”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嗤笑出声:“子珺,这么无聊的问题就不要来问我了。”
信才有鬼了。
“而且,又不是光请了我去。应该也请了不少的大臣去。”唐子珺说道,请帖上说的是因为前几次跟她言语偶有冲突,要借着这次的机会给她赔罪的。
但是,这么声势浩大的宴会,就只请她跟荣林潇,似乎是不太可能。
“很简单,这次胡家兄妹过来,应该也要回请了。”荣林潇说道,“也是跟那些大臣联络联络感情,顺便的套套近乎。”
唐子珺看向荣林潇,笑道:“你说,胡家兄妹真的这么心甘情愿的帮着邬思斌吗?”
要对付的可是邬思源,紫旭皇上,这个风险可是不小。
“肯跟邬思斌联合,他们的野心肯定是不小。”荣林潇笑着,直接长臂一伸,将唐子珺给圈进了怀里,在她的脸颊上蹭了蹭,“要是不喜欢就不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吧。”唐子珺笑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府上还能省一顿饭呢。”
正推门进来的何逸,动作突然的一僵,他刚才听到什么了?
“何逸?”唐子珺抬头,看向门口,一点都没有在意她还被荣林潇搂着。
反正,别看是她被搂着,但是,某个搂着她的人才真的跟小孩似的,总是蹭来蹭去的,跟小狗似的,就差在脸上刻上三个字了——求抚摸。
反正对于荣林潇的时不时抽风状态,唐子珺跟何逸已经习惯了,只是,今天看何逸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怎么就跟刚见到荣林潇抽风似的?
“嗯,我就是来说一声,除了那天之后,邬思斌跟邬思航谁都没有再去找过大长公主。”何逸压下了心头怪异的感觉,直接的说道。
嗯,他们家的少夫人……比较节俭,所以,他刚才听到的也没有什么。
对吧?
何逸故意的忽视掉那种怪异的感觉。
至于为什么堂堂的云虹王朝的皇后连一顿饭都省……何逸当然是觉得这个是少夫人身上的节俭美德。
总的来说,他还是觉得少夫人比少爷靠谱多了。
“大长公主还是有利用价值的,就看谁能抓住了。”唐子珺说道,“现在不急。”
说着,唐子珺用手肘碰了碰身后的荣林潇问道:“邬思杰的问题看来又要过两天了。”
“嗯,无妨,先参加完胡娅仪的这个宴会再说。”荣林潇反正也不着急,这种事情拖个几天也很正常。
反正着急的人不是他。
他也好趁此机会好好的观察观察邬思斌的反应。
既然事情已经都决定好了,大家也就继续放松的休息,等到次日黄昏时分,唐子珺荣林潇跟何逸这才上了马车,往别院驶去。
到了地方之后,才知道,这次来的大臣并不少,而且就连家眷都一起来了。
唐子珺心里暗笑,弄得动静真是够大的。
看来,胡家兄妹过来紫旭王朝真的是不那么简单。
进去之后,才知道,邬思源已经来了,打过招呼之后,才注意到,这次的宴席并不是完全的聚集在大厅里用膳,反倒是比较分散,大家可以随意的走动。
最让唐子珺惊喜的是,厨子竟然在院子里架起了火堆,开始直接的烤肉。有的地方还有在现场的炒菜,一份一份的,弄得像个集市。
“皇后娘娘,在我们的寨子里,经常有这样的聚会,大家可以边吃边聊,还可以随意的走动赏景,大家也就没有什么约束。”胡娅仪走了过来说道,同时又跟唐子珺道歉,“皇后娘娘,当初是我失态了,还请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
胡娅仪就想用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化干戈为玉帛”。
“没事。”唐子珺同样笑着说道,“我从来不会计较的。”
因为当时她就会计较回来的。
秋后算账,那也是以后的事情。
“皇后娘娘果然是大人大量,让我万分佩服。”胡娅仪心里是暗恨不已,但是脸上还是挂着“真诚”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事。”唐子珺笑呵呵的全盘接收,“佩服我的人多了,不差你这一个。”
胡娅仪脸上的笑容一僵,唐子珺这个女人,脸皮到底是有多厚啊?
“皇后娘娘可以去尝尝这些东西,看看合不合您的口味。”胡娅仪决定还是不要继续跟唐子珺说下去了,再说下去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啊。”唐子珺笑着说道,“多谢胡小姐的款待了。”
说完,唐子珺跟荣林潇去各处找吃的。
“烤羊腿不错啊。”唐子珺凑到了炭火旁边,笑着看着那个一直在烤羊腿的厨子,“给我来三份。”
“是。”厨子赶忙的将烤好的羊腿从炭火上取下来,麻利的用刀子片成了片儿,用小蝶子装着递到了唐子珺面前。
“唔,好吃!”唐子珺尝了一口之后,眼睛一亮,开心的吃了起来。
荣林潇在一边看着也唇边带着笑意的吃着,每个摊位前面还都有随着伺候的下人。
荣林潇一摆手,下人立刻的倒好了酒递过来。
荣林潇将酒杯交给了唐子珺说道:“喝一点,暖暖身子。”
“嗯。”唐子珺点点头,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着筷子,没有说去接酒杯了,直接的就着荣林潇的手喝了两口。
荣林潇左右看了看之后说道:“我们拿点东西,去凉亭里吃。”
“好。”唐子珺点头,荣林潇直接跟着就过去了。
至于拿吃的……当然是何逸来做。
什么?
何逸不了解唐子珺的口味?
开什么玩笑,当初不停的试菜研究口味是假的吗?
很快的,何逸就拿了不少的吃的过去。身后还跟着下人,端着他拿不过来的吃的。
东西是不少,看着就是相当的有食欲。
唐子珺他们在凉亭里吃得不亦乐乎,至于院子里的那些大臣们各自的寒暄着,从这里看真的是可以看得出来,整个宴会真的是热闹至极。
等到吃得差不多的时候,何逸又过去拿吃的,这次他学聪明了,让人先送过来。
省得让唐子珺跟荣林潇那里吃的断了。
下人过来,将何逸选好的吃的放到桌上,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的酒杯里没有了酒水,就拿起了酒壶给唐子珺跟荣林潇倒上。
唐子珺的酒杯满了之后,下人继续给荣林潇倒酒。
突然的一个端着糖水的丫鬟走上了凉亭,也不知道怎么的,脚下一滑,啪的一下摔倒。
嘭的一声,两碗糖水全都砸到了地上。
倒酒的下人被这突然发出的大声吓了一跳,手一抖,酒水直接的斟到了荣林潇的衣服上。
“邪帝恕罪。”下人吓得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缩成了一团。
这一连串的动静,声音不小,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见到这个情况,胡娅浚胡娅仪兄妹赶忙的过来,连连的赔罪。
“若是邪帝不嫌弃的话,先去房中换一件衣服吧。”胡娅仪说道。
荣林潇看了看自己湿了的衣服,点了点头说道:“好。”
就在他说完之后,胡娅仪眼中闪过了一抹兴奋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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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放心吧,我带着邪帝过去就好了。”胡娅浚开口说道,脸上带着歉意跟紧张。
酒水洒到了荣林潇的身上,作为主家来说,真的是要承担全部责任的。
要是,荣林潇真的生气了,可是很不好说。
这个时候,要是唐子珺非要跟过去,真的是有点为难的意思。
摆明了就是不想原谅胡家兄妹。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说道:“那好,快点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荣林潇微微一笑,转身跟着别院里的丫鬟去了厢房。
胡娅仪在这里陪着唐子珺,还在不停的道歉,还要严厉的处罚那个毛手毛脚的奴才。
唐子珺只是微微一笑说道:“算了,他也不想的。”
胡娅仪一听,赶忙的呵斥道:“还不快给皇后娘娘赔罪。”
吓得下人又是连连的叩首,唐子珺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下去了。
不过就是洒身上一点酒水,不至于的弄成这样。
胡娅仪笑着说道:“皇后娘娘真的是大人大量,以前都是我鲁莽了,不知轻重的冒犯了皇后娘娘。”
“好了,胡小姐,你的道歉已经够多了。”唐子珺笑了一下说道,“别总是提起来没完。知道的是你自己意识到错了,在跟我赔礼道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不依不饶呢。你说是吧?”
胡娅仪呼吸一滞,随即展开了温柔的笑容,点头附和着:“皇后娘娘说的极是。”
闲聊了有一盏茶的时间,胡娅仪奇怪的说道:“邪帝怎么还没有出来?”
说着,胡娅仪吩咐着身边的丫鬟说道:“去,看看去。”
唐子珺听完,也看了何逸一眼:“何逸,你也跟过去看看。”
“是。”何逸应着。
胡娅仪没有阻止,小丫鬟在前面带路,何逸跟着过去了。
不大一会儿,就听到厢房的方向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声。
本来热热闹闹的院子里,众人全都一个激灵。
别院的侍卫马上的冲了过去,邬思源带来的人立刻将他保护了起来。
邬思斌跟邬思航则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身为主人的胡家兄妹当然是匆匆的赶了过去,大臣们见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也没有听到打斗,好像不是遇到刺客了。
这才壮着胆子走了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众人的反应,唐子珺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往那边走去。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去看看的,尤其那个方向,又是荣林潇去换衣服的地方。
很快的,到了厢房的门口,只不过,众人全都挤在这个小小的院子里,弄得她过不去。
“劳驾,让让可以吗?”唐子珺站在人群的外围,问了一句。
前面拥挤的人群一听到唐子珺的声音,全都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通道来,同时看向唐子珺的目光还有些复杂。
唐子珺直接无视掉那些目光,慢悠悠的走了进去,随着她走入,后面的人又都重新的围了起来,看来里面的热闹是让他们很感兴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走到了厢房门口,这还是一个套间,看不到内室的情况,只知道,外室里站着一脸尴尬的胡娅浚跟胡娅仪两兄妹。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走了过去,问着何逸:“怎么回事?”
何逸正站在内室的门口,旁边还跟着一脸惨白的引路的那个小丫鬟。
内室的门半挂在门框上,看样子是被人给踹的。
“少爷在里面。”何逸说道,“里面还有一个女人。”
听完之后,唐子珺微微的挑眉,直接的走了进去。
胡娅浚跟胡娅仪兄妹一见,互看了一眼之后,也跟了进去。
荣林潇正站在屋中,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旁边的椅子上,放着的是他换下的外衣。
床上,床幔半垂,可以看到床上凌乱的被子,还有一个露出了大片肌肤的女子,正抓着破碎的衣服缩在床上。
唐子珺看了看那个女子,认了出来,这不就是当初在大殿之上跳舞的那个女子吗?
看着她如今面色潮红眼中含春的模样,真的是愈发的诱人,她要是个男人也绝对会扑上去。
就算她是个女人也是被床上女子的风情迷惑了一下。
所以说,人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
见到唐子珺进来,荣林潇没有半分的慌乱,只是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后,走了过来。
“子珺,你怎么来了?”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伸手一指在内室门边脸色惨白的小丫鬟说道:“她叫得那么大声,我想不来都不行。”
荣林潇笑了,看了一眼那个小丫鬟,微微的点头说道:“我也吓了一跳。”
“没事了吧?”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没事。”荣林潇点头说道。
“那就走吧。”唐子珺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外室里的胡娅浚跟胡娅仪兄妹正面色难看的看着唐子珺跟荣林潇。
“邪帝,请等一下。”胡娅浚出声叫住了荣林潇。
荣林潇停下了脚步,看着胡娅浚走到了他面前,说道:“邪帝,这件事情,能不能说一下经过?”
“你是觉得我闲着没事跑到你的府上,来对你的侍女做出这种事情来?”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胡娅浚的脸色十分的古怪,像是质问,但是又不好开口,只好说道:“不是这样,我就是想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语气倒是挺客气,但是,话里的意思就摆明了是想让荣林潇给一个说法。
荣林潇笑了,伸手往身后一指说道:“你直接去问你家侍女就可以了。”
胡娅浚眉头紧紧的皱着,还想要说什么,却被胡娅仪暗中扯了一把,拦住了后面的话。
“哥,邪帝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的。”胡娅仪肯定的说道。
院子里的众人也是在看戏似的看着屋里的情况,这个孤男寡女的真的是让人想不好奇都不行。
不过,要说荣林潇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真的是好笑。
堂堂邪帝要什么女人没有?
会来这种地方,强迫一个侍女?
就算是这个侍女再漂亮又怎样?
荣林潇想要的话,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娅仪转头,怒问着内室的侍女。
唐子珺笑了笑,脾气很好的说道:“胡小姐也别这么着急,想让她把衣服穿好吧。”
胡娅仪眉头一皱,呵斥道:“还不赶快弄好?丢人!”
侍女匆匆的背过身子去,打理好自己。当然了,站在屋外的人无法看到整张床,而站在外室的唐子珺他们自然是不会去看。
过了一会儿,侍女磨磨蹭蹭的走了出来,眼睛通红通红的,显然是哭过了。
到了外室之后,偷偷的瞟了荣林潇一眼,这一眼可真是如泣如诉,说不出来的娇媚。
眸光潋滟,泪光盈盈,真的是看得人心里一阵阵的发软。
这样的女子真的是让人看着都忍不住想要过去好好的呵护,只可惜,荣林潇这个人,对于怜香惜玉的事情真的是没有什么感觉。
他所有的疼惜都放到了唐子珺的身上,对于其他的女人……嗯,刚才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小姐。”侍女怯生生的低唤,声音软的好像是小猫的爪子,轻轻的挠在众人的心坎上。
“说,到底怎么回事?”胡娅仪怒问道。
“有什么你就说什么,不用顾虑!”胡娅浚也在一旁帮腔。
这话说的……让唐子珺忍不住一笑,好像荣林潇强迫这个侍女似的。
微微的侧头对着荣林潇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荣林潇只是无所谓的一笑,这种谎言,说的也太假了。
“奴婢……”侍女咬了咬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胡娅浚皱眉看着侍女说道:“有什么就说,你还嫌闹得不丢人吗?”
“奴婢是……”侍女刚要说什么,胡娅仪直接的问道,“你是不是做计跑到这边来的?”
胡娅仪的话让众人全都惊讶的看向她。
本来会以为胡娅仪将事情栽赃到荣林潇的身上,哪里想到,胡娅仪竟然会为荣林潇说话。
按着胡娅仪跟唐子珺起过几次冲突的意思,还以为胡娅仪会跟荣林潇唐子珺他们针锋相对呢。
谁知道,事情竟然会来了这么一个大的转变。
“奴婢……”侍女显然是想解释,只是胡娅仪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呵斥道,“别以为我没有看出来,自从上次你见过邪帝之后,就不对劲。”
“你是个什么东西?邪帝要是想要你,还需要在这里行这种龌龊的事情吗?”胡娅仪骂得侍女脸颊通红,让她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说,你是怎么串通别人来算计邪帝的?”胡娅仪怒问道。
“我……我……”侍女恐怕是真的吓傻了,连奴婢这两个字都忘记了。
“哼。”胡娅仪冷哼一声,呵斥道,“来人,把她拉下去。”
胡娅仪已经是一锤定音了。
速度之快,让周围的人为之侧目,尤其是他们没有想到,胡娅仪竟然连调查都不调查了。
不过,也难怪,这种事情是明摆着的,也没有什么好调查的。
就在下人们要冲进来去拉侍女的时候,侍女突然的大叫起来:“小姐,奴婢已经是邪帝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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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意思可是大了。
“什么?”胡娅仪震惊的看着侍女,突然的,脸颊绯红,不好意思的别开了双眼,看向了一边,嗫嚅着,“这……哥哥,还是你来问吧。”
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不好来问这种事情的。
胡娅浚现在是明白为什么当初胡娅仪不告诉他这个计划了。
只有他的震惊才能显示出来这个是真的事情,不会露出破绽来。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娅浚做出震惊状,其实他也是真的震惊。
“奴婢一直都爱慕着邪帝,只是想跟在邪帝身边,哪怕只是、只是……一个没有名分的人也好。”侍女垂首楚楚可怜的说道。
“而且,刚才邪帝对奴婢也……”说着,侍女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娇羞的神情。
本就极美的容貌,更因为这抹羞涩愈发的惹人怜爱,想搂进怀里好好的疼惜。
后面的话侍女没有说出来,只是羞涩的咬了咬唇。
胡娅仪脸颊的绯红稍微的好了一点,干咳了一声,说道:“你想跟着邪帝,可以跟我说,我会替你问问邪帝的意思的。你这样,真是……”
“奴婢只是情不自禁。”侍女绞着自己的衣襟,不安又羞涩的说道,脸上还带着淡淡的满足。
“看来是两情相悦了。”胡娅浚笑着说道,“没事了,误会一场。既然是这样的话,邪帝一会儿就把她带回去吧。她可是能歌善舞,一定可以服侍好邪帝的。”
胡娅浚嘴里是这么说着,心里却是疑惑不已。
胡娅仪到底是要干什么?
想派一个人到荣林潇的身边去,只是,这样的方法真的可以用吗?
荣林潇会轻信一个这样的人吗?
胡娅仪根本就不理会胡娅浚的疑惑,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派人过去,而是要让唐子珺跟荣林潇之间产生嫌隙。
唐子珺这个女人,相当的霸道,根本就不会允许荣林潇有其他的女人的。
她花了银子让那两个人去偷听,这银子可不是白花的。
她要的不是荣林潇能收了这个侍女,而是让唐子珺主动的离开荣林潇。
就唐子珺这样骄傲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跟别人来分享她的男人?
如此一来的话,荣林潇身边就没有人了,她就可以趁虚而入。
听完胡娅浚的话,荣林潇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
胡娅浚赶忙说了一句:“还不快跟过去?”
侍女听完,赶忙的起来,紧紧的跟在了荣林潇身后。
只不过,她才刚过去,唐子珺就挡在了她面前,冷冰冰的看着她,一言不发。
侍女被唐子珺看得瑟缩了缩,嗫嚅着说道:“奴婢见过皇后娘娘。”
唐子珺看了看她问了一句:“你要干什么?”
“奴婢、奴婢已经是邪帝的人了,以后会好好的服侍邪帝跟皇后娘娘的。”侍女卑微的说道。
听她说完,唐子珺只是勾起了唇角,笑道:“服侍?我们身边不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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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邪帝不要奴婢,奴婢以后可怎么做人啊?”说着,侍女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了,滚落下来,真的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怎么做人?”唐子珺笑着反问道,“你怎么做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皇后娘娘,奴婢也是一个清白家的女儿。”侍女委屈的辩驳着。
“你清白不清白跟我没有关系。你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你觉得你很清白?”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自己脱成那样,跑到了床上,来陷害我夫君?”
“皇后娘娘,不是那样的,是奴婢爱慕着邪帝,同时,邪帝也有些喜欢奴婢的。”侍女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还带着淡淡的幸福与甜蜜。
这样一听就是在谈论的是跟她心意相通,两情相悦的情郎。
只可惜,唐子珺看着她,眼中只有满满的讥讽,问道:“你觉得我夫君没有见过女人吗?你觉得他会跟其他的男人一样,一见到你这个模样就忍不住直接的扑过去?”
“你说的那个人不是荣林潇,那是处于发情期的动物。”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
“不是的。”侍女连连的摇头,对着唐子珺说道,“皇后娘娘,奴婢不是今天才跟邪帝见面的,邪帝对奴婢应该是有印象有好感的。”
“你是说你跳个舞就让他对你有好感了?”唐子珺真的是不知道这位哪里来的自信,“你知道云虹王朝有多大吗?你知道整个天下有多大吗?”
侍女愣怔的看着唐子珺,不知道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就是告诉你,他要是想要女人,随随便便就能找到比你还漂亮舞跳得还好,比你还年轻还会哄人的女人。”唐子珺直白的说道,“而且,这种投怀送抱的,他早就习惯了见多了。”
“以前没有接受,你以为现在他会接受吗?”唐子珺真的是太佩服这个设局的人的智商了。
这得是蠢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这样的计划来?
“皇后娘娘……”侍女眼里的泪水不停的往外淌,纤细的双肩不停的颤抖着,哭得那叫一个可怜。
“而且,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算是他有什么想法,也不至于立刻就办事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他有这么着急吗?真的对你有意思,把你收了,回去好好的用,不好吗?”
用?
“皇后娘娘,您不能这么羞辱奴婢的。”侍女抽泣着抗议着,“奴婢纵然只是一个侍女,但是,也是一个清白的姑娘。”
怎么可以用到“用”这个字眼呢?
她又不是个物件。
“嗯,其实当你这样躺在床上的时候,你就已经不是个人了。”唐子珺平淡的说道,“不是我不把你当人看,是你自己先不要当人的。你自己都这样把自己踩在烂泥里了,我干什么还要捧着你?我好像没有这个义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话,真的是说的够狠的,听得侍女脸色一阵阵的发青,身体不停的摇晃着,好像随时要昏倒似的。
“皇后娘娘,这件事情也没法说……既然这丫头这么的喜欢邪帝,不如就收了去,随在身边伺候也好。”胡娅仪在一旁劝道。
“怎么没法说?”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就不信整个紫旭国都会没有个验身的嬷嬷。给她验一验不就好了。”
“皇后娘娘!”侍女完全的傻了,完全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怎么不敢吗?”唐子珺好笑的瞅着侍女。
侍女重重的咬着自己的下唇,唇上一片的惨白。
胡娅仪眉头紧皱,最后还是说了一句:“若是皇后娘娘执意如此的话,就验一验。”
侍女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胡娅仪,哀求道:“小姐……”
“这件事情一定要弄清楚,完全都是你自己不检点。皇后娘娘有这个顾虑也是对的。”胡娅仪完全就是站在了唐子珺这边。
因为,只要证明荣林潇确实是跟被人有过关系,唐子珺必然是受不了这个打击。
只要唐子珺离开,就是她的机会。
侍女最后无奈的瞅着胡娅仪,刚想同意的时候,唐子珺无聊的说道:“其实吧,那些东西都没有用。”
“皇后娘娘为什么这么说?”胡娅仪奇怪的问道,“还是验一验比较好。”
“因为我很相信,我的夫君在那件事情上,不会这么的快速。”唐子珺笑着说道。
唐子珺这话一说完,院子里不知道多少女人羞红了脸,这个唐子珺怎么什么都敢说。
“皇后娘娘您什么意思?”胡娅仪不解的问道。
“这种事情还是要成过亲的人来谈。”唐子珺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家夫君身体健康的很,而且,这种不分场合地点的事情,我夫君是不会做出来的。”
“邪帝一向做事不按常理,有什么不可能的?”侍女气恼的说道。
唐子珺这是字字句句都针对她啊。
“他是嚣张无所谓,但是,他是一个很会享受的人。这种快吃的行为……他还不屑去做。”唐子珺笑着说道。
说着唐子珺走了过去,一把撕开了侍女的衣领,露出了点点痕迹的白皙脖颈,上面的红痕充分的说明了刚才发生过什么事情。
唐子珺笑了:“你觉得这么多的痕迹,他有时间弄上吗?”
“不过是来换身衣服的时间……”唐子珺瞟了一眼侍女说道,“下次你再安排人的话,记住了,让别人多拖延点时间。就这么一会儿就跑来让别人围观你们,时间真的不够。”
“当然了……”唐子珺松开了手说道,“你是想让大家给你作证,这种想法是很好,可惜了……时间掐的不太准。下次再算计人的话,先好好的计划计划。别弄这么蠢的举动,只会惹人笑话。”
侍女的脸色真的是青一阵红一阵的,最后,嗫嚅着反问道:“皇后娘娘,您这么血口喷人,可有什么证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纵然奴婢只是一个下人,也不能随便的被人羞辱的。”侍女泪水涟涟的说道。
真的是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
只不过,她的这番作为在唐子珺的眼里,真的是相当的可笑。
“少夫人,找到了。”院子里突然的响起一个声音。
众人回头一看,惊讶的发现竟然是何逸。
他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众人的眼里都闪过一抹奇怪的神色,刚才何逸不是还好好的在屋里吗?
而且何逸的手里还押着一个男人,就跟拎小鸡似的给拎了进来,往地上一扔。
转头,何逸对着唐子珺笑着说道:“少夫人,这个小子就在附近。”
唐子珺看到之后,笑了起来:“做的好。”
“刚才到底是谁跟你一起滚的人,我想你总不至于这么不清楚吧?”唐子珺笑着说道,“胡小姐,你可以去找个有经验的人来看看,他们两个人是不是都有那个痕迹。”
“虽说是大晚上的,但是,我倒不相信了,连这个人跟我夫君,你都能搞错了。我只能说,你这是故意的故意的还是故意的呢?”唐子珺讥笑道,“你们自己去调查吧,我只能说一句,你们真的是够下血本的。”
说完,唐子珺过去一扯荣林潇,说道:“走了,回去。”
荣林潇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跟着唐子珺往外走去。
院子里的众人赶忙的让出了一条路来,让唐子珺他们离开。
至于屋子里面的闹剧,很多人也都看明白了。
不过就是这个侍女想要成为荣林潇的人,就连破身都找了别人,誓死要跟在荣林潇的身边。
这样的栽赃方式,真的是够狠的。
胡娅仪气恼的一巴掌打在了侍女的脸上,骂道:“无耻!”
侍女一下子就被打得摔倒在地,痛哭道:“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太喜欢邪帝了。”
“哥,这个贱婢就交给你处置了。”胡娅仪说完,转身离开。
她可是受不了这个情况了。
胡娅浚最后没办法,只好他自己来收拾这个残局。
先是跟众人赔礼道歉,然后再让人给分别的送出去,更是跟邬思源邬思斌邬思航他们郑重的赔罪。
这个宴会才在这场闹剧中落下了帷幕。
等到众人全都离开之后,胡娅浚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那个侍女,直接让人把他们全都关了起来,匆匆的去了胡娅仪的房间。
这件事情总是要给他一个说法的。
“哥,你来了?”胡娅仪显然是在等着胡娅浚,一点都没有意外他会过来。
“今天你到底是要干什么?”胡娅浚真的是一头的雾水,“你就为了毁了这么一个侍女吗?”
“哼。”胡娅仪冷哼一声,“当然不是,我要让唐子珺跟荣林潇分开。谁知道唐子珺竟然这么的聪明,找到了这么多的破绽。”
“你是太笨了!”胡娅浚真的是气得头疼,“在这个地方,明目张胆的来陷害荣林潇,你觉得别人会信吗?”
“可我在别的地方也没法陷害他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真是越说越委屈。
“糊涂!”胡娅浚真的是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这样的设计荣林潇,你以为就没有问题了吗?你事先还不告诉我。”
“我还不是为了让当时的情况看起来像真的意外一样。”胡娅仪辩解道。
“真的,确实是真的。”胡娅浚无奈的说道。
他可是真的被吓到了,想不是真的都不可能。
想到这里,胡娅浚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是想让荣林潇迎娶你还是想让他迎娶别人?”
胡娅浚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到底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要迎娶我。”胡娅仪肯定的说道。
“那你还让那个侍女闹这么一出干什么?”胡娅浚头痛不已的质问道。
“唐子珺呀!”胡娅仪提到唐子珺就是气得不行,要不是有唐子珺在这里捣乱,她的计划就成了。
“都是唐子珺在捣乱,不然的话,今天荣林潇发生的这件事情就会让唐子珺气愤的离开了。”胡娅仪肯定的说道,“唐子珺不想让荣林潇有其他的女人,要是她知道荣林潇跟其他的女人悠然,肯定会离开的。”
胡娅浚真的是服了自己的这个妹妹了。
“所以呢?”胡娅浚问道,“你想让那个侍女想破坏了荣林潇跟唐子珺之后,然后你再过去,让荣林潇喜欢上你吗?”
“没错。”胡娅仪兴奋的说道,“只要唐子珺不在荣林潇身边,我就可以让荣林潇喜欢上我。”
胡娅浚无奈的叹息,说道:“你别想了。”
“为什么?”胡娅仪气愤的盯着胡娅浚,“哥,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荣林潇?”
“当然不是。”胡娅浚轻叹一声说道,“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的感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见到。就算是唐子珺离开了荣林潇,他也肯定会去找她的。”
“找她?”胡娅仪冷笑道,“荣林潇好歹是一国之君,难道被一个女人拒绝了一次两次之后,他还会不要面子的去追着唐子珺吗?”
男人都是有脾气的,尤其是一国之君,那更是有尊严的。
会为了一个女人低声下气吗?
“你别忘了,就算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荣林潇也会毫不在意的宠着唐子珺。”胡娅浚说完,看到胡娅仪的脸色立刻难看下来,这才长叹一声说道,“你别想这个了,先想想怎么把这件事情摆平吧。”
“你摆了荣林潇一道,荣林潇不是傻子,他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胡娅浚重重的叹息着。
看看当时荣林潇的反应就看出来了,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在意那个侍女的事情。
一点都不慌乱,完全的镇定。
那淡漠的模样就跟在看一场闹剧似的。
“没事。没有证据是我做的。”胡娅仪笑着说道,事先她已经考虑好了最坏的结果了。
“你……”胡娅浚无奈的摇头,说道,“你这样做,谁看不出来是你做的?”
那个侍女有这么大的胆子吗?
这么明摆着的事情,荣林潇要是看不出来,才真的是见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摆着的事情多了,没有最后的证据,那就不是事实。”胡娅仪冷笑道。
邬思斌他们谁都是对皇位虎视眈眈的,但是谁敢把邬思斌他们直接的定罪?
谁敢?
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没有确凿的证据。
别说确凿的证据了,就是那个证据不能直接的将他们给扳倒的话,都不敢说出来。
“这件事情好解决。”胡娅仪肯定的说道,“把那个侍女送过去好了。哦,还有那个男人,一起送过去。”
胡娅浚无奈的摇头:“你下次有什么计划,还是好好的计划计划,千万不要这么鲁莽。”
“这种事情怎么能弄到这里来呢?”胡娅浚相当的头疼,“你可以弄到外面去,找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做的。”
“谁知道会这样?”胡娅仪真的是心里不舒服。
她以为唐子珺那样的人,一见到屋里出现了这个事情,还被这么多人看到。
唐子珺不是应该甩手离开吗?
怎么还会这么冷静的分析事情?
“唐子珺这个人,真是怪。”胡娅仪最后总结的说道。
胡娅浚看着胡娅仪,没有再责备什么,只是劝道:“今天你也累了,好好的休息吧。”
胡娅仪微微的点头,显然也是没有什么精神。
胡娅浚轻叹一声,这才离开。
就在胡娅浚离开之后,胡娅仪气得将屋里的东西给砸了。
明明唐子珺说的那么的斩钉截铁的,明明就是容不得荣林潇有一点瑕疵的,怎么会这么冷静?
可恶!
胡娅仪自己在屋里怎么的发泄,唐子珺真的是没有兴趣去管。
胡娅仪到底怎么样,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唐子珺荣林潇他们一行人回到了府里之后,荣林潇拍了拍何逸的肩膀,赞道:“做得好。”
“少爷,我去休息了。”何逸一点都没有居功的意思,直接将功劳推了出去,“全都是少夫人的计划,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武功好一点。”
说完,何逸就跟背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追着他似的,直接的跑远了。
弄得荣林潇一阵的无语,转头,问着唐子珺:“我很可怕吗?”
“你上次称赞完何逸之后,估计他受的刺激有点大。”唐子珺笑着说道,进了卧房,倒了一杯茶喝。
“还饿吗?”荣林潇问道,刚才他们吃饭不过才吃了一半。
“不饿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不饿了?”荣林潇遗憾的叹息着,“我还让厨房做了栗子糕呢。”
唐子珺眼眸一眯,盯着荣林潇,抬腿就踹了过去,娇叱道:“故意的是吧?”
荣林潇好笑的坐在那里,根本就没有避开。
唐子珺的脚踹了过去,荣林潇低头看了看,忍不住笑了起来。
抬腿踹来的一脚,可是没有穿着鞋子的。
根本就踹不痛他。
他的子珺就是这样,嘴里说的厉害,根本就不会对他下狠手的。
对于她认可的人,或者是路人,子珺都是抱着很大的善意的。
只是,要是谁得罪了子珺……好吧,她的报复很强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去拿点心。”荣林潇笑着说道,看着踏在他腿上的玉足,笑弯了眼眸。
唐子珺踩了踩脚下的腿,嗯,触感不错。
“娘娘,我现在能去拿吗?”荣林潇笑问着,“时间长了,您要是饿了,怎么办?”
“准了。”唐子珺微微的抬头,一副恩典的模样。
“谢娘娘。”荣林潇笑着应了一声,赶忙去厨房拿点心。
唐子珺笑着将脚放了下来,荣林潇这才起身,去拿点心。
不过在去之前,现在唐子珺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这才笑呵呵的出去,就跟偷到了糖吃的孩子似的。
很快的荣林潇回来,手里端着各种点心,看着可不仅仅是栗子糕,准备的还挺丰盛。
唐子珺一边吃着一边点头:“不错,还是咱们家里的好吃。”
“那也不能多吃。”荣林潇说着摸了摸唐子珺的胃,还行,不是特别的饱,还可以吃一点。
“你也吃。”唐子珺塞了一块儿点心到荣林潇的嘴里。
“胡娅仪这个女人是真的蠢还是脑子有病?”唐子珺问着荣林潇,“这样的计划都敢用出来?”
“可能是被宠大的吧。”荣林潇送耸了耸肩说道,“好歹,她在寨子里也是小姐,而且,整个寨子应该都不敢忤逆她吧。”
看看今天那个侍女的反应就知道了。
这样的计划,那个侍女都肯配合。
只能说,胡娅仪的积威有多重。
毁了自己的清白,就是为了配合胡娅仪这么一个蠢到极点的计划,真的是可笑。
“真是够蠢的,竟然随便的找两个路人来探听消息。”唐子珺讥笑道,“以为我是白痴吗?还是觉得你们的武功是白练的?”
在寺庙外的地方,他们闲逛的时候就感觉到远处有人跟踪他们。
这才特意的走到了一个地方,随便的试探一下。
果然,有人是想要听到什么。
既然想要听,那么她就跟荣林潇说点对方想要听到的东西。
这样的话,胡娅仪竟然也会相信,她真的是服了胡娅仪。
“那是因为子珺厉害。”荣林潇笑道,“一眼就看穿了胡娅仪的想法,想要拆开咱们。”
“她也不想想,咱们两个人的感情这么好,怎么可能会被她挑唆?”荣林潇肯定的说道,“我对子珺的感情可是天地可鉴。”
“闭嘴!”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别说这么恶心的话,我还要吃点心。”
天天肉麻兮兮的,他真的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真是的,只要一在人后就变得这么的“无聊”,讨厌。
唐子珺心里抱怨着,脸颊微微的泛红。
她是没有在意,但是旁边的荣林潇可是都看在眼里了。
看,他的子珺不好意思了。
“总之咱们之间没有任何其他人的机会。”荣林潇再次表明立场。
“她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你若不是邪帝的话,胡娅仪根本也不会对你这么的上心。胡娅仪这个人,可是相当的有野心啊。”
“有野心好啊。”荣林潇笑得意味深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正是因为胡娅仪有野心,才可以更好的来对付邬思斌。
邬思斌想要跟胡家的兄妹联合,来帮着他夺皇位,不知道是承诺给他们什么好处了,但是,对于胡娅仪,她的野心可是不小。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感叹道:“我有危机意识了。”
“嗯?”荣林潇一愣,不解的看着唐子珺。
“有人要跟我抢你了。”唐子珺伸手一把扯过荣林潇的衣领,将他拉近了,半眯着眼眸,威胁的看着他。
荣林潇立刻保证道:“我觉得只是子珺自己的,谁都抢不走!就算有人对我坑蒙拐骗,我也会坚定立场,绝对不会被骗走抢走。”
唐子珺笑了,轻声说道:“算你识相,来奖励一个。”
说着,直接的将唇印了过去。
有好机会,荣林潇自然是不会放过,狠狠的吻了上去。
淡淡的温暖,慢慢的升华为浓浓的幸福,只不过……
“唔唔……”唐子珺的小手泄愤似的拍打着荣林潇的后背。
荣林潇这才意犹未尽的分开,轻轻的蹭着唐子珺的脸颊,声音沙哑的问道:“怎么了?”
“你想憋死我啊?”唐子珺狠狠的白了荣林潇一眼,他还没完没了了,好好的气氛,不要总想着后继的事情。
“你说的是奖励……”荣林潇开始耍赖,奖励当然要奖励多点。
“奖励完了!”唐子珺一巴掌拍开某只还想凑过来的家伙,“说正事。”
“好,谈正事。”荣林潇眼睛亮亮的瞅着唐子珺,唐子珺看着这么“乖巧”的荣林潇一阵的无语。
谁来告诉她,刚才他们说到哪里了?
“我说我不会离开子珺的。”荣林潇一看唐子珺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笑眯眯的说道。
子珺的媳妇有问题了,当然要他这个夫君来解决。
“嗯,这就对了。”唐子珺满意的点头,“你要是赶出去溜达一圈,你就永远溜达要不就去找别的地方落脚吧。”
对于那种溜达一圈之后,还能包容这种爱人的人,她致以无上崇拜,可惜,她永远都不是这样的人。
要么大家就好好的在一起,要么就一拍两散,没有说出去溜达一圈再回来的。
她不允许荣林潇这样,她自己也不会这样做。
这才是夫妻,没事总随便出去溜达……那样还是夫妻吗?
“绝对不去溜达。赶都赶不走。”荣林潇笑着搂紧了唐子珺。
唐子珺笑了:“胡娅仪是真想当你的女人。”
“她是想当邪帝的女人。”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她主意打的倒是好。这边跟邬思斌合作,等到邬思斌成为紫旭王朝的皇上之后,他们有了一个靠山。”
“另外一边又打着我的主意,想要来一个压制,不会完全的陷入被动,能跟邬思斌互相牵制。”荣林潇讥讽的说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真是可惜,怎么不去跟史永睿联系联系呢?”唐子珺遗憾的说道,“要是有了史永睿搅和进来的话,就真的是更热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不敢的。”荣林潇笑着说道,“史永睿比她想象的要阴险可怕得多。”
“你别忘了最近史永睿的手段。”荣林潇捏起了点心塞到了唐子珺的嘴里,才吃了几块儿,是不是还不饱啊?
唐子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点头。
也是,最近史永睿登基之后,在他的掌控之下,天澜可以说是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各种政策手段使出来,绝对是让人瞠目结舌,那能力,真的是让人想不佩服都不行。
让天澜王朝慢慢改变这种事情,还体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史永睿这人不简单。
从一个默默无闻的皇子,突然的成为能力强大的皇上。
想也知道,他的手段有多高明了。
“所以,云虹跟紫旭联合才是最重要的。”唐子珺轻叹说道。
因为史永睿是一个合格的开疆扩土的皇上。
也许,作为普通人来说,他不算一个好人。
没有太多的包容跟仁慈,但是作为皇上来说,他有这样的魄力,可以去打江山扩充国土。
从他被远放国都这么多年,如此隐忍布局,还可以利用他父亲史运晟这几点来说,足可以证明一件事情——危险。
史永睿是个相当危险的人。
一切的一切,史永睿都是抱着一个目的去进行的,为了这样的目的他可以舍弃一切,真的是让人感觉到恐怖。
“嗯。”荣林潇点头。
唐子珺单手捏成了拳头,愤愤的说道:“打倒一切阻碍,扁他们!”
“噗……”荣林潇直接的笑喷了,抱着唐子珺笑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他的子珺有的时候真的是可爱得不行。
这孩子气的模样呦,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哼哼,有邬思杰邬思斌不算,还又请来个外援胡家兄妹,讨厌!”唐子珺皱眉嘟唇的抱怨道,“你说他们怎么这么讨厌呢?”
他们不就是想让云虹跟紫旭联合起来吗?
不就是不想有战乱发生吗?
不就是想让天下太太平平的不要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吗?
怎么就这么不容易呢?
怎么就这么多人来捣乱呢?
“胡家兄妹就算是来捣乱也没事,子珺不是很聪明的把他们识破了吗?”荣林潇赶忙的哄着。
麻烦事情都不算问题,别不能把他的子珺给气到了,气到子珺,他可是会心疼的。
“哼,谁让胡娅仪做的这么明显。”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
从在街上见到胡娅仪那次开始,胡娅仪看荣林潇的目光就不太正常。
那种见了一块儿大肥肉的饿狼的表情,真的是让她想忽略都不可能。
“没错。所以我家子珺马上就做了准备,这不是让她没有算计到咱们嘛。”荣林潇哄着,自家媳妇郁闷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什么国家大事,什么天下太平,都不如子珺心情顺畅来得重要。
天下之间,让他在意的无非就是子珺一人罢了。
其他的,他还真的不是多在乎。
哪怕是最后真的云虹不在了,他也无所谓。
不能为了云虹,伤害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负责任吗?
嗯,不负责任就不负责任吧。
因为没有子珺的话,他不知道剩下的一切有什么意义。
所谓的云虹王朝不过就是他当初跟所谓的父亲一时赌气的结果。
荣沐霆不就是喜欢要权势吗?
为了权势,连他的娘亲都可以利用,都可以随便的娶来,让他娘亲郁郁而终。
那么他就是想要让荣沐霆看看,他荣沐霆追逐了一辈子的权势,在他的眼里不过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区区一个荣家的家主算什么?
他荣林潇坐的是皇位,当的是一国之君!
而荣沐霆,永远都不是那个太上皇,不过就是一个在院子里看尽一切繁华却与他没有半点关系的孤独老人。
“就等着看胡娅仪的这场好戏吧。”唐子珺冷笑道。
别以为她不知道胡娅仪想的是什么,以为今天何逸突然的能找到那个下人是巧合吗?
早就防着胡娅仪的举动了。
所以她但是才会故意的试探试探,谁知道,一提出要对那个侍女验一验的时候,胡娅仪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看来为了能嫁给荣林潇,胡娅仪是豁出去了。
还好,知道要做出那个痕迹的话,还是不能时间太长的,让何逸去周围找一找果然是找到了。
不得不说,胡娅仪真的是胆子相当的大。
她是以为别人都没有脑子,还是觉得,她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
连这种线索跟破绽都不知道处理一下,真是让她相当的无语。
“休息,睡觉。”唐子珺吃完点心,拍了拍手说道。
晚上看了这么一出闹剧,真的是太可笑了。
就看看明天胡娅仪到底怎么给他们一个交待了。
希望这会不要闹得尽人皆知才好。
唐子珺他们洗漱之后休息,却全然不知道,在他们离开了别院的时候,邬思斌那难看的脸色。
邬思斌与邬思航顺路,两个人都是骑马来的,回去的时候,都是慢慢的离开。
到了五王爷的府门口,邬思斌下马,刚要往府里走。
邬思航笑着问了一句:“五哥,这就是你请来的人?”
邬思斌的动作一顿,转身,看着坐在马背之上的邬思航问道:“你什么意思?”
邬思航笑了,慢悠悠的说道:“这么蠢的人是过来帮忙的还是来拆台的?”
邬思斌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死死的盯着邬思航。
“哈哈……”邬思航大笑起来,说了一句,“五哥,你保重。”
说罢,打马离开。
留下气得全身发抖的邬思斌在自己的王府门口咬牙切齿。
邬思航这个家伙是在嘲笑他吗?
邬思斌重重的一甩袖子,踏进了府门。
他会让邬思航好看的,让邬思航知道知道,跟他作对是没有好结果的。
邬思斌脑中快速的转动着,想着自己还有什么势力可以调动。
胡家兄妹他们所在的寨子可是在边外的地方,那里可不是三个国家所能管辖的所在。
那种零散的寨子、部落,看着好像是无足轻重,但是,要是真的麻烦起来,也是相当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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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的部落寨子,真的闹了起来,想给一个国家惹麻烦,也是很烦人的。
那种地方,地广人稀。
不熟悉地形的人去了之后,根本就是白给,很容易就会被伏击。
无法彻底的将那些人给打败收服。
如今这种和平相处的方式是最好的。
所以,三个国家,没有谁会想着跟那些寨子与部落的人闹僵。
其实,说起最大的部落也不是胡家的寨子,而是隐藏的很深的一个部落。
势力极大,只不过,里面的头目鲜少露面,颇为神秘。
只有胡家兄妹的父亲倒是相当的张扬。
他联系不到那个部落的首领,当然是退而求其次的跟胡家打好关系了。
只是,让邬思斌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胡娅仪竟然会做出来这么愚蠢的事情。
有这么栽赃陷害的吗?
这是要干什么?
自取其辱吗?
看来有机会,他要跟胡娅浚好好的谈谈了。
想到这里,邬思斌回到了卧房,带着郁闷辗转反侧。
次日,胡娅浚就带着人押着那个下人跟侍女到了荣林潇的府邸门口。
叩门之后,门口的下人将大门开了一条缝,看着胡娅浚问道:“有事?”
“劳烦通禀一声,就说是胡娅浚带着昨晚的人过来求见邪帝。”胡娅浚客客气气的说道。
“嗯,请稍候。”说罢,将大门一关,进去禀报。
看着在眼前关上的大门,胡娅浚眉头不满的微微皱了皱眉,邪帝果然是架子大,竟然是连让都不往里面让,直接的把客人就留在外面等着吗?
胡娅浚心里相当的不满,但是,他现在也没有发作出来。
至少他比他的妹妹还是多了一些分寸的。
知道,这个时候肯定是不能跟邪帝起冲突的,谁让胡娅仪最昨天做了那种事情。
正想着,身后突然响起一个惊讶的声音:“小姐。”
胡娅浚一听,赶忙的转头,看向了身后,正好见到胡娅仪从轿子上下来。
“仪儿你怎么来了?”胡娅浚皱眉问道,“我不是让你在府里待着吗?”
“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我的事情,我不能让哥哥自己面对。”胡娅仪下轿走了过来。
“你……”胡娅浚看着胡娅仪,一阵的无语,不知道要说什么。
胡娅仪跟他是一起长大的,难道还不知道自己妹妹的心思吗?
她就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跟荣林潇相处的机会,问题是,现在这个情况,来这里,对上荣林潇,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
“先回去吧。”胡娅浚最后还是想要再劝劝胡娅仪,她在这里,可不见得能讨到什么好。
“没事的。”胡娅仪自信的说道,“反正人都送来了,唐子珺还能怎样?”
她可是全都安排好了,害怕唐子珺能抓到什么破绽吗?
见到胡娅仪这样,胡娅浚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她好像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了。
“你……”胡娅浚还想再说什么的时候,府门的门口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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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胡娅浚将后面的话全都咽了回去,只好先去应付荣林潇,“我把那两个大胆的奴才给带来了。”
“是吗?”荣林潇看了看胡娅浚的身后。
看到侍者压着那两个人过来,两个人神色都很萎顿,看来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其实,昨天晚上,能睡好的恐怕没几个人。
“事情查出来了?”荣林潇笑着问道,似乎一点都没有因为昨天的事情而生气,反倒是和颜悦色的。
胡娅仪看着荣林潇这样,眼中带了笑意。
果然,邪帝还是对她有好感的,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对着她笑呢?
站在荣林潇身后的何逸负责着观察的任务,直接的看到胡娅仪眼中的情绪。
那深深的自恋情绪,真的是连掩饰都不掩饰。
嗯,他真的很想知道,胡娅仪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
“查出来了。”胡娅浚将昨天晚上套好的说辞办了出来,“这个侍女实在是太爱慕邪帝您了,这才做出这种糊涂事来。”
“唉……”胡娅浚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都是我管教下人无方,让邪帝见笑了。”
“确实是很好笑。”荣林潇冷笑着说道,“这么爱慕我还找一个男人给她破身,这样的想法,我真的是无法理解。”
荣林潇在紫旭国都的府邸,并不是在什么偏远角落,街上也是有不少的人。
尤其是拐角过去就是一条街,人来人往的,买各种小吃的地方。
嗯,其实这个府邸也是他们来紫旭之前事先弄的。
谁让这个地方临着买东西的地方近呢。
只要是方便给子珺买东西,任何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就是买个府邸吗?
不就是马上的收拾一番吗?
荣林潇手下什么最多?
人啊。
很快的就弄出这个舒适的府邸来了。
所以,荣林潇他们在府门前这样的说话,也是引来了路人远远的围观。
没有敢太围着靠过来,但是他们也是形成了一个圈,远远的看着,不靠近,听清楚还是没有问题的。
荣林潇这样的问话让路人听得是一头雾水,随后就有知道的人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可以说是一传十十传百,周围围观的人很快全都知道了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要不说这个丫头蠢呢?”胡娅浚无奈的摇头说道,“她就是想让邪帝您将她收了,谁知道竟然想出来这么一个愚笨的方法。”
“两个人我都给邪帝您带来了,您怎么处置就随您的心意吧。”胡娅浚叹息道。
他这样做也是仁至义尽,将人交出来,让荣林潇来处置,也算是让荣林潇出了这口气了。
“嗯。”荣林潇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情我要问清楚。”
说着荣林潇的目光落在了侍女的身上,问道:“你说你是想让我收了你?”
“是。”侍女抬头,看向荣林潇的目光是无比的热切,一看就是那种十分迷恋荣林潇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既然这么的迷恋我,你竟然会想到这么一个方法……你觉得我会要一个残花败柳的女人?”荣林潇冷笑着问道。
侍女的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下来,面无血色的看着荣林潇,怯怯中带着无比的绝望:“奴婢没有想到。”
“是吗?”荣林潇讥笑着说道,“要是有什么隐情,你最好是实话实说,也许我还可以给你做主。”
胡娅仪一听荣林潇这么问,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感觉。
同时还是深深的不舒服。
荣林潇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觉得这个侍女是被人强迫的吗?
一个侍女而已,大家都知道的事情,睁一眼闭一眼的过去不就好了?
不过,荣林潇就算是这么文,胡娅仪也没有太多的担忧,不好的感觉只是因为不喜欢荣林潇的刨根问底。
这个是她的侍女,就算是荣林潇问又怎么样?
她要是连自己的侍女都不控制不了的话,她还是胡家的小姐吗?
对于这点,他还是很有自信的。
“没、没有……”侍女慌乱的摇头。
就是她这么一摇头,胡娅仪还没有太多的感觉,胡娅浚眉头微皱,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
这个侍女的反应……有点不对劲啊。
“真的没有的话……”荣林潇笑着点头,“行了,这种事情我也不想说什么。你既然已经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你们就成亲吧。”
对于荣林潇如此大度的做法,胡娅仪是心里暗喜。
同时还微微的瞟了胡娅浚一眼,心里暗自想到。
她说的没错吧,大家都是心里明白,只要不是有直接的表面证据的话,都不会摆出来的。
谁都知道要互相留个面子。
相对于胡娅仪的暗喜,胡娅浚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不……”侍女匆忙的喊了一声,就这一声让胡娅浚心里不好的预感大盛。
“你选择的男人不就是他吗?现在又不乐意了?”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侍女瞟了一眼那个下人,不能说长得难看,但是,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没有办法跟荣林潇相比的。
“邪帝,奴婢是爱慕您的,就让奴婢跟了您吧。哪怕只是当一个侍女也可以的。”侍女苦苦哀求着。
荣林潇笑了,好笑的看着痴心妄想的侍女说道:“你觉得我会用这样一个算计我的人?”
“按理说,你人长得不错,舞也跳不错。在府里当个舞姬也不错,只可惜了……非要来算计我,这样的人,我可是留不了。”荣林潇说完,摆了摆手说道,“你们走吧。”
“我身边的人,至少忠心是首要的条件。而你……”荣林潇冷哼一声,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侍女,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摇了摇头。
那后面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见到事情已经是尘埃落定,胡娅浚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看来刚才还是他多心了,其实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
就在胡娅浚刚刚放心的时候,侍女突然的大喊了一声:“邪帝,其实我这都是被小姐逼迫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都是小姐安排的!”侍女还生怕别人没有听清楚,特意的又大声的喊了一遍。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安排的,都是小姐的意思。”侍女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也不想这样的。”
“哦?”荣林潇似乎是感了兴趣,好奇的问道,“你说是胡娅仪让你做的?”
“别胡说八道,你自己做了这么丢人的事情,还要诬陷自己的主人吗?”胡娅浚赶忙的呵斥道。
“是不是胡说八道还不好说,胡公子也别着急,还是让她先说说看,咱们听听。”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而说到,“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小姐,小姐爱慕着邪帝。但是邪帝您对皇后娘娘一往情深,小姐就是想让我……”
“闭嘴!”胡娅仪快速的走了过来,抬手一巴掌就对着侍女扇过去。
只不过,胡娅仪的这一巴掌并没有落下,而是被何逸挡住了。
“你……”胡娅仪怒瞪着何逸。
何逸微微一笑,说道:“胡小姐且慢。既然胡公子已经将人交给我家少爷来发落,胡小姐现在就没有什么资格来插手管他们了吧?”
胡娅仪眉头紧皱,不满的说道:“这是我的侍女,我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哦?”何逸笑道,了然的点头,“所以说,胡小姐让她做出这种自毁清白的事情,她也不得不做了?”
“你、你血口喷人!”胡娅仪气得不行,真恨不得去狠狠的把何逸脸上的笑容给打掉。
“仪儿,退下!”胡娅浚在一旁呵斥道。
他现在可不想让胡娅仪继续的胡闹,不然的话,真的是没有办法收拾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最开始的时候,他就不同意让胡娅仪过来的原因。
“哥……”胡娅仪不满的叫着。
胡娅浚没有离他,而是对着荣林潇说道:“邪帝,这贱婢为了自己可以脱罪是什么都敢胡说,这件事情还是要好好的调查清楚。”
“确实是要调查。”荣林潇点头说道,“真的是没有想到后面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你说这是胡娅仪让你做的,但是……”荣林潇好奇的问道,“难道你家小姐吩咐什么你就要去做什么吗?还是你本来就是对这个男人有意,才这么顺水推舟的?”
“不是的,不是的……”侍女的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极力的否认着。
“完全都是小姐,小姐想让皇后娘娘离开邪帝您,所以想要用我来破坏您跟皇后娘娘的感情。”侍女一口气直通通的说道,“奴婢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但是……奴婢的弟弟还在寨子里,要是不听的话,奴婢的弟弟以后就没法活了。”
侍女真的是痛哭流涕,周围的人听到之后,也是纷纷侧目,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胡娅仪。
这得是多恶毒的女人啊,竟然会用这样的方法来抢男人。
生生的毁了一个女人的清白,太恶毒了吧?
众人想到当初胡娅仪进城的时候做出的事情,心里更是愤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初听说的时候还以为是以讹传讹,怎么会有那样恶毒的人,想要看别人出丑,就故意的扯断珍珠的帘子。
现在一看的话,还真的是有可能。
连自己侍女的清白都可以毁了,那样看着别人争抢,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邪帝,难道您要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吗?”胡娅浚好笑的说道。
“她不过是看自己一计不成又生一计罢了。”胡娅浚肯定的说道。
“这个也是完全有可能的。”荣林潇点了点头,似乎是被胡娅浚说动了。
“不是这样的邪帝。”侍女急了,急匆匆的转身,看着胡娅仪说道,“都是她做的,是她安排的。”
“她安排的人去给邪帝倒酒,让丫鬟摔掉东西,让倒酒的人假装吓到,弄湿了邪帝的衣服。不然的话,为什么在府里会有适合邪帝的外衣?”侍女说道。
“而且,我不过就是一个侍女,要是没有别人的安排,我怎么可能会串通这么多人一起做这件事情?”侍女眼睛都哭红了,“只有小姐,只有小姐才能做到。”
“就像邪帝您说的。我要是真的那么的爱慕您,为什么要自毁清白?从小姐进城的那一天在街上见到了邪帝,小姐就对邪帝迷恋不已。才会有了奴婢在大殿之上献舞,还有有意无意的流露出来那种爱慕的情绪。”侍女急急的说道。
“也就是说,这一切是早就布局好的了?”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确实是。这个怎么看都不太像是你要成为我的身边人,反倒是恶心我来的。”
“你个贱婢,胡说八道什么?”胡娅仪气得大骂。
“仪儿,住口!”胡娅浚冷声的呵斥着,让胡娅仪闭嘴之后,他才不紧不慢的说道,“邪帝,这种事情,其实她是可以做到的。因为她是平日里仪儿很宠爱的一个侍女。”
“别的下人都知道她平日里备受小姐的宠爱,所以都会让着她几分。她要是让别人做什么,自然会有人帮的。”胡娅浚狡辩道。
荣林潇点了点头,似乎是认同了胡娅浚的说法,只是还有了一点点的疑惑:“一个小姐平日里宠爱的侍女,就可以让其他的下人冒着得罪我会杀头的可能,去帮着她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好歹他也是一国之君,这欺君之罪可不轻。
更何况,这何止是欺君啊,完全就是算计皇上吧。
胡娅浚的脸色倒是没变,只是心跳不停的加速。
眼前的这个情况,他完全没有料到,谁知道侍女会突然的这样反口。
“这件事情还是要好好的调查调查。”胡娅浚陪着笑脸说道,“这个贱婢胡乱的栽赃,关系重大。”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确实是如此,那就请你们好好的调查调查吧。”
“邪帝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的。”胡娅浚肯定的说道,只不过,那目光瞟了一眼那个侍女,眼中凶狠的光芒让侍女心里一颤,知道她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侍女冷冷的看着胡娅浚与胡娅仪,她的一生全都毁在了他们的手里,既然这样的话……
“不用调查了!”侍女突然的说道,“这种事情,就算是有什么证据,小姐想要毁掉,那不是轻而易举的吗?那些人都是小姐的人,谁肯出来作证呢?”
侍女的话,让围观的路人纷纷的点头,确实是如此。
“我会证明的。”说着,侍女猛地转身,往旁边的墙上狠狠的撞了过去。
好在荣林潇身边的人反应比较快,直接的伸手一拦,将侍女给拦了下来。
周围抽气声响起,显然是没有人想到这个侍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竟然要撞墙自尽。
这样的举动还不能证明这件事情是胡娅仪做的吗?
连死都不怕了,还会去说什么假话吗?
“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以为用死就可以陷害我吗?”胡娅仪真的是慌了,她没有想到这个侍女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
难道说,她就不怕她的弟弟以后没有好日子过吗?
难道就不怕他们姐弟两个全都活不成吗?
“胡小姐,你这么说有点太过了吧?”没等荣林潇开口,何逸就先说了出来。
“我们都是当人手下的,服侍主子,为了主子可以做一切都是我们的本能。要不是被逼到了一定的地步,谁会去做这种背叛主人的事情?”何逸无奈的摇头,“看她也是跟了胡小姐这么多年,不说功劳,苦劳总是有吧?”
“胡小姐这样做的话,难道就不怕其他的人寒心吗?以后他们服侍你,还会这么的尽心尽力吗?”何逸问道。
胡娅仪竟然被何逸说的面红耳赤,不过别误会,不是羞得,而是气的。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狗奴才竟然也配跟我说话?”胡娅仪直接开骂。
本来侍女的事情就已经够让她憋屈了,现在这个何逸还敢跟她说一堆有的没的,这是要干什么?
她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奴才来羞辱了?
“我的人不配给你说话,那么,你的人就配来陷害我?”荣林潇冷冰冰的开口问道,“胡小姐真的是好威风啊。”
“邪帝,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调查清楚,不能就听这个贱婢胡说八道的。”胡娅仪还想做最后的挣扎,只可惜,她现在说什么都相当的没有说服力。
“这种事情不用调查了。”荣林潇直接说道,“我相信一个人肯用自己的性命去证明的人。”
“邪帝的意思是我在说谎了?”胡娅仪气得不行了。
现在这种事情就算是没有证据,要是这样的处理之后,外面人会怎么说她,她都可以想象得到。
以后她还有什么名声?
“你说不说慌我不知道,不过这件事情确实是没有办法能有直接的证据。”荣林潇笑着说道,“难不成你有证据?”
“证据当然有,可以去问当时的人,还有这个跟她合谋的男人。”胡娅仪急冲冲的说道。
听她说完,荣林潇笑了,就跟看一个白痴似的看着胡娅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你以为你是白痴,别人就要跟你一样,是个没长脑子的傻子吗?”荣林潇毫不客气的话,让胡娅仪的脸色大变,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
他竟然会对她说出这么刻薄的话来!
“那些人都是你的下人,你可以威胁一个侍女不要自己的清白做出这种事情来,其他的人,不过就是说个谎,为你弄个证明,有什么用?”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胡娅仪皱眉,问着荣林潇:“那邪帝说,要怎么证明?”
“没法证明。”荣林潇说道。
“邪帝,这样的话对我的妹妹很不公平。”胡娅浚还试图将问题给拉回来,至少不要让胡娅仪这么的丢人。
她要是不过来的话,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
这个丫头,怎么就不听他的话呢?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尽量的圆一下了。
“还是调查一下吧,找找证据,也不能找到可以证明的证据呢。”胡娅浚说这个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心虚。
谁都看得出来,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证据,毕竟这种事情,要怎么找证据?
就算是他们找出来了,给荣林潇看,荣林潇相信吗?
事情发生在别院里面,那里面都是他们的人,怎么证明?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将事情拖到最后不了了之,让众人渐渐的遗忘就好了。
反正,他们也不会在紫旭国都长留,这里的事情以后跟他们没有关系,只要他们办完事情一走就可以了
“其实,还是有一个方法来证明的。”荣林潇笑了。
胡娅仪急忙的问道:“什么方法?”
胡娅浚想要拦着胡娅仪,可惜,胡娅仪的话说的太快了。
胡娅仪是满脸的希望,而胡娅浚却是完全的不看好荣林潇说的这个方法。
因为根本就没有正常的方法。
除非是……
“你也可以用死来证明一下,我也许就信了。”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着,带着一种俯瞰天下的傲气,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胡娅仪。
此时,胡娅仪在他的眼里,不过就是脚下的一只蚂蚁,卑微渺小到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胡娅仪满腔的怒火在对上了荣林潇这样的眼神之后,心里猛地一阵,竟然没有直接的喊出来,而是愣怔的看着荣林潇,不知道该怎么说。
“怎么?胡娅仪,你不敢吗?”荣林潇冷笑道,“她都敢用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你为什么就不敢呢?”
“我……”胡娅仪嗫嚅着,脸色忽青忽白,最后气得大喊道,“为什么我要用这个来证明?她这么低贱的侍女,死就死了,我凭什么要跟她一样来证明?”
周围的路人发出了一阵嘘声。
听听胡娅仪说的是什么话。
侍女就不是人了?
所以,就可以随便的被人利用,被毁去了清白,就可以被用来当做棋子了吗?
“所以,事情已经很清楚了。”荣林潇笑了笑,对着何逸说道,“将她带进来吧,省得被她家小姐给处置得无声无息的消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您这是什么意思?”胡娅仪怒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荣林潇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着胡娅仪说道,“你们把她送过来,不就是已经不在意她的死活了吗?”
“不过是一枚棋子,利用完了,你们还会管她的结果?”荣林潇讥讽的笑道,“我要是将她还给你们,这才会让你们找机会除掉她。让一个侍女无声无息的消失,对于主子来说,不是很简单吗?”
周围围观的路人对着胡娅仪纷纷投以无尽的鄙夷,太无耻了。
做出了这种事情之后,还想这样的掩饰,掩饰不了,就要杀人灭口吗?
幸好是遇到邪帝了,不然的话,这个侍女恐怕真的就没有命了。
“何逸,带她进去。”荣林潇吩咐道。
“是,少爷。”何逸应了一声,示意侍女跟着他进去。
“邪帝,你就这么进去了?”胡娅仪不可思议的看着转身要回去的荣林潇。
荣林潇停下了动作,转过身来,好笑的问着胡娅仪:“不进去还怎么样?你们又没有进我的府邸,难不成,我还要给你们送回去不成?”
“事情还没有说完呢!”胡娅仪气得大叫的说道。
再漂亮的人,这么的大叫也没有办法好看得起来,疯癫的模样,真的很像是个疯子。
“我的已经说完了。”荣林潇好整以暇的色活到,“你要是觉得没有说完,你可以找到证据。让大家都信服的证据,要不然的话,你就证明一下,你说的话有可信度。”
荣林潇说完,胡娅仪就跟吃了什么不消化的东西似的,脸色十分难看的瞅着他。
荣林潇这是还想让她以死明志吗?
“慢走,不送。”荣林潇笑着微微颔首,转身一身轻松的进了大门。
嘭的一声,大门在他的身后关上,留下胡家兄妹还有他们的人站在大街上,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
胡娅浚觉得真的是丢人,最后的情况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了?
想到这里,胡娅浚转头对着胡娅仪说道:“先回去吧,那个贱婢还不知道是被谁指使的。”
“嗯,真是可恶!”胡娅仪义愤填膺的说道,然后扬起头假装无事一般的上轿,回府。
其实,他们说的那个话无非就是说给别人听的,具体的情况怎么样,谁还不清楚呢?
只不过,这样说的话,还会“证明”他们是被人“陷害”的。
至于别人怎么想是别人的事情,他们知道自己“清白”就行了。
这种睁眼说瞎话的行为,自然是换来了路人一阵的嘘声,目送着胡家兄妹一行人离开之后,路人纷纷的骂道:“真不要脸!”
“无耻到家了!”
本来对胡家兄妹就没有什么好感,如今更是恨上他们了。
尤其是胡娅仪那个女人,真是够贱的。
自己喜欢邪帝,自己不去表达,非要牺牲自己的侍女来破坏人家邪帝跟皇后娘娘的关系。
还口口声声的骂自己的侍女是贱婢,要是他们看啊,没有比胡娅仪更贱的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进了府门之后,荣林潇直接的回了书房,至于侍女的事情,自然是有何逸来管。
侍女跟着何逸进去,自然是往偏僻的地方走。
等到停下,侍女才发现,这边是个侧边的小门。
何逸对着侍女说道:“外面有辆马车,车上有东西,你跟着走吧。”
侍女愣住了,完全茫然的看着何逸,眼泪都下来了。
她现在真的是孤苦无依了,要是离开的话。
随即想到了什么,侍女又收住了眼泪,不对,她还是有个希望的。
“你有要去的地方吗?”何逸问道。
“嗯,随便给我放到哪里就可以了。”侍女垂首说道,“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就是万幸。”
她早就知道,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她肯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这样吧,我让人送你到国都之外的小镇上,那里你也可以生活。”何逸说道。
侍女一听,眼睛一亮,连连的道谢。
何逸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打开了侧门,让侍女上了马车。
看着马车离开,何逸勾起了唇角,关上侧门,转身去了书房。
“少爷少夫人,人已经安排妥当了。”何逸进门说道。
“辛苦了。”唐子珺抬头笑道。
“不辛苦。”何逸立刻回给唐子珺一个大大的笑脸,弄得荣林潇在一旁有点吃味。
“何逸,收收,笑这么欢快干什么?”荣林潇翻了一个白眼不满的问道。
何逸连头都没有回,直接说道:“少夫人关心我。”
荣林潇怒了:“难道我平时就不关心你吗?”
“想当甩手掌柜的人没有资格说这个话。”何逸毫不客气的回敬了一句。
荣林潇感觉到自己被伤害了,他一直以为何逸是他这边的人,难道不是吗?
为什么对子珺这么客气,对他就这么凶残?
他觉得自己受到了深深的伤害。
“子珺……”荣林潇一副被人欺负了的可怜样,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无语的伸手,拍了拍荣林潇的头,扔过去两个字:“别闹。”
荣林潇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什么会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子珺……”荣林潇委屈的唤着,他受委屈了,自然要找自己的媳妇求安慰的。
唐子珺头疼的瞅着荣林潇,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突然的问了何逸一句:“咱们云虹那位神医最近不忙吧?”
“是不忙,但是……”何逸瞟了一眼荣林潇,淡定的说了一句,“脑子里有病,估计是治不了。”
荣林潇怒!
黑着脸瞅着这两个家伙,难道看不出来他被伤害了吗?
看到荣林潇那个委屈的模样,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好了,别郁闷了,乖啊。”
荣林潇哼了一声,将脸扭向了一边。
他才不是这么两句话就可以哄好的。
何逸将手按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无语的看着,这个家伙真的是他家少爷吗?
怎么感觉越来越……变态了呢?
“少夫人,明天她就应该到地方了。只要跟她的弟弟汇合,就想法给他们送走。”何逸决定还是跟少夫人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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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一个年龄严重退化的家伙吗?
“嗯,那就好。”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
“其实,少夫人,完全没有必要搭理那个侍女。”何逸说道。
都这么陷害他们了,还这样的去帮着那个侍女有必要吗?
万一要是反咬一口呢?
“无妨。”唐子珺笑道,“咱们帮她也不过就是看看她今天会不会出来指证胡娅仪。要是指证了,就给她送走,要是没有的话……”
后面的话,唐子珺没有说,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不主动害人,并不代表他们可以放过来陷害他们的人。
从大殿上那天侍女开始对荣林潇有不太正常的反应之后,他们就已经调查。
知道这个侍女在他们的寨子里还有个唯一的亲人。
所以,昨天晚上,在别院侍女的房间里,有人去找她谈了谈。
让她来说出实话,就保证她跟她的弟弟可以安全的离开。
“人都安排下去了?”唐子珺问道。
“嗯。”何逸点头,“在国都外有人会接应的,不会让她感觉到是我们的人的。”
何逸说完,又奇怪的问了一句:“少夫人,为什么非要冒充是邬思斌的人做的?”
“因为邬思斌是跟胡家兄妹有联系的。能知道这个侍女弟弟的人也就邬思斌最合适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总不能跟她说咱们的人这么厉害,这么快就调查清楚她的情况吧?”
“有的时候藏拙还是很有必要的,谁知道她会不会被别人找到,有没有其他的麻烦。”唐子珺说道。
“喂……你们两个,真当我不存在啊?”某人忍无可忍的开口。
这个两个家伙说得是不亦乐乎,直接把他晾在一边了。
“这不是看你郁闷着,就没敢打扰你嘛。”唐子珺笑眯眯的凑了过去,圈住了荣林潇的胳膊,“不郁闷了?”
“郁闷。”荣林潇闷声闷气的说道。
“那……我一会儿给你做你喜欢吃的排骨?”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眼睛一亮,随即又摇了摇头,在唐子珺耳边低低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何逸好奇的看着,到底少爷说了什么?
荣林潇的话才说完,突然的惨叫一声,直接的跳了起来,揉着自己的腰,委屈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则是连看都不看荣林潇一眼,继续跟何逸说道:“保证不要让那个侍女知道是咱们做的就行。”
“是,少夫人。”何逸应道,“要是没谁,我就先出去了。”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何逸立刻离开。
看好戏也是要讲究分寸的,眼看着情况往别的方向发展,还是先退为妙,省得到时少爷发飚,他被殃及池鱼。
“你整天就没有别的事情了是吧?”唐子珺怒瞪着荣林潇。
荣林潇毫不犹豫的点头,气得唐子珺真的是一阵的无语。
这个家伙的脸皮到底是什么做的?
谁能告诉她?
“子珺,我受到伤害了。”荣林潇凑了过去寻找安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坏女人欺负我,吓到我了。”荣林潇可怜巴巴的说道。
唐子珺咬牙切齿的低吼着:“别好像一副什么都没有见过的小男孩的模样!”
荣林潇会被一个女人吓到吗?
太阳要从西边出来吗?
“那个女人太丑了……”荣林潇委屈的说道。
唐子珺冷笑一声,问道:“你的意思是,要找个漂亮的,你就不会被吓到了?”
荣林潇装可怜的表情一僵,赶忙表明自己的立场:“在我眼里就是天仙都没有子珺好看。子珺永远最好看!”
唐子珺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定定的看着荣林潇。
“子珺,我觉得咱们的计划相当的好。”荣林潇神色一正,正儿八经的说道,哪里还有刚才按个无赖耍滑的模样。
“咱们就是应该戳穿胡娅仪的计划,还要把事情扣到邬思斌的头上。”荣林潇正经的说道。
其实很简单的计划,不过就是昨天派人潜入了侍女的房中。
对于这样的人来说,胡娅仪以为是可以完全的掌控住她,自然是没有派人在侍女房间附近守着。
早就调查出来侍女有一个弟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荣林潇跟唐子珺料到是因为这个侍女被威胁了,才会做出这种这么大牺牲的事情来。
派去的人,直接的试探了一下,就让侍女哭诉起来。
那个人也表明了,他是邬思斌的人,为的是合作的事情,没有想到胡娅仪竟然想要巴结上荣林潇,让邬思斌相当的有危机感。
这才来找她的。
邬思斌知道她不是自愿的,这才派他来跟她联系。
若是她肯指证胡娅仪的话,邬思斌就在城外接应她,给她安排好去处,而且还可以将她的弟弟救出来,与她团聚。
说完这个,那个人态度强硬的告诉侍女,这个是给她的一个机会,能不能抓住就完全看她自己了。
将这个话撂下之后,那个人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留下了侍女自己呆呆的出神,想了半宿。
这才有了今天上午的一幕。
最开始她并不想说的,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但是,最后胡娅仪不停的苦苦相逼,反正也是一个死,她为什么不搏一搏?
“当然。”见到荣林潇不再犯病,唐子珺正色的说道,“邬思斌不就是想要跟胡娅仪他们合作吗?咱们就从他们合作中间下手。”
以后就算是追究起来,也没有他们的痕迹,这也是“邬思斌”做的事情,跟他们有关系吗?
“咱们的人能把她弟弟带出来吧?”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自信的一笑:“当然了,咱们的人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的。”
“能做的,咱们都做了。以后他们能不能避开胡家的人就看他们自己了。”唐子珺轻声说道。
将侍女跟她的弟弟都弄出来,还给了他们银子,送到相对安全的地方,以后的路能走多远就看他们自己了。
“子珺啊,我就说,你太心软。”荣林潇冷哼一声,提到那个侍女,他心里还是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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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里面床上躺着一个人,还各种诱惑的姿势。
对于投怀送抱的女人,他一向都没有好感,只会让他觉得下贱。
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交集,也都不知道彼此是什么人,就可以这么坦诚相见,他真的没法理解那些女人怎么想的。
“不是心软,只是觉得,她也有她的无奈。”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她也是被逼的。我是很不喜欢,但是说实话……要是有人用我最在意的人逼迫我,我也会这么做。”
为了自己最在意的人,哪怕成为千古罪人都可以。
所以说,从本质上,她是可以理解侍女的做法。
毕竟不过是胡娅仪手下的一个丫鬟,一个什么都不能自己做主的丫鬟。
为了自己的弟弟做出这种事情来,也是很可怜的。
可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她就没法原谅这个侍女了。
作为“受害人”的家属,她能做到不杀了侍女,还让她远走高飞,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子珺就是太善良了。”荣林潇感慨着说道,“不过,没关系,以后我保护你。”
唐子珺奇怪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感觉到谈话的方向又有点开始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保护我?”唐子珺疑惑的问了一句。
“嗯。”荣林潇肯定的点头,“子珺太善良了,容易被人欺负。”
唐子珺一阵的无语,想了一下说道:“你知道要是何逸听到你说这句话,他会怎么样吗?”
“大声的称赞我英明!”荣林潇想都没想的直接说道。
他、还能要点脸吗?
“何逸绝对是喷出一口老血来晕倒。”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说她善良到需要人保护……别说何逸不信了,就是她自己都不信。
她绝对不是圣母型的。
“行了,别耍宝了。”唐子珺拍了拍荣林潇说道,“你今天相当的奇怪,为什么?”
荣林潇笑了。
一看到荣林潇这么笑,唐子珺突然的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怎么突然不太想听到答案了呢?
只可惜,荣林潇没有给唐子珺拒绝的机会,直接的说了出来:“因为子珺今天吃醋了。”
“吃醋?”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她真的很想知道,他是从哪里得到这个答案的。
“因为子珺今天没有跟我一起出去。”荣林潇笑着说道,过来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唐子珺,“是不是因为他们用了那个阴谋,所以,子珺不想看到他们?”
“嗯。”唐子珺点头,她是有点恶心,这么毁人清白的事情都做的出来,“他们……”
“嗯,我理解,子珺不用说了。”荣林潇打断了唐子珺的话,“不就是那个女人在我面前衣衫半解吗?没事,我绝对对她没有半点兴趣,也没有去看她。”
“所以,子珺不用太吃醋,只吃一点都好了。”荣林潇笑眯眯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一阵的无语。
谁能告诉她,荣林潇到底是个什么脑回路?
这种神展开的思维方式,他到底是怎么练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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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既然他高兴就好了,就当她是吃醋吧。
唉……看来男人很多时候也是要哄的。
“放心吧,子珺,我绝对是你的人,不会随便被别的女人勾引走的。”荣林潇保证道,脸上笑得跟开了花似的。
“嗯,对,没错。”唐子珺笑着说道,“我夫君真好。”
荣林潇听完之后,脸上的笑容一僵,迟疑的问道:“子珺,你这语气怎么跟哄小孩子似的呢?”
可不就是哄小孩子吗?
唐子珺在心里腹诽了一句,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真诚”的笑容:“你不就是我的大宝贝儿吗?”
说完之后,唐子珺自己心里都颤了一下,太肉麻了。
哪里想到荣林潇还相当的受用,连连点头。
唐子珺快要抓狂了。
不要越跟荣林潇相处,他的年龄越往回退啊!
唐子珺在这里哄着荣林潇,回去之后的胡家兄妹兄妹却是气得不行。
“我让你不要过去,你非要过去做什么?”胡娅浚回来之后,直接就气炸了,根本就没有在外面的淡定。
“哥,这是我的错吗?谁知道那个贱婢竟然会这么说!”胡娅仪气得不行,咬牙说道,“去,给爹传回去消息,把那个贱婢的弟弟给绑来,我要把他凌迟了!”
“你别胡闹了。”胡娅浚皱眉说道,“现在已经闹得紫旭王朝满城风雨了,你还要干什么?还显你的名声不够臭吗?”
“哥!”胡娅仪一听就急了,“什么叫我的名声不够臭?那个都是唐子珺他们陷害我的!”
胡娅浚眉头紧皱,头疼不已,自己这个妹妹以前在寨子里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难缠,怎么现在变成这个模样了?
以前只不过是偶有刁蛮,现在一到了紫旭之后,怎么就成了这副模样?
尤其是遇到荣林潇的事情之后……
胡娅浚迟疑的开口,问了一句:“仪儿,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荣林潇?”
被胡娅浚这么一问,胡娅仪没有立刻回答。
胡娅浚被胡娅仪的反应给吓到了,惊问道:“仪儿,你不会真的是喜欢荣林潇吧?”
最开始不是利用的成分居多吗?
“哥,你不觉得荣林潇真的很厉害吗?”胡娅仪笑着说道,“他竟然看到不看那个侍女。要知道,她的容貌虽说不如我,但是也绝对是绝色美人。”
“荣林潇……根本就不能按着常人的想法来想他。”胡娅浚真的是头痛不已,“仪儿你别犯糊涂啊。”
要是仪儿全身心的沉迷下去,可怎么好?
“放心吧,哥,我有分寸的。”胡娅仪肯定的说道,“荣林潇绝对不会一直宠爱着唐子珺的。”
“仪儿!”胡娅浚呵斥一声,听这个意思,仪儿还是没有放弃啊。
“哥,我的事情你别管了。”胡娅仪根本就不停胡娅浚的劝说,反倒是皱着眉头说道。
“你别忘了咱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让你嫁给荣林潇的。”胡娅浚不得不提醒胡娅仪他们本来的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当然记得。”胡娅仪烦躁的看了胡娅浚一眼,“哥,我知道轻重。”
“你知道?”胡娅浚根本就不信胡娅仪,“你要是知道轻重,今天的事情怎么会弄成这样?”
提到今天的事情,胡娅仪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哥,你能不能不提了?今天的事情不过是个意外。”
“而且,我这么做也没有破坏咱们最初的计划。要是我能成了云虹王朝的皇后,对爹的计划可是有很大帮助的。”胡娅仪将事情转移到他们的计划里去。
胡娅浚还想再说什么,胡娅仪说道:“哥,难道你觉得我说的有错吗?”
“自然是没有错,可是你这样太冒险了。”胡娅浚不赞同的说道。
“哥,为了咱们的目的,我就做出点牺牲来。”胡娅仪笑着说道。
胡娅浚从小到大宠惯了胡娅仪,现在又能说什么?
“你自己要小心,以后做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商量,听到没有?”胡娅浚警告着胡娅仪,不过,这样说,他也算是松了口了。
胡娅仪自然是听出来了,笑嘻嘻的说道:“知道了,哥,还是哥对我最好了。”
“你呀……”胡娅浚无奈的说道。
“对了,哥,别忘了把那个贱婢的弟弟给处置了。”胡娅仪提醒着胡娅浚,这口恶气,她一定要出来。
“放心吧。”胡娅浚点头说道,“我会派人去盯着荣林潇那边的。别看现在荣林潇把她收进了府里,早晚还是要弄出去的。”
没有哪个男人会喜欢收留一个曾经算计过自己的女人,早晚,那个侍女会被赶出来。
“嗯,哥哥最好了。”胡娅仪开心的说道。
“行了,你先回去吧。”胡娅浚现在可是头疼不已,这件事情,要好好的处理处理。
将胡娅仪打发走了之后,胡娅浚可是犯了愁,到底要怎么处理呢?
想来想去,这种事情真的是越解释越乱,越描越黑。
还不如就这样的让这件事情这么的淡化好了。
就在这件事情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邬思斌直接的去看望大长公主。
“五王爷,来这里可是有事儿?”大长公主根本就没有跟邬思斌绕弯子,直接的问道。
“姑母,我不过是来看看您。”邬思斌笑着说道。
“五王爷真是客气了。”大长公主笑道,“我现在一个被圈禁在府中之人,还值得五王爷一次次的过来探望?我的面子可真是大。”
“姑母,别这么说。”邬思斌摇头说道,“您是我的姑母,我来看看您,是应该的。”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邬思斌,你打的什么注意我明白。”
“不就是邬思航带兵回来,你害怕自己的势力没有办法跟他抗衡,所以,过来想跟我合作。”大长公主冷淡的看着邬思斌说道,“是不是?”
“姑母,看您说的。”邬思斌无奈的笑道,“我来看看您,是肯定因为孝心。当然要是我们可以合作的话,等我坐到高位,姑母的圈禁自然会被解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其实,这件事情对姑母只有好处,没有任何一点坏处。姑母又何乐而不为呢?”邬思斌笑着问道。
“当初我可是跟邬思杰合作的,现在你突然的要拉拢我,怎么保证我跟你合作之后,你不会利用完了就扔?”大长公主可是冷静极了。
现在这个情况下,她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随着邬思航的回来,让本就复杂的紫旭王朝形势愈发的严峻起来。
如今要不是说邬思斌找不到其他的合作人的话,他会来找她?
哼,真是可笑。
“姑母,您也太小看我了。”邬思斌笑着说道,“以后就算是我登基为帝,天下也是需要贤臣的。”
“我想想再说吧。”大长公主摇头说道。
邬思斌知道今天是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只得起身告辞。
当然整个过程中都是客客气气的。
等到邬思斌离开之后,卫泽清进来,问道:“娘亲,邬思斌来做什么?”
“想要跟咱们合作。”大长公主自然是没有瞒着她这个最疼爱的儿子,实话实说道。
“娘答应他了?”卫泽清追问道。
“当然没有。”大长公主说道。
卫泽清不解的看着大长公主:“娘怎么没有答应呢?”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娘亲是绝对不会这样甘心被困于府中的。
“当然不能立刻答应。”大长公主笑道,“一个人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可是不会珍惜的。”
“不这么早的答应他,他遇到麻烦事的时候,自然会来求着咱们。那个时候,咱们的筹码才能大。”大长公主说道,她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给她的儿子传授经验的。
“明白了,娘真是厉害。”卫泽清受教的点头。
顿了顿之后,卫泽清还是有点担忧的问道:“娘,邬思斌会有麻烦事情吗?”
“会有吗?”大长公主自信的笑了,“不是会有,而是一定会有很多。”
“以为他杀了邬思杰就完事了吗?千算万算他都没有想到,牵扯了荣林潇之后,会惹出这么多的麻烦。”大长公主冷笑道,“我是因为荣林潇的事情受到了一些牵连,但是,邬思斌没法跟我比。”
“他做的事情更是麻烦,只会被荣林潇逼死。”大长公主说完,问着卫泽清。
“泽清有什么想法吗?”大长公主问道。
“隐藏自己,将别人推出去。咱们可以在后面直接的拿到利益。”卫泽清说道。
“没错。”大长公主欣慰的说道,“就是要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利益。”
“嗯,娘亲说得是。那就等到适合的时候,让邬思斌继续来求咱们吧。”卫泽清完全的领会了大长公主的意思。
母子两人相视而笑。
这边邬思斌离开之后,没有立刻的回王府,他现在有点郁闷。
这个大长公主抱着什么目的,他是知道的。
不就是想换取最大的利益吗?
要是在以往,他也许就不会跟大长公主去谈了。
现在却不行,这个邬思航回来了。
让他急不可待的想要去急速的扩充自己的势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哥?”
听到有人在唤他,而且还挺熟悉的,邬思斌下意识的抬头看了过去。之前邬思航正坐在酒楼的二楼对着他举起了酒杯。
“九弟。”邬思斌微微一笑,转身,进了酒楼,直接去找邬思航。
上去之后,邬思斌也没有客气的坐在了邬思航的对面,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就给自己斟了一杯。
两个人只是在一个包厢里,相当的安静,也方便聊天。
“五哥又去看姑母了?”邬思航意味不明的问道。
“是。”邬思斌也没有隐瞒,这里是去丞相府的必经之路,他从那边回来,邬思航自然会猜到。
没有任何的意外。
“五哥真的是有孝心。”邬思航笑着而说道,“如今二哥不在了,五哥就跟姑母频繁的联系起来,真的是孝顺。”
话里的讽刺已经是相当的明显了,不就是直接的在说,邬思斌完全就是因为大长公主有可以利用的价值,这才去跟看望大长公主的。
以前邬思杰还活着的时候,好像邬思斌没有这么频繁的过去看望大长公主。
“我一直都这么孝顺。”邬思斌的脸皮绝对不是一般的厚,一点都没有脸红的意思,就跟没有听出来邬思航话里的讥讽似的,“九弟,你总不在国都,自然是不知道国都的情况。以后你回了封地,恐怕是总见不到姑母了,有时间的话,也去看看姑母吧。”
会儿封地?
是直接暗示邬思航根本就没有可能跟他一争皇位的资格,早晚是要滚回封地去的。
“以后的事情谁都说不好。”邬思航爽朗的笑着说道,“这么多年五哥一直在国都,皇位不还是那个皇位吗?似乎跟五哥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到这里,邬思斌的脸色沉了下来。
这个本来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要不是这么多年邬思杰一直跟他捣乱,他还要顾忌到远在封地的邬思航。
所以,他一直都没有对皇位做什么,只是不停的在积攒实力。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希望了,邬思航又跑了过来,最可气的是,荣林潇突然的过来插一脚,这是要干什么?
紫旭王朝的事情跟荣林潇有什么关系吗?
“九弟,世事无绝对。”邬思斌笑着说道,“不到最后的时候,谁又能知道结果呢?”
“是吗?”邬思航冷笑道,“我觉得这个皇位还是跟五哥你没有半点关系。”
“九弟,你说的真是绝对。”邬思斌轻叹一声,说道,“还是太年轻,要知道世事无常。当初二哥恐怕也是以为皇位是他的,最后呢?”
威胁的意味相当的严重了。
要是邬思航还不放弃对皇位的追逐的话,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二个邬思杰。
“没错。”邬思航笑着说道,“所以,五哥以为皇位是你的,最后的结果,谁知道呢?”
邬思斌的脸色一下子就青了。
想不到邬思航竟然这么的能言善辩,竟然用他的话来堵他。
怎么?
以为他想得到皇位最后的结果也是跟邬思杰一样吗?
真是可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要说这是一盘棋的话,最后的赢家一定是他。
至于其他的人,不过就是棋盘上的棋子,一个个都是他登上皇位的踏脚石。
“看来九弟是喝酒喝多了,有些醉了,竟说一些胡话。”邬思斌笑着站了起来,“要不要我去你的府上,通知你的收下接你回去?”
“这样胡言乱语可是不好。”邬思斌笑着劝了一句,“在街上发酒疯,可是有损皇室威仪。”
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至少我还是喝酒喝的,总好过,五哥这样直接说胡话来得强。”
邬思斌冷哼一声说道:“既然九弟想要醉,那就好好的醉一场吧。有的时候做做美梦也是挺幸福的事情。”
邬思航笑了:“五哥,你不至于这么惨吧?这么多年,看着的都是镜花水月般的幻影吗?”
邬思斌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摔门离开。
竟然敢说皇位对他来说只是幻影。
他会让邬思航知道谁才是在痴心妄想。
这里是紫旭的国都,不是邬思航的封地。
想要跟他争……哼,邬思航还不够资格。
看着邬思斌气呼呼的离开,邬思航靠在窗边,看着邬思斌离开的背影,脸上泛起了冷笑。
这样的野心,是可以带给邬思斌一些好处,只不过……他回来了,邬思斌的路也就走到了尽头了。
想要皇位,以为这么容易吗?
真是可笑。
过了两日之后,就在邬思源早朝的时候,太监来禀报,荣林潇过来了。
邬思源一愣,没有想到荣林潇早朝的时候过来,这是有急事?
好在早朝也快结束了,邬思源吩咐太监去迎荣林潇。
荣林潇进了大殿之后,对着邬思源笑道:“陛下,关于邬思杰的事情有了头绪。”
“哦?”邬思源赶忙追问道,“邪帝,凶手可是找到了?”
“自然是找到了,不过就不知道他承认不承认。”荣林潇笑道。
“邪帝皇后娘娘,先请坐。”邬思源赶忙让荣林潇跟唐子珺坐下。
看来这件事情一时半会儿先谈不完,自然是要让荣林潇跟唐子珺入座。
殿上的大臣一听,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荣林潇的身上,这件事情可是拖了一段日子了,一直没有消息。
这些人不管是中立的,还是邬思杰那里的人亦或是邬思斌的人,都等着荣林潇最后的结果。
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日后紫旭王朝势力的情况。
要是说,荣林潇真的找到了是邬思斌做的证据,那么,对于邬思斌来说是个很大的打击。
更总要的是,现在将邬思斌的罪名给坐实的话,邬思斌无非就是两个结果。
直接的出兵造反要么就是被打入天牢,斩立决!
邬思杰那边的人,心里反倒有些期盼。
他们这段时间可是一直都没有投靠任何一方势力,不过,以后要想要在朝中更好的发展,肯定是要找个靠山的。
荣林潇的调查结果可是关系到他们的未来。
所以,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紧张的集中在了荣林潇的身上,就等着他的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事情要从几年前说起。”荣林潇完全无视掉周围众人急迫的目光,慢条斯理的说道。
“当年的时候,有人在外面联合了一帮人,然后在王将军的府上下了药,让王将军府中的人全都失去了抵抗能力。等到三更半夜的时候,将那些人放进来。”
“异常没有任何抵抗的厮杀……王将军一门,一夜之间灭门。”荣林潇平静的诉说着,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至于,将王力留下一口气,也是为了留个后手。谁让王氏还没有在府上。”荣林潇说道。
“更何况,王力是王将军一直很信任的左膀右臂,自然是最后被托付重任的人。”
“王力的离开,才会牵扯出来后来的寻找王氏,才会有了查找凶手,以及最后找到了邬思杰的身上,引来了邬思杰的身死。”荣林潇说道,“至于这个人嘛……”
众人全都紧张的看着荣林潇,知道重头戏来了。
荣林潇的目光落在了邬思斌的身上,邬思斌自然是看到了,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无谓的迎视着荣林潇的目光,甚至唇边还噙了一抹笑意。
荣林潇开口说道:“计划了这一切的人就是他。”
说着,抬手一指。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顺着荣林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个方向不就是——邬思斌!
难道真的是他?
荣林潇有确凿的证据吗?
就敢在朝堂之上这么的指证邬思斌。
要是这样的话,可是会给紫旭王朝带了一场大的动荡。
众人飞快的看了一眼邬思源,却在邬思源的脸上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显然,荣林潇来这里说这些事情,就连邬思源都不知道。
“邪帝是想说是我做的吗?”邬思斌笑吟吟的开口,脸上没有一点的慌乱。
看他这个样子,显然是没有丝毫的意外。
看来是提前做好了准备。
邬思斌迎视着荣林潇,在荣林潇要调查的那天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了。
荣林潇想要来对付他,岂是那么容易的?
想到了这里,邬思斌更是相当自信的看着荣林潇。
他就等着荣林潇来发难了。
邬思斌的这个反应看在众人的眼里,心中冒出了无数的想法,当然,邬思斌这样镇定的反应,真的好像是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不过,是不是真的无辜……大部分都是心知肚明的。
“邬思斌你太着急了。”荣林潇笑着开口说道,“我有说是你做的吗?”
邬思斌微微的一愣,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都做出了完全的准备,狠狠的挥出了一拳,然后,对面的敌人突然的消失不见,让他打了一个空。
“你什么意思?”邬思斌脸色不太好的问道。
“意思就是说,我并没有说那个人就是你。”说到这里,荣林潇微微的皱眉奇怪的问道,“我都没有说你,你这么着急的承认干什么?”
“还是你觉得,这件事情跟你有关系?”荣林潇慢条斯理的问话,让邬思斌眉头紧皱,眼看就要发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要是不指着我,我能有这样的想法吗?”邬思斌怒问道。
要不是荣林潇这么的指着他,这些人干什么要这么看他?
荣林潇无奈的说道:“我要说的人就站在你后面的后面,我不这么指要怎么指?”
上朝的时候,大臣可都是站立整齐的。
要指某个人的话,真的就只是大致的方向。
“放心吧,我不会以为你是做贼心虚的。”荣林潇笑得分外的和蔼可亲,只可惜,这样的笑容,让邬思斌气得牙痒痒。
荣林潇到底是想干什么?
邬思斌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荣林潇。
荣林潇笑着说道:“别装了,不就是你做的吗?”
没有人说话,不过,殿上众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邬思斌身后的那几个人身上。
到底是谁呢?
“怎么还非要点你的名字不成吗?”荣林潇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真是给脸不要脸。”
说到这里,荣林潇也没有客气了,直接的说道:“章隆,你还要假装没听到吗?”
被点到了名字的章隆一下子就愣住了,诧异的抬头看向了荣林潇。
半晌,才面部肌肉僵硬的动了动嘴巴,挤出了干巴巴的声音:“邪帝,您说什么?这件事情怎么会是我做的?”
“不是你吗?”荣林潇微微一笑,问着章隆,“你觉得我的调查会有误?”
“是不是有误,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章隆肯定的说道。
只是,殿上众多大臣的目光里可是有了异样的情绪。
章隆是谁?
当初王将军身边的副将,年轻有为,可以说是跟王力一样,都是王将军的左膀右臂。
只不过,当年王将军一家消失之后,没过多久,章隆就投靠到了邬思斌的手下,同时将自己的兵权并到了邬思斌的那边。
当年的时候,王将军过世,军中无人,直接就将章隆提了上来,顶替王将军的位置。
可是这么一顶替,就出了问题。
完全就是将王将军的兵力全都拱手让给了邬思斌。
其中邬思斌使了什么手腕,没有人知道,不过,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
邬思斌的势力增强不少。
可谓是如虎添翼。
如今被荣林潇这么一说,情况确实是不太对了。
章隆要是当年的凶手,那么,他后来投靠的邬思斌,就一点都没有参与到王将军被灭门的事件当中吗?
想到这里,众人的目光有点不太对了。
“邪帝,这件事情还是要有证据才是。”邬思斌开口说道。
荣林潇笑了:“我来调查这件事情,自然就是有了证据才会说的。”
“难道你以为,什么都是会跟你一样信口开河,随便胡说的吗?”荣林潇讥讽的问道。
他可是没有忘记,当初邬思斌是多么的意有所指的将脏水往他头上泼。
邬思斌脸色相当的难看,没有理会荣林潇的挑衅,而是说道:“既然邪帝有证据,那就拿出来吧。不然的话,大家会以为邪帝是趁机报复,让人心里不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微微一笑,并没有理会邬思斌,而是转头看向了邬思源,说道:“陛下,证据就在外面,现在是不是可以让他们进来了?”
“传。”随着邬思源的一声令下,外面的人立刻被带了进来。
年老的年轻的,男的女的,富商小贩走卒……跪了一地。
几十口子,看得殿上的大臣直犯晕。
荣林潇这是哪里找来的这帮人?
荣林潇的手下先是呈上了一份东西,邬思源拿到手里之后,打开,记录的是一个一个人的姓名、年龄,性别,籍贯职业等等东西。
随后,荣林潇的手下一个一个的给众人介绍这些证人是谁,各行各业全都有,甚至还有乞丐。
听到就这个听完了,都花了快一个时辰,弄得众人是一头的雾水,纷纷不解的看着荣林潇。
“邪帝,您这是什么意思?”邬思源问出了殿上众多大臣的心声。
“我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让大家知道一下,这些人都是有各自的生活,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荣林潇笑着说道,“这份资料里还有他们各自居住的地方,大家要是不信的话,可以亲自去当地调查。”
听荣林潇这么一说,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只是没有想到荣林潇做事竟然是这么的仔细。
等到证人全都介绍完了之后。
开始陈述整件事情的经过。
从最开始的王将军一家被灭门开始说起。
有人可以证明前不久是章隆的下人分批买了不少的菜油,灯油。还有专门给章隆家里每日送菜送油的铺子伙计提供了当时章隆一家每个月用油的送货单。
也就是说,在章隆派了下人大力才够了菜油灯油之后,他家的用油还是以往的量。
随后证明,章隆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多余的油。
更有人证明,在王将军家里遇害的当晚,有马车去了王将军的王府后门,而那个根本就是油车。
“各位也听到了吧。”荣林潇笑着说道,“能让王将军一家人放松警惕,被人下药的,可就只有他们熟悉的人。而这个人正是章隆无疑。更何况,王将军一家被灭门之后,大火连天,全都烧了个干净。”
“我记得有一份证据,当年说过,是大火怎么都扑不灭。”荣林潇看了一眼手下。
手下人立刻将另外一份证据呈上,荣林潇这才接着说道:“这里是当年调查王将军一家被灭门事故时的一个被按下来的证据。”
邬思源拿过来一看,果然还是盖了官印的,上面写明了,当年王将军府上被人泼了油。
“这个证据当年没有人说过吧。”荣林潇问着邬思源。
“没有。”邬思源摇头说道,“没有人提过王将军府上被人泼上了油。”
“继续。”荣林潇摆了摆手,他的手下继续的禀报着,调查的结果。
比如说,明明当天晚上章隆去了王将军的府上,可是当年,他根本就没有提过这件事情。
但是有几个人都可以证明,看到章隆去了。
更没有人在案发之前看到他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番证明下来,所有的证据都表明了一件事情。
当年的事情就是章隆做的。
是他杀害了王将军一家,有留下王力引导王力最后去杀了邬思杰。
“陛下,臣冤枉!”章隆听完之后,脸色惨白的跪倒在地,连连喊冤。
“冤枉?”邬思源看着手里的东西,这才抬头看了看章隆问道,“一个人可以撒谎,这么多人,都没有联系的情况下,你说他们是一起在撒谎吗?”
“还有,这些东西……”邬思源冷声问道,“你觉得是假的吗?”
“陛下,你可以去找人将当年调查王将军事情的官员叫来,问问看。”荣林潇笑着说道,“毕竟是紫旭王朝的大臣,我不方便直接的将大臣带来。”
“这件事情就要麻烦陛下了。”荣林潇说的是相当的客气,让殿上的大臣分外的诧异。
什么时候荣林潇这么客气了?还知道顾及到别人的感受?
“传这些人上殿。”邬思源将太监叫了过来,吩咐他按照名册去传人。
很快的,一些官员匆匆的上殿。
邬思源也没有废话,直接的问起当年的事情。
那几个官员全都是一惊,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邬思源冷哼一声之后,说道:“给他们看。”
太监将荣林潇他们调查来的东西给那些官员看。
几个人看过之后,脸上血色尽失,赶忙的纷纷将当年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最后,完全就是证据确凿,一切事情都是章隆做的。
人证物证,全都齐全。
“你还有什么话说?”邬思源冷眼看着章隆,章隆真的的吓得腿软,冷汗直冒。
章隆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脑子里就跟一团浆糊似的,耳朵里听到的都是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噗通噗通的,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都是发胀的。
“陛、陛下……”好半天,章隆才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出口的声音,倒是先把章隆自己吓了一跳,实在是太难听了。
好在现在这个时候也没有人会注意到章隆这点异常,他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这件事情的真相上。
章隆赶忙的干咳了一声,说道:“陛下,就算这些证据是邪帝拿出来的,但是,臣为什么要这么做?对臣有什么好处?”
章隆开了一个头之后,越说也就越顺,为自己辩解道:“王将军对臣有知遇之恩,臣为什么要害王将军?”
“理由还不够吗?”荣林潇笑着说道:“因为,有王将军在,你永远只是一个副将。王将军一死,你直接的掌握了兵权,而且投靠了一个更大的靠山。”
“为了让你的新主子可以重用你,不惜这么多年一直埋下这根线索,等到恰当的时候再引出来。”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被人重用,权势更大,任何一个理由都足以构成你做这些事情的动机。”
“邪帝,你可真会说笑。”章隆压下了刚才心里的那些慌乱,直接的说道,“我是那种人吗?请邪帝不要胡乱的猜测我的做法,我不是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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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直接看了他的手下一眼。
手下立刻拿出一个薄薄的册子,打开,念了起来。
完全就是章隆的生平。从他出生到后来成为王将军的副将,一路重点的事情,事无巨细的都记载在其中。
当然,平日的生活是比较模糊的,不过重点的事情都很详细。
比如说,当年章隆为了学艺,是怎么的排挤其他的同门,让师父交给他东西。
又为了多学东西,怎么的讨好大师兄。等到他学成之后,又将当年他低三下四捧着的人狠狠的报复了回去。
还有在军中,一些暗中做的的手脚也被查了出来。
偷偷的中饱私囊,比如说收一下士兵的贿赂,在上战场的时候,将那些人尽量的掉到后面,不让他们冲锋陷阵。
在军营之中有人言语得罪了他,他又是使绊子将那些人如何不动声色的除掉。
那一件件的事情,听得众人目瞪口呆。
谁都没有想到平日里十分能干,为人爽朗的章隆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些事情,我也是有证据的,需要叫来人一个一个的对峙吗?”荣林潇冷笑道。
那自信满满的模样,一看就是证据在握。
章隆完全就是吓傻了,他没有想到那些事情荣林潇竟然有证据。
但是,杀了邬思杰的人真的不是他。
想到这里,章隆急忙开口:“陛下……”
章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邬思斌抢先开口:“陛下,章隆做出如此十恶不赦的事情来,不杀不足以平民怨!”
“陛下,二哥死得冤枉!”邬思斌悲痛的说道,“臣想不到,章隆竟然是这样的无耻小人,这么多年,臣竟然还重用他。臣真是识人不明,被他骗得好惨!”
“陛下,请严惩章隆。”旁边的大臣纷纷的跪倒,请愿。
一下子大殿上真的而是跪倒了一片,全都是要让邬思源处死章隆的请求。
章隆完全就傻了。
刚才邬思斌说什么?
要杀了他?
他区区一个副将,有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去杀王将军吗?
最后还杀了个当朝的二皇子,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就能做到的?
“五王爷,你就这样的陷害我吗?这些事情明明都是你做的!”章隆在大殿之上喊了起来。
邬思斌并没有半分的慌乱,反倒是转头,无奈又痛心的看着章隆:“想不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害了这么多人之后还不够,还要害我吗?”
章隆猛地站了起来,脸红脖子粗的盯着邬思斌说道:“邬思斌明明就是你指使的,你现在推得干干净净是什么意思?”
“唉……”邬思斌并没有去跟章隆对着吵,只是重重的叹息。
“章隆,你说一切都是邬思斌做的,可有证据?”邬思源问道。
章隆的最大大张着,却一个字都没有办法说出来。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来指证邬思斌。
“果然,心术不正。自己的罪名还想推到五王爷的身上!”邬思源冷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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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等都不用等了,现在就要处斩章隆。
章隆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一晃,差点没直接的摔倒。
不过,没有摔倒并不是因为他站稳了,而是他被人给狠狠的押住,直接的押了下去。
“陛下,我是冤枉的!一切都是邬思斌做的!”章隆大叫道。
没有人去为他求情,众人只是在唏嘘不已。
想不到邬思杰竟然是被这样的人给害死的。
一场皇室被杀的事件终于是落下了帷幕。
“想不到这个章隆竟然有如此的心机,利用几次刺客的事情,杀了二王爷。”邬思源哀声说道,“今日处斩了章隆,也算是为二王爷报仇了。”
“陛下节哀。”众多大臣一起的说道。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轻叹一声,转头对着荣林潇说道:“多谢邪帝这些日子一来的调查,辛苦了。”
“无妨。”荣林潇笑了,“这件事情也是牵扯到我,早点调查清楚了也早点轻松。”
“邪帝果然是有本事。”邬思斌在殿下开口说道,“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调查得如此仔细,真是让人佩服。”
“嗯,不用太佩服我夫君了,他一向都这么有本事。”唐子珺笑着接口说道,别以为她听不出来邬思斌在那里咬牙切齿的讽刺荣林潇。
“皇后娘娘真是相当的自信。”邬思斌笑着说道,故意的做出一副朋友调侃的模样来。
“当然自信了,我家夫君这么好,而且,他就是有这个能力。”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五王爷,以后收手下可是要好好的看看,不要再走眼了。”
“这也就是我夫君这次在这里,帮你把这个麻烦给找了出来,不然的话,以后他要是像对待王将军那样的对你,你会怎么样?”唐子珺说完,邬思斌的脸色一变。
“是,皇后娘娘说的对。真是危险。”邬思斌心有余悸的说道,脸色相当的难看。
当然,邬思斌心里明白,他不是因为害怕章隆陷害他,而是担心他自己的实力会被削弱。
“陛下,这个章隆这样,他手下的兵权可是要好好的找个人来管理。”唐子珺转头对着邬思源说道,“可不能像以前那样,随便的调个副将上来,最后成了养虎为患。”
“皇后娘娘说的极是。”邬思源点头,“看来这将军一职要好好的找个人,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次发生。”
“陛下,臣觉得这么多年,章隆一直都是五王爷的手下,还不如让五王爷直接的管理章隆的人马。”旁边的一个大臣接收到了邬思斌的暗示之后,出列说道。
至于那些刚才出来作证的证人,已经随着章隆押走的时候,又太监侍卫他们给带了出去。
毕竟后面的事情不是那些人可以听的。
“是啊,陛下,五王爷也是带兵的人。那些兵马这么多年也是五王爷在管理,交给五王爷也不用那么麻烦。”又有大臣出来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些大臣的反应,让荣林潇心里暗笑不已。
他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剩下的就要看子珺的了。
那些事情,就不需要他操心了。
邬思源似乎是在迟疑,问了一句:“众位爱卿的意思呢?”
其他的大臣也不知道说什么。
刚才出来的人都是邬思斌这边的,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本来那些兵权一直在邬思斌的掌控之下,就算依旧在邬思斌的手下,也没有什么不同。
这些是大臣的想法,但是,唐子珺会如了他们的愿吗?
他们调查这些事情也是很辛苦的,最后只是杀了一个章隆?
也太得不偿失了。
他们的辛苦可不能白费。
想到这里,唐子珺笑了笑说道:“陛下,看来你的臣子都觉得邬思斌很适合接手那些人马。”
“那些人马一直都在五王爷的手下。要是他来直接的管理也是更顺手。”邬思源说道。
“我看不好吧。”唐子珺笑着说道。
“哦?皇后娘娘的意思是觉得我不适合吗?”邬思斌这个时候插口说道,“那皇后娘娘觉得紫旭王朝的哪个大臣合适呢?”
“你们紫旭王朝哪个大臣合适我是不知道,我又不是你们紫旭王朝的人,我怎么会知道?”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既然皇后娘娘不知道的话,就不要在这里妄下结论。”邬思斌冷冷的说道。
现在章隆出了这个事情,他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相当烦躁了。
唐子珺还在这里落井下石,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是不了解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但是呢,有一点我是知道的,你是最不合适的。”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邬思斌眉头紧皱的盯着唐子珺,努力的压着火气问道:“皇后娘娘何出此言?怎么会觉得我不合适?”
“这还用问吗?”唐子珺诧异的问道,“你连自己的人都分不清楚是个什么样的人,竟然还养着一个杀了王将军全家还有二王爷的凶手。”
“这样的人一直都在你身边,你竟然都没有发现,你难道还不够蠢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说是吧,五王爷。”
邬思斌脸色阴沉得好像是锅底似的,死死的瞪着唐子珺。
“皇后娘娘,你觉得我很蠢?”邬思斌咬牙,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
“你不蠢吗?”唐子珺奇怪的瞅着邬思斌,不解的问道,“你要是不蠢的话,怎么连章隆大概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清楚呢?”
“连身边的人都分不清楚好坏,你还不蠢?”唐子珺说完,突然的想到了什么,一拍手说道,“要不就是,你本来就是知道章隆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他做过什么,但是你没有揭穿,随便的让他去做。”
说完之后,唐子珺对着邬思斌笑得分外的开心,笑容那叫一个灿烂:“邬思斌,你到底是属于哪一种呢?”
邬思斌气得是牙痒痒,真恨不得过去将唐子珺脸上的笑容给狠狠的打掉。
唐子珺还能更可恶一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完全无视邬思斌气愤到了极点的神情,唐子珺优哉游哉的问道:“邬思斌,到底你的答案是什么?你总要告诉我们吧。”
邬思斌真的是想扒了唐子珺的皮,生食她的肉。
好一个唐子珺,竟然在这里等着她了。
要是承认他蠢的话,一个连自己都承认自己蠢的人有资格来带兵吗?
要是他自己不承认自己蠢,那么就是说他知道章隆是什么样的人。
那么,章隆做的事情,就算不是他指使的,也是得到他默许的。
这样的话,他这个王爷位置恐怕也保不住了吧。
原来,荣林潇跟唐子珺的目的竟然是这个!
还是来对付他!
最开始的时候上来就对付章隆,完全的打乱了他的计划,让他没法反驳那些所谓的证据。
毕竟那些证据没有一条是用来指证他的,都是用来指证章隆的。
他能将那些为自己洗白的证据拿出来为章隆洗白吗?
那不是等于自己来了一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章隆被一条一条的证据给逼死。
到了那个时候,章隆是必死无疑。
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与章隆划清界限。
然后,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章隆的身上。
他刚才想的很好。
不就是损失了一个手下嘛,只要兵权在他的手里,他还怕什么?
可是哪里想到,荣林潇跟唐子珺不过是跟他虚晃了一招,最后的目的还是要对付他。
要他的兵权!
邬思斌心里那叫一个恨啊!
真的是恨得不行。
可惜,就算是这样的恨,现在也没有办法翻盘了。
事情在不知不觉间走到如今的地步,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选择。
因为,荣林潇跟唐子珺是完全的只给了他一条路,那就是放弃兵权来保命。
现在直接的造反,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资格。
如今邬思航在紫旭国都对皇位虎视眈眈,他要是造反的话,等到他杀了邬思源之后,邬思航就可以用着灭叛臣的名义来杀了他。
那个时候,他跟邬思源刚刚斗完,他实力大伤,肯定在邬思航的手里讨不到半点好处。
那他辛辛苦苦打下来的皇位,最后还要被邬思航拿去,而他反倒要背着一个乱臣贼子的罪名,遭受万人唾弃。
怎么想都不值。
这笔账他先给荣林潇跟唐子珺记下,以后他会好好的跟他们算一算的。
想清楚了所有的利害关系,邬思斌也压下了心头的怒火,长叹一声说道:“这个章隆实在是太会做戏了,就连王将军都没有发现他的本来面目,就算是我蠢也算是情有可原吧?”
“所以,不管是什么原因,再让你来掌管那些兵马可就不太合适了。”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陛下,我看你还是另选贤能吧。”
“这一切都是为了紫旭王朝,可不能因为私人的情绪,毁了紫旭王朝。”唐子珺劝道。
邬思源点头:“看来此事果然是不能马虎,朕会另选贤能。”
一锤定音,邬思斌的势力被削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此,邬思杰的事情算是水落石出,告一段落。
可谓是皆大欢喜。
当然,这个皆大欢喜说的是某些人,至于这些某些人当中,肯定是不包括邬思斌的。
这些证据毁了章隆,更是给他扣上了一个识人不明的帽子。
当然了,大家绝对不会说,只是邬思斌笨到家了,连个人都看不出来是个什么秉性。
至少,就连当初的王将军都没有看清楚章隆这个的本质,谁会想到章隆会如此的无耻呢?
所以,大家都是很同情邬思斌的,甚至还有的大臣纷纷的过来劝着邬思斌,不要太生气了,完全就是章隆太会隐藏,太无耻了。
可以说,今天早朝的这件事情,没有给邬思斌带来任何的麻烦。
这个麻烦自然是指明面上的麻烦,是没有给邬思斌的名声带来什么影响,但是,实质的影响可不是随随便便安慰安慰就行的。
“荣林潇、唐子珺,你们两个给我等着!”邬思斌出了皇宫,转头,狠狠的盯着大殿的放下,咬牙,快步离开。
他损失了这么多的人马,王将军的兵权又都被邬思源给收了回去,他要快点回去好好的准备一下。
怎么想都没有想到最后竟然在这里给栽了个跟头。
光准备着荣林潇他们会把事情扯到他的身上,他还准备了很多为他脱罪的理由跟证据。
这下倒是好,一条都没有用上。
所有的矛头全都指向章隆了,他想反驳都没法反驳一下。
难道还自己把脏水往身上引吗?
本以为舍弃了一个章隆就没事,谁知道最后他是保住了名声,但是,实权没了。
他手里的兵马就是他以前的,属于王将军的人马全都被邬思源给收了回去。
该死的!
要是没有荣林潇的话,邬思源绝对是想不出来这些事情的!
回到了王府之后,邬思斌就怒了,将自己身边的人全都叫来,怒问道:“那些证据是怎么回事?不是说都把痕迹打扫干净了吗?”
邬思斌的手下全都是面面相觑,全都不懂。
很多事情自然是邬思斌吩咐去做的,里面是有一些章隆的痕迹,比如说,去给王将军一家下药什么的。
毕竟章隆是王将军的副将,做起来更加的神不知鬼不觉。
但是,其他很多事情都是他们自己人做的,最后的证据怎么会全都指向章隆呢?
就在邬思斌这边疑惑不解的时候,皇宫御书房内,邬思源也是在问着同样的问道:“邪帝,这些证据……真的是太关键了。当年我也找过,可惜都没有找到。”
一旁的洵绎内疚的说道:“都是属下办事不利。”
他就是比不了邪帝的人,人家邪帝的手下就能找到这么多证据,他怎么就找不到呢?
越想洵绎越是自责,觉得自己太惭愧了,愧对自己的主子。
听到洵绎这么说,何逸的表情有点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洵绎在心里轻叹一声,他不仅自己办事不利,而且还给自己的主子丢脸。
生生的比邪帝矮上了一截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洵绎的反应唐子珺他们可是都看在了眼里,唐子珺笑道:“陛下,你有一个好属下。”
“是。”邬思源想都没想的说道,对于洵绎的问题,他是很肯定的,“这些年,要不是洵绎,根本就不可能维持表面的平衡。”
他自己就算是有能力,也不可能跟着那些势力直接硬碰硬。
不过就是仗着那些人也敢打破这个几方争霸的平衡,还有洵绎的帮忙,暗中的积攒实力。
“只是你的这个属下太好了。”唐子珺笑道。
唐子珺的话,让邬思源跟洵绎都糊涂了,怎么人好还不好吗?
“嗯……”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这话她说合适吗?
荣林潇看到唐子珺的反应,哈哈一笑,将话头接了过来:“好是好,但是,作为帝王有的时候,也不能太好了。”
邬思源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荣林潇:“还请邪帝赐教。”
邬思源可是一个会虚心学习的好学生,从来就不会摆什么皇上的架子。
别看紫旭王朝的人将他当成一个摆设皇上,但是,暗地里,邬思源可是相当的努力的。
“其实,我也没有找到证据。”荣林潇决定实话实说,既然是跟邬思源合作嘛,当然一些诚意还是要有的。
“没找到证据?”邬思源愣住了,诧异的盯着荣林潇,满脸的不解,“可是那些证据确实很充足,足可以证明章隆做的事情。”
“当年我们也是调查过的,每次线索都会断掉,而且也找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证据来。”邬思源说着,看了一眼洵绎。
洵绎点头:“确实是调查了,根本就没有找到今天邪帝您找到的这些证据。”
“邪帝,您还是不要谦虚了。”邬思源笑着说道,他以为是荣林潇在顾及他的面子,所以,不直接说他们找到的这些证据,是给他面子呢。
“没谦虚。”荣林潇一本正经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们也没有找到证据。”
“怎么可能?”邬思源笑了,荣林潇真是太爱开玩笑了,证据确凿,还说没有找到证据……这、从何说起?
“怎么不可能?”荣林潇笑了起来,“这些证据根本就是我做的。”
啊?
邬思源跟洵绎目瞪口呆的瞅着荣林潇,目光呆滞,根本就没法理解刚才荣林潇话里的意思。
他们刚才有听到什么吗?
看到他们那个模样,荣林潇笑了起来,问道:“没有听懂吗?”
邬思源跟洵绎齐刷刷的点头。
荣林潇好心的给他们解释:“你们也应该知道,做那件事情的幕后主使肯定不会是章隆,而是邬思斌。”
邬思源重重的点头,这个不用说了。
除了邬思斌之外不做第二人想,尤其是章隆,他不过是一个副将,要是没有人在他的背后撑腰,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其实我们都知道,大致的事情是个什么意思。所以,我就让我的人顺着那个思路去找当年的痕迹。发现,都被人破坏掉了,而且还破坏的很彻底。”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这里,邬思源跟洵绎了然的点头。
当年,他们去调查的时候,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就是因为所有的线索都断掉了。
所有可能指证的东西都被人给抹去了。
所以,他们才会一点证据都没有。
“其实,做这件事情很容易。”荣林潇笑着说道。
“事情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要稍微的做点手脚就可以了。”荣林潇随意的说道,“既然那个幕后黑手可以将证据给抹掉,我就可以给找出来。”
邬思源与洵绎互看了一眼,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咆哮着。
荣林潇这个是找出来的吗?
“做出这些证据出来就好了。”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道。
邬思源与洵绎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
“邪帝,真是好本事。”最后邬思源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的赞叹了一声。
荣林潇笑了:“这个不是什么好本事不好本事,不过就是对付什么样的人用什么样的手段罢了。”
“既然邬思斌想要用各种阴招对付别人,陛下又何必太跟他讲规矩呢?”荣林潇笑着问道,“对吧,陛下?”
“是。”邬思源点头说道,他以为他做的就足够了,可是跟荣林潇一比还是相当有差距的。
“这次邬思斌吃了一个大亏,肯定会想其他的方法,现在,咱们要多注意了。”荣林潇想了想说道。
“朕明白。”邬思源点头,“今年年底事情应该就会结束了。”
如今紫旭国都的形势已经好像是浸满了油的干草,只需要一点火星,立刻就会成为燎原的大火。
“没事的话,我们就先回去了。”荣林潇起身说道。
邬思源自然是送到了书房门口,荣林潇让邬思源止步,邬思源还有很多的国事要忙。
等到荣林潇一行人离开之后,洵绎感叹道:“主子,邪帝他们的能力真的是很强。”
竟然可以弄到那么多的证据,还没有任何的违和感,太厉害了。
“洵绎,你可知道,荣林潇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吗?”邬思源问道。
没有等洵绎回答,邬思源自问自答道:“荣林潇是在示威。已经被抹去的证据,他可以硬生生的凭空‘捏造’出来,这样的手段,天下间能有几人可以做到?他这是在对我展露他的实力。”
洵绎震惊的看着自己的主子,感叹道:“邪帝,好本事!”
就算是知道整件事情又怎么样?没有证据照样对付不了邬思斌,就跟他们一样。
可是,荣林潇就可以完美的还原出那些证据来,给邬思斌狠狠的一击。
“嗯。”邬思源点头,“所以,咱们以后就跟荣林潇好好的合作,幸好,我也从来没有想着要跟荣林潇作对为敌。”
幸好,他也明白,荣林潇展露这一手,为的就是两国平安。
两国没有战争是最好的事情,他也不想在他在位期间发生战乱。
百姓安居乐业才是最好的。
“幸好荣林潇没有吞并天下的野心。”邬思源十分的庆幸,庆幸荣林潇跟他的想法一样。
“主子,后面的事情……”洵绎跟邬思源继续商量着后面要怎么办。
而离开了皇宫回到了自己府邸的荣林潇他们,在书房内自然也是总结着今天的事情。
只不过,在书房的外间里,摆上了美酒佳肴。
三个人围坐在一起,先是好好的吃上一顿。
没办法,谁让早朝的时候这么早,几个人早饭都没有怎么吃,这一解决完事情,又快中午了,不饿才怪了。
好不容易吃饱喝足之后,唐子珺舒服的叹息了一声:“果然上早朝不是人干的事情。”
起这么早,真是太讨厌了。
“一会儿去睡会儿。”荣林潇心疼的说道,这些日子子珺也跟着忙个没白天没晚上的,看着都憔悴了不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事,先想想后面的事情。”唐子珺摆了摆手,不过就是有点缺觉而已。
她以前又不是没有连着忙过。
当初可就是她自己,真的比现在要艰难得多。
那种情况都坚持下来了,还在乎这个时候的事情吗?
“如今邬思斌的实力大打折扣……他现在唯一能找的人就是……”唐子珺笑着说道。
何逸在一旁顺口接道:“大长公主。”
说完之后,自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
让自己嘴快,让自己嘴快!
“哎呀,何逸我发现你最近真是越来越聪明了!”果不其然,荣林潇一听完之后,马上的称赞道。
“少爷,您别这么夸我,我跟您比可是差远了。”何逸赶忙说道。
他才不要被少爷夸奖,被少爷夸奖绝对没有好事。
别以为表扬完了他之后,少爷就可以不管云虹王朝的事情了。
到底谁才是云虹王朝的皇上?
“何逸太谦虚了,不过没事,我会慢慢教你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只是从荣林潇的笑容中,何逸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意思。
他好像就跟今天早朝上的邬思斌似的,不管怎么选择,最后的路只有一条。
邬思斌是放弃兵权。
他呢?
就是不得不接下重担。
不要啊,他不想被累死!
“谢谢啊,少爷。”何逸嘴里道着谢,但是脸上的笑容比哭还要难看。
看得荣林潇直皱眉:“你这是什么反应?”
何逸气得直通通的瞪了过去:“少爷,咱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
“已经够欺负我的了。”何逸也不客气了,“反正接受的话,就是少爷您多教教我,让我‘心甘情愿’的接下来。要是不接受的话,您就是直接下令对吧?”
荣林潇笑了:“你知道答案还问我?”
何逸差点吐血。
他家少爷还能再无耻点吗?
“少爷,我记得您才是云虹的皇上吧?”何逸问道。
他能不能记起来他身为皇上的责任呢?
“我当然记得。”荣林潇笑着说道,“要不是皇上也没法这么发号施令吧?”
荣林潇的笑容要多无赖有多无赖,让何逸彻底的无语。
他服了。
他家少爷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敢情他家少爷当皇上的目的就是这个啊?
“少爷,您不觉得您这样是以权压人吗?”何逸咬牙切齿的问道。
荣林潇惊讶的看着何逸,问道:“你才看出来吗?”
何逸吐血。
他要去重新投胎,他绝对不要选择再认识这个无耻的家伙!
唐子珺在一旁轻轻的笑着。
荣林潇瞟了一眼,看到唐子珺的脸上的疲惫之色稍微淡了一些,这才放心了。
不然刚才无精打采的样子,真是让他心疼。
何逸自然是注意到了他家少爷的目光,暗中挠墙。
不带这样的。
少爷要讨好少夫人,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其实,少爷还是您厉害。”何逸笑着说道。
弄出这么多的证据来,也是在告诉邬思源,他们云虹是有实力的,不要妄想去挑起两国的战争。
邬思源应该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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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长叹一声,他算是明白了。
他是没有选择了。
认命了还不行吗?
反正,云虹王朝不是没有大臣。
哼哼,大不了他就把少爷吩咐的事情,能让别人做的都扔给别人。
既然少爷可以扔给他,他为什么不能扔给别人?
想到这里,何逸心里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云虹王朝中的某些重要人物,莫名的觉得身体一凉,难道气温又下降了?看来真的是冬天到了。
“现在这个兵权邬思源是收了回来,不过,也没有办法马上的去用。”荣林潇将话题导回到正途。
不能总是插科打诨,他们也是要谈谈正事的。
“少爷的意思是……邬思源没有可以接手的大臣?”何逸疑惑的问道,“邬思源不会吧?这种时候竟然不安排人接手?”
“不是不安排,而是,现在什么人可以能担此重任?”荣林潇皱眉说道。
邬思源能掌控的不过就是皇室的那些兵马,而邬思源所谓培养的实力也不过都在暗处。
要说在朝堂上的也不过是一些不显眼的官员,要是真有什么大将的话,这么短短的几年时间,真的是不容易培养起来。
有不错的,但是资质不够,怎么可能担此重任?
“其实,紫旭朝中还是有几个不错的武将,只是……”何逸轻叹一声,“太年轻了。”
就算那些人是邬思源培养出来的,也没有办法直接的接手那些兵马。
“不是年轻不年轻的问题。”一直没有说话的唐子珺终于是懒洋洋的开口,“而是,选择谁的问题。”
“怎么说?”何逸好奇的问道。
唐子珺笑了,伸出了三根手指,给何逸解释道:“邬思斌的人,邬思源肯定不会用。邬思杰的人,邬思源更不会用。而中立的人……你看出来有什么人可以用的吗?”
何逸了解的点头,也是,要是但凡有点利用价值的大臣,恐怕照旧被邬思杰跟邬思源拉拢了。
还会等到他们中立吗?
“这个人手不好安排呀。”唐子珺轻叹一声。
何逸看了看唐子珺的表情,好像根本就不太担心,不由得问了一句:“少夫人,你好像并不担心啊。”
“有什么好担心的?紫旭王朝里这么多可以利用的东西了,放心吧,还轮不到我们来操心。”唐子珺轻松的笑道。
“嗯?”何逸不解的看着唐子珺。
荣林潇轻叹一声,十分失望的说道:“何逸,我才刚刚表扬过你聪明,你就这么不给我面子。”
“少爷,您以后还是不要表扬我了。”何逸恳切的说道。
他受不起!
他还不想去当皇上,他不想被累死。
“真是没有志气!”荣林潇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没事,少爷您有志气就可以了。”何逸急忙说道。
没有志气总比没命强吧?
他还不想被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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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旭王朝有这么多的势力,自然他们会去做什么的。
他们顺其自然的看着就好了。
嗯,当然,作为邬思源的盟友,他们一定会在适时的时候,推一把的。
谁?
谁说他们在投机取巧?
能找到这个契机也是很不容易的好不好?
他们是相当的辛苦在观察在调查在找机会。
所以,在荣林潇唐子珺跟何逸三个人商量完那个重大的决定——顺其自然之后,三个人各自回房去休息。
反正紫旭王朝现在最烦心的绝对不是他们三个,等到外面闹得乱七八糟之后,他们再出面就好了。
就在唐子珺他们休息的时候,王府的家丁呈上了一份东西。
“什么?”邬思斌奇怪的问道。
“是九王爷送来的礼物。”家丁说道。
邬思斌皱眉,吩咐道:“打开。”
邬思斌才不会犯傻到自己去打开,谁知道里面是什么?
万一要是不好的东西,或者是有毒的话,他怎么办?
只有那种傻子才会随便的去摸来历不明的东西。
家丁听命的打开了锦盒,看了看,说道:“王爷,什么都没有。”
邬思斌一愣,不解的说道:“呈上来。”
家丁这才赶忙双手捧着,凑了过来。
邬思斌低头一看,果然是一个漂亮精致的锦盒,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
邬思斌不解的看了两眼,随后,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化,随后气愤的一巴掌将那个锦盒给拍到了地上。
精致的锦盒嘭的一下掉到地上,骨碌碌的往前面滚了好远,撞到了墙才停下来。
家丁吓得身体一颤,往后瑟缩了缩,不知道自家的王爷这是怎么了,竟然发这么大的脾气。
“来人,备马!”邬思斌厉声呵斥道。
“是。”家丁吓得赶忙的出去,现在他家主子的神情真的是太可怕了。
很快的,邬思斌骑马就冲了出去,好在,邬思航的府邸距离他也不是很远,所以,很快就到了。
到了邬思航的府邸门口,门口的下人一见,连问都没有问,直接的将府门打开,说了一句:“五王爷,请。”
看来邬思航是早就知道邬思斌会来的。
就在邬思斌怒气冲冲的冲进去的时候,竟然还有人给他引路。
邬思航这样的一个举动真的是要活活气死邬思斌,他什么意思?
等到了房间之后,发现邬思斌正坐在那里,慢条斯理的喝着酒,那悠闲的模样,真的是跟邬思斌怒气冲冲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五哥,来了?”邬思航笑着说道,还举了举酒杯,问道,“一起来喝一杯?”
“九弟,你可真是悠闲。”邬思斌冷笑道,“你送我那个礼物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东西忘记放里了?”
“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容易忘事,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邬思斌的冷嘲热讽只是换来了邬思航不变的笑意:“我的意思这么明显,难道五哥都不明白吗?”
“当然是说五哥忙了半天,依旧是一场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冷冰冰的目光盯着邬思航。
他当然知道邬思航是什么意思,只是,他想不到邬思航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他挑衅。
“五哥啊,你说你。忙了这么多年,布局了这么久,最后竟然是怎么到手的兵权又怎么样的还了回去,这真是……”邬思航摇头,啧啧有声的说道,“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我还真不知道,五哥是这么的‘聪明’。”邬思航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之后,笑道,“不过,看到刚才五哥竟然问我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五哥自己没有想明白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都行不通,最后落得个一场空,也是正常的。”邬思航哈哈大笑道,“看来是我高估了五哥了!”
邬思斌的脸色现在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想都没想,上去一把就要去抓邬思航的衣襟。
手指是抓到了邬思航的衣襟,可惜,一柄冰冷的长剑也从他的背后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剑锋就这么紧紧的贴着他的脖颈,让他的皮肤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个一个的小鸡皮疙瘩。
这个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邬思斌震惊不已的时候,邬思航慢悠悠的开口:“五哥,你是不是能先放开我?你这么抓住我,我有点紧张。”
邬思斌愤恨的盯着邬思航,他不过是抓着邬思航的衣襟罢了。
他现在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他都没有说紧张,邬思航喊什么紧张?
到底谁才该紧张?
想到这里的时候,邬思斌突然的感觉到脖子上的剑锋又压进了一点,要是再进一点的话,恐怕他的脖子就见血了。
想到这里,邬思斌直接的松开了手。
他明白,在他身后的人这么做的目的。
就是在告诉他,不是不敢动手伤他。
“这才对嘛。”邬思航笑着说道,“咱们哥俩说话就直接说话,不要把气氛弄得这么紧张,多不好,你说是吧,五哥?”
邬思斌冷哼了一声,转头去看,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人。
屋子里除了邬思航之外就只有他。
那个人就跟刚才突然出现一样,又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看来,邬思航的身边真的是有不少高手啊。
这么多年,他在封地,已经成长成这样了吗?
如此一来的话,邬思航是不是对皇位更加的势在必得?
“九弟,你这样讽刺我也没有用。”邬思斌笑着说道,“就算是兵权被交了出去又怎么样?兵权也不会到你的手里。”
邬思航可是有封地的,怎么也不可能再来掌握紫旭国都的人马。
没有听说哪个有了封地的王爷,还会接管当朝帅印的。
除非那个当朝的皇上脑子有问题,这样做的结果就等于直接的往皇位拱手相让。
“我当然是拿不到,但是,也没有什么差别,只要是五哥没有这些人马就可以了。”邬思航笑着说道。
“此消彼长之下,五哥觉得谁最有可能得到皇位呢?”邬思航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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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航也没有插话,只是看着邬思斌,就这么的让他去笑。
笑了一会儿,邬思斌这才收住了笑意,说道:“九弟,看来你真的是有备而来。”
“不然的话,我回来做什么?”邬思航冷声讥讽的问道,“难道你觉得我只是回来送二哥的?”
邬思斌冷哼一声说道:“果然,咱们兄弟之间是真的没有任何退路了。”
邬思航没有因为邬思斌这句话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冷笑一声说道:“五哥,你觉得还有退路吗?”
“你若是肯退一步的话,我还当你是我的九弟。”邬思斌说道。
这下轮到邬思航笑了,嘲讽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邬思斌,就跟看一个白痴似的:“五哥都不肯退一步,我为什么要退一步?”
邬思航好笑的说道:“以我对五哥的了解,好像五哥是不会留下任何隐患在身边的。”
“到时,要是五哥拿到了皇位,登基为帝,那么天下间还有我的立足之地吗?”邬思航讥笑的问道,“是不是到那个时候,五哥就该撤封地杀贼王了?”
“给我按一个罪名,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吧?”邬思航是太了解邬思斌的为人了,他这个五哥是什么事情都要做到绝对做到极致。
“九弟,你怎么总是把人往坏处想呢?”邬思斌似乎极为痛心的说道。
邬思航轻轻的笑着:“不那么想的话,恐怕我早就死了,不是吗,五哥?”
邬思航盯着邬思斌慢悠悠的说道:“要不是当年我主动的向父皇要了一个封地,远远的离开了国都,恐怕在父皇驾崩之前,我就已经死了。”
当年的事情他可是不会忘记的,那个时候他们三个可是斗得极为激烈。
那个时候的他,要是说论实力,真的是比邬思杰邬思斌要稍微差一点。
而邬思斌是一个相当会利用形势的人,竟然联合邬思杰要一起来铲除他。
本来三方势力就是他最弱,又赶上邬思杰跟邬思斌一起动手对付他,他要是不出事才怪了。
也是因为那次之后,他的实力被削弱了不少。
他死里逃生之后,立刻请求父皇,赐给他一块儿封地,远远的离开了紫旭国都。
“五哥的厉害我可是领教过了。”邬思航笑着说道,“也就只有二哥才会那么笨,这么多年竟然还没有看穿你的真面目。”
所以,最后邬思杰还是死在了邬思斌的手下。
“看来九弟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了?”邬思斌无奈的叹息着,“若是有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手足相残。”
“没错。”邬思航竟然出人意料的点头附和着邬思斌的话,“五哥只会残害手足,不想让手足残害到你。”
邬思斌脸上的笑容一僵,冷哼道:“九弟,你现在真的是越来越让我伤心了。”
“让你伤心,总比我伤命来得强。”邬思航根本就不会上当。
邬思斌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太清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你我兄弟是没的谈了。”邬思斌沉下脸说道。
邬思航笑了,觉得邬思斌说的这话十分的可笑。
“五哥,你何曾将我当做兄弟看待过?”
兄弟这两个字从邬思斌的嘴里说出来,他就不觉得别扭吗?
明明是彼此仇视到随时会要了对方性命的两个人,竟然还跟他在这里提什么兄弟?
真是可笑至极!
“好。”邬思斌起身站了起来说道,“本来我以为你这次回来,咱们两个人还可以和平共处,如今看来,是没有可能了。”
“和平共处?”邬思航真的是哭笑不得,他不在紫旭国都的这几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竟然让邬思斌的脸皮增厚到了如此地步,真是让他叹为观止。
“你的意思是,你登上皇位,我将所有的势力拱手相让,然后再被你圈禁起来的和平共处吗?”邬思航冷笑的追问道,“五哥,你的算盘打得太好了。就算是二哥,他也不会这么的跟你和平相处。”
“所以,最后他死了。”邬思斌冷声盯着邬思航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
邬思航的唇角缓缓的勾起,露出了一个冰冷刺骨的弑杀笑容:“下一个就会轮到你了。”
邬思斌眼眸一眯,同样冷冰冰的盯着自己这个多年未见的九弟。
两个人全都撕下了所谓伪装,用最本质的恨意瞪着对方。
论气势的话,同为皇子,可以说谁也不输给谁。
良久之后,邬思斌收回了目光,结束了这个毫无意义的瞪视。
“你好自为之吧。”邬思斌沉声说罢,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邬思斌转身的时候,听到了身后邬思航轻飘飘的一句话:“五哥,你可要小心,命只有一条。”
赤裸裸的威胁!
邬思斌听完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捏紧了拳头,快步的离开。
看着邬思斌的背影,匆匆离开,邬思航笑了起来,眼里的寒意渐渐的退去。
既然他毁了紫旭国都,那么从他踏进紫旭国都的那一刻开始,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没有人可以阻止,更不会停下。
唯一的终止就是分出胜负,而胜负的代价,必然是生死。
只是,如今的他可不会再像当初那样,被邬思斌任意的揉捏。
当初的种种,他会还给邬思斌的!
而回到了自己王府的邬思斌眉头紧皱,直接的给崔文坤送去了消息,让他时刻的注意邬思杰那些旧臣的动静,同时透露个消息给他们,让他们投靠到他的这边来。
接到了消息的崔文坤笑了起来,嘲笑着邬思斌的痴心妄想。
现在邬思斌的处境如此的艰难,那些唯利是图的大臣们会在这个风口浪尖的时候投靠邬思斌吗?
招揽也不是这么招揽的。
崔文坤自然是满口答应。
这边是答应下来,先安抚着邬思斌,那边,崔文坤一转头就跟邬思源联系上了。
得到的结果就是一句话——按原计划行事。
有了邬思源的这个吩咐,崔文坤自然是加快了动作,来促进事情的发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是加快速度,但是崔文坤可是没有马上的去跟邬思斌联系。
这种事情,再快也要晾几天的。
就在紫旭王朝的几个人在博弈的时候,唐子珺是终于的休息过来了。
好不容易不用去找什么证据,不用去不停的整理思路推理整件事情,可以好好的睡个觉了。
“咱们出去吃吧。”唐子珺躺在床上懒洋洋的说道。
“嗯。”荣林潇应着,还是用牙齿轻轻的磨着唐子珺的耳垂。
看着小巧的耳垂在他的轻咬之下,一点点的泛红,红得好像要滴出血来,那娇羞的样子就让他眼睛发直,继续去轻轻的咬着。
唐子珺眉头一皱,问道:“你属狗的吗?”
除了咬人就是咬人。
“不是。”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同时又委屈的抱怨了一句,“子珺,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已经谈过很多次了,你怎么还记不住呢?”
“主要是你的行为让我深深怀疑你说过的话。”唐子珺伸手,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脑门上。
手腕被荣林潇给握住,指尖被温热包裹,还有淡淡的轻咬,惹得唐子珺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家伙……
唐子珺气恼的横了荣林潇一眼,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绯红。
看到唐子珺那如同涂了胭脂一般绯红的脸颊,荣林潇更是坏笑的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还理直气壮的说道:“谁让你这么好吃。”
唐子珺真是气得想骂人,他一天不抽风就难受是吧?
“给我起来,饿了就吃饭去。”唐子珺骂道。
总是咬她干什么?
以为咬她就真的能饱吗?
“再躺会儿,时间还早。”荣林潇根本就不想放手,就想跟子珺整天的腻在一起。
唐子珺无语的瞅了瞅外面的天色,这太阳可是爬得老高了,他们起来洗漱完了之后,都可以直接吃午饭了。
就这样还叫时间早?
“唉……”唐子珺重重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荣林潇不解的问道。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说道:“我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荣林潇追问着。
“以后你上早朝可怎么办?”唐子珺问道。
“咱们可以上午朝。”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对着她露出大大的笑脸邀功:“子珺,我聪明吧?”
“聪明你个头!”唐子珺想都没想的直接一脚把荣林潇从床上给踹到了地上。
好在荣林潇反应够快,在落地之前猛地一个翻身,站了起来。
“子珺!”荣林潇可怜巴巴的瞅着唐子珺,委屈的问道,“干什么踹我?”
“你见过谁上午朝?午朝是个什么东西?”唐子珺气恼的坐了起来,问道。
“就是快到中午的时候的早朝。”荣林潇竟然还好脾气的给唐子珺解释了一句。
唐子珺真的是彻底的无语了,哭笑不得的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下了朝之后,直接的吃个午饭大家顺便交流一下感情?”
“那倒不用了。”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行,还有点理智。
只不过唐子珺庆幸的太早了,荣林潇的下一句话,让她差点没吐血。
“他们又没有交伙食费,凭什么请他们吃饭?每天都请一顿,也是一笔很大的开销。”荣林潇认真的说道。
唐子珺咬牙切齿的说道:“别跟我说话!”
再这么说下去,她真的有可能会揍人!
因为,荣林潇绝对是有可能做的出来的,把早朝改为午朝……真亏他想的出来!
“不好吗?”荣林潇奇怪的问道,“这样就不用早起了。”
“这样你就必须晚睡了。”唐子珺怒瞪着荣林潇,真不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不知道晚睡对身体不好吗?”
荣林潇愣了愣,脸上的笑容随即扩大,一点一点的晕染到了眼底。
果然,还是因为担心他的身体。
“早起,也不舒服。”荣林潇为难的说道。
唐子珺骂了一句:“你笨啊,不会把早朝往后挪半个或者一个时辰吗?”
荣林潇笑了,双手一拍,赞道:“还是子珺聪明。”
“被废话,赶快起来去吃东西。”唐子珺说道。
她好歹以前有爹娘照顾着,就算是忙,饮食什么的都很规律。哪里像荣林潇这样,没有了娘,爹还不管他。
他这个以前只知道忙忙忙的,饮食再不规律,胃就不好了。
虽说是不严重吧,但是,她现在可是不敢让他不好好的吃饭了。
这不,早晨的早点都没有吃,中午一定要吃好了。
唐子珺起来去洗漱,自然是没有看到站在房中,那个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某人。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
尤其是被子珺关心的感觉最好了。
唐子珺这边收拾完了,一转头,发现某人还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荣林潇看到唐子珺眉头一皱,他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唐子珺大步的走了过来。
脸上一热,浸过了热水的布巾盖在了他的脸上,被布巾挡住,什么都看不到,耳边想起来唐子珺絮絮叨叨的话:“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赶快收拾,不是说去外面吃吗?饿着怎么办?回头胃又不舒服了。”
荣林潇听着这些话,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同时可以感觉到,唐子珺的下手在给他擦脸。
细致的动作可跟她话里的粗暴完全不同。
荣林潇相当享受的站在那里。
“还没换衣服……”布巾离开了荣林潇的脸,看到唐子珺皱起的眉头,转身去柜子里拿衣服,“不知道是冬天了吗?就穿这个站这么半天,跟我显摆你武功比较好,内功深厚啊?得瑟什么?冻着怎么办?”
看着在柜子里拿厚实外衣的唐子珺,荣林潇想都没想走了过去,轻轻的环住了唐子珺的细腰,将下巴搭在了唐子珺的肩上,低声轻叹:“子珺,我爱你。”
唐子珺拿衣服的动作一顿。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的说这么肉麻的话?
“嘶……”唐子珺倒吸了一口凉气,怒斥道,“你又咬我!”
竟然还咬她脖子,这个家伙一定是狗变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要总是破坏气氛!”荣林潇轻轻的说道。
唐子珺无语了。
敢情咬人的还有理了是吧?
“穿上,吃饭去。”唐子珺将外衣拍在了荣林潇的头上,这个家伙,真的是一点自觉都没有。
“好。”荣林潇笑眯眯的说道,穿上了外衣,拉着唐子珺出门。
“少爷少夫人,出去啊?”何逸在院子里忙碌,看到他们,下意识的打了一个招呼。
“嗯。”荣林潇笑了,脸上乐开了花。
直到荣林潇走远,何逸这才身体一个哆嗦,莫名其妙的说道:“少爷这又是犯病了?看来回去得找大夫好好看看了,最近病情有加重的意思。”
到了街上,唐子珺没有废话,直接的将荣林潇带到了最近的又是口碑相当不错的酒楼。
快速的点完菜之后,先让荣林潇吃了一小块儿点心,先垫垫胃,省得他饿了这么长时间,胃口受不了。
饭菜上来,唐子珺先是给荣林潇盛了汤,让他先喝着。
“子珺,你说你对我这么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凉拌。”唐子珺直接扔给荣林潇一记白眼,这个家伙,有的时候能不能不要这么幼稚,好像智商归零似的。
看着荣林潇期期艾艾的还想要做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这个人呀,就是这么怪。对你好不好吗?难道还要对你坏?”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弯着眼睛笑个不停,那属于幸福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给荣林潇夹菜,让他吃饭。
这个家伙,小时候亲情缺失,偶尔“犯病”也是可以理解的。
谁让,他以前没有人疼他呢。
好吧,她就多疼疼他,看他可怜的。
一顿饭在唐子珺特意的照顾之下,荣林潇吃得是相当的幸福,两个人酒足饭饱之后,这才去街上溜达。
冬天了,街上就算是怎么热闹,都觉得有些萧瑟。
好在身边有一个人陪着,知道永远不会离开自己的人陪着,就算是再冷的天,心里都是暖暖的。
“看。”唐子珺捏了捏荣林潇的手,让他去看。
荣林潇赶忙将一直停留在唐子珺身上的目光转过去,顺着唐子珺说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邬思航……在买梅子糖。
那不都是小孩子跟女人才会吃的东西吗?
距离也并不是多远,邬思航买完之后,顺手就捏了一个扔进嘴里。
脸上闪过一抹异样的情绪,一转身,正好看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
邬思航微微的一愣,随即走了过来,笑道:“邪帝娘娘,你们也来逛街?”
“嗯,随便走走。”荣林潇微微点头说道,“看来九王爷也是很有兴致。”
“反正回了国都,也没有我什么事情,就随便走走。”邬思航笑着说道,“好多年没回来了,国都变了不少。”
“邪帝,娘娘,要不要来块儿糖?”邬思航主动的将刚买的糖递了过来。
荣林潇是直接的谢绝了,唐子珺则是吃了一块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挺好吃的。”唐子珺感叹道,“想不到九王爷也喜欢吃糖。”
“小时候吃过,吃过一次之后就忘不了了。”邬思航笑着说道,“在我的封地那里,没有这种梅子糖纯正。果然还是要来国都吃,味道才好。”
“邪帝,你什么时候跟我们陛下的关系这么好了?”邬思航突然问道。
“关系?你是说跟你们陛下还是跟邬思源的?”荣林潇问道。
邬思航明白了,点了点头说道:“邪帝,你们走的这条路注定很艰难。”
荣林潇只是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么。
“我还有事,先走了。”邬思航说完,越过了唐子珺跟荣林潇离开。
荣林潇跟唐子珺也没有说什么,继续去逛街。
因为他们三个人刚才所在的地方是街上,自然是不会有太多的百姓来围观,但是,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路过他们的可是有不少人。
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有,邬思斌已经接到了消息。
邬思航跟荣林潇他们短短的几句对话,一字不落的摆在了他的面前。
“这个邬思航,真是够胆,竟然去挑衅荣林潇。”邬思斌冷笑道。
还敢跟荣林潇说这条路艰难。
难道邬思航他想当皇上这条路就不艰难吗?
不过邬思航一向都这么胆大无脑,跟他都挑衅过了,现在又跟荣林潇挑衅,看来邬思航是真的对皇位势在必得啊。
还去问什么荣林潇跟邬思源关系好不好?
怎么?
邬思航想要去拉拢荣林潇吗?
真是可笑。
不过,听荣林潇回答的这个意思,荣林潇跟邬思源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吧。
邬思斌的想法立刻就活跃开了。
荣林潇的回答可是别有深意啊。
作为云虹王朝的皇上来说,荣林潇跟邬思源也不过是利益关系。作为私下来说,荣林潇跟邬思源是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
要说他们有私交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也就是说……荣林潇之所以帮着邬思源也是因为有他的利益关系在里面?
到底是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那个云虹王朝发现的宝藏?
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既然荣林潇跟邬思源肯为了利益合作,那么他的实力也不差,为什么就不能跟荣林潇合作?
只要跟荣林潇合作的话,最后的皇位还不是唾手可得?
想到这里,邬思斌重重的一拍自己的头,这才明白邬思航这么做的用意。
邬思航肯定是想到了这个,想要跟荣林潇去合作。
他真的是蠢,竟然忘记了这个。
冲动的邬思斌猛地站了起来就要去跟荣林潇谈。
脚还没有迈出去,邬思斌又停了下来,慢慢的坐了回来,单手扶着椅子的扶手,轻轻的叩击着。
不对……
要是只是这样的话,他早就跟荣林潇合作了。
怎么看,在紫旭国都,不管是邬思杰也好,邬思航也罢,加上他,任何一个人都比邬思源的实力强。
荣林潇为什么谁都不找,偏偏的去找邬思源呢?
难道说……荣林潇的目的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为了吞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这个,邬思斌心里一紧,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
要是这样的话,紫旭王朝可就麻烦了。
他更加的麻烦。
如果说,从最开始,就不是邬思源在跟他争皇位,而是荣林潇的话,这个事情就相当的麻烦了。
想到这里,邬思斌脑中突然的闪过很多的画面,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
难怪邬思源自从荣林潇来了之后,反应都不一样了,原来是因为有了荣林潇撑腰。
这还是撑腰吗?
完全就是因为荣林潇想要当皇上啊。
想到这里之后,邬思斌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抬头看了看天色,下午这个时候的话,一般人会午睡的。
想到了这里,邬思斌压下了心头焦躁的情绪,等着天黑。
现在出去,真的是太显眼了。
好不容易等到了入夜,邬思斌换了一身不起眼的常服之后,从侧门离开了王府。
七扭八拐之后,到了一处院落。
直接进了后院,其中一个房间里已经点了灯。
一盏油灯昏昏暗暗的亮着,好像随时会熄灭似的。
邬思斌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直接的推门而入。
屋外的风将油灯吹得微微晃了两下,忽明忽暗之下,愈发的看不清楚崔文坤的表情,以及邬思斌脸上的阴沉。
“王爷。”崔文坤行礼道。
“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这都这么多天了,一直都没有消息,这是怎么回事?”邬思斌开门见山的问道。
崔文坤轻叹一声说道:“王爷,我也是想让他们投靠王爷的,可是……”
说到这里,崔文坤不再说话了。
邬思斌现在已经是急得火烧火燎的,忍了一个下午就已经是他的极限了,现在崔文坤竟然还这样的卖关子,真的是让他忍无可忍。
“可是什么?说!”邬思斌怒叱一声。
崔文坤身体抖了抖,似乎是被吓了一跳,这才说道:“王爷,当时咱们是让那些大臣来搅乱形势的。所以属下才会让他们尽量的端起架子来,等着有合适的机会再去投靠。”
邬思斌点了点头。
这个也是当初他同意的。
只不过,如今的情况,似乎有点不一样了。
他不是想要慢慢的收服那些人的势力,他现在是急需要人的支持。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们还想待价而沽。”崔文坤苦笑着说道。
“什么?”邬思斌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崔文坤话里的意思,冷笑道,“那些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们觉得本王失势了吗?”
崔文坤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
“说!”邬思斌怒问着崔文坤。
崔文坤只得忐忑的说道:“王爷当然不会失势,只是他们这些目光短浅的家伙才会如此以为的。”
“目光短浅,哼,我看他们真的是会当墙头草。”邬思斌冷哼一声,满满的不屑。
他算是看出来了,那些家伙根本就是看他现在失了兵权,这才不想投靠他。
那些大臣是想找个更大的靠山。
比如说有封地有兵马的邬思航,或者是有邪帝当靠山的邬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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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崔文坤的话,邬思斌冷哼一声说道:“你回去之后不用去游说他们了。”
“啊?”崔文坤愣住了,急忙问道,“王爷,您不想要他们的势力了吗?”
这个不像是邬思斌的做法啊。
邬思斌可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壮大他自己的耳机会,难道说,邬思斌就这么放弃了?
不太像。
“与其现在去游说他们,还不如,等到我的势力强大起来,让他们自己来投靠。”邬思斌冷哼一声说道,“我倒要看看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会用什么样的嘴脸出现在我面前。”
崔文坤明白了,这是邬思斌的虚荣心在作祟。
就算是现在他损失了大量的兵权跟人马,但是,他也不会去求着那些大臣加入他的阵营的。
“那么王爷,属下应该怎么做呢?”崔文坤请教道。
“就让他们继续的保持清高,让他们待价而沽好了。”邬思斌冷笑一声,阴沉的说道,“我就不信,他们还能清高多久。”
想到这里之后,邬思斌起身就走。
崔文坤自然不方便出去,只是送到了房门口就停下了脚步。
等到邬思斌离开之后,崔文坤直接的转身将油灯熄灭。
一片黑暗之中,自然是无人可以看到崔文坤脸上冰冷的笑意。
邬思斌离开之后,并没有回府,而是去了丞相府。
只不过,他没有去走正门,而是去了小巷里面那个偏僻的后门。
轻轻的叩响了门之后,有人应了一声将后门开了一个小缝。
见到是邬思斌,诧异的就要行礼,却被邬思斌给拦住了。
那个人早就是邬思斌收买的,像这种看门的小厮,随随便便的一点银子就可以做到为他留门。
而且,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让他花费心血去安插太重要的人。
“王爷,奴才想去给您通禀一声吧。”小厮讨好的说道。
“嗯,去吧。”邬思斌是想秘密的来见大长公主,但是,也要遵循着一些礼仪的。
要是连通禀都没有,就这么直接的进去,可真的会出事。
等了一会儿之后,小厮这才出来谄媚的说道:“王爷,大长公主有请。”
“嗯。”邬思斌点了一下头之后,走了进去。
这里的情况,他是相当的书序,根本就无需旁人领路。
只不过,邬思斌在心里盘算着另外的一个问题。
大长公主这个老女人,真的是太会耍心机了。
明明知道他现在有急事找她,竟然还拖了这么就才让他进去。
故意的吧?
邬思斌冷哼一声,将心里的火气压了压,他不跟这个女人计较,他还是要先把自己的势力保住再说。
要是说真的如他想象的那样,荣林潇是想要掌控紫旭王朝的话,他就要更加的小心了。
进了房间,看到大长公主坐在那里,邬思斌恭恭敬敬的行礼之后,还没有开口,大长公主先问道:“这么晚了,来找我有何要事?”
一听大长公主这么说,邬思斌心里就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大长公主也不像是表面看起来的那样冷静啊。
也难怪,自己被圈禁起来,女儿也被变为了庶民,大长公主可以依靠的也少了很多。
想到了这里,邬思斌心里有了底气说道:“姑母,我找您来就是想跟您说一件事情。”
“哦?是什么事情?”大长公主问道。
“荣林潇突然的跑到咱们紫旭王朝来,是不是不安好心?”邬思斌皱眉说道。
“不安好心?”大长公主来了兴致,将刚在漫不经心的目光收回,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情问道,“你这是何意?”
邬思斌说道:“当初我一直就没有想太多,可是,姑母,您有没有发现,最近咱们的陛下相当的不对劲。”
大长公主好奇的问道:“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个不对劲?”
“以前的陛下可是不会这么强硬的。可是,最近,自从荣林潇来了紫旭国都之后,陛下的做事方法完全改变,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邬思斌想了想说道,“就好比这次的兵权问题,竟然还要回去商议,没有立刻的做决定。”
大长公主听到这里笑了起来:“邬思斌,你真是可笑。你口口声声的说陛下变了,变得强硬了。现在又说陛下没有立刻的做决定,你不觉得很矛盾吗?”
“一点也不矛盾。”邬思斌肯定的说道,“姑母,您想啊,以前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是有紫旭的大臣来做主。陛下自己做主的时候太少了吧?”
那还不就是因为邬思源一直都像个傀儡一样?
他做的主要决定要是伤害到谁的利益,谁会听他的?
时间长了,邬思源可以做决定的都是一些个不会伤害到邬思杰邬思斌还有邬思航利益的事情。
当然了,这些个想法,大长公主是不会去说的。
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替邬思源叫屈,为邬思源出头的。
“如今呢?”邬思斌皱眉说道,“陛下竟然直接将兵权给收了回去,没有立刻的下旨选出新的将军来。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陛下手握兵权也是正常的,哪有说帝王手里连兵权都掌握不了的?”大长公主轻描淡写的说道。
邬思斌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老狐狸。
但是脸上还是做出了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来。
邬思斌担忧的说道:“别的皇上也许会这么做,但是咱们的皇上可是从来都没有这么做过。”
“一向都是由大臣还有我们这三位王爷替陛下分忧的,如今陛下怎么会想起来,自己来管理兵权了?”
邬思斌的话让大长公主只觉得可笑。
分忧?
分权吧?
作为皇上,竟然连自己国家的兵权都掌握不了,真是够可怜的。
不过,邬思源这个皇上没用不是一天两天了,大长公主自然不会为他叫屈。
“你的意思是……”大长公主顺着邬思斌的话问了下去。
“我觉得其中一定是有阴谋。”邬思斌肯定的说道。
“哦?是什么阴谋?”大长公主疑惑的问道。
“荣林潇想要吞并咱们的紫旭王朝!”邬思斌斩钉截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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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见到大长公主这样,感觉到奇怪的那个人反倒是他了。
这是什么意思?
“姑母,难道您早就知道了?”邬思斌试探的问道。
“知道那肯定是不知道的。”大长公主好笑的说道,“荣林潇这个人高深莫测,他要做的事情,怎么可能有别人可以探查的出来呢?”
“那您刚才的反应……”邬思斌疑惑的看着大长公主。
“哼。”大长公主冷笑了一声说道,“荣林潇肯跟邬思源合作,肯定有他的理由。除了能以后吞并紫旭王朝这个巨大的利益之外,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荣林潇为什么要跟邬思源合作。”
大长公主面露讥讽的笑意,淡淡的说道:“荣林潇一向都是无利不起早的人。他成为荣家的家主,这么多年掌控着那片江湖人的聚集地。”
“一夜之间建立了云虹王朝……前期他是做了多少年的努力,谁知道呢。”大长公主讥笑道,“可见,为了成为皇上,荣林潇平日里是多么的工于心计。如今他为了扩展版图,为了拿下紫旭王朝,这才跟邬思源合作,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要是跟你们合作的话,你们会自己当个傀儡皇上,让荣林潇成为幕后的皇上吗?”大长公主问着邬思斌。
邬思斌想都没想的摇头。
当个王爷他都够憋屈了,还去当傀儡皇上?
也就只有邬思源那个白痴才会做这种事情吧。
想到这里,邬思斌笑道:“既然姑母早就明白其中的关键,为何一直没有说过呢?”
大长公主轻叹一声,问道:“你觉得邬思杰会听我的?”
邬思斌笑了,大长公主的这句话说的是有道理。
邬思杰看似是跟大长公主合作,其实呢,两个人根本就是面和心不合。
邬思杰这个人说好听了是有自己的想法,说不好听,那就是头大无脑自以为是。
总以为自己聪明,其实呢?
办出来的事情,都是那么的幼稚可笑。
看看,最后还不是连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吗?
“姑母,其实,现在我们应该联合起来。”邬思斌笑着说道,“如今荣林潇对紫旭王朝虎视眈眈,我们不能遂了他的心愿。”
“跟你联合?”大长公主好笑的打量着邬思斌,“邬思斌,你当我这些年深居简出,变傻了吗?”
“姑母怎么这么说?”邬思斌不解的问道,“难道现在姑母还有更好的合作人选吗?”
“合作人选不人选不是个问题,重点是,跟你合作之后。假若日后你登上了皇位,恐怕我连这最后的一席之地都没有。”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
邬思斌无奈的摇头:“姑母,难道您就甘愿终身被圈禁在此?”
“这里也没有什么不好。”大长公主随意的说道,“本来我上了年纪,自然是不喜热闹,这里也适合我清修,反倒没有人打扰,倒也落得个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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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大长公主的态度。
要是真的不想跟他合作的话,又何必让他进来呢?
要知道,他可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这样的拜访,想也知道他是不想让别人知道。
若是大长公主没有想要合作的意思,又何必让他进来,直接的当没听到就好了。
真是爱端架子。
邬思斌在心里讥讽着,脸上去不得不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来。
不就是装吗?
大长公主会装,他也不差。
“姑母,您怎么这么想我?”邬思斌长叹道。
大长公主只是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姑母,难道您就甘心这么的在丞相府被圈禁一辈子?”邬思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道,“丞相可是后继无人的。”
大长公主脸色未变,对于这种情况她自然是早就知道的。
她的夫君过世之后,她的公公虽说还有其他的子嗣,只是,在朝中都没有什么建树。
也就是说,以后等到她公公辞官之后,丞相府就真的是后继无人了。
再想要这样的风光也不可能。
“而且,姑母,我想卫家也不是对您毫无怨言的。”邬思斌的这句话无异于是一记重击,狠狠的戳在了大长公主的心窝上。
她是大长公主没错,丞相也是有权力的。
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让后来丞相府后继无人。
因为,权力太大了,先皇,也就是她的皇兄再也不肯让丞相府一脉的人在朝中有重要的位置。
就是因为这个,才会造成了她现在如此尴尬的局面。
这么多年,看似丞相府风光无限,其实背后的隐忧,她是知道的。
“有没有怨言都没有用,那是他们卫家的孩子不争气。”大长公主冷冰冰的说道。
“姑母,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邬思斌直接的说道,他不想再绕弯子了,“现在的情况,你是不可能去找邬思航跟他合作的。他有个封地,而且他的脾气,您也知道。”
邬思斌说的时候一直注意着大长公主的表情,见到她没有什么反应,这才继续说下去:“姑母您要是跟我合作的话,只会有好处。”
大长公主冷笑一声说道:“鸟尽弓藏。”
“看来姑母还是不相信我。”邬思斌无奈的说道,“那么姑母要怎样咱们才能合作呢?”
“也不是不可能。”大长公主说道,“如今兵权未定,我想这个人选应该还是有的。”
“谁?”邬思斌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自然是卫泽清。”大长公主直截了当的说道。
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随即,脸上泛起了苦笑:“姑母,您真会开玩笑。”
“这是玩笑吗?”大长公主冷冰冰的盯着邬思斌说道,“你要皇位,我儿要兵权,这样我才能安心。”
邬思斌心里那个骂呀,不愧是多活了这么多年,真是个老狐狸,一点亏都不吃。
“姑母的意思,我自然是懂,但是,那兵权不是说谁想要就能要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这个说的可是实话。
就算是当初那个章隆再不靠谱,那也是跟在王将军身边征战多年的副将。
王将军身死,他被提拔上去顶替了王将军也是正常的。
卫泽清是最近几年也在军中,可是那个位置真的就是差得远了。
让卫泽清突然的提升到王将军那个位置,这得是多大的功劳?
“你不是跟胡家人关系很好吗?”大长公主突然的说道。
“姑母,您的意思是……”邬思斌心里有了一个想法,但是,他有点不敢相信,大长公主竟然会有这个念头。
“乱世出枭雄,只有危险的时候,才是立军功的时候,不是吗?”大长公主没有点明,而是似是而非的跟邬思斌说着。
邬思斌愣住了。
大长公主也不着急,就这么坐在那里慢慢的饮茶。
半晌之后,邬思斌问道:“姑母,您可有什么交换的?”
“我帮你绊住荣林潇。”大长公主说道。
邬思斌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大大的,随后就笑了起来:“姑母,我想咱们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
大长公主笑了,没有多说什么。
邬思斌的目的达到,直接的起身告辞离开。
等到邬思斌离开了之后,侧室内,卫泽清走了出来,有些担忧的问道:“娘,这样好吗?”
“怎么不好?”大长公主冷笑道,“既然邬思斌把胡家的人给弄来,让胡家的人鼓动一些寨子部落的人来攻打紫旭有什么问题?”
“胡家可以为他们清除异己,这边又可以帮你拿下功劳,邬思斌还可以跟我合作,一举多得,谁都不吃亏。”大长公主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就放心吧,不用多想。就算是在战场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样的计划真的是万无一失,只会让让她的儿子立下大功又不会受到半分伤害。
“还是娘亲厉害。”卫泽清称赞道。
大长公主跟邬思斌他们都找到自己的利益了,但是,有一点他们完全的忽略掉了。
那就是被胡家人逼迫的不得不来攻打紫旭王朝的人会怎么样?
还有那些在紫旭王朝边界城池生活的人会怎样。
两军交锋,要是形势不紧急的话,怎么可能有立大功的机会?
所以,为了让卫泽清上位,真的可以应了那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
只是,这些后面的事情就不在大长公主以及邬思斌思考范围之内了。
邬思斌回去之后,开始计划怎么跟胡家兄妹去安排。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邬思斌一直没有想到一件事情,悄然的发生了。
“什么?那个贱婢的弟弟不见了?”胡娅仪惊愕的盯着胡娅浚,不可思议的问道,“怎么可能?”
在他们的地方,很少有人会离开自己的寨子范围的。
毕竟是地广人疏,野外还是有很大危险的。
“听说在咱们的人找过去的时候,她弟弟已经消失了几天了。”胡娅浚眉头紧皱的说道,“听周围的人说,在咱们的人找去之前,都没有人怎么见过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黛眉紧皱,半晌,才抬头问着胡娅浚:“哥哥,你觉不觉得有人抢先咱们一步?”
“你的意思是……”胡娅浚同样的皱眉说道,“有人发现了我们的计划?还是那个贱婢跟人有联系?”
“我们这个计划根本就没有知道的。”胡娅仪越想越不明白,这个计划根本就是她自己想出来的,怎么会被别人知道?
就连自己的哥哥事先她都没有说。
“难道是后来的事情出了问题?”胡娅仪抬头问着胡娅浚。
“我派人去调查调查。”胡娅浚也不是太放在心上,不过就是一个贱婢而已。
更何况,对于那个计划,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用了。
荣林潇都看出来了,那个亏他们也吃了。
不过就是想找到那个贱婢跟她的弟弟,出一口恶气吧。
这件事情他们也没有太在意,可是,就在不知不觉之间,一场风暴已经开始酝酿。
几日之后,邬思源的头越来越疼了,怒问着:“还没有找到原因吗?这么长时间了,竟然都没有办法吗?”
大臣战战兢兢的嗫嚅着:“没、没有……”
“那些太医都没有办法吗?”邬思源气得头疼,现在他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堂堂紫旭王朝,这么多的太医,竟然会对一个疫病没有办法。
“没有。”大臣又说出了同样的字来。
邬思源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大臣直接的闭上了嘴巴。
其实,大臣心里也是冤枉,他也想快点把事情解决了,但是,那些太医没有办法,他怎么办?
能想的办法全都想过了,可是病情还都控制不了。
“国都里的有名大夫,附近所有的大夫,都找过去了吗?”邬思源皱眉问道。
“都过去看过了,都是束手无策。”大臣说着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无奈。
真的不是他们不想做好,实在是谁都没有找到问题的关键。
“你先下去,注意把百姓隔离,不要让疫病传播出去。”邬思源沉声说道。
“是。”大臣说完之后,赶忙的退了下去。
从这件事情上来看,大臣觉得他们的陛下相当的不错。
几天之前,距离紫旭国都不远的一个村子,突然的爆发了疫病。
最开始的时候,不过是几个人有些恶心呕吐发热,后来,就四肢无力的躺倒,快速的虚弱下去。
跟这些病人接触之后的人,也会马上的染病。
附近的官员一知道这个情况之后,马上就上报。
毕竟距离国都很近,要是弄不好传染到紫旭国都可就麻烦了。
邬思源当即下令,派了人过去。
将生病的村民隔离,派了太医过去治病,更派了官兵去维持秩序,就怕有生病的百姓恐慌,胡乱的乱跑。
要是传染给其他的百姓就不好了。
可以说应急的措施做得很到位,这才将疫病控制在村内。
“来人,更衣。”邬思源快速的换了常服之后,直接去了荣林潇的府上。
叩门进入府邸之后,见到了荣林潇,邬思源苦笑道:“邪帝,这次又要麻烦您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坐下问道:“那些太医都没有办法吗?”
邬思源对于荣林潇知道那边的消息,一点都不奇怪。就算是他已经封锁了消息,但是对于荣林潇的信息来源,这点封锁根本就没有用。
“是。”邬思源坦白的承认,“所以只好麻烦邪帝了。请邪帝一起去一趟,看看那边的百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个村子,人也不少了几千人的村子。
“可以。”荣林潇点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治,如果要是不行的话,我联系别的大夫看看吧。”
“多谢邪帝。”邬思源一听荣林潇同意,激动的站了起来,一揖到地,“不知道明日出发,邪帝方便不方便?”
荣林潇笑了笑说道:“今天晚上出发吧。”
那个村子距离也不是很远,晚上出发的话明日晌午也就能到了。
当然是要骑马的情况下,马车就会慢很多。
好在都是官道,也不会有什么不安全的。
“好。”邬思源自然是万分高兴。
那种事情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谁知道时间长了,疫病会不会爆发,会不会有其他的问题。
两个人定下了晚饭之后城门口见,邬思源就急忙的回去收拾东西。
这不过才晌午,还有几个时辰来整理收拾,邬思源也要将国事处理一下。
但是,去那里,他必须要去的。
他请荣林潇过去,没有理由自己不去。
荣林潇回到了书房之后,对着唐子珺说道:“晚饭之后咱们去村子。”
唐子珺点了点头,问着荣林潇:“你有把握吗?”
消息他们也是知道了,不过,毕竟是紫旭王朝的事情,他们也不好贸然出手。
“症状的话,有几种可能引起,我现在没有见到人也无法肯定。”荣林潇对这种东西是学过,但是跟他曾经接触过的神医相比,真的是没法比。
他可没有那种逆天的本事,武功天下第一,医术天下第一,还是一国之君。
这得是多么彪悍的天才才能做到的?
他一直忙于权术,为建立云虹王朝做准备,所以,就连云虹心法都没有练到最高的一层。
“去的时候,咱们注意一点。”唐子珺说道,“别到时也传染了。”
救人不成反倒也染上病,可就真的麻烦了。
“我有预备的东西,到时咱们吃上,至少一天不会被传染上。”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他既然是赶去,肯定不能让子珺受到伤害。
“那就好。”唐子珺笑了笑,“你别到时病了就行。”
荣林潇微微的愣了愣,笑道:“子珺,你担心我吗?”
对于这样的问话,唐子珺直接的扔过去一个白眼:“没有,我担心某只笨蛋!”
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反倒笑得愈发的高兴,直接的低头,在唐子珺的脸颊上啾了一口:“我就知道子珺担心我。”
“不担心你担心谁?”唐子珺伸手一拍荣林潇的头,“离我远点。”
荣林潇不退反进,凑了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就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轻笑一声,横了荣林潇一眼:“无赖。”
“你就喜欢我这个无赖,怎么办呢?”荣林潇说完,立刻眨巴着眼睛说道,“不许说换一个,不许说不要了!”
唐子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我可是什么都没说,而且嘛……”唐子珺捧着荣林潇的脑袋,瞅了瞅,打量着,“还不错,就将就着用吧。”
“将就?”荣林潇眼神不善的眯了起来。
唐子珺脸色一沉,挑眉问道:“你有意见?”
“没有!”荣林潇立刻谄媚的笑着。
房门外嘭的一声,好像是有什么撞到了门板。
荣林潇看都不看说道:“何逸,什么事儿?”
这里也就何逸可以这么随便的出入。
被人发现了,何逸推门进来,垂眸说道:“少爷,马跟东西都准备好了。”
他真的就是想来通知一声的,不是故意来偷听的。
他刚才没站稳,真的不是他的错。
谁让他家少爷说的话这么的刺激……他真的是一时没有站稳。
“嗯,知道了。”荣林潇说完,摆摆手,示意何逸可以离开了。
何逸赶忙脚底抹油的溜了,谁让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事情。
“你说何逸有什么可害怕的?”荣林潇奇怪的说道。
他可是从来就不避讳何逸,一直将何逸当一家人。
“因为他没有你脸皮厚。”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以为总是被荣林潇的无耻挑战底线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吗?
对于唐子珺的调侃,荣林潇只不过是微微一笑,说道:“睡会儿吧,晚上吃完饭,还要赶一夜的路呢。”
唐子珺点了点头,起身,拉着荣林潇回房。
她休息,他也不能去忙了。
这个家伙,总是趁着她休息的时候去忙。
以为她是摆设吗?
有事情当然是要大家一起做,怎么可以总让他自己承担呢?
等到晚饭之后,荣林潇唐子珺跟何逸出了城门,发现邬思源已经等在那里。
并没有带太多的人,而是带了几个贴身侍卫,就连洵绎都变装混在其中。
这个时候,让洵绎暗中保护是有点不太现实。
见面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全都策马狂奔而去。
好在大家都是骑马的好手,自然没有任何的问题。
一晚上,谁都没有停歇,一直跑到了天色变亮,这才停了下来,下马休息一会儿。
马也要吃点东西喝点水,休息休息。
好在几个人的马全都是良驹,倒也能坚持。
几个人吃了一点干粮休息了半个时辰之后,这才继续赶去。
等到了村子附近之后,荣林潇勒住了马的缰绳。
何逸直接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玉瓶,扔给了邬思源的侍卫。
荣林潇也拿出来同样的瓶子,给自己和唐子珺服用了一颗之后,给了邬思源一颗:“暂时可以保证不会被传染到。”
几个人服用了之后,直接进村。
村里的官员立刻迎了出来,激动得不行了。
谁会想到皇上竟然能亲自过来,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们的心情。
邬思源直接让众人平身问道:“情况怎么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这里的情况一直都不见好转,邬思源哪里有心情去注意那些虚礼。
“陛下,村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最开始染病的村民已经出现了昏厥。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官员沉声说道。
现在他们真的是心急如焚,这么多太医过来还有其他的大夫都没有办法解释病因。
“太医他们确定是什么病因了吗?”邬思源问道。
“是猜测了几种,可是……都没有具体的结论。”官员是一脸的苦涩。
他们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病因,最近的情况越来越不妙。
要是时间长了,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还有继续感染的人吗?”邬思源问着已经跟荣林潇他们往里面走。
“早就听了陛下的吩咐,将村民分批隔离开来。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就没有问题。那些当初家里有病人的,还有后来跟病人接触过的都染病了。”官员说道。
邬思源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也没有犹豫直接说道:“咱们去最开始染病的那家。”
“好。”邬思源这下放心了,荣林潇要是自己不去的话,他也不好特意的过去。
几个人去了之后,因为最开始的人已经出现了昏厥,照顾的人也会染病,所以就只能由这边的官兵轮流的来照顾。
一次不超过半个时辰,这才能不保证官兵没有被感染上。
荣林潇进了房间,看到一个男人身体瘦弱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苍白的脸上没有一点的血色。
荣林潇过去检查了一番之后,按了按男子的脉,眉头紧紧的皱着。
邬思源站在一旁,看着荣林潇的脸色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形势好像不太乐观啊。
等了一会儿之后,荣林潇这才起身,对着邬思源说道:“陛下,咱们换个地方谈。”
“好。”这里自然有给他们安排好住处,邬思源一行人被请去。
屏退了左右之后,屋内就剩下他们几个人。
邬思源问道:“邪帝,是不是有何不妥?”
从荣林潇的脸色就看出来,情况不太对劲。
“他们不是病。”荣林潇说道。
“中毒?”邬思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但是,同时脸色马上阴沉下来,“有人投毒吗?”
“这种不是制成的毒,是野外生长的一种毒。”荣林潇说道。
“嗯,那可有解毒的方法?”这么一听,邬思源放心了,不是人为的投毒就好。
“不过……这种毒你们紫旭国都内是不会生长的。”荣林潇说着又怕不准确的补充了一句,“其实应该说,除非是有人自己培养,不然的话,野外是不会生长的。”
邬思源的脸色大变,真的是无语了。
他发现荣林潇有的时候真的是有点……恶趣味。
他说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
非要大喘气?
这还不是人为的吗?
“那现在可有救?”邬思源着急的问道,现在其他的问题都不重要,先把这些村民给救过来再说。
“有。”荣林潇干脆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眼睛一亮,悬着的心终于是可有放下了。
“可麻烦?”邬思源想了想又追问了一句。
有救是有救,万一要是那个方法太困难呢?
“不麻烦。”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解药你们紫旭国都是有的,只需要去找找就可以。”
“需要什么?我马上派人去找。”邬思源急忙说道。
“那个解药,很容易弄混。”荣林潇说道,“算了,我亲自过去一趟。”
邬思源激动的站了起来,连忙道谢:“邪帝,这次的恩情我记下了。”
荣林潇微微的一笑,说道:“无妨。”
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这种事情,他要的不过是最后的两国不起战争。
“现在这些人还不会有事,我现在就去找,如果快的话,一两天就能回来。在他们出现死亡之前,应该能回来。”荣林潇说完,直接的看向了何逸。
何逸微微的点头,快步的出去准备。
荣林潇给开了一张药方,交给了邬思源说道:“让人去抓了草药,给病人煎服,可以缓解一下他们的情况。”
“好。”邬思源接了过来,也没有多说什么,跟着荣林潇唐子珺他们一起出去。
两边人分开之后,荣林潇他们直接的离开了村子。
邬思源这边沉着脸将药方交给了太医之后,将洵绎叫了进来。
把情况给洵绎一说,洵绎眉头也皱了起来:“陛下,这件事情有蹊跷啊。”
“是很蹊跷。”邬思源点头,通过荣林潇说的就知道了,“这个是误食的。谁把东西放在那里,然后被误食的?”
“主子,我派人去附近调查调查。”洵绎赶忙说道。
“嗯……”邬思源刚点头,随即,一摆手,“不对,现在不要去。”
既然有人想要陷害的话,肯定是在附近有他们的眼线。
现在去调查的话,容易打草惊蛇,还是等邪帝回来再说。
就在村子里开始热火朝天的熬药的时候,唐子珺跟荣林潇他们已经离开村子很远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唐子珺问道。
“是紫旭王朝内没有的一种蘑菇,这种东西跟普通的山菇长得很像,但是,有一点细微的差别。没有见过的人很容易被误食。”荣林潇说道。
“那种东西长在什么地方?”唐子珺直接问到问题的关键。
“胡家兄妹生长的地方就有这种东西。”荣林潇说完,看了唐子珺一眼。
“胡家兄妹到底要干什么?”唐子珺皱眉。
从来了紫旭国都就开始不消停,现在又对这些无辜的百姓出手,真的是有毛病吧?
“帮着邬思斌夺皇位。”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白了他一眼:“这是躲皇位吗?我总感觉他们的野心很大。邬思斌跟他们合作,真的不知道最后能不能驾驭得了他们。”
荣林潇一笑,说道:“要是他们最后能内斗起来,就更好了。”
何逸跟在后面,听完之后,一点都不意外。
其实他很相信,就算是他们不内斗的话,他家少爷少夫人也会让他们内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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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去找什么?”唐子珺问道。
“一种虫子。”荣林潇说完,见到唐子珺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唐子珺骑马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脸上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嘟嘟哝哝的说道:“我不喜欢虫子。”
荣林潇一听,算是明白了,忍不住大笑起来:“子珺,想不到你竟然害怕虫子。”
话一说完,立刻接收到唐子珺的白眼两枚。
“不行吗?”唐子珺冷哼一声,问道。
“当然行。”荣林潇连忙笑着点头,“一会儿我们过去找,你不用过去了。”
“嗯。”唐子珺点头,这次她是绝对没有逞强。
跟荣林潇在一起时间长了,就知道,不用什么都假装着强撑着。
在荣林潇的面前可以放下所有的伪装,不用担心什么。
“在外围就好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现在让子珺自己回去也不太现实了,只好一起过去。
反正不要去太里面就行了。
荣林潇去的那个山,只不过是山口,就让唐子珺感觉到一阵的发寒,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说道:“怎么感觉这么阴冷呢?”
“那种可以克制毒性的虫子就只生长在这种地方。蘑菇的生长条件达不到,但是可以有这个虫子。”荣林潇说道,“其实那种虫子也是无害的。”
“嗯。”唐子珺点头,随后紧跟着说了一句,“我在哪里等着你方便?”
“半山腰。”荣林潇笑了,知道子珺这是真的怕狠了。
荣林潇先是给唐子珺安排去了一个地方之后,这才带着何逸过去找东西。
入冬之后,别说是虫子了,就是个活物在心里都不好找。
凭着经验,只能去地下挖。
找了两处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挖到。
何逸嘟哝着:“这种地方根本就不适合这种东西生长。”
胡家兄妹生长的地方才是适合这些东西的最佳环境。
就算是这附近有,也是少之又少,更何况,还是入冬之后呢。
“所以说,人为的投毒是不用再找证据了。”荣林潇随后应了一声,一匕首下去,地上什么都没有,看来还是要换地儿。
等到这边他们都翻过之后,没有,就只能继续往里走。
好不容易,找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这才找到。
将他们需要的全都用袋子装了起来,荣林潇盘算着用量。有这些东西,再弄上一些草药,嗯,够了。
用量一够,荣林潇也没有再做过多的停留,直接去找唐子珺。
让子珺一个人在外面,他也是不太放心。
而到了原地之后,荣林潇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唐子珺竟然不见了。
原地有打斗的痕迹!
“去找!”荣林潇吩咐了一声,两个人直接的顺着痕迹追了出去。
荣林潇脸色极为的难看,何逸看了他一眼之后,都不敢再看第二眼,心里暗自着急,希望少夫人没事才好。
这是怎么了,来找个东西都能遇到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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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逸赶忙的站住,刚想说话,却发现荣林潇的神色整个都不对了。
顺着荣林潇的目光看过去,何逸的脑子嗡的一下,好像是被什么人给狠狠的凿了一锤似的。
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一串血渍,看得出来是喷溅出来的。
并不是很明显,而周围的落叶有点不自然的凌乱。
要是没猜错的话,那里应该还有其他血渍的,只不过是被人给处理了,那串喷溅的血渍因为太细小没有被注意到,这才留了下来。
“少爷。”何逸小心翼翼的叫着,看着身边身体紧绷的荣林潇,莫名的感觉到他的忍耐快要达到极限。
“走。”荣林潇开口,简单的一个字却说的沙哑异常。
说罢,荣林潇顺着那些痕迹继续狂奔。
何逸赶忙的跟上,再也不敢去看荣林潇的反应,而是专注的寻找路上的痕迹。
渐渐的,何逸发现,痕迹是断断续续的,就算是被人清除过了,但还是隔上一段距离有一个极为隐蔽的痕迹。
何逸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他家少爷还能忍住没有发疯。
看来少夫人相对来说还是安全的。
也许,只是受伤了。
想到这里,何逸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荣林潇的动作顿了顿,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冲了过去。
前方有打斗声!
何逸眼睛一亮,同样赶快的冲了过去。
果不其然,前面有五六个人围着唐子珺,而在中央的唐子珺看不出来有没有受伤,但是,脸色极为难看。
“子珺!”荣林潇大喝一声,整个人纵然跃起,好像是一只下扑的雄鹰似的,直接的扑向了那些围攻着唐子珺的人。
一见到荣林潇过来,唐子珺惨白的唇边泛起了淡淡的笑容。
有了荣林潇跟何逸两个人加入,这几个人还不好解决吗?
不消片刻,全都被打趴下。
要不是为了问话,估计这几个人没有一个是活着的了。
“怎么样,子珺。”荣林潇着急的上前问道。
不能怪他紧张过度,唐子珺的脸色实在是太难看了。
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轻轻的笑,只是,笑意才刚刚浮现,脸色陡然的一变,一个转身,对着空地就干呕起来。
吓得荣林潇都傻了,过去赶忙的扶住了唐子珺,大手给她后背顺气,焦急的询问着:“怎么了、这是伤了哪儿了?”
唐子珺想要说话,但是,可能是极为的反胃,不停的干呕着。
给荣林潇吓得,脸色比唐子珺还要难看。
“子珺……”荣林潇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何逸在一旁焦急的说道:“少爷,您给少夫人看看啊!”
荣林潇被何逸这么一说,这才反应上来,他也是会医术的。
赶忙的伸手去摸唐子珺的手腕,那只手哆嗦的,就连何逸都快看不下去了。
这、到底是谁受伤了啊?
荣林潇按住了唐子珺的脉,不大一会儿,脸上的表情突然古怪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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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什么反应?
何逸都看傻了,着急的问道:“少爷,少夫人到底怎么了?”
不会是内伤太严重吧?
他刚才可看了,少夫人身上没有外伤。
那些血也就是这帮攻击唐子珺的人的。
“何、何逸……”荣林潇叫了一声,只不过这声音都发颤。
吓得何逸赶忙的冲了过来,惊问道:“少爷,怎么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打我一下。”荣林潇转头对着何逸说道。
啊?
何逸傻眼,这是什么要求?
好不容易唐子珺止住了干呕,抬手给了荣林潇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清醒了吗?”
荣林潇转头,看着唐子珺,连连的点头,应道:“嗯。”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林潇,娇嗔一句:“傻样儿。”
然后荣林潇为了印证这个称呼似的,直接的傻笑起来。
何逸瞅瞅这个,看看那个,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少爷、少夫人,你们是不是能告诉我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种被蒙在鼓里的感觉很不好呀!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荣林潇哈哈的大笑着,对着何逸兴奋的大叫:“我要的当爹了!”
“哦。”何逸点了点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不就是当……少爷,您要当爹了?”
何逸狂喜的叫道:“真的?”
傻笑的人直接变成了两个。
“少爷,您要当爹了!”
“是啊,我要当爹了!”
“哈哈……”
唐子珺在一旁笑弯了眼眸,看着两个近乎疯癫的男人,在那里又笑又叫的。
似乎比刚才知道自己有孕的时候还要开心呢。
果然,幸福还是要分享才好。
“行了,没完了。这里还有外人呢。”唐子珺看到这两个大男人的兴奋劲过不去了,这才出言叫他们停下。
“没事,他们都晕了,听不到的。”荣林潇好不容易停下来,笑得是红光满面的扶住唐子珺,脸上的笑容是收都收不住。
“子珺,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荣林潇这才慢慢的恢复理智,眉头皱了起来,“坏了,回去咱们先喝点安胎的。”
这两天一直在策马狂奔,子珺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没事。”唐子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感觉。”
一直都没有发现,要不是碰到这些人,跟他们打起来的时候,肚子突然的不舒服,还想吐,她也发现不了自己竟然有孕了。
算算日子,好像确实是上个月的月事没来啊。
真是粗心,竟然忘了这件事情。
“少爷,您先带少夫人去找个地方休息吧。”何逸提议道,现在这个情况,少夫人是肯定不能继续骑马狂奔的。
“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何逸说道。
荣林潇点头:“也好,你先把咱们的人叫来。”
也怪他大义,以为不过就是出来找点东西,谁会想到,竟然还遇到这种事情。
“没事的,咱们先回去再说。”唐子珺说道。
这里这么多的事情,怎么能让何逸自己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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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也是完全同意何逸的话:“子珺,不用你操心的,我们可以弄好。”
根本就说不过这两个人,唐子珺只好妥协。
荣林潇带着唐子珺找了找了山洞,升起了火之后,何逸就离开了。
等到了黄昏时分,山洞外面有动静响起。
荣林潇起身出去,将唐子珺扶了出去。
外面停着一辆马车,里面已经铺好了舒服的厚被子,根本就看不出来里面原有的模样,全都是用厚厚软软的垫子被子给包起来的。
唐子珺不得不再次佩服一下荣林潇手下的办事能力,这办事效率真是够高的。
“来,子珺,小心点。”荣林潇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唐子珺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的感觉到自己身子一轻,双脚离地,愣是被他给抱了起来。
唐子珺看了看这个情况,翻了一个白眼问着荣林潇:“你觉得我还需要小心什么吗?”
都被荣林潇抱着了,她有什么可小心的?
“小心点好。”荣林潇对着唐子珺一笑,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唐子珺的脸颊。
被荣林潇轻轻的抱进了马车之后,放到了那一堆软软的被子里,就好像陷进了云彩里似的,松软得让人沉醉。
荣林潇也不客气的直接的躺了下来,车门一关,马车慢慢的动了起来。
荣林潇单手覆在了唐子珺的小腹上,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容。
“笑什么呢?”唐子珺好笑的问着他。
“咱们有孩子了。”荣林潇笑得都合不拢嘴了,从知道消息开始,这兴奋劲就一直都没有过去。
唐子珺垂眸,小手搭在了荣林潇的大手上,含笑点头:“嗯。”
以前竟然没有注意到,她真是太粗心了。
随后两个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躺在了马车里,任凭马车慢悠悠的将他们带走。
马车轻轻的摇晃中,唐子珺沉沉的睡了过去,次日醒来,马车已经停下,起身坐了起来,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情况,似乎不像是回村子的路。
“醒了?”荣林潇推开了车门,笑着问道。
“嗯。”唐子珺点头,问道,“咱们去哪里?”
“先回紫旭国都。”荣林潇上了马车,递给唐子珺水,让她先洗漱一下。
“村子里面的事情呢?”唐子珺担心的问道,那边的情况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他们这次出来不就是为了解决村子里的问题的吗?
“没事,何逸已经把东西送回去了,药方他都知道。那些村民服用了药物之后,过一段时间就会好转的。”荣林潇说道,“而且,你的身体现在还是不要再去接触那些东西为好。”
有孕的人身体都弱,能少接触就少接触。
“嗯。”荣林潇是为她着想,唐子珺有什么好说的?“何逸自己忙得过来吗?”
“放心吧,不是只有他自己的。而且,这里是邬思源的事情,他们那边的人会更加主动的帮忙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笑了,荣林潇可不是吃亏的主儿,这次的事情确实是紫旭王朝的事情。
有什么问题,当然是要邬思源自己来解决的。
回到了府里之后,热水什么的全都准备好了,让唐子珺洗漱了一番之后,让她半躺在床上,弄了一份热粥给她。
这两天真的是让唐子珺彻底的休息了,什么都不用做,吃了睡睡了吃。
如此美妙的生活,让唐子珺最后是——直接的爆发了。
“你把我当猪养吗?”唐子珺揪着荣林潇的衣襟,危险的眯着眼眸问道。
荣林潇好笑的握住了唐子珺的手,问道:“不是说有孕就应该好好的休息吗?”
“是好好休息,但是没有让你把我当猪养。”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
“我这不是担心嘛。”荣林潇也有点不太好意思。
唐子珺无奈的笑道:“担心过头了,不知道适当的运动对身体好吗?”
“是吗?”荣林潇疑惑的问道,“我没经验。”
唐子珺直接就笑喷了:“你要是有经验就怪了。”
荣林潇又不是女的,怎么可能有经验呢?
好说歹说,终于把某个要当父亲的人给说通了。
果然是第一次要当爹,紧张得不行。
唐子珺笑着看着荣林潇,真是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看来是相处的时间越长,荣林潇的岁数就越小似的。
“我已经让人带消息回去了,让他们好好的准备一下。”荣林潇说道。
“准备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着。
“当然是咱们孩子的房间,用品,还有他出生之后的衣服、尿布、被褥……”荣林潇一边说着一边细细的数着。
唐子珺单手支腮的看着荣林潇,双眼含笑。
这个细致的男人,真的是可爱。
谁会想到堂堂邪帝会是这么一个细致温柔的男人呢?
唐子珺也没有觉得烦,而是饶有兴致的跟荣林潇商量着日后他们孩子的所有事情。
甚至已经开始说要给他请什么样的先生,教给他什么,以后要怎么培养他。
当然不会只是以为是皇子,而是设想完了儿子之后,设想女儿。
等到都谈论完了之后,天色也不早了,用过晚膳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说道:“以后就中午的时候去走走,晚上不要出去,天凉了。”
“好。”唐子珺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一切都以肚子里的小家伙为主。
次日早晨,唐子珺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屋的阳光。
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摸了摸自己平坦的腹部,唐子珺暗自想着。
她最近是真的越来越贪睡了。
是真的因为有了宝宝的原因还是最近开始犯懒了呢?
动了一下,起身。
外面的丫鬟听到了动静,轻声的叩门问道:“少夫人,奴婢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唐子珺扬声说道。
丫鬟服侍着唐子珺洗漱更衣完毕,唐子珺才随口问了一句:“少爷呢?”
“在书房里。”丫鬟说道。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何逸回来了?”
“是。”
都不等她睡醒,是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直接的去了书房,推门进去。
进去一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何逸一身风尘仆仆,这样的情况,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了?”
“吃早饭了吗?”
唐子珺跟荣林潇同时开口。
唐子珺摇了摇头,荣林潇的眉头皱了起来,扬声道:“去把少夫人的早饭端来。”
“是。”书房外的丫鬟赶忙去端,很快的送了上来之后,快步的离开。
“到底怎么了?何逸你没事吧?”唐子珺并没有急着吃东西,反倒担心的问着何逸。
“没事的,少夫人。”何逸笑了,就算是这两天疲惫一点也无所谓了。
自己做出的事情,能得到承认,还有身边人的关心,这种感觉,哪怕就是再累一些都值得。
因为,自己的努力付出得到了承认,让他觉得自己做的是有价值的。
“他就是带着人把附近的一个盗匪窝给挑了。”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道。
“盗匪窝?”唐子珺奇怪的看了何逸一眼,这才想起来,“就是突然冒出来的那些人?”
她在山里等着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的冒出一伙人要来打劫呢?
“周围的盗匪是不是也太巧了?”唐子珺冷笑道,“怎么就知道那里有人呢?”
对于一般的盗匪来说,就算是去打劫也是要在路上拦截吧?
要不就是有计划的去抢什么地方。
大冬天的,跑到山里来,去打劫她?
有点脑子都知道这个不正常。
“所以,就让何逸把那个盗匪窝带人给挑了。”荣林潇说的轻描淡写。
唐子珺也没有在意,不过就是一个盗匪窝,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没有什么线索?”唐子珺问道。
“我把人交给邬思源了,让他去查。”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笑了,这个好。
反正是在紫旭王朝出的事情,还是让他们紫旭的皇上自己来处理,尤其是加上这次村子里的人中毒的事情。
总要有个交待吧。
等到唐子珺吃完了早饭,何逸也把那边的事情全都说完了,这才去休息。
不大一会儿,宫中来人,请荣林潇过去一谈。
“子珺,要不你回去休息?”荣林潇跟唐子珺商量着,他是真的担心。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了荣林潇一眼。
荣林潇摸了摸鼻子,妥协了:“咱们一起去。”
唐子珺笑了,挽住了荣林潇的胳膊说道:“你也知道,胎儿很稳的。”
“嗯。”荣林潇自己懂医术,自然是知道唐子珺的身体情况,只是,他习惯性的担心罢了。
毕竟是第一次要当爹,还是紧张啊。
从来没有过的紧张。
“放心吧,我自己也会小心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嗯。”荣林潇点了点头,算是暂时被说服了,大不了他多注意一下好了。
两个人去了皇宫之后,发现御书房里邬思航跟邬思斌都在。
几人落座之后,邬思源先是对着荣林潇道谢:“邪帝,这次真是多谢您出手,不然的话,那些盗匪真的是没法拿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让那些人惹了我家子珺。”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道。
“邪帝真是好本事。”邬思斌笑着说道,“那个盗匪可是让当地的官员头痛了很长时间。”
“很厉害吗?”唐子珺笑着问道。
荣林潇并没有跟她细说,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最开始以为不过是普通的盗匪,但是,现在一听,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那些盗匪可是狡兔三窟,要找到他们可不容易。而且他们的贼窝官兵也找到过,可惜,都是人去楼空,没有彻底的找到过真的。”邬思斌笑着说道。
“围剿起来相当的困难。”邬思斌感叹的看向了荣林潇,说道,“还是邪帝有本事,这么快就能找到他们,一举歼灭。”
“这种事情,还是很容易的。”唐子珺笑笑说道,“谁让他们惹到我了,我家夫君当然要灭了他们。”
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那种小毛贼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他们有什么本事,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动吗?”
唐子珺直接把这个话说了出来,别以为她不知道,那些盗匪的背后有人。
而且,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也就亏得邬思斌脸皮够厚,哈哈一笑,还能面色不变的说道:“果然邪帝就是厉害,我们这么多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邪帝一出手就解决了。”
说着,邬思斌轻叹一声:“要是邪帝早点出手,那些被这些盗匪祸害的百姓也能少一些。”
听完这句话,唐子珺笑了,看着邬思斌的眼神就跟看着一个白痴似的:“我说五王爷,你说这话,不是打你们紫旭的脸吗?”
“皇后娘娘,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邬思斌微感疑惑的问道,“我不过是称赞邪帝的本事好而已。”
“是吗?”唐子珺好笑的挑眉说道,“称赞我夫君的本事好,干什么非要说让我夫君早点出手?还祸害百姓少一些?”
“你这样话里有话,以为别人听不出来吗?”唐子珺冷笑道,“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为什么要让想着让我家夫君早点出手?”
邬思斌好笑的说道:“皇后娘娘,您想的太多了,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唐子珺根本就不放过邬思斌,“你这么随口一说可是就狠狠的打了紫旭王朝的脸。”
“皇后娘娘,你这么说可不太对吧。”邬思斌皱眉说道,“我这纯粹是称赞,皇后娘娘您这样不依不饶的可有点不太好吧?”
“不太好?”唐子珺讥笑道,“不太好的人是你吧。”
“你说我夫君早出手一点就好了,百姓就能少被祸害一些。这是我夫君出手了,要是不出手呢?你们紫旭王朝,整个国家竟然连几个盗匪都对付不了?一个国家,连几个作乱的人都收拾不了……这是你们紫旭王朝太无能啊还是太无能?”
唐子珺毫不客气的话,让邬思源脸上有些发烫。
不过,他知道这是唐子珺在针对邬思斌,所以他也没有开口说话。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您可别这么说。”邬思斌看了一眼邬思源说道,“好歹我紫旭王朝的皇上还坐在这里了,您这样说可不好。”
“皇上是日理万机的,只要总体的指挥就好了。难不成对付几个小毛还需要让皇上自己亲自的挂帅去捉拿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这种事情不是应该臣子去做的吗?”
“啊,对了,好像五王爷当初手里也有兵权吧。怎么,遇到这种事情,你就没有帮忙去捉拿吗?当地的官兵不行的话,王爷不是应该请命,为皇上分忧,为紫旭王朝的百姓除害吗?”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
邬思斌想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别人的身上,算盘是打得好,但是,唐子珺会被他绕进去吗?
邬思斌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过很快的就恢复过来:“主要是还没有机会,就被邪帝给解决了。”
听邬思斌的这个意思,还是怪荣林潇出手太快了。
“那个盗匪不是今年才冒出来的吧?这么长时间了,五王爷都没想着去帮忙解决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好歹五王爷也是紫旭王朝的王爷,竟然还要等这么长时间……我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这是不把紫旭王朝百姓的安危当回事呢?还是在等着看你们紫旭王朝皇上的笑话呢?”
邬思斌扯动着唇角,生硬的挤出笑容说道:“皇后娘娘,您可真会开玩笑。”
邬思斌妄想用这个来化解尴尬,可惜,从最开始邬思斌就一直不停的挑衅,唐子珺会放过他吗?
“玩笑?你觉得我说的这个是玩笑?这可是关系到紫旭王朝百姓安危的事情,这个会是玩笑?”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说道,“就算是五王爷觉得是玩笑,我也不可能把这个当成玩笑的。就算是普通的百姓,那也是人命。容不得轻视。”
邬思斌的脸色真的是一下子变得分外难看。
他觉得今天的唐子珺格外的不好对付。
这是怎么了?
怎么今天的唐子珺格外的厉害。
其实他哪里知道,这完全就是因为那些盗匪去找唐子珺的麻烦。
平日里找麻烦也就找了,但是,偏偏让唐子珺知道自己有孕在身。
要是当时她出了意外的话,腹中的孩子可就会出事了。
天生的母性让唐子珺比往日还要犀利,这是作为一个母亲,出于本能的在保护自己的孩子。
“皇后娘娘,您太认真了,我刚才不过是称赞邪帝的能力而已。”邬思斌知道现在不能跟唐子珺纠缠,他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直接的跟唐子珺示弱。
他先示弱好了。
可惜,邬思斌想错了。
他挑起了战火,以为现在不想打就不打了吗?
以为他是什么?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他想停战,也得问问唐子珺干不干。
“称赞?”唐子珺笑了,“我感觉你不像是称赞啊,怎么像是在责备我夫君没有早点出手呢?还顺便的打你们紫旭王朝的脸。这样的称赞方法我可是第一次见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奇怪了,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跟我夫君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你以为我夫君是神仙不成,还任何地方的事情都要管?”唐子珺讥讽的笑道。
“我说五王爷,下次说话的时候,最好是过过脑子。这种损人不利己的话少说。”唐子珺冷笑道,“有说这个话的时间,多想想,你自己为紫旭王朝做了什么。”
“自己什么都不做,就知道怪别人……”唐子珺笑着问道,“五王爷,知道卑鄙跟高尚的界线在哪里吗?”
“用道德要求自己是高尚,用道德要求别人是卑鄙懂吗?”唐子珺说完,荣林潇在一旁呵斥了一声,“子珺,别说了。”
唐子珺转头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微微一笑,将唐子珺给搂了过去:“他怎么会懂?要是会懂的话,对牛弹琴这个词怎么会存在呢?”
“嗯,也是哈。”唐子珺笑着点头,完全赞同荣林潇的话。
而唐子珺跟荣林潇这样旁若无人的对话,让邬思斌气得双手紧捏成拳,暗中直咬牙。
“五哥,你也是。知道这边有盗匪,干什么不早点解决掉?身为臣子,自然要为陛下分忧的。”邬思航慢悠悠的开口,完全就是落井下石。
邬思斌心里那个恨啊。
这个邬思航,平日里内斗也就算了,现在明显就是荣林潇来欺负他。
都这个时候了,邬思航不仅不知道帮着他,反倒还跟荣林潇一起来对付他,他到底是哪一边的?
“九弟,你也是紫旭王朝的臣子,你怎么不来为陛下分忧呢?”邬思斌冷笑着质问道。
想让他为难,也不看看情况。
既然邬思航想让他不好过,他也别想好过。
邬思斌盘算的是挺好的,但是,他忘记了,如今的邬思航已经不是几年前的他了。
“因为我没在国都,我远在封地,这里的事情我怎么顾得上?”邬思航理所当然的问话让邬思斌气得差点吐血。
什么意思?
全都冲着他来了是吧?
“这次的事情还是要多谢邪帝。”眼看着要吵起来,邬思源赶忙将话题给接了过来,“那边的疫病控制住了,不过……这次的事情,朕已经在调查。”
“陛下,你还是好好的查查看,到底是什么人非要对付紫旭王朝。”荣林潇也没有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那种东西,只有在紫旭王朝国土之外才会生长。”
“哦?那是长在什么地方的?”邬思源赶忙的问道。
“这个还是要让邬思斌去问问胡家兄妹。”荣林潇笑着说道。
“邪帝,你这是什么意思?”邬思斌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荣林潇笑了,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的意思不明显吗?就是说,只有胡家兄妹出来的地方才会长那种蘑菇,才会让村子里的人中毒。”
“邪帝,您的意思是怀疑……胡家兄妹做的?”邬思斌好笑的问道,“不知道邪帝有什么证据?”
“没证据。”荣林潇老神在在的坐在了椅子上,随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没证据,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荣林潇的脸皮是不是有点太厚了?
“我说是他们做的了吗?我说的是那种东西长在他们生长的地方。”荣林潇轻哼一声说道。
还没等邬思斌说话,荣林潇对着他一笑,笑得那叫一个春风拂面,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邬思斌如坠寒潭一般,全身冰凉:“还是,你知道是他们做的,所以才觉得我应该怀疑他们?”
邬思斌的脸色一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邪帝,您可真会说笑。这件事情怎么又推到我的头上了呢?”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这怎么是我推到你的头上,明明是你自己承认的。”
“我承认?”邬思斌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他深深的觉得,跟荣林潇这种人说话,事情还没有讨论完,绝对就先被气死了,“我承认什么了?”
“我说的不过是那种东西长在胡家兄妹所在的地方,你就觉得我怀疑他了。这还不是你在怀疑胡家兄妹?”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邪帝,您这就有点不讲理了。”邬思斌真的是被气笑了,“您说那种地方长着害紫旭村民中毒生病的东西,难道不就是暗指,是胡家兄妹做的吗?”
荣林潇真的是太可笑了,明明都说了,现在反倒不承认了。
“邬思斌,你这样想也真的是太偏颇了。”荣林潇笑了,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只不过是说那种东西是在胡家兄妹的家乡有,我又没有说是他们做的。要是按着你这么说的话,一个人被刀刺死了,那么所有卖刀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了?”
“那铁匠铺,兵器铺的人还活不活?”荣林潇好笑的问着邬思斌。
就在邬思斌想要反驳的时候,荣林潇的下一句话,更是问得他哑口无言:“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那个中毒的来源,你干什么这么肯定的认定跟胡家兄妹有关系?难不成你有什么证据可以怀疑他们?”
“五哥,是你吗?你让胡家兄妹对村子里的人投毒的?”邬思航笑着说道,“要是那样的话,你有什么目的?”
“我能有什么目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邬思斌那个气啊,敢情一屋子里的人,全都来一起对付他?
他知道邬思航是想干什么,想要将他给扳倒,然后好再对付邬思源。
所以,这才会在荣林潇对他发难的时候,邬思航在那里落井下石。
“我不过是说说罢了,你们要是觉得胡家兄妹可疑的话,正好叫他们来,当面对质。”邬思斌沉着脸说道。
“陛下,还是把胡家兄妹叫来,一起问问吧。”荣林潇笑着说道。
“好。”邬思源点头,让人去传召胡家兄妹进宫。
不大一会儿,胡家兄妹两个人全都进宫。
行礼之后,胡娅浚问道:“陛下,传我兄妹二人入宫所为何事?”
“在我紫旭国都附近的村子,村民突然的发生了疫病,经由邪帝调查,原因出自你们的家乡。”邬思源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哦?”胡娅浚不解的看着邬思源,“出自我们的家乡?是什么东西?”
看着胡娅浚坦然的模样,反倒比邬思斌还要正常得多。
唐子珺心里暗想,这个居家兄妹可是比邬思斌要冷静,是真的跟他们没有关系?还是因为他们早就想好了对策?
“邪帝,还是您来说吧。”邬思源将话语权交到了荣林潇的手里。
“是一种蘑菇,跟普通的山菇极其相像。”荣林潇说道。
胡娅浚点头,一听荣林潇说了之后他就知道是什么了:“那种蘑菇只在我们那边生长,怎么会在紫旭王朝内出现呢?”
“当地的气候是肯定没法自然生长的。”胡娅浚肯定的说道。
见到胡娅浚没有丝毫的避讳,一点都没有心虚的模样。
反倒显得刚才邬思斌的做法有点上不了台面了。
“要不然我将消息传回去,让我的父亲调查一下,看看这些东西是怎么过来的。”胡娅浚说道。
态度真的是非常的好,让人丝毫都没有办法怀疑,这件事情跟胡家兄妹有关系。
“那样也好,就劳烦胡公子传话回去,让令尊好好的调查一下。”邬思源说道。
“陛下放心,我这就回去,让他们好好调查调查。尽快给陛下一个回复。”胡娅浚说着站了起来。
“陛下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现在回去把消息送过去。”
胡娅浚的态度相当的好。
“那就有劳了。”邬思源笑着说道。
“应该的。”胡娅浚客套的说道。
胡娅仪这次倒是相当的规矩,整个过程连看都没有看过荣林潇一眼,仿佛前段时间她一直很想靠近荣林潇的事情,根本就是错觉似的。
等到胡家兄妹全都离开之后,邬思航起身不客气的说道:“陛下,要是没事,我也回去了。”
“好。”邬思源点了点头,其实就算是他想留邬思航,也是留不住的。
邬思航都走了,本来就是气不顺的邬思斌自然也不会多留。
等到他们全都走了之后,邬思源又是跟荣林潇他们道谢之后,荣林潇他们才离开。
回去的路上,唐子珺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拉着荣林潇去街上走了走。
“我没事,不是一碰就碎。”唐子珺看着一直将她护在身边的荣林潇。
他就差用胳膊把她给圈住了,只要是有人从她身边一过,荣林潇一个眼神过去,愣是把路人给吓得一个激灵。
人家本来是走得好好的,最后愣是贴着路边,跟只螃蟹似的,后背贴着街边的墙壁,慢慢的横着蹭过去,两只眼睛还惊恐的看着荣林潇,就跟荣林潇是个什么洪水猛兽似的。
不大一会儿,唐子珺方圆十米范围之内,一个路人都没有。
好吧,这么的惹人注目……真的是太诡异了。
她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这么逛过街,就算是皇上出巡,周围有官兵来维持秩序,都没有现在这个效果好。
“没人会碰你。”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一阵的头疼,要是有人会碰到她才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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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啊。”荣林潇笑着说道,好像他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唐子珺那个笑容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感觉。
唐子珺完败!
果然,在某些方面,荣林潇真的是相当的有“实力”。
“子珺,你还继续的逛街吗?”荣林潇笑着问道,脾气那叫一个好。
唐子珺也是在笑,只不过那笑容稍微的有点“凶狠”:“你觉得这样逛街有意思吗?”
“当然有!”荣林潇肯定的说道,“适当的运动也是不错的。对你身体也好。”
唐子珺真的是没脾气了。
不过,唐子珺还是想最后的试一次:“你觉得普通的逛街,会发生意外吗?”
荣林潇一笑,肯定的说道:“放心,有我在,是百分百不会发生意外。”
任何有可能发生意外的情况都被他排除了。
听荣林潇这么一说,唐子珺突然的想明白了一个事情,转头往街边扫了一眼。
果然,在一些特定的位置,有荣林潇的人隐在暗处。
这明里暗里的人,真的是准备的够充分的。
“所以,子珺,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有任何意外的。”荣林潇美滋滋的说道,“我会保护好你们娘俩的。”
以后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再也不会让子珺离开他的视线或者是他手下的视线。
绝对不能给别人任何可乘之机。
“好。”唐子珺妥协了。
有人快要当父亲了,紧张也是正常的。
就这么慢慢溜溜达达的回去,好在后来,唐子珺也习惯了周围没人的感觉。
破罐破摔指的就是这个吧?
而刚刚回到了王府的邬思斌马上就接到了胡娅浚的口信,什么都没有,只是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邬思斌头痛得不行,告诉来人:“去跟他说,我稍后给他解释。”
说完,邬思斌等到晚上的时候,又去了一趟丞相府,去找大长公主。
“姑母,您这是什么意思?”邬思斌进了房间之后,直接问道。
大长公主将手中的茶盏放下,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姑母,您难道不知道是怎么了?”邬思斌冷笑道。
“我整日在丞相府中,怎么可能知道你怎么了?”大长公主不紧不慢的说道。
“附近村子村民中毒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邬思斌直接问道。
“我不是说了吗?会帮你牵制住荣林潇他们。”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说道,“不过好像没有成功。”
邬思斌怒极反笑:“姑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想让人来劫持唐子珺走。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方法?别的方法不可以吗?”
“别的方法?”大长公主轻叹一声说道,“你也知道,自从上次唐子珺被人劫持之后,荣林潇就一直都很在意。唐子珺鲜少有落单的时候。”
“这次让村民中毒,发生疫病,邬思源找不到别人,只能去找荣林潇求助。救人要紧,只有这个时候,荣林潇才能跟唐子珺不带那么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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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荣林潇回来的太早了,最后还是被他给破坏了。”大长公主遗憾的说道,“看来荣林潇还是对唐子珺太在意了,这也是我的失误。”
听完了大长公主的话之后,邬思斌只剩下不停的冷笑:“姑母,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是想绊住荣林潇有的是别的方法,现在你这样,根本就是为了给卫泽清机会。”
“邬思斌,你这样说就不对了。”大长公主笑着说道,“当初我们的事情已经是谈好的。本来就是要扶持着泽清上位,现在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邬思斌冷哼道,“姑母,您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最后却让胡家兄妹他们不得不派人来攻打紫旭王朝。”
“这个有什么区别吗?”大长公主笑着说道,“若是兵权落在了泽清的手里,你我合作,还可以助你登上皇位。”
“反正早晚也要有战乱发生,这个不是正好的借口吗?有人想要谋害紫旭王朝的百姓,那些人就是对紫旭王朝图谋不轨。”大长公主说的是理所当然,听的邬思斌却是不停的皱眉。
“姑母,这样一来的话,您做了什么?”邬思斌冷哼一声问道。
全都是他这里出力,大长公主好不容易做了一个好像是要绊住荣林潇的事情,但是还失败了。
最可气的是,大长公主弄出来的这个东西,竟然还是催促他们不得不跟紫旭王朝开战的引子。
“其实,你信任胡家兄妹吗?”大长公主笑着问道。
邬思斌一愣,看着大长公主问道:“姑母,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听说了,胡娅仪从一开始就看上了荣林潇。想方设法的破坏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的感情,她自己想要上位当皇后。”大长公主慢条斯理的说道。
“就算是日后你登上了紫旭王朝的皇位,而胡娅仪要是成了云虹王朝的皇后,你觉得刚刚经历了一次改朝换代的紫旭王朝能承受得住云虹王朝的攻打吗?”大长公主似笑非笑的问着邬思斌,又补充了一句,“你别告诉我你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邬思斌沉默了。
胡娅仪那点小动作,他怎么会不知道呢?
只是,现在他还要利用胡家兄妹,自然是不能揭穿这个事情。
“姑母,现在的时候不是在说他们的问题,而是在说您的问题。”邬思斌还是决定一个一个的解决问题,“既然是没有绊住荣林潇,那么卫泽清的事情也就算了。”
邬思斌说完,大长公主眉头紧皱,怒瞪着他:“邬思斌,你说话不算话!”
“那可是我找的人做的,目的是好的,只是最后的结果是没有料到的。”大长公主辩解的话,只是换来了邬思斌的冷笑,“姑母,您真当我是那没脑子的邬思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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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强?”邬思斌冷哼一声说道,“姑母,是您最开始说要绊住荣林潇的,现在做不到的话,还想来跟我合作吗?真是可笑!”
“姑母,如今您还有什么实力?只凭着大长公主的身份,难道您就以为您可以做什么吗?”邬思斌冷冰冰的盯着大长公主,没有半分的感情,好像就是在看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一样。
大长公主的身体一晃,不可思议的盯着邬思斌:“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姑母,既然您做不到您说的,那么我们之间的合作就此打住吧。”邬思斌说着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您就好好的颐养天年,我不打扰姑母您休息了。”
“邬思斌,你什么意思?”大长公主怒斥道。
只是,邬思斌根本就不会去听了,转身快步离开。
大长公主房间内传来噼啪摔东西的声音,只换来了邬思斌讥讽的冷笑。
离开了这里的邬思斌直接的去找了胡家兄妹。
“五王爷,这次的事情……”胡娅浚看着邬思斌,后面的话没有说。
本来说弄一次攻击紫旭国都边境的事情没有问题,但是,他们还没有准备好,就在紫旭王朝内出现了这种事情,一下子就将问题给全都打乱了。
“这样更好。”邬思斌笑着说道,“有了这个东西之后,正好有个好的理由,让其他寨子部落的人攻击紫旭王朝。”
邬思斌笑看着胡娅浚,问道:“你懂我的意思吧?”
胡娅浚看了看邬思斌之后,这才明白过来:“我懂了。”
这样就是有借口了是吧?
正好有人潜入了紫旭王朝了害紫旭王朝的百姓,这是某些居心叵测的部落做的事情。
而他们的父亲一去调查,那些人狗急跳墙,直接的攻打紫旭王朝的边境。
然后……
“王爷这是要亲自带兵吗?”胡娅浚笑着问道。
“没错。”邬思斌肯定的说道。
大长公主上次说出那个计划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个问题了。
为什么要耗费这么大的成本去扶持卫泽清?
与其去跟大长公主这个有狼子野心的人合作,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来壮大他自己的势力。
他要是出兵打仗的话,邬思源不可能不给他派兵。
只要他有了战功,将兵权要到了手上不就是轻而易举吗?
“只要是我们一起努力,最后,紫旭王朝成了我的之后,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邬思斌笑着许下了承诺。
“那是自然。”胡娅浚笑着说道,“我是信得过五王爷的,不然的话,我们也不会过来。”
邬思斌笑着点头,起身,快要走到房门口的时候,突然的停下了脚步,转身说了一句:“好像胡小姐最近对荣林潇很是上心,怎么?这是看上荣林潇了?”
胡娅浚轻叹一声说道:“这个丫头真的是太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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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胡娅浚重重的叹息,无奈的说道,“我也是经常的劝她,可是这个丫头,真的是被我们父亲给宠坏了。最近才稍微的消停了一点,可是……”
“唉……我也不怕五王爷笑话,真是女大不中留啊。”胡娅浚说的时候,一脸无奈的苦笑。
“其实,要是嫁给了荣林潇也不错,不过,现在这个样子可不行。”邬思斌笑着说道。
“哦?难不成五王爷有办法?”胡娅浚眼睛一亮,问道。
“其实,哪有男人不偷腥的?”邬思斌笑着说道,“我可是听说,唐子珺最近有孕在身。荣林潇现在是天天的小心翼翼……你也知道男人嘛……”
“这个不行!”胡娅浚想都没想的摇头否决掉。
再怎么样,他的妹妹也不能去做那种投怀送抱的事情。
“那我就没有办法了。”邬思斌无奈的说道,“胡小姐还是再劝劝吧,别让她做傻事。”
“嗯。”胡娅浚无奈的应了一声,他可是拿他这个妹妹没有办法。
邬思斌从别院离开之后,心情极好的回去。
回到了王府之后,刚进了府门就听到下人说道:“王爷,九王爷来了。”
“他?”邬思斌眉头一皱,问道,“他来做什么?”
“九王爷没说。”下人摇头。
自己的王爷真的是糊涂了,主子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他们来过问。
邬思斌也没有再说什么,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走了进去,笑道:“九弟竟然大驾光临,真的是让我这小小的王府蓬荜生辉。”
“五哥,你想要皇位我可以理解,想不到你竟然拿紫旭王朝的百姓当你的垫脚石。这样的人,也配日后登上皇位吗?”邬思航冷冰冰的质问道。
“哦?九弟,此话怎讲?”邬思斌笑眯眯的坐下,一点都没有被邬思航的这句质问影响道。
“你跟胡家兄妹关系这么好,别跟我说那个不是你做的?”邬思航冷笑道。
“九弟,这个你还真的是误会我了。”邬思斌无奈的说道,“知道我刚刚从哪里回来吗?”
“哪里?”邬思航讥笑道,“不就是姑母那里吗?怎么?你想告诉我,那一切都是姑母做的吗?”
“你还真的是说对了,都是姑母做的!”邬思斌遗憾的说道,“姑母也不想一辈子被圈禁,所以,她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五哥,你骗谁呢?”邬思航冷笑道,“你有什么证据?”
“我要是有证据,就会直接的去禀报陛下了。”邬思斌重重的叹息一声。
邬思航冷冰冰的盯着邬思斌,毫不客气的扔下了一句话:“五哥,你记住了,你我争皇位是争皇位,要是牵扯到紫旭王朝的百姓,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
“九弟,我也是紫旭的皇子,不会拿紫旭王朝的百姓来开玩笑的。”邬思斌郑重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最好你想的就是你说的。”邬思航说完,转身直接的离开。
等到邬思航离开之后,邬思斌冷哼一声,坐了下来。
身边的心腹这才走了进来,问了一句:“王爷,九王爷是真的关心百姓?”
“关心百姓?”邬思斌冷笑道,“你以为他会有闲心关心百姓?他现在要做的不过就是想抓住我的把柄。”
“可是王爷将大长公主的事情说出来,九王爷会不会给王爷添麻烦?”心腹忧心忡忡的说道。
“麻烦?”邬思斌冷哼道,“就算是有麻烦,也是大长公主的麻烦。那些盗匪,不是被荣林潇给挑了吗?他们难道还找不到幕后黑手吗?”
那些都是大长公主的人找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需要的不过就是为了铲除自己路上的绊脚石。
心腹这才抬头,惊愕的看向了邬思斌,原来他们家王爷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跟大长公主合作。
“王爷,您这是……”心腹惊愕的问道。
“大长公主在朝中还是有一些势力的。如果说,大长公主要是被处置了,你说那些没有依靠的势力会投靠到谁那里去?”邬思斌胸有成竹的笑道。
邬思源是肯定不可能了,至于邬思航,那个狂妄的,就怕别人不知道他要夺皇位的人。
更何况,平日里邬思航跟大长公主的关系还不好。
他特意的说出来荣林潇跟邬思源合作的目的,为的就是让那些大臣知道,最后可以依靠的就只有他了。
“王爷,高啊!”心腹佩服的赞道。
邬思斌自负的笑道:“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怎么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什么邬思航大长公主,就算是荣林潇跟唐子珺也不过是他登上皇位的踏脚石。
不就是喜欢抢白他吗?
他让着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不过就是从嘴上讨点便宜,最后的赢家是不会在意那点口舌之争的。
邬思斌眼中闪过冰冷的杀意,所有挡住他的人,全都要去死!
“别忘了,去找个人跟胡娅仪说说,唐子珺有孕了,这个是她最好的机会。”邬思斌吩咐道。
他为什么要让胡家兄妹过来,就他们这样的,不过就是他手里的一个工具罢了。
还妄想真的跟他合作,还一边接触着荣林潇?
真的以为他们很厉害吗?
区区一个边外寨子就想跟两个王朝的皇上牵扯上关系?
别以为他不知道胡家那个老头子想的什么,真是脑子太简单了,难怪只能是一个寨子的主子。
荣林潇那边有胡娅仪来牵制,就算是出了差错,最后承受的人也是胡家,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成与不成,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的损失。
就在邬思斌算计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荣林潇那边也得到了何逸的消息。
“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从他回房之后,眉头一直皱着,“什么事情想不通?”
“那些盗匪不是要劫持你吗?何逸刚刚调查出他们的幕后主使。”说到这里,荣林潇满是疑惑,“有点奇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怪?”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问道,“怎么个奇怪法?”
在这么严肃的时刻,荣林潇突然的咧嘴一笑,吐出了三个字:“你猜猜。”
猜你个头!
唐子珺在心里怒骂着,这个家伙,他敢不敢在人后的时候正常点?
不过,荣林潇想玩这种游戏,她也只好陪着。
谁让这是自己的夫君呢。
在心里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让唐子珺有一种为人母的无力感,这么大个儿的儿子,还真的是……
唐子珺想了想之后,问了一句:“邬思杰那边的大臣吗?”
荣林潇惊讶的瞪大了双眼,随即在唐子珺的唇边轻轻的啄了一下,惊喜的说道:“我的子珺就是聪明!”
“滚!”唐子珺一巴掌拍了过去,狠狠的瞪了荣林潇一眼,侮辱她智商呢?
邬思斌是绝对不会直接出手的,他从最开始设计的时候就是一直用迂回的方法。
这个时候,他身边还有胡家兄妹,就算是想利用的话,也不会主动的用跟胡家兄妹有关的东西。
不是说邬思斌害怕胡家兄妹,而是,有利用价值的,在价值没有利用完之后,他是不会随便舍弃的。
除非是有更大的价值,值得他牺牲。
那么唯一可以找到的人就是大长公主了。
别看是被圈禁起来,残留的势力还是有的。
而当初大长公主跟邬思杰有合作关系,难道大长公主就不会留个心眼,收买或者是派个她的人,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大长公主想要跟邬思斌绑在一条船上吗?”唐子珺觉得还是不要跟某人生气比较好。
跟一个没长大,智力经常忽上忽下的家伙生气,真的不值当的。
“应该是,不过,显然大长公主的计划失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合作会怎么样了。”
“管他呢。”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他们最好直接内斗起来,全都内斗完了最棒。”
这样的话,他们就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先把这个消息给邬思源送去再说。”荣林潇笑着说道,他当然是希望那些人可以直接内部消化完,可惜,他们好像不太愿意。
要是愿意的话,早就内部斗完了,也就不用他们从云虹王朝跑来,这么麻烦了。
荣林潇当然没有亲自过去给邬思源送消息,而是让何逸将消息传递给了洵绎,让洵绎告诉邬思源就好了。
最后事情的处理结果,真的是几家欢喜几家忧。
丞相府内,大长公主的房间里正响起噼里啪啦的碎裂声。
丫鬟跟下人全都远远的避开,谁都不敢靠近。
只有大长公主的心腹还守在那里,其他的人早就退了出去。
等到里面再也没有了动静,心腹丫鬟赶忙的进去,劝道:“公主息怒。”
“邬思斌欺人太甚!”大长公主怒斥道。
“谁会想到他竟然是做着这个打算。”
听到自己心腹丫鬟的话,大长公主更是怒意大盛:“邬思斌,他早晚会有报应的!”
竟然扯到了报应上去,真是……悲凉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大长公主发的这顿脾气,别人是无从知晓的,只有时刻注意着大长公主这边情况的邬思斌得到了消息。
“真是一个蠢货,还想利用我?”邬思斌冷笑着说道,“现在怎么样?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现在完了吧?
不仅没有利用到他,反倒让他钻了空子。
他就知道大长公主这个老女人不会亲自出面的,肯定是用别的方法。
果不其然,找了一个邬思杰那边的大臣,让那个大臣出面,跟那些盗匪联系,去找唐子珺的麻烦。
现在好了,就算是被人调查出来又怎么样?
倒霉的不会是大长公主,那个大臣要想保住自己的家眷必然不会供出大长公主来。
好歹,只是为了邬思杰报仇的话,也是算是有个正当理由。
但是,倘若是因为受到大长公主指使,去劫持唐子珺,甚至是更往严重里说,是当初在邬思杰身边的眼线……这,可挖的消息就太多了。
孰轻孰重,那个大臣是个明白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
反正,大长公主不过就是损失了一个暗中的势力,那个大臣丢了官位还会受到刑罚处置。
至于他嘛……
什么损失都没有。
只不过是除掉了一个不肯依附于他的大臣,给塞外的人一个借口攻打紫旭王朝,同时,又好好的利用了一下大长公主,让她失了人心。
自己的人都被这么的陷害利用,大长公主剩下的人应该是有些人心惶惶了吧。
那个大臣被扳倒,他的人正好顶上那个位置。
这次的事情,他才是真正的大赢家。
至于大长公主气得发疯,就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了。
布局都布置下去了,其他的问题就等着慢慢的发展吧。
不知道胡娅仪有没有想法,看看怎么将荣林潇给弄到手。
他都帮着安排这么多了,,胡娅仪要是还不知道怎么做的话,那他真的是没有办法再帮了。
就在紫旭国都朝中大臣获罪,又提拔了一个新的官员之后,朝中的大臣心中愈发的惶恐。
最近朝中的事情真的是接连不断,就算是邬思杰已经过世了,但是,在他们这里,一直都没有消停。
尤其是,那些曾经依附过邬思杰的大臣,更是人心惶惶。
他们再也不敢这样待价而沽的,开始盘算着,到底是找哪做靠山来依靠。
对于这个问题,他们也去问过崔文坤,崔文坤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直接的回答,而是,给他们好好的分析了一下利弊。
最后,那些人还是觉得邬思斌或者是邬思源比较可靠,只有少数的两三个大臣,觉得邬思航也是可以依靠的。
邬思杰残留的势力迅速的被瓜分。
代表着邬思杰的过往彻底的消失。
如今紫旭王朝的势力依旧是三足鼎立,只不过,其中的一个邬思杰被邬思源所取代,竟然还丝毫不逊于当初的邬思杰的势力。
不管怎样,邬思源代表的也是正统势力,好歹他也是名正言顺的紫旭王朝的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别说,他还有荣林潇这个邪帝支持,势力也不差。
不过,紫旭王朝那边的情况怎么变动,都是紫旭王朝的事情,至于在这三方势力当中还算是占了不少比重的荣林潇,却一点都没有置身其中的感觉。
他现在就只能体会到一个字——忙!
忙着找厨子,给他媳妇弄可口的饭菜。
忙着找裁缝,给他媳妇开始做舒适绵软的衣服。
忙着找工匠,把屋内的椅子凳子全都弄上厚厚的软垫子。
整个人忙得跟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
何逸将整理完的东西放到了一边,说了一句:“给少夫人送过去。”
手下人一听,愣住了,抬头看了看何逸问道:“您说是给少夫人送去?”
这些东西不是应该给少爷吗?
“你看少爷最近忙得有时间吗?禀告给少夫人比少爷有效率。”何逸头都没抬的说了一句,他手里还有很多东西要处理。
少爷这下好了,少夫人有喜了,少爷忙得跟什么似的。
反倒看看有喜的正主少夫人,什么事都没有,还忙着紫旭王朝的事情。
弄得他总有一种角色颠倒的感觉,好像少夫人才是云虹王朝的皇上,那个有喜的是他家的少爷。
古怪的感觉让何逸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摆摆手,示意手下人赶快给送过去。
手下人自然是不敢怠慢,赶忙的跑了过去。
将何逸整理好的资料都交给了唐子珺,这才赶忙的回来。
“少爷在了吗?”何逸头都没抬的问了一句。
“没在,好像说是去买什么东西,说是给少夫人吃的。”手下人如实的回答道。
何逸额头滑下几道黑线,摆了摆手,连话都懒得说了。
他家少爷啊,他还记不记得他们来紫旭王朝是干什么来的?
有这个工夫,快点把紫旭王朝的事情给解决完了,然后回去不好吗?
云虹王朝干什么不比在这里容易?
至于在外面的酒楼里,荣林潇已经等了很久了,皱眉盯着外面的情况。
他在等人。
刚刚打听到的,有一个外地人弄得一个什么塞外的药材,极其的温补。
其实,他要是想要去云虹王朝弄,也是有不少的药材的。
可是,架不住远啊。
他现在就想给子珺炖来吃了,等到从云虹王朝弄来,还要好久,他可是等不及。
正好打听到有外地的商人来到紫旭王朝,手里有货,他为什么不赶快的拿来用呢?
只不过,这个跟他约好的商人,真的是相当的慢。
就在荣林潇的耐性快要用完的时候,包厢的门终于是被敲响。
“进来。”荣林潇心里就算是再着急,语气还是平静的,慢慢的说道。
“荣公子,抱歉,我不知道你来这么找。”这位四十多岁,满脸沧桑的商人有点意外。
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一盏茶的时间呢,谁会想到这位荣公子竟然这么早就到了。
他从店小二嘴里知道的时候,真的是大吃一惊。
没有想到有人这么急切的要那点药材。
药材是值钱,但是也没珍贵到这个地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东西带来了吗?”荣林潇直截了当的问道。
“带来了。”商人一听,也知道不能再说什么了,赶忙的将东西拿出来交给了荣林潇。
荣林潇打开了盒子一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果然是他需要的东西。
“这是银票,多谢你了。”荣林潇直接将银票推了过去。
“荣公子客气了。”商人接过银票之后,转身离开。
生意做完,还有什么可留的?
商人离开之后,拐进了街边的一个小巷子,对着站在暗处的胡娅仪说道:“姑娘,那个东西卖给他了。”
“很好。”胡娅仪点头说道。
商人转身离开,他不过就是拿人钱财,卖个东西罢了。
就在这个时候,酒楼包厢内的荣林潇站了起来,突然的感觉到一阵的眩晕,用手撑了一下桌面。
那阵眩晕很快的过去,荣林潇心里一阵的恶心,撑着桌面的手,微微的抓紧。
好像是不太舒服。
想了想,荣林潇扬声道:“小二。”
“来了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店小二赶忙的推门进来,一见到荣林潇脸色不太好看,焦急的问道,“客官,您这是怎么了?”
“开间上房,我要休息一会儿。”荣林潇直接吩咐道。
“好咧。”店小二应着,赶忙的扶着荣林潇去房间。
过了有一刻钟的时间,荣林潇的房间被推开,而里面本应该很警觉的荣林潇,竟然连点动静都没有。
胡娅仪微微一笑,将房门给反手插上。
荣林潇要的这个房间,是内外两间的,往旁边一转,才进了内室。
进去一看,床边的床幔被放了下来,地上随意的扔着一双男人的鞋子,透过并不厚的床幔还是可以看到里面的人完全的缩到了被子里。只是露出了乌黑的长发,似乎是在熟睡。
“邪帝,想不到你也有今天。”胡娅仪笑着说道,“我早就说过,你会是我的。兜兜转转这么久,还不就是我的吗?”
“你说,唐子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牙尖嘴利的,还总是让你服侍她。等我成了你的皇后,我绝对可以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胡娅仪笑着说道。
想到了这里之后,胡娅仪开心的将床幔慢慢的掀开,她倒要看看里面的人中了药之后,会怎么样。
胡娅仪可是相当谨慎的,她也不会在没确定里面的人是谁的时候,就乱来。
床幔掀开,弯腰低头,去拉被子。
她要看清楚,这个人是不是荣林潇。
虽说这样有点谨慎了,但是,为了她的计划万无一失,她还是要好好的确认一遍。
手刚刚的碰到被子,突然的手腕猛地被擒住,胡娅仪还没有反应上来,突然的后颈一痛,整个人的意识就彻底的消失。
只是在她意识消失的同时,猛地感觉到了身上一凉,耳边响起了衣服碎裂的声音。
胡娅仪心里一凉,连让她恐惧的时间都没有,就再也没有了半点意识。
失去意识的时间并不长,似乎只不过是短短的一会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快的,胡娅仪就有了感觉,只是,最先的感觉却是身上的重压。
胡娅仪茫然的睁眼,眼前有一个晃动的人影。
最先感受到的是身上的不适。
双手的手腕被人用力的掐住,高举过头。
瞬间,胡娅仪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努力的眨着眼睛,想要将眼前的人给看清楚。
如果,是荣林潇的话……正好是她的计划,但是,为什么荣林潇最开始不反击,偏偏要到她过来之后才出手?
就这么一个疑点,就足可以让胡娅仪心凉得彻底。
“你……”胡娅仪声音极度的沙哑难听,不过,她是没有时间来感慨,而是疯狂的挣扎着,“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钳制住胡娅仪的邬思航根本就没有动,双眼陷入的疯狂之中,也要将她带进那股疯狂之中。
“放开、放开……放开我……”胡娅仪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无助的哭喊,挣扎。
可惜,在邬思航的蛮力之下,全都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等到邬思航的动作一顿,狠狠的捏紧了她的手腕,身体骤然的紧绷之后,随即软软的倒了下来,砸在了胡娅仪的身上。
胡娅仪已经没有了半点力气,哭得泣不成声。
静默了一会儿之后,邬思航似乎是恢复了神智,低头看了看胡娅仪,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邬思航,你这个混蛋!我要杀了你!”胡娅仪尖叫着,只不过,沙哑的声音怎么都叫不出那个效果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邬思航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翻身起来,盯着一身狼狈的胡娅仪,眉头皱得死紧。
“邬思航,你这个……”胡娅仪还想再骂人,啪的一声脆响,脸颊上火辣辣的痛告诉她,她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闭嘴!”邬思航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脑子现在嗡嗡的乱响,让他觉得十分的难受。
“邬思航,你个混蛋,你还敢打我!”胡娅仪反应过来,猛地扑了过去,恨不得抓烂了邬思航的脸。
明明这个就是为了荣林潇设计的,为什么最后会变成了邬思航?
为什么?
“为什么是你在这里?你怎么在这里的?”胡娅仪哭得不行,不停的抽泣着,有的时候,呼吸都快跟不上,不停的抽抽。
邬思航从胡娅仪乱七八糟的话里捕捉到了重要的消息,直接追问道:“不是我在这里,应该是谁在这里?”
胡娅仪的哭声陡然的一顿,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胡娅仪的沉默并没有逃过邬思航的追问:“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胡娅仪奋力的挣扎,只不过,她现在身体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只能无奈的被邬思航抓着。
“不知道吗?”邬思航冷笑一声,“我去问问店小二就不信不知道。”
说着,邬思航就要起身。
胡娅仪吓得尖叫了一声:“你别动!”
邬思航冷眼看着花容失色的胡娅仪,等她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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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发生过?”邬思航冷笑道,“被你这么恶心过了,你想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邬思航,你别欺人太甚!”胡娅仪气得肺都要炸了。
明明就是她吃了大亏,邬思航怎么还说的好像他被侮辱了似的?
“欺人太甚?”邬思航冷笑道,“胡娅仪,这个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你自己清楚。”
“我好好的在这里睡觉,竟然遇到这么恶心的事情,被人下药!”邬思航起身,冷笑道,“你自己想做什么你自己清楚。”
“好、好,就当是一个误会,你也没有吃亏不是吗?咱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行吗?跟你也没有关系。”胡娅仪尽量的压着火气说道。
明明就是她吃了大亏,最后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不过,那些问题都要以后再考虑,现在她先把眼前的事情给压下去。
邬思航也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她把问题解决了再说。
“哼。”邬思航冷哼一声,冷冰冰的盯着胡娅仪。
胡娅仪身上是哪里都不舒服,但是,现在也没有什么时间去管她自己了。
她不能就这样白白的失了清白,她还要嫁给荣林潇。
不能被邬思航给毁了。
邬思航沉着脸下地,随手拿过旁边的衣服去穿。
只不过,才将衣服拿起来,嘭的一下,房门被人狠狠的撞开,有人大叫着:“王爷,不好了,您快点……”
后面的话在看到屋里的情况之后,戛然而止。
“啊……”胡娅仪玩玩没有想到这种情况下突然的有人会闯进来,赶忙胡乱的去扯过旁边的被子往身上裹。
本来邬思航的手下只是声音大点,但是胡娅仪的这一声尖叫,声音实在是太大了,让外面的店小二吓了一跳,急冲冲的跑了进来:“客官怎么了?出……”
后面的话在看清楚里面的情况之后,全都被咽了回去,转身,猛地跑了出去。
胡娅仪这才反应上来,大声的对着邬思航叫道:“你还不杀了他!他看到了!”
邬思航转头看了一眼胡娅仪,根本就没有理会她,只不过是依旧慢条斯理的去穿衣服。
邬思航的手下一见,赶忙的收起了刚才的惊讶走了过来,为邬思航将衣服整理好。
“邬思航,你没有听到我说的话吗?你杀了他!杀了他!”胡娅仪记得痛哭。
完了,这件事情竟然被人看了去,这算什么?
以后,她还怎么做人啊?
“邬思航,你给我站住。”胡娅仪发现穿戴好之后的邬思航竟然要走,急忙的叫住他,“你把那个店小二给杀了!马上!赶快!”
“你命令我?”邬思航转头,危险的看着胡娅仪,“我没有追究你,就已经不错了。”
“不行,这件事情要是传了出去的话,你我都会有麻烦的。”胡娅仪急忙的说道,将邬思航拉到一条船上,“你也不想对我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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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娅仪,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自己心里清楚。”邬思航讥讽的说道,“要不要我找人给你调查调查,为什么我好好的在这里休息,却被人下了药?”
邬思航也不是傻子,这种情况下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人下了药,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你、你去杀了那个店小二。咱们的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胡娅仪压下心里的满腔怒火,可怜巴巴的说道,“你也不想被别人知道吧。”
邬思航冷哼道:“当然不想!”
那副嫌弃的模样,一看就是不想跟胡娅仪有半点交集的模样。
胡娅仪自然也不想跟邬思航有交集,但是,邬思航这一脸嫌弃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胡娅仪的自尊被人狠狠的践踏,但是,这个时候,她又不能生气。
这件事情一定要压下去,不能被别人知道。
“你既然不想被别人知道,就杀了那个店小二,不然的话……别人就会知道了。”胡娅仪急得不行,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在邬思航的身上。
“来不及了。”邬思航根本就不着急,而是随口说道,“他都跑出去了,就算是现在杀了他,除了落人口实之外,也掩盖不了什么。”
邬思航说的根本就是实话,胡娅仪就算是气得不行也没有办法。
邬思航说完之后,没有再停留,直接的大步离开,留下了胡娅仪自己在房间里。
过了一会儿之后,胡娅仪忍着全身的不适,赶忙的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
可是,身上的衣服被邬思航蛮力的撕开,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的穿好。
气得胡娅仪在屋里直掉眼泪,不停的砸东西。
可惜,无论是她怎么砸,都没有店小二过来。
看来邬思航说的是真的了。
店小二一离开之后,房间里的事情就被人知道了。
可是,这样的衣服让她怎么穿出去见人?
过了一会儿之后,胡娅仪也稍微的平静下来,直接的叫道:“来人。”
她喊过之后,店小二才慢慢的蹭了过来,在房间门口站在没敢太往里面走,战战兢兢的问道:“姑娘,你有什么吩咐?”
“去给我买身衣服来。”胡娅仪扔出了一锭银子,沉着脸,让店小二都不敢多看她一眼,急匆匆的离开,赶忙的随便买了一身外衣之后,就给胡娅仪送了回来。
胡娅仪换好衣服之后,急匆匆的离开,根本就不会停留下来。
因为一停下来,她就会想到,她在被人用异样的眼神瞅着。
几乎是逃难似的,胡娅仪一路的逃了回去。
回去之后,等到了晚饭的时候,胡娅浚奇怪的问道:“小姐怎么没有出来用饭?”
“好像是从下午回来之后就没有出来过。”侍者轻声的说道。
胡娅浚眉头一皱,这又是闹什么别扭了?
想到这里,胡娅浚更是不放心,直接的去胡娅仪的房间。只不过还没有过去,一个侍者就匆匆的跑了进来,脸色极为的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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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的,现在街上的人都知道了。”侍者面如死灰,“都说……”
想到那些人嘴里的话,侍者没敢说出来。
“都说什么?说!”胡娅浚气恼的问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吞吞吐吐的。
“说小姐不甘寂寞,勾引不到邪帝就去勾引他们紫旭王朝的王爷……”侍者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的偷窥着胡娅浚的脸色,看到胡娅浚那足可以媲美死人脸的脸色,让他紧紧的闭上了嘴巴。
“少爷,这件事情……”
“下去!”胡娅浚直接的呵斥一声。
侍者赶忙的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胡娅浚站在原地,深深的吸气,重重的吐了出来之后,这才转身,狠狠的踩着地面,走向了胡娅仪的房间。
停到了门口之后,一推门,房门被从里面给插上了。
“仪儿,开门!”胡娅浚沉声说道。
屋内没有半点动静。
胡娅浚这次可是没有由着胡娅仪的性子来,直接的伸手一拍门:“仪儿开门。别让我说第三遍!”
这次,屋里终于是有了点动静,房门被打开之后,根本就没有看到人。
胡娅仪将房门一打开,就转身回到了里面。
胡娅浚推门进去之后,反手将房门关上,问道:“怎么回事?”
胡娅仪闷声闷气的说道:“我没胃口不想吃饭。”
都到了这个时候,胡娅仪还在跟他装。
胡娅浚气得不行,沉着脸冷声说道:“你知道我说的谁什么事情,别在这里跟我装!”
被胡娅浚这么一说,胡娅仪的眼泪立刻又淌了下来:“哥,我是被邬思航给欺负了,你不帮我报仇,怎么还在这里说我?”
“我说你?”胡娅浚气得不行,“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无论做什么事情,你都要先跟我商量,为什么你又不跟我商量就做这种事情?你说?”
“你不是喜欢荣林潇吗?怎么又跟邬思航扯上关系了?你到底喜欢谁?”胡娅浚真的是不知道胡娅仪整天脑子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哥,我什么时候喜欢邬思航了?我完全就是被人给陷害了!”胡娅仪越说越是委屈。
“怎么回事?”胡娅浚皱眉问道,“你为什么会跟邬思航在一起?”
“我根本就没有要跟邬思航在一起,我应该是跟荣林潇在一起的。”胡娅仪越说越委屈,明明她都计划好的。
“等一下……”胡娅浚终于是听出了一些端倪出来,“你的意思是说,你应该跟荣林潇在一起,为什么你会跟荣林潇在一起?”
胡娅仪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没有说话。
胡娅浚这还不明白吗?
“你又算计荣林潇?”胡娅浚怒斥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不要去招惹荣林潇,不要去,你怎么又去了?就算是去的话,有什么也要先跟我商量的!”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胡娅浚真的是气得不行,胡娅仪怎么就这么不让人省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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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机会?”胡娅浚气得头疼。
“唐子珺有孕了!”胡娅仪理直气壮的说道。
胡娅浚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自己的这个妹妹,问道:“唐子珺有孕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为她有身孕了,荣林潇就要娶你?”
“唐子珺现在有孕在身,荣林潇自然是寂寞了,我正好可以趁虚而入。”胡娅仪得意的说道,这是她计划好的。
可是,谁会想到最后竟然成了这个模样?
想到她自己吃的亏,胡娅仪难受得就想哭。
“你、你听谁说的?”胡娅浚眉头紧皱,脑中突然的闪过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会不会是邬思斌将消息透露给胡娅仪的?
为了让他们跟邬思斌的合作更“紧密”,邬思斌要是拉他们下水,这个是完全有可能的。
“这个还用听谁说吗?”胡娅仪心不在焉的说道,“外面谁不知道最近荣林潇忙个不停?”
只要是稍微有点心的,一打听就知道荣林潇在为他有喜的皇后忙碌。
胡娅浚听完之后,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只要不是被邬思斌算计的就好。
“那今天这个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心里最担心的事情被排除了,胡娅浚这才将注意力转移到原本的情况上去。
“哥,我才是受害的人,是……”胡娅仪提到这个,眼泪又冒了出来,委屈得不行。
这个亏,她是吃了,但是,还不能报复回去。
难道让她说,她是想算计荣林潇,最后没有算计成,反倒被人占了便宜吗?
“到底怎么回事,你说。”胡娅浚看着哭得抽抽搭搭的胡娅仪头痛不已,按着自己的额头说道,“仪儿,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我们要想办法解决。”
“你不说的话,我怎么给你善后?”胡娅浚苦口婆心的话终于是换回了胡娅仪一点点的理智。
这才哽咽着慢慢的说出她的计划来。
胡娅浚一听完之后,脑子嗡的一下,差点没晕过去。
“你跟那个商人联系的,让他故意在药材里面下了药?”胡娅浚真的是全身发颤,不是吓得,是气得。他真的没有想打搜胡娅仪竟然会做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
“你下药做什么?你要做什么?”胡娅浚问道。
胡娅仪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觉得那话说出来不太好,她终究是闭上了嘴巴。
“你以为跟荣林潇有了夫妻之实之后,他就会娶你?”胡娅浚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的这个妹妹。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没觉得胡娅仪这么的没有脑子,怎么到了紫旭国都之后,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蠢呢?
“为什么不会娶我?我身份摆在这里了。”胡娅仪肯定的说道,“荣林潇要是不想他们云虹王朝发生动荡,自然是要娶我的。”
她也不是好惹的,她的可是最大的寨子的寨主。
胡娅浚头疼得好像有个人拎着个锤子在他的脑袋里不停的锤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耳边还是胡娅仪喋喋不休的声音,让胡娅浚真的是忍无可忍的大吼了一声:“闭嘴!”
“哥……”胡娅仪真的是被吓到了,抽泣的声音一下子就停住了。
胡娅浚盯着胡娅仪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荣林潇那个人身边有这么多的能人异士,你应该知道,像凝露百花丸等等,都是荣林潇所有的。”
“你竟然给他去下药,你脑子里当时在想什么?”胡娅浚真的是找不到词来形容自己的这个妹妹了。
这不就跟给一个百毒不侵的人下毒是一个道理嘛。
她要干什么?
“那个不是纯粹的药!”胡娅仪还为自己分辩道,“那是咱们那里的蛇身上的东西,提炼出来的。”
胡娅浚的头越发的疼了。
没错,他们那里是有那种独有的蛇。
蛇性如何,众人皆知。
从那种蛇身上提炼出来的东西,确实是会让人奋不顾身的做出某些事情来。
严格说来,不是药物。
可是,荣林潇是普通的人吗?
不能说荣林潇什么都知道吧,但是他身边有不少的人,多少一些东西都是有涉猎的。
比如说这次村子里的疫病,那种毒性,荣林潇不就是一眼看出来了吗?
还有,他这个傻妹妹怎么会以为,荣林潇跟她有了夫妻之实之后,就会娶她过门呢?
荣林潇什么都不在乎的一个人,连天澜紫旭两国的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他会在乎一个寨子的寨主吗?
“仪儿,你就自己害自己吧。”胡娅浚头疼的不行,真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办。
“哥,是有人要陷害我的。不然的话,为什么邬思航会在那里。”胡娅仪激动的说道。
胡娅浚眉头微皱的说道:“这个我知道。”
要是说没有人陷害胡娅仪那才是见鬼了。
只是,谁陷害的都不重要了,重要是,怎么的保住她的名声。
现在外面都传开了,这要是弄起来,真的是没法办了。
要是不想办法,以后她还怎么出门?
想到这里,胡娅浚轻叹一声说道:“你就别想了,我去想办法。”
胡娅浚起身离开,留下胡娅仪在屋子里愤愤不平。
胡娅仪怎么在屋子里哭闹,胡娅浚都没有时间去理会,他想了想之后,直接去了皇宫。
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跟邬思斌商量。
邬思斌这个人……虽说是他父亲让他跟邬思斌合作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跟邬思斌在一起合作的时候,哪里让他不舒服。
找不出来原因,只是一种本能的反感。
想到这里,胡娅浚还是决定先把合作放到一边,把胡娅仪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
对于胡娅浚的到来,邬思源倒是不意外。
那种事情,是传得满城皆知,他也是有所耳闻。
“陛下,这事情恐怕您也知道了,我也就不绕弯子了。”胡娅浚开口说道,“还请陛下做主,让胡娅仪跟九王爷成亲。”
“什么?”邬思源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胡娅浚会来跟他商量这种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成亲?
邬思源想了想,也就明白胡娅浚为什么要这么做了。
邬思航到现在还没有王妃,要是说让胡娅仪嫁给邬思航,胡娅仪也不吃亏。
总比这样名声坏了之后,什么都不做来得强。
可是……
“这是胡小姐她自己的意思吗?”邬思源迟疑的问道。
“自然是仪儿自己的意思,而且两个人是早就心仪已久。”胡娅浚眼都不眨的说瞎话,听得邬思源一阵的佩服。
什么时候胡娅仪跟邬思航有这么深的交情了?
“这件事情,朕也不能做主。”邬思源笑着说道,“还是把九王爷请来再说吧。”
胡娅浚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
邬思源传旨,传召邬思航进宫。
很快的,邬思航进宫,来了之后,一看到胡娅浚在那里他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陛下,何事找我?”邬思航是没好气的说道。
想也知道是什么事情,所以,说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九弟,胡公子说你跟胡小姐的事情……”邬思源的话还没有说完,直接就被邬思航打断,“陛下,这种恶心的事情不要再提了。”
“九王爷,你说谁恶心?”胡娅浚眉头紧皱的问道。
邬思航怎么可以这么说他妹妹?
“给男人下药的是谁,谁就恶心。”邬思航根本就不掩饰他眼中的厌恶,瞟了一眼胡娅浚就跟看路边的垃圾似的,“我好好的在酒楼里休息,莫名其妙的就被你妹妹给算计了。你说谁恶心?”
胡娅浚一肚子的火气都没有地方发泄,只能是在心里拼命的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他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问题激化的。
想到这里,胡娅浚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九王爷,这件事情就当是误会。事情已经发生了,还希望我们两家可以结为亲家,将这件事情给揭过去。”
“亲家?”邬思航大笑起来,“让我娶那个女人?开什么玩笑?”
说着,邬思航站了起来说道:“陛下,要是没事的话,臣先告退了。”
“九弟……”邬思源也是十分的为难,但是这种事情也不好被逼迫吧?
尤其是,这个邬思航也不是邬思源可以劝得动的。
“胡公子,你看,这种事情总要是你情我愿才是。看在看来,似乎九弟不是很喜欢胡小姐,要不这件事情稍后再议?”邬思源的话差点没让胡娅浚吐血。
这种事情怎么稍后再议?
时间长了,他妹妹以后还怎么见人?
“陛下,还是让我去跟九王爷说说去吧。”胡娅浚开口说道,“若是九王爷自己同意的话,陛下是否可以给他们赐婚?”
“这个自然。”邬思源点头说道。
只要是邬思航自己同意,他没有理由去阻止的。
“好,那就多谢陛下了。”说罢,胡娅浚告辞离开。
他并没有回去,而是急匆匆的赶去了邬思航的府邸。
邬思航看到他就没个好脸色,一句话就给他堵了回去:“胡公子有事?要是说你妹妹的事情,你就别开口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王爷,这件事情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这样的话,让我妹妹可怎么办?”胡娅浚着急的问道。
“怎么办?”邬思航笑了起来,说道,“她当初这么做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怎么办?出事了,就想赖在我的头上?真是好笑。”
“胡娅浚你也别巴巴的来找我,你妹妹想要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你还是去找正主吧。”邬思航是绝对不会接受胡娅仪的。
这样的女人,整日就知道算计。
比后宫里的女人还要可怕,他可不想日后自己的身边有这么一个天天使心机的女人。
胡娅浚就知道事情不好办,好在他出来之前已经想好了对策。
“九王爷,我知道您是想要皇位。若是我们肯跟你合作呢?”胡娅浚直接抛出了他的王牌,问道。
邬思航不耐烦的神情稍微减退了一点,上下的打量着胡娅浚,随后一笑,摇头道:“没有半点诚意的合作,我没有兴趣。”
胡娅浚急得不行,心里那个气啊。
这些皇室的人,怎么都这么多的心眼,邬思斌让他感觉到危险,这个邬思航更是让他觉得难搞定。
“九王爷,只要你跟我妹妹成亲,我就会全力的帮助你。你若是跟我们成了一家人,我总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别说别的,我总不能害我自己的妹妹,不是吗?”胡娅浚放低了姿态说道。
他这个妹妹,不是他自己宠着,就是他父亲母亲都是宠着的。
若是为了胡娅仪的名声问题,做出这个决定来,父亲也不会怪他的。
更何况,从最开始,他们也没有想着完全跟邬思斌合作。
只要有最大的利益,跟谁合作都一样,更何况邬思航也是很有潜力的。
“这个,我就要考虑考虑了。”邬思航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反倒是沉吟着。
胡娅浚知道他是心动了。
只是,邬思航可以去考虑考虑,甚至是想上十天半个月的,但是他妹妹没有这么多时间啊。
“九王爷,只要您现在跟我妹妹成亲,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我就可以告诉您一些事情。”胡娅浚沉声说道。
为了自己妹妹,他是豁出去了。
“成亲?”邬思航笑着说道,“我好歹也是紫旭王朝的王爷,哪有说成亲就成亲的?”
“要不先定亲!”胡娅浚也知道,让邬思航跟胡娅仪马上成亲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定亲?”邬思航看了看胡娅浚问道,“定亲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知道你们要给多少回礼。”
胡娅浚那个气啊。
只听说定亲男方送各种聘礼的,还没听说,男方这么主动的找女方要回礼的。
不过,现在没有办法,是他来求着邬思航。
“九王爷知道那个村子村民的事情吗?”胡娅浚问道。
“嗯。”邬思航微微的点头,多一句都没有说,仿佛根本就不好奇似的。
胡娅浚心里那个气啊。
这个邬思航倒是真沉得住气,完全就是拿捏住他了。
不过,没办法,谁让他确实是要求着邬思航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跟邬思斌的计划有关。”胡娅浚也没有全说出来,而是说了一半。
“哦?”邬思航倒是有了点兴趣,笑着问道,“你就不怕我最后听完了,不跟你妹妹定亲?”
胡娅浚冷笑一声说道:“大不了鱼死网破,我们也不在乎。回到了我们的寨子里,谁敢说闲话?”
胡娅浚话是这么说,但是,若是有半点可能,他都希望胡娅仪能有个好归宿。
寨子里的人,真的是配不上他妹妹。
若是邬思航的话,这身份地位也可以了,有他们努力扶持的话,邬思航登上皇位,他妹妹也不吃亏。
“好吧,邬思斌有什么计划?”邬思航问道。
“挑起战乱。”胡娅浚说了一半。
后面的已经不需要他来说了,邬思航就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他要夺回兵权?”邬思航冷笑着说道,“真是好大的野心。”
“不知道这份诚意够吗?”胡娅浚问道。
“可以。”邬思航笑着点头,“可以定亲。”
“我希望,不仅仅是一个形式,我希望,可以在别院中举行一个宴会,让其他的大臣可以知道。”胡娅浚的目的就是要给他妹妹正名,当然是知道的人越多越好。
邬思航看了看胡娅浚笑问道:“你就不怕邬思斌知道?”
“我可以说是被迫的。”胡娅浚接口说道。
邬思航明白了胡娅浚的意思:“可以。我希望你能明白你到底应该帮着哪边。”
“这个我自然知道。”胡娅浚说完,问着邬思航,“九王爷,这件事情你什么时候跟陛下说。”
“明日。”邬思航提出的时间,让胡娅浚张了张嘴,最后化为一句无奈的“好”。
现在都是晚上了,总不能还去进宫提这个事情吧?
明天的话也不是很晚,只要邬思航不反悔就行。
等到胡娅浚离开,邬思航的眼中闪过了浓浓的讥讽之意。
次日,定亲的事情邬思航跟邬思源提过了,邬思源自然是不会反对。
然后就是直接的准备聘礼,先定亲。
至于成亲的事情,那也是要通知胡娅浚跟胡娅仪的父亲的,如今时间仓促,也就只能这样的先定亲。
就在众人惊讶于这个事情峰回路转的时候,别院内的胡娅仪就跟疯了似的砸东西。
“你胡闹什么?”胡娅浚接到消息之后赶过来,只看到一屋子的狼藉。
“哥,谁让你胡乱做主把我嫁给邬思航的?”胡娅仪疯狂的大叫。
“不嫁给他,你怎么办?难道你要回寨子里,下嫁给那些人吗?”胡娅浚质问道。
“我不会嫁给他们的,我要嫁给荣林潇!”胡娅仪大声的反驳着。
胡娅浚真的是对自己的妹妹无能为力:“你都这个样子了,荣林潇会娶你吗?”
“我不管!我就要嫁给荣林潇!”胡娅仪开始胡搅蛮缠,“我不要嫁给邬思航。”
“你爱嫁不嫁!”胡娅浚也生气了,他这么操心受累的到底是为了谁?
“你要是不想嫁就不嫁,我直接把你送回去。”胡娅浚的耐性也是到了极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你怎么这么对我?”胡娅仪不可思议的看着胡娅浚。
这个还是一直疼爱她的哥哥吗?
怎么可以这么的残忍?
“我怎么对你了?”胡娅浚真的是累了,有气无力的说道,“你的事情都传遍紫旭国都了,只有这样才能将那件事情说成是你们两情相悦情难自禁。你们成亲的话,也不会对你有太多的影响。要是被人知道你是跟男人私会……”
“你知道会怎么样吗?”
“我不是私会,我是……”
“难不成你去跟别人说你是算计错了人?”胡娅浚直接的打断了胡娅仪的辩解,怒问道。
“你还觉得你身上的事情不够麻烦?”胡娅浚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胡娅仪了。
她能不能长点心啊?
“可是,我不喜欢邬思航……”胡娅仪都快哭了,“我的夫君要是荣林潇那样的皇上,不是一个只有封地的王爷。”
“我知道。”胡娅浚头痛的说道,“所以,咱们帮着邬思航,他会成为紫旭王朝的皇上的。”
听到这里,胡娅仪的态度有点软化:“要是这样的话也还算可以。”
“不管怎么样,这是最好的出路。”胡娅浚说道,“你也总不想自己的名声被毁吧?”
“好吧。”胡娅仪点头说道。
要是说邬思航最后成了紫旭王朝的皇上,对她来说也不算吃亏。
邬思航长得还是很俊朗的,只是,她本人有点偏好荣林潇的长相。
胡娅仪这边就这么敲定了。
胡娅浚开始忙着准备定亲的宴会。
给紫旭王朝重要的大臣都发了请帖。
这个期间胡娅浚一直都没有跟邬思斌联系。
等到那天定亲的日子,众人齐聚在别院。自然是热热闹闹的举行了一个所谓的仪式,众人纷纷的道贺。
院子里还请了不少的杂耍戏班子,倒是分外的热闹。
在院子里,众人闲逛,看着好玩的东西。
邬思斌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走到了胡娅浚的身边笑道:“恭喜胡公子跟胡小姐了,我们这就马上要成为一家人了。”
胡娅浚苦笑着说道:“五王爷,您真是开我玩笑了。这件事情,要是不这么办的话,仪儿她就毁了。”
“是吗?”邬思斌似笑非笑的说道,“所以,你就跟邬思航合作了?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当初可是咱们先合作的。”
邬思斌这些天可是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不管怎么说,他跟胡家兄妹是合作过的。
要是胡家兄妹突然的投靠到了邬思航的那边,他可是会相当的麻烦。
“五王爷,我们也没有退路的。”胡娅浚苦着脸说道。
邬思斌笑了笑说道:“谁会想到胡小姐竟然出了这种事情呢。”
说到最后,邬思斌还是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似乎是颇为遗憾的样子。
对于邬思斌的感慨,胡娅浚只能是苦笑连连,他能说什么?
“好了,这么多客人,你去招呼吧。”邬思斌笑着说道,好像是根本就不计较那些事情的样子。
胡娅浚也没有再说话的机会,只是神色复杂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胡娅浚离开,邬思斌转身冷笑一声,去了其他的地方。
他过来这里自然不是来阻止胡娅仪跟邬思航定亲的,这种事情木已成舟,都闹得是满城风雨,胡娅浚做出这个决定来也正常。
只不过,他来这里是要提醒胡娅浚一声,他们要是想甩开他,不现实。
他们知道他的事情,而他也知道他们的把柄。
毕竟都是合作过的,谁也不比谁干净。
胡娅仪今天晚上的兴致一点都不高,尤其是这个婚事让她十分的别扭。
所以,别院里热热闹闹的情况,仿佛跟她没有半点关系似的,她自己独站在院中,看着院子里的人群,只觉得心里愈发的不是个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人影一闪,那道红色的身影是她绝对不会错认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胡娅仪直接的就跟了过去。
看着唐子珺到了僻静的亭子里坐下,胡娅仪这才走了过去:“皇后娘娘,真是巧。”
“巧?”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胡小姐,我们来这里可是受到邀请来的,怎么会巧呢?”
胡娅仪笑了笑说道:“是我失言了。”
“无妨。”唐子珺大方的摆手说道,“胡小姐今日高兴,难免有点失误。”
高兴?
提到这个,这么多日子憋在心里的怒火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
“高兴,真是高兴啊。”胡娅仪冷笑道,“皇后娘娘你是不是也很高兴?”
“高兴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有情人终成眷属,当然是值得庆贺的事情。”
“是吗?”胡娅仪冷笑着问道,“皇后娘娘怎么知道我们就是有情人?”
她的有情人根本就是荣林潇,不是邬思航。
“不是有情人吗?”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胡娅仪惊问道,“可是你们不是已经定亲了吗?”
听到定亲这两个字,胡娅仪额头青筋一跳,这是她心里最不想碰触的东西。
越是被唐子珺提起,她越是不甘心。
只可惜还没有等到胡娅仪发作,唐子珺下面的一句话更是直戳胡娅仪的“伤口”。
“而且,现在紫旭国都都知道,胡小姐跟九王爷是情难自禁的在外面幽会。这要不是有情人的话,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对吧?”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还不忘再补一刀,“胡小姐也不是需要那种用身体换钱的人,对吧?”
“唐子珺!”胡娅仪低吼了一声,好在她还留有一点理智,知道这里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容易引来其他的人,“闭上你的臭嘴!”
“胡小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不过是随便说说。不过呢,胡小姐那边的民风倒是比我们云虹王朝还要彪悍啊。”
“当初,我记得胡小姐还说我们云虹王朝的人怎样怎样。现在看来,跟胡小姐比起来,我们云虹王朝的姑娘可都没有胡小姐彪悍啊,直接跟自己喜欢的男人在外面弄得尽人皆知。”
唐子珺目光一转,玩味的说道:“胡小姐真是让人佩服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你是故意的是吧?”胡娅仪气得全身发颤。
故意的翻出她的痛处,狠狠的踩踏。
“唐子珺,你还有没有人性?”胡娅仪的声音已经带出了一丝哽咽。
要不是因为不想在唐子珺面前丢脸,胡娅仪绝对已经哭了。
“人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那个是给人的吧。其他的东西,厄……我还没有那么的博爱。”
“不过呢,你倒是有一点说对了。我就是故意的。”唐子珺脸上依旧是在笑,只不过,笑得冰冷如霜。
“唐子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胡娅仪知道今天唐子珺就是来给她找不痛快的。
“干什么?”唐子珺笑了笑说道,“其实很简单,我就是来看热闹的。”
唐子珺的坦白,让胡娅仪的呼吸一滞。
唐子珺竟然连掩饰都不知道掩饰一下吗?
“唐子珺,你真的好意思说!”胡娅仪气得不行,这是什么人啊?
“我为什么不好意思?”唐子珺好笑的反问道,“你事情做都做出来了,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
“我什么?”唐子珺冷笑道,“胡娅仪,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龌蹉的想法。你想算计的是谁,你知道我也知道。”
“就你这样的还窥觊着我的夫君,你也不看看,你这样的人配吗?”唐子珺上上下下跟打量货物的眼神,让胡娅仪感觉非常的难受。
“我不配,你配?”胡娅仪立刻反唇相讥,她绝对不能落于下风,“也不看看,就凭长相,我就比你不知道漂亮多少。琴棋书画,你什么行?你比得过我吗?”
要她看,唐子珺才是最配不上荣林潇的人。
“漂亮?”唐子珺不屑的冷笑道,“等你四五十年之后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漂亮?哦,不对,不用这么长时间,只要看上你漂亮容貌的男人,过了几年之后,遇到比你更好看的,或者是别人更新鲜的,就会转移注意力了。”
“只知道看外表的男人,要来有什么用?”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至于所谓的琴棋书画……我是不会啊,但是,我家男人不介意。而且他也不打算换一个。”
“哼,你有什么好?”胡娅仪鄙夷的瞪着唐子珺。
“嗯,就算是我一无是处也没有问题。谁让我男人喜欢,他就喜欢我这样的。你这么厉害,这么好,他就是不喜欢怎么办呢?”唐子珺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笑呵呵的说道,“你这么好,可惜,就算是用了药之后,我家男人还是不屑去碰你。”
“你说,你到底是好啊,还是不好呢?”唐子珺随意的模样让胡娅仪气得牙痒痒。
“你说一个女人想要男人,还要去下药,这得是多可怜的一件事情?”唐子珺摇摇头,无奈的轻叹道。
她这样随意的态度,彻底的将胡娅仪给激怒。
“唐子珺,你找死吗?”胡娅仪怒问道,“你信不信,我马上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是你们在陷害我,全都是你们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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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她承认,她是真的不知道胡娅仪到底在想什么。
胡娅仪冷哼一声说道:“我会让他们知道,这些都是你们算计我的。让我不仅失去了清白,而且还是被迫的嫁给邬思航。”
唐子珺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她真的不知道邬思斌找来胡家兄妹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们算计你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那是谁给我男人下药的?”
“什么下药,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胡娅仪直接的装傻,妄想蒙混过关。
可惜了,她忘记了一点。
既然唐子珺敢这么开口说出来,自然是有她的把握才说的。
“胡娅仪,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你用的是什么药?”唐子珺冷笑的问道,“那种东西,一般的地方可是没有的。是你们那里独有的东西。”
胡娅仪脸色骤变,双眼大睁的瞪着唐子珺。
唐子珺看着胡娅仪的这个惊讶的反应,真的是有点哭笑不得。
虽说胡娅仪是她的敌人吧,但是,这么呆的敌人,她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才是。
“你是不是觉得,当初一定是能算计到我的男人,然后,用那个东西表明,你对他是多么的执着。让他看到你的真心啊?”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她只能顺着胡娅仪的想法去猜,也不知道猜得对不对。
尤其是这么……无语的理由,她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夸张了。
只是,唐子珺才刚说完,就从胡娅仪的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
唐子珺也惊着了。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胡乱的一猜,竟然会猜中了。
胡娅仪竟然真的会想到这么一个蠢到极点的方法来。
这样表明心迹,是不是有点太悲壮了?
想到这里,唐子珺将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
唐子珺笑了笑问道:“胡娅仪,你是真的蠢啊还是笨啊?”
“我怎么样不用你来评说!”胡娅仪怒斥道,“都是你们的错,不然的话,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唐子珺眉头一皱,冷笑的问道:“我们的错?”
“真是好笑,我们让你来算计我男人了?让你来给我男人下药了?明明是自己犯贱,还赖到别人的头上。谁给你的这么大的脸,以为自己是全世界的神啊,人人都要对你顶礼膜拜不成?”
唐子珺一点都没客气,她最烦这种不知天高地厚,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的家伙!
“想嫁给我夫君,可惜了,我夫君不要你。就算是你下了药,自己脱光了扑上去,我夫君也不屑一顾。”唐子珺冷冰冰的说道,“胡娅仪,你自己给自己留点脸吧。一个姑娘家,当初还口口声声的教训我,说我们云虹王朝的人不懂礼仪廉耻。”
“哼,要我说,你还是在说别人之前看看你自己吧。我们再不懂规矩,也没有像你一样的,自己往男人床上爬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说着讥笑出声,目光在胡娅仪的身上一转,笑道:“最关键的是,爬了半天,还没有爬上去。”
“你……”胡娅仪气得伸手指着唐子珺,就连手指都是哆嗦的。
“我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有说错吗?”
“唐子珺,原来是你故意的算计我!”胡娅仪怒问道,她算是想明白了。
“算计你?”唐子珺冷笑道,“你要不是先对我家男人动了歪脑筋,我也不会将计就计的来设计你。”
“你说怎么这么巧呢?我男人想要什么药材突然的就有了,还碰巧让他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怎么还非要直接交易,让别人来代替取药材都不行。”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这摆明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胡娅仪气得双唇直颤,想说话,却发现嗓子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似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唐子珺扫了一眼胡娅仪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唐子珺笑着点头:“没错啊,我们就是顺水推舟。在听到那个商人当面交易的时候,我家男人就‘急不可待’的要那些药材了。”
“你、你们……故意设计我的?”胡娅仪磕磕巴巴的问道。
唐子珺无奈的摇头,纠正着胡娅仪话里的错误地方:“胡娅仪,是你先设计我男人的,我们不过是顺着你的计划回击了一下而已。”
“你看,你要让我男人跟那个商人单独见面,我男人见了。而且马上的交易了,还是很积极的交易哦。”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都是顺着你的计划来的。”
“哦,也不对。”唐子珺仿佛是刚刚想到似的说着,“我男人实在没法面对你,也不想跟你发生超友谊的关系,所以……后面就跑了!”
唐子珺轻叹一声,责怪道:“他可真不是个男人,对于这种事情怎么就给跑了呢?”说着,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唐子珺,问了一句,“你说,是不是你太让恶心了,就算中了药,都没有办法对你下手啊?”
“唐子珺,你别欺人太甚!你信不信……信不信……”胡娅仪信不信了半天,都没有办法说出后面的话来。
唐子珺笑了,慢悠悠的问道:“信不信什么?信不信你把这件事情给传扬出去?说你想对我男人下药,我男人就算是中了药之后,都没有碰你?”
胡娅仪羞愤得脸颊通红,恨不得过去狠狠的给唐子珺一巴掌。
这么想着的时候,胡娅仪也就这么动了。
猛地扑向了唐子珺,就要给她一巴掌。
啪的一下,挥出的手被人狠狠的捏住了手腕,一个大力,让胡娅仪重重的摔了回去。
凝眸一看,荣林潇站在了唐子珺的身边,正一脸鄙夷的盯着她,让胡娅仪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
这种好像自己是垃圾的厌弃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在荣林潇的眼里就是这个模样吗?
“胡娅仪,你怎么找个机会就欺负我女人?”荣林潇盯着胡娅仪,冷冰冰的质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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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欺负谁?
荣林潇也太颠倒黑白了吧?
“荣林潇,你混蛋!”胡娅仪忍不住怒骂道。
就算是她喜欢荣林潇又怎么样?
荣林潇根本就是偏向唐子珺的,一点都不为她主持公道。
这样的男人,她还喜欢干什么?
“嗯,我都这么混蛋了,你还往我床上爬……你连混蛋都不如。”荣林潇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是轻描淡写的狠狠回击。
胡娅仪的做法真的是恶心到他了。
他可是有媳妇的,总被一个女人惦着,真不是什么好事。
“荣林潇,你无耻!”胡娅仪怒气冲冲的骂道,“你凭什么算计我?凭什么把我推给邬思航?凭什么?”
“你凭什么要算计我,我就凭什么把你推给邬思航。”荣林潇冷笑道。
“我喜欢你啊。”胡娅仪的眼泪终于是忍不住,淌了下来,哭泣的问道,“我喜欢一个人还错了吗?”
荣林潇终于是看向了胡娅仪,直白的说道:“我不喜欢你。”
“但是我喜欢你,我只是喜欢你,我有错吗?”胡娅仪哭泣的控诉道。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说道:“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是打着喜欢的旗帜去伤害那个人,就有问题了。”
“胡娅仪,你扪心自问,你到底是喜欢荣林潇这个人还是喜欢他的邪帝地位以及云虹王朝的一切资源?”唐子珺冷笑着说道,“我就不信,荣林潇要是一文不值,你会这么快的喜欢他。”
“而且还是千方百计的要献身。”唐子珺讥笑道,“我说,胡娅仪,你这个喜欢得到什么程度啊。非要让我男人不得不娶你的地步?”
“我就是喜欢!你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胡娅仪分辩道。
“嗯,你确实是喜欢。好吧,就当你是喜欢。”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说道,“但是我家男人不喜欢你。你喜欢不是应该让你喜欢的人舒服的过日子,让他更幸福吗?”
“他明明就不喜欢你,你还非要让他接受你。让他这么难受,就是你的喜欢?”唐子珺对于这样伟大“爱”真的是理解无能。
“那是他不知道我的好,只要跟我在一起,他就知道了。”胡娅仪微微的扬起下巴,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瞅了瞅胡娅仪问道:“我说,胡娅仪,你哪里来的这个自信?你以为你是什么人物?还谁都得喜欢你呀?”
“哼。他会喜欢我的!”胡娅仪肯定的说道。
“嗯,放心,我男人对别人家的媳妇没有兴趣。更不喜欢一个放荡的女人。婚前就随便的找男人,婚后还想爬墙的,他可不喜欢……”唐子珺对于胡娅仪的怒火已经是上升到了一个顶点,毫不留情的羞辱道,“因为他嫌脏。”
“你!”胡娅仪面红耳赤的就要开骂,可惜了,唐子珺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唐子珺冷笑道,“你跟九王爷在酒楼里幽会的事情可是在紫旭国都尽人皆知。你还想否认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今天刚刚的跟九王爷定亲,这边又跟我说喜欢我家男人,这样还不是爬墙?”唐子珺讥笑道。
“这还没有正式过门呢,就已经想着别的男人了。胡娅仪,你可真的是一点廉耻都不懂啊。”唐子珺说着,起身,对着荣林潇说道,“咱们走吧,这里不太干净。”
“荣林潇,现在我正式的通知你,我再也不喜欢你了。”胡娅仪愤愤的说道。
唐子珺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别这么说,好像我们多稀罕你喜欢我男人似的。”
“别以为自己是世界顶峰人人膜拜的神,好像谁被你喜欢上就是无上荣幸似的。对于我们来说,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而且这个癞蛤蟆还超级的没脸没皮,以为自己是人人都顶礼膜拜的神。”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你说是吧,胡娅仪,你就是这么想的吧?”唐子珺的话让胡娅仪全身发颤,看着唐子珺的那个眼神就是恨不得要将她剥皮食肉。
“唐子珺,你无耻!”胡娅仪最后根本就不知道要骂什么了,只是气恼的叫道。
她想闹出来的,想大声的吵出来让别人听听的。
但是,她的把柄落在了唐子珺的手里,难道真的要闹到尽人皆知的地步吗?
她以后还活不活了?
就跟她哥哥说的那样,跟邬思航成亲才能将事情压下来。
好不容易压下来,她不能再毁了。
想到这里,胡娅仪伸手一指外面说道:“滚!给我滚得远远的!”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胡娅仪,说道:“以后千万不要请我们来。”
胡娅仪气得全身直打颤,可是却没法反驳。
这次的请帖,确实是他们发出去的。
“走吧。”荣林潇搂住了唐子珺,带着她离开。
看着荣林潇跟唐子珺的背影,胡娅仪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
“怎么了?”胡娅浚一直没有看到胡娅仪,这才刚找过来,就看到她神色异样,不由得担心的问道。
“哥,都是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是他们陷害我的!”胡娅仪低着头,声音发颤的说道。
“陷害你?”胡娅浚不解的问道,“什么意思?”
“荣林潇早就知道我找了人要给他下药,他是故意的将计就计的。”胡娅仪气恼的叫道。
胡娅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等以后有机会,一定给你报仇。”
“报仇?你们报什么仇?”讥讽的男声响起,胡娅浚回头一看,正好看到邬思航面露讥笑的走了过来。
胡娅浚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刚才的事情邬思航听了多少去。
“九王爷,你怎么来这里了?”胡娅浚假装无事的笑道。
“幸好来这里了,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自己不过是被人算计进来的一枚棋子呢。”邬思航冷笑着说道。
“这件事情不过是个误会。”胡娅浚知道邬思航是全都听进去了,赶忙的解释道,“只是一个误会罢了,九王爷,您别多想。”
“是吗?”邬思航显然是不信胡娅浚的话,而是盯着胡娅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浚马上就明白了邬思航的意思,他这是想听胡娅仪的解释了。
也是,不管邬思航喜不喜欢胡娅仪,以后这都是他的女人。
没有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女人还惦记着别的男人的。
胡娅浚不停的在对胡娅仪使眼色,让她聪明点,千万不要得罪邬思航。
现在定亲的事情已经将酒楼的事情给遮过去了,要是邬思航突然反口的话,胡娅仪的名声可就更加的难听了。
“嗯,就是一个误会。”胡娅仪的嘴唇颤抖了两下,才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真的是误会?”邬思航挑眉逼问道。
胡娅仪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邬思航真的是欺人太甚。
“肯定是误会啊。”胡娅浚赶忙的接口说了一句。
“我问的是她。”邬思航看都没看胡娅浚一眼,双眼直直的看着胡娅仪。
在邬思航目光的逼迫之下,胡娅仪重重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颤声说道:“是误会!”
“好,既然是误会就好。”邬思航终于是松口一笑,“我希望以后不要有这种误会。”
说完之后,邬思航看了胡娅仪一眼说道:“身为主人家,别在这里待着了,把客人都晾在外面,算怎么回事?”
胡娅仪赶忙的用巾帕擦了擦眼角,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邬思航往人多的地方走去。
不管怎样,她也要先把眼前的事情应付过去再说。
胡娅浚看着离开的胡娅仪的背影,无奈的摇头叹息。
自己的这个妹妹不知道经过这件事情是不是长点心了。
只是,希望邬思航看在他们可以帮到他的份上,对他妹妹好点才是。
心里是这么想着的,但是胡娅浚还是心里没底。
试问,哪个男人会喜欢一个算计了自己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不是喜欢自己的。
不管心里是怎么的忐忑,胡娅浚也知道,他们没有退路了。
就在别院里还进行着这种表面喜庆暗地里波涛汹涌的定亲宴会的时候,荣林潇带着唐子珺回到了府中。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荣林潇将唐子珺小心翼翼的扶在椅子上。
唐子珺抿唇笑了出来:“你当我是纸糊的啊?哪有这么容易不舒服?”
“没事就好。”荣林潇长出一口气,他是没有这种经验,天天看着唐子珺走动,他就害怕。
总想着她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家伙,这可是两个人啊。
一想到这个,荣林潇就怎么看唐子珺怎么危险,总觉得她随时都会出事似的。
“真没事,别乱担心。”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荣林潇,她这一怀孕,弄得荣林潇整日里草木皆兵的。
“我不是害怕胡娅仪气到你嘛。”荣林潇也是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好像,他真的有点担心过头了。
其实他也问过大夫的,一般的活动是没有问题的。
知道是知道,但是做起来,他还是担心。
“没事的,她能气到我吗?”唐子珺笑了起来,“只是,有点想不通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不通?”荣林潇奇怪的问道,“什么东西想不通?”
“你说,就是他们这种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的行为,到底是怎么形成的?”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胡娅仪说的真是够逗的。
她喜欢荣林潇,所以荣林潇就应该喜欢她吗?
而且,就因为胡娅仪所谓的“喜欢”,荣林潇就应该被她算计吗?
“脑子有毛病。”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这种人多了。”
唐子珺无奈的轻笑:“我真是服了。他们所谓的东西得到就是理所当然,只要他们一喜欢,就好像是付出了所有。别人就不应该拒绝,应该捧着所有的东西,到他们面前,感激涕零的感谢他们的喜欢。”
唐子珺感叹道:“我什么时候能有这样的自信啊。”
荣林潇的五官一阵的扭曲:“子珺,这种自信咱们不要啊。”
那还都是人吗?
简直就是变态。
“你呀。”唐子珺伸手,轻轻的一戳荣林潇的头,说道,“这下好了,让胡家兄妹跟邬思斌拆伙了。”
“邬思斌找来了胡家兄妹,最后反倒是为他人做嫁衣。”荣林潇笑着说道。
“后面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唐子珺问道。
“放心吧。”荣林潇笑着说道,“我都让何逸准备好了。”
唐子珺听完荣林潇的话,一阵的无语,看他刚才自信满满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做的呢。
“问问何逸吧。”唐子珺说道。
“嗯,也行。”荣林潇看了看天色,也不是很晚,派人去叫何逸。
何逸来了之后,问明白情况之后,笑了起来说道:“少夫人,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
何逸说着,将他的计划说给唐子珺听。
唐子珺听得是连连点头,赞道:“做的好!”
何逸笑了笑,说道:“少夫人,您好好休息吧,那些事情我来操心就行。”
荣林潇听着何逸跟唐子珺之间的对话,突然的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忘记我了?”
“你?”何逸惊奇的看了一眼荣林潇,夸张的等着他,“少爷,原来您在呀?”
荣林潇气得狠狠的扔给何逸一个大白眼,直接无视他是吧?
“我这么大个人,你就看不到吗?”荣林潇气恼的质问道。
“最近少爷您不是太忙嘛,我都没有注意到您。”何逸扯动了一下唇角说道。
“我也是在忙的!”荣林潇理直气壮的说道。
何逸瞅着荣林潇,这话,少爷他自己信吗?
看到何逸这个反应,唐子珺反倒有点不太好意思,都是她的原因,让荣林潇去忙她的事情了,弄得这边的事情,荣林潇都扔给何逸了。
她也是管了一些,但是,还是让何逸他们忙个不停。
荣林潇虽说嘴里跟着何逸说话,但是,他可是时刻的注意着唐子珺的反应,一看她眉毛轻轻的皱起,就知道她想什么呢。
跟何逸逗归逗,但是不能让子珺自责啊。
“其实我一直在忙。”荣林潇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忙?”何逸真的是愣住了,不解的看着荣林潇。
“少爷,您在忙什么?”何逸想了半天也没有觉得少爷忙什么了。
“谁说办事一定要不停的忙?”荣林潇理直气壮的说道,“只要把局布下之后,等着事态发展就好。”
“懂吗?不是整天忙就是好事。”荣林潇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说道,“做大事,自然是要站在高处。”
何逸无语的瞅着自家少爷,随即笑了出来:“没错,少爷果然是厉害。”
“嗯,所以,你的能力还是不够。不过,你是个可造之材,又这么的有责任心。放心吧,我会好好的教导你,让你独当一面,甚至到后来主抓全局的。”荣林潇笑眯眯的拍了拍何逸的肩膀,一副托付重任的模样。
何逸唇角抽搐了两下,无语的瞅着荣林潇。
他家少爷要不要这么聪明?
他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想要跟少爷表明一下,他的能力还是不够的。
少爷相当甩手掌柜的还需要一段时间的。
谁成想,被少爷一下子就戳破了他的目的。
为什么少爷总是在不该聪明的地方聪明,他就不能糊涂一会儿吗?
“行了,你也够累了,回去休息吧。”荣林潇笑着说道。
何逸心情沉重的离开,他有一种想要挠墙的冲动,在这么下去,他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啊?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跟何逸之间的互动,忍不住笑了出来:“别的国家都是皇上防着臣子谋权篡位,臣子想要努力表现的争权。咱们云虹王朝倒好,君臣全都不想要这个权势。”
唐子珺好笑的问着荣林潇:“你说你这么不想要,当初干什么非要建立个云虹王朝呢?”
“因为这样的话,行事方便很多。”荣林潇笑着说道,“而且,谁让当初我爹非要这么迷恋权势。”
说到这里,荣林潇嗤笑出声:“他不就是一个荣家的家主吗?我直接当个皇上,我看他后悔不后悔。”
为了一个荣家的位置,为了一个所谓荣家的荣耀,就这么的对他的娘亲。
现在呢?
损失的可是更多的权势跟荣耀。
唐子珺笑了,拉过了荣林潇的手,轻叹道:“我说,你有必要跟我隐藏着吗?”
荣林潇歪头看向了唐子珺,满脸的不解。
“你也想着建立一个国家,让那片土地上的人,不再是一盘散沙。”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荣林潇。
别以为她不知道。
现在云虹王朝的地方,可以说是挺辽阔的。
以前因为没有国家,没有王朝,几乎就是所谓的江湖人自己来管理的。
弄个什么所谓的武林盟主的性质出来的荣家,这样算是一个管理。
但是,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跟其他的两个国家来抗衡?
看着好像是凝聚在一起,其实还是各自为政。
这片土地处于天澜紫旭王朝的中间,只要是时机成熟,就会被其他国家吞并。
而后来荣林潇异军突起,直接的将所有江湖上的势力拧成了一股绳。
建立了云虹王朝之后,更是保住了一方平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地方要是没有足够的势力来保护的话,就只有一个结果——被瓜分。
不是被别人打得臣服被瓜分就是自己乱成一锅粥的被人趁虚而入的瓜分。
反正是没有其他的路可走。
毕竟,云虹王朝的那片地方,也可是面积不小。
没听说过有哪个帝王会嫌弃自己的国土大的。
也真的是多亏了,当初荣林潇刚刚崭露头角就找到了不少的能人异士,镇住了紫旭跟天澜王朝。
也是取了一个巧,幸好紫旭跟天澜王朝内部都有些问题,这才在这种夹缝之中,让荣林潇艰难的成长壮大起来。
别人也许只会惊叹于荣林潇的异军突起,还有惊讶于他的嚣张肆意行事的做法。
可是有几个人能明白,荣林潇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其中的种种艰辛?
胡娅仪只看到了荣林潇现在的风光,她能体会到荣林潇这一路走来的苦与难吗?
是,也许荣林潇最开始只是为了报复他的父亲,但是后来的举动已经不是那么简单了。
从荣林潇的行事方法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一个喜欢束缚的人。
可就是这样的人,宁肯被所谓的权势拴住,成为了云虹王朝的皇上。
“子珺,你说我除了你之外,还能喜欢谁?”荣林潇笑了,眼中浓浓的爱意都要满溢出来。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你还想喜欢谁?”唐子珺伸手一把揪住了荣林潇的衣襟,危险的眯起了眼眸问道。
荣林潇低头,在唐子珺的唇边轻啄了一下,低语道:“谁都不喜欢,只喜欢你。”
“这还差不多。”唐子珺满意了,随即一想又不对了,“还要喜欢咱们的孩子。”
荣林潇笑弯了眼眸,伸手轻轻的覆在了他们孩子的地方,隔着衣服,感觉到唐子珺身体的温度,轻笑着说道:“那也不一样。他们永远是第二位的,第一位的位置,只能是你。”
唐子珺轻轻的扯了扯荣林潇的脸颊,笑骂道:“你倒是真的会说甜言蜜语。”
荣林潇笑了:“去休息吧。”
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马上就会有好戏看了。
胡家兄妹会这么善罢甘休吗?
他们跟邬思航联系在一起之后,邬思斌会放过他们吗?
其中牵扯到太多的东西,已经积攒到了一定的程度,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们该做的都做了,最后就等着看他们内斗了。
此时,邬思斌已经离开了别院,出门之后,却被身后的人叫住:“五哥。”
“九弟,有事?”邬思斌回头看过去,脸上扬起了得体的笑容。
邬思航笑着说道:“没事,就是过来谢谢五哥的。”
“谢我?”邬思斌有点奇怪的问道,“谢我什么?”
邬思航看着邬思斌笑得意味深长:“感谢五哥将胡家兄妹给叫来,不然的话,我也找不到这样的帮手,不是吗?”
“只是靠着我封地的势力,还是太单薄了点。”邬思航笑着说道,一副感慨的模样,“果然是亲兄弟,五哥你对我真好。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暗地里咬紧了后槽牙,可是脸上还是带着客气的笑容:“九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胡家兄妹过来,不过是过来找陛下商谈事情的,与我有什么关系?”邬思斌笑着说道,“至于你说亲兄弟……这个自然,你我本来就是兄弟,我当然要好好的照顾你了。”
只是,邬思斌嘴里的这“照顾”两个字,咬得稍微重了一点。
邬思航自然是听出来邬思斌话里的意思了,只不过,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可能再站在一个阵营里面。
只要是对方不痛快,自己就痛快。
抱着这个原则的邬思航笑了起来:“不管怎样,还是要多谢五哥了。”
“九弟真是客气了。”说到这里,邬思斌想了想,看了看左右没有什么人,这才说道,“九弟难道心里就没有不痛快吗?”
“哦?五哥怎么这么说?”邬思航奇怪的问道。
邬思斌一副为自己弟弟痛心疾首的模样,感慨的说道:“九弟,你也是个聪明人,自己的王妃不喜欢自己,心里有着别人。这、是个男人就没法忍受得了吧?”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他就不知道吗?
邬思航这次完全就是被荣林潇跟唐子珺给算计了。
邬思航想让他不痛快,可惜了,恐怕邬思航自己心里就先不痛快吧?
想到这里,邬思斌更是开心的看着邬思航,想要从他的身上看出点端倪来。
“心里有别人?”邬思航好笑的说道,“她心里爱有谁有谁,跟我有什么关系?”
邬思斌一愣,没想到邬思航的心竟然这么大,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王妃心里装着的不是他。
这种事情,对于男人来说不是最无法忍受的吗?
“我只要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就好了,至于胡娅仪……”邬思航冷笑道,“她不过就是我的一个工具,没有了价值之后,随便的用一个不洁之名给打发了就是了。”
邬思斌惊诧的看着邬思航,完全没有想到邬思航竟然可以心狠到这种地步。
为了权势,真的是什么都不顾及了。
“九弟,你可真是办大事的人。”邬思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连这种事情都可以不在乎。”
邬思航笑了起来:“这算什么?比起五哥来可是差远了。”
“五哥可是连亲兄弟都可以下手陷害,胡娅仪这种外人,还是算计了我的外人,我利用她一下有什么不对?”邬思航说得是理所当然,“胡娅仪是上赶着跑到我这里来给我利用的,总好过,五哥千方百计的去算计人吧。”
邬思斌的脸沉了下来,冷笑道:“九弟,看来你是真的长大了。”
“托福。”邬思航笑着说道,“当年,要不是有二哥跟五哥的教训,我也不会脱胎换骨这么快就长大。”
邬思斌目光闪烁了一下,看着那虽然是在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邬思航,心中已是了然。
“看来,当年的事情,九弟是知道了。”
本来以为当初做的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想到,竟然还是被邬思航知道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么多年,邬思航自己在封地,应该是能调查出来当年的事情。
世上哪有什么不透风的墙,知道真相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既然九弟已经知道了,那咱们兄弟也就不用藏着掖着了。”邬思斌决定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九弟,这个皇位,你是要跟我争定了,是吧?”
邬思航没有说话,只是讥笑一声。
用他的神情来告诉邬思斌,他刚才的问话有多么的可笑幼稚。
“好,那么咱们就各凭本事吧!”邬思斌撂下狠话,盯着邬思航,“到时别怪我这个当哥哥的手下不留情。”
听完邬思斌的话,邬思航嗤笑出声:“五哥,当年的时候,你也没手下留情。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在皇宫之中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自己的封地,还‘苟延残喘’的活这么多年呢?”
既然已经撕下了那层假面具,那么邬思斌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将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当年我还是留了情面的,就应该确定你烟气再说。”
邬思航冷笑道:“是啊,所以说,五哥当年还是嫩了点,要是当年就守着我死了的话,现在怎么会有这么多麻烦呢?”
邬思斌冷冷的看着邬思航,一副你也知道的模样。
“不过……”邬思航话锋一转笑着说道,“当年,五哥要是非要守着我,等着我断气的话,恐怕早就被人发现。五哥也难逃罪责吧?”
看着邬思斌瞬间骤变的脸色,邬思斌笑得开心,语气相当的平静,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似的:“真是可笑。当年明明就是五哥为了保住自己,不得不离开,没法亲眼看着我咽气。现在反倒说成了是当年对我手下留情?”
“五哥,要是你但凡念着一点兄弟之情,你何必要置我于死地?”邬思航冷笑着说道,“现在在这里惺惺作态,是不是太无聊了?”
“九弟可真的是长大了。”邬思斌咬牙切齿的说道。
“自然是长大了。”邬思航笑道,“有五哥的鞭策,我怎么能不长大呢?当年五哥给我的恩惠,我自然是好好的全都还给五哥。”
“好、好啊!”邬思斌咬牙冷笑道,“那就看看,最是最后的赢家。”
说罢,邬思斌转身大步离开,不想再跟邬思航多说一句话。
邬思航只是玩味的看着邬思斌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别院里的一场闹剧终于是落幕,胡娅仪看着下人快速的收拾着,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
“怎么了仪儿?”胡娅浚奇怪的问道。
“哥,这就是我的订婚宴?”胡娅仪没有回身,只是怅然若失的问道。
胡娅浚心里一痛,知道胡娅仪在意的是什么。
可以说,整场下来,邬思航的神色都不太对劲,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压制着他们的感觉。
好像他们兄妹是巴巴的凑到他面前去巴结他似的。
这种低三下四的感觉,真的是……难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说实话,他们还真的是在巴结邬思航。
这件事情,他们彼此心里都明白,但是,邬思航没有必要做的这么明显吧?
他什么意思?
就非要踩着他们吗?
“仪儿,现在事情已经这样了。如今,我已经联系了父亲,只要父亲肯配合咱们。让邬思航看到你的用处,他自然会对你好的。”胡娅浚心里同样是愤愤不已,但是,如今也只能先安慰好胡娅仪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除了嫁给邬思航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保住她的名声呢?
“用处?”胡娅仪听完这两个字之后,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问道,“哥,难道我就是个工具吗?只有对他有用,我才能被他好好的对待?”
胡娅仪心有不甘的反问,让胡娅浚呼吸一滞,这才说道:“仪儿,你要知道,很多时候,皇室里的婚事都没有什么所谓的感情的。”
“就算是皇上,迎娶的也不过是对他有利的女人成为妃子皇后。一个女人在后宫中的地位如何,除了她的容貌才情之外,更多的是取决于她娘家的势力。”胡娅浚轻声说道,“这个就是现实,你也比难受。”
“只要咱们能给他带来利益,你的王妃之位,日后必然会换成皇后的。”胡娅浚肯定的说道。
要是没有利益可图的话,邬思航又怎么会答应这桩婚事?
只要邬思航是一个可以被利益打动的人就好办。
这样,以后他的妹妹也不会受委屈。
“是吗?”胡娅仪轻声的问道,“那么唐子珺呢?她给荣林潇什么利益了?”
一提到唐子珺,胡娅浚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她妹妹心里的这道坎还没有过去。
“唐子珺那边的事情,你就不要想了。荣林潇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且,他选择的人也不是按着常理来选的。”胡娅浚说道。
这个事情不要再跟胡娅仪提了,先把她的心思给拉回来再说。
总是想着荣林潇那边的事情,胡娅仪根本就没法安心的嫁给邬思航。
“不正常吗?”胡娅仪还是走不出来,“可是,看着唐子珺挺幸福的。”
“每个人的幸福不一样。”胡娅浚说道,“以后邬思航也是一国之君,你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你想想,你还有胡家给你做后盾,而唐子珺呢?她什么都没有。她的父亲早就不是什么将军了,不过是解甲归田的老头子,她有什么势力?”胡娅浚努力的劝说道。
胡娅仪听完了之后,笑了笑,扶着椅背的手微微的收紧,转身说道:“对,哥,你说的对。”
“我一定会比唐子珺幸福的。”胡娅仪的话让胡娅浚心里松了一口气。
这样的话,似乎是有点说通了吧?
“行了,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等着父亲那边的消息过来,邬思航就会马上的重视起来你了。”胡娅浚安慰道。
胡娅仪弯着唇角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回房间。
只是心中的悲哀如窗外的夜风一般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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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唐子珺的样子,荣林潇从来就没有将她当做货品来对待。
怎么到了她这里,反倒成了一个有利用价值才会被自己夫君好好对待的妻子,要是没有利用价值的话……岂不是,随时都会被别人多取代吗?
胡娅仪心里怎么想的,已经没有人去关心了。
这件定亲的事情,总算是掩盖住了当时的酒楼风波。
只可惜,不是所有的人都会被所谓的理由蒙蔽的,也是有很多聪明人在背地里嘲笑胡娅仪他们的欲盖弥彰。
这边的事情算是定亲完了,可是几日之后,紫旭王朝的边境就传来了加急军报。
塞外部落攻打紫旭边境!
邬思源立刻震怒,着急满朝文武一起来商量对策。
邬思斌没有说话,只是听着周围的大臣嗡嗡嗡的讨论着,他老神在在的站在殿下,听着他们说。
“我紫旭王朝何惧那塞外部落,自然是给予狠狠回击,让他们知道我紫旭王朝的厉害,让他们以后不敢再犯!”
“臣以为,还是先弄明白部落是为何要攻打我紫旭王朝也不迟。这么多年,紫旭王朝与那些塞外的部落一向没有什么冲突,怎么会突然的发生战乱?也许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臣也以为还是先了解清楚为好,出兵打仗耗费国力,也会让百姓身处战乱之中,生灵涂炭。”
“了解什么?那些塞外部落根本就是蛮夷之地,他们窥觊我紫旭王朝不知道多久了。自然是要把他们狠狠的打回去,让他们知道厉害才是。”
主战主和,两派可谓是吵得不成样子。
邬思源一直在上面坐着听着,等到两边的人吵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开口问道:“卫丞相,你觉得是该战该和?”
被点到名字的卫丞相出列说道:“陛下,老臣以为,还是应该战!”
别看平日里卫丞相的话不多,但是说出来的话可是掷地有声,在紫旭王朝的朝堂上,是相当的有分量的。
别看大长公主被圈禁起来了,但是卫丞相还是紫旭王朝的重臣,他说话相当的管用。
一时之间就将主战主和两派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我紫旭王朝一直都没有骚扰过塞外生活,就连边境官兵都是极为约束自己的行为,如今,塞外之人无缘无故的攻打我紫旭王朝,我们必然要应战。”卫丞相说道,“紫旭王朝绝对不主动的招惹是非,但是,也不是胆小怕事的!”
卫丞相一说完,立刻那些主战的大臣们纷纷附和,就连刚才还主和的大臣也是有些动摇,好像卫丞相说的挺有道理的。
“卫丞相言之有理。”邬思源点头,继续问道,“依着卫丞相的意思,此次出兵应该谁来挂帅比较好?”
卫丞相开口说道:“朝中有过带兵打仗的大臣不多,老臣觉得,五王爷九王爷都可以挂帅出征。”
卫丞相的话一说完,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心里暗骂一声:“老狐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但凡是紫旭王朝的人,谁不知道,邬思斌跟邬思航对于皇位的争夺已经是到了针锋相对的地步了?
没错,邬思斌跟邬思航都适合带兵出征,问题是,这次带兵出征,这两个人谁为元帅就有很大的问题了。
出兵的元帅不可能没有兵权吧?
那个当初王将军手里的兵权就要给出征的元帅。
而,将兵权交到两个对紫旭王朝皇位虎视眈眈的王爷手中……给其中的任何一个都是冒着很大的风险。
那个兵权很有可能就成了一去不回了。
卫丞相主战是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关于人选上,他直接就把这个问题给推了出去。
人选他提议了,至于是选择谁,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就算是,最后兵权没有办法回来,也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这样瞬间就将直接摘清楚的本事,可不是身处一年两年朝堂可以历练出来的。
不愧是老臣了,果然是厉害。
邬思源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
殿下的大臣也都各自盘算着,一时之间,倒让大殿之上安静下来,没有人再说话。
邬思源看着众人说道:“没有爱卿主动请缨吗?”
“陛下。”邬思斌走了出来,笑着说道,“若是陛下信得过臣的话,臣愿意带兵出征。”
此话一出,殿上的众多大臣在心里暗道一声,好一个以退为进。
邬思斌现在这么出来,要是邬思源不同意的话,岂不就是摆明告诉邬思斌,他不信任他吗?
若是同意的话,这兵权岂不是又回到了邬思斌的手中?
看来邬思斌是真的着急了,不然的话,平日里,他可是不会用如此激进的手段的。
一直在旁边没有说话的邬思航也笑着走了出来,行礼道:“陛下,为国分忧乃是我等臣子的本分,臣也愿意带兵出征。”
众大臣心中暗惊,邬思航这是要跟邬思斌对上吗?
众多大臣全都将忐忑的目光转移到了邬思源的身上,他们想要看看,面对这样两难的抉择,邬思源会选择谁。
邬思源微微一笑,朗声说道:“五王爷与九王爷都想为国出力,真是我紫旭王朝的幸事。”
“五王爷运筹帷幄,九王爷骁勇善战,这……一时之间,真的是让朕不知道让两位谁挂帅比较好。”邬思源为难的说道。
众多大臣也全都看向了邬思源,这可真的是一件为难的事情。
而且还关系着日后紫旭王朝各方势力的走向问题。
这个兵权一交,将在外……可就真的是不好控制了。
众人都在等着邬思源做决定,邬思源似乎也是相当的为难,目光在众多大臣之中扫来扫去。
突然的,邬思源的目光落在了一处,眼睛一亮。
众大臣见到邬思源这个样子,知道他是有了主意。
果不其然,邬思源马上开口道:“邬思斌为左将军、邬思航为右将军,卫泽清监军,带兵出征!”
邬思源的话一说完,大殿上的众人全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旨意?
邬思源这是疯了不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个左将军,一个右将军……元帅呢?
哪有说出兵打仗没有元帅的?
没有元帅的话,帅印谁来执掌?
左将军右将军,这不是平级吗?
真的要是打起仗来,到底是听谁的?
还有……那个监军是怎么回事?
还是大长公主的儿子来监军。
糊涂!
大殿上的众臣是彻底的糊涂了,全都不明白邬思源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陛下!”卫丞相急忙的叫道,“臣的孙儿年纪尚轻,做监军恐怕不太合适,还请陛下另选贤能,切莫因为他能力不足,而耽误了正事。”
“卫丞相,太谦虚了。”邬思源笑着说道,“常言道虎父无犬子,卫丞相一家都是世代忠良,能力卓绝。卫泽清纵然年纪尚轻,但是在军中也是有所建树,这次有五王爷跟九王爷领军,正好让他历练一番。”
“更何况,对付的不过是塞外部落,不是什么大事。这种小事,对于我们紫旭王朝来说还算是难事吗?”邬思源笑着说道,“有五王爷跟九王爷在,料想也不会让卫泽清遇到危险。”
“更何况,监军也不用上战场。泽清也是大长公主的儿子,老丞相的孙儿,朕自然是不会让他有危险的。”邬思源将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卫丞相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众位爱卿还有什么事情要启奏吗?”邬思源笑着问道,仿佛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他刚才的决定有什么问题。
众多大臣还敢说什么?
塞外的事情都解决掉了,虽说这个方法很不靠谱,但是,他们能说什么?
最后让众多大臣更差点吓得心脏骤停的是,拿着帅印的人竟然是卫泽清!
一个监军拿着帅印?
旨意一下,自然是不容更改。
粮草充足,大军整装待发。
丞相府内,大长公主看着卫泽清问道:“当时殿上没有人提议你吗?”
“没有。”卫泽清如实的说道,“当时,是祖父提的主战,并没有说谁来挂帅。”
“皇上直接的指定了五王爷跟九王爷,还让我来监军。”卫泽清问道,“娘亲,皇上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大长公主摇了摇头,说道:“能发现什么?我都被圈禁起来,你的官职也不高。卫家除了你的祖父之外,在朝中也没有什么势力,邬思源什么都发现不了。”
“那陛下这是要做什么?”卫泽清不解的问道。
大长公主想了想说道:“恐怕就是害怕这兵权落到邬思斌或者是邬思航的手里。”
“交给你他也放心。”大长公主一下子就想通了,“他这是那你当挡箭牌了。”
“出兵是肯定要出兵的,问题是,交给邬思斌还是邬思航,邬思源他都不放心。但是交给你的话,你肯定是要好好的收住兵权的。若是将虎符帅印丢了的话……可是杀头的重罪。为了你自己的性命,你也会好好的守住。”
大长公主说着,冷笑道:“好一个邬思源,现在倒也学会了这手。用你来牵制邬思斌跟邬思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我应该怎么做?”卫泽清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坚持守住帅印就好了。”大长公主笑着说道,“后面的事情,我来安排。”
“嗯。”卫泽清没有再说什么,就回去准备等着出征。
而此时的府中,唐子珺知道了邬思源的旨意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邬思源,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竟然想到这么一招!”
荣林潇将苹果切成了小块儿端到了唐子珺的面前说道:“他不是聪明了,而是现在有这个实力可以这样做的。”
邬思源根本也不笨,要是笨的话,这么多年也不可能稳稳的坐在皇位上。
在几方势力虎视眈眈之下,还能坐在皇位上这么多年不倒,这样的人,能说他笨吗?
“咱们过去吗?”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看了看唐子珺,毫不犹豫的摇头:“不去。”
“为什么?”唐子珺问完之后,立刻就明白了荣林潇的意思,“你是担心我身体?我没事的。”
“赶路的话,不行。”荣林潇不容置疑的说道。
“但是……”唐子珺还有点不太放心。
“放心吧,事情咱们不是已经都准备好了吗?就等着他们自己去做了。”荣林潇笑着说道,“你说你,真是操心的命。这些事情你也是一起参与的,怎么还不放心呢?”
唐子珺拿起一块儿苹果塞到了荣林潇的嘴里,低叱道:“废话,这件事情我当然担心了。早点解决完之后,也好早点回去,你真的不管云虹王朝了?”
荣林潇笑了起来:“放心吧。咱们安排的事情怎么会有差错呢?还有,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对咱们云虹王朝是有好处的。”
那边紫旭王朝出兵了,荣林潇跟唐子珺闲来无事的去街上闲逛。
好在最近荣林潇不那么草木皆兵的见到人就瞪了,唐子珺也终于可以正常的去逛街。
“前面有杂耍。”唐子珺拉着荣林潇开心的说道。
“嗯……”荣林潇看了看前面那围了一圈一圈的人,赶忙的四下去寻找更好的观看地方。
“子珺,那边有茶楼,我们去二楼一边喝茶一边吃。”荣林潇伸手一指说道。
唐子珺看了一眼位置,唇角忍不住的勾了起来,这个男人啊,真是太细心。
“好。”上了茶楼之后,唐子珺点了荣林潇喜欢喝的茶,还有一些咸味的点心。
唐子珺往窗外看去,杂耍相当的好看,让唐子珺看的入迷。
等到表演到了一个段落之后,荣林潇招手,将店小二叫了过来,掏出一锭银子,直接的让他去给那卖艺的人。
并没有让店小二透露是谁给的银子,卖艺的人也从店小二的装扮上看出来是茶楼的客人赏的,对着茶楼作了两个揖,算是道谢了。
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果然,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命。”
知道感恩的人,就算是一时生活落魄,以后也不会太差,毕竟是心态的问题。
“皇后娘娘对人倒是和善啊,不知道这样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有没有人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转头看过去,只见胡娅仪站在他们的桌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胡娅仪倨傲的盯着唐子珺,反正现在已经撕破脸了,她干什么还要跟唐子珺这么的客气?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了,就算是唐子珺任何的反击,她都想好了怎么回击回去。
然后,就在胡娅仪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之后,唐子珺默默的转头,继续去看下面的杂耍,丝毫就没有理会胡娅仪,仿佛没有听到似的。
唐子珺没有搭理胡娅仪,荣林潇跟不会理会她。
这样的女人他本来就烦,更何况,胡娅仪还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真的是让他恶心到了极点。
他从以前就讨厌这种投怀送抱的女人。
因为这种女人看到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身份地位。
曾经荣家的家主,后来的云虹王朝的皇上。
若是有一天,他一无所有,这样的女人还会陪着他吗?
“唐子珺,你没有听到我说话吗?”胡娅仪用只有他们这一桌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
她是来找唐子珺麻烦的,但是,却不是来让自己丢脸的。
所以,胡娅仪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太过失态。
好在,现在不过是上午时分,茶楼的客人本就不多,二楼更是人少得不行。
加上茶楼下方街上的人在看杂耍,闹哄哄的,倒是没有人注意到唐子珺这边的情况。
唐子珺依旧在看下面的杂耍,对于胡娅仪的话,直接的忽略掉,就跟没听到一样。
胡娅仪描绘精致的黛眉皱了起来,忍不住直接的伸手,去抓唐子珺的肩膀。
手才伸出去,啪的一下,就被唐子珺给捏住了手腕。
这种情况下,唐子珺想要无视掉胡娅仪都不可能了,转身挑眉问道:“胡娅仪,你想干什么?”
“我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连点反应都没有。”胡娅仪皱眉问道,同时还挣扎了一下。
唐子珺也没有坚持,直接的松开了手,好笑的问道:“你跟我说话我就要有反应吗?你以为你是谁?”
唐子珺的话,气得胡娅仪胸口一阵剧烈的起伏,眼角余光瞟到了荣林潇刚刚放下的手。
看来是她刚才想要去抓唐子珺的肩膀,荣林潇也想阻止,只不过,唐子珺更快了一步罢了。
“看来邪帝是很疼你啊。”胡娅仪阴阳怪气的说道,跟邬思航已经定亲好几天了,她心里堵着的那口气就怎么都顺不过来。
不仅如此,还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难受,让她不吐不快。
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了唐子珺,她正好来发泄发泄,不然的话,她真的会把自己逼疯的。
“我的夫君不疼我疼谁?”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胡娅仪,你说话真是奇怪。”
“是啊,真是疼你啊,皇后娘娘。看到我想拍你一下,就想要阻止我。可惜了,你都没有给邪帝这个机会。”胡娅仪语气酸溜溜的说道。
“当然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不然的话,岂不是你占了便宜。”唐子珺重重的点头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占了便宜?”胡娅仪眉头紧皱,她发现有的时候跟唐子珺说话,根本就说不到一个点上。
“当然了,你不一直都稀罕我男人嘛。”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我当然要拦在他前面了,不然让他碰到你的话,你岂不是占了他的大便宜?”
荣林潇忍不住的勾起了唇角,子珺、真的是太淘气了。
胡娅仪气得脸色发白,咬牙切齿的问道:“皇后娘娘,您这么的表里不一好吗?”
“表里不一?”唐子珺奇怪的问道,“我怎么的表里不一?我喜欢我男人,不喜欢我男人被别的女人碰,有什么不正常?”
“难道说,你喜欢自己喜欢的男人没事不跟你在一起,总跑到别的女人那里去吗?”唐子珺不解的耸耸肩,“你这样伟大的情怀,我真的是无法理解。”
“男人?”胡娅仪好笑的说道,“以为就你有男人吗?皇后娘娘,您别忘了,我也刚刚定亲。我的定亲宴你们还都参加了。”
唐子珺了然的点头:“我知道啊。所以我更加奇怪了,你都有自己的夫君了,干什么还总往我家男人身边凑?难道你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谁往你男人身边凑了?”胡娅仪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这要是被唐子珺胡乱的说出去,可是对她的名声有极大的损害。
她委屈的下嫁给了邬思航,她就已经够委屈了。
明明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她已经牺牲很大了。
既然都牺牲了这么多,她没有必要不保住自己的名声。
“我男人也是紫旭王朝的王爷,以后也是紫旭王朝的皇上,并不比邪帝差!”胡娅仪得意的说道。
唐子珺奇怪的看了看胡娅仪问道:“没听说哪个王爷会继承皇位啊。怎么?你的未来夫君就这么急不可待的要谋朝篡位了吗?”
唐子珺这么一说,胡娅仪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气极之下胡乱的说出了什么:“哼,我不过就是随便说说。什么谋朝篡位,皇后娘娘想多了吧?”
“就算皇后娘娘窥觊着皇位,也别往我男人头上抹黑。”胡娅仪赶忙的硬转过去,省得被唐子珺抓住话柄。
“窥觊皇位?”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我男人本来就是皇上,我窥觊什么皇位?再说了,一个皇位而已,有什么好稀罕的?”
说着,唐子珺转头看向了荣林潇,说道:“就算是再高的权势,再多的财富,也比不过一个有情人来的重要。”
“还有啊,胡小姐……你说你不过是定亲了,就一口一个你男人你男人的。就算是我这个嫁为人妇马上要为人母的听着都不好意思。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太豪迈了?”唐子珺说完之后,猛地一拍自己的额头,这才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
“抱歉啊,我忘了。胡小姐早就跟九王爷行过周公之礼了。”唐子珺笑着说道,“要这么说是你男人,也没有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非要这么讽刺我不可吗?”胡娅仪怒问道。
“嗯,没错。”唐子珺大方的承认,“我就是讽刺你。”
胡娅仪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被唐子珺气得脸红脖子粗的,双眼大睁,眼里都布满了红血丝。
“皇后娘娘,你身为一国之母,这样小肚鸡肠,这样的两面三刀,你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胡娅仪怒问道。
“耻笑?”唐子珺好笑的反问着,“耻笑什么?我保护自己的利益,捍卫自己的家庭有什么不对?我的男人被别人窥觊,难不成还不许我说了?还要让我把我男人洗干净打包送到你床上吗?”
唐子珺从心里不舒服,一直都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之后情绪起伏比较大,她反正一看到胡娅仪就想到那件事情。
幸好他们有防备,不然的话,真的是会被胡娅仪算计到的。
要是说,损失了一些钱财什么的倒还好说,被这么算计了人……真的是恶心。
“皇后娘娘,您最好嘴下留德。您这样的身份,可以说出这样的话吗?”胡娅仪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的。
“你做都做的,还会怕我说吗?”唐子珺冷笑道,“怎么,我这么‘高贵’的身份不能说,所以你那么‘低贱’的身份就可以做了?”
胡娅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直勾勾盯着唐子珺的眼神,就恨不得要把她吃了似的。
“皇后娘娘真的是半点都不吃亏。”胡娅仪声音沙哑的说道,脸色难看的跟鬼似的。
唐子珺点头说道:“没错。我为什么要吃亏?要是不害我的人,我损失点时间钱财什么的,帮忙也就帮了。一个想要害我的人,我还要退让、还要吃亏,我脑子有毛病啊?”
“而且,别拿什么身份道德来约束我。”唐子珺讥笑道,“自己做的下贱的事情,倒希望别人高贵起来,不要提。真是恶心。”
“别人的不幸,就是皇后娘娘攻击的武器吗?”胡娅仪颤声质问道,“难道去戳别人的伤疤,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皇后娘娘就这么开心吗?”
“要是其他的姑娘被人陷害的失身,我绝对什么都不会说,甚至可以去帮那个姑娘。但是,自己作孽想要陷害别人,没有陷害成,到头来自己吞了自己的恶果。这个不叫不幸,叫自作自受!”唐子珺讥讽的笑道,“胡娅仪,你最好是先弄清楚概念,再来说话。”
说着,唐子珺抬头问了一句:“对了,胡娅仪,你到底来找我们干什么?就是想跟我来好好的说说那件事情吗?”
胡娅仪脸色极为难看,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艰涩的说道:“我不过是想来跟皇后娘娘你们打个招呼,谁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咄咄逼人。”说着,谴责的眼神盯着唐子珺,仿佛唐子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似的。
“想不到皇后娘娘竟然这样的得理不饶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得理不饶人啊?”说着,皱了皱眉头,“我已经不想搭理你了,你还非要自己跑来找难堪,这怨得了谁?”
“我们在这里好好的喝茶看杂耍,你非要过来凑热闹。我们都不想理你了,你还非要一个劲儿的叫我们。”唐子珺冷笑道,“我说,胡娅仪,别说的这么好听,你过来就真的只是来打招呼的?”
“不是来得瑟你的夫君的?还是想来恶心我的?到底你想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假装楚楚可怜的模样。这样太违背你的本性,真的挺无耻的。”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
“做人,还是留点底线为好。”唐子珺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胡娅仪。
胡娅仪被唐子珺的一阵抢白弄得真的是面红耳赤,尴尬的去看荣林潇。
哪里想到,荣林潇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只不过是在慢条斯理的喝茶,而他的目光竟然一刻都没有离开唐子珺。
胡娅仪气得狠狠的一跺脚,转身跑下了楼,冲了出去。
动静实在是有点太大了,弄得楼下的客人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不过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就没有太在意。
唐子珺则是问了荣林潇一句:“她来干什么?”
“谁知道呢?”荣林潇根本就懒得去想关于胡娅仪的事情,而是问着唐子珺,“子珺,饿了吗?要不去吃饭吧。”
杂耍看得差不多了,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该吃东西了。
“嗯,行。”唐子珺点头,起身。
反正走去酒楼还有一段距离,到了之后,正好吃饭。
最近她的胃口真的是变大了,是不是要给孩子进补了?
唐子珺跟荣林潇根本就没有把胡娅仪的这件事情当回事,可是胡娅仪却是气得不行。
急冲冲的回到了府里,让侍女一下子采买了很多的东西,给运了出去。
胡娅浚知道之后,莫名其妙的问道:“仪儿,你这是要干什么?”
“我的夫君在前线打仗,我当然要关心关心他了。”胡娅仪理所当然的说道。
胡娅浚一听,面露喜色:“对,没错。仪儿,你这么做就对了。”
看到胡娅浚这么开心的模样,胡娅仪也扯动了唇角,露出了一个不能称之为笑的笑容。
谁知道她心里有多难受。
她为什么要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献殷勤?
可是,她就是憋着一股劲,她就是想让荣林潇唐子珺看看,她胡娅仪喜欢的男人,也会是一国之君,丝毫不比荣林潇差的。
而且,邬思航以后一定会更喜欢她。比荣林潇喜欢唐子珺还要喜欢,还要宠爱。
她一定会比唐子珺过得更好更幸福的!
想到了这里,胡娅仪心里的那口气似乎也顺了许多。
既然已经答应嫁给邬思航,她就好好的经营好他们之间的感情,日后邬思航成为了紫旭国都的皇上,她照样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紫旭王朝可是比起云虹王朝来说,要根基大得多。
好歹是几代传承,难道还比不过一个刚刚建立的王朝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想到了这里,胡娅仪心里是愈发的舒服。
她肯定会比唐子珺的日子过得更好的。
胡娅仪想到这里,突然的问道:“哥,父亲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当然,放心吧。这次一定会让邬思航立下大功的。”胡娅浚肯定的说道。
“哼,这可好了。邬思斌还想一直利用咱们,这下邬思源的愚蠢决定反倒是帮了咱们。”胡娅仪得意的笑道。
出征是两个将军,没有主帅,这样的大军反倒容易让他们做手脚。
只等着邬思航立下大功,拿到兵权之后,她的日子马上就好过了。
到时,看唐子珺怎么羡慕她。
想到这里,胡娅仪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似的,那叫一个美,仿佛都看到唐子珺惊讶又惭愧的站在她面前磕头赔罪。
胡娅仪怎么想的都没有人会去管了,如今前线的战况并不是很激烈。
在邬思航邬思斌他们到达了紫旭王朝的边境城池的时候,才知道,塞外部落的人不过就是过来骚扰了几次而已。
这么着急的上报给朝廷,那是因为,这些部落的人攻击的太诡异。
一次次的来偷袭,却跑得很快,让他们想要去抓人都没有办法抓到。
那些部落的人就跟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似的,时刻的盯着紫旭王朝边境城池,趁着他们一个疏忽就会猛地出击。
一行人到了边境之后,直接的先将官兵全都的分散出去,保护住城池,至少不让他们出现任何的守卫疏忽的地方。
边城的官员见到大军过来,自然是高兴万分,只是他这个高兴的情绪还没有持续半个时辰,就傻眼了。
没有元帅!
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让他来指挥这两位王爷吗?
那肯定是不行的。
问题是,两位王爷还不是可以直接指挥大军的人,帅印竟然在监军的手里。
这是怎么回事?
从古至今就没有听说过,帅印放在监军手里,军队之中只有将军没有元帅。
这反击什么的问题也一下子就搁置下来了。
毫不意外的,邬思斌跟邬思航的意见完全相反。
到底是怎么的对付那些部落的人,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定论,谁都不停谁的。
主将不拿出一个主意来,下面的兵将听谁的?
只能是僵持在这里。
边城的官员一个劲的叹气,皇上这是怎么了?
难道说,真的是没有能力坐稳这个皇位吗?
事情就这么僵持下来,谁都没有动。
就在这个时候,从紫旭国都之中送来了东西给邬思航。
“九王爷,这都是我们家小姐的心意,怕您在边境打仗辛苦,请您多注意身体。”胡家的侍者讨好的说道。
邬思航扫了一眼,微微的点头,他的手下立刻很有眼力见的将那个胡家侍者给送下去休息。
邬思航看着箱子里的东西,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什么棉衣外套,还有鞋子,乱七八糟的弄了一个大箱子。
邬思航只是扫上一眼就看出来了,不过是成衣店铺里的买来的东西,胡娅仪给他送来这些东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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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邬思航动了一下头,示意旁边的下人过去:“拿一件衣服出来。”
“是。”下人赶忙的过去,捧出了其中的一件衣服。
可以说从面料到做工都是很不错的,可见,胡娅仪还是花了钱,给邬思航置办好的东西的。
不过,邬思航身为紫旭王朝的九王爷,会没有见过什么好东西吗?
他只是看了看,冷冷的笑了出来,吩咐着下人说道:“去,给胡娅浚写一封书信,让他们胡家的人立刻送回去。”
“是。”下人赶忙到了桌边,研磨提笔,等着他家王爷吩咐。
“这衣服是送给谁的?”邬思航声音清冷的问道,“是让我在满军营里给找适合这衣服身材的人吗?”
没有任何的落款,没有任何的客套,直接的两句质问,白得不能再白的话了。
下人听完之后,赶忙的落笔去写。
他才不会劝他们家王爷斟酌什么的。
快速的写完之后,让邬思航过目之后,装进了信封里,封好之后,交给了胡家的人,让他给送回去。
这边的事情交待完,正好有人通禀,邬思斌求见。
邬思航没有阻止,让邬思斌直接进来。
“九弟,听闻我那未过门的弟妹很是关心你,送了不少东西过来。”邬思斌进来先笑,仿佛他们以前没有任何的摩擦,最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分歧似的。
那叫一个哥俩好。
邬思斌喜欢装样子,并不代表邬思航还要陪着他装。
“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五哥挂念了。”邬思航硬邦邦的回了一句话,“五哥同意我的做法了?”
邬思斌被邬思航给呛了一下,也就不再绕弯子,直截了当的说道:“九弟,你的那个方法根本就不可行。”
“有什么不行的?”邬思航冷笑道,“既然是塞外的部落,就让塞外的人来解决他们。”
“你的想法根本就行不通……”邬思斌摇头道。
“行了,五哥。你我到了这边境已经不少日子了,在这么的僵持下去,根本就只能不停的拖延。既然你也来了,就把大家叫来,一起来分析,到底是谁的主意可行。”邬思航也不想耽误时间,直接说道。
“这样也好,以防耽误军机。”邬思斌自然是同意,还说的是一副为了紫旭王朝着想。
只不过,邬思斌的大义换来的不过是邬思航的冷嘲热讽:“五哥要是这么担心的话,怎么早不按着我的方法来行动?”
“你的方法太激进了,不太稳妥。”邬思斌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吗?就算是激进,那也可以大家一起商量。五哥一直都不提议一起商量,是想耗着,让我妥协吧?”邬思航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邬思斌的真面目,“现在说什么害怕耽误军机,五哥,你可真的是会捡便宜话说。却一点正经事都不干,就知道给自己身上找好话。”
邬思斌脸色微沉,却没有发怒,只是笑了笑说道:“咱们还是别耽误时间了,大家一起商量商量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没有再说什么,很快的就将卫泽清边城的官员还有军中的其他大将都召集起来,大家一起商量对策。
边城官员急得不行,平日里两位王爷他是谁都不敢得罪,好不容易,两位王爷终于肯坐在一起商量对策,他赶忙的问道:“五王爷九王爷,您二位的意思是……”
“自然是将那些部落逐个击破。”邬思斌肯定的说道。
“当然是斩草除根,让他们自己消化。”邬思航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
边城官员头疼得都快炸了,从最开始的时候,这两位王爷的想法就不一样。
邬思斌是主张大军既然来了,就用大军直接的将那些进犯紫旭王朝边境的部落给狠狠的打回去。
这样是一般的做法,也是正常的。
但是,邬思航的提议就更加的省事了。
那就是让塞外最大的寨子胡家直接来解决。
这样就不用让紫旭王朝的将士来出战了,也省了不少的力气。
可是,如此一来就有一个问题,胡家的寨子凭什么就要花费这么大的力气去帮忙?
这样的话,就会让紫旭王朝做出一部分的补偿。
两边看着是半斤八两,但是,这两个方法看起来真的这么简单吗?
邬思斌说要去攻打,攻打要怎么攻打?自然是带兵了。
带兵没有兵权可能吗?
他是打了那些部落的人,然后兵权也落到了他的手里。
至于邬思航的说法,也是半斤八两。
让胡家的人帮忙,是没有代价的吗?
肯定是让紫旭王朝付出代价来,这个代价的多少,可不就是胡家人说了算的。
更何况,胡娅仪现在还是邬思航未过门的妻子,要了多少补偿,最后还不是都落到邬思航的手里。
所以,这次的退敌不仅仅是塞外部落的麻烦,更重要的是,紫旭王朝内部不团结。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小算盘,都不想着先为紫旭王朝分忧,而是为自己谋划,给自己争取利益。
“两位王爷,这两种方法都很好……但是,不管是哪样,咱们要快点的选择一种。”边城官员急得不行。
邬思斌跟邬思航能耗得起,他可是耗不起啊。
边城这边是他的管辖,看着城里面的百姓整日的提心吊胆,生怕被塞外部落的人骚扰,这样惶惶不可终日的感觉真的是没法让百姓们踏实的过好日子。
“两种方法当然是选择一种。”邬思航理所当然的说道,“不然的话,一边是紫旭王朝损兵折将,一边又答应给别人好处……岂不是两头都吃亏?”
“九弟此言甚是。”难得的在一件事情上,邬思斌跟邬思航达成了共识。
不过,对于这种共识,也是基于两个人的利益上的。
都想为自己要到福利。
边城官员无奈的在心里叹息,这样的紫旭王朝以后还怎么发展?
内部都不平安,怎么对待外敌?
这还只是一个塞外部落,要是真的被天澜王朝或者是云虹王朝攻击的话,紫旭王朝可怎么办?
难道只能任人鱼肉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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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情朝中派了三个人来,两个意见不同的,还有唯一的一位,希望可以能有个人拿个主意。
“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能不让咱们紫旭的将士牺牲就不要让将士上战场比较好。”卫泽清说道。
“监军大人的意思是要答应胡家人的条件了?”邬思斌冷笑着问道。
他十分的不爽,卫泽清竟然站在了邬思航那边。
大长公主已经没权没势了,最后的一点资源都被他利用干净,现在,一个小小的卫泽清竟然在这里兴风作浪,想要打扰到他的计划,真的是太可笑了。
“我觉得这样比较好。”卫泽清说道,“至少不用让我们紫旭王朝的将士去卖命,他们也是有父母儿女的,既然可以和平的解决,为什么非要去流血呢?”
“监军大人真的是慈悲,可惜了,在战场上是没有慈悲一说的。”邬思斌冷笑着说道,“如今不给那些塞外的部落一个狠狠的打击,他们只会以为我们紫旭王朝害怕他们。”
“通过胡家的人来对付他们,只会让他们觉得我们紫旭王朝软弱可欺,这么一点事情还要借助别人的力量。难道你们就不怕紫旭王朝被别人看扁吗?”邬思斌挑眉质问道。
“五哥,这是不是软弱可欺可不是这么说的。”邬思航将话接了过来说道。
“那些部落的人对于紫旭王朝来说,根本就是瓦砾。难道我们紫旭王朝的这种瓷器去跟瓦砾硬碰硬吗?明明有可以避免损失的方法,为什么非要让自损实力?”邬思航反问着邬思斌。
“九弟,你这么说可不对了。”邬思斌摇了摇头,不赞同邬思航的说法,“谁知道胡家会提什么条件?万一要是狮子大开口呢?”
邬思航笑了起来,好笑的问道:“五哥,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你跟胡家人交情不浅。难道胡家的人连这点面子还不给吗?”
“胡家人?”邬思斌笑道,“要说交情的话,好像九弟跟胡家的人关系更好,毕竟胡家的大小姐可是九弟未过门的王妃。”
“没错。”邬思航点头,立刻接上了邬思斌的话,“既然都有这层关系了,那么,五哥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有了这么多的关系,胡家的人还好意思多提什么要求吗?”
“看来还是我的计划比较靠谱,五哥,你说是不是?”邬思航笑眯眯的说道,那势在必得的模样,让邬思斌气得牙痒痒。
他怎么一时嘴快就这样的掉进了邬思航的陷阱里。
“这样的话,还要去跟胡家的人谈?那谁去谈呢?”邬思斌笑着问道,“还是九弟去谈比较合适吧,你跟胡家有那个关系,比较方便一些。”
邬思斌多聪明,虽然刚才有一点小小的失误,但是,他也能很快的就将问题给扭转回来。
让邬思航去谈的话,不管是谈得好还是谈得不好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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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谈的补偿少了……他可以暗中的跟胡家的人联系,把胡家人重新的拉拢回来。
怎么对他来说,都是有些好处的。
“我?”邬思航微微一笑摇头说道,“我去的话可不合适,自然是要避嫌。”
“我看还是五哥去吧,要是五哥过去的话,凭着跟胡家以前的交情,肯定能谈好。”邬思航大力的推荐邬思斌,“五哥跟胡家的人打过交道,我可是跟他们不熟。”
邬思航的暗示已经足够了,意思就是说邬思斌跟胡家的人有所勾结。
还有,莫名其妙的塞外部落的人就要攻击紫旭王朝的边境,这个可是未解之谜。
“这个我去不合适,我觉得还是九弟跟他们关系比较牢靠,毕竟是一家人嘛。”邬思斌才不会蠢到去把嫌疑往自己身上拉呢。
边城官员一阵的头痛,看着邬思斌跟邬思航又开始这样意见对立,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又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的。
“两位王爷,我看实在不行的话,还是让监军大人去吧。”边城官员沉声说道。
“他?”邬思斌诧异的看向边城官员,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提议让卫泽清过去。
“监军大人是代表紫旭王朝过去谈判,也没有其他的任何牵扯,是不是更加的中立一些呢?”边城官员小心翼翼的问道。
他就想着快点把这件事情给决定下来,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去呢。
“这样也好。”邬思航笑着点头,“我是没有意见,不知道五哥有没有什么想法?”
“九弟没有意见我就更没有了。”邬思斌自然是不会反驳。
不管是谁过去,都没有他的事情,他只要得到权力就行。
更何况,就算是卫泽清过去又怎么样?
大长公主手中已经没有任何势力了,卫泽清就算是想拿到兵权,也要掂量掂量,他有没有那个命保住。
尤其是在边境,要是突然的发生个战乱,死个人也是正常的。
“我去?”卫泽清等到他们决定了,这才反应过来,不解的看着他们。
怎么说着说着,事情就到了他的头上。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监军大人,此事就麻烦您了。”边城官员说道,“明日下官就派人护送您过去。”
“好吧。”如今事情已经没有转寰的余地了,卫泽清也就答应了下来。
好歹是把事情给定了下来,边城官员彻底的放心了。
几个人离开之后,就在边城的一个普通民居内,何逸坐在房中,看着手下拿来的消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果然是跟少爷少夫人说的一样。”
“继续按着计划行事,不要出半点差错。”何逸郑重的嘱咐着手下,“不然的话,少爷会很生气很生气。”
“少爷干什么这么在意紫旭王朝生死的事情?”手下人奇怪的问道。
要是按他想的,直接将紫旭王朝拿下不就好了?
“扶持邬思源花费的精力也不少,还不如让少爷直接将紫旭王朝吞并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手下人的说法,何逸只是低叱一声:“胡闹!”
“少爷是这种乘人之危的人吗?”何逸说的是正义凛然,“紫旭王朝是内忧外患,少爷会这么乘虚而入吗?”
手下人无语的看着何逸,心里默默的说道,会的。
“少爷一向是光明正大,怎会如此?”何逸教训着手下人。
嗯,手下人在心里附和着,没错,少爷会光明正大的阴人。
“少爷是看紫旭王朝的邬思源是个人才,是个好皇上,才会帮着他的。懂吗?”何逸一身正气的说道,“吞并其他的国家,那是会生灵涂炭的。少爷怎么会做这种损阴德的事情?”
何逸噼里啪啦的教训完了手下人之后,长出了一口气,端起了旁边的茶盏问了一句:“听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手下人受教的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何逸满意的点头,一边喝茶一边问了一句,“你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有。”手下人立刻回答道。
“说吧,想问什么?”何逸将茶盏举到了唇边,喝了一口茶问道。
手下人一点都没客气的问出了五个字:“您自己信吗?”
噗的一下,何逸嘴里的茶水全都给喷了出来。
直接被呛得连连咳嗽,脸红脖子粗的看着无比淡定的手下。
“你、你……刚、咳咳……刚刚说什么?”何逸好不容易的止住了咳嗽声,惊诧的问着手下。
“我是说,您自己刚才说的话,自己信吗?”手下极其镇定的看着何逸。
何逸看着手下人,突然的冒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是不是少爷在看着他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呢?
他突然的理解了,少爷要将他培养成独当一面时的感受了。
因为他现在也很想把这个手下培养起来,要是可以接任他的工作的话……
何逸心里莫名的兴奋起来,他是不是就会轻松很多?
手下人多年训练的本能,让他在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一种危险,迅速的抬头,看向了危险的源头。
只看到何逸两只眼睛烁烁放光,就跟饿了好几天的狼,突然的见到了鲜肉似的。
手下人情不自禁的咽了一下口水,声音艰涩的问道:“您……有什么吩咐吗?”
“我突然的发现你是个可造之材,以前真是埋没了。”何逸笑着说道。
他努力的让自己脸上的笑容真诚起来,可惜了,心里的想法太过强烈,怎么看都像是要挖陷阱给别人跳的感觉。
让手下人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颤声说道:“您要是没事了,我就先下去了,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他想快点离开,不想跟何逸独处一室,太危险了!
他宁肯去面对千军万马,也不要跟何逸面对面!
“不错,有责任心,是个好苗子!”何逸满意,实在是太满意了!
以前他怎么没有发现这么一个好苗子呢?
要是好好的培养起来。
“其实,我没有那么好的,您、您别这么表扬我……”手下人瑟缩的往后挪着,想要夺门而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会?”何逸身影一闪,直接的挡在了房门前,笑着说道,“你这个时候还想着外面的工作,确实是有责任心。”
“还能透过表现看到本质,这样的洞察力,就足已经让我有三成的信心栽培你了。”何逸兴奋的说道。
手下人看着被堵上的退路,心里在盘算着,要不要从窗户跳出去?
不过,听到何逸话里的意思还是奇怪的问了一句:“剩下的七成是什么?”
为什么得到何逸这么高的称赞,最后只换来三成的信心,有点不太对劲啊。
“剩下的七成是因为你敢说真话!”何逸对于手下人不怕死的行为大加赞扬,“所以,以后我会好好的教导你,让你成为独当一面的重要干将!”
手下人愣了一会儿之后,才面色古怪的问了一句:“您是不是也这么被少爷欺负过?所以,现在想要欺负到我的身上来找找平衡?”
何逸微微一愣,随即大力的拍了一下手下人的肩膀,兴奋的笑道:“果然够聪明!”
手下人一阵的无语,欲哭无泪的瞅着何逸,欺负人都不带掩饰一下的吗?
“好、好啊。”何逸激动的叫道,“放心,从今我会好好的带你,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你。”
手下人也不笨,想了想之后问道:“您这是想转移一下工作量吗?”
何逸惊奇的看着手下人,兴奋的点头:“果然是够聪明。”
“可是,您不觉得,把我教会了之后,少爷会派给您更多的工作吗?”手下人为了自己日后的安逸生活,努力的找着借口。
不要让何逸把他培养起来。
何逸默然,有点呆滞的瞅着手下人。
手下人一见有戏,急忙的再接再厉的说道:“少爷也是有同情心的,您要忙不过来的话,少爷也不会给您增加太多的工作的。”
何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瞅了瞅自己的手下,奇怪的自言自语道:“别的地方都是拼命的想着捞权力,怎么咱们这边的都这么‘谦让’呢?”
“很简单,因为咱们少爷就懒。”手下人说到现在,已经什么都不怕了,直言不讳的说道,“这就是所谓的上梁不正下梁歪吧。”
对于手下人一语中的的总结,何逸突然的有一种找到了知音的感觉:“聪明啊。”
他刚才说的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什么少爷不想趁虚而入啊,什么不想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之中啊。
这只能算是理由中的一小部分,真正的理由是——他家少爷懒啊。
打仗多麻烦啊,就算是把紫旭王朝给吞并了,不用管吗?
不用起来上早朝吗?不用操心国事吗?
国都面积大了,操心的事情就更多了。
少爷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就连一个云虹王朝都不想管的主儿,让他再多管一个紫旭王朝?
少爷非疯了不可。
“既然你这么聪明……明天开始,过来跟我集训!”何逸直截了当的下了命令。
手下人立马就傻眼了,磕磕巴巴的问着何逸:“为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算是知道了共同的秘密,怎么说也算是盟友吧,为什么还要这样对他?
“你是不是看透少爷了?”何逸笑眯眯的问道。
手下人有一种被毒蛇盯上之后那毛骨悚然的感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注定要被训练出来,受到重用。”何逸笑着点头说道。
“为什么?”手下人委屈的问道,他不想被这么重用,会累死的。
“因为少爷就重用我了!”何逸微微的一抬下巴,理所当然的说道。
手下人一阵的无语。
因为何逸不安稳,所以,他也不能安稳吗?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何逸拍了拍手下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其实,得到重用也挺好的。”
手下人翻了一个白眼,他现在已经不怕了,反正已经都这么“倒霉”了,还在乎其他的吗?
重用有什么好的?
会累死的。
“以后的月俸什么的都会多,还可以管理更多的人,地位钱财都会提高,多好的事儿啊。”何逸诱导着手下人,“别人想要还没有呢。”
手下人都快哭了,他努力是用来报答少爷跟何逸的知遇之恩的,不是用来累死的。
而且,他也不想要这么大的权力,他没有那么大的野心。
“可是我不想要。”手下人做最后的垂死挣扎。
何逸怒瞪着他,呵斥道:“我也不想要!我有的选吗?”
终于是喊出实话来了,手下人听着直冒冷汗。
所以就要拉一个一起受罪的?
这是什么逻辑?
“你觉得这样好吗?”手下人痛苦的问道。
以权压人真的没问题吗?
“相当的好。”何逸露齿一笑,洁白的牙齿闪着瘆人的光芒,好像是诱哄着小白兔的大灰狼似的,“咱家少爷就这么干的。”
手下人额头冷汗狂冒,他现在要是换个地方,隐退山林,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既然进了这里,就没有退路了。”何逸长臂一伸搭在了手下人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模样,语重心长的说道,“看开点吧,得到重视不是挺好的吗?这说明你能力好,办事牢靠,有很大的晋升空间。小伙子,有前途啊!”
手下人五官扭曲的侧首瞅着何逸,问了一句:“您自己信吗?”
“不信!”何逸回答得干脆,笑得瘆人,“少爷就是这么传递给我的,所以,你也要接受。”
“您这是转移伤害……”手下人痛苦的说道。
何逸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看这么多手下,我都没有挑中,知道为什么挑中你吗?”
手下人不解的看着何逸,他也很想知道是为什么?
这么不幸的事情为什么要发生在他的身上?
“因为你有一定的自主意识,是快要独当一面的人才。”何逸欣慰的说道,“你看其他人,都没有能力强。”
这种能力他不要可以吗?
手下人痛苦的用眼神询问着何逸。
“放心吧。”何逸拍了拍手下人的肩膀,安慰道,“就算是我发现不了,少爷也会发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觉得跟在我身边舒服,还是跟在少爷身边舒服?”何逸问着手下人。
手下人身体一僵,五官扭曲的瞅着何逸,脸上的表情变换了几次之后,最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您这样,不觉得有点无耻吗?”
反正就是两条路,总要选择一条。
他要是不被何逸培养起来,何逸绝对会将他送到少爷身边培养去。
何逸咧嘴一笑:“年轻人,你要是跟少爷接触时间长了,就会发现,我是多么的仁慈宽厚。”
“哼。”手下人无语的冷哼一声。
何逸松开了手下人说道:“继续去盯着吧,不用纠结这件事情了。记住一点,幸福是对比出来的。”
手下人一头黑线的瞅着何逸,这样算是安慰吗?
“去吧。”何逸说道。
手下人慢慢的往旁边挪了挪,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找到了一个替身,想着日后可以把自己的部分工作给分担出去,何逸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他以前真的是太笨了,竟然没有想到多培养点手下,这下好了,以后他可要多注意注意,多找点可栽培的人。
那个手下人出去之后,回到了他们居住的院子,里面的人正要出去,一抬头看到他精神恍惚的样子,诧异的问道:“怎么了?出事了?”
“没有。”手下人愣怔的回答着,“说是要以后好好的栽培我。”
“那是好事啊!”其他人羡慕的说道。
手下人脖子僵硬的转过去,愣怔的问道:“工作量增加无数倍,你们觉得好吗?”
其他人互看了一眼,突然干笑着说道:“我们先去忙了,好忙啊……”
说着,一群人做鸟兽散。
留下孤零零的手下人站在院中,低叱一声:“一群没有义气的家伙。”
何逸开始调整他们的计划,那边卫泽清也是带了几个人之后,绕了远路,去找胡家的寨主。
胡家寨主也就是胡娅仪的父亲接待了卫泽清。
“你们的意思是让我去对付那些部落的人?”胡家寨主好笑的问道,“这个事情,我不是不肯帮忙,而是,我手里的人马哪里会有紫旭王朝的兵马多呢?”
胡家寨主无奈的说道:“按说我也是要帮忙的,毕竟我的女儿,也跟九王爷定亲,我们也算是一家人。但是……你看看我这个寨子,我们不过都是寨子里的人平日里训练训练,根本就不行的。”
“周围的部落、寨子,看着好像是臣服于我,但是,只要我这边的壮年人一出征,寨子里只剩下妇孺的话,很有可能被别人趁虚而入的。”胡家寨主长叹一声说道,“不是我不想帮,实在是我这边要是想对付他们,可是要花费太大的代价。”
卫泽清来的时候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直接问道:“就如你说的,我们是一家人,也是站在一个立场上。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只要是可以的话,我们紫旭王朝也不会不答应的。”
胡家寨主想了想说道:“其实是可以合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们出一部分的兵,紫旭王朝出一部分的兵,来个前后夹击,肯定没有问题。”胡家寨主说道。
“至于其他的……”胡家寨主笑着说道,“我就稍微有点贪心了,想要那些部落的地盘就可以了,至于他们的钱财我不要。”
卫泽清点了点头说道:“这个消息,我可以回去跟他们说,要是同意的话,我立刻派人来给你送信。”
“没问题。”胡家寨主答应的痛快,他也不想拖着。
卫泽清谈完之后,直接的离开。
只不过,卫泽清并没有再次的回到紫旭王朝的边城。
“什么?”邬思斌惊呼了一声,“快,去把九王爷给请来。”
很快的邬思航就从外面慢悠悠的走了进来,问道:“五哥,怎么了?有消息了?胡家寨主要出兵吗?”
“出不出兵不知道,但是,卫泽清不见了。”邬思斌沉声说道。
“不见了?”邬思航奇怪的问道,“怎么回事?”
“被那些攻打边城的部落给抓去了。”邬思斌说着,将一个盒子推给了邬思航。
邬思航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封书信,还有卫泽清身上的信物。
冷笑一声,邬思航不紧不慢的说道:“那些部落里的人倒是聪明。”
“九弟这不是聪明不聪明的问题,现在要怎么办?监军被人抓去了。”邬思斌问道。
“救呗。”邬思航根本就没有在意。
“救?你说得轻松,你知道那些部落里的人在哪里吗?”邬思斌质问道。
“那怎么办?”邬思航摊开双手说道,“要不先把消息送回去吧,让陛下定夺。”
邬思斌头痛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说道:“也只好如此了。”
毕竟卫泽清是大长公主的儿子,如今卫云彤已经不见了,要是卫泽清再出事了,恐怕大长公主不会善罢甘休的。
边城官员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办。
从最开始派兵出来就是莫名其妙的,到了现在,那些部落的人是不怎么骚扰边城了,问题是,现在不骚扰不过是因为有大军威震着。
等到大军要是回去的话,那些部落的人依旧还会来骚扰的。
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进展,要对付那些部落的人,出了一个方法跟胡家寨主去沟通了,问题是……去沟通的监军大人竟然别部落的人给捕获了。
这……也太一波三折了吧?
边城官员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只能无奈的叹气,等着这两位王爷想对策吧。
好在有大军镇压,那些部落的人暂时不敢骚扰边城百姓了。
等着国都的消息来了再说吧。
这个消息很快的就被送到了紫旭国都邬思源的手中,邬思源知道之后,立刻的召集满朝文武百官来商量对策。
“现在卫泽清在那些部落的手里,咱们最好不要妄动,还是跟他们谈判比较好。”有的大臣说道,主张是保住卫泽清。
怎么说卫泽清也是大长公主的儿子,卫丞相的孙儿。
不管是在哪个方面都应该是保住的卫泽清,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些部落的人无缘无故的就来攻打我紫旭王朝,想来也是狼子野心。还请陛下立刻发兵,将他们拿下!”
有的大臣当然还是主张去根的问题。
“要是可以这么容易的拿下,早就发兵了,何必等到现在?”
“就是一直没有发兵,才会让卫泽清被抓起来的!”
“五王爷跟九王爷到底在做什么?怎么一直都不出兵?”
“出兵?怎么出兵?两个将军,没有主帅,谁听谁的?”
大臣们在大殿上吵了起来,是不可开交。
邬思源就是坐在龙椅之上,一点都不着急,只是看着那些大臣们在吵,似乎是拿不定主意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太监突然的匆匆跑了进来。
邬思源身边的贴身太监赶忙的下去,听完了之后,跑到了邬思源的身边,附耳说了几句话。
“哦?”邬思源挑眉看了看太监,吩咐道,“别让他们拦着了,让她进来吧。”
声音不轻不重,倒也正好让下面吵得热火朝天的大臣听到。
有的大臣奇怪的往大殿门口看过去,不知道邬思源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大殿门口人影一闪,出现了一个人。
看到这个人之后,大臣们全都不说话了,齐刷刷的看着走进来的大长公主。
已经被圈禁起来的大长公主竟然敢抗旨随便的离开,这可是重罪。
大长公主进来之后,直接的就跪倒在地,面色哀痛的看着邬思源高呼一声:“陛下,救救我的孩儿!”
邬思源被大长公主这么一闹,真的是坐立不安,吩咐着旁边的太监:“去把大长公主扶起来。”
好歹大长公主也是他的姑母,就这么跪他,让他能怎么办?
可惜了,大长公主根本就不起来,一直的跪着,不停的恳求:“陛下,我就这么一个孩子了,要是他再出事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不管是皇室中高高在上的大长公主还是普通的百姓,自己的孩子身处危险之中,这当娘亲的都是没法冷静的。
宁肯是被降罪,也要上殿来求邬思源。
卫丞相看了大长公主一眼,无奈的叹息。
他在大殿上了,难道还能不管自己的孙儿吗?
大长公主这么来闹一出,岂不是将自己给赔进去了吗?
“姑母,您先起来吧。大家不是在想办法了吗?”邬思源面对着大长公主的时候,真的是手足无措。
大长公主哀声道:“陛下,无论是什么条件,还请陛下答应。哪怕是我粉身碎骨,我也会为紫旭王朝弥补回来这些条件的。”
“那些部落的人,不过就是想要钱财什么的,陛下,我有的,多少我都可以出的。我的首饰可以典当出去的……”大长公主语无伦次的胡乱说着。
听得殿上的众人无奈的叹气,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姑母,您先起来。”邬思源说道,“您这么跪着,也不能解决问题。”
大长公主还是茫然的看着邬思源,卫丞相过来将大长公主给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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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充满希望的看着邬思源,眼里满是焦急,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卫丞相给拦住了:“陛下自有主意的。”
大长公主这才听话的站到了一边。
邬思源看着殿下的大臣,问道:“众位爱卿,你们可有好的方法?”
邬思源这一句话说出来,真的是捅了马蜂窝,立刻的又吵开了。
邬思源真的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忍无可忍的呵斥一声:“闭嘴!”
殿上的众多大臣吓了一跳,没有想到一向脾气很好的邬思源竟然会这样的生气发怒。
“不用吵了,朕已经派人去请邪帝了,相信邪帝一定会有方法的。”邬思源开口说道。
他这话一说完,刚刚安静下来的大臣又开始议论起来。
只不过,跟刚才的大声吵闹不同,这次是小声的议论,意见还很统一。
意思就是一个——为什么紫旭王朝的事情要等着荣林潇来做决定?
邬思源没有说话,假装没有听到那些大臣的话。
很快的,外面通禀,荣林潇跟唐子珺来了。
荣林潇跟唐子珺来了之后,坐下。
邬思源直接将情况说了一遍,看向了荣林潇:“邪帝,您看这个事情要怎么办?”
“怎么办?”荣林潇笑着说道,“还是先解决一下你们朝堂上的事情吧。”
邬思源微微一愣,看向了荣林潇,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来,陛下将我请过来,很多人都不太高兴啊。”荣林潇笑着,目光扫过殿上的众臣。
目光中含着淡淡的笑意,却十分的冰冷,让殿上的众臣微微的打了一个寒战,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压力。
“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听到有人说,这个是紫旭王朝的事情,我来管了,不太对,是吧?”荣林潇状似对着所有人说的,但是目光却在几个人身上转了一圈。
那几个人心里一颤,因为刚才就是他们说的这些话。
谁会想到,荣林潇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将谁说的全都给听清楚。
既然已经被荣林潇给认出来了,那么何必当缩头乌龟呢?
有胆大的直接的站了出来,正义凛然的说道:“没错,是我说的。本来就是我紫旭王朝的事情,为什么要劳烦邪帝来出主意帮忙?”
“我紫旭王朝又不是没人!”有了第一个人站出来之后,后面的人也就说的更加的理所当然。
有了几个人出头,后面有更多的大臣站了出来,一副为了保护紫旭王朝尊严的模样,纷纷的质问着荣林潇。
反正,众人都是在反对荣林潇来插手紫旭王朝的事情。
唐子珺看着那些大臣,心里暗笑不已,好像都是邬思斌的人吧。
邬思斌真是够心细的,就算是他人不在紫旭国都,但是,朝堂之上,还是按着他的做法在争权夺势。
用着保护紫旭王朝尊严的大义,来质疑邬思源的能力。
一点点的潜移默化,让别人越来越不看好邬思源这个皇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么多年,邬思源的处境可真的是够可怜的。
“那么对于这件事情,你们紫旭王朝已经先到对策了吗?”荣林潇并没有因为那些大臣的质疑而发怒,反倒是慢条斯理的问道。
就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刚才那些正义凛然的大臣全都变成了哑巴。
因为,就在刚才他们还都在不停的争执,在讨论要怎么办的问题。
“好像是没有个主意吧?”荣林潇笑着问道。
“是现在还没有拿定主意,但是也不用劳烦邪帝操心。我们紫旭王朝会自己来想办法的,不用别人来插手我们紫旭王朝的朝政!”大臣的这话说的声音很大,看似是在拒绝荣林潇的帮助,实质还是在指责邬思源无能。
好好的一件紫旭王朝的事情,把荣林潇叫来干什么?
看紫旭王朝出丑吗?
“是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不需要我?”
“我们紫旭王朝不是没人!”这话指责的意味更重了。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看向了邬思源问道:“陛下的意思呢?”
“自然是需要邪帝的帮忙。”邬思源想都没想的说道。
“陛下,我们有这么多人,难道非要一个外人来帮忙吗?”
“就是,一个其他国家的皇上来对我们紫旭王朝的朝政指手画脚,这是什么意思?”
“没错,我们的国事不需要被人出主意!”
众多大臣是极力的反对,唐子珺看了看,好像是连中立的大臣都被带动的有这个反对的倾向了。
“你们吵什么?”唐子珺慢悠悠的开口,“又不是我们要来的,完全就是你们的皇上请我们过来的好吧?”
“皇后娘娘,我们紫旭王朝自然有我们的处事方法,不用劳烦您跟邪帝操心。”大臣极力的拒绝着。
“是吗?”唐子珺耸了耸肩问道,“那么你们想到方法了吗?”
被唐子珺这么一问,大臣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的难看。
看到大臣这个模样,唐子珺就跟没有看明白似的,继续问道:“想到了什么好方法了吗?说出来听听。”
大臣被唐子珺这么的逼问,只能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暂时还没有办法……”话一说完,立刻就补充道,“那不过是暂时的,马上就会有办法了。”
“哦……马上啊。”唐子珺单手支腮笑眯眯的问道,“我记得那个边城被塞外部落骚扰的事情,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吧。不但没有解决,而且到了现在,塞外部落的问题都没有解决,监军还被抓了去。这就是你们的办法?”
“那是因为当时有些失策!”大臣大声的说道,“只是一些小的失误。”
大臣这么说的时候,还瞟了一眼邬思源。
“哦?失误啊?什么失误?”唐子珺大感兴趣的问道。
“是陛下决定的事情……”大臣最快的说了一半,突然的想到了什么,立刻闭上了嘴巴,不再去说。
他能直接的说出来是邬思源做出的决定有错吗?
当然,他是可以暗示的。这样才可以帮助邬思斌打压邬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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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明了就是在说邬思源做出的决定有问题,才会导致了如今这种情况的发生。
“我听说,这次派兵出去,是只有将军没有元帅,是吧?”唐子珺笑问着大臣。
大臣冷哼了一声,面露尴尬之色:“这是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不用皇后娘娘您来操心。”
“我知道是你们的事情啊,问问都不可以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而且,这个还是你们的陛下下旨的,这算不算是一次重大的失误呢?”
“不对。”唐子珺摇了摇头说道,“这已经不是失误了,完全就是决定错误嘛。这样白痴的决定是怎么弄出来的?”
唐子珺这么毫不客气的话,让殿上的众多大臣心里冒火。
就算是事实,也不用唐子珺这么直白的说出来吧?
“皇后娘娘,这种事情不用您来评判,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我们陛下自然会做出挽回的方法的。”大臣的态度很是坚决,似乎是在努力的维护者邬思源的皇帝尊严。
其实呢?
这样的说法反倒让邬思源下不来台。
他就是承认了邬思源做出的决定是错的。
“其实吧,你们紫旭王朝就算不是邬思源做出错误的决定,早晚也要亡国的。”唐子珺大咧咧的话让大殿上的众人对着她怒目而视。
“皇后娘娘,请您谨言慎行。”大臣冷冰冰的提醒着唐子珺,“我们紫旭王朝一定是千秋万代。”
“千秋万代?我还一统江湖呢。”唐子珺对大臣的这个说法嗤之以鼻。
“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的鼠目寸光,各自为政,自私自利,还想让紫旭千秋万代?要是不亡国才奇怪了。”
“皇后娘娘!”大臣怒斥道,“请您说话注意一点。”
“不是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可都是你说的,你说的你们皇上下旨出了问题。”
“就算是,那也很正常。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大臣为邬思源据理力争,“更何况,我们的陛下,年纪尚轻。没有打过仗,也没有处理过这种事情。有些地方没有考虑周详,也是情有可原的。”
看着是维护邬思源,其实不就是点明邬思源根本就不是一个好皇上吗?
连出兵打仗的旨意都会下错,这样的皇上有什么用?
“是啊,邬思源是年轻,而且也没有这个经验。”唐子珺竟然顺着大臣的话往下说,“他出现失误有什么不正常的?”
大臣真的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的接话。
哪有说一个皇上,连基本的国事都处理不好的?
还下了这么荒谬的圣旨,两个将军,没有元帅,这是要干什么?
这样荒唐的决定,是个人就知道不妥。
大臣有点犹豫,在想,现在要不要拼一把?
要是拼的话,可是将邬思源彻底的得罪苦了,但是,却可以受到邬思斌的重用。邬思斌手里还有不少的底牌,日后登基为帝的可能真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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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之后,大臣有了主意。
他现在就算是顶撞了邬思源说了一些冒犯的话,也可以称之为忠臣冒死谏言。
“陛下当日的决定是有些瑕疵,但是,这也是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皇后娘娘随意的说我们紫旭王朝会亡国……不知道,您是从哪里看出来的?难道说,是因为我们陛下的一次失误吗?”大臣质问道。
现在已经是直言不讳的承认邬思源当日的决定有错了。
“失误有什么不正常的?”唐子珺随意的说道,“邬思源只是一个人,又不是神。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什么错误都没有?你们谁能做到?”
唐子珺目光扫过殿上的众人,众人自然是没有一个出头说话的。
保证自己一辈子不犯错,真的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邬思源会犯错,下了一道奇怪的旨意有什么问题?”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既然皇后娘娘都知道,没有人不会犯错了,那您凭什么说我们紫旭王朝要亡国?”大臣站在紫旭王朝的立场上,大义凛然的问道。
“因为你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因为有你这样的大臣,所以,紫旭王朝早晚都要亡国啊。”
唐子珺的话,让大臣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难道说她知道他是邬思斌这边的?
不对,就算是知道了,也没有什么。
唐子珺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臣冷笑一声,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我这样的大臣怎么就会让紫旭王朝亡国?您最好把话说清楚。”
“这还不清楚吗?”唐子珺皱眉反问道,“你们都看出来了你们的皇上做的那个决定不对。竟然没有一个人去反驳,去进谏,让邬思源改变主意的。”
“你们就这么任由这个奇怪的旨意调动大军,弄了一个没有元帅,监军抱着帅印的结果出来。你们有谁阻止了吗?有谁去跟邬思源说,这样不行吗?”
“现在站在这里大义凛然的说什么邬思源的决定错了,失误了。那你们呢?你们可是紫旭王朝的大臣,竟然没有一个人来阻止,规劝。”唐子珺奇怪的问道,“身为大臣,为皇上排忧解难出谋划策不是正常的吗?”
“为什么你们什么都没有做?”唐子珺不解的问着大臣,“你们说邬思源年纪轻,没有经验,做了这样错误的决定,难道你们这些大臣,竟然没有一个发现有不妥,没有一个想要努力的想办法挽回的吗?”
“那、那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大臣嗫嚅着说道。
“哎呦,来不及呀?”唐子珺惊讶的瞅着大臣,问道,“这出征到现在都多长时间了,你们竟然还没来得及呀。”
“是不想提醒你们的陛下呢?还是你们自己根本就没有想到呀?”唐子珺奇怪的问道,“自己要是都没有想到的话,有什么理由在这里责怪邬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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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奇怪的轻叹:“难道你们皇上倒霉你们就开心吗?”
“大长公主,你的儿子被人抓起来,你求邬思源可是没有用的。还是要求求这满朝的大臣。他们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事态发展,一点一点的发展成这样的。”唐子珺唇角含笑的说道。
“皇后娘娘,您别胡说八道,在这里妖言惑众!”大臣一听就急了,赶忙的呵斥道。
话才说完,突然的感觉到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让他莫名的全身一颤,大张的嘴巴快速的闭上,惊愕的看向上面慵懒而坐的荣林潇。
只是淡淡的一眼,却让他有一种接近死亡的窒息感觉。
大臣一点都不怀疑,刚才的一瞬间,荣林潇真的升起了杀了他的念头。
“胡说八道?”荣林潇问着那个大臣,“难道你觉得子珺说的不对?你们尽到了身为臣子的责任?阻止了邬思源的决定,还是为这场战事出谋划策了?”
“妖言惑众?”提到这个,荣林潇的双眼更是冰冷,“惑众?你们值得我的女人迷惑你们吗?”
“自己做的丑事,还不许人说了,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邬思源身上,这就是你们身为臣子该做的事情吗?”荣林潇冷笑道,“紫旭王朝有你们这样的臣子,要是不亡国才奇怪了。”
“邪帝你……”大臣气得脸色铁青,想要反驳,“你这样说话太有失偏颇了。”
“偏颇?”荣林潇讥笑道,“你们不偏颇。站在旁边看着你们自己国家皇上的笑话,这样的臣子我还真是没有见过。”
“看着边境的战事停滞不前,你们不说话;看着你们的皇上一意孤行下旨,你们不说话;错误继续下去,卫泽清被抓你们还是不说话……”荣林潇面露讥讽笑意,“你说你们好不容易说话了,不是想办法弥补,不是为了你们紫旭王朝出谋划策,而是在这里指责你们的皇上。”
“指着邬思源不该来找我帮忙。”荣林潇食指轻轻的一点自己的额头,好笑的问道,“你说你们到底想的是什么?”
大臣张了张嘴巴,最后肯定的说道:“就算是这样,这也是紫旭王朝的事情,用不着邪帝来操心。”
“是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那我真的要怀疑,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站在这里了。”
“身为一个臣子,国家遇到危险的时候,不是想到怎么解决,而是在乎什么面子,不想求助。”荣林潇冷笑道,“作为一个臣子连这点身段都放不下去,真是可笑。”
“比起你这样的无所作为,只知道指责别人的臣子,我觉得邬思源这个皇上十分的厉害。”荣林潇沉声说道,“身为皇上,可以毫不犹豫的放下身段,为了自己的国家向别人求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皇上,才是将紫旭王朝摆在了第一位。”荣林潇沉声说道,“就算是没有经验,做出的事情有了失误,可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自己的面子,还有那所谓的自尊。他只要紫旭王朝好就可以了。”
“就这样的皇上还要被你们嫌弃。而你们这种拿着朝廷俸禄,却不干人事儿的大臣,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他?”荣林潇讥讽的质问道。
“你们是帮着出谋划策了还是大胆谏言阻止邬思源的错误了?什么都不做,就只知道不停的指责……真的是厉害啊。”荣林潇冷笑道,一点都没有客气的呵斥着。
唐子珺在一旁闲闲的接口:“这就是所谓的做多错多,不做不错。他们从来什么都不做,自然是不会出错,然后还可以标榜着,他们没有任何的错误,去指责那些‘犯错’的人。”
“所以我说呀,有的时候,这科举,只是考察本事是不行的。要加一条,测测脸皮的厚度。”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毫不意外的看到那个大臣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是个好主意。”唐子珺说什么,荣林潇都会附和,尤其是这样回击,他更是大力支持子珺了。
荣林潇说完之后,大殿上没有人再说话,全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表面不会说,但是心里还是有私心的。毕竟他们各自支持的人不同,不是从心里认可邬思源的。
就算是那些中立的大臣,也不敢贸然的说什么。
邬思源的实力确实是不如其他势力,而且就算是他们说出来,有什么人会念着他们的好?
自然是明哲保身比较好,至少安全。
“陛下,不管是谁的问题。我的孩子现在生死不明,陛下,您一定要救救他。”大长公主哀声苦求着。
“姑母,您别担心,朕自然会想办法的。”邬思源安慰着大长公主,同时看向了荣林潇,“朕这不是找来邪帝帮忙了嘛。”
此时邬思源再这么说的时候,殿上的大臣没有一个会来反驳。
大长公主满怀希望的看向了荣林潇,可怜巴巴的说道:“邪帝,你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把我的孩子给救出来?”
“就算是以前有什么误会,也不关泽清的事。”大长公主颤声说道,“邪帝,您能体会我当母亲的心情吗?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唐子珺不高兴了。
大长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要是不把卫泽清给救出来,荣林潇就成了不顾大局只知道报复私怨的小人。
“大长公主,首先呢,以前的事情不是误会对不对?”唐子珺笑问着大长公主,“那不是误会,请你还是不要混淆视听的好。”
“还有……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大长公主你好像应该是被圈禁起来的吧?现在,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唐子珺冷笑着问道,“如今边境的事情已经够让陛下烦心的,他应该没有那个闲工夫把你给放出来吧?”
“贸然离开圈禁之地……这、好像是杀头的重罪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话让大长公主呼吸一滞,刚想要辩驳,唐子珺会给她这个机会吗?
“私自出逃……这样的重罪,竟然还让你跑到了大殿上。路上没有人拦住你吗?”唐子珺挑眉笑问道,“丞相府的人竟然不管吗?”
卫丞相看了一眼唐子珺,想要说话的时候,大长公主抢先说道:“我用自己的性命威胁他们,谁要阻拦我立刻自绝身亡!这样他们才不敢拦着。”
唐子珺笑了:“大长公主,你的目的就是要见皇上。见不到皇上的时候,你怎么可能会自尽呢?那些人还是故意的放水吧?”
“不过呢,我也可以理解你,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急嘛。”唐子珺笑了笑说道,拦住了大长公主的话,“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相信陛下也是因为这样才会任由你站在这殿上的。但是,陛下宽厚并不能成为你肆无忌惮的理由。”
“我没有这个意思。”大长公主辩解道。
“是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陛下说让我夫君来帮忙的,你在一旁这么多废话干什么?”
“我、我不过是担心我孩子的安危。”大长公主现在不能跟唐子珺来硬的,只能是放软了语气,将自己处于弱者的地位,换取更多的同情,“皇后娘娘也是要做娘亲的人,可以理解我的心情吧?”
“当然可以理解,不过呢……你的孩子又没有事儿,你担心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我的孩儿被那些塞外部落的人捉走了,要是不赶快的救回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大长公主焦急的说道。
“他们更应该知道,要是杀了卫泽清就只有死路一条,根本就没有谈判的可能了。为了争取最大的利益,他们也会对卫泽清很好的。”唐子珺慢条斯理的说道。
邬思源一听,放心了:“有皇后娘娘这么说,朕就放心多了。”
“这次的事情,邪帝您觉得有什么办法比较好点的办法解决吗?”邬思源问着荣林潇。
“很简单。”荣林潇随意的开口说道,“他们要什么条件就答应好了。”
“答应?”邬思源看着荣林潇迟疑的问道,“要是他们提出什么过分的条件呢?”
“能有什么过分的条件?”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在意的说道,“塞外之地,比较贫苦,他们看中的不过是紫旭王朝内的资源。”
“在塞外,有胡家人称王,他们肯定是生活不如意。根据他们的进攻方式来看,不过就是趁着边城官兵不备的时候,去骚扰一番。”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可见,他们的战斗力也不怎么样。”
“这样的人,有必要非得赶尽杀绝吗?给他们一些好处,让他们安分就好了,何必去硬碰硬?”荣林潇不甚在意的说道。
那些塞外部落的人,在荣林潇的眼里根本就不构成任何的威胁。
“你们非要这么的发兵跑去跟他们打,有必要这么浪费东西吗?兵马也是要吃粮草用军饷的。”荣林潇十分不解他们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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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的意思,是我们当初要讲和?”有大臣开口问道。
荣林潇看了看那个大臣问道:“为什么要讲和?”
“邪帝要答应他们的条件,不就是要讲和吗?”大臣奇怪的问道,怎么荣林潇自己刚刚说的话,他自己就不承认了?
“谁说答应条件就要讲和了?”荣林潇好笑的问道,觉得紫旭王朝这边大臣的想法真的是很奇怪。
“邪帝,您到底是什么意思?”别说那个大臣奇怪,殿上的其他大臣也都不解的看着荣林潇。
“他们既然敢攻击紫旭王朝的边境,说明了什么?”荣林潇问道。
“不自量力!”
“找死!”
紫旭王朝的大臣们怒叱着。
“其实,你们还是忽略的一个问题。当初紫旭国都附近那个村子突然出现的疫病,源头可就是那些塞外才会有的东西。”荣林潇笑着说道,“你们说,会是他们做的吗?”
大臣们一听,义愤填膺的议论纷纷。
“是他们做的!”
“早就对紫旭王朝有不轨之心!”
“没错,这样就更应该战了!”
听着这些大臣的话,荣林潇只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说道:“你们说,他们兵力不够,又被胡家压制着。这样的情况下还来攻击紫旭王朝的边境,是不是说明了一个问题?”
荣林潇没有等着别人回答,自问自答道:“他们是已经被逼入绝路了。”
“明知道没有胜算的情况下,有几个会不怕死的去闯?也只有被逼入绝路的人,才会这样孤注一掷。”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这种情况下,给他们一点甜头,直接的将他们收服就好了,何必提什么战还是和?”荣林潇奇怪的看着满殿的大臣问道,“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们非要弄得这么复杂干什么?”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满殿的大臣面面相觑,一言不发。
心里就算是再不喜欢荣林潇,也不得不承认,荣林潇的想法,真的是跟他们的不同。
他们在遇到了这种情况之后,只会想到战还是和,而荣林潇竟然想到了另外的解决方法。
看来邬思源请荣林潇来帮忙,真的不是胡闹的。
荣林潇是真的有本事。
他的本事不仅仅在于武功跟他自己拥有的能人异士身上,而是他解决问题的方法。
“那邪帝的意思呢?”邬思源问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我想陛下应该已经有所决断了,不是吗?”
邬思源点了点头:“没错。多谢邪帝。”
荣林潇笑着起身说道:“客气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还是交给陛下跟你的大臣们商量吧。”
荣林潇拉着唐子珺,功成身退,并没有过多的停留。
“姑母,您放心吧,泽清不会有事的。”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大长公主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水,行礼道:“多谢陛下。如今我私自外出,还请陛下治罪。”
大长公主主动的认罪,完全就是以退为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看了看殿下的大臣,轻叹一声说道:“姑母,您这样真的是让朕难做。”
“这样吧。”邬思源长出一口气说道,“姑母也是担心自己的孩儿,也算是情有可原。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以后姑母的圈禁不在丞相府,而是在城外寺庙之中。”邬思源这么一说,等于是剥夺了大长公主平日里的吃穿用度。
在寺庙之中,能有丞相府过的这么自在吗?
但是好在,留了大长公主一条性命,也算是不错了。
只是,邬思源的决定,让其他势力的人心中暗笑不已。
邬思源果然是不适合当皇上,这样顾念亲情,一点都没有身为帝王的果敢。
至于那些站在邬思源这边的大臣,却是不由得深深的失望。
不管怎样,大长公主曾经也是要害邬思源的,还留着她……以后肯定是后患无穷。
适当的时候就应该要斩草除根的。
“既然大家都没有任何异议的话,就赶快让人过去,让五王爷跟九王爷,跟那些塞外部落的人谈判。务必保住卫泽清的性命,还有,将邪帝的话告诉他们。”邬思源在朝堂之上开始吩咐大臣们处理边境的事情。
那边大长公主也被人送了出去。
大长公主并没有任何的反抗,尤其是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没有危险之后,安安静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
有些人不过就是去丞相府给她收拾了一下贴身的衣物之后,直接的就送到了城外的寺庙圈禁起来。
一个独立的小院子,没有了丞相府的锦衣玉食,虽说是粗茶淡饭倒是不缺吃喝。
只是日子会平淡一些罢了。
至于离开了朝堂的唐子珺跟荣林潇并没有立刻的回去,而是慢悠悠的顺着街道闲逛着。
走到了一家酒肆,唐子珺赖着不走。
“怎么了?”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吃东西。”唐子珺眨巴着眼睛说道。
“这里是酒肆,里面还是酒水多,你现在不好喝酒的。”荣林潇劝道。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直截了当的扔给他两个字:“不要!”
荣林潇无奈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妥协的说道:“好,去就去,不过不许喝酒。”
“好。”唐子珺笑了,点头答应。
进了酒肆两个人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伙计跑了过来,热情的问道:“两位客官,要用点什么?”
荣林潇问道:“有点心吗?”
“点心?”伙计想了想说道,“有。”
就是品种比较少。
“嗯,来几份点心。”荣林潇随口说道。
“那二位来点什么酒?”伙计笑着问道。
“来一壶茶,不要酒。”荣林潇肯定的说着。
伙计的笑脸一下子就僵住了,这两个是来砸场子的吧?
跑到酒肆里喝茶?
“没有吗?”荣林潇挑眉问道。
伙计赶忙的堆起了笑脸说道:“有、有,两位稍等。”
说着转身跑去沏茶端点心,同时还不忘跟厨房里的人嘀咕,这两个客人有多奇怪。
酒肆的老板直接呵斥着,让伙计好好的去上东西,客人要什么就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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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计一见老板发威,赶忙的端着东西跑了过去给荣林潇他们端去。
就在这个热闹的酒肆里,谁都没有注意到一个在荣林潇他们之后进来的客人坐在了角落里,听着伙计的抱怨。
同时也不动声色的注意着荣林潇跟唐子珺的反应。
荣林潇跟唐子珺只不过是在那里吃着东西,时不时的说笑。
就是普通夫妻的模样,没有任何的异常。
更别说两个人一点都没有谈论刚才大殿上的事情。
一直在闲话家常,偶尔斗嘴,看起来分外的甜蜜。
吃吃喝喝了半个多时辰,唐子珺这才要走。
“打包一份点心,挺好吃的,以后咱们来这里买点心。”唐子珺笑着说道。
“行。”荣林潇自然是完全听唐子珺的,只要她喜欢吃就行。
扬手叫来了伙计,让伙计给打包了一份带走。
自然是各色点心都要一些,子珺喜欢吃,荣林潇当然是要全都买回去。
“吃完了,在让人来买。”荣林潇拎着点心,牵着唐子珺离开了。
等到他们离开之后,伙计又无奈的说道:“咱们这里是酒肆,怎么跑这里来买点心?真是够莫名其妙的。”
“那说明咱们这里的点心做的好吃!”老板瞪了伙计一眼,“不买酒买点心也行。”
只要是赚钱,老板才不在意客人买什么,只要是买就行。
伙计无语的瞅了老板一眼,赶忙去招呼其他人了。
至于那个一直跟着荣林潇他们进了酒肆的人并没有立刻的离开,而是慢悠悠的喝完了一壶酒,这才跟普通的客人一样离开了。
等到他回去之后,其他的人也都回到了房中。
“荣林潇唐子珺不过是去酒肆里吃东西,没有任何异常。”
“他们在街上随便的看了看铺子,买了一份梅子。没有接触奇怪的人。”
“他们回到府里了,咱们的人一直在盯着。”
敢情是一路上,都有人分阶段的盯着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这样盯着就不会被荣林潇他们发现,也隐蔽得多。
“赶快禀报给王爷,路上一定要小心。”
这些人都是邬思斌的手下,别看邬思斌此时不在紫旭的国都,但是,他想知道的事情,自然是有人给他监视着,每天都传递给他。
方便让邬思斌来掌控所有的事情,就算是远在边境,邬思斌也没有想过让国都的事情脱离他的掌握。
回到了府中的荣林潇跟唐子珺在书房里坐下,将买来的点心摆出来,唐子珺直接的将点心给掰开,里面藏着的蜡丸拿出来扔给了荣林潇。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说道:“真的是浪费。”
荣林潇将蜡丸捏开,展开了里面的纸张笑着说道:“没办法,谁让邬思斌的那些走狗这么多,这样才方便一些。”
他们要做的事情,怎么可能因为邬思斌的监视就不做了?
看似一个无关的酒肆老板,其实根本就是他们的人,早在多年之前就埋伏下的眼线,岂会输给邬思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派了人,一直在他们住处周围监视着他们,以为他们不知道吗?
最开始的时候,邬思斌还没有派人日夜紧盯着,可是,自从他去了边城之后,这边的情况就发生了极大的改变。
几乎是没有任何空隙的全天的盯着。
就算是在路上,都能感觉得到。
要是其他人的话,邬思斌使用的这个方法确实是不容易被发现。
但是,他好像忘了一点,收集情报刺探消息,明明就是荣林潇的拿手绝活,他非要不自量力的跟荣林潇比,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好在,他们还有他们的计划,邬思斌想要监视他们,就让他们监视一下吧。
至于被传出去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太在意的。谁说的,做什么事情,接收任何情报一定要在府里做?
外面也是可以的。
至少,目前来说,邬思斌得到了他需要的情报,每天都会有新的消息传递到他的手中。
就是依靠着这些消息,邬思斌对紫旭国都的情况了如指掌。
“看来,荣林潇在邬思源心里的位置相当的高。”邬思斌看完刚刚传来的情报之后,轻轻的叩击着桌面,他已经大致了解了紫旭国都最新的情况。
邬思源完全就是指着荣林潇来撑腰,要是最后荣林潇不得不离开紫旭王朝呢?
邬思斌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只要荣林潇离开了,那么紫旭王朝还不就是他说了算的?
想到了这里,邬思斌问着他的手下:“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只等着王爷一声令下。”手下人的回答让邬思斌相当的满意。
“让他们明日动手,一定要敢在紫旭国都的消息到来之前出手。”邬思斌冷笑道。
邬思源他们的打算真是不错,荣林潇出的主意也好。
收服这些塞外部落里的人……想法不错,可惜了,荣林潇这么聪明的人嗯,完全的忽略了一个关键问题。
紫旭国都距离边境的距离不算近,多好的主意也无法完全的完美实施,因为……谁都没有办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事情瞬息万变,等到紫旭国都的决定送到的时候……事态已经不是当时的情况了。
既然送消息的人还在路上,他就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差将事情都解决掉。
“王爷。”手下人应了之后,又迟疑的想说什么。
“何事?”邬思斌皱眉问道。
手下人想了想之后,还是将自己的顾虑说了出来:“咱们的人在盯着荣林潇,但是荣林潇是这么好盯的吗?这么长时间,他怎么会一点都没有发现呢?”
堂堂邪帝,竟然不知道有人盯着他,岂不是太不正常了?
“不知道?不知道才怪了!”邬思斌冷哼着说道,“荣林潇肯定是知道了。”
“王爷,那样的话,我们得来的消息是不是不准确了?”手下人紧张的问道。
“有什么不准确的?”邬思斌好笑的问道,“荣林潇那个家伙根本就是一个狂妄自大的变态。他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还是会该做什么继续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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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
他才不会去管了。
反倒会有一种,爱监视就监视去,能怎么样他的感觉。
这就是邬思斌对荣林潇的了解,所以,他才敢这么的肆无忌惮。
“行了,下去吧,一切按照计划行事。”邬思斌摆了摆手,让他的手下下去。
等到手下下去之后,邬思斌冷冷的笑着。
荣林潇以为什么都在他的计划之内吗?
真的是太可笑了,他就要看看等到邬思源的旨意送到之后,边城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到时荣林潇会是个什么表情?
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他想要的权力也就到了他的手中,看别人还有什么好惦着的。
该是他的,谁都夺不走!
夜,很漫长……
对于邬思斌来说,次日将会是他通往胜利道路的决定一战,但是对于被塞外部落的人抓走的卫泽清来说,却是一个恐怖的夜晚。
卫泽清被关在一个极为简陋的小木屋里,这个木屋不知道被荒废了多久,四处透风。
在这样的冬天来说,几乎是跟在室外没有任何的区别,寒风顺着那些缝隙不停的往里面灌。
卫泽清纵然是穿着冬衣,在这样没有炭火的冬夜来说也够他受的。
更何况,他在这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被冻得迷迷糊糊的。
卫泽清瑟瑟发抖的缩在了一角,觉得自己今天冷得格外难受。迷迷糊糊的卫泽清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好像是染上风寒了。
困难的睁开了眼睛,周围依旧是漆黑一片,动了动唇,发出了一个干哑的声音。
他已经努力的想要叫了,可是,他自己却听不到多大的动静。
他病得太厉害。
卫泽清明智的选择了闭上嘴巴,现在就算是他喊破了嗓子,估计那些部落里的人也不会过来的。
他们把他关在这里已经很久了,除了每日的三餐就不会过来。
也只能等到天亮,他们送早饭的时候,他才有机会让他们帮忙给看病。
卫泽清现在就算是病着,脑子也不糊涂,他知道这么多天,这些人没有杀了他,就说明他还是有用的。
就是不知道浙西人跟紫旭那边谈得怎么样了,好歹,他娘亲也不会任由着他被这些部落里的人杀了,一定会救他出去的。
就在卫泽清胡思乱想的时候,时间慢慢的推移,木屋的缝隙之中渐渐的透进了亮光。
脑子昏昏沉沉的卫泽清精神一震,死死的盯着外面的天色。
要是可以快点吃药,他的病情就能缓解了,他还不想病死在这里。
木屋外面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卫泽清赶忙的坐直了身体,充满希望的盯着那扇木门。
熟悉的开锁声,此时听来是那么的好听。
“我病了……需要看大夫……”就在来人进来的同时,卫泽清沙哑的声音努力的表达出他最直接的需求。
来人眉头一皱,大步的走了过来,低头看了看被绑着手脚的卫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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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来人眉头紧皱,卫泽清明白,他们显然是不喜欢他生病,毕竟一个俘虏病了,是一件很讨厌的事情。
卫泽清沙哑着声音说道:“麻烦你,帮我请个大夫,或者是抓两副祛风寒的药也可以。”
卫泽清没有指望着这些部落里的人会给他找个什么好大夫,只要能有点药也可以,不然的话,他真的会病死。
这些部落的人肯定也是不想让他死的,他们还指望着用他来换更多的好处,他对他们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
来人将手里的食物往地上一放,看了看脸色不对的卫泽清说道:“不用麻烦了”
什么意思?
卫泽清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诧异的看着来人,快速的说道:“不用大夫,不要药也可以,我能挺过去的。”
本能在告诉卫泽清情况有点不对了,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不过,很可惜,事实往往是残酷的。
来人直接的从怀里拔出了匕首,走了过来:“本来是想让你吃顿饱饭的,不过,既然病了,就早死早好,省得受罪。”
“别杀我……我可以给你们带来好处的,你们可以拿我当筹码跟紫旭王朝谈判的。”卫泽清拼命的往墙角缩着,真是恨不得要将自己挤进墙里去。
“好处有比你更大的,你的价值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来人冷笑着,一步一步的走了过去。
“救、救命……”卫泽清也顾不得自己沙哑的嗓子,大声的喊了起来。
来人一见卫泽清这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你可真是好笑,你在我们的地盘喊,有人会来救你吗?”
卫泽清脸上冷汗狂流,全身一阵阵的发寒,也不知道是病的还是吓的。只是惊恐的盯着来人,奋力的挣扎着。
可惜,身上的绳索绑的太紧,根本就没有可能挣脱开。
来人高举着匕首,狠狠的刺了下去。
卫泽清眼睛绝望的闭上,他都可以感觉到了匕首快速接近时那冰冷的气息。
只是,预想当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倒耳边响起了一声闷哼。
卫泽清急忙的睁开眼睛一看,拿着匕首的人正软趴趴的被一个男人给放到了一边,好像是晕倒了。
卫泽清瞪大了双眼,刚刚从鬼门关前转了一圈,他的脑子还反应不上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卫大人,我是九王爷的人,来救您的。”男人轻声的说着,同时从怀里掏出了邬思航的信物,让卫泽清看清楚。
卫泽清紧绷的神经终于是放松,微微的点了一下头,男人快速的将卫泽清手脚的绳索给解开,问道,“您能走吗?”
卫泽清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有点头重脚轻。
来人一见,也看出来卫泽清是生病,直接的背过身去,蹲下,说道:“卫大人,我背您出去。”
卫泽清现在也不讲究什么了,直接的趴在了来人的身上。
死里逃生,让卫泽清感觉自己真的是太幸运了,到现在心脏还紧张的跳个不停。
男人动作轻盈的离开了木屋,落地声音极轻,纵然是身上背了一个人,也并不妨碍他的动作,可见,来人武功多高。
到了外面,卫泽清这才发现,他们是身处一片隐蔽的树林之中。纵然是冬天了,但是,这里的树木极多,倒是个隐藏的好地方。
就在他们离开没多长时间,周围一阵的骚乱声。
背着卫泽清的人赶忙的身影一闪,快速的躲在了一棵大树的背后,同时将卫泽清放了下来,放到了大树露出地面的树根之间,有一扬,大堆大堆的枯叶正好将卫泽清给掩藏起来。
味道是有些不太好闻,但是却隐秘,卫泽清也聪明的小心的控制住自己的呼吸,尽量的放缓,不让人发现异常。
其实,这样的树林之中都是满地的落叶,有点风吹过,地上的落叶晃动再正常不过了。
卫泽清胆战心惊的听着那些纷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同时还听到了他们急急的交谈声。
“还没有找到?”
“没有!”
“东边呢?”
“没发现!”
“到底跑哪里去了?”
“病了,不会跑远吧?”
“笨蛋,一定是有人救他的,不然他自己怎么解开绳子的?要是刚才杀了就好了。”
在早晨之前,还没有感觉到那些人对他的杀意,现在为什么要杀了他?
不对劲,相当的不对劲。
卫泽清并不笨,这么多年被大长公主悉心栽培之下,自然是有很强的分析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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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最开始被抓来的时候,他就看出来这些部落里的人只不过是想要拿他当筹码的,并没有任何的杀意。
可是,为什么突然的让这些部落里的人对他有了杀意呢?
现在没有人给他这个答案,他只能慢慢的等着。
“往那边去找找。”部落里的人说了一声,那些人快速的离开。
藏在落叶堆里的卫泽清刚刚的松了一口气,突然的感觉到身上一凉,挡着他的落叶竟然被人给挑开。
乍然见到光亮的卫泽清眼前一花,只看到那些部落里的人,对着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卫泽清惊恐的五官扭曲,就在这个时候,树干上猛地跳下一个人来,将他一把拉起,护在了身后。
正是那个背他出来的人。
只是,他们只有两个人,对方这么多人……胜算几乎是等于零。
边城之内,邬思斌正在书房中看书,突然的房门被人大力的打开。
“五王爷,出事了!”边城官员气喘吁吁的冲了进来,焦急的说道。
“怎么了?”邬思斌将手中的书放下,看了过去,在边城官员身后,跟进来的是一派悠闲的邬思航。
“那些部落里的人突然的暴动起来,好像是在搜查什么人。”边城官员急冲冲的说道。
“部落里的人?”邬思斌一愣,诧异的看着边城官员,问道,“不是说找不到他们的踪迹吗?”
要是找的到的话,早就去攻打了,就是因为那些部落里的人落脚点很隐秘,他们才会去谈判而不是强攻的。
“我派人盯着他们以前的一些地方,发现了一点他们的踪迹,人不是很多,但是好像是在急匆匆的搜查着什么。”边城官员说道,“只是看到零星的几个人,我的人立刻回来禀报了。”
“糊涂!”邬思斌怒叱道,“都发现部落里的人了,干什么不赶快的追击?”
“五哥,你别忘了,监军大人还在他们手里。要是弄不好把部落里的人逼急了,他们要是杀了监军大人怎么办?”邬思航随口问道,“皇上的旨意还没有下来,监军大人是死是活,可不是咱们说了算的。”
要是皇上要保卫泽清,他们这样贸然的激怒部落里的人,可算是违背圣旨。
要是皇上舍弃卫泽清,他们才可以不顾卫泽清的性命安危去攻打部落里的人。
“现在是怎么回事?他们是怎么了?”邬思斌明智的没有跟邬思航去纠缠那个话题,只是问着边城官员。
边城官员无奈的轻叹:“还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了,只是看他们神色匆忙,好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到底是怎么了?”邬思斌眉头紧皱的想着,突然的一击掌,问道,“会不会是胡家的人出手了?”
“连胡家是不是跟咱们联合都不知道,他们会出手吗?”邬思航好笑的问道。
卫泽清可是在跟胡家寨主谈判完之后就在半路上被部落里的人给劫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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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航是不会相信,胡家寨主这么的好心,没有得到好处就会出手帮忙的。
“那是怎么回事?”邬思斌奇怪的问道。
邬思航好笑的反问道:“我怎么知道?”
边城官员仿佛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问道:“会不会是监军大人自己跑出来了?”
邬思斌跟邬思航显然是都吓了一跳,诧异的看着边城官员。
边城官员被他们两个人这么死死的盯着,心里直发毛:“我就是猜猜,也不见得是真的。”
“你这个说法还真有可能……”邬思航点了点头说道。
“可是,卫泽清应该知道自己没有性命危险,怎么会自己跑出来?”邬思斌好似百思不得其解,“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不管怎样,咱们也不能让监军大人被他们抓回去。”边城官员焦急的说道,“两位王爷,咱们出兵吧。”
邬思源是没有任何的想法,只是看着邬思斌。
“九弟,你的意思呢?”邬思斌这个时候还不忘去征求邬思航的意见。
“你是五哥,我当然都听你的,你想出兵找人,就去找,我自然是配合。”邬思航随意的说道,完全一副听凭邬思斌调遣的意思。
此时的邬思航越是这么的听话,让邬思斌心里越是不爽。
要是早就答应他出兵的话,何必还弄这么多事情出来?
他要是早就拿到了兵权,卫泽清也不会被抓起来,也不会这么麻烦。
邬思斌在心里抱怨了几句,脸上却是没有露出半分来,有点为难的说道:“那大军是我来指挥还是九弟来?”
“五哥,你来就好,我带着我的人去找就好了。”邬思航手随意的一摆,站了起来,“事不宜迟,就这么定了。”
说罢,转身大步出去。
邬思斌看向了边城官员说道:“大人,咱们也一起去。”
“好。”边城官员急得不行,他就害怕卫泽清在这里出事,那可是大长公主的孩子,要是真的出事了,他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就在边城官员出去的时候,邬思斌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冷意,都在争兵权,最后,控制大军的权力还不是要落到他的手里?
只要让他控制了大军之后,那么其他的问题,他都可以解决掉。
从他手里拿走的兵权,他会好好的全都拿回来的,这是属于他的东西,谁都拿不走!
等到邬思斌到了外面的时候,发现邬思航的人已经都整顿好了,人不多,甚至对于出兵来说的话,可以说却很少。
“九弟,您就带这么点人?”邬思斌诧异的问道。
“那些不过就是一些部落里的人,这是去救人又不是打仗用得着这么多人吗?”邬思航好笑的说道,“五哥,咱们还是兵分两路,谁先找到算谁的。”
“好,就听九弟的。”邬思斌笑着说道,“要是遇到那些部落里的人,冥顽不灵的话,就直接的原地处置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问题。”邬思航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异议,调转马头之后,直接的带人离开。
邬思斌看了看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带着人出发。
此时的野外,卫泽清气喘吁吁的靠在树干上,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血,刚刚的奔跑让身上的血流加快,伤口淌出的鲜血越来越多。
旁边的人直接的将外衣撕成了几条,将卫泽清的伤口包扎好:“监军大人,坚持一下,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卫泽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身上也是伤痕累累。
“多谢。”卫泽清感觉自己的头,热胀得不行,头越来越沉了,眼前的东西看起来都有点不太清楚。
好在自己身上受了些伤,反倒因为这个疼痛,让他不至于昏迷过去。
“这是属下应该做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警惕的观察着周围。
卫泽清靠着树干,大口大口的喘气,刚才真的是太凶险了,要不是有身边的男人保护着,他们根本就不可能突围。
“监军大人,我们走吧。”男人休息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咱们离开这片地方,脱离了他们的势力范围就好了。”
“好。”卫泽清自然是要听男人的,强打着精神,跟着男人往前面走。
他们走了没多久,卫泽清突然的感觉到扶着他的男人身体一僵,立刻就明白过来了:“他们来了?”
“嗯。”男人手一伸,直接将卫泽清给背了起来,快步的往前面冲。
只不过,还没有跑了多远,就被部落的人给围了起来,一个个都骑着高头大马,将卫泽清他们给围在了中间。
卫泽清惊恐的看着那些部落里的人,心、猛地沉了下去,这么多人,他们再也跑不了了。
难道今天就死在这里了?
“监军大人,怎么就这么跑了?我们兄弟照顾不周吗?”部落的领头人盯着卫泽清,脸上是在笑,可是,这个笑容让卫泽清心里发颤。
他知道这个人,在他别抓住的第一天的时候就见过了一面。
那个时候,这个领头人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话,只是摆了摆手,他就被关了起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如今来这个领头的人都出动了,他是不是在劫难逃了?
想到这里,卫泽清往后面躲了躲,只不过是被众人给围住了,想要躲都没有地方躲。
男人挡着了卫泽清面前,同样紧张的盯着那些人。
部落的领头人哈哈大笑着:“监军大人,你老老实实的在这里等着不好吗?非要这样的跑,弄了一身伤,最后要是不小心死了,算谁的?”
“把他们给抓回去!”领头人吩咐道。
卫泽清一听,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些人好像是改变主意了,不是想要了他的命,只是要控制住他。
此时没有胜算突围的情况下,跟着这些人回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放心,监军大人,我会保护您的!”男人猛地挡在了卫泽清的面前,长剑出鞘,一副要拼命的模样。
卫泽清整个人都不好,傻了似的盯着男人的背影。
他这是要干什么?
没听懂部落的人说的话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可以不死的,这个男人要是反抗的话,他们还有活路吗?
“住手!”卫泽清急忙的阻止男人。
可惜,男人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狠狠的冲了过去,对着部落的领头人发疯似的攻击。
卫泽清急忙的叫道:“住手,你别动!”
只可惜,卫泽清叫的太晚了。
男人扑了过去,不得不说,他的武功是很不错,但是,再厉害的人也没有可能在一群人围攻的情况下占到便宜。
除非这个人比围攻的人厉害很多。
但是,这个男人有这么厉害吗?
显然是没有。
很快的,男人就被部落的人直接的斩杀。
看着最后死不瞑目的男人,卫泽清觉得全身一阵阵的发寒。
这已经不是风寒之后的症状了,而是恐惧的寒意从心底一阵一阵的冒出来。
为什么最开始想要救他离开的男人,现在会做出这种奇怪的举动来?
部落的领头人看着卫泽清冷笑道:“监军大人,你可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这样的话,就别怪我们得罪了。”
“去,杀了他。”部落的领头人直接吩咐道。
立刻有一个壮实的部落人走了过来,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向了卫泽清。
本就病重,又是一路狂奔,身上又有无数的伤口,卫泽清怎么可能躲得开?
被狠狠的刺中之后,卫泽清踉跄的后退,颓然的倒地。
“真是不自量力。”部落的领头人冷哼着。本来以为卫泽清还有点利用价值,但是现在看来的话……根本就没有用。
就在卫泽清全身是学倒地的时候,周围传来了无数的马蹄声。
部落的人全都惊讶的转身,看到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大军。
刚才还是猎人的部落人现在反倒成了猎物。
大军将那些部落的人围了起来,部落的人惊恐的凑到了一起,四下的张望。
越看他们心里越是绝望,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根本就没有办法突围。
大军分出了一条通路,邬思斌跟边城官员骑马越众而出,邬思斌看了一眼倒在了血泊中的卫泽清,脸色分外的难看,悲恸的大呼一声:“泽清!”
可是躺在地上的卫泽清一动不动,没有一点的回应。
“你们竟然杀了卫泽清。”邬思斌的脸上露出狠戾的神色,手一扬,直接的下令,“杀!”
简短的一个字出口,部落的领头人脸上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随即喊道:“突围!”
听到部落领头人的话之后,邬思斌脸上只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人手如此悬殊的情况之下,这些人要是能突围出去才真是活见鬼了。
只是,邬思斌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在部落的人冲向大军的时候,想要堵住他们的那些将士突然的全都左右摇晃起来,好像站立不稳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邬思斌心中大骇,急忙的叫道:“拦住他们,杀!”
周围的将士大叫一声:“将军,他们用毒!”
邬思斌完全没有想到这些部落的人竟然会有这么一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这个时候,邬思斌脑中灵光一闪,叫道:“弓箭手!”
既然靠近的时候有毒,那么就用弓箭手,从远处射杀,这段距离就不需要害怕毒了吧?
邬思斌想得是很好的,但是,边城官员骑马靠近,尴尬的说道:“王爷,咱们出来的时候,没有带弓箭手。”
“什么?”邬思斌惊愕的转头怒瞪着边城官员。
边城官员无奈的说道:“咱们不是两军对敌,这个弓箭手就没有带着。”
谁会想到要跟部落的人交手的时候需要用弓箭手啊?
不都是短兵相接的吗?
就在他们说这些话的时候,部落的人已经快速的突围。
不是那些将士不想拦着,而是部落里的人完全的在用毒,让他们一靠过去就头晕眼花,连目标都看不清,还怎么打?
挥出去的兵器,直接的被架住,也亏得部落里的人不想缠斗,没有恋战,这才没有让紫旭这边的大军受到伤害。
看着部落的人逃走,邬思斌气得差点咬碎了嘴里的钢牙:“来人,给我去追!”
“王爷,他们手中有毒,我们的人追过去,根本就没有办法。”边城官员急忙在旁边劝解道。
边城官员没好意思直接说,他们的人过去就是去送死的。
“难道就让他们这么跑了?”邬思斌盯着部落人逃跑的方向,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不是放虎归山吗?”
部落里的人都是神出鬼没的,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完全的掌握住他们的行踪,这样的被他们跑了之后,再找他们就不那么容易了。
“王爷,这……”边城官员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五哥,怎么了?”邬思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找到这里来,奇怪的问道,“找到人了?部落里的人呢?”
“被他们跑了!”邬思斌咬牙重重的说道。
“是吗?”邬思航骑马过来,看到周围瘫坐在地上的将士,皱眉道,“这是怎么了?”
“那些人手里有毒!”提到这个邬思斌更是一肚子的气。
“哦。”邬思航目光一扫,看到倒在了血泊中的卫泽清,脸色一变,手一摆,他的手下人急忙的过去,伸手探了一下,抬头,对着邬思航摇了摇头。
“来人,把监军大人抬回去。”邬思航面色不变的吩咐道,他的手下立刻过去将卫泽清给抬走了。
邬思斌看了一眼,想要阻止,可是看到卫泽清胸口那大片殷红的血渍,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这次出来可谓是任务失败,回去的时候大家兴致都不高,拖着疲惫的身体,慢慢的走了回去。
等到回去之后,邬思斌问道:“关于卫泽清的事情……”
“嗯,我会处理的,五哥您放心吧。”邬思航说道,“这里也不好给他做什么,直接的送回国都去才是。”
邬思斌点头,这也算是落叶归根。
“那就麻烦九弟了。”邬思斌说着转身就要走,邬思航说了一句,“五哥,你辛苦了。”
邬思斌站住,轻叹一声遗憾的说道:“还是没有救下泽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吩咐手下人准备东西将卫泽清给运回紫旭国都去。
见到邬思航完全没有想要再搭理他的意思,邬思斌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转身离开。
兵荒马乱的忙了一天,次日起来之后,几个人又聚到了一起,大家开始商量对付部落人的事情。
“那些人杀了监军大人,此时要怎么办?”边城官员问着邬思斌跟邬思航,这种事情他可是做不了主。
“自然是为监军报仇。”邬思斌斩钉截铁的说道。
“报仇?连他们在哪里都不知道,找都找不到,怎么报仇?”邬思航好笑的问道,“这次出去找人,要不是听到你们那边这么大的动静,我都找不到人。”
“说起来,五哥,你们倒是挺厉害的,比我快一步找到人。”邬思航状似无意的说道。
“不过是运气。”邬思斌随口说道,“更何况有大人在,他多少比我熟悉一些那些部落人的行动方向。”
边城官员赶忙的摇头说道:“没有的事,真的是运气。”
他要是真的能这么快的掌握住部落人的行踪,早就解决了,何必还整日的提心吊胆的担心部落里的人偷袭?
“不管怎样,这个仇不能不报。”邬思斌肯定的说道,“他们杀害了我紫旭无耻的朝廷命官,一定要用他们的鲜血来偿命。九弟,这下你也同意直接出兵了吧?”
邬思航笑了笑说道:“五哥,你现在出兵,就不怕他们手里的毒吗?昨日可是这么多人围着他们都拿他们没有办法。”
“那是昨天没有准备。”邬思斌肯定的说道,“只要我们做好了准备,准备好弓箭手,就不信杀不了他们。”
邬思航看了看邬思斌奇怪的问道:“五哥,你怎么就这么的恨他们,非要斩草除根呢?”
“他们先是骚扰我紫旭边境,后又杀我朝廷命官,难道这两条还不够让他们偿命的吗?”邬思斌正义凛然的问道。
邬思航微微的点头:“也是。不过……不是已经上报给陛下,等着陛下定夺了吗?”
“等着陛下定夺是没有问题,但是,这边的情况瞬息万变,谁会想到出了这件事情?”邬思斌长叹一声,痛惜的说道,“卫泽清身亡……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
“你可能最近一直在封地,小时候的感情淡了很多,但是,别忘了,泽清可是跟咱们从小一起长大的。”邬思斌提到卫泽清的时候,眼圈就红了起来。
“嗯……”晚上沉吟片刻说道,“既然五哥执意如此,我也不好说什么。五哥说要出兵就出兵吧,不过还是要先调查好了纳西部落的人在哪里落脚。别让将士们白跑一趟,白白的浪费体力,最后,中了部落人的埋伏才是。”
“这个自然。”邬思斌点头说道,他可是完全同意邬思航的说法。
这次邬思斌要的不仅仅是兵权,而是,他一定要将那些部落里的人全都杀了,因为,那些人……绝对不能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邬思斌他们刚刚商量好这件事情,派人去调查部落情况的时候,有人来报,圣旨到。
邬思斌邬思航还有边城官员接旨之后,几个人的脸色分外的古怪。
前来传旨的人奇怪的问道:“几位大人,有何不妥之处吗?”
邬思斌看了看事不关己的邬思航还有一脸为难的边城官员这才说道:“不瞒你说,要跟部落的人谈判这件事情恐怕有点问题了,昨天……”
话还没有说完,紧接着外面突然的一声高喊:“圣旨到!”
屋内的几个人全都傻眼了,不是刚刚接完圣旨吗?
怎么又来了一道圣旨?
心里疑惑归疑惑,但还是过去接旨,只是这次的圣旨让他们全都是莫名其妙的愣在了当场。
“两位王爷,接旨吧。”来传旨的人正是邬思源身边的贴身太监,手里捧着圣旨,等着邬思斌跟邬思航接旨。
“臣接旨。”邬思斌被太监这么一提醒,这才反应过来,接下了圣旨,问着太监,“公公,你可知道这次皇上召我们回宫是所谓何事?”
“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太监摇头说道,“陛下吩咐,两位王爷接到旨意之后,即刻回宫,不得停留。”
邬思斌点头,说道:“那我们这就回去收拾一下,马上回宫。”
邬思斌是不知道邬思源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这个时候他还不想跟邬思源撕破脸,先顺着邬思源好了。
“两位王爷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的守住这里的。”边城官员说道。
邬思斌跟邬思航回去了,但是大军并没有让跟着他们一起回去,也就是说,有大军威震着,那些部落里的人,也不管做什么。
“那好,我们就先回去。这里就多麻烦你了。”邬思斌到什么时候都不忘笼络人心。
跟他比起来,一言不发的邬思航就逊色得多了。
就在邬思斌跟边城官员说话的工夫,邬思航转身就走,去收拾他自己的东西。
邬思斌看了看邬思航的背影,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
邬思航是在封地历练过几年,也算是有一定的实力,只可惜啊,那封地对邬思航来说是好事也是坏事。
在封地之内,让邬思航的实力快速的壮大起来,成为了说一不二的封地之主。
同样的,正是因为这份说一不二,才会让邬思航忘记了做人要圆滑。
离开了封地,就不是他邬思航的地盘,不是想耍性子就耍性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
邬思航以为几次跟他直接那么冲的语气说话,就是厉害吗?
不过是一些口舌之争罢了,最后谁笑到最后才是最大的赢家,他会在意邬思航这个不懂人情世故的一个毛头小子的胡话吗?
要想当皇上,除了手中的实力足够之外,还要得到那些大臣的认可。
总不能把所有的大臣都杀了吧?
邬思航啊,他还差得远呢。
邬思斌心里冷笑着,转身去收拾东西,几个人没有过多的停留,按照邬思源的旨意,快速的往紫旭国都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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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何事急召我等入宫?”邬思航直接问道。
听到邬思航的话,邬思斌心里暗笑不已,这个邬思航果然是嚣张的忘了地方,以为这里还是他的封地所在地吗?
真是可笑。
“你们等一下。”邬思源坐在龙椅上,并没有直接回答邬思航的问题,而是摆摆手,让他们先站在一旁。
邬思斌觉得气氛有点奇怪,看了看之后,发现殿上的大臣都到齐了,邬思源还要等谁?
想到这里,邬思斌脑子里突然的意识到一个问题,会不会在等荣林潇?
想到了这个可能,邬思斌垂下头,唇边泛起了一抹冰冷的笑意。
邬思源这个蠢货,就只知道什么事情都等着荣林潇来解决,等到了最后,他还不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傀儡皇上吗?
既然邬思源要等,他就等一等好了。
不过,不知道这些大臣们是不是跟他一样没有什么意见。
果不其然,没过一会儿,邬思斌就看到周围的大臣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了,真的是一种敢怒不敢言的状态。
邬思斌在心里暗笑不已,邬思源这是在自己把大臣们往外推,一个连主意都拿不了的皇上,会有人来拥护吗?
没听说过哪个皇上还总是请别人来替他做主的。
至于邬思航……一个不知轻重的鲁莽之人,也不适合当皇上。
作为一国之君来说,太过嚣张,不通人情世故也不是什么好事。
算来算去,最后适合坐在皇位上的,也就只有他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到了大殿,坐到了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椅子上。
见到人齐了,邬思源这才开口说道:“众位爱卿想必也知道知道了塞外部落骚扰我紫旭边境的事情。”
众多大臣一见,邬思源真的是在等荣林潇,一个一个的脸上都不是太好看。
但是想到上次殿上唐子珺跟荣林潇说的话,这次也都没有直白的站出来反驳。
只是,在心里,将邬思源这个皇上的形象不知道贬损了多少。
邬思源这完全是自掘坟墓啊。
“陛下,塞外部落的事情,是臣没有办好,并没有在到了边境之后,立刻采取行动,这才发生了后面的事情。”邬思斌站了出来,自责的说道。
明知道这件事情跟他没有关系,完全就是当初邬思源的决定有问题,邬思斌却偏偏的站出来承担责任,这样,才可以让大臣们知道,他可是比邬思源有责任心的。
“这件事情,确实是五哥的问题。”邬思源看着邬思斌慢慢的说道。
邬思斌一愣,不解的看着邬思源,诧异的目光一闪而过,随即说道:“陛下说的是,当初我就不应该同意九弟的提议,去找胡家的人联合。这样的话,卫泽清也不会被塞外部落的人抓住,这样便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邬思斌自责的将所有的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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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不应该同意邬思航的提议,不就是说,因为邬思航的提议才会有了后面的事情吗?
真的要追究责任的话,也是邬思航的错,他不过是“不该同意”罢了。
邬思源看着邬思斌慢慢的问道:“五哥,这件事情,我想问一下,为什么塞外部落的人要攻击紫旭的边境?”
“这……臣就不知道了。”邬思斌无奈的说道。
“其实很简单,因为总有一些人,在窥觊着不属于他们的东西。”邬思源冷笑着说道。
邬思斌并没有听出来邬思源话里的意思,反倒是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是有一些人总是那么的不识时务。”
“所以,我想知道,五哥,你是怎么跟那些部落的人联系上的?”邬思源的一句话,让邬思斌好像是被雷劈中似的,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时没有反应上来。
刚才邬思源说什么了?
他没有听错吧?
“陛下,您刚刚说什么?”邬思斌奇怪的问道,他脑子里嗡嗡的乱响,似乎是听到了什么事情,但是,他没法确认,只好再求证一下。
“五哥,朕想问问你,为什么要跟部落里的人勾结,攻打紫旭?”邬思源这次说的很慢,好像是特意的要让邬思斌听清楚似的。
邬思斌诧异的看着邬思源,不解的问道:“陛下,您在说什么?臣没有听懂。”
“没有听懂吗?”邬思源冷笑道,“看来,五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说着,邬思源转头对着身边的太监微微的颔首,太监立刻高喊一声:“传胡娅浚胡娅仪进殿。”
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胡家兄妹为什么要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
邬思斌脑中快速的转动着,就想快点找到对策,还有想着,一会儿要面对的将是什么。
胡娅浚跟胡娅仪进殿行礼之后,站到了一旁。
“胡娅浚,你来说。”邬思源直接的点名。
“是,陛下。”胡娅浚微微躬身之后说道,“五王爷跟以我们相要挟,让我父亲驱赶那些部落的人来攻打紫旭王朝的边境。”
胡娅浚的话一出口,大殿之上立刻就炸开了锅,众多大臣一下子纷纷议论起来,看着邬思斌的眼神都不对了。
其中自然还有邬思斌一党的人,只不过,那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的是深深的失望与痛惜,仿佛是在谴责邬思斌做事太不小心了。
明明是想利用胡家兄妹的,最后怎么反倒被他们给利用了呢?
“五哥,你听到了。”邬思源看着邬思斌说道。
邬思斌很快的就镇定下来,苦笑着说道:“陛下,这一面之词,岂能相信?更何况,臣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了胡家兄妹,竟然让他们不惜如此的陷害。”
邬思斌看了看胡娅浚跟胡娅仪皱眉问道:“难道说,当初那让村子里的百姓中毒的蘑菇其实是你们放的?”
“原来如此。”邬思斌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死死的盯着胡家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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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你们承认的太痛快了,说这个是你们那里独有的蘑菇,这就让我们放松了警惕。想不到,根本就不是什么其他人做的,完全就是你们贼喊捉贼。”
邬思斌重重的点头,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你们就是这么做的,然后再将这件事情栽赃陷害给其他部落里的人,又让你的父亲压迫他们,透露给他们一个消息,说是我们紫旭王朝的人怀疑他们要害紫旭王朝的百姓要对紫旭王朝不利。这才让他们主动的发起攻击。”
邬思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我还奇怪,那些塞外部落人的实力只能是不停的骚扰紫旭王朝的边境,正面抗衡的力量根本就不够,怎么会突然的想要以卵击石呢?”
“原来,问题是处在你们身上。”邬思斌冷笑道,“胡娅浚,你们来我紫旭王朝,到底是处于什么目的?”
邬思斌的一番话,让坐在上面的唐子珺惊叹不已。
不错啊,邬思斌这个家伙也真的是个人才啊。
被突然的消息刺激到了之后,不但没有半点的慌乱,反倒是立刻的说出这么多有条理的理由来。
不简单。
难怪可以成为紫旭王朝皇位有力的竞争者呢。
“五哥,胡娅浚已经说过了,事情是你吩咐他们做的。”邬思源肯定的说道。
邬思斌好笑的摇头,问道:“陛下,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我做的?我也是紫旭王朝的人,难道会忍心见到紫旭王朝的百姓深陷战乱之中?”
“五哥说的极是。”邬思源笑着说道,“身为紫旭王朝的王爷,自然是不可能想要陷害紫旭王朝的百姓,可是,有的事情恐怕跟五哥说的不太一样。”
“什么不一样?”邬思斌奇怪的问道,“陛下,您是什么意思?”
“说几点吧。”邬思源慢慢的说道,“其中有几个很大的疑点,我想请五哥给解释一下。”
邬思斌微微的点头,说道:“陛下,请问。”
“卫泽清去的路线肯定是不会泄露的,为什么他回来的时候,被部落里的人给伏击了?直接的被抓了去?在他被抓走之后,明明知道不会有性命之忧,他不好好的留在部落人的手里,反倒冒险突围?”
“平日里,你们都找不到塞外部落人的下落,就连边城官员都没有办法准确的找到他们的下落。偏偏,卫泽清逃跑的时候,你们就能准确的找到这个地点,是不是太巧了?”
邬思源也没有客气,直接的将所有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邬思斌听完之后,好笑的说道:“陛下,这些个问题真的不能算是问题。”
“很简单,一切都不过是巧合罢了。”邬思斌十分自然的回答着,一点都不慌乱,“其他的问题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对于卫泽清为什么要逃跑,臣是真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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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臣是真的不知道。”邬思斌长叹一声,相当惋惜的说道,“只可惜泽清已经不在了,不然的话,可以亲自的问问他。”
邬思斌是相当的镇定。
胡娅浚自己说有什么用?
胡家是什么人?
那不过说是塞外的寨子的寨主而已。
那也不是紫旭王朝的人,也没有直接的证据,不过是凭着一张嘴胡乱的说说。
再说了,一个塞外的寨主,能安什么好心?
顶多是挑拨他们君臣的关系,陷害他罢了。
至于其他的问题,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就什么都没有用。
所以,邬思斌一点都不担心,死无对证,看邬思源怎么说。
不过……邬思斌目光微微一转,看向了旁边的仿佛置身事外的荣林潇。
从最开始,荣林潇就没有说话。
邬思源有多大的本事,他是知道的。
这些事情,比如说胡娅浚的反水,是不是荣林潇做的?
“嗯,确实应该亲自问问。”邬思源的一句话,让邬思斌的脑子嗡的一下。
他刚才听见什么了?
是不是听错了?
正说着,大殿外面突然的有整齐的脚步声,两个人抬着一个担架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
旁边的太监立刻搬过来一张躺椅,上面垫了很多的软被。
担架上的人被小心翼翼的扶到了椅子上,半躺着坐好。
邬思斌就跟见鬼了似的盯着椅子上脸色惨白精神萎靡的卫泽清。
那个人就算是面无血色,虚弱到了极点,他也不会认错,那不就是在他眼前被人杀死的卫泽清吗?
怎么回事?
卫泽清没有死?
“泽清,你没死?”邬思斌快速的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惊喜的往前走了两步。
旁边的太监赶忙的往前站了一步,挡在了卫泽清的面前,戒备的盯着邬思斌。
邬思斌苦笑着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能对他做什么?我见到他还活着真的是太惊喜了。”
“惊喜?恐怕是惊讶吧?”龙椅上的邬思源慢慢的开口,“当初卫泽清死在五哥的面前,五哥以为卫泽清死了,你做的好事就没有人知道了是吧?”
“陛下,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邬思斌奇怪的问道。
“不懂?”邬思源好笑的说道,“既然五哥不懂,那么朕就好好的给你解释解释。”
“卫泽清被部落的人抓去之后,好好的。他也知道,那些部落的人不会杀他。谁都知道部落的人要是想跟紫旭王朝为敌,那无异于以卵击石,他们不过就是想要得到一些好处。这样的情况下,卫泽清就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邬思源肯定的说道。
“这种情况下,除非那些部落的人全都是傻子,不然的话,他们不会动卫泽清的。”邬思源奇怪的问道,“在卫泽清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要逃跑?卫泽清也不是没有脑子,难道连这点情况都分析不出来吗?”
“他离开的时候,完全就是因为有人要对他不利要害他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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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部落的人突然的要杀卫泽清,差一点他就要死在部落人的手里了,幸亏有人救了他。才让他得以逃生。”邬思源笑着说道,“好像那个人是九弟的人吧。”
邬思航奇怪的看着邬思源,皱眉道:“陛下,我并没有派人去救卫泽清,我都不知道那些部落的人在哪里,我去哪里救他?”
邬思源看了看邬思航,目光又落在了邬思斌的身上:“卫泽清现在说话不方便,朕就替他说了,要是有说的不对的地方,卫泽清,你就说话。”
“是。”卫泽清开口,声音极其的微弱,但是这样的反应也已经让众人知道,他是清醒的有理智的。
“当时部落的人要杀他,卫泽清被人救走了。可惜很快的被追上,在部落里的人将他们围住的时候,部落里的人已经明确的表示要抓卫泽清回去,但是,那个救他的人,却非要带着卫泽清突围。”邬思源问道,“众位爱卿,你们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殿上众大臣互看了一眼,什么叫不对,其中太多古怪的事情了。
“那个救他的人是白痴吗?”邬思航冷笑着说道,“明明那些部落的人不想杀卫泽清了,他还要突围?是嫌卫泽清活得太长吗?”
邬思航不仅是说着,而且还在大笑,笑得肆无忌惮。
“九弟,那个人好像是你的人。”邬思斌在一旁慢悠悠的开口。
“我的人?”邬思航笑着说道,“五哥,我也发现不对了。你说那些人追杀着卫泽清,平日里都找不到部落人的落脚点,怎么你就运气这么好,一下子就找到在追杀着卫泽清的人?”
“要是说,那个人是五哥的人就好说了。他一定会按着特定的路线去跑,这样五哥才能准确地找到人,不是吗?”邬思航挑眉问道。
邬思斌微微的一笑,神色自然的说道:“九弟,你可真爱说笑。”
“是吗?是我说笑,还是五哥做的,恐怕五哥心里清楚。”邬思航好笑的说道,“我可没有派人去救卫泽清。”
“这个是不是九弟的人做的,真的不知道,谁也没有证据不是吗?”邬思斌耸了耸肩说道。
所有的事情,不过都是一些说法罢了,有证据吗?
有证据才能定他的罪没有的话……不过就是栽赃陷害。
“那个人可不是去救卫泽清的。”邬思源开口说道,“据卫泽清所说,那个人是陷害他的。最开始他躲在了落叶里,按理说那些部落里的人根本就发现不了。”
“可是,他们偏偏的就发现了。”邬思源冷笑道,“能做到这一切的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救卫泽清的人,在暗示那些部落里的人,有人藏在那里,或者是……弄出来动静,让卫泽清暴露出来。”
“那这个人不是有毛病吗?自己去救人,救不到人不说,还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邬思斌的说法,邬思航只是冷笑一声,问道:“难道五哥不知道什么叫死士吗?”
“五哥的府上这么多的高手,难道就不知道有死士这回事吗?”邬思航这样说已经是相当的明示了,就是在说,那个人是邬思斌派去的。
“九弟,这话不好乱说的。”邬思斌无奈的摇头,“很多事情谁都可以做,不能因为你对我有些误会,所以就什么事情都推到我的头上。”
“那我就奇怪了,为什么那些人在明确告诉卫泽清,不会杀了他的情况下,那个救他的人还要突围激怒部落的人?”邬思航奇怪的问道。
“那……恐怕就要去问那个救卫泽清的人了。”邬思斌说道。
那个人他肯定是死了,是被部落里的人给杀了。
而且,就算是不被杀,那个人也不会说什么。
这点把握他还是有的。
“其实,事情很简单。”一直没有开口的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直接把当事人叫来问问不就好了?”
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不会那个人也没有死吧?
不可能,那个人的尸体是他手下人彻底的检查过的,绝对不会发生卫泽清这种乌龙的事情。
此时,殿上不仅仅是邬思斌,其他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死死的落在了荣林潇的身上,就想快点知道,荣林潇话里的人到底是谁。
邬思源微微的一点头,身边的太监立刻传召人进殿。
来人走进了大殿,那异域的穿着,让殿上的大臣立刻明白了来人的身份。
那是跟胡家兄妹来自一个地方的人。
“大家就听听他的话吧。”荣林潇坐在椅子上,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好像就不想再说的意思。
邬思斌看着来人,半晌才问了一句:“邪帝,这个人是谁?”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理会邬思斌的话,而是旁边的那个人开口说道:“五王爷,前不久我们才见过面,谈过条件,合作过,现在这么快你就把我给忘了吗?”
邬思斌脸色极其的难看,生硬的问道:“你说的而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休得在这里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来人冷笑一声,对着邬思源说道,“我就是攻打紫旭王朝边境部落的人,五王爷不是前不久才跟我联系过,让我杀了卫泽清吗?”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让你这么做了?”邬思斌眉头紧皱的说道,“就算是想要保命,你以为这样的胡言乱语,我紫旭王朝的陛下会相信吗?”
“相信不相信,我想事实在这里摆着。”部落的人冷哼一声说道,“五王爷,你来我们这里谈判,让我们杀了卫泽清,你说过,会保证我们的活命,给我们部落的人一条生路,帮助我们迁移的。”
“可是最后呢?你竟然让大军来围剿我们!”部落的人气愤的瞪大了双眼,“幸好我们早有准备,不然的话,我们全都死了。你那阴毒的计划就成功了!”
“五王爷,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邬思源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已经不称呼五哥,而是五王爷了,显然这私下情分就被压了下去,而君臣的立场提了起来。
这话里的意思还不明白吗?
要是真的是邬思斌做的,邬思源是绝对不会留情的。
“陛下,难道您就听这个人的一面之词吗?”邬思斌轻声的问道,“我身为紫旭王朝的臣子,怎么会想要做出对紫旭王朝不利的事情呢?”
“邬思斌,是你跟我们接触的,让我们杀了卫泽清,以后你会保住我们。还告诉我们,邬思航想要跟胡家的人联合,围剿我们。”部落的人沉声说道,看着邬思斌的目光完全就是看着一个仇人的模样。
邬思斌好笑的看着部落的人问道:“我说的,你们就信吗?你们还是三岁小儿不成?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这种话一听就是假的。”邬思斌肯定的说道,仰着头,脸上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看着邬思源,“陛下,此人本来就是要攻打我紫旭王朝边境的部落首领,他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殿上的大臣面面相觑,这个时候真的没法信任何一边。
邬思斌是有心皇位,但是,也不至于真的联合外人来攻打紫旭王朝吧?
而这个部落的人,说的是言之凿凿,可是,他又是塞外的人,自然可信度就没有那么高了。
还有卫泽清的证言……他的娘亲是大长公主,又被圈禁起来,难保卫泽清没有心存报复。
一直时间,殿上的众人全都没有了主意,不知道该信哪一边的人。
唯有坐在上位的荣林潇淡淡的勾起了唇角,问了一句:“邬思斌,你说你没有跟部落里的人勾结?”
“那是自然!”邬思斌肯定的说道,“我身为紫旭王朝的人,怎么会陷紫旭王朝于战乱之中?”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很好。”笑容展开,挺好像的一个笑容莫名的让邬思斌心里一跳,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掉了。
果不其然,荣林潇并没有闭嘴,而是继续问道:“既然是没有跟部落的人勾结,那我就奇怪了,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部落首领的?”
邬思斌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
该死的,他竟然忘记了这个事情。
荣林潇就跟没有看到邬思斌的反应时,继续慢条斯理的问道:“他刚才有自我介绍吗?”
“他什么都没有说,你怎么就认出他是塞外部落的首领?”荣林潇似笑非笑的问着邬思斌。
邬思斌急忙的给自己找理由,飞快的转动脑子,想着对策:“这还不简单吗?不是部落的首领,他为什么过来,其他人有资格这样来谈判吗?”
邬思斌快速的而说之后,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他怎么能这么快就找到这么一个合适的理由呢?
真是完美。
可惜,别人也许就被邬思斌给糊弄过去了,但是,邬思斌面对的人是荣林潇,真的是不那么容易蒙混过关的。
“首领来谈判?”荣林潇好笑的瞅着邬思斌反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哪个国家战败之后,是当皇上的出面,直接的来谈判的。”荣林潇讥笑着瞅着邬思斌问道,“邬思斌,你的这个说法真的是不成立啊。”
“他们本就是个部落,怎么能跟一个国家相比?”邬思斌好笑的问道。
“是不是国家都是同理的,没有听说哪个是直接皇上或者是首领出面谈的。”荣林潇讥笑道,“你身为王爷,不会连这点常识都没有吧?”
殿上的大臣们看了看邬思斌,心里已经明白邬思斌这是在找借口了。
不管怎样,都不会让权位最高的人去深入敌营的,因为那样的话,连最后一点谈判的余地都没有了。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邬思斌短暂的混乱之后,又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理由,“好歹我也在边境待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见过他了。”
“是吗?”荣林潇笑着问道,“怎么听边城官员说,在此之前,你们一直都没有准确地找到过部落人的落脚点,连人影都没有找到,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部落的首领的?”
邬思斌努力的扯动唇角,笑问道:“邪帝,您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边城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全都知道吗?再说了,你所知道的,不过就是通过卫泽清所转述的。还有这个人胡言乱语的罢了。”
说着,邬思斌看了一眼部落的首领,冷冷的说道。
那意思摆明就是说有人在诬陷他。
“邬思斌,你好像忘记了我最擅长的是什么了。”荣林潇轻笑着说道,“你们去了边境,我既然是跟邬思源合作,要稳住紫旭王朝的江山,自然也不会放心那边的情况。”
荣林潇这话完全就是说在明面上了,他就是派人去监视他们了。
邬思斌眉头紧皱的说道:“邪帝,这终究是我紫旭王朝的事情,你管的,有点太宽了。”
荣林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紫旭的皇上同意的,你有意见?”
邬思斌被荣林潇的话顶得一句都说不出来,他再看不起邬思源,邬思源也是紫旭王朝的皇上。
皇上做的决定,他总不好在明面上反抗吧。
“其实呢,事情很简单,经过无非就是这样。”荣林潇笑着说道,“胡家的人跟邬思斌联合,要让部落的人来攻打紫旭王朝。胡家呢,不想损耗自己的人,然后就用武力驱赶部落的人,让他们在原住地没有办法生存,不得不攻打紫旭王朝的边境。”
“邬思斌呢,想要前段时间交出去的兵权,只不过,那个兵权,不好要回来,只好想了这么个方法。”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着,“打仗嘛,只要是出兵,他就有可能摸到兵权了。只要将部落的人全都清除干净,立了大功,要回兵权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可惜啊,兵权没有到自己的手里,而是到了卫泽清的手里。到了边境之后,邬思斌又想办法不停的要出兵,妄想控制兵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不幸,又没有成功。”荣林潇几乎是悲悯的看着邬思斌了,“于是,邬思斌就联合了部落的人,让他们去劫持卫泽清。”
“卫泽清被抓住之后,本来是可以成为部落人谈判的筹码。可惜了,皇上下了旨意,要收服他们。要是这样的话,邬思斌就没有什么好处了。他正好在圣旨到来之前,让部落的人杀了卫泽清。”
荣林潇点了点头说道:“可见,在国都内,邬思斌的眼线真的是很多。”
荣林潇只不过简单的评论了一下,无视掉殿上众人各异的神色,继续说道:“找个人假装邬思航的人去救卫泽清,就算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可以栽赃给邬思航。”
“只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部落里的人矛盾激化了,听从了他最坏的打算……杀了卫泽清。”荣林潇笑着说道。
“邪帝,你说的这些真的是太好笑了,不觉得漏洞百出吗?”邬思斌冷冷的反问道。
“漏洞摆出?哪里有漏洞,说来让我听听。”荣林潇问道。
“既然我让部落的人杀了卫泽清的话,干什么最开始要让别人假装是邬思航的人去救他?”邬思斌奇怪的问道,“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直接让那些部落的人杀了卫泽清不就好了?”
“何必大费周折呢?”邬思斌好笑的说道,“邪帝,您这样还不是漏洞百出?”
“这还不简单?”荣林潇不紧不慢的说道,“当初那个人救卫泽清出来的时候,要表明身份吧?周围就没有部落的人吗?表明是邬思航的人,不正好可以栽赃嫁祸给邬思航?”
半坐在椅子上的卫泽清身体一颤,抬起头来,看向了邬思斌。
他竟然没有想到这点。
当初那个男人救他的时候,只是打晕了部落的人……原来,竟然是这个目的吗?
想到这里,卫泽清心里愈发的发寒,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陷阱,被人步步算计。
“就算是卫泽清不死,部落的人被抓住之后,也会指明是邬思航的人来救卫泽清的。”荣林潇笑着说道,“而且,我想,卫泽清也知道,那个来救他的人,实际根本就是来杀他的。”
卫泽清脸色越发的难看,可见,荣林潇句句都说进了他心里。
“邪帝,你这话还是不对。”邬思斌强作镇定的说道,“部落的人都被围剿起来,怎么还会有残留?这样的陷害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是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看到了卫泽清被刺死,你才这么干脆的下令要杀了部落里的人吧?”
“要不是他们有可以突围的办法,恐怕,能活着的人,只有最开始,想要解决卫泽清的那个人。一个被人打晕的,还知道是邬思航就走卫泽清的唯一的证人,最后能说出什么来呢?”荣林潇笑问着邬思斌,慢慢的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邬思斌,你的计谋很不错啊。”
殿上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了邬思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果说,荣林潇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邬思斌在其中是一个什么角色,恐怕大家都明白。
这样的包藏祸心,真的是天理不容。
邬思斌可以去争皇位,每朝每代皇位更替的时候,都会有争夺,大家早就是习以为常。
但是,那样的争夺也不过是皇室内部的问题,要是因为这样的争夺,让紫旭王朝的百姓被牵扯进来,就有点没法忍受了。
邬思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很不好的预感,而且,这个预感,让他觉得十成十是真实的。
“那些部落人突围时候的毒药……是邪帝给他们的?”邬思斌想到了直接就来问。
荣林潇微微一笑,一点都没有隐藏的点头:“没错。”
邬思斌心里一颤,该死的,要是这样的话,从一开始,他的计划不就是被荣林潇全都看穿了吗?
要是那样的话,他后面所做的一切不都是在荣林潇的掌握之中?
他竟然如此的可笑,已经被人彻底的看穿,自己还自鸣得意的在表演,真是……太可笑了!
邬思斌气得全身发颤,死死的盯着荣林潇。
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恐怕此时的荣林潇早就被杀死了几百几千遍了。
“原来是这样。”邬思斌长长的叹息一声,脸上的神色很快的恢复正常,“我还奇怪,那些部落里的人怎么手上会有这么厉害的毒,让我紫旭王朝的将士一碰到就立刻全身瘫软,没有任何的力气。原来是邪帝的功劳。”
“只不过,我不太明白。邪帝您这是要干什么?明明有这么厉害的手段,为什么不把进犯我紫旭王朝边境的部落给拿下,反倒任由他们去抓走卫泽清,任由他们作乱?”邬思斌奇怪的问道。
“卫泽清这是命大,才捡回一条命。要是没有这个幸运呢?”邬思斌轻叹道,“邪帝,您的本事是大,但是你不能利用你的能力,就无视其他人的性命。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真的这么好吗?”
邬思斌真的是相当的聪明,知道怎么的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好歹这里还是紫旭王朝,这边的人还是向着自己国家的。
卫泽清确实是在鬼门关转了一圈,要是运气稍微差点,真的早就死了。“邬思斌,不得不说,你是一个相当聪明的人。”荣林潇笑着说道,“你知道怎么的利用矛盾来遮挡你自己,不过……这次你还是要失望了。”
邬思斌微微的皱眉,看着荣林潇,他不知道荣林潇还有什么后招。
“你以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一下子刺中人的心口,却不置人于死地的吗?”荣林潇挑眉问道。
邬思斌脸色一变,惊愕的看向了荣林潇,嘴唇微微的颤抖着,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他竟然不敢开口去说。
“没错,那个刺卫泽清的人是我安排的人。”荣林潇开口轻描淡写的说道,“他不假死的话,你怎么会下令让紫旭的将士围剿部落的人?不这样的话,怎么能凸显你要赶尽杀绝的决定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好像被巨大的雷电击中,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愣愣的瞅着荣林潇,久久无言。
荣林潇看着呆愣的邬思斌唇角微微的勾起,说道:“从一开始,目的就只有一个——让你暴露出来。”
邬思斌什么都听不到,眼里谁都看不到。此时邬思斌的眼中只有荣林潇一个人,死死的盯着荣林潇,恨不得在荣林潇的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从一开始,荣林潇就已经在布局了吗?
所以说,从村子的百姓“误食”蘑菇开始,荣林潇就已经警觉了。
塞外的部落攻击,明明是有着这个在紫旭王朝内下毒的预兆为借口,可惜,根本就没有骗过荣林潇。
他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邬思源会下那道奇怪的旨意。
只有左将军右将军,帅印还留在了监军的手里。
根本就不是邬思源在胡闹,而是从一开始就是挖的一个陷阱!
要是帅印不在卫泽清的手里,他跟邬思航怎么可能有意见不统一?怎么可能一直在边境僵持这么长时间的情况发生?
要不是他跟邬思航都不了主,又怎么可能会让卫泽清去联系胡家的寨主?
卫泽清不离开的话,又怎么会被部落的人抓去?
卫泽清不深陷部落手中的话,他们怎么会将消息传给邬思源,他怎么会放松警惕,来这么一手表面的营救暗中的斩杀?
本来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其实,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按着荣林潇的划出来的道儿在进行着。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着荣林潇的计划一步一步的推进,一点一点的将他暴露出来。
本以为他故意的让人冒充邬思航的人去救卫泽清,等到部落的人全都被紫旭王朝的大军给剿灭之后。
那个被打晕的人就成了最好的证人,证明一切都是邬思航做的,本可以轻轻松松的栽赃嫁祸给邬思航的。
可是现在呢?
邬思斌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凝固了似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异于往日的噗通噗通的剧烈跳动声,好像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给蹦出来。
他的计划是这么的完美,荣林潇是怎么做到破坏他计划的?
“邪帝倒是交友广阔,就来塞外部落里都有你的人。”邬思斌努力的扯动唇角,生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
“我的人?”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只要是有利益的时候就有自己的人。至于为什么你总是没有自己人……你真的该自己反省反省。”
“明明是跟别人合作的,最后总是陷害跟你合作的人,你说谁还敢跟你合作?”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其实要跟部落的人合作很简单,我不过就是跟他说了一句话。”
邬思斌就是处于这种状态也是分外的好奇荣林潇到底说了什么,眼睛紧紧的盯着荣林潇,想要知道答案。
荣林潇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轻轻的说出了一句话:“防人之心不可无。”
邬思斌听完之后,差点没气吐血。
荣林潇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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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我说的有错吗?”邬思斌的反应让荣林潇轻笑出声,“你不是说要跟部落的人合作吗?最后不就是将他们当做一把杀人的刀,用过就要毁了。”
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眼,说了两个字:“错了。”
荣林潇看了看唐子珺,立刻恍然大悟的点头,承认自己的错误:“嗯,我说的不准确。”
“不是用过就毁了,而是只有毁了他们,你的计划才能继续的进行,将事情栽赃到邬思航的身上。也就是说,你的每个计划都是要有人付出代价才能进行的。”荣林潇说的极为平静,还不忘转头对着唐子珺轻笑道,“还是子珺心细。”
荣林潇跟唐子珺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将实情说了出来罢了,但是,大殿上的众人看向邬思斌的眼神全都不对了。
邬思斌这样也太阴险了吧?
这是什么意思?
就为了他的计划,他就可以杀人。
不对,应该是唐子珺提醒的那样,他每一步计划都是要有人命去填才能继续的走下去。
比如说,要是没有卫泽清死的话,怎么会围剿那些部落的人?那些部落的人不死,怎么让那个被打晕的人指证是邬思航做的?
一步一步都是沾满鲜血,这样的邬思斌太可怕了。
大殿上一片的安静,静得众人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们没有想到最后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邬思斌慢慢的让自己紧张的情绪缓和下来,他害怕吗?
当然是害怕,不对,其实已经不是害怕了,完全就是恐惧。
谁会想到荣林潇的能力竟然这么的恐怖。
明明就是看着荣林潇在紫旭国都中什么都没有做,可是,他竟然已经掉进了荣林潇的陷阱里。
荣林潇就在暗处不动声色的张开了一张大网,等着他自己撞进来。
不过,邬思斌也不是那种被随便的吓唬两下就会失了分寸的人。
很快的,邬思斌冷静下来,问道:“邪帝,这都是你自己说的。证据呢?”
邬思斌的话让荣林潇笑了起来,摇头无奈的说道:“邬思斌,你这脸皮是多厚?这么多人都可以证明了,你还找我要证据?”
“谁能证明?”邬思斌好笑的问道,“不就是这个部落首领吗?除了他之外还有谁?”
“剩下的恐怕就只有邪帝您自己说的吧。”邬思斌盯着荣林潇质问道,“邪帝,不是我说。毕竟你们都不是我们紫旭王朝的人,你们说的……能作数吗?”
“万一要是你们联合一气的要对我们紫旭王朝不利呢?”邬思斌冷静的追问道。
“你的意思是还要证人?”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没错。”邬思斌肯定的点头,“只要是我们紫旭王朝的人作证就可以,证明一切是我做的,或者是,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个部落的人跟我有联系,都可以。”
“邪帝,你能找出这样的证据吗?”邬思斌定定的凝视着荣林潇,他就不信荣林潇有这个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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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您有证人可以证明吗?”邬思斌看到荣林潇的反应知道有点不对,但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不得不强硬的说道。
“有。”声音突然的响起,纵然是有点微弱,但是在这个安安静静的大殿里还是不会被人错过的。
邬思斌转头,诧异的看向了卫泽清,好笑的说道:“泽清你别胡闹,不要随便的听信旁人的胡言乱语。难道我还会害你吗?”
“为什么你不会害我?”卫泽清休息了一会儿,这么多天在御医的医治之下,也恢复了不少,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只是声音有点低,语速有点慢罢了。
邬思斌微微的摇头说道:“泽清,你是姑母的孩子,我怎么会害你?”
卫泽清对于邬思斌的说法只是报以冷笑,看着邬思斌说道:“你别这么恶心可以吗?”
他是邬思斌姑母的孩子,邬思斌就不会害他吗?
那么邬思杰是怎么死的?
别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
“你……”邬思斌痛心的看着卫泽清,好像是十分的失望。
“我当时就怀疑那个救我的人不对劲了。”卫泽清说着,目光从荣林潇的身上扫过慢慢的说道,“不仅仅是邪帝说的那些个事情。”
殿上的大臣奇怪的看着卫泽清,难道不仅仅是荣林潇说的什么没有杀了部落的人只是打晕,明明可以不用突围却非要突围吗?
“那些部落的人直接的叫我监军大人。”卫泽清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意,“我跟着大军到了边城之后,我们的大军根本就没有跟部落的人有过正面接触。”
“他们怎么会知道我是监军?”卫泽清看着邬思斌问道,“我是去找胡家的寨主去谈合作,他们只会知道我是跟着大军来的。为什么不猜我是将军,是军师?非要猜我是监军?”
“有几个监军会去跟别人谈判,谈合作的?”卫泽清问着邬思斌,“要不是他们提前知道了我的身份,他们会这么叫我吗?”
“也许是邪帝提前跟他们说了,邪帝不是也跟他们合作了吗?”邬思斌直接的狡辩道。
邬思斌这样的话换来的不过是卫泽清的冷笑:“邪帝跟那些部落的人谈合作,难道他们就会这么信任邪帝吗?你难道刚才没有听邪帝说,他不过就是告诉部落的人‘防人之心不可无’。也就是说,邪帝只是给他们提了一个醒,让他们自己去判断。”
“要是没有你最后的围剿他们,恐怕他们也不会使用邪帝提供的毒药。这样的话,邪帝所谓的提醒,根本就不会出现。”卫泽清冷冷的看着邬思斌。
“也就只有你跟他们合作的时候,透露过我的身份,让他们抓了我,才能找到一个好的筹码跟陛下谈判,不是吗,五王爷?”卫泽清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了,开始根本就没想要他的命,最后他却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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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现在的邬思斌手脚冰凉,整个人都是发木的,恐惧的都快没有了知觉。
邬思斌突然的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猛地抬头,看向了荣林潇。
果不其然的看到了荣林潇脸上淡淡的嘲讽笑意。
邬思斌突然的脚下一个踉跄,猛地往后退了两步,这才站稳。
他终于发现他跟荣林潇之间的差距了。
他是跟部落的人合作了,在知道胡娅仪跟邬思航定亲之后,他就在开始想退路了。
没有理由胡家的人不向着自己的女婿反倒向着他这么一个外人。
所以,他就跟那些部落的人联系。
反正这些部落的人已经是弃子了,最后的一点价值让他利用一下不就好了?
可是,他的思绪还是不太缜密,竟然让荣林潇抓住了这么一个漏洞。
没错,卫泽清的身份是他告诉部落的首领的,但是,谁知道卫泽清竟然会注意到这么一个小小的细节。
尤其是在一片的混乱逃命之中。
这个绝对是后来荣林潇跟卫泽清说话的时候,引导出来的,引导着卫泽清自己想起来的。若是荣林潇教给卫泽清的话,卫泽清绝对不会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该死的!
邬思斌心里那个气啊,真是后悔死了!
刚才他的话为什么要说的这么满?
这下好了,卫泽清、紫旭王朝的人,站出来作证了。
难怪刚才荣林潇什么都不阻止,原来是早就等在这里了。
“泽清,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对我有这么多的误会,但是……我可以告诉你,确实不是我做的。”邬思斌痛心的说道,“邪帝本事太大,做事滴水不漏,我不知道要怎么反驳。”
说到这里,邬思斌跪倒在地,对着邬思源朗声说道:“臣愿意等着陛下还给臣一个清白。”
邬思斌这是拒不认罪了。
即使是证据确凿他也不认罪。
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五王爷,这件事情有这么多的人证,你还不认罪吗?”
邬思斌苦笑道:“邪帝神通广大,臣自愧不如。”
邬思斌这话的意思可就多了。
不为自己辩解,也不歇斯底里的反驳,只是说荣林潇神通广大,其中的意思还不明白吗?
一切都是荣林潇自己做的,他在栽赃陷害!
而他邬思斌根本就反抗不了,只能被荣林潇这么的诬陷。
好一招以退为进。
邬思斌这样,邬思源也不可能马上将他斩立决。
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既然五王爷觉得还有问题的话,那我们就等着胡家寨主到来之后,一起当面对质吧。”
“臣愿意等。”邬思斌沉声说道,一副被人陷害,坦荡荡的模样。
唐子珺看着邬思斌的一系列反应,眼中闪过了一抹笑意,却什么都没有说。
“来人,将邬思斌打入天牢。”邬思源直接的吩咐道,“重兵把守!”
“是。”侍卫冲了过来,邬思斌仅仅是慢慢的站了起来,没有任何的挣扎跟着侍卫就走,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犯了罪的模样,太坦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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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得出来邬思源的情绪相当的低落,不想多谈的意思。
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无聊的用其他的事情来打扰邬思源。
邬思源吩咐着让人带部落的首领下去休息。
反正要是确定了所有的事情都是邬思斌做的,那么没有对边境造成实质伤害的部落首领也没有罪,顶多就是被收服罢了。
一切尘埃落定,文武百官恭送了邬思源之后,这才沉默的离开了大殿。
没有人说话,这么多人一起离开,竟然安静得好像没有人一样。
卫泽清被抬着送回了丞相府。
卫丞相对自己的孙儿无奈的长叹:“想不到一趟边境之行,竟然让你落得如此下场。”
“祖父,幸亏孙儿还捡了一条命,已经很幸运了。”卫泽清惨白着脸安慰着卫丞相。
卫丞相无奈的叹息,说道:“皇室对皇位之争日益激烈,你这次受伤也好,也算是因祸得福,不用被搅进这场混乱之中。”
“是啊。”卫泽清轻轻的叹息着。
“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一定要跟我说。”卫丞相见到卫泽清神色疲惫,也不好多说什么。
刚刚知道卫泽清被部落的人给抓了,整日的提心吊胆,突然的又在大殿上从邬思斌的嘴里得知卫泽清身亡,随后,他又重伤的出现。
这心情忽高忽低的,让卫丞相这么大岁数的心脏真的是有点承受不住。
好在现在看来卫泽清虽然说身体不太好,但是没有性命之忧,想来也是被荣林潇给医治了一番吧。
不然的话,普通的药物怎么可能让刺中心口的人这么快就这么有精神呢?
这样可以强撑着说一些话,对于这样的重伤来说已经是相当的好了。
“好,多谢祖父。”卫泽清轻轻的说道,一看就是强撑着精神来应付卫丞相。
卫丞相一看,更是不敢多打扰卫泽清休息了,让他赶快好好的休养,卫丞相快步的离开。
等到卫丞相离开之后,卫泽清眼中闪过了一抹冷意,问道:“我娘被送到寺庙里去了?”
“是的,少爷。”心腹恭敬的将卫泽清不在国都这段时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他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卫泽清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心腹手下将卫泽清小心翼翼的扶着躺好,这才离开。
卫泽清动了一下身子,心口一阵剧痛,让他忍不住的皱起了眉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闭上了眼睛,安静的休息。
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从谁的嘴里泄露出去的,几乎连一个时辰都没有用,整个紫旭国都的百姓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百姓的心情用震惊已经无法形容了,完全就是不可思议。
觉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呢?
平日里看邬思斌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怎么会这么的阴险狡诈?
一直以为是邬思杰为人霸道强势,想不到,最后这位五王爷更加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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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咱们这样好吗?”胡娅仪忐忑的问着胡娅浚。
胡娅浚正坐在桌边喝茶,看似一点都不紧张。
只是,胡娅仪问完之后,胡娅浚根本就没有回话。
胡娅仪急了,又叫了一声:“哥!”
“嗯?”这下胡娅浚听见了,奇怪的抬头看着胡娅仪,“有事?”
胡娅仪气得牙痒痒,两步走到了桌边坐下,问道:“我刚才说话呢,你没听见吗?”
“说什么了?”胡娅浚疑惑的问道,看那认真的样子是真的没有听到。
见到胡娅浚也不是跟她装傻,胡娅仪这才收起了心里的火气,说道:“咱们放弃了邬思斌投靠邬思航,有把握吗?”
“邬思航好歹也跟你定亲了,你……”胡娅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胡娅仪给打断,“别说定亲不定亲的,我感觉邬思航根本就不喜欢我。”
胡娅仪可没忘记,她好心好意的给邬思航送了一堆东西到边境,最后邬思航给她送回来的是怎样的一封书信。
太羞辱人了。
对于胡娅仪的抱怨,胡娅浚一阵的无语。
本来邬思航也不喜欢他这个妹妹。
这个还用说吗?
只不过是因为有利益,邬思航才跟他妹妹定亲的,怎么可能就会喜欢上呢?
难道他妹妹平日里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会想不明白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他们现在只能是多多的提高自身的价值,这样才能让邬思航离不开他们,才能对他妹妹好。
“这个两个人的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胡娅浚只能这样的安慰着胡娅仪,不然的话,他能说什么?
“哥,我们这样做真的好吗?”胡娅仪问道,“现在是完全的舍弃了邬思斌,跟邬思航站在一条船上了,要是邬思航起了什么别的心思,咱们可就麻烦了。”
胡娅仪的担心,让胡娅浚一阵的无语。
都已经到这个时候了,才来担心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太晚了?
“咱们就算是不跟邬思航站在一起,邬思斌也不会信任咱们了。”胡娅浚还是相当的冷静的,从他把他们过呢邬思斌的计划说给邬思航听过的时候,就已经坚定的站在了邬思航的这边。
其实,不是他选择不选择的问题,而是,他们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问题。
“都是唐子珺他们,要不是他们,咱们也不会这么的被动。”胡娅仪想起这个来就有气,要不是唐子珺跟荣林潇,她的计划怎么可能失败?
怎么会不得不跟邬思航定亲?
“行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木已成舟。现在要想的是,怎么好好的跟邬思航站在一条船上,别翻船才是。”胡娅浚打断了胡娅仪的抱怨。
要不是她的话,怎么会让他们陷入这种尴尬的境地?
“我倒是想跟他好好相处,你看他好好的看我吗?”提到这个胡娅仪心里就有气。
在大殿上,邬思航的眼神就没有落在她身上过,一直盯着荣林潇跟唐子珺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看多了能看出花来吗?
还是说……邬思航也看上了唐子珺了?
“你没事多去找找邬思航,联络联络感情。”胡娅浚说完,发现胡娅仪就跟看怪物似的看着他,忍不住皱眉问道,“怎么了?”
“哥,你竟然让我去巴结邬思航?”胡娅仪气得眼圈都红了,“我有那么低三下四吗?”
胡娅浚头痛不已的看着胡娅仪:“这不是低三下四,而是,现在的情况,我们不可能再靠着邬思斌了,唯一的依靠就只有邬思航了。难道你想让咱们以前的打算被邬思斌他们揭穿出来吗?”
“你就不担心邬思源他们追究?”胡娅浚最近发现自己的这个妹妹真是太不懂事了。
“有什么好追究的,咱父亲的想法他们又不知道。”胡娅仪毫不在意的说道。
他们父亲是想要更多的权力,只是,随着后来事态的发展,好像邬思斌那边靠不上了。
这才将所有的想法暂时压下,先看看情况再说。
“要说,都是唐子珺他们的错,要不是他们,咱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胡娅仪不满意的抱怨着。
胡娅仪的话让胡娅浚脑中灵光一闪,一个极为古怪的念头突然的从心里冒出。
这个念头太过惊悚了,愣是让胡娅浚瞬间出了一身冷汗。
“哥、哥……你怎么了?”胡娅仪问道。
她哥哥今天是怎么了?
怎么总是愣神呢?
“仪儿,你跟我说,你去找那个卖药材的人,找了几次?”胡娅浚问道。
“什么找了几次,我不是知道荣林潇一直在给唐子珺找什么补药,就打听着有什么人有荣林潇需要的东西,就打听到了,直接找的那个人。”胡娅仪说完,发现胡娅浚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关心的问道,“哥,你没事吧?”
“那家酒楼你是什么时候订的?那个房间是什么时候订的?”胡娅浚急急的追问道。
“没什么时候啊。”胡娅仪被胡娅浚问得莫名其妙,“就是知道荣林潇跟那个药商联系了之后,我就跟酒楼定了,还买通了里面的店小二。”
说完,胡娅仪看着好像是深受打击的胡娅浚奇怪的问道:“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累了。”胡娅浚轻声说道,声音中是怎么掩饰都掩饰不掉的疲惫,“你也回去休息吧,我好好的想想怎么跟邬思航合作的事情。”
“哥,你真的没事?要不要请大夫来给你看看?”胡娅仪还是相当关心自己哥哥的。
“不用了,休息一下就好,我没生病。”胡娅浚太过坚持,胡娅仪也不好说什么,仔细看了看,胡娅浚好像真的不是不舒服,胡娅仪嘱咐了两句,这才离开。
房间内只剩下胡娅浚一个人的时候,他伸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痛苦的长叹一声,好像是胸口压了一块儿巨石似的难受。
他不是病了,而是被吓到了。
他刚才突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让他觉得极为恐怖的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们过来就是要跟邬思斌合作的,可以说要是没有最后邬思航的事情,他们的计划可以说是相当的不错。
但是,胡娅仪算计荣林潇的计划失败,还跟邬思航发生了那种事情,他为了保住胡娅仪的名声,只能跟邬思航合作。
这样一来的话,就等于是抛弃了最开始跟邬思斌的合作。
直接就让他们从主动变为了被动,尤其是把柄还落到了邬思航的手里。
如此一来的话,本来占有主动优势的邬思斌,优势少了一些,同时让稍微处于劣势的邬思航跟邬思斌可以抗衡。
邬思航就算是在封地的势力再大,那也是封地的势力。
胡娅浚突然的感觉到全身发凉,冷汗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他猛地想明白了,那个人就是要将邬思斌的势力给打压下去,就连帮着邬思斌的他们,在那个人看来也是邬思斌的爪牙,所以要拔出。
就算是他们贴上了邬思航也没有用,邬思航会这么突然的信任他们吗?
他们跟邬思航的合作远远不如邬思斌来得更加的契合。
所以,那个人是想逐一击破。
而那个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就是站在邬思源身边的邪帝荣林潇!
荣林潇从一开始就知道胡娅仪的举动,然后将计就计的把胡娅仪推给了邬思航。
最开始他以为,不过是唐子珺气不过,要毁了胡娅仪的清白,现在看来……
胡娅浚觉得自己的心跳太快了,快得太不正常,都快要没法呼吸了。
荣林潇跟唐子珺根本就是要将他们跟邬思斌的合作给拆开,让他们不得不投靠邬思航。
这样的话,就削弱了邬思斌的势力。
就算是他们能帮着邬思航又怎么样?
邬思航能完全的信任他们吗?
还有,邬思航在国都之内根本就没有什么根基,他的势力都在封地了。
所以,就算是他们跟了邬思航,也没有将邬思航的势力提高多少。
可怕!
太可怕了!
胡娅浚越想身体越是发寒,微微的颤抖着。
还有他们的最开始的计划,要驱赶着部落的人攻打紫旭王朝的边境,荣林潇他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
知道了,也没有出面阻止,而是一步一步的任由事态的发展,在最后给予邬思斌最沉重的一击,让他彻底的翻不了身。
想到这里,胡娅浚的手微微的捏紧了拳头,他突然觉得,他们来紫旭王朝完全就是个错误。
最大的错误就是妄想跟荣林潇为敌。
荣林潇根本就不是人!
胡娅浚在这里受到了惊吓暂且不提,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了大殿之后,回去悠闲的吃过了午饭。
等到两个人进了书房的之后,何逸已经等在那里。
“少爷,少夫人,紫旭国都的百姓差不多都知道那个消息了。”何逸开口说道。
何逸有点不太懂,为什么要将这个消息快速的扩散出去。
“想让众人施加压力,让邬思源不得不处置邬思斌吗?”何逸能想到的只有这个理由,不过,这个理由也不太充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在紫旭王朝努力这么多年,他肯定不会这么轻松的束手就擒。”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这个不过就是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
“靠着百姓来指责,没有什么用处……”荣林潇随口说道。
何逸看了看他家少爷,问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还推波助澜有什么用?”
他家少爷可不是那种肯浪费力气做无用功的人。
“邬思斌当初可是跟着推波助澜的对付子珺,以为我忘了吗?”荣林潇冷哼一声,眼中戾气一闪而过,“我就要让他成为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竟然跟大长公主一起商量,要对付他。
对付他也就罢了,竟然还找人要对付子珺,这个是绝对不能原谅的!
何逸默默的闭上了嘴巴,他知道了。
好吧,如果说邬思斌可以痛快的被定罪被斩首的话,其实应该说是一种幸运。
现在邬思斌以为自己假装坦荡荡就可以没事吗?
得罪了少爷就已经是很倒霉的事情了,得罪了少夫人……嗯,他只能让邬思斌自求多福了。
毕竟,有的时候死亡也是一种幸福,总好过生不如死,对吧?
“少爷,下一步咱们都安排好了。”何逸说着,将计划的东西放到了桌子上。
荣林潇拿过来看了看,惊讶的挑眉:“最近的效率高了很多啊。”
何逸微微的扬起了唇角,得意的说道:“我在培养手下。”
荣林潇眼睛一亮,瞅着何逸,称赞道:“不错啊,何逸,你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
何逸也是高兴,终于可以把手头的工作交出去一部分给别人了。
“不错、不错!”荣林潇转头对着唐子珺说道,“子珺,我就说没看错人。”
唐子珺轻轻一笑,神色复杂的看着何逸。
何逸心里咯噔一下子,不好的预感还没有冒出来,就听到荣林潇直接说道:“你看,经常有奏折送来,其实很多是没有什么用的,你来看就可以了。你觉得有用的再给我就行了。”
何逸气得大脑一阵的充血,差点没晕过去。
“少爷,您不觉得您给我的权力太大了吗?”何逸努力的让自己露出笑容,“给一个臣子这么大的权力很不好。”
“不好?为什么不好?”荣林潇奇怪的反问道。
“容易被篡位。”何逸说完之后,直接的抬手,阻止了荣林潇下面的话,“我知道少爷您不害怕篡位。”
荣林潇点了点头。
何逸就知道,他家少爷恨不得把云虹王朝皇上的事情全都交给别人处理。
何逸决定要自我挽救,看来只是培养手下已经不够了。
他手里的事情交给手下去做,然后他家少爷还是要把他的事情交给他。
既然这样的话……
何逸提醒着荣林潇:“少爷,其实,您还是有希望的,只要以后少夫人的孩子诞生,皇子集合了您与少夫人的所有优点,那一定是个好皇上的。”
何逸的暗示相当明显了,荣林潇以后想要偷懒的话,就努力的培养他自己的儿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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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转头看着唐子珺问道:“你觉得何逸这个人怎么样?”
“不错啊。”唐子珺肯定的说道,是相当的不错。
“这么好的人,怎么能没有媳妇呢?”荣林潇说着,看向了何逸,郑重的说道,“等着,回云虹王朝之后,我一定给你做主,给你尽快的找个媳妇。”
何逸绝对不会相信荣林潇是这么的好心,想了想之后,直接怒了,拍案而起:“少爷,您别太过分!”
“算计我就完了,连我儿子都算计了,欺人太甚!”何逸怒斥道。
他这还没有碰到喜欢的女人呢,他家少爷倒好,他媳妇都没影儿的事儿呢,这边就开始惦记上他儿子了。
还有比这个更过分的吗?
“你别这么说。”唐子珺皱眉看着荣林潇,“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跟何逸说?”
何逸激动的看向了唐子珺还是少夫人好。
“我是为了咱们的儿子着想。以后要是有何逸孩子的辅佐,肯定会轻松不少。”荣林潇才说完,就被唐子珺一巴掌拍在了头上。
“告诉你不能这么说了。”唐子珺呵斥了一声,“怎么可以这么命令何逸呢?你应该回去,好好的关心他,然后再给他介绍一位好姑娘。等何逸的孩子出生,让咱们孩子跟何逸的孩子多接触成为好兄弟。”
“兄弟情义啊!难道何逸的孩子忍心让咱们的孩子自己吃苦,整日的操劳国事吗?到时还用你去说吗?肯定是主动的就帮着咱们孩子了。”唐子珺笑眯眯的说完之后,何逸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少夫人,您还可以再阴险一点吗?”何逸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个是阴险吗?”唐子珺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不解的看着何逸,“这不就是你跟他走的道路吗?说明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好。”
何逸一拍自己的额头,痛苦的哀叹出声:“少夫人,我觉得您在助纣为虐。”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有的时候,他呀,就是太爱直来直去了,有的时候还是委婉一点比较好。”唐子珺笑着说道。
何逸一阵的无语。
他家少爷还是喜欢直来直去的人吗?
直来直去的就把邬思斌给“玩”成这样了。
“其实,少夫人,曾经我觉得少爷已经很可怕了,最近觉得少爷越来越可怕。”何逸感叹着说道。
“还好吧。”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问道,“你有这么可怕吗?”
荣林潇摊开了双手,做无辜状。
“因为少爷有了少夫人,所以,更加的可怕了。”何逸说完,直接说道,“少爷,少夫人,你们觉得邬思斌下一步会怎么做?”
荣林潇瞟了一眼何逸,却是对着唐子珺说道:“我觉得何逸的反应能力要专门的特训一下。”
“嗯,确实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转移话题太生硬了。”
何逸额头青筋跳动,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这么丧心病狂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真想撬开少爷跟少夫人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是长了个什么脑子。
“你才把计划拿过来,你还问邬思斌会做什么。”荣林潇无奈的摇头,“不是都跟你说过邬思斌会做什么了吗?”
几种可能都分析过了,还需要继续谈吗?
“我去休息了。”何逸恨恨的说道,太过分了一起欺负他。
看着何逸开门离开,荣林潇忍不住笑了,说道:“还是何逸在身边热闹。”
这段时间何逸去了紫旭王朝的边境,真的是寂寞了很多。
“咱们也休息不了几天了。”唐子珺感叹道。
邬思斌他们在边城的时候,他们只要看着计划进行就好了,等到邬思斌回来,他被打入天牢,后面的事情就要自己处理了。
真的是比较麻烦。
“你还是好好休息,有什么出头的事情我来。”荣林潇说道。
没看到在殿上的时候,都是他在说话嘛。
能不让子珺说就不说,太花费力气的话,他可是会担心。
子珺还怀着孩子呢,要是浪费太多的力气岂不是对身体不好?
“我没那么脆弱。”唐子珺是很享受被荣林潇关心的感觉,但是,让她什么都不做,就只是看着荣林潇去忙的话,她也是于心不忍的。
毕竟是自己的夫君,怎么可能让他自己那么忙呢?
“我知道。”荣林潇笑着说道,“所以,你出谋划策我都听了。动脑子也很浪费体力的。”
“你动脑子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来。”荣林潇过去,搂住了唐子珺,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唐子珺一阵的无语,唇角抽搐的问道:“咱们好像才吃完中午饭吧?”
“不是说有孩子之后,会容易饿吗?”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那也不用一个时辰都不到,我就饿,你以为我的胃口是什么?”
荣林潇想了想,点头,一把将唐子珺打横抱了起来:“那就去睡午觉,休息去。”
“喂……”唐子珺下意识的伸手圈住了荣林潇的脖子,低声的抱怨道,“整天吃了睡睡了吃的,我都要成猪了。”
“没事,变成猪,我也喜欢。”荣林潇笑着低头,在唐子珺的唇角轻轻的啄了一下,满眼的宠溺都快要满溢出来。
唐子珺手臂上微微的用力,将荣林潇拉低,亲了上去。
荣林潇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狠狠的亲了个遍。
现在月份不够,不能让他做什么,偶尔亲亲也是好的。
嗯,他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占便宜的机会。
唐子珺也就任由着荣林潇跟她一起去休息睡觉,没有办法,她也知道,马上这种安稳的生活就要过去了。
邬思斌的情况被逼到这种境地了,肯定不会安分。
他会去老老实实的坐牢吗?
真是可笑,想也知道不可能。
所以,他们就要好好的做好准备。
将那些人逼急了,看看他们会做什么,只有着急的时候,被逼入绝境的时候,才能暴露太多的东西。
他们布局这么长时间,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天晚上,何逸正忙着处理事情的时候,手下人叩门进来:“您该吃晚饭了。”
何逸动了动有点僵硬的脖子,往外间走去。
看到了外间桌子上的东西,微微的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说实话,何逸的饭菜真的是一向比较简单,都是厨房做什么他就吃什么,不会单独的点菜。
当然了,何逸的伙食自然不会差,但是,今天桌子上的那一盅东西真的不太像是厨房平时会备着的。
“这是什么?”何逸走了过去,掀开了盖子,一股浓香里参杂着药味,让何逸诧异的看着手下人,药膳?
“少夫人让厨房准备的,让您连着喝五天。”手下人说完,退了下去。
何逸看着桌子上的药膳,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眼中满是温暖。
他跟在荣林潇的身边,对药材医术也是有研究的。
这个是补身体的东西,他当然知道,而且,这样的药材,在他们现在这个府里也不是很多,可以称之为稀少。
就看着少爷那恨不得什么都给少夫人补身体的样子,这种药材是肯定不会放过的。
但是,现在却成了他饭桌上的汤。
何逸笑着坐了下来,慢慢的用勺子舀起,轻轻的吹温,这才喝了下去。
他去了一趟边疆,时间确实是相当的紧张,这一味药膳真的是很及时。
其实说实话,要是不补的话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损害,只不过,年轻时候的过度操劳,老了之后,肯定会有一些损伤。
这种平日里的小事,谁会特别注意呢?
别说是别人了,就是自己,偶尔操劳一下,谁还特别的去补补休养?
根本就不可能,也不会当回事儿。
可是,少夫人就注意到了,少爷也知道,不然的话,这些药材这些东西不会出现在他的饭桌上。
这样的药膳,绝对不是一两个时辰可能做出来的,至少是从上午开始就已经炖煮了。
何逸慢慢的喝着,温热的糖水顺着喉咙一直流淌到胃里,暖暖的一直熨烫到心里。
皇宫中,邬思源批阅着奏折,最后一份看完之后,直接的合上。
“洵绎。”邬思源开口叫道。
“主子。”洵绎悄无声息的出现,行礼。
“邬思斌那边有什么情况?”邬思源问道。
“他在天牢相当的平静,没有任何的异动。”洵绎如实的说道,这么长时间,自从邬思斌被关进天牢的时候,他就派人盯着邬思斌,“他的势力已经派人盯着了,还没有动静。”
邬思源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主子,该用膳了。”洵绎劝道。
邬思源根本就没有什么食欲,最近的事情越快要接近结束,越是让他烦心。
真的是有点紧张,这么多年,终于要有结果了。
“按着邪帝的计划进行,别出半点差错。”邬思源吩咐道,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已经不能有一点差池。
能不能保住皇位,能不能不让紫旭王朝陷入皇位之中的战乱,就看最近这段时间的结果了。
他一定要谨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当天晚上,邬思源不过是刚刚的睡过去,突然的被太监吵醒。
“陛下、陛下,不好了……五王爷逃走了。”太监冲了进来,一下子就跪倒在邬思源的面前。
邬思源慢条斯理的坐了起来,问了一句:“伤亡如何?”
“狱卒都被弄晕了,只是有人受伤没有死亡。”太监胆战心惊的说道。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吩咐道:“下旨,通缉捉拿邬思斌。”
“是!”太监一听,好像陛下的声音里没有一点的意外。
难道说,从一开始陛下就知道邬思斌会越狱吗?
太监摇了摇头,没有继续去想,这些事情本来也不是他可以想的,只要安分守己的按照陛下的旨意行事就好了。
将事情交待完之后,邬思源躺到床上继续睡觉。
本来在邬思斌被打入天牢的时候,他还有一种莫名的忐忑,而现在邬思斌真的越狱了,他一直不太安稳的心,反倒平静下来。
这就是那种感觉吧,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那个过程。
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他紧张,现在,却相当的冷静,很快的就安稳入睡。
邬思源是安稳入睡了,但是,因为邬思斌的越狱,让很多人都没法再继续睡觉。
城中的兵力被调动起来,全城搜查。
城门全都封锁起来,防止邬思斌逃脱。
城中一处民居内,此时只点着一盏微弱的灯火。
“王爷,现在全城都在搜查,您要是再不出城就晚了。”手下人紧张的劝着邬思斌。
“出城才是真的完了。”邬思斌冷哼一声说道,“邬思源他就是想坐实我的这个罪名,好将我斩草除根。”
手下人看着邬思斌,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邬思斌现在的脾气不太好,任谁苦心经营这么多年,一夜之间,突然的全都化为乌有,估计那心情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王爷,您这样越狱,就真的坐实了您的罪名了。”手下人担忧的说道。
出城不出城都跟坐实罪名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只要一越狱,这个罪名就彻底的扣在了邬思斌的头上。
所以,他们在接到了邬思斌消息的时候,才那么的震惊。
没想到,他们一向冷静的王爷,竟然也会走这么一条路——越狱。
这不是往自己的头上把罪名给坐实了吗?
只是,谁都没有那个胆子敢违背邬思斌的意思,自然是将他救了出来。
救是救出来了,问题是,后面要怎么办?
就这么开始亡命天涯吗?
要是亡命天涯,他们也不是做不到。
就算是找个地方隐居起来,那生活也不会太差。
但是,他们的王爷会甘心吗?
这才是让他们想不通的地方,他们王爷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谁说的?”邬思斌冷笑道,“越狱跟我的罪名有什么关系?”
手下人愣住了,要是不心虚的话,为什么会越狱?
正常人不是应该都会这么想吗?
看到手下人的反应,邬思斌无奈的摇头,真是有点恨铁不成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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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们要造势懂吗?”邬思斌说道,既然手下人脑子不灵光,他直接吩咐他们做事就好了。
手下,听话才是最重要的。
至于聪明……有的时候,人太聪明了,容易耍小聪明,不那么安分。
“为什么我要越狱?因为我在天牢之中被人差点秘密的处置了。”邬思斌唇边泛起了一抹森寒的笑意说道。
手下人一听,眼睛一亮:“王爷,高啊!”
“哼。”邬思斌对于手下人的恭维没有任何的反应,“想找理由还不找好吗?”
“那王爷,咱们什么时候行动?”手下人问道,外面已经开始全程搜查了,他们的行动自然是越快越好。
不然的话,造势还没有造出来,王爷万一要是被发现了呢?
“先不急,慢慢的等一段时间。”邬思斌倒是沉得住气,“我先休息一下,你让他们随时待命。”
“是。”手下人一听,也不敢再说什么,快速的退了出去。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之后,邬思斌躺到了床上,脸上露出了讥讽的笑意。
荣林潇想要一下子扳倒他,以为就这么容易吗?
真是开玩笑。
就像荣林潇算到了他一定会越狱一样,他也算到了荣林潇的想法。
荣林潇想要靠着越狱将他的罪名坐实,他也可以凭借着越狱的这个理由,狠狠的反击荣林潇他们。
到时,谁胜谁负就看各自的本事了。
至于现在,不着急,他被荣林潇打了一个措手不及,现在他要先休息一下,好好的整理一下思路,看看,到底要怎么回击才好。
事情想通之后,邬思斌也就放松的睡了过去。
紫旭国都内都快要找翻天了,而邬思斌隐藏在这个普通的民居之内,竟然还可以睡得如此安稳,可见其心理有多强大。
就在邬思斌越狱之后,邬思航也是得到了消息。
他负责收集消息的人匆匆的赶到了他的院子,还没有靠近他的卧房,隐身在暗处的人立刻现身,拦住了那个想要送消息的人。
“有紧急消息要禀告给王爷。”送消息的人自然知道拦住他的人是保护邬思航的人。
“王爷休息了。”就在送消息的人刚想说话的时候,被拦住了话头,“若是邬思斌越狱了,就不用禀告给王爷了,王爷知道了。”
送消息的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王爷早就知道了。
送消息的人这才离开。
至于知道这个消息的人,除了这边之外,几乎其他的大臣都在半夜被吵醒。
在朝为官,除了能力跟圈子之外,还有一条最重要的,那就是消息。
要是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的话,真的就不用在朝堂上混了。
所以,这一个晚上,从大臣到百姓几乎是全都知道邬思斌越狱的消息。
这个消息太过劲暴,再加上国都之中官兵四处的搜查的吵吵嚷嚷的消息,弄得是人人都没有睡好觉。
当然,也有几个人是相当安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如说,邬思源邬思航荣林潇唐子珺还有那重伤的卫泽清以及罪魁祸首邬思斌。
可以说,跟这件事情有密切关联的几个人,反倒是休息得最好的了。
至于别人,反倒被闹得人心惶惶无法安睡。
次日,早朝的时候,殿上众多大臣都小心翼翼的禀报着事情,说话的声音都比往日要低了几分。
没有办法,谁让昨天晚上闹了这么大动静,谁知道现在邬思源是个什么心情?
等到所有人的将他们的事情启奏完了之后,邬思源这才开口,问道:“众位爱卿,昨天晚上的事情,想必大家也都听说了吧?”
众臣心里一紧,来了,果然提了。
邬思源慢悠悠的说道:“想不到五王爷竟然越狱,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昨天,邪帝找来的人证跟五王爷对峙。五王爷还信誓旦旦的说,那些都是污蔑。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就越狱……”邬思源冷哼一声问道,“众位爱卿,可知五王爷为何如此吗?”
殿上的大臣互看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心里都明白了一件事情,他们的陛下,这次是真的要将邬思斌置于死地了。
连五哥都不叫了,直接就是五王爷。
看来是要划清界限。
还有,问邬思斌为什么会越狱,这个原因还不明显吗?
肯定是心虚,只有心虚的人,怕罪名坐实,才会在没有彻查之前,自己逃走的。
显然,邬思源的问话并没有指望着殿上的大臣们来回答,只是问出来,让大臣们自己去想就好了。
“若是各位爱卿谁能看到五王爷,劝他直接的站出来,事情并不是因为他躲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邬思源沉声说道。
说罢,邬思源起身,直接的退朝。
只是邬思源的最后一句话,让殿上的大臣们微微一愣,诧异的抬头,只来得及看到邬思源离开的挺拔背影。
心中大感诧异,平日里这种话,会从邬思源的嘴里说出来吗?
显然是不可能。
今天邬思源这话,意思可是很明确。
不就是摆明了说给殿上那些靠着邬思斌的大臣听的。
看来,这次“清洗”是真的要实行了。
要是将朝中的其他势力都清洗干净,邬思源的皇位真的就是保住了,而且以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动摇了。
今天邬思源这么强势,是因为抓住了邬思斌的把柄还是因为有荣林潇来撑腰已经不重要了。
成王败寇,所有的历史都是胜者在书写。
若是邬思斌从今以后消失,也不会再有人来提及他了。
其他势力的大臣心里有点感慨,最近紫旭王朝的情况真是变化太快。
而站在邬思斌这方势力的人,心里却是惶惶不安。
如今,邬思斌潜逃,他们也没有接到邬思斌的任何指令,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
看来,只能在邬思斌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先稳住阵脚,等着看看形势再说。
朝中的大臣心思各异,国都的百姓更是在私下里议论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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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虽然说躲了起来,但是他在紫旭王朝这么多年,从有自己的意识开始培养势力开始,也是十几年的时光了,眼线还是有的。
那些眼线也跟普通的百姓一样,融入了平日的生活之中,也有他们的邻居朋友,自然也是参与议论中的一员。
看似跟其他的百姓一起议论说着小道消息,其实是在悄无声息的打探着外面的情况。
随时的观察着紫旭国都朝堂上的动静,甚至还有一个比朝堂更加重要的地方——荣林潇的府邸。
在荣林潇府邸附近,有好几个地方都有人盯着,就想看看荣林潇他们有什么动静。
然后,让他们相当的失望,从早晨到中午,荣林潇那边就没有人出来。
只有下人出门去买了一些新鲜的蔬菜鱼肉什么的。
整个府邸安安静静的,仿佛外面闹翻天的搜查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等到了晚饭的时候,观察了一天的人将消息传递出去,邬思斌接到了消息,沉着脸没有说话。
“王爷,要做什么吗?”手下人问道,看着王爷的脸色不好看,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不用。”邬思斌摆摆手,“让他们继续盯着,什么都不用做。有任何消息直接传递过来。”
“是。”手下人纵然是不太明白邬思斌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领命下去。
别院内,胡娅仪紧张的走来走去,根本就没法坐下。
身边的侍女都被胡娅仪晃得眼晕,只能垂下头,什么都不说,任由胡娅仪继续这么走来走去。
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小姐都晃了半个多时辰了。
“过来,更衣。”胡娅仪脚步猛地一顿,吩咐着侍女。
侍女一听,赶忙的过去,给胡娅仪换好了衣服,重新的整理了好衣服。又扫了一层胭脂,在首饰中精挑细选了一番之后,这才打扮妥当。
“你这是要干什么去?”胡娅浚正好进来,诧异的看着盛装打扮的胡娅仪。
“我出门走走。”胡娅仪对着铜镜仔细的照了照,这才满意的说道。
胡娅浚眉头一皱,摆手让侍女们都下去,这才问道:“你是要去找邬思航?”
胡娅仪抚弄头发的动作顿了顿,继续的梳理好头发,这才说道:“哥难道觉得我这么做不对吗?”
“邬思斌刚刚出事,你就去找邬思航,目的太明显了。”胡娅浚说道。
“那又怎么样?”胡娅仪冷哼一声,恨恨的说道,“本来他也知道我跟他定亲不过就是权宜之计,都是彼此利用罢了。”
胡娅浚皱眉不赞同的说着:“就算是知道这样,你也不能如此的作践自己。以后你可是他的正妃,若是他登上了皇位,你就是紫旭王朝的皇后,怎么能自降身价?”
胡娅仪苦笑道:“哥,现在邬思斌都这样了,他彻底的完了。我们以前是跟邬思斌合作的,要是不跟邬思航打好关系,他会放过咱们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才是胡娅仪这么长时间一直犯愁的原因。
邬思航根本就是半路跟他们合作的,而他们也是不得不跟邬思航绑在一起,这样仓促的合作,完全就是硬凑在一块儿的。
尤其是邬思航跟邬思斌完全是敌对的,如今邬思斌倒霉了,邬思航不会落井下石吗?
如今还是牵扯到部落的事情,他们以前确实是帮着邬思斌做了一些事情,那些部落攻打紫旭王朝边境跟他们脱离不了。
要是邬思斌不站在他们这边的话,他们可怎么办?
别说他们父亲的计划了,弄不好,他们寨子都很容易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
“哥,我不能让邬思航有这种‘大义灭亲’的借口。”胡娅仪将自己琢磨了一天的想法说了出来。
胡娅浚诧异的看着胡娅仪,想不到他的妹妹竟然有了这样的觉悟。
“仪儿,你的想法是好,不过,现在邬思航不会这么做的。”胡娅浚肯定的说道。
“为什么?”胡娅仪一提到这个,就有点歇斯底里的快速说道,“除掉了邬思斌之后,邬思航趁机的打击咱们,让紫旭王朝出兵。他带领大军攻打咱们的寨子,不就是立功了吗?”
“不仅可以立功,而且还能掌握兵权,更能为紫旭王朝开疆扩土。以后他当皇上不是更加的名正言顺吗?”胡娅仪最后终于是说完,只不过胸口剧烈的起伏。
现在想来,她是一阵一阵的后怕。
“现在不会的。”胡娅浚过去,轻轻的搂住了激动的胡娅仪,安慰道,“仪儿,你不要乱想,没事的,听话,听哥哥的话,放松。”
胡娅仪靠在胡娅浚的怀里,眼泪一直在眼眶里转圈,眼睛瞪得大大的,牙齿重重的咬着嘴唇,就是不肯让眼泪留下来。
突然的,胡娅浚觉得自己的妹妹懂事了。
以前可是想什么就做什么,甚至做事的时候从来只管自己高兴,不会想后果的。
反正到最后也会有人给仪儿善后。
现在,她自己竟然就知道考虑后面的这么多事情了,真是不简单。
想到这里,胡娅浚真的是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
“现在邬思航还不会动咱们,如今邬思斌只不过是逃了,还没有确定他一定会被杀。在没有确定邬思斌无法翻盘的时候,邬思航是不会对咱们出手的。”胡娅浚安慰着胡娅仪。
“仪儿,别激动,现在什么都不用做,好好的休息就好了。先看看邬思斌最后是个什么结果。”胡娅浚的话多少让胡娅仪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
“哥,他们……”胡娅仪还是有点不太放心,胡娅浚只是轻轻的笑着,“放心吧,咱们也是有利用价值的。邬思源背后有荣林潇,邬思航想要跟荣林潇抗衡,也是需要咱们帮助的。”
“邬思航那么聪明的人,是明白,杀了咱们不如好好的联合。哪个利益更大他自己明白。”胡娅浚分析的很理智。
纵然乍一听有点悲凉,却是事实。
只有利用价值的人,才能活得更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哥,我知道了。”胡娅仪也被胡娅浚说服。
“你只要在府中待着就好了。”胡娅浚说道。
“不行,哥,我这样不就显着咱们心虚吗?”胡娅仪想到这里,说道,“我还要跟平日一样,该怎样就怎样,你说呢?”
“嗯,也好。”胡娅浚想了想之后点头,“就跟平日一样的生活就行了。”
好不容易把胡娅仪给哄好了,胡娅浚赶忙让侍女给胡娅仪端上饭菜。
他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才劝人时的轻松全都不见,反倒是忧心忡忡。
如今的紫旭王朝给胡娅浚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而他们已经深陷其中,不知道怎么爬出来。
“消息送回去了吗?”胡娅浚问道。
“全都送回去了。”侍者赶忙的说道,见到胡娅浚摆了摆手之后,赶忙的下去。
胡娅浚坐下之后,手下神经质的叩击着桌面,不是他不想想退路,而是这个时候,对他们最好的选择就是按兵不动。
任由紫旭王朝斗个你死我活,只要能攀住邬思航这棵大树就可以。
两天的时间,紫旭国都内找个不停,都没有找到邬思斌的下落。
偌大的国都,想找一个人,也不是那么很容易的。
所以,最近出入城门的检查就严了很多。
就算是这样,也没有找到邬思斌,只能是继续的搜查。
大臣们除了感觉到城中越来越严的搜查之外,甚至在朝堂上都没有感觉出来邬思源的担心。
邬思源越是冷静,越是让大臣们心里没底。
这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有把握可以抓到邬思斌还是有其他的计划?
这个时候,卫泽清倒是收到了不少的补品,安安稳稳的养伤。
大长公主在知道自己的孩子没事之后,也安安分分的在寺庙中待着。
至于邬思航竟然都没有对这件事情有任何的看法,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至于荣林潇跟唐子珺的话……就更加的悠闲了。
在这个紫旭国都全城紧张的时候,竟然跑到了戏院里去看戏。
要了包厢,听着下面咿咿呀呀的唱腔,唐子珺笑得分外的开心。
“你听,多好听。”唐子珺笑着说道,“这一个字都唱得是那么的跌宕起伏,听唱戏就感觉像体会人生似的。”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将点心夹给了唐子珺,喂到她嘴里笑道:“也就你听个戏还这么多的感悟。”
唐子珺的嘴巴被点心塞得满满的,两腮鼓着,微微的睁大眼睛盯着荣林潇,想要说话,可是才刚刚的张了一下嘴,马上又闭上了。
满嘴的点心根本就说不了话。
慢条斯理的咽了之后,唐子珺这才说道:“我不就是感叹一下嘛。而且,你不觉得,生活里处处有智慧吗?”
荣林潇笑了,给唐子珺倒茶,让她先喝一杯:“也就我的子珺这么的爱学习,善于发现这么多东西。”
唐子珺晃了晃喝完的茶杯笑道:“你不觉得经常这么表扬我,我很容易自满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要是这么容易自满的话,就不是我的子珺了。”荣林潇一点都不担心这个,反倒是给她又倒了一杯。
最近子珺容易口渴,也不知道是不是补品吃多了。
他现在已经在给唐子珺调整补药的成分,尽量温和的补补身体。
这样的话,才不至于让唐子珺身体补过头了。
也只能说,刚开始的时候,他太没有经验了,只能是摸索着来。
虽说也问了一下他自己那边的大夫,只不过,消息传来传去需要的时间太长了。
所以,有的时候,一不小心就给补过了。
好在,一段时间的观察,他找到了一定的规律。
更何况,他在子珺的身边,可以随时调整的。
“别总这么表扬我,回头我真的控制不住,沾沾自喜了。”唐子珺笑道。
跟荣林潇在一起时间长了,真的是相当的舒服,总是有个人在身边鼓励表扬自己,这样的肯定,让她每天过得都相当的舒心。
毕竟,能跟自己总是想到一起去的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
她很幸运,遇到了,并且还是她的爱人。
“在看什么呢?”荣林潇发现唐子珺没有继续吃东西,一抬头,正好看到她正看着他,奇怪的问道。
“看你啊。”唐子珺说着,伸出手来,捧住了荣林潇的脸颊,笑着说道,“我怎么这么喜欢你呢?”
荣林潇脸上也不知道怎么了,被唐子珺这么专注的注视着,竟然有点微微的发烫。
“当、当然要喜欢我,不然,你喜欢谁?”下意识的一句话,说出口之后,荣林潇愣住了,差点没给自己一巴掌,他怎么说的磕磕巴巴的?
唐子珺也愣了一下,随后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竟然脸红了呢。”
“有吗?”荣林潇拒不承认,“你看错了。”
唐子珺笑个不停:“想不到我家夫君也这么纯情啊,竟然脸红了。”
被唐子珺这么笑,荣林潇有些不太自在,直接的将唐子珺拉了过来,堵住了她的唇,当然是用他的唇。
辗转的将唐子珺的笑意给磨没了之后,这才松开,“恶声恶气”的问道:“还笑吗?”
唐子珺微微喘息的看着荣林潇,噗嗤一下又笑了出来。
要看到荣林潇这么天真纯情的一面,可是不容易啊。
“子珺。”荣林潇懊恼的低喊着。
他刚才也不过就是突然的,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血气往脸上涌,他就是被唐子珺看的,心情复杂。
“好了、好了,我家夫君最好了。”唐子珺安慰的亲了亲荣林潇的唇,安抚道。
只是她的眼中还是带着浓浓的笑意,当然,更多的是满满的爱意。
就在荣林潇跟唐子珺沉浸在这份美好的温馨之中的时候,包厢的门被轻轻的敲响。
荣林潇眉头一皱,不满的放开了唐子珺,转头说道:“进来。”
戏楼的伙计走了进来,小声的说道:“客官,有一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想借用您的包厢一起来看戏,不知道您方便不方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眉头皱了起来,只是哪个不开眼的来捣乱?
刚想要拒绝,却发现衣袖被唐子珺给扯了扯,荣林潇看过去,看到了唐子珺眼中玩味的笑意。
荣林潇从盛怒之中冷静下来,立刻明白过来,到底是哪位小姐这么的不开眼。
“行,让她进来吧。”荣林潇跟伙计说道。
伙计如释重负的连连点头,赶忙的出去叫人,不大一会儿工夫,胡娅仪走了进来,包厢的门在她的身后关闭之后,这才笑着打招呼:“邪帝皇后娘娘,真巧啊。”
“确实是巧。”唐子珺笑着说道,“我们来看戏都能遇到胡小姐,真是太巧了。”
“是啊。”胡娅仪也没有客气,随便的找了一个位置就坐了下来,不过距离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并不是多近,“我在别院无聊,就出来看看戏。谁知道到了这里之后竟然已经开场了,实在是没有位置,就找到邪帝跟皇后娘娘这里来,看看能不能蹭个位置看戏。”
“好在邪帝跟皇后娘娘大方,我才能好好的看场戏。”胡娅仪笑着说道,只不过她话里有话,荣林潇跟唐子珺自然是听得出来。
胡娅仪说完之后,依旧是笑着看着荣林潇跟唐子珺,表面看起来就好像是普通的闲话家常,其实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紧捏成拳,紧张的等着下面的事情发展。
她哥哥虽说不让她管这边的事情,但是,她没法什么都不管。
想来想去,她还是觉得要想个办法,不能真的在邬思航这一棵树上吊死。
邬思航这个人总给她一个不安全的感觉。
所谓的顺水推舟毁了她的清白,让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完全的信任邬思航。
所以,她要来探探荣林潇的口风。
要是荣林潇肯跟他们合作的话,她跟她哥哥就又有了一个筹码,不会完全的被邬思航攥在手里。
唐子珺跟荣林潇他们应该是听出来了吧,此戏非彼戏。
戏院里的戏再好看也没有此事紫旭国都里的戏精彩。
“看戏自然是随便看,反正包厢这么大,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唐子珺笑着说道。
胡娅仪心里一喜,难道说,唐子珺已经有意思要跟她合作了?
“皇后娘娘果然是宽厚之人。”胡娅仪还是违心的称赞了一下唐子珺。
她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唐子珺害的,但是,为了他们日后的安危,她只能暂时压下了心里的恨意,跟唐子珺虚与委蛇。
她想给哥哥分担点重任。
“我自然是宽厚的。”唐子珺笑着说道,“一国之母,这点气度还是有的,更何况不过就是给胡小姐一点地方看戏,这个有什么问题?”
胡娅仪心中狂喜,这是不是代表着唐子珺还是应了她的试探?
就在胡娅仪心里扬起希望的时候,唐子珺笑呵呵的说了一句:“看戏自然是随便看,不过要是下面的那些戏子,恐怕就没有办法这么悠闲的在包厢里看戏了。到了时间可是要粉墨登场,不然的话,可是会被人砸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神色一僵,盯着唐子珺。
她什么意思?
胡娅仪暗中咬了咬牙,她现在怎样都不能着急,一定要冷静。
现在情况对她相当的不利,她一定要稳住唐子珺。
这样才能为他们争取最大的利益,要是最后实在不行的话,她就跟哥哥一走了之。
大不了跟着父亲远走他乡。
不要寨子了!
胡娅仪真的是明白这次的事情有多大了,要是没有处理好的话,很有可能会给他们的寨子带来灭顶之灾。
要不是因为这样,她也绝对不会强忍着过来,找唐子珺荣林潇他们的。
她已经让步到这个程度了,唐子珺竟然还这么奚落她,真是太过分了!
“皇后娘娘真是说笑了,这戏子也不是每场戏都要登场的。”胡娅仪咽下心里的不甘,笑着对唐子珺说道,“皇后娘娘您说是吧?”
“戏子当然是不用每场都登台,但是,是这个戏子的戏,她都开锣了,怎么可能不上场呢?”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不登台的话,岂不是要被班主给打死?还不如好好的装扮装扮,唱完自己的戏份。”
胡娅仪暗中牙根紧咬,唐子珺什么意思?
她的一点忙都不肯帮吗?
想到这里,胡娅仪努力的笑问道:“皇后娘娘,这看戏固然是好,但是,时间长了,谁知道谁是看戏的谁是唱戏的?”
“哦?”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还是头回听说,这看戏看到一半儿还有冲到台上去当戏子唱戏的。”
“这可说不好。”胡娅仪脸上笑着,意有所指的说道,“有的时候啊,这看似看戏的人,其实在这戏子的眼里,不过也是一个唱戏的。其实,台上台下都是戏,只可惜,有些人已经身在戏中,却不自知呢。”
紫旭国都乱成这个样子,邬思源的皇位才是源头。
荣林潇既然是帮着邬思源,荣林潇跟唐子珺就能独善其身吗?
他们肯定是不可能的。
以为他们是在坐山观虎斗吗?
开什么玩笑,唐子珺跟荣林潇就算是在布局,他们也是身在这乱局之中,想要悠闲的坐在一旁看戏……这个想法也太美好点了。
“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她还能不知道胡娅仪的这点小心思?
“就算是看戏的偶尔登台,那不过也就是过过戏瘾。想什么时候下台就什么时候下台,想怎么唱就怎么唱。”
胡娅仪缓缓的摇头,否定了唐子珺的说法:“皇后娘娘,您说的这个可不见得。有的时候,这戏瘾上来了,一上场,客人们呼啦啦一叫好,这戏台可就下不去了。非要唱完了一出才行呢。”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吗?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胡娅仪笑眯眯的瞅着唐子珺,她现在就是要把唐子珺跟他们绑在一起,不然的话,怎么跟唐子珺谈条件?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其实,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唐子珺笑看着胡娅仪,笑得一派温和,只是说出来的话,冰冷异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因为实力不够。”
胡娅仪脸色一僵,盯着唐子珺。
唐子珺却跟没有看出来胡娅仪不自在似的,继续慢条斯理的说着:“自己实力够了,为什么会身不由己?身不由己那就是能力不够,才会受制于人。”
“要是能力够了,怎么会受制于人呢?”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非要说登台就要唱完整场,更是好笑。”
“只有那戏子或者是身不由己的人才会不得已的唱完整场。要是主人偶尔兴致所至,登台唱上两句,纵然是下面的人连连叫好,还是想不唱就不唱的,根本就不用看他人的脸色。”
唐子珺瞟了胡娅仪一眼,这才继续说道:“也就只有那身不由己的人,才会被被人命令去上面唱戏,才会因为别人想听想看,就算是自己不想唱了,也要唱个不停。你说是吧,胡小姐?”
胡娅仪身体微微的抖了几下,不是吓的,而是气的。
唐子珺凭什么就这么的理直气壮的说着这样的话?
凭什么她就是那个想唱就唱,有兴致了就玩玩,没兴致就立刻下台的人?
紫旭王朝的这台戏,早就唱了起来,她跟她的哥哥是从最开始想要捞点好处,变成了下不了台。
如今只能在这个场子上找个靠山,别被卷进去,弄得尸骨无存。
唐子珺是她最不想依靠,如今却是最安全的地方,偏偏唐子珺的姿态还放得这么高,她想干什么?
“皇后娘娘一直都能当个看戏的吗?”胡娅仪扯动唇角问道。
“这个还真不好说。”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比起胡娅仪剧烈起伏的心情,唐子珺反倒是一派的轻松,“要是看着戏台上的戏不太好看,我会让他们演的好看一点,不然的话,岂不是影响我看戏的兴致?”
胡娅仪神色复杂的盯着唐子珺,眼中闪过了一抹怒意。
她整日里提心吊胆,唐子珺这边反倒当好戏看了。
“皇后娘娘倒真是好兴致。”胡娅仪酸溜溜的说道,“这人命关天的事情都能当好戏来看。”
“哈!”唐子珺嗤笑出声,奇怪的问道,“我说胡小姐,你真的是很奇怪。”
胡娅仪盯着唐子珺,咬牙问道:“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不知道你的指责是哪里来的?你为什么要指责我?”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胡娅仪看着唐子珺说道:“皇后娘娘,既然您说您有能力,不用受到身不由己的束缚,为什么还要看这些好戏?难道让那么多人陷入困境之中就很好看吗?”
“难道看到别人在泥潭之中苦苦挣扎就这么高兴吗?还是皇后娘娘喜欢看这样的好戏,这样看到别人痛苦就自己开心,真的好吗?”胡娅仪一声声的质问道。
一味的去求着唐子珺根本就于事无补,还不如这样,激起唐子珺的兴趣,然后她再将唐子珺绕进来,让唐子珺跟她合作。
她要化被动为主动,如此一来,才能为他们争取到最好的条件,能不能平安,每一步对她来说,都很关键。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说完,就等着唐子珺来辩白,来解释。
只要唐子珺一分辩,哪怕是有一点点要解释的意思,她都可以找到理由,然后说动唐子珺跟她合作。
来之前,这么多天,她已经翻来覆去的想了各种的可能了。
胡娅仪有十足的把握,她为了说动唐子珺,可是做足了准备。
只可惜,胡娅仪忘记了一点,唐子珺的想法是她可以猜测得到的吗?
所以,胡娅仪的一通质问下来,唐子珺只是相当淡然的看着她,问了一句:“说完了?”
“说完了。”胡娅仪做足了姿态,一副站在大义之上的模样,高高在上的,站在道德的至高点来谴责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好笑的问了一句:“你知道我是哪里的皇后吗?”
唐子珺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让胡娅仪一愣,不解的看着唐子珺,皱眉说道:“这个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唐子珺笑着说道,“你要是还有脑子的话,应该是记得我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吧?”
胡娅仪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唐子珺见到胡娅仪承认,继续的说道:“既然知道我是云虹王朝的皇后,那么,紫旭王朝出现的这个局面,是我造成的吗?”
胡娅仪呼吸一滞,脑中嗡的一下,她竟然忘记了这个问题了
只看到荣林潇站在邬思源的身边,一直在帮着邬思源稳住皇位,就忽略了这个最根本的问题。
“我是不是看戏都跟我没有关系,因为这个戏早就开锣了。戏班子不是我请的,戏码不是我点的,就连上面唱戏的都是自己加入的。”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我做的不过是看到里面有个角色被让夺了戏份,顺便的点拨了一下,让这出戏按照原来的戏本唱出来罢了。”唐子珺慢条斯理的问道,“完全跟我都没有关系的事情,胡小姐就这么的指责我好像有点不对吧?”
“你站在什么立场来指责我这个旁观者呢?”唐子珺说完,看到了胡娅仪的唇嗫嚅着,想要分辩什么。
可惜了,唐子珺并没有给胡娅仪分辩的机会,而是轻轻的一拍自己的额头笑道:“我想起来了。本来是一出戏,没有你们的戏份,唐小姐跟你兄长非要粉墨登场。”
“本来想搬个小生小姐的,不知道怎么着,就成了个丑角。插科打诨的,找不到自己的戏份了是吧?”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怎么?戏台上找不准自己的戏份,跑到我这里来找戏份了?帮忙纠正出错的戏本那也是针对本来就有的角色,总不能随便乱入一个,我就帮忙吧?”
“就跟刚才胡小姐说的,不能看着别人痛苦就高兴。本来人家是各有各的戏份,胡小姐跟你兄长胡乱的登台,把别人的戏份都给抢了。难道胡小姐就喜欢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唐子珺挑眉笑问道。
“这样双重标准不太好吧?这个做人怎么得要点脸,是不是?”唐子珺不紧不慢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重重的咬着牙齿,嘴里都感觉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道。
她算是发现了,无论是做怎样的准备,到了唐子珺这里完全都不管用。
唐子珺总是可以找到完美的理由!
“皇后娘娘,我可没有这么说。”胡娅仪咬牙说道,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
“是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看了看胡娅仪耸了耸肩,“难道是我理解错了?”
“自然是胡小姐理解错了。”胡娅仪努力的扯动自己的唇角,尽量的保持着一个笑容。
只不过,胡娅仪不知道的是,她这个笑容真的是生硬得可以,比哭还要难看,五官相当的扭曲。
“唉……”唐子珺轻叹一声,转头看着荣林潇说道,“为什么总有人非要欲盖弥彰,自己说的话都不承认呢?”
“有人喜欢将排泄出来的东西再坐回去,这有什么办法?有人就是有这个爱好。”荣林潇凉凉的在旁边说了一句。
这下胡娅仪还没有反应,唐子珺抬手对着荣林潇的头就是一巴掌,怒斥道:“闭嘴!”
胡娅仪本来是气得不行,一见到唐子珺这个反应,心里骤然的一喜。
荣林潇可是堂堂一国之君,被唐子珺这么打……哼,荣林潇要是不翻脸才怪了!
刚才所有的不满全都化为了心里满涨的欣喜,就等着荣林潇狠狠的对唐子珺出手。
不过,想到唐子珺还怀着荣林潇的孩子,挨打是不会了,至少要被呵斥一番吧?
反正,只要是唐子珺倒霉,胡娅仪就高兴。
荣林潇果然如胡娅仪所想的那样,伸手直接握住了唐子珺的手腕,将她的小手拉了下来,放到他的面前,仔细的看着,眉头紧皱,低叱道:“你看,掌心都红了,用这么大力干什么?打痛了吧?”
说着,荣林潇低头,在唐子珺的掌心呼了两下,又给她小心翼翼的揉着。
“下次再打小点力气,不然你手多疼?”荣林潇埋怨的瞪着唐子珺。
胡娅仪彻底地石化,她、她看到了什么?
难道是她没有睡醒吗?
还是被唐子珺给气糊涂了,看到了幻觉?
“都是你脑袋太硬。”唐子珺眉头微皱的抱怨道,明明她就没有用力,怎么会红呢?
荣林潇笑了起来:“那是因为子珺的皮肤太嫩了,稍微碰一下就会红。”
将那个红印给揉下去之后,荣林潇这才放心的松手,还不让嘱咐了一句:“下次别随便拍了,想拍,换个软乎的地方拍。”
唐子珺想都没想,理所当然的点头:“嗯。”
啪的一声,旁边石化的胡娅仪直接的刺激的碎成渣了。
“还不是你,非要说那么恶心的话。”唐子珺才不会去管胡娅仪是个什么情况呢,直接的抱怨道,“不知道我容易反胃吗?”
最近还是有时会孕吐的,讨厌的家伙,非要说这么恶心的事情。
“我错了。”荣林潇立刻从善如流的道歉,“来,吃个梅子。”说着,直接的捏了两个梅子给唐子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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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有人做那么恶心的事情,也是别人的爱好。你不能看到这么恶心的事情,总要说出来吧?”唐子珺教训着荣林潇,“多恶心啊?说这种事情,不是脏了自己的嘴吗?”
荣林潇马上的道歉:“我错了,下次不会了。”
唐子珺点头,满意了。
“皇后娘娘,真的是伶牙俐齿。”一直被无视的胡娅仪终于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开口,阴恻恻的盯着唐子珺。
“现在实话都不让说了吗?”唐子珺无奈的长叹着,“我说,胡小姐,明明是你跑过来,非要跟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不过是告诉你,你说的那些东西是不对的,怎么你就说我伶牙俐齿呢?”
“难道非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才不是伶牙俐齿?”唐子珺瞅了瞅胡娅仪,好奇的问道,“其实我一直都很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造就了你们这样的人?”
“对别人就是一味的严格要求,对自己就是一味的没有要求。就算是你们想要杀人,别人也得洗干净了脖子等着你们来杀。就算是抢别人东西,别人也得笑着双手奉上让你们高兴。要是不同意的话,就说别人自私无耻。”
唐子珺耸了耸肩,好笑的问道:“这样奇葩的思维方式,是谁灌输给你们的?”
“哼。”胡娅仪冷哼一声说道,“我要他们的东西是看得起他们,我耍他们也是他们的荣幸。”
唐子珺唇边勾起了一抹笑意说道:“就因为你比他们地位高吗?”
“那是自然!”胡娅仪倨傲的说道。
刚才的一番对话已经让胡娅仪彻底的忘记了她是要来讨好唐子珺的,要忍辱负重的来讨好。
这么多年,小姐脾气的养成,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改变的。
目中无人,不辨是非这些特质,早就成为了胡娅仪身体的一部分,深深的烙印在她的骨头上,根本就消除不下去。
“所以,你现在倒霉也别怪别人,因为,你的地位不如我高。”唐子珺冷笑道,“就想你听不到那些被你欺压人的哀嚎一样,你此时的不满愤恨,对我来说一样的如此卑微。”
“你现在这样也就别抱怨了,因为,这样的情况可以有一个很准确的话来形容——风水轮流转。”唐子珺笑看着胡娅仪愈发难看的脸色说道,“当然了,你要是理解不了的话,还有一个更加通俗的话,那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自己种下的苦果只有自己吃,谁都替不了你。”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说道,“胡小姐还有事吗?若是没有事情的话,现在你可以出去了,我不想看到一直讨厌的苍蝇一直在旁边嗡嗡的叫着。”
“唐子珺!你说我是苍蝇?”胡娅仪愤怒的拍案而起,怒瞪着唐子珺。
什么隐忍?
什么委曲求全?
统统都被胡娅仪给抛到了脑后,她心里的火气完全被唐子珺给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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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没事的乱转,嗡嗡的闹个不停。自己叮完了垃圾之后又想奔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下嘴,也不看看自己一肚子的屎,还以为自己落在了龙椅之上就是皇上了。”唐子珺刚刚说完,立刻意识到不对了。
一转头,毫不意外的看到了荣林潇戏谑的目光。
唐子珺抓过了荣林潇的大手,往自己的额头上拍下去。
她刚刚才说不要说那么恶心的东西,她自己就先说了,是该打。
荣林潇怎么可能让唐子珺打到她自己呢?
赶忙的手上收力,在要拍上唐子珺的时候,顿住了。
荣林潇佯怒道:“别发疯,真的打痛了怎么办?”
“也不会痛嘛。”唐子珺嘟了嘟唇,表面上是抱怨着,心里可是甜甜的。
她就是喜欢荣林潇这种小宠爱。
“我会心疼。”荣林潇直接说道,他从来都不会跟唐子珺藏着掖着的,心痛就是心痛。
只要是唐子珺一有什么不舒服,他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痛。
唐子珺抿着唇,笑弯了眼眸,痴痴的瞅着荣林潇的目光了溢满了温柔。
“哼。”偏偏有不识相的人,在这个时候发出异样的声音,让唐子珺想起来,旁边还落着一个烦人的苍蝇呢。
“胡娅仪,你还不走干什么?”唐子珺嫌弃的挥了挥手,真的跟轰苍蝇一样。
唐子珺的这个动作,真的是彻底的刺激到了胡娅仪的自尊心,让她不管不顾的冷笑讥讽道:“唐子珺,你这样的尖酸刻薄也配当一国之母?”
唐子珺奇怪的看了看胡娅仪问道:“你是一国之母吗?”
胡娅仪一愣,不知道唐子珺干什么这么问。
不过,跟唐子珺几处交锋之后,胡娅仪也学聪明了,知道唐子珺的话里肯定是有话,而且还不是好话。
所以,胡娅仪闭口不言,她自己不去找那个别扭,不忘唐子珺的陷阱里跳。
但是,唐子珺话都说出来了,胡娅仪想不跳就不跳吗?
她想什么好事呢?
“你都不是一国之母,你有什么资格说被人配不配的,还要指手画脚,你不觉得很好笑吗?”唐子珺嘲讽的瞅着胡娅仪说道,“这就跟自己都吃不饱饭的乞丐,非要通过狗洞钻进大户人家,指责人家夹菜吃饭的顺序不对。”
“我配不配当一国之母,自然有我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百姓说了算。至于你……”唐子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胡娅仪,笑问道,“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
“不自量力最好有个限度,无耻到这种程度,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我真佩服你的勇气,没脸没皮还能活得这么滋润,果然是生命力顽强。”唐子珺了然的点了点头,“苍蝇嘛,有点东西就能活着,也正常。”
“唐子珺!”胡娅仪气得顾不得什么,直接冲着唐子珺就扑了过去。
这个时候,她要是还不打唐子珺,她真的就成了圣人了。
她要撕了唐子珺那张嘴,让她胡说八道,让她羞辱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胡娅仪冲过来,唐子珺一点都不紧张,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胡娅仪怎么总是学不聪明呢?
这种情况下,她打得着她吗?
当她男人是死的吗?
毫无意外的,胡娅仪被荣林潇一巴掌给拍到了旁边去,重重的摔倒在地,半天没有起来。
胡娅仪晕头转向的时候,还能听到荣林潇关心的话语:“子珺,你没事吧?”
胡娅仪心里那个气啊。
被打的人是她,唐子珺她连碰都没有碰到,能有什么事?
“皇后娘娘果然是霸气,就算是这样还有人帮着。”胡娅仪好不容易从地上爬了起来,脸色极为难看的盯着唐子珺,恨不得把唐子珺的身上盯出两个窟窿来。
“我这样的人?”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是怎样的人?”
胡娅仪刚想说话,就被唐子珺给打断了:“别,胡小姐,你快免开尊口吧。我怎么样都用不着你来评价。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盘菜呀?你评价不评价,怎么想的,不用告诉我,因为我没有那个兴趣,更没有那个时间来听你的废话。”
“要是没事的话……不对,是有事没事,你都可以走了。”唐子珺的话一说完,胡娅仪这才反应过来,她来的目的完全什么被唐子珺给打乱了,什么都没有做到。
想到这里,胡娅仪努力的压抑自己的火气,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她要稳住稳住,一定要好好的跟唐子珺说。
她是来为她的哥哥还有父亲找退路的,她要担起这份责任。
“皇后娘娘,您刚才说过,让我在这里听戏的。不能这么出尔反尔吧?”胡娅仪努力的扬起笑脸,做着自己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讨好。
她现在只能是先讨好唐子珺,才能找到机会合作。
只要有利益的话,唐子珺绝对不会拒绝的。
“出尔反尔?”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胡娅仪,你跟伙计来的时候,知道这个包厢是谁包的吗?”
胡娅仪看着唐子珺点了点头。
“既然是我们包的,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包厢的使用权是我们的。我想让你从这里蹭戏听,那是情分那是我大度,不想让你听那是本分。谁告诉你,你让我恶心了之后,你还能在这里看戏?”唐子珺冷笑道。
“我看你对你的侍女可没有这么好啊。有利用价值就用,没有的时候直接的舍弃。你对待人尚且如此,我对待一个讨厌的苍蝇,没有一巴掌拍死,就够不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唐子珺讥讽的瞅着胡娅仪。
胡娅仪重重的喘息,这才没有发怒,努力的让自己的话说的平和冷静:“皇后娘娘,其实我来找你就是想跟你谈谈合作的。”
既然绕弯子已经没有任何作用,胡娅仪就只好直接的开口,说清楚。
本来还想着引着唐子珺上钩,让唐子珺主动的跟她谈合作,没想到,最后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现在直截了当的跟唐子珺谈,看她还怎么回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算是看出来了,唐子珺根本就是知道她的目的,唐子珺完全是在耍她。
“合作?”唐子珺奇怪的问道,“我跟你有什么好合作的?”
“当然有。”胡娅仪说到这里,有了自信,掸了掸身上的土之后,坐到了唐子珺的对面。
不管怎样,至少在座位上,她要跟唐子珺平起平坐。
坐到同样的高度,在心里上,胡娅仪也有些安慰。
“嗯,说说看。”唐子珺接过荣林潇递给她的温水,慢条斯理的喝着。
“皇后娘娘跟邬思源合作,不过就是为了好处。与其扶持这么一个扶不上墙的废物,还不如找一个更加厉害的有潜力的人。”胡娅仪慢慢的诱惑着唐子珺,“这样才是强强联合,才能得到更大的好处,不是吗?”
“强强联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既然你说出来,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很好的人选了?”
胡娅仪微微的点头,说道:“自然有,人选就是……邬思航。”
唐子珺笑了,这样意味不明的笑意让胡娅仪眉头紧皱,问道:“皇后娘娘,你笑什么?”
“我笑你真是好笑。”唐子珺说着这个稍微有点绕的话,继续说道,“你想扶持跟你定亲的夫君登上皇位,我为什么要跟他合作?”
“九王爷是个相当有能力的人,皇后娘娘这点不会否认吧?”胡娅仪问道。
“当然。”唐子珺一点都不会因为是对手就抹黑对方,有能力就是有能力。
“既然皇后娘娘想要更大的利益,自然是要跟有能力的人合作,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利益。”胡娅仪肯定的说道,“若是九王爷登基为帝的话,紫旭王朝以后一定会更加的繁荣……”
“然后呢?等到紫旭王朝兵强马壮之后,来攻打我云虹王朝吗?”唐子珺打断了胡娅仪的美好遐想,“把一个敌人慢慢的养大,然后再被他反噬一口……嗯,我脑子还没有这个毛病。”
“邬思源可以给你们什么?”胡娅仪问道,“他这么软弱无能,什么都做不了,根本就不配当皇上。”
唐子珺笑了,慢悠悠的说道:“就因为他没有能力,才更好控制不是吗?”
胡娅仪惊愕的盯着唐子珺,低声喃喃道:“你们、你们竟然是真的抱着这个目的的……你们真的是太无耻了?”
“这个目的有什么好无耻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们本来就不是紫旭王朝的人,想要控制别的国家有什么问题?你这边的那个定亲的夫君可是紫旭王朝的人,你还没有过门呢,就已经开始帮着他算计紫旭王朝,到底是谁无耻啊?”
“要是说同样身为其他地方的人算计紫旭王朝无耻的话,咱们可是站在一条线上,谁也别说谁。要是说不无耻的话,你又帮着未来的夫君算计他自己国家的皇上……无耻的是谁……你自己应该知道吧?”唐子珺笑看着胡娅仪,不急不恼慢悠悠的就将胡娅仪给气得面红耳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你要是想跟我谈合作的话,你最开始就应该直说。”唐子珺笑着说道,“这么绕来绕去的绕弯子,有什么意思吗?”
“难道你还等着我上赶着找你去合作?”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胡娅仪,“到底是谁给你的这份自信呢?”
胡娅仪压下了心头翻腾的怒意,继续陪着笑脸说道:“这不是担心皇后娘娘不给这么面子,不肯答应跟我合作吗?”
“我这也算是不要这张脸了,反正是为了我以后的夫君,就直接跟皇后娘娘说了。跟九王爷合作自然是比跟邬思源合作更有好处,偌大的紫旭王朝搭理起来也是不方便的。”胡娅仪眼珠一转,笑眯眯的说道。
“以后邪帝也是要回云虹王朝的,难不成还要一直分出精力来搭理紫旭王朝的事情吗?”胡娅仪几日的苦苦思考不是白费的,也是有了一定成果,可以说到点子上的。
“若是说真的控制了邬思源,那就要邪帝分心来时时担心紫旭王朝的事情。毕竟邬思源的能力在这里了,要是随便的做个不对的决定,可是会给邪帝带来很多不好的后果。”胡娅仪不紧不慢的说道。
“更何况,在紫旭王朝有皇上的情况下,邪帝也不能直接的在表面插手。若是真的搬到台面上来,恐怕会落人口实。若是不直接插手的话,恐怕会很麻烦吧?”胡娅仪努力让自己的笑容更加的自信,好让唐子珺信服她的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的胡娅仪就觉得只要说服了唐子珺之后,荣林潇那边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所以,从一开始,胡娅仪就将说动的目标定在了唐子珺的身上。
“从背后,尤其是千里之外来控制另外一个比云虹王朝国土还要大的紫旭王朝,这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若是邪帝一个着急,做出了点什么让别人发现其中猫腻的事情,恐怕紫旭王朝的这些大臣也不干吧?”
胡娅仪将所有的利害关系全都讲给唐子珺听。
“毕竟,就算是再懦弱无能的皇上也好过亡国。”胡娅仪看着唐子珺,说完这些之后,她并没有直接继续往下说。
她要给唐子珺一点消化的时间,让唐子珺想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明白,荣林潇要想远远的控制紫旭王朝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
弄不好可就会挑起了紫旭王朝的反抗心理,让紫旭王朝跟云虹王朝发生战乱。
这样的结果可是跟荣林潇最开始的目的完全的违背。
“邪帝要的不过是利益,很显然,跟邬思源合作并不是最好的结果。尤其是紫旭王朝跟云虹王朝相隔甚远,就算是传递个消息都需要好久。紫旭王朝发生什么,邪帝身在云虹王朝也没法立刻知道。”
胡娅仪肯定的说道。
就算是荣林潇的眼线遍布天下又怎么样?
传递消息,那也是需要时间的。
“你考虑的倒是很周全。”唐子珺轻轻的勾起了唇角笑问道,“那按着你的意思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一听唐子珺这话,心里暗喜,这是有门儿吗?
“自然是要跟九王爷联合。”胡娅仪立刻斩钉截铁的说道。
唐子珺好笑的挑眉,问道:“跟九王爷合作有什么好?让他登上皇位,最后,落到我们手里的利益怎么会有跟邬思源合作来得多?”
唐子珺越是这样说,胡娅仪心里越是放松,听唐子珺这个意思,是心动了。
她就知道,没有人会在利益面前不妥协的。
只要是有足够的好处,就算是唐子珺又怎么样?
还不是一样乖乖的低头。
胡娅仪压下了心头的得意,一本正经的说道:“表面上乍一看,好像是利益少了一点,其实呢,长远的看,可是比跟邬思源合作要好处更多。”
胡娅仪眨了眨眼睛,促狭的模样好像是她跟唐子珺的关系多好似的说道:“九王爷登上了皇位之后,可以源源不断的给邪帝好处。还不用邪帝操心。虽说好处可能比自己控制紫旭王朝少一点,但是,总比自己劳心劳力,随时会失控那样要好得多,不是吗?”
胡娅仪说着,看了看唐子珺,满怀期待的说道:“皇后娘娘是聪明人,一定能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知道哪样才是最好的选择。”
唐子珺笑了,轻轻的勾起了唇角,目光在胡娅仪的身上转了一圈,这才说道:“以前我好像有点错看了你,今日一番交谈让我看出来,原来……”
唐子珺的话顿了顿,胡娅仪情不自禁的身体微微的往前倾,她就算是心里在不愿意承认,但是本能的还是想知道唐子珺对她是个什么评价。
看到胡娅仪这样,唐子珺轻轻的笑了,接下了刚才的话,继续说道:“还是有点脑子的。”
胡娅仪的脸色一下子就分外的难看。
唐子珺那张觜一会儿不损人就不行吗?
她分析的多么透彻,唐子珺竟然还这样说她。
哼,摆明了就是看到她的分析能力,听她说的有道理,唐子珺想不承认她的能力都不行了。
只不过,唐子珺这个人好面子,就是不想承认她自己不如她,所以,才这样的贬低她。
没关系,她大度,不跟唐子珺计较,只要合作就好了。
她为了自己的寨子自己的父亲跟兄长,可以牺牲一下的。
胡娅仪都被自己这种大义深深的感动了,一直在想自己怎么就这么好呢?
唐子珺瞅着胡娅仪多变的脸色,有点奇怪,不知道胡娅仪到底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一会儿愤怒一会儿又得意呢?
不过,对于奇葩的思维方式,她一向都是想不明白的,毕竟不是同一物种,这种跨物种的去理解对方的思维实在是太高难度了。
唐子珺决定不为难自己了。
“皇后娘娘,你觉得怎么样?若是觉得不错的话,我就将九王爷请出来,大家一起坐下谈谈。”胡娅仪自动的忽略掉刚才唐子珺让她不太痛快的评价。
她不跟唐子珺一般见识,唐子珺这是在嫉妒她的才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谈谈?”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胡娅仪问道,“我为什么要跟邬思航谈?”
胡娅仪笑道:“皇后娘娘,刚才我分析的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难道皇后娘娘没有听明白吗?”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自然是听明白了,只是,我还是不太理解。”
“回娘娘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尽管问我,我来给你解释。”胡娅仪大方的说道。
同时有点显摆的意思,她就是想让荣林潇看看,其实她比唐子珺要优秀得多。
至于荣林潇刚才护着唐子珺,将她推开的事情,胡娅仪自动的将问题归结到唐子珺身上。
完全是唐子珺迷惑了荣林潇,才会让荣林潇不懂得怜香惜玉。
同时,正是因为这个举动,让胡娅仪愈发的坚信,荣林潇一定会是一个好夫君,只不过是被唐子珺平白的占了先机,成了荣林潇的妻子罢了。
不然的话,荣林潇的温柔都是属于她的。
“我还是不明白,这其中有我们什么好处。”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怎么听来都像是对你们的利益更多。”
“怎么会是对我们利益更多呢?”胡娅仪皱眉说道,“皇后娘娘,难道你没听出来,跟九王爷合作会更轻松,利益暂时稍微少一点,但是持续的时间长。”
说着,胡娅仪又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皇后娘娘,你身为皇后总不能只顾着眼前的利益,不替自己的夫君往长远了打算吧?”
胡娅仪又开始处处的贬损唐子珺,就是要突出她比唐子珺强。
“我正是为了长远利益,才不跟你合作。”唐子珺直截了当的说道。
胡娅仪露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表情,诧异的看着唐子珺:“皇后娘娘,你不会没有听清楚我说的是什么吧?”
“自然是听清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放心,我的耳朵很好用,脑子也没有毛病。正是因为脑子清楚,所以才不会答应你的提议。”
胡娅仪眉头紧皱的盯着唐子珺:“你什么意思?难道皇后娘娘觉得,让邪帝两头跑那样子更好一些吗?”
“坐在云虹王朝直接的收取利益不好吗?非要整个的控制紫旭王朝,云虹王朝有这么大的精力吗?”胡娅仪心里那个气呀,已经跟唐子珺说的这么明白了,她怎么还不懂呢?
真是闹不明白,荣林潇怎么看中唐子珺这个家伙的?
真的是嚣张又自大,现在有喜了之后,更是糊里糊涂的。
成不了大事。
“邪帝,你的意思呢?”胡娅仪决定放弃跟唐子珺谈了,直接找正主儿。
好歹荣林潇也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就算是再宠爱唐子珺,也不会拿着云虹王朝的未来去赌。
男人嘛,都是爱江山的,在权势面前,一个女人又算的了什么?
“跟九王爷合作,对谁都有好处的。”胡娅仪再次重申她的观点。
哪里想到荣林潇只是看了她一眼,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说道:“子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听她的。”
一句话,对胡娅仪来说不啻于平地惊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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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疯了不成?
“邪帝,这可是关系到云虹王朝未来的,难道您就任由皇后娘娘随意做主?哪怕是日后云虹王朝的势力就止步不前,也任由皇后娘娘做主?”胡娅仪逼迫着荣林潇,想迫使他答应。
她还就不信了,身为皇上,竟然可以只要美人不要江山。
荣林潇又不是那种昏君,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荣林潇唇边笑意愈甚,理所当然的说了几个字,字字清晰,对胡娅仪来说却好像是钢针一样,深深的刺进了她的双耳,钉进她的心脏鲜血淋淋:“只要子珺高兴就行。”
胡娅仪双唇微微的颤抖着,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双眼大睁,恨不得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就为了仔细的看清楚,眼前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江湖传闻那个嚣张肆意的邪帝,是不是云虹王朝的皇上。
堂堂一国之君,竟然不顾自己王朝的长远利益,不顾国家的安危,只为了讨好自己的皇后?
胡娅仪的唇角抽搐着,不知道该怎么说荣林潇,最后只是化为了一句话,问道:“邪帝难道就没有听说过红颜祸水吗?”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难得脾气好的回答还有的问题:“当然听说过,不仅听说过,而且还见过。”
胡娅仪心里一喜,随即又觉得不对劲了。
荣林潇这么的偏向唐子珺,怎么可能会说唐子珺是红颜祸水呢?
胡娅仪其实根本就不用去琢磨,因为马上荣林潇就给了她答案:“你不就是吗?”
胡娅仪脸上一瞬间涌起了羞愤的红,随后被气恼的铁青所取代,冷哼着:“邪帝,您可真会说笑,我怎么会是红颜祸水?”
“总是飞扬跋扈的到处惹祸,这个还不算红颜祸水?”荣林潇奇怪的问着唐子珺,“这个算是吧。”
“当然了,人家胡小姐这么努力的惹祸,怎么还不算红颜祸水呢?”唐子珺重重的点头,充分的肯定胡娅仪的名符其实。
“皇后娘娘,我承认,当初咱们是有一点小小的误会,但是,你也不用这么说我吧?”胡娅仪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似笑非笑的说道,“至少对于这次来说,我是真心实意来跟你们谈合作的。完全就是为了大家好的提议,你们不感激就算了,反倒在这里贬损于我,有意思吗?”
唐子珺单手支腮,无聊的看着胡娅仪问道:“你还不承认你是红颜祸水吗?你这么努力的惹祸,还不是?”
“我哪里惹祸了?”胡娅仪心里是一百个不服气。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无奈的叹息:“果然,这人笨不可怕,嚣张也不可恨,最可怕又可恨的就是,明明笨到了极点还去不知死活的嚣张。这真的是自己找死啊。”
“皇后娘娘,我在这里跟你好言好语的说话,你处处讥讽,你要干什么?”胡娅仪怒斥道。
她是想要跟荣林潇与唐子珺合作,这也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凭什么她要受这么大的委屈,任由唐子珺奚落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来这里害我们,我还不能说说你?”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说胡娅仪,你这个双重标准,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皇后娘娘,您可真会说笑,我什么时候害你们了?我这是来找你们谈合作的是对大家都好的事情,这个是害吗?”胡娅仪委屈的说道,一副唐子珺冤枉了她的模样。
“合作?”唐子珺冷笑道,“胡娅仪,你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所谓的合作,不过就是为了保住你们的寨子,为了保住你的位置,让你好去讨好邬思航。”唐子珺一语道破了胡娅仪的目的。
“什么跟邬思航合作会更好。你不过就是想借着我们的力量帮着邬思航,然后你自己跑到邬思航的那边去邀功吗?”唐子珺笑道,“还说这么多的好处,你以为我会相信?”
“为什么不相信?”胡娅仪无奈的摇头,十分惋惜的说道,“皇后娘娘,您真的是平日里太聪明了,所以,看到谁都怀疑。”
“我说的那些利害关系,难道不是真的吗?难道不是跟九王爷合作更加的有好处?利益更加的长久一些?”胡娅仪问着唐子珺,“我这么说有什么错?难道我不是在为云虹王朝谋取利益吗?”
唐子珺笑了,笑得不能自已,盯着胡娅仪问道:“胡娅仪,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下次麻烦你,要是想给别人挖陷阱的话,至少要在陷阱上面放上足够的诱惑。就算是诱惑少点,最基本的把陷阱掩藏起来这点要做到。”
“你大咧咧的就把陷阱敞开,让我们看着,难道我们都没有长脑子吗?看着那是个陷阱还非要往里面跳吗?”唐子珺冷笑道。
“什么陷阱?你在说什么?”胡娅仪不解的盯着唐子珺。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胡娅仪,问道:“你说跟邬思源合作,我们的利益不能长久。难道跟邬思航就能长久吗?”
“要是跟邬思源合作的话,至少他不会轻易的甩开我们自己单干。而邬思航的话,那就是一只蛰伏的野兽,等到是他自己羽翼丰满的时候,马上就会将我们一脚踢开。”唐子珺笑着说道,看到张口想要辩解的胡娅仪,问道,“难道不是吗?”
“当然不是的。”胡娅仪肯定的说道,“九王爷不是这样的人。”
“哦?是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为了一个利益合作就可以跟一个算计他的女人定亲,这样的人有什么信誉可言吗?”
胡娅仪的脸色变了变,暗中咬着牙齿骂着,该死的唐子珺,怎么那件事情,她非要说个不停呢?
胡娅仪努力的将那个问题给忽略过去,这才说道:“皇后娘娘,你想多了。九王爷为了紫旭王朝的未来,自然是不会轻举妄动的。紫旭王朝与云虹王朝一起共繁华不好吗?”
“你能保证邬思航就是这么想的吗?”唐子珺挑眉问道。
“可以。”胡娅仪笑看着唐子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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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娅仪笑着说道:“要是皇后娘娘还不放心的话,大可以将九王爷约上,我们一起谈谈。”
“我相信九王爷一定会跟邪帝皇后娘娘好好合作的。”胡娅仪到了这个时候还能保持着微笑,可见,她对这次的合作有多么的重视。
这样的重视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她的情绪,她可以压下火气跟唐子珺好好的谈谈合作问题。
毕竟,一时的痛快跟以后长久的利益来说,胡娅仪还是知道怎么选择。
要是弄不好的话,很有可能会给他们的寨子带来灭顶之灾。
唐子珺笑了,慢悠悠的说道:“我相信,要是把邬思航叫出来的话,他一定会同意你的提议,一定会好好的定下合约的。”
“就是啊。”胡娅仪欣喜的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任何异议的话,那么咱们就一起坐下谈谈吧。”
“坐下谈谈?有什么意义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这个所谓的合作最后不就是随时可以撕毁的吗?”
“借着我们的力量,让邬思航登上了皇位,然后再让邬思航休养生息,最后再调过头来对付我们云虹王朝。养虎为患的事情,我们可不会蠢到去做这种自取灭亡的事情。”唐子珺随口说道,“所以,这个所谓的合作,没有任何的意义。”
“皇后娘娘是在担心什么吗?”胡娅仪问道,“其实其他的事情都可以谈的。”
“没的谈。”唐子珺直接的抬手,阻止了胡娅仪的话,“你是算盘打的不错。让我们帮着邬思航,你好跑到邬思航的面前去卖好,说你促成的这个合作。让邬思航看重你,你也可以稳固你日后皇后的地位。”
“不过呢,你聪明,我也不笨啊。”唐子珺嗤笑出声,“胡娅仪,你来的目的我自然是知道的,别来这些弯弯绕。你们一点代价都不付出,让我们当那个垫脚石……你好意思吗?”
唐子珺说完之后,轻叹一声:“我错了,什么事情你都好意思。”
“皇后娘娘,你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胡娅仪咬牙怒斥道。
唐子珺笑了,转头看着荣林潇说道:“她还说我是小人之心?”
荣林潇微微一笑,给唐子珺剥着榛子:“你管一个苍蝇在叫什么呢?”
唐子珺附和的点头:“还是你聪明,我太认真了。”
“没事,谁让我家子珺心眼太好呢?”荣林潇对着唐子珺宠溺的笑着,“不过,一些无聊的家伙,还是不要理了。”
“嗯,对的。”唐子珺乖顺的听从荣林潇的话。
胡娅仪坐在旁边气得全身发抖,问道:“唐子珺,你们到底什么情况下才合作?”
“合作?”唐子珺嗤笑出声,“我凭什么合作?没有任何一点利益的情况,我为什么要合作?还都是完全的赔本的买卖,我为什么要做?你怎么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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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扶持着九王爷登上皇位,以后必然会有回报的。难道非要看这么近吗?不能把眼光放长远点?”胡娅仪问道。
“就是看的长远,才不跟你们合作。”唐子珺冷笑道,“就算是把邬思航扶持上了皇位之后,邬思航休养生息好兵强马壮之时,来一场正义之战,岂不是让我们陷入了绝地?”
“一个谋害紫旭王朝皇上的罪名,足可以让天下人对我们侧目。到时邬思航就站在了大义的至高点上,来讨伐我们。你说我们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
唐子珺无奈的耸耸肩:“让我们倾尽全力的培养出来一个最后攻打我们的人?我们脑子有病啊?”
“怎么可能呢?”胡娅仪干笑道,“皇后娘娘,你想的太多了。”
唐子珺突然的露齿一笑:“我来告诉你一句话——一切皆有可能。”
荣林潇在一旁忍不住噗的一下笑了出来,伸手将唐子珺搂进了怀里,忍不住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胳膊。
其实他更想去揉揉唐子珺的头的,不过,场合不对,他就先忍住了。
“你们这样的人品……”唐子珺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嘴,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你们这样的人没有人品,我刚才口误。”
唐子珺接着说道:“你们这样的,我根本就不相信。反咬一口这种事情,你们绝对会做出来的。”
“就是没得谈了?”胡娅仪咬牙怒问道。
“当然没得谈,你难道还觉得咱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胡娅仪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死死的盯着唐子珺:“既然如此,那你刚才还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唐子珺无奈的轻叹:“胡娅仪,你弄错一件事情了吧?其实从刚才开始一直都是你在跟我滔滔不绝的说,不停的提议,我不过是将我的想法反馈给你。”
“我们好好的在这里看戏,你非要跑进来说这么多东西。我们这么有涵养的人,当然要做到礼数周全,不能让人把你给轰出去吧。”唐子珺说道,“你看,你自己跑来的,现在还说我们跟你说的多。”
“就这么一会儿工夫,你就翻脸不认人了。要是真的跟你们合作,我们云虹王朝还会存在吗?”唐子珺冷笑道,“稳住了紫旭王朝之后,再举着大义的旗帜,去攻打云虹王朝,多方便,连理由都找好了。”
“什么共同的利益。所谓的利益分给别人一部分如自己独吞舒服吗?”唐子珺悠闲的说道,“你们想都不用想,肯定是独吞的。”
胡娅仪冷冰冰的盯着唐子珺,最后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头大步往包厢门口走去。
“胡娅仪。”唐子珺出言叫住了胡娅仪,说道,“以后别跟我们提什么合作不合作的事情,你应该听说过一句话吧,道不同不相为谋。”
胡娅仪的脚步不过是顿了顿,随即重重的踩着地面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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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气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吗?”荣林潇奇怪的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将荣林潇的脸颊往一起挤,做出来一个怪样:“你呀,什么时候这么会气人了。”
“谁让她说一堆废话来让我媳妇浪费精力的?”荣林潇对唐子珺轻轻的笑着,“你跟她说这么多干什么?”
“我不是想看看胡娅仪到底是能走到哪一步嘛。”唐子珺笑着将手放下,窝在了荣林潇的怀里。
荣林潇拿了一块儿糕点,放到了唐子珺的嘴边,让她慢慢的咬着吃:“看出什么了?”
“胡娅仪懂事多了啊。”唐子珺提到这个是相当的惊讶,“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她可是嚣张得不管不顾。”
当街就敢羞辱云虹王朝的百姓,这得是多愚蠢才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人家胡娅仪就敢做,还做的那么的嚣张。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胡娅仪竟然会跑来跟她谈合作,真的是不简单。
“看来处于困境之中,真的很容易让人成长起来。”唐子珺感叹道,她真的没有想到还有会来跟她谈这些事情,所以,她才会诱导着胡娅仪将她的想法全都说出来。
“感觉怎么样?”荣林潇就喜欢看到唐子珺这份自信中有点小坏的模样,每次一看到,他就心里痒痒的。
“可能胡家的人会做出什么来。”唐子珺轻声慢慢的说道,“也许会破釜沉舟的拼上一拼。”
荣林潇微微的扬眉说道:“怎么拼?”
“不知道。”唐子珺摇头,“这个就要看他们想从哪个方面下手了,但是,胡家的人一向是有魄力的。”
要是没有那份魄力的话,胡娅浚跟胡娅仪兄妹怎么会被邬思斌邀请来这里?
要是没有野心的话,来紫旭国都做什么?
还有后来胡娅仪一直对荣林潇献殷勤,不就是想要多夺得一些势力吗?
一边靠着可能会成为日后紫旭王朝皇上的邬思斌,一边又想靠上云虹王朝的皇上。
胡家兄妹真的是好打算,这个想都不用想,背后肯定是有他们父亲的授意。
既然是有了这么大的野心,现在邬思斌倒台,跟邬思航的合作又不是那么的紧密,胡家人肯定是会另外想办法的。
他们的野心注定了,他们不会最先选择携带细软逃走。
他们宁肯拼一拼也要搏个好未来。
“你最近要忙了,好好的查查胡家会做什么吧。”唐子珺笑着说道。
她今天跟胡娅仪说这么多,不停的打击胡娅仪,目的就是要将胡娅仪逼入绝境,让他们所有的情绪都积累在一起之后爆发。
一次解决最好,省得不停的还要去处理胡家的事情。
胡家不过是邬思斌请来的一个助力,还不是主要的对手,快点解决也省得为以后留下隐患。
“嗯,放心,这件事情我会交给何逸去办的。”荣林潇想都没想的将事情就扔给了何逸。
府邸内忙碌的何逸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茫然的抬头,怎么有不好的预感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盛怒之中的胡娅仪离开了戏楼之后,并没有回别院,而是直接去了邬思航的王府。
正在书房处理事情的邬思航听到下人的禀报略感诧异:“胡娅仪?”
“是,王爷。胡娅仪求见。”下人回禀道。
邬思航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说道:“让她去前厅。”
吩咐完了之后,邬思航将桌子上的东西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梳理一下思绪,将收拾好的册子摞好,问了一句:“胡娅仪来之前在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戏楼、邪帝唐子珺。”暗处,不见其人只闻其声耐。
邬思航的唇角缓缓的勾了起来,知道这个消息就足够了。
邬思航转身出门,进了前厅的时候,丫鬟不过才刚刚的将茶水奉上。
见到邬思航,胡娅仪眼睛一亮。
她本来是凭着心口的一口火气冲动的来找邬思航的,到了地方,心里也才忐忑起来,万一要是邬思航挤兑她几句可怎么办?
进了王府,胡娅仪这才有点打退堂鼓,可是,来都来了,为了以后,她只能是硬着头皮坐着。
本以为会等很长时间,没成想,邬思航竟然会这么快就出来了,丝毫都没有让她空等。
紧张的心情,稍微的放了下来。
胡娅仪立刻扬起了笑脸,不冷漠也不谄媚的保持到一个比较好的平衡状态,说道:“九王爷。”
邬思航微微的点头,在主位上坐了下来,问道:“有事?”
胡娅仪并没有立刻开口,而是看了看周围站着的丫鬟跟下人。
邬思航一见就明白过来,随意的摆摆手,丫鬟下人立刻的退了下去。
胡娅仪这才说道:“九王爷,我去跟唐子珺荣林潇他们谈合作。”胡娅仪故意的顿了顿,却没有等到预想当中邬思航好奇的目光,只看到邬思航依旧是慢条斯理的品茶,一点都没有因为她的话而有任何的反应。
胡娅仪微微的咬了一下嘴唇,只好自己继续说道:“想要让他们帮主九王爷登上皇位……”
话才说到这里,胡娅仪突然的感觉到一股窒息的杀意扑面而来,惊愕的抬头,只看到邬思航双眸冰冷的看着她,没有太多的举动,只是这样直直的一直看到她的心底,让她心里的血液快速的结冰。
森寒的冷意瞬间蔓延开来,冻得胡娅仪手脚冰凉,指尖发麻。
“九、九王爷……”胡娅仪颤声唤道,上下牙齿不受控制的打颤。
邬思航能在封地稳住人心,其中的手段自然是不一般,杀戮果敢那绝对是基本的东西。
用人命跟鲜血堆积起来的气势,岂是胡娅仪这个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以比得了的?
胡娅仪所谓的嚣张,在邬思航的眼里不过就是三岁孩童的胡闹罢了。
邬思航的唇角缓缓勾起,邪肆的笑容浮现,有着淡淡的嗜血寒意:“谁告诉你我要登基为帝的?”
一字一字清晰无比,好像是夏日暴雨中夹杂的冰雹,重重的砸进胡娅仪的心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冰冷的痛,差点让胡娅仪窒息。
“谁告诉你的?本王要谋朝篡位?”邬思航冷冰冰的盯着胡娅仪,没有发怒,却有一种几乎死亡的压力让胡娅仪情不自禁的微微发颤。
“九、九王爷……”胡娅仪想要为自己辩白,只是,到了嘴边的话全都被邬思航冷漠的眼神给斩断,一个辩解的字眼都吐不出来。
“胡娅仪,你真是厉害,竟然跑到外面跟别人胡乱的说我对皇上有不臣之心。”邬思航慢慢的问着胡娅仪。
胡娅仪的嘴巴张了张,这才说道:“九王爷,我是想帮你,真的……是想帮你。我想跟邪帝他们谈的,可是……”
“他们没有答应?”邬思航冷笑的反问着胡娅仪。
胡娅仪点头,小声的说道:“没错,他们不识好歹,没有答应……”
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他们不仅是没有答应,而且还好好的奚落了你一番吧?”
胡娅仪惊诧的抬头,看向邬思航,看到的只有邬思航满脸的嘲讽,让胡娅仪感觉到脸上一热,好像是所有的心思都被人一下子看穿似的。
邬思航两根手指轻轻的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斜坐在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瞅着胡娅仪说道:“胡娅仪,你怎么会蠢到这种地步,去做这种事情?”
“我是想帮你的。”胡娅仪为自己辩白着,话里透着无尽的委屈。
她明明就是为了邬思航好,怎么反倒被他不停的奚落呢?
“帮我?”邬思航冷笑着说道,“胡娅仪,你是在帮你自己吧。”
“邬思斌越狱,他的势力马上就要彻底的瓦解了。而你,现在找不到靠山,就想要对我卖好,想要让我对你更加的信任依赖,这才跑到荣林潇那里去谈什么合作。”邬思航毫不客气的直接点出胡娅仪的心思,没有给她留半点余地。
“想要靠着我,我也没有意见,但是……”邬思航猛地站了起来,胡娅仪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的动作,邬思航就已经到了她的面前,下巴猛地一痛,被邬思航两根手指给捏住,被迫的抬起头来,对上了邬思航那幽深冰冷的双眸,耳边响起邬思航没有半点情绪的冰冷声音,“给我老老实实的,不要坏我的好事。”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让胡娅仪刚刚有点暖和的身体瞬间感觉到了数九严寒的冰冷,甚至都有一种被冰刀割过身体的疼痛感。
“要当我的女人就安分守己,若是坏了我的好事……哼。”邬思航后面的话没有说,不过是用一声冷哼代替。
胡娅仪的头一重,猛地垂下,这才发现,邬思航已经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只能看到邬思航挺直的背影,正不急不缓的离开。
“九……”胡娅仪只来得及发出这么一个字的声音,随后就把自己的嘴巴老老实实的闭上了。
刚才邬思航对她的威胁,好像是落尽在她的身体上,让她生不出反叛之心。
就在这个时候,丫鬟进来,对着胡娅仪客客气气的说了一句:“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很明显的送客,胡娅仪自然是顺水推舟的站了起来,慢慢的离开。
不是她真的这么容易妥协了,而是胡娅仪也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个王府尤其是这个邬思航让她感觉到了恐惧,那种从心底深处涌现出来的恐惧,瞬间就如潮水一般将她淹没。
她只想远远的逃离开。
胡娅仪离开了王府之后,走到了人多的地方,脚步这才踉跄了两下,差点没摔倒。
好在一手扶住了旁边的墙壁,勉强的站稳了,不至于在大街上丢人。
有路过的行人,看了一眼胡娅仪惨白的脸色,快步的离开,谁也不想惹上这个麻烦事。
胡娅仪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才慢慢的走回别院。
回去之后,什么都没有做,最先就是吩咐侍女快点给她弄上热茶来,她要喝。
现在她还身冰凉,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寒气。
胡娅浚听到胡娅仪回来脸色不太好,急忙的赶了过来,问道:“仪儿,怎么回事?你去哪里了?”
“我就是随便走走。”胡娅仪随口就像将胡娅浚敷衍过去。
但是,胡娅浚是那么容易被敷衍的吗?
胡娅浚直接的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脸色这么难看。”
胡娅仪无奈的轻叹一声说道:“我去找唐子珺了。”
“找唐子珺?”胡娅浚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问道,“你去找她做什么?”
胡娅浚的态度让胡娅仪心里一阵的反感,不过就是一个唐子珺吗?
至于让她哥哥这么大的反应吗?
胡娅浚越是这样,胡娅仪越发的坚定了在回来路上的想法。
这口气,她一定要出。
“哥,我不过就是想跟唐子珺打好关系。我以后也是要跟邬思航成亲的,唐子珺好歹也是云虹王朝的皇后。你不是让我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吗?我不就想跟她处好关系,以后省得见面尴尬。”
胡娅仪的话让胡娅浚满是疑惑,他可不相信自己的这个妹妹会突然的这么懂事了。
“你跟唐子珺去打好关系?”胡娅浚摆明就是不信。
见到胡娅浚这个模样,胡娅仪无奈的说道:“我能怎么办?咱们跟邬思斌合作的事情,现在别人都知道了。为了咱们父亲,还有寨子,更为了咱们的以后,我当然知道要忍耐了。”
胡娅仪的不甘心,在胡娅浚看来,这才是胡娅仪的正常反应,他紧张的心情稍微的放松了一点。
这样才对,这才是胡娅仪的最真是的表现。
“仪儿,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现在咱们的处境不太好,你就暂时先委屈一段时间,等到以后,咱们的实力强了,再反击也不迟。”胡娅浚努力的安抚着胡娅仪。
胡娅仪微微的点头说道:“我知道的,哥。”
“那,你跟唐子珺去谈话,结果怎么样?”胡娅浚试探的问道。
胡娅仪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胡娅浚一看,就知道,得,没有什么好结果。
也难怪,就他妹妹这个脾气,要是让她低三下四的去讨好人,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唐子珺也不是什么善茬。
那也是一位睚眦必报的主儿。
以前胡娅仪就得罪过唐子珺,唐子珺要是给胡娅仪好脸色才真的是奇怪了。
“好了,别生气了。咱们不用太讨好唐子珺的。”胡娅浚赶忙的安慰着胡娅仪,让她心情尽量好点,“以后唐子珺还是要回到云虹王朝的,跟咱们也不会有什么来往。你只要当好九王爷的王妃,日后成为了皇后,也就不存在什么讨好不讨好的问题了。”
“嗯。”胡娅仪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胡娅仪的隐忍,让胡娅浚欣慰不少,过来轻轻的拍了拍胡娅仪的肩膀说道:“我家的仪儿长大了,懂事了。”
“哥,咱们这段时间要怎么办?”胡娅仪仰头问道。
“这段时间比较敏感,邬思斌如今越狱在逃,邬思航更是怀有异样的心思。你看邬思源的表现,他也是急于想要握牢皇权,所以,紫旭国都会乱上一阵。”胡娅浚简单的分析了一下紫旭王朝如今的情况,说道,“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如往常一样生活就行了。”
“若是邬思航有用得着咱们的地方,自然会来跟咱们说。只要是他能用到咱们,就说明要倚重咱们,对咱们是有好处的。他要是不用咱们,咱们就明哲保身,反正你跟他的亲事是定下了,他跑不了的。”胡娅浚笑着说道,“这个紫旭王朝的皇后之位一定是你的。”
当初跟邬思斌合作,以为以后邬思斌登上皇位之后,会成为他们的后盾。
只是父亲一直觉得这样不是最保险可靠的,所以,对于胡娅仪想要去成为云虹王朝的皇后这件事情,他们谁都没有阻止。
毕竟多一个势力来依靠总是好的。
如今荣林潇那边是靠不上了,邬思斌更是别提了,他也算是彻底的垮台了吧。
现在,胡娅仪要成为邬思航的王妃,等到邬思航登基之后,胡娅仪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娘娘。
这样的结果,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好的。
只是,现在因为其他部落攻打紫旭边境的事情,会多多少少的牵连到他们一些。
这种问题自然是可大可小,如今,他们只要低调的行事,还是可以平安度过的。
“你好好休息吧,最近不要去跟那些人主动的联系,咱们不要被他们搅进去。”胡娅浚嘱咐了胡娅仪一句。
“我知道了,哥。”胡娅仪乖巧的点头。
胡娅浚见到胡娅仪的脸色比刚才好看了许多,也就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而胡娅浚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之后,胡娅仪端着已经变温的茶水,半天都没有喝,只是脸上的神情明暗变换,最后化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看起来分外的瘆人。
唐子珺不就是欺负她吗?
邬思航不就是看不起她吗?
什么靠山,所有的一切都不如她自己将权力握在手中来的重要。
诚如唐子珺所言的,一切皆有可能。
唐子珺为什么敢这么的羞辱她,不就是因为唐子珺有这个权力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胡娅仪又不比任何人差。
为什么她就不能有这个权力呢?
她不要总是当那个出现个风吹草动就处处巴结人的人,她要成为一群人匍匐在她的脚下,来巴结她的人。
刚才跟唐子珺一番唇枪舌剑之后,让她彻底的明白了权势的重要。
若是她站在比唐子珺还要高的位置,那么,今天受辱的就不是她,而是唐子珺了。
不是她求着唐子珺合作,而是唐子珺等着她的施舍。
一股变强的念头,好像是饱满的种子一样,深埋在了胡娅仪的心里,快速的生根发芽,疯狂的生长,无法抑制。
荣林潇的府邸之中,何逸无言的接下了新派发下来的任务,无语的看着他家少爷,半天没有动地方。
“怎么了?不快点去办?”荣林潇奇怪的问着何逸,鲜少见到何逸迟疑的时候。
何逸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出去,随后很快的就又回来了。动作麻利的让荣林潇相当的诧异,怎么会这么快?
“你现在的办事效率是不是提高的有点太快了?”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何逸冷静的说道:“我在培养接班人。”
“接班人?”荣林潇对这个来了兴趣。
“万一那天我要是累死的话,好有个人顶上。”何逸面无表情的说道。
荣林潇噗的忍不住笑了出来:“怎么可能会让你累死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听到荣林潇这么说,何逸的面部表情柔和了一些。
毕竟他跟着他家少爷这么多年了,这点情意还是有的。
只是,何逸心里的感动刚刚冒出来,却被荣林潇的下一句话给狠狠的打击掉了。
“要是累死了以后就不能用了,当然会留口气儿的。”荣林潇的自言自语让何逸成功的破功。
什么冷静,什么自制,统统见鬼去吧!
跟他们家少爷在一起,要是能冷静得下来,才真的是见鬼了!
“少爷,您能不能别总改变计划啊?一会儿一个样,真的很麻烦的。”何逸无语的瞅着荣林潇,“咱们对付邬思斌的计划不是已经做了好几种了吗?怎么又要改呢?”
“更何况,这不是您的风格啊。”何逸真的是要抓狂了。
以前少爷是有什么计划,那绝对是贯彻执行的,哪怕是对方不配合,他家少爷也会让对方“配合”着完成计划的。
只是,现在是怎么回事?
前期他们做了这么多的计划,现在突然的又加了别的,又要改计划吗?
“不是我要改,是子珺觉得这样比较好。”荣林潇摊开了双手,跟何逸说明白。
这次可不关他的事情。
“你也知道子珺的习惯了,她的计划,完全就是感觉对方的行动随时调整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他最佩服子珺的就是这点,制定计划从来就不会死板的不去改变,而是为了最后的目标,配合着对方布下一个又一个的陷阱,努力将最后的结果处理到最完美的地步。
“原来是少夫人。”何逸了然的点头,“行了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调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痛快的话,本来就是荣林潇希望的。
但是,荣林潇怎么突然的感觉这么别扭呢?
子珺是他的媳妇吧?
何逸这么顺着子珺是什么意思?
“何逸,你不觉得怪吗?”荣林潇心里不太舒服的问道。
“怪?什么怪?”何逸不解的看着荣林潇,看到荣林潇满脸纠结的神情,恍然大悟的说道,“少爷,您说这个计划啊。不怪呀,少夫人从以前就喜欢这样根据情况改变计划,要说是少夫人调整计划了,很正常,不奇怪。”
看着何逸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荣林潇心里更加的不舒服,好像是心里有什么地方啪的被戳出来一个洞,微微的冒着酸水。
“怎么子珺改变计划就可以?”荣林潇问道。
“当然了,这个是少夫人的习惯呀。”何逸理所当然的说道,“当初在天澜王朝的时候,少夫人不就是随时的在调整计划吗?当初少爷不是还十分的佩服少夫人的计划吗?”
这个是当然的,他就是欣赏那个样子的子珺,但是……这个问题的关键点不在这里好吗?
“怎么我改变计划让你查个东西你就这么的不高兴,一听说子珺想要查你就没事了?”荣林潇怒气冲冲的盯着何逸,“那是我女人,我宠着就好了。”
就算是自己的兄弟,也不能这样越过他。
何逸呆愣愣的看了荣林潇半天,这才反应过来他家少爷又犯病了。
这是……吃醋了吗?
何逸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是彻底的无语了。
能不能让他少爷在遇到少夫人的问题上,保持一点点的理智,不多,只要平日里的一成就够了。
“少爷,少夫人是您的夫人吧?”何逸无奈的问道。
“那是当然!”荣林潇提到这个就相当的骄傲,他以此为傲。
“少夫人既然是您深爱的人,我难道不应该听少夫人的吗?我听少夫人的,完全就是因为她是您的夫人。”何逸说完之后,自己都快被自己的话给绕晕了。
不过,不管了,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少爷,您能不能不要无缘无故的就乱吃醋?我跟您逗逗也没有什么,但是我好跟少夫人太逗吗?”何逸歪着头斜睨着荣林潇,“难道您希望我跟少夫人那么的亲密?”
“你敢!”荣林潇立刻呵斥道,甚至还不惜威胁,“子珺是我的,你别想!”
“您放心,少夫人绝对跟您是天生一对。”何逸一头的冷汗。
他除非是疯了,才会肖想少夫人。
那样的手段,不是少爷的话,别的男人也是无福消受的。
少爷跟少夫人绝对是绝配。
“嗯,行了,你去忙吧。”荣林潇满意了,点点头说道。
既然知道何逸不过是因为佩服子珺,才会这么帮着子珺做事,他心里就舒服了许多。
看到荣林潇这个模样,何逸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少爷,您不用这么对谁都这么紧张的,别人,少夫人是看不上的。”
其实何逸真正想说的是——不要什么醋都乱吃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懂什么。”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子珺这么好,万一要是被人骗了去呢?”
荣林潇这句话一出口,何逸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谁?
谁被骗了去?
少夫人吗?
别人不被少夫人卖了就不错了。
真不知道,少爷是从哪里看出来少夫人会被人骗了的。
“少爷,到底是什么计划?”何逸决定还是转移话题吧。
继续下去的话,他觉得这个话题会往他越来越无法承受的方面发展,到最后,最先崩溃的一定是他。
他消受不起。
他还想多活几年了。
虽说生活比较悲惨,但是,好歹也是活着啊。
他还不想英年早逝。
“胡娅仪想要跟我们谈合作。”荣林潇简单的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何逸听完之后,想了想问道,“少夫人的计划是从胡娅仪这边入手吗?”
荣林潇毫不吝啬的称赞道:“聪明。何逸,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聪明了,这都听出来了。”
何逸忍不住对着屋顶翻了一个白眼:“这有什么好聪明的?少夫人是那种会做无用功的人吗?跟胡娅仪说了这么多的废话,还听了胡娅仪说了那么多的废话,浪费了这么多时间,目的无非就是一个——打击!”
荣林潇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从刚才的妒夫状态恢复过来,还是相当的理智冷静的。
“你倒是看得清楚。”荣林潇笑着称赞道。
“那是。”何逸肯定的说道,“少夫人绝对不会做无用功的,既然肯跟胡娅仪浪费这么多的时间跟口舌,一定是有少夫人的目的。”
从最开始,少夫人就是一直的听胡娅仪在说话,让胡娅仪自己表演,目的就是让胡娅仪觉得她自己多么的了不起,让她以为她的能力已经压过了少夫人。
就在胡娅仪膨胀到顶点的时候,少夫人才开口,彻彻底底的将胡娅仪好好的羞辱一番,这样的打击,绝对是比一上来就打击胡娅仪的效果要强烈好几倍。
毕竟一个最开始就是底层的人,怎么踩还是在底层。
而将一个底层的人碰到了至高的位置,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脱胎换骨的时候,再将这个人狠狠的摔下来,才会让他感觉到痛。
最可怕的不是身处在底层的位置,而是这个高低相比的巨大落差。
这就是为什么,不会有人嫉妒皇上,而只会嫉妒曾经跟自己一样,却突然暴富的身边人。
这就是人微妙的心理了。
“孺子可教。”荣林潇相当欣慰的看着何逸。
何逸是认命了,不就是以后事情更多吗?
没事,他可以继续培养手下,他反正也找到办法了,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
少爷爱表扬他就表扬吧,他也就麻木了。
“所以,少爷才让我去查胡家的动静。”何逸问道。
“没错。”荣林潇点头说道,“胡娅仪被子珺彻底的刺激了一番之后,依着胡娅仪那个骄傲自大的性子,一定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是没有后继的举动才真是奇了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点头,他算是明白了少爷跟少夫人的计划。
胡娅仪从来就是一个骄傲的人,从最开始进紫旭国都开始,就冲着她那个嚣张的羞辱紫旭国都百姓的举动便能看出来。
这个人完全就是以她的喜好为主,从来都不会管其他人的心情跟死活。
如今,跟他们合作的邬思斌越狱,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这个时候,胡娅浚为了自保,又出来作证,指证邬思斌,从而暴露出来他们曾经跟邬思斌合作的事情。
如此一来,就让胡家兄妹处于了被动的位置。
再加上邬思航跟他们的合作不过就是生硬的联合,随时都会拆伙。
这才让胡娅仪有了浓浓的危机感,如此一来,胡娅仪就想到了最好的方法。
那便是去找更大的靠山,让他们以后可以更加的安全一些。
如今这里最有实力的自然就是他们家的少爷跟少夫人了,只不过,胡娅仪跟少夫人当初就有过节,现在让胡娅仪去找少夫人谈合作……
何逸暗笑一声,真不知道胡娅仪是想了多久才放下心里的那些骄傲,努力的压住了她的骄傲去跟少夫人谈。
其实就算是去求人的,胡娅仪也是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
比如说,最开始的那一堆绕来绕去的话,不过就是想侧面的警告少夫人,这台戏是谁都无法停下的,都是在一个戏台上的。
要想唱得好,自然要找可以合作的人。
只可惜了,被少夫人给彻底的拆穿,打击了一次。
如此一来,胡娅仪才不得不将她的计划说出来。
其实,依着胡娅仪的原本打算,是想着用唱戏的方法来暗示少夫人,让少夫人主动的向她求教吧?
真不知道胡娅仪是怎么想的,她就以为自己这么有能力吗?
“最后胡娅仪还是没有忍住自己把计划说出来了。”何逸轻叹道。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你没看到当时胡娅仪的表情,一副我们要是跟她合作,我们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何逸没法淡定了。
胡娅仪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她到底知道不知道,谁处于劣势,谁才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啊?
“胡娅仪真的没事吗?”何逸喃喃的问道。
“不知道。”荣林潇耸了耸肩,胡娅仪到底有没有问题,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他关心的只是值得他关心的人。
“我懂了。”何逸猛地一拍手,兴奋的说道,“这样彻底的打击了胡娅仪,是不是她就会绕开胡娅浚,做一些个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
荣林潇笑了,点头道:“没错。”
何逸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胡娅浚比胡娅仪是聪明许多,要是让胡娅浚知道胡娅仪的计划的话,肯定是不会让胡娅仪去做的。
但是被彻底的打击过的胡娅仪,心里是憋着一股劲儿的,她一定会想着让少夫人后悔。
如此一来,她更要通过自己的能力让少夫人对她刮目相看。
这样的话,胡娅仪一定会自己指定计划,不会假手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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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胡娅仪知道少夫人的打算,她一定会后悔死。”何逸感叹着。
荣林潇笑了起来:“就算是知道了,她也不会后悔,只会觉得子珺阴险狡诈竟然算计她。”
何逸一听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点头道:“没错。”
一个从来就不会在自己身上找错误的人,也只能这样的被禁锢在自己狭隘的世界里。
“我现在就去调查,尽快弄出来。”何逸说完,转身离开。
荣林潇又翻了翻最近的消息,处理了一下云虹王朝那边的事务,这才回到了卧房。
进去之后,特意的放轻了脚步,听到唐子珺悠长的呼吸,唇边泛起了淡淡的笑意,走了过去,微微的掀开了床幔看到熟睡的唐子珺。
现在是冬天,屋里有着火盆,而且被子也挺厚实的。
大大的被子松软的好像是云彩似的,唐子珺就正好“陷”在其中,小脸睡得红扑扑的,红唇微微的嘟着。
荣林潇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轻轻的笑着,转身出去洗漱,很快的回来,轻手轻脚的爬到了床上。
没有急着去掀被子,而是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唐子珺细滑的脸颊。
熟睡的人儿被骚扰,浓密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两下,好像是小猫的爪子似的,在荣林潇的心里轻轻的挠了一下,痒痒的酥麻。
慢慢的掀开了被子,滑了进去,唐子珺还是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眼睛半眯着,睡眼惺忪的瞅了他一眼,随后,动了动胳膊,抱住了他的胳膊,往自己的怀里一圈,占有的抱着,不松手。
两条长腿也盘了上去,整个人就跟一条八爪鱼似的,整个扒在了他的身上。
荣林潇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好让唐子珺可以舒服的抱着,同时又不会压到她的肚子。
现在是还没有显怀,但是,他总是担心外力会不小心碰到。
许是荣林潇的这点小动作让困急的唐子珺不满了,直接的张口,对着嘴边的肉就咬了一口。
不重,却足够提醒荣林潇,某人不开心了。
荣林潇立刻停下了动作,没有再继续被骚扰的唐子珺安分下来,不再去咬,而是伸出了舌尖安抚的扫过刚才被她咬的地方。
微微的湿意,带起了一股灼热,让荣林潇不自在的皱了皱眉。
荣林潇表面平静,脑子里已经开始在飞快的计算着,还有多少日子不能碰子珺。
这样总是什么都不做的情况下,相当的……难受啊!
尤其是整日的抱在怀里,太考验他的意志力了。
“磨人的小家伙……”荣林潇低头,伸出手来,轻轻的捏了捏唐子珺的鼻尖。
唐子珺不满意的嘟哝了一声,在荣林潇的胳膊上蹭了蹭,这才找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着。
荣林潇唇边的笑意愈深,慢慢的躺好,感受着唐子珺平稳的呼吸,慢慢的沉入了梦乡。
什么权势地位,什么江山社稷,都远远不如身边的人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跟唐子珺安静又悠闲的过了几天之后,那些一直没有闲着的人终于开始行动了。
几天的安静,不过就是各方势力在蛰伏,而对于紫旭国都来说,却是难得的安宁。
这样的安宁,除了城中的百姓之外,没有任何一个有前瞻性的人都不会放松。
反倒是因为紫旭国都这反常的宁静愈发的紧张,都明白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始,刮起狂风暴雨。
紫旭国都对于邬思斌的搜查一刻都没有停止,只不过,没有了越狱当天那样疯狂的搜查。
要是忽略掉那些比以往还要多很多的官兵之外,乍一看,紫旭国都跟往日还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当然了,这不过是乍一看,表面的平静罢了,
后面时候,有人投掷一颗石子到里面,立刻就能打破这湖面伪装的平静,露出下面的波涛汹涌。
而在这平静的几日后,湖面的安静终于被打破。
这个打破平静的石子,就是那些巡逻的官兵。
跟往日一样的在巡逻,只不过,今天有了一些不同。
依旧是搜查,却从巷子里猛地蹿出来一个人,一下子就扑到了官兵的面前,大叫着:“官爷,救命啊!”
带头的官兵一看,是一个背着医药箱子的大夫,皱眉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有人要杀我,要杀我!”大夫着急的大叫着,伸手往后面一指,慌乱的说道,“就是他们。”
官兵抬头一看,果然见到一个人影快速的缩进了小巷子里。
官兵一见立刻吩咐一声:“去通知尚书,其他的人跟我来。”
说罢,立刻就冲进了小巷子里。
前面的道路并不复杂,甚至他们当初都进去搜查过,哪里居住的都不过是普通的百姓罢了。
只是生活算是在紫旭国都过的不错的人家,都有自己的院子,还能请得起一些下人。
进了小巷子,官兵有些为难了,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影跑进了哪家去。
这条小巷子都是那些人家院子的后门,此时一点动静都没有。
官兵看了一眼,吩咐道:“分头去找。”
说着,已经主动过去砸门,咚咚咚的,声音之大,就算是死人都能给砸得跳起来了。
一边砸一边还高声的叫着:“开门,搜查!”
最近城中哪里都是搜查的,只要是让官兵们觉得可疑的地方就会被搜查。国都中的百姓也都习惯了这些动静,有几家早早的就打开了房门。
官兵进去,随后其他的官兵也从别的地方赶了过来,跟着一起搜查。
很快的刑部尚书也赶了过来,一起搜查。
搜查了一圈之后,没有任何的东西。
刑部尚书眉头一皱,问着刚才找官兵求助的大夫:“你说谁要杀你?”
“是他们。”大夫跟着过来,哆哆嗦嗦的说道,“就是这个宅子里的人。”
刑部尚书不解的回头看了看,大夫指的这个宅子,刚刚的搜查完,里面一切正常,他只好问道:“为什么要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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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求?”刑部尚书问道,“这这家吗?我们都找遍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发现。你是不是记错了?”
刑部尚书不太确定的盯着身后的宅子,里面的情况他们是刚刚的搜查完,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现。
“肯定没有记错,我被他们请来看病的!”大夫肯定的说道,“那个男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很惨。”
大夫突然的身体打了一个寒战,说道:“而且,那个男人还被蒙着脸。我被带进去的时候也是蒙着眼睛的。”
刑部尚书知道事情有点不太对劲了,这不仅仅是刑求的问题了。
其中一定是另有隐情!
想到这里,刑部尚书立刻对着官兵说道:“彻底搜查!”
“是!”众多官兵应声之后直接的破门而入。
刚才的搜查完全就是在不破坏百姓屋内东西的情况下搜查的,现在有大夫这个证人,可见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官兵再次冲进去的时候,突然的发现异常的情况,刚才接待他们的宅子里的主人竟然没有露面。
只有几个丫鬟下人茫然的看着破门而入的他们。
“人呢?”刑部尚书进去一看,急忙问道,“前门有没有守住?”
官兵们脸色一变,急冲冲的往前门跑去。
气得刑部尚书脸色铁青,这些家伙真的是反应太慢了。
他赶来的这会儿工夫,这个宅子里的人要是想跑的话,肯定是早就跑了!
刑部尚书立刻安排一部分人追这个宅子的主人,剩下的人开始在宅子里大力的翻找。
这下可是任何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就连厨房里的水缸都被打破,看看里面是不是藏了人。
柜子更是被推开,看看是不是有密道什么的。
刑部尚书站在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院子里问着身边的大夫:“你进来之后是怎么走的?”
大夫看了看陌生的环境,战战兢兢的说道:“我是在路上的马车里就被他们给蒙上了眼睛,进了院子之后,好像是走了很久。”
大夫左右看了看说道:“好像感觉,我进的院子比这个大。”
“比这个大?”刑部尚书眉头微皱的问道,“是一直带着你绕路了吗?”
大夫茫然的摇摇头,他根本就不知道。
“那你是怎么跑出去的?”刑部尚书继续问道。
“他们要送我出去,却没有一个人跟我去拿药。我一想到诊治的那个人,我觉得他们不会让我活命的。这才趁着他们不注意奋力的挣脱,跑了出去。”大夫现在想来还是心有余悸,幸好是碰到了路上巡逻的官兵,不然的话,他的小命真的而是交待在这里了。
“大人!”官兵突然的跑了过来,叫道,“有发现。”
“什么?”刑部尚书立刻跟着过去,这才发现,在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进去之后竟然还有一个门。
这个门是藏在柜子后面的,踏过去之后竟然是旁边的院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难怪大夫感觉宅子是很大呢,原来是两个连在了一起,再加上绕了几圈之后,肯定是感觉到的跟实际的不同。
进去了那个宅子之后,更是连个丫鬟下人都没有。
可见这个才是重要的地方,只不过,听到消息之后,人都从前门逃走了。
那些官兵专门去追刚才宅子的人了,完全忽略掉这边,现在就算是想追都没有可能了。
刑部尚书也不是那种拖沓的人,直接让官兵去搜查,很快的就消息禀报回来:“大人,屋中有发现。”
刑部尚书一听,赶忙的跟了过去。
快步的到了房间之后,往里走去,这才发现,这完全就是一个通着地窖的地方,只是下坡比较平缓,要是不看着的话,真的感觉不到这是在下坡。
里面拐了几个弯之后,刑部尚书停下了脚步,看到了那边床上躺着一个人。
守在床边的官兵,面色异常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刑部尚书一见,脚下一软,差点没直接的摔趴下。
那是什么床?
完全就是一个铁板,旁边还有固定人的手铐脚镣。
躺在床上的人,身上仅着了中衣。
可是,那白色的中衣已经渗透出一道道的血痕来,更别说,那人憔悴的脸色了。
呼吸微弱得好像是随时会断气似的。
刑部尚书也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些人会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去找大夫了。
这个人随时都有可能丧命啊!
普通的人丧命还好说,但是,那个床上躺着的人可是让紫旭国都惶惶不可终日的罪魁祸首——邬思斌!
“快,去把……”刑部尚书到了嘴边的话,猛地顿住。
不行,现在去叫刚才的那个大夫,太容易泄密了。
“你们在这里盯着。”刑部尚书匆匆的交待了一句之后,转身快步离开。
他要回宫去禀报给皇上。
他们一直在追查的邬思斌竟然被人囚禁起来,而且还这么的凄惨。
这到底要怎么处理,可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
刑部尚书匆匆的见到了邬思源,将事情禀报完了之后,邬思源也是愣住了,赶忙的吩咐人去将邬思斌接回来。
务必要保密!
显然,刚才刑部尚书想的问题,他们全都想到一起去了。
刑部尚书转身刚要走,邬思源又叫住了他:“带两个太医过去,你把情况大致的跟太医说一下。”
刑部尚书一听,看了邬思源一眼。
皇上到现在还是惦记着邬思斌的,要是别人的话,谁会去管邬思斌的死活呢?
仁慈的皇上固然是百姓之福,但是,太过仁慈有的时候,缺少身为帝王的魄力,也不见得是好事。
看看只有荣林潇那样的能力,才真的适合当一个好皇上吧。
果敢强势,却又不失细腻,真的是太适合当皇上了。
刑部尚书将这点心思压了下去,现在想的就是,怎么赶快的把邬思斌平安的弄回来。
匆匆的去太医院挑了两个嘴严的太医,驾着马车直奔那个宅子。
还没有到地方,就突然的听到前面一阵的骚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刑部尚书直接问道。
旁边的官兵赶忙的跑过去打探情况。
刑部尚书焦急的等着,他倒不是怕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而是害怕耽误了时间之后,邬思斌的情况危险。
要是弄回去的人不是活的……他可是担戴不起。
很快的官兵就跑了回来,上了马车气喘吁吁的说道:“大人,不好了。”
“怎么了?”刑部尚书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真的出事了吧?
“五王爷的事情也不知道怎么被人发现了,现在他的马车被百姓围着呢。”官兵焦急的说完,刑部尚书差点没从马车上跳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被知道的?”刑部尚书气得怒骂道。
“好像是五王爷的情况突然的不好,他们想帮五王爷看看,就把那个大夫给叫了去,然后不知道怎么着就把大夫给吓到了,他一大叫就被外面的人听到了。”官兵打探的消息不过是个大概,他当时也没有在现场,自然是看不到的。
“在那个地窖里怎么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的?”刑部尚书气得不行。
那个宅子虽说不是很大,但是要是在地窖里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被发现的。
“不是,他们把五王爷给抬出来了,在房间里诊治的。”官兵吓得直打哆嗦。
“胡闹!”刑部尚书再也没有心情听官兵的转述了,催促他们赶快过去。
到了前面,刑部尚书才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要严重得多。
百姓们都围着马车在一旁窃窃私语。
是没有人敢在官兵把守的情况下靠近马车,但是,这么多人守着马车,甚至还随着马车移动往前走。
这样一来,人流就越来越大,人也越聚越多。
这样要是不骚乱起来,就真的是奇了怪了。
刑部尚书一见这种情况,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吩咐官兵,开道,回皇宫。
既然已经是被发现了,那还有什么隐瞒的?
越是隐瞒越是欲盖弥彰,反倒对皇室不好。
让百姓以为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呢。
这样正大光明的反倒好说了。
只是,现在是坦荡了,但是后继的问题就麻烦了。
不过,此时的刑部尚书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了,只能先这样,将就着办了。
一行人是浩浩荡荡的进了皇宫,官兵开始是不多,但是架不住周围的百姓越聚越多啊。
刑部尚书只好调来更多的官兵来护着马车,等到了皇宫之后,刑部尚书心里是一阵阵的发凉。
这件事情恐怕是马上就要传遍皇宫了,以后可怎么收场啊?
这个念头不过是在一闪而过,具体要操心的还是皇上自己。
将人好好的带了进去,安排在了厢房之中,太医立刻过来诊治。
诊断完了之后,看向脸色极为难看的邬思源,呐呐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他怎么样?”还是邬思源先开口的问道。
“都是皮外伤,不会致命,只是因为伤口没有处理好,有些问题。看起来很凶险。”太医想了想用,最直白的话回禀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看了看太医,问了一句:“不致命,是在折磨他?”
太医感觉到自己额头有冷汗冒了出来,但还是如实的回答着:“是的。”
“下去煎药吧。”邬思源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进去。
进了厢房之后,看到邬思斌的伤势被处理好,也抹上了治疗的药膏,全都包扎好。
只不过,全身上下都被绷带弄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地方露在外面。
邬思源过去看了看,不过是短短的几天,邬思斌整个人憔悴了很多。
就在这个时候,躺在床上的邬思斌轻轻的低吟了一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周围陌生的环境让他眼中闪过一丝的慌乱,下意识的目光四处乱看,一眼扫到邬思源之后,邬思斌身体明显的一震,脸上流露出来一股不可思议的神情。
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慢慢的说了几个字。
只是因为声音太小,邬思源根本就听不清楚,只能微微的弯腰凑了过去。
“我……没……有……逃……”邬思斌仅仅是说了四个字,但是,每个字说出来都仿佛是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一般。
邬思源慢慢的站直了身体,看着如今十分狼狈的邬思斌,一言不发。
就这么久久的凝视着邬思斌,最后,一转身大步的离开。
离开之后,直接的下旨:“去给朕查,查出来,到底是谁将五哥给劫持出去,囚禁他!”
“是!”太监吓得慌乱的跑出去传旨。
因为邬思源的一句话,整个紫旭国都再次的乱了起来。
邬思斌被刑求的这件事情,很快的就传遍了紫旭国都,这次可是比邬思斌越狱的情况还要热烈。
一个王爷,手握重权的王爷,竟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到底是谁出手做的?
邬思源吗?
当皇上的感觉到自己的皇位受到了威胁,想要对付邬思斌,这不是在情理之中的吗?
只是,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
也不尽然吧?
没听说皇上对这件事情相当的震惊吗?
下令派人去严查呢。
总是,刚刚稍微平静,哪怕是假装平静的紫旭国都,因为邬思斌的这件事情再次沸腾起来,比上次更加的激烈。
荣林潇府邸内,何逸得到了消息之后,急匆匆的冲进了书房:“少爷,少夫人,外面……”
何逸推门进去只看到荣林潇在认真的鞋子,面色凝重得好像是处理什么重要的事情。
何逸后面的话全都顿住,难道说云虹王朝那边出事了?
也是,少爷离开云虹王朝好几个月了,一个国家竟然没有皇上来主持,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的。
“少爷,咱们云虹……”何逸问到了一半,又觉得不太对劲,这话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太妥当。
“云虹?”荣林潇终于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何逸的身上,“云虹怎么了?”
何逸无语的看着荣林潇,这话应该他问他家少爷吧?
是少爷这么面色凝重的,难道不是云虹王朝出事了?
想到这里,何逸走了过去,想先看看他家少爷到底是在做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过去之后,何逸看到桌子纸上写满了字。
最让何逸惊讶的是,这些字一个一个写得是分外的规矩,真的是相当的规矩。
要知道他家少爷根本就是狂妄不羁,平日里写出来的字,绝对是字如其人,嚣张霸道那都是跃然纸上。
见字如见人。
可是这些纸上的字,竟然是规规矩矩的楷书,还是那么的公正。
太反常了。
“少爷,这是……”何逸不解的问道。
荣林潇笑了,说道:“你来得正好,来看看,哪个字好?”
“啊?”何逸愈发的奇怪。
荣林潇难得的没有跟何逸卖关子,直截了当的说道:“我孩子的名字,要早点准备。男孩女孩都要想个好听的名字……嗯,最好是多想几个,以后要是再有孩子就可以一起用了。”
何逸听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要脱力的感觉。
嗯,给自己还没有初始的孩子起名字,确实是正经事,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有比这个更严重的事情啊!
“少爷,邬思斌被人找到了,不过,好像是会被刑求了。”何逸开口说道。
这个结果,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怎么会这样?
“刑求?”荣林潇的注意力终于有了一点转移到邬思斌的事情上。
“对。”何逸将打听到的经过跟荣林潇说了一下。
听完之后,荣林潇笑了,低头继续的研究那些有吉祥意义的字,给他的孩子起名字。
何逸看到他家少爷这么不在意的模样,有点紧张,问道:“少爷,您怎么不担心呢?”
“担心?”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担心什么?”
“邬思斌的这个情况,并没有在我们的预料之中啊。”何逸说道。
他们是想过邬思斌不会在天牢里安分守己的待着,肯定越狱。
后继的情况也设想了很多,只不过,没有想过这一条啊。
这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没在?”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不是都在吗?”
“啊?”何逸不解的盯着他家少爷,努力的回想着当初的几条计划,想了半天也没有这一条啊,“少爷,没有啊。”
荣林潇白了何逸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不是上次说了吗?计划有了调整。”
“调整成这样了?不是盯着胡娅仪跟胡家的事情吗?这个不是胡家也不是胡娅仪,而是邬思斌出事。”何逸皱眉说道。
荣林潇笑了,轻轻的拍了拍何逸的肩膀,感叹道:“何逸,凡事不要想的这么直接,绕个弯子多想想。”
何逸不解的瞅着他家少爷,到底有什么是他漏掉的吗?
想了想之后,何逸不太确定的问道:“少爷,您是说,邬思斌做的这些是有胡家人的影子?”
荣林潇赞许的看着何逸,点头:“不错,孺子可教。”
真是没枉费他对何逸这么的器重。
果然是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以后何逸真的是前途无量。
何逸的思路既然是得到了他家少爷的肯定,那么他就顺着继续想下去,问道:“这样的话也不对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不对?”荣林潇问道。
对于何逸,荣林潇一向是很有耐性,谁让这是陪着自己一路走过来的兄弟,亲人呢?
“胡家的人有可能控制邬思斌吗?还把邬思斌伤得这么重?”何逸奇怪的问道。
一抬头,突然的看到他家少爷正目瞪口呆的瞅着他,立刻把何逸吓了一跳。
“少爷,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何逸紧张的问道。
他鲜少见到少爷有这么跟神情。
发生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了吗?
“何逸……”荣林潇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句话,“你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何逸茫然的看着荣林潇,不知道他家少爷为什么问这句话。
“不是您肯定我的想法了吗?说是跟胡家有关系。”何逸问道。
荣林潇点头,有点无力。
“没错,我是说了。”荣林潇现在真的是发现跟他家子珺交流时间长了,已经习惯了那种他们几乎不用说都可以想到一起去的相处模式。
现在在跟别人解释各种情况,真的是……相当的累啊。
“那不是胡家对付邬思斌吗?”何逸真的是想不明白了。
荣林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正在两个选择中挣扎。
是直接把何逸给踹出去呢?还是跟何逸好好的解释一下情况?
就在荣林潇犹豫的时候,房门被推开,唐子珺端着吃的走了进来。
荣林潇一见,赶忙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一手接过了唐子珺手上的托盘一手搂住了她,低声抱怨道:“怎么你端来?不让丫鬟来?累到怎么办?”
听着荣林潇的“唠叨”,唐子珺只是轻笑:“书房里谁知道你们在商量什么,让丫鬟过来不太方便。再说了这种东西又不重。”
唐子珺说着,招呼着何逸:“何逸,一起来吃,别总忙事情,也要适当的放松放松。”
“少夫人,您知道邬思斌出事了吗?”何逸问道。
“知道了,你的手下刚才将消息整理好给我看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反正现在荣林潇的各方面消息都会给她一份,她自然是清楚的。
那些手下也会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到她的手上,当然这都是当初荣林潇吩咐的。
“我说这件事情跟胡家脱不了干系,少爷觉得我说的不对。”何逸直接跟唐子珺说道。
少爷的反应不对,他直接问少夫人还不行吗?
“怎么不对?”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问道,“何逸说的不就是对的吗?”
“你是没有听完全。”荣林潇轻叹道,“何逸的意思是,回家的人要报复,直接的对邬思斌下手,所以,邬思斌才会被刑求,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唐子珺的表情一僵,脖子僵硬的转头,转向了何逸。
何逸看到唐子珺的反应,心里有点打鼓,问道:“少夫人,我说的不对吗?”
“嗯,是稍微有点偏差。”唐子珺笑了笑说道,同时用胳膊肘捣了荣林潇一下,“别逗何逸,你以为都跟你一样,肚子里全是弯弯绕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是子珺你就明白。”荣林潇委屈的说道。
“废话,我跟你是夫妻。”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荣林潇眼睛一亮,惊喜的问道:“子珺,你的意思是说……咱们心有灵犀吗?”
唐子珺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荣林潇:“我的意思是说,你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吗?”
何逸在一旁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果然,看着自家少爷吃瘪的模样,真的是相当的舒服啊。
还好现在有少夫人了,终于可以为他报仇了!
人生果然还是有希望的。
少爷太强悍,还是会有人来收了他的。
果然,人生就是如此的公平。
荣林潇郁闷了,话好像是一个意思,但是为什么子珺的说法听起来就是这么怪怪的呢?
“何逸,来坐,咱们慢慢说。”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警告他,不要没事乱耍宝,总是欺负何逸。
“上次不是说了,我故意的打击胡娅仪嘛。”唐子珺看了何逸一眼,见到何逸点头,她继续说下去,“胡娅仪肯定是倍受打击,到时一定会去想办法来找靠山。不说是完全的针对我吧,但是至少也会是要努力的跑高,将我踩在脚下。”
“通常来说呢,这个人一冲动就很不理智。”唐子珺笑着说道,“比如说,她要是背着……”
“她哥哥做点什么事情。”何逸说道,“上次少爷跟我说过了,胡娅仪比较冲动,胡娅浚会有更好的计划。”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她有点理解荣林潇的心情了:“我是说,胡娅仪瞒着的可能不仅仅是她哥哥还有……她父亲。”
何逸惊讶的看着唐子珺,问道:“胡娅仪要做什么?”
“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权力。”唐子珺笑道,“以胡娅仪的势力,在他们自己的寨子里瞒住什么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那这里,胡娅仪到底起了什么作用?”何逸好奇的问道。
唐子珺对着何逸莞尔一笑,说出了三个字:“慢慢猜。”
何逸气得差点没吐血,少夫人怎么跟少爷一样的爱捉弄人呢?
心里长叹一声,何逸无语了。
他最开始就错了,能跟少爷是天生一对的少夫人……真的会没有少爷的那种恶趣味吗?
“这次邬思斌伤不是胡娅仪找人弄的?”何逸压下心里莫名其妙的情绪,将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去,再跟少爷少夫人去纠缠那些问题,第一个疯的绝对是他。
“不是,这是邬思斌自己做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邬思斌自己做的?”何逸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我听说他是被人刑求,弄得很惨。”
这种消息,他肯定是不会调查错的。
“不过是皮外伤,没有殃及到性命,对不对?”唐子珺笑着问道,“有的时候苦肉计还是很管用的。”
“苦肉计?”何逸皱眉想着,想了一会儿之后,问道,“那个大夫有问题?”
“大夫是没有问题。”唐子珺笑道,“但是这个大夫是个契机。总要找个人来通风报信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自己找个人去通风报信,还不如弄一个无关的路人来得好。”唐子珺轻笑道。
何逸一下子就闹明白了。
“邬思斌是故意让自己的情况不好,不得不去请大夫的。然后,随便的给大夫‘无意间’的透露一点消息,让大夫成功的挣脱逃离。反正外面这么多巡逻搜查的官兵,想报官简直是太容易了。”何逸立刻就明白过来,兴奋的说着。
“邬思斌也真是够狠的,为了自己的目的,真的是什么都敢做啊。”何逸不得不佩服邬思斌的残忍,对自己都这么的狠。
“这样才能证明,邬思斌的清白。”唐子珺勾起了唇角,说道,“毕竟,他如此一来就不是越狱,而是被人挟持离开。”
“他是想在天牢里等着邬思源给他一个清白,谁成想,他竟然被人给挟持出天牢。那个人得是多恨他,想要他死。”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如此一来,不仅为自己洗刷了冤屈而且还成功的嫁祸出去。”
何逸长叹一声,说道:“邬思斌没坐上这个皇位,真的是可惜了。”
这份心智这份狠辣,真的是身为帝王不可缺少的。
“不过也幸亏他没当上皇上,不然的话,紫旭王朝就要完了。”何逸感叹道。
一个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什么都可以不顾的人,他会在意紫旭王朝的百姓吗?
什么都可以被邬思斌利用,真是太可怕了。
“看着吧,这次又要有麻烦了。”唐子珺轻叹一声,邬思斌的这一手,不得不说玩得漂亮。
邬思斌在皇宫之中养了三天的伤,邬思源不过是去关心的看望了两次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
没有去过,也没有要审讯邬思斌的意思,看样子是想让他先养好伤势。
等到太医禀报给邬思源,邬思斌的身体情况已经好转了,邬思源这才去找邬思斌。
“陛下。”邬思斌的脸色比前两天好了不少,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但是说话没有问题了。
“五哥身体怎么样了?”邬思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邬思斌。
邬思斌泛起了一抹苦笑,说道:“多谢陛下关心,已经无碍了。”
“那天在天牢发生了什么事情?”邬思源问道。
邬思斌微微的皱眉,说道:“本来在牢里突然的就晕了,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在哪里了。”
邬思斌没有任何的抱怨,只不过,是轻轻的述说着当时的情况。
多么无辜的邬思斌,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不是故意越狱的,而是被人带走的,而且还是被刑求。
“那五哥可曾知道,到底是什么人抓走你的?”邬思源问道。
邬思斌摇头:“没有一个认识的。”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说道:“我知道了,五哥,你先好好休息。”
“陛下,这件事情还请陛下为我做主。”邬思斌眼中闪过了一抹恨意,沉声说道。
“朕会的。”邬思源站了起来,没有再什么,转身离开。
房间之中只剩下了邬思斌自己一个人,他闭上了眼睛,唇边有着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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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明天又要早起了。”
“起吧。”唐子珺倒是想得开,笑着说道,“反正紫旭王朝这边的事情也快结束了,咱们再辛苦一段时间,就可以会云虹王朝了。”
“嗯。”荣林潇点头,劝道,“那你明天别跟着去了,现在天凉了。”
唐子珺想都没想的否决了荣林潇的话:“不要。”
“乖。”荣林潇哄孩子似的哄着唐子珺。
“哼。”唐子珺伸手一把将荣林潇的衣襟扯了过来,让荣林潇不得不低头的靠近她。
“你觉得我放心你自己去面对那些人吗?”唐子珺轻哼了一声说道,“我要陪着你。”
荣林潇笑了,低头在唐子珺的唇边轻啄了一下:“还是子珺心疼我,但是,天凉……”
“可以在马车里放上暖炉。”唐子珺直接打断了荣林潇想要劝解的话,甚至连办法都帮荣林潇想好了。
见到唐子珺心意已决,荣林潇只是轻轻的笑着:“听你的,不过……”
“今天晚上要早睡觉。”唐子珺当然是明白荣林潇的心思,马上的接口说道。
“真乖,来奖励一下。”荣林潇低头直接的噙住了唐子珺的红唇,细细的描绘。
没有疯狂的索取,只是温柔的轻轻的交换着心意,满满的都是珍惜。
次日,早朝的时候,一上朝的大臣进了大殿之后,看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坐在上面,心里全都咯噔一下,知道,邬思源开始着手处理邬思斌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众多大臣全都衡量了一下自己奏折里的事情,是不是紧要到今天一定要说。
被大臣们这么衡量了一下之后,今天早朝的事情明显的少了很多。
很快的,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之后,邬思源这才摆摆手,很快的,太监将邬思斌给抬了出来。
看着邬思斌那个虚弱的模样,殿上的大臣算是彻底的了解了邬思斌的情况有多严重。
看来是吃了不少的苦头。
“当日五哥越狱,这两日朕问过了,明明是有人将五哥从天牢之中劫持出去的。”邬思源看来一眼殿下的邬思斌,严重闪过了一抹悲痛,“不知道是什么人下了如此的狠心,竟然对紫旭王朝的五王爷下毒手。若是再晚一些的话,恐怕……五哥就性命不保。”
“也算是天可怜见,没有让五哥蒙冤而亡。”邬思源目光扫过殿上的众臣问道,“众位爱卿有没有什么看法,觉得这件事情是谁做的?”
邬思源说完之后,没有一个人开口。
从邬思源的话里就听出来了,邬思斌彻底的让邬思源勾起了兄弟之情。
没听到刚才邬思源直接叫的是五哥,不是冷冰冰的五王爷。
邬思斌在殿上垂着眼,好像是相当乏力的半躺着。
他是没有说话,并不代表殿上就没有邬思斌的人。
“陛下,既然是有人这么对待五王爷,肯定是恨五王爷入骨。”有大臣站了出来第一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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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王爷为国为民,操劳多年,怎么可能会没有得罪过人呢?总会妨碍到其他人的利益,比如说对付贪官污吏,征战沙场平定祸乱。”大臣沉声说道。
“私仇恐怕是没有,这其他的,应该还是有的。”大臣直接点明,邬思斌这么多年,都是在为紫旭王朝尽心尽力,如今落到这个地步,也全都是为了紫旭王朝才如此的。
“嗯,那你可有什么线索?”邬思源问道。
大臣摇头:“这样事情,臣就不清楚了。五王爷这么多年,做了不少的事情,得罪的贪官污吏还有强盗山贼不少,说不好是谁做的。”
“如此一来的话,岂不是要调查很久?”邬思源眉头紧皱的说道,“连一点头绪都没有。”
那个大臣没有在继续说话。
这么多话全都是一个人说的话,可就显得假了。
所以当他不说话的时候,另外一个大臣站了出来:“臣以为,这个挟持刑求了五王爷的人,一定是对五王爷恨之入骨。只有是妨碍了那个人性命攸关的利益,或者是有血海深仇才会想让五王爷生不如死的。”
“嗯。”邬思源微微的点头,说道,“有道理,只不过,这个范围也是很大。”
邬思源的话让殿上某些大臣脸色可不好看了。
尤其是有的人已经开始在偷偷的瞟着殿上的邬思航。
其实,邬思航作为有封地的王爷,也没有人会强制要求他每天都上朝,但是,最近一段时间,邬思航可是相当的勤奋,一次都没有缺席过。
邬思源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殿上这么多大臣的反应之后,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邬思航。
邬思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起头,坦然的回视着邬思源问道:“陛下,您是不是觉得我是那个劫持了邬思斌的幕后主使人?”
邬思航的坦然,反倒让殿上的众多大臣心里一惊,纷纷的揣测着,邬思航这是要直接将事情摆到明面上来说吗?
对皇位的争夺窥觊,难道可以摆到明面上吗?
想到这里,大臣们全都紧张的盯着邬思航,生怕他突然的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要知道,邬思航回来之后,可是一直都很嚣张的。
数次挑衅邬思斌,一直是将邬思斌当做他登上皇位的劲敌。
就连坐在皇位上的正主邬思源,他压根就没有放在眼里。
平日里那倨傲的态度就看出来了,那皇位只有邬思斌会跟他争夺。
所以,邬思航要想得到皇位,只要除掉邬思斌就好了,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是障碍。
“九弟,这话,朕可没有说过。”邬思源笑着说道,“你不要想太多。”
“不是我想的太多,而是别人想的这么多。”邬思航说着转身,扫了一眼殿上的大臣。
刚才那些还偷偷瞟着邬思航的人全都快速的收回了目光,就怕跟邬思航对上,被邬思航找麻烦。
“实话说吧,我就是看邬思斌不顺眼。”能这么坦白说出来的,恐怕依旧只有邬思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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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要是真的想动手的话,直接就在天牢里把他杀了,干什么要弄这么复杂的事情,把他弄出去?太麻烦了。”邬思航随口说道。
邬思斌的性命,在邬思航的嘴里,仿佛在轻飘飘的一根羽毛,根本就是不屑一顾。
“也许,九王爷真的是太恨五王爷,才会想到这样的方法来,慢慢的折磨五王爷。”有大臣站了出来,义愤填膺的说道,“刚才九王爷也说过,跟五王爷从小就有仇,多年积怨下来,想到这种报复方法也是很正常的。”
“正常?”邬思航看了看那个大臣,目光冷得都快要把人给冻死。
大臣是瑟缩了一下,随后,又挺了挺胸膛,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与邬思航强硬的对视。
“这么变态的方法也就只有这么变态的你才想的出来。”邬思航毫不客气的讥讽道,“一个人碍事了,死就死了,还这么折磨?真是无聊。”
殿上有一些中立的,还有的已经是站在邬思源阵营中的大臣,脸上流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看看,九王爷虽说是平日里有点嚣张,但是,也不是那种心狠手辣之人。
杀人不过头点地,没有必要太侮辱别人。
“我用的着折磨他吗?只要让他权势全无,成为阶下囚,比这种无关痛痒的皮外伤要厉害得多。”邬思航冰冷的目光落在了邬思斌的身上,讥讽的说道,“这种贪恋权势的人,夺去了他最在意的东西,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九王爷说得极是。”大臣冷冷的开口,“就是因为出于这个目的,所以,九王爷才会将五王爷挟持出去,然后再折磨他。”
“哦?”邬思航好笑的看着这个大胆直言的大臣,问道,“折磨他跟夺了他的权势之间有什么关系?”
“怎么会没有?”大臣沉声说道,“本来五王爷就被人冤枉。五王爷知道自己是清白的,这才没有任何反抗的进了天牢,五王爷就是等着皇上可以查清楚事情的始末,还给他一个清白。”
“可是,就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竟然‘越狱’了。这不就是变相的承认五王爷心虚吗?”大臣说道。
“没看到最近这段时间,城里都在搜查五王爷的下落吗?这要是找到的话,五王爷是百口莫辩。”大臣痛心的看着虚弱的五王爷,“明明,五王爷就是坦然的进了天牢,信任皇上会还给他一个清白,可是,到了最后,竟然成了心虚‘越狱’。”
“这样的罪名一定下来,五王爷怎么洗得清这个无妄之灾?”大臣沉痛的说道,“九王爷派人去天牢挟持了五王爷出来,不仅可以让那莫须有的罪名坐实,而且还可以将五王爷慢慢的折磨至死。”
“折磨至死?”邬思航好笑的看着大臣问道,“好像是因为给邬思斌疗伤的大夫,他才会被人发现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要是真的是想要将邬思斌给折磨至死,为什么要请大夫?”邬思航奇怪的问道。
“这才是九王爷的独到之处。”大臣冷笑着说道,“让五王爷不死,却折磨着他,让他知道自己在被人通缉,已经坐实了罪名,一无所有。”
“还有什么比被冤枉更难受的事情?”大臣沉重的叹息,“不仅这样折磨着五王爷的意志,而且还摧残着五王爷的身体。”
随着大臣的话,其他的大臣看了一眼虚弱的邬思斌,那情况,真的是挺惨的。
“就他那样,一身伤看着挺惨,其实根本就不会伤及性命。要是真的想杀他,何必弄出这种伤?”邬思航冷笑道。
“那是因为九王爷不想让他死,让五王爷活活的承受着这个折磨。”大臣看着邬思航的目光就好像是在看着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鬼似的。
邬思航摇了摇头,称赞道:“你说的倒是真的有理有据,让我不佩服都不行。”
大臣冷哼一声,冷冰冰的说道:“若是九王爷想治臣罪的话,臣接着。只是,臣作为紫旭王朝的臣子,断然不能允许紫旭王朝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事情?”邬思航好笑的问道,“什么事情?比如说你这种以下犯上,胡乱猜测还是随意加害别人的事情?”
大臣的脸色直接的一变,怒问道:“九王爷,休得血口喷人。”
“不是吗?”邬思航冷笑道,“你刚才说的真的是精彩,就跟所有的计划都是你策划的似的,那叫一个清楚明白。”
“这样的事情不是明摆着的吗?”大臣冷笑道,“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明白其中的关键。”
“若是从一开始就是五王爷做的话,那么五王爷何必去越狱,去将自己弄出这么一身伤来?”大臣伸手一指邬思斌说道,“大家也看到了,五王爷现在是个什么模样,差一点就死了。”
“没有人会用自己的命去赌吧?”大臣高声的问道。
殿上的众多大臣眼中都闪过了很多复杂的情绪。
现在的这个情况,真的是很复杂,谁都说不好,到底是邬思斌还是邬思航在挖陷阱,在布局。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叫做置之死地而后生吗?”邬思航不紧不慢的反问道,“你也说了,邬思斌是差点死了,差点可是离死还很远呢。更何况……”
邬思航讥讽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邬思斌,笑道:“这样的皮外伤,除了失血过多,或许会有些发热引发其他的问题之外,还会有别的情况发生吗?”
“看看邬思斌的样子也知道,其他的病症,可是全都没有引发。要非说有什么性命之忧的话,无非就是失血过多罢了。”邬思航冷冰冰的说道,“用这样的情况来指责我,我真是不知道,你的脑子里是什么东西。”
“还有,你所说的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我这么较劲干什么?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邬思航冷叱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王爷,这些事情不过是根据刚才的一些事情推测的。”大臣沉声说道,“不过是推测一下,要是五王爷出事的话,谁最能得利。”
“他死了,我有什么利益可得的?”邬思航冷笑着问道,“他那点东西,我根本就看不上。我有的,恐怕还是邬思斌窥觊的吧。”
“那臣就不清楚了,事情还要请陛下决断。”大臣到了这个时候,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再说的话,就有些过了。
他的人物不过就是要将那些事情说出来,让其他大臣的心里有了疑惑就好了。
这个就是邬思斌的目的,只要别人疑惑了,当初所谓指证邬思斌的事情,也就没有那么完美无缺了。
什么证据凿凿也都没有了。
“好一个苦肉计。”邬思航冷哼一声,以为就只有这个大臣会说吗?
“正是因为邬思斌是那个想要谋反之人,所以,才会弄了这么一出苦肉计,要将当初他身上的嫌疑全都洗干净。”邬思航冷冰冰的扫过邬思斌,讥笑道,“五哥,你可是真厉害,跟小时候一样,心机还是这么多。”
“九弟,你真的是误会我了。”邬思斌身体很虚弱,声音不大,也就刚刚好可以让殿上的大臣听清楚。
当然,这也是因为现在大殿上比较安静,要是稍微嘈杂一点的话,恐怕就听不见了。
“误会吗?”邬思航冷笑道,“勾结胡家的人,让他们驱赶塞外部落,来攻打紫旭王朝的边境,最后,不就是为了夺回兵权吗?上次有胡家的人作证还有塞外部落的人指证,证据确凿,五哥,你还想要狡辩不成?”
“不对。”邬思航面露讥笑的说道,“正是因为上次你没有办法狡辩了,这才弄出这么一出苦肉计,将事情栽赃到我身上。五哥、好心机啊,我可是拍马都追不上。”
轻轻松松的为自己“洗脱”罪名,而且还将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邬思斌的计谋真的是高!
“你的意思是什么呢?我来替你死吗?”邬思航讥讽的问道,“不仅洗脱罪名而且还除掉了我,好一个一举两得。”
“九弟,你这么说,真的是让我太寒心了。”邬思斌虚弱的说道,“你这么说我,就算是我的弟弟,我也不得不反击一下。”
邬思斌说了这么一句,就休息了一些,似乎是要将气给喘匀点儿。
这样的反应真的是让殿上的大臣心里有些异样。
要是说,这真的是邬思斌自己做的话,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会有人将自己折磨到鬼门关去转一圈吗?
弄不好可就是个死字!
“反击?你有什么好反击的?”邬思航冷哼着。
邬思斌闭了闭眼睛,这才无奈的睁开,似乎是刚刚下定了决定,只不过,这个决定让他很是痛苦,被逼无奈之后才做出来的。
“你说我跟胡家联合……你有什么证据?”邬思斌追问道。
“众所周知,你跟胡家人关系可是最好的。”邬思航好笑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哥,你不会连这个都忘了吧?”邬思航嘲讽的问道,“难不成一次皮外伤,竟然连记忆都出了问题,你的脑子都被伤到了?”
“九弟,若是没有记错的话,论起跟胡家的关系,你好像比我还近!”邬思斌慢慢的说道,他说话有点费力,但是还力求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的吐出来。
可见,要不是被逼到了一定的地步,邬思斌绝对不会这样做。
“你可是跟胡娅仪定亲了!”邬思斌说着,看向邬思航,“有哪个丈人不帮着自己的女婿,反倒帮着一个关系不是很近的所谓的朋友呢?”
“我跟胡家不过就是因为我是紫旭王朝的王爷,跟那些小势力有过一点联系。这么一点联系能比得过,你这个未来的姑爷吗?”邬思斌问道。
“所以,胡家到底是为了谁才驱使塞外部落的人来攻打紫旭王朝的边境,真的是不好说了。”邬思斌无奈的摇头,说完之后,身体一软,好像是刚才的短短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五哥,厉害!真是让我不得不佩服!”邬思航冷笑道,突然的抬头看向了邬思源说道,“陛下,您觉得谁说的是真话?”
邬思源微微的皱眉,目光在邬思航与邬思斌之间来回的打量,一直没有说话。
“陛下,您倒是说啊。”邬思航见到邬思源没有表态直接的追问道。
“邬思航,你别这么逼着你们的皇上做决定。”唐子珺慢悠悠的开口,“如今这些事情,真的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之间也不好决断。”
“不好决断?”邬思航冷笑道,“有什么不好决断的?当初证据确凿的时候,就应该直接将邬思斌给斩首示众。”
邬思航毫不留情的话,让殿上的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九王爷真的是心狠手辣啊。
连自己的兄长都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说出来斩首示众的事情。
“当初为什么不直接那么做呢?”邬思航不满的问道,“陛下,您可真的是相当的优柔寡断。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邬思源微微的皱眉,旁边的唐子珺看着邬思航说道:“九王爷,你这样说话,就算不是你做的,也是你做的了。一个冷血无情的人,连自己国家的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你是不懂规矩呢?还是不懂君臣之道?”
“君臣之道,那也是要有正常的君臣关系才行。”邬思航一点都没有退缩,依旧是那么的强势。
“现在陛下这样,明明可以将这个乱臣贼子给斩杀,就因为犹犹豫豫,没有立刻的下旨,才会让邬思斌弄出一场苦肉计。”邬思航冷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心里都清楚,是邬思斌跟胡家勾结还是我,难道还不明白吗?”
“我一直在封地,怎么可能有邬思斌跟胡家关系那样牢靠?”邬思航冷哼质问道。
“可是,九王爷跟胡娅仪定亲,那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跟胡家有联姻关系的人,确实是九王爷。”刚才那位“正直”的大臣冒死进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冷笑一声,看着那个大臣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结论了。”
“谁都可以说对方有嫌疑,自己是清白的。”邬思航讥讽的说道,“什么时候断案成了狡辩了?有没有证据?”
“证据当然是有。”大臣沉声说道,“五王爷这一身伤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那当初胡娅浚胡娅仪还有部落首领的证言就不是证据了?”邬思航自然是寸步不让的反问道。
“那些不过是栽赃给五王爷的。”
“现在就不是你们五王爷的苦肉计吗?”
“真的是没法说了啊,怎么听着都有道理呢?”唐子珺坐在上面,无语的看着荣林潇,“这个要怎么办?”
“你是问我的选择吗?”荣林潇笑着问道。
也不知道为什么,唐子珺跟荣林潇一开口说话之后,殿上的争论立刻就停息下来,好像他们也是想有个人能介入,直接的将事情分个是非曲直。
“当然了,若是你面对这种情况,会怎么办?”唐子珺好奇的问道。
荣林潇笑了,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殿下的众人,明明就是带着淡淡笑意的目光,却让殿下的众人心里一颤,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本能的有点害怕荣林潇的眼神。
“这个相当的容易。”荣林潇慢悠悠的开口。
殿下的众人全都被荣林潇给吊起了胃口,想知道,在这种证据不是完全充足,又两头为难的情况下,荣林潇会怎么做。
在众人期盼又忐忑的目光中,荣林潇给出了三个字的答案:“都杀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没让众人直接吐血而亡。
这是人说的话吗?
全都杀了,根本就不问是非曲直,有这样办事的吗?
一旁的邬思源脸色有点不太好看,苦笑着说道:“邪帝,您真是爱说笑,这……这怎么能那么办呢?”
一个是在朝中握有重权的五王爷,一个是有自己封地兵强马壮的九王爷,任何一个动起来都会让紫旭王朝颤上几颤。
要是全都杀了……紫旭王朝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怎么不能这么办?”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道,“把两个人全都杀了,一了百了。”
唐子珺突然的一拍手说道:“其实这是一个好主意。”
唐子珺的话,让殿上众人为之侧目。
不愧是夫妻,真的是蛇鼠一窝,这样恶毒的方法都能想的出来。
邬思源赶忙的想要圆场:“这件事情也就是玩笑说说,怎么能这么办呢?绝对不行。”
唐子珺笑看着邬思源,问道:“陛下,你这边是不是也没有办法找到证据呢?”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他确实是没有证据。
当初荣林潇找到的人证,让邬思斌这么一弄,反倒是成了别人诬陷他的证据。
“邬思斌邬思航,你们两个是不是也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对方有罪?”唐子珺问道。
“没有。”这次邬思斌跟邬思航倒是很有默契,一起回答着。
“这不就好办了嘛。”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殿上的众人全都瞅着唐子珺,不知道她说这个废话有什么用。
现在谁都知道这个事情是个死结,没有证据还好呢?
“很简单,既然他们都没有对方的证据,就努力去找呗。”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看看谁先找到对方的罪证不就行了。”
殿上的众人眼睛一亮,随即心里同时不得不佩服的说一声,高!
“皇后娘娘,这样不太好吧?”邬思斌想了想说道,“找证据倒是没有问题,我就担心有的时候,因为要证据所以才会出现证据,这样就不太好了。”
邬思斌的意思很简单,恐怕是邬思航会做假的证据出来。
“那就各凭本事了。就算是假的证据,让人找不到破绽,我也心服口服。”邬思航也不是那种被动挨打的人。
邬思斌会指桑骂槐,他就不会反咬一口吗?
邬思航更加的大方,只要邬思斌能弄出个完美的假证据,他都认。
“就这么办了。”唐子珺开心的笑道,“陛下没有异议吧?”
“自然是没有。”邬思源笑着说道,“如此的话,两位王爷十天的时间,若是没有证据的话……”
邬思源的声音顿了顿,说道:“朕就按同罪并处。”
殿上的众臣心里一惊,诧异的抬头看向了邬思源。
这是他们那个什么事情都不做,平日里有点软弱的皇上吗?
这一手玩的真是漂亮。
不管十天之内,邬思斌跟邬思航谁找到了可以证明对方罪行的证据,肯定是要死一个。
若是十天之内谁都找不到的话……两个一起杀。
真的是干脆利落。
邬思斌跟邬思航全都震惊的看向了邬思源,显然,他们也没有意识到邬思源竟然会这么说。
“两位王爷,觉得这样不好?”邬思源笑着问道。
只是,莫名的让人感觉,他是在笑里藏刀。
“陛下说的对,总会有人要为这件事情负责的。”邬思航哈哈一笑,无所谓的说道,“反正谁自己有罪谁心里清楚,我有什么不敢答应的?”
“九弟说的极是,臣应下了。若是十日之后,没有办法证明对方有罪,那么臣愿意与九弟一起共赴黄泉!”邬思斌自然是不甘落后,不然显得他多心虚。
“好。”邬思源满意的点头。
事情是告一段落了,邬思航在退朝之后直接的转身就走。
至于邬思斌因为身体的原因,让人用马车拉着送回了他的王府。
现在没有人会去想邬思斌跟邬思航哪个有问题了,反正大家心里知道,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是干净的。
都对皇位有窥觊之心,只不过,这次却是要有一场硬仗了。
倒是谁能先拿出来证据,可真的不好说了。
回到了自己的王府之中,邬思斌一扫脸上的虚弱,气得是咬牙切齿:“唐子珺!”
这三个字完全就是从牙缝中硬挤出来的,生生的好想要在他嘴里给要成碎片似的。
邬思斌的心腹全都没敢进来,知道自己家的王爷心情相当的不好,谁都不敢进去触那个霉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半躺在榻上,冷冰冰的盯着窗户,恨不得透过这窗户还有那层层的围墙一眼就看到唐子珺。
直接用眼神戳死唐子珺,他才解气。
“来人。”邬思斌扬声道。
屋外的心腹一听,赶忙的冲了进去。
邬思斌都没有浪费半点的时间,吩咐道:“去派人给我好好的盯着邬思航,他若是有什么举动,第一时间全都来告诉我。”
“是,王爷。”心腹听完之后,立刻答应。然后,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邬思斌的其他吩咐,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王爷,还有其他吩咐吗?”
“没了,下去吧。”邬思斌的火气稍微的下去了一点,见到手下出去之后,这才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好一个唐子珺,本来今天他就是想要用这个苦肉计将邬思源一军的。让大臣们知道,邬思源是多么的不配坐到皇位上。直接对付邬思航,他可是从来就没有想过。
这样所谓的苦肉计,用到别人的身上也许管用,但是,用到那个油盐不进的邬思航身上,是完全没有任何作用的。
他的目的不过就是逼迫邬思源,让邬思源左右为难,不好下判断。等到事情结成了死结之后,他会找出邬思航挟持他的“证据”,到时,一个不配当皇上的人还有一个想要谋害兄长、傲慢无礼的九王爷,都不是适合坐到皇位上的。
还有就是将前阵子胡家兄妹还有那个部落首领的证言给模糊了,后面他也就好办了。
把他自己洗刷干净,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吗?
谁成想,邬思源已经被逼到那种两难的境地了,殿上的大臣也全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他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唐子珺竟然冒出来了。
一下子就将他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死结给打开了。
唐子珺的脑子到时好用,一下子就将他逼迫邬思源的所有攻势全都化解了,将矛盾转移到了他跟邬思航的身上。
他想到唐子珺会来干涉了,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
好在他也做了其他的准备。
唯一一点意外的是,邬思源后来的态度,让邬思斌诧异。
竟然想要利用十天的时间来除掉他们。
这个恐怕就是荣林潇的主意了吧?
也就只有荣林潇才会有这样的魄力,才能在紫旭王朝骤然失去两个手握重权之人混乱的时候,成为邬思源背后的强有力的后盾。
荣林潇跟唐子珺的算盘打得好,可惜了,他也不蠢。
这些事情他都想好的。
想到了这里,邬思斌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床榻的边缘,眼中闪过一抹冷笑。
唐子珺他们想要对付他,岂不知,一切都已经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吗?
有了这个十天的约定之后,紫旭国都好像是突然的恢复了一种平静,让人觉得前不久那种暗处的波涛汹涌全都不见了。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在没有人看到的暗处,邬思斌跟邬思航布下的陷阱在快速的运转,都张大了黑黝黝的洞口,就等着对方直接的掉落进去,万劫不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邬思斌跟邬思航都在努力“搜集”证据的第二天,远在紫旭边境的地方,突然的有了异动。
别院内,接到消息的胡娅浚将胡娅仪叫到了书房。
“这是怎么回事?”胡娅浚皱眉低语道。
“不过就是那些部落不安分罢了。”胡娅仪随口说道。
像他们那个地方,周围经常有这种零散的小寨子小部落不自量力的做一些事情,比如说妄想反抗他们胡家的统治。
最后的结果全都是被他们胡家给收了。
“如今可不一样了。”胡娅浚沉声说道,“你别忘了,最近咱们那边出了一个奇怪的部落首领。”
“那群野蛮人吗?”胡娅仪皱眉问道。
她自然是听说过的,最近几年极为的活跃。
那个部落的首领叫做田忆,带领着部落,在各地游走,没有人知道他们部落的大本营在哪里。
但是,田忆部落的实力,倒是真的越来越强了。
“田忆可不仅仅是野蛮人这么简单。”胡娅浚轻叹道,“那些小部落不安分,开始不服父亲的管制,在反抗呢。”
“那些家伙真的是没事找事。”胡娅仪不屑的冷哼道,“父亲作为寨主一直在保护着他们的部落,那些人还不安分守己的好好巴结父亲,现在竟然想着什么反抗?”
“真是可笑。”胡娅仪冷笑道,“父亲的决定怎么做了吗?”
“在镇压。”胡娅浚说道,“只不过,那些部落的人一直要让父亲将每年进贡的东西减少,不然的话,就真的要暴起了。”
“减少?减少什么?”胡娅仪冷哼道,“那么小的部落,要不是父亲看他们可怜,怎么会庇护他们?没有父亲的庇护,他们怎么生存?得了好处了,现在交出一点点东西都不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现在不是说那些事情的时候。”胡娅浚皱眉说道,“咱们不在寨子里,就父亲自己面对,我不放心。要不咱们回去看看吧。”
“有什么好看的,父亲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再说,咱们寨子里又不是没有人。”胡娅仪理所当然的说道。
胡娅浚看着这个样子的胡娅仪,狐疑的问了一句:“仪儿,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胡娅仪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还努力的做出强硬的态度来,奇怪的问道:“我做什么了?哥,你什么意思?”
“你怎么对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惊讶呢?”胡娅浚问道。
“这个有什么好惊讶的,那些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他们会反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胡娅仪随口说道。
“是吗?”胡娅浚皱眉盯着胡娅仪看了一会儿,突然的吩咐道,“来人。”
“少爷。”侍者从外面进来行礼道。
“最近小姐有没有派人回去过,或者是送消息出去了?”胡娅浚一问完,胡娅仪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直接炸毛。
“你给我出去!”胡娅仪直接吼道。
那个侍者被吓了一跳,紧张的看向胡娅浚,不知道如何是好,出去还是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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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娅浚直接的摆手让侍者下去,看到门关好之后,这才问道:“仪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啊。”胡娅仪摇头,就是不想承认。
“仪儿,说实话!现在这个时候,你不要混乱做什么,到时你会害了直接的。”胡娅浚厉声说道。
“我哪有?”胡娅仪紧张又不服气的反驳道,“哥,在你眼里我就是这么鲁莽的人吗?”
“当然不是。”胡娅浚肯定的说道,急忙的安抚着自己的妹妹,“仪儿,你太单纯了,很容易被人骗。你要是做了什么告诉我一声,我还能说你吗?你说从小到大,谁说过你?”
听到胡娅浚这么说,胡娅仪也就多少有点放心了,这才慢慢的嘟哝了一句:“我就是让父亲快点收服一下周围的小部落,让咱们的宅子快点强大起来。”
“什么?”胡娅浚皱眉问道,“为什么这么做?”
“还能是因为什么?你看别人敢这么的算计咱们,咱们一直想要跟邬思斌联合,后来又不得不搭上邬思航,还不就是因为咱们自己的实力不强吗?”胡娅仪气呼呼的说道,“要是咱们的实力够强了,还会被别人拿捏吗?”
胡娅浚微微的皱眉说道:“这个倒是一个办法,只是,现在这个时机……不太好吧。”
“哥,现在才是最好的时候。”胡娅仪兴奋的说道,“现在邬思斌跟邬思航的事情闹得人心惶惶的,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咱们正好可以趁机壮大咱们的势力,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
胡娅仪说完,声音一顿,好像不太对。
她哥哥都注意到了那边的事情,说明紫旭王朝朝堂上的人也注意到了。
胡娅仪话锋一转继续说道:“就算是注意到,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管咱们的事情,对不对,哥哥?”
胡娅浚微微的点头:“你说的倒是有道理,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胡娅浚心里隐隐的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到底是哪里有问题呢?
“没有什么只是的,咱们要努力的壮大自己的势力,这样才可以在跟他们合作的时候,不至于那么的被动。”胡娅仪理直气壮的说道。
胡娅浚点头,算是赞成了胡娅仪的话:“你这么说也没有问题。”
“就是嘛。”胡娅仪得意的说道,“放心吧,哥哥,我是不会害咱们的。”
胡娅浚微微一笑,无奈的说道:“我可能是太紧张了,所以……才会……你别生气啊。”
“哼,哥哥就一直把我当成小孩子。”胡娅仪不依不饶的说道。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胡娅浚笑着哄着胡娅仪,哄了一会儿,才让胡娅仪原谅了他。
这件事情,胡娅仪跟胡娅浚都没有被当成一件多严重的事情。
毕竟收服小部落,在他们那里是再平常不过了。
胡娅仪反倒因为自己的计划得到父亲的支持开心不已,也就将前两天从唐子珺那里受气的事情暂时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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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说,当看到那个“仇人”的时候,胡娅仪还是马上的就记起了当初的仇恨。
见到前面的唐子珺,胡娅仪快走了两步,赶了过去,笑着说道:“皇后娘娘,真是巧啊,咱们可真是有缘。”
“还真是。”唐子珺放下手里的东西,转头看向了胡娅仪,好笑的问道,“怎么,今天是真的碰巧,还是跟那天在戏楼一样的‘碰巧’呢?”
最后这个碰巧可是被唐子珺故意的咬重了说出来的。
怎么就这么巧,去了戏楼没有包厢,而胡娅仪就能找到他们去借包厢一起看戏?
真是可笑。
“今天是真的碰巧。”胡娅仪笑着说道。
最近两天,家里一直有好消息传来,说是收服其他部落相当的顺利,这样的成果让胡娅仪的兄长都面露喜色,她更是开心不已。
毕竟做出这个决定的可是她,她的功劳最大。
“少夫人,汤包快好了。”何逸从旁边的店铺里走了出来,无视掉胡娅仪直接跟唐子珺说道。
“好。”唐子珺点头应着,同时笑眯眯的看着胡娅仪问道,“要不要一起来吃点汤包?”
胡娅仪有点闹不清楚状况,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原来不远处就是紫旭国都相当有名的一家店铺,他们家最好的就是刚刚出炉的汤包。
每天都是一群人排队来买。
当然,最好的汤包是要在刚刚出炉的时候,趁热吃的。
胡娅仪这才闹明白过来,敢情刚才荣林潇是在里面排着位置等汤包,唐子珺闲得无聊,这才跑到了外面街上来看路边小摊上的东西。
凭什么荣林潇就这么宠着唐子珺?
想到了这里,胡娅仪笑着说道:“好呀,那就去吃点。”
知道自己的寨子势力又强了不少,胡娅仪就更有底气了,她也并不比唐子珺低多少。
进去之后,竟然还是一个靠窗的雅座。
这里没有包厢,但是二楼的雅座,相对来说,位置之间距离相对远一些,谁都不影响谁。
见到了胡娅仪跟着一起上来,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扶着唐子珺坐下。
“邪帝跟皇后娘娘真是有闲情逸致,来这里吃汤包。”胡娅仪坐下之后,笑着说道。
“我们吃个汤包都碍着你的事儿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胡娅仪,你得有多闲啊?”
“现在紫旭国都里事情难道皇后娘娘不知道吗?还有这个闲心真的是让人佩服。”胡娅仪根本就没有理会唐子珺的讥讽,直接说道。
她想明白了,与其每次被唐子珺占了上风还不如努力的找回场子,自己先狠狠的出击。
“紫旭国都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国家?”唐子珺根本就没有理会胡娅仪,而是好笑的问道,“倒是你了,竟然还有心情上街。怎么?难道你忘了,卷进这场事情中的人,还有你未来的夫君。”
“你这种当事人都不着急,我有什么好着急的?”唐子珺讥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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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烦心,才来街上走走的。”胡娅仪为自己找了个完美的借口。
“哦。”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转头对着荣林潇说道,“有的人就是这样,自己做什么都有理由都是对的,别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难道不是吗?”胡娅仪冷笑道,“皇后娘娘,你也别指桑骂槐。如今这里这么乱,你说紫旭王朝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你们是在帮着邬思源的。”
“现在的情况如此混乱,你们还有闲心来品尝美食,我刚才那么说有什么错?”胡娅仪问道。
“无知就是无知。”唐子珺冷笑道,“你以为我们只是来这里吃东西吗?我们要做的还有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是什么事情?”胡娅仪好笑的追问道,一副唐子珺就是故意找借口的样子。
“你自己看不透,为什么我就要解释给你听?再说了,我们要做什么还需要一一的向你汇报不成?”唐子珺讥讽的说道,“世上的事情这么多,看不透看不懂的东西多了去了。你自己不懂,只能说明你的境界不够。自己的境界不够,反倒去指责别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怎么?我还不能说说了吗?”胡娅仪奇怪的问道,“我就是看到你在这里悠闲的等着汤包上桌,全然不顾你们口口声声说着支持的邬思源现在在焦头烂额。我站在这边说说有什么了?你们做错了还不能允许别人说了?”
唐子珺笑了,问道:“胡娅仪,我问你,你有什么立场代表邬思源?邬思源请你做他的代表了吗?”
胡娅仪没有说话,唐子珺继续问道:“还有,错不错,对不对,是你说了就算的吗?你看到所有的事情了吗?别自己浅薄,就用你那点浅薄的见解去揣摩别人的人生跟想法。”
“无知不可怕,可怕的是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明明就是一个跳梁小丑,非要做出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来,你不觉得很可笑吗?”唐子珺讥讽的问道。
“哼,皇后娘娘真的是能言善辩,论这口才,我可是甘拜下风。”胡娅仪冷哼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店小二端着汤包上来,让胡娅仪也闭上了嘴巴,她是要跟唐子珺斗,但也不想弄得尽人皆知。
汤包上来之后,唐子珺跟荣林潇何逸他们慢悠悠的吃着,没有人搭理胡娅仪。
胡娅仪坐在那里,用一种高贵冷艳的模样瞅着唐子珺,完全就是一副审视的意味。好像她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正在审判着满身罪恶的唐子珺。
可惜了,喜欢妄想的人是胡娅仪,唐子珺可是没有那个心情去配合一个脑子有病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何逸突然的起身下去,过了一会儿之后回来,在荣林潇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荣林潇跟唐子珺耳语完了。
胡娅仪突然的发现,唐子珺竟然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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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只是看看而已。”唐子珺笑了笑,低头继续吃汤包。
胡娅仪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想要问,又拉不下那个脸,只能憋着气等了一会儿,想着过会儿找个台阶下,她就直接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有侍女急匆匆的跑了上来,叫道:“小姐,不好了。”
“怎么不好了?”胡娅仪本来就是心情不好,加上这个,更是气不顺。
侍女一听,知道自家小姐心情不好,可是事情太大,她只好凑到了胡娅仪的耳边,低声的说了两句。
“什么?”胡娅仪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盯着侍女。
侍女重重的点头,紧张得不行。
“邪帝皇后娘娘,我先告辞了。”胡娅仪站了起来,就要离开。
就在胡娅仪转身的时候,唐子珺笑眯眯的问了一句:“怎么?战火已经控制不住了吗?”
胡娅仪的脚步一顿,霍然转身,盯着唐子珺,眼里都快要喷出火来了,怒斥道:“你知道?”
“我也受到消息了。”唐子珺微微一下说道,“不过,就算是没有收到消息,我也估计到应该发生了。”
胡娅仪往前紧走了两步死死的盯着唐子珺,咬牙怒问道:“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唐子珺微微一笑,将最后一个汤包放进了嘴里,吃得是满脸的幸福。
荣林潇掏出巾帕来,给唐子珺轻轻的擦了一下唇角。
胡娅仪盯着唐子珺,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这才问道:“你早就知道吗?”
“当然了。”唐子珺微微一笑,喝了一口热茶,果然是吃的舒服。
“都是你控制的?”胡娅仪恍然大悟的质问道,“是你让那些部落反抗的?”
唐子珺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我说胡娅仪,你的想象力真的是很丰富。你觉得我都没有去过那个边境,能控制得了那边的人吗?这么多部落,我怎么一个一个的联系?”
“更何况,据我所知的话,那些部落会反抗,完全都是因为你父亲主动的去收服他们。好像是因为要提高他们每年进贡的贡品,之后,他们才反抗,你父亲正好有个借口镇压收服,不是吗?”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
胡娅仪心里一紧,她终于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意识,好像她掉进了一个陷阱里。
看到胡娅仪疑惑的模样,唐子珺好心的给了她一个答案:“你去戏楼找我想给我挖一个陷阱,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你不知不觉的已经先掉进去了?”
胡娅仪脸色大变,竟然从那个时候开始,唐子珺就布局了吗?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我要在戏楼里这么的打击你。你当时离开的时候脸色相当的不好吧?在街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被看了去,不是吗?”唐子珺轻轻的弯起了唇角,问道。
“你做了什么?”胡娅仪咽了一口口水,紧张的问道,她现在只感觉到手脚冰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到底是掉进了怎样的陷阱里,她一定要弄明白。
“谁联系的你,难道你不知道吗?”唐子珺笑问道。
胡娅仪脸上血色尽退,死死的盯着唐子珺,眼中有了深深的恐惧。
因为她想到了为什么她会修书给自己的父亲,让父亲来收服那些小部落。
“想到了吧。”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那个时候他一直潜伏在外面,就等着合适的机会彻底的翻盘。”
“你那样的从戏楼离开,你以为,里面的伙计就没有被人收买吗?你来戏楼的包厢想要谈什么,他会不知道吗?稍微想想,再结合你离开戏楼的反应之后,他就推断出来,你被深深的打击到了。”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至于对面胡娅仪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她直接的忽视掉。
“然后,他就来联系你了,想要跟你合作。”唐子珺的目光在胡娅仪的脸上微微一转,轻笑道,“你恐怕是没有答应吧。”
“好歹,你未来的夫君也是九王爷,怎么会不向着自己的夫君反倒向着别人呢?干脆的拒绝之后,你也得到启发了吧?这才让你父亲尽快的壮大势力。”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说道,“我说的对吧?”
胡娅仪盯着唐子珺,就跟在看一个怪物一样,好像后面的事情,唐子珺全都在旁边看到了一般。
“你以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样的浅薄吗?以为你看到的就是全部,还跑到这里来指责我,真是可笑。”唐子珺幽幽的叹息一声,“你看,我刚才说你说错?”
“都是你布置的?”胡娅仪终于缓过劲来,重重的将胸腹之中憋着的那口浊气给吐了出来,咬牙切齿的怒问道。
“我可没有布置。”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们在戏楼里看戏,是你找上我来的。既然你想弄个陷阱等着我跳,那么我就顺便的利用一下,还给你就好了。”
“至于后来你的反应,那也只能说你的心里承受能力不强。若是强的话,怎么会被人看出来你受到了打击?至于戏楼里的伙计将消息透露出去……那可就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了,谁让有人一直监视着紫旭国都的所有重要的人物。”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你应该去问后面那个跟你联系的邬思斌啊,你问我做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着胡娅仪。
胡娅仪气得是浑身哆嗦,现在让她去问邬思斌的话,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要想知道真相的话,还是要问她最讨厌的唐子珺。
“你知道邬思斌要做什么吗?”胡娅仪惨白着脸问道。
唐子珺只是笑,没有说话。
胡娅仪眉头紧皱,问道:“说啊。”
“我为什么要说给你听?”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跟你很熟吗?我有那个义务来教育你么?我又不是你爹娘,教育你是你爹娘的事情。你自己没被人教育好,随便的跑出来恶心人,我可没有这个兴致来教育你。”
胡娅仪气得脸色白得跟冬天的雪似的,狠狠的瞪了唐子珺一眼之后,快步的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离开之后,唐子珺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只是,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马上就蒸好了。”
荣林潇话音刚落,店小二就将第二轮的汤包送了上来。
这样吃完第一轮,等下面蒸过几次之后,再吃第二轮。这样不仅可以让唐子珺慢慢的吃,不用赶时间,而且其中有点间隔,还可以让她的胃稍微休息一会儿。
至于胡娅仪的问题……嗯……那算个问题吗?
就在唐子珺跟荣林潇何逸他们三个人美美的吃着汤包的时候,胡娅仪已经气呼呼的回到了别院。
直接的到了书房找到了胡娅浚,胡娅仪急急的问道:“哥,你接到消息了吗?”
“接到了。”胡娅浚也是正在书房中着急呢,见到胡娅仪轻叹一声说道,“你也别着急,不过就是一些小部落在作乱,他们突然的联合起来了。父亲会有办法的。”
胡娅浚安慰完了之后,发现胡娅仪的状态有点不对,问道:“仪儿,你别担心……”
话说到一半,胡娅浚声音顿住,狐疑的打量着胡娅仪,这才问道:“仪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做了什么?”
胡娅浚的声音透着一股严厉,跟平日里的宠爱绝对不同。
胡娅仪本就心虚,被胡娅浚这么一吓,身体一颤,瑟缩的往角落里缩了缩。
看着胡娅仪受到惊吓的模样,胡娅浚根本就来不及心疼,急忙追问道:“你到底还有什么没有跟我说?”
“我都说了……”胡娅仪声音小小的为自己辩解道,“就、就是有一点……没说,其实也无关紧要的。”
刚开始,胡娅仪还心虚,说到后来,又开始理直气壮起来。
“到底是什么,快说!”胡娅浚眉头都拧成了疙瘩,胡娅仪这是要急死他吗?
“就是,后来……后来……”胡娅仪还不想说,被胡娅浚一瞪,直接想都不想的利落说了出来,“邬思斌派人找到我,要跟我合作的。”
“邬思斌派人找你?”胡娅浚都快要被气死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又没有答应他。”胡娅仪委屈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全都跟我说清楚!”胡娅浚头疼得好像有个人在里面拿着锤子敲似的。
怎么一个不注意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胡娅仪被这样恶声恶气的胡娅浚给吓到了,收起了平日里的刁蛮,赶忙说道:“就是邬思斌派人来找我谈合作,说是让在咱们那边挑起事端,好让他有一个翻盘,拿到兵权的机会。”
“我没答应他!”胡娅仪赶忙的重申一遍,以证明,整件事情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他都越狱被通缉了,还怎么翻盘,还怎么拿到兵权?”胡娅浚问道。
胡娅仪一僵,没有回答。
一看到胡娅仪的反应,胡娅浚就知道了,得,当时他这个傻妹妹根本就没有想这个问题。
胡娅浚咕咚一下瘫坐到椅子上,重重的叹息:“仪儿,你要害死咱们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我什么都没做啊。”胡娅仪真的是委屈死了,这是怎么了?
在外面受唐子珺的气,回到家之后,还要被自己的哥哥骂,还让她怎么活啊?
“你还要做什么?”胡娅浚气得真恨不得打胡娅仪一顿,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不跟他说。
“邬思斌显然是一直都注意着紫旭国都的情况,精神恍惚的你就被他盯上了。知道你被唐子珺刺激到了,这才派人跟你联系的。”胡娅浚说道。
“我没答应跟他合作!”胡娅仪不服气的辩解道。
“他根本也没有想要跟你合作!”胡娅浚真的是头痛不已,胡娅仪怎么笨成这个样子?
“他要的就是把他的计划告诉你。料到你被唐子珺刺激过了,想要牢牢的抓住权力。你一听他的计划,你自己也可以完成,不就是让父亲收服一些部落吗?你当时就是这么想的吧。”胡娅浚看着脸色微变的胡娅仪,不用问了,当时胡娅仪就是如此打算的。
“你可知道,要是引发战乱的话,只是普通的收服还没有问题,就是害怕其中有有心人士捣乱。”胡娅浚气得不行,“你知道现在邬思斌处于什么状况吗?”
胡娅浚根本就没之王胡娅仪回答,自问自答道:“他现在差的就是证据,怎么扳倒邬思航的证据,还有,怎么为他自己拖延时间的证据!”
“你难道没有发现,邬思斌被人找到的时间,是在你将消息送给父亲,父亲开始行动之后吗?”
胡娅仪震惊的盯着胡娅浚,心里翻江倒海。
“邬思斌就是利用了你,利用你对权势的野心,挑起了咱们那边的战乱,他再暗中推波助澜,让那边的情况一发而不可收拾。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跟邬思航之间的问题一定会被押后。毕竟紧邻着紫旭边境,没有理由邬思源他们不管。”
胡娅浚长叹一声,颓然的说道:“出兵的话……又是一个契机,恐怕邬思斌就在算计怎么拿到兵权了。”
“若是这边他能占到便宜,也许他还会忍耐一段时间,若是情况对他不利的话,手握兵权直接的造反也是有可能的。”胡娅浚长长的叹息着,说得是无比沉重。
“哥,你说的,是不是有点太严重了?”胡娅仪唇角抽搐着,不敢相信的问道。
胡娅浚白了胡娅仪一眼,冷哼道:“你以为很严重吗?不,这根本就是邬思斌的计划。”
“也不对。”胡娅仪皱眉想了一下说道,“这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计划。”
“唐子珺知道邬思斌蛰伏起来了,她就是想要引诱邬思斌现身,好斩草除根。碰巧你就非要去找她的麻烦,唐子珺就使劲的打击你,或者说是激起你对权势的浓烈渴望。你在深受打击之下,被邬思斌国都中的眼线发现。稍微跟戏楼的伙计一打听就能知道大致的情况。”
“随后,邬思斌派人找你,明着是合作,其实根本就是将消息透露给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你心里对权势的渴望达到了顶点,你断然不会放过这个可以壮大自己势力的机会。正好邬思斌的计划就成了你的了,你会给父亲送信自然是在情理之中。”胡娅仪长叹道。
“那个扩张势力的计划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只不过因为邬思斌会在暗中推波助澜,才会变得如此一发不可收拾。”
“同时,邬思斌又来了一出苦肉计,正好抓住咱们父亲急于扩张势力的时机。”
“邬思斌不就是想要兵权吗?他要了兵权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大不了咱们躲回去还不行吗?”胡娅仪无所谓的说道。
大不了什么势力都不要了,还不行吗?
“你真够笨的。你以为事情会这么简单吗?”胡娅浚真的很想知道胡娅仪整天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你别忘了,前不久咱们刚刚作证,是跟邬思斌合作逼迫部落的人攻打紫旭王朝的。”
“咱们父亲现在急于扩张势力,极有可能被别人理解为,是咱们的父亲野心勃勃,想要进犯紫旭王朝。到时,紫旭王朝要是出兵攻打咱们寨子,那根本就是名正言顺。”胡娅浚急乎乎的说道。
她到底有没有闹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啊?
“邬思斌竟然害我?”胡娅仪气得眼睛都红了,“咱们当初还帮了他这么多,他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胡娅浚重重的叹息,“自从你跟邬思航发生那件事情之后,邬思斌就已经将咱们彻底的清除出他的阵营了。你我对于他来说,不仅仅是可以利用的工具,更是要报复的对象。”
“紫旭边境外大乱,正好来平定****,不仅清扫了咱们的寨子扩大邬思斌的势力,而且还可以让得到兵权。他又何乐不为呢?”
胡娅浚说完之后,胡娅仪只觉得全身冰凉,恐惧好像化成了冰针,从身体里冒出,刺得她痛不欲生,想叫都没有办法叫出来。
“哥,那咱们现在怎么办?”胡娅仪着急的问道。
胡娅浚闭了闭眼睛,说道:“去找邬思航吧,现在我们能依靠的人就只有邬思航了。”
“嗯。”胡娅仪重重的点头,此时的她就好像是迷失在荒野一般,没有半点自己的主意了,只能听从别人的话,让别人救她离开。
“哥,咱们现在去吗?”胡娅仪难得的脑子清醒一次,问道,“现在邬思斌跟邬思航的关系很紧张,咱们要是过去,会不会被别人说?”
胡娅浚真的是对胡娅仪无语了,闭了闭眼睛,努力的压下心里的火气说道:“现在邬思斌都这么算计陷害咱们了,你还管他们情况紧张不紧张?更何况,你本来就跟邬思航定亲了,你去关心关心有什么问题?你还怕得罪邬思斌吗?”
被胡娅浚这么一说,胡娅仪连连点头:“那咱们现在就去。”
“嗯。”胡娅浚赶忙的跟着胡娅仪离开,去找邬思航。
这个时候再不过去,真的就晚了。
要是真想他猜想的那样,恐怕他家那边的暴动,没有那么容易解决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胡娅浚胡娅仪求见。”下人来禀报,邬思航从书中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邬思航没有故意的晾着胡娅浚他们,直接就去了前厅。
一进去,正好看到故作镇定的胡娅浚还有突然面露喜色的胡娅仪。
心里暗笑一声,邬思航微微的颔首,坐到了主位,问道:“有事?”
“王爷……”
“其实我们是来提醒王爷小心的。”胡娅浚开始,直接打断了胡娅仪的话,抢先说道。
“哦?”邬思航奇怪的挑眉问道,“我要小心什么?”
胡娅浚长叹一声说道:“都是我妹妹做的糊涂事,被邬思斌给利用了。”
胡娅浚也没有半点隐瞒直接将当时邬思斌利用胡娅仪的情况说给了邬思航听,说完之后,加上了他自己的猜测:“如今家父传来消息,那边的情况有些混乱,不像是那些小部落该有的反抗能力。所以,我们怀疑,邬思斌会在背后推波助澜,要夺回兵权,到时恐怕会对王爷不利。”
邬思航似笑非笑的看着胡娅浚:“你到时挺知道为我着想的。”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胡娅浚苦笑一声说道,“王爷都已经跟仪儿定过亲了,我们能依附的也就只有九王爷了。更何况,邬思斌要对我们的父亲还有寨子下手,现在情况危急,只能求到九王爷这边,请九王爷出手帮忙了。”
邬思航笑了,看着胡娅浚说道:“你倒是挺聪明。”
“不是聪明,而是识时务。”胡娅浚苦笑着说道,“再怎么样,我们的势力也不可能比得上紫旭王朝,我们只是想多提高点实力,好能以后站稳脚跟。”
“嗯,行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邬思航摆摆手说道。
胡娅仪张嘴刚想要说什么,却被胡娅浚一把扯住,笑着告辞离开。
上了马车之后,胡娅仪不解的问道:“哥,你有必要弄得这么低三下四吗?而且,邬思斌想要对付的是邬思航,把这个厉害关系说给他听不就好了?”
干什么非要弄得好像是他们在求着邬思航似的?
胡娅浚轻叹一声,看着自己这个一根筋的妹妹:“咱们能收到消息你以为邬思航收不到消息吗?咱们要是不来求着他,他完全可以等到是胡家完全被打败之后,再出手的。”
“不管这样对他的伤害多大,咱们都赌不起。那可是用咱们父亲的性命还有整个寨子的安危在赌。”胡娅浚说道,“如今咱们没有任何可以动摇的机会了,只能是紧紧的靠在邬思航这条船上。”
“哥,是不是我做错了?”胡娅仪愧疚的说道。
胡娅浚刚想安危她几句,就见胡娅仪咬牙怨怼的说道:“都是唐子珺那个贱人,要不是她设计陷害我,咱们怎么会这么的被动?”
听到胡娅仪这么说,胡娅浚轻叹一声,闭上了嘴巴,将到了嘴边安慰的话全都给咽了回去。
他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荣林潇对唐子珺一往情深却不喜欢他这个拥有绝色容颜的妹妹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这个时候,他的妹妹还没有看清楚形势。
而唐子珺呢?
不过是在见到仪儿找她之后,瞬间的就想到了这个可怕的计划。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做,不过就是稍微的用言语打击到了胡娅仪。
就这么一番看似没有什么用处的举动,直接就让仪儿变成了香甜的诱饵,把邬思斌给诱惑上钩。
让他利用仪儿挑起紫旭王朝塞外的纷争,让邬思斌使用苦肉计出现。
他这才明白,朝堂之上,唐子珺突然的将邬思源面对的死结转移成了邬思斌跟邬思航之间的矛盾,这一步一步,全都是按着唐子珺的设想在进行。
计划完美并不可怕,只要是人,能力卓绝,总会弄出完美的计划来的。
让他真正感到害怕的是,唐子珺完全没有参与后面的事情。
邬思斌利用仪儿,仪儿修书回去让父亲扩张势力,朝堂之上的纷争等等,这些跟唐子珺没有半点关系。
她做的不过就是点燃了仪儿心中对权势渴望的火苗,然后,这星星之火迅速燎原。
看似很简单,甚至邬思斌可能还在沾沾自喜的觉得他做的非常完美,算计了所有人,岂不知,他的一切举动早就在唐子珺的意料之中。
唐子珺,竟然将所有人的心思揣摩得如此清晰。
这、已经不是可怕可以形容的了。
这样的女子,荣林潇怎么会不喜欢?
怎么可能会舍弃了唐子珺而要他这个鲁莽娇蛮的妹妹?
“这件事情你就别想了,最近不要没事往外跑了。”胡娅浚嘱咐着,随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以后尽量不要去招惹唐子珺。”
“哥,你害怕她了?”胡娅仪皱眉不满的说道,“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好害怕的。她现在本事了,不就是因为有荣林潇撑腰吗?”
胡娅浚看着冥顽不灵的胡娅仪,头痛的问道:“你觉得唐子珺一直是靠着荣林潇?”
“当然了!”胡娅仪肯定的说道,“要不是有荣林潇在背后支持她,唐子珺算个什么?一个已经解甲归田的过气将军的女儿,还这么嚣张刁蛮,也就荣林潇被她迷惑住了。”
“要是没有荣林潇,她算个什么东西?”胡娅仪不服气的说道。
胡娅浚看着气愤不已的胡娅仪,无语的问道:“你去戏楼找唐子珺的事情,提前有告诉过唐子珺他们吗?”
“哥,你疯了?”胡娅仪诧异的看着胡娅浚,她当时也是打听到唐子珺他们去戏楼看戏,她这才临时起意过去的,怎么会提前通知唐子珺他们呢?
“你进了包厢之后,一直是唐子珺在打击你是不是?”胡娅浚没有理会胡娅仪的话,而是直接问道。
“没错。”提到这个胡娅仪就是一肚子的气,现在他们凄惨的情况都是唐子珺一手促成的。
无视掉胡娅仪气恼的情绪,胡娅浚说道:“既然都是唐子珺做的,那就不是荣林潇出的主意,一切的计划都是唐子珺在瞬间想出来的。这样聪慧的女人,你还看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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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都摆在这里了,仪儿还要假装看不见吗?
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心里不愿意承认唐子珺的本事,这个恐怕就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哥,我累了。”胡娅仪缩到了马车一角,闭上了眼睛无声的表示什么都不想谈。
胡娅浚一看这个情况还不明白吗?
胡娅仪根本就是知道唐子珺的本事,只是她不想承认罢了。
王府内,送走了胡家兄妹的邬思航坐到了书案之后,提笔写下了一份奏折。
最后一笔写完,邬思航看着奏折露出了笑容。
就在胡娅仪跟胡娅浚踏进邬思航王府的时候,邬思斌那边也得到了消息。
“王爷,要不要做什么?”心腹手下问道。
“不用了。”邬思斌轻声说道。
反正现在的局面已经是这个样子了,邬思航就算是想阻止都没有办法阻止。
木已成舟,边境那边的事情,总不能不管,不是吗?
次日,早朝的时候,邬思航上了一份奏折。
邬思源看完之后,看着邬思航问道:“九弟,你要去边境平乱?”
“是。”邬思航点头说道,“如今虽说只是塞外的部落有战乱,但是,距离我紫旭王朝边境如此之近,若是不早日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终有一天会波及到我紫旭王朝的百姓。”
“更何况,臣与胡娅仪还有婚约,于情于理臣都应该过去处理。”邬思航说道。
邬思源没有立刻说话。
邬思航也知道邬思源顾及的是什么,直接开口说道:“无妨,十日之约,臣还知道。若是这期间五王爷找到了我的‘罪证’,我同样的认罪伏诛。”
邬思航都说的这么大方了,邬思源还能说什么:“十日之约暂且停下,等到塞外的事情处理完了,再继续。”
殿上的大臣一听,心里有了计较。
看来邬思源是真的要除掉一个势力了,不管是邬思斌还是邬思航,他都不想两个一起留下。
这次他们的皇上对这件事情真的是相当的执着啊。
看来很有可能是被荣林潇说动,一定要将权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了。
“多谢陛下。”邬思航领旨谢恩。
这边确定完了之后,邬思源直接的派人去通知邬思斌。
“让邬思航去边境?”邬思斌半躺在床上,看着来传旨的太监,皱眉说道,“公公,这件事情怎么能这样?我跟邬思航都是有嫌疑的人,怎么可以随意的离开?”
太监看着邬思斌没有说话,这种事情也不是他这个小小的太监可以跟皇上进言的,太监干涉朝政?除非是他不想活了。
“来人。”邬思斌扬声说道,“准备马车,我要进宫。”
“王爷,太医嘱咐您要静养的,怎么能进宫呢?”下人一听就吓傻了,急忙的劝道。
“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能静养?”邬思斌皱眉呵斥道,“赶快去准备马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下人知道是没法阻止邬思斌,只好无奈的去准备马车。
马车内铺了厚厚的被子,尽量的做到柔软舒适。
邬思斌这才在下人的搀扶之下,上了马车。
如今他是快要下地走路了,只不过,不能走快,并且还是需要人在一旁搀扶的。
到了皇宫之后,邬思源也是大感诧异,宣邬思斌进来之后,问道:“五哥,你不在王府之中好好的休养,怎么跑到皇宫来了?”
“陛下,边境的事情我知道了。其实那不过是塞外部落的事情,跟咱们紫旭王朝没有半点关系。现在人过去,难道是出征吗?有什么理由去参与到那些部落内部纠纷里面去?”邬思斌问道。
“别人去也许没有理由,但是邬思航不一样。他跟胡娅仪已经定亲了,他去完全就是名正言顺。”邬思源随后说道。
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重新的开始审视着眼前的邬思源。
曾经坐在皇位上唯唯诺诺的人,这个时候竟然已经知道耍心机了,真的是跟荣林潇时间长了,学到很多不好的东西。
不好控制了。
邬思斌万分庆幸,他的决定是对的。
他所有的计划都要加快进行了,要不然,让邬思源跟荣林潇继续接触下去,以后想要得到皇位的阻碍会更加的大。
“陛下想要控制塞外的势力吗?”邬思斌问道。
“那边真的是太闹心了。”邬思源没有给邬思斌明确的答复。
邬思斌微微的皱眉,心里在琢磨着,邬思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只是,现在没有工夫让他细想,他只能快点将今天的目的说出来:“陛下,我跟九弟都有嫌疑,就算是要出去,也不能让九弟自己去边境。”
“五哥不放心?”邬思源问道。
“当然不是。”邬思斌微微一笑说道,“主要是不想要落人话柄,我想,我也不能占九弟的便宜。我也不来调查,我跟九弟一起去边境。”
“你去边境?五哥你在开玩笑吗?”邬思源惊讶的问道,“就你这个情况,怎么去边境?”
“我不想在九弟拼命的时候,我反倒在这里做什么调查,我心里过不去这道坎。”邬思斌沉声说道,一副兄弟情深的模样。
邬思源也为难了。
就在邬思斌进了皇宫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也接到了消息。
“子珺,你怎么看?”荣林潇笑着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一笑,感叹道:“咱们是可以回家过年了。”
荣林潇低头,轻轻的亲了唐子珺的脸颊一下,柔声说道:“这么长时间苦了你了。”
“苦什么?正好当放松来玩了,还能顺便看场好戏不是挺好的吗?”唐子珺轻轻的笑着,“马上就要结束了,真是轻松。”
邬思斌终于是忍不住了,还是出手了。
只要他出手,他们就有把握,让邬思斌彻底的现形。
至于其他的人……他们后面设计的东西,应该没有太大问题吧。
把邬思斌解决了,后面的事情就轻松很多了。
邬思斌,真的是没让他们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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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的问题……有邬思斌了。
他想要得到皇位,自然是要清除掉那些妨碍到他的障碍。
唐子珺打了一个哈欠,靠在了荣林潇的怀里,说道:“不知道塞外的事情会怎么样。”
“明天等着邬思源的旨意就好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他相信,今天晚上,邬思源是不会马上给邬思斌一个答案的。邬思源总是要考虑考虑,更何况,还有邬思斌在一旁推波助澜,想要马上决定也不可能。
“希望一切顺利吧。”唐子珺窝在荣林潇,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轻轻的说着。
荣林潇低头看了看唐子珺,轻轻的抚摸着唐子珺的后背。
最近子珺一直都比较嗜睡,有孕之后会这么快就嗜睡吗?
还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子珺用脑子太多,太累的原因?
这边的事情确实是应该快点解决了,不然的话,时间长了真的会累到子珺。
希望邬思源不要让他失望才是。
当天,邬思斌跟邬思源谈了半个时辰之后就离开了皇宫。
离开之后,有人立刻就来禀告邬思航,将邬思斌的行踪全都说了出来。
“半个时辰?”邬思航冷哼一声说道,“邬思斌就是不死心。”
明明发生战乱的地方是塞外,若是没有猜错的话,源头根本就是邬思斌。
全都是他在推波助澜,不然的话,根本就打不起来。
就算是打起来也不会这么激烈。
现在弄得乱七八糟了,邬思斌反倒积极的跑到邬思源那边献殷勤去了。
怎么,就邬思斌那个样子还想跟着一起去边境吗?
邬思航只是冷笑,他就等着看邬思源最后的决定。
次日,朝堂之上,邬思源果然是下旨,只不过,陪同邬思航去边境的人,并不仅仅是邬思斌,还有一个让众人全都没有想到的人——卫泽清!
“陛下,卫泽清不是受伤了吗?”邬思航不解的问道。
而且还是重伤,那样的伤势,就算是养了这么长时间,也达不到上战场的地步。
更何况,卫泽清的武艺也不是多高强,让他去边境干什么?
“有邪帝提供的药——凝露。”邬思源说道,“而且还有内服的,早就将卫泽清的伤势调养得好了大半,最短日子又好好的休养着,已经没有大碍了。”
邬思航一愣,想不到荣林潇竟然将那么珍贵的凝露都拿出来了。
殿上的大臣也是不解,什么时候荣林潇这么好心了?
那凝露可是被他紧紧的握在手里,市面上根本就是一瓶都见不到。
有的话,早就被人抢着弄走藏起来了。
所以,凝露的大名很多人都知道,但是真正见过的可是没有几个。
“让卫泽清去边境做什么?”邬思航好笑的问道,“陛下不信任我吗?”
殿上的大臣一阵的无语,瞅着邬思航,这位九王爷说话就不能客气一点吗?
好歹,那龙椅上坐着的也是他们紫旭的皇上。
看看邬思斌,什么时候跟邬思航似的,这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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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弟,你在说笑吗?”邬思源好笑的问道,“是五哥不想占你便宜,决定将那个十日之约推后。你在边境的期间,他不会调查,而且他也跟着去边境。”
“他去边境?”邬思航皱眉道,“他去做什么?”
“你们互相监视吧。”邬思源这次是一点弯子都没有绕,直截了当的说道。
看来邬思源对于有人窥觊他皇位的事情,已经忍耐到了极限,说话也不怕得罪邬思斌跟邬思航了。
“监视?”邬思航讥笑道,“好啊,那就来监视。不过,就邬思斌的那个身体状况,等到他慢悠悠的晃荡到了边境,恐怕胡家的寨子都被人给平了。”
“无妨。”邬思源笑着说道,“五哥的伤势,昨日已经请太医看过了,都是皮外伤,现在也好得七七八八。不过就是五哥被刑求的那段时间,身体亏损了不少,只要好好的调养,还是很快就能调理过来的。”
“调养也是需要时间的。”邬思航皱眉说道,“等到他调养完,塞外还有什么?”
“当然不会拖慢行程的。”邬思源笑着说道,“你别忘了,塞外部落的首领一直在国都做客,现在让他先过去。你们快马加鞭的坐着马车过去也是没有问题的。”
邬思航冷哼一声说道:“若是半路上邬思斌因为赶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五哥已经保证了,就算是出事,也是他自己承担。”邬思源说道,“昨天五哥跟朕保证过了。”
“既然陛下一意孤行,那就这么样吧。”邬思航耸了耸肩,不赞同的冷笑着说道,“反正出事了也跟我没有关系。”
“若是没有异议的话,明天九弟就收拾收拾,赶去边境吧。到了那边之后,要根据形势随时灵活应变。”邬思源吩咐道。
“是。”邬思航行了个礼,乍一看是做足了君臣的礼仪,不过,殿上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出来了,邬思航根本就没有将邬思源的话放在心上。
尤其是得知邬思斌也要跟着一起过去,邬思航正心里不痛快呢。
邬思斌阵营那边的大臣,心里暗笑不已。
邬思航以为自己借着胡娅仪的这层关系就可以参与到塞外的势力中去吗?
邬思航的野心真是够大的,有了封地不算,还要联合外面的势力,想要收服。
可惜了,算盘是打得好,他们的王爷也不是笨蛋,邬思航的这点小心思他们王爷还看不出来吗?
既然事情已经决定了,早朝其他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下朝后,邬思源直接的让人将塞外部落的首领带着离开了紫旭国都,让他赶快的赶去塞外。
至于这段时间,这个塞外部落的首领已经跟邬思源达成了协议,他们不会再侵犯紫旭王朝的边境,邬思源也不追究他们的责任。
毕竟,当初塞外部落的首领也算是帮了忙,出来指证邬思斌。
总不能指望着一个塞外的部落,从一开始就向着紫旭王朝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是立场不同,没有什么所谓的对错之分。
更何况,邬思源也不想将事情做绝了。
没有必要因为一点小摩擦就将塞外的事情弄得乱七八糟。
毕竟这种部落的人,习惯了塞外的生活,真的打起来,他们紫旭王朝也是要花费不少的代价。
与其花费太多的精力攻打这些部落,还不如和平相处。
在部落首领离开之后,邬思航也回到了王府开始收拾东西。
次日,邬思航一行人都到了城门,他并没有带太多的人,只是,看到城门外那几辆马车,眉头就一直皱着,没有舒展开。
这是要去边境,塞外还打得热火朝天呢,他们就应该快马加鞭的赶过去。
现在倒好,弄这么多马车,这是去赶赴战场还是去游山玩水呢?
“九弟,来了?”马车的车窗一打开,邬思斌在里面跟邬思航打着招呼。
“五哥真是有闲情逸致。”邬思航一扯缰绳,直接的说道,“赶快赶路吧,本来就慢,别浪费时间了。”
“好。”邬思斌也不生气,将窗户一关,缩进了马车里。
关上了车窗,还能听到外面邬思航不耐烦的一声冷哼呢。
邬思斌不过就是笑了笑,随后,舒舒服服的坐在了马车里,靠着厚厚的被子。
马车移动起来,倒也没有过多的颠簸感觉。
邬思斌根本就不着急,他在塞外的事情已经都准备好了,当然是越乱越好。
只有乱了,他才好浑水摸鱼要回兵权。
不然的话,没有出兵的机会,他怎么拿到兵权?
想到这里,邬思斌闭目养神,要在感到边境之前,将身体调养的好一些。
这段时间,足够了。
至于那个嚣张的过头的邬思航,根本就不足为患。
他还会输给那个嚣张不知道低调的小子吗?
邬思斌完全的放松下来,这场赶路,在他看来,真的就是满满的悠闲。
因为对他来说,这就是一条通往他成功目的地的路。
等了这么多年,算计了这么多年,终于要成功了。
赶路赶了五天之后,晚上刚刚的安营扎寨,突然的收到了来自边境的消息。
“什么?不行,我要马上过去!”邬思航一听就急了,就想撇下邬思斌这些人,带着自己的人,赶快赶到边境去。
“九弟,这样可不好吧。”邬思斌慢悠悠的说道,相对于邬思航的焦急,他倒是气定神闲。
“不好?”邬思航冷笑道,“现在不好的是塞外那边。”
“不就是胡家的寨子被人攻破了吗?他们既然想要收服其他的部落,就应该想到这一天。打仗嘛,总是要有人输的。”邬思斌完全是置身事外的冷静,从他的话语里一点都看不出来,就在不久之前,他跟胡家的人关系还很好,甚至好到让胡家的兄妹来紫旭国都帮他。
可见,对于邬思斌来说,只有利用价值的人才有存在的意义,背叛他的,不能为他所用,没有利用价值的人,都是无关的蝼蚁。
“只不过胡家的人没有想到是他们输罢了。”邬思斌慢悠悠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塞外的秩序一直都是胡家的人在把持着。如今胡家的寨子被攻破,胡家等于就是没落了。那么塞外还有什么秩序可言吗?”邬思航着急的说道。
“要是没有人控制那些人,他们要是抽风的去攻打咱们紫旭王朝的边境,岂不是让边境的百姓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邬思航急乎乎的质问道。
“要我说,你们就慢慢的赶路,我要赶快过去。边境总要有人来主持大局。”邬思航最后下着结论。
“九弟,你别着急。”邬思斌笑着说道,“那些部落的人,刚刚的攻破了胡家的寨子。他们也不至于蠢到来攻打咱们紫旭王朝的边境,难道他们连这点分辨的能力都没有吗?难道他们不知道他们自己的实力根本就动摇不了咱们紫旭王朝吗?”
“谁说动摇不了?”邬思航皱眉说道。
“别忘了,咱们的大军还在边境镇压,根本就不是只有边境的官兵。不是当初那样被部落的骚扰个措手不及了。”邬思斌自信满满的说道。
“五哥倒是气定神闲啊?”邬思航冷哼道,“既然这里没有外人,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不就是盯着那些大军的兵权吗?”
“九弟,你这么说,可就有点愿望我了。”邬思斌无奈的叹息道,“我这次过来,可没有打着兵权的主意,不过就是不想在你保家卫国的时候,我留在国都里还在收集你的资料,这种事情,我可真的是做不出来。”
邬思斌一说完,邬思航就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得身体都在发颤:“我说五哥,你这个虚伪的面具真的是戴上瘾了,就这个时候,还都戴着,时时刻刻的都不摘下来。”
“这里有什么其他的人吗?除了你的人就是我的人,谁还不知道谁心里有什么弯弯绕吗?”邬思航冷笑道。
他就是看不上邬思斌的这些假面具。
“别着说,好歹还有一个外人呢。”邬思斌微微一笑说道。
邬思航自然是知道他说的外人是谁,不过就是卫泽清。
只不过,这个时候卫泽清吃完晚饭去河边散步。
也不知道是不是不想参与到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中来,卫泽清是一有机会就远离他们,一副他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参与的模样。
“那也不算是外人,不是姑母的儿子吗?”邬思航冷笑道,“按理说都是一家人。”
邬思斌微微一笑:“九弟,咱们说的是塞外的事情,不要说其他的。”
“好,那就说塞外的事情。”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我还是那个原则,你们慢慢的走,我立刻赶过去,要是有什么意外,我好镇守边境。”
“若是没有意外呢?”邬思斌似笑非笑的问道,“难道你就要出兵为胡家的人报仇吗?”
“报仇不报仇那还不一定,但是,至少要找到胡家的寨主,好歹,也是胡娅仪的父亲,我总不能不管吧?”邬思航说得是理直气壮。
“果然,九弟啊……从一开始你就是这个目的,真的是让我太失望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摇头叹息着:“我以为你是一个为国为民的王爷,想不到就是为了兵权。”
“兵权?”邬思航讥讽的笑道,“我可不是为了这个帮着胡娅仪的父亲,我怎么会这么着急的赶过去呢?”
邬思斌有点诧异的看着邬思航,半晌之后,笑了起来:“九弟,看来你真的是成熟不少了。”
竟然都会找借口了。
明明是想要兵权,现在非要说是为了胡娅仪。
真是太可笑了。
“五哥,你不用太称赞我。我自己怎样我自己知道,我不过就是为了自己未过门的妻子找一下她的父亲。我这样的做也是在情理之中,你说,是不是,五哥?”邬思航挑眉讥笑道。
“理由很充分,但是,九弟,你不要忘了,出来之前,陛下说过,咱们要一起到边境的。”邬思斌慢条斯理的说道,“除非你想抗旨,不然的话,你最好跟着我一起走。”
邬思航唇角抽搐了两下,死死的盯着邬思斌,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来。
明明知道邬思航是快要气疯了,邬思斌还不怕事儿大的继续拱火:“就算是想要兵权也不能这么着急。别到头兵权没有要到,弄了一个抗旨不尊,被杀头,可就不划算了。”
“九弟,我这可是为了你好,为了你着想。你要理解我这个当哥哥的一片苦心。”邬思斌苦口婆心的说道。
“好,好一个好兄长。”邬思航冷哼着说道。
“爱护弟弟,是我应该做的本分。”邬思斌大言不惭的说道。
邬思航冷冷的盯着邬思斌,要是眼神可以杀人,邬思斌恐怕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五哥,我发现你的脸皮真的是太厚了。”邬思航冷冷的说道。
“不管怎样,你可不能过去。真的抗旨,引来的后果……”邬思斌重重的叹息一声,“我可不想看到你被杀头。”
邬思航危险的半眯起眼眸,突然的说了一句:“五哥,你是不是想亲眼看到我死,最后是死在你的计划之中?”
邬思斌轻轻的笑道:“九弟,咱们是兄弟,不要这么说,太伤兄弟感情了。”
“现在咱们兄弟之间的事情暂且放到一边。塞外已经乱了,咱们就这么慢悠悠的赶过去,那边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邬思航沉着脸说道。
“这还真是一个事儿。”邬思斌也微微的垂下头,陷入了沉思,“你想要兵权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抗旨被杀头。”
“五哥,你别总是自说自话,难道你就不想要兵权?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做了什么,你我心里都明白。”邬思航冷笑道,“你想拖住我,我得不到兵权,你也别想得到。”
邬思斌抬头看了看邬思航,慢悠悠的说道:“没错。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咱们就慢慢的往那边走吧。别管是塞外乱成什么样子,等到咱们到了边境之后,再说。”
“就算是那些人不开眼的侵犯咱们紫旭王朝的边境,那也要等着皇上下旨。到时兵权落到谁的手里就不知道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哥,你果然是高。”邬思航将心头的火气压了下去,冷静的打量着邬思斌。
“比你痴长几岁,也不是白活的。”邬思斌“谦虚”的笑道。
邬思航盯着邬思斌,什么都没有说。
该死的邬思斌,用这些事情牵住了他,就让他碰不到兵权。
他找的所有理由,都被邬思斌给化解了。
他在边境没有他的人,但是邬思斌在朝中经营多年,会没有他的人脉吗?
看来到了边境之后,邬思斌肯定是有办法拿到兵权了。
不行,他一定要尽快的想办法,阻止邬思斌。
就在邬思航沉思的时候,邬思斌将邬思航的各种反应都看到了眼里,心里暗笑不已。
这个时候,他倒要看看邬思航会怎么做。
好歹也是他们皇室的子弟,邬思航应该不至于太笨。
邬思航眉头紧锁,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卫泽清从河边散步回来,正想要钻进自己的马车里去休息,突然的感觉到两道异样的目光。
卫泽清不解的看着邬思航,只见到邬思航突然的一笑,让他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卫泽清还没有说什么,就听到邬思航叫他:“卫泽清,你过来一下。”
卫泽清自然是不敢怠慢,赶忙的跑了过去,问道:“九王爷,何事?”
“你知道刚刚前方边境送来了消息吗?”邬思航问道。
卫泽清一愣,旋即快速的摇头:“怎么了?我刚才没在,发上什么事情了?”
“胡家的寨子被攻破,那些部落全都乱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骚扰边境的百姓。”邬思航说道。
卫泽清连连的点头,说道:“九王爷考虑的是。那咱们要做什么吗?”
“我跟五哥什么都做不了,陛下下旨了,我们只能慢悠悠的过去,谁都不能离开谁,提前到边境。”邬思航说道。
卫泽清微微的皱眉:“那这样的话……边境怎么办?”
“不是有大军吗?”邬思斌随口说道,仿佛是一点都不关心紫旭王朝边境的安危。
“是有大军,但是,边城官员根本就没法调动大军。万一要是部落的人来不开眼的来侵犯我紫旭王朝的边境,那岂不是太冤了?明明有大军镇守,却因为没有将领,不能随意的出兵,只能被动的挨打?”卫泽清着急的说道。
要知道,没有将领的命令,大军随便的出兵,那可是杀头的重罪。
“确实是个问题。”邬思航笑着说道,“不过,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什么办法?”卫泽清急忙追问道。
“那就是我们慢慢的走,你先赶过去,拿着兵符去镇守边境。”邬思航说完,同时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邬思斌瞬间退去血色的脸色,心里十分的舒服,就连眼角眉梢都带出来那份得意之色。
“这样……不好吧?”卫泽清迟疑的说道。
陛下是将兵符交给他们了,但是具体给谁,也没有说,只是让他们到了边境之后,见机行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什么不好的?”邬思航问道,“为了紫旭王朝边境的安危,你就不能挑起这个重担吗?”
“更何况又不见得一定会出兵,主要是你可以手握大权镇守边疆。”邬思航说道,“你也是紫旭王朝的臣子,这个时候,你当然不能退缩。”
“为了紫旭王朝,我自然是万死不辞。”卫泽清面色一正,沉声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你就带着兵符快马加鞭的赶过去吧。”邬思航说道,“今天晚上就走,你没问题吧?”
“当然没有。”卫泽清立刻转身去准备,收拾东西。
卫泽清离开之后,邬思航转头看着脸色极其难看的邬思斌,笑问道:“五哥,百密一疏。”
邬思斌盯着邬思航,脸上硬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九弟,你可真是聪明。”
“是吗?”邬思航微微一笑,低头,对着邬思斌轻声的说道,“五哥,你以为我还是那个以前的我吗?可以随便的被你算计,被你欺负?”
邬思斌没有理会邬思航,将脸扭到了一边。
看到邬思斌吃瘪,邬思航得意的笑了出来。
只是,得意的邬思航并没有看到,邬思斌眼中一闪而过的讥讽。
卫泽清很快的就收拾好了,走了过来,说道:“五王爷九王爷,那我就先赶过去。还请两位王爷快点过去,不然的话,我自己可是做不到掌控情况。”
“还得需要两位王爷主持大局。”卫泽清说完,紧张的看着邬思斌跟邬思航。
邬思航现在心情极好的拍了拍卫泽清的肩膀说道:“放心吧,只要是五哥的身体没有问题,我们一定会尽快的赶到边境。”
“好。”卫泽清这下放心了,带着两个侍卫,上马快速的离开。
听着马蹄声远走,直到听不见了,邬思航微微一笑,说道:“五哥,谁都没有得到。咱们慢慢走吧,我不着急了。”
“其实,我的身体也不是很虚弱,明天开始,咱们就可以多赶一些路。”邬思斌声音生硬的说道。
邬思航好笑的问道:“怎么,五哥,刚才会推脱身体不好,现在又没事了?五哥,你可真的是善变啊。”
看到邬思斌那敢怒不敢言的吃瘪模样,邬思航心情大好,刚才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开心的转身去了马车上休息。
邬思斌冷冷的盯着邬思航什么都没有说,也回了他自己的马车。
进了自己的马车之后,邬思斌脸上的冰冷瞬间笑容,就好像是遇到了烈火的雪花似的,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邬思航,想跟我玩,还是太嫩了点。”邬思斌轻轻的感叹一声,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这个邬思航以为他真的占了上风吗?
以为谁都得不到兵权吗?
邬思航既然可以想到,在边境之中有可能要有他的人,才来阻止他过去边境,而是想快他一步赶到边境。
可惜了,被他绊住了。
所以,邬思航就想到这么一出,想要让卫泽清去。
毕竟卫泽清是哪边都不沾,算是中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卫泽清的母亲是大长公主,但是,现在卫家除了卫丞相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靠山吗?
大长公主都被圈禁起来,还是城外的寺庙之中,所有的人脉已经断了。
至于卫丞相也快要告老还乡了,在朝中的势力也会慢慢的消失了。
邬思航以为卫泽清是中立的吗?
以为就算是现在让卫泽清拿着兵符去调动边境的大军,暂时的保住了边境的安危,等到他们到了边境之后,他就可以拿回兵符吗?
邬思航真的是太天真了。
以为兵符不到他的手中,交给任何人都可以吗?
邬思斌冷冷的笑着,邬思航实在还是没有长大,根本就不知道有一种计叫做连环计。
等到邬思航发现的时候,一切已经都完了。
邬思斌是带着笑意入睡的,他布下的棋子就等着慢慢的发挥作用了。
这个晚上,两个都以为自己胜了一筹的人,带着笑意入睡的。
次日清晨,邬思航并没有如往日那样的早早起来,反倒是被他的侍卫过来轻轻的叫着:“王爷,五王爷已经起来很久了,在问您什么时候出发。”
“着什么急了?反正赶了这么多天的路,就多休息休息,告诉他,就说我怕他身体不适应,让他多休息休息。”马车内,邬思航的声音懒洋洋的响起。
侍卫一听,知道自家王爷的意思了,转身离开,去个邬思斌说。
他家王爷相当的关心他,让他多多的休息休息。
邬思斌一听气得不行,让自己的人扶着自己走了过去。直接的伸手拍着马车的车门,叫道:“邬思航,现在是什么时辰了,你还不快点起来?耽误了事情,要怎么跟陛下交待?”
邬思航终于是打开了马车的车门,似笑非笑的问道:“五哥,你这么着急干什么?我这不是顾及你的身体吗?”
“不用了,咱们立刻出发。只是卫泽清,他自己能做什么事情?他上过战场吗?”邬思斌沉着脸说道,显然昨天晚上被邬思航刺激的事情还没有让他消化下去,心里还是堵着一口气呢。
“五哥的身体要紧。”邬思航还是慢悠悠的说道,那不紧不慢的样子气得邬思斌脸色格外的难看。
“现在马上就走,我的身体我自己了解,不用你为了我拖延。”邬思斌特意在“为了我”三个字上加重了声音。
表明,他是知道邬思航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翻盘而已。
能恶心到邬思斌,邬思航就舒服了,对着邬思斌说道:“五哥,你等一下,我起来洗漱一下,顺便吃个早饭啊。”
邬思斌冷哼道:“快点。”
邬思航慢悠悠的洗漱着,又用过了早饭,就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这才整顿人马开始赶路。
此时在国都内的荣林潇也接到了消息,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看着身边的唐子珺,说道:“一切进行的相当顺利。”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笑道:“有好戏看了。只可惜,不能在现场亲自看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必在现场看那个无聊的过程,只要最后看到结果就好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你说,要是有人知道他们挖的坑自己跳进去了,他们会怎么样?”唐子珺促狭的笑道。
荣林潇伸手轻抚着唐子珺的长发说道:“他们不会觉得是自己跳进去的,他们只会认为他们是世上最聪明的人。”
唐子珺靠在荣林潇的怀里,慵懒的说道:“自食恶果,也算是对他们‘聪明’的回报。”
“你呀。”荣林潇揉了揉唐子珺的长发说道,“白长个这么‘聪明’的脑袋了,你说说你,你要是也学着他们,设计设计,估计咱们云虹王朝早就称霸天下了。”
唐子珺直接的扔给了荣林潇一个白眼:“称霸天下你来管吗?”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一僵,唇角抽搐了两下,突然的问道:“你想不想吃点东西?”
“我才刚吃完饭。”唐子珺仰着头盯着荣林潇,那鄙夷的小眼神弄得荣林潇相当的不自在。
“子珺,其实我那句话的重点是在说你聪明。”荣林潇尴尬的笑道,“你不要抓错了重点。”
“哼。就算是聪明,我也不想这么用,太累。”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说道。
生活简单点不好吗?
总是算计别人,总是想要去争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就这么的开心?
反正她是理解不了。
“睡觉去,有什么新消息再告诉我。”唐子珺摇了摇头,起身离开。
看着唐子珺的背影,荣林潇勾起了唇角,他喜欢子珺,可能别人会以为他喜欢的是子珺的聪明才智,甚至是以为他喜欢的是子珺在很多事情上可以帮到他。
其实,他们都错了。
他真正喜欢的,明明可以比其他人更会算计,更会布局,而子珺从来就没有主动的去攻击过别人。
都是别人先侵犯到了她之后,子珺才会反击。
有那个祸乱天下的本事,却偏偏的只求安居,这样的豁达才是他最喜欢的。
那些人……永远都不会懂这种心情。
至于另外一边,可远远没有唐子珺荣林潇他们这么轻松。
不过是赶了两天的路,邬思航与最开始完全相反,慢悠悠的晃荡着往前走,倒有点游山玩水的意思了。
至于马车上的邬思斌,几次三番的跟邬思航暗示加明示,让他快点赶路。
“九弟,今天天气,我身体感觉也好了很多,咱们可以加快点速度。谁知道此时塞外那些部落怎么样了?你不是着急的找你未来的岳丈大人吗?”邬思斌坐在马车内,打开了马车的车窗劝着邬思航。
“不着急。”邬思航不紧不慢的说道,“反正有卫泽清,他手里有兵符,到了边境之后,他会随机应变的。至于,需要不需要调用大军去找胡家的寨主,那可是一定要以大局为重的。”
“胡家的寨主对我来说不过是私人的事情,我怎么都不能因小失大,因私废公。”邬思航笑着说道,“忠君爱国可是比我所谓的私事更重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瞪着邬思航,表情相当的纠结,一副想要说什么,却又不好发作的模样,真的是让他的面部表情看起来相当的扭曲。
邬思斌最后猛地一关车窗,来了一个眼不见为净。
邬思航满意的勾起了唇角,一勒马的缰绳,马蹄一扬,漂亮的骏马欢快的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
听着马蹄声渐渐远离,邬思斌唇边泛起了一抹笑意,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焦急跟怨怼?
反倒是得意更多几分。
窝在厚厚的被子里,邬思斌手指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卫泽清眼看就要到边境了。
只要卫泽清到了那里之后,就会掌握边城里一直留守的大军。
先让邬思航得意一段时间吧,等到时候,看看邬思航哭都哭不出来会怎么样?
过了快两个时辰,马车前行的速度慢慢的慢了下来,天色已近黄昏,要停下来露营做饭休息了。
最两天就是这样,一点都不着急赶路,看样子邬思航是想要跟邬思斌耗上了。
“五哥,下来走走吧,赶了一天的路,该累了。”马车内,邬思斌又听到邬思航得意的笑声。
邬思斌暗自冷笑一下,别看邬思航在他的封地有点势力,其实呢?
到现在,邬思航不过就是一个冲动又自大,自大到盲目嚣张,只知道张扬不知道收敛的家伙。
邬思斌心里想归想,嘲讽归嘲讽,想要下马车的时候,还是快速的调整好了脸上的神情,想要让邬思航知道,他现在很郁闷。
邬思斌刚刚的推开马车的车门,突然地,拉着马车的马前蹄上扬,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似的,一声长嘶,发疯似的狂奔起来。
将刚要下马车的邬思斌重重的摔进了马车里,好在里面的被子够厚,没有将他摔晕。
就是这样也够邬思斌受的。
邬思斌勉强的稳住,费力的大叫道:“怎么回事?”
就在邬思斌大喊出声的时候,突然的听到了接二连三马匹的嘶鸣声,夹在在乱糟糟的马蹄声中的是邬思航的大喊:“有人袭击,都稳住!”
邬思斌那个气啊,稳住,怎么稳住?
谁先来稳住他的马车啊!
“邬思航!”邬思斌大叫道,希望邬思航能快点过来,帮他稳住马车。
只是,话才喊出来,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子。
他终于意识到有点不对了。
为什么会突然的被袭击?
这些人是不是邬思航找来的?
要是将他给杀了,反倒归类为山贼盗匪……
邬思斌的心里陡然的一沉,看来,邬思航也不是全无准备的。
“来人!快来人!”邬思斌在马车内大声的尖叫道。
现在邬思斌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不面子了。
要是马车再这么的狂奔下去,谁知道会是个什么结果?
万一要是撞到树上或者是跌下山谷,他不是粉身碎骨就是尸骨无存,弄到最后邬思航还是最无辜的那一个,毕竟他这发生的是“意外”。
想到这里,邬思斌再也没有这几天的悠闲,是真的慌了,大声的在马车内呼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奈何,周围的马匹都被什么东西给袭击了,疯狂的暴动着,根本就来不及安抚。
就在这个时候,恐慌之中的邬思斌突然的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透过颠簸的车窗,邬思斌见到了一个最不可能见到的人——邬思航。
邬思航竟然骑着马,飞快的追了上来。
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不仅没有半点喜悦反倒是一阵阵的恐惧。
邬思航要做什么?
趁着他的马车跑到没人的地方,趁机杀了他吗?
邬思斌大声的呼喊着:“救命!救命!”
双眼瞪得大大的,看着越来越接近他马车的邬思航,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同时,心、已经跌到了谷底。
难道他就要死在这里?
让邬思航得逞?
他白白的布下那么多的局,竟然一个都没有用到。
这么死了,真是太憋屈了。
就在邬思斌绝望的时候,惊恐的看到了邬思航手中紧握的大刀,高高的举了起来。
邬思斌明知道马车内没有什么空间,他也没有那个机会直接的跳下去,只能是,自欺欺人的在马车有限的空间内,尽量的往后缩着。
邬思航面无表情的狠狠挥下了大刀,邬思斌双眼下意识的紧闭,突然的身体一阵。
完全不受控制的不停的颠簸打转,在马车内撞个不停,疼得邬思斌一阵阵的发蒙。
等到,终于没有了颠簸之后,邬思斌疼得是晕头转向的。
按着自己疼得不行的头,邬思斌的动作陡然一僵,邬思航没有杀了他吗?
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邬思斌从被撞得差点散架的马车里爬出来。
这才发现,拴着马匹的东西已经被邬思航被狠狠的砍断。
受惊的马匹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但是,好在,马车是停下来了。
邬思斌真可谓是死里逃生,兴奋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摔傻了。”凉凉的事不关己的声音让邬思斌快速的回神,转身看向了骑在马上的邬思航。
邬思斌脸上劫后余生的笑意快速的消失,狐疑的盯着邬思航,问道:“你救我?”
“我当然救你了。”邬思航坐在马背上,气定神闲的说道,“难道你跟我在一起,还要被山贼给杀了吗?”
“要是那样的话,别人误会我故意的要害死你,怎么办?”邬思航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不想活,我还不想因为你被人诟病猜忌。”
“那我真是要感谢九弟到了这个时候还这么冷静了。”邬思斌笑了笑,很快的镇定下来说道。
自己刚才真的是太慌乱了,竟然忘了这么个关键问题。
他要是死了,邬思航也脱不了关系。
“要是没事,就回去吧,五哥。”邬思航最后那句五哥叫得格外的重,显然,邬思航的心情相当的不好。
就一个他并不是出于他本心要救的人,心情要是能好才真的是奇怪了。
邬思斌直接的忽略掉邬思航的想法,他只要没事就好。
看来是他想多了,这次是真的山贼袭击而已。
“九弟,那些是什么人?”邬思斌一想通之后,心里就轻松了许多,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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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要是没事的话,就赶快回去,那些手下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说着,邬思航拨转马头就要离开。
只可惜,邬思斌并不想这么让邬思航如愿:“九弟,我这身体本就不好,现在是新伤加旧伤。”
邬思航勾唇浅笑,没好气的问道:“五哥,你的意思是,你就等在这里,让我那边处理完了之后,再让人来接你?”
“九弟,你知道山贼在哪里吗?”邬思斌略微带着责备说道,“万一要是你刚刚离开,他们就抓了我怎么办?在你的保护之下,我出了事情,还不是给你找麻烦吗?”
“五哥,你可真会算计。”邬思航没好气的说道。
左右看了看,刚才拉车的马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让邬思斌走回去显然是不太可能了。
“行了,五哥,你上来吧。”邬思航最后不得不妥协,拉着邬思航上了他的马,两个人一起骑了回去。
刚才马匹受惊一下子拉着马车跑出来很远。
等到邬思航再找回来的时候,刚才的地方已经没人了,地上只有一些血渍以及打斗的痕迹。
邬思航跳下马,检查看了看,皱眉说道:“往那边去了。五哥,咱们是过去看看还是等着?”
邬思斌看了看远处的深山,有些犹豫。
“要不就在这里等着吧。”邬思斌有这个自信,这里也是有他的人的,就算是邬思航的手下想耍什么把戏也会被他的手下看出来。
当然,要是这一切本来就是邬思航做的陷阱,想要对付他的话……那些手下跟着邬思航的人离开,死也是先死他们。
他暂时还不会有事。
只要是等到了边境,他就安全了。
现在嘛……刚才邬思航也说过了,他不敢动他的。
不仅不敢动,而且还要尽量的保证他的安全。
“既然五哥不想动,那就等着。”邬思航冷哼一声,随便的靠着树干站着,看向那些人离开的方向。
等了足足有半个多时辰,才听到有马蹄声传来。
“回来了。”邬思斌笑着说道。
听那马蹄声,没听出来有多么慌乱的意思,看来还是他们的人赢了,只不过,山贼他们怎么样了,他比较关心这个。
“王爷。”侍卫们一见到邬思航站在那里,眼睛一亮,赶快的跑了过来。
“王爷,您没事吧?”邬思斌的人也赶过来问道。
“没事。”邬思斌摇摇头,问道,“那些攻击咱们的人呢?”
侍卫们一个一个的面面相觑,谁都不说话了。
“跑了?”邬思航眉头一挑,问道。
“嗯。”邬思航的侍卫垂下头,恭敬的说道,“属下们追了出去,但是,那些山贼十分的熟悉地形,几下就把我们给甩开了。”
“也难怪。”邬思航倒没有怪他们,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直接吩咐道,“去探探路,此地不宜久留。”
侍卫们赶忙的四散开来,很快的回来,天色就已经有些昏暗了。
“王爷,前面的山路被堵上了。”侍卫们带回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邬思航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最后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他们去边境走的一直都是近路,这样的山路要是被堵上的话,他们就过不去了。
绕路的话,他们根本就不熟悉。
“地图拿来。”邬思航直接伸手,侍卫立刻将地图展开,让他去看。
邬思航眉头紧皱的盯着,半天没有说话。
邬思斌也走了过来,看了看,脸色同样的不好。
因为他们走的是近路,这条路要是一被堵上,真的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了。
绕路的话,他们又都不熟悉。
谁会想到赶路,还是在紫旭王朝里发生这样的事情。
两个王爷竟然被一群山贼给困住了。
邬思斌却是最担心的,他部署的东西都开始推动起来,他要是没有赶过去,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模样,他都没法保证。
他是不着急赶路,但是也不能被困住。
“路能通开吗?”邬思航问道。
“王爷,咱们没有开路的工具。而且那些都是山上的石头泥土,给堵死了。”侍卫为难的说道。
邬思斌转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见到手下人对着他点了点头,邬思斌知道了,邬思航的手下肯定是没有撒谎。
既然事情是真的话,那么就要快点想办法了。
邬思斌在地图上看了看,突然的伸手一指说道:“九弟,我们去这里好了。”
邬思航一看,附近确实是有个镇子,挑眉问道:“五哥,你什么意思?”
“既然咱们的人没法挖开山路,就去镇子上找人问问,让当地的官员找官兵将山路给通开。”邬思斌说道。
邬思航微微的点头,他是不急着赶路,并不代表,他要被困在这里一直都不过去。
“好,就听五哥的。”邬思航说完,一行人快速的辨明了方向之后,往那个镇子赶去。
希望可以早点到。
就算是这样他们紧赶慢赶也是到了半夜才赶到。
去了镇上,直接找到了当地的县令。
睡得迷迷糊糊的县令一听,当朝两位王爷到了,吓得是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迎接。
“王爷,您二位先安置如何?”县令到现在还有点晕头转向,实在是没有想过,他这么一个芝麻小官能接待两位王爷。
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又遇到山贼,邬思斌跟邬思航全都累了,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住进了县令安排好的地方。
将两位王爷全都安置好之后,县令擦着额头的冷汗,找自己的师爷商量去了。
天知道,这两位跑到他这个小小的地方来要做什么。
“您可得注意点,听说这五王爷跟九王爷一向不合。”师爷忧心忡忡的说道。
朝中什么势力都不会波及到他们这种小地方,无非就是上面的人整个你死我活,他们就听着安排就好了,谁会注意到他们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呢?
只是,现在不同了。
朝中两位争得正激烈的王爷,同时到了他们的地方,真的是……太忐忑了。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县令也想得开,实在不行他不当这个官总行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县令跟师爷他们忐忑中度过了一夜,谁都没有睡好。
次日,等到了早晨,两位王爷终于是传县令进去。
随着谈话的深入,县令忐忑的心情也放松下来,原来不过就是路过啊。山路堵了这好办,他们找人给疏通。
只要不是找他们的麻烦就好。
“两位王爷放心,下官这就派人去查看情况。”县令赶忙的冲出去找人。
比任何时候都要积极,他赶快的带着官兵还有镇上一些壮汉去山路上查看情况。
邬思航倒是一点不着急,悠哉悠哉的在屋子里吃东西,就跟跑到这里放松休息来似的。
至于邬思斌则是面露焦急之色,不停的看着窗外。
邬思航冷哼一声问道:“五哥,你着什么急了?”
“现在边境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邬思斌皱眉说道。
“那不过是塞外的部落闹起来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咱们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生怕边境会被波及罢了。”邬思航慢悠悠的说道,“我来我未来的老丈人都不担心,五哥有什么好担心的?”
“更何况,现在卫泽清已经赶过去了,更不担心了。”邬思航根本就不着急,仿佛最近根本就没有他的事情似的。
“谁知道那些****的部落会怎么样。”邬思斌轻叹一声说道,“咱们还是尽快的过去为好,万一他们要是不自量力的骚扰咱们边境可怎么办?”
“卫泽清是傻子吗?他不会出兵狠狠的打回去?”邬思航冷笑道,“这么多的兵马,要是还被那些不成气候的部落给攻打了,真不知道卫泽清是当初怎么在军营里当值的?”
邬思斌没有再说话,反正现在跟邬思航说什么,他就只会呛着他。
等到了快中午,县令这才回来。
“怎么样?今天能疏通开吗?”邬思斌一见县令进来,着急的问道。
县令为难的看着邬思斌,忐忑的说道:“五王爷,别说是今天了,就是这半个月恐怕都不够。”
“什么?”邬思斌不可思议的质问道,“怎么会这样?”
“本来,那山上泥土都松散。想来是那些山贼早就做好了准备。要是打劫不成的话,就将那些厉害的人给活埋在山路上。”县令将刚刚调查的情况说了出来,“我们去山上看了,可以肯定是人为的泥土山石滑落。”
“我不管是不是人为的,我就是想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过去?”邬思斌根本就不停县令的解释,他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五王爷我们这边人手不够。”县令为难的说道。
他们这个地方本来就不大,就算是全都过去也没有用。
“要是我们的人跟着一起挖呢?”邬思斌着急的问道。
“五王爷,山路就那么的窄,就算是人都过去也没有用,没有地方站啊。”县令无奈的说道。
不是他不肯出力,实在是地形限制。人再多,没有地方站着,又有什么用?
“这可怎么办?”邬思斌皱眉问道。
“这还不简单吗?”邬思航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有主意?”邬思斌满怀希望的看向了邬思航。
邬思航慢条斯理的说道:“很简单,就在这里休息好了。什么时候路通了,再过去。”
“这怎么可能?”邬思斌一下子就否决了这个提议,“那边的情况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怎么可以一直耽误时间?”
“那要怎么样?”邬思航反问着邬思斌,“路堵上了,咱们总不能长个翅膀飞过去吧?”
邬思斌沉思着,突然的抬头问着县令:“附近有没有其他的路?”
县令点了点头说道:“是有其他的路,不过就是不太好走,是山间小路,而且不是附近的人极其容易迷路。”
“你们在这个附近,应该不会迷路了吧?”邬思斌急急的问道。
“是不会迷路。”县令说道,“但是也不太好走。”
“总比这个等着疏通时间要短吧?”邬思斌问道。
“嗯,那确实是。要缩短五天左右吧。”县令想了想说道。
“行,就这么定了。那条路你们自己慢慢的疏通,派一个人给我们带路,只要是过了这个山之后,就让他回来。”邬思斌都发话了,县令敢不听吗?
自然是答应下来,却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担忧的目光看向了邬思航。
好歹是两位王爷了,总不能一个同意另外一个反对吧?
邬思斌看向了邬思航问道:“九弟,你没有意见吧?”
“自然是没有。”邬思航笑着说道,“五哥为国为民,担心紫旭王朝的安危,我怎么能有意见呢?”
就在这个时候,邬思航还是看邬思斌不顺眼。
邬思斌却没有什么心情跟邬思航斗嘴了,让县令快点的找熟悉山路的人。
同时,县令也安排人给安排午饭,好让邬思斌邬思航他们吃完之后赶路。
等到午饭后离开,进了山,引路的人跟邬思斌说道:“王爷,后面的山路最好就不要用马车了,那路比较窄,有的地方恐怕马车不容易过去。”
邬思斌听完,也没有任何的不满。
下了马车,骑在了马背上。
至于马车上的东西,自然是不能扔的,绑在了县令给找来的马匹上。
一行人在山中慢慢的前行。
上了山路之后,邬思斌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好走。
本来他的外伤最近已经结痂了,但是,愣是被这条山路颠簸的,有的地方生生的震裂,渗出了血丝。
就这么在山中艰难的穿行,在第十一天的时候,终于是离开了大山,找到了正常的路。
离开了大山之后,邬思斌还没有庆幸终于脱离了山中颠簸的苦难,就被眼前陌生的环境给惊到了,问道:“这是哪里?”
“这里。”领路的人拿过了地图指给邬思斌看。
邬思斌一看,跟他们最开始的道路完全就是相差甚远,彻彻底底的偏离了他们最开始的线路。
“这要是绕回去的话,岂不是要花费更多的时间?”邬思斌惊问道。
领路人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要说什么。
邬思航慢悠悠的接口问道:“五哥,你真是奇怪,为什么要绕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是咱们最开始定的路线。”邬思斌说道。
邬思航更加奇怪的问道:“最开始定的路线怎么了?只要到了边境就可以了,哪条路不行?”
“后面我们要怎么走?”邬思航没有理会邬思斌,直接问着引路人。
引路人赶忙用炭笔将路线给画了出来。
邬思斌在旁边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地图,突然的问道:“是不是我们要走的路不仅仅是这一条?”
领路人没有听出来邬思斌其中隐晦的意思,理所当然的说道:“是的,山里很多的路,不同的路走出来是不同的路线。有的是死路,会把人困死里面。”
邬思斌一听,脸色都变了。
也就是说,他们去边境,还不知道是哪条路了。除了他们这几个人之外,其他的人,想要找到他们的行踪都不可能。
“五哥,管他是哪条路呢?只要能到边境没有耽误时间就好了。”邬思航摆了摆手,侍卫立刻拿出了一锭银子给引路人。
引路人吓得不轻,不敢接。
“让你拿着就拿着,回去吧。”邬思航不耐烦的说道。
引路人胆子再大也不敢去违背王爷的话,赶忙是接过了银子之后,匆匆的道谢快步离开。
“行了,咱们走吧。”邬思航手一摆,问道,“五哥,你能跟得上吗?”
“能。”邬思斌没好气的说道。
邬思航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几个人继续赶路。
邬思斌万万没有想到的时候,就在他们遇到了山贼袭击之后的当天晚上,消息源源不断的被传递到了紫旭的国都内。
全都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的手上。
荣林潇看完消息之后,笑着说道:“子珺,全部料中。”
“料中?”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荣林潇,“明明就是咱们的计划而已,哪有什么料中不料中的。”
都是划出道来,让某些人顺着这条路走。
“边境的情况怎么样了?”唐子珺说完之后问道。
“这里……”荣林潇在一堆资料里找出来唐子珺需要的给她看。
唐子珺接过来之后,没有说什么低头专注的看着那些东西。
而某个人,一点都没有去关心消息上写的什么,而是专注的看着唐子珺。
“看来塞外的部落一切都进展顺利,他们……”唐子珺说着一抬头,被荣林潇的眼神给吓了一跳,问道,“你干什么这么看着我?”
“好看。”荣林潇微微一下说道,“看你这么认真,就这么好看。”
唐子珺一阵的无语,这个有什么逻辑关系吗?
好吧,跟荣林潇谈逻辑,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行,好看,你随便看。”唐子珺跟哄小孩子似的哄着荣林潇,问道,“那边的事情你都安排好了?”
“我做事,什么时候出过纰漏?尤其是关系到你我的事情,绝对是不会任何问题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唐子珺微微一笑,点头:“其实我真的很想看到他们到了边境之后,看到那些事情会是个什么情况。”
“那还不容易,好歹他们也是要回朝的。”荣林潇露出了一个只有他们能懂的笑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是啊。”唐子珺突然的笑了出来,目光流转,想到到时的情况就忍不住的发笑,“真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算盘落空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荣林潇算了算日子,笑道:“等到邬思航邬思斌到了边境之后,就应该知道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很期待他们的反应。”
弄了这么长时间,总算是要验收成果了。
快要到边境的时候,邬思斌他们在一个小城里休息。
赶了好几天的路,真的是让邬思斌全身上下难受得不行,身上的伤,轻的是已经好了,但是刚刚长好的肉还嫩着。整日的在马背上颠簸,跟衣服一摩擦,疼得不行。
更别说那些深的伤口,结痂的地方有裂开的,有直接将结的痂磨掉的。
几日的风餐露宿可是让邬思斌吃足了苦头,好不容易有客栈可以住,让他真的是躺到床上就不想起来。
“王爷,怎么样?”心腹手下给邬思斌身上的伤处换上了药,小心的处理好。
“还死不了。”邬思斌哼了一声,现在他真的是一肚子的火,都没有地方发。
“王爷,一直没有那边的消息。”心腹手下知道邬思斌心情不好,但是,就算是不好,消息也还是要告诉他的。
果不其然,话一说完,就感觉到邬思斌的身体一僵,隐隐的在爆发的边缘。
“要是有消息才怪了。”憋了半天,邬思斌终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最近研究过地图了,要是去边境有好几条路,而他最开始安排的人,不停的送消息,那都是在往他们预定的路线上送。
这下好了,山路被堵,他们改道。
要是只有一条路通往边境也好,他的手下也会聪明的知道应该改哪条线路。
问题是,好几条线路,就算是他的手下知道最开始的路堵了,也不知道应该往哪条路上送消息。
每个都送的话,肯定是来不及,人手也不够,最关键的是,目标太大了,容易被人发现。
其他的,往某一条路上送,谁能保证就一定跟他们碰上?
所以,对于边境的消息,邬思斌是彻底的断了,根本就不知道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五哥,要不要去吃点东西?”房门被拍响,邬思航从来就不知道礼数为何物。
还能记得先“拍门”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指望着,邬思航用敲的吗?
邬思斌还没有说话,邬思航就在门外笑问道:“五哥身体要是不好的话,我就让人给五哥送进房里来吃。”
话里嘲讽的意味真的是太明显了,邬思斌冷哼一声说道:“不劳九弟费心了,我下去吃。”
说完,让自己的手下扶着他起来,整理好衣服之后,打开房门,果不其然,见到的是邬思航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邬思航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邬思斌,嗤笑道:“五哥,身体不错啊。我还以为你下不了地呢。”
“放心,九弟,好歹我当初也是在军中待过的。别说是吃饭了,就是上战场也不在话下。”邬思斌冷哼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怎么可能让邬思航给看扁了?
“那敢情好,到了边境,五哥就让我见识见识,看看五哥是怎么保住紫旭边境的。”邬思航哈哈一笑,转身下楼去吃饭。
到了楼下,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他们的侍卫全都在客栈的后院吃东西,自然不可能跟他们同桌。
至于在这种小城,包厢这种东西还是不要奢望了。
就算是有,里面的环境也不怎么样。
更何况邬思斌不会喜欢跟邬思航在一个包厢里吃饭的,影响心情。
到了大厅一个稍微安静点的地方坐下,很快的饭菜已经上来,到都是这里的特色菜。
邬思斌心情本来就不好,更没有想着要跟邬思航缓和什么关系,只是闷头在吃饭。
他们两个人这么安静,跟在他们身边的几个侍卫更是不会发出半点声音来。
所以,大厅里普通百姓的谈论就会时不时的传进他们的耳中,他们这种默默的用餐跟其他普通食客的高谈阔论真的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般的食客快速的吃完也就离开了,不过,总是有那么几个酒醉的,脑子不太清楚的人,感觉不到邬思斌他们周围异样的气场,依旧是高谈阔论。
“……这次真的多亏了卫将军,不然的话,咱们紫旭就麻烦了。”
“你说这卫将军真够厉害的,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没错没错!有这样的人,咱们紫旭还担心什么?”
几个人一边喝酒一边高声谈论,时不时的还爆发出一阵阵的大笑声,显然是喝多了。
邬思航并没有在意,只是继续的吃他的饭。
越是这样闲适的态度,越是让邬思斌心里气闷不已。
凭什么同样是赶路,他就要受这么多的罪,而邬思航竟然什么事情都没有。
想想就可气。
只不过,邬思斌也不好发作,只能是通过其他的事情转移注意力,尽量的忽略掉对面邬思航这个讨厌的家伙。
故此,那些醉汉的话也就一字不落的传到了邬思斌的耳中。
卫将军,他怎么不记得紫旭王朝有什么卫将军?
“去问问。”邬思斌对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
“是。”手下人立刻领命过去,那几个食客是喝醉了,所以,话要比平日多不少,碰到有人来打听他们刚才谈论的话题,更是兴致高涨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很快的,手下人回来,禀告道:“王爷,是卫泽清卫大人。”
“他?”邬思斌奇怪的皱眉,“他什么时候成了将军了?”
“听说是塞外部落的人闹得不成样子,让紫旭的百姓生活受到了骚扰,他才会带兵出征的。”手下人将打听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压下了部落人的骚扰,让边城的百姓生活安稳,好像在百姓当中极有威信。”
“谁?卫泽清?”邬思斌惊讶的问道。
“是的,王爷。”手下人回答道,他也是相当的意外。
“不错啊,没看出来卫泽清还有这个本事。”邬思航笑着说道,“果真是让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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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派人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回到了房间,邬思斌急冲冲直接下令道。
一向听话的手下人竟然没有动,而是为难的看着邬思斌。
邬思斌眉头一皱,问道:“没听到我说的话?”
“不是。”手下人急忙解释着,“王爷,咱们要不了多久就到边境了,现在就算是派人传递消息过去,再传回来,跟你到达边境的时间差不多。具体的情况,三言两句恐怕也交待不清楚。”
手下人的意思很明白,现在去派人问,根本就是多此一举,还不如,等到他们到了边境之后,直接了解情况。
邬思斌也从刚才焦急的状态冷静下来,微微的点头:“行了,你先下去吧。”
手下人行礼之后,退了出去,留下邬思斌独自一个人在房间之内陷入沉思。
卫泽清这是要干什么?
难道不应该是先稳住局面吗?
怎么会这样的大出风头?
满腹的疑惑没有人给邬思斌解答,他只能是强忍着这抓心挠肺的疑惑,努力的假装冷静。
次日,一行人上路。
走了没有半个时辰,邬思航就笑着与邬思斌骑马并行,“关心”的问道:“五哥,你今天怎么速度变快了?很着急吗?”
“没听昨天那些人说,卫泽清已经跟部落的人对上了,现在咱们是一点都不知道边境的情况。他这是要压制那些部落的人还是因为那些部落的人要进犯我紫旭王朝,都说不好。”
邬思斌为自己的行为找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要是真的是那些部落的人进犯我紫旭王朝,咱们必然要快点赶过去,不然的话,卫泽清自己怎么能对付得了?”
“是吗?”邬思航好笑的说道,“我听那些人的意思,卫泽清做的挺不错的。”
“人云亦云,谁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样的?”邬思斌说道。
“好吧,既然五哥这么说了,那就快点过去吧。”邬思航倒是没有跟邬思斌太较劲。
两个人打成了共识之后,赶路倒是快了很多。
就算是再快,也是需要几天时间的。
所以,在快要接近边境的地方,听到了更多的消息。
从最开始那个小城里,知道那边的人在称赞卫泽清,随着接近边境,听到的是越来越多卫泽清的丰功伟绩。
什么孤身一人去部落里谈判,什么舍身救婴孩,什么忙于公事废寝忘食三天三夜没有休息而晕倒……
越快要到边境,这样的称赞越多,听的邬思斌脸色愈发的难看。
反倒是邬思航好奇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自言自语的嘟哝了一句:“他们这说的是人还是神呢?”
邬思斌没有理会邬思航的话,只是心里愈发的不是个滋味。
什么意思?
不过是这么点时间,卫泽清怎么在边境有了这么大的威望?
好像所有的人都心向着卫泽清,要是这样的话,他的计划岂不是要出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这样复杂的心情之下,邬思斌与邬思航终于是到了边境的城池。
接到消息的边城官员自然是出城迎接。
邬思斌目光一扫,没有在人群中见到卫泽清,脸色就有些难看。
不过,邬思斌没有说什么,而是跟着边城官员他们进城。
才刚刚进了城门之后,一个人骑马飞奔而至,到了他们的跟前,一勒马的缰绳,飞身下马,拱手道:“五王爷,九王爷,下官来迟,还望见谅。”
邬思斌看着几日不见的卫泽清,怎么觉得眼前的人有点不太一样了?
当初的卫泽清就好像是尘世中的一颗沙砾似的,扔到人群根本就不起眼,很快就会被淹没。
怎么这次再见,突然的多了一些特殊的东西,让卫泽清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起来似的,让人无法忽视掉他的存在。
“两位王爷请。”卫泽清还是如当初一样的谦逊有礼,在前面带路。
进了府邸之后,几个人坐到了书房去谈论最近发生的事情。
“部落是有些暴动,最开始是没有要骚扰咱们边境的意思,但是,有的部落想跟咱们联合,有的却是想来个浑水摸鱼。”卫泽清将这些日子大致的情况说了一下,“我这才跟大人商量着,出兵示威,让那些部落的人知道知道,咱们紫旭王朝不是没人的。”
“不错啊。”邬思航笑着说道,“看来这边的事情就不用我们管了,你弄得不错,继续就好了。对了,顺便出城找找胡家的寨主,好歹他的女儿也跟我定亲了。”
“你把兵符给我,我好去城外找找。”邬思航随口说道,仿佛他要的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不是掌握着大军的兵符。
“这个就不用了吧。”邬思斌笑着抢在卫泽清前面开口,“既然泽清能将这边的事情处理的这么好,九弟还担心什么?就交给泽清处理就好了。反正也不过是去找胡家的寨主,谁找不是找呢?”
邬思航看了邬思斌一眼,眼中有着复杂的情绪,却用一笑快速的掩饰过去:“好,既然五哥都这么说了,就听五哥的。”
邬思航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了卫泽清:“若是有什么忙不过来的,可以来找我帮忙。”
“九弟放心吧,你看泽清做的挺好的。”邬思斌笑着为卫泽清夸下了海口。
“既然五哥都这么说,那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邬思航哈哈一笑起身进了后院去休息。
表面上说的豁达,但是,从邬思航的表情跟举动就可以看出来,他的心情可是跟他的说法完全不搭。
“泽清做的好啊。”邬思斌称赞着卫泽清,问道,“你在处理的事情上有什么想不通的,需要我给你指点指点吗?”
边城官员一听这个意思,起身告辞,这种事情他还是不听为好。
“你们也都下去吧。”邬思斌吩咐道。
书房内的人全都离开,只剩下邬思斌跟卫泽清的时候,邬思斌看了一眼卫泽清,一句话都没有说。
压抑的气氛瞬间就布满整间书房,让人感觉到凝重的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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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邬思斌皮笑肉不笑的问道,“你要跟我解释什么?”
“是说说你如何成为英雄的吗?让附近的人都知道如今紫旭王朝出现了一位厉害的卫将军吗?”邬思斌看着开口欲言的卫泽清,冷笑道。
“真的是以前不知道,你还这么厉害,有这么大的本事。”邬思斌阴阳怪气的说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让周围的百姓都知道你的威名,真的是让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啊。”
“五王爷,真的不是这样的。”卫泽清无奈的说道,“我到了这边之后,情况真的是出现了异常。那些部落的人闹得很厉害。杀砸抢劫,无所不用其极,甚至有的都跑到了边境来,骚扰城中的百姓。弄得百姓没有一个敢出城的。”
卫泽清无奈的说道:“变成的百姓,很多也是要去郊外打柴、挖草药,做生意生活的。那些落单的百姓很容易成为那些部落人的目标,我这才带兵出手,镇压那些为非作歹的部落。”
“真是为国为民的好将军。”邬思斌阴阳怪气的说道。
“五王爷,当时的情况实在是……”卫泽清想要辩解,可惜被邬思斌给打断了。
邬思斌根本就不给卫泽清这个机会,直接说道:“卫泽清,你是不是忘记了,为什么我要让你过来边境的?”
卫泽清呼吸一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是呆愣愣的盯着邬思斌。
邬思斌冷笑道:“卫泽清,你不要忘记了,我让你过来拿到这个兵符是为了给我的。你倒是好,出尽风头。怎么?想让百姓知道你这位卫将军有多能干吗?”
“你别忘了,姑母已经被圈禁起来。而卫丞相也上了年纪,随时都可以告老还乡了。”邬思斌这样赤裸裸的威胁让卫泽清感觉到全身冰凉。
“五王爷,我没有想要做什么,只是,当时的情况,我手里拿着兵符,不得不……”
“那兵符只是让你暂时拿着,并不代表,就是你手里的东西。”邬思斌冷冷的打断了卫泽清后面的辩解,直截了当的说道,
卫泽清的身体一僵,微微的点头涩声说道:“我明白的。”
“明白就好。”邬思斌冷笑一声说道,“今天邬思航已经开始打这个兵符的主意了,我拦着他才没有得逞。既然你拿了兵符,又有了这么大的威望,就好好的利用起来。”
因为这句话里特意加重的几个字,让卫泽清的脸色有些难看。
到底是没有见过什么风浪的人,这样的表情被邬思斌尽收眼底,只换来了邬思斌心中更多的不屑。
“去吧,想办法好好的让你的威望再提升一些,然后……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兵符还给我。”邬思斌颐指气使的吩咐道。
卫泽清垂下了头,恭敬的应了一声:“是,王爷。”
邬思斌说罢,起身离开,留下卫泽清自己一个人在书房里沉默的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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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不就是让他把兵权给夺回来吗?
不要让兵权落到邬思航的手里。
卫泽清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房间,努力的去想怎么办。
至于卫泽清的反应都被邬思斌的人看在了眼里,如实的禀报给他。
邬思斌听完之后,挥手让手下人下去,他自己躺在床上安静的休息。
只要现在兵权不落到邬思航的手里,邬思斌就不担心。
明显的,邬思航在变成的兴致不高,总是看到什么都一副不痛快的模样。
就在几日之后,城外突然的掀起了一阵的喧哗。
大量的百姓涌向边城。
边城官员让守城的官兵赶忙的去打开城门,得到消息的邬思斌跟邬思航也全都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邬思航着急的问道。
“可能是塞外部落的人袭击了其他的村子。”边城官员无奈的说道。
边城就这么大的地方,总不可能将周围所有的村子镇子里的人都弄到边城里来。
总是有来不及的。
“那些部落的人这么嚣张?”邬思航皱眉怒问道,“来人,点兵。”
邬思航他要亲自出征。
只不过,在邬思斌的眼中看来,这个情况,一点都不是要为边城的百姓解决麻烦,而是要将卫泽清手中的兵权给要回来。
“九弟,不用着急了。卫泽清已经带着大军出去镇压那些部落的人了。”邬思斌在一旁慢条斯理的说道。
“哦?卫泽清已经出去了?”邬思航奇怪的看着邬思斌,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他现在的反应能力倒是很强啊。”
“不仅强,而且本事还大呢。”邬思斌微微一笑说道,“把城门打开,让百姓进来。城外有卫泽清挡着呢。”
“不管怎样,总不能把百姓关在城外,被那些塞外的人迫害。”邬思斌好像真的是心怀百姓,其实呢?
他心里打的什么主意,邬思航能不清楚吗?
“我去城楼!”邬思航不想再看邬思斌在这里装腔作势,大步离开。
邬思斌冷冷一笑,对着边城官员说道:“咱们也赶快过去看看。”
边城官员自然是求之不得。
到了城楼上,邬思航看着下面乱糟糟挤在城门口,蜂拥着往里闯的百姓,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抬头远眺,正好看到卫泽清坐在马背之上,威风凛凛的指挥着大军阻止那些冲过来的部落。
一个一个的保护着逃过来的百姓。
终于是其他的人感觉到不对了,部落的人想要退去。
卫泽清却好像是突然发威似的,直接的催马追了过去。
刚才那些还气势汹汹在追杀紫旭王朝百姓的部落人,在卫泽清的大军压迫之下,狼狈逃窜。
呈上的将士高声的呼喊起来,为卫泽清欢呼。
邬思航转头看向那些兴奋的将士,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的情绪,卫泽清最近是真够厉害的,威望大增啊。
看看这些将士的反应就知道了,恐怕在边城内,卫泽清的地位已经高到一定的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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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逃来的百姓,见到没有人追赶他们,也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才互相搀扶着进城。
边城官员也赶忙的吩咐官兵,帮忙带百姓进城。
过了足足有两个多时辰,远处还没有动静。
边城之外却已经安静下来了。
邬思斌见到邬思航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笑着问道:“怎么,九弟,还要继续看?”
“没有见到人回来,我怎么能放心?”邬思航皮笑肉不笑的反问道。
“九弟真的是够关心卫泽清的。”邬思斌好笑的挤兑着邬思航,“这次卫泽清又救了百姓,那些百姓不知道要怎么感恩戴德了。”
“紫旭王朝的臣子,为国为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邬思航看都没看邬思斌一眼,随口说道。
“也是。”邬思斌继续恶心这邬思航,“看来回去要为卫泽清请功了。”
“陛下自然有陛下的安排,就不用五哥操心了。”邬思航声音冷冷的说道。
邬思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了笑。
反正现在能让邬思航不痛快,邬思斌心里那叫一个舒服。
这一路上受到的折磨,邬思斌也终于平衡了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人声鼎沸,看来是卫泽清他们回来了。
只不过,在队伍的前面一个人骑着快马越众而出。
手上还举着一个木棍,上面挂着一个人头。
近了之后,城楼上有眼见的将士兴奋的大叫:“是那个部落的恶霸!”
“对啊!”
“卫将军厉害!”
“卫将军威武!”
城楼上一片欢呼兴奋的高叫,也让邬思斌跟邬思航明白,那个人就是一直骚扰紫旭王朝边城的部落首领。
看来这次卫泽清又是立了大功一件。
很快的卫泽清回来,邬思斌跟邬思航下了城楼,正好看到无数的将士跟百姓围着卫泽清,全都是一片的恭维。
更比说那些将士跟百姓眼中兴奋又崇拜的热切目光,让邬思斌微微的刺痛了双眼。
这个卫泽清的威望,是不是有点太高了?
看来他要多做点事情了,省得有人以为自己“立功”了,忘记了自己的身份。
“五王爷,九王爷。”见到了邬思斌跟邬思航,卫泽清飞身下马,走了过来,那飞扬的神采,自然是怎么都掩饰不住的。
“真是紫旭王朝的有功之臣,如此一来,边境可就太平了。”邬思斌压下了心头的情绪,笑着说道。
“五王爷谬赞了,都是下官我的运气好,还有这些将士厉害。”卫泽清并没有居功,反倒是谦虚的说道。
就在当天的下午,一封书信被送进了城中。
“田忆?”邬思斌对这个并不陌生,正是塞外那个神秘部落的首领。
书信的内容更加的简单,不过就是要与紫旭王朝互不侵犯。
他来收服塞外的势力,不想因为某些恶人而连累塞外的普通人。
“这个田忆的提议是好,但是……谁知道这是不是另外的阴谋呢?”卫泽清担忧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依着下官的意思,还是要趁热打铁,把他们都给收拾了。”卫泽清提议道。
“收拾了是不错,斩草除根。”邬思斌不太赞同的说道,“不过,塞外的部落人也不少。要真的是将他们全都给收拾了,恐怕会激起那些部落人的反弹。”
“到时,他们要是跟咱们不管不顾的拼命。紫旭王朝的将士,岂不是要折损很多?”邬思斌皱眉说道,“那些部落的人我们可以不在乎,但是咱们紫旭王朝将士的性命,咱们不能不在乎。”
“那五王爷的意思呢?”边城官员问道。
“这个田忆我听说过。他的势力也很大,只不过一直很神秘。连他落脚的部落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但是,想要跟随他的人很多。一看就是跟卫泽清斩杀的那个人不同。他可能是真的想要给塞外谋一份平安。”邬思斌感叹道。
“以前有胡家震着,现在塞外大乱,田忆并没有趁虚而入,而是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部落人。他现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提议,毕竟并没有伤及到他的利益,不是吗?”
边城官员点了点头,很是赞同邬思斌的话:“这个田忆,为人行踪是飘忽不定,不过,可以肯定,他并不喜欢战乱。”
“那这样的话,咱们跟他谈谈?”卫泽清用商量的语气问道。
“这个恐怕不是咱们能谈的事情了。”邬思斌笑道,“这个只能让陛下定夺,咱们都没有资格做这个决定。”
邬思斌说的这话,自然是没有错,但是,现在他们才刚刚的到边境,难道就要赶回去吗?
“不知道会不会时间来不及?”卫泽清问道,“毕竟田忆没有跟咱们说期限。”
卫泽清的提议让邬思斌心里不喜,卫泽清就这么喜欢攥着兵权吗?
“无妨,可以将书信送回去,告诉他咱们这边的决定,他若是不肯同意的话,咱们就直接的开战。因为他若是不同意,就是没有诚意要跟咱们和谈。”邬思斌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不快,反倒是一副为了紫旭王朝着想的模样。
边城官员连连点头:“这样最好。”
边城官员自然是不希望出现战乱的,赶忙的修书一封给田忆传过去,很快的就收到了回信,田忆同意了。
既然田忆这边也没有了问题,邬思斌他们三个人直接的收拾行囊,没有马车全都是打马飞奔往紫旭国都赶回去。
而马匹再快又快得过天上飞的吗?
所以,一道道消息安稳的送到了荣林潇的手上,荣林潇看完之后,笑着过去搂住了唐子珺,问道:“猜猜是什么消息?”
“邬思斌他们要回来了。”唐子珺一点意外都没有的说道。
荣林潇无奈的叹气:“子珺,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聪明,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明摆着的事情,我要是猜错了,真的就是变傻了。”唐子珺无聊的白了荣林潇一眼,“现在我关心的事情就是这个,你一看到消息就笑,肯定是因为我。”
这个男人,一向都是将她放在第一位,这样她还会猜不中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咱们可以快回家了。”荣林潇抱着唐子珺,轻轻的摩挲着她的长发,笑容甜到腻人。
“爹娘早就盼着咱们回去呢。”荣林潇想到手下人传来的消息,唐浩羽跟阮妙华可是在知道子珺有孕之后,准备了不少的东西。
甚至就连小孩子的衣服,他的岳母大人都做了不少了。
“嗯。”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以看到有一点点的微凸了,不是很明显,但是也可以感觉到里面有个小生命在孕育。
真的是有了孩子之后才能体会到这种母子连心的奇妙感觉。
“赶快好好休息几天,等到是他们回来,咱们处理完事情,就可以回去了。”荣林潇现在最担心的还就是唐子珺的身体,虽说一切检查都表明子珺是很健康的,身体很好,但是,毕竟是肚子里有一个,他总是提心吊胆的。
几日之后,邬思斌一行人风尘仆仆的赶回了紫旭国都,各自回府洗漱一番之后,没有耽误半点时间,全都直接进宫面圣。
“也就是说田忆要跟紫旭王朝平起平坐?”邬思源将邬思斌他们带回来的田忆的书信仔仔细细的看完之后,问着他们。
邬思航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至于邬思斌则是看向卫泽清,没有一点要开口解释的意思,不得已,卫泽清只好回禀道:“是的。田忆想跟咱们紫旭王朝互不侵犯,他会约束塞外的各方势力,也请陛下不要来干预他们那边的事情。”
邬思源没有说话,只是皱眉沉思。
“你们的意思呢?”邬思斌半晌之后开口询问道。
邬思斌看了看邬思源,心里冷笑一声,看看,他们刚刚回来就直接找邬思源了,他现在没有机会跟荣林潇商量了吧?
还不是变回这副窝窝囊囊的模样了?
当初还想用十日之约来一起铲除掉他跟邬思航,想都不用想,这么狠辣的主意就是荣林潇出的,邬思源有这个本事想到那个主意吗?
“其实这种互不侵犯的条约挺好。”邬思斌开口说道,“咱们没有任何的损失,也可以让边境的百姓不会再被塞外的人骚扰。”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显然也是有些心动。
“不妥。”邬思航直接的反对,“我紫旭泱泱大国,岂能跟一个小小的塞外部落签订这样的条约?不过就是塞外不成气候的部落,我紫旭王朝难道连这些乌合之众都对付不了吗?”
“若是签了的话,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紫旭王朝?天澜跟云虹王朝面前,我们紫旭王朝还抬得起头来吗?”邬思航冷冷的说道,“我不同意这个条约。”
“九弟,话不能这么说。”邬思斌微微的皱眉说道,“塞外的情况相当的复杂。地广人疏,再加上山区平原,这深山老林的要是让部落的人躲进去,根本就不容易找到人。”
“你没看到现在田忆的部落在哪里都没有人知道吗?”邬思斌给邬思航慢慢的分析利害关系,“难道你想牺牲咱们的将士去对付那些部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咱们紫旭王朝周边还有天澜跟云虹在虎视眈眈,没有必要因为那种无关紧要的部落而花费太多的精力。”邬思斌劝道。
“跟那样的部落签订条约,岂不是让我紫旭自降身份?”邬思航就是不同意。
邬思斌缓缓的摇头说道:“这不是自降身份。若是被人知道的话,顶多会说咱们紫旭王朝大度,不与那小小的部落计较。”
“有个好名声,又不会让咱们边境的百姓经受战乱之苦,何乐而不为呢?”
听完了邬思斌的话,邬思源有些意动,很显然,他是偏向邬思斌的决定的。
“田忆这个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他可以在塞外有这么大的势力,还连胡家的人都没有办法找到他的部落,这样的人真的会安心的偏居一隅吗?”邬思航没有再提出兵的事情,而是将厉害关系说出来。
邬思源有些动摇,看了看邬思斌他们,一时拿不定主意的说道:“等到明日早朝,在与群臣一起商议商议吧。”
“五哥、九弟、泽清,你们一路风餐露宿也累了,今天晚上先去好好的休息吧。”邬思源摆明就是不想多谈了。
“如此也好。”邬思斌笑了笑起身告辞。
他知道邬思源不是真的想明天早朝去跟大臣们商量,而是要跟荣林潇商量。
邬思源越是这样的依赖荣林潇越好,这样才可以向天下人证明,坐在龙椅上的邬思源是多么的没有能力。
到底紫旭王朝是邬家当家还是荣家当家?
邬思源的无能,才能凸显他的能力,以后,他坐上王位更加的名正言顺。
三个人离开了皇宫之后,各自分手回家。
看着好像是一切平静,但是等到入夜了之后,邬思斌避开了众人,到了一处宅子内。
里面早就有人在等着他了。
进去之后,邬思斌将灯点了起来,问道:“怎么也不点灯?”
“我怕被人发现。”早就等在房间中的卫泽清随口说道。
邬思斌笑着坐下,问道:“你当初在边境大出风头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着害怕呢?”
“五王爷,我在边境的时候已经说过了,那是形势所迫。要是我不那么做的话,边境百姓就危险了。”卫泽清给邬思斌解释着,“我是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要抢王爷的功劳。”
“哼。你最好说的是真心话。”邬思斌冷笑着说道,“不然的话,后果你自己知道……”
“是,我知道。”卫泽清苦笑着说道,“王爷是故意的在路上激怒邬思航,利用他想快点赶到边境的心情,拖住他的脚步。让邬思航情急之下找到了我,让我拿着兵符赶去边境。”
卫泽清慢慢的说道:“在九王爷看来,您不让他拿到兵符,他也不让您拿到兵符。这样让我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去,谁都不吃亏。”
“恐怕九王爷也是如此打算的,从我的手中将兵符再拿回来,是轻而易举。”卫泽清笑着说道,“恐怕九王爷万万没有想到,一切早就在王爷您的掌握之中。”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早就被您收买。”卫泽清的声音一顿,苦笑着说道,“王爷,其实我说是胁迫更准确一些吧?”
“因为我的娘亲被圈禁,祖父也上了年岁,在朝中没有王爷您的势力大。更何况,还有妹妹流落在外,如今不知所踪。若是王爷想要对云彤出手的话……”后面的话,卫泽清没有说,只是那话里的意思谁都听懂了。
“别说的这么可怜。”邬思斌好笑的说道,“我保你荣华富贵,若是我登基为帝的话,你的未来无法限量。”
卫泽清神情复杂的盯着邬思斌无奈的摇头,认命的说道:“王爷,以后您还要将我当做人质,控制在手里吗?”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许给你高官厚禄不好吗?”邬思斌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卫泽清垂下了眼眸,什么都没有说。
留在朝中,终日的被邬思斌监视,时时的被控制,那样的高官厚禄真的会有人要吗?
“那都是以后的事情了,若是你不喜欢的话,等到我稳住了紫旭王朝的江山,自然会让你离开。”邬思斌随口说道。
只是,他话里的意思已经是那么的明显。
紫旭王朝的皇位早晚都是他的。
现在那把龙椅,仿佛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王爷,今天约我出来有何要事?”卫泽清将话题岔开,他不想继续说那些个东西。
被人胁迫,终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
“邬思航一直不同意那个田忆的条件。”邬思斌说道,“你明天在早朝的时候……”
“尽量说服陛下同意田忆的条件吗?”卫泽清接口问道。
“不。你要顺着邬思航的话说,也不同意。”邬思斌的答案显然是出乎卫泽清的意料。
卫泽清惊诧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要是谈和的话……怎么会有仗打?没有仗打,兵权我怎么名正言顺的要过来?”邬思斌冷笑着说道,“你去跟田忆谈条件,告诉他,我会将邬思航出兵的任何消息都告诉他,目的就是要困住邬思航、或者是杀了都无所谓。”
“总之,这场仗邬思航一定会输。”邬思斌满不在乎的说着,仿佛谈论着天气一般轻松的语气,说着的却是跟他有血亲关系的弟弟的性命。
“然后,王爷就会请命出征吗?”卫泽清声音艰涩的问道。
“那是自然。”邬思斌理所当然的笑道,“然后,让田忆随意的抵抗一下,自动的归顺就好。”
“恐怕田忆不会答应吧,他要是的两边和平相处,不是想要归顺紫旭王朝的。”卫泽清无奈的说道。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邬思斌笑了笑说道,语气很是温和,却让卫泽清听得遍体生寒。
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怎么说服田忆那就是卫泽清的事情了,要是说服不了……那么其他的人,比如说大长公主、比如说没有消息的卫云彤,都不会好过。
现在邬思斌想要拿捏卫泽清还不好办吗?
“我明白了。”卫泽清涩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了满意的答案,邬思斌笑了起来,满意的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好的。”
卫泽清没有再说什么,但是,眼前的结果邬思斌已经是相当满意了。
不再跟卫泽清多说什么,邬思斌快速的离开。
在目的没有达成之前,他还是要小心一些为好。
回到了王府,邬思斌满意的躺到床上休息。
手指一动,摸了摸身上已经留下疤痕的地方,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
都是因为那些人,他才会想到这个苦肉计,才会在伤势没完全好的情况下骑马狂奔,让他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的伤疤。
这些对他的伤害,他都会一一的还给那些人。
所有的忍耐,他为的就是登上皇位那一天,到了那个时候……那些人还不是要匍匐在他的脚下?
想到未来的情景,邬思斌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心情极好的入睡,邬思斌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早早的起来,洗漱完毕更衣,心情极好的去上朝。
有昨天在邬思源面前故意的刺激邬思航,想必今日,邬思航会继续不同意谈和,到时,只要卫泽清出面就好了。
到了朝堂之上,邬思斌突然的感觉到周围的情况有点异常,好像那些大臣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邬思斌暗中皱了一下眉,看向了站在自己阵营这边的大臣。
一看之下,邬思斌感觉更加的不好。
那些大臣竟然在与他对视之后,目光闪烁的躲开了他的注视。
这是怎么了?
邬思斌心里有点忐忑,发生了什么?
昨天晚上他并没有接到手下人任何的消息,也就是说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要是有事的话,他的手下肯定不会不告诉他。
问题是,要是没事……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随着太监高声宣告皇上驾到,邬思斌这才收敛了心神,暂时压下心头的疑惑,站好。
朝上一切正常,全都是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越是这样,邬思斌心里越是奇怪,难道刚才是他多心了?
等到事情都处理得差不都了,邬思源果不其然的提到了田忆的事情,简单的说完之后,让大臣们出主意。
邬思斌满怀期望的等着邬思航提出出征的意见,这样就能顺水推舟的出兵了。
在场的大臣都没有说话,场面一瞬间冷了下来。
邬思斌眉头微微一皱,看向了卫泽清,用眼神示意他,应该出来说话了。
“陛下,臣以为,还是和谈比较好。”卫泽清接收到邬思斌目光之后,立刻站了出来说道。
“众位爱卿,你们的意思呢?”邬思源看着其他的大臣,今天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大臣站出来说话。
多少让邬思斌觉得有点奇怪,只是,他太注意邬思航的反应,还有他的计划,就没有想太多。
“九弟,你的看法呢?”邬思源见到没有人说话,直接问着邬思航。
邬思航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想谈和,就谈吧。”
邬思斌惊讶的盯着邬思航,怎么都无法相信这话竟然从邬思航的嘴里说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五哥,你的意思呢?”邬思源继续问着邬思斌。
“既然大家都说答应,自然就还是答应比较好。”邬思斌笑着说道,他才不会主动的提出不答应田忆的提议呢,更不会主动的说要出兵。
说着,邬思斌看了一眼卫泽清,用眼神示意,让卫泽清来挑拨邬思航出兵。
明明昨天都已经成功了,谁知道今天早朝,邬思航竟然就反悔了。
“五哥,你一直看着卫泽清要干什么?”邬思源突然开口的话,让邬思斌一愣,抬头看了过去,总觉得今天的邬思源有点奇怪。
“我只是想看看他们有什么意见罢了。”邬思斌笑着说道。
“大家的意见不是都很统一吗?答应田忆的条件,让边境的百姓免受战火之苦。”邬思源说道,扬声问着,“众位爱卿都没有意见吧?”
“陛下圣明。”满殿大臣齐声说道。
其中自然是包括了投靠邬思斌的大臣。
不对!
哪里出了问题。
邬思斌心里咯噔一下,他猛地意识到,今天的不对劲好像不是什么小事。
到底是他哪里没有注意到,忽略掉了什么?
“五哥,你没有意见?”邬思源又问了一句。
邬思斌抬头看了看邬思源,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直接说道:“自然是没有意见,全都听陛下的决断。”
邬思源笑了,笑容还是一如往日那样,只不过,弄得邬思斌心里直发毛。
“五哥没有意见?”邬思源似笑非笑的说道,“可是,你不是一直都很希望九弟带兵出征吗?”
邬思源的话一说完,邬思斌心里好像被巨锤狠狠的砸了一下,不可思议的抬头看着邬思源,唇边努力的挤出一抹笑容,问道:“陛下,您在说笑吧?我怎么会有这个想法呢?”
“昨天一直都是九弟在说要带兵出征,不要答应田忆的条件的。”邬思斌笑着说道,将事情都推到了邬思航的身上。
“是吗?”邬思源笑道,眼中闪过一抹的讥讽,问道,“可是昨天晚上,五哥不是这么说的。”
昨天晚上?
邬思斌心里一紧,感觉到自己的全身血液都快要冻住了似的。
“陛下,您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邬思斌勉强笑着说道。
“哼。”邬思源冷哼一声,目光抬起,没有去看邬思斌而是扫过殿上的众多大臣,说道,“众位爱卿,昨天你们都听明白了吧?”
“是。”殿上的大臣齐声应道,只不过,这些大臣的心情……恐怕都不是个滋味。
听明白?
听明白什么了?
邬思斌突然有一种他被所有的人孤立的感觉。
“来人!”邬思源的目光终于是落在了邬思斌的身上,沉声说道,“把邬思斌拿下!”
侍卫冲了过来,直接将邬思斌给绑了起来。
被侍卫押住的邬思斌整个人彻底的傻了,这是怎么回事?
“陛下,您这是……”邬思斌没有挣扎,现在挣扎,这么多侍卫,他就算是挣扎又怎么样?
不过就算是被抓,他也想要知道被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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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隐隐的明白了什么,只是,这个消息让他太无法接受。
想到这里,邬思斌也顾不得什么其他的了,直接的转头看向卫泽清。
昨天晚上见面的地方,是卫泽清提议的。
他以为,卫泽清根本就不想被人知道,毕竟,跟他合作的事情泄露出去,最先倒霉的人应该是卫泽清。
他要通过卫泽清拿到兵权,他要是倒霉了,卫泽清也不能脱了干系。
“陛下,您在说什么?”邬思斌苦笑道,“我有点不懂。”
“邬思斌不用装了。”邬思源开口说道,“昨天你跟卫泽清在房中说的一切,朕以及殿上的大臣全都听到了。”
“你清清楚楚的承认了你的计划,你要夺兵权谋朝篡位,现在你还想抵赖不成?”邬思源冷着脸盯着邬思斌质问道。
邬思斌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被抽离似的,浑身冷得想要打颤。
“陛下……”邬思斌喃喃的说出这两个字,后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茫然的看着邬思源。
“五哥,你万万没有想到,在你威胁卫泽清之前,朕就已经找到了卫泽清,让他好好的顺着你。”邬思源的这句话成了压死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邬思斌彻底地没有了抵赖的可能。
邬思斌死死的抬头盯着邬思源,随后,目光在卫泽清的脸上扫过,而后,大笑出声。
纵然绳索加身,邬思斌依旧是站得笔直,盯着邬思源大笑道:“陛下,您别说得这么的好听。在我之前就找到了卫泽清,难道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吗?”
邬思源微微一笑,一点都没有在意邬思斌话里的讥讽之意:“没错,确实不是我想出来的,但是,结果有什么差别呢?”
邬思源的话让邬思斌呼吸一滞。
确实,不管是谁想出来的,最后沦为阶下囚的人只能是他。
“陛下,你身为紫旭王朝的皇上,最后竟然需要别人来指点江山,为你出谋划策,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邬思斌最后只能是用一直以来的理由来打击邬思源。
“作为皇上,自然是需要大臣的辅佐,不然的话,朕要这满殿的大臣做什么?元帅还要军师,县令还有师爷,朕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不需要大臣吗?”邬思源沉稳的反问道,“邬思斌,你想谋朝篡位,这个借口真的是太可笑了。”
“来人!”邬思源根本就不想跟邬思斌废话,直接下旨,“午时三刻推出午门斩首!”
邬思源的话一说完,邬思斌直接就呆住了,不可思议的盯着龙椅上的邬思源。
邬思源竟然连关押都不关押了,今日就要要了他的命。
而且还是重上之上的斩刑?
侍卫压着邬思斌就要下去,被拉扯的邬思斌终于的回过神来,突然的笑了出来,高声叫道:“且慢!”
邬思源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停下,他倒想听听,邬思斌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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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笑了摇头说道:“如今是证据确凿,我自然没有什么好辩解的。”
全都被这些大臣听到了,他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他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昨天卫泽清故意的诱导他说出那些话来。
原来是早就布好的陷阱。
“不过,距离午时三刻还有几个时辰,我有一个请求。”邬思斌说道。
“讲。”邬思源说道。
“我要见唐子珺!”邬思斌的这个请求让殿上的众人全都大吃一惊,谁都没有想到,最后的最后,邬思斌竟然会要求这个。
邬思源摇头:“这件事情朕无法做主,还要看邪帝的意思。”
“那就请陛下派人去问问。”邬思斌说完,转身,跟着侍卫下去。
这个时候自然是对他重兵把守,越狱……除非是他有飞天遁地只能,不然的话,他是杀不出重围的。
至于他府中养着的那些武功高手……不可能邬思源没有布置。
就算是邬思源疏忽了,荣林潇也不会疏忽的。
邬思斌被押了下去之后,这边也退朝了。
邬思源还算是念了一点旧情,派人去告诉荣林潇邬思斌最后的愿望。
“哼。”听完来人的话之后,荣林潇只是冷哼了一声。
那冰冷的目光扫过,太监身体情不自禁的开始瑟瑟发抖,没办法,谁让荣林潇的眼神就跟刀似的刮过去,太吓人了。
“你们家皇上……”荣林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子珺就拦了下来,轻轻的握住了荣林潇的手说道,“没事的,我去看看。”
“天牢那种地方,阴冷阴冷的。”荣林潇的目光扫过了唐子珺的肚子。
现在唐子珺有孕在身,去那种地方,太伤身了。
“放心吧,最后几个时辰,邬思斌的居住环境不会太差。”唐子珺笑着安抚着荣林潇,“你跟我一起去就好了。”
荣林潇这才点头,不过,同意是同意了,直接是让唐子珺进去穿上厚厚的衣服,足够保暖才行。
太监在前厅等着,自然是不敢催促。
只是,他比较奇怪,为什么邬思斌最后都要死了,还要见个无关紧要的唐子珺呢?
邬思斌的事情败露了,这么多人都是有关系的关键人物,唐子珺在其中,好像没有直接的关联吧?
过了一会儿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终于是出来,上了马车去了皇宫。
邬思源早就等在那里,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邪帝皇后娘娘真的是太麻烦你们了,也不知道邬思斌想要做什么。”
“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要不多派点人进去保护皇后娘娘?”邬思源询问着荣林潇。
“没事。”唐子珺笑着说道,“邬思斌不过就是心里有些疑惑,所以,才想在死前弄个明白。”
人都要死了,她怎么也要最后做做善事,让邬思斌死个明白。
“我陪你进去了。”荣林潇说道。
邬思源看了看荣林潇说道:“他说,他只想见皇后娘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话一出口,荣林潇的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
他肯陪着子珺过来,那已经是给邬思源面子了,竟然现在还得寸进尺的要求单独的见子珺,他怎么可能同意?
“无妨,我进去看看。”唐子珺安抚的拍了拍荣林潇的手,笑着说道。
荣林潇的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只是感觉到唐子珺微微的握了握他的手,他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荣林潇只是还不太放心的嘱咐一句:“小心点。”
“放心吧。”唐子珺笑了笑,转身进去。
其实里面的邬思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威胁,手上脚上全都带着锁链,又被关在牢房里,隔着坚固的铁栏杆,怎么都不可能对唐子珺造成什么伤害。
尤其是唐子珺进去之后,邬思斌的情绪相当的平静,一点都没有因为马上被处斩而焦躁的反应。
“唐子珺,你来了。”邬思斌见到唐子珺进来,慢悠悠的说道。
牢房之中,跳跃的火焰投映在邬思斌的脸上,让他的表情有点阴晴不定的感觉。
“来了。”唐子珺笑着走了过来,坐到了事先准备好的椅子上。
不得不说邬思源很是细心,上面还放了厚厚的软垫子,让唐子珺可以坐的舒服一些。
“皇后娘娘果然是艺高人胆大,来这里见我这个将死之人,难道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邬思斌冷笑着问道。
唐子珺没有理会邬思斌的嘲讽,反倒是慢条斯理的说道:“有什么可怕的?一个被双重斩杀的人,恐怕就是死后都没有什么办法作乱了吧?”
邬思斌的脸色因为唐子珺的这句话瞬间的铁青。
唐子珺去好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继续说道:“听到那道圣旨,我也真的是相当的惊讶。午时三刻午门斩首……”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一向都是秋后问斩,要么就是拖出去处斩。可像五王爷这样待遇的,还真的是少见……”
“对了,五王爷,你知道为什么要午时三刻问斩吗?而且通常这个时候处斩的都是十恶不赦的犯人?”唐子珺轻笑着问道。
邬思斌坐在牢房之内,双手紧捏成拳,两只眼睛都快要喷火似的盯着唐子珺。
唐子珺自顾自的说道:“这个啊,可是有讲究的。据说那个时候阳气最盛,阴气即刻消散。这个时候处斩的犯人,可是连鬼都做不成。非罪大恶极的犯人,是不会在这个时辰处斩的。”
“当然了,午门据说也是阳气最盛的地方,道理一样。”唐子珺单手支腮笑眯眯的说道,“像五王爷这样双重保障的待遇可真的是鲜少有人能做到呢。可见,你做的事情,把你们紫旭王朝的皇上气得多严重。”
邬思斌胸口剧烈的起伏,若是以往,他早就跳脚怒骂了,只不过,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他的心境也发生了重大的改变。
邬思斌很快的冷静下来,看着唐子珺笑道:“我能有今天的一切,还不都是皇后娘娘的功劳?皇后娘娘,你现在满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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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我跟你以前从来就没有交集,我干什么莫名其妙的来算计你?”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
“如今我落到这个下场,难道其中就没有皇后娘娘的功劳吗?”邬思斌冷声质问到。
对于邬思斌的问话,唐子珺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好歹,邬思斌也是将死之人,总要让他做个明白鬼吧。
“对啊,就是我做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一步一步的设局,让你踏进陷阱,自绝生路。”
“为什么?”邬思斌问道,满心的疑惑,“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什么要害我?”
“无冤无仇?”唐子珺好笑的瞅着邬思斌,“我真的是服了你了,这话你都能厚着脸皮说出来?”
“当初遇到刺客的事情是怎么回事?我在紫旭国都遇到的那么多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唐子珺冷笑道,“到现在,你来一句跟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所谓的过节是什么?掘我祖坟吗?还是说,你没有亲自动手杀我,就不算有仇?”
“那暗中设计陷害我,就不算了?”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的思维方式真的是太强大了。”
“你要是不到紫旭王朝来,那些事情都不会发生。”邬思斌冷哼道,话里的意思很明显,遇到那些事情,也不过是唐子珺咎由自取,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唐子珺非要放着好好的云虹王朝不待,跑到紫旭王朝来,出了事情,也是她自找的。
“哼。”唐子珺讥笑出声,“我要是不来的话,难道等着你登上皇位,然后祸害天下吗?我好歹也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岂能让你这样居心叵测之人登上皇位,成为我云虹王朝隐藏的祸乱?”
“所以,你就这么陷害我,是不是?”邬思斌已经卸下了往日的伪装,阴冷的盯着唐子珺,“你知道我会找卫泽清,让他拿下兵符,对不对?”
“这是自然。”唐子珺轻轻一笑说道,“本来你这个人就喜欢隐藏自己,就算是想要兵符,也断然不会自己去拿。你就是想要也会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弄成是你不得不接受。”
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摇头感叹道:“你说,你真的是好笑呢,明明整个人吧就是盯着权力盯得眼睛都红了,最后,还非要弄个不屑一顾,等着别人捧着兵符给你。”
“你让卫泽清去拿兵符,目的就是最开始让他去边城,反正只要不落到邬思航的手里就好了。等你们到了边城,卫泽清再找个好机会,将兵符交到你手里,一切不就完美了吗?”唐子珺轻轻的笑道,“不得不说,你真的是相当的聪明。”
“我是聪明,但是也没有皇后娘娘厉害。”邬思斌冷笑道,“我已经计划着在邬思航想要赶去边境的时候,故意的拖住他,让他主动的去找卫泽清,让卫泽清带着兵符离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明明就是我布下的陷阱,在邬思航看来,却好像是他得逞了一样。随后我故意的做出一副心急赶路的模样,让邬思航放松警惕。”邬思斌看着唐子珺,慢慢的说着他当时的计划。
“邬思航果然是上当,慢悠悠的往边境去。他以为兵符放在卫泽清的手里是安全的,至少我碰不到,不会染指。哪里想到,我才是故意要拖慢他的速度,让卫泽清快点到达边境,找到一个光明正大将兵符交给我的时机。”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哪里想到,完全就是一个陷阱套着一个陷阱。”邬思斌脸上露出了凄然的笑意,竟然有点英雄末路的悲壮。
“邬思航以为他算计了我,其实那个是我的计划;当我以为我算计了邬思航的时候,其实是我落入了皇后娘娘的计划之中……”邬思斌笑着,只是那个笑容充满了浓浓的苦涩。
“皇后娘娘,你真的是厉害,在玩弄心机上,我是自愧不如。”邬思斌这话是完全发自真心。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理由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承认。
即使是站在对立面,他也是衷心的佩服唐子珺的计谋。
好一个将计就计,竟然是在他的将计就计之上的将计就计。
“别这么说,人心不是用来玩弄的。”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做的不过就是顺应他们所想罢了。”
唐子珺的话让邬思斌突然的茅塞顿开,不可思议的盯着唐子珺,好像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是了,他是一心想要兵符,才会设计了这么多东西,而唐子珺做的,无非就是利用了他的这个心思,继续延伸下去,才会有了唐子珺的计中计。
“我是全都考虑到了,只是没有想到卫泽清到了边境之后会反戈。”邬思斌无奈的笑道。
“想不到,他竟然被皇后娘娘给收买了。”邬思斌盯着唐子珺,心里有着浓浓的不甘。
“这个也没有什么想不到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以你的习惯,自然是不会自己动手去夺兵符的。”
邬思斌的行为,从她踏进紫旭国都开始就已经好好的研究过了邬思斌以前的情况,还有后来发生的事情,哪一件是邬思斌直接出手的?
都是要绕个弯子,将他自己隐藏在幕后才会做的。
“同行的邬思航是绝对不可能了,那就只有卫泽清。”唐子珺笑着说道,“你想要去用大长公主还有其他什么威胁卫泽清,卫泽清当然会同意。但是这个时候,我要是向他伸出援手的话……”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问道:“你觉得卫泽清会选择相信谁?一个是用他的亲人威胁人,一个是要救他的亲人。”
邬思斌沉默着,没有说话。
根本就不需要选择,到底会怎样,已经是不用去想的了。
“皇后娘娘真的是好运气,这次要是没有卫泽清跟着一起去边境的话……”邬思斌的话说到这里猛然一顿,双眼陡然的大睁,就跟见了鬼似的死死的盯着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然是你!”邬思斌惊呼道。
“是我啊。”唐子珺摊开了双手无辜的问道,“这个很难理解吗?”
说着,唐子珺还皱了皱眉头,歪着头奇怪的问道:“不是很难理解吧。”
“竟然连最开始就已经在布局了。”邬思斌眉头紧皱的盯着唐子珺。
“没错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我要是不跟邬思源提议让卫泽清跟着过去。你怎么能想到这样的计划呢?你想不到这样的计划,我怎么可能跟着你的计划再继续布局呢?”
“所以,还是要你有计划要做什么,我才好顺着你的计划延伸出去嘛。”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邬思斌身体一震,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才扶住青碧,勉强站稳。
“皇后娘娘,想不到你竟然这么的阴狠。为了达到你的目的,竟然让卫泽清做诱饵。”邬思斌狠狠的盯着唐子珺,质问道。
若不是卫泽清跟着一起去边境的话,他怎么可能想到去用卫泽清的家人来威胁唐子珺?
要说罪魁祸首恐怕是唐子珺吧?
“要是卫泽清的家人真的出事了,你就是那个罪人。”邬思斌阴狠的说道。
“罪人?”唐子珺嗤笑出声,挑眉问道,“你觉得现在卫泽清的家人会出事吗?”
唐子珺的轻松话语让邬思斌呼吸一滞,脸上的表情快速的变换,无比纠结。
确实,他都不抓起来了,马上就要被斩首示众,卫泽清怎么可能还会有麻烦呢?
树倒猢狲散。
只要他一死,他身边的人,又有谁会替他报仇?
卫泽清自然是不会有麻烦了。
“皇后娘娘,你做事真是高明!”邬思斌称赞道,话是真心的,但是,却夹带着浓浓的恨意。
“你有那个心,就算是这次没有卫泽清,你也会想其他的方法。这次你不做,下次也会做的。”唐子珺随意的耸肩,说道,“反正都是早晚的事儿,我还是帮你直接铺好路就好了,省得你麻烦,对吧?”
“哼,听这个意思,我倒是要谢谢皇后娘娘了?”邬思斌冷笑着问道。
“你非要感谢,我也没有办法,只能跟你说句不客气了。”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其实,你忘了一点,从你有那个谋朝篡位想法的那一天开始,今天就是注定的。”
“只不过,我让这个结果提前了。”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
“皇后娘娘,你怎么就没有想过,万一我那天要是突然的幡然醒悟,不再眷恋皇位呢?”邬思斌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乍一看,让人觉得他好像是失去了往日追逐的气势,反倒有点……可怜。
若是旁人,恐怕就会心中有些不落忍。
可惜了,邬思斌面对的是唐子珺,唐子珺会被邬思斌骗过吗?
“你都追逐了这么多年了,突然的现在就说你可以放下对皇位的执念……厄、你别问我,你问问你自己信不信?”唐子珺看着邬思斌,反问道。
“有什么好不信的呢?”邬思斌苦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追逐来追逐去,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邬思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腕上是厚重结实的枷锁,困住了他的自由以及一切。
“嗯,那是因为还没有追逐到,所以才会让你觉得是一场空。”唐子珺笑着说道,“你要是登上了皇位,坐在了龙椅之上,你可就不是一场空了。而是权势在握美人在怀,风光无限呢。”
邬思斌微微的摇头,看着周围这冰冷阴森的牢房,说道:“到了这里,我才知道,原来粗茶淡饭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挺好的。是我当初追逐错了……现在后悔……”
“来不及了。”唐子珺直截了当的打断了邬思斌的话。
“难道就不能给一个人后悔恕罪的机会吗?”邬思斌皱眉问道,“皇后娘娘,你难道万事都喜欢做绝吗?”
“不是我喜欢做绝,而是世上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唐子珺冷冷的说道,“每个人都要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并不是说所有的错事做过了用一句对不起就可以抵消的。”
唐子珺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十分严肃的说道:“有的时候,寒了的人心是再也不会恢复到曾经的热度的。一个人被杀死了,难道一句对不起,就可以让人起死回生,就可以忘记死亡的恐惧与痛楚吗?还有那个人身边亲人痛失至亲时撕心裂肺的疼痛,那个是赔罪道歉可以弥补的吗?”
“邬思斌,你想想,你走到了今天,脚下踏过多少人的鲜血?利用了多少人?为了达到你的目的,你铲除掉了多少绊脚石?又用多少条性命来完成你的一个计划?”唐子珺慢慢的说道,眼中冰寒一片。
“就算是你现在醒悟了,也已经来不及了。事情不是说你收手就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算是你现在立地成佛了,也要为当初你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唐子珺冷冰冰的说道。
邬思斌嗤笑出声,不屑的上下打量着唐子珺,问道:“皇后娘娘,你别告诉我,从小到大你的双手就没有沾染过别人的鲜血?你从天澜离开,你的父亲是驰骋沙场的大将军,你的夫君是江湖邪帝,别告诉我你们这些人的双手是干净的!”
“自己都是满手血污,现在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邬思斌讥讽的质问道。
“没错,我们身上都有人命。但是,我们从来就没有为了谋取自己的私利,主动的去杀那些无辜的人。更不会像你们一样,为了自己的计划,自己的目的,去利用人命。”唐子珺冷静的慢慢的说道。
“只有别人要对付我们的时候,我们才会出手反击。我们从来都不主动的招惹旁人。”唐子珺看着邬思斌说道,“这就是我们跟你们这种人最本质的区别。”
“都是杀人,有什么好不一样的?真是沽名钓誉。”邬思斌不屑的冷哼道。
唐子珺笑了,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说道:“所以,你们这种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们为什么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输?还不就是因为没有你会算计吗?”邬思斌讥讽的说道。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她并不想跟邬思斌去讨论这个话题。
只可惜,唐子珺不想跟邬思斌讨论,邬思斌却在那里不依不饶的。
“怎么?心虚了?被我说中了?没话说了?”邬思斌可能是没有多少时间了,所有想要发泄的情绪再也不去隐藏,通通的想要发泄出来。
唐子珺轻轻一笑,说道:“我不会去跟一条疯狗计较的。”
“知道一群垃圾最伟大的地方在哪里吗?”唐子珺面对着咆哮着的邬思斌慢条斯理的说道,“他们最伟大的地方就是用他们的垃圾理论来攻击别人,要是别人受不了了反击的话,就会被他们拉到那种垃圾的层次,用他们没有任何底线的垃圾言论来攻击别人。”
“我干什么要跟你这样的家伙计较呢?”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所以,你爱怎么想我就怎么想。因为,无论是怎么想,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你觉得我是什么人没有用,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就可以了。还有就是,我为什么非要得到你的承认?”
“你、算个什么东西?”唐子珺眼里带笑,嘴里却吐出了冰冷的话语,一字一字深深的刺痛了近乎疯癫状态的邬思斌。
邬思斌终于是闭上了嘴巴,死死的盯着唐子珺,好像要将唐子珺的身上盯出两个洞来似的。
唐子珺坦然的面对着邬思斌的怨怼目光,她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有必要躲闪吗?
“皇后娘娘,就算是说得再好听,你的手上也终究是沾满了鲜血,早晚会有报应的。”邬思斌阴狠的诅咒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一笑,没有丝毫的胆怯:“人、都是会死的。既然我敢杀了那些想要算计我伤害我的人,我自然是做好了一切准备。哪怕真的是有报应,我也不怕。”
“如果面对那些想要伤害我至亲的家伙,我不反击,我才真的是会后悔终生。没错,我是杀人了,所以,如果真的有一天,我会死于非命亦或是其他的报应,我坦然接受。做了,我就承认。做了我就不会后悔。”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道,没有如邬思斌所想的那样歇斯底里的辩解。
正是这份冷静,让邬思斌眉头紧皱。
“不过,皇后娘娘可真的是运气。要是卫泽清没有在边境立这么大的功劳,你们怎么会捉到我?”邬思斌冷哼一声,不服气的说道。
要不是因为卫泽清威望太大,他也不会不放心的去找卫泽清,也就不会掉进唐子珺的陷阱里了。
唐子珺惊讶的瞅着邬思斌,不可思议的问道:“你不会还没有想明白吧?你们改道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为啊。”
邬思斌一愣,随即脸色快速的难看起来,咬牙切齿的盯着唐子珺质问道:“那些山贼是你找人假扮的?”
“那当然不是了。”唐子珺好笑的耸耸肩,说道,“邬思斌,你就是想要陷害我,麻烦你先动动脑子好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斌眉头紧皱,他总觉得他猜的方向没有错。
“怎么会这么巧,卫泽清才刚刚离开,就有山贼袭击我们?要不是因为这个突然的变故,我怎么会断了跟边境的联系?怎么会让卫泽清成长到后来的地步?”邬思斌根本就不相信唐子珺的说辞。
“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已经这样了,还有几个时辰好活的?”邬思斌冷声问道。
正是因为他自己命不久矣,所以,邬思斌才是没有任何顾忌的什么都说。
连他去边城的路上一直有人给他传递消息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那些山贼真的不是我找人假扮的。”唐子珺诚恳的说道。
只不过,邬思斌根本就不相信唐子珺的话。
“你想让我相信那个是个巧合?”邬思斌冷笑道,“你骗三岁小儿呢?”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绝对不是我找人假扮的。你要知道,那附近的地形如此复杂,我的人可没有这么厉害的马上熟悉起来。”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邬思斌听完了唐子珺的话,稍稍的冷静下来,确实是觉得他的猜测也不太对。
从说服卫泽清跟他们一起去边境,以及到了那个地方遇到山贼,这么短的时间内,别说是如此熟悉地形了,就是调查出来那时间都不太够吧。
就算是荣林潇的手下调查消息比较快,也不能这么快吧?
调查清楚了跟完全的熟悉地形,这其中可是相差太远了。
他后来听手下人说了,那些山贼就跟山里的兔子似的,利用地形,跑得很快,谁都没有追上。
所以,荣林潇的手下对那边的地形绝对达不到这种熟悉的程度。
邬思斌眉头紧皱,盯着唐子珺,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唐子珺轻轻的叹息一声:“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
邬思斌心里一阵的不爽,不就是暗示他快要死了吗?
“既然皇后娘娘不想浪费时间,就请不吝赐教。不是皇后娘娘的人,难道真的想告诉我,这么巧,那些人就真的在那个时候拦截我们?”邬思斌冷笑道。
“哦,那当然不是。”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不过就是听说那边有些山贼,就跟他们谈了一笔买卖。让他们帮着袭击你们,顺便把山路给堵了。然后,我让邬思源不去追究他们以前的事情,放他们一条生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毕竟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几个偶然走错路的山贼跟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想要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来说,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是没法比的。”唐子珺勾起唇角笑道,“你说是吧?”
邬思斌差点是咬碎了嘴里的钢牙,眼睛都快要喷出火来了。
半晌,邬思斌才从牙缝中挤出了一句话:“好、好一个皇后娘娘,好一个招安。”
邬思斌急促的喘息了几下,让自己心情尽快的平复下来,他还有很多的疑惑没有问明白,他一定要弄清楚,绝对不能让自己死得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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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还好吧。不管用太表扬我,我还是了解我自己的。不是很聪明,但是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邬思斌气得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唐子珺。
只可惜,他跟唐子珺之间有太多的阻碍跟距离,这个愿望自然是没有办法实现。
“利用了卫泽清跟山贼,就让我一败涂地……皇后娘娘果然是厉害。”邬思斌正感慨的想要说其他的问题,唐子珺却是疑惑的看着他,问道,“你没发现,我还有一个暗棋吗?”
“什么?”邬思斌一愣,不解的看着唐子珺。
“邬思航啊。”唐子珺奇怪的看着邬思斌,“你没有发现吗?”
“邬思航?”邬思斌惊愕的看着唐子珺。
“对呀,你没有发现要是没有邬思航的配合,这个计划怎么进行得这么顺利?”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自己想想,你这么聪明,总不至于连这个都没有发现吧?”
邬思斌在唐子珺的提醒之下,这才努力的开始回想赶去边境路上的整个过程。
唐子珺自然是不着急,看着邬思斌的表情从疑惑到呆滞最后到了愤怒以及感慨。
这一路的变化让唐子珺是叹为观止,真是厉害啊。
这么短的时间内竟然会有这么多的情绪流露,这内心得多么挣扎啊?
“皇后娘娘,我不得不说,我相当的佩服你。”邬思斌感叹道,“竟然连邬思航都收买了。”
他算是彻底地想起来了。
邬思航一直在给他下套。
什么不着急赶路,就是为了逼迫他赶路。
其实邬思航才是最想尽快赶到边境去的人,可是邬思航偏偏不紧不慢的假装不着急的模样,反正也知道卫泽清是跟他们一伙的。
邬思航还故意的做出一副上当的模样来迷惑他,他竟然这么蠢的上当了。
最可怕的是……后来遇到山贼,邬思航去救他。
什么怕他死了,邬思航担责任,其实就是为了让他以为,邬思航是跟他拴在一起的。
这样一来,他才会用这个来威胁邬思航。邬思航才会在后来有了借口,跟他寸步不离一路同行去边境。
山路堵了,邬思航故意的为难,拿出地图来,让他看到周围有镇子,可以帮忙打通山路。
而提议去镇子的人也是他。
当那边的县令说没有时间快速的打通山路的时候,邬思航故意的表现出来一副不着急的模样,促使他主动的提出绕路走。
那个地方的地形唐子珺的人可以不是十分的熟悉,但是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
那边的路有好几条,当那条最直接的山路被堵之后,只要是绕路注定了就让他跟自己传递消息的手下断了联系。
这样,卫泽清才能在边境发挥实力,建立威望。
有了威望,才会有了他后来对卫泽清的施压。
这才落到如此地步。
“为了设计我,皇后娘娘真的是煞费苦心,就让连邬思航都来拉拢。”邬思斌冷睇着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过,皇后娘娘就不怕吗?”邬思斌冷笑道。
“怕?怕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恐怕皇后娘娘没想明白吧。”邬思斌讥笑道,“我是对皇位一直虎视眈眈,而邬思航也不是个善茬,你以为除掉了我之后,邬思源的皇位就能保得住?邬思航就不会继续行动了吗?”
“邬思航那样的人,肯定不会放过他苦心努力了这么多年的事情,他一直在追逐皇位,你以为,他在封地就死了那份心吗?”邬思斌好笑的打量着唐子珺,问道,“皇后娘娘这么聪明的一个人,不会以为邬思航真的是真心实意的在跟你们合作吧?”
“就算是邬思航抱有你所说的心思,也没有什么问题。”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可是真理。”
“既然我们有共同的目标,要除掉你,为什么不能联合呢?看看,这一联合,相当的有效果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事半功倍呢。”
邬思斌的唇角抽搐了两下,不死心的继续打击着唐子珺:“以为邬思航是个软柿子吗?除掉了我之后,他……”
“他怎么样,我自然是想到了。”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其实,你应该换一个角度去想。”
“本来邬思源要面对的是两个敌人,现在联合了另外一个,一起来除掉你,他们就算日后再面对面的交锋,那也是少分散一个注意力,不是吗?”唐子珺笑着说道。
“两个人全力以赴的交锋,跟时刻还要防备旁边有个人趁虚而入,一看就是第一个更好一点吧。”
唐子珺的话让邬思斌的脸色黑了下来,问道:“为什么我就是要被牺牲的那一个?”
就算是两个联合起来,为什么是邬思源找邬思航联合,而不是找他?
凭什么他要比邬思航早退场?
“因为你这个人太爱耍心机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在背后捅上一刀?总是这么防着你太累了,而且机会也合适,就顺便解决你了。”唐子珺轻飘飘的语气就好像是在菜市场上买菜似的,让邬思斌怎么听怎么不舒服。
邬思斌停了半晌没有说话,他已经是气得不行了。
见到邬思斌没有想要再说的,唐子珺问道:“你没事了吧?没事我就走了。”
唐子珺还没有起身,邬思斌就冷冰冰的问道:“你以为你所有的都可以算到?”
唐子珺笑了,那眼神就跟看白痴似的看着邬思斌:“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全都算到?不过,比我的敌人多算一步就足够了,其他的……我还真的不强求。”
“我又没想着直接飞升,我没有那么高的要求。”唐子珺好笑的看着邬思斌,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如此奇怪的想法。
“唐子珺,我告诉你,就算是你除掉了我,你后面的麻烦还有很多。”邬思斌阴毒的目光好像是毒蛇的双眼似的,钉在了唐子珺的身上,怨怼的说道,“你现在马上就要有大危机了你知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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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斌高深莫测的说道:“难道皇后娘娘以为卫泽清就这么心甘情愿的被利用吗?还有就是邬思航……难道你们真的以为除掉了我之后,邬思航就不是个隐患了吗?”
“好歹我还是没有摆到明面上,而邬思航的狼子野心已经是昭然若揭。”邬思斌惋惜的说道,“皇后娘娘这次恐怕是算错了。”
“想要以后专心的对付邬思航,恐怕,按不是一个任人捏扁揉圆的王爷,而是一匹有着獠牙的豺狼。”邬思斌冷笑着说道,一副唐子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模样。
唐子珺根本就没有被邬思斌吓到,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卫泽清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既然你都可以威胁到他,我想凭着邬思源的能力,没有可能压制不住他。”
“至于你说的邬思航……”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他这个王爷,怎么会有你这在朝中安插了无数眼线的王爷厉害呢?”
“他再厉害不过就是有所谓的封地。封地也仅仅是封地,在封地内,他是那里的王,是那里的土皇上,但是到了国都,与整个紫旭王朝相比……他的封地还够看的吗?”
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一个皇上,想要灭了一个封地还不简单?甚至弄上一个谋朝篡位的罪名,讨伐他真的是光明正大。”
“更何况,那个封地,对于邬思航来说不过是经营了几年,又不是几十年。根本就不是铁桶。里面的兵力是很强大,但是,在背负着乱臣贼子罪名的时候……你以为他们还能上下一心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看来皇后娘娘真的是什么都算计好了。”邬思斌咬着后槽牙恨声说道。
“嗯,算是吧。”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突然的动作一顿,奇怪的看着邬思斌,问道,“你为什么非要来见我?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找个男人来说吗?”
尤其是在女人没有什么地位的情况下,将死之时,不是要找个男人来发泄也好,倾诉衷肠也好,怎么想也轮不到她啊。
当时来的时候,没有多想,现在才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哼。”邬思斌冷笑一声问道,“主意都是皇后娘娘出的,难道我不应该在临死之前见见这个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人吗?”
唐子珺愈发的惊奇:“你怎么知道是我出的主意?我跟我家那位一直在一起,他出主意的可能也很高吧?”
毕竟荣林潇的这个邪帝不是白叫的,他的智谋也是超级厉害。
从荣家变为了云虹王朝,这样的跨度,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吗?
“哈哈……”哪里想到唐子珺的话才说完,邬思斌竟然陡然的大笑起来,好像是听到了天下间最好笑的笑话似的,笑得不能自已。
唐子珺迷茫的瞅着邬思斌,不知道他笑个什么劲儿。
“皇后娘娘,难道你不知道,自从你跟荣林潇在一起之后,就不一样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更加的奇怪,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邬思斌好笑的说道:“有什么计划基本都是你在想。你别忘了,在天澜国都的时候,你全都是靠着自己的计划在远离天澜王朝。”
“那个时候,荣林潇还是帮着你完成计划,但是到了后来……出了云虹王朝的事情之外,你没发现所有的计划都是你在主导吗?”邬思斌定定的凝视着唐子珺。
他可是仔仔细细的调查过唐子珺跟荣林潇的情况的。
被邬思斌这么一说,唐子珺这才努力的去回忆。
不想不知道,这么一想之下,才反应过来,还真是的啊。
以前没有注意,现在仔细想想,还真的是她在不停的想着计划,来操控着一切的运转。
“可惜了,皇后娘娘身为女子。若是男儿身的话,绝对可以登基为帝称霸天下。凭着皇后娘娘的智谋与果敢,收服三国,一统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邬思斌惋惜的轻叹道。
“这样的奇女子,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如今竟然屈居为后,真是可惜。”邬思斌不停的摇头叹息,似乎是真的在为唐子珺抱屈。
唐子珺看到邬思斌的反应跟表情,唇边泛起了笑意:“谁说女子就不能登基为帝?只要是实力够强就没有什么不能做的事情。”
“男子可以为帝,女子自然也可以。”唐子珺掷地有声的话,换来了邬思斌更多的叹息,“天下间的男儿怎么能服气?”
“怎么不服气?”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只要让百姓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他们才不会管是男子为帝还是女子为帝。至于朝中那些不同意的人,直接斩杀就好了。”
唐子珺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是话里的肃杀之气已经乍现。
邬思斌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却很快的隐藏下去,继续说道:“这要杀多少人呢?”
“不会很多的,只要让他们知道,皇上是男是女并不主要,只要他们可有过得安稳就好了。”唐子珺冷笑着说道,“哪朝哪代不是用鲜血铺就的?顶多就是我为帝的时候,鲜血多一点。但是凭着我的能力,我也会让天下臣服。”
邬思斌心里满意了,眼底的笑意还没有绽放,就听到唐子珺笑吟吟的问道:“你就是盼着我这么说吧?”
轻快的声音中哪里还有刚才雄心壮志的肃杀之气?
邬思斌一愣,抬头看着笑意柔和的唐子珺,更刚才说话时的唐子珺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感觉。
唐子珺单手支腮的看着邬思斌微微的叹气说道:“知道为什么你会失败吗?因为你总是损人利己或者是损人不利己。为了你的计划可以牺牲一切。就连最后,都要摆我一道,想要挑起我对权势的欲望,让我以后生活在血雨腥风之中。”
“若是我真的按你想的那样做了,固然是能得到天下,那也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天下,而我身边还没有我最在意的人。”唐子珺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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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不这么理智的话,岂能跟你们周旋这么久?”唐子珺笑道,“更何况,称霸天下有什么好?这也就是你的梦想罢了。”
“我只想着身边有自己的亲人朋友,大家一起过得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就好。”唐子珺向往的说道,眼中闪过的幸福光芒是绝对做不了假的。
“平安?快乐?”邬思斌冷哼一声,讥讽道,“皇后娘娘,你不觉得你说这个话很可笑吗?要是这么普通的愿望,你们何必建立云虹王朝?还比来插手我紫旭王朝的事情?”
“你以为平安快乐很容易?”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普通人的平安快乐那也是建立在太平盛世的情况下,更何况,从一开始我跟我家夫君的身份就注定了我们没法过平安的生活。”
“哪怕是躲到深山老林,也不会太平。更何况,我也不想让我的家人过这种躲躲藏藏的日子。”唐子珺依旧是在笑,只不过,脸上闪过的坚韧,让她的笑容焕发出一种迷人的色彩。
“既然不能普通的过下去,那么我就要将生活过到极致,自己打造一个太平盛世给自己在意的人。”唐子珺坚定的说道。
所以,才会有了云虹王朝,才会有了插手紫旭王朝的事情。
她要的是以后日子的安稳。
想要安稳,就要有可以足够大的能力,保护住自己在意的人。
躲避不是办法,只能迎头出击。
“至于登基为帝……我还真没有那个野心。”唐子珺轻笑道,“我的需要的东西并不多,只要一方平安。既然没有谁能给我那一方平安,我就自己来创造。”
“所以,邬思斌不要用那套说辞来鼓动我,因为我跟你最本质的出发点就不同。你要的是权势要的是一呼百应的王者之威,我要的不过是在意之人的平安快乐。”唐子珺笑容柔和的说道,“我要的东西,不需要那么复杂。所以称霸天下什么的,谁要是敢,我就拍死他!”
说到这里,唐子珺笑容一冷,盯着邬思斌一字一顿的说道:“这也就是为什么你会成为阶下囚的原因。”
没有对他没有任何实质的伤害,邬思斌却感觉到莫名的寒意。
“真是可惜了……”邬思斌都快死的人了,还会害怕这种心底的恐慌情绪吗?
稍稍一想就将那股情绪压了下去,继续的教唆唐子珺。
“可惜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皇后娘娘空有一身的才华,就这么浪费了,真的是可惜。”邬思斌惋惜的看着唐子珺,轻叹。
“我是将死之人,说的不过就是我的想法罢了,皇后娘娘大空有不听。”邬思斌还在为自己辩白。
他是真的替唐子珺惋惜,绝对不是因为想要教唆报复她什么的,才这样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轻笑道:“我知道这个是你真实的想法。”
“你肯定是喜欢权势的,而且,把害人这种事情已经刻进骨头里,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完全就是你的一种本能,所以,我是理解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竟然是这么想我的?”邬思斌失望的问道。
“不是这么想你啊,而是你就是这样的人嘛。”见到邬思斌开口欲辩,唐子珺赶忙的手一扬,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你千万不要跟我分辩,也不用跟我表明你是什么样的人。因为这个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真的是可惜。”邬思斌最后轻叹一声说道。
“其实,邬思斌,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我也就跟你多说两句吧。”唐子珺看着邬思斌眼中有着太多复杂的情绪,身在帝王家,见惯了这种为权势争夺的生活。
有几个能脱离开的?
生活环境如此,邬思斌走到今天这一步……
“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是我想的。在这样的皇宫,不是被别人吃就是吃人。我不想被别人吃,自然要吃人。”邬思斌突然说出来的话让陷入自己思绪中的唐子珺回神。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没错,你的生活环境确实不好。”
邬思斌配合的做了一个无奈的表情,那意思很明显。
不是他不想好好的生活,而是现实不允许。
“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找这么多借口有意思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在皇宫中不用非得都去成为吃人的人。凭着你的聪明才智,难道不能自保吗?不伤人的情况下,自保绝对没有问题。只要当个闲散王爷不就好了吗?”
“可惜了,你的野心让你不甘寂寞,肯定不会屈居一个闲散王爷的位置。”唐子珺冷笑道,“明明就是你自己想要权势,还全都推给了当时的环境,你亏心不亏心?”
“这就跟大家都是穷人,有的人是去山里打猎打柴挖药,有的失去做苦力……不管是怎样,都会用自己的努力去换银子生活,但是有的人却非要去打家劫舍小偷小摸,最后还将一切的过错全都推卸为他穷这个问题上。你说好笑不好笑?”
唐子珺讥笑道:“邬思斌别给你自己找借口了,最后你这么挑唆也没有用,我不会变成你那样的人。”
邬思斌见到唐子珺不为所动,无奈的摇头:“皇后娘娘你的这身才华真的是浪费了。”
“不是浪费了,而是我知道深浅。”唐子珺讥笑道,“邬思斌,你只看到我在出谋划策运筹帷幄了,你完全忽略了一点,那就是我这些计划最基本的支持是什么。”
“我所有的计划,都是要有人将你们的消息调查出来,整合了所有的消息之后,我才能拿出最好的计划来。而设计计划,还需要有人去实施,比如说跟那些山贼联系,跟卫泽清接触等等……”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我是在做计划,但是后面的那些事情都是我家夫君帮我做的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只看到好似风光无限的我,为什么没有看到在我身边默默付出的我的夫君?”唐子珺挑眉问道。
“要是没有他的支持,没有他为我安排好一切的人手,我计划怎么可能进行得下去,怎么会这么完美的实施?”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但是,这些计划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邬思斌十分肯定的说道,“如果是荣林潇的话,他绝对不会这样进行计划,你们的行事风格不一样。”
“是。”对于这点,唐子珺是承认的,“但是,你忘了一点。若是我男人不理解我的计划,他就没有办法配合的这么好。”
唐子珺笑着说道:“我想的计划,他确实是上来不会这么想,但是结果是一样的。”
“我的计划可以将你们拖进来达到我的目的,甚至还需要像别人解释,但是对他就不用。”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就是默契,所以说……这些计划,不仅仅是我能想到,他也可以。”
“至于你所说的称霸天下什么的……太浪费时间跟精力了,有那个时间我更想跟我家人朋友在一起开心放松的过。”唐子珺心有余悸的摇头,“一个云虹王朝就够麻烦了,还弄个天下?我还想多活几年呢,不想累死。”
唐子珺的理论让邬思斌眉头紧锁,他怎么都没法想明白唐子珺的想法。
总觉得很奇怪。
还有人面对着权势不要的?
真是够诡异的。
“算了,你也别想了,反正你知道你是怎么输的就好了,这个不就是你要见我的目的吗?”唐子珺问道,“没事了吧?你好好的冷静一会儿吧。”
“我不过就是棋差一招,只一招而已……”邬思斌不甘心的说道。
唐子珺起身,并没有直接的离开,看了看邬思斌,轻轻的叹息着:“不是有句话吗?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是啊,生死一步。”邬思斌冷笑道,“你们运气真好,我不过就是稍微的差了一点点的运气。”
听到邬思斌这么说,唐子珺微微的挑眉,慢慢的走了过去。
“差一步?”唐子珺微微一下说道,“邬思斌你差得远了。”
邬思斌微愣,不解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走到了牢门前,特意的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慢慢的说着什么。
邬思斌脸上的神情从疑惑到迷茫,随后是深深的震惊,最后变为了麻木。
只是安静的听着唐子珺说着。
等到唐子珺说完之后,往后退了两步,笑吟吟的问道:“邬思斌,你会说你差的是一点吗?”
邬思斌呆呆的盯着唐子珺,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嗓子里好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似的,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唐子珺只是看着邬思斌轻轻的笑着。
看着面前笑容如此淡然的唐子珺,邬思斌最后将所有的话全都化为了一声叹息:“皇后娘娘,我输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这件事情,他们知道吗?”邬思斌不死心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该知道的肯定会知道,不该知道的是一定不能知道的。”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
邬思斌明白了,了然的点头:“布局的人是肯定知道,要被捕杀的不会知道。”
“他们肯定是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皇后娘娘的掌握之中。”邬思斌突然心里就平衡了,能有一些人跟他一样的倒霉,他就舒服了。
“最后他们也不过是我这样的结局。”邬思斌舒心的说道。
“只要他们能收手的话,也不会走到你今天这样的结局。”唐子珺说道。
“皇后娘娘,你觉得他们会收手吗?”邬思斌好笑的问道,他真的是不知道唐子珺是天真还是心机深。
面对权势的诱惑有几个人能收得住手?
“那就不是我考虑的问题了。”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他们若是住手,一切都来得及,若是不停的话,我的计划也不会停。”
邬思斌冷笑道:“皇后娘娘,你真的是太考验人心了。”
“不是考验人心,而是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唐子珺轻笑道,“若是你肯收手的话,你今天也不会在这里了。”
“收手?”邬思斌笑着摇头,“你是没有尝过权势的滋味,所以才会这么淡然。”
“那是你的想法。”唐子珺没有再跟邬思斌争执什么,“反正路是你自己选择的,最后你就只能来自己承担。”
看到唐子珺转身要走,邬思斌突然的问道:“皇后娘娘,你就不怕我将刚才你告诉我的事情说出去?”
唐子珺笑了,挑眉说道:“你大可以去试试,你看看有人信吗?”
“就算是不信,也会有人心生戒备的。”邬思斌威胁着唐子珺。
唐子珺只是笑,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你可以试试,只要你能说的出来。”
邬思斌脸色一变,终于明白了什么。
唐子珺敢跟他说这么大的秘密,就是有十足的把握,就算是他知道,也没有机会说出来。
要是他在路上想要喊的话,旁边押着他的人,大可以直接将他斩杀。
罪名……不就是现成的吗?
想要逃跑!
一个已经是十恶不赦的罪犯,还有什么机会逃走呢?
就在唐子珺快要离开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了淡淡的两个字:“佩服。”
有不甘有后悔有无奈……更多的还有其他很多东西。
唐子珺没有这个精力去细究,跟她本来也没有关系,这、不过就是邬思斌选择的路,自然就只能让他自己去走。
唐子珺脚步连停都没有停,直接的推门离开。
门一打开,暖暖的阳光洒下,阳光中站着她的爱人,见到她之后,唇角上扬,给了她一个比阳光还要温暖的笑容。
上前一步,因为天牢中的寒气而发凉的手,被温暖的大手握住,疼惜的给她取暖,眼中还有着浓浓的心疼。
“说完了?”荣林潇纵然是心中不快,却没有半点埋怨的意思。
“嗯。”唐子珺轻笑。
“回去吧。”荣林潇只想快点把唐子珺带回去,外面真的是太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跟邬思源打过招呼之后,上了马车,回府。
在马车上荣林潇看着唐子珺,手一直都没有放开,不停的给她揉搓着。
“没有这么冷。”唐子珺笑着说道。
好像从有孕之后,她的手就容易凉,可能是她体质的问题。
“非要过来干什么,跟那种人有什么好谈的?”荣林潇就是不赞同,为了这么一个人,让子珺跑了这么一趟,冻着怎么办?
“挺好的。”唐子珺轻轻的笑着,靠在了荣林潇的怀里说道。
“有什么好?”荣林潇微微的皱眉。
唐子珺笑了,动了动,在荣林潇的怀里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说道:“因为见了邬思斌之后,让我知道,我家夫君是多照顾我。”
“照顾你?”荣林潇诧异的看着唐子珺。
他有点迷糊。
邬思斌这是跟子珺谈的什么?
怎么会跑到他的身上来?
还是照顾子珺的问题。
“我想到什么,都是你帮着找人给实现。”唐子珺笑着扯过了荣林潇的头发,慢慢的在手中把玩着,“要是没有你的支持,那些计划根本就实现不了。”
荣林潇好笑的问道:“我不支持你支持谁?”
理所当然的模样让唐子珺的笑意愈深:“所以说,我很开心嘛。”
“我让厨房做了你爱吃的点心,回去吃点……吃完之后休息休息,再吃午饭……”荣林潇絮絮叨叨的嘱咐道。
唐子珺抬头看了荣林潇一眼,抱怨道:“你在养猪吗?”
“养了这么长时间,也没见你胖。”荣林潇皱眉说道。
唐子珺无语的皱着荣林潇,伸手将他的头拉低:“你仔细看看,我脸都快圆了好吧?”
荣林潇左看看右瞧瞧的说道:“哪里有胖?还是很瘦。”
唐子珺是彻底的无语了,耳边还听着荣林潇絮絮叨叨的说着:“你可要多注意,这还有着孩子呢。你这营养不够,身子亏损了可怎么办?”
唐子珺听着荣林潇的话,眼角眉梢都染上了幸福的笑意。
听听荣林潇的话,总是在担心她。
是在担心她,而不是其他人那样,只担心自己妻子腹中的胎儿。
那种只关心胎儿的,真的让她会觉得女人只不过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而她的男人,确确实实的是在关心她的。
“来,奖励一下。”唐子珺抬头轻轻的在荣林潇的唇角轻啄了一下,看到荣林潇有点躲闪又恋恋不舍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子珺,乖,别闹。”荣林潇声音低哑的说道,这种事情可不好闹着玩,他可是忍了好久的。
唐子珺在荣林潇的耳边轻轻的说道:“都好几个月了,没事了。”
荣林潇眼睛一亮,就跟好久没有吃过东西的饿狼似的,眼睛都快绿了。
噗嗤一下,唐子珺笑了起来,使坏的在荣林潇的手心画圈圈:“你是要等到晚上,还是咱们吃午饭之前先运动一下?”
“运动一下,会不会耽误你吃饭?”荣林潇还在挣扎,理智跟欲望在不停的拔河。
“据说消耗一下体力,吃得更多。”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只觉得脑子里最后的一根弦直接的绷断,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扬声吩咐道:“快点回去!”
“是。”
马车行驶的快又稳,到了府中,荣林潇直接的抱着唐子珺回房。
嘭的一下,门一关,将所有的人全都阻隔在门外。
何逸听说荣林潇跟唐子珺回来了,就想过了问问皇宫的情况。
走到了院子门口,发现院门紧闭,里面的丫鬟什么的都在院门口,没有一个在院子里伺候。
因为唐子珺有孕在身,荣林潇可是特意的找了好几个手脚麻利又细心的丫鬟伺候着。
这是怎么了?
“少爷跟少夫人呢?”何逸奇怪的问道。
“在里面。”其中一个丫鬟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何逸问道,“你们不在里面伺候,出来做什么?要是少夫人需要什么怎么办?”
“少爷吩咐,让我们出来的。”丫鬟怯生生的说道。
虽说平日里少爷少夫人他们都很和气,但是,要是真的犯错了,绝对是不姑息的。
赏罚分明是他们都知道的。
何逸看了看紧闭的房门,伸手一招,将今天陪着荣林潇他们进宫的人叫来,问道:“当时怎么回事?”
那个人将当时的事情说了一下,具体的他也不知道,只好说道:“少爷没有跟着进去,但是,少夫人出来的时候,笑得很开心。然后少爷跟少夫人在马车里说了什么,我没有听清。少爷就吩咐快点回来了。”
何逸听完想了想,脸上突然出现了恍然大悟的神情,一摆手说道:“行了,你们在院子外面候着吧,等少爷吩咐。还有你们吩咐厨房,多做点东西。”
吩咐完了之后,何逸摇着头离开了。
看看这几个月,真的是到少爷忍耐极限了。
果然,少夫人还是疼少爷的。
何逸欣慰的笑了。
果不其然,等到中午的时候,荣林潇吩咐传了午饭,等到吃完,丫鬟来收拾的时候,发现比平日吃的要多很多。
吃饱喝足之后,唐子珺躺在了榻上,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道:“时辰到了。”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他知道唐子珺说的是什么意思,邬思斌已经被处斩了。
“咱们马上可以回去了。”荣林潇笑着说道,还是回到云虹王朝给子珺调养身体,他才放心。
毕竟,他很多的人,没有办法弄到紫旭国都来。
“嗯,是可以回去了。”唐子珺轻轻的笑道。
剩下的就其他的问题了,他们留在这里也没有用。
更何况,总要给邬思源一个机会,这个皇上也不是什么都没有的傀儡。
若是真的不行的话,他们怎么会同意跟邬思源合作呢?
就在唐子珺跟荣林潇心情极好的在房中喃喃低语的时候,紫旭国都不啻于发生了一场地震。
邬思斌的罪行在他要被处斩之前昭告天下。
一条条的罪状让紫旭国都的百姓全都呆住了。
什么邬思杰的死、什么谋朝篡位、什么挑起塞外部落跟边境的纷争……等等罪行,一条一条,全都够斩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没到午时三刻的时候,午门外就聚集了很多的百姓。
全都被官兵拦在外面,一个一个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看着。
等到邬思斌被押出来的时候,他并没有穿着所谓的囚服,而是如往常一样的王爷衣袍。
就算是关进了天牢也没有给他重新的换衣服。
手上是沉重的镣铐,却没有木枷。
邬思斌倒是稳稳当当的走到了要行刑的地方,气定神闲的看着周围被官兵挡住的百姓。
缓缓的勾起了唇角,邬思斌胸口的一股闷气吐了出来突然有一种天高地阔的感觉。
好像以前一直被关在了一个囚笼之中,别看现在铁锁加身,反倒是一身的轻松。
“王爷。”一个声音是那么的轻,在吵闹的人群之中不容易被分辨。
可是,熟悉的声音还是让邬思斌听到了,下意识的转头看过去,见到了人群中的一身普通衣衫的崔文坤。
邬思斌目光闪烁了一下,他记得不错的话,最近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崔文坤了。
自从邬思杰死了之后,他就利用崔文坤最后的一点价值,让他不停的在邬思杰以前余党的大臣中努力的为自己造势。
崔文坤怎么在这里?
这个时候,邬思斌自然是不可能跟崔文坤去细谈的,只是微微皱眉的看着崔文坤,满眼的疑惑。
崔文坤轻轻的勾起了唇角,那是一个放松的笑容,是邬思斌从来没有见过的轻松笑容。
随后,崔文坤只是对着邬思斌做了几个口型,“说”完之后,对着邬思斌一笑,转身,挤出了人群,消失在茫茫的人海。
再也不会与邬思斌有任何的交集,与曾经的一切割裂,去走属于他的道路。
邬思斌微微的呆愣着,直到有人过来在对着他冰冷的说着:“时辰到了。”
邬思斌这才回过神来,陡然的仰天大笑,笑到不能自已,仿佛是要将所有的一切全都借助这个笑声狠狠的发泄出去。
旁边负责行刑的人莫名其妙的互看了一眼,不禁在心里奇怪的嘀咕着,邬思斌这是怎么了?
难道说,因为要被斩首,突然的受刺激了吗?
也不对啊,早就知道要被斩首的,刚才不受刺激,到现在才反应过来是不是有点太慢了?
想到这里,刚要过去推邬思斌,让他不要耽误时间的时候,邬思斌的笑容陡然一收,沉声道:“不用,我自己会走。”
说着,面对着皇宫的方向直挺挺的跪了下来,对着金銮殿的方向重重的叩首,竟然是最重的三跪九叩。
邬思斌的这一举动竟然让周围吵杂的百姓瞬间安静下来,全都愣怔怔的看着邬思斌,不知道他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做完了这一切,邬思斌利落的起身,没有任何留恋的转身重新跪倒,双眼微微的闭上,等着钢刀砍过,头颅落地。
百姓惊奇的发现,坦然受刑的邬思斌唇角竟然是上扬的,带着一抹笑意。
以前的邬思斌也总是脸上带笑,可是从来就没有笑得……这么的好看过,整个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人知道邬思斌在短短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这突然的转变让众人全都是一头雾水。
只有邬思斌自己明白,刚才崔文坤的口型他看清楚了。
也终于明白,原来崔文坤就是邬思源的人。
换句话说,他一直以为不够资格坐上皇位的那个七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悄然的成长。
只是,敛去了所有的光芒,在暗中发展着自己的根须,等到一朝破土,必然是惊天动地。
原来,在紫旭国都内,不仅仅是他有实力,还有这么多人藏龙卧虎。
若不是刚才唐子珺在天牢之中给他交了底,若不是刚才人群之中崔文坤的“话”,恐怕他依旧是自大到目中无人,实则他就是一个井底之蛙。
唐子珺说的没错,这样的环境确实是会早就他这样只认权势的人,同样的,走到今天的这个地步也是他的选择。
为了所谓的权势,他被蒙蔽了双眼,更多的是,他竟然没有发现周围这么多的东西。
突然的放下了。
尤其是连邬思源都察觉的事情,他竟然没有半点察觉……亏他还一直自诩他才是最适合成为皇上的人。
如今看来,真的是笑话一场。
既然是笑话,那么今天正好结束。
所以,此时此刻的邬思斌是坦然的,甚至可以说是放松的。
等到时辰一到,钢刀被举起,冰冷的刀刃在冬日阳光下泛起了刺目的光芒,在紫旭国都百姓的惊呼声中重重的落下。
稍后,等在大殿中的邬思源接到了消息,行刑完毕。
邬思源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了摆手。
大殿里的人全都退了下了去,空荡荡的金銮殿内,邬思源高高的坐在龙椅之上。
修长的略显苍白的手指慢慢的摩挲着手下的龙椅扶手,这个皇位吃了多少人的血,没有人说的清。
今天邬思斌的血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邬思源眸色暗沉沉的坐了半晌之后,才开口唤道:“洵绎。”
“主子。”洵绎悄无声息的出现,跪倒在地。
“邪帝他们什么时候起程?”邬思源问道。
“明日。”洵绎说道。
邬思源脸上的表情一僵,随后无奈的笑道:“邪帝他们果然是先知先觉。”
邬思斌的事情一处理完,他们竟然就要离开了。
也好,可以让他心无旁骛的来收拾后面的残局。
“你下去吧。”邬思源说着,起身,慢慢的离开了大殿。
他还没有那个多余的时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荣林潇唐子珺一行人离开的时候,邬思源并没有来送行,而是派人送了一份礼物过来。
一盒黄金。
俗物。
没有人理解这个意思,就连送东西来的太监都是一头的雾水。
按说,就凭着邪帝他们的财力,会需要这么一盒不算多的黄金吗?
而荣林潇却是收下了,没有一点奇怪,反倒还告诉太监,让他带话回去:“我很喜欢,多谢你们家陛下的厚赠。”
太监就这么晕晕乎乎的回去复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真的是他这么多年来送出去的最奇怪的礼物。
荣林潇他们早就收拾好的东西,邬思源的礼物送到之后,他们也正好动身起程。
太监是不懂邬思源的意思,他跟子珺自然是明白。
黄金虽说是俗物,确实实实在在的利益。
他们之间不能说是情比金坚但是在有共同利益的前提下,也绝对不会反戈一击的。
邬思源送来的不是黄金,而是他的态度。
荣林潇自然是接受了。
一路上,马车走得快又稳,路上的各个落脚点全都是何逸派人布置过了,舒适又安全,还有就是吃的方面也是品尝了当地的食物又十分的适合唐子珺这个孕妇来食用。
等到回到云虹国都的时候,唐子珺是硬生生的胖了一圈。
唐子珺看了看铜镜里的人,问着荣林潇:“你认识她吗?”
荣林潇从背后好笑的抱住了唐子珺笑道:“怎么会不认识呢?我媳妇嘛。”
“胖死了。”唐子珺捏了捏自己的脸颊,不爽的说道。
“没胖多少啊。”荣林潇左右看了看,笑道,“是你以前太瘦了,现在这个样子刚刚好。”
“你嫌弃我以前太瘦?”唐子珺挑眉问道。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一僵,低叹一声:“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更何况还是因为我才会变胖的,我怎么可能不喜欢呢?”
唐子珺笑了,满意的拍了拍荣林潇的肩膀说道:“这还差不多。”
荣林潇一阵的无语,是不是有孕的女人都会这么的……呃、喜怒无常?
没有经验的荣林潇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唐子珺回到了云虹国都。
回到了他们的住处之后,唐浩羽跟阮妙华早就等在那里。
阮妙华最先应了上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把唐子珺打量一个遍,这才担忧的问道:“有没有身体不舒服?哪里不适应吗?”
“没有啊娘,他把我照顾的很好。”唐子珺笑着说道,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娘亲不放心。
“我当然知道林潇能把你照顾的很好,是你不听话,是不是又趁机欺负他了?”阮妙华毫不客气的质问道。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阮妙华,这到底是谁的娘亲啊?
“没有,娘。子珺没有欺负我,还生怕我累着,总是让我去休息。”荣林潇过来,笑着给唐子珺解围,“大部分事情都是丫鬟做的,我就是陪着自己。”
“你呀,我自己的闺女我还不知道吗?她肯定是不安分。”阮妙华瞪了唐子珺一眼,弄得唐子珺忍不住往荣林潇的怀里缩了缩,怎么突然的感觉自己的娘跟后娘似的?
“有孕在身还是开心一点才是。”荣林潇笑着说道,将唐子珺护在怀里,“娘,您就别说子珺了,都是我安排的。”
“你呀,就宠着她吧。”阮妙华无奈的摇头,说道,“我让人炖了汤,你们两个先去换身衣服,我让丫鬟给你们送房里去。”
“嗯。”唐子珺连连点头,可算不用被自己娘亲摧残了。
荣林潇轻笑着搂着唐子珺回房,同时还对着阮妙华微微的颔首,算是道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说子珺干什么?”荣林潇跟唐子珺一离开,唐浩羽就不高兴了。
“子珺去紫旭王朝也不是为了玩。”唐浩羽怎么就没有觉得自己家的闺女有什么不妥的呢?
看看,天下间还有几个皇后可以为了自己的夫君,深入别的国家,出谋划策的解决问题?
他女儿就这么厉害。
“你懂什么?”阮妙华斜睨了唐浩羽一眼,“子珺再强那也是个女人,我就希望我的女儿能平平安安的被自己的夫君宠着爱着,没事总涉险干什么?你喜欢让女儿总是操心吗?”
被阮妙华问得是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唐浩羽这才摸了摸鼻子尴尬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子珺也是大人了,她跟她夫君的事情你别插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其实子珺跟林潇就是习惯这种相处模式。要是只让林潇自己的冲锋陷阵,子珺还心疼呢。”唐浩羽越说越是觉得自己说的有道理,最后的声音忍不住提高几分。
“这么大声跟我说话干什么?”阮妙华声音陡然拔高,唐浩羽立刻的闭嘴,小声嘟哝一句,“我这不是提醒你一下,他们小两口感情挺好的,你别乱搅和。”
“谁搅和了?”阮妙华冷哼一声说道,“一个是我闺女,一个是我女婿,我都心疼。我的意思是让他们弄完那边的事情就别折腾了。我是在提醒林潇,他现在也是有妻有子的人了,不能跟以前似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就算是这两个孩子喜欢刺激冒险,也不行了。他们有自己彼此在意的人,要多为对方着想。别整天的提心吊胆的,那滋味好受吗?”阮妙华气呼呼的说道。
一看阮妙华这样,唐浩羽心虚的赶忙安慰道:“行了、行了,他们也不是小孩子了,肯定是知道的。你也别着急,他们有分寸的。”
“这两个孩子就是太有分寸太在意别人了,太有责任感了,我才不放心。”阮妙华轻叹一声,不舒服的说道。
当年她也是整日的提心吊胆,只要是唐浩羽一出征,她就没有一刻能放心的时候。
总是在他回朝的那天,早早的就去城楼等候,直到看到唐浩羽安然无恙的回来,她才能安心。
这种提心吊胆整日忐忑的日子,她可不想子珺经历一次。
“当年……”唐浩羽自然是知道自己夫人为什么会这样,刚想安慰一下就被阮妙华打断。
“行了,别跟我提过去的事情,过去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回想了,现在都挺好的就行。”
阮妙华的豁达让唐浩羽不禁莞尔,同时愈发的觉得亏欠她更多,低声安慰道:“子珺跟林潇都是好孩子,他们也知道自己照顾自己,不会让自己出事的。”
“他们现在这么努力,也就是为了以后可以安稳的生活。你提醒他们也对,至少让他们知道,他们可不是只有对方,还有咱们这些老家伙呢。”唐浩羽笑着过去搂住了阮妙华。
他就说子珺这性子真是随了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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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浩羽微微一笑说道:“咱们去吧,该用晚膳了。”
“嗯。”阮妙华轻轻的点头,这么多日子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
天知道,子珺跟林潇在紫旭国都的时候,她这个心啊,真是提的难受。
看着子珺跟林潇平安回来,而且子珺有孕在身还被喂胖了一圈,她多少也是放心了。
有林潇这个女婿在一旁照顾着,子珺是真的没事。
有子珺在身边帮衬着,林潇的事情也是进展顺利。
她是知道两个孩子的心思,但是还是要提醒他们一句,做事别太过了,什么都不如他们两个人的安危重要。
“放心,孩子们知道的。”唐浩羽笑着说道,“你就是个操心的命。”
“自己孩子不操心行吗?”阮妙华不满的反驳道。
“行、行……”唐浩羽自然是陪着笑,带着阮妙华去吃饭。
难得的唐子珺跟荣林潇回来了,一家人自然是要好好的吃上一顿饭。
只是,在饭桌上,阮妙华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就被唐子珺给吓到了。
呆愣了半晌之后,转头问道:“她一直就这么吃东西?”
“不是。”荣林潇笑着给唐子珺夹了她喜欢吃得排骨,这才说道,“前三个月不怎么吃的,这是最近才吃的多点。好歹也是四个多月,应该补补了。”
“补也不能这么补啊。”阮妙华差点没疯了,直接过去一把将唐子珺手中的碗给夺了下来说道,“不许吃饭了。”
“娘,我还饿呢。”唐子珺委屈的举着筷子,可怜巴巴的瞅着阮妙华。
一看唐子珺这个可怜的小模样,荣林潇心疼的呦,赶忙转头将自己的碗给递了过去,里面的米饭还一口都没有动:“来来,不难受啊,咱们吃。”
“嗯。”唐子珺开心了,接过碗就要继续吃。
阮妙华眉头紧皱的说道:“子珺,你不能这么吃的。”
“可是,我饿啊。”唐子珺委屈巴拉的说道,干什么她饿还不能吃?
“娘,子珺有孕在身,吃得多点也正常。”荣林潇可是看不得自己媳妇挨饿的可怜模样,看得他的心都是一揪一揪的痛。
“不是不让她吃,你看看她吃这么多的饭,把胃口吃大了,吃太胖了,以后生的时候不好生。”阮妙华无奈的说道,“你可以吃,但是别吃这么多饭,吃点菜、肉什么的。”
唐子珺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碗,就是不想放下,她就是饿。
“娘,还是让子珺慢慢的少吃吧。这段时间我是这么让她吃的,都怪我。这样,慢慢的把饭减少,别一下子减少。”荣林潇将责任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孕妇吃多点正常,但是你让她吃的太多了。”阮妙华摇头说道,自己的女儿她能不心疼吗?
但是,真的太胖了,生的时候痛苦。
“嗯嗯,我知道了,娘。以后我会注意的。”荣林潇连忙点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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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媳妇护的。
“吃吧、吃吧,以后慢慢的少吃一点。”阮妙华无奈的说道。
看看,弄得她好像个后娘虐待孩子似的。
看看她这女婿疼人的劲儿呦。
一听可以继续吃了,唐子珺立刻开心的往嘴里塞着米饭,就着酸甜适口的排骨。
“诶,你……”阮妙华手里还拿着唐子珺的刚才吃到一半的饭碗,无奈的叫道。
“没事,娘,给我。”荣林潇自然的接了过来,用筷子将唐子珺正吃的那碗里拨了一点米饭到他手里的饭碗里,笑着说道,“先少吃一点。”
“嗯。”唐子珺满意的点头。
阮妙华看了看荣林潇拨出去的米饭,无奈的摇头。
这拨出来的一点也就一口饭。
算了,自己的女儿,她自然也是不想让子珺饿肚子的。
怀孕期间,补一补是正常的,不要太多就行了。
“好好的在家里养着,娘给你准备不少小孩子的衣服,还有以后你要用的东西。”阮妙华笑着说道。
“嗯嗯。”唐子珺一边吃饭一边点头。
“林潇好久没有回来了,宫中很多事情要处理,你就去处理你的,子珺这里有我们呢。”阮妙华说道。
“好的。那就麻烦您了,娘。”荣林潇笑着点头。
“麻烦什么,这有什么好麻烦的。”阮妙华嗔怪的说道。
用完晚饭之后,宫女带着阮妙华跟唐浩羽去休息。
唐子珺懒洋洋的洗漱完毕,躺在床上,让荣林潇一下一下的给她梳头,头发半干着,烤着火盆,暖呼呼的,让她昏昏欲睡。
“你也早点休息吧,朝中肯定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有快过年了,事情更忙了。”唐子珺扯了一下荣林潇,不让他继续忙。
“没事。”荣林潇还在给唐子珺擦着头发,“不擦干了,睡觉会头疼。”
唐子珺嗤笑出声:“要是把我给宠坏了可怎么办?”
荣林潇手上的动作不停,奇怪的低下头,瞅着唐子珺惊讶的问道:“宠坏了怎么办?那就接着宠着呗。宠坏了才好,这样你就离不开我了,我就不担心了。”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可真好笑,还总担心我会离开你呢?”
“堂堂邪帝,云虹王朝的皇上,想要什么女人没有吗?”唐子珺挑眉轻笑道,“我这一怀孕以后生了孩子之后,可就不行喽。人老色衰……唔……讨厌,干吗?”
唐子珺不满的捂了捂自己的嘴,双眼圆睁的盯着荣林潇,干什么咬她?
“让你乱说。”荣林潇不满的又低头咬了一口,动作快的,让唐子珺没法躲开。
不过,轻轻的咬了一口之后,又满心心疼,轻轻的舔了舔。
“我是那种只看外貌的人吗?”荣林潇不满的说道,“都被你给迷得晕头转向,一辈子都离不开了,你说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可怎么办?”
唐子珺笑着伸手一捏荣林潇的脸:“你呀,就胡说八道吧。”
不管怎样,荣林潇说得话让她心里舒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回到了云虹王朝,唐子珺是彻底的放心了,也就不用担心其他的问题,等到她睡醒了之后,伸手一摸,才发现,荣林潇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上朝了。
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看来是已经走了一段时间了。
唐子珺翻了个身,眨了眨眼睛,这才慢悠悠的爬起来。
在宫女服侍下梳洗好之后,早饭也被端了进来。
一盘一盘的,每一盘的分量都不是很多,但是架不住花样多呀。
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真的是搭配良好,让唐子珺吃得是眉开眼笑。
果然还是回家舒服。
吃好早饭,阮妙华也就过来了,跟唐子珺说道:“你这有孕在身,一定要注意,要……”
阮妙华刚要用自己过来人的身份教给唐子珺,突然的,宫女过来,行礼道:“皇后娘娘,大夫来了。”
“大夫?”唐子珺微微一愣。
“是陛下给您安排的。”宫女解释道,“说是让他们看看,给您好好的调理调理。”
“哦。”唐子珺点头,既然是荣林潇安排的,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阮妙华听到是有人过来,她也暂时的将自己的话咽了回去,先让大夫看看。
大夫进来之后,阮妙华看到是一个花白胡须的老者,也没有觉得太奇怪。
像这宫里的太医,总是有些年纪的。
大夫给唐子珺把脉之后,笑着说道:“皇后娘娘的脉象平稳,身体相当的不错。”
“老夫配了一些丸药,这一个月,皇后娘娘每日服用一枚,等到下个月之后,老夫在过来给皇后娘娘把脉。”大夫说完,起身。
并没有多留的离开。
就在大夫离开的时候,唐浩羽正好进来,与大夫擦肩而过的时候,诧异的看了一眼。
大夫已经离开了房间,往外走去。
唐浩羽一个转身,问道:“敢问,先生可是姓百?”
大夫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唐浩羽,微微一笑说道:“正是老夫,唐将军,久闻大名。”
唐浩羽惊诧的看着百大夫,颔首道:“惭愧。竟然在这里见到先生,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大夫微微一笑说道:“大家都是云虹王朝之人,以后都是一家人。”
大夫随和的话让唐浩羽有点发蒙,好像是在走路的时候突然的掉下了一个大馅饼给狠狠砸中似的。
说罢,大夫闲适的离开。
唐浩羽走了进去,阮妙华奇怪的问了一句:“还有人姓百?这个姓倒是少见。”
唐浩羽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不是姓百,而是人称百草老人。”
“百草老人?”阮妙华奇怪的想着,自言自语的说道,“怎么名字听着有点耳熟。”
“当然耳熟了。”唐浩羽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似乎是才刚刚的从刚才的震惊之中恢复过来,“凝露就是出自百草老人之手。”
“凝露?”阮妙华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盯着唐浩羽,磕磕巴巴的问道,“你、你是说……凝露,就是他做的?不是,那个人就是百草老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浩羽微微的点头,表示,阮妙华没有听错。
阮妙华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这下吃惊的变成她了。
那跟做出一瓶难求凝露的百草老人刚才就在她面前晃荡,她竟然没有认出来?
“想不到,在这里见到百草老人。”阮妙华到现在还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世上凝露都一瓶难求。
为了一瓶凝露那可是争得头破血流。
她今天竟然见到制造出凝露的百草老人了。
“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唐浩羽很快的镇定下来,说道,“既然林潇手里这么多凝露,凝露又是从他手里出去的,百草老人在紫旭王朝也是理所当然的。”
阮妙华愣愣的点头,说道:“咱们女婿真的是太有本事了。”
最开始的时候,她只以为荣林潇认识那位百草老人,没想到,今天一见,才知道,荣林潇跟百草老人的关系竟然这么好。
而且,听刚才百草老人的话,一家人……
这关系可不是一般的好。
“百草老人来干什么?”唐浩羽随口问了一句。
问完之后,突然的发现,刚刚从震惊中有点平复下来的阮妙华又开始发愣,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唐子珺见到自己娘亲没有工夫回答,她就在一旁随口说道,“给我送点药来,帮我调养身体。”
唐浩羽看了看桌子上留下的玉瓶。
一看那玉瓶的材质就知道都是好玉。
玉瓶的玉质越好,越能留住里面的药性,药效越不会流失。
一般的药,也不会用这么好的玉瓶来装。
更何况,出自百草老人之手的药能是一般的药吗?
“几天的分量?”唐浩羽问道。
“一天一颗,一个月之后再给我配其他的药。”唐子珺平静的说道。
她是平静了,唐浩羽他们可不平静了。
百草老人啊!
在江湖中已经隐退了十多年的百草老人,那真可谓是一药难求。
没看到一瓶凝露就已经让世人个个趋之若鹜吗?
百草老人手中的草药有多珍贵还用说吗?
给子珺这一出手就是一个月的分量,吃完之后,还继续配制其他的。
唐浩羽看了看阮妙华,两个人目光交流,才发现他们两人眼中有着同样的震惊。
“子珺,林潇是真的疼你。”唐浩羽轻叹道。
安胎竟然都把百草老人给请来了,恐怕天下间能如此奢侈的安胎也不过如此吧。
唐子珺笑了:“爹,我也没说他不疼我啊。”
荣林潇对她怎么样,还需要说吗?
“子珺,这安胎有百草先生了,娘也没有什么好嘱咐你的,你千万要注意,这走路什么的,一定要小心,平时不觉得,要是有孕的时候,不小心磕到碰到,可是大事,这个……”阮妙华刚刚说道一半,宫女进来行礼。
“皇后娘娘,陛下吩咐了,要给屋里添置点东西。”
“嗯,弄吧。”唐子珺随口说道,“需要我先出去吗?”
“不用的娘娘,马上就好。”宫女赶忙说道,对着外面一拍手,立刻十几个下人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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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进来之后,对着唐子珺行礼之后,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话,立刻的忙活起来。
唐子珺也终于知道他们手里的东西是干什么的了,只是,看着大变样的房间,唐子珺唇边的笑意是怎么都收不住。
很快的,全都布置好了,行礼之后,悄声退了出去。
唐子珺看着房间,忍不住笑道:“娘,这下不用担心我会磕到碰到了吧?”
阮妙华看着大变样的房间,一阵的无语。
所有的桌子柜子的边边角角全都用软布给包了起来,地上更是铺上了厚厚的毛毯,踩上去软乎乎的,这个就算是摔倒也不会摔痛。
“他可真是有心了。”阮妙华震惊之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自然是荣林潇对子珺越好,她是越开心。
“这个衣服的事情,你也要多在意着。以后一定要穿舒适的,尽量不要穿绸缎,穿棉布的还要柔软的。”阮妙华细细的叮嘱道。
“嗯,里面的衣服他都给我备好了,外面穿的,他说用天羽丝就好了。”唐子珺随口说道。
天羽丝?
三年才出一匹的天羽丝?
唐浩羽跟阮妙华互看一眼,觉得他们的这个女婿是相当的大手笔啊。
“至于以后接生的时候……”阮妙华刚想嘱咐的,想到了什么,直接的闭嘴,转到了另外一个问题,“是不是接生婆都给你找好了?”
唐子珺想了想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阮妙华看了一眼唐子珺说道:“算了,他肯定给你准备好了。”
就算是弄好了荣林潇也肯定不会告诉唐子珺的,省得她操心。
“你先好好休息吧,我跟你爹回去了。”阮妙华说着站了起来。
唐子珺不解的问了一句:“娘,您不是说要跟我说说需要注意什么吗?”
阮妙华突然的觉得一阵的无力,看着唐子珺问道:“子珺,你觉得我还需要嘱咐你什么吗?”
“啊?”唐子珺不解的眨眼。
唐浩羽在一旁笑了出来,低沉的笑声里满是开心:“行了,回去吧。”
“嗯。”阮妙华跟唐浩羽就这么的离开了,弄得唐子珺是一头的雾水坐在了椅子上。
“想什么呢?”被人从后面搂住,唐子珺这才回神,笑问道,“下朝了?”
“嗯。”荣林潇在唐子珺的脸上轻啄了一下,这才伸手摸了摸唐子珺微凸的肚子,问道,“小东西乖不乖?”
“挺乖的。”唐子珺笑道。
“那你刚才想什么呢?”荣林潇好奇的问道。
“想我娘啊。”唐子珺将上午的事情说了一遍,换来了荣林潇了然的笑意。
“怎么了?”唐子珺皱眉问道,她还是没想明白。
“我说子珺啊,你只要不想计谋的时候,怎么总是反应慢很多?”荣林潇伸手,轻轻的一捏唐子珺的俏鼻,抱着她坐下,“娘那是开心,觉得我这个夫君当得不错,什么都想到了。”
他是可以理解自己岳母大人的心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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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岳母大人可能会觉得她自己有点没有用武之地的感觉吧。
唐子珺经由荣林潇这么一说,这才明白过来,笑道:“娘会不会不开心呢?被你抢了风头。”
“怎么会不开心?”荣林潇好笑的说道,“娘看到我这么个细心的女婿,开心还来不及了。对你越好,娘才越放心。”
“所以,你要继续好好表现,听到没有?”唐子珺故意的拿乔的说道。
“是,夫人!”荣林潇立刻一副受教的模样,严肃认真的答应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宫女过来通禀:“陛下,有人送了礼物过来。”
“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宫女将一个锦盒奉上,直接的打开。
一看到里面的玉佩,荣林潇的目光一沉,摆摆手说道:“东西放下,你下去吧。”
“是。”宫女立刻的下去。
荣林潇看着放到桌子上的锦盒一动不动。
唐子珺看了一眼,没有说话,问道:“中午了,去吃饭。”
“好。”唐子珺一说话,荣林潇就好像突然的醒过来似的,恢复正常。
用过了午饭,荣林潇去御书房批阅奏折,唐子珺却是在休息了一会儿之后,带着人离开了皇宫。
“娘娘,到了。”宫女在马车外轻声说道。
唐子珺推开了车门,在宫女的搀扶之下走下了马车,进了这个很安静的宅院。
进去之后,在下人的引领之下,走到了前厅。
不大一会儿听到了木轮碾过地面的声音。
“你来做什么?”荣沐霆问道。
“来谢谢你送的玉佩。”唐子珺说道。
荣沐霆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玉佩,我就是想让你们记着,不要断了我这边的供养。”
唐子珺笑了一下问道:“你不这么别扭不行吗?”
“别扭?别扭什么?”荣林潇冷哼着,“我都这个模样了,还有什么好别扭的?”
“你不是想跟荣林潇修好吗?为什么不直截了当的表现出来?”唐子珺问道。
“谁想跟他修好?”荣沐霆大声的反驳着,好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是的,就差炸毛了。
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玉佩都送过去了,还不是?我要是没有料错的话,那个玉佩一定对你意义非凡。玉佩都送出去了,为什么不能坦然的去面对他?”
唐子珺仔细的看过那块儿玉佩,温润至极,除了是好玉之外,一看就是一直被人放在手中摩挲把玩的。
这样的玉佩,要是说没有特别的意义,那真是见鬼了。
“那玉佩不过是荣家传下来的,正好,我现在这样了,送给你腹中的孩子。”荣沐霆冷冰冰的说道,仿佛那玉佩他不过是不想要的一个多余的东西。
“那以前为什么不给,现在要给呢?”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怕你们断了我这边的东西。”荣沐霆找到的这个理由真的是让唐子珺无语。
这样也算是理由吗?
荣林潇说会养着他,怎么可能会在意这么点吃喝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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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诚意?”荣沐霆冷笑道,“我不过是送了一块儿我不要的玉佩,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你不用在这里跟我说这些东西,也不用假装什么。”唐子珺说道,“我今天之所以过来,不是因为被你的东西打动,更不是因为感觉到你的态度,想来这里求你什么的。”
唐子珺的话让荣沐霆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唐子珺可不会管荣沐霆是怎么想的,直接说道:“我来这里,不过就是因为想看看,能不能缓和你跟他的关系。”
“哼。”荣沐霆冷笑一声,“你既然是想让我们缓和关系,你以为我就会配合你们?”
“配合不配合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我也不想多说什么。”唐子珺看着荣沐霆冷声说道,“从最开始,他就是无辜的。所有后面的一切都不过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若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要你这样的父亲。这样只知道利用,只知道联合外人欺负自己孩子的人,也配当父亲吗?”唐子珺说到这个的时候,脸上是满满的讥讽。
很显然,唐子珺是看不上荣沐霆这个父亲的。
“你既然这样还来?”荣沐霆冷笑道,狠狠的反击。
“我来,不过是为了他。我想看看有没有可能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因为我想让他体会体会亲生父亲疼爱他的感觉。”唐子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眼中是柔柔的暖光。
“你不知道他有多心疼这个孩子,多心疼我。我就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一个小孩子,看着自己的娘亲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给欺负死,最后郁郁而终。这样的心情你有没有好好的体会过?”唐子珺抬头,冷声质问着荣沐霆。
“现在我的爹娘也是很疼他,但是,自己亲生父母的那种疼爱,是别人可以代替得了的吗?”唐子珺冷哼一声。
“你送了玉佩过去,我还以为你有心要修复你跟他之间的关系。”唐子珺深深的看了荣沐霆一眼,讥笑道,“想不到,我来到这里之后,你还咬端着一个架子。你有没有想过,从最开始,错的就是你。他有什么错?”
“让你认个错,放低一下姿态去求和就不可以吗?你想想他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在需要父亲的时候,他的父亲在哪里?在他娘亲过世的时候,他最孤苦无依的时候看到的是什么?他的父亲在疼爱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唐子珺说着的时候,鼻间发酸。
她心疼荣林潇曾经的经历。
没有人可以依靠,本该是最疼爱他的人,反倒是伤他最深的人。
“所以你来的意思呢?”荣沐霆问道,“你到底是希望不希望我们和好?”
“应该是问你自己,希望不希望。”唐子珺沉声说道,“你这样的态度要干什么?”
“感觉荣林潇好不容易好了的伤疤,你非要过去逗弄一下,给撕开看看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沐霆眉头紧皱说道:“我没那么想过。”
“是吗?”唐子珺冷笑道,“你不那么想的话,要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过完你的余生。有吃有喝有人伺候着,你还想怎么样?”
“我关心一下我的儿子有错吗?送给我未见面的孙子一个礼物有问题吗?”荣沐霆也气急了,怒问道。
“敢情我送礼物还送错了?”
“礼物当然送错了!”唐子珺冷哼着说道,“你要么就永远的在他的世界里消失,要么就好好的赔礼道歉,用行动来补偿这么多年对他的亏欠。”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他好不容易不去想你当初做的可恨的事情了。你弄个玉佩过去,非要让他回想起你有什么意思?”唐子珺质问道。
“我过来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要是真的想跟他和好,就好好的去道歉,用你的诚意来感动他,弥补这么多年对他的亏欠。若是你现在还非要端着一个架子的话……哼……”
唐子珺冷哼一声,双眼满是寒意:“我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来伤害他。”
“你想怎么样?”荣沐霆根本就不信唐子珺会做什么。
“让你一点消息都传递不出去,并不是一件什么难事。”唐子珺冷声说道,“别再利用他心里最后的一点柔软来伤害他,不然我会让你‘正常’的快点结束你的性命。”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荣沐霆冷声说道。
“有人想要伤害我在意的人,我不介意亲手结束对方的性命。”唐子珺一字一顿的说道,语气坚决,没有半分的犹豫。
“你就不怕他知道了之后,不会要你?”荣沐霆沉声问道,唐子珺眼中闪过的坚持,让他心里有些不舒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十分的不安。
“不要就不要,只要他可以开心的过完下半生就可以。”唐子珺毫无畏惧的说道,“所以,你要是想和好就弄出和好的样子来,不然,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借着和好的名义去伤害他。”
“谁都不能伤害他,哪怕你是他的父亲!”唐子珺的话掷地有声,好像是一柄大锤,狠狠的敲击在荣沐霆的心上。
这样对荣林潇的保护,就算是他从来都没有做过。
荣沐霆本来是真的想要去关心关心荣林潇的,但是,这么多年,他又拉不下这个脸。
唐子珺进来之后,他又放不下架子。
明明是他的小辈,为什么要让他去讨好。
他一辈子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
“我没有伤害他。”荣沐霆说完这句话,看到的只是唐子珺满脸的讥讽笑意。
“若是没有的话,以前算是什么?”唐子珺满脸嘲讽的笑道,“记住了,他是我的夫君,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尤其是你这个狠狠伤害过他的家伙!”
荣沐霆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唐子珺。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可以为了维护自己的夫君,这样的恐怖。
满身的气势真的是不输荣林潇,竟然连他都开始胆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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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解不理解,不是你说了算的。”唐子珺沉声说道,“现在你面前就是两条路,要么是真心实意的去跟他道歉,要么就永远的别出现。”
说着,唐子珺笑了起来,笑得很柔和,但是那笑意是冷得瘆人:“你没有第三条路去选。你害了他的曾经,他的未来我绝对不会允许你胡乱参与的。”
“哼。”荣沐霆冷哼一声,问道,“他知道你是这样阴毒的人吗?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有这么一个皇后,真的是……”
“是我的无上荣幸!”突然出现的话让唐子珺一愣,诧异的往门口看过去,只见荣林潇大步的走了过来。
唐子珺微微一愣,问道:“你怎么来了?”
荣林潇伸手,在唐子珺的额头上轻轻的一弹,说道:“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唐子珺下意识的就用手去捂自己的额头,只是荣林潇快了一步,温热的大手轻轻的揉着刚才他弹过的地方。
他没敢用力的。
“不疼的。”唐子珺笑着对着紧张兮兮的荣林潇说道。
“嗯,我手重了。”荣林潇轻叹一声心疼的说道。
荣沐霆跟唐子珺自然而然的互动,没有丝毫的刻意,只是满满的温馨。
看得荣沐霆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他在自己的家中就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以前跟刘弘芝相处,他也是恪守本分。
现在想来,当初他所谓的付出不过就是刘弘芝的利用,想起来,他就恶心。
尤其是现在,看到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的互动,让他深深的羡慕着。
这样才是家的感觉吗?
这么多年,他在刘弘芝身边,疼着尚念婷,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直以为是他一辈子最珍贵的感情,最在意的人,最后却是……这个下场。
荣沐霆心里一片的凄凉,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他不知道要跟荣林潇说什么,荣林潇可是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荣林潇给唐子珺揉完了额头之后,手一扬直接的将一个东西扔向了荣沐霆。
荣沐霆下意识的伸手一接,熟悉的触感,让他立刻明白过来,那是个什么东西。
他带了几十年的玉佩。
“我送给你了。”荣沐霆开口,不知道为什么,声音有些发涩。
“不要。”荣林潇终于是将目光落到了荣沐霆的身上,说道,“我那里不是垃圾场,不是随便扔垃圾的地方。”
垃圾?
荣沐霆直接就怒了!
“你竟然说荣家的传家之宝是垃圾?”荣沐霆气愤的大吼着,“这个是祖宗传下来的,传给荣家孩子的,代代相传,到了我这里是第……”
“代代相传,不过是你荣家的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荣林潇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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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不承认自己是荣家的人?”荣沐霆气得不清,身体在微微的发抖。
“荣家的人?”荣林潇好笑的问道,“我还是姓荣的。”
听到荣林潇松口,荣沐霆暗中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放心的太早了。
“我没有必要为了你,去改姓,不值得。不过就是一个姓而已,有什么好计较的?”荣林潇无所谓的说道。
“荣林潇,你大逆不道,你竟然这样,你是想忘了祖宗是不是?”荣沐霆气得不行,完全没有想到荣林潇越来越过分了。
“忘了祖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那个玉佩是要给荣家血脉的?”
“当然。”荣沐霆沉声说道。
“所以,你知道子珺有孕在身之后,就要将那个玉佩送子珺的孩子?”荣林潇继续问道。
“没错。”荣沐霆眼神微沉,“这个是要一代一代传下去的。”
听完荣沐霆的这句话,荣林潇突然的笑了出来,笑声里是满满的讥讽与嘲笑:“一代一代的传下去?怎么会在你那里出现了隔代相传?”
“为什么当年不曾给我?是因为我不配呢还是因为你从来就没有将我当过荣家的人,你的子嗣你的后代?”荣林潇完全不顾脸色变得难看的荣沐霆继续说道。
“当初你恐怕所有的心思都在刘弘芝的身上吧,还有她的那个孩子尚念婷。你多疼爱他们,是不是想着以后跟刘弘芝成亲生个孩子,再把这块儿玉佩传下去?”荣林潇冷笑着质问道。
“我跟她是清清白白的。”荣沐霆辩解道。
“当然是清清白白的,因为刘弘芝根本就看不上你。你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母女,想要什么有什么,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就不用付出任何的代价,比当你的妻子位置还要高。这样不用任何的代价就可以享受,为什么太还要跟你发生点什么?”荣林潇冷笑道。
“你不会忘了后来她可是改嫁了吧?”荣林潇的话,好像是一柄锐利的匕首一般,狠狠的刺进了荣沐霆的心脏,让他瞬间脸上血色尽失。
“闭嘴!”荣沐霆厉声呵斥道。
“我也每想跟你多说,只是你自己忘了,还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荣沐霆冷笑道。
“所以,你就别在这里说什么要想流传下去这个传家之宝。”荣林潇根本就不领情,“因为你从来就没有承认过我,你在等着的是刘弘芝跟你生的孩子。我都不是你承认的孩子,那么我的孩子,更不需要你手里的什么玉佩。你们荣家的传家之宝还是传给你们‘荣’家的人吧。”
荣林潇特意的咬重了荣家这两个字,满脸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荣沐霆。
荣沐霆颤声问道:“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机会?什么机会?”荣林潇冷笑道,“一个再次伤害我,伤害我家人的机会?”
“放心吧,荣家家主,我没有我娘亲那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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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当初你不承认我,不承认我的娘亲,现在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荣林潇好笑的问道,“而且你还一直想要保持高高在上的姿态,怎么?打算等着我找你求和?”
“摇尾乞怜从来就不是我能做的出来的事情。”荣林潇冷哼道,“当初我几岁的时候都知道不能去找自己的‘父亲’,如今,我更找不到一个需要去‘求助’自己‘父亲’的理由。”
特意加重的几个字好像是沉重的耳光,狠狠的抽在了荣沐霆的脸上。
让荣沐霆脸上火辣辣的难受,有点恼羞成怒的质问道:“既然你们不屑,还来这里做什么?”
特意来羞辱他的吗?
“本来是各过各的日子,你送那个东西干什么?”荣林潇冷哼道。
“我给我的孙子送点东西,还送错了?”荣沐霆没好气的质问道。
他这么长时间自己居住在这里,是有不少的丫鬟下人,但是没有一个可以跟他说话的人,没有一个亲人在身边。
这安静的院子,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生活在枯井里面,与世隔绝。
以前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感受,所以,才会日复一日的回想着当年的情况。
在知道唐子珺有孕在身之后,这才将荣家祖传的玉佩送了过去,他也想要亲人。
荣林潇笑了,只是浅浅淡淡的笑着:“本来就送错了。我既然都不是你的儿子,我的孩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算你不承认我,我送东西有什么错?你家有喜事,有朋友送了东西去道贺,还要为难送礼的朋友吗?”荣沐霆质问道。
“朋友送礼,那送礼的也要是朋友。没听说有仇人送礼,不是堵心是开心的。”荣林潇冷笑道。
“我是你仇人?”荣沐霆不可思议的怒瞪着荣林潇,他知道他们父子之间有些隔阂,但是,仇人……这两个字真的是伤到他了。
“别一副受伤的表情。”荣林潇嘲讽的盯着荣沐霆,“你害死了我娘,还不是仇人?”
“你……”荣沐霆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林潇打断,“以后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待着,没有人会找你麻烦,你别自己找不痛快。”
“怎么?我要是做点什么,你还要对我怎样?”荣沐霆冷哼道,微微的扬起头一副不服气的模样。
荣林潇轻轻的笑着,伸手搂住了唐子珺,说道:“我觉得子珺的提议相当的不错。”
荣沐霆的双眼陡然的瞪大,就跟见了鬼似的盯着荣林潇,磕磕巴巴的说道:“你、你竟然……跟这个女人一样恶毒?”
“恶毒?”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你妨碍了我,一次次的伤害还不够,难道我还要留着你不成?”
“当初你那么的对我娘亲,你怎么不说你恶毒无耻呢?”荣林潇冷笑着一字一顿的说道,笑容冷得都快要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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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麻烦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荣林潇冷哼着说道。
荣林潇说完,搂着唐子珺就要离开,身后,荣沐霆轻轻的叹息一声:“我以为亲情是从来都斩不断的……看来是我高估这种天性了……”
荣林潇眉头一皱,还没有说话,唐子珺忍不住急了,霍地转身瞪着荣沐霆质问道:“你是不是有病啊?父子亲情,这种本来就是天性,但是,你有吗?”
“当初你对荣林潇有过半点亲情吗?现在需要了?怎么了?因为刘弘芝尚念婷不在你身边,知道他们是在骗你利用你。你反过头来知道找荣林潇要亲情了?”
“当初他还那么小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给他亲情呢?”唐子珺义愤填膺的怒问道。
“你以为你是谁啊?当初一点都不付出,现在想得到就得到?”唐子珺冷笑一声,环顾左右,“你是不是在这里生活得太寂寞了?所以你现在想要什么亲情了?”
“你也不想想,你这么一个大人都受不了,当初那么小年纪的荣林潇是怎么熬过来的?”唐子珺讥讽的叱骂道,“别忘了,当初,他的生活可没有这么安静。除了要忍受被人忽视的寂寞之外,还要天天的看着你在关心疼爱着那两个女人。”
“你现在受不了了,知道想要找亲情了?你当初怎么就没有想着给最需要亲情的人亲情呢?”唐子珺讥笑道,“不想付出,总想得到。我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荣沐霆脸色发青,低声的说道:“我已经在求和了还不行吗?”
他已经低三下四的先低头了,先给荣林潇送东西过去了,还不可以吗?
“你们还想要怎么样?杀人不过头点地,更何况我还是他的父亲!”荣沐霆真的是有些羞恼。
有谁见过父亲跟儿子说话这么唯唯诺诺的?
“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点。你若是真的想求和就好好的,别还摆出这么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来。”唐子珺沉声说道,“这么多年,你伤害最深的人就是荣林潇,你知道吗?”
“我是当年做了一些错事,没有顾及到他,可是,现在我这样还不能算是弥补吗?”荣沐霆指着自己的双腿说道。
他已经瘫了,动不了了,还不可以吗?
“就算是惩罚,已经够了吧?”荣沐霆怒问道。
“够了?”唐子珺冷笑道,“你的双腿为什么这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不是因为救荣林潇这样的,更不是为了他做什么这样的。你这样完全是因为那一对母女。要说惩罚也是他们给你的惩罚,跟他有什么关系?”
“荣林潇把你接回来,好吃好喝好住还有人伺候着。你为他做过什么?现在用别人对你造成的伤害,当成跟他谈判的筹码,你的脸皮还能再厚一点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们过来做什么?”荣沐霆气得全身发抖。
他好心好意的送个传家玉佩过去示好,不领情就算了,最后,反倒跑到他这里来,一通的奚落?
这叫什么事儿?
他何曾受过这样的待遇?
“我过来是想让你不要继续伤害荣林潇!”唐子珺明确的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刚才说过了,要么你就慢慢的弥补这么多年的亏欠,要么你就老实的在这里待着。”
“你知道不知道,最残忍的事情不是造成了伤害,而是在同样的一个伤口上,一次又一次的下刀,还自以为自己多么的无辜。”唐子珺气得不轻,胸口剧烈的起伏。
从看到玉佩之后,她心里就跟堵了一块儿大石头似的。
“你呢?你又过来干什么?”荣沐霆没有理会唐子珺,而是问着荣林潇。
这个才是他要面对的人,他想修复关系的人。
荣林潇轻轻的抚摸着唐子珺的后背,给她顺气,听到荣沐霆的话之后,微微一笑说道:“子珺一不见了,我就知道她是来找你的,所以,才过来了。”
“放心,我不是特意来找你。”荣林潇看着荣沐霆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说道,“我只是不放心我的子珺,她现在有孕在身,根本就不能生气。对她对她腹中的孩子都不好。”
荣沐霆气得脸色发白,他算是明白了。
敢情这两个人没有一个是为了跟他修复关系来的。
唐子珺是觉得他伤害了荣林潇,荣林潇是担心唐子珺生气,这才过来的。
“你们可真是夫妻恩爱。”荣沐霆心里一阵的发堵,就不明白了,他们两个人说话说得如此大义凛然,如此的有情有义,怎么就不能对他有情有义一点?
好歹他也是他们的父亲!
“对别人就这么冷血,真是虚伪。”荣沐霆冷哼一声,带着一份愤慨的抱怨道。
若是仔细的分辨,还能察觉出来里面能有一些委屈。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唐子珺跟荣林潇还会有心情去分辨这个吗?
荣林潇还没有反应,唐子珺就直接怒了。
“我们虚伪?你自己做的是人事儿吗?”唐子珺怒斥道,“他做到如今这个地步已经够不错了。你还想让他怎么办?”
“他冷血?他要是冷血早就杀了你了!世上最恐怕的事情是什么?左右为难!”唐子珺怒骂道,“一边是自己的娘亲,一边是自己的父亲。有血缘关系的父亲杀了疼爱自己的娘亲,你还要让荣林潇怎么样?你非要逼疯他不可吗?”
“要是他真的冷血无情,早就把你千刀万剐了!伤害了他最亲的娘亲,造成了他凄惨的童年。你还在这里咄咄逼人的假装无辜?真是可笑!”唐子珺气得不行,“你送给他玉佩是想修好吗?完全就是因为你在这里寂寞了,才想着感受一下亲情!”
“你就是个垃圾,畜生不如的东西!别以为披着一张人皮就是人了!”唐子珺气得面红耳赤,心里一阵阵的发痛。
荣林潇怎么就赶上这么一个父亲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别气。”荣林潇赶忙将唐子珺给搂进怀里,伸手,轻轻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荣林潇安慰道:“跟这种人不值当的。”
说着,再也不去看荣沐霆一样,搂着唐子珺,转身离开。
荣林潇前脚刚刚离开了房间,就听到身后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很显然有人在用屋子里的东西发泄。
荣林潇冷哼一声,理都不理,径自离开。
下人进来收拾东西,完全没有理会气得脸色发青的荣沐霆。
荣沐霆盯着那个下人,下人就跟没有看到他一样,只是收拾着,收拾完了之后,就要退出去。
“喂。”荣沐霆叫道。
下人脚步一顿,抬头看着荣沐霆,等着他吩咐。
“你就不会说话吗?”荣沐霆质问道。
这么长时间,府里的人跟他说的话,无非就是饭好了,洗澡水弄好了,剩下的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要什么,吩咐他们一声,他们是立刻就能办好,但是除了这个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了。
想到这里,荣沐霆是愈发的生气。
他去讨好荣林潇,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了,他们还跑来奚落他?
越想越生气。
下人看了看荣沐霆,这么长时间终于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你真的是不知好歹。”
说完,根本就不理会荣沐霆的反应,拿着收拾好的碎片离开,气得荣沐霆自己在房中发疯。
回到了皇宫的荣林潇,将唐子珺扶着坐好,让她半靠在床上,担心的问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唐子珺轻笑道,“就是刚才有点生气。”
收到了那份礼物,荣林潇是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她知道,他的心情肯定是不好。
血脉亲情,那是说割断就能割断的吗?
她本来是想去看看的,要是说荣沐霆真的意识到他当初错了,亏欠了荣林潇,她也会慢慢的推一把。
她不是为了荣沐霆,而是为了弥补上荣林潇的这个缺憾。
只可惜,去看了之后才知道,原来不过是空欢喜。
“你真是的,跟那种人有什么好说的?”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唉……”唐子珺轻叹着。
“以后别乱去了,有的人根本就不会意识到自己错的。就算是知道自己错了,也觉得应该是别人给他台阶下,而不是他来道歉。”荣林潇笑着说道,“我早就看开了。”
“可是你看到玉佩时的心情不好。”唐子珺轻声说道。
“我只是替我娘感慨一下。”荣林潇笑着揉了揉唐子珺的长发说道,“我没想要跟他享受天伦之乐。”
“我现在也是有爹娘,还有你以后还有咱们的孩子,这才是一家人。”荣林潇说道,“你倒是好,自己就跑出去了,我一听他们说你不在屋里就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你倒是了解我哈?”唐子珺嘟着嘴哼了一声。
“当然,谁让你是我媳妇呢?”荣林潇得意的扬起脸,“我要是不了解你,怎么配当你夫君?”
“得瑟。”唐子珺嗤笑一声,伸手轻轻的一拍荣林潇的胸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拍的某人可是甘之如饴,一点都没有被打的自觉,反倒是笑嘻嘻的。
“别想了好好的休息。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跟咱们没有关系。”荣林潇笑着说道。
要不是荣沐霆送了玉佩过来,他真的是快要忘了还有这么一个人。
血脉相连又怎么样?
飘渺的血脉联系,根本就不如感情。
这么长时间他没有在紫旭国都,很多事情都是唐浩羽帮着他控制的。
云虹王朝刚刚建立不久,很多的制度,还有很多的朝政都是在摸索截断。
而在朝堂几十年的唐浩羽就正好为他填补了这个空缺,经常是帮着梳理。
这段时间他在紫旭王朝,他的岳父大人可是帮他忙着朝堂上的事情。
岳母大人也是忙着置办东西。
有这样的爹娘,他还会在意那个从来就没有在他生命中起到任何好作用的所谓的父亲吗?
“以后你别想这些了。”荣林潇笑着说道,“你现在就是好好的休息,别让自己累到。”
“知道了,啰嗦。”唐子珺低声抱怨道。
荣林潇笑着将唐子珺搂进了怀里,低声呢喃着:“你说,我怎么就遇到你了呢?”
一块儿小小的玉佩就能联想到他的心情,这要是没有把他时时刻刻的放在心上,又怎么会这么快的体会倒他的情绪?
这件事情并没有给荣林潇留下什么不良的情绪,反倒因为这件事情,让他的心情愈发的好了。
开开心心的准备过年。
看着焕然一新的皇宫,唐子珺眨巴着眼睛问着身边的宫女:“咱们皇上最近在干什么?”
“准备过年。”宫女也是一阵的无语。
“这种事情不是应该有礼部的人去处理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她爹可是在这段时间将云虹王朝这边弄得比较正规了,各个部门的都建立起来,就是官员的选拔问题,那就是需要系统的选拔了。
好在明年秋季就有一场科举,这段时间让那些人先慢慢的准备。
反正以前各方势力的人都能管着各自的地盘,转换为官员,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也不是着急的事情。
“皇上其他事情都交给礼部了,但是,娘娘这边,是皇上自己准备的。”宫女轻笑着说道,“就连当晚的年夜饭都是皇上特意跑去御膳房说的。”
唐子珺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趁着阳光正好,她好在院子里走走。
好长时间都没有回来,荣林潇自然是忙到不行,不过,不管是多忙,他都会晚上在唐子珺入睡回来,陪着唐子珺睡熟。
等到后半夜再起来去忙,忙到早朝。
唐子珺是想帮他,可是,都被他婉拒了。
理由是那么的光明正大。
“你现在可是两个人,要是真的累到了,我可怎么办?会自责死的,你不想见到我那样吧?”
唐子珺只能妥协,只是,吩咐着小厨房时不时的给荣林潇炖了补品送去。
宫女将补品送到了御书房退了下去,何逸笑着说道:“少夫人是真的心疼少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肯定的,我媳妇,不疼我疼谁?”荣林潇得意的说道。
那得瑟的模样真的是恨不得昭告天下。
“少爷,过完年,天澜……”何逸笑容一收,挂上了淡淡的担忧。
荣林潇微微的皱眉,半晌才说道:“先过年吧。”
有什么事情过完年再说。
何逸想了想点头:“也好。忙了这么长时间确实是该休息休息了。”
“明年再忙一段时间,应该就可以好好的放松一段时间了。”荣林潇感叹道。
为了以后可以跟子珺生活得更轻松,还是要快点把那些东西解决完。
简短的对话结束之后,两个人继续的在讨论朝中的事情。
忙忙碌碌的事情一直到大年二十九。
“回来了?”唐子珺的晚饭刚刚摆上,见到推门而入的荣林潇诧异的问道,“吃饭了吗?”
“没有。”荣林潇凑到了唐子珺的身边,往她身上一靠,可怜兮兮的说道,“好饿,他们都不给我吃的。”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有谁敢饿着皇上吗?
“那我喂你好不好?”唐子珺笑着问道。
“好。”荣林潇开心的点头,嘴巴张开,等着投喂。
“吃块儿羊肉怎么样?”唐子珺笑着给荣林潇夹了羊肉,举到他面前,询问着他的意见。
荣林潇立刻开心的点头,然后美味多汁的羊肉就送到了他嘴里,吃完之后,赞道:“好吃。”
唐子珺笑着问道:“厨师的手艺进步了?”
“没有。”荣林潇笑道,“子珺喂得才好吃。”
噗嗤一下,唐子珺就笑了出来:“好吃就多吃点,看看这几天忙的……”
唐子珺心里不舒服的看着荣林潇眼底的黑眼圈,不停的给荣林潇喂东西,就希望他可以多吃一点。
“我自己来。”荣林潇吃了两三口之后,笑着握住了唐子珺的手说道。
面对着唐子珺疑惑的目光,荣林潇说道:“一会儿该凉了,一起吃。”
唐子珺微微一笑,两个人闷头吃饭。
等到吃完饭之后,唐子珺才问道:“事情都忙完了?”
“忙完了,可以安安心心的过年了。”荣林潇感慨道。
过年期间终于不用上早朝了,这皇上真不是人干的差事,太累了。
他就不明白了,那些人跟疯了似的要当皇上,有什么好当的?
要不是他被逼到了这个份上,他也不会来当皇上的。
除夕夜,跟着唐浩羽阮妙华一起吃了年夜饭,皇宫中叫来了戏班,热热闹闹的唱了一出戏,就让戏班的人回去跟他们的家人团聚了。
晚上,烟花一朵一朵的绽放,爆竹声不绝于耳,不用去看也知道云虹国都内,有多热闹。
街上肯定是好多小孩子热热闹闹的满街去跑,追逐嬉戏。
也有一些杂耍的人,要趁着今天晚上多赚点银子。
唐浩羽跟阮妙华并没有守夜,而是早早的回去休息。
这段时间,他们也是忙得不行,荣林潇回来之后,唐浩羽也没有办法完全的放手。
好歹是自己的女婿,荣林潇累到,他女儿可是会心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一个好父亲,他当然要疼疼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女婿了。
唐子珺坐在窗边,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烟花,看了一会儿之后打了一个哈欠。
荣林潇问道:“困了?”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好像最近不适应熬夜了。
“那咱们去睡吧。”荣林潇说道。
“不行,要吃饺子的。”唐子珺可不干,这个传统可是有好兆头的。
一定要吃。
正说着,宫女叩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两盘饺子。
荣林潇一招手,宫女将饺子放到他们附近,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荣林潇一看怀里的唐子珺困成这个模样,忍不住笑着将人圈进怀里,夹着饺子说道:“来,张嘴。”
“啊……”唐子珺乖乖的听话,迷迷糊糊的模样让荣林潇唇边的笑意加深。
“慢点吃,烫。”荣林潇吹了吹,喂给唐子珺。
唐子珺嘴里鼓鼓的嚼着,眼睛都没有睁开,一看就是困到不行了。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你呀,非要强撑着吃干什么?”
“饺子吃了之后,来年吉祥如意……咱们云虹王朝没有麻烦多好……”唐子珺迷迷糊糊的吃完,张嘴等着下一个。
荣林潇的眸色暗了暗,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低头继续的给唐子珺喂饺子。
心里的温暖好像是天上的烟花一样,照亮了整个夜空,在他的四肢百骸炸响,暖得他全身发麻。
也就只有他的子珺才会这么全心全意的为他着想。
好不容易是吃完了,荣林潇赶忙的抱着唐子珺去洗漱,等到把人塞进被窝里的时候,唐子珺早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钻进了被子里,将唐子珺给搂进怀里,荣林潇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而是含笑的看着唐子珺的睡颜,心里满满涨涨的。
好像是那暖暖的饺子一直在胃里温暖着他,心里就跟揣了一个小火炉似的,全身上下都是暖洋洋的。
等到次日早晨,唐子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荣林潇正精神百倍的瞅着她,唐子珺看了看天色,奇怪的问道:“你怎么醒这么早?”
“晚上没怎么睡。”荣林潇笑着说道。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唐子珺皱眉。
有的时候一个人太累了,反倒睡不好,前一阵荣林潇就是太忙太累了。
“没有,就是想着我怎么有这么个好媳妇呢?一开心就没睡好。”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
唐子珺一头的黑线,伸手,在被子里摸索到荣林潇的腰,轻轻的一掐,嗔怪的说道:“睡觉!”
“嗯。”媳妇发话了,荣林潇敢不听吗?
立刻老老实实的去睡觉,倒真的睡得踏实了。
等到两个人起来之后,已经快中午了。
不用上早朝的日子,两个人是彻底的体会了一下悠闲的时光。
只是,这样的日子毕竟是短暂的时光是最容易流逝的,不用上朝的日子终究只有那么几天。
好在年前荣林潇将积压的事情都忙完了,最近不过是正常的国事。
等到了唐子珺接到一封书信,代表着这段时光彻底的结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快速的看完,唇边多了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将信纸折好,放进了信封之中。随后,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的懒懒的翻阅书籍。
荣林潇下朝回来,推门而入,见到的是悠闲的唐子珺。
听到门响,从书中抬眼,唐子珺笑着问道:“回来了。”
“嗯。”荣林潇随意的将外衣脱下,搭在一旁,摆摆手,示意宫女们出去。
在他跟子珺的房间内,他不喜欢总是有外人转来转去,让他觉得别扭,干什么要破坏他跟子珺的独处空间?
“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唐子珺将茶盏推到了荣林潇面前。
荣林潇端了起来慢慢的喝着:“最近朝中的事情都处理得差不多,也就是日常小事,所以……”
他很轻松,可以多一些时间陪着子珺。
只是这后半句话荣林潇还没有来得及说出来就被唐子珺接了过去:“所以,可以去天澜国都了吗?”
噗的一下,荣林潇嘴里的茶水全都给喷了出来,一下子就呛得连连咳嗽。
“怎么这么不小心?”唐子珺嗔怪的瞪了荣林潇一眼,伸手给他轻轻的拍了拍后背。
是他不小心还是唐子珺的这个话太吓人?
“为什么要去天澜国都?”荣林潇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奇怪的问道,问完之后,恍然大悟的盯着唐子珺,惊呼一声,“难道你收到书信了?”
唐子珺将收好的书信直接递给了荣林潇,挑眉笑道:“你倒是有先见之明。”
“肯定会想到的。当初他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铺垫,不可能后期没有行动的。”荣林潇笑着说道,同时将书信打开,看了起来。
看完之后,荣林潇诧异的说道:“这是邀请你过去吗?”
“是啊。”唐子珺笑道,“天澜王朝的皇上要成亲了,作为云虹王朝的皇上,好歹要过去露一面吧。”
“她写的真的是情深意切。”荣林潇将书信放下笑道,“听说你有喜了,很想过来探望,奈何家中事情太多,没法成行。”
荣林潇总结道:“唐薇可是比当初会说话多了。”
“人总是在成长嘛。更何况她有了孩子,总是要为她的孩子打算的。”唐子珺不甚在意的说道。
“你要去吗?”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笑了,说道:“我觉得我的身体不会那么弱。而且……”说着,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轻笑道,“解决完那些事情之后,咱们的宝贝儿应该还没有出生。”
动作快一点的话,以后他们的孩子出生了,就不会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能给自己的孩子未来一个很安全的环境才是唐子珺最在意的事情。
所以,把那些隐藏的危机全都给解决掉,才是正事。
“后天咱们出发。”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抬眼看了一眼荣林潇:“你是早就准备好了。”
荣林潇挠了挠头轻笑着,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相信咱们云虹王朝大臣的能力绝对是超过其他两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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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你这个经常失踪,不管朝中事情的皇上。想不快速成长起来都不可能。”唐子珺毫不客气的戳破了荣林潇的自信心,看着他蔫头耷脑的模样,忍不住笑着。
荣林潇故作沮丧的抱怨道:“子珺,我没有那么差吧?”
“嗯,确实没有。”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而且你这个样子还会让大臣们快速的成熟起来,就算是等到秋天科举之后,云虹王朝的基础也会很稳定。”
荣林潇笑着点头。
现在追随在他身边的都是曾经的旧部,适合在朝中为官的,按着他们的能力给了他们官职。剩下的自然还是沿用着以前的制度,云虹王朝本就出身草莽,一下子转成正式的国家还是有难度的。
荣林潇早就有这个准备,等着慢慢的转变,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
至于秋天的科举,是从民间选拔人才。那个时候就算是新人进入了官场也无所谓,旧部还是他的人,忠心不变。
人多了,只会让朝中的事情处理得更有效率。
“还是子珺最了解我。”荣林潇笑呵呵的说道。
唐子珺直接的扔给荣林潇一个大白眼:“你这完全就是给自己偷懒找借口。”
“怎么会?”荣林潇睁大了眼睛,为自己辩白,“皇上自然是主持大局的,若是事事亲力亲为早就累死了。所以,我只要在他们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拍板就行了。其他的当然是让他们去做,不然的话,俸禄就成白给他们了。”
唐子珺直接的闭嘴,跟荣林潇辩论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只能说,她家的夫君,是天下间最奇葩的皇上。
好吧,谁让人家是不按常理出牌的邪帝呢?
“那还不去准备准备,后天离开……”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恍然大悟的说道,“你都准备好了?”
“嗯。”荣林潇得意的说道,“我很有先见之明吧?”
“哼。”唐子珺好笑的哼了一声,“行了吧,你要是这么聪明的话,干什么还这么诧异?不也是没有算到他们会这么快就‘邀请’你去天澜王朝吗?”
“确实是没有想到。”荣林潇挠了挠头说道,“他们比我预想的动作要快,不过也好,不会耽误你回来生孩子。”
说着,荣林潇还伸手摸了摸唐子珺的小腹,笑得一脸白痴样。
对于这样的邪帝……唐子珺真的是不忍直视。
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不知道会吓死多少人?
跟荣林潇确定了时间之后,唐子珺就去跟唐浩羽阮妙华说这件事情。
唐浩羽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阮妙华担心不已:“你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身子也越来越不方便。还要去哪里?让他自己去不行吗?”
“没事的娘。”唐子珺笑着安抚着阮妙华,“要是他自己去的话,我反倒提心吊胆的,在家里也休息不好,还不如跟着呢。”
“你啊……”阮妙华真的是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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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刚消停几天啊,就又出去。
“孩子有孩子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唐浩羽关键时刻出来说话,“她有她夫君照看着,不会出事的。”
“唉……去吧去吧,千万要小心啊。”阮妙华知道阻止不了唐子珺,但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做什么事情都要注意,不可大意了。”
“知道了,娘。”唐子珺笑着说道。
跟唐浩羽阮妙华他们说了会儿话,阮妙华就催促她回去休息。
挺着一个大肚子,还是多休息比较好。
准备的时候,自然是没有让唐子珺盯着,荣林潇早就安排好下面的人做好了。
后天,天气还是不错的,过完年也已经开春了,气温还是不太高,马车里还是铺了厚厚的被子,让唐子珺好休息。
暖炉也是点着的,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
一路上倒是没有任何的事情,为了快点赶到天澜国都,路上也没有停留游玩。
他要争取时间,在子珺分娩之前回到云虹王朝。
“感觉天澜王朝有点变化啊。”进了天澜国都,荣林潇从马车的窗户往外看,随口说了一句。
“繁华了许多。”唐子珺毕竟是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对这里的变化还是很敏感的。
“史永睿倒是管理有方。”荣林潇笑着说道,“果然是比史永泽当皇上更加的好。”
唐子珺点头附和道:“史永睿有野心有能力,确实是个当皇上的料儿。”
不管多不喜欢史永睿这个人,对于他当皇上的能力,唐子珺还是承认的。
不能因为她讨厌对方就假装看不见对方的能力。
否认一个人,是最大的无知。
要想让自己更快的成长起来,最好的方法就是经常看到对方的闪光点,学过来,化为己用才是最好的。
才进城,突然的就有官兵挡在了他们的马车前面,来人抱拳行礼道:“邪帝、皇后娘娘,陛下命下官来迎接二位。”
荣林潇在马车内微微一笑说道:“劳烦了。”
同时,荣林潇看了一眼唐子珺,用眼神说道,史永睿的消息还挺灵通。
唐子珺随意的耸耸肩,他们一路根本就没有隐藏行踪,被史永睿知道也是正常的。
“陛下将将军府打扫干净,还请邪帝跟皇后娘娘去那里休息。”来人恭敬的说道。
“不用了,我这里有府邸。”荣林潇直接拒绝,“替我向你们陛下转达谢意。”
来人一听,拱了拱手,让开了道路,让荣林潇他们的马车过去。
因为实在城门附近,也是让周围的百姓听到了一些。
百姓们惊讶的互相看着,悄悄的小声议论着。
“邪帝回来了?”
“云虹王朝的皇上?”
“那个皇后娘娘是不是当初的唐家大小姐?”
“肯定是了。”
“她回来了?那有好戏看了。”
众人的议论声也隐隐约约的传到了马车内,唐子珺大致的听到,唇边泛起了一抹笑意,看着荣林潇说道:“看来,情况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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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什么。
能让百姓这么兴奋,绝对不是因为她回来了。
当年的她,在天澜国都是个什么名声,她自己知道。
如今就算是再回来,天澜百姓也不该是这么的兴奋。
当年的让让天澜国都的百姓留下深刻印象的无非就是她的草包还有跟唐薇之间的各种“斗”。
如今他们这么兴奋,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他们又可以看到斗了。
如果,唐薇还是当初的手下败将,他们断然不会如此的兴奋。
看来这段时间,唐薇真的是变了。
唐子珺眼睛微微的发亮,正好被荣林潇看到,忍不住笑问道:“想什么呢?这么投入?”
“兴奋啊。”唐子珺笑着说道,“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
荣林潇好笑的揉了揉唐子珺的长发说道:“你呀,真是不怕事儿大。”
人家是遇到事情都想绕着走,就他家的子珺,遇到困难的事情喜欢迎头而上。
“这个不是我怕不怕的问题吧?”唐子珺伸手抗议的一拍荣林潇的爪子,总是揉她头,头发都乱掉了。
“事情摆在这里,早晚都是这么回事,不是我不去面对,事情就能不来找我的。既然绕不过去,一定要面对,我干什么不积极点呢?”唐子珺抗议的手被荣林潇给抓住,挣了挣没有挣动,也就任由荣林潇握着了。
“反正事情摆在那里了,早晚都是咱们的事情。要是好玩的话还可以兴奋点。”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同样的事情,愁眉苦脸的面对也是面对,能调整好心态,积极的面对也是面对。
既然是都面对,还不如让自己高兴一些呢。
“好。”荣林潇赞道,“那咱们就好好的玩一场,以后可是没有机会了。”
“嗯,也是。”唐子珺点头说道,“以后天下太平了,这种机会可是没有了。”
马车内兴奋的两个人开心的说着,在马车外坐着的何逸是努力的扶着才没有从马车上摔下去。
谁能告诉他,马车里的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吗?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兴奋的?
果然,少爷跟少夫人的脑子就是异于常人,就连思维方式都不太正常。
好吧,他含蓄了,是相当的不正常。
何逸赶着马车快速的到了荣林潇的府邸,直接的勒住了马的缰绳说道:“少爷,少夫人,到了。”
“嗯,让他们开门。”马车内荣林潇吩咐道。
何逸听完,跳下了马车去叩门。
里面的人一听到动静,赶忙的打开一条缝,一看到何逸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少爷跟少夫人来了。
赶忙的将大门打开,方便将马车赶进来。
府里的人早就接到了消息,将卧室什么的全都整理好,荣林潇跟唐子珺进了房间,里面早就点好了火盆,收拾得干干净净的。
“少爷,少夫人,热水已经准备好了。”丫鬟过来说道。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带着唐子珺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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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天澜国都的事情……等他们休息够了再说吧。
反正这边他们不过是来参加史永睿的大婚的。
就在当天傍晚时分,迎来了一个毫不意外的访客。
“见过皇后娘娘。”唐薇见到唐子珺进来,赶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说道。
唐子珺目光微微的闪烁了一下说道:“平身。”
“谢皇后娘娘。”唐薇这才站起身来,对着唐子珺轻轻的笑道,“皇后娘娘凤体可好?听闻皇后娘娘有孕在身,真是让臣妾万分惦念。”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一切都好,坐吧。”
唐薇得到唐子珺的同意之后,这才坐了下来。
果然,唐薇跟以往不同了。
唐子珺心里闪过这个念头,脸上却一点都没有带出来,只是如常的坐着。
既然唐薇的级别已经提升了,她就不能用以前的方法面对唐薇了。
看来最近天澜国都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
“好久没有见到娘娘了,见到您一切都好,臣妾也就放心了。”唐薇感叹的说道,“娘娘,这怀孕可是要多注意。当初臣妾怀孕的时候,可是……”
唐薇刚想要跟唐子珺说一下当年她的经验,唐子珺微微一笑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不用跟我说这些,因为我不管。”
唐薇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唐子珺。
不管?
什么叫不管?
唐薇脸上的疑惑确实是太明显了,让唐子珺掩唇轻笑道:“我什么都不用管的,都是我夫君去负责。该吃什么该用什么,到了什么时候注意什么,他都安排好了。”
唐薇听到唐子珺的话,一阵的无语。
荣林潇就这么的细心吗?
当初她有孕的时候,史永泽可是没有这么管过的。
不过就是让丫鬟什么的伺候着,他可是什么都不上手。
心里瞬间被浓烈的嫉妒塞满,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
唐薇只是笑着说道:“邪帝倒是对皇后娘娘真是疼爱。”
唐子珺笑道:“那是肯定的,不疼我的话,他去疼谁?”
这种理所当然的幸福,深深的刺痛了唐薇的双眼,脸上依旧笑着说道:“皇后娘娘,这邪帝是照顾的很好,但是,有什么情况还是您自己才能知道的。”
“哦,这个啊。”唐子珺微微一笑,随口说道,“平日里有百草老人把脉,情况、随时有他老人家帮我把握着。”
“反正我也没有经验,谁知道我的感受说的准说不准呢。”唐子珺完全是置身事外的感觉,好像怀孕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她似的。
唐薇唇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还是努力的挤出笑脸说道:“皇后娘娘真是幸福,有邪帝这么疼爱着。”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唐薇,不解的问道:“成亲的话,不就是因为这样吗?夫君要是不疼爱妻子,那还成亲做什么?”
“皇后娘娘说的是。”唐薇竟然没有反驳唐子珺,而是附和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皇后娘娘一切都好,臣妾也放心了。”唐薇重新的挂上了笑脸,轻声说道。
“当年都是臣妾不懂事,做了很多错事。如今有了孩子,很多事情也就想开了。”唐薇歉意的说道,“还希望皇后娘娘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才是。”
“我这个人吧,挺简单的。不攻击我的情况下,我是不会主动出击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是,当年都是臣妾不懂事,做了很多幼稚的事情。”唐薇歉意的说道,“希望皇后娘娘可以不计前嫌,不要跟臣妾计较。”
唐子珺轻笑道:“你现在不是还活得好好的吗?”
唐薇微微的垂眸,唐子珺刺激的言语让她有点承受不住,站了起来说道:“皇后娘娘明日陛下准备了接风宴,我们明日再聊,今日就不打扰皇后娘娘的休息了。”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冷淡的吐出了一个字:“嗯。”
对于唐子珺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唐薇没有像以前一样的炸毛,而是规矩的行礼之后,离开。
看着唐薇离开的背影,唐子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起身回房。
“怎么样?”荣林潇听到门响就过来扶住唐子珺,小心翼翼的将她扶着坐到椅子上。
“果然不一样了。”唐子珺笑道,“唐薇好像是突然的成熟了。”
“给。”荣林潇将几张写满字的纸张递给了唐子珺。
唐子珺接过来慢慢的看着,看完之后,挑眉笑道:“唐薇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她这是突然开窍了还是怎么着?”
“谁知道呢。”荣林潇摇摇头说道,“反正,现在唐薇的处境好了很多。”
唐子珺点头,这上面说的很清楚。
史永泽最近已经开始插手朝中的事情了。当初,史永泽可就是一个朝堂上的摆设,如今,在朝中说话,也是有一定作用的。
而这些还都是要归功于唐薇。
看调查得来的消息,是唐薇在暗中做了不少的事情,让史永泽建功立业,在民间有了不少的威望,赢得了百姓的爱戴。
至于唐薇,更是收敛了往日的骄纵,彻底的将她还没有暴露之前的那种温柔的性子贯彻到底。
唐薇最高明的地方是,没有否认当初的一切,而是用她自己的行动,慢慢的在弥补她曾经犯下的错误。
做了不少的好事,布施、为百姓请了大夫免费的义诊,还帮助贫困的百姓谋得生计……
日积月累之下,天澜国都的百姓对唐薇跟史永泽的看法是大有改观。
毕竟现在他们是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至于曾经的事情……谁还不会犯个错呢?
再说了那些错事又没有落到他们身上。
所以,原谅这种事情,自然是很容易的。
反正也对他们没有任何的伤害。
“这样要是不好才奇怪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最让我诧异的是,我刚刚故意的刺激她,她竟然都忍下了。”唐子珺看着荣林潇,惊奇的说道。
“忍下了?”荣林潇有点奇怪,怎么跟他听到的不太相符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让丫鬟在屋外看着,她看着唐薇还是表情不太对劲。”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掩唇轻笑:“这就是唐薇的高明之处了。要是突然的变得那么的成熟,面对我的挑衅刺激,一点反应都没有,岂不是给我传递一个消息,她相当的厉害吗?”
“正是这样偶尔流露出一点破绽,才容易让我轻敌。”
唐子珺的话让荣林潇笑了起来:“唐薇有这么厉害了?”
“不清楚。这只是我的猜想。”唐子珺摇摇头说道,“反正明天史永睿也是要给咱们接风洗尘的,到时不就见到唐薇了吗?看看她是个什么表现,再出手。”
荣林潇轻轻的一弹唐子珺的额头,笑道:“你说我媳妇怎么这么聪明呢?”
已经习惯了被荣林潇这么时不时的表扬,唐子珺也得瑟的说道:“没有办法,谁让别人太笨呢。”
反正也是得瑟呗,那就得瑟个够。
“吃饭去。”荣林潇拉着唐子珺去吃饭。
要不是唐薇过来,现在子珺就该吃上了。
差点耽误子珺的饭点。
至于回到了王府的唐薇则是面带着笑意,如今的太子府已经改成了史永泽的王府。
这也是史永睿的特别恩赐,体谅史永泽住惯了这个太子府,就不让他们换地方了。
至于他以后有了太子,再在皇宫中设立太子府。
进了后院之后,史永泽走了出来问道:“你做什么去了?”
同样是问话,如今的史永泽面对唐薇的时候,没有了当初的严厉,反倒真的想一对普通的夫妻一般,甚至还带了淡淡的温馨感觉。
“姐姐来了,我去看看。”唐薇轻笑着柔声说道。
“唐子珺?”史永泽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她来国都了?”
“是啊。”唐薇假装没有看到史永泽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依旧温柔的说道,“如今陛下大婚在即,作为云虹王朝的皇后,姐姐自然是跟着邪帝一起来了。”
“我过去看看,就是想看看姐姐的情况,她现在有孕在身,真怕她有点什么闪失。毕竟云虹王朝距离天澜还是挺远的,这一路车马劳顿的……”唐薇摇头轻叹着,满脸的关心之色。
“她怎么样?”史永泽关心的问道。
“没事。”唐薇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一点事情都没有,邪帝照顾的好着呢。姐姐还胖了一些,看来是身体不错,满面红光的。”
“那就好。”史永泽微微的点头,说道,“吃饭吧。”
“我先去看看孩子。”唐薇笑着对史永泽点头,嘱咐了一句,“你先吃,天气凉,你别吃凉的,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唐薇去了孩子的房间,将奶娘给支了出去,抱着自己已经可以奶声奶气说话的儿子,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唐薇眼中闪过了一抹阴冷之色,终于又见到唐子珺了,这么长时间,她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忍辱负重,为的就是能重新的见到唐子珺。
再跟唐子珺斗一场,让唐子珺知道知道,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哄了自己儿子一会儿,唐薇起身,走了出去。
奶娘赶忙的进去,去哄他们的小少爷。
“怎么还没有吃?”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见到晚饭已经摆在了桌上,史永泽并没有动筷子。
“等会儿你。”史永泽说道,“儿子怎么样?”
“很乖。”唐薇笑着说着坐了下来。
“他就是跟我不亲近。”史永泽微微的皱眉抱怨的说道。
唐薇安抚的笑道:“孩子还小,可能有些腼腆,你多跟他处处就好了。”
提到这个,史永泽更是有些不舒服:“我一靠近他就哭,也不知道怎么他了?”
“可能是有点认生吧。”唐薇自然的说着,“以前他见到的就是我跟奶娘,接触的人太少,慢慢的可能就好了。别着急,终究是你的儿子,他怎么会不让你靠近呢?”
唐薇说的是相当的自然,一直在软语轻声的安慰着史永泽,让史永泽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当初孩子生下来,他因为讨厌唐薇就没有跟儿子怎么接触,最近想要接触了,他的儿子反倒有些抗拒他。
更何况,史永泽现在也生不起气来,毕竟当初没有人去管唐薇也是他的授意,儿子这样,他也没有办法。
但到是唐薇一直努力的想让儿子接受他。
面对这种情况,还有这样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唐薇,他就算是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这个苦果是他自己种下的,他能怎么样?
“嗯,慢慢来吧。吃饭。”史永泽将心里的郁闷压下,给唐薇夹菜。
看着夹到碗里的菜,唐薇含笑的给史永泽夹了一筷子其他的菜,这才一脸幸福的低头慢慢吃饭。
而心思并没有全都在饭桌上的史永泽更不会注意到用低头吃饭来掩饰的唐薇,她眼中快速闪过的一抹讥讽是那么的浓烈。
成亲这么长时间了,就连孩子都这么大了,史永泽竟然还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竟然连她最不喜欢吃的糖醋排骨都夹给她。
难道不知道她最讨厌吃这种酸酸甜甜的食物吗?
而这种食物正是某个人最喜欢吃的。
唐子珺。
就算是这么长时间没有在天澜国都,还依旧影响着史永泽吗?
每次吃饭的时候,必有一道酸酸甜甜的菜,本来对这种菜式她就没有什么好感,这么长时间吃下来,唐薇是对这种口味的菜深恶痛绝。
因为,一吃到就想到唐子珺,想到唐子珺就想到她失败的前半生。
尤其是史永泽还每次都让厨房做,他到底知道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用一道菜来怀念一个根本就不会跟他再有什么联系的女人,直接不顾她的感受,史永泽这么长时间,真的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难怪最后连太子之位都保不住。
所以说,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唐薇唇边挂着冷笑,将碗里的那块儿糖醋排骨给吃完,才刚吃完,又有一块儿被送到了她的碗里。
唐薇诧异的抬头,看着史永泽。
史永泽却是笑了笑说道:“知道你爱吃,多吃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真想把那一盘子的糖醋排骨扣在史永泽的头上,大骂一声,白痴!
不过,那样冲动的唐薇已经成为了过去式,现在的唐薇绝对不会这么鲁莽。
她会以大局为重的。
所以,唐薇只不过是轻轻的笑着,幸福的继续去吃第二块儿,她十分“喜欢”的糖醋排骨。
看着唐薇幸福的吃着晚饭,史永泽看了看唐薇,微微的轻叹一声。
“怎么了?”作为一个贤惠的妻子,唐薇是要时时刻刻的关注自己夫君的情绪的,立刻抬头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以前……没发现你这么好。”史永泽这句话是真的出自真心。
自从史永睿登基之后,他的权力早就被架空。
后来都是唐薇帮着他一点点的从新的回到朝堂上,有了话语权。
虽说不能跟当初他当太子时比,但是至少也好了很多。
唐薇微微的垂眸,并没有居功反倒是在自责:“当年都是我年轻太不懂事,才会做下了那么多的错事。”
“如今有了孩子之后,似乎也明白了很多。喜欢你自然是希望你好,这就跟爱咱们的孩子一样,只要是他要的,我就算是拼了命都要给他。”唐薇苦笑道,“若是当年我不那么的自私,也不会让你跟姐姐……都是我的错……”
唐薇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却没有哭出来,只是强忍着笑道:“希望我现在弥补还来得及。我是真的喜欢你。”
“我知道,我知道。”史永泽赶忙安慰着唐薇。
他当年也是对唐子珺太过执着了,还有身为太子心里一直憋着一口气,才会造成那样的局面。
“其实我也有错。”史永泽轻声说道,“都不说了,现在好好的就行,来吃饭。”
说着史永泽又给唐薇夹了块儿糖醋排骨。
唐薇感动的点头,只是,盯着自己碗里的糖醋排骨恨不得将它挫骨扬灰。
吃完了晚饭之后,史永泽并没有回去休息,而是站在门边望着外面,在犹豫。
唐薇见到之后,体贴的说道:“要不去看看孩子。”
“他……看到我会不会又哭闹?”史永泽是很想去看,但是又害怕孩子见到他哭闹不止。
“你是他父亲,越是不见他,他越是认生的。”唐薇温柔的笑着说道,“去吧,多见见就好了。”
唐薇的话终于是说到了史永泽的心里,让他点了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看着史永泽急冲冲的背影,唐薇的眼中泛起了阴寒的冷笑,随后,跟在史永泽的身后,慢悠悠的走了过去。
唐薇刚刚进了孩子的院子,就听到房间里传来疯狂的哭叫声,还夹着着史永泽慌乱的安抚声。
听到这一切,唐薇唇边扬起了冰冷的讥笑,随后,脸上换上了一副焦急的模样,快步的冲了进去,着急的问道:“怎么了?怎么了?”
“宝宝,娘抱娘抱。”唐薇过去赶忙的抱起哭喊不止的孩子,搂在了怀里安抚着。
说也奇怪,刚才还哭喊不止的孩子,到了唐薇的怀里竟然是渐渐的安静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站在一旁的史永泽尴尬的看着,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他还是见到你比较亲。”
“其实已经好很多了。”唐薇轻笑着说道,“这次比上次哭喊的动静小了很多,他也在慢慢的熟悉你呢。”
“是吗?”史永泽努力的去想了想,似乎是真的,好像比上次喊哑了嗓子的状态好了一点。
想到这里史永泽刚才沮丧的情绪好了很多,这样慢慢的接触,他的孩子很快就能接受他了。
“你先把他哄睡了吧,我先回去。”史永泽接受了孩子跟他稍微亲近一些的事情之后,心满意足的离开。
唐薇轻轻的将孩子哄好,哭闹让孩子的体力消耗太多,很快的就在唐薇的怀里睡着了。
唐薇这才将孩子交给奶娘。
唐薇起身离开,并没有立刻回去,而是在花园中慢慢的走着。
“小少爷又哭了啊。”
“可不,只要是王爷一过去看,小少爷就哭。”
“唉……谁让小少爷认生。”
“那可是小少爷的爹,小少爷还认生?”
“那有什么办法,以前一直是侧妃娘娘跟奶娘在照顾小少爷的,王爷可是没有去看过几次小少爷。现在想去了,小少爷不认他了。”
唐薇眉头一皱,快步走了过去说道:“大胆奴才,谁允许你们在这里乱嚼舌根的?”
“侧妃娘娘。”两个背后说话的丫鬟一见到唐薇,吓得直接的跪了下来,连连的求饶,“娘娘饶命!”
唐薇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冷叱一声:“扣你们两个月的月俸,在乱说话,小心你们的脑袋!”
一听唐薇饶了他们的性命,两个丫鬟赶忙的连连叩头退了下去。
唐薇长出一口气,脸色发白的站在原地。
就在她出神的工夫,身侧突然的微微发出一点响动。
唐薇厉声呵斥道:“谁?”
“我。”史永泽慢慢的走了出去,看着唐薇。
唐薇吃惊的掩住了自己的唇,惊呼道:“王爷,你怎么在这里?”
“随便走走。”史永泽轻叹一声说道。
唐薇马上意识到刚才那两个丫鬟的话被史永泽听到了,急忙的解释道:“王爷,你别理会他们的胡言乱语,其实……”
“本来他们也没有说错。”史永泽苦笑着说道。
那两个丫鬟的话,让他回忆起来当时他有多么的反感唐薇,甚至还牵连到自己的孩子。
难怪现在他的孩子跟他不亲近,也是他咎由自取。
“你对他们的惩罚……”史永泽开口说道。
唐薇急忙的解释道:“王爷,我是不想把事情闹大,担心有人胡乱的猜测。”
唐薇紧张的看着史永泽,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他不高兴。
“你做的对。”史永泽过去轻笑着拉住了唐薇冰凉的小手说道,“走吧,回去。”
唐薇是将事情化小,让那两个丫鬟得到了教训,也省得他们继续的多嘴多舌。
现在唐薇办事,真的是越来越好了,当初他怎么就没有看出来呢?
他以前真的是看走眼太多了东西跟人了,真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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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史永泽是分外的自责。
唐薇看到了史永泽眼中的自责,心里一阵的冷笑,垂下了眼眸,掩去了她的情绪,柔声说道:“都过去的事情了,当初我也做了很多错事,所以才会让你这样疏远他的。要说都是我的错。”
唐薇越是这么说,史永泽越是心里难受。
“都是……”史永泽刚要说,就被唐薇给拦住了,“王爷,都过去的事情了,我们不要提了好吗?要是再说的话,我就当王爷还是无法原谅我当初做过的错事。”
史永泽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浓浓的愧疚:“好,不提了。”
“王爷还想再走走还是回去休息?”唐薇抬头,对着史永泽温柔的笑问着。
“再走走吧。”史永泽拉住了唐薇的手,去院子里随便的走走。
以前跟唐薇,他可没有这么亲密,如今,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
“好。”唐薇柔顺的点头,跟着史永泽去院中溜达。
院中的灯光并不明亮,唐薇眼中的笑意并不明显。
看来那两个丫鬟表现的不错,说的好。
那两个月的月俸是罚掉了,不过她可以暗中再给他们其他的补偿。
每次,史永泽在孩子的身上受到挫折之后,就会去院中散心,让两个丫鬟去提醒一下史永泽,当初他对她有多不好。
只有这样,她在史永泽的地位才能越来越牢固。
如今她羽翼未丰,还需要靠着史永泽这个大树呢。
毕竟,有史永泽,她做什么才能名正言顺。
外在的事情她可以帮着史永泽拿下,在史永泽的心里一定要将她的位置摆得重之又重。
“王爷,明天我想给姐姐准备一些补品,可以吗?”唐薇跟史永泽小心的商量着。
“当然可以。”史永泽一口答应下来,想了想说道,“还是后天再说吧。明天是皇上给荣林潇他们接风洗尘,不好将东西带过去。”
“也好,后天就后天……”唐薇点头附和道。
“后天我跟你一起去。”史永泽开口说道,“这样才显得我们有诚意不是吗?”
唐薇猛地抬头,脸上泛起笑容,开心的答应着:“好啊。正好我们一起去,当初也是我们对姐姐有点愧疚。”
“嗯,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史永泽顺着唐薇的话往下说。
唐薇也跟史永泽笑着说话,两个人在院中月光下一边散步一边轻声的交谈,一派温馨。
只不过,在这个温馨之下,全是唐薇的冷笑。
后天一起去,是真的要去表达诚意吗?
还是因为要去见见唐子珺?
要表达诚意,明天晚上在皇宫不就能见到了吗?
看来,史永泽还是对唐子珺念念不忘。
这么长时间,她为史永泽做了这么多,他竟然还对唐子珺念念不忘。
唐薇在心里冷笑着,幸好她选择了如今的这条路,不然的话,还不知道自己以后的人生是什么样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早晨,宫中派人特意的送上了请帖,邀请荣林潇跟唐子珺入宫。
荣林潇将请帖随意的往旁边一放,还是跟子珺在府中悠闲的休息。
何逸从院子里过来过去三趟,愣是没看到荣林潇的姿势变一下,就这么抱着他家的少夫人。
见到他过来,荣林潇竟然用眼神示意他过去。
何逸赶忙的跑了过去,刚要张嘴,就见到荣林潇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闭嘴!”
何逸赶忙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看了看在少爷怀里熟睡的少夫人,他理解少爷的意思,不要把少夫人闹醒了。
荣林潇对着他微微的一摆头,眼神示意的看向了旁边的窗户。
何逸一见,立刻明白过来,轻手轻脚的过去,将窗户给关好,整个过程没有发出半点声音来。
这是怕敞着窗户,少夫人着凉。
舟车劳顿,少夫人来了之后确实是比较嗜睡。
等到天色将近黄昏时分,唐子珺这才在荣林潇的怀里悠悠转醒,对着他灿烂一笑,问道:“给你胳膊压麻了吧?”
“没有。”荣林潇轻笑道,“我武功可不是白练的。”
这种小小的血气不通,稍微的催动一下内力就可以解决,这算什么事儿?
“要吃点东西吗?”荣林潇问道。
“不用了,反正一会儿去皇宫,干什么浪费咱们自己家的粮食?”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站在门口刚要叩门提醒时间的何逸差点没直接撞门上。
他家少夫人真的是相当的会过日子。
“少爷,少夫人,时间差不多了。马车准备好了。”何逸决定还是站在门外提醒一声吧。
“知道了,这就来。”荣林潇说道。
“何逸,你先吃点东西去。”唐子珺在屋内嘱咐道。
他们是可以在皇宫吃东西,何逸可就没有那个时间了。
何逸莞尔一笑,回答道:“少夫人,我吃过了。”
“嗯,那好,我们这就来。”唐子珺说着,在荣林潇的帮助之下换了一身衣服,打理好之后,跟着荣林潇出门去皇宫。
马车在街上驶过,唐子珺透过车窗看着街上的情况,眼里带着笑意说道:“看来国都的百姓过得还是挺好的。”
“是。”荣林潇不会去否定史永睿的政绩,“史永睿当了皇上,比史运晟更强。”
“也不枉费这么多年,史运晟对他的教导。”唐子珺轻叹道。
好歹这么多年,史永睿一直跟着史运晟特意请来的优秀老师学东西。
短短的二十来年,史永睿竟然吸收了这么多的知识真的是相当的不容易。
“到了宫中看情况再说吧。”荣林潇说道。
现在不知道唐薇给他们送的这封书信还有史永睿给他们的请帖,是真的普通的表面的意思,还是有其他更多的涵义。
反正,来也是来了,他们知道的消息是有一些,具体的还是要当事人直接的反馈给他们才是。
很快的到了皇宫,宫中的太监特意出来迎接,站在马车前说道:“皇后娘娘有孕在身,陛下准许马车进宫。”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可是史永睿的恩典了。
在宫中能有马车穿行,可是额外的恩典。
当然,当初史运晟因为想要特意的培养唐子珺的草包跟嚣张,那种不正常的放纵是不能算的。
荣林潇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马车内,让何逸驾着马车到了宴会的大殿外。
“邪帝皇后娘娘,真是许久不见了。”荣林潇跟唐子珺一进了大殿,高坐着的史永睿就站了起来,几步走了下来,迎着他们热情的说道。
虽说是热情,但是在史永睿这个常年脸上不见笑容的人身上,也是看不到半点笑意的。
不过,荣林潇跟唐子珺知道,就是这样的史永睿已经是相当的热情了。
“陛下,真的是许久不见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来、来,邪帝皇后娘娘请入座。”史永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荣林潇也没有客气,三个人依次入座。
除了主位的人之外,剩下的就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
唐子珺目光一扫,发现,这里有太多陌生的面孔,熟悉的官员没有几个。
看来这段时间,史永睿是好好的清理过天澜王朝的势力。
能为他所用的就留下,不为他所用的就都被取而代之了。
史永睿简短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之后,接风宴直接的开席。
美味佳肴一道一道的送上来,舞姬们也在跳动着美丽的舞蹈,耳边丝竹声声,真的是热闹非凡。
一点都感觉不出来,曾经史永睿跟荣林潇唐子珺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放眼望去真的是宾主尽欢。
“皇后娘娘,恭喜了。”史永睿举起了酒杯看着因为有孕微微发福的唐子珺。
不过是稍微的比以往胖了那么一点点,却没有半分臃肿的感觉,反倒是珠圆玉润的焕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衣衫,只是在往日的张扬上多了一份恬静。
让史永睿看得愈发的移不开目光。
唐子珺真的是越来越好看,越来越吸引人了。
“陛下,客气了。”唐子珺微微一笑,并没有举杯,只是对着史永睿轻轻颔首。
她有孕在身,自然是不会去碰酒水的,史永睿更不会去强迫她。
“陛下马上就要大婚了,也会很快有子嗣的。”唐子珺含笑说道。
“是啊。”史永睿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水,感慨着说道,“也快了。”
史永睿的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对未来子嗣的期待,唐子珺只是低头随意的吃菜。
来这里,就算是要跟史永睿他们周旋,她也要吃饱了肚子周旋。
几个人说说笑笑,倒也真是热闹,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就连唐薇跟史永泽都给荣林潇敬酒了。
荣林潇应付这种场面,那真的是绰绰有余。
所以,荣林潇跟唐子珺自动的合理分工。
一个是应付场面,一个是负责吃喝,真的是分工明确,各有专攻。
等到宴会结束,天色已经不早了,史永睿直接开口:“邪帝皇后娘娘,天色已晚,不如就留在宫中。皇后娘娘有孕在身,这么晚回去也不太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一听,微微的点头:“也好。”
这么晚回去,确实是影响子珺的睡眠。更何况,皇宫之中也不会少他们一个住的地方。
见到荣林潇答应,史永睿立刻吩咐着太监去准备。
晚上,唐子珺并没有立刻的入睡,而是站在了御花园中。
史永睿来到御花园的时候见到的正是这一幕。
一身火红衣衫的佳人,站在影影绰绰的园中,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只用一支玉簪挽住,简单又精致。
朦胧的月光倾泻而下,火红衣裙好像是洒上了碎银一般,星星点点的闪亮。
如此梦幻的背影,却让史永睿的心脏咚的一跳。
这么长时间没有回来了,是不是唐子珺见到皇宫中这熟悉的一切,正在思潮翻涌感慨万分呢?
“皇后娘娘,还没有睡?来赏月吗?”史永睿从后面慢慢的走了过来,轻声问着唐子珺。
生怕他声音大一点,就打碎如此温馨的时刻。
唐子珺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接回给了一句,彻底的将史永睿给刺激了。
“吃撑着了,站着消食呢。”
什么梦幻,全都消失不见了。
史永睿的心脏倒是更加激烈的跳动了一下,不过这个心跳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子珺,你还是这么喜欢刺激人。”史永睿无奈的摇头说道。
“我刺激人?”唐子珺奇怪的转身看着史永睿,挑眉问道,“你觉得我说实话就是刺激人吗?”
“有的时候,实话才是最刺激人的。先是很残酷。”史永睿轻叹道。
“没错,现实是很残酷,因为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办法控制的。但是,有的时候,明明是人为的现实,就太残酷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生老病死都没有办法控制,但是有些人为的‘意外’,为什么不可以说呢?”
“就因为被别人看穿了龌龊事,被别人说出来,就被刺激到了吗?害怕刺激,当初就别做呀。”唐子珺挑眉笑着,问道,“你说是不是呢?皇上。”
史永睿微微的摇头,说道:“子珺,你一点都没有变。”
“是啊。”唐子珺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变呢?”
“一个人一直不变才是幸福的,因为只有被人宠着的,才能有不变的权力。”史永睿叹息着,“能有这样福气的人太少了。”
“因为没有人宠着你,所以,你不得不变吗?”唐子珺笑问道。
史永睿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唐子珺,显然,他算是默认了唐子珺的话。
唐子珺笑了,她越是笑,史永睿越是觉得不对劲,最后终于是忍不住的问了一句:“你笑什么?”
“我是觉得你说的话真的是相当的好笑,所以就笑喽。”唐子珺笑着说道,“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能当皇上,而史永泽无法坐上皇位的原因了。”
史永睿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他本能的知道,这个答案还是不要知道的比较好,唐子珺说出来的肯定没有好话。
只是,很显然唐子珺没有想要那么轻易的放过史永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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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途而废的事情,唐子珺可是不会去做的。
“因为史永泽太天真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全都挂在了脸上。史运晟又特意的养废了他,让他形成了天下唯我独尊的自大,才会败在你的手下。”
唐子珺摇头轻叹道:“一个整日里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好像是婴孩一样的人,某一天,那个保护突然的撤去。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还养成目空一切的婴孩去面对外面的豺狼虎豹,他要是不死,真的是太奇怪了。”
“至于你嘛……”唐子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史永睿。
史永睿勾了勾唇角,只有面对唐子珺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一点点的笑容。
“我就是那个被特意培养出来的豺狼虎豹。”史永睿说道。
唐子珺这么说他,他一定都不生气。
在那样的环境,成为豺狼虎豹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不然,史永泽的下场就是他的下场。
要不就是他那些其他没有降生或者是夭折的兄弟姐妹了。
“如果,我生在一个普通的人家,父母和睦,我也不会接收这样的教育,不会变成这样。”史永睿轻叹着说道。
唐子珺笑了:“其实,就算是没有生在皇室。若是想要变成这样的话,也有无数的理由,比如说,家里穷……”
“就算是家里不穷,是个富商或者是官员的话,也会有其他的争夺。没有哪个父母是可以完完全全一碗水端平的,偶尔都会有个偏心的时候,这个也会成为理由的。”
唐子珺笑着说道:“所以,人要变成那样,任何理由都有可能。”
“这就好像是一个男人想要挑剔女人一样,要貌若天仙贤惠持家上得厅堂入得厨房……反正就是要求一堆,最后就算是给他一个十全十美的女人,他还可以说,他就是想体会一把缺憾美。”
唐子珺看着史永睿说道:“人要是想找理由,任何理由都能找到。”
“子珺,我在你的心里就是这么个形象吗?”史永睿无奈的问道,话里带着深深的失望以及苦涩。
“不是你在我心里的形象,而是你自己这么展现出来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说过,今天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你的父亲这么培养你的。可是,他没有培养过让你毁了他吧?”
“你是不是自学成才成长的有点过头了?”唐子珺问道。
“所以,子珺,你是幸福的,一直都没有改变,性子还是那么的张扬。开朗得让人嫉妒。”史永睿一点都不生气,反正他已经习惯了唐子珺的“直率”。
“我不是没有变。”唐子珺笑着说道,“你总是看不到关键的地方。”
“人总是会变的,没有一个人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成长随着经历的事情都会发生改变。”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关键是看这个人怎么变。是变得越来越好还是越来越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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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改变……”史永睿不赞同的摇头,“也没有什么变好变坏一说。”
“我说的变好变坏是指对其他人的。”唐子珺收起了笑容,认真的说道,“不危害其他人,不伤害其他人,这就是变好。小孩子会因为好玩儿恶作剧。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恶作剧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有的时候会带给别人终生的伤害。”
“被父母教育的改变,知道不能随便的恶作剧,不能以伤害别人来换取自己的快乐,这就是改变。”唐子珺看着史永睿说道,“人人都在改变。”
“我的爹娘很好,但是也会从小教育我,改变我。”唐子珺轻笑道,“我并不是因为被保护的太好,被人宠爱着就不会改变。”
“我终究是没有你的好运气。我出生就注定了要变成这样,不然的话,我没有办法生存。”史永睿感叹道,将唐子珺咄咄逼人的质问全都给化于无形。
唐子珺笑了,说道:“当年,你的父亲怎么对我的,你应该也知道吧?我好像也没有变什么。”
史永睿看着唐子珺,目光热切得发亮:“所以,你才是特别的。”
史永睿这样的目光,让唐子珺全身骤然的一寒。
史永睿这个人是不是有点不太正常?
干什么这么看她?
唐子珺没有避开史永睿的目光,对她来说,逃避从来就不是她会选择的道路。
“史永睿,做了什么事情认就好,不要找借口。”唐子珺将所有的话总结出来为一句,直截了当的跟史永睿说道。
“我没有找借口。”史永睿轻声说道,“我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过是没有办法。我不想死,所以……”
“就让别人死。”唐子珺接下了史永睿后面的话。
“我做的都是那些想要妨碍我的人。”史永睿说道,“你看,等我当了皇上之后,天澜王朝愈发的繁荣,比在他的手里要好很多。”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没错,这点要承认,你确实是很适合当皇上。”
史永睿已经陷入了他自己的思维逻辑里,跟他讲道理完全就是浪费口舌跟精力。
唐子珺自动的选择了无视,她又不是史永睿的老师更不是他的爹娘,没有这个义务去教育他。
因果循环,种的什么最后结什么果。
“只是,我缺一个贤惠睿智的皇后。”史永睿遗憾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史永睿,不太明白话题怎么突然的就转换了,这是什么神展开?
“你不是马上就要大婚了吗?”唐子珺说道,他们过来可就是要来参加史永睿大婚的。
“大婚?”史永睿眼中泛起一抹遗憾与苦涩,“天下间能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何其难,所以,我一直都很羡慕你跟邪帝。”
“真心的爱人你有过,可惜,你没有将真心当回事,给狠狠的践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毫不客气的话让史永睿身体一僵,随即明白过来,唐子珺说的是什么人。
“那个……”史永睿才要开口,就被唐子珺给打断了,冷笑着质问道,“你别跟我说傅婉婷对你不是真爱。”
“她……喜欢的不过是我对她好。”史永睿说道。
唐子珺惊愕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史永睿,问道:“不喜欢你对她好,难道喜欢你对她坏?会这么有病,有受虐倾向?”
“我想要的是,没有其他的东西,只是喜欢只是爱。”史永睿看着唐子珺认真的说道。
唐子珺惊讶的发现,史永睿这话竟然是没有掺假的,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有那样的爱吗?”唐子珺奇怪的皱眉,“最开始也不过是好感吧?只有两个人慢慢的相处才会有那种爱。”
“就像是当初我跟荣林潇也不过是互相有了好感,然后有付出才会感情增进。”唐子珺顺口就说了出来。
“可是我就爱你。”史永睿突然的表白,吓了唐子珺一跳。
唐子珺就跟见鬼了似的盯着史永睿。
“你不信吗?”史永睿问着唐子珺,脸上泛起了淡淡的苦笑,“子珺,我是认真的。当年我就喜欢你,喜欢你的张扬你的直率还有你的聪明。”
“所以,你就觉得这个是爱?”唐子珺挑眉问道。
“当然。”史永睿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仿佛是听到了天下间最大的笑话一样。
“你这个不是爱,不过是你想要单方面的占有罢了。爱、最关键的一点就是要对方好。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你当初实行你的计划的时候,可从来就没有将我的安危放在心上吧?”唐子珺笑问道。
“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有办法化解。”史永睿肯定的说道,说明他对唐子珺相当的有信心。
“真的爱一个人,就算是有信心的话,也不会将自己爱的人推入危险之中。”唐子珺定定的凝视着史永睿说道。
“你跟荣林潇在一起,他就没有让你冒过险吗?”史永睿摆明不信。
“以前不得不为之的时候会有过一些,比如说我被别人劫持。但是,那个不是荣林潇主动的将我推过去的。”唐子珺看着史永睿说道,“跟你的做法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是吗?”史永睿摇头,根本就不相信唐子珺的说法,“你们在紫旭王朝的丰功伟绩我也听说了。”
“那不危险吗?”史永睿问道。
“危险。所以我只是出谋划策,剩下的具体实施都是他在做。”唐子珺说道。
“史永睿,你不用来质疑我跟荣林潇之间的关系。你只要想好你的就行了。”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眼说道,“傅婉婷是爱你的,全心全意的为你考虑的。你自己心里是很明白这一点的,不然的话,你利用傅婉婷的很多计划根本就实施不了。”
“自己犯的错,大大方方的承认有什么不好?若是承认了,你还算是个人,若是连自己做过的错事都不敢承认……也配当人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你还是如此的咄咄逼人,不给人留一点后路。”史永睿苦涩的说道,“挖别人的伤疤就真的这么好吗?”
“当初真正受伤的人,恐怕是傅婉婷吧。”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有什么伤疤?受伤的人难道是你吗?”
唐子珺的话一顿,不可思议的看着史永睿,说道:“你不会是觉得,因为你的处境这么‘艰难’,所以你才娶了傅婉婷这个你并不喜欢的人,你还委屈的对她很好?”
史永睿看着唐子珺,感叹道:“你终于理解我的苦衷了。”
唐子珺就跟被雷劈了似的呆立当场,她终于明白刚才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
竟然浪费时间跟史永睿去讲道理。
当某个人觉得全世界都对不起他的时候,他还能有正常人的思维吗?
曾经,她以为自己遇到的人就够以自我为中心的了,比如说尚念婷等人。但是,如今跟史永睿一比,他们真的是还没有那么的丧心病狂。
真的是太可怕了。
所有的问题都是别人的,而他才是被逼迫的。他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竟然没有丝毫的愧疚?
唐子珺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矛盾的人。
心理如此的扭曲,但是却能把一个国家治理的这么好。
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唐子珺放弃了,对于史永睿来说,他就是世界上最倒霉的人,其他人就算是被他利用,那也是因为这个紧张的形势所迫造成的接过,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子珺,你要干什么去?”史永睿紧张的问道。
“我累了,去休息。”她没有理由把时间浪费到史永睿的身上,既然是讲不通,那就没有什么好讲的了。
“好,你好好休息。”史永睿微微的颔首,目送着唐子珺离开。
唐子珺转身离开,回到了房间,直接的扑到了荣林潇的身上。
把荣林潇吓了一跳,赶忙问道:“怎么了?”
“让我抱会儿正常人,刚跟一个变态交流完,我的三观差点被毁了。”唐子珺低声哀叹着,有气无力的说着。
“怎么了?”荣林潇轻笑了一声,将唐子珺抱到了床上,让她可以舒服的窝着,“你不是说去御花园消消食的吗?碰到史永睿了?”
“嗯。”对于荣林潇一猜一个准的能力,唐子珺一点都不意外,能碰到史永睿,都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只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三观会被史永睿彻底的刷新一次,这个过程、好痛苦……
“全世界都对不起他,他做的什么事情都是别人的错,都是别人逼着他做的。他真的是太无辜了……”唐子珺哀叹一声,双眼幽怨的瞅着荣林潇,委屈的眨巴着,“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出生的环境,还有后期史运晟对他的培养,以及这么多年压抑的结果吧。”荣林潇想了想说道。
“放屁!”唐子珺直接的爆粗口,“根本就是他这个人不正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成长的环境轻松吗?我的轻松吗?谁活着都不容易,各有各的苦恼。”唐子珺气呼呼的说道。
“人活着就是有不停的麻烦事,一件接着一件,什么时候不麻烦了,也就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死了。彻底的不麻烦了。”
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总是看着自己没有的东西,羡慕着别人有的东西。这种人才是有病。用自己的短处去跟别人的长处比,自虐呀?”
“自己没有的东西就羡慕着别人有的。他身为皇子衣食无忧,就羡慕别人有个温馨的家庭,他怎么不想想,要是他吃了上顿没下顿,就算是有个完整的家庭又好受得了多少?”
“到时,他依旧会成长成这样,只不过理由就变了,变成他太穷了,所以才会剑走偏锋走到了歪路上去。”唐子珺不屑的冷哼道,“还是那句话,人要是想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可以有无数的借口。真是太恶心了。”
“好了好了,为了他这样的人,生气不值当的。”荣林潇赶忙安抚着气愤的唐子珺。
“不是生气,就是觉得世上这种人怎么这么多呢?”唐子珺皱眉不满的抱怨道。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那是当然了,这样的人无论是有多少的金钱跟权势都没有用,因为他们不会快乐。”
“更何况这样的人,能成功的太少了。若不史永睿本身是皇子,又有史运晟不停的扶持他,恐怕他也当不了皇上。”荣林潇轻笑道,“他就算是皇上,也开心不起来。”
唐子珺满意的点头:“没错,谁让他们就是这种怨天尤人消极的思想呢。其实根本就不用谁来惩罚他们,因为自己就生活在垃圾堆里,自己就是一个垃圾。”
“只是好讨厌,有时他们乱喷垃圾,污染环境。”唐子珺皱眉不满的嘟哝着。
“没事没事,他们的垃圾就算是喷出去一点,马上他们又会自己弄出更多的垃圾了。咱们就算是看到了,绕开走就好了。越是不沾染他们的垃圾,他们越是暴躁,找不到同盟,他们只能是自己在垃圾堆里挣扎。”荣林潇笑着说道,“可别生气了,被他们传染可不好。”
“嗯,我是被刚才恶心的垃圾味道熏了一下,还好,没有被他传染。”唐子珺立刻原地复活,圈住荣林潇的脖子说道,“睡觉。”
“还没洗漱呢。”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你帮我。”唐子珺窝在荣林潇的怀里撒娇,“我受到刺激了,心灵受到伤害了。”
“好。”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轻轻的一刮唐子珺的鼻尖,将她抱了起来。
他是十分享受子珺对他偶尔的撒娇,至于说到什么心灵受伤了……就史永睿那样的功力,能伤到子珺吗?
虽说他的子珺是个很敏感又心思细腻的人,但是,情绪被影响也是要分人的。
不是子珺放在心上的人,连个路人都不算,能伤到她才怪了。
就在荣林潇这二十四孝好夫君伺候自己媳妇的时候,史永睿还站在御花园中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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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史永睿在御花园中,一站就是半个多时辰。让在御花园外面等着的太监宫女急得团团转。
尤其是史永睿贴身的太监,更是时不时的往里面望去。
不知道他们的陛下这是怎么了,这么长时间不出来,要是冻坏了可怎么办?
就在太监急得不行的时候,史永睿终于是走了出来。
“陛下,回寝宫吗?”太监赶忙的上前一步,低声询问道。
这个时辰了,皇上、怎么也该休息了。
“你们不用跟着,朕要走走。”史永睿直接命令完,慢悠悠的离开。
太监无奈的看着史永睿走远,皇上的命令他们是不敢违抗的。
史永睿去的地方是皇宫中最安静的所在,那里的宫女太监都是最不多嘴多舌的人。
因为这个宫的主人是一个相当喜欢安静的人,但凡有人让他感觉到厌烦,立刻就会被处死。
在这个宫里伺候,月俸是拿得最多,但是也是活最不好干的地方。
就在他们要关上宫门休息的时候,出现在宫门的人,让太监吓了一跳,赶忙的跪倒行礼。
“太上皇安置了吗?”史永睿开口问道,本就清冷的声音,在这个格外安静的宫中愈发的冰寒,让人听得直打寒战。
“还没有。”太监立刻轻声的回禀着。
“嗯。”史永睿说完,径直的走了进去。
太监没有跟着进去,知道他们这位皇上是隔上一段时间就来探望太上皇,父子两个人会说说贴心的话,不想被人打扰。
而且,太上皇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能见到皇上,也是很开心的吧。
史永睿走进了房间,看到半躺在床上的史运晟,气色还是不错的,只不过,因为经常生病,所以人比以前消瘦了一些。
“父皇。”史永睿走了过去,开口说道。
史运晟睁眼看了看史永睿没有说话。
史永睿倒是很自觉的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下,看着史运晟说道:“过几日我就要大婚了,迎娶的是曲将军的女儿。”
“有了将军给你坐镇,你的皇位会更稳当。”史运晟开口说道,只是声音有些沙哑,比起当年来,听着苍老了许多。
“我的皇位不需要其他人来扶持,我要的是到什么时候,我的江山都是掌握在我的手中的。”史永睿在史运晟的面前,毫无顾忌的展露出他霸道又偏执的一面。
作为一国之君来说,能有这样的志气确实是不错。
只是,半躺在床上,整日跟坐牢一样的史运晟真的没有办法真心的恭喜史永睿。
对于治国之道,史永睿是显然不会听旁人的意见,而且,天澜王朝在史永睿的手下,真的是比在他的手下要更加的繁荣。
史运晟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问了一句:“大婚的事情都准备了?”
“嗯,礼部都准备了。”史永睿不甚在意的说道,“还有几天的工夫,他们会准备好的,这种事情不用我操心。”
史运晟看了史永睿一眼说道:“只是一个联姻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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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唐子珺回来了。”史永睿慢慢的说了一句,毫不意外的看到躺在床上的史运晟陡然的瞪大了双眼。
看到史运晟这样的表情,史永睿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刚才的郁闷一扫而空,陡然好了起来。
史运晟的惊讶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很快的就放松下来,慢慢的说道:“你要大婚,荣林潇肯定会来的,唐子珺跟着过来也正常。”
“父皇,你这一辈子最大的一个失误就是看走眼了。”史永睿含笑说道。
史运晟一点都没有否认,点头承认道:“我确实是看走眼了,谁会想到唐子珺竟然会……”
史运晟一时找不到什么词来形容她,更何况,唐子珺的所作所为,这么长时间史永睿是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告诉他。
他受到的刺激早就是让他从震惊慢慢到麻木了。
“不过,我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看走眼了,看唐子珺走眼了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史运晟苦笑着说道。
他一心一意的为了史永睿来铺垫登上皇位的道路,最后,史永睿会突然的反咬他一口。
就连等到他自动退位都等不及了,非要将他逼下皇位,真是他的好儿子啊。
这份果断让他甚是欣慰,好歹也没有枉费他这么多年为史永睿请去的老师。
终于是将史永睿给培养出来了。
对于史运晟的话,史永睿只是目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唐子珺来了国都,你是不是还想对她做点什么?”史运晟问道。
到底是他托付了全部希望的孩子,他不想最后史永睿毁在一个女人的身上。
“做什么?”史永睿眉头皱了起来,话里情不自禁的就带上了怒意,“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你想要唐子珺!”史运晟转头,与史永睿的目光对上,肯定的说道,“你多长时间没有生气了?如今怎么一提到唐子珺情绪就不对了?你还能骗自己说,你对唐子珺没有其他的想法吗?”
“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都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你还对她念念不忘有什么意思?”史运晟眉头紧皱的说道。
“唐子珺不是普通的女人!”史永睿立刻反驳道。
对于史永睿的话,史运晟终究是没有找到其他的话来反驳。
确实,唐子珺不一般。
这么多年,他以为是他毁了唐子珺,哪里想到竟然是被唐子珺给玩弄于股掌之中。
曾经,他也是安慰自己,那些都不是唐子珺想出来的,都是唐浩羽弄出来的。
这样好歹还会让他好过一点,被一个久经战场的将军算计总好过被一个年轻的小丫头算计要舒服一点。
但是通过史永睿的描述,听着唐子珺在紫旭王朝所做的一切……他最后那唯一的一点奢望都湮灭了。
事实摆在那里,他怎么可能否认得了?
“就算是再不普通,她也是荣林潇的女人,你难道为了一个女人,可以不要你辛苦得来的皇位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到底是史永睿的父亲,知道在他的眼中,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史永睿要的就是天澜王朝的皇位,如今皇位到手,他会轻易的舍去吗?
“皇位是我的,谁都夺不走。”史永睿十分自信的说道,“唐子珺……父皇,难道你没有发现,自从有了她之后,荣林潇如虎添翼吗?”
史运晟并不看好史永睿的说法:“那不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调查出来的东西就真的是全面的?”
不是当事人,谁能知道紫旭王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父皇,您放心吧,我会好好考量的。”史永睿轻声说道。
面对着这样的史永睿,史运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重重的叹息一声。
“父皇,您好好休息吧,儿臣告退了。”史永睿说完,起身离开。
听到房门轻声的关闭,史运晟的眸中涌起了无尽的悲凉。
他真的是想不到,最后,他会被自己辛辛苦苦努力栽培的儿子给软禁起来,更想不到,当初他以为是棋子的人,后来反将了他一军。
这、算是报应吗?
只是,要是唐子珺真的是如史永睿所说的一般,她应该早就察觉到了,这次来天澜王朝不会是要有所行动吧?
史运晟心里有点担忧,可是这个时候又什么都不知道,也没办法跟史永睿说。
不过,他培养出来的儿子,肯定是有能力的。
连他自己都被自己的儿子赶下了皇位,要对付唐子珺,应该是没有问题。
史运晟现在的心情是郁闷跟欣慰参半,似乎是接受了自己被动的成为太上皇的事实,心里却又有点小小的不甘心。
他除了是一个父亲之外,更是一个皇上,这种矛盾的心情也就情有可原了。
史永睿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后,并没有入睡,而是精神百倍的去批阅奏折。
除了他性子有些偏执之外,作为皇上来说,他绝对是优秀的。
勤政爱民,赏罚严明,恩威并施……可以说史永睿具备了所有成为一个好皇上的特质。
等到忙到了子夜时分,史永睿这才熄了灯火,在太监的服侍之下去休息。
次日,早早的起来,收拾妥当之后,上朝。
处理完朝政,下朝之后,随口问了一句:“邪帝跟皇后娘娘呢?给他们准备午膳了吗?”
“邪帝跟皇后娘娘已经回去了。”太监赶忙的回禀道。
“回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史永睿猛地站住,厉声质问道。
“就、就是陛下上朝的时候。邪帝说就不打扰陛下了,他们就先回去了。”太监吓得一个哆嗦,直接跪倒颤声回禀着。
史永睿一看太监的反应,知道他刚才的反应有点太大了,努力的压了压自己的火气,随口吩咐道:“起来吧。”
“谢陛下。”太监赶忙的爬了起来。
就听着史永睿轻声的说了一句:“若是朕日后的皇后能像子珺一样多好。”
史永睿的声音很轻,也就周围的几个靠得近的宫女跟太监听清了,但是,他们全都是目不斜视的假装没有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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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自己脑袋怎么没的都不知道。
做奴才首要的就是机灵,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这都是保命的关键。
史永睿说完之后,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去了御书房处理朝政。
而在用过午饭之后,荣林潇的府里迎来了访客。
“邪帝,我们听闻皇后娘娘有孕在身,所以带了一些补品过来,还望笑纳。”史永泽一摆手,下人将礼物全都放下。
“王爷真是客气了。”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
“应该的。”史永泽不太好意思的说道,“当年也是我跟内人做事鲁莽,做了不少的错事。今天除了送补品也是来跟邪帝皇后娘娘道歉的。”
“无妨。”荣林潇笑着摆手,“我这个人是有点小肚鸡肠,但是我家子珺一向都很大度,从来都不会记仇的。”
史永泽听着荣林潇的话,突然的感觉到额头青筋跳动了两下。
这话怎么听怎么这么别扭呢?
唐子珺大度?
是,她是从来都不记仇,因为基本上当场都报了。
报完仇了,还记什么仇?
不过,他们是来化解当年的恩怨的,史永泽自然不会跟荣林潇来争辩这种事情,只是陪着笑,连连点头:“邪帝说的是。”
史永泽说完之后,荣林潇没有反应,就是不接话了。
史永泽又不知道荣林潇这是个什么意思,是原谅了?
要是原谅了,怎么没有后面的话了?
就这么晾着他们?
静默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气氛是越来越尴尬。
就在史永泽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荣林潇奇怪的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情吗?”
“啊?”史永泽不知道荣林潇怎么突然的跳到这个话题了,诧异的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们不是来送补品以及道歉的吗?两件事情都做了,还有其他事情?”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史永泽这次算是明白了,敢情,荣林潇只是要送客了。
“皇后娘娘身体怎么样了?”史永泽问了一句,“也没有见到,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子珺有孕在身,不方便总出来。你们的心意我会带到的。”荣林潇笑眯眯的说道。
史永泽差点没直接啐出来,不方便出来,那昨天是怎么去的皇宫?
还有从云虹王朝一路过来是怎么来的?
荣林潇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
“王爷,既然皇后娘娘需要好好的调养身体,我们也不要打扰了。”唐薇笑着说道,“先回去吧。”
史永泽微微的点头,有点不太甘心,但是也不好太说什么。
没有见到唐子珺说上两句,确实是有点遗憾,好在唐子珺还是会在天澜国都待上一段时间的。
“若是皇后娘娘想要在国都转转的话,也可以来找我,我可以陪着皇后娘娘在城中随处走走。”唐薇笑着说道。
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薇,问道:“最近天澜国都重建了?”
唐薇一愣,微微的摇头:“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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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低头浅笑:“我只是想献献殷勤,就被邪帝拆穿了。”
“不用了,子珺这个人一向都很大度,不会跟你们计较的。你们的心意,我替她收下了。”荣林潇微微点头说道,“你们也挺忙的,我就不留了。”
“那好,我们也就告辞了。”史永泽站了起来。
荣林潇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史永泽也不是没脸没皮的要赖在这里。
带着唐薇离开之后,荣林潇这才起身,溜溜达达的回到了后院。
进去之后,脸上的表情一变,喜笑颜开的推门扑了进去:“子珺……”
正在床上半躺着看书的唐子珺被荣林潇吓了一跳,惊问道:“怎么了?”
“我……”荣林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子珺后面的那句话就让他脸上的笑容直接的僵住。
“又脑抽了?”唐子珺说完,无辜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不仅仅是笑容僵住了,就连身体都僵住了,石化在原地。
“子珺……”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荣林潇直接的扑到了唐子珺的身上,哀呼着,“子珺,你又欺负我。”
唐子珺直接的一推荣林潇,伸手一点他的额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你孩子还在我肚子里呢,你这个要退化到小孩的状态是怎么回事?”
“嗯,我提前让你感受一下,当娘的感觉。”荣林潇嬉皮笑脸的说道。
唐子珺伸手一扶自己的额头,无奈的叹息着:“我觉得,我不需要这种感觉。孩子太大,我不适应。”
“怎么会呢?”荣林潇扎在唐子珺的怀里撒娇,“一个孩子也是带,两个也是养,我还可以让你先适应适应。”
“我觉得我的孩子没有这么白痴。”唐子珺挑眉,伸手一巴掌就把荣林潇给拍了出去。
荣林潇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苦着脸问道:“子珺,我在你心里就这么白痴吗?”
“嗯。”唐子珺很不给面子的重重点头。
“子珺,你不能只要孩子不要孩子的爹吧?”荣林潇觉得他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说正事。”唐子珺伸手,捏住了荣林潇的脸颊,将他的脸往横里拉。
荣林潇赶忙的伸手,按住了唐子珺施暴的小手,笑着说道:“看来我还是没有咱们孩子的待遇好啊。”
“废话。”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夫君能跟孩子一样吗?孩子是我疼的,你是用来疼我的。怎么?想不干了?”
“不想!”荣林潇立刻回答道,“天天想着疼你。”
唐子珺轻哼一声说道:“这还差不多。”
荣林潇无奈的说道:“你说子珺,我怎么被你吃得死死的呢?”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
荣林潇根本就不用唐子珺说话,自己就赶忙补充说道:“我就喜欢被你吃的死死的。”
“这还差不多。”唐子珺满意的点头说道,“行了,快说吧。史永泽跟唐薇他们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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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决了就轻松了,乖啊。”唐子珺笑着安抚着荣林潇。
有的时候,在外面肆意嚣张的邪帝,在她的面前真的就跟个小孩子似的。
会打会闹还会撒娇,真的是让人哭笑不得。
不过嘛,夫妻自然是互相宠着了。
听到唐子珺的安慰,荣林潇也是将心里的那点小抱怨给扔了出去,谈着正事:“唐薇现在是真的懂事不少,只不过,感觉她还是想隐藏自己。”
听到这个评价,唐子珺并没有任何的意外。
“上次她来的时候,也是这样。假装表现出来愤怒,却又努力的压抑下去。”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琢磨着,“你觉得她想干什么?让我觉得她的镇定成熟都是假装的,其实她的本质还是没有变吗?”
“我感觉像。”荣林潇点头说道。
“哼。”唐子珺嗤笑出声,眸光流转,神采奕奕,“看来这次回来天澜王朝真的是有意思了。”
“她还是想假装弄个要害你的陷阱似的,不过我明智的拒绝了。”荣林潇笑着说道,“我聪明吧?”
“聪明,真聪明。”唐子珺忍不住扔给荣林潇一个白眼。
他也真好意思在这里说自己聪明。
就唐薇的那点道行,能瞒得过荣林潇吗?
也不想想。
唐薇是假装的自己成熟了,然后还是想邀请她去逛街,想要设计陷害她。被荣林潇给识破了,让荣林潇以为唐薇还是以前的唐薇。
就算是有点小阴谋也不足为据。
其实,唐薇是想利用成长后的她做一些什么事情。
荣林潇做的不过就是配合唐薇演了这场戏。
“我比较好奇,唐薇到底要怎么做。”唐子珺轻声说道。
唐薇给她送去所谓的家书根本就没有安好心,肯定是想设计她的。
只是,天澜王朝这边有他们不得不回来的理由,要是不解决的话,他们在紫旭王朝做的那一切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爱怎么做就怎么做。”荣林潇根本就不关心,“反正狐狸尾巴终有露出来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要是这只狐狸有利用价值就利用一下,要是没有的话,直接的处置了。多简单。”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这个家伙,做事依旧是这么的简单粗暴有效率啊。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荣林潇奇怪的瞅着唐子珺,突然的笑了起来,问道,“是不是觉得你夫君我特别的有魅力?”
“不是。”唐子珺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只是在奇怪,你跟我完全就不是一个处事风格,咱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去的?”
最奇怪的是,当初她竟然会觉得跟荣林潇特别的合拍!
她当时的脑子被什么东西入侵了吗?
掀桌!
“咱们互补啊。”荣林潇笑着搂住了唐子珺,得意的说道,“你出计谋我执行,你来诱蛇出洞我直接打蛇,配合得多默契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无奈的垂首,她算是服了。
荣林潇是永远都能找到最好的理由。
这难道就是她跟邪帝之间的差距吗?
果然鸿沟太大,让她无法逾越。
“别为唐薇的事情烦心了,咱们就当成来游玩的。”荣林潇笑着说道,“先看他们玩什么花样吧。”
“邬思源过得来吗?”唐子珺问道。
紫旭王朝那边的情况稳定了吗?
邬思斌死了,可是还有其他蠢蠢欲动的人。
“不知道,看情况吧。”荣林潇想了想说道,“反正,应该来说,邬思源要过来一趟的。但是,他那边要是情况有变的话……也就是派个大臣来送份礼吧。”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明天咱们去街上逛逛吧。天澜国都果然是变化挺大的。看看哪里有新开的饭店酒楼,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荣林潇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鼻尖,笑道:“好。”
“对了,咱孩子乖不乖?有没有乱动?”荣林潇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唐子珺的小腹。
大手刚刚的放到唐子珺的肚子上,里面的小家伙就跟感觉到了似的,咚的动了一下。
荣林潇惊喜的笑道:“他踢我。”
“谁让你摸他的?给银子了吗?”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嗔怪的说道。
“我是他爹,为什么我还要给银子?”荣林潇无语。
“爹就不用给钱了吗?”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荣林潇按住了额头,无语的说道:“子珺,我觉得你这样教育咱们孩子不太对。”
“你觉得你教育的就会对吗?”唐子珺挑眉,问着荣林潇。
她不正常,以为荣林潇就正常吗?
“要不让爹娘帮咱们带孩子吧?”荣林潇提议道,只不过才说完,荣林潇立刻的摇头否定,“算了,就让孩子想怎么长就怎么长吧。”
事实证明,他伟大的岳父岳母培养出来的孩子……似乎也不太正常。
也许,孩子跟着他们以毒攻毒,说不定,会啪的一下正常了呢?
“就算是不正常也没事,反正,咱们云虹王朝本身就不正常。”荣林潇算是彻底的想通了。
唐子珺皱眉想了想,问道:“你为什么觉得咱们两个不正常呢?”
荣林潇眨眼,满脸的不解。
唐子珺重重的一拍荣林潇的肩膀说道:“咱们要有某些人的自信,他们是谁都有错他们绝对没有错。咱们是谁都不正常咱们最正常。”
噗的一下,荣林潇忍不住笑了出来:“本来咱们也是最正常的。”
就在唐子珺跟荣林潇在正常不正常的问题上展开激烈讨论的时候,史永泽跟唐薇也回到了王府。
史永泽明显的情绪有些低落,唐薇关心的问道:“王爷,怎么了?”
“没事。”史永泽努力的让自己情绪好起来,“看样子邪帝他们是不在意以前的事情了。”
“是啊。”唐薇笑着说道,“等过两天,我去找姐姐出门玩。”
唐薇说完,对着史永泽笑着说道,“王爷,我去看孩子了,你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就算了,他见到我又要哭了,明天再说。”史永泽现在哪有心情去看儿子。
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再去看儿子,他心情会更不好。
“好,那我就去看他了。”唐薇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一转身,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化为浓浓的讥讽。
就因为今天没有见到唐子珺,史永泽的心情就不好了吗?
真是可笑。
史永泽现在有妻有子,还要对唐子珺念念不忘吗?
唐子珺有什么好?
不过就是运气好点罢了。
唐薇去看孩子,史永泽长出了一口气,回房间。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就是不太舒服。
对唐子珺……其实,当年也不是完全爱,恐怕是有一种不甘心吧。
史永泽苦笑了一声,去处理他负责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夺回一些权力来,没有理由放弃。
要是史永睿跟曲家联姻的话,史永睿的皇位就牢不可破了。
当年,史永睿登上了皇位之后,并没有得到决定的兵权支持。
那些兵权还是属于天澜王朝的,算是中立的。
若是如今掌握着兵权的曲家跟史永睿联姻,以后,史永睿就彻底的坐稳了皇位。
他就好好的当他的这个王爷好了,皇位、他自问是没有那个能力去坐的。
只要保住这个王位,以后世袭给他的孩子,让自己的孩子以后衣食无忧也就好了。
史永睿狠是狠,心机也深,但是,史永睿还是会做表面工夫的。
只要是不妨碍到史永睿的利益,他还不会把自己的名声弄坏,他还想要维持一个良善的表象。
次日上午,唐子珺睡饱吃好了之后,这才换好了衣服跟荣林潇出门去逛街。
走到了街上,唐子珺看着旁边的店铺跟荣林潇说道:“这里以前是糕点店的,怎么换成布庄了?”
“何逸,去问问去。”荣林潇直接吩咐道。
“诶,不用去。”唐子珺赶忙的叫住了何逸,对着荣林潇说道,“我就是随口一问。”
“这家点心我也不是很喜欢吃。”唐子珺赶紧跟荣林潇解释一句,不然的话,某人很有可能会马上去打听那家点心铺去哪里了。
要是没有再开店的话,说不定,他会去直接找人家以前的老板去的。
荣林潇想做什么事情的话,一定会做到极致的。
“去前面看看。”唐子珺拉着荣林潇继续往前。
把以前她经常去的地方,大致走了一下,总体来说小的地方有点变化,其他的还是没有变的。
倒是说店铺里面的客流量多了很多。
“史永泽还真是治理有方。”唐子珺对于史永泽的政绩是极为肯定的。
“嗯,他是个好皇上。”荣林潇说完,又补充了一句,“不知道受过刺激之后,会不会还这样。”
他一直都觉得史永睿的情况看着稳定,其实总是有个不安定的隐患,谁知道史永睿什么时候爆发?
“中午了,去吃饭吧。”荣林潇看了看天色,提醒着唐子珺,“前面就是你最喜欢的酒楼。”
唐子珺可是不能饿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唐子珺自然是不会跟荣林潇客气,好久没有回天澜国都了,不知道那家酒楼菜的味道有没有变。
到了酒楼门口,店小二一下子就认出来唐子珺了,毕竟,以前唐子珺也是经常来这里的。
“唐小姐!”店小二热情的叫道,话一出口,脸色陡然的大变,急忙的改口,“看我这嘴,是皇后娘娘。草民见过……”
“行了,这又不是在什么地方,哪里来这么多规矩?”唐子珺拦下了店小二。
店小二顺势站住了,他也知道唐子珺的脾气,不喜欢那么多虚头巴脑的虚礼。
“皇后娘娘,您稍等,我去给您安排一个包厢。”店小二赶忙说道。
唐子珺看了看满满当当的大厅,笑着说道:“客满了吧?你先去招呼客人吧,我们去旁边转转一会儿有空的包厢再来。”
她总不好让别人吃着一半被打扰吧?
店小二急忙的说道:“您别着急,我去看看,您等等。”
开什么玩笑,让唐子珺在这里等着,他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
“小二,我们要的菜怎么还没来?”唐薇突然的出现在楼梯那里,对着下面叫道。
一低头,看到了唐子珺跟荣林潇,唐薇笑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行礼道:“邪帝皇后娘娘,也来这里用膳吗?”
左右看了看,唐薇邀请道:“若是邪帝皇后娘娘不嫌弃的话,就去我们包厢吧,里面没有什么人的。”
唐子珺微微一笑,点头说道:“也好。”
“邪帝皇后娘娘,请。”唐薇喜出望外的赶忙在前面带路,同时吩咐着店小二,“去再上几个你们的招牌菜。皇后娘娘的口味不用跟你们说了吧?”
“好咧。”店小二赶忙应了一声,就去吩咐后厨赶忙的做菜。
这次他们的酒楼可是来了大主户。
见了包厢之后,里面并不是没有人的,而是坐着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见到他们进来,起身行礼道:“草民曲筱菲见过邪帝皇后娘娘。”
“邪帝皇后娘娘,曲姐姐是曲将军的千金,我们正好约了一起上街。”唐薇在一旁给引见着。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笑道,“曲小姐不用客气,坐吧。”
几个人落座之后,唐薇亲自给荣林潇跟唐子珺斟茶,笑着说道:“真的是太巧了,今天就在这里见上面了。曲姐姐还要去置办嫁妆呢。曲姐姐皇后娘娘在这里,正好你可以请教请教,要置办一些什么东西比较好。”
“毕竟是皇家的婚事,总不比普通人家。”唐薇的这话说的是合情合理,同时又拉近彼此的关系。
让唐子珺除了皇后娘娘的这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闺中姐妹的感觉。
“是啊。皇后娘娘,草民也是不懂,就是上街随便的来看。还请皇后娘娘指点指点。”曲筱菲虚心的请教道。
面对着这样的曲筱菲,唐子珺笑了。
唐薇学聪明了,知道转移矛盾了。
这个曲筱菲是唐薇的挡箭牌呢,还是她自愿来出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我还真不方便指点。”唐子珺笑着说道,笑意盈盈的眸中掩去了所有的情绪。
“当初我跟我家夫君成亲的时候,我是什么都没有准备。”唐子珺轻轻一笑说道。
唐子珺才说完,曲筱菲赶忙的用手掩住了红唇,满脸歉意的说道:“抱歉,皇后娘娘是民女鲁莽了。”
突如其来的歉意很容易让其他人感觉到莫名其妙,但是唐子珺是谁,她能不知道这个曲筱菲是什么意思吗?
当年她跟荣林潇成亲的时候,她的父亲可是已经告老还乡了。
可以说,她那个时候,娘家没有任何的权势,也没有任何的封号。
好歹当初在天澜王朝她还是顶着一个郡主的封号,到了云虹王朝可是什么都没有的百姓。
就算是准备嫁妆什么的,也没有多好吧。
毕竟跟一国之君成亲,没有相应的地位跟权势,怎么看都是寒酸的。
曲筱菲看似道歉,其实,暗中影射的意思是什么已经很明显了。
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曲姑娘有什么好抱歉的?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事实。要跟皇上成亲,这些东西不应该都是皇上给准备吗?为什么要让女方准备呢?”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曲筱菲,疑惑的问道:“难道是因为皇家的财力不足?所以才需要女方准备?”
说完,唐子珺还求解的看着曲筱菲,征求着她的意见:“曲姑娘,你是这个意思吗?”
曲筱菲唇角抽搐了一下,想要反驳,可惜话还没有出口,就听到唐薇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菜怎么还没有上来?真是越来越慢了。”
说着起身,走到包厢外面问道:“怎么回事,还没有上菜?”
“来了来了。”店小二正端着菜往这边走呢,一听到唐薇的声音赶忙的加快了脚步,还不停的道着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菜这就都来了。”
果然如店小二所言的那样,在他的身后还有几个端着托盘的伙计,一个一个流水似的将这家酒楼的招牌菜给上齐了。
“几位慢用,有事情就吩咐。”店小二陪着笑脸殷勤的说道。
“嗯,行了,下去吧。”唐薇吩咐一声,关上了包厢的门。
举起了酒杯,唐薇笑吟吟的说道:“敬邪帝跟皇后娘娘一杯。”
荣林潇并没有端起酒杯而是笑着说道:“子珺有孕在身,不方便饮酒,大家就随意吧。”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了。”唐薇赶忙的将酒杯放下,笑吟吟的说道,“皇后娘娘吃菜,曲姐姐吃菜。”
在唐薇的作用之下,几个人倒也是安静的吃饭。
曲筱菲感激的看了唐薇一眼,唐薇只是抿唇无声的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但是,唐薇的这份情意,曲筱菲已经记下了。
刚才唐子珺的问话让她没有办法回答。
无论是怎么回答,最后都会弄成说史永睿的财力不够,或者是他不如荣林潇。
幸好有唐薇为她解围,才不至于让她出丑。
看来这个唐子珺还是有两下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曲筱菲看来一眼唐子珺,心里暗中的记下。
看来她先了解了一下“敌情”是相当的重要。
难怪皇上会这么的在意唐子珺,都要跟她成亲了,还心心念念的想着唐子珺。
也幸好,她跟皇上身边的人打好了关系,一些有用的消息还是会透露给她的。
今天见到唐子珺,果然不是一般的草包女子,倒是有点脑子。
刚才她就是想羞辱一下唐子珺的,想不到唐子珺的反应够快,立刻反击回来,还差点弄得她下不来台。
若是换一种身份的话,也许她会跟唐子珺成为好朋友,但是,中间要是隔着一个史永睿的话,他们可是永远都没有办法成为朋友的。
她还没有跟史永睿成亲呢,史永睿就心心念念的想要让她跟唐子珺一样。
她这还没有过门呢,就有人都先到了她夫君的心里去了。
真是可笑。
“皇后娘娘的胃口倒还不错。”曲筱菲笑着说道。
“是啊,有了孩子之后,就一直胃口不错。这种事情唐薇也知道,一个人要吃两个人的饭,食量就是大。”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
“是啊,曲姐姐,当初我怀着我家孩子的时候,那饭量也是大得吓人。看看皇后娘娘跟以前比起来都有些发福了。”唐薇接了过来,笑眯眯的说道,“都会这样的。”
“看皇后娘娘这个饭量,以后还是会再胖一些的。没有办法,为了腹中的孩子。”
唐薇一直都是笑着说的,只不过,在有心人的耳中就能体会出其他的意思了。
“太胖了也不好吧……”曲筱菲摇头说道,“只要吃够孩子的量就好了,太过……总不好的。”
曲筱菲看了看唐子珺,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想要让唐子珺忍不住先说话,可惜,曲筱菲低估了唐子珺的定力,愣是该吃吃该喝喝,一个字都不多说。
“皇后娘娘,您别怪我多嘴。这男人,都是喜欢女人的外貌,若是,太放纵自己,不注意的话。这孩子生下来,也真的会……”后面的话曲筱菲没有说,只是明显的暗示了一下。
唐子珺微微一笑,挑眉的看着曲筱菲,问道:“曲姑娘的意思是说,我家夫君是一个只注重外貌的肤浅之人?”
唐子珺的话才说完,荣林潇的目光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扫过,让曲筱菲脸上的笑容一僵,尴尬的慌忙解释道:“不是,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邪帝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我夫君肯定是不是这样肤浅的男人。”唐子珺很有信心的说道,“既然曲姑娘说的不是我的夫君,难道说的是天澜王朝的皇上?史永睿就是这么肤浅的只知道看重外貌的男人吗?”
唐子珺的疑惑更是让曲筱菲心里吓得狂跳,急忙的否定:“我不过是随口说说的。”
“随口说说?”唐子珺奇怪的皱眉,“要是没有被什么刺激道,为什么你要这么随口说说呢?”
“其实说实话,以我对史永睿的了解,他还真的不是一个贪图美色之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肯定让曲筱菲心里更是不爽,她怎么就这么了解史永睿呢?
这是在跟她示威吗?
“所以,以后曲姑娘还是不要随便的怀疑史永睿了。好歹你也是马上要嫁进宫中的人,这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以后你的姐妹会很多。要是真的吃醋嫉妒,可是要累死的。”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唐子珺说的这个景象正是曲筱菲最不想看到的。
眉头微微的一皱,曲筱菲说道:“皇后娘娘,我刚才不过是随口说说,并没有那个意思。”
唐子珺耸了耸肩,奇怪的说道:“随口说说,不是因为我夫君也不是因为史永睿,那曲姑娘你是用什么为参照物的?你父亲?”
“皇后娘娘。”曲筱菲面色一沉,冷声说道,“我父亲只有我娘亲一个夫人。”
“嗯,我知道啊,不过妾室倒是有两个。”唐子珺笑着说道,然后恍然大悟的一拍自己的额头,叹道,“我明白了。算了,不提这件事情了,省得让你心里不舒服。”
“不过,曲姑娘,你说的对,有的男人真的是以貌取人呢。”唐子珺无视掉眼含怒意的曲筱菲继续说道,“有妻有子不行,还非要多娶几房。也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这样的男人才是以貌取人呢。”
“好在史永睿不是这样的人,曲姑娘大可放心。”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曲筱菲心里憋着一团火气,努力的压下去。
唐子珺果然是不简单,短短的几句话就可以将她的怒火给点起来,难怪当初在天澜王朝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呢。
当年她跟着父亲在边疆,也只是听闻了唐子珺的“丰功伟绩”,只可惜没有亲眼见到,总以为传言有些夸大。
今日一见才发现,唐子珺果然是有过人之处,至少是在气人的方面,传言绝对是没有言过其实。
明着是安慰她,告诉她史永睿不是这样的人,暗地里却在讽刺她父亲是个以貌取人的男人。
不就是因为她好心的提醒了一下唐子珺,不要再胖下去吗?
这就都能被唐子珺讽刺回来,唐子珺真的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不过,曲姑娘,史永睿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也会有他的不得已。毕竟作为皇上,那是要平衡朝中的各方势力。收进后宫的女子,也不是全凭他的喜好,好多不过就是因为平衡权势罢了。”唐子珺笑眯眯的宽慰着曲筱菲,“像曲姑娘这么善解人意好心的女子,一定是能理解史永睿的逼不得已,对吧?”
“对。”曲筱菲这个字直接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唐子珺什么意思?
暗示她,史永睿跟她成亲,也是因为权势吗?
因为她父亲手中的兵权吗?
好个唐子珺,果然是犀利,难怪当年,她这么能闹腾。
她真的是小瞧唐子珺了。
想到这里,曲筱菲笑了起来,感叹的说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不过,这女子总是要多注意自己的容貌的,韶华易逝红颜易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奇怪的眨了眨眼睛,问道:“曲姑娘,你很感叹?”
“是啊,女子的貌美时光能有几年?早晚都会老去……到时……”曲筱菲轻叹道,“皇后娘娘,一定要好好的把握风华正茂的这几年。”
唐子珺愈发的奇怪:“老了就老了,有什么的了?谁还不会老呢?”
“那可不一样。老了,可是会……唉……总之,女子命苦。”曲筱菲感叹道。
唐子珺转头看了看荣林潇问道:“你理解吗?你会觉得自己老了很可怕吗?”
荣林潇摇了摇头,直接的将唐子珺喜欢的菜夹到她的碗里。
“你看我不害怕,我夫君也不害怕,不就是老了嘛。”唐子珺看向曲筱菲无所谓的说道。
“皇后娘娘,您还不明白吗?苍老对于男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是对于女子来说,可是相当可怕的。”曲筱菲一副面对天大灾难的模样感叹道,“女子年老色衰之后,还会得到夫君的怜爱吗?”
唐子珺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哦,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啊。”
“是,就是这个意思。”曲筱菲相当的欣慰唐子珺能理解过来。
“可是,不只是女人老,男人也会老的。女人年老色衰,男人老了之后也不会好看啊。都是一脸的褶子,满头的白发。”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这个有什么好担心的,人的必经阶段嘛。”
“可是,到时,男人就会迎娶其他更漂亮的女人,唉……这就是女人的宿命吧。”曲筱菲感叹道,一片悲凉,“所以一定要提防那些狐媚女子。”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若是因为这样的话,那跟女人没有什么关系。问题出在这个男人身上。女人再怎么担心都没有用,时间、苍老都没法控制。更何况,男人想要找年轻漂亮的女人,那也是他想要新鲜的借口。”
“年轻漂亮的女人太多了,提防不过来的。这个时候,其实我的建议就是和离,换一个男人。要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话,就只能认命了,不要去争。为了这种男人不值得生气。”唐子珺无所谓的笑道。
“皇后娘娘的想法真的很是新奇。”曲筱菲感叹道,“难道皇后娘娘就不担心……”
曲筱菲隐晦的看了一眼荣林潇,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完。
但是唐子珺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说道:“不用担心,我夫君对我极好,他不是没有良心之人。若是的话,也不会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了。”
“至于你刚才一直很在意的胖瘦问题……我是因为有孕才会发胖的,要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就看不上我,我真的没有必要跟他过下去了。女子孕育子嗣本就是极为辛苦,何况生产的时候更是九死一生,若是自己的夫君因为这个嫌弃自己……这样的夫君,也许别的女人受得了,我是绝对不会忍受的。”
唐子珺大大方方的陈述自己的观点:“当然了,个人对幸福的理解不同,这只是我的底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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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女人还是要先对自己好一点才是。打扮漂亮,是为了让自己赏心悦目,而不是为了迎合别人的目光。总生活在别人的世界里,岂不是太可悲了?”
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那还有自我吗?”
“皇后娘娘果然是与众不同。”曲筱菲笑着说道,只不过,这笑容力的称赞是真心还是假意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对了,曲姑娘,你还要自己置办嫁妆吗?这个有说法吗?”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
“虽说是要跟皇上大婚,父亲跟皇上都有安排,但是我还是想置办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提到这个曲筱菲脸颊微微泛红的说道,“皇后娘娘,您可别笑话我才是。”
“那怎么会呢?”唐子珺笑道,“女儿家的心态我是懂的。”
“这不今天就找王妃来跟我一起去转转,我们马上也就是一家人了。”曲筱菲笑着说道。
“嗯,也是。”唐子珺笑着点头,“不过,真的是挺巧的,我才一回天澜国都就跟你们遇上了。”
“是啊,真的是很巧。”曲筱菲眼中的惊讶这次是真实的,她是想找找唐子珺,看看她有什么与众不同的非要让史永睿一直念念不忘。
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摆在眼前了。
“要说也不算是巧。”唐子珺笑着说道,“这家酒楼是我曾经最喜欢来的一家,喜欢他们家的饭菜。只能说是咱们的口味差不多。”
“不过,有点奇怪了,要是说置办嫁妆的话,那种店铺不是都在相反的方向吗?你们怎么会跑到这里来吃饭的?”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那是因为……”曲筱菲刚想解释,就听到唐子珺接口说道,“是不是唐薇告诉你,这边有一家工匠打造首饰特别好呢?”
曲筱菲连连点头:“皇后娘娘真是神机妙算。”
“没有,不过是随口一猜,也就是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你过来的。”唐子珺看似无意的说了一句,然后放下了筷子,对着曲筱菲笑着说道,“我吃好了,两位慢用,我们就先走了。”
唐薇跟曲筱菲赶忙的站了起来,送荣林潇跟唐子珺出了包厢。
“不用送了,留步。”唐子珺笑得极为的得体端庄,跟着荣林潇离开。
离开之后,荣林潇唇边的笑意就没有下去过。
何逸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的皱眉,他家少爷又笑个什么劲儿?
“子珺,你说他们会怎么样?”荣林潇终于是笑够了,问着唐子珺。
“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算计我?哼。”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
反正她已经把所有的话都点给曲筱菲了,她这么聪明不会不明白的。
唐薇想要跟她耍心眼,算计她,真的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酒楼之内,送走了唐子珺他们的曲筱菲笑着说道:“这个唐子珺真不是简单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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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说什么?”曲筱菲奇怪的问道。
“我来这里,是真的想带曲姐姐来找那个工匠的,并不是特意的来遇见皇后娘娘的。”唐薇解释道,生怕曲筱菲误会。
唐子珺话里的暗示已经是那么明显了,她要是再装傻就真的没意思了。
“我没有误会什么。”曲筱菲笑着说道,“其实遇见皇后娘娘我也很开心,我一直都想见这位传说中的唐家大小姐一面,今日见到了,果然是名不虚传,让我见识了。”
“曲姐姐,你不怪我?”唐薇惊讶的问道。
曲筱菲笑了奇怪的问着唐薇:“我怪你什么?我确实也是需要来找那个工匠弄首饰的。更何况,这家酒楼在天澜国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咱们来这里吃,不是必然的选择吗?”
“哪里会像唐子珺说的那样,你是特意的让我碰到她?”曲筱菲笑着说道,“更何况,我本来就是想见见唐子珺的,今天见到了,我心里也有数了。”
“曲姐姐……”唐薇感动的看着曲筱菲。
曲筱菲伸手一拉唐薇,笑着说道:“以后咱们才是一家人,怎么能被其他外人挑唆呢?咱们才是要相亲相爱,互相扶持的。”
“嗯。”唐薇重重的点头,两个人沉浸在深深的友情之中。
等到用过午饭,两个人分手各自回府。
回到了将军府之后,曲筱菲正好看到要出门的父亲,问道:“爹,做什么去?”
“朝中大臣有事。”曲将军微微皱眉说道,“你是马上要大婚的人了,总去外面做什么?”
“我给自己置办点嫁妆。我娘不管我,其他姨娘弄的我也不放心。”曲筱菲随口说道。
曲将军看了一眼曲筱菲说道:“别总是抛头露面的,让别人说闲话。”
“有什么好闲话的?”曲筱菲冷哼一声说道,“我马上就是皇后了,谁不要命了,还敢乱说闲话?”
曲将军拿这个女儿真的是没有办法,大房就出了这么一个孩子,其他的都是妾室所生。
曲筱菲从小就看其他的弟弟妹妹不顺眼,如今,她要成为皇后了,更是气焰嚣张得不行。
“算了,你去陪陪你娘吧,马上就要出嫁了。”曲将军不想跟曲筱菲多说,越过她离开了将军府。
曲筱菲并没有直接去找她的娘亲,而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贴身丫鬟问道:“小姐,要去看看夫人吗?”
“不用了,现在肯定是在诵经。等一会儿再说吧。”曲筱菲摆摆手示意丫鬟下去,她自己坐到了桌边,用茶杯在桌子上摆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图案。
眼神幽深的看着,良久之后,曲筱菲的唇边泛起了冷漠的笑意:“唐薇想要利用我对上唐子珺……真是可笑,难道我曲筱菲是会随便被别人利用的吗?”
唐薇跟唐子珺有矛盾,正好,她借着这个机会,让唐薇跟唐子珺对上。
如此一来,可是两全其美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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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夫君就是要对她一心一意的。
要这么说的话,荣林潇倒是不错,只娶了唐子珺一个女人。
只可惜,史永睿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以后没有其他的妃子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她一定要坐稳了这个皇后的位置,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来威胁她的地位。
曲筱菲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茶杯全都放好,直接的躺到床上去休息。
等到快要晚饭的时候,这才起身,去佛堂,去看她的娘亲。
“娘,还在诵经?”一进佛堂就是烟雾缭绕,让曲筱菲眉头不耐烦的紧皱起来。
“嗯。”曲夫人微微的点头,见到她进来,这才放下了手中的念珠说道,“快要大婚了吧?以后成为了皇后,一定要好好的服侍皇上,让……”
“娘,您连我的嫁妆都不管,在这里教训我干什么?”曲筱菲直通通的打断了曲夫人的话,讥讽的问道。
“你这孩子。”曲夫人叹息一声说道,“怎么长成这副性子?如此的刚烈不羁。”
“那就要问奶娘了。我是奶娘带大的。”曲筱菲勾起了唇角说道,“后来就一直在军中厮混,没人教,也就长成这样了。”
“你在怪我吗?”曲夫人不可思议的盯着曲筱菲。
“没有。我哪敢怪娘呢?您那是身体不好,对吧?”曲筱菲嘴里说着不怪,但是,话里话外都是在责怪。
“生完你之后,娘的身体就不好了,你别怪娘,娘也是想亲自教导你的,可惜……”
曲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曲筱菲打断:“可惜我不是一个男孩,不然的话,娘身体再不好也会亲自教导我的,对吧?”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曲夫人惊诧的问道,“我那是身体不好,没办法亲自的教导你。”
曲筱菲讥讽的勾起了唇角说道:“确实是身体不好,身体不好到没法亲自教导我,但是可以去跟那些妾室不停的争斗,身体真是不好啊。”
“曲筱菲,你怎么跟娘亲说话呢?”曲夫人猛地从蒲团上站了起来,厉声质问道。
“没什么,就是这么说了一下实话罢了。”曲筱菲冷笑道,“娘要是不爱听,以后我就不说了。对了,以后也别教导我了,我已经长大了。还有就是,我以后是天澜王朝的皇后,就算是归宁省亲,也是父亲来跪拜我。”
曲夫人惊讶的瞅着曲筱菲,这个女人在她的眼中是如此的陌生,这还是她的女儿吗?
“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退下了。”曲筱菲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曲夫人突然说道。
曲筱菲有点诧异的看着曲夫人:“娘,你可是很多年都没有跟我们一起吃饭了。”
“你不是快要大婚了吗?”曲夫人沉声说道。
曲筱菲心里暗笑,果然,就算是念佛诵经,曲夫人还是曲夫人,是一个会“捍卫”自己地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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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地方之后,里面的曲将军跟其他的几个子女全都惊讶的看了过来。
“老爷。”曲夫人微微的福身笑着说道。
“嗯,坐。”曲将军的脸色微微一变,很快的恢复正常。
“母亲。”其他的子女赶忙的行礼,表情相当的不自然。
“都坐吧。”曲夫人坐在了曲将军的身边,平日里这个位置也是空着的,就算是她不过来用饭,位置还是要留着的,规矩可是不能废。
旁边伺候着的丫鬟一见,赶忙的添上了碗筷。
“老爷,菲儿这就要成亲了,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曲夫人慢悠悠的问道。
“都准备好了,皇上那边也给安排了。夫人不用费心。”曲将军说道。
“怎么能不费心呢?自己的女儿就要成为皇后了,我这个当娘亲的自然是要担心的。这可是嫁入皇家,给咱们曲家是脸上添光了。”曲夫人轻轻的笑道,“菲儿可真的是给咱们曲家争光。”
说完之后,曲夫人又问了一句:“对了,浩儿进了军中,可有什么建树?”
“浩儿还小,才刚刚到了军中,自然是要慢慢的成长的。”不等曲筱浩开口,曲将军就为自己的儿子出头。
“确实是要慢慢的成长,希望以后能有所作为,千万不要丢了你爹的脸。”曲夫人说完之后,转头对着曲筱菲说道,“菲儿,以后要是有机会,别忘了提拔提拔你的弟弟。”
“娘,我是皇后,不是皇上。不是说想提拔谁就能提拔谁的。”曲筱菲随口说道。
说完之后,继续自顾自的吃饭,就跟没有察觉到,因为她的一句话,饭桌上边本就冷得不行的气氛愈发的冰冷。
“也是。”曲夫人倒是很会将话给圆过来,“菲儿就算是想提拔也是要被提拔的人有那个本事。”
“母亲,我已经很努力了。”曲筱浩不服气的瞪了瞪眼睛。
曲夫人一直都不待见他,他知道。
但是她总是在佛堂里不出来,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也就罢了,今天突然的跑来,讽刺他做什么?
“浩儿挺努力的,你说他做什么?”曲将军不干了,对于他来说,这个儿子就是他的命。
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儿子,以后他们曲家就指着曲筱浩传承了。
“我哪里是说他。”曲夫人微微一笑说道,“我不过是想提点提点他,老爷可是对他寄予厚望,千万不要让老爷失望才是。”
“你管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曲将军皱眉说道。
“我的女儿很好,如今是皇后了,还要怎么好?”曲夫人眉头一挑,讥笑道,“当初看不上我的女儿,现在呢?我的女儿贵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比任何人都好。”
“你够了!”曲将军冷叱一声,人不可人的说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在你佛堂里好好的待着不好吗?出来做什么?觉得这个家里不够乱吗?”
“不够乱?”曲夫人冷笑道,“家里为什么会乱,你自己不清楚原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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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有你以后收的小妾,会有这么乱吗?会有这么多的‘家人’吗?”曲夫人盯着桌子上其他的一子二女,冷声质问道。
“只有你?只有你,我会有浩儿吗?会有儿子吗?没有儿子,我曲家怎么传承下去?”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曲将军也不想藏着掖着了,直接喊道。
“你自己生不出来还想让我曲家绝后不成?”
“你无耻!”曲夫人呵斥道。
“无耻?”曲将军冷笑道,“天下间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没有三妻四妾的人,只能是乞丐。要不就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贫民!”
“邪帝就只有一个皇后。”曲筱菲在旁边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曲将军呼吸一滞,不可思议的看着曲筱菲,想要开口骂,但是一想到曲筱菲的身份,到嘴的话也就骂不出来了。
“那不过是一时的,要是以后唐子珺没有生出皇子来,还是要有其他的妃子的。更何况,荣林潇只是现在有她一个女人罢了,长不了。”曲将军努力的让自己不跟曲筱菲发火。
“哼。”曲筱菲只不过是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我要是个贫民,恐怕你也不会嫁给我。”曲将军转头,还是将火力转到曲夫人身上,说道。
“现在的女儿有本事了,女儿也不比儿子差。以后曲家有什么发展还是要靠菲儿。”曲夫人笑着说道,“菲儿,你真给娘争气。”
“还是娘争气。”曲筱菲微微一笑说道,“要不是娘是正室,我也当不了皇后。”
“菲儿?”曲夫人没有想到在这三个妾室所生的孩子面前,曲筱菲让她这么的难堪。
“行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曲筱菲站了起来。
饭桌上曲筱菲的弟弟妹妹全都羡慕的看着她,她可以随时就走,他们却走不了,还要忍受父亲母亲的讥讽交锋,真的是太难受了。
“你们三个还愣着干什么?没看到父亲跟母亲有很多话要谈吗?还不跟我走?”曲筱菲呵斥了一声。
弟弟妹妹们就跟得到了特赦似的,快速的站了起来,匆匆的行礼之后,跟在了曲筱菲的身后离开。
“姐姐还是你好。”曲筱颖追着曲筱菲离开之后,讨好的说道。
“我没什么好的,就是不想他们把自己做的错事加注在别人身上。”曲筱菲冷哼一声说道,“行了,都回去吧。”
曲筱颖跟曲筱蓓两姐妹赶忙的会去找自己的娘,他们的娘是曲将军的第一个妾室,只是娘亲生了他们两个之后,一直没有生出儿子来,才会在府里有了第二个妾室,也就是曲筱浩的娘亲。
“姐,你就真的这么看不上我?”曲筱浩眉头的问着曲筱菲。
“我看不看得上你都是你自己的事情。”曲筱菲冷哼一声说道,“父亲既然是将你当做是曲家的希望,你就好好的努力。”
“我很努力了。”曲筱浩不服气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努力?努力了什么?”曲筱菲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你别忘了,唐浩羽当初的势力有多大,如今父亲的势力才有多大。”
“怎么会?”曲筱浩不可思议的说道,“现在父亲也是将军!”
“但是,唐浩羽的将军府还在那里没有人动过。皇上可是将那个将军府保持得很好。说明什么?”曲筱菲冷笑道,“在皇上的心里,将军还是姓唐的,不是姓曲。”
“啊?”曲筱浩惊愕的盯着曲筱菲,“皇上怎么会在意唐浩羽他们?他们已经不是天澜王朝的人了,都是云虹王朝的,皇上怎么还这样?”
“那还不就是因为皇上重视唐浩羽?唐浩羽建立的功绩可不是谁都能超过的。除非父亲有那个本事超过唐浩羽,要么就是他后继有人……”曲筱菲不屑的打量着曲筱浩说道,“你有这个本事吗?”
“你能巴结上邪帝吗?唐浩羽的女儿唐子珺可就能。没这个本事就别逞能了,好好的回去,父亲会给你铺出一条路来的,保证你衣食无忧。”曲筱菲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留下曲筱浩自己站在怨气气得眼睛发红。
曲筱浩在紧紧的捏着拳头,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的响。
他就不信了,曲筱菲还能一辈子将他看扁。
想到这里,曲筱浩一转身,大步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浩儿,我听说夫人今天去跟你们一起用膳了?”曲筱浩才刚刚进了自己的院子,他的娘亲就拦住了他。
“是。”曲筱浩微微点头说道。
“真是好笑,这么多年都没有出来跟老爷一起用过饭,现在又冒出来干什么?”三姨娘冷笑一声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那个老女人又发疯了吗?”三姨娘讥笑一声问道。
“她跟父亲又吵起来了。”对于这种情况曲筱浩早就是习以为常了。
“哼。”三姨娘幸灾乐祸的说道,“她也就这点本事。看着自己的女儿要当皇后了,就耀武扬威了。”
“还这么多年诵经拜佛的,连荤腥都不戒掉的人,假装什么清修之人?”三姨娘不满的说道,“浩儿,你可要小心她,别吃亏了。”
“放心吧,娘。我有爹护着呢。”曲筱浩得意的说道。
这个家里,父亲才是他最大的保障,谁都不敢惹他,就算是在军中,也有父亲为他撑腰。
“那是,谁让浩儿是老爷唯一的宝贝儿呢。”三姨娘得意的说道,还是她的肚皮争气,有了浩儿之后,她是有子万事足了。
“你好好休息,别理那个疯婆子。”三姨娘嘱咐了自己儿子一句,转身离开。
曲筱浩回到了房间,脸色沉了下来。
曲筱菲是要当皇后了,要是以后继续压制他呢?
他要想个办法做出点什么事情,让皇上可以对他另眼相看。
“阿才,皇上会重视什么人呢?”曲筱浩自言自语的问了一句。
一直跟着他的贴身下人想了想说道:“很简单啊,能给皇上带来好处的。帮着皇上称霸天下什么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称霸天下,哪是这么容易的?”曲筱浩根本就没打算从阿才的嘴里听出什么好的意见。
阿才嘟嘟哝哝的说道:“把那些皇上都杀了不就得了?干什么要去打仗,太麻烦了。”
阿才无知的话让曲筱浩忍不住笑了出来,郁闷的心情也得以舒缓:“皇上死了还会有王爷有皇子,顶多就是乱一下。”
“那就把皇上活捉起来,然后,逼他签下什么降书。”阿才嘟哝了一句。
“抓皇上,哪有那么容易,皇上出巡哪次不是前呼后拥的,你真是异想天开……”曲筱浩的话说到这里,突然的一顿,脑中灵光一闪,一个奇怪的念头冒了出来。
一般皇上都是前呼后拥,但是现在有一个皇上可是不这样的。
荣林潇!
要是他把荣林潇给抓到,到时,在史永睿面前岂不是就要立了一个功吗?
皇后再厉害,能有他这样的功臣厉害吗?
挟持了荣林潇之后,他们就可以去要写云虹王朝,如此一来,天澜吞并了云虹王朝,到时候再去攻打紫旭王朝。
三足鼎立变为天下一统!
他们皇上能不重用他吗?
高官厚禄那是肯定的。
“阿才,你先下去吧。”曲筱浩笑得唇角抽搐的说道。
“是。”阿才看了看曲筱浩,安静的退了下去,将房门给曲筱浩关好的时候还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努力压抑之后的笑声。
阿才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之后,转身离开。
直接去了厨房,吩咐里面的厨子给他们少爷准备一些吃的。
“姐姐,您也来给大小姐弄吃的啊。”阿才见到里面的一个丫鬟,谄笑着凑了过去,套近乎。
“嗯,大小姐晚上没吃什么……诶,你们快点弄,小姐还等着呢。”曲筱菲的贴身丫鬟颐指气使的吩咐着厨子。
“嗯嗯,是啊。啊,那包子好了,大小姐要是着急的话,先拿去吃吧。”阿才殷勤的说道。
“这不是你们少爷要的吗?”贴身丫鬟犹豫的说道。
“无妨无妨,马上下一锅也好了。”阿才笑着将包子装进了食盒,递到了丫鬟的手上,“姐姐快去吧,别让大小姐等急了。”
“好,那就谢谢你了。”丫鬟没有推辞,直接的拿着。
“这是应该的。”阿才笑眯眯的目送丫鬟离开,这才等着第二锅包子出炉。
丫鬟回到了曲筱菲的房间,说道:“小姐,晚饭拿来了。”
摆上一看,曲筱菲问道:“包子?”
“是啊。阿才要给他们少爷的,怕小姐饿着,让奴婢先拿来给小姐吃了。”丫鬟笑着说道。
“行了,你下去吧。”曲筱菲微微一笑,坐了下来。
不用伺候,丫鬟安静的退了下去。
曲筱菲夹起一个包子,带着笑意的盯着那个包子,看来阿才的事情是办好了,就是不知道曲筱浩那个家伙什么时候动手了。
不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吗?
仗着自己是男丁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吗?
她倒要看看,父亲这么看重的男丁最后能做出什么好事来?
会不会给曲家带来光宗耀祖的荣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慢?”阿才拎着适合刚刚进来,就被曲筱浩一阵的痛骂。
“大小姐的丫鬟也在那里弄饭,我就先给他们了。”阿才小声的说着。
“你疯了?凭什么先给他们?”曲筱浩一听就怒了。
阿才嗫嚅道:“大小姐马上就是皇后了,咱们不好得罪的。以后少爷要想封官,还是要跟大小姐打好关系,也好让大小姐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的。”
“我需要她美言吗?”曲筱浩心里一阵的郁闷,“行了,你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阿才赶忙的退了出去,少爷发怒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的好。
曲筱浩冷哼一声,拿起了包子,吭哧一口,狠狠的咬上去,用力的咀嚼着,不知道是把包子当成什么东西了。
两天之后,荣林潇带着唐子珺离开了天澜国都,到城外的寺庙去看看。
马车出了城门之后,速度快了起来。
为了照顾唐子珺的身体,荣林潇没有选择特别早出门,所以,要想在中午之前赶到山上,就要加快速度。
何逸在马车前,将马车赶得是快而稳。
无人的道路上,速度是相当的快。
突然的,奔跑中的马前蹄猛地下陷,何逸下意识的一勒缰绳。
只可惜,那个下陷的地方实在是太大了,根本就不是马匹失足摔倒的问题,而是整辆马车呼噜一下,直接撞了下去。
尘土飞扬而起,路边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一堆人来,手中一扬,一张结实的大网整个儿铺开。
寒光粼粼这才发现,大网上面竟然是有无数的钢铁倒刺。
里面的人就算是想上来,都没有办法凭借着双手将大网给弄开。
就算是有兵器的话,还没等挣扎了,直接就让周围的人一人一刀给戳死。
“抓到了,抓到了。”围在大坑周围的人大喊着,同时还在往坑里看去。
里面是破碎的马车还有受伤的马匹,尘土飞扬中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旁边还躺着一个人,应该是驾车的何逸。
“马车里面的人呢?”有人问道。
“不知道,用长枪捅捅看。”有人出主意。
试探的将长枪从大网的网眼中探进去,敲了敲破碎马车的顶部,没有人任何的动静。
想要去试探试探躺在一旁的何逸,长枪的长度还不够。
这下让周围的人犯难了。
他们挖的坑是很大,但是不深,里面的人按着他们的预想,是会直接的冲上来的。
到时他们直接的擒拿就好了。
谁会想到何逸把马车驾得这么快,这下子,马车是撞进来了,可是撞击的力度有点太大了。
人都昏迷不醒,他们要怎么把那些人给弄上来?
“要不用凉水给泼醒了?”有人提议着。
“别了,还是问问少爷吧。”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赶忙的去找他们的少爷。
曲筱浩一听,笑了一下说道:“你们好好的守着,我去禀报皇上。”
现在荣林潇已经是他们的阶下囚了,这个大功,他可是立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了,弄点迷药给扔下去,别让他们这么快醒过来。”曲筱浩离开之前又吩咐了一声。
“是。”手下人赶忙去办。
曲筱浩则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皇宫,求见史永泽。
御书房内的史永睿微微一愣,这才说道:“让他进来。”
这个曲筱浩过来干什么?就凭着曲筱浩的官职,连上朝都不用,突然的跑进皇宫,到底是所谓何事?
难道说,因为曲筱菲马上要跟他大婚了,所以曲家的人才会如此的肆无忌惮,以为皇宫要成为他们曲家的吗?
曲筱浩进来行礼之后,激动的说道:“臣请陛下去一个地方。”
史永睿看着曲筱浩就跟看一个白痴似的,一个连三品都不到的官员,在军中不过就是那种比普通士兵地位稍微高一点的人,跑来告诉他,让他跟着去一个地方。
以为当皇上很闲是不是?
要不是看着曲家的份上,这个御书房曲筱浩都进不来。
“没事,你可以下去了。”史永睿冷冰冰的说道。
曲筱浩一听,紧张的说道:“陛下,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还请陛下跟臣前往。”
史永睿眉头之后,吩咐道:“来人……”
“陛下。”曲筱浩赶忙的叩首说道,“还请陛下屏退左右,臣有要事启奏。”
史永睿看了看曲筱浩的模样,倒真的不想是在说假话的意思,这才摆了摆手,屋内的太监宫女全都退了出去。
御书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史永睿定定的看着曲筱浩说道:“讲。”
就这一个字,让曲筱浩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心里好像是压了一块儿大石似的,呼吸有些不太畅快。
不过,曲筱浩也没有时间在乎这个,兴奋的心情已经让他激动的忽略的很多东西,自然也包括史永睿眼中的阴霾。
“臣抓住荣林潇了!”曲筱浩兴奋的说着。
“谁?”史永睿眉头一皱,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邪帝!臣抓住邪帝了!”曲筱浩激动的说着,脸上全是邀功的激动红润,“就在城外,臣挖了一个大坑,现在荣林潇唐子珺还有何逸全都在坑里躺着呢。”
“就等着陛下带人过去,将荣林潇抓住,然后跟云虹王朝去谈判,吞并云虹王朝。他们云虹王朝的皇上在咱们的手里,还怕云虹王朝的人不乖乖的答应咱们的条件吗?”曲筱浩越想越是激动,仿佛未来那美好的前景都已经展现在他的面前。
“你说你找人设计了荣林潇,然后抓住他了?”史永睿相当冷静的问道。
“没错,陛下。”曲筱浩连连点头,同时也在佩服史永睿的冷静。
“好。”史永睿起身,说道,“来人,更衣。”
吩咐人准备东西,史永睿换好了出行的衣服之后,带着一队人马直接出城。
这样的动静是不算大,但是在有些人的眼里,可是没有放过。
比如说,一直注意天澜国都动静的曲将军,听闻皇上带着自己的人出城,心里有点嘀咕,这是要做什么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同样得到消息的曲筱菲却是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想不到还真有笨蛋上钩。
史永睿没有浪费时间,直接赶到了荣林潇他们掉落的地方。
那里有不少的人围着,全都紧张的盯着洞里的情况,时刻防止发生突变。
听到这边有马蹄响,那些人立刻警觉的防备着,有的还躲在了暗处,好给来人突然的袭击。
曲筱浩冲在前面,叫道:“都别动手,皇上驾到。”
那些人一听,赶忙的丢下自己手中的兵器,跪倒在地,连呼万岁。
史永睿也骑在马背上,看着下面跪倒了一地的人,问道:“曲筱浩,你的人全都在这里?”
“是的,陛下。”曲筱浩邀功的说道,“我们捉拿到了荣林潇之后,所有的人就都过来看守他,生怕被他逃走了。”
“很好。”史永睿微微的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
听到史永睿的肯定,曲筱浩心里就跟吃了蜜糖似的,那叫一个舒服。
别看曲筱菲要当上皇后了,区区一个女人,能比得上他这个建功立业的功臣吗?
以后在曲家,看曲筱菲还怎么得意?
正想着美事儿的曲筱浩霍然的听到了一句冰冷的话,宛如一盆冷水从头将他浇到脚,通体冰凉,直打寒战。
“来人,将曲筱浩及其党羽一起拿下!”
史永睿冰冷的命令宛如世上最毒的利剑,一下子就刺中了曲筱浩的心脏,让他瞳孔紧缩,身体发颤。
“陛、陛下……为什么要抓我?”曲筱浩大声的叫道,委屈得不行。
史永睿沉声呵斥道:“邪帝乃是我天澜王朝的贵客,你竟然带人来偷袭邪帝,如此丧心病狂大逆不道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留你何用?”
史永睿的手下不愧是宫中的御林军,快速的将曲筱浩以及他的人全都给拿下,结结实实的绑了起来。
其实,曲筱浩找来的人也都是他在军中玩得比较好的人,要说真的打起来,也不至于一点还手能力都没有。
但是,他们面对的是当朝皇上,跟皇上的御林军打起来,除非他们是想坐实个叛乱造反的罪名,不然的话,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来得好。
“陛下,为什么?”曲筱浩不解的问道。
就算是要死也要让他死个明白啊。
史永睿沉声说道:“你要刺杀云虹王朝的皇上,这样的罪名还不够吗?邪帝是天澜王朝的贵客,你竟然敢如此对待,谁给你的胆子,在天澜王朝国土之内,做出如此事情。你眼中可还有天澜王朝的律法,可还有朕这个皇上?”
曲筱浩是彻底的糊涂了。
他做错了吗?
难道说,从一开始皇上就没有想着要吞并云虹王朝,没有那个一统天下的野心?
不会呀,如今的皇上可是踩着太子上位的,这样有野心的人,怎么会不想统一天下呢?
“来人,赶快将邪帝皇后娘娘救出来。”史永睿没有再去理会一脸错愕迷茫的曲筱浩,而是吩咐着御林军去救人,这个可是耽误不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御林军应了一声,赶忙就要过去。
只是,他们还没有过去,突然的,从大坑之中,何逸猛然纵起,覆盖着坑口的大网霍地被带起,飞速的旋转着,激起了无数的尘土。
还没等众人看明白,只听嘭的一声,有什么东西重重的落地。
众人一看,那硕大的网已经被一根粗粗的木棍给搅在了一起,缠得紧紧的。
坑边,站着的正是毫发无伤的何逸。
何逸看了看史永睿拱手道:“皇上。”
何逸这一手,让御林军都惊了。
那张大网,还有上面的钢铁倒刺,想也知道重量有多沉。
何逸竟然脸不红气不喘的给扔出去,这身手……可是比他们好太多了。
“邪帝与皇后娘娘还在下面吗?”史永睿关心的问道。
“我家少爷跟少夫人自然是不会冒险的。”何逸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说道,“察觉路上有人跟着就已经在半路下车了。”
被御林军押着的曲筱浩整个人感觉都不好了,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看到荣林潇跟唐子珺下马车啊。
更何况,他还是亲眼看着荣林潇跟唐子珺在府门口上的马车,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
“陛下,这件事情,希望陛下给我们云虹王朝一个交代。”何逸的目光在曲筱浩的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史永睿的脸上,轻笑着说道。
“放心,这件事情,朕自然会给云虹王朝一个交代。”史永睿重重的点头,表示他知道了。
“如此就不打扰陛下了。”何逸笑着说道,一抱拳转身对着大坑打了一个呼哨,坑里的一直没有动静的马匹突然的一声长啸,利落的起身,前蹄扬起冲出了大坑。
曲筱浩这才发现,那匹马早就被何逸给解开了,根本就没有拴在马车上。
刚才还以为受伤了,原来不过是躺在坑底一动不动罢了。
没有了束缚的马跑到了何逸的面前,身上没有马鞍只有缰绳。
何逸飞身上马,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之上,对着史永睿一抱拳,一夹马肚子,绝尘而去。
史永睿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曲筱浩什么都没有说,拨转马头直接的回宫。
御林军自然是有条不紊的跟在史永睿的身后回城,只是,比来的时候,队伍里多了几个垂头丧气面如死灰的人。
那些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曲筱浩的身上,毕竟是曲筱浩出的主意,他们也都是想要讨好皇上,想要立功才跟着来的。
怎么到了最后,变成他们被押起来?
曲筱浩倒是说话呀!
此时的曲筱浩早就是全身麻木僵硬得双腿都快大不了弯了。
刚才史永睿的最后一眼,让他看到了浓重的死亡气息,好像是他已经被史永睿宣判了死刑似的。
浑浑噩噩间,曲筱浩麻木的被人拖来拽去的,等到后背猛地一痛,这才反应过来,他已经跪倒在御书房之中。
上面坐着的是面沉似水的史永睿,正冷冰冰的盯着他。
曲筱浩这才从心里涌起一股股的惧意,颤抖着低呼着:“陛、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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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睿看着曲筱浩,冷冰冰的说道:“想要刺杀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企图陷害朕于不义,你是死有余辜!”
“不是的,陛下不是这样的!”曲筱浩连忙解释道,“臣是想帮着皇上统一天下的!”
“所以你就不顾天下百姓的安危,无视生灵涂炭,只满足自己的私心私欲。曲筱浩,你这样的人留着有何用处?”史永睿厉声呵斥道,“来人!”
“是!”
“拖出去,押往刑场处斩!”史永睿毫不犹豫的说道。
“陛下、臣冤枉!臣是冤枉的!”曲筱浩大声的呼喊叫冤。
史永睿吩咐着:“将那一干同党一起押赴刑场,将曲筱浩等人的罪行公告天下!”
“是。”
史永睿只需要吩咐,自然是有人去贴告示。
很快的,就有太监禀报,曲将军求见。
史永睿微微点头,太监这才让曲将军进来。
一进来,曲将军就噗通一下跪倒在地,神色极为的慌张:“陛下,开恩啊。”
“开恩?”史永睿低头看了看曲将军说道,“昭告天下的圣旨你没有看?”
曲将军呼吸一滞,他自然是看了。
正是因为看了,这才急匆匆的跑进皇宫来求情的。
“陛下,曲筱浩年纪尚轻,一时鲁莽才会做下如此错事,还望陛下念在他年幼无知,饶他一命!”曲将军重重的叩首哀求道。
“曲将军,朕知道曲筱浩是你唯一的儿子,但是,他犯下的罪过不是朕说饶过就可以饶过的。你要是想救你的儿子,还不如去求求邪帝。朕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自然是不能徇私枉法。但是,要是邪帝网开一面为你儿子求情的话,也不是不能商量……”
史永睿将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曲将军立刻明白过来,现在能救他儿子一命的人也就只有荣林潇了。
赶忙的拜别了史永睿之后,曲将军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去找荣林潇求情。
只是,到了荣林潇的府邸之后,却被告知,荣林潇他们根本就没有在,而是去茶楼喝茶听曲去了。
曲将军又赶忙的跑到了茶楼,这才在茶楼二楼的雅座找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
“邪帝皇后娘娘,求求您饶了我的儿子吧!”曲将军嗷的一声大喊,直接将前面唱小曲的姑娘给吓得闭上了嘴巴。
唐子珺看了看突然冒出来的曲将军,转头奇怪的问着荣林潇:“这个疯子是谁?”
“不知道。”荣林潇微微皱眉说道,“伙计,报官!”
茶楼的伙计一见,吓得直往后退,他可是认识这位马上要当国丈的曲将军的。
“邪帝,我是天澜王朝的将军,是……”曲将军的话说到一半,就让荣林潇给打断,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曲将军。”
见到荣林潇终于知道他是谁了,曲将军心里一喜,刚要继续说,就听着荣林潇好脾气的说道:“你影响我听曲了,楼梯在你身后,你可以转身下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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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儿子?”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我来了天澜国都之后,可是没有抓任何一个人。何来放了这么一说?”
“就是曲筱浩,他在城外挖坑打算捕猎的,谁知道不小心让您手下人的马车给陷进去了。陛下震怒,要杀了他!”曲将军在来的路上早就想好了对策。
什么都不要解释,直接的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轻描淡写的揭过去是最好了。
曲将军这么一说,荣林潇他们这个雅座周围的茶客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毕竟皇榜都贴出来了,要处斩曲筱浩一干人等。
这事……难道说,另有隐情?
一个个全都伸长了脖子好奇的听着,希望可以听到一点不一样的消息。
“挖坑捕猎?”荣林潇笑了,问道:“我是听说有捕猎这么一说。但是,在上山的路中央挖坑,这是要捕猎?”
荣林潇冷笑道:“我还真的没有听说过这么捕猎的?是我见识少还是曲筱浩的脑子有毛病,跑到路中央挖坑去,捕的是什么猎?”
“他这孩子就知道胡闹……可能是想跟谁开个玩笑的,没成想是把您的手下给弄进去了。完全是误伤。”曲将军赶忙陪着笑脸说道,“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他的,邪帝,他还年轻,只是跟别人开玩笑罢了,绝对不是故意的。”
曲将军故意的咬住是邪帝的手下,特意的给曲筱浩脱罪。
反正又没有伤到荣林潇,更没有要对荣林潇怎么样,不过是一个手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是不是故意的我就不知道了。”荣林潇笑着说道,“这里又不是我们云虹王朝,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去找你们天澜王朝的官员,要不就直接的去找你们的皇上。”
“哦,对了,你的女儿马上就要跟皇上大婚了,你也要是国丈了。直接跟你们皇上说不是更进更有效一些吗?去找你们皇上吧。”荣林潇还好心好意的给曲将军出主意。
曲将军被荣林潇问得一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不是我不想找我们陛下,而是陛下说了,这件事情还是要请邪帝您出面。”
“我出面?”荣林潇更是奇怪,“我出面干什么?”
“皇上觉得这件事情是牵涉到您的,只能是您出面求情,我们皇上才肯放曲筱浩一命。”曲将军哀求道,“邪帝,求求您去跟我们皇上说一说。只要您一句话的事儿,我以后一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
荣林潇笑了,问道:“你知道那辆马车是我出行必用的马车吗?”
曲将军的心脏咚的一跳,他知道,这件事情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善了。
“如果今天不是我突然的改变主意半路下车的话,掉进大坑里的可就是我。难道在你的眼里,我有那么大度,别人想要杀我,我还要给凶手去求情?”荣林潇讥讽的笑道,“我可没有那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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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这么一个儿子,不求荣林潇,他可怎么办?
“邪帝,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曲将军哀求道。
荣林潇笑得更甚,问道:“你觉得我有几条命?”
“邪帝,他只是一时糊涂,不是故意的。”曲将军哀求着。
“一时糊涂?”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他时不时糊涂跟我说不着,有你们天澜王朝的皇上去审问。”
“你要是觉得你们皇上对他的处斩不公,是冤枉了他,那你就去找你们皇上。别在这里烦我!”荣林潇说着,笑容一冷,“再来烦我……你也可以去陪你的儿子!”
见到荣林潇是真的发怒了,曲将军也不敢再说什么。
想走,是不甘心;想说,又不知道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的听到楼下一阵嘈杂,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直接的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香风。
熟悉的味道让曲将军脸色一变,不用问也知道是谁来了。
“是哪个人要害我的儿子?”曲筱浩的娘亲,也就是三姨娘直接的扑了过来,双眼是哭得通红,头发也是松松散散的,分外的狼狈。
“别胡闹,这是邪帝皇后娘娘!”曲将军赶忙的呵斥了一声。
看着好像是呵斥三姨娘,其实就是在提醒三姨娘,她要找的人正是眼前的这两个。
他在来茶楼的路上,就已经派人会去通知三姨娘了。
好在,她来得还是相当的快速的。
毕竟是关系到她的儿子,自然是慢不得。
“邪帝?皇后娘娘?”三姨娘睁大眼睛,死死的盯着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突然的声音一个拔高猛地哭了出来,“你们不能这么的害我的儿子啊。我的儿子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要被处斩呢?”
荣林潇眉头一皱,他是相当不喜欢对付这种胡搅蛮缠的泼妇。
刚要说话,放在桌子上的手被唐子珺微微的握住。
荣林潇烦躁的心情一松,就听到唐子珺开口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天澜王朝的皇上处事不公,胡乱下得圣旨了?”
唐子珺的这话一出口,三姨娘还是要闹,曲将军赶忙的一扯她,苦笑着说道:“我没有这么说,只是想让邪帝去跟皇上求求情,哪怕是削了他的官职,关进大牢流放都好。”
唐子珺笑了,问道:“他可是差点要害死我们,凭什么我们去给他求情?”
“你们不是还没有死吗?”三姨娘嚣张的叫嚣着。
唐子珺话都没有说,直接一脚踹在了三姨娘的心口。
哭叫的三姨娘嗷的一声直接的倒地,痛得捂住了心口,惨叫连连。
“皇后娘娘,你做什么?想要杀人吗?”曲将军也被吓了一跳,怒斥道。
唐子珺无辜的轻笑,慢悠悠的说了一句:“她不是还没有死吗?”
“没有死你就可以胡乱的踹人吗?皇后娘娘果然是威风啊!”曲将军冷叱道。
“没有死就可以挖坑找人埋伏我们吗?你们儿子果然是够无辜啊!”唐子珺冷笑连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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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告诉你们,当时是个什么情况吗?”唐子珺嘴里实在问着,但是根本就没有等曲将军他们说什么直接就将当时的情况说了出来。
“挖坑,还准备了带着倒刺的大网,这是要干什么?”唐子珺冷笑道,“是不是想要将邪帝杀了,你们好攻打云虹王朝?”
唐子珺这话一说,周围的人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皇榜上可是没有说这么详细,只是说曲筱浩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原来竟然是这样的内幕。
“别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别跟我说,你们自己也不知道。”唐子珺讥笑道,“这样的情况,一看就是有预谋的。”
“怎么可能?不会的。我的浩儿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三姨娘大叫着,疯狂的摇头,她才不会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如此事情。
这种情况,是要杀头的,她的儿子怎么会这么傻呢?
唐子珺突然的一拍手,转头看着荣林潇,说道:“咱们入宫吧。”
三姨娘脸上一喜,唐子珺这是要去给他儿子求情吗?
“去问问史永睿,他们天澜王朝是不是想要攻打咱们的云虹王朝?他们要是想开战的话,咱们奉陪。”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哪怕是咱们留在了天澜国都也不怕,咱们云虹王朝自然有人会出战。”
“想不到不过是几年的工夫,天澜王朝已经如此的无耻了。竟然用大婚来作为陷阱,算计他国的皇上。”唐子珺讥讽的笑道。
“走,去问问,史永睿,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唐子珺的话,让曲将军眉头紧皱。
这个罪名,史永睿是肯定不会担下来的。
三姨娘大叫着:“对,把他们扣下来,吞了云虹王朝!”
三姨娘的这么一大叫,差点没把曲将军给吓死。
他是让人通知三姨娘,为的谁让她来搅和一下,看看能不能钻个空子,但是他没有想过要害死自己。
“闭嘴!”曲将军怒叱一声。
三姨娘听了唐子珺的话,就好像是突然的找到了主心骨似的,着急的喊着:“老爷,这是个机会啊,抓住荣林潇跟唐子珺,咱们就立功了!咱们的儿子也不用死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曲将军惊得想都没想猛地扬起手来,狠狠的给了三姨娘一巴掌。
“你打我……”三姨娘捂着脸辩解道,同时不可思议的看着曲将军。
从她进府之后就是一直备受宠爱的,尤其是生了儿子之后,更是在府中说一不二。
除了那个大小姐曲筱菲能在她面前说两句硬话,其他人谁敢对她不好?
曲将军更是一直捧着她,现在竟然打她?让她怎么能接受?
“你胡说八道什么?”曲将军就算是再宠着自己的小妾也不能让她胡说八道,把全家人的性命都给害了。
“看来是真的有必要去一趟皇宫了。”唐子珺慢悠悠的站了起来说道,“看看这到底是谁的主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曲筱浩在大路中央挖坑,就是想加害咱们。现在史永睿又让曲将军来找这么给他的儿子求情……看来,这事是早就有预谋的。”
唐子珺冷笑着说道:“只不过,这个预谋是史永睿出的还是曲将军一家出的,咱们可是要去问清楚。”
“确实是。”说着,荣林潇也站了起来。
“邪帝,皇后娘娘,这绝对是个误会。”曲将军急得不行,赶忙的拦住了荣林潇。
“误会?”唐子珺好笑的挑眉看着三姨娘,“你的妾室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一个没有见识的妇道人家懂个什么?”曲将军赶忙的辩解道。
“你的意思是说她在胡说八道了?”唐子珺笑着问道。
三姨娘还想说话,却被曲将军给拉住了,点头赔笑道:“这个是自然的,她一介女流懂个什么。”
“她应该挺懂的啊,她的儿子不就是这么做的吗?”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而且,按着你说的,你们天澜王朝的皇上还要你来我这里找我们给你儿子求情。”
“这按说要是没有那个对付我们的心思,史永睿怎么会让你来找我们求情呢?难道说,要是史永睿去了我们云虹王朝,他被云虹王朝的人差点加害,他还能帮着那个要加害他的人求情?”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说着,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问道:“咱们云虹王朝要是发生这种事情会怎么处理?”
荣林潇缓缓的勾起唇角说道:“若是有人想要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天下百姓陷入动荡之中,自然是杀无赦!”
曲将军一听,脸上的血色刷的一下全都消失不见,脸色白得那叫一个难看。
他算是明白了,刚才唐子珺说了一堆,完全就是想让他的这个小妾上当啊。
引着她喊出要害荣林潇,被唐子珺他们抓住把柄。
唐子珺这个心思真的是厉害,利用了他小妾救子心切的心理,还有她是个目不识丁的弱点,一下子就狠狠的抓住了反击的机会,让他是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本来还想着让小妾过来胡搅蛮缠一番,万一要是能逼迫荣林潇入宫求情呢?
只可惜,现在的情况,好像是对他相当的不利。
尤其是刚才唐子珺跟荣林潇这么一配合,荣林潇愣是将这件事情上升到天下百姓的安危上了。
试问有哪个百姓喜欢生活在战乱之中?
曲将军脑中突然的闪过了什么,身体一僵,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跟唐子珺。
今天才发生的事情,受到了这么大的惊吓。
就算是荣林潇跟唐子珺早有察觉的躲开了,这个时候也不应该来茶楼这个地方喝茶听曲吧?
至少应该在府中休息受惊,好歹唐子珺也是有孕在身的人。
难道说,唐子珺跟荣林潇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故意的选在这么一个人多的地方,目的就是要让这些百姓听到?
曲将军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好像是被人抽走了似的,手脚冰凉。
唐子珺跟荣林潇他们……还是人吗?
这都能算计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曲将军唇角抽搐着,额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冷汗,可是,现在的他,连擦一擦冷汗的事情都想不起来,只能听到自己那咚咚咚的好像是擂鼓似的心跳声。
曲将军现在是彻底明白了。
只不过,他明白的有点太晚了。
“这件事情,不是我们皇上说的。”曲将军艰涩的开口,那声音好像是粗糙的砂纸划过木头,疼得他难受。
“不是史永睿说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不是他说的,难道是你自己随便杜撰的?”
“这个假装篡改皇上说的话……也算是……叫什么来着?假传圣旨吗?”唐子珺疑惑的问着荣林潇,“咱们云虹王朝没出现过这种事情,我不太清楚这个怎么说。”
曲将军一听,脸已经不是白了,而是彻底的绿了。
唐子珺是想让他们父子全都去死吗?
“皇后娘娘,我不过是想要试试,看看能不能从这边帮我的儿子求求情。”曲将军颤声说道。
同时,暗中给了三姨娘一个眼色,让她赶忙一起求情。
好在三姨娘还是聪明的,尤其是关系到她儿子的性命,急忙在一旁帮腔:“是啊,皇后娘娘,您也是要当娘亲的人了,体谅体谅我们这为人父母的心情。在陛下面前帮我们求求情吧。”
三姨娘一边说着眼泪一边留个不停。
这么一弄,又博取了不少的同情,有人唏嘘不已。
只可惜,唐子珺是吃素的吗?
“你的儿子是性命,我腹中的孩子就不是命了吗?若是我们半路没有察觉的话,我可是一尸两命,还要搭上我夫君的性命。”唐子珺冷笑道,“你可真是仁慈,自己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事吧?难怪想要让云虹王朝跟天澜王朝打起来呢。只要是你们的儿子不死,其他人死不死都不重要了。”
唐子珺的一席话让刚才心里稍微有点同情的百姓,全都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幸亏荣林潇跟唐子珺没事,要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在天澜王朝的国土上出事了,会把多少人卷进战乱之中?
他们还能有这么平静的生活吗?
他们的家人会怎么样?
在所有人仇视的目光之中,曲将军眉头紧皱,三姨娘也是愣在当场,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走吧,进宫去问问史永睿,这一个将军竟然都敢假传圣旨……这种事情确实是要好好的说说。”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也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是要跟史永睿说说。来天澜王朝这么不安全,不知道是皇上的问题还是臣子的事情。”
“绝对不是皇上的问题!”
“没错,皇上很好!”
百姓们一听荣林潇的话,赶忙的说道。
“是不是,也要问问具体的情况。我们总不能像有些人似的,什么情况都不了解,就跑到外面来胡说八道。愣是把谋杀说成是挖坑捕猎。”荣林潇这说的话已经不是暗示了,而是毫不留情的讽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周围百姓的目光就像是一道道利剑似的,要将曲将军他们给戳穿。
这段时间,史永睿登上皇位之后,在百姓之中是相当的有威信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赏罚分明的处事态度,更重要的是,给百姓的生活带来了不少的变化。
让百姓的赋税少了不少。
百姓的日子好过了,自然就会拥护当朝的皇上。
这么一听,什么?
他们这么拥护的皇上竟然会是非不分的让邪帝这个受害人去给曲筱浩这个凶手求情。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定是曲将军在说谎。
曲将军额头冷汗都淌进了眼睛里,生疼生疼的让他不停的揉眼。
他终于发现他们皇上的可怕之处了。
不直接的拒绝,而是让他自己想明白什么事情可以说什么事情不可以说。
要是当时史永睿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就回绝了,或者是知难而退的去给曲筱浩收尸,也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偏偏,他被急混了头,冒冒失失的跑到了这里,来找荣林潇跟唐子珺求情。
这不是想要陷害皇上吗?
这件事情,不管怎么说,最后都是要揽到他的身上,不然的话,他就只能有造反这么一条路了。
只可惜,他手中的兵权能造反成功吗?
最后只能是搭上全家的性命。
曲将军想到这里,无奈的在心里长叹一声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听浩儿说的,他可能是为了想活命胡乱说的。”
三姨娘一听,差点没疯了。
假传圣旨这种事情,可是杀头的重罪啊!
老爷是不是想害死他们的浩儿?
“老爷!”三姨娘大叫道,“浩儿绝对不会说的,我知道的……”
“他会不会说你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曲将军沉着一张老脸冷哼着说道,“妇道人家懂什么?一边待着去!”
“老爷,那是咱们的儿子啊?你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三姨娘哭成了个泪人,苦苦的哀求着曲将军。
曲将军怒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他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将军的儿子!”
曲将军厉声呵斥的声音很大,甚至可以称之为掷地有声。
旁人听到的不过是曲将军的决心,以为他是为了护住律法而不念私情。
其实之后唐子珺跟荣林潇明白,这是有的人心里在愤怒。
现在曲筱浩是已经救不回来了,曲将军自然是不想将那个假传圣旨的事情归到自己的身上。
顺着刚才他们的话,曲将军直接将这个罪名推到了曲筱浩的身上,反正死一个也是死,何必再牵连别人呢?
理智上,曲将军做了最好的决定,但是在情感上,他还是相当难受的,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从小捧在心尖上长大的,要是不难受才怪了。
“既然曲将军如此的识大体,那我们也就不来追究你们的冒犯之罪了。”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大度的摆手,“你们退下吧。”
“多谢邪帝皇后娘娘。”曲将军行礼之后,带着他的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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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纷纷唏嘘不已,这曲筱浩真的是胆大包天,竟然会想到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
做事也不先想想后果,什么都敢干,真的是太蠢了。
所有的人都在明里暗里的唏嘘着曲筱浩的愚蠢,只有在雅座上慢慢喝茶的唐子珺轻叹了一声。
声音不大,只有荣林潇才能听到。
荣林潇伸手,将点心盘子往唐子珺的面前推了推说道:“别叹息了,这都是他们的问题。”
唐子珺抿了抿唇说道:“曲筱浩这么年轻,真的是……”
“同情他?”荣林潇微微挑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问道。
唐子珺摇了摇头:“不同情。这件事情是曲筱浩被人算计了,但是,他若是不这么贪心呢?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为了自己立功就要设计陷害他们,就算是最后曲筱浩为此丢了性命也是咎由自取。
想要害人,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只是不爽,被史永睿给利用了。”唐子珺有点不爽的说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反正最后谁利用还不一定呢。”
唐子珺听完,点头说道:“走吧,一会儿街上就要乱了。”
再用不了多久,曲筱浩就要被行刑处斩了。
斩杀将军的儿子还有那么多人一起陪着,这动静可小不了,现在要是不赶快回去,一会儿怕是路上都没有办法走了。
“好。”荣林潇起身扶着唐子珺离开。
等到他们一下楼,那些都忍了半天的人轰的闹开了,一个个纷纷的讨论着刚才的事情,全都在不停的发表着自己的意见。
最后的结果就是,曲将军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没有脑子的儿子呢?
这里发生的一切,史永睿是早就得到了消息,喝完茶水,慢悠悠的放下之后,才冷哼一声说道:“算他聪明。”
这个他指的是谁,逐风自然是明白,他家主子说的是曲将军。
“主子,过几日的大婚……”逐风小心翼翼的问道。
都杀了曲筱浩了,那跟曲筱菲的大婚还要继续吗?
“自然是如期举行。”史永睿冷淡的说道,“朕这里是没有任何问题,他们有没有问题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他身为一国之君,自然是一言九鼎。
定下的婚事,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不过是曲筱浩自作主张胡乱行事才会有的恶果。
别人也许看不穿,唐子珺应该会看明白他的目的吧。
史永睿抬头,望着窗外,目光柔和,轻声低喃了一句:“子珺一定知道我的目的。”
逐风看了看史永睿,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其实不仅仅是唐子珺知道吧,荣林潇更是明白。
只是他的主子故意的忽略掉荣林潇这个人,真的是对唐子珺用情太深,只可惜,晚了一步。
就在这个时候,刑场那边已经是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百姓们都在看着,议论着曲筱浩的所作所为,唏嘘不已。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哭喊响起,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弟弟……”
曲筱菲下了轿子之后,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在叫。
跑到了附近,被维持秩序的官兵给挡在了外面。
负责监斩的官员一见曲筱菲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这个可是未来的皇后娘娘,出现在这里,真的是让他为难啊。
闹起来难看的不仅仅是曲家还有他们皇上的脸面也不好看。
想到这里,监斩官走了过去,对着曲筱菲说道:“曲姑娘,你还是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们姑娘家该来的地方。”
“大人,让我跟我弟弟最后说两句话,就两句……求求您了……”曲筱菲哭得是泪水涟涟,不停的哀求着。
周围的百姓也往这边好奇的看着,监斩官眉头紧皱,轻叹一声说道:“那曲姑娘你快一点,说两句话立刻就离开。”
到底是未来的皇后,这么面子总是要给的。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曲筱菲连声道谢,赶忙的在官兵让出一条通路的时候快速过去。
匆匆的跑到了邢台上,看着被五花大绑的曲筱浩,眼泪刷的一下就淌了下来。
“弟弟、弟弟……你怎么就做了这种糊涂事呢?”曲筱菲似乎是承受不住这个打击,一下子就跪到了曲筱浩的身边,与他挨得分外近。
曲筱浩莫名其妙的看着曲筱菲。
以前在将军府里,曲筱菲跟他的关系并不好,今天这是怎么了?
家里谁都没有过来,就曲筱菲过来了。
到底是因为姐弟情深,所以才来看他的吗?
曲筱浩心里一阵的激动,到底是自己的姐姐,以前所有的恩怨都可以放下。
曲筱浩嗫嚅着,一个“姐”字刚要脱口而出,突然的发现曲筱菲唇边有一抹怪异的笑容。
就在这个时候,曲筱菲大哭一声,抱住了曲筱浩眼泪狂流。
只是,在曲筱菲抱住他的一瞬间,曲筱浩身体陡然的僵硬起来。
“你怎么这么笨呢?挖个坑就往里面跳,自己害死自己的感觉怎么样。”与曲筱菲脸上悲痛的泪痕完全不同的冰冷恶毒话语从曲筱浩的耳边响起。
曲筱菲感觉到曲筱浩身体的僵硬,笑着低声说道:“意外吗?阿才是我的人。给你个提示你就听,还以为是自己想到的好主意?我说,弟弟你怎么这么天真呢?”
“你……”曲筱浩刚想喊出来,却被曲筱菲打断,“嘘……不要喊,你现在喊什么都没有用。所有的证据证明都是你做的,你就算说是我陷害你,你有什么证据吗?”
“人是你找的,事情是你做的,跑到皇上面前邀功的也是你……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机会翻案?”曲筱菲冷冰冰的说道。
“你、你为什么要害我?”曲筱浩冷得全身都在打颤,没有想到自己的姐姐竟然这么的狠。
“我是你弟弟,你竟然下的去手?”曲筱浩不可思议的惊问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弟弟?”曲筱菲冷声说道,“抢了父亲所有的疼爱,你是我弟弟吗?”
“好了,好弟弟,好好的享受这最后的一程吧。我好歹也做了一个姐姐应该做的事情,来送你上路。也算是对你仁至义尽,不用太感动。”曲筱菲声音里充满了怨怼的说道。
“父亲不会放过你的。”曲筱浩恶声恶气的咬牙说道。
曲筱菲笑了,问道:“你觉得父亲会帮着你吗?你看到父亲来找你了吗?救你了吗?”
“你现在是必死无疑,父亲才不会因为你,搭上自己的性命的。”曲筱菲笑道,故意的刺激着曲筱浩,“你以为父亲真的这么疼爱你?不过是因为你是儿子,可以为他传宗接代有利用价值罢了。”
“当你的利用价值低于父亲的利益的时候,你就会被抛弃了。”曲筱菲说着,拍了拍曲筱浩的后背,“弟弟,走好。”
“就算是这样,我也是得到了父亲这么多年的疼爱,而你……不过是一介女流,永远得不到父亲的疼爱。”曲筱浩突然的开了窍似的,反唇相讥。
曲筱菲的动作一顿,然后轻松的说道:“一个可以给他在官场上铺路的皇后娘娘,你觉得他会不重视我吗?尤其是在你这个唯一的儿子消失之后。”
“那你也不过是他手中换取利益的工具。”曲筱浩沉声说道。
曲筱菲身体一僵,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站了起来,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悲痛的跑走了。
监斩官一看,也没有让人拦着,自己的弟弟马上就要被处斩了,曲筱菲会失态也是在情理之中。
监斩官看了看时辰,时间马上就要到了。
“回府。”曲筱菲上了轿子之后,冷静的吩咐道。与刚才那个在邢台之上,哭得泣不成声的人完全是两个极端。
将军府里这个讨厌人的家伙消失了,以后谁都别想压在她的头上。
回到了将军府,才进了后院,就感觉到一股烦躁的气氛,让人很不舒服。
“我苦命的儿子啊……”三姨娘的尖声哭叫让人听得耳朵发痛。
曲筱菲往那边看了一眼,问了一句:“这是怎么了?”
“三姨娘被老爷关了起来,不让她去刑场。”有丫鬟立刻将消息禀告给曲筱菲。
曲筱菲微微一笑,转身往三姨娘的院子走去。
刚刚进了三姨娘的院子,就看到曲将军从外面匆匆的赶了过来,一脸的气闷与焦躁。
一抬头,曲将军见到曲筱菲,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过来这里了?”
平日里曲筱菲可是相当的不待见这两房小妾,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刚刚从刑场回来,去送弟弟一程。”曲筱菲沉声说道,“毕竟是我的弟弟……”
后面的话,曲筱菲没有说完,曲将军却是大为感动,到底是姐弟情深,欣慰的点头:“好、好啊。爹没法去看他,你去看看他,送送他……浩儿也该瞑目了。”
“是啊。”曲筱菲轻笑着,微垂的眼眸闪过一抹冰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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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将军眉头一皱,走到了房门口,沉声说道:“你别胡闹,你想害死大家吗?”
“我儿子要是死了,我还活着有什么劲儿?”三姨娘奋力的拍打着房门,房门被拍得山响。
“你能不能不吵了?”曲将军现在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气得不行。
“爹,别让她闹了。传了出去,可对咱们将军府不好。”曲筱菲低声说道。
曲将军看了一眼房门,眉头一皱,吩咐道:“去把她的嘴给堵上,绑上,什么时候不闹了,什么时候再放开。”
说完之后,曲将军一甩袖子大步离开。
曲筱菲冰冷的目光扫过房门,讥讽的笑了一声,转身离开。
没有了曲筱浩这个保命符,区区一个小妾还想在将军府里兴风作浪吗?
真是可笑。
连眼前的形势都认不清楚,真是脑筋有问题。
不过是有着一个争气的肚子,生了个儿子罢了。
曲筱浩一死,曲筱菲在将军府中的地位愈发的重要。
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次日,曲将军上朝的时候,精神都不太好。好在朝中的大臣也没有说什么,好歹他马上就是国丈了,谁敢得罪他?
下朝之后,曲将军去了御书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跟史永睿赔罪。
“陛下,昨日是臣鲁莽了,还请陛下恕罪。”曲将军沉声说道。
“唉……”史永睿长叹一声说道,“曲将军,曲筱浩是你唯一的儿子,朕也明白你的心情。只是,这件事情牵扯到邪帝,朕也无可奈何。”
“臣明白。”曲将军赶忙说道,“是他做的事情太鲁莽了,差点引起两国纷争。昨日臣急得失去了理智,才会让陛下这么为难的。”
曲将军说的就是那个史永睿提的让他找荣林潇求情的事情。
“无妨,曲将军不用放在心上。”史永睿摆摆手说道,“曲将军心情不好,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是。臣告退。”曲将军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心里怎么想的,他自然不会说出来,他只知道,他们天澜王朝的皇上不仅是有手段,而且脸皮还超级厚。
至于史永睿,根本就不会在意曲将军怎么想的,他只是比较在意一个人。
“礼物送到了吗?”史永睿问道。
“送到了。”逐风的声音在暗处响起,却没有露面。
逐风一直在暗处保护着他,为他办事,成了可以随意出入皇宫后宫的唯一男人。
“说什么了?”史永睿问道。
他手中还是拿着奏折,只不过,对于他手指微微打颤的情况,他自动的忽略掉。
史永睿绝对不会承认他在紧张那个答案。
“什么都没有说。”逐风如实的回答着。
莫名的,听到了这个答案,史永睿就松了一口气,目光闪烁了一下,吩咐道:“请帖送到了是吧?”
“是。晚宴也都准备好了。”逐风说完,史永睿没有再说什么,看来是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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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钱不好吗?”荣林潇将请帖抽了出去,放到一边。
史永睿的那个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要看也是要看他。
“好是好,就是一顿饭吃的勾心斗角,累啊。”唐子珺轻叹一声,伸手,拉扯着荣林潇的头发,烦躁的说道,“烦啊烦!”
“咱们回去。”荣林潇说道,“不管这边了,回家。”
“不要!”唐子珺想都没想一口回绝掉,“事情都弄了八成了,最后两成为什么不好好的弄好?一定要弄完了。”
荣林潇低头,额头抵上了唐子珺的额头,轻声低语道:“我是不想让你心烦。”
荣林潇真的是有点后悔了,是不是不该让唐子珺跟着他来这里。
可是,若是子珺不在他身边,他也烦躁,子珺也会不舒服。
“没事,不过是一时心烦。等到事情全都解决了,咱们就可以一劳永逸的享受生活了!”唐子珺满意的笑道,伸手一揪荣林潇的耳朵,“到时我就可以好好的奴役你了。”
“没问题。”荣林潇笑着任由唐子珺“欺负”他,“其实,不用到时候,你现在就可以奴役我。”
“哼,那还不是应该的?”唐子珺微微的仰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是,绝对是应该的。”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唐子珺,感觉到耳朵还被唐子珺揪着,微微的晃了晃。
他喜欢唐子珺这样肆无忌惮跟他撒娇的模样。
“我感觉好像是个儿子。”唐子珺松开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
“为什么?”荣林潇倒是真的不在意唐子珺腹中孩子是男还是女的,只要健康平安就好。
“因为我觉得我最近的暴力倾向有点严重。”唐子珺微微皱眉说道,“你说是不是孩子随我,同时也激发我的暴力性子?”
“这……何以见得是个男孩?”荣林潇有点糊涂,好像子珺最近的思维跳跃越来越大。
“不都是说男孩随娘吗?”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荣林潇愣了愣,迟疑的问了一句:“子珺,你觉得我的脾气很好吗?”
唐子珺也愣住了,随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是呢,你的脾气也不好啊。”
她怎么忘了,荣林潇这个人可是当初被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的嚣张邪帝。
只是没有办法,在她的面前,荣林潇的脾气太好了,让她都忘了关于荣林潇的传说。
“行了,收拾收拾,咱们去赴宴。”唐子珺笑着说道,“就别带何逸去了,今天史永睿肯定是小宴。”
去了之后何逸又没法好好的吃饭了。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荣林潇跟唐子珺达成了一致,只是带了一个驾车的手下人,直接去了皇宫。
留在府邸中的手下人担忧的说道:“少爷跟少夫人不带着您去,要是发生了危险可怎么办?”
“你觉得少爷跟少夫人会发生什么危险?有危险也是别人的。”何逸白了手下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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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家的少爷跟少夫人才是危险的源头好吧?
到了皇宫的时候,果然是只有三个人的小宴。
就连伺候的太监宫女都是将饭菜送到之后,退了下去。
“邪帝,皇后娘娘,你们真的是来了,朕才放心。曲筱浩这个人真的是太鲁莽了,竟然做下这种事情。幸好两位都没有事情。”史永睿如释重负的说道。
“那种事情要是有事了,云虹王朝也就没有必要存在了。”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陛下也不用担心,这种小事情哪里还算个事儿呢?”
“特意的还要来邀请我们进宫压惊,真的是太小题大做了。”荣林潇无所谓的态度让史永睿摇头,“邪帝,话可不能这么说,毕竟这种事情……”
“在你眼里是小事,在别人眼里就是小事吗?我说你能不能总是这么武断?”唐子珺根本就没有等史永睿说完,直接插嘴说道。
“皇后娘娘说的是,这件事情在朕的身上真的不是小事。”史永睿无奈的说道,“毕竟是让邪帝跟皇后娘娘受到了惊吓,是朕没有察觉到,所以才……”
“让曲筱浩这么容易的得手吗?”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你要是知道的话,一定会推波助澜一下吧?”
史永睿的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不悦的问道:“皇后娘娘,你这话说的……真的是有点问题。”
“有点问题?”唐子珺好笑的说道,“那咱们就来好好的分析分析好了。”
“分析?”史永睿摇头无奈的问道,“难道皇后娘娘觉得这件事情朕事先就知情吗?”
“当然是不知道啊。要是知道,曲筱浩的计划一定会更加的完善,说不定,我们真的会受到惊吓。”唐子珺挑眉轻笑道,“毕竟曲筱浩跟陛下你的智谋是完全不在一个档次的,这点我还是很了解的。”
“那皇后娘娘你说的……”史永睿微微的皱眉。
“我说了给你分析嘛,不要着急。”唐子珺低叱了一声说道,“对于一个有孕在身的人,脑子有时转的比较慢,多多见谅啊。”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皇后娘娘请说。”
“其实,陛下还是很希望我们掉进那个大坑里,被曲筱浩给抓到吧?”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史永睿。
史永睿眼中闪过无奈的光芒,辩解道:“皇后娘娘,你何出此言?”
“不是吗?你可是带了一队的御林军过去呢。”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要是不想抓我们干什么要带这么多人过去?”
“那是因为知道了曲筱浩还有其他人在那里,所以,朕才带着人过去。将曲筱浩他们拿下。万一要是邪帝跟皇后娘娘需要什么帮助,人多也可以帮忙。”史永睿解释道。
“我就说嘛。”唐子珺一拍荣林潇的胳膊,感叹道,“史永睿是最适合当皇上的。”
“怎么说?”荣林潇微微的挑眉问道。
“脸皮够厚啊!”唐子珺毫不客气的“称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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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的反应,史永睿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是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带着淡淡暖意的说道:“子珺,你还是这么的顽皮。”
刷的一下,唐子珺全身汗毛直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顽皮?
这么恶心人的词是怎么回事?
那么暧昧的语气到底是闹哪样?
最可气的是,史永睿说完之后,还歉意的看着荣林潇说道:“抱歉,邪帝,以前跟皇后娘娘太熟悉了,情不自禁就喊出皇后娘娘的闺名了。”
这认错态度相当的好,好到让人想狠狠的揍他一顿。
唐子珺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干什么史永睿要故作跟她很亲密的模样?
荣林潇微微一笑,自然而然的将唐子珺给圈进了怀里,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后背给她顺气,嘴里慢条斯理的说道:“无妨,知道子珺闺名的人很多。子珺性子好,像个小太阳似的活力四射。就算是那些穷凶极恶之人,也会忍不住被阳光吸引,正常。”
“只不过,人人都能看得到太阳,真正拥有太阳的只能是天空。别人不过就是沾染一点阳光感受道一点温暖罢了。”荣林潇无所谓的语气让史永睿的脸色一变。
唐子珺就跟在三九天直接喝下去一碗冰镇酸梅汤似的,顿时就舒服了。
不愧是她的夫君,果然是厉害。
史永睿目光阴沉的闪烁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么朕如此称呼皇后娘娘的闺名,邪帝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荣林潇笑着说道,“名字本来就是要给人叫的。”
“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是个人就应该知道,至于陛下想怎么叫,就随意了。”
荣林潇是一点都没有拒绝,但是他这么说了,史永睿想要叫唐子珺的闺名,他还好意思叫出口吗?
本来是想用以前跟唐子珺的关系,来刺激刺激荣林潇的,想不到最后被刺激的人反倒成了他了。
荣林潇倒是反应够快。
“皇后娘娘,你继续说。”史永睿转头,将话题引导开。
既然他占不到便宜,也就不要继续纠结刚才的那个话题了。
“好的,我继续。”唐子珺心满意足的笑道。
反正荣林潇赢了史永睿,她就是开心。
看到唐子珺那个开心的笑容,史永睿的眸色暗了暗,唐子珺就这么的向着荣林潇吗?
一点都不顾念他跟她之间的旧情。
好歹当初他们也是在同一条船上的。
“你当初也想着,要是我们真的被抓住多好,是不是?”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心情好的情况下,她对史永睿的脸色也就好看很多。
自然,这个时候唐子珺的好脸色可不是史永睿想看到的。
“不过呢,你又担心,觉得我们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被抓住,所以你才这么的谨慎。到了地方之后,没有立刻的行动,而是先看清楚当时的形势。”唐子珺笑问道。
“所以说,你还是相当聪明的。”唐子珺毫不吝啬对史永睿的称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你这可是真的冤枉朕了。”史永睿无奈的叹气。
“冤枉你?”唐子珺奇怪的皱眉问道,“我怎么冤枉你了?”
“当时,朕是知道曲筱浩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之后,尽快的赶过去,想要将他们一干余党全都捉拿,这才会跟着过去的。”史永睿摇头轻叹道,“邪帝与皇后娘娘当时并不在场,自然是无法知道那时的情况,对朕有些误会也是情有可原的。”
“其实,真的没有误会你。”唐子珺笑着说道,“你就是为了看清楚情况才过去的。”
史永睿只是无奈的摇头,似乎是十分委屈的模样。
“难道不是吗?你不过就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真的被抓到,要是真的抓到的话,你也就会顺水推舟成就了曲筱浩的大功。可惜,到了那里之后发现我们并没有被曲筱浩控制,你才将曲筱浩等人拿下的。”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皇后娘娘,你是真的冤枉朕了。当时,朕都没有到坑边去看,也没有吩咐任何一个人去坑边看看。”史永睿为自己分辩道。
唐子珺笑了,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笑个不停。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声,这才说道:“我说史永睿,你当我们是白痴呢?那种时候还需要过去看吗?”
“我们是什么身份?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难道出行的时候只会带着一个人吗?暗卫这个称呼只是个摆设吗?”唐子珺讥讽的笑道,“你去了之后,没有看到任何一个暗卫,没有发现曲筱浩的人别处置,难道还不知道,我们的暗卫没有动手吗?”
“为什么没有动手?”唐子珺冷笑道,“结果多么的明显,因为我们根本就没事。既然是没事的话,我又是有孕在身,我的夫君是肯定不会让我冒险的往坑里掉的。所以,我们肯定不在那个坑里。”
“这么明显的事情,对你我来说还需要想很久吗?也就骗骗其他人。你若是连这点小细节都发现不了,你怎么坐上天澜王朝的皇位的?”
唐子珺说完之后,只是微微的挑眉看着史永睿,等着他的解释。
“子珺果然是厉害,让我是不得不佩服。”史永睿无奈的轻笑道,一激动已经忘记了使用“朕”这个字,直接开口自称“我”了。
“没错,我是抱着那个心思,若是子珺真的被曲筱浩给擒住也好。”事实摆在眼前,史永睿也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大大方方的看着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我想要抓住你们。”
“为了吞并天下?”唐子珺讥讽的笑道。
她就知道史永睿的野心很大,若不是这么的了解史永睿的野心,当初,他们也不可能去插手紫旭王朝的事情。
只有跟紫旭王朝联合了,才能毫无悬念的压制住史永睿,让他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保住天下三国之间的平衡,不发生战乱。
“天下,那肯定是我的!”史永睿不容置疑的说道,“而我更想要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话一说完,目光定定的落在了荣林潇的身上。
他这句话不仅仅是在告诉唐子珺他的决心,更重要的是,要向荣林潇宣战。
当初他只是天澜王朝的皇子,刚刚夺下皇位,根基不稳。
如今不同了,他已经坐稳了这个皇位,而且事情也在按着他的想法,往好的方面不停的推动着。
现在他有这个资格来争取唐子珺了。
他不想放手。
被史永睿这么盯着,荣林潇是一点都没有着急生气,反倒是手中把玩着精致的酒杯,唇边带笑。
“不愧是邪帝,果然是镇定。”史永睿冷冰冰的说着,本来他的声音就清冷,如今又糅杂了不少的阴沉情绪,听起来就愈发的冰冷。
他都这么的挑衅了,荣林潇还能沉得住气。
“镇定?”荣林潇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好笑的看着史永睿,问道,“我有什么好不镇定的?”
说着,荣林潇恍然大悟的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你的再说你刚才说的事情吗?那我就没有什么好不镇定的。你不过就是喜欢子珺,你喜欢就喜欢了,我不镇定个什么劲儿?”
“果然,邪帝是真的大方。自己的女人比别人喜欢还能如此从容。若是我的话,我在意的珍宝必然是好好的珍藏起来,绝对不会允许他人窥觊的。”史永睿掷地有声的说着。
不仅仅是在反驳荣林潇,更重要的是要跟唐子珺表态,他在乎她,而荣林潇根本就不在乎。
荣林潇笑了,搂着唐子珺大笑道:“这就是为什么子珺如今是我的妻,而非你皇后的原因了。”
史永睿目光闪烁了一下,沉声说道:“愿闻其详。”
“我的女人如此优秀,被别人喜欢也是正常。自己的女人被别人欣赏,那说明我的女人有魅力,我有眼光。最重要的是,这个还是我的女人,别人就干看着,嫉妒去吧。”荣林潇得意的说着,丝毫没觉得他说的这些话直戳某人的心脏。
“还有,我说陛下……珍宝这种东西,是可以藏起来,自己欣赏。但是,真的珍宝要是只藏起来,谁都不给看还有什么意思?更何况,女人不是死物,是一个人。”荣林潇笑着说道,“我总不能把子珺给圈起来,限制她的自由吧?”
“就算是子珺同意,我也不干。我可不想让我的女人失去了自由,只有自由自在状态下的子珺才是真正的她。被砍断了翅膀的还是鸟吗?”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所以,当初子珺才会选择我,而不是你。”
“你不要去纠结你晚一步的问题。就算是你比我早上十年八年的先遇到子珺,你们两个也不会在一起的。”荣林潇极为肯定的说道,“想法不一样,根本就处不到一起去,子珺可不会委屈自己。”
“而且,你所谓的喜欢根本就不是喜欢。”荣林潇面色一沉说道,“子珺现在的情况,被人算计的话,你能保证她可以安然无恙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皱眉,为自己辩解:“算计她的人又不是我!”
这种事情也算到他的头上,他真的是相当的冤枉,完全都是曲筱浩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曲筱浩及其党羽已经被我给处斩了,还不够吗?”史永睿质问道。
他都为唐子珺做到这个地步了,难道还不够?
荣林潇笑了,慢慢的说道:“我没有说是你想要算计我们,但是,曲筱浩通知你的时候,应该是告诉你那边的情况了,你除了带了一队御林军过去,还有别人吗?”
史永睿皱眉,满脸的不解,还要带什么人去?
抓住曲筱浩,只要带着御林军就够了,难道还怕抓不住曲筱浩吗?
“太医你怎么没有想着带去?”荣林潇冷哼着质问道,“你若是真的在意子珺,真的喜欢她,就应该想到她是有孕在身,万一要是动了胎气,或者是其他什么问题,总是需要大夫的。”
“你别跟我说,觉得我在子珺身边了。连这点小问题都想不到,你也配谈喜欢?”荣林潇冷哼着说道。
“真是可笑。”荣林潇转头看着唐子珺说道,“他这个叫喜欢吗?”
“每个人的喜欢程度不同。”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有的人的喜欢就是完全以自己意愿为主的,占有、剥夺、毁灭……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喜欢。要么自己得到要么就让他们‘喜欢’的那方不好过。”
“正所谓,我不好过谁都别想好过,就是这个想法吧。”唐子珺弹了弹手指说道,“基本上,在他们的意识里是不知道什么叫做尊重的。”
“他们不知道喜欢是付出,只知道喜欢是掠夺,意味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所有的人都要朝拜他们,只要是他们想了,别人就要倾尽一切的让他们高兴。”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虽说是在笑,但是那笑容冷得都可以将人给冻住。
“我一般不会觉得这个是喜欢,只能是当成脑子抽风的变态。”唐子珺轻轻的笑道。
史永睿死死的盯着唐子珺,不可思议的问道:“子珺,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个模样?”
“不是在我心里你是这个模样,而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反应了你的本性。”唐子珺看都懒得看唐子珺一眼。
“我为你都杀了曲筱浩,难道还不够吗?”史永睿失望的盯着唐子珺摇头说道,“他可是曲将军唯一的儿子,杀了他,我可是彻底的得罪了曲将军。”
听到史永睿的深情陈述,唐子珺更是笑得不行:“你为了我杀了曲筱浩?史永睿你这么说,你自己亏心亏心?”
“亏心?”史永睿无奈的叹息,“子珺,就因为你不喜欢我,所以就对我有这么大的偏见吗?”
“偏见?”唐子珺摇头说道,“史永睿,你为什么要杀曲筱浩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你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被别人控制的人,你要多是曲将军手里的兵权!”
“没有了曲筱浩,曲将军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曲筱菲的身上,而她马上就是你的皇后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看着史永睿说道:“曲将军最在意的儿子没有了,他能依靠的也只有曲筱菲,而曲筱菲偏偏还是你的皇后。以后曲将军不全心全意的帮你,还能帮谁?”
“这么好的打算,才是你会做的事情嘛。”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反正你从来不会吃亏就是了。”
唐子珺问着脸色阴晴不定的史永睿:“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吗?”
史永睿没有回答,这个时候让他说什么?
“走吧,回去。”唐子珺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扶着唐子珺起身,对着史永睿微微的颔首,随后转身离开。
咚的一声轻响,房门关闭,轻微的声音在这个极度安静的房间是那么的清晰,让史永睿猛地抬头,愣怔的盯着紧闭的房门。
目光在烛光之下闪烁不定,唐子珺终究还是不能跟他走到一起吗?
出了皇宫之后,唐子珺窝在马车里,唉声叹气的。
荣林潇好笑的搂着她问道:“买点吃的?”
“好。”唐子珺点头。
荣林潇让赶车的人去铺子里买了唐子珺喜欢吃的馅饼汤包,一路上吃着就回去了。
进了院子,正在忙碌的何逸从前面走过,看到他们,站住:“少爷少夫人,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唐子珺唉声叹气的说道。
何逸奇怪的看着荣林潇,就连其他几个手下都看出来唐子珺的情绪不太对劲。
这是怎么了?
少夫人在皇宫里被欺负了吗?
手下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何逸,不是说少爷跟少夫人去皇宫不会遇到危险吗?
如今少夫人如此唉声叹气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看就是吃亏了。
被那几个人目光盯着,让何逸感觉是如芒在背,回头,狠狠的瞪了他们几个一眼,警告他们收回那奇怪的目光。
迫于何逸的压迫,几个手下人怏怏的收回了目光,何逸这才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吃亏了。”唐子珺重重的叹息一声。
“吃亏了?”何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家少爷,“吃什么亏了?”
有他家少爷在,会让少夫人吃亏吗?
其他几个手下人也是摩拳擦掌的等着答案,要是少夫人说出来,谁让她吃亏了,他们一定马上去给少夫人报仇!
竟然敢让他们少爷跟少夫人吃亏,绝对不能原谅!
“嗯。”唐子珺重重的点头,“晚饭都没有蹭到,还是花自己银子买的。”
摩拳擦掌的几个人动作一僵。
何逸唇角抽搐了两下,心里竟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声音——果然如此。
“唉……心情不好。”唐子珺说着,越过了何逸,回自己的房间。
“我去安慰安慰子珺,你们先忙着。”荣林潇赶忙去追逐自己爱妻的脚步,天大地大都不如自己的夫人大。
夫人心情不好,他当然要陪着了。
半晌之后,石化的众人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磕磕巴巴的问道:“刚才少夫人说的是……”
“就是你们听到的意思。”何逸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同时还嘱咐了一句,“在少爷身边就要承受力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算个什么事儿吗?
根本就是小意思好吧?
“我总觉得要是史永睿面对咱们少夫人的话,一定会很不好过。”其中一个手下喃喃自语道。
其他人立刻连连点头,觉得他说的这话相当的对。
“行了,以后你们慢慢就习惯了。”何逸无奈的摆摆手说道,“走吧,去处理事情去,都别在这里杵着了。”
“其实,少爷也不用去急着安慰少夫人吧。这种吃亏……没有那么严重吧?”另外一个手下“仗义执言”,好像少夫人的亏也不是很大。
何逸白了那个人一眼,说道:“要不说你在少爷身边跟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长进呢?少爷那是仅仅去安慰少夫人吗?”
本来还有点不服气的人诧异的看着何逸,虚心求教道:“难道还有其他的深意?”
几个手下互看了一眼,心生佩服,果然是他们的少爷,做什么都是那样的与众不同,是他们想都想不到的。
“因为去安慰少夫人,今天晚上的工作,少爷就不用过来了。”何逸突然的裂开嘴一笑,笑得有点瘆人。
“嗯……”
见到那几个人只是茫然的嗯了一声,何逸好心的给他们解释着:“其实简言之就是少爷今天晚上可以偷懒了。”
说完,何逸直接去处理公务的地方,这些愚蠢的家伙呀,以为少爷真的那么的“和蔼”吗?
好好的体会少爷的与众不同吧?
何逸离开了半晌之后,那些被深深刺激的手下人才反应上来,喃喃低语道:“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有的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不知道是谁突然地说了一句。
这句话让其他的人深以为然,连连的点头,全都去忙他们的事情。
还是忙自己的事情为好,其他的……嗯,不要关心,知道多了,世界都不美好了。
今天晚上受到刺激的看来不仅仅是史永睿一个人。
次日,唐薇去将军府拜访,看望曲筱菲。
“曲姐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唐薇柔声说道,“用得着我的,千万不要跟妹妹客气。”
“丧事是不能办的。”曲筱菲轻声说道,“这样的罪名,怎么可能大肆的发丧?”
要去袭击荣林潇,那可是一国之君,还假传圣旨,这样的罪名压下来,没直接把曲筱浩扔到乱葬岗就不错了。
“那……”唐薇担心的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吗?”
“不用了,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曲筱菲长叹一声说道,“这件事情发生之后,父亲跟家里的人都很难受。”
“不如,我们去寺庙中为曲少爷超度?”唐薇说道,“找个僧人为他念念经?”
曲筱菲想了想说道:“也好。什么都不做的话,父亲肯定是过不去这道坎。”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唐薇问道。
“择日不如撞日吧,就今天,不然过几天,我也就没有办法这么自由的随意走动了。”曲筱菲说道。
“也好。”唐薇赶忙跟着曲筱菲去换衣服收拾收拾出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去了寺庙之后,找了僧人给曲筱浩念诵经文,又捐了一笔香火钱,曲筱菲这才跟唐薇慢慢的下山。
“妹妹,你说嫁给皇家就真的没有了自由吗?”曲筱菲走了一会儿,感叹的问道。
“这种事情也要看情况的。”唐薇无奈的说道,“一般嫁入皇室的女子,自然是不能随意的外出。只不过,我家王爷还是不错的,不会干涉我太多。不过也仅仅是在国都内,其他的地方就不太可能了。”
“王爷对你是真的不错,到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女人。”曲筱菲羡慕的说道,“可是,以后皇上肯定还是有其他的妃子的。”
“曲姐姐,这哪个当皇上的不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你以后可是一国之母,断然不能有那种嫉妒之心。他们只不过是嫔妃,皇后娘娘永远是你。”唐薇苦笑着说道,“看着我现在不错,其实呢?王爷只是还没有正妃罢了。”
曲筱菲赶忙的说道:“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顺口一说。”
“没事,我是侧妃这本来就是事实。我也不想什么,就想着多为王爷做点什么,我跟王爷的孩子可以好好的长大就好了。”唐薇强颜欢笑的说道。
“其实一个女人还有什么好期盼的呢?只要是自己的夫君孩子都好就好了。”唐薇勾起了唇角,努力的挤出笑容说道。
“是啊。”曲筱菲笑着点头附和,“女人能做什么呢?还是辅佐好自己的夫君就是了。”
唐薇笑着,陪着曲筱菲往前走,轻叹着说道:“能做到像云虹王朝皇后那样的,真的是没有人。”
“她……”曲筱菲欲言又止,最后重重的叹息着,“只能说,邪帝真的是太宠爱她了。女人做到云虹王朝皇后那样,真的是太幸福了。”
“其实,我是担心。”唐薇摇头叹息着,“月满则亏,我怕要是某一天……邪帝对皇后娘娘的宠爱没有了,或者是少了,我怕……她会受不了。毕竟,曾经我们也是姐妹,而且我还做过很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
后面的话,唐薇没有再说,而是紧紧的咬了自己的嘴唇一下,似乎是十分的悲痛。
“妹妹对皇后娘娘真好。”曲筱菲笑着说道,“你看现在皇后娘娘过得也很好,你也就别担心了。以后咱们两个就是一家人了,互相照顾吧。”
“以后就多麻烦姐姐了。”唐薇笑着说道,“对了,姐姐,曲将军怎么样了?”
“能怎样?还不是伤心欲绝?”曲筱菲轻叹道。
唐薇绞着自己的衣角,无奈的说道:“曲姐姐,都是我不要,我要是当时能去求求皇后娘娘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呢。”
“这怎么能怪你呢?”曲筱菲摇头,两个人慢慢的说着,回府。
回到了将军府自己的房间之后,曲筱菲脸上的悲痛表情一扫而空。
唐薇这个女人,真的是无孔不入,这个时候来这里装好人还想挑拨她对唐子珺的恨意,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是史永泽的侧妃,她现在自然是不能得罪,只能跟她慢慢周旋。
只要等到她当上皇后,暗中给史永泽找上一个正妃,她就可以拿捏住唐薇了。
唐薇这个人是有点小心思,但是还是有能力的。
这段时间可是帮着史永泽做了不少的事情,要不是有唐薇的话,史永泽也不会重新的夺回一些人心跟权势。
只是,男人嘛……时间长了,还是喜欢美色的。
史永泽不会不要唐薇,只不过,用别的女人来分散一下唐薇的势力就好了。
就在曲筱菲盘算的时候,唐薇也回到了王府,一进去,丫鬟就匆匆的跑了过来:“娘娘,小少爷哭着闹着找您呢。”
“好。”唐薇赶忙跟着丫鬟赶过去,还没有进院子就听到史永泽在着急的呵斥着丫鬟跟奶娘,“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别让他哭了,看看他哭成什么样子了?”
“不哭,不哭,娘来了啊娘来了。”唐薇赶忙过去抱过孩子,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
说也奇怪,刚才几个人都哄不住的孩子,到了唐薇的怀里竟然慢慢的停止了哭闹,只不过是时不时的抽泣一下,渐渐的安静下来。
“还是你有办法。”史永泽如释重负的长叹一声,“谁都压不住他。”
“孩子是怕生。”唐薇轻轻的笑着,将孩子哄睡了之后,才交给了奶娘,转头对着史永泽说道,“王爷来看孩子吗?”
“嗯。”史永泽微微的点头,随即烦躁的搔了搔自己的头发,说道,“他还是见到我就哭。”
“肯定是比前几次好多了。”唐薇笑着问道,“是不是王爷?”
史永泽想了想,欣慰的点头:“这倒是。”
“小孩子,多熟悉熟悉就好了。”唐薇笑着跟史永泽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了?”史永泽心情极好,也跟唐薇随便的说着家常。
“去跟曲筱菲到寺庙里给曲筱浩找个僧人念经超度。”唐薇轻叹一声说道,“曲将军就这么一个儿子,就因为这件事情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真是可怜……”
“都是曲筱浩不自量力,竟然去算计荣林潇。幸好没有引起两国纷争,不然的话,曲家一门一个人都保不住。”史永泽对这种事情的态度还是很坚决的站在了天澜王朝的利益上。
“是啊。”唐薇感叹着,“不过也真是奇怪,曲筱浩年纪轻轻,怎么会想着去算计邪帝呢?胆子可真是够大的。”
唐薇不过是随口一说,史永泽心里却是一个激灵。
疑惑的看了看唐薇,却见唐薇面色如常的在感叹曲筱浩的事情。
皇宫之中,史永睿用完午膳之后在御花园中晒晒太阳,慢慢的走着,想要放松放松心情。
被荣林潇一顿抢白,弄得他到现在心情还都不好。
屏退了左右,自己安静的在御花园中散心,毫无目的的走着,突然的,前面人影一闪,就听到两个人在悉悉索索的不知道做什么的动静。
史永睿放轻了脚步,绕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看,这样就可以了吧。”
“真的呀,巧儿姐,你真的是太厉害了。”
“这样皇上就看不出来了。”
史永睿微微的挑眉,走了出去,问道:“什么看不出来了?”
两个蹲在地上的宫女就跟受了惊吓的麻雀似的,直接的跳了起来,一见到史永睿,脸色刷的一下惨白如纸噗通一下跪倒在地,连连叩首:“皇上。”
“朕的衣服怎么了?”史永睿低头一看,其中一个宫女手里抱着一件衣服,只看上面的绣花就知道,那是他的。
“没、没什么……”宫女一开口,史永睿就听出来这个是刚才被唤作巧儿的宫女,“只是我们来送衣服的,衣服差点掉下去,在衣服落地之前,我们抓住了。”
史永睿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伸出了手。
巧儿身边的宫女吓得一个哆嗦,巧儿却是不卑不亢的将衣服双手举过头顶,送到了史永睿的手中。
史永睿展开一看,确实是洗得干干净净的没有任何问题,只是,直觉告诉他,事情绝对没有你们简单。
史永睿慢慢的看着,同时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了一下那个叫巧儿的宫女。
正好看到巧儿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而移动,史永睿手指慢慢的动着,表面上是在检查衣服,其实是在观察巧儿的表情。
手碰到绣花的地方之后,巧儿的脸色明显不对了。
史永睿仔细的看了看,没有任何的异常,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的察觉到一点点问题。
“绣工不错啊。”史永睿伸手,捏着了被巧儿刚刚改过的地方。
巧儿脸色发白,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旁边的宫女更是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就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勾过,衣服有点挑丝,只不过,被掩饰的很好。
史永睿伸手摩挲了一下,说道:“若不你多此一举的双面刺绣,也许还不这么容易发现。”
其实,史永睿说这话,真的是有点太鸡蛋里挑骨头了。
那点挑丝的地方根本就不严重,若不他一直观察巧儿的表情,还真的是发现不了。
“奴婢只想让陛下的衣服不要出现什么缺憾。”巧儿冷静的对答着,只是,在冷静的外表之下,身体在微微的发颤,一看就是在强作镇定。
史永睿只是冷哼了一声,慢悠悠的说道:“毁坏了朕的衣物……”
“陛下,这衣物是奴婢自己弄坏的,与他人无关。”巧儿将事情全都揽了下来。
史永睿定定的看着巧儿,冷漠的目光注视下,巧儿额头冷汗冒了出来,跪着的身体一个劲儿的在发颤,却偏偏不肯认输的强撑着。
就在巧儿的意志力快要达到极限的时候,史永睿终于是开口,慢悠悠的说了一句:“你跟朕来。”
史永睿说罢,转身就走。
“巧儿姐……”旁边的宫女担忧的看着巧儿。
巧儿一咬牙,说道:“没事,不用担心!”
说完,就在宫女紧张又担忧的目光中,跟在史永睿的身后,离开了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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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宠幸了一个宫女,封为才人。
曲筱菲气得不行,在屋内走来走去的。马上就要跟她大婚了,竟然就在前几天还宠幸别的女人,还封了封号?
什么意思?
这不是对她的羞辱吗?
曲筱菲气得不行,心里就跟塞着一块儿浸湿了的棉花似的,堵得难受。
“就这么忍不了吗?”曲筱菲在屋内气得大叫。
不过,她也是聪明的,没有冲到外面去闹,只在自己的房间中发泄发泄。
那个是皇上,想宠幸谁就宠幸谁。
别说她还没有跟皇上大婚,就算她已经是皇后了,还要劝告皇上对后宫要雨露均沾,不能独宠一宫。
这就是她身为皇后的大度跟责任。
正想着,丫鬟进来禀告:“小姐,夫人来了。”
曲筱菲一愣,想不到她的娘亲还有过来看她的时候,几步走到了外室,正好看到曲夫人进来。
“娘,来女儿这里有事?”曲筱菲不冷不淡的问道。
对于自己的娘亲,她是想亲近却又亲近不起来。她最需要娘亲的时候,娘亲在跟新进门的小妾斗个不停。
直到最后,娘亲知道斗不过了,也就直接的在府中弄了佛堂,整日的念经。
“过几****就要大婚了,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吗?”曲夫人关心的问道。
“陛下都准备好了,府中该弄的东西也都弄了。”曲筱菲说道。
“嗯,那就好。”曲夫人点点头,看似放心了,“你要是缺什么就吩咐下人们去弄。你可是皇后娘娘,不能有一点的马虎,不然丢的可是曲家的脸面。”
曲筱菲点头,问道:“娘过来就是要跟我说这些?”
“就是想来嘱咐嘱咐你,以后到了皇宫,千万要好好的伺候皇上。娘就你这么一个女儿,后半辈子可就全都指望你了。”曲夫人说着,眼圈发红,“娘的命不好,跟你爹成亲之后,就没有给他生个儿子出来,一辈子都被两个小妾压着。”
“还在你争气,这就要是皇后了,娘终于是放心了。”曲夫人的话让曲筱菲忍不住笑了出来,“娘,你是看曲筱浩没了,我以后的身份无比高贵,你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女儿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曲夫人不满的盯着曲筱菲,“你把娘亲想成是什么人了?”
“没想成是什么人,只是觉得娘亲在知道我要跟皇上大婚的消息之后,对我好了很多。以前可是不闻不问的。”曲筱菲是一点都不客气,直言不讳的说道。
“那是我在佛堂诵经!”曲夫人分辩道。
“现在就不用诵经了吗?”曲筱菲讥笑道,“娘,要我说,您根本就不是真的想要吃斋念佛就别做那个样子了。以后我也是皇后娘娘了,府中就属您的地位高了,就算是父亲,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让您几分。”
“现在我就算不是一个男孩,也给您争光了。您该开心了。”曲筱菲慢慢的说道,她是永远都忘不了曾经她娘亲对她的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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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尤其是后来有了曲筱浩,这句话更是如附骨之蛆一般,成了她的噩梦。
现在好了,曲筱浩死了。
她娘亲的注意力终于是转移到她的身上了,只可惜,这样廉价的注意力,并不是她需要的了。
他们只能成为追逐她的目光,在她的光芒之下臣服膜拜。
她不需要他们所谓的亲情了,那些在她最需要的时候没有出现,现在也没有出现的必要了。
以后她的辉煌,愈发的衬托出他们当初有多瞎眼。
让他们悔恨去吧!
“你当了皇后,我当然是开心。”曲夫人笑着说道,“当年你父亲根本就不重视你,现在也知道你很重要了。”
一个已经过世的儿子,一个是马上要当上皇后的女儿,重视哪个还需要考虑吗?
“从来就没有人重视过我。”曲筱菲笑着说道,“娘,你就安心在佛堂念经吧,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你自己怎么处理?你又没有经验?”曲夫人皱眉说道,“还是要娘亲给你弄的。”
曲筱菲冷笑一声,上下的打量着自己的娘亲:“放心吧,娘亲。该你的不会少你,不该你的也不会多。”
曲夫人一愣,不可思议的盯着曲筱菲:“你什么意思?”
看着满脸愠意的曲夫人,曲筱菲笑了:“娘,若是我不是皇后,您会这么积极的跑来给我操办婚事吗?”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人吗?”曲夫人愤怒的质问道。
“是。”曲筱菲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曲夫人气得身体发颤指点着曲筱菲,“你个无情的丫头,以为当了皇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不知道孝道的东西,以后就算是当了皇后,小心失宠!”
“娘,您最好别这么说。我要是失宠了,爹的日子也不会好过。或者是爹的日子好过了,再弄几个小妾过来,娘,您的日子肯定是不好过。所以,为了您自己的利益,还是对我好点,帮我就是帮您自己。”曲筱菲面带冷笑的说道。
话语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分外的瘆人。
“你的眼里就只有利益?”曲夫人皱眉呵斥道。
曲筱菲勾起了唇角:“都是这么多年娘跟爹教训的好,让我学会很多。”
“放心吧。我会记着娘跟爹的教训的,好好的服侍皇上,一定会过的好好的。”曲筱菲肯定的说道。
曲夫人看着眼前完全陌生的曲筱菲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气得嘴唇不停的哆嗦着:“好、好啊,你真的是长大了!”
“那是。”曲筱菲微微一笑说道,“娘放心吧,女儿一定会生个儿子的。”
曲夫人气得一跺脚,怨怼的瞪了曲筱菲一眼,转身重重的离开,每一脚都狠狠的踩在地上,好像是要踩掉什么似的。
曲筱菲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微微一笑,现在她成为皇后了,都跑来巴结她了。
还要摆出娘亲的身份来管她,只可惜,现在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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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曲筱菲换来一身衣服上街,上次去修改的首饰今天就要完工了。
还是亲自过去看一看,要是有什么问题当场就能跟工匠说完马上修改,不然的话,时间怕是来不及。
曲筱菲带着丫鬟去了首饰铺子,拿到首饰之后,曲筱菲是相当的满意,赏给了工匠赏钱,带着丫鬟离开。
就在离开之后,突然的见到一小队打马匆匆离开。
曲筱菲在路上一看,正是她父亲军中的人,这是要做什么?
心里有点疑惑,更多的是担心。
害怕万一要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让她的婚事推迟可怎么办?
想到这里,曲筱菲赶忙的回府。
回去之后,才发现曲将军根本还没有下朝回来。
在书房内走来走去,曲筱菲急得不行,终于听到门响的时候,立刻转头,冲了过去:“爹,您可回来了。”
“怎么了?”曲将军疑惑的问道。
才回府就听说曲筱菲要找他,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今天在街上看到您军中的人出城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曲筱菲着急的问道,没有答案她心里就是没着没落的难受。
“是有点事情。”曲将军毫不在意的说道,“不过是附近村子有几个盗匪,我就派人去围剿了。”
“几个盗匪还需要父亲派人去?”曲筱菲奇怪的问道。
“当地的官员手中的兵哪能有我的兵好?”曲将军得意的说道。
从被调回国都,他就一直在找机会表现他自己。
他现在是顶替了唐浩羽当初的位置,但是,曲将军总是感觉自己的受重视程度还是不如唐浩羽。
如今是有任何一个可以表现的机会,他都不会放过。
这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得到重用。
“哦,那就好。”曲筱菲长出了一口气,如释重负。
“怎么了?你这么担心干什么?”曲将军有点奇怪的看着曲筱菲,朝中有什么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
曲筱菲实话实说:“我是怕跟皇上的婚事有变。”
“这个怎么可能?”曲将军好笑的说道,“这个是皇上下的圣旨,岂会随便更改?”
“我不就是担心,万一被别的什么事情拖了时间,对咱们曲家不好。”曲筱菲轻声说道。
“肯定不会的。”曲将军目光一闪,他的儿子已经不在了,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曲筱菲的身上,这种事情肯定不能发生。
“菲儿,咱们曲家以后就靠你了。”曲将军沉声说道。
曲筱菲微微一笑说道:“父亲,您可以在找几个小妾。您还正当壮年,得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以后女儿当了皇后,必然会好好的提拔弟弟,让咱们曲家长盛不衰。”
曲将军眼睛一亮,惊喜的看着曲筱菲:“你想要个弟弟?”
“那是当然的。”曲筱菲笑着说道,“曲家以后必然是步步高升,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自然是要一个男丁的。”
曲将军狐疑的看着曲筱菲并没有欣喜若狂。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曲将军反倒觉得曲筱菲的态度有点不太对劲。
以前的时候,曲筱菲可跟曲筱浩根本就不对劲,两个人是见面谁都不会给谁好气的。
现在怎么又撺掇他再纳妾呢?
“爹,曲家总是要传承下去的,没有男丁不行的。”曲筱菲一看就看出来曲将军到底是在想什么,无奈的说道,“当初是我心里有个疙瘩,想不开。现在他不在了,看着您整日的愁眉苦脸,我心里也不好受。”
“菲儿,你是真的懂事了。”曲将军感慨道,“你也明白,不是你爹我不疼你们,而是儿子才能让咱们曲家的血脉传承下去,自然有时我就会稍微偏心一点。”
“我知道的,爹。”曲筱菲笑着点头,“你快点去办的,看着有顺心的,您就接回来,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快越好。”
“好、好。”曲将军开心的笑着,为自己的女儿懂事而欣慰不已。
曲筱菲父女两人是谈得相当的开心,而曲将军也是马上着手准备这个事情。
曲将军的举动一下子就让将军府炸了锅了。
尤其是三姨娘直接就要疯了,哭喊着:“浩儿还走了几天啊……你就要找小的给你生儿子,你还是不是人?”
曲夫人这次倒是跟三姨娘站在统一战线了,去问曲将军:“你就算是要找小妾也过段时间,你想要女人想疯了吗?府上有三个女人还不够吗?”
对于他们的质问,曲将军一句话就给问了回去:“你们谁能生个儿子出来,谁想让我曲家断后,都给我滚!”
曲夫人在曲将军那边碰了个硬钉子,又去了曲筱菲那边,进门就骂:“你疯了?让你父亲去纳妾?”
“早晚也是要纳妾的,父亲想要儿子的心情,娘难道不了解吗?”曲筱菲不紧不慢的说道,“这种事情既然阻止不了就让父亲高兴顺着他好了。以后我要进宫了,娘还是要好好的顺着父亲,不要总是忤逆父亲。”
“你、你竟然站在他那边?”曲夫人气得面色铁青。
“娘没有帮父亲生下男孩,总不能让父亲无后吧?”曲筱菲轻笑着说道,“若是娘亲可以阻止父亲的话,后面的弟弟妹妹也不会出生的。既然阻止不了,就不要劝了。”
“父亲也不是很年轻了,多顺着他,一家人和和美美的不好吗?”曲筱菲认真的说道。
曲夫人盯着曲筱菲眉头紧皱的问了一句:“你这是在报复我吗?”
“怎么可能?娘,您想多了。”曲筱菲是在否定,看是闪烁的目光已经泄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果然是要当皇后的人,不一样了。”曲夫人冷笑一声,死死的盯着曲筱菲,“那我就看看,你是不是能在后宫之中受到皇上的独宠!”
“独宠,我自然是不敢奢望。”曲筱菲慢慢的说道,“皇上的独宠太难,我只要可以稳稳的坐在皇后的位置上就可以。一国之母只要是我,皇上宠幸其他的嫔妃又有什么?”
曲夫人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是真的没有想到曲筱菲竟然会这么的聪明。
是了,既然是无法阻止自己的男人纳妾,那么为什么不好好坐稳自己的位置呢?
这么多年,她跟曲将军闹了这么久,让他厌恶自己,很多次都是差点位置不保。
想不到她没有看懂的问题,竟然被曲筱菲一语道破其中的玄机。
“你比娘聪明。”曲夫人感叹道,“好,我也向你学,有小妾又怎么样?不过就是小妾罢了。”
曲筱菲微微一笑的点头:“娘,您可算是想明白了。”
“你以后在宫中一定会过得很好。”曲夫人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面色是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脚下微微有些蹒跚的脚步还是泄露了她慌乱的心情。
——
“摸到了吗?”唐子珺低头问着躺在她旁边,大手摸着她肚子的荣林潇。
“动了、动了啊。”荣林潇傻笑着叫道,“他这是在踢你吗?”
“是啊,一吃完东西,他就兴奋。”唐子珺笑着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小家伙活泼着呢。”
“活泼好,学东西快。快点学完,然后我辅佐他登基。”荣林潇陶醉的开始设想未来美好的前景。
嘭的一下,房门一响,何逸直接的从外面给摔了进来。
荣林潇诧异的看着何逸:“你怎么了?”
“没事,被门槛绊了一下。”何逸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听到刚才少爷的话。
小少爷还没有出生呢,就被算计,真的是……太惨了。
这个辅佐小少爷登基……少爷是想慢慢的在皇位上把小少爷养成称职的皇上吗?
“少爷少夫人,明天就是史永睿大婚的日子,咱们的人全都准备好了。到时就算是有混乱,咱们的人也不会被波及到。”何逸决定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很好。”荣林潇满意的点头了。
何逸看了看唐子珺,她微微的皱眉,似乎是在努力的思考着什么。
“怎么了,少夫人?是有什么没有注意到的吗?”何逸问道,要是有纰漏他要赶快去准备弥补,等到明天就来不及了。
“不是,我是在想,明天的饭还能不能在皇宫里吃上。”唐子珺认真的思考着,“要是真的乱起来,宴席还摆不摆?咱们可是随了礼的,还是厚礼。”
“少爷,我去准备准备,看看有什么没有疏漏的。”何逸说完之后,一溜烟的就跑了。
少爷跟少夫人在一起时间长了,真的是互相影响的,太可怕了。
“感觉何逸好可怜。”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荣林潇无奈的说道:“其实,咱们也没有说什么。他的承受能力太低了,要经常的练练。”
幸好,何逸已经跑走了,不然听到这个话之后,他会不会直接的卷铺盖遁逃都说不好。
“史永睿比当初要厉害了。”唐子珺收起了嬉笑的笑容,说道。
荣林潇没有半点意外的点头:“那是,好歹现在他也是皇上了,更当初隐藏实力的皇子不同,做起事情来更加的可以放开手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看看到底这次史永睿能做到什么地步。”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
荣林潇一看唐子珺放松的模样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轻轻的一刮她的鼻尖笑道:“你又想利用他?”
“别这么说啊。”唐子珺耸了耸肩,摆明就是不承认,“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利用,只不过是他在布局,我在一旁看看,顺便呢,小小的利用他布的局做点其他的事情而已。”
荣林潇哈哈一笑,将唐子珺抱到了自己的身上,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赞道:“还是我的子珺最聪明。”
“那是。”唐子珺得意的仰头,“我最聪明的就是找了你当夫君,不然的话,我就是再想办法,没有你的人力支持,也实施不了。”
荣林潇突然的捂住了胸口,做惊悚状。
“你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突然的被你这么称赞,太兴奋了。”荣林潇“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揍你!”唐子珺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额头,笑骂道。
这个家伙,就知道逗她开心,真是的。
就在荣林潇跟唐子珺笑闹着的时候,将军府内,曲筱菲也在为明天的婚事准备着。
其实所有的东西全都准备好了,只是她自己在房间里,转个不停。
“小姐,您好好休息吧,明天还要起早呢。”丫鬟进来劝道。
“嗯。”曲筱菲嘴里是答应着,但是,脚步一点都没有停下,而是紧张不安的走动着。
“小姐,皇上一看就是极好的人,一定会好好待您的。”丫鬟劝道,这晚上要是休息不好,明天小姐怎么坚持得下来?
那可是要折腾一天的。
曲筱菲的脚步一顿,看了看丫鬟说道:“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丫鬟见到曲筱菲不再那么紧张,还以为是曲筱菲被她说动了,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曲筱菲走到了床边,往床上一坐,刚才的紧张一扫而光。
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是皇上亲自下旨要迎娶她当皇后,她有什么好紧张的?
更何况,这两天她还打听到了一个消息,关于那个史永睿刚刚收的才人。
据说,史永睿对那个才人相当的好,无微不至。
只不过,不要以为那个才人有多么的幸运,其实,得到了史永睿的宠爱才是那个才人最大的不幸。
因为,在某一天,史永睿无意间叫了那个才人一句“子珺”。
所谓的恩宠,不过是史永睿要给别的女人的,那个才人,不过是因为身上有了一点点唐子珺的影子,才会得到史永睿的垂青的。
曲筱菲很明白,她嫁进皇宫之后的敌人,并不是以后的后宫嫔妃,而是,史永睿心里的那个唐子珺。
想不到,唐子珺都嫁为人妇,腹中都有了他人的骨肉,史永睿还心心念念的,放不下。
曲筱菲用力的绞着自己手中的巾帕,手指因为太过用力,泛起瘆人的惨白。
“无妨、无妨……”曲筱菲安慰着自己,唐子珺有她自己的夫君,只要她能一直稳稳的坐在天澜王朝皇后的位置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只不过是史永睿心中的一个执念罢了,时间一长,会慢慢的冲淡的。
曲筱菲安慰着自己,很快的心情就平静下来,身体也放松了。
不管怎么样,她才是史永睿明媒正娶的皇后娘娘,她的地位无人可以动摇。
她才不会烦她娘亲的错误,那样只会让男人愈发的反感。
彻底的想通了之后,曲筱菲也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去休息,明天一天可是够累的。
除了要有大婚的婚礼,还有各种祭祀仪式,一定要撑住,她要体体面面的走完那一天的过场,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天澜国都的皇后是她曲筱菲!
许是有了这个想法,曲筱菲繁杂的心绪就真的平静了下来,慢慢的睡着了。
次日,真的是良辰吉日,风和日丽,是个宜嫁娶祭祀的好日子。
唐子珺是打算早早的就到了皇宫,不跟外面的人凑热闹。至于去外面祭祀祖先什么的仪式,她是没有去看,她就等着那边都祭祀完了,然后来皇宫里直接开席就行了。
好歹她也是孕妇嘛,得到点稍微的照顾也是正常的。
她是打算的挺好的,刚开始的时候,也是很好的,一切都很顺利。
曲筱菲被抬进了皇宫,身穿着凤冠霞帔,雍容华贵的在宫女的搀扶之下,与史永睿跪拜。
看着这一身的大红喜服,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怎么没感觉出来史永睿高兴呢?
还是板着一张脸,这是当新郎官该有的反应吗?
记得当初他们成亲的时候,荣林潇那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想什么呢?”荣林潇悄悄的问着唐子珺。
“总感觉他们成亲怪怪的,看不到喜庆劲儿。”唐子珺同样压低了声音说道。
除了这张灯结彩的喜堂,要说能看到高兴的情绪,竟然是从别人的身上看到的。
只不过,那些所谓的大臣太监宫女,那脸上的高兴也多半是因为需要才会有的。
真正该高兴的人,不是新郎官跟新娘子吗?
曲筱菲的头上有红盖头不知道她是个什么反应,但是,史永睿的情况,真的是看不出来是在高兴。
这哪是成亲啊,完全就是在完成一个任务似的。
唐子珺站在一旁看着,反正别人的选择跟她也没有关系,只要看着就好了。
等到这边的婚事举行完,马上将曲筱菲送进洞房,然后还要去换一身衣服,直接的去祭祀。
让曲筱菲以史家人的身份去拜祭天地祖先。
这个就要在宫外举行了,然后一行人再回来开席。
因为特殊情况,唐子珺跟荣林潇不过去,直接在皇宫里等着,
自然是午饭唐子珺可以在皇宫里吃,至于那些去祭祀的人……嗯,就连着晚饭一起吧。
唐子珺计划的挺好的,吃完午饭之后,在御花园里晒着太阳等晚饭,只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不过,她才刚刚的吃完午饭,外面突然的传来一阵嘈杂之声,弄得唐子珺是莫名其妙的看着荣林潇,这是怎么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本来要参加祭祀的大臣还有礼官全都沉默的回到了皇宫的喜堂。
走的时候还是一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别管真假反正是大家都在笑,只是,这一回来,一个一个脸上的笑容是一扫而光,反倒是愁眉苦脸的,跟碰到了什么倒霉事儿似的。
再看曲筱菲,盖头是早就被揭开了,因为去祭祀而换上的凤袍端庄华贵,只是再艳丽的颜色也没有办法改变她脸上难看的面色。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荣林潇只是轻轻的一笑。
唐子珺了然了。
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她就站在一旁看戏好了。
“将人带进来。”坐到皇位上的史永睿沉声说道。
曲筱菲听到史永睿的声音,身体微微的一颤,看着殿上一个个身着着华贵衣服来给她道贺的达官贵人。
还有这布置得美轮美奂的喜堂,更别说去将军府迎亲的队伍,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是所有女人都幻想着的最完美的一天。
甚至是,其他女人都享受不到的,只有皇后才可以独享的尊宠。
在刚才,她还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就在去祭祀的路上,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街上行走。
有官兵侍卫将围观的百姓全都挡在了路两旁,她可以清楚的看到那些人脸上对她的羡慕。
看着那些人的反应,曲筱菲是从来就没有这么高兴过。
她以为,自己会一路幸福的走下去,进入后宫成为一国之母,成为全天下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可是,所有一切美好的想法全都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给打碎了。
一直是喜气洋洋的队伍,前面突然的发生了一阵的骚动,让她茫然不知所措,心里突兀的跳动了一下,涌起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过了不大一会儿,就看到前方龙辇停了下来,有侍卫匆匆的跑过去不知道是说了什么。
然后,要去祭祀的队伍就这么调转回宫了。
她的凤辇在后,自然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时候也不好打听,只好这么跟着回来了。
到底是谁坏了她的婚事,她一定要找出这个罪魁祸首来。
“草民叩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被带上来的是一个身着粗布衣裳的壮汉,一看就是在乡下以种地为生,脸上带着那种风吹日晒的风霜。
“你是何人?为何要拦朕的龙辇?”史永睿沉声质问道。
“陛下,草民是巧儿的舅舅,草民一家死得冤枉啊!”壮汉大声的哭诉着。
史永睿眉头微微一皱,要说他认识的,而且熟悉的叫做巧儿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你家出事了?没有报官吗?”史永睿奇怪的问道。
“陛下,不是草民不报官,而是,草民的一家是被皇上下旨给处斩的。”壮汉也是豁出去了,直截了当的说道。
“胡言乱语!”史永睿一听就急了,“朕何时下过这种旨意?”
巧儿不过是他刚刚收的才人,怎么会刚收了才人之后,立刻就下旨杀了巧儿的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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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史永睿觉得荒谬了,就是殿上的众人也都是一片茫然,一个一个互相的看了看,眼中都是充满了疑问。
谁都不知道这个壮汉到底是什么意思,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好好的一个大婚竟然被这样疯疯癫癫的人给搅黄了,真的是让人太无奈了。
“怎么不是呢?”壮汉大哭着,“我不过是出门赶集,拖延了一天没有回来。等到到家的时候,姐姐跟姐夫全都死了,就连家里的孩子都没有被放过。”
“我用这几天才打听到,原来是皇上下的旨意要斩杀我们全家。前几日接到巧儿的书信,才知道,她被皇上封为了才人。”壮汉哭诉着,“陛下,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为什么要杀我们全家?”
“朕什么时候下过这种旨意了?”史永睿眉头紧皱的质问道,“你家住何方?”
壮汉立刻说了一个地名,根本就在国都附近。
史永睿想了想,说道:“朕刚刚的封了巧儿为才人,怎么会去杀她全家?”
“是周围的村民说的,皇上的人来的,把我们家的人全都给杀了。错不了!”壮汉是一口咬定就是史永睿派人杀的,那倔强的模样真的是豁出去了。
为了给家里人讨个公道,他命都可以不要了。
“来人!”史永睿吩咐道,“去给朕找,朕什么时候下过这道圣旨?”
“是。”太监应了一声,赶忙去找。
史永睿又问了一句:“你们全家被人杀死是什么时候?”
壮汉立刻说了一个时间,时间也不长,不过就是几天前,不过就是巧儿刚刚被封为了才人的次日。
史永睿听完那个时间之后,愣了一下,突然的说道:“曲将军。”
“臣在。”曲将军赶忙的出来行礼。
这大婚的事情突然的出个差头,让他真的是心里忐忑不已。
哪有说皇上皇后的大婚还能半截暂停的?
这一暂停,没有完成祭祀,曲筱菲可还不算正式的皇后啊。
“当日你说的在那个地方有盗匪横行,是不是你派人去围剿的?”史永睿问道。
“是,是臣说的。”曲将军心里一惊赶忙的说道,“当时是臣的下官来禀报的。”
“为什么去围剿的时候,最后变成围剿了巧儿的家人?”史永睿质问道。
“这……也许是误会吧。弄错了,臣的人肯定杀的是盗匪,不可能是无辜的百姓。”曲将军急忙辩解道。
这种事情可不能弄错啊,要是弄错就真的是会死人的。
“当日你是怎么知道情况的?”史永睿问道。
“是收到消息,那边有盗匪,所以臣才在早朝的时候,启奏给陛下。”曲将军隐隐的感觉到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却一时说不上来。
史永睿看了看曲将军之后,又问着壮汉:“你确定是没有听错?”
“没有。”壮汉大声的说道,“我们村子里的人看到的。而且,为了这个,我还特意的请了画师,让他们描叙下来,画成了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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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生怕史永睿不信,赶忙的从身上翻着。
在怀里拿出了一个布包,小心翼翼的打开,真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最后一层竟然还是油纸,真是生怕这画像出事。
将画像高举过头,旁边的太监赶忙的接了过来,送到了史永睿面前。
史永睿展开一看,眉头越皱越紧,直接说道:“曲将军,你不会不认识这个人吧?”
画像翻转,展示在众人面前。
曲将军抬头一看,脑子里嗡的一下,好像是被重锤给狠狠的敲了一下似的。
这不就是跟了他四五年的手下吗?
怎么回事?
“曲将军?”史永睿又喊了一声,冰冷的声音,让曲将军立刻的回神。
“陛下……”曲将军有点发蒙,还是史永睿好心的提醒了他一句,“曲将军可认识此人?”
“臣认识。”曲将军赶忙说道,“当日就是他来提醒臣,说是那边有盗匪。臣领旨之后,就是派他过去围剿的。”
这个时候曲将军自然是不会将祸事揽到自己的身上,急忙的实话实说,可不想被牵连到。
“是吗?”史永睿玩味的看着曲将军,“来人,将此人带来!”
“是!”侍卫立刻去带人。
大殿内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之中,身穿着皇后娘娘华贵凤袍的曲筱菲脸色极为难看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非要在她大婚的这天发生这种事情?
曲将军也是额头不停的往外冒冷汗,事情好像是哪里不太对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史永泽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什么都没有说,而他身边的唐薇却是不经意的一皱眉头,察觉出来了一点端倪。
很快的,来人就被带到了殿上,行礼之后,站了起来,垂首而立。
“石参将,当日是你像曲将军禀报,说那边有盗匪的?”史永睿慢慢的问着。
“是的,陛下。”石参将沉声应对。
“也是你去围剿的?”史永睿继续追问。
“是。”石参将很快的回答着。
“围剿的成果如何?”史永睿慢条斯理的问道。
“全部剿灭。”石参将回答道。
“到底有多少个盗匪,老巢在哪里,他们有多少细软,你可曾调查清楚?”史永睿一串问话问下来,让石参将一下子愣住了,磕磕巴巴的回答道:“陛下,这、这些事情……臣,没、没有记……”
“没有记?”史永睿冷哼一声说道,“天澜国内没有战事,你一直在国都,难得的出兵一次,你竟然连这点事情都记不住?盗匪几人你总会知道吧?”
“盗、盗匪……”石参将额头冷汗狂流,舌头就跟被什么咬了似的,磕磕巴巴的说不出后面的话来。
“怎么?不记得了还是根本就不想记得?”史永睿冷叱一声问道,“你带兵去围剿,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记得,留你在军中何用?”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参将一听,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的跪倒在地,连连叩首:“陛、陛下……不是的,臣、臣记得……”
“记得那好,你说说,到底是有几个盗匪?余党又是多少?”史永睿慢条斯理的问道。
“盗匪、有、有……三、七八个……”石参将说到一半,抬头偷偷的瞄了一眼史永睿阴沉的脸色,急忙的将数字给往高了说。
“你去围剿盗匪竟然自己都不知道盗匪有多少个?”史永睿冷哼一声,重重的一拍,呵斥道,“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参将吓得是面色惨白,不停的去看曲将军。
曲将军被看得莫名其妙,在史永睿盛怒的情况下,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你说的是这个人吗?”史永睿问着壮汉。
壮汉仔细的看了看石参将。
石参将莫名其妙的看着壮汉,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史永睿慢悠悠的说了一句:“石参将,他就是巧儿的舅舅。”
石参将身体一僵,声音干巴巴的问道:“哦,巧儿的舅舅。”
石参将的话一出口,殿上很多人都明白过来。
目光复杂的看着曲将军,怜悯又复杂的目光最后落在曲筱菲的身上。
曲筱菲莫名其妙的被人看着,脑子里乱哄哄的,好像是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让她好像是明白了一点什么,却没有抓住。
“石参将倒是一点都不意外巧儿是什么人。”史永睿沉声问道。
石参将茫然的抬头,看着史永睿,随后,双眼陡然的大睁,他明白了。
只是这个时候想要否认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急忙的垂下头,不敢与史永睿去对视。
“石参将,你为什么要怎么做?”史永睿冷哼一声,呵斥道,“好大的胆子!”
“臣、臣……”石参将紧张的看了一眼曲将军。
曲将军一看到石参将的目光,随即心里咯噔一下。
只是,他醒悟的太晚了。
石参将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直接说道:“全都是将军让我做的。”
一句话,好像是平地炸雷,让曲将军大脑一片空白,就好像是傻了似的盯着石参将。
“怎么回事,讲!”史永睿呵斥道。
“是曲将军让臣禀报说那里有盗匪,然后让臣去那里将巧儿一家斩杀。”石参将急忙说道,“陛下,臣不过是被曲将军逼着做的,陛下饶命啊!”
史永睿没有理会石参将而是看向了曲将军,问道:“曲将军,你要怎么解释?”
“陛下。”曲将军重重的跪倒在地,说道,“臣不知道为何他要如此的诬陷臣,臣保证,臣绝对没有做过。”
“是吗?”史永睿根本就不信,看着石参将问道:“你可有证据?”
石参将苦笑道:“陛下,这件事情不过是曲将军直接找的臣,根本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怎么可能有证据?”
“更何况,不过是杀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哪里需要什么证据?”石参将说的这话是很残酷,但是,当官的要想让几个人悄无声息的消失,是真的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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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将军真的是无奈到了极点,苦笑着摇头:“陛下,这个都是他自己说的,臣怎么可能有证据?连怎么回事都没有闹清楚。”
曲将军真的是觉得自己是冤死了。
“看来是两边都没有证据,这事儿可不好办了。”史永睿轻叹一声说道,“众位爱卿,你们有何良策?”
殿上的众人全都面面相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现在有什么好说的?
曲将军手里有兵权不说,他的女儿可是皇后娘娘,现在按说是要站在曲将军这边更保险。
问题是,看皇上的意思,可没有要偏向哪一方的感觉。
这样的情况,就让大臣们捉摸不透,到底应该怎么办。
“邪帝,你觉得呢?”史永睿问道。
荣林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这件事情,我们是不知道前因后果,不好说。更何况,这是你们天澜王朝的国事,我怎么好插手呢?”
荣林潇这话一说完,殿上的大臣差点没一起翻个白眼,狠狠的鄙视一下荣林潇。
不插手别人的国事,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在紫旭国都干涉别人的国事干涉得那么的愉快。
史永睿没有丝毫的在意,看向了史永泽,问道:“王爷,你觉得呢?”
史永泽看了看曲将军跟石参将,慢慢的说道:“要是都没有证据的话,就看是谁能从中得到的利益多吧。”
史永泽的话让史永睿点头:“王爷说的对。”
“曲将军、石参将,你们有什么好说的?”史永睿问道。
曲将军重重的叩首说道:“陛下,臣对您的忠心天地可鉴,绝对不会做出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来。”
这样的表忠心,真的是最冠冕堂皇,但是也真的是废话一句。
石参将却实际了很多。
“陛下,当时曲将军就是让臣一定要杀了那些人,说是有些人是不自量力。”石参将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直接说道。
“不自量力?”史永睿冷哼着问道,“有什么好不自量力的?”
石参将一咬牙,下定了决定说道:“都是陛下刚刚册封的才人,竟然赶在了皇后娘娘大婚之前。”
“就因为这个原因?”史永睿看了看曲将军,目光越来越冷,“一个小小的才人都让曲将军这么在意,若是日后朕再册封其他的嫔妃,是不是一个都活不了?”
曲将军吓得身体发颤,急忙的辩解道:“陛下,绝对不是臣做的。”
“这都是石参将自作主张去做的。是他说的有盗匪,又是他去剿灭的,臣什么都不知道。”曲将军觉得自己冤死了。
“是吗?”史永睿不置可否的反问道。
“陛下,臣跟那些人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去杀他们?”石参将无奈的说道,“臣不过是听命行事。”
“我平日待你不薄,你何苦这么陷害我?”曲将军真的是不知道怎么形容他此时的心情了。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竟然陡然发生转变,将他推到了生死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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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了一声叹息,石参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抬头,看向了史永睿,沉声说道:“陛下,臣所言句句属实。”
“臣没有任何理由去杀那一家人。”石参将沉声说道,“而曲将军就不同了,他的女儿就要成为皇后娘娘,入主后宫。偏偏有个女子如此的不识相,抢了皇后娘娘的风头。”
这个理由是说的过去。
但是,曲将军可以坐到如今的位置,难道就会因为这样的三言两语给打压住吗?
“陛下,不是臣狂妄。臣的女儿贵为一国之后,何必跟一个才人去计较?以后后宫肯定会有很多的妃嫔,臣的女儿贵为皇后,怎么会去跟皇上的妃嫔计较?更何况还是一个才人。”曲将军的意思很明显,巧儿那个女人的地位,根本就不值得他们这么做。
“石参将你怎么说?”史永睿问道,“你可有什么证据?”
石参将摇头,无奈的说道:“陛下,臣无话可说。臣说的句句属实,但是证据……臣实在没有办法提供出来。”
众人看着眼前的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石参将没有理由去陷害曲将军,他跟着曲将军也有好几年的时间了,也算是半个心腹了。
至于曲将军说的也有道理,身为皇后有必要跟一个小小的才人计较吗?
事情陷入了僵局之中,史永睿坐在了龙椅之上,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看着殿上的几个人。
巧儿的舅舅突然的出声,问道:“将军,你是不是当初在西边边关的那个曲将军?”
殿上的众人看向了壮汉,谁都没有说话,但是也都明白过来,当初曲将军没有调回到国都的时候确实是在那个地方任职的。
“是,那又怎样?”曲将军皱眉说道。
“哼,要是那样就好办了。”壮汉冷笑着说道,“陛下,当年,我的姐夫就是在给军中供应部分物资的。只不过,收到的银子跟货物不完全不相符。”
“不相符?”史永睿皱眉问道。
“他根本就是在克扣军饷,中饱私囊。”壮汉这句话一说出来,殿上一下子就炸了锅了。
谁都没有想到,今天的消息是一个比一个更加的劲暴。
竟然还牵扯出多少年前的事情来。
“你可有证据?”史永睿问道。
“有!”壮汉肯定的说道,“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情,草民一家也不会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也不会生活无以为继,让巧儿入宫为婢。”
“证据在哪里?”史永睿追问道。
“就在草民的身上。”壮汉直接的从怀中拿出一个包裹得更严实的东西。
太监过来之后,直接的拆开,确定没有问题,不过是一个小册子,这才交给了史永睿。
史永睿慢慢的翻看着。翻阅的很慢,大殿上瞬间就安静下来,可以清晰的听到纸张翻动的声音。
曲将军心跳得都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双眼死死的盯着史永睿动作的曲将军,自然是没有多少精力去关注其他的地方。
正因为这样,所以,曲将军不知道,他的女儿、曲筱菲的脸色比他还要难看。
曲筱菲紧张的盯着,脑子里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在她一步登天的时候,突然的出现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要将她从这个皇后的位置给拽下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
谁能告诉她?
“曲将军,你要怎么解释?”史永睿将手中的小册子直接的扔了下去,让曲将军自己看。
曲将军赶忙的往前爬了两步,将那本小册子捡了起来。
快速的翻看着,一看到里面的内容,曲将军的脸色已经不是难看可以形容的了。
“要不要朕将以前的东西给你找出来,跟你当面对质?”史永睿质问道。
曲将军双手不停的发颤,身体都开始有些打摆子:“陛、陛下……臣、臣……”
“无话可说?”史永睿挑眉问道。
曲将军双手抖得都快要拿不住那个薄薄的小册子,若不是今天这个事情发生,他都快要忘记这件事情了。
当初他不过是偷偷的拿了一笔钱,从军饷当中稍微的玩了一点花样。在买进来的物资上,每一笔都提高了一点价钱,在中间这么一折腾,多出来的银子就进了他的口袋。
这点小事,在后来的事情上,根本就是微乎其微,没有人提醒的话,他真的是想不起来了。
其他的事情,他都尽量的抹平了,谁会想到竟然在这样的小事上栽了?
“看来还是要好好的调查一下,曲将军这么多年来,手里的东西是不是干净的。”史永睿说完,直接的吩咐官员去调查。
至于曲将军自然是没有办法回去了,天牢给他留了一个位置。
事情都处理完了,众人沉默的往外走,喜宴是没有办法吃了,谁还有那个胆子在皇上心情极度不好的时候吃喜宴?
疯了不成?
这个时候的唐子珺觉得自己真的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好歹是中午吃过一顿了,不至于挨饿。
荣林潇起身,对着史永睿一笑,说道:“既然陛下有事情要忙,我们就先回去了。”
史永睿起身,说道:“今天让邪帝见笑了。”
“无妨,陛下随意。”荣林潇笑着说道。
史永睿眸色微沉。
荣林潇可不说无妨嘛,跟他有什么关系,看的笑话也是看别人的。
史永睿的目光在唐子珺的脸上扫了一下,发现她没有任何的其他表情,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荣林潇的身上,史永睿这才不满的收回了目光。
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史永睿刚要走的时候,一个微弱却坚定的声音响起:“陛下,我要怎么办?”
史永睿回身,看着站起来的曲筱菲。
曲筱菲身体僵直,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是十分的平静,但是只有她自己才能知道,她现在藏在衣袖里的手抖成什么样子,手指冷得,连弯曲都做不到。
此时的她就好像是被押到了刑场的犯人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着最后的那一刻的手起刀落。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这个时候。
如今,曲筱菲感觉她,就是在这个关键又恐怖的时候,安静的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你还没走?”史永睿奇怪的问着。
曲筱菲微微的抬头,轻轻的说道:“我已经跟陛下成亲了,我应该走去哪里?”
“成亲?”史永睿看着曲筱菲眼中闪过深深的不屑跟讥讽,问道,“你我的成亲仪式完成了吗?”
“可是,我们已经拜过堂了。”曲筱菲着急的说道,“只是……”
“只是还差去祭祀祭拜天地跟祖先。”史永睿见到曲筱菲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他就好心的替她说出来,“在天澜王朝,这些仪式都进行完才能算是成为夫妻。”
所以,现在她根本就不算是皇后吗?
曲筱菲已经想到是这个结果了,只不过,被史永睿亲自说出来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身体晃了晃,曲筱菲勉强的稳住身体,颤声说道:“陛下,难道您要悔婚不成?”
“悔婚?”史永睿不屑的说道,“不是朕悔婚,而是你们在毁坏这场婚事。”
“朕的皇后一定是清白人家的女儿,克扣军饷中饱私囊,这种人家出身的女儿,你让朕怎么跟天澜王朝的百姓交代?”史永睿质问道,“你现在不该来问朕,而是去问问你的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他的权势地位还不够吗?”
说罢,史永睿一拂袖子转身离开。
曲筱菲的身体摇晃了两下,身边跟着她的两个小丫鬟赶忙的扶住,这才不至于让她摔倒。
“小姐。”丫鬟担心的低唤着。
“先回府吧。”另外一个丫鬟劝道。
曲筱菲微微的点头,这种时候,她不回府又能怎么样呢?
任由丫鬟搀扶着,走出了皇宫。
到了外面的时候,站在了马车前,简单的马车,在这个如此金碧辉煌的皇宫中是如此的简陋,灰扑扑的看着心里发酸。
曲筱菲转头,看着张灯结彩的皇宫,那一盏盏火红的灯盏被太监一一的取了下去。
看着她辉煌的未来被一点点的卸去繁华,曲筱菲眼中干涩得难受,渐渐的湿润了起来,眼前好像是蒙了一层的水雾,影影绰绰的灯火连成了一片。
不敢再看,曲筱菲低头,钻进了马车。
马车咕噜噜的声响好像是碾压在她的心头,来得时候是如此的风光,离开的时候,竟然是如此的可笑。
她期盼了许久的成亲之日,竟然就如此收场了?
说不出来是个什么滋味,曲筱菲沉默的坐在马车内,好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一直到马车停下,曲筱菲都没有察觉,直到丫鬟轻轻的推了推她,才激灵一下反应上来,茫然的问道:“何事?”
“小姐,到了。”丫鬟提醒着曲筱菲,搀扶着她离开。
将军府的人可能是忙得还没有时间将门口的红绸取下,如今这喜气洋洋的红绸子红灯笼,全都成了最讽刺的东西,无声的嘲讽着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曲筱菲抬头,看了一会儿,这才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抬腿走了进去。
才回到自己的房间,连外衣都没有来得及除下,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房门嘭的一下子被撞开,曲夫人慌乱的跑了进来,问道:“怎么回事?你爹怎么会出事了?”
“这件事情,娘亲应该去问问父亲,为什么会这样。”曲筱菲还是一肚子的怨气呢。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那是你的父亲,你父亲如今出事了,你竟然不知道去管,还在这里袖手旁观?”曲夫人气得不行,狠狠的骂道。
曲筱菲真的是怒了,为什么她刚刚回来就来骂她?
有谁先来关心她一下?
“我的婚事都毁了,以后我什么都没有了!”曲筱菲大叫着,“你怎么不先问问我?”
“你那个不过就是婚事,现在你父亲被关进天牢了,随时都有可能丧命!”曲夫人气得不行,狠狠的瞪着曲筱菲,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会这样自私。
她的父亲都这样了,现在还只关心她自己的婚事!
她还有没有点人性?
“为什么非要牵连我?非要在今天?若是明天,哪怕是晚上,等到仪式全都举行完了之后,我也是皇后了,可以为他多说几句。现在呢?什么都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曲筱菲气恼的叫道。
“你胡说什么?这个比得上你父亲的事情重要吗?”曲夫人厉声质问道。
“来找我有什么办法?”曲筱菲反问道。
“你是不是你爹的女儿,现在当然要想想办法!”曲夫人呵斥着。
“想办法?我怎么想办法?”曲筱菲真的是被气笑了,“爹做的那些事情我怎么会知道?爹什么时候跟我说过?”
“他重视的只有他的儿子!”曲筱菲急火攻心,大吵大叫着,“我还难受呢,怎么就不来问问我,就知道是他、他、他!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
这么多年的积怨终于是喊了出来,让曲筱菲心里舒服了很多。
“啪!”一声脆响,曲筱菲的脸扭到了一边。
伸手抚摸上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没有质问,只是苦笑着说道:“打我,我说的就不是事实吗?”
“你这个不孝女!”曲夫人叱骂道。
曲筱菲冷笑一声,说道:“你骂我没有用,事实就是如此。不是你骂了我,打了我,事情就变了,他就能回来的。”
曲夫人怒瞪着曲筱菲,双眼喷火,真的是恨不得瞪死她。
曲筱菲却是满不在乎的冷笑着,问道:“我说的有错吗?”
曲夫人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转身摔门而去。
她倒是想要让曲筱菲帮忙,看来是帮不上什么。
曲夫人去了外面,马上去找跟曲将军平日里有来往的大臣,只可惜,这个时候,她要是能找到人才真的叫怪了。
若是平常的小事,大家肯定会去帮帮忙,互惠互利嘛。
问题是现在,曲将军的事情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发现,还是证据确凿。
谁敢求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大殿之上,没看到皇上连婚事都不办了,直接就办这件事情了吗?
堂堂一国之君啊,婚事竟然半途而废。
这已经不是生气不生气的问题了,直接关系到的就是皇上的颜面问题。
所以,曲夫人求上门去,不是老爷不在家就是老爷有事。
总之是求了一圈的人,连一个肯帮忙的都没有。
别说肯帮忙的,就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等到曲夫人回到府中之后,唉声叹气的不知道要怎么办。只好将其他的人都召集起来,一起商量对策。
只不过,那两房小妾,一个是生了两个女儿整天唯唯诺诺,另外一个是刚刚死了儿子整日浑浑噩噩,又能出什么主意?
几天以来一直是喜气洋洋的将军府,此时是陷入了一片哀愁之中,就连将军府中的下人全都不敢发出声音,做事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的,生怕不小心,让主子生气。
入夜,唐子珺吃完了晚饭,正抓着一把瓜子没事儿磕着玩。
“你说几天?”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连话都没有说,只是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天?”荣林潇微微的挑眉说道,“会不会快了点?”
“曲将军那些中饱私囊的证据,史永睿是肯定早就知道。三天?这还快?要是依着史永睿的心情,恐怕明天就能直接的处斩曲将军。”唐子珺喝了一口水说道,“三天,这还是要做做样子,顺便震慑一下其他的大臣。让他们知道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天澜王朝是在史永睿的手中,但是要想所有的官员都归顺他,那可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史永睿现在在做的就是将能收服的人收服,收服不了的人剔除换成他的人。
比如一些很重要的位置,史永睿是绝对不会安心的交给其他人的。
“真是一个当皇上的好料子。”荣林潇感叹道。
“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唐子珺轻哼了一声,“为了权势无所不用其极,你呢?就知道玩就知道玩!”
被“骂”了的荣林潇老实的受教:“我确实不是当皇上的料儿,所以,咱们以后好好的培养咱们儿子,早点让他登基。”
“放屁!”唐子珺一下子就怒了,“你不想当皇上,就欺负咱们儿子吗?你以为他就想当?”
“可是,换个皇上,也比较麻烦。”荣林潇为难的说道。
好歹云虹王朝也是个国家,不是说随便换个别人当皇上就能被别人承认的。
“笨。”唐子珺伸手敲了敲荣林潇的头说道,“你不会抓紧点,赶快的多培养点得力助手,提拔大臣?把责任全都给分担下去?”
“是,媳妇!我一定努力培养!”荣林潇立刻正色应下,绝对是没有任何折扣的百分百执行。
何逸推门进来,脸色相当的难看,忍不住问了一句:“少夫人,您这样助纣为虐真的好吗?”
少爷已经很“不负责”了,好吧?
为什么少夫人还要鼓动这个身为皇上,却不怎么干皇上事儿的少爷继续的“不负责”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何逸现场抓包,唐子珺尴尬的挠了挠头,干笑道:“其实,何逸你刚才没有听清楚。”
“是吗?”何逸微微的扬了扬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少夫人,我的年纪还不大,耳朵没有背。”
他听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会听错?
“你一定是漏听了。”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何逸笑,看着唐子珺笑得分外的灿烂:“少夫人,我真的听清了。”
“你肯定是没有充分的领会我的意思。”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少夫人不是在教给少爷快点不当皇上的办法吗?”何逸笑容加深,他发现少爷跟少夫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两个人的杀伤力暴增。
要是不快点解决,他真的会被累死。
“你看,你没有理解我让他怎么分担吧?”唐子珺十分惋惜的说道,“我是让他赶快的培养大臣,以后呢,大臣培养起来,你也轻松了不是吗?”唐子珺笑眯眯的看着何逸,何逸有点动容。
唐子珺再接再厉的说道:“还有,现在咱们云虹王朝刚刚建立不久,所以大家都很累。你看,他不也是,身为皇上,还自己跑到紫旭跟天澜来,为了以后咱们云虹王朝不被卷进战争之中,一直在努力嘛。”
何逸听完唐子珺的话,迟疑的点头,少夫人说的很在理。
只是,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荣林潇对着唐子珺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要不说是他的媳妇呢,就是厉害,忽悠人都能忽悠得这么不着痕迹。
佩服!
“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何逸奇怪的想着,脑子里总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有点违和感,一时他又想不起来。
“对了,何逸,有什么事情吗?”唐子珺关心的问道,“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肯定是有其他事情吧?”
“哦,对,是有事情。”何逸赶忙说道,刚才他太感慨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曲夫人一直在奔走,想要找其他的大臣来救救曲将军。可惜,没有人开门见她。”
“曲夫人是一无所获?”唐子珺笑着挑眉问道。
“是。”何逸点头说道,“看来都是想明哲保身。”
“不是明哲保身。”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何逸微微的皱眉,荣林潇一看,出声给何逸解释道:“有的人,恐怕是史永睿的亲信,这样的大臣怎么会去帮着曲将军呢?”
“亲信?”何逸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说道,“史永睿的亲信跟曲将军关系很好?”
他可是没有打听错,曲夫人去找的人都是跟曲将军平日里关系很好的。
“这样才好控制事态的发展,不是吗?”唐子珺笑着说道,“看事情不要只看表面哦。”
何逸点了点头说道:“也是,曲将军手里握着兵权,要是不在他身边安插点人,怎么能让史永睿放心。”
何逸这么一想就理解了。
“少爷少夫人,你们休息吧,再有消息我再来禀报。”何逸说完就要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想到了刚才被他忽略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夫人,你不觉得少爷出来的时候,休闲游玩的时候居多吗?”何逸转头,问了一句。
刚才都被少夫人给绕进去了。
说什么少爷出来是以身作则的为了云虹王朝在奔波。
好吧,出来是出来了。
至于奔波……他还是真的没看出来。
“其实吧,我们也是想奔波的。”唐子珺无奈的轻叹一声说道,“你看他们,什么事情都帮着咱们做好了,然后咱们顺着他们的思路稍微的一点拨。诶,就达到咱们的效果了。所以,咱们就不用奔波了呀。”
“不用奔波,剩下的时间,咱们就可以去游玩休闲,这样多好?”唐子珺双手一拍,兴奋的说道,“你看,这就跟我刚才的理论是一样的。”
“努力的培养有能力的大臣,还有你的手下,这样,就不用你去奔波了。有什么事情就都吩咐他们去做了。”
“这样一来,不仅你可以轻松很多,而且还会给咱们云虹王朝培养很多有能力的人。个人的实力提高了,咱们云虹王朝的整体实力就提高,国家的力量强了,百姓的生活就更好,就会出更多实力强的能人。”
“这都是良性循环的,咱们云虹王朝会越来越富强的。多好!”唐子珺兴奋的说道。
“以后大家也都不会有太多的事情,因为有能力的人多了,大家都很轻松了。”唐子珺笑着问着何逸,“你说对吧?”
何逸点了点头,十分赞同的说道:“少夫人,您说的没错。”
“对吧。”唐子珺得意的笑道,“所以,现在不过就是辛苦一段时间而已,为了以后,咱们都努力。”
“好,努力!”何逸心满意足的说完,转身离开。
等到房门关闭,确定何逸已经走远了之后,荣林潇这才爆笑出声,一边笑一边轻轻的拍着唐子珺的胳膊说道:“子珺啊子珺,何逸要是反应过来了,他会不会杀回来?”
“不会吧,我说的都是实话呀。”唐子珺无辜的说道,“我又没有骗何逸?”
“确实是没骗,只不过是描绘了一个美好的未来。”荣林潇笑着说道,“这个未来要多久才能实现?”
那种富强,真的是要经过很长时间的积累。
毕竟培养出来人才,那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没关系的,慢慢来。反正咱们第一步做好了,以后咱们孩子才能更加的轻松一些,他的下一代就更轻松。”唐子珺笑着说道。
为人父母,自然是要将这些事情做好了再说的。
何逸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突然的一拍自己的头,懊悔的低吟一声:“少夫人也跟少爷学坏了!”
明明就是少夫人跟少爷利用别人做事,最后还弄得好像他们是逼不得已才去游山玩水似的。
这脸皮啊,少夫人也修炼出来了。
别问他为什么不去找少爷少夫人说清楚。
因为少爷少夫人会说什么他都想到了,好歹也是跟了少爷少夫人身边这么长时间。
能顺势而为也是本事,有本事,别人也这么悠闲的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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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话就去做,那也可以这么悠闲。
不行?
那就老老实实的把嘴闭上,别废话了。
跟着少爷少夫人这么长时间之后,何逸通过他们明白了一件很有益处的事情。
有能力就去做,没有能力就去提高能力。
实在能力达不到,就是多大的能力办多大的事儿。
别自己没有能力还总是抱怨别人,埋怨没有运气,别人不帮忙什么的。
有这个愤世嫉俗的时间,还不如用来提高自己,真没听说,整日就知道谩骂,然后就心想事成的美事儿呢。
就算是天上掉馅饼,也要自己去弯腰捡,张着嘴等着,直接砸嘴里吗?
这是在告诉他,他要快点提高吗?
何逸歪头想了想,不太对。
少夫人是肯定不会让他累死的。
嗯,关心是肯定的,他相信少夫人的良心。
但是,何逸更觉得要是他累死了,少爷会更加的累,少夫人绝对不会看到这种情况发生的。
所以,少夫人的重点是,让他赶快的大力的培养手下来为他分忧解难吗?
何逸开始考虑,自己培养手下的力度还是太小了。
因为曲将军的这件事情,惹来了史永睿的震怒,一时之间,朝中大臣是人心惶惶。
尤其是那些平日里跟曲将军走得近的大臣,个个全都紧张的打听着外面的事情。
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们惊出一身的冷汗。
这个情况,到深夜的时候,在天澜国都的百姓中已经流传开了。
毕竟连祭祀都没有去祭祀,皇家的仪仗就这么突然的打道回府了,要是不奇怪才怪了。
等到曲将军被打入天牢,有那些门路比较广的已经大致的打听出来消息了。
这个消息立刻是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开来。
这下众人的谈资立刻就多了起来。
白天的时候还在谈论曲筱菲那奢华的迎亲队伍,只是到了下午之后,就从人人羡慕的女人沦落为可怜的女人。
都上了花轿了,拜过堂了,却又被送回了将军府,这脸丢的,那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吗?
要知道,在民间,拜过堂那就是成亲了,是夫妻了。
可是,独独皇上的婚事不同,一定要加上一个祭祀天地跟祖先的仪式,才可以算是正式的完婚。
所以,现在曲筱菲的情况相当的特殊,好像是在民间完婚了,但是在皇室不算是完婚。
让她回到将军府,肯定是皇上不会再迎娶她了。
平常人家的姑娘被花轿抬出门,到了夫家还没有拜堂就被送回来已经是够丢人的,更何况,曲筱菲要嫁的还是天澜王朝的皇上,尽人皆知。
这脸,真的是丢大发了。
这种茶余饭后的事情,大多是闺中人小声议论的。
而那些男人关心的则是曲将军的事情,就是那一点点的中饱私囊还是后面有其他的事情,谁都说不好。
就在人们胡乱猜疑的过程中,迎来了第二天的清晨。
因为本来就是皇上的婚期,所以会有几天不用上朝。
难得的休息,反倒让众多大臣抓心挠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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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恨不得赶快的到宫中,好好的打听打听,曲将军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是只有那一点小事,还是有其他的事情。
打听清楚了,他们才好去做其他的准备啊。
只可惜,这次史永睿是相当的生气,下旨让专门的官员去调查曲将军的事情,保密做得是相当的好。
任凭那些大臣是怎么打探,都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泄露半点消息。
街上莫名的安静了许多,大臣们全都窝在家中不出门。
王府内,史永泽也有些焦躁的走来走去。
“王爷,怎么如此烦躁?”唐薇进来,将端着的汤水放下担心的问道。
“曲将军的事情,也不知道陛下是要如何去做。”史永泽眉头紧皱的说道,“如今天澜王朝可以震得住外敌的也就曲将军一人了,其他的武将都太年轻。跟曲将军唐将军一辈儿的,不是实力平庸就是身上带伤不适合上战场。”
“要是陛下没有个轻重,真的定了曲将军的罪。以后天澜王朝要怎么办?若是有外敌入侵,没有可以独当一面的将军,天澜王朝堪忧啊。”史永泽重重的叹息着。
“这件事情,陛下自有打算吧。”唐薇接口说道,“曲将军若是真的收受贿赂,国法难容。陛下也不能因为他是将军就格外的网开一面,若真是那样的话,陛下也会被百姓骂死的。”
“是啊。”史永泽急得转圈,“如今可是关系到以后天澜王朝的关键时刻……不行,我得进宫一趟。”
唐薇吓得赶忙的拦住了史永泽说道:“王爷,您疯了?您去皇宫做什么?”
“当然是把其中的利害关系跟陛下讲清楚,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的处理这件事情。”史永泽想都没想的说道。
“王爷,您觉得陛下会想不到这些事情吗?”唐薇真的是哭笑不得,拦住了史永泽说道,“陛下肯定是想到了。”
“想到了,他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史永泽皱眉说道,“我去跟他商量商量也好,实在不行的话,去问问父皇也好。”
“王爷,您能跟陛下商量出来什么?”唐薇无奈的说道。
一听唐薇这么说,史永泽脸上涌起了一股愠意:“你的意思是说,我根本就没有一点用处?”
唐薇赶忙摇头说道:“王爷,您怎么这么想呢?我的意思是说,如今这件事情根本就是个死结,您去了也没有用,除非是……”
“除非是什么?”史永泽追问道。
他还不知道是个死结吗?
他就是要去看看史永睿怎么做,他虽说不是太子了,但是,这也是天澜王朝的事情,没有理由让天澜王朝跟着受损失。
“除非是推出来一个替死鬼。”唐薇无奈的叹息着,“问题是,可以当曲将军的替死鬼,那个人的地位肯定也不低。”
史永泽沉默了。
唐薇还在兀自的说道:“这个办法用不用,就要看皇上觉得不觉得曲将军值得他这么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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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见到史永泽只是沉默,继续劝道:“王爷,你要是去了,最后陛下将这个责任推到您身上可怎么办?”
史永泽终于是微微的点头。
看到史永泽这样,唐薇这才松了一口气,只是史永泽的下一句话,让唐薇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唐薇,你好像变聪明了。”史永泽别有深意的看着唐薇,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是你一直都很聪明,只是我没有发现。”
唐薇苦笑道:“我这哪里是什么聪明,不过就是为王爷还有孩子考虑的比较多。您要是垮了,我跟孩子可怎么办?”
史永泽微微的点头,说道:“你所言极是。”
话是说完了,史永泽依旧还是有些焦躁,说道:“你下去吧。”
“是。”唐薇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退了下去。
史永泽出门,去街上随意的走走。
皇宫去不了,府中他待着烦躁,只能去外面散散心。
初春的时节还是有些冷,紧了紧外衣,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穿行,莫名的,看着身边走过的人,史永泽有一瞬间的恍惚。
没有一个熟悉的人,好像他跟这个世界的联系全都断掉了一般。
心里空落落的难受,史永泽直接往城外走去。
一路走到了天黑,才到了他在城外的别院。
咚咚咚的砸响了大门,看门的下人开门一看,真的是吓了一跳:“王爷,您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史永泽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色阴沉沉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按说现在的日子是不如以前他当太子的时候,但是,也比最开始发生动荡的时候,好了很多。
甚至是唐薇也帮了他不少,可是,他就是觉得有哪里那么的别扭。
面对着唐薇他是没有了以前的厌恶,甚至,觉得他应该是有些喜欢唐薇的,可是,他还是总觉得差点什么。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着就走到了这里。
“王爷,您先去洗漱一下,小的马上就给您准备饭菜。”这个时候,连一匹马都没有,想也知道史永泽是走着过来的。
这一路过来,哪里有吃饭的地方?
这一趟可不近了。
“嗯。”史永泽随口应了一声,吩咐道,“多准备一些酒,我想喝。”
来到了这个别院,史永泽心里是极其的放松,这里是他的母后当初给他布置的地方。
里面的人都是精挑细选过的,回到这里,比在王府要舒服很多。
身边有丫鬟伺候着,史永泽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满桌的饭菜一口都没动。
丫鬟想要拦着,却被史永泽给推开,酒杯已经不过瘾了,最后,史永泽是直接的拿着酒壶往嘴里倒。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的难受,心里就好像是塞了一团乱糟糟的棉花,堵得难受。
只有在这里,他才是最放松的,仿佛他还是有父皇母后疼爱的,那个可以做事肆无忌惮的太子,不用如此谨小慎微的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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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丫鬟小心翼翼的回答着。
“王爷这是去哪里了?”唐薇皱眉问道。
昨天白天就出去了,这一晚上都没有回来,别再是出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去别院了。”丫鬟小声的说道。
一听丫鬟这么说,唐薇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她知道,只有史永泽心里不舒服的时候才会去别院的。
他又怎么不舒服了?
她还心里不舒服呢?
他有别院,她有什么?
唐薇起来之后,去看了看孩子,哄了一会儿之后,看看时间,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一看,史永泽竟然还没有回来。
唐薇眉头紧皱,这是怎么了,竟然这么长时间都不回来,以前也是在别院住过,问题是,那是当初他们的关系不太好的情况。
这么长时间都没有这样了,怎么又跑去别院住了?
唐薇心里疑惑是疑惑,但是并没有说什么。
她现在知道不能多做什么,继续的等着。
只是,这一等,又是一夜未归。
唐薇是真的慌了,心里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史永泽这是要干什么?
好久都没有这个样子了。
就在唐薇在王府中坐立不安的时候,史永睿的调查已经完成了,直接的传召各位大臣,进宫。
唐薇借着这个机会正好有个很好的理由去别院找史永泽。
匆匆的赶到了别院之后,轻轻的叩门。
别院的下人开门之后,也是愣住了,诧异的看着唐薇。
唐薇轻笑着说道:“陛下传召臣子进宫议事,烦请通禀王爷一声。”
唐薇没有想过要进别院,这个地方史永泽不让任何人进去。
就算是他们的关系缓和了,也不会让她进去的。
下人转身进去禀报史永泽,不大一会儿工夫,史永泽走了出来。
看着是心情很好的模样,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别院的下人牵过马来,直接的打马回府。
这样时间还快点,唐薇自然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坐着马车回了王府。
史永泽在王府换完了衣服,直接上朝。
朝堂之上,曲将军跪在中央,史永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太监将这么多年曲将军克扣军饷的证据全都给大臣们一一传阅。
众人看完之后,全都是沉默不语。
这些证据,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证据确凿。
“你无话可说了吧?”史永睿问着曲将军。
曲将军重重的叩首,一言不发。
证据都摆在这里,还有什么好说的?
史永睿直接下旨,处斩曲将军。
即刻押赴刑场,同时让一队人马去将军府抄家。曲将军的家人全部贬为庶民,曲夫人诰命夫人的头衔自然是保不住了。
随着史永睿的圣旨降下,一时之间,兵荒马乱的。
一边是押着曲将军去刑场,一边是去将军府抄家,弄得天澜国都的百姓真的是惊奇连连。
对于曲将军,他们自然是没有半点同情。
克扣军饷中饱私囊,这样的事情是人人恨得牙痒痒,更何况,他们对于曲将军根本不会想爱戴唐浩羽将军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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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边都是热闹,他们到底去哪边看呢?
斩杀一个贪官,自然是人人拍手称快,但是,抄了贪官的家,这种解恨的事情也是不容错过的。
当圣旨下了之后,曲夫人就跟疯了似的,什么都不顾的跑向了刑场,她要去见自己的夫君最后一面。
至于府中的东西,那都是身外之物,她不在乎。
曲夫人去刑场怎么样了,曲筱菲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自己就在三天之前,从人人幸福的皇后娘娘变成了一个被退婚的女人,现在,她赖以生存的将军府又成了这副模样。
看着那是官兵进来,在房间中四处的搜查,盘点着他们将军府的财物。
一件一件的搜藏,装箱。
府里每个房间都被翻得乱七八糟,平日里,被丫鬟下人小心翼翼擦拭的花瓶摆设,全都被收了起来。
她曾经最喜欢的首饰都被封起。
什么都没有了。
曲筱菲就跟自虐似的,在各个院子里转来转去。
这个将军府他们住了没多久,甚至有的地方她都不熟悉,而此时看来,所有的东西都是乱糟糟的,她看得更是陌生。
曲筱菲看着那些官兵抄家,冷静得完全置身事外,跟其他不停哭喊的小妾还有两个妹妹完全不同。
不就是抄家了吗?
有什么不同?
还不是没有爹没有娘,哦,现在是连银子都没有了。
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大小姐,你想想办法了,这就被抄家了,以后我们可怎么办?”二姨娘哭喊着,“多少留下点银子吧,不然以后怎么过呀?”
“是啊,姐姐,我们以后可怎么办?”两个妹妹也是围着她,哭个不停。
“那个是我的,你们不能拿!”三姨娘比较彪悍,直接的去跟官兵抢,只可惜,她这么点能力,一下子就被官兵给押了出来。
明晃晃的大刀一亮,三姨娘一下子就老实了。
见没有办法跟官兵抗衡,三姨娘也是求着曲筱菲:“大小姐,您倒是说说话呀,没有银子,以后怎么活呀?”
“银子?”曲筱菲冷笑一声,冰冷的目光好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样,冷冷湿湿的让那几个人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我的父亲都要被处斩了,没命了,你们心里想的就只是银子吗?”
“哈!”曲筱菲冷笑着,讥讽的说道,“真应该让他看看,他不停的收的小妾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人。”
这个府里,只有她的娘亲不管什么银子家产,去见她父亲最后一面。
曲筱菲什么都没有做,而是往将军府外走去。
走到了门口的时候,负责抄家的官员一下子拦住了她说道:“还没有结束,姑娘,你先别离开。”
曲筱菲微微一笑说道:“不就是最后给我们一点银子吗?你看我还能带走什么东西吗?”
曲筱菲除了平日里穿着的衣服之外,就连首饰都是最简朴的,绝对是没有那种故意往身上不停的戴首饰,妄想多带一些东西出去。
官员看了看曲筱菲,微微的点头:“给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旁边的官兵立刻拎了一个小小的包袱过来,这是最后留给他们一点活命的保障。
曲筱菲看了看之后,说道:“把我娘亲的也给我。”
官员想了一下,点头,将曲夫人的东西交给了曲筱菲。
曲筱菲没有回头,直接的离开了将军府。
她要是不拿着这个东西,恐怕会被那两房小妾给抢了去。
离开了将军府,曲筱菲并没有去刑场,而是转身去了一个其他的地方。
出了将军府,那些围得密不透风的人墙自动的让出了一条通道,穿过各种目光糅杂的通道的时候,曲筱菲没有半点的难受。
不就是被人看看吗?
那又能怎么样?
她遇到的事情多了去了,还会在乎这么点目光吗?
离开了将军府,看热闹的百姓并没有继续跟着她,曲筱菲也得以安安静静的到了她要去的地方。
“我要见你们的少夫人。”曲筱菲看着来开门的下人,直截了当的说道。
下人连通报都没有通报,直接打开了府门说道:“请吧。”
曲筱菲绝对不会相信一个看门的下人可以做主让她直接进去,这个可能只有一个,那就是说,唐子珺早就吩咐过了。
若是她找上门来,就让她进去。
也就是说,唐子珺早就知道她一定会来找她!
曲筱菲不知道此时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只是微微的捏了捏拳头,跟在了下人的后面,去了偏厅。
“请稍候。”下人说完之后,离开。
很快的,丫鬟端着茶水进来,上完茶之后,同样安静的退了出去。
等了一会儿之后,唐子珺走了进来,往主位上一坐。
丫鬟在门外将房门关上,不大的偏厅里,只有他们两个。
“皇后娘娘,你早就知道我会来找你吗?”曲筱菲将肚子里的疑问给问了出来。
反正也是最后的一次见面,有什么不能问的?
她豁出去了。
“嗯。”唐子珺微微一笑点头说道。
“皇后娘娘真的是神机妙算。”曲筱菲冷笑道,“竟然连这个都算到了。”
“因为你对我有敌意。”唐子珺也是直言不讳的说道。
“皇后娘娘竟然感觉到了?”曲筱菲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唐子珺真的是笑了:“这么强大的敌意,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呢?”
“是啊。我是对皇后娘娘有敌意。”曲筱菲痛快的承认道,“谁让皇后娘娘你的魅力这么大,让我们天澜王朝的皇上至今对皇后娘娘还是念念不忘。”
“念念不忘,也不过是你的感觉罢了。”唐子珺随意的耸肩说道,“其实史永睿对我来说,不过只是一个路人。”
“路人?”曲筱菲好笑的说道,“可惜,皇后娘娘在我们陛下的心里就不是路人这么简单了,他可是一直都没有放下。”
“陛下如此的深情,真的是令人动容。”曲筱菲这是在感叹也是在抱怨,为什么史永睿深情对待的人不是她呢?
若是她的话多好,她一定好好的对史永睿。史永睿为什么偏偏要将这满腹的感情都倾注到唐子珺身上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她值得吗?
她根本就不会回应史永睿的感情,只会让史永睿难过。
若是她的话,她一定会对史永睿很好很好,一定会帮着他打理好后宫,一定不会跟其他的嫔妃争风吃醋的。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曲筱菲问道:“你觉得史永睿对我念念不忘是因为他喜欢我?”
“难道不是吗?”曲筱菲不可思议的问道。
“喜欢,也许是有点。不过绝对达不到念念不忘的地步。要说是执念可能是有点,那种执念叫做没有得到。”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没有得到所以,他才会念念不忘,若是得到了,一定会马上不屑一顾。”
“史永睿这个人相当的自负,他自认为没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东西。”唐子珺说着,认真的看着曲筱菲,一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她用的是东西两个字来形容的,一点都没有说错。
在史永睿的心里,她也不过就是他求而不得的一件东西罢了。
“你说我脑子又没有毛病,放着我家夫君这么好的男人我不要,我为什么要去史永睿身边受虐?”唐子珺抿了抿嘴唇说道,“我还真的没有这个爱好。”
“皇后娘娘,你可真是狠心。你知道不知道陛下根本就不是你说的这种人?”曲筱菲身体微微的发抖,根本就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的说史永睿。
“你知道不知道,陛下有多喜欢你?就连宫中有个宫女,有点像你的样子,陛下就将她封为了才人,收入身边,百般的宠爱。”提到这个,曲筱菲更是气得不行,也不知道是在为史永睿抱怨还是在为自己委屈。
“就在我们大婚之前,竟然收了一个宫女封为才人。”曲筱菲双手紧捏成拳。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曲筱菲问道:“你来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了替史永睿来质问我吗?”
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你可真的是相当的奇怪啊。明明是史永睿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还要提他说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真爱?”
“陛下是那么的英明神武,我为什么不喜欢他?我替他来说两句话怎么了?”曲筱菲质问道,一副唐子珺不可理喻的模样。
唐子珺瞅了瞅曲筱菲,愈发奇怪的问道:“好吧,你非要说我对不起史永睿,就算是我对不起他,又怎么样?他自己都不跑来质问我,你又凭什么呢?”
“以什么身份来质问我?他的家人,他委托你来的?”听着好笑的问道,“似乎都不是吧。”
“曲筱菲,说实话,我真的还是挺佩服你的。你家里都乱成这个样子了,你什么都不管,还有这份闲心跑到这里来质问我。”唐子珺感叹道,“我不得不说,你真的是相当的伟大。”
“我就是想要来弄清楚,为什么你要让陛下如此的伤心。”曲筱菲冷冰冰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那讥讽的目光是毫不掩饰的落在了曲筱菲的身上:“曲筱菲你就不能说真话吗?你这样不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真话?你在说什么?”曲筱菲皱眉说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唐子珺轻笑着拿起了茶杯,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悠然问道:“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曲筱菲,你一向都是个聪明人。”唐子珺手里把玩着精致的茶杯,轻笑着说道,“从你本来就厌恶唐薇,但是为了以后可以跟皇室的人打好关系,还忍着那种厌恶跟瞧不起与唐薇接触就知道。你是一个相当工于心计的人。”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曲筱菲眉头紧皱的问道。
“别说你不知道。”唐子珺嗤笑出声,“当初在酒楼之内,唐薇是故意的算计你我,让你我对上。你明知道你被唐薇陷害了,我也点给你了,你却是不动声色。由此可见,你的城府不是一般的深。”
“你这样的人,为了利益,什么事情都可以忍下。今天你父亲殒命你的家被抄,你一点慌乱之色都没有,却偏偏的跑到我这里来教训我……”唐子珺故意的顿了顿,目光在曲筱菲的脸上转了一圈。
见到曲筱菲依旧是脸带笑意,没有一点破绽可言,唐子珺继续说道:“你觉得我会信,你是为了史永睿跑到这里来抱打不平吗?”
“看来皇后娘娘才是城府极深之人,不然的话,怎么能通过小小的一件事情,看到这么多的问题?”曲筱菲脸带笑意的说道,“只可惜,有的时候,事情并不是像皇后娘娘想的这么复杂。往往很简单的事情,被一个复杂的人看到了,才会被想得复杂。”
“越是单纯的人,看到的事情越是简单。”曲筱菲无奈的摇头叹息着,“看来,皇后娘娘永远都没有办法将事情看简单了。”
“一点小小的事情,到了皇后娘娘的眼里,都是这么的别有深意,真是可惜了。”曲筱菲似乎是十分失望的轻叹,“人活得就不能简单一点吗?”
唐子珺笑了,仿佛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似的笑着:“人是可以活得很简单,但是,再怎么样也不能因为自己想要活得简单就把整个世界想得简单。”
“知道是什么样的人希望别人简单吗?只有那些想要坑蒙拐骗的人才会希望别人都简单到不识人间险恶。因为只有这样,他们才好去蒙骗别人,做那些损人利己的事情。”唐子珺讥讽的笑道。
“难道你觉得父母应该告诉孩子,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好人,从来就没有任何的坏事吗?我想,父母要是真正的疼爱自己孩子的话,最先做的就是要教给孩子明辨是非。然后,再让孩子知道,对待好人怎么样,对待恶人应该怎么样。”
“一个连是非善恶都分辨不了的人,怎么可能保护好自己呢?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眼里的世界是简单的还是复杂的有什么用?”唐子珺冷笑道,“明白其中的险恶,不去做坏事,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简单的好人。”
“那种不识善恶,那不是简单,那是无知。”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很多恶人打着这样善良的旗号利用那些无知的人去坑骗别人。这样的人,看事情再简单有什么用?难道别人就应该因为他们的简单,活该被他们伤害吗?”
唐子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曲筱菲说道:“别在这里跟我假装伪善了,这种低级的伪装,真的是没有用,只会让我觉得你更加的恶心。”
“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带着伪善的假面具去做龌龊的事情!简单?你自己能简单起来就好了,别什么事情都想着倒打一耙。别人也许会上当,但是在我这里……哼哼……你还不够火候。”唐子珺讥讽的笑道。
“皇后娘娘,想不到你的想法这么的偏激,我真的是无话可说。”曲筱菲似乎是十分悲痛又失望的感叹。
“是啊,你最简单了最善良了。我就奇怪了,你这么善良的人,父亲人头都要落地了,你怎么不去见你父亲最后一面呢?好歹也是将你养大的亲人,自小也没有什么亏欠于你。你竟然为了一个男人鸣不平,连自己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见了。”唐子珺啧啧有声的摇头,好奇的问道,“你这样伟大的善良,我真的是第一次见到。”
“这么善良的人,为了一个男人,连基本的孝道都没有。”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看来我要对善良的标准重新的建立,你真的是给我展开了新的世界,让我长见识了。”
“我父亲是触犯了律法,我能怎么样?”曲筱菲悲痛的说道,“我去了,父亲就可以不死吗?”
“当然不会啊。可是就算是自己的父亲犯错了,作为子女的,尤其是一直抚养自己长大的父亲,难道不应该去见见吗?”唐子珺好奇的问道,“我真的是比较奇怪,你是太尊重律法了呢,还是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只为自己着想呢?”
“我哪里自私自利?”曲筱菲怒斥道,“我只是不想见到父亲最后那凄惨的模样。”
唐子珺皱眉问了一句:“可是,史永睿也没有说要把你父亲给抛尸吧?你们总是要去收尸的吧?”
“你娘亲都过去了,你难道就人心让你自己的娘亲自己去面对那一切,自己给你父亲收尸?”唐子珺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是没法理解你的想法。”
见到曲筱菲还要再说什么,唐子珺摆了摆手说道:“那是你的爹娘,你的事情,不用跟我说。现在就说说你来我府上的事情。”
她才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去管别人的事情呢。
曲筱菲来到她府上打扰她休息,这个事情她自然是要处理完。
“好吧,就算是你要为史永睿鸣不平。让我来问问,若是史永睿不是天澜王朝的皇上,只是一个一文不值的落魄之人,你会这样殷勤的跑来替他鸣不平吗?”唐子珺笑眯眯的追问道,“而且,就算是史永睿喜欢我,那也是他的事情。我、他还有你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联系。你是不是有点太多管闲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只是觉得陛下这样为你太不值了。”曲筱菲说的是大义凛然,一副为了史永睿豁出去的模样,真的是痴情之人啊。
“这件事情,你真的找我是没有用的。”唐子珺说道,“是他喜欢我,而我并不喜欢他。所以问题的症结还是在史永睿的身上,你跟我说根本就没有用,你要说也应该是去找史永睿。”
“是啊,这是陛下喜欢你。陛下为你付出这么多,真的是……”曲筱菲还在那里自哀自叹,唐子珺赶忙的竖起手掌来,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
“好了,不要再在我面前假装你多善良了。你不就是为了你自己吗?”唐子珺冷笑道。
“什么为了我自己?皇后娘娘,你不要用你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曲筱菲也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我是不是小人我自己心里清楚,至少,我不会主动的害人,更不会为了自己的私利去利用别人。”唐子珺讥讽的笑道,“当然,我也不会标榜我多善良。我做不到,别人算计了我我还感恩戴德的感谢对方让我长了见识。”
“我就是知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对方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唐子珺冷笑道。
“你就别给我装了。你跑到这里来是想干什么?不就是想做个样子给史永睿看吗?”唐子珺一语戳穿了曲筱菲的目的。
曲筱菲皱眉,不解的问道:“皇后娘娘,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没事,不用你听懂,反正你也够笨的,我说你听着就好了。”唐子珺脸上闪过一抹讥讽的嘲笑,说道,“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美好。你以为你算计了别人,其实你一直都在局中。”
“你跑到这里来,不就是还抱着一线希望吗?希望史永睿可以看到你的痴心,看到你对他无悔的爱意。”
“是啊,多么令人感动啊。自己的父亲被处斩,家都被抄了。以后就是贬为庶民,一无所有。就算是这样,你心里最后心心念念的还是史永睿,还要为他鸣不平,这份情义多么的伟大。”
“若是史永睿对你有一点好感的话,这份感情立马就会变大。你就算是成不了皇后,也可以成为嫔妃,皇贵妃什么的。如此一来,你的后半生依旧是飞黄腾达衣食无忧。你是不是还打算着,凭着你的手腕,在后宫绝对会混得风生水起,独占史永睿的恩宠?”
唐子珺一边说着一边看着曲筱菲微微闪烁的双眼,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说道:“曲筱菲,你打的主意,我都可以看穿,你以为史永睿看不穿吗?”
“告诉你,你别妄想了。史永睿,对你是没有半点情义的。”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你胡说八道!”曲筱菲就好像是戳中了痛处似的,直接跳脚的骂道,“你又不是陛下,你凭什么在这里胡言乱语的栽赃陷害给陛下?”
“怎么?被我说中了吧?”唐子珺慢悠悠的轻笑着说道,“刚才那一脸没有破绽的笑容就是最大的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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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说你自私自利还不承认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行了,你怎么想的,我不管,反正也跟我没有关系。我就是想告诉你,你不用来纠缠我。因为,就算是你表现得再喜欢史永睿都没有用,他是不会接你进宫的。你也不可能成为他后宫中的一员。”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曲筱菲只是给了唐子珺一个不屑的笑容,表明是对唐子珺的话不屑一顾,觉得唐子珺不过是虚张声势的危言耸听。
见到曲筱菲这个模样,唐子珺只是轻笑的说道:“你还不相信吗?”
曲筱菲只是高傲的抬起头来,盯着唐子珺,不用说话,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好吧,既然你这样表示,那我就将事情给你说透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微微的嘟哝了一句,“真的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史永睿从一开始就没有看上你,之所以想要跟你大婚不过就是为了你父亲手中的那不分兵权。”唐子珺直言不讳的说道。
只是,她的话并没有打击到曲筱菲反倒让曲筱菲对她的说辞嗤之以鼻:“就算是那样又怎么样?皇上更朝中有实权的大臣女儿联姻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这个有什么关系?”
看来曲筱菲从最开始也是知道,史永睿看上她,是因为她父亲兵权的优势。
所以,唐子珺这么说的时候,,曲筱菲是一点都不意外。
本来就是在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她有什么好惊讶的。
“你要是想用这个来打击我,那么我劝你一句,皇后娘娘,你的这套说辞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我不会连这点事情都看不穿的,世上并不是只有你一个是聪明人。”曲筱菲骄傲的说道。
她并不比唐子珺差什么,不过就是比唐子珺遇到史永睿的时间晚一些而已。
若是史永睿早遇到的是她,肯定现在心心念念的人是她而非唐子珺了。
“能让我把话说完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可以。”曲筱菲一副施恩的模样说道。
“史永睿看上了你父亲的兵权,但是,他也不想娶你。正确的说是,史永睿是绝对不会允许自己被别人胁迫的。所以,他要的不是联姻,而是你父亲手中的兵权。”唐子珺用最简单的话,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说出来。
只是,曲筱菲听完之后,人有点发傻,不解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里模模糊糊的有了一个念头,只是这个念头本能的让她觉得可怕,她想要去深想,但是,却又不敢。
总觉得要是深想下去,那个答案一定不是她想要知道的。
“这还看不出来吗?今天的一切,不就是答案吗?”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曲筱菲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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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是要嫁给史永睿的,你父亲也是想要在朝中有一番作为的,你们不至于连史永睿是个什么样的人都没有调查过吧?”唐子珺真的是疑惑了,调查、这种不是基本的准备活动吗?
他们不至于连这个都没有做过吧?
“调、调查什么?”曲筱菲磕磕巴巴的质问道。
此时的曲筱菲已经没有了刚才一进门时的咄咄逼人,有些茫然无措的盯着唐子珺。
恍惚间,曲筱菲觉得今天自己过来就是个错误。
具体为什么错了,她不清楚,她更不想清楚。
“这还不简单吗?当然是调查史永睿的性格呀。”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史永睿怎么登上皇位的,怎么整理朝政的,怎么为人处世的,就算是不知道方方面面的细节,一些事情中的蛛丝马迹也应该能看出来一些啊。”
“比如说,史永睿隐忍多年,最后直接的成为皇上。就这一件事情就可以看出来,他对权利的渴望以及他不喜欢被人操控的性子。”唐子珺奇怪的睁大眼睛瞅着曲筱菲,“这个这么明显,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这个当然知道。”曲筱菲狼狈的分辩道,“谁会喜欢被人控制呢?”
“就是呀。”唐子珺摊开了双手说道,“既然知道史永睿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你还会觉得他会迎娶你呢?你难道觉得史永睿会是一个喜欢被枕边人控制的人吗?”
“你别忘了,当初史运晟能登上皇位就是被皇后一脉支持,然后,就让史运晟出于被动地位。史永睿见过他父亲一生的处境,还有他幼年时的经历,你觉得,他还会重蹈覆辙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自然是不会!”曲筱菲肯定的说道。
听完曲筱菲的话,唐子珺就是愈发的奇怪了:“既然你知道史永睿不会这么做,那么你干什么觉得史永睿还是会娶你的?”
唐子珺真的是糊涂了,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最后,曲筱菲还要抱有这个奇怪的幻想,这是什么想法?
“我、我……”曲筱菲被唐子珺问的是哑口无言,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只能是茫然的看着唐子珺,一脸的尴尬。
“陛下是有些喜欢我的!”最后曲筱菲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脑子里冒出来这么一个念头,而且还喊了出来。
仿佛是声音越大,她越有理似的。
唐子珺惊悚的看着曲筱菲,无语的换成是她了。
她真的是不知道曲筱菲是怎么想的,是从哪里得来这么一个伟大的结论的。
“怎么,你不相信?”曲筱菲一看到唐子珺的表情就知道唐子珺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话。
唐子珺的态度,让曲筱菲十分的生气,几乎是愤怒的瞪着唐子珺,但凡唐子珺要是敢点头的话,她就会扑过去。
“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相信不相信。”唐子珺根本就无所谓这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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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曲筱菲非不放过唐子珺,不停的追问道。
这不是非要逼着她说话吗?
唐子珺无奈的轻叹道:“好吧,我就是想问你一句。你跟史永睿见过几次面?”
曲筱菲呼吸一滞,没有说话。
“就算是宫中的宴会……史永睿这个人不会热衷这种事情,你们见面……有三次吗?”唐子珺迟疑的问道。
曲筱菲脸色变得相当的难看,实话说,她跟史永睿见过面的次数不过是才两次。
“你觉得史永睿身为一国之君,会对谁一见钟情吗?”唐子珺不解的问着曲筱菲,“绝色美人,巾帼才女,我想,就凭着史永睿的地位,他想要什么样的都会有吧。”
“你在这些方面,哪怕是相当的出类拔萃,但是也不是世上唯一一个吧?”唐子珺看着曲筱菲说道,当然,她相当厚道的没有说,曲筱菲根本在任何一个方面都不能称为出类拔萃的。
这个本来也没有什么,大家都是普通人嘛。
像那种出类拔萃的,那得是多么厉害才能成为那样的人。
反正她不是,也绝对不会看不起跟她一样普通的平常人。
“所以,你不就是想告诉我,陛下对我没有感情吗?想要娶我,就是为了我父亲手中的兵权。”曲筱菲气急败坏的说道,“就算是那样又怎么样?这样的婚事在皇室根本就是很常见!”
“你还是没有听明白。”唐子珺轻叹道,“从一开始,史永睿都没有想要娶你。”
曲筱菲陡然的瞪大了眼睛,怒叱着唐子珺:“你胡说八道!”
“你觉得是就是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既然你这么想着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你走吧。”
“你说清楚!”曲筱菲根本就没有动,而是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坐在椅子上,双眼死死的盯着唐子珺,一副,她一定要弄明白的模样。
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刚才跟你说了,今天的结果,就是史永睿想要的结果。”
曲筱菲的手紧紧的捏成拳,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你说清楚。”
“从一开始,史永睿说要迎娶你,不过就是一个幌子。然后,故意的表露出来对我的念念不忘,还弄了一个跟我有点相像的人让你吃醋。”唐子珺慢慢的说道。
“你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大家也都知道。有些急躁有些占有欲,尤其是你跟你家里姨娘还有那些弟弟妹妹的关系都不好,可见,你是对妾室生的孩子都很不待见。”唐子珺随口说道,“你连自己父亲妾室的孩子都不待见,连姨娘都看不起,你以后的夫君对着别的女人念念不忘,而且还在你大婚前不久,收了一个女人,封为才人。你说你会不嫉妒吗?”
曲筱菲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唐子珺说的谁对的。
她确实是嫉妒的。
从最开始史永睿下旨,要跟她大婚那时开始,她已经将史永睿当成了自己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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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才让她的娘亲变成这个模样,才会让她有了这么多的弟弟妹妹,让她少了爹娘的疼爱。
所以,她是相当讨厌妾室的。
而史永睿的心里有别人,更是让她受不了。
只是,她也明白,史永睿跟她的父亲不同,那是皇上。
皇上三宫六院那是很正常的,她又能强求什么呢?
“陛下终究是陛下,我还能不让陛下选妃吗?”曲筱菲苦笑着说道。
“是啊。”唐子珺点头说道,“你是阻止不了,但是,并不代表你不嫉妒啊。”
“比如说,你嫉妒的去让你父亲杀了那个才人的家人,以后你进宫了,就好对付那个才人了。”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胡说!”曲筱菲大声的反驳道,“我才没有那么做!一个普普通通的才人至于让我动手吗?”
根本就不值好不好?
“当然了,我当然知道不值了。所以,才会有了你父亲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事情发生。”唐子珺慢慢的说道。
声音明明就不大,但是,在曲筱菲听来,却好像是平地炸雷,炸得她双耳轰鸣,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的真相终于是被这道惊雷给炸出了本来的面目,就这样毫不掩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没有任何办法躲避的直接面对。
恐怖的现实,就这么残酷的摆在她面前,让她无处可逃。
“唐子珺、你、你是什么意思?”曲筱菲磕磕巴巴的质问道。
“你不是已经清楚了吗?干什么还来问我?”唐子珺可没觉得曲筱菲笨成这个模样,事实摆在眼前了,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曲筱菲咕嘟的咽了一口口水,艰涩的问道:“你、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是陛下做的,都是陛下在利用我陷害我?”
“嗯,也不能这么说。”唐子珺想了想说道,“毕竟你父亲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事情是肯定有的,今天被处斩也是罪有应得。但是,要说利用你的话,史永睿确实是在利用你。利用你下了一个套,让这件事情平稳的解决掉。”
“为什么要利用我?”曲筱菲疯狂的大叫道,“为什么非要是我?就算是我父亲的证据确凿,直接的去找我父亲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要这么的羞辱我?”
唐子珺想了想,用着史永睿的思维方式理解着:“这样做的话,最平稳。毕竟你父亲手中是有兵权的。虽说,史永睿不会惧怕你父亲,但是你父亲要是突然的举兵造反,这样来说,对天澜王朝也是一个很大的损失。”
“内部征战,损失的还是天澜王朝的兵力,还会让百姓出于战乱动荡之中。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史永睿想要看到的,他要的是天澜王朝的昌盛。”唐子珺一点都不会意外史永睿的做法。
要是站在皇上的角度来说,史永睿绝对是一个很好的皇上。
“而如今的这个结果,就是不动一兵一卒就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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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明摆着的事情,还需要去特意的思考吗?
但凡是个正常人,都能轻易的选择最好的方法。
更何况史永睿那个人呢。
“你骗我!”曲筱菲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因为她大力粗暴的动作发出吱的一声刺耳的动静。
曲筱菲仿佛是没有听见一般,大声的说着,还不停的摇着头:“你在骗我,事情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我不信!”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曲筱菲,问道:“既然你不相信,那你这么大的反应干什么?”
“你、你在危言耸听。”曲筱菲冷笑道,“我是不会这么轻易上你当的。”
唐子珺笑了,好笑的问道:“我骗你有什么好处?真是无聊。”
“若是没事,你可以走了。不要没事跑来骚扰我,我没有那个闲工夫用来浪费在你的身上。”唐子珺这是直接送客的意思。
只是,曲筱菲根本就不想走,而是定定的盯着唐子珺,双脚就好像是钉在了地面上似的,一步都挪不开。
曲筱菲没有说话,唐子珺看了看她之后,就想要起身离开。
她哪有这么多时间跟着曲筱菲这样的人浪费?
有这个工夫她多休息休息不好吗?
“等、等一下……”见到唐子珺要走,曲筱菲还是不得不妥协的开口,迟疑的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唐子珺懒得跟曲筱菲废话。
事实摆在这里,曲筱菲还要自欺欺人,那她有什么办法?
曲筱菲低着头,慢慢的问道:“你是说,从一开始史永睿就是想要利用我杀了我父亲,然后将我父亲的兵权夺过去吗?”
“不是我说,而是事实如此。”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
曲筱菲双腿一软,再也站立不住,咚的一下,倒在了椅子里。
唐子珺看了看曲筱菲,看到她摔倒,她都觉得疼。
椅子啊,纯木的,就这么摔上去,真的不会痛吗?
曲筱菲仿佛是根本感觉不到痛似的,双眼空洞的睁着,直直的看向前方,不知道是要看什么。
不用唐子珺来解释了,曲筱菲自己已经都明白了。
“你是说,那个叫巧儿的宫女,根本就是陛下自己安排的吗?”半晌之后,曲筱菲这才声音虚弱的问道。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九成的可能是史永睿安排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巧。就在你跟史永睿快要大婚的时候,突然的就遇到了一个让他这么动心的女人呢?”
“而且,史永睿在皇宫中,怎么就会突然的跟宫女有了交集?”唐子珺问道。
这点才是最大的疑点。
史永睿这个人一向是独来独往惯了。
除了他的手下逐风之外,就算是宫中伺候的宫女太监,史永睿也是相当的不信任。
这样的史永睿会跟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宫女勾搭到一起?
骗鬼去吧!
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且不说史永睿会不会莫名其妙的跟一个宫女搭讪,还从而发现这个宫女跟她有些像。
单单就从史永睿的谨慎来说,他也会先考虑的不是这个宫女像谁,而是说,这个宫女为什么会引起他的注意。
是不是有人派来算计他的,要害他?
这些才是史永睿最该想到的事情,这个才最正常。
什么随便的说两句话,就能解除了史永睿的警惕吗?
不去怀疑这个宫女的来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个宫女的身家背景史永睿全都调查清楚了。
一个小小的宫女至于让当朝皇上这么上心吗?
既然这么上心,肯定是史永睿安排的,有他的用处。
其实这些根本就不用特意去寻找什么证据,只要知道史永睿的性格,稍微的一想就能明白的。
“所以,那个宫女是他特意安排的?”曲筱菲算是彻底的明白了。
最开始她还嫉妒唐子珺,就连一个替身都能让史永睿这么的沉迷。
原来,这一切不过都是史永睿自己表演出来的,为了让其他人知道,他十分的迷恋唐子珺。
甚至就是想制造一个假象。
一个她会吃醋的假象。
史永睿突然的这么沉迷这个才人,她的父亲害怕自己的女儿日后在宫中的地位不保,这才去调查名唤巧儿的宫女。
哪里想到,一调查得知,这个叫巧儿的宫女竟然是当初知道他克扣军饷中饱私囊的人家的女儿。
害怕当年的事情被别人发现,所以,她的父亲才会杀了巧儿的一家,来掩盖多年以前的罪证!
好一个环环相扣的计划。
不愧是他们天澜王朝的皇上,果然是厉害!
“陛下竟然找到这么有关联的人,而且还……”曲筱菲说到一半,缓缓的摇头,“一切都是巧合。”
“巧合?”唐子珺惊奇的看着曲筱菲问道,“为什么是巧合?”
“不然的话,巧儿的家人肯被杀吗?她的舅舅怎么会不顾自己姐姐姐夫的死活配合陛下的计划?”曲筱菲立刻找出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说完之后还深觉有理的盯着唐子珺。
那意思就是说,看吧,这么大的一个破绽,看唐子珺要怎么解释。
唐子珺真的是无语了,一头黑线的瞅着曲筱菲。
这个人是不是要想不去面对现实,真的是可以将现实歪曲成任何一个模样?
“说啊,你解释啊。你不是很聪明吗?”曲筱菲不停的追问着。
唐子珺本来是不想说话的,一个不想认清事实的人有什么好说的?
但是,唐子珺也非常的讨厌苍蝇,尤其是在这里不停的拿着不是当理说的烦她,真的是很讨厌。
“那个需要配合什么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巧儿进宫的事情,也许是史永睿找人安排的,也许是碰巧知道宫女有个巧儿这样背景的人。”
“至于所谓的在史永睿面前表现……随随便便的找个人,给巧儿指点一下怎么在宫中出头不就好了?”唐子珺随口说道,“就算这个不成,而已可以有别的方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是史永睿的皇宫,他想要制造一个跟宫女有交集的机会,很困难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至于那个巧儿爹娘的事情,就更加的简单了。”唐子珺看着曲筱菲说道,“哪里需要什么配合,只要有个流言就好了。”
“这里唯一需要安排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石参将。”唐子珺慢慢的说道,“只要是石参将通知曲将军说有盗匪闹事,然后让曲将军安排他去平乱就好了。这样一来,多轻松就栽赃到你父亲的头上,然后,再找个人安排着通知了巧儿的舅舅,让他在你们大婚的日子来拦轿喊冤。”
“你也不想想,为什么要灭口,就这么巧,巧儿的舅舅成了漏网之鱼?是不是有人提前引着他离开,躲过了这场风波?又是什么人让他来天澜国都拦轿喊冤?”
“最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觉得是个人就可以突破官兵的层层把守,冲到前面去拦住皇家的仪仗?最幸运的是还没有被直接拿下,更没有被当成刺客给斩杀,还有时间在那里喊冤?”唐子珺笑问着脸色惨白的曲筱菲,“你觉得,这个人怎么就这么幸运呢?好像所有的好运气都加注在他身上了,是吧?”
曲筱菲身体微微的发颤,死死的盯着唐子珺,喉咙里发出了咯咯的声响,那是有话想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外加上太过紧张跟恐惧造成的。
唐子珺看着曲筱菲轻叹道:“这些事情,若是不细究的话,没有太多的人会去注意。但是,你仔细想想就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曲筱菲双眼发呆,定定的,连眼珠都不会转动了。
“所以,你来我这里闹是没有用的。”唐子珺最后总结道,“你想通过你的表现让史永睿知道你很喜欢他,真的不会让他回心转意。因为他不是介意你父亲的事情才不娶你的,而是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娶你。”
曲筱菲还是没有反应。
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如果你现在去刑场的话,也许还来得及见你父亲最后一面。”
听到这里,曲筱菲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都没有说,匆匆的跑了出去。
唐子珺看着曲筱菲急匆匆跑走的背影,轻叹一声,扶着椅子,慢慢的站了起来。
才离开偏厅,就看到荣林潇疾步走过来,一把扶住了她担心的问道:“没事吧?”
“没事。”唐子珺摸了摸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轻笑道,“我什么都没有干,就是坐着说了一会儿话,不累的。”
“这个曲筱菲也是,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吗?非要来这里自取其辱!”荣林潇是一肚子的气,提起曲筱菲来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话。
“她,可能还对史永睿存有幻想。”唐子珺轻叹道,“不过,她也是很聪明的。家里一发生大事,立刻就想到了唯一个翻盘的机会。”
曲筱菲的想法是好的,只可惜,史永睿不是那么容易会被人算计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注定了曲筱菲的计划落空,还弄得伤心一场。
“你说,我是不是不应该告诉她真相?”唐子珺有点后悔,好像曲筱菲受到的打击挺大的。
“早晚她要知道的。”荣林潇无所谓的说道,“你现在告诉她了,总好过以后继续被史永睿算计。”
荣林潇说完之后,笑了出来:“不过,曲筱菲也没有什么好被史永睿算计的了。”
除非是曲筱菲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还去找史永睿。
“已经失去了这么多,还是要止损为好。”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荣林潇笑了,伸手揉了揉唐子珺的头,说道:“她未必会感谢你。”
“她感谢不感谢我,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做的是我的事情,她什么心情是她的问题。”
荣林潇笑了,握住了唐子珺的小手,轻轻的揉捏着:“你说我家子珺怎么这么可爱呢?”
“你呀,就那张嘴,嘴甜了。”唐子珺娇嗔的笑了一下。
荣林潇毫不客气的直接堵上了唐子珺的嘴,当然是用他的嘴堵的。辗转反侧之后,这才松开,看着微微喘息的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甜吗?”
“滚!”唐子珺直接骂道,往左右看了看。
该死的,这个是在院子里呀,要是被人看到的话,怎么办?
荣林潇一看唐子珺的反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大咧咧的说道:“不用担心,咱们有人的。”
暗处自然是有保护他们的人,要是有丫鬟下人不识相的想要靠近,绝对会提前把那些人给赶走的。
“你个笨蛋!”唐子珺气得直敲荣林潇的脑袋,“那也是被人看到了。”
暗卫不是人吗?
“好好好,我是笨蛋。”刚才偷袭成功的某人,此时是心情极好,被自己的媳妇骂,那就骂呗。
自己的媳妇,想说他两句就说两句。
一个大男人,被自己媳妇说了,那有什么了?
自己的媳妇自己不疼,难道还指望着别人疼吗?
想到这里,荣林潇哄着唐子珺,问道:“子珺,一会儿中午想吃什么?要不要吃点清凉去火的?”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面色不善的问道:“你觉得我有火?”
“不是。”荣林潇赶忙的哄着自己家的媳妇,“我是看到你就有火,你知道是什么火的。子珺……”
最后,荣林潇直接就是跟个无赖似的缠着唐子珺,弄得唐子珺是面红耳赤,一巴掌拍过去,大骂道:“滚!你知道不知道现在是在院子里呀?”
这个白痴!
他不要脸,她还要呢!
“那咱们回房!”荣林潇立刻从善如流的说道,“离午饭还有一段时间了,时间足够。”
唐子珺噗嗤一下就笑了出来,调侃道:“也是,你办事一向是很有效率。”
这一句话立马让荣林潇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办事是很有效率,但是马上要办的事情是最没有效率的。
所以,为了证明自己的办事效率相当的不高,荣林潇好好的让自己的媳妇体会了一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可是关系到他男人尊严的问题,绝对不容马虎。
所以,荣林潇彻底的利用时间,好好的跟唐子珺深刻的交流了一下,让她充分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说错话之后,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最后的结果就是直接导致,午饭被送到房里,荣林潇喂给唐子珺吃。
而某人却是不停的躲着,想要睡觉。
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荣林潇不停的哄着:“乖啊,吃点东西再睡,不要饿到了。”
“滚!我这样是哪个混蛋害的?”唐子珺怒斥道,只不过声音软绵绵的一点气势都没有。
一向媳妇最大的某人,这个时候更是对唐子珺千依百顺,哄着给喂了饭,这才抱着自家的媳妇去休息。
果然,还是搂着媳妇睡觉最舒服了。
至于,荣林潇跟唐子珺你侬我侬的时候,曲筱菲则是赶到了刑场,见到了她那个被五花大绑的父亲。
通融了一番之后,曲筱菲走上了刑台,看着哭得泣不成声的娘亲,缓缓的跪了下来,轻声说道:“爹,你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是……”
“闭嘴!”曲将军呵斥了一声,双眼圆睁的盯着曲筱菲,“什么都别说。”
曲筱菲一看到曲将军的这个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您都知道?”
“活了这么大岁数,有什么好不知道的?”曲将军无奈的苦笑道,“这几天在天牢,我都想明白了。”
“爹,我们去喊冤!”曲筱菲激动的低语道。
“你疯了?”曲将军呵斥道,“你不要命了,你连你娘亲的命都不要了吗?你想让我们曲家被满门抄斩吗?”
“可是……”曲筱菲眼泪淌了下来,“爹,您、您就要……”
“皇上的处斩并没有错,当初我确实是克扣军饷中饱私囊了。”曲将军闭了闭眼睛,声音沉重的说道。
“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看穿,现在能做的就是你们好好的活着,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什么都不要做,听到没有?”曲将军沉声说道,“以后曲家就靠你们了。”
“爹……”曲筱菲哭个不停,她以前怎么会那么傻呢?
竟然觉得她嫁给了史永睿之后,就会一飞冲天,就可以……
悔恨已经不足以形容她的心情了,只能是让她的眼泪流的更凶。
最后时辰到了,官兵过来直接的将他们拉开,任凭他们怎么的哭喊都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曲将军的人头落地。
曲夫人惨叫一声,直接的晕了过去。
曲筱菲哭得是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过了很长时间,刑场上的人都走得干干净净,她父亲的尸体像破布一样的扔在那里。
曲筱菲将她的娘亲给推醒,说道:“娘,咱们要把爹给安葬了。”
曲夫人眼泪流得双眼干涩,紧紧的抓住了曲筱菲的手说道:“我去找棺材铺,你在这里等着。”
“我去吧。”曲筱菲看到连站都站不稳的曲夫人,坚定的站了起来。
这就是所谓的朝堂吗?
她算是真的见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以为,她可以将那些关系都处理好。
可以走出属于她的一条路,哪里想到最后竟然发现,自己跟那些人一比,完全就是不在一个层次。
她,想的东西还是太少了。
曲筱菲慢慢的站了起来,往旁边看了看,她记得附近是有一家棺材铺的。
按着记忆找了过去,果然是一家规模很大的棺材铺,进了店铺里,曲筱菲问道:“最好的棺木多少钱?”
按着以往的习惯一说完,曲筱菲立刻就后悔了。
现在她跟她娘亲手里的银子哪里有那么多?
以后的生活全都要靠那点银子了,哪里买得起最好的店铺。
“不是最好的,你先等会儿。”曲筱菲开始盘算手里的银子可以买个什么价位的棺木,还要留出来以后他们生活的银子。
店铺的伙计看了看曲筱菲问道:“是曲姑娘吗?”
曲筱菲一愣,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应道:“是。”
“哦,棺木跟香烛纸钱孝衣都准备好了。”店铺的伙计说道,“送葬的人也都有,现在就去吗?”
店铺伙计的话让曲筱菲一愣,不解的看着他,说道:“我没有安排过。”
“不是您安排的,是有人安排的。”店铺伙计说道,“您就放心用吧,银子都给过了。”
曲筱菲眉头紧皱,脑中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说了一句:“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不用。”
店铺伙计看了看曲筱菲说道:“曲姑娘,你等一下,有封书信给你。”
说着,店铺伙计将一封书信交给了曲筱菲。
曲筱菲展开一看,利落的字体,简单的几句话:“曲将军守卫边疆,功劳苦劳都有,不该草草掩埋。对是对错是错,对错不能不分。”
看着这样的字体与说话的语气,让曲筱菲证实了她的猜想。
果然是唐子珺吗?
克扣军饷中饱私囊按律当诛,但是,镇守边疆,所以,唐子珺不忍心让他父亲暴尸荒野吗?
这个唐子珺,她真的是看不透了。
现在这个时候,曲筱菲也没有客气,直接的接受了这份馈赠。
将她父亲的后事办好了,曲夫人还是精神不好。
曲筱菲找了一个不大的客栈住下,跟曲夫人商量着:“娘,咱们找个其他的地方去生活吧。国都真的是不好生存。”
曲夫人微微的点头,这里没有了她的夫君,继续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意义。
“以后咱们要是有银子了,把你父亲再接回去吧。”曲夫人说道。
曲筱菲微微的点头:“好。”
她虽说是这么的答应着,但是,他们娘俩都知道,这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两个女流之辈,能赚多少银子?
以后手里的银子要是花光了,生存都成问题。
而唐子珺帮着他们,不过就是帮他们将她父亲给安葬了。
唐子珺这个人到底是善良还是心狠呢?
忙了一天之后,曲筱菲也没有什么好想的了,事情已经这样了,以后就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曲将军的这件事情,对曲筱菲来说自然是很悲痛的事情,但是对于天澜国都的百姓,不过就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
众人是在议论,同时也是对曲将军有爱有恨。
毕竟曲将军当年在边疆也是一员猛将,谁会想到,竟然也是一个贪官。
众人唏嘘不已的时候,唐薇也是感觉到了情况有点不太对劲。
“王爷,怎么了?”唐薇奇怪的问着史永泽。
从别院回来之后,史永泽就不太对劲,吃完晚饭之后就更加的不太对劲。
“没事。”史永泽说道,“你先休息吧。”
说完之后,史永泽就走了出去。
唐薇眉头紧皱,这是怎么了。
过了快一个时辰,史永泽还没有回来。
唐薇可是坐不住了,好不容易才把史永泽给哄好了,怎么突然的又疏远了呢?
想到这里,唐薇让自己的丫鬟出去看看,看看史永泽到底在忙什么。
要是在书房的话,她也就认了,不过是公事,她总不能跟公事吃醋。
若是其他的,比如说想要疏远她,这件事情的话,她就要多多的考虑考虑了。
过了一会儿丫鬟回来,禀报道:“王爷让人收拾兰苑呢。”
“兰苑?”唐薇一愣,诧异的问道,“收拾那里做什么?”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丫鬟摇头说道。
她怎么会知道呢?
“行了,你下去吧。”唐薇知道刚才自己问的有点太蠢了,一个丫鬟怎么可能去问史永泽到底在做什么呢?
就带着这个疑问,唐薇睡了过去,一晚上都没有睡得安稳,早晨天不亮就醒了过来,一摸身边,冰凉的。
看来史永泽是一晚上都没有来。
这些日子,史永泽是经常的在她的房中休息。
最开始成亲,他们的感情不好的时候,史永泽是不总来,只是,好久都没有体会到这种感觉了。
莫名的,让唐薇心里有些发慌,总觉得好像是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唐薇起来洗漱好了,用过早饭之后,去看孩子。
抱着儿子,唐薇的脸上终于是露出了笑脸。
好歹她还有这个孩子,只要有这个孩子,她在王府中的地位就没有人可以动摇得了。
不管史永泽对她怎么样,他还是确实的喜欢孩子的,这个可是史永泽唯一的子嗣,唯一的儿子。
若是,她能再生一个就好了。
唐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有些遗憾,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动静,真是可惜。
陪着自己的儿子玩了一会儿之后,唐薇的心情好了许多。
将儿子哄好了之后,唐薇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只是,才走出院子就听到前面一阵嘈杂的声音,让她微微一愣,这是怎么了?
唐薇走了过去,随手叫过一个下人来问:“怎么了?”
下人一看到是唐薇,脸色陡然的一变,慌忙的说道:“奴才也不清楚。”
说完,转身就跑了。
这样欲盖弥彰的反应,让唐薇心里更是不舒服。
看来发生的事情肯定是跟她有关系。
想到这里,唐薇快步的往嘈杂的地方走了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一定要弄明白。
她绝对不要当一个糊涂虫。
想到这里,唐薇快步的走了过去,只是刚刚到了内院与外院分隔的院门附近,正好看到史永泽扶着一个女人进来。
如墨长发挽成祥云髻,半月形的翡翠头花在黑发之间晶莹闪烁,婀娜步履间,凝脂皓腕上赤金九转玲珑镯轻盈滑动,孔雀纹丝绦细细盘绕愈发显得那弱柳纤腰不盈一握。
竹翠长裙外罩烟云纱,整个人如漫步云间飘逸仙子,仿佛不食人间烟火一般。
精致容颜,令人过目难忘,唇边笑意中深深的幸福刺痛了唐薇的双眼。
目光一转,落到了旁边扶着女人的史永泽身上,在他的身上,唐薇找到了同样的幸福笑意。
努力的牵动唇角,唐薇挤出了一个得体的笑容,走了过去,行礼道:“王爷,回来了。”
“嗯。”史永泽微微的点头,对着唐薇说道,“这是妙华,以后住在兰苑。”
“妙华,这个是唐薇,跟你一样是侧妃。”史永泽转头,对着妙华温柔的说道。
妙华行礼,柔柔的唤了一声:“姐姐。”
“妹妹无需多礼,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来,我带你去兰苑。”唐薇热情的说道。
纵然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但是,唐薇依旧是表现得十分的得体大方,似乎一点都不介意她突然多了这么一个妹妹。
“不用了,我带她过去就行。”史永泽根本就不给唐薇这个献殷勤的机会,扶着妙华,两个人相互依偎的去了兰苑,留下唐薇自己在院门口,吹着初春这乍暖还凉的冷风。
紧了紧外袍,唐薇觉得寒意一股股的透过衣服渗进了骨头缝里,冷得她直打颤。
手指捏了捏,终究是没有办法回到正常的温度,冷到僵硬。
“走,上街上去。”唐薇微微的咬牙,转身离开。
她不想留在这里看史永泽怎么的对新人好,这个王府让她感觉到越来越窒息了。
对于唐薇的离开,史永泽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这几天住在别院里有妙华陪着,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跟妙华在一起,一点都没有跟唐薇在一起时的那种奇怪的感觉,让他很是舒服。
所以从下人的口中得知唐薇出门去了,史永泽也没有在意。
妙华倒是有些担心:“姐姐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的事儿。”史永泽笑着安抚道,“她一直都喜欢去街上听曲,你要是想听,我陪你去。”
妙华缓缓的摇头:“我在府中陪着王爷就好。”
这样的回答让史永泽心里舒服,果然是他母后选出来的人,就是懂事,事事都以他为先。
不是说唐薇不好,只是让他多多少少的感觉有点别扭。
唐薇匆匆的走在街上,随便的逛了两个铺子之后,就去了茶楼喝茶,叫了两个唱曲的姑娘到房间,将丫鬟给打发了出去。
她要安安静静的听曲。
两个唱曲的姑娘进去之后,其中一个抱起了琵琶弹唱了起来,而另外一个,则是看了唐薇一眼,直接的坐到了她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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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看着眼前普通罗裙的姑娘,眼眸微垂,根本就没有半点被冒犯的意思。
“不说话了?”姑娘笑了笑问道,“听说史永泽带了一个姑娘会去,是温婉动人容貌精致。”
“你这么说有意思吗?”许是触动了唐薇心里的痛处,她终于不再沉默,“没错,我就是没有留住史永泽,他找了别的女人。”
“男人,真不是个好东西,明明有我还有孩子了。为什么还要找其他的女人?”唐薇这句话里火气很大,只不过,就是不清楚,她是在生谁的气。
是背叛了她的史永泽,还是这个当面讽刺她的姑娘。
“早就跟你说过,男人,根本就不可靠。”姑娘冷哼一声说道,“我告诉你的计划,你偏偏不去执行,现在这个苦果也就只能是你自己吃。”
“不是我说你什么,我也不劝你。你自己想好了再做。别忘了,就算是你有儿子那又怎么样?你不过就是史永泽的一个侧妃。他还没有迎娶正妃。以后还是有其他的女人给他生孩子。”姑娘深深的看了唐薇一眼沉声说道。
“别的女人若是得到史永泽的宠爱,最后,谁能继承史永泽的一切还不知道呢。”
唐薇没有说话,只是头微微的垂下,身体在轻轻的发颤,显然,她整个人心里也是在进行着激烈的交锋。
姑娘也不着急,慢悠悠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悠闲的听着跟她同来的女子在弹着琵琶唱着曲。
“男人,是不是个个都是负心汉?”半晌之后,唐薇终于是抬头,咬牙问道。
姑娘嗤笑出声,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不是男人我不清楚。不过,我只知道,抓在自己手里的东西才是自己的,别人的东西永远是别人的。”
“我要是没有那个能力,就只能等着别人施舍,手心向上的感觉,我很不喜欢。而且,最后东西还不一定会到我的手里。”姑娘的脸上是不屑的笑意,“怎么选择,怎么做都是你的事情,我不干涉你。”
唐薇猛地抬头,看着姑娘,双眼的目光就好像是利剑一般,要将她给看透。
只是,面对着这样犀利的目光,姑娘只是优哉游哉的坐着,什么表示都没有。
“你要帮我……”唐薇看着姑娘,目光从最开始的犀利慢慢的软化下来,最后化为可怜兮兮的哀求。
整个转变的过程,姑娘都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冷漠的看了唐薇一眼,说道:“当初我告诉你好方法了,可惜,你什么都没有做。”
说到这里,姑娘想到了什么突然的笑出了声,感叹道:“不仅是什么都没有做,而且还阻止史永泽去做。看来你是很喜欢很喜欢史永泽啊,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都放过了。”
唐薇眉头紧皱,有点尴尬的绞着自己手中的巾帕,为自己辩解道:“不是这样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是?”姑娘奇怪的看着唐薇笑着说道,“不会吧?我看到的就是这样的。”
“当初是谁跟我说,一定要得到权势的?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天然的好机会,你就这么白白的放弃了,我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姑娘轻叹着,让唐薇的脸色变了几变。
“我是想,他好歹是我的夫君……”唐薇嗫嚅道。
“他也会是别人的夫君。”姑娘根本就不给唐薇一点找借口的机会,直截了当的说道,直戳唐薇的痛处。
唐薇的脸色果然是一白。
姑娘冷笑道:“史永泽都主动说要去皇宫找史永睿了,若是史永睿真的想要找人顶罪的话,史永泽就是最好的顶罪的人。”
“曲将军也就不用死了。”姑娘看着唐薇说道,“就算是史永泽死了,你作为未亡人,手里还有你的儿子,也一定会得到很好的待遇。而且还免除了以后,史永泽再找其他女人生下孩子跟你抢家产的危险。这么两全其美的事情你都不做,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唐薇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姑娘好笑的问道,“你不是还对史永泽抱有幻想,觉得他会对你很好,然后你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吧?”
唐薇将脸扭到了一边,没有说话,其实她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
“现在呢?所有的想法都幻灭了吧?”姑娘讥讽的笑道,“不要以为你这么喜欢你的男人,他也会同样的喜欢你。”
唐薇垂下头,半天没有说话,甚至连一个反应都不给姑娘。
姑娘也不着急,继续听曲。
足足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唐薇才抬起头来,问道:“我该怎么做?”
姑娘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到底想清楚没有?”
“想清楚了。”唐薇坚定的说道,脸上还保留着刚才因为心里激烈斗争而出现的惨白,语气却完全不同了,双眼烁烁放光,整个人好像是经受过什么一样而重生了。
“那好,我希望,你不要再犹豫退缩了,因为下面要做的事情,你只要是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姑娘最后又给唐薇一次警告。
“嗯。”唐薇重重的点头,“我不会了。因为我要活着,再也不想被人踩在脚下的活着。”
姑娘笑了,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你回去吧。我会随时的告诉你,你要做什么。我会帮着你达到目的的。等到你达到目的之后,别忘了,要给我应该有的报酬。”
唐薇毫不迟疑的点头:“我不会忘。”
说完,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看着唐薇决绝的身影,姑娘的眼中闪过了阴冷的笑意,手一摆,旁边一直在弹琵琶唱曲的姑娘停了下来。
唐薇这边搞定了,她的计划也可以实施了。
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要见到成果了,她一定要让自己的娘亲看到,到底谁才是最厉害的人!
她,绝对不会比男儿差的。
曲将军被处斩,众人除了唏嘘之外,生活也没有太多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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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看完之后,随手放到了一边,这种感谢对她来说没有意义,她做的一切只是她觉得该做的。
曲将军镇守边疆,确实有功劳,只是功过能否相抵,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问题了。
“她还知道感谢你。”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她是不想欠我什么。”唐子珺轻笑道,“曲筱菲是一个骄傲的人,不会轻易低头的,更不想欠别人什么。”
荣林潇听完之后愈发的感觉到好笑:“一句多谢就这么值钱?”
可以抵得了什么?
“不过,好在还知道说一句。”荣林潇嗤之以鼻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捏了捏荣林潇的胳膊,说道:“你怎么了?”
荣林潇可不是小家子气的人,怎么会对曲筱菲这么大的意见?
“无聊的女人。”荣林潇没好气的说道,“跑来咱们家里跟你说什么?有本事去找史永睿去。”
一听荣林潇这话,唐子珺就知道她家男人到底是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敢情是心疼她了。
“人、终究是自私的。”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最先考虑的肯定是自己的利益,舍己为人的太少了。”
“自私就自私,但是,跑到我府上来自私的欺负我媳妇就不行。”说着,荣林潇还看了看唐子珺,“当时非要自己来解决,不让我出来,万一要是把你气着怎么办?”
“怎么会气着呢?我哪有这么大的气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伸手用食指戳了戳荣林潇的胸口,“再说不过是女人家的事情,何必让你搅和进来呢?”
“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好的。”
唐子珺说是这样说,但是,荣林潇可是心里不痛快的。
事情都是史永睿弄出来的,曲筱菲也是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这个曲筱菲想要翻一盘,他也可以理解,但是,凭什么想要扯着子珺呢?
跑到他们的府上来兴师问罪?
有毛病!
要不是子珺心眼好,就让曲筱菲的爹暴尸荒野去吧!
要不就是让他们手上仅有的银子给曲将军去安葬吧,看他们以后娘俩怎么过活?
“我又不是为了曲筱菲。”唐子珺安抚着荣林潇,知道这是心疼她呢。
“我这是为了天澜王朝的百姓。百姓最无辜。好歹当初边境曲将军镇守着没有出现什么差错。”唐子珺说道,“也是为了我父亲。正是因为那边的边境没有出任何差错,所以我父亲不用太劳累。”
听到唐子珺这么说,荣林潇心里多少舒服了一点:“嗯,为了咱爹就算了。”
“就是,咱们又不是为了他们那些无聊的人。”唐子珺轻轻的笑着,伸手揪了揪荣林潇的耳朵,说道,“我说,怎么你现在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呢?跟个小孩子似的。咱们孩子都要生了,你反倒成小孩子了。”
荣林潇低头,在唐子珺的唇上啄了一下说道:“因为在你面前,不用装什么成熟稳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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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他最放松的时刻。
“嗯,答案,我相当的满意。”唐子珺笑了,在荣林潇的脸颊上大大的揪了一口,“真乖。”
唐子珺一句“真乖”弄得荣林潇是哭笑不得,真把他当成小孩子了?
“对了,史永泽带了一个女人回府。”荣林潇说道,“唐薇的心情不好了,小心她又要闹出什么事情来。”
唐子珺想了想,点头说道:“这么长时间,唐薇是变了很多。有的时候我总觉得她的行事作风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过,吃醋这种事情,无论是谁都变不了的吧。”
“她那么喜欢史永泽,现在史永泽另结新欢,肯定是会闹出大的动静来。”唐子珺轻叹道,“不管了,看着事态发展,咱们再变动吧。对了,紫旭王朝来的朝臣,你接触了吗?”
这次史永睿大婚,邬思源并没有亲自过来,而是派了官员送来了厚礼。
“正想给你呢。”荣林潇将邬思源的书信交给唐子珺。
唐子珺展开一看,微微的笑道:“邬思源那边的事情也是进展顺利啊。”
“嗯,邬思斌后事料理完,现在他正在整顿国家的兵权。邬思航还在国都,卫泽清倒是得到重用了。”荣林潇说道。
“那是肯定的,在揭穿邬思斌阴谋的事情上,卫泽清倒是功不可没。更何况,卫泽清好歹也是大长公主的儿子,他的祖父也是丞相。以前卫泽清并没有展现什么能力,如今也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了。”唐子珺没有丝毫的意外,这些情况都是理所当然会这么发展的。
没有理由,卫泽清在对付邬思斌的事情上出了大力,最后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府里的人都安排好了吗?”唐子珺问道。
她这一怀孕,很多事情都不能亲自处理了,就只能是交给荣林潇,让荣林潇去安排。
“当然都安排好了。”荣林潇当然是知道唐子珺担心的是谁,“王氏还有她的儿子,以及王将军的旧臣王力,我都安排人,给他们送到别处去让他们安身。”
“其实邬思源还是想将王力收入军中的,但是王力拒绝了,他想要保护王氏还有小少爷。”荣林潇倒是很喜欢王力这个人,憨直得可爱。
这样的人,若是遇到了好的将军,确实是可以有一番作为,为朝廷国家立功。但是,遇到了阴谋诡计,最先倒霉的也是王力这样的人。
这样的人,在朝中并不适合。
与其最后让王力不知道卷入什么纷争中殒命,还不如就这样功成身退,守着他的小少爷尽忠比较好。
这也算是各得其所。
“醉尘在咱们离开之后,留下书信,自己走了。”荣林潇说道,“他说若是不嫌弃他的话,他就认定你当朋友了。”
“谁会嫌弃他呀。”唐子珺皱了皱俏鼻,不满的嘟哝着,“这个家伙就知道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希望他可以想开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所谓幻族的事情,还是要醉尘自己想清楚,那种事情真的是放在谁身上都不好受。
只是,很多事情,外人都是无能为力,可以解决的,只有自己。
闯得过闯不过,都要看自己了。
“希望,他可以好好的。”唐子珺轻叹道。
荣林潇微微的挑眉说道:“你这么的关心别人,我可是会嫉妒的。”
唐子珺好笑的捏了捏他的脸颊,问道:“你有什么好嫉妒的?我天天跟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是在想着你,你嫉妒什么?”
荣林潇将唐子珺给圈住,搂进了怀里说道:“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霸道不讲理吗?”
“我就是见不得我的女人这么关心别人。但是吧,我又喜欢我的女人这个善良的模样,唉……矛盾啊。”荣林潇感叹着,还很纠结的皱着眉。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笑骂道:“你别这么好笑行不行?老夫老妻的了,有必要这么患得患失吗?”
荣林潇笑着说道:“别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是你我敢肯定,只要是我一松懈了,你绝对就会跑了。”
别的女人用家庭、用孩子都可以拴住,偏偏他的子珺,在意的只是一份心意。
她绝对不会为了所谓的家庭,所谓的孩子来委屈自己。
别人看来会说这样的女人真是自私,但是,这正是他欣赏子珺的地方。
想做什么就去做,只要是不伤害别人,为什么不能让自己过得更痛快呢?
更何况,人生这么短暂,总是在乎别人的想法,别人的看法,到底过的是谁的日子?
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要是都跟别人一样了,按着别人的想法跟生活去过,那还有自己吗?
“放心吧。”唐子珺仰着头,掐着手指说道,“我掐指一算,你这个家伙可能会缠我一辈子,我想跑都没有那么容易。”
荣林潇张嘴,在唐子珺白皙的手背上轻轻的咬了一口,无赖的说道:“就是缠定你了,怎么办吧?”
“不怎么办。”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捧起了荣林潇的脸,左右的打量完说道,“看着还不错,我蛮喜欢的。”
荣林潇垂眸,做娇羞状:“多谢娘娘垂爱。”
“嗯,本宫喜欢得紧呢。”唐子珺豪爽的大笑道。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何逸在外面唤道:“少爷少夫人,史永睿来了。”
“嗯,这就出去。”荣林潇应了一声,收起了嬉笑的神态。
“他来做什么?”唐子珺微微的皱眉。
“谁知道呢。”荣林潇将唐子珺扶着坐好,他才站了起来,问道,“过去吗?”
“不用了,男人家的事情你来负责,我当好你的皇后就好了。”唐子珺轻笑道。
跟在荣林潇的身边,她已经学会了该放手就放手,不用她事事亲力亲为,有她的夫君可以为她遮风挡雨了。
荣林潇笑了,眼角眉梢都是带着浓浓的爱意,轻叹一身说道:“史永睿真的是相当的讨厌,没事跑来这里找咱们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可是相当的不想去呢,还是跟子珺在这里偷懒多好。
“行了,快去吧。”唐子珺笑骂道。
这个荣林潇,没事总是跟个孩子似的。
荣林潇心不甘情不愿的抱了抱唐子珺,这才走出去。跟着何逸往前院走的时候,荣林潇心里也不舒服,跟何逸絮絮叨叨的说着。
“你说这个史永睿是不是很讨厌?没事不在他皇宫里待着,非要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听着荣林潇的话,何逸是一阵的无语,最后不得不问了一句:“少爷,您来天澜王朝是干什么的?”
荣林潇想都没想理直气壮的说道:“自然是解决麻烦的。”
“既然您是来解决麻烦的,那么有麻烦来找您也是正常的吧?”何逸奇怪的问道,“不然,少爷您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荣林潇眉头皱了皱,点头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也不用我随时都要解决麻烦吧?”
“少爷,你来了之后,有过几次麻烦是您解决的?”何逸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
他算是服了他家少爷了,这话说的是这么的理直气壮。
少爷是不是就想着跟少夫人在这里游玩了?
故地重游吗?
“何逸。”荣林潇唤道。
“嗯?”
“我有没有说过,你现在越来越让人讨厌了?”
何逸笑了,勾起了唇角得意的说道:“我的荣幸。这说明我在成长。少爷,这不正是您希望看到的吗?”
荣林潇被何逸这句话堵得竟然是没有办法反驳,只能是气得瞪大了眼睛,恨恨的盯着何逸。
何逸轻轻的笑着,看着他家少爷。
为什么他会突然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真的是在少爷手下混的时间长了,经常的被刺激,竟然也会提高啊。
“何逸,你不觉得你现在的状况不太好吗?”荣林潇挑眉问道,他怎么突然有一种反被欺压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何逸笑了,说道:“我这不正是按着少爷的希望成长的吗?”
荣林潇盯着何逸半天。
何逸已经做好的全部的心理准备,只要是少爷威胁他,他就去找少夫人告状。
现在少爷有压榨他的手段,他也有反驳的方法。
只不过,何逸又低估了荣林潇的战斗力,这个是他最大的失误。
“何逸,你欺负我,我告诉子珺去。”荣林潇委屈的说道,一副被人欺负的可怜样儿。
何逸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磕磕巴巴的问道:“少爷,您、这样……真的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兵不厌诈。”荣林潇得意的一仰头,拍了拍何逸的肩膀说道,“该示弱的时候就要示弱。又学到一招了吧?”
何逸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荣林潇奇怪的看着何逸,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少爷说的对,但是我学不来。”何逸中肯的说道。
“为什么?”荣林潇下意识的追问了一句。
“这么厚的脸皮,我真的修炼不来,还是少爷在这方面永远的胜人一筹。”何逸中肯的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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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太没有幽默感了。
太伤他自尊了。
荣林潇大步的往前厅走去,看着自家少爷那赌气的模样,何逸跟在后面忍不住无声的偷笑。
少爷跟少夫人在一起之后真的是表现得越来越人性化了。
现在荣林潇真的像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一样,什么情绪都可以展露出来。
等到了前厅,荣林潇的腿往门里一迈的时候,整个人刚才的感觉完全变了。
又变回那个嚣张肆意的邪帝。
就连唇边的笑意,都是邪魅的,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跟小孩子赌气似的笑容?
“陛下,怎么来我这里了?有何贵干?”荣林潇进去之后,跟史永睿打了招呼,大咧咧的往椅子上一坐,问道。
“朕来跟邪帝以及皇后娘娘来道个歉,这次邪帝跟皇后娘娘来天澜王朝就是为了朕的大婚,谁成想,大婚竟然闹成了这副模样。”史永睿无奈的叹息一声,歉意的说道。
荣林潇看了一眼何逸,何逸尴尬的将脸扭到了一边。
没错,他知道少爷是什么意思。
他才刚刚说过他家少爷脸皮厚,眼前就来了一个比他家少爷脸皮更厚的。
明明大婚的事情没有成,完全就是史永睿自己做的,现在还一副唏嘘不已的模样。
史永睿真的是比他家少爷的脸皮还要厚啊,厚得不是一星半点。
看到何逸的反应,荣林潇满意了。
看何逸还敢说他脸皮厚,难道他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吗?
“嗯,也是。谁也不想这样。好好的喜事闹成这样,真是令人唏嘘啊。”荣林潇跟着史永睿在这里周旋。
何逸在一旁听着,真的是受益匪浅。
当皇上真的不是那么好当的。
这真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啊。
两个人在这里睁着眼说瞎话真的是要有足够的功力才行。
想到这里,何逸安静的听着,同时,他要好好的学习学习,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皇后娘娘这次也是千里迢迢的赶过来,真是让朕心里过意不去。”史永睿轻叹着说道,“等过几日,朕在宫中办个小宴,还请邪帝跟皇后娘娘一定要给朕这个面子。”
“这件事情,陛下也太严重了,陛下现在国内的事情也很忙,不用特意如此。”荣林潇推拒着。
“这个可不行。”史永睿摇头说道,“毕竟邪帝跟皇后娘娘过来,也是为了参加朕的大婚,除了这样的事情,歉意朕是一定要表示的。若是邪帝跟皇后娘娘不方便的话,那就不打扰了。”
“好吧,既然陛下是如此盛意拳拳,我也不好推脱。”荣林潇笑着说道。
“好,到时,朕在宫中恭候邪帝与皇后娘娘的大驾。”史永睿说完,起身道,“朕也不多叨扰邪帝,告辞。”
“请。”荣林潇笑着送史永睿出去,乍一看两个人好像是多年的好友一般,有说有笑的。
直到史永睿离开,荣林潇回来之后,一转脸,脸上的笑容嗖的一下全都不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咬牙骂了一句:“无耻!”
何逸惊奇的看着荣林潇的情绪变化,这变脸的速度,真的是快之又快。
“史永睿确实是有点无耻。”何逸中肯的说道。
明明就是史永睿做的局,现在还在外面假装无辜。将事情的责任都推到了别人的身上,然后自己做出一副什么识大体的模样来。
少爷说史永睿无耻,其实是挺实至名归的。
“自己贼喊捉贼,这样的事情……”
何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林潇给打断:“我说的不是这个。”
“啊?”何逸诧异的看着他家少爷,“那是什么?”
难道说,他又想错了?
“这个该死的史永睿,非要举行宴会做什么?不就是为了见子珺吗?”荣林潇气得咬牙切齿,“你没看到他刚才那个模样,我进来之后,他的眼睛就一个劲儿的往我身后扫来扫去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想看什么!”
提到这个,荣林潇就有气:“他不就是想看子珺吗?我就不让他看,子珺是我的!”
“是、是,少夫人是您的。”何逸赶忙安抚道。
少爷这是要发飙啊。
看来史永睿对少爷的刺激有点大。
想到这里,何逸又想到了刚才的事情,试探的问了一句:“少爷,那刚才史永睿说的宴会您还答应?”
不是不想让史永睿见到少夫人吗?
“哼,我的子珺又不是见不得人?为什么不答应?”荣林潇得意的说道,“我就是带着子珺去,倒要看看史永睿见到子珺却又靠近不了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我气死他!”
说完,荣林潇转身回房。
留下何逸自己在风中凌乱。
他家少爷的智力好像有退化的迹象。
一碰到少夫人的事情,好像是退化的极其严重。
这小孩子脾气到底是少爷一直一来没有发作的病情啊,还是后来发展起来的?
何逸头痛不已的想着,不管怎样,这件事情都是要快点解决。
不能让少爷随时随地的发作。
想到这里,何逸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现在好像是真的没有办法。
这种状况的少爷,只能让少夫人去安抚,他还是去调查调查,史永睿突然的邀请少爷跟少夫人到底是为了做什么。
只是因为大婚没有举行,所以,史永睿心生歉意的举行宴会……嗯,这个理由,骗鬼去吧!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想到了这里,何逸赶忙的去找自己的手下,将人手放出去,去调查情况。
不管少爷跟少夫人怎么应对,充足的资料,那是必要的准备。
何逸在这边忙着这些事情,那边荣林潇气呼呼的回了房间,一回去之后,委屈的叫道:“子珺。”
正斜躺在榻上的唐子珺吓了一跳,手中的书差点没直接掉了下去。
荣林潇怎么突然的出了这么个动静?
“怎么了?”唐子珺赶忙的问道,“刚跟史永睿见面,发生什么事情了?”
“史永睿那个混蛋欺负我。”荣林潇就跟找到了家长的孩子似的,开始告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欺负你?怎么欺负你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要说是别的,唐子珺还比较相信,比如说史永睿耍个心眼什么的。
但是,欺负荣林潇……不是她自己吹牛非要夸荣林潇,实在是能欺负他的人太少了。
也就是她没事欺负欺负荣林潇,要不就是跟荣林潇关系很好的何逸等人,跟荣林潇逗逗。
其他人,欺负荣林潇?不被他欺负就不错了。
“史永睿。”荣林潇委屈的说道。
“怎么欺负你了?”唐子珺一点都不担心,反倒是很惊奇的问道。
她是真的想知道怎么欺负的。
“他就是想要见你,总是惦着你。我的媳妇,凭什么他惦着?”荣林潇不满的嘟哝着,过去缠住的唐子珺,寻求保障的说道:“我的。”
“对,没错,你的。”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
“行了,别撒娇了啊。”唐子珺伸出食指来一戳荣林潇的额头说道,“让人知道了堂堂邪帝这样撒娇,得吓死多少人?”
“我跟自己媳妇撒娇怎么了?”荣林潇一点都不以此为耻,反倒以此为荣,“我媳妇好,所以我可以撒娇。”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起来,搂着荣林潇,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哄着:“行,撒娇就撒娇吧。”
其实夫妻不就是这样吗?
彼此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是彼此的爱人、彼此的家长更是彼此的孩子。总是这样的互补才可以长长久久的走下去。
而且荣林潇经常在私下里有这样的反应,唐子珺除了觉得他挺可爱的之外,剩下的就是浓浓的心疼。
没有办法,谁让荣林潇当初那么小就没有了娘亲呢。
夫妻夫妻,她的身上也是有母性的光环嘛。
不过,看着某人开始一直往他怀里钻,唐子珺唇角抽搐了两下,直接的一身手,将某人的耳朵捏住,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干什么呢?”
“寻求安慰。”荣林潇无辜的说道。
唐子珺一巴掌拍过去,利落的吐出一个字:“滚!”
这个家伙,借着那个机会又开始占便宜。
不知道现在是白天啊?
不知道她怀孕了啊?
总是那啥,很累的。
“我就是靠靠。”荣林潇轻叹一声,惋惜的说道,“什么都不做,就是靠靠。”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斜睨着荣林潇,用眼神来询问他,这话,他自己信吗?
荣林潇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的信用在子珺面前就这么的低吗?
“其实,史永睿这次来是有事情的。”荣林潇知道是便宜占不到了,只好将话题扯回来,谈正事。
不知道,下次找个机会占个便宜是什么时候了。
都怪自己上次太努力了,让子珺有点心有余悸。
不过也不能怪他,谁让他的子珺太可口了,他不就是一不小心给吃的有点过头了吗?
不过,他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伤到孩子跟子珺的。
就是累了一点、厄……一点点而已。
“废话。”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史永睿过来要是没事,他堂堂一国之君,没事跑来这里干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你骂我。”荣林潇委屈的说道。
“别又装可怜,有什么事情直接说。”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这个家伙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好像是玩装可怜玩上瘾了。
“就是说这次大婚的事情,他很抱歉,邀请你我去宫中。”荣林潇提到这个心里还是不爽。
“宫中?”唐子珺奇怪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说完之后,唐子珺自己倒是先笑了:“肯定是有,不过,他要让谁动手呢?”
史永睿亲自邀请他们去宫中,肯定不会是史永睿动手的。
史永睿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所以,她就是想着史永睿自己不动手,要布个什么局呢?
这才是唐子珺担心的事情。
“你别想太多,还有几天呢。何逸已经去查了。”荣林潇根本就不用跟何逸通气儿,这种事情,他们太有默契了。
“嗯,等到何逸调查完了,咱们再想。”唐子珺点头,听了荣林潇的建议。
荣林潇跟唐子珺是将史永睿的宫中宴会上心了,不过,他们的日子还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对他们没有太多的影响。
只是,这段时间,对于唐薇来说,影响就大了一些。
前一段时间跟她感情好了不少的史永泽突然的跟她的关系又冷了下来,整日的在兰苑里面不出来,她就算是想见都见不到。
这样整日见不到史永泽的面,唐薇心里被深深的恐惧抓住,怎么都没有办法挣脱。
当天午后,唐薇在院子里面,陪着自己的孩子在院子里玩耍。
正玩得高兴,看到了院子的院门出走出几个人来,为首的正是史永泽跟妙华。
史永泽正洋溢着笑容的脸,在见到她之后,猛地沉了下来。
随着史永泽的脸色变化,唐薇的心情也好像是被重重的推下了山谷,不停的往下落。
“姐姐。”妙华见到唐薇之后,规规矩矩的行礼。
史永泽看了看唐薇,唐薇立刻也回礼了。
毕竟两个人都是侧妃,身份地位是一样的。
不过就是唐薇先进门一段时间,妙华才叫她姐姐的。
唐薇不会这么的不识趣,让史永泽讨厌她。
曾经被史永泽讨厌的时光,让唐薇记忆深刻,那段日子对于唐薇来说,是她一辈子的梦魔。
“妹妹跟王爷来院子里散步吗?”唐薇温柔的笑道,跟着妙华拉家常。
好歹都是一家人,说说家常也是正常的事情。
“嗯,是。”妙华看了一眼史永泽,眼中满是柔情,“王爷整日的处理公事,我担心影响到王爷的身体,就强拉着王爷出来走走。”
“也是。”唐薇压下心里的酸楚说道,“王爷是一个很努力的王爷,还是妹妹周到,以后,王爷要是再这么不注意身体,妹妹可是要劝着点王爷。”
唐薇努力的表现出来一个当“姐姐”的大度,不要去跟妙华争宠。
因为她知道,就算是争宠也争不过妙华,还不如给史永泽一个她很大方的印象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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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妹妹照顾王爷,我也就放心了。”唐薇浅笑着,一点都没有办法从她的脸上看出半分勉强的意思,对于这种事情,唐薇早就是驾轻就熟。
能在这里生存下去,那个人告诉过她,只有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事。
既然她都忍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怕再忍一段时间吗?
“娘……”小孩子蹒跚的跑过来,软软的唤着唐薇。
唐薇赶忙的转身,张开双臂去抱她的孩子。
“姐姐,这就是王爷的孩子吗?真是可爱。”妙华开心的说道。
“是啊。”怀里抱着儿子,唐薇的心里安定了很多,就算是史永泽找了妙华来又怎么样?
现在她有她的儿子,还有什么可怕的?
“走吧。”史永泽看了一眼唐薇怀里的孩子,冷冰冰的说道。
妙华有点奇怪的看着史永泽,不知道为什么王爷对自己的孩子会这么的冷漠。
但是,妙华是不会说出来的,做什么事情都是顺着史永泽的。
“王爷,您好久没有来看孩子了。”唐薇往前走了一步说道。
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史永泽也不可能是完全的狠下心来,看了看唐薇怀里的孩子,刚刚往唐薇那里走了一步,就见孩子刚才还笑嘻嘻的笑脸猛地变色,小嘴一扁,就要开哭。
孩子这样的转变,让史永泽眉头一皱,低声的抱怨了一句:“晦气。”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史永泽不耐烦的态度还是小孩子真的跟史永泽八字不合,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唐薇吓得赶忙的哄着孩子,紧张的看着史永泽。
史永泽一脸厌恶的盯着他们,对着妙华说道:“走吧,真是扫兴。”
他本来还想跟妙华来院中散散步,现在完全是被唐薇跟她孩子败了兴致。
妙华奇怪的看了唐薇一眼,也不敢多停留,只是匆匆的行了一个礼之后,跟在史永泽的身后,快步的离开了。
史永泽是嫌弃的没有回头看一眼,他也自然是看不到唐薇垂下的眼眸中盈满了深深的恨意。
说来也奇怪,史永泽离开之后,唐薇怀中的孩子就这么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唐薇抱着孩子转身离开,出了花园之后,直接的将孩子给了奶娘,完全无视孩子的哭闹,想要跟她继续玩的意愿,转身就走。
奶娘早就习惯了唐薇这样的状况,自然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哄着小少爷回房间。
若是将唐薇惹起了,小少爷可是免不了要被训斥,重的可是会被打的。
因为多了一个妙华,让唐薇的心情连着几天不好,同时也坚定了她的决定。
那个人说的对,无论怎么样,男人都是靠不住的,还不如将所有能抓住的东西都抓到自己的手中。
到了那个时候,她还需要史永泽吗?
需要看别人的脸色吗?
到时,只有别人看她脸色的份。
“不能再这样了。”唐薇对自己说道,看着铜镜之中,满面愁容的自己说道,“一定不能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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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伸手,苍白的手指轻轻的触碰着铜镜里的自己的容颜,触手只有指尖的一点冰冷。顺着手指,缓缓的流淌,淌到了他的心里。
从内到外都冷到了极点,让她感觉不都一点温度。
“史永泽,这都是你逼我的。我是那么的喜欢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唐薇眼中满是恨意,看起来五官完全的扭曲,分外的狰狞。
唐薇笑了,殷红的红唇配上雪白的牙齿,明明应该是一个就很漂亮的笑容,此时看起来却是那么的恐怖。
几日之后,史永睿将曲将军这件事情全都解决掉。
从曲将军的将军府中抄家得来的银子,全都如数清点之后入了国库。还有当初跟曲将军勾结的官员,也全都按照律法被处罚。
至于巧儿的爹娘自然是好好的安葬,还让巧儿跟她的舅舅见上了一面,告诉彼此过的都很好。
一切的事情都是有条不紊的进行着,至于曲将军的那两房小妾流落到何方就不清楚了。
他们没有跟随着曲夫人生活,而是各自选择了独自离开,下落不明。
至于是不是真的下落不明,恐怕也就只有有些人才知道。
逐风禀报道:“主子,全都处理干净了。”
“嗯。”史永睿微微的点头,“很好。”
对于史永睿的决定,逐风都是没有任何怀疑的去执行,至于为什么要杀了曲将军的小妾跟女儿,他不会去问。
“斩草除根。”史永睿对于逐风还是有超乎寻常的耐心的,肯对逐风解释两句。
逐风还是诧异的看着史永睿:“主子,那曲夫人跟曲筱菲……”
要是斩草除根的话,那两个人也不应该放过,主子,怎么会遗漏两个人呢?
“那两个人的目标太明显了,还是要派人盯着。突然的他们两个人要是死了,容易被人抓住把柄。做事一定要谨慎。”史永睿说道。
“是。”逐风明白了史永睿的意思。
曲夫人跟曲筱菲两个人应该是被盯着,至于那两个小妾跟两个庶出的女儿就没有必要浪费那么多的人去盯着了,不值。
“宴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史永睿问道。
“已经都安排妥当了。”逐风愣了一下,还是如实的回答。
只是心里有点奇怪,什么时候主子关心这个宴会的事情了?
“去把菜单拿来。”史永睿一边批阅着奏折一边说道。
“是。”逐风心里是奇怪,但是没有任何的异议,快速的在原地消失,不大一会儿又快速的回来,将晚宴的菜单呈上。
史永睿将奏折放到了一边,仔细的看着菜单,对着菜色提了几个意见之后,说道:“让太医们去看看这些菜色。”
“太医?”逐风不解的看着史永睿。
史永睿理所当然的说道:“子珺有孕在身,要是有什么是孕妇不能吃的,都给她避免。”
“是。”逐风应着,赶忙的拿着菜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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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门口响起了几句交谈声,打断了史永睿的思路,抬头,看向了门口。
很快的一个太监进来行礼道:“陛下,巧才人求见。”
“让她回去。”史永睿眉头一皱,冷声吩咐道。
“是。”太监赶忙的退了下去。
太监一出门,巧儿就一脸期待的问道:“我可以进去了吧?”
此时的巧儿跟当初完全的不同,多日来史永睿对她的宠爱,让她自然而然的有了一种倨傲的姿态,对着下人也摆足了主子的架子。
“巧才人,陛下吩咐您回宫。”太监转述着史永睿的话。
巧儿听到回答之后,明显的一愣,不可思议的说道:“胡说八道!你区区一个太监竟然敢在这里胡乱的传旨。陛下怎么可能会不见我?”
就在几天之前,史永睿还跟她你侬我侬,对她宠爱有加的。
怎么可能会突然的不见她?
她这是这两天见到史永睿没有来找她,太有点担心,这才赶了过来,想去渐渐史永睿。
她可以从宫女中被陛下选中,其他人自然也是可以的,她不得不防。
“巧才人,奴才绝对不敢假传圣旨。这就是陛下的意思。”太监不骄不躁的说道,能跟在史永睿身边的太监,自然是有一定本事的。
“胡说,你让开,我自己进去跟陛下说。”巧儿往前走了两句,就要硬闯。
“巧才人,此乃御书房,后宫嫔妃不得乱闯!”太监横跨了一步,半弯着身子,是做出了一副恭敬的姿态,但是是不是真的从心里恭敬就不得而知了。
“你敢拦我?”巧儿气愤的呵斥道。
“奴才职责所在,还请巧才人体谅。”太监的身子依旧是弯的,但是话语里的坚定是不容置疑的。
“哼,狗仗人势的奴才,好大的胆子。要是让陛下知道你如此对我,看陛下怎么收拾你!”巧儿怒斥道,突然的扬声说道,“陛下,我是巧儿啊。巧儿想要见您,陛下……”
巧儿公然的在御书房门口大声的呼喊,御书房内没有任何的动静。
里面的灯光通明,巧儿知道史永睿肯定是在里面,仗着史永睿对她的宠爱,她才大声呼喊的。
反正这些日子以来,她无论是找史永睿要什么样的赏赐史永睿都会给她,哪怕是做出一些不合礼仪的事情,史永睿都是纵容她去做。
可见,史永睿对她是十分宠爱的。
这么宠爱她的皇上,怎么可能会不见她呢?
一定是这个狗奴才不肯好好的传话。
也不知道这个狗奴才是收了哪个女人的好处。
陛下是她的,她可不允许陛下被别人给抢走。
“巧才人,这里岂能如此大声喧哗?”太监眉头紧皱,劝阻着。
“哼!”巧儿只是冷哼一声,根本就不理太监,依旧是大声的想要将史永睿给叫出来。
“来人,将巧才人送回宫去。”太监赶忙的吩咐旁边的宫女太监。
“我看你们谁敢?”巧儿也不是吃素的,厉声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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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刚刚得宠的妃子,不识大体,这样的人,以后就算是有皇上的宠爱,在后宫之中也不会长久。
见到太监没有立刻说话,巧儿得意的往前迈了一步,就要闯过去,闯进御书房。
“巧才人!”太监惊呼一声,赶忙的叫住巧儿。
这真的是闯进去了,他焉有命在?
就在这个时候,御书房的房门猛地被打开,史永睿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那里,恰巧挡住了屋内的灯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儿的错觉还是因为灯光是从史永睿的背后照射过来的原因,在这一瞬间,她觉得史永睿面色阴沉得恐怖,让她心里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
心里微微的发慌,但是,想到了多日来史永睿对她的宠爱,巧儿的脸上立刻洋溢出幸福的笑容,甜甜的唤道:“陛下,巧儿来看您了,给您送甜汤来了。”
史永睿看着巧儿,慢慢的问道:“朕刚才让你走,你没有听到吗?”
“陛下,巧儿只是想着陛下忙碌国事太过操劳,所以给陛下送点甜汤过来的。”巧儿的眼圈微微的发红,却偏偏强忍着没有落泪,一副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史永睿眼眸微眯,当初他为什么会觉得这个人有一点像子珺呢?
真的是从头到尾没有一点相像,若不是她正好适合来进行计划,她真的是他最讨厌的那种类型。
想到了这里,史永睿说道:“把她送回宫去,好好的在宫中休息,别出来乱走。”
“是。”一旁的太监立刻应道。
短短的一句话已经注定了巧儿以后的命运。
巧儿听完史永睿的话之后,愣怔的看着转身离开的史永睿,冰冷的背影对她没有丝毫的留恋。
而史永睿刚才话里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是她理解的那样的吗?
“巧才人,请吧。”太监过来,对着巧儿说道。
一语将巧儿惊醒,陡然的惊呼道:“陛下,巧儿做错了什么?”
回答她的不过是嘭的一声关紧的房门。
哭喊已经没有任何作用,在后宫之中,没有了史永睿的宠爱,巧儿不过只是一介弱智女流。
太监他们将巧儿“送”回了她的宫里,将哭闹不已的巧儿给推进了院子里。
巧儿大叫着:“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就连巧儿自己宫中的宫女太监都在拦着巧儿,让巧儿气愤不已:“你们拦着我干什么?我若是失宠了你们也不好过!”
送巧儿回来的太监眉头一皱,不耐烦的对巧儿身边的太监说道:“你告诉告诉巧才人其中的利害关系,不要让她连累了旁人。”
“是。”小太监赶忙应声说道。
众人无视掉巧儿的哭喊,直接的将院门嘭的给关上。
巧儿还在哭闹着,她宫中的小太监无奈的说道:“主子,您就别闹了。难道你觉得冷宫比这里好吗?”
一句话成功的让巧儿停止了哭闹,冷宫这个词在后宫之中是有绝对威慑力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我要被关进冷宫?我是皇上最宠爱的才人!”巧儿抽抽搭搭的辩解道。
也不知道是为了反驳小太监的话,还是为了给她自己安心,她只是不停的强调着,她是最受皇上宠爱的。
小太监跟宫女互看了一眼,无奈的叹息着:“主子,您是以前受陛下宠爱,那也是以前。陛下的宠爱是什么时候想给就给了,没有了之后也就没有了。”
“您能不能看清楚,有宠爱的时候,您怎么样都可以。没有了宠爱,就算是不惹事都会有祸事临头的!”小太监无奈的说道。
他怎么跟了这么一个主子?
她不想活了没有问题,但是他们还不想死啊。
明明都没有皇上宠爱了,还继续的娇蛮任性,时间一长,难保不惹皇上发怒,最后,真的是惹了麻烦,牵连大家全都丢了性命,可真的是冤死了。
“不会的,不会的……陛下那么的宠爱我,怎么会这样对我呢?”巧儿根本就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用力的摇头否认着。
小太监跟宫女无奈的将巧儿给拉进了房间。他们一定要让巧儿认清事实,不然的话,死得可不仅仅是自己,还有他们所有的人。
太监回到了御书房门口,想了想,还是叩门进入,低声说道:“陛下,已经将巧才人送回去了。”
“嗯。”史永睿微微的点头,说了一句,“以后不要让朕看到她。”
“是。”太监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果然是帝王无情,前几日还跟捧在手心里的珍宝似的,现在就已经如弃敝屣了。
偏偏巧儿还认不清楚形势,难道真的等到陛下发怒,然后,将她处死吗?
史永睿可是不会去想太监他们的反应,只是刚才巧儿这么一闹,让他处理朝政的心情完全就被打乱了。
烦躁的看了看手中的奏折,随意的放到一旁,起身,走到了窗边。
一把推开了窗户,窗外微凉的夜风直接席卷而来,一下子带走了他身体的温度,却没有办法让他烦躁的心情平息下去半分。
史永睿看着夜色沉沉的皇宫,白日阳光下看起来巍峨华丽的宫殿此时却是像蛰伏了无数怪兽的山林一般。
那此起彼伏的宫殿屋脊就好像是怪兽如山的背影,看得人是胆战心惊。
史永睿长长的叹息一声,低声呢喃着:“子珺,为什么我就碰不到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呢?”
不是太温柔的木有了主见就是嚣张到不只东南西北。
就没有一个能跟唐子珺一样的吗?
该嚣张的时候嚣张,温柔的时候温柔,还能帮着他治理天下,又能一点都不争功不争风吃醋?
“就是晚了一步而已。”史永睿不甘心的轻叹。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可以努力的试试。
想到这里,史永睿心情似乎是好了很多,刚才因为巧儿弄得烦躁的情绪,也渐渐的消散。
明天、明天就可以见到唐子珺了。
想到这个,史永睿莫名的轻松许多,甚至带着一点点的雀跃,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感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他有些新奇,甚至是陌生。
子珺说过他很多问题,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思考,他似乎是明白了一些。现在他去做,也不会太晚。
而且,子珺还要在天澜国都留上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对他来说,足够了。
次日,到了快傍晚的时候。
唐薇已经收拾好了,走出了院子,听到了下人给史永泽行礼的声音,赶忙的转身,脸上的笑容在见到史永泽身边的妙华之后,瞬间的凝固。
为什么妙华穿得如此的精致,这根本就不像是在府中所穿的衣服。
“王爷。”唐薇快速的收拾好脸上的表情,笑着应了上去,行礼道,“时辰差不错了。”
“嗯。”史永泽看了唐薇一眼,拍了拍妙华的手,笑着说道,“别紧张。”
妙华微微的点头,眼中还是有点忐忑。
“妹妹也一起去吗?”唐薇笑吟吟的问道。
史永泽理所当然的说道:“那是自然。”
“真是太好了,我跟妹妹正好作个伴儿。”唐薇笑着过去,挽住了妙华的手,亲热的说道,“咱们一起去宫里,省得我自己孤单。”
“妹妹很多都不懂,还请姐姐提点。”妙华柔声说道。
“什么提点不提点,你是我妹妹,照顾你是应该的。”唐薇笑着说道,“咱们走吧,不然该晚了。”
史永泽见到唐薇跟妙华如此相处,心里还是很满意的,点头说道:“妙华,走吧。”
说着,伸出手去,拉住了妙华的柔荑,往院门口走去。
如此一来,唐薇无形之中就要落后一步,变成了跟在史永泽跟妙华的身后。
唐薇什么都没有说,脸上依旧是保持着正常的笑容,只不过,心里是怎么想的,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到了门口的马车,下人已经搭好了上马车的脚凳。
妙华踩上之后,史永泽在后面往上一拖她,妙华感觉到了之后,一回头,两个人相视一笑。
没有丝毫的刻意,而是自然而然的情感流露,刻意看得出两个人之间有着浓浓的感情交汇。
随后跟着来的唐薇心里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揪了一下,生疼生疼的。
只是,唐薇没有一点表现出来,只是继续保持着她脸上的笑容,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史永泽上来马车之后,她才在丫鬟的扶持下,踩着脚凳上了马车。
一路上,史永泽透过窗户给妙华介绍街上的一切东西。
什么哪家糕点好吃,哪家小曲好听,介绍完了之后,还不忘跟妙华说着:“首饰衣服什么的我不懂,过两天陪你去看看,你喜欢谁家的咱们再去买。”
“没事的,我的衣服首饰都够用的。”妙华柔声说道,“不用破费的。”
“怎么是破费呢?给你买的,你就要用。”史永泽霸道的说道。
妙华缓缓的摇头:“王爷,衣服首饰不用这么多,王府的开销也大呢。”
史永泽笑了起来:“还是妙华懂事,不过,该买的还是要买的。不然的话,别人还会以为我这个当王爷的多落魄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时皇上的脸面也不好看。”史永泽笑着说道,“知道了吗?”
妙华这才受教的连连点头。
唐薇在一旁看着,心里不知道将妙华鞭打死多少次了,但是她脸上那温柔得体的笑容一直都没有褪下去过。
这个时候,唐薇开口说道:“妹妹,到时我可以带你去看看的。国都里的铺子我都熟悉,我带你去转转。”
“那就有劳姐姐了。”妙华感激的笑道。
“正好,我跟你一起去。”史永泽笑着说道,“整日的处理正事,也很少有去逛街的兴致。到时也让我知道知道你喜欢什么,别总是我给你什么都说好,一点都不挑剔。”
“哪有?王爷送到东西确实都是好的。”妙华委屈的说道。
“就是啊,王爷送的东西自然错不了。”唐薇笑吟吟的接口,看似是谈笑风生,其实心里早就冒起了嫉妒的火焰。
什么时候,史永泽会主动的说要陪她到街上转转。
就算是到了现在,史永泽知道她到底喜欢什么吗?
什么时候,能像对妙华这样用心的对待她一次?
最开始是有唐子珺,唐子珺还没有解决掉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妙华。
难道说,她注定跟史永泽没有夫妻的缘分?
不然的话,为什么总是有这么多的女人挡在他们两个人之间?
想到这里,唐薇的心更是好像被架在了火堆上,不停的炙烤着,生生的痛。
“姐姐说的是啊。”妙华赶忙的说道,“王爷送的都很好。”
“错不了是错不了,但是,总要弄你喜欢的吧?”史永泽笑着说道,“就这么说定了,过两天去街上看你想要的东西。”
妙华脸颊染上了微微的绯红,轻笑着含羞点头:“好,都听王爷的。”
这声音一点都没有勉强,完全就是因为幸福的感觉才染上了淡淡的羞涩。
唐薇自然是将一切都看在眼中,将头转到了一边,好像是在认真的看街上的景色,其实是在平静自己的心情。
男人,不就是都这么回事吗?
果然,她的决定是对的。
她再也不会为史永泽浪费她的心意了,因为任何心意都会被史永泽践踏。
史永泽这个人根本就不值得她这么对他。
就这么想着,马车内塞满了不同的心思,在青石板路上碾出骨碌碌的声响,一直到了皇宫。
进了皇宫之后,史永泽握住了妙华的柔荑,柔声安抚道:“没事,不用怕,有我呢。”
妙华柔顺的点头,唐薇脸上带着得体的笑意跟在史永泽与妙华的身边。
到了大殿上,并没有太多的人,不过都是三品以上的官员以及他们的家眷。
到了这个时候,史永泽自然是要跟那些官员寒暄,家眷们有他们的圈子。
“好好的照顾着妙华。”史永泽对着唐薇吩咐道。
“是的,王爷,您放心吧。”唐薇笑着应了下来。
史永泽还是有点担心的嘱咐了妙华一句:“若是有什么事情,就来找我。不用害怕,也不用受气,一切有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妙华脸颊微红的幸福的应着,大眼睛水汪汪的,煞是动人。
本来就是一个美人,此时自然是愈发的明艳美丽,别说是史永泽看着喜欢,就算是同样身为女人的唐薇,也不得不承认,妙华长得确实是清新脱俗明艳动人。
唐薇看着史永泽,心里塞满了酸涩。
有我。
多简单的两个字,为什么她就没有听史永泽对她说起过呢?
果然还是不喜欢吧。
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以为史永泽已经对她真的不同了,看来一切不过都是她的自作多情。
唐薇心里的情绪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在史永泽离开之后,带着妙华去与那些大臣家眷所在的方向走去。
彼此见礼之后,唐薇笑吟吟的给那些人介绍:“这是我的妹妹,王爷的侧妃妙华,以后咱们姐妹要是去寺中上香祈福,也有了新的姐妹。”
妙华的容貌自然是得到众多女眷的一致称赞,都是闺中女子很快的就聊到了一起去。
只是,那些女眷眼中的笑意,在唐薇看来,怎么看怎么都很刺眼。
这些人在嘲笑她吧?
史永泽来宫中赴宴,竟然还要多带着一个侧妃。
“看,唐大小姐来了。”
“什么唐大小姐,现在人家可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
借着几个女眷的声音,唐薇这才转身,看到荣林潇正扶着唐子珺慢慢的走了进来。
隆起的肚子并没有削减掉唐子珺的本来的美丽,反倒为她平添了一份雍容宽厚的母性之美。
荣林潇面对上来打招呼行礼的官员,只不过是微微的点了点头,但是在与唐子珺低头说什么的时候,荣林潇的唇边总是带着浓到化不开的宠爱。
“唐大小姐真是好福气啊,嫁给了邪帝这么好的夫君。”
“就是啊,云虹王朝后宫之后一个主人。像邪帝这样的好夫君,真是世上难求。”
一干女眷羡慕的说道。
试问天下间,有几个有本事有能力的男儿肯只娶这么一个女人?
正说着,史永睿从大殿走了出来,将荣林潇跟唐子珺迎了进去。
唐薇低头暗自冷哼了一声,唐子珺一向就是命好。
命好有什么了?
她现在努力马上就会比唐子珺过得还要好。
想到了这里,唐薇心里舒服了一些,对着妙华说道:“咱们进去吧。”
“好。”妙华是相当的听话,柔顺的跟着那些女眷们见礼之后,跟着唐薇进去。
等到唐薇跟妙华离开之后,女眷们又小声的议论道:“我看这个妙华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好过,唐薇是什么人啊?自己姐姐的未来夫婿都要抢,现在多个侧妃,凭着唐薇的手腕,还不把妙华给整死?”
“我看未必,看王爷那意思,很是宠爱妙华。”
“宠爱又怎么样?有的时候,得到的宠爱越多,死得越快。”
“妙华要是死了,估计王爷也不会轻易放过唐薇。唐薇是什么身份?若不是当年唐将军心软,唐薇这样的人,早就被赶出去,不过就是一个贱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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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是有人提醒了一句之后,几个女眷这才闭上了嘴巴,快点的赶过去。
进去之后,各自到了各自的位置落座。
史永睿真跟荣林潇在上位上谈笑风生,看着真的是一派祥和,好像大家的关系都很好似的。
至于是不是真的如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好,你还真的是不知道。
时辰一到,一道道的珍馐美味流水一般的被端了上来,裙裾翩翩丝竹声声,很快的大殿就陷入了热闹的气氛之中。
似乎大家都忘记了前不久曲将军一家的事情,至于史永睿那个没有办成的大婚也是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皇后娘娘,这菜还合口味吗?”史永睿问了一句。
“不错。”唐子珺笑着说道,“皇宫的手艺一直都这么好,好久没有吃到了。”
不得不说,天澜王朝御膳房里的御厨,这手艺真的是没话说。
“我喜欢吃这个。”唐子珺笑着用手一指面前的芙蓉球。
荣林潇笑着将一盘都放到了唐子珺的面前,让她吃个痛快。
“赏。”史永睿直接对身边的太监说了一句。
太监立刻下去,将史永睿的赏赐赏给了做那道菜的御厨。
正在低头吃菜的唐子珺眉头微微的一皱,史永睿这是干什么?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那道菜好吃,怎么他就这么个反应?
有点不太对劲啊。
“以前没有吃过这道菜。”唐子珺将筷子放下,看似随口说了一句。
“是吧。”史永睿想了想说道,平日里他也不是很注意吃的是什么,他对这种事情从来都不上心。
他最关心的就是朝中的势力还有天澜王朝的国力,这种吃喝的东西,他不是很讲究。
不过,今天唐子珺问到这里了,让史永睿正好有了一个表现的机会。
“朕让他们弄菜的时候,让太医院的太医去看了一下。现在皇后娘娘有孕在身,吃喝自然是要多精心一些。”史永睿依旧是脸上没有笑容,可是若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这个可能就是太医他们说的要注意了什么,御厨们才这么做的。”史永睿说的是轻描淡写,但是,他的话可是在唐子珺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是要干什么?
还特意的为她做菜,以前史永睿可不会注意这些小细节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脑子不正常了?
想到这里,唐子珺只是微微一笑的说道:“还真的是麻烦你了。”
不管史永睿是出于什么目的,到底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她,这个谢她自然是要说的。
荣林潇在一旁坐着,听着史永睿的话,眼中的笑意微微的犯冷。
史永睿想干什么?
他还在这里坐着了,就对他的女人开始献殷勤,史永睿是不是脑子有病?
这胆子确实不是一般的大,竟然敢挑衅他!
可笑!
“不麻烦。”史永睿摆了摆手说道,“若是子珺想吃什么了,说一句,御厨们马上就可以做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眸色一暗,看向了史永睿。
该死的史永睿,这是当他是死人吗?
他还在这里坐着呢,史永睿就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的女人大献殷勤,这是几个意思?
“不用劳烦陛下费心。”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我们府中自然是有知道子珺口味的厨子。”
史永睿点头,平静的说道:“这个朕知道。”
出乎意料的是,史永睿并没有直接跟荣林潇对上,而是选择了回避锋芒的方式。
这样的行事风格,跟平日里的史永睿是完全的不同,也让荣林潇有点诧异。
“只不过,这么多年,皇后娘娘一直都是在天澜国都长大,口味已经形成了习惯。更何况,宫中的御膳房,皇后娘娘更是从小吃到大,这里的御厨跟皇后娘娘也都熟悉。总好过其他的厨师,不用浪费太多的时间沟通。”
史永睿是三言两语就将他跟唐子珺的关系拉得很近,那意思就是在告诉荣林潇,就算是荣林潇请了什么样的厨师,也不如唐子珺从小吃惯的厨师来得舒心。
荣林潇是什么人,岂会听不出来史永睿话里的意思?
见到唐子珺刚要说话,荣林潇在桌子下面轻轻的一握唐子珺的小手。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荣林潇只不过是对着她微微的摇头,执拗的不让她插手这件事情。
唐子珺无奈的看着荣林潇,最后终于是轻轻的叹息一声妥协了。
荣林潇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满意了。
这个根本就不是国事在争斗,但是,这也是一场不能输的战争。
这个可是关系到他女人的问题。
既然有别的男人窥觊着他的女人,他就要像个男人那样的去战斗。
“哪里需要什么时间沟通。”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子珺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是咸了还是淡了,我都清楚。”
“陛下在这里知道的不过是御厨片面的了解罢了。毕竟御膳房里的御厨可是要跟皇宫里的人做饭的,子珺就算是自小在皇宫中吃过几次御膳,那次数毕竟有限。”荣林潇轻笑着说道。
“比起讨好子珺来说,讨好皇上太子以及各宫的嫔妃才是御厨最该做的事情。他们能知道的子珺的口味,不过就是一个大概。”荣林潇笑着说道,“不然的话,为什么子珺只是喜欢来御膳房吃几样小菜呢?”
“我家的厨子就不同了。那都是我精挑细选,一直跟在我身边的。我很了解子珺的口味,只要是子珺的口味有任何一点变化,我立刻就能告诉厨子,让他做出合子珺口味的饭菜。”
说到这里,荣林潇轻笑了一声:“陛下,你现在是没有过子嗣是不知道,这女人有孕在身之后,口味变得真是稀奇古怪。我这天天的还要观察沟通,才能确定最近子珺喜欢什么口味。这可不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就能看出来的。”
“陛下,你说是吧?”
荣林潇的话没有激怒史永睿,只是让他微微的点头:“邪帝所言极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越是这么的冷静,唐子珺心里不好的感觉越盛。
史永睿这是怎么了?
怎么整个人都是奇奇怪怪的?
以前史永睿可是不会这样办事的。
难道说,史永睿又在算计着什么?
想到了这里,唐子珺心里有了警觉,跟史永睿周旋的事情全都交给了荣林潇,她就负责仔细的观察史永睿。
看看,史永睿到底是要做什么。
“还是邪帝细心,能对皇后娘娘这么周到。”史永睿一点都没有争强好胜的跟荣林潇分辩什么,而是顺着荣林潇的话说了下去。
这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觉,让荣林潇也是很不爽,心里同样在琢磨,今天奇奇怪怪的史永睿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娘娘若是以后喜欢吃什么,就来宫中吩咐御膳房的御厨做。虽说皇后娘娘现在是云虹王朝的皇后,但是,这天澜王朝永远还是皇后娘娘的娘家。”史永睿对着唐子珺微微的颔首,说的话是那么的亲切有礼。
史永睿越是这样,唐子珺心里越是不安。
史永睿这是被什么东西上身了还是受到了什么大的刺激?
怎么古里古怪的?
心里是这么琢磨着的,唐子珺脸上可是一点都没有带出来,而是轻笑着说道:“那是自然。天澜王朝跟我可是有割不断的情缘。”
这里是她父亲奋斗了一生,洒下无数鲜血的地方,她怎么可能割舍得下?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大殿上的歌舞也告一段落,没有了歌舞的喧嚣,殿上众人的谈话也清晰了很多。
“众位爱卿,院中有国都最有名的戏班跟杂耍,大家自便。”史永睿都直接发话了,大臣们自然是极其给面子的纷纷起身去看。
史永睿看了看唐子珺跟荣林潇问道:“邪帝皇后娘娘,你们要不要去院中看看?”
荣林潇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唐子珺。
唐子珺将筷子放下说道:“也好,正好看看,一会儿回来接着吃。”
这一怀孕,真的是吃的很多。
但是吧,一口气吃太多了,胃口有些受不了,所以,她也是习惯了多餐的进食方式。
唐子珺要去院子里看杂耍,荣林潇自然是跟着。
只是他们起身之后,发现史永睿并没有动地方,看来是不想去看。
“陛下不去吗?”荣林潇问了一句。
“稍候再说。”史永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邪帝皇后娘娘请便。”
意思就是说,他先不奉陪了。
既然史永睿都这么说了,荣林潇自然不会再说什么扶着唐子珺走了出去。
出了大殿之后,外面的院子果然是分外的热闹,还能听到有人在叫好。
“史永睿怪怪的。”唐子珺靠在荣林潇的怀里低声的说道。
“看出来了。”荣林潇眉头一皱说道,“他在琢磨什么阴谋现在还不清楚,何逸也没有调查出来。”
“何逸也不是神仙,哪能什么都调查出来呢?”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不能总这么为难何逸啊。
“不管他了,走一步看一步。”唐子珺随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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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睿就算是想要算计什么的话,也是要先出招的。
反正要是直接的将她跟荣林潇给算计死那是不可能的。
现在是史永睿还没有那个能力来算计他们整个云虹王朝,别忘了,他们可不仅仅是有云虹王朝,更有荣林潇手下的一干能人异士,还有紫旭王朝的邬思源来做后盾。
“看戏?”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站在台阶上左右看了看,说道:“看杂耍,有变把戏的。”
荣林潇顺着唐子珺指着的方向看过去,笑着说道:“走,去看。”
唐子珺跟荣林潇过去,旁边的官员极其家眷只是对着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微微的一笑颔首。
这个时候再继续的行礼就显得有点过分矫情了。
唐子珺很高兴的看着,时不时的还跟荣林潇交流了一下意见,两个人是有说有笑的。
变把戏的看了一会儿之后,唐子珺就跟着荣林潇随意的走走。
旁边是有大臣想要跟荣林潇搭讪,但是,又不敢上前。
只是大臣里的女眷有跟唐子珺认识的,招呼着唐子珺过去说话,荣林潇自然是不好跟着过去,只好是去了一边,自己去随便的走走。
在这里,唐子珺自然是不能有什么问题发生,不然的话,他肯定是饶不了史永睿。
“皇后娘娘。”唐薇见到唐子珺跟官员的女眷在一起,也走了过来。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没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将唐薇当做一个很普通的官员女眷。
唐薇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我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王爷新收的侧妃妙华。”
唐子珺对着妙华一笑,妙华赶忙的行礼。
唐子珺笑了起来说道:“私下里无需多礼。”
“皇后娘娘,以前你总去的那家绸缎铺搬家了。”其中一家的小姐笑着说道,“搬到城东去了,店铺换得更大了,里面的衣服更好看了呢。”
“是吗?”唐子珺笑着说道,“真好呢,他们家的衣服一直都挺好的,现在又好了?”
“是啊,是啊。过两天咱们一起去看吧。”
“这个啊,我现在可是去不了了。”唐子珺笑呵呵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你看,我现在肚子里有一个了,不能穿那种姑娘家的俊俏衣服了。等到孩子生下来还要喂他,一年多的时间都买不了衣服了。”
“等我生完孩子以后,咱们有机会再去。”唐子珺笑着婉拒道。
“也是。”那家小姐惋惜的说道,“以后咱们有机会再去。”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点头:“还是你们未出阁的女儿家好,什么都可以穿。羡慕死你们了。”
“皇后娘娘真是说笑了,皇后娘娘穿的衣服可是我们谁都比不了的。”唐薇在一旁掩唇轻笑,似乎也是跟其他家的小姐一样说笑,只不过,那样的态度有点不同了。
刚才其乐融融的交谈气氛,瞬间的冷却下来。
唐薇说完还是在轻轻的笑着,好像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刚才那么说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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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刚才邀请唐子珺一起去绸缎铺转转的那个小姐,脸色更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满满的都是尴尬。
妙华有些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左右看了看,轻声的说道:“姐姐……”
似乎是想给唐薇圆场,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弄,最后生硬的想转移一个话题。
“姐姐,我们去那边看看杂耍吧?”妙华一开口,本来就很尴尬的气氛愈发的尴尬。
刚刚只不过是唐薇暗示的挑衅,大家都没有说明,本来是可以模糊过去的。
但是被妙华这么一描的话,反倒有一种挑明的感觉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唐薇,你这话说的,我的衣服自然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难道你想让其他家的小姐穿上皇后的专属衣服,担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吗?”
“是呀,我刚才就是这个意思。”唐薇笑着说道,“不过是跟各位姐妹说笑,皇后娘娘的衣服可不是随便能乱买的,那都是要专门定制的。”
“那不过是一些必要的场合。平日的常服还是可以随意的。”唐子珺笑着拉住了刚才提议去绸缎铺转转的小姐的手说道,“以后有机会咱们去转转。”
那个小姐连连点头的应着:“好。”
其实谁心里都明白,这不过就是在这个场面随便找个话题聊聊罢了。
皇后娘娘是随便会去外面转转的吗?
要是随便什么个人都能约出去的话,那不是乱套了吗?
只是,这个小姐心里感激唐子珺。
毕竟是她随意的挑起了一个话题,唐子珺很给面子的接着了。
至于唐薇的“玩笑”她感觉心里很不舒服。
自然在天澜国都的人都知道唐子珺跟唐薇之间有过节,但是他们之间有过节,也别扯上她啊。
唐子珺将场面给圆了过来,笑着说道:“你们聊,我去那边看看。”
说着,唐子珺转身往戏台那边走去。
其他的几个小姐也各自找了理由离开,他们可不想继续跟唐薇说话,谁让唐薇一上来就没有好话。
谁知道下一个唐薇是想利用谁啊?
唐薇转身离开,妙华慢慢的跟在了唐薇的身边,也不好说说什么。
刚走了一会儿,史永泽就走了过来,一把拉住了妙华,转身就往其他的地方走去。
“王爷,姐姐还在那里。”妙华有点紧张的看着史永泽,总觉得这样将唐薇给扔下有点不太好。
“没事,她自己活得很好,不用咱们操心。”史永泽肯定的说道。
唐薇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王爷,您这是从何说起?”
史永泽快走了两步之后,到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说道:“唐薇,我以为你最近已经不一样了。刚才你干什么又去挑衅唐子珺?”
“王爷,我没有。”唐薇委屈的说道,“我只是想跟皇后娘娘他们开个玩笑,谁知道最后弄成这样,我也不想的。”
史永泽冷哼一声,盯着唐薇说道:“唐薇,你以为我是第一天认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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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定定的凝视着史永泽,在心里无声的反问着,真的知道她在想什么吗?
她也想好好的跟他过日子,可是他的眼里什么时候能完完全全的有她?
不再是看着她,然后想着唐子珺。
然后又弄个新欢过来。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做。不要连累到妙华,她什么都不懂,不习惯那种勾心斗角。”史永泽沉声警告着唐薇,“不要把妙华带坏了。”
说完,史永泽看都不看唐薇一眼,转身就走。
妙华还有些不安的频频回头去看唐薇,却被史永泽直接给拉走。
别院的人都是他的母后为他亲自挑选的,这些人都是为了伺候他照顾他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如唐薇一样的心机深沉。
所以,他在别院里见到了妙华之后,才能这么的放松。
将妙华收到自己的身边之后,让他整个人都是那么的舒服。
唐薇看着史永泽那副保护妙华的模样,心里好像是被一柄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刺中,痛得在不停的滴血。
唐薇狠狠的转身,又露出了平日里得体的笑容。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在外人面前不动声色。
既然史永泽对她如此无情,那么就不要怪她无义了。
被史永泽拉走的妙华有点担心的问道:“王爷,姐姐自己在那里好吗?”
“你别担心她了,还是多多的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史永泽无奈的说道,“要不是刚才我听到那几个小姐在议论这件事情,你这个女人还傻乎乎的被唐薇利用了。”
“啊?”妙华奇怪的看着史永泽,一头的雾水。
“你不知道怎么圆场,下次就不要圆场。到时让唐薇将过错都推到你身上,你可怎么办?”史永泽无奈的说道。
“可是,姐姐刚才也是无心的吧。大家都僵持在那里总不太好。”妙华迟疑的说道。
“那里有得是知道怎么圆场的人,下次别跟唐薇在一起了。”史永泽说完之后,搔了搔自己的头发,“不对,下次我不能把你交给唐薇了。”
“没事的,王爷,下次我一定紧紧的跟着王爷。”妙华娇笑着说道,换来了史永泽开心的大笑。
另外一边的唐子珺并不知道史永泽这边发生了什么,她离开了唐薇他们之后,是往戏台那边走去的,但是并没有去看戏,而是在半路往旁边走去。
这么热闹的场合,她还真的是不太适应,尤其是这里都不是什么她熟悉的人。
真的是让她不太舒服。
快点把事情全都解决完了,好回家吧。
果然,当皇后真的不是什么好事,操心啊。
唉……谁让她喜欢上的人是个皇上呢?
认了。
一劳永逸的事情,希望可以快点解决完。
就在唐子珺对周围的环境已经很不舒服的时候,偏偏有个更加让她不舒服的声音出现:“子珺,你怎么在这里?怎么不去看杂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过了,随便来走走。”唐子珺转身对着史永睿浅笑道。
史永睿刚想说话的时候,唐子珺抢先的说了一句:“陛下,你这么直呼我的闺名不太合适吧?于礼不合的。”
若是在以往,唐子珺也不会在意,但是刚才史永睿跟荣林潇的“交锋”,让她很不爽。
史永睿故意的表现出来对她的照顾,荣林潇是表示不让她来“参战”,但是,太可以在其他的时候,跟史永睿划清界限。
这也是对他夫君的一种支持。
“好吧,皇后娘娘。”史永睿轻叹一声,似乎是很无奈的说道,“你过得好吗?”
唐子珺惊奇的看着史永睿,眨巴了一下眼睛。
史永睿这是要干什么?
走温情路线了?
“你看我现在天天这么开心,就知道我过得很好很幸福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在这个问题上,她是不会给史永睿留有什么想象的空间的。
“真好啊。”史永睿感叹着说道,“真的是羡慕子珺有这样幸福的生活。”
“你也可以有的。”唐子珺说道,“只要想要的东西少一点,守好自己拥有的就可以了。”
“钱财我自然是不在乎,只不过,想找到一个与朕心意相通的人,真的是太难了。”史永睿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
“谁也不是谁肚子里的蛔虫,很多事情都是要沟通的。”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
“不尽然吧?”史永睿看着唐子珺,羡慕的说道,“朕看邪帝跟皇后娘娘就没有怎么沟通,两个人做什么事情都是那么的有默契。”
“我们是太幸运了。”唐子珺轻笑道,“因为我们两个人经历的事情都很多,对外界的感触都很敏感。所以,习惯了揣摩他人的心思,才会通过平日里的细节感受对方的想法。”
“陛下你总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经历,那样太不现实了。”唐子珺摇头笑道。
史永睿点头轻叹,感慨着说道:“所以说,朕很羡慕皇后娘娘跟邪帝两个人的相处状态。”
“其实,我们也不是天下夫妻的范本,没有必要跟我们完全一样的。只要两个人彼此关心就好了,能关心彼此,包容、尊重,这样的相处下来,两个人也是很好的。”唐子珺随口说道,“夫妻的相处模式是两个人感觉都舒服就好了,只要彼此可以接受就行了。你为什么非要羡慕我们这种呢?”
“因为朕看到夫妻幸福的就只有你们这一对。”史永睿轻叹道。
唐子珺无语了,她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好奇,史永睿为什么非要对她身上的事情这么执着。
“朕又给你添麻烦。”史永睿歉意的说道。
这样一味的放低姿态,真的是让唐子珺相当的意外,史永睿最近身上反倒发生了什么事情?
怎么突然的转变风格了?
“你到底是想说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再让史永睿这么绕来绕去,她真的是晕了。
怀孕之后,明显感觉脑子不太够用的,还是来点直截了当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有想说什么,只是羡慕你们的夫妻感情。”史永睿轻叹着说道,“不知道朕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这样的女人。”
“慢慢找,自然会找到的。”唐子珺说完,看了一眼史永睿说道,“其实找到找不到,都要珍惜。”
“珍惜?”史永睿感叹着问道,“若是找到这样的人,朕自然是会很珍惜的。”
“我不是说一定要特意的珍惜那个人,而是说,对于其他的人,都要珍惜。不珍惜的话就不要去招惹。招惹了最好能负点责任。”唐子珺说道。
“皇后娘娘你的意思,朕不太懂。”史永睿疑惑的说道。
“有的时候,你不珍惜别人,缘分也不会来的。”唐子珺笑道,“比如说,陛下刚刚收的才人。好像现在也不受宠了吧。”
史永睿看了一眼唐子珺,感叹道:“皇后娘娘的消息总是这么的灵通。”
“不是我灵通,而是,今天陛下并没有将她带出来。”唐子珺轻笑着说道,“都可以让曲筱菲这么嫉妒的才人,平日里的宠爱一定不同一般。”
“可惜了,今天没有办法一睹那位才人的真容,真的是很遗憾。”唐子珺遗憾的说道。
“也不过就是一般的人罢了。”史永睿说道,他一点都不想多谈关于巧儿的事情。
“一般人?”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我怎么听曲筱菲说,这个巧儿有点像我呢?所以才让陛下如此的垂爱,是还是不是呢?”
史永睿被唐子珺问得是哑口无言。
回答是或者不是都不对。
“怎么了?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只是这个笑容让史永睿愈发的尴尬,干咳了一声说道,“皇后娘娘,这个问题似乎并不重要吧。”
“怎么会不重要呢?”唐子珺依旧是在笑,“要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可是要伤心了。因为我让一个姑娘活在了别人的阴影里,这样对她太不公平了。”
“若是不是因为我呢,我就有些生气了。为什么不是我的过错非要推到我的头上呢?我是招谁惹谁了?”唐子珺笑容愈甚的问着史永睿,“陛下,你倒是给我一个准信儿啊。”
史永睿就这么看着唐子珺不知道要说什么才是。
他之所以不想回答就是担心唐子珺这么问他,没有想到最后还是被唐子珺直接的挑到了明面上来。
“子珺,这件事情真的是跟你没有关系。”史永睿只能这样模棱两可的说道。
“如果是跟我没有关系的话,以后请陛下不要随便的拿我做幌子。想要对付谁就去对付谁,别弄得好像是我害的似的。”唐子珺面色一沉,脸上的笑意尽收。
史永睿无奈的说道:“皇后娘娘,朕真的是没有这个意思。”
唐子珺讥笑出声:“陛下,这里就你我二人,你觉得说这个有意思吗?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打的是什么主意,你觉得我会看不穿?”
“你想要你的江山稳固,自然没有问题,但是请不要将我牵连进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真的是生气了,本来就没有她的事情,凭什么她要被别人利用?
不仅是小利用了一下,而是直接的导致了两个女人不幸,这还是直接的。
要是有人深究的话,说不定还会将更多的罪名按到她的头上。
要是巧儿不像她的话,也不会被利用着牵扯到这个计划里,巧儿的爹娘也就不会死了。
巧儿家里不会出事,曲将军也不会被处斩,也不会被抄家。
一下子莫名其妙的让她背上这么多的罪名,怎么受得了?
她不介意争斗,但是,有些话,她一定要说清楚。
“皇后娘娘,不是这样的,朕没有利用你。”史永睿坦诚的说道,“朕是对皇后娘娘有爱慕之心,只不过,如今皇后娘娘跟邪帝是伉俪情深,朕自然是不能去破坏。”
“只是那个时候猛然的见到巧儿,觉得她的睿智贤惠还有对别人十分讲义气的样子跟皇后娘娘很像,所以,朕才将她封为才人。”史永睿解释道。
“只可惜……”史永睿摇了摇头,后面的话没有说下去。
唐子珺笑了出来,对着史永睿说道:“只可惜,后来发现她根本就不像我是吗?”
“确实是我鲁莽了。天下间只有一个唐子珺,怎么可能有第二个呢?”史永睿惋惜的说道,似乎是相当的遗憾。
“天下间的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各有各的经历跟性格。”唐子珺说道,“你最开始就做错了。”
“也是朕太过痴迷。”史永睿无奈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史永睿,你这样假惺惺的有意思吗?”
“皇后娘娘!”史永睿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严厉,严厉中又夹杂着痛心。
好像唐子珺的斥责让他十分的难受。
“有的话真的是不可以说的。”史永睿闭了闭眼睛,缓和了一下情绪之后,才有力气继续说道,“朕是没有拥有皇后娘娘的可能,但是,请皇后娘娘不要侮辱朕的心意!”
“心意?”唐子珺笑着问道,“比如呢?今天在宴席之上,特意交代的饭菜吗?”
史永睿定定的看着唐子珺,没有说话,好像是被唐子珺深深的伤害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做什么。但是你觉得一个饭菜的口味上注意,就能抵得上在其他的事情上对我的陷害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一个像我,就让巧儿跟曲筱菲直接的恨上了我。而他们两个人身上全都背负着人命,全都失去了亲人,你是恨我不死吧?”
“朕不是那么想的。”史永睿摇头说道。
唐子珺轻叹了一声,说道:“史永睿,你确实是个好皇上。但是你真的不是我的良人,而且你跟我也不适合。别说我现在有了我家夫君,就算是没有的话,我们也不合适。”
“你可能会是别人的好夫君,但是绝对不是我的。”唐子珺冷静的说道,“我绝对忍受不了,跟我共度一生的人来算计我。”
“就算是衣食住行照顾得再好,到了关键时刻,将我推出去挡灾,你觉得这是爱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皱眉,问道:“子珺,你怎么会这么想?”
这个时候的唐子珺也没有那个心情去跟史永睿讨论称呼合适不合适的问题了,而是皱着眉头的盯着他,冷笑连连。
“子珺,你别这么笑。”史永睿的眉头皱得愈发的紧,伸手,想要去抚摸唐子珺的长发。
只可惜,唐子珺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往后微微的一躲,让史永睿的手僵在半空中,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曲了一下,随后,伴着一声似有似无的叹息,手臂落了下去。
唐子珺的拒绝已经是这么的明显,他怎么还能强迫他呢?
“子珺,你想说什么就说,不要这样。”史永睿轻叹着,说道,“我知道我这个人很多时候做的不够好,但是我已经在尽力的做了。”
史永睿说着,没有去看唐子珺,,而是将脸扭到了另外一边,看着前方。
前方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就只零星的几盏宫灯,挂在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伴着夜风,轻轻的摇晃。
这微弱的灯光,就连周围的那一点点小范围都照亮不了,更别说看清楚前方的情况了。
史永睿脸上的迷茫看起来是分外的脆弱,明明是一国之君,掌握着他人的生死,却在这个是后,流露出这种一碰即碎的脆弱,真的是让人没法不动容。
唐子珺没有说话,只是同样的将脸扭到前面,看着前方。
过了一会儿之后,史永睿慢慢的说道:“子珺,我也想好好的喜欢、爱一个人,但是,你能告诉我,什么样是正常的爱吗?”
“我没有感受过,体会不到。”史永睿的声音本就清冷,在这样无边的夜色之中愈发的飘忽,好像随时都要融化道夜空之中,消散不见似的。
“就因为我不懂,所以就没有资格去喜欢了吗?”史永睿的问话让唐子珺一阵的哑口无言。
“史永睿,以前是我错了。”唐子珺转头,正视着史永睿,大大方方的承认,“也许你是喜欢我的。”
“我一直都以为,你是在利用我。你所谓的喜欢不过就是你利用我的借口。”唐子珺这么说的时候,史永睿也转过身来,定定的凝视着她。
这么近的距离,可以让唐子珺清晰的看穿史永睿眼中的神情。
在她刚刚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史永睿的眼中闪过了深深的悲痛,是那么毫不掩饰的呈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心头一阵。
“现在我知道了,你是喜欢我的。”唐子珺说完,毫不意外的看到史永睿眼中的狂喜,虽说他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笑意,却可以感觉得到,史永睿相当的开心。
“可是,你的这种喜欢战胜不了你的本能。”唐子珺慢慢的说道。
史永睿皱眉,疑惑的问道:“战胜本能?”
“爱,不管是夫妻之间的爱还是父母对子女亦或是子女对父母,那种爱是可以战胜自己本能的。”唐子珺慢慢的说道,声音相当的低柔,听起来分外的好听,让人的情绪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子女有危险,哪怕是一个胆小的母亲也敢去勇于面对,再卑微的父亲也会不畏强权。”唐子珺说道。
“真正深爱彼此的夫妻,在最危险的时刻,想的是对方而不是自己。这就是所谓的爱,战胜了本能的爱。”唐子珺看着史永睿,没有丝毫的回避。
史永睿是个聪明人,唐子珺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你是想说,我对你的爱并没有到你需要的这个程度?”史永睿问道。
唐子珺点头:“我这个人并不好。我很自私。普通的朋友,我可以为他们付出,不寻求回报,甚至是可以想法不一致,我说的什么东西,他们可以不懂,任何问题我都可以包容。”
“对家人,我也可以无条件的包容,因为那个是我的家人。但是……”唐子珺的话锋一转,沉声说道,“我的爱人,我要是思想一致的,我付出给他,他就要反馈给我同样的感情。少一点点可以,但是绝对不能我付出八分,他才给我六分,至少也是七分。”
“我今天才知道,你是对我有一点点喜欢的。但是,这种喜欢对我来说远远的不够。”唐子珺认真的说道,“因为,你对我的喜欢够不上所谓的爱,更谈不上战胜了本能的爱。”
“你怎么知道……”史永睿刚想反驳,就被唐子珺伸手阻止了。
“因为,你最开始想到的是如何算计以及利用。若是你真的喜欢我的话,就不会用我来做噱头,去收巧儿,让曲筱菲吃醋。”唐子珺轻笑道,“你这样根本就是在陷害我,将我往火坑里面推。”
“我……”史永睿想要辩解,“只要时间一长……”
“不用时间一长。”唐子珺笑着说道,“时间一长,你可以碰到你真正喜欢的女人。不用非要纠结在我这里。”
“其实,你仔细想想,也许你真的不是喜欢我,只不过是因为在那个时候,你碰巧的碰到了我,然后,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你。恰巧,又让你求而不得,所以,才会如此的执着。”唐子珺笑着说道,“你想想,是不是?”
“其实不是真的喜欢。”唐子珺笑了,“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其他人吧,所以才会误会了这种感觉。以后遇到的人多了,你就会知道了,对我的不是你所理解的那种爱。”
史永睿缓缓的摇头,低声的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要去想了,等到时间长了,你就会明白的。”唐子珺笑道,“这种问题不要太纠结,感情的事情最麻烦了。”
“对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其他的时候,真的是有些不幸。”唐子珺安慰着史永睿。
“子珺,谢谢你。”史永睿唇边泛起一个微不可见的浅淡笑意,“只是我还做不到你说的那种爱。”
唐子珺无奈的重重叹息:“不用对我做到啊,我又不是你的爱人,你是要对你以后的爱人做的就可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后的爱人?”史永睿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也许吧。”史永睿给了唐子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唐子珺看着这样的史永睿无奈的轻叹,其实,很多时候,人的性格真的不是取决于自己。
在人生观还没有形成的时候,身边人往往就是第一任导师。
偏偏史永睿遇到的就是那么畸形的导师。
史运晟喜欢史永睿吗?
那是肯定的。
不然的话,不会如此煞费苦心的将史永睿培养成皇位的继承人。
只可惜,史运晟完全忽略掉了,一个孩子是需要从小教养的。
这个人格的形成,真的没法说。有外在环境也有内在的因素,比如说,荣林潇吧。
那个家伙就没有像史永睿似的长歪。
“朕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了,但是,朕还是想要让皇后娘娘在天澜国都多留一段时间。”史永睿的语气一转,刚才的落寞脆弱统统不见了,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掌握一切的天澜皇上。
唐子珺气结,刚才她干什么要心软的安慰史永睿?
真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那就试试看吧。”唐子珺轻笑道,“我家的夫君也不是谁都可以控制的人。”
对于荣林潇,唐子珺是绝对有自信的。
史永睿看着唐子珺,唇边笑意加深。
对于一个平日里不经常笑,整天都是面无表情的人来说,他突然的笑起来,是什么感觉?
唐子珺是绝对没有惊艳的感觉,她有的就是惊悚。
好像是一个蛰伏的猛兽,突然的看到了他感兴趣的猎物似的。
而很不幸,她就是那个猎物。
唐子珺脑子里在想一个问题,她现在要是一巴掌拍死史永睿,是不是就永久的解决这个麻烦了?
“皇后娘娘,这里凉,回大殿去吧。”史永睿客气的说道。
这样进退得当的皇家风范,哪里还有刚才那种脆弱的迷茫?
唐子珺心里暗气,她刚才愧疚个什么劲儿?
“好。”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对着史永睿一笑,她不跟这种人置气。
有她男人了,交给荣林潇解决去。
想到这里,唐子珺转身离开。
史永睿更是紧跟在唐子珺的身边,一脸的淡然,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回到了大殿,里面只有伺候着的宫女跟太监。
“邪帝还没有回来,要不要找人去找一下邪帝?”史永睿问道。
“不用了,他应该是很快就回来了。”唐子珺随口说道。
史永睿什么都没有说,让宫女扶着唐子珺坐下,他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桌子上的菜色已经被换过了,是热气腾腾的。
唐子珺坐下之后,正好刚才吃的也消化了不少,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刚吃了没两口,荣林潇就从外面走了进来,几步到了唐子珺的身边,坐下,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饿了。”唐子珺随口说道,问着荣林潇,“你饿不饿?”
“还行。”荣林潇笑着说道,顺便陪着唐子珺吃了几口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史永睿这个时候开口,声音冷清得不带半点的情绪。
荣林潇抬头看了过去,看着史永睿。
“不知道邪帝的事情办完了吗?”史永睿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唐子珺有点莫名其妙。
这是哪儿跟哪儿,就来了这么一句。
“什么事情?”荣林潇反问了一句,根本就没有上当,没有顺着史永睿的话往下说。
史永睿直接的摆了摆手,旁边的那些宫女太监全都出去,将空间留给了史永睿他们,让他们自己慢慢说。
“邪帝的那个宝藏还没有开采出来吧?”史永睿问道。
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陛下的消息倒是很灵通。”
“那也没有邪帝这么会保密。据朕所知,那宝藏在邪帝的手中不是一年两年了,不过是最近两年才泄露的消息,可见邪帝的人真的是守口如瓶啊。”史永睿称赞道。
“没有办法,要是没有能力的话,留着那宝藏也就是一道催命符。”荣林潇笑着说道,“怎么?陛下有兴趣一起去探宝?”
“倒是真有点兴趣。”史永睿点头说道,“若是邪帝有兴趣的话,明日可以来朕的御书房一谈。这么多年邪帝都不得其门而入,朕倒是有了一点线索。”
荣林潇看着史永睿笑着说道:“看来陛下是早有准备。”
“谈不上早有准备,不过是想分一杯羹。”史永睿坦然的说道,“当初邪帝来天澜王朝也是要跟朕父皇谈宝藏的事情。现在朕也可以跟着邪帝一起来探宝。”
“那样一个宝藏,邪帝肯定也不想自己单独冒险,不如我们就一起联合。到时朕也不会贪心,只不过是想壮大一下天澜王朝的国力,但是也不会至于对云虹王朝造成威胁。”史永睿说的是十分的诚恳,“邪帝以为如何?”
“本来我还想过几日就离开的,不过,看来行程要晚上一段时间了。”荣林潇笑着说完,对着史永睿微微的举杯。
史永睿同样的举杯,两个人遥遥相对,饮下了杯中的酒水。
唐子珺听完史永睿跟荣林潇的对话之后,微微的挑眉,看意思,荣林潇是真的要留下了。
正想着,唐子珺看了一眼史永睿,史永睿的眉头轻挑,唐子珺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抹愠意。
史永睿才说让荣林潇停留一段时间,现在马上就实现了。
虽说荣林潇的反应是对的,但是,她心里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史永睿谈完之后,扬声道:“来人,上酒。”
史永睿这么一喊完,立刻有宫女太监进来,继续的伺候着,就是不用他们回避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其他在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进来,在大殿之中谈笑风生。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其乐融融。
唐子珺的目光扫过,看到史永泽在给妙华夹菜,一旁的唐薇还在给史永泽斟酒,看着也是一家和乐的模样。
但是,唐薇真的不在意了吗?
唐子珺可是不相信。
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的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对与史永泽的感情,她说不上来是不是完全的爱。
但是,唐薇想要独占史永泽,那是肯定的。
这种事情,不需要谁来说,看平日里唐薇的反应就知道。
如今史永泽有了个侧妃,唐薇竟然可以无动于衷还如此的其乐融融……想也知道不正常。
想到了这里,唐子珺收回了目光,唐薇的事情稍候再说,现在关键的是史永睿的问题。
将他们留住……这个只是宝藏这么简单吗?
等到宾主尽欢之后,宴会才结束,众人散去。
回到了府里之后,洗漱完毕,荣林潇爬进了被里,搂住了唐子珺,埋首在她的发间问道:“怎么了,从刚才情绪就不太对。”
“就是觉得史永睿这个家伙好像越来越厉害了。”唐子珺闷声闷气的说道。
荣林潇挑眉问道:“怎么说?”
“他说要让咱们留一段时间的。”唐子珺不爽的说道,“然后咱们就留下了。”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子珺,就算是他不说,咱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去的。我刚才不过就是顺水推舟,让他以为是他留下了咱们。”
说着,荣林潇轻轻的一刮唐子珺的鼻尖,问道:“怎么了?这不是咱们早就计划好的吗?”
“我知道,不过就是不爽。”唐子珺皱了皱俏鼻,嘟哝着。
荣林潇想都不想的问道:“他跟你说什么了?”
唐子珺皱眉,没有立刻说话。
荣林潇直接的将唐子珺给抱进了怀里,沉声问道:“说吧,史永睿到底跟你说什么了?”
“也没说什么。”唐子珺就将史永睿跟她说的东西大致的说给了荣林潇听。
荣林潇听完了之后,眉头一皱,不满的嘟哝着:“我就不应该来这个顺水推舟。”
就知道史永睿举行这个宴会是想跟子珺见面,他们也是实现商量好了,给史永睿一个“可乘之机”,让子珺跟史永睿单独的说一会儿话。
到底史永睿想要做什么,他们总是要先探探史永睿的意思,所以,给他一个跟子珺单独接触的机会,正好是打探史永睿想法的好机会。
只是,让荣林潇没有想到的是,史永睿竟然跟子珺说这个。
什么阴谋都没有,竟然来跟他的女人表白?
“你不会真的心软了吧?”荣林潇担忧的问道。
“当时是有一点……”唐子珺嘟哝着,“史永睿的成长环境,注定了他心里会扭曲。不过,后来我也想通了,性格什么的除了外部环境还有自身的因素。”
说到这里,唐子珺笑了起来:“你看,我家的男人就没有心里扭曲嘛。”
“那是当然。”荣林潇得意的说道,子珺表扬他,让荣林潇比什么时候都高兴。
“所以,别听他胡说八道。”荣林潇摸了摸唐子珺的脸颊说道,“一个人是不是心里扭曲,还都是看他自己的性子。”
“你也看到了,我的成长环境也不好,我就没有扭曲,对不对?”荣林潇笑眯眯的问着唐子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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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总不能把什么事情全都怪罪到别人的头上吧?
“咱们也不过就是顺着史永睿的话留下,让他暂时的得意一会儿罢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唐子珺肯定的点头,这样他们留下来,史永睿也不会怀疑什么,正好也方便他们行事。
让史永睿以为是他留下的他们,以后他们办事就好办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可以慢慢的再算。史永睿想要算计我,我为什么要直接的杀回去?一口气把他给处理了,有什么意思?”荣林潇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了冷戾的杀气,“惦记我的女人,能这么简单的就放过他吗?”
唐子珺眨巴两下眼睛,她突然的觉得好像她刚才的结论有点过早。
谁说荣林潇这个家伙心里没有扭曲的?
他只是扭曲的不明显,不在表面而已。
“别想了,晚上这么累,明天我去宫里,你在家里好好的休息。那些官家的小姐什么的,你别理会他们就好了。”荣林潇嘱咐了一句。
他们这次过来,自然是有很多的官员想要跟他们搭上关系。
尤其是跟他不停的提什么他们的女儿有多好。
那些女人有多好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若不是事先子珺说过要去史永睿那里套套话的话,他才不会跟子珺分开,平白的让他们两个人都被骚扰了。
“累了,咱们睡吧。”唐子珺决定还是用睡眠来逃避一下受伤的心灵。
刚觉得自己的夫君不会心里扭曲,马上就受到刺激,敢情身边这位比史永睿还扭曲。
看她这个命。
唐子珺在心里刚刚的感叹完,突然的身体一僵,脑中陡然的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
“怎么了,子珺?”荣林潇一直搂着唐子珺,自然是知道她的异常,紧张的问道。
“你觉得咱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吗?”唐子珺没有看荣林潇,只是这样直愣愣的问道。
对于这个问题,荣林潇想都没想的回答:“那是当然。”
唐子珺听完之后,一拉被子说道:“睡觉!”
荣林潇奇怪的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解的看着情绪异常的唐子珺,这是怎么了?
挠了挠头,荣林潇将这个问题当成是唐子珺有孕在身情绪不稳定。
给唐子珺掖了掖被子,这才躺好睡觉。
疑惑的荣林潇哪里知道唐子珺心里正激烈翻腾的情绪,好像潮水似的,一个浪头接着一个浪头的打过来。
她跟荣林潇这么合拍……那岂不是说,她心里也不正常?
深深的震撼让唐子珺沉默了半晌,直到感觉到不太舒服这才动了动身子,立刻感觉道肩膀被荣林潇给扶住,轻手轻脚的给她转了一下身子。动作轻柔的若是在梦中,她都发现不了。
唐子珺睁眼一看,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显然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完全就是下意识的动作。
看着荣林潇的这个反应,唐子珺心里所有的念头全都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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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样也挺好的,她很喜欢,很适应。
更何况,有的时候,太正常了反倒容易出事。
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是安安稳稳的睡熟了,可惜,今天晚上可是很多人都无法入眠。
唐薇回到了王府之后,并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去了她孩子的房间。
奶娘惊讶的看着,不知道唐薇这是要做什么。
“你们下去吧,今天晚上我陪着他。”唐薇摆了摆手。
奶娘跟丫鬟们全都听命的退下离开。
至于此时的史永睿,更是没有入睡。
宴会有多热闹,此时的宫中就有多凄凉。
漫步在后宫之中,宫中的路上有巡逻的侍卫,宫中其实是有很多人的,只不过,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跟他有关系的。
就算是有关系,也不过是利益关系。
史永睿想着唐子珺所说的那种战胜本能的爱,存在吗?
史永睿一直都对这个抱有很大的怀疑态度。
慢慢的走着,微凉的夜风渗透了衣服,带走了身上的温度,走着走着,一抬头发现到了一个平日里最安静的宫门前。
伸手,直接的叩门。
这个时候,宫门早就关了,里面的太监听到动静之后,急忙的过来开门。
见到门外的史永睿一点都不惊讶,这里也就只有史永睿会来了。
“你怎么过来了?”史运晟并没有睡,而是半靠在床上慢条斯理的翻着书。
他的身体情况一直被控制的很好,一时半会儿还死不了。
史永睿没有立刻回答,史运晟更是没有说话。
他跟史永睿之间这么长时间,相处基本就是这样。
“会有什么情况下,有人可以战胜自己的本能去为另外一个人付出?”史永睿问道。
史运晟翻书的动作一顿,然后这才慢条斯理的说道:“别的地方可能有,但是在皇宫之中根本就不存在你说的这种东西。”
史永睿瞪大了眼睛盯着史运晟问道:“为什么?”
“就算是一个妃子想要保护自己的孩子,她的力量也太微弱了,根本就成不了气候。”史运晟说完,笑了一声,笑声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不过改变本能还是有可能的。”
“比如说对皇位的争夺,后宫之中确实是一个很锻炼人的地方。很多在外面还是柔柔弱弱的女子,进了后宫之后,立刻变得心狠手辣起来,无所不用其极。”史运晟说道。
“那就没有人不变的吗?”史永睿追问道。
“有。”史运晟点头说道。
“谁?”史永睿就跟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似的,焦急的追问着。
史运晟继续翻着书页漫不经心的说道:“忘记了。”
“忘了?”史永睿相当失望的盯着史运晟。
史运晟好笑的抬头,看了一眼史永睿:“那种不变的你觉得在后宫之中还能活得下去?自然是早早的就成了他人的绊脚石,要不就是成为踏脚石,不管是无用还是被利用之后,全都被处置了。”
“消失掉的人,你觉得我会记得住?”史运晟冷冰冰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看着史运晟眉头紧皱的说道:“每次跟你说话,都说不到一起去。”
史运晟笑了,将书放好,慢慢的坐直了身体,定定的凝视着史永睿说道:“你是我的儿子,更是这天澜王朝的皇上。我不明白,你是从哪里听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身为一个皇上,你不想着开疆扩土不想着千秋万代,你竟然想着的是违背本能的去为其他人付出?”
史运晟讥讽的笑问道:“是什么样的人,让身为皇上的你有了这么奇怪的念头?你什么时候见过皇上不管不顾的舍弃一切付出?”
“身为皇上,除了一个稳字最重要的就是果断。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都是皇上在一瞬间本能反应上来的事情。你竟然深更半夜放着朝政不处理,不思考天澜王朝的未来,竟然跑到我这里来,说一些个儿女情长的话。”
史运晟死死的盯着史永睿问道:“你觉得这是一个身为皇上该做的事情吗?”
史永睿的目光一转,有些狼狈的躲开了史运晟的犀利目光:“我不过就是过来跟你说说。”
“说说?”史运晟冷哼着,训斥道,“身为一国之君,你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在这样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
“果然是最适合当皇上的父皇。”史永睿心里有一瞬间的慌乱,不过很快的就镇定下来,对着史运晟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情与镇定,“从来就不会付出。”
“身为一国之君,付出是为了自己的国家,并非这种儿女情长。”史运晟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说道,“既然登上了皇位,就要舍弃小情小爱,连这个都不懂,你还想坐稳皇位?真是无稽之谈!”
“是你自己没有得到过这种感情,所以你才这样!”史永睿听完之后,直接的是恼羞成怒,“你对谁有过这样的感情,我的母妃?皇后?或者是后宫中的任何一个女子?你有过吗?”
史永睿说完,却发现史运晟根本就没有回答他,而是在用一种他都看不懂的眼神在凝视着他。
这种眼神,史永睿说不上来是个什么感觉,也分辨不出来这眼神里蕴含着什么,只是,这样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只想快点的离开。
到底是他的父皇,只凭着一个眼神就可以让他如此狼狈,狼狈到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就在史永睿快要顶不住这种压力,快要败退逃跑的时候,史运晟这才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无比的说道:“皇上是不需要这种无用的感情的。”
史永睿猛地站了起来,动作太大也太慌乱,愣是将他坐着的椅子给带倒,嘭的一下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吓得史永睿一个激灵。
同时也让他从这个奇怪的气氛中回过神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史永睿借着这个机会同时整理好自己的心情,脸上的慌乱茫然全都不见,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好了,父皇,您好好的休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句话出口,史永睿好像是找回了他原本的节奏,声音也愈发的坚定,话语说起来流畅了许多:“朕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
史永睿说完,行礼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因为他走得太快,好像有点逃离的意思,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史运晟的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身上,目光还是那让他看不懂的复杂目光。
直到他嘭的一下关上了房门,才生生的截断了那复杂的目光。
离开了史运晟的地方,史永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夜晚清凉的空气一下子呛了进去,让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史永睿咳了几声之后,转身,继续往前走去。
不想回寝宫,想去御花园走走。
这个时候,有的枝叶已经冒出了点点绿色,虽说是夜晚看不清楚,但是,那种新生的生命,总是让人感到欢喜的。
只不过,史永睿才走到了御花园就听到旁边的角落里有“呜呜……”的声响。
好像是几个人在角落里发生了什么争执。
动静不是很大,在侍卫还没有巡视过来的时候,并不会有人发现。
史永睿看了看那个方向,又顺着那个方向的位置看过去,已经知道会出现在那个位置的会是什么人了。
慢条斯理的走过去,并没有发出太多的声音。
一直在努力的纠缠在一起的几个人,根本就没有精力去注意越来越近的史永睿。
“快点,把主子给带回去,别让别人发现了。”小太监好不容易抓住了巧儿的两只手,用身子压住了巧儿的巧,对着旁边的小宫女说道,“你抓住了脚。”
小宫女脸上带着不少的泥土,可见刚才是经过了多么“惨烈”的挣扎,这个时候是又急又怕,都快哭出来了:“我、我抓不住她啊!”
“绑起来!”小太监焦急的说道,“快点,把主子的脚绑起来,抬回去。”
小宫女一听,赶忙的去扯自己身上的腰带,就要解开去绑巧儿。
巧儿自然是不甘心就这么被绑上,双腿奋力的蹬踹着,好几下都踹在了小宫女的身上。
小太监急得不行,连连劝道:“主子呦,您别挣扎了,好好的,别把大家都害死呀。”
从关进去之后,他们主子就是想要出去,这不一不留神就被她给跑了出去。
要是被宫中其他的人发现,他们可就真的会死的。
突然的,被他压制的巧儿不动了,小太监赶忙说道:“快点,快点绑上啊。”
小宫女愣怔的站在那边一动不动,就跟突然的石化了似的。
小太监立刻意识到不对劲,抬头看了过去,只见小宫女一副见鬼的模样,吓得脸上都没有血色了。
再看巧儿,眼里淌着泪水,正定定的盯着他身后某个地方,流露出来求救的目光。
小太监脑子里轰的一下,身体抖得不行,颤颤巍巍的慢慢松开手脚,回身。
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但是在看清楚身后月光下史永睿的模样,吓得小太监双腿一软,直接的跪倒在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皇上……”小太监声音抖得不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们在做什么?”史永睿慢条斯理的问道,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怒意跟诧异。
只是,史永睿就算是再怎么平静,小太监跟宫女也吓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被史永睿的气势所迫,两个人早就松开了对巧儿的桎梏。
巧儿一把扯出了堵在她嘴里的巾帕,抬起手来,狠狠的扇了小太监跟宫女一人一巴掌,随后,一下子就哭倒在史永睿的脚边:“陛下……您要为巧儿做主啊!”
声音拉的老么长,在这样安静的夜晚,分外的刺耳。
史永睿就这么看着痛哭流涕的巧儿,面无表情的问道:“朕说的话,你听不懂?”
“陛下?”巧儿的哭声一顿,不解的抬头,茫然的看着史永睿,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动静的侍卫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见到这边的情况一个个全都跪倒行礼。
史永睿看了看那些侍卫,冷冰冰的话语从嘴里吐了出来:“巧才人冲撞朕,意图私逃出宫……”
巧儿听着,慌乱的摇头,委屈的辩解道:“没有、陛下……臣妾没有……”
史永睿根本就跟没有听见一样,继续说着:“即刻打入冷宫!”
无情的宣判一下子击碎了巧儿的所有希望,轰的一声巨雷在耳边炸响,巧儿的世界整个崩塌。
等到她回过神来,才发现她已经被侍卫拖了起来,正在被拉离御花园。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没有……陛下,您不是最宠爱臣妾的吗?陛下,您不能这么对臣妾、不能啊……”哭喊的声音在冷情的皇宫中是那么的清晰,传出了很远很远,在宫中巡逻的侍卫,甚至是已经歇下的太监宫女。
只不过,谁都没有多管闲事的起来,或者是去看。
这种事情在深宫之中真的是太普通了,根本就不会激起任何人的好奇心。
在皇宫之中,最要不得的就是好奇心,通常来说,好奇心背后就是死亡。
巧儿一路上不停的叫喊着,只是,这样哭喊的声音再大都没有办法越过皇宫那高高的围墙。
冷宫的大门冰冷的开启,巧儿被重重的推了进去,跌进尘埃。
厚重的大门在她的面前关闭,嘭的一声,锁住了所有,同时击碎了巧儿所有的希望。
一入冷宫,就再也没有出去之日,这里,就是一个冰冷的等死的坟墓。
这里就算是巧儿喊破了嗓子也不会打扰到其他人,命运、早就注定。
若是她没有听信那个宫女的话,不去引起史永睿的注意,那该多好?
只是,巧儿并不知道,那个宫女主意,根本就是史永睿出的。
人生的洪流之中,很多时候,人是多么的渺小,根本就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很多时候都是在随波逐流,沉浮不定。
解决完巧儿的事情之后,史永睿心情舒畅了很多,曾经伺候巧儿的宫女太监,自然是有他们新的位置,少了一个整日聒噪的人,确实是轻松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这才回房,去休息,明日除了早朝之外,还要跟荣林潇商谈事情。
国事处理可远没有面对荣林潇那么的费力。
次日,早朝完事之后,用过了午膳,太监进来禀报,荣林潇到了。
自然是快快的请进来,在见到只有荣林潇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史永睿有点淡淡的失望,奇怪的问道:“皇后娘娘没有来吗?”
“这种事情,我以为咱们两个人谈谈就足够了。”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子珺现在有孕在身,这种小事情就不用她来操心了。”
“也是。”史永睿微微的点头说道,“朕一直都觉得邪帝跟皇后娘娘是同进同出了,乍一看没有一起来,还真是有点不太适应。”
“两个人感情好,在那里了,就不用非得天天的盯着。知道谁都不可能离开谁,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荣林潇看似随意的笑着说道。
史永睿面色一僵,很快的恢复了正常,点头说道:“那好,邪帝,咱们就谈谈正事吧。”
“好。”荣林潇是相当的配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史永睿来谈。
史永睿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先将一张图拿了出来,推到了荣林潇的面前。
荣林潇奇怪的接过来,打开。
只看了一眼,身体就微微的一震,随后笑了出来,问道:“陛下,你的这张图真的是够详尽的。”
荣林潇没有去问这张图的来历,史永睿有他的方法,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问的。
其实就算是问了,史永睿也不会说出来,所以,他也没有必要去浪费这个口舌。
“邪帝觉得如何?”史永睿问道。
“这个确实是宝藏的入口,但是……”荣林潇的话说了一半,看向了史永睿。
那个宝藏的图只有他手里有,虽说宝藏的地图是他父亲得到的,后来传到他手里,但是嫌少有外人接触过。
就连他去找这个宝藏也是秘密进行的。
只可惜这么多年,一直不得其法,无法进入宝藏,所以,他在前两年才有了那么个想法,联合其他人一起的去探寻宝藏。
明明知道有好东西在那里,不弄出来,真的是不甘心。
“但是没有办法进去。”史永睿笑着说道,“邪帝,您也比介意,我的人去过,确实是没有办法进去。”
荣林潇一点都不介意。那个地方都没有办法进去,难不成他还要总派人守着吗?
肯定不会的。
所以,史永睿要是趁机去找了,试探了,也正常。
这样一来,只能是让他知道史永睿的能力确实是不俗。
合作的话,倒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朕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个门口的图,邪帝,您看这里是不是有点奇怪。”史永睿说着,伸手指了一下图上的某处。
是一个裂痕的地方,只不过因为年代久远,那个石门上有不少这样的裂痕。
乍一看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朕看了很长时间。”史永睿用手指将那个裂纹的周围的细小裂纹挡上对着荣林潇说道,“邪帝,您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凑过去看了看,史永睿接着又在其他的两个地方用手指挡住了。
“邪帝,您看,是不是一样的?”史永睿问道。
荣林潇看了看,自己也用手特意的去比了一下,果不其然,无论是从大小还是从宽度来说都是一模一样的。
只不过,以往他看的时候因为周围有裂纹,还有很多的其他泥土杂草,他就没有注意到。
更何况,以前荣林潇的注意力也没有全都在宝藏上面。
这个细节要不是今天史永睿弄出来给他看,他还真的是不知道。
“朕觉得这三个地方是开启宝藏的关键所在。”史永睿看着荣林潇比划完了说道,“邪帝有没有觉得这三个地方很像是放置钥匙的地方?”
荣林潇听完史永睿的话,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
那个宝藏根本就没有办法开启,而且就算是想要从旁边的山体挖过去也不太可能。
地理位置太过特殊,要是从旁边这样挖过去,很有可能就会弄塌了那个宝藏的通道。至于里面会不会被破坏就真的不清楚了。
要是弄不好,挖不进去,反倒把里面给破坏了,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有没有试过里面是什么样子的?”荣林潇问道。
史永睿点头:“朕的人做了一个大致的里面的模样。”
说着,史永睿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盒子,打开之后,是一个薄薄的薄片,上面有着奇怪的纹路。
不是很明显,也不知道是拓印的时候太仓促才没有留下深的痕迹还是因为本身就是这样。
“大致的形状就是这个形状。”史永睿从那个小盒子里拿出一张纸,对着荣林潇说道,“这个是根据当时那个位置的大小比照着画的。”
荣林潇看了一眼,恍惚间好像觉得那个东西有点眼熟,可是仔细一想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那里见过。
“陛下,你的意思不会是想告诉我,咱们要满世界的去找这个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吧?”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这个东西连具体的样子都没有见过,去那里找?一点线索都没有,这无异于大海捞针啊。
“至少现在知道,要打开宝藏需要这三把钥匙。”史永睿说道,“也不算全然没有收获。”
荣林潇看了看史永睿说道:“里面四分之一的东西可以给天澜王朝。”
荣林潇知道,史永睿能这么大方的将这个东西拿出来,为的就是得到宝藏之后,里面要分给他的酬劳。
“好,成交。”史永睿并没有贪心的继续讨价还价,他知道,能给到这么多,已经是极限了。
毕竟当初为了这个宝藏的事情,荣林潇他们付出的也是相当的多。
“这个东西,邪帝要怎么找?”史永睿问道。
“我先回去让手下人去看看。”荣林潇说道,“陛下可有这方面的线索?”
史永睿摇了摇头:“没有。”
他倒是干脆了。
“不过……朕以为,这种东西必然不会在一般人的手中。”史永睿看向荣林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点头,他明白史永睿的意思。
这种东西关系着宝藏,能得到这种东西的人,肯定是跟宝藏有关系的人。
要是查找起来,自然是要查找当初的大户人家,根据宝藏的年代,往那个时间上找找,也会缩小一部分的范围。
“我先回去。”荣林潇站了起来说道。
“好,有劳邪帝了。”史永睿微微颔首说道。
荣林潇离开之后,史永睿长出了一口气,看来这次的合作是成功了。
他现在就是想要让天澜王朝更加的繁荣,要是有劳那笔宝藏的补给之后,就能更快的达到他的愿望。
荣林潇回到了府中之后,一直是若有所思。
唐子珺看了看他,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荣林潇将跟史永睿之间的事情说了一下,然后将那份东西拿出来给唐子珺看:“你看,就是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着,就是觉得有点眼熟。”
唐子珺看了看,完全就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你们的意思就是要找这样的东西,还是三个?”唐子珺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说道,“大海捞针啊?”
“工作量可是够大的。”唐子珺感叹道。
“没事,反正也是顺便着找找。”荣林潇笑着说道,“而且现在有史永睿了,大家一起找,总好过咱们自己找。”
“也是。”唐子珺点头。
荣林潇出去让丫鬟去叫何逸过来。
不大一会儿何逸走了进来,问道:“少爷少夫人有事?”
“你让咱们的人去找找这个东西。”荣林潇将手里的图交给了何逸,“就是这个大小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反正有像的就找来看看。”
何逸拿着这张图,低头看了半天,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找起来是有些困难,所以,咱们先把大致可能想到的人选圈出一定的范围来,然后再……”
荣林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逸打断:“少爷,这个东西咱们有。”
“什么?”荣林潇的眼睛一下子就瞪得老大,不可思议的盯着何逸,“你说什么?咱们有?”
他打不开宝藏是很多年的事情了,怎么会突然的有这个可以打开宝藏的钥匙?
“嗯,咱们有。”何逸肯定的说道。
“在哪儿?”荣林潇激动的问道。
“我这里啊。”何逸奇怪的看着荣林潇,就开始往外拿出来。
荣林潇惊奇的说道:“竟然在你这里,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何逸将一个小小的袋子拿了出来之后,递给了荣林潇,这才疑惑的说道:“不是少爷给我的吗?”
“啊?”荣林潇真的是愣住了,他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个东西。
想到这里,荣林潇也不问了,赶忙的将东西拿了出来,一看,这才想起来这个是什么东西。
不就是当初在遇到幻影也就是那个第一杀手的时候,从别人手下抢下来的那个黑漆漆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东西吗?
“这个是钥匙?”荣林潇不可思议的拿在了手里,当时看得时候只是觉得奇怪,真没看出来这个东西跟宝藏有关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是看过几次,上面确实是有一些纹路的。”何逸说道。
荣林潇拿在手里看了看,怎么都没有找到那种纹路。
“哪里了?”荣林潇奇怪的问道,他就算是用手摸都没有摸出来有什么东西。
“要对着光来看的。”何逸说道。
荣林潇听完赶忙对着阳光看了看,果然,对着太阳的时候,黑色中有了淡淡的纹路。
只不过,荣林潇愈发的奇怪了:“连凹凸感都感觉不出来,真的会是钥匙吗?”
唐子珺跟何逸全都奇怪的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因为他们也想不明白。
“算了,反正有这么个东西了,剩下的两个就更方便了。”荣林潇想了想说道,“明天我再跟史永睿去说,我这里有一个,让他想办法继续找另外一个。”
“邬思源那边呢?”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立刻是明白了唐子珺话里的意思,三个国家,不能两边自己单独行动,好歹要跟邬思源说上一声。
荣林潇要的不是云虹王朝自己的发展,而是要三个国家可以和平相处,不发生战乱。
“我给邬思源送个消息过去。”荣林潇说道,“把这个东西,让画师给画下来,材质说不清楚,给他描述一下。”
荣林潇说完,直接将手里的那把所谓的钥匙给了何逸。
何逸直接下去照办。
就这样的东西,关系到一个没有被人挖掘过的宝藏,荣林潇随意的交给了何逸,没有一点防备的意思。
何逸也是理所当然的接过去,自然不会跟以往那样随意的放到怀里,而是更加慎重的收好。
“邬思源那边忙得过来吗?”唐子珺微微皱眉的问道。
“他们那边的形势还在控制之中,就等着后面的发展了。”荣林潇轻笑着说道,“邬思源还没有那么弱。”
“行了,别想他们那些事情了,趁着阳光不错,去外面走走?”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好啊。”唐子珺笑了起来,说道,“我想吃汤包了。”
荣林潇笑了起来:“这还等什么?走!”
说走就走,荣林潇扶着唐子珺走了出去,既然是转转,自然不会去坐马车,两个人顺着街道溜溜达达的过去。
唐子珺伸手一指,荣林潇立刻的跑过去,买了糖葫芦给唐子珺吃。
唐子珺吃了一口说道:“不酸。”
“你现在还想吃酸的?”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也不是,就是想吃点酸的,一会儿可以多吃点汤包。”唐子珺笑着说道,“还是刚上桌的汤包最好吃了。”
“好吃咱们多吃。”荣林潇哄着唐子珺,笑着说道。
“嗯,明天还来吃!”唐子珺说道。
“没问题。你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荣林潇笑着说道,“对了,让咱们的厨子明天过去,跟他们的厨师学学不就好了?对,就这么定了。”
“好。”唐子珺笑得分外的开心。
两个人往店铺走去,浑然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平常的互动交流,洋溢出浓浓的幸福感,让某个坐在二楼的人气得牙齿紧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来荣林潇跟唐子珺的感情真的是很好。”说话的竟然是上次唱曲的姑娘,只不过,这次只有她一个人。
依旧是不起眼的容貌,衣着比上次还要不起眼,只不过这次不是唱曲的打扮,好像是个绣娘,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绣娘会随身携带的针线包放置布料的小挎篮。
听到姑娘的话,坐在窗户边的唐薇微微的咬了一下嘴唇,这才冷漠的转头,看着姑娘。
“他们感情好不好,跟咱们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唐薇心里不舒服的问道。
“当然是没有关系,只不过感叹一下而已。”姑娘仿佛是没有看到唐薇脸上的郁闷,随口说道,“天下间还有这么痴情的男儿,真的是不容易。只能说唐子珺真是太幸运了,好福气啊。”
“行了,放着咱们自己的事情不说,你感叹别人的有什么意思?”唐薇不耐烦的打断了姑娘的话,冷冰冰的说道。
“好吧,说咱们的事情。”姑娘微微一笑,目的达到了,她也就不再继续说下去。
反正对于唐薇来说,她在这个世上最嫉恨的人,恐怕就是唐子珺吧。
“我已经都想好后面要怎么做了,至于配合不配合就要看你的了。”姑娘看着唐薇问道,“你现在是不是还对史永泽下不去手?”
“怎么可能?”唐薇的目光情不自禁的又瞟了一眼窗外,只不过,此时的街上再也没有荣林潇跟唐子珺的身影。
纵然是看不到,但是,刚才荣林潇跟唐子珺亲密的幸福模样早就烙印在了唐薇的脑中。
时不时的容貌模糊,让她恍惚的以为看到的是史永泽跟妙华的身影。
在王府内,史永泽对妙华的喜爱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在王府里该巴结谁。
好在她还有个儿子,不至于生活一下子一落千丈,但是,对于新进的布料首饰还有吃食等等,都是要从妙华手里过一遍才轮得到她。
“那个没用的男人,还不是我在支撑着他的风光,现在他还想利用我带给他的地位,找女人!”提到这个唐薇就是一肚子的火气。
要不是她处处帮着史永泽周旋,史永泽能当上这个风光无限的王爷吗?
史永睿根本就只是想给史永泽当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要不是她、不是她处处给史永泽维护的话,朝中的大臣能有几个跟史永泽关系不错的?
现在倒好了,她为史永泽做了这么多,反倒让史永泽拿着这个好处去讨好别的女人?
真是越想心里越不舒服。
既然史永泽不识相的话,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既然你想好了,那你就听听这个计划吧。”姑娘微微的勾起了唇角,眸色明明暗暗的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唐薇靠了过去,听着姑娘小声说的话,随着时间的流逝,唐薇的脸色是变换不定,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只是看到姑娘唇角的笑意依旧,似乎是她说的很愉快,至于,唐薇听着是不是愉快就不得而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跟荣林潇哪里知道唐薇的事情,他们还是开开心心的去吃了汤包,顺便又买了一些唐子珺喜欢的点心回家。
一夜无事,次日,等过了早朝之后,荣林潇进宫,去找史永睿,谈谈那个所谓钥匙的事情。
唐子珺则是在家中无聊的散步,丫鬟这个时候进来禀报道:“少夫人,唐薇求见。”
“唐薇?”唐子珺有点诧异的扬眉,说道,“让她进来,我稍候就去。”
唐子珺打发走了丫鬟之后,奇怪的去换了一身衣服,总不好穿着在府里随意的衣着见客吧。
换好衣服之后,去了前厅,果然唐薇坐在那里,见到她之后,赶忙的起身,笑着说道:“皇后娘娘。”
“有事?”唐子珺坐下,没有跟唐薇绕圈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皇后娘娘,我、我就是来看看你。”唐薇微微的垂首,低眉顺眼的说道。
“怎么想来看我了?”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话里一点都没有客气,“咱们有这么熟吗?”
唐薇苦笑一声说道:“皇后娘娘还在生我的气吗?”
“生气?”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说道,“那还真的没有。因为不值。只是觉得,你我本就是陌路人,为什么你要突然的过来?我有点不太习惯。咱们没有这么深的交情,你过来干什么?”
“只是想来看看皇后娘娘。”唐薇微微的垂眸说道,“虽说我不是唐家的人,但是我也是在唐家长大的,这么多年,我一直就将唐家当成是自己的家。”
唐子珺冷眼旁观的看着唐薇在这里自说自话。
“只是,后来我太嫉妒皇后娘娘了,才会做出那些错事。”唐薇痛苦的说道,“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了……”
“皇后娘娘,我错了就是错了,但是,我还是把你当成一家人的。”唐薇抬头看着唐子珺,眼中有微微的水雾泛起,配上她娇柔的外貌真的是楚楚可怜。
只可惜,唐子珺一向就缺乏对某些人的同情心,只是冷眼旁观着,淡然的看着唐薇。
唐薇见到唐子珺没有接话,继续说道:“皇后娘娘,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唤您一声姐姐。”
唐子珺笑了,缓缓的勾起了唇角笑着说道:“不能。”
干脆利落,不留一点余地。
唐薇呼吸一滞,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这么的狠,眼神复杂的看着唐子珺,哀怨中带着无声的控诉。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她都这么对唐子珺好了,唐子珺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这样幽怨的模样,换来的不过是唐子珺的轻笑:“我不喜欢跟一个无耻的人攀亲戚,尤其是伤害过我的人。”
“唐薇,你要是想道歉呢,就好好的道歉,别道歉道一半,又在这里假装可怜。谁求着你过来的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假装这个委曲求全的模样做什么?”
唐薇假装没有听到,而是说着她自己的话题:“皇后娘娘,我这次是来跟您辞行的。”
“哦。”唐子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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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我要带着孩子离开了,去别的地方。王府留给王爷还有妙华他们……”
唐薇的话还没有说完,唐子珺将就奇怪的问了一句:“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皇后娘娘,除了跟您说说,我还能跟谁说呢?”唐薇一脸的苦涩,无奈的长叹着。
唐子珺奇怪的问道:“我跟你很熟吗?”
“姐姐!”唐薇惊呼一声,带着无尽的哀怨,仿佛是唐子珺将她最后一根稻草都给扯走了似的。
“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难道我有了委屈都没有一个可以诉说的人吗?”唐薇悲痛的哭诉道。
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当初我们将你当成一家人的时候,你各种不满各种算计,现在你需要了,又觉得我跟你是一家人了。”
“唐薇啊,你以为这个世界是围着你转的吗?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想就可以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只能说史永泽真的是相当的可怜。”
唐薇惊愕的唐子珺,就跟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似的,低呼道:“皇后娘娘,您竟然这么的铁石心肠?我不可怜吗?史永泽有什么好可怜的?”
“现在他可是有着妙华这个美眷还需要我吗?”唐薇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是你要离开他。你离开就离开吧,反正当初你能嫁给史永泽也不过是因为你耍了把戏才促成的。”唐子珺毫不留情的戳穿唐薇的假面具,“现在呢,史永泽跟你也不错。你却要将他的孩子带走……”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明知道你现在的孩子是史永泽唯一的孩子,你带走之后,史永泽肯吗?你这不过就是要用这个方法来吸引史永泽的注意。”
唐子珺看着脸色变得阴晴不定的唐薇,笑眯眯的问道:“我说的对不对?还有,你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想给我扣上一个大帽子,说是我不顾姐妹情义冷血无情,不听你的哭诉才让你心情抑郁带着孩子远走。”
“一下子吸引了史永泽的注意力,同时还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了我的头上,顺便博得众人的同情……”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唐薇啊唐薇,你真的是打的好算盘。”
唐薇盯着唐子珺,目光闪烁,从牙缝中声音的挤出一句:“皇后娘娘,您在说什么?我过来不过就是跟皇后娘娘道别的,没有其他的意思。”
“哦,只是道别吗?”唐子珺笑着说道,“然后等到史永泽找到你的之后,让史永泽埋怨我。既然你都来跟我道别了,为什么我不去通知他?”
“我现在要是通知他的话,你又可以说,我连一个清静的生活都不肯给你。”唐子珺长叹着,“唐薇啊唐薇,你真的是比当初聪明多了,竟然会举一反三,处处的陷害。确实是厉害了啊。”
“皇后娘娘,您真的是想的太多了。”唐薇苦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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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强颜欢笑的说道:“肯定是这样的,皇后娘娘想的太多了。”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来人,把点心端来。”
丫鬟立刻上来送上了两盘什锦点心,在唐子珺跟唐薇面前各放了一盘。
“皇后娘娘,您这是……”唐薇奇怪的问道。
“这是我昨天买的,都是天澜国都老字号的点心。尝尝吧。”唐子珺笑着拿起了一块儿说道,“这虽说不是什么王府的厨子也不是御厨做的,但是,绝对是别有风味的。”
“皇后娘娘以前就爱在外面吃这些东西。”唐薇轻笑着说道。
“是啊,我就喜欢这些民间的东西。”唐子珺将点心吃下,享受的咀嚼咽下之后才说道,“你可就不一样了,什么东西都是要吃将军府里的,就算是去外面吃也是要那种大的酒楼,有名气的地方,这种街边的小铺,你可是从来都不去食用的。”
唐薇微微一笑说道:“个人的习惯不同。”
唐子珺点头说道:“是啊。因为那个时候你一直都认为你是将军府的二小姐,自然不会去自降身价食用普通百姓争相购买的东西。”
“街上的东西谁知道干净不干净?”唐薇嫌弃的说道。
唐子珺一笑,挑眉说道:“其实我一直都觉得,其实你是放不下身价,觉得那种不花大价钱的地方,去了之后,是让你跌了面子。你这身份一定要端着,不是吗?”
唐子珺的话让唐薇脸色相当的难看,抬头盯着唐子珺说道:“皇后娘娘,我来不是让你来羞辱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唐子珺好奇的问道。
“你跑来这么算计我,还不许我反击了吗?”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可是在府中养胎呢,你自己跑来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吧?”
“皇后娘娘,您自己慢用吧。我先告退了。”唐薇猛地站了起来,拂袖就要离开。
只可惜,唐薇想要离开,唐子珺就让她这么走吗?
“等一下。”唐子珺慢悠悠的开口说道。
唐薇转头看着唐子珺,面色不善的问道:“皇后娘娘,还有什么话说?”
唐子珺的目光从唐薇的身上移开,看向了她的身后,淡淡的笑着说道:“我是没有话了,但是恐怕别人有话跟你说。”
唐薇猛然的意识到了不对劲,霍地转身,正好看到黑着脸的史永泽走了进来。
“王、王爷……”唐薇磕磕巴巴的唤了一声之后,马上的镇定下来,笑着问道,“王爷您怎么过来了?我来找皇后娘娘叙叙旧,您……”
“叙旧?”史永泽盯着唐薇问道,“你以为我是聋子吗?”
唐薇心里咯噔一下,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只不过,她还没有反应上来,史永泽就沉着脸冷声的直接说道:“你刚才说的什么,我耳朵还没有问题,都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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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一片的空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你们还是自己回家去解决吧。”唐子珺轻笑着给出了建议,“这种家事还是要在自己的家里处理比较好。”
史永泽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大步的离开,他一点都不担心唐薇不会跟着回去。
唐薇看到史永泽的身影走远,这才从愣怔中回过神来,转身盯着唐子珺质问道:“是你把史永泽叫来的?”
唐子珺点了点头,一点都没有隐瞒的说道:“对啊。”
“皇后娘娘可真的是心思缜密,让人不得不佩服!”唐薇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这不过是自保罢了。”唐子珺耸了耸肩,随意的说道,“你突然的跑来,我总要防范一点。好歹你也是史永泽的人,有什么事情,当然是要跟史永泽说一句啊。”
唐薇冷冷的看着唐子珺,此时她的眼里哪里还有刚才的娇柔可怜,全都是刺骨的寒意。
“皇后娘娘真的一点都不吃亏。”唐薇沉声说道,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恐怕唐子珺肯定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皇后娘娘真是厉害,故意的诱导我说那些东西,原来是说给史永泽听的。”唐薇定定的盯着唐子珺,冷笑道。
“当然了。”唐子珺笑着说道,“我为什么要吃亏?你想算计别人就算计别人,然后就要别人吃亏,你真的是够会算计的。你怎么不吃亏呢?”
“这种双重标准可真的不要太过分哦。”唐子珺讥讽的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啊?”
唐薇什么都没有说,扭头直接的离开。
唐子珺拿起了点心,慢条斯理的吃着,想要算计她?
真是好笑!
以为唐薇过来她就要这么隆重的去换衣服吗?
她换这么长时间的衣服,以为真的是在换衣服吗?主要还是要让人把史永泽给请过来。
没办法啊,唐薇可是史永泽的侧妃,唐薇出来惹事,他不来管,谁管呢?
所以,她不想背这个黑锅,所以,让史永泽自己来听,比她去跟史永泽解释要好得多。
现在她可是有孕在身,不能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影响了她的心情跟休息的时间。
唐薇回到了王府之后,就看到了坐在房间中,黑沉着脸的史永泽。
唐薇走了过去,低低的唤了一声:“王爷。”然后就再也不说话了。
“你想带着孩子走?”史永泽问道。
“是。”唐薇点头说道,“我想带孩子出去住一段时间。”
“这是本王的孩子,你凭什么带走?”史永泽蹙眉质问道。
“那也是我的孩子。”唐薇据理力争道。
“唐薇,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史永泽怒极反笑的问道,“侧妃!”
“侧妃生下来的孩子,只要是王妃要的话,你的孩子就要交给王妃抚养的。”史永泽盯着唐薇,冷哼着问道,“你不会不知道这个规矩吧?”
唐薇身体一晃,她当然知道史永泽为什么会这么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就是因为当初她在将军府也是庶出的吗?
不能叫自己的娘亲为娘亲,只能叫姨娘,要叫将军夫人为母亲,这都是因为她是庶出的女儿,才会这样。
她绝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走上她这条路。
“王爷,孩子在您身边也总是哭。而且,王爷现在有了妙华了,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孩子呢?”唐薇无奈的轻叹,“更何况,对于孩子来说,还是跟着他的亲娘身边比较好。”
“所以,你是走定了?”史永泽问道。
“是。”唐薇肯定的说道。
史永泽看着唐薇笑了起来,笑得让唐薇心里一个劲的发颤,突然的,史永泽扬声说道:“来人。”
“王爷。”下人赶忙的进来。
“去找人给唐薇收拾东西,送她离开!”史永泽吩咐道。
“王爷,我要带孩子走的。”唐薇说道。
“带孩子走?”史永泽冷笑着说道,“什么时候,本王的孩子可以让你随便的带走?皇室的子嗣岂能流落在外?”
“你不是想走吗?现在本王就成全你!”史永泽问道,“本王可以让你选,你是想要去寺庙里清修还是去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
史永泽还是相当宽厚的给唐薇一个选择的机会。
“王爷,你真的要拆散我们母子?”唐薇悲痛的盯着史永泽。
“是你先要这么做的。”史永泽冷哼着说道,“你要是不放心,现在就去跟着收拾东西。”
唐薇不停的摇头,往后退着:“不行,我要我的孩子!”
“你不去收拾?”史永泽问了一句。
“不要,我要我的孩子!”唐薇喊完之后,突然的转身跑了出去。
史永泽猛地站了起来,呵斥道:“拦住她!”
外面的下人一听,赶忙的去拦唐薇,只可惜,有点发疯的唐薇不管不顾的,谁拦着她,她就上手去挠,要不就是张嘴就咬。
唐薇这么猛,一下子竟然冲出去了老远。
这么一闹,也让在院子里的妙华听到动静,不知不觉的走了过来。
唐薇一见到妙华之后,就跟见到了救星似的,脚下一转,直接的扑了过去,噗通一下跪倒在妙华的面前。
愣是把妙华给吓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被身边的丫鬟扶住,这才不至于摔倒。
“妙华,我求求你,你别让王爷把孩子抢走。我这就离开,不妨碍你跟王爷在一起。你以后一定会给王爷生很多孩子的,不要把我的孩子抢走!”唐薇不停的哭诉着,不仅如此而且还在对着妙华磕头。
妙华吓得赶忙往旁边一躲,她可不敢受唐薇的跪拜。
“你干什么?”史永泽大步的走了过来,一把将妙华给护在了怀里,怒瞪着唐薇。
“妙华,求求你。”唐薇还在继续的求着妙华。
旁边的丫鬟下人全都茫然的看着,脸上有了奇怪的神色。
史永泽眉头紧皱的呵斥道:“还都愣着干什么呢?快点把她拉走。”
“王爷、王爷,我就是想要孩子,您不能这样,求求您了。”唐薇高声的哭叫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的声音让史永泽愈发的不爽,眉头紧皱的盯着她,然后气急的呵斥:“把她给我拖走!”
旁边的下人跟丫鬟赶忙过去,将唐薇给拖走。
马车早就准备好了,唐薇的东西也收拾得七七八八,根本就没有时间完全的收拾好,胡乱的送到马车上。
两个人是连扯带拽的把唐薇给弄到了马车上去。
唐薇是一路的哭诉,声音弄得那叫一个大,最后是连哭带叫的给拉走了。
只不过,这一路的动静可是不小,被街上的人听到之后,惹得路人是愤愤的侧目。
妙华可是吓到了,茫然的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就是她想耍花样,给她送出去也好让咱们清静清静。”史永泽沉着脸冷声说道。
“可是……”妙华有些犹豫的说道。
“没有什么可是了。”史永泽重重的叹息一声,摸了摸妙华的长发说道,“别想这么多了,你根本就不了解唐薇这个人。”
史永泽看了看妙华好笑的说道:“你不也是我母后给我挑选出来的人吗?怎么一点心机都没有呢?”
“皇后娘娘当初就告诉我们要我们好好的伺候着王爷。”妙华认真的说着,那样全心全意的看着史永泽,真的是将史永泽当成了她的天。
史永泽看着妙华这个样子,心里一片柔软,轻笑着说道:“还是你好。”
说着,史永泽轻轻的长叹一声:“当初我怎么会觉得……算了,回去吧。”
他当初为什么觉得唐子珺会这么的吸引他呢?
是因为当年一舞的惊艳还是因为被唐薇算计的不甘心,他已经分析不清楚自己的心意了。
只不过,那些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他跟妙华在一起相处的十分的舒服。
看来,他真的不适合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有这样的女人陪在身边,有点权势,有点银子,过得挺好。
妙华自然是不知道史永泽心里怎么想的,但是,觉得史永泽的心情还算不错,也就听着史永泽的话,往里走去。
至于唐薇的问题,史永泽跟妙华谁都没有去在意。
他们是不在意,但是,别人可不会不在意。
唐薇是这么被送出去的,街上的人可是都听到了。
弄得人们纷纷的议论着,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是谁开始说出来了。
史永泽找了新的女人,觉得唐薇碍事了,直接给送走了。
只是把唐薇的孩子给留下了。
“送走就送走吧,以前王爷也不喜欢唐薇。”
“就是,谁让唐薇当初骗王爷的?”
“那也不能让人家母子分离啊。”
“什么母子分离,这样的母亲能教出什么好孩子来?”
“后来唐薇不是也为王爷做了很多事情吗?”
“这是卸磨杀驴?”
反正议论什么的人都有。
而将唐薇送到史永泽一处不大的宅院之后,那些人就回去复命了,害怕唐薇逃走,将她的房门暂时锁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路上唐薇喊累了,想通了,竟然不哭不闹的待着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安静的院子,里面的房间倒是很干净,看来是有人经常来打扫。
这里距离天澜的国都并不是很远,但是也是一个小镇子,只不过是周围山清水秀的,是个以前出游时会落脚的地方。
后来史永泽鲜少过来了,这个小小的别院也就荒废了,也就是安排着几个下人盯着,渐渐的冷清下来。
唐薇进了房间,看了看她需要住一段时间的屋子,整体上是很满意的。
最重要的是这里没有史永泽更没有妙华这个讨厌的家伙。
她今天离开了王府,以后史永泽再发生什么事情就都不会跟她有关系了,也就是说,她的计划开始了。
史永泽,这个她一直想要讨好的夫君,从现在开始已经步入了她的陷阱之中。
想到了这里,唐薇笑了起来,只是勾起了唇角并没有笑出声。
她就在这里看着,看看史永泽最后会有什么下场。
看到最后被他嫌弃的她,高高在上的时候,史永泽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一定会为他做过的事情后悔的!
唐薇这边的消息发生还没有一刻钟,唐子珺那里也就得到消息了。
摆摆手,让人下去之后,唐子珺有些奇怪的皱眉,好像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知道有点不太对劲,但是,一时又想不起来。
所以,等到荣林潇从宫中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唐子珺皱眉坐在椅子上的模样。
“怎么就这么坐着了?”荣林潇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直接拿过了旁边的软垫,垫在了唐子珺的腰后,“坐时间长了又该腰疼了。”
唐子珺抬头看着荣林潇这副着急的关心模样,笑着伸出胳膊圈住了荣林潇的脖颈,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又在他的脸颊上蹭了蹭。
看着怀里跟小狗似的撒娇的唐子珺,弄得荣林潇是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子珺,你没事吧?”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通常来说,这种女儿家的举动真的在子珺的身上很少出现,一般情况下,都是有什么问题了,子珺才会这样。
“感觉你挺可爱的。”唐子珺笑着说道,“刚才唐薇跟史永泽来了,看到他们之后,觉得你对我真好。”
荣林潇一头黑线的瞅着唐子珺,用商量的口气问道:“咱们能别把我跟史永泽放在一起比较吗?”
总感觉怪怪的。
“当然行。”唐子珺笑了出来说道,“我家男人最好了,怎么能跟史永泽放在一起比呢?对吧?”
得到唐子珺肯定的荣林潇重重的点头,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于是荣林潇问出了他更在意的事情:“怎么了?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你也知道了吧?唐薇被史永泽送走了。”唐子珺说道。
“知道。”荣林潇一点都没有感觉到意外,“唐薇跟史永泽那样的,在一起应该生活不了多长时间。史永泽跟唐薇不过是貌合神离,现在史永泽有了新人,那个新人还十分的体贴,史永泽自然是更加的疼爱新人,冷落唐薇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唐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甘心被人冷落?
闹起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唐子珺看着荣林潇,“你也应该感觉到了,唐薇跟以前不一样了。知道为荣林潇来谋划,知道怎么维护她跟史永泽之间的关系,现在这样,突然的跑来找我,还要跟史永泽决裂的状态……”
唐子珺抬头,疑惑的问道:“你不感觉好像唐薇突然的又变回去了吗?”
好像明明看着一个人长大了,突然之间,又变成小孩的感觉。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荣林潇坐到了唐子珺的对面,慢条斯理的说道,“要么就是唐薇背后的人突然的离开,要么就是唐薇有什么阴谋。”
唐子珺轻笑出声:“背后的人啊。”
早就在知道唐薇异常表现的时候,他们就注意了。
最后得出的结论一定是唐薇背后有高人指点。
若是没有人指点的话,唐薇怎么可能突然的成长起来呢?
“算了,不管她,反正比起咱们来,唐薇要对付的人肯定是其他人。”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唐薇是讨厌她,恨不得她赶快倒霉。
只可惜,现在唐薇好像有更大的目的,或者是说唐薇背后的人有更大的目的。
目前来说他们还是很安全的。
“史永睿怎么说?”唐子珺问着荣林潇,目前宝藏的问题更重要一点。
“他画了图派人去找。”荣林潇说道,“他已经圈定出来一部分有可能的人了。”
唐子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宝藏还是快点解决掉吧,不然放在手里真的是个棘手的东西。”唐子珺轻叹道。
不是说有钱不好,只不过,有的时候,超出太多的话,旁边又有人惦着,真的是相当的不安全。
这个宝藏就算是不找天澜王朝跟紫旭王朝的人来一起开发,到最后,他们这边的人出力很多,也不见得能找到突破口。
也许找到了突破口之后,反倒被别人分一杯羹。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找人合作。
省时省力更不用去分心防备别人。
“史永睿已经在派人去找这个东西了,邬思源那边我也派人送信去了。”荣林潇说道,“现在就看他们谁能快点找到线索了。”
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说一直都没有头绪的东西,现在突然的有了头绪,是不是说明,咱们马上就能把宝藏给打开了?”
“希望吧。”荣林潇轻叹一声,“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张藏宝图了。只不过,那个时候,并没有其他人知道,只是荣家内部核心的几个人知道罢了。”
荣林潇口中的他自然是他的父亲,只不过,他并不想提及那个人罢了。
“一找找了这么多年?”唐子珺有点诧异。
“位置后来是找到了,但是打不开,也就慢慢的不那么上心了。”荣林潇说到这里,轻轻的笑了出来,“若是他早就打开了宝藏,恐怕现在也就没有云虹王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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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为了让荣家重新的繁荣立于江湖中的领头地位,都可以用自己的婚姻做交易。
“他不同意把这个共享出来吧?”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好笑的问道:“子珺,你觉得他现在同意不同意有什么意义吗?”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是,现在是你当家做主了。”
其实就算当初荣林潇没有成为云虹王朝的皇上的时候,好像过来也是为了宝藏的事情。
只不过,当初是跟史运晟谈,现在变成了跟史永睿在谈罢了。
这件事情已经交代下去去查找,荣林潇这边也就没有什么事儿,整天的陪着唐子珺在府中休息,要不就是去外面散散步。
正好是春暖花开的季节,郊外也是春意盎然,正好适合踏青郊游。
“你往那边走点儿……左边左边……对对,跑两步……”何逸一进后面的院子,就听到唐子珺正在那里指挥。
何逸往里面一看,脸上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谁让他家的少爷正拿着纸鸢迎着风在跑,那情况,真的是让他没法跟平日里的少爷联系起来。
“起来了!”唐子珺开心的拍手,看着荣林潇兴奋的叫道。
荣林潇脸上也是洋溢着开心的笑容手中的线是一收一放的,看着纸鸢升空,达到了一定的位置之后,将线轴一卡,慢慢的走向了唐子珺。
“来,拿着吧。”荣林潇将线轴交给了唐子珺,看着她仰着小脸开心的笑着,荣林潇心里也是分外的高兴。
反正只要是看到唐子珺开心,他就开心。
“少爷、少夫人。”何逸开口唤道,他是不想打扰这么温馨的气氛,但是,有人来找,让他不得不过来打扰。
“怎么了?”荣林潇问道,最近这几天一直都很平静,何逸突然的过来,肯定是外面有事了。
“少爷,有人来找少夫人。”何逸说道。
看着何逸的反应,荣林潇微微的扬眉问道:“谁?”
这样的人肯定不是预料中的,不然何逸也不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妙华。”何逸一说完,别说是荣林潇了,就是放纸鸢放得正开心的唐子珺也是一愣。
“妙华来找我?”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她跟妙华好像是没有什么交集吧,为什么要来找她?
何逸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唐子珺对着荣林潇说道,“妙华找我应该是……”
是什么唐子珺没有说,但是,对于妙华,她的整体感觉还是好的。
“好。”荣林潇接过了线轴点头,“去吧。”
既然是来找唐子珺的,他也不太方便出面。
唐子珺去了之后,妙华正在前厅里坐着,见到唐子珺进来赶忙的起身行礼。
“无需多礼,坐。”唐子珺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妙华鲁莽来访,还请娘娘见谅。”妙华客气的说道。
“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唐子珺奇怪的问道,她是比较看好妙华这个人,但是跟她可是没有什么交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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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唐薇?”唐子珺奇怪的挑眉,看着妙华,“唐薇不是去了别院了吗?为什么要找她回来?”
唐子珺真的是奇怪了。
按说,女人都是有嫉妒心的。
同样都是侧妃,要是唐薇不在史永泽的身边了,妙华岂不是更加的高兴吗?
“因为王爷的孩子,总是哭。”妙华轻叹着说道,“孩子还小,总是这样跟自己的娘亲分离,真的不好。”
“不好?”唐子珺摇头说道,“按说这侧妃生的孩子,要是王妃想要抚养的话,自然是要放到王妃那里。”
这个就是规矩,没有什么合理不合理,作为妾室的女人,无论是皇上的嫔妃还是普通百姓的小妾都是这样的命运。
“是,这个臣妾也明白,只不过……孩子不跟娘亲生活在一起真的很可怜。”妙华轻叹一声说道,“这次的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只要姐姐跟王爷低个头,王爷那边臣妾再劝劝就好了。总不能让孩子这样没有了娘亲。”
唐子珺看着妙华,突然的问道:“你这件事情没有跟史永泽商量?”
妙华咬了咬嘴唇说道:“没有。”
唐子珺笑了,有点想不透妙华的心思了:“你都没有跟史永泽说过,怎么想着跑来找我了?”
妙华紧张的看了唐子珺一眼,这才低头小声又坚定的说道:“臣妾知道皇后娘娘跟姐姐还有王爷之间的关系,若是皇后娘娘出面的话,应该能把姐姐给劝回来。”
“恐怕你还是不太了解我跟他们之间的关系。”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唐薇是很讨厌我的,我去劝不了她,反倒让她心情更加的不好。”
“而且,若是史永泽知道你来找我,他肯定也不高兴。”唐子珺说道,看了一眼妙华,妙华正紧张的瞅着她,这才继续说道,“其实,你应该是去跟史永泽说,而不是来找我。”
妙华低声轻叹着:“可是王爷是肯定不会去找姐姐的。要是姐姐自己回来跟王爷认错的话,臣妾是能劝王爷不将姐姐赶走。”
“现在小少爷整日的哭闹,都病了。”妙华提到孩子的时候,神情愈发的难受。
“你别想这个了,不是我不去劝唐薇,而是根本就没有用。”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妙华看了看唐子珺,没有半点的哀怨指责的意思,反倒是愧疚的脸颊绯红,呐呐的说道:“皇后娘娘、抱歉,臣妾太鲁莽了。”
看着这样的妙华,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说道:“妙华,难得你这么心善。”
这样的妙华是真的全心全意的为史永泽着想的。
“皇后娘娘谬赞了,臣妾不过就是想让小少爷能有娘亲陪伴。”妙华感叹的说道。
“妙华,是不是你以前也没有跟娘亲生活在一起?”唐子珺大胆设想的问了一句。
“是。”妙华也没有隐瞒,大方的承认,“臣妾自小父母双亡,所以能体会小少爷的苦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虽说是有皇后娘娘将臣妾派人抚养长大,但是……”妙华面色有点复杂的说道,“终究没有娘亲在身边,那种感觉很难受。”
唐子珺看着妙华突然的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问道:“你是被天澜王朝的皇后抚养长大的?”
“嗯。”妙华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不仅仅是臣妾,别院之中还有两个姐妹同样的是被皇后娘娘派人抚养长大的。只不过臣妾比较愚笨,并没有学会什么歌舞也不懂太多的才情。”
“其他的两位姐妹是都是诗词歌赋信手拈来,琴棋书画无所不精。”妙华脸颊微微发红的腼腆说道。
“你的名字是你本来的面子还是后来天澜王朝的皇后给你取的?”唐子珺继续追问道。
“是皇后娘娘赐名的。”妙华如实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妙华疑惑不解的看着唐子珺,想要问,可是想到彼此之间的身份差距,终究是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当初给你取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唐子珺也是试探的问了一句。
妙华惊奇的看着唐子珺,这一个反应就让唐子珺大致知道了一些什么,肯定是有说过的。
“说了什么?”唐子珺问道。
妙华想了想,迟疑的说道:“臣妾当时年纪也不是很大,而且皇后娘娘说的话也比较隐晦。最开始臣妾并不叫这个名字的,是后来皇后娘娘赐名的。”
“当时皇后娘娘说的,让臣妾可以做到以后好好的服侍辅佐王爷,对得起这个名字。”妙华想着说道,“皇后娘娘说的时候似乎是有些感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唐子珺笑了,说道:“妙华,你是一个好女人。史永泽选择了你,是他的福气。”
妙华脸颊愈发的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垂首:“皇后娘娘谬赞了,是臣妾碰到了王爷是臣妾的福气。其实,王爷明明可以选择比臣妾还好的姐妹,都是王爷垂青。”
妙华说这话的时候带着淡淡羞涩的浅笑,一点都没有得意的神态,反倒是有一种好像是意想不到这样的好运竟然降临在她的头上。
“挺好的。”唐子珺浅笑着说道,“史永泽如果跟你这样的生活,一定会很好的。”
妙华微微的点头,虽说不知道唐子珺为什么这么说,但是,也不会去反驳。
“妙华你回去吧。你说的事情我帮不了你,我只能劝你一句,孩子从小的教育很重要,如果是跟着一个心有不甘的娘亲,就算是亲生的娘亲也不见的是对孩子好。”唐子珺定定的凝视着妙华说道。
“也许跟在你的身边,由你将他抚养长大,对他来说是个很好的选择。”唐子珺规劝道。
唐薇真的不是一个好娘亲的选择。
“多谢皇后娘娘教诲,今天是妙华鲁莽了,还望皇后娘娘见谅。”妙华起身,行礼之后告退。
看着妙华离开,唐子珺微微的感叹着:“史永泽真是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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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唐子珺轻笑道,“她跟史永泽还真的是挺般配的。”
史永泽要是不致力于皇位的话,只当个闲散的王爷,跟着妙华在一起,真的是相当的悠闲。
不为生活烦忧身边有个互相关心的人,也算是神仙美眷。
“只不过,当初皇后娘娘偶尔的愿望是好的,但是时间长了,她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当皇上。”唐子珺感叹一声说道,“最后的结果就是让史永泽去做他并不擅长的事情,把他给培养歪了。”
“妙华的这个名字……”荣林潇问道。
“你不会觉得不熟悉吧?”唐子珺挑眉看了荣林潇一眼,问道。
“当然熟悉。”荣林潇笑着说道,这个可是他岳母大人的闺名。
“我想,天澜皇后还是很羡慕我娘的。”唐子珺笑着说道,“当年我娘也是没有什么才艺没有什么才华,在天澜国都这些大官的夫人之中,算是很不起眼的。”
“但是呢,我娘亲对我爹很好。别人都羡慕我爹呢。”说到这里,唐子珺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然,我娘彪悍的名头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可是,我娘欺负我爹归欺负,照顾他还是很照顾他的。”
荣林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当初他的岳母大人怎么对待他岳父大人的,他也是知道的。
尤其是当初还要配合着努力的做戏给别人看,所以,他那“负心”的岳父大人相当的“凄惨”。
“这个天澜皇后也真是奇怪。”荣林潇奇怪的说道。
“算了,不管她了。她爱给别人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名字吧。”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只是觉得妙华人真的不错。倒也做到了皇后对妙华的希望。”
处处的为史永泽着想,妙华倒是真的在替天澜皇后照顾着史永泽。
“对了……”唐子珺突然的想起了什么,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子珺,下一秒,唐子珺直接的将荣林潇给拉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的说了几句话。
另外一边,妙华回到了王府,才回去就看到荣林潇疾步的迎了过来,问道:“去哪里了?怎么也不带个丫鬟?”
妙华紧张的看着史永泽,低声说道:“王爷恕罪。”
“你啊,恕什么罪?我是担心你自己出门不安全。”史永泽好笑的说道,“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王爷……”妙华咬了咬嘴唇,忐忑的说道,“王爷,其实我是去找皇后娘娘了。”
“皇后娘娘?唐子珺?”史永泽立刻就想到了是谁,目前三个国家就只有云虹王朝有皇后。
“你去找唐子珺干什么?”史永泽眉头紧皱的问道,脸色不知不觉的沉了下来。
妙华更加的紧张,但还是实话实说,不想去隐瞒史永泽:“我想求皇后娘娘去劝劝姐姐,让姐姐她可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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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了解唐薇这个人,她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出去不是我要赶她出去,而是她算计我,算计你!”史永泽气愤的说道。
“而且你去求唐子珺做什么?咱们自己家的事情跟唐子珺有什么关系?”史永泽想不通的质问道。
妙华自从跟了史永泽之后,史永泽从来都没有对她说过重话,这是第一次对她这么严厉。
妙华并没有哭诉,只是实话实说的轻语着:“王爷,小少爷总要有个娘亲啊,任何人都比不过亲娘。”
史永泽看着妙华轻叹道:“你不知道,唐薇这个女人……”
“王爷,小少爷整日的哭,您看着不是也心疼吗?”妙华又劝道。
“唐薇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适合当娘亲,这孩子生下来之后,除了最开始她有带过一段时间,剩下时间都是奶娘跟丫鬟在带。”史永泽耐着性子跟妙华解释道,“你就别想这件事情了。”
妙华察觉到史永泽已经是相当的不耐烦了,点头:“是。”
史永泽笑了笑,拉过了妙华说道:“走,给你看看我今天写的字,看看是不是比昨天的好了?”
“嗯。”妙华柔顺的应着。
史永泽两个人在书房内,一个磨墨一个写字,偶尔的相视一笑,不经意间都是浓浓的温馨在其中。
只是,在晚上用过晚膳之后,妙华去看看小少爷。
“小少爷吃东西了吗?”妙华问着奶娘。
“吃了一点,但是不多。一直哭个不停,再这么下去,可怎么行呢?”奶娘也是愁容满面的说道。
妙华过去看了看就算是睡着了还是微微抽泣的小少爷,黛眉轻轻的皱了起来:“小少爷以前经常哭吗?”
“也不是的。”奶娘无奈的说道,“小少爷以前只是见到王爷的时候才会哭的,平日里有侧妃娘娘哄着,不会哭闹的。”
妙华给小少爷掖了掖被角,轻叹着:“这孩子还是要有亲娘在身边啊。”
看看这一不在身边,孩子就哭成这样,身体都不好了。
“侧妃娘娘,您也去休息吧。小少爷奴婢照看着就好了。”奶娘劝道。
虽说妙华这位侧妃很平易近人,没有什么架子,但是,这终究是唐薇的孩子,哪有说不争风吃醋的?
奶娘也担心这王爷唯一的小少爷在她的手里出了什么事情。
出了事情的话,她可是担待不起的。
“好,你多费心了,有什么事情一定赶快通知王爷。”妙华岂能不知道奶娘的心思,这里她确实也不好多留。
终究她的身份是尴尬的。
想到了这里,妙华回去,只是随着小少爷整日的哭闹,身体越来越不好,史永泽也是越发的暴躁。
妙华看在眼里心里是分外的难受,也劝过几次,让唐薇回来,都被史永泽给粗暴的拒绝了。
最后妙华无奈的轻叹,决定自己走一趟,去劝劝唐薇。
只是,这一趟结果,真的是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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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侧妃娘娘。今天早晨人还在呢。可是现在就没有了。”下人也是急得团团转。
不管怎样,唐薇也是王爷的侧妃,这样突然的消失,真的是让人措手不及,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他们的命可就保不住了。
“怎么会这样?”妙华气得质问着下人,“你们还没有派人去找吗?”
“已经派人去了。”下人赶忙说道。
丫鬟们互看了一眼之后,小心翼翼的问道:“是不是侧妃娘娘回王府了?”
“回王府?”妙华惊讶的问道,想了想。
“是啊,侧妃娘娘一直说想孩子,一直闹着呢。”丫鬟小声的说着。
妙华一听,赶忙的转身,吩咐着跟着她过来的下人说道:“赶快回王府。”
要是唐薇真的回去了,她总要跟王爷先说说,省得王爷跟唐薇真的对上,闹僵了可是对小少爷不好。
想到这里,妙华一直不停的催促着赶马车的下人:“快点,快点!”
“是,娘娘。”下人应着,赶忙的赶路。
马车颠簸的往天澜国都内跑。
这没有什么人烟的小路上,扬起了一片尘土,飞扬的尘土带着一股隐晦的朦胧,让人看不清前路。
——
“哪里去了?”史永泽下朝回来之后就没有见到妙华,问下人不过就是说是去街上买东西。
史永泽开始的时候也每当回事,但是这都晌午该用午膳了,妙华竟然还没有回来,这就不正常了。
无论是发生什么事情,妙华一向都是以他为重的,断然不会连招呼都不打一个,就这样的不回来陪他用膳。
“王、王爷……”妙华院子里的丫鬟吓得全身发颤,最后不得不说了实话,“娘娘去找侧妃娘娘了。”
史永泽脑子里嗡的一下气得不行,骂道:“废物,谁让你们隐瞒的?谁让她过去的?”
“娘娘看着小少爷整日的哭闹,于心不忍,又怕王爷不让去,这才偷偷的过去的。”丫鬟为妙华辩解着,她的主子真的是很好,对他们很好,这个时候,哪怕是王爷生气,她也要为自己的主子说话。
“糊涂!”史永泽气得不行,直接的呵斥道,“给我备马!”
史永泽骑上马,都没有带下人,急匆匆的就往别院赶。
到了别院之后,史永泽飞身下马,里面的下人一听到动静,打开大门一看就傻眼了,磕磕巴巴的惊呼道:“王、王爷?”
“妙华来了吗?”史永泽根本就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侧妃娘娘来了,但是,又回去了。”下人赶忙说道。
正要往里面走的史永泽脚步一顿,霍地转头,死死的盯着下人,问道:“回去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快有一个时辰了。”下人说道。
史永泽手脚瞬间冰凉下来。
从天澜国都到这个别院只有一条人烟稀少的小路,除了那条路之外,没有其他的道路。
一个时辰之前,按说他们应该在路上碰上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在同一条路上,竟然没有碰到,这怎么可能?
妙华绝对不会半路去别的地方,她知道他在王府里等着她的。
“唐薇呢?让她出来,我要见她。”史永泽急匆匆的说道。
妙华跟她说了什么,他总要问清楚。
“侧妃娘娘逃走了。”下人紧张的说道,“奴才们也在找着。”
“逃走了?”史永泽更是惊讶,着急的问道,“妙华跟唐薇见上面了吗?”
“没有,侧妃娘娘来的时候,已经不在别院了。”下人战战兢兢的说道。
“派人去找!”史永泽怒叱一声,跳上了马,打马快速离开。
他先回王府,看看妙华是不是回去了。
就算是没有回到王府,他回去之后也好调动人马。
就在史永泽跑了一半的路途,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时候,从旁边突然的斜斜的射过来一支利箭。
惊得史永泽赶忙的一勒马匹的缰绳,动作太过突然,让马的双蹄猛地扬起,往后退了两步,这才鼻子里喷着粗气,前蹄落地,马头甩了几下,打着响鼻。
那支利箭已经射到了路边的树上,直接的没入,可见,刚才这支箭的力度有多大。
史永泽转头,看向了箭来的方向。
那里一个人坐在马背上,手里正举着弓箭,箭尖儿正瞄准着他。
史永泽面色不善的盯着那个人,突然的看到那个人对着他一笑,手一松,那支箭直直的射了过来。
史永泽没有躲,好歹他也是会功夫的,自然是看出来那支箭不是射向他的,而是他身边的树。
噗的一声,利箭钉在了树上。
史永泽转头看了过去。
明明可以射向他的利箭,偏偏的要射到他旁边的树干上,肯定是有其他的意义。
史永泽转头一看之后,脸色马上就变了。
箭上串着一块儿巾帕,这巾帕史永泽是相当的熟悉,那是妙华的贴身巾帕。
上面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写的三个字,红红的还有点发暗——跟着来。
史永泽看到那块儿巾帕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的拨转了马头,走了过去。
马匹才刚刚的动了一下,那个射箭的人扬声道:“把箭拔下来。”
史永泽眉头一皱,只得是在马背上弯腰,将两支箭给拔了下来。
他还想着给其他人留个消息,谁成想来人竟然这么的谨慎。
“来吧。”见到史永泽照着他说的做了之后,那个男人转身就走。
史永泽现在是别无选择,只能是跟着那个男人。
在前方,男人一抽马鞭,马匹快速的奔跑起来,史永泽只能跟上。
不知道妙华现在怎么样了,史永泽心里担心不已。
快马赶路,赶了一个时辰,速度这才慢慢的降了下来,天色已经越来越晚了,地方越来越偏僻。
中午的饭史永泽就没有吃,加上一路提心吊胆,体力有点透支,额头上渗出了点点汗水。
就算是这样,史永泽也没有落后,一直跟着男人往目的地走去。
他现在就想确定妙华的安危。
渐渐的前方男人速度慢了下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看了过去,还是什么都看不到,前面是小路,七扭八拐的。
“到了。”前面的男人说了一句话,史永泽赶忙的催马赶了过去,跟着男人转了一个弯,看到了王府的马车。
周围就有几个他不认识的人,史永泽紧张的盯着马车,焦急的问道:“妙华呢?”
带着史永泽来的人慢慢的走了过去,对着守着马车的人微微的一点头。
守着马车的人直接的将马车的车门给打开。
妙华在里面脸色苍白的赶忙走了出来,一见到史永泽之后,直接就叫了出来:“王爷,您怎么来了?快走!快走!”
在自己身处危险的时候,妙华最先想到的不是她自己的处境,而是史永泽的安危。
妙华这样的反应让史永泽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心里满满涨涨的溢满了一种情绪,让他慢慢的睁开眼睛之后,所有的焦躁与忐忑全都消失了。
“没事的,我来接你回家。”史永泽轻声说道。
说着,史永泽翻身下马,慢慢的走向了妙华。
周围的人并没有拦着史永泽,而是安静的看着他们。
妙华一动都不敢动,生怕她动一下就会惊动周围的人,让他们出手,对他们不利。
“没事的。”史永泽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妙华身边,一把将她揽进了怀里。
突然的心口好像是被填满了。
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在刚刚的这点时间,史永泽知道,自己的心情已经大大的不同了。
史永泽看着周围的人,并没有急着离开,这里的人根本就是都有准备的,怎么可能轻易的放他们走?
“你们想要什么?”史永泽问道。
带着史永泽来的人看着他笑了,说道:“王爷,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但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
史永泽一听到这话,脸色陡然的一变,随即尽量平静的说道:“对方出多少银子,我出双倍!”
那个男人无奈的长叹着:“王爷,我们也是想要多赚点银子,但是,这样放了您,那可是坏了规矩,我们以后就没法在江湖上混了。”
史永泽看了看这些人,微微周围的问道:“你们一定要杀我?谁派你们来的?”
那个男人笑了,摇头说道:“这个也不能告诉王爷,毕竟我们不能将雇主的消息说出来。”
说着,旁边的几个人抽出了手中的大刀。
史永泽一见他们的情况,想都没想,直接抱着妙华纵身跃起,直接的落在了马背上,一抽马鞭,马匹长嘶一声,扬起四蹄快速的奔跑着。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刚才带着史永泽来的人,将手中的弓箭给举了起来,对着史永泽的背影长叹了一声,随后,手指一松,利箭直接就****而出。
直直的直奔史永泽的后心。
史永泽的马,哪里快得过利箭?
噗的一声闷响,史永泽直接的从马上摔了下来,而在他怀里的妙华也被他带着滚了下来。
那几个人赶忙的追了过去,提着刀,想要确定史永泽有没有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个人跑了过去之后,全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边是地洞吗?”
前面根本就是一个深深的大坑,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拿块儿石头试试。”
说着就有人往下扔了一块儿石头,半天才听到了轻微的回声,可见下面有多深。
而且还能听到其中石头下落的时候滚落的动静。
这人要是滚落下去,肯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更何况,史永泽的后心还被射了一箭。
恐怕不用等到掉下去就已经死了。
要知道,他们大哥的箭可是从来没有虚发过的,绝对是百发百中。
“走吧,回去复命。”拿着弓箭的人将弓箭一收,招了招手,带着他的人离开。
一行人看都没看的往回走。
到了郊外的一个木屋,一看就是平日里上山打猎的猎人留下来的暂时休息的屋子。
这个时节是没有猎人会上山打猎的,自然不会有猎户。
拿着弓箭的人,将弓箭交给了自己的人,大步的走了进去。
现在已经是黄昏时分,屋内没有点灯,有些昏暗,至少里面的人只能看到一个影影绰绰的影子。
“人已经杀了。”男人沉声说道。
“真的死了?”屋内人的声音也是很低沉,好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想杀的人从来就没有失败过。”男人肯定的说道。
“很好。”说着,桌子上的一个盒子被退了过去。
男人上前两步,直接的打开,清点了一下里面的数目,满意的笑了:“以后要是有需要还可以来找我们。”
坐在那里的人没有说话,男人自然是也没有在意,只是抱着盒子离开。
反正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以后自然是没有他们什么事情。
听着外面的人离开,渐渐的安静下来,屋内的人沉默了半天之后,这才有了一点点的动静。
声音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捂住,压抑的发出一种怪怪的动静,好像是在笑,又好像是在哭,总之是相当诡异的动静。
在这样黄昏的木屋里,分外的凄凉又有点恐怖。
好在动静的持续时间并不长,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停了下来。
坐着的人慢慢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门边,伸手,一把将木门给推开,黄昏晚霞的光芒洒在了她的脸上,清晰的呈现出来,竟然是唐薇!
唐薇买凶要杀史永泽?
她的夫君!
唐薇的脸色相当的难看,盯着如血的残阳,唇边泛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说哭不哭说笑不笑,眼里还蕴含着浓浓的恨意与不甘。
“竟然真的跟着去了。为了一个妙华,一个女人,竟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为什么?”唐薇大声的质问道。
空空的山林,又怎么会有人来回答她呢?
只不过,阵阵的山风吹过,让唐薇感觉到全身冰凉。
“史永泽,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唐薇恨声骂道,“你若是好好的对我,不要去找其他的女人,又怎么会有今天的下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说完之后,大声的笑了起来。
一声一声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似的,根本就收不住这个笑声,只不过,这样的笑意并没有抵达她的眼底,她的眼中只有淡淡的水雾泛起。
一点点的积攒起来,最后,因为实在是无法承受,终于是滚落流淌下来。
终于等到唐薇笑够了,她这才慢慢的回去。
不过不是回别院,而是往王府走去。
一路上遮遮掩掩的避开了人群,往王府的后门摸了过去,到了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下来,轻轻的叩响了后门。
不大一会儿,后门就被人打开。
下人才一露面,唐薇立刻焦急的说道:“你别说话,别告诉王爷,我就是想来看看小少爷,看一眼我就走,我……”
“侧妃娘娘,您可回来了!”下人一见到唐薇就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王爷不见了,您快进来吧。”
“王爷不见了?”唐薇错愕的盯着下人,奇怪的问道,“你胡说什么?王爷怎么可能会不见呢?”
“真的!”下人赶忙的让唐薇进来,同时快速的将情况说了一下,“侧妃娘娘去别院找您去了,然后王爷也过去了。但是,侧妃娘娘早就离开,王爷又去找侧妃娘娘。到了这个时间,谁都没有回来,也都没有人见到王爷跟侧妃娘娘。”
“什么?”唐薇惊呼着,焦急的问道,“那有没有报官?有没有给陛下送信?”
“有的。”下人也是急得不行,“陛下已经派人去找了。”
唐薇急得团团转,赶忙的往里走去。
王府中的其他下人见到了唐薇,也顾不得唐薇被王爷送到了别院的事情。
现在王府中王爷跟另外一位侧妃娘娘全都失踪不见了,现在也就唐薇能主事了。
唐薇在王府中焦急的走来走去,不停的问着下人:“陛下那里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下人禀报道,“陛下已经派人去搜藏了。来来回回的路上已经去找了。”
只不过,谁都知道,那个别院本来就偏僻,最重要的是,郊外的地方,太大了。
唐薇也知道现在是没有其他的方法,摆了摆手让下人下去。
过了一会儿之后,唐薇又问了三遍,还是没有消息。
唐薇是再也等不了了,噌的站了起来,说道:“我先出去一趟,有消息你们尽快送给我。”
“侧妃娘娘,您要去哪里?”下人赶忙的问道。
现在也就唐薇能当个主心骨了,她要是走了,这一王府里的人可怎么办呢?
“我去找邪帝!”唐薇急急的扔下了一句之后,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唐薇几乎是一路小跑的跑去了荣林潇的府上,身后跟着的丫鬟还有下人一个个都是气喘吁吁的。
到了门口之后,唐薇直接的砸门,将大门砸得山响,周围的路人都被吓了一跳。
有的人认出了唐薇,窃窃私语。
唐薇这是要干什么?
又跟唐子珺闹矛盾了吗?
只不过,这个也只是想想,谁都没有那么大胆的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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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的就有人来开门,同时不耐烦的问道:“这是谁啊?”
都这么晚了,还来他们府上砸门,真的是太过分了!
“我要见皇后娘娘跟邪帝!”唐薇一见到来开门的下人直接的说道,“快点,我有急事!”
“少爷跟少夫人都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下人直接的将唐薇给拦住。
现在他们的少夫人可是有孕在身,少爷那是紧张得不行。
尤其是现在肚子越来越大,少爷平日里更是一惊一乍的,吓得不行。
当然,最近少爷经常被少夫人拍就是了。
私下里他们都觉得少夫人做得好,只不过,表面上,他们什么都没有说。
“求求你,让我见见皇后娘娘吧。我真的是有急事!”唐薇都哭了出来,不停的哀求道。
下人摇头:“这个不是你求不求的事情,是……你干什么?”
唐薇噗通一下就跪倒在地,对着下人哀求着:“求求你,让我进去见见皇后娘娘,邪帝,求求你了!”
唐薇这个样子,真的是把下人给吓了一跳,赶忙的说道:“你快起来、起来。我现在就进去通禀一声,你等一下。”
“好、好,谢谢、谢谢。”唐薇感激的站了起来,胡乱的擦着自己脸上的泪痕。
街上的路上诧异的看着这一幕,不知道唐薇这是怎么了。
有知道内幕的悄声的说着:“听说王爷不见了,找不到了,陛下正在派人找呢。”
周围的人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样,看来唐薇是真的着急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的冲动?
很快的,府门打开,唐薇感激着快步走了进去。速度快的都有点半跑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路人还在唏嘘,感叹着唐薇对史永泽用情之深。
唐薇进去的之后,唐子珺跟荣林潇才刚刚的走进前厅,可以说两边几乎是同时到达。
“姐姐,求求您救救王爷吧!”唐薇一见到唐子珺,直接的就扑了过去,跪倒在唐子珺的面前。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不解的看着唐薇,问道:“你什么意思?”
“姐姐,王爷失踪了,不见人影。陛下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唐薇快速的说道,“姐姐,求求你,你派点人去找找王爷。”
唐子珺看着唐薇,奇怪的问了一句:“史永泽这么大的人了,去哪里也正常,你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王爷是去别院找妙华的,但是一直都没有回去。”唐薇急忙解释道,“就算是王爷去哪里没有问题,但是没有理由王爷带着妙华一起一句话都不说的就不见了。”
“而且还是郊外,这都好几个时辰了。”唐薇急得又哭了起来。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
荣林潇点了点头之后说道:“我让人去宫里问问情况。”
荣林潇一说这个话,还用得着他吩咐吗?能去皇宫同时还代表他的自然就只有何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何逸连问都没有问,直接的转身就走。
反正早晚也是他的事情。
就趁着何逸离开的这段时间,唐薇将事情说了一下:“我是太想孩子了,就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偷偷的回去找孩子。谁知道妙华来找我,然后扑了一个空。王爷来找妙华,后来两个人就都不见了。”
“别院?”唐子珺奇怪的问道,“那个别院?”
“就是城外的那个,郊外的。”唐薇急急的说道。
唐子珺想了想说道:“那不就是一条小路吗?除了那条路没有其他的路了,别的地方都是树林荒山。那条路上都走岔了?”
“所以,现在才担心的。”唐薇紧张的说道。
“嗯,你也别着急,现在不是着急的时候。”唐子珺劝道,“不过,要是说人多的地方还好办,人少的荒郊野外……”
唐子珺后面的话没有说,唐薇也明白唐子珺的意思。
“姐姐,麻烦你跟邪帝了。邪帝的人手多,可以快一点找到王爷。”唐薇紧张的说道,眼泪一直淌个不停,脸上的胭脂全都花了,整个人狼狈不堪的分外可怜。
“尽量吧,先看看情况。情况弄好了,也才好找。”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何逸赶了回来,跟荣林潇说道:“少爷,情况弄清楚了,我带着人现在过去。”
“好。”荣林潇点头。
“邪帝,求求您多派点人过去,王爷都失踪好几个时辰了。”唐薇可怜巴巴的求着荣林潇。
荣林潇点头:“放心吧,一定会找到的。除非是他彻底的在这个世上消失了。”
荣林潇说的是相当的自信,对于这个问题,他是绝对有信心的。
唐薇听到这里也就放心了。
慢慢的扶着椅子就要坐下。
唐子珺说了一句:“现在史永泽失踪了,你不用回去王府主持大局吗?”
“是,我这就回去。”唐薇赶忙的站直了身体说道,“回去等消息。多谢邪帝姐姐。”
“无妨,这里是天澜王朝,天澜王朝的王爷丢了,我们自然是要尽一份绵薄之力。”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唐薇呼吸一滞,她听出来唐子珺话里是什么意思了。
帮着找史永泽,完全是看在史永睿或者是史永泽的面子上,跟她唐薇没有半点关系。
唐薇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好说什么,只是强颜欢笑的扯动了一下唇角,说道:“多谢邪帝皇后娘娘,臣妾告退。”
称呼换回来了,唐子珺对着她微微的颔首。
跟着唐薇一起来的下人丫鬟终于还是松了一口气。
要说是邪帝出手,肯定会快很多。
找到王爷就更加的有希望了。
唐薇回去的时候,一路上有点脱力。
没有办法谁让刚才她太过紧张,一路的狂奔呢?
现在这个模样也是合情合理的。
“娘娘,奴婢扶着您吧。”丫鬟赶忙的上前,扶住了唐薇。
唐薇是多么的在意他们的王爷,他们可是看在眼里的,自然是对唐薇大为改观,为了王爷什么都肯做,真的是心疼王爷的好侧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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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娘。”丫鬟赶忙应道。
唐薇急匆匆的赶回去,进门就问道:“有消息吗?陛下那里有消息吗?”
在从下人嘴里得到依旧是还没有消息的回答后,唐薇的脸色变得是分外的难看。
匆匆的走回去,唐薇在屋子里等着消息。
这个时候,奶娘抱着哭闹不止的小少爷过来,低声的说道:“娘娘,您看看小少爷吧。小少爷一直在不停的哭闹,几天没见到娘娘了,小少爷哭闹得都瘦了。”
唐薇一抬头,见到哭得小脸皱巴巴的孩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噌的站了起来,快步的走过去,低语道:“我可怜的孩子。”
说着,一把将孩子接了过去,抱在怀里轻轻的哄着。
也许是母子天性,小家伙在唐薇的怀里动了两下之后,渐渐的安静下来。
小脸蹭着唐薇,奶声奶气的唤着:“娘……”。
唐薇一听,眼泪直接就掉了下来,搂紧了孩子,低语着:“别怕别怕,马上就能找到你爹了。”
屋内的丫鬟跟奶娘听到之后,都忍不住侧首,不敢去看唐薇跟她怀里的孩子。
越看他们心里越是难受。
有唐薇哄着,不大一会儿小少爷就在她的怀里睡熟了,这么多天,这是这孩子第一次睡得如此的舒心。
唐薇轻轻的对着奶娘点头,奶娘赶忙的过去,将小少爷给接了过去。
轻手轻脚的,还是让小少爷下意识的动了动,唐薇赶忙的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小少爷这才没有动,继续安稳的睡着。
奶娘将小少爷抱了出去,抱回房间。
这里终究是要有人出出进进的,不是小孩子可以放心入睡的地方。
唐薇就这么在屋里等着,等着消息。
可是,在野外找一个人,是这么容易的吗?
尤其是在没有人烟的地方,就算是想打听都找不到目击者。
一直到了后半夜,终于有人过来给唐薇送信。
“王爷在哪儿?”唐薇噌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只是站得太快了,脑中一阵的眩晕,身体一晃,差点没摔倒。
还是身边的丫鬟有眼力见赶忙的将她扶住,这才不至于让唐薇摔倒。
“侧妃娘娘节哀。”来人这么一句话,让唐薇脸上瞬间血色尽失。
“王爷、王爷怎么了?”唐薇上前两步,焦急的问道。
来人微微的垂首,说道:“王爷已经遇难,尸骨不全……”
“不、不可能……”唐薇踉跄的往后退了两三步,直接诶倒在了丫鬟的怀里。
来人没有说话,屋内的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要进宫、进宫!”唐薇呆愣了片刻之后,陡然的大喊着。
下人立刻的准备了马车,唐薇也不管自己的仪容,爬上了马车之后就开始催促:“快点、快点!”
下人一打马鞭,马车飞快的奔驰在夜晚的街道上。
这个时辰哪里会有路人,全都在家中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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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驰的车轮不知道是要碾碎什么,毫不留情的在青石板上碾压而过,骨碌碌的听得人心里发慌。
高举的马鞭抽下去,发出刺耳的破空呼啸之声,只会催化着极致宁静中的焦躁,愈发的让人没法心安。
马车已经很快了,但是坐在马车内的唐薇依旧是不停的往外看着,真是恨不得肋生双翅直接的飞到皇宫去。
马车内的丫鬟不停的劝着:“娘娘,您别着急,马上就到了,别着急。”
“嗯。”唐薇嘴里是这么应着,但是脸上的表情跟身体的动作可不是这么反应的,而是不停的往马车外张望,就等着看到皇宫内巍峨的宫墙。
好不容易赶到了皇宫,唐薇急匆匆的跳下马车,几乎是双脚刚刚的落地,就奔跑起来。
哪里还顾得什么仪态不仪态的,狼狈的冲了进去,直接的问道:“陛下,我家王爷、王爷……在哪里?”
尸体两个字摊位是怎么都没有办法说出来,只能是颤抖着双唇隐晦的问道。
她不相信她家王爷已经死了。
史永睿这个时候也没有怪罪唐薇失态的冒犯,只是对着下面的人摆了摆手。
“侧妃娘娘,王爷跟另外一位侧妃娘娘已经掉进了深谷。这是两位的衣服碎片。”说着,太监将一个托盘呈上,里面放着的是染满了血渍的衣服碎片。
唐薇一看到这个,脑子里嗡的一下,身体晃得好像随时都要跌倒似的。
唐薇的丫鬟已经有了经验,急忙的上前,扶好了唐薇,防止她摔倒。
唐薇颤抖着伸出手去,手指在半空中弯曲又伸直,伸直又弯曲,最后几经挣扎还是没有去碰那个托盘里面染满了鲜血的衣服碎片。
“我不信!”唐薇转头对着史永睿说道,“就凭着这点东西就说是王爷的,我不信!”
史永睿这个时候竟然是有了出奇的耐心,对着唐薇说道:“已经让别院的人确认过了,今天王爷跟侧妃就是穿着这样的衣服出门的,这衣服上的刺绣花饰只有他们的衣服上才会刺。”
唐薇身体一震,脸色愈发的难看几分,但是,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的问道:“那个谷底去查了吗?万一要是没有……”
后面的话,唐薇说不出来了,只是愣怔的盯着史永睿,想要让史永睿给她一个不那么残忍的答案。
跟着唐薇一起来的丫鬟和下人,听到唐薇这样,都忍不住掉下了眼泪,纷纷的劝道:“娘娘,节哀。”
他们知道,只是他们的侧妃娘娘不肯相信王爷就这么没了。
但是,事实摆在眼前,还有什么可不相信的呢?
“那个山谷根本就没有办法下去,十分的陡峭,就算是掉下去了,也早就摔成了肉饼,没有一丝生还的可能。”史永睿十分肯定的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唐薇疯狂的摇头,就是不肯相信。
史永睿眉头紧皱的说道:“带你们的侧妃娘娘回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丫鬟赶忙的应道,拉着唐薇就要往外走。
“你骗我!你骗我!”哪里想到唐薇突然的发疯,一下子扑过去,将太监手中的托盘直接的打翻,大喊大叫着,“这个不是真的,不是!”
史永睿眉头越皱越紧,脸色也相当的难看,冷冷的吩咐着:“把她带走!”
“是是。”丫鬟们吓得赶忙是连连的点头,往外就走,开什么玩笑,现在谁都看得出来,陛下是相当的烦躁,要是唐薇继续闹下的话,还不知道陛下要怎么样了。
唐薇情绪相当的激动,但是,一天都在奔跑又提心吊胆的等了这么久,真的是已经没有什么体力了。
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丫鬟他们的动作,被半扶半拖的拉着唐薇上了马车回到了王府。
回到了王府之后,唐薇一直是哭个不停,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道:“不对,一定不是真的……王爷不会这样就走了的……”
丫鬟在旁边不停的劝着,可惜唐薇终究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突然的,唐薇哭声止住了,猛地抬头,用力的擦干眼泪说道:“我要去找邪帝,邪帝一定有消息的。”
“娘娘,这都什么时辰了?邪帝肯定是休息了。”丫鬟急忙的说道,“陛下那里知道消息,邪帝肯定也知道的,您还是别去……”
“不行,不行,我一定要去。这个消息是假的!”唐薇根本就不听劝,奋力的挣扎着。
拉扯之下,身上的衣服都出现了破损,还撞到了椅子桌子。
吓得丫鬟们也不敢太拉扯,只能是任由唐薇这样疯疯癫癫的跑了出去。
好在王府距离荣林潇的府上不是太远,唐薇跑到之后,奋力的砸门,大声的呼喊着:“邪帝,我家王爷没死对不对?您开开门啊!”
这样安静的晚上,唐薇这哭喊的高叫声真的是传得很远很远,让周围的熟睡的人愣是被唐薇的这一嗓子给喊醒了。
加上嘭嘭的砸门声,真的是想睡都睡不着啊。
府里的下人直接的打开了房门,看着门口的唐薇,无奈的说道:“你有什么事情?”
“我要见邪帝,我要见他,我要知道我家王爷的事情。”唐薇急乎乎的就要往里面闯,哪里去管下人的阻拦。
看门的下人眉头一皱说道:“你去前厅等着。”说着急匆匆的往里面走,同时让其他人去禀告给他们家少爷。
唐薇到了前厅的院子,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
下人一下子拦住了她,说道:“那边是后院,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我要见邪帝,我家王爷生死不明!”唐薇急乎乎的跳脚叫道,声音尖利,分外的刺耳。
“我们已经派人去请少爷了,少爷马上就出来。”下人挡在了唐薇的面前,就是不让她过去。
唐薇急了,对着跟她来的下人丫鬟叫道:“你们还不拦着他?我要进去见邪帝,问问王爷的事情!”
那些王府的下人丫鬟一听,赶忙的上去就要去抓拦着唐薇的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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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还在不停的催促着王府的人:“快,拦住他!”
只不过,唐薇是带来人了,问题是,以为荣林潇府上就没有人吗?
这么一闹腾,就算是熟睡的人也都起来了,更别说本来荣林潇的府上就是有巡逻的侍卫。
呼啦一下子就围上一群人来,直接的将唐薇带来的人给按到在地。
不过是眨眼的工夫,唐薇就成了光杆司令,呆呆的立在原地,自己面对着荣林潇府上一干侍卫。
“我、我要见邪帝……”唐薇也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怎么的,磕磕巴巴的说道。
“见我们少爷,我们的人已经去请了,你还想怎么样?”下人面色不善的怒问着。
就没有见过这么没有规矩的家伙,深更半夜的闯到别人家里来,还理直气壮的要去见他们的少爷。
见就见吧,还这么不懂规矩的要往后院里闯,以为他们府上是什么随便的地方吗?
“那是关系到我家王爷性命的事情,你们不能这么残忍!”唐薇哭泣的控诉着。
“所以我妻子跟孩子的性命就不是性命了吗?”冷冰冰的声音响起,荣林潇从后院沉着脸走了过来。
“深更半夜的闯到我府上,若是惊扰了子珺,让她动了胎气,真的发生了意外,你担待得起吗?”荣林潇怒问道。
“我、我是太担心王爷了,所以才……”唐薇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你担心王爷,就能随便的践踏他人的性命了是吧?”荣林潇怒问道。
他真的是一肚子的火。
最近子珺的肚子越来越大,身子也笨重了许多,甚至腿脚有的时候还会浮肿。
就算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旁边给她垫上再柔软的垫子,子珺也是不容易入睡。
他好不容易才把子珺给哄睡了,就来了唐薇这么一出。
荣林潇要是不生气才怪了!
见到荣林潇面色不善,唐薇不敢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只是小心翼翼的问道:“邪帝,我在陛下那里听说……”
“碎片是我的人发现的。”荣林潇知道唐薇想问什么,直截了当的说给她听,他不想跟唐薇在这里浪费时间。
“这是在那条路上,我的人发现的痕迹,顺着痕迹找过去的。那个大坑下面是悬崖根本就是没有办法下去,陡峭异常,人掉下去的话肯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荣林潇说道。
“在更远的地方,相反的方向见到了那辆马车,车夫已经不见踪迹了。马车上有刀痕。”荣林潇看着唐薇,肯定的说道,“你不用想了,最后的结果就是史永睿告诉你的结果,我调查来得消息全都告诉他了。”
说完,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理会唐薇还想要说什么的意思,直接的一甩袖子,说道:“送客!”
话音未落,荣林潇转身,大步离开。
让唐薇这么闹了半天,不知道子珺有没有被闹醒,本来最近就睡得不好休息不够,要是被闹醒了,唐薇的罪行就又加上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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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在他们面前嘭的一下关上,让唐薇呆愣愣的出神。
丫鬟下人们被荣林潇府上的人一吓,也不敢闹什么了,只好是劝着唐薇回王府。
唐薇就跟丢了魂儿似的,任由丫鬟扶着她,浑浑噩噩的往回走。
荣林潇可没有工夫多管唐薇他们,回到了房间,轻手轻脚的走近床边,弯腰小心的查看着。
低头一看,唐子珺眼睛猛地睁开,吓了荣林潇一跳。
许是看到荣林潇眼中的惊吓,让唐子珺感觉到恶作剧得逞了,唇角弯起,笑了起来:“吓到你了?”
“嗯。”荣林潇点头,宠溺的轻轻一点唐子珺的鼻尖,爬上了床,问道,“唐薇把你闹醒了?”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困惑的说道,“这么尖锐的声音她是怎么发出来的?”
真的是魔音穿耳愣是一嗓子就把她从梦中给吓醒了。
“史永泽的衣服碎片被人发现了,唐薇不信。”荣林潇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下,“这不,来找我求证来了。”
“唉……”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长长的叹息一声,“天澜王朝也是不安稳了。”
“是啊。”荣林潇摸了摸唐子珺隆起的腹部,低语着,“要不送你回云虹王朝吧。我怕事情到你生产还没有解决掉……嘶……”
荣林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头看着窝在他怀里的唐子珺正慢悠悠的松开牙齿放开了他的手臂,虽说是隔着中衣,但是不用看也知道,衣服下面肯定是一排整齐的牙印。
“我生产之前肯定解决的完。”唐子珺自信的说道,“咱们解决完之后再回去生,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荣林潇一阵的无语,看着自说自话之后,闭上眼睛要睡觉的唐子珺。
这个什么时候生产是她自己说了算的吗?
而且,天澜王朝的事情,真的可以这么快就解决完吗?
荣林潇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这种事情是不是他有点太操之过急了?
想要三国都很平静,以后不会发生战乱,这应该是一个长久的计划,他现在急冲冲的就想在短短的时间内解决,会不会太急于求成,反倒会适得其反?
而且,现在子珺还有孕在身,万一要是伤到子珺可怎么办?
荣林潇产生了动摇之意。
正想着,腰侧陡然的一痛,荣林潇倒吸了一口凉气,对着唐子珺委屈的说道:“疼……”
被拧一下,真的挺疼的。
“让你胡思乱想!”唐子珺眼睛依旧是闭着,现在她没有那么容易入睡,但是,整天都很疲惫。
“我要是回去了,我也不放心。有我在,咱们一起,会很快就把事情解决完的。”唐子珺轻声说道。
“我总觉得有点操之过急了。”荣林潇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他真的是不想让子珺陪着他一起担风险。
唐子珺唇边泛起淡淡的笑意说道:“一点都没有操之过急,是有的人急着想死,只会让咱们的计划顺利进行下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听完唐子珺的话,忍不住也是轻轻的笑了起来,点头低语着:“没错。有的人真的是比咱们还要等不及。”
“就是啊,咱们有他们的‘帮助’,你还怕事情解决不了吗?”唐子珺促狭的笑着。
荣林潇轻轻的拍了拍唐子珺的肩膀说道:“好了,不想他们的事情了。你快睡吧,以后的好戏会越来越多的。”
“嗯。”唐子珺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在荣林潇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满意的轻叹一声,努力的睡觉。
看着唐子珺孩子气的动作,荣林潇的脸上泛起幸福的宠溺笑意。
夜色深沉,只是有多少人没有办法入眠,就不得而知了。
次日,大臣们等着时辰上朝的时候,一个个脸上的神色都是十分的精彩。
昨天史永泽的事情,他们是听个清清楚楚,更别说还有唐薇这么一闹,几乎是尽人皆知。
至于深更半夜的唐薇跑到了荣林潇的府上砸门,这种事情也被不少人知道。
毕竟是在朝中为官的大臣,怎么可能消息不灵通呢?
就在朝中大臣议论纷纷的时候,时辰到了,赶忙的整理官服依次的走进大殿去上朝。
而这个时候,天澜国都的百姓也就早早的起来,赶集的赶集,摆早点摊位的摆早点,挑着蔬菜水果卖东西的也都开始在大街上穿梭。
店铺一家接着一家的开门,这次吃早点的人可是津津有味的谈论着昨天晚上的事情。
“三更半夜的,唐薇砸门砸得那个响啊。看来史永泽这次,真的而是凶多吉少了。”
“平日里也没见唐薇跟史永泽感情那么好……”
“谁说的?没看到唐薇为了史永泽做了多少事情吗?”
“做再多的事情都没有用,新人一进门,旧人就得靠边站了。”
“唐薇对史永泽真不错,对他感情真好,看把她给急得。”
“废话,家里的男人没了,她要是不着急才怪了。”
总是唐薇史永泽他们成了天澜国都百姓口中的最新话题,无非就是唏嘘史永泽的事情还有对唐薇痴情的感慨。
唐薇昨天有多着急,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看来,唐薇是对史永泽是真有感情啊。
而早朝之后,史永泽出事的噩耗可以说是被正式的昭告天下,同时史永睿承诺以后史永泽的孩子可以世袭史永泽的王位。
丧事大办。
一时之间,王府就搭起了灵棚,白布孝衣白灯笼,纸钱白烛香火缭绕。
巨大的悲哀笼罩在王府,让整个王府里的人全都有气无力的忙进忙出。
唐薇跪在灵堂,披麻戴孝的烧着纸钱,脸上的泪痕就没有干过。
朝中的大臣还有家眷纷纷的前来吊唁,就连史永睿都作为皇上还有弟弟这两重身份过来了。
荣林潇跟唐子珺也过来看了一眼,对着只放了史永泽妙华衣服的棺材行了礼。
唐子珺换下了她长年不变的红衣,也换成了素色的衣服,行完礼之后,走到了唐薇面前,说了一句例行的话:“节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直在烧着纸钱的唐薇深深的还礼,然后抬头看着唐子珺说道:“皇后娘娘,我没有亲人了。我的夫君都死了……”
唐薇的口型刚做出一个姐字,唐子珺就长叹一声,抢先的拦在了唐薇之前说道:“别这么说,你还有孩子呢。你的孩子就是你的亲人,你夫君虽说是没了,但是你要带大孩子的。”
“孩子没了父亲已经很可怜了,难道你还想让孩子没有娘亲吗?”唐子珺劝道,“你一定要振作,那个不仅仅是你的孩子也是你夫君的孩子,既然你这么在乎你的夫君,就更应该为他带大孩子的。”
唐薇愣怔了一会儿,这才重重的点头,说道:“皇后娘娘说的对,我应该好好的带大孩子。”
唐薇用巾帕摸了摸脸,说道:“多谢皇后娘娘提点。”
“无妨,你节哀顺变。”唐子珺说完之后,转身,跟着荣林潇离开。
她现在大着肚子,自然是不会在这里久留。
荣林潇跟唐子珺过来露了个面,已经是相当的给史永泽面子,其他的大臣自然不会说什么其他的话。
这场丧事在史永睿的授意之下,是办得极为风光,等到出殡之后,史永泽下葬,这压抑的气氛才从天澜国都中慢慢的淡去。
其他人很快的就恢复了过来,只不过,对于王府来说,这股哀愁并没有彻底的散去。
过了两日,唐薇换了一身衣服,依旧是带孝的白衣,吩咐着丫鬟:“准备马车,我要去王爷出事的地方看看。”
“娘娘,您是要……”丫鬟们吓了一跳,生怕唐薇寻了短见。
唐薇自然是看出来那些人的担忧,只是摇头说道:“我还有我跟王爷的孩子,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丫鬟们一听完唐薇这么说,这才是长出了一口气,幸好他们的侧妃娘娘想开了。
既然唐薇不是要寻短见,那么下人也是麻利的给唐薇准备好了马车,带她过去。
至于这段时间内,天澜国都中人人都知道唐薇对史永泽有多好,对史永泽真的是夫妻情深,让唐薇在众人心目中的高度陡然的提升了不少。
唐薇却好像对那些虚名都不在意似的,只是安静的坐上了马车,带着一个丫鬟一个车夫去了郊外。
到了那个附近,马车已经不方便过去了。
唐薇从马车上下来之后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着,我自己过去跟王爷说说话。”
丫鬟一听唐薇这么说,也不好跟过去,好在附近被史永睿派人清理了很久,也不会有什么其他人。
唐薇慢慢的走了过去,这条路真的是不太好走,也就是骑马的时候还方便一些。
终于走到了史永泽掉下去的地方,唐薇站住了。
从这里看下去不过就是一个坑,可是随着往下深入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陡峭悬崖。
史永泽就跟妙华躺在下面吗?
唐薇往前面探头看了看,地下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只是觉得一股着风卷上来,让她的头有点晕,确实是很深的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里掉下去就断然没有生还的可能,怎么,你想跟他殉情吗?”嬉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调侃从旁边响起。
唐薇连头都不用回,就知道是谁来了。
姑娘走了过来,站在了唐薇的身边,两个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
若是说谁心怀不轨想要将对方推下深渊的话,只要一个动作就可以完成。
从唱曲卖艺到绣娘,再到现在普通的百姓打扮,想要知道,这个姑娘是想要隐藏她的身份。
而唐薇好像是在跟她合作,只不过,这两个人的关系开起来真的不是什么亲密无间。
“殉情?”唐薇勾起了唇角,眼中闪过冰冷的恨意,哪里还有这几日子在王府中的悲伤,分明有着一种大仇得报的畅快,“他不是有喜欢的女人了吗?就算是想要殉情,也是想那个女人跟她一起殉情。史永泽肯定不会想要见到我的。”
唐薇冷眼盯着下方黑漆漆不见底的悬崖:“就算是到了阴曹地府,我们也不会碰面的。”
“你表现的相当不错。”姑娘笑了笑说道,“现在天澜国都都传开了,说你对史永泽是情深意重。”
唐薇冷笑一声说道:“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不过就是假装假装,既然史永泽都死了,我总要表现出来对他一往情深的模样。我还有孩子要抚养,还要将史永泽这个世袭的王位传递下去。”
“史永泽如今是后继有人,有我来好好的抚养孩子,为他传承,就算是死,他现在也开心了。”唐薇说着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讥讽。
“有魄力。”姑娘笑了起来,“我当时还担心你不会按着计划行事呢。”
“怎么可能?”唐薇冷笑一声说道,“从史永泽将妙华接回去,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既然是我得不到的,那就不如毁灭了干净。”
“如今你走出了第一步,只要继续坚定的走下去,以后,那个目标一定会实现。”姑娘看着唐薇,将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她的肩膀上,笑着说道,“谁说女人一定要靠男人了?只要时机掌握得当,女人依旧可以掌握住大把的权力!”
“只要有了权力,还会被男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姑娘笑着挑眉说道。
“没错!”唐薇冷笑着说道,“我就要将当初看不起我的人全都踩在脚下!碍事的人通通去死好了!”
唐薇的五官因为浓浓的仇恨开始扭曲,本来漂亮的容貌此时却分外的狰狞,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这哪里还是一个人?
分明就是从地府里爬出来要的恶鬼!
唐薇这样的反应,反倒是让姑娘心中相当的满意,这才是她要的结果。
“很好。”姑娘点头笑道,“史永泽辜负了你的一片情意,他当然应该去死。妙华妄想夺占你的夫君,自然要去死!”
“没错!”唐薇点头附和着,唇边的笑意愈盛,“那些碍事的人都应该消失。”
“不对。”姑娘竖起了食指在唐薇的面前晃了晃,笑着说道,“他们不仅仅是消失,而是要成为你的踏脚石。”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没错,就是这样!”唐薇心满意足的大笑着。
她为什么要跑去找唐子珺?
以为她真的想要离开吗?
她就知道唐子珺肯定会有准备的。
本来以为唐子珺会经过一番折腾,她才会“被迫”的离开王府的。想不到的是,唐子珺竟然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就让人找来了史永泽。
史永泽竟然是如此的怒气冲天,愣是一回去就将她给送离了王府。
这段时间,她早就摸清了妙华的性子,那样的女人,要脑子没有脑子,要胆量没有胆量。
不过就是容貌长得不错,知道一点娇滴滴骗人的把戏吗?
这种娇滴滴假装识大体的东西都是她玩剩下的,她就算到了妙华为了假装好人,会在史永泽面前各种卖好,来表现她多么的善解人意。
只要是她一离开王府,她的孩子必然会哭闹不止。
孩子一哭闹,妙华就有了表现的机会。
就凭着妙华想要站王府站稳脚跟的劲头,妙华能不去各处求人吗?
唐子珺那边,妙华是肯定说不动的。
唐子珺根本就是没有将史永泽放在眼里,更别说妙华去求她了。唐子珺一向是不怎么管闲事的。
史永泽那边,妙华更是说不动,最后唯一的结果,只能是来劝她。
妙华想要维持她温柔的假象,必然会来别院里劝说她先跟史永泽低头,她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姑娘的人已经早就盯着妙华的一举一动了,知道妙华已经派人安排马车来这里的时候,她就先从别院里偷偷的溜出去。
妙华扑了一个空,往回赶的路上,在那荒郊野外的,想要劫个人,不要太容易哦。
让她惊讶又不奇怪的是,史永泽的反应时间。
在中午没有等到妙华之后,史永泽这么快的就跑来别院找妙华。
唐薇是算到了史永泽宝贝妙华,只是没有想到,史永泽这么的宝贝妙华。
史永泽是找来的越快,唐薇心里就越恨。
妙华失踪了,史永泽就这么担心。她要是有个什么意外,史永泽会像担心妙华这样的担心她吗?
后面的事情,在知道史永泽如此的重视妙华之后,唐薇就没有任何的心理障碍了。
那些个人都是姑娘在外面找的,江湖上信誉最好的帮人解决麻烦的人。
至于她要做的无非就是假装从别院逃出来,偷偷摸摸回去,担心孩子的温柔母亲就好。
然后在看望孩子的时候,“恰巧”知道了王爷失踪,然后从慈爱的母亲变成焦虑的妻子,这个转变过程真的是顺理成章,不会留有任何的破绽。
至于史永泽的尸体,自然不是那么好找到的。
她就再继续的假装焦虑的妻子,去找救命稻草。
不顾邪帝的威仪,不要命的去找邪帝,哪怕是冒犯了邪帝也要找到自己夫君的下落。
这样的表现,就连她自己都感动了,其他人会不感动吗?
想到了这里,唐薇盯着脚下黝黑不见底的悬崖,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个结果真的是相当的好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场丧事,她这伤心欲绝的未亡人,可谓是赚足了别人的眼泪。
那些个大臣的女眷真是可笑,在看到她之后,还都一个个眼圈通红的来安慰她。
天知道,当时她有多高兴!
以前在王府里,她可是要看着史永泽的脸色过日子,还要处处的讨好他。
就算是这样,她也没有捞到什么好处。
不仅如此,而且史永泽还生生的给了她狠狠的一巴掌。
竟然找来了一个女人!
天下间的男人果然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既然史永泽不仁就别怪她不义。
她努力的帮着史永泽不是让他没事往王府里带女人来给她找不痛快的。
既然史永泽这样对她,她对史永泽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她可以帮着史永泽得到权势,那么她为什么不自己拿到权势,掌握权势呢?
如今史永泽一死,这个王爷的头衔就落到了她儿子的头上,她可是这个小王爷的娘亲。
小王爷还没有长大,偌大的王府还不是她说了算?
如今她在王府里掌握着实权,比跟在史永泽背后唯唯诺诺强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还不会有人弄个女人,整日的在她面前晃荡,惹她嫌。
“后面的事情照旧,你可千万不要心软。”姑娘嘱咐了一句说道。
“放心,我不会心软的。”唐薇沉声说道。
第一步都迈了出来,后面的路绝对要坚定的走下去,因为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既然是要做,她就要做好,走到最后的终点。
姑娘见到唐薇的反应,满意的笑了,点头说道:“那好,有事咱们再联系。”
说完,姑娘转头离开。
她今天来不过就是为了确定一下唐薇的想法,看来,得到了权势的唐薇,现在很享受这样的生活。
如此一来,她就彻底放心了。
唐薇并没有在意姑娘离开,她自己还在独自的站在边上,感受着从下面卷上来的冷风。
强劲的风力,很快的就带走了唐薇身上的温度,只是,身上的寒冷,并没有让唐薇感觉到任何的不适,反倒让唐薇的心里热热的。
现在她有了权势,以后还怕什么?
唐薇又站了半个时辰之后,对着下面轻轻的说道:“史永泽,谢谢你。若不是你一步一步的逼迫我,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没有理由,我为了你做的一切,最后让其他的女人来享受。”
“既然你不懂得珍惜,那么我就帮你接收回来。你跟你的妙华在地下好好的相亲相爱吧。”唐薇说完之后,转身大步的离开。
决绝的身影,好像是要将所有的一切都给抛开似的。
等到唐薇回到了马车边上,丫鬟急忙小跑着过去,一看唐薇脸色煞白,伸手一摸全身冰凉。
丫鬟心疼的啊。
看来娘娘是在那里难受了这么长时间,果然娘娘对王爷的感情很深呢。
丫鬟赶忙扶着唐薇上了马车,给唐薇加了衣服。
还用马车里的小小的炭炉,加热了一壶水,倒给唐薇喝。
想让她捧着茶杯,快点的暖和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捧着那杯茶水,一动都没有动,只是呆呆的坐着。
丫鬟看着唐薇这样的反应,心里更是难受。
娘娘一定是难过得不行,所以才会这样。
唐薇他们回到了王府之后,唐薇什么都没有说,回到了自己的房中。
丫鬟跟府里的厨子说:“做点好吃的,最近娘娘一直没有什么胃口。”
“好吃的,娘娘也吃不下去啊。”厨子真的是相当的无奈,这个可不是他做的好吃不好吃的问题,而是娘娘根本就不想吃。
“那也做点吧。”丫鬟轻叹道,“要不清淡点也可以。”
厨子点头:“那好。”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唐薇看着摆上桌子的饭菜,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丫鬟一见,赶忙往前走了一步,劝道:“娘娘,就算是您不想吃,也要吃两口啊。不然的话,小少爷可怎么办呢?”
丫鬟的话让唐薇眼睛一亮,就在丫鬟觉得有希望劝唐薇多吃两口的时候,唐薇还是放下了筷子说道:“吃不下,你们撤下去吧。”
“娘娘!”丫鬟担忧的唤道。
唐薇摆了摆手,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丫鬟见到唐薇这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将饭菜撤了下去。
饭菜被送回到厨房,厨子见到之后,问道:“娘娘又没有吃?”
“没有。”丫鬟摇头,担忧的说道,“这么长此以往下去,娘娘可怎么办啊?”
“这身子不是都要垮了吗?”其他的小丫鬟也是担心不已。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唐薇让奶娘将孩子给抱过来。
哄着孩子一直到了晚膳的时间,又是送上了清淡的饭菜。
唐薇吃了两口之后,就又放下了筷子。就在这个时候,她怀里的孩子突然的哭了起来,抱着她哭闹个不停。
唐薇赶忙的哄着孩子,旁边的丫鬟一见,机灵的说道:“娘娘,你为了小少爷也要保重身体呀。”
唐薇听完之后,看了看怀里哭得直抽泣的孩子,一咬牙,说道:“把饭菜给我撤了,重弄一桌,我要好好的吃。”
唐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都看着她的孩子。
丫鬟一听,高兴的都差点跳起来,赶忙的说道:“好的,娘娘。奴婢这就去。”
清淡的饭菜被撤了下去,等到换了一桌饭菜之后,唐薇已经把孩子给哄睡了。
奶娘赶忙有眼力见的将小少爷给抱了回去,不让小少爷耽误唐薇用膳。
唐薇看着一桌丰盛的饭菜,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丫鬟在一旁看着,眼角都湿润了。
等到唐薇吃完之后,他们撤了下去,到了厨房,丫鬟再也忍不住了,大哭起来。
“娘娘真是太不容易了,为了小少爷真的是强撑的在吃。”
丫鬟这么一说,其他的下人丫鬟也是唏嘘不已。
可是,他们哪里想到,此时已经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的唐薇,正满足的摸着肚子,长叹一声:“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吃顿饱饭了。”
这些日子为了表现她的伤心欲绝,根本就没有吃饱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说是吃饱了,那些清淡的饭菜真的是让她看到就倒胃口。
白粥,小菜,那样的东西,她怎么吃得惯?
她还想着要怎么快点扭转这个局面,丫鬟的一句话就让她豁然开朗。
为了孩子保重身体,这个由头不错。
既保全了她的名声又可以让她不会亏待自己。
这样两全其美的好事,她当然是要快点去做。
次日,天澜国都之中又开始有新的话题,传到唐子珺的耳朵里之后,惹得唐子珺笑个不停。
“怎么了?这么开心?”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你不觉得唐薇是越来越聪明了吗?”唐子珺好不容易的收住笑声说道,“明明就是自己吃不了那清淡的东西,还偏偏的要用孩子做引子,说什么为了孩子她才去吃的。”
唐子珺笑着摇头说道:“从以前,唐薇对吃的东西就很精致的。”
唐薇是一点都不会将就的,做足了小姐的架子。
让唐薇去吃什么清粥小菜,真的是要唐薇的命。
“连孩子就利用,唐薇啊……”唐子珺感叹道。
“唐薇是越来越聪明了。”荣林潇说道,“果然,权势是可以激发出人的潜能的。”
“所以说嘛,人的身上都是有无穷的潜力,果然是受到了刺激之后,都被激发出来。”唐子珺抿了抿唇说道,“你说她能走到哪一步?”
荣林潇笑了,摸了摸唐子珺的长发说道:“当一个人没有了人性之后,她有多疯狂就能达到什么地步。”
唐子珺笑了笑,拉住了荣林潇的手说道:“可惜呀,她再疯狂也达不到她最后的目的。”
让一个唐薇就搅得天下不得安宁,那怎么可能?
她有她在意的家人朋友,岂能让唐薇得逞?
“看看她下一步做什么吧。”唐子珺笑着说道。
荣林潇低头,亲了亲唐子珺,问道:“身子还乏吗?”
“今天没事。”唐子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说道,“脚好像还是有点肿。”
荣林潇已经给她晚上白天都按摩,效果是有,舒服了很多。
“肿是正常的。”荣林潇担心的说道,“怀孕真的是太辛苦了。”
为了给他孕育一个孩子,子珺真的是太受罪了。
一看荣林潇满脸郁闷的神情,唐子珺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行了,怀孕嘛,能有咱们的孩子,我很高兴啊。”
“今天天气不错,咱们出去走走吧。”唐子珺提议道,“多走走,也对孩子和我有好处。”
“好。”荣林潇笑着说道,“去看看你喜欢的店铺,有什么首饰玉器。”
“好啊。”唐子珺点头说道。
“不过,要回来吃晚饭。”荣林潇对于这点是相当的坚持,现在的饭菜都是专门针对子珺的身体情况做的,外面的饭菜可是达不到这个效果。
“知道了,啰嗦又霸道的家伙。”唐子珺轻笑着一拧荣林潇的鼻子,奇怪的问道,“这堂堂邪帝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呢?”
“都成亲了,只能跟我在一起一辈子了!”荣林潇一副赖定了唐子珺的模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伸手在荣林潇的额头一戳,笑骂道:“你说你怎么这么无赖呢?”
“无赖?”荣林潇故作疑惑的问道,“无赖是什么?我有无赖吗?”
“你有无赖吗?”唐子珺夸张的盯着荣林潇,说道,“无赖在你面前都要大叫一声师父。”
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这个属于独门绝技,概不外传的。”
这一副以此为荣的模样,逗得唐子珺笑个不停。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笑,他脸上的笑意也是没有褪去过:“好了,现在太阳正好,出去走走。一会儿天晚了之后,就该凉了。”
“好了,啰嗦的邪帝。”唐子珺皱了皱鼻子,抱怨道。
“啰嗦就啰嗦。”荣林潇带着唐子珺出门慢慢的走,在街上逛了逛首饰店。
唐子珺当然是不会买什么,只不过是看看有什么新的样子。
其实,平日里她也很少戴这种东西。
更何况,无论是她还是荣林潇的东西,都有专门来搭理,能有机会买东西的情况是如此的少。
“泥人。”唐子珺笑了笑说道,“捏一个吗?”
荣林潇摇了摇头说道:“要捏一对,咱们两个人怎么能捏一个呢?”
捏泥人的人快速的拿出东西来,很快的就捏了一对儿泥人。
五官神态真的是把握的相当的精准,关键是两个泥人脸上的笑意都是那么的相像,真的是很像唐子珺跟荣林潇的笑容。
“真的很像你啊。”唐子珺举着泥人对着荣林潇笑,“你说你要是这么小小的一只多可爱啊。”
荣林潇笑着说道:“再过一段时间,就有小小的一只了。”
说着,荣林潇的目光瞟了一眼唐子珺的肚子,笑得是愈发的幸福。
唐子珺噗嗤一下也笑了出来:“行,挺聪明的。”
“那家也是卖小玩意儿的,去看看。”唐子珺伸手一指对着荣林潇说道。
“嗯。”荣林潇抬头看了看,是一家玉器铺子,这家铺子不是很大,但是里面的东西都很精致,尤其是用玉雕琢的东西。
“给孩子买点什么吗?”唐子珺走了进去,打算挑点小玩意儿。
好歹是孩子的东西,玉养人,保平安,就算是云虹王朝的宫里有,自己给孩子挑的到底是不一样。
荣林潇当然是要满足唐子珺的这个愿望。
“你喜欢什么?”荣林潇笑着问道,“玉镯?玉佩?还是玉挂件?”
“玉佩吧。”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想了一下笑问道:“你怕是生出来的是男孩子,所以玉镯没有用处?”
也是,要是男孩子的话,不可能带着小女孩的玉镯的。
更何况那样的玉镯只适合小女孩戴,大一点的话,就戴不进去了。
“不是。”唐子珺让店里的伙计把玉佩拿出来笑着说道,“你不觉得玉佩好吗?”
荣林潇不解的看着唐子珺:“为什么更好?”
“那是因为,无论多大玉佩都可以带在身上,不受限制。”唐子珺兴奋的说道,“省钱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拿着托盘出来的店伙计手一抖,差点没将里面的玉佩直接给摔地上。
他认识眼前的人,那可是堂堂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娘娘,为什么刚才他听到了一下不太对劲的东西呢?
是他最近耳朵有问题,出现了什么幻觉吗?
那种话,怎么会从堂堂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嘴里说出来呢?
荣林潇听完之后,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还是子珺聪明,就看玉佩了。这样不论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都可以用,而且以后传承下去也可以。”
“太有意义了!”荣林潇赞赏的说道,“我的子珺就是厉害!”
店伙计无语的瞅着荣林潇,刚才他确定是没有听错,只是,为什么这话听得他那么的……别扭呢?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给客人看东西啊!”老板可是接到了消息,赶忙从后面出来。
才出来就看到自己家店铺的伙计傻了吧唧的愣在那里。
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来,呵斥着。
开什么玩笑,这个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虽说在外面见到,在皇上跟皇后没有主动表明身份的时候,他们不用揭穿。
大家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彼此都舒服就好。
但是,不揭穿并不代表,他们可有怠慢啊。
别说是皇上皇后了,就是普通的客人也不能怠慢。
所以,店铺的老板相当的不满,将托盘接了过来,放到了桌子上,满脸堆笑的说道:“两位客官,慢慢的选。这些都是样子,要是有看中的还有更好的……”
话说到这里,店铺的老板一拍自己的额头,直接的说道:“两位请稍等,我这就去拿过来给两位看。”
店铺老板心里也是不停的骂自己,真是笨到家了。怎么能真的把云虹王朝的皇上皇后当成普通的客人呢?
说着,店铺的老板吩咐着店里的伙计赶忙的上茶,自己跑到了后面,去他的柜子里将平日里不轻易拿出来给人看的上好货品小心翼翼的捧了出来。
“两位客官,您看看,这都是很好的玉佩。”店铺老板小心的介绍道,“雕刻的师父都是大师,玉质都是上好的。”
“子珺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的点了点头,细细的看着。
荣林潇也不去看玉佩,只是单手支腮的看着唐子珺,看着她慢慢的挑着玉佩。
“这个怎么样?”唐子珺问着荣林潇,指着其中的一块儿玉佩。
荣林潇这才回神看了看,笑道:“祥云?”
“嗯。”唐子珺点头说道,“就希望咱们的孩子平平安安的。”
“好啊。”荣林潇笑道:“子珺选的就是好。”
“这个……”荣林潇转头刚对店铺的老板说出两个字,一个声音就挤了进来,“邪帝皇后娘娘也来买玉器吗?”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转头看着一身孝服的唐薇,素白的衣服,穿在唐薇的身上,为她平添了几分脆弱娇柔之态。
脸色也比办丧事的时候好了许多,看来是缓过劲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嗯。”唐子珺点头,态度正常的应着。
唐薇脸上挤出一点笑容轻声说道:“我也来给我的孩子买点玉器,希望他以后能平平安安的,不要出意外才是。”
说到这里,唐薇的脸上涌起了浓浓的哀愁,眼圈还有点发红。
旁边店铺的老板跟伙计一见,心里顿生同情之意。
谁不知道史永泽刚刚的过世,唐薇对史永泽的情意可是天澜国都尽人皆知的事情。
“侧妃娘娘,您想要什么玉器,您尽管挑。”店铺的老板赶忙的说道。
就连一旁的店铺伙计都殷勤的搬了凳子过来,让唐薇坐下慢慢的挑选。
唐子珺没有理会唐薇,看着手里的玉佩,问着荣林潇:“就这个了?”
“你喜欢就行。”荣林潇对于唐子珺挑的任何东西都没有意义,只要是子珺喜欢的,随她买。
不过,很多时候,他还是真的希望子珺可以多买点东西的。
谁让子珺这个女人平日里不怎么花钱。
就算是街上溜达,也不会买什么贵重的物品,吃个路边的特色小食都能开心一整天。
真是好养活。
“老板,我就要这个了。”唐子珺对着店铺的老板说道。
“好的,我给您包……”店铺的老板还没有说完,一旁的唐薇慢悠悠的说了一句,“祥云图案,真的是吉祥如意啊。老板,还有没有这样的玉佩?”
店铺老板为难的说道:“侧妃娘娘,这样的玉佩就这一个了,要不您再看看其他的吧。”
唐薇幽幽的叹息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也罢,我只不过是想求自己孩子的一个平安,我孩子没有这个福气……”
唐薇这样可怜兮兮的话,让跟着她过来的丫鬟听着不是个滋味,忍不住开口说道:“皇后娘娘,您能不能将这个玉佩先让给我家娘娘?”
唐子珺手里拿着玉佩诧异的看向说话的丫鬟。
被唐子珺这么一看,丫鬟心里咯噔了一下,但是,依旧是没有退缩的迎视着唐子珺的目光,坚定的说道:“皇后娘娘,我家王爷刚刚的出了这种事情,现在我家娘娘就担心小少爷的安危,就是想讨个好彩头。还请皇后娘娘能忍痛割爱,将玉佩转给我家娘娘吧。”
“闭嘴,谁允许你胡说了?”唐薇厉声呵斥道,“那是皇后娘娘要的东西,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王爷之子,怎可抢皇后娘娘看中的东西?”
唐子珺心里暗笑,亏得她还一直以为唐薇进步很多呢。
只可惜啊,今天说的话,让她对唐薇又进一步认识了。
唐薇这种挑拨的心思还是一如既往,只不过是比以前心狠了。
只是这种栽赃,真的是很拙劣。
唐子珺目光一转,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在心里补充上了下一句,有的时候也是有效果的。
尤其是在唐薇前期铺垫这么好的情况下,她有情有义是个情深意重的可怜未亡人的形象已经是深入人心,周围人自然是本能的同情弱者了。
只不过,同情也不该没有底线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之子,普通百姓,街边乞丐……这种种有什么不同吗?”唐子珺轻笑着问道,“都是一条人命,没有丝毫的贵贱之分。”
“怎么你非要将人分成三六九等,如此的势力呢?”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唐薇。
既然唐薇想要玩的话,那么她就配唐薇玩一玩。
反正今天她是来出门散步的,偶尔斗斗嘴也可以,就当是解闷了。
“皇后娘娘,我没有这个意思。”唐薇赶忙的说道,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我只是说,这玉佩是皇后娘娘先看中的,怎么可以随便的就给王爷的孩子呢?”
“这个给不给,跟是要给什么人的身份没有任何的关系。”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任何买卖都有个先来后到一说,若是连这点规矩都没有,还怎么做生意?连一点信誉都没有,恐怕这做生意的也就不用开门了。”
唐子珺说完,看了一眼店铺的老板:“你说是吧?”
“皇后娘娘所言极是。”店铺老板点头说道。
“这是我先看中的东西,我想不想让给别人,那也是凭着我的心愿。跟什么王爷之子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皇后娘娘,我们王爷刚刚不在,小少爷很可怜的,您就不能将玉佩让给我们小少爷吗?”丫鬟有点愤愤不平,唐子珺怎么就这么的铁石心肠啊,连个玉佩都要跟他们家的小少爷抢,是不是太过分了?
唐子珺笑了,问了一句:“你们家王爷是我害死的?”
丫鬟一愣,呐呐的低语:“不是。”
“你们王爷失踪,我的夫君派人查找,比史永睿找的还要快速。最后得到的消息那也是我夫君的人找到的,是不是?”唐子珺挑眉问道。
“是……”丫鬟回答得更加的艰涩。
唐子珺微微一笑问道:“我们没有任何地方对不起你们,而且还出了不少力。你们不知道感恩也就罢了,最后还要抢我的心头好,这是什么道理?”
“奴、奴婢就是想着让小少爷平安,讨个好彩头。”丫鬟磕磕巴巴的为自己分辩道。
“你们可真的是相当的自私啊。什么都要紧着你们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利用你们王爷过世的可怜,就要强迫别人买给自己孩子的东西让给你们。不让的话就是自私自利不知道同情人,欺负你们这些‘可怜人’。”
“敢情,你们王府的孩子是孩子,别人家的孩子就活该倒霉是吧?”唐子珺冷声质问道。
店铺的老板到底是在买卖场上打滚的人,刚才不过就是被唐薇他们的话蒙蔽了一时,现在唐子珺一说,他岂有不明白的道理?
“我给您包起来吧。”店铺老板说着,将玉佩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盒子里,给包好,交到了唐子珺的手上。
荣林潇自然是付账的,银票给了店铺老板。
“走吧,去别的地方转转。”荣林潇扶着唐子珺起来说道。
“皇后娘娘,刚才是我的丫鬟不懂事,您别介意。”唐薇柔声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介意?”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要是有人这样的挤兑你,你是不是也不介意呢?”
唐薇一听,立刻说道:“都是这个奴婢不懂规矩,冲撞了皇后娘娘,这个贱婢就交给皇后娘娘,任由皇后娘娘处置!”
刚才那个为唐薇出头的人一听到这里,小脸刷的一下就变白了。
她刚刚得罪了皇后娘娘,要是落到皇后娘娘的手上,她还有命在吗?
唐薇认真的看着唐子珺,一副深明大义识大体的模样。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这丫鬟才刚刚为你说话,现在你就要把她给我?岂不是让你身边的人寒心?明明是在维护你,最后反倒是吃力不讨好,落得如此下场,真是可悲可叹。”
唐薇目光闪烁了一下,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唐子珺对着那个脸色极为难看的丫鬟说道:“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凶残到,某个人对我不敬,我就要杀他全家的地步。有的人不懂事,我没有那么多精力去一个一个的跟他们计较。”
“你家侧妃娘娘跟我认识多年,应该是最清楚我的习惯,迁怒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做的。所以,把你推出来,换取整个王府的安宁,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唐子珺笑着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还是看清楚想明白再说,不然被被人利用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着唐子珺的话,唐薇藏在衣服袖子里的手微微的捏紧成拳。
这个该死的唐子珺,竟然将她后面想好的话都说出来了,真的是一点退路都不给她留。
只是,在这里,唐薇还不能说什么,只能是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您这是说哪里的话,不过是这个奴婢不懂规矩,胡言乱语。我才想要将她交给皇后娘娘来调教调教。”
唐子珺笑了,看着唐薇问道:“你们王府的奴婢自己不好好的教,让我来调教?你觉得我很像是专门来调教下人的人吗?”
唐子珺的声音一顿,笑问着唐薇:“唐薇,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唐子珺的脸上依旧是在笑,只是这样笑意让唐薇心里一阵阵的发寒。
唐薇强作镇定的说道:“皇后娘娘,您误会了。我这、这不是在为您出气吗?”
“不用了,你想害人是你的问题,别把我弄成一个好像是心狠手辣的家伙。”唐子珺冷笑着说道,“行了,你们好好的选吧。”
说到这里,唐子珺转头就走,到了店铺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笑着说道:“唐薇,你夫君刚过世,你这么没事就跑街上不太好吧?当然了,你是为了给你孩子选玉器,也算是情有可原。”
“但是,以后这种东西还是可以让店铺里的人送去让你挑选比较好。”唐子珺说道,“对吧。可以送到你府上去的,为什么你非要上街呢?孩子这个时候放在府里让奶娘带着,也不如跟在娘亲身边好吧?”
唐薇的脸色有点难看,目光闪烁的盯着唐子珺的背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教训的是。”唐薇最后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唐子珺轻笑道:“我不是教训你,只是说出一个基本的事实。基本上大家都会在家里陪着孩子,而不会出门来自己亲自买吧。”
“当然,也许你觉得这样更有诚意。”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不过,真的是想祈福的话,不是应该去寺庙吗?来街上,你真的不是为了逛街散心的吧?”
“你肯定不是为了这个,我就随便一说,你继续。”唐子珺说完,慢悠悠的离开。
至于留在店铺里面气得快要吐血的唐薇……厄,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荣林潇扶着唐子珺离开一段距离之后,才笑着说道:“子珺,你又调皮了。”
“哼,谁让她惹我。”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就算她是想借着她孩子的名义来逛街,她逛她的,偏偏要看中我相中的东西,真是可笑。”
唐薇真的是跟她抢惯了,什么都想抢。
以前在将军府也是,明明她父亲就没有将唐薇当做别人的孩子,跟她一样的在抚养唐薇,偏偏唐薇非要跟她争。
各种阴谋诡计的争。
要不是这样的话,她父亲又怎么可能失望,冷落了唐薇?
“我让她找借口!”唐子珺冷哼着说道。
以为她会任由唐薇捏扁揉圆吗?
开玩笑!
有什么退路她先都给唐薇堵上,省得唐薇跟那个丫鬟说什么,不是她要将丫鬟交出去的,而是迫于皇后娘娘的压力,不交出去的话,可能牵连到王府的人。
她就知道唐薇会这么说,这样可是会赚足别人的同情,还能显着唐薇是那么的弱势,不得已而为之。
最后弄得她成了个仗势欺人的恶人,唐薇多无辜多可怜啊。
所以,先把话说明白了,省得唐薇玩这个把戏。
至于唐薇想要出来散心……唐薇都让她这么不痛快了,她还能让唐薇痛痛快快的散心?
想的还挺美。
店铺内,老板看了看唐薇,不知道要说什么。
“老板,麻烦给我拿一个保平安的玉佩吧。”唐薇打破了沉默,事先说了出来。
老板一听,赶忙去给唐薇拿玉佩。
唐薇接过来看了看,笑着点头说道:“好,麻烦了。”
交了银子之后,唐薇带着人离开了。
回到了王府之后,唐薇看了看那个为她出头的丫鬟,轻叹一声说道:“你的忠心我明白,但是以后不要这么鲁莽了。今天若不是她顾念着别人的看法,恐怕是没有这么容易放过你的。”
唐薇苦笑了一声说道:“不过就是想要说我失了规矩。我被她说两句就说两句,以后你别这样了。咱们王府的人都不要跟唐子珺对上。”
丫鬟一听,本来还有些别的想法全都抛到了脑后,重重的点头说道:“娘娘,奴婢并不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唐薇阻止了丫鬟后面的话,低声说道,“如今王爷不在了,我自己一个女流之辈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尽量的将王爷的骨肉抚养长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不想再争什么,只希望以后咱们王府的人平平安安的就好了。”
唐薇的话让旁边的丫鬟下人分外的动容,瞅着唐薇,表明忠心:“娘娘,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服侍娘娘跟小少爷的。”
唐薇轻轻的笑了,欣慰的说道:“只要大家都好就可以了。如今小少爷是咱们唯一的希望,咱们王府的人绝对不能倒。”
下人们连连点头。
唐薇这才摆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也累了。”
“是。”下人跟丫鬟下去之后,屋内就只剩下唐薇一个人。
唐薇气愤的一脚狠狠的踩在了椅子上。
她不敢去踹,怕弄出太大的动静来,让外面的下人听到。她可是要保持她在下人面前贤良的模样,总不好表现她的怒火。
这么多天,一直是忙着史永泽的事情,好不容易她找了个借口出门转转。
竟然碰到了唐子珺,一肚子的不痛快想要从唐子珺的身上发泄发泄,谁成想反倒被唐子珺给奚落了一番,她也没办法继续的逛街了。
街上的事情很快的就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那个唐薇背后的姑娘耳中。
听完了这件事情之后,姑娘冷笑一声说道:“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现在史永泽刚刚过世,唐薇就不能安分一段时间吗?
在街上非要跟唐子珺对上,唐薇有这个本事吗?
没有本事乱惹什么事?
看来她的事情也不能再拖了,要尽快的解决,不然的话,谁知道唐薇这个蠢货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的事情要快点的解决,这样,最后的结果才不会出现偏差。
她付出了这么多的心血,岂能让唐薇的愚蠢给破坏了?
现在唐薇的身份才是她需要利用的东西,若不是这样的话,她怎么可能跟唐薇合作?
姑娘开始盘算着怎么的快速推动她的计划。
而唐子珺那边也是逛完了街,回到府上,胃口大开的吃了不少东西。
“子珺,你真的不撑吗?”荣林潇诧异的问着唐子珺。
他没看错吧?第二碗饭?
“不啊。”唐子珺随口说着,又继续吃着,“挺好吃的,你也吃!”
唐子珺还给荣林潇夹菜,给他夹完之后,唐子珺又自己夹了两块儿排骨,吃得是不亦乐乎。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好像这饭量,要是对于孕妇来说,应该还是正常的。
“吃饱了?”见到唐子珺放下碗筷,荣林潇问了一句。
“理论上是饱了,但是我感觉我还是能吃。”唐子珺笑着说道。
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你这个是什么回答?”
饱就是饱了,还理论上饱了。
“因为我吃的太快了,估计一会儿就该饱了。”唐子珺摸了摸的肚子,轻轻的拍了拍,“看来这个小东西挺能吃的。”
她最近都没有长胖,体重也没有太明显的增加,看来是吃的跟消耗的相当的平衡。
“这小东西还爱折腾呢。”荣林潇说着将手轻轻的放到了唐子珺的肚子上,才摸了一下,里面的小家伙就动了一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好笑的回应的拍了肚子的小家伙,里面的小家伙立刻一伸手回应着荣林潇。
荣林潇笑了,又轻轻的拍了两下,里面的小家伙又拍了拍。
“你看,你看他多聪明,知道我在跟他玩。”荣林潇惊喜的说道。
唐子珺看着孩子气的荣林潇笑了起来:“是啊,聪明啊。知道你是他爹,跟你玩呢。”
荣林潇用力的点了点头,将脸凑了过去,对着唐子珺的肚子说道:“我是你爹,你好好的在里面待着,等到时候老老实实的出来,不许折腾你娘。不然我揍你!”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有这么当爹的吗?
再看荣林潇说完之后,轻柔的摸了摸唐子珺的肚子,哄着说道:“乖啊。”
唐子珺好笑的揉乱了荣林潇的头发,笑道:“你啊,跟他说这么多,他懂吗?”
“当然懂!”荣林潇肯定的说道,“我天天的跟他说,他就不会折腾你了。”
“好、好。他懂。”唐子珺轻笑着。
不管怎么样,荣林潇有这份心意,她就开心了。
过来几天之后,唐子珺去外面的酒楼吃饭。
并没有去包厢,而是在二楼的位置要了一个雅座,叫了特色的饭菜,满满的一大桌子。
“看着就好吃。”唐子珺笑着说道,拿起了筷子,“我吃了。”
荣林潇好笑的说道:“当然是吃啊。中午不吃饭,饿到怎么办?”
唐子珺对着荣林潇展露了一个大大的笑脸之后,一点都不客气的大吃特吃起来。
荣林潇笑着说道:“你慢点,没人跟你抢。”
“嗯嗯。”唐子珺应着,但是嘴里可是塞得满满。
看得荣林潇是哭笑不得,给唐子珺盛了汤说道:“来,先喝点汤。”
唐子珺接过来,喝了两口,对着荣林潇说道:“最近总是饿,我胃口好像变大了。”
“正常,你现在应该会比前一段时间吃的要多得多。”荣林潇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可是他有请教了很多大夫之后得到的结论。
生孩子也是要消耗体力的,这样多吃点好。
“嗯嗯,所以我这么吃,你也不能嫌弃我。”唐子珺笑着说道,还不忘微微的抬头,一副荣林潇要是敢嫌弃,她就要揍人的意思。
“我可是绝对不会嫌弃的。”荣林潇笑着凑过去,低声说道,“爱还爱不过来呢。”
唐子珺轻笑着:“你这样嘴啊,就是会说。”
荣林潇笑道:“对你就会说。”
唐子珺奖励了荣林潇两只大虾:“吃吧!会说话的奖励。”
“谢夫人赏赐。”荣林潇夸张的道谢。
唐子珺拍了拍荣林潇的肩膀:“不用这么客气。”
荣林潇低头的剥虾,剥完之后,直接将虾肉放到了唐子珺的碗里,说道:“吃吧。”
“你不吃?”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笑了:“你吃好我就开心了。”
唐子珺直接夹起了一个虾肉,送到了荣林潇的嘴里,荣林潇也没有推辞,吃了起来。
“见过邪帝皇后娘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唐子珺一愣,转头看了过去,一看,不是她熟悉的人。
这个人好像是高姓大臣的女儿,这个高小姐好像跟唐薇的关系不错。
“高家小姐,不用多礼。”唐子珺点头说道。
“皇后娘娘过来这里跟邪帝用膳吗?”高小姐笑着说道,“这里的饭菜确实是不错,尤其是他们家的招牌菜……”
唐子珺笑了,说道:“高小姐不用给我介绍了,我好歹也是在天澜国都长起来的。这里有什么招牌菜恐怕比高小姐还要清楚。”
“也是,看我这脑子。”高小姐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皇后娘娘当初在天澜国都可是活得肆意,真的是让我们这些闺中姐妹羡慕不已。”
“没有什么好羡慕的,个人有个人的活法。”唐子珺笑着说道。
“也是呢。”高小姐点头附和着,“当初太上皇可是分外的疼爱皇后娘娘,而且皇后娘娘还跟王爷有过婚约。”
高小姐说到这里长叹一声:“只可惜王爷早逝,真的是让人惋惜……”
唐子珺听到这里就知道这个高家小姐过来肯定不是有什么好事。
她就奇怪了,这个高家小姐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跑来她这里说一堆莫名其妙的东西呢?
“高小姐有事吗?”唐子珺挑眉问道,“来酒楼不去吃饭,恐怕一会儿没有位子了。”
“皇后娘娘,王爷才刚刚的过世……您、这样不太好吧?”高小姐迟疑的问道。
唐子珺真的是被高家小姐给说愣了,不解的问道:“不太好?什么不太好?”
唐子珺一脸茫然的看着荣林潇,荣林潇也是不解的摇头,他也没有听懂。
“王爷过世了,大家都很难过,更何况,当初王爷跟皇后娘娘好歹……”高小姐说到这里,突然的看了荣林潇一眼,不再继续说下去。
唐子珺却是听出来高家小姐的意思了。
这是要跟她提她曾经跟史永泽有婚约的事情了?
这位高家小姐是有多没心啊,这种事情都想当着荣林潇的面说出来?
“高小姐,我还要吃饭,你也去吧。”唐子珺好脾气的说道,以前没有跟这位高家小姐接触过,但是,既然是跟唐薇在一起的,一定是有利用价值的。
不然的话,唐薇会结交吗?
“皇后娘娘,本来这话,我不该说的,但是,还请您多注意一下吧。王爷刚刚的过世,您这样不太好。”高小姐看了看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唐子珺笑了,奇怪的问道:“我怎么了?难道说史永泽过世了,我就不能吃饭了?我就应该饿死不成?”
“吃饭当然是没有问题。”高小姐皱眉说道,觉得唐子珺的嚣张让她不舒服。
“既然我吃饭没有问题,那还有什么问题?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史永泽的事情吗?”唐子珺真的是不明白了。
好好的吃了一顿饭,莫名其妙的跑过来一个人,对着她兴师问罪。
这样的情况让唐子珺在反省一个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以后是不是她应该少出门呢?
怎么一出门就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还有这么多自视甚高的人跑来教训她呢?
他们这些人得是多么的好为人师的教训人啊?
“好歹王爷跟皇后娘娘曾经也是认识的,王爷才刚刚的过世,皇后娘娘是不是不要穿这么鲜艳的衣服才好?”高小姐皱眉,一脸不赞同的说道。
唐子珺惊愕的盯着高小姐,满眼的不可思议,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这位高小姐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的……自大。
虽说她是高大人家的庶出女儿,但是,那位高大人夫人还有妾室,生的都是儿子,就这么一个女儿。
就算是庶出也是十分的受宠爱,甚至有点娇蛮。
唐子珺心里暗笑,难怪唐薇会跟高家小姐做朋友,果然是有利可图。
这样的人,随便的被唐薇忽悠两下,就会替唐薇出头吧。
看来高家小姐是特意来找她的了。
“天澜王朝的王爷过世,跟我云虹王朝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冷笑的质问道,“难道你觉得我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应该为另外一个国家的王爷去守孝吗?”
“高小姐,你以为我这个皇后是什么?”唐子珺沉着脸,身上的气势陡然迸发。
皇后的威仪岂是一个小小的官家小姐抵挡得了的?
高小姐踉跄的往后退了两步,脸色微白的说道:“我,我不过就是想要提醒皇后娘娘一声,这样做不太好。毕竟王爷才刚刚的过世……”
“他过世跟我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冷笑着质问道,“吊唁的时候,我一身素服。难道他过世了,别人就不用活了?”
“高小姐,你若是闲的没事干就去做点你该做的事情,这次我不跟你计较。下次再跑到我的面前胡言乱语的话,我就去跟你的父亲好好的说说,看看他到底是怎么教养的女儿,如此的不懂规矩。”唐子珺盯着高小姐,冷声说道。
高小姐被唐子珺盯得是越来越心虚,慢慢的垂下眼眸,不敢去看唐子珺的双眼,最后是,目光左右乱瞟,掌心出汗。
“皇后娘娘邪帝,我不打扰了。”高小姐匆匆的扔下一句之后,转身是落荒而逃。
看着高小姐噔噔噔的跑下楼,唐子珺身上的气势一收,继续的转头吃饭。
吃了两口之后,发现荣林潇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问道:“怎么了?”
“子珺刚才很有气势。”荣林潇笑着说道,“太像个皇后了。”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什么叫像皇后?难道我不是吗?”
荣林潇轻笑着说道:“是,子珺根本就是。”
“吃饭吃饭。”唐子珺低头继续吃饭,好好的一顿饭竟然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给打断了,真是讨厌。
荣林潇继续的给唐子珺弄着虾,同时说道:“唐薇又开始制造对你不利的言论了。”
“制造就制造吧。”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不过就是说我没有什么同情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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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说唐薇背后另有高人的话,恐怕唐薇也不会让她感觉到变厉害了。
唐子珺吃完之后,慢条斯理的喝着汤,看着荣林潇吃。
“吃慢点,吃这么快对身体不好。”唐子珺微微皱眉说道。
然后夹过了虾,快速的剥起来,给荣林潇吃。
荣林潇好,直接的大嘴一张,等着唐子珺来喂。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个家伙……”
一手端着饭碗一手拿着筷子,就是不用,非要让她喂。
好吧,喂就喂吧,谁让某个人是她的夫君呢?
就因为唐子珺给荣林潇剥虾夹菜,某个人吃完了一碗米饭之后,又想再要一碗。
唐子珺摇头,按住了荣林潇的手说道:“别吃米饭了,想吃的话,吃点菜。”
荣林潇看了看那盘还没有吃完的虾,小声的嘟哝了一句:“可是我想吃虾。”
唐子珺真的是哭笑不得,这个家伙啊。
“我给你剥不就完了?干什么非要吃米饭?”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非要找个正当理由好让我给你剥虾吗?”
荣林潇眼睛一亮,随即因为唐子珺的这句话,脸上又有点不太好意思。
唐子珺低头认真的剥虾,同时慢慢的说道:“其实你有个最正当的理由让我给你剥虾。”
唐子珺正好剥完了虾,直接的喂到荣林潇的嘴里,笑着说道:“因为我爱你啊。”
荣林潇咀嚼的动作一顿,呆呆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看什么?不认识吗?”
荣林潇低头凑近,在唐子珺的耳边说道:“我也爱你。”
“废话,你不爱我爱谁去?”唐子珺轻哼一声,“吃你的虾。”
“嗯。”于是,荣林潇吃了一顿相当幸福的午饭。
回去的时候,趁着阳光正好,晒着太阳带着唐子珺回家。怀里有自己心爱的女人,女人的腹中有他们的孩子,头顶是暖洋洋的阳光,世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幸福的吗?
回到了府中之后,荣林潇将厚厚的被子垫好,方便唐子珺午睡。
等到唐子珺的呼吸平稳了之后,荣林潇这才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去了书房。
“少爷。”过了一会儿之后,何逸推门进来。
“最近什么人出入王府?”荣林潇问道。
“都是一些大臣家的小姐,以前跟唐薇有过交情的。还有的就是一些大臣家的女儿不得不过去安慰安慰。”何逸说道。
唐薇的事情他一直有注意。
史永泽过世,那些大臣肯定要有所表示的。
别看很多是女眷,但是很多时候,这些女眷可是相当有用处的。
一些大臣不方便联系的事情,就靠着这些女眷来联络感情。
史永泽过世,史永睿就这一个兄弟了,自然以后是要好好的照顾史永泽的孩子。
要知道,史永泽不在了,对史永睿更没有威胁,自然日后的唐薇跟她的孩子都会被照顾的很好,甚至会比有史永泽的时候生活都还好。
这些朝中的人都看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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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
唐薇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他们在意的人是史永睿!
史永睿要做个明君,自然会对自己兄长的孩子好。
只要他们跟唐薇打好了关系,对史永泽唯一的孩子好了,史永睿自然都会看进眼里的。
做的这些自然不会是无用功,对以后他们都会有好处的。
只是,这些事情他们身为男人不方便露面,让家中的女眷去是最好不过的。
所以,别看史永泽过世了,但是这段时间王府反倒比任何时候都要忙碌热闹。
“唐薇又玩什么?”荣林潇皱眉嘟哝着。
他是相当的不爽。
何逸看了他们家少爷一眼,说道:“好像是想让其他人对少夫人不满吧。”
唐薇是没有明说,但是,时不时的回忆一下以前的时光。
人家唐薇好歹也是个未亡人,对着来探望的人回忆一下从前的美好,那不是最正常的了吗?
回忆以前的那些事情,自然是无法避免的谈论道少夫人跟史永泽以前的事情。
然后,在引导的让探望她的人,回忆起来史永泽成亲之后是多么的不甘心。
几次三番的争取过唐子珺。
史永泽都这么对唐子珺上心了,他过世之后,唐子珺竟然还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的。
在史永泽新丧期间,还穿着那么喜庆的红衣,唐子珺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
这样的事情不经意间流露出来,就算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跑去找唐子珺质问,最后也会让人们对唐子珺偶有微词。
当然,像高家小姐那样没脑子的跑去胡说八道的人,肯定是没有的。
也就高家小姐被宠坏的人才会这样。
“真是可笑。”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他史永泽算个什么东西?就算是死了,难道还想让我们的人给他披麻戴孝吗?他受得起吗?”
何逸看了他家少爷一眼,轻叹着:“这个事情肯定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那些人背后会说少夫人冷血无情,有点都不顾念旧情。”
何逸一说完,发现他家少爷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果不其然,荣林潇直接的骂了出来:“放屁,我的媳妇凭什么要顾念跟其他男人的旧情?我家子珺跟史永泽那个家伙有什么旧情吗?”
何逸赶忙的劝道:“肯定是没有的,是他们胡乱的猜测的。”
“哼。胡乱的猜测什么?”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我家子珺根本就看不上史永泽。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当初是史永泽非要缠着我家子珺,子珺可是休了他的!”荣林潇气呼呼的说道。
“是、是,是少夫人休了史永泽的。是史永泽没有眼光……”何逸赶忙的劝着。
他家少爷这醋劲上来,可真的是不容小觑啊。
“什么叫他没有眼光?就算是有眼光,我家子珺也看不上他!”荣林潇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没错。”何逸急忙将话题给扯回来说道,“少爷,唐薇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个才是关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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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还是要他赶快的给扭回来才行,不然的话,话题跑得就太偏了。
“想要报复子珺,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装可怜不就一直是唐薇的长项吗?”
“唐薇现在的身份地位摆在这里,还有必要去陷害少夫人吗?”何逸奇怪的问道,“史永泽一死,史永睿对她们娘俩肯定是分外的照顾,做这些完全就是多此一举。她也不可能扳倒少夫人。”
何逸真的是不懂唐薇是怎么想的。
“哼。”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好想不通的?”
何逸看着荣林潇,等着他家少爷给他解惑。
“唐薇不过就是为了给自己争取更多的同情,这样她越惨才能得到越多的东西。孤儿寡母啊,还是王爷的遗孀,博取旁人的同情,才是最重要的。”荣林潇不屑的说道,“只有这样,她才能得到更多的好处。甚至是……”
荣林潇的声音顿了顿,讥讽的说道:“掩盖一些她的行动,好趁机做她想做的事情。”
何逸点了点头,此时也想明白了:“也是。孤儿寡母可怜兮兮的,谁会去注意他们呢?”
“所以,这个就是唐薇可恶的地方。”荣林潇咬牙切齿的说道,“她想做什么就做她的,偏偏要拖着子珺下水,陷害子珺,真是可恶至极!”
何逸赶忙问了一句:“少爷,要不要拆穿唐薇?或者是,做一些其他的事情?”
少爷这么的疼少夫人,肯定不会这么就善罢甘休的。
“先不用。”荣林潇微微皱眉说道,“唐薇不过是捕风捉影,借着其他的事情来诋毁子珺。现在咱们要是动了,反倒容易让事情对子珺不利。”
何逸看着他家少爷,十分的诧异。
被惹到了,竟然不马上的还回去,这真的不是少爷的风格啊。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唇角扯出了一抹笑意。
这个浅浅的笑容让何逸心里一颤,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似的。
通常来说,他家少爷露出这样的笑容那就是在算计着什么了。
“何逸,让你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吧?”荣林潇突然抬头说道。
何逸看了看他家少爷,一脸的迷茫。
少爷吩咐他做的事情太多了,现在突然的一问,到底是问了什么事情啊?
看出来了何逸眼中的疑惑,荣林潇对着何逸招了招手,何逸赶忙的附耳过去,听到荣林潇对他的吩咐。
何逸脸色一变,连连的点头,然后直起身子说道:“我明白了,少爷,现在我就去办。”
“嗯,一定要干脆利落。”荣林潇勾唇浅笑着说道。
“放心吧,少爷。”何逸自信的说道。
他家少爷吩咐给他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办砸过?
“现在就去。”荣林潇吩咐了一句。
何逸点头,转身离开。
看来唐薇真的是把他家少爷给惹急了,不然的话,少爷肯定不会这么快就动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啊唐薇,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何逸在心里感叹了一声,脚下的步子可依旧快速。
唐薇想要博取别人的同情没有问题,但是给他们家的少夫人安上莫名其妙的罪名,那就有大问题了。
他们家的少夫人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这样陷害的吗?
所以说,护短这种事情,真的是互相感染的。
一夜无事,唐子珺根本就不知道荣林潇他们做了什么,而是舒舒服服的在府里休息。
就在唐子珺悠闲休息的时候,唐薇那里可是发生了巨大的事情。
“你们说什么?”唐薇错愕的盯着府中的丫鬟。
那脸色相当的可怕,吓得两个说悄悄话的丫鬟全身发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得罪了侧妃娘娘。
“说啊!你们刚才再说什么?”唐薇厉声的质问道,声音扭曲得都有点变调儿,听得出来唐薇此时的心情十分的激动。
“娘娘,是城中的一个贫民区失火了,死了不少的人,今天街上正说这件事情呢。”其中一个丫鬟赶忙的回禀着。
“是哪里的贫民区?”唐薇质问道,她刚才好像听到了一个地点,也许是她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
“是兰华西街。”丫鬟磕磕巴巴的说着。
两个丫鬟互看了一眼,不太明白侧妃娘娘干什么这么的在意。
那里的贫民区并不是很大,也就是十来户人家,主要是那个地方太小,距离可以赚钱工作的铺子什么的很远。
所以,一般的人都不会去那里居住。
那里住的不过是一些专门给大户人家缝补衣服,织布绣花,可以拿回家来做的一些老弱妇人。
“兰华西街?”唐薇的身体一晃,差点没摔倒。
两个丫鬟一见,赶忙过去扶住,慌忙的问道:“娘娘,您这是怎么了?”
唐薇重重的吸了一口气,脸色惨白的问道:“死了很多人吗?”
“是啊,很多。足有五六户呢。”丫鬟点头说道。
唐薇身体摇晃了两下说道:“真是作孽啊,怎么会发生火灾呢?那些可怜的人……”
唐薇眼泪刷的一下就下来了,扶着丫鬟勉强站稳说道:“带我过去看看,好给那些可怜的人安顿安顿。”
丫鬟看着唐薇这样,小声的劝着:“娘娘,这个恐怕不太好吧?您还在守孝期,还是少点外出比较好。”
唐薇摇头轻声说道:“正是因为王爷刚刚过世,我才要过去。多做一些善事,这也是为王爷跟小少爷积阴德。”
丫鬟一听,觉得十分有道理。
“奴婢这就去让他们准备马车。”其中一个丫鬟立刻说道。
“好,快点。”唐薇说着转身去屋内换了一身衣服。
很快的,马车就赶着到了兰华西街。
马车根本就进不去那条窄窄的街道,车夫只好将马车停在了巷子口,让唐薇下了马车。
“娘娘,您小心,里面还乱着呢。”下人说道。
“嗯。”唐薇心不在焉的点头,急冲冲的就往巷子里面走去。
下人跟丫鬟赶忙的跟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兰华西街本来就很破旧,街道两边都是低矮的破旧的房子。
很多的房子,屋顶上连瓦片都没有,只能使用茅草铺了一层又一层。
这个还算是比较不错的了,有的可是房子四处有裂缝,都是漏风的。
此时的兰华西街更加的破旧,触目所及一片的凄凉。
被大火烧得是残垣断壁,地上有一滩一滩混着被烧成了黑灰的水污,黑漆漆的,分外的脏乱。
看着一些老弱妇残围着那些倒塌的房子哭泣,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唐薇看着这些情况,脚步情不自禁的又加快了几分。
下人赶忙的说道:“娘娘,别再往里面走了。”
“怎么?”唐薇不解的问道,眼神之中的急切让下人有一瞬间的疑惑。
侧妃娘娘干什么这么着急?
这里是贫民区,跟侧妃娘娘似乎是没有什么区别吧?
“起火的地方就是里面,里面已经烧得没什么了。”下人的话让唐薇身体微微的晃了一下,问道,“你是说里面都烧得、烧得……”
后面的话,唐薇没有勇气问出来,直接的盯着下人,等着他来否决。
可惜,下人重重的点头,说道:“是的,娘娘,里面什么都不剩了。”
“那、那里面的人呢?”唐薇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的问道。
“自然是没有跑出来。”下人如实的说道,“火是半夜起来的。这个巷子不仅偏僻而且还很窄,就算是官兵想要来救火,那水车也进不来,只能是用周围的水来救。可惜最后已经晚了……”
唐薇只感觉道脑子里嗡的一下,眼前一黑,身体软得根本就站不住。
丫鬟赶忙的扶住了唐薇,惊呼着:“娘娘,您小心。”
唐薇扶着丫鬟,半天才缓过劲来,眼泪根本就不受她控制的扑簌簌的落下。
丫鬟跟下人是一脸的迷茫,不知道这边起火,他们娘娘干什么这么的悲伤。
跟侧妃娘娘好像是没有半点关系吧?
“扶着我过去看看。”唐薇颤声说道,声音里依旧是有气无力的。
丫鬟心里疑惑是疑惑,但是唐薇的话还是要听的,只好扶着唐薇在这个脏乱的兰华西街走着。
丫鬟们都嫌弃的地方,唐薇反倒想感觉不到这里的脏乱。
走到了巷子的中间地方,唐薇停了下来,看着眼前还在冒着黑烟的烧焦的木头,那是被烧塌的房子。
唐薇的心好像是刀割一般,呆愣愣的出神,半天,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继续往前走去。
在其他的几个地方也都停留了一会儿,唐薇这才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
丫鬟看着唐薇的脸色分外的难看,小声的劝道:“娘娘,咱们回去吧。”
虽说不知道唐薇为什么来这里,但是看着唐薇的情况不对,丫鬟们就想带着唐薇快点的回去。
“这些人的尸体呢?”唐薇颤声问道。
“已经被官府的人都运走了,然后他们会处理的。”下人回禀着。
这种事情一向都是这么处理的,尤其是无人认领的尸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弄上一领薄席,直接的丢到乱葬岗就是了。
唐薇听完之后,脸色愈发的难看,低声说道:“怎么就可以这么处理了?”
丫鬟跟下人更是面面相觑,他们的侧妃娘娘这是怎么了?
那些无主的尸体不是一向都这么处理的吗?
“咱们王府出钱,把那些人全都好好的安葬了吧。”唐薇深吸了一口气,情绪似乎是缓和了一些,只是脸色还是相当的难看,但是,至少声音已经不再发颤了。
“你们好好的处理这件事情,一定要都安葬好。”唐薇吩咐道,“没了亲人……他们都很痛苦,咱们能多帮一把是一把吧。”
下人跟丫鬟这才明白过来,敢情他们的侧妃娘娘是感同身受。
也是,王爷才刚刚的过世,侧妃娘娘就听到这么可怕的消息,自然会联想到她自己的身上。
想到这里,下人立刻应着:“娘娘,您放心,奴才一定会办好的。”
“好。一定要办好,多少银子,咱们王府都出。”唐薇又细细的吩咐了一句。
“是!”下人应声说道。
唐薇嘱咐完了这才被丫鬟扶着慢慢的离开,只是上了马车之后,还透过马车的车窗看着废墟一般的兰华西街。
丫鬟看着唐薇这个模样,在心里轻轻的感叹着,他们的侧妃娘娘真的是太可怜了。
车夫一打马鞭,马车骨碌碌的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兰华西街,唐薇才关上了马车的车窗,颓然的靠坐在马车内,沉默不语。
“娘娘,那些人有娘娘的眷顾,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了。娘娘您还请节哀,王爷知道娘娘为他做了这么多,一定会很欣慰的。”丫鬟劝道。
唐薇微微的颔首,闭上了双目,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角的泪痕就没有干过。
一直在默默的流淌,根本就止不住。
丫鬟看着,在心里轻轻的长叹一声。
娘娘果然是对王爷情意深重的,就算是王爷过世了,娘娘还为了王爷积阴德。
知道这样的事情都能勾起侧妃娘娘对王爷的情意。
另外一边的府邸内,何逸走了进来,对着荣林潇说道:“少爷,唐薇去了。”
“哦?”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她果然是沉不住气了。”
“是啊,我让人将消息散布出去,估计是从下人那里听到了什么吧。应该是听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赶过去了。”何逸笑着说道,“而且唐薇的反应相当的不好。”
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不好就对了。”
“不过,少爷,唐薇可是打着为史永泽积阴德的名头去安葬那些人。”何逸轻声说道,“这次可是又为唐薇赚了不少的好名声。估计又该有很多的人同情唐薇了。”
“好名声?博同情?”荣林潇笑了,满眼的讥讽笑意,“那就让唐薇尽情的去博同情吧。谁心里难受谁知道。”
何逸点点头,不用说也知道唐薇那个时候一定是相当的难受。
“让我的子珺不舒服,我就让她生不如死!”荣林潇狠戾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心里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心里默默的为唐薇默哀了一下。
惹谁不好呢?
非要去惹少夫人。
哪怕是惹少爷都好啊。
不知道少夫人是少爷的逆鳞吗?
“少爷,后面的事情,我会盯着的。”何逸说道。
“嗯。”荣林潇点头,冷哼一声说道,“好好盯着唐薇,看她耍什么花样!”
“是。”何逸说完之后退了出去。
荣林潇唇边扯过一抹冰冷的笑意,唐薇想怎么折腾跟他都没有关系,但是惹了子珺,就有大关系!
冷哼一声之后,荣林潇转身离开了书房回到了卧房。
一推开卧房的门,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冰冷,快速的换上了宠溺的笑容:“子珺,晚上想吃什么?”
“不想。”唐子珺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同时对着荣林潇招了招手。
荣林潇立刻的过去,扶着唐子珺小心翼翼的翻了一个身。
“真的是越来越笨重了。”唐子珺轻叹一声,躺时间长了,再动就困难。
其实也不是说她自己动不了,但是,她就是喜欢荣林潇照顾她的感觉。
“生下来就好了。”荣林潇笑着给唐子珺翻好身,将薄被搭好,“等生下来,狠狠的揍他一顿,让他折磨你。”
“你呀,生下来就爱得不行了,还揍他?”唐子珺嗤笑出声,这么孩子气的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谁会相信这是堂堂邪帝说的?
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原则只知道宠媳妇的“窝囊”男人嘛。
“对你不好,都不行。”荣林潇挑眉说道。
鉴于荣林潇表现这么好,唐子珺自然是给了荣林潇一个大大的奖励,直接的在荣林潇的脸上揪了一下,笑着说道:“说吧,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荣林潇眨眼,茫然又无辜的问道:“啊?子珺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唐子珺屈指一弹荣林潇的额头,笑道,“别装傻。”
荣林潇低声嘟哝了一句:“媳妇太聪明也不好。”
“嗯?说什么呢?”唐子珺挑眉质问道。
“没,我说我媳妇聪明真好!”荣林潇立刻讨好的笑道,然后将唐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唐子珺听完之后,点了点头:“这样也好,不然的话,还不知道那个人最后会被唐薇怎么处置呢。”
荣林潇赞同的说道:“就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挺好的。干什么不告诉我?”唐子珺好笑的问着荣林潇。
“这不是怕你操心太多,累嘛。”荣林潇立刻将脸凑了过去,要求奖励。
他多疼媳妇啊,要个奖励一点都不过分吧?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凑过来的荣林潇,直接的将荣林潇的脸给扭了过来,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一下,笑问道:“奖励够吗?”
荣林潇眼神幽深,闪着灼热的光芒,声音黯哑的问道:“能再多一点吗?”
唐子珺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荣林潇也是一副幽怨的模样,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唐子珺隆起的腹部,轻叹着:“以后他出来,我一定要狠揍他一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上爱怜的动作,跟荣林潇嘴里冷冰冰的威胁是完全的不对等。
弄得唐子珺真的是哭笑不得。
这个家伙啊,有时真的是孩子气得严重。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对唐薇做了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唐子珺无辜的说道:“我不知道啊。”
荣林潇惊讶的睁大了双眼,惊呼道:“子珺,你诈我?”
这个世上也就只有子珺可以这样的诈他了。
“对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就诈你了,你怎样?”
“不怎样。”荣林潇对着子珺他能说什么?
当然是子珺说怎样就怎样了。
“不过嘛,我知道,有人欺负我,你之后肯定是要帮我讨回来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荣林潇跟唐子珺这边是其乐融融一派温馨,只不过,在王府之中,唐薇却是锁在床上抱着被子,整个人瑟瑟发抖。
整个人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似的,缩成了一团。
“娘娘、娘娘……小少爷哭了……”奶娘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丫鬟拦在外面不让进去。
唐薇听到声音之后,茫然的抬头,双眼有些空洞的盯着房门。
门外的丫鬟拦着奶娘说道:“你还是回去吧。娘娘说了谁都不见,你别在这里喊了!”
要是娘娘被打扰之后,怪罪下来,到底算谁的?
“可是小少爷哭了,只有娘娘才能哄住的。”奶娘也是为难,要是小少爷有个什么,她也担戴不起啊。
“可是,娘娘说了不要来吵她的,娘娘要好好的休息。”丫鬟更是为难,谁都看出来了,娘娘从那个地方回来之后,脸色相当的难看。
难保打扰了娘娘之后,会惹娘娘生气。
谁都不想被处罚。
就在奶娘还有丫鬟僵持不下的时候,房门猛地被打开。
唐薇脸色正常的站在了房门口。
丫鬟跟奶娘都吓了一跳,生怕唐薇怪罪下来。
“我去看看他,你们不用跟来了。”唐薇说完之后,转身离开。
奶娘跟丫鬟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好唐薇没有怪罪下来。
进了自己儿子的房间,丫鬟正努力的哄着,孩子还是不停的哭闹,手脚并用的拍打着丫鬟,想要挣脱。
“交给我吧,你先出去。”唐薇吩咐道。
“是,娘娘。”丫鬟赶忙的退下。
看到房门关好了之后,唐薇这才转眼看向蹒跚张开双臂扑向她的孩子。
小小的脸上挂满了眼泪,唐薇眼中没有一丝的温情,此时充满其中的竟然是慢慢的恨意。
“娘、娘……”小孩子不舒服的叫着,满脸的委屈,“难受、难受……”
唐薇过去,将孩子抱了起来说道:“难受吗?不过只是难受而已,还不够好吗?要是……你早就葬身火海了!难受一点总比丢了性命要强吧?”
小孩子不知道唐薇说了这么,只是不舒服的在唐薇的怀里蹭着,嘴里委委屈屈的叫着:“娘、娘……”
唐薇就这么抱着她,眼神冰冷的盯着,那神情真的是恨不得将怀里的孩子跟狠狠的摔在地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在唐薇还是有最后一分理智的。
越是这样的时候,她越不能慌乱。
她的目的就是要走到最后的目标,绝对不能因为一点点小的失误而毁了她的一切。
那些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去扭转了,都已经发生了,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坚定的走下去。
这样才不枉费她忍受这锥心刺骨的疼痛。
唐薇的举动自然是引起了不少百姓的注意,那场大火,虽说是烧得贫民居住的地方,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吸引了周围住户的注意。
至于对于这种事情,官府的反应都是那套流程。
只不过,被唐薇一插手,完全不同了。
唐薇派人送了银子过去,让官府的人给买了棺木派人给入殓下葬了。
虽说后面的事情都是官府的人做的,但是,银子可是唐薇出的。
天澜国都的百姓,也是唏嘘不已,感叹着唐薇真是菩萨心肠啊。
一时之间,天澜国都的百姓对于唐薇的看法真的是彻底的改变,觉得唐薇最近真的是转变了很多。
就在天澜国都百姓对于唐薇的义举赞扬的时候,另外一个说法在悄然的流传。
这个说完,没有人敢大声的去说,因为说出来真的是要杀头的。
就连王爷的一个侧妃都肯出银子给意外身亡的百姓安葬,堂堂天澜王朝的皇上竟然连这种事情都不顾及了吗?
就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百姓被扔到乱葬岗吗?
这样的话,不知道是谁先挑起来的,总之开始的时候,流言不过是细小的暗流,后来这样的话语越来越多,说的人多了,那小小的暗流就开始汇聚变大。
这样的言论多了起来,很多人已经是有了耳闻。
皇宫之中,逐风忐忑的看着史永睿。
国都之中已经有很多这样的流言了,他现在搜集起来的证据并没有指向是谁开始说的,但是,任由流言这么下去的话,对主子可是相当的不利。
史永睿看完了逐风递上来的消息,只是随手的一合,漫不经心的说道:“随它去。”
“主子?”逐风震惊的抬头看向了史永睿,进言道,“主子,这个流言放任自流的话,会对主子相当的不利。”
“不利?”史永睿冷哼一声说道,“能有什么不利的?”
逐风急忙说道:“很多人会以为这个是主子冷血无情。”
史永睿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说道:“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以为朕是冷血无情的。死人这种事情,每天都在发生,若是人人都用国库的银两去下葬,用不了多久,国库的银子就被掏空了。”
这种事情不是天澜王朝存在的问题,古往今来,乱葬岗这种地方一直都是存在的。
“可是,主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想明白这个问题。”逐风担忧的说道。
史永睿头都没抬的说道:“有脑子的不会跟他们一起以讹传讹,没脑子的成不了大事。”
逐风有点不赞同主子的说法,沉默着想了一下,还是继续进言说道:“主子,没脑子的人更多,蚂蚁咬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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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泽在批阅奏折的笔一顿,抬头看了一眼逐风。
若是以前的话,逐风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
自然是他说什么,逐风就做什么,对他的命令不会有任何的质疑。
可是现在……逐风好像有点不太一样了。
“蚂蚁咬死象那不过是人们的假想罢了。”史永睿不屑的说道,“大象是死的吗?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让蚂蚁去咬?”
逐风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沉声道:“是,主子。”
“逐风。”就在逐风要退下去的时候,史永睿突然出声唤道。
“主子。”逐风立刻站住,恭敬的说道。
“谢谢。”史永睿的这句话让逐风惊愕的瞪大了眼睛。
这样的惊讶仅仅是一瞬,很快的逐风就恢复过来,赶忙的垂首,等着史永睿吩咐。
他不明白为什么主子会这样跟他道谢,但是,他是相当的震撼。
“下去吧。”史永睿摆摆手,逐风退了下去。
离开了之后,逐风是一头的雾水,什么时候他的主子竟然会说谢谢了?
好像最近主子变化了很多,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怎么说呢?
好像以前的主子就像是隐藏在剑鞘里的利刃,只知道杀敌,为了达到最近的目的,出手狠辣。
出鞘必然见血。
可是,现在的主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不仅仅是那样冰冷的攻击,而是多了一些正常人的情感。
这样是好吗?
他不知道。
他就知道主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这件事情在国都是掀起了不少的风浪,只不过,都是百姓在私下里说说。
别说是大臣不在意了,就连那些有些产业的人都没有去在意。
官府能做的事情已经做到了,没有亲人的能给上一领薄席就不错了。
唐子珺喝着热汤,轻笑着:“唐薇还想要利用百姓的力量,为她聚攒人气。”
“只可惜,好多人都没有被流言给误导。”荣林潇好笑着说着,同时将唐子珺喝完的碗,放到了旁边,又问了一句,“还喝吗?”
回答荣林潇则是唐子珺直接打了一个饱嗝。
荣林潇笑了起来:“行了,不用回答了,我知道了。”
“唐薇那边怎么样了?”唐子珺问道。
“还是那个样子,深居简出的。除了那次碰到你之外,还有就是发生了火灾去了一次,其他的时间就都在王府里没有出门。”荣林潇说道。
唐子珺轻轻笑着说道:“唐薇不错啊,现在知道不出门就可以拉拢人心了。”
“可惜还是没有成功。”荣林潇一点都没有在意,在他看来唐薇的那些不过就是小动作罢了。
唐子珺微微的皱眉:“我是不在意这个,但是……我怕唐薇还有什么后手。”
“她当然会有。”荣林潇笑着说道,“不然的话,她努力了这么长时间,岂不是都做无用功了吗?”
“唉……”唐子珺轻叹一声,有些遗憾的说道,“真的是感觉她越来越陌生了。她就不知道收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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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也是,是我想多了。”
“从最开始的时候唐薇就已经回不了头了。”唐子珺说完这句之后,自己倒是先笑了,“我真是笨,唐薇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回头。”
不然的话也不会这样越走越远。
就在唐子珺唏嘘不已的时候,皇宫之中,史运晟坐在花园中晒着太阳。
自从退位之后,史运晟的精神是一直都不好,大多数的时候全都是在房中,不是躺着就是坐着。
像今天这样来院子里晒晒太阳的机会不多。
宫女跟太监都远远的伺候着,没有人敢靠近。
太上皇自从退位之后,是越来越安静了。尤其是皇上吩咐过他们,不要去打扰太上皇的休息,他们也是太上皇没有吩咐,就不敢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小的动静引得史运晟睁开了眼睛,低头,看着他脚边来拉扯着他衣角的小东西。
史运晟笑了,缓缓的低头,将地上的小家伙抱了起来。
小小的狗娃,也才几个月大,憨憨的被史运晟抱着,在他的手中,肉呼呼的小身子正扭来扭去,嘴里还发出奶声奶气的呜呜哼唧声。
史运晟低声问道:“你是哪个宫里的?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小奶狗根本就不知道史运晟说的是什么,只是哼哼唧唧的挣扎。
史运晟好久没有这么笑过了,将小奶狗抱到了他的腿上,给它顺毛。
也许是舒服了,小奶狗开始舒服的哼唧,还用软软的小肉爪子在史运晟的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踩着。
这下让史运晟更是好笑不已。
“太上皇恕罪。”太监突然的冲了过来,胆战心惊的说道,“这是一个宫女的喂养的狗,跑到这里来了。”
史运晟的目光落到了太监的身上,问道:“那个宫女呢?”
太监没有想到史运晟会这么问,赶忙的说道:“在外面。”
“让她进来。”史运晟吩咐道。
太监有一瞬间的迟疑,陛下吩咐过他们了,不要让其他人接近这里的。
但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能有什么?
只是,陛下的命令他不敢违背,太上皇的命令他也不得不听。
正在太监左右为难的时候,史运晟质问道:“你聋了?”
“是。”太监额头冒着冷汗,赶忙想去,将宫女给带了进来。
小宫女都吓傻了,进来之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战战兢兢的见礼,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史运晟笑了,问道:“你是在哪里当值?”
“回太上皇,奴婢是在御膳房当值的。”小宫女赶忙回禀着。
“御膳房。”史运晟笑了,点了点头,继续抚摸着腿上的小奶狗,“难怪可以养狗。”
“奴婢知错了,太上皇饶命啊。”小宫女吓得都快哭了,连连的叩首。
史运晟好笑的说道:“我又没有怪罪你。”
“这个小家伙就放到我这里了。”史运晟说道。
小宫女惊讶的抬头,刚想说什么就被旁边的太监给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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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咬了咬嘴唇,不甘心的垂下头,谢恩。
小宫女的反应自然是没有逃过史永睿的双眼,史运晟笑问道:“怎么?舍不得?”
“是!”小宫女想都没想的说道。
旁边的太监一听差点没晕过去,这个宫女是得多没有心,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疯了?
不要命了?
就在太监惶恐的等着史运晟震怒的时候,哪里想到,史运晟竟然是大笑了起来,说道:“好,好。真是率真!”
“这样吧,以后你就留在我的宫中伺候,把这个小东西照顾好就好了。”史运晟的吩咐让小宫女是惊喜交加,而对于太监来说,确实实实在在的惊吓了。
“太上皇,这……”太监的话还没有说完,史运晟就看了过去,冷笑着问道,“怎么?我连调用一个宫女过来都不行?”
太监赶忙的叩首,连连的请罪:“太上皇恕罪,奴才鲁莽。”
“哼。”太上皇冷哼了一声,吩咐着,“你先下去。”
太监一听,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只能是无奈的退了下去。
史运晟心情极好的对着小宫女招了招手,问道:“它是你养的?它多大了?”
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回答着,随着跟史运晟对话时间变长,小宫女也渐渐的感觉到太上皇好像是很和蔼的,一点都没有外面传说的那么严厉可怕。
小宫女也就放开了,史运晟问什么,她就回答什么。
“太上皇,您不知道,雪球根本就是个懒虫呢。天天吃东西的时候都要趴着,哼哼唧唧的,见到吃的都走不动路。整天的在御膳房周围转悠。”小宫女笑嘻嘻的说道。
“哦?你还这么的贪吃呢?”史运晟笑着轻弹了一下小狗的鼻子。
被突然袭击到的小狗哼唧了一声,想要逃跑。
可是史运晟的膝盖到地上的距离,对于它来说还是有些太高。
两只小爪子蹭到了旁边,只能是不停的抓挠着,却不敢往下跳。
憨态可掬的模样惹得史运晟哈哈大笑,伸手将雪球给捞进了怀里笑道:“真是的贪吃又胆小的家伙。”
“雪球除了贪吃,其他时候很乖的。”小宫女笑着说道。
过了没一会儿,史永睿就过来了。
史运晟看着史永睿对着他行礼,摆了摆手,让史永睿平身之后,问道:“今日朝政不忙吗?怎么有空来我这里?”
“朝政再忙也没有父皇这里的事情重要。”史永睿看着史运晟腿上的小奶狗问道,“父皇什么时候喜欢这种东西了?”
“宫中无事,有这么个小家伙陪着逗趣也挺好的。”史运晟逗着小奶狗,随口说道。
史永睿的目光落在了小宫女的身上,吓得小宫女瑟瑟发抖,双腿都在打颤。
“父皇怎么调了这样一个无用的宫女来伺候?这么胆小怕事,怎么伺候得好父皇?”史永睿沉声说道,“还是朕给父皇重新安排两个聪明伶俐的宫女太监过来,别怠慢了父皇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聪明伶俐就不用了。”史运晟直接的拒绝,“她也是不是来伺候我的,是来伺候雪球的。”
“雪球?”史永睿眉头一皱,看向了史运晟腿上的小奶狗,“它?”
“对,它就是雪球,挺可爱的吧?”史运晟轻笑着说道,“这人老了,就想看到一些小家伙。这样才能让我这样的老人家感觉到一丝生机。”
史永睿没有说话,史运晟还在自说自话:“你也老大不小了,后宫之中该有一些嫔妃了。”
“朝中事情太多,朕没有那个闲工夫。”史永睿沉声说道。
“后宫的事情也不是闲事,那是关系着皇室子嗣传承的事情。”史运晟说着,见到史永睿不耐烦的模样,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也这么大了这种事情,我也不能勉强你。”
“父皇既然是喜欢,那就养着吧。”史永睿根本就没有听史运晟的话,只是看了看那只狗,随后,目光又扫了一眼那个小宫女,沉声说道,“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
“嗯。”史运晟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恭送陛下。”小宫女赶忙的行礼,恭送史永睿离开。
等到史永睿离开,史运晟笑了起来,问道:“怎么了?吓着了?”
小宫女咽了咽口水说道:“陛下看起来真的好严肃。”
“当皇上,自然就这样。不严肃的话,怎么能管理好朝中的事情呢?”史运晟笑着说道,“都跟你一样的整日围着雪球转,咱们的天澜王朝可早就完了。”
“太上皇……”小宫女不依的唤了一声,满腹的委屈。
“哈哈……”史运晟大笑出声,“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见到史运晟在笑,小宫女也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来,跟着笑了起来。
史永睿回到了御书房,将身边的贴身太监唤了过来,问道:“父皇身边的那个宫女给朕调查清楚。”
“是。”太监赶忙的应着,下去打听。
太监用了半个多时辰就打听清楚了回来:“陛下,那个宫女是被她的爹娘送进宫中,在宫中已经有三年的时间了,一直在御膳房当值。平日里也听规矩的,不会跟其他人多说什么。”
史永睿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看样子像是放心了。
史运晟身边突然的出现这么一个宫女,他当然要调查清楚,不然的话,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就在史永睿调查清楚之后,荣林潇那边将消息递给了唐子珺。
唐子珺接过来看了看之后,笑了出来,说道:“果然是开始了。唐薇可真的是等不及了。”
“不是她等不及,而是她背后的那个人等不及了。”荣林潇笑着说道,“其实这个时候并不是最好的出手时机……”
“可是,有的人给了他们一个契机。”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看着荣林潇,“那把火一出来,唐薇又赚足了这么好的名声,这个时候正是可以借势的好契机。要是不利用的话,她肯定会难受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说,不要小看荣林潇的任何一个举动。
“咱们可是要赶着你生产之前回去,我可不能让你生在外面。”荣林潇笑着,摸了摸唐子珺的肚子。
“对了,邬思源来了消息。”荣林潇这才想起正事来,跟唐子珺说道。
“哦?怎么了?”唐子珺问道,虽说是他们离开了紫旭王朝,但是那里的事情他们可是时刻关注着的。
“邬思航也去找了一下他未来的岳父,可惜一直没有消息。胡娅浚胡娅仪一直在紫旭王朝的国都里,目前是依靠着邬思航。”荣林潇说道。
“他们没有完婚吗?”唐子珺笑问道。
“邬思航不同意,说一定要先找到胡娅仪胡娅浚的父亲才行,不然的话,怎么能安心的成亲?”荣林潇说到这里,他自己先笑了,“我看这次胡娅仪要气死了。邬思航摆明就是要拖着胡娅仪,就是不跟她成亲。”
“那也没有办法。”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谁让他们去紫旭王朝的时候就没有抱着什么好心思,想要争取权势。既然是想要争取,那就要有这个思想准备的。”
“最近卫泽清的动静不小,俨然就快要成了紫旭王朝的红人。”荣林潇说道,“因为前一段时间立功了,邬思源将不少的事情交给他去处理。卫泽清处理的相当的好,邬思源先在也是倚重他。就算是没有我在紫旭王朝,有了卫泽清的帮忙,快要压制住邬思航。”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看来紫旭王朝的情况又要变了。”
“是啊。”荣林潇笑着说道,“幸好来这里了,不然在紫旭王朝更乱。”
唐子珺好笑的问着:“你觉得天澜王朝不乱吗?”
“稍微好一点。”荣林潇用手指比了一下,看了看唐子珺,手指之间的距离又放大了一些说道,“好吧,确实是大了一点点。”
说到这里,唐子珺拉住了荣林潇的手:“无所谓了,反正都会要解决的,一劳永逸挺好的。”
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刚刚讨论完天澜国都似乎稍微好点,不太乱,连两天都没有,就在朝堂之上,有人递上了奏折。
史永睿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问道:“作乱?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人作乱?”
“陛下,他们已经形成了规模。”大臣启奏道。
“还犹豫什么?派兵镇压!”史永睿不满的呵斥道,“当地的官员呢?为什么不出兵镇压?”
“已经出兵了,只不过,那些人比较狡猾,总是躲起来,让官兵扑了一个空。”大臣赶忙启奏道。
“直接派兵过去,全都杀无赦!”史永睿沉声呵斥道。
本来是朝中一个稀松平常的小事,偌大的天澜王朝每天不知道要发生多少的事情。
史永睿根本就没有在意,继续的听着大臣们其他的事情。
等到下朝之后,一队官兵匆匆的离开了天澜国都。
整齐的士兵还有城外驻扎之地的将士调动,自然是很快就被国都中的百姓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了?”
人们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尤其是看到有将士离开,自然是更为的关心,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打仗。
“听说辽城有人造反作乱,当地的官兵镇压不住,这不是皇上派兵过去镇压嘛。”
“怎么又有人作乱的?”
“谁知道呢?”
百姓们真是唏嘘不已。
处理事情很迅速,毕竟不是什么正规的军队,不过就是一帮人纠结起来,闹个什么造反。能成什么气候?
有史永睿派出去的将士官兵,很快的就解决掉了。
只是,在那些官兵还没有回来的时候,有一个消息更快的从辽城传了回来。
让众人唏嘘不已的消息。
“天呐,知道吗?那个惨啊。”
“几十口子啊,全都死了,一个不留!”
“死就死了,造反的家伙,死不足惜。”
“你知道什么?那些人是想造反吗?他们根本就是生活不下去的穷苦人家,为了生存才在一起的。”
这样的消息在天澜国都的百姓之中快速的传开了,很快的太监就冲进了御书房,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启禀道:“陛下,大事不好了。”
“何事?”史永睿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的看着奏折,随口问了一句。
“陛下,外面都传开了,说陛下您滥杀无辜。”太监战战兢兢的启奏着。
史永睿终于是抬头看了太监一眼,依旧是不紧不慢的问道:“为何有如此流言?”
“就是前两天镇压的那些想要造反的人。现在百姓们都流传说是那些人是贫苦百姓,是因为被朝廷逼得没有路走了,才要造反的。”太监将功外面的流言蜚语全都说了出来。
“陛下,这件事情一定要处理,不然的话,有损陛下的威仪啊。”太监重重的叩首,苦口婆心的说道。
“威仪?”史永睿冷哼一声,摆摆手,示意太监推下。
见到史永睿根本就不在意的模样,太监真的是急了,急急的唤了一声:“陛下……”
“退下!”史永睿冷叱一声。
太监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赶忙的退了下去。
再多说的话,恐怕就连他的脑袋都保不住了吧?
陛下生起气来,真的不是闹着玩的,那可是要人命的。
等到太监退下之后,史永睿继续在批阅着奏折,等到所有的奏折全都批阅完毕,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史永睿开口唤道:“逐风。”
“主子。”逐风悄无声息的现身,跪倒在地。
“外面的传言可多?”史永睿问道。
“很多。”逐风如实的回禀着。
“嗯。”史永睿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摆手之后,逐风立刻的退下,就跟他悄声出现一样的悄声离开。
史永睿要听的消息,一定是从逐风嘴里得知的。
别人的消息总是让他觉得不准确。
门口一直守着的太监叩门轻问道:“陛下,是否传膳?”
史永睿这才抬头看了看天色,果然是该用晚膳的时候了,只不过,今天他不想在这里用膳,他更想去另外一个地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刚摆上了晚膳,史运晟还没有动筷,就听到外面的行礼声音。
史永睿推门进来行礼的时候,史运晟看着他问道:“你今日怎么这个时辰过来?”
“想来父皇这里看看,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准备了朕的饭菜?”史永睿问道。
史运晟直接扬声道:“让厨房再添两个菜,陛下要在这里用膳。”
“是。”外面伺候着的宫女赶忙的应了一声,很快的厨房就做了几道佳肴端上来。
在等菜的期间,史运晟跟史永睿谁都没有说话。
两父子就这么彼此对视着,好像是在无声的较量着什么。
只可惜,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人在想什么,要说什么。
等到饭菜上齐了之后,两父子吃了起来,真的是秉承了食不语的礼仪,整个用膳的过程是谁都没有说一句话。
等到饭菜撤走之后,史运晟才问道:“来找我有事?”
“只是想来看看父皇过得可好。”史永睿说道。
“自然是好。”史运晟笑道,“有吃有喝,也不用操心国事,整日自由自在的,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了。”
史永睿微微的垂眸问道:“是吗?”
“哦,最近还有雪球那个小东西逗逗乐子,这日子真的是更加开心。”史运晟说道。
“那条狗就这么的讨父皇开心?”史永睿说道,“如此的话,朕是不是应该赏赐它点什么?”
“一条狗而已,难道你还想赏赐它金山银山?给它它也用不了。”史运晟大笑着,“你当皇上当的是不是除了朝政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皇上……真的很无聊……”史永睿淡漠的说道。
“那你还要当皇上?”史运晟奇怪的问道。
“天澜王朝,除了朕可以当皇上之外,还有其他人可以当吗?”史永睿自信的问道,“难不成父皇觉得大哥可以当?”
“皇上有一个就足够了。”史运晟说道,“你是不喜欢当皇上,却偏偏的坐上了皇位,而且还做得很好。”
“这不得不说是命啊。”史运晟感叹道。
“如今皇上可不好当了。”史永睿低声说道。
史运晟看了看他,笑问道:“你今天可是有不少的感慨,怎么了?”
“不过就是处理了一些造反的贼子,就有人来质疑朕,真是可笑。”史永睿冷冷的说道。
“作为皇上,被质疑那是很正常的,要是连这么点事情你都处理不好,你这个皇位恐怕也是坐不稳当。”史运晟沉声说道,“别让我看不起你。”
史永睿抬头看了一眼史运晟之后,没有说话。
“一点点小小的问题就让你跑到这里来诉苦,你这个皇上是怎么当的?真是可笑!”史运晟冷哼着说道,“你有本事让我给你让位,现在没有本事坐稳皇位吗?”
“父皇,皇位有什么好?这么多人来争。”史永睿问道。
“有什么好?你不是也来争了吗?”史运晟的反问让史永睿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史运晟。
良久之后,史永睿才轻叹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起身说道:“今晚打扰父皇了,儿臣告退。”
史运晟点了点头,并没有多留史永睿。
史永睿走到了门口的时候,史运晟开口说了一句:“若是你连这么点小事都想不明白的话,你这个皇位就算是坐着,也坐不长久。”
史永睿的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只是问道:“父皇当皇上之后,就从来没有半点犹豫过吗?”
“没有!”史运晟肯定的说道,“既然是坐上了皇位,那就是九五之尊,金口玉言,绝对不能有半点的差错。”
“果然,父皇真的适合当皇上。”史永睿感叹道。
“就算你不适合,现在你已经是皇上了,天澜王朝的皇上!”史运晟沉声说道。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说道:“儿臣明白,儿臣不打扰父皇休息了……”
史永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史运晟问道:“你从来不是一个犹豫的人,如今怎么会这样?因为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史永睿不想多谈,就要离开。
“唐子珺吗?”史运晟突然的说出了一个人名,看到背对着他的史永睿身体莫名的一颤。
史运晟眸中泛起冰冷的光芒,冷笑着说道:“一个女人罢了,你难道还因为一个女人的看法要改变不成?”
“别忘了,唐子珺是云虹王朝的皇后,跟你是对立的。就算是云虹王朝跟天澜王朝交好,那也是两个国家,你们根本就不可能。你不要抱着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史运晟沉声说道。
“就算是你不在意天澜王朝,你也得不到唐子珺。我劝你一句,不要再去做那些无用功。”史运晟的话说的真的是狠绝,一点余地都不留给史永睿。
史永睿扶着门的手微微的收紧,因为太过用力,手指的关节失去了血色的泛白。
“父皇教训的是,儿臣受教。”史永睿清冷的声音了不带任何的情绪,说完之后,迈出了房门。
屋外的夜风吹进,将屋内的那点温度全都给带走。
史运晟独坐在房中,也没有命人去关门。
等到小宫女抱着雪球过来的时候,就是看到四敞大开的房门,赶忙的走了进去,唤道:“太上皇,您不凉吗?”
“无妨,偶尔也要吹吹风,舒服一些。”史运晟这才回神,看到了小宫女怀中的雪球笑了起来,双手张开,拍了拍逗着小奶狗,“雪球,来,到这里来。”
小宫女赶忙将小奶狗交给了史运晟,这两天史运晟可是喂给小奶狗不少的好东西,现在这个小家伙见到史运晟也是亲热得不行。
“这小肚子,吃什么了?都鼓了。”史运晟摸了摸小奶狗热乎乎的小肚子笑问道。
“吃了肉汤,吃得都挪不开步儿了。”小宫女笑着说道,“今天太上皇晚膳的时候没有叫它过来,它还有点不开心呢。用好多肉才哄住的。”
“哦?是吗?想我了?”史运晟将小奶狗给举了起来,看着小奶狗胖乎乎的在他的手里哼哼唧唧的撒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看到我了,高兴了吧?”史运晟笑着说道,将小奶狗放到了腿上。
“不是不想让你过来,今天是皇上过来了。所以,你只能靠边站了。”史运晟随口的说了一句。
小宫女听完之后,诧异的问了一句:“陛下来了?陛下不是……”
说到这里,小宫女赶忙的闭上嘴巴,紧张的盯着史运晟,生怕史运晟生气。
“怎么了?”史运晟抬头问道,将注意力从小奶狗的身上转移到小宫女的身上。
小宫女捂着自己的嘴巴,用力的摇头,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就是不说话。
史运晟眉头一皱,呵斥了一声:“说!”
小宫女吓得噗通一下子跪到了地上,她见到史运晟的时候,就是看到史运晟和善的一面,哪里见过史运晟如此有威严的时候?
史运晟好歹也是皇上,还是一个突破了被皇后外戚控制的皇上,那气势一出,岂是一个小小的宫女能抵抗的吗?
小宫女赶忙的说道:“是外面在传、传……陛、陛下……”
史运晟不耐烦的问道:“传什么?”
“说陛下罔顾百姓的性命,胡乱的杀戮。”小宫女急忙的说了出来。
史运晟眉头紧皱的质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细细的说出来。”
“就、就是有一群贫苦的百姓,被陛下当成了造反的乱臣贼子给派兵镇压了,全都给杀了。所、所以,外面才说陛下滥杀无辜的。”小宫女磕磕巴巴的说完之后,冷汗都下来了,全身是抖如筛糠。
“有这等事情?”史运晟眉头紧皱的问道。
“奴婢也是听其他人说的,也不确定。”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说道。
史运晟没有说话,只是将小奶狗放到了小宫女的手里,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她退下。
小宫女抱着小奶狗犹豫了一下之后,才大着胆子说道:“太上皇,是不是这样,您还是帮着皇上调查清楚吧。不然的话……陛下真的是很冤枉的。”
史运晟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抬头,直直的看了小宫女一眼。
就这么一眼,吓得小宫女连连的叩首:“奴婢多嘴,求太上皇恕罪!”
“下去!”史运晟沉声呵斥道。
“是。”这次小宫女是再也不敢说什么了,赶忙的抱着小奶狗退了下去。
走的时候,还将房门给史运晟体贴的关好。
房间之内史运晟轻轻的叩击着桌面,那屋中的烛火是亮了半宿都没有熄灭。
——
唐子珺走在了外面,仰着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果然还是外面的阳光更好。”
“总在家中待着也不好,这山中的春意盎然的,你心情也好点吧?”荣林潇笑问道。
“心情什么的我一直都很好的。”唐子珺笑着说道,“只是总是闷在屋里,很无聊的。”
说着,唐子珺轻轻的一拍自己的肚子说道:“这个小家伙也不喜欢闷在房里。看看,一出来,他也活跃了很多呢。”
“是吗?”荣林潇凑了过去,摸了摸。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小家伙肯定是随你,那么的活泼。”荣林潇笑着说道。
跟在不远处的何逸无声的撇了撇嘴,他家少爷的暗示,他能听不出来吗?
一定是希望少夫人生的是个儿子,这样的话,少爷就可以快点培养继承人了。
到时,直接的将皇位传给少爷的儿子,然后少爷就可以带着少夫人去逍遥了。
“活泼点好。”唐子珺笑着说道,“要是一个人阴沉沉的,多无聊啊。”
唐子珺抬头看了看天色问道:“斋菜差不多了吧?”
“嗯,应该现在过去就可以吃了。”荣林潇说道,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你只吃斋菜好吗?现在你可是两个人吃的。”
都是素菜真的好吗?
“放心吧,整天被你这么喂,偶尔吃一顿斋菜也是很不错的,换换口味。”唐子珺笑着一捏荣林潇的脸。
“那好,晚上回去咱们多喝一碗鱼汤,怎么样?”荣林潇跟唐子珺商量着。
“不要!”唐子珺皱眉,“天天喝,我都快要变成鱼了。”
就算是变着花样做,喝这么多天,她也受不了啊。
“那改鸡汤?”荣林潇跟唐子珺商量着。
“不要!”
“甲鱼汤?”
“鸽子汤?”
唐子珺狠狠的一掐荣林潇的胳膊,说道:“都不要,今天不喝汤!”
“好吧。”荣林潇揉了揉自己被掐的地方,轻笑着说道,“那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就是,不能这么喂我!”唐子珺哼了一声说道。
“我不是怕你生的时候力气不够吗?”荣林潇担忧的说道。
唐子珺白了他一眼说道:“吃太多了,到时生起来也费劲好吧?”
“好好,你说了算。”荣林潇在这个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跟唐子珺吵的。
这种事情,他真的是没有经验。
当然子珺也没有经验,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是自己知道,既然子珺这么说,那就应该是那样吧。
到了厢房内,斋菜也全都被摆好了。三个人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的吃饭。
正因为进食的时候太过安静了,所以隔壁厢房中的谈话声,就听得是清清楚楚。
其实也不能怪荣林潇他们偷听,实在是那边厢房里的人,说出来的话声音实在是太大了,甚至都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要我说史永睿这个皇位就是坐不长。”
“何以见得?”
“就是,陛下当上皇上之后,将天澜王朝治理得相当的好。怎么就坐不长了?”
看来就算是一起的人,也是持有两种不同的意见啊。
“怎么坐不长?没看到这次的事情皇上怎么处理的事情吗?不过就是一些贫苦的百姓,就这么被杀了。岂不是让天下的百姓寒心?”
“这种事情也不能全都怪在陛下的头上,也许是那边的官府没有调查清楚。”
“别这么说,没有调查清楚就去下旨派兵吗?”
“唉……”
后面还说了很多大不敬的话,看来是对史永睿的积怨已深啊。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对着他使了一个眼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唐子珺这个反应,荣林潇立刻的就反应过来,慢慢的扶着唐子珺起来,三个人离开了厢房。
等到他们离开了寺庙之后,坐着马车回城。
在马车内,唐子珺这才说道:“看来那件事情对史永睿的影响是真的挺大啊。”
“很多人对史永睿都不满。”荣林潇笑着说道,“这可是一个引子,很多时候还是有其他的人推动的。”
唐子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进了城之后,唐子珺没有立刻回府,而是在街上让荣林潇陪着随意的走着。
何逸则是赶着马车先回去了。
反正在天澜王朝的国都,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买点茶点吧。”唐子珺说道,“上次带回去的茶点,他们都很喜欢吃。”
他们府上是有自己的厨子,但是,上次带回去的茶点分给了下人跟丫鬟,大家都很喜欢。
这次再多买点也好。
“行。”荣林潇自然是不会不同意唐子珺的提议,反正交了银子之后,让店铺的伙计如数给送过去就好了。
唐子珺买完之后,就听到店铺外面的茶摊上有人冷笑着:“……这个真说不好,谁知道王爷是怎么出事的?就算是现在不能威胁到他,放在那里也是难受……”
唐子珺看了看那个人,身上穿着的衣服一看就是在朝中大臣府中当差的。
“你是在谁的府上当差的?”唐子珺过去直接问道。
那个刚才还在滔滔不绝的人不耐烦的转身,刚想去呵斥谁这么多管闲事,但是一看到唐子珺之后,吓得赶忙的站了起来,行礼道:“皇后娘娘,奴才是曲大人府上的。”
唐子珺想了想那个曲大人笑了起来,说道:“以前跟着史永泽的人?”
那个下人脸色一变,不知道唐子珺要说什么。
唐子珺只是冷冰冰的说了一句:“以后不要随便的在外面胡说八道。就算是你家大人以前跟着史永泽,皇位的事情,也不是谁说了算得。”
“就算是争夺皇位失败了,也不至于去诋毁另外一边吧?”唐子珺冷笑着说道,“如此大不敬的话说出去,你的性命不保还是小事。若是牵连到你家的主子,你担戴得起吗?”
唐子珺的话音一落,那个下人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的求饶:“很好呢,奴才刚才是喝多了,胡言乱语的,还望皇后娘娘恕罪。”
“既然知道自己不能喝酒以后还是不要再喝了,醉酒误事,不要平白的搭上自己的性命!”唐子珺说完之后,也不去看那个跪倒在地瑟瑟发抖的下人,转身离开。
等到唐子珺离开之后,那个下人才一头冷汗的慢慢站了起来。
他周围的人自然是早就远远的躲开,就算是刚才围在他身边也不过是因为听到他的高谈阔论有点意思,才凑过去的。
现在知道有麻烦了自然是远远的躲开,要是惹上麻烦,他们可就倒霉了。
没有必要为了听点好玩的小道消息,把自己的性命给搭上,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跟荣林潇慢慢的走远,荣林潇回头看了一眼,说道:“那个人可是被孤立起来了。”
“那是当然。”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这样情况下,没有人会为了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不要自己的身家性命的。”
“史永睿这次是有麻烦事情了。”荣林潇感叹着说道,眼中的笑意却是一点都没有担忧的意思。
“这种事情,对于史永睿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唐子珺根本就不担心,要是史永睿就这么被打败了,他还当个什么皇上。
“子珺。”荣林潇唤了一声。
“嗯?”唐子珺奇怪的看着荣林潇,她这话说的没有错啊,荣林潇有什么要说的?
“你不觉得你这样的称赞一个男人,我会吃醋吗?”荣林潇认真的说完,让唐子珺只想一巴掌拍在荣林潇的脸上。
好在唐子珺还是留有一定理智的,知道这个是在街上,要给荣林潇面子。
所以,唐子珺只能在权衡利弊之后,低声的说道:“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这么爱吃醋呢?”
“那是因为以前你没有发现我这么大的优点。”荣林潇得意的说道。
他的脸皮还能再厚点吗?
唐子珺发现,对上荣林潇之后,她的承受能力被一次又一次的刷新。
她真的是服了荣林潇了。
“回去!”唐子珺呵斥了一声,再跟荣林潇这么逛下去,她非得憋出内伤来不可。
有什么事情还是回到房间里做比较方便,揍人也揍得痛快,省得在外面还要顾虑这么多。
“好。”荣林潇点头,反正子珺去哪里他都跟着。
只要子珺高兴就行。
回到了府中,唐子珺还没有教训荣林潇,何逸就先过来,告诉了他们一个消息:“出事了。”
“怎么了?”唐子珺急急的问道。
既然是有正事,其他的事情自然是推后处理。
三个人直接的去了书房,何逸这才说道:“史永睿派人去处理的那些造反的人,家中的亲人闹了起来。”
唐子珺眉头皱了起来,问道:“那些人还有亲人?”
“嗯。”何逸点头说道,“没有跟造反的那些人住在一起,好像是在其他的附近村子。听说造反的人死了之后,他们刚刚得到消息,跑到了官府门口击鼓鸣冤。”
“最重要的是,他们一个个全都是衣衫褴褛家徒四壁。”何逸将重点说了出来。
唐子珺没有说话。
荣林潇轻笑出声:“看来史永睿要麻烦了。”
一个国家的皇上,竟然对自己国家的贫苦百姓出手,这种事情要是压下去了,处理个神不知鬼不觉也就没事了。
问题是,现在可是爆出来了,真的是相当的猛烈的闹起来,这样可是对史永睿有很大的影响。
虽说不能有什么律法来处罚史永睿这个当朝的皇上,但是,在众人的心目中,对史永睿肯定是有看法的。
时间一长的话,无论是对史永睿还是对天澜王朝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天澜王朝有个隐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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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眉头紧皱的坐着:“咱们也要做点事情啊。”
不能就放任这种流言继续下去。
他们是要跟史永睿合作的,要的是三国的安稳,这样天下才不会大乱。
要是史永睿这边出了问题,以后他们怎么可能安心的放手去过自己逍遥的日子?
好歹以后云虹王朝的皇位是他们的孩子继承,他们为人父母,总是要将麻烦事情给处理好了,才能过自己的逍遥日子。
“先看看史永睿怎么处理吧。”荣林潇说道。
史永睿好歹是天澜王朝的皇上,他们天澜王朝出了问题之后,史永睿肯定要拿出办法来的,总不能就这么放任自流吧?
“嗯。”对于这点,唐子珺自然是跟荣林潇的意见一致的,这种事情当然是要让史永睿自己先来处理的,他们还不知道史永睿的打算,这样冒然插手自然是不好的。
只是,让唐子珺跟荣林潇没有想到的是,当天晚上,史永睿竟然是不请自来。
“陛下,有事?”荣林潇在前厅接待了史永睿,奇怪的问道。
天澜王朝出了这种事情,史永睿应该先去处理吧,怎么会不处理那些事情,反倒跑到他府上来了?
“朕想见见皇后娘娘。”史永睿说出来的一句话,让荣林潇差点没一脚踹过去。
跑到他的府上,然后要见他的媳妇,还是大半夜的。
史永睿脑子有病吗?
“陛下似乎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是不是不应该这么闲呢?”荣林潇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话里的意思相当的明显了,要是闲的无聊,赶快滚去处理他天澜王朝的事情,别在这里找没趣。
“邪帝也知道那件事情了?”史永睿慢条斯理的说道,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外面的流言蜚语,反倒是一派的平静。
“现在天澜国都全都传开了,还有什么好不知道的?”荣林潇好笑的问道,“陛下现在不是应该很忙吗?”
“那种小事根本就不足为惧。”史永睿无所谓的摆摆手,说道,“今天朕过来,不过就是想要感谢一下皇后娘娘。可以在这种情况下还在为朕说话。”
“子珺这个人一向就是心肠软,看到有人胡说八道,自然会仗义执言的。”荣林潇更是不在意的说道,“更何况,那个人说的也是想要让天澜王朝****的闲话。好歹子珺也在天澜王朝生活了这么多年,自然是要为天澜王朝出一份力的。”
“是啊,皇后娘娘就是对天澜王朝有这份感情。”史永睿感慨的点头,轻声的叹息着。
史永睿这样的反应让荣林潇在心里冷笑不已,接口说道:“没错,子珺当然是对天澜王朝有感情。毕竟我的岳父大人为了保住天澜王朝的安稳,出生入死,付出了很多。”
“这样用生命保护的天澜王朝,对于子珺来说,自然是要更加的爱护。”荣林潇说完,似笑非笑的看着史永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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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刚才史永睿的反应,不就是想要说子珺对天澜王朝有感情吗?
甚至还想要引申一下,说子珺对史永睿有点什么感情。
史永睿想要往这么拐,他就要顺着史永睿这么说吗?
真是可笑。
他可以明确的告诉史永睿,子珺对天澜王朝有感情,那是因为唐浩羽的原因。
这个理由摆出来,看史永睿怎么反驳。
那可是子珺的父亲,史永睿敢跟子珺的父亲争吗?
就算是争了,那也争不过,只会让子珺愈发的反感史永睿。
因为史永睿要是争了,那就是否定了唐浩羽对天澜王朝的付出。
荣林潇想的明白,史永睿能想不明白吗?
所以,史永睿没有再跟荣林潇去争论这个问题,只是微微颔首说道:“朕只是来谢谢皇后娘娘的,既然时间已经这么晚了,朕就不打扰皇后娘娘休养身体。还请邪帝代为转告。”
“那是自然。”荣林潇笑着说道。
若是没有刚才两个人暗中的交锋,现在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气氛看起来也真的是相当的好。
只可惜,两个人都明白,这其乐融融的交谈气氛之下,隐藏的都是两个人的犀利锋芒。
“这件事情,还是要陛下自己处理好。”荣林潇笑着说道,“不然的话,闹出麻烦事来,对谁都不好。”
史永睿点头说道:“邪帝放心,这种小事,朕一定会处理好的。”
史永睿刚刚说完,荣林潇就站了起来:“那好,天色晚了,我就不送陛下了。”
这逐客令下的,真的是毫不客气啊。
就算是面对着天澜王朝的皇上,荣林潇也不会有半点顾忌。
当初面对史运晟的时候,荣林潇是嚣张的,现在面对史永睿,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更何况,史永睿还总是窥觊他的媳妇,荣林潇就是更加的看史永睿不顺眼。
史永睿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只是,顺着荣林潇的话起身,离开、回宫。
荣林潇回到了房间之后,直接去洗漱完,就爬到了床上,给了唐子珺一个大大的拥抱。
唐子珺被荣林潇闷在了怀里等到他搂得差不多了,才问道:“怎么了?被史永睿刺激了?”
“哼,就他?还刺激我?”荣林潇松开了手,现在不能搂时间太长,不然子珺该不舒服憋气了。半搂着唐子珺,荣林潇这才得意的说道,“我刺激他还差不多。”
唐子珺轻笑着,一点荣林潇的额头:“你就不能不这么淘气?”
总是欺负史永睿,好吗?
现在史永睿可是内忧外患的。
“淘气说明我年轻,像史永睿那样整天死气沉沉的人,平白就老了好几十岁。”荣林潇冷哼着说道。
唐子珺无奈的暗中摇头,荣林潇这是有多讨厌史永睿啊?
硬生生的把史永睿给说老了几十岁。
“咱们是不是也该准备了?”唐子珺决定还是把话题引导到正途为好。
既然天澜王朝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他们是不是就可以开始收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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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有事,就怕是没事。
要是没事的话,他才会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天澜王朝的事情。
说到这里,荣林潇笑着亲了亲唐子珺的脸颊,兴奋的说道:“终于要解决了。解决完了之后,咱们就可以回家了。”
看着荣林潇这么开心的模样,唐子珺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现在史永睿可是头疼不已的时候,荣林潇这么开心,真的好吗?
好吧,荣林潇一向都不喜欢史永睿,史永睿越是倒霉,他越高兴。
想到这里,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轻笑着,这个荣林潇,真的是越来越孩子气了。
“行了,别想史永睿的事情了,早点休息。”荣林潇拍了拍唐子珺的肩膀说道。
跟他在一起,不要让史永睿这个烦人的家伙冒出来捣乱。
唐子珺怀着孩子也是疲惫,躺在床上有荣林潇照顾着,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次日,唐子珺依旧是趁着阳光正好的时候去溜达溜达。只不过,在街上听到的东西,就不那么愉快了。
有人说史永睿当初被送走,是因为早就有得道高人看出来他命中带煞;有人说史永睿滥杀无辜;有人说史永泽根本就是史永睿杀的。
流言越来越疯狂,多出了很多的版本,不管怎样,最后的指向都是一个,那就是史永睿根本就不配当天澜王朝的皇上。
唐子珺听着那些隐隐约约的流言,跟荣林潇慢慢的走着,轻轻的摇头。
这样的流言,要是没有人推动可真的没有人会相信的。
“住口!”一声呵斥,吸引了唐子珺的目光,抬头看过去,竟然是一身白衣的唐薇。
此时的唐薇是略施粉黛,头戴白花,一身的素服真的是相当的素雅,别有一番娇弱之美。
此时的唐薇正在丫鬟的搀扶之下,怒叱着在路边喝茶的几个百姓。
“胡说八道,陛下宅心仁厚,其实你们口中那种龌龊之辈?”唐薇怒叱着,全身气得发抖,“竟然敢在背后诋毁陛下,该当何罪?”
喝茶的百姓有的没有认出唐薇,眉头一皱怒斥道:“你谁啊?在这里教训我们?真是多管闲事!”
“草民拜见侧妃娘娘。”旁边有认出唐薇的人赶忙的行礼。
刚才那个还理直气壮的人,吓得身体一颤,赶忙的跟着行礼。
背后怎么胡乱说都没有问题,但是被皇室的人听到,他们可是要倒霉了。
“你们怎么敢如此诋毁陛下?陛下登基之后,勤政爱民。怎么能别你们如此诋毁羞辱?”唐薇气得不行,好像随时要晕倒似的。
“娘娘,您别生气,您的身体不好。”旁边的丫鬟赶忙的扶着唐薇,紧张的说道。
“侧妃娘娘,我们不过是胡言乱语的,侧妃娘娘饶命啊。”那几个喝茶的百姓吓得连连叩首,生怕惹上麻烦。
“当今圣上岂能允许你们如此羞辱?”唐薇冷哼着,“你们一个个全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走吧。”唐子珺慢慢的走了过来,淡淡的说道。
唐薇转头,惊讶的看着唐子珺,行礼道:“见过邪帝皇后娘娘。”
唐子珺摆手,示意唐薇起来,不用她多礼。
那些喝茶的人一听唐薇的话,吓得更是全身打颤。
一个史永泽的侧妃他们就惹不起了,现在又来了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他们真的恐怕是要倒霉了。
“走吧。”唐子珺又说了一句。
那些人赶忙的千恩万谢就要离开。
唐薇可不干了,急忙的拦住:“皇后娘娘,您不知道,他们刚才在背后诋毁羞辱陛下,这是大不敬的罪,是要坐牢杀头的!”
那几个人一听,腿都吓软了,脸色惨白惨白的,求助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摆摆手,吩咐道:“走吧。”
“皇后娘娘……”唐薇还想再说,却被唐子珺给打断了,问道,“怎么?我还不能让这几个人离开?”
唐薇微微一笑,行礼说道:“皇后娘娘身份地位自然是比我高,但是,这里是天澜王朝,皇后娘娘是不是有点……”
后面的话,唐薇没有说,但是意思已经相当的明显了。
唐子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唐薇的意思呢?
唐子珺只是笑了笑,说道:“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去跟史永睿说清楚,唐薇,这里就不劳你费心了。”
唐薇眸色暗了暗,这才垂下了眼眸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全凭皇后娘娘做主。”
唐子珺摆了摆手,让刚才那些人离开。
那些人一得到特赦,赶忙是千恩万谢的飞快离开。
他们可不想因为这样的事情弄出事情来。
他们不过就是在喝茶随便的聊聊天,怎么就惹了这样的麻烦呢?
唐子珺看了看唐薇说道:“走吧,跟我一起进宫去找史永睿,把事情跟他说清楚。”
“皇后娘娘果然是坦荡。”唐薇微微一笑说道。
“那是当然,我做事又没有愧疚,有什么好不坦荡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转身,去皇宫。
唐子珺来找史永睿,倒是让史永睿吓了一跳,赶忙的吩咐人去传。
进了御书房之后,史永睿看到了荣林潇,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不过想到,荣林潇一直都是跟着唐子珺的,要是不跟着,才真的是奇怪了。
史永睿眼中的神情,自然没有被荣林潇错过。
荣林潇冷哼一声,这个家伙什么意思?
想要子珺单独来见他吗?
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点小事,荣林潇也就是在心里随便的想想,表面上还是不会带出来的。
什么?
荣林潇不小气了?
错!
这种事情记下来,以后再算账。
急什么。
这点耐性,荣林潇还是有的。
“邪帝,有什么事情?”这个时候,史永睿自然是不好绕过荣林潇直接跟唐子珺说话,只好不情不愿的跟荣林潇说着。
“路上遇到了几个人,在背后说你,子珺就做主给放了。”荣林潇随口说道,“唐薇坚持要将那几个人给抓起来。这不过来跟你说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这种事情?”史永睿微微的扬眉说道。
“是的,陛下。”唐薇开口说道,“那几个刁民,竟然在路边的茶摊上谈论陛下,诋毁陛下。”
“所以,臣妾才会想要将他们抓起来,给其他胡言乱语的百姓一个警示,不要让他们随便的乱说。”唐薇振振有词的说道。
“陛下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勤政爱民,岂是他们可有随便诋毁的?”唐薇看着史永睿,没有半点阿谀奉承的意思,但是这话里已经将史永睿给捧得很高了。
唐子珺没有说话,只是坐在的一旁,看着唐薇在表演。
“所以,你想将他们抓起来?”史永睿问道。
“是的。”唐薇点头,“只是,皇后娘娘跟臣妾的想法不同,将那些人给放了。”
史永睿看向了唐子珺,只看到唐子珺随意的坐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要参与到他们话题里的意思。
“臣妾自知道自己是才疏学浅,所以,将这件事情禀告给陛下,还请陛下定夺。”唐薇相当谦虚的说道。
只不过,对于她的这个谦虚,真的有点羞辱唐子珺的意思。
好歹当初唐薇可是被称为才女,而唐子珺可是个草包。
唐子珺在心里暗笑,唐薇好像最近没有跟那个幕后的人联系吧。
不然的话,怎么会说出如此浅薄的话来。
就算是想要羞辱她,这个手段真的是相当的拙劣。
“皇后娘娘,多谢。”史永睿没有理会唐薇,而是对着唐子珺说道。
唐薇惊讶的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史永睿。
为什么史永睿会向着唐子珺?
就因为史永睿属意唐子珺,所以,无论唐子珺做了什么,史永睿都觉得好吗?
最重要的是,她是在街上帮着史永睿的,怎么到了史永睿这里还讨不得半点的好?
“不过是顺手的事情。”唐子珺随口说道,“来这里,不过是跟你说一声,省得唐薇心里不痛快。好歹你们也都是皇室的人,比我亲近。”
“如今天澜王朝出现了危机,自然是你们一家人一起来面对,相互扶持才是。”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史永睿眼眸微微的一眯,心里不太痛快。
看了一眼唐薇,史永睿这才淡漠的说道:“以后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在府中好好的带着大哥的孩子才是。”
史永睿这话说的,让唐薇心里相当的不痛快,只不过碍于史永睿的地位,唐薇就算是再不满也不好多说什么。
她好歹可是为史永睿鸣不平的,现在史永睿还是要向着唐子珺说话,真的是太没有天理了。
想到这里,唐薇轻笑着说道:“是,陛下,臣妾受教。以后一定听皇后娘娘的话,只要是皇后娘娘做的,一定是对的。”
这话说得可是有点问题了。
什么叫只要是唐子珺说的就一定是对的?
这不仅仅是暗指史永睿偏向,更重要的是,当着荣林潇的面,这么说。
明摆着就是挑拨离间。
尤其是史永睿对唐子珺一直有想法。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件事情,荣林潇并不是不知道。
对于唐薇的这个拙劣的挑拨离间,唐子珺只是轻轻的笑了出来说道:“唐薇,你这样说是什么意思?是想说史永睿是个不分青红皂白的昏君吗?”
唐薇想要挑拨离间,可真的是用错地方了。
史永睿跟荣林潇有哪一个是傻子?
是,有的时候荣林潇跟史永睿会暗中较劲,但是,那也是私下里的问题。
当遇到大问题的时候,关系到国家大事,这两个男人绝对不会是不分轻重的人。
“臣妾没有这个意思。”唐薇赶忙的将话题给扭转过来,说道,“刚刚陛下教训得是,臣妾只不过觉得臣妾才疏学浅,不如皇后娘娘有见识,自然是什么事情都听皇后娘娘的。”
唐薇话里说的是相当的谦虚,只是,细细的品品就知道,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那几个人不过就是在喝茶的时候,随口说说。就这么一点问题你就要将他们给抓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你能保证整个天澜王朝的人全都在家里,不会说史永睿还有大臣们的坏话吗?”唐子珺没有继续跟唐薇打口水仗,直接跟唐薇说到其中的关键问题。
“陛下这么好,这么的勤政爱民,怎么还会有人这么说陛下呢?”唐薇睁着大眼睛,无辜的瞅着史永睿,那反应真的好像是在为史永睿叫屈似的。
只不过,这样的表现,一点都没有赢得史永睿的青睐,只是觉得唐薇太做作了。
“怎么就没有人说?”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史永睿又不是银子,还人见人爱啊?再说了,就算是银子,还有一些视金钱如粪土的正义之士不是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背后被人说说有什么了不起的?”
“史永睿他还是天澜王朝的皇上,那些说的人,不还是要过他们自己的生活吗?整日的受人奴役或者是在被人使唤,依旧还是那样的生活,并不会因为随便的说说史永睿,他们的生活就会改变。”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唐薇诧异的问着唐子珺:“皇后娘娘怎么知道那些人是低贱之人?”
唐子珺笑了:“这个还不容易吗?若是有权有势的人,肯定会想着怎么利用史永睿颁布的政策什么的来为自己谋利益。整天都想着赚钱或者是扩张自己的生意,有这个时间去说闲话吗?”
“你可以去看看,越是那种不停的咒骂,不停的说闲话,越是生活在底层。因为他们没有别的事情,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发泄自己的不满。”唐子珺笑着说道,“其实,有来咒骂别人评论别人的时间,要是用来充实自己。哪怕是学门手艺,多做点工作,最后他们自己的日子也要比现在更好过。”
“不过,人的见识决定了他所处的地位,所以,那些抱怨根本就不用去理会,都是一些不成气候的人才会做的事情。”唐子珺耸了耸肩轻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果然是好见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纵然是心里不服,但是,不得不在嘴上称赞一下唐子珺。
“那是当然。要是没有见识的话,我怎么当上皇后的?”唐子珺真的是一点都不谦虚,顺着唐薇的称赞,也是顺便把自己给称赞了一下。
唐薇心里冷笑连连,暗中骂道,小人得志。
她倒要看看唐子珺还能得意多久。
她的计划一步一步的进行,等到她成功的那天,她很期待唐子珺的表情。
看看是不是能吓死唐子珺。
想到这里,唐薇微微的笑着,保持着良好的仪态。
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还在乎这么点时间吗?
“只不过,那些人就算是胡言乱语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他们那样的胡说八道也是对陛下不利的。自然是要将他们捉拿会去坐牢。”唐薇沉声说道,“好歹要给他们一个教训的。”
“教训?”唐子珺摇了摇头,不赞同的说道,“现在外面已经在流传说史永睿不配当皇上了。”
唐子珺这么说的时候,唐薇紧张的看了一眼史永睿。
这样的话,当着史永睿的面说出来,真的好吗?
哪里想到,史永睿竟然一点都没有不高兴的意思,仿佛只要是唐子珺说的,他都不会在意。
唐薇眉头一皱,心里冷哼一声,真是可笑。
堂堂天澜王朝的皇上,竟然对一个嫁过人的残花败柳这么的上心。
真不知道史永睿是怎么想的!
“你要是将他们抓进去,或者是杀了,你以为就能遏制住流言了吗?”唐子珺讥笑着说道,“不但不会遏制住流言,反倒容易让外面的流言传得更凶。”
“你别忘了,外面已经在流传史永睿滥杀无辜了。现在不过就是百姓在外面随便的谈论了两句,就要被抓被杀,这不是等于坐实了那些指责着史永睿的所有罪名吗?”
唐薇听完之后,紧张的看了一眼史永睿,发现史永睿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不过,他看着唐子珺的眼神要比看别人的时候柔和很多。
唐薇心里冷笑一声,看来史永睿是真的很喜欢唐子珺啊。
要是这样的话,她就更好行事了。
荣林潇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的女人别人窥觊呢?
想到这里,唐薇赶忙的低头轻声的说道:“是臣妾考虑不周,差点给陛下惹来麻烦。当时,臣妾只想着要将流言遏制住,没想这么多。”
“罢了,你也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哪里会想这么多。”史永睿没有怪罪唐薇的意思,只是说着,“你回去好好的培养大哥的子嗣,若是有什么需要跟朕说。等到孩子再大一些,朕就会请最好的先生给他。”
“谢陛下。”唐薇赶忙的行礼谢恩。
“今天的事情真的是臣妾的错。”唐薇满怀歉意的说道,“幸亏皇后娘娘阻止臣妾,不然的话,臣妾险些酿成大错。”
“也真的是幸好皇后娘娘如此的了解陛下。”唐薇笑吟吟的说道,还一副万幸的大松一口气的模样。
荣林潇在一旁微微的皱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的这个反应自然是没有被唐薇错过。
唐薇能说出这些话来,自然就是有她的打算的。
当然,唐薇知道她是挑拨不了唐子珺跟荣林潇之间的关系的。
谁让唐子珺这么的好命,遇到荣林潇这个人呢?
荣林潇也真的是瞎了眼,竟然会看上了唐子珺。
让荣林潇心里有个疙瘩就好了,反正这种小疙瘩时间长了就会变成大隐患。
“现在你知道了吧?”唐子珺开口说道,“以后可别做这种害史永睿的事情了。”
唐薇点头受教的说道:“是,以后臣妾绝对不会这么做了。”
“你下去吧。”史永睿对着唐薇说道。
史永睿只是让她下去,并没有让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
唐薇在心里冷笑一声,史永睿真的是相当的可笑,唐子珺都马上就要当娘的人了,值得他这么的念念不忘吗?
想到这里,唐薇垂首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唐薇离开之后,史永睿轻叹一声,说道:“这次真的是麻烦皇后娘娘了,多谢。”
“不用客气,子珺一向都这么善良,喜欢帮助弱者。”唐子珺还没有说话,荣林潇就在旁边说了起来。
史永睿眉头轻皱,看向了荣林潇,说道:“果然,子珺还是比较照顾朕。”
“子珺不仅仅是善良,而且还是一个念旧情的人。”史永睿看着荣林潇,挑衅的说道。
荣林潇冷笑一声,问道:“怎么?难道陛下觉得子珺跟你有什么旧情不成?似乎你认识子珺在我之后吧?”
史永睿无奈的看着荣林潇,长叹一声说道:“邪帝,您这是说到哪里去了?朕所说的旧情,不过是因为皇后娘娘以前是天澜王朝的人,对天澜王朝有旧情罢了。”
“这样的流言蜚语,伤害的不仅仅是朕,更重要的是还是对天澜王朝的伤害。这些流言一起,对于天澜王朝的安危也是有很大的伤害,也亏得皇后娘娘能处理得这么好,才不至于酿成大祸。”史永睿慢条斯理的说道。
一字一句里都是对唐子珺的感激。
只不过,这个感激全都是站在了天澜王朝的角度跟立场说的,没有掺杂半点的私情。
只是,这样说下来,显得刚才荣林潇的话说得是那么的浅薄。
唐子珺在旁边看着,觉得自己的头有点疼。
这两个家伙,真的不愧是当皇上的人,轻描淡写的话里都处处藏着机锋,他们就不累吗?
爱累不累去吧,反正这是他们两个男人的事情,男人的事情就让他们男人去解决,她作为小女人就不参与到其中了。
史永睿可不管唐子珺这个时候想的是什么,所有的冒头都对准了荣林潇,问道:“刚才邪帝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说,邪帝觉得皇后娘娘跟朕有什么旧情?”
荣林潇冷哼一声,目光冷戾的盯着史永睿。
史永睿根本就不受荣林潇目光的影响,只是平静的看着他说道:“邪帝,皇后娘娘如此的单纯,还希望你不要将太复杂的事情加注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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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让荣林潇不痛快就是让他最痛快的事情。
“陛下当皇上时间长了,果然是于往日不同了。”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既然陛下如此的睿智,那就请自己来处理好天澜王朝的事情。不要总是让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还要让我的皇后来为陛下解决。”
“这要是传出去,可是影响陛下的圣明,不是吗?”荣林潇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史永睿微微的垂眸,说道:“朕是有点变了,邪帝依旧还是没有丝毫的变化,永远是这么的心直口快,不留一点余地。”
“那可是没有办法,我就是长在江湖,学不来陛下这种皇室的‘礼仪’。我这样还算是表里如一,想什么就说什么,总比某些惺惺作态要来得好。”荣林潇讥讽的说道。
史永睿看着荣林潇说道:“邪帝,还是要收敛一下你的脾气。毕竟如今也是成亲的人,皇后娘娘跟在邪帝的身边,女人家的心思总是要更加的细腻一些。如此的肆无忌惮,要是不小心的伤到了皇后娘娘,岂不是会让邪帝后悔吗?”
“对于自己的妻子,自然是要小心的呵护。”史永睿说着的时候,还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唐子珺。
唐子珺坐在一旁,看着荣林潇跟史永睿两个人开始打嘴仗,无聊的喝着茶水。
果然,这两个人就是八字不合,只要是见面就不痛快。
“那是自然。”荣林潇笑着说道,“我现在有子珺自然是好好的疼她,至于这点,我想陛下还是不用跟我说比较好。我对子珺怎么样,子珺知道。而且要是说比这个话,好像陛下更没有什么话语权。”
“陛下后宫一直都是空置的,当初可能是有过女人,可惜,结果并不怎么好吧?”荣林潇冷笑着说道。
史永睿慢慢的说道:“是,以前的事情,朕承认有一些是做的有问题。只不过,现在,朕已经变了不少。”
荣林潇眉头紧皱的盯着史永睿,史永睿说他自己转变就转变吧,盯着他媳妇看干什么?
“转变不转变都是陛下自己的事情,跟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荣林潇笑着说道,“这个还是等到陛下选妃或者是迎娶皇后再说。”
史永睿微微的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
“既然事情已经跟陛下说清楚了,我们也就回去了。”荣林潇说完,扶着唐子珺起身。
唐子珺手搭在了荣林潇的手上,对着史永睿微微颔首之后,转身离开。
就在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之后,史永睿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匆匆的离开,回到了寝宫,这一路上,太监宫女都在行礼的时候,吓得深深的垂首。
实在是史永睿的怒意太过明显,他们生怕是被波及到,遭到无妄之灾。
好在史永睿并没有迁怒,只是回到了寝宫,再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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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么大咧咧的跑到这里来,也不怕被人发现?”姑娘坐在唐薇的对面,嘴里是问着这个问题,但是脸上的神情一点都没有担心的意思。
“现在史永睿被流言弄得是焦头烂额,还有心思来管我?荣林潇更是全部的心思都在唐子珺的身上。他们现在留在天澜王朝也不过是因为那个宝藏钥匙的问题。”唐薇不甚在意的说道,“史永睿跟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可能合作,谁看谁都不对付。”
“想不到唐子珺还有这个魅力。”姑娘讥笑着说道,“也不见得是倾国倾城,怎么就让史永睿这么的念念不忘?”
“执念吧。”唐薇想了想说道,“当年史永睿就想要唐子珺,可惜一直就没有得到。你要知道,男人嘛,总是觉得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更重要的是荣林潇的实力也很强悍,史永睿恐怕是更加的觉得输给了荣林潇,让他很没有面子。”
“男人可是将面子看得很重的。”唐薇说完,低头喝了一口茶。
姑娘看了唐薇一眼,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唐薇果然是一个虚荣的人。
到了这个之后,还不肯承认史永睿是被唐子珺吸引的,而是要找其他的理由,非要说史永睿想要赢过荣林潇,为了什么面子。
不过,这点虚荣对她来说无关紧要,唐薇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去吧。
“你现在要做的可就是要努力的维护好你的名声,千万不要出差错。”姑娘嘱咐了一句,生怕最后他们的计划功亏一篑。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熟练。”唐薇自信的说道。
装好人有什么难的?
“外面的事情可以推动,但是……宫里呢?朝中呢?”唐薇不放心的问道。
“朝中不太方便。”姑娘轻叹着说道,“史永睿这个人相当的厉害,不信任任何一个人,就算是他的手下,他都是要考核很久,才会用的。”
从史永睿设计曲筱菲就看出来了。
就连曲将军手中的兵权,史永睿都不想通过联姻的方式给拿过来,而是一定要将兵权给拿到自己的手里,自己来控制。
这样谨慎的人,自然是将朝中有疑惑的大臣全都要换掉。
现在朝中的大臣,要么是史永睿的心腹,要么就是有把柄落在史永睿的手上,想要拉拢那些大臣相当的不容易。
“那就这么算了?”唐薇焦急的问道,她可是为了最后的目的才跟这个人合作的。
要是最后的目标达不到的话,她这么卖力做什么?
“放心,我还有棋子的。”姑娘冷笑一声安抚着唐薇,“你不要着急,现在的事情已经对咱们很有利了,没看到史永睿都已经疲于应对了吗?”
唐薇摇了摇头说道:“那个不过就是一些流言蜚语,并不能对史永睿造成实质的伤害。”
“流言蜚语当然不能,但是别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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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姑娘点头说道,“你就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
唐薇听完之后,抿了抿唇说道:“你答应我的事情不会反悔吧?”
“自然不会。而且那个最后的结果只能你可以做到,不是吗?”姑娘笑着问着唐薇。
唐薇听到这个话,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你知道就好。咱们也是互惠互利,谁都别想着最后自己得利。”
“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去,要是让别人发现可就不好了。”姑娘看了看时辰,跟唐薇说道。
“那好,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唐薇起身,离开。
独自留在了茶馆包厢里的姑娘面露出浓浓的讥讽之意:“真的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只不过,最后的结果……”
后面的话,姑娘没有说出来,全都被她阴冷的笑意所掩盖。
此时的皇宫之中,史运晟逗着雪球,看着它小小的短腿在地上奋力的往上蹦着,就为了够到眼前的肉块儿。
史运晟脸上一直都带着笑意,看着雪球蹦起来又跌倒,小小的身子,短短的小腿儿怎么可能跳得上那个矮凳,只能是一次又一次的跌倒。
“你说,它怎么就不知道放弃呢?”史运晟感叹着看着雪球憨态可掬的小模样,摇头说道。
“主要是肉块儿太香了。”小宫女轻轻的笑着说道,“雪球啊,就是一个贪吃鬼,总是看到什么就想吃。太上皇,您没看雪球圆鼓鼓的吗?就是它自己吃的。”
“也是。”史运晟笑着将跳得精疲力尽的雪球给抱了起来,放到了腿上,又拿过了美味的肉块儿送到了雪球的嘴边。
雪球小嘴一张,吭哧一口就叼住了肉块儿,窝在了史运晟的腿上,吭哧吭哧的吃着。
看着吃得心无旁骛的雪球,史运晟忍不住大笑着:“这个贪嘴的家伙,真的是为了吃什么都不顾了。”
“是啊,雪球就是这么可爱。”小宫女掩唇笑道。
她跟在史运晟的身边不久,但是,却是最得宠的。
平日里可以跟史运晟说说家常,两个人相处起来相当的轻松温馨。
“你可不要像雪球似的这么能吃,不然的话,可不好看了。”史运晟笑着说道。
“太上皇,奴婢才不会吃胖呢。”小宫女娇嗔了一句不满的说道,“而且奴婢每天有干活的。”
“哈哈……”史运晟大笑起来,“对、对,你有干活的。真是奇怪了,我天天的这么吃,怎么就不胖呢?”
“太上皇是吃得少了。”小宫女感叹着说道,“要多吃一点才好。多吃一点,少想一些事情,就可以胖起来了。”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像猪一样的过日子?”史运晟打趣的说道。
“太上皇,奴婢绝对不是这个意思。”小宫女吓得赶忙跪了下来,连连的请罪。
史运晟摆摆手说道:“不过就是说笑,你紧张什么?”
听到史运晟这么说,小宫女这才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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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史运晟长叹一声说道,“这就是当皇上不好的地方,就连平日里找个说笑的人都没有。随便的开个玩笑都会把人吓个半死,真是无趣。”
小宫女赶忙安慰道:“太上皇,您别难受……”
史运晟突然的笑了起来:“难受什么,早就习惯了。好在不用当皇上了,这天澜王朝的江山有人打理着,我也可以轻松的过上几年。”
小宫女看了一眼史运晟,欲言又止。
史运晟曾经可是皇上,小宫女的这点异常他还能看不出来吗?
“怎么了?”史运晟问道。
小宫女摇头,紧紧的咬着下唇,什么都不说。
史运晟面色一沉,质问道:“到底是怎么了?说!”
史运晟面色一沉的时候,身为帝王的威严自然而然的迸发出来,吓得小宫女一个哆嗦,噗通一下直接的跪倒在地。
“太上皇,是、是现在外面……”小宫女紧张的说道,“外面都在流传对皇上不利的传言,说什么陛下滥杀无辜,冷血无情,还、还说……”
说到这里,小宫女忐忑的偷瞄了史运晟的脸色一眼,后面的话没有办法说下去。
“还说什么?”史运晟冷冰冰的质问道。
小宫女磕磕巴巴的说道:“还说陛下杀兄弑母,就、就连这、这个皇位,都、都是……”
“都是什么?”史运晟不耐烦的逼问道。
“都是皇上抢来的。”小宫女被史运晟一吓,直通通的就全都说了出来,“说太上皇不是甘心退位的,是被皇上逼的!”
小宫女的话一说完,嘭的一声,茶盏就在小宫女的身边摔成了碎片。
有细小的碎片擦过了小宫女的脸颊,在她的脸上留下了细小的划痕,渗出的血水,小宫女都不敢抬手去擦一下。
只能是五体投地的跪在地上,将头深深的埋下,不敢去看史运晟的脸色。
“这是哪个奴才胡说八道?”史运晟质问道,咬牙切齿的模样让小宫女身体瑟缩了缩。
见到小宫女没有回答,史运晟怒叱道:“说!”
“奴、奴婢……奴婢不知道……”小宫女瑟瑟发抖的说道,“大家都、都这么传。”
史运晟冷哼一声,半天没有说话。
史运晟不说话,小宫女也不敢起来,只能是提心吊胆的跪伏在地,不知道史运晟到底在想什么。
“来人!”史运晟扬声喊道。
一直守在院子外面的太监赶忙的进来。
自从这个小宫女来了之后,史运晟就十分的宠爱她,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就只让小宫女在身边伺候着,其他人全都被史运晟给赶到外面去。
“太上皇。”太监行礼道。
“去把皇上给请过来,就说我要见他。”史运晟沉声说道。
太监不太清楚为什么今天史运晟的情绪相当的不对,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异议的说道:“是。”
史运晟看了一眼还在瑟瑟发抖的小宫女,说道:“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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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宫女惨白的脸色发红的眼圈,史运晟感叹的长出了一口气,问道:“吓坏了吧?”
“没、没有。”小宫女瑟瑟发抖的说着与真实想法完全不同的话。
史运晟摆摆手说道:“你先带着雪球下去吧。”
小宫女赶忙抱过也被史运晟吓到的雪球,赶忙的退了下去。
等了时间不长,史永睿就过来了,见到了史运晟行礼之后,问道:“父皇,有事?”
“外面都要闹翻天了,你还跟没事人一样?”史运晟质问道。
“闹翻天?”史永睿奇怪的问道,“有闹什么?”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外面有人流传你滥杀无辜……”史运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史永睿给打断,“父皇也知道那个是流传。”
“既然是流传,不过就是一些流言蜚语罢了。那种东西又不能当真,有什么可担心的?”史永睿的淡定让史运晟是气愤不已。
“我将皇位交给你,是为了让你好好的坐稳这个江山,让天澜王朝更加的昌盛。不是让你坐在皇宫之中,外面流传着我天澜王朝的皇上是一个滥杀无辜冷血无情的家伙!”史运晟怒不可遏的呵斥道。
“你知道百姓为社稷之本吗?”史运晟呵斥道,“这些流言你可以不听,但是外面流传这么广,你知道会影响民心吗?会给天澜王朝带来多少伤害吗?”
史永睿看着盛怒不已的史运晟,平静过的问了一句:“父皇,如今天澜王朝的皇上是儿臣,儿臣自然会好好的管理好天澜王朝的。不劳父皇费心。”
“管理好?这就是你管理好的天澜王朝?就变成这样流言蜚语满天飞吗?”史运晟愤怒的呵斥道。
“这个,儿臣自有分寸。”史永睿冷淡的说道,“若是父皇没有其他的事情,儿臣就告退了。”
史永睿说完,行礼就要离开。
“史永睿!”史运晟怒斥道,“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父皇,若是儿臣没有资格坐上这个皇位,您觉得还有谁有这个资格?”史永睿头都没回的说了这么一句之后,大步的离开。
史运晟气得将桌子上的茶具全都给扫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响成一片,让伺候的太监宫女没有一个敢靠近的。
此时的荣林潇也在陪着唐子珺坐在花园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何逸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盘瓜子,放到了桌上。
唐子珺笑了起来:“多谢。”
“少夫人,您太客气了。”何逸微微颔首说道,这不过是顺便从丫鬟的手上接过来的,因为后面他们要谈正事,自然是不能让其他人进来。
“史永睿被史运晟给叫去了。”何逸说道。
荣林潇轻笑了一声,说道:“看来是挺着急的。”
“那是,这口气可不是憋了一天两天了,不知道有多少年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当初史永睿要夺皇位的时候不是也来势汹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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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也看出来了,文文正在收尾,将后面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就要完结了。这本文写的太多的斗跟伏笔,感觉咱家闺女跟儿子的感情戏份少了一些。所以,我开了一本新文《邪君萌妃:绝命全能师》。新文里是傲娇的男主跟办事干脆的女主,各种感情甜蜜跟宠溺,更多的感情对抗,自然,爽快是绝对滴,虐渣配是绝对滴,男主宠女主更是绝对滴。男主傲娇,宠起来更是各种萌。若是喜欢的亲,先去收藏一下,谢谢亲们的支持,亲一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让史永睿也体会一把被人算计的感觉。”荣林潇幸灾乐祸的说道。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估计史永睿还是乐在其中的。”
坐上皇位,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无趣,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偌大的后宫,有几个人会跟史永睿说话呢?
再说了,史永睿想要找人说话,可也得找得着啊。
“咱们的人怎么样了?”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何逸。
何逸点头说道:“少夫人放心吧,咱们的人都安排下去了。就等着到时出手,绝对不会出差错的。”
“嗯,那就好。”唐子珺欣慰的点头,说完之后,白了荣林潇一眼,“我说邪帝,你好像现在不怎么管事了?”
她刚才问的问题,竟然要何逸来回答,荣林潇干什么不说?
他是不知道还是不清楚?
不管是哪样,都不太对劲啊。
身为云虹王朝的皇上,连这些事情都不了解,真的好吗?
“我现在有个更加重要的任务。”荣林潇郑重其事的说道,“那就是保护好你跟你肚子里的孩子,其他的小事情都交给何逸处理了。”
唐子珺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看向了何逸。
何逸无奈的看着唐子珺,一副终于有人可以为他做主的悲戚表情。
“敢情这段时间,你什么事情都不管了?”唐子珺真的是吓到了。
所有的事情全都砸在何逸自己的身上吗?
“不是。”荣林潇认真的说道,“你的事情我一直都在管的。”
唐子珺头痛的瞅着荣林潇,问道:“你知道不知道,何逸现在负责的事情是关系到天澜王朝的事情,天澜王朝的事情关系到三国的安危?”
“自然是知道的。”荣林潇有点委屈的看了一眼唐子珺,“子珺,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管的甩手掌柜。”
只是荣林潇的这句话让唐子珺跟何逸齐齐的看向了他,他们十分的好奇,这句话,荣林潇是怎么能说得这么的面不红气不喘的?
他这样还叫不是甩手掌柜的?
“比起天澜王朝来,还是你跟咱们孩子更重要吧。”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唐子珺现在真的是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无奈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
她、头疼。
荣林潇的思维方式越来越奇葩了。
“其实除了这个,我还做了其他的事情。”荣林潇也感觉到唐子珺跟何逸的眼神怪怪的,让他有点不太舒服。赶忙的补充了一句,“其实总体的安排指挥出主意还是我在做的。”
荣林潇对着唐子珺讨好的笑着,一副邀功的模样。
唐子珺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拍在了荣林潇的脸上,将他的这个大笑脸给拍到一边。
她不认识这货!
太丢人了!
“行了,要是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跟我说。”唐子珺看向了何逸,“这次的计划一点差错不能出,机会就这一次。”
“是,少夫人。”何逸郑重的点头。
这个计划已经让少爷跟少夫人设计了很久,前期的准备也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自然是容不得出现半点差错。
若是说功亏一篑的话,真的是对不起大家前期的那些付出。
荣林潇看了看何逸,又瞅了瞅唐子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史运晟那边的消息也要跟紧点,有任何异动立刻告诉我。”唐子珺嘱咐着何逸。
“是,少夫人。”何逸点头应了下来。
“唐薇那边有什么情况吗?”唐子珺问道。
“表面看起来很安分,在为史永泽守孝。有些大臣的女儿去看望她的时候,也会谈论起来关于史永睿流言的事情。唐薇一直都在感叹,那些人为什么要胡乱的说话。全然就是在维护史永睿,维护皇室。”何逸如实的回禀道。
唐子珺满意的点头,讥笑道:“唐薇真的是够识大体的,真是皇室的好儿媳。”
“少夫人,您放心,人我们盯着呢。”何逸说道。
“嗯,有你在我放心。”唐子珺笑着点头。
“喂……”一直没有开口的荣林潇终于是出声,吸引了唐子珺跟何逸的注意力,看到他们两个人全都看向他的时候,荣林潇这才说道,“你们不觉得忽略了我了吗?”
何逸看了一眼荣林潇,默默的将脸扭到了一边,一言不发。
唐子珺可没有何逸的那些顾忌,嗤笑出声问道:“你不是不管这些小事吗?”
“我当然是不管,但是你也不用管。”荣林潇担心的说道,“你现在可是有孕在身。太费心神的话,可是对身体不好。”
“那就让何逸自己去办吗?”唐子珺无奈的瞅着荣林潇,伸手一捏荣林潇的胳膊,问道,“你是不是就想趁机偷懒?”
“有吗?”荣林潇开始装傻。
何逸鄙夷的瞅着荣林潇,跟唐子珺说道:“少夫人,您还是多休息,不要为了无谓的事情劳神。”
荣林潇眉头一挑,盯着何逸说道:“何逸,你这是什么意思?要不要咱们来谈谈心?”
“少夫人,我去盯着他们的情况了。”何逸根本就不搭理荣林潇,对着唐子珺行了一个礼之后,就离开了。
看着何逸这个模样,荣林潇气得伸手直接的指着关上的房门,对唐子珺抱怨:“何逸无视我。”
“你先欺负何逸的。”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我这不是觉得何逸能力强吗?”荣林潇委屈的说道,“子珺,你不能向着外人,不向着我。”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眼前这个年龄突然退化的某只,仰头看了看屋顶,她的孩子还在肚子里了是吧?
那么眼前的这只是哪里来的?
唐子珺真想说一句,他总是这样撒娇真的好吗?
“何逸被你这么用,累死了怎么办?”唐子珺无奈的问道。
“不会的,我有分寸。”荣林潇笑着说道,就跟淘气的孩子做了什么坏事没有被发现似的,“而且大方向我把握着。”
“你说所有的事情哪能让我事事躬亲,那样还不得把我累死。”荣林潇得意的说道,“作为皇上,自然是要有办法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只想狠狠的翻个白眼。
“行了,就你理由最多了。”唐子珺无奈的说道。
反正荣林潇是怎么说怎么都有道理。
而且就算荣林潇说得没有道理,谁也不敢反驳他,谁让人家荣林潇是皇上呢。
“我这才是当皇上最正确的方法。”荣林潇大言不惭的说道,“不然的话,朝中要大臣是干什么用的?”
唐子珺无奈的轻笑着,看着荣林潇这个模样,她真的不知道说什么。
现在荣林潇在外面还是嚣张的邪帝,但是在她的面前,真的是越来越像个任性的小孩子了。
对于这样的荣林潇,唐子珺自然是除了偶尔的拍他两下之外,也不会做什么。
谁让荣林潇以前没有可以让他撒娇的对象呢?
“行,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唐子珺拍了拍荣林潇的头。
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嘟哝了一句:“子珺,你不觉得这样拍我有点奇怪吗?”
“奇怪?哪里奇怪了?”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总感觉你像是在拍狗似的。”荣林潇小声的抱怨道。
“怎么会呢?你怎么能这么的想我?”唐子珺眉头一皱,有点伤心的说道。
“是我想多了。”荣林潇赶忙的说道,“而且何逸的事情都在我的控制范围之内。”
“嗯,真乖,来抱抱。”唐子珺笑着张开了双臂。
荣林潇自然是配合的凑了过去,唐子珺埋首在荣林潇的怀里偷偷的笑着,她刚才真的觉得荣林潇像个在撒娇的小狗似的。
至于荣林潇,抱着唐子珺,脸上的笑意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故作无赖的模样,而是满满的宠溺。
子珺爱将他当成什么就是什么吧,只要在一起开心就好了。
至于何逸那边,自然也是小打小闹,大家在一起,不就是图个开心嘛。
所以,在外人看来荣林潇唐子珺跟何逸,三个人可是经常互相拆台互相打击的,但是,三个人之间的情义,又是其他人怎么可能理解得了的?
史永睿跟史运晟大吵了一架之后,史永睿还是一如既往的上朝下朝批阅奏折,跟没事人一样。
只是,被史永睿气得不轻的史运晟就不一样了。
整天的沉着一张脸,谁看到这个样子的史运晟心情都没法轻松下来。
负责伺候着史运晟的人,一个一个全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殃及池鱼,成了给史运晟出气发泄的。
就连最近被史运晟宠着的小宫女也同样的是胆战心惊,就连小小的奶狗都知道最近的气氛不太对劲,在史运晟的面前都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以往的那么肆意。
“外面最近有什么流言?”史运晟突然的问话,吓得小宫女身体一个哆嗦。
“没、没什么……”小宫女磕磕巴巴的说道。
“没什么?你是没有听到还是不敢说?”史运晟质问道。
“不是的,太上皇,外面的人没有再说陛下什么。”小宫女赶忙说道,就这么两句话的工夫,小宫女的冷汗都下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这两天真的是相当的可怕啊。
以前一直觉得,史运晟不过就是太上皇了,也就是曾经的皇上。
就算是当初是皇上又怎么样,都让位了,自然就是一个普通的老人。
尤其是史运晟一直都对她和颜悦色的,让她没有感觉到史运晟身为皇上的威严。
如今这么的一严肃起来,让她害怕得双腿发抖。
真的跟前几天就不像是一个人啊。
“没有再说,也就是说,还是那些的流言蜚语是吧?”史运晟看似是在问着小宫女,其实,却是很肯定的说着。
小宫女张口结舌,什么都不敢说。
史运晟冷哼一声,脸色愈发的阴沉。
过了一会儿之后,史运晟对着小宫女说道:“你最近还会去御膳房吧?”
小宫女点了点头:“会带着雪球过去吃东西。”
“很好,下次你去御膳房的时候,拿两盘豆沙包来。”史运晟说道。
“太上皇,您想吃豆沙包了?现在奴婢就去给您拿。”小宫女殷勤的说道。
除了是想满足史运晟的欲望之外,更重要的是,她还想躲开史运晟,实在是现在的史运晟太可怕了。
果然,当过皇上的人就是厉害,不管是不是现在坐在皇位上。
那属于皇上的一身威仪是普通人承受不了的。
史运晟想了一下说道:“好,你现在过去吧。”
“是。”小宫女赶忙匆匆的去了御膳房,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就又回来了,将豆沙包交给了史运晟。
上面五个不大的豆沙包,做得是分外的精致。
史运晟拿起一个来,放到了嘴边,咬了一口,眉头皱了皱,问道:“这个是谁做的?怎么不是姓高的那个御厨做的?”
小宫女哪里知道拿个豆沙包还要有专门指定的御厨啊,惶恐的跪倒在地连连的叩首:“奴婢不知,太上皇饶命啊。”
史运晟冷哼一声,说道:“起来吧。”
吃到了一半的豆沙包被放回了盘子里,史运晟吩咐着小宫女说道:“你去御膳房,告诉他们,是我要吃的豆沙包,他们自然知道是谁给做。”
“是。”小宫女赶忙的爬了起来,快速的说道。
转身刚要离开,史运晟的声音就冷冰冰的响起:“把这个给端回去,别放在这里碍眼!”
“是。”小宫女赶忙的将那盘豆沙包给端走了。
这次连半个时辰都没有用,小宫女就将豆沙包给端了回来。
史运晟尝了一口之后,终于是满意的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还说着:“这小小的豆沙包,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换个人做,味道就不对。”
小宫女连连的点头,什么都不敢说。
她现在终于是体会到了那句伴君如伴虎的意思了,真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做主子的就会生气发火。
弄不好,就会死人的。
至于那盘被送回到了御膳房的豆沙包,是放到了一旁。
像这种主子不吃的东西,很多时候不是会直接扔掉,而是被御膳房的人送给其他的太监宫女做人情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盘豆沙包除了被史运晟咬过一口的那个之外,其他的也是被御膳房的御厨送给了一个小太监。
小太监千恩万谢的接过了豆沙包,快步离开。
其他的人见到之后,也没有在意。
能没事从御膳房里拿到点吃的,自然是想着赶快找个地方去吃。
只是小太监离开了御膳房之后,跑到了皇宫的外墙附近,将豆沙包用布包成了一包之后,顺着外墙给扔了出去。
这个皇宫的墙外是一个隐秘的小巷,平日里根本就不会有人靠近。
只是,当天晚上,有一个醉汉从这里走过,看到了这个小布包之后,快速的捡起,然后顺着墙根急速的离开了。
几番辗转之后,小布包就被送到了一位大臣的手中。
官拜二品大臣,已经是快五十岁的年纪,平日里在朝堂之上也是沉默寡言,只是将本职的事情做得极其的细致。
就算是史永睿都挑不出来任何的错处。
这位马大臣将布包打开,一个一个的将豆沙包全都掰开,其中一个豆沙包里霍然掉出了一个蜡丸。
将蜡丸捻开之后,里面正是史运晟的亲笔书信。
马大臣看完了书信,房间的角落里突然的响起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马大人,您知道应该怎么来回答太上皇的信吧?”
马大臣看了看在房间阴暗角落里的姑娘,问了一句:“你确定太上皇退位是被当今皇上逼迫的?”
姑娘轻笑了一声,说道:“马大人,您到现在还在怀疑吗?别忘了,证据我都摆在您的面前。史永睿对太上皇用了药,不然的话,太上皇身体一向康健,怎么可能会突然的病重,需要退位静养呢?”
马大人轻叹了一声说道:“真是冤孽。”
“这也没什么。”姑娘轻笑着说道,“当初史永睿根本就是带着满腔的恨意回来的。他觉得整个皇室的人都对不起他,他会这么做也是在情理之中。”
马大人长叹一声说道:“我要先问问太上皇。”
马大人做事还是相当严谨的,他不能只听这个人的一面之词。
如今太上皇一直在深宫之中,史永睿是以太上皇需要静养为由,不让任何人去看太上皇。
现在太上皇主动的找到了他,他自然要先问清楚情况。
“也好,做事还是要严谨一些比较好。”姑娘无所谓的说道。
马大人看着姑娘说道:“姑娘,这件事情我自然会做的,有什么的话,我会再联系你。”
“也好,那就不打扰马大人了。”姑娘说着从房间的阴暗角落里走了出来,霍然正是跟唐薇一直接触的那个姑娘。
姑娘没有过多的停留,直接的离开。
马大人看着史运晟送来的书信,上面正是在询问当前的天澜王朝的情况。
马大人想了想之后,直接的将他知道的事情都写了上去。然后,揉成了一个蜡丸之后,又用属于他们的途径给送了出去。
史运晟曾经好歹也是一国之君,就算是被史永睿给软禁起来又怎么样?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作为一国之君,绝对不会一点后手都没有的。
以前没有动用,只是史运晟对着史永睿也是有点愧疚,更何况,这皇位早晚也是史永睿的,何必为了这个皇位争来争去呢?
只是,现在的情况对于天澜王朝十分的不利。
史永睿要这个皇位自然是可以的,但是,史永睿要是将天澜王朝给毁了,那史运晟是绝对不允许的!
蜡丸被送到了史运晟面前面前的时候,是在点心里面的。
史运晟拿出来之后,将蜡丸捏开,将里面的书信展开之后,细细的看着。
随着里面的内容全都看完之后,史运晟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外满的流言已经流传得这么恐怖了?
史永睿滥杀无辜,谋朝篡位,杀兄弑母……
这一条一条,都是犀利的指控,任何一条拿出来都是史永睿无法承受的。
要是当所有的百姓都信了这些话之后,史永睿的皇位必然是坐不稳,若是这样的话,天澜王朝必然发生****。
史永睿这个皇上,当的竟然是这么的失败。
史运晟眉头紧皱,沉默不语。
就这样躺在了床上,睁着双眼,无声的盯着床顶,一直到了天亮,眼睛都没有闭上过一次。
等到清晨第一缕阳光悄然的进入房间的时候,史运晟从床上坐了起来,快速的提笔写了起来。
很快的一封书信就写好了。
史运晟看着这封书信,沉默的盯着半天,最后,慢慢的将书信揉进了蜡丸之中。
他一手栽培出来的孩子,为天澜王朝选出来的皇上,最后竟然是这样的一个结果,真的是让他心里难受。
只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能不做了。
天澜王朝不能乱,绝对不能毁在他的手里。
等到史运晟的书信传到了马大人的手中之后,马大人看完了,将书信给销毁了。
既然太上皇都这么说了的话,那他就要按照太上皇说的去办吧。
马大人派了自己的心腹出去。
那个姑娘受到了马大人的消息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切顺利。”
得意的笑完了之后,姑娘不屑的说道:“这天澜王朝的皇上也不过如此,就算是皇上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全都算计了吗?”
姑娘说到这里,将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桌子上的一样东西,霍然是一张被揉皱的书信,上面还沾染着蜡迹。
这书信正是马大人传回给皇宫之中史运晟的书信。
只不过,史运晟在皇宫之中看到的书信并不是马大人原封的那封,而是,她找到了其他的人,模仿了马大人的笔记,给史运晟回了一封书信。
字字句句都是直击史运晟的心里要害。
原本马大人的书信不过就是询问一下史运晟是不是知道史永睿的情况,还有他退位是真的因为史永睿吗?
而到了史运晟手里的书信,可意思完全不同了。
字字句句都是在说外面的流言说的是史永睿的条条罪行,甚至还将史运晟退位的种种疑点都点了出来。
这样一来,意思完全就不同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一封书信给送到了史运晟的面前,那就不是外面的流言蜚语了。
呈现给史运晟的则是,外面的人已经在深深的怀疑史永睿了。史永睿的这个皇位再坐下去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天澜王朝的****。
所以,为了天澜王朝,史运晟不可能不做什么的。
史永睿下了早朝之后,太监过来传话,史运晟要见他。
史永睿刚刚拿起了奏折,还没有看,只好放下,去了史运晟那边。
行礼之后,史永睿问道:“父皇,有何要事?”
“外面的流言蜚语怎么样了?”史运晟问道。
“自然是在渐渐的平息。”史永睿冷静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些无用的流言罢了,能流传多久?没有根据的东西,自然是随着时间时间的推移,不攻自破了。”
“是吗?”史运晟看着史永睿目光犀利的问道,“你确定?”
“自然是确定的。”史永睿没有半分迟疑的说道。
“好。好啊。”史运晟笑着说道,“不愧是我的儿子,果然是有气魄。”
史永睿微微颔首,自信的说道:“那是自然。儿臣是天澜王朝的皇上,自然要有这个气魄。”
“好,你会去吧。”史运晟说完之后,没有再跟史永睿说什么。
史永睿只是奇怪的看着史运晟问道:“父皇叫儿臣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是自然。”史运晟沉声说道,“这些事情难道不重要吗?”
史永睿点头:“父皇,您还是好好的休养吧。这种事情真的是不算什么,父皇,您比以前胆子要小了。”
“那是。”史运晟沉声说道,“岁数不饶人啊。我终究是老了。”
史永睿看着史运晟也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说了一句:“父皇真的是太谦虚了。”
“好了,你去处理朝政吧,不用来陪我这个老头子了。”史运晟将史永睿打发走了之后,眸色沉了下来。
看来,事情真的是要做了。
小宫女在外面叩门得到了史运晟的允许之后,这才进来送上了午膳。
“太上皇,刚才陛下离开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小宫女小心翼翼的书都奥。
“哦?”史运晟并没有动筷,而是看着小宫女说道,“你倒是观察得很仔细。”
“奴婢只是跟陛下走了一个对面,看到陛下脸色不太好看,”小宫女战战兢兢的说道。
这从上次史运晟发怒了之后,这脾气就有些阴晴不定了,让她不知道怎么才好。
“一国之君,总是会有烦心的事情,心情不好也是正常的。”史运晟不甚在意的说道。
小宫女一听史运晟这么说,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守在了一边规规矩矩的伺候着史运晟用膳。
看似平静的天澜国都,暗中的计划已经开始推动。
不知道是谁在算计着谁,更不知道,谁是螳螂谁是雀,那蝉是真的被捕的还是仅仅是一个诱饵。
没有人可以说得清楚,只是,所有的事情已经开启,只能按着计划运转下去,直到最后尘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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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跟史运晟还有联系的马大人的家眷,他的女儿。
马小姐可谓是一位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平日里也不会像是其他的大臣女儿的去上香亦或是找闺中的姐妹聊天。
她一向是深居简出。
作为大臣的女儿,自然是史永泽出事之后,她也来过王府安慰过唐薇。
只是,她也不过就来过一趟,并不像其他的大臣女儿那样,来得频繁。
不过,马家小姐一向是深居简出,这样倒也不会让谁挑出理来。
时隔这么长时间,马小姐来到了王府之后,唐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这就是小王爷吧?”马小姐正跟唐薇说着话,小孩子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一下子扑到了唐薇的怀里。
“是啊。”唐薇将孩子抱了起来,笑着说道,“王爷最后就留了这么一个孩子,如今我所有的希望就都在孩子的身上了。”
“就希望他可以长大成人,不要丢了王爷的脸才是。”唐薇轻叹着说道。
小孩子窝在了唐薇的怀里,大眼睛骨碌碌的转动着,好奇的瞅着马小姐。
马小姐对着小孩子笑了笑,小孩子腼腆的往唐薇的怀里缩了缩,但是还是对着马小姐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娘娘倒是费心了。”马小姐感叹着说道。
唐薇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子的后背,感叹道:“王爷的孩子,我是不指望他能有多大的本事,就希望他以后长大成人了,可以是个宅心仁厚之人。”
马小姐轻笑着说道:“娘娘,您此言差矣。好歹小王爷也是王爷的后代,总要是学一些治国之策,以后好辅佐陛下才是。”
唐薇赶忙的摇头说道:“皇宫的权势之争太过复杂,我一个妇道人家,不想那么多。只想着我的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生活一辈子就好了。”
说到这里,唐薇轻笑着说道:“马小姐,我也不怕你笑话。我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觉得自己当初相当的可笑。有什么好争的呢?什么都比不上一家人其乐融融,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比较好。”
“现在我就希望他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娶个贤惠的媳妇,然后,多生几个孩子,为王爷传宗接代。”唐薇说完之后,笑了出来,“看我,跟你说这个,让马小姐见笑了。”
“哪里。”马小姐摆手笑道,“娘娘说的是相当的对,人活着就是要求个平安。”
“是啊,以前我太年轻不懂事了,现在王爷出了这个事情。”唐薇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着说道,“不说那个了,只要我跟王爷的孩子好好的平安长大就好了。”
“是。”马小姐笑着点头,看着唐薇怀里的小男孩笑道,“小王爷还挺害羞的。”
“这孩子啊,就是害羞。”唐薇笑了起来,对于自己的孩子,她可是相当的有耐心,而且更有话题。
马小姐见到唐薇的兴致这么高,两个人开心的谈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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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一起,是永远都不缺话题的。
更何况,以前的唐薇也是琴棋书画,各方面都有所涉猎的。马小姐更是一个才女,两个人一谈论起来,更是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个人聊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到了午膳的时间,唐薇要留马小姐一起用饭,却被马小姐给推拒了。
唐薇遗憾的送马小姐出去。
回到了府中,带着子珺的孩子去吃饭。
赶回了府中的马小姐根本就来不及吃饭,直接去了书房,找自己的父亲。
“回来了?”马大人问道。
“嗯,父亲,女儿已经打听清楚了。”马小姐说道。
“先说吧。”马大人也知道现在这个时间,女儿肯定是没有吃东西,但是关系到国家的安危以及未来,他哪里有心情吃得下去。
“女儿也试探了唐薇几次,她现在就想好好的将孩子培养长大,没有其他的心思。”马小姐说道,“看来王爷的过世,对唐薇的打击很大。要不是有小王爷牵着她的话,恐怕她早就是万念俱灰了。”
马大人点了点头说道:“行,我知道了。你也累了,赶快去吃饭吧。”
“是。”马小姐行礼之后,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说道,“父亲,您也别太劳心了,自己要注意身体才是。”
“好。”马大人这才露出了笑脸,示意自己的女儿出去。
此时的王府之中,唐薇等到马小姐一走之后,立刻的唤来了奶娘,吩咐道:“去给小少爷喂饭。”
“是。”奶娘应了一声之后,赶忙将小少爷给抱走。
唐薇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慢慢的吃饭。
同时,脸上露出了笑意,唐薇低喃一声:“看来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
想到他们的计划目标就快要实现了,唐薇心里就忍不住兴奋起来。
真的是太高兴了。
她熬了这么多年,终于快要出头了。
用力的握了握拳头,将自己激动的心情给平复下去,唐薇努力的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
现在一点情绪都不能流露出来,现在要做的就是低调低调再低调。
唐薇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心里就暗自的得意。
真的是太佩服自己了,那个马大人的行动也真的是够快速的。才刚刚的得到了消息,这就派人来试探她了。
看来一切都如那个姑娘所言的,没有半点的误差。
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她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了。
想到这里,唐薇心情极好的吃着午饭,等到丫鬟来收拾的时候,都发现今天唐薇吃的东西比往日要多不少。
“娘娘,您终于肯多吃一些了。”丫鬟惊喜的说道。
“可不是。”唐薇轻笑着,“上午的时候跟马小姐谈谈心,真的是舒服了很多。我一定要好好的保重自己,还要把我跟王爷的孩子培养长大呢。”
“我可以不管自己,但是至少要对得起王爷。”唐薇感叹着说道,“我总不能一直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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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无奈的摇摇头说道:“我宁肯不要王爷的感激,而是让王爷好好的活着。”
丫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忙的闭上了嘴巴,快速的收拾着桌子。
唐薇摆了摆手,让丫鬟出去,她自己独自在房中休息。
在下人丫鬟看来,唐薇是心情不好又在思念王爷了。
其实呢,唐薇是看了看闲书之后,躺到床上,舒舒服服的睡午觉去了。
现在她的心情可是好到了极点,以前就没有这么好过。
另外一边,马大人又通过秘密的方法将外面的消息送进了皇宫。
皇宫之中,史运晟看到了马大人的消息之后,想都没想的就回复了几个字。
等到马大人接到史运晟的回信之后,眸色沉了沉,知道这次天澜王朝真的要再次发生动荡了。
而就在马大人跟史运晟来往传递消息的时候,那些书信全都在姑娘的手里过了一遍。
看完史运晟跟马大人的书信来往之后,姑娘满意的笑了起来。
她安排了这么久,等了这么久,终于快要实现了。
——
“买个拨浪鼓吧。”荣林潇从路边的小摊上拿起了一个拨浪鼓,对着唐子珺说道。
唐子珺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的扔下两个字:“不买。”
荣林潇脸上的笑容一垮,无奈的凑了过去,问道:“为什么?给咱们孩子买不好吗?以后可以拿着拨浪鼓给他玩。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可以玩的。”
“而且,这个东西不爱坏,可以玩到四五岁呢。”荣林潇开始给唐子珺细数拨浪鼓的好处。
唐子珺挤出了一个笑容,只是那个笑容还不如昙花一现来得时间长久呢,唇角刚刚的扬起,快速的又耷拉了下来。
唐子珺跟看白痴似的看着荣林潇说道:“你知道咱们府上有几个拨浪鼓了吗?二十三个!”
荣林潇眨巴了一下眼睛,惊奇的问道:“有这么多吗?”
唐子珺又快速的挤出了一个笑脸,挑了挑眉说道:“有这么多!而且还是你来到天澜国都之后才买的!以后你打算去摆摊买拨浪鼓吗?”
“咱们孩子可以玩的。”荣林潇小声的辩解道。
“你打算让我生几个?”唐子珺额头青筋一跳。
二十三个拨浪鼓,他要是敢说一个拨浪鼓给一个孩子,她绝对不会在意现在是个什么场合,绝对揍死荣林潇!
“两三个就好了……”荣林潇小心翼翼的瞅了瞅唐子珺的脸色,“当然了,随你心愿。想生几个就生几个。”
“那你告诉我,你要这么多拨浪鼓干什么?”唐子珺对于荣林潇的这个回答还是很满意的,但是对于荣林潇乱买东西的行为相当的不满。
“咱们孩子用得了这么多吗?”唐子珺质问道。
荣林潇想了想说道:“其实我觉得还是可以送给大臣的,说是礼物。”
唐子珺真想一巴掌拍死荣林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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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个英明神武的邪帝哪里去了?
不是说女人怀孕的时候才会变傻吗?
她没感觉自己变傻多少,怎么觉得身边的荣林潇越来越傻了呢?
这是个什么情况?
“你说我说的对吧,子珺?”偏偏荣林潇这个不会看眼色的家伙,还在那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是多么的正确,想的方法多么的高明。
“滚!”唐子珺忍无可忍的一巴掌拍了出去,直接的拍到了荣林潇的额头,“别说我认识你!”
荣林潇怏怏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嘟哝着:“我是孩子的爹,怎么就不认识我了?”
“孩子的爹比我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幼稚,我认识你干什么?”唐子珺气得不行,幼稚要有个限度好不好?
“子珺,你不能嫌弃我。”荣林潇委屈的嘟哝着,那小模样可怜的,就好像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似的,真的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唐子珺闭了闭眼睛,努力的让自己的呼吸顺畅起来,她不能跟这个家伙生气,绝对不生气!
偏偏这个时候荣林潇还在追问了一句:“子珺,你干什么要打我?”
唐子珺刚刚平息一点的火气腾地一下就给蹿了起来,再也压不住,直接的骂了出来:“你回去告诉大臣,你来天澜王朝给他们一人带了一个拨浪鼓玩吗?”
“厄……”荣林潇迟疑着,想了想说道,“其实我可以将其中的寓意说得比较高明一点。”
“什么寓意?”唐子珺挑眉问着荣林潇,谁来告诉她,一个拨浪鼓还能有什么寓意?
“做人不要向拨浪鼓一样,左右摇摆,这样只会让其他人知道那个人的肚子里空空如也。”荣林潇说完得意的问着唐子珺,“怎么样,这个寓意不错吧?”
跟在荣林潇跟唐子珺不远处的何逸,默默的往旁边又挪了一点位置。
他力求要跟他家少爷划清界限。
这么不要脸的借口都能说的出来。
要是让大臣真的收到他家少爷的拨浪鼓当礼物,又听到这么个寓意,一定会觉得少爷是莫测高深,让众多大臣心生敬畏。
何逸发现,不管怎样,他跟他家少爷的差距永远是这么的大。
除了他没有他家少爷脸皮厚之外,还有这种胡诌的功力永远都比不上他家少爷。
对于这点,他是相当的佩服他家少爷。
跟着少爷身边,他真的是痛并快乐着。
不是每个人都能找到这么强大的理由来掩盖自己突然犯傻做出的傻事,还能将这个傻事做出来之后,达到一个超级好的效果。
所以说,他家少爷,真的是一个天生就适合当皇上的人。
真的是太厉害了。
何逸佩服的看着他家少爷,同时目光也落在了唐子珺的身上。
少夫人是聪明,但是比起他家少爷来说,还是有一点点的差距。
不过,也不错了。
女人终究还是比男人有点差距的,这也是应该的。
少爷应该保护少夫人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尤其少夫人能让少爷展露这么不同于人前的一面,真的是不容易。
少爷是睿智的,同时在少夫人面前又是可以放肆的展露自己其他的面目跟本性。
对于少年时期,没有人可以撒娇,整天只知道练功跟计划日后事情的少爷来说,真的是一种放松。
少夫人的智谋比少爷稍微差一点,也正常。
再说了,少夫人这样的智谋,也就比少爷稍逊一点,放眼三个国家,又有哪个女子像少夫人这样的聪明?
听完了荣林潇的回答,唐子珺笑了,轻轻的拍了拍荣林潇的肩膀,说道:“何必这么麻烦呢?还要自己来想理由。直接的将拨浪鼓送给那些大臣,然后告诉他们‘朕,希望众位爱卿以此自省’,不就好了?”
荣林潇陡然的哈哈大笑,兴奋的说道:“还是子珺聪明啊,什么都不用说,让他们自己去想。最后肯定还能吓到他们,背地里做了什么事情之后,肯定会赶快处理的。”
“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要是做了的话,他们自己就会暴露出来。”荣林潇越说越是兴奋,“子珺这一招妙啊,直接的就可以让某些人乱了阵脚。这样敲打敲打他们倒是个好主意。”
何逸默默的转头,又往旁边挪了挪。
他错了!
他真的是错了!
少爷跟少夫人真的是绝配!
两个人什么都能想到一起去,最重要的是,那想出来的办法,真的是……太恐怖了。
何逸默默的在心里长叹一声,那些被少爷跟少夫人算计的人,真的挺倒霉的。
“行了,走吧。不许再买拨浪鼓了!”唐子珺瞪了荣林潇一眼,说道。
“好,不买。”荣林潇自然是妥协了,跟着唐子珺走出了小巷子。
好在刚才他们几个人看完了拨浪鼓之后,就拐到了小巷子里,抄近路去其他的店铺。
真是万幸没有人听到刚才荣林潇跟唐子珺的对话,不然的话,不知道要让多少人无语了。
“子珺,想吃什么?”荣林潇问道。
“馅饼!”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还要刚出锅,脆脆的。”
荣林潇左右看了看,说道:“这个附近没有,我们还要走一段时间。”
“没问题,反正时间也不急,到了之后,正好是饭点。”唐子珺笑着说道,“多走一会儿,到时还能多吃一点。”
荣林潇笑着点头,扶着唐子珺往前走。
何逸不远不近的跟着,自然是要保护好少爷少夫人,又不要耽误少爷跟少夫人独处。
荣林潇跟唐子珺在路上有说有笑的,不知不觉就到了酒楼。
因为唐子珺的肚子越来越大了,三个人就没有上二楼,而是在一楼找了一个清静的角落,点了东西。
在这里,没有多余的桌子,荣林潇自然是让何逸跟他们一起吃。
他们之间的关系没有必要总是遵守着什么主仆之礼。
这家除了馅饼之外,还有上好的佳酿,荣林潇当然不会放过,叫了佳酿跟招牌的馅饼,跟何逸一起喝酒。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此时则是主攻着外焦里嫩的馅饼,吃得是不亦乐乎。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客人也都是小声的说着什么。
突然有一个声音陡然的拔高,惊呼一声:“真的?”
跟他同桌的人赶忙的扯了那个人的衣服一下,那个高声叫起来的人也意识到他刚才的表现太显眼了,赶忙的坐好,两个人沉默的吃东西。
吃着东西的同时还左右的看了看,似乎是在查看有没有被人注意到。
不过,说实话,都是食客,谁会去特意的注意谁呢?
过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见到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刚才惊呼的那个人,这才压低声音对着他的朋友说道:“太上皇是被陛下下了药软禁起来的?”
“可不是吗?”那个人的朋友左右瞟了一下周围的人,见到没有人注意他们,这才同样放低了声音说道,“我听当初一个宫里的宫女说的。”
“不能吧。”那个人立刻表示了怀疑,“要是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个宫女怎么可能还活着?陛下没有杀人灭口吗?”
“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当时那个宫女生病了,想要去御膳房讨碗粥喝,她可是半夜摸过去的。到了御膳房的时候,发现有人再给太上皇的茶点里放东西。”
“那放东西,就知道是陛下给太上皇下药?”
“后来那些太监跟宫女全都不见了,你说呢?”那个人的朋友脸色难看的说道,“自从陛下登基之后,那些人全都不见了。你说不是杀人灭口是什么?”
那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什么都没有说,而是夹起了一个凉掉的馅饼,低头猛吃起来。
很快的两个人吃完之后,结账匆匆的离开。
荣林潇微微的笑着什么都没有说,依旧是跟何逸推杯换盏,等到唐子珺吃饱了之后,三个人这才溜溜达达的回府。
回到了府中,三个人直接的去了书房。
唐子珺往榻上一坐,半躺着。
“这样行吗?”荣林潇将软垫给唐子珺垫好,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行了。”唐子珺舒舒服服的靠着,满意的说道。
“看来,有人真的是不想让史永睿坐稳这个皇位啊。”让唐子珺可以坐舒服了之后,荣林潇这才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对着何逸说道。
“嗯,那两个人离开之后,旁边的几桌人都脸色不太对劲。”何逸冷静的说道,“很显然,周围至少有十个人已经听到那两个人说的话了。”
“没有意外的话,不用等到晚上,天澜国都半个国都的人都能知道,全部都知道的话,应该明天上午就差不多了。”何逸的分析相当的客观,这个不是随随便便就说出来的,这些东西都是根据天澜国都的各种情况分析出来的。
他们在天澜国都不是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的,还有很多的正事去做的。
看着他刚才跟少爷好像是在喝酒聊天,其实酒楼里发生的任何情况都逃不过他们的双眼,这早就成为了他们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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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对于他们来说,那两个人是特意的压低了声音,但是他跟他家少爷多年习武难道是假的吗?
那两个人的对话,是一字不漏的全都被他们听进了耳中。
“现在就要看那些人想要史永睿怎么样了。”荣林潇笑了一声说道,“现在整个天澜王朝,唯一可以坐上皇位的人也就是史运晟了。”
“史运晟老了。”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
“所以,还要个接班的人。”荣林潇轻笑一声说道,“史永睿没有子嗣,史运晟现在难道还能再培养一个孩子出来?”
“要是那样的话,不得不说,史运晟是相当的厉害的。”荣林潇看向何逸,问道,“有这个可能吗?”
何逸摇了摇头说道:“史运晟一直身体就不是很好,跟他的皇后还有皇后的家族斗了这么多年,真的是劳心劳力。这样就直接的影响他的身体。更何况在史运晟年轻的时候,在宫中的生活也并不好过,他的身体底子本身就不好。”
“他要是再想自己生孩子,也不是没有办法。”何逸想了想说道,“只不过,御医弄出来的那些药,终究会是伤身的。”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史运晟不会为了要个自己的孩子,就不要自己的性命的。”
所以说,现在的情况已经是很明显了。
“就算是史运晟能有个儿子,他的身体要是被掏空的话,也没有办法将他的儿子培养成皇位的继承人了。”荣林潇感叹道,“时间来不及。”
“唐薇这一招真的是够狠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史永睿当不了皇上,被从皇位上赶下来。史运晟想要培养天澜王朝的皇上,自然就只能是史永泽留下的孩子了。”
“野心,真的是不小。”荣林潇好笑着说道,“唐薇想要当个皇太后,利用着她的儿子来享受荣华富贵,真的是够狠。连自己的儿子都利用。”
“不管怎样,反正目的是达到了。”唐子珺笑着说道,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有,“王爷的侧妃娘娘自然是不如皇太后来得风光。”
“只可惜啊……”唐子珺的话说到了一半,就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轻叹着。
“怎么?你还可惜唐薇没有将心思用到正路上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其实若是好好的选一条路,唐薇也许会走得很好。”
“那没有办法,路都是自己走的。她非要放着好好的路不走,走这么一条坎坷的没有回头路的路。”荣林潇是一点都不同情唐薇。
皇室之争也好,家族内斗也罢,无非就是一个贪字。
什么都觉得是自己该得的东西。
其实有的时候,一些东西不要了,反倒容易收获更多其他的东西,甚至比以往还要好的。
只不过,很多人都看不清楚。
往往总是看不到自己手里拥有的,非要去追求那不该追求的,最后得不偿失,才发现两手空空,什么都不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唐子珺轻叹一声,“真是头疼。”
“有什么好头疼的?又不是咱们要走的路,不过就是唐薇他们自己选择的。”荣林潇可是对这样的人没有一点的同情心,要是最后有没有样的结果,那也是他们自作自受。
“唐薇的娘亲就没有教好她,后来她……”说到了这里之后,唐子珺也是微微一笑说道,“不过,后来这么多的机会,唐薇都没有选择纠正,而是一步一步越走越远……也真的是怨不得旁人。”
“赌徒心理。”荣林潇耸了耸肩说道,“把不属于她的东西输进去之后,就想着赢回来。可惜是越赌越输,最后是血本无归。”
何逸点了点头说道:“可能唐薇想着最后可以翻盘吧。只可惜,这种翻盘的机会不是所有人都有的,万一的这个几率太小了。”
何逸说完之后,唐子珺跟荣林潇两个人同时的笑了出来。
一看到唐子珺跟荣林潇两个人的这个反应,何逸就知道又有问题了。
“少爷、少夫人,觉得我说得不对吗?”何逸问道。
荣林潇看了看何逸,长叹一声说道:“我是不是把何逸教导的太纯良了?这以后要是独当一面,很容易被人骗的。”
“别这么说,别弄得好像谁都跟你一样,是个无赖。”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毫不客气的说道。
“喂,子珺……”荣林潇不满的嘟哝了一句,“给何逸解释问题,没有必要来说我吧?”
“我说的有错吗?你不是无赖?”唐子珺挑眉斜睨着荣林潇,要是说别的在诋毁荣林潇,这个荣林潇绝对不用谦虚,他当之无愧。
“好吧,你说的,我就认了。”荣林潇无奈的说道,眼中还带着浓浓的宠溺。
唐子珺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对着何逸说道:“何逸看到了吗?做人就要向你家少爷学习。该无赖的时候绝对要无赖,无赖完了,还要好像是被别人委屈了他似的。”
何逸忍不住嗤笑出声,少爷跟少夫人成亲之后,在他疲惫的工作之中,总是能看到少爷吃瘪的模样,真的算是一种福利啊。
至少让他心情好了很多。
“其实你说的问题也对。万一要是在赌局的最后赢了呢?”唐子珺跟荣林潇打趣完之后,跟何逸说着刚才的问题。
“唐薇他们想的就是你刚才想的问题,万一要是赢了呢?不仅可以保住本,而且还能大赚一笔。”唐子珺笑着说道,“只不过,他们完全没有考虑到一个因素。”
何逸看着唐子珺,问道:“什么因素?”
“那就是这个赌场。”唐子珺笑着说道,“不是每个赌场都是那么规矩的。”
“若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来赌场大赢一场的话,那么赌场还赚什么钱?”唐子珺说到这里后面的话就再也没有说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何逸怎么会不懂呢?
“少夫人所言极是。”何逸赞同的点头。
侥幸心理谁都有,只不过,其中有个大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谓的侥幸,那是有要机会才能出现侥幸的可能。
若是,这个场合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机会的情况下,还抱着侥幸心理的话,那真的是这个赌徒有问题了。
唐薇他们的计划也许是很好,一步一步的,将所有的事情都算计到了,甚至是算好了对方的牌。
只可惜,他们忘记了最后决定的因素——赌场!
钱,也许最开始的时候,或者是表面上可以让赌徒给拿走,为了维持赌场的声誉。
但是,等到赌徒离开了赌场的时候,难道赌场的人就不能半路截杀吗?
到时,不仅仅是赢来的钱财没有了,而且还会搭上自己的性命。
“史永睿又不是白痴,他会让自己到手的皇位拱手让于他人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唐薇想要算计史永睿,真的是要好好的想想了。”
何逸连连的点头,十分的赞同唐子珺的说道。
“少夫人,我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何逸问道,“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将调查的目标定在了唐薇的身上呢?而且还肯定她背后有人指点?”
“因为我了解唐薇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她从小的一向计策就是装娇柔,等我到了天澜国都之后,发现唐薇的计划突然的转变了风格。”
“你说一个人的性子可能陡然的发生大变吗?不是经历了什么突然的大彻大悟,那就是要有时间阅历的积累。这两样,很显然唐薇都不具备。”唐子珺随口说道。
“若是说经历了什么顿悟的话,我想唐薇的娘亲过世的时候,唐薇就应该顿悟了,可惜,她没有。至于时间阅历的积累……我离开天澜国都不过才这么一两年的时间,唐薇有什么时间积累?而且我不在天澜国都的时候,唐薇就已经开始改变风格了。”
唐子珺说道:“排除了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剩下的就很好猜了。”
说到这里,唐子珺笑了起来:“而且现在有你们帮着调查东西,我只要去猜一猜,后期都是你们在求证。所以我轻松了很多,真是辛苦你们了。”
唐子珺就是感觉跟荣林潇成亲之后,办事什么的方便太多了。
谁让荣林潇的眼线还有人手这么多呢?
比她以前的人脉多多了。
“没事,谁让你是我媳妇呢,不用跟我客气。”荣林潇立刻凑到了唐子珺的面前,大方的说道。
唐子珺伸手,一巴掌拍过去,将荣林潇的连拍得扭到了一边,说道:“我在跟何逸道谢,跟你有什么关系?出去找消息资料的又不是你。”
荣林潇委屈的瞅着唐子珺,抱怨道:“好歹这些人也是我聚集起来的,稍微表扬一下也好吧?”
唐子珺对着荣林潇陡然的露出了八个牙齿,笑得那叫一个标准:“哦,真是辛苦你了。”
态度那叫一个敷衍,情感那叫一个不真诚。
就算是这样,荣林潇也是开心不已,不仅如此,还得意的说了一句:“没事,为了子珺不辛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脸皮厚的程度真的是让何逸不忍直视。
为什么成亲之后,他家少爷的性格真的是越来越……奇葩了?
这算是成亲之后的后遗症吗?
何逸突然的觉得成亲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少夫人真是厉害,这么快就分析是唐薇做的了。”何逸决定先忽略他家少爷。
“也不是分析什么的,只是,史永睿要是真的被从皇位上给赶下去了,那么最容易得利的人是谁,然后对着那个人调查就好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没有利益的事情谁会去做呢?”
“少夫人,我现在就去好好的调查一下。”何逸说道。
“嗯。”唐子珺点头,“看看这个流言最后流传是成什么样子了。”
“好。”何逸应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荣林潇这才凑了过来,说道:“子珺,我在何逸的心里没有什么形象了。”
唐子珺惊奇的看着荣林潇问道:“你有过什么形象吗?”
荣林潇一阵的无语,瞅着唐子珺:“子珺,不能这样说我吧。”
唐子珺轻笑着,极其温柔的说道:“不这么说你,要怎么说你?”
荣林潇不满的凑了过去,在唐子珺的脸上吭哧咬了一口:“惩罚!”
比起痛来,自然是痒得更多,惹得唐子珺嗤嗤的笑着:“你这个家伙,别闹。回头让你孩子笑话你。”
“他要是敢笑话我,我就敢揍他。”荣林潇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跟小孩子计较有什么不对劲的。
不好意思?
什么叫不好意思,不懂。
“你有没有觉得外面都闹成这个模样了,咱们在这里这么悠闲的打闹,好像有点没心没肺。”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
嘴里是说着这样的话,只不过,荣林潇的脸上可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
唐子珺伸手,捏住了荣林潇的脸颊说道:“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的无耻?你真的觉得咱们这样是没心没肺,不太好吗?”
“当然不。”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事情又不是咱们给闹出来的,都是他们自己遗留的问题,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既然是这样的话,你刚才说那个废话做什么?”唐子珺无奈的问着荣林潇。
“因为这样不是显得咱们是有悲天悯人的情怀吗?”荣林潇突然的手按在胸口上,做出一副悲悯的姿态来。
唐子珺伸手拍了过去,简单明了的给了荣林潇一个明确的指示:“滚!”
她不要跟这位白痴说话。
这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吗?
简直就是一个无赖嘛。
“子珺,你忍心吗?”荣林潇不依不饶的凑过去,挠唐子珺的痒。
“我、哈哈……别、别闹哈哈……”唐子珺一边笑一边躲,两个人在书房里笑闹了起来。
至于外面天澜国都因为那个流言又开始惶惶不安的事情,似乎真的跟他们没有什么关系。
不过个旧市流言罢了,也不会因为流言就死人。
具体怎么样,那就是史永睿的事情,坐到了皇位上,自然要有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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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唐子珺他们是根本就不在意,还是不要插手史永睿的事情。
好歹史永睿也是天澜王朝的皇上,他们贸然一插手的话,好像史永睿连这么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似的。
多没面子?
所以,为了保住史永睿的面子,唐子珺跟荣林潇选择了袖手旁观。
厄、这个词好像有点不太好听,那就叫静观其变。
嗯,舒服多了。
果然,那个流言如唐子珺他们所料的一样,很快的就传得很多人都知道。
自然,这个消息也是被逐风打探到。
当知道消息的时候,逐风就匆匆的告知了史永睿:“主子,外面的流言对您相当的不利。”
“也就只有那些无知的人才会听信这个。”史永睿根本就没有在意,依旧是批阅着奏折。
“主子,这件事情一定要赶快解决了。”逐风沉声说道,“这样的流言传来传去,十分的有损陛下的威仪。”
就算是当初他的主子用了一些方法之后,才登上皇位的,那也绝对不是那样的方法。
外面流传的那种拙劣的方法怎么可能是他的主子做的?
真的是好笑至极。
“不用管。”史永睿冷笑一声说道:“倒要看看最后会变成什么模样。”
“主子!”逐风紧张的叫道。
史永睿手一摆说道:“这件事情你不用去管。”
逐风到了嘴边的话又只好全都咽了回去,既然主子已经有了打算,他自然不方便多说什么。
主子有主子的想法,他只要去听命行事就可以了。
“下去吧。”史永睿摆手说道。
“是。”逐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等到逐风离开之后,史永睿批阅奏折的动作这才一顿,眼中闪过了一抹讥讽的笑意。
加快的速度批阅完奏折之后,吩咐了御膳房炖了一份补品,然后让太监端着,直接去找了史运晟。
史运晟不过是刚刚的用过了晚膳,听到史永睿过来,微微的迟疑了一下,还是史永睿进来。
其实这个时候,他就算是想要拦着史永睿也不太可能。
等到史永睿进来之后,史永睿摆了一下手。
太监赶忙的将那盅补品放到了桌子上,其他的人全都安静的退了出去。
房间内只剩下史永睿跟史运晟父子二人。
“父皇最近一直操劳,儿臣带了补品来给父皇。”史永睿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还真是孝顺。”史运晟一笑将补品的盖子给打开,一打开了盖子,香气扑鼻。
御膳房精心炖煮出来的补品能不好吗?
“孝顺父皇,那是儿臣应该做的。”史永睿慢慢的说道,“只不过,儿臣一向是国事缠身,就很容易忽略掉父皇这边的情况。还望父皇海涵,不要责怪儿臣才是。”
“操心国事那是应该的,这个我有什么好责怪你的?”史运晟好笑的问道,“当初我也是皇上,自然是知道国事忙起来真的是分身乏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运晟相当的体谅史永睿。
这个本来就是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可惜,史运晟在笑,而史永睿依旧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史运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沉默着。
补品在冒着冉冉的热气,闻起来也是相当美味的样子。
只可惜,面对着史永睿,史运晟是一点食欲都没有。
“父皇,补品凉了就不好了。”史永睿终于是开口劝了史运晟一句。
“也是。”史运晟微微的点头,拿起了旁边的勺子,就要去吃。
只是史运晟的勺子还没有碰到补品,史永睿就说了一句:“父皇,且慢。”
史运晟捏着勺子,看了一眼史永睿,奇怪的问道:“还有什么事情?”
“儿臣忘了将最重要的一味调料放里面了。”史永睿说着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瓶,拔开瓶塞之后,直接的倒进了补品里面。
根本就没有调和过的“调料”,放到了补品里面之后,立刻发出了一股异样的味道。
这个东西史运晟太熟悉了。
若是后宫中用毒酒赐死什么嫔妃,用的就是这个来做毒酒。
史运晟捏着勺子的手微微的发抖。
史运晟绝对不是吓得,而是因为太过生气,被气得发抖。
“史永睿,你什么意思?”史运晟抬头,死死的盯着史永睿,质问道。
“儿臣只是想告诉父皇,这样的事情,儿臣要是想做的话,随时都可以去做。至于外面流言传说的那些东西,真的是相当的幼稚。”史永睿冷哼一声说道。
史运晟一下子就明白了史永睿的意思,挑眉问道:“你的意思是以为那些流言是我放出去的?”
史永睿没有说话,只是冷漠的看着史运晟。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在史永睿的意识里就是史运晟做的。
“好啊、好啊,不亏是我的好皇儿。竟然将这件事情算到了我的头上。你以为我会这么做吗?”史运晟大笑着问道,“如此愚蠢的事情会是我做的吗?”
“有的时候,越不是真的,越有可能是真的。”史永睿冷漠的说道。
看来是真的是认定了那些流言跟史运晟脱不了干系。
“那你说,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要是天澜王朝****不安,对我有什么好处?”史运晟哭笑不得的问道。
“我以前也是天澜王朝的皇上,难道希望天澜王朝混乱一片吗?”史运晟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若是想要去怀疑什么人,最好有个合适的证据,不然的话,这个怀疑的理由太可笑。”
“这个皇位并不是父皇心甘情愿让出来的不是吗?”史永睿很平静的说道。
“不是心甘情愿,不是已经让出来了吗?”史运晟好笑的问道,“你以为皇位让出来之后,还可以反悔吗?”
“我老了,你正年轻,难道我还会跟你争?”史运晟真的是不知道史永睿在想什么,无奈的说道。
“世上的事情怎么说得好?”史永睿根本就不相信史运晟的说辞,“父子家人,任何的东西都不如利益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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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还是这些对于外人来说,最高的权势——皇位。为了一个皇位,什么事情发生不了?”史永睿说完之后,定定的凝视着史运晟。
史运晟半晌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勺子放到了桌子上。
精致的瓷器碰到了桌面,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本来是很好听的清脆声音,此时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冰凉刺耳。
“你的意思就是认定了皇宫外的流言都是我找人给散布出去的?”史运晟问着史永睿。
史永睿也没有退却,直截了当的说道:“父皇做起来的话,不是更有利益可图吗?”
“被自己的儿子,尤其是被自己从小培养,以为完全掌控手中的儿子夺去了皇位。这种事情,想来父皇也是不甘心的吧?”史永睿说完,也没有想要得到史运晟的回答,而是继续说道,“若是儿臣的话,儿臣也不会甘心。”
“本来是想要养一条狗,最后想不到竟然被那条狗给噬主了。这种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舒服。”史永睿垂眸,平淡的说道。
清冷的声音中,带不出任何的感情,好像史永睿对于什么事情都没有多余的热情似的。
他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一般。
“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一条狗。”史运晟肯定的说道,“当初我培养你,就是想要让你继承皇位的。”
“是吗?”史永睿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点的笑容,很淡很淡,好像随时就会要被风给吹散似的。
“父皇想要的是一个安安分分听话的儿臣吧?未来的继承人,什么时候继承皇位,要当一个怎么样的皇上,都是要听父皇的。”史永睿的眼中闪过一抹嘲讽的神色,“可惜,儿臣偏偏没有按着父皇的安排这么走。”
“所以你就觉得我要毁了你?”史运晟怒问道。
史永睿点了点头:“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你想做什么?想要让我死?在这里杀了我?”史运晟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质问道。
“那自然不会是现在。”史永睿的这句话说的是相当的大胆。
不会是现在也许有可能是以后是不是?
史运晟不可思议的盯着史永睿,想不到他花费了这么大的心血,付出了这么多的努力培养出来的儿子竟然会这样。
随时随地的都想要了他的性命!
这是要干什么?
“现在父皇要是死了,岂不是告诉天下人,是儿臣对父皇下手了吗?”史永睿淡淡的说道,“父皇不愧是父皇,算计得恰到好处。”
“知道怎么可以在外面来败坏儿臣的名声,同时又能保住父皇的性命。真是好办法,棋高一着,让儿臣不得不前思后想,最后还不能对父皇下手。”史永睿讥讽的说道。
“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儿子,天澜王朝唯一的皇位继承人,难道我还会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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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培养了这么多年就培养出来这么一个玩意儿?
不仅逼着他退位让贤,而且还随时想要了他的性命。
这是儿子吗?
完全就是养出来了一个仇人,还是血海深仇的仇人那种。
“不是父皇想要害儿臣已经不重要了。”史永睿平静的说道,似乎外面的流言蜚语根本就对他够不成影响。
“作为皇上,任何对于皇上不利的因素都要铲除。其他的问题根本就不重要。”史永睿慢条斯理的说道,“不需要什么真相,只要有目标就可以了。”
说到这里,史永睿看了史运晟一眼,说道:“父皇,这些事情还是儿臣从您的身上学到的。只要是为了达到目标,任何东西都可以舍弃。”
史运晟的嘴巴张了张,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是沉默的闭上,目光复杂的看着史永睿。
“父皇,既然不想吃这个补品就不要用了。”史永睿慢慢的站了起来说道,“事情总会有解决的一天,更何况,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不过就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小把戏,真的是相当的可笑。”
说完,史永睿行礼说道:“父皇安置吧,儿臣告退。”
史运晟气得怒瞪着史永睿。
史永睿就好像跟没有看见一样,转身大步的离开。
就在史永睿离开的同时,听到了房间里面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史永睿的脚步停了一下,随后冷哼一声,继续离开。
小宫女听到史运晟房间里的动静,赶忙的跑了进去,一看地上满是碎碎的瓷片,还有汤汁流了一地。
“太上皇。”小宫女惊呼一声,看着双眼赤红,直喘粗气的史运晟,不知道该说什么。
“把这些收拾了!”史运晟低头看了看地上的一片狼藉皱眉吩咐道。
“是。”小宫女赶忙的去收拾,很快的收拾完了之后,小宫女就退了下去。
一晚上,史运晟的房间里都很安静,等到次日早晨,小宫女伺候着史运晟洗漱完毕之后,服侍着他用早饭的时候,史运晟才说道:“没有蛋黄包吗?”
小宫女一听,赶忙说道:“奴婢这就去御膳房拿。”
“去吧。”史运晟摆摆手。
小宫女急匆匆的跑了过去,御膳房里还没有准备,这还是现做的。
如此一来就有些耽误时间了,等到小宫女赶了回去之后,史运晟的早饭已经吃完了。
小宫女忐忑的将蛋黄包放到了史运晟的面前,小心翼翼的问道:“太上皇,您还要吃吗?”
“自然是吃。”史运晟说着拿起了一个慢悠悠的吃着,同时吩咐着小宫女,“把东西撤了。”
“是。”小宫女赶忙将桌子上的碗碟全都撤了下去。等到弄回来之后,发现史运晟不过就吃了一个蛋黄包,盘子里还剩下四个。
“送回御膳房去,问问他们,怎么做出来的味道不对。”史运晟皱眉说道。
“是。”小宫女赶忙的又端着盘子匆匆的跑回了御膳房。
而史运晟却是望向了窗外长长的叹息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马大人接到了消息之后,重重的叹息一声。
马小姐看到他父亲的反应,问了一句:“父亲,太上皇的意思是……”
“一切按照原先的计划进行。”马大人沉重的说完,马小姐倒吸了一口凉气。
“父亲,真的要……”马小姐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要是真的按着进化进行的话,天澜国都的情况,真的是会变得相当的混乱。
马大人无奈却又坚定的点了点头:“不切除那些有害的,怎么能保住天澜王朝呢?”
马小姐点了点头说道:“女儿明白了。”
马小姐离开了书房,心事重重的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小丫鬟看到之后,问道:“小姐,怎么了?”
“没事。”马小姐摇摇头说道。
“心情不好吗?”小丫鬟关心的问道。
马小姐想了想之后,说道:“准备轿子,我要去上香。”
小丫鬟一听,问道:“小姐现在去城外寺庙,恐怕时间有点来不及吧?”
“不用,去城里的寺庙就好。”马小姐微微一笑说道。
“好。”小丫鬟听完之后,赶忙下去准备。
不大一会儿软轿全都准备完毕,马小姐去了城中的寺庙上香。
虔诚的跪倒叩首上香,就希望父亲的事情可以进展得一切顺利。
毕竟她父亲要做的事情可是十分的危险,成了是杀头的死罪,不成的话,也是杀头的死罪。
只不过,如今,为了天澜王朝,只能冒险一搏。
这是要将全家的性命一起搭上。
马小姐只希望父亲最后做完这件事情之后,能留住性命,荣华富贵高官厚禄都无所谓,只求父亲家人平安。
离开了寺庙,马小姐刚要上轿,看到了前面一抹亮眼的红色。
身着红色衣裙的妇人正在举着糖葫芦,旁边不离左右护着她的人不正是邪帝荣林潇吗?
马小姐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那悠闲的模样,心里暗自叹息了一声,微微一动,缓步走了过去,微微行礼道:“邪帝皇后娘娘。”
唐子珺看着眼前的女子,想了一下说道:“马小姐?”
这位马小姐可是平日里不怎么出门的,就算是宫中的宴会,马小姐参加了也是那种不说多余话的人。
今天这是怎么了?
“马小姐真是巧啊。”唐子珺笑着问道,“来上香?”
“是。”马小姐轻轻的笑着,“皇后娘娘真是一猜一个准。”
“主要是平日里嫌少见到马小姐,这里能让马小姐来的也就是寺庙了。而且,马小姐身上还有一股香火味道,想来是我猜得差不到哪里去。”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马小姐缓缓的摇头,说道:“皇后娘娘真的是大智若愚,让我佩服不已。”
唐子珺自然是知道马小姐为什么这么说,不就是说她当初在天澜国都被人误会的事情嘛。
“其实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真的是不精通。”唐子珺大大方方的承认,“不过就是认字可以读书,随手可以写几个字罢了。”
要说有造诣,真的是没有任何造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您真是太过谦了。”马小姐轻笑着说道。
“皇后娘娘知道的那些事情,比所谓的琴棋书画更胜一筹。”马小姐真诚的说道。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马小姐谬赞了。”
说完之后,唐子珺就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看着马小姐保持着得体的笑容。
马小姐看了看唐子珺之后,只是笑了笑,行礼之后,离开。
仿佛她刚才过来,不过就是在街上偶遇,过来打个招呼罢了。
等到马小姐离开之后,唐子珺这才对着荣林潇说道:“这位马小姐倒是一个人才。”
“嗯。”荣林潇点头,“有点才能,但是比我的子珺就差远了。”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荣林潇:“你怎么总是表扬我?”
“因为我喜欢你啊。”荣林潇笑着说道,甜言蜜语真的是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说,“我的女人多聪明多睿智多……”
“停。”唐子珺抖了抖身体,无奈的瞅着荣林潇,“你不觉得说得有点过了,有些恶心吗?”
“没觉得,我觉得总是称赞自己的夫人,是一件有助于咱们两个人感情的事情。”荣林潇得意的说道,“你夫君是个懂得夫妻相处之道的人吧。”
唐子珺看着跟她得瑟个不停的荣林潇,笑了起来。
荣林潇见到唐子珺笑,他也是更加的开心,愈发的得意:“子珺,你也认可吧?”
“其实,你说的是一个方面。”唐子珺继续笑着说道,伸手一点荣林潇的肩膀,“其实你总是称赞我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把我称赞的这么优秀,来凸显你更加的优秀啊。你要是不优秀的话,我怎么会嫁给你呢?”唐子珺挑眉轻笑道,“你说是吧,自恋的邪帝大人。”
“有吗?”荣林潇深感疑惑的问道。
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荣林潇,心里想着,装,继续给她装。
荣林潇想了想之后,肯定的说道:“子珺,我觉得你是想多了。”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你不是想要自夸?”
“不是。”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唐子珺愈发的诧异,什么时候荣林潇不得瑟了?
只不过紧接着的一句话,让唐子珺彻底的无语。
“其实我不用自夸别人已经知道我足够优秀了。”荣林潇自信的说道。
唐子珺默默的将手拍在了荣林潇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两下之后,转头就走。
她服了!
荣林潇这脸皮的厚度,她就算是拍马都追不上。
他到底是怎么修炼成的?
“子珺,慢点慢点……别走这么快。”荣林潇赶忙的过去帮忙扶着唐子珺,生怕她走快了之后,被裙子给绊倒。
看到荣林潇的反应,唐子珺微微一笑,算了,不就是一点自恋的习惯嘛。不有害他人,瑕不掩瑜。
“子珺有什么想吃的,咱们去吃。”荣林潇笑着说道。
“好。”唐子珺点头,两个人很快的达成了共识,因为两个人都明白一件事情,他们悠闲的日子真的是要到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天澜国都的某处毫不起眼的民居内,那个联系了马大人跟唐薇的姑娘,正坐在其中。
在里面看着得到的消息,唇边的笑意是怎么都收不住。
“史永睿这个蠢货,竟然在这个时候还这么对史运晟。难道不知道他的父皇已经怒到了极点了吗?”姑娘冷笑着说道。
“史永睿就算是夺了皇位又怎么样,终究也是保不住皇位的。”姑娘眼眸眯起来眼睛,眼中冷意浮现。
什么一国之君,什么皇上太上皇,还不是都被她算计了?
现在一切都按着她的计划进行,只要等到后面,她就可以收网了。
姑娘将消息整理了一份之后,派人秘密的送给了唐薇。
王府内,唐薇得到了消息,忍不住大笑起来:“终于,我终于要熬出头了!”
她忍了这么多年,终于要将所有压在她头上的东西都给扯下去,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眼色,她要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欺负过她的人全都跪伏在她的脚下。
只不过,唐薇还是有点担心,有用特殊的方法传递消息给姑娘。
酒楼的包厢之中,姑娘无奈的问着唐薇:“你现在约我出来干什么?现在天澜国都的情况相当的紧张,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
姑娘眉头紧皱的盯着唐薇:“我的消息不是已经都传给你了吗?还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通信,非要见面说?”
“我有点担心,史运晟是真的要跟史永睿决裂吗?”唐薇担忧的问道,“万一要是史运晟一时冲动呢?”
唐薇刚知道消息自然是很开心,但是越想她越觉得有些忐忑,万一要是不对呢?
毕竟史运晟是一直在培养史永睿的,史运晟会对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儿子出手吗?
“不会是一时冲动的。”姑娘冷笑着说道,“若是昨天晚上史运晟弄出这种事情的话,可能是一时冲动。不过过了一个晚上之后,史运晟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被自己的儿子亲手送上了毒药,你觉得这件事情谁能忍?就算是普通的父亲也忍不了这样的儿子。更何况史运晟还是曾经的一国之君,他更是受不了。”姑娘说道,“所以你可以放心了。”
“真的?”唐薇又追问了一句。
“放心吧,是真的。”姑娘肯定的说道,“我的人就在史运晟的身边,自然是调查得很清楚。根本就不会错的。”
“更何况,就算是错的,你也不会有任何事情。你出头做什么了吗?”姑娘问着唐薇。
唐薇想了想,这才长出了一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咱们以后不用见面了。”姑娘说道,“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看着事情往下发展就可以了。咱们现在见面,反倒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你可以放心,就算是事情不成功,你还是你,还是小王爷的娘亲。没有任何的损失不是吗?”姑娘问着唐薇。
唐薇想了想这才放心的说道:“也是,我想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现在你要做的就是等着,在王府之内等着你最后的胜利果实就可以了。”姑娘说完,唐薇终于是放心了。
“既然这样,你就赶快回去吧,不要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姑娘嘱咐了一句。
“好。”唐薇这才起身离开。
等到唐薇走了,姑娘冷哼一声,低声的骂道:“真是一个沉不住气的家伙。”
她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唐薇还非要跑过来问问她情况,真是多此一举。
也不想想,跟着她合作之后,唐薇做了什么事情吗?
不过就是有着一个王爷侧妃的位置,还有就是她生了一个好儿子。
要不是有这两个条件要素,以为她会跟唐薇合作吗?
真是可笑。
想到了这里之后,姑娘起身,不动声色的离开。
不管怎样,只要是计划顺利进行就可以了。
姑娘其他的都不在乎,为了自己的计划,稍微的接受一些不太舒服的因素,也就算了。
最后的目的达到就好了。
两天都是相安无事,只不过,到了第三天的时候,早朝上发生了一件让众人都始料不及的事情。
史运晟竟然出现在金銮殿上。
见到史运晟出现之后,金銮殿上的众臣一愣之后,齐齐的跪倒行礼。
他们可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史运晟了。
看史运晟的情况,身体似乎没有任何问题,这么长时间没见,也不见苍老。
“众卿平身。”史运晟手一摆,朗声说道。
那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依旧有着当年皇帝的威仪。
“父皇,您怎么来金銮殿了?”史永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问道。
表面史永睿是风平浪静,但是,他对上史运晟的眼睛里可是表现着不同的情绪。
为什么史运晟会从后宫里出来?
他派去看着史运晟的人呢?
“好久没见到朝中大臣了,今天过来看看。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了。”史运晟笑着说道。
明知道史运晟就是来捣乱的,但是这个时候史永睿还不能说一些直接的话,而是只能顺着史运晟的话往下说:“父皇您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见不到呢?”
“当年是父皇的身体抱恙,这才在宫中静养,如今身体大好,岂不是什么时候想见就可以见的吗?”史永睿奇怪的问道。
“不一样了。”史运晟轻叹着说道,“宫中好是好,只可惜,还是太浮躁。我的年纪大了,就想着安静的休养。”
“我今天过来就是要跟你说一声,我要去行宫静养了。这宫中还是留给你,让你也好专心的治理天澜王朝,省得为我担心。”史运晟此话一说,史永睿脸色陡然一变。
只不过,史永睿脸上的神情一向不多,所以,就算是变化也是极其快速的马上就恢复了正常。
“父皇的身体这样,难道不应该在宫中休养吗?御医都守在宫中,有什么事情也方便。宫中太监宫女伺候着,总比外面的行宫要方便得多。”史永睿作为一个孝顺的儿子,情真意切的劝着史运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自然是明白你的一片孝心,只不过,宫中的事情这么多,我怎么好打扰你?”史运晟长叹一声说道。
“这人上了年纪之后,就不想住在这乱哄哄的地方。每天的就算是不打理朝政,但是看到你整日的在御书房内,挑灯批阅奏折,我心里也是跟着揪起来。”史运晟摇头说道。
“人老了,就承担不了什么事情了,还是清静的地方才能更好的休养身体。”史运晟说道,“你也不用担心我,贴身的东西也都收拾好了,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声,顺便也见见咱们天澜王朝朝中的大臣。”
史运晟转头,看向了金銮殿上的众位大臣,朗声说道:“众位爱卿,以后天澜王朝可就都交给你们了,希望众位爱卿可以好好的辅佐皇上。”
“是。”众位大臣赶忙齐齐的行礼,整齐的应着。
“好了,你们继续吧,不要因为我而耽误国事。”史运晟说完,转身离开。
史永睿吩咐道:“去送太上皇离开。”
“不用了。”史运晟直接的阻止了史永睿的好意,“这宫中我哪里不熟悉?不用你派人送了,继续上朝吧。”
史运晟带着他的人,坐上了马车离开了皇宫。
史永睿没有任何的表示,继续的上朝。
好像史运晟真的就是过来跟大家见一面,然后离开似的。
马大人站在大臣的队伍中,微微的垂头,没有去看史永睿。
因为他知道,如今他们天澜王朝的这位皇上可以说是喜怒不形于色,就算是想看也看不出来什么,还不如不要去从史永睿的脸上猜测什么端倪。
没有用!
好在太上皇平安的离开了皇宫。
只要太上皇不在皇上的手里,不在史永睿的控制范围之内,他们再做什么的话,就方便了很多。
下了早朝之后,史永睿直接的回到了御书房,没有叫任何人进来,就自己那么沉默的坐着。
大致知道一些事情的心腹,全都守在了御书房的外面,心中惶惶不安。
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去调查,史运晟是怎么能离开的。
“逐风。”沉默了半晌之后,史永睿终于开口。
逐风不知道是从哪个角落悄无声息的出现:“主子。”
“朕的父皇带走的人都是他的?”史永睿问道。
“是。”逐风简洁的应道。
“哼。”史永睿冷哼一声,似乎是感慨又似乎是在嘲讽的说道,“不愧是朕的父皇,真的是有办法。”
“看来朕这么长时间还是没有算计过父皇。”史永睿沉声说道,“那些人都是哪里的人?”
史永睿直截了当的问道,对于这个问题,他相信逐风一定会知道答案。
既然史运晟想要逃走,自然是要调开他的人,逐风是他身边的得力助手。
只不过,没有在后宫,跟着他上朝去了。
这个机会被史运晟抓住,等到消息被逐风察觉到的时候,史运晟的计划已经快要成功了。
必然是事情没有办法再阻拦了,逐风才选择了放弃阻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在那个时候,逐风要是有其他的动作去阻止史运晟的话,很容易被人察觉。
要是闹了起来之后,被大臣们察觉,弄到最后,就会让他们知道,当年史运晟退位并不是心甘情愿的退位的。
这样一来对主子可是相当的不好。
所以,他才没有阻止。
但是,就算是没有阻止,逐风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之内,将史运晟的计划路线人手都弄清楚。
果不其然,史永睿一问完之后,逐风立刻说道:“太上皇的人手是从御膳房里出来的。还有一些是御林军中的,还有后宫的侍卫。”
史永睿听完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不愧是朕的父皇,竟然埋了这么深的人手在宫中。关键是平日里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
“不用让咱们的人跟着了。”史永睿吩咐道。
逐风看向了史永睿,没有说话。
太上皇这样的离开,显然是脱离了主子的控制,要是真的做什么对主子不利的事情,他们没有一点防范可怎么行?
“现在跟着也没有意义。”史永睿沉声说道,“既然父皇想要去行宫,那么那个行宫一定大部分都是父皇的人。”
更何况,在宫外的行宫,他根本就没有清理过。
只要是拿下了宫中的大权之后,他一直忙着处理朝堂上的大臣,还有控制所有的权力。
行宫有什么?
不过是一帮普通的侍卫,还有伺候人的太监宫女。
谁会想到,他的父皇竟然在那里都埋伏了自己的人。
真的是相当的可笑。
他该说父皇深谋远虑还是应该说他的父皇整日都生活在惶惶不安之中。
这个退路留的真的是太隐秘了。
若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何必在一个不起眼的行宫之中留下这样的退路呢?
“主子,我们要做什么?”逐风问道。
现在太上皇脱离了主子的控制,真的让主子处于被动的地步。
“什么都不用做。”史永睿说完这句话,逐风惊愕的抬头看向了史永睿。
主子这是要干什么?
流言蜚语不管。
有人在背后算计主子,不管。
现在就连太上皇都脱离了主子的控制,主子还不管。
主子到底是怎么了?
“你下去吧。”史永睿摆摆手,继续的拿起奏折来看。
逐风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
只不过逐风离开了之后,继续去调查情况,等到晚饭之后,才去了荣林潇的府里。
刚刚从外墙上跳进去,就看到何逸站到了他的面前。
何逸笑着说道:“逐风,你是不是暗卫当习惯了,放着正门不走,总喜欢跳墙?”
“我想见皇后娘娘。”逐风沉声说道,丝毫不理会何逸的调侃。
“我家少爷估计不会同意。”何逸直截了当的说道。
他家少爷对少夫人有多在意,根本就不用说。
大晚上的,跑来一个男人,要见少夫人,还是史永睿的身边人,少爷要是同意才怪了。
“是关系到天澜王朝的安危的。”平日里沉默寡言的逐风这个时候竟然也是相当的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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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一下。”何逸听完之后,转身进去禀报。
不管怎样,还是要跟少爷说一声的。
过了一会儿之后,何逸出来了说道:“少爷可以见见你,少夫人就算了。”
“多谢。”何逸点头致谢,能达到这样的结果,逐风觉得已经很不错了。
跟着何逸去了前厅,荣林潇已经坐在里面。
何逸行礼之后,站在那里说道:“邪帝,您一定知道我们天澜王朝的太上皇离开了皇宫,如今去了行宫。现在我主子的处境相当的危险,还希望邪帝可以伸出援手,助我家主子一臂之力。”
荣林潇笑了起来问道:“为什么我要出手?”
“因为若是邪帝您不出手帮忙的话,我家主子可能会疲于应对,到时天澜王朝大乱,天下必然不会安宁。”逐风并没有在意荣林潇话里的戏谑之意,自顾自的说道。
“天澜王朝要是乱了,岂不是更好?我也可以收服了天澜王朝,直接的吞并两国,然后再去攻打紫旭王朝,天下一统,岂不是更好?”荣林潇笑着说道,“多美好的前景,不是吗?”
逐风摇了摇头说道:“邪帝您不会这样做的。”
“为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你难道觉得我没有这个能力?”
何逸在一旁站着,在心里默默的腹诽着,看看吧,他就说他家少爷不能总是肆意妄为,现在就连人家天澜王朝皇上身边的暗卫都知道他家少爷懒得不行了。
一个云虹王朝都懒得打理,这还要吞并三国,一统天下呢?
开什么玩笑?
真的是一统天下了,少爷估计自己就先撞墙了,少爷才没有这个耐心呢。
“邪帝您并没有这个野心。”逐风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微微的挑眉,算是对逐风的印象彻底的改观。
平日里只当逐风是史永睿身边的影子,想不到逐风还有这样的智慧,不容易啊。
“何以见得?”荣林潇好奇的问道。
“若是邪帝有这个野心的话,早就可以吞并其他两国。无论是我天澜王朝的皇位交替,还是紫旭王朝的皇位混乱,都是邪帝最好的出手机会。但是邪帝全都没有做,而是帮着平乱,力求三国稳定。”逐风慢慢的说道。
显然,他平日里很少说话,一口气说这么多出来,逐风自己都有点不太适应。
荣林潇轻轻的笑了,说道:“算你有见识。我不过就是不想看着天下混战,苍生受难。”
何逸在一旁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嘟哝着,真的是这样吗?
他家少爷怎么就不肯承认是他自己懒呢?
一个云虹王朝都不想打理,皇子还没有出生,就已经考虑着要培养皇位继承人了。
就这样的人,能有什么野心?
还非要弄出一个如此正义凛然的借口,他家少爷就是脸皮太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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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他?”荣林潇笑了,看着逐风缓缓的摇头,“你跟在你家主子身边多长时间了?”
逐风沉默的看着荣林潇,不知道荣林潇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很显然,荣林潇并没有指望着逐风会回答,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你跟在你家主子身边的时间肯定不短,你看过你家主子求人吗?”荣林潇说道,“你想要你家主子好,就跑到我这里来求我。你可知道你家主子是怎么想的?你就不担心,你这样做,伤了你家主子的自尊,让他没有面子?”
“不是我家主子来求邪帝的,是我。”逐风沉声说道,为了史永睿,逐风可以做任何事情。
荣林潇笑了,挑眉问道:“你觉得你求我有用?”
嚣张的态度让逐风一愣,随即心慢慢的沉到了谷底。
是了,他人微言轻,又怎么可能求得动邪帝?
他来这里也没有抱太多的希望,只能说是,做到他所有能做的一切。
逐风眼中的光芒慢慢的暗去。
荣林潇轻笑着说道:“逐风,这件事情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家的主子肯定有他的打算。我贸然出手的话,很有可能会破坏了他的计划。”
逐风仿佛是迷茫中重新的看到了希望,猛地抬头,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这还是有帮忙的心思的?
“邪帝,我家主子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说不管那些流言蜚语还有其他的事情。”逐风说到这里是分外担心。
他现在完全就不知道他家主子要做什么会怎么做。
“所以,你不用去管。史永睿身为一国之君,他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有分寸的。你这样贸然的跑来,万一要是破坏了史永睿的计划,可就是得不偿失。”荣林潇轻笑着说道。
逐风看着荣林潇,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似乎有点被说动,但是又担心荣林潇只是因为不想要帮忙,随便的找到的一个托词罢了。
就在逐风犹豫的时候,荣林潇笑着说道:“你刚才也说了,我也不想天下动荡,若是真的天澜王朝的事情需要我出手的话,我一定会出手的。”
有了荣林潇这句话,逐风放心多了。
“多谢邪帝,打扰了。”逐风行礼之后,悄无声息的离开,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倒真是一个好手下。”荣林潇感叹一声说道,“史永睿能有这样忠心耿耿的手下,也是他的运气。”
何逸瞟了荣林潇一眼,他还不够忠心吗?
“其实少爷您比史永睿要幸运得多。”何逸开口慢悠悠的说道。
“哦?何以见得?”荣林潇挑眉问道。
“您看,我对您够忠心吧?”何逸问道。
荣林潇点了点头,笑道:“你的忠心还用跟我说吗?这个问题根本就用不着谈论。”
何逸对他的那已经不是忠心不忠心的问题了,他从来就没有拿何逸当过下人,那完全就是家人。
“其他的手下对您也很忠心吧?”何逸继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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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荣林潇倒也笑了起来:“何逸你不能用我的这个跟史永睿来比。”
“为什么?”何逸奇怪的问道。
“因为史永睿不正常,他为了目的可是什么都能算计进去的。这样很容易让手下寒心。”荣林潇笑着说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不是那么冷血无情的人。”
何逸听到荣林潇这么说,笑了起来,只不过那笑容太过复杂,让荣林潇总觉得何逸的表情有点不太对劲。
就在荣林潇还琢磨着何逸这是犯什么病的时候,何逸是终于开口了:“少爷您确实是没有跟史永睿那样,什么人都利用。问题是,一个不负责的主子,总是要把自己该做的事情交给手下做,这样还能让一干手下没有造反,真的是相当的不容易。”
“喂……”荣林潇不满的嘟哝了一句,“我那是信任你们好吗?”
不要总是曲解他的意思跟做法,这样会让他寒心的。
“信任到很多本该少爷您做的事情交给我们做,我们竟然没有趁机谋朝篡位,所以,我才说少爷比史永睿运气得多。”何逸真诚的说道。
荣林潇连愣都没有愣,直接的笑了起来:“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何逸看着他家少爷,等着他的说法。
是想说他早就有后手,而且还治理有方吗?
“那是因为你家少爷我慧眼识人,不会找那种想要谋朝篡位的人来。”荣林潇得意的大笑着。
何逸突然的很想把桌子上的茶壶砸在他家少爷的头上,这是为什么呢?
“少爷,你最近的功力又见长。”何逸真诚的称赞道。
“云虹心法我还是没有突破,没感觉长啊。”荣林潇奇怪的说道。
“不。”何逸认真的说道,“我说的是您的脸皮越来越厚了。”
荣林潇一阵的无语,盯着何逸,半晌才慢悠悠的问了一句:“你觉得我说我慧眼识人难道比治理有方更无耻吗?”
“治理有方至少还是您去做的,慧眼识人完全就是自夸自己的眼力问题。”何逸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给荣林潇解释道。
荣林潇挑了挑眉,说道:“何逸,以后你还是少跟子珺接触了。”
“为什么?”何逸奇怪的问道。
不会他家少爷连他的醋都吃吧?
“因为你现在对我‘挑刺儿’的本事见长。”荣林潇十分肯定的相信,绝对是何逸跟子珺接触时间长了,两个人“同流合污”的一起来“刺激”他。
“不。”何逸肯定的说道,“只能说是少爷最近可以让我们挑的地方越来越多了。”
荣林潇愣是被何逸说的没脾气,揉了揉自己的额头,在想一个问题。
是不是平日里的生活太幸福了,幸福到何逸都没有事情可做,总是来盯着他?
他唯一的爱好就是跟子珺他们得瑟一下,不会这么残忍的连这个好玩的事情都给他剥夺了吧?
荣林潇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幽怨”的盯着何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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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鸡皮疙瘩集体起立,唰唰的整齐划一的直接站起。
“少爷,您这个是什么眼神?”何逸忍不住搓着自己的胳膊,真的是诡异了,他家少爷这是要干什么?
荣林潇狠狠的瞪了何逸一眼,突然的“哀嚎”一声,转身就跑。就在荣林潇跑走的同时,“哀怨”的扔下了一句:“何逸,你又欺负我,我要去告诉子珺。”
本来担心的何逸还想上前拦住问问情况,只是才迈出一步,就听到荣林潇的这句话。
整个人直接的僵硬在原地,唇角抽搐不已。
他家少爷,这是又犯病了吗?
好像最近犯病的情况越来越频繁了。
何逸木木的收回僵直的脚,刚要转身,身体又顿住。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在外面少爷是这个情况,要是回到云虹王朝,少爷不会又继续犯病吧?
想到这个可能,何逸顿时觉得外面的夜色怎么这么的恐怖呢?处处充满了绝望。
荣林潇可不管何逸是怎么想的,飞奔回卧房之后,直接的扑到了床上,搂住了唐子珺,开始“告状”:“何逸欺负我。”
“好,咱们以后不给他糖吃。”唐子珺立刻从善如流的哄着某只智力又开始退化的家伙。
荣林潇一头黑线的瞅着唐子珺:“子珺,你哄小孩子呢?”
还不给何逸糖吃,子珺以为是两个小孩子打架吗?
唐子珺笑了,好笑的问着荣林潇:“你觉得你现在不是小孩子吗?”
如果不是的话,有这么告状的吗?
“我这是在寻求安慰。”荣林潇不满的抬头,直接的堵住了唐子珺的唇,亲了一个够本之后,才气喘吁吁的松开。
看到唐子珺绯红的双颊满意的笑了起来,心情顿时大好。
“还是子珺的安慰最管用。”荣林潇满意的说道。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都懒得搭理他。
那是她想要安慰他的吗?
摆明就是荣林潇自己“强取豪夺”来的。
“怎么了?”唐子珺问道。
“逐风过来了。”荣林潇也恢复了正常,躺好,顺便将唐子珺给捞进了怀里,让唐子珺舒舒服服的靠着他,这才将事情跟唐子珺说了一遍。
“逐风这个人真不错。”唐子珺感叹着,“史永睿现在能相信的人恐怕也就是逐风了。”
朝中的大臣对于史永睿来说不过就是一些个可以利用的人,只有逐风才是史永睿真正信任的。
“确实是不错。”荣林潇对于逐风这个人评价很高,“有能力,不张扬,话不多,处处为史永睿考虑。”
“不过就是跟着史永睿有点太压抑了。史永睿那个人,跟在他身边的人估计精神都放松不下来。”唐子珺轻叹着,想了想问道,“史运晟真的去行宫了?”
“嗯,去了。”荣林潇点头说道,“不过这个行宫并不是多远的,若是快马加鞭的话,半天就能到了。”
“这么近?”唐子珺诧异的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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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忍不住笑了出来说道:“看来史运晟从一开始就留了一手啊。”
荣林潇笑道:“那可不。好歹史运晟也是曾经天澜王朝的皇上,他身处的环境可以说是处处都别人拿捏着。”
“要是不给他自己留一个后手,估计史运晟早就被他的皇后还有皇后的一家给吞了。”荣林潇觉得这些都是在意料之中的。
没有人说可以让一个皇上全无保留的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皇上要是做到那个地步的话,真的是距离被人推下皇位不远了。
“你的意思是……调查一些行宫里的情况吗?”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当然是……不。”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咱们的人手何必浪费到这种事情上。既然是史运晟自己要跑去行宫的,那里有多少人,就直接都算成是史运晟的人马好了。”
“恐怕不止。”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朝中,军营之中,史运晟的人会没有吗?”
史永睿就算现在是天澜王朝的皇上,那又怎么样?
别忘了,史运晟可是从最不被看好的皇子一步一步爬上去的。
看着平日里史运晟是个随和不拘小节的人,其实,心思缜密着呢。
想想当初,史运晟对待他们一家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表面是重用着她的父亲,暗地里却要养废了她。
既赚得好名声,最后又能将所有的兵权夺回去。
对于这样的史运晟,唐子珺可是不会小看的。
“那史运晟也不会直接动手的。”荣林潇对于这点还是很肯定的,史运晟不会想要天澜王朝大乱起来。
若是大乱的话,就算是将史永睿给赶下了皇位,那么那样的场面也不是史运晟想要看到的。
“所以,咱们就看着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该咱们做的做好了就行,其他的,也不能让他们自己闲着不是吗?”
他们不过是天澜王朝的客人,偶尔的帮帮忙是可以的,但是绝对不能把他们当成主力。
荣林潇跟唐子珺是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是那位一直在背后操控着一切的姑娘得到了消息之后,开心得不行。
“史永睿啊史永睿,你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束手就擒?”姑娘得意的大笑着。
现在史运晟跟史永睿的情况好似是一个僵局。
史永睿现在不能明目张胆的动史运晟,而史运晟为了天澜王朝自然也不会在明面上直接的对史永睿出手。
所以,现在史运晟跟史永睿两个就要拼着彼此的人脉实力。
现在的天澜王朝看着好像是极其的平静,可惜,在暗中,有无数的暗流一直在波涛汹涌。
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卷入其中,粉身碎骨。
不过,不管史运晟还是史永睿他们怎么斗,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最后的结果对于她来说都是有利的。
终于要成功了,她只要坐着就可以收获最后的胜利。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世上还有比这个更开心的事情吗?
姑娘现在是无事一身轻,又加上得到了这么开心的消息,更是半宿没有睡着觉。
姑娘这边是半宿没有睡,回到了皇宫的逐风也是没有半点睡意。
隐身在暗处看着熄灭了烛火的寝宫,逐风心里还是忧心忡忡。
史永睿躺在床上半天之后,突然的开口说道:“逐风。”
“主子!”逐风立刻现身出来,在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好像他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若不是听到声音,谁都不知道在这里多了一个人。
“你不用想了,那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控制的。”史永睿说道。
逐风应了一声:“是。”
逐风是这么说着,但是心里根本就放心不下。
邪帝说的话,他觉得也很有道理。
问题是,明白道理跟不担心完全就不是一回事。
他还是担心,生怕他的主子受到伤害。
“现在没有人会在表面上做什么,只要暗中进行的事情,咱们控制住了就可以了。”史永睿说道,“你明白吗?”
“明白。”逐风应道。
“明白就回去休息。”史永睿沉声说道,“现在不会有人来刺杀。这种拙劣的手段不会用的。”
“天澜王朝的皇上若是遇刺,天澜王朝必然大乱,没有人会想看到这个结果的。”史永睿说完,逐风应道,“是。”
逐风说完之后,放心了。
既然他的主子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要相信主子的,他只要听着主子的命令行事就好了。
想到这里,逐风在黑暗中行礼之后,快速的离开。
等到屋内属于其他人的呼吸消失了,史永睿这才睁开了双眼,看着床顶,久久的没有反应。
眸色暗沉,不知道史永睿在想什么。
良久之后,史永睿才重重的叹息了一声,闭上了双眼。
现在这个时候,他要保持好自己的状态,不休息好的话,怎么能应对以后的突发情况?
次日,一切如常,仿佛天澜国都没有因为史运晟的离开而有任何的变化。
这是自然。
史运晟不过就是一个不会过问朝政的太上皇,退位的皇上去了行宫静养,能给天澜国都带来什么问题?
表面上是一切如常,可惜,在某些地方还是在发生了一些个不为人知的变化。
比如王府中,就有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娘娘,您上次买的绸缎给您送来了。”进来一个丫鬟,对着唐薇说道。
“绸缎?”唐薇一愣,看着进来的丫鬟,“我没买绸缎啊。”
史永泽刚刚过世不久,她买什么绸缎?这不是给别人留把柄吗?
“是个小王爷的。”丫鬟笑着说道。
唐薇看着眼前的这个丫鬟,好像是府里的,只不过平日里不怎么见,曾经是在史永泽身边伺候的。
今天怎么突然的跑到她这边来,告诉她这件事情?
“你什么意思?”唐薇皱眉问道。
丫鬟轻声说道:“就算是王爷过世也不能耽误小王爷不是吗?娘娘,为了小王爷也算是用心良苦。”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了这里,唐薇隐隐约约的心里有了一个念头。
难道说,是他们的计划成功了?
想到这里,唐薇的心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好像是有一只兔子似的,在她心里不停的蹦跶。
“好,你让人把绸缎送进来我看看。”唐薇摆摆手说道,“给小王爷挑的绸缎,自然是要最好的。”
“是。”丫鬟行礼之后,退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有一个妇人捧着几匹绸缎走了进来,将绸缎放到了桌子上之后,妇人行礼。
“起来吧。”唐薇随口说道,“这绸缎都在这里了?”
妇人微微一笑说道:“民妇给娘娘好好的介绍一下绸缎吧,不知道小王爷喜欢什么样的?”
唐薇对着那个将妇人带来的丫鬟说道:“你先出去吧,别让人打扰了我被小王爷选绸缎。”
“是。”丫鬟应了一声之后,走了出去,将房门关好,在院子里守着,不让闲杂人等靠近,好让唐薇跟妇人好好的交谈。
“你是什么人?”唐薇奇怪的问道。
妇人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从怀中郑重的取出了一块儿玉佩。
唐薇一看清楚之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紧接着跪倒在地,重重的行礼。
那分明就是太上皇的信物。
这个东西是曾经史运晟当皇上的时候不离身的,就算是史运晟成为了太上皇之后,这个信物也没有离开过。
可以说,见到这个信物就等于是见到了史运晟本人。
“太上皇他老人家有何旨意?”唐薇起身之后,紧张的问着妇人。
妇人看着唐薇说道:“不知道娘娘可知道如今天澜国都的情况?”
“情况?”唐薇诧异的看着妇人说道,“现在天澜国都是有一些对陛下不太好的流言蜚语。其实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曾经想在街上制止的。”
“但是被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给阻拦了,就连陛下都说,那些流言蜚语不要理会。不要让百姓以为,陛下会因为那些流言蜚语而滥杀无辜。”唐薇想了想说道,“我觉得陛下说得挺对的。”
“本来就是无中生有的事情,若是不理会过段时间也就不会再有人说了。要是陛下郑重的处罚那些乱传流言蜚语的人,弄得好像陛下心虚似的。”唐子珺说道,“你说是吧?”
妇人笑了一下说道:“娘娘,您难道不知道太上皇已经去了行宫静养吗?”
“是,我听说了。”唐薇点头说道,“可是这个有什么关系?太上皇的身体不好,确实行宫比皇宫要清静很多。”
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娘娘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唐薇一愣,不解的说道:“愿闻其详。”
“其实那些流言蜚语也不都是假的。”妇人沉声说道,“是不是滥杀无辜,现在无法考证,但是,外面流传说陛下当年是逼迫太上皇退位,那个是确有其事。”
“什么?”唐薇忍不住掩唇惊呼一声,说着,紧张的盯着妇人,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此言可当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娘,您觉得民妇手中有着这个,民妇说的会是假话吗?”妇人晃了一下手中史运晟的信物。
唐薇脸色微变,隐隐的有些发白,声音发颤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是说……陛下跟太上皇、他、他们之间……”
妇人点了点头,显然是承认了唐薇的猜测。
“可是,这种事情来找我有什么用?”唐薇慌乱的说道,“我现在不过就是王爷的未亡人,小王爷还这么小。我们王爷已经早就没有实权了,别说现在王爷已经过世,就算是王爷还在世,我们也没有可能帮着太上皇做什么啊。”
“太上皇让民妇来找娘娘,自然是有只有娘娘才能做到的事情。”妇人轻笑着说道。
“请讲。”唐薇就算是面对这个一身普通百姓打扮的妇人也相当的客气,看着是普通的妇人,谁知道这个妇人在史运晟面前是个什么位置的心腹。
她自然是不敢有半分怠慢。
“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自然是万死不辞。”唐薇对着妇人表明她的忠心。
妇人笑了,试探了一句:“娘娘,难道就不怕被陛下知道,让天下人觉得娘娘是谋朝篡位助纣为虐的人吗?”
唐薇听到这里,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也不怕你笑话,当初我的事情恐怕你也是有所耳闻的。那种事情,也是我年轻不懂事,胡乱做下的。”
“如今王爷不在了,我就只剩下自己的孩子了。什么都不如我孩子的平安重要。这恐怕就是身为人母的本能吧。”唐薇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想让我的孩子以后平平安安的。而且……太上皇找上我来,我只能答应。”
“我不说,我觉得当今陛下逼迫太上皇退位是极其忤逆不孝的事情。我现在只想说,我要保住我孩子的平安。”唐薇看着妇人说道,“如今太上皇找上了我,我只能答应,若是不答应的话,我想太上皇肯定会对我有所行动。”
“毕竟太上皇的任何举动现在都是要小心翼翼的,若是比陛下知道的话,肯定会对太上皇不利。”唐薇苦笑着问道,“我这么想不知道对不对?”
妇人笑了,不置可否的说道:“娘娘果然是有过经历的人。”
“太上皇让你来找我有何要事?”唐薇问道,同时无奈的苦笑着,“我现在能拿出来的不过就是王爷留下的一些银子,还有就是屋中的古董字画玉器什么的。”
妇人笑了,摇头说道:“娘娘,您想多了,太上皇要的并不是这些东西。”
“那、那是什么?”唐薇眼中有了一丝紧张,用力的咬了咬嘴唇说道,“若是让我站出来反对陛下,我、我真的做不到。”
这句话已经说出来了,唐薇也就是下定了决心似的,不管不顾的说道:“我还有我的孩子,我不能这么做。若是那么做的话,陛下不仅不会放过我,恐怕连我的孩子都不会放过。”
唐薇可怜巴巴的瞅着妇人,眼里满是哀求之意。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娘,您想多了。”妇人笑着安抚着唐薇。
唐薇微微的垂下头,忐忑的说道:“我知道这样说是很不好,但是,现在我不是一个人,我是我孩子的娘亲,为了我的孩子,我什么都可以做。但是绝对不允许我的孩子有危险。”
“若是,太上皇吩咐的事情会给我孩子带来危险,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唐薇说到了这里,猛地抬头,看向了妇人沉声说道,“你们若是不放心的话,可以杀了我,这样就不会泄密了。”
唐薇说着的时候,身体微微的在发颤,显然是已经怕极了,却依旧强撑着的看着妇人。
妇人掩唇笑了起来,说道:“娘娘,您误会了。太上皇让民妇过来,不过就是想来嘱咐娘娘,好好的照顾好小王爷。”
唐薇不解的问道:“这个自然无需太上皇吩咐,他是我的孩子,我当然会对他好的。他是我唯一在意的人。”
“不是这个意思。”妇人面色一正的说道,“当今陛下如此的大逆不道,自然是不配为帝。以后天澜王朝的江山自然是要让史家的人来继承。而如今可以名正言顺登上皇位的人,也就只有娘娘的小王爷了。”
唐薇听完之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半分的惊喜,反倒是惊吓更多。
“你、你刚才说什么?”唐薇惊愕的盯着妇人,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吓人的话似的。
妇人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唐薇。
唐薇无奈的摇头,苦笑着说道:“我就当没有听到,你也不要再这样胡言乱语了。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唐薇是直接的想要去逃避。
“娘娘,无需惊慌。这件事情自然不是民妇可以随便胡说的。”妇人轻笑着安慰着唐薇,说道,“这件事情可是太上皇亲口说的。”
“太上皇说的?”唐薇吃惊的掩住了自己的唇,双眼大睁的盯着妇人。说到这里,唐子珺也是无奈的摇头,“那也不行,这、这件事情……太大逆不道了。”
“娘娘,您不用慌张。”妇人看到唐薇的这个反应,真的是相当的满意,继续说道,“当今陛下逼迫太上皇退位,如今,又没有治理好天澜王朝。所以,太上皇就不能任由这些事情发生了。”
“如今小王爷年纪还小,又有娘娘来照顾着。只要等到太上皇将陛下给陛下皇位之后,太上皇就会亲自来扶持小王爷。”妇人将史运晟的意思传达给了唐薇。
“娘娘,您可是有大喜了。以后小王爷成了皇上之后,您的地位可就不是一个王爷的侧妃了。”妇人给唐薇描绘未来美好的前景。
唐薇想了想,没有说话。
妇人知道,面对这样的诱惑,不是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坚持的。
唐薇答应下来,那个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哪里想到,最后唐薇竟然摇了摇头说道:“不行,我不能答应。”
妇人显然是没有想到唐薇最后会给她这么一个答案,惊讶的问道:“娘娘,为何如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垂头笑着说道:“其实这个条件真的是相当的诱人,权势地位,我曾经最喜欢的东西。可惜……那都是以前了。”
唐薇轻叹一声说道:“我现在有了孩子,自然是要为我孩子的安全考虑。”
“说句大不敬的话,我并不相信太上皇会赢。”唐薇说完,摇了摇头,补充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并不相信太上皇会没有任何危险的赢过陛下。”
“娘娘,太上皇自然有他的方法。输的可能太小了。”妇人好笑的说道。
唐薇点头说道:“我知道,也许失败的可能微乎其微。但是,我就连这微乎其微的可能我都赌不起。稍有不慎失去的就是我孩子的性命。”
“你要知道,身为皇上,对那些可能对皇位有威胁的人都是很警惕的。本来陛下是没有注意到我的孩子,若是按着太上皇的话做的话,很有可能引起陛下的注意。”唐薇重重的叹息一声说道,“要是让陛下觉得我的孩子可能对他有威胁,现在的陛下恐怕会直接出手将我的孩子除掉。”
唐薇咬了咬唇说道:“还请回禀陛下,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我要先保住自己的孩子,跟皇位比起来,我更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
妇人笑了,称赞道:“娘娘果然是一位好娘亲。”
“这是应该的。”唐薇垂眸说道,“哪个娘亲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好。前提必然是孩子平安。”
“当初我的娘亲就走错了路,我不希望我的孩子也走这条路。”唐薇一点都没有避讳提到她的娘亲,反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她的想法。
妇人这下是终于的满意了,说道:“娘娘,您放心吧。太上皇自然是想到了这些问题。在事情不成的时候,太上皇是不会将小王爷给暴露出来的。”
“不暴露出来?”唐薇诧异的看着妇人,不解的问道,“太上皇想要做什么?”
“很简单。”妇人笑着说道,“太上皇会用他的方法来让陛下退位,在外人看来绝对会有足够的理由。而且这个理由跟小王爷还有娘娘不会有任何的关系。”
“等到太上皇彻底的掌握了天澜王朝的实权之后,稳定了朝政才会下旨,封小王爷为皇上。到时,太上皇会亲自的辅政。”妇人笑着说道,“这下娘娘放心了吧?”
唐薇还是有点犹豫不定的看着妇人。
妇人见到唐薇这个模样,又下了一个狠招,说道:“娘娘,反正这件事情都跟您说了,若是答应呢,保证会让娘娘以及小王爷以后无可限量。若是不答应……”
妇人冷笑一声说道:“这么重要的事情,太上皇是肯定不会让有半点泄露的可能。”
“所以,我要是不答应的话,你就会杀了我?”唐薇好笑的说道,“无所谓,只要我的孩子……”
“自然,小王爷也不能幸免。”妇人脸上的笑容突然的消失,沉着脸说道。
“既然不能为太上皇所用,自然也不能成为有可能威胁到太上皇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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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知道不知道。”妇人肯定的说道。
唐薇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角说道:“你这是在逼我吗?”
妇人感觉到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的说道:“娘娘,事情不能这么说。皇家的人哪有这么多的选择呢?很多的时候都是身不由己,您在王府这么长时间,不会连这个都没有感受到吧?”
唐薇垂着脸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盯着地面,好像上面有什么吸引她的东西似的,让她目不转睛的盯着。
妇人也不着急,就这么等着唐薇去想。
这件事情确实是让人没法一下子接受得了,所以,要给唐薇一点点的时间。
其中的利弊,她相信,唐薇一定会想清楚的。
“太上皇真的能保证我孩子的安全?”唐薇思考了半晌之后,终于抬头,认真的盯着妇人,要一个保证。
“那是自然。”妇人笑了,她知道唐薇一定会妥协的,“这是太上皇要办的事情,小王爷是太上皇选择的皇位继承人,自然是不会让小王爷发生危险。”
“以后的天澜王朝还需要小王爷来掌控,怎么可能让小王爷出事呢?”
妇人这样说着,唐薇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松下来。
其实这个时候,不管妇人说的话是真是假,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因为对于唐薇来说,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权力。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史永泽在世也不改变不了什么。
“任凭太上皇吩咐。”唐薇轻声说道。
妇人微微行礼说道:“那就有劳娘娘了,民妇这就回去跟太上皇复命。”
“慢走不送。”唐薇说道。
妇人行礼了之后,这才离开。
唐薇当然不会去送,哪有说一个王府的侧妃娘娘来送一个送布料的人呢?
“来人,把这些绸缎放到库房。”唐薇看到那些布料有点心烦,扬声说道。
刚才过来报信的丫鬟进来,将布料给拿走。
自然,丫鬟也看到了唐薇不太舒服的脸色,明白刚才的谈话让唐薇很是不舒服。
丫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布料给抱走。
等到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唐薇的时候,房门一关,唐薇的唇角快速的上扬,无声的大笑着。
因为太过高兴,唐薇生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只能是快速的跑到了床上,将脸扎进被子里,这才不让自己的笑声泄露出去。
纵然是用被子捂住了嘴,还是有压抑的笑声响起。
这样的声音,自然是不会被外面的人听到。
唐薇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笑着,哪里还有什么仪态可言。
等到好不容易笑够了,唐薇这才开心的坐了起来。
果然,她的孩子真的要当皇上了。
果然跟那个姑娘说的一模一样!
当史永睿跟史运晟对上的时候,史运晟想要将史永睿拖下皇位,唯一可以找到的继承人就是她的儿子!
谁让史家的血脉这么凋零,史运晟就剩下这两个儿子,而史永睿一直都没有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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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运晟想要选择皇上,只能是培养她的儿子了。
以后等到她的儿子坐稳了皇位,她可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后了。
史运晟的年纪越来越大,她的孩子还年轻,到时还不是她说了算?
什么王妃太子妃皇后,她都不在乎。
可以直接的控制天澜王朝,这才是她的目的!
她也要试试手握重权的感觉,试试随便的一句话就可以决定人的生死家族的兴衰。
那种感觉,现在只是想想,她全身就兴奋得战栗不已。
真是太激动了。
刚才那个妇人一来,她就激动得不行。
不过,还是照着那个姑娘的话做了。
什么都不想,就表现出来一副全心全意为了自己儿子好的慈母模样。
果然,越是这样,那个来试探她的人就越是相信。
现在史运晟什么都不需要,不需要她的聪明才智跟识大体,要的就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了她儿子打算的娘亲。
只有这样,才不会让史运晟防着她。
才能让史运晟全心全意的为她的儿子打江山。
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蛰伏,等到以后时机成熟了,再将天澜王朝一点一点的收到她的囊中,掌控整个国家。
“听说了吗?”荣林潇端着一盘点心走了进来,直接的挤着坐到了唐子珺的身边。
唐子珺看了看旁边相当富裕的位置,知道某个人又开始犯病了。
“听说什么?”唐子珺奇怪的问道,“我都没有出门,能知道什么?”
“何逸没有来跟你说吗?”荣林潇好奇的问道,“他不是一向都喜欢跟你说吗?”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伸手去拿盘子:“你不会连这个醋都吃吧?”
荣林潇直接的将手举高,不让唐子珺去碰。
唐子珺半眯着眼眸瞅着荣林潇,都懒得搭理他。
反正她已经想好了,回去之后让云虹王朝的御医好好的给荣林潇看看,这个病得不轻。
“我喂你。”荣林潇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在唐子珺的唇上啾了一下,然后拿起了点心,送到了唐子珺的唇边,嘴里说着,“啊……”
啊你个头!
唐子珺将脸一扭,拒绝去看这个白痴。
只不过,因为距离太近,荣林潇的长臂一伸,直接的将手臂圈住了唐子珺的脖颈,将点心又送到了唐子珺的嘴边。
“吃吧,我弄的。”荣林潇讨好的说道。
“你做的?”唐子珺真的是吓到了,情不自禁的张嘴,将点心给吃了进去,眼睛一亮,说道,“不错啊。”
“那是当然。”荣林潇得瑟的抬头,“你也不看看是谁做的?你夫君我可是学什么都快,这点东西,那不是小意思吗?”
唐子珺十分怀疑的转头瞅着荣林潇:“你自己做的?没有靠别人?”
“嗯,我不过就是让厨子稍微的告诉我一下要放多少东西,多大的火候,什么样的软硬……”荣林潇越说声音越小,说到最后在唐子珺戏谑的笑容下,直接消声。
“这样是你做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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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荣林潇摸了摸自己的头,“至少我动手了,软硬什么的都是我自己掌握的,搅拌的也很好。”
“你觉得你一身的武功,搅拌个东西还很费劲吗?”唐子珺真的是无语了,这样的话荣林潇都说的出来,真的是让她服了。
服得不能再服了。
“至少我的心意还是很对的。”荣林潇表示其中的重点,提醒唐子珺不要关注错了地方。
“好吧。”唐子珺笑了起来,捏了捏荣林潇的脸颊说道,“我老么感动了,太感动了,我家男人竟然会做点心了,还是给我吃的。”
“嗯。”荣林潇满意了,笑得那叫一个开心。
看着荣林潇这没心没肺的模样,让唐子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偶尔幼稚起来的荣林潇也是相当的好玩的。
“对了,你说我听说什么了?”唐子珺吃着点心,慢条斯理的问道。
“哦,就是跟你说一下,史运晟已经开始行动了。”荣林潇笑着说道,“他派人去找唐薇了。”
“这么快?”唐子珺惊讶的问道。
“快吗?”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子珺,“对于史运晟来说,他可能是恨不得马上就解决掉。”
“天澜王朝就这么乱着,外面流言满天飞,他可是不希望看到。”荣林潇将心比心,若是他的话,他也会赶快的解决掉的。
“希望吧。”唐子珺笑着说道,“我就怕半路上出现了什么岔子,到时,恐怕就麻烦了。”
“你可不要小看了史运晟。他到最后还留着自己的人,一个行宫的人一直都没有动用。无论是从心思还是从耐心上来说,史运晟绝对是不容小觑的。”荣林潇说道,“你不用替他担心。”
“我当然是不替他担心,我是在想,什么时候咱们可以回家。”唐子珺真的是有点待烦了。
“马上就可以了。”荣林潇笑着说道,“咱们现在就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随时再看就好了。”
唐子珺笑着点头,低头一看盘子里的点心,挑眉问道:“喂……”
“怎么了?”荣林潇奇怪的看着唐子珺。
“你不是说点心是做给我吃的吗?”唐子珺看着下去非常快的点心,无语的问道。
“是啊,我这不是帮你尝尝吗?”荣林潇说着又吃了一块儿点心。
“你的尝尝就是说我吃一块儿,你吃三块儿?”唐子珺挑眉,一头黑线的问道。
“这不是快中午了嘛,该饿了。”荣林潇委屈的抱怨着。
“那就去吃饭,你跟我抢什么?”唐子珺伸手一巴掌拍在了荣林潇的头上,“不知道这个是我夫君做给我吃的吗?”
荣林潇一愣,旋即就笑了起来,过去一把将唐子珺给圈在了怀里,兴奋的在唐子珺的脸颊上狠狠的啾了两口:“子珺,你说你怎么这么可爱呢?让我都爱不够!”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说道:“这就叫魅力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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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这个天澜国都里面,这大户人家还能开心起来的人,恐怕就只有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这一家了。
别说是朝中的大臣了,就算是那些有些家业的大户人家都被外面的流言弄得是人心惶惶。
毕竟这个流言真的是越传越严重,最后都开始说,当今的皇上都害过太上皇。
当初还很多人听到流言之后,只不过是哂笑一声。
毕竟那是父子亲情,怎么可能他们的陛下会做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但是,现在太上皇竟然都离开了皇宫,而是跑去了行宫静养。
这个问题就严重了。
这是静养还是避难,没有人可以说清楚了。
如今天澜国都的流言更是越来越多,这些大户人家也是担心,万一要是天澜王朝****起来,他们的家业可怎么办?
很多人已经可是准备,将自己的产业慢慢的收缩一些。到时就是真的天澜王朝****起来,也让他们的财产少受一点损失。
这样想的人,显然不是一个两个,所以那些商人都想到了一起去,做了同样的事情,来减少他们的损失。
不过,当这么多人全都做了一样的事情之后,效果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商铺里面摆设的商品少了不少,有的店铺开店跟打烊的时间都缩短了。
弄得曾经繁华的天澜国都,在一时之间有了萧条的感觉。
这样的情况被众多大臣看在了眼里,自然是心里愈发的烦躁。
于是,终于有大臣在早朝的时候,忍无可忍的将这件事情提了出来。
“陛下,外面的流言蜚语满天飞,还请陛下尽早想到办法。”大臣启奏道。
“流言蜚语?”史永睿坐在了龙椅之上,问道,“那些流言蜚语都是百姓说出来的,难道你想让朕将所有乱说话的百姓全都抓起来吗?”
“若是这样的话,天澜王朝直接就乱了。”史永睿看着那个大臣沉声说道。
“当然是不能随便的抓百姓,而是要澄清那些流言蜚语。”大臣说道,“再这么任由下去,恐怕情况会越来越乱。”
史永睿问道:“你觉得要怎么澄清?找到什么证明,来证明朕并没有逼迫朕的父皇退位吗?”
大臣脸色一变,赶忙的闭上了嘴巴。
因为现在史永睿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已经处于愤怒的边缘了。
大臣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毕竟让一个皇上承认他对自己的父皇下手,不就是在说他谋朝篡位吗?
就算是澄清这个问题,也是因为被人怀疑,也是皇上身上的污点。
难怪史永睿一直不肯去面对外面的流言蜚语。
大臣沉默了,不再说什么。
回到了队伍之中之后,看了看其他的大臣,都是沉默不语的模样。
大臣心里咯噔一下,敢情就他自己是傻子,跑出去提醒他们的陛下,让陛下对他心生不满。
大臣想到这里,只觉得自己后背的冷汗都冒了出来,黏在了朝服上,湿冷湿冷的,就连他的手脚都被动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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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大臣继续说着其他的事情,仿佛刚才那个关于流言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似的。
等到退朝之后,有跟刚才那个大臣私教不错的同僚说道:“你下次说话还是多考虑考虑吧。有些事情不能说的……”
“可是外面……”大臣摇头欲言又止的说道。
“太上皇都已经去行宫了,我们还是看看再说吧。”
两个人说完之后,同时的叹息着。
现在天澜王朝的情况真的是相当的危险,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两个大臣是担心着,回到了御书房的史永睿竟然是一点都不担心,如常的批阅奏折。
逐风悄无声息的出现,说道:“主子,太上皇那边没有什么动静。”
史永睿看着手中的奏折说道:“你不用浪费精力去盯着那边。若是父皇想要做什么的话,你肯定是盯不住。”
“陛下,若是太上皇做了什么事情,要怎么办?”逐风大胆的问道。
平日里他只是听命行事,如今他不得不问了。
“怎么办?”史永睿终于是将手中的奏折给放下,抬眼看了看逐风,开口问道,“你觉得现在咱们是个什么情况?”
逐风抬头看着史永睿,不知道要怎么形容,只是沉声说道:“很危险。”
“当然危险了。”史永睿说道,“现在咱们就好像是站在了浸满了油的干草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点点的火星就可以燃起了熊熊烈火,将咱们烧成灰烬。”
逐风没有说话,因为他的主子说的相当的对。
“这个时候已经走不下去了,就算是离开这个甘草的地方,身上也被沾满了油。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这里永远都没有火源。”史永睿说道。
逐风惊喜的看着史永睿,难道说他的主子已经想到方法了?
“主子,要怎么做?”逐风着急的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史永睿依旧还是这个答案,让逐风愣住了,也不管逾矩不逾矩了,直接的问道,“可是主子,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怎么能熄灭火源?”
史永睿冷哼一声说道:“有些人会自取灭亡的。想要对付我,可惜,还不够资格。”
逐风听到史永睿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说,主子早就有了安排?
“你下去休息吧。”史永睿摆摆手说道。
逐风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是听从史永睿的安排,好好的去休息。
养足了精力之后,好听从主子的调动,不让自己的行动受到影响。
此时的行宫之中,史运晟坐在院中,现在已经是鲜花怒放的时节,这行宫之中的布置自然是相当的精致。
坐在院子的亭子里,放眼看去,真的姹紫嫣红分外美丽。
“太上皇。”小宫女将茶水放到了桌上,安静的退到了一边。
从皇宫出来的时候,史运晟也将小宫女给带了出来,还有那只粘人的小狗雪球。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到了行宫之后,小宫女生活得还是有点忐忑,处处的小心翼翼,想要尽快的融入新的环境之中。
“雪球怎么样了?还适应吗?”史运晟问道。
“嗯,适应了。”小宫女赶忙说道,“刚来的前两天不太适应,现在好了。”
史运晟笑了,说道:“看来把你带出来果然是对的,雪球还是就认你。”
“不会后悔吧?跟我出来,弄不好可是一个乱臣贼子的结果。”史运晟低头,端起了茶盏,慢条斯理的喝着。
“不后悔。”小宫女立刻说道,“能陪在太上皇的身边,是奴婢的荣幸。”
史运晟将茶盏慢慢的放下,笑着说道:“有的时候,荣幸后面就是死亡。”
小宫女身体一个哆嗦,咬了咬下唇,这才又胆怯又坚定的说道:“不后悔!”
“好,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史运晟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个丫头啊,倒是有着一股劲,以后肯定能成大事。”
小宫女抿着唇怯怯的说道:“奴婢不想成什么大事,只想在太上皇身边服侍。”
“好、好,难得你有这份心。”史运晟大笑着,“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谢太上皇。”小宫女赶忙行礼说道。
史运晟笑了笑,对着小宫女摆手道:“你下去吧,好好的照看着雪球,可别让它出事。”
“是。”小宫女应了一声之后,转身离开。
看着小宫女离开之后,花园中只剩下史运晟自己坐在亭子里,面对着外面盛开的百花,史运晟脸上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外面的流言蜚语越来越严重,整个天澜国都都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气氛。
明明天气已经越来越暖和了,但是,天澜国都的上空总好像是蒙了一层什么东西似的。
那阳光怎么都没法驱赶走天澜王朝的阴霾,让天澜国都的百姓只觉得越发的寒冷。
史永睿批阅完奏折之后,突然的心血来潮,竟然更衣要去城外骑马。
皇上的命令谁敢违抗?
更何况,史永睿的脸色分外的难看,想到了最近天澜国都内的流言,谁都不敢劝史永睿什么。
本来就是在气头上,弄不好被迁怒,那可就是丢命的事情。
史永睿带了简单的几个人,打马出城。
到了城外,史永睿开始只不过是慢悠悠的坐在马背上四处的看看,仿佛是踏青似的。
过了半个时辰之后,史永睿突然的转头,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来赛一场?”
身边的侍卫也不敢说不行啊,只好是硬着头皮跟史永睿打马跑了起来。
只不过,侍卫他们骑的马能跟史永睿的马比吗?
再加上史永睿的骑术本就超群,很快的就跟侍卫们拉开了距离。
这下侍卫们吓得赶忙的挥动马鞭,一下一下的抽打在马背上,想要快点追上史永睿。
只可惜,这距离并没有因为侍卫们的着急而缩短,反倒是越来越远。
不大的工夫,连史永睿的身影都看不到了,侍卫们全都是出了一身的汗,哪里是累的,分明就是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等到下午的时候,逐风接到了消息——史永睿不见了!
逐风就跟疯了似的带着人疯狂的外面寻找,同时也派人去通知荣林潇,希望荣林潇可以派人一起找。
只不过,这个消息,逐风并没有透露出去。
无论是他自己带出去寻找的人还是去找荣林潇的人,全都是他信任的,不会胡乱泄露消息的人。
荣林潇这个时候,倒是没有推脱,直接派人来找逐风,一起去找史永睿。
在城外这种地方,找起来是有些费劲。
没有人不好打听消息。
更何况,当时是史永睿自己跑走的,不是被什么人给劫持的。
进行起来就更加的困难。
等到荣林潇这边有了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逐风匆匆赶到的时候,看到了何逸的脸色,逐风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子:“我家主子怎么样了?”
话一出口,逐风才发现,他的声音都是发颤的。
“你……自己看吧。”何逸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让开了,让逐风自己去看。
逐风艰涩的咽了一口口水之后,这才慢慢的走过去,人群也都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来。
逐风见到了躺在地上,用布盖着的人,脚下一软,差点没直接的跪在地上。
好在最后的关头,逐风还是控制住了自己,慢慢的走了过去,伸手,竟然是颤抖得不行,抓了两次都没有抓住那块儿布。
逐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心里激动的情绪,这才一把抓住了布,狠狠心一下子猛地掀开。
一看清楚躺在那里,胸口没有起伏的人的容貌,逐风眼前一黑,差点没直接的晕过去。
“主、主子……”逐风声音颤抖得不行,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仿佛是有千言万语却全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失足跌下去的。”何逸走了过来说道,“马匹已经摔得不能看了。”
逐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整个人都是在剧烈颤抖的。
地上躺着的史永睿也是一身的血污,只有脸上的血污被人给擦干净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也不是多好看。
摔下去的人,能有什么好模样?
唯一好在的是,脑袋没有先着地,所以,看起来还相当的清楚。
其实,逐风宁肯看到的是一个五官不清楚的人。
这样的话,他就不用去承认,这具尸体是他主子的,甚至就可以在欺骗自己,主子没有死,只不过是下落不明罢了。
“你还是先节哀。”何逸说道,“现在你家主子不在了,天澜王朝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逐风还是木木呆呆的没有说话,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从以前开始他只是跟在主子的身边,主子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哪里会想到有今天?
还有需要他做什么决定的时候。
逐风转头,愣怔的看着何逸。
何逸看到逐风这样,无奈的轻叹一声,说道:“你家主子的事情不可能不让外人知道的,我建议你最好是找你家主子的父皇去谈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听到何逸说这个,逐风的脸上终于有了呆滞之外的第二种表情。
“我去找太上皇谈谈?”逐风想到了这里,猛地站了起来,整个人也恢复了正常。
“你们将皇上悄悄的运回宫中,不要让任何人发现!”逐风吩咐着自己的人说道,同时对着何逸抱拳道,“多谢,请回禀邪帝,逐风改日必当登门道谢。”
“无妨,你还是先忙你家主子的事情吧。”何逸直接就给退了。
现在这个时候,逐风忙都忙不过来,哪里还有时间去谢谢他家少爷。
更何况,比起逐风来道谢,他家少爷肯定是更想跟少夫人在一起。
逐风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飞身上马,打马离开,直奔史运晟的行宫。
到了行宫之后,看到那高高的院墙,直接的从马背之上跃起,轻盈的翻身进去。
落地之后,直奔史运晟的寝宫。
一路上,逐风真的是没有特意的隐藏行踪,但是,这么多年的残酷训练让他的身体都有了特殊的本能。
就算是这样也是到了快接近史运晟寝宫的时候,才被行宫里史运晟的侍卫发现。
逐风没有硬闯,而是对着那些侍卫说道:“我要见太上皇!”
“你是何人?”侍卫质问道。
逐风眉头一皱,尽量压抑着心里的情绪说道:“陛下身边暗卫,有重要的事情求见太上皇。”
外面的流言蜚语怎么传都无所谓,但是,行宫里的人肯定是知道史运晟跟史永睿之间的情况。
“等着!”侍卫也不再说什么,赶忙的进去禀告着。
过了一会儿,侍卫出来,让逐风进去。
逐风进去之后,见到了史运晟,并没有行礼,而是看着刚刚起来的史运晟问道:“我的主子是你杀的吗?”
“什么?”史运晟一时没有听清楚,或者说是听清楚没有听明白逐风话里的意思。
“我的主子是你杀的吗?”逐风又问了一遍,没有任何的改变,只是那声音愈发的冰冷阴沉。
史运晟这个时候都没有时间去注意逐风大不敬的话语,而是震惊的问道:“史永睿怎么了?”
看到史运晟这个表情,并不像是作伪,逐风心中的怀疑有点消散。
“陛下今天出城骑马,掉了下去,已经……”逐风沉重的说出最后的那几个字,“驾崩了。”
“什么?”史运晟猛地站了起来,起得有点太猛了,身体一晃,咕咚一下又跌坐下去。
“什么时候的事情?现在人在哪里?”史运晟急忙的问道。
“今天下午,刚刚才找到主子。”逐风沉声说道,“现在已经秘密的运回了宫中。”
史运晟急忙起身说道:“马上回去,来人备马!”
说着,史运晟匆匆的就往外走。
逐风看着史运晟这个模样,好像真的是很着急,只是,他心里还是没有完全的信任史运晟,而是问了一句:“主子的死,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这次史运晟听清楚了,怒瞪着逐风骂道:“那是我的儿子,我为什么要害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逐风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的盯着史运晟。
那眼神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就算是儿子怎么样?
史永泽还不是史运晟的儿子,最后的结果呢?
也不怎么好吧。
史运晟眉头一皱说道:“他是我一手栽培起来的皇位继承人,现在他没了的话,天澜王朝立刻大乱。你觉得我会做让天澜王朝混乱的愚蠢事情吗?”
逐风微微的垂下了眼眸,沉声说道:“属下逾矩了。”
史运晟这个时候也不会跟逐风来计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赶快回去。
皇宫之中不可能一日无主,天澜王朝更不能一日无君。
史运晟与逐风他们快速的回到了皇宫,同样的没有惊动其他的人。
到了寝宫之后,史运晟一看到龙榻上躺着的史永睿,眼前一黑,身体一个踉跄,直直的摔倒。
幸好旁边的太监赶忙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史运晟,这才不至于让他摔倒在地。
“太上皇,您保重。”太监赶忙的说道。
史运晟扶着太监的手,快步的走了过去,仔仔细细的看着史永睿,确定这个人就是史永睿,这才咕咚一下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
“永睿、永睿……”史运晟拍着床边,带着苦音的喊道,声音直接的沙哑起来。
旁边的太监们都不敢说什么,只能是看着史运晟在这里悲痛异常。
“是真的意外吗?”史运晟问着逐风。
“不清楚,是邪帝的人找到主子的。”逐风说道,“何逸说是失足摔下去的。”
“失足?”史运晟冷哼一声,“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失足了?史永睿是那样的人吗?”
“来人!”史运晟吩咐道,“去请邪帝来,问问具体的情况。”
“我去!”逐风说完,快步的离开,没有人比他更着急。
很快的,逐风就到了荣林潇的府邸,直接跳墙进入。
刚刚落地,何逸无奈的走了过来说道:“逐风,我们府里是有大门的。”
这总是跳来跳去的是什么意思?
“我想见邪帝,麻烦你通禀一声,是关于我家主子的事情。”逐风焦急的说道。
平日里平静的没有表情的脸上满是焦虑。
何逸轻叹一声说道:“你来吧,我家少爷已经起来了。”
就知道逐风会过来,幸好他家少爷没有睡。
把少夫人给哄睡了之后就在书房里看书,估摸着逐风差不多快来了,也到了前厅。
何逸带着逐风过去之后,逐风行礼完,说道:“邪帝,太上皇想请您进宫一趟。我家主子的事情多亏您的人找到的,具体的情况只有您知道。”
“好。”荣林潇一点都没有推脱,只是吩咐着何逸,“照顾好子珺。”
显然,荣林潇是不打算带何逸过去了。
“是,少爷。”何逸自然是能完美的完成好荣林潇吩咐的任务。
荣林潇跟逐风快速的赶到了皇宫之后,史运晟的情绪已经大致调整过来,只不过短短的一会儿工夫,史运晟已经憔悴起来,精神萎靡的坐在那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邪帝,这么晚了还请你过来,真的是过意不去,只不过……”史运晟的客套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荣林潇给打断了。
“特殊情况,我可以理解。”荣林潇没有跟史运晟说太多的客气话,直奔主题,“那里确实是个高坡,落差很大。从那里摔下去,坡上是有一些树木,但是太陡峭了,根本就停不下来。”
“而且,听那些侍卫说,史永睿是跟他们赛马去的。那个速度,根本就勒不住马的缰绳。”荣林潇说道,“失足的话,也很正常。”
“真的是意外?”史运晟眉头紧皱的说道。
“要说意外的话,可以说是意外,但是,若说不是意外……”荣林潇还没有说完,就被史运晟急急的问道,“难道有问题?”
“后来我的人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那匹马,虽说是摔得不成样子,但是,可以看到马蹄上有了一点异样。”荣林潇说道,“在马蹄周围有个被刺破的小伤口。”
“就不知道,这个是意外失足之后被树木扎破的还是有人早就设计好的。”荣林潇说道。
史运晟听完之后,也没有说话。
这个可以说是意外也可以说是有人做的手脚,没有办法去查。
“邪帝,你觉得是哪样?”史运晟问道。
荣林潇好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按说这史永睿的马,自然是有专门的人来看护喂养,要接近不容易。”
“我现在就去调查喂养马匹的人。”逐风突然说道。
“你现在调查也没有用。”荣林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证据,没有人承认,你觉得有什么效果吗?”
“要是真的有人做了手脚,只要那个人不是心虚的逃走,你怎么找?难不成你想全都抓起来一起严刑逼问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你也许这样可以查出来,但是,你有这个时间吗?”
逐风不动了,沉默的看着荣林潇。
确实,现在他的主子驾崩了,那么整个天澜王朝都会随着皇上的驾崩陷入混乱之中。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稳住天澜王朝。
“多谢邪帝了。”史运晟站了起来说道。
“无妨,你们忙吧。”荣林潇站起来,直接的离开。
反正简单的几句话的事情,荣林潇说完自然是就走。
这里是天澜王朝的事情,还是要让他们内部去解决,人家天澜王朝的私事,他可没有兴趣插手。
等到荣林潇离开之后,史运晟才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摆了摆手,让其他的人都离开。
逐风刚要退下,史运晟却开口说道:“逐风,你留下。”
逐风听命的停下了脚步,等到寝宫内只有史运晟跟他的时候,史运晟才开口问道:“你觉得这件事情会是荣林潇做的吗?”
逐风惊讶的抬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你觉得不会?”史运晟诧异于逐风的回答,“此时若是史永睿过世了,天澜王朝无主,他就可以趁虚而入。这是荣林潇吞并天澜王朝最大的机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想的话,邪帝不会等到今天的。”逐风肯定的说道。
“哦?你倒是很相信荣林潇。”史运晟好笑着说道,有点奇怪于逐风对荣林潇的态度。
“主子说过,若是荣林潇想要吞并天下,早就有机会。”逐风说到这里,又瞟了一眼此时躺在龙榻上一动不动的史永睿,心里愈发的沉重。
“现在这个时机不是正好吗?可以让荣林潇不费吹灰之力的杀了史永睿。外面的流言蜚语对史永睿相当的不利。”史运晟冷笑着说道。
逐风平板的说道:“但是,那些流言蜚语对邪帝也没有任何的益处。天澜王朝终究是史家的天下,跟荣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史运晟微微的点头说道:“你倒是明白。”
逐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现在他什么心情都没有,脑子一片乱哄哄的。
“太上皇,现在就要告诉外面主子驾崩了吗?”逐风问道。
史运晟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说道:“你在这里先陪着你家主子,我去看看外面的情况。皇上突然驾崩,自然要有所准备,不然的话……唉……”
后面的话,史运晟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起身摇摇晃晃的离开。
逐风看到史运晟的这个举动,心里又有点相信了,恐怕真的不是史运晟做的。
不然的话,史运晟怎么敢自己的离开,将主子交给他看着呢?
寝宫内没有了其他的人,逐风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史永睿,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半晌之后,才吩咐守在外面的太监,给史永睿更衣。
总不能让主子这么狼狈的离开。
最晚,天亮之后,这个消息也是要被外人知道的。
史运晟离开之后,他带着人跟着他一起去了御书房,开始整理里面的东西。
少顷之后,史运晟才吩咐道:“唐薇那里已经安排好了吗?”
“白天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手下人说道。
“嗯,现在把他们接进宫来。”史运晟吩咐道。
“是。”手下人下去办事,史运晟自己坐在了书案后面的椅子上,这把他做了很多年,后来不得不离开的椅子,现在坐上去,真的是让他心生感慨。
史运晟微微的闭上了双眼,这个时候,他现在要让自己冷静一下。
就在这个时候,唐薇还有她的儿子也全都被秘密的接进皇宫。
史运晟这边的动作,自然是没有瞒着逐风。
逐风知道了之后,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他的主子。
主子还躺在这里,那边皇上的人选已经确定了。
真的是替他主子太不值了。
皇上有什么好的?
在这里就好像是一个工具一样,只要这个工具不能用了,立刻就换上其他的工具。
只不过,心里愤慨归愤慨,逐风也不会去阻止。
毕竟,天澜王朝肯定是不能一日无君的。
逐风尽量的不去想这些问题,努力的专注给他家主子收拾,擦洗、更衣,尽量的收拾得好一些。
逐风想让他的主子体体面面的离开。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消息,自然是瞒得了其他人,可是瞒不了有心人士。
比如说,那个处处安插眼线的姑娘。
知道了唐薇他们母子被接进了皇宫之后,姑娘是笑得不行,大半夜的那笑声,真的是有点瘆人。
只不过,她分外的开心,终于是走到了这一步,马上就能达到她的目的了。
那个逐风也真的是傻子,现在还去请史运晟过来主持大局。
也不想想,白天史永睿失踪的时候,史运晟就派人去保护唐薇跟她的儿子了,要说史永睿的失足跟史运晟没有半点关系,真是见鬼了。
“不愧是皇上啊。果然是够狠,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肯对付。哪怕是辛辛苦苦的培养了这么多年,依旧是想下手就下手。”姑娘冷笑连连的说道。
看来,一步一步的用流言蜚语造势。
再利用史永睿对史运晟的积怨,彻底的激起了史运晟的怒火,最后,这对父子相残的戏码真的是太好看了。
姑娘单手支腮的坐在桌子边,笑着分外开心。
史永睿确实是厉害,可惜了,终究不是史运晟的对手。
当年史运晟被迫退位的话,恐怕也是看在史永睿是他儿子的份上这才没有立刻反击。
后来在她的运作布局之下,史运晟的所有不甘心都被调动起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史永睿彻底从皇位上“走”了下来。
史永睿到底是年轻啊,当年不过只是逼着史运晟退位。
现在看看史运晟做的,直接将史永睿给弄死,做就做到彻底,这才是身为皇上的气魄。
不留一点隐患。
姑娘慢慢的走到了床边,躺了上去,她要强迫着自己睡一会儿,这样的话,明天才可以精神百倍的去看热闹。
一夜之间,皇上换人,真的谁很好看的戏码。
次日,唐子珺睡饱了之后,睁开双眼,一睁眼,就看到了荣林潇含笑的眼眸,温柔的问道:“醒了?”
“嗯。”唐子珺还是不想动,在荣林潇的怀里蹭了蹭,说道,“事情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荣林潇说道,“要是没有料错的话,用不了半个时辰,史永睿驾崩的消息就应该传出来了。”
唐子珺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轻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荣林潇摸了摸唐子珺的长发问道:“还困吗?”
“没。”唐子珺摇了摇头说道,“就是有点乏。”
“那就再睡会儿。”荣林潇问道。
唐子珺摇头:“不用了,起来吧,恐怕外面的好戏要开锣了,怎么能少得了咱们呢?”
就在唐子珺跟荣林潇起来洗漱好了之后,才刚刚的摆上了早饭,何逸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少爷少夫人,史永睿的事情已经传出来了。大臣们在皇宫之中都快要疯了。”
“史运晟怎么说?”唐子珺问道。
何逸笑了:“跟少爷少夫人所料的一样,唐薇的儿子继承皇位,不过,现在主事的人还是史运晟。”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荣林潇,长叹一声:“这下真的要热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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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消息再来告诉我好了。哦,一般的消息就不用来告诉了。”荣林潇关心的说道,“你不用老跑来,怪累的。”
“好。”何逸说完之后,离开了。
他家少爷在关心他吗?
他相信这个绝对是一半的原因,还有另外一半的原因他觉得应该是少爷不想让他总跑去打扰少爷跟少夫人相处吧?
整个天澜国都,除了荣林潇他们这里宁静之外,其他的地方可是全都惊了。
皇上驾崩,全国举哀。
所有的娱乐全部都停下,什么戏楼唱曲的全都不可以营业,烟花之地更是同样如此。
皇宫之中全都是身着白色的丧服的人,放眼望去满是悲哀。
丧事做足了日子,这才出殡,一路上,听到无数的哭声。
前些日子虽说天澜国都里面都在流传着史永睿的各种不好的言论,但是,等到史永睿真的驾崩之后,百姓们又想起来史永睿在位的时候,那些对百姓好的国策。
比如说,天澜王朝在史永睿的治理之下确实是越来越繁荣。
等到人不在了,才想起来史永睿的好。
等到丧事全都办完,上朝的时候,就是唐薇的儿子坐在了龙椅之上,史运晟坐到了龙椅的旁边。
这样的用意还不明显吗?
新皇上太小,自然现在的朝政只能让史运晟来打理。
皇宫这里最高兴的唯一一个人,恐怕就是唐薇了。
直接的入住了后宫,那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虽说不是皇后,而是皇太后,那也好啊。
唐薇身着着华服,就算是现在是国丧期间,但是,也是新皇登基。作为皇太后,她的衣着自然是华贵非常。
唐薇在御花园中慢慢行走的时候,她的每一步都走的很慢很慢,甚至可以说是用小碎步来丈量御花园。
御花园,她不是没有来过,但是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
以前她不过是来做客的陪衬,现在她则是在巡视自己的花园,自己的地方。
这偌大的后宫,全都是她的!
所有的后宫,唐薇都逛了一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地方。
唐子珺又怎么样?
不过就是云虹王朝的皇后,还要有个皇上压着。
她现在呢?
可是管着皇上的。
谁让皇上是她的儿子,自然要听她的话。
等到下了早朝,小皇上被宫女给抱了回来。
在龙椅上呆坐了半天的小皇上一见到了唐薇,张着小手扑到了唐薇的怀里,唤着:“娘、娘……”
“可不能这么叫,要叫我母后。”唐薇开始给她的儿子改口,现在这个身份才是她的荣耀,她等了这么多年,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容易吗?
小皇上奇怪的瞅着自己的娘亲,张了张嘴,一声娘唤了出来,唐薇立刻的沉下了脸:“你叫我什么?”
“母、母后……”小皇上被唐薇吓得呐呐的改口。
听到这个称呼,唐薇这才满意的说道:“皇儿真乖。”
“走吧,咱们去用膳。”唐薇现在心情好,也有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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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桌子边上,唐薇看着长长的桌子摆了很多的菜,每一道都精致得过分。
唐薇微微的抬头,说道:“那个。”
旁边的太监一听,赶忙的过去,用小蝶子夹了一点唐薇点的菜肴,恭恭敬敬的送到了唐薇面前。
唐薇用筷子夹起来尝了一口之后,微微的点头。
随后又继续是点下一道菜。
看着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女忙个不停的服侍着她,唐薇心里是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
以前在将军府里不过就是在自己的房中吃饭。进了王府之后,也被冷遇了很久,以后的饭菜,不过就是几道菜罢了。
现在这可是几十道菜,让她想吃什么就吃什么,还是被送到她勉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就是生怕她不高兴。
唐薇自然也是会喂小皇上两口,只不过,小孩子能吃多少东西,没几口之后就饱了。
唐薇将桌子上的饭菜全都给尝了一遍,不过也就是一个吃了两口。
唯一的一道菜,是吃了两口,旁边的太监立刻惊喜的问道:“娘娘,您可是喜欢这道?下次让御膳房还做吗?”
“嗯。”唐薇微微的仰着头,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了。
这傲慢的态度让唐薇心里爽快不已。
当初看着皇后那高高在上的训斥她的模样,她就想着要是有一天,她当了皇后,也要试试这种感觉。
果然,这样坐在高位俯瞰众生的感觉真的是相当的不错。
难怪这么多人都想当皇上呢。
真的是有足够的理由让大家为了一个皇位争得头破血流。
“皇上累了,先把皇上抱下去休息吧。”唐薇对着旁边的宫女说道。
“是。”宫女立刻接了过来,抱着小皇上去休息。
小皇上走了之后,唐薇更是吃得痛快,看着周围这么多人小心翼翼的伺候她,讨好她,她的心里就是极其的舒服。
虽说现在有个史运晟在把持着朝政,唐薇也不着急。
反正国事她也不懂,先让史运晟忙着国事吧。
等到把她的儿子培养成独当一面的皇上之后,史运晟也老得不行了。
那个时候,天澜王朝是她儿子的,那不就是她的了吗?
史运晟在御书房内批阅着奏折,一边批阅着一边听着手下人的禀报。
“离不开吗?”史运晟问道。
“是。”手下人回禀着,“属下等人试过了,只要是皇上离开皇太后太久,马上就会烦躁哭闹不已。”
“也试过,两天不让皇上跟皇太后接触,皇上是生生的哭病了。”手下人如实的说道,“太医来看过了,又有皇太后来安抚,皇上这才好起来。”
史运晟眉头紧皱的看着手下人。
这点他当然是知道的。
当初他就想着要留儿杀母,只可惜,试探了两次之后,发现小皇上根本就离不开唐薇。
这件事情还真的是相当的奇怪了。
就算是小孩子离不开母亲,也不能这么的留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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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手下人说道,“皇太后在后宫只不过是在御花园里走走,要不就是去后宫看看,并没有任何的异常。”
“行了,你下去吧。”史运晟说道。
皇上年纪太小,现在他还活着可以帮着把控朝政。
若是以后他不在了,皇上长大了还好说,要是还小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唐薇会不会透过皇上做什么不利于天澜王朝的事情?
毕竟唐薇的野心,他也是知道的。
还有一点,是他最不放心的,那就是唐薇太贪!
只是,现在小皇上离不开唐薇,让史运晟也没有办法,只能先试着看看,让小皇上跟唐薇尽量少的接触。
可惜,每次都失败。
好像一天小皇上要不见唐薇就活不了似的。
过了几天之后,朝政也基本的稳定下来,天澜国都的戏楼等地也可以开始正常的营业。
本该很舒心的生活,却让唐薇急躁了起来,因为姑娘给她送信来了。
信上的话相当的简单,就几个字,问着唐薇,是否忘记了什么事情?
唐薇心里一颤,她怎么忘记了这件事情呢?
宫外还有那个隐患了。
唐薇在自己的卧房之中走来走去,想着,这个隐患,她绝对不能留着。
只不过,现在要是将那个姑娘给除掉的话,肯定会有麻烦。
跟姑娘合作了这么长时间,她自然是知道这个姑娘有很多的本事。
想到了这里,唐薇下了一个决心,快速的回信之后,给那个姑娘送了出去。
姑娘接到了唐薇的书信,看着上面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有实权。”姑娘大笑着说道,“唐薇啊唐薇,就你这样的人还想要实权?真是可笑。”
姑娘大笑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渐渐的安静下来,带头沉思了一会儿自言自语的说道:“既然你这样的想要权力,我就‘帮’你一把吧。”
姑娘冷笑着,快速的给唐薇回了书信。
唐薇接到之后,心脏噗通噗通的跳个不停。
现在她是走了一步险棋,若是成功的话,以后整个天澜王朝就是她说了算了。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看看最后能不能让她走到那个地步。
失败的话……怎么可能失败?
而且就算是失败了,她也有最后保命的东西。
唐薇想到这里笑了起来,对于这些事情,她可是已经打算好了。
她自然是知道那个姑娘是在利用她,她何尝不是想利用那个人呢?
既然大家都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就利用个彻底,让那个人知道,谁才是最后真正的赢家。
次日早朝的时候,史运晟正在朝堂上带着小皇上学习朝政,突然的,外面冲进来一个宫女。
史运晟眉头一皱,问道:“你来做什么?”
来得正是照顾雪球的那个小宫女,史运晟从行宫回来,自然是也将小宫女又带了回来。
小宫女看着史运晟,神情完全的变了,突然的大喊一声:“是他害死了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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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运晟坐在上位,冷睇着小宫女,似笑非笑的问道:“你说什么?”
“我虽然只是一个卑微的宫女,但是如今先皇含冤而亡,我不能不说话了。”小宫女没有理会史运晟而是大声的说道,“众位大人,我就是一直在他身边伺候的宫女,对他做的事情都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小宫女的话让殿上的众人一片哗然,纷纷的看向了史运晟,没有人敢说什么,目光全都盯着史运晟,想要从史运晟的脸上看出点端倪来。
只可惜,史运晟的笑容是那么的完美,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下,让大臣们心里惴惴不安,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
若是说,史永睿的死真的是史运晟做的……他们要怎么办?
父杀子,也还说得过去。
问题是,这个子,不是普通的子啊,是皇上。
杀皇上,那可就是死罪啊!
就算是皇上的爹杀皇上也不行啊。
“你有什么证据?”史运晟好脾气的问道。
“怎么没有证据!”小宫女理直气壮的说道,“对付皇上的事情就是你联合了马大人一起做的!”
朝臣们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殿上的马大人身上,怎么又扯上一个大臣了?
马大人确实是曾经跟着史运晟的老臣,但是也不是说跟史运晟多么的亲近。
这都是怎么回事?
“他一直秘密的跟马大人有来往,所以外面才会流言四起。”小宫女厉声说道,“其实最重要的一个证据就是,在陛下失踪的那天,他就已经派人去王府安抚好了现在的小皇上跟皇太后。”
“若是说刺杀皇上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他为什么会派人提前安抚?陛下不过是出城骑马,怎么就会让他有这么多动作呢?”小宫女理直气壮的说道。
同时,小宫女从身上拿出了几封窄窄的纸条,交给身边的大臣们看:“各位看看,这是不是他跟马大人的笔迹?”
众多大臣接过来看了看之后,心里咯噔一下,往来的书信就是在试探着问出要怎么对付史永睿的事情。
而最后史运晟的回信就更加的简短,表明就是要除掉史永睿。
若是这些都是真的话,那么史永睿确实是被史运晟派人给除掉的。
“看来,你是早就有预谋啊。”史运晟好笑的看着小宫女问道,“怎么?捏造出来这些证据你觉得能骗得了天下人吗?”
“是不是捏造的,你自己心里清楚。陛下刚刚驾崩,你就让小皇上登基,最后还是你来监国,难道不是说,你要控制天澜王朝吗?”小宫女质问道。
小宫女的话,换来了史运晟的哈哈大笑:“我要是真的想控制天澜王朝,我自己来登基就好了,何必这么麻烦?”
史运晟的话让殿上的大臣齐齐的点头,史运晟这话说的是一点错都没有。
史永睿驾崩,史运晟要是想重新的当皇上,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只不过,杀了正当朝的皇上,这个确实是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谁当皇上都没有问题,但是,要让天澜王朝动荡就有问题了。”小宫女冷笑一声说道。
“前段时间天澜王朝流言四起,难道就没有他的煽风点火吗?更何况,皇上是位好皇上,有他来治理着天澜王朝,天澜王朝是越来越繁荣。”小宫女说道。
“更何况,现在,皇上驾崩,新皇年纪又笑,以后天澜王朝可怎么办?”
听完小宫女慷慨激昂的质问,史运晟笑了起来,说道:“你倒是真的相当的有意思。新皇年纪还小,但是我还可以辅佐他到完全可以接手皇位。”
“你瞒得过别人,你还瞒得过我吗?”小宫女摇头说道,“你的身体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吗?”
史运晟怒瞪着小宫女,呵斥道:“你什么意思?”
“当年你退位,就是因为身体不好。皇上也是照顾你的身体,才让你静修的。你倒好,将皇上当年的一片苦心当成了夺权,一直怀恨在心。”小宫女难受的说道,“这些日子我在你身边伺候,你的身体情况如何我能不知道吗?”
“放肆!”史运晟猛地站起来呵斥道,“来人,将她给我拖下去!”
史运晟才刚刚喊完,突然的身体一晃,咕咚一下重重的摔回了椅子上。
旁边的太监一看吓得赶忙的过去,扶住了史运晟。
只是一看之下才发现,史运晟的脸色蜡黄,似乎是病重缠身。
刚才人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御医!快去叫御医!”太监高声的叫着,马上有人去将御医给叫了来。
几个御医赶忙的为史运晟诊治,几个御医看完之后,全都面色复杂的摇了摇头,难看的脸色让众多大臣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要是说,史运晟真的突然倒下去了,那么天澜王朝以后要怎么办?
史运晟刚刚驾崩,那龙椅上的小皇上才多大?
字都认不全还当皇上?
太监急急忙忙的将史运晟给搬回了寝宫,御医们也是一番的针灸服药,暂时是保住了史运晟的性命。
只是这次的病发作的相当厉害,让他有点要踏进鬼门关的感觉。
大臣们还等在朝堂上,这个时候谁敢先离开?
还不知道史运晟这么一病,天澜王朝要怎么样呢。
等到史运晟的病情稍微稳定了一下之后,守在门外的太监终于是进去,对史运晟禀报着,唐薇求见。
史运晟僵硬的眼珠转动了一下,微微的发出很低的声音:“传。”
有气无力的声音还得是让人仔细的听才能听清楚,
唐薇进来之后,惊慌又担忧的看着史运晟:“父皇,您……”
“你要保护好你的皇儿……”史运晟这句话每个字都是那么费力的说出来,腮帮子鼓起,用腹腔的力量才能说出来。
“父皇,这时是怎么了?”唐薇慌乱的问道,“您不能倒下啊,您要是倒下,天澜王朝可怎么办?”
史运晟皱了皱眉说道:“唐薇、你是小皇上的娘亲,以、以后,你……你要垂、垂帘听政!”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唐薇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看着史运晟,仿佛她刚才出现了幻觉。
只不过,对于史运晟来说,他已经没有时间跟精力去浪费着给唐薇消化了。
看着旁边的太监,点头示意他让大臣们进来。
太监赶忙将重要的几位大臣给让进来,史运晟匆忙的交代,以后让唐薇来垂帘听政,唐薇毕竟是素有才女之名,又选了两位辅政大臣,交代完这些之后,史运晟就好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御医们过来又是一通抢救,这才保住了史运晟的性命。
纵然是如此,史运晟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也只能说是吊着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口气泄了,人就完了。
当天是乱哄哄的,史永睿的死因问题也就被搁置了下来。
都这个样子了,还去追究史运晟怎么死的,有意义吗?
谁去追究?
追究完了,难道还把史运晟给杀了吗?
当天晚上,唐薇去见了小宫女,被关进牢房里的小宫女一见到唐薇,猛地站了起来。
唐薇摆了摆手,宫女退了出去。牢房里只剩下她跟小宫女两个人。
“你答应我的事情呢?”小宫女紧张的问着唐薇,“我已经帮你做到我能做的了,你不能爽约。”
唐薇笑了起来:“当你出卖你的主子的时候,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小宫女的双眼陡然的瞪大:“你骗我?”
唐薇好笑的说道:“我当然是骗你的,谁让你自己贪心。明明是你主子安排在史运晟身边的棋子,非要为了利益背叛你的主子。”
“不过,也不怪你,主要是你的主子太贪心了。非要窥觊不属于她的东西,也不想想,天澜王朝跟她有什么关系,非想要我抢。”唐薇冷笑连连,“既然她这么的不识趣,那么我就让她血本无归。”
“你、你太恶毒了!”小宫女怒斥道。
“我恶毒?”唐薇冷笑着,“你这个为了利益背叛主子的下人不是更恶毒吗?连自己的主子都敢背叛真的是可笑。”
唐薇说完之后,直接的转身离开,同时,一个狱卒走了进去。
一个利用完的棋子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次日,唐薇走在了通往金銮殿的路上,如今她身着着华服,一身的雍容华贵,一步一步,稳稳的踩在地上。
前面,就是代表着天澜王朝最高权力的金銮殿,想不到,有一天,她还能坐到这里面。
而且还是垂帘听政。
唐薇现在的心里有一种澎湃的激动心情,让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昨天晚上睡得很晚,今早起来的也很早,但是,她一点困意都没有,反倒是相当的精神。
看着出现在她面前的巍峨金銮殿,唐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重重的吐出,抬脚踏进了金銮殿。
坐到了龙椅之后,前面被一层帘子挡住,看着下面的情况有点模糊,但是,看到太监抱着小皇上安坐在龙椅上,看着大臣走进跪拜。
唐薇有了一种恍惚的感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像她才是皇上似的。
这样的剧烈转变,绝对是让天澜王朝的百姓疯了。
这是怎么回事?
先是皇上驾崩,又是太上皇病重,现在竟然是小皇上的娘亲垂帘听政。
这样百姓们是在私下里议论,但是有些人可忍不了了。
比如说,有的地方,有的官员直接的闹了起来。
凭什么让小皇上的娘亲垂帘听政?
一个妇道人家能懂什么?
各地的官员意愿相当的明确,就是小皇上登基没有任何的问题,有辅政大臣的话,不能让皇太后垂帘听政。
理由就是曾经唐薇的名声并不好。
只是,国都的大臣又都是亲口听到史运晟这样吩咐的,谁敢不让唐薇去垂帘听政?
一时之间,天澜王朝乱成了一团。
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了暴动。
朝堂之上,将各地的情况说了出来,唐薇的反应很平静:“既然他们连做官的基本规矩都不懂,那还留着他们做什么?罢了他们的官,看他们还能怎么样?”
唐薇的话,让大臣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中一个辅政大臣站了出来说道:“皇太后,若是这个时候罢他们的官,恐怕会引起更大的混乱来。”
“我堂堂天澜王朝难道连这点****都镇压不了了吗?”唐薇问道,“若是有混乱,直接的派兵镇压,谁不服气,杀!”
唐薇狠戾的话语一出,让朝堂上的大臣齐齐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唐薇的举动这是要激化矛盾啊。
“怎么?你们没有听到哀家说的是什么?”唐薇质问道。
殿上的大臣没有人再说话。
只能是按着唐薇的懿旨,去准备出兵。
在天澜王朝的那个姑娘冷笑连连:“唐薇啊唐薇,想不到你的野心这么大。可惜了,以为你这么做,我真的就没有办法对付你吗?”
想到这里,姑娘决定把唐薇给拉下来。
要拉下来唐薇,其实很容易,只要动用百姓的力量就可以了。
外面的那些开始不满唐薇的官员很多,还有一些百姓也是对于唐薇垂帘听政的事情议论纷纷。
加上这次唐薇强势的镇压,更是被姑娘煽风点火了一把,让那些百姓官员更加的憎恨唐薇。
这个时候,一队人马悄然的在天澜王朝的国都附近聚集起来。
只不过,唐薇派人出去的兵马还没有出去,在早朝的时候,唐薇在朝堂上见到了一个她最不想看到的人——唐子珺。
“皇后娘娘怎么来这里了?”唐薇奇怪的问道。
虽说是在龙椅之后,但是唐薇这几日那威仪都练了出来,对于她来说,已经完全将天澜王朝当做了她的所有物。
“没事,就是来看看,然后顺便告个别。”唐子珺笑着说道。
“哦?皇后娘娘要走?”唐薇奇怪的问道。
“是啊,在天澜王朝的事情都办完了,自然要走了。”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
“皇后娘娘走的这么着急,哀家还……”唐薇还没有说完,就被唐子珺给打断,“哦,对了,走之前,有个人要见你。”
“谁?”唐薇问道。
唐子珺笑了起来,一字一顿的说道:“史永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一听到这个名字,身体莫名的一颤,随后,硬挤出一点笑容说道:“皇后娘娘真是还那么爱开玩笑。”
“你觉得我会用这件事情跟你来开玩笑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可没有这么闲。”
“王爷早已经过世,皇后娘娘何必用这种事情来刺激哀家呢?”唐薇声音里带着一股哀怨悲切之气,指责着唐子珺的不厚道。
其实唐薇是想来掩饰她的心虚。
虽说史永泽已经死了,她很肯定,但是,她不知道唐子珺又要玩什么花样,她有点担心。
“刺激?”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刺激的事情再后面了。”
“皇后娘娘,我敬你是云虹王朝的皇后。这里是我天澜王朝的金銮殿,容不得你在这里胡言乱语。来人,将皇后娘娘请出去。”唐薇几天的皇太后当得真的是极有威严。
对于处理朝政,她不擅长,但是摆威风,使用她的权力,可是相当的熟练。
但凡是忤逆她,让她觉得不顺眼的,全都被她给处罚了。
这么多年被压抑的生活,让她在得到了权势之后,疯狂的要找回自己的尊严。
要将所有的人踩在脚下,才能弥补她多年以来压抑的心情。
所以,就算是面对着唐子珺,唐薇也不害怕。
唐子珺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又怎么样?
她还是天澜王朝的皇太后呢!
“唐薇,你觉得,我是怎么进的皇宫?”唐子珺根本就无视周围走过来的侍卫,慢悠悠的说道。
唐薇一愣,隔着帘子盯着唐子珺,恨不得将唐子珺的身上给瞪出来两个窟窿。
唐子珺进天澜王朝的皇宫竟然都不用通报吗?
“行了,出来吧,看戏该看够了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纳的妾竟然如此的威风八面。”熟悉的声音让唐薇身体一震,不可思议的盯着下方,死死的盯着金銮殿的大门。
那里逆着光慢慢的走进来一个男子,修长挺拔的身形,就算是看不清楚五官也让唐薇是那么的熟悉。
大殿之上,响起了一阵一阵的抽气声,任谁看到早就已经死了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要是不惊讶才怪了。
史永泽慢慢的走了进来,站到了殿中,抬头看着龙椅之后的帘子。
明明是隔着一道帘子,但是唐薇还是感觉到史永泽的目光直接的穿透了那道帘子落在了她的身上。
冰冷犀利的目光,好像是要将她身上的肉给割下来似的。
“王爷。”唐薇声音发颤的唤道。
这颤抖的声音此时是因为唐薇害怕才发出的,更重要的是,在这个时候,唐薇也可以将这个硬说成是惊喜激动也是可以的。
很快的,唐薇就勉强压住了自己的心情,站了起来,说道:“王爷,您、您竟然没死……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说着,唐薇已经哭了起来。
只不过,唐薇这样哭,换来的不过就是史永泽的冷笑。
“你真的盼着我不死?”史永泽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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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消息是邪帝的人传回来的。邪帝的人调查得来的消息怎么会有错呢?”唐薇哭着说道,“所以我才会相信的。”
“唐薇,这么多年,我一直发现我才是最傻的那个人。我怎么会相信,你是当年救过我的人呢?你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为人!”史永泽怒斥道。
唐薇刚想要反驳,就听到唐子珺在一旁开口:“我说,你们说话没有问题,是不是应该先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她好歹是有孕在身,难道让她挺着一个大肚子,听着他们辩论吗?
史永泽赶忙吩咐道:“还不快给皇后娘娘搬椅子?”
太监赶忙的去搬了一把椅子过来,上面还有软垫,让唐子珺舒舒服服的坐着。
唐子珺坐下之后,看了看旁边。
史永泽一见,赶忙的说了一句:“还不给皇后娘娘准备早饭。这么早,皇后娘娘有时间吃饭吗?”
史永泽这话一出,刚才金銮殿上紧张的气氛突然的一扫而空。
众多大臣在心里默默的腹诽了一句,唐子珺没有时间吃早饭,他们来上早朝的时候也都没有吃好不好?
不过,这句话是没有人敢说出来的,只不过是小小的腹诽了一句,毕竟他们的注意力还是全都集中在了史永泽“死而复生”的事情上。
很快的,一张小桌摆了上来,上面是御厨精心准备的早饭以及各色点心。
唐子珺一点都没有客气的开吃,还对着史永泽示意道:“你们继续,不要受我影响,我不耽误你们的正事。”
金銮殿上的众多朝臣一阵的无语,在他们谈论着有关天澜王朝生死大事的时候,唐子珺在这里吃饭,总觉得有点别扭呢?
大臣们是别扭,但是史永泽一点都没有别扭,而是看着唐薇说道:“唐薇你还在装吗?当初故意的以退为进,要离开王府,目的就是利用妙华的心软,看到你孩子哭闹不忍心让孩子受罪,这才去四处求人。”
“然后在知道妙华去了别院的时候,你故意的离开了别院,在路上伏击妙华还有我。你自己却假装没事一样的跑回了王府,假装无辜,顺利的拿下了王府。”史永泽冷笑着说道,“唐薇,你真的是好狠的心!”
“王爷,您在说什么?”唐薇无奈的苦笑着,“王爷,您跟妹妹出事之后,我真的是痛不欲生,若不是还有咱们的孩子牵着我的心,恐怕我早就追随王爷去了。”
“王爷大难不死,我当然是最开心的。为什么王爷回来之后,竟然如此的诋毁我呢?”唐薇的声音里是带着哭腔的,隔着帘子看不到,但是别人都听出来,唐薇是在哭。
“唐薇,我才发现,我当年被你蒙蔽真的是情有可原。你真的是太厉害了,有勇有谋,不愧有才女之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话,让唐薇的脸色变了变,哭声顿了一下,唐薇这才难过的说道:“我知道从一开始,王爷就不待见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姐姐。”
“可是,姐姐是您自己放弃的,为什么要将这个错事怪到我的身上?”唐薇哭诉着,“这么多年我已经努力过无数次了,只想让王爷可以看到我的努力。可惜最后终究还是无法改变王爷对我的看法。”
“王爷,您喜欢姐姐,我无话可说,但是,您也不要这样的诋毁我。这样的罪名,我承担不起。”唐薇悲痛的说道。
史永泽冷笑一声说道:“唐薇,你果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唐薇摇了摇头说道:“王爷,我自问对得起王爷,对得起天地,我问心无愧!”
“好一个问心无愧!”史永泽大笑道,“唐薇,说实话,你真的很适合成为枭雄。不过,也仅仅是枭雄,因为你心术不正!”
“看看你才垂帘听政几天,你就将天澜王朝给弄成什么模样了?各地****四起,你不听大臣建议一意孤行的要派兵去镇压,哼……真是可笑。”史永泽冷笑着说道。
“对于那些不听话的恶民自然要镇压!”唐薇说的是理直气壮,“王爷,治国自然是要恩威并施。难道还要对想要谋反的人怀柔吗?”
史永泽笑了起来,说道:“唐薇,你别说的这么好听。你完全就是得到了权力之后,想要试试这种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操控人生死的感觉。你可以让大家去问问后宫的情况,有多少太监跟宫女被你处罚,该打受伤。”
唐薇心里咯噔一下,紧张的透过了帘子盯着史永泽。
难道说后宫里还有史永泽的眼线?
“现在不说那些,就说说你找人截杀我的事情吧。”史永泽将话题给扯了回来,说道,“唐薇,你倒是狠得下心啊。”
“王爷,您真的非要这样的诬陷我吗?”唐薇无奈的问道。
“诬陷?”史永泽冷笑道,“你觉得我这个是在诬陷你?”
“敢问王爷,您有什么证据吗?更何况,我有什么理由要来杀我自己的夫君?”唐薇好笑的问道,“您这样说,真的是让我寒心。自从我进了王府之后,我为王爷您做的事情还少吗?若是没有我的话,王爷能拿到一些实权吗?”
“你这么帮我,并不是要帮我,而是要帮你自己。让我觉得我离不开你。”史永泽笑着说道,“唐薇,很早之前就改变策略了,你想要的是自己拿到权势,让我来求着你。”
唐薇无奈的摇头说道:“王爷,您……真的是越说越离谱了。”
“看来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了。”史永泽轻哼一声说完,转头看向了唐子珺,说道,“皇后娘娘,后面的事情就交给您了。”
“好,没问题。”唐子珺轻笑了一声说道,“不过,是不是要先等我吃完早饭?让我一个大着肚子的人饿着肚子,好像有点残忍。等一会儿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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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金銮殿上的所有人就这么等着唐子珺吃饭,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唐子珺的身上。
可是,唐子珺就跟在自己家中一样慢悠悠的不紧不慢的继续吃早饭。
动作那叫一个优雅,那叫一个有条不紊。
唐薇坐在帘子后面,紧张的捏着拳头,掌心早就是布满了汗水。
随着时间的流逝,唐薇是越发的紧张,心跳也是越跳越快。
终于等到唐薇额头渗出了冷汗的时候,终于是忍无可忍的开口:“皇后娘娘,你觉得让我们天澜王朝满朝文武在这里等着你吃饭,你觉得合适吗?”
唐子珺咽下了嘴里的食物,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有什么不合适的?”
如此理直气壮的嚣张,真的只有唐子珺做得出来。
“皇后娘娘,这里是天澜王朝的金銮殿,不是你家的饭厅。”唐薇怒斥道。
“是吗?”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帮你把你的夫君给找到了,难道我吃口饭还不行吗?”
“是不行啊,还是你害怕呢?”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唐薇眉头紧皱的盯着唐子珺,脑子里塞满了各种念头,都不知道要怎么跟唐子珺说。
突然的,唐薇脑中灵光一闪,说道:“就算是皇后娘娘救了我的夫君,那也是私事。跟国事不能混为一谈。金銮殿上怎么可以允许你这样的吃东西?”
“有什么不可以的?”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史运晟是皇上的时候我吃过,史永睿是皇上的时候我也吃过,怎么到了你这里就不行了?”
“还是说这皇太后比皇上还要厉害?”唐子珺的话让唐薇气得咬牙切齿。
她刚刚的当上了皇太后,尝到了手握权势的感觉,现在又被唐子珺的三言两句给打击到了。
皇太后自然是没有皇上权力大。
唐子珺不跟她作对就不行吗?
“好,好,你吃,你吃!”唐薇没好气的说道。
唐子珺可不会受到唐薇的情绪影响,慢条斯理的吃着,好不容易吃完了,放下筷子,这个时候,众多大臣的脑子已经冷静下来了。
毕竟史永泽出现的太过突兀,让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现在被唐子珺吃饭的时间一拖,他们的脑子也清楚了很多。
为什么唐薇见到了史永泽之后,只是哭泣难过辩解,却一点都没有问关键的问题。
“你说史永泽出事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唐子珺擦了擦嘴,喝了茶水清口之后,这才说道,“可是你不觉得你的反应有点怪吗?”
“怪?怎么怪?”唐薇好笑的问道,“看到皇后娘娘想要让我直接的飞奔出去痛哭流涕吗?”
“那个倒是不至于,有点太夸张了一看就假。”唐子珺耸了耸肩好笑的说道,“我只是想问你点问题。”
“请讲!”唐薇现在已经尽量的冷静下来,就算是面对着唐子珺的问题,她也能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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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唐子珺问道。
“那是自然。”唐薇肯定的说道。
反正唐薇现在就坚持一个原则,是绝对不会承认的,只要现在咬死了,唐子珺能拿她怎么样?
“你见到史永泽之后,怎么一点都不好奇史永泽是怎么出事的?怎么脱险的?”唐子珺奇怪的问道,“正常话,不是应该问问吗?”
唐薇呼吸一滞,脸上的笑容僵硬得极为难看,好在隔着帘子了,没有被其他人发现:“刚才不是在等着皇后娘娘吃早饭吗?我哪里有时间来问这个问题?”
“我是在吃早饭,但是史永泽没有啊。你要是真的有这个好奇心的话,你不是早就应该去问吗?”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唐薇,“我又没有说史永泽不能说话,你要是真的担心你的夫君,你不是应该去问问他这个问题吗?”
“可惜王爷并不想跟我说话……”唐薇无奈的说道,“我能怎么办?”
“你如果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处处为史永泽打算,处处以他为中心,这种事情,别人阻止不了你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怎么看,都像是你一点疑问都没有。”
“这样看来,也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你一点不都关心史永泽,以前你所谓的关心,所谓的要为史永泽建立威望夺回实权都是处于你自己的私心有你自己的目的。”唐子珺的话才说到一半,唐薇就不干了。
“皇后娘娘,这话可不能胡说。我对王爷怎么样,那绝对是一片赤诚。”唐薇委屈的说道,“只是,王爷从来就看不到罢了,觉得我的一片苦心都是可有可无。王爷根本就不屑一顾。”
“既然你不是处于你的私心,你确实是关心史永泽的,那么我就只能想到第二个可能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那就是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不好奇的问问呢?哦,不对,是你为什么不关心的问问呢?”
唐薇呼吸一滞,好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似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唐子珺这个人太无耻了,竟然用问题来绕她。
若是这样说的话,她还有活路吗?
唐子珺的问题敢情就是两头堵,不管是说哪条,她都是居心叵测是吧?
“皇后娘娘,我说不过你,我承认。”唐薇知道说不过唐子珺,开始采用了示弱哀求的策略,“从小到大,我都是败在你的手下,我知道自己是永远都没法赢过你的。”
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你赢不过我那是自然的。其实你知道为什么你赢不过我吗?”
“为何?”唐薇问道,“愿闻其详,我也想知道知道,为什么我不如皇后娘娘的伶牙俐齿。”
“很简单,因为我说的都是真话。而你总是在说谎言。说了一个谎言之后就要去想其他的谎言来圆谎,你需要思考的东西自然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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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平白的被唐子珺给羞辱了一番之后,脸上有点火辣辣的烫,心里更是暗骂着唐子珺。
这个该死的家伙,总是这么的伶牙俐齿,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
想到这里,唐薇轻笑了一声说道:“这不过都是皇后娘娘自己猜想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一句。”
说完之后,唐薇将事情转到了正事上:“皇后娘娘还是来说说王爷是怎么回事吧。当初不是邪帝的人找来找去说王爷失足再也回不来了吗?”
“当时,邪帝是如此的肯定,现在王爷怎么又回来了呢?”唐薇奇怪的问道,“而且当年王爷对皇后娘娘的态度不是说多么的好,可是今天一看,王爷对皇后娘娘的态度相当的不一样,这是为什么呢?”
唐薇顿了顿,突然的说道:“让我来大胆的猜测一下,难道是邪帝威胁或者是利用了王爷,许诺给了王爷什么条件?”
“如今天澜王朝正是多事之秋,现在王爷突然的回来。怎么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唐薇说着,悲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王爷,天澜王朝是您史家一代一代的守护的,您千万不要因为某些人,而葬送了天澜王朝啊。”
唐薇的这句话真的是让唐子珺不得不称赞一声:“好!”
“精彩真的是太精彩了!”唐子珺抚掌朗笑道,“唐薇,短短一段时间不见,你真的是越来越聪明了,现在都知道祸水东引了。”
“皇后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唐薇沉声说道,“我只知道,父皇将这个天澜王朝交给了我的皇儿,让我来垂帘听政。纵然我不才,我的皇儿还小,但是有天澜王朝的文武百官来忠心辅佐,我们一定会闯过这个难关的。”
“所有困难的事情都是一时的,只要我们天澜王朝君臣齐心协力,一定不会被其他的有心人毁了我们天澜王朝。”唐薇坚定的说道。
唐子珺笑道:“唐薇啊,你是不是想说,史永泽被我们给收买了。让他回来继承皇位,然后我们云虹王朝好吞并你们天澜王朝,或者是让你们天澜王朝成为云虹王朝的附属国?”
唐薇冷笑一声:“这话我可没有说,不过,若是皇后娘娘有这个野心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当年天澜王朝一直都是皇后娘娘的父亲辛辛苦苦保护的。皇后娘娘一向是个护短的人,想要将皇后娘娘父亲守护的天澜王朝收入囊中也是正常的。”唐薇的话,让唐子珺的脸色猛地沉了下来。
说其他的事情,唐子珺都可以忍,但是唐薇说的这个话,让唐子珺没法忍。
她父亲守护着天澜王朝那是尽心竭力,一直都是忠心不二的。
他父亲一辈子的忠心,凭什么让唐薇这么的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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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天澜王朝,我的计划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恐怕在几年之前,天澜王朝早就易主了。”唐子珺这看似狂妄的话说出来,殿上的大臣没有一个敢反驳的。
因为,直到唐子珺离开之后,他们才知道当年嚣张的草包唐子珺,根本就不是真的草包。
而是用一个假象,将所有的人全都给骗了。
唐子珺的目的不过是让他们一家人离开天澜王朝,不再去趟浑水。
但是,唐子珺若是想要夺皇位,凭着她的智谋,不能说十拿九稳,但是要让唐浩羽坐上皇位,那绝对没有问题。
敬唐浩羽的威望在那里,兵权在手里,加上了唐子珺的智谋,还缺什么呢?
“所以,你不用在这里诱导其他人,说什么我们救了史永泽之后,不将史永泽交出来,而是将他藏起来,不停的给他灌输诱导,让他站到我们这边。”唐子珺不屑的轻笑道,“你以为史永泽是那种一点立场都没有的人吗?”
“虽说他不见得是一个最好的皇上,但是,对于天澜王朝的忠心还是有的。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皇位就毁了天澜王朝,更不会将天澜王朝拱手让人的。”唐子珺说的这话,让一旁的史永泽心里有了说不出的情绪。
这么多年了,世人都之见到他的愚蠢。被自己的父皇这样培养了这么多年,最后随着他母后以及幕后家族的没落,他成了整个天澜王朝的笑柄。
可是,有谁看到他也在很努力的想要当一个好的天澜王朝皇上。
无论是在当年学习还是在其他的方面,他都很努力。
只不过,父皇从来就没有想要将皇位传给他,母后对他的教导又有了偏差,甚至可以说,他本来就愚笨,不如史永睿聪明。
但是,对于天澜王朝的忠心,那是绝对不容他人怀疑的。
想不到,当年他看不上的唐子珺,竟然是一眼就看清楚他的想法,他的心。
当年,他没有娶到唐子珺,真的是对的。
不是因为她配不上他,而是因为他配不上她这样的女子。
“而且你想的太简单了。你一个垂帘听政就将天澜王朝在短短的几天内激起了这么大的反应跟****,你以为史永泽坐上了皇位之后,他可以随随便便的就将天澜王朝成为云虹王朝的附属国吗?”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唐薇,“你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治理国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唐子珺轻笑道,“坐在那个位置,最先的是责任。权势越大本领越大,承担的责任才越大越重。”
“齐家治国平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这么基本的道理你都不懂吗?”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说道,“你以为坐到了那个位置,就是耍威风,惩罚别人,作威作福吗?”
“你要是这么想的,放心,你的权势享受不了几天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精彩。”唐薇坐在帘子后面拍了拍手,轻蔑的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果然是见识不凡,说的都是头头是道。”
“只不过,皇后娘娘你说再多的漂亮话都没有用。因为对于你来说都是所谓的大道理,但是对于我们天澜王朝来说,这都是危险。”唐薇看了一眼史永泽说道,“这么长时间,如果说王爷真的没事,真的如皇后娘娘所言,并没有答应邪帝什么,那么为什么王爷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呢?”
“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唐薇冷笑着质问道。
殿上的大臣全都看向了唐子珺。
其实在心里,他们并不想承认史永泽是有目的才出现的。
好歹都是史家的血脉,怎么会将自己的国家拱手送给他人呢?
但是,倘若史永泽真的没有这个心思的话,为什么什么时候都不出现,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
史永睿驾崩,史运晟突然的病倒,在天澜王朝只有小皇上的时候出现?
真的不是想趁乱出手吗?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出现,那还不明白吗?”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因为现在天澜王朝乱成不行了,史永泽当然要出来,说明一些问题。”
“天澜王朝乱成这样才出现?”唐薇好笑的问道,“皇后娘娘,你不觉得很好笑吗?现在天澜王朝四处****,很多地方都已经乱得不行了。王爷出现有什么用?难道就能平定那些****吗?百姓还不是身处了水深火热之中?”
唐薇讥讽的笑道:“我真的是不知道皇后娘娘,这个是真的仁慈还是在假装的善心。”
唐子珺好笑的问了一句:“我想知道一件事情。那些你所谓的****的地方,真的乱起来了吗?”
唐薇一愣,看向了唐子珺。
尤其是见到了唐子珺那个轻松的模样,让唐薇更是的心里忐忑,急忙的问了一下殿上的大臣:“那些地方有什么消息?”
“没有。”大臣摇头说道。
唐薇心里一松,轻笑出声:“看吧,皇后娘娘,那些个地方还是在****的,我们正好也是要派兵去镇压的。”
“不用了,那些小问题,我们已经帮你们搞定了。”唐子珺轻轻一笑,满不在乎的说道。
唐薇眼睛陡然的睁大,质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把那些问题都解决了?”
“当然了。”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不是说有问题吗?我们帮你们解决还不好吗?难道说,你们希望天澜王朝乱起来?”
“哼哼……”唐薇冷哼了两声之后,说道,“皇后娘娘,真的是太爱说笑了。我们当然是不希望天澜王朝乱起来,只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云虹王朝的事情真的才是让我们最担心的。”
“担心?担心什么?”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我就是很奇怪,为什么天澜王朝的****是云虹王朝的邪帝来解决的?”唐薇冷笑着质问道,“对付那些人肯定需要人马,云虹王朝什么时候在天澜王朝埋伏了这么多的人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的质问让殿上的大臣面色一变。
唐薇想的问题他们自然也是想到了,只不过因为唐薇没有说,所以他们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刚才要是唐薇不说的话,他们也会想办法开口的,毕竟这种事情可是关系到天澜王朝日后的安危,绝对不能马虎的。
“这个问题,你还真的是问到点子上了。”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弄个最简单的方法来说明吧。”
唐子珺说着,慢慢的站了起来,往龙椅那边走过去。
旁边的太监都不知道唐子珺要干什么,往前走了两步,想要去拦唐子珺,可惜被唐子珺这么一看,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干什么?还不快拦住她,保护皇上!”唐薇猛地呵斥道。
太监一听赶忙的去拦唐子珺,只不过,太监还没有靠近,他的面前就挡住了一个人。
太监抬头一看,拦住他的人正是史永泽。
也不知道史永泽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挡住了他们。
太监这个为难啊,磕磕巴巴的说道:“王、王爷,您……”
史永泽冷叱一声:“退下。”
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多一个字都没有。
太监下意识的就往后退去,却听到帘子后面的唐薇呵斥道:“荒唐,皇上重要还是王爷重要?”
太监们一听更是无奈,真的是让他们尽退不能。
“唐薇,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史永泽质问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算什么?”唐薇冷笑着,自豪的说道,“我是当今皇上的娘亲,我是天澜王朝的皇太后。”
“这么小的孩子是皇上?真是可笑!”史永泽毫不客气的嘲讽着唐薇。
唐薇冷笑道:“就算是再小,那也是皇上,这个是不容置疑的。”
“玉玺如今在皇上的手中,他就是天澜王朝的皇上!”唐薇自傲的说道,她的孩子是天澜王朝名正言顺的皇上,谁都无法动摇这个事实。
“是吗?”唐子珺轻笑了一声,往前两步,直接将旁边小太监捧着的玉玺给拿到了手中,笑问道,“唐薇,你说的就是这个东西吗?”
“放肆!”唐薇猛地站了起来,怒斥道,“唐子珺,谁让你动我天澜王朝的玉玺的?”
“玉玺,我倒是真要看看。”唐子珺冷笑一声,看着扑过来的那些太监跟侍卫,直接的手一扬,将代表着天澜王朝王权的玉玺直接的砸向了地面。
唐子珺选的这个角度相当的刁钻,嘭的一下,玉玺被砸成了无数块儿碎片。
这一下子,直接的就让殿上的众人愣住了。
好几个大臣沉默了短短的一瞬之后,猛地惨叫一声,就跟死了亲人似的,奔着那个被摔成了碎片的玉玺扑了过去。
这几个大臣一动,其他还处在震惊之中的大臣也都反应过来,跟疯了似的冲了过去。
也不管那碎片会不会伤到他们的手,猛地全都去抓那些个碎片,金銮殿上的大臣很多已经痛哭流涕,更多的则是悲愤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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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姥爷今天早晨刚刚过世,所以要忙那边的事情,会忙一段时间。最近这段时间的更新会减少一些,我尽量抽空的时候写点文,尽量的不断更,尽量。请亲们见谅,抱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你大胆!竟然敢砸了我们天澜王朝的玉玺!”唐薇怒叱一声,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恨意,“来人,将唐子珺给我拿下!”
旁边的侍卫可再也不会顾及史永泽了。
唐子珺将玉玺给砸了,别说是王爷了就是皇上也不行啊。
史永泽尽量的挡在唐子珺面前。
现在这个时候可以说天澜王朝的金銮殿上一片混乱。
唐薇是怒气冲冲,她好不容易才当上太上皇垂帘听政的手握重权,唐子珺就跑来混乱,她怎么能不气不怒?
至于天澜王朝的大臣,一个个的心都在滴血。
不管史家的人怎么争斗,怎么夺皇位,那都是天澜王朝内部的问题。凭什么天澜王朝的玉玺会被别人给砸了?
更别说小皇上被眼前的事情给吓到,哇哇的大哭着,根本就不想在龙椅上坐,扭动着就要从龙椅上爬下去,嘴里不停的叫着:“娘、娘……”
唐子珺看到这个情况,微微一笑说道:“唐薇,你的孩子都吓哭了,你这个当娘的,怎么也不甘心一下?”
唐薇怒视着唐子珺说道:“唐子珺,其他的事情都不用你管,你最好要想一想怎么死才好。为了你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砸了我天澜王朝的玉玺,你真的是该千刀万剐。”
唐子珺一点都不生气,反倒是气定神闲。
史永泽是挡在那里,那边的侍卫多少要顾及一下。
就这么一个僵持,唐子珺半天都没有被侍卫碰一下。
唐薇看到这种情况,怒斥道:“你们还要顾及史永泽吗?对于一个砸了天澜王朝玉玺的罪人,他都还要包庇,他还是天澜王朝的王爷吗?还是天澜王朝的人吗?”
那些侍卫一听,猛地醒悟过来,伸手,直接去抓唐子珺。
若是史永泽去挡,旁边的侍卫也不在乎,直接的过去,将史永泽给拉开。
史永泽可也是习过武的,他要是真的想反抗,也不是这么容易被侍卫给拿下的。
可惜,这样一来,金銮殿上就乱了起来。
“噗噗”几声闷响,让唐薇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那些要去捉拿唐子珺的侍卫竟然直接的被打飞,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荣林潇微微的一掸身上并不存在的土,讥笑一声说道:“就凭你们还想动我的夫人?不自量力的家伙!”
说完,荣林潇转身,看着唐子珺,问道:“子珺,你没事吧?”
“当然是没有。”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
那些侍卫根本就没有靠近她,荣林潇就出来,大出风头的将那些侍卫给打飞了出去。
唐子珺想了一下,挑眉低声问着荣林潇:“你是不是故意这个时候出现的?”
怎么就这么巧?
早不出现晚不出现,那些侍卫想要对她的时候,荣林潇就跟从天而降似的。
若是她是一个充满了少女情怀的姑娘,一定会对荣林潇崇拜非常。
只可惜,从未出阁的时候,她就不是那个天真的小姑娘,更别说跟荣林潇这么熟悉的现在。
太巧了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听到唐子珺这么问,荣林潇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是征求着唐子珺的意见:“你不觉得这个样子很帅气吗?”
唐子珺一点都没有意外,挑了挑眉问道:“所以呢?”
“所以,子珺有没有更加的喜欢我一点?”荣林潇一本正经的问道。
唐子珺笑了,眼里充满了浓浓的爱意,说道:“你要是不犯病的话,我绝对相当的爱你。”
荣林潇郁闷的看着唐子珺,为什么他家媳妇的反应就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呢?
荣林潇眼中的幽怨直接的传递给唐子珺,唐子珺讥笑一声,瞪了回去,难道他希望她跟其他女人一样?
荣林潇自然也是看明白了,默默的转头,决定忽略这个问题。
同时还用行动来表明一个态度,现在要办正事了,不要提其他的事情。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到底是谁不办正事的?
“邪帝,你们云虹王朝这是要向天澜王朝宣战吗?”唐薇质问道。
旁边情绪激动的大臣们一个一个全都怒瞪着唐子珺跟荣林潇,他们两个人真的是欺人太甚!
“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看着那些大臣,不解的问道。
“怎么了?”唐薇冷笑着说道,“皇后娘娘果然是没有将我们天澜王朝放在眼里,在我们天澜王朝作威作福不说,还肆意的将云虹王朝的人马秘密的带入了天澜王朝,对我们天澜王朝怀有不轨之心。”
“现在……”唐薇看了看那些激动的大臣说道,“又砸了我们天澜王朝的玉玺!”
“你们太不将我们天澜王朝放在眼里了!”唐薇怒斥道。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其实很简单的,我这么做呢,就是要说明你刚才说的这两个问题。”
“你说你们这么着急干什么,就不能让人把话说完?”唐子珺无奈的说道,微微的扶了一下自己的腰。
荣林潇一看,立刻的走了过去,扶住了唐子珺,微微的用力示意唐子珺回去坐着,这样总是站着对她来说负担不小。
唐薇笑了起来,阴阳怪气的问道:“要是按着你这么说的话,是不是我们还要感谢你们带着人马潜入我们天澜王朝,还要感激你们砸了我们的天澜王朝的玉玺?”
“你当然可以这么想。”唐子珺坐下之后,慢悠悠的说道。
唐子珺的话差点没把唐薇给气疯了。金銮殿上的大臣更是忍不住跳了起来,怒斥道:“唐子珺,你还是不是人?”
“我不是人的话,你怎么听得懂我在说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你、你……”那个大臣愣是被唐子珺给气得全身都在哆嗦,硬是找不到什么话来反驳。
“你们就不能好好的看看吗?”唐子珺失望的说道,“我怎么才发现,原来天澜王朝的大臣竟然都是眼神不好的家伙。情绪激动归激动,你们都看了这么长时间,就一点都看不出来?”
荣林潇在一旁接口说道:“子珺,不是所有的人都能有理智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吧,是我对他们的要求太高了。”唐子珺无奈的轻叹着。
唐薇冷眼看着唐子珺说道:“唐子珺荣林潇你们不要太过分了,这里是我们的天澜王朝,不是你们的云虹王朝,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放心,撒野这种事情我们是从来都不做的。”唐子珺轻笑道,“要做的话,都是有理有据的。撒野那种无赖的行为真的是不会在我们身上出现。”
唐子珺笑着说道:“你以为这么多年,我跟荣林潇嚣张是随便嚣张的?”
唐子珺上上下下的瞅着唐薇讥笑道:“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有看明白,想通透,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的。”
纵然是隔着帘子,唐薇还是能感觉到唐子珺目光中的冰冷嘲讽,让她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是被从里到外都给看透了似的,一点保留都没有。
“知道为什么荣林潇嚣张了这么长时间,无论是天澜王朝还是紫旭王朝都对他客客气气的吗?因为他有本事,有这个资本。至于我,我自然是有我的靠山。”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你有什么靠山?不过就是仗着唐浩羽对你的宠爱还有当时皇上对你的宠溺罢了。”唐薇冷笑着,强打着精神说道。
为了不让自己怯场,在袖子里紧紧的捏着拳头,给自己鼓劲。
唐子珺好笑出声:“算了,这么高深的问题还是不要跟你说了。解释的太多,怕你脑子不够用。”
“说这些都没有用,不要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来掩盖你们的所作所为,你们以为这样就可以蒙混过关了吗?”唐薇将问题给扭转回来,她不想浪费精力跟唐子珺在这些问题上。
唐子珺嗤笑出声,随意的说道:“好吧,既然你坚持的话,那我们就进入正题。”
真是想给唐薇拖延一点时间,让她距离死期的时间多一点,赴死的速度慢一点,唐薇还不干。
既然唐薇这样的话,那么她就直接说了。
“你们天澜王朝的玉玺是什么样的玉质你们自己不清楚吗?”唐子珺慢悠悠的问道。
唐子珺这么一说,那些围着一地玉石碎片的大臣有的这才反应过来,赶忙的低头去看自己手里的玉石碎片。
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不对,不对!”
有人带头了,其他的大臣也赶忙的凝聚心神仔细去查看,看过之后,脸色也陡然的变了起来。
“这不是天澜王朝的玉玺!”
“没错,不是!”
那些大臣全都过来仔细的查看过了,地上的玉石碎片是玉石没有错,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他们天澜王朝的玉玺。
他们天澜王朝的玉玺绝对不会是用这种普通的玉石雕刻的。
这分明就是假的玉玺!
“不是真的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真够奇怪的,金銮殿上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就在你们的眼皮底下就有人敢捧着个假玉玺在这里弄虚作假的。嗯,这算什么?”
唐子珺疑惑的看着荣林潇:“算重罪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弄一个假玉玺来糊弄人的,可不是重罪这么简单了。”荣林潇轻笑着说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那是必须的。”
“当然了,要是皇上心情不好的话,再弄点其他的惩罚也是可以的。”荣林潇说道。
“所以,你说小皇上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那么谁还做这种事情呢?”唐子珺“疑惑”的问道。
荣林潇“教育”着唐子珺:“这个还不简单吗?当然是谁得到的利益最大,谁才会这样的去弄个假玉玺啊。”
“哦,原来是这样。”唐子珺“恍然大悟”的说道。
“我才没有弄假玉玺!”唐薇怒斥道,“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唐子珺终于是看不下去了,说了一句:“我说,唐薇,那个好歹是你的孩子,你就不能哄哄他吗?”
小皇上已经没有那么大声的哭喊了,而是小声的抽泣着,但是还是被金銮殿上的混乱给吓到了。
唐薇眉头一皱,吩咐着旁边的太监:“去,把皇上带下去。”
“是。”太监赶忙应着,过去将小皇上给抱走。
不过也没有抱离金銮殿,而是在旁边,小声的哄着小皇上。
“唐子珺你操心的事情解决了。”唐薇冷声说道,“你要给我一个说法!”
唐子珺笑了起来,问道:“我要给你什么说法?”
“你怎么知道这个玉玺是假的?”唐薇怒问道,“你别在那里胡乱的诋毁我。暗指我是那个换了玉玺的人,我怎么可能弄一个假玉玺?我的孩子都是皇上,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反倒是你,你怎么知道这个玉玺是假的?是不是因为是你换的,所以你才知道这个是假的?”唐薇冷笑着质问道。
“玉玺这个东西,说实话,我从小到大看多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不会忘记了吧?从小到大,我可是经常的出入皇宫、御书房,玉玺这个我看了无数次,自然是一眼就可以看出来是真是假。”
“可以很肯定的说,除了天澜王朝的皇上之外,我是见到玉玺次数最多的人。”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就连平日里捧着玉玺的人都不可能见得比我多。”
荣林潇在一旁惊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大臣们也是诧异的看着唐子珺,刚才唐子珺说的还有道理,但是,这句话说出来,他们可是有点怀疑。
是,唐子珺经常出入皇宫,但是,那些太监可儿是一直捧着玉玺的,怎么还不如唐子珺见得多呢?
“这有什么好为什么的?”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就算是他们捧着,你觉得他们有那个胆子经常的去看玉玺吗?”
荣林潇表情一呆,笑了起来,讨好的说道:“还是子珺聪明。”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说道:“别乱插嘴!”
“好。”荣林潇立刻乖乖的表示他会噤声。
“唐子珺,现在没有证据,自然是让你可以胡说了。”唐薇冷笑着说道。
“别随便的诬陷人,我可是来回答你天澜王朝‘平乱’的问题的。”唐子珺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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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看了看地上的碎片,脑中突然灵光一闪,问道:“是不是你做的?真的玉玺是你换走的?”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唐薇,不得不佩服唐薇的想象力。
“我最近有到皇宫里来吗?”唐子珺无语的问道,“还是你觉得我这么打一个目标,竟然没有被皇宫里的恶人发现?难道你认为,皇宫中的那些侍卫真的都是无能之辈?看到我这么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在皇宫里晃荡,他们不奇怪?”
唐薇笑了起来,说道:“皇后娘娘,你何必说这些没有用的话呢?谁不知道云虹王朝的邪帝本事高强,更何况他手下还有无数的能人异士,想要不知不觉的换个玉玺,也不是什么难事。”
唐薇这么说了以后,金銮殿上的众多大臣也觉得唐薇说得很有道理。
荣林潇的本事,他们自然是知道的,悄悄的换个玉玺,真的对荣林潇来说不算什么事儿。
“我们云虹王朝本来就有玉玺,用不着再多拿一个来当累赘。”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只是告诉你,真的玉玺不在我们的手里。”
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你也别想着什么玉玺不玉玺的事情了,你不是说天澜王朝的那些平乱的人马是我们云虹王朝的吗?”
“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不是。那些人马是你们呢天澜王朝自己的人马。不过就是调动过去,平定了那些想要作乱的人。”唐子珺慢条斯理的说道,“所以,你刚才说什么,我们云虹王朝秘密的带着人马进入天澜王朝,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本来就是你们天澜王朝的人自己在平乱,跟我们可是没有半点关系。”唐子珺说道,“下次说话的时候,麻烦先调查清楚再说。”
“天澜王朝的兵马?”唐薇冷笑一声问道,“那么我就要敢问一句了,是谁拿着天澜王朝的玉玺去调用了天澜王朝的兵马?”
唐薇的目光隔着帘子落在了史永泽的身上:“难不成是王爷吗?”
“就算是王爷,也不应该私自拿走玉玺去调动天澜王朝的兵马,这样的罪名,王爷可是承担不起。”唐薇说话的速度慢了很多,看着史永泽的目光有太多的凝重。
“王爷,你就任由荣林潇跟唐子珺在这里胡作非为吗?”唐薇质问着史永泽,“好歹你也是天澜王朝的王爷,难道就不知道维护天澜王朝的利益?”
唐子珺在一旁听着有点郁闷了:“唐薇,你这话是从何说起?我们是怎么对不起你们天澜王朝了?”
“帮你们把假玉玺给找出来,还救了你们天澜王朝的王爷。弄到现在反倒我们成了破坏天澜王朝利益的坏人了?真想不到,这个世界真是变化快,做了好事,最后还成了罪人了。”唐子珺讥笑着说道,“还让好人活吗?”
“唐子珺,你们为什么要救史永泽,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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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我都回答完你对我们的无理指控,是不是也要回答一下刚才史永泽说的问题啊?”唐子珺问道。
“刚才的问题……”唐薇苦笑一声说道,“王爷一定要认准是我对他不利的,不就因为我不是王爷想要娶的人,不是吗?”
“你还真的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让你见一个人吧。”
唐子珺说完,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扬声说道:“带进来。”
何逸直接将一个人给押了进来,到了金銮殿上,手一松,那个被何逸押着的女人勉强的站稳。
唐薇一见到那个女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人不就是一直跟她联系的姑娘吗?
不过,这个时候,唐薇更是稳住了心神,奇怪的问道:“这是何人?”
唐子珺轻笑着问道:“你不认识吗?”
“从未见过。”唐薇肯定的说道。
“那可不太对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当初你们一起计划着要害史永泽的时候,不是在一起商量了很久吗?”
“唐子珺,你又开始在这里满口胡言!”唐薇冷哼道,“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没有的话,就立刻滚出去!”
“滚出去啊?”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唐薇,记住了,你永远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个字!”
唐子珺看了一眼荣林潇,荣林潇对着何逸点点头。
何逸转身离开了金銮殿,很快的,带着一个男人进来。
这个男人旁人是不熟悉,但是,史永泽可是分外的熟悉,正是当初在半路拦截他,向他射箭的男人。
“当初你们两个人密谋要对付史永泽的时候,请来的人不就是这个人吗?”唐子珺轻笑着说道,“需要我让他跟你们对质吗?”
好歹也是垂帘听政了几天,唐薇有了权势的依托,胆子比当初更大了许多,冷静的说道:“唐子珺你可笑不可笑,随随便便的找来这么两个人。一个冒充什么杀手,一个冒充主谋,你觉得有意思吗?”
“谁能证明他们两个人就是主谋跟杀手,还有,就算是能证明他们是主谋跟杀手,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唐薇好笑的质问道,“我不过当时就是担心自己的孩子,偷偷摸摸的回去王府,然后跟王爷走岔了路而已。”
“其实我早早的就回到了国都,只不过不敢露面,生怕被王爷发现,想等到晚上王府的人睡熟了之后,再进去的。这也就成了你的把柄了吗?”唐薇问道。
“把柄不把柄的,不好说,不过……”唐子珺轻笑着问道,“你是被匆匆赶出王府去别院的,你怎么就确定你晚上回到王府之后,有人会给你悄悄的开门呢?”
唐薇呼吸一滞,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珺这么快就抓住了这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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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的嘴巴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她也不是个傻子,现在让她怎么承认?
若是承认的话,不就是等于说她早就知道自己会被赶出王府吗?
为什么会被赶出王府,就因为她自己故意的激怒史永泽吗?
如此一来的话,后面的事情岂不是都是她自己策划的吗?
想到这里,唐薇嗤笑一声说道:“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好了。”
目光在那个姑娘还有男子之间转了一圈之后,唐薇冷笑着问道:“这两个人,我根本就不认识平日里也没有交集。唐子珺,你要是想弄一些莫名其妙的罪名扣到我的头上,真的是太可笑了。”
“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弄出来的两个人,随随便便的就想诬陷我吗?”唐薇厉声质问道。
“诬陷你?”唐子珺笑了起来,“这个人也许你不是很熟悉,但是有个人你应该相当的熟悉吧。”
“谁?”唐薇紧跟着问道,“怎么,你还是想弄出一个幕后主使来诬陷我?”
“是不是幕后主使我不知道,但是我怎么记得这个人跟你相当的有交情,至少我我云虹王朝的时候,你们的来往可是很频繁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唐薇心里一紧,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唐子珺要说的人是谁了,不过就算是那个人又怎么样?
那个人一直都是幕后主使,根本就不曾露过面,就算是唐子珺提到又怎么样?没有证据一样是没有用。
“你说的是谁?”唐薇还是假装疑惑的问了一句。
唐子珺轻笑着问道:“你不会忘记那位紫旭王朝的卫云彤吧?”
“她?”唐薇诧异的挑眉,心中已经是了然。
唐子珺果然是提起卫云彤来了,好在她早就想到了。
“我与她倒是很投缘,私下里说得来。”唐薇没有否认,毕竟当初在云虹王朝的时候,卫云彤跟她确实是走的比较近,别唐子珺知道也是没有任何意外,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后来在紫旭王朝她出了一些事情,就不知所踪。我们已经好久都没有联系了。”唐薇说道,“不知道你如今提起她来做什么?”
“难不成你是想说,我跟她联系,要一起来害王爷吗?”唐薇先声夺人的说道,“我们害王爷有什么好处,更何况,就凭我跟她两个人怎么害人?再说了,现在卫云彤在哪里,你知道吗?”
唐薇伸手一指那个姑娘讥笑着说道:“你千万不要跟我说,这个人就是我跟卫云彤的中间联系人,这样真的很可笑。”
唐薇有这个自信,她跟卫云彤的事情都是后来秘密做的,更何况,卫云彤一直都没有出面,完全就是这个人在传递消息。
唐子珺想要抓她的把柄……哼,真的是不太容易啊。
“她当然不是你们的中间联络人。”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因为她根本就是卫云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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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真的是有孕之后,你整个人变傻了?”唐薇好笑的说道,“这样不可能的事情,你都说出来。这是栽赃吗?完全就是睁眼说瞎话了。”
唐子珺也不着急,而是看向了荣林潇:“东西带来了吗?”
“都在何逸那里了。”荣林潇笑着说道,同时对着何逸点了点头。
何逸立刻过去。
那个姑娘慌乱的往后退了两步,警惕的盯着何逸。
只不过,她一介女流之辈又怎么可能躲得开何逸呢?
很快的就被何逸给抓住了胳膊,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瓶子,里面的液体直接的被洒到了姑娘的脸上。
“放开我!”姑娘气得大叫,奋力的挣扎,只是,此时的她,在何逸的手中根本就没有半点还手的余地。
很快的,液体在她的脸上晕开。
何逸做完他该做的事情之后,松开了姑娘,往后退了两步。
得到了自由的姑娘胡乱的擦着自己脸上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脸上的皮肤竟然起了皱褶。
不是皮肤干裂而是那种好像脸上覆盖了一层什么东西似的。
金銮殿上的大臣自然有得是见多识广的,一见到这个情况,忍不住惊呼一声:“面具!”
姑娘也感觉到她脸上的东西在慢慢的剥离开,眼中的慌乱随即被压了下去。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直接的伸手,将已经不太贴合的面具直接的扯了下来,露出了她本来的容貌。
“卫云彤!”唐薇惊呼一声,身体微微的一晃。
难道说,跟她联系这么长时间的人,竟然是卫云彤的本尊吗?
惊呼一出,唐薇立刻意识到不妥,急忙的补充了一句,说道:“你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在天澜王朝?”
“还需要假装不认识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再假装可就没有意思了。”
“有什么好假装不认识的?”唐薇轻笑着说道,“我与卫云彤自然是在云虹王朝认识的,只不过,后来我回到了天澜王朝,随着她的失踪,自然也就断了联系。谁成想,她竟然会乔装改扮潜入我天澜国都!”
“卫云彤,你到底是意欲何为?”唐薇怒叱一声。
唐薇的意思太明显了,她现在是有恃无恐。
卫云彤是乔装打扮了,是混进天澜国都了,但是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这不过都是卫云彤自己做的事情。
她也是相当的愤怒的!
唐子珺笑了起来,隔着帘子看着唐薇,微微的摇头。
现在的唐薇真的是聪明了,知道用这样的方法来转移注意力。
先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实际上来掩饰她的心虚。
“这就是为什么这段时间突然的天澜王朝出现****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别看卫云彤只是一介女流,做事可是相当的严谨又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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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的大臣直接就反应过来了,难道说,最近天澜王朝各地的****都是她弄出来的?
“唐子珺,你在开玩笑吧?”唐薇好笑的问道,“她不过是一介女流之辈,你觉得她可以有这么大的本事?还煽动了这么多的人?”
“有没有本事我不知道,不过呢……”唐子珺轻轻的笑道,“我们就顺便的调查了一下,让卫云彤跟那些闹事人的书信往来给找到了,还有一些人的证言。当然还有那些人得到的好处。”
唐子珺说到这里的时候,荣林潇下意识的看向了唐子珺,他等着唐子珺转头对他笑着充满期待的眼神。
哪里想到,唐子珺看都没有看他,直接的看向了何逸,说道:“何逸,东西给他们看一下。”
“没问题。”何逸笑着说道,将随身携带的包袱直接的拿了下来,将里面整理好的证据全都拿了出来,随后的交给了旁边的大臣去看。
大臣传阅证据的时候,荣林潇不干了,低头问着唐子珺:“为什么不理我?先跟何逸说话?”
唐子珺无辜的瞅着荣林潇,说道:“理你之后,也还是要何逸来办的,我干什么要多浪费一道程序?”
何逸在一旁强忍着没有笑出来,只是唇角那不自然的抖动清楚明白的说明,他忍得有多辛苦。
好歹也是在外面,总要给他家少爷一点面子。
荣林潇郁闷了,为什么突然有一种被自己媳妇嫌弃的感觉?
一定是何逸太能干了!
想到这里,荣林潇“怨怼”的瞪了何逸一眼。
被无辜牵连的何逸表示很忧伤,他这是招谁惹谁了?
那些大臣们全都看完了荣林潇收集起来的证据,一个个全都脸色煞白,随后是深深的愤慨。
荣林潇的证据太全面了,那些作乱领头人多出来的产业,上升的仕途,还有的是他们是因为什么功绩升官的。
一条一条,全都是条理清楚的记录着。
这些作乱人的顺序都跟他们自己知道的逐一吻合。
这样的证据之下,还有什么好反驳的?
太监将那些证据收集起来,呈给了唐薇,唐薇看完之后,震怒非常的呵斥道:“卫云彤,你竟然在我们天澜王朝做出如此恶行!来人啊,将卫云彤拖出去立刻处斩!”
一旁的侍卫赶忙的应了一声就要过来,却被唐子珺给拦住:“等一下。”
“唐子珺,这是我们天澜王朝的事情,跟你没有什么关系吧?”唐薇咬牙怒问道,“你不要什么都插手,管得太宽了!”
“我只是想问一句,为什么你要这么着急的杀了卫云彤?是真的生气,还是想要掩盖点什么呢?”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道。
“掩盖什么?”唐薇冷笑道,“唐子珺,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
“掩盖什么?不就是掩盖你跟我合作,想要夺取天澜王朝实权的事情吗?”一直没有吭声的卫云彤开口说道。
卫云彤此话一出,满殿皆惊。
满朝文武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一愣,随即笑了起来,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笑个不停:“你啊你,真是太可笑了,以为这样的诬陷我,就可以为你脱罪吗?”
“这些证据只能证明你要对我们天澜王朝做不利的事情,现在你的证据确凿,你就想要拖我下水吗?”唐薇冷笑着说道,“你可真是太可笑了!”
“当初在云虹王朝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说的?女人不能事事依靠男人,要的就是要自己来掌握权力。”卫云彤说道,“别忘了,你也是有把柄落在我的手里的。”
“你以为当初你是怎么这么容易帮着史永泽在天澜王朝夺回了这么的实权?”卫云彤冷笑道,“要不要我现在就将所有的事情公布出来?”
唐薇一愣,死死的盯着卫云彤,听着卫云彤说着一个又一个恐怖的事情。
“你以为当初为什么史永泽可以碰巧的路过,救了朝中大臣的儿子?那个人怎么就这么巧的失足被史永泽遇到?还不是我的人把那个人给推下去的?史永泽怎么就在疫病发生的地方,身先士卒的去救人得到众人的认可?那还不是我的人帮助那些疫情扩散,才让史永泽有了这个表现的机会。”卫云彤冷笑着说道。
“要不是有我做的这一切,你怎么会能在这些‘重大’事情上给史永泽出谋划策,他怎么可能信任呢?对你的态度发生改变?”
卫云彤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那么的可怕,让金銮殿上大臣的目光全都齐刷刷的钉在了唐薇的身上。
纵然是隔着帘子,唐薇都感觉到十分的难受。
“你们若是不信的话……”卫云彤讥笑一声说道,“大不了可以去我的地方,看看我留下的证据。”
荣林潇微微一笑问道:“唐薇,要不要我们去把证据拿回来?”
唐薇踉跄了一下,跌倒在椅子上,带着浓重的恨意说道:“你、你在诬陷我!卫云彤,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是不是无冤无仇,你自己应该知道。”卫云彤冷笑道,“我帮你这么多事情,你最后竟然忘恩负义的想要甩开我。唐薇,你以为就凭你这么个脑子,能成什么大事?”
“你能站到今天的这个位置,你做了什么?要不是看在你有一个史家儿子的份上,你以为我会跟你合作?”卫云彤讥讽的笑道。
说完,转身看上了唐子珺,卫云彤笑道:“皇后娘娘,我想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有什么区别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是谁的手笔有什么意义吗?只要最后的结果是我想要的不就好了吗?”
“好,好一个最后的结果!”卫云彤盯着唐子珺,目光在唐子珺与荣林潇的脸上转了一圈之后,慢慢的字字清晰的问道,“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觉得不对劲的?”
“从云虹王朝你跟唐薇走得比较近的时候。”唐子珺轻笑着说道,“那个时候就相当的奇怪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奇怪?为什么奇怪?”卫云彤不解的看着唐子珺,她并没有觉得当初跟唐子珺对上的时候有什么异常。
“很简单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是想要对付我,但是那样拙劣的把戏不像是你会做出来的。”
“一个被皇上这么宠爱的人,会那样的……白痴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我想装个纨绔都这么失败吗?”卫云彤无奈的摇头问道。
“不失败。”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只不过,因为我装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只是好奇,当年我是逼不得已,而你是为什么呢?你的娘亲可是大长公主,并没有什么会随时要丢掉性命的危机。”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所以我就稍微的试探了一下。”
卫云彤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当初让她狠狠的出了一笔银子难道就是唐子珺的试探吗?
“你让我给那些人赎身,买下了卖身契,就是因为你要试探?”卫云彤惊问道。
“当然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不然是为了什么?当然了,做好事也是一起的,顺便就试探你一下。做一件事情只有一个结果,多没有意思,不是吗?自然是顺便的多做点事情,这才才划算。”
“我的时间比较金贵,节省时间一向都是我的做事风格。”唐子珺笑眯眯的话语差点没把卫云彤给气吐血。
敢情当年的事情根本就是唐子珺给她下了一个套。
她还傻了吧唧的以为自己骗过了唐子珺,乖乖的掏钱。
“其实吧,试探之后,我就对你有了很大的兴趣。你说一个被皇上这么宠爱的郡主为什么要忍气吞声的被我算计呢?还非要表现出来一副没有大脑的模样。我就好奇了,一好奇之后,不得不多关注了你一下。”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等我到了紫旭王朝之后,才发现,原来,你不仅仅是想要表现的平庸,还处处的想要算计别人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比如说,那个幻族的方世青,不就是你联系的吗?当然了,后来你又推到了别人的身上。”
“比如说怡香公主的事情,她不是被方世青控制的吗?那个酒楼的老板,难道不是你安排的?还有就是你派人劫持我,就是想要将邬思斌跟邬思杰全都置于死地吧?你那个时候可不仅仅是想要当天澜王朝的皇后,你还想要将紫旭王朝掌握在手中。”唐子珺慢慢的说道。
“卫云彤啊卫云彤,你的野心真的是不小。”
“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我说出来?比如说邬思杰一直有一个幕后的合作人,那个也是你吧?”唐子珺冷笑着说道,“当然,最后你都将事情尽量的抹平了,可惜,做过的事情终究是会留下痕迹的。”
“所以,你们早就知道?”卫云彤眉头紧皱的质问道。
“知道呀。”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不然的话,我们怎么会一直都没有事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你们是故意的?”卫云彤猛地想到了什么,惊恐的盯着唐子珺。
唐子珺肯定的点头,说道:“当然是故意的。不然的话,怎么能引出你来呢?”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说要不将你贬为庶民,你怎么可能跑到天澜王朝来跟唐薇继续合作呢?当初你不过就是在紫旭王朝远远的帮助唐薇增加筹码。”
“我真的想不出来,是什么样的动力会让一个人这么的煞费苦心。我想只有足够的利益,才会这么做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既然安排了唐薇这枚棋子,自然不可能不用的。”
“在紫旭王朝扳不倒邬思源,你就要想一个方法来间接的去达到你的目的。而天澜王朝就十分适合你来行动。”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谁让这边人丁单薄呢?”
“来联系唐薇这个郁郁不得志的人,对你来说,可是百利而无一害。”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她一直都是想往上爬的,只不过,跟她的夫君关系一直都不好,就算是生了儿子之后,身份地位也没有什么提高。”
“更何况,那个时候史永泽在天澜王朝基本就是一个闲散王爷,没有任何的实权。你要做的就是将唐薇的痛处说出来,激起她的不满愤慨,随后你又能帮到她,你就可以实施你的计划了。”唐子珺笑看着卫云彤问道,“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我一直以为你才配当我的对手。”卫云彤一点都没有隐瞒的意思,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区区的皇后之位!”卫云彤冷笑着说道。
无论最开始她表现的是什么,好像是对荣林潇有意思还是怎样,她要的都不是区区的婚后之位,她要的是一统天下,万人之上,绝对不要屈居一人之下!
“就因为你娘亲一直都不看好你吗?”唐子珺轻笑着问道,只是这一句话,让卫云彤的表情一僵,不可思议的看了过来。
这样的表情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随即,卫云彤又释然。
唐子珺会想出来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没错,就因为我的娘亲,我就想要让娘亲看看,并不是只有男人才是娘的心头宝。我也可以成就一番伟业,我也可以踏上顶峰,成为万人瞩目的王者至尊。”卫云彤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天澜王朝的文武百官惊愕的盯着卫云彤,谁会想到区区一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所以,你就联系唐薇,设计陷害她吗?”唐子珺冷笑着质问道,“先是告诉唐薇,帮着她如何得到史永泽的注意。”
“比如说,让唐薇帮着史永泽拿回部分实权,帮着史永泽得到百姓的爱戴与认可。然后……等到唐薇得到了甜头之后,再让史永泽郁闷的去找个小妾。”唐子珺看着卫云彤笑问道,“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呢?”
卫云彤只是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目光之中的赞许已经是准确的表达了卫云彤的心思。
“事情总要一步一步的来做不是吗?”卫云彤轻笑着说道,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跟态度让帘子后面的唐薇脸色骤变。
现在没有人注意到她,但是,她站在象征着天澜王朝最高权势的龙椅之后,却在最靠近顶峰权势的地方称为了一个彻底的笑话。
动不了,全身都已经僵硬,只能是呆愣愣的听着卫云彤跟唐子珺在金銮殿上“谈笑风生”,轻松自如的谈论着他们的一个又一个恐怖的计谋。
“对啊,这就是你的高明之处!”唐子珺双手一拍,毫不吝啬的称赞道,“先是激起了唐薇的不满之心,凭什么她就要当一个不受自己夫君重视的侧妃呢,对不对?然后你就开始帮助她,让她帮助史永泽夺回实权,拥有百姓的爱戴,让她在史永泽心中的位置发生变化。让史永泽对她上心。”
“尝到了甜头的唐薇还不乖乖的听话?”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她本身在王府就没有什么地位的,突然的受到重视,感受到那种变化之后,肯定是很享受的。”
“不过嘛……”卫云彤冷笑一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下一步要做什么吧?”
“自然是不停的加大唐薇的贪念。人嘛,总是有了一之后想着二,有了二之后想着三甚至是更多。”唐子珺没有丝毫的迟疑,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既然得到了自己夫君的重视,唐薇当然是想要得到史永泽全部的心思,比如说,这个侧妃直接的变成正室什么的。可惜了……”
唐子珺瞟了一眼在帘子后面呆呆出神的唐薇,轻笑着说道:“唐薇跟史永泽最开始就已经是有裂痕的,绝对是不可能变成亲密无间的夫妻关系。”
“这人与人之间要是出现了一点的嫌隙,等到想要修复的时候才发现,那个是怎么都抹不平的。”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说道。
“这样矛盾就出来了。”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唐薇想要史永泽全部的感情,而史永泽看到唐薇这样,根本就不可能一点顾忌都没有。一个是想要全部,一个是只能给一部分。再加上史永泽一心想要为天澜王朝出力,偏偏在很多事情上他又做不了什么,心情烦闷之下,想到他很多事情都是靠着自己曾经看不上的女人唐薇帮他做的,他要是不郁闷才怪了。”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调查能力还有对人心的揣摩。”唐子珺毫不吝啬的称赞着卫云彤,“你竟然知道当初天澜王朝的皇后娘娘给史永泽安排了一处这么安静的休养地方。还有对史永泽心里变化的掌握,都是如此的精准。”
卫云彤笑了起来,没有一点得意,反倒是风平浪静的说道:“要想掌握全局,这点东西我自然应该知道。更何况,史永泽这个人心思单纯,并不难猜。”
“说起来,要是猜一猜邪帝还有你的心思,恐怕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勉强,也没有沮丧,若是她能准确的猜出来唐子珺跟荣林潇的心思,那么她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所以呢,史永泽就在别院里跟里面他母后留给他的人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唐子珺微微点头说道,“那样善解人意的人,真的很适合史永泽。”
“其实,你从一开始就奔着你的目的去的。唐薇这样越是给史永泽出主意,做事情。开始的时候还好,时间长了,史永泽就会越发的郁闷。可是吧,好歹唐薇也是为了史永泽好的,他要是对着唐薇发脾气,又显得他不识好人心。史永泽只会越来越郁闷,然后想去找一朵解语花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所以,你要做的无非就是通过最开始的手段,让唐薇在史永泽面前变得有用。然后唐薇心甘情愿的跟你合作。同时让唐薇的野心变大,让她不满现状,整个过程中一点点的压迫史永泽,让他处于焦躁之中。”
“等到史永泽找到解语花,那个时候野心变大的唐薇自然是受不了史永泽这样。毕竟她可是为了史永泽付出这么多,她心里极度的不平衡。有了这些做铺垫,你再诱导一下唐薇,唐薇还不是乖乖的按着你的计划去走?也就造成了今天的这个局面。”唐子珺笑看着卫云彤问道,“我说得可对?”
卫云彤赞赏道:“不愧是唐子珺,果然是聪明。一点不差!”
“我早就在紫旭王朝的时候,精心研究过天澜王朝的情况,想要得到天澜王朝很容易,只要是掌握了唐薇就可以了。越是平日里无足轻重的一个人,到了关键的时刻,越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大作用。”卫云彤挑眉笑着说道。
“史永泽史永睿史运晟全都死了的话,就只能是史永泽的儿子来继承皇位了,而这个时候要想拿下天澜王朝简直是轻而易举。”卫云彤毫不顾忌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换来了金銮殿上文武百官的抽气声以及深深的怒意。
卫云彤算个什么东西?
竟然敢这么的设计他们的天澜王朝!
“来人,杀了她!”
“快,拿下她!”
金銮殿上的大臣气恼的大声高叫着。
面对着如此愤怒的众人,卫云彤只不过是微微轻笑,一点都没有惧怕的意思。
唐子珺微微的摆手说道:“人已经在这里了,大家难道都不想将事情的始末给弄清楚吗?”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却让周围愤怒不已的大臣们全都冷静了下来。
一个个虎视眈眈的盯着卫云彤,却都没有再动。
唐子珺说的没错,卫云彤已经在这里了,被他们重重包围,就算是卫云彤现在插翅也难飞。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听听卫云彤的话,好好的听一听,她到底做了什么“好事”。
“看来,无论是在哪里,你都是相当有威望的。”卫云彤环视了大殿众人一圈之后,笑看着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刚才一个个还是这么的愤怒,竟然被唐子珺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给说服了。
她不得不说,这真的是唐子珺的本事,别人还真的比不了。
唐子珺轻笑着摇头:“其实也没有什么,不过就是说到了他们更关心的利益罢了。”
唐子珺可没有那个无聊的以为自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就可以让天澜王朝的大臣听她的。
她是谁?
不过是云虹王朝的皇后而已,就算是命令也只能命令云虹王朝的,跟天澜王朝可是没有半点关系。
她能做的不过就是说出了一下他们更关心的问题,又不会损害他们的利益,如此一来,这些人才会听的。
“也是。”卫云彤轻轻的笑着,看向了史永泽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会儿之后,转向了一旁的男人,那个曾经接受了他金钱的男人,冷笑着问道:“你不是说过你想杀的人从来就没有失败过吗?那么他是怎么回事?”
卫云彤冷哼一声盯着这个男人,亏得她还花了大价钱。
“因为我并不想杀他。”男人平静的说道。
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得卫云彤柳眉倒竖,怒斥道:“你收了我的钱!”
“可是我也收了他的钱。”男人歪了歪头,指向荣林潇。
卫云彤眉头紧皱的怒问道:“你们不是不可以收别人的钱吗?以后你们还有什么信誉可言?”
“我又没有收史永泽的钱,我收的不过是唐子珺跟荣林潇的钱,更何况唐子珺还是幻影的妹妹,我怎么都不能不卖幻影一个面子吧?”男人说的是理直气壮,他不过是江湖上混的杀手,总不能不给第一杀手幻影面子。
作为幻影的妹妹,唐子珺找上了他,而且又没有破坏他的规矩,自然其他的地方是可以通融一下的。
“你、你……好、真是好样的!”卫云彤气得不行,想不到她请来的人竟然会落得这么一个结果。
男人才不会去管卫云彤怎么想的,而是看向了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有劳了。”
这就是没有他的事儿了,男人对着唐子珺跟荣林潇微微的点头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宫中的侍卫想要上前,史永泽呵斥一声:“本王安然无恙,拦他作甚?让开?”
史永泽都发话了,那些侍卫自然不敢再上前,男人平平安安的从容离开。
“想不到我的计划都被你们看穿了,所以,史永泽才大难不死!”卫云彤无奈的摇头说道。
“也不能说大难不死吧,而是他根本就不会有事。”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们不过就是按着你的计划顺便的进行下去罢了。还是任由你们劫持了妙华,然后将史永泽引过去。”
“这都是你的计划,我们做的无非就是稍稍的改动了一点点。”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比如说,没有让那个人直接的杀了史永泽跟妙华,而是,让他们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意外。”
“反正对于你来说,怎么死不是死。只要是史永泽死了就可以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对吧?”
“可是,史永泽并没有死。”卫云彤冷笑着盯着唐子珺,当她是傻子吗?
“但是当时看起来确实是死了嘛。”唐子珺撇了撇嘴说道,“被追杀,失足落下,这样可是没有什么生还的可能。”
卫云彤眯着眼睛,死死的盯着唐子珺,眼中蕴含的暴戾情绪让周围的人都能感觉到她的怒意。
偏偏唐子珺这个始作俑者一点感觉都没有,还在慢悠悠的说道:“其实不过就是在你们选择的地方,我们稍微的布置了一下,让他们追杀史永泽的时候往其中的某个方向追杀一下,然后,史永泽就‘不小心’掉下去了。”
“他没有摔死。”卫云彤冷哼着说道。
“那是当然了。”唐子珺睁大了眼睛,惊讶的说道,“在那下边我们扯上了一张那么结实的大网,他们怎么可能掉下去?”
“当然了,在那些人回去找你复命的时候,我们就把史永泽他们给平安的接回去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史永泽没有死,倒是吓了一跳。”
卫云彤是彻底的明白了,唐子珺的计划是没有告诉史永泽的,只是跟她请来的杀手有了联系。
然后让那些杀手逼迫着史永泽跟妙华只能往一个方向跑,然后掉下去。
如此一来的话,史永泽跟妙华的身上就不会出现半点的破绽,她自然是不会怀疑的。
“唐子珺,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了。”卫云彤咬牙切齿的说道。
“还好吧。”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总不能真的因为你的计划就让史永泽他们去死吧。本来天澜王朝皇室的子嗣就不多,真的死了,天澜王朝就乱了。这个我可是很不想看到。”
好歹是她父亲花费了毕生的心血守护的王朝,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就让人给弄乱了?
太对不起她的父亲了。
“然后你就将史永泽他们给接走了?”卫云彤沉声质问道。
“对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反正你也是想让史永泽去死的嘛。我就让他顺应你们的意愿去死了,这样你们后来的计划才好继续进行下去嘛。”
卫云彤冷笑一声说道:“唐子珺,你当我是猴子在耍嘛?”
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说道:“卫云彤,这话就不能这么说了。你有你的计划,我有我的计划。许你设计别人,难道就不能让我来推翻你的计划吗?”
“你这样问的话,真的是有点太不讲理了。”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愿赌服输,这点气度总要有吧。”
“其实你的计划不是也进行得很好吗?”唐子珺不急不躁的笑着说道,“你看,你成功的勾起了唐薇的野心,让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最高的位置,多么厉害。”
若是在以前,卫云彤自然是对自己的计划十分的得意,但是,现在的话,史永泽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她怎么都觉得自己的那个计划完全就是个笑话。
“所以,后面的一切,你们都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极为肯定的说道。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若是再听不出来唐子珺话里的意思,她也就别活了。
“嗯,是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不然的话,你以为为什么出现了流言蜚语,史永睿不去管呢?”
“都是你们设计好的?”卫云彤问道。
“不是我们设计好的。”唐子珺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你怎么还不明白呢?是你们计划好的,我们做的不过就是顺水推舟的事情。”
卫云彤眉头紧皱的死死的盯着唐子珺,冷哼一声:“你们竟然一直在耍我。”
“嗯,不能这么说吧。”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只能说,你做的事情比较……幼稚。”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弄了几个无聊的人去祸乱百姓,还自诩什么是贫苦的过不下去的百姓……你不觉得这样很白痴吗?”
“那些人被杀还说什么是史永睿胡乱的杀人,这样白痴的借口你也用的出来,我真的是相当的……佩服。”唐子珺长长的叹息一声,“真的是贫苦的百姓,为什么不去官府寻求帮助呢?为什么不去做长工?多少百姓自己家的日子过不下去,让自己的孩子去当丫鬟当下人,这样的情况在各地都不少见。为什么他们不去这么做,非要暴乱,去祸害其他的百姓?”
“这样的人,会是普通的贫苦百姓吗?”唐子珺好笑的质问道,“就用这样一个白痴的理由,还推动流言蜚语。唉……我真不知道要是史永睿不漠视外面的流言蜚语,你怎么推动得起来?”
卫云彤眉头紧皱,突然的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了地上的假玉玺碎片。
唐子珺见到卫云彤的动作,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果然,能想到这么大一个计划的人,真的还是挺细心的。”
“你、你们……”卫云彤突然的感觉到千言万语涌到了嘴边,想要说出来,可是因为东西太多了,嘴巴张开之后,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像都很重要,都要说出来,反倒因为要说的太多了,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你骗我?”卫云彤最后从牙缝中硬生生的挤出了这两个字,怒问道。
唐子珺惊愕的盯着卫云彤,奇怪的问道:“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明明都是你在计划的。从紫旭王朝就是,跟邬思杰背地里合作,想要陷害我们,想要夺权势。被我们给挖出来,你又跑到天澜王朝来找唐薇合作。”
“设计了史永泽有对付史永睿,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你在设计别人,现在弄到这个地步,你竟然说是我在骗你?我骗你又怎么样?难道被你设计了,我们就应该按着你设计的路子走,往你挖好的陷阱里面跳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这、这个玉玺……”卫云彤也不管唐子珺话里的讥讽,伸手指着满地的碎片说道,“是不是、在……在、在史永睿的手里?”
卫云彤的话一说完,殿上的众人如遭雷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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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亲们的理解跟支持,前段时间太忙,终于是将老人的后世办完。目前还有一些其他的琐事要处理,我会尽量的多更新,谢谢大家,不知道要说什么来感谢,只能是更加努力的去写文,多谢各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在说什么?
这个情况可是跟史永泽不一样啊。
当初史永泽是摔了下去,尸骨无存,所以生还的可能还是有的。
但是,刚刚卫云彤跟唐子珺说的意思……
是他们理解错了吗?
终于天澜王朝有的大臣忍不住了,直接出声问道:“皇后娘娘,您刚才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的皇上、还、还没有驾崩?”
唐子珺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那是自然的。”
唐子珺的这话一出,金銮殿上就跟炸开了锅似的,嗡嗡嗡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唐子珺也不着急,让他们先议论去,只是她的目光落在了唐薇的身上。纵然是隔着帘子看不清楚唐薇脸上的表情,但是,看到帘子后面一动不动的唐薇,也知道,现在的她恐怕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吧。
终于,那开头的惊讶过去之后,大臣们的心思慢慢的平复下来一点,终于理智了问了一个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皇后娘娘,那我们的陛下如今身在何处?”
“应该在后宫里吧。”唐子珺不太确定的说道,“你们也知道,如今天澜王朝各地都有****,有有心人士先要趁机做点什么。史永睿总是要去安排安排,镇压下来的。”
“比如说某些人的眼线跟培养出来的势力,那些贪官污吏总是要拔出的。不然的话,有着那些人在,天澜王朝以后可怎么好?”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
金銮殿上的众臣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以及庆幸的笑容。
他们的皇上并没有驾崩,他们天澜王朝还有转机!
“唐子珺,你、你们竟然……”卫云彤伸手指着唐子珺,整个人都在微微的发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对啊,我们就是利用你啊。”唐子珺嗤笑出声,“你以为你安插进来的眼线真的管用了吗?”
卫云彤的手臂猛地垂下,在身体的两侧紧紧的捏成拳,怒瞪着唐子珺。
唐子珺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其实你安插的眼线还是有用的,至少我们想要传递给你的消息,他们还是准确无误的给传达出去了。”
“比如说,史永睿跟荣林潇不和吵架的事情。”唐子珺挑眉笑道,“就是因为知道史永睿跟荣林潇关系不好,所以你才想要设计荣林潇杀了史永睿的假象不是吗?”
“将史永睿给弄死,然后做出一副我们去找史永睿,故意掩埋证据的疑点,让史运晟来怀疑我们。”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可惜了,没有成功。”
“你说怎么没有成功呢?”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荣林潇轻笑一声说道:“因为太拙劣了。”
“在史永睿的马上做了手脚,还想留下一些模棱两可的证据,然后说成是我的人磨灭那些证据,真的很拙劣。”荣林潇轻蔑的说道。
“你们说史永睿还活着,证据呢?人呢?”卫云彤突然的大声叱问着。
她刚才猛地反应过来,她不能被唐子珺跟荣林潇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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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既然说这么多,总要有证明不是吗?
说这个玉玺是假的,那就拿出来真的。
卫云彤知道,现在她已经是没有可能抵赖了,但是,她快要继续按着她的计划走,因为她的手中还是有王牌的。
“那就让太监他们去后宫找找吧,应该在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卫云彤冷笑一声:“是不是真的有,还不一定呢。”
“朕又没有事,怎么会不一定呢?”卫云彤的话音未落,史永睿从外面稳步走了进来。
一身龙袍器宇轩昂,浑然天成的王者气势硬是将卫云彤生生的逼退了两步,脚步踉跄的后退,好不容易才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在地。
而最为恐怖的是,在史永睿的身后跟着走出来的竟然是病重的史运晟。
史运晟如今的脸色不能说是红光满面,但是跟前些日子病重得随时要咽气的模样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史永睿走到了龙椅之前,抬眸看向了龙椅后面垂挂着的帘子。
一直躲在帘子后面的唐薇在史永睿冰冷的目光之下,忍不住瑟缩了缩。
史永睿缓缓的开口说道:“谁弄得这碍事的东西?”
旁边的太监一听,赶忙的过去,一把将帘子给扯下来,露出了帘子后面脸色煞白的唐薇。
史永睿冰冷的目光直接的落在唐薇的脸上,让唐薇觉得好像是有两把冰冷的利刃在她的脸上划过。
不停的往后缩着,唐薇真的恨不得缩成一团,让史永睿看不到她。
很可惜,这个仅仅是唐薇的希望,永远都不可能达成。
史永睿没有任何情绪的目光落在唐薇的身上,嘴里却在慢慢的问道:“龙椅附近应该有这样的闲杂人等吗?”
旁边的太监立刻过去,两个人直接的抓住了唐薇的胳膊,将她从龙椅的后面给扯出来,推到了殿下。
唐薇也不知道是脚软了还是太监们推得力气太大了,根本就没有站稳,直接的摔倒在地。
一身奢侈的华贵衣服沾染了尘埃,高高挽起的长发更是被头饰剐蹭得微微有些凌乱。
刚才还是在龙椅之后指点江山意气风发的皇太后,如今却成了这殿下不知道是什么的狼狈罪人。
唐薇在地上慢慢的移动着僵硬的手脚,想要站起来,只不过,刚才一系列的事情让她全身都没有力气,站了两次愣是都没有站起来。
唐薇怎么样,对于史永睿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区别。
宽大的袖子一摆,史永睿大马金刀的坐在了龙椅之上。
史运晟也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谁都没有说话,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唐薇跟卫云彤的身上。
唐子珺看了看现在的情况,轻轻的笑着说道:“这里还少一个人。”
史永睿看了看金銮殿上的情况,微微的点头说道:“去把人带来。”
史永睿没有吩咐任何的话,旁边跟着他的贴身太监心领神会的直接下去找人。
卫云彤的手紧紧的攥着安静的看着这一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比起瘫软在地的唐薇,卫云彤好像是相当的冷静。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此时的卫云彤紧紧捏着的拳头,那指甲已经深深的刺进了掌心。
微微的一点鲜红在掌心蔓延,只是并没有滴落罢了。
唐薇看了看殿上的情况,突然的哀叫一声:“皇上,太上皇,我是冤枉的,跟我真的没有半点关系!”
唐薇大喊一声,伸手指着卫云彤叫道:“都是她混乱栽赃我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王爷,您要信我啊!”唐薇悲恸的大哭着,此时,她一点都不想装楚楚可怜的样子了,因为她现在是真的可怜了。
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头发凌乱,全身发抖。
那眼泪就跟无穷无尽似的不停的往外流,脸上的胭脂水粉全都糊了,弄得整张脸红红白白的,看着跟个鬼似的。
平日里那么注重自己仪态的唐薇,现在可是顾不得怎么哭好看了。
现在什么都没有她的性命重要!
史永泽看着哭倒在地的唐薇,眼中生出了浓重的厌恶。
见到史永泽在看她,唐薇赶忙手脚并用的爬了过去,一把抱住了史永泽的腿,仰着脸苦苦的哀求着:“王爷、王爷,我是被冤枉的。你想想,我为王爷您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呢?”
史永泽低头看着唐薇,慢慢的说道:“我没有当天澜王朝的皇上,真的是对的。我竟然被你这样的人蒙蔽了这么多年,我真是蠢。”
说到这里,史永泽往后一退,直接的脱离了唐薇对他的桎梏,厌恶的往后退了两步,与唐薇划清界限。
“男人果然都是无情无义的东西。”卫云彤冷笑一声说道,“唐薇啊,当初你还不忍心下手对付史永泽,现在呢?你都这个样子了,他可是对你一点怜惜都没有。”
“你说你亏不亏?”卫云彤讥讽的笑道,“为了这么一个男人,真是不值。你要是早听我的,早就成功了。”
唐薇气得转头怒瞪着卫云彤。
卫云彤嘲讽的盯着唐薇,说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呢?证据都摆在这里,还有必要去分辩吗?愿赌服输,你不会连这点觉悟都没有吧?”
“既然想要坐到最高的位置,自然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来。难道你只想着最后功成名就而从来都没有想过其中的风险吗?”卫云彤根本就看不起唐薇这样的人。
若不是唐薇有这么一个儿子,她当初又怎么会跟唐薇合作呢?
跟唐薇合作,还不就是因为看中了唐薇的贪婪以及她的愚蠢吗?
“卫云彤,你不要血口喷人!”唐薇还想要为自己分辩,想要告诉金銮殿上的众人,这一切都是卫云彤陷害她的,不是她做的。
“你还不懂吗?”卫云彤真的是觉得唐薇无药可救了。
当初若不是知道她这么愚蠢,最后就算是唐薇坐上皇太后的位置之后她也可以很方便的夺到天澜王朝的皇位,她怎么会跟唐薇合作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懂什么?都是你在陷害我的!”唐薇有她的打算。
她就是打算好了,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否决,就是不承认。
打死都不承认。
只要不承认,他们又能拿她怎么办呢?
卫云彤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全身都在发颤。
明明是这么紧张的时刻,为什么被唐薇一弄之后,让她的紧张竟然消散了不少呢?
她真的是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唐薇的愚蠢,真的是蠢得逆了天了。
“你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通,果然,我的‘合作对象’真是没有选错,你真是够蠢!”卫云彤讥讽的笑道,“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真是可笑。”
唐薇不停的否认着:“你在陷害我、你是在陷害我!”
“哼。”卫云彤冷哼一声,没有理会唐薇,只是继续的说道,“你还不明白吗?唐子珺这样逼迫我出来,目的就是要扯出你。”
“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认不清楚情况,现在有什么不好说的?你以为你的否认就可以了吗?这么多的证据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卫云彤十分的看不上唐薇的反应,真是可笑。
“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为什么要牵连上我?”唐薇抖如筛糠的怒瞪着卫云彤。
“真是幼稚。”卫云彤白了唐薇一眼,决定不去跟这个人继续对话。
连输都输不起,真的是不是做大事的人。
难怪唐薇最后什么都成不了,有那个贪念却又不肯付出,这样的人,最后注定是一事无成!
就在这个时候,太监们带进来一个人。
来人一进来,就被太监给推倒在地。
史永睿这个时候才慢悠悠的问道:“唐薇,你不是说你无辜吗?这个人你不会不认是吧?”
听到史永睿这么一说,唐薇这才慢慢的扭头去看那个刚刚被带上来的人。
一看之下,唐薇陡然的瞪大了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你、你……”
刚刚被带上来的那个人,殿上的人全都十分的熟悉。这个人前不久才刚刚的在金銮殿上做了一件伟大的事情,那就是来指证史运晟的罪行。
比如说,证明史运晟是那个害死了史永睿的幕后黑手。
小宫女抬头看着唐薇,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薇脸上惊恐的表情让小宫女心里舒服了,她竟然没有丝毫慌张的说道:“没错,就是我。我没有被你的人杀死。”
唐薇愣了愣,直接的否认:“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我有胡说八道吗?”小宫女冷笑道,“不是你去牢里要对我杀人灭口吗?不就是因为我是卫云彤安插在太上皇身边的人吗?”
“卫云彤让你将皇位让给她,你却想要自己坐稳这个位置。唐薇,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小宫女冷笑着说道,“你在史运晟的饭菜里用药,让他身体出现异样,你好独揽朝政,真是可笑!”
“你、你胡说八道!”唐薇就跟神经质的用力的摇着头,大力的否认着,“你在污蔑我!你没有证据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证据的话,我们可以提供的。”唐子珺适时的开口笑着说道。
唐子珺转头问着荣林潇:“东西你带着了吗?”
“那是自然。”荣林潇对于唐子珺直接找他要东西这件事情很满意,好歹还是要找他的,怎么可以越过他去找何逸呢?
“你想看看当初你给史运晟用了什么药,我们又用了什么药给史运晟做出突然病重模样的吗?”唐子珺轻笑着询问着唐薇的意见。
“假的,都是假的!”唐薇胡乱的挥舞着手臂,“那都是你们自己弄得假的。荣林潇是邪帝,他想要什么样的药没有?你们都是在栽赃陷害我!”
唐子珺看着唐薇这个模样,微微的歪头,迟疑的问道:“你到底是要看还是不要看呢?”
“不拿出证据吧,你说我们没有证据。拿出证据吧,你又说我们的证据是假的。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唐子珺似乎是相当为难的说道。
“何必跟这种人废话?”史永泽在一旁冷冰冰的说道。
卫云彤看了看史运晟问道:“你发现她有问题了?”
“当然。”史运晟开口,不紧不慢的说道,“一只狗为什么会跑到我的身边来?这么多人都不去咬,为什么非要去咬我的衣服?”
“我从来不觉得,我住的地方距离御膳房这么的近。”史运晟好笑的说道,“更何况,我的地方要是随随便便的什么东西都可以跑进去,真是太奇怪了。”
“一只贪吃的狗只有一个东西会吸引它,那就是我的衣服上有他喜欢的东西。”史运晟淡淡的说道,“不得不说,卫云彤安排的人不少。硬是将我的衣服染上了小狗喜欢的味道,再找人将小狗给抱到那个附近,跑出来吸引我的注意力。”
“还弄了一个‘天真无辜’的小宫女,设想是很好只可惜……”史运晟轻叹一声,说道,“卫云彤,你终究不是皇室中人,永远都理解不了其中的事情。”
“这有什么破绽?”卫云彤现在已经不怕她的计谋被人看穿了,她就算是死,她也要全都弄明白,她是输在哪里了。
“一个进宫三年的宫女还会这么的天真吗?如果她真的如此的胆小怕事,怎么可能跟我如此快的谈笑风生?别跟我说天真不谙世事,这种人在宫中并不存在。每个人至少有一个保命的本事,不然,早就不会在宫中了。”史运晟将疑点给指了出来,算是给卫云彤上了一课。
“你全都看穿了,却并没有指出来,为什么?”卫云彤皱眉问道。
史运晟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史永睿。
史永睿这才用他清冷的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说道:“对付一个你容易,但是你背后隐藏的人太多,不把他们一一的拔出怎么行?难道让我天澜王朝处处留有这些隐患吗?”
所以说,这么长时间,他们一直都在看她的笑话!
看着她自以为是的运筹帷幄,看着她深陷绝境而不自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就是帝王吗?
不在乎一局的胜负,而是要整体的成败。
目的就是要将她安排在天澜王朝的眼线暗棋全都给拔除。
她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东西全都没有了。
卫云彤心情复杂的盯着史永睿,最后目光竟然落在了唐子珺的身上:“你们都计划好的?”
唐子珺被卫云彤看得是莫名其妙:“这个是他们计划的吧,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她这样无辜被牵连真的好吗?
“他们计划的?”卫云彤总是不信,她总觉得这里或多或少都有唐子珺的影子。
好像自从在云虹王朝碰到唐子珺开始,她就走霉运了。
本来一步一步都很顺利的计划,就是因为遇到了唐子珺之后,才开始走样的。
“当然是他们计划的。”唐子珺无奈的笑道,“你别说的好像都是我操控似的。好歹他们也是一国之君,你以为成为一国之君的人会没有脑子吗?没有脑子的话,怎么能坐稳皇位?”
这么简单的事情,不用她特意的说吧?
“那宫女的事情呢?”卫云彤的目光扫了一下站在金銮殿上的小宫女,本来是她的人,最后反倒成了一个证人。
“那也是史永睿史运晟的问题啊。”唐子珺苦笑着摇头,“我总不能把手伸到皇宫里面来吧?真的,你太看得起我的。”
她又不是神仙,关系到一个国家的事情,难道她自己就可以全都办完吗?
好歹也要有人配合吧。
卫云彤的目光在史永睿跟史运晟的脸上打转,最后落到了唐薇的脸上,低叱一声:“蠢货!”
唐薇早就吓傻了,呆呆的盯着卫云彤,被卫云彤骂了两声,这才反应过来,说道:“你不蠢?你安排的这个人竟然被人揭穿了。”
凭什么说她?
要是卫云彤都安排好了,怎么会有今天的这个事情?
卫云彤冷笑道:“你还看不明白吗?他们不仅要揭穿我,还要揭穿你,用你的手来对付我!”
“我让你按着我的计划走,你非要自作主张。怎么?想要利用这个宫女来揭穿史运晟的计划,其实呢?根本就是自投罗网!”卫云彤跟看白痴一样的盯着唐薇。
“还不明白吗?你给史运晟下药,那种事情早就被史运晟知道了。你以为她能有什么作用?”卫云彤不屑的说道。
唐薇被卫云彤骂得是晕头转向,现在她的脑子里是乱哄哄的。
明明计划的很好的,想要自己独揽大权的,怎么会想到,竟然出了差错。
“你不是说都在你的掌控之内吗?”唐薇气急之下,竟然直接的去质问卫云彤,“这是你的人,你的人竟然都没有骗过史运晟,你还好意思在这里来质问我?”
“要是你成功的话,我的计划就不会失败。这里就会是我掌权,你也不会有事!”唐薇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大声的质问道,“你自己做不好事情,反倒回过头来说我,你还要不要脸?”
唐薇的这番质问没有倒是真的惊到唐子珺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是怎么想的,不知道,但是,唐子珺是真的被吓到了。
以前还是“同仇敌忾”的,现在竟然……开始狗咬狗了吗?
只不过,这样的展开真的是大大的出人意料啊。
唐子珺扯了扯荣林潇的衣服,让他坐下,跟着她一起看戏。
看来,今天真的是没有白来啊。
面对着唐薇的质问,卫云彤讥笑出声:“你也好意思说,是我的计划失败。你若是不这样的妄想得到不该是你的东西呢?”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史运晟马上的病倒?你用这样的方法,你就是在冒险。”卫云彤冷笑着说道,“你自己种的苦果就要自己吃!”
唐薇更是毫不退让的呵斥道:“怎么?我这样做还是我的错了?完全都是被你逼的!我不过才刚刚得到了一点点的权势,你就想要让我给你好处!若不是你,我何必如此的急功近利?”
“我急功近利?唐薇,你别忘了,若不是有我,你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卫云彤鄙夷的盯着唐薇,她真的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唐薇来合作?
这样的家伙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没有我的话,整个天澜王朝你还找得到谁跟你合作?”唐薇冷笑道,“我才是那个独一无二的。”
唐薇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宫女的身上,低声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
小宫女现在反正也是豁出去了,反正都摆在众人的眼前了,她还怕什么?
唐薇骂她,她就不能骂唐薇吗?
“我没用?我有用的时候你利用,没用了就想要了我的命!你想要我的命,我就要你的命!”小宫女恨恨的咬牙呵斥道。
想在牢里杀了她,唐薇真是好狠的心。
为了唐薇,她都背叛自己的主子卫云彤了,最后唐薇竟然用过之后就舍弃。
唐薇真不是个东西!
“要我的命?”唐薇讥笑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背信弃义,连自己的主子都可以舍弃。为了一点点的利益,连自己的主子都可以背叛,我要是留着你,脑子才真的有问题!”
唐薇说得是理直气壮,她一点都没有觉得她做的有什么错。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做的不过就是对自己好的事情罢了。
“太上皇,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为什么要耍我?”小宫女转头,看向了史运晟。
越想当初的事情,她越是不舒服。
原来她所谓的表现,在史运晟的眼里是那么的可笑,而史运晟竟然一直都清楚的知道,还陪着她在那里耍她。
现在一想起来,小宫女就觉得自己蠢透了。
“我提醒过你的。”史运晟慢慢的开口说道,“只不过,你从来都没有听过。”
“什么时候?”小宫女诧异的问道。
她自问自己还是有些头脑的,不可能史运晟提醒过她,她竟然毫无察觉的。
“我提醒过你,不要像雪球一样的那么能吃,不然的话,会不好看的。”史运晟慢条斯理的说道,“只可惜你没有听明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小宫女这才想起来,似乎当初史运晟真的这么说过。
只是那个时候,她哪里想到史运晟已经是在“提醒”她呢?
她以为,那不过就是史运晟随便说的,原来,那样的话,还是蕴含着这样的意思。
“所以,太上皇你一直都是在利用我吗?”小宫女深受打击的问道。
“何来利用一说?”史运晟好笑的问道,“你不怀好意的接近我,我不过就是顺水推舟罢了。”
小宫女踉跄了一下,真的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低声喃喃道:“我以为,我成功了。最后竟然是被你们算计,早就看透,留着,让我来指证他们的。”
她最后的作用竟然是成为了别人的人证。
“这个也不能这么说。”史运晟更小宫女说这么多,真的是纡尊降贵了,不然的话,就凭着他的身份,凭什么要跟一个区区的宫女说这么多的话?
“你还记得当初我说过的一句话吗?”史运晟笑问道。
“什么?”一连串的打击已经快要将小宫女给打蒙了,只不过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史运晟慢慢的一字一字清晰的说道,“当初你跟我离开皇宫去行宫的时候,我可是跟你这么说过。”
小宫女就算是再傻也知道,这句话绝对不能按着字面的意思理解了。
看着小宫女不解的看着他,史运晟笑了,好心的给她解释着:“所以,就算是死,我也会让你当个明白鬼,不会让你糊里糊涂的去死的。”
小宫女听完之后,身体抖个不停。
史运晟的这句话代表的意思她完完全全的懂了、明白了。
她、肯定没有希望活着了!
“子珺,我留着她到底是为了什么,你来解释一下吧。”史运晟的目光落在了唐子珺的身上,看着一直在旁边悠闲喝茶看戏的唐子珺,史运晟目光复杂。
正看戏看得兴致勃勃的唐子珺,被突然的点明,有点莫名其妙,抬头看了一眼史运晟,直截了当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他们不是说得好好的吗?
干什么扯到她的身上?
一听到唐子珺的话,史运晟笑了起来,就好像曾经的那些岁月,唐子珺还是天澜王朝那个肆意嚣张的草包大小姐,而他还是那个不问青红皂白只知道疼爱唐子珺的天澜皇上。
“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就不能解释一下吗?”史运晟笑意加深,轻快的说道,“你来解释,不是比我说得还清楚吗?”
唐子珺更是莫名其妙,不解的问道:“这都是你们之间的事情吧,我可没有参与。”
史运晟大笑着:“对,你是没有参与,但是,没有参与的你还全都知道,而且还利用这个来个推波助澜。子珺啊子珺,当年我真的是看走了眼。”
史运晟在金銮殿上大方的承认这个,让天澜王朝的文武百官大吃一惊。
关于史运晟跟唐家的事情,他们隐隐约约的也猜到了一些什么。
毕竟他们也不是瞎子聋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浩羽的离开,后来唐子珺的大放异彩,他们多多少少都是有所耳闻的。
唐子珺后来在云虹王朝的事情还是紫旭王朝做的事情,怎么看都跟当初在天澜王朝的表现大相径庭。
那个时候,要是谁还相信唐子珺是个草包,就可以自己去找块儿豆腐撞死了。
“我当然要知道了。”唐子珺随意的耸耸肩,“这可是关系到我们云虹王朝的利益,我当然要清楚的知道事情的走向。我可不想我们云虹王朝以后卷入战乱之中。”
唐子珺长叹一声说道:“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讨厌那些事情。”
“是啊,所以,你就多费心一点,给他们解释解释吧。”史运晟说道,“也让我见识见识你的本事。”
唐子珺对着史运晟甜甜的一笑,说道:“你想见识一下?”
史运晟点头,肯定的说道:“当然。”
唐子珺笑得更加的开心,只是那话里的意思跟她脸上笑容的反差是那么的大:“你想见识就见识?想什么呢?”
唐子珺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唐子珺的这话说得可是够狠的。
太嚣张!
太狂妄了!
哪里想到,史运晟呆愣了一下之后,反倒是哈哈大笑起来,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子珺啊子珺,你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的嚣张这么的肆意而为。”
“那是当然。”唐子珺脸上笑意不减,继续说道,“人活一世自然要随性而活,我不曾伤害他人,自然要随心而过。不过,我能活得这么痛快也真的是要感谢你,若不是你这么的‘疼爱’我,我怎么能这么嚣张呢?”
“你这嚣张看来并不都是做戏啊。”史运晟好笑着说道,“现在你的嚣张可是丝毫不减。”
“当然。”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说道,“以前我的嚣张是你营造出来的假象,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如今嘛……”
说着,唐子珺看向了身边的荣林潇,轻轻的笑道:“我有这么一个好夫君宠着我,我自然有我嚣张的资本。看我不顺眼又怎么样?我有我夫君了!”
荣林潇一听唐子珺的这话,心里那叫一个美,比他当了皇上还要幸福千百倍,得瑟的将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得意的说道:“我的女人嚣张怎么了?我宠的!”
荣林潇的这句话一出,让满朝文武一阵的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本来以前唐子珺就够嚣张的了,现在倒好,有了荣林潇做后盾,更是变本加厉。
荣林潇的这句话出口,真的是让殿上的人心里有各种不同的反应。
何逸默默地垂首,他家少爷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来宣布他对少夫人的所有权,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少夫人是他家少爷的!
史永泽则是看了看唐子珺,心中倒是没有曾经的不甘,反倒是有了一种释怀的轻松。
现在他有了妙华,也对唐子珺少了那份奇怪的追逐执念。
如今再看的话,真的是心里十分的轻松。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龙椅上的史永睿微微的垂首,眼中闪过了复杂的情绪。
一股淡淡的酸楚涌上心头。
看着唐子珺跟荣林潇这个样子,那样的般配,两个人靠在一起,已经是整个世界,再也无法容得下其他人进入他们的世界。
“好吧。”史运晟长叹一声,“那就我来说吧,若是有什么说的不对,子珺你来补充一下好了。”
史运晟刚要说的时候,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史永睿突然开口:“朕来说。”
史运晟转头诧异的看了史永睿一眼,不过也没有阻止。
史永睿看着唐薇跟卫云彤说道:“你们安排这么一个小宫女,不过就是为了挑唆朕跟父皇之间的关系。先是用流言在百姓之中造势,让百姓觉得朕这个皇上根本就不配为帝。”
“然后利用这个小宫女去接近朕的父皇,将这些消息传到父皇的耳中,让父皇来说朕。你们以为朕跟父皇的关系不好,所以,才会用这个办法,想要让我们父子之间产生嫌隙。”史永睿慢条斯理的说道。
“让父皇以为朕是个一意孤行的皇上,继续这样下去只会让天澜王朝陷入****之中。当百姓父皇全都站在朕的独立面的时候,朕的皇位自然是不保。”史永睿看着卫云彤说道,“可惜,你们万万没有料到,朕与父皇早就洞悉一切,看穿了你们的真面目。”
卫云彤可不跟脸色吓得惨白的唐薇一样,她却是盯着史永睿问了一句:“你们怀疑我,是自己调查的还是唐子珺告诉你们的?”
史永睿的眼中竟然快速的闪过了一抹笑意,对于一直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史永睿来说,这样的表情真的是相当的稀罕。
“没错,都是皇后娘娘告诉朕的。”史永睿低声说道,“让朕多注意一下你们。有了这份小心,再看你们的计划就更容易被看穿了。”
“果然是你!”卫云彤霍地转身,怒瞪着唐子珺。
唐子珺诧异的瞅着卫云彤,心里有点郁闷,为什么最后问题转来转去又转到了她的身上?
“我看穿你的计划,让他们提前提防你一下,不是也很正常吗?”唐子珺无辜的说道,“你总不能这么不讲理吧。许你算计别人,就不许别人反击吗?”
“难不成你以为别人就应该乖乖的被你算计,任由你胡作非为?”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要是这么想的话……嗯,我有点明白为什么你的计划这么的漏洞百出了。”
“你们不是偶然来这里的?”卫云彤问道。
“当然不是啊。”唐子珺无奈的说道,“我们来天澜王朝不都是你的计划吗?不是你安排着我们过来的吗?还特意的让唐薇给我们写了书信。我们不过就是顺势过来了,还是如了你们的愿。这都不行了?”
唐子珺真的是相当的无奈,扁了扁唇轻叹道:“你也太难伺候了,配合你吧,你不高兴,揭穿你吧,你也不高兴。你怎么就这么的别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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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这个气人的本事真的是一点都没有退化。
当年在天澜王朝的时候,唐子珺就是一张嘴可以把人气死,现在,这功力好像是越来越进步了。
“唐子珺!”卫云彤大声的叫了一句,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
唐子珺眨巴了一下一眼,然后极其无辜的问着荣林潇:“我的名字就这么好听吗?让她这样不停的叫。”
荣林潇是绝对不会去管卫云彤被气得铁青的脸色,含笑宠溺的说道:“没错,相当的好听。”
“好吧,她没有这么好听的名字,就让她多叫两声过过瘾吧。”唐子珺大方的说道。
“你们都算计我!”卫云彤冷哼一声,诅咒道,“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们会有什么下场就不劳烦你费心了。现在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们自己有没有好下场吧。”
“你们的矛盾也是给我看的?”卫云彤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纵然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但是卫云彤已经渐渐的冷静下来。
既然最后的结果她都已经可以看到,那么就让她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弄明白,不然的话,她真的不甘心。
“你说荣林潇跟史永睿闹矛盾事情吗?”唐子珺轻笑着问道。
卫云彤点了点头。
“那当然是真真假假的了。”唐子珺一点都没有避讳的说道,“其实谁都知道了,荣林潇跟史永睿这两个人本来就是互相都看彼此不顺眼,有矛盾也是正常的。”
唐子珺这样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让金銮殿上的人全都无语的瞅着她。
真不知道唐子珺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是大大咧咧的什么都敢往外说。
这样的情况,就这么说出来真的好吗?
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这个也不是什么秘密嘛。”
这些人这么看着她干什么?
别说是现在了,就是以前,荣林潇跟史永睿两个人也都是互相看彼此不顺眼啊。
事情都发生了,有什么不好说的?
“当然了,两个人现在一个是天澜王朝的皇上,一个是云虹王朝的皇上,除了自己的恩怨个人喜好之外,两个人还是要顾忌一下彼此的国家,就算是互相看不顺眼,他们也会忍的。”唐子珺说到这里,忍不住奇怪的问了卫云彤一句,“你怎么就会真的以为他们闹矛盾呢?”
唐子珺皱眉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真的,你觉得他们两个人不是合格的皇上吗?身为一国之君,难道他们会任性的放纵自己的个人喜好,不顾自己的国家,不顾自己王朝的百姓吗?”
卫云彤眉头紧皱的盯着唐子珺,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她当初哪里想过这些?
只是知道荣林潇跟史永睿互相看不顺眼,彼此之间有矛盾就好了,就利于她行事,她哪里想到这么多。
更何况,那个时候她的计划是进行得那么的顺利,恐怕,她也是被顺风顺水给冲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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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唐子珺的这句话,荣林潇立刻感慨的搂了搂唐子珺,脸上一副感慨的神情,那意思就是还是他的女人了解他,体谅他。
一旁的何逸看到之后,一阵的无语,要不是金銮殿上有这么多的人,他要顾忌到自己家少爷形象的话,他真的很想扔给自己家少爷几个白眼。
他家少爷不会肆意而为吗?
绝对是任何机会都不放过的肆意而为!
就连少爷那还没有出生的孩子都被少爷给算计进去了,真的是可笑。
“其实他们的矛盾也是为了给你看的。”唐子珺将话题给拉了回来说道,“你不就是想要让史永睿跟荣林潇吵起来吗?让荣林潇不会去帮着史永睿。”
“所以,我们就如你所愿的吵了起来,然后,史永睿就不会得到我们的助力。你就可以放心大胆的进行你的计划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从你的眼线那里知道他们吵起来,你很高兴吧?”
卫云彤定定的看着唐子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
为什么当初她就会真的相信荣林潇跟史永睿之间有嫌隙呢?
他们以前确实是有嫌隙,但是,为什么她后来就没有怀疑呢?
难道只是因为她的计划进行得太顺利啦?
想到这里,卫云彤的脸色真的是阴晴不定,她在思考当时是为什么她就相信了。
唐子珺看到卫云彤的反应就知道她在琢磨什么,轻轻的笑了起来:“其实呢,也不能全都怪你。”
“你这口气憋了这么多年了。你娘亲又不信任你,也不看好你,你从紫旭王朝离开的时候,就是被打击得够呛。心里一直有一个念头,想要快点让你的娘亲看到你的成绩,看到你出人头地。所以有了这个念头,你急功近利也正常的。”唐子珺十分理解卫云彤的说道。
“其实呢,我们就是稍微的利用了一点点的小手段。”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比如说,我们让那些事情全都一件接着一件,不停的进行。这样你就没有什么机会去想太多的东西了。”
“没有冷静的事情,你出现了一些纰漏也是正常的。”唐子珺安慰着卫云彤,“没事,出现这样的问题太正常了。”
卫云彤眉头紧皱,她怎么总觉得唐子珺这话说的这么别扭呢?
荣林潇在一旁轻轻的笑着,他的子珺还是这么的爱气人啊。
一点都不会轻松的放过对不起她的人。
而卫云彤所做的事情差点就要搅得天下大乱,子珺要是不生气才怪了。
“哦,其实不仅仅是这点。”唐子珺继续的说道,“你以为史运晟跟史永睿之间有问题,他们两父子是势不两立的。其实吧,有一部分你也是猜对了。”
“史永睿就是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其实你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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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唐子珺说完的时候,有点无奈的瞅着卫云彤:“你不觉得这个想法相当的古怪吗?”
“哪里古怪了?”卫云彤怒叱一声问道。
她一直都觉得这个计划是相当的好的。
毕竟根据她的调查,史运晟并不是自愿的退位,而史永睿这个人对史运晟并不亲,对史运晟这个父亲还是怀着恨意的。
“史永睿既然是天澜王朝的皇上了,他肯定就会要好好的管理好天澜王朝,怎么会任由流言蜚语这样的去散播而无动于衷呢?”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卫云彤,“你不会以为史永睿真的相信什么流言止于智者的狗屁话吧?”
卫云彤的脸色一变,很显然,她当初就是这么想的。
唐子珺看到了卫云彤的反应,忍不住笑了起来:“流言止于智者那只是两种可能,一个是当事人不在乎,还有一个就是当事人没有办法去制止流言。”
“但是这两种可能都不会在史永睿的身上发生。一个皇上,竟然任由那样对他不利的流言蜚语流传,你觉得可能吗?这可是会动摇一国之本的。百姓有多少?人云亦云的人有多少?难道只指望着那些所谓的智者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当然了,没有说哪个皇上登基之后,所有的人都会一致赞同这个皇上是个好皇上的。毕竟要管理一个国家就会有各种不同的政策,有了这样那样的政策,自然就会有人得利有人失利。失利的会骂皇上,得利的也不见得不骂。”
“只不过,这个都是私下的茶余饭后的说说罢了,没有人会放到明面上,肆无忌惮的说。就算说也不会形成这么大范围的流言蜚语。”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若是让这样的流言蜚语如此流传,这个国家真的就别要了。不乱才怪了。”
“所以,不管怎么说,史永睿都不会放任这种流言蜚语肆意横行的。”唐子珺笑看着卫云彤说道,“这个是一个皇上基本的本能,要保住江山稳固人心就不能乱。”
“这又是因为我不是皇室中人,所以才感觉不到这一点的吗?”卫云彤问道。
唐子珺摇了摇头说道:“其实这个跟你是不是皇室中人真的没有太大的关系。”
唐子珺低头想了想,似乎是想给卫云彤找到一个好点的说辞,不过很可惜,她没有找到。
“只能说,你不会做人。”唐子珺直白的话,让卫云彤的脸色一变,带起了浓浓的怒意。
唐子珺看到卫云彤的反应,反倒是笑了起来:“你别这个反应,我说的也是实话。大家现在在这里不就是要将事情都说开吗?”
“你想说什么?”卫云彤冷哼一声质问道,“你想说我做人很失败吗?不如你厉害?就算是我计划失败,你就可以这样肆意的羞辱我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还真的不是。”唐子珺长叹一声说道。
“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你别想太多了。”唐子珺跟卫云彤解释道。
对于唐子珺的说法,卫云彤根本就不领情,也听不进去:“你那样说我还不是在羞辱我?我怎么不会做人了?”
“因为你的想法就有问题啊。”唐子珺摇头说道,“那样的流言蜚语,别说是一国之君了,就算是一个店铺的掌柜的也不会允许存在的。”
“要是一个店铺,里面的伙计都在说老板不好,你觉得他这个店铺还有可能经营得下去吗?”唐子珺轻笑着问道,“同理,无论是一个国家还是一个店铺,哪怕是一个家里,要是有这样的误会跟流言,不会有人会放任吧,当然要解释清楚了。”
“史永睿说什么流言止于智者,你就真信了。”唐子珺不解的看着卫云彤,“难道是因为平日里史永睿那没有什么表情,对什么事情都不太看重的模样迷惑了你吗?”
唐子珺说完,卫云彤没有说话,很显然,卫云彤就是这么想的。
唐子珺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是好笑的说道:“史永睿就算是性子再淡,他也是一国之君,怎么会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呢?别的事情可以,但是天澜王朝,他一定是放在心上的。”
“所以,那句谣言止于智者是说给我听的?”卫云彤被深深的打击到了,不可思议的问道。
“嗯。”唐子珺点了点头,然后又笑了一下,“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真的就信了。其实说实话,我们还安排了其他的计划,不过,你信了,所以后手我们就没有用了。”
唐子珺完全就是随口的说了一句,完全没有注意到在上边坐着的史运晟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唐子珺是没有注意到,但是荣林潇可是没有错过。
荣林潇与史运晟的目光在半空之中交汇,随后很快的错开。
荣林潇是不屑去探究史运晟在想什么,不管想什么都没有用,现在子珺是他的女人,他保护的人,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她。
史运晟避开了荣林潇的目光,完全就是下意识的,他真的不知道当年的自己到底是怎么就做出了那种愚蠢的事情。
竟然还以为自己将唐浩羽唐子珺控制在手中,岂不知暗地里被唐子珺他们怎么笑话。
听听刚才唐子珺说什么了吗?
后手!
就对付一个卫云彤,唐子珺就都随时的在调整计划,那么当初对付他的时候,唐子珺不知道准备了多少的计划。
跟唐子珺这样灵活多变的计划相比,他所谓的计划真的是相当粗劣。
“其实你有的地方考虑是对的,史永睿是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其实,任何一个皇上都不喜欢被人指手画脚吧。”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你竟然利用这个,还以为这个是个契机,然后就派人想方设法的去接近史运晟,还想让史运晟对付自己的亲生儿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唐子珺到现在都想不通,卫云彤当时是怎么做出来这样的计划的。
“难道你以为,史运晟会这么的在乎天澜王朝胜过自己的儿子吗?”唐子珺问道。
“难道不是吗?”卫云彤现在是真的不服气,她苦心布局这么多年的计划凭什么被唐子珺给批判得一无是处?
“表面看这么说是没有错,但是你觉得史运晟会把他自己这么在乎的皇位让给一个他都不看好的继承人吗?”唐子珺问道。
“所以说呢,你这么一弄的话,真的是很……蠢。”唐子珺点了点头,找了一个尽量贴合的词说道,“你既然觉得史运晟会介入这件事情,那么史运晟跟史永睿自然会顺水推舟了。”
“其实你要是没有安排那个小宫女过去的话,他们也许还不知道你的下一步计划。你自己把人给巴巴的送过去,真的是直接告诉他们,你就是想要利用史运晟跟史永睿他们父子反目来达到你的目的。”唐子珺说道。
反正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后面的事情,唐子珺也就不会吝啬的继续说下去了:“那个小宫女出现的很突兀。你也知道史运晟在静养嘛,你这样的让人出现,本来就不合理,其他不合理的地方,史运晟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就不重复了。”
“反正,你就是利用小宫女传递外面的消息,然后史运晟充分的感觉到史永睿这种做法对天澜王朝不利,所以,就将史永睿给叫来了。他们两父子之间就有不合的意见,你就达到了挑拨关系的目的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然后你又觉得史永睿是不喜欢被史运晟指手画脚的,有了史运晟的过多干预之后,史永睿就怒了。”
“不过……”唐子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说不下去了,直接的就笑了起来。
卫云彤被唐子珺笑得全身都难受,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怎么会相信史永睿真的去拿毒药给史运晟?在他面前这样的示威。”唐子珺的话让金銮殿上的大臣们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难道就因为你看到史永睿做事狠辣果敢,对于任何人,他都可以下的去手吗?”唐子珺问道。
“难道不是吗?”卫云彤怒问道。
她的计划就真的这么可笑吗?
有什么不对?
“史永睿想要对付谁的时候,他什么时候留情了?”卫云彤说到这里,也不会去顾忌什么,反正对于她来说,天澜王朝也好,史永睿也好,都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史永睿为了独揽兵权,对曲将军设下了那样的圈套。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卫云彤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只不过,金銮殿上的很多大臣都是不明所以的,有的人隐隐的知道史永睿对曲家做过什么。
明明是想要兵权还设计了一个套,让曲家家破人亡,不得不交出兵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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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时候,唐子珺自然是不会多说什么当初史永睿是如何利用一些“技巧”夺回兵权的。
曲将军不算是干净,当然,史永睿用的手法也不怎么干净。
这种事情真的是不好说。
“嗯,狠辣真的是狠辣。作为一国之君,狠辣也是一种手段。要是说犹犹豫豫什么事情都不能当断则断的话,那样的人当了皇上,也不见得是百姓之福。很有可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别人给灭国了。”唐子珺对于这点是不会多说什么的。
因为作为一国之君,很多事情是不得不为之。
对于这样的事情,真的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那都是对付臣子的手段。夺回兵权,处置曲将军,这个无可厚非。”唐子珺慢慢的说道,“首先,曲将军自己就不干净,也算是为民除害。其次,对于兵权来说,控制在皇上的手中,自然也有这样的好处。”
当然了,唐子珺十分相信,就算是曲将军没有问题,史永睿想要兵权的话,他也会有办法让曲将军乖乖的让出兵权来。
有了史运晟这样的前车之鉴,史永睿要是会将兵权放到其他人的手中,那才是见鬼了。
“不管怎么样,那都是名正言顺的。”唐子珺当然还有其他的话没有说出来,就算是不名正言顺,史永睿也有那个本事将不名正言顺的事情弄得名正言顺。
“你觉得一个太上皇被人毒死在后宫之中,这么愚蠢的事情,史永睿会做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就算是真的,史运晟想要控制史永睿,史永睿不满史运晟的做法,他想要除掉史运晟的话也会有无数的方法。”
“用毒?这样拙劣的方法,史永睿怎么会用到呢?”唐子珺想不明白的问着卫云彤。
“要是史永睿只是想要威胁威胁史运晟呢?”卫云彤这个时候还是想要为自己的计划辩解的。
她的计划不是一无是处的,不是处处破绽的。
她设计了这么多年,凭什么让唐子珺这样的戳穿?
还是戳得体无完肤。
“史永睿是个白痴吗?”唐子珺无语的瞅着卫云彤,“你觉得他要是真的看史运晟不顺眼,还威胁个屁啊,直接的过去干脆利落的给解决掉,这样多干净?”
“难道你想杀人的时候,还是跟你势均力敌的敌人的时候,先跑到对方的面前,告诉那个人,喂,我要杀你了啊。你可注意了。”唐子珺好笑的瞅着卫云彤问道,“谁会做这么白痴的事情?”
卫云彤脚下踉跄了一下,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她真的没有想到,她的举动在唐子珺的眼里竟然是如此的滑稽可笑。
“你的意思是史永睿做的那一切都是为了给我看的?”卫云彤好不容易站稳了之后,问着唐子珺,“都是为了设计我的?”
“当然了啊。”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这个还有什么异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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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看到他们父子反目的结果,他们当然就给你表演了一下。”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你安排的眼线不是看了个彻底吗?然后才给你通风报信的嘛。”
“原来是这样。”卫云彤苦笑一声说道。
她怎么会这么傻?
“其实很简单啊。你不觉得史永睿做的那个事情是相当的幼稚吗?作为一国之君,想要做什么事情自然是马上去做了。拿着毒药跑去威胁他的父皇?你不感觉像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才会做的事情吗?”唐子珺嗤笑出声的问道,“史永睿总不至于越活越回去,跑去找史运晟他的父皇撒娇吧?”
“至于后来,你安排的人,偷偷的弄什么错误的消息,真的是太可笑了。”唐子珺看了一眼卫云彤说道,“一个皇上的忠心臣子,你觉得会被你三言两语就收买吗?哪怕是你为了天澜王朝好,为了他的主子好,他也会好好的试探一番,求证一番吧?”
“我让他们试探了!”卫云彤知道唐子珺说的是什么人,就是那个跟史运晟传递消息的马大人。
“嗯,然后就把你自己给试探进去了。”唐子珺对卫云彤可是一点都没有客气,该讽刺就要讽刺。
卫云彤沉默着,没有说话,她在想这里是哪里出现问题了。
史运晟跟马大人之间传递的消息,她明明都改过了,而且,那个模仿笔迹的人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那样的笔迹是看不出来的,对于这点,卫云彤是相当的有自信的。
“你现在还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唐子珺问着卫云彤。
到了这个时候,卫云彤没有什么好隐瞒的,直接点头说道:“没错,我就是看不出来,明明那些消息都按着我的想法给改了,笔迹是绝对看不出来的,就连语气都模仿得十成十。还有就是那些行文的方式,我也派人仔仔细细的研究过了。”
卫云彤这么说的意思就是要告诉唐子珺,对于这个计划,她的准备工作做得相当的彻底。
她的计划不是一无是处的。
“来,喝口水润润喉。”荣林潇在这个关键的时候,突然的拦住了唐子珺,让她喝口水。
卫云彤眉头紧皱的盯着荣林潇,眼中的浓重的恨意。
这个荣林潇要死了吗?
不能让唐子珺先把话给说出来再去喝水吗?
这么吊她的胃口算怎么回事?
荣林潇才不会去管卫云彤想什么呢。他的女人当然要自己来疼,一口气说这么多的话,累到怎么办?
唐子珺接过水来,慢慢的喝完。
“你喝完了吗?到底是哪里的问题?”等了这么一会儿之后,卫云彤也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也许唐子珺根本就不是为了喝水,而是她根本就找不到破绽,刚才完全就是唐子珺在骗她的,就是故意的打击她。
“说啊,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卫云彤幸灾乐祸的模样,唐子珺好笑的摇头,问道:“难道你不知道世上有一种书信叫做暗语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
唐子珺看到了卫云彤的反应,也有点惊讶,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
她真的不知道有这个做法吗?
荣林潇只是微微的扬眉,轻笑着说道:“不是所有女人都跟我家子珺一样的聪明的。”
对于荣林潇的赞扬,唐子珺自然是很受用的,不过……
“这种事情,不是大家应该都会想到的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太莫名其妙的赞扬,私下就好了,大庭广众之下,她会不好意思的。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不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
“哦。”唐子珺点了点头,转头对着卫云彤真诚的说道,“我真的不知道你没有想到。”
卫云彤那个气啊,唐子珺跟荣林潇这样的对话,比直接打她的脸还要严重。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骂她愚蠢吗?
“你是说他们用了暗语?”卫云彤问道,她决定忽略掉唐子珺跟荣林潇对她的讥讽。
“当然了。”唐子珺肯定的说道,“史运晟不当皇上很久了吧?而且,跟那个马大人也不是一直有联系。尤其是史运晟在皇宫之中静养,你看他什么时候传过大臣进去看他?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怎么还就相信史运晟有那么多的心腹呢?”
“还不就是因为史运晟、不对,应该说是史永睿悄悄的透露的消息吗?若是没有人透露的话,你怎么会知道的?任何的蛛丝马迹也是要有的。”唐子珺说道。
“就算是这个蛛丝马迹很小,但是,你忽略了一个问题。当君臣很久不联系的话,他们之间的那份信任就算在,他们也会很谨慎的不希望被别人利用。”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这样一个绝对的准确的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就很重要了。”
“史运晟要确定外面的马大人是不是可以充分的信任,自然就要用暗语了。”唐子珺笑道,“很显然,你做的准备是足够,笔迹行文方式都是对的,就是没有弄到史运晟跟马大人之间的暗语,这个,真的是一个很大的败笔。”
“你让他们这样的一传递消息,马大人跟史运晟就知道其中是出了问题的。”唐子珺说着,看了史运晟一眼,继续跟卫云彤说道,“你总不至于以为史运晟跟自己的心腹之间,只有一种联络方式吧?”
“既然马大人将这个方式告诉你,肯定是这种是最简单的,最不隐秘的。他们早就防备着,要是被别人查到的话,立刻改用其他的方式。”唐子珺以己度人的说道,“其实,当了皇上的人,这份谨慎总是有的。退路什么的多留两条,其他的方法多弄两个也是正常的吧。”
“万一要是发生什么意外呢?多准备点没有什么坏处。”唐子珺随口说道。
对于唐子珺来说,这样做事是最正常的。
若是连一点退路都不准备的话,真的发生意外,可是要全军覆没的。
“他们从通了第一封书信开始,就已经知道我在其中作了手脚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问着唐子珺,其实这句话问不问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因为答案她是知道的。
“对啊。”当然,唐子珺还是很好心的将话给说了出来,肯定了卫云彤的猜测。
“就只有这些破绽吗?”卫云彤问道。
她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想法了,要是说刚才还不服气的话,那么她现在只想知道,她自己做的这个计划到底还有什么破绽,到底还能幼稚到什么地步。
她就算是死,她都要弄清楚。
“你还想听?”唐子珺惊奇的问道。
唐子珺不得不佩服卫云彤的心里承受能力。
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计划,突然之间被人给打破,到现在看清楚的话,这才发现,原来一切都是一场笑话。
若是换成她,恐怕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完全的接受。
不得不说,在这个方面,卫云彤比她强不少。
“还有?”卫云彤眼眸一眯,心里咯噔一下。
她刚才那么说真的是抱了一些自暴自弃的想法,只是没有想到,唐子珺真的会还有话可说。
难道她的计划就真的这么不堪吗?
“确实是还有的。”唐子珺也看到卫云彤的反应了,心里有点犹豫,还要不要说。
“你说!”卫云彤咬牙说道。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为什么不听呢?
“好吧。”唐子珺觉得对于别人的合理要求能满足的话,她还是很乐意满足他们的。
“比如说,史运晟突然的从皇宫离开。”唐子珺问着卫云彤,“你觉得正常吗?”
“有什么不正常?”卫云彤说道,“史运晟好歹也是天澜王朝曾经的皇上。有自己的人有什么不正常的?”
唐子珺按了按自己的额头,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卫云彤的计划失败了。
好吧,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到了卫云彤这里都是合理的。
她真的是服了。
“一个连兵权都要死死握在自己手里的人,一个喜欢掌控一切的人,你觉得宫里的人,史永睿会不过滤一下吗?不整顿一下?”唐子珺问着卫云彤。
“就是你要接手一个势力的话,你不会去整顿一下吗?万一要是有人对你有异心呢?”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这个是最基本的吧?
哪有说拿来就用的。
“史运晟的人都是一些太监宫女,这个有什么好调查的?”卫云彤始终是不想承认是她的疏忽,不屑的说道。
唐子珺无语了。
难道不知道很多时候,大的问题不会出事,偏偏就是很多小细节才是成败的关键吗?
“你也许会这么想,但是史永睿是绝对不会这么想的。”唐子珺极为肯定的说道,“那些人的消息,史永睿的手里一定会有很详细的调查。”
“这里可是他要生活居住的地方,若是不安全,你让他怎么能睡得着觉?”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你的意思不就是说,史运晟的离开皇宫,史永睿完全就是知道的吗?”卫云彤没好气的问道。
“嗯,这个是肯定的啊。”唐子珺好笑的说道,这个没有任何疑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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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邪帝的人不是随便出入吗?”卫云彤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挑拨离间拉人下水。
唐子珺对于这点倒是没有任何的隐瞒:“肯定是有他的人,不过已经都撤了。”
“我们可没有蠢到,一个皇位的更迭之后,还把自己的人留在皇宫之中。难道等着被新皇给查出来吗?”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更何况,后来我们已经是合作关系了,自然是没有必要再用我们自己的人来调查。有史永睿他们直接的给我们传递消息。我们省时又省力,有什么不好的?”唐子珺反问着卫云彤。
“想不到堂堂邪帝竟然会收回自己的眼线,这是怕了史永睿吗?”卫云彤的挑衅荣林潇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
跟卫云彤这样的人去争吵,完全就是自降身价。
唐子珺当然也不会去跟卫云彤说什么。
在皇位更迭的时候,他们的人安全的撤离了,并不代表以后不会继续安插进去啊?
真是的,这个有什么好着急的。
更何况,哪个国家都好,没有一个地方敢说没有人眼线的。
毕竟眼线这种东西,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比如说可以打探到对方的消息,同时,也可以自己做点什么通过对方的眼线给对方传递假的消息。
就好像卫云彤一样,她安排的眼线,不就是被他们利用,顺利的部署了他们的事情吗?
这种事情没有必要说出来,他们知道,史永睿自然也知道。
“怕不怕都是我们之间的问题了,你现在还有闲心来操心这个?”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计划还有什么破绽吗?”
“还有什么破绽,不过就是最后史运晟跑到了行宫,其实就是为了让我松懈下来,你们好对付我罢了!”卫云彤已经知道了唐子珺他们的行动,她顺着这些稍微的想一想也就明白了。
“那个是当然的。”唐子珺点头,“史运晟要是不去行宫,你的眼线怎么能通知你的计划一切顺利呢?要是不顺利的话,你也不会继续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还不简单吗?就是大力的催动天澜国都的流言蜚语,然后还要加上史运晟的助力。”唐子珺笑着说道,“史运晟离开了皇宫之后,宫中的大臣也开始对史永睿来施加压力,让史永睿越来越烦躁,后面的计划就可以很顺利的进行了。”
“我竟然相信了!”卫云彤现在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了。
自己相当自豪的计划,从很久以前就在紫旭王朝布局,然后在云虹王朝见到唐薇之后,又顺利的跟唐薇搭上桥之后,然后继续的设计了一个更大的局。
她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哪里会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你当然要相信了。”唐子珺认真的说道,“我们这么多人一起让你相信,你再不相信的话,我们也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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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永睿绝对不会是一个愚蠢到任由流言蜚语满天飞的人,更不是一个喜欢把把柄留给别人的人,当然,被压力打击的要去外面肆意发泄……更是绝对不可能在史永睿身上发生的事情了。”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他之所以出去不过就是因为要给你一个机会。要是史永睿一直都不出去的话,你怎么设计陷害他?”
“你杀不了史永睿,怎么能让唐薇的儿子成为皇位唯一的继承人?”唐子珺笑看着卫云彤,卫云彤牙齿咬了几下之后,冷笑着问道:“那个死人是怎么回事?”
“当然就是跟你差不多。”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怎么伪装的,我们就怎么伪装的。当然了,比你要省事一点的是,死人伪装起来更加的好办,更何况死的是皇上,没有几个胆子够大的跑去检查那个是不是真的皇上吧。”
卫云彤能不明白唐子珺的意思吗?
就是说史永睿为了配合她的计划才冲动的跑出去,然后被她的人“算计”,然后“死了”。
其实呢。
荣林潇史永睿他们早就串通一气,等在那里弄了个死人,来唬弄她。
“你们可真的是煞费苦心!”卫云彤冷笑着咬牙切齿的盯着唐子珺,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这样才能消除她心头的恨意。
唐子珺被卫云彤这么看得是莫名其妙,十分委屈的问了一句:“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自己就可以做到的?他们要是不参与进来,也没有办法应对的这么完美吧。”
说着,唐子珺还生怕不将人拖下水似的,伸手指了指史运晟跟史永睿他们。
殿上的大臣无语的看着唐子珺幼稚的举动,唇角不停的抽搐着。
唐子珺的这个性格转换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一会儿城府深得可怕一会儿又这么幼稚得让人无语。
“好、好啊!”卫云彤好像就是认死理似的,死死的盯着唐子珺。
唐子珺无语的转头问着荣林潇:“她干什么只盯着我?”
她有这么拉仇恨值吗?
“可能是因为你们都是女人吧。”荣林潇想了想说道,“她这是嫉妒你呢。”
“嫉妒我?”唐子珺这回是真的不太明白了。
她有什么好嫉妒的?
看到唐子珺茫然的模样,荣林潇轻轻的笑了起来。
嫉妒唐子珺从小就有爹娘疼爱,纵然是身处的环境相当的凶险,但是,她依旧是可以活得那么的肆意开心。
嫉妒唐子珺的才能,恐怕卫云彤自认为她的才能丝毫是不逊于唐子珺。
不然的话,为什么同样是纨绔的郡主,最后,唐子珺竟然这么好命的要什么有什么,而她却什么都得不到。
不过,这些东西荣林潇都没有说,而是理直气壮的说了一句:“她嫉妒你有我这么好的夫君!”
荣林潇此话一出口,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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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好大的一张脸!
这脸皮厚的,绝对是独一无二。
何逸看了看殿上众人的反应,真的是心情太复杂了。
别人终于是知道他的生活是多么的水深火热,跟在这样的少爷身边,那心里承受能力不是一星半点儿的强啊。
只不过……被其他人知道他家少爷这个脾气秉性,真的好吗?
会不会给他们云虹王朝丢脸啊?
何逸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这种感觉太无法言表了。
唐子珺笑了笑,点头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她可嫉妒不来,谁让她碰不到你呢?不过,就算是碰到了,你也不会喜欢她吧?”
何逸看了一眼唐子珺,心里轻轻的笑着。
果然,还是少夫人啊。
不管怎么闹,在外面绝对是维护少爷的面子。
一个人脸皮厚太突兀了,两个人一起厚……好吧,别人也就会把这个当成他们习惯性的嚣张。
“那是当然。”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哪有我家子珺可爱。”
荣林潇跟唐子珺这样肆意无视众人的对话让卫云彤气得是脸色铁青,冷哼一声说道:“你以为你的计划不是靠着运气吗?”
“运气?”唐子珺听完,转头看向了卫云彤好笑的说道,“你不觉得运气有的时候也是本事的一种吗?若是一个人连点运气都没有,做什么事情都倒霉,他这一辈子还怎么成功?”
“不过就是运气好罢了。”卫云彤冷笑一声,不屑一顾的说道。
“这个你还真的没有办法争。”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有点人就是运气好,生在富贵人家一家和乐衣食无忧夫妻恩爱子女孝顺的过完一生。有的人就是生下来貌丑家穷身无长物,这就是运气。”
“都是老天给的,命运就是这么不公!”卫云彤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更是气愤难平的说道。
“卫云彤,你都多大了,还想着什么公平?世上根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连这点事实都认不清,你怎么还想着你的什么计划可以成功,真是可笑。”唐子珺对于卫云彤的想法真的是理解不了。
“就算是所有的好运都加注在一个人的身上,这个人非要拿着好运气挥霍堕落,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就算是一个人开始的出身不好,但是他有一颗真心去拼搏,至少会将他曾经不好的生活改善得更好一些。”说到这里,唐子珺挑了挑眉。
“当然了,要是为了往上爬,竟是去做一些损人利己的事情,恐怕结果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凡事还是有个度。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不是就不要强求。想要什么东西最好能付出相应的东西去得到。”
“什么空手套白狼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妙。”唐子珺讥笑一声说道,“不然真的是得不偿失。”
这样别有深意的话,对于卫云彤来说自然是相当的刺耳。
唐子珺是什么意思?
说她不知足的在损人利己吗?
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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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云彤怒斥道:“你曾经可是将军之女,又得到你们天澜王朝皇上的宠爱,你呢?还不是巴巴的跟荣林潇成亲,占上了一个云虹王朝皇后的位置?”
“现在你要权有权,要势有势,反倒跑到这里来,摆出一副高尚的嘴脸来教训我,真是可笑!”
卫云彤最看不起唐子珺这样的人了。
自己好处全都占了,最后反倒不许别人这样,无耻至极!
唐子珺笑了,抬眼看着卫云彤,问道:“我跟你的情况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卫云彤冷笑着质问道。
“我这边是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处处要提防史运晟。你那边呢?邬思源可不是一个强势的皇上,你的娘亲还是大长公主,有谁能动摇她的地位?你若是什么都不做,日后也必是寻得一位门当户对的夫君。你贵为郡主,自然婆家不会对你不恭敬。”唐子珺轻笑着问道,“你还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你以为这就是我要的生活了吗?”卫云彤讥讽的看着唐子珺,“我要娘亲对我的重视,我要让我的娘亲看到,我丝毫不比男儿差。我要站在世界之巅,我要俯瞰天下!”
唐子珺笑着点头,一点意外都没有:“你想怎么样都没有问题,只要你付得出代价就好了。”
“代价……”卫云彤低声的重复着刚想要说什么就被唐子珺给打断。
“你现在付出的就是你的代价。只不过,你没有成功罢了。”唐子珺随意的笑着,明明只是淡淡的笑容,但是看在卫云彤的眼里就让她有一种被唐子珺嘲笑的感觉。
“你看不起我?”卫云彤眼眸半眯危险的问道。
“我看得起你看不起你很重要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这就好像你一直嫉妒我,我也没说什么不是吗?”
“你爱嫉妒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唐子珺无所谓的说道。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既然你放着正常日子不过,非要赌一把的话,那就要愿赌服输。”唐子珺随口说道,“现在证据确凿了吧,一切的事情都是因你而起。我想,就算是天澜王朝这边杀了你,紫旭王朝那边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你已经是被贬为庶民。”
卫云彤低头冷笑,满脸的不屑:“唐子珺,你不过就是比我运气好罢了。”
“我刚刚说了,运气好也是命啊。这个真的没有办法争。”唐子珺无奈的摇头,她真的是服了卫云彤了,怎么想的,非要纠结这个问题。
“只要我有一点点的运气,现在坐在皇位上的人就是我了!”卫云彤不甘心的说道。
唐子珺重重的叹息,无奈的说道:“我来告诉你,你不是仅仅没有运气的问题,而是你根本就没有计划好。难道你不知道你没有选对合作人也是致命的漏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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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还有其他的合作伙伴?”唐子珺惊奇的问道,“你埋伏在天澜王朝的那些人,不都是你的棋子吗?你不就是想要利用那些人让天澜王朝产生****吗?”
“不过,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反正那些人被天澜王朝的大军给收拾了,顺便还帮天澜王朝给清理了一下官员中的蛀虫,这个还要感谢你。”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不然的话,这么多人,让史永睿要处理好久还不见得处理干净。”
“现在这样正好,不用去找其他的罪名了。”唐子珺感激的对着卫云彤一笑。
好歹这也是她父亲拼死拼活守护了几十年的天澜王朝,她自然希望天澜王朝能好一些。
“正是你不了解唐薇,你不知道她的举动,所以才会害你最后功败垂成。”唐子珺笑着说道,“你难道就没有算到唐薇最后的举动吗?”
“哼。你以为我没有想到?”卫云彤冷哼一声不屑的瞅着唐子珺,别以为全天下就她唐子珺聪明,别人都是傻子。
“唐薇根本就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家伙,看到了皇位的好处,想着自己的皇儿能当皇上,她就更想将权势攥在自己的手中。”卫云彤说道,“我的计划很好,就是要利用那些人……”
“颠覆天澜王朝嘛。”唐子珺接口说道,“反正你没有成功就是了。而且我跟你说,我说的不了解唐薇,并不是说你不了解唐薇的野心。唐薇要是没有野心的话,怎么会跟你合作呢?我说的是,唐薇想计划想的太简单。”
“也就是蠢!”唐子珺是一点都没有客气的说道。
唐薇这个时候已经生不起什么抱怨的心情了,只是满脑子都是恐惧,尤其是随着唐子珺跟卫云彤他们之间对话的深入,她就愈发的恐惧。
原来,所有事情的背后竟然还蕴藏着这么多的东西。
她看到的不过是一片树叶,谁知道在这树叶之后,竟然是一整座森林?
“她要是不蠢的话,不会去找你的眼线那个小宫女去妄想拉下史运晟的,更不会去给史运晟用什么药,让他身体不好随时要驾鹤西去。”唐子珺说完,手指轻轻的叩击着座椅的扶手,“你不会不知道吧?”
“哼,她根本就是急功近利。”卫云彤对于唐薇的举动也是十分的厌恶。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唐子珺笑了笑说道,“要不是史运晟一直在若有若无的给唐薇施加压力,她也不会贸然的行动,也不会破坏掉你的计划。”
唐子珺安慰着卫云彤:“其实,你换个角度想一想,你输得并不冤。你看,你一个人要面对我们这么多人一起的算计,就算是输了,也正常嘛。”
对于唐子珺的安慰,卫云彤气得是牙齿紧咬,这样是安慰吗?
根本就是对她的羞辱。
让她根本就是被他们一起给算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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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呢?
全都是假的!
他们故意的弄出彼此苦大仇深的模样,为的就是让她上当。
以为荣林潇跟史永睿不会合作,哪里想到,史永睿最后时刻是荣林潇他们的人帮忙的。
失足摔下,弄出假的尸体,何逸去调查。这些要是没有荣林潇的授意,怎么可能做到这么天衣无缝?
还有史永睿跟史运晟之间的关系,若是没有父子反目,史运晟要除掉史永睿的决心,她怎么会上当的?
更别说最后唐薇的孩子登上了皇位,史运晟暗地里给唐薇一点点的压力,就是这压力,才会让唐薇感觉到没有安全感,这才要收买她的眼线扳倒史运晟。
真是环环相扣,一个局套着令一个局,步步都是陷阱。
“好啊,真是好,你们厉害!”卫云彤大笑着,突然的转头看向了唐薇,怒问道,“我早就给你做好了准备,你不按着我说的办,现在看看,你还剩下什么?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罢了!”
唐薇看了看卫云彤,低声说道:“你从一开始也不过就是想要利用我罢了,最后,我若是不反抗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卫云彤一愣,没有想到唐薇竟然会这么聪明了。
“哼,你现在倒是有脑子了。”卫云彤冷笑着说道。
“本来我也有脑子,最开始不过就是权宜之计罢了。”唐薇说话慢慢的恢复了底气,“你想要天澜王朝的天下,我更想要。而且我比你更加的名正言顺。”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唐薇讥笑着说道,“就算我不对史运晟出手,你最后也会拿出所谓的证据说史永泽是我害死的。最后你再弄一个什么名正言顺的讨伐我的名义将我捉拿,联系你在天澜王朝布下的暗线,让大家一致的推举你成为皇上,也不是不可能。”
“女皇啊。卫云彤,你比我还要大胆。”唐薇毫不留情的说道。
她不过还是打着她皇儿是皇上的名义来垂帘听政呢,卫云彤竟然直接的想要当皇上。
早晚都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她不先行动起来?
真是可笑,她才不会被动的挨打呢。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史永睿终于是开口,看着下面的卫云彤说道,“来人,将他们拿下。”
一直等在一旁的侍卫立刻冲了过来,将卫云彤拿下,史永睿看了一眼那个小宫女,她也没有幸免。
就在唐薇被抓住的时候,大声的叫道:“王爷,你不能让他们这么对我,我是你孩子的娘亲。我要是死了,孩子就没有娘了!”
史永泽现在是看唐薇一眼都觉得厌恶,皱眉说道:“有你这样的娘亲,才是孩子的不幸。你不在了,妙华自然会好好的对他,不会像你一样的利用他!”
史永泽绝情的话让唐薇一愣,随即冷笑出声:“我要是死了,他也别想活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眉头一皱,盯着被侍卫押着的唐薇,问道:“你什么意思?”
唐薇听出来史永泽话里的紧张了,好歹这是他唯一的孩子,史永泽要是不紧张才怪了。
当初就算是这么的讨厌她,对于这个孩子,史永泽还是或多或少的照顾着的。
只不过,对于唐薇了来说,这些远远不够。
“王爷,难道你忘了,咱们孩子是根本就离不开我的。一离开我就会哭。当初我被送去别院,孩子可是哭得不行,都生病了。”唐薇将事情点明,就是想要让史永泽认清楚事实。
史永泽眉头紧皱的盯着唐薇,随后又看了看旁边,被太监抱在怀里哄着的孩子。
小孩子倒是不怎么哭了,只是茫然的看着这边,偶尔的抽搭一下,显然刚才是被吓到了。
“孩子刚才都吓成那个样子,你可曾关心过?”史永泽一看到孩子这个样子,立刻是怒从心头起,“要不是皇后娘娘说把孩子抱到一边,你还是不会去管孩子。到底谁才是孩子的娘亲?你这个当娘亲的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你还配当娘亲吗?”
“我不配?”本来唐薇还是有些忐忑胆怯的,但是史永泽这么一提到唐子珺,唐薇就是气不过的大叫着,“我不配我也是娘亲,唐子珺到底有什么好?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还让你对她这么的念念不忘。别忘了,唐子珺早就嫁为人妇了,是别人的妻子,马上也要当娘的人了。王爷,你还是忘了她吧!”
“无耻!”史永泽怒叱一声说道:“你的脑子里就只想着这些龌龊的事情吗?我现在在跟你说孩子的事情,你扯到其他的事情上做什么?”
“难道不是吗?在王爷的眼里,什么事情唐子珺做的都是对的,我做的都是错的!”唐薇不甘示弱的说道。
“难道刚才一片混乱的时候,皇后娘娘让你先将孩子给抱走不对吗?你身为娘亲,根本就不管自己的孩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偏向谁?唐薇,你的脑子到底在想什么?”史永泽真的是对唐薇无语了,这样脸皮厚的人,真的是不可理喻!
“刚才的情况我怎么去管他?没看到殿上乱成这个样子,我在垂帘听政,我当然要先稳住朝堂上的事情。哪里还有私心去管孩子?你以为我这个当娘亲的不心疼吗?”唐薇说着,眼圈就开始泛红。
“唐子珺当然不同了,她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天澜王朝乱成什么样子,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当然就可以去关心其他的。就因为这个,所以我就成了不配当娘亲的人吗?”唐薇越说越是委屈。
“她做什么都对。我顾及大局的时候,我就是不配为人母。我若是只顾及自己孩子的时候,我就是罔顾大局。到底要我怎么样才好?”唐薇看着史永泽,大声的控诉着。
史永泽看着唐薇问了一句:“你可以不去抱孩子,难道连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吗?让太监宫女将孩子抱走的时间都没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痛苦的发出轻蔑的哼声:“罢了,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反正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处处比不上唐子珺。”
“唐薇,你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有意义吗?”史永泽问道,“是非曲直都摆在这里,不是你先怎么说都可以的。”
“何必跟她废话?”龙椅之上的史永睿慢悠悠的开口,对着史永泽说道。
史永泽微微的点头,对着那些侍卫摆摆手。
侍卫就要拉着唐薇下去,唐薇立刻的大叫着:“史永泽,你不能这么对我!孩子离开我就活不了了。”
“不过就是一时不适应罢了。孩子还小多哄哄就好了。”史永泽根本就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跟唐薇这样的娘亲在一起,时间长了还不知道要把孩子给带成什么模样。
还是尽早的将他们分开为好。
更何况,唐薇做的事情,千刀万剐都够了。
“你以为孩子离开我,哄哄就好吗?”唐薇被侍卫拉着往外走去,眼看快要到了殿门口的时候,唐薇突然的大叫起来,“离开我他就活不了了。”
“唐薇,他也是你的孩子,你非要这么的咒自己的孩子吗?”史永泽终于是怒了,唐薇这样不停的诅咒让他心里十分的气愤。
好歹是自己的孩子,唐薇怎么就一点都不顾忌一下呢?
母子亲情,唐薇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要利用,是不是太无耻了?
“我不是咒他,而是事实如此!”说到这里,唐薇的眼泪终于是淌了下来,说道,“孩子离开了我,真的是活不了的。”
“你、你还说?”史永泽气得大步的走了过去,抬手就要去打唐薇。
好歹是他的孩子,为什么要被唐薇这么诅咒?
“打我有什么用?王爷你知道不知道当初这个孩子差点保不住了?”唐薇根本就不惧史永泽高高抬起的手掌,仰着头大声的说道,“孩子生下来的时候身子就不好,后来更是养不活。要不是我找到了方法之后,孩子早就夭折了。”
“什么孩子养不活?这不是好好的吗?”史永泽眉头紧皱的怒叱着,“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唐薇苦笑着,眼泪淌得更凶,无助的控诉道,“王爷,你的心思可曾用在我跟孩子的身上?难道你不知道,孩子小的时候身体十分的不好吗?有一段时间都没有办法见人,只能是我自己照料。”
史永泽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他还真的不记得了。毕竟当初对唐薇他是十分的厌恶,连带着也是有些迁怒到孩子的身上。
“现在孩子身体没有问题,就不用你费心了。”史永泽根本就不想给唐薇半点机会,冷声说道。
“谁告诉你孩子没有事情了?”唐薇讥笑着说道,“王爷,你难道不奇怪,为什么孩子一离开我之后,就会哭闹不止。几天不见就会生病吗?”
“为什么?”史永泽突然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唐薇不会对孩子做了什么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史永泽的这个反应,唐薇笑了起来,挣扎了一下,对着押着她的侍卫说道:“放手。”
侍卫没有听唐薇的话。
唐薇看向了史永泽,史永泽眉头一皱,对着侍卫说道:“先放开她。”
不管怎样,唐薇又逃不走,他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王爷,你还真是识时务。”唐薇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刚才被扯得稍微有点乱的衣衫,慢条斯理的说道。
“现在你可以说了。”史永泽关心的是他的孩子,总觉得这个时候的唐薇让他相当的陌生,好像是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孩子出生之后身子太弱了,我是派人四处的寻找方法,然后等到后来,终于让我找到了。”唐薇慢慢的说着,目光落在了被太监抱着的孩子身上,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笑容。
这个笑容让史永泽心里一紧,急忙的追问道:“到底是什么方法?”
“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听说过蛊?”唐薇终于将目光转了,对着史永泽柔声问道。
“蛊?”史永泽一愣,显然不太理解唐薇为什么要提这个东西。
他是大致听说过,却没有接触过。
好歹他也是天澜王朝曾经的太子,听到的东西是很多,但是危险的东西不会接触。
“对,就是蛊。”唐薇笑着说道,“为了让孩子可以平平安安的长大,我在他跟自己的身上都种下了蛊。如此一来,我就跟孩子是两体一命,谁都离不了谁。”
“什么?”史永泽震惊的大呼着,纵然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唐薇会给他这么一个答案。
“若是我死了,孩子也活不成了。孩子若是死了,我也活不成了。”唐薇垂泪说道,一副为了孩子连自己性命都豁出去的模样。
史永泽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你、你……”
“王爷,我不能死!”唐薇大声的说着。
理由她就没有再说了,相信史永泽肯定是明白的。
她要是死了,他们的孩子也保不住了。
史永泽惊愕的盯着唐薇,半天都没有说话。
殿上的文武百官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了。
落在唐薇身上的目光是相当的复杂,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唐薇的这个举动真的是相当的狠辣,用她孩子的性命来保住她的性命。
但是,这个什么蛊的初衷是为了保住自己孩子的性命,唐薇的举动也可以说是伟大的母爱。
如今,是对是错真的不好评判的。
这个时候可是陷入了一个僵局。
唐薇是该死,但是史永泽的孩子可没有过错,更何况,那个还是皇室血脉,更是不应该受到牵连。
史永泽现在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盯了唐薇半晌之后,回头,看向了史永睿,问道:“陛下,此事,还请陛下做主。”
他现在没有办法下决定了。
一边是他的孩子,一边是天澜王朝的大义,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
作为天澜王朝的王爷,自然是要站在天澜王朝的立场上,但是,那个是他的孩子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将难题推给了史永睿,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到了史永睿的身上。
唯有卫云彤看着唐薇,低声的冷笑着:“唐薇,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后手。”
“我不过是做了身为人母应该做的一切,保住我的孩子。跟今天的事情没有半点关系。”唐薇看都不看卫云彤,只是沉痛的说道,“你是不会理解当娘的心情,为了孩子,是可以什么都不顾的。”
“冠冕堂皇。”卫云彤低声骂了一句,想不到唐薇竟然提前想好了后路。
史永睿就这么冷眼看着他们说,等到都没有人说话的时候,这才看向了荣林潇,问道:“邪帝,不知道你对蛊可有什么研究?”
史永睿这么一问,殿上的众人全都充满希望的看向了荣林潇。
对啊,他们怎么忘了荣林潇这么一位奇人呢?
“蛊,那种东西……不太好,有点恶心。我一般是不接触的。”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
荣林潇这么一说,殿上的众人大失所望,荣林潇竟然也没有研究过。
也是,就算是邪帝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吧?
他的本事还有很多是依靠着他手下的能人异士,总不能是荣林潇什么都知道吧?
只不过,史永睿却听出来其中还是有缓的。
“邪帝的意思是,以前接触过?”史永睿问道。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嫌弃的说道,“玩了半年,接触了一下蛊王,就算了。不太好看那个过程。”
殿上的文武百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荣林潇说话敢不敢不要这么大喘气?
“那请邪帝检查一下用的是什么蛊吗?可有解法?”史永睿好言好语的问道。
“嗯。”荣林潇点头,刚要起身,就被唐子珺给拉住。
荣林潇不解的回头看了一眼唐子珺,问道:“怎么了?”
“没危险吗?”唐子珺问道。
她是没有接触过这种东西,谁知道会不会对别人有影响。
荣林潇一听,立刻笑了起来,重重的点头:“放心吧,没事。”
何逸在一旁看着,默默的转头,他家少爷被少夫人关心一下,高兴正常,但是,他真的很想说一句,少爷他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看那嘴咧的,要不是有耳朵挡着估计都能咧到后面去。
何逸在心里腹诽着的时候,荣林潇已经脚步轻快的走了过去。
他当然不会去查看唐子珺,而是看小孩子。
小孩子见到荣林潇走了过来,害怕的往后缩了缩,睁着大大的眼睛警惕的盯着荣林潇。
荣林潇微微一笑,突然的伸手到孩子面前,掌心上躺着一块儿漂亮的小点心。
不用怀疑,就是在刚才唐子珺的桌上拿的,现在用来哄孩子的。
小孩子紧张的看着,目光在荣林潇掌心的点心还有他的脸上游移着。
也许是荣林潇不嚣张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是温和,更何况人本就英俊,很容易给人带来好感度。
小孩子慢慢的放下了心房,快速的将点心拿到了手中,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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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轻轻的揉了揉小孩子的头发,感觉到手下的小家伙的身体微微一僵,不过很快的就继续吃他的点心。
荣林潇这才慢慢的用手摸了摸小孩子的后颈,胳膊、腿几个地方,最后,直接的让小太监拿过了一个杯子,从里面化开了一个药丸给小孩子喝了进去。
好在药丸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小孩子也没有觉得奇怪的喝了进去。
哪里想到,才喝完之后,一股恶心的感觉立刻涌了出来,小孩子嘴一张,哇的一下吐了出来。
是一口淡淡发黄的水,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水吐出来之后,小孩子没有了不适的感觉,往太监的怀里缩了缩,有些警惕的看着这个让他反胃的男人。
荣林潇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走了回去。
一直看着荣林潇动作的史永睿问道:“邪帝,可有结果?”
“确实是蛊。”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史永睿眉头一皱,看着唐薇。
现在的情况有点难办了。
好歹这个孩子是史永泽的情深骨肉,总不能因为唐薇的事情,就让史永泽的孩子也死了吧?
而感觉唐薇所言,要是这个孩子几天不见到她的话,就会生病。
母子两个人一条命,难道就这么放了唐薇?
史永睿眉头紧皱的看着唐薇。
史永睿的迟疑让唐子珺略感惊奇,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史永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一向是杀戮果决,什么时候会因为一个人的性命而左右他的决定?
“唐薇,朕可以赐给你一座庄园,以后你就不用出去了。”史永睿沉默了半晌之后,终于做出了决定。
史永泽一听史永睿的决定,脸上马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兴奋又感激的看着史永睿。
他的孩子保住了!
“皇上,你要囚禁我一辈子?”唐薇立刻就明白了史永睿的意思,脸色惨白的往后退了两步。
若是那样的活着,她还有什么意思?
整日的呆在一个地方,足不出户,什么都没有。
“你活下来的用处就是为了你的孩子。”史永睿当然不会去安慰唐薇,若不是看在唐薇的生死跟孩子息息相关的份上,他绝对不会做这样的决定。
唐薇惊恐的摇头:“我、我……”
唐子珺微微一笑,问道:“你当初不就是为了孩子才在你们的身上弄了蛊吗?当初可以为了孩子命都不要,现在怎么又不同意了?不过就是失去自由罢了,比命可是轻不少了。”
“可、可是……”唐薇脸色极其的难看,半晌之后,才苦笑着说道,“没错,为了孩子,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我可以随时的陪在他身边。”
对于唐薇的反应,大臣们倒是无法说什么。
唐薇这个人确实是有狼子野心,但是对于孩子来说也确实是一位好母亲。
只是,这样的决定是不是太便宜唐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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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这样的人就这么算了?
只是,皇上都这么说了,他们能怎么样?
难道跟史永泽的孩子计较?
孩子还那么小。
唐薇这次倒是聪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睁大了眼睛,无辜又可怜的瞅着史永泽。
目光流转之间,满是委屈与为了孩子的付出。
“独子居住的话……”唐子珺开口说道,“不知道是怎么个独自居住法呢?”
唐子珺这么一说,殿上的众人全都一愣,这才想起来,对啊,独自居住的方法可有很多种。
“唐子珺,你是什么意思?”唐薇气恼的瞪向了唐子珺。
本来她还打算利用其中的余地,时间一长再慢慢的想办法。
谁会想到,被唐子珺给这样的搅和了。
“皇后娘娘,你的意思是……”史永睿问道。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完全就是看你们的意思。反正被祸害的又不是我们云虹王朝。”唐子珺直接的摊开了双手,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本来也跟她没有半点关系,有关系的都是天澜王朝的人。
史永睿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罪人,当然是要囚禁起来。”说到这里,史永睿看向了史永泽问道,“不是只要在附近就可以了?”
“是。”史永泽说着,看了唐薇一眼。
“那就好办了。”史永睿说道,“去院子里给唐薇改一个牢房,一切待遇都一样,只要在孩子附近就可以。”
唐薇一听,脸色惨白得没有半点血色,身体晃了晃,不可思议的盯着史永睿。
若是那样的话,她一辈子就要在牢房里过完余生吗?
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想到这里,唐薇说道:“陛下,我总要体体面面的让孩子看到,不要给他留下不好的印象。”
“以后孩子长大了,会怎么样想?我可是他的娘亲。”到了这个时候唐薇还在为自己争取更好的待遇。
毕竟,她所想的独自居住就是在院子里,有丫鬟伺候着,只是不能出门罢了。
还有其他转寰的余地的。
若是按着史永睿所说的那样,她被关在牢房里,还有什么余地?
“完全可以把你弄到一个笼子里,锁起来,反正只要在附近就好了,又不用跟你孩子见面。”唐子珺在一旁接口说道,“把孩子抱到附近,隔着窗户墙,只要孩子身体没事不就好了?”
“干什么非要看看你?”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唐薇,一脸的不解。
唐薇心里一紧,没有想到唐子珺要将她逼到如此地步。
只不过,现在唐薇还想再努力一下,为了自己争取更加好点待遇。
“难道就不让我的孩子见见我了吗?”唐薇悲痛的问道,“世上最无法割舍的就是母子亲情,我……”
“你做出的事情,都足够死好几次了。你死都死了,你孩子还看什么?这不过就是史永睿体谅他们家的后代孩子,不然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讨价还价?”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我没说错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的问题不过就是看你们天澜王朝皇上的决定,有你什么说话的余地?”
“你还在这里讨价还价?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你还有这样的余地来讨论你自己的结果?”
唐子珺的话把唐薇给气得不轻。
她可以输给别人,就是不能输给唐子珺!
凭什么唐子珺处处都要压她一头?
“你难道不觉得,孩子成长之中一直没有娘亲的陪伴是很可怜的吗?”唐薇睁大了眼睛,流露出浓浓的哀伤,怨怼的问道,“你也是将要做娘亲的人,你怎么能这样?一点都不体谅当娘亲的心情呢?”
“其实吧……我觉得,这孩子没有你这个娘亲,真的是一种幸运。”唐子珺实话实说的看着唐薇,一点都没有顾及。
唐薇的脸色变了变,沉声说道:“唐子珺,你根本就不能理解一位娘亲看到自己的孩子之后的感受,我怕我到时忍不住。”
“是吗?”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你是担心你忍不住在牢房里面叫你孩子吗?”
唐薇没有说话,不过,显然就是这么个意思。
唐子珺为难的皱皱眉,说道:“这样确实是个问题啊。”
唐薇微微的垂下了眼眸,没有说话,心里却是暗自得意。
不管以后史永睿有没有孩子,现在皇室可就只有她儿子这一根独苗。
这个孩子,就是她的仪仗,她就不信了,他们会无视孩子的生死。
“你看要怎么办?”唐子珺笑吟吟的抬头问着史永睿,“这次可是难办了啊。”
史永睿想都没想的看来一眼唐薇,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的说道:“很简单。把她绑起来,毒哑就不会有任何动静了,到时让丫鬟给她送饭,吊着她一口气就行了。”
史永睿毫不留情的话让唐薇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好似凝固了一般,冰凉冰凉的,冻得她手脚都没有半点知觉了。
“她活着不过就是为了孩子,只要活着就行了。”史永睿轻描淡写的说道,没有丝毫的情绪起伏。
“好主意。”唐子珺击掌而笑,“不错不错,这样既不会让孩子危及到性命,又不会让本该受到惩罚的罪人逍遥法外。”
“你、你们不能这么对我!”唐薇陡然的大喊出声,声音也不知道是因为太生气还是太害怕都有点变调儿了。
“我们怎么就不能呢?”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现在可是证据确凿的阶下囚,直接拖出去砍了都没有问题。”
“你之所以还能活着不就是因为你的孩子吗?怎么现在还对你自己的处境有意见?”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都是一个该死的人了,哪来这么多意见?”
“士可杀不可辱!”唐薇咬牙切齿的说道。
“哈?”唐子珺惊奇的瞅着唐薇,就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似的,“怎么侮辱你了?你说那些犯了重罪的罪人,带着刑具坐牢也是正常的。至于其他的,也没有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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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早就恨不得将唐薇给千刀万剐了,不就是将她给终身囚禁吗?
这样的惩罚真的是太轻了。
他们皇上说的事情,那也是为了保护王爷的孩子才做的,很合理。
就这样,唐薇还敢在这里不满的抱怨?
真是可笑,她有什么好抱怨的立场?
有资格吗?
金銮殿上众人不屑的目光丝毫没有给唐薇带来任何的影响,她现在想的就是要怎么为自己争取一线活路。
若是真的那样被关起来,以后她就不用活了。
那样的生活,真的是生不如死。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难道最后就要死在那样的牢笼里吗?
还是如此屈辱的死去?真是太可笑了!
“唐子珺,这里有你说话的余地吗?”唐薇怒叱了一声,质问道,“你一个云虹王朝的皇后,凭什么插手天澜王朝的事情?”
唐子珺根本就不用她说话,史永睿直接的呵斥道:“闭嘴!”
“皇后娘娘是朕请来的,谁允许你在这里大放厥词?来人,给朕掌嘴!”史永睿利叱一声。
旁边的侍卫一听立刻就扬起手来,就要狠狠的扇下去。
侍卫可是跟太监宫女不一样,那手劲儿……若是这么扇下去,唐薇绝对是受不了,说不定满口的牙齿都能被打掉。
唐薇吓得剧烈挣扎着,但是,她身后押着她的侍卫是干什么吃的?肯定不可能让她挣扎开呀。
眼看着那巴掌就要落在唐薇的脸上,唐薇已经感觉到那重重的掌风,吓得她直接的闭上了眼睛,等着预期的疼痛落下。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珺突然的喊了一句:“住手!”
侍卫差点碰到唐薇的手赶忙的顿住,回头,询问的看向了史永睿。
唐子珺的话在这里还是相当有作用的,所以,还是要看看他们的陛下怎么说。
“怎么了?”史永睿有点奇怪的看着唐子珺,同时摆了摆手,示意侍卫先停手。
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先听听唐子珺说完再说。
“孩子还在呢。”唐子珺轻声说道。
史永睿这才转头,看向旁边被太监抱在怀里的孩子,正睁着乌溜溜的眼睛茫然的看着殿上发生的一切。
显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娘亲还有父亲在殿上,他也就不那么闹了。
史永睿微微的皱眉,说道:“把孩子抱走!”
太监一听,赶忙的起身,抱着孩子快步的离开。
唐薇看到这一切,并没有因为唐子珺的阻止,让她免受了被扇巴掌的事情而感激,反倒是冷笑连连:“唐子珺,你装什么假仁慈?刚才孩子都看了这么多了,现在你装好人了?”
唐子珺瞟了唐薇一眼,好笑的说道:“刚才是不确定皇宫里的人有没有被拔除干净。现在史永睿都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后宫里自然是安全了,当然可以将孩子抱出去。”
“要是提前抱出去的话,真的出了什么意外你负责吗?”唐子珺质问着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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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孩子。若不是为了孩子,我何必在自己的身上弄出那种东西来?”唐薇质问着唐子珺。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你都觉得不对。但是我是一个当娘的人,自然是要将自己的孩子放在首位。”唐薇凄惨的笑道,“你根本就不懂这种心情。”
“嗯,我不懂。”唐子珺从善如流的点头,看着唐薇,十分好学的问了一句,“既然你对你的孩子这么的奉献,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那么你用你的后半生来换你孩子的平安有什么问题吗?”
“你连性命都可以不要,都这么伟大了,不过就是在牢房里待着,还有吃喝,不过就是没有了自由,有什么问题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为了你孩子嘛。干什么要挣扎要反抗?”
“我不是要反抗,我是……”唐薇被唐子珺这么一说,脸色阴晴不定,赶忙的找理由,“我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去认其他的人当娘,我才是孩子的娘亲!”
“难不成你还想告诉你的孩子,他的亲生娘亲是一个为了权势不择手段,要害死他亲生父亲的人吗?不仅要害死他的亲生父亲,还有他的祖父,他的叔叔?”唐子珺好笑的问道,“你让他以后长大了怎么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你让他情何以堪?”
“跟在妙华的身边,他可以有父亲跟娘亲的关爱,活得堂堂正正。有这样的身份,相信不会有人在他的面前提起你。这样不是挺好吗?你不是处处都在为孩子着想吗?这么好的方法你为什么不答应?”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唐薇,等着唐薇的答案。
唐薇愣了愣,嘴巴张了张,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颤声的低语着:“我也想要我的孩子。”
“你真的想要你的孩子的话,你就不会做这种事情了。”唐子珺冷笑着说道。
“行了就这样吧。”唐子珺不打算跟唐薇继续说话,转头看向了史永睿说道,“你看着办吧。”
反正该说的她都说了,现在就看史永睿的决定了。
“王爷,那是我们的孩子!”唐薇转头,看向了史永泽,将最后一点希望寄托在了史永泽的身上。
“为了孩子,你也不该做这些事情。”史永泽厌恶的看着唐薇,现在跟她多说一个字,史永泽都觉得很恶心。
“我为了孩子都可以去死,你呢?你就只知道去找别的女人!当初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可曾关心过孩子一次?”唐薇厉声质问道。
史永泽轻叹一声说道:“当初我也去过,不是你不让奶娘将孩子交给我吗?不是你们说,要你们自己照顾孩子吗?”
说实话,当初他也是有些疏忽了,竟然没有发现孩子身体不好成这个样子。
竟然要依靠这样的方法来维持性命跟健康,真的是让他相当的意外。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让你看你就不看了吗?”唐薇怒问道,“当年你对我那个样子,我生气一下有什么不行的?”
唐薇一脸悲愤的怒问着:“难道我就不可以生气吗?平日里对我不闻不问,最后还是有了孩子之后才来看孩子?只有孩子重要吗?那我算什么?”
“所以,你就恨到要杀我?”史永泽说道,此时史永泽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情绪了,只是平静的看着唐薇。
“你那么对我,我忍了这么多年,还帮着你夺回实权,你凭什么还要去找别的女人?”唐薇悲愤的质问着。
史永泽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意中充满了浓浓的讥讽:“你所谓的帮我夺回实权,不是卫云彤在你背后出谋划策的结果吗?最后还不是要毁了我们史家的江山?”
“如果你不去找其他的女人,我也不会这么做的。”唐薇依旧在强词夺理。
“你觉得事情是你可以控制的吗?”史永泽哭笑不得的看着唐薇,他现在真的很奇怪,当年唐薇天澜才女的名头是怎么得来的。
难道所谓的才女就只是多读了几本书,会作画会弹琴会下棋,平日里附庸风雅,这样就是才女了吗?
当年他的眼睛有多瞎啊?
“就算是你怨恨我,你对付我都情有可原。不管当初是不是你骗我,但是我竟然都没有察觉,也是我的错。我也有责任。但是,你竟然还想害我的父皇跟弟弟……唐薇,你的心也太狠太大了,不该是你的东西,你竟然去妄想,真是可笑!”史永泽怒斥道。
他的错误,他自己去承担,凭什么唐薇去迁怒别人?
更何况唐薇是真的在迁怒吗?
“不是我的错,都是你对不起我在先,卫云彤利用我在后,跟我有什么关系?”唐薇觉得自己是最无辜的,最可怜的,都是别人逼迫她,她才会这样的。
卫云彤在一旁听着,觉得好笑不已,微微的摇头。
就这样的动作,被唐薇看到,让她忍不住骂道:“你摇什么头?都是你的错,若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这样?”
卫云彤鄙夷的看着唐薇冷笑道:“连一点担当都没有,真是可笑。给女人丢脸。”
“丢什么脸?都是你!”唐薇直接的就怒了,就差跳脚骂卫云彤了,“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的话,我怎么会这样?”
卫云彤冷笑一声,转头看向了唐子珺,问道:“就这样的人当初还有人觉得她比你好?眼睛都瞎了不成?”
卫云彤这么一说,殿上的很多人都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火辣辣的,毕竟当初,很多人都觉得唐子珺是不如唐薇的。
“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其实,你真的不应该想你不该想的东西。”
说实话,在某些方面唐子珺还是比较看好卫云彤的。
至少卫云彤在输了之后,大大方方的认了,不会像唐薇这样,胡乱的咬人。
别人都有错,就是她唐薇最无辜一点错都没有。
可笑不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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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拼一把,若是赢了,就是我的。失败了,无非就是一个死。有什么了不起的?”卫云彤冷笑一声,无所谓的说道。
她早就没有将生死放在眼里,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淡然。
最看不惯唐薇这个样子的人了,输了就是输了,有什么不敢面对的?
在这里歇斯底里的,真是太难看了。
“拉下去。”史永睿眉头一皱,不耐烦的说道。
唐薇卫云彤他们把这里已经弄得是乌烟瘴气了,还在这里说什么?
真是烦。
侍卫过去,去扯唐薇,唐薇还在奋力的挣扎着。
卫云彤倒是很顺从的跟着,现在挣扎无非就是让自己吃更多的苦头,既然没有胜算,她有什么好挣扎的?
只是可惜了,她的计划,竟然如此的漏洞百出。
唐薇一边挣扎一边大喊着:“王爷,孩子、那是我们的孩子……我要是不好了,孩子也不行的。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怎么就这么忍心这样对孩子呢?你对我怎么样就算了,那是你的孩子,你是不是没心没肺啊?你还是不是人?”唐薇见史永泽无动于衷,再也不用哀兵对策,直接的破口大骂。
“你简直就不是人。为了给你的女人在一起,除掉我,连孩子都不肯放过!你个畜生,禽兽不如的东西!”
唐薇的恶语传到了史永泽的耳中,只是让他微微的皱眉,什么都没有说。
现在史永泽只有深深的懊悔,当初,为什么会相信唐薇呢?
曾经的自己真的是幼稚的可笑,太可笑了。
“你们都是畜生,竟然看到我们母子分离,我的孩子还那么小……你们还是不是人?”唐薇见到史永泽无动于衷,直接的将打击面扩大到所有人的身上。
只是,唐薇的咒骂对于殿上的文武百官来说,一点都没有觉得内疚。
唐薇这样的人死不足惜,像她这种最后都要疯狂咒骂的死囚,他们见过太多了,有什么好在意的。
唐薇大声的痛哭着:“孩子啊,娘保护不了你了,你以后一定要自己好好的……”
唐子珺看了看痛哭流涕的唐薇,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说道:“唐薇,你这样有意思吗?”
“什么有意思吗?你这个毒妇,见不得别人好,要活活的拆散我们母子,你根本就不是人。”唐薇将所有的火气全都集中到了唐子珺的身上,妄想最后抓住一点什么希望。
唐子珺讥笑一声说道:“你不是为了你孩子可以做任何事情吗?既然都是这样,你为了你的孩子在牢房里困一辈子有什么不好的?”
“最讨厌你这种人,明明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还偏偏将那种事情说得是冠冕堂皇的,可笑不可笑?”唐子珺冷笑着质问道。
“不是没有人看穿你的把戏,你不用再在这里玩这种东西了,真的很没有意思,只会让人更加的看不起你。”唐薇不屑的说道,“你要是为了你孩子好,就给他最后留点脸面,别让以后他抬不起头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你这样说有意思吗?”唐薇怒斥道,“现在你有人保护了,说什么都是理直气壮的。我呢?我什么都要自己去努力,就连我自己的孩子都要自己去努力的保护。”
“你能理解我的难处吗?你根本就不理解,你不过就是站得高高在上的,在那边轻描淡写的指责,你怎么能理解我的难处?”唐薇痛哭着说道。
“我的孩子,生下来就这个样子,若不是我找到这个方法,他根本就活不长。”唐薇提到孩子,那眼泪更是跟关不住似的,不停的往下淌。
唐子珺真的是服了唐薇了,心里厌恶的问道:“既然你的孩子这个样子,你为什么不去告诉史永泽?他既然是孩子的父亲,凭什么就可以置身事外,让你自己这么的‘冒险’?”
“我能说什么?”唐子珺不说话还好,她这么一说,唐薇更是气愤,“你难道不知道王爷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根本从一开始就是想要迎娶你。我进了王府的门,不过就是一个笑话。他可曾对我好过一天?”
“要是让王爷知道,孩子还是这个样子的。以后在王府之中,我还有什么立足的余地?”唐薇质问着唐子珺,“也就是你,这种整日的被人宠爱捧在手心里的人,才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这种话来。你可曾体会过我的艰辛?”
“原来保住孩子是为了在王府中有一个立足之地。”唐子珺根本就没有理会唐薇刚才说的是什么,只是慢慢的点头,了然的提炼了一下唐薇话中的重点。
唐薇脸色一变,随即哭得更是委屈:“都到了这个时候,唐子珺你还要这么的欺负我。我为了孩子这个样子,难道我就不想好好的活着吗?我们母子现在可是两个人一条命。”
“所以,我才奇怪啊。”唐子珺疑惑的看着唐薇,不解的问道,“你能给我解释解释吗?为什么你不告诉史永泽这件事情,难道你就想要瞒着一辈子吗?”
“既然你说不是为了利用孩子保住你在王府中的地位,那么你就是为了孩子好了。既然是为了孩子好,你为什么不让史永泽知道孩子的事情呢?”唐子珺十分的不解,不知道唐薇是怎么想的。
“我跟王爷之间的关系根本就不好,怎么说?”唐薇痛苦的说道,满脸的委屈。
“嗯,所以,那些障碍困难竟然都要超过你对你孩子的爱,对你孩子的舍命付出。”唐子珺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无语的说道,“我真的无法理解你的想法,太矛盾了。”
“你要是能理解才怪了。在家有爹娘疼着,嫁人有一国之君宠着,你怎么可能理解?”唐薇酸溜溜的说道。
这才是她最看唐子珺不顺眼的地方。
对于这种问题,唐子珺早就习惯了,反正跟唐薇说过无数次,唐薇还是不能理解,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什么要用正常人的思维来跟唐薇交流呢?
“对啊,我就是这么命好,嫉妒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得意洋洋的姿态,气得唐薇差点吐血。
唐薇怒叱一声,质问道:“唐子珺你有什么了不起?”
“对啊,我就是没有什么了不起。”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是一样都不精通,但是爹娘就是疼我。我长得不是天下绝色,脾气还不好,荣林潇就是宠着我,看不上别的女人。我云虹王朝的后宫就是没有其他的嫔妃,只有我一个。”
唐子珺勾起了唇角痞痞的笑道:“怎样?你嫉妒啊?”
唐薇气得身体僵硬,牙齿咬得咯吱咯吱直响,看那个意思真的是恨不得直接的扑过去,将唐子珺身上的肉给一块儿一块儿的咬下来。
对于唐薇恶狠狠的目光,唐子珺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冷笑着:“哦,对了,还有啊。史永睿史永泽他们对我印象也不错啊,至少跟你相比,他们会站在我这边。紫旭王朝邬思源我们也是好兄弟,江湖上我还有个第一杀手当哥哥。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好命呢?唉,我都不知道呢。”
荣林潇在一旁忍不住扑哧一下给笑了出来,长臂一伸将唐子珺给圈进自己的怀里。
他就是喜欢看子珺这个得瑟的小模样,神气活现的,真的是气死人不偿命。
“那是他们……”唐薇咬牙切齿的才从牙缝中挤出四个字来,就被唐子珺给打断了,“你被说是他们瞎了眼了。我可不信,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会瞎眼。”
“好吧,就算是一个瞎眼了,还一口气瞎了三个人?那天下怎么还不大乱呢?真是奇怪呢。”唐子珺得意的笑着,真的是要气死唐薇才罢休。
荣林潇笑个不停,胸口微微的震荡着,让唐子珺嫌弃的轻拍了一下。
震得她不舒服,不许乱动!
荣林潇立刻将唐子珺给调整了一下位置,可以让她舒服的靠着。
荣林潇跟唐子珺之间的互动,全都看在了唐薇的眼里,让唐薇心里一股一股的往外冒着酸水。
凭什么唐子珺就可以有这么多人的无条件的宠爱?
凭什么唐子珺就可以得到这么多的好处?
她哪里不如唐子珺强?
“唐子珺你别得意,他们不过就是被你蒙蔽了。早晚有一天,他们会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的。到时,你就会生不如死了!”唐薇恶狠狠诅咒着唐子珺,她就想要看到唐子珺最后生不如死,被所有人唾弃的模样。
看到了那个时候,唐子珺还怎么得意?
“哦,是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以为会有那么一天吗?”
“世事无常,你别得意!谁能说得好以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唐薇咬牙说道。
一字一字都恨不得咬在唐子珺的身上。
唐子珺笑了,相对于唐薇的歇斯底里,唐子珺真的是太轻松了:“就算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依旧还是我。只不过……”
唐子珺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唐薇,轻笑道:“你这个样子恐怕已经不是你自己了。没有外力的扶持,你看看你成了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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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唐子珺好笑的摇头,问着唐薇,“怎么好好的?就是跟外人合谋杀了你的夫君,杀了你夫君的兄弟,夫君的父亲,然后霸占了你自己孩子的江山,这样叫好好的?”
“唐薇,你的这个好好的,代价有点太大了。我再怎么嚣张,还真的是没有你来得嚣张。”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确实不是一般人!”
“哼,你就算是当了娘亲也没有用,根本就理解不了,我作为娘亲,为自己的孩子付出的一切。”唐薇摆出了一副慈母的模样。
“嗯,好吧,你是慈母。”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这么慈爱的娘亲怎么不知道要将孩子的情况告诉给你的夫君呢?你有这么多的考虑,难道就没有考虑过一件事情吗?比如说,你肯定会死在你孩子的前面,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你死在你孩子的前面,你孩子怎么办的问题吗?”
“我当然想过!”唐薇赶忙的接口说道,“这么多年的时间,难道我还没有办法找到人给孩子治病吗?”
“难道这么多年,你的实力比史永泽的力量还强?”唐子珺奇怪的问了一句,随即一拍自己的额头,恍然大悟的说道,“我知道了。原来这个就是你才要杀了你的夫君,他的兄弟还有他的父亲,夺了皇位的实权,就是为了给你孩子治病啊。”
唐子珺的话让殿上的众人真的是哭笑不得,她说话,真的不是一般的“客气”啊。
“唐子珺你别强词夺理!”唐薇怒骂道。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明白,一般喜欢强词夺理的人都这么说别人。”
“其实我一直都不明白,你们这样的人,是怎么做到,可以这么理直气壮的说着无耻的话,做着无耻的事情的?”唐子珺奇怪的问道,她真的是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过。
“这个很简单。”荣林潇给唐子珺解释着,“因为他们没有底线,不知道什么叫道德。你说你让一个没有道德底线的人明白什么叫无耻……你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可是,为什么别人做的事情他们就觉得无耻呢?”唐子珺疑惑的问着荣林潇。
“那更简单啊,因为触犯到他们的利益了。”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在这些人的眼里,什么好处都是他们的,只要他们想要的,就是对的,妨碍他们的就是错的。懂了吗?”
“哦!”唐子珺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这些就是人就是无赖啊。明白了。”
“明白了吧?知道自己错了吗?”荣林潇假装板着脸问道。
“我错了。我怎么能跟这些不是人的家伙来理论呢?我应该是敬而远之的。他们的世界,正常人真的无法理解。”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
“唐子珺,你逞口舌之快有意思吗?”唐薇沉着脸怒问道,“以为这样你就可以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没意思啊。”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而且,我也没有逞口舌之快。我说的都是事实,是道理啊。当然了,你的世界我不太明白,估计在你的世界里,觉得正常人应该遵守的道德底线对你来说就是狡辩吧。”
“我们可真的狡辩不过你。”唐子珺轻轻的笑道,“你多厉害啊。”
“哼,可笑。纵然你说出了天去,又能怎么样?”唐薇冷笑着讥讽道,“事实就是事实,你根本就是一个借着别人的势力往上爬的家伙,没有真才实学,什么都是你运气好罢了。”
“对啊,我就是没有真才实学,我就是不如你有才华,不如你厉害。我就是知道几点,该是自己的拿,不是自己的不要去妄想,更不要牺牲了别人去达到自己的利益。”唐子珺嘲笑的看着唐薇说道。
“我哪里有你有本事啊。处处算计,最后爬到了垂帘听政的位置,多本事啊。”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我整天就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不就是捞到一个皇后娘娘当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哼。”唐薇不屑的冷哼着,“伶牙俐齿。”
“对了,我就是伶牙俐齿。不过也还是不如你。明明自己自私,还拿着孩子当幌子,真是可笑。”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你还不如你的娘亲,好歹,你娘亲还没有这么对你呢。”
提到自己的娘亲,唐薇脸色沉了沉,眼中闪过一抹厌恶的神情,怒斥道:“她利用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呢?”
总是让她往高处爬,不就是为了要让她沾光享受自己女儿的福气吗?
这样的娘亲,她要来做什么?
“你现在利用你孩子你怎么不说呢?”唐子珺刚刚说完之后,猛地捂住了自己嘴巴,怯怯的瞅了一眼荣林潇,低声嘟哝着,“我又错了。我怎么又跟她争辩了呢?他们是绝对不会犯错的,就算是犯错也是别人的错。”
“就是,以后不许再做出这种失误的事情了。”荣林潇趁机摸了摸唐子珺的头,笑着“教育”道。
“嗯。”唐子珺立刻乖巧的点头,乖乖的受教,“不过,我觉得不争辩是很好,但是,我还是要做一件其他的事情。”
“什么?”荣林潇宠溺的看着唐子珺,不管她做什么,他都是无条件支持的。
“用事实说话啊。”唐子珺笑着说道,“凭什么有些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肆意的伤害别人,还觉得自己有道理呢?”
“嗯,这个可以做。”荣林潇笑着点头。
“那我说了?”唐子珺乖巧的询问着荣林潇的意见。
“当然,想说就说。”荣林潇绝对是唐子珺最坚实的后盾,有什么问题,他给担着。
唐子珺咳嗽了一声,对着唐薇突然的展颜一笑,说道:“其实,有一件事情刚才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唐薇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来。
“那就是刚才那个蛊啊,你孩子死了,你活不成。可是,你死了呢,并不代表孩子就会出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一句话,好像是炸雷一般,炸得唐薇双耳轰鸣,眼前发黑。
唐薇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被那些侍卫给押着,她真的会直接腿软到瘫坐在地。
殿上的文武百官陡然的明白过来唐子珺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轰的一下,全都议论开了。
周围乱七八糟的声音,吵得是不可开交,乱哄哄的让唐薇一阵一阵的头痛。
史永睿坐在龙椅之上,低头看着殿下的众人,慢慢的开口问道:“皇后娘娘,你此言当真?”
清冷的声音,明明音量没有太大的提高,却好像是冰针一下,一下子就戳破了殿上众人热烈议论的气氛,瞬间让殿上的文武百官全都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不是他们可有左右的了。
“嗯。”唐子珺点头,伸手在荣林潇的肩膀上戳了一下说道,“他告诉我的,肯定是真的。”
唐子珺自信的说道,她完完全全的相信自己男人的话。
“不、不可能的……”唐薇不敢相信的盯着荣林潇,突然的大喊道,“你说的都是假的!骗人的!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的!”
“怎么?当初给你蛊虫的人告诉你,你们的性命相连的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唐薇没有回答,但是看着她的脸色也知道,荣林潇这句话是说对了。
“那种两体一命的蛊虫一般都是用在夫妻身上,叫做同命蛊。”
“同命蛊不仅仅是一个人死了另外一个人活不了,完全就是两个人真正的有难同当。共享健康、性命,灾难、伤害……所有的一切都是共享的。”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这样的同命蛊弄出来很不容易,不会往外流传的。你用的这个蛊,不过就是牵制对方,简单点说,就是让彼此之间互有联系罢了。”
“距离远了,会让子蛊感觉不到母蛊,产生不安这才会让孩子难受。”荣林潇说到这里的时候,看了一眼史永泽问道,“我听闻你靠近孩子的时候,孩子会哭闹不止。”
“是。”史永泽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后脑中闪过了一个奇怪的念头,惊愕的问道,“我的身体里也有蛊吗?”
荣林潇笑了。
史永泽一看到荣林潇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突变:“真的有?”
“是有。”荣林潇微微的点头,对着史永泽招了招手说道,“你过来。”
史永泽快步的上前,荣林潇一把抓住了史永泽的手腕,在他的胳膊上猛地按下去。
一股刺痛根本就没有办法忍受,让史永泽惨叫出声,额头冷汗刷的一下淌了下来。
荣林潇放手,那股刺痛陡然的消失,只是,史永泽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磕磕巴巴的问着荣林潇:“真、真的是……”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你这个并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以靠近你的孩子,就会引发他身体里的蛊作怪,他自然就是难受不已。如此一来的话,他就会本能的抗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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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靠近孩子,孩子就哭闹不已,如此一来,唐薇就可以借着这个机会说他以前对他们母子漠不关心,让他愧疚。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抱着对唐薇的愧疚慢慢的觉得她很好。
原来,从一开始,唐薇就拿着孩子当成了筹码。竟然是这个样子!
“唐薇,你想要干什么?”史永泽转身,怒瞪着唐薇,“你在我身上下蛊是要做什么?”
唐薇惨笑一声问道:“王爷,难道荣林潇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吗?随便按按就知道你身上有蛊虫吗?你为什么就不觉得,是因为你以前忽略了孩子,让他对你太过陌生,才会不适应你的靠近。”
“你的意思是说,邪帝的话不可信了?那为什么刚才让邪帝去检查孩子身上有没有蛊虫的时候,你就这么相信呢?”史永泽的问话让唐薇的目光开始闪烁,一看到唐薇这个模样,史永泽更是气愤不已。
“唐薇,你真的够无耻的。对你有利的事情你就说是真的就承认,对你不利的事情你就假装是假的,百般抵赖。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史永泽真的是无法理解唐薇到底是个什么人了。
顶着天澜王朝第一才女的名头,其实是个厚颜无耻的无赖吗?
当年,唐薇到底是怎么伪装的,真是太可恶了。
“就算是检查蛊虫怎么会跟检查孩子的时候不一样呢?显然就是在骗您。”唐薇抵赖惯了,自然不会轻易的承认对她不利的事情。
史永泽听到唐薇的话之后,肯定的说道:“邪帝这么做一定是有邪帝的理由。你不用在这里胡搅蛮缠了。”
“我胡搅蛮缠?那个可是我的孩子,我当娘亲的会在孩子的问题上胡搅蛮缠?”唐薇冷笑着说道,“王爷,你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被这些外人给骗了,连自己孩子的安危都不顾了,竟然相信这些人的鬼话。”
“唐薇,你有没有人性?别总拿孩子当借口!”史永泽现在越是看唐薇越是厌恶,怎么看着唐薇从头到脚都这么恶心人呢?
“这不是借口,这是事实!”唐薇冷冰冰的说道,“王爷,你被他们迷惑住了,看来我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唐子珺长叹一声说道:“唐薇,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释。”
史永泽看向了唐子珺,诧异于唐子珺接口。
“既然是这么好解释,你解释啊。”唐薇冷笑着说道,她就不相信唐子珺他们有什么好解释的。
一看两边的情况就知道,荣林潇根本就是用了两种方法来检查有没有蛊虫,一看就是假的。
“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孩子还是一个小孩子?”唐子珺不答反问的看着唐薇。
“我的孩子多大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来提醒!”唐薇没好气的说道,“要想解释就快点解释,要是解释不出来,要编造一个理由就快点来编。你的脑子这么聪明,想要找到一个理由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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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实?”唐薇就是笃定唐子珺他们没有什么借口,不过就是在这里拖延时间罢了。
“事实就是,你也看到最后史永泽是个什么反应了。史永泽是个大人都这个反应,难道你想让荣林潇这样的对待你的孩子吗?”唐子珺质问道,“荣林潇就是担心孩子承受不住这种痛苦,这才在最开始的时候用了一个很温和的方法。”
“我真的是奇怪,一个口口声声不停为了孩子,哪怕不要性命都可以的娘亲,竟然觉得荣林潇用两种手法来检查有没有蛊虫而产生质疑。”唐子珺讥讽的笑道。
“你是对荣林潇的手法质疑啊,还是觉得被荣林潇给破坏了你最后一点求生的希望,你才恼羞成怒的?”唐子珺问着唐薇,让唐薇的脸色变了变。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难道我就不应该怀疑怀疑吗?”唐薇目光闪烁的看了看左右,最后才强作镇定的看向了唐子珺,“毕竟荣林潇实在是太‘博学多才’了,我们这样见识浅薄的人,可没有办法分辨出真假来。”
“是不是真假,你自己心里自然是清楚。”唐子珺根本就没有因为唐薇的话而生气,反倒是问着荣林潇,“那个蛊解除起来复杂吗?”
“也不复杂,不过需要准备一些东西。”荣林潇点头说道。
唐薇的脸色白了几分,要是蛊虫真的被解除了,她最后的希望就真的没有了。
“需要准备什么?”史永睿问道,这件事情是他们天澜王朝皇室的事情,他自然不能只让荣林潇出力。
“那个可以稍候再说。”荣林潇对史永睿说道,“准备一下笔墨,我开个药方。”
史永睿一摆手,旁边的太监立刻准备了笔墨纸砚。
荣林潇提笔快速的写下一张药方,交给了太监,嘱咐道:“按着这个去抓药,然后煎出来给孩子喝下去。”
“是。”太监点头赶忙去让御医准备。
“现在这种情况是没有办法把蛊虫给驱除出去,只能是暂时的切断联系。”荣林潇说道,“首先要做的就是,把唐薇给处斩了也不会影响到孩子。”
“你胡说,这个蛊根本就斩断不了!”唐薇厉声呵斥着,紧张得身体都在发颤。
“当初给你蛊的人肯定是骗你的。”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我既然敢这么说了,自然就是这么回事。难不成你以为,让你死了之后,孩子也死了,这种事情我会做吗?”
“当初那个给你蛊的人,应该告诉过你吧。说这个蛊是你有事了孩子也会有事,孩子有事的话,你却可以没事。”荣林潇说完,看都不去看唐薇,因为殿上这么多人了,自然别人是一直注意着唐薇的表情跟反应。
一看到唐薇是那么的紧张就知道荣林潇说的全对。
唐薇冷笑着,决定最后一搏:“既然你早就知道的话,刚才干什么还要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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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是什么都没有做吧?
“刚才他们说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阻止。要是这个蛊真的可以解开的话,为什么你刚才不说?还要将我终身囚禁起来,你说话不是自相矛盾吗?”唐薇怒问着荣林潇。
说完这句之后,唐薇似乎是找到了足够的信心。
是了,肯定是这样的。
荣林潇不过就是在骗她。
蛊、这种东西,哪里是那么好弄明白的?
荣林潇又不是专门整天跟蛊虫打交道的人,荣林潇不过就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想到这里,唐薇微微的挺起了胸膛,她的底气似乎又足了起来。
荣林潇笑了,看着唐薇的眼神就跟在看一个大笑话似的,充满了浓浓的讥讽:“我不说,不过就是想让你自己说出来。”
“说出来什么?说出来你根本就没有本事,一直都是在装腔作势吗?”唐薇犀利的反驳着。
“说出来,你的一切都是在为了‘孩子’啊。你为了孩子做出这么大的牺牲。”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要是刚才不给你发挥的余地,你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你跟你孩子身上有蛊呢?怎么知道你为了孩子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呢?”
“你们逼我!”唐薇怒斥道,眼神好像都要实质似的,死死的盯着荣林潇他们,“你们把我逼到了绝路对你们有什么好?”
荣林潇微微一笑,无所谓的说道:“看着痛快。”
唐薇呼吸陡然一滞,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咬牙怒问道:“你还是不是人?我得罪过你吗?”
“从以前的时候你就得罪我的子珺,不过看在子珺的面子上,好歹你们也是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姐妹。我家子珺一向是心眼软,自然是留有一线。”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这个要说是家恨的话,那么你自己后来做的事情就是国仇了。”
“你自己后来做了什么,就不用我来说了吧?刚才大家都听明白了。”荣林潇冷笑着说道,“我理解不了,你做了这么多天怒人怨的事情之后,还有什么脸说这个是别人逼你。”
荣林潇话才说到这里,就立刻遭到了唐子珺的一记白眼。
荣林潇立刻从善如流的对着唐子珺道歉:“抱歉,我错了。我不该去理解她的思维。”
“就是啊。”唐子珺嗔怪的一拍荣林潇的胳膊,“我才刚刚犯过错,你还犯,真是不长记性。”
“嗯。记住了。”荣林潇立刻对着唐子珺保证道。
荣林潇正色的对着唐薇说道:“刚才没有揭穿你,不过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你的本来面目,就是这么个原因,至于其他的……你爱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唐薇气得全身都在发颤,抖个不停,死死的盯着荣林潇,咬得自己的嘴唇都已经冒出了血珠。
一旁的卫云彤看到唐薇这个样子,将脸扭到了一边,真是太丢人了。
已经被别人戳穿了,还这样的反驳,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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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唐薇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没有任何可以说服众人的东西,她还反驳个什么劲儿?
早晚也是要死,为什么还要死得这么没有脸面呢?
“邪帝,你的意思就是说,现在杀了唐薇没有任何问题了?”史永睿问道。
“当然没有问题。”荣林潇转头对着史永睿说道,“她该说的不是都说了吗?大家要是没有任何异议的话,自然是你们看着定罪吧。”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相当的满意这个结果:“来人,将唐薇拖出去……”
“皇上,你不能这么对我!”唐薇大叫着,“我的孩子是你们史家唯一的后代,我是她的娘亲,我……”
啪的一声,唐薇的话直接被史永泽一巴掌给打断了。
史永泽怒瞪着唐薇,唐薇不可思议的盯着史永泽,似乎是不敢相信史永泽这么打她。
“王爷,你打我?你是你孩子的娘亲你打我?”唐薇悲愤的哭诉着,声泪俱下。
“孩子被你弄成了什么样子,你自己心里清楚。你真的配当孩子的娘亲吗?”史永泽怒问道,“现在孩子不在这里,我打你怎么了?你就该打!”
“你在我的身上下蛊,让孩子一接近我就难受,哭闹不已。那是孩子啊,你的骨肉,你怎么忍心让孩子这样的难受?你就为了让我愧疚,让我对你好吗?孩子都成了你的工具,你还问别人是不是人,你是人吗?”史永泽双眼怒睁,悲愤的怒斥道。
难怪说以前他还可以靠近一下孩子,到后来,似乎是真的一靠近孩子,孩子就哭闹不已。
原来,都是唐薇做的事情。
史永泽说完之后,猛地意识到一点不太对劲的地方。
“不对啊。”史永泽霍地转头,看向了荣林潇,“当初我还可以抱抱孩子的,并不是从一开始,孩子就对我的靠近很排斥的。”
荣林潇笑了,一点都没有意外的看着史永泽,问道:“这个有什么奇怪的?因为那个时候孩子的身上还没有蛊虫。你的身上也没有。”
史永泽想了一下,脸上的神情变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震惊的瞅着荣林潇,磕磕巴巴的说道:“邪、邪帝,你、你的意思是……孩子开始的时候身体并没有不好?”
荣林潇轻笑着微微点头:“当然就是这个意思。孩子跟你们这么长时间,你们难道看不出来,这孩子还是很壮实的吗?蛊虫你真的以为可以逆天吗?”
荣林潇的话一说完,金銮殿上的所有人全都明白了一件事情。
唐薇又在说谎!
孩子从一出生的时候根本就没有那么的病弱,也就是后来才被弄上了蛊虫。
史永泽这下是彻底的明白了,转头双眼布满血丝的怒瞪着唐薇:“唐薇,你为了得到皇位,连孩子都可以这样利用!你简直是禽兽不如!虎毒还不食子了,你呢?”
“这个有什么好意外的呢?”唐子珺别有深意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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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木有意外,晚上八点左右还有一次更新……偶先去努力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听到了唐子珺的话,转头,问着唐子珺:“皇后娘娘,你的意思是……”
“其中自然是另有隐情啊。”唐子珺微微轻笑着看着唐薇,“你说是吧,唐薇?”
唐薇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唐子珺,今天你是赢了,是你命好,有这么多人帮着你。我输了,我认了。不过你别得意,你这样的人,早晚有一天会倒霉的!”
“一定会比我还要凄惨!”唐薇恶狠狠的诅咒着。
“我比你惨?”唐子珺好笑的说道,“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是不是真的比你惨,我不知道。不过呢,我就知道,现在你还是挺惨的。”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就放心了。”唐子珺欣慰的说道。
“皇后娘娘,刚才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史永泽追问道。
他刚才似乎听到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情。
史永泽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大概的念头,只不过,那个东西让他不想承认,他真的不想去细想。
可是,又关系着他的孩子,他想弄清楚。
不想去想,就只能去问荣林潇跟唐子珺,让他们说个明白,他也好知道真相。
唐子珺看了看史永泽,轻叹一声问道:“当初伺候着唐薇的人还都在吗?”
唐子珺并没有回答史永泽,而是给了史永泽这么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史永泽一愣,诧异的看着唐子珺,不知道唐子珺为什么这么问,只是他的脑海之中有什么东西似乎要呼之欲出,而他拒绝去靠近,揭开那个真相。
他不敢面对。
“好像换了一批,有的是家中有事,有的是办事不利替换的……”史永泽说到这里的时候,嘴巴慢慢的闭上了。
纵然那个答案,让他再也不想去碰触,他也知道了是什么答案。
自从唐薇有孕之后,有几个得力的丫鬟在伺候着唐薇。
可是等到唐薇生产完之后,那些丫鬟全都被替换了。
这样的结果是什么还用再去问吗?
史永泽好歹也是在皇室长大的人,这种把戏就算是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也是知道得太多了。
“唐薇!”史永泽一伸手,直接的掐住了唐薇的脖子,怒问道,“说,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呢?去哪里了?”
史永泽的手劲很大,掐得唐薇瞬间就变了脸色,随着史永泽手上的力道,唐薇已经开始在翻白眼了。
“你把她掐死了,你还问什么?”唐子珺眉头微皱的对着怒气冲冲的史永泽说道。
好在史永泽愤怒归愤怒,还多少是保有一点点理智的,听到了唐子珺的话,终于是将手给松开。
从新可以呼吸的唐薇,猛地一下被呛住,不停的咳嗽着,脸被憋得通红通红的,刚才真的是差点就死在了史永泽的手里。
“说,我的孩子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史永泽怒问道,“我的女儿呢?”
史永泽连想都不用想,肯定了唐薇当初生下来的就是女儿,不然的话,唐薇何必找个男孩来替换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胡说什么?别听唐子珺挑拨离间。”唐薇开口,声音因为刚才被史永泽掐过脖颈有些沙哑。
就算是这样,唐薇也是没有放弃为自己辩白。
“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全都是唐子珺胡乱猜测的。她在胡说八道!”唐薇极力的否认着。
她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真的是在胡说八道吗?”史永泽冷笑着质问着唐薇,“如果是你的亲生孩子的话,你会这样对他吗?会在他的身上用蛊虫吗?为了保住你自己,就这样的对待自己的孩子吗?”
“只有毫不相关的人才能下的去手,不然的话,你就太没有人性了!”史永泽怒斥道。
“孩子身体根本就没有问题,最开始的时候是没有问题的。”史永泽这才理清楚思路,刚才真的是被唐薇给绕进去了。
“你利用那个孩子,弄出这么多的事情来,目的不就是因为他是男孩吗?他可以登上皇位,你就可以仗着是他娘亲的身份,享受荣华富贵。”史永泽说到这里,突然的恍然大悟,看向了唐薇。
史永泽看着唐薇的眼神都不一样了,就跟在看一个陌生人似的,努力认真又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仿佛是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唐薇,不了解她似的。
“唐薇你真的是很厉害。”史永泽这才彻底的想明白,“你弄这个蛊虫,不仅仅是为了最后可以保住你一条命,最重要的是,你为了得到皇太后的位置!”
“是了,要是小皇上登基的话,防止后宫干政,很有可能是留子杀母。你跟孩子的命是一体的话,就不能动你。为了孩子也不能动你,这样你就可以掌握实权,然后再做一些对你自己有好处的事情,甚至是将天澜王朝收入囊中。”
史永泽震惊的盯着唐薇,讥笑道:“想不到啊想不到,唐薇,你竟然有这么大的野心!”
史永泽说完之后,别说金銮殿上的众人了,就连卫云彤都震惊了,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
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唐薇还存着这么一个心思呢。
她想要天澜王朝的皇位,一直在利用唐薇,想不到唐薇竟然在暗处布了这么一步棋。
如此一来的话,她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在为唐薇来铺垫?若是那样的话,她做了这么多,全都是在被唐薇当刀使?
前面所做的事情都是她在安排,布置的,最后就算是揭穿了,对唐薇的损害也没有多少。
而史永泽史永睿还有史运晟真的要是全都死了的话,唐薇还有她的“皇上儿子”,用她皇太后的身份,就可以号令天澜王朝的人来追捕她。
想到这里,卫云彤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她一直都觉得唐薇是个愚笨的蠢货,想不到,最后最蠢的竟然是她。
完全就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王爷,你们难道自己就没有脑子吗?非要唐子珺这个贱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吗?”唐薇不可思议的盯着史永泽,无奈的摇头,楚楚可怜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别说别人是贱人。你才是贱人!”史永泽气得都快要吐血了。
他以前岂止是瞎眼啊?
他真的是白痴吗?
竟然被唐薇耍得团团转!
唐薇似乎是十分的难过,不停的摇头,对着史永泽说道:“王爷,你难道就这么的听唐子珺的一面之词?那种事情哪有这么容易做到的?”
“我一直都在王府之中,怎么去安排这一切的?”唐薇为自己辩解着,问着史永泽。
史永泽盯着唐薇,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
只不过,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反驳唐薇的话,他也是觉得奇怪,唐薇是怎么做到的。
史永泽现在倒是聪明了,对于自己不能处理的问题,就可以去找人解释求助。
比如说,荣林潇和唐子珺。
所以,史永泽很干脆的看了过去,那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这个时候,荣林潇正好给唐子珺倒了一杯茶水,让她喝点。好歹刚才也饿是说了这么长时间了,自然是要歇一歇。
尤其是现在这个情况,看到史永泽看过来,荣林潇自然是要帮着子珺来说明一下了。
只不过,荣林潇的解释也是相当的简单,根本就没有给史永泽解释什么来龙去脉,直接的问了一句:“在王府里蛊虫都可以弄到,换个孩子,没有什么难度吧?”
史永泽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唐薇,问道:“你有什么好解释的?”
唐薇悲痛的摇头,眼泪又淌了下来,说道:“王爷,我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了。已经是要死的人了,为什么还要撒谎呢?一条死罪跟十条死罪又有什么区别呢?”
唐薇的话让史永泽皱起了眉头,她说的似乎也是有点道理的,但是,史永泽总是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
到底是哪里呢?
史永泽一时没有想不明白。
唐子珺将水喝完,看着史永泽还在那里想不明白,慢悠悠的开口说道:“唐薇你还想保持一点最后的面子吗?保全你全都是为了孩子牺牲的。你做的这一切都是迫不得已,其实都是被逼的。”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唐薇问道:“你是这么想的吧?”
史永泽听完唐子珺的话,摇了摇头说道:“皇后娘娘,这个有什么好迫不得已的?事情大家都听明白了,就算是那个孩子真的是我们的骨肉,唐薇做的事情也是罪无可恕的。”
史永泽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众人齐齐的点头,全都是同意史永泽的说法。
唐薇做了什么,难道他们没有眼睛,不会看吗?
“你说的当然是没有问题,但是,你忘了一件事情。”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当初卫云彤想要逼迫史永睿的时候,就用过这个方法。想来唐薇也是想要利用这个方法,给自己留个好名声吧。”
“毕竟盖棺定论跟有争议,这可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结果。”唐子珺笑着说道,“你说呢?”
史永泽立刻就明白过来了。
唐薇是想要利用外面的流言蜚语,这样她就不是遗臭万年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泽是真的服了唐薇了,都到了这个时候,她竟然还想要保全在外面那些无关紧要的名声。
甚至是不惜为了这个最后所谓的名声,这个虚无缥缈的东西,还在这里据理力争。
真是可笑!
“唐子珺,你不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唐薇冷笑着盯着唐子珺,那目光若是可以化为实质的话,唐子珺现在绝对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好肉了。
只可惜,唐子珺是什么人,唐薇想要看的话,就让她看去吧。
唐子珺才不怕呢。
“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都是为了我的孩子。”唐薇冷笑连连的说道,“那个时候我怎么会知道以后会跟卫云彤合作?怎么会知道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唐薇说到这里,觉得自己真的是相当的占理,讥讽的盯着唐子珺说道:“别是你自己心里肮脏,所以看谁都这么的肮脏。你以为谁都想要一个男孩吗?”
“哼。”唐薇冷哼了一声说道,“当年在王府之中,王爷对我并不好,我还想要一个女孩子,跟我一起生活,女孩子才是最贴心的。”
唐薇说得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仿佛她真的是被人冤枉了似的。
“女孩子贴心啊?”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唐薇,问道,“可是,你这样的人不是最想生个男孩吗?当年你的娘亲可是一直都很遗憾,你不是个男孩子。”
“毕竟在家中,尤其是正室没有男孩儿的情况下,你若是生下了一个男孩儿的话,肯定是地位就不同了。”唐子珺不紧不慢的说道,“史永泽就算不是皇上,好歹也是一个王爷。王爷的第一个儿子若是你生出来的话,对你岂不是最有利吗?”
“用男孩儿来换女孩儿并不是只出现在皇宫之中,在大户人家也是很有可能出现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难道你敢说,在这个孩子出现之后,你的地位一点变化都没有吗?”
唐薇将脸扭到了一边,冷叱一声:“肮脏!”
“肮脏?”唐子珺一点都没有被骂的自觉,反倒是看着唐薇微微的点头,“对啊,你就是挺肮脏的,你终于承认了?”
“呸!”唐薇直接的骂了出来,“我是说你心里肮脏,是不是你成了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之后,就想着你以后怎么的保住你的位置,以后让你的儿子成为皇上,你好继续的享受荣华富贵?”
“你若不是有这样想法的话,为什么会这么的想我?”唐薇咄咄逼人的逼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无奈的轻叹一声说道:“我还真的不用担心我日后的荣华富贵。我们云虹王朝的后宫还真的不会出现什么嫔妃,以后的皇上必然是我的孩子。”
“哼。”听到这里,唐薇更是觉得可笑,讥讽的说道,“怎么,难道你以后生不出来儿子的话,你就要让云虹王朝的皇位易主不成?”
唐薇这样的话一出口,根本就不用唐子珺说话,荣林潇直接的开口问道:“怎么?难道女儿就不是我的孩子?”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銮殿上,别说是唐薇愣住了,其他的人全都愣住了。
脑海之中纷纷的在想一个问题,荣林潇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荣林潇完全无视掉众人呆滞的反应,冷笑的盯着唐薇说道:“也就你才会有这种担忧。”
唐薇终于是回过神来,只是脑子还有点发木的问着荣林潇:“难道以后唐子珺生不出儿子来,你也不会另外的选妃?”
“我有了子珺,为什么还要别的女人?”荣林潇冷哼着问道。
他最讨厌那种不专心的男人!
就跟他的爹一样,明明有了他的娘亲,还要跟别人藕断丝连,害得他的娘亲郁郁而终。
他一生只会有一位妻子,绝对不会负她!
“她生不出来儿子,你的江山就没有人来继承!”唐薇冷笑着说着,嘲笑着荣林潇的想当然。
荣林潇笑了,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的看着唐薇:“子珺剩下这一个孩子之后,若是想生了,我都没有意见。若是的女孩儿的话,以我跟子珺的能力,那孩子也不是什么平庸之位。继承我的皇位自然是绰绰有余!”
荣林潇的这句话真的好似平地一声炸雷,将金銮殿上的众人炸得是目瞪口呆。
女皇?
荣林潇竟然一点都不犹豫的要让他们云虹王朝产生一位女皇?
“哈!”唐薇不屑的讥笑出声,随后是越想笑得越大声,“你这么想的,你们云虹王朝的臣民可不是这么想的。堂堂男儿要屈居在一个女人之下,真的是可笑。”
“那你要垂帘听政控制天澜王朝的想法岂不是更加的可笑?”荣林潇毫不客气的回击着。
一句话就让唐薇噎住,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堂堂云虹王朝就要葬送在一个女子手中,真是……可惜了……”唐薇故意的摇着头,惋惜的说道。
“是吗?”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只是好笑的说道,“我们云虹王朝怎么样,还不劳烦你来操心。至少我知道天澜王朝差点被你给毁了。你还有心情去关心别人的事情?”
“这叫什么?”荣林潇低头看了看悠闲坐着的唐子珺,问道。
“一个吃不饱饭的人在担心别人不会吃宫中宴席。”唐子珺慢悠悠的开口。
唐子珺一说完,金銮殿上的人哄堂而笑。
在众人的笑声中,唐薇的脸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的,死死的盯着荣林潇。
“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被毁了,邪帝果然是大方呢。”唐薇慢悠悠的说道,努力让自己做出一副不在乎的姿态来。
“这云虹王朝的江山,为的就是让我在意的人活得更加舒服惬意,若是让我在意的人不舒服不惬意,要来做什么?毁了就毁了,有什么了不起的?”荣林潇真的是毫不在乎的说道。
一点心疼、不舍的感觉都没有。
唐子珺看了看脸色极为难看的唐薇,优哉游哉的说道:“唐薇,你真的不用白费心思了,想要挑拨离间,真的没有任何用。我们不会跟你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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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绝对不会承认,她心里气闷不已是因为嫉妒。
因为她相当的不甘心,为什么唐子珺就可以碰到这么好的男人?
为什么当初她辛辛苦苦得到的男人,最后是这么一个没有用的男人?
要权没有权,要真心没有真心,有了她之后,还要去找其他的女人,到底要她怎样?
“你啊,除了不知足之外,还识人不明认人不清。”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怎么会碰到你最想要的人?”唐子珺的话立刻惹来的唐薇的反驳,“你这是运气好!”
唐子珺摇了摇头说道:“从一开始我不会喜欢史永泽就是因为他绝对不会只娶一个女人的。因为他是皇室中人,而且他没有那个魄力只有一个女人。或者说是,他根本就没有这个想法。”
“当初,你看上的真的是史永泽这个人吗?难道不是看上了他的太子身份?”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唐薇,“既然你看中的是史永泽可以给你带来的荣华富贵,可以给你带来享乐的生活。那么你成为了史永泽的女人之后,得到了你想要的,你就不要去奢望那些你本来就抛弃的东西。”
“你又不喜欢史永泽,你喜欢不过就是一个名号吗?既然这样的话,你还要什么其他的东西?”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我当初根本就不想要什么太子妃的名号。跟荣林潇认识之后,我也跟他说过,我的男人只能有我这么一个女人。荣林潇要是退却了,我绝对不会跟他成亲的,也不会跟他在一起。哪怕他可能帮到我,我也不会跟他成为夫妻。”
唐子珺毫不犹豫的说道:“可以合作,但是我绝对不会用我的下半生去赌一个男人不会做到的事情。”
“你想想,你成亲的时候这个人是什么人,他以后就是什么人了。你还妄想在成亲之后改变他,岂不是相当的奇怪?这根本就是痴心妄想吗?”
“你以为谁都可以像你一样,随便的可以选择自己成亲的人吗?”唐薇怒问道。
唐子珺真的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个你还别跟我争。你要是说别人不能选择,我信。但是,你别忘了,史永泽可是你自己抢走的。”唐子珺笑看着唐薇,“你不会忘记了吧?”
唐薇被唐子珺问得是哑口无言,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
最后,唐薇只能是烦躁的冷哼一声说道:“反正你什么时候都是有理的,我说不过你,还不行吗?”
“这个也算是一种战略吗?”唐子珺无奈的看着荣林潇,“没有理了就开始耍无赖了?”
荣林潇轻笑着安慰着唐子珺:“不用郁闷,无赖一直都是无赖,他们何曾讲过道理?”
“嗯,也是。”唐子珺感叹着说道,“我又笨了。”
“唐薇,我的孩子呢?去了哪里?”史永泽在一旁终于是缓过劲儿来,逼问着唐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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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还真的听他们的胡言乱语吗?”唐薇苦笑着说道。
史永泽的这句话真的是救了唐薇的命,让她终于不用去跟唐子珺对峙,可以转移话题了。
“是吗?”史永泽盯着唐薇说道,“我相信邪帝跟皇后娘娘的话,因为他们没有任何理由来欺骗我。但是你有!”
“他们怎么就没有理由欺骗你?”唐薇立刻找到了一个理由来反驳着史永泽,“他们可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他们就是为了来搅乱天澜王朝的。”
“搅乱天澜王朝的人是你跟卫云彤。”史永泽根本就不相信唐薇的胡言乱语,“若不是有邪帝跟皇后娘娘,天澜王朝早就毁在你的手里了。你联合外人来对付我们,对付天澜王朝,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不怀好意?真正不怀好意的人就是你!”
“人不是我杀的!”唐薇厉声的为自己辩解,声音喊得很大声很大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让其他人听清楚。
只是,唐薇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越是这样越说明她心虚,不然的话,何必这么的歇斯底里呢?
卫云彤在旁边凉凉的开口,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当初你跟我合作的时候,不是很开心吗?”
“都是你利用我的!我只是想要帮着王爷夺回一些实权,让王爷可以过得更好……”唐薇为自己辩解着。
卫云彤嗤笑出声,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唐薇,问道:“这么说,你自己信吗?”
好吧,不管怎样,唐薇这个女人真的是蠢到极点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的,她竟然还认不清楚事实,真实可笑,相当的可笑。
“你们都要陷害我。我跟你们有什么仇?”唐薇怒问道。
卫云彤将脸扭到了一边,跟唐薇这样的人说话,真的是浪费时间,也拉低她的身份。
“我的孩子呢?”史永泽继续追问道,“你把孩子藏到哪里去了?”
唐薇用力的摇头,极力的否认着:“王爷,你糊涂了吗?你的孩子不是刚刚让太监给抱走了吗?要是想找孩子的话,让太监给抱出来啊。”
“我要我的女儿!”史永泽怒斥道,“我说的是我的女儿,不是你从其他地方抱来的儿子!我要我的亲生骨肉!”
“那个就是你亲生的儿子!”唐薇歇斯底里的尖叫着,“那个就是!没有女儿!没有!我生的就是儿子!”
唐子珺跟看笑话一样的看着唐薇,然后看了荣林潇一眼。
荣林潇对着何逸微微的点了点头,何逸转身出去。
这样的情况都被坐在龙椅上的史永睿看得清清楚楚,没有说话。
看来荣林潇他们准备的是相当的充分。
不大一会儿,何逸就带着一个妇人进来,进了金銮殿之后,妇人直接的跪倒行礼。
“邪帝,这是……”史永睿直接的问着荣林潇。
“给唐薇接生的接生婆。”荣林潇直接点明来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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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努力的看清楚,想要否定,怎么可能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存在?
当初不是都处理完了吗?
想到这里,唐薇陡然大笑起来,说道:“荣林潇,你随随便便的弄一个人出来就说是什么接生婆,你以为这样谁信?”
史永泽慢慢的说了一句:“我信。”
“王爷?”唐薇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盯着史永泽,怒问道,“王爷,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当然。”史永泽现在连看唐薇一眼都懒得看,只是走了过去,对着接生婆说道,“抬起头来。”
接生婆有些胆怯的抬起头来,史永泽看了看之后,转身,对着史永睿十分肯定的说道:“陛下,没错,这个人就是当初给唐薇接生的接生婆。”
“你怎么会见过?”唐薇怒问道,“你跟唐子珺他们串通好了一起来陷害我吗?”
唐薇的话换来了唐子珺跟荣林潇的相视一笑,眼中都是满满的疑惑不解。
他们真的是不明白了,唐薇是什么身份,值得他们一起串通起来陷害她。
真的是相当的可笑。
“我当然见过。”史永泽说道,“当时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也在旁边的房间里,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他当时是十分的厌恶唐薇,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的娘亲,他也是担心的。
让他过去守着肯定是做不到,他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所以,史永泽就退而求其次,在旁边的房子里打听情况。
有什么消息自然是直接的就被第一时间送到。
而知道最后唐薇生完孩子之后,他还隔着窗户看到了离开的接生婆。
只不过,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罢了。
有史永泽这么一来证明,倒是让荣林潇省事了。
本来,他还是弄了其他的证明来证明这个妇人确实是唐薇的接生婆。
“你当时在外面?”唐薇的眼睛一亮,充满了惊喜的问道,“王爷,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也就是说,史永泽不是完全对她无情的?
史永泽没有说话,现在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唐薇。
唐薇说完之后,没有等到史永泽的回答,让她心里十分的难受,又哭了起来:“王爷,你倒是说话呀。”
“没有什么好说的。”史永泽沉声说道。
“怎么会没有什么好说的,有很多可以说的……”当初是不是担心她?
只不过这后半截话唐薇没有机会说出来就被史永泽给打断了:“现在确实是有很多可以说的,比如说,这个接生婆的问题。”
史永泽这么说着,看向了荣林潇,问道:“邪帝,这是证人吗?”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我的人不过是碰巧的救下了一个人,所以得到了一个消息罢了。具体的还是听她说吧。”
接生婆显然是已经知道金銮殿上争执的是什么,赶忙的说道:“当年民妇给接生出来的确实是一个女娃,接生之后,民妇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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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都可以作假,但是,在这个妇人的面前,可是什么都做不了假的。
毕竟她才是第一个见到孩子的人。
唐薇大叫着,声音都尖细尖细的,听得人双耳生疼:“胡说八道!她在胡说八道!根本就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我生的是男孩子!”唐薇大叫着,想要力挽狂澜,只可惜,现在并不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时候了。
唐薇就算是喊破了嗓子也没有人搭理她。
以为她说的就是事实吗?
别人就要相信吗?
真是可笑。
史永睿问道:“后来呢?”
“民妇接生完就被带出王府了,等到当天晚上,有人急着找民妇去接生。民妇匆匆忙忙的就赶去了,但是……那个根本就是个陷阱。是有人要将民妇给引到其他地方杀了民妇。”接生婆想到当时的情景还是心有余悸的身体抖了抖。
“幸好,被人救了下来。民妇才得以活下来。后来听说王府生下来的是一位少爷,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民妇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敢在外面出现,躲躲藏藏的生活。”接生婆将自己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也幸好后来又碰到了当初救过民妇的人,这才知道那位是邪帝的手下。将我接过去,还暗中照顾了民妇的家人,就等着最后来出面作证。”接生婆沉声说道。
若不是遇到了贵人,她早就死了多少年了。
“看来真的是有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史永睿看着唐薇问道,“唐薇,你的孩子呢?”
唐薇茫然又惶恐的摇头,嘴里喃喃的不停说道:“我生的就是个儿子,不是女儿。”
见到唐薇面对这样确凿的证据还要说谎,金銮殿上的众人真的是充满鄙夷的盯着唐薇。
这样的人,怎么能称为娘亲呢?
自己的孩子都送走,真的是太无情了!
“说,孩子呢?”史永泽气得不行,都快要疯了。
一想到自己的孩子一直流落在外,而且还是被唐薇不知道送到什么地方去,史永泽心里就跟刀割似的,疼得不行。
那可是他的孩子,连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孩子,竟然就这么被唐薇给送走了。
“王爷,你竟然相信他们,而不相信我?”唐薇不可思议的问着史永泽。
史永泽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唐薇,问道:“我应该去相信你吗?”
唐薇盯着史永泽,似乎是要看穿他心里的想法,一动不动。
脸上刚才那种近乎疯狂的狂躁慢慢的褪去,被一种浓浓的哀伤所取代,尤其是她不停流淌的泪水,让她看起来是那么的孤单无助。
若是别人不知道的话,真的是以为唐薇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看到唐薇这个模样,史永泽莫名的烦躁起来,怒斥道:“唐薇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继续装吗?这么多年,你就是凭着这样的伪装骗过其他人。现在都知道你是怎么样的人了,你还有什么好伪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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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对于金銮殿上的这些人,是没有一个人会来同情唐薇的。
都见过唐薇的本性了,谁要是还被骗,那真的就脑子有问题了。
“你别在这里假装无辜,哭什么哭?你以为还有谁相信你的眼泪?”史永泽不耐烦的怒问道,“说,孩子呢?孩子呢?”
史永泽什么都不在意,只在意他的孩子。
一直流落在外面的孩子,不知道在哪里受苦的孩子。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唐薇眼里还带着眼泪,只是那委屈的神情瞬间疯狂起来,整个人的感觉完全一变,有一种豁出去要拼命的感觉。
“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我马上就要死了,你就知道孩子孩子!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唐薇怒问道,双眼赤红的盯着史永泽,就跟疯了似的。
“你?你要死也是你在咎由自取,罪有应得。”史永泽根本就不同情唐薇,他就想要自己的孩子。
“哈哈……”唐薇陡然的大笑起来,突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众人一跳,面面相觑的在心里嘀咕,唐薇这不是要疯了吧?
“你想要孩子吗?我告诉你,你永远都看不到了!”唐薇想要手舞足蹈,只可惜她一直被侍卫给押着,根本就动不了,只能看着她的头跟身体有点发疯似的动来动去。
“你对孩子怎么了?”史永泽心里咯噔一下。
“孩子就在你面前,你非要不承认,你这样的父亲怎么配当父亲?”唐薇发疯的大笑着,“一个接生婆,你就信了?你怎么就不想想,这个根本就是荣林潇跟唐子珺的阴谋诡计,他们就是为了把你唯一的儿子给弄走。弄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女儿来欺骗你!”
史永泽眉头紧皱的看着眼前跟个疯子似的唐薇,冷笑着问道:“把我的儿子弄走有什么用?”
“怎么没有用?”唐薇哈哈大笑着,“因为他们恨我啊。他们恨我,所以不想让我好过,想要败坏我的名声,想要让我遭到全天下人的唾弃,想要让我背着莫须有的罪名去死。”
“你觉得他们有这个必要来煞费苦心的对付你吗?”史永泽根本就不相信唐薇的话,只是想知道他的孩子在哪里。
“唐薇,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你说,孩子呢?那也是你的孩子,你就这么忍心让她流落在外吗?你就忍心让她吃苦吗?”史永泽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来说动唐薇。
虎毒不食子,唐薇难道真的连畜生都不如吗?
“那个就是你的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女儿,你不要听信他们的胡说八道。”唐薇就是咬死了不肯松口。
史永泽见到从唐薇这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只得是是转头,看向了荣林潇,问道:“邪帝,您有什么办法吗?”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我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个儿子不是你的。他的娘亲是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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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先要将孩子给抱出来一下。”荣林潇说道。
史永睿点头,对着身边的太监摆了摆手。
太监立刻去外面找孩子。
唐薇冷笑一声说道:“果然是虚伪的家伙。”
唐子珺看了一眼唐薇,问道:“你觉得我们虚伪吗?”
“难道不是吗?”唐薇冷笑着,眼里的讥讽都快要满溢出来,“刚才还说不要让孩子受到影响,现在为了给我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的把孩子给抱出来。”
“好一个为了孩子,好一个道貌岸然的皇后娘娘!”唐薇冷嘲热讽的说道。
唐子珺笑了,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唐薇你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你都这么‘倒霉’吗?”
“为什么?还不就是因为我没有位高权重的爹,没有一个护短的娘亲,更没有运气碰到一个不管不顾只疼自己的夫君!”唐薇脸上挂着冷笑,冷得都可以掉下冰渣儿来了。
“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唐子珺一点都没有受到唐薇的影响,依旧是慢悠悠的说道,“因为你想事情永远是以自我为中心,根本就不会用善意去考虑别人的行为跟做法。所以,心里充满了恶念,看到别人也只能是有那种恶意,在你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好人。”
“你说,你觉得谁是好人?”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的父亲你觉得不是好人,你自己的娘亲你也不会觉得是好人。就连史永泽你也觉得他对不起你。更被说卫云彤你的这个合作伙伴了。”
“从一开始,你就在盘算着,怎么利用卫云彤达到你的利益吧?”唐子珺轻笑着问道。
“难道不对吗?”唐薇理直气壮的质问着,“是我的父亲就应该一视同仁,是我的娘亲就应该对我好,是我的夫君就应该对我一心一意,既然跟我合作就要互惠互利。”
唐子珺转头对着荣林潇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又错了,我又没有忍住,怎么办?”
“没忍住就说。”荣林潇直接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对着唐子珺笑着说道,“别憋坏了,说出来痛快,咱们茶水有,一会儿润润喉就行。”
“嗯。”有了荣林潇的支持,唐子珺自然是不客气了。
“我父亲对你不一视同仁吗?你要不是处处的算计我,想要压我一头的诋毁我,我父亲会这样的疏远你吗?没有人会想着让别的孩子来欺负自己的亲生孩子吧?”
“你娘亲是不是对你好,那是你们母女的事情,你什么时候对你娘亲好了?你也不也是心心念念的为自己打算,就连最后真相被揭穿的时候,你不是还急于跟你娘亲撇清关系吗?”
“至于史永泽,那是你硬抢来的。用着欺骗误导,最后还要假装成无辜的受害人的进了王府。史永泽好歹也是皇室中人,被人这么算计,难道他心里就不能有不痛快?”
“至于卫云彤,你们合作的本就是丧尽天良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们想要狼狈为奸,谁知道最后都是另有打算的想要独吞那个好处,最后谈不拢,全都为了自己争取利益。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你怨得了谁?”
唐子珺讥笑着质问着唐薇:“你想让别人一视同仁,对你好,对你一心一意,给你利益,你怎么就不先问问,你值不值得让别人为你付出?”
“什么人都不会无缘无故的一直对别人好的。哪怕是第一次第二次那个人主动的对别人好,后面要是一点回馈都没有,人家也是会累的。付出总是要有所回报,不然早晚有掏空的那一天。”
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你倒是好,只想着掏空别人,自己一点都不付出,最后还要怪到别人的头上。怨恨别人没有对你全心全意……”
“那就要敢问一句了,凭什么?”唐子珺嘲讽的盯着唐薇问道,“别人凭什么对你这么好?你算个什么东西?”
“哼,强词夺理!”唐薇又拿出她一贯的反应来了,将脸一扭,不去理会唐子珺的质问。
对于唐薇的反应,金銮殿上的众人都是见怪不怪了,反正唐薇一说不过了,就弄出这么一副不打算搭理别人的姿态,好像别人是在无理取闹似的。
就在这个时候,有太监来禀报史永睿,说有邪帝的人在宫外求见。
史永睿看向了荣林潇,荣林潇点了点头说道:“是我的人,应该是带着证人来了。”
史永睿立刻让太监将人传进来。
不大一会儿,荣林潇的人带着一名少妇走了进来。
很显然,少妇是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面,吓得有点战战兢兢的行礼。
史永睿看了看这个少妇,看样子也是问不出什么来,还是直接问荣林潇比较靠谱:“邪帝,这个人是……”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你当初可曾交易过一个孩子?”
荣林潇的话让少妇身体一颤,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不、不是我要卖孩子的,是我家男人欠了赌债,他把我孩子给抢走的!”
提到这个少妇竟然是战胜了那种心里的恐惧,抬头看着荣林潇问道:“您知道我的孩子去哪里了吗?是有我孩子的消息吗?”
她也不笨,突然的被带到皇宫里面来,还问着关于她孩子的消息,自然是关系到她的孩子。
“我已经攒够银子了,二两银子,我可以赎回我孩子了!”少妇哭着哀求道,“您有没有见过我的孩子?我真的攒够银子了。”
少妇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层层包起来的小布包,里面都是零零散散的银子跟铜钱。
少妇的手指极其的粗糙,在这样夏天的天气里,竟然还有那种开裂的口子。
一看就是平日里经常的做重活,生活在最底层干着最脏最累的伙计的人。
“我真的攒够了!”少妇将手里的那堆散碎银两举了起来,悲切的哭诉着,“我没有想要卖孩子的,是他抢走的。我要赎回来。”
看到少妇这个模样,唐子珺重重的叹息一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才是娘亲啊。
这才是会担心孩子的娘亲的反应。
唐薇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说道:“刚刚才骂完我,现在你们又找了这样的一个人来做戏,有意思吗?”
“做戏?”唐子珺转头看向了唐薇,问道,“你觉得这个是在做戏?”
“哼。”唐薇不屑的冷哼道,“难道不是做戏吗?博取别人的同情,然后将脏水泼到我的身上。唐子珺,你为了陷害我真的是煞费苦心,不啻余力啊。”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好奇的问着唐薇:“你怎么觉得这个是在做戏呢?”
“这样的女人突然的出来,做出一副丢了孩子的娘亲的模样,不就是博取同情吗?真是可笑。”唐薇根本就不信眼前的这一切。
“我可没有看到殿上有谁说这个是在博取别人的同情,大家都很难受。”唐子珺目光在金銮殿上的众人脸上扫过,好笑的说道,“不过,我倒是真的好奇一件事情。”
“别人都很感动,都能感觉到这个人失去了孩子的痛苦,觉得母子亲情的可贵。怎么就你偏偏的觉得这个是在做戏?”唐子珺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的问道,“是不是你平日里已经习惯了这样做戏,所以才会看到谁这个样子都觉得别人是在做戏呢?”
唐薇一愣,随后用大声的讥笑来掩盖她的心虚,为自己分辩道:“怎么?我现在就不能说话了是不是?你现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吧?”
“弄个女人上来也是你说的。把孩子抱下去,你说是不想让孩子被金銮殿上的情况吓到,现在为了让孩子认亲,你又要把孩子抱上来。你真的是反正都有理,怎么说都是你的对,是吧?”唐薇毫不客气的讥讽道。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呢?
“把孩子抱上来,自然是为了让孩子找到他的亲生娘亲。”唐子珺毫不在意的说道,“至于你说的什么是不是为了孩子着想,希望你最好看清楚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太监已经将孩子抱了进来,只不过孩子一直是在安稳的沉睡着,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周围环境的改变。
金銮殿上的众人一看孩子这个模样,心里已经明白了唐子珺的意思。
孩子是熟睡的,当然是不会影响到孩子了。
对于唐子珺的做法纷纷的点头给予了肯定。
不会伤到孩子,这样考虑才是周详的。
见到这个孩子被抱进来,少妇紧张的跪直了身体,努力的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看看是不是自己的孩子。
整个过程中,少妇是焦急担忧又充满了患得患失的希望,只是努力的看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他为什么会睡着?”唐薇陡然的大叫起来,“唐子珺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闭嘴!”唐子珺冷叱了一声,声音也是尽量的压低。
“我为什么闭嘴?我的孩子现在昏睡不醒,你对他做了什么?”唐薇听到唐子珺的声音压低,更是觉得自己有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要不是心虚的话,为什么要压低了声音?
一定是唐子珺对孩子做了什么,才会让孩子这样的。
唐薇更是想要大声的质问唐子珺,让周围的人都知道知道,唐子珺跟荣林潇从一开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就是想要害她的孩子。
唐子珺直接的吩咐道:“掌嘴!”
旁边的侍卫立刻抬起手来,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下,成功的让唐薇闭上嘴。
“你……”唐薇的嘴角都被打出了血,疼得她眼前发黑,但还是努力的瞪大了眼睛,怒盯着唐子珺。
她凭什么打她?
“还说?继续!”唐子珺冷笑一声吩咐道。
侍卫又一巴掌扇下去,唐薇真的是晕头转向的站都站不稳了。
“你什么时候会低点声音说话,就不打你。”唐子珺冷声说道。
唐薇到底也是聪明人,立刻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只是怒气冲冲的,用眼神狠狠的刮着唐子珺。
这种不痛不痒的眼神,唐薇爱瞪就瞪去,唐子珺根本就不在乎。
“我让人把孩子给抱过来,自然是知道孩子现在睡熟了,不会影响到他,才抱上来的。”唐子珺这才解释唐薇刚才的问话。
“哼,不过就是碰巧罢了。”唐薇的脸颊还是火辣辣的疼,可能都肿了起来。
就算是这样,唐薇也是没有放过跟唐子珺口角的机会。
“刚才他已经给太医开过药方了,服用下去之后,孩子肯定是会熟睡的。”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哈?什么时候荣林潇告诉你了?我们怎么没有看到?”唐薇不信的说道,“你们这个根本就是巧合,还是说你们在皇宫之中安排了什么眼线,才能知道孩子已经睡熟了。”
唐薇是锲而不舍的继续的诋毁唐子珺,只不过两个巴掌已经让她学会了压低声音说话。
“这个还需要告诉吗?我的夫君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自然是清楚。他说要给孩子驱除蛊虫自然是有准备的。就连检查孩子是不是身体里有蛊虫的时候,都用了最温和的方式,驱除蛊虫的时候,自然也是。”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
何逸注意到,他家少夫人说完这句话,坐在一旁的少爷那脸上的笑容真的是差点要晃花了众人的眼睛。
看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啊。
可见,少夫人说的话,是深得他家少爷心的。
“希望你们是真的好心,不是想害我的孩子。”唐薇咬牙冷声说道。
“你的孩子?”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就你这样的反应你还好意思说,这个是你的孩子?”
“怎么不好意思?这个根本就是我的孩子!”唐薇毫不犹豫的反驳道,“这个是事实,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真正的娘亲,应该是像她这样的反应。”唐子珺说着,伸手一指那个注意力一直都在孩子身上的少妇。
被突然的点到名的少妇一愣,这才想起来她现在身在何处,吓了一跳。
刚才她的反应是不是太放肆太无礼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心里就算是这么想着的,少妇也是情不自禁的去看太监怀里抱着的孩子。
她现在无法确定那个是不是她的孩子,从一出生就被抱走了,她真的是无法肯定。
看着少妇那纵然是有些顾虑还依旧想要确认的去仔细查看孩子的模样,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起来:“看到了吗?这个才是孩子娘亲的正常反应。什么事情都是以孩子为主,不是以自己的意愿为主的。”
“哼,只能说是你们请来的人会做戏罢了。”唐薇不屑的说道。
“是吗?”唐子珺冷笑着说道,“愣是把母子亲情当成装的,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也许你从来就没有感受过这种天伦之乐,感受过正常的亲情吧。”
唐薇眉头紧皱,怒瞪着唐子珺,恶狠狠的质问道:“这个是谁害的?”
“当然是你娘亲啊。”唐子珺毫无负担的说道,“若不是你娘亲为了得到好处,怎么会非要攀上我父亲呢?哦,对了,还要怪你自己。若不是你非要争到我父亲的所有注意力跟关爱,也不至于被我的父亲看穿你的真面目,从而冷落你,对吧?”
“所以,这个自己种的苦果还是要自己去吃的,别人可是替不了你的。”唐子珺笑眯眯的模样,气得唐薇的脸色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变来变去煞是好看。
唐子珺看了看唐薇的情况冷笑着说道:“若真的是你的孩子,你早就想各种方法为他治疗所谓的疾病了,你也早就会在其他的事情上,先想到你的孩子。”
“就刚才明明知道孩子不适合看到殿上的情况,你还非要大喊,要吵醒他,你真的是为了孩子好?”唐子珺质问道。
“我怎么知道你把我的孩子怎么样了?”唐薇强硬的反问道,努力的为自己辩解着,“我能不担心吗?我就是因为担心,才想知道孩子的情况!”
“他要真的是你的孩子,那必然也是史永泽的,你以为史永睿史永泽会让他出事?”唐子珺好笑的问道,“唐薇,你这个理由根本就站不住脚。”
“有什么站不住脚的?”唐薇沉声冷笑道,“若不是我为了这个孩子,我至于去用什么蛊虫吗?我至于这样吗?”
金銮殿上的众人听到唐薇的这个辩解理由,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唐薇、她还能要点脸吗?
明明已经被揭穿了她的真面目,现在她还好意思用这个理由来证明她是一个为了孩子肯付出一切的好娘亲?
真是太可笑了。
“你若是为了孩子就会全心全意的为孩子奔波,而不是利用孩子是皇家唯一的血脉,杀了他的父亲叔叔祖父,然后夺他的江山。”唐子珺讥笑着瞅着唐薇,说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娘亲吗?她才是。”
唐子珺说着,伸手一指那个少妇。
唐薇看了过去,更是不屑的冷笑着:“就她?一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贱民,她配当我孩子的娘亲吗?你们要找也要找个差不多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真的是太假了!”唐薇鄙夷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下次若是想要陷害我,尽量找个比较靠谱的,真实点的,这个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说服力。”唐薇讥讽的嘲笑道。
唐子珺看了看少妇,然后转头,慢悠悠的问着唐薇:“你觉得什么样的才像是真的?我们找的不是像,而是就是真的。”
“看到她的反应了吗?看到她的双手了吗?她的相公是个赌鬼,把她的孩子都拿去卖钱了。她呢?跟她的相公和离之后,自己一直在努力的做工,攒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赎回她自己的孩子来。”唐子珺说着的时候,心里有些酸涩。
“没有怨天尤人,只是抱着一线希望,去各家各户给人洗衣服,做苦工有机会就尽量去接大户人家的活。哪怕是工钱少一些都可以。知道为什么吗?”唐子珺问着唐薇。
不过,唐子珺根本就没有指望着唐薇可以回答得出来,自问自答的说道:“很简单,因为肯卖男孩的必然是大户人家,有什么家产来继承才会要男孩子。她就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孩子!”
少妇惊愕的看着唐子珺,她一直是这么做的,但是从来都没有跟人说过她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就因为有的时候她收的工钱比普通的要少不少,所以,有的时候,那些做工的人都会欺负她。
毕竟这样一来是抢了别人的饭碗,她被欺负了,她也认了,只要可以找到自己的孩子就好了,其他的什么,她都不在乎。
想不到,竟然被从来没有见过面,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陌生人给看穿了她的目的。
一瞬间,少妇心里酸酸瑟瑟的,仿佛是一直以来的委屈难受终于有人可以理解,让她忍不住落泪。
“这才是当娘应该做的,不是你这样利用所谓的孩子去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唐子珺讥笑着说道,“对于你来说,那个孩子不过就是你的工具。你别跟我说,你会把一个工具当成孩子,或者是,你真的忍心利用自己的亲生骨肉来做这些事情。”
史永泽听完了唐子珺的话,转头,死死的盯着唐薇,他倒要看看,唐薇还有什么好辩驳的。
唐薇的嘴巴动了动,动作有点大扯动了她唇角的伤势,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说道:“唐子珺你有什么证据?不过就是在这里空口胡说八道罢了。”
唐薇现在就需要确凿的证据,她要看看唐子珺又要拿出什么来狡辩,来栽赃她。
“这个证据我还真的拿不出来。”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现在要想证明一个孩子是不是亲生的,是有点麻烦。
“拿不出来,大家就在这里僵持吗?你就可以这样的随便骗人吗?”唐薇一听唐子珺这么说,心里顿时一松,这样的话,就好办了。
“其实这个事情,说简单也简单。”唐子珺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都是孩子的娘亲,那么就说说孩子身上有什么印记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这么一说,唐薇立刻来了精神。
要说别的,她可能是不太熟练,对于这个,她可是有绝对的自信。
好歹孩子跟在她身边这么多年,多多少少她也是看过孩子洗澡的,给孩子换过衣服什么的。
这种事情,要是比起来的话,她肯定是比那个少妇有优势。
“你们谁先来说?”唐子珺问道。
“说什么,谁先说谁吃亏,不如大家写下来!”唐薇才不会笨到让那个少妇占便宜呢。
“也好。”唐子珺点头,对着侍卫微微的摆手。
侍卫将唐薇给松开,同时给她准备了纸笔还搬来了一张桌子。
唐薇直接的快速写了下来,这个时候少妇怯怯的说道:“民妇并不识字,也不会写。”
她不过是农家出生的,从小就是干农活,十几岁嫁给了她的相公,就是操持家务。
这根本就是他们很正常的生活情况,有几个人是会识字的呢。
“这样吧,等到唐薇写完之后,你先说出来,然后再公布唐薇写的这个。这样就公平了吧?”唐子珺问道。
少妇连连的点头。
唐薇自然也是没有意见。
很快的唐薇就停了笔,抬头说道:“我写完了。”
史永睿一摆手,一个太监赶忙的过去将唐薇写完的东西呈了上去。
然后史永睿说道:“你可以说了。”
少妇立刻点头,小声的说道:“孩子的左腰上有一个梅花的图案。”
说完之后,少妇就不再说话了。
“没了?”史永睿问道。
“其他的民妇不记得了。”见到是天澜王朝的皇上直接问她,吓得少妇说话都带着颤音的。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将唐薇写的东西快速的看了一遍之后,交给了旁边的太监。
太监恭敬的接过来,然后快速的宣读着。
这下,金銮殿上的众人这才听到唐薇身为孩子娘亲的可能。
什么孩子身上哪里有痣,哪里有小小的疤痕,都是说得清清楚楚。唯一重合的就是那个左腰上的类似梅花的胎记。
一个太监在说着的时候,旁边的太监就在轻手轻脚的查看,好在荣林潇的药用的是时候,让孩子陷入了沉睡之中,加上太监的动作够轻,孩子也没有醒过来。
“看到了吗?她就只说对了一个,其他的她根本就不知道。”唐薇冷笑着说道,“谁是孩子的娘亲,现在还不清楚吗?”
说着的时候,唐薇看向了唐子珺,得意的神情那是溢于言表。
“可是她也说出来一个。”唐子珺慢慢的说道。
“一个而已。”唐薇冷笑道,“若是有人收买了王府中的丫鬟,偷偷的打听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这个你说是可以打听出来的?”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唐薇。
“这个有什么不能打听出来的?”唐薇的目光落在了荣林潇的身上,“邪帝这么的有本事,有什么不正常的?”
“好吧。”唐子珺无奈的耸肩说道,“就算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们两个人说的还有一点有问题。”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问题?”唐薇讥讽的嘲笑道,“因为我说的更加全面,更加细致吗?”
除了这个之外,唐薇真的就不知道唐子珺要说的是什么了。
“你们说的好像不太一样。”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你发现了吗?”
“当然不一样了。”唐薇冷笑道,“这个人就是假冒的,不过是从哪里知道了一点我孩子身上的胎记,就跑到这里来胡说八道。”
“对了,就是这点不一样。”唐子珺立刻说道,“人家说的是图案,你说的是胎记。这个到底是图案还是胎记呢?”
“当然是胎记了。”唐薇十分肯定的说道,“从孩子一出生就带着的。”
“不是的。”少妇急忙的说道,“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的?”唐子珺直接问道,“你要说出来。”
总是叫不是这样的,不说出来有什么用?
“孩子身上的那个是我弄上去的。”少妇急乎乎的说道,“当时他要把孩子给抢走,我就怕以后我们母子再也没有相见之日,就把簪子给烧热了,给孩子烫了一个记号。”
“原来是这样啊。”唐子珺微微一笑,看向了唐薇,“唐薇,你是不是要解释解释,这个你口中的胎记为什么变成了烫伤?”
“她不过就是信口雌黄。”唐薇讥笑一声说道,“她说是烫伤就是烫伤吗?有什么证据,空口无凭,想说什么就是什么吗?”
“我有证据。”少妇一听,赶忙的将自己头上的铜簪子给拔了下来,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说道,“就是这个。”
根本就不用史永睿示意,太监立刻下去,取了过来,呈给史永睿,让他去查看。
史永睿仔仔细细的检查者这根簪子,又让太监将孩子抱到了面前来,对比了一下形状,然后摆摆手。
太监将孩子抱到了一旁,史永睿这才看着唐薇说道:“那个图案就是这根铜簪子烙印上去的。唐薇,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假的!不要以为随随便便拿出一个跟我孩子胎记差不多的东西就可以蒙混过关。”唐薇就是不承认。
史永睿眉头一皱的盯着唐薇,想不到还有人敢质疑他的答案。
“形状是可以伪造得差不多,但是里面的纹路不是这么容易伪造的。”史永睿将哪根铜簪子拿了起来交给了旁边的太监,示意他将铜簪子传给那些文武百官去看。
“那个梅花的花瓣并不是很完整,里面还有过磕碰的地方,都与这个图案完全的吻合。”史永睿一边说着,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全都传看着那根铜簪子。
能成为朝臣的人,谁会是傻子呢?
看着铜簪子的情况,一看就是被人用了很多年的东西,绝对不是当时就打造出来的,那些纹路也确实是自然磕碰之后的结果。
如此说来的话,谁在说真话谁在说假话,不就是一目了然了吗?
“你孩子身体有点不太好,等到治疗过之后,会给你送回去的。”史永睿直接开口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少妇一听,激动的连连叩首,不停的谢恩。
真的可以送回去,她就可以跟她的孩子团聚了,这么多年的分离终于要团聚了。
少妇直接是喜极而泣。
事情都解决完了,荣林潇示意自己的手下,将少妇给带走。
等到将史永泽还有孩子身上的蛊虫给驱除干净,这样才方便把孩子送走。
总不能让孩子以后身体里还带着蛊虫生活吧。
看着眼前的一幕,唐薇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脑子里在发晕。
史永睿的意思就是承认这个孩子不是她的了?
“你们都是偏向唐子珺的,凭什么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唐薇气恼的质问道。
看到唐薇又开始控制不住,唐子珺说道:“先把孩子抱回去,让他好好休息吧。”
太监看着史永睿,等着史永睿的吩咐,毕竟谁才是他的主子,他还是分得清的。
史永睿点头说道:“听皇后娘娘的,好好的安置。”
太监抱着孩子离开之后,史永睿才说道:“唐薇,你的孩子呢?”
“我的孩子被你们抱走了。”唐薇到了这个时候还死不承认,非说那个孩子就是她的亲生骨肉。
史永泽气得不行,直接过去,一把揪住了唐薇的衣襟质问道:“孩子呢?我的孩子呢?你到底送去哪里了?”
“明明那个就是咱们的孩子,你为什么就不信呢?你非要相信别人的胡言乱语?”唐薇悲痛的盯着史永泽,一副他误听谗言的模样。
史永泽目光落在了唐薇的身上,神色复杂的看了唐薇一会儿之后,史永泽再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转身离开。
史永泽直接走到了荣林潇的面前,客客气气的问道:“邪帝,不知道您是不是有办法帮我查出来我女儿的下落?”
“这个事情……”荣林潇的话还没有说完,唐薇歇斯底里的大喊就喊了起来,“告诉你了,不是女儿,是咱们的儿子。你怎么就不信呢?”
史永泽回头怒叱了一声:“闭嘴!”
他现在是恨死唐薇了。
“唐薇,你想死就自己去死。我不会拦着,但是你别害了我的孩子!”史永泽现在真的是对唐薇恨得牙痒痒。
“我没有害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孩子都是他们害的。他们非说那个不是咱们的孩子,那个不是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孩子又在哪里呢?”
唐薇痛哭流涕,就跟一个得了失心疯的人似的,絮絮叨叨的念叨着:“那个就是咱们的孩子,咱们的……就是咱们的……”
看着这样的唐薇,史永泽眉头紧皱,看来唐薇是已经疯了。
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他竟然跟一个疯子在一个府里生活着。
真是可笑。
也是,当年唐薇若是不发疯的话,怎么会做出那些事情来呢?
抢自己姐姐的未来夫婿,对抚养她长大的父亲抱有敌意,跟她的亲生娘亲撇清关系。
有了这些事情之后,唐薇想要杀夫,杀皇上,对付太上皇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了。
这样心狠手辣的人,什么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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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史永泽所有的希望就都放在荣林潇的身上了。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也就只有荣林潇才有办法吧。
“你的孩子……”荣林潇刚要开口,唐薇又在那边叫了起来,“咱们孩子被太监给抱进后宫了,你要是想找,就去后宫找!”
史永泽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怒气冲冲的利叱道:“你给我闭嘴!”
唐薇根本就不听,依旧是絮絮叨叨的说着:“真的就在后宫,你去看看,那个就是咱们的儿子,就是咱们的!”
史永泽的眉头死死的拧在了一起,直接问着荣林潇:“邪帝,那个驱除蛊虫的话,还需要唐薇吗?”
荣林潇缓缓的摇头:“并不需要,本来也不是真的同命蛊。”
“那好。”史永泽抬头看向了史永睿,请求道,“陛下,现在就将唐薇给处斩了吧。她做下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直接赐她千刀万剐!”
史永泽的话让刚才还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唐薇一下子就闭上了嘴,不可思议的盯着史永泽冷漠的背影,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让史永睿把我千刀万剐了?”
“不行吗?”史永泽冷哼一声质问道,“你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来,还不应该这样对你?”
“只是给你一刀,真的是太便宜你了。”史永泽现在是恨得牙痒痒。
若不是唐薇的话,他的孩子怎么会不见?
若不是唐薇的话,卫云彤怎么会有机可乘的来到天澜王朝做这些事情。
“我们好歹是夫妻!”唐薇惊问着,“你就这样对我?”
“夫妻?”史永泽笑了,转头,不屑的看着唐薇,“夫妻只得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而不是从小门抬进来的妾!”
唐薇陡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隆隆的炸开。
是了,她还仅仅是史永泽的侧妃,也就是妾。
再好听的称呼又有什么用?
侧妃娘娘……也不过就是寻常人家的妾!
“史永泽,你就这么对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唐薇咬牙切齿的说道。
史永泽一点都不害怕,反倒是笑意越发的阴冷:“你最好是能做鬼,而不是魂飞魄散。你做了这么多的坏事,你以为你还能怎么样?你死了还有什么好受的不成?”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你都不肯承认自己的亲生骨肉,你都不去找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就任由她流落在外,你根本就不配当人!”史永泽怒斥道。
“那个就是……”唐薇还想再说,却被史永泽给生生的打断了,“唐薇,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胡说八道有什么意思吗?我真的是没有见过比你还无耻的人!”
唐子珺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唐薇一直不肯承认,反倒是她作为娘亲的最后一点良知,或者说是希望吧。”
在史永泽不解的目光中,唐子珺说道:“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不在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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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听错了?
唐子珺说的不是那个意思吧?
“你可能不太清楚,但是,前不久在兰华西街出现了一场火灾,火势严重,死了不少的人。”唐子珺慢慢的说道,随着她的话语,唐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恐怕,唐薇以为她的孩子就死在那场火灾里吧。”唐子珺说完,还不忘问了唐薇一句,“是不是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唐薇磕磕巴巴的反问着唐子珺,“我的孩子明明就在后宫里,根本就不是在那个贫民区。”
“不在吗?”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若是不在的话,你干什么眼巴巴的跑到那个地方去,要去管那边的事情?”
“我不过是因为王爷已经遇难,我想要为王爷积阴德,所以才会那么做的。不想让那些贫苦的百姓最后连一个葬身之所都没有,所以才去管的。”唐薇说的是理直气壮。
说完,唐薇好像是找到了充足的理由,盯着唐子珺,质问道:“怎么?难道在皇后娘娘你的眼里,世上的人都是跟你一样自私自利的吗?就不能让我做些好事吗?”
“本来我就是菩萨心肠,做了多少好事,天澜王朝国都的百姓都知道,不需要我来标榜。”唐薇得意的说道,“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根本就不用我来说什么。”
唐子珺笑了,微微的点头说道:“我没有否认你去做好事。不管是因为跟卫云彤联合的结果还是其他的什么,反正得到益处的是百姓就好了。”
“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火灾现场……其实真的有必要让你过去吗?”唐子珺奇怪的问道,“当初你去的那些地方,做的好事什么的,可是很少有你亲自到场的。就算是到场了,也是过了一会儿就走了。”
“啊,当然了,去了那个火灾现场之后,你也是看了看就走了。”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同。”
“要非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就有一点,你的情绪不太对劲,好像是受到很大刺激的感觉。”唐子珺看着唐薇问道,“你受到什么刺激了?脸色那么的苍白,随时好像要晕倒似的。”
唐薇盯着唐子珺,声音跟嘴唇都是微微的颤抖着:“你、你胡说什么?别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我那、那是因、因为……看到那里太惨了,所以,才会那样的。”唐薇终于是找到了合适的理由,直截了当的说道。
“哦,是太惨了啊。”唐子珺恍然大悟的说道。
“当然了,看到那样的情况怎么可能不难受呢?”唐薇痛苦的说道,“处处都被烧得乱七八糟的,残垣断壁的,简直就是人间炼狱,这样的情况,但凡是有点人性的就会看着难受。”
“所以,我才会那样,才会要晕倒,那是多少的人流离失所失去了亲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这样。”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可是,有点奇怪的是,天澜国都有的地方还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你怎么就没有去呢?”
“这么多事情发生,我怎么可能个个地方都去到?那个应该是皇上做的事情吧?”唐薇一冷静下来,又恢复了正常的伶牙俐齿。
“也是。”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不过呢,其实我想说的是,在那里我见到了一个小女孩,真的是挺可爱的。可惜了……”
唐薇心里一紧,眼睛死死的盯着唐子珺,恨不得用目光就将唐子珺的脑子给看穿,直接的看到唐子珺的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嗯,没事了。刚才说要怎么处置唐薇来着?”唐子珺突然的转移了话题,不再继续谈论那个话题了。
“可惜什么?你说啊!”唐薇焦急的追问着唐子珺。
“可惜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唐薇,“不过就是那里的孩子,又不是你的孩子。”
“不过,一个小孩子长得这么漂亮,在那种地方……”唐子珺啧啧有声的摇头叹息着。
唐薇的心更是被唐子珺给吊了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急得她恨不得钻进唐子珺的脑子里,去看看,唐子珺到底是在想什么,她心里的答案是什么。
史永泽看了看唐子珺这边的情况,也大致的意识到了什么,没有说话,只是冷静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带下去。”史永睿是相当的配合,直接开口说道。
侍卫们一听,立刻将唐薇还有卫云彤他们给推着往外走。
唐薇不甘心的挣扎着,但是,她那点小力气怎么可能挣扎得过侍卫?
眼看就要被推出了金銮殿,就要被行刑。
唐薇终于是忍不住大声喊了一句:“唐子珺!”
唐子珺没有说话,只是淡漠的看着挣扎的唐薇,没有任何的表示。
唐薇喊完了一句之后,并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在她的身后金銮殿内是一片的安静,好像是死寂的坟墓一般,一股股的阴寒之气涌上了她的心头,顺着经脉快速的流转到四肢百骸,让唐薇冷得全身宛如针刺一般。
抬头,看着前方。
金銮殿外,是巍峨的皇宫,大气磅礴的宫殿,真的是让人忍不住肃穆起来。
只是这个代表着最高权势的地方,此时在唐薇的眼中是浓浓的悲凉。
她争了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
马上就要被推上刑场,就要去赴死。
而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身后的那些人都是恨不得她立刻就去死,甚至有的恐怕还是想要看到她更加凄惨的模样。
她在他们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
真是可笑。
从小到大,那一幕一幕在唐薇的脑海之中快速的闪过,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突然的脑海之中一幕被定格。
那是烧焦的木头,断掉的墙壁,不停哭泣的人群……
唐薇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在侍卫的推搡中猛地站住,沉声说道:“唐子珺,你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什么真的假的?”唐子珺轻轻的笑着,眼中有什么情绪快速的闪过。
“你说的看到的小孩子。”唐薇沉声问道,没有了刚才的癫狂,只是用最正常,最冷静的声音问着。
“小孩子啊。”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我是看到了,不过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
唐薇的手紧紧的捏成了拳头,沉声说道:“唐子珺,你就别卖关子了。你知道我问的是谁,是什么。你既然在这里说出来,肯定是知道她的下落。”
“放开我!我不会跑的。”唐子珺对着身边的侍卫说道。
侍卫看了看史永睿,史永睿微微的摆手,他们这才松开了对唐薇的桎梏。
唐薇慢慢的转身,看向了唐子珺,问道:“你见到的她,是死是活?”
“她?什么她?”唐子珺挑眉轻笑着问道。
见到唐子珺就是不说,唐薇冷笑一声,咬牙道:“唐子珺,你非要逼我说出来吗?”
“如果你非要觉得是逼你,你就这么认为吧。”唐子珺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说道,“真不知道你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到底是谁在逼你。难道你就不想想,是不是你自己的问题。”
“不管是谁的问题,都没有讨论的必要了。”唐薇根本就不想去想那些东西,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其他的事情还有什么意义吗?
唐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重重的吐出,这才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对着唐子珺说道:“没错,我生的就是女儿。”
唐薇承认的事情,纵然是众人心里都知道,但是听到唐薇自己说出来,金銮殿上的众人还是心里一颤。
各种异样的目光纷纷的落到了唐薇的身上。
想不到唐薇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那个可是她的亲生骨肉,竟然这么狠心的跟别人家的孩子调换。
就为了让她在王府中一个稳固的地位吗?
真的是够自私无情的。
“你终于承认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你一直都在逼我承认我能不承认吗?”唐薇冷笑着质问道,“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了,我也不想糊涂的死。我的孩子呢?我的女儿呢?”
“你的孩子自然是没有问题。”唐子珺也没有继续的吊唐薇的胃口,直截了当的说道。
“皇后娘娘,我的女儿没事?”史永泽一听,激动的问道。
“没事,我们已经给她安排了另外的地方休息,你放心吧。”唐子珺说道,“等这边的事情结束,就把她送回到你的王府。”
“好、好。”史永泽激动的连连点头,不停的对着唐子珺跟荣林潇道谢。
他的孩子,终究是没事。
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消息了。
“她被你救了?”唐薇问着唐子珺。
“不是我。”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我现在可没有这么多的闲工夫。”
“是我家夫君。”唐子珺转头,对着荣林潇轻轻的笑着说道,“都是他安排的。”
“是吗?我就是奇怪了,为什么你们对当时的情况这么了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知道自己的孩子没有事情之后,唐薇也算是彻底的放心了。
一放心之后,唐薇也算是彻底的冷静下来,盯着唐子珺开始想另外的一个问题。
此时的唐薇脑子清楚了,自然就发现了很大的疑点。
“那种事情你都知道的这么清楚,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你策划的?”唐薇质问道,“想要对付我的孩子。”
“这个问题绝对不是我策划的。”唐子珺立刻摆明了立场,可不是她做的。
“不是你?不是你是谁?”唐薇根本就不信,“难不成是你们可以掐算到,我会去那里?”
“那倒真不是。”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同时也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给唐子珺重新的倒了一杯茶水,柔声说道:“你先喝点茶水润润喉,我来说。”
“好。”唐子珺立刻听话的低头喝茶,总是说话也是浪费体力的一种表现,也是会累的。
“那个是我做的。”荣林潇大大方方的承认道。
“你?”唐薇惊愕的盯着荣林潇,眼中满是震惊,随后,不可思议的陡然大笑出声。
唐薇突然的大声笑起来,把金銮殿上的众人给吓了一跳,对着疯狂大笑的唐薇纷纷侧目。
唐薇这是怎么了?
难不成又开始发疯了吗?
刚才稍微冷静一下,其实并没有好,只不过是一时没有发作?
“唐子珺啊唐子珺,亏得你还在刚才说了这么多的大道理,说了那么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怎么就不看看你们自己做了什么?”唐薇好不容易的收住了笑声之后,鄙夷的目光扫过唐子珺跟荣林潇,“为了要报复我,竟然毁了这么多天澜王朝普通百姓的家园。甚至是染上了无数无辜百姓的鲜血,夺了他们的性命!”
“这就是你所谓的善良?”唐薇低声的啐了一口说道,“从以前就是这样,你这个伪善的家伙。当初史永泽失足掉下去的时候,你们派人调查的时候,说的谁什么?”
“我们说什么了?”唐子珺奇怪的问着荣林潇,好像他们并没有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吧。
“你们自己说过的话就都忘记了吗?果然是一些个虚伪的家伙!”唐薇讥讽的笑道,“需要不需要我来提醒你们?”
“好吧,你说当初我们说什么了?”唐子珺无奈的问道。
“你们说过,人掉下去的话肯定是没有生还的可能。就是因为你们的这句话,我们才会相信史永泽跟妙华死了。”唐薇冷声说道,“若不是你们做出这样的承诺来,我们怎么会相信的?”
“若是史永泽不死的话,也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唐薇怨怼的盯着唐子珺,一副全都是她的错的模样。
听到唐薇这么说,唐子珺真的是无奈的长叹一声,问道:“唐薇,你的理解真的很有问题。我们当时有说史永泽死了吗?没错,人掉下去就是没有生还的可能,问题是,史永泽有掉下去吗?”
“我们说了吗?还不都是你们自己揣测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的话,差点没把唐薇给气吐了血。
唐薇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唐子珺竟然会这么回答。
“所以你就没有任何的责任了?”唐薇冷笑着问道,“真好啊,你们做什么都不用负责,什么事情都可以找到理由,都可以被原谅。果然,着才是身为云虹王朝皇上还有皇后娘娘的权力,是吧?”
“我们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情了吗?”唐子珺奇怪的问着唐薇。
“那些兰华西街的贫民,那些因为你们的私心害死的人,难道就不是罪过,难道他们就可以白死了?”唐薇质问着唐子珺。
“嗯,你要是说这个问题的话……”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说道,“还是你来说吧。”
又不是她经手的事情,自然还是要让当事人来说比较好。
“那是我做的,又怎么样?不过就是烧毁了一些破旧的房子,有什么关系?”荣林潇满不在乎的问着唐薇。
“破旧的房子?那可是那些百姓的家,你把人家的家全都给烧毁了,而且还死了那么多的人,你竟然可以如此理直气壮的问,有什么关系?”唐子珺嗤笑出声,目光冷得吓人。
“邪帝就是邪帝,不愧是江湖传闻的那般嚣张肆意,人命在你的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了。”唐薇深深的讽刺道。
刚才唐子珺还有荣林潇那么正义凛然的来教训她,他们呢?有什么好?
还不是视人命如草芥,还是没有任何理由的。
要是说的话,她还算是为了给自己争取利益才做的,而荣林潇的举动呢?
完全就是没有任何的意义,根本就没有将天澜王朝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
“史永睿,你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竟然允许如此恶人在你王朝的国都坐下如此恶行,你竟然什么都不做吗?”唐薇讥讽的瞅着史永睿,反正她也是要死的人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现在她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只要自己痛快就行了。
“做什么?”史永睿奇怪的看着唐薇,就跟一点都没有听到荣林潇的话似的,丝毫都不生气。
“哈?”唐薇嗤笑道,“原来天澜王朝的皇上竟然也是在害怕云虹王朝的势力,竟然也是在害怕邪帝。”
“害怕到连为自己王朝的百姓求个公道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的国家的皇上在自己的王朝自己的国都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横行,肆意而为。这样的皇上真是可耻啊。天澜王朝的耻辱!”唐薇现在真的是什么难听就说什么,根本就不给史永睿半点面子。
他们不让她好过,他们也别想好过。
有什么了不起,谁也别怕谁。
大家都到了这个地步,当然是鱼死网破,还留什么情面?
留给谁?
听着唐薇的羞辱,史永睿一点都没有生气,只是疑惑的看着唐薇,问道:“邪帝花费重金要给那边的百姓重新修建住处,改善那边的生存环境,这样天大的好事,朕为什么要生气要阻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哈哈……”唐薇癫狂的大笑着,“好一个漂亮的借口啊。”
“别人说说,荣林潇说说也就罢了。史永睿,你可是天澜王朝的皇上,你竟然都说这样。你让天澜王朝的百姓情何以堪?”唐薇好笑的看着史永睿,真的是不知道荣林潇跟唐子珺给史永睿下了什么药,竟然让史永睿做到这种地步。
“难道你没有见到当时兰华西街上的惨状吗?”唐薇质问着史永睿,“死了多少人,你看不到吗?那连天的哭声都听不到吗?”
说着,唐薇陡然的大笑出声,一边笑一边讥讽的说道:“是了,你当然看不到。因为你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又怎么可能去那样的地方呢?那样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百姓的住处,怎么会是你这高贵的皇上踏足的地方呢?”
听到唐薇的讥讽,唐子珺在一旁慢悠悠的开口问道:“若不是你的孩子在那里,唐薇,恐怕你也不会去那个兰华西街吧?”
“以前你还是将军府的小姐的时候,你可是连路边摊的吃食都是嫌弃的。能绕路走就绕路走的。”唐子珺微微扬眉看着唐薇讥笑道,“唐薇麻烦你,下次想要讽刺别人的时候,先看看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吗?别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非要去要求别人,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耻吗?”
“就算是你无耻惯了,你多少也有点羞耻心吧?连一点羞耻心都没有,你这么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唐子珺冷哼着说道。
“我有说错吗?”唐薇根本就不服气,“别管我是为什么要去兰华西街,我也是过去看了。那些死于火灾的百姓的尸体是我拿钱给官府,让官府好好的安置的。”
“我是不如你能说,但是我会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不像你,明明知道那都是一条条性命,还非要草菅人命。如此的心狠手辣,我是真的学不会。”唐薇冷笑着盯着荣林潇,问道,“荣林潇,你是知道那里都是无辜的天澜王朝的百姓,你还下得去手,让你的手下去放火,因为你的私欲让无辜的百姓惨死。你们是不是人?简直是禽兽不如!”
唐薇重重的骂着,她就不信了,这些人身上就没有污点。
凭什么一个个在这里道貌岸然的来骂着她,好像她是多么十恶不赦似的
他们呢?
他们这些人不也是这样吗?
比她好得到哪里去?
真是可笑至极!
唐子珺轻叹了一声,看着荣林潇,她没有说话,还是交给荣林潇来说吧。
“谁告诉你,兰华西街死人了?”荣林潇奇怪的问着唐薇。
“哼,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掩盖你的罪行吗?”唐薇冷笑着摇头,嘲笑荣林潇的死不认账,“那些百姓围着烧毁的房屋在哭泣,烧死的百姓都已经被拉走,难道这都是假的吗?难道我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假的吗?”
荣林潇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你看到的听到的那些,还真的就都是假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唐薇声音一滞,被荣林潇这种睁眼说瞎话的功力问得哑口无言。
她真的是佩服荣林潇的本事,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不实话实说的呢?
“有必要吗?”唐薇好笑的问道,“事情我都承认了,你有什么好不承认的?”
“难道就因为你是堂堂的邪帝,所以,你不允许你的身上有任何一个污点吗?”唐薇抬头,目光扫过金銮殿上的众人,慢慢的说道,“如今大家把话都说开了,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荣林潇轻轻的叹息着,对着唐薇说道:“我真的没有必要跟你在这里说什么谎话,我说的就是真的。”
“当初是你先惹了子珺吧?”荣林潇笑问着,“史永泽出事之后,你作为未亡人,被人各种探望,你就趁机跟其他人回忆以前的事情。”
“我回忆一下以前的事情就是惹到了唐子珺吗?”唐薇冷笑着质问道,“荣林潇,你未免太霸道了吧?”
“你回忆以前的事情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你没有必要处处意有所指的去误导别人。什么史永泽以前跟子珺有交情。然后史永泽过世了,你是那么的痛苦,子珺还穿着红衣,整日的吃喝玩乐。这个不就是你传递给其他人的信息吗?”荣林潇提到这个就有气。
“史永泽就算是真的出事了,跟子珺有什么关系?我就没听说某个人的一般朋友过世之后,那个人就要整日的愁眉苦脸披麻戴孝的?还不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荣林潇就是讨厌唐薇当初对唐子珺的诋毁,让天澜国都的很多人都对唐子珺有异样的目光。
“你以为你这样做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吗?你当我是死人不成?”荣林潇冷哼着质问着唐薇,“我的女人,是你想诋毁就诋毁的吗?”
“史永泽出事了,关我的女人什么事?她自然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要是受到影响我还不干呢!”荣林潇一肚子火气的说道。
史永泽要是过世了,唐子珺唏嘘感叹两声正常,要是因为这个事情,唐子珺突然的不吃不喝,整日愁眉苦脸的话,他就真的郁闷了。
他就要好好的调查调查,史永泽到底对他的子珺做了什么,让子珺这么的牵肠挂肚。
“我说什么了?就算是有人想,也是他们自己混乱猜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唐薇摇头不承认。
“跟你没有关系?”荣林潇冷笑着说道,“唐薇,你真是可笑。那些去王府安危你的官家小姐,没有去王府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去了王府之后,才开始对子珺颇有微词。想要调查清楚还不容易吗?你家王府的人也不是多嘴严的人!”
“更何况,从其他人的嘴里稍微一打听,一试探就知道了。他们很容易说漏嘴的!”荣林潇对于这种事情都是驾轻就熟,更何况他的人是专门收集情报的。
“原来邪帝这么在乎唐子珺。”唐薇冷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到荣林潇这个模样,这个火气冲天的模样,唐薇的心里就隐隐的泛着酸气。
为什么唐子珺就有荣林潇这样的人来为她出头呢?
凭什么她就没有呢?
史永泽从来就没有为她这样据理力争过,鲜少在人前回护过她。
有,也不过是在她没有进王府门之前。
真的是久远的,她都快要忘记了。
“我的女人,我不在乎谁在乎?”荣林潇冷笑着说道,“既然你这样的欺负我的女人,我要是不回报你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了?”
“不过呢,那个时候,要引出幕后的人来,自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对付你。所以,就只好用其他的方法,让你感受一下锥心之痛。”荣林潇冷冰冰的说道。
唐薇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问道:“你火烧兰华西街就是为了给唐子珺出气?”
“当然!”荣林潇一点都没有隐瞒,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让我女人不痛快,我自然不会让你好过。”荣林潇嘲讽的盯着唐薇,说道,“你对我女人不好,在暗中诋毁她,让她吃了暗亏。我也让你有苦说不出。”
金銮殿上的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荣林潇。
这才知道,荣林潇的报复心理有多强。
诚然,唐薇这样的给任何一个来安慰她的人,随口说出唐子珺的不妥之处,当然还是隐晦的,让对方自己琢磨出来的方法,是将唐薇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但是,那些人离开了王府之后,自然会在背后议论。
议论的人一多,要是不传开才奇怪了。
这个事情,唐子珺最吃亏就吃亏在,那些事情不会在她的面前议论,而是背后流传。
唐子珺也不可能因为这样的事情去四处找人解释或者是质问,若是这样的话,就有坐实那个流言的可能。
所以说,唐子珺就是吃了一个暗亏,心里不爽。
但是荣林潇的这番举动呢?
火烧兰华西街。
唐薇的亲生女儿在兰华西街,她赶去之后,得知自己的女儿葬身火海,那种痛不欲生的锥心刻骨之痛,唐薇只能自己忍着,没有办法跟别人去说。
就算是哭也要躲起人来,在背后悄悄的哭。
唐子珺是吃了一个暗亏,不过是不痛不痒,唐薇这里却是更倒霉一些。
金銮殿上的众人心里同时打定了一个主意。
以后就算是惹谁都可以,哪怕是惹了荣林潇都没有问题,但是千万千万的不要去惹唐子珺。
毕竟,惹了唐子珺之后,荣林潇的报复真的是无孔不入,绝对是又狠又准,直打人的软肋啊。
“荣林潇,你的报复心果然是真的很强。”唐薇惨笑着,有被报复之后的痛苦,更有没有人可以为她出头的悲痛,还糅杂着一点点的羡慕,羡慕唐子珺的好运气,好福气,能有这样一个男人,为了她做到这么彻底的爱护。
“只不过,为了报复我,就可以让这么多人一起陪葬……不愧是邪帝,果然是好大的手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冷冷的盯着荣林潇,目光之中全都是谴责。
荣林潇真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他可以做到这么残忍的事情,她不过就是为了维护一点点自己的利益,就被他们这样的谴责,是不是有点太差别对待了?
“唐薇,我刚才就说过,那不过就是你听到的看到的。”荣林潇笑着摇头说道,“你只不过是看到了那边大火之后的情况,你见到的就一定是真的吗?”
“谁告诉你死人了?那不过就是我让人放了一把火而已。”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那些烧的都是空房子,哪里死人了?”
“那些人在哭,难道也是假的吗?”唐薇质问道。
“哭就是死人了吗?”荣林潇好笑的问了一句,“难道就不能是我请他们做戏?不过就是哭一场,就有银子拿,你说他们哭不哭呢?”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还有专门去哭丧的人,他这样不过就是雇佣了几个人,在哪里痛哭一下罢了。
唐薇身体一晃,似乎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个答案,然后继续追问道:“那死的那些人呢?”
“死人?哪里死人了?”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我可没有听说有人死在大火之中。本来就是在当天晚上人都撤出去了,都是空房子烧的,怎么会死人?就算是想死,都死不了。”
“胡说!官府里还有人最后……”唐薇理直气壮的声音陡然的消失,就好像是被人用刀给生生的砍断似的。
她想明白了。
当初说是有死人,那都是在官府的人给拉走了。
这些都是听人说的,她并没有亲眼见到。
她当时知道自己的女儿葬身火海之中之后,她就心力交瘁的回到了王府,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最后只是让人送了银两过去,具体的尸体什么的,她是没有见到,也没有让王府里的人去查看。
“那、那些棺材……”唐薇磕磕巴巴的问道。
“你说那些棺材,当然是空的棺材。里面不过是放了一些石头,抬着去城外埋了。”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都是做了一场戏,不过,就算是做戏,也应该是要做足了所有的步骤。”
“不然的话,怎么骗过你是不是?”荣林潇缓缓的勾起了唇角,露出了笑容。
明明是那么好看的笑容,此时看在唐薇的眼中,那真的是让她从内到外都冰凉冰凉的。
全身的血液仿佛已经凝固了似的。
原来一切不过就是一场戏而已,一场演给她自己的戏。
“邪帝,你可真的是煞费苦心了!”唐薇咬牙切齿的低语着,恨不得过去将荣林潇身上的肉一口一口的给咬掉。
“我自己的女人被欺负了,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荣林潇对着唐薇笑了笑,说道,“不用表扬我。”
谁要表扬他?
这句话恐怕已经不是唐薇的心声,更是金銮殿上所有人的心声。
荣林潇的脸皮能不能再厚一点?
明明就是算计了别人,还要气死别人不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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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可以为了你们的利益,要挑起天澜王朝的内乱,这种事情我是不赞同的,也不会去做。”荣林潇轻叹一声,悲天悯人的说道,“所以,我才要等到卫云彤将她手中所有的东西全都露出来之后,才将她一网打尽。”
“总不能留下一些隐患才是,这样彻底解决,才是对天澜王朝好。”荣林潇说完,转头看向了史永睿,问道:“对吧,皇上?”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说道:“邪帝所言极是。”
“邪帝不仅仅是帮着天澜王朝解决了麻烦,而且还为天澜王朝的百姓做了很多的事情。比如说出了银子,给兰华西街彻底的重建了。”史永睿说道。
听到了史永睿对荣林潇的称赞,唐薇是真的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管是做什么,荣林潇最后得到的结果都是好的。
唐子珺有荣林潇在身边保护着,自然是什么事情都不会出。
“好啊,既然事情你们都知道,还在这里耍我有意思吗?”唐薇冷笑着质问道。
唐子珺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如果说你最后不承认的话,我也不会将你女儿的消息告诉你。就让你以为自己的孩子已经死了,带着这个遗憾去死。”
“唐子珺,你凭什么要为我做决定?”唐薇冷笑着质问道,“那个是我的孩子!我有权知道她的消息。”
“你的孩子?一个被你早就抛弃的孩子,你也配称她为你的孩子吗?”唐子珺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唐薇,“如果是孩子知道了,她从一出生就被自己的亲生娘亲给抛弃了,你说孩子会怎么想?”
“孩子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就要被亲生的娘亲给抛弃吗?”唐子珺死死的盯着唐薇质问道,“你当初要是被你的娘亲给抛弃了,你会怎么想?”
“哼,我的娘亲那是没有机会!若是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做出我做的选择。”唐薇沉声说道,“我也没有想要让我的孩子在外面吃苦,等到适当的时候,我还可以跟她偶遇将她认作干女儿的。”
唐薇将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理直气壮的说道。
看着唐薇的这个反应,唐子珺闭上了嘴巴,跟唐薇她真的是说不通。
两个人的价值观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她是真的没有那个信心去改变唐薇的想法了。
算了,唐薇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又不是菩萨,怎么可能什么人都能救呢?
这样的人,她真的不该跟她说这么多。
“你把所有的一切都想到了,你有没有想过我?”史永泽突然的出声,质问着唐薇,“我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你让我以后不知道自己的孩子是谁。养一个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孩子当成自己的,然后将自己的亲生骨肉当成是干女儿?”
史永泽声音中透露出莫名的沉痛:“唐薇,你到底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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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薇绝对是没有认为自己做错了。
她这么做都是合理的,都是有正当理由的。
“用一个不是我孩子的孩子来稳固你的地位?让两个家因为你的举动陷入了痛苦之中,只为了成就你的地位?”史永泽摇头,不可思议的盯着唐薇,他真的是不知道唐薇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这么做怎么办呢?”唐薇同样痛心的问着史永泽,“我身上的好,你全都看不到,看到的通通都是我的缺点,我的不好。哪怕是好,你也当成了坏。”
“既然你都不拿我当回事了,我为什么不能为自己争取一下呢?”唐薇问道。
史永泽什么都没有说,他不想再跟唐薇说话了。
史永睿见到事情全都结束了,对着侍卫摆摆手。
侍卫立刻将唐薇他们给押出去。
至于怎么处置,史永睿没有说,肯定是有了他的打算。
“唐子珺,你不过就是因为有个好运气,会投胎。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有这么好的人生,有这么多人疼着宠着!”唐薇不甘心的大叫着。
她真的是不甘心,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一切都应该是她的,偏偏被唐子珺给全占了去。
“幸好她不是你。”荣林潇低语着对着唐子珺说道,“若是唐将军的女儿是他,恐怕唐将军早就被她给气死了。”
唐子珺轻笑着伸手一拧荣林潇的胳膊说道:“我爹才不会被气死呢。我爹一定会把她远远的送走。因为我爹还是要保护我娘的。我娘要是知道自己生的女儿会扯后退,这样的不识好歹胡作非为的话,我娘为了我爹的安危也会将这个女儿给舍弃。”
好歹她爹娘都是相当果敢的人,怎么会因为一个看不清楚情况,只知道拖后腿,很有可能害了全家的人,害了自己深深爱着的人呢?
“果然,咱爹娘就是有魄力!”荣林潇重重的点头称赞道,“不愧是咱爹娘。”
唐子珺掩唇轻笑。
何逸将脸默默的扭到了一边,他能说他家少爷这马匹拍得相当的不要脸吗?
“陛下,剩下的事情就你们来处理吧。我现在去给那个孩子驱除蛊虫。”荣林潇对着史永睿说道,“最好给我一件安静的厢房。”
“没问题。”史永睿点头说道,唤来了太监之后,让太监带着荣林潇他们去安静的厢房。
“你也一起来吧,一起驱除了蛊虫之后,你好去找你的女儿。”荣林潇对着史永泽说道。
史永泽立刻感激的点头。
他现在的心思都放在自己那个未曾见过面的女儿身上,真是恨不得立刻的冲到自己女儿的面前,好好的看看自己的孩子。
从出生就被抱离了王府,在外面不知道什么地方生存的,他的可怜女儿。
“需要什么东西,邪帝就吩咐他们准备。”史永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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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后宫之后,荣林潇让唐子珺去旁边的房间去休息,他让何逸来打下手,直接的来驱除蛊虫。
光是准备东西就准备了半个多时辰,然后就忙开了。
唐子珺则是没有都没有做,躺到了榻上之后,慢慢的浅眠着。
早晨起的太早,现在有些困了。
不过,就算是睡着了,唐子珺也是留了几分精神,好歹荣林潇还在旁边的屋子里驱除蛊虫,她总是担心的。
说实话,她还真的不知道荣林潇会弄这些东西。
不知不觉的熟睡过去,等到房门轻轻的发出一声轻响之后,唐子珺猛地清醒过来。
等到来人靠近,感觉到那熟悉的气息,唐子珺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走过来的荣林潇问道:“弄好了?”
“嗯。”荣林潇看来也是相当的疲惫,躺到了唐子珺的身边,轻轻的搂着她,打了一个哈欠。
“累了?”唐子珺问道。
“嗯。”荣林潇又是简短的应了一声。
“你没事吧?”唐子珺不放心的问道。
看荣林潇这么无精打采的模样,是不是因为他在驱除蛊虫的时候,对他的身体也有什么影响?
要是真的这么危险的话,她肯定是从一开始就阻止荣林潇的。
“还好。”荣林潇怏怏的说道。
唐子珺一听,心里一紧,赶忙的追问道:“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是驱除蛊虫的时候,出了什么意外?”
说着,唐子珺伸手在荣林潇的身上摸来摸去,看检查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子珺……”荣林潇按住了唐子珺的小手,沙哑着声音说道,“别乱动。我现在可是什么都不能做。”
唐子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荣林潇在说什么,忍不住的娇嗔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胡思乱想什么?”
“你到底是怎么了?没精打采的。”唐子珺不解的问道。
“就是累了……”荣林潇迟疑的说了一句,“而且还有点郁闷,受到刺激了。”
“怎么了?”唐子珺的心提了起来。
荣林潇一翻身,单手撑着头,侧身的看着唐子珺,郁闷的说道:“我发现好长时间没有玩蛊虫,突然的手生了。本来我想着一个时辰就可以搞定的事情,竟然拖到了两个时辰。”
荣林潇真的是越说越郁闷,他什么时候办事效率竟然这么的差了。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说道:“所以,也就是说你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
“我当然是没事……”
“驱除蛊虫的时候也没有发生意外?”唐子珺直接打断荣林潇的话,问道。
“是啊,没有任何意外。”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要是没有把握的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做的。”
唐子珺笑了,然后直接的抬腿,猛地踹了过去。
“子珺,怎么了?”荣林潇的反应快一步,一下子压住了唐子珺的腿,惊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为什么要踹他?
他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说为什么?”唐子珺伸手一把扯住荣林潇的衣襟,将他整个人给扯了过来,问道。
荣林潇茫然的看着唐子珺,他是真的不知道。
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这个无辜的样子,伸手在荣林潇的头上就拍了一下,直接的骂道:“你是白痴啊?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出来吗?非要跟我这样无精打采的,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情呢!”
荣林潇一愣,旋即脸上绽放出大大的幸福笑容:“子珺,你担心我啊?”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跟看白痴似的看着他:“废话,不担心你当心谁?”
荣林潇欣慰的说道:“有你这句话,被你踹我也高兴。”
“噗……”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我还以为你说有我这句话,你……”
后面的话唐子珺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好歹也是自己的夫君,她终究是要多在意一些的。
就算是唐子珺没有说出来,荣林潇也明白她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笑了笑,得意的说道:“我才不会说那种事情,我可是要好好的陪着你。”
生活才刚刚的幸福起来,他为什么不好好的享受,非要去没事找事儿呢?
“累了吗?累了就睡会儿。”唐子珺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
荣林潇忙了这么长时间肯定是累了。
“没事,不过是驱除个蛊虫罢了。”荣林潇遗憾的说道,“好长时间没有玩那种东西了,手生了。”
“以后你还是不要玩了。”唐子珺想到那些蛊虫就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她对那些东西真的是敬谢不敏。
看到唐子珺的反应,荣林潇笑了起来:“放心吧,我没事不会碰那种东西。当初不过就是时间太多,闲得无聊才会去学学玩玩的。”
时间太多?
唐子珺很是怀疑荣林潇的说法。
当初荣林潇要练武、布局,还要联络其他的江湖人,忙成这个样子,还能是时间太多?
根本就是荣林潇想要用各种各样的事情将他所有的时间都塞满,累到不行的时候,倒头就睡。
这样的话,荣林潇才会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去想那些他不想面对的问题。
“我不累,刚才已经让他们吩咐御膳房的人准备饭菜了。一会儿就好,起来吃点,然后咱们回家再睡。”荣林潇询问着唐子珺的意见。
“好。”唐子珺对于天澜王朝皇宫御膳房的食物是很有好感的,吃一顿饭也不为过吧。
“先起来。”荣林潇扶着唐子珺坐起来,说道,“在外面?还是等下弄到屋里来?”
“外面吧。”唐子珺笑着站了起来说道,“又不是在咱们家里。”
还是在外室吃就好了。
荣林潇扶着唐子珺去了外室坐下,外面的宫女看到荣林潇之后,赶忙去通知下去。
很快的,饭菜就被送了进来,都是唐子珺喜欢吃的口味。
一边吃着饭菜,唐子珺一边问道:“事情都怎么样了?后面的事情处理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孩子的身体没事了。”荣林潇知道要是不把事情都给唐子珺说完的话,她可是要担心的。
“已经安排史永泽去找他的孩子了。”荣林潇一一的将情况跟唐子珺说清楚。
“那个孩子,史永睿也已经派人送回到他娘亲那里了。”荣林潇夹了菜到唐子珺的碗中,笑着说道,“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唐子珺笑着摇头说道:“你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看,安排得多好。”
“奖励一下!”荣林潇说着凑到了唐子珺的唇边,啾了一下,随后嘴角咧得大大的,笑得是不亦乐乎。
唐子珺也是好笑不已的瞅着荣林潇。
他们这都算是老夫老妻了吧?
看荣林潇这个模样,真的还是就跟热恋中似的。
是不是以后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会跟她爹娘一样的那么好?
明明现在才这个年纪,竟然已经开始期待他们走过一辈子的模样了。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荣林潇凑到了唐子珺的面前,问道,“都不吃饭了。”
“没有。”唐子珺笑了笑说道,“就是想想跟你以后一点点变老会是什么样子,看看你是不是从已给嚣张的邪帝,变成一个嚣张的老头。”
说到这里,唐子珺就被自己脑海之中的画面给逗笑了。
“你说你都满脸皱纹了,举着根拐杖,还嚣张的叫嚣,哈哈……太好笑了!”唐子珺忍不住大笑起来,那个画面真的是让人不忍直视啊。
“就算是变老了,我也是个最英俊的老头!”荣林潇伸手轻轻的一捏唐子珺的脸颊说道,“所以,你还只能是我的,别的家伙谁都不能窥觊!”
“噗……”唐子珺好笑的一巴掌拍开了荣林潇的爪子,“你个笨蛋。你都老了,我能不老吗?肯定也是一脸的皱纹,谁还会看上那样的老婆婆哦?”
“老婆婆了也是我的!”荣林潇霸道的宣布着自己的所有权,真跟狗狗护食似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唐子珺哭笑不得的说道,得了,荣林潇又转换小孩子模式了。
这个时候还是要顺着他比较好。
“啾一下!”荣林潇凑了过去,要安慰。
唐子珺无奈的笑着,在他的唇上啾了一下。
然后看着这位云虹王朝的皇上,堂堂邪帝喜笑颜开的开始给她不停的夹菜。
那兴奋的小模样啊,真的是……让唐子珺不忍直视。
一个人反差有的时候太大,真的不是什么好事。
让人头疼。
好在吃饭的过程中没有再出什么事情,等到饭菜都撤下去,唐子珺悠闲喝茶的时候,何逸这才叩门进来。
“少爷少夫人,咱们回去吗?”何逸询问道。
“宫里的事情都处理完了?”唐子珺转头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点了点头:“我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荣林潇当然是指的史永泽还有小孩子身上的蛊虫问题,至于其他的事情,尤其是天澜王朝的事情还有唐薇卫云彤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咱们就回家。”唐子珺伸了一个懒腰说道,“还是自己家里舒服。”
三个人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就连招呼都没有去跟史永睿打,无非就是让一个太监去告诉史永睿一声。
等到三个人快要走出皇宫的时候,逐风突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好在这里也没有人,看来逐风是算好了地点跟时间才现身的。
“多谢。”逐风的话像他的主子一样的简洁,简简单单的表达了他的谢意。
他是真的真心感谢荣林潇跟唐子珺,若不是有他们的话,天澜王朝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情了。
见到了逐风,唐子珺目光一转,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逐风,我跟你说句话。”
逐风一愣,看着对着他招手的唐子珺。
下意识的就要往前走,不过,突然旁边有恶狠狠的目光宛如针刺一般,让逐风本能的感觉到危险,停下了脚步。
唐子珺转头,一瞟荣林潇。
荣林潇那仿佛非要吃人的目光陡然的一收,就跟没事人似的转头看着其他的地方,只不过,在皇宫之内,除了高大的宫墙之外,还有什么东西可看的吗?
可就是这样单调的宫墙,愣是让荣林潇看得是有滋有味,好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让他都移不开目光。
这出息啊。
何逸在一旁默默的看着,不知道现在他要是辞官回家,还来不来得及?
逐风终于是没有心里负担的靠近,唐子珺压低了声音跟逐风说了两句话。
逐风陡然的瞪大了双眼,惊愕的看着唐子珺。
唐子珺只是对逐风笑了笑,随后,对着那个假装没事认真欣赏宫墙的其实是竖着耳朵偷听的家伙招了招手。
荣林潇立刻眉开眼笑的凑了过去,笑眯眯的问道:“子珺,回家吗?”
“当然是回家了。”唐子珺好笑的拉着荣林潇的手,这个家伙呦,一会儿不哄着就不高兴了。
还是哄着点吧,谁让是自己的男人呢?
还是要她自己来疼。
“晚上我给你包饺子吃吧。”唐子珺跟荣林潇商量着。
“真的?”荣林潇惊喜的说道,随后又摇了摇头,拒绝着,“还是算了,你现在身子重,别麻烦了。”
“麻烦什么?你喜欢吃,我喜欢给你做。”唐子珺霸道的说道。
“好,那我擀皮。”荣林潇笑得眼睛都快看不到了,拉着唐子珺两个人开始商量着晚上的饺子吃什么馅儿的。
“何逸,你要吃什么馅儿的?”唐子珺转头问着何逸。
荣林潇开始吃味,抱怨道:“不是要给我包吗?”
“你自己又吃不了!”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
“我吃少爷不吃的。”何逸在一旁一开口,就让荣林潇直接抬手要揍人。
逐风呆愣愣的看着荣林潇唐子珺何逸他们三个人笑闹的背影,这样说着最平常话的三个人,是刚刚上午在金銮殿上三言两语戳穿阴谋的人吗?
是他知道的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天澜王朝免于战乱的云虹王朝的邪帝跟皇后娘娘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的是让人吃惊。
谁会想到邪帝背后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会这样的跟自己的妻子讨论吃什么,甚至还很幼稚的吃醋。
逐风的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意。
突然的想到了刚才唐子珺对他说的话,逐风心里也就明了了。
可以说出那句话来的唐子珺,确实是值得邪帝如此对待了。
想到这里,逐风不再这里过多的停留,快速的闪身离开。
他要去找他的主子,天澜王朝确实是没有发生大的动乱,但是后面还有很多事情要解决处理。
逐风快速的去了御书房,史永睿正在那边写着什么东西。
“主子。”逐风现身,跪倒在地行礼,恭敬的说道。
“嗯。”史永睿微微的点头,问道,“邪帝他们离开了?”
“是,刚刚离开的。”逐风垂着头回答着。
史永睿将手里的笔并没有停下,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你现在都知道了?”
“是。”逐风应着,从他平淡的语气了听不出半点的情绪起伏。
史永睿微微的皱眉,这个是一直跟着他的手下,对别人也许他可以做到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对于逐风……
“这件事情……”完全不同于往日,史永睿打算给逐风一个交代。
但是想不到逐风比他更快的说道:“主子都是为了迷惑敌人,才没有通知属下的。若是让别人见到属下一点都不着急,他们就会提高警惕。”
“属下是主子最好的掩护,才能让计划进行得如此顺利。”逐风一口气说完,没有半点激动,更没有丝毫的不满。
史永睿诧异的看着逐风,手中的笔终于是停下,微微的皱眉,脑中灵光一闪的问道:“这是谁跟你说的?”
料想这绝对不会是逐风自己想出来的,逐风根本就不会想这么多事情。
一向都是他吩咐什么,逐风去做什么。
“皇后娘娘。”逐风没有半点隐瞒的说道。
“子珺?”史永睿听到了逐风的这个答案,他也就明白了,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意,问道,“子珺果然是看透了。”
逐风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
“你先起来吧。”史永睿淡淡的说道,看着逐风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当初他要漠视那些流言蜚语要催动卫云彤的计划,就要做出真的无视流言蜚语的模样。
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让卫云彤放松警惕。
而逐风是一直忠心护主,看到外面越演越烈的流言蜚语,自然是焦心。
冲动的去找荣林潇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当然,他要是提前跟逐风说了的话,逐风也是可以做出来的,但是,逐风的表现肯定是有破绽的。
毕竟逐风不是一个会做戏的人。
想来想去,他自然就会选择隐瞒逐风,让逐风本能的来表现,来麻痹卫云彤他们。
这件事情,其实也没有什么,但是,好歹逐风是个他身边多年的亲信,正是多年的亲信了,也许逐风会心里有点别扭。
对于其他人他可以硬下心来,但是对于逐风,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还想着,这件事情怎么跟逐风说。想不到,唐子珺就先一步说了。
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也许是有点解释的意思,但是从唐子珺那边说出来,就相对好多了。
“主子,您是属下的主子。无论是做什么决定都是对的。属下的一切都是主子的,请主子不用顾虑属下。”逐风久久的没有听到史永睿说话,冷静的开口说道。
声音一如往常,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但是里面的认真,也一如往日,没有丝毫的变化。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摆了摆手,示意逐风过来,他细细的叮嘱了逐风要去做什么。
逐风一一记下之后,快步的离开去办史永睿交代的事情。
逐风离开之后,史永睿坐在椅子上,半天没有动一下。
唐子珺啊唐子珺,这个女人……真的是不容易让人放手。
不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或者是其他的东西,而是这种淡淡的,不经意之间温暖人心的举动。
照顾到身边每个人的情绪,这样润物细无声的温暖才是最让人无法抗拒的。
他真的是很佩服唐子珺对周围情况的敏锐感觉。
知道他对逐风是不一样的信任,已经不简简单单是主仆的关系了。
他平日里都没有流露出来过,偏偏唐子珺就知道,感觉到了。
如此一来的话,他跟逐风之间就不会产生隔阂。
就算是逐风完完全全的听从他的命令,他也是会在心里因为这件事情产生不太舒服的感觉。
在他还没有解释之前,唐子珺就已经先一步解决掉了这个问题。
出于朋友的立场吗?
史永睿长叹一声,低语着:“子珺,你这样让我怎么轻易放手呢?”
只可惜,他们认识的太晚,或者说是,他醒悟的太迟了。
就在史永睿处理朝中事情的时候,唐子珺跟荣林潇坐在马车上慢慢的回府。
好不容易商量好了晚上要吃什么馅儿的饺子,其实结果很容易商量出来,因为荣林潇跟何逸两个人都是寸步不让,唐子珺直接决定,一样一半儿,这才让两个男人之间的“斗争”平息下来。
因为何逸非要吃那些东西,占了便宜,所以,荣林潇直接将材料准备的工作交给了何逸,想吃、没有问题,但是要剁馅儿。
马车慢慢的前行着,何逸突然说道:“少爷,少夫人,咱们绕一下路吧。”
“绕路?”唐子珺奇怪的问道,“外面怎么了?”
何逸将马车赶到了路边,这才说道:“有人游街的。”
正说着,前面一阵的臭骂嘈杂声引起了唐子珺的注意,伸手推开了车窗,看着外面的情况。
只见一辆囚车慢慢的被拉着前行,前面有人骑着高头大马在高声的朗读着,细细听来,怎么说出来的事情这么熟悉呢?
唐子珺微微的眯起了眼眸好笑的说道:“史永睿竟然想了这么一招?”
“我也没有想到。”荣林潇同样是好笑的说道,“让一个一直努力维护自己形象的人,撕下伪装,这才是最好的惩罚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无奈的轻笑着,对于唐薇,看来史永睿是恨惨了。
不然的话,史永睿怎么会用这个方法来处罚唐薇呢?
跟唐薇一起获罪的还有卫云彤吧。
卫云彤都是差点要颠覆天澜王朝的罪人了,也没有受到这样的待遇。
可见,比起外敌来,史永睿更加痛恨的人是内奸。
听着前方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不停的念着唐薇的所作所为,真的是写得声情并茂,不知道是哪位大人执笔。
本来唐薇做的事情就够可恶的了,再被这个执笔的人一润色,真的是听完之后,都恨不得上去一点一点的把唐薇身上的肉给割下来。
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恨的人呢?
具体的有什么效果,已经不需要去问了,看看围在囚车边上,不停的往唐薇身上扔东西的人就可以看出来,唐薇是有多遭恨了。
明明就是一直很注意自己仪容的人,此时身上可是挂满了发霉的菜叶,还有被石头砸出来的上,额头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砍破的,一点点的血水淌了下来,唐薇都没有办法用手去擦。
平日里光鲜漂亮的人,此时竟然是如此的狼狈,好似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若不是有周围的侍卫拦着,估计,唐薇现在更不好过了。
不过,那些侍卫也是手里故意的放水,偶尔会有一两个人“突破”冲围挤了进去,冲到囚车的旁边,对着唐薇是拳打脚踢的。
被困在囚车里的唐薇是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只能是尽量的缩着身子,硬抗着。
唐子珺看到这一切,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看来史永睿最后还是判了她人头落地。”
“嗯。”荣林潇微微点头的说道,“游街三天,三天之后,刑场行刑。”
“这种人就应该千刀万剐了才好。”马车外,何逸不满的嘟哝了一句。
要他说,唐薇真的是从头坏到脚了,就应该千刀万剐。
荣林潇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说道:“绕路走吧。”
何逸不再多言,赶着马车回府。
回到了府上,因为跟荣林潇抢了饺子,所以,何逸乖乖的去厨房准备饺子馅的前期工作。
荣林潇都安排好了之后,回到了房间,看着唐子珺坐在那里,笑着走了过去,问道:“不舒服?”
“没有?”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小家伙挺乖的。”
“你不舒服了?”唐子珺抬头,看着荣林潇轻笑道。
“有点儿。”荣林潇在唐子珺面前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就是有点不太舒服。
凭什么史永睿就看穿了子珺的想法,这样让他很不爽。
明明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要别人知道她的想法?
“有什么好不舒服的?”唐子珺轻笑着,捏了捏荣林潇的耳朵,软软的还挺好捏。
被捏得耳朵发痒,荣林潇也没有动,谁让子珺喜欢捏呢,就让她捏着玩吧。
“其实要是真的把唐薇给千刀万剐了,百姓对他这个皇上还是会有其他看法,心里有点不舒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毕竟那种极刑用出来,会吓到不少人的。尤其是在百姓不知道唐薇到底做了什么的情况下,真的是对史永睿不利的。”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
“只是一道圣旨,将唐薇的罪行说出来,恐怕相信的人不多。”唐子珺摇头说道,“毕竟屈打成招的事情也是很多的。尤其还是极刑。”
“这样一来,用游街可以看到,唐薇身上并没有任何伤痕,也就是没有用刑的。而且还让人一路的高声朗读她的罪行。有人听到之后,自然会有群情激奋的,先是上来会打唐薇。”
“有一个人相信了,就会带动其他的人相信。然后其他的人也会往唐薇身上扔东西,而唐薇没有反应,没有辩解,不就正好说明了那些罪行是她做的吗?”唐子珺轻叹着,“史永睿这么做就是要彻底的让唐薇身败名裂。”
“三天之后,再处斩,只是砍头,恐怕对于百姓来说都是轻饶了唐薇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如此一来的话,天澜王朝的百姓只会觉得史永睿是宅心仁厚,不是那种随便动用极刑的暴君。”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这些我自然是想到了,但是,让我在意的不是这点!”
唐子珺好笑的瞅着荣林潇:“没有必要吃醋吧?”
“有必要。”荣林潇肯定的说道,在这件事情上可是一点余地都没有。
“你在最后看到唐薇还是在意她孩子的,你也就心软了。这才给她一个机会,我看出来了,凭什么史永睿也要看出来?”荣林潇没好气的说道。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看着荣林潇,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又忘了吃药了?”
荣林潇面色一沉,气得抬手想要去捏唐子珺,手都碰到唐子珺的脸颊了,最后还是舍不得的轻轻的碰了一下,没舍得去捏。
“你就气我吧。”荣林潇没好气的嘟哝着。
唐子珺笑了,搂住了荣林潇的胳膊,撒娇的晃了晃说道:“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啊。”
“其实,你想啊,史永睿好歹也是天澜王朝的皇上,他要是连这点事情都看不出来,你说以后,咱们怎么放心跟他合作,维护三国之间的平衡,不起战乱?你说是不是?”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想了想,微微的点头说道:“这个倒是……”
“而且,他看出来又怎么样?我还是最喜欢我夫君了,我孩子他爹。”唐子珺继续的哄着荣林潇。
“嗯。”荣林潇舒服了,心里的那口气顺了。
唐子珺看到荣林潇的神情,知道他那个劲儿过去了,无奈的在心里叹气,好笑的想着。
这孩子他爹,真的成了小孩子啊,事事还要哄着。
不过,哄着就哄着吧。
他高兴,她才高兴嘛。
“少爷少夫人,现在包吗?”何逸在外面叫道。
“来来,我来调馅儿。”唐子珺在内室应了一声,让荣林潇扶着她走出去。
三个人坐在桌边,开始包饺子。
“我说子珺啊,你还是太心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一边拿着饺子皮一边跟唐子珺说道。
“有吗?”唐子珺手上的动作很熟练,包起来相当的快速。
就是荣林潇手上的动作难看了很多,跟他其他方面一比起来,真的是天壤之别。
好不容易包了一个,何逸看了看之后,问了一句:“少爷,您包的饺子我单独给您煮。”
荣林潇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怒瞪着何逸,问道:“你什么意思?”
“这就是面疙瘩,里面哪有馅儿啊?”何逸毫不客气的嫌弃着。
“那也比你强,你会包吗?好歹我还包上了,至少没有把馅儿弄到外面去。”荣林潇辩解道。
“是啊,可不外面没有馅儿呗,里面也没有多少馅儿啊。”何逸一点都没有客气,直言不讳的点出荣林潇饺子的特点。
唐子珺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出来,说道:“好了好了,你别包了,我自己来就好。又不多费事,一会儿就好。”
“没事,我包的让何逸吃。我吃你包的就好。”荣林潇自作主张的说道。
何逸怒瞪着荣林潇:“少爷,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谁让这是我媳妇,我媳妇包的当然是我吃。你想吃,你自己赶快找个媳妇去!”荣林潇得意洋洋的显摆着,谁让他有个好媳妇,嫉妒死何逸。
何逸无语的盯着荣林潇,低头,使劲的擀皮。
他擀、他擀……哼!
唐子珺瞪了荣林潇一眼,用眼神示意他,别总欺负何逸。
荣林潇做了一个鬼脸,大家在家里当然是要怎么放松就怎么放松。
“子珺,你其实真的没有必要原谅唐薇的。”为了缓和一下气氛,让何逸忽略掉刚刚被欺负的事情,荣林潇挑起了其他的话题,“你最后又给她机会了。”
“还是她自己给她机会吧。”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我只是想看看唐薇最后还会不会关心她的孩子。”
“好在,唐薇最后还是有点人性的,知道问问她自己的孩子。”唐子珺将包好的饺子放下,又拿起饺子皮快速的包着,“只是,她太想得到什么了。用的力气太大了,反倒什么都得不到。”
荣林潇根本就不赞同给唐薇机会,那样的女人值吗?
尤其是当时为了逼迫唐薇,唐子珺才会说那么多的话,他总觉得为了唐薇这样的人不值得。
“她配吗?”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
“我可不是为了她。”唐子珺轻笑着摇头说道,“我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不想让孩子最后留下什么遗憾。”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情况,以后就算是孩子知道了,也是让孩子明白,她的娘亲还是惦着她的。”唐子珺说完了,自己倒先笑了出来,“我这样做真的是有点傻,可是我还是想这么做。”
唐子珺轻叹着,唐薇是不会陪着她还成长的,她做的这点事情可能是任何作用都起不到。
但是,她还是做了,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温暖也可以。
至少在以后的时候,孩子也许会得到一点点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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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以后事情发展成什么样子,她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其他的,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就算是这样唐薇也不会念少夫人的好的。”何逸为唐子珺抱不平。
唐薇那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说她是狼心狗肺,都侮辱了狼跟狗。
“我也用不到她念我的好。我只是做我想做的事情罢了。”唐子珺说到这里笑了出来,“估计要是唐薇知道的话,一定会说……”
“做这个有什么用?有本事赦免我的罪,让我以后荣华富贵。”荣林潇没等唐子珺说完,直接的接口说道。
何逸一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少爷,您说的太对了。真的是唐薇的想法。”
“她的想法有什么不好猜的,不就是什么都要以她为主,为她马首是瞻嘛。”荣林潇轻笑着说道,还不忘问着唐子珺,“子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你可是真了解她。”唐子珺微微的挑眉,问道,“说,你跟唐薇是什么关系,竟然这么了解她?小心我吃醋。”
荣林潇立刻的举起了双手,以示自己的清白:“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我是充分的见识到她的思维方式之后,顺着她的想法想的。”
“只能说明我聪明。”荣林潇在澄清的时候,还不忘表扬自己一句。
何逸擀皮的动作一顿,受不了的说道:“少爷,咱能不能不要一天到晚都这么自恋吗?”
“自恋是一种自信。”荣林潇得意的扬了扬下巴。
何逸受不了的看着荣林潇,身体抖了一下,要将身上的鸡皮疙瘩全都抖下去,对着唐子珺说道:“少夫人,您真是辛苦。”
唐子珺轻轻的叹息一声,幽怨的说道:“没有办法,谁让认识他了呢?”
“问题是,认识没有问题,成亲也没有问题,怎么成亲之后突然的就变异了呢?”唐子珺奇怪的问道,“难不成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到脑子里吗?”
“子珺,你怎么可以跟着何逸一起来欺负我呢?”荣林潇“哀怨”的抱怨道。
“因为我不能跟着你一起欺负何逸啊。”唐子珺为难的说道。
“为什么?”荣林潇奇怪的问道。
“因为我太正直善良了。”何逸的自夸本事看来是跟荣林潇学了个七七八八。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因为把何逸欺负跑了就没有人干活了。”
噗……
荣林潇没忍住,直接喷了。
何逸擀皮的手一顿,哭笑不得的看着唐子珺,问道:“少夫人,您这样……真的好吗?”
“来、来,包饺子啊。刚才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没有吧?”唐子珺假装无辜的继续忙着包饺子。
弄得何逸真的是不停的摇头叹息:“少爷,您看看,都是您把少夫人给带坏了。”
“这不是带坏了,这个叫做综合考虑。”荣林潇吸取了教训说道,“我应该向子珺学习,不能把你给欺负跑了,以后我会对你好点的。”
“别,您还是别对我好!”何逸赶忙拒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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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多安逸的活几年了,要是时间长了,被少爷给“奴役”死,他真的是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很快的包好了饺子,何逸去煮了,三个人热热闹闹的吃完,各自回去休息。
唐子珺荣林潇他们是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休息了,但是天澜皇宫里面可就没有这么安逸了。
尤其是因为唐薇卫云彤的事情一出,为了布局,弄出了很多的事情,都是要处理的。
忙到了深夜之后,史永睿伸了一个懒腰,都可以听到身上的关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一听就是坐的时间太久了。
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是很晚了。
史永睿起身,想要在皇宫之中随意的走走。
出了御书房,门口的太监赶忙的就要提着灯笼跟上。
史永睿摆手道:“不用了,朕自己走走。”
“是。”太监立刻弯腰停住了脚步,他可不敢打扰皇上的清静。
史永睿信步的在皇宫中随意的走着,没有任何的目的,只是慢悠悠的踱步。
此时的夜晚,是那么的安静,只不过因为是夏天了,多了一些虫鸣之声。
夜晚,倒也是凉爽,让他被塞满了朝政的脑子稍微的放松一下。
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史永睿重重的叹息一声,这个时候不知道子珺有没有入睡。
真是奇怪,为什么这么多年就没有碰到过唐子珺这样的女人呢?
苦笑了一下,史永睿继续走着。
宫中巡逻的侍卫见到史永睿,在路上纷纷的跪倒行礼。
史永睿直接的视而不见,慢慢的走了过去。他走过去之后,那一队侍卫这才起身,继续巡逻。
皇宫之中不是仅仅有明面上巡逻的侍卫,这宫殿深深的皇宫之中,就在暗处还都隐藏着逐风训练出来的暗卫,来保护着他。
那些人日夜轮班的注意着皇宫中的动静,可以说,他的身边时时刻刻都有人在。
只是……史永睿抬头,两堵长长的宫墙夹出来狭长的通道,夜晚的凉风穿过,吹起了他的衣摆,穿透他的衣衫,让他感觉到夜晚的清凉。
这份清凉不知不觉的透过了皮肤,一直凉到心里。
偌大的皇宫,真的是让他没有丝毫的归属感。
他真想不明白,以前的皇上,是怎么在这样空荡荡的皇宫之中生活的?
每天有忙不完的政事,没有人来说知心的话,这个皇位有什么意思?
史永睿心里不停的想着这些东西,等到感觉到前面有什么东西挡住路的时候,抬头一看,竟然不知不觉中走到了史运晟宫殿的门前。
史永睿微微的皱眉,他为什么要来自己?
正想着,史永睿转身刚要走,宫门突然的吱呀一响,太监从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史永睿行礼道:“陛下,太上皇在屋中备了茶点。”
史永睿一愣,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这种被人料到他行动的事情,让他相当的不舒服。
尤其这个料到他行动的人还是史运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他最不喜欢的人。
他要进去吗?
太监说完之后,一直是弓着身子,没有起来。
史永睿沉默了一下之后,抬腿走了进去。
反正也是这么晚了,睡、他也睡不着,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找个人来消磨时间吧。
这偌大的后宫之中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人可以说话。
太监宫女的话根本就不是说话的人,能说出来什么?
进了院子,果然史运晟的房间还点着灯。
门前的太监见到史永睿来了之后,只是无声的行礼,将房门打开。
当史永睿走了进去之后,太监将房门关上,远远的躲开了。
“茶水刚刚沏的,是你喜欢的。”史运晟说道。
“我喜欢的?”史永睿反问了一句,走到了桌边。
既然是来了,那么史永睿也就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端起了茶杯之后,只是闻到了茶香之后,史永睿就愣住了。
这竟然真的是他喜欢的茶。
在曾经居住的寺庙之中,他都鲜少喝这种茶叶,在宫中的时候他也没有特意的去要这种茶叶,史运晟是怎么知道的?
“你在喝这种茶的时候,喝的比较勤。那天你会相当的‘渴’。”史运晟看出来了史永睿为何疑惑,没有等到他问,史运晟就说了出来。
“父皇倒真的是对儿臣上心。”史永睿将茶杯放下,慢条斯理的说道。
就算是他最喜欢的茶,他也绝对不会有太多特别的表示。
所谓喝的比较勤,也不过是比平日稍微的多一点,就连这个史运晟都看出来了。
他不得不承认,父皇就是父皇,能坐稳天澜王朝皇位的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更何况,当初还是从皇后那强大外戚的手中,夺回皇权的人。
“果然,皇宫之中还是有父皇的人。”史永睿说道。
既然他们曾经已经合作过,到了现在也没有必要立刻的针锋相对。
“那是当然。”史运晟不甚在意的说道,“就算是以后你的孩子继承了皇位,难道你能说皇宫之中就没有你的势力了吗?”
“那个时候,恐怕我的势力会消失,或者是融入你的势力之中。但是你的势力绝对不会因为你的退位就消失的。”史运晟对于这点倒是直言不讳。
他们父子都是同样的性子,喜欢将事情都攥在自己的手里,这样才能踏实。
当初,他是因为被皇后以及皇后家族的人威胁到,形成了习惯。
而他的儿子,却是因为被远放到外面,多年以来形成的习惯。
他们两父子的经历完全不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父子天性,两个人的习惯性格竟然惊人的相似。
“父皇倒是坦诚。”史永睿微微的点头,这句话算是默认了史运晟的说法。
“你终究是我的皇儿。”史运晟轻笑着说道。
史永睿心里一颤,只是脸上依旧是常年不变的面无表情,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这句话似的。
史运晟也不着急,史永睿没有回应,他也不见丝毫尴尬,只是将点心推到了史永睿面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可曾用过晚膳?”史运晟问道。
“不曾。”史永睿倒是实话实说,他一直忙着善后的事情,哪里来得及去吃饭。
“吃点。”史运晟说道,“年轻的时候不要仗着身体好,不在意,等到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父皇这个是经验之谈吗?”史永睿也没有客气,直接的夹起点心,慢条斯理的吃着。
即使是晚饭没有吃,早就饿了,史永睿依旧是吃得优雅,不紧不慢的。
看到史永睿这个反应,史运晟什么都没有说,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这才说道:“那些各地要造反的人都处置了?”
“那些人不过就是被卫云彤给鼓动起来的。”史永睿慢慢的说道,根本就没有将那些人放在眼里,“那些人不过就是一些乌合之众,有邪帝事先的消息,人马都早就守在那里,他们一想有所行动的时候,就将他们给处置了。”
前期任由他们有点暴动,也不过就是为了让他们暴露出来。
如此一来的话,才可以有正经的理由,抓他们一个现行,让他们没有任何狡辩的理由。
证据确凿,都不用再去说什么了,用事实就可以让他们伏法。
这样的事情做起来,真的是没有任何的难度。
“你也真的相信荣林潇。他这个人……”史运晟想了想似乎是想找一个更好的词来形容一下荣林潇,只可惜想了半天之后都没有任何的准确词汇,“你还是小心一点,他不是一个好相处的。”
“今天他可以跟你合作,转天,荣林潇就有可能反过来跟你翻脸。”史运晟提醒着史永睿。
史永睿慢慢的喝着茶水,说道:“目前来说不会的。”
“何以见得?”史运晟奇怪的问道。
“因为子珺快要临盆了。算算时间的话,从这里去云虹王朝路上的时间,到了云虹王朝再调理调理身体,准备准备,已经入秋,就该临盆了。”史永睿说起来的时候没有一点的犹豫,似乎是早就算好了唐子珺的临盆时间。
“子珺要临盆,荣林潇必然不会轻易的发动战争。就算是想要统一天下的话,荣林潇也不会在最近几年做的。”史永睿对这个是相当的有信心。
“你怎么知道的?”史运晟皱眉,他都没有把握的事情,史永睿怎么这么的肯定?
“别忘了,荣林潇这个人做事从来就没有踪迹可循的,他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有的时候是他的一个心气儿来了,他就会做什么。”史运晟不放心的嘱咐道,“你还是提早准备,别到时真的被荣林潇攻个措手不及。”
“因为最近的时间,荣林潇一点要好好的陪着子珺。子珺要坐月子,还有,孩子小,子珺一个人肯定照顾不过来,他会照顾子珺的。”史永睿想都没想的说道,“荣林潇的孩子三岁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动的。他担心子珺,必然不会轻易的让子珺卷入战乱之中。子珺的事情,荣林潇一定会注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的话,让史运晟皱眉。
史永睿这话听着好像是他对荣林潇的习惯脾气秉性相当的熟悉,但是,仔细的想想,好像又不太对劲。
这个情况若是任其发展的话,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你是不是……”史运晟觉得这个想法相当的荒谬,可是,史永睿表现出来的情况又让史运晟不得不这么想,只能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对唐子珺还有别的心思?”
“什么心思?”史永睿奇怪的问着史运晟,“子珺早就嫁为他人妇,马上就要成为娘亲了。儿臣还能有什么心思?”
“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子,世间少有,就算是欣赏也是正常的。”史永睿慢慢的说道,“这样的女子,难道父皇就不欣赏吗?”
史永睿这么一说,史运晟的脸色不太好看,有点尴尬又有点不自在,毕竟当初他可是在算计唐浩羽一家,尤其是在利用唐子珺,想要将她养废。
利用唐子珺被他宠出来的嚣张,最后,让唐子珺成为突破口,然后对付唐浩羽。
一切都是想这么的完美,谁成想,唐子珺竟然会那么的聪明,反倒利用了他的宠爱,利用了那份他乐见其成的嚣张去做了不少的事情。
他不得不说自己是看走了眼。
“这样的女人,若是一心一意的帮你固然是好,但是放在身边的话,并不是那么好。”史运晟说道,“你没看到,现在的荣林潇连一个妃子都没有吗?”
“云虹王朝偌大的后宫之中,除了唐子珺之外,还有其他的嫔妃吗?”对于这点,史运晟是相当的不赞同,“还有,今天在朝堂上,荣林潇说什么了,你没有听到吗?”
“若是唐子珺生不出男孩来,就让女儿来继承皇位,成为女皇。”史运晟冷哼一声说道,“这不是胡闹吗?身为堂堂王朝之主,竟然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的胡闹,这成何体统。”
“荣林潇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云虹王朝早晚要毁在他的手里。”史运晟断言道。
“能有唐子珺这样的女子,荣林潇的后宫之中又何须其他的女子?见过这样的女子之后,其他的女子岂不都是庸脂俗粉?”史永睿反问道,“更何况,即便是女人,若是荣林潇跟子珺培养出来的孩子,日后也必然会有大成就。纵然是坐上了皇位,也没有什么不可。”
“父皇,您还是太拘泥于所谓的迂腐传统。”史永睿沉声说道。
“这不是迂腐,这是自古至今都是如此的。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天澜王朝!”史运晟皱眉说道。
史永睿这是对唐子珺的印象有多好?
这样下去可不行。
“天澜王朝?”史永睿听到史运晟的话,眼中闪过了一抹讥讽,“天澜王朝不过就是你们争夺的一个东西罢了。只不过,儿臣有些奇怪,父皇今天晚上为何要深夜不睡的等着儿臣?”
史运晟呼吸一滞,脸色变了变说道:“不过就是白天事情太多,晚上无法静心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史永睿听完了史运晟的话之后,只是拿着了茶杯,慢慢的喝完了其中的茶水之后,也没有放下。
修长的手指慢慢的把玩着那精致的茶杯,没有说话。
史运晟突然的说道:“夜深了,你回去吧,明日还要早朝。”
史永睿看了看史运晟问道:“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史运晟呼吸一滞,好像心口被什么东西给深深的刺中,生生的疼。
这种痛还没有办法抑制,反倒是让他愈发的难受,只能是生受着。
“什么太迟了?你说事情的解决吗?我看来一点都不迟。刚刚好。”史运晟强笑着,想要将脸上尴尬的神情给挤掉。
“要是太早行动的话,反倒是容易破坏了荣林潇的计划,让卫云彤她安排的人出现漏网之鱼。”史运晟皱眉沉思道,“现在这样挺好的。”
“真是挺好的。”史永睿沉声说道,“若是父皇没有事情了,儿臣就告退了。”
说着,史永睿起身,行礼之后,转身离开。
史运晟目光复杂的看着史永睿的背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在史永睿走到了门边的时候,突然地停下,说了一句:“父皇,有的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是说想要做就能来得及的。”
史永睿说完,也不管史运晟是个什么表情,他连在意都不在意,继续说道:“天澜王朝只有一位皇上,至于皇宫中的人手,儿臣也不想肃清他们,但是,还请父皇能够约束他们,不要让儿臣找到理由去彻查。”
史运晟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放心,你不会看到他们的。”
史永睿得到这个答案已经就很满意了。
反正史运晟不可能立刻的将他的人全都撤走,如此一来就太明显了。
只要吩咐那些人,不要在做其他的事情就好了。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说道:“多谢父皇成全。”
嘴里说着多谢,但是史永睿根本就没有什么恭敬的意思,完全就是一句客套话,连一定客套的诚意都没有。
然后推门离开。
留下史运晟坐在房中,冷笑连连。
冷笑了一会儿之后,史运晟的笑容慢慢的消失,那苦涩的笑意将他的五官全都浸透,最后只能化为长长的叹息。
看着桌子上的点心,几盘点心,只是距离史永睿最近的那一碟他吃了一点,其他的是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他记得当初小时候的史永睿是最喜欢吃其中的几种的,可是,现在摆在了史永睿的面前,史永睿竟然看都不多看一眼。
这次知道了有人在背后搞鬼,他就想到要跟史永睿合作,不管怎样都要保住他的皇位。
对于他的善意,史永睿开始是短暂的迟疑了一下,随后就同意了两个人之间的合作。
只是没有想到,最后合作完了,一切跟曾经一样,他们父子两个人的关系没有半点的缓和,反倒是让史永睿看出来,对他更是不屑一顾了。
史运晟长长的叹息着,起身,慢慢的走回了内室。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孤单的身影是那么的寂寥,被屋中的灯火拉得很长很长。
看着投下的阴影,史运晟只能是叹息再叹息,心里愈发的沉重。
难道说,当年他就做错了吗?
可是……当年的他还有什么路可以走呢?
身在皇室,真的是没有退路的。
另外一边,从史运晟这里离开的史永睿快步的出了宫门,在皇宫之中疾步快走了一会儿之后,这才慢慢的放缓了脚步。
只是,史永睿的呼吸微微的粗重了几分,脸色也不太好看。
谁会知道,在史运晟房中的时候,他是用了多大的克制力才没有爆发出来。
看着桌子上准备的点心,都是他儿时记忆中的模样,甚至他都可以准确的记得那些点心的味道。
只不过可惜的是,那些味道已经被多年的时光冲刷掉曾经的甜香,留下的更多的是一股股冲入心间的苦涩。
没有人知道,当他被送到远离国都的寺庙是什么样的心情,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那样陌生的环境,在所有人都明明表面很尊敬,转过脸去,那背后嘲笑的议论是怎样的刺耳。
慢慢的,他就学会了如何去面对。
隐藏下所有的情绪,用冷漠去除了所有的表情,慢慢的强大起来,觉得,一切也不过如此。
早晚有一天,他会回到皇宫,会成为九五至尊,让那些曾经欺负过他,嘲笑过他的人知道,他们是如何的短视,如何的无知。
其实他真正想要看看的是自己父皇的表情,看看他的父皇舍弃了他,最后皇位反倒被他得到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直到最后,明白了这一切不过是他父皇的一个长远计划,得知这个计划的他,除了感到可笑就只剩下可笑了。
从儿子,变为棋子,偏偏对着棋子还有一点点的感情,这样的位置,让他怎么自处?
说实话,史运晟肯配合他的行动是让他有点诧异,不过,这一切都是史运晟欠他的。
他的娘亲因为史运晟的计划而死,他也是史运晟计划中的一部分。
史运晟配合他也是应该的。
其实就算是史运晟不配合的话,大不了,他跟荣林潇将诱敌计划再改一改,也不是很麻烦。
史运晟配合自然是好的,他也就更加的省力了。
只是想不到,今天忙完了之后,他在皇宫之中信步而行的时候,史运晟竟然冒出来,来了这么一出。
这是要干什么?
想要当一个好的父亲吗?
突然的在年老的时候来表现一下身为父亲的慈爱吗?
可笑!
真的是太可笑了。
有什么意思吗?
他们已经都这样了,还到这个时候表现一下什么父慈子孝?
真是可笑至极!
若是唐子珺跟唐浩羽那样的关系,那也算是有父女亲情,而他跟史运晟之间,有什么父子之情吗?
将他扔到了外面,随随便便的找一些老师过来教导他。
那些老师真的是教得好啊。
想到当初学习的日子,史永睿的眼中就闪过了一抹厌恶。
没有人想体会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从最开始的努力学习,为了证明给父皇看,到后来的学习是为了活着,这个过程他用了多久?
十天还是二十天,他已经不记得了。
学习东西,要很快的记住,记不住的话,自然会有习武的老师来“教导”他。
学文的时候,没有立刻学会的,就会在习武上得到加倍的惩罚。完成不了习武上的任务,在学文的时候继续要受到惩罚。
这样循环往复,早就是一次次的突破了他的极限。
浑浑噩噩之间,竟然凭着一股怨气也挺过来了。
真的是……往事不堪回首。
因为他根本就回想不起来,当初到底是怎么过来的,那一天一天是怎么挺过来的。
史永睿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他的身体依旧还是很单薄,纵然是习武之后依旧还是有病根。
从小到大这么多年都过来了,现在他的父皇突然的来对他展示父爱,想要好好的体会一把父子亲情,这样的事情岂不是太可笑吗?
史永睿心里冷笑着,满满的走回了自己的寝宫。
天澜王朝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他没有时间去想这下乱七八糟的事情。
史运晟就算是闲得无聊想玩这种父子亲情的游戏,让他自己去玩好了,他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去陪着他。
他的时间从小时候“学习”开始,就已经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了。
未来的时间,史永睿是真的很忙,毕竟驾崩的皇上突然的复活,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
要将这些事情全都公之于众,自然是需要一段时间。尤其是,还要解释一下其中的过程。
当然了,史永睿不会傻到将所有计划都摆出来,只是将事情尽量的简化,直接说的就是唐薇联合卫云彤要祸乱天澜王朝,他与邪帝荣林潇一起顺水推舟拔出掉这个隐患。
加上有唐薇在游街,宣读着她的罪行,天澜国都的百姓更是听得愈发的明白。
只是,唐薇就要多受罪了,游街的时候前来谩骂扔东西的百姓多了起来。
短短的三天时间并不长,一晃就过去。
唐薇在最后一天游街之后,被推进刑场的时候,竟然是有了一种轻松的感觉。
只是,她突然的扯着嗓子喊道:“大人,我有话要说!”
负责监斩的官员根本就没有理会唐薇。
唐薇的所作所为真的是让人恨之入骨,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话好说的?
“我要见唐子珺,我要见唐子珺!”唐薇大喊着。
根本就不用监斩官说话,围观的百姓更是一通谩骂,对着唐薇大喊着:“见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干什么?还想要抹黑人家吗?”
“无耻!”
“快点杀了她!杀了她!”
“我要见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唐薇大哭着,对着周围人的谩骂已经是充耳不闻了。
三天的时间她听够了骂声,她现在就想看看自己的孩子。
监斩官冷漠的看着唐薇,根本就没有理会唐薇的叫喊,他现在只等着时辰到来,处斩唐薇。
这样的祸害快点斩杀了,才是正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薇还在不停的哭喊着,跪在刑台上,奋力的挣扎着。
旁边负责看守的人立刻上前,将唐薇给按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卫云彤冷笑着转头看着唐薇说道:“你现在这个样子还想去见谁?谁会见你?”
哪里想到卫云彤不说话还好,她一说话,唐薇挣扎的动作陡然的一顿,随后就跟疯了似的要扑过去。
就连押着她的看守差点都没有控制住唐薇。
好在在唐薇差点要撞到卫云彤的时候给拉了过来,又重新的给唐薇按着跪好。
“发什么疯?”卫云彤嫌弃的盯着唐薇,“不就是死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至于疯成这个样子吗?”
“我疯?我还不都是被你害得?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唐薇歇斯底里的大叫着。
卫云彤厌恶的瞟了唐薇一眼,鄙夷的说道:“我害你?你要是自己不贪心的话,何至于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
“当初我提议的时候,你不同意啊?你当时怎么答应得这么快?”卫云彤真的是看不起唐薇。
敢做不敢当,真的是没有一点担当。
就这样的人还妄想控制皇上,坐稳皇位,真是太可笑了。
她都不明白唐薇是哪里来的自信。
就这样的能力,也幸好事情败露了,不然的话,天澜王朝在唐薇的手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一定会大乱。
唐薇怒斥道:“明明就是你在误导我,都是你逼我的!”
卫云彤冷笑道:“你若是不愿意的话,为什么要配合我的计划?难不成我还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去逼你了不成?”
唐薇气得全身发颤用力的挣扎,只不过对于她的这点挣扎都被看守给化解,让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有那个时间还是想想你为什么失败吧。来世的话,学聪明一点。”卫云彤讥讽的说道。
她失败了心里也是惆怅,只不过,后来在金銮殿上让唐子珺这么一条一条的说出来她计划的漏洞,她是心悦诚服。
若是唐子珺凭着什么武力等等来镇压她,她不见得佩服。关键是,她在用计,唐子珺也是用计的来反击她。
这才让她输得心服口服。
要说遗憾还是有的,她真的是不甘心。
明明她这么努力了,最后还是没有让她的娘亲来承认她的实力。
她难道真的就不如男儿强吗?
难道说,从一开始,她的娘亲就偏向儿子是对的吗?
她真的是不服气。
其实,若是没有唐子珺,没有荣林潇的话,是不是她的计划就成功了呢?
这三天,卫云彤想了无数的可能,甚至是将她自己的计划推翻了一遍又一遍的重新设想。
可惜,最后得出的结果,那个计划依旧是她可以想到的最好的了。
既然,她已经尽了全力,那么,她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只是那一点点的不甘,却没有办法消除掉。
不过,换句话说,世上有几个人是能一点遗憾都没有的呢?
所以,冷静下来的卫云彤一点都不像是一个要被处斩的囚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云彤的冷静,反倒是愈发的衬托出唐薇的疯狂来。
就连监斩官都有点看不下去了,真恨不得赶快的行刑。
都是死囚,看看卫云彤就安安静静的,唐薇这样的折腾,真的是丢他们天澜王朝人的脸。
这样的人,竟然用假象蒙蔽了世人这么多年,真的是可气可叹。
“我要见我的孩子,我要见她!”唐薇大叫着,对着监斩官喊道,“你去通知唐子珺,她什么事情都做了,为什么不让我见见我的孩子?难道她就这么铁石心肠吗?”
就连那个少妇还有少妇的孩子,唐子珺都管了,凭什么不最后管管她。
她的要求又不高,只不过是见见孩子而已。
“你自己把孩子扔了的,你还想见孩子?你配吗?”
“孩子不想见你!”
“狠心的娘亲,配有孩子吗?”
围观的百姓听到唐薇的大喊,不停的大骂着。
卫云彤皱眉的看着唐薇,她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真的是吵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官兵匆匆的跑到了监斩官的旁边,对着监斩官耳语了几句,随后,监斩官连连的点头。
围观的百姓看到这样的变故,都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面面相觑的等着,心里在盘算着,不会真的要做什么吧?
总不能把唐薇给释放了啊。
随后一个丫鬟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监斩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着那个丫鬟是相当的客气。
丫鬟微微的福身,走向了刑台。
唐薇紧张的看着,瞪大了眼睛,想看清楚是不是什么转机。
可惜,等到丫鬟走近了,她都没有发现她认识这个丫鬟。
旁边的守卫上了刑台,对着卫云彤说道:“你下来,有人对你有几句话说。”
卫云彤诧异的看着那个丫鬟,她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
不过,也容不得卫云彤想什么,守卫直接的将她给拉了起来,让她下去。
将卫云彤带到丫鬟的身边之后,那些官兵全都远远的躲开,意思就是谁都不会偷听。
卫云彤看着眼前这个清秀的丫鬟,奇怪的问道:“你是谁?”
“我是邪帝的人。”丫鬟微微一笑说道。
就冲着这份不骄不躁气定神闲的姿态,卫云彤就明白过来,这丫鬟不是府中的简单伺候丫鬟,而是跟在荣林潇身边的得力手下。
“有事?”卫云彤挑眉问道,她不觉得现在她身上还有什么价值可让荣林潇来挖掘。
“我家少夫人有几句话让我转告给你,只希望你不要死得糊涂。”丫鬟轻轻的笑着说道。
“什么?”卫云彤听完这句话之后,反倒是愈发的茫然,她跟唐子珺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要说输赢的话,他们的处境已经充分的展示出来了。
更何况,唐子珺也不是一个会落井下石的人,没有必要的特意派一个丫鬟来奚落她吧?
“我可以靠近一些吗?”丫鬟询问着,那意思就是那些话是不能被其他人听到的。
卫云彤微微的点头,现在的她还有什么拒绝的权力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丫鬟凑到了卫云彤的身边,对着她慢慢的耳语。
只是开头的第一句话,就让卫云彤一愣,随着丫鬟后面的话说出来,卫云彤更是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一直到丫鬟全都说完了之后,卫云彤还是久久的没有办法回神,呆愣愣的出神,整个人就跟石化了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说完了。”丫鬟轻笑着说道。
卫云彤这才慢慢的转动眼珠,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丫鬟。
丫鬟只是笑吟吟的瞅着卫云彤,没有继续说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卫云彤开口,声音沙哑得让她都感觉到陌生。
只是,她还是想问清楚。
“少夫人说了,还是不要让你有太多的遗憾才好。毕竟有野心的不仅仅是你一个人。”丫鬟轻笑着说道。
卫云彤嗤笑出声,带着浓浓的自嘲,说道:“唐子珺让你这个时候来告诉我,是不是就害怕我将这个消息想方设法的传递出去?”
“唐子珺真的是有心了,明明她已经是胜券在握,还谨慎成这个样子。她要是不赢,才真的是奇怪了。”卫云彤摇头轻叹道。
“少夫人做事一向严谨,能不冒险的话,还是就不冒险得好。”丫鬟可是十分的崇拜他家少夫人,能将他们少爷给收服的女人,那绝对是让他们仰视的。
“我知道了。”卫云彤缓缓的点头说道,“原来事情竟然是这样……”
卫云彤有点失魂落魄,但是,随即她又释然了。
事情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隐情,她真的是不清楚,但是,正是因为知道了这些隐情,她才觉得自己当初的计划是多么的正确。
幸好是做了。也是为了自己拼了一把。
真的是没有什么遗憾了。
想到了这里,卫云彤问道:“还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吗?”
“没有了。”丫鬟摇了摇头说道。
“嗯,那我可以去死了吧?”卫云彤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走向了刑台。
这句话让丫鬟心里有着浓重的违和感,好像是很好笑,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下,被卫云彤说出来……又有点悲凉呢?
丫鬟没有多想其他的,她还要赶快的回去复命呢。
跟监斩官告辞之后,快步的离开。
卫云彤回到了刑台之上,唐薇疯狂的骂道:“卫云彤,你个没有同情心的家伙,那个是谁?为什么来看你?你怎么不帮我带个话过去?”
卫云彤转头看了一眼唐薇,看着她歇斯底里的疯狂模样,真的是太难看了。
见到唐薇还要继续的大骂,卫云彤淡淡的说道:“那个人就是唐子珺的丫鬟。”
荣林潇的丫鬟不就是唐子珺的吗?
卫云彤对这点还是很清楚的。
“什么?唐子珺的丫鬟?”唐薇的疯狂在听到这个之后,立刻遏制住了,急忙的说道,“你叫住她,让她帮我传个话,我要见见我的孩子。”
“不可能的。”卫云彤想都没想的肯定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唐薇气冲冲的质问道,“你连这个忙都不肯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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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你咎由自取。既然你自己选择了,你就自己来承担。”卫云彤冷冰冰的说道。
“我自然知道要承担,但是,我最后就想看看我的孩子,不留遗憾不行吗?”唐薇怒气冲冲的质问道,“我已经快要死了,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吗?”
“为什么其他人的要求就都能满足,我的就不行呢?”唐薇真的是不甘心,一定要一个答案。
本来卫云彤并不想跟唐薇说话的,但是,因为刚才从那个丫鬟嘴里得到的消息太过震撼了,完全的颠覆了她的认知,现在,她竟然也想着让唐薇明白明白,不要糊涂的去死。
“其实,最后唐子珺逼着你走到那一步,就是看你会不会想起你的亲生孩子。若是你想起的话,她还是会觉得,你的孩子以后是没有遗憾的。毕竟她的娘亲最后还是记得她的。”卫云彤慢慢的说道。
因为这个答案是她在这三天里慢慢琢磨出来的。
她将所有的事情,尤其是唐子珺的每一句话都仔细的分析了,分析出来,唐子珺是什么用意,达到什么目的。
这些可都是结合着唐子珺平日里的行事作风来分析的。
最后得出的这个结果,卫云彤相信是最贴近正确答案的。
“让我的孩子没有遗憾?”唐薇疑惑的看着卫云彤。
“她从一出声就被自己的娘亲给抛弃了,最后在生死关头,她的娘亲还算是记得她,多多少少也算是安慰吧。”卫云彤轻声说道。
其实在相处这个答案的时候,她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样的安慰有必要吗?
真的是白白的浪费力气。
只不过,除了这个答案之外,卫云彤想不到唐子珺这么做的其他的理由了。
唐薇听完之后,急忙的接口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唐子珺这么的‘宅心仁厚’,就连一个孩子都不想留下遗憾。为什么不让我也见见孩子,我也不想留下遗憾。”
卫云彤在唐薇说完之后,就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她。
被卫云彤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唐薇强硬的问道:“难道我说错了吗?”
“不是你说错了,而是,唐子珺为什么要这么做?”卫云彤好笑的问道。
都到这个时候了,唐薇竟然还看不清楚眼前的形势,她以为她自己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吗?
“她不是好心吗?她不是善良吗?”唐薇讥讽的说道,故意的咬重了几个字眼。
“唐子珺可以对其他任何人善良好心,但是你得罪了她,她凭什么要让你没有遗憾?”卫云彤好笑的问道,“别忘了,唐子珺也是一个报复心极重的人。”
“得罪了她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难道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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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跟她是姐妹?有她这么对待姐妹的吗?”唐薇大声的质问道。
卫云彤看了看唐薇说道:“我想,唐子珺也很不想跟你成为姐妹。”
唐薇跟唐子珺怎么会是一路人呢?
想到这里,卫云彤再也不去说话,而是看着前方。
前方是黑压压的人群,远处是无数的房屋。
从这里根本就看不到多远的地方,就连这条街道都望不穿。
而她竟然想看见那远隔这千万里之外的紫旭王朝,想要看看自己的娘亲,想知道她的娘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么多年了,她到底在娘亲的心里是个什么位置。
只可惜,再也没有机会问出口了。
唐薇的遗憾是来自不甘心失败,而她的遗憾则是茫然,不知道她的出生成长,到底是为了什么。
耳边再也听不清楚唐薇那喋喋不休的抱怨,一切事情就任由其尘埃落定吧。
因为,她、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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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中,唐子珺懒洋洋的看着书,旁边的书案之后,荣林潇在忙着公事。
他们一直没有在云虹王朝,但是云虹王朝的朝政还是要处理的。
“这个时辰,行刑完了吧?”唐子珺问道。
荣林潇抬头,看向了唐子珺。
看到她的双眼依旧是没有离开书本,像是随口闲聊般的问了一句。
荣林潇看了看天色,点头说道:“完了。”
唐子珺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怎么了?心里不舒服?”荣林潇自然是对唐子珺的情绪变化相当的敏锐。
唐子珺将书放下,看着荣林潇,点了点头,面对着荣林潇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心里是有点不太舒服。好歹也是在一个院子里生活过这么多年的人。”
“她是咎由自取,若是不这样的话,还是无法制止她的疯狂举动。”荣林潇起身走了过去,蹲在了唐子珺的面前,与她平视。
“我知道。”唐子珺笑着扯了扯荣林潇的耳朵,捏了捏,厚厚的软软的,很好捏,“自己做的事情就要自己来承担。不过,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也是人之常情,我没事的。”
唐子珺很快的调整好心情,她总不能因为唐薇的事情,让荣林潇担忧她吧?
还是她的夫君跟孩子更重要一些。
“咱们过两天就启程回去。”荣林潇说道,“路上慢点走,你现在的身子不方便赶路。”
“嗯。”唐子珺微微点头,自然是同意荣林潇的提议。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唐子珺有点担心:“你说生孩子疼不疼呢?”
她真的是很忐忑啊。
“有我呢,不怕。”荣林潇轻笑着说道,“我会让他们给你弄最好的药。”
“再好的药也是会痛的,不过生咱们的孩子,无所谓了。”唐子珺笑嘻嘻的说道。
要当娘的人了,幸福感比恐惧感肯定是多得多。
只是那笑容在看到荣林潇的表情之后,慢慢的从唐子珺的脸上消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了?”唐子珺惊讶的问着荣林潇。
“我怕疼。”荣林潇的喉结上下快速的动了一下,艰涩的说道。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伸手一巴掌拍在了他的额头上:“是我生孩子,又不是你生,你怕个什么劲儿?”
“我怕你疼。”荣林潇眉头紧皱的说道,“咱们一定要想个好办法,我早就让他们准备了,回去咱们看看,是不是都准备好了。”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问道:“你连这个都准备了?”
其实她不过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的。
哪有说生孩子不痛的?
想不到荣林潇竟然在她说到之前已经想到了。
“这个要怎么准备?”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我让他们准备了。”荣林潇直截了当的说完,别人也许就以为他是真的有把握了。
但是唐子珺可是了解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生孩子不痛呢?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准备了,具体有没有方法也是要准备出来的?”唐子珺直接一下子就说出了重点来。
荣林潇开心的点头,称赞道:“还是子珺最了解我。”
唐子珺无语的瞅着荣林潇,这人啊,在一起生活时间长了,真的不适合家里外面两种状态。
天天看着荣林潇在她面前转悠犯傻,突然的展露了一下他的强势霸道,让她都没有办法适应了。
差点跟不上荣林潇的想法。
“别胡闹。”唐子珺低叱一声说道。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有办法?
荣林潇让云虹王朝的大夫一定要想到办法,这不是想要逼死人吗?
现在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医术?
“总会有点用的。”荣林潇笑着将唐子珺的手给握在了掌心,轻轻的握着,“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疼。”
“其实,也不是很疼的。”唐子珺安慰着荣林潇。
“肯定会疼!”荣林潇皱眉说道。
“你又没有生过,你怎么知道会痛的?”唐子珺对于荣林潇的执着有点无语。
“我知道有的女人生孩子会喊得比杀猪还恐怖。”荣林潇绝对不会说,他特意的去准备过了。
虽说是在附近吧,但是,那个妇人生产时的叫声还是让他心有余悸。
他真的无法想象,若是子珺躺在房间里面,这样叫的话,他会怎么样。
“相信我,我是不会那么叫的。”唐子珺头痛的盯着荣林潇,难道不知道生孩子的时候乱叫是浪费体力的事情吗?
有叫的那个力气,还不如用到生孩子上。
“我知道你会忍着,但是……”荣林潇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头,说道,“总之事情我会安排好的,你不用管了。”
看到荣林潇这个模样,唐子珺忍不住笑了出来,好笑的问道:“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生孩子的是我吧,你让我不用管了?”
“到底是你生还是我生?”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取笑着荣林潇。
荣林潇低头小声的嘟哝了一句:“要是可能我替你生都行。我一个大男人,还在乎这点疼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看着眼前这个别扭的男人。
在外人眼里霸道嚣张又不讲理,肆意而活的男人,也只会在她面前才说出这样傻傻的话。
从荣林潇的眼中一点都没有看出是说笑的意思,他是真的这么想的。
唐子珺以为平日的相处就已经让她足够的爱这个男人,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才发现,对于荣林潇的爱,是一天一天的加深。
他总是会让她的心越来越温暖,总是在不经意的地方,让她感动不已。
“我也想跟你生孩子,我们两个人的孩子。”唐子珺轻轻的笑着,眼角眉梢全都带着浓浓的幸福笑意。
不过就是生孩子,那点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这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她觉得值。
荣林潇跟唐子珺在这里度过了一个温馨的下午,至于天澜国都里面议论纷纷的事情就跟他们都没有关系了。
史永睿这次可是大刀阔斧来处理问题,任何跟卫云彤有联系的官员直接的查办。
史永睿自从成为皇上以来,第一次这样强硬的展露他的手段。
已经没有什么好隐藏的了,史永睿拿出了他强硬的一面。
史永睿的反应让朝中的大臣们这才渐渐的认识到他们这位皇上的魄力,原来以前他都是一直在蛰伏着。
都登上了皇位之后,史永睿还能忍住,没有因为突然到手的权力而迷失,激进,这样的皇上真的是他们天澜王朝的福气。
天澜国都的百姓除了谈论唐薇的罪行之外,也对史永睿是大加赞赏。
就在次日上午,史永泽来到了荣林潇的府上。
“邪帝,皇后娘娘,我这次是来向你们道谢的。”史永泽带着妙华,妙华的怀中还抱着那个女娃娃。
女娃娃倒是一点的都不认生,黑白分明的眼睛左瞧瞧右看看的,分外的好奇。
“孩子一切都好?”唐子珺笑着问道。
“都好,都好。”史永泽点头说道,“都是邪帝跟皇后娘娘安排的好,她才没有出事。”
兰华西街那种地方真的不适合小孩子成长,幸好,荣林潇给查出来了。
不然的话,他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找自己的孩子。
“倒是个安静的小家伙。”唐子珺看着乖巧的孩子轻笑着说道。
“哪儿啊。”史永泽无奈的摇头说道,“这个丫头啊,这两天在府里熟了,可是调皮了。”
听到史永泽在抱怨,小女娃看了史永泽一眼,悄悄的做了一个鬼脸,看来是跟史永泽的关系相当的好。
小女娃作怪的模样,换来了史永泽对着她挤眉弄眼,惹得小丫头咯咯的笑了起来。
“王爷。”妙华略有尴尬的唤道,好歹也是在邪帝跟皇后娘娘面前,这样实在是太失礼了。
“无妨。”史永泽一点都不在意的笑着说道,“我跟邪帝皇后娘娘也算是老相识了,今天来就是想感谢二位的。”
“感谢?”唐子珺好笑的摇头,“找到孩子也不过是个巧合。”
“不仅仅是这一件事情。”史永泽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奇怪的看了荣林潇一眼,史永泽还有什么事情要感谢他们吗?
“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我也知道自己要什么了。”史永泽笑着说道,多了几分释怀的淡然,倒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不太一样了,似乎是豁达了很多。
“以前想要的东西太多了,最后反倒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史永泽轻叹一声说道,“最近慢慢的找到了。其实就算是没有唐薇的举动,在遇到妙华之后,也知道了。”
“如今,更是清静一些。”史永泽说的一点都没有勉强,从他的目光之中就可以看出来,对身边妙华以及孩子的专注。
“你要离开国都吗?”唐子珺突然的问了一句。
史永泽摇了摇头说道:“不了。毕竟我也是皇室中人,本来皇家的子嗣就不多,人丁不旺。如今天澜王朝更是多事之秋,我不能离开。”
“就算是我的能力不怎么样,多少也是管点儿用的。”史永泽轻笑着说道。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有了你们,天澜王朝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的。”
她这下就可以彻底的放心了,天澜王朝不会出事,她也就不用惦着了。
省得她爹辛辛苦苦守护了半生的王朝最后出现祸乱,真的是让她没法接受。
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史永泽起身告辞。
等到史永泽他们离开,唐子珺欣慰的长叹一声:“这样简简单单的真好。”
荣林潇轻笑着问道:“怎么这样也挺简简单单的。”
“简单吗?”唐子珺转头看着荣林潇,“好歹你也是一国之君呢。”
回到云虹王朝之后,还是要忙朝政的。
“没事。”荣林潇立刻说了起来,“回去之后,咱们先准备你生产的事情,然后我将朝政处理一下,等到你坐月子的时候我就陪着你,然后,你坐完月子差不多也快过年了,咱们过年,我正好能陪着你跟孩子。”
荣林潇设想的相当的完美,只是唐子珺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问了一句:“这么紧的安排,你用什么时间来处理朝政?”
“没事,小问题都交给何逸来处理就可以了。”荣林潇理所当然的回答着。
荣林潇的话才刚说完,门外就听到噗通的一声。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说道:“看,又吓到何逸了吧?”
何逸走了进来,看着荣林潇说道:“少爷,以后咱们这种问题是不是可以去后院再说?”
在前厅这种接待客人的地方,在下人丫鬟可以随意出入的地方,他家少爷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说,真的好吗?
好歹他家少爷也是堂堂云虹王朝的皇上,如此不负责任,传出去了,可怎么好?
“没事的。”荣林潇笑着说道,“只是小事让你做主,大事还是我来处理的。”
何逸听到这里稍稍的放下心来,只是还是觉得有点不太适应,他家少爷真的会这么的好心吗?
太不像是他家少爷一贯的风格了。
唐子珺在一旁轻轻的笑着,让何逸心中的疑惑大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是他忽略了什么?
“史永泽他们走了?”荣林潇漫不经心的问道。
何逸的注意力立刻的就被转移开了,点头应着:“是啊,走了。现在史永泽挺照顾妙华跟孩子的,也不怎么参与朝政。史永睿需要的地方,他就会配合。真正像个臣子了。”
仿佛是突然之间,史永泽整个人就成熟起来了。
“经历事情越多,人就越不一样。”荣林潇对于史永泽的变化没有太多的惊讶,只是继续问着何逸,“咱们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
“已经在收拾了,过两天就可以启程了。”何逸说道,“路线已经选好了,可能会稍微绕一点,但是,路程平坦。”
这个路上的安全舒适,才是最关键的,毕竟现在少夫人的身体不适合长途跋涉的劳累。
“嗯。”荣林潇是相当的满意,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这样,你去忙吧。”
屋里,他跟子珺的东西,当然要他自己收拾。
这样才会让他有一种家的感觉,要是任何事情全都交给丫鬟去做,就真的没有太多的感觉了。
何逸了然的点了点头,只不过他并没有立刻的离开。
荣林潇诧异的问道:“还有事情?”
天澜王朝的事情不是都解决了吗?
不应该还有其他的事情吧。
“我找少夫人有点事情。”何逸直言不讳的说道。
荣林潇挑了挑眉,这种甩开他事情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少夫人,刚才少爷那话里是不是有别的意思?”何逸相当有求知欲的问道。
唐子珺诧异的看着何逸,问着:“你怎么这么想?”
“我觉得少爷的话一般都不太可信。”何逸一点都没有顾忌身边脸色开始变黑的荣林潇,“我觉得以后我要是想独当一面的话,就应该多学点东西。”
当然,何逸的这后半句话,成功的堵上了荣林潇的嘴。
“嗯,其实那话是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是没有解释清楚。”唐子珺看到荣林潇吃瘪的模样,轻轻的笑了起来,感觉荣林潇跟何逸在一起,完全就是两个活宝。
“那少夫人能全都帮着说明白吗?”何逸相当虚心的求教道。
“嗯,没问题。”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其实,他的意思呢就是小事都交给你。问题是,什么样的事情叫做小事呢?”
唐子珺把话说到这里就已经是相当的明白了。
后面的不需要再具体解释了,何逸又不傻。
果不其然,何逸了然的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就是说,是小事还是大事全都是少爷说了算呗?少爷想多管点儿就是大事,想少管点儿就是小事了?”
“聪明!”唐子珺毫不吝啬的称赞道。
何逸转头“幽怨”的盯着荣林潇,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用眼神来控诉荣林潇的“暴行”。
荣林潇干咳一声,保证的说道:“其实,我也不是很恶劣,只是开个玩笑。放心,身为皇上的责任,我一定会承担起来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好歹何逸不仅仅是他的手下,更是他的好兄弟,总不能把何逸给欺负跑了不是?
何逸看着眼前十分真诚的荣林潇,笑着问了一句:“少爷要怎么负责呢?”
“你们有没有想过,今年的秋试多增加点官位?”荣林潇提议道。
“滚!”何逸跟唐子珺异口同声的骂道。
荣林潇还能不能要点脸?
敢情他当皇上,就把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给大臣们吗?
荣林潇委屈的瞅着眼前两个凶巴巴的人,小声的辩解道:“我也是给他们俸禄的,在朝为官各司其职,我只要把握一个大方向就够了。”
唐子珺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某人今天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还有什么事情吗?”唐子珺问着何逸。
何逸立刻反应过来,摇头说道:“没了,我去准备了。”
说完,何逸噌的一下就跑了,他才不要跟少爷这里犯病呢。
“你们又一起欺负我。”荣林潇抱怨道。
“行了,别在这里耍赖了。”唐子珺轻笑道,“走吧,回去整理整理东西,咱们要走了。”
“嗯。”荣林潇立刻扶着唐子珺起来,慢慢的回了后院。
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他们都准备得差不多的时候,转天要离开天澜国都了。
中午时分,何逸进来禀报:“少爷,少夫人,史永睿来了。”
“皇上怎么过来了?我们还打算晚上跟你辞行的。”荣林潇走了出来笑着说道。
表面的礼数还是要做一做的。
“邪帝跟皇后娘娘这就要走了?”史永睿问道,“不在天澜国都多留一段时间?”
“不了,我们留的时间已经够久了的。”荣林潇笑着说道,“若不是有这么多的事情,我们早就离开了。”
“也是。”史永睿微微的点头说道,“不过那个宝藏钥匙的事情,我这边是一直都没有头绪,不知道邪帝那边可有什么头绪?”
“没有。”荣林潇摇头说道,“就当初无意中得来的一个。”
“紫旭王朝那边也没有什么消息,不过,听说最近他们那边也不是很太平。”史永睿轻叹一声,“邬思航倒是一直对着皇位念念不忘,只不过,现在邬思源身边有卫泽清护着,倒也还算可以。”
“有权势的地方总是不太平。”荣林潇随口感叹一声。
“谁都想要那个位置,吸引力太大了。”史永睿很是感慨。
“想要那个位置的利益自然是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只想着好处不付出,天下哪有这样的美事儿?”荣林潇大笑着说道,“你说是吧,皇上?这当皇上就是件头痛的事情。”
史永睿奇怪的看着荣林潇说道:“邪帝也有这个烦恼吗?”
“嗯。”荣林潇轻叹一声点头说道,“真的是麻烦,你说朝中这么多的事情,还事事都要启奏,其实看着差不多大概就做了就好了,非要都来麻烦我,确实是不爽。”
何逸在一旁听着,一头的黑线,心里忍不住咆哮着。
少爷啊,咱们丢人在自己家丢人就好了,不要非得当着别的国家的皇上面来丢人好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有哪个国家的皇上会这么说话?
把朝中的事情都交给大臣,那要这个皇上干什么的?
事情大臣要是都做主了,那国家还能治理得好吗?
何逸无奈的在心里长叹,恐怕任何一个王朝都没有他们云虹王朝这么“轻松”了。
文武百官就真的是太有自主的权力了。
“邪帝真的是豁达。”史永睿微微的摇头,说道,“邪帝此次回去多多留心一下宝藏的事情,我这边处理完事情,也会叫人更多的留意的。”
“嗯,图都已经传回云虹王朝了,已经去找了,有消息的话,我自然会送信给你。”荣林潇说道,“早点弄出来,早省心。”
手里拿着这么一座宝藏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事,弄不好真的是祸患。
“也好。”史永睿点头说道,“我这边也会加派人手的。”
说完,史永睿转头看了看唐子珺说道:“明日两位就启程了,不如晚上进宫,为两位践行。”
“不用麻烦了。”荣林潇根本就没有等唐子珺说话,直接就拒绝了,“子珺现在的身子重,这么折腾不好。皇上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史永睿也没有强求,点头说道:“那也好,邪帝与皇后娘娘早些休息,养足精神明日好启程。那我就在这里祝二位一路顺风,我们来日再聚。”
“多谢。”荣林潇笑着起身,与史永睿客套两句,送他离开。
当然了,荣林潇可是没有将史永睿送到府门口,不过就是送到了前厅的门口。
等到史永睿确实是走远了,荣林潇这才过来对着唐子珺抱怨道:“哼,还想把你骗进宫里去,我才不会上当呢。”
“人家骗我干什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当然是想多跟你相处相处。”荣林潇吃味的说道,“史永睿这个家伙对你还是没有死心呢。”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也就你会这么想。天澜王朝内美女如云,史永睿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他现在后宫之中连一个嫔妃都没有。”荣林潇说道,“他那是见过你之后,就看不上其他的女人了。不过,可惜了,子珺是我的了,他想都别想。”
唐子珺好笑的拍了拍荣林潇,说道:“行了,别弄得我跟个稀世珍宝似的。世上有的是比我优秀的女子,不过就是你看我看对眼了,所以觉得我好罢了。”
“就好!”荣林潇执拗的说道,“我的子珺就是好。”
“是,我是好。”唐子珺这么说着,心里忍不住暗笑,跟荣林潇在一起时间长了,她的脸皮厚度也在不知不觉的增加啊。
自己表扬自己真的好吗?
“因为有你,我才更好的。”唐子珺伸手,摸了摸荣林潇的脸颊,眼含幸福的笑意。
这种被人捧在手心,视为珍宝的感觉,真的是很幸福。
“对了,你有没有想吃的什么东西。咱们买点,明天路上吃?”荣林潇在唐子珺的脸上轻啄了一下,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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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离开了,自然是能多走走也不错。
下次再来天澜王朝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以后三个王朝的事情都解决了,恐怕也没有什么理由来天澜王朝的国都了。
毕竟是她长大的地方,多少都是有感情在的。
荣林潇拿了一柄纸扇打在了唐子珺的头上,这才上街。
夏天中午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可是很足的,晒到了太多的太阳,子珺可是受不了的。
荣林潇他们没有带人,就两个人出门。
这样为唐子珺举着伞,在街上绝对是独一份。
毕竟就算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出门,那也是丫鬟陪着,没听说是哪家成过亲的夫人还没事总在街上逛荡。
就算是上街,也是轿子要不就是马车。
也有走路的,那也是丫鬟下人陪着,老爷可是不会这样为自己的妻子服务的。
街上的人乍一看到唐子珺跟荣林潇这个模样,有些大感诧异。
只是在仔细的看到两个人的容貌之后,也就认出来这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跟皇后。
知道邪帝疼他的皇后娘娘那是疼到了骨头里,打个伞算什么?
街上的女人可是都羡慕唐子珺能找到了这么一位好夫君,而男人则是更羡慕荣林潇的身份地位还有这如花美眷。
就在街上,荣林潇跟唐子珺去了几个唐子珺喜欢的店铺,买了一些东西,直接的让伙计给送到了府上。
差不多的时候,唐子珺跟荣林潇去了天澜国都口味最好的酒楼,进了包厢之后,点了招牌菜,两个人慢慢的吃着。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吃得比往日要慢,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说道:“若是以后想回来,随时都可以回来看看的。”
“哪有那么容易?”唐子珺好笑着摇头说道。
“怎么不容易?”荣林潇微微的挑眉看着唐子珺,“难道你忘了你夫君我是做什么的了?想要安排几个人来天澜国都,那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咱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绝对不会受到其他任何人的影响。”
唐子珺放下了筷子,摇头说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的能力我当然不会怀疑,问题是,咱们回去之后,孩子生下来,就要以孩子为主了。”
“我可不想将孩子交给其他人来带大。小孩子还是在爹娘身边长大最幸福。小孩子是个问题,你身为云虹王朝的皇上,怎么能随便的离开呢?不到万不得已的话,还是要以朝廷为主。”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唐子珺才说完,荣林潇立刻就扑了过去,将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
突然的动作,吓了唐子珺一跳,惊问道:“你怎么了?”
“我高兴啊!”荣林潇相当开心的说道,“还是我媳妇好,什么都为我着想。不过呢,咱们以后可以一两年什么的来一次玩玩,总在云虹王朝也没有意思。这里毕竟是我们相识的地方,多么有纪念意义,是应该适当的回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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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黏她身上热不热?
荣林潇有这个心意,对她来说就足够了。
毕竟在他们这个位置,不是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
有了那样的地位,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两个人用过午饭之后,下午去戏楼听戏,晚上又在外面吃了一顿天澜王朝的特色饭菜之后,这才回府。
好好的休息一晚,明天还要赶路呢。
当天晚上,史永睿将朝政都处理完了之后,在御花园中仰头慢慢的看着夜空中的繁星。
很漂亮,也很繁华,只是,这么远,依旧是让他觉得冷冷的。
这样的夏夜,还是那样的夏夜,只是,明日唐子珺就离开了,想要再见面恐怕也不容易了。
心里说不出来的惆怅,让他有点不太适应。
似乎比上次唐子珺离开,还让他心里不舒服。
是因为这次回来,唐子珺再次展现了她的魅力吗?
史永睿仔细的回想着唐子珺在天澜王朝所做的一切,这样明珠一样的女子,却是有主儿的。
唉……
“主子,夜深了。”逐风等了很久,还没有见到史永睿要休息的意思,这才现身提醒着。
这个时候的御花园其他的人都被史永睿打发离开了,逐风也不怕暴露行踪。
“人终究是要走了。”史永睿感叹一声,在逐风面前,他也没有必要隐瞒什么。
“其实主子还是……”逐风想要劝史永睿另外的找个女人,毕竟唐子珺那边是肯定没有可能了。
只是,话才说到了一半,逐风又硬生生的改变了说法,主要是他主子的表情真的是太惆怅了。
“有机会见面的。”
“有机会?”史永睿转头看着逐风,“总不能去云虹王朝吧?”
如今天澜王朝刚刚的稳定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若不是什么大事,哪有说一国之君没事就跑到其他的国家去的?
“不是要找宝藏吗?”逐风提醒着史永睿。
那个事情是不是主子也会亲自过去?
毕竟那座宝藏是流传了很多年,一直都不是很确定,如今终于的确定下来。
主子要是亲自过去,也是说的过去的。
“也是。”史永睿这才轻松的长出一口气,说道,“赶快派人找找那个钥匙。”
早点找到钥匙,他也能早点去宝藏那边,也能见到唐子珺了。
“是。”逐风立刻应道。
只是说完了,并没有如往常一样的离开,而是依旧站在史永睿的身后,无声的看着史永睿。
“还有事?”史永睿奇怪的问道,今天晚上的逐风是有点奇怪。
“主子,夜深了。”逐风又提醒了一句。
史永睿眼中闪过了一抹暖意,还好,他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忠心的手下来关心他。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什么都没有说,但是已经转身回去寝宫了。
见到史永睿安全的回到寝宫之后,逐风这才离开,去安排人手找宝藏的钥匙。
其实已经早早的安排人下去,但是,一直没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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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解决的话,他当然是要先忙着正事。
就在天澜王朝在慢慢的收尾,唐子珺跟荣林潇出发回云虹王朝的时候,远在万里之外的紫旭王朝也得到了消息。
紫旭王朝的御书房内,邬思源看着面前的两个人说道:“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姑母?”
“还是不要告诉娘亲了。”卫泽清手指还在发颤,看着手里的书信,看得他脸色煞白。
这是天澜王朝送来的书信,里面详细的写了卫云彤的所作所为以及他们的处理方法。
也就是说,接到书信的时候,卫云彤早就已经香消玉殒。
至于其他的事情,卫泽清也是看得胆战心惊,根本就想不到,卫云彤竟然会做出这些事情来。
“不告诉不太好吧?”邬思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斜靠着,一点都没有庄重的意思。
在这皇上的御书房里,倒是相当的闲适自在。
“娘亲这么大的年纪了,如今又在城外的寺庙之中,要是知道了,恐怕更会伤心。”卫泽清轻叹着说道,声音中带着微微的颤音。
“伤心是肯定的。不过,你不觉得连自己女儿的下落都不知道,姑母岂不是更加的揪心吗?”邬思航笑着说道,“你现在是没有去问过,自然不知道你娘亲的心情。好歹是自己的女儿,就这么的下落不明,你以为她不担心吗?”
“这人一担心,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人,就喜欢胡思乱想,总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邬思航挑眉笑道,“要是知道了不过就是难受一阵子,不知道的话可是会一直都揪心揪着。”
卫泽清还是有些犹豫。
“这件事情还是要慢慢的跟姑母说,一下子告诉,恐怕姑母接受不了。”邬思源想了想说道。
“有什么好慢慢说的?”邬思航大笑着说道,“陛下,好歹姑母也是大长公主,要是这点承受能力都没有的话,怎么配得上皇家的身份?”
这样毫不客气的抢白,让邬思源的脸色不太好看。
“九王爷,这件事情跟是不是皇家身份有什么关系?”卫泽清就是看不惯邬思航一直针对邬思源。
现在紫旭王朝邬思杰跟邬思斌都不在了,就剩下邬思航对皇位虎视眈眈了。
几次都是在背后有小动作,邬思航根本就是没有特意的隐瞒,轻而易举的就被人察觉出来。
好在卫泽清事先的察觉到了,全都给压了下来,这才没有对紫旭王朝,邬思源的皇位有什么影响。
当然这种事情不足以完全的去对付邬思航,给他定罪。
“身为皇家的人,要是连一点风浪都经受不起,怎么配当皇室中人?”邬思航哈哈大笑着说道,“这件事情还是早点告诉姑母,不然的话,若是让姑母从别人的口中知道这件事情,恐怕她是更接受不了。”
“万一要是别人知道的不太清楚,胡说八道的话,姑母听到了反倒更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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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源眉头皱了皱,也不得附和的点头,说道:“九弟说的还是有些道理的,你的意思呢?”
这件事情毕竟是卫泽清的家事,关系的是他的娘亲,他们终究是差着一层。
“陛下,还是让我再考虑考虑吧。”卫泽清轻声说道,他真的是左右为难。
“有什么好犹豫的?”邬思航冷笑着说道,“早晚的事情。”
“九王爷,这件事情我自然会考虑周全了再去做。”卫泽清皱眉说道。
最近一段时间,邬思航真的是越来越嚣张了。
“好吧。”邬思航无奈的摇头,露出轻蔑的笑容,“做事自然要快点,总是这样磨磨蹭蹭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解决?真是麻烦。”
卫泽清眉头紧皱的盯着邬思航冷声说道:“九王爷,这里是陛下的御书房!”
“是御书房又怎么样?御书房中不是才更应该说实话吗?不应该用虚假来欺骗陛下不是吗?”邬思航讥笑着说道,“难道我这样做都不对吗?”
“你……”卫泽清还想再说什么,就被邬思源给打断,“好了,事情就这样吧。泽清,你还是尽快的考虑好,这件事情真的是不能太拖了。”
“是,陛下。”卫泽清立刻恭敬的说道。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邬思源摆了摆手,让他们全都下去,他要自己清静一下。
邬思航跟卫泽清同时的退了下去,出了御书房之后,卫泽清叫住了大步要离开了邬思航:“九王爷。”
“怎么?”邬思航转头问道。
卫泽清大步的走了过去,说道:“九王爷,我希望你可以收敛一些,这里毕竟是紫旭王朝是陛下的江山。陛下才是名正言顺继承皇位的人。”
“谁也没说他不是名正言顺。”邬思航好笑的问道,“你突然的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卫泽清眉头紧皱的说道:“九王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前一段时间一直在背后做手脚的人,是不是王爷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背后做手脚?什么手脚?”邬思航奇怪的问道,“你在这里说什么?”
看着邬思航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仿佛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九王爷,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没有人知道。”卫泽清沉声说道,“你最好守着自己身为臣子的本分,不要逾矩才好。”
“真是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邬思航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卫泽清捏了捏拳,什么都没有说,也是大步离开。
回到了府中,卫泽清考虑了半天之后,终于是决定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他的娘亲。
这种事情真的是瞒也瞒不住的。
还不如早点告诉他娘亲比较好,省得拖的时间长了,生出变故来。
想到这里卫泽清吩咐人准备了马匹之后,打马出了紫旭王朝的国都,去了城外的寺庙。
到了寺庙之后,卫泽清还是在门口犹豫的停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娘亲能不能承受住这个消息。
若是真的不行的话,他岂不是太刺激娘亲了。
卫泽清勒了一下马匹的缰绳,想要拨转马头离开,刚刚转过去,又停了下来。
想了想之后,终究是翻身下马,去拍寺庙的门。
说是寺庙,其实让大长公主来修行的地方,自然还是庵堂。
门口的尼姑见到了卫泽清之后,行了一个礼,带着卫泽清过去。
到了大长公主清修的地方,卫泽清突然的感觉到不太对劲,他的娘亲好像是在哭。
卫泽清再也顾不得太多,一把推开了房门,焦急的问道:“娘,您怎么了……”
焦急的话语突然的就消失在口中,因为房间之内竟然坐着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邬思航!
“九王爷,你怎么来这里了?”卫泽清快步走了进去,警惕的问着邬思航。
“过来看看姑母,有什么问题?”邬思航好笑的问道,那笑容真的是能气死人不偿命。
“那真的是谢谢九王爷了。”卫泽清强忍着怒意说道,“九王爷来看我娘亲,我娘亲就这么的喜极而泣了?”
“喜极而泣?”邬思航无奈的摇头说道,“这个可真的不是喜极而泣,完全就是听到卫云彤的消息之后,难受的。”
邬思航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含蓄,就算是气人都是这么的直截了当,都不知道转弯的。
“九王爷!”卫泽清气得厉声呵斥,“你跟我娘胡说八道了什么?”
“我可是不会胡说八道的,完全就是实话实说,难道这个也有问题吗?”邬思航笑着说道,“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姑母自己提出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既然是姑母想知道,我这个作为晚辈的,自然不能忤逆姑母的意思,知道什么就要说出来。总不能让姑母稀里糊涂的活着,不是吗?”邬思航可是相当的理直气壮。
“九王爷,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吧?我送你出去!”卫泽清沉声说道,说完,直接过去,一把抓住了邬思航的胳膊,直接将他给“扶了”起来。
“既然是这样,那姑母您就好好的休息清修吧,我不打扰了。”邬思航也没有过多的停留,顺应着卫泽清的举动走了出去。
到了院子里,确定房间内的大长公主不会听到什么的时候,卫泽清这才咬牙切齿的问道:“九王爷,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邬思航好笑的说道,“不想干什么,不是你说我做了什么吗?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总要顺应你的话,确定的做点什么,不然岂不是白白担了这个恶名吗?”
“你……”卫泽清气得不轻,怒瞪着邬思航,“九王爷,你以为你做的事情别人都不知道吗?”
“别人知道什么?”邬思航好笑的问道,“有证据吗?”
卫泽清脸色一变,他确实是没有证据。
明明各种情况都指向是邬思航的举动,但是他就是找不到证据。
这点才是最憋屈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王爷,你对皇位虎视眈眈不是一天两天了。”卫泽清沉声说道。
邬思航摇了摇头对着卫泽清说道:“卫泽清,你最好是有证据再这么说,不然的话,我可是要在陛下面前参你一本。”
“没有证据就诋毁王爷,这个罪名可是不轻。你以后说话还是要掂量掂量。”邬思航的面色一沉,相当的阴沉,让卫泽清莫名的感觉到了一种杀气。
不知不觉的心跳陡然的加快,让卫泽清有点心生惧意。
就在这个时候,邬思航陡然的一笑,刚才那恐怖的杀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今天看在姑母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还是去好好的安慰安慰姑母吧。”邬思航说完,嚣张的大笑着离开。
气得卫泽清差点没咬碎口中的钢牙。
最后不得不转身快步的去找自己的娘亲,这件事情恐怕是对娘亲的打击太大了。
至于邬思航,想要得意就让他先得意一段时间吧。
“娘。”卫泽清进了房间之后,低声的问道,“您都知道了?”
“知道了。云彤这孩子怎么做出这种事情来?”大长公主长叹一声说道,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干,一看就是伤心难受。
“她……也许是有她的打算吧。”卫泽清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这个丫头,从小就要强。我就是生怕她的那个性子做出什么事情来,谁成想最后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大长公主悲切的说道。
“娘,我明日就派人去把云彤接回来。总不能让她流落在外。总是要落叶归根的。”卫泽清低声说道。
就算是被贬为了庶民,也不能在外面随便的安葬。
“嗯,这件事情你就好好的去安排吧。”大长公主无奈的说道,“这个丫头啊,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
大长公主说着,又哭了起来。
“娘亲,您还是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不要太难过了。云彤也不想见到您这样的。”卫泽清劝道,“这件事情也不全是云彤的错,若是他们早早的发现了云彤的举动,阻止了她,也不至于最后让她落得如此下场。”
“史永睿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何必跟云彤这么一个丫头计较呢?”卫泽清也是难受的说着。
“何止是史永睿,这件事情就算是史永睿自己也做不到。你以为荣林潇跟唐子珺过去天澜王朝是干什么的?”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
“不是因为史永睿要大婚吗?”卫泽清惊问道。
“大婚?最后大婚都没有成,荣林潇跟唐子珺为什么不走?他们一定是早就知道云彤那个丫头的事情,故意留下的。”大长公主沉声说道,“我可怜的女儿……就被他们这么合伙给算计了。”
“娘亲,你别伤心,这件事情……”卫泽清想要劝劝自己的娘亲,只是,看到娘亲痛苦的模样,什么都是听不进去的。
卫泽清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是安静的陪着。
大长公主眼中充满了浓浓的恨意,史永睿荣林潇唐子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凉了吧?”荣林潇嗔怪的给唐子珺擦了擦鼻子,“都打喷嚏了。”
“你家夏末的时候着凉啊?”唐子珺忍不住白了荣林潇一眼,不满的说道,“肯定是有人背后想要算计我。”
“怎么可能?”荣林潇眉头一皱的说道,“我的女人,怎么会被人算计?”
唐子珺笑了起来:“就是因为是你的女人才会被算计的。”
“我要是一个平民女子,谁算计我啊?不知道高处不胜寒的道理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别忘了,咱们杀了的可是卫云彤,紫旭王朝曾经的郡主。”
“这句话说错了。”荣林潇摇头说道,“不是咱们杀了,而是她咎由自取之后被天澜王朝的皇上按照律法给处斩了,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好吧,跟咱们没有关系。”唐子珺感叹了一声说道,“其实我发现,我的脸皮真的是没有你厚。”
荣林潇不赞同的摇头说道:“子珺,这话就不对了。我说的不过就是事实,怎么会跟脸皮厚不厚的扯上关系呢?”
唐子珺拍了拍荣林潇说道:“来,咱们睡觉吧。”
她错了,她就不应该跟荣林潇来讨论这些个问题,真的是脑子抽风了,她才这么做。
“路上还吃得消吗?要不要再慢一点?”荣林潇问着唐子珺,这一路已经是尽量的慢了,但是子珺毕竟是大着肚子,马车颠簸起来还是对她有些影响的。
“没事,挺好的。”唐子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着说道,“小家伙挺乖的,都没有乱闹。”
“还是咱孩子懂事。”荣林潇赞赏的也摸了摸唐子珺的肚子,笑道,“以后一定是个好孩子,学东西一定很快。”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这话是在称赞孩子,但是,怎么从荣林潇的嘴里说出来,她就觉得这么的别扭呢?
总是有一种,某人想要推卸皇上责任,要让孩子继承的感觉呢?
“睡觉。”荣林潇根本就不知道唐子珺想的是什么,抱着唐子珺,给她身边垫好了软软的被子,这样她睡觉的时候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一路上,荣林潇跟唐子珺是慢悠悠的赶路,等回到了云虹王朝的时候,已经是入秋了。
荣林潇一回来之后,云虹王朝的大臣那叫一个热泪盈眶啊,比见到亲爹还要亲切了。
有这样当皇上的吗?
当了皇上之后,直接消失了半年多,朝中的事情全都是让他们全权负责。
偶尔收到几份皇上的圣旨,倒是没有让云虹王朝出乱子,问题是,哪有一个王朝的皇上不在皇位的?
所以,当荣林潇回来之后,次日上朝的时候,突然的打了一个激灵,看着殿上的忠臣那热切的目光,心里暗自的琢磨着,这些文武百官怎么突然的这么热情了?
“陛下,臣有本。”
“臣有本!”
“臣有事启奏。”
几乎是所有的大臣全都有事,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好,全都呈上来。”
然后,云虹王朝的臣子们就见识到了他们皇上的办事能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山贼盗匪?”荣林潇看着手里的奏折,微微的扬眉,说道,“那里的官员呢?”
云虹王朝国土范围之内的各方势力早就被融入城中,提拔出了官员来管理一方。
“已经跟山贼接触过两次,但是他们在山中老巢众多,不易捉拿。”大臣启奏道。
“捉拿?”荣林潇冷笑一声说道,“罪证调查清楚了吗?”
“清楚。”大臣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看着后面调查的罪证,微微的点头,问着旁边的手下:“周围的地形图。”
手下立刻过去,将周围详细的地形图拿了过来,荣林潇快速的看完,又核对了一下大臣禀报的事情,还有那边的情况,果断的说道:“围山!”
“围山?”大臣一愣,诧异的看着荣林潇。
“搜山吗?”大臣想了想问道,“那山上,他们的巢穴不知道有几个,就算是围山的话,咱们的官兵派上去也很容易被他们分批围攻,咱们反倒会损失惨重。”
荣林潇笑了,慢慢的说道:“不用出兵围剿他们。把山围了,放火烧山!”
大臣一听惊愕的瞅着荣林潇,这个主意……
“有问题?”荣林潇挑眉问道,“周围没有普通百姓居住,山上这个时节也没有什么动物。你们在火攻的时候,留下三个出口,让动物逃生。同时派人准备好弓箭,看到动物就放生,看到人,直接射杀!”
荣林潇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毫不犹豫的下令。
大臣立刻明白过来,荣林潇的意思,一个都不留,全都斩杀。
要么留在山上直接被烧死,要么就是逃下来被射杀。
“官兵要是不够的话,去附近的城中找当地的江湖人,让他们的弟子出面。区区几个山贼盗匪还在我云虹王朝横行,真是可笑!”荣林潇冷哼一声说道。
“是。”大臣立刻领旨,站了回去。
心里立刻就定了下来,还是皇上回来好,这么简单就把事情给处理了。
真是省心。
“这边修河堤的银子不够吗?”荣林潇继续看下一本奏折,直接问道。
“是。”另外一个大臣站了出来说道,“本来朝廷已经拨了款项下去,但是,还是远远不够。”
荣林潇看了看那些款项,还有建造堤坝的明细,冷笑一声,对着自己的手下问道:“是不是有人在其中中饱私囊?”
“是。”手下人毫不犹豫的点头应道,同时呈上了一份明细。
上面的名单,荣林潇看都没有看,直接说道:“合理赚钱的留着,中饱私囊的全都杀!”
手下人立刻领命下去,这样的斩杀自然是交给荣林潇以前的手下来处理。
圣旨直接下了,宣读完圣旨,证据摆出来,那些人就可以人头落地了。
这样干脆利落的处理手法,让大臣们面面相觑。
要知道,这里的很多官员都是经过这段时间刚刚提拔上来的,曾经的江湖人太少了。
对于荣林潇如此不同寻常的处理方式,真的是有点适应不了。
太匪夷所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处理真的没有问题吗?
大臣们忐忑的看着荣林潇,他们陛下做事真的不同其他的皇上。
“陛下,那些人……”大臣迟疑的说道。
总觉得这么杀了是不是有点太……那什么了?
大臣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太好,总觉得当初他们学的治国之道,跟如今皇上做出来的方法是这么的与众不同。
他们真的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不该杀吗?”荣林潇沉声问道,“河堤修建,关系到周围百姓的生命安危,若是河堤修建不利,一旦决堤的话,两岸的百姓将会损失惨重。这样的银两都敢中饱私囊,这样的人还留着干什么?”
大臣一听,微微的点头。
这样的做法确实是激烈了一些,但是确实可以遏制住其他人,给他们一个警惕。
“让他们把银子吐出来,继续修建。”荣林潇继续看着奏折。
“陛下,银两还是不够。”大臣说道,修建河堤要想确实的修建,真的是要一笔很大的开销。
“无妨。”荣林潇开口说道。
“陛下,国库的银两似乎不太够。”大臣说道,这件事情也是难办。
支持一个国家,真的是有很大的花销。
国库的银两真的是不足。
要是全都用来修建河堤的话,其他方面的开销就不够了。
“没事,不用动国库里的银子。”荣林潇说道,一点都不着急。
大臣诧异的看着荣林潇,惊讶的问道:“陛下,那去哪里拿银子?”
“让大户人家出钱。”荣林潇随口说道。
大臣微微的皱眉有些不赞同的说道:“陛下,这样恐怕不妥吧?大户人家的百姓,就算是捐款的话,恐怕也不会心甘情愿。这样恐怕会失了人心。”
让百姓捐款是个好是,但是这个事情很容易引来百姓的反感。
若是为了这么点银子,让百姓对朝廷不满的话,就得不偿失。
“不会反感的。”荣林潇不甚在意的说道,“江湖中的世家都是有很多家底的,让他们出钱很容易。”
大臣一听,觉得这个想法更是不靠谱了。
普通的商人都不肯定会捐款的,江湖众人就更不好说话了。
让江湖世家捐款,真的是更加的不太可能了。
“陛下,这个事情,恐怕不太容易……”大臣迟疑的说道。
“没事,他们会很乐意的。”荣林潇随口说道,“到时拿出一些药物去卖,足够让他们捐款的。”
大臣一听,眼睛陡然的一亮。
他们陛下手中的药物,那可都是天下人梦寐以求的稀世珍宝,要是用那个药物让江湖世家的人来买的话。
不仅不会让江湖世家的人反感,而且还会得到一大笔银子,修建河堤的银两绝对是够了。
说不定,还会有富裕。
毕竟,他们皇上手里的药物绝对是价值非凡的。
“后面的事情……”荣林潇看着其他的奏折,“秋试的问题,你们多盯着点,看看这次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任何一个有能力的人都不能放过。”
这些人以后就是国家的栋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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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当朝可以处理的朝政,荣林潇直截了当的都给处理了,方法绝对是果断利落。
方法根本是跟其他皇上的方法完全不同。
今天的早朝就是比往日多了半个时辰,下朝之后,朝政已经被荣林潇处理了大半,剩下的就要慢慢的处理了。
下朝之后,荣林潇直接的进了寝宫,一进去之后,见到了唐子珺直接说了一句:“子珺,抱一下。”
唐子珺笑着抱了荣林潇一下,荣林潇立刻顺着杆子爬的抱怨道:“上朝真的是累死的,子珺快来安慰安慰我。我多厉害。”
荣林潇凑到唐子珺面前来讨奖励,只是这次唐子珺可是没有顺着荣林潇,而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门上,将他推开。
荣林潇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盯着唐子珺,委屈的瞅着她,嘟哝着:“子珺……”
那委屈的呦,真的是让人看到都不忍心。
唐子珺无奈的皱了皱眉,还没有说话,荣林潇突然的转身,看到从外室走进来的阮妙华。
“娘,您来了啊?”荣林潇立刻站起身来,风度翩翩的含笑问道。
哪里还有刚才那个撒娇的模样,完全就是一国之君该有的仪态,又有着身为女婿的恭敬。
这个度被荣林潇拿捏得是恰到好处。
“嗯,子珺刚回来,我过来看看。”阮妙华轻笑着说道,她不过就是去外面办点事情,一回来就看到荣林潇在跟子珺撒娇。
看来他们小两口的感情是真的不错啊。
“我还说,等晚上的时候请您跟爹一起来宫里聚聚。这么长时间没跟您二老见面了,子珺可想您二老了。”荣林潇笑着说道,“要不这样吧,我现在就派人去把爹接进宫里来。省得等到晚上去了。”
“也好。”阮妙华笑着点头。
荣林潇这才摸了摸唐子珺的头发,转身出去,去安排事情。
阮妙华走了过来,笑着说道:“看来他还是真的疼你。”
“当然了要疼我了,不然我为什么要跟他成亲?”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就对了,要是他不疼你,咱们就不跟他过。哼。”阮妙华是绝对的心疼自己的孩子,“男人疼自己的女人那是应该的。”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起来,附和道:“没错。”
她的娘亲就是被她爹这么疼着过来的,没有什么不对。
“他倒是一个懂事的孩子。”阮妙华点了点头,对荣林潇的评价还是很高的。
她绝对不会是那种为了维护自己孩子的婚事,就在自己的女婿面前说自己的女儿脾气性子不好什么的。
她的女儿本来就很好,为什么要低三下四的去讨好别人?
贬低自己的女儿,到头来只会让夫家更加的看不起自己的孩子。
“我可是听说天澜王朝的事情了,你们做了什么?”阮妙华问道。
知道的也不过是大概的消息,这边还是要让唐子珺具体的跟她说说。
“嗯其实也没有什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简单的将事情的经过给阮妙华说了一遍,对于自己的娘亲,自然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唐薇这个孩子……唉……”阮妙华长叹一声,感叹道,“真的是咎由自取。”
当初她可是也请了不少的老师教导唐薇,只可惜,一直都没有将唐薇给教导过来。
不是她不想好好的教唐薇,只是,每次带着唐薇一起的时候,唐薇总是在她面前极尽乖巧。可惜,说出来的话,反倒让她心里不舒服。
每次在表现自己乖巧的时候,唐薇总是暗地里诋毁一下唐子珺。
那话说的,让阮妙华心里真的是很不舒服。
这么小小年纪的孩子,怎么就有了这个心思呢?
她也是试着想引导唐薇,不要让她陷入那样的思维之中,可惜,一无所获。
唐薇似乎已经是认定了唐子珺就是挡了她路的绊脚石。
偶然间见到过唐薇那怨怼的眼神盯着唐子珺,阮妙华这才明白过来,唐薇已经没有救了。
既然唐薇这么听信她娘亲的话,那就只能任由他们自生自灭了。
本来唐薇娘亲的存在就已经让她很不舒服了,几次三番的要拉唐薇到正途,她都不过来,那就怨不得她了。
阮妙华这样的性子,绝对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包子,不会是一直眼巴巴的去倒贴别人。
别人不领情的情况下,还要对别人好,真的是没有可能。
“算了,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了,咱们就不要为了那些过去的事情费神了。”唐子珺笑着说道,她可不想自己的娘亲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伤神。
“嗯,那是。”阮妙华很快的就从曾经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又拉着唐子珺说了很多贴心的话。
母女两个人可是好长时间没见了,就算是身边有最疼爱他们娘俩的男人陪着他们,他们也还是有很多属于他们的话要说。
“爹,是不是要叫娘跟子珺过来吃饭了?”偏厅内,荣林潇看了看时辰问着坐在对面喝茶的唐浩羽。
都中午了,怎么也该吃饭了吧。
他特意的出来就是要留出空间让子珺跟她娘亲多聊聊,再怎么聊,也不能忘了吃饭啊。
更何况,他的岳父大人都到了好一会儿了,喝茶都喝了半天了。
“没事,他们有分寸的,马上就过来了。”唐浩羽根本就不在意。
他自己的妻女他还能不了解吗?
都是心疼人的人,肯定不会让对方饿着的。
果不其然,唐浩羽的话说完没多长时间,阮妙华就扶着唐子珺走了进来。
荣林潇一见,噌的一下起身,蹿了过去,一把扶住了唐子珺,小心翼翼的将她扶到早就布置好的椅子上。
上面可都是软垫,还有在腰部位置弄上的垫子,这样坐下来,就不会让子珺腰疼了。
“开饭吧。”唐子珺说道。
宫女一听,赶忙的去准备去了。
饭菜已经做好,就等着往上端了。
很快的饭菜送上来,唐浩羽跟荣林潇两个人是推杯换盏喝的不亦乐乎。
唐子珺看着他们这样,只是轻轻的笑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有孕之后就很少碰酒了,尤其是最近,根本是一点都不喝。
如今有她爹跟荣林潇喝一喝,也好让他可以痛快的喝几口。
要知道,在家里的话,她娘亲也是限制她爹喝酒的。
没有办法,谁让她爹的身体有很多征战而来的旧伤呢?
就算是荣林潇一直让这边的神医一直帮着调理,可惜,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旧伤哪里是短短时间就能好的?
这个可是要长久的调养。
所以,娘亲可是一直都控制她爹每天的饮酒量,想来她爹是馋得紧了。
翁婿两个人好久没有凑到一起喝酒了,唐子珺跟阮妙华母女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这两个男人痛痛快快的喝一顿了。
等到一顿饭吃饭,唐浩羽跟阮妙华这才离开。
唐子珺看着旁边空了的酒壶无奈的摇了摇头,问着荣林潇:“喝舒服了?”
“嗯。”荣林潇满足的点了点头,将头靠在了唐子珺的肩膀上,低喃着,“子珺,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幸福呢?有你,还有咱爹娘,马上就有咱们的孩子了。”
说完,还嘿嘿的笑了两声。
唐子珺好笑的摸了摸荣林潇发烫的脸颊,看来是有点喝多了。
荣林潇倒不至于醉过去,不过现在这个样子还是要处理一下比较好。
唐子珺直接吩咐丫鬟去弄醒酒汤,然后问着荣林潇:“你自己能走吗?不行我让人来服你回去。”
“不用,这点酒不算什么。”荣林潇站了起来,还有余力去扶着唐子珺,回到了房间之后,荣林潇舒舒服服的搂着唐子珺开始睡午觉。
怀里有自己最爱的人,有饭吃有衣穿,还有房子来遮风避雨,有家有朋友,还有什么好求的?
人生真的是太圆满了。
荣林潇直接的睡了两个时辰,才起来,用过晚饭之后,将奏折拿过来,直接在寝宫里处理朝政。
反正有什么事情还可以跟子珺商量商量,同时也可以一抬头就看到子珺,多方便。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去,云虹王朝在荣林潇的打理之下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
随着临盆的日子临近,荣林潇疯狂的处理着朝政,弄得他经常是回来陪着唐子珺,等到她熟睡之后,再在外室继续的处理朝政。
隔上一会儿就进来看看,帮着唐子珺换换睡姿。
总是一个姿势的睡觉,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等到还有三天,子珺要临盆的日子,荣林潇彻底的将朝政交给了文武百官去处理。他要全心全意的去照顾自己的子珺。
当然早朝还是有的,只不过,荣林潇没有出现罢了,有何逸来代表了。
“何大人,陛下真的不上早朝吗?”
何逸看了一眼说话的人,是这次秋试的榜眼,如今在礼部。
“嗯,皇后娘娘即将临盆,陛下要照顾娘娘。”何逸理所当然的说道。
“皇后娘娘难道就没有宫女照顾吗?陛下自然要以朝廷为重,怎么可以沉溺于儿女私情呢?”榜眼眉头紧皱的不满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惊愕的盯着眼前的这位榜眼,如今在礼部任职的大人。
“你的意思是说,让陛下不管皇后娘娘,来处理朝政?”何逸又问了一句,刚才他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是的。”哪里想到,这位榜眼竟然直接的点头承认,还义正词严的来说着他的观点,“身为云虹王朝的皇上,自然是要以朝政为重,怎么可以因为一个女人而不顾朝政呢?”
这种事情根本就不用荣林潇出马,何逸直接就可以对付他了。
“陛下怎么不理朝政了?所有的事情陛下不是全都处理完了吗?有哪里没有处理完,是耽误了什么朝政了?”何逸直接质问道。
“前面的是都处理完了,难道在皇后娘娘临盆的这段时间,朝中就没有事情发生吗?”榜眼觉得自己相当的正义凛然,“云虹王朝如此大的一个国家,每天发生这么多的事情,怎么能这样的不理会呢?”
“发生这么多事情,有哪件是关系到云虹王朝生死的事情?大事自然会去禀告给陛下,小的事情还需要处处去找陛下定夺吗?若是事事都找陛下的话,要咱们大臣做什么?”何逸讥笑着问道。
榜眼眉头紧皱着说道:“何大人这件事情不能这么说。国不可一日无君,若是陛下不在朝上主持朝政的话,那云虹王朝岂不是要乱了?”
何逸好笑的看着榜眼,说道:“你是今年秋试才中的榜眼吧?”
“是。”榜眼微微的仰头,带着一份得意的自傲。
他可是在若干人中脱颖而出,榜眼也不是这么好中的。
“难怪你这么说话。”何逸冷笑着打量着榜眼,这个榜眼是有才华,可惜,在做人的方面有点问题。
恃才傲物,可不是他们云虹王朝需要的臣子。
“你难道不知道陛下是经常要出门的,比如说这次,过完年之后就离开了,一直在外面,这才回来没有多长时间。”何逸说道,“若是按你说的,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么云虹王朝恐怕在这段时间早就易主了。”
榜眼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会有这样的事情,脸色突变的问道:“陛下竟然离开云虹王朝这么长时间?”
“有什么问题?”何逸好笑的问着,“云虹王朝本来就是陛下的,难道陛下连一个出行的权力都没有了吗?”
“陛下怎么可以离开云虹王朝这么久?也幸好云虹王朝没有出事,不然的话……”榜眼不赞同的说道。
“不然怎么样?”何逸越来越觉得好笑了,他现在也是终于体会到少爷跟少夫人面对着某些人时的感受了。
“不然的话,陛下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因为一个女子误国……会被后人耻笑的。”榜眼痛心疾首的说道。
何逸楞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差点出来,问了一句:“你今年贵庚啊?”
“三……”榜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何逸打断了,“才三十多吗?我还以为你已经七老八十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大人,你这是何意?”榜眼相当的不爱听何逸的这句话,意思是说他腐朽无能吗?
“陛下怎样都是陛下的事情,别忘了,这云虹王朝就是当今陛下建立的。这王朝是毁还是存,都是陛下的事情。”何逸沉声说道,“你所谓的红颜祸国的皇后娘娘,正是帮着陛下建立云虹王朝的功臣。”
“那个时候还没有你们这些大臣,都是皇后娘娘在陛下的身边,一点一点的完善整个云虹王朝的一切。”
说什么都可以,但是谁都不能说他的少爷跟少夫人。
“你又有什么立场在这里说这些个废话?”何逸沉着脸,盯着这个榜眼,心里已经开始在盘算,这个榜眼看来是要换人了。
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在朝为官的必要,连这么点事情都看不通透,以后怎么能理解他家少爷的行事风格?
这样的人留在朝中,只会妨碍他家少爷以后的事情,既然如此,还不如在没有发生大事之前,将这个人给踢出去。
省得以后碍事,酿成大祸。
“我说的并非废话,只是站在了云虹王朝的立场上来说这些。何大人,我知道我说这些并不讨喜,但是忠言逆耳。我也是为了云虹王朝好。若是说陛下一意孤行的话,我会陛下面前谏言,哪怕陛下震怒,罢了我的官。”榜眼大义凛然的说道。
何逸笑了,看着这个处处要表现出来忠君爱国的榜眼,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当了皇上就应该天天的在处理朝政,上早朝?”
“这个是自然。”榜眼肯定的说道,“若是没有陛下,朝中必然大乱,以后云虹王朝……”
“陛下没在云虹王朝几个月,云虹王朝也没有乱,依旧是秩序井然。”何逸冷笑着说道,“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别的王朝是这个模式,你觉得我们云虹王朝就应该这样?”
“我告诉你,若是一个国家,皇上一天不理朝政的话,这个王朝就大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个皇上的治理本身就有问题,选用的大臣根本就不够资格,无法胜任他们的官职。最重要的是这个皇上根本就不配当皇上,事事躬亲的话,你想累死皇上吗?”何逸轻哼一声说道,“这样的王朝也长久不了。”
榜眼依旧在皱眉,那眉头皱得都可以直接夹死文字了:“何大人你这么说也是有一点道理,但是,皇后娘娘这样,终究会让百姓说皇后娘娘是红颜祸水的。就算是为了皇后娘娘好,陛下也不该这样抛开朝政不管。”
“红颜祸水?”何逸听到这里更是好笑不已,“皇后娘娘在云虹王朝做了多少的事情,云虹王朝的百姓全都看在眼里,若是这样他们都觉得皇后娘娘是红颜祸水的话,这个云虹王朝不要也罢!”
“你……何大人慎言!”榜眼惊呼一声看着何逸,这样的话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就说出来呢?
“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这句话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冷笑的看着榜眼,问道:“你既然都敢说出那些话来,说皇后娘娘是祸水红颜,我说这个有什么不对?”
“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云虹王朝岂可这样的随意儿戏?”榜眼沉声说道,分外的严肃。
“嗯,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吗?”何逸问着榜眼。
榜眼试探的问了一句:“现在陛下是否有时间,下官想要面圣。”
“没时间。”何逸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榜眼,这样的人跑去他家少爷面前干什么?
添堵吗?
榜眼眉头紧皱,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陛下总是不上朝处理朝政的话,云虹王朝可就……”
“放心,我云虹王朝没有那么脆弱,陛下处理得当,文武百官尽心竭力,不会出乱子的。”何逸问道,“早朝已经结束,陛下又没有传召,你在这宫中不合适,尽早离开。”
榜眼有些不满何逸这颐指气使的说法,但是,何逸又没有说错,榜眼只好是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就算是离开的时候,嘴里还嘟嘟哝哝的念叨着:“红颜误国、祸水啊祸水……”
何逸冷哼一声,转身去了御书房,直接的拿过了一张空白的圣旨,去后宫找荣林潇。
“少爷。”何逸见到院子里的荣林潇,急忙的叫道。
“怎么了?”荣林潇停下脚步问道,手里还端着一盘子小巧玲珑的点心,一个个看起来是那么的娇小可爱,正好是一口可以吃一个,只是看着就让人很有食欲。
何逸都不用问也知道,这个是给他家少夫人吃的。
最近这段时间,少夫人的反应比较明显,所以,他家少爷就弄出各种好玩的东西逗着少夫人多吃一点。
当然了,这些食物里面还掺杂了一些药物,对少夫人还有腹中的胎儿都是有好处的。
“下一道圣旨,榜眼换个人吧。”何逸直截了当的说出来,他是尽量的不去占用少爷照顾少夫人的时间。
“好。”荣林潇什么都没有问,直接的带着何逸进了房间的外室,将盘子放下,提起笔来,快速的写完,然后,毛笔直接的扔到了一边,说道:“玉玺在桌子上,自己去盖。”
说着,荣林潇就端着盘子进了内室。
何逸弄好了之后,退出房间,将门关好。
“怎么了?”内室里,唐子珺半躺在窗边的美人榻上,问道。
“没事,朝中的榜眼可能是有点问题。好像在朝中当了什么官职,何逸觉得不合适,把他替换了。”荣林潇随口说道,“这次秋试中有不少有才华的人,其他人也是可以重用的。”
“让那些人在官位上待上两三个月,试用一下,要是不行的话,就去换。顺便可以观察一下,他们的特长,更加的适合什么位置。”唐子珺结果了盘子,捏起一块儿造型诱人的点心说道,“别让他们上位了之后,就一直不动。仅凭着一次秋试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嗯,我知道。我也让其他的大臣多注意这些人的表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想过的这些问题,荣林潇自然是也都想到了。
对于他们来说,治理一个国家需要学习的东西还是很多的。
要知道,他的这片云虹王朝的土地上,不仅仅是有江湖人,那些门派,还有很多是普通人的城镇。
以前一直处于三不管的地带,没有被一个国家治理过,很多地方需要整治。
前期看着云虹王朝突然的发展起来是很厉害的,其实,后续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他要想好好的发展云虹王朝就要有一个稳定的局势。
所以,他才会这么急匆匆的去处理紫旭王朝以及天澜王朝的事情,其他两个国家不闹起来,三个国家不发生战乱,才是他云虹王朝最大的发展契机。
要知道,看似云虹王朝强大,但是比起有着几百年根基的紫旭王朝天澜王朝,云虹王朝还是根基太薄了。
纵然是有那些药物,还有江湖人……可是,真的打起来也是很惨烈的。
这些事情,他自然是知道,邬思源跟史永睿也不见得不清楚。
但是,无论是紫旭王朝还是天澜王朝都有他们的麻烦,故此,他才会去这两个国家帮着他们解除掉三国的隐患。
做朋友总比做敌人要强。
最重要的是,他手里不是没有底牌的,万一要是天澜王朝紫旭王朝真的打他云虹王朝的主意,他一定会狠狠反击。
哪怕是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
他以前说的话,可不仅仅是狠话,他说到一定会做到。
外面的局势稳定了,他才好大力的发展国内的事情,各行各业都要好好的发展起来。这样云虹王朝才能越来越富强。
“这些事情先不用想了,你好好的先把孩子生下来,养好身体。”荣林潇笑着说道。
云虹王朝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处理完的,现在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子珺生孩子的事情。
其他的都不如这个重要。
“有没有还疼?”荣林潇问道。
最近经常的子珺的肚子会疼,也问了大夫还有接生婆,这个是正常的表现,但是他就是看得心惊肉跳。
每次一疼,子珺都是出一身的汗,纵然子珺都是在忍着,但是那表情让他心脏狂跳。
这还没生就疼成这个样子了,要是生的时候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呢。
“没有,现在疼得不规律。等到什么时候规律了,就是快生了。”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她也是问过的,这方面的东西都尽量的知道,她才好做准备。
“嗯,一定要小心啊。”荣林潇心有余悸的摸了摸唐子珺的肚子,他不知道别的男人面对自己妻子生孩子是什么反应,他怎么觉得这么恐怖呢?
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荣林潇总觉得比让经历过的任何一件事情还要紧张。
好在是已经将他的岳父岳母接近宫里来了,到时有人陪着子珺,他也稍微放心点。
荣林潇心惊胆战的计算着时间,这两天可是时时刻刻的注意着唐子珺的身体变化。
可是终究还是弄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回事?”荣林潇手里端着补品,才一回到院子里,惊愕的看着满院子的人,立刻反应过来,惊问道,“子珺要生了?”
“爹,子珺要生了吗?”荣林潇一眼就看到在院子里团团转的唐浩羽,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焦急的问道。
“嗯。”唐浩羽点了点头,脸上的肌肉都绷得很紧,整个人都是阴沉沉的,看来是紧张到了极点。
“大夫接生婆……”荣林潇急忙的追问着,手里的补品随便的塞给了旁边的丫鬟。
“都进去了,子珺的娘也进去看着了。”唐浩羽说道。
毕竟他是一个当爹的,他进去不合适,只能在外面急得团团转。
“都进去了?”荣林潇反问了一句之后,快步的就走了过去。
门口的丫鬟一见,赶忙的拦住了荣林潇:“陛下,这里您不能进去啊。”
“让开!”荣林潇眉头一皱,呵斥道。
“陛下,真的不能进去,这里不吉利的,对您不好……”丫鬟的话才说到了一半,直接就被荣林潇一下子给推开。
“陛下!”丫鬟还想拦着,问题是,她哪里有荣林潇的速度快。
荣林潇直接的进了房间,里面更是分外的忙碌。
接生婆在努力指挥着:“皇后娘娘,您用力……好,配合我,很快就能生下来的。”
唐子珺躺在床上,满脸都是汗水,乌黑的长发早就被汗水给浸湿,成绺的黏在了脸上,微微的咬着牙齿配合着接生婆的话在用力。
阮妙华拿出巾帕来不停的给唐子珺擦着额头的汗水,心疼的看着。
突然的感觉到身边人影一晃,一个人走到了床边坐下,从背后将唐子珺给半抱起来。
用被子塞到了唐子珺的腰后面,让她整个人形成了一个微微的倾斜,这样的角度更加的利于生产。
“你怎么进来了?”阮妙华惊呼一声,还没有男人进这个女人生产的房间的。
“子珺生孩子。”荣林潇说着伸手将唐子珺紧紧抓着被子的手给包住,搂在身前,正好让唐子珺的手抓在自己的胳膊上,在唐子珺的耳边低语着,“疼就抓。”
阮妙华到了嘴边的话,全都咽了回去。
什么女人生孩子是污秽之所,容易冲了男人的运势,全都没有必要说了。
因为刚才荣林潇的话已经表明了所有的一切,他的妻子在生孩子,没有理由他在外面等着,让自己的妻子自己受罪,而他还不陪在身边。
唐子珺没有说话,更没有精力去关注荣林潇这边的情况,只是不停的配合着接生婆的话,用力。
生产还是很顺利的,好歹唐子珺也是有武功底子,身体也好,再加上事先调理好了身体,很快的就生下来。
“恭喜陛下,是一位皇子。”接生婆兴奋的笑着,想要将孩子抱过来给荣林潇看。
荣林潇只是低头用温热的巾帕不停的给唐子珺擦着额头的冷汗,看着她惨白的小怜,心脏好像是被什么给攥住似的,生疼生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接生婆扬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情况。
这可是云虹王朝的第一位皇子,陛下怎么一点都不开心呢?
唐子珺终于是缓过劲儿来,浑身都轻松了。
扯出了一抹笑容,抬头,看着上方担心的荣林潇,开口,声音沙哑的让她都不太适应:“我没事。”
“嗯。”荣林潇点头,“我知道。”
同时拿过了旁边早就准备好的温热的红糖水,荣林潇送到了唐子珺的嘴边说道:“先喝点水。”
“嗯。”唐子珺乖乖的喝了两口,眼睛骨碌碌的转着,问道,“孩子呢?”
接生婆一听,赶忙的应道:“这里了,这里了。”匆匆的抱了过去,殷勤的说道,“恭喜皇后娘娘是一位皇子。”
唐子珺看了看有点皱巴巴的小家伙,轻笑着问道:“健康吗?”
是男是女都不重要,只要是健健康康的就好。
“皇子好着呢。”接生婆笑着连连称赞,“小胳膊小腿可有劲儿了。”
“那就好。”唐子珺轻轻的笑着,对着荣林潇说道,“咱们孩子。”
荣林潇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皱了起来,想都没想的冲口而出一句话:“真丑。”
一屋子忙忙碌碌的人全都动作一僵,不可思议的看向了荣林潇。
这评价……
阮妙华在一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小孩子刚生出来都这样,过两天就长开了。”
“娘,您帮着照顾一下吧。”荣林潇转头对着阮妙华说道,“我看着子珺。”
“好。”阮妙华将孩子接了过来,包裹严实了去旁边的屋子。
都打理好了一切之后,唐子珺也喝完了红糖水,靠在荣林潇的怀里,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闭着眼睛休息。
“累了?”荣林潇低声问着。
唐子珺没有回答,荣林潇只是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被唐子珺轻轻的点了一下,算是回答了。
“生孩子真吓人。”荣林潇心有余悸的说道。
纵然他是没有直观的去看,只是在这里,也觉得恐怖。
唐子珺轻轻的笑了一声,荣林潇问道:“笑什么?”
“你手都凉了。”唐子珺好笑的低语着,声音弱弱的,没有什么力气。
“吓的。”荣林潇轻叹一声,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承认。
刚才子珺在生孩子,他都快不会呼吸了。
这种情况是从来就没有过的,真的是太难受了。
“没事了。”唐子珺用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荣林潇的手背,轻语着。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答应完了之后,自己也笑了起来,“你生孩子,你还安慰我?”
唐子珺勾起了唇角,低语着:“你看起来比我还紧张。”
荣林潇只是轻轻的浅笑,让唐子珺在他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着,轻轻的摩挲着唐子珺的胳膊,不大一会儿,唐子珺呼吸均匀,沉睡过去。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疲惫的容颜,在心里轻轻的叹息,一股股的心疼不停的往外冒。
他的女人,辛辛苦苦的为他生孩子,九死一生。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有什么理由不对自己的女人好呢?
唐子珺就这么睡着了,荣林潇陪着陪着,坐在床边也这么睡了过去。
另外一边,阮妙华将小孩子安顿好了之后,轻叹一声说道:“咱们女婿相当不错。”
“嗯。”这次唐浩羽绝对不是在附和自己的妻子,而是真心的同意这个观点。
“小子长得真俊,像咱们子珺。”唐浩羽看着小床里的小娃娃,轻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对自己外孙的宠爱。
“才刚出生,能看出什么来?”阮妙华忍不住笑道。
“用不用送点什么东西过去?”唐浩羽问道,“子珺那里都安排好了吗?”
阮妙华笑着说道:“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咱们女婿在照顾着,不用再问了,有他在,不会委屈了子珺的。”
唐浩羽点了点头,伸手碰了碰小孩子的脸颊,可能是有点痒痒,小孩子动了动,小嘴吧唧了一下,小脑袋一偏,躲开了唐浩羽对他的骚扰。
“哈哈……这个小东西,还挺聪明的!”唐浩羽忍不住笑着称赞道。
阮妙华无语的瞅着唐浩羽:“废话,你这么折腾孩子,他能不躲吗?”
孩子又不是傻子。
皇后娘娘诞下麟儿,云虹王朝举过欢庆。
一时之间,让很多人处处都是喜悦的气氛。
毕竟云虹王朝在荣林潇的治理之下赋税不重,算得上是百姓安居乐业。
就算是制度还没有彻底的完善下来,但是也没有出大差错。
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唐子珺已经可以喂自己的孩子了。
小家伙可是吃得心满意足,哼哧哼哧的用力的吃,小脑门上都见了汗了。
唐子珺好笑的用巾帕给小家伙擦了擦额头,笑骂道:“又没有人跟你抢,看咱这个卖力呦。”
荣林潇在一旁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的。
过了一会儿,唐子珺将小家伙给喂饱了,轻轻的拍了拍孩子的后背,让他打个奶嗝出来。
这才在怀里抱着,轻轻的哄着。
小家伙将脑袋靠在唐子珺的怀里,舒舒服服的靠着,那叫一个享受。
荣林潇在一旁看着,眉头微微的挑了一下,伸手,戳了戳孩子的脸颊。
小家伙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茫然的瞅着,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去,别逗孩子,让他睡觉。”唐子珺骂了荣林潇一句。
荣林潇眉头紧皱,看着唐子珺抱着孩子,那叫一个呵护,护在怀里的感觉让他相当的嫉妒啊。
明明是他的女人,为什么要抱着一个其他的男人?
想到这里,荣林潇突然的无声的坏笑了一下,沉着唐子珺不注意,飞快的扯了一下小家伙的小脚丫。
刚刚犯迷糊的小家伙茫然的低头,随后反应过来了,小嘴一张,哇的一下就哭了出来。
“怎么了呀?”唐子珺吓了一跳,赶忙的去看,没有拉也没有尿,刚刚吃饱了,怎么就哭上了?
唐子珺赶忙的哄着,更是不撒手了。
荣林潇的脸色是越来越黑,低声的说了一句:“子珺,他该睡觉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睡啊?没看到哭了吗?”唐子珺无奈的长叹着。
“你先去休息吧,我哄哄孩子。”唐子珺专心的哄着孩子,荣林潇眉头皱得是死紧死紧的,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离开了房间。
出去之后,荣林潇在外面走着,正好碰到才从御书房出来的何逸。
“少爷,您这是怎么了?”何逸奇怪的问道。
少爷最近可是一直都很开心的,怎么现在的神情这么的苦闷呢?
“何逸,来,跟你说一句贴心的话。”荣林潇走到了何逸的面前,凝重的说道。
“嗯。”何逸也被他家少爷的这个表情给吓到了,紧张的盯着,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记住了,以后成亲了,千万不要这么早就要小孩。”荣林潇痛心疾首的说道。
“啊?”何逸嘴巴大张的盯着荣林潇,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难道您不喜欢小少爷吗?”何逸皱了皱眉,不会吧,怎么说小少爷也是少夫人生的孩子,没有理由少爷不喜欢啊。
荣林潇摇了摇头,肯定的说道:“不喜欢。”
“为什么?”何逸不解的追问道,这也太奇怪了吧?
少爷可是将小少爷的一切都提前准备好了,真的是做到了事无巨细,要是这样还能是不喜欢的话,他真的不知道什么才叫做喜欢。
“你觉得看到另外一个男人跟你抢自己的媳妇,你心里会喜欢那个男人?最可气的是,自己的媳妇对那个男人还相当的好!”荣林潇真的是越说越气,怒斥道,“自己抗议两声,还被自己的媳妇骂,你说有这样的事情吗?还有天理吗?”
何逸的唇角抽搐了两下,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要是少夫人不骂少爷才奇怪了!
有跟自己的儿子抢孩子娘的吗?
小少爷这才刚出生几天啊?
少爷这就吃味容不下小少爷了,要是等到以后,小少爷长大了,可怎么办?
荣林潇见到何逸没有说话,以为何逸是在赞同他的说法,轻轻的拍了拍何逸的肩膀说道:“这都是我的经验之谈,你以后就会明白的,多注意吧。”
“成亲生孩子的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定要慎重再慎重。”荣林潇感叹道。
何逸斜睨着荣林潇,继续在心里反驳了一句,少夫人找了少爷,才应该是慎重再慎重吧?
这没事经常抽风的习惯真的是要不得,少夫人整天面对着随时会抽风的少爷,真的是挺不容易的。
荣林潇感叹完了之后,转身离开。
何逸又怕自家少爷做什么抽风的事情,赶忙的问道:“少爷,您做什么去?”
“去厨房给子珺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她要大补。还有给那个混蛋小子找点东西玩,省得整天缠着子珺。”荣林潇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快步的离开。
何逸轻轻的笑着,看着他家少爷的背影,轻叹:“这不还是疼小少爷吗?就是离不开少夫人而已。”
也是,少爷已经习惯了整天粘着少夫人,突然的冒出一个小少爷,恐怕少爷还没有适应过来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端了糖水回去的时候,孩子已经不哭的睡熟了。
“睡着了?”荣林潇将糖水递给唐子珺,悄声的问道。
“嗯。”唐子珺点了点头,喝了一口之后,觉得荣林潇说话的语气有点奇怪,怎么有一股子庆幸的味道在呢?
“子珺,跟你商量个事儿。”荣林潇说道。
“嗯,什么?”唐子珺一边喝着糖水一边问着荣林潇。
“眼看就要过年了,等到过完年,估计又该忙其他的事情了。云虹王朝的事情我可以处理,但是紫旭王朝那边,还有宝藏的事情都要好好的合计合计。咱们还是让奶娘来喂孩子吧。”荣林潇嘴里说着是商量,但是那眼神是相当的坚决。
“孩子还是不要总是粘着咱们,这样以后他会不独立的,尤其是男孩子,以后他还要继承皇位的,就算是他不继承皇位,也会是独当一面的王爷,总要从小就历练历练。”荣林潇给唐子珺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说着。
唐子珺看了荣林潇一眼,恨不得将自己手里的碗给砸在荣林潇的头上。
历练个屁啊历练,孩子连满月都没有出呢!
谁见过一个没有出满月的孩子就去历练的?
亏得荣林潇能把这句话给说出口去!
唐子珺笑了,笑得分外的甜蜜,问着荣林潇:“你觉得咱们孩子这么小,适合去历练吗?”
“小孩子就是应该多多的历练,这样才能成长好,不然的话,会太恋家的。”荣林潇虽说是被唐子珺的笑容吸引,但是,在“原则”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尤其是关系到他的利益……呃……不对,是关系到云虹王朝未来继承人的问题上,他是绝对不会让步的。
这件事情说小了是他们孩子的成长问题,往大了说可是关系到云虹王朝昌盛兴衰的大问题。
“子珺啊,你也想咱们的孩子以后成长为顶天立地的好男儿吧?他自然不能这么的粘着爹娘,一定要从小就锻炼他。”荣林潇说的那叫一个正义凛然啊,那叫一个大公无私啊。
“以后他可是要成为皇上或者是王爷的,要为云虹王朝出力,所有的决定都是关系着云虹王朝的未来,云虹王朝百姓的身家性命全都系在了他的身上。”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我也不想咱们的孩子这么累,但是,这个就是他的责任,谁让他生在帝王之家呢?”
看着荣林潇从一开始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到现在的哀兵策略,唐子珺唇边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只是看着荣林潇问道:“你觉得咱们的孩子现在就应该开始去锻炼锻炼?”
“那是自然。”荣林潇肯定的说道,“这种好习惯就应该从小培养,不然以后长大了就不好教了。”
唐子珺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的提议确实是不错,但是吧……我觉得不太可行。”
“为什么?”荣林潇诧异的问道,“怎么就不可行了?”
要是有什么问题,他一定会全都给排除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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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算是有任何问题,他都要排除万难的给解决了。
他就不信了,还有他不能解决的问题。
“这个问题很复杂,真的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唐子珺长叹一声说道,似乎是十分的苦恼。
“什么问题?”荣林潇追问道,“子珺,你说,我一定想办法给解决了。这个可是关系到咱们孩子乃至于云虹王朝的未来,绝对不能马虎,一定要处理好。”
唐子珺对着荣林潇突然的绽放出一抹大大的笑容,说道:“孩子的遗传有问题,没有一个正常的爹,你觉得他能长成一个正常的人吗?”
荣林潇的呼吸一滞,尴尬的问着唐子珺:“子珺,咱们在商量大事呢,不要乱开玩笑。”
“我像是在开玩笑吗?”唐子珺嗤笑出声,伸手食指一点荣林潇的肩膀,使劲的戳他,“你说,你是不是又开始胡乱的吃醋了?”
“绝对没有!”荣林潇立刻保证道,那神情要多严肃有多严肃,就差诅咒发誓了。
只可惜,荣林潇的这个办法偏偏别人还行,要想骗唐子珺,真的是差得远了。
唐子珺跟荣林潇多长时间了?要是不了解这个人的话,她怎么可能放心的嫁给他?
唐子珺戳着荣林潇肩膀的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荣林潇,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觉得我是个白痴呢还是你是?”
荣林潇脸一垮,无奈的瞅着唐子珺,小声的嘟哝着:“可是,这个孩子真的太黏你了。”
“废话!”唐子珺忍无可忍的低骂着,“孩子才出生几天啊?他不黏我黏谁啊?”
唐子珺真恨不得敲开荣林潇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可是,你陪我的时间就少了。”荣林潇主要是对这个相当的不满。
明明是他的媳妇,凭什么整天的去关注其他的男人?
这像什么样子?
唐子珺头痛的按了按自己的额头,低声轻叹着:“我说,孩子都生下来了,你怎么还没有‘长大’呢?越来越孩子气了。”
荣林潇一听到唐子珺这么说,立刻就开始“控诉”:“你看,你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
唐子珺气得差点吐血。
人家都说坐月子是检验自己男人是不是合格的最好时机。
好吧,荣林潇伺候月子,准备东西,事无巨细。就连给孩子换尿布,清理都是很有耐心的。
对她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绝对是完美。
问题是,没有人告诉她,当自己的男人跟自己的孩子吃醋的时候,这个要怎么办啊?
世上有几个这样的夫君啊?
唐子珺真的是头痛死了。
“子珺,咱们请奶娘吧。”荣林潇说道,“以后你不不能一直自己喂他,照顾他,对不对?”
“你也是很忙的。”荣林潇又继续的游说着唐子珺。
唐子珺还真的是迟疑不定。
毕竟紫旭王朝的事情还没有彻底的解决掉,本来以为孩子出生之前就可以搞定的,谁知道那边的发展太过缓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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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等到过完年之后,她就算是想自己带孩子恐怕也不行了。
别说是紫旭王朝那边了,宝藏的事情就要跟史永睿他们接触。
更别说云虹王朝很多制度的建立,还有各个行业的发展,很多事情。
荣林潇说完之后一直仔细的观察着唐子珺的表情,看到她有些松动的意思,立刻再接再厉的游说道:“子珺,不是我不想管咱们的孩子。这也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想他好呢?你说是不是?”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说道:“你就是一个醋坛子。”
荣林潇直接将这句话给忽略过去了,毕竟子珺说的也是个事实,他就没有什么好计较的了。
他现在的目的当然是要说其他的事情,比如说,怎么请奶娘的问题。
“孩子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宫女,交给奶娘,后期是要交给老师的。”荣林潇笑着说道,“咱们到时挑选好的老师,你我亲自把关就可以了。更何况,我们还可以随时的来照顾孩子,又不是说以后就不管孩子了。”
唐子珺知道荣林潇说的是有道理的也是以后必然的发展趋势,问题是,她才刚刚生下来的孩子,她疼还没有疼够了,现在就告诉她,孩子要交给别人养。
她真的是没法接受的。
“交给奶娘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唐子珺舍不得的咬了咬嘴唇。
“我又没有说现在马上就交给奶娘,这可是咱们的孩子,我也舍不得的。”荣林潇立刻说道。
只要是不跟他抢子珺,他对自己的孩子还是相当好的。
但是,身为男人,自然是要有所为有所不为,不然的话,那还配称为男人吗?
“孩子永远是咱们的,再说了也不是说孩子就不跟着咱们了。”荣林潇轻笑着劝慰着唐子珺,“就是多多的交给奶娘跟宫女照顾,你我好去做更多的事情。”
“嗯。”唐子珺点了点头,她自然是分得清楚轻重缓急的。
看到唐子珺的这个反应,荣林潇相当的欣慰。
“子珺,我明天让奶娘就过来。”荣林潇立刻说道。
“这么快?”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
“奶娘当然是要跟孩子先熟悉熟悉了,不然以后怎么接手将孩子交给她?”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总不能突然的把孩子交给陌生人,别说是孩子了,就是你我恐怕都不舒服。”
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荣林潇轻笑着说道:“那是自然的,身为你的夫君孩子的父亲,这都是我应该考虑到的。”
唐子珺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荣林潇,问道:“说吧,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策划这件事情的?”
“我早就准备好了。”荣林潇一点都没有隐瞒,“在你还没有临盆之前就已经开始物色奶娘的人选了。”
他也是担心万一要是有什么问题,也有奶娘来喂孩子,不用让子珺那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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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都不会怀疑荣林潇的办事能力。
从她回到云虹王朝之后,每天的饮食都是有专人来准备的,每天的药物调理都是有计划的。
所以,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利。
见到唐子珺这样说,荣林潇是彻底的放心了,对着唐子珺说道:“那好,咱们睡吧,你照顾孩子也累了一天了。”
“嗯。”唐子珺说着接过了荣林潇递过来的清水,漱口之后,躺好睡觉。
荣林潇真的是把几天来让他不爽的事情给解决掉了,浑身上下哪里都是那么的舒服,躺在床上,搂着子珺,那叫一个幸福。
他绝对不会承认,他叫来了奶娘会慢慢的“勾搭”着孩子多自己玩,没事不要乱找娘亲。
他的娘亲,是他的媳妇,自然是他才有优先权来找子珺。
一个小毛孩子,不要总跟他来抢媳妇。
要想要媳妇,自己找去。
这么在心里抱怨着的荣林潇,显然忽略了一个问题。
他的孩子还没有满月,距离找媳妇那个年纪好像还有点遥远。
荣林潇跟唐子珺慢慢的睡熟了,小床里的孩子也砸吧着小嘴,睡得香甜。
很显然,他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就因为他爹那个爱吃醋的性子完全的发生了改变。
所以说,投胎也是一项技术活。
不是说出生之后锦衣玉食就是什么好事,千好万好不如有对好爹娘来得幸福。
严格说起来,荣林潇还真的是一位好父亲,只除了这么一点点对自己媳妇的独占欲之外,其他的是相当的完美。
不过话说回来,人无完人嘛。
于是伺候月子的就又多了一位奶娘,好在一切都是顺顺利利的,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
“看看这个小家伙,爱笑呢。”阮妙华抱着孩子开心的逗着。
小家伙真的是不爱哭,除非是尿了拉了才会喊两声,其他的时候要么是睡觉,要么就是自己来玩。
“爱笑的孩子好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家晨晨就是爱笑呢。”
晨晨,他们孩子的小名。
不是因为清晨所生而得名的,是因为希望孩子想清晨一样的充满了朝气跟希望。
这个可是唐子珺直接起的,大名自然是交给荣林潇了,那个是要按着族谱来的,她就不管了。
“晨晨,来看这里。”阮妙华对着晨晨招手。
晨晨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阮妙华手里的拨浪鼓,挥舞着小手,唇上还有点亮晶晶的口水,咯咯的笑着。
“给我抱一下。”唐浩羽也凑了过来,说道。
他都没有怎么抱过自己的外孙,现在子珺好歹是出月子了,多少他这个外祖父也应该好好的抱抱孩子。
“这你都抢,来,让你抱,让你抱。你可得抱好了啊。”阮妙华不满的说道,这个老家伙,总是要跟她抢。
“我抱的好着呢。”唐浩羽不服气的说道,别说的就跟没有抱过孩子似的。
“抱得好什么,看你姿势这个僵硬,这样晨晨不舒服。”阮妙华立刻去纠正唐浩羽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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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孩子不爱哭,要是换个其他的孩子早就被你抱哭了。”阮妙华说着一瞪还要说话的唐浩羽,“怎么着?我说的不对?”
唐浩羽哪里敢跟自己的夫人顶嘴呢?
一看阮妙华瞪眼,立刻就服软。
“嗯嗯,你说怎么抱?我这样对吗?”唐浩羽小心翼翼的问道。
“要这样……”阮妙华在一旁指导着唐浩羽。
唐子珺坐到一边看着自己的爹娘这个反应,忍不住露出了幸福的笑脸。
爹娘两个人的感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这样她就放心了。
唐浩羽跟阮妙华抱着孩子在屋里玩,荣林潇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屋子那边的情况,走到唐子珺的身边说道:“爹娘还真的很喜欢晨晨。”
“当然了,他们的外孙嘛。”唐子珺得意的轻皱了一下俏鼻,说道,“你也不看看是谁生的孩子。”
“是,子珺生的孩子就是最可爱的。”荣林潇笑着说道,提议着,“爹娘这么喜欢晨晨,要不把晨晨接到爹娘府上住两天,让二老高兴高兴?”
唐子珺想都没想的直接回绝:“不用了。如今的晨晨是皇子的身份,哪有说这么小的皇子被送到宫外去养的?这样不好。”
其实荣林潇跟她的爹娘都不会在意这些事情,但是,她不能不在意。
不管荣林潇以前是不是出身草莽,但是,现如今荣林潇的身份确确实实的是云虹王朝的皇上,一些规矩还是要有的。
相信,不用她说,她的爹娘也会注意的。
没看这些日子,她爹娘就算是再喜欢晨晨也都是按时进宫来看孩子嘛。
从来就不会因为孩子做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
别的事情可以不在意,但是,在这个方面,他们是很在意的。
毕竟荣林潇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规矩,他们绝对不会破的。
不会让荣林潇为难。
“你们啊……”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
唐子珺的心意他怎么会不懂呢?
越是这样,他心里越是温暖。
“行了,别纠结这些小事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爹娘要是想看晨晨了就进宫来看,又不是距离多远。而且小孩子正是闹腾的时候,照顾起来也麻烦。若是把晨晨给送到爹娘府上的话,他们两个人可是没有办法休息好了。”
“这样挺好的。”唐子珺笑着说道,“你啊,就别操心这个了。”
荣林潇含笑点头,轻轻的搂住了唐子珺,能有这样的夫人,还有这样的岳父岳母,夫复何求啊?
临近快过年的时候,唐子珺带着孩子出了皇宫,直奔国都的一处宅院而去。
开门的下人一见到唐子珺,显然是没有想到的呆住了,随后赶忙的让开,请唐子珺进去。
唐子珺在前厅里等了一会儿,荣沐霆被人推了出来,看着唐子珺问道:“你来我这里做什么?”
他真的没有想到,他这个死寂得如同枯井一样的院子里,还会有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荣沐霆,虽说是过了一段时间,但是并没有见到他苍老多少。
想来他的心情平和许多,也是有关系的。
一直都没有联系,也让彼此都过上了一段时间的平静生活。
只不过,这次是必须要来的。
“你给孩子送去了平安锁。”唐子珺轻声说道。
“嗯。”荣沐霆的态度缓和了很多,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咄咄逼人。
他听闻唐子珺诞下麟儿之后,立刻让府上的人送了平安锁过去。
其实说实话,他现在手里已经没有什么好东西了,有的不过就是当初留下的一点点。
这个平安锁还是知道唐子珺有孕之后,他让府中的下人,融了金锭子去外面打造的。
像以往那种贵重的东西,他已经拿不出来了。
其实就算是拿得出来又怎么样?
荣林潇也不稀罕。
现在荣林潇可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坐拥四海,他想要什么没有?
还会在意他的一点点东西吗?
“所以,我把晨晨带过来给你看看。”唐子珺说道。
荣沐霆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自己的孙子。
说着,唐子珺示意丫鬟去将马车内的晨晨给抱来。
很快的,丫鬟就带着奶娘进来,将晨晨送到了荣沐霆的面前。
荣沐霆紧张的看着襁褓中那个小小的娃儿。
小家伙到了陌生的环境竟然也不怕,反倒是大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左瞧瞧右看看的,可是开心呢。
荣沐霆双眼盯着孩子,近乎贪婪的看着,想要将孩子的模样给刻进脑子里似的。
“我能抱抱他吗?”荣沐霆紧张的问道,因为太过在意跟激动,声音都微微有点沙哑。
只是,这个时候,荣沐霆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个,只想亲手的抱抱自己的孙子。
“当然可以。”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荣沐霆赶忙的伸出手来,两只手因为太过激动都有些微微的发颤。
好不容易从奶娘的手中接过了孩子,手臂僵硬的都快不会弯曲了。
奶娘赶忙在一旁指导着荣沐霆要怎么的抱孩子。
纵然是姿势对了,可是荣沐霆还是全身紧绷着,没有办法放松。
好在晨晨也不是一个多挑剔的小家伙,只是不舒服的扭动了两下之后,也没有哭。
反倒是好奇的打量起眼前的荣沐霆来,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似乎是不明白这个人怎么跟平时见到的不太一样。
荣沐霆看着小家伙这么盯着他,他也是分外的紧张,不知道会不会孩子突然的哭起来。
要是哭起来的话,唐子珺肯定会立刻把孩子给抱回去,他想要再见到还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就在荣沐霆紧张万分的时候,小家伙小嘴一咧,咯咯的开心的笑了起来。
怀里的小家伙这么一笑,荣沐霆紧绷的身体也陡然的一松,手臂没有那么僵硬,柔软下来。
如此一来,小家伙更加的舒服,在荣沐霆的怀里蹬腿伸胳膊的玩开了。
“这孩子,活泼着呢!”荣沐霆轻叹一声,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他爹!”荣沐霆这句话想都没想的冲口而出,话才出口,心里陡然的一惊。
唐子珺可是荣林潇的妻子,自然是站在荣林潇那边。
现在他跟荣林潇的关系……说出来这样的话……
荣沐霆低头盯着怀里的孩子,想多看两眼。
万一唐子珺一个不高兴直接的把孩子给抱走可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唐子珺轻笑着问道:“是吗?他小时候也很活泼?”
“嗯。”荣沐霆点了点头说道,“总是满院子的乱跑。”
荣沐霆为数不多的记忆之中还是记得一些关于荣林潇的事情,毕竟也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呢?
只不过,他能知道的无非就是一些表面的,更多的他也并不知道了。
荣沐霆后悔了,他真的不该提这个话题。
说多了只会引起唐子珺回忆起曾经的事情。
哪里想到,唐子珺只不过是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荣沐霆自然也不会去谈,而是小心翼翼的逗着怀里的孩子玩。
晨晨真的是一个脾气好的孩子,很快的就跟荣沐霆玩到了一起,爷孙两个人都是笑得分外的开心。
唐子珺只是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下人进来,问道:“午饭要端进来吗?”
荣沐霆幸福的笑容陡然的一僵,直接被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抬头看了看天色之后,对着唐子珺说道:“你带着孩子回去吧,他也该饿了。”
“好。”唐子珺笑着起身,奶娘赶忙过去,将孩子给抱了回来。
奶娘离开之后,荣沐霆突然的出声,问道:“为什么你肯带着孩子过来?”
以前不是跟他势同水火吗?
“因为这次你只是送礼物,并没有做其他多余的事情。”唐子珺轻声说道。
“他知道吗?”荣沐霆声音微微发颤的问道。
“你是他的父亲,这个是永远没有办法斩断的血缘关系。而他的娘亲,确实是因你而死,这个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唐子珺说道。
荣沐霆没有说话,唐子珺的意思就是不想谈荣林潇的事情。
“嗯,带着孩子回去吧。”荣沐霆轻叹一声,收回了他的话,“路上小心点。谢谢。”
唐子珺微微的颔首,转身离开。
她带着孩子来不过就是让荣沐霆看看,不管怎么说都是有斩不断的血缘关系。
最痛苦的就是荣林潇,就算是他不说,那也不是说过去就过去的。
尤其是荣沐霆送来了长命锁,荣林潇肯定是看到了,还在孩子的身上挂了两天。
所以,她抱着孩子来让荣沐霆看看。
荣林潇对荣沐霆的感情是相当的复杂,要说是让荣林潇直接的杀了荣沐霆,他也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既然荣林潇这么为难,剩下的事情她来做就好了。
等到回到了皇宫之后,把孩子哄好了之后,唐子珺这才去吃饭。
“今天上午可真是忙死了。”荣林潇感叹一声,“你说一个国家怎么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了,治理国家哪里有这么容易?”唐子珺接口说道。
同时坐了下来,看着刚刚摆上的饭菜,唐子珺笑着说道:“累了就多吃点。”
“还是不能吃太重口味的,真是辛苦。”荣林潇有些无奈的说道。
要顾忌到孩子,所以子珺都没有办法吃重口的食物。
“等到过完年就好了。”唐子珺无所谓的笑了笑,“其实你不用顾忌我的。”
荣林潇眉头一皱,说道:“说什么呢?你吃这个,我在旁边吃别的吗?别这么多话,快吃。”
看着佯怒的荣林潇,唐子珺轻轻的笑着:“真是好男人啊。”
陪着她吃这种不能太辣不能太甜不能太酸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清淡的。
荣林潇以前可不是吃清淡的人。
两个人整顿饭吃下来,什么事情都谈了,就是没有提荣沐霆的事情。
荣林潇不想说,更不想去接触。
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没有可能唐子珺出宫的事情,他不知道。
只不过,不说就完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这么过去,宫中又开始准备年货,要过年了,自然是要好好的庆祝一下。
这些事情,有礼部来处理了,至于定夺,就交给唐子珺了。
就算是这样,也足够让唐子珺忙活一通的,管理一个大家庭的话就已经够累了,更何况这边还是一个国家,一个皇宫。
等到年夜饭的时候,唐子珺面对着满桌子的饭菜长出了一口气:“可算是到除夕了。”
“累了吧?”荣林潇笑着给唐子珺捏了捏肩膀,说道,“好在有几天假期。”
“不用天天上早朝了。”荣林潇说完,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是啊,可以睡个好觉了。”
“来,咱们喝一口。”荣林潇举起了酒杯,只不过,这酒杯之中根本就是茶水。
子珺不能喝酒,他当然也不会喝。
“咱们会越来越好的。”唐子珺轻笑着,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过了年夜饭之后,去房间了看了看孩子。
确定孩子没事之后,这才去外面看烟花。
荣林潇搂着唐子珺,站在楼上,远眺着云虹王朝,轻笑着说道:“子珺,这样的除夕夜真的很好。”
“一直陪着你怎么样?”唐子珺同样笑着问道。
话才说完,立刻感觉到荣林潇的手臂收紧,耳边传来了荣林潇“气恼”的声音:“你不陪着我陪着谁?哼,只能陪着我!”
“是,只陪着你!”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啊,真的是太好笑了。整天的跟着我吃醋,你也不腻吗?”
“怎么会腻?”荣林潇微微的扬眉说道,“咱爹娘在一起一辈子都这么好,咱们绝对会比爹娘还要幸福的。爹娘才会欣慰。”
“知道了。”唐子珺笑着抬手,直接的捏住了荣林潇的鼻子,然后晃了晃说道,“让爹娘看看,咱们老么幸福了。”
“那是。”荣林潇立刻应道,随后又,可怜兮兮的问着唐子珺,“我说,媳妇,咱们能不能松手,不能呼吸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这才松开了捏着荣林潇鼻子的手。
“捏两下都不行吗?”唐子珺挑眉问道。
“当然行。”荣林潇立刻托起了唐子珺的手,说道,“继续捏吧。”
说着,还把脸凑了过去,方便唐子珺去捏。
“你以为我不会捏吗?”唐子珺伸手捏了过去,荣林潇往后一躲,笑道,“没捏到。”
“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唐子珺追了过去。
偌大的皇宫直接成了荣林潇跟唐子珺的游乐追逐的场所,在这个除夕之夜,那盛放的烟花就如同他们的心情一般,灿烂又绚丽。
等到过完年,就在荣林潇还忙着国事的时候,唐子珺接到了一封书信。
等到荣林潇下朝回来,唐子珺将手中的书信扬了扬说道:“终于等来了。”
荣林潇换回了常服笑着说道:“紫旭王朝那边终于有动静了?”
“嗯。邬思航终于是出手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正好,明天我将朝中的事情交代一下,咱们又可以出门去玩一圈了。”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在意,而是传膳吃饭。
早就知道紫旭王朝那边的事情没有完事。
毕竟邬思航隐藏的比较深,所以,先解决掉了邬思斌跟邬思杰之后,邬思航的问题只能是暂时放下。
好歹现在这边的情况已经稳定了,朝中的事情都交给大臣也暂时不会有事。
“我晚上跟爹说一声吧,咱们离开,还是让爹娘多来看看晨晨。”荣林潇说道。
“嗯,也好。”唐子珺点头。
“要不就让爹娘住进来,这样也方便,有什么事情也好照顾。”荣林潇想了想,还是这个方法最妥当。
“也可以。”唐子珺点头,只要皇子不出宫就行,皇宫还是有地方来招待家眷的。
云虹王朝的文武百官对于他们皇上又要出门的事情,一点意见都没有,反正是都习惯了。
当天荣林潇就开始处理云虹王朝的各种事情,转天也是忙了一天。
等到出发的那天,荣林潇是在马车上睡着离开云虹王朝国都的。
唐子珺坐在马车内,看着熟睡的荣林潇,眼中带着浓浓的心疼。
真是一个负责的男人,当皇上真的是不容易。
当得好的话,真的是很累很累。
要对国家,对百姓,对家人负责。
朝廷内外的事情都要去管,真的是太累了。
唐子珺对着马车外面轻声说道:“慢点,别太颠簸。”
马车更平稳一点的话,荣林潇可以睡的更踏实一点。
等到晚上住进了客栈的时候,荣林潇这才醒过来,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搂住了唐子珺,在她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到了,下来吃点东西再睡。”唐子珺拉着荣林潇说道。
从她生完孩子之后,荣林潇就一直都在忙国事,还要照顾她,照顾孩子,可是把他忙坏了。
更何况,他们早就知道紫旭王朝那边会有事情发生,荣林潇自然是处处的都往前赶。
这样几个月连着忙碌,可是把荣林潇给累坏了。
“辛苦你了。”荣林潇低喃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嗤笑一声说道:“我有什么好辛苦的?不是应该的吗?”
“没有应该这么一说。”荣林潇摇头说道,“我的女人就应该是被我宠着的,现在让你跟着我忙碌……”
“难道你觉得我是一个喜欢在家中无所事事的人吗?”唐子珺伸手按在了荣林潇的嘴唇上,轻笑着,“行了,快下来吧,吃饭去。”
荣林潇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夫妻之间并不是就不应该感恩了,绝对对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那样的话,夫妻感情也不会长久。
等到唐子珺跟荣林潇到了紫旭王朝之后,已经是春暖花开,景色相当的好了。
“又回来了。”唐子珺他们在曾经的院子里住下,根本就没有避开任何人。
就算是知道了又怎么样?
他们这次来也是大大方方的。
“喜欢这里?”荣林潇笑着问道。
“那是,上次这里的几道菜还是不错的,咱们还可以去吃。”唐子珺轻松的说道。
“他们这里酿的酒也不错,咱们可以喝点。”荣林潇附和的点头。
将这次带来的行李都放好的何逸正好听到了这段对话。
何逸瞅了瞅自己家的少爷跟少夫人,问了一句:“少爷少夫人,咱们这次来不是要彻底解决紫旭王朝的事情的吗?”
怎么让少爷少夫人这么一说,好像是过来吃喝玩乐的。
“不用这么紧张啊,又不是天天有事,顺便的吃喝放松一下,才好更好的办事。”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该放松的时候就要放松的。”
“何逸就是太认真了。”荣林潇过去,一把勾住了何逸的脖子说道,“今天晚上让他们去外面买点当地的特色菜,弄两坛子好酒,大家一直赶路都累了,今天咱们就好好的放松放松。”
反正已经到了地头了,还是他自己的府里,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好。”何逸点了点头,反正已经习惯少爷的办事方式了。
“少爷,要不要通知邬思源一声?”何逸问道。
他们来了紫旭王朝,好歹也应该通知邬思源一声吧?人家可是紫旭王朝的皇上。
“不用了,反正他也已经知道了。”荣林潇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这么长时间了,邬思源肯定是整顿了一番,他的手下若是连我们来了都不知道的话,我们就可以直接打道回府了。”
那样的邬思源就根本没有帮助的可能性了。
没有坐在皇位的资格,这样的皇上他们还帮什么?
那不是白费力气吗?
想到这里,荣林潇说道:“让他们将最近紫旭王朝的消息都给我,我先看看。”
不过才下午,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先熟悉一下紫旭王朝的情况再说。
“好,我让他们将东西送书房去。”何逸点头说道。
荣林潇拉着唐子珺去了书房,说道:“子珺,咱们又要开始忙了。”
“忙好啊,忙完了这边的事情,咱们云虹王朝会平平安安的好几十年,不用担心外患了。”唐子珺喜欢把麻烦彻底的解决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书房中,唐子珺跟荣林潇一起翻阅着那些东西,只是看这些东西两个人就花费了足足一个时辰。
好不容易都看完之后,荣林潇笑着问道:“有什么想法?”
“邬思航的动作够嚣张啊。”唐子珺微微的挑眉说道,“在紫旭王朝各个地方动作不断。还利用他自己封地的势力,竟然在招兵买马。”
“这造反的动作已经是如此明显了,让人不得不佩服的是,他竟然还让别人无法找到直接的证据。”唐子珺摇头感叹道。
不得不说,邬思航比邬思杰邬思斌要聪明许多。
先是利用当时紫旭王朝情况混乱的机会,彻底的将邬思杰邬思斌给解决掉。
解决掉邬思杰跟邬思斌之后,邬思源手里的实力要想恢复的话就要有一段时间。
这也是为什么,当初邬思源还有他们没有立刻的解决掉邬思航。
最重要的一点是,邬思航算准了她跟荣林潇没有办法一直待在紫旭王朝。
毕竟当时她是有孕在身,而且,天澜王朝史永睿那边也是要大婚的。
这个就牵扯了他们很大的一部分精力。
更不要说,她生完孩子之后,还要去调养身体,带孩子,这都是要不短的时间。
这段时间是可以让邬思源来恢复自己的实力,但是,同时也是邬思航来为他自己做更充分的准备。
邬思航真的是做了不少的事情啊。
“别这么说。”荣林潇轻笑着说道,“这个怎么是招兵买马呢?不过就是铲除掉邬思杰邬思斌曾经的余党罢了。”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好笑的说道:“去抄家,趁机解决掉碍事的人,还有将那些罪臣中的家眷全都流放……这个仅仅是解决余党吗?”
抄家抄出来的数目,就真的是报上去的数目吗?
还有那些被流放的家眷……女眷还好说,问题是那些男丁,都去哪里了?
长途流放是会死一些人,会发生一些意外,但是,被邬思航解决掉的罪臣家眷是不是意外死亡率有点太高了?
“没有证据,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荣林潇轻笑着说道,他也知道其中的猫腻,只不过,知道是知道,没有证据都没有用。
这也就是为什么邬思源明明知道邬思航背后做了什么,他却一点动作都没有的原因。
毕竟除了那些罪臣的事情之外,邬思源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
比如说朝中的大臣要肃清,还有紫旭王朝各地每天都有事情发生。
就这些事情,邬思源都要好好的解决掉,若是解决不好的话,可是会被大臣们质疑的。
谁让当初邬思源并不是他们期待中最适合继承皇位的任何一位皇子呢?
“卫泽清这段时间倒是帮了邬思源不少。”荣林潇说道。
刚才的资料里写了卫泽清为紫旭王朝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处处的维护邬思源,一直都在帮着邬思源。
只可惜一点,卫泽清的能力不是很强。
要说是扭转乾坤肯定是做不到,却可以做到帮一些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在这些事情中的感觉就是,他很踏实肯干,做的事情倒也是中规中矩,不会太光彩夺目,却也让人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目前来说,邬思源还是很倚重卫泽清的。
“想到要怎么办了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紫旭王朝这边的事情要是不解决,真的等到被有心人士给夺了皇位的话,咱们云虹王朝可是随时都要面临着外战的。”
“尤其是在咱们紫旭王朝还没有大力发展国内各行各业的情况下,外战可是相当的吃亏。”荣林潇笑着摇头说道。
战,并不是战不赢。
只不过,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荣林潇是绝对不会用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
国家的根基能不动尽量就不要动。
“嗯。”唐子珺漫不经心的应着。
荣林潇伸手,捏了一下唐子珺的小巧耳垂问道:“这可是关系到咱们云虹王朝的未来,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呢?”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说道:“你才要认真一点,明明知道事情应该怎么做,还来问我干什么?”
荣林潇立刻的睁大了眼睛,惊奇的说道:“我知道吗?我怎么一点都不明白呢?”
唐子珺鄙夷的目光扫了过去,狠狠的逼视着荣林潇,骂道:“装!你就继续给我装!”
“有吗?”荣林潇委屈的说道,“子珺,你不能欺负我,我要补偿。”
说着,直接过去,在唐子珺的唇上啾了一下,这才满意的退开一点,又觉得不太过瘾,深深的吻了下去。
唐子珺直接的在荣林潇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示意他收敛一点,正在谈正事呢。
唐子珺竟然还有心思想别的事情,让荣林潇相当的郁闷,于是,一把将唐子珺给紧紧的抱住,缠绵的吻了下去。
直到感觉到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了挣扎,呼吸彻底的乱了,荣林潇这才心满意足的松开唐子珺。
看着怀里的人双眼迷离,脸颊绯红,殷红的樱唇上泛着水润的光泽,这可口的模样让荣林潇差点就忍不住继续下去。
不过,他们一直在赶路,还是不要太着急才是。
嗯,要不明天吧。
荣林潇在心里暗自决定了时间,生完孩子都好几个月了,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当初太医说的是两个月之后就可以了,但是他担心子珺的身体,一直是忍到现在。
天天抱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入睡,却什么都不能做……真的是相当的折磨人。
唐子珺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是慢慢的回过神来,真的是好久都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过了。
唐子珺看了看荣林潇那个有点算计又有点纠结的神情,心中已经是了然,随口的说了一句:“今天晚上早点休息吧。”
荣林潇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嗯,也是,赶路累了……”
话说到这里,荣林潇突然的意识到有点不太对劲,若是想要早休息的话,子珺完全没有必要跟他特意的说一句,难道是……
看到荣林潇惊喜的神情,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子珺最好了!”荣林潇兴奋的抱住唐子珺,就差欢呼了。
看着荣林潇这个反应,唐子珺有点自责,她是不是对荣林潇太苛刻了?
他一直都没有提,她就忘了这件事情吗?
毕竟是自己的夫君,她也不能不管他不是吗?
所以,想到这里,唐子珺主动的圈住了荣林潇的脖颈,低头,给他一个深吻。
感觉到唐子珺那淡淡的歉意,荣林潇更为热烈的回应。
许久之后分开,荣林潇这才说道:“不用有那种歉意的,咱们是夫妻。”
没有道理子珺在怀着身孕那么辛苦的时候,他还什么都不顾的去做什么。更不可能在子珺临盆之后,身体还没有恢复的时候,他就忍不住。
这样做的话,也太过分了。
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轻轻的笑着:“遇到你真好。”
“彼此。”荣林潇轻叹一声,埋首在唐子珺的脖颈处,轻声的叹息着。
“紫旭王朝的事情到底要怎么办?”荣林潇问了一句。
刚才那温馨的气氛顿时的一扫而光,唐子珺盯着荣林潇,咬牙问道:“你不装傻不行吗?”
荣林潇立刻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来,可怜巴巴的说道:“我不聪明,还是要子珺帮我。”
作怪的模样让唐子珺忍不住轻笑,伸手松开了荣林潇,想拉开距离继续说话。
毕竟是谈论正事,要认真点。
可惜了,唐子珺是想分开,荣林潇哪里肯干啊。
直接的长臂一伸,将唐子珺给圈在了怀里,不让她离开。
这股黏人的劲头让唐子珺无比的惊叹,说道:“你比晨晨还爱黏着我。”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所以说,我的提议,让他从小就培养独立性是相当的好的。看,他就很独立。”
“我小时候就没有培养过,所以就不独立喜欢黏人。”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唐子珺一头黑线的瞅着荣林潇,这样的话他都敢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她真的是服了荣林潇的心理素质。
这脸皮已经不能用厚不厚来形容了,完全就是钢铁铸成的。
太坚固了。
“咱们来说紫旭王朝的事情吧。”唐子珺对着荣林潇突然的笑了起来,她还是不要跟这样的家伙继续去争论了。
太伤神啊。
“好,都听子珺的。”荣林潇立刻做出一副相当听话的模样来,那小模样,真的是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让唐子珺再次无语。
她、能把这个家伙给扔了吗?
最后还是强大的理智拉住了唐子珺,让她深深的呼吸了几次之后,彻底的放松下来,这才说道:“刚才咱们说到哪里了?”
“就是说紫旭王朝的事情要怎么解决。”荣林潇笑着说道。
手上的小动作还不断,轻轻的摩挲着唐子珺的后背,怎么都摸不过瘾,真的是爱不释手。
“现在邬思航的举动已经很明目张胆了,如今要想保住邬思源的皇位,就要将所有的不安定的因素给驱除。”唐子珺说道,“如今卫泽清的举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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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的话,就看看卫泽清后面要怎么办吧。”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毕竟卫泽清才是紫旭王朝的臣子,也一直帮着邬思源,他更加的熟悉一些这边的情况。咱们贸然出手的话,不太好。”
“至于联系紫旭王朝这边……”荣林潇看着唐子珺,将话题再次扔给了唐子珺。
唐子珺顺着荣林潇的话说道:“就这么静观其变吧。”
“还是子珺聪明。”荣林潇笑着说着,在唐子珺的脸颊上蹭了蹭。
唐子珺鄙夷的瞟着荣林潇,问了一句:“你是狗吗?”
总是喜欢蹭来蹭去的。
“嗯,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荣林潇一点都不生气,反倒还对着唐子珺笑了起来。
唐子珺完败!
她服了行不?
“少爷,晚饭准备好了。”何逸在门外叫道。
“好。”荣林潇直接带着唐子珺去吃饭,用过晚饭之后,三个人才进了书房。
何逸说道:“邬思源那边是已经接到消息了,正打算这一两天请少爷进宫。”
“邬思源的动作还算是快。”荣林潇笑着说道。
从他们进了紫旭王朝的国都,到现在也有几个时辰了。
邬思源沉得住气,恰到好处的准备着接待他们的事情,看来是比上次要成熟稳重多了。
看来这段时间,邬思源也是被磨练出来了。
“还是多经历事情才能锻炼人。”荣林潇相当感慨的说道,“行了,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何逸诧异的看着他家少爷,问道:“少爷,这就完事了?”
荣林潇有些茫然的看着何逸:“不完事还有什么事情?”
“咱们要怎么做?”何逸焦急的问道,他们这次过来可是有他们的目的的。
不是要帮着邬思源好好的坐稳皇位吗?
“做什么?”听完何逸的话,荣林潇是愈发的茫然,不解的问着何逸。
何逸也傻眼了,同样茫然的盯着荣林潇。
这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的盯着,气氛一时之间变得怪怪的。
唐子珺在一旁慢悠悠的开口,问道:“你们两个这么深情凝视,是不是需要我成全你们一下?”
荣林潇跟何逸听完之后,同时的全身一颤,眼中有着深深的厌恶,立刻错开了目光。
见鬼的深情凝视!
何逸跟荣林潇心里相当默契的同时腹诽着。
唐子珺掩唇轻笑着,身边有两个活宝就是有意思。
“少夫人,咱们不用做什么吗?现在我好着手调查准备。”何逸决定还是有问题问他家少夫人吧,他家少爷实在是不太靠谱。
“其实目前真的不用做什么。”唐子珺想了想说道,“你继续调查情况就可以了,怎么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何逸一愣,不解的看着唐子珺:“少夫人,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吗?”
“不用。”唐子珺肯定的轻笑道,“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很明朗,要是贸然的做了什么,也许问题解决的就不彻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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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这紫旭王朝之中还有其他的隐藏势力不成?
听着他家少夫人的意思,有点要引蛇出洞的感觉啊。
“那需要不需要制造一个契机?”想通了那点之后,何逸问着唐子珺。
毕竟他们要参与到紫旭王朝的事情中来,总要有个说法吧?
“不用。”唐子珺更加肯定的轻笑道,“其实咱们一来就已经表明了咱们的立场了,肯定是来支持邬思源的。”
“至于其他的事情,也不用咱们出面,肯定是会有人找上咱们的。”唐子珺对于这个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紫旭王朝里可不是那么风平浪静。
一直都是波涛暗涌,他们的到来绝对是让这边的情况愈发的复杂。
“咱们什么都不用做?”何逸还有些不太放心。
“当然不用。”唐子珺笑着对着何逸眨眼,“紫旭王朝的事情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何逸一愣,看着他家少夫人的表情,他突然的反应过来了。
“我明白了。我会让他们继续盯着外面的情况的。”何逸说完,转身离开。
他算是彻底明白他家少夫人的意思了。
他们不用去主动的参与到紫旭王朝的事情里面去,他们现在踏进了紫旭王朝的国都,就已经让有心人士注意到他们了。
他们家少爷的那个威胁力摆在那里,如此一来的话,谁想做什么,自然会出手的。
等到对方出手了之后,他家少爷跟少夫人再去反击。
如此一来,是以逸待劳,更重要的是,他们还占了一个理字。
谁让别人先招惹他们的!
所以,看似他们很被动,其实也是抢占了先机。
至于这个先机嘛,自然就是要利用他们庞大的资源,去好好的调查一番,看看那些人会有什么行动。
“你说时间长了,何逸是学出来了,还是直接被刺激大发了,整个人都疯了?”唐子珺有点愧疚,他们好像一直在歪曲何逸本来处事的方法。
“没事。”荣林潇自信的说道,“何逸这个人相当的有适应能力,你看,他跟在我身边多少年了,不还照样活得好好的吗?”
唐子珺微微的挑眉,心里默默的为何逸默哀。
何逸的生存条件得多低啊。
活着就算是好的了吗?
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说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荣林潇哈哈大笑着,一把将唐子珺打横抱了起来,说道:“我当然是有自知之明了,不然的话,怎么会娶到你呢?”
说着,荣林潇低下了头,蹭了蹭唐子珺的脸颊低喃着:“晚了,我们去休息吧。”
故意的在休息两个字上咬得特别的重,惹得唐子珺脸颊发烫,低骂一声:“知道了。”
看着眼前“可口”的子珺,荣林潇得意的大笑着。
终于不用再忍着了。
犹豫某人好久都被饿到,所以,次日,直到中午的时候,唐子珺还是懒洋洋的窝在床上不想动。
“子珺,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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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旁那叫一个有耐心,早晨醒了,唐子珺不想动,他绝对是直接全都给伺候了。
荣林潇现在更是捧着粥守在床边,劝着唐子珺:“来,吃点东西。”
唐子珺看了看粥,有气无力的说道:“不饿。”
“怎么会不饿呢?”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早晨就没有吃东西呢,这都中午了,也该吃了。”
“累过劲儿了。”唐子珺想都没想的冲口而出,说完之后,突然的意识到了自己说的是什么,脸腾地一下就全红了,尴尬的骂道,“出去!不想吃!”
荣林潇看着唐子珺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这个是山楂弄的甜粥,喝两口就有胃口吃饭了。”
“总要吃点的,晚上还要去皇宫里面,邬思源可是摆了一个小宴来招待咱们。”荣林潇轻笑着说道。
心里是笑个不停,但是脸上也不好太表现出来,只是哄着唐子珺来喝粥。
自己的媳妇嘛,当然要自己哄着。
好不容易哄着让唐子珺喝了一小碗酸酸甜甜的粥之后,她这才有了食欲。
吃了午饭,唐子珺继续窝在床上看书,荣林潇在旁边陪着,只不过他看的则是云虹王朝传来的政事。
等到下午的时候,荣林潇跟唐子珺这才动身去了紫旭王朝的皇宫。
在小厅里,摆上了酒菜,除了邬思源邬思航之外还有卫泽清作陪,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进来,起身相迎。
宾主落座之后,邬思源举杯笑道:“听闻邪帝皇后娘娘喜得麟儿,我在这里给两位道喜了。”
“陛下太客气了,你的贺礼我已经收到了。”荣林潇笑着举杯,跟邬思源客套道。
晨晨出生之后,无论是紫旭王朝还是天澜王朝,都派人送了贺礼过来。
荣林潇自然是收下,三国之间的正常往来还是要进行的。
“这次邪帝过来是干什么呢?”邬思航在一边手中把玩着酒杯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不是刚刚有了孩子,不在云虹王朝照顾孩子,怎么又来我们紫旭王朝了?”
这言下之意就是有点多管闲事了。
没事不在云虹王朝待着,四处乱跑什么。
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正是因为有了孩子,才应该出来走走。现在孩子有奶娘照顾着,我家子珺也累得不行了,出来散散心也是应该的。”
说完,荣林潇挑眉反问道:“怎么,难道在王爷看来,自己的妻子只是生孩子的工具吗?”
“看来邪帝是真的很疼皇后娘娘。”邬思航随意一笑,就将这个话题给揭过去,“这么疼皇后娘娘,更应该在云虹王朝好好的休养休养,总是四处乱走,可不太好。”
“这皇上出了皇宫,有几个还认识皇上的?若是被认出来,反倒容易出事,谁知道有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想要做一票大的呢?”邬思航笑着说道,“你说是吧,邪帝?”
“这世上的事情可不好说啊。”邬思航将杯中酒一口饮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眉头紧皱的呵斥了一句:“邬思航!”
那意思就是不要让邬思航再说了。
要是继续这样的说下去,最后只能是得罪荣林潇。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邬思航微微一笑说道,“这些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也不是说没有可能。我不过是提醒一下邪帝,外面的世界可是危险的,不是任何事情都是他可以掌控的。”
“既然这么的在意他们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自然要加倍小心,千万不要让别人钻了什么空子,那可就不好了。到时,邪帝要是后悔可都来不及了。”邬思航说完,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微微一笑,夹了一筷子唐子珺喜欢吃的菜,这才说道:“我想九王爷这是多虑了。”
“多虑?”邬思航好笑的问道,“怎么会呢?难道邪帝保证云虹王朝的所有人都认识邪帝吗?”
“在云虹王朝我自然是不会出事,各个地方都有江湖势力。那些没有江湖势力的地方,恐怕也兴不起风浪。”荣林潇漫不经心的说道,“更何况,对于云虹王朝的事情,我还是有把握的。”
“这次过来,若是按着九王爷这么说的话,恐怕唯一能出事的地方也就是在紫旭王朝。”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无视掉邬思航不太好看的脸色,继续说道,“只不过,我有点奇怪。难道紫旭王朝就如此的混乱吗?在外面随随便便就能遇到劫匪,而且就算是认出我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还敢下手?”
“错了。”唐子珺吃完荣林潇给他夹的菜之后,这才接着荣林潇的话说道,“不是敢下手,而是知道你是云虹王朝的皇上才会下手更狠。”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荣林潇“恍然大悟”的笑道,“看我,刚才没有说全。不好意思,九王爷,理解错你的意思了。”
“看来紫旭王朝的民风果然是彪悍……”荣林潇说着的时候,突然的话锋一转,问了一句,“不过,那跟九王爷有婚约的胡娅仪现在怎么样了?”
这一刀狠的,直接戳在了邬思航的心上。
“对了,胡娅仪的父亲找到了吗?塞外那种地方可是民风更加的彪悍,别让你的岳父大人出了什么事情,要是那样的话,你可是太不孝了。”荣林潇语重心长的劝着邬思航。
邬思航面色一沉,死死的盯着荣林潇,眼中陡然的迸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意:“邪帝倒是考虑得挺周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虹王朝没有什么事情,才会让邪帝跑到我紫旭王朝来这里瞎操心?”
“说实话,我云虹王朝还真的没有什么事情。”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你说我云虹王朝就没有人敢跟我抢皇位的,也没有人敢造反作乱的,真的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整天闲的我啊。”
“哪里像你们紫旭王朝似的,事情那叫一个多,多得让人难受。”荣林潇转头看向了邬思源感叹道,“陛下,真的是辛苦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被波及的邬思源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才是,只能是无奈的看着荣林潇,说道:“邪帝,九弟他不是这个意思。”
“是啊,邪帝,九王爷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他不过就是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也是无心的。”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卫泽清开口为邬思航解释道。
在表面上他还是不想跟邬思航直接为敌的,谁知道邬思航还有多少的底牌,现在他们根本就摸不清楚。
既然是摸不清楚,他当然也不会马上的跟邬思航撕破脸,平日里的警告还是有一些的,但是真正意义上的对着干,肯定是不会出现的。
有什么事情,都要暗中调查。
“无心的?”荣林潇笑了起来,问道,“难不成你是想告诉我,你们这个九王爷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蠢货吗?”
卫泽清嘴巴马上就闭上了,荣林潇要是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让他没有办法接话吗?
“卫泽清你是这么个意思吗?”邬思航冷笑一声,看向了卫泽清。
卫泽清眉头一皱,心生不满。
这个邬思航是不是属狗的,得谁咬谁?
话是他说的吗?
那不过就是荣林潇说的,怎么就又扯到了他的身上?
“九王爷,下官并无此意。”卫泽清知道这个时候也不能太过分,跟邬思航吵起来是肯定不行的,只能是说这么一个模棱两可的话。
“哦?不是你?那就是邪帝你这么以为的?”邬思航果然的转移目标,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不是你们这边的卫泽清说你有口无心吗?既然都没心了,不是蠢货又是什么?我不过就是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一句罢了,这个也有问题?”
邬思航冷哼一声的看向了卫泽清:“卫泽清,本王在你的眼里就是这样的人?”
卫泽清那个怒啊,真恨不得拍死邬思航。
这到底是个什么家伙?
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他不过就是为了给他遮羞,所以才找了这么一个托词。
若不是担心邬思航跟荣林潇直接的在桌面上打起来,他何苦出来说这么一句话?
“王爷,这不过就是一个误会。”卫泽清开口解释道。
难道还想让他说明白吗?
他不过就是打个圆场,最后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误会?既然是误会那就解释清楚。省得让别人误会你在说你们紫旭王朝的九王爷。这都是同殿为官的,你们之间要是有了什么误会可不好,对你们紫旭王朝相当的不好。”荣林潇在一旁淡淡的开口,说完之后,还殷勤的给唐子珺夹菜,丝毫没有觉得他说的这句话是将那边的“战火”给彻底的挑了起来。
“卫泽清,看来你是真的要给本王一个解释了。”邬思航往椅子上一靠,似笑非笑的看着卫泽清。
卫泽清心里那个恨啊,他刚才非要多嘴干什么?
要是不说那句话的话,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这下倒好,莫名其妙的把他自己给绕进去了。
真的是够倒霉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刚想要说话的时候,卫泽清突然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现在不是被卷进去,完全就是邬思航针对他,想要发难。
邬思航这样一说话的话,不就是想要这这样的场合来对付他吗?
因为他有的时候调查邬思航的事情,所以邬思航心里不痛快,这是找茬要对付他。
邬思航不出手,不就是借着这样的机会,想借着荣林潇的手,来挤兑他。
邬思航真的是好方法。
“这话本来就是不太妥当。”卫泽清眉头紧皱的说道,“今日是为邪帝跟皇后娘娘接风洗尘的,说那些危险不危险的话题本就不妥当。太扫兴了。”
“扫兴?”邬思航哈哈一笑,说道,“有什么好扫兴的?我不过就是提醒邪帝一声,怎么就扫兴了?”
卫泽清眉头越皱越紧的说道:“九王爷,现在的情况是,你这样一说,邪帝不是告诉你了,这是再说紫旭王朝的情况不行,混乱一片!”
“就这样的情况,你还觉得你不是有口无心?难道你是真的心里这么想的?”卫泽清将这个话题给引过去,既然邬思航将他给挤兑到这个地步,那么他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邬思航会挤兑他,为什么他不能挤兑邬思航?
邬思航根本就嚣张到了一定的程度,要是不杀杀他的气焰,还不知道邬思航要到什么地步?
“我是怎么想的,根本就无关紧要。”邬思航冷笑着说道,“紫旭王朝若是好的话,就算是我怎么说都没有事情。若是不好,那根本就不用我说。”
“难道,你觉得紫旭王朝,咱们的皇上没有那个能力治理好国家吗?”邬思航是一点都不客气,就算是当着邬思源的面说这个话,他也没有什么害怕的。
邬思航这么一说,直接又将这个问题扔回给了卫泽清。
卫泽清的眉头是越皱越深,沉声说道:“九王爷,你这话……”
“难道我说错了?我不过就是好心的提醒一下邪帝,怎么就被理解成那样的问题了?”邬思航奇怪的问道,“邪帝是云虹王朝的皇上,不了解咱们紫旭王朝的情况还好说。你可是紫旭王朝的臣子,竟然觉得紫旭王朝混乱?”
“我说陛下,看来你治理国家的能力,受到了臣子的质疑,这个问题……可不太好办了?”邬思航转头,看向了邬思源,眼中是满满的挑衅。
“治理好紫旭王朝自然不可能是我一人之功,自然是离不开众多朝臣的功劳。”邬思源慢条斯理的开口,一点怒意都没有。
“这件事情大家不过都是好意,没有什么对错之分。”邬思源倒是相当轻松的将问题给抹平了。
邬思航是没有说什么,他有什么好说的,他该说的,该挤兑的都挤兑了。
邬思航是痛快了,问题是卫泽清却是一口气憋在了心口,上不上下不下的难受。
“邪帝皇后娘娘,这次过来是想去哪里看看?”邬思源笑着问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没想去哪里,不过就是随便转转。”荣林潇随口说道。
那轻松的神态真的是来随便游玩一番的感觉,哪里还有刚才跟邬思航剑拔弩张的意思?
“选好地点了吗?”邬思源笑问着闲聊道。
“先来国都看看,主要是上次这里有一些特色菜挺不错的,这次过来之后就是为了再尝尝。”荣林潇说出来的话,让卫泽清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这样的理由,是不是有点太让人吐血了?
“哦?皇后娘娘喜欢什么?”邬思源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到底是谁更加的喜欢那些菜。
“具体说名字我也不太记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每次过去吃都是他给我点好的,我没有记菜名。”
现在可是跟以前没有成亲的时候不一样了,以前是自己想吃什么自己去酒楼点。
现在是先吃什么,荣林潇直接派人去买,或者是带她去吃。
这样的话,她哪里还需要继续的记那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有荣林潇了。
“皇后娘娘能喜欢就是好。”邬思源也顺便的介绍了一下紫旭王朝的特色,“其实,我们紫旭王朝国都之中还有不少特色的菜肴,皇后娘娘若是喜欢的话,可以去多品尝品尝。”
“只不过可惜,皇后娘娘只是来这里游玩一番。不过以后若是空闲了,自然可以再过来品尝。”邬思源随口说道。
邬思航冷笑一声,在一旁说道:“邪帝真的疼爱自己的皇后,为了一口吃食,千里迢迢的从云虹王朝跑到了紫旭王朝来,真的是让人佩服。这样的疼爱自己的妻子,可不是一般的男人可以做到的。”
“那是自然。”荣林潇笑着,一点都没有觉得邬思航说的这话有什么挖苦的意思,反倒是相当的得意。
自己的媳妇自己疼,有什么不得意的?
“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是一国之君呢?”荣林潇反问着笑道,“我想,九王爷这一生都体会不到这种不是一般男人的感觉。”
邬思航的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
卫泽清在一旁看着,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刚才的教训已经是足够了,现在他并不想继续的加入道任何的话题里面,省得到了最后受累不讨好。
“其实你们紫旭王朝的这几道特色菜,我已经派了人仔仔细细的学过了,就连交给他们做菜的厨师都说了,我的人是学了个十成十。”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子珺要是突然的想要吃一顿,我总不能为了这个,千里迢迢的跑到紫旭王朝来吧?”
“要是那样的话,岂不是太浪费时间了?让子珺还要等这么长时间,我可是舍不得。”荣林潇的话让邬思航本就阴沉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敢情刚才荣林潇的宠爱还不是极点,千里迢迢的为了几道菜肴过来还不够,竟然派人学了菜肴之后,天天的等在皇宫之中给唐子珺特意的去做。
“看来皇后娘娘是相当的喜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看向了唐子珺,目光之中带了几分打量。
他就不明白了,唐子珺有什么样的魅力,竟然让荣林潇做到如此地步。
唐子珺悠然的吃着菜,根本就没有将邬思航打量的目光放在心上。
爱看就看去,被看两眼又不会少两块儿肉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喜欢。”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各种美食。”
“好在我夫君也不嫌麻烦,各处帮我搜刮美食去。”唐子珺幸福的弯起了唇角说道,“现在我们云虹王朝皇宫的御膳房里,那御厨的本事可是大着呢。”
“既然皇后娘娘这么喜欢紫旭王朝的美食,这样天天的吃,难道还没有吃腻吗?”邬思航微微的皱眉,好像是觉得唐子珺那样的笑容相当的刺眼似的。
“怎么会天天吃呢?”唐子珺惊讶的说道,“不过就是一个月偶尔的吃上个一两次吧。”
唐子珺想到这里好笑的问着邬思航:“哪有说一个人吃同样的菜式天天吃的?那样不都要吃腻了吗?”
“一个月就偶尔吃一两次?”邬思航眉头紧皱的诧异问道,“那还特意的让人来学,岂不是浪费?”
一个月就吃一两次,至于让荣林潇这样大费周折的来找人特意的学吗?
“浪费?”唐子珺转头看向了荣林潇问道,“你觉得浪费吗?”
“怎么会浪费?”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让他们多了一技之长不是挺好的吗?”
“我家夫君都没有觉得是浪费,九王爷,你这个就有点过分的操心了吧?”唐子珺微微的扬眉,看着邬思航说道。
那意思就是在告诉邬思航,她自己的男人都没有说什么,邬思航在这里这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呢。
用得着他来管吗?
“这可是让一个人过来学,不是一两个月的问题。”邬思航摇头说道,“这要是学厨没有几年是下不来的。这样的花费可就大了。”
“几年?何必用几年?”荣林潇哈哈大笑着说道,“我说九王爷,你可是太墨守成规了。”
“子珺喜欢的不过就是几道菜肴而已,让他学会那几道菜肴就可以了,其他的东西,根本就不用去学。”荣林潇说道。
“邪帝倒是为了皇后娘娘是煞费苦心啊。”邬思航讥笑着说道,“你也不想想,这样多浪费时间,还不如直接的找一个厨子,将人带走。”
“那些菜肴又不少一个厨子全都会做的。”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既然是几个人,就全都带走好了,有什么的?邪帝,你可千万不要告诉我,堂堂云虹王朝里养不起几个厨子。”邬思航是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跟荣林潇针锋相对。
“厨子倒是养得起,不过,我家子珺肯定是不会让我这么做的。”荣林潇根本就没有被邬思航挑起半点怒火,只不过是随口说道,“若是那些厨子都离开的话,紫旭王朝中的人可是吃不到那样正宗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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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是有传人的,又不是会失传。”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鄙夷的瞅了荣林潇一眼,觉得荣林潇不过就是矫情。
这话说的,好像他多么的伟大似的。
“他们自然是有传人,只不过,这些厨子是紫旭王朝的人……”荣林潇的话还没有说完,邬思航就立刻接口的问了一句,“怎么?难道说邪帝觉得那些厨子有可能是我们紫旭王朝的细作?邪帝可真的是一个谨慎的人。”
“九王爷这话就真的是在说笑了。”荣林潇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跟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似的,笑个不停,根本就收不住,“难不成紫旭王朝知道我要带厨子回去吗?就算是想安排,这也不好安排。”
“更何况,要想一个厨子成为细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让细作去学厨艺,也不那么简单。这个可能真的是微乎其微。”荣林潇说到这里反倒是奇怪的打量着邬思航。
也许是荣林潇的目光太过奇怪了,让邬思航眉头紧皱的问道:“有什么问题吗?看我做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想到这样的一件事情。我说九王爷,你是有多想要往我们云虹王朝安排细作啊?”荣林潇感叹的问道。
“哼,我安排细作做什么?”邬思航冷哼一声说道,“邪帝的眼线遍布天下,在你面前安排细作眼线,那不是班门弄斧吗?”
“这个倒是。”荣林潇竟然毫不客气的点头,弄得邬思航相当的气闷。
“其实我考虑的问题是,那些厨子是紫旭王朝的人,他们生在紫旭王朝长在紫旭王朝,这里是他们的故土,有他们的家人。没有必要为了一口吃食,让他们背井离乡的去云虹王朝。”荣林潇喝了一口酒水,慢悠悠的说道。
“邪帝真的是仁慈,这样的事情都会想到。要不说邪帝做事谨慎呢?”邬思航又是别有深意的说了一句。
“这不算仁慈不仁慈,不过就是做事要考虑周详。”荣林潇根本就没有在意邬思航话里的意思。
有什么了不起的。
邬思航想要说什么,他接着就好了。
他倒要看看邬思航有什么招数,大胆的来啊。
“邪帝不是相当的疼爱皇后娘娘吗?怎么这件事情还妥协了?”邬思航继续的挤兑着荣林潇。
荣林潇哈哈一笑,摇头说道:“九王爷,一看你还是没有自己的心爱之人,所以不会为心爱的人考虑。”
“若是让子珺知道我为了她可以吃上她喜欢的菜肴,就让别人骨肉分离,背井离乡的,子珺可是会骂我的。别说是高兴了,估计那菜肴子珺是连碰到不会去碰一口的。”荣林潇感叹着说道。
“没有办法啊,我家子珺就是这么的善良,处处都为别人考虑。不像是有些人,什么事情都站在自己的立场,只要自己合适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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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邬思航这样的反应,就让卫泽清心里痛快了不少。
让刚才邬思航想要挤兑他,现在好了吧?
被荣林潇给挤兑了。
邬思航要是想要跟荣林潇对上,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看来邪帝是真的时时处处为皇后娘娘来考虑。”邬思航根本就不在意,既然荣林潇可以不理会他话里的意思,邬思航自然也可以做到假装听不出来荣林潇话里的深意。
“那是必然的。”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这样,邪帝都做到这种地步了,那为什么还来紫旭王朝的国都?厨子都学好了,在云虹王朝不是也随时随地的可以让皇后娘娘吃到她喜欢的菜肴吗?”邬思航似笑非笑的盯着荣林潇。
卫泽清有点紧张的转头看向了荣林潇。
现在邬思航的嚣张举动,别人也是都知道。
只不过是苦于没有证据证明是邬思航做的,才会让邬思航如此的嚣张。
更何况,曾经荣林潇就是来紫旭国都帮着邬思源的,这次过来肯定也是同样的目的。
只是,现在被邬思航问到如此地步,荣林潇要怎么说?
卫泽清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明白。
原来从刚才一开始的时候,邬思航就不是为了单纯的挤兑荣林潇,更不是来挤兑他,而是为了这个时候,来问荣林潇的目的。
尤其是刚才邬思航慢慢的引导着荣林潇说出了这么多的话,如今突然的堵住了荣林潇所有的退路,看荣林潇还要怎么说?
卫泽清担心的看着荣林潇,生怕荣林潇没有话说。
要是说现在就撕破脸的话,那岂不是要让他们措手不及吗?
毕竟他们现在手里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邬思航做了很多事情。
若是邬思航利用这次的机会,将荣林潇给赶出去,他们要怎么办?
没有了荣林潇的援助,他们可是会相当的被动的。
“你这问题问的……”荣林潇好笑的摇了摇头,没有直接的回答出来。
邬思航眼中闪过一抹冷笑,继续追问道:“邪帝,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吗?这不是很正常吗?”
“既然邪帝这么的疼爱你的皇后娘娘,也让你自己的人在我们紫旭王朝的国都学会了皇后娘娘喜欢的菜肴之后,那么就是可以在云虹王朝的皇宫之中吃上皇后娘娘喜欢的菜肴。”邬思航故意的说的特别的详细,就是不想让荣林潇有其他的理由来反驳。
他要用荣林潇的话来堵死荣林潇自己。
“皇后娘娘随时都可以吃上那些她自己喜欢的菜肴,为什么还要千里迢迢的跑到我们紫旭王朝的国都来?好歹皇后娘娘也不过是刚刚诞下麟儿。就算是休养了几个月,这个时候不也更应该在云虹王朝安心的休养吗?”邬思航奇怪的问着。
他现在十分的希望荣林潇来回答,他倒要看看,荣林潇这次要怎么给他一个答案。
自己说过的话,荣林潇总不会自己不承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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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九王爷,你还真的是挺操心的。”荣林潇好笑的说道,“刚才我不已经说了吗?我们是出来游玩游玩的。”
“游玩游玩?”邬思航根本就不给荣林潇绕开话题的机会,“紫旭王朝可是有很多地方去游玩,怎么偏偏就要选在紫旭的国都呢?难道说,上次邪帝跟皇后娘娘还没有游玩够?”
“当然也是为了来吃饭的。”荣林潇笑着说道,“你就这么在意这个答案吗?”
“那是当然。”邬思航摊开了双手之后,无奈的说道,“作为紫旭王朝的九王爷,我总要尽尽地主之谊,了解一下邪帝跟皇后娘娘的目的,到时好好好的招待一下,邪帝,你说是吧?”
卫泽清心里忐忑的盯着荣林潇,邬思航这是不将荣林潇他的真话给逼出来,誓不罢休啊。
不知道荣林潇要怎么将这个话题给揭过去,不太容易啊。
至少,就算是卫泽清现在也没有想到一个完美的答案来。
“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荣林潇好笑的问了一句,“九王爷是不是嫌少在外面吃东西,有什么事情都是在自己的府中解决的?”
“那是自然。”邬思航理所当然的说道,“本王可是有很多的事情,没有邪帝这么的清闲,没事就去外面吃吃喝喝,休闲游玩。”
“那就是是了,所以九王爷才无法理解我们的做法。这个是你没有经历过的,不理解也正常。”荣林潇长叹一声,似乎是相当的感慨。
荣林潇越是如此的故作姿态,邬思航越是不耐烦,冷哼一声,追问道:“那就请邪帝明示,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们过来就是为了吃个环境。”荣林潇理所当然的回答着,“紫旭王朝的特色菜肴,当然是要用当地最新鲜的食材烹饪才是最好的。更何况,有的菜肴是与紫旭王朝的环境相互衬托才能吃出那种滋味来。”
“没听说御膳房准备出来的饭菜,精致的东西被放到路边摊位上,让人用手抓着吃。这个品尝美食,除了要色香味之外,还有当时的环境、气氛都是相当的重要的。”荣林潇笑了笑说道,“当然了,这样的选择可是有多年研究美食的人才能体会到的。想必像九王爷这样的,整日都在自己府上吃饭的人,是没有什么感受的。”
“唉……”荣林潇长叹一声,摇头惋惜的说道,“享受不到美食的乐趣,真的是太不幸了。”
邬思航怎么都没有想到荣林潇竟然给出这么一个答案来,只是双眼死死的盯着荣林潇,恨不得要在荣林潇的身上盯出两个对穿的窟窿来。
卫泽清也是傻眼了,完全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么意思说法。
若是这么说的话,似乎也是说得通的。
只不过……卫泽清偷偷的观察着脸色不停变换的邬思航。
不知道邬思航肯不肯接受这样的答案,若是不接受的话,恐怕还是有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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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可以感觉到气氛的紧张,独独只有唐子珺就跟没有感受到似的,自顾自的吃菜,同时还不忘给荣林潇夹他喜欢的菜肴。
荣林潇就跟没事人一样的吃着,仿佛他觉得自己的答案,邬思航是一定可以接受的。
“邪帝,不觉得这个答案太过牵强了吗?”过了一会儿之后,邬思航终于是找回了他的声音。
“牵强?有什么好牵强的?”荣林潇奇怪的问道,“这种事情不是最正常的吗?”
“正常?”邬思航讥讽的低笑着,问道,“难道说,邪帝会为了一个环境就不远千里的跑到我紫旭王朝的国都来?”
“那是当然的。”荣林潇好笑的说道,“难道刚才的那些话,九王爷已经忘记了吗?”
“我怎么记得九王爷都承认我是相当的疼爱我的子珺的,现在怎么又不相信了?九王爷,你不觉得自己太前后矛盾了吗?”荣林潇慢条斯理的一句话,让邬思航面色阴沉。
“邪帝疼爱皇后娘娘那可是大家都知道的。”邬思源开口笑道,“这件事情九弟你还是不要再说了。你若是也想找找这种感觉,还是去尽快的迎娶一位王妃,到时就能体会到邪帝的感觉了。”
“这种感觉,可是让我们这些孤家寡人羡慕不已啊。”邬思源开着玩笑的说道。
反正也是几个人聚会的小宴,不是什么正式的场合,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也不会怎么样。
“这种事情,可是羡慕都羡慕不来的。”荣林潇笑着说道。
既然话题都说到这里了,邬思源也是给了邬思航一个台阶下,若是邬思航再不下来的话,恐怕就会直接跟荣林潇对上,到时就真的会更加的难看。
邬思航勉强的扯动了一下唇角,笑容要多僵硬有多僵硬:“邪帝跟皇后娘娘的感情还真的是好,让我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嗯,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没有办法,就是这么命好,碰到了子珺。”荣林潇一点都不吝啬的炫耀着他的幸福。
“尝尝这道菜,记得以前宫宴的时候,皇后娘娘喜欢吃。”邬思源是将话题给带开了,谁都不要来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了一句:“陛下还记得,真是有心。”
说着,唐子珺就动筷去吃。
吃到嘴里之后,唐子珺的眼睛一亮,点头说道:“还是以前的味道。”
“皇后娘娘还喜欢吧?”邬思源笑着问道。
“喜欢,当然喜欢!”唐子珺说着,直接夹给荣林潇一筷子,嘴里说道,“其实吧,这道菜是比较符合他的口味,我是完全被他带着喜欢的。”
邬思源听完,哈哈的大笑着说道:“邪帝皇后娘娘,你们二人可真的是伉俪情深,要羡煞旁人啊。”
“没有办法,就是这么幸福。”荣林潇是一点都不知道客气二字怎么写,笑着吃着子珺夹给他的菜。
饭桌上的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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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个人都是在说说笑笑的,只不过,这说说笑笑之中又夹杂了多少的试探恐怕就只有他们几个人心知肚明。
谁都没有点破,大家都是聪明人,能不能试探到他们自己需要的答案,那就要看他们各自的本事了。
一顿晚饭,美味佳肴都成了摆设,反倒是在推杯换盏之间刀光剑影无声的厮杀。
含笑话语之中处处机锋,让人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力,打气精神来,努力的去猜测对方的意思。
在快速了解到对方话中有话的意图之后,还要轻描淡写的“回击”过去,小心地布置陷阱,让对方踏进自己的陷阱里面,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
一顿饭吃饭,竟然用了快两个时辰。
夜深了,几个人这才酒足饭饱之后,各自告辞离开。
马车已经等在宫外,荣林潇跟唐子珺走出了皇宫,旁边的邬思航也是一起出来的,在出宫的一路上,三个人竟然还是相谈甚欢,仿佛他们是多年未见的故交似的。
“邪帝皇后娘娘,回去的路上小心,这天黑的,可是伸手不见五指,若是弄不好,马车被什么东西绊到,可就不好了。”邬思航好心的提醒着。
“还真的是要感谢九王爷了。”荣林潇大笑着说道,“我回去可以回到自己在紫旭王朝临时的府上,王爷回去也是临时的府上。虽说比不上云虹王朝的皇宫舒服,这边也有人打扫,我还有一个云虹王朝的皇宫等着。”
“王爷可是要小心了,你这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到自己的封地,不知道府上怎么样了。若是没有人打扫的话,等到想回去住的时候,没有落脚地可不太好了。”荣林潇提醒着邬思航。
“邪帝真的是替我着想了。”邬思航大笑着说道,“不过,邪帝这个有点过虑了。我那个地方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封地,没有什么油水的,就算是有人想要的话,没有那个实力也拿不下来。就算是有实力,也不值得去拿。”
“倒是邪帝,那可是偌大的云虹王朝金碧辉煌的皇宫,里面有得是奇珍异宝,容易被宵小惦记。还是邪帝多注意一下吧。”邬思航也是不甘示弱的回击着。
“那我们就彼此彼此,大家都注意。毕竟是天黑,路上可要小心了。”荣林潇笑着伸手,让唐子珺扶着他上马车。
“邪帝皇后娘娘,一路顺风。”邬思航相当有气度的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全都上了马车之后,目送着他们的马车驶远之后,这才转身走到自己的马车旁边。
只不过短短的几步路的距离,邬思航脸上的笑容全都被一股着浓重的杀意所取代。
上了马车,邬思航直接的吩咐了一句:“回府!”
“是。”下人们赶忙战战兢兢的应着,赶着马车快速的离开。
就在邬思航的马车也离开之后,宫门内一个一直注意着这边情况的太监快速的转头跑回宫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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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太监匆匆的跑进了御书房内,将刚才邬思航跟荣林潇之间的对话一五一十的全都禀报出来。
卫泽清摆了摆手,示意太监下去。
邬思源长叹一声,没有说话。
卫泽清看了看邬思源这样,小心翼翼的说道:“陛下,这次邪帝过来可有说要怎么帮咱们吗?”
邬思源苦笑一声说道:“邪帝自然是有本事,但是,他也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就算是要跟紫旭王朝合作,也是要有好处的,没有好处的事情,邪帝怎么会做?”
卫泽清眉头紧皱的说道:“陛下,邪帝这次过来,提了什么条件了?”
“还没有说。”邬思源想了想说道,“也许就是跟宝藏的钥匙有关系吧。”
听到这里,卫泽清也是有点犯难:“那宝藏的钥匙,咱们已经派人去找了,可是,那种东西真的是大海捞针。”
邬思源也是相当的犯难,长叹一声说道:“那种东西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找得到呢?”
“陛下,如今九王爷的举动是越来越嚣张,若是再不压制的话,恐怕日后就难以应对了。”卫泽清担忧的说道。
邬思源眉头紧锁的没有说话。
卫泽清也明智的没有开口,有的时候,那事情还是要皇上自己来拿主意,不然的话,他说多了,不见得符合皇上的心意。
毕竟皇上跟九王爷是亲兄弟,他这个就算是挂上点亲戚关系……也不过终究是外人。
“还是等着邪帝提条件吧。”良久之后,邬思源开口说道。
卫泽清看了看邬思源,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现在朕可以信任的人是越来越少了。”邬思源轻叹着,这叹息声中有多少的无奈,恐怕也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陛下,不如我们主动的去找邪帝谈谈吧。若是邬思航先去找了邪帝的话,我们就会很被动了。”卫泽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这才是他最担忧的事情。
“邬思航回去找邪帝?”邬思源显然是没有想到这点,微微的一愣,不可思议的说道,“他刚刚还跟邪帝针锋相对,怎么可能会去找邪帝?”
“陛下,两面三刀的人并不是不存在。”卫泽清担忧的说道,“万一要是九王爷当面一套背后一套,那要怎么办?”
“要是邬思航在陛下面前假装与邪帝交恶,其实是背后偷偷的去找邪帝合作,那样可是会让我们措手不及的。”卫泽清说道,“若是邪帝真的跟邬思航合作了,加上现在邬思航的手段,我们真的是没有办法应付。”
“陛下,我们一定要先下手为强。”卫泽清苦口婆心的劝道。
“现在去找邪帝的话……”邬思源还在迟疑。
“若是陛下信得过微臣的话,微臣愿意前往。”卫泽清立刻请命的说道。
“你……”邬思源诧异的看着卫泽清,问道,“你过去……方便吗?”
卫泽清一愣,随即明白过来邬思源的意思,苦笑道:“陛下,云彤的事情已经过去,微臣更不能因为那样的事情,不顾紫旭王朝的安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此,那就辛苦你了。”既然卫泽清都这么说了,邬思源自然是同意了。
现在他手里也没有什么人可以用,有卫泽清跑这么一趟也挺好。
“为陛下分忧,是微臣的职责所在。”卫泽清笑了起来说道,“事不宜迟,明日早朝之后,就过去找邪帝。”
“陛下想要达成什么结果?”卫泽清问着邬思源,只有问清楚了,这样才好办事。
“自然是要将紫旭王朝的隐患拔除。”邬思源想都没想的说道。
“微臣明白。”卫泽清行礼之后就要退出去。
邬思源叫住了他,说道:“若是太勉强的就不要过去了。”
“国事家事,微臣还分得清楚,陛下请放心。微臣绝对不是一个不知道轻重的人。”卫泽清说完之后,这才离开。
看着关闭的房门,邬思源的脸色在微微跳跃的烛光之下阴晴不定,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次日,早朝之后,卫泽清匆匆的回到自己的府上,换上了便服之后,去了荣林潇的府上。
轻轻的叩门,里面的看门人将门打开了一条小缝隙,看着眼前的卫泽清问道:“什么事?”
“在下卫泽清求见邪帝。”卫泽清客气有礼的说道。
“等下,我去通禀一声。”看门的人嘭的一下关上了府门,进去通禀。
卫泽清也不着急,只是在门口等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府门被打开,看门的人对着卫泽清说道:“请吧。”
“多谢。”卫泽清相当的有礼,跟着下人走了进去。
到了前厅之后,荣林潇跟唐子珺已经坐在了里面。
卫泽清行礼之后,开门见山说道:“邪帝,我这次过来是想跟邪帝商量一下跟我们紫旭王朝合作的事情。”
“合作的事情?”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卫泽清说道,“这件事情自然要好好的考虑考虑,更何况,我这次出来不过就是带着家人一起来游玩一番。”
说到这里,荣林潇奇怪的问了卫泽清一句:“邬思源有什么事情要跟我合作吗?”
卫泽清一愣,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邪帝,咱们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当初邪帝都帮着陛下清除了紫旭王朝的隐患,如今邪帝过来紫旭王朝自然是有其他的目的。”
荣林潇微微一笑,轻轻的用手指叩击着桌面说道:“那个时候可不是我们做了什么,而是你们紫旭王朝的人做了什么,然后我们合理的反击罢了。至于那个铲除的隐患,也不过是顺便罢了。”
“这次过来,不过就是随便的游玩一番。怎么,难道这么长时间邬思源还没有坐稳皇位吗?”荣林潇好笑的说道,“不能吧?不就是还有一点点的隐患吗?邬思杰邬思斌都不在了,怎么还没有解决掉?”
卫泽清听到这里,长叹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不是陛下无能,完全是陛下太过仁慈,顾忌到紫旭王朝的百姓,不想引起大的动乱,如此才会拖了这么长时间。让邬思航钻了空子,做出了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逆不道的事情?”荣林潇轻笑一声问道,“既然知道了这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么怎么还没有解决掉?”
卫泽清愈发难受的长叹:“邬思航做事相当的隐蔽,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证据。”
“找不到证据?”荣林潇微微的挑眉,问道,“找不到证据,你们怎么知道是邬思航做的?就不能是别人做的?”
“那大逆不道的事情,除了邬思航之外还有什么人会去做?”卫泽清反问道。
荣林潇缓缓的摇头说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你们都没有证据,我怎么知道?”
“邪帝,我今天是带着诚意过来的,想跟邪帝好好的谈谈。一起合作,将紫旭王朝的隐患清除干净。”卫泽清相当有诚意的说道。
“清除干净了对我有什么好处?”荣林潇好笑着问道,“紫旭王朝有没有问题,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云虹王朝出事。”
卫泽清完全没有想到荣林潇会说这个话,诧异的看着荣林潇,问道:“邪帝这次过来不是因为要帮着我们陛下来清除隐患的吗?”
“我有这么说过吗?”荣林潇看向了唐子珺问道,“子珺,有我这么说吗?”
“你不是带着我来吃我喜欢吃的东西的吗?”唐子珺挑眉质问道,“怎么,你来紫旭王朝还有其他的目的?”
“竟然打着带我出来玩的名头,还有去办其他的事情?你还让不让我好好的玩了?”唐子珺直接的“发飙”,荣林潇赶忙的说道,“我可没有这么说。咱们不就是来玩的吗?”
说着,荣林潇转头看向了卫泽清说道:“卫泽清,你千万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这次过来就是来玩的,昨天不是已经跟你们说的很清楚了吗?看来我是不应该选择紫旭国都,真是麻烦。”
卫泽清一听荣林潇这么说,心里急得不行,要是继续这么谈下去的话,他岂不是什么都谈不成了?
“既然邪帝来紫旭王朝是游玩的,皇后娘娘也不可能一天就把所有喜欢的菜肴吃完。不如顺便再做点其他的事情。”卫泽清立刻的转移了一个方向,笑着说道。
“做其他的事情?”荣林潇笑着摇头说道,“我好不容易从云虹王朝出来,就是为了好好的玩玩,放松放松。我还在紫旭王朝忙着?我有毛病吧?”
“放着云虹王朝不管,跑来这里管紫旭王朝的事情?你说我得多闲啊?”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卫泽清,“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还是你们自己来解决吧,这种把事情都推给别人,可不是什么长久之计。这样也不是什么好事,对你们紫旭王朝不好。”
“习惯了依赖别人,以后没有可以一来的了要怎么办?”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卫泽清是越听荣林潇的话,眉头皱得越紧,他这么说可就有点不厚道了。
“那么邪帝上次在我紫旭王朝做的事情又算什么呢?那不是也插手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了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质问着荣林潇,甚至有点逼问的感觉。
以前的事情都可以做了,现在却做不了了,荣林潇是不是有点太前后矛盾了?
“以前的事情?”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以前我做了什么事情吗?”
“难道没有做吗?”卫泽清垂眸笑道,“当初邪帝可是在我紫旭王朝如此的威风。邬思杰邬思斌最后阴谋的揭穿,还有我娘亲的事情,我妹妹的事情不是都跟邪帝脱不了干系吗?”
“难道说,当初邪帝可以插手我紫旭王朝的事情,现在却不想插手了。是因为这次没有什么好处可拿吗?”卫泽清质问着荣林潇。
“你胆子倒是不小啊。”荣林潇上下的打量着卫泽清,没有想到他会这样说话。
“不是胆子大小的问题,这是关系到我们紫旭王朝的未来,与胆子的大小没有半点关系。”卫泽清大义凛然的说着,真的是相当的铿锵有力。
“你要知道一点。”荣林潇单手支腮,慢悠悠的说道,“当初的事情,并不是我要插手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而是我来到了紫旭王朝,你们这边的人就开始惹我们。”
“一次次的事件,你应该也知道。要对我还有子珺下手,这都是你们紫旭王朝尽人皆知的事情。”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着,“若是你们紫旭王朝的人不招惹我们的话,我会出手吗?”
“我来这里不过就是随便走走,然后,你们紫旭王朝的王爷惹了我,我当然要出手讨回公道。不然的话,还会让别人觉得我紫旭王朝可以任人搓扁揉圆。”荣林潇好笑着说道,“我还没有那么的好欺负吧?”
卫泽清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荣林潇他也真敢说!
当初他来紫旭王朝就是为了随便走走?
谁信?
“还有就是,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荣林潇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让卫泽清是一阵的无语。
敢情上次荣林潇来他们紫旭王朝,就是因为有人惹到了他,所以才他出手的?
跟邬思源一点关系都没有,完全不是为了帮着邬思源稳住皇位吗?
卫泽清知道不能再这样被荣林潇带着走,不然的话很有可能到最后会把他自己给绕进去,不仅不会达不到他来的目的反倒最后容易被荣林潇套去很多消息。
“不过,若是我们紫旭王朝的陛下给邪帝一些好处,不知道邪帝肯不肯帮这个忙呢?”卫泽清决定换一条路子开始走。
荣林潇笑着,觉得卫泽清这话说得是相当的可笑:“你觉得我缺钱?”
“这个自然是不缺的。”卫泽清沉声说道,努力的跟荣林潇谈判,“至少,我们紫旭王朝会很努力的帮着邪帝去找宝藏的钥匙,那个宝藏不是让邪帝头痛了很久了吗?若是我们一起努力的话,希望会更大一些。”
“是吗?”荣林潇微微一笑,不置可否的反问道。
“邪帝已经跟天澜王朝的皇上合作,跟我们合作也不会吃亏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知道,要想说服对方就要去拿住对方的软肋。
荣林潇最大的软肋,天下人全都知道,那就是他的皇后——唐子珺。
只不过,现在这种情况,没有谁还能绕过荣林潇去对付唐子珺的。
所以,就只能是拿着荣林潇的第二个软肋——云虹王朝来说事了。
而云虹王朝的建立发展来说都是很顺利的,唯一让荣林潇有些在意的就是他手上的那座宝藏。
那座宝藏可是从荣沐霆那个时候就有的,不过一直是藏宝图,宝藏的具体位置都没有找到。
到了荣林潇手里之后,才确定了位置,可惜的是,没有办法将宝藏给挖掘出来。
云虹王朝初建,若是真的将宝藏挖掘出来,对于荣林潇来说,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对云虹王朝大有好处。
“合作是早就敲定的事情,去找钥匙也都是他们自愿的。”荣林潇一笑,随口说道,“更何况,我也答应了要给他们好处。这样的合作已经达成。”
“难道你想让我毁约,换成别的合作?”荣林潇还相当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这才点头,“也可以。不跟紫旭王朝合作了,我只跟天澜王朝合作好了,到时宝藏的事情就不用紫旭王朝参与了。”
卫泽清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尤其是荣林潇说完了之后,还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问了一句:“这样好吧?你们要跟我谈什么其他的合作?要保住邬思源的皇位吗?拔除掉紫旭王朝的隐患?你们能出得起的价码是多少?”
卫泽清没有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要说什么。
宝藏的事情他们自然是想参与其中的,毕竟那个宝藏里的东西要是分出一部分,用来充实他们紫旭王朝的国库也是好的。
现在荣林潇的话将他推到了两难的境地,两个合作都是跟紫旭王朝的未来息息相关的,任何一个少了,都不好。
“没事,要是没想到的话,你回去好好的想想。等想好了再说。”荣林潇相当大度的说道,“反正我们还要在紫旭王朝玩一段时间,我们走之前说就来得及。”
荣林潇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卫泽清还能说什么?
只能是起身行礼之后告辞。
“卫泽清倒是相当的上心啊。”唐子珺等到卫泽清离开之后,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上心也没有用。”荣林潇是一点都不着急,反正也是紫旭王朝的事情,他是希望紫旭王朝稳定下来,但是,也绝对不能让他处于被动的位置,不然的话,可是会后患无穷的。
“还是要等恰当的时机去出手才行。”荣林潇食指轻轻的叩击着椅子的扶手说道,“不到时候出手,效果不仅仅会大打折扣,而且还会让咱们损失加大。”
“那就等吧。”唐子珺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吧,吃午饭去。晚上去逛逛夜市。”
“嗯,好。我记得你上次喜欢吃的小吃在夜市上就有卖的。”荣林潇立刻想到了唐子珺的最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啊。”唐子珺笑着说道,“吃那种小吃还是要在夜市里吃最有感觉,要是端到饭桌上一本正经的去吃,真的是太奇怪了。”
“我也要吃,上次咱们吃的那些都要吃!”荣林潇笑着说道,“不过,晚饭咱就稍微吃一点就可以,不然,没有肚子去吃其他的。”
“嗯,真是好久都没有吃到了。”唐子珺也是相当的怀念,馋虫都被荣林潇给勾了出来。
何逸送完卫泽清回来,站在门口正好听到他家少爷跟少夫人的激烈讨论。
关于是先吃哪样后吃哪样的问题,讨论得相当的热烈。
何逸走了进去,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家的少爷跟少夫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讨论一下紫旭王朝的事情吗?
难道说,夜市的小吃比紫旭王朝的事情还要重要?
“少爷、少夫人,卫泽清这次过来是……”何逸决定要当忠心耿耿的属下,哪怕是破坏了少爷跟少夫人的兴致,他也要大胆的谏言。
“卫泽清过来不过就是试探的,没事,不用理他。”荣林潇随口应了何逸一句,然后转头继续跟唐子珺说道,“应该先吃点酸的开胃,然后再吃甜的,最后吃咸的。”
“甜的放到最后吃,容易腻。”荣林潇觉得这样的进食顺序才对。
唐子珺哼了一声,反驳道:“甜的开始吃的时候,吃不了多少就腻了,当然要放到最后吃。”
何逸瞅瞅荣林潇,又看看唐子珺,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为什么他家少爷跟少夫人给他的感觉好像是夜市的小吃都比这次卫泽清的到来重要得多?
“试探的话,我们要做什么?”何逸决定自动的忽略掉他家少爷跟少夫人激烈争吵的内容。
“什么都不用做,他们内部还要先争一段时间,肯定有咱们发挥的时候。”荣林潇随口应了一句,最后还是同意了唐子珺的提议,“好,那就最后吃甜的。”
既然是子珺想吃,那就听她的。
“咱们可以试验一下。今天听我的,明天听你的,然后看看,到底哪天晚上吃的多,吃的舒服。”唐子珺提议道。
“不错。”荣林潇的眼睛一亮,点头称赞道,“是个好主意。子珺,还是你聪明!”
“是吧?这个提议好吧?”唐子珺得意洋洋的仰头说道。
“好,真是太好了!就这么干!”荣林潇连连点头。
何逸的目光在唐子珺跟荣林潇的脸上转了一圈之后,开口问了一句:“少爷少夫人,到底那个方法更好一点,有这么重要吗?”
不就是去夜市吃个小吃吗?至于弄得这么严重吗?
好像是关系到国家兴亡似的?
不对,是比国家兴旺还要重要。
“当然很很重要了。”唐子珺认真的说道,“这样就可以用最短的时间品尝到最多的美味,这个可是相当关键的。”
何逸突然的觉得自己的头很疼,他能先去午睡一会儿吗?
一定是他还没有睡醒,所以才出现这么诡异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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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何逸体贴。”唐子珺笑着起身,跟荣林潇离开。
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之后,何逸摇摇晃晃的往后院走去,他受到的刺激有点大。
其实,按理说,他经常的这样受刺激,应该早就习惯了,怎么还没有习惯呢?
难道说,因为少爷跟少夫人的这个能力一直在提高?
何逸觉得大脑有点晕,没法正常的思考了。
“您还真是关心少爷跟少夫人。”丫鬟进来收拾桌子上的茶盏笑着对何逸说道,“一到时间就提醒少爷少夫人该用饭了。”
何逸突然的有了一种优越感,看着丫鬟说道:“你啊,还太年轻,以后多磨练磨练吧。”
丫鬟微微的一愣,诧异的看着何逸,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话题突然的转变成这个模样?
“什么意思?”丫鬟奇怪的问道。
别看她是在府中当丫鬟的,他们这些人在紫旭王朝也不是只当丫鬟,也是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观察紫旭王朝的形势变换,收集情报什么的,都是会做的。
她自问自己的能力还是不错的,不然的话也不会留在府中这么多年。
“何逸的意思就是你没有理解他刚才真正的目的。”荣林潇走了进来笑着说道。
“少爷。”丫鬟一见荣林潇,赶忙的行礼说道。
“少爷,您怎么又回来了?”何逸不解的问道。
“回来拿点东西。”荣林潇说着将刚才唐子珺在手中把玩的玉饰给拿了起来,在手里玩着玩着,忘了带回去了。
肯定是刚才谈到吃的谈得太尽兴了,一时就给忘记了。
荣林潇刚想转身离开,看到丫鬟还一脸茫然的模样,又停下了脚步。
作为一个好的主子,尤其是在下属有疑问的时候,他一定要做到解惑的。
所以,荣林潇好心的给丫鬟指点:“其实刚才何逸让我们去吃饭,并不是应该吃饭了,而是他想结束刚才的对话,让我们顺便去吃个午饭。”
丫鬟呆愣的瞅着荣林潇,发傻的看着他。
她听到了什么?
何逸对少爷少夫人不满?
果然是少爷身边的第一红人,竟然还可以对少爷不满。
“少爷……”何逸无奈的低唤了一声,问道,“能给我留几个正常的人用吗?”
再这么被少爷教下去,以后他手下人全都是跟少爷一样的思维方式了,他还怎么指挥他们做事?
“好吧,你的范围你做主。”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拿着玉饰转身离开去吃饭了。
荣林潇是走得潇洒,何逸看着那个呆呆的如同石化了一般的丫鬟,无奈的重重叹息着。
他家少爷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以后你还是跟少爷他们少接触,有什么问题还是来问我吧。”何逸安慰着丫鬟。
这样受到惊吓的事情,他已经是习惯了多年的人,弄不好还会受刺激,更何况这个以前都没有接触过如此刺激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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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人,要有多一份保护。
要是都被少爷给吓傻了,他还不是要忙疯了?
再去重新的培养手下……何逸觉得还不如自己直接自杀比较快呢。
荣林潇这边不太平静,而离开了这里的卫泽清心情也是相当的不好。
本来就以为这次过来会有很大的收获,谁成想,荣林潇竟然会这样的两头堵,让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办成。
若是这样回去交差的话,可不好办啊。
卫泽清在路上一边走一边想着,突然的前面有个人拦住了他,唤道:“卫大人。”
卫泽清吓了一跳,这才陡然回神,盯着眼前的人看了看警惕的问道:“你是何人?”
“我家主子请您上去。”那个人说着往旁边的看了看。
顺着这个人的目光,看到了酒楼二楼的窗户边邬思航正对着他在笑。
这个时候正好是饭点儿,酒楼门口真的是人来人往,在这里只不过站了一会儿,就被路人注意到了。
毕竟他们是有点挡路。
不想被其他人继续注意,卫泽清沉声说了一句:“好。”
那个人转身,带着卫泽清进了酒楼上楼,打开了包厢的门。
卫泽清抬腿走了进去,房门在他的身后被关上。
包厢之内就只有他跟邬思航。
“九王爷,找微臣有事?”卫泽清并没有继续往前,而是站着问道。
别说邬思航没有让卫泽清坐下了,就算是坐下也没有可能,因为桌子上只是摆了一副碗筷,根本就没有卫泽清的份。
从去找人,再到卫泽清上来,若是邬思航想要让他同桌而食的话,早就可以让店小二添上一副碗筷了。
这个意思,不就是摆明了,只是叫卫泽清上来,随便的说两句嘛。
卫泽清也是一个识趣的人,没有凑过去,等着邬思航奚落。
“卫泽清,听说你刚从荣林潇的府上出来?”邬思航喝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问道。
卫泽清冷笑一声说道:“什么听说,恐怕是九王爷已经知道了吧。”
若是听说的话,有可能这么巧吗?
邬思航就坐在了荣林潇到他家这条必经的酒楼里?
这个酒楼可不是紫旭国都最好的酒楼,不过就算是一般而已。
来这样的地方吃饭,不能说很掉价,但是,对于邬思航这样的身份来说,也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
“是知道。”邬思航笑了笑说道,“看你这脸色,恐怕是事情没有办成吧?”
说到别的还要,一说这个,完全就是扎卫泽清的痛处。
刚刚从荣林潇那里碰了一鼻子的灰,现在又被邬思航奚落,是不是有点太倒霉了?
“办成办不成都跟九王爷没有什么关系,我不过就是想跟邪帝说上两句话而已。”卫泽清微微的垂下了眼眸说完,就想要告辞。
他不想跟邬思航有太多的接触,这会让他相当的不舒服。
“说两句话?”邬思航陡然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问道,“说什么?说你妹妹卫云彤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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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航看着卫泽清那个凶恶的表情,玩味的笑道:“怎么?难道我说错了?你跟荣林潇还有什么交集?不就是你的妹妹吗?”
“若是九王爷没有其他的事情了,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扰九王爷用饭了。”卫泽清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来。
说罢,卫泽清转身就要离开。
邬思航笑了笑说道:“怎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哼。”卫泽清只是冷哼了一声,再也没有理会。
“真是心胸大度的人。”邬思航轻笑着说了一句。
卫泽清离开的脚步一顿,什么都没有说,快步的离开,他不想在这里停留哪怕一个呼吸的而是将。
卫泽清快步近乎逃走的离开,身后传来了邬思航的大笑声。
卫泽清只是牙齿紧咬,气得脸色发白。
邬思航在包厢之内望着窗外街上匆匆而走的卫泽清,心情顿时好了许多。
卫泽清这个家伙竟然还要跟他耍诡计,真是可笑。
等到了酒足饭饱之后,邬思航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府上,手下人立刻来禀报说道:“卫泽清直接去了皇宫的御书房。”
“哈!”邬思航冷笑一声,鄙夷的说道,“他还以为自己是个小孩子打架吗?自己在外面被欺负了,立刻就跑回去去找大人告状?”
“不过,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邬思源能奈我何?”邬思航无所谓的说道。
“下去吧。”邬思航摆了摆手之后,等到手下人离开,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拿起一本书慢慢的看了起来。
等到了晚上,唐子珺跟荣林潇逛着夜市,真的是从夜市开始就开始吃。
“还是这里的氛围好。”唐子珺笑着将手里的吃的塞进了荣林潇的嘴里,她又发现新目标了,要少吃一点留着肚子吃点别的。
“还好咱们相当的明智。”荣林潇吃完之后,感叹着说道,“每样只买一份。”
“那是当然了。”唐子珺得意的说道,“这个可是经验之谈,夜市里的东西这么多,自然要点一份,两个人分着吃,不然的话,连一半都吃不到就撑了。”
“这样是可以吃到更多的东西。”唐子珺笑着将新买的小吃直接的塞进了荣林潇的嘴里。
“怎么样?”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有点酸,还可以接受。”荣林潇尝了尝之后,给唐子珺中肯的评价。
“嗯。”唐子珺这才吃了起来,反正有荣林潇帮着她试口味,肯定是不会吃到她不喜欢的东西。
两个人就这么转了多半个夜市,这才到了夜市里的一个茶楼里去喝茶。
不是走累了,完全就是消消食。
这里是相对安静的地方,茶楼里的客人不多。
更何况,这个茶楼还是有些简陋的,是普通百姓,或者是走卒贩夫的人来歇脚喝茶的地方。
唐子珺跟荣林潇坐在了角落里,就算是这样,也引起了里面茶客的一些注意力。
毕竟穿着那样衣服的人,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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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跑到这样的茶楼来喝茶?
是有点奇怪。
不过对于这样的人,茶楼里的茶客也不会说什么的。
而是心里想着,这两个人一定是为了新鲜跑到这里玩的。
不是经常有什么富家子弟无聊的想要来玩玩,体会一下他们这样的生活,然后体会够了,觉得无聊了转身的继续去过那富贵的日子。
所以,茶楼的茶客只不过开始的时候看了看荣林潇跟唐子珺,等到他们入座之后,也就没有人去看。
还有两三个人好奇的看了看,最后也没有继续去看,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
“什么东西,走路不看人!”
“行了、你别又闹事!”
“我闹什么事儿?他撞我!看看我这一身。”
几个人大咧咧话立刻吸引了茶客的注意力,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别人想听不到都不可能。
茶客一看,可不那个人生气嘛,看看这一身的泥水,差不多都看不出来他衣服的颜色了。
满身的泥巴!
“伙计,你们的水井在哪里?我洗一下。”说话的壮汉大声的招呼着店小二。
“您跟我来。”店小二赶忙招呼着壮汉往后面走。
就在壮汉快要穿过大堂的时候,一个人突然的拦住了他,笑着问道:“不知道刚才撞你的人在哪里?”
“那个混蛋就在南街那边!”壮汉没好气的说道,“我就应该揍死他。”
“多谢。”
直到荣林潇离开之后,壮汉才奇怪的看向了匆匆离开的荣林潇,自言自语的嘟哝了一句:“他问这个干什么?”
这个问题并没有让壮汉多在意,跟着店伙计就去了后院。
而荣林潇跟唐子珺离开了茶楼之后,往南街而去。
一直没有现身的何逸这个时候诧异的走了过去。
为了不妨碍少爷跟少夫人逛街的兴致,他可是一直都远远的跟在后面,随时接应的。
怎么从茶楼出来之后,情况有点不对呢?
以他对少爷跟少夫人的了解,绝对是有事发生。
“去南街。”荣林潇简单的说了一句。
何逸没有说话,而是跟在荣林潇与唐子珺的身后往南街走去。
等到离开了夜市热闹的地方,无人的小巷子里,何逸才问道:“少爷,怎么了?”
“有钥匙的消息。”荣林潇沉声说道。
“钥匙?”何逸还是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算是惊呼也是压低了声音,惊问道,“在哪里?”
“有钥匙的人,跟刚才茶楼里的一个壮汉撞上了,钥匙的痕迹印在了他的衣服上。”荣林潇说道。
刚才他是绝对没有看错,在壮汉满身的泥巴,有一个位置是很不正常的,就是那个钥匙的大部分印记。
他特意的跟壮汉打听了一下位置,不管那个人还在不在,也是要来看一看的。
“撞人的那个人还会在原地吗?”何逸奇怪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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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线索吗?”何逸问道,“要是到那里找不到人怎么办?”
“找不到人?”荣林潇好笑的问道,“有咱们找不到的人吗?”
何逸也笑了,提到这个,他可是相当的有自信:“我让他们过来调查。”
“不用了,那个人咱们直接的去找就可以了。”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
“有线索?”何逸又问了一遍,难道说刚才那一会儿工夫,少爷已经都打听清楚了?
“那个壮汉被撞成那样,身上还留了钥匙的痕迹。撞了他的人,肯定也会跌倒,沾上泥水。又被壮汉打了几下,那种满是泥水的地方,被打了要是身上没有泥的话,才怪了。”荣林潇随口说道,“去那里看看,哪里有泥水,就算那个人不在附近,稍微的打听一下,也会有人注意到的。”
何逸微微的点头说道:“少爷,厉害。”
荣林潇好笑的说了一句:“好歹我也是培养出来你们的人,要是连这个都观察不出来,你说,你们是怎么被培养出来的?”
何逸看了他家少爷一眼,心里腹诽着,他家少爷能不能不要总在少夫人面前得瑟?
就算是想显示一下他的能力,也不用没事总显摆吧?
看看那笑容,当少夫人是傻子啊?会看不出来少爷的目的?
“我家夫君最厉害了。”唐子珺笑着说了一句,来挽住了荣林潇的手臂。
荣林潇立刻受用的点头:“嗯。”
这轻哼的一声,那叫一个得意啊。
若是有尾巴的话,绝对能让荣林潇给翘到天上去。
“少夫人,您还真配合啊。”何逸绝对是有什么说什么的主儿,跟自己家的少爷少夫人是绝对不会客气的。
“自己的夫君,当然要配合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何逸羡慕的看着自己家的少爷,无奈的轻叹着:“少夫人,见过你这样的妻子之后,以后再找妻子可不好找了。”
“没办法,子珺全天下就这么一个。”荣林潇得瑟的说道,一副挖到了宝藏的模样。
就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怀里揣着一个宝。
羡慕嫉妒去吧,这个宝是他的。
别人都只有眼馋的份。
到了南街之后,虽说是没有夜市热闹,但是还不到晚上宵禁的时候,街上也是有行人的。
荣林潇他们三个人顺着南街走了过去,在南街的后半段看到了地上一大片的泥水,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拉的黄泥,洒了一地,混着街上的污水真的是相当脏。
荣林潇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有满身泥土的人,这才示意了何逸一眼。
何逸立刻走了过去,问着旁边小铺子的人:“劳驾问一下,刚才这里有两个人打架,被打的人哪里去了?”
“被打的那个阿财啊?回家了。”小铺子的老板随口说道,满脸的不屑,连问都没有问何逸他们为什么找那个人。
“他家在哪里?”何逸继续追问着。
“顺着一直下去,左手第三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得到了他们需要的消息之后,何逸回来跟着荣林潇说了两句,三个人这才顺着南街下去,去找那个阿财。
“怎么回事?又有人找阿财啊?”见到荣林潇他们转身离开,旁边的老邻居凑了过来,问道。
“哼,那个烂赌鬼,整天就知道赌。八成又是为了骗钱去赌,惹了不惹的人。”小铺子的老板不屑的说道,“要我说,阿财这种人,早就该死了,活着都是祸害人。他的爹娘不就是被他给活活气死的吗?”
“作孽呦。”旁边的人唏嘘着。
想来这些老邻居是熟悉阿财这个人的脾气秉性。
到了那个房子之后,荣林潇终于知道为什么那家小店铺的老板这么的不屑了。
这个房子真的是相当的破旧,就连门口的院门都是摇摇晃晃的,一看就是没有栓紧。
透过大门的缝隙可以看出来,院子里面也是相当的破旧。
也难怪那个阿财不会太在意锁不锁门了,恐怕就是连小偷都不会费劲的偷这家吧?
“阿财在吗?”何逸上去叩门,好歹里面还是松松的栓住了,他们也不能直接的闯进去。
何逸喊了两声之后,房间里这才亮起了灯光,懒洋洋不耐烦的声音响了起来:“谁啊?”
说着,阿财趿拉着鞋走了出来,站在院子里,将院门打开了一条缝,正好可以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门外的人一看就不是他平日里会接触到的人,不过,阿财诧异归诧异,好歹还是知道这个不是赌场的人来催债的。
“你们是谁啊?”阿财不耐烦的问道。
他刚刚喝了点酒,现在就想好好的去睡一觉呢。
“我有点事情要跟你谈谈。”何逸笑着将手伸了过去。
阿财戒备的往后一退,就想要关门,只是,何逸的手掌一摊开,让阿财的动作陡然一僵,随后,快速的将院门打开了:“进来吧。”
说着阿财快速的将手探了出去,直接的抓住了何逸掌中的那一锭银子,放在手里摩挲了一下,飞快的揣进了怀里。
荣林潇没有进阿财的房间,而是站在院子里。
阿财毕竟也是混迹于市井之人,一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一看就看出来荣林潇才是做主的人。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阿财问道。
收了银子,其他都好办。
“你今天撞到人了?”何逸问道。
阿财眉头一皱,打量着荣林潇他们三个人,问道:“你们是要为那个人出头的?我又不是故意的,我也被他打了!你们不信,我给你们看”
说着,阿财就要解衣服,给荣林潇他们三个人看他身上的伤。
“不用了。”何逸阻止道,“你当时身上是不是有一个黑色的薄片?”
阿财警惕的盯着荣林潇,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们想买下来那个东西。”何逸是直奔主题,对付阿财这种人相当的简单,不用浪费什么时间。
“买啊?”阿财眼珠一转的摇头说道,“那可不行,这个可是我祖上流传下来的,绝对不能卖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卖了的话,我可是对不起祖宗的。”阿财表情一变,就差声泪俱下了。
“祖宗留下的?”何逸冷笑一声问道,“你要多少钱?”
“这个不是钱的问题,这个可是……”阿财为难的说道,一副孝子贤孙的模样。
何逸直接开口:“十两银子。”
“你开玩笑,十两银子你要买我家祖传的东西?我绝对不会愧对自己祖宗的。”阿财义正词严的说道。
“二十两。”何逸直接的加筹码。
“哼,二十两,你打发叫花子呢?”阿财不屑的说道,他可不是那种要饭的,这么点钱就想打发他,真是可笑。
“三十。”何逸继续的说道。
“你们出去,我绝对不会卖我家祖宗留下的东西的。”阿财是绝对不妥协,伸手指着院门,低声的说道。
“五两。”荣林潇终于是在旁边懒洋洋的开口,只是开口的价码让何逸愣住了,就是阿财都傻眼了。
一下子阿财就跳脚了,恨不得大声的咒骂,只是,又考虑到什么,压低了声音气愤的指着院门,呵斥道:“都给我出去,我不卖!”
话才说完,脖子直接的被荣林潇给掐住,快速收紧的手指,让阿财顿时呼吸困难。
荣林潇慢慢的问道:“卖吗?”
阿财张了张嘴巴,可是一点声音都发出来,知道自己说不了话,只能是连连的点头,生怕荣林潇看不到,将他给掐死。
“给钱。”荣林潇相当满意这个结果,吩咐了何逸一句。
何逸立刻的拿出五两银子,放到了阿财的手上。
阿财咳嗽个不停,就算是这样,还死死的攥住那锭银子,赶忙的从怀里拿出了那个黑色的东西,交到了荣林潇的手上。
荣林潇拿过来,看了看,微微的点头,是跟他手里的那一个是一模一样的。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荣林潇转身离开。
等到没人了之后,阿财揣着银子快速的往屋里走去,笑得合不拢嘴。
果然是赚银子了。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往屋里走的时候,脚下陡然的一个趔趄,嘭的一下往前扑倒,好死不死的门口有一块儿尖锐的时候,直接的磕在上面,一下子让阿财没有了动静。
破旧的院门被夜风吹得吱呀呀的低吟,在这样的夜晚,有点恼人。
回到了府中的荣林潇他们三个人,直接的就进了书房。
“一样吗?”荣林潇将那个黑色的钥匙放到了桌子上,何逸立刻将他保存好的那个钥匙也取了出来,两边一对照的话,真的是相差不多。
无论是材质还是其他的,都是相当的一样。
“纹路不太一样。”何逸说道。
“既然是钥匙,肯定是有什么不同的。”荣林潇点头说道,这个也是正常的。
“三把钥匙,已经有两把的,还有另外一把在哪里?”何逸低头琢磨着,这样得到钥匙完全就是碰运气,等到真的凑齐了钥匙,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
“总能碰到的。”荣林潇微微一笑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管怎样,总是拿到了他们需要的东西,对于荣林潇他们来说也是好事。
谁都没有在意今天晚上的插曲,逛夜市也是逛累了,荣林潇将那把钥匙交给了何逸,让他收好之后,三个人就各自的离开去休息。
次日,临近中午的时候,宫中派人来请荣林潇入宫一趟。
“有事?”荣林潇奇怪的问着来传话的太监。
“奴才也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太监是一问三不知,恐怕就算是知道他也不会多嘴说的。
“嗯,那就去一趟。”荣林潇带着唐子珺跟着太监进了皇宫,到了御书房之后,发现邬思源的脸色不是太好看。
“怎么了?”荣林潇进去之后,直截了当的问道,有什么事情大家就赶快说,别藏着掖着的。
更何况屋里还有卫泽清以及邬思航在。
“邪帝……昨天是否带着皇后娘娘去夜市了?”邬思源请荣林潇跟唐子珺入座之后,笑着问道。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这个没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小吃还是那个味道,不错。”
邬思航在一旁听着,就这么似笑非笑的打量着荣林潇。
到底是邪帝啊,明明感觉到御书房之内的气氛不同,还能如此的气定神闲,最重要的是将这样的氛围之内,愣是将这样的话题引到小吃的味道上。
“听说是见到了一个人。”邬思源笑着说道。
“是啊。顺便还拿到咱们需要的东西了。”荣林潇一点都没有隐瞒,这种事情发生在紫旭王朝,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就算是隐瞒了,邬思源他们只要一查就可以查出来。
再说了,隐瞒什么的事情,荣林潇也不屑去做。
“宝藏钥匙?”邬思源问道。
荣林潇与邬思源同样需要的东西,目前来说就只有宝藏的钥匙了。
“嗯。”荣林潇大大方方的承认。
“恐怕有点麻烦。”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那个阿财死了。而且已经闹得南街上尽人皆知。”
“死了?”荣林潇奇怪的问道,“怎么会死?”
“应该是你们昨天离开之后就死了。”邬思源也是刚刚的得到消息不久。
毕竟一个普通百姓过世,也不同来通报给紫旭王朝的皇上,要是这样事事都禀告的话,邬思源就直接能累死。
只不过,阿财的死有点奇特,让审问的官员注意到了其中的疑点。
比如说三个身着华贵的人过来找一个生活在底层的赌鬼,这样富贵的人怎么会跟阿财有联系的?
就算是有联系也绝对不是什么正常的事情。
尤其是邻居还隐隐约约的提到了什么那三个人要买什么东西,还给了阿财银子。
这点也得到了证实,毕竟阿财死的时候,手里还紧紧的攥着银子。更别说他身上还有一锭银子。
询问过赌场的人,阿财可是又输的一文没有才离开的赌场,还是傍晚的时候刚刚输完的。
这么一会儿工夫,让阿财去哪里弄钱?
所以,那些银子一定是那三个衣着华贵的人给阿财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他要买什么,就是官府要查的事情了。
这才是最蹊跷的事情,阿财这样的人,有什么非要让三个衣着华贵的人盯上的理由呢?
竟然还到了杀人灭口的地步,想来,那从阿财手里买走的东西,必然是非比寻常。
于是,整个上午,官员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派人去调查这个事情。
顺藤摸瓜的摸到了跟阿财有冲突的壮汉身上。
壮汉也是本地人做着一些小买卖,很容易的找到,根本就不用怎么问,就从壮汉的口中得知,在茶楼的时候有个人问他阿财的情况。
再一调查周围的人,有人也是认出了问壮汉的人正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荣林潇。
一件普通的案子牵扯出来的竟然是云虹王朝的皇上,官员可是不敢自己做主了,匆匆忙忙的就跑去禀告给了邬思源,这个案子已经远远的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他是管不了了。
“怎么死的?”荣林潇问道。
一点都没有紧张,不是他做的他有什么好担心的?
“具体点事情还是让办案的人来说吧。”邬思源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太监。
太监立刻出门,将那个办案的大臣给叫了进来。
行完礼之后,那个大臣立刻将当时的情况说了一下:“阿财是撞到门口的石头死的,门口的石头发尖直接的砸破了他的头,一晚上都没有人发现,早晨起来,他的院门被风吹开,邻居们发现的。”
邻居们?
看来不是一个两个发现的,谁都没敢动,这才报官的。
“调查之后,听闻邪帝跟阿财交易过什么东西。阿财是在邪帝离开之后才身亡的。”大臣只是将事实说了出来,并没有一句揣测的话。
开玩笑,他面对的可是云虹王朝的皇上,他揣测什么?
揣测出问题了,可是会出大事的。
“磕到石头上,不是意外吗?”荣林潇一点都不着急,气定神闲的问道。
“仵作在阿财的脚踝处发现了一块儿淤青,而且,磕到阿财的时候就在他屋门口的正中央。”大臣沉声开口说道,“若是门口早就有石头的话,阿财看到了之后,不会不把石头移开的。按着常理推断,任何人家门口的有石头也会搬开。”
“而且那块致使阿财身亡的石头根本就不是从旁边哪里掉落的。阿财的院子很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他平日里也不会在院子里做饭,经常的混迹于赌场。几乎家都不回。就算是没钱了回家也不过就是睡觉,用不了多久就又会去赌场。”大臣说道。
也就是说,那个突然出现的、致使阿财身死的石头,不像是本来阿财院子里的东西。阿财也不会这样的搬一块儿石头放到他的屋门口。
“石头是什么样子的?”荣林潇问道。
大臣一点头说道:“已经带来了。”
说着,屋内的太监出去,不大一会儿就捧着一个小箱子进来,打开放到了荣林潇面前。
里面的石头果然是尖锐的地方带着干涸的血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石头不过是女子的拳头大小,除了那个尖锐的地方之外,其他的地方也是有棱有角的相当的锐利。
这样的石头一看就不像是自然碎裂的石头,反倒有点像一件被人刻意打磨过的、杀人的凶器。
“旁边那个是在阿财院子里捡到的石头。仵作确定了,让阿财摔倒的就是它。”随着大臣的话,荣林潇看向了盒子里面的一块儿不大的碎石。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之后,太监将证物收了起来。
荣林潇看着大臣问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有人将那个尖锐的石头摆在了屋门口的角度,然后等到阿财往屋里走的时候,算计好了距离,用小石头打在了他的脚踝处,让他直接的摔倒砸在了门口的尖锐石头上?”
“应该是这样。”大臣说道。
“也就是说,最开始阿财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门口是没有石头的。要是有的话,他也会一脚踢开,毕竟是挡他的路了。只是在他要回房间的时候,才有了石头,致使他死亡。”荣林潇说完之后轻轻的笑了起来,“也就是说,在院子里面跟阿财交易的我们是最有可能的。”
“一个人去跟着阿财交易,一个人去挡住阿财的视线,还有一个人去摆石头的位置?”荣林潇笑问道。
大臣沉默了片刻之后,才说道:“没有任何证据,但是,阿财确实不是意外身亡,而是人为的谋杀。”
“嗯,很有道理。”荣林潇点头说道,一点都没有着急着反驳这件事情。
“邪帝,这件事情我相信绝对不是你做的。”邬思源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陛下倒是对我很有信心啊。”
“因为我知道,若是邪帝想一个人死,绝对不会用如此麻烦的方法,还会被人发现。”对于这点邬思源是绝对的有信心的。
“所以,陛下让我们进宫,是什么意思呢?要为我们洗脱冤屈吗?”唐子珺笑吟吟的问道。
邬思航接口说道:“目前来说,还没有人觉得是邪帝做的,何来冤屈一说?”
“怎么不是冤屈?”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们买个东西,也是给了银子的,莫名其妙的人就死了。然后我们就进宫来要来了解这些事情。”
“皇后娘娘,你这样可是有点咄咄逼人了吧?”邬思航摇头,不赞同的说道,“谁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就是想找邪帝给你来这里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我们也……”
“这个还需要你们多说什么吗?”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我们去夜市,根本就是自己临时的安排,然后去找人买东西也是突然事件。怎么我们前脚买完了东西后脚阿财就死了?”
“我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在我们背后搞了什么手段,故意的陷害我们!要是冤屈也就罢了,被人盯着,想要随时随地的害我们,这样的事情,岂能善罢甘休?”
唐子珺可是一点都不想罢休,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稍安勿躁,我们陛下就是怀疑有人想要陷害邪帝,这才请两位入宫,将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的。”卫泽清在一旁开口说道。
“哦?”唐子珺似笑非笑的看着卫泽清问道,“你也知道我们是被冤枉的?”
“这个是肯定的。”卫泽清轻笑着说道,“刚才我们陛下已经说过了,邪帝要是想让一个人消失,自然是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只是,这个陷害邪帝的人用的手法也是相当的拙劣。”卫泽清冷笑一声说道,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一直懒洋洋的斜坐在椅子上的邬思航。
“不知道是谁要打邪帝的主意。”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
“陛下,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卫泽清继续说道,“什么人会在邪帝出事之后得到好处,自然就是这个人做的。”
“这话不对吧?”邬思航好笑着开口,阻挡了卫泽清继续胡乱猜测的说法,“有的时候,弄一些拙劣的栽赃嫁祸也是可以的。”
“栽赃嫁祸?”卫泽清奇怪的看着邬思航,“不知道九王爷这是何意,是否可以明示?”
“当然可以。”邬思航轻笑一声说道,“很简单,也许最开始的时候,不是邪帝做的。但是有人故意的弄出一副好像是有人栽赃陷害给邪帝的模样。”
“你要知道,就算是阿财再喜欢银子,他回身去屋里的时候,那平地也不会摔跤的。”邬思航慢条斯理的说道,“跟何况,放下一块石头到地上,还是拳头大小的石头,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吗?”
“石头落到了青石板的地面上,不发出碰撞的声音才奇怪。那个时候若是跟阿财谈论买卖的邪帝他们三个人之中有任何一个人弯腰或者是蹲下,都会引起阿财的注意。”邬思航轻轻的用手指叩击着椅子的扶手说道,“这样明显的漏洞,根本就不能将阿财的这条命给算到邪帝的头上,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人会觉得是邪帝做的吗?”
“这样的举动,栽赃得也太不敬业了。摆明就是要让知道,这个是栽赃。”邬思航笑着说道,“若是真的栽赃的话,必然不会用如此拙劣的方法。可见栽赃邪帝并不是目的,目的是栽赃他想栽赃的人。”
说完,邬思航还笑着问了一句:“你说是吧,卫大人?”
卫泽清的脸色变了变,他怎么会听不出来邬思航话里的意思呢?
这样的冷嘲热讽不就是变相的去指证他才是那个栽赃陷害的人吗?
“九王爷,是与不是都不是你我能说了算的,还是要请陛下明鉴。”卫泽清轻轻松松的将这个问题推给了邬思源。
“陛下,你怎么看呢?”邬思航微微一笑,笑容不深,却透着一股嚣张。
他一点都不担心邬思源的说法,好像是吃定了邬思源对他没有任何办法一样。
“这件事情自然是要请邪帝他们一起来调查。”邬思源开口说道,“毕竟这件事情将邪帝给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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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赃陷害?”荣林潇轻笑一声,无所谓的说道,“谁想栽赃陷害谁就去做,我是不介意的。”
荣林潇的这句话让邬思源一愣,什么时候荣林潇这么好说话了?
他可是从来就不会吃亏的。
“当然,只要那个人能有命在就可以。”荣林潇好笑着摇头说道,“我是从来都不会介意这种事情的。”
邬思源这才反应过来荣林潇的意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邪帝还是这么的快意恩仇。”
“事情总是那样拖拖拉拉太麻烦,有问题就要干脆利落的解决,省得留下隐患。”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
“这件事情是什么人做的,朕一定会好好的调查,给邪帝一个交代。”邬思源肯定的说道。
荣林潇摆了摆手说道:“这种事情一不用给我一个交代,谁做的,我想大家心里都有数,不着急,慢慢的攒着,最后一起算总账。”
邬思航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毫不在意的问道:“怎么?邪帝这话也往外说?刚才还说要马上解决,现在又不着急了?”
“不愧是邪帝啊,真的是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样就怎样。”邬思航说的是没有什么顾忌,这样完全就是在挑衅荣林潇。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这个有什么好矛盾的?知道是谁做的,杀了他就一定要立刻杀吗?一看九王爷就没有经历过好玩的事情。一刀就解决了敌人有什么意思?当闲得无聊的时候,自然是要好好的逗弄敌人一下。”
“杀了他是舒服了,但是看着那个人在死亡面前瑟瑟发抖,随时被恐惧笼罩,慢慢崩溃的样子,岂不是更又意思吗?”荣林潇慢条斯理的说道。
荣林潇他是在笑,但是那话里的意思冷得让人心里直打颤。
尤其是刚才说话的大臣,心里不停的在打鼓。
荣林潇竟然这么的恐怖,做事如此的狠辣,不愧是他邪帝的传闻。
就这样的人治理云虹王朝,也真的是够恐怖的。难怪前一段时间听说云虹王朝为了要剿灭一伙盗匪,直接的封山放火。
那一件事情传到了他们紫旭王朝,真的是满朝皆惊啊。
谁会想到一国之君竟然做出这样狠绝的举动来。
当然,并不是说一国之君都是优柔寡断之辈,当了皇上,要是没有狠辣的手段,怎么震慑天下?
只是,那些手段不到必要的时候是不轻易显露的,就算是用的话,也是在暗地里背着人使用。
像荣林潇这样,明目张胆的用出来的,绝对是独一份。
“邪帝果然还是这么有兴致。”邬思源哈哈一笑,打破了御书房内沉闷的气氛。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个时候当然是找到了什么就逗弄一下,这样才有意思。”荣林潇懒洋洋的说道,“那个人的手法还是不错的,至少手下有能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将这两块儿时候控制的如此精准。击打阿财的脚踝的时候并不是多难,难的是跟他配合的那个扔大石头的人。”
“力道的控制,那位置距离,还有时间的掌握,都不容易。”荣林潇笑着说道,“所以,能有这样手下的人,呼之欲出。”
“那敢问一句,是那个人可以有这个荣幸,被邪帝如此的称赞呢?”邬思航真的是一点都不怕事的问道。
刚才荣林潇说的话,明显已经是相当的针对邬思航了。
偏偏邬思航就是不在意,不仅不心虚反倒还相当好奇的往前凑。
这样的举动让御书房内的那个大臣额头冷汗狂流,明明就是坐了几个人的御书房,现在里面的气氛已经是如此的恐怖。
空中真的是有无形的刀剑飞来斩去的,在半空之中交战,火光四溅。
他完全就是被这几股杀意不停的波及,让他的心脏无法的承受这股压力,太恐怖了。
“这个嘛……不着急……”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要想对付一个人,自然是一定要让他没有任何的退路。”
“这样的事情不见得会让那个被判成死罪。事情嘛,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到最极致。”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等到那个人确定是最后无法翻身,再出击,岂不是更好?”
“留有余地的这种事情,我一向都不喜欢。既然敢做,我就要让他敢当。半路阻止别人的游戏,可不是我的行事风格。”荣林潇说着,转头看了一眼唐子珺,问道,“对吗?”
“相当的对,我支持。”唐子珺立刻的对着荣林潇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皇后娘娘倒是支持了,别人恐怕就不会这么想了吧?”邬思航别有深意的笑着问道。
“别人怎么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家的子珺支持我就可以了,其他人的反应不在我的考虑之内。”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
“人这一辈子能活成邪帝这样,也是一种幸福。什么都不用顾忌,真是爽快。”邬思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听着是称赞,其实是什么,恐怕就只有邬思航自己明白了。
当时,这样的交流对于荣林潇来说,是一点都没有困难。
因为邬思航别有深意的话听到了荣林潇的耳中那是相当受用。
“没错,人活一世,顾忌这么多干什么?该顾忌的顾忌,不该顾忌的还要去顾忌,累不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好了。”荣林潇肆意的笑着。
邬思航一愣,别说是他愣住了,就是那个被吓得心脏不停紧缩的大臣都愣住了,敢情人家邪帝这是把邬思航的话当成表扬来听了。
“良心?”邬思航随意一笑,“世上哪有这么多人有良心?所谓的良心,可是没有标准。”
“所以很简单。”荣林潇根本就不在意的笑着说道,“遇到的能解决就解决了,他没有标准,我可以给他定。”
“邪帝,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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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事?”荣林潇奇怪的问道,“什么样的是闲事?”
“比如说邪帝这次过来我紫旭王朝就是闲事。”邬思航玩味的看着荣林潇,说道,“难道不是吗?”
“本来这个就是闲事。”荣林潇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大臣心里咯噔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害怕九王爷跟荣林潇打起来。
他们两个人只是坐在那里有口舌之争就已经让御书房里跟战场似的了,若是真的矛盾激化的话,岂不是会更加的恐怖?
大臣偷偷的看来看邬思源,就想让他们的陛下出面阻止一下。
可惜,看着他们陛下的意思,一点都没有要出手的感觉,根本就不想阻止。
大臣心里长叹一声,也是,九王爷邬思航的野心是谁都知道,只是苦于没有直接的证据。
现在邪帝来了,到了紫旭王朝,若是跟邬思航对上的话,对他们陛下也而是有好处的。
“邪帝果然是如传闻一样,有什么就说什么。”邬思航哈哈大笑着,毫不吝啬的称赞着,“做出来的事情,自己就承认。”
“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本来我们就是出来游玩的。”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没听说过出来游玩还是正经事。”
“我可真的是不太理解九王爷的想法了。游玩不是闲事是什么?”荣林潇挑眉问着邬思航。
“果然还是邪帝能说,我可是甘拜下风。”邬思航微微一笑的转移了话题,“既然邪帝这么的聪明,那就说说,这次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呢?”
“怎么回事?不就是做了一个局要陷害其他人吗?”荣林潇随口说道,“多简单的事情,从一开始这个就是有人来做局的。”荣林潇目光别有深意的从邬思航转到卫泽清的身上,“阿财要是真的有那个钥匙的话,为什么不去当了?而是留在家中?”
“一个赌徒,在输得精光的情况下,第一反应就是去想办法弄银子。家里是有什么卖什么。”荣林潇慢慢的说道,“阿财说那个东西是他的祖传的。若是祖传的话,一定是相当的有价值。他现在都那样了,不去将钥匙当了,还等什么呢?”
“听闻那个阿财可是当初活活的气死了他的爹娘。这样不孝的人,会特意的留着祖传的东西吗?”荣林潇问道。
“恐怕是有人打听到我在逛夜市,然后就去买通了阿财,然后才会让他故意的撞了壮汉,将钥匙的痕迹印到了壮汉的身上。至于壮汉为什么去茶楼……看着那茶楼的小二毫不犹豫的就将他往后院里带,可见是那里的常客。”荣林潇条理清晰的说道。
“厉害!真是厉害!”邬思航抚掌朗笑道,“邪帝的思维就是缜密。只不过……有一个很奇怪的疑点。为什么阿财不是拿着钥匙去当呢?”
“也许是以前阿财没有想要当那个祖传的东西,现在是越赌越大,才将那个东西给当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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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好想法。”荣林潇听完了邬思航的话,一点都不紧张,反倒是相当的赞许的看着邬思航。
“不过,九王爷,你还是有个问题没有想到。”荣林潇笑着说道,“一个人若是真的这么在意那个他想要当掉的东西,是不是觉得这个值钱的东西应该是贴身藏着呢?”
“尤其阿财还是一个赌徒,对于钱财的事情一向是很在意。怎么会拿出来,在壮汉的身上留下印记呢?”荣林潇挑眉问着邬思航,“这样反倒是像故意给我看的呢?”
“既然邪帝这么说,那就去查查这个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做的。”邬思航也不紧张,反而还给荣林潇建议。
“这样的事情做得如此漏洞百出,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是查不出来的。”荣林潇轻笑着摇头说道,“阿财这样的人平日里都被周围的邻居鄙视,谁都不会特意的去注意他。那天若不是阿财跟人打架的话,恐怕也不会有人记住他做了什么。”
“既然都有那样的能力用石头如此精准的陷害人,想来去找阿财,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也不是什么难事。”荣林潇随意的说道,“不用去查了,等到最后,自然会水落石出的,何必这么在意呢?”
“这件案子,可以结了。”荣林潇转头看向了邬思源说道,“我不介意有人想要栽赃陷害我。”
“将证据都封存起来,留着以后用。”邬思源看向了大臣吩咐道。
“是。”大臣立刻应道,行礼之后快步的离开去弄剩下的事情。
离开了御书房,大臣这才敢长出一口气,不然的话,他真的是差点被御书房里的气氛给压抑死,太恐怖了。
“这件事情就交给朕,邪帝不用操心,朕会好好的处理的。”邬思源笑着说道。
荣林潇微微的点头,十分信任邬思源:“好,那就麻烦陛下了。”
“若是没事的话,我就告辞了,不耽误陛下的时间了。”荣林潇说完,起身带着唐子珺离开。
“陛下,没事我也回去了。”邬思航起身大大咧咧的说道。
卫泽清看了看邬思航想要说什么,可是终究没有说出来。
等到邬思航离开之后,卫泽清这才说道:“陛下,又是没有证据的事情。”
邬思源长叹一声,他自然是知道卫泽清说的是什么意思。
紫旭王朝很多事情都是没有证据的,但是,得到好处的都是邬思航。
若是说,邬思航想要利用这个来扩张他的势力,那也是正常的。
毕竟能得到好处的人,也就只有邬思航了。
这件事情同样的是没有证据,只不过,得到好处的从明面上看,并不是邬思航。
其实换一个角度来说,也是对荣林潇的打击。
毕竟昨天荣林潇去找阿财的事情还是有人看到的。
只要是有人看到就好做文章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个人本来在外面的名声就不是多好。
说好听了叫狂妄不羁,说不好听那就是一个行事随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
为了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杀个把人真的是不在话下。
只不过,知道荣林潇的人肯定明白,他是不屑去做这种事情的人。
但是,不明白荣林潇的人只会认为他习惯了视生命如草芥,这样的人,还要在紫旭王朝来行动,想要做事,就会引起其他人的反感。
尤其是他想要跟荣林潇合作,就会增加一些难度了。
绕了一个圈子之后,受益的人还是对紫旭王朝皇位有所窥觊的人。
“陛下,这次九王爷的举动看似杂乱无章,其实是愈发的嚣张,咱们要是再不想想办法,恐怕日后就没有办法收场了。”卫泽清担忧的说道。
“紫旭王朝的兵力并不能随意的调动。”邬思源是最担心紫旭王朝内部乱起来。
现在看着天澜王朝那边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也没有对他们紫旭王朝露出半点窥觊的意思来,但是,他们紫旭王朝万一要是一乱,就凭着史永睿的心思,他会不出手捞点什么好处吗?
想也知道不可能。
更何况,他们紫旭王朝塞外也不太平,自从那些部落乱了之后,现在好像是平静下来,里面是不是暗斗激烈谁都说不好,没有一段时间是稳定不了的。
他们紫旭王朝若是乱了的话,可以说是背腹受敌。
“陛下,不如我们找外援。”卫泽清想了想说道。
“外援?”邬思源看向了卫泽清,“邪帝已经过来了,但是,现在就被人给诬陷,没有直接的证据,但是那些百姓的猜测就足够让他行事不便了。”
“不是邪帝。”卫泽清开口说道,“陛下难道忘了,塞外的田忆?”
“田忆?”邬思源想了一下,问道,“你说的是跟胡家可以抗衡的田忆?”
胡家是塞外有势力的部落,而胡家兄妹胡娅浚胡娅仪就是想来捡漏的,那次事情之后,他也是将胡家兄妹给好好的“照顾”起来。
而那个田忆的势力在塞外确实有点神秘,听说,现在他已经将塞外的部落收拢得差不多了。
“咱们若是跟他合作的话,可以利用田忆的人去对付邬思航封地的势力。”卫泽清开口谏言道。
邬思源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那还是要让紫旭王朝内乱。”
“陛下,怎么会是内乱呢?”卫泽清好笑的说道,“怎么并不让田忆去真的攻打邬思航的封地,而是让田忆做出假装攻打的模样来,然后我们去派兵帮着九王爷解决麻烦。”
“这样岂不是一致对外又能里应外合吗?”卫泽清笑着说道。
邬思源眼睛一亮,点头称赞道:“妙啊!”
他们派兵过去,支援邬思航守住封地,让其他人一听,自然是以为他们是为了保住封地,一起对付田忆。
而他们跟田忆又是合作关系,他们的人进入了封地之后,可以跟田忆来个里应外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样的话,可以将伤亡降到最低,随时的观察邬思航封地内的情况,再作出相对的对策来。
到时是收服还是攻打,就见机行事了。
不管怎样,都比跟邬思航直接的硬碰硬来得强。
“好是好,只不过去联系田忆的话……”邬思源看了看卫泽清,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毕竟田忆的行事作风,他们都不是很了解,贸然的前往,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陛下,微臣愿往。”卫泽清立刻的主动请缨。
“此行可是相当的凶险,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你让朕如何向姑母交代?”邬思源还是有些犹豫。
卫泽清摇头道:“陛下,微臣自知微臣的一家做了很多的错事。微臣只不过是想尽点绵薄之力,来弥补一些微臣一家曾经做过的错事。微臣的娘亲也是如此,还请陛下成全。”
卫泽清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邬思源怎么可能不让卫泽清去呢?
“也好,那你可千万要小心。塞外之人多是狠辣之辈,若是谈不拢的话,尽快回转,莫要因此事害了自己的性命。”邬思源依旧是不放心的叮嘱着卫泽清。
“多谢陛下,微臣一定竭尽所能,保我紫旭王朝安稳。”卫泽清表明了决心之后,这才行礼离开。
御书房内就只剩下邬思源,他呆呆的出了一会儿神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低头,拿过了旁边的奏折,慢慢的看了起来。
似乎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他依旧还是有条不紊的批阅着奏折。
卫泽清离开了皇宫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并不打算带太多的东西过去。
轻便行事,到时有什么事情也省得累赘。
“你要出门?”卫丞相推门进来,让正收拾东西的卫泽清动作一顿。
“是的,祖父。”卫泽清赶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走了过去开口回答着,态度十分的恭敬。
卫丞相看了看自己这个平日里不太爱说话的孙子,心里真的是百味杂陈,想到自己儿子娶了大长公主之后,这个家,似乎就不一样了。
他为官多年,在身居要位又怎么能看不清楚很多事情的始末呢?
只不过,都是他的家人,他又能怎么样?
“泽清,你从小就听话,家里的事情你也别管了,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就好了。过两年,娶一个贤惠的妻子,两个人过着衣食无忧的小日子也挺好的。”卫丞相开口说道。
卫泽清眼眸微垂,眼中闪过了一抹异样的精光,随后,轻轻的笑了起来,乖巧的说道:“祖父,我知道我的娘亲还有妹妹做了一些事情,正是因为这些事情,我才要好好的为陛下效力来弥补他们做下的错事。”
听到卫泽清这么说,卫丞相长叹一声,说道:“你好自为之,如今我也快要告老还乡了,以后朝中恐怕没有人快要庇护你了。”
“祖父放心,我只是为陛下做事,不会需要庇护的。”卫泽清轻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丞相听到了卫泽清的话,只不过是长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路上小心。”卫丞相说完,又觉得似乎还不够,补充了一句,“多带两个人,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多谢祖父,孙儿知道。”卫泽清依旧是轻轻的笑着,一副谦逊有礼的模样,只是,这个样子的卫泽清换来的不过是卫丞相的长叹以及担忧的眼神。
知道他劝不了卫泽清,卫丞相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推门离开。
他恐怕是真的老了,连自己的孩子在想什么都不知道。
等到是时候,他还是尽早的告老还乡才是,朝中的勾心斗角已经不适合他了。
他没有了年轻人的豪情壮志。
就在卫丞相离开之后,一直挂在卫泽清脸上的笑容啪嗒一下的消失,就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的。
过了一会儿,有手下人推门进来,恭敬的问道:“主子,咱们什么时候启程?”
“今晚。”卫泽清随口应道,“越快越好。我总要做一个为君分忧的好臣子。”
“是。”手下人应了一声,就开始将卫泽清已经准备好要带的东西都收拾起来,去送出去。
“邬思航那边有什么动静吗?”卫泽清问道。
“还没有,恐怕也是在查探主子这边的动静。”手下人赶忙的说道。
“哼。邬思航这个人绝对不能留。”卫泽清冷笑一声说道,“若不是他们三兄弟非要争夺皇位,想要将陛下拉下来,我的娘亲跟妹妹怎么会被牵连?邬思杰邬思斌已经得到应有的报应了,邬思航也绝对不能例外!”
手下人看着面目狰狞的卫泽清心里莫名的打了一个哆嗦,往后面挪了挪,想要尽量的避开卫泽清。
这样的卫泽清看起来是相当的可怕。
“准备好了就走,还是带那几个人。”好在卫泽清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随后,面色缓和下来还是那个谦虚有礼的卫公子。
“是。”手下人听完之后,赶忙的拿着东西出去。
还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邬思航就已经得到了这边卫泽清的消息。
“出门?”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卫泽清还真的能闹腾啊。”
“看来他是跟我对上了,不看到我死,他是不肯善罢甘休的。”邬思航好笑着说道,“就凭卫泽清那点本事?真是可笑。派人注意着他就可以了,先不用做什么。”
“是。”邬思航的手下离开,开始派人盯着卫泽清。
就在傍晚时分,卫泽清带着几个手下,骑着快马离开了紫旭国都。
他的离开可是牵扯了无数人的心思,让他们开始揣测紫旭王朝又要发生什么事情。
“卫泽清走了,去塞外了。”荣林潇端着水果进来,对着唐子珺说道,“少吃点,一会儿吃饭了。”
“知道吃饭,还拿来给我吃?”唐子珺嘴里是抱怨着,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是没有停,直接的塞了一块儿切好的瓜块儿到荣林潇的嘴里,笑眯眯的问道,“甜吗?”
“那必须甜!”荣林潇立刻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荣林潇这么说了,唐子珺这才吃了一块儿,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果然甜呢。”
其实这种瓜果并不是最甜的水果,但是,为什么这么甜,就只有一个最好的理由。
因为是唐子珺喂给荣林潇吃的,所以荣林潇觉得超级甜。
因为是荣林潇为唐子珺准备的,所以唐子珺觉得很可口。
“卫泽清那边谁盯着呢?”唐子珺问了一句。
“邬思航的人恐怕也会跟去。”荣林潇又喂了一块儿瓜果到唐子珺的嘴里,让她一边吃一边说,总不能因为那些无聊的小事,耽误子珺吃水果的大事吧?
“看以死,邬思航并不打算派多少人过去。”荣林潇说完,笑了笑说道,“邬思航根本就没有将卫泽清放在眼里。”
“也是。”唐子珺点了点头说道,“邬思航好歹也是个王爷,卫泽清以前还可以仗着大长公主的身份有点资本,只不过,现在大长公主已经在寺庙里躲清静呢,他也就没有靠山了。”
“卫丞相真的不打算再理朝政了吗?”唐子珺问了一句。
这里收集来的情报可是写明了,卫丞相只是做着他分内的事情,就没有去管其他的事情。
至于朝堂之上的勾心斗角,更是将自己置身事外。
看那意思,就是在等时机告老还乡了。
“卫家的后人,不过就只有卫泽清在朝中为官。大长公主这样,卫云彤那样,卫丞相恐怕也是心灰意冷了。”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不过,这样也好,朝中的势力被邬思源收服了大半,还有一些人是邬思航的。”
“至于邬思杰邬思斌的人,也是还有一点残留。不过,那些人也都收敛了自己的锋芒,不去惹事了。”荣林潇随口说道。
“他们的靠山都倒了,还不知道收敛锋芒的,那就是在找死。这样的人有什么资本去为官呢?”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消息来了吗?”
“估计晚点吧。”荣林潇说道,“毕竟现在邬思航在紫旭国都也铺开了他的势力,总要避讳一点。”
“真是麻烦。”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人人都盯着皇位,还是单纯点好。”
荣林潇忍不住笑了起来:“单纯点?看到了皇位,这万人之上的诱惑,谁能单纯到不想得到?”
“当了皇上,操心的事情太多了,有什么好的?”唐子珺真的是无法理解,那些非要当皇上的人。
以为当了皇上之后就只有吃喝玩乐吗?
哪里干旱了、水涝了,哪里有疫情,哪里有盗匪,全都要操心。更不要说国内的民生问题,国外的稳定问题。
这一件一件的事情,多的让人头疼。
“锦衣玉食,一句话便可以定夺人的生死。多厉害。”荣林潇好笑的说道。
唐子珺脸一垮,无奈的低吟一声说道:“难道他们就没有想到当皇上累得跟狗时的样子吗?”
“做得不好,什么人都可以抱怨皇上平庸无能……这样累的皇上有什么好当的?”唐子珺十分的不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别人可不会这么想的。”荣林潇好笑的揉了揉唐子珺的头,笑着说道,“只看到他们想看的。最说对他们有利的,其他的他们哪里会去管呢?”
唐子珺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口说道:“真是烦,那些人就不能消停点吗?”
荣林潇只是笑,没有说话。
唐子珺吃了两口水果之后,将盘子放到了一边。
荣林潇弄得分量是正好够他们两个人在饭前稍微的吃一点,不会耽误晚饭。
等到用过晚饭之后,何逸走进了书房:“少爷少夫人,邬思源派人送了消息过来。”
说着,何逸将一封书信交给了荣林潇。
荣林潇接过看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个卫泽清可是够忠君爱国的。”
“这样要对付邬思航的话……会有效果吗?”唐子珺笑着问着荣林潇,“邬思航可不是傻子,这样的事情弄出来,他不会怀疑?”
“看看吧。”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转头看着何逸,“咱们的人让他们准备着,这次的事情一定要完美解决。”
“放心吧,少爷。大家都希望快点解决完回去呢。”何逸笑着说道。
“他们这次怎么这么积极?”荣林潇有点诧异的问道。
“因为上次回到了云虹王朝之后,被其他留在云虹王朝的人给念了好几天。说是他们出门了,留在云虹王朝的人受罪了。”何逸好笑着说道。
留在云虹王朝里,可是有不少的事情,全都忙起来的话,那朝中的事情也不是简单的。
“要是这么说的话,咱们是不是应该多在外面待一段时间?”荣林潇问着唐子珺,“回去的话,可是要烦死了。”
“想都别想,好好的办完之后,马上回去。”唐子珺嗔怪的瞪了荣林潇一眼,“孩子还自己在家呢!”
“咱爹娘在呢。”荣林潇吃味的说道,“我陪着你了还不行吗?怎么总想他呢?”
唐子珺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拍了过去:“那不是你孩子啊?”
这个家伙,真的是没有当父亲的自觉。
荣林潇郁闷的看了一眼低头闷笑的何逸,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他不就是想要多跟子珺单独待一段时间吗?
有什么不正常的?
想到了这里,荣林潇无奈的长叹一声说道:“好吧,尽快解决,尽快回去。”
“这还差不多。”唐子珺对于荣林潇的答案满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丫鬟在门口叩门。
何逸听到之后,立刻的转头去开门。
少顷进来的时候,脸色有点诧异,手里还拿着一份请帖。
“怎么了?”唐子珺问着何逸。
“邬思航后天要在府中设宴,邀请少爷跟少夫人过去一聚。”何逸说了出来,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
唐子珺跟荣林潇互看了一眼,这才说道:“设宴?邬思航最近在紫旭王朝的势力扩张的够快啊。人脉都发展起来了吗?”
“应该是差不多了。”荣林潇说完,问了一句,“明天咱们去吗?夫人,这事还得你做主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白了荣林潇一眼,问道:“你能找个不去的理由吗?”
“当然是找不到的。”荣林潇痞痞的笑着,“咱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如今怎么可能不过去呢?”
“知道还废话?”唐子珺伸手,拍了荣林潇一下,“走,休息去!”
“是。”荣林潇立刻起身,跟着他家夫人回房间去休息。
就在次日,在山中小憩的卫泽清也收到了一份消息。
看完之后,卫泽清冷笑出声:“邬思航倒是聪明,知道去拉拢荣林潇。只不过,荣林潇跟他的关系有这么好吗?两个人之间已经结怨了,不是那么轻易化解的。”
卫泽清敢这么离开紫旭国都,自然是在紫旭国都内还留有他的人。
不然的话,他怎么敢如此放心的离开。
当天晚上,荣林潇跟唐子珺到了邬思航的府上,里面热闹的情况让唐子珺跟荣林潇都是吃了一惊。
偌大的府邸里热闹非凡。
不仅仅是有杂耍、戏班,最重要的是,里面伺候的人都是一个个漂亮水嫩的女子。
看着那些女子妖冶的打扮,荣林潇立刻就明白过来了,这些人是谁。
肯定是那些风尘女子。
只是,仔细看看,又发现不是简单的风尘女子。
“是那种一掷千金才能有一晚的头牌吗?”唐子珺问了荣林潇一句。
“应该是吧。”荣林潇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你看。”
唐子珺听了荣林潇的话之后也认真的观察了一番,她可是不会忘记跟醉尘第一次见面的情景,那些一掷千金的豪爽客人,那些头牌可是让人过目不忘。
“邬思航真的是大手笔。”唐子珺感叹道。
“这样的宴会,可是受累不讨好。”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
毕竟来参加宴会的不仅仅是大臣,还有大臣的家眷。若是大臣的夫人还好说点,那些未出阁的小姐……面对这样的场面,恐怕就不会太适应了。
“管他呢。”唐子珺随口说道,“反正又不是咱们办的宴会。”
“咱们办宴会也不会请这些人来。”荣林潇说道,“要是想去看,自然就要去专门的地方去看去玩。”
跟在他们身后的何逸那心啊,是直接的就提了起来。
少爷疯了不成,竟然当着少夫人的面要去那个地方玩,也不怕被少夫人一下子把脑袋给拧下来。
哪里想到,站在荣林潇旁边的唐子珺认真的点了点头,赞同的说道:“就是,要去就要去专业的地方,这样找来,真的是不伦不类,玩也不尽兴。”
何逸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直接的撞到旁边的树上。
好不容易的稳住了身形,何逸努力的平复着自己被吓到的心脏。
谁能告诉他,是他有问题还是他家少爷跟少夫人不正常?
不是应该好好的去赴宴的吗?
为什么会谈论到去哪里玩更尽兴呢?
不对!
少夫人为什么同意少爷去那里玩呢?
也不对!
少爷那意思好像要带少夫人一起去。
何逸彻底的凌乱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何逸,怎么不跟上?”荣林潇走了几步之后,感觉到背后没有动静,转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何逸。
“来了,少爷。”何逸深呼吸了一下,快步跟了上去。
好在那些话也就他自己听到了,没事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
进了府里之后,邬思航从大厅里迎了出来,一见到荣林潇跟唐子珺就哈哈大笑起来:“邪帝皇后娘娘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
“九王爷太客气了,这里要是蓬荜的话,那我们那府上可就是落魄户了。”荣林潇也是笑着说道。
“邪帝果然真的是爱说笑。”邬思航将荣林潇跟唐子珺迎了进去。
里面摆着的桌子,都安排好了位置,荣林潇跟唐子珺自然是主位旁边的位置,其他的大臣以及家眷都是按着官职的大小的来安排位置。
邬思航伸手一拍,立刻那些头牌女子全都端着美味佳肴,轻移莲步为众人上菜。
那婀娜的身姿,绝色的容颜,诱人的打扮,可是让屋内的很多男人都流露出惊艳的神情。
那些大臣的夫人也不好发作,只是觉得心情相当的不好,低头看着桌子上的碗筷,心里觉得相当的气闷。
这个九王爷也真是可恶,怎么会用这样的人呢?
那些大臣家的少爷还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看着的,不过年轻气盛的有的是摆出了不屑的神情。
恐怕是在心里腹诽着邬思航竟然用如此低俗之人。
那些大臣家的小姐更是满面羞红的同样低头。
他们倒不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而是不好意思。
哪里有正经家的女子会穿这样的衣服啊?
“各位,今天来我的府上做客,可是千万不要客气!”邬思航举起了酒杯说道,“今天晚上不醉不归!”
邬思航都举杯说这样的话了,大臣们当然是同样的纷纷举杯客气了几句,大家可是吃吃喝喝。
同时,大厅内丝竹声响起,一队歌姬踩着碎步翩然而入,在大厅的中间跳起了醉人的舞步
“邪帝,觉得我这里怎么样?”邬思航喝了一杯酒之后,含笑问着荣林潇。
荣林潇给唐子珺夹了她喜欢吃的东西之后,这才不紧不慢的说道:“不错。”
“我这个人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享受。”邬思航哈哈一笑说道,“人生在世不过就是短短几十载,自然是要好好的享受,不然,好东西都错过,岂不是可惜?”
荣林潇点头,同意的说道:“九王爷这话说的没错。做人就该如此。”
“我就喜欢邪帝这样的人,爽快!人活着就应该这样!”邬思航就跟找到了知己似的,对着荣林潇大笑着说道,“不知道邪帝当了云虹王朝的皇上之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荣林潇奇怪的看着邬思航,“当了皇上能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想想怎么为云虹王朝做更多的事情,让云虹王朝愈发的富饶。”邬思航笑着问道,“邪帝总不至于连这个都没有想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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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邬思航摇了摇头说道,“邪帝这话,我可就不同意了。”
“不同意?”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云虹王朝怎么发展,当然是要看我们国内如何的治理还有发展了。”
“其实,这个也是要跟其他国家联合才能一起更好的发展,不然的话,只是靠自己国家的发展,终究是没有办法完全发展起来的。”邬思航笑着说道,“互通有无才是发展的关键,不知道邪帝同意我这个说法吗?”
“当然同意。”荣林潇笑着点头,说道,“这件事情,等到哪天有时间了,我自然会跟你们紫旭王朝的陛下来谈谈这个问题,大家都是互惠互利的关系,自然要多走动。”
邬思航的脸色在荣林潇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就沉了下来。
距离邬思航最近的几个大臣,脸色都不是太好看。
刚才邬思航说那话的意思不就是在暗示荣林潇要跟他合作吗?
合作为什么要合作,不就是暗示着荣林潇跟他现在合作着助他登上皇位,然后他能给荣林潇的好处要被邬思源给荣林潇的好处多得多。
只可惜,荣林潇竟然是一口就拒绝了。
看来这顿饭是真的不好吃啊。
大臣们心里那叫一个矛盾。
谁都知道九王爷的心思,但是,现在他们的陛下根本就没有九王爷想要谋反的证据。
所以,九王爷发了请帖过来,让他们来这里赴宴,他们敢不来吗?
不来不就是看不起九王爷吗?
来了之后,谁知道会听到这样的“秘密”,真是让他们难受。
“看来邪帝对我皇兄是相当的看好啊?”邬思航的脸色调节了一会儿之后,这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是当然。”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好歹他也是你们紫旭王朝以前的皇上,也就是你们的父皇亲自挑选上的人选。”
“你说我要是不信任,不看好你们的皇上,不就是说你们的父皇看人不准了吗?”荣林潇轻轻的笑着说道,“九王爷总不会以为你们的父皇,当年将皇位传给你的七皇兄,是个错误的决定吧?”
邬思航哈哈一笑,说道:“这个人总是在变化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邪帝,你说是吧?”
“这个就是你们的问题了,我若是跟其他的势力合作的话,一定要稳定,不稳定,今天谈完了过两天换人了,我还得重新去谈。我累不累?我可是没有这么多精力。”荣林潇笑着喝干了杯中的美酒说道,“我的人生跟九王爷一样,我也是想要多享受享受,而不是整日的忙来忙去,太累。”
“邪帝说的是,这合作一定要稳定。”邬思航笑着说道,“稳定不稳定,看的不是位置,而是那个人。”
“这话也对。”荣林潇微微点头的说道,“人行不行还是要看的,不过,有的时候也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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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因为有的人根本我就看不上,但是他在那个位置也可以合作合作。”荣林潇随口说道。
“还有这样的人?”邬思航好笑的问道,“这个人是谁呢?”
“不就是天澜王朝的皇上。”荣林潇一点顾忌都没有,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此时大厅内的歌舞正是精彩的时候,只可惜,那些大臣们的心思全都不在歌舞上。
果然,他们就知道这次九王爷设宴不会有什么好事。
看看,现在知道了吧?
根本就是筵无好筵会无好会。
这次是九王爷明目张胆的在拉拢邪帝啊。
好在邪帝并没有表示要站到九王爷身边,而是还很坚定的站到了他们陛下的这边。
有的大臣是在心里庆幸,但是有的可就不这么想了。
邬思航在朝中也不是没有人脉的。
“看来邪帝对天澜王朝的皇上是有颇多意见啊?”邬思航笑着问道。
“意见倒不至于,他这个人怎样跟我都没有半点关系。”荣林潇随手将碟子里的鱼刺全都给剔除出去之后,才夹到了唐子珺的碗里。
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又熟练,一看就是平日里做惯了的事情。
“我只是不喜欢他这个人罢了。”荣林潇这才开口说道。
跟邬思航说话,以及忙着手上的事情,荣林潇可是两边一点都没耽误。
邬思航笑了笑,立刻明白过来了:“看来是因为以前的事情,邪帝不喜欢史永睿。”
“我应该喜欢他吗?”荣林潇好笑的问道,“现在云虹王朝跟天澜王朝的关系不错,不过就是为了两国的利益罢了。”
“邪帝果然是一个当皇上的最佳人选,为了云虹王朝什么都可以做。”邬思航笑着说道。
“不用这么称赞,不过就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而已。毕竟以前也没有当过皇上,没经验。”荣林潇随口说道。
“不过,这次邪帝在天澜王朝也是出尽了风头啊。我们在这里全都听说了。”邬思航笑着说道,当然这次的笑可是不怀好意的。
毕竟邬思航跟荣林潇从最开始就是谈得不顺,若是继续谈下去,要是谈得好还好点。
问题是,现在都没有谈好,邬思航也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隐隐已经开始要发作了。
“出风头?”荣林潇哈哈一笑,摆手说道,“这个出风头,可不是我出的。我这个人做事一向随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天下间对我的传闻可是很多。”
“这次天澜王朝的事情,最出风头的可是你们紫旭王朝的卫云彤。那心机、那布局,真的是令人惊叹。一个女子就设计了这么大的计划,还有那么大的野心,真的是让人吃惊啊。”既然邬思航都开头了,荣林潇自然是接着了。
对于他来说,有什么不敢说的?
邬思航都敢提,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个世上,除了害怕子珺之外,他还害怕什么?
一提到了卫云彤,大厅内的大臣们脸色都不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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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帝这话可不能这么说。”邬思航可是不赞同荣林潇的话,而是目光扫过了荣林潇身边的唐子珺,笑着说道,“皇后娘娘也是一个有手段有野心的人。”
“手段,那是必然有的。至于野心……”荣林潇好笑的摇头,“若不是我弄了这么一个云虹王朝出来,她才不会去想着要去当什么皇后娘娘。我家子珺可是比我还要懒。”
说着,荣林潇动了动自己手中的筷子,唰唰的几下,将一只虾的外壳给剥掉,将完整的虾肉给夹到了唐子珺的碗里。
“你看我这熟练程度,都是认识了子珺之后才练出来的。”荣林潇好笑着说道,“连吃饭都嫌麻烦的人,你觉得她会想要费心的去夺什么权势吗?”
荣林潇的这番动作,可是让大厅内的女眷心生嫉妒之意。
同样都是女人,为什么差别会这么大呢?
看看人家皇后娘娘的夫君,还是堂堂一国之君呢,还给她剥虾挑鱼刺。再看看他们的夫君,一个个不过就是拿着俸禄的大臣,家里还放着二房三房,其他在外面的女人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真是可惜了,皇后娘娘的智谋如此厉害,在揭穿卫云彤的事情上可是出了大力。”邬思航遗憾的说道。
“有那么大的野心有什么用?还是要有命享受才好。”唐子珺笑着说道,“你说是吧九王爷?”
“很多时候,梦想很伟大,但是没有机会去实现,那就不是梦想了,那根本就是空想。”唐子珺慢慢的说道,“空想的事情,再去做的话,那就不是有毅力而是有毛病了。”
在座的大臣极其家眷们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盯着唐子珺。
她这不是明目张胆的在指责邬思航吗?
邬思航仰头大笑着:“皇后娘娘的见解果然是独到!”
“还好,我觉得这个是正常人的想法吧。”唐子珺并没有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与众不同的,“谁都知道,不切实际的叫空想,谁会去为了一个空想不顾一切的去追逐呢?除了摔得粉身碎骨之外,还能有什么?”
“哦,当然了,还有一些人就是不管自己的‘梦想’是什么,都会去追逐的。”唐子珺笑了笑,慢条斯理的说道,“那样的人脑子有毛病,就不再讨论之列了。咱们可以将那样的人忽略不计。”
大厅内的众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在丝竹声掩盖住了众人的抽气声,不然让邬思航听见,估计他本就难看的脸色会愈发的难看。
“皇后娘娘果然是说话犀利,一语中的。”邬思航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反倒是轻笑着,问道,“皇后娘娘,这饭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不错。”唐子珺笑着说道,“看来九王爷家里的厨子也不错啊。”
“那是,这可是跟在我身边多年的厨子,他可是厨艺精湛,学东西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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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了。”唐子珺点头说道,“九王爷对自己生活的品质要求很高。就连一个厨子都如此的在意,也一定要用自己用惯的。”
“那是当然,不是跟在身边时间长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喜好呢?”邬思航肯定的说道。
“这样看来,九王爷好像是一个很念旧的人。”唐子珺慢悠悠的说道。
邬思航自然是顺着唐子珺的话继续往下说:“那是当然,我就是这个性子。”
“不过,其实这样也还可以说明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九王爷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相当谨慎的人。”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一直用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不会轻易的换人,说明是担心有人要对自己不利。用惯了这个说法是一个好的借口,同时也是一个好的挡箭牌。毕竟刚刚接触的人,谁知道是什么人呢?对吧,九王爷?”唐子珺含笑的看着邬思航,问着他的意思。
在座的众人全都紧张的盯着邬思航,生怕他因为唐子珺的话而直接发飙。
谁不知道邬思航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呢?
在邬思源的面前,邬思航都不会收敛,更何况是在荣林潇面前呢?
但凡是要跟邬思航有利益冲突的话,他可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皇后娘娘的话果然是与众不同。”邬思航笑着说道,“大家若是吃好的话,可以去院子里去看看那些杂耍。”
“多谢王爷。”
大臣们一听邬思航的这句话,可是纷纷的起身离席去院子里看杂耍。
至于是不是他们真的吃饱了,那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刚才他们的心思一直都在邬思航跟荣林潇的身上,这个大厅里唯一一个能安安心心的吃饭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唐子珺了。
“我也去外面走走。我吃饱了。”唐子珺这句话绝对是真心的,跟那些大臣们的假客套完全不同。
“好。”荣林潇微微的点头,对着何逸示意了一下,何逸立刻就跟着唐子珺出去了。
保护少夫人的责任自然是要落到他的肩上。
等到众人全都离开,邬思航一挥手,那些伺候的人也全都出去。
大厅里面只剩下一桌一桌空荡荡的美味佳肴。
没有了外人之后,就只有邬思航以及荣林潇两个人。
邬思航就这样直截了当的问了出来:“怎么?邪帝就这么不想跟我合作吗?”
“不是想不想的问题。”荣林潇摇头说道。
“那是什么问题?”邬思航咄咄逼人的追问道。
“是我不喜欢的问题。”荣林潇给出的答案差点没让邬思航气得吐血。
荣林潇给出的这个是什么答案?
偏偏气得邬思航的荣林潇一点自觉都没有,还端起了酒杯说道:“这酒不错,也是你自己酿造的?”
邬思航没有说话,只是盯着荣林潇。
看着荣林潇气定神闲悠闲喝酒的模样,邬思航真的是气得牙痒痒。
“邪帝,有的事情还是要想清楚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这可是最后通牒了。
“九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威胁我?”荣林潇好笑的问道,“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个人最不吃的就是威胁?”
“哼。”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这个肯定不是威胁,而是要跟告诉邪帝,有的事情做错了选择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是吗?”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是不是错了,可不是九王爷缩了算的。一向都是我决定对与错,这种判断的事情,我从来都不会假手于人的。”
“有自信是好事,但是有的时候过度自信就不是什么好事了。”邬思航冷笑着说道。
“是吗?”荣林潇微微一笑,仰头喝干了杯中的酒水,执起了酒壶,慢慢的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之后,问道,“难道说九王爷知道自己太过自信了?”
“哼。”邬思航冷冰冰的说道,“邪帝真的是爱说笑。”
“我可是从来都不跟不熟的人说笑。我没有那个时间。”荣林潇这直白的话不就是等于是打邬思航的脸吗?
在告诉邬思航,他跟他可是没有那么的熟悉,让他别妄想什么拉近关系了。
他是不会跟邬思航开玩笑的。
大厅内,邬思航跟荣林潇在这里无声的刀光剑影,院子里的大臣们一个个也全都是心情紧张。
纵然是眼睛看着杂耍跟戏班的表演,那眉头一个个全都皱着,一看就知道,他们的注意力全都没有在这里。
这些大臣全都想着大厅里的事情。
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至于那些大臣的夫人,一个个全都聚到了一起,联络着感情,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突然的提到了荣林潇跟唐子珺。
一干夫人,嘴上没有明说,但是话里全都是有羡慕唐子珺的意思。
看看人家的夫君,还是堂堂的一国之君呢,都这么的疼自己的夫人。
再看看自己的夫君,哪里有过这么一心一意的时候?
至于大臣家的小姐,有的去各处走走,有的是去看杂耍。
唐子珺在院子里随便的走着,并不合群。
反正在紫旭国都里,她跟这边的大臣也都不熟悉,更别说他们的女眷了。
就在这个时候,何逸提醒了一句:“少夫人有人过来了。”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根本就没有回头,继续的看着花园中的花草。
“皇后娘娘。”来人在唐子珺的身后轻唤了一声,微微的行礼。
唐子珺这才转过头看了看那个女子,微微的点头说道:“免礼。”
“皇后娘娘,来紫旭国都可还习惯?”宁家小姐轻轻的笑着问道。
“还不错,里面有些吃食我很喜欢,我家夫君就特意的陪我过来一趟,还是在当地吃才有感觉。”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就算是我们的御厨学会了这边我喜欢的吃食,不在当时的环境中进餐,总是差着点味道。”
宁小姐黛眉微微的一抖,心里腹诽着,唐子珺她一会儿不得瑟就难受说吧?
“邪帝可真的是疼皇后娘娘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宁小姐恭维的话跟她脸上那郁闷的神情一点都不相符。
唐子珺只是轻轻的笑着,说道:“我家夫君还一直说,能娶到我才是他的福气呢。”
“是吗?”宁小姐这样反问完了之后,匆忙的掩住了自己描绘精致的红唇说道,“皇后娘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点惊讶罢了。”
“惊讶?”唐子珺好笑,问道,“惊讶我夫君对我这么好吗?放心吧,我都习惯了。到哪里,都有女人羡慕我的生活。”
“唉,真不知道那些羡慕我的女人,整天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唐子珺幽幽长叹着说道,“真是奇怪,既然生活这么的不好,为什么还要继续过下去呢?”
宁小姐脸色变了变说道:“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皇后娘娘这样的好运气的,能碰到邪帝这样的好男人。”
“嗯,也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运气。”唐子珺附和的笑着,“所以我家夫君总是说,他是运气太好了才能碰到我。”
宁小姐脸色是越来越难看,她本来还想要跟唐子珺绕绕弯子,没有想到,被唐子珺的一通不要脸的话说下来,她是真的无话可说。
看来,比起厚脸皮来,唐子珺绝对是天下第一。
“皇后娘娘,不知道卫云彤是真的被处斩了吗?”宁小姐轻声的问道。
“嗯,这个问题,你不应该来问我,而是去问问天澜王朝的皇上史永睿。”唐子珺轻轻一笑说道,“女人嘛,总不好干预朝政,那些事情还是男人知道的最清楚。”
“清楚?”宁小姐轻笑着说道,“可是我听别人说,所有的事情都是皇后娘娘策划的,卫云彤最后是死在了皇后娘娘的手里。就连皇后娘娘的妹妹也是没有办法幸免于难,最后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见到。”
何逸在一旁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看了看这个宁小姐。
朝中大臣家的小姐,怎么还有如此不知道轻重的人?
这样的女儿也敢带出来,不怕给他们自己惹麻烦吗?
“哦?宁小姐,这些事情你是听谁说的?”唐子珺微微的扬眉,笑着问道。
“这个,我就不太方便说了。总是都是那个说一句,这个说一句的,停的多了,也就听得差不错了。”宁小姐笑着说道。
“其实,我觉得宁小姐还是不要去跟那些下等之人接触,不然的话,只会让你失了身份。”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奚落着宁小姐。
宁小姐脸色一变,盯着唐子珺说道:“皇后娘娘,您这话可就有点不太好听了。我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绝对不会没事就跑到外面,为了一口吃食抛头露面的。”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要暗讽他家的少夫人?
何逸无奈的看着宁小姐,真的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子是怎么长得,她就这么的想去送死吗?
一点都不了解他家少夫人就敢跑来挑衅。
何逸不得不佩服宁小姐的勇气,真的是太不知死了。
他都可以预见最后的结果。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家少夫人什么时候这样吃过亏啊?
“宁小姐可真是有意思。”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宁小姐说道,“我要是记得不错的话,宁小姐的父亲在朝中可是二品的官员吧?”
“那是自然。”宁小姐微微的挺直了脊背,说道,“我的父亲是……”
“嗯,不用跟我说的,我大致知道。不过我觉得宁小姐还是要好好的珍惜这几年的好时光吧。”唐子珺惋惜的劝慰道。
“皇后娘娘你这是何意?”宁小姐面色不善的询问道。
“很简单。”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宁小姐府上的人都是一些连真相全部不明白还敢胡乱传话的人,能挑出这样的下人来服侍自己。这样的主人,以后还能以后什么发展?”
“就算是现在是二品的官员,以后也不见得能长久。连是非都不分,这样的人能在官位上待多长时间?”唐子珺摇头叹息着,“所以,我劝你一句。宁小姐,能有好日子可以享受的时候,一定要尽量的享受,不然的话,以后可是要倒霉的。”
“皇后娘娘,您不能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胡言乱语。我们家什么时候是非不分了?”宁小姐气恼的质问道。
“不是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看你刚刚还在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在这里诋毁我。这样还不是是非不分?”
“我诋毁你?”宁小姐惊讶的问道。
“当然了。”唐子珺好笑着说道,“你看,所有的事情,史永睿都已经下了诏书,公告天下,例数了卫云彤以及唐薇的罪状。天下人尽人皆知。怎么到了宁小姐这里就成了我害死了他们?”
“哦,不对,不是你说的我害死他们,而是你们府里的下人说的。你不是说你不会出府吗?所以,能告诉你这些事情的也就只有你府里的人了。这样的情况下,我说你们府里的人有问题,你们选人的时候,竟是找一些是非不分的人,有什么问题吗?”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轻问道。
“这个也是我府上那些下人从外面听来的。”宁小姐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说道。
“哦?是吗?”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原来是从外面听来的。那就跟不对了。怎么将这样与事实不符的流言蜚语随便的告诉你呢?这说出来不就是让你在外人面前丢面子吗?”
“这样的下人还选进府里去,可见,宁小姐你们府上人是有点问题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宁小姐刚要开口辩驳一句,就见唐子珺面色一沉,冷声说道:“我真的是不知道,什么人借给了宁小姐这么大的胆子,跑到我的面前胡言乱语的来放肆!”
“你区区一个大臣的女儿,没有任何的封号,竟然胆敢在我面前放肆!真是好胆量!”唐子珺脸色沉了下来,让宁小姐莫名的打了一个寒颤,这才猛然的想起来,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普通的女子,而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
那是他们皇上都要巴结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不是有人唆使宁小姐过来的吧?”唐子珺轻笑着问道。
宁小姐脸色一变,极其不自然的看着唐子珺,双手情不自禁的揉搓着手中的巾帕,那巾帕都快要被她给揉搓烂了。
“看了是不是了。”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这就是我的不是了,不应该让你有这个机会来羞辱我。”
“我一直信奉的是与人为善,只可惜,有些人就是不懂得分寸,更不知道,什么叫做本分。”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宁小姐,这件事情是不是应该找你们紫旭王朝的皇上来评评理?”
宁小姐吓得身体一颤,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不过就是跟皇后娘娘开开玩笑,娘娘怎么这么的爱认真呢?”
宁小姐的反应也是相当快的,只不过,在面对唐子珺的时候,完全不是对手。
“认真?”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想知道,我跟宁小姐很熟吗?你跟我开玩笑……你配吗?”
说到最后这三个字的时候,唐子珺的脸色陡然一沉,属于她的气势迸发而出。
这样的唐子珺真的是不亏她皇后的身份,绝对是有皇后的威严,吓得宁小姐腿一软,差点没跪倒在地。
“宁小姐,我觉得你以后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什么事情都受别人的挑唆,不然的话,自己死了就死了,连累到自己的家人,那可就不好了。”
说到这里,唐子珺微微的压低声音,慢条斯理的说道:“宁小姐也不想见到自己家被满门抄斩吧?”
宁小姐这才吓得脸色发白,紧张的盯着唐子珺,磕磕巴巴的说道:“皇后娘娘,我、我刚才不过是……”
“不过是脑子不清楚,被嫉妒冲昏了头,觉得我家的夫君不应该只有我这么一个妻子,最好是将你也接进云虹王朝的后宫,让你成为其中的一个宠妃是不是?”
唐子珺似笑非笑的说道:“最好就是最后我的这个后位能直接的交给你,让我的夫君独独的宠爱你,让你来享受一下皇后的待遇。”
“我、我没有这么想过。”宁小姐的脸色相当的难看,看样子都差点要哭出来了。
“没有想过吗?”唐子珺冷笑着说道,“我怎么觉得你就是这么想的呢?不然的话,你为什么会跑到我这里来,莫名其妙的说一堆这样乱七八糟的话?”
“就算是有人挑唆也不至于这样不要命的跑到我的面前,说一堆不着边际的话吧?”唐子珺讥讽的笑道,“我可是知道的,你要是没有这个心,必然会掂量掂量,孰轻孰重才会说的,不是吗?”
宁小姐呆呆的看着唐子珺,呐呐无言。
那神情已经不需要她来说话了,直接的就是告诉唐子珺,她说的一点错都没有。
“你想怎么样?”宁小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猛地冒出来这么一句话。
这下唐子珺真的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好了,你回去吧。以后做事还是要过过脑子,别把自己的性命搭进去自己都不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说完之后,唐子珺转身离开,留下宁小姐自己在原地呆呆的出神。
过了半晌之后,才有人发现宁小姐在这里呆愣着。
丫鬟奇怪的过来问了一句:“小姐,有什么事情吗?”
宁小姐这才回过神来,慌忙的摆手说道:“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
慌乱的模样让丫鬟是莫名其妙,不过,丫鬟也没有多说什么,谁知道这些大家小姐在想什么。
既然她自己说没事就是没事呗。
丫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离开了。
唐子珺回到了大厅里面,正好看到了荣林潇在慢条斯理的喝酒,而旁边的邬思航始终是沉着一张脸。
显然,他的谈话并不顺利。
“回去吧,我累了。”唐子珺走了过去,跟荣林潇说道。
“那好,九王爷,我们就告辞了。”荣林潇站了起来,对着邬思航说道。
“不送。”邬思航也是有脾气的,跟荣林潇说了半天,荣林潇还是一点都不松口,这样的情况下,他能对荣林潇有什么好脸色?
想到了这里,邬思航更是坐在椅子上,连看都不看荣林潇。
荣林潇也没有在意,而是带着唐子珺跟何逸离开。
其他的大臣有人注意到荣林潇他们离开,几个人也悄悄的商量了一下,不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是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继续在这里,还是进去跟邬思航告辞离开呢?
现在这个情况下,怎么说都不太好。
有人试探的走进了大厅,只不过,对着邬思航那阴沉沉的脸色,他们是什么都不敢说。
倒是邬思航看到了那些进退两难的大臣,冷笑着说道:“若是吃饱喝足了,就都回去吧。”
大臣们心里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纷纷的赶忙告辞离开。
这一个宴席吃的,真的是让他们心里太难受了。
真的是提心吊胆的。
就在大臣们才刚刚离开大厅,就听到大厅里面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回头去看,只是快步的离开,谁都知道邬思航在里面发脾气了。
大臣们纷纷离开了之后,宁小姐坐在了马车内,对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今天晚上这是怎么回事啊?”
“九王爷想要拉拢邪帝,看样子邪帝都没有答应。”宁夫人低声的说道。
“闭嘴!”宁大人厉声呵斥道,“那是朝中的事情,你们妇道人家讨论什么?”
宁夫人看了一眼宁大人,不满的说道:“人家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还处处都跟着邪帝去,什么事情都跟邪帝一起管,妇道人家怎么了?”
“那是云虹王朝的皇后,你是吗?还是你想当?你要是想当,我回去就给你一封休书,你去当云虹王朝的皇后,看看邪帝要不要你!”宁大人本就心里不痛快,自己的夫人还在这里胡说八道的跟他闹别扭,那火气腾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你、你……”宁夫人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夫君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什么?”宁大人本来就气不顺,这下更是没好气的质问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爹,娘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就是说说罢了。”宁小姐赶忙的在一旁打圆场。
“我也没说什么啊。”宁夫人的气势立刻的弱了下去,她怎么敢忤逆自己的夫君呢?
只不过今天看到了唐子珺,看到了荣林潇对唐子珺这么的关爱宠爱,她心里有些羡慕。
只是,才刚刚的说了两句之后,就知道自己没可能做到唐子珺那样。
她不过是依附着男人生活的女人,真的是没有其他的方法改变她的处境跟生活。
不过,正妻的头衔是她的,比起那些个妾室来说,还算是不错。
女人总是要知足的。
做成唐子珺那样,也不见得有多好。
宁小姐紧张的坐在一旁,什么都不说,就怕被自己的爹娘看出来什么。
“怎么了?”宁夫人还是发现自己的女儿有点异常,关心的问道。
“我、我就是有点害怕,今天晚上的感觉太奇怪了。”宁小姐紧张的说道。
“没事,那都是邪帝跟九王爷之间的事情,跟咱们没有关系。天大的事情还有陛下顶着,跟咱们没有关系。”宁大人随口的说道。
毕竟对于这样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能参与的。
今天晚上的气氛确实是很压抑,别说是自己的女儿了,就是他都觉得不舒服。
宁小姐还是紧张的坐在那里,心里盘算着,九王爷还鼓动她去打击打击唐子珺,可是,她一点都没有成功。
是不是如唐子珺所说的那样,九王爷不过就是利用她去对付唐子珺啊?
她没有做到九王爷说的事情,九王爷会不会在背后找她算账?
宁小姐忐忑不安的回府,生怕什么时候就会出事。
另外一边,唐子珺跟荣林潇回到了府里之后,何逸早就跑到了厨房去吃饭。
这种情况下,他可是没有饭吃的。
就算是去之前先吃了一点,这个时候也是饿得不行了。
“邬思航还是那个意思,要跟你合作?”唐子珺洗漱完之后,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问着荣林潇。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说道,“野心很大。”
“别管他们了,看着他们都玩什么,到时出手就好了。咱们的注意力还是多找找那个钥匙。”唐子珺笑着说道。
“不过,这钥匙已经有两把在咱们的手上了,史永睿跟邬思源他们还会跟咱们合作吗?”唐子珺问道。
“总是要让他们一起参与的。我可不想在发展咱们云虹王朝的时候,还要分出精力去应付天澜王朝跟紫旭王朝。”荣林潇笑着说道,“用一些宝藏里面的东西换这份太平,我觉得挺值的。”
“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唐子珺笑着说道,“目光长远,有计划!”
整天自己守着一座宝藏,让别人心里痒痒的想要分东西,若是其他两国联合起来,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是当然。”荣林潇得意的说道,“你夫君是谁?来奖励一下。”
说着,荣林潇低头,却被唐子珺给用手挡住,笑着说道:“可以奖励个大的。”
荣林潇眼睛一亮立刻吹熄了烛光。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举行宴会的事情,邬思源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过,邬思源就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平日里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不去理会那边的情况。
等到卫泽清接到紫旭国都消息的时候,忍不住冷笑起来:“邬思航竟然想要跟荣林潇联合?真是可笑。”
邬思航真是不自量力,当初荣林潇都可以帮着邬思源除掉邬思杰邬思斌,又怎么会跟邬思航联合呢?
卫泽清也不去管那边的事情,只不过是一路的快速赶路,等到了塞外之后,就是跟着边境的官员打听了一下田忆的具体位置,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
“你们在边城这么长时间,竟然不知道田忆的下落?”卫泽清一下子就急了。
“大人,不是我们不知道,就谁都不知道。除了田忆的几个心腹手下,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的下落。”边城的官员无奈的说道。
“田忆的行踪是相当的神秘,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好像是把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了他的手下去做,找到他的手下应该就可以找到田忆的行踪吧。”边城官员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知无不言的说了出来。
“嗯,我去找找吧。”卫泽清也知道此行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了。
“走。”卫泽清起身,吩咐着自己的手下。
“大人,不休息一下再去吗?”边城官员紧张的问道。
这朝中的大臣过来,他都不好好的招待一下,可是相当失礼的事情。
“没有时间了。”卫泽清匆匆的离开之后,边城官员轻轻的感叹一声,“同样都是卫家人,怎么差距这么大?”
看看这个为了紫旭国都尽心尽责的卫泽清,再想想那个为了自己的野心死在天澜王朝的卫云彤,边城官员真的是感慨万千。
田忆直接的出了城,去塞外去找田忆那个最大的部落。
到了之后,看到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部落,让卫泽清不得不感慨,这田忆还真的而是相当的有手段,竟然将塞外发展得这么好。
部落的繁荣才是一切的基础,看来,这么发展下去,塞外的前途真的是无可限量。
只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跟田忆谈谈合作的事情。
“站住!”部落门口负责守卫的人发现了卫泽清一行人,立刻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我是紫旭王朝的卫泽清,来见田忆!”卫泽清直截了当的说出了他的目的。
“卫泽清?”守卫的人互看了一眼,对于这个名字他们也不是不熟悉。
当年好像紫旭王朝派到塞外来大臣就是卫泽清,这件事情他们可做不了主。
“你等着!”守卫喊了一声之后,一个人匆匆的跑进了部落深处,想来是去禀报了。
剩下的人全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卫泽清一行人。
卫泽清这次过来,根本就只带了两个人,剩下的人都留在了边城里,他这样过来就是为了表达他的诚意。
过了一会儿之后,刚才跑进去的人出来了,对着旁边的人点了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三个人被带了进去,走到了一个帐篷之中。
里面的摆设是属于塞外人的粗犷,但是也可以看出来,那粗犷的矮桌子上铺着的毡子,并不是普通塞外人可以使用的。
卫泽清在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好在那个田忆,对于他们并不是完全的轻视。
也就是说还有的谈。
“卫大人是吧?”帐篷被人从外面掀起,走进来一个壮实的汉子,脸上是属于塞外人那种粗糙的皮肤,浓眉大眼脸颊有些日晒的红。
“是。不知道你们的首领田忆身在何处?我这次过来是代表我们紫旭王朝的皇上来找田忆商谈一件大事的。”卫泽清不紧不慢的说道。
这次纵然是他要来求着田忆,卫泽清也是要当那个主动控制整个节奏的人,陷于被动,完全就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更是不能有半点差错,如此一来,明明卫泽清是心急如焚,表面上却也是云淡风轻。
“那你们等着吧,首领还没有回来。”壮汉随口说了一句。
“没关系,我们可以等一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壮汉摇头说道,“这个可说不好,也许是半个时辰,也许几个时辰,也许是明后天……谁知道呢。”
“无妨,我们可以等。”卫泽清一点都不着急的坐在垫子上,仿佛他真的是不着急。
壮汉看了看卫泽清,眉头一皱,不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转身离开了。
卫泽清也不着急。
现在卫泽清很确定,田忆就在部落里面,不然的话,怎么会有人轻易的放他们进来?
看来,田忆是想试探试探他们。
塞外的部落,条件即使是再好终究也会受到局限。
田忆若是聪明人的话,就不会局限于眼前的利益,而是要跟他们合作,为了以后长远的发展考虑。
卫泽清想清楚之后,倒也不着急了,慢悠悠的等着。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帐篷的帘子被人打开。
进来的谁端着饭菜的人,放心之后,对着卫泽清客气的说了一句:“请慢用。”
随后就离开了。
卫泽清微微一笑也不着急,用过了晚饭之后,帐篷内进来一个男子。
看着年纪也不大,也就跟他年纪相当,长得格外的俊朗。
明明是塞外部落的首领,反倒一点塞外人的粗犷都没有,乍一看反倒像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一般。
“卫大人久等了。”田忆朗笑着说道。
“田忆?”卫泽清笑着起身说道,“不急,要管理部落自然是繁忙,我理解。”
嘴里说着不急,卫泽清那话里隐藏的意思可不是这么说的。
一个区区的部落就忙成这个样子,田忆真的是够忙的。
从上次的事情来看,趁着混乱,坐稳了塞外的头一把交椅,倒是个聪明人。
这样的田忆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卫泽清话里的意思呢?
“卫大人,千里迢迢来我这里有什么事情?”对于田忆不想在意的话题,他是直接的忽略掉,只挑重要的地方听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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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泽清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到底是谁求人,还是要弄清楚才是。
卫泽清也没有去在意田忆话里的隐藏的意思,只听表面的。
“其实我这次过来,是我们紫旭王朝的陛下有事情想要跟你合作。”卫泽清直接的搬出了邬思源来。
事情不是他卫泽清要来求人,而是邬思源要跟田忆合作。
堂堂的一国之君,田忆应该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了吧?
“哦?是你们的陛下?”田忆好笑的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之后,两个人落座之后,这才问道,“想要合作什么?说来听听。”
卫泽清微微一笑,摆手,让他的两个手下出去。
帐篷内只剩下田忆跟卫泽清之后,卫泽清这才说道:“我们陛下的意思是想让你去攻打邬思航的封地。”
田忆听完之后,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笑了笑,问道:“难道你们觉得我田忆是个有勇无谋的白痴不成?”
卫泽清惊讶的问道:“阁下何出此言?”
“让我去攻打邬思航的封地,然后跟邬思航来个两败俱伤。你们的陛下再派兵出来,直接的剿灭了我的人,将邬思航的人马收服。既平定了外敌又解决了内乱,还赚了一个好名声。得了邬思航的封地以及我塞外的势力,这个算盘是不是打得太精了?”田忆冷笑着说道。
“阁下真的是想的太多了。”卫泽清摇了摇头说道,“现在我紫旭王朝的情况,恐怕阁下还不太清楚吧?九王爷在紫旭王朝越来越放肆,陛下就想要找个名正言顺的方法来除掉他。”
“这么放肆的九王爷,还不能除掉?”田忆是摆明不信。
“放肆归放肆,可惜,邬思航做的事情都太隐蔽。明知道是他做的,但是我们就是找不到证据。”卫泽清长叹一声说道。
“若是有可能的话,我们陛下也不想来找外人合作。这种事情真的是……说出来丢人。”卫泽清尴尬的说道。
田忆哈哈一笑说道:“这个有什么好丢人的?这种事情在哪个国家都很常见。有权势有利益的地方就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阁下可以理解真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卫泽清说道。
“其实我们陛下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找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将九王爷除掉。”卫泽清说道,“攻打封地的事情,我们这边也是可以出一部分人马的,混杂在阁下的队伍之中。”
“我有什么好处?”田忆笑着问道。
“这个是陛下给阁下的信函。”卫泽清将信函交给了田忆。
田忆展开,仔细的一条一条的看清楚。
卫泽清也不着急,就等着田忆慢慢的看完。
等到田忆将书信折好,放到了一旁,卫泽清这才问道:“阁下觉得我们陛下的诚意足够吗?”
该答应给田忆的好处,邬思源可是一点都没有亏待他。
更何况,田忆要想以后发展塞外,必然是离不开他们紫旭王朝的大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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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算是优势的话,同时也带出了劣势。
生存环境艰苦,并不适合种植多种庄稼,这些都是要跟他们紫旭王朝合作的。
“够是够,不过,我要考虑考虑。”田忆随口说道。
“这是自然。”卫泽清表示理解,“但是,我还是希望阁下可以尽快的考虑好,给我一个答复,我好回去禀告我们的陛下。这件事情我们陛下不想再拖了。”
“好。”说着田忆起身,“几位这几日就现在我的部落里休息,自然会有人照顾几位的。若是想在部落里走走,也可以让他们带路。”
田忆这是表达了他最大的诚意。
卫泽清他们可以走走,不过,是要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如此就劳烦了。”卫泽清笑着点头。
卫泽清他们三个人就这样的住了下来,只不过,这个地方,让卫泽清他们觉得相当的无聊。
次日,用过早饭之后,就在部落里面转了转,引路的是一个爱笑的男子。
一路上给卫泽清他们介绍着部落里的情况,还特意的带着卫泽清他们看了看他们这里特色的食物制作过程。
卫泽清更是兴趣大起的参与进去,尝试着也制作了一番,最后的结果是很快的跟周围的人打成一片,有说有笑的约定着明天继续去。
两天之后,田忆听着手下人的禀报:“卫泽清跟他的两个手下什么都没有做,一直都是在咱们人的视线之内。他们也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倒是跟部落里的人打成一片。”
田忆听完,微微的点了点头,轻笑一声说道:“卫泽清这个人倒是一个相当聪明的家伙。”
不会特别的去招惹什么。
卫泽清这样做,不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吗?
这样也算是表明诚意的一部分吧。
“知道了,你下去吧。”田忆观察了两天,就等着明天再跟卫泽清去谈谈。
就算是要合作也不可能他们什么都不做,就这么相信了卫泽清他们的说法。
次日,田忆刚要带着自己的人,跟着部落里的人出门,田忆就走了过来。
“卫大人,我们今天谈一谈。”田忆开门见山的说道。
“好。”卫泽清笑着将田忆让进了帐篷。
所有的人全都留在了外面,只有卫泽清跟田忆在里面谈论着什么。
等到两个人再出来的时候,脸上全都带着笑容,显然是相谈甚欢。
“如此,我也就不送卫大人了。”田忆笑着抱拳说道,“一路顺风。”
“多谢,阁下请留步。”卫泽清客气的说道,两个人竟然好像是相识多年的好兄弟似的,那叫一个亲切。
等到卫泽清带着人离开,田忆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转身往他的住处走过去。
“哎呀!”前方一个小孩子噗通一下就摔了一跤。
田忆走了过去,忍不住笑着把小孩子给扶了起来,说道:“又淘气呢吧?”
“我、我没有……”小孩子眨巴了两下眼睛,羞赧的说道,“我要回去找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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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忆惊讶的问了一句:“这个是什么?”
小孩子有一瞬间的犹豫,但是还是拿了出来,小声的说道:“我在外面的地里发现的。”
田忆看了看小孩子手里的东西,黑漆漆的一个薄片,若是没有看错的话,这个不就是荣林潇要找的东西吗?
“走,去找你爹。”田忆将东西快速的塞回了小孩子的怀里,不让其他的人看到。
这件事情要跟孩子的父亲好好的谈谈,不要让小孩子说出去,不然的话,会惹来麻烦的。
卫泽清将这边的事情交代完了之后,快速的回去,将留在边城里的剩余手下带上,快马加鞭的往回赶。
不日回到了紫旭王朝的国都,连衣服都没有换,直接的去了皇宫面圣。
“好!做的好!”邬思源称赞道,“泽清,你可是帮了朕大忙!”
“为陛下分忧是微臣本分。”卫泽清丝毫不敢居功的说道,“微臣不在国都的这段时间,不知道九王爷又做了什么吗?”
“不过就是宴请了一次邪帝,不过,也是不欢而散。”邬思源愉快的说道。
“邪帝当初肯帮着陛下,必然不会为了九王爷这个乱臣贼子而做出造反叛乱的事情来。”卫泽清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好在现在我们有邪帝还有田忆一起来帮忙,拿下九王爷,紫旭王朝的太平盛世不远了。”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轻笑:“希望一切都可以顺利。”
“陛下洪福齐天,定将拿下乱臣贼子!”卫泽清肯定的说法换来了邬思源开心的笑声。
邬思源一看卫泽清风尘仆仆的模样,赶忙的说道:“泽清,你还是快去梳洗休息一下,这次真的是辛苦你了。”
“是,多谢陛下。”卫泽清这才行礼之后,回府去休息。
卫泽清回来的消息自然是传到了邬思航的耳中,换来的不过是邬思航的讥笑:“邬思源真的是逼急了,跟荣林潇联合还不够,还要跟田忆合作?真是可笑!”
“咱们封地里的事情都准备好了吗?”邬思航问着自己的手下。
“全都按照您的吩咐准备好了。”
听到这个回答,邬思航满意的点头,阴冷的笑着:“谁想打我的主意,我就让他有去无回!”
至于另外一边,何逸也跟荣林潇禀报了这个消息,荣林潇正跟唐子珺在下棋,一边下着棋一边问道:“卫泽清现在有什么反应?”
“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回府休息。”何逸说道,“少爷,咱们要准备了吗?”
荣林潇微微的皱眉说道:“这次要参与的人太多了,有点麻烦。”
“几方一起出兵的话,人多,确实是不好办。”何逸也是轻叹一声说道。
几方人马要是打了起来,那场面,岂是几个人可以随便控制的?
他们的人手大部分时候都是用来收集情报的,不是用来打架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更何况这种打架还不是小规模的打架。
几个方面的人一起来出兵,必然是人马混乱。
他们的那几个人,怎么可能跟千军万马抵抗?
那不就是以卵击石吗?
“控制这么多人干什么?控制住几个人就好了。”唐子珺眼睛盯着棋盘,在想着往哪里落子,慢条斯理的说道。
“既然是出兵,总要有将军吧?没有人发号施令,那些将士能胡乱的冲锋吗?”唐子珺终于找到了要落子的位置,直接的放下了白子。
荣林潇笑着说道:“还是子珺聪明!”
唐子珺连头都没抬的说道:“既然是打仗这么浪费精力的事情,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吧。无关紧要的战争就不要出现了,人命没了,就没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从心里,她是真的不想见到有大规模的战争的。
毕竟,那个时候冲锋陷阵的都是无辜的士兵。
“那就听子珺的。”荣林潇笑着说道,看向了何逸,“去准备吧。”
“好。”何逸点头。
荣林潇他们是这么轻轻松松的决定了下来,丝毫没有将紫旭王朝中即将发生的大规模兵乱放在眼里。
若是让其他人知道了的话,一定会惊讶的吓掉下巴。
如此严重的事情,在荣林潇的嘴里怎么就这么的轻松呢?
自从卫泽清回来之后,朝中的大臣都在纷纷的猜测,到底紫旭王朝将会怎么样。
不过几日之后,邬思航就直接的在早朝的时候出现,跟邬思源辞行:“陛下,我要回封地。”
“九王爷要回去?”邬思源诧异的问道,“有事?”
“自然是有事。”邬思航冷笑着说道,目光扫过了大臣中的卫泽清,“不过,我会很快就回来的。陛下自己在朝中,我怎么能放心呢?”
这话乍一听好像是在说邬思航放心不了邬思源自己在这边,但是,细细的琢磨一下,就可以听出来,邬思航的这话里可是带着浓重的恨意。
这次邬思航回去,谁都知道恐怕是邬思源做了什么让他不得不离开紫旭国都回到他的封地去。
“好,朕就在紫旭国都等着九王爷!”邬思源轻笑着说道。
邬思源也在告诉邬思航,他是不会怕他的,有本事,邬思航就回来。
“一言为定!”邬思航说完之后,行礼大步离开。
卫泽清看着邬思航离开,眼中闪过了一丝冷笑。
看来田忆的反应还是很快的,这么快就开始行动了吗?
邬思航的出现,让朝上的大臣都有些紧张,但是邬思源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的处理朝政。
邬思航离开了皇宫,他的手下已经带着人在宫外等着他。
邬思航上马之后,坐在马背上,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皇宫之后,转身打马离开。
早朝后,御书房内,邬思源问道:“田忆那边已经行动了,你也准备好人马,现在就悄悄的过去。埋伏到邬思航封地的附近,随时的接应田忆。”
“是。”卫泽清点头应着,这个也是当初田忆跟他们提的条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得不说,田忆也是相当谨慎的一个人。
田忆是很满意邬思源给出的条件,但是,他也要为他们部落来做最好打算。
没有理由,他们出了人之后,还要冒这被全部剿灭的风险。
所以,这个也是其中的一个条件。
在他们攻打邬思航封地的时候,邬思源的人马必须要在附近。
如此一来,可以让邬思源没有了退路。
若是真心的按着合作的说法来办,大家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邬思源他们有其他的异心,这个就是一个把柄。
既然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田忆他们要来攻打邬思航的封地,为什么这边的战事还没有发生,邬思源就派了大军过来支援?
既然提前知道了,那就只能说明,要攻打邬思航封地的也是有邬思源出的主意。
如此背信弃义的皇上以后怎么取信于民?
撕毁了合作关系,邬思源就算是想坐稳皇位都不可能。
邬思航这边匆匆的赶去了封地,还没有到达封地,就惊闻一个噩耗。
封地之内竟然发生了怪病。
封地内的将士一个个全都上吐下泻,随后全身发热,出现了红疹,别说是打仗了,连站都站不起来。
接到了消息的邬思航更是着急的往封地赶去,只不过,还没有到底封地,就被从封地敢来的人给拦在了外面。
“王爷,您千万不能回去!”手下人急匆匆的拦住了邬思航。
“为什么不能回去?”邬思航气愤的质问道,“现在里面的人都已经得了怪病,我不回去,难道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吗?”
“正是因为城内怪病蔓延,王爷才不能进城。若是王爷也染上怪病,岂不是……”
手下人的话还没有说完,邬思航就直接的打断了他的话:“就算是染上怪病,我也要回去!我不能让我封地里的人以为我抛弃了他们!”
手下人还想再劝,邬思航直接的摆手阻止了他的话:“到底谁才是王爷?”
邬思航话都这么说了,手下人还能再说什么?
除了在心底叹息之外,只能是陪着邬思航回城。
同时,也是在心里感叹,他们的王爷如此举动,确实是让他心里满是感动,能有这样的王爷,真的是相当幸运。
回到了封地,邬思航才发现,那情况可是比手下人描述的还要严重。
城中的街上都架起了大锅,里面熬着苦涩的草药,给病人一碗一碗的药汤灌下去。
只不过,这样的药物根本就解除不了那些病人的病情,只能是稍微的让他们的痛苦小一些,可是病情还是在慢慢的恶化。
“大夫怎么说?”邬思航问道。
“大夫检查了,是从几口井的水源感染的。现在已经不让人用那几口井了,将病人隔离开,也没有继续的传染。只不过……”手下人还是有些担忧的说道,“照顾病人的人也有可能会被传染,现在大家都是人心惶惶的。”
“带我去看看染病的将士。”邬思航话一说出来,旁边的手下赶忙的劝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王爷,使不得!”
“王爷,不能去!”
看着更在他身边这么多年的手下,邬思航皱了皱眉头说道:“全都让开!”
“王爷!”忠心的手下紧张的盯着邬思航,只换来了他沉下来的脸。
见到邬思航心意已决,众人也无法再阻拦,只好跟着邬思航去那些将士隔离的地方。
到了那边之后,邬思航看着身体虚弱的将士,脸色相当的难看。
“查到是什么人做的了吗?”邬思航沉着脸问道。
“不清楚,不过……”手下人迟疑的说道,“田忆的人马明日就会到达城外。若是没有猜错的话……”
“好一个田忆,卑鄙无耻,竟然用了这样阴险的手段!”邬思航冷笑着说道,眼中泛起了浓烈的杀意。
说罢,邬思航转身回到王府,他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做。
田忆的人马上就要到达,而带着人马分批悄悄接近邬思航封地的卫泽清此时已经先一步到达了封地之外。
在山中隐藏好了行踪之后,这才派人打探消息,听完消息之后,面色一变,惊问道:“封地内疫情泛滥?”
“是的,大人。”手下人禀报道。
“怎么会这样?”卫泽清眉头紧皱的问道。
不是说好的事情吗?
情况发展的有点不太对劲。
卫泽清独自思考了很久之后,这才决定了一件事情:“先什么都不做,静观其变。”
以前的计划已经没有办法进行了。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按着后面的计划来进行吧。
他只能变通一下,不过,好在也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就在邬思航的封地处发生了这么多事情,紫旭国都也不是多太平。
比如说,皇宫之中的邬思源竟然遇袭了!
夜半有刺客闯入了皇宫之后,要行刺邬思源。
邬思源是受到了惊吓,还身中了一剑,但是那五个刺客都被捉住。
捉住的刺客什么都没有说,当场自尽身亡。
邬思源震怒,要彻查到底是谁做的。
那一剑虽说没有要了邬思源的命,却也让他的身体虚弱起来。
让御医把脉之后,御医给处理好了伤势之后,又开了一些补气血压惊的药物,让邬思源先调养着身体。
邬思源遇刺,荣林潇作为云虹王朝的皇上好歹也是要过去关心一下。
“陛下,感觉怎么样?”荣林潇问着邬思源。
“有劳邪帝关心,不过就是小伤。”邬思源摸了摸自己伤到的胳膊,不在意的说道。
说着的时候,又咳嗽了两声,看着身体是相当的虚弱。
荣林潇微微皱眉的看着邬思源:“我看陛下这伤势也不重,怎么身体好像很虚弱的模样?”
“可能是晚上受到了惊吓又着凉了,过几日就好了。”邬思源摆摆手笑着说道。
“我看陛下的身体不是这么虚弱的人,怎么会……”荣林潇觉得有点奇怪,说道,“我为陛下把把脉,如何?”
“那就有劳邪帝了。”邬思源自然是求之不得,谁不知道荣林潇的医术高明。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源看着荣林潇将手收了回去,脸色有点不太对劲。
“邪帝,怎么了?”邬思源奇怪的问道。
“你一直都是全身无力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是中毒了。”荣林潇肯定的说道。
“中毒?”邬思源一下子就不淡定了。
旁边服侍着的宫女丫鬟也是大吃一惊。
他们的皇上竟然中毒了?
“都下去!”邬思源呵斥了一声,宫女太监立刻全都退下。
在关门的瞬间,隐约听到了邬思源紧张的声音:“邪帝,这毒有救吗?”
没有人知道荣林潇跟邬思源在房中说了什么,只是,知道荣林潇在房中待了很长的时间。
随着时间的推移,宫女太监的表情全都不好了。
要是没有事情的话,为什么荣林潇在房中这么长时间?
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肯定是状态不好啊。
等了足足有一个时辰之后,荣林潇才从房中出来,只不过,那脸色也是相当的难看。
太监宫女们悄声的进去,偷偷的看了一眼邬思源的脸色,发现他的脸色如常,只是精神不太好。
太监宫女的心全都咯噔了一下,他们陛下的情况真的不妙吗?
“去把奏折拿来。”邬思源吩咐道。
太监心里一惊,陛下身体不适,刚开始的时候说稍后再处理朝政的,现在这个情况,是什么意思?
陛下这是想要快点将朝政处理完,是因为以后……
太监紧张的上前,说了一句:“陛下,您的身体……”
“朕的身体一点事情都没有,不过就是小伤。”邬思源抬头,目光看向了那些太监跟宫女,说道,“你们刚才有听到什么吗?”
宫女跟太监赶忙的跪倒,齐齐的说道:“奴才(奴婢)什么都没有听到。”
邬思源满意的点头:“那好,都起来吧。”
邬思源越是这样,太监跟宫女们心里越是难受。
他们陛下这么样的警告他们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将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但是,这么大的事情,他们怎么能承担得了呢?
荣林潇离开了邬思源的寝宫之后,而是匆匆的回到了府中,少顷,荣林潇的手下有几个离开了府邸,离开了紫旭国都,往各个不同的方向离开。
这样的情况当然不是普通人可以发现的,而是某些有心人士知道了这个消息。
晚上的时候,邬思源传了御医,给了御医一个方子。
御医接过来一看,吓得扑通一下就跪倒在地,连连的叩首说道:“陛下,这个药方里面的药有毒。”
“朕自然知道。”邬思源沉声说道,“你难道就没有看出来,朕是中毒了吗?只能是以毒攻毒才能暂时的压制住毒素。”
“陛下……中毒?”御医都傻了,呆呆的看着邬思源。
怎么可能?他也是诊断过的。
“陛、陛下,可否让臣再诊断一遍?”御医紧张的说道。
他还想再确认一遍,难道是他诊断错误了吗?
荣林潇也是配合着将手伸了过去,让御医诊治。
把脉之后,御医的脸色十分的尴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还是没有诊断出来邬思源有中毒的迹象。
“陛下,请恕臣失礼。”御医说着,取出了银针来,在邬思源的几处穴位下针。
少顷,取出银针,御医一看,脸色陡然大变。
银针的末端果然是有一点点的变色,那颜色并不明显,但是凭着这点颜色也知道,这绝对是中毒了。
“陛下,微臣该死!”御医噗通跪倒在地,连连的叩首,吓得是冷汗淋淋,脸色煞白。
最开始,他竟然都没有诊断出他们的陛下中毒了。
若不是邪帝诊断出来,恐怕陛下的身体就被他给耽误了。
“陛下,您的身体……”御医紧张的问道。
“邪帝会去想办法,让我用这个来调养一下。”邬思源不甚在意的说道。
“陛下,这毒……”御医看了看荣林潇开出来的药方,战战兢兢的问道,“这毒太厉害了,邪帝真的可以找到方法吗?”
“不清楚。”邬思源摇头说道,“邪帝也没有见过这种毒,所以,要先找到毒源,才能来调制解毒的药。”
“邪帝可有目标?可说了这种毒什么时候会发作?”御医紧张的问道。
“不知道。”邬思源微微一笑,随口说道,“不过,应该会发作很快。”
邬思源自己就可有感觉到力气在快速的流失,自己的身体情况是越来越不如刚开始受伤的时候。
“陛下,不如派人一起去寻找吧。”御医出主意说道。
“不可。”邬思源直接摆手说道。
“一国之君病危,若是这样的话传出去,紫旭王朝必然是大乱。”邬思源轻笑着说道,“更何况,我还不一定会死。”
“陛下!”御医痛呼道。
他身为御医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陛下的身体慢慢的被毒物所侵蚀?
“邪帝已经在去找那个解决的方法了。”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也许会在朕彻底毒发之前就找到。”
御医根本就不赞同邬思源的说法,他可没有邬思源想的这么乐观。
“陛下,若是邪帝来不及呢?”御医将最坏的结果问了出来,哪怕是冒着杀头的危险,他也想知道陛下的打算。
邬思源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还是将手收了回来,按了按刚才被银针扎过的位置,没有痛感,却有淡淡的毒素显示。
“那就做到朕能做到的那一刻吧。”邬思源不甚在意的说道。
“陛下……”御医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邬思源打断,“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一定不能泄露出去。”
“倘若泄露出去……”邬思源眼眸轻眯,戾气乍现,“你就提头来见。”
“是,陛下。”御医打了一个寒颤,赶忙的行礼之后退了下去。
纵然是被威胁,御医也是回去了之后,疯狂的开始找应对方法。
他们紫旭王朝的皇上,不能将所有的希望全都压在了荣林潇的身上。
谁知道荣林潇是真的想救他们皇上还是假的?
御医离开之后,邬思源低头叹息了一声,继续的批阅奏折。
一切总是要有结束的时候,看来是不远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是什么毒素?”唐子珺问着荣林潇。
“不清楚,我也没有见过。”荣林潇摇头说道,“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吊住邬思源的性命。”
同时还让人去云虹王朝,将百草老人给请来。
百草老人可以调制出来凝露,自然是对天下间的药草熟悉。
他不知道的东西,就只能问百草老人了。
“大手笔啊。”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这个人是想要邬思源死的决心真的是够大的。”
荣林潇只不过是轻轻的摇头,什么都没有说。
皇室的争夺,看得多了,真的是心累。
除了凄凉之外,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邬思源的情况也瞒不了多久。”唐子珺说道,“他总是要上朝的,按着他现在的这个情况,用不了几天就能被人发现。”
朝上的文武百官也不是吃素的,肯定会看出来邬思源的异常。
“不管那些了,先找这个毒源的问题。”荣林潇头痛的说道。
这样的毒他还真的是见所未见。
唐子珺想了想,说道:“让百草老人来给邬思源看看,咱们的人,去邬思航的封地去看看。”
“什么意思?”荣林潇看着唐子珺。
“如果说,什么人能在邬思源死了之后得利的,也就那几个目标。先去重点的地方找找。我想,应该会是某地有特色的东西,不然的话,就达不到效果。”唐子珺低头想了想,冷静的分析道。
“这个毒物的来源一定不是很明显,不是平日里会注意到的东西。”唐子珺皱眉说道,“这就好比,有的时候,两种食物都是极其美味的,但是放到了一起食用之后,就会产生毒素。日久天长的食用下去,必然会毒性越来越深,最后毒发。”
荣林潇眼睛一亮,点头说道:“我让邬思源查查他的饮食。”
就算是每天用膳的时候,有给他试毒的太监,也不能保证有心人弄出来的东西,是相克之后才产生的毒性。
更何况,太监食用的少,也不见得会发作。
“总感觉是会被忽略的……”唐子珺现在也说不好是个什么,但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就是想不出个头绪。
“你把邬思航封地里的资料都给我,我再看看。”唐子珺伸手,对着荣林潇说道。
“好。”荣林潇立刻全都找了出来,真的是堆了不少。
“我不光要咱们调查出来的那些东西,还有封地内,平日里他们正常的活动风俗什么的。”唐子珺扫了一眼那些东西,继续说道。
荣林潇一愣,伸手直接的指着一个箱子说道:“你看得完吗?”
满满的一大箱子,要是真的看下来,一两天可都看不完的。
“你在努力,我也不能松懈,不是吗?”唐子珺轻轻的一笑,搂住了荣林潇,在他的脸颊上轻轻的吻了一下,“胜利在望,我们总不能功亏一篑。都坚持了这么久了,怎么能输呢?”
“嗯。”荣林潇含笑点头,说道,“你在这里看,我去别的地方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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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这里之后,荣林潇离开,唐子珺自己是钻进了那一大堆资料里去找东西。
就在唐子珺他们这里忙忙碌碌的时候。
邬思航的封地那边也是危机重重。
田忆带着的人马是终于的到了,在休整之后,已经是准备好了要开战,同时也给邬思航下了战书。
邬思航看到了田忆的战书之后,气得脸色发白。
战什么战?
他现在封地里的将士大半都已经病倒了,剩下没有病倒的人还是在照顾病人,有的身体也出现了异常情况。
可见,这个病情是会传染的。
这种情况下,他要用什么去战?
难不成要让自己的这些将士出去送死吗?
“给田忆回信,问他到底要怎么样?要是要钱财,送给他们!”邬思航那样火爆的脾气,这次竟然选择了忍气吞声。
若是他自己的问题,他绝对是宁死不屈的,但是,他没有理由让自己封地内的人白白去送死,根本就没有丝毫意义。
田忆接到的邬思航的书信之后,只是笑了笑说道:“邬思航倒是还相当的有诚意啊。”
“看来咱们要好好的想想,到底是怎么样才能让他吐出更多的东西来。”田忆已经开始琢磨怎么为他们塞外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您的意思是说,不跟邬思航他们开战了?”手下人奇怪的问道。
“能不开战当然就不开战,别忘了,卫泽清他们想要跟咱们合作,还是让咱们去冲锋陷阵。咱们能不动咱们的人,就不动。”田忆也是爱惜自己人马的。
那真刀真枪的上了战场,可是真的会死人的。
他们塞外才有多少人马?
能跟紫旭王朝这样的大国比吗?
“这事我自有打算。”田忆说完,摆摆手,示意手下人退下。
几个人手下退下之后,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他们也是有他们的手下人的。
当天晚上,一队人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营地,慢慢的往邬思航的封地摸过去。
才刚刚的走到了半路,突然的路边火光大亮,让那一队人马吓得差点乱了起来。
“胡凯,你要去哪里?”田忆骑在马背上,冷冰冰的盯着被包围起来的领头人。
“首领,我是想要去偷袭邬思航的封地。”胡凯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很快的冷静下来,义正词严的说道,“我们既然是答应了要来攻打邬思航的封地,就没有理由不去攻打,这样背信弃义的事情,不是我们会做的!”
“你的意思就说,是我在背信弃义了?”田忆冷笑着质问道。
胡凯目光转到一旁,嘟哝了一句:“我没有这么说。”
“现在邬思航的封地内疫情泛滥,难道你们就想去攻打一些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这样的欺负弱者,很光彩吗?”田忆冷哼着呵斥道,“咱们是强者,要的是堂堂正正的胜利,不要这些不光彩的东西!”
“可是跟紫旭王朝合作,难道就光彩吗?”胡凯反驳着,显然已经不服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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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光彩?”田忆冷笑着质问道。
“兄弟们都来到这里,总不能空手而归,要是这样的话,回去还怎么见自己的兄弟姐妹?”胡凯振振有词的说道。
“是吗?”田忆似笑非笑的说道,“胡凯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后来投靠我的吧?”
胡凯脸色一变,随后又镇定下来说道:“是的,自从咱们塞外大乱之后,我就投靠了首领。我以前也觉得我的老首领治理有些问题,在他的治理之下,部落里的人过得并不好。”
“正是见到了首领之后,我才知道首领会给我们的人带来幸福,这才带着自己的人投靠首领的。”胡凯无奈的苦笑着,“难道说,我这样弃暗投明也是过错?那么其他投靠首领的人呢?”
田忆根本就不在乎胡凯的挑拨离间只是慢慢的说道:“胡凯,你当初也是你以前首领身边的红人,你既然知道你以前首领的治理有问题,你怎么从来就不提出异议来?反倒是在你以前首领马上要失势的时候,毅然决然的投到了我的阵营?”
“你可真是忠心耿耿识时务啊!”田忆的话让很多异样的目光落在了胡凯的身上。
田忆的手下没好气的说道:“早就说过这个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根本就是个墙头草,卖主求荣的家伙。”
“我就好奇,你的人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田忆冷笑一声问道,“你们竟然受到胡凯的蛊惑,跑到这里来被他利用吗?”
跟在胡凯身后的一群人有的脸上流露出茫然的神色,不知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田忆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以为胡凯真的是为了咱们部落吗?他根本就是邬思航收买的走狗!”
“他是不是跟你们说了,邬思源是知道咱们有了一把宝藏的钥匙,根本就是借着这个合作的机会,来伏击咱们的?让咱们趁着邬思源的援兵还没有到,先把邬思航的封地给攻打下来?等到占据了封地之后,就可以化被动为主动,跟紫旭王朝抗衡了?”田忆的话,立刻引起了胡凯队伍中一片的哗然。
那里可不仅仅是只有胡凯的人,还有其他头目的人马。
“首领。”其中一个骑在马背上的往前两步,问道,“难道这不是邬思源的阴谋吗?他们不就是想要趁着咱们跟邬思航打个两败俱伤的情况,来坐收渔翁之利吗?”
“你们真是太天真了。”田忆摇头叹息着,“你们以为邬思源有这么聪明吗?”
“若是邬思源真的有这么聪明,这么厉害的话,他坐稳皇位何必需要跟云虹王朝的邪帝合作?他根本就斗不过邬思航,也就是在荣林潇的帮助之下,才除掉了邬思杰跟邬思斌。”田忆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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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那个人有点迟疑,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没有任何缘故,没有天灾没有人祸,怎么就有疫病了?一看就是有人下毒。很显然会怀疑到咱们的头上,毕竟咱们现在是要去攻打邬思航封地的头号敌人。”田忆冷冷的说道。
“问题是,这件事情是谁做的?反正不是我做的。是你们做的吗?”面对着田忆的质问,除了胡凯的人马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在茫然的摇头,显然不是他们做的。
“既然都不是你们做的,也不是我做的,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这个是邬思航做的吗?”
“他自己给自己的人投毒?”有人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问道。
“这个有什么不可能的?”田忆冷哼一声说道,“邬思航那边疫病发生这么长时间了,只有病,有说死人吗?”
这下众人是齐刷刷的摇头。
“邬思航这就是知道了邬思源跟咱们合作,知道邬思源会派了人马在附近随时支援咱们。他这才弄了这么一出,让他有一个无法出战的理由。”田忆冷静的分析道。
“我们要是真的攻打过去,邬思航就会想办法将邬思源派来的人马暴露出来,让邬思源的人来攻打我们。毕竟,咱们攻打邬思航的封地,他没有能力反击,他又属于紫旭王朝,当然是要邬思源的人来攻击咱们最合理。”
“如此一来的话,邬思航什么都不用出,就可以看到在咱们跟邬思源的人自相残杀。咱们这些人能跟一个国家的军队相抗衡吗?必然是咱们惨败,而邬思源的军队受到重创。”田忆冷笑着说道,“到时,邬思航再找出证据,证明一切都是邬思源指使的,他就有足够的理由去找邬思源质问,为何要对他这么一个没有任何异心的王爷动手。”
“邬思航便可以鼓动那些人,劝他揭竿起义。邬思航不是自己要反的,而是被邬思源逼着造反的。”田忆看着那些人渐渐惨白的脸色,慢慢的说道,“邬思航的人是精力饱满,跟刚刚受过重创的邬思源的人想比,谁胜谁败已经是不言而喻了。”
“邬思航名正言顺的推翻了邬思源,自己登上皇位,他还可以趁机的收拾掉咱们。咱们完全就是这场皇位战争的牺牲品。”田忆说完,目光炯炯的盯着胡凯,“胡凯,这就是你的主子的阴谋,对不对?”
“首领,您说什么?什么我的主子?我不明白!”胡凯慌乱的回答着,周围本来被他联合起来的人也开始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让他更是惊慌。
“不明白?”田忆冷笑道,“不明白的话,你怎么会知道我手里有宝藏的钥匙?那个可是无意中得来的。就连我身边的人都不清楚,你又怎么清楚的?”
“你根本就是被邬思航收买的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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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就是带着我们的人去送死,你让我的兄弟去成为邬思航计划中的踏脚石!”田忆厉声呵斥道。
众人呼啦一下的往后退,包围圈里就只剩下胡凯以及他那不多的人马。
只是,细细的数数也会发现,有点不太对劲。
田忆冷笑一声说道:“胡凯,你的人好像多了不少啊。”
其他的人也全都面色不善的盯着胡凯。
胡凯当初投靠过来的时候,带着的就没有多少人,现在明显是多了几十口子,这下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这个就比较让人玩味了。
“首领,你不要冤枉我!”胡凯大声的叫屈。
“你根本就是早跟邬思航合作,将那个什么宝藏的钥匙偷偷的弄到了部落里面,让人发现。这样就以邬思源贪图宝藏钥匙的名义,去欺骗其他人,说,邬思源的这个计划根本就是为了得到宝藏的钥匙,所以才来陷害部落的。”田忆冷笑着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卖主求荣的人来投靠,我会对你一点提防都没有吗?”
胡凯紧张的全身僵硬,他的坐骑感觉到主人的不适,也是不安的走动,踏着蹄子。
“来人,拿下他!”田忆呵斥一声,旁边早就准备多时的众人立刻冲了过去。
这个时候,在胡凯队伍中那些多出来的人离开的亮出了兵器,只不过一看使用出来的招式就不对。
虽说是在尽量的模仿着塞外人的招式动作,但是看起来还是格外的生硬,逼到最后,一个个露出了属于紫旭王朝将士的习惯打发。
这样一看,还有什么异议吗?
自然是他们首领说的全中啊!
胡凯果然是跟邬思航合作,要去让他们的人送死!
胡凯为了自己的利益竟然做这种事情,差点让他们都稀里糊涂的去死,这下众人更是义愤填膺的冲了过去。
那些人哪里是田忆人马的对手?
机会是三四个对付一个人,很快的就将所有的人全都拿下。田忆这边的人受伤的有,但是都不重,更别提死亡了。
可以说,轻轻松松的搞定一切。
“首领,下面要怎么办?”有人问道。
田忆看了看跟落败公鸡似的胡凯冷笑一声说道:“把他们全都关起来,听候发落!”
“是。”胡凯以及他的人全都被关押起来。
田忆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之中,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去给附近的卫泽清。
“首领。若是周围带兵的人不是卫泽清,而是别人的话……我们要怎么办?”手下人还是有些担心。
“怕什么?卫泽清要是不在的话,咱们就打道回府。他们紫旭王朝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好了。”田忆冷笑着说道,“咱们过来是要有好处拿的,没有好处的事情,咱们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现在最担心的可能是邬思航或者是邬思源,但是绝对不是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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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次日晚上,风尘仆仆的卫泽清就赶了过来。
“事情怎么会是这样?”卫泽清听完了事情的经过之后,惊讶的说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田忆置身事外的说道,“我们就是负责过来跟你们配合的。你们的计划出了问题,这个就不是我们的事情了。”
“这话不好这么说吧?”卫泽清眉头紧皱的说道,“这件事情,邬思航怎么会知道的?而且宝藏的钥匙,为什么会在你们的手里?邬思航会将这么重要的东西送到你们手上吗?”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田忆冷笑着说道,“反正是你们那边出的问题,是不是有人泄密,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你们自己去调查清楚好了。”
“这件事情,我答应的已经做了。卫大人,你答应的事情是不是做到,你可要想清楚。”田忆说完,卫泽清整个人都惊讶了,磕磕巴巴的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不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吧?
“当然是我们退兵,答应给我们的好处,一点不少的全给拿过来。”田忆是毫不客气的说道。
“什么?”卫泽清整个人差点跳起来,“你疯了?”
“你答应我们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办到,有没有攻打邬思航?我们还没有解决掉邬思航,根本就不算合作完成,你怎么可以退兵?我们答应给你们的好处,自然是没有可能给你们!”卫泽清也是态度坚决的说道。
这种吃亏的事情,是绝对没有办法答应的。
田忆笑了,问道:“卫大人,你恐怕是没有弄明白一件事情。”
“当初我同意的是来出兵,至于后期收拾邬思航都是你们的问题。现在是你们那边的人出了纰漏,跟我们没有关系。而且现在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根本就不可能继续的去攻打邬思航。”田忆说道。
事情的始末已经跟卫泽清说完了,后面的事情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田忆,你不能这么做,你要是这么做的话,我们紫旭王朝怎么办?”卫泽清气愤的质问道。
“那就是你们的问题了,跟我没有关系。我该做的已经做到了。”田忆冷笑一声说道,“明日我们就退兵。还有,东西别忘了给我送到我们部落里面去,若是不送……”
田忆顿了顿,似笑非笑的说道:“若是让别人知道,这边还没有打起来,那边你们已经派兵来支援了,也不知道天下人会怎么想,是吧?”
卫泽清面色一变,微微的点头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启奏陛下,请陛下定夺的。”
“希望你们紫旭王朝不要食言。”田忆含笑说道。
卫泽清是一肚子火,气得不行,最后转身离开。
手下人见到卫泽清铁青着脸离开,心里有些担忧的进来,问道:“首领,明天我们真的回去?”
“明日拔营回去。”田忆微微一笑说道,“这样不用打仗,不伤一丝一毫就可以赚到好处的事情,以后希望多来几次才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手下人面面相觑,心中感叹着,他们的首领果然是厉害。
当年,首领刚刚到他们部落的时候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跟着他的师父在他们部落里生存。
那个时候,他们的部落还是塞外一个小小的部落,小到不会被其他部落注意。
某一年,竟然被别的部落顺手想要收编,要欺凌他们部落里的人。
首领的师父这才站了出来,让他们见识到了那个整日里笑脸迎人温厚的汉子彪悍的一面,就连但是年纪小小的首领,也是攻击力惊人。
自此以后,他们部落的首领就换了人。
随着他们首领慢慢的长大,带着他们寻找更好的资源,寻找更好的生活,慢慢的发展成了这样。
其中的手段可是让他们看得啧啧称奇。
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
他们的首领一向是很会为他们争取利益。
次日,封地内的邬思航接到了一个消息。
“田忆他们退兵了?”邬思航诧异的挑眉问道,“你确定?”
“他们已经拔营走了。”来通报的将军也是莫名其妙的,不知道田忆那帮人过来干什么?
在他们封地外面转了一圈,住了几天,然后又走了。
除了送上了一封战书之外,就什么都没有做。
他们难不成是过来看风景的?
邬思航什么都没有说,快步的直奔城楼而去,登上了城楼,远眺着,看到前方已经没有了驻扎的军营,这才放心的长出了一口气。
既然外患已经解除了,那就剩下内忧了。
想到这里,邬思航下了城楼又去找大夫,让他们尽早的将封地内的病人给医治好。
现在其他的事情都没有这边的病人重要。
几天之后,邬思源收到了卫泽清送来的书信。
邬思源的身体情况已经是越来越差,让他的身体已经到了走一段路就会气喘吁吁的地步。
上朝自然是不行了。
再也瞒不住朝中的大臣,只能说是生病。
文武百官也是忧心忡忡,遇到刺客的事情就已经够让人担心的了,谁会想到陛下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好,反倒又生了重病。
这如何是好呢?
邬思源接到了书信之后,长叹一声,给卫泽清回信,让他答应田忆的条件。
只不过他现在这边身体抱恙,恐怕东西一时半会儿先弄不过去,让田忆宽限一些时日,让卫泽清先稳住田忆。
书信传了回去之后,卫泽清眉头紧皱。
这种事情让他去控制,怎么控制?
要是让田忆闹起来的话,岂不是要将这个计划给捅出去?
卫泽清犯了难,又问了问送信人的具体情况:“陛下怎么样了?”
“陛下自从遇刺之后,似乎是受到了惊吓,染病在休养。”
“刺客还没有调查出来,是谁派去的吗?”卫泽清追问道。
“不清楚。”
“唉……”卫泽清轻叹一声说道,“行了,你下去吧。”
这边田忆的事情他要快点解决,解决完了之后,他要快点回国都。
事情都赶在一起,他不赶快回去不行。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日之后,卫泽清带着大军,尽量做到不被其他人发觉的化整为零的回去。
而田忆那边也收到了他应有的报酬。
总算是没有闹事。
“陛下,您这是怎么了?”卫泽清一进了皇宫之后,见到面色憔悴的邬思源,吓得是直接就冲到了床边,震惊的哀呼着。
“泽清,你、你……回来了?”邬思源现在说话都有些费力,但是还是努力的要说出来。
“陛下,微臣回来晚了。”卫泽清眼圈都红了。
“不晚,不晚。”邬思源低声说道,“邬思航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这句话说的有点太快,邬思源忍不住咳嗽起来。
“陛下……”卫泽清担心的唤道。
“无、咳咳……无妨……”邬思源现在已经十分适应这样咳嗽着说话了,咳嗽完了之后,这才继续问道,“怎么样了?”
“邬思航那边的疫病被慢慢的控制住了,这次田忆没有去攻打他,都是邬思航的阴谋。”卫泽清沉声说道,“他联系了田忆部落里的人,想要偷袭,这样的话,田忆若是出兵,就会对陛下不利。”
“所以,他没有出兵。只能撤回去。”卫泽清沉声的说道,“田忆这个人真的是太贪得无厌了,这样他还想要好处。”
“算了,塞外也苦。”邬思源并不在意那些东西,“以后也算是紫旭王朝的盟友,总好过以后边城之外总是有战乱。”
用一点钱财换太平,这个还是值得的。
“陛下,这个田忆也真的是……”卫泽清还想要说什么,却被邬思源给打断了。
“邬思航那边……”邬思源不放心的说道,“现在朕这个身体,恐怕……”
“陛下,您放宽心,绝对不会的。”卫泽清慌乱的说道,“不知道邪帝有没有帮您想办法?”
“想了,可惜这样的毒,邪帝也是没有见过。”邬思源无奈的摇头,“邪帝可谓是阅尽天下毒物,可惜,这种毒物是见所未见。”
卫泽清眉头一皱,轻轻的叹息着:“陛下,您切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刺客有结果了吗?”卫泽清急忙的又追问了一句,“要是查到他们的话,也许会有结果。”
“邪帝也在查。”邬思源有气无力的说道,“大臣也在查。只是……”
“还没有线索?”卫泽清微微的皱眉说道,“应该很快会有结果的,陛下无需担心。这种事情,邪帝是很有办法的。”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眼睛慢慢的闭上,看样子是累了。
卫泽清只能起身,行礼之后退下。
离开了寝宫之后,邬思源的贴身太监面色担忧,卫泽清问道:“陛下的情况……御医怎么说?”
“御医说,若是再找不到对症的解药……”太监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只是沉痛的摇了摇头。
“邪帝那边也没有结果吗?”卫泽清担忧的说道。
“没有。”太监更是着急,“邪帝还要让他的人帮着查找刺客的人,这么一来就耽误了事情,分散了人手,效果大不如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唉……”卫泽清只能是长长的叹息一声,没有说什么。
卫泽清想了想之后,离开了皇宫直接去找荣林潇。
“邪帝,刺客的事情,可否有线索?”卫泽清一见到荣林潇进来,紧张的匆忙问道。
“还没有。”荣林潇摇头说道,“那些人就跟凭空出现一般,根本就没有在紫旭国都停留的记录。若是外面的人来行刺,必然是要有落脚的地点。”
“无论是进城的人,还是客栈那边都没有任何的人见到过他们。”荣林潇按了按自己的额头说道,“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线索。”
“近期都没有出现的话,会不会是以前就在国都内的?”卫泽清大胆的猜测道。
“以前就在国都内?”荣林潇眼睛一亮,看向了卫泽清,忍不住笑道,“行啊,卫泽清,你脑子是聪明!”
“我只是胡乱猜测的,也不知道对不对。”卫泽清摇头说道,“现在只希望尽快的找到那些刺客的幕后指使者,然后能找到解除陛下毒素的方法。”
“嗯,这个就要靠你们了。”荣林潇说道,“毕竟在你们紫旭国都里,我也不好肆无忌惮的搜藏。暗中我们来,明面上还是要你们的人出马。”
“好。”卫泽清点头,赶忙的起身,对着荣林潇说道,“那我现在就赶快去,剩下的事情就请邪帝多费心了。”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之后,卫泽清赶忙的离开。
荣林潇看了看卫泽清的背影,半晌之后,这才起身,回到了书房。
书房内,唐子珺还在研究邬思航封地的情况。
“有什么异常吗?”荣林潇问道,还顺手给唐子珺揉了揉肩膀,让她快要轻松一点。
“表面上看没有什么异常的,但是有几个东西要注意一下。”唐子珺说着,将她挑出来的东西给荣林潇看。
荣林潇拿过来看了看,挑眉说道:“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异常的。”
“是没有什么异常,不过就是普通的农耕等事,但是,有些东西是邬思航的封地内才会有的东西。若是有异常的话,应该去查查这些东西。”唐子珺轻声说道,“现在外面的人觉得紫旭王朝有异心的人,不是就只有邬思航了吗?”
“我让何逸他们去查。”荣林潇说道。
将东西交给了何逸之后,何逸立刻派人去调查。
而荣林潇这边的人手也是不足了,该调用出去的人全都调用出去,再派人出去,也就真的是少之又少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盯着荣林潇府邸的人看到有人离开,立刻去报告他们的主子。
等到了荣林潇回来,给唐子珺按了按额头,心疼的说道:“累了吧?去休息休息。”
“没事。”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反正也没有多长时间了,只要是这边弄好了之后,就可以解决了。”
“以后轻松的时间有得是,现在辛苦一点也无所谓。”唐子珺根本就不在意这个,“事情都准备好了吗?”
“那是当然。”荣林潇自信的笑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好。”唐子珺一听就放心了。
“真是累了。”唐子珺伸了一个懒腰,现在她可是真的不想动。
“啊!”唐子珺惊呼一声,她已经离开了椅子,被荣林潇给打横抱了起来。
“累了就去休息。”荣林潇笑着说道,双臂一颠,将唐子珺抱得更紧一些,“不知道你才刚生完孩子……”
唐子珺不可思议的盯着荣林潇,他脑子的计算方式有问题吗?
刚生完孩子她会出来吗?
“没几个月……”荣林潇好不容易把后面的话给说了出来。
唐子珺无奈的瞅着荣林潇:“你说话也太能大喘气了。”
“走,去休息。”荣林潇抱紧了唐子珺说道,“熬了这么多天,看看,眼里都是血丝。”
“累了吧?”荣林潇心疼的说着,低头,蹭了蹭唐子珺的脸颊,热乎乎的气息喷到了唐子珺的脸上,惹得她咯咯的轻笑起来,伸手推着荣林潇的脸,“痒!”
“痒就对了。”荣林潇耍赖的说道,“看看这么多天就只知道研究那些个东西,都没有理我了。”
“别闹。”唐子珺好笑的推了推荣林潇,“现在紫旭王朝的事情重要。”
“解决完这边的事情再说。”荣林潇不满的说道,“他们可真是能闹腾。”
“马上会更能闹腾。”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邬思源的中毒也瞒不住了。”
荣林潇将房门踹开,将唐子珺抱到了床上,帮她脱了鞋袜之后,说道:“这种事情根本也就瞒不住,尤其是现在邬思源都要死了,总要交代一下后事。”
“时机……”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看着谁能掐准时间吧……喂,你干什么?”
不是让她休息吗?他爬上来干什么?
“我也休息休息。”荣林潇轻叹一声,将唐子珺捞进怀里,满足的说道。
好几天都没有搂着了,真是想。
“喂,你不去外面调查吗?”唐子珺用手肘碰了碰荣林潇。
“不用,有何逸他们了。”荣林潇闭上了眼睛,摇头说道,“我也不用总自己去外面跑,好歹我现在也是皇上了。”
唐子珺轻笑一声,问道:“百草老人研究出来了吗?”
“这个还是需要时间的。”荣林潇摇头说道,“这些东西都没有见过,总要从头做起,有些麻烦。”
“你刚才觉得有疑点的东西,让何逸调查调查,要是真的有问题,再研制解药就方便多了。”荣林潇闭着眼睛,紧紧的搂着唐子珺的腰说道。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耳边听着荣林潇那有节奏的心跳,渐渐的引起了睡意,窝在了荣林潇的怀里睡熟了。
听到了唐子珺平稳的呼吸,荣林潇这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自己怀里疲惫的唐子珺,眼底满是心疼。
快了,马上就可以解决这边的事情,以后再也不要让她这么累了。
跟在他身边,只想让子珺幸福的,却想不到,让她跟着他一起累。
唉……
荣林潇在心里长叹一声,他这个做夫君的真是不体贴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紫旭国都调查的时候,何逸找到了一个民居,里面有一些奇怪的药物粉末。
东西其实也不是多显眼,但是最开始还是这个民居让何逸的人注意到。
一个一直都没有人进出的地方,里面最开始摆放的东西也是好的。
还有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言论,那就是,里面的人竟然在几天之内就给死了。
“就是这个东西?”荣林潇接到消息之后,也赶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药粉。
并不多,若是不仔细检查的话,很容易让人以为是灰尘。
“收集起来,让百草老人去研究研究。”荣林潇吩咐完了之后,手下人立刻将东西全都用瓷瓶收集了起来。
“这家人是怎么回事?”荣林潇问道。
“这个应该是住了不少的人,平日里是一个少年去集市上买菜做饭,但是家里的人都没有人出来。”何逸说道,“邻居就是凭着他们的卖菜量知道里面住着的人不少。”
“某一天之后,这家人突然的老人死了,要入土为安,就这么连夜走了。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何逸说完看向了荣林潇,“少爷,这个就有点对上了。”
“老人?”荣林潇在这个院子里转了转,冷笑着说道,“一点老人居住的痕迹都没有。”
老人跟年轻人毕竟不同,用的东西都是要多在意一些的。
“把这个消息告诉卫泽清,让他去查查到底这个院子是属于谁的。”荣林潇说完,转身离开。
他要去看看百草老人对这个是不是能研究出来点什么。
次日,邬思源派人来请荣林潇进宫商谈。
荣林潇跟唐子珺直接的进宫,见到了身体越来越虚弱的邬思源。
唐子珺眉头紧皱,短短一段时间不见,邬思源看起来整个人都特别的虚弱,看着随时好像要断气似的。
“邪帝,皇后娘娘……请坐……”邬思源说话的声音都是那么的有气无力。
“陛下,你还是快躺好了,不用客气了。”唐子珺可不敢让邬思源继续说话,还是说正事要紧。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看了一眼卫泽清。
卫泽清立刻就明白了邬思源的意思,代表邬思源开始说话:“其实事情很简单。那个院子是个普通的百姓的,只不过,在几个月之前,他就卖给了其他人。”
“那个人很巧,是邬思航的手下。”卫泽清说道,“换句话说,这个院子也可以说是邬思航的。”
“邬思航来行刺陛下?”唐子珺惊呼一声说道,“他竟然敢直接这么做?”
邬思斌跟邬思杰好歹还是绕个弯子了,邬思航也真的够直截了当的。
“恐怕是等不及了吧。”卫泽清轻叹一声说道,“陛下的意思,是想要将邬思航给叫到国都来。有什么事情,到了国都,邬思航就算是想要逃跑都不可能。”
这里好歹是紫旭王朝的国都,兵权掌握在邬思源的手里。
要是在这里动手的话,对邬思源自然是相当的有利,也方便很多。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他肯来吗?”唐子珺眉头轻皱的说道。
邬思航又不是傻子,让他过来就过来,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既然邬思源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没有理由邬思航还冒着危险跑过来。
那样的话,他不就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他不来也得来!”卫泽清冷哼一声说道。
“陛下下旨,传召邬思航入宫面圣。邬思航若是不来的话,就是抗旨不遵,陛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派兵攻打他。”卫泽清冷静的说道,“邬思航若是不想跟陛下这边闹僵的话,他就一定会过来。”
“他竟然是派人行刺陛下,目的就是不想将事情给闹僵。更何况,邬思航那边的将士刚刚的康复,现在若是我们直接的出兵,邬思航的将士根本就抵挡不了。”卫泽清冷笑着说道,“他现在不来也得来。”
“这个倒是。”荣林潇点头说道,“陛下,你的药有按时吃吗?”
“有。”邬思源微微的点头,惨白的嘴唇动了动还想要再说什么,就被荣林潇给打断了,“有吃就可以,不用说了。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毒药,就等着百草老人研制出来解药。所以,陛下,你一定要坚持住。”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眼中有了求生的希望还有欣喜,精神似乎是好了一些。
“既然事情已经查清楚了,就不打扰陛下休息了。”唐子珺站了起来说道,看到邬思源这个模样,她心里就难受。
“我送邪帝跟皇后娘娘出去吧。”卫泽清转头看着邬思源。
邬思源微微的点头。
卫泽清将荣林潇跟唐子珺送了出去,问道:“邪帝,陛下的毒真的能解吗?”
“不知道。”荣林潇微微的皱眉说道。
“百草老人也不行吗?”卫泽清惊呼一声,脸色突变。
“你知道你家陛下中毒多长时间了吗?”荣林潇看向了卫泽清,“若不是有我给他的药一直在吊着命,恐怕早就不在了。”
“时间长了,就怕那毒性深入骨髓,到时,就算是有了解药……”后面的话荣林潇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摇了摇头。
卫泽清身体一晃,差点没摔倒,惊问道:“就没有其他的方法吗?”
“看百草老人的研制的情况吧。”荣林潇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毕竟,我们只是人,不是神仙。不是什么毒都可以解的。”
“那就请邪帝多费心吧。”卫泽清苦涩的说道。
“我也不想你们紫旭王朝大乱。”荣林潇这句绝对是真心话。
真的乱起来的话,天澜王朝绝对会趁机出手,等到那个时候,他是动不动?
不动的话,让史永睿吞下紫旭王朝,以后肯定会要吞了他的云虹王朝。
若是动的话,他就直接的卷进三国混战之中,这样的混战绝对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就看这次事态怎么发展吧。
等到荣林潇唐子珺离开之后,卫泽清长叹一声回到了邬思源的寝宫。
“邪帝怎么说?”邬思源问道。
“邪帝没说什么。”卫泽清立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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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情况,他自己最有权力知道。
卫泽清沉默着低下了头,那意思已经是很明显了。
“邪帝怎么说?”邬思源很冷静的问道,好像病入膏肓的人并不是他似的。
“邪帝说……说百草老人会好好的研制解药,就怕、就怕那毒素已经深入骨髓没有办法清除干净。”卫泽清战战兢兢的说道。
“也就是还能有一点时间是吗?”邬思源微微的扯动了一下唇角,低声说道,“只要还有点时间就来得及。”
“陛下,您……”卫泽清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呼着。
“只要坚持到邬思航过来,也就足够了。”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
“陛下还是不放心邬思航吗?”卫泽清担忧的问道。
“等到他回到国都再说。”邬思源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既然想要皇位,总要交代清楚。”
卫泽清惊呼一声,问道:“陛下,您的意思是要将皇位让给九王爷?”
邬思源疲惫的躺着,慢吞吞的说着:“紫旭王朝皇室也没有人了。九弟有野心,也是好的。他比朕更适合这个位置。”
“可是,陛下,他派人行刺您!”卫泽清不可思议的说道,“这行刺皇上可是……”
“无妨。”邬思源不在意的说道,“只要是邬家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行。”
卫泽清的脸色都变了,说不清楚是震惊还是愤怒,或者还有其他的什么。
不过也难怪卫泽清会是这样的反应,哪有一个皇上还要将皇位传给行刺他的人?
“陛下,三思啊!”卫泽清悲痛的劝道。
“紫旭王朝,怎可一日无君?”邬思源无奈的轻叹道,“等到九弟来了之后,朕会交代朝臣接纳他。”
说到这里,邬思源自己反倒是先笑了,只是那虚弱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不过就是扯动了两下唇角罢了。
“陛下,九王爷能知道您的苦心吗?”卫泽清无奈的问道。
“知道不知道都不重要,他毕竟是皇室血脉……紫旭王朝交给他,朕也放心。”邬思源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完全就是疲惫不堪。
卫泽清见到这个情况,只能是无奈的退下。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说道:“陛下,该喝药了。”
邬思源睡得是迷迷糊糊的,听到这个声音,慢慢的就着小太监的手,将一碗苦涩的药汤给喝了进去。
刚刚喝完,就听到自己贴身的太监冲了进来,质问道:“你是哪里的太监,谁让你进来的?”
“奴才是太医院的,到了陛下用药的时间,没有人来,奴才便自作主张的送过来了。”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
“行了,你下去吧。”贴身的太监没有察觉出来异常,也就没有说什么。
毕竟刚才是陛下吩咐让都退下去,不要影响陛下休息的。
小太监离开之后,贴身的太监又唤来了其他的太监去调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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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这个时候,还不能四处声张,只能是悄悄的调查一番。
过了一会儿,调查出来了。
刚才送药的人确实是一直在太医院的小太监,平日里老实有点木讷。
药也是太医院熬制的,没有任何问题。
贴身太监这才彻底的放心下来。
接到了圣旨的邬思航,气得在府中发了一通的脾气。
“王爷,冷静,冷静!”邬思航的心腹急忙的劝着邬思航。
“邬思源那个家伙要干什么?现在让我过去?真是可笑,不知道我这里有很多事情吗?”邬思航气得不行。
他这里的疫病才刚刚的控制住,现在让他离开,简直就是跟他开玩笑。
“王爷,皇命不可违啊。”心腹劝着邬思航。
邬思航冷哼了两声,什么都没有说。
就这样,外面传旨的人还是等在外面,要等着邬思航一起启程回国都。
邬思航大致的收拾了一下之后,快马加鞭的往紫旭国都赶过去。
就在邬思航在前往紫旭国都的时候,邬思源的身体情况陡然的恶化。
御医吓得不行,根本就控制不住。
宫中的人匆匆忙忙的冲到了荣林潇的府上,将荣林潇跟唐子珺给请到了皇宫。
同时,荣林潇还将百草老人也给带了过去。
到了邬思源的寝宫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百草老人过去直接的把脉,眉头紧皱的说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毒性又加强了?”
说着的同时,用水化了一颗药丸给邬思源服下,让他暂时的缓解一下。
只是,那药水灌进去之后,却没有大的效果,只是让一直急促呼吸的邬思源稍微的呼吸平顺了一些。
至于那紧闭的双眼依旧是没有睁开,看样子是要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突然的恶化,是不是又有人给他下毒?”荣林潇问道。
“应该是。”百草老人肯定的说道,“我现在弄出来的解毒药也不过就是个半成品,现在邬思源再次中毒,两次毒性叠加,我的那个药,并不会起到什么效果。更何况邬思源的中毒日子太长了,要是想彻底的清除,要用猛药调理。可是,如今他这个身子……”
百草老人摇了摇头:“撑不住。”
“神医,您救救我们陛下吧。陛下绝对不能出事的!”卫泽清一听,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哀求着百草老人。
“不是我想救就可以救的,他自己的身体不行。刚刚才找到毒源,这种毒素我并没有解过,最后的结果……”百草老人摇了摇头,他真的是无能为力。
卫泽清一下子就懵了,哪里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呢?
“可是,陛下、陛下他……就、就这样……”等死吗?
最后那三个字,卫泽清实在是没有勇气说出来,只是心里愈发的难受,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
“卫泽清,你先起来,要是能救的话,我们肯定是救了,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你们紫旭王朝乱起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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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邬思源看起来情况真的是相当的不妙,也不知道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能解毒吗?”荣林潇问着百草老人。
百草老人微微的摇头说道:“毒性已经深入到五脏六腑,这人、是救不了了。”
“能让他神智恢复清醒一些吗?”荣林潇再问道。
“还是就让他这样昏睡吧。”百草老人轻叹一声说道,“若是让他清醒过来,只会加快他的死亡,加重他的痛苦。”
这件事情荣林潇哪里做得了主,这个好歹也是紫旭王朝的事情,还是要紫旭王朝的人说了算。
“我马上去跟文武百官商量一下。”卫泽清说着就冲到了金銮殿。
接到消息的文武百官早就等在那里。
卫泽清将情况一说,众臣全都急了,七嘴八舌的争论开了。
有的是说就让陛下这么睡过去,醒了也是痛苦,何必让陛下遭这份罪呢?
有的大臣则是觉得应该让陛下以国事为重,将后面的事情交代好了再说。
只是这话说出来,立刻得到了众人的围攻,这时要咒陛下死啊。
卫泽清还想让这些大臣讨论讨论,没想到这些大臣反倒是吵成了一锅粥。
卫泽清的脑子都乱死了,最后,只好看向了自己的祖父,也就是一直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卫丞相。
“卫丞相,您的意思呢?”卫泽清问道,在朝堂上自然是不能称呼私下的称呼了。
“这个自然是要看陛下的意愿。”卫丞相随口说道,“陛下若是将后面的事情全都安排完了,自然不用清醒过来。若是没有安排完……”
“咱们怎么知道陛下有没有安排完?”有的大臣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可以去看看,陛下是不是有什么诏书留下。”卫丞相慢条斯理的说道。
“对啊!”大臣恍然大悟的说道,“咱们去陛下的书房找找吧。”
“胡闹,这个怎么能随便的去找?”卫泽清眉头紧皱的说道。
“不找的话,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办?”有的大臣性子直,直通通的问道。
卫泽清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想了想说道:“要不就问问陛下身边的人,是不是留下了诏书什么的。”
“也好。”大臣们还是同意的。
卫泽清说道:“这样吧,几位大臣跟我一起进去做个见证。大家别都进去了,进去的人太多,会打扰到陛下休息。”
这个大家倒是全能理解,立刻的推举出来几个人。
只是卫丞相摆了摆手说道:“我就不去了,年岁大了,眼花耳聋的,不顶用了。”
文武百官自然是不肯相信,只是请卫丞相进去一起作证。
卫丞相摇头说道:“大家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还是早点进去吧。”
见到卫丞相实在是不愿,众大臣也没有再强求,换了一个之后,让他们一起进去。
卫泽清进去之后,跟荣林潇他们将情况一说,也说了一下大臣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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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紫旭王朝的人是什么样子的都跟他没有关系,只不过,紫旭王朝不乱起来就好了。
“你们不先问问邬思源贴身太监,邬思源是不是有过什么诏书?”荣林潇给提了一个醒。
卫泽清点了点头,直接问着邬思源的贴身太监:“陛下曾经是否有过诏书?”
“这个没有。”贴身太监摇头说道,“陛下后来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大多数的时候都是昏睡着,并未留下过诏书。”
卫泽清还是有点不太放心的说道:“众位,要不咱们去陛下的御书房查看查看?”
“也好。”众大臣还是希望发现邬思源的诏书的,不然的话,邬思源真的突然驾崩了,后面这一大摊子,找谁来料理啊?
邬思源可是还没有正式的皇后,后宫之中都没有留下子嗣,这去找谁?
众大臣在贴身太监的带领下,去了御书房,几个人一起去找。
不过,都是轻手轻脚的,谁都不敢弄出大动静来。
这里毕竟是御书房,真的弄坏了什么,最后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所有的人都去了御书房,在邬思源寝宫里面,只有荣林潇唐子珺还有百草老人陪着邬思源。
宫女太监则是在外室守着,全都不敢进来。
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这人怎么说没就要没了呢?真是……”
“没法说啊。”荣林潇站了起来,慢慢的走近邬思源,低头,将他的眼皮撑开,看了看,又无奈的放手。
转身,对着唐子珺摇了摇头。
唐子珺眉头微微的一皱,没有再说什么。
荣林潇也就回来坐着,安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邬思源。
等了一会儿之后,卫泽清带着大臣们也是一脸失望的回来,看来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邪帝,我家陛下真的就没救了?”有心急的大臣想找荣林潇求证。
荣林潇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百草老人说道:“我连百草老人都请来了,若是还有可能的话,也不会放弃的。”
大臣们心里这才是真正的失望。
荣林潇有那么多的药物,还不都是这百草老人的功劳?
要说这百草老人是天下第二就没有人在用药上敢称第一。
卫泽清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看着荣林潇说道:“邪帝,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是想将真相告诉给大家,不想让大家蒙在鼓里。”
“可以,你说吧,这是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不用问我。”荣林潇摆了摆手,完全的置身事外。
“邪帝,这件事情,还是要请您做个见证,总不能让人以为我是在胡说八道。”卫泽清苦笑着说道。
“可以。”荣林潇微微的点头,“我知道的我会说。”
“好,只要邪帝可以实话实说就好。”卫泽清说着,看向了众位大臣,这才说道,“各位,这次陛下遇刺中毒的事情,幕后主使我们已经找到了。那个就在快速回国都的路上。”
众多大臣一听就炸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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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是哪个家伙?”
有几个心急的直接的就问了出来。
自然还有其他几个大臣,沉默的看着卫泽清。
赶回来的路上,还有就是,要是邬思源真的驾崩了,能得到最大好处的人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根本就不用去问。
那几个焦急追问的人,话问出口之后,也全都冷静了下来,心里全都有了答案。齐刷刷的看向了卫泽清,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没错,就是邬思航。”卫泽清沉声说道,“邪帝的手下找到了几个刺客的住处,那里有毒粉,正是跟陛下身体里的毒素相符。”
大臣们全都看向了荣林潇。
荣林潇微微摇头说道:“我并不肯定那些刺客是不是住在那里。只不过是周围的邻居说,他们那里应该是住了很多的人,看着每天一个少年出门去买菜,看着那饭菜的分量,应该是好几个人的。”
“等到陛下遇刺的时候,那家的人说家中老人过世,这才一起回了老家,还是在周围邻居没有注意的时间离开的。”荣林潇实话实说的复述着调查来的结果,“地面上,在我的人检查过去的时候,确实是有跟你们陛下身体里毒性一样的毒粉。”
“竟然是邬思航!”
“这不是谋反吗?”
“现在要怎么办?”
大臣们一下子就急了,嗡嗡嗡的议论起来,一个个是那么的气愤填膺。
“如今邬思航用不了多久就要到国都了。”卫泽清说道。
“可是,若是陛下不在了,九王爷是皇室唯一的血脉……”有的大臣自然是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只不过,刚刚的说了出来之后,立刻就遭到其他大臣的反驳。
“就算是皇室唯一的血脉,那也是谋反,那……”
“哼,你这话有有点偏颇了。历朝历代的皇位之争,哪次不是血雨腥风?最后还不是胜者为王?”大臣主张着血脉正统,具体怎么登上皇位的,不是问题。
“若是那样的话,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了?”反驳的人反倒是让坚持不让。
皇位之争当然是有,但是,不能做到这么明显。
哪怕是人人都明白,那个争夺皇位的人杀了其他的皇子、哪怕是皇上都没有问题,只要没有证据。
这个没有证据就是大家怀疑,可是没有人来指证,没有人来证明。
这个说起来很好笑,但是,现实就是现实。
不然,历朝历代皇位之争的血雨腥风,要是真的都算下来的话,那就根本没有什么人可以干干净净的坐在皇位上了。
“这次九王爷的事情绝对不行!”大臣坚决的说道,“证据确凿,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现在若是连九王爷都不能继承皇位的话,皇室还有血脉吗?”别的大臣质问道。
“曾经的公主有的是远嫁外族,那血统早就不纯粹了。”
“谁说皇室没有人在?”大臣转头看向了卫泽清说道,“卫大人不就是大长公主的儿子吗?”
卫泽清明显的一愣,不知道话题怎么转移到他的身上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众位,这件事情不要扯到我的身上来。我不过就是想着紫旭王朝后面的事情要怎么办,我可不是为了这个皇位。”卫泽清赶忙的撇清自己。
“卫大人,这件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如今九王爷根本就不能继承皇位,陛下又没有任何的子嗣留下。而你就是大长公主的儿子,也是我们紫旭王朝的血统,由你来继承皇位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大臣说得是愈发的兴奋。
要是有卫泽清来继承皇位的,他们就真的是可以把眼前的问题给解决了。
“不行,不行。”卫泽清连连的摇头,“这怎么使得?”
“陛下还在,九王爷也在赶来。”卫泽清赶忙的劝住了激动的众位大臣,“还是先弄清楚陛下中毒的事情吧。”
“这个有什么不清楚的?”大臣转头看向了荣林潇问道,“邪帝,这个毒药到底是什么毒性,就连您都不清楚?”
“这个毒药我还真的是没有见过。”荣林潇大方的承认,他又不是神还什么都知道呢?
“这个还是要问问百草老人才行。”荣林潇说完,看向了百草老人。
百草老人微微的点头说道:“我也是没有想到有人竟然会用这样的东西做成毒药。”
“这是一种山间的杂草。”百草老人说道,“毒素并不是很高,平日里若是不在意的话,根本就不构成毒性。”
“这就好比是被蚊子叮了一个包一样,没有人会因为这个觉得自己中毒了吧?”百草老人问道。
众大臣都觉得有点可笑,被蚊子叮了一下,有什么好奇怪的。
谁夏天不被叮?
“若是成千上万的蚊子叮呢?在同一时刻。”百草老人这么一说完,众大臣的脸色陡然就变了。
有聪明的大臣立刻明白过来百草老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您的意思是说,伤害我们陛下的毒,就是那种杂草被聚集起来的毒性?”
“没错。”百草老人说道,“这种毒性会让人身体乏力,麻痹身体,最后整个人就是虚弱而亡。”
“还真的是没有人用过这种毒,我也是第一次见到。”百草老人说道。
“这种杂草岂不是随处可见?以后人人都可能中毒。”大臣们担心了,要是这样的话,以后可怎么办?
“这个倒不用担心。”百草老人说道,“这种草也就在邬思航的封地内最多。其他的地方都是少之又少。”
百草老人这么一说完,大臣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其他地方就算是有这种杂草也不会有可能提炼出来这么多的毒?”大臣激动的问道。
“可以这么说。”百草老人说道,“但是,邬思航的封地里盛产这种杂草,并不代表就是他做的。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是他收集的。”
“这个还有什么好怀疑的?”大臣冷笑一声说道,“最想得到皇位的人就是九王爷,有毒药有刺客有动机,所有的理由都全了。”
“邪帝,这件事情还请您为我们作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臣们是纷纷的对荣林潇说道。
“这个事情我只能说我知道的。”荣林潇摇头说道,“其他的事情我并没有参与,也不知道要怎么说。”
“只要邪帝将您知道的说出来就可以了。”大臣肯定的说道。
“卫大人,如今紫旭王朝皇室已经这样了,您要是再不站出来,以后紫旭王朝的百姓要怎么办?难道就让这样一个弑君之人坐上皇位吗?以后让天下百姓如何看待我们紫旭王朝?”
一个大臣带头,其他的大臣也纷纷的附和。
“可是……”卫泽清还是相当的为难,“我不过是……”
“这个都一样的。大长公主也是皇室中人,大长公主的孩子也是皇室的血脉。总好过被一个弑君的乱臣贼子继承皇位要强。”大臣们纷纷的劝着卫泽清。
卫泽清摇了摇头说道:“这件事情还是请众位三思吧。我并不是帝王之才,皇位责任太大,我承担不起。大家现在还是先照顾好陛下,等到九王爷到了国都之后,还请众位一起想办法将九王爷绳之于法。”
“卫大人……”有大臣想要继续说什么,却被旁边的人偷偷的一扯他的衣袖,阻止了他的话。
“卫大人您先忙。”大臣们离开了寝宫之后,那个被阻止的大臣问道,“怎么不让我说完?现在还有人可以继承皇位吗?”
“现在跟卫大人说没有用,还不如去找大长公主。”
“对啊!”
几个大臣研究了一下,赶快的过去。
至于卫丞相的话,他们谁都没打算去说。
谁不知道卫丞相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不会变通的,若是让他知道卫泽清要继承皇位的话,他绝对会阻止的。
所以,要想下手的话,只能去找大长公主。
有几个大臣去了金銮殿,将荣林潇调查得来的消息告诉给其他的大臣,让他们充分的知道那是邬思航做的。
坐实了邬思航的罪名之后,另外几个大臣直接去了大长公主静修的寺庙。
“什么?”大长公主听完之后,忍不住惊呼出声,“陛下,现在竟然……怎么会这样?”
看到大长公主吃惊的模样,几个大臣也不惊讶,毕竟大长公主一直在这里,也不可能听到外面的消息。
“大长公主,如今陛下时日无多,而九王爷又是弑君之人,所以,我们觉得还是卫大人才是最适合的皇位人选。”
“你们胡说什么?”大长公主惊讶的盯着这几个大臣,随即愤怒的呵斥道,“我的孩子不过就是朝中的一个大臣,他绝对不会对皇位有半分窥觊之心,你们不要胡乱的陷害他!”
大长公主怒斥道:“你们是不是想要害死他?”
“大长公主,您先不要生气。”大臣长叹一声说道,“如今皇室已经没有直系血统了,难道您就眼睁睁的看着皇室后继无人吗?”
“这公主的孩子也是皇室中人,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大臣劝道,“而且,还可以将卫大人的姓氏改过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绝对不行!”大长公主立刻否决了众人的意见,拼命的摇头。
“大长公主,卫家可是还有其他的子嗣,但是,皇室除了陛下之外,就没有其他的血脉了。”大臣们痛心疾首的说道。
“是啊,大长公主,一切以大局为重。”
“难道,您眼睁睁的看着咱们紫旭王朝后继无人吗?”
“这、这……”大长公主也迟疑了,心中无奈的说道。
“大长公主,国事为重啊。”大臣苦口婆心的说道,就差给大长公主跪下了。
大长公主迟疑的想了半晌,众大臣没有一个开口去劝的,这种事情当然是要让大长公主自己来想明白,不然的话,谁说又有什么用?
“这件事情,我自己没有办法做主,还是要请我的公公定夺。”大长公主面有难色的说道。
众大臣一听,也是有道理,好歹人家卫泽清也是卫丞相的孙子,让人家的孙子贸然的改姓,是个正常人就不能接受。
不过,他们这种情况太特殊了,卫丞相也是紫旭王朝的老臣,这孰轻孰重,卫丞相应该是分得清的。
想到了这里,众人纷纷告辞去找卫丞相。
去了丞相府,直截了当的跟卫丞相将这件事情一说,卫丞相半天没有说话。
“丞相大人,您也知道,如今的情况。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难道您就忍心让这紫旭江山落入那九王爷的手中吗?”
卫丞相抬起头来,看着这些朝中的众臣。有的是多年同僚,有的是刚刚被邬思源培养起来的官员。
这里的大臣中恐怕没有一个是邬思航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同心协力的来排挤邬思航。
卫丞相开口,本就苍老的声音中透出满满的疲惫:“明日老夫便去辞官。”
“丞相大人,您……”
“如今朝廷真是多事之秋,您身为朝中重臣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辞官呢?”
“丞相大人,紫旭王朝现在离不了您!”
卫丞相摇了摇头说道:“若是老夫不辞官的话,泽清如何的改姓?”
“几十年了,老夫也累了。是该去种种田,过些闲散的日子了。”卫丞相话里透着一股浓浓的疲惫,仿佛是身上背负了一座大山似的。
几位大臣互看了一眼之后,也明白,这条路是必然的。
紫旭王朝失去了一位丞相固然是可惜,但是,若是没有了皇上那可就是什么都不是了。
当天晚上,卫泽清知道了这个消息,叩响了卫丞相的房门。
“进来。”卫丞相扬声说道。
“祖父,孙儿听他们说了。”卫泽清面色尴尬的说道,“这件事情……”
就在卫泽清还不知道要怎么说的时候,卫丞相摆了摆手,阻止了卫泽清后面的话:“泽清,路都是人一步一步走出来,该是自己的路就要自己走,不是自己的路,就不要乱走。”
卫泽清惊愕的抬头,看着自己的祖父,辩解道:“祖父,孙儿没有想要去当什么皇上,都是他们硬推着孙儿上位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看着卫泽清委屈的模样,卫丞相只是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轻叹道:“以后若是真的当上了皇上,还是自己有点主见好。”
“这条路不好走,你自己千万要小心。”卫丞相并没有对卫泽清的话有什么评价,只是说着他最后能说的话,“以后走上了这条路,谁都帮不了你了。你一定要想好了,再去做事情,三思三思再三思。”
“祖父,孙儿不是小孩子了。”卫泽清轻叹一声说道,“孙儿知道自己承担的重任是什么,只要登上了皇位,孙儿一定会竭尽所能的。”
卫丞相微微的点头:“也好。”
“祖父,明日您就去辞官?可是现在陛下他……”卫泽清担忧的说道。
“只不过是盖个玉玺的事情,就算陛下身体不适,应该也不难。我在朝中,会有诸多不便。”卫丞相说道。
卫泽清点了点头,低叹着:“我想陛下这个事情还是可以做到的。”
“天色不早了,孙儿不打扰祖父休息了。”卫泽清说着就要离开。
“泽清。”卫丞相突然出声唤道。
“祖父?”卫泽清奇怪的看向卫丞相,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情。
“泽清,我们会搬到老家的乡下去……”卫丞相说道。
卫泽清愣了愣,这才笑了起来说道:“若是以后有时间的话,泽清一定会过去看望祖父的。”
卫丞相看着卫泽清,最后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平复下来他的心情,这才说道:“好,你走吧。”
次日,卫丞相相当容易的就辞了官。
邬思源是没有办法使用玉玺,但是有卫泽清了,还有那些大臣在一起。
只是瞒着天下人,让一个大臣顺利的辞官,还是很容易的。
卫丞相辞官之后,就带着一家老小快速的离开了紫旭国都。
那行礼竟然是连夜收好的,没有过多的停留。
离开了紫旭国都之后,卫丞相从马车的窗户看着渐行渐远的紫旭国都高高的城墙,长长的凝视,最后一声叹息的关上了窗户。
他已经远离了这个是非圈,就希望里面的人可以真正的弄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
不该是自己的东西,真的是不该去妄想。
那些妄想的人,最后有几个是好下场的?
卫丞相听着车轮在地上发出的声响,里面还有几辆马车,坐着他并不是很“成器”的孩子,孙子孙女。
还好,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有那么大的志向。
能一生甘于平凡,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想到了这里,卫丞相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还好,还是有几个听话的孩子的。
卫家不至于真的消失。
皇宫内,几个大臣已经彻底的研究好了最后的方法。
“卫大人,最后就这样做怎么样?”大臣问着卫泽清。
卫泽清面色还是相当的难看,看起来是犹豫不决的模样。
几个大臣互看了一眼,劝道:“卫大人,这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紫旭王朝。难道卫大人想看到我们紫旭王朝动乱,落入贼人之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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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大人,您不要这么说。”
“就是,卫大人这段时间一直在辅佐陛下,所作所为我们全都看在眼里。”
“卫大人为了紫旭王朝那绝对是尽心竭力。”
“没错,我们紫旭王朝要的就是卫大人这样的皇上。”
“各位,现在还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卫泽清还是有些忌讳的,不太想直接说他就是要当皇上的话。
现在邬思源只是病重,还活着,让他听到这些个话,卫泽清十分的别扭。
大臣们一见卫泽清的反应也都明白过来,连连的点头说道:“卫大人,九王爷已经快要到国都了。”
“还有几日?”卫泽清问道。
“还有两日,若是没有问题的话,后天便可以到达国都。”
“九王爷可是带了兵马?”卫泽清问道。
上次邬思航回到紫旭国都,可不是自己一个人回来的。
那嚣张的气焰,给众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像没有带多少人。”大臣说道,“九王爷封地里面发生了疫病,将士身体刚刚有些好转,就算是想要带出来,恐怕也无法这样长途跋涉。”
卫泽清微微的点头,表示知道了。
“我想,到时还是先跟九王爷说清楚陛下的情况。若是他认罪有悔意的话,这皇位还是……”
卫泽清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脾气急躁的大臣给打断:“卫大人,事情早就说好了,你可不能临阵退缩。”
“我们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完了,您这边一退缩,岂不是让众位大臣一起成为千古罪人吗?”大臣焦急的说道。
“难道卫大人觉得我们不是在为紫旭王朝考虑吗?”
卫泽清一听,赶忙的摇头,长叹一声说道:“是我鲁莽了,考虑欠妥。好,就按着众位的意思,当中揭穿邬思航的罪行。”
众大臣一见卫泽清这样说,这才放下心来。
众人这才散去,卫泽清进了邬思源的寝宫,问着邬思源的贴身太监:“陛下的情况怎么样?”
贴身太监无奈的摇头:“陛下的情况一天不如一天,卫大人,您还是过去看看吧。”
“好。”卫泽清困难的说出这一个字来,走了过去,看到邬思源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模样,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若不是看到邬思源胸口还有微弱的起伏,真的让人在看一具尸体的错觉。
“陛下,陛下……”卫泽清轻轻的唤道。
可惜,邬思源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陛下这些日子一直这样,最开始还能有点反应,动动手指,现在……”贴身太监长叹着,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悲哀。
“陛下,可曾进食?”卫泽清又问道。
“不过就是喝了一口水,其他的根本就喂不进去。”贴身太监是越说越难过,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其中代表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邬思源就只能是在这里等死了。
“卫大人,您一定要为陛下报仇啊。”贴身太监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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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两眼邬思源,卫泽清这才转身对着贴身太监说道:“你好好的照顾着陛下,若是有任何的异动就来找我。”
说罢,卫泽清感慨的轻叹一声:“希望陛下可以好起来。”
贴身太监微微的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恭送卫泽清离开。
荣林潇的书房内,何逸将最新得到的消息交给了荣林潇。
荣林潇看完之后给了唐子珺。
唐子珺细细的看过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卫泽清倒是相当的关心邬思源的生死啊。”
“这个还让贴身太监有什么情况就去禀告他。他还没有当上皇上了,就已经可是接手皇宫里的事情了。真是有前瞻性,这角色转换,适应的够快的。”唐子珺讥笑着说道。
“有的人就是这样,明明是很在意利益,偏偏要假装不在意。恐怕,现在卫泽清倒是害怕邬思源死不了了吧。”荣林潇冷笑一声说道。
“邬思航那边呢?”唐子珺转头问着何逸。
“后天就会过来。不过,那些大臣的意思,就是直接的在朝堂上揭穿邬思航的阴谋,控诉他的罪行。”何逸说道。
“恐怕,到时又要你去作证了。”唐子珺看着荣林潇轻笑着说道,“邪帝,你可是够忙的。”
“没有办法,谁让我就这么讨人喜欢呢?”荣林潇自恋的微微的仰头,看好唐子珺。
唐子珺只是笑骂了一声:“小样儿,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是吧?”
荣林潇只是笑,笑得是分外的开心。
何逸见到没有他什么事情了,转身退了出去。
这个空间还是留给少爷跟少夫人独处吧,他可不想惹人烦。
尤其是让少爷烦了他,也就意味着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那边都安排好了吗?”荣林潇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说道:“放心吧,咱家的人办事可靠着呢。”
荣林潇轻轻的笑着,什么都没有说,而是抱着唐子珺,只是这样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
短短的时间,足够让卫泽清还有那些大臣们好好的准备,迎接着邬思航的到来。
邬思航回到了紫旭国都之后,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城楼,站在城外,勒住了马的缰绳,跟在他身后的都是跟随他多年的忠心手下。
此时看了看城楼,全都没有说话。
邬思航微微的摆手,示意他们跟上。
一行人这才进了城,回到了他在紫旭国都的府邸。
一行人国都的街道上骑马而行,嚣张的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等到邬思航刚刚的进了府,才洗漱一下,连休息都没有休息的时候,宫中就已经有人过来,传召邬思航进宫。
“没看到我才刚刚回来吗?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让他们等着。”邬思航对着手下人吩咐道。
手下人转身出去,在前厅等待的太监一见到人出来,往那个人身后一看,只看到空荡荡的一片,哪里有邬思航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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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才刚回来,有什么事情等王爷休息休息再说。”手下人同样高傲的回答着。
“这可不行啊。”太监尖细的嗓音焦急的说道,“陛下身体抱恙,就是要想见九王爷,再这么拖下去,哪里来得及?”
“那我也没有办法,我们王爷的脾气你们也应该知道,谁的话都不会听的。”手下人无奈的说道。
太监急得不行,见到手下人还那个无所谓的模样,急急的哀求着:“这位大哥,你还是再进去跟九王爷说说吧,这件事情真的是不能缓了。”
邬思航的手下勉为其难的站了起来,转身进去,嘴里还在不满的嘟哝着:“真是麻烦。赶了这么上时间的路,还不让人休息一会儿,真是够了。”
太监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反正只要可以将九王爷尽快的带进宫就好了,其他的事情跟他就没有半点的关系。
过了好一会儿,太监都快要望断脖子的时候,邬思航这才不紧不慢的从内院走了出来,懒洋洋的问道:“着什么急了?陛下又不是一时三刻就会没命,这么着急的叫我进宫干什么?”
“这、奴才就不知道了。王爷,陛下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还请王爷尽快进宫,去看看陛下吧。”太监赶忙的说道。
只要邬思航进宫了,他的任务就算是交差了。
他可不敢继续耽误下去。
“好吧。”邬思航真的是不想说什么,嘴里还不满的抱怨了一句:“休息都不让休息,真是够急的。”
“对了,中午也许我就在皇宫里面吃了。府上要是没有饭的话,就去城里最大的酒楼吃饭,记我账上。”邬思航对自己的手下可是相当的慷慨。
“多谢王爷。”手下也是高兴的答应下来。
传话的太监只不过是无奈的看了看邬思航,自己的哥哥在皇宫里都病成那个样子了,这边还关心着他的手下。
看来这九王爷跟陛下真是不亲,恐怕是巴不得陛下驾崩,他好继位吧?心里腹诽着,太监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带着邬思航进了皇宫。
“不是去陛下的寝宫吗?”进了皇宫,看看走的方向,邬思航奇怪的问道。
“不是。”太监赶忙的回答着,同时脚步也情不自禁的加快,就想快点将邬思航给带到地方,他好交差。
邬思航也没有多问,只是跟着太监慢悠悠的晃到了金銮殿。
“怎么?还没有下早朝?”邬思航看着金銮殿内那到齐的文武百官,奇怪的问道。
“九王爷,我们就是等着九王爷过来。”卫泽清开口说道。
“等着我干什么?”邬思航好笑的问道,“我不过就是一个王爷,可不是御医,没法治好陛下的病。”
“九王爷,我们就是想请王爷解释一下,为什么陛下会突然的中毒?”卫泽清质问着邬思航。
邬思航好笑的看着卫泽清,反问道:“为什么中毒,问我干什么?你以为我是算命的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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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爷,这件事情我们也是有点怀疑的。”卫泽清摆了摆手,示意其他的大臣不要激动,慢慢的跟邬思航说。
“哦,怀疑的地方?”邬思航微微的点头,说道,“你们有什么怀疑的地方就去调查,把我叫来做什么?”
“这还不明白吗?”旁边有大臣质问道,“因为那些刺客就是你的人,他们刀剑上的毒也是你封地特有的。如今紫旭王朝窥觊皇位的还有什么人?不就是你了吗?”
“只要陛下一死,你就可以坐上那个位置。可惜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九王爷,你的吃相太难看了,让天下都知道你在行刺陛下。若是不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我紫旭王朝日后还有什么尊严可言?”大臣义正词严的质问着。
“那我倒要问问了,谁能证明那些刺客是我的人?”邬思航一点都不害怕,依旧是气定神闲的问着。
“很简单,那些刺客当初居住的地方,真是你的手下的房子。若不是你你找的刺客,为什么那些刺客会住在你手下的房子里?”大臣质问道。
“谁看到那些刺客住在里面了?证人呢?”邬思航反问着。
“陛下中的毒,那种毒粉就在那个房子里发现,不是刺客在给刀剑抹毒的时候,不小心漏洒在地上的吗?要是这样还不是刺客居住的地方,那是什么?”大臣厉声问道。
邬思航忍不住笑了起来,奇怪的问道:“你们怎么就不想想,那些毒粉要是有人故意弄到地上的呢?那个住着所谓刺客的地方真的住着这么多人吗?”
“就因为我是紫旭王朝的王爷,所以我就要被怀疑派人刺杀陛下?我有这么笨吗?”邬思航质问着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我倒是想问一句,这些调查是谁得出来的结果?”
大臣刚要说话,就被邬思航给抢先了:“别告诉我又是邪帝。”
“怎么?是我很奇怪吗?”荣林潇带着唐子珺慢悠悠的从殿外走了进来,问道。
“邪帝调查这些东西,就为了给我安罪名吗?”邬思航挑眉问道,“就算是邪帝想要吞并我紫旭王朝也不用吃相这么难看吧?”
荣林潇微微一笑,根本就不在乎邬思航说什么,而是带着唐子珺坐到了给他们安排好的椅子上。
没有理由,他们来作证的人,还要在这里被罚站。
“吞并紫旭王朝,我没有这个兴趣。至于调查的东西,我都是很客观的。至于,你们紫旭王朝的人得出什么结论来,那就是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了,跟我没有半点关系。”说着,荣林潇对着身后的何逸摆了摆手。
何逸直接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了邬思航。
邬思航接过来,快速的看了看,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邪帝调查的东西真的是够细致的。”
“总要对自己的朋友负责,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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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算是邪帝只是调查,我也很是佩服,这么全面的资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邬思航冷笑着说道。
荣林潇只是笑了笑,他过来不过就是作证的,可不会说任何的诱导性的话。
“那好,剩下的就是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了。”邬思航转头看向了刚才质问他的大臣说道,“邪帝这些证据都是客观的,什么时候说过,那些东西就是我的了?”
“是我手下人的房子,里面住的人就跟我有关系吗?地上有毒粉就是刺客用的吗?我的封地内生长着那些植物,毒药就是我提取的吗?”邬思航冷笑着质问道,“你们想的也真的是太可笑了,想要将我拉下马,至于用这么拙劣的方法吗?”
“就那些东西,什么人都可以伪造出来!”邬思航将那些证据在手里扬了扬,说道,“你们不会没有听说过栽赃嫁祸这个词吧?”
“栽赃嫁祸?谁会栽赃嫁祸给你?”大臣冷笑着质问道。
“当然是谁最能得到好处的人就要是那个想要栽赃嫁祸我的人。”邬思航嘲讽的目光落在了卫泽清的身上,说道,“我怎么听说有的人连自己的姓氏都不要了,想要改姓来继承皇位?”
“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要,就为了一个皇位,这样的人,不会栽赃嫁祸给我吗?”邬思航挑眉笑问道,“卫泽清卫大人,你说是不是?”
“九王爷,其实我并不是想要当这个皇上的。我倒是希望陛下可以康复,也希望不是九王爷去派人行刺了陛下,可以让九王爷名正言顺的继承皇位。”卫泽清痛心的说道,“兄弟相残,这种事情我想谁都不会想要看到的。”
“紫旭王朝这样突然的换成我这样血统的人来继承皇位,难道不可笑吗?”卫泽清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怒瞪着邬思航。
“九王爷,为什么你非要做这些事情呢?”
面对着卫泽清的质问,邬思航只是大笑,就跟看一个疯子似的看着卫泽清:“卫泽清,你觉得这些事情是我做的?是什么给了你们这样的自信?”
“邪帝都没有直接表明是我做的,你们就这么肯定?难道你们有确实的证据?”邬思航好笑的问道。
“九王爷,现在已经不用狡辩了,我们全都知道,证据确凿,你就算是反抗都没有必要反抗。”卫泽清轻叹一声说道,“如今陛下的身体抱恙,九王爷若是还有一点兄弟之情的话,就请九王爷不要反抗,认罪伏诛。”
“不要反抗?”邬思航忍不住大笑着,“卫泽清,你们可真的是太可笑了,难道让我束手就擒的让你们随意宰杀?”
“九王爷,事实已经摆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卫泽清皱眉不满的说道,“难道皇位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不是重要,用不着跟你说。”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
“你们要将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扣到我的头上……”邬思航冷冷的目光扫过卫泽清,问道,“怎么?陛下死了之后,我也被你给解决掉,是不是你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坐上皇位了?”
“还可以顶着一个为了紫旭王朝斩杀乱臣贼子的美名,真的是太完美了。”
邬思航的冷笑以及讥讽,只是让卫泽清无奈的轻叹:“九王爷,如果你不做这些事情的话,我们怎么会这样对你?”
“你以为我很想要当皇上吗?”卫泽清眉头无奈的说道,“若不是你们全都为了皇位疯狂的做着丧心病狂的事情,我怎么会这样的?”
“还有,你做的那些事情,以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吗?你在你的封地之内征集兵马,拥兵自重,你是要做什么?”卫泽清质问道。
“我的封地里,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邬思航冷笑着质问道,“你不过就是紫旭王朝的一个臣子罢了,我的封地的事情,你还没有那个资格去管!”
“有没有资格,不用九王爷说我也知道。我不过是在这里代替陛下来问问九王爷。”卫泽清沉声说道。
“九王爷,你可知道,为了你的事情,陛下整日是如何的为难犯愁。你好歹是陛下的亲兄弟,不想着为陛下分忧解难,反倒是怀有异心,想要夺取陛下的江山。”卫泽清痛心的说道,“九王爷,您真的忍心吗?”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吗?你有证据吗?”邬思航冷笑着质问道。
“证据确凿,九王爷,你也无需在这里狡辩了。”说着卫泽清直接的呵斥道,“来人,将邬思航给拿下!”
殿前侍卫快速的冲了过来,将邬思航给团团围住。
金銮殿上的大臣全都事先早就知道会有什么结果,立刻的退到两旁,生怕被波及到。
让出位置来,好让殿前侍卫来捉拿邬思航。
邬思航看着围着他的那些侍卫,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就凭这几个人?”
“九王爷,你不用担心,这金銮殿已经被重兵包围,今日你是插翅难逃!”卫泽清沉声说道,“九王爷,您还是想一想自己的手下,还有你封地里的人。”
“听闻他们不过刚刚从疫病之中恢复过来,若是我紫旭王朝的大军去攻打,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坚持得住。”卫泽清说着,看到邬思航的脸色一变,再接再厉的说道,“九王爷,若是你束手就擒的话,我们绝对不去牵连无辜。”
“你能保证?”邬思航冷笑着看着卫泽清。
卫泽清微微的点头说道:“这里这么多的大臣作证,而且,我们也不是滥杀无辜的刽子手,那些都是紫旭王朝的百姓,没有理由因为你犯下的滔天大罪,而牵连到他们的身上。”
“滔天大罪?”邬思航冷笑连连,讥讽的质问道,“我倒真的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样的滔天大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九王爷……”卫泽清长长的叹息一声,无奈又痛心的说道,“你怎么会这样说呢?”
“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就因为你做的事情,陛下如今已经这个模样了。你还不承认?”卫泽清悲痛的说道,“说一句大不敬的话,咱们本来都是一家人。”
“都有着同样的血缘,为什么要为了一个皇位就这样的自相残杀呢?”卫泽清定定的凝视着邬思航,“九王爷,难道其他两位王爷的事情还没有让您警示吗?为什么要去窥视那些本不该属于您的东西呢?”
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卫泽清,你不要在这里假装自己清白,我们要是都死了,你不就可以坐上皇位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打算。”
“若是可能的话,我绝对希望坐在皇位上的人是姓邬的。”卫泽清长叹一声感叹的说道,“其实我唯一想做的就是辅佐着陛下,好好的治理紫旭王朝。”
“这是我唯一能为陛下做的,尤其是当初我的娘亲还有妹妹做了一些错事,我也是想要将功赎罪。”卫泽清声音低沉的说道。
“卫泽清,说其他的都没有用了。”邬思航根本就不想跟卫泽清在这里废话,“你不就是想要这个皇位吗?好,本来我也不稀罕,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拿去。不过,能不能坐得稳,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说到这里,邬思航沉声质问道:“你们能保证不动我的人吗?”
“九王爷,我们不是滥杀无辜的人,更不会随便的去残害我们紫旭王朝的百姓。只要他们归顺,不作乱,我们什么都不会做的。”卫泽清肯定的说道。
当然,他这句话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邬思航的那些人不会作乱。
若是,他们想要给邬思航报仇的话,卫泽清他们可就保证不了了。
“好,我就看看你们的诚意。”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你们想怎么处置我?”
“打入天牢,将九王爷的罪行公之于众,当众处斩!”卫泽清沉声说了出来,显然好像是很不忍心似的。
邬思航微微的点头,看了一眼荣林潇,没有说话,而是转身,对着旁边的侍卫说道:“走吧,天牢在哪里,我还真的没有去住过。”
周围的侍卫立刻将邬思航围了起来,让他去天牢。
看着那群人离开,卫泽清这才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转头对着荣林潇笑了笑说道:“多谢邪帝跟皇后娘娘过来作证,如今紫旭王朝有些混乱,让两位见笑了。”
“无妨。”荣林潇随意的摆摆手说道,“我想去看看陛下,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方便,邪帝皇后娘娘请。”说着卫泽清带着荣林潇跟唐子珺去了邬思源的寝宫。
到了寝宫之后,荣林潇给邬思源把了一下脉,随后无奈的摇头。
卫泽清已经是完全的接受了现实,相对平静的说道:“陛下是不是真的就没救了?”
“你应该准备后事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一听,身体微微的一颤。
纵然是已经知道了结果,卫泽清心里还是相当的不舒服,无奈的看着荣林潇说道:“陛下,他……”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荣林潇随口说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这么长时间,再大的冲击,再坏的结果也都想过了,现在已经是趋于平稳的心态了。
卫泽清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陛下的后事已经准备着。”
卫泽清说出这句话来,是相当的无奈,似乎是不想去面对这些消息。
就在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
荣林潇带着唐子珺离开。
“对了,我们要离开了。”荣林潇离开邬思源寝宫的时候,对着卫泽清说了一句。
“邪帝跟皇后娘娘要离开?”卫泽清惊讶的问道。
“当然,我们不过就是过来随便的走走。想不到这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不过,后面都是你们紫旭王朝内部的事情了,我们也不好在这里。自然是要离开的。”荣林潇随口说道。
“也好,那就请恕我到时无法为邪帝跟皇后娘娘送行。”卫泽清歉意的说道。
“无妨,知道你忙。以后我们有得是机会见面。”荣林潇说完之后,拉着唐子珺悠闲的离开。
卫泽清自然是知道荣林潇说的是什么意思,以后他就是紫旭王朝的皇上了,他当然会跟邪帝有更多的接触。
卫泽清招来了邬思源的贴身太监说道:“好好的照顾陛下,有任何问题就要禀告给我。”
“是。”贴身太监领命下去。
谁都没有注意到,卫泽清已经开始将整个皇宫当成了他的所有物,纵然是没有登上皇位,他已经在快速的进入皇上的角色。
当天将邬思航捉拿打入天牢之后,快速的出了一个告示,将邬思航的罪行全都公之于众。
而在酒楼中用饭的邬思航的几个手下也快速的被国都之中的侍卫给围了起来。
“你们的王爷已经伏法,你们几个人,陛下念在你们不过就是听命行事。不想滥杀无辜,若是你们认罪以后不再助纣为虐的话,就赦免你们的罪行!”为首的官员大声的说着。
让周围的百姓听完之后,纷纷的在心里称赞不已。
这样的罪行都不殃及邬思航的手下,还是他们的陛下仁慈。
真不知道邬思航怎么忍心还对这样的陛下下手呢?
邬思航的那些手下互看了一眼说道:“我们不反抗。”
被这么多人围着,就算是几个人全都死在这里也杀不出去,所以几个人相当明智的选择了最正确的决定。
“既然如此,你们现在立刻的出城。”官员沉声说道,“不得在国都之内停留。”
“大人,我们总要回去收拾一点盘缠,不然的话,陛下这边放了我们,半路就被饿死了。这可不是陛下的初衷吧?”其中一个手下胆子相当的大,这个时候还在跟官员讨价还价。
“好。”官员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既然陛下仁慈,他当然是不会做这么无情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官员直接的吩咐着自己的手下,在背后看着这几个人,去了邬思航的府中,让他们收拾了一点上路的盘缠,随后,看着他们出城。
众人纷纷的称赞,还是陛下仁慈。
但是,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来的流言,说这一切不是陛下下的旨意,而是卫泽清代替陛下做的决定。
“什么?卫大人?”
“卫大人怎么可以代替陛下做决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陛下已经病重,很有可能最后是卫大人继承皇位。”
“什么?卫大人继承皇位?”
“对啊,陛下都不行了。邬家都没有人,你觉得谁能继承皇位?”
“可是卫大人……”
“卫大人也是大长公主的儿子,别忘了大长公主可是皇室正统血统。”
百姓们纷纷的感叹,说什么的都有。
有不赞同的,有的觉得理所当然。
只可惜,这些议论的声音还是赞同居多。
毕竟邬思航做出来的事情摆在那里,而卫泽清做的事情紫旭的百姓也全都看到了。
卫泽清为官一向清廉,尤其是帮着邬思源打理朝政的时候,那可是尽心竭力。
现在对于邬思航的事情处理那绝对是相当的仁慈。
有这样的人来当皇上的话,也是百姓之福。
他们需要的就是一位仁慈的陛下,这样百姓的生活才能更加的轻松。
至于其他的人怎么想的,都不重要了,事情也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只不过,这个议论的声音还没有过去,当天晚上就出现了一件震惊众人的事情。
邬思航竟然从天牢逃脱了!
就在快天亮的时候,紫旭国都中的官兵全都出动,疯狂的去找邬思航。
甚至还发出了通缉令,全国通缉。
大臣们也全都赶到了金銮殿,齐聚在一起。
卫泽清眉头紧皱,无奈的长叹:“都是我疏忽,我应该想到九王爷不会这么束手就擒的。”
“卫大人也无需自责,谁会想到九王爷会有这么多的准备。”
“明明都把他的人给押到了城外,看着他们离开了,怎么还有人来救他呢?”
卫泽清长叹一声说道:“九王爷,为了行刺陛下,都可以让那些刺客早早的就在国都内生活。那件事情九王爷都可以准备得这么早,他会不为自己埋伏下其他的暗棋吗?”
“都怪我,我竟然没有想到这个,让九王爷给逃了。”卫泽清自责的说道。
“卫大人,这件事情也不是您的错,都是我们没有想到。”
“现在不是您自责的时候,我们想的就是要赶快准备,万一要是九王爷回到自己的封地,调用大军来攻打国都怎么办?”
“紫旭王朝这个时候可千万不能燃起战火。”
大臣们纷纷担忧的说道。
“放心,有我在,我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件事情发生的。”卫泽清肯定的说道,“就算是九王爷封地里的人,那也是紫旭王朝的百姓,我绝对不会允许紫旭王朝的百姓自相残杀。”
大臣们一听卫泽清的话,纷纷的点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能有这样的皇上也是紫旭王朝的福气。
就在这个时候,太监匆匆的跑了过来,一脸的泪痕。
一看到太监这个模样,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全都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陛下、陛下怎么了?”有心急的大臣忍不住的追问道。
“陛下、陛下……”太监痛哭着,“驾崩了。”
太监的话一出口,金銮殿上的大臣只感觉到一阵的天旋地转。
“陛下!”卫泽清痛呼一声,转头就往邬思源的寝宫跑去。
其他的大臣一见,也紧跟着过去。
到了那里之后,看到邬思源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卫泽清不敢相信的过去,不停的按着邬思源的手腕。
找不到了脉动之后,又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同样的感觉不到任何的跳动。
卫泽清的脸色是愈发的难看,眼泪刷的一下就淌了下来。
“陛下,陛下,您说话啊。”卫泽清伸手,去摸了摸邬思源的脸颊,用力的晃了晃。
躺在床上的邬思源自然是没有办法给卫泽清任何的反应。
旁边的御医见到卫泽清这个模样,忍不住上前劝道:“卫大人,请节哀,陛下确实是……驾崩了。”
“陛下,我不信,我不信!”卫泽清痛哭着,不停的往邬思源的身上扑。
旁边的大臣再也看不下去,赶忙的过去,将卫泽清给拉了过来。
众多大臣纷纷的劝着卫泽清:“卫大人,节哀。”
“卫大人,人死不能复生。”
“卫大人,您要将凶手绳之以法啊。”
这句话让卫泽清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悲痛的双眼慢慢的恢复了一点点的清明,这才低声喃喃的说道:“对,没错,我要为陛下报仇,要把邬思航抓起来,让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对,就是这样,卫大人,您一定要节哀。”
大臣们见到卫泽清反应过来,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们就害怕卫泽清忘记了他的责任,悲痛过度可就出事了。
“为陛下处理后事。”卫泽清沉声说道。
“卫大人,陛下的后事要处理,但是新皇的登基……”大臣劝道。
“是啊,卫大人,国不可一日无君。”
“不抓到邬思航,我便不会登基。”卫泽清坚定的说道。
“卫大人,那朝政要怎么办?”
卫泽清沉声说道:“朝政我会代理,我相信,咱们齐心协力一定会尽快将邬思航绳之于法。”
“好,就先捉拿邬思航!”大臣们一听,也知道卫泽清是放心不下那件事情。
尤其是,面对着皇位的诱惑,卫泽清都可以压下来,只为了给邬思源报仇,这样的人品更是让众大臣佩服。
邬思源驾崩举国哀悼,后事操办了起来,让想要离开的荣林潇也不得不暂时暂缓了他的行程。
参加完邬思源的后事,才好离开。
“邪帝,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请邪帝调查一下,邬思航的下落?”卫泽清问道。
这两天,卫泽清一直在忙着邬思源的后事,还有其他的朝政,几乎是没有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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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倒是可以帮你,但是,你们去抓邬思航的话,我们是不会管的。这个是你们紫旭王朝朝中的事情,就算是当年,我也没有主动的参与其中。”荣林潇笑着说道。
“这个是自然。”卫泽清点头。
现在他已经不会去管荣林潇说什么了,只要能找到邬思航的下落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他都不会在意。
“好,这个我还是可以帮你的。”荣林潇点头说道,“不过,你们也要自己调查,毕竟,我这次是出来游玩的,带的人可不是那么多。当初为了给邬思源调查中毒的事情人手都散出去了,现在重新调集起来不太容易。”
“我明白了。”卫泽清苦笑着说道,“我们也不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压到邪帝您的身上,这毕竟是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我们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
荣林潇很满意的说道:“那好我尽快吧。”
说罢,荣林潇离开了皇宫。
等到邬思源下葬之后,荣林潇那边也还没有消息。
不过卫泽清也没有着急,而是跟朝中的大臣商量这件事情。
有个大臣突然地说了一句:“卫大人,不知道大长公主有没有什么人可以帮忙去调查邬思航的下落?”
“我娘亲?”卫泽清微微的一愣,随后摇头说道,“我娘亲被陛下下旨……”
“卫大人,如今是什么时候,自然是要先找到邬思航为主。更重要的是,大长公主好歹是看着邬思航长大的,一些情况是不是比咱们知道的更多呢?”大臣出言提醒着。
其他的大臣觉得有点道理,但是有的大臣还是觉得不太妥当。
当初大长公主被圈禁在城外的寺庙可是邬思源下旨的,现在陛下才刚刚的驾崩,怎么就要将大长公主放出来了?
要是去问什么消息的话,去城外的寺庙不可以去问吗?
“这个……众位的意思呢?”卫泽清问着金銮殿上文武百官的意思。
“诶……这个还有什么好问的?当然要将大长公主给请回来,难道你们还有什么意见吗?大长公主可是为了要帮咱们去抓邬思航这个罪人的。”那个大臣大声的质问着其他的大臣。
其他的大臣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个人就是想要巴结未来的皇上啊。
要说卫泽清现在最在意的是什么人,那恐怕就只有他的娘亲大长公主了。
现在将大长公主接出来,用了这么一个理由,真的是够名正言顺的,而且还能讨好卫泽清。
这个人,可真的而是好心机啊。
不管其他的大臣是怎么的在心里鄙视这个大臣,但是表面上全都纷纷的附和着他的提议。
开什么玩笑,那个可是未来皇上的娘亲,难道他们还想要将皇上的娘亲继续关在寺庙之中吗?
就算是不同意,也绝对不会说出来的,那完全就是自己在找不痛快!
“是啊,卫大人,这件事情非大长公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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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纷纷的说着,让卫泽清想要不同意也不可能。
只能为难的看着其他大臣,想了想之后,卫泽清这才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就请娘亲过来,让娘亲说说邬思航到底什么其他的地方还有他的势力。”
“好。”大臣们纷纷开心的点头。
至于这些大臣是真的开心还是为了顺应的讨好一下卫泽清,恐怕就只有他们心里明白了。
不过,大家也能理解。
毕竟那个被圈禁起来的人是自己的娘亲,作为子女,总不想要自己的娘亲吃苦,这份孝心还是让众人足够感动的。
只可惜……卫泽清弄错了一件事情。
这个不是说原谅就可以原谅的,大长公主被圈禁那是因为她做了错事。
邬思源已经因为她的身份,法外留情了。
现在,卫泽清要做的是什么?
弄得是大赦天下吗?
很快的,大长公主就被接了过来。
“娘亲。”卫泽清惊喜的迎了过去。
大长公主见到卫泽清靠近,什么都没有说,直接的抬头,就给了卫泽清一巴掌。
狠狠的一巴掌,让众人全都愣住了。
大长公主呵斥道:“胡闹。你现在是什么?你竟然敢这样胡作非为?”
“娘亲,我……”卫泽清想要分辩却被大长公主给狠狠的骂了回去,“娘亲当年就是做了糊涂的事情,难道你还要继续做糊涂的事情吗?以后不要去那里找我,我还要待在那里面。你知道不知道什么叫做皇命不可违?”
“娘亲,孩儿错了。”卫泽清立刻垂首认错。
大长公主沉声的说道:“就知道你这个孩子容易做糊涂的事情,知道你孝顺,但是这种糊涂事情以后切莫再做了。”
“众位大人,以后泽清有什么事情,就请各位多多的辅佐,我绝对不会让他因为这件事情留下污点的。”大长公主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卫泽清,“知道我为什么跟着过来吗?就怕我不跟着过来,你会继续做什么糊涂事。”
“是,娘亲,都是孩儿的错。”卫泽清满面羞愧的说道。
“哼。”大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以后切莫如此了。”
“娘亲,您现在先不要走。邬思航出逃,他有没有什么地方隐藏的势力?或者是您知道不知道邬思航会有什么行动?您是看着他长大的,他有什么举动,您能不能猜到?”卫泽清急忙的追问道。
大长公主微微的皱眉想了想说道:“邬思航这个孩子,从小就是一个自尊心极强又重情义的人,若是他想做什么……一定会剑走偏锋。”
大长公主说道:“若是按着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回到自己的封地的。那些都是他的人,他绝对不会牵连到封地里的人。所以那里不用去找了。”
“那娘亲觉得邬思航会去什么地方呢?”卫泽清急忙的追问道。
“这个……”大长公主为难的摇了摇头,“我不过是一介女流,也没有参与过朝政,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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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摇了摇头,说道:“曾经他在国都的势力都被瓦解了,后来他讨了封地之后,就远远的离开了国都。这些年一直都在他的封地中发展,要是说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他的封地。”
“难道派兵围剿他的封地?”卫泽清出言说道。
旁边的大臣立刻阻止道:“万万不可。”
“是啊,那边九王爷封地的将士并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而且,我们的将士也将封地看得很牢,不可能有人进出的。”其他大臣说道。
“那个地方我们若是围剿的话,只会让紫旭的百姓觉得我们是在趁人之危,滥杀无辜。”别的大臣也是不太同意。
“我想邬思航也不会再回去。他知道咱们对他封地很在意,他回去就是自投罗网。那么,还有什么地方呢?”卫泽清眉头紧皱的说道。
这下没有人说话了。
谁能知道邬思航有什么据点呢?
现在就只能指着荣林潇去多调查了。
只可惜,又等了两天之后,荣林潇终于是给卫泽清一个答案,找不到邬思航。
“邪帝都每一步办法?”卫泽清眉头紧皱,脸色不太好看。
荣林潇根本就直接的无视卫泽清的表情:“邬思航是晚上逃走的,既然是避开了你们的官兵侍卫,肯定是没有人注意到。我的人也没有专门去注意天牢。”
“那个地方,我们没事注意那里干什么?”荣林潇好笑的问道。
“至于其他周围城镇,也没有看到跟邬思航差不多的人。”荣林潇说道,“很有可能,邬思航这次回你们紫旭国都之前,就已经想到了会有意外发生。提前做好了准备。”
“哦?邪帝为什么这么说?”卫泽清奇怪的问道,“难道有什么线索?”
“线索倒是没有,不过有一个迹象倒是可以分析一下。”荣林潇笑着说道,“你们应该也发现了。邬思航回到紫旭国都之后,你们的人就让他进宫,他让自己的手下去国都之中最好的酒楼去吃饭。”
“很显然,就是想到可能他会出意外。想到你们不会处置他的手下,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的保证才能生效,不会让他的手下受到牵连。”荣林潇轻笑着,“果然,邬思航这个人还是相当重义气的。”
“他已经是想到了最后的这个结果,所以,他自己跑了,只为了保住他的人。”荣林潇忍不住笑了起来,“邬思航这个人倒是真的是有担当。”
“邪帝,现在不是称赞他的时候吧?”卫泽清微微皱眉的说道。
“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要告诉你,邬思航是肯定藏起来了。在没有确实的把握之前,肯定是不会露面的。”荣林潇说道,“你若是这样找他的话,真的是无异于大海捞针。”
卫泽清眉头紧皱愤慨的说道:“难道我们紫旭王朝的陛下就这样白白的被他给害死了吗?”
“这个……就是你们的事情了。”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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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烦邪帝了。”卫泽清也不能说什么,荣林潇不过就是帮忙,又不是他的臣子,卫泽清有什么资格去命令荣林潇吗?
当然没有可能。
“无妨,好歹跟邬思源也是有过交情,现在紫旭王朝弄成这个模样,还真的是不免唏嘘。”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你们也就慢慢的处理后面的事情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荣林潇站了起来。
卫泽清诧异的问了一句:“邪帝,这是要离开紫旭?”
“那是当然,我跟子珺过来不过就是来这里吃点东西,游玩游玩,谁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我能做到都做了,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我就不方便插手了。”荣林潇好笑的看着卫泽清,问道,“怎么?我还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吗?”
“这个紫旭王朝以后怎么样,跟我也没有任何关系吧。”荣林潇的这话说的可是相当的干脆,让卫泽清也无话可说。
难道他还要绑着荣林潇非要去做什么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荣林潇根本就没有那个义务。
荣林潇回去之后收拾好了东西,带着唐子珺他们直接的离开。
就在荣林潇他们离开之后,卫泽清也派了他的人去暗中调查一些事情,同时也全国通缉邬思航。
若是有发现藏匿着,杀无赦!
一时之间,弄得紫旭王朝上下是人心惶惶。
纷纷的在谴责邬思航的举动。
明明就是邬思航就是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卫泽清已经是网开一面,不去追究邬思航手下人的事情了,邬思航不仅不知道感恩,而且还这样的逃跑。
他做下了这种弑君之事,他竟然还有脸逃?
群情激奋,若是邬思航出现的话,绝对会被人给生生的骂死!
过了几日之后,卫泽清去宫中见大长公主,问道:“娘亲,住得可还好?”
大长公主终究还是没有离开皇宫去寺庙,因为大臣们一致力劝大长公主留下,也算是帮帮卫泽清。
毕竟卫泽清并不是正统的皇上,也没有接受过帝王的教育,只能让大长公主在一旁提点提点。
在几次三番推拒不下之后,大长公主也只能顺应着大臣们的意愿,勉强的留了下来。
“好多年没有在皇宫中居住了,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
“那是自然,最近皇宫也没有翻修过。等以后局势稳定了,儿臣会好好的修整一番,好让娘亲居住。”卫泽清轻笑着说道。
“先稳住紫旭王朝再说。现在这个情况,紫旭王朝根本就不稳。其他的事情都要排在后面再说。”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哪里有一点不情不愿的意思。
“娘亲,这么多年了,咱们也终于住进了这里。”卫泽清轻叹一声说道,“这一天,我们可是等了太久了。”
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做大事就不能着急,事情要一步一步的走,着急的话,反倒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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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丫头……唉……”大长公主长叹一声说道,“从小她就是个不服输的性子,这么多年我已经在慢慢的磨她的性子了,哪里想到,这个丫头一点不知道收敛性子反倒越来越烈。”
“我教给她多少东西,这个丫头什么都没有学会,还偏偏的喜欢自作聪明。”大长公主提到自己的女儿也是唏嘘不已,“你看你,就是听话的孩子。如今不是已经坐到了这皇位之上了吗?”
“云彤她毕竟是年少,性子沉不下来。”卫泽清想到卫云彤也是十分的惋惜。
说实话,卫云彤不是没有脑子的,她的计划也是很好,但是想要得到皇位,想要得到这个最高的权势,不是单打独斗就可以的。
“沉不下来就沉不下来,听话也行啊。”大长公主提到了卫云彤更是气闷,“我已经在不停的打压她了,她还偏偏的走了那条这么激烈的道路,以为凭着一个唐薇,就可以拿下天澜王朝吗?”
“别说荣林潇跟唐子珺她自己就玩不转,那个史永睿也不是一个吃素的人。”大长公主重重的叹息着,“一个被外放这么多年的皇子,回去之后,平稳的拿下了皇位。想也知道史永睿不简单,这个丫头啊……”
大长公主摇头轻叹着,十分的惋惜。
“娘亲,云彤她还是太年轻,而且……”卫泽清苦笑一声说道,“恐怕云彤一直觉得娘亲偏向儿臣,所以才会这样。”
“偏向?”大长公主冷笑一声说道,“你是我的唯一儿子,以后必然是要成大事的,我不努力的栽培你,还能栽培什么人?”
“云彤恐怕不是这么想的,她有些……唉……若是,当初我多关心关心她就好了。”卫泽清深深的自责着。
“是她认不清楚事实。”大长公主眉头一皱说道,“我该做的事情都做到了,哪家的女儿有我这样的疼爱她?不该是她的就不要窥觊。”
“她还想要成大事,根本就忘记了一个最重要的一点,成大事的人最应该做的就是审时度势。”大长公主冷冷的说道。
看看他们就是一直在小心翼翼的策划,慢慢的审时度势。
最开始有邬思杰邬思斌,一直对邬思源不满。
他们就适当的利用,然后用最小的代价除掉了邬思杰跟邬思斌。
其实他们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想让邬思源死在邬思杰或者是邬思斌的手中。
要知道,无论是邬思杰还是邬思斌登上了皇位对他们来说都是很不利的。毕竟邬思杰邬思斌在朝中都是有他们势力的,以后再跟邬思航对上的时候,力量就会很平均,让他们无法从中坐收渔翁之利。
而邬思源就完全不同了。
就算是邬思杰邬思斌死了,邬思源想要将朝中的势力给清除也是要一个很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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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源必然会输给邬思航,到时,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讨伐邬思航。
到了那个时候,一个弑君篡位的乱臣贼子怎么可能当上皇上?
当皇室的直系血脉都没有了的时候,就只有她的儿子才是最好的皇位继承人。
现在不就这样了吗?
当然了,那些朝臣之中还是有她的人的。
以为她当初在对付邬思杰邬思斌的时候,就将自己的所有底牌全都给用了吗?
真是可笑,那不过是她前期的计划罢了,她真正的目的是这个。
依附邬思杰邬思斌?
哼。
真是可笑。
以为她就那么点出息吗?
依附邬思杰或者是邬思斌,任何一个人,那是长久之计吗?
要知道,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邬思杰邬思斌都是有可能做出来的。
什么样的人如自己的儿子亲?
只有自己的儿子当了皇上之后,她成为了名正言顺的皇太后,这样的荣华富贵才是她要的。
辅佐别人,会如辅佐自己的儿子好吗?
邬思杰跟邬思斌真是可笑,以为她是那种目光短浅的家伙吗?
“现在就是要将邬思航给解决掉,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登基。”大长公主满意的笑道。
“唉……”卫泽清还是在轻叹。
大长公主看了卫泽清一眼说道:“还在想云彤?”
“嗯。”卫泽清十分遗憾的说道,“其实云彤的计划也挺好的,若是有人好好的配合的话,也不至于会输得这么惨。”
“云彤的计划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一个空想。”大长公主毫不留情的嘲讽道,“她想利用唐薇的儿子去争天澜王朝的皇位,她以为她是什么人?”
“皇位的魅力有多大,很多人为了那个皇位而疯狂。她将唐薇的儿子推到了那个位置,以为唐薇会受得了权势的诱惑吗?”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唐薇会想要算计她,想要自己坐稳那个位置,这都是必然的。”
大长公主是生气之中带着痛心:“那个丫头,真是不知道自己的情况,胡乱的计划,还以为她多聪明似的。”
“娘,您别生气了。”卫泽清赶忙的劝道,“云彤已经都这样了,您就消消气吧。”
“唉……”大长公主无奈的长叹着,“那个要命的丫头啊,要是什么都不做,如今你当了皇上,她这个公主的位置能跑得了吗?荣华富贵,岂会少得了她的?”
大长公主只能是无奈的长叹着摆了摆手说道:“算了,不要提她了,那个丫头福薄。”
“你要派人跟着荣林潇。”大长公主说道。
“跟着荣林潇?为什么?”卫泽清奇怪的问道。
“因为,田忆那边有了宝藏的钥匙,你觉得荣林潇会查不到吗?而且还是三把钥匙齐聚,他肯定会去打开宝藏。这个时候,正是邬思航唯一可以翻盘的机会。”大长公主肯定的说道。
“是啊,娘亲说的有道理。”卫泽清恍然大悟的说道,“儿臣这就派人过去围堵邬思航。”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不急。”大长公主轻笑一声说道,“现在不着急去围堵。”
“只要派人过去,远远的接应一下就行。或者是将邬思航的尸体给抬回来。”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目光中有一种狠辣的光芒。
“娘亲,您的意思是……”卫泽清惊讶的问道,“那个宝藏不安全?”
“你觉得从以前流传下来的宝藏会安全吗?”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
听到大长公主这句话,卫泽清的脑中突然的闪过了什么念头,诧异的盯着大长公主说道:“娘亲,您知道那座宝藏?”
“何止是知道。”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当年我还亲自下去过,只不过那里危机重重,根本就没有办法过去。”
卫泽清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眼睛情不自禁的瞪大。
“娘亲,您的意思是说……您知道那座宝藏如何进去?”卫泽清眼中闪过了一丝渴望的贪婪。
大长公主看了卫泽清一眼说道:“泽清,成大事就要知道一点,有的东西可以去碰,有的是不要去碰的。比如说那座宝藏。”
“那里确实是可能有很多的财宝,但是,进去之后没有命出来,你还希望去吗?”大长公主冷静的看着卫泽清,问道。
卫泽清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战,连忙的摇了摇头:“不想。”
那样飘渺的宝藏哪里如这个实实在在的皇位更重要呢?
“还是我的儿子聪明理智。”大长公主欣慰的说道,“泽清,那里有什么都不重要,我就知道,能进到那里去的人,根本就不存在。”
“你说,若是云虹王朝还有天澜王朝的皇上全都死在那里面,三国统一之日还远吗?”大长公主含笑轻语着,那话里的意思可是让卫泽清心里一颤,说不清楚是个什么滋味。
“娘亲您……”卫泽清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会有这么大的野心。
“没错。”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一个紫旭王朝有什么意思?要做就要做真正的皇上。”
“我的儿子怎么能局限在一个小小的紫旭王朝呢?三国之主,才是你的位置。”大长公主霸气的说道,“泽清,知道为了这一天你娘我筹划了多少年吗?从还没有你的时候开始,我就已经在筹划。我相信,即使是身为女子,身为一个公主,我也可以让我的孩儿富有四海,成为万人之上的帝王!”
卫泽清崇拜的看着自己的娘亲,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竟然有这样的计划。
“所以,当年才会找上你的父亲,成亲。毕竟,那个时候,你的祖父可是朝中的重臣,是最方便发展朝中势力的。”到了这个时候,大长公主也没有客气的,直接将当年的事情全都给说了出来。
她从年轻的时候就不甘于做一个整日碌碌无为的平凡公主,一个被人随便操控的傀儡。
而恰好,那个时候,她发现卫丞相的儿子是个木讷的好控制的男人,也正好是她快要发展自己计划的好助力。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娘亲,您对父亲……”卫泽清心里是很佩服大长公主的魄力,但是,他的父亲就一直都是一个傀儡吗?
“你父亲是一个好人。”大长公主对于自己的夫君还是相当有感慨的,“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只是他……”
她夫君英年早逝,也是让她相当沮丧了一段时间。
不过好在,她还有两个孩子,也算是欣慰了。
卫泽清突然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娘亲,祖父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您的计划了?”
“可能是知道的。”大长公主一点都不避讳这个问题,“你的祖父好歹也是丞相,见惯了朝中的事情,这些东西是肯定能看透的。”
“怎么?你祖父跟你说什么了?”大长公主好奇的问道。
“也没有说什么。”卫泽清想了想,摇头说道,“其实,祖父就是跟我说要走自己的路。”
“我想,这个就是祖父在提醒我吧。”卫泽清轻叹着,“祖父是不赞同我的做法。”
“你的祖父到底是臣子,肯定是不会理解咱们的做法。咱们不同。”大长公主肯定的说道,“你记住,你身体流着的是皇族的血,你本就是为君的人。”
“邬思杰邬思斌,他们哪个如你?至于邬思源,更不用考虑了,不过就是为了牵制住其他三个人硬推上皇位的。还有那个邬思航,他不过就是一个狂妄到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哪有你沉稳?”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我的孩儿才是这个皇位最佳的人选,才是以后可以统一三国,一统天下的皇上。”
“你的祖父,只不过是用为臣多年的想法来思考,这个你不能怪他。”大长公主轻轻的劝着卫泽清。
卫泽清点了点头:“儿臣明白。”
“现在就看看塞外那个田忆怎么做了。我想要是荣林潇的话,田忆肯定会无法拒绝荣林潇的。一定会一起去找那座宝藏。到时候,你不仅可以收服了云虹王朝还有天澜王朝,还能将塞外也全都收服。”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泽清,这样的事情可是紫旭王朝历代皇上都没有做到过。你一定会名留青史的。”
卫泽清激动的点头:“娘亲,我是不是现在就要准备?”
“嗯,让你的人去宝藏附近埋伏,不要靠太近了,小心被荣林潇的人发现。记住一点,咱们只不过是确定他们死亡的,并不是为了冒险做什么的。有了那个宝藏里面的机关,他们绝对是有进无回。”大长公主肯定的说道。
“当年我可是带了几十个高手过去的,最后但凡是进到宝藏里面的人,没有一个出来的,全都死在里面了。”大长公主说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仿佛死的不是几十个人,不过就是几十只蚂蚁似的。
“可是,娘亲,史永睿会过去吗?那个荣林潇喜欢冒险喜欢尝试不同的东西,是会去,但是史永睿没有什么理由冒着生命危险去那里吧?”卫泽清总觉得史永睿是一个沉稳的,有计划的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像这种冒险的事情,不太像史永睿会做出来的。
“肯定会去的。”大长公主想都没想的说道。
“你只看到史永睿的冷静还有那种隐忍的蛰伏,你忘记了一点,当年,史永睿是多么的喜欢唐子珺。现在唐子珺要去那里,你觉得史永睿会不去?”大长公主笑问道。
卫泽清惊讶的说道:“为了一个女人?史永睿疯了?”
“他的经历就是这样,因为当年没有得到多少的关心,从唐子珺那里得到了一些温暖之后,就有点像离不开娘的孩子似的。”大长公主轻蔑的笑道,“这个才是史永睿的致命弱点。”
“其实,他本应该是一个冷血的皇上,若是那样的话,你真的没有办法吞并天澜王朝。毕竟史永睿在没有感情的时候,是一个极其不好对付的对手。硬拼的话,真的是不容乐观,我也舍不得你去这样做。”大长公主轻松的笑着,“不过,现在史永睿没有什么可怕的。为了所谓的感情让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让他变得不那么坚定了,这个就是咱们的机会。”
“那唐子珺一定会去吗?”卫泽清问道,“荣林潇可是宝贝唐子珺宝贝得紧,不是应该将唐子珺给送回云虹王朝吗?”
“唐子珺一定会去的。你没发现其实唐子珺是比荣林潇还要强势的人吗?若是荣林潇不让她去的话,她绝对能狠揍荣林潇一顿,然后直接的远离荣林潇,让荣林潇再也找不到她。”大长公主肯定的说道,“唐子珺做的出来。”
“威胁皇上?”卫泽清惊讶的问道,“唐子珺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一个连太子都敢休,朝臣都敢揍,玉玺都敢砸的人,你觉得唐子珺会不敢威胁荣林潇吗?”大长公主好笑的说道,“唐子珺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她想做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大长公主遗憾的摇头:“若是可以的话,我倒真的希望跟唐子珺好好的秉烛长谈一番,可惜了,我跟她终究是处于对立面,永远没有这个机会。”
“唐子珺倒是一个真正的奇女子。既然无法成为朋友,那就当成对手也不错。棋逢对手的感觉,才是最酣畅淋漓的。”大长公主欣慰的说道。
“娘亲,这次我们的计划一定会成功。”卫泽清兴奋的说道。
“当然会成功的,他们都死在宝藏之中,皇上驾崩,你说那些国家还能不乱吗?”大长公主信心百倍的说道,“咱们只要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了。”
“还是娘亲厉害。”卫泽清无比的崇拜着说道。
大长公主轻叹着:“只要你好,娘就开心了。”
紫旭王朝中还在谴责着邬思航的罪行的百姓,哪里会想到,在他们的皇宫之中,竟然是有这样的一对母子,悄然的进行着如此可怕的计划。
而荣林潇那边,也在按着他的计划进行着。
“联系上田忆了?”荣林潇问着何逸。
“联系上了,他手中的确实是宝藏的钥匙。”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算了一下田忆什么时候能到吗?”荣林潇继续问道。
“时间应该跟史永睿差不多吧。”何逸说道。
“史永睿?”荣林潇皱眉的看向了何逸,“史永睿那边不是派人来吗?”
“好像他把自己给派来了。”何逸现在说话是越来越有水平了。
荣林潇现在的注意力可不是在何逸的身上,而是在史永睿的身上:“他堂堂天澜王朝的皇上,不在他的皇宫里好好的待着,跑到外面来做什么?”
“一个皇上不务正业的四处乱跑,合适吗?”荣林潇的话一说完,立刻成功的收到了何逸的白眼两枚。
他家少爷这种没事总往外跑又算什么?
能不能在说人家史永睿之前,先看看自己?
“你那是什么表情?”荣林潇皱眉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史永睿跟我能一样吗?”
何逸无奈的问了一句:“少爷,您跟史永睿都是一国之君有什么不一样的?”
唐子珺也是好奇的瞅着荣林潇,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有什么不一样的。
“哼。”荣林潇长臂一伸,直接的将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说道,“我有子珺这样的好皇后,他史永睿有吗?”
唐子珺跟何逸两个人全都傻了,两个人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的全都是一片茫然。
得,荣林潇的能力又晋级了,他们的思维都跟不上荣林潇的想法了。
“这个跟史永睿有没有皇后有什么关系?”何逸眉头紧皱的问道。
没听说过,一国之君娶了皇后之后,就可以放下皇位,带着皇后满世界溜达的。
“当然有关系。”荣林潇轻哼一声说道,“我有子珺帮我料理国事,国事都处理好了,我当然可以随便的去任何地方。史永睿能吗?”
何逸唇角抽搐了两下,直言进谏道:“少爷,您不知道咱们云虹王朝皇宫御书房中堆了很多的奏折吗?”
“那些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我不是都处理完了吗?”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一点都没有因为听到有很多奏折没处理而感觉到半分的愧疚。
什么叫愧疚?
荣林潇根本就不懂。
更何况,他早就对这个皇位厌倦了。
要不是因为种种原因,以为他稀罕这个皇位吗?
“总之,史永睿就是要来的,估计跟田忆也就是个前后脚的事情。”何逸决定跳过跟他家少爷较真的步骤,说多了,他会有弑君的冲动,这样很不好。
好歹他也是手下,不能因为跟自己家少爷关系好,就这么的上下不分,主仆不遵!
何逸一直在心里不停的劝着自己,千万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
“卫泽清那边有什么动静?”荣林潇也不纠结那个问题了,反正也改变不了。
“卫泽清说了,因为当初答应您的是邬思源,他现在还不是紫旭王朝的皇上,不方便参与到这个事情当中。他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捉拿邬思航,这件事情就不参与了。”何逸如实的将卫泽清的意思全都给转达出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倒是真的挺懂事的。”荣林潇轻笑着说道。
“他要坐稳皇位,当然是要笼络人心。比起那个来,这个虚无缥缈的宝藏可就是有点不值了。”唐子珺笑着说道,这种比较对于卫泽清来说,根本就不需要去比较什么。
当初荣林潇的父亲手中就有了这张藏宝图,闹得是人心惶惶的。
可以确定宝藏是真的,但是,里面藏了什么东西,有多少东西,没有人知道。
这样一个未知的宝藏,跟紫旭王朝比起来,还是紫旭王朝这个确实的利益比较诱人。
更何况,卫泽清现在要是跟着过来一起弄宝藏的话,很有可能会被紫旭王朝的百姓认为他是一个只注重利益的。
“卫泽清这个人心思深啊。”荣林潇感叹道,“他可是要当一位被人爱戴的明君。”
“捉拿邬思航可是最重要的事情,不仅是让百姓出气了而且还让他得到了百姓的认可,他的皇位才能坐得稳。”唐子珺笑了笑说道,“咱们的东西都准备了吗?”
荣林潇什么都没有说,而是看向了何逸。
何逸点了点头说道:“都准备好了,少夫人,不过,那个宝藏里面真的需要那么多东西吗?”
“肯定是需要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咱们要去,当然就要做到万无一失,不然的话,进去就出不来了,岂不是去送死?”
“为了那么一点点的东西去送死,可不值得。”唐子珺说道,“咱们一定是安全第一。”
“少夫人放心吧,东西全都准备好了。”何逸点头说道。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去休息吧。”荣林潇对着何逸说道。
看看子珺为了宝藏的事情,弄得十分的憔悴,以后要去挖掘宝藏了,当然要让子珺先将身体给调理好了。
何逸离开了之后,荣林潇将唐子珺给抱了起来。
“怎么了?”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低头,蹭了蹭唐子珺的脸颊说道:“去睡觉,看你,眼底下都黑了。”
“我担心宝藏里面有机关。”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但凡那种地方,一定是危机重重。若是没有机关的话,恐怕早就被盗墓的人给盗走了。”
盗墓的并不仅仅是去盗墓,要是发现了宝藏之后,顺手给搬走了也是正常的。
“我让准备的东西全都准备了,药咱们也够。”荣林潇说道。
他就是担心宝藏里面有什么毒物,弄了一些药也好做到有备无患。
“有你在,就是放心。”唐子珺也没有客气,直接的搂住了荣林潇的脖颈,让他抱着,自己的夫君有什么好客气的?
“我也想去宝藏里看看,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荣林潇将唐子珺抱回了房间,冷笑着说道。
那张藏宝图就是一个大大的隐患,让他一直都是捏着一个不安定的东西。
若不是他的实力够强,早就不知道因为这张藏宝图死了多少回了。
唐子珺轻轻的捏了捏荣林潇的手,知道他对这个宝藏可是相当的有怨念。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不将里面的东西给弄清楚,荣林潇这个心永远都没法定下来。
等了几日之后,史永睿竟然是比田忆来得还要快。
“陛下倒是够快的。”荣林潇看到史永睿风尘仆仆的模样,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尤其是史永睿一见到子珺,那眼神,让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天澜王朝的事情处理完了,就过来了,没有耽误吧?”史永睿立刻看向了荣林潇,客套的问道。
“没有耽误,而且还早到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邪帝,既然都是在外面就不用这么客气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可以了。”史永睿是连朕这个字都不用了,他是一切从简。
“也好。”荣林潇这里倒是没有多坚持什么,只是跟史永睿说道,“你就在这里等两天吧。等到田忆过来,到时一起过去。”
“田忆也过来?”史永睿还是有点惊讶,虽说早就知道塞外田忆也会参与进来,但是从荣林潇的嘴里得到了证实之后,还是觉得有点意外。
“当然了,第三把钥匙在田忆的手上,紫旭王朝又不参与了,当然是要将田忆一起叫来。”荣林潇随口说道,“人多一点,总能想到好办法,看看宝藏里面万一要是有什么其他的机关,也可以集思广益。”
荣林潇在这个上面是绝对不会托大的,就算是他准备了他知道要准备的一切,也总要听听别人的意见。
“也好,还是邪帝考虑的周全。”史永睿点头说道。
史永睿的说法让荣林潇有点诧异,什么时候开始,史永睿竟然这么的称赞人了?
史永睿没有去注意荣林潇的反应,而是去看唐子珺的反应。
从他说完那句话之后,唐子珺脸上的笑容就更加的灿烂。
果然,还是多称赞子珺喜欢的人,她就开心。
史永睿说完这句话之后,对着荣林潇说道:“既然还要等田忆,我就先去休息一下。等到要出发的时候,再叫我就可以了。”
“好。”荣林潇是没有任何的异议,叫人带史永睿去房间休息。
等到史永睿离开之后,唐子珺这才奇怪的看着荣林潇:“你有没有觉得史永睿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荣林潇长臂一伸,将唐子珺给圈住,说道,“他对你的执念更深了。”
唐子珺伸手,一拍荣林潇的头,低叱道:“说什么呢?”
“我说的是真的。”荣林潇用头蹭了蹭唐子珺,低声的嘟哝着,“疼。”
唐子珺好笑的伸手,赶忙去给荣林潇揉了揉,这个男人啊,又在跟她撒娇呢。
“真的是真的。”荣林潇说道,“只不过,如今的史永睿是内敛得多了。”
“都内敛了还被你看出来了?”唐子珺惊讶的瞅着荣林潇。
“那是当然了。”荣林潇得意的说道,“其他的也许看不清楚,但是有人想要对你图谋不轨,我绝对是看得清楚。”
唐子珺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别胡说八道,史永睿不会那么想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怎么知道的?”荣林潇根本就不同意唐子珺的说法,“史永睿可是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会做的。”
唐子珺点了点头:“以前史永睿确实是这样的人,但是现在嘛……”
“现在怎么了?”荣林潇立刻感觉到了一种危机。
唐子珺没有抬头,也没有注意到荣林潇眼中闪过的情绪,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说下去:“你不觉得卫云彤的事情之后,史永睿变了不少吗?”
“变了?”荣林潇好笑的问道,“有什么变不变的?”
史永睿不过就是天澜王朝的皇上,说到底,跟他们也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他干什么要注意一个这样无关紧要男人的变化?
尤其是一个对他的女人曾经、嗯……不对,是肯定到现在还有其他想法的男人这么注意?
“是不一样了。”唐子珺皱眉想了想,“好像变得……有人情味了。”
她也具体说不好,只不过,从上次卫云彤的事情之后,总是感觉史永睿不太一样了。
“有人情味了也还是那个史永睿。”荣林潇嘟哝了一句,他真的是不喜欢看到子珺的心思多花在别人的身上。
“那可不一样的。”唐子珺想都没想的说道,“若是史永睿的性格变了的话,他对天澜王朝的治理肯定不会跟以前一样,所以,我们也是要相应的改变一下策略。”
“怎么可是要保住云虹王朝的安稳,自然要多注意其他国家的皇上性格转变的。”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怎么让一个国家安稳,那当然是要时时刻刻的注意外部的环境。
外面要是战火纷飞的话,他们要么就是制止要么就是独善其身,不管是选择哪条路哪种方法,总是要对对方有个把控的。
所以,了解对方的脾气秉性,行事作风就至关重要了。
“原来你说的是这个!”荣林潇心里一高兴,直接把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唐子珺这才诧异的抬头,看向了荣林潇问道:“我说的不是这个还是什么?”
荣林潇面色一红,随后有相当高兴的说道:“我就知道子珺是处处为我着想的,才不会是对史永睿有兴趣。”
唐子珺瞪大了双眼,跟看白痴一样的看着荣林潇,问道:“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
“没有,就是随便想想。”荣林潇蹭了蹭唐子珺的胳膊,一副羞涩的模样,“只要是子珺的问题,我都要想。”
唐子珺被荣林潇逗得忍不住笑了起来,对于那宝藏内未知的危险,唐子珺也真的是不紧张了。
“就知道胡思乱想,真想让江湖上的人看看你的‘真面目’。”唐子珺笑骂道。
“我的真面目可是只能让我的女人看。子珺,你确定要将我给让出去吗?”荣林潇微微的挑眉,挑衅的说道。
“基本上我是不接受和离的,我觉得我的人生只有丧夫这一条。”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回击道。
荣林潇捧住了心口,悲痛的大叫:“够狠!我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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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虽然是谁都没有提过宝藏的危险,但是,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危险肯定是有,就算是他们做足了准备,谁又能清楚的知道里面是个什么情况呢?
意外之所以称之为意外,那就是因为在意料之外。
他们不是不怕意外,而是,要做他们该做的事情。
宝藏要是再不被挖出来,就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为致命的隐患了。
更何况,宝藏对于荣林潇来说,早就是一块儿烫手的山芋,更是一个诱饵。
还有一个多年以来的疑惑,他要通过宝藏解开。
就在史永睿到达了两天之后,田忆这才带着他的心腹赶了过来与荣林潇他们会合。
“田忆,久仰。”史永睿见到了田忆之后,微微的愣了愣,总觉得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看着有点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
“陛下,真是太客气了,我一个塞外之人,还让陛下久仰?”田忆爽朗的笑着。
史永睿看着田忆微微的摇头说道:“虽说是塞外的首领,但是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塞外之人,反倒是像个书生。”
田忆长得并不是秀气,但是,跟塞外的人一对比,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他绝对不是塞外之人。
“爹娘给的皮囊好。”田忆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我倒是想考个功名什么的,可惜,年轻的时候读书少,没有这个资本,就不去献丑了。”
“你真是太谦虚了,你要是来我云虹王朝,我绝对给你一个大官当当。你要是想要这个皇位,我也可以让给你。”荣林潇在一旁接口笑道。
田忆赶忙的摆手,推辞着:“可别,我这个人管个部落就已经头大了。要是管一个国家,非疯了不可。”
“我可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还是邪帝你自己管理吧。”田忆笑着说道。
荣林潇无奈的低叹愁眉苦脸的瞅着唐子珺。
唐子珺轻笑着,暗中一拍荣林潇,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送皇位送上瘾了是吧?
找个人就想把责任给推卸下去。
突然的,唐子珺想到了自己的儿子,有这么一个不负责的爹,可见,未来孩子的路不太好走啊。
田忆跟荣林潇轻松的说笑着,史永睿安静的坐在了一旁,总觉得有点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田忆跟荣林潇他们太熟稔了,好像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似的。
也不是,似乎比好朋友还要随意一些,他们之间的那种交谈,还有不经意之间的互动,是真的有点不像是刚刚合作的关系。
“陛下?”田忆疑惑的声音让史永睿回神,平静的问道,“何事?”
“只是想问问陛下,到时也是陛下自己跟着进宝藏里面去吗?”田忆问道。
“那是自然。”史永睿点头说道,没有半分的犹豫,“我也想去看看里面的情况,还真的没有去挖掘过宝藏。”
“那里面可不太安全。”田忆劝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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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陛下倒是对宝藏很有兴趣。”田忆轻声说道。
史永睿看了看田忆,不置可否的说道:“宝藏,不过就是因为没有被人挖掘出来,没有得到,所以有点好奇。”
“其实,最重要的是,身边有宝藏,看得到却不属于自己,我这才心痒。”
史永睿这话一说出来,荣林潇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在座的这个几个人会是傻子吗?
哪个不是人精?
还能听不出来史永睿是什么意思吗?
更别说,史永睿对唐子珺一直有不太一样的想法,荣林潇又是对关于子珺的任何事情都格外的留心,要是听不懂就真的奇了怪了。
“这宝藏也是有危险的,看看,咱们要去探索,可是这么多人一起聚集在这里,还要前期做这么多的准备。”田忆接口笑着说道。
“其实,宝藏就是宝藏,不一定非要去挖掘。”史永睿微微的垂下了眼眸,轻声说道,“这个宝藏是有机会跟邪帝合作一起去挖掘,至于其他的,知道是宝藏,远远的看看就好了。”
史永睿的话,倒是让荣林潇大感意外。
以前的史永睿可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那绝对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如今怎么变成了那种甘于退让,还默默守护的?
“邪帝,我这是刚来,休息一天,明日咱们再启程吧?”田忆一笑将话题给转移开。再继续说下去,恐怕荣林潇就要暴起了。
“嗯,明日用过早饭之后再说,那个地方还要走一天多的路,若是路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话,到的时候会是正午,用过午饭之后,再下去。”荣林潇也顺着田忆的话说道。
“好。”田忆起身说道,“这一路也够累的,我就先去休息了。”
田忆都离开了,史永睿自然也不会赖在这里,他可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
等到史永睿他们全都离开了之后,荣林潇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转头对着唐子珺说道:“子珺,史永睿确实是不一样了。”
“嗯。”唐子珺微微的点头,刚要说话,就被荣林潇的下一句话给呛到。
“越来越讨厌了!”荣林潇愤愤的说道。
唐子珺好笑的看着荣林潇问道:“怎么了?这么讨厌他?”
“看看他那个模样,假装情圣呢?”荣林潇眉头紧皱着说道。
还什么远远的看着。
要是真的是只想远远的看着,就有多远滚多远,别在他面前晃荡着碍眼。
什么宝藏不宝藏的,不管是挖掘的还是没有挖掘的,子珺都是他一个人的。
也就是史永睿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敢跑到他面前来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看到荣林潇这个模样,唐子珺忍不住“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子珺,你还笑?”荣林潇不满的在唐子珺的手背上轻咬了一口,没敢用力,但是也要做点什么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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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要是天澜王朝再换个皇上会怎么样?”荣林潇闷声闷气的说道。
唐子珺真的是不行了,对着荣林潇笑个不停,一边笑还不忘一边给他顺毛:“好了、好了,咱们不跟史永睿一般见识啊。”
“谁跟他一般见识了?”荣林潇气闷的将脸扭到一边,不满的说道,“我就是看不惯史永睿那个模样,明知道不会是他的还要去争取。争取个屁啊?有我在,有他什么事儿?”
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至少说明你选择的人还不错,还有人肯惦记着。”
“我的子珺当然是相当的不错,再不错也不用他惦记。”荣林潇不满的嘟哝着,他讨厌苍蝇。
“行了,你跟史永睿置什么气?”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也知道史永睿的性子,这么多年,他是压抑的过头了。”
独特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史永睿的脾气秉性,这个还真的没法说。
更何况,史永睿什么样,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又不会影响到他们。
就是……
唐子珺好笑的看了看气鼓鼓的荣林潇,捏了捏他的脸颊说道:“行了啊,我很重视你,绝对重视你。不用在这里吃醋了。”
她的这个夫君,也是一个没有什么安全感的人。
别看平日里表现的很好,其实呢,那样自己亲生娘亲因自己亲生父亲而死的事情,绝对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印记。
只不过,平日里的荣林潇看起来很好,那不过是因为他掩饰的好。
谁还没有个脆弱的时候呢?
唐子珺很是庆幸,庆幸荣林潇会将他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她看,让她轻易的走近他。
“嗯。”荣林潇得到了唐子珺的保证,心里舒服了。
他是有一些吃醋,更多的是想得到子珺的明确态度。
他真的有些担心,担心子珺会像自己的娘亲一样,在某一天突然的不理会他,自己的躺着,被装进棺材里,再也不回来。
也害怕子珺会像他父亲一样,因为别人而不理他,只会对别人好。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将荣林潇给搂进了怀里。
这个男人啊,很多时候,还有一个小男孩在他的心里住着,怯怯的想要一份安全感。
好吧,不管是大男人还是小男孩,她都喜欢,都爱着。
就在唐子珺跟荣林潇他们休息的时候,史永睿在院子里慢慢的溜达,这里是个偏远的村子,并没有什么人家,有的不过就是几个普通的百姓。
这里要不是因为宝藏原因的话,恐怕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贫瘠的村子。
他也不想出去走,只是在院子里随便的踱步。
“陛下觉得这里环境怎么样?”田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笑着随口问道。
环境?
史永睿心里微感诧异,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贫瘠村子,谈什么环境?
“倒是一个适合清修的地方。”史永睿接口说了一句。
既然田忆要绕弯子,他就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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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皇上,心态自然是要更好,不然的话,心态不好,早就被各种杂事给烦死了。”史永睿淡淡的说道。
“当皇上果然是不容易。”田忆感叹的说道。
“你现在是部落的首领,跟一国之君也没有什么差别。”史永睿看了一眼田忆说道,“治理一个国家还是治理部落,没有任何差别的。”
“所以,我比较好奇,你是如何跟子珺他们这么熟悉的?”史永睿目光依旧是看着前方,漫不经心的说道。
田忆转头,看向了史永睿,笑问道:“我若是说,我们是一见如故,不知道陛下信不信?”
史永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继续看着前方没有什么景色的地方,而且还看得很专注。
“看来陛下是不太相信了。”田忆轻笑着说道。
田忆才刚说完,史永睿转身,就要离开。
“陛下去哪里?”田忆问道。
“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史永睿慢条斯理的说道,“我来这里,不过就是为了得到天澜王朝应得的东西。”
田忆笑容越深,问了一句:“若是那样的话,陛下派个人过来岂不是更好吗?”
史永睿没有说话,更不会回答。
“陛下这次过来是为了看宝藏还是为了看子珺?”田忆这话问的可是相当的直白,从刚才的绕圈子说到这里,已经是有点逼问的感觉了。
若是其他人的话,被这么的揭穿了心思,肯定是会慌乱的。
只不过,史永睿是一般的人吗?
“我来看谁,跟你有关系吗?”史永睿奇怪的问道。
“果然,无论还怎么改变,史永睿终究是史永睿。哪怕就算是得不到,也是要让她记住你。”田忆根本就没有理会史永睿的挑衅,只是轻笑着兀自的说着。
史永睿探究的目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田忆,疑惑的问道:“我对子珺是怎么样的想法,似乎应该是荣林潇比较在意,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何如此在意呢?”
说到这里,史永睿的目光一冷,沉声问道:“难道说,你也对子珺……有其他的想法?”
田忆一愣,旋即忍不住笑了出来,赶忙摆手道:“这点你可以放心,我是绝对对子珺没有任何想法的。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这三个国家打起来。毕竟,我那边就是一个塞外,你们要是打起来了,我那里也没有什么好处。”
“我可是还要靠着你们繁华的三个大国,为我的塞外谋取点福利。毕竟塞外还是苦寒之地,生活艰苦啊。”田忆无奈的长叹着。
就算是再怎么发展,环境就是那个环境,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改变的,只能是依附于跟其他三国多多的交易往来,这样才能让部落里的人生活得更好一些。
“哼。”史永睿冷哼一声说道,“既然没有你的事情,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他想做什么,要怎么做,用不着别人来指点他。
他过来只不过是担心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担心唐子珺出事,所以,过来看看。
其实,若是在以往,他是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开始玩笑呢?
去一个未知的地方,还是九成以上的可能是危机四伏的地方,他怎么会轻易的涉足?
只是,这次不同。
他就是想跟着来看看。
心里这么想的,他就这么做了。
以往行事,大多是衡量很多的利弊,然后选择一条对自己最为有利的路来走。
这次,他不想想太多,只是想根据自己的心意,走出来罢了。
人、总是要任性一次不是吗?
“好,是我失言了。”田忆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看着田忆的背影,史永睿眉头紧皱着,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脑子里好像有很多的想法,乱糟糟的,却没有办法直接的整理出来。
全部都塞在脑子里,好像有个很关心的点,却无法找到,只能慢慢的去梳理。
而田忆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开始准备东西,一般有宝藏的地方有机关很正常。
能知道的机关他也都列出来了,想好了破解之法。
只不过,这样纯理想状态的东西,具体的到了里面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看具体情况再说吧。
休息好了之后,一行人直奔宝藏的所在地,果然如荣林潇所言的,到了地方已经是中午。
荣林潇抬手指着前方说道:“吃过午饭上山,也就一刻钟的时间就能到了。”
对于荣林潇的这个提议,没有人有异议。
等到了宝藏的门口,那附近的杂草等物早就被荣林潇的手下给收拾干净了,露出来那个厚重的石门。
不等荣林潇说话,何逸走了过去,将手中的两把钥匙取出来,试着安放进石门上。
就算是手里有钥匙,似乎也是要按照一定的位置去放的。
何逸就是试了两次之后,才把两把钥匙安放到适当的位置。
剩下的一个位置,自然是留给田忆的。
田忆过去,将最后一把钥匙放入。
当钥匙安放安稳之后,厚重的石门咚的发生了一声沉闷的声音,随后缓缓的往旁边滑去,开了一道只够一个人进入的缝隙。
里面被封住不知道多少年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让人感觉到一股子森寒的味道,莫名的打了一个寒战,心里有点发慌。
好在,能到这里的人全都有心里准备,一个一个只不过是在开门的瞬间有了一点点的恍惚,随后,就冷静下来。
荣林潇看了看之后,说道:“行了,门是打开了,今天就先在这里休息,明天天亮了,再进去。”
打开了一直密封的空间,总是要让里面的空气流通流通,不然的话,进去还不得被憋死啊?
万一要是有什么不好的气体,也可以消散一下。
大家在这里安静的等待着。
而不远处的林中有几个人也听到了那山中传来的巨石滑动的声音,立刻奋笔疾书,写下了一封简短的书信,快速的放飞了信鸽。
这边的信鸽才飞起,那边的何逸就得到了手下人报来的消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转身进了荣林潇的帐篷,何逸说道:“少爷,他们给卫泽清发消息了。”
荣林潇轻轻的笑着说道:“看来这个卫泽清真的是贼心不死啊。”
“想要一举拿下天澜与云虹王朝,果然是野心很大。”史永睿跟田忆也在荣林潇的帐篷之中,听到这个消息一点都不惊讶。
明明就是这么一个有好处的事情,就算是卫泽清自己不过来,正常的也会要安排其他的人过来。
尤其是当挖掘宝藏的人全都有好处分的时候,卫泽清怎么会不想分一杯羹呢?
不过来的理由只有一个——利小于弊。
比起分到宝藏的好处,还有什么比统一天下更美好的事情呢?
尤其是这里齐聚了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的皇上,还有塞外部落的首领,这些人要是全都死在这里,卫泽清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接管天下了。
毕竟没有了皇上的国家,群龙无首,必然大乱。
想到了这里,史永睿看向了荣林潇,问道:“邪帝,其他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那是自然。”荣林潇微微一下说道,“咱们只要进去,去看看宝藏到底有什么就好了。”
“明日我会进去,你们二位……”荣林潇还是想要劝他们一句,毕竟他进入宝藏是他的一个执念,史永睿跟田忆完全没有必要去冒这个险。
“我自然是要进去看看的。”田忆哈哈一笑说道,“长这么大还真的没有见过宝藏是什么样子,也算是进去开开眼。”
“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总不能空手而归。”史永睿同样的也是要跟着进去看看的。
见到他们都如此的执着,荣林潇也没有再劝,只是嘱咐了他们一句:“两位一定要小心,到了里面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个放心。”田忆不在意的说道,“我们也是很珍惜自己性命的。”
谁也不会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而是有不得不进去的理由。
后面,几个人又仔细的商量了一下进入宝藏可能发生的事情,还有如何的应对。
这样一商量,才发现,荣林潇那边做好了破解各种机关的准备。
“邪帝倒是考虑的周全。”史永睿难得的毫无芥蒂的称赞着荣林潇。
“哪里是我想的这么周全,子珺可是出了大力。”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那些机关的东西,子珺可是找了各种书籍研究了很久,这才想到的方法。”
史永睿转头,看向了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眼中闪过了淡淡的笑意。
这一幕都被田忆看进了眼里,目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
“我那些也不过是纸上谈兵,里面的情况肯定还会复杂,大家一定要提起十二分的小心。毕竟机关可以有无数种组合,大家多注意。”唐子珺轻声说道,一点都没有居功的意思,反倒是十分的担心。
“想什么呢。我们几个可都是见过不少大场面的,这个宝藏可是我们冒险的好机会,总要让我们活动活动不是?”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见到唐子珺在担心,田忆想都没想的伸手拍了拍唐子珺的头,笑着说道。
这样亲昵的态度,让史永睿微微的皱眉,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悦。
唐子珺可不是一个会随意跟人亲昵起来的女子。
可是,让史永睿惊讶不已的是,唐子珺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感,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就是习以为常,只是,皱眉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这里没有一个是普通人,你要是再担心,进去之后,忙中出错可就不好了。”田忆笑着说道。
唐子珺嗔怪的瞪了田忆一眼,不满的说道:“我会忙中出错吗?”
“好好,你不会,你不会,子珺最厉害了。”田忆好笑着说道。
这哄小孩的语气跟神态,绝对是远远的越过了朋友之间的关系。
史永睿抬头看了一眼荣林潇,发现荣林潇竟然是笑吟吟的靠坐在一旁,没有任何的表示。
史永睿心里是愈发的奇怪,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次日,几个人准备好了之后,带着自己的得力手下进入了宝藏。
进去之后,唐子珺借着火把看了看周围的情况,说道:“墙上有油灯。”
田忆跟史永睿立刻走到两边,检查了一下油灯没有任何的异常,这才用火把将后灯给点燃。
哪里想到,第一盏油灯刚刚点燃,呼的一下,就在油灯的底部冒出了一道火线,顺着墙壁快速的****到地道的前方,将墙壁上的油灯依次全都点燃。
“这设计厉害啊。”唐子珺惊讶的赞叹道。
火线快速的一闪而过,地道内立刻明亮起来。
不能说跟白昼似的,但是至少也是可以大致看清楚周围的环境。
“设计这里的人,倒是位高手。”田忆感叹一声,对着自己的收下说道,“探路。”
“是。”田忆的手下人在前方探路,史永睿的人在注意左右的情况,而荣林潇的人自然是断后还有去补漏。
在这种地方并不是只有前面跟左右有问题,谁知道后面会不会突然有袭击的东西?
都说不好,还是多注意一些比较好。
有惊无险的不停的往里走,机关被破坏了不少。
唐子珺看着那些翻板箭羽真的是不得不佩服设计机关的人,这么精妙的东西都可以设计出来,真是厉害。
走了很长的时间,唐子珺突然的站住。
她身边的荣林潇立刻也停了下来,问道:“怎么了?”
“我突然的想到一件事情。”唐子珺奇怪的问道,“你们要是藏一个宝藏的话,会设计这么多复杂的机关吗?难道以后就不回来取了吗?”
“可能是当初藏了宝藏的人,知道自己短时间内无法过来,所以才这样。”史永睿接口说道。
“可是,短时间没有办法过来,是不是说明他时间很紧?若是时间很紧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力来设计布置这么多精密的机关?”唐子珺越想越奇怪。
“这种感觉不太像是宝藏,反倒像是……”唐子珺看了周围几个人一眼,沉重的说道,“墓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墓葬?”荣林潇眉头一皱,也隐隐得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了。
“嗯。”唐子珺点头说道,“这个地方的感觉就像是墓葬,只有墓地才不会有人希望被人进来。”
“你看这些机关,若是说那个设计宝藏的人是为了让自己的后代进来找东西的话,岂不是很麻烦?”唐子珺伸手一指被他们破坏的机关,“这些东西都是要报废的才可以,不然的话,就算是进来知道怎么进来,出去的时候怎么办?”
“进来的时候可以按照前辈的图纸什么的绕开机关,但是出去的时候总不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出去的吧?带着宝藏的话,没有办法穿过这些东西的。”唐子珺说完,田忆也是点了点头。
“确实,那个时候人就笨重了,要是不破坏机关,根本就没有办法轻松的离开。”田忆倒是很同意唐子珺的说法。
“其实也说不定,在宝藏的地方,有什么机关,直接可以让那些机关全都失效的。”史永睿提出了他的想法。
唐子珺眼睛一亮,点头称赞道:“这个也不是不可能。”
是了,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看着唐子珺赞许的目光,史永睿的心口微微的发热,对着唐子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展露出来一个弱不可见的笑容。
在这样并不明亮的昏暗灯光下,根本就不容易被人发现。
“那咱们也还是要小心一点。”唐子珺沉声说道,“谁知道里面会有什么。要是说真的有总开关可以让外面的机关全都作废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怕里面真的是个墓葬,想要让我们陪葬就不好了。”
唐子珺的说法让其他几个人的心情都沉了沉,她说的也真的不是不可能。
“大家都小心一点,有任何不对立刻退回来。”荣林潇吩咐道。
这些手下也是人,没有理由让他们去白白的送死。
“是。”手下人应了一声之后,探测起来就愈发的小心。
“子珺,跟好了。”荣林潇说着愈发紧张的握紧了唐子珺的手,让她跟在他身边,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情况,他好护着子珺。
在地道中的荣林潇他们几个人根本就不知道,这样探索着地道的时候,时间在快速的流逝。
而等在宝藏附近林中的人也一直在焦急的等待着那边的消息。
不管是荣林潇一行人找到了宝藏还是发生了其他的事情,他们总是要将消息第一时间给传回去的。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突然的传来了一阵巨响,让在林中或坐或卧的人全都弹了起来,一个个往宝藏的方向看过去。
黑暗之中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感觉那边雾蒙蒙的。
“是不是宝藏那边出事了?”
“这、不会是塌了吧?”
也不知道是谁突然的说了这么一句,其他几个人全都一个激灵,若是塌了的话……
这下立刻有两个人悄无声息的靠近。
也知道那边有荣林潇他们的人,不敢太过靠近,只是到了可以观察到他们需要的位置就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他们的担心似乎是多余的了。
只要他们不是大咧咧的出现在那群人的面前,估计,就不会被发现。
因为荣林潇史永睿还有田忆的人就全都跟疯了似的在不停的挖掘着一堆碎石块儿。
真的是塌了。
整个宝藏的位置全都是成了一片废墟,刚开始的时候还是一个山洞的,可是,现在那个位置,完全就是塌陷下去,就好像是被什么人从中间给生生的挖下去一样。
何逸在一旁大声的指挥着:“都小心,一定要小心,不要太过的人过去。下面还有人,别踩踏太严重。”
随着何逸的话,那些挖掘的人赶忙的都在轻手轻脚的搬运着石块儿。
“天亮之前一定要挖掘出来。”何逸焦心的说道。
谁知道下面是个什么情况,时间越长,里面的人生还的可能越小。
希望少爷少夫人他们可以吉人天相,没有被石块砸中。
好在何逸他们也是很有经验的,直接的算到了塌方的准确位置,在那个附近去挖掘,也是节省了不少的时间。
看到何逸那边忙忙碌碌的情况,来查看情况的两个人互看了一眼,眼中有了兴奋的欣喜赶忙的转身回去跟自己的同伴会合。
就在这边都忙忙碌碌挖掘情况的时候,那些一直监视着荣林潇他们的人也在小声的商量下一步要怎么办。
“咱们现在就回去禀报吗?”
“不行吧,现在还没有确定荣林潇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若是没有死的话,怎么跟主子交代?”有人持反对意见。
“先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主子,咱们还在这里继续盯着好了,确定的看到荣林潇他们死了再说。”
“怎么样?”
几个人想了想之后也全都点头同意了。
立刻的分工合作,有人去写书信,有人去继续盯着何逸他们的情况。
只不过,何逸他们的挖掘情况进展的一点都不顺利。
那塌方的地方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到了后面只能是不停的变换仿佛去挖掘。
好在,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救援人,齐心协力之下等到了晚上终于是挖开了通道。
何逸带着人赶忙的下去,看着何逸他们下去,那些监视他们的人也紧张的盯着,不知道抬出来的是尸体还是活人。
要是活人的话,当然是不太好,自然是尸体最好。
一场塌方让里面的人全都死了,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就彻底的玩完了。他们的主子就大功告成了。
等了足足有半个时辰这么久,通道的地方终于有了动静,几个人心情紧张的盯着,看到了何逸背着一个人出来。
那个人灰头土脸的,身上还有血渍,看样子是不太行了。
能让何逸背着的人应该是荣林潇吧?
随后,又有好几个人被运了出来。
让这些监视的人相当遗憾的是,那些被运出来的人全都快速的被送到了帐篷之中,让他们看不清楚到底是死还是没死。
好在他们也沉得住气,等到明天,总会有结果吧,死人总不好放在帐篷里,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几日之后,远在紫旭王朝的卫泽清接到了消息,看着那张不大的纸条,笑得是怎么都收不住。
御书房内堆积着无数的奏折,只不过,卫泽清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将那张纸条直接的点燃,烧成了灰烬之后,这才站起身来。
打开了房门离开了御书房。
小太监想要跟着,却被卫泽清给阻止了。
太监宫女立刻恭敬的站到了一旁,不敢再说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位还没有登基的陛下真的是有一种威严,明明对他们都是很和蔼的,但是,每次面对他的时候,他们从心里都是忍不住感觉到害怕。
宫女太监的反应,根本就不在卫泽清的考虑范围之内,他急匆匆打到了大长公主的寝宫。
“你们都去外面伺候着。”卫泽清吩咐了一声,遣退了那些伺候着大长公主的宫女跟太监。
等到寝宫内没有了其他的人,大长公主这才问道:“怎么了,泽清?”
“娘,好消息。”卫泽清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兴奋的笑容,“那个宝藏塌了,荣林潇他们都被埋在里面。才刚刚的挖掘出来,好像都受了重伤。”
“真的?”大长公主眼睛一亮,兴奋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卫泽清同样开心的说道。
“真是可惜,只是重伤,若是他们都死在宝藏里面多好。”卫泽清还是有些遗憾的说道。
要是全都死在了宝藏里面,他就可以直接将其他两个国家拿下,现在还要多等一段时间,真的是麻烦。
“行了,别想了。这个结果也不错。”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这个也是你的一个好机会,既然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的皇上都身体抱恙,你也应该派人去关心关心。你可是一位仁慈的君主。”
卫泽清立刻明白了自己娘亲的意思:“知道了娘亲,我过两天就派人过去探望探望。”
总是要等两天的,等到消息彻底的传出来再说。
总不好让别人知道,他是事先知道的消息吧?
“邬思航有没有出现?”大长公主更加的担心这个事情。
现在邬思航还在外面,不知道是逃到哪里去了。
他的封地,邬思航是肯定没有可能回去。
且不说邬思航是不是不想牵连他封地的人,单单就说他们暗中派去的人,也会注意,邬思航有没有回去。
现在一直都没有消息,看来邬思航是没有回去。
没有回去,也没有去荣林潇那边,邬思航到底去哪里了?
“没有。”卫泽清摇头说道,他也不太清楚。
“娘,您说,会不会邬思航遇到了什么意外,死了?”卫泽清大胆的假设道。
“哼,你不要小看邬思航。”大长公主沉声说道,“邬思杰邬思斌我还都可以看穿,但是,这个邬思航……我有点看不太懂。”
“你要知道,当年他们争皇位的时候,邬思航是最有可能赢的。”大长公主回忆道,“按着我的判断,邬思航才是紫旭王朝的继承人,但是,后来,竟然……”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竟然什么?”卫泽清赶忙的追问道。
现在任何消息都不能放过,现在找到邬思航才是关键。
毕竟他的话都放出去了,先为邬思源报了仇之后,他才会登上皇位的。
当初是为了安抚民心,更是为了让天下的百姓知道,他是一个多么重情重义的皇上。
现在邬思航跑了这么长时间,弄得他心里有点不太舒服。
耽误一点时间他可以忍受,但是要是为了抓个邬思航就抓个一年半载的,他这个皇上还要不要当?
“竟然没有后劲了。”大长公主无奈的说道。
“突然的就泄劲,真是让我很是诧异。”大长公主十分失望的说道,“当年我还特意的针对邬思航若是登上了皇位怎么样的做了很多的准备,到最后竟然没有用上。”
大长公主真的是难受,没有办法,她准备了很多东西,最后却白白的浪费了,真的是相当的郁闷。
“娘,是不是其实邬思航没有多厉害,只不过就那一点劲头,前期给用了,后面自然是没有什么力气了。”卫泽清说道,他才不会相信,邬思航能有多大的发展。
“谁知道呢。”大长公主摇头说道,“反正都过去了,也不重要了,但是,要记住一点,现在尽快的找到邬思航。不然的话,你做的事情,他可是会查出来的。”
“儿臣知道。”卫泽清眉头皱了皱,说道,“娘亲,其实我们可以在抓邬思航的事情之前,先将一个人给杀了。”
“谁?”大长公主问道。
“田忆。”卫泽清眼中闪过了狠辣的杀意,“田忆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先将他给杀了就好办了。”
有的事情,田忆清楚,若是不将田忆给解决掉,真的会给他惹出大麻烦的。
“现在大张旗鼓的反倒不好。”大长公主沉吟了片刻说道,“有没有确定田忆这次伤得重不重?”
卫泽清摇了摇头说道:“好像田忆没有什么大碍。主要是荣林潇跟史永睿受伤严重。”
说到了这里,大长公主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不如去想个不会暴露你的方法来除掉田忆。”
“怎么除掉?”卫泽清问道。
大长公主微微一笑说道:“你觉得有什么比他们部落内乱更名正言顺的是事情吗?”
卫泽清眼睛一亮,惊喜的看着大长公主:“娘亲的意思是……”
“不是说胡娅浚胡娅仪他们兄妹的父亲还没有找到吗?”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你要是想去找找他们的父亲应该不难吧?像那位胡当家的还是有号召力的吧?想要召集一些人马是很容易的事情。”
“田忆占了塞外的部落,取代了他的位置,胡当家的肯定是心中不满吧?”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找到他,帮着胡当家的一把,咱们总不能让胡当家的这么大的年纪还流落在外吧?”
“胡当家的这么多年也是为了部落里的人费心费力的,让田忆这个黄口小儿给欺负成这样,总不太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说的可是正义凛然,让卫泽清听得是喜笑颜开,连连的称赞:“娘亲,还是您厉害。”
大长公主轻轻的笑道:“不是娘亲厉害,而是,咱们娘俩是一样的好心。看到人家胡当家的那个位置被抢了,这么大年纪的人,一直在维护治理着部落,我们总不好看到他以后老无所依吧?”
“娘亲所言极是。”卫泽清轻笑着说道。
“儿臣这就去安排。”卫泽清说了一句之后,又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娘亲,那胡家的兄妹现在在国都,一直被邬思航的人看着。这么长时间也没有去动他们,这次邬思航的事情出了之后,那边也没有去动。现在的话……”
“胡娅仪恨死邬思航了吧?”大长公主说道,“如今邬思航失势,那里的看守还会这么尽心尽力吗?”
“尤其胡娅浚跟胡娅仪兄妹想要去找自己的父亲,这也是父子天性,有的时候亲情可是有很大的力量,能完成很多无法完成的事情的。”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
“没错。”卫泽清微微一笑,点头说道,“儿臣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你去好好的做。其实,国不可一日无君,那些大臣们也会明白的。就算是邬思航没有抓到,你这个皇上也该登基了。不然的话,紫旭王朝早晚会大乱。”大长公主站在了紫旭王朝的角度上考虑着。
“那些大臣会明事理识大体的。”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你说对吧?”
“娘亲说的极是。”卫泽清是连连的点头,“儿臣这就去办,不耽误娘亲休息了。”
“去吧,自己也注意点。国事固然重要,但是你的身子也要紧。一国之君更应该好好的保护好自己。”大长公主慈爱的叮嘱道。
“是,娘亲。”卫泽清轻笑着离开。
不管怎样,还是自己的娘亲最关心自己。
卫泽清离开之后,大长公主轻轻的笑了,伸手抚摸着掌下精致的椅子扶手。
这样的皇太后寝宫,就算是一把椅子的做工都是精益求精。
她归为皇室的公主,凭什么就要因为家人变得远离了皇室?
只能看着皇室中的男儿去争夺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真是可笑!
她身为女子就不能站在最高贵的地方了吗?
现在她就用自己的本事,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这个位置。
她的儿子,被她培养出来,让他成为紫旭王朝的皇上,而且还是要一统天下的皇上。
区区一个紫旭王朝能满足得了她吗?
以前的那些皇子真的是太可笑了,为了紫旭王朝的皇位就争得如此的头破血流,难道就没有一个可以放眼往外面看看的吗?
那大好的河山,还是都在她的掌握之中才对。
卫泽清则是快步了离开,回到了御书房,将自己的手下人叫来,如此这般的吩咐了一番。
看到手下人悄无声息的离开,卫泽清的唇边这才露出了轻松的笑意。
当初为了对付邬思航,在田忆的问题上他是有些冒险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如今,听他娘亲的话,将田忆给解决掉的话,就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果然是娘亲比较厉害。
次日,刚刚下了早朝之后,卫泽清就接到了一个消息,胡娅浚胡娅仪突然的将看守他们的人给打伤,逃走了。
“卫大人,要不要通缉,将他们捉拿回来?”
“算了。”卫泽清摆摆手说道,“当初毕竟是邬思航对不起胡娅仪,现在邬思航在逃,恐怕也不会回来迎娶胡娅仪。他们兄妹想要逃走就逃走吧。”
“对了,邬思航那边有消息吗?”卫泽清问道。
“还没有。”大臣沮丧的说道。
这个邬思航真的是相当的能藏,现在这么多人去找他,明的暗的,但是,都没有结果。
“一定要将他找出来,为陛下报仇!”卫泽清大义凛然的说道,“这样弑君的乱臣贼子一定要捉到,只有这样,才能让陛下瞑目。”
“是,卫大人。”大臣行礼道。
现在卫泽清是管理着朝政,但是,依旧是让众人称呼他为卫大人,没有登基的情况下,他是绝对不允许大臣们错了称呼的。
他可是一位恪守本分的好人、好臣子。
就在这个时候,胡娅浚跟胡娅仪已经是乔装改扮,掩去了自己绝世的容貌。
“仪儿,离开之后我们去找父亲,找到父亲之后,帮着父亲夺回部落首领的位置,然后……”胡娅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胡娅仪阴森森的打断,“我要杀了邬思航还有唐子珺!”
胡娅浚转头看了看胡娅仪气愤的脸色,轻轻的劝道:“别着急,找到父亲之后,一定会为咱们报仇的。”
胡娅仪紧紧的捏着拳头,身体都因为太过生气而微微的发抖。
“父亲,还能反击吗?”胡娅仪担心的问道。
“肯定能。”胡娅浚轻笑着说道,“你不要忘了,这么长时间父亲都没有露面,那是因为父亲在暗中积攒力量。”
“父亲为什么不来紫旭国都接咱们?”胡娅仪眉头紧皱的问道。
“塞外突然的发生了事情,父亲一定是忙着他的事情。更何况咱们在紫旭国都也不会有危险,父亲那边又乱着,肯定是觉得将咱们留在紫旭国都一定比跟着他颠沛流离来得好。”胡娅浚安慰着胡娅仪说道。
“仪儿,你要知道,父亲是最疼爱你的,你可是我们的最疼的人。”胡娅浚不想让胡娅仪误会他们的父亲,轻声的劝道。
“是吗?”胡娅仪看了一眼胡娅浚说道,“走吧,咱们快点回去。”
胡娅浚总感觉自己的妹妹情况有点不太对,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只好跟着她快点回去。
胡娅仪看都没有看跟着她的兄长,她现在心里充满了仇恨,就等着一个契机,狠狠的发泄出来。
凭什么她就要被人算计失去了清白?
凭什么她就没有办法成为皇后?
明明荣华富贵都应该是她的,都是被荣林潇跟唐子珺给破坏了。
还有那个邬思航,那个混蛋,害了她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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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是离开了紫旭王朝,到了塞外之后,两个人并没有回到以前的部落。
那里早就不是他们的地方了。
好在,他们也知道父亲的几个隐蔽的落脚点。
仔细的分析了一下之后,去几个最有可能的地方。
在找到第三个的时候,终于是见到了他们的父亲。
“爹。”胡娅浚见到自己的父亲之后,激动的不能自已,尤其是看到自己的父亲短短的时间内苍老了许多,让他心中更是酸涩。
“好、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胡当家的也是同样的激动,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吁短叹,“我还以为你们在紫旭国都暂时可以避开这次风波,我想等到我的事情都解决完了,再去找你们的。”
“邬思航失势,他的人对我们的看守已经松懈下来,我们就趁机逃了出来。”胡娅浚赶忙说道,“这么长时间,真的是苦了父亲了。”
“没有。”胡当家的转头看向了胡娅仪,担忧的说道,“仪儿,你在紫旭国都……”
“那些事情都不重要了。”胡娅仪快速的打断了自己父亲的话,说道,“爹,如今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的皇上都深受重伤,我们也趁机做点什么事情吧。”
“嗯,我正有此意。”胡当家的微微点头说道,“田忆最近也是没有在部落里,我可以让咱们的人……”
“父亲,我要一些人手。”胡娅仪直接说道。
“你要人手做什么?”胡当家的诧异的问道。
“我要去杀了唐子珺这个贱人!”胡娅仪想都没想的说道。
“仪儿,你别冲动。”胡娅浚赶忙的劝着自己的妹妹,“那件事情肯定会为你报仇的,但是,现在不是先处理那件事情的时候。”
“不是处理那件事情的时候,什么时候是?”胡娅仪质问道,“难道要等我憋屈死吗?”
“仪儿,哥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要知道,我们的人根本就没法接近唐子珺,他们身边有很多的人保护。咱们的人怎么可能靠近呢?若是先将田忆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可以……”胡娅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胡娅仪的冷笑打断,“你的意思,是觉得塞外的部落可以跟云虹王朝相抗衡吗?”
胡娅浚语塞,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胡当家的问着自己的女儿,“你现在过去,能报仇吗?”
“就算是打赢了田忆,将部落给夺回来,我也报不了仇。”胡娅仪眉头紧皱的说道。
“至少,以后不会亏待你,咱们有了权势之后,你依旧可以找一个好男人嫁给他。”胡当家的说道,“仪儿,你别自己犯糊涂,爹是不会亏待你的。”
“大局为重!”胡当家的沉重的说了一句。
胡娅仪看了看自己的父亲还有兄长,目光幽深,里面隐藏着太多的东西,最后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再说。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当家的还是心疼自己的女儿的,让她好好的休息还派了人去服侍胡娅仪。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还能匀出这么多人来服侍胡娅仪,已经是相当的不错了。
只不过,胡娅仪根本就不领这份情,只是坐在了自己的帐篷内,兀自的生着闷气。
“爹,咱们真的去找田忆吗?”胡娅浚问道,“咱们的人手够吗?”
“人手当然不够。”胡当家的说道,“田忆那个家伙将我的人全都给赶了出去,在他那边根本就没有办法留下眼线。不过这次是咱们的一个机会。”
“机会?”胡娅浚奇怪的问道。
胡当家的冷笑一声说道:“荣林潇跟史永睿不是都受了重伤吗?田忆现在也没有回来吧。”
胡娅浚眼睛一亮,兴奋的说道:“咱们趁着田忆不在,然后去偷袭他的部落吗?”
“当然不是。”胡当家的摇头说道,“肯定不行。就算是田忆现在不在部落里,他的人也是早就安排好了。”
胡当家的可是相当的谨慎,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有行动,就是为了仔细的研究研究田忆这个人。
“田忆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这次出去跟荣林潇史永睿他们一起去找宝藏,肯定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哪怕是他死在宝藏里面,他的部落也是留了人的,不会让部落陷入混乱之中。”胡当家的沉声说道,“所以,这次我们不能去偷袭田忆的部落,而是要借力打力。”
“借力打力?”胡娅浚奇怪的问道,“爹,您的意思是……”
“都是去挖掘宝藏了,怎么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的皇上都出事了,就偏偏田忆没有事情?”胡当家的冷笑着说道,“你说要是有人趁着宝藏里面情况不明,然后,做了什么偷袭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胡当家的话,让胡娅浚立刻明白过来了,惊喜的说道:“爹,咱们的人现在就立刻过去吗?”
“不、不对,不能用咱们的人。”胡娅浚赶忙的摇头否定着,“咱们应该去找紫旭王朝的人!”
胡娅浚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的思路或许是理顺了,激动的说道:“既然是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全都参与了,这个就不方便从他们的嘴里传出来这个消息。唯一没有参与的紫旭王朝就方便多了。”
说到这里,胡娅浚信心十足的笑了起来:“紫旭王朝为什么不参与这次宝藏的挖掘,是因为早就知道田忆会不安好心也说不定呢。”
“田忆一直在塞外蛰伏,突然的就抢了咱们胡家的地盘,还摆出一副仁义道德的模样来。他其实一直都是装的。”胡娅浚轻笑着说道,“爹,您说对吧?”
“没错。”胡当家的哈哈大笑着,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看怎么高兴,“就是你说的这样,咱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等着他们来对付田忆就好了。”
胡娅浚点了点头,轻叹一声遗憾的说道,“要是荣林潇他们一直昏迷不醒就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若是那样的话,嫁祸给田忆就更加的顺理成章,毕竟是没有人来反驳啊。
“别想这么多。”胡当家的摇头说道,“先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不管他们怎么样,只要流言起来就可以了。”
“好歹史永睿跟荣林潇都是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的皇上,且不管这个流言是不是真的,只要流传起来,就可以让两国的百姓人心惶惶。”胡当家的冷笑着说道,“至于田忆那边,我就不信他留下的人不会因为那些流言动摇。”
“所以,咱们还要做一件事情。”胡当家的冷笑着说道,“想办法截住田忆,不要让他回到部落里去。”
将他所有的消息都截住,只要田忆回不去,时间一长,部落里必然大乱,然后他再趁机的出来,收拾残局,也就可以夺回他的首领位置。
当然,若是能发生战乱,让他当一个为了部落挺身而出的英雄,他也不介意。
将计划全都给商量完了之后,次日,胡当家的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给狠狠的摔了出去:“连一个人你们都看不住,你们还有什么用?”
同样得到消息匆匆赶来的胡娅浚正好进来,急忙说道:“爹,先别生气,小心身体。”
“怎么回事?”胡娅浚说完,转头看向了伺候着胡娅仪的两个丫鬟问道。
“我们去小姐的帐篷,小姐就不在了,只在桌子上留下这么一封书信。”丫鬟胆战心惊的回答着,他们可是害怕胡当家的暴怒起来,将火气全都撒在他们的头上。
“留下一封书信,留下一封书信,她也是要自己离开的,总不能凭空消失!”胡当家的怒气冲冲的说道,“这么多的人,连小姐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你们都是死人啊?”
“爹,别生气,先看看仪儿去哪里了。”胡娅浚赶忙的劝阻道,“现在就算是生气也是于事无补。”
胡当家的气呼呼的将手中的书信拍到了胡娅浚的面前,仪儿就是他的心头肉,怎么能让她自己一个人离开呢?
太危险了。
胡娅浚赶忙的将书信展开,仔细的看完之后,说道:“爹,仪儿只是说不想过这样的生活,想自己冷静冷静,可能是在紫旭王朝经历的事情对她来说打击太大。所以,她现在想自己待一段时间吧。”
“书信上说的很平和,仪儿也长大了,不至于会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胡娅浚说道。
“你还不知道仪儿这个丫头,她什么时候想要过冷静?”胡当家的眉头紧皱的说道,“有什么气她都是忍不了的,紫旭王朝的事情已经让她憋屈很长时间了。这次回来,我又没有说马上的为她报仇,恐怕这丫头在记恨我呢。”
“咱们派人去找她?”胡娅浚说道。
“现在这个时候,这个丫头啊,真是会给我找事。”胡当家的长叹一声说道,“去派几个人找她去,不过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行踪。”
“好的,爹,您放心吧。”胡娅浚立刻出去安排人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当家的只能是无奈的长叹着,本来人手就不足,现在又要派人出去。
他这辈子,真的是欠这个丫头的。
这个让胡当家头痛不已的胡娅仪可是没有想什么,她现在心中好像是点燃了一把火似的,不停的骑马狂奔着。
都是为了他们的大业,都是他们的计划,怎么就没有一个人为她想一想呢?
她都忍了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回到父亲的身边,竟然连父亲都没有办法为她做主了。
既然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呢?
想到了她偷听到的关于父亲跟兄长的对话,胡娅仪眼中闪过深深的恨意。
只是要田忆的部落有什么用,她要唐子珺跟荣林潇死!
抱着这个疯狂的念头,胡娅仪一路的疯狂赶路。
而距离宝藏塌方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快一个月了,他们还是留在一个镇子上,没有转移。
不是他们不想转移,实在是那样的伤势不适合长途跋涉。
反正有云虹王朝的百草老人在旁边保驾护航的,那医术可是比皇宫中的御医还要高上几分,这里的治疗倒也比皇宫还要好,自然也就没有移动。
田忆倒是伤得不重,只不过是皮外伤,今天又去看了看荣林潇他们之后,慢慢的在镇子上溜达。
镇子不大不小,算是云虹王朝的一个边缘镇子。
里面的百姓倒也规矩,见到这么多人马入住,除了最开始的好奇之外,倒是很快的适应下来。
这也算是江湖儿女的另外一个好处吧。
毕竟以前没有云虹王朝的时候,这种镇子可是三不管的地方,能生存下来也是要有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的。
如今被云虹王朝庇护着,倒也是相当的繁荣。
田忆走了走之后,到了一家小酒馆,这里的生意不好不坏的坐了几个客人。
田忆要了一壶酒几个小菜,自斟自饮起来。
那淡淡的忧愁还是染上了他的容颜,没有了往日的开朗,一看就是被什么事情困扰着。
正喝着酒,就有唱小曲的父女进来,一桌一桌的递着曲单,只不过,没有什么食客去听,要么不理要么就是摆摆手。
到了田忆的这桌,那个中年人将曲单送到了田忆的面前,田忆微微的摆手。
中年人也没有纠缠,将桌子上的曲单拿了起来,带着自己的女儿离开。
田忆一低头,看到刚才放曲单的位置上有一张小小的纸条。
田忆快速的扫过了一眼之后,放下了酒钱,起身离开的时候,那张纸条被田忆不动声色的给处理了。
田忆在镇子上又随便的走了走,这才好像是散步似的,离开了镇子。
出了镇子之后,田忆一改刚才的漫不经心,快步的往镇子外面的小路走去。
到了一处已经荒废的凉亭,田忆走了进去,沉声说道:“约我来这里,你总要现身吧。”
田忆话说完了,没有任何人出现,他也不着急,只是安静的等着。
过了一会儿之后,终于是身后有了一点动静,田忆这才慢慢的转身看过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原来是胡小姐。”田忆微微一笑说道。
平日里跟胡娅仪是没有什么接触的,但是都是塞外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位被宠坏的胡娅仪胡小姐呢?
“你倒是守信用,自己来的。”胡娅仪刚才早就看到田忆过来了,只不过,她要确定是不是田忆自己过来的,确定了之后,她才现身。
毕竟,现在的情况,她只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
“胡小姐,有什么事情吗?”田忆没有跟胡娅仪绕弯子,直截了当的问道。
“你知道马上就会有人让天下百姓知道,这次宝藏的塌方,云虹王朝天澜王朝的皇上重伤,都是因为你做的吗?”胡娅仪也是说的干脆,她不想浪费时间。
“哦?”田忆微微的扬眉,并没有如胡娅仪所想的那样感觉到心慌,反倒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问了一句,“你是说,胡小姐的父亲胡当家的想要这么的陷害我吗?”
一语中的。
让胡娅仪惊讶的看着田忆,完全没有想到,田忆竟然会这么的聪明。
田忆微微一笑说道:“这种事情岂能是随便说说就信的?总要有证据不是吗?”
“有的时候根本就不用证据,只要流言够厉害就可以了。”胡娅仪想到了自己的依仗,理直气壮的说道,“别忘了,现在荣林潇跟史永睿都受伤了,你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荣林潇跟史永睿会不怀疑你吗?”
田忆微微的皱了一下眉,好笑的说道:“让胡小姐这么一说,我还真的是有些担心了。”
“你本来就应该担心。塞外不说是多么的繁荣,但是那片土地也是让其他人垂涎的。尤其是紫旭王朝更是想要塞外的地方。”胡娅仪冷笑着说道。
毕竟塞外跟紫旭王朝接壤的地方更多,其他的云虹王朝跟天澜王朝相对还要少一些。
“这次卫泽清没有过来参与,目的就是要借着这个机会来吞并你们,你要是还想要活路的话,我可以帮你。”胡娅仪信心十足的说道。
“哦?那胡小姐要怎么帮我?”田忆好笑的问道。
“很简单,只要你杀了唐子珺跟荣林潇,夺了云虹王朝的位置就可以了。”胡娅仪一口气说完,心里终于是痛快了一些。
田忆惊愕的听完,随后忍不住大笑起来:“我说胡小姐,你是不是有点太异想天开了?我去杀了荣林潇跟唐子珺?我疯了不成?”
“怎么?你没有那个本事去杀他们吗?”胡娅仪讥讽着说道,“你也不过尔尔,听到荣林潇跟唐子珺的名头就怕了。”
田忆微微一下说道:“胡小姐,以后没事呢,就不要随便的出门。这样对你没有好处。”
胡娅仪眉头一皱,死死的盯着田忆:“果然是个懦夫,既然这样的话,就让外面的人好好的传一传,你是怎么在宝藏里面下黑手,害了两国的皇上吧!”
说罢,胡娅仪转身就要离开。
田忆这才慢悠悠的问了一句:“胡小姐,既然来了,干什么这么着急走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你要做什么?”胡娅仪这才警觉到,有些不太对劲。
看到胡娅仪的反应,田忆无奈的摇头,轻叹了一声说道:“胡小姐,你说你怎么就学不聪明呢?”
田忆的这句话让胡娅仪心里一寒,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
小镇,荣林潇临时的府邸内,唐子珺走进了房间,看着地上被绑起来塞住了嘴巴的胡娅仪,诧异的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胡小姐跑过来要找我合作,让我杀了你跟荣林潇。”田忆耸了耸肩,随意的坐在了椅子上,“我就直接将她给请回来做客了。”
“你又喝酒去了?”唐子珺闻到了田忆身上的酒味说道,“这里不是塞外,不用总用酒驱寒。”
“啰嗦!”田忆好笑的伸手,将唐子珺的长发给揉乱,换来了唐子珺的娇嗔。
“好了,好了,我少喝点。”田忆面对着唐子珺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是无奈的妥协。
“到底是怎么回事?”唐子珺问着田忆。
“我觉得,你还是自己问问这位胡小姐比较好。我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田忆随口的说道。
反正现在是在荣林潇的府上,就算是胡小姐想要去喊,也不会传到外面去的,直接交流总好过他传话。
“也好。”唐子珺说着,过去扯下了塞在胡娅仪嘴里的布。
哪里知道,布才被唐子珺扯下去,胡娅仪张口就骂:“你个放荡的贱女人,有了荣林潇还不够,现在连田忆都要勾引。是不是因为荣林潇受了重伤,满足不了你,你就要找其他的男人?”
胡娅仪的话愣是把唐子珺给骂愣住了,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胡娅仪,一时没有回话。
“哼,果然是个贱女人,你也不怕被荣林潇知道之后,他将你们这对狗男女千刀万剐!”胡娅仪可算是找到一个出气的地方,大声的咒骂着。
唐子珺转头,看向了脸色同样都不太好看的田忆,问道:“你抓回来的就是这么一个疯子?”
自己都成为阶下囚了,竟然还不知道审时度势的为自己争取一些优势,反倒是骂得更加的难听。
唐子珺是真的不知道胡娅仪是真的没有脑子还是具有不怕死的伟大精神。
田忆挠了挠自己的下巴,迟疑的说了一句:“这也是为什么胡当家的越来越不得人心的原因吧。这种性子,应该是有遗传的。”
能生出胡娅仪这样白痴的女儿,那胡当家的脑子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真是苦了你了,竟然跟这样的人当邻居这么多年。”唐子珺感慨又同情的拍了拍田忆的肩膀。
田忆立刻做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牺牲我个人幸福全天下,我也值了。”
“滚,别耍宝。”唐子珺笑骂道。
胡娅仪气得脸色发青,咬牙讥讽的说道:“果然是一对狗男女,这个时候了还在打情骂俏,是不是荣林潇一不行了,你就要带着云虹王朝改嫁给田忆啊?真的是一刻都离不开男人,贱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娅仪这样费心尽力的怒骂着,只可惜被骂的唐子珺跟田忆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气定神闲的看着她。
胡娅仪冷笑一声说道:“果然是承认了。倒是敢作敢当的狗男女,看来荣林潇是不行了,不然的话,你们怎么会如此放肆?”
唐子珺缓缓的勾起了唇角,声音温和,但是她的目光却是冰冷冰冷的:“胡娅仪,我可以不理会你的那张喷粪的嘴,但是我的夫君还用不着你来诅咒。我死了,我夫君也会活得好好的。”
“活得好好的,你还会跟这个野男人混在一起?真是可笑。”胡娅仪已经很确定唐子珺在装腔作势了,要是荣林潇没有任何意外的话,唐子珺敢这样吗?
可见,现在荣林潇是受了重伤,可能马上就要不行了。
而最让她觉得恶心的是,唐子珺一定是打了改嫁的主意,想要将这个田忆扶正吧?
弄出这种丑闻来,也就只有唐子珺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了。
“唉……”唐子珺微微的轻叹一声说道,“通常来说呢,一般这个人是什么样的人,她的本质就决定了她看待别人的想法。”
“我觉得也是这样的。”田忆在一旁附和着点头说道,“子珺,你说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很简单,因为她就是这么想的呗。”唐子珺轻轻的笑着,毫不在意的问道,“胡大小姐,你是不是就这么想着嫁给一位皇上,然后等到那皇上死了,再去找一个别的男人改嫁啊?”
“哼,你以为都跟你一样的龌龊吗?”胡娅仪冷笑一声,不屑的盯着唐子珺。
“我可是没有这个想法,明明是你跑过来跟我说了这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对吧?”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们都没有想过,你这个要不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冲口而出呢?”
“这不就是你们做的吗?”胡娅仪冷哼着,“荣林潇可真是可怜,明明是一国之君,竟然被自己的枕边人如此算计,恐怕他到死都没有想过吧?”
“这个,还真的不用劳烦你操心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就算是我跟他在荣林潇的面前这样,荣林潇也不会说一个字。我夫君都不操心的事情,你操什么心?”
“子珺,你这样说就不对了。”田忆笑着说道,“毕竟有人是想当皇后的,可惜,压错了宝。不仅没有当上皇后而且也没有找到好夫君,心里郁闷,看到你生活的这么好,,她不平衡。”
“你要知道,有的人就是这样,自己不好过,也不想别人不好过。”田忆笑看着唐子珺,“知道了吧?”
“嗯。”唐子珺了解的点头,“对了,好像邬思航还没有迎娶你吧?胡小姐?”
既然别人想要她的命,她有什么好客气的?
对于敌人要是还那么的和蔼,她就真的是脑子有毛病了。
“唐子珺,都是你害我的,要不是你……”胡娅仪双眼赤红的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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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觉得你确实是我的福星。”唐子珺笑了笑说道,“你看,我们正不知道后面有什么事情呢,你就来通风报信了,谢谢啊。”
唐子珺一点都不生气,跟这样的人生气,真的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完全是浪费力气:“找个人好好的照顾她吧。”
田忆点头说道:“我让我的人照顾她,都是塞外的人,生活习惯比较接近。”
“行,就交给你了。”唐子珺对于田忆可是相当的放心。
“你们这对狗男女,你们不得好死……你们……”胡娅仪还要再骂。
唐子珺突然的冷笑一声,猛地凑近了胡娅仪,笑着问道:“你就这么喜欢狗吗?要不要我找条公狗来好好的服侍服侍你?”
胡娅仪被唐子珺眼中的寒意吓得一个哆嗦,死死的盯着唐子珺:“你不敢的。”
胡娅仪努力的想要自己说得轻松一点,但是被唐子珺眼中的寒意吓得,说出来的话,都是带着颤音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你觉得我有什么不敢的?”唐子珺依旧是在笑,只是那笑意愈发的冰冷,让胡娅仪心里一阵阵的打颤,哆哆嗦嗦的瞅着唐子珺。
“要乖,你还能活着,不然的话……”唐子珺轻哼了一声说道,“你知道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人想死都死不了,你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呢?”
胡娅仪咕嘟一下吞下了一口口水,脸色煞白煞白的。
这一路上那气势汹汹的劲头,全都被唐子珺的几句话给打成了粉末。
见到胡娅仪老实了,唐子珺满意的轻笑着:“乖乖的听话啊。你好我好大家好。”
胡娅仪微微的点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下意识的觉得应该顺着唐子珺的话去做。
“交给你了。”唐子珺轻笑着,对着田忆点了点头。
田忆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唐子珺竖起了大拇指。
果然,什么样的人就要用相应的办法来对付,对于胡娅仪来说,就是要来点硬的。
胡娅仪这个人,就是被她的爹跟兄长宠的,以为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别人都应该来顺着她的心意。
唐子珺离开了那个房间之后,去了卧房。
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看着躺在床上的荣林潇,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伸出了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荣林潇的脸颊。
荣林潇安静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安详。
窗外,淡淡的阳光洒进来,一室的安宁。
还是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一个坐在床边神情凝望,怎么看,这份安宁之中都带着淡淡的忧桑,让人忍不住的心酸。
是不是床上的那个人……所以,唐子珺的目光才这么的柔和,这么的眷恋。
唐子珺轻轻的将被角掖了掖,伸手,给荣林潇的头发顺了顺,轻轻的摩挲着他的脸颊,在这些细致的动作中,含着无尽的爱恋。
这样的唐子珺是那么的温柔恬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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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慢慢的抚摸着荣林潇,一会儿之后,眉头皱了起来,对着荣林潇的额头就拍了一下,怒问道:“你躺起来没完了?”
躺在床上安静的荣林潇快速的睁开了眼睛,对着唐子珺轻轻的笑着:“我受了重伤了。”
唐子珺伸手一捏荣林潇的脸颊:“重你个头,都躲开了,谁伤了?就史永睿摔了一下,给我起来。总躺着对身体不好。”
提到这个,荣林潇就相当的郁闷,对着唐子珺说道:“你说那个史永睿,真是……”
在地道里面的时候,里面突然的出现了爆炸。
真的是应了唐子珺的猜测,里面根本就是个墓葬。
不过,很显然,设计这个宝藏的人,是想让进去寻宝的人成为墓葬的主人。
里面确实有不少的宝贝,绝对是价值连城。
这个宝藏不枉费他们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跟精力去探索。
看来那个设计这个宝藏的人,是抱着一个目的的,让进来寻宝的人跟宝藏一起常埋在地下。
其实他们已经发现了要引爆的地方,正在拆除的时候,本来已经排除过一次的地方竟然突然的射出箭羽来。
大家一时之间手忙脚乱的躲闪,都被冲散了。
而一支箭羽直奔她而来的时候,史永睿竟然将她猛地扑倒,躲过了那支箭羽。
大家都是有惊无险的,只是爆炸也引了起来。
好在都躲在了相对安全的地方,没有怎么被波及,顶多也就是受了一些皮外伤。
“他确实是没事吧?”唐子珺问道。
“没事。”荣林潇说道,“我问过他了,他就是胳膊那里被石头划破了,现在应该都好了。”
“那就好。”唐子珺长出了一口气,轻松的说道。
“怎么?你还怕史永睿受了重伤吗?”荣林潇微微有点吃味的问道。
“当然了,若是他因为我受了重伤,我自然会愧疚的。毕竟他也是为了救我嘛。”唐子珺轻叹一声说道。
说实话,以前她是不多看好史永睿这个人。
史永睿是一个为了达到目的可以做任何事情的人,只是,这次在地道里的举动,让她深深的被震撼了。
真的是相当的意外。
“行了,我会谢谢他的。”荣林潇说了一句,随后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对,“我已经谢过他了。”
就在他们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跟史永睿郑重的道谢了。
还承诺以后史永睿需要什么帮助,他一定会帮忙。
只是,当时史永睿的态度让他有点郁闷,竟然只是点了点头。
“怎么了?”唐子珺发现荣林潇在发呆,奇怪的问道。
“没事,刚才胡娅仪怎么回事?”荣林潇随后将话题给扯开了。
唐子珺就将胡娅仪来的目的说了一下,说完之后,笑着问道:“你觉得胡娅浚他们会继续实施那个计划吗?”
“肯定的。”荣林潇想都没想的说道,“田忆抢了胡当家的部落,他肯定是不死心,若是有机会的话,他绝对会想要夺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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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就不担心这边的事情,她还巴望着这边的事情可以多一些,事情越多越好。
这样的话,让所有的问题全都解决掉,后面才更加的方便。
“你也休息一会儿,我去找何逸安排一下后面的事情。”荣林潇说着,长臂一伸,就将唐子珺给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用被子盖好。
“我不困啊。”唐子珺奇怪的说道。
“不困也可以去休息的。”荣林潇轻笑着刮了唐子珺的鼻子一下说道,“这段时间你也是够忙的了。”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荣林潇不等她说话,就笑着说道:“别让我担心。”
荣林潇都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唐子珺自然是乖乖的听话,将眼睛闭上,乖巧的去睡觉。
见到唐子珺这个模样,荣林潇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亲了一下,然后这才出去。
唐子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唇边泛起了甜甜的笑意,翻个身,卷着被子,舒舒服服的去睡觉了。
荣林潇离开了房间之后,并没有去找何逸,而是去了其他的院子里找史永睿:“怎么样了?”
史永睿正在房中看着天澜王朝的奏折,听到荣林潇的话,奇怪的抬头,以后的看着他。
“我是说,你的伤怎么样了?”说着,荣林潇的目光落在了史永睿的胳膊上。
史永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胳膊,随口说道:“已经都好了。”
“子珺有点不放心,让我来看看。”荣林潇说着坐了下来。
看到荣林潇有要长谈的趋势,史永睿将奏折给放了下来,说道:“子珺就是心思太重,什么都惦记着。以后你跟子珺在一起,多注意一些,照顾好她。”
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涌起,让荣林潇不太舒服的皱了皱眉。
史永睿给他的感觉跟以前不一样,就好像是性格都变了似的,但是一如既往的让他不喜欢。
“史永睿,你是不是对子珺……”荣林潇打算将话给挑明了,子珺没有在这里,他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史永睿给打断,“没错,我喜欢子珺。”
“当初我是想要利用她,觉得跟她在一起会对我有很多的帮助。时间越长,我发现我的功利心也就淡了很多,我现在只是喜欢子珺。”史永睿说着的时候,整个人那冷然的感觉都少了很多,柔柔的,焕发出一种别样的魅力来。
这样的史永睿让荣林潇相当的不舒服。
子珺是他的,史永睿这是怎么回事?
“你这是突然的顿悟了?”荣林潇好笑的问道,将心头的不快压了下去。
“算是子珺给了我启发,让我可以看到更多的东西吧。”史永睿微微的垂下了眼眸,声音柔和的说道。
史永睿的嗓音一向清冷,此时染上了淡淡的温柔之后,反倒有一种独特的诱惑力。
“所以,你不想要我的感谢?”荣林潇挑眉问着史永睿,他觉得事情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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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荣林潇说什么,史永睿自己说道:“我要救子珺,不过就是我心甘情愿,跟其他任何事情都没有关系。”
史永睿说着,看了一眼荣林潇说道:“如果是你的话,你也会什么都不想的去救子珺吧?”
“你跟我比?”荣林潇心里相当的不爽。
“当然不是跟你比,我只是说我的反应应该跟你差不多。”史永睿摇头说道,没有了往日的争雄之心,只是平静的说着。
“只不过,碰巧我的位置比较方便而已。”说实话,在地道里的时候,他的位置确实是比荣林潇跟方便一边扑开唐子珺的。
也就是占了这个便宜,让他可以做出那种反应。
“所以,我要感谢你。”荣林潇眼眸微微一眯的说道。
他不想让唐子珺因为这件事情,总觉得亏欠着史永睿。
是什么债最难还,自然是人情债。
他的他不在意,但是他不想让子珺背上这样的人情债。
“不用,这个是我自己想做的……”史永睿说到这里之后,突然的住了嘴。
因为荣林潇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都是男人,史永睿能不理解荣林潇的想法吗?
自己的妻子被人这么的惦记着,若是他的话,他也不会高兴。想要将那个男人给除掉。
“我想想吧。”史永睿低声说道。
“嗯,你慢慢想。”听到史永睿终于是松口,荣林潇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不想让子珺跟其他的男人有这样的联系,尤其是这次史永睿确实是帮了子珺,他也不好对史永睿做什么。
这样的来解决是最好的。
“对了胡娅仪来了,说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荣林潇将话题转到国事上,将胡当家的想法给说了一下。
“又是流言蜚语,真是没有新意。”史永睿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那种事情不在新,只要是管用就好。”荣林潇从来都不会觉得那种事情有什么问题,只要能达到目的就是好办法。
“邪帝你的计划呢?”史永睿问道。
“很简单,将计就计。”荣林潇轻笑着说道,“我想卫泽清恐怕已经忍不住了。”
“时间这么长,紫旭王朝再没有个皇上,恐怕就要乱了。”史永睿说道,“卫泽清应该会让他的人推举他登上皇位。”
“邬思航倒是会跑。”史永睿看了一眼荣林潇说道,“邪帝,这个邬思航跑到哪里去了?”
“这我怎么会知道呢?”荣林潇微微一笑,随口说道。
史永睿微微的点头,也没有继续的深究,只是问着荣林潇:“我还要继续‘重伤’吗?”
“最好是这样。”荣林潇点了点头说道,“你若是不重伤的话,怎么能引蛇出洞呢?”
“好。”史永睿既然同意配合荣林潇,他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这件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对他们天澜王朝也是有好处的,他没有理由去破坏。
跟荣林潇合作,总好过跟卫泽清这样的人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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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思航不在紫旭国都,自然是没有办法去继续的看管着胡娅浚跟胡娅仪。
被卫泽清利用了也是正常的。
“只能说卫泽清的野心很大。”荣林潇笑着说道,“看来一个紫旭王朝可是满足不了他了。”
“这样的人还是除掉为好。”史永睿自然是跟荣林潇站在同一战线的,若是真的让紫旭王朝落到卫泽清的手里,他可真的是麻烦了。
荣林潇不喜欢三国大乱,他也不喜欢。
“这边我们会时刻注意卫泽清的情况,有什么事情的话……”荣林潇看向了史永睿。
“我会全力配合。”史永睿许下了承诺。
“那就好。”荣林潇哈哈一笑说道,“其实我也不见得要动用大军,能不出兵就不出兵。”
劳民伤财的事情,还是不要弄,他更希望简单的解决掉。
“好。”史永睿微微的点头。
“那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荣林潇起身离开。
等到房门关上之后,史永睿这才按了按自己的手臂,自从上次受了皮外伤之后,总觉得手臂有的时候会微微的发麻。
可能是被石头砸中之后的后遗症,当时就是有点痛,也没有在意,现在不痛了,就是有一点点的麻。
可能过两天就好了。
史永睿没有在意,而是继续的去看奏折。
全神贯注的投注道奏折上的史永睿很快的就将那手臂上的微微不适给忽略了。
荣林潇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注意到唐子珺已经入睡了。
荣林潇笑了笑之后,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看着唐子珺红扑扑的脸色,轻轻的弯了起来,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荣林潇就这么安静的看着唐子珺,一坐直接的坐了半个时辰,床上的唐子珺眼睛才微微的眨动了一下。
荣林潇看到唐子珺这个样子,伸手,将手掌虚虚的悬在了唐子珺的脸上,感受着唐子珺睫毛轻轻眨动,搔着他掌心的微痒感觉。
唐子珺自然是感觉到了荣林潇的掌心温度,勾起了唇角,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笑骂道:“干什么呢?”
“子珺,你睫毛挺长的。”荣林潇感叹道。
唐子珺伸手将荣林潇的手臂给推开,转头看着他,好笑的说道:“咱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现在来跟他说什么她睫毛长,真的是没话找话了。
荣林潇也不在意唐子珺的调侃,只是伸手过去,手指扣住了唐子珺的手指,轻轻的笑道:“认识多久都一样。”
“这嘴甜的,吃了多少蜂蜜啊?”唐子珺好笑的起身,问道,“紫旭王朝那边怎么样了?塞外的事情,不处理一下吗?”
“这个还是交给田忆吧。反正也是塞外的事情,至于紫旭王朝那边,先看着卫泽清折腾,等到关键的时候,咱们再过去就好了。”荣林潇随口的说道。
丝毫没有觉得将自己摘干净有什么问题。
谁的地盘出了问题,就自己解决好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胡当家的那边,已经将流言散布出去。
卫泽清是“最先”知道的,听到大臣们在早朝上来禀报这件事情,卫泽清的脸色是相当的难看。
“卫大人,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谁流传出来的,虽说是没有直指咱们紫旭王朝,但是,这样的流言对咱们是相当的不利。”大臣忧心忡忡的说道,“田忆想要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看似很合理,但是,天下百姓还是会以为是咱们紫旭王朝做的。”
大臣的话,得到了其他大臣的连声附和。
田忆那不过就是塞外的部落首领,他就算是再垂涎其他国家的皇位,他有那个心,问题是他有那个实力吗?
现在这个流言一出,再加上三个国家,就独独他们紫旭王朝没有过去参与到宝藏的事情当中。
怎么看都像是紫旭王朝故意的不参加,然后才会这样的。
让田忆在地道里暗算了荣林潇跟史永睿,其实最后获利的还是他们紫旭王朝。
“是谁散布的谣言?”卫泽清皱眉问道。
“这件事情肯定是胡当家的。”有脑子快的大臣想都没想的说道,“上次之后,胡当家的一直是下落不明,如今胡娅浚跟胡娅仪兄妹又都逃走了,肯定是聚集在一起,开始算计咱们。”
“好一个借刀杀人!”其他的大臣冷哼一声,愤愤的说道。
“胡当家的这是要干什么?他难不成还想要将三个国家都收入囊中?”
“哼,很有可能!”
“那个家伙可是一直野心勃勃的,当初他让自己的儿女跑到咱们紫旭王朝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只不过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众位大人,这件事情到底是谁的主意都好说,问题是现在咱们要怎么的应对?”卫泽清沉声说道。
这件事情是针对他们紫旭王朝的,总不能让云虹王朝还有天澜王朝一起去针对他们紫旭王朝来出兵吧?
他们要是不好好的想个方法的话,真的会引起大乱的。
“卫大人,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大臣拱手说道,“只要我们紫旭王朝派人跟天澜王朝还有云虹王朝好好的商量商量,一切事情就都可以解决。”
“商量?”卫泽清连忙的点头,“那我就亲自过去一趟。”
大臣赶忙的拦住了卫泽清的话头说道:“卫大人,我觉得比起那件事情来,咱们紫旭王朝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什么?”卫泽清赶忙的追问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大臣这句话一说完,金銮殿上的众人全都沉默了起来。
“这件事情……我也说过了,还是抓到邬思航再说吧。”卫泽清笑了笑说道,“凶手还没有抓到,怎么能……”
“卫大人,若是邬思航一年两年十年都抓不到的话,难道就任由紫旭王朝一直这么乱下去吗?”大臣微微的提高了一点声音问道,“卫大人,皇上肩负的责任很重,尤其是现在,有人想要算计咱们紫旭王朝的时候,挑起这个胆子,可不容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大人,您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紫旭王朝陷入混乱之中吗?”大臣搬起了大义来压卫泽清。
卫泽清为难的皱眉:“这……”
“卫大人,三思啊。”大臣们立刻齐声的说道。
卫泽清还是有些犹豫不决,只是大臣们全都殷切期盼的看着他。
最后,卫泽清牙一咬沉声说道:“既然众位如此,我也就不推脱了,这件事情,我担下来了。”
大臣们脸上立刻流露出舒心的笑容。
退朝之后,卫泽清并没有回御书房,而是到了大长公主的寝宫。
进去之后,直接的屏退了左右,卫泽清见到房门关好,这才对着大长公主说道:“娘亲,他们已经让儿臣来继承皇位了。”
大长公主轻轻的笑着说道:“这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对于这件事情,大长公主可是没有丝毫的意外。
她布置了这么多年,等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成功?
虽说是中间有了一点点的小瑕疵,有点小波折,那也全都过去了。
只要她的儿子可以站到那最尊贵的位置,她就放心了。
“看来那个胡当家的果然是那么做了。”卫泽清笑着说道,“他可是不死心的想要夺回他首领的位置,想不到,他是帮了咱们一个大忙。”
“胡当家的那个人就是有野心没有脑子。”大长公主冷笑一声说道,“以为他弄出这个流言来是对他有利吗?真是可笑。”
确实是可以将田忆给逼死,也可以让他暂时的夺回塞外的位置,只不过,最后拿到最多好处的还是他们母子罢了。
要知道,紫旭王朝被扯进这个流言蜚语的漩涡之中,必然就要有一个人在紫旭王朝来主持大局。
这个人选还有什么好异议的吗?
当然是唯一流着皇室血脉的她的儿子卫泽清了。
这个时候,再让她隐藏在大臣中的那个一直没有动用过的人来带头扯出这个话题来,不会有任何一个大臣不同意的。
紫旭王朝不能一直没有皇上,有合适的人选,干什么还要拘泥于一定要先抓住邬思航呢?
抓住邬思航不过就是她的儿子出于大义要做的事情,他是想要抓住邬思航再说。
但是,这个皇位可是大臣们非要推举他坐的。
如此一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什么事情都跟她的儿子没有关系,她的儿子想要抓住邬思航是为了紫旭王朝,迫不得已坐上皇位也是为了紫旭王朝。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紫旭王朝,这样,她的儿子继承皇位坐上龙椅,多么的名正言顺。
“这样正好,让胡当家的跟田忆对上,最好是杀了田忆,以后咱们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卫泽清可没有忘记,在田忆的手上还是留有一些他的把柄的。
没有人仔细调查的话,都好说。若是有人非要调查,就有点问题了。
不过,现在他也不太担心,荣林潇跟史永睿都深受重伤,唐子珺那个女人也没有这么多的精力来分心去关心其他的事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云虹王朝跟天澜王朝那边都够唐子珺自己忙活的了。
毕竟这件事情可不仅仅是紫旭王朝没有参与那么简单。
外面是有不少的流言蜚语,可惜了,那也只是流言蜚语。
真正的罪魁祸首可是云虹王朝。
谁让,那宝藏是荣林潇大力邀请众人去挖掘的呢?
出事也是在云虹王朝出事的。
就算是现在荣林潇也出事了,天澜王朝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娘亲,要不要派人帮胡当家的一把?”卫泽清问道,对于胡当家的实力,他还是不太放心。
万一要是没有将田忆给解决了,反倒让田忆跑掉了,他们要怎么办?
“无妨,不用去。”大长公主轻轻的笑着说道,“就算是田忆跑了,也跟咱们没有关系。那都是他们塞外的事情。”
“可是……”卫泽清紧张的说道,“田忆的手里还是有一些东西,他要是对外面说了的话,我……”
大长公主自然是知道卫泽清在说什么的,笑着摇头说道:“泽清没事的。”
“难道你没有听说过成王败寇吗?田忆就算是再对外说什么,那个时候,你想想他的身份,不过就是被胡当家的追得满处乱跑的流寇,他说的话,还有人会相信吗?”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
这个世界上,能让人听进去的声音只有胜利者的声音,田忆变成了那样的话,谁还会去听他在说什么。
就算是他说了,怎么会有人相信呢?
“也是。”被大长公主这么的一劝,卫泽清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娘亲,还是您厉害。”卫泽清感叹着说道。
“傻孩子,不是娘厉害,以后你经历事情多了也会如此了。”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什么都不用担心了,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去准备登基大典。”
“娘,我不想弄得那么隆重。”卫泽清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毕竟我不是正统的继承人,邬思源死得又冤屈,邬思航还没有捉拿归案,我想我还是低调一些比较好。”
大长公主听完之后,微微的点头说道:“好,我同意你的这个想法。你要让紫旭王朝还有天下的人看看,你是一个多么重情重义的男儿。得到了他们的认可,以后你要是征服了他们的国家,也会让民心所向,爱戴你。”
卫泽清点头,他就是这个意思。
“还是娘亲了解我。”卫泽清高兴的说着。
就在流言蜚语越传越多的时候,紫旭王朝这边已经有新皇登基。
只不过,一切都进行得很低调,就算是给云虹王朝还有天澜王朝发去了邀请也是那种不高调的。
好像是不太在意他们两个国家有没有派人过去。
毕竟,谁都知道,云虹王朝跟天澜王朝的皇上重伤在休养,这个时候能派个臣子过去就不错了。
好在天澜王朝还是派了一个大臣过去的。
至于云虹王朝,一直是没有人露面。
紫旭王朝的人是有些不爽,但是,也没有流露出来,毕竟云虹王朝那边是出了大事,大家全都知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就在卫泽清登基之后,大臣们又提起了外面流言蜚语的事情来。
如此再解决起来,卫泽清可是名正言顺的。
“陛下,这件事情要尽早解决,不然的话,时间长了,对咱们紫旭王朝相当的不利。”大臣进言说道。
“嗯。”卫泽清此时是一身龙袍,威风八面的坐在了龙椅之上俯瞰着那些文武百官。
“如今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我们紫旭王朝也不好直接的动用太激烈的手段。”卫泽清想了想说道,“派人去云虹王朝问问,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让云虹王朝给咱们紫旭王朝一个说法便是了。”
大臣们自然也不希望跟云虹王朝闹得太僵,谁都知道荣林潇这个人脾气不太好,谁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的发飙呢。
这件事情很快的商量好了之后,卫泽清给云虹王朝亲自去了一封书信,来询问这件事情。
在镇子上的荣林潇接到了卫泽清的书信,看完之后,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唐子珺拿过书信看完了,微微的挑了挑眉,说道:“我要去做的什么,你不会介意吧?”
荣林潇好笑的将唐子珺圈进了自己的怀里说道:“当然是不介意,不过我就怕你太操劳。”
“不用担心。”唐子珺冷笑着说道,“我会让人比我更操劳的。”
老虎不发威真的当她是病猫啊。
卫泽清这个家伙竟然也敢爬到她的头上去,真的是反了他了。
“我让人去准备?”荣林潇挑眉笑问道。
得了,自己的子珺是真的生气了。
“不用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就出发。”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个明明做了最龌蹉事情的人,到了最后,反倒说他们最无辜,别人才是恶人。
真的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可笑不可笑?
“子珺,你可千万要稳住。”荣林潇赶忙的说了一句。
“哼,你放心,我会很稳很稳的让卫泽清知道知道,他不是太阳,全世界都要围着他转。”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
荣林潇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你怎么对付他都没事,我是说,你千万不要生气才是。”
卫泽清那种人死了就死了,但是要把他的子珺给气个好歹,他可是不会同意的。
“放心吧。”唐子珺笑了起来,低头,在荣林潇的唇上轻啄了一小口,“我有分寸,我干什么要跟这样的人生气?”
“只是一个垃圾,快点解决完了,咱们好回去过清静日子。”唐子珺笑着说道,她现在有男人有孩子有爹娘,她才不会跟卫泽清这样的人一般见识呢。
处理掉就好了。
“行了,你乖乖的做你的事情,我先走了。”说着,唐子珺换了一身衣服之后,直接的离开。
到了院门口上了马,荣林潇还不放心的叮嘱了一句:“你千万要小心啊。”
“嗯,知道了,你乖乖的啊。”唐子珺笑着骑马离开。
荣林潇一转头,正好看到出来的史永睿跟田忆,若无其事的往回走。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至于史永睿跟田忆的表情可就不是那么的淡定了。
田忆是愣了愣,知道荣林潇跟唐子珺的感情好,谁会想到唐子珺跟荣林潇会这样的相处。
就算是在外人面前也这样,真的是很让人羡慕啊。
“他们感情真好。”史永睿淡淡的说道,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悲喜,似乎只是随便的感叹一声。
“两个人在一起幸福就好了。”田忆微微一笑说道。
史永睿目光闪烁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田忆耸了耸肩,低声轻笑了一声,低语着:“子珺这丫头还挺招人。”
卫泽清刚刚的登上了皇位,处理朝政什么的还是一如既往,只是,大臣们对他的态度完全的不同,就连卫泽清一言一行之中,也是带出来皇上的威严来。
让大臣们分外诧异的是,卫泽清竟然对身为皇上的规矩是那么的熟悉,就连做派都没有丝毫的差错,让众多大臣心中认可了卫泽清。
这样的人真的是生来就适合当皇上的呢。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大长公主为了培养她的这个儿子可是下了血本了。
在很小的时候就教给他皇上的规矩,要怎么行走,怎么坐着,事无巨细的全都培养了。
就在卫泽清刚处理朝政还没有多长时间的时候,唐子珺就到了紫旭国都。
到了皇宫的门口,门口的守卫将唐子珺一行人给拦了下来。
“大胆,站住!这是……”守卫刚才说了一半的话,唐子珺催马到了前面,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守卫,问道,“怎么?皇宫的门槛变高了?我都不能进了?”
守卫一见是唐子珺,那态度赶忙就变了:“原来是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您来有事吗?”
“还不是你们家新皇上让我过来的。”唐子珺晃了晃手中卫泽清的书信说道,“他让我过来给他解惑,我就亲自过来,给他解答一下。”
守卫在跟唐子珺说话的同时,也让其他的守卫去宫中禀报给皇上。
这件事情他们处理不好,但是,又不能这样硬挡着。
谁不知道唐子珺的这个脾气,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拦得住呢?
唐子珺倒是也不为难门口的守卫,人家守卫又没有招她惹她,她过来不过就是去找卫泽清的。
“皇后娘娘,我们陛下请您进去。”守卫气喘吁吁的从宫中跑了出来,他给唐子珺传话可是不敢耽误一点时间的。
“有劳了。”唐子珺说完之后,直接的下马,带着自己的两个人走进了皇宫。
没理的事情她不会去做的,打马入宫也是要看时间地点的。
唐子珺到了金銮殿,卫泽清也是很意外的看着唐子珺,问道:“皇后娘娘您这次过来是……”
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你不是一直奇怪一些事情吗?还给我们去了书信询问,我这次过来就是要帮你解答一下疑惑的。”
卫泽清一听,笑了起来:“皇后娘娘,您真是的,何必亲自过来一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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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卫泽清微微皱眉的问道。
在大殿之上都是紫旭王朝的文武百官,全都凝重的看着唐子珺。
她是来找事的吗?
若是来找事的,他们不得不佩服唐子珺的勇气,竟然敢带这么几个人过来。
“我的意思就是字面的意思。”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就是想来解释一下你问的问题。”
卫泽清微微的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的话,皇后娘娘请讲。”
唐子珺并没有立刻解释卫泽清的疑惑,而是挑眉轻笑着问道:“你不觉得应该给我安排一个座位吗?让我这样站着给你解释……你受得起吗?”
殿上的大臣一听唐子珺的话,有的眉头皱了起来。
当然还有忍不住的大臣直接说了一句:“皇后娘娘,这里是紫旭王朝不是你们的云虹王朝,你适可而止吧。”
唐子珺转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大臣冷笑着说道:“果然是紫旭王朝不是我们的云虹王朝,原来主子说话的时候,奴才可以随便的插嘴。”
唐子珺的这话一出,那个大臣脸色马上就变了。
唐子珺这话绝对是占理的。
一国之君与一国之后,那地位是平等的。
身为臣子,竟然随意的搭话,绝对是失礼的事情。
“你们紫旭王朝不会连这点规矩都不懂吧?”唐子珺笑眯眯的瞅着卫泽清。
卫泽清微微一笑说道:“皇后娘娘见笑了,不过是他性子太过耿直,心里藏不住话。在朝为官,能做到让朕听到一些直言也是很难得的事情。”
“来人,还不给皇后娘娘准备座位?”卫泽清吩咐完太监,这才对着唐子珺赔笑道,“抱歉,是朕疏忽了。”
太监赶忙的搬了椅子过来,唐子珺舒舒服服的坐下,轻笑着说道:“无妨,不过就是你刚刚当皇上不太习惯,有些疏忽也正常。”
唐子珺的讥讽,卫泽清就好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的问道:“皇后娘娘,那书信上的问题不是我们紫旭王朝的问题,而是我们这边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
卫泽清说到这里长叹了一声说道:“其实,不是朕想去问皇后娘娘的,实在是那些流言蜚语传得实在是太难听了。”
“说什么天澜王朝的皇上重伤,都是被人算计的。说朕故意的没有派人去,也都是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知道挖掘宝藏的时候会发生意外。”卫泽清无奈的摇头说道,“这种事情,朕怎么可能知道呢?想着邪帝是一个做事谨慎的人,断然不会将自己的安危随意的处置。这次宝藏地道出现了危险,一定是一个意外,肯定不是谁事先算计好的,想要杀了其他国家的皇上,然后为自己谋利。”
卫泽清轻轻的笑着,还十分诚恳的说了一句:“您说是吧,皇后娘娘。那种蠢事,怎么会有人去做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听完卫泽清的话,忍不住的笑了起来,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呢?”
卫泽清有点没太听懂唐子珺话里的意思,不解的问道:“皇后娘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是想知道,你来这封书信是想问什么?”唐子珺挑眉笑问道,“难不成你觉得那些流言蜚语是真的?”
“既然是流言蜚语,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卫泽清摇头轻笑着说道,“这些事情都不过是外面的人胡乱传的……”
“既然你觉得是胡乱传的,怎么还要写了这么长的一封书信派人跑去送给我们?”唐子珺轻笑着问道,“有了这个流言蜚语,你不应该最先派人解决掉吗?”
“流传的是田忆要夺皇位,所以才暗算我的夫君是史永睿。至于你们紫旭王朝没有参加,也是因为存着这个心思。”唐子珺说道,“明明都是直指你们的事情,你怎么还会好意思的发一封书信,来问我们,宝藏到底是怎么回事。”
卫泽清眉头轻皱的说道:“皇后娘娘,这件事情,朕只不过是想问问邪帝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如书信上所言的那样,田忆在宝藏地道里做了什么事情。而且还要将这个脏水泼到了我们紫旭王朝的头上。”
“我现在就可以跟你说,田忆什么都没有做。”唐子珺肯定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后娘娘直接修书一封给朕就好了,何必千里迢迢的跑来呢?”卫泽清轻笑着说道,“真是太麻烦皇后娘娘了。”
“我过来,除了要给你这个答案之外,还是想问明白一点事情。”唐子珺笑看着卫泽清,慢悠悠的问道。
“皇后娘娘请讲。”卫泽清大大方方的说道。
“你们紫旭王朝怎么不去一起挖掘宝藏呢?”唐子珺直截了当的问道。
“这件事情……”卫泽清面色微微有点尴尬,“这件事情朕是真的没有办法开口。不过,既然皇后娘娘问了,朕也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了。”
“唉……”卫泽清长叹一声说道,“皇后娘娘,您也是见到我们紫旭王朝的情况的。我们的陛下被自己的弟弟害死,直接让我们紫旭王朝陷入了混乱之中。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让朕抛下紫旭王朝不管,反倒去找什么宝藏呢?”
“宝藏固然是有强大的诱惑力,但是,比起紫旭王朝的安危来说,真的是不值一提。”卫泽清说的是相当的大义凛然,让金銮殿上的大臣们为之动容。
这才是他们紫旭王朝的好皇上。
先安内才是正途。
连自己的国家都控制不了的话,外面弄来再多的宝藏又有什么用?
就算是弄到了手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
“你果然是不错。”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只不过我有几点不太明白,不知道你是不是能解释一下?”
“皇后娘娘有什么尽管问。”卫泽清轻笑着说道,尽显他身为皇上的大度。
“那我就不客气了。”唐子珺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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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是朕的疏忽了。”卫泽清长叹一声说道,“当时陛下突然的驾崩,又调查出来,是邬思航弑君作乱,这边大臣的主要精力都用来去追查邬思航的事情上了,将胡家兄妹这边给忘记了。”
“你心思如此的缜密,竟然还将胡家兄妹的事情给忘了?”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皇后娘娘的谬赞,朕可是受之有愧。”卫泽清长叹一声说道,“当时的事情出来的实在是太突然了,别说是朕了,整个紫旭王朝都震惊了。紫旭国都更是陷入了一片混乱之中。”
“那个时候,谁还会有精力去注意胡家兄妹的问题呢?”卫泽清说的是条理分明,也是合情合理。
金銮殿上的大臣全都连连的点头,十分同意卫泽清的说法。
“能问一下,当时你做了什么吗?”唐子珺没有顺着卫泽清的话说下去,而是问着她在意的问题。
“当时?不知道皇后娘娘所说的当时是什么时候?”卫泽清不解的问道。
“当然就是邬思航逃走之后的时候。”唐子珺说道。
“那个时候,朕让人快速的控制了邬思航的手下,生怕他们在紫旭国都作乱,惊扰了百姓。也派人将邬思航的封地看住。同时告诉他们若是不跟着邬思航一起作乱的话,朕不会追究他们的。”卫泽清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的皱了一下眉,长叹一声。
“毕竟犯错的是邬思航,并不是那些听命于他的手下。就算是有些人可能是帮助邬思航做了那些罪大恶极的错事,那也是被逼无奈。没有理由因为邬思航的过错去牵连到那些手下。”卫泽清十分通情达理的说道,“那种身不由己的情况,也不是他们想要做的。都是紫旭王朝的百姓,没有理由自己人跟自己人打起来,内耗国力。”
卫泽清的一番话说得真的是语重心长,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全都为之动容。
看看他们的陛下,真是太仁慈了。
邬思航做下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陛下还能不去牵连其他的人。
紫旭王朝能有这样的皇上,真的是紫旭王朝之福。
“看来你果然是为了紫旭王朝着想啊。”唐子珺轻轻的笑道。
“身为紫旭王朝的皇上,自然要想到这一步。”卫泽清并没有觉得这个有什么了不起,只是淡淡的说道。
卫泽清越是这样,金銮殿上的大臣越是觉得能有这样的皇上,是他们紫旭王朝的福气。
“也就是说,你在知道邬思航是害了邬思源的幕后凶手之后,就已经在想办法控制邬思航,要将他捉拿下来了?”唐子珺轻笑着问道。
“那是自然。”卫泽清轻叹一声说道,“毕竟当时邬思航的封地可是有不少的兵马,若是没有办法快速的控制下来,很有可能就会让紫旭王朝陷入内战之中,不过万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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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因为这场疫病,才会让邬思航的将士没有什么反抗能力。也好别我们控制,不会发生什么无谓的争斗。”卫泽清万幸的笑着说道,“真的是我们紫旭王朝之福。”
“这就是了。”唐子珺笑着点头说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捉拿邬思航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在捉拿了邬思航之后,快速的控制了邬思航的手下,不让他们继续的作乱?”
“是。”对于自己做的这一手,卫泽清还是十分的自得的。
这个毕竟也是得到文武百官认可的一个方面。
若不是他这么的仁慈,那些文武百官怎么可能觉得他适合登上皇位呢?
“那么,胡家兄妹的看守就不是邬思航的人吗?”唐子珺轻笑着看着卫泽清。
卫泽清眉头一皱,唐子珺这个话问的太犀利了。
“所有的人全都控制了,就看守胡家兄妹的人怎么就没有去控制?”唐子珺好笑的问道,“而且,邬思航派去看守胡家兄妹的那些人也真的够忠心的啊。”
“自己的主子已经被全国通缉了,他们竟然还在坚守着自己的岗位,最夸张的是,等到那个时候,他们才松懈下来。”唐子珺微微的皱眉,奇怪的问道,“你说,正常人会这样吗?”
“要说是忠心吧,在知道自己的主子出事了之后,不是应该立刻想办法去跟自己的主子会和,或者是帮着他的主子吗?要说是不忠心的话,邬思航一出事,他们自然是应该收刮一堆细软之后,远走高飞吗?”
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这两种可能都正常,只是他们的反应我就想不通了。邬思航刚刚出事的时候,他们没跑也没有动。可是到了后来他们才离开。”
“而你也是奇怪,邬思航所有的势力你都控制了,怎么就偏偏的漏了这个地方呢?”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最让我感觉到奇怪的是,胡家兄妹离开的时候,偏偏就是我们去挖掘宝藏的时候。”
“然后流言蜚语就爆出来了,这事情是不是太巧了。巧的让我都不禁要怀疑一下,这流言蜚语到底是谁给弄出来的。”唐子珺意有所指的说道。
唐子珺的话让金銮殿上的大臣们全都皱起了眉头,一个个看向唐子珺的目光开始变样了。
唐子珺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说,这些事情都是卫泽清弄出来的吗?
“皇后娘娘,这猜测是很有意思,不过,有点不符合常理。”卫泽清一点都没有生气,反倒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如果说这个流言蜚语真的是朕弄出来,对朕有什么好处呢?”
“现在外面流传的可是都再说,这次紫旭王朝没有派人一起去挖掘宝藏,正是因为知道挖掘宝藏的时候会发生意外。很有可能是跟田忆合作,要吞下天澜王朝跟紫旭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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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想要去吞并其他两国,是没有那么大的胃口的,只有紫旭王朝才有这个能力。”
卫泽清说的谁有理有据的,完全就是正常人的思维方式,是个人都会这么想的。
只不过,唐子珺轻轻的笑了一声,说道:“当然,天下百姓肯定会这么想的。可惜,我知道,紫旭王朝并没有想要打这个主意。”
“那就真的是多谢皇后娘娘还信任我们紫旭王朝。”卫泽清如释重负般的长出了一口气。
“我当然信任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紫旭王朝这边刚刚的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出兵攻打天澜王朝跟我们的云虹王朝呢?”
“就算是要攻打,也是要先拉拢一个,一起去攻打另外一个。以一对二这样明显吃亏的事情,真的不是你会做出来的。”唐子珺很肯定的说道,“更何况,这么明显的把柄,你也不会落到别人的手里。”
卫泽清微微的皱眉,觉得唐子珺的这话说的有点刺耳。
“所以,我是信任你的,目前来说你是不会想着吞并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但是,你还是有你的目的。”唐子珺笑着说道,“比如说,要借刀杀人的杀了田忆。”
“杀了田忆?”卫泽清疑惑的看着唐子珺,摇了摇头说道,“皇后娘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朕不太明白。”
“既然您知道不是我们紫旭王朝要将天下搅乱,那跟我们紫旭王朝有什么关系?更何况,田忆不过就是区区塞外一个首领。说句实话,他那样的实力,无论是对天澜云虹还是我们紫旭王朝,根本就不足为惧。”卫泽清还是相当的有自信的。
田忆是会带来一点点小的麻烦,但是要动摇其他三国的根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田忆的势力是对付不了一个国家,但是要对付一个人,可就简单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比如说,田忆手中捏着的一些东西。”
卫泽清看着唐子珺,脸上还是笑容依旧的问道:“不知道皇后娘娘所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可以拿出来看看吗?”
“卫泽清我不得不佩服你,你是真的很镇定,不过呢,有的事情,可不是你能控制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哦,皇后娘娘有什么想说的,请讲。”卫泽清还是相当的冷静,等着唐子珺后面的话。
“这次我们过去,田忆说了一下,上次你们可是赔偿了他不少的东西。”唐子珺也不理会卫泽清的反应,自顾自的说道。
“我们赔偿田忆东西?什么东西?”卫泽清疑惑不解的看着唐子珺,“不知道皇后娘娘说的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要赔偿田忆东西?这、从何说起呢?”
看着卫泽清如此镇定的模样,唐子珺笑了起来,不得不说,卫泽清的反应绝对可以称得上是遇事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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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皇后娘娘明示。朕是真的不太清楚,皇后娘娘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卫泽清完全不在状态的说道。
“这个事情呢,就比较复杂了,要不咱们一件一件慢慢的说?”唐子珺笑看着卫泽清,好脾气的问道。
“皇后娘娘但说无妨。”卫泽清到了这个时候还维持着很好的风度,“我们紫旭王朝的文武百官都在此,也正好将那流言蜚语给澄清。”
“好,那我就说了。”唐子珺有了卫泽清的这句话,她就放心了。
“这次我们来紫旭王朝,突然的就得到了我们需要的宝藏钥匙,真的是相当的奇怪呢。”唐子珺看了一眼卫泽清说道,“我就很奇怪,为什么宝藏的钥匙会在一个那样的赌徒手中呢?”
“不是说家传的东西吗?”卫泽清疑惑的说道,“当初是这样说的吧?”
“是不是家传的,不过就是猜测罢了,我更在意一件事情。”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事情是不是有点太巧了呢?”
“正好就有人跟阿财打起来,然后就将那个东西印在了那个人的身上,还就碰巧的被我们碰到了。真是太巧了,巧的都不可思议。”唐子珺看着卫泽清,问道,“你说是吧?”
“是,当初咱们不是也考虑到了这个方面的事情吗?”卫泽清点头说道,“一致都认为是邬思航做的,可惜,没有实质的证据,所以……”
“是呢。”唐子珺点头说道,“这件事情真的是跟邬思航前面做的事情有关呢。”
“你说邬思航这个人吧,真的是很厉害。做的什么事情都没有证据,让人可以捕风捉影,就是没有个证据呢。”唐子珺疑惑的说道。
唐子珺说的这话也是让金銮殿上的众多大臣连连点头,当初很多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只不过,邬思航做的太隐秘了。
明明那罪魁祸首就是直指邬思航的,偏偏就是没有任何的证据,弄得人真的是对邬思航恨得牙痒痒。
“其实我比较奇怪一件事情。”唐子珺轻轻的笑了起来,说道,“既然邬思航这么的厉害,可以让你们都找不到证据,那为什么他做的事情还会被你们全都发现了呢?”
金銮殿上的大臣们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唐子珺继续的说道:“明明可以将所有的证据都隐藏起来,最后,怎么就连那一点痕迹都清除不了呢?”
唐子珺笑看着紫旭王朝的文武百官。
殿上的忠臣也是面面相觑,有的皱眉有的疑惑还有的……那目光是意味深长。
“这个,恐怕就要问问邬思航了。”卫泽清摇头说道,“他的本事太大,我们都弄不清楚。其实,有这样奇怪的情况也不算什么,毕竟,九王爷一向嚣张,就连当初的陛下都不放在眼里,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太正常了。”
卫泽清的话得到众人一致点头,谁不知道邬思航的嚣张无礼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带着自己封地的大军过来紫旭国都。
虽说是没有做什么,只是将大军驻扎在紫旭国都之外,就算是这样,也已经是对陛下大不敬了。
也就是当时邬思源的脾气好,没有跟邬思航计较罢了。
若是换个稍微正常一点的皇上,绝对会跟邬思航起冲突。
“嗯,要说这个邬思航嚣张,这点我也认同。”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只不过我有点奇怪,他既然是嚣张了,为什么还不让人查到证据呢?那嚣张个什么劲儿?”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一个这么嚣张的人,竟然还要遮遮掩掩的,是不是跟他嚣张的本性有点不太相符啊?”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卫泽清摇头笑道,似乎是觉得唐子珺说的有点太荒谬,但是,他又不好直接的去反驳,只能用这么相对简单的方法来说了。
“那个时候,邬思航好歹还是一个王爷,若是明目张胆的就去做那些事情,岂不是将把柄直接的交到了陛下的手中?”卫泽清轻笑着说道,“所以,那些事情邬思航要表现他的嚣张,同时也要顾忌一下后果。”
“原来,要嚣张还要考虑这么多的事情。”唐子珺好笑着说道,“总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这个,就不好说了。”卫泽清同样无奈的说道,“毕竟谁都不是邬思航,也都不知道他的想法。”
“也是。”唐子珺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样的话,我觉得还是让邬思航这个当事人来说比较清楚。”
唐子珺的话一说,满殿皆惊,让紫旭王朝金銮殿好像是热锅一样,炸开了。
卫泽清也是惊讶的看着唐子珺:“皇后娘娘知道邬思航藏在哪里?”
“知道啊。”唐子珺无辜的眨眼。
“皇后娘娘见过?”卫泽清这话说的就比较玄妙了。
见过,是意外见到的,还是不意外见到的,情况可分两种了。
意外的就不用说了。
不意外的话,是不是说云虹王朝接应了邬思航?
“见倒是没有见过。”唐子珺笑吟吟的直接将这件事情给出了一个准确的答案,别什么事情都往他们云虹王朝身上扯。
“不过,想也想到了。”唐子珺慢条斯理的说道,“邬思航突然的从天牢消失,外面找不到,他也没有去封地。你们就没有好好的搜查一下皇宫吗?”
卫泽清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了,随后,很快的镇定下来,说道:“皇后娘娘这话说的真是让朕不知道说什么好。”
卫泽清轻叹一声,接着这个工夫,也将自己的心情快速的调整好,这才镇定的说道:“皇宫之中当然是搜查了。只不过,并没有找到。”
“嗯。”唐子珺点了点头没有任何的表示。
“所以,皇后娘娘这么想也是想岔了。”卫泽清轻轻的笑道,“我们也是搜查过的。”
卫泽清话里的意思很明显,让唐子珺不要以为他们紫旭王朝没有人,好像就唐子珺她自己聪明似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在皇宫多长时间?”唐子珺一点都没有因为卫泽清的话而生气,反倒依旧是慢条斯理的问着。
“多长时间?”卫泽清想了想说道,“若是前前后后加起来的话,总有个一年半载吧。”
毕竟就算是大长公主的孩子,他也不可能总在皇宫里待着,不过就是最近接管了紫旭王朝,才能在皇宫之中停留。
“那就是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又不是在皇宫之中长大的,你怎么了解皇宫内的情况呢?”
卫泽清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唐子珺给阻止了。
“其实还是很简单的。邬思航要是想藏的话,这偌大的皇宫足够藏一个他的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更何况,在这皇宫之中去搜查的人,很多都是老人吧?”
卫泽清的脸色一变。
侍卫是年轻的侍卫,但是官职高的,还真的都是邬思源那边提拔上来的人。
更别说一起帮着去找的太监了。
那可都是皇宫之中的老人。
“来人!”卫泽清想到了自然就是要去做的,难道还任由这个漏洞继续下去吗?
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想应该不用了吧。”
“皇后娘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卫泽清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心里一直压抑的火气就快要压不住了。
“我的意思是说,既然邬思航都可以在皇宫里藏这么长时间,其他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应该也是知道的。”唐子珺说完,还故意的顿了一下,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卫泽清脸上微微的变化。
唐子珺心里暗笑一声,别以为当上了皇上,在后宫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以为他当上了皇上,就可以在后宫跟他的娘亲随便的胡乱说话吗?
隔墙有耳这句话难道没有听说过吗?
更何况,这个情况可不是简单的隔墙有耳,而是有心人要故意的探听。
“我想,邬思航应该知道这金銮殿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不知道邬思航现在在哪里,若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他能直接的现身,自己来澄清一下比较好。”
唐子珺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众臣全都往左右看去,似乎是想要寻找一下邬思航藏身的地方。
卫泽清暗中捏了捏拳头,故作轻松的笑道:“皇后娘娘真的是说笑了,这个情况下,邬思航有那个胆子现身吗?”
“更何况金銮殿可是人来人往,外面又有侍卫把守,邬思航怎么可能到达这里?”卫泽清故意的将这话说出来。
他不仅仅是要说给别人听的,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就是要安慰一下自己,其实,就算是是邬思航藏在了皇宫之中,那也是藏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怕被别人发现。
绝对、绝对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偷听什么的。
所以,他跟他娘亲的对话,也绝对不可能被邬思航偷听过去的。
“这个还真不好说。”唐子珺轻轻的笑道,“对于邬思航来说,想要去什么地方,应该是很轻而易举的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对邬思航倒是很有信心啊。”卫泽清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唐子珺微微的摇头说道:“不是我有信心,而是事实如此。”
“难道你不知道邬思航的武艺高强吗?当初当皇子的时候还不是很厉害,只不过去了封地之后,似乎有什么奇遇,武功变好了很多。”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出入这皇宫,用如履平地来说,一点都不夸张吧。”
卫泽清刚想要反驳唐子珺的话,嘴巴都张开了,只是还没有声音发出来,就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大笑声。
那声音让卫泽清的嘴巴立刻的闭上,同时,眉头紧皱的盯着金銮殿的门口。
那里慢悠悠的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太熟悉了!
就是他一直想要找到,却遍寻不到的邬思航。
邬思航的出现,也是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心中大惊,有的大臣还都情不自禁的往后挪了几步,生怕被邬思航给抓住,威胁到他们的性命。
邬思航却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沉稳的一步一步走了进来,距离唐子珺不远的位置站定,挑眉朗笑道:“皇后娘娘果然是厉害,这些都知道。”
“知道这个,不是很正常吗?”唐子珺一点都没有得意,理所当然的说道,“封地你去不了,跟着你来紫旭国都的手下,你全都安排好了。这种情况下,与其跑到外面去,还不如在皇宫之中等着。”
“至少在皇宫还是有吃有喝舒舒服服的,总好过在外面各处逃窜、躲躲藏藏。”唐子珺随口说道,“要是我的话,我也会选择一个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待着。”
邬思航微微一笑点头说道:“没错。好歹我也是在这皇宫中长大的,里面什么地方有什么,我可是最清楚。”
说到这里,邬思航抬头看了看脸色相当难看的卫泽清笑道:“你要想在皇宫里把我给搜查出来……真的是痴心妄想。”
卫泽清看着邬思航眉头皱了起来,直接呵斥道:“来人,将邬思航这个弑君贼子就地正法!”
这次邬思航连话都不跟邬思航说了。
什么打进天牢,什么抓起来,都是浪费时间。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邬思航永远都没有办法再说话。
不然的话,万一邬思航要是听到了他跟他娘亲的对话,说了出来,就算是没有证据,那对他们的影响也不好。
他不能冒这个险,他才刚刚的坐上皇位,还没有完全的坐稳,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差池。
邬思航呵斥完了之后,突然的发现,殿上的侍卫没有一个动的,全都规规矩矩的站在原来的位置,一点要听命拿人的意思都没有。
“你们没有听到朕的话吗?”卫泽清眉头紧皱,厉声呵斥道。
“别朕朕的。”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这是我邬家的江山,跟你有什么关系?一个外姓人还有脸坐到这皇位上来,命令我紫旭王朝的臣子,你的脸也真的是够大的。”
面对着邬思航毫不留情的嘲讽,卫泽清面色阴沉至极。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邬思航的这句话一出口,金銮殿上的众多大臣,没有一个敢发出半点声音的。
这件事情可是卫泽清的死穴。
其实,按说卫泽清的这个皇位坐的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但是,这也是形势所逼,没有办法的办法。
“朕也不想当这个皇上,坐这个皇位的,只可惜……”卫泽清无奈的摇头说道,“本来陛下当初当皇上当的好好的,偏偏就是你们这些王爷不死心,非要做出这么多的事情来,弄得紫旭王朝乌烟瘴气。最后将陛下给害死,才致使紫旭王朝后继无人!”
卫泽清面色阴沉的凝视着邬思航,质问道:“你觉得这个样子的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来质问我?”
“若不是你们都想要这个皇位的话,紫旭王朝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卫泽清痛心的说道,随后目光一转,看向了旁边的侍卫,“难道你们也任由这个乱臣贼子逍遥法外?”
“谁是乱臣贼子还不一定呢。”邬思航气定神闲的笑道,“就来说说那个阿财的事情吧。”
“我找到了证人,已经证明但是跟阿财起了冲突的人是被人收买的,因为他们是接到说要撞完阿财就去找邪帝他们。”邬思航见到卫泽清要说什么,摆了摆手说道,“你最好是听我说完。”
邬思航都这样说了,卫泽清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继续的听着他说。
“那个宝藏的钥匙根本就不是什么阿财家的家传之物,而是有心人士直接的拿到那里去,让那个撞到了阿财的人,故意的在身上留下的这个痕迹,又‘不小心’给忘记了。”
邬思航慢悠悠的说道:“最可笑的是,阿财这个人赌博成性,见到这样的东西,自然就收了起来,看看明日能不能去当了当赌资。”
“然后,那个人故意的在邪帝的周围叫嚣着,引起了邪帝的注意,让邪帝去追查下去。”邬思航笑着说道,“后面的事情还需要再解释吗?不就是弄个栽赃陷害,陷害到我的头上吗?”
“邬思航,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卫泽清摇头说道,“要是这么说的话,这个事情的成功可能很低。谁知道邪帝跟皇后娘娘什么时候会出现在哪里?”
“那个人就要去跟阿财发生冲突,然后再跑到邪帝歇脚的地方吗?”卫泽清好笑着说道,“真是可笑,那样的话,万一邪帝要是走了呢?他们根本就来不及表现就错过了。”
“他们怎么知道邪帝是在那里待多长时间呢?”卫泽清毫不客气的提出了疑点。
现在这个情况已经不太对劲了。
为什么这些侍卫不听命令的去捉拿邬思航,就这一件事情已经让他知道情况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改变。
这个时候的卫泽清是没有办法去调查,只能是先稳住目前的情况再说。
“要知道,这两边的情况可是几乎同步进行的。时间不好安排吧?”卫泽清气定神闲的问着邬思航,倒是不见慌乱。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当然。”出乎意料的是,邬思航一点都不紧张,也没有反驳,而且还是很肯定的顺着卫泽清的话说下去。
“那个就是同时进行的。”邬思航笑着说道,“毕竟邪帝去街上逛街的时候,歇脚也不会太长时间。若是那边接到了消息,再去跟阿财发生冲突,最后再赶过去,很有可能就错过了。”
“所以,有一个最简单的方法。”邬思航看着卫泽清慢悠悠的说道,“分头行动。”
“一边是知道了邪帝在那边休息,赶忙的赶过去,一边就是去跟阿财发生冲突。”邬思航笑着,不紧不慢的说道,“当然了,过去找的人也是穿了一身事先被弄脏的,还有宝藏钥匙印记的衣服。至于那个跟阿财起冲突的人,只要将钥匙给扔到那里就好了。”
“路边的人又不会认识跟阿财起冲突的是什么人。就算是邪帝他们过去打探也只会知道有人跟阿财起冲突了,总不可能还将起冲突的人抓了去,两边互相对质吧?”邬思航的话一说完,金銮殿上的大臣们,一个一个脸色全都变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吗?
若是这样的话,时间还真的就对上了。
可不呗,荣林潇在那边听到那个男人说的话,这边去打听谁跟谁发生了冲突。
任谁也不会想到,不是一个人做的事情吧。
“你这个想法倒是很有意思。”卫泽清微微的笑着说道,“只是,当初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还不是全仗着你的引导吗?”邬思航挑眉冷笑道,“当初不是你一步一步的引导着,让他们往我这个方面想吗?”
“你这样说……”卫泽清无奈的摇头说道。
“我这样说才是还原了事情的真相。”邬思航冷笑着说道,“要不要给你看看证据?”
“证据?”卫泽清眉头轻轻的一皱,不解的问道,“怎么?你藏在皇宫这段时间,还在控制着外面的事情,就连证人都给弄进皇宫了吗?”
“那是不可能的。”邬思航轻笑着说道,“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随随便便的就将一堆人给偷偷的带进皇宫。”
“不过呢……”邬思航转头看着金銮殿上的某位大臣,“那些事情我想已经有人调查完了。”
“谁?”卫泽清转头,顺着邬思航的目光看过去,“让朕看看,是谁这么的有心。”
“陛下,事情微臣已经调查完了。”旁边一个大臣站了出来,将一份奏折呈上。
同时,又在怀里取出了几张纸,交给了身边的其他大臣。
大臣们接过来,一起传阅,看完之后,一个个脸色全都十分的难看。
卫泽清也看清楚了那份奏折里写的是什么,完全就是证供啊。证明当初那些人就是卫泽清找去的,计划也是卫泽清设计的。
甚至就连当初阿财的死也是卫泽清的人安排的。
当然了,其中涉及到很多的证据,很多人都做了口供,层层剥茧的追到了卫泽清这个幕后主使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銮殿上的众人看完手里的证据之后,全都看向了卫泽清。
证据如此确凿,卫泽清就算是想抵赖都没有可能。
“邬思航,朕不得不佩服你,这种情况之下,还能收买朝中的大臣,来污蔑朕。”卫泽清轻描淡写的说道。
“你觉得这些都是污蔑吗?”邬思航轻笑着问道,“证据确凿,也可以是污蔑?”
“就因为朕剥夺了你继承皇位的权力,所以,你就这样的来捏造吗?”卫泽清一点都不慌乱,反倒是对着邬思航连续的发难,“若是你不害死你的兄长,这个皇位依旧是你的。”
“你如此大逆不道,弑君作乱,现在还敢来捏造诬陷。邬思航,你真的是执迷不悟,谁都救不了你了!”卫泽清说的是振振有词。
只是,这样的说法,殿上的众人已经是相当的怀疑了。
“这件事情足可以证明,那些所谓的是我做的,但是找不到证据的事情,都是被某个人策划的。跟我可是没有半点关系。”邬思航冷笑着说道。
卫泽清自然知道邬思航说的某人是谁。
这个话他是绝对不能应下来的。
“做这种事情,对朕有什么好处?”卫泽清好笑的问道。
“你现在一直朕朕的在说话,还穿着龙袍坐在皇位上,这样的好处还不大吗?”邬思航轻蔑的瞅着卫泽清说道,“将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的身上,然后,邬思源再死了,你不就可以名正言顺顺理成章的坐上这个位置了吗?”
“也就你才会这么想。以为人人都与你一样的龌蹉吗?”卫泽清皱眉怒斥道。
“当然不一样了,若是都跟我一样的话,那天下就太平了。就因为有了你这样的人,才会出了这么多的乱子。”邬思航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件事情只是证词,还有那证言证人比较没有什么说服力。现在就谈谈第二把钥匙的事情。”邬思航也不跟卫泽清去争辩那个事情,而是继续的往下说。
“你讲。”卫泽清面色无惧的说道。
“你说当初为什么田忆无缘无故的会派来攻打我的封地呢?”邬思航笑问着卫泽清。
卫泽清摇头说道:“这件事情朕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邬思航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真是好笑。若是你不知道的话,你怎么会去收买当初胡当家的手下,让他在半夜去偷袭我的封地呢?”
卫泽清心里一紧,脸上还是假装的镇定,好笑的说道:“那件事情,怎么也要栽赃到朕的身上?”
“栽赃?”邬思航奇怪的问道,“怎么说是我在栽赃呢?”
“那个人可是说,一切都是你命令他做的,这件事情还是被田忆看穿的,现在你要栽赃到朕的身上岂不是……”
卫泽清的话说到这里,突然的停住,脸色异常难看的盯着邬思航。
邬思航反倒是气定神闲的笑着,还在鼓励着卫泽清:“说啊,你怎么不继续说下去了?岂不是什么?让大家都听听。”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的脸色相当的难看,身体甚至都有点微微的发颤。
旁边的太监宫女还不太明白,但是,金銮殿上的大臣又不是傻子,还听不出来其中的异常吗?
当初,田忆去攻打邬思航封地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只知道田忆带着人去那边转悠了一圈,然后还没等着他们紫旭王朝这边发兵,田忆就带着他的人马离开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谁都不知道。
但是,为什么卫泽清自己清楚呢?
“那件事情,自然是有内情的。”卫泽清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是实话实说了。
“当年,朕与陛下一起商量过,与田忆联合,让他去除掉你。”卫泽清一点都不担心这个,直接的说了出来。
反正主要的决定也不是他做的,而是邬思源。
“你当时就是有不臣之心,想要谋朝篡位,任谁都看得出来。我们就是要找个借口,将你拿下,不要让紫旭王朝发生内乱,这个有什么问题吗?”卫泽清说的是理直气壮的。
“只不过,你太聪明了,竟然是利用田忆收服的胡当家的人,然后逼着田忆退兵。”卫泽清冷笑着说道,“不得不说,你实在是太聪明了。”
“其实,这个计划我也可以理解。不过我不理解的是另外一个问题。”邬思航轻笑着问道,“当初田忆是跟你们合作的。说要给田忆好处的。田忆等于是无功而返,那些好处好像邬思源并没有给他们吧?”
“田忆怎么就没有闹起来呢?”邬思航笑了笑说道,“我怎么听闻,那个田忆收到了紫旭王朝的补偿呢?”
“我就是想问问,那么多的补偿,邬思源没有送出去,那田忆收到的是谁的补偿?”邬思航笑看着田忆,意味深长的说道,“不得不说,田忆,你还是挺有钱的啊。”
“这么多的银子,你哪里来的?别跟我说是大长公主还有卫丞相给你的。他们若是有这么多的银子,恐怕就要好好的交代一下,那些东西是i怎么来的。”邬思航说完,卫泽清也算是彻底的明白了邬思航的意思。
原来,邬思航从一开始先要抓的就是这个问题。
当初他为了不让田忆闹起来,就是用自己的钱安抚了一下田忆,想不到这样反倒成了一个把柄。
“这件事情,朕还真的不清楚。”卫泽清脑子转的很快,轻笑着说道,“可能是陛下做的吧,朕是一点都不知道。”
邬思航微微的点头说道:“卫泽清,你真的是很聪明,只不过,你的这个聪明是没有用对地方。”
“不是朕做的事情,朕怎么可能承认呢?”卫泽清表面看起来还是气定神闲的模样,仿佛一直是邬思航在无理取闹。
“嗯,不用你承认。”邬思航好笑的说道,“让你自己承认这些事情,岂不是太可笑了。一般都是死鸭子嘴硬的。”
邬思航说到这里,转头看了看唐子珺问道:“皇后娘娘,您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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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的众多大臣全都转向了唐子珺,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子珺要开始什么?
“事情呢,很简单。”唐子珺无视金銮殿上众人的反应,看着卫泽清慢悠悠的说道,“大家都是口说无凭,其实,你也是想要误导大家,说那些个证据呢,都是被逼供写下来的。”
卫泽清微微一笑,镇定的说道:“朕并没有去误导,而是实话实说。”
“没有人看到当时的情况,又有谁能准确的说出当时的情况呢?对吧?”唐子珺也不着急,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说着。
“那些人都是生活在底层的人,或者是跟某些人有利害关系的,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们的证言很多时候也是不可信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一瞬间的错愕,不可思议的盯着唐子珺。
唐子珺是站在邬思航这边的吧?
怎么这么说话?
听那个意思好像是全都站在卫泽清的角度,为卫泽清说话啊。
“还是皇后娘娘明事理。”卫泽清轻笑着说道。
就算是唐子珺表面说的话,好像是偏向着他,但是,卫泽清心里一点都没有放松。
反倒是,脑子在飞快的转动,想要弄明白,唐子珺后面一步是要做什么。
“其实我还带了人来了。”唐子珺微微一笑的说道。
卫泽清心里咯噔了一下,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卫泽清面部表情的变化可是没有逃过唐子珺的眼睛,只见唐子珺笑意加深的看着卫泽清问道:“怎么?你已经想到了吗?”
“难道是真的?”卫泽清眼眸微眯,不善的瞅着唐子珺。
现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好掩盖的吗?
唐子珺已经要将他逼到了绝境,什么藏着掖着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坐到这里来,跟你废话吗?”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卫泽清心里的震撼已经被愤怒所替代,怒瞪着唐子珺,若是眼神可以杀死人的话,不用怀疑,现在的唐子珺恐怕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别这么看着我,没有用。”唐子珺微微一笑的说道,“你看这些侍卫会听你的话吗?”
卫泽清的目光一转,扫过了那些明着保护皇上却一动不动的侍卫身上,忍不住冷笑出声:“想不到皇后娘娘的本事这么大。”
“诶,这个可别这么表扬我。”唐子珺微微耸肩的说道,“我呢,本事不大,主要就是靠着几位朋友一起配合。独木难成林,人多力量大嘛。”
卫泽清心中的猜想已经是事实了,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只是盯着唐子珺冷笑连连:“想不到皇后娘娘玩过一次的把戏,现在还要再玩一次,不觉得无聊吗?”
“我也真是奇怪了,我都玩过一次的把戏还有人上当,那个人的智商是不是有点太低了。你知道智商是什么意思吗?通俗一点的说,就是脑子。这都上当,这不是白痴是什么?”
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嘲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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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火热的,真的是恨不得直接在唐子珺的身上烧出两个对穿的窟窿来。
让她那么的可恶!
“别这么看着我,我对你不感兴趣。”唐子珺随意的将散在鬓边的碎发拢到了脑后,冷笑着说道。
卫泽清这个时候也不紧绷着了,只是定定的凝视着唐子珺,好笑的问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这样煞费苦心的去参合别的国家的事情,有意思吗?”
“这一切跟你有什么关系?”卫泽清皱眉质问道,“你在你云虹王朝好好的待着不好吗?”
这样无赖的话语让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问道:“你觉得我要是不解决了你,我能在云虹王朝好好的待着?”
“这次宝藏事情之后,我们两国的皇上要是真的受了重伤的话,你会不趁机吞并了天澜王朝跟云虹王朝?”唐子珺好笑的问着卫泽清,“你是当我傻啊,还是你自己没睡醒呢?”
“就算是说谎话,至少也要骗住一个人吧?连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谎话,你来骗我?不好意思,我可是没有你那么脑子不清楚,你的目的,我想,但凡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清楚的。”唐子珺讥笑着说道,“利用流言,杀死田忆,借着塞外纷争的时候,将事情弄大。”
“让我想想,后期你会做什么……”唐子珺轻轻的用食指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继续不紧不慢的说道,“会不会等到胡娅浚胡娅仪他们的父亲杀了田忆之后,然后你再来一个为民除害的正义理由,跑到塞外去,围剿了塞外的部落?”
“这个不用去看,也知道,那个胡当家的可是没有田忆这么聪明,善于谋略布局。”唐子珺轻轻的耸肩,摊开了双手,“喏,你在这边先是推波助澜的暗中帮着胡当家的将田忆给解决掉,然后再打着正义的旗号,名正言顺的去围剿胡当家的人马。”
“这种事情,你也是玩了两次,你都不腻,我怎么会腻呢?”唐子珺在说的时候还趁机的讽刺了一句,随后,在卫泽清气得铁青的脸色之中,继续的说道,“我想,若是你的话,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放弃这个契机。有什么东西,你一定会狠狠的压榨,压榨到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才是。”
“比如说,你要是故意的放跑胡当家的,然后,让自己的人马弄一个追杀胡当家的合理借口,跑到天澜王朝云虹王朝去。”唐子珺轻轻的笑着,瞟了一眼露出讥讽笑意的卫泽清,知道他要说什么,但是,唐子珺先一步摆手说道,“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那样你带着人马根本就不可能长驱直入的去天澜王朝或者是云虹王朝?”唐子珺看到卫泽清脸上表情的变化,轻轻的笑着,“你是最开始的时候不用过去啊。你又不想跟天澜王朝或者是云虹王朝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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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你熟练。这么多年,你为了得到紫旭王朝的皇位,不也是一直都在迂回的行事吗?其实我也是真佩服你,为了这么个皇位竟然等了这么多年。有这个毅力,做点什么不好?非要早早的枉送了性命。”唐子珺感叹着说道,对于卫泽清的选择是能理解他的想法,但是还是接受不了。
“迂回的方式,你不是已经开始布局了吗?比如说,将这个栽赃陷害的事情,弄到了我们云虹王朝身上去。毕竟这个宝藏的事情可是在我们云虹王朝范围之内的。”唐子珺轻笑着看着卫泽清,问道,“我说的对吧,卫泽清?”
卫泽清听完唐子珺的话,只是冷冷的一笑,一点都没有半分的慌乱,只是同样慢悠悠的开口:“朕真的不知道皇后娘娘的想象力这么的强大。”
“一切事情的缘由都是因邬思航而起,至于其他的事情,朕就不知道皇后娘娘为什么要这么说了。”卫泽清轻叹一声说道,“朕是真的没有想过这些。”
“你没有想过?”唐子珺了然的点头,“没有想过不要紧,你做了就可以了。”
卫泽清眼眸轻眯,冷哼了一声说道:“我听闻宝藏的事情,让邪帝与天澜王朝的皇上都受伤不轻,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还有这个闲心来这里?不是应该守在邪帝的身边去照顾邪帝吗?”
“哦,你说这个啊。”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我家夫君又没有什么事情,干什么需要我照顾?”
别意外她听不出来,卫泽清不就是在讽刺她不守妇道,放着自己的夫君不去照顾,跑来这里多管闲事。
哼,她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有她家男人给撑着呢。
至于其他的事情……真是可笑,她自己的夫君都没有管,卫泽清管得着吗?
再说了,这边是闲事吗?
“哦?没有事情?”卫泽清好奇的问道,“不是听闻宝藏出现塌方,里面的人都受了重伤了吗?”
“对啊。”唐子珺微微一笑说道。
“既然是这样的话,皇后娘娘还是回去照顾邪帝比较好。”卫泽清好心的规劝道,“这才是为人妻应该做的事情。”
“我话还没有说完呢。”唐子珺摆了摆手笑吟吟的说道,“你别这么着急啊。”
“那皇后娘娘请讲。”卫泽清的唇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
他算是明白过来当初邬思杰邬思斌面对唐子珺时候的感受了,真的会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明明跟唐子珺说话是听着她思维跳跃的调侃,甚至是东扯西扯,但是,那些都是假象。
唐子珺就好像是一个最佳的猎手,在织一张密密的大网,等着猎物不知不觉的被那张大网给围住还不自知。
然后,她再慢慢的收紧网口,猛地一拉,将大网给狠狠的收紧,里面的猎物就再也逃不掉了。
这就是卫泽清此时的感受,他已经感觉到那张收紧的无形大网。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刚才也说是听闻嘛。”唐子珺笑吟吟的说道,“听闻的事情,怎么能听得准呢?”
“很多事情都是流言蜚语,你不会不知道吧?就好像是这次胡当家的要放出来的流言,也不是假的嘛。不也是听闻吗?”唐子珺随口说道,“所以,你说我家夫君跟史永睿受了重伤,这个听闻,我现在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这个是假的。”
“至于是不是做人妻子的样子,这一点我想你就更不用操心了,我们夫妻有我们夫妻的相处之道,别人也用不着来说什么。更何况……”唐子珺奇怪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卫泽清,这样的目光让卫泽清十分的不舒服。
“皇后娘娘,你在看什么?”卫泽清忍不住的质问道。
“哦,我就是好奇一点。”唐子珺随口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我只是有点好奇,做人妻子的什么的事情不都是应该女的来关心吗?你一个大男人考虑怎么样的做人妻子……咳,你还有这个爱好?”
唐子珺好奇的说完,金銮殿上的众人那脸色真的是太精彩了。
不知道是愤怒还是要发笑,怎么表现都不对,一个一个是憋得面红耳赤,真是看着都替他们难受。
只不过,邬思航就没有这个烦恼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看到卫泽清吃瘪他就是痛快。
“皇后娘娘,你看他这个样子,就算是他想要嫁人,恐怕都不会有人去娶的。”邬思航毫不客气的大笑着。
“别这么说嘛。”唐子珺嗔怪的瞪了邬思航一眼,“个人喜好不同,虽说,卫泽清不是那种偏软的男子,但是好在长得还不错的,有模有样的。”
“再有模有样那也不过就是副皮囊罢了,里面藏着的可是随时会要人命的本性,谁敢养一个白眼狼在自己的身边?”邬思航挑眉狠狠的讥讽道。
唐子珺这才恍然大悟的赞叹道:“是啊,还是你聪明,透过现象看本质。厉害,厉害!”
卫泽清坐在了龙椅之上,那脸色已经是一阵青一阵白,完全就是被唐子珺跟邬思航的一唱一和给挤兑的。
想不到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竟然被唐子珺他们随随便便的给毁了。
“皇后娘娘,你难道就不感觉到羞耻吗?”卫泽清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几个字来。
“羞耻?”唐子珺微微一愣,不解的问道,“我能问问,我为什么要觉得羞耻吗?”
“别的国家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随便的跑到别人的国家来,插手别的国家的事情,破坏别人的心血,你不觉得愧疚?”卫泽清沉声质问道。
唐子珺陡然的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卫泽清,盯了半晌之后,才转头看向了邬思航,问了一句:“你也没跟我说过,卫泽清的脑子有毛病啊?这么欺负一个脑子有毛病的人,是不是不太好啊?”
“哼。”邬思航冷哼一声说道,“从他们有那个不臣之心之后,他们的脑子就已经有毛病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这点我倒是赞同。”
脑子正常的也不会在皇上很稳定的时候,想要去夺皇位。
尤其是,在邬思源的治理之下,紫旭王朝一切都是良性发展的。对于紫旭王朝来说,经过了当初皇子夺位之争之后,好不容易才平息下来,让紫旭王朝得以休养生息。
这个时候,若是为了紫旭王朝好就应该好好的一起维护紫旭王朝,而不是去想着争夺皇位。
“这样脑子有毛病的人,还是不要去当皇上了,最后真的弄得生灵涂炭哀鸿遍野,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唐子珺中肯的说道。
这样的人,对权势的欲望是没有尽头的。
得到了紫旭王朝的皇位是远远不能满足他们的。
然后他们就会想着对天澜王朝云虹王朝出手,为了他们云虹王朝的安危着想,她跟荣林潇自然是要出手阻止,防止那种可怕的事情发生。
更别说,万一要是他们不管的话,卫泽清统一了天下,他很有可能会做更可怕的事情。
比如说,去追逐什么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追逐到了疯魔的状态,卫泽清还有正常的心态去管理天下吗?
到时还不是各种残暴的政策打压天下的百姓,然后逼得百姓造反,天下间又是战火弥漫,民不聊生。
那种可怕的事情还是不要发生的好,她跟荣林潇都喜欢将那种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皇后娘娘,你们这样一唱一和的很有意思吗?”卫泽清冷笑着质问道。
“嗯,相当的有意思。”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我们不过就是想让你明白一件事情。”
“什么?”卫泽清不屑的质问道。
“天下不是你的棋盘,不是你想怎么下棋就可以怎么下棋的。”唐子珺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但是那笑容中的凝重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可见,唐子珺对天下看得有多重。
对于她来说,天下太平真的不是一个空谈,而是她实实在在要维护的东西。
卫泽清开口,开始只写轻蔑的一声嗤笑,随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笑个不停,根本就收不住。
唐子珺只是冷冷的看着,根本就不去理会发疯的卫泽清。
他喜欢笑就去笑好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卫泽清笑了一会儿之后,发现唐子珺竟然完全是无动于衷,自己也觉得似乎是没有什么意思,渐渐的将笑容收住,沉声说道:“皇后娘娘,你这样说有意思吗?你不让朕随意的下棋,你就可以随意的下棋吗?”
“朕走的每一步都是仔细的计算过的。小心的布局,深思熟虑。反倒是皇后娘娘,偏偏要去破坏别人的棋盘,让别人的棋没有办法走下去,你这样真的好吗?”卫泽清挑眉质问道。
唐子珺笑了,浅浅淡淡的笑容挂在脸上:“卫泽清,你弄错了一件事情。”
“哦?是什么?”卫泽清相当好奇的问道。
“从一开始也许我的事情,是我自己在下棋。”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但是,后来,我绝对不是在单打独斗。”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的每一步都是有人在支持着走下去的,我们不是孤军奋战,而是一起联合行动的。”
“联合行动?”卫泽清低声的嘲讽着,“果然是为了皇位,什么都可以做吗?为了保住皇位,你们就联合起来,肆意的打压其他人,随便的杀人。”
卫泽清讥讽的说道:“就连自己的亲生兄长都要杀死,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亲人置于死地,这就是你们的做法!”
“真是可笑!”卫泽清冷眼盯着唐子珺,质问道,“你们做的事情跟我做的有什么区别?既然都是一样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来质问我?”
唐子珺微微的摇头说道:“我觉得我的做法真的是对的,一个脑子不清楚的人,怎么可能坐上皇位呢?”
“你说谁脑子不清楚?”既然已经撕破了脸,那么卫泽清还在乎什么呢?
“当然是你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连跟我们之间的最本质区别都看不清楚,你脑子能清楚得了吗?”
“你!”卫泽清怒叱一声,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唐子珺的话给狠狠的堵了回去。
“我们会跟你一样?你脑子有病吧?”唐子珺厉声呵斥道,“当初邬思源那是他们的父皇选定的皇上,别管其他的。邬思源坐在了皇位上,将紫旭王朝治理得井井有条,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怎么样?这样的皇上不是好皇上吗?”
“但是邬思杰邬思斌呢?他们还非要去争皇位。是觉得邬思航做的事情天怒人怨啊,还是对不起紫旭王朝的百姓了?没有吧?明明就是他们不甘心,非要去当那个皇上。”
“就为了自己的私心,让刚刚平稳下来的紫旭王朝又要掀起战乱,这样的人,我们会去帮他们吗?”唐子珺冷笑着说道,“我根本就不是皇室出身的人,也不懂你们所谓皇室的思维方式。”
“我只知道,若是一个国家有了一个好皇上,国家稳定,百姓生活安乐就好。”唐子珺慢慢的说道,“我就不明白了,当一个王爷有什么不好?不愁吃喝,邬思源也没有说要将王爷给杀了。”
“邬思杰邬思斌根本就不会有性命之忧,荣华富贵也不会少,为什么偏偏要去当那个皇上呢?”唐子珺不解的质问道。
“若是说邬思源治理紫旭王朝有问题,让紫旭王朝的百姓生活得水深火热,他们去取代邬思源,拯救百姓拯救紫旭王朝也可以。完全都是一片太平,他们还要没事找事的去弄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个时候我不跟邬思源联合,我去跟邬思斌邬思杰联合?”
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脑子有毛病了,才会去跟那些连自己国家百姓的生死安危都不放在眼里的人联合。那样的人就算是登上了皇位又能怎么样?”
金銮殿上的众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唐子珺,心里有着深深的沉重。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皇后娘娘说的倒是义正词严。”卫泽清不屑的讥笑说道。
“这个不是义正词严不义正词严的问题。”唐子珺微微的摇头说道,“这个是人的本性。”
“为了自己的私利就可以牺牲自己国家的百姓,罔顾性命,以后为了其他的利益,自然还会毫不犹豫的做出其他的事情来。”唐子珺冷笑着说道,“跟这样的人合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脑子又没有毛病!我可不会去引火烧身,给自己找麻烦。”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想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要怎么选择吧。”
说着,唐子珺看了看卫泽清说道:“这就好比你吧,你是这样一个唯利是图的人,你总不想跟一个同样是唯利是图的人来一起合作。”
“你最想的就是利用那样的人,等到达到你的目的之后,你就会将那样的人给一脚踢开。反正你肯定是不会留着那样的人在你身边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对吧?”
“谁也不会留着那么一个可怕的家伙,随时会带来危险的人在身边,这样的话,就算是晚上睡觉都不踏实。”
唐子珺的话,只是换来了卫泽清的冷笑,微微的颔首说道:“皇后娘娘倒是挺聪明的。”
“嗯,还算可以。”唐子珺随口说道,“只能说,合作的伙伴比较好,我们一起面对的敌人,有点笨。”
卫泽清的脸色沉了沉,知道这是唐子珺在讽刺他,但是,卫泽清也不动怒,现在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赶快想到好的方法来摆脱如今的困局。
“皇后娘娘总是能找到人来帮忙,真的是厉害。不过不知道邪帝知道不知道皇后娘娘的魅力呢?”卫泽清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卫泽清,嘴巴放干净点!”邬思航直接呵斥出声。
没有理由唐子珺过来帮忙,最后反倒让唐子珺被卫泽清骂了。
“朕有说什么吗?”卫泽清好笑的问道,“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的来称赞一下皇后娘娘的魅力罢了,邬思航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其中跟你有什么关联吗?”
邬思航眉头一皱,刚要继续说什么,就被唐子珺给打断了:“别跟他争辩。”
邬思航转头看向了唐子珺,面色不太好看。
卫泽清这是在羞辱她,他当然是不能轻易的放过卫泽清了。
哪里想到,唐子珺只不过是轻轻的笑着说道:“不用说什么的,想想看,有的人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他就是习惯这样的付出代价得到他想要的东西。自然也就会如此的揣摩别人的生活别人的想法。”
“其实呢,别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他不知道。他知道的不过就是他自己人生的投影罢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不急不躁的,一点都不生气。
邬思航立刻明白了唐子珺的意思,大笑着对着唐子珺竖起了大拇指:“还是皇后娘娘观察细致。”
“他们啊,就是这样以己度人的,习惯了就好。”唐子珺慢条斯理的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眉头紧皱的盯着唐子珺,微微的握了握拳。
该死的唐子珺,果然是牙尖嘴利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唐子珺抬头看着卫泽清。
卫泽清坐在了龙椅之上,一言不发的盯着唐子珺,看那意思,就是恨不得要将唐子珺给瞪死。
不过很可惜,卫泽清的愿望是好的,现实是不可能实现的。
“皇后娘娘,朕不得不佩服你的伶牙俐齿,朕……”卫泽清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唐子珺微微的摇头笑道,“你不用太佩服我,毕竟,你也有让我佩服的地方。”
“哦?朕还有让皇后娘娘佩服的地方?”卫泽清也是十分的好奇,看着唐子珺,想知道答案。
“我就是很佩服你这样拖延时间的本事。”唐子珺好笑的看着卫泽清,问道,“你觉得说了这么多,到最后能有什么改变吗?”
“事情已经这样了,你现在在皇宫之中,你的娘亲也在皇宫之中,难不成还会有什么样的逆天转变不成?”唐子珺微微的耸了耸肩说道,“还是请你的娘亲出来吧。毕竟这场局不是你为主导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罢了。”
“傀儡?”卫泽清冷笑着微微的理了理自己的袖子说道,“怎么在皇后娘娘的眼里觉得自己的娘亲会将自己的孩子当成个傀儡?”
“刚才皇后娘娘不还是说,以己度人的事情了吗?”卫泽清一直是被唐子珺打压,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问题的关键,可以好好的反驳一下唐子珺,他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唐子珺微微一笑,一点都不慌乱的说道:“嗯,这个是刚才我说的。不过,卫泽清你好像是弄错重点了。”
卫泽清脸上的笑容一僵,脑子飞快的转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句话的重点是什么意思。
“你……”卫泽清怒瞪着唐子珺。
唐子珺优哉游哉的笑着:“看看,这就是技巧。若不是前期把你惹怒将你的镇定全都给打散之后,你怎么会想抓住任何的一个机会反驳呢?”
“唉……你不是你娘亲的傀儡,你们是狼狈为奸,一起合谋要这个皇位。”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这样说就对了吧?”
“哦,当然了,更准确一点说就是,你的娘亲早就想要更高的权势,等到生了你之后,你就成了她的新希望。”唐子珺说着,看向了金銮殿旁边的门,笑着说道,“不知道大长公主现在有没有来呢?”
“都这个时候了,没有必要不现身了吧?”唐子珺单手支腮的看着那边。
只对付卫泽清的话有什么意义?
要对付当然就是要对付真正幕后主使者啊。
“皇后娘娘果然是思维敏捷伶牙俐齿。”大长公主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在宫女的簇拥之下,四平八稳的走了进来。
依旧是一身的华服,只不过比她以前的衣服还要华丽,好歹皇太后总是要比公主的服饰更尊贵的。
妆容庄重中带着威严,不容他人侵犯的皇家威仪震慑全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銮殿上的大臣心情相当的复杂。
这个现在是他们的皇太后,以前的大长公主,可是又是操控着一切,害了他们皇上还有王爷的罪魁祸首。
什么?
没有证据?
刚才卫泽清不是已经承认了吗?
只是反驳他不是大长公主的傀儡,其他的事情他可是一点都没有反驳,一点都没有在意。
这个还不说明什么问题吗?
其他的没有反驳,完全就是因为卫泽清知道唐子珺说的都是真的。
人是都会下意识去反驳那些假的东西,对于真的东西,要思考一下才能反应的。
唐子珺设下的就是这个语言陷阱。
被激怒的,精神紧绷状态下的卫泽清就当众自己承认了自己做的事情,比任何的证据都有说服力。
大长公主坐在了宫女搬来的椅子上,俯视着金銮殿上坐着的唐子珺,勾唇微微的笑了起来:“皇后娘娘,怎么哪里都有你呢?”
“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哪里都有我呢。”唐子珺无奈的耸肩说道,“我也不想来你们紫旭王朝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没有办法啊,谁让你们这里不太平呢?你们不太平,很有可能会牵连到我们云虹王朝的安危。”
“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我当然要为了我们云虹王朝出一份力,不让某些不稳定的因素来打扰我们云虹王朝的安稳。”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我们云虹王朝不会发生夺权的事情,也不想因为外面的不稳定而影响了我们云虹王朝百姓的安稳生活。”
说到这里,唐子珺在心里默默的汗了一下,他家那口子好像一直都不喜欢当皇上,已经找好了培养他们孩子的老师了。
就等着孩子学有所成之后,去继承皇位了。
以后他们云虹王朝若是发生“动乱”的话,她都可以想象是什么情况。
几个应该继承皇位的人全都四散逃开,都不想当皇上。
没办法,谁让她不喜欢那些束缚,荣林潇也不喜欢那些束缚呢?
唐子珺赶忙的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给甩出去,现在先解决紫旭王朝的事情,云虹王朝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以后再说。
“皇后娘娘果然是大义凛然,为国为民。真是让人佩服。”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说着是佩服,但是脸上一点佩服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无尽的鄙夷。
“你佩服不佩服对我来说没有关系。”唐子珺轻笑,毫不在意的说道,“你又不是我什么人,你的想法跟看法……我干什么要去在意?”
“世上阿猫阿狗多了,我总去在意那些什么什么的看法,我岂不是太累了?不在一个世界,干什么要去交流?”唐子珺这话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
“唐子珺!”卫泽清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叱一声。
“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又没有毛病。”唐子珺好笑的问道。
“对了,我忘了,你们的脑子不太好,所以就习惯性的以为别人听不清楚你们说什么是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耸了耸肩说道:“这个是病,不过呢,我们还没有办法去治,真的是不治之症啊。”
“你们也真的是够可怜的。”唐子珺摇头叹息着,真的是好像在看一个病入膏肓的病人似的。
卫泽清呵斥道:“唐子珺你……”
大长公主微微的一扬手,阻止了卫泽清后面的话:“皇上,让她继续去说。”
“她……”卫泽清眉头紧皱,他讨厌唐子珺这样大放厥词。
“她怎么说都是她的自由,我们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好了。”大长公主大度的说道,“我们好歹也是皇室众人,总不能跟一些个乡野村妇来计较。”
“那些人懂得什么规矩?不过就是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皇位。那种穷乡僻壤出来的人,刚刚得到权势,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喜欢到处的显摆,你总要体谅一下他们的这种天上掉馅饼砸到他们头上的惊喜。”大长公主慢悠悠的说道。
大长公主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齐齐的看向了唐子珺。
这话不就是说唐子珺他们不过就是刚刚靠着运气得到的皇位。
这样所谓的皇室中人,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传承了好几代的紫旭王朝相比。
邬思航眉头微皱,想要开口帮着唐子珺解围,只不过,这个时候,不知道他贸然出口会不会耽误了唐子珺的事情,破坏了她的计划。
“嗯。”出乎意料的是,唐子珺听完了大长公主的话,仅仅是点了点头,还附和着大长公主说了一句,“这个你还真的说对了。我们是刚刚的当上皇上皇后,肯定是没有你们有经验。”
大长公主微微一笑,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们承认就好。不过,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以前不是皇室中人,不懂规矩也是情有可原的。”
“嗯,幸好我们不是以前就是皇室的人,不然的话,这样的自相残杀岂不是太可怕了?”唐子珺同样不紧不慢的说道,“不过呢,我还是有点奇怪。你好像也不是什么皇室中人吧?”
“怎么?皇后娘娘忘记了,哀家曾经可是皇室的公主,怎么会不是皇室中人呢?”大长公主讥笑着说道,“皇后娘娘的记忆力好像不太好。”
“不是不好,而是你弄错对象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我说的是卫泽清。他一个不是皇室的人,怎么对皇上的礼仪规矩这么的熟悉呢?这个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养成习惯的吧?”
“我真的是明白,这个是卫泽清天赋异常啊,还是从小就被人这么的教导的?”唐子珺的话让金銮殿上的大臣脸上全都露出了异样的神采来。
若是按着唐子珺这么说的话,大长公主的这个野心竟然比邬思杰邬思斌他们还要早。
也就是说,从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大长公主已经在谋划了。
那个时候也许卫泽清还是孩童,大长公主已经在计划着以后要夺皇位了。
“我想这下大家都清楚事情的始末了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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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你这些说法真的没有任何意义。”大长公主轻笑着说道,“这都是我们紫旭王朝,我们皇室的事情,似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就算是你为了什么云虹王朝,为了什么天下大义,都没有任何的意义。”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那也是要等真的有战火蔓延到你们云虹王朝你们才能出兵,才能干预。”
“现在,你跑到我们紫旭王朝来参与这些事情,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大长公主冷声说道,“我们紫旭王朝不欢迎你,你可以走了。”
说到这里,大长公主直接的吩咐了一句:“来人,将唐子珺送紫旭王朝,将邬思航给哀家拿下!”
大长公主一吩咐,金銮殿外立刻有人齐齐的应了一声,随即就有侍卫冲了进来,与刚才金銮殿内的侍卫,两边对峙起来。
瞬间,金銮殿上就剑拔弩张起来,紧张的情绪是一触即发。
邬思航看了看那些人,微微一笑说道:“大长公主,你可真是准备妥当,连这些人都准备好了,这是打算逼宫吗?”
“逼宫?”大长公主讥笑着说道,“有什么好逼宫的?如今是哀家的皇儿坐在皇位上,需要什么逼宫吗?哀家这是要捉拿下你这个乱臣贼子,送某个喜欢多管闲事的人离开紫旭王朝。”
说着,大长公主冷冷的沉声说道:“这是我们紫旭王朝的国事,用不着一些不相干的人来参与其中,在这里指手画脚。”
对于大长公主意有所指的话,唐子珺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轻轻的笑着,安安稳稳的坐在了椅子上,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些手中拿着寒光闪闪大刀的侍卫。
别的不说,就这份气定神闲的姿态已经让紫旭王朝的文武百官佩服不已了。
这种情况,对于唐子珺来说可是相当不利的,她竟然毫不慌张,难道说,唐子珺已经准备好了人马来接应她?
别说那些文武百官这样想了,就是大长公主也是十分的好奇,问了一句:“怎么?皇后娘娘如此的笃定,是不是觉得我们紫旭王朝的这些忠君爱国的侍卫无法对你做什么?”
“能麻烦你换一个词吗?”唐子珺挑眉笑道,“忠君爱国用在这里,真的是相当的讽刺。一个被人计划了这么久的乱臣贼子坐在了龙椅上,这样的叫谋朝篡位,不叫忠君爱国。”
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说道:“我倒是奇怪了,按说大长公主也是学过一些东西的人,也是有老师教的,怎么连个词都用不对呢?”
“哦……我知道了。”唐子珺恍然大悟的说道,“有几个词是这么说的,比如说视而不见、装聋作哑、掩耳盗铃、欲盖弥彰……”
“哎呀。”唐子珺微微的掩住了自己的红唇,目光流转的说道,“我这个人才疏学浅的,要是有词说的不对,大长公主你也就别介意了。谁让我是刚刚的当上皇后呢,自然没法跟你比。”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唇角不停的抽搐着。
都这个时候了,唐子珺还能想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该说她胆子大还是反应太迟钝?
文武百官齐刷刷的看向了邬思航,现在这个时候也就只能是指着邬思航来力挽狂澜了。
好歹邬思航还是有他封地的大军不是吗?
见到了众人的目光,邬思航忍不住嗤笑出声:“各位,我的封地距离紫旭国都何止千里之遥,更何况他们还都大病初愈,你们不会觉得我的人马有飞天遁地的本事吧?”
瞬间就出现在紫旭国都,怎么可能?
文武百官被邬思航的话说的脸色微变,这是什么意思?
看现在的情况,明显就是唐子珺在跟邬思航联合啊。
难道事先没有通过气,让邬思航将他的人马从封地给带过来吗?
邬思航看着那些文武百官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也是无语了。
他是过来之后就被扣押了好吧?
而且,他离开封地的时候,他的人马还是刚刚大病初愈,怎么带来?
就算是带来,在路上也就被累死了吧?
大长公主冷笑着看着唐子珺跟邬思航,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摆了摆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突然的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随后,金銮殿的各个门全都被打开,金銮殿内的众人转头一看,一阵的发蒙。
心里都在想着一个问题,这些侍卫是邬思航的还是大长公主的?
都穿着一样的衣服,真的是没法分辨清楚啊!
门口的侍卫往两边一分,邬思源慢慢的走了进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之中一直走到了唐子珺的身边,站定,抬头,看向了坐在龙椅之上的卫泽清还有旁边的大长公主。
对于邬思源的出现,卫泽清心里早就有了预感,只是,真正见到的时候,心里还是猛地一紧。
当初,他已经是确认过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呢?
“卫泽清,大长公主,朕自问对你们不薄。两位为了皇位就要陷害朕的性命,果真是冷血无情!”邬思源沉声说道。
没有激动的呵斥,更没有怒骂,对于这个局面,邬思源已经很冷静的接受了。
毕竟,最开始知道的时候,邬思源是震惊了很久。
如今,早就过了那个惊讶的时刻,只有冷静的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冷血无情?”没有等大长公主说话,卫泽清就先开口了,“若说是冷血无情,那也不是我们冷血无情。真正冷血无情的应该是你的父皇。”
卫泽清冷笑着说道:“当年,你是怎么登上皇位的,难道你不记得了吗?”
一听到卫泽清这么说,邬思源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个是他最不想回忆的过去。
可是,偏偏卫泽清还要继续的说,继续的刺激邬思源。
“为了让你得到皇位,你的母妃不是已经死了吗?可惜了,你还没有坐稳龙椅的本事,最后,只能是让你的母妃失望。”卫泽清慢悠悠的吐出一个比一个还要残忍的字眼,狠狠的戳着邬思源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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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人伤疤还不算,还要狠狠的往伤口上撒盐,这样的情况也就只有卫泽清这样的人才做的出来。
卫泽清见到了邬思源的反应,不仅不闭嘴,而且还继续的说着:“怎么样?其实最冷血无情的应该是你的父皇。其实,邬思源你应该感谢朕,朕是在为你报仇。”
说着,卫泽清伸手一指邬思航,冷笑道:“若不是因为他们非要去争夺皇位,你觉得你的母妃会死吗?想清楚了,你的敌人是谁,恩人又是谁?”
“放着为你报仇的恩人你不感激,反倒过来帮着仇人对付恩人……你这个皇位坐不稳,也真的是情有可原。”卫泽清的话说到这里,就见唐子珺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金銮殿上的人还没有明白唐子珺这是要做什么就见她已经快步的冲到了卫泽清的面前。
一把揪住了卫泽清的衣襟,根本就没有看到她是怎么动作的,卫泽清这样的大男人愣是被唐子珺给狠狠的从龙椅上给揪了起来。
卫泽清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都这个时候了,他最先想到的竟然不是反抗,而是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龙椅的扶手,誓死也要坐在龙椅之上。
这个位置是他的,他说什么也不要离开。
见到卫泽清这样,唐子珺想都没想的抬起腿来,一脚狠狠的踹在了龙椅上。
嘭的一声,龙椅连着上面坐着的卫泽清全都摔倒。
唐子珺踹的力度也是够大的,愣是把卫泽清摔得是晕头转向的。
大长公主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了过去,惊呼道:“泽清!”
眼前直冒金星的卫泽清根本就没法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只觉得一阵阵的发黑。
只听见他的娘亲在大吵大叫着呼喊着,就这个声音在他听来也是忽远忽近的。
“你们还不快把皇上给扶起来?”大长公主厉声的命令着宫女跟太监。
旁边的宫女跟太监赶忙的过来,七手八脚的去扶卫泽清。
好歹是扶起来了,又有人去扶那把龙椅,只不过,唐子珺一抬脚,嘭的一下踩在了龙椅之上,瞅着那两个想要扶起来的太监跟宫女,什么都没有说,只不过是目光冰冷的扫了他们一眼,就让他们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在唐子珺冰冷的目光逼迫之下,那些想要靠近龙椅的人全都往后退了退。
唐子珺脚踩在龙椅上,沉声的说了一句:“邬思源。”
邬思源微微一笑,走了过去,对着唐子珺抱拳道:“多谢。”
唐子珺微微的扬眉,收脚。
邬思源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吩咐道:“扶起来。”
这回太监的动作那叫一个麻利,赶忙的将龙椅给扶好,擦拭干净。
邬思源这才慢悠悠的坐下。
唐子珺转头,走回了自己的椅子那里,只不过还没有坐下就听到大长公主声嘶力竭的怒叱着:“来人,把唐子珺给哀家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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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金銮殿上的侍卫,不管是邬思源的人还是大长公主的人,没有一个敢动的。
邬思源的人那个好说,本来就是自己人,怎么会听外人的命令呢?
至于大长公主的人……好吧,他们在犹豫。
若是说对付邬思航什么的,也还算勉为其难。既然都已经要跟着大长公主他们走了,也就不怕被按上一个谋朝篡位的罪名。
只不过,在动唐子珺的事情上,谁都不敢上前。
开什么玩笑,邪帝的皇后是随便可以动的吗?
别的不说,就是邪帝的报复他们自己也承受不了啊。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落到邪帝的手里,那绝对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这样的风险谁敢承担?
“你们都是聋子吗?听不到哀家的懿旨?”大长公主怒斥道。
唐子珺轻笑一声,没有说话。
邬思源看了看大长公主问道:“大长公主,你既不是皇后,又不是皇太后,你说的话,什么时候成懿旨了?”
大长公主转头怒瞪着邬思源,冷叱道:“邬思源,现在紫旭王朝的皇上是哀家的皇儿,不是你!”
“是不是,不是你说了算的。”邬思源冷哼一声,吩咐道,“愿意归顺的站到一旁,不愿意的……杀无赦!”
话一出口,那些大长公主的侍卫全都愣住了。
他们是愣住了,但是,邬思源带来的人马可是没有一个愣住的。
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惨呼声已经响起。
邬思源的人竟然直接的开杀。
但凡手中还握着兵器的,没有归顺的,全都被毫不犹豫的斩杀。
那些大长公主的侍卫有的是下意识的反抗,只不过,一个人同时要对付三个人,怎么可能是对手?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直接就被砍杀在地。
有聪明的,将手中的兵器一扔,抱头蹲在了地上。
看似混乱,其实不过就是短短的一会儿工夫,金銮殿的控制,重新的回到了邬思源的手中。
大长公主愣住了,怎么会是这样?
她不是已经……
大长公主习惯的往金銮殿外面看过去,只不过,很可惜,这里都是人,还有其他阻碍了目光的东西,根本就看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大长公主,如果你要是想看你的人马的话,有宫墙阻隔着,你觉得你能看得到?”邬思源冷冷的开口嘲讽着说道。
大长公主一听就明白邬思源是什么意思了,转头,看向了邬思源冷冷的说道:“想不到,你的准备倒是很周全,那些事情你都准备到了。”
邬思源微微一笑,气定神闲的说道:“那是自然,要对付的是大长公主你,而且还是已经谋划了几十年的你,朕自然是要小心。”
“也多亏了邪帝皇后娘娘以及九弟的帮忙,不然的话,这么多的事情,朕可是自己忙不过来的。”邬思源这么一说就等于是承认了一件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就是说,大长公主在宫中准备的作乱人马已经被邬思源他们事先安排的人给控制住了。
看看这个意思,要么就是归顺了,若是不归顺的话,恐怕就会跟金銮殿上那些负隅顽抗的人一样的下场吧。
“清理一下,太脏了。”唐子珺微微的捂了捂自己的鼻子,这种血腥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她好像是越来越接受不了这种味道了。
邬思源看了一眼旁边的太监,太监倒是机灵,立刻的让侍卫将尸体给拖出去,提来了大量的谁冲刷着地面。
很快的就收拾干净,大门大开着,倒是很快的将味道冲散了。
只不过,在刚才收拾的时候,那刷洗地面的声音真的是让人觉得分外的刺耳。
那冰冷的水刷洗的好像不仅仅是地面,还有众人的神经。
“皇后娘娘,怎么样?”邬思源问着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的点头,说道:“好多了。咱们就算是要谈事情,也要弄个相对干净点的地方谈,不然太影响情绪了。”
金銮殿上的众人默了,这样的事情还能怎么影响情绪?
他们的情绪早就乱成一团了,根本就影响不了了。
“皇后娘娘,您来?”邬思源问了一句。
“还是你来吧。”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毕竟是你们紫旭王朝的事情,我一个外人不太好插手。”
唐子珺的这句话让众人一阵的无语,不好插手?
似乎唐子珺一直都没有少插手啊?
她不想是,是不是因为累了,开始犯懒啊?
当然,这个猜测没有人敢去说,只是默默的看向了邬思源,等着他来说。
“事情很简单。当初先皇还在的时候,几位皇子一起争夺皇位,最后是朕出人意料的成了皇上。这件事情尽人皆知。”邬思源一点都不避讳这个问题,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那个时候,朕就知道邬思杰邬思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就假装无事的继续处理紫旭王朝的国事,同时也在暗中的注意他们。”邬思源沉声说道,“后来邬思杰跟邬思斌的手段果然是越来越激烈,后来演变到明目张胆了。朕这才下定决心要铲除他们。”
“那个时候,朕就已经联合了九王爷以及邪帝,一起来布局。”邬思源的这句话一说出来,倒是让众多大臣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本来以为邬思航邬思源最开始联合也不过是最近的事情,想不到,从这么早就已经开始合作了。
“让九王爷回国都,表面上是野心勃勃,其实是在暗中的观察邬思杰邬思斌。有了九王爷在一旁观察,也好方便朕与邪帝皇后娘娘暗中的调查其他的事情。”邬思源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大长公主,继续说道,“只是让朕没有想到的是,调查之中,发现了越来越多的线索汇聚在了大长公主的身上。”
大长公主无动于衷的听着,而刚才被摔得晕头转向的卫泽清也渐渐的清醒过来,坐在了大长公主的旁边,皱眉听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到了这个时候也明白过来,他们是大势已去。
就连他娘亲安排在外面的人马都被控制的话,他们还有什么好折腾的?
卫泽清只能是耐着性子去听,什么都不说。
事情以后要如何发展,他只是静观其变,等到适当地时机再做打算。
“有了邪帝跟皇后娘娘的调查,朕觉得事情相当的蹊跷。当年,为什么这么多男子,大长公主谁都看不上,什么状元榜眼探花,大长公主都是不屑一顾,偏偏对卫丞相的公子那么的喜欢?”
邬思源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一些老臣也回想起当年的情况。
是了,当年大长公主可是自己挑上的夫婿。
当年的先皇也是极为的疼爱这位大长公主,大长公主可是知书达理性子温和,处处都会为先皇着想,事事为紫旭王朝考虑。
当时看来真的是不可多得的温婉贤惠之人。
只不过,现在想起来,却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后宫之中这么多的公主嫔妃,有哪一个竟然会关心朝政的?就算是想要关心,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偏偏大长公主“无意间”说出来的话,总是可以提醒到先皇,偏偏她还是一副懵懂的模样。
让先皇以为是自己聪明,在大长公主的偶尔戏言之中想到了方法。
现在仔细想想,当初大长公主的话,真的是随便说说的吗?
难道不是大长公主想到了对策之后,又利用了一个巧妙的方法,传递给先皇的吗?
原来从大长公主未出阁之前,就已经这么的厉害了,对处理朝政有了自己的方法。
至于,大长公主自己挑选夫婿的话,那更是综合了几个方面的考虑。
首先,那个人是卫丞相的公子;其次,那个人的性格温和,不是一个喜欢功名之辈,更不会争强好胜。
换言之,就是一个可以被大长公主随意揉捏控制的人。
而那个时候大长公主看重的除了卫丞相的权势之外,更重要的是利用了她的夫君。
一个不喜欢功名利益的人,大长公主选了这样的夫婿,也就给了其他人一个假象。
大长公主只是喜欢这个人,并不喜欢什么权势。
好一招以退为进!
金銮殿上的众人心里一阵阵的发凉,大长公主那个时候才多大?十几岁的年纪,竟然已经算计得如此深远了,实在是太可怕了。
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大长公主的身上,大长公主依旧保持着她皇室的威仪,坐得极为的端正。
“不得不说,大长公主确实是女中豪杰。”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当年好像是卫丞相并不太同意专门婚事。”
众臣努力的回想,有经历过当初这件事情的人,这才想起来,当初先皇是无意间提过大长公主看上了卫丞相的公子,卫丞相惶恐的推拒过了。
当时的人还都以为卫丞相是表面推拒,其实心中暗喜。
现在想来,似乎不是这个意思啊。
是不是从那个时候,卫丞相就已经隐约的知道大长公主不是一个简单的公主?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后来是先皇直接的下旨,赐婚。
当时,卫丞相是接旨谢恩了,并没有太多的高兴情绪,他们以为是卫丞相稳重。
如今想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完全就是卫丞相看出来了大长公主的本性,而他作为臣子,根本就没有拒绝的余地。
“那些事情似乎跟你都没有什么关系吧?”大长公主冷笑一声说道,“如今这皇位是我皇儿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坐在那个位置,难道就不觉得脸红吗?”
金銮殿上的众人不可思议的瞅着大长公主,这是得多厚的脸皮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邬思源只是轻轻的笑着,一点都不生气,继续如常的说道:“既然当初邬思源用乱臣贼子的罪名来追杀邬思航的话,现在他有什么资格坐在皇位上?”
“若是说邬思航要被追杀,被剥夺继承皇位的资格,那么卫泽清这个想要谋害朕的人,有什么资格成为皇上?不仅是下毒毒害朕,而且还不是皇室的直系血脉。他更没有资格!”
邬思源用当初卫泽清对付邬思航的那些话来堵大长公主的嘴。
当初卫泽清不就是这么说邬思航的吗?
以为将害死他的事情推到了邬思航的头上,就可以让邬思航失去继承皇位的资格。
可惜了,卫泽清万万没有想到,邬思航是跟他早就有合作的。
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可是跟邬思杰邬思斌不同。
“所以,大长公主,你口中的称呼还是换一换吧。卫泽清还不能称之为皇儿,你也别自称哀家了。”邬思源冷哼一声说道,“就凭着你这样的称呼,已经足够你杀头了。”
大长公主冷笑一声,比邬思源还要理直气壮的问道:“难道你现在就不会对我们母子做什么吗?”
邬思源一愣,诧异的看着大长公主。
一看邬思源的反应,唐子珺微微的叹息了一声,接口说道:“当然是不一样的。”
邬思源还是低估了大长公主的无耻程度,看来不是对手啊,还是她来吧。
“区别就是,要是大家好好的谈谈呢,你们不过就是斩头要么就是白绫毒酒,要是你们继续这么下去,那就变成五马分尸、凌迟处死?反正就是死个痛快或者是死的受罪……虽说都是死吧,这个还是有区别的。”唐子珺随口说道。
“大长公主你好歹也是长在皇室里的公主,既然你这么的精明,就应该知道,死跟死可是不一样的。我想这后宫中折磨人的手段可是不少,你应该也不是没有见识的人。”唐子珺轻笑了一声说道。
“皇后娘娘,你这是又打算插手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了吗?”大长公主冷冷的讥讽道,“我们紫旭王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云虹王朝来插手了?”
“这个当然是你们的皇上允许的啊。难不成还是你允许的?你有这个资格吗?”唐子珺毫不客气的反击回去。
对付这种无耻的人,就是要狠狠的打击打击再打击,这样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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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冷冷的看着邬思源,没好气的说道:“看来你是宁肯为了外人说话,也不顾念自己国家的人。”
“自己国家人?”邬思源冷哼一声,质问道,“你们配吗?”
“我们怎么不配?”大长公主冷哼一声,比邬思源还理直气壮的反问道,“泽清治理国家怎么不好了?他这个皇上当的,绝对是尽心尽力。”
唐子珺看到邬思源这么说话,直接开口说道:“还是我来吧。”
对付这样的人就要直截了当,难不成还想让这样的人自己去反省?
他们要是知道反省的话,那真的是发生奇迹了。
“麻烦皇后娘娘了。”邬思源点头说道,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很适合说话的人。
“卫泽清治理国家再好,那也是个杀人凶手。怎么?难不成大长公主喜欢有人把你打成了重伤之后,再好好的医治你照顾你?这样的话,你就觉得这个人是好人了?他就不是打伤你的人了?”
唐子珺微微一笑的问道:“若是大长公主这样以为的话,我只能说一句,那是你有病!正常的人是不会这么想的。凶手就是凶手,将紫旭王朝弄得血雨腥风之后,再来治理,这样的人别说是当皇上了,就是当人都不配!”
“没有我们泽清的话,紫旭王朝……”大长公主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又被唐子珺给截住。
“若是没有你们的话,紫旭王朝也不会到了今天的这个地步。”唐子珺说着看了一眼邬思航,“若是只有邬思杰跟邬思斌,他们两个人根本就闹不起来什么风浪。只要邬思航在封地的实力足够强大,邬思源也坐稳了皇位。到时,两个人一联合的话,轻轻松松的就可以将邬思杰邬思斌给架空,让他们成为衣食无忧的闲散王爷。”
“若是这样的话,邬思杰邬思斌也不会丢掉性命,也就不会有后来这么多的麻烦事。更不用来找我们帮忙。”唐子珺深深的看了大长公主一眼。
“邬思源之所以找我们,不过就是因为,他在调查邬思杰邬思斌的时候,发现了蹊跷的事情。在他们的背后,还有人操控着什么。”唐子珺轻叹一声,“让堂堂一国之君去找人求助,真是……”
“无能至极!”大长公主不屑的借口,轻蔑的说道,同时目光一转,看向了满殿的文武百官,质问道,“你们就让这样无能的人来当你们的皇上?一个连自己国家的事情都解决不了的人,只知道有事去求助别的国家的皇上,真的是你们需要的皇上吗?”
“这样的皇上只会给紫旭王朝丢尽了脸,你们就想要这样的皇上?”大长公主冷冷的倨傲说道。
那意思就是这些大臣不选她的儿子,而去选邬思源,完全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
邬思源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当紫旭王朝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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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邬思源这样的人不配当紫旭王朝的皇上吗?”唐子珺冷笑的质问道。
“当然!”大长公主肯定的说道,微微的扬起了下巴,肯定的说着,“只有我的孩子才适合这个皇位,当皇上就是要有气魄,做事要干脆利落。竟然这么点事情都解决不了还要去云虹王朝找荣林潇来帮忙,真是给紫旭王朝丢人。”
“这样的做法,让别人还以为我们紫旭王朝无人了。”大长公主冷冰冰的说道。
那浓浓的指责只换来了唐子珺的轻笑:“我想这个想法也就只有你才会有吧。”
“我告诉你,若是邬思源想要对付邬思杰邬思斌的话,只要他登上皇位,跟邬思航一联合,直接就可以发兵平乱。让邬思杰邬思杰死无全尸,就连支持他们的人也全都被牵连致死!”唐子珺肯定的话语让殿上的某些大臣心惊不已。
毕竟当初,这些大臣有的也是支持过邬思杰邬思斌的。
若是邬思源真的如唐子珺所说的话,他们哪里还有命站在这里?
“既然他们已经查到了邬思杰邬思斌背后还有其他的人,他们若是想的话,继续的发动大军,难道还逼不出来你吗?”唐子珺冷笑着说道,“你一个公主,就算是丞相的儿媳,又怎么样?你能控制的军中力量还是有限的。能跟一国之君以及手握重权的王爷相抗衡吗?”
“这都是你的猜想,若是真的对起来,谁胜谁负还不一定呢。”大长公主不屑的说道,就算是这个时候,明明自己埋伏的人马已经被邬思源邬思航他们给拔出了,大长公主还是要保持属于她的骄傲。
“不一定?不一定是什么意思?势均力敌吗?”唐子珺轻笑着问道,“你确定?”
大长公主冷笑一声,骄傲的说道:“就算是我的人稍微少一点,也不会让你们赢得痛快。”
“没错,就是这样!”唐子珺直接的一拍手,笑着说道,“若是真的那样出兵平乱,紫旭王朝能不大乱吗?”
“你自己想要谋朝篡位,也许你的亲信也是如此想的,但是,那些被动的给划分出去的普通将士,他们是何其的无辜。就要为了你的野心,成为了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唐子珺慢慢的说道。
“那些也是紫旭王朝的百姓子民,若是真的平乱的话,他们就不会受伤了吗?平乱的话,无论是在哪里,都是要惊扰到紫旭王朝的百姓。”唐子珺声音低沉的说道。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连连的点头,唐子珺说的极是。
“为了自己国家的百姓,邬思源宁肯去找别人求助,不会为了自己的面子,所谓的皇家威仪而致使自己国家陷入战乱,这样的皇上若还不是好皇上的话,我可真的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是好皇上了。”
唐子珺轻轻的笑着,抬眼瞟了卫泽清一眼,满眼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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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想要登上皇位,就将邬思杰邬思斌给拉了过去,然后,充分的利用他们,将他们害死。随后,不惜杀了皇上,让紫旭王朝陷入恐慌混乱之中,又要将皇室的血脉给赶尽杀绝的人,是好皇上?”
“还是说,这种为了得到皇位,随时准备跟自己国家的人大打出手,不惜让紫旭王朝的百姓陷入战乱之苦的人会是好皇上?”
唐子珺是一连串的质问,咄咄逼人,不给大长公主留任何的余地。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才是好皇上了。反正这样对比起来,邬思源不顾自己所谓的脸面,只是为了紫旭王朝好。为了紫旭王朝可以什么都做的皇上,才是紫旭王朝之福。”
唐子珺扫了一眼大长公主跟卫泽清:“若是你们这样的人控制了紫旭王朝,紫旭王朝的百姓只会因为你们无穷无尽的欲望陷入到水深火热之中。”
“一派胡言!”大长公主冷叱道,“泽清自从当上了皇上之后,处理朝政如何,这些大臣都是看在眼里的。”
“任何的决断,都是正确的,哪一点不配当皇上?”大长公主沉声说道,“作为皇上就是要做事果断,而不是邬思源这样的优柔寡断,唯唯诺诺。”
“唯唯诺诺?”唐子珺讥笑出声,“你以为邬思源是个唯唯诺诺的人?若是唯唯诺诺的话,你以为你今天会落得如此下场?”
“就是因为在调查邬思杰邬思斌的时候,查到你们这个隐藏在幕后的人。邬思源这才会找到我们来商量,要将你们连根拔除。”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只是斩断你们的一点爪牙是没有用的。”
“这样有勇有谋,能屈能伸的人若是还不能当皇上,我真的是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当皇上?”唐子珺嗤笑一声,扫了一眼卫泽清,问道,“难不成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让自己的娘亲给铺好了路,自己去捡便宜的人吗?”
“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杀人陷害,罔顾紫旭王朝的利益,这样的人可以当皇上?”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别开玩笑了。”
“尤其是他这样这么大的野心,你们的欲望这么强,单单一个紫旭王朝真的能满足你们的胃口吗?开玩笑吧?”唐子珺轻笑着说道,“等到你们发兵想要攻打其他两国的时候,那可就不仅仅是紫旭王朝的百姓倒霉了,我们云虹王朝还有天澜王朝也是不能幸免的。”
“你这样说的都是你的一面之词。”大长公主不屑的说道,“你有什么证据?”
“这个还需要什么证据吗?”唐子珺伸手往金銮殿上一指,说道,“这里但凡是有个脑子的人都能明白吧?你们的野心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摆在这里,证据?证据有事实更有说服力吗?”
“哼,不过就是你的胡言乱语。”大长公主才不会承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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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正在努力的想怎么的去反驳唐子珺,而龙椅之上的邬思源则是心生感激。
毕竟,唐子珺说这些话,不仅仅是为了反驳大长公主,同时也是在为他竖立威严,拉拢人心。
明明他们仅仅是合作的关系,唐子珺可以为他做到这个份上,真的是很不容易。
看来,唐子珺不仅仅是将他当成了合作伙伴,而是将他当成了朋友。
荣林潇跟唐子珺这两个朋友,他是交定了。
“其实,大长公主,你算计了一辈子,你还有一点没有算计到,你知道是什么吗?”唐子珺突然笑问了一句。
“什么?”大长公主听到唐子珺的这句话,讥笑着问道,“是因为我没有算到你们无聊的来插手我们紫旭王朝的事情吗?”
“那都是外人的事情,其实你最应该在意的是你身边的人。”唐子珺轻笑着说道,“难道你还没有发现吗?”
大长公主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盯着唐子珺。
想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没有答案,但是,随即大长公主就笑了,问道:“怎么?唐子珺,你是想这样诱导我吗?想让我自乱阵脚吗?”
“若是如此的话,你就收起这份心思吧,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义。”大长公主不屑的瞅着唐子珺,这么幼稚的手段,还敢用到她的身上?
“好吧,既然你自己想不起来,我就来告诉你。”唐子珺好心的说道,“你最没有算计到的不是别人,而是你的好儿子,你一心要培养的好儿子,卫泽清。”
大长公主听完唐子珺的话,直接就笑了起来,可能是这个答案太过好笑了,让大长公主直接的就笑出了眼泪:“唐子珺啊唐子珺,你真的是太可笑了。现在你没有什么好说的,竟然说出如此荒谬的事情来。”
“荒谬吗?”唐子珺笑问道,“你既然是早就有这个野心的话,那么你对你儿子的培养自然是不会松懈。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来争夺皇位,这些计划,从来就没有卫泽清参与?都是你在出谋划策,就连跟邬思杰邬思斌的接触,也都是你的人。”
大长公主一愣,刚想要下意识的反驳,却被唐子珺给抢先了。
“你可要好好的想想,现在卫泽清只要说出一句话就可以了。”唐子珺说着,目光落在了一直不说话的卫泽清身上,“这一切都是你的事情,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大长公主脸上的神情一变。
唐子珺轻笑着问道:“你说,从我来了之后,为什么卫泽清自己不解决事情,而是非要拖着让你赶过来?”
“他若是真的这么在乎你这个娘亲的话,自己怎么不解决?非要将你这个还没有暴露的娘亲给暴露出来呢?”唐子珺的话可是让众人的想法生生的打开了另外一个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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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乎的儿子,这个被你从小就全力培养的儿子,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不管是什么事情,他可曾出谋划策过?”唐子珺微微的扬眉,笑问道,“从刚才开始卫泽清就一直在跟我拖延时间,等到你安排好你的人,然后等你现身。”
“你没发现吗?你出现之后,卫泽清有说什么实质的问题吗?”唐子珺说到这里,将嘴巴一闭,只是看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是个聪明人,有点地方点到即止就可以了。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全都看向了卫泽清,哪管卫泽清是个什么反应呢?
只不过,文武百官看过去之后,心中陡然的大惊。
卫泽清竟然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他的这个反应一点都不像刚才跟唐子珺对峙的时候,那种慌乱的感觉。
这样的镇定,看得他们心惊。
大长公主也看了过来,眸中水光潋滟的看着卫泽清。
卫泽清只不过是极为冷静的看着大长公主,什么表示都没有,根本就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大长公主笑了,爱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对着唐子珺的说道:“皇后娘娘,你这样的挑拨离间真的是没有任何意义,我做什么都是为了我的孩子,只要我的孩子好,其他的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果然是伟大的母爱。”唐子珺抚掌朗笑道,“你说错了一点,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挑拨离间你们。你们母子之间的关系如何,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只是突然的想到这里,然后提醒你一下罢了。”
大长公主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多谢皇后娘娘了,你的提醒我们收到了,不过,没有用。我们不需要。”
唐子珺点头说道:“嗯,不需要就不需要吧。你承认你确实做了这些事情就可以了。”
唐子珺的话,让大长公主一愣,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也愣住了。
只有旁边的邬思航忍不住笑了出来,大笑着说道:“皇后娘娘,高啊!”
唐子珺转头对着邬思航微微的点头说道:“客气,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这下,金銮殿上的众人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唐子珺故意的说了这么多,将大长公主的注意力给转移到了卫泽清的身上。
一般人听到了唐子珺刚才的对话,不是应该都将注意力集中到卫泽清的身上吗?
从一开始,点出大长公主的有什么不同,让众人惊讶的发现,原来大长公主是如此心思深沉之人。
等到他们对大长公主的所作所为惊愕不已的是时候,直接的抛出卫泽清的这个异常反应。
别说是他们了,看看刚才大长公主的反应,那也是被唐子珺的说法给动摇了。
只不过大长公主终究跟卫泽清是母子,母亲可以为孩子做很多事情,自然也就不在乎是不是被自己的孩子利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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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的目的根本就是要让大长公主承认她自己做的事情。
刚才唐子珺不是也利用过了一次吗?
就是对付卫泽清的时候,人最在意的,最先反驳的一定是他们知道的假的东西。
大长公主既然不承认卫泽清是在算计她,那么很简单,也就是变相的承认了,紫旭王朝的事情就是他们做的。
“看来荣林潇选择你当皇后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个时候的大长公主也已经反应过来了,看着唐子珺,真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唐子珺真的是厉害,不需要任何的证据,竟然逼着她跟泽清自己承认了他们做过的事情。
她表明卫泽清不会这样做,不接受唐子珺的挑拨离间,不就是等于变相的承认了她确实是为了紫旭王朝的皇位做了很多的事情。
最让大长公主无法承受的是,她刚才的话也承认了卫泽清确实是受到她的指使,用了各种手段来争夺这个皇位。
“那当然是有道理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那是因为我家夫君喜欢我,他想要跟我在一起。跟你们的可是不一样,你们完全就是利益的结合。”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说开了,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唐子珺看向了邬思源,这个后继的事情就不用她来操心了吧。
“好,有劳皇后娘娘了。”邬思源点头说完,看向了大长公主,沉声问道,“你们可知罪?”
卫泽清刚想要什么,却被大长公主给阻止了。
就算是到了这个时候,大长公主依旧是气势不减,仿佛刚才变相承认了罪行的人并不是她似的。
“那些事情,既然大家已经知道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本来皇室就是这样,那皇位也是有能者居之。”大长公主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在她看来,争夺皇位的血雨腥风不过就是最寻常的事情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邬思源,说实话,你的能力真的是不如邬思斌,只不过,邬思斌有的时候太急功近利了。至于邬思杰完全就可以被剔除。跟邬思航相比你也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大长公主毫不客气的对邬思源评头论足。
“邬思斌或者是邬思航都比你有可能当上皇上,若不是当初先皇考虑到了各方的原因,你以为你会坐上这张龙椅吗?”大长公主不屑的话语,带着深深的鄙夷。
邬思源微微一笑,不急不躁的说道:“没错,他们的能力也许是胜过朕,但是,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是朕,并不是他们。大长公主不是一向都认为胜者为王吗?不管是什么原因,紫旭王朝的皇上是朕,你不服都不行!”
如此强势的话语,真的是嫌少从邬思源的嘴里说出来。
在紫旭王朝的众臣眼中,邬思源这个皇上终究是脾气温和,甚至是有些绵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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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总觉得邬思源坐在这个皇位之上,是因为当年的一份运气,更因为后来邬思源攀附上了荣林潇这个邪帝,才巩固住了自己的位置。
只是,今日一看,情况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不管邬思源是怎么坐稳这个皇位的,在当初,如此仓促的情况之下,被推出来当了皇上,紫旭王朝竟然还没有乱。
可见,邬思源自然是有他的手段的。
若说别人是雷厉风行的话,那么邬思源似乎就有点绵里藏针了。
“来人!”邬思源沉声唤道。
“等一下!”大长公主摆手阻止道,“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陛下又何必害怕耽误这点时间呢?我们的结果如何我自然是清楚的,但是我想弄明
白事情的始末。”
大长公主目光一转,看向了唐子珺,沉声说道:“我想弄明白,最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邬思源看向了唐子珺,轻声的问道:“皇后娘娘,你意下如何?”
“我无所谓。”唐子珺随意的说道,“反正大家要是不着急的话,就一起来说说。”
“如此甚好。”大长公主四平八稳的坐着,看着唐子珺,说道,“我很奇怪,你是怎么知道背后是我们在做的计划?”
大长公主自认为她做的事情可以算得上相当的隐秘,哪里想到最后会输得这么惨?
明明事情都已经要解决了,都已经站到了他们渴望的位置,最后竟然还被人给狠狠的从那个地方拖下来。
真的是让人太不爽了。
若是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的话,为什么还要让他们站上过那样的高度?
让他们尝到了甜头之后,再全都收回去,还有比这个更残忍的事情吗?
“其实,我们也不是神,当然不是无所不能的。”唐子珺无奈的苦笑道,“你开始露出一些端倪的时候,还是要说你在当初几个皇子争夺皇位的时候,你
出力太多了。”
大长公主目光一凝,随即就看向了邬思航。
邬思航挑眉笑道:“没错,就是我怀疑的。”
“当初我们几个人在争夺皇位,其实彼此的实力看似相差不多,但是也还是有区别的。可是,无论我们用什么样的方法去争夺,最后都是形成一种诡异的
平衡。”邬思航冷笑着说道,“当初邬思杰邬思斌是没有感觉,但是我觉得奇怪。”
“等到最后,父皇的身体已经不行了,这个平衡还没有打破。而你竟然还‘无意’的进言,说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来当皇上,就不会让其他的皇子突然暴
动。”邬思航讥笑着说道,“大长公主,你万万没有想到吧?正是因为你的这句话,才让已经病危的父皇心生警惕。”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卧在病榻之上时间太长了,让父皇有了很多的时间去思考曾经没有注意过的事情。总之,父皇发现了一件很惊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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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动声色的想要控制紫旭王朝。甚至当初还经常的在他身边给他出谋划策,就连自己的婚事都是有目的进行的。”邬思航嘲讽的说道,“父皇觉得自己真的是笨到了极点,竟然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妹妹是一个如此有心计如此‘适合’当皇上的人。”
“是吗?”大长公主丝毫就不理会邬思航话里的讽刺,“只可惜皇兄并没有将皇位传给我。”
大长公主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众人齐齐的无语。
大长公主竟然真的存了这样的心思!
竟然如此的大逆不道!
邬思航根本就没有理会大长公主的话,对于一个野心膨胀到极点的家伙,有必要跟她理论什么吗?
完全就是浪费时间。
现在将事情的始末说清楚,不过就是让紫旭王朝的百官明白,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他们彻底的明白,大长公主的所作所为,同时也是为了给邬思源正名,这个皇上,邬思源当得是相当的合格。
“父皇将这个消息告诉了我,让我多多的提防一下你。毕竟当时没有证据,也不好做什么。”邬思航的话让其他人了然。
毕竟是先皇病危之时,几个皇子又是争得不可开交。
就算那个时候想要去对付大长公主,也没有什么办法斩草除根,还不如先放上一段时间,等到时机成熟了再动手。
“也就是说,其实紫旭王朝的皇上应该是你?”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若不是为了保住你的皇位,邬思源的母妃也就不会白白枉死了?”
大长公主到了这个时候都没有忘记挑拨离间。
邬思航的眸光一冷,硬邦邦的说道:“你想说我害死了陛下的母妃吗?”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若不是你提议的话,陛下的母妃怎么会被牵连进来?”
“就算是我提议的,最后受益的人也应该是你。”大长公主无所谓的笑道,“所以,你我都是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了。”
看样子大长公主是要拖邬思航下水了。
也对,大长公主肯定是恨死邬思航了。
若不是邬思航与邬思源联手的话,卫泽清的皇位怎么会丢呢?
“那件事情跟九弟并没有关系。”邬思源慢慢的开口,话里没有一点勉强的意思,他是真的没觉得自己的母妃的死跟邬思航有什么关系。
出主意的人是大长公主,做出这件事情的人是他的父皇。
就连自己的父皇都不将自己的母妃当回事的杀掉,他有什么资格去怪别人?
更何况,邬思航看似得利了,其实,跟他没有一点直接的关系。
当年若是父皇看中的是其他的皇子,最后的结果也是一样的。
这点道理,他还是分得清的,断然不会因为大长公主的几句挑拨离间的胡言乱语就会失了分寸。
“果然是当皇上的人,果然是胸襟宽广。”大长公主称赞了一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只不过,是真心还是假意,也就只有她自己明白了。
邬思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是身为皇上必备的品德,至于大长公主还有你的儿子,恐怕是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一句话把大长公主给噎的啊,瞪大了眼睛的盯着邬思源。
真的是没有想过,邬思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真是可笑至极!
她一直以为的软弱可欺的邬思源竟然还有如此牙尖嘴利的一面。
“不管怎样,那个时候我就开始留意你了。”邬思航相当开心的见到大长公主吃瘪的模样,邬思源只是平日里并不爱说,但是,并不代表邬思源就笨就真的什么都不懂。
怎么说也是皇上,能是一个废物吗?
只不过是邬思源平日里不喜欢表现,让很多人误以为邬思源是软弱可欺的了。
“等到陛下继承了皇位之后,我是去了自己的封地,但是一直留心国都的情况。那个时候邬思杰邬思斌也是慢慢的沉寂下来,没有立刻的争夺皇位。”邬思航想了想,笑道,“恐怕是大长公主你让他们两个不要贸然行动的吧?”
“毕竟父皇刚刚驾崩,新皇继位,那个时候再发生夺权的事情,可是容易被天下人叱骂的。陛下是父皇选出来的,那样的夺权可是不应该。但是若是沉寂几年呢?比如说,觉得陛下根本就没有办法治理好紫旭王朝,当不了这个皇上呢?”邬思航笑问着大长公主,“你的计划确实是好啊。”
大长公主没有承认,当然也是没有否认。
金銮殿上的众臣也就明白了这个意思。
原来大长公主是如此的沉得住气,要等这个契机再进行她的计划。
不过大长公主会有如此耐心,也在情理之中,她这么几十年都等了还会在乎这区区的几年吗?
“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好荒废了这几年,所以……”邬思航挑眉笑道,“我们就来了个顺水推舟。”
大长公主听到这里,终于是忍不住的讥笑出声:“原来这么多年,邬思源都是在假装,你可真是有耐心。”
邬思源随意一笑,沉声说道:“身为一国之君,倘若连这样一点定力跟耐心都没有,怎么能治理好自己的国家?”
一国之君,那可是一个国家的的关键,若是连皇上自己都沉不住气的话,这个国家还不知道要急躁成什么样子了。
“看到了吧?”唐子珺此时在一旁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们紫旭王朝的陛下不是真的软弱可欺,只不过是在扮猪吃虎。他跟我们云虹王朝合作也不是什么攀附,而是处于平等地位的合作,大家互惠互利罢了。”
唐子珺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大长公主,心中疑惑的想着,真不知道这些人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总觉得别人都是白痴,就他们自己是聪明人呢?
妄想将其他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难道他们就真的比所有的人都聪明吗?
聪明人才不会做这种事情呢。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正聪明的人是不会小看任何一个人的。
觉得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是傻子的,那个不叫聪明,那个叫自大。
这才是白痴的做法。
大长公主死死的盯着邬思源,就好像从来就没有见过他似的。
邬思源坐上了皇位也有几年了,但是,她一直都没有将邬思源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邬思源不过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暂时的皇上。
坐在那个皇位之上,不过就是替她的儿子暂时管理一下。只要她处理好了邬思杰邬思杰还有邬思航的事情之后,那个皇位自然而然就是她儿子的了。
至于其他的事情,她根本就没有想过,邬思源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现在被他们这么一说,大长公主终于是努力的回忆起来邬思源登上皇位之后的所作所为了。
这才发现,看似邬思源没有什么作为,其实,在私下里做的事情还真的不少。
比如说,这么多年,紫旭王朝真的是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混乱发生。
在朝堂之上,似乎是邬思源在听着各种大臣的意见,好像是任何人都可以左右邬思源的决定。
但是到了最后,邬思源下旨,都是最有利于紫旭王朝的旨意。
看似邬思源被人左右,被人控制,实际上呢?
邬思源竟然是利用了他们,在坐稳这个皇位,同时还在培养他的亲信。
这样的举动,是一个傀儡皇上可能做得出来的事情吗?
大长公主震惊的看着邬思源,原来她竟然一直都错看了他。
“正是因为知道这些事情,我们一直是一边与你虚与委蛇,一边在安排我们的人马。”邬思航继续说道,“当然了,我们也是试图的说服邬思杰邬思斌。可惜了,几次试探之后,知道他们对皇位太执着了。我们是想劝,都没有成功。”
“尤其是到后来,有你的推波助澜之下,他们是愈发的痴迷皇位的争夺,最后,我们也只能放弃他们。”邬思航说到这个的时候,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情绪起伏。
邬思杰邬思斌是他的兄长,但是,只想要皇位,一直想要他们性命的兄长,他还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去同情他们。
谁来同情他啊?
“既然我们已经警惕了,就很容易发现幕后人的踪迹。”邬思航笑着说道,“这个时候再让陛下跟邪帝合作,一起来挖掘幕后黑手不是很容易吗?”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你们的陷阱?”大长公主质问着邬思航。
邬思航好笑的说道:“你以为呢?”
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对付邬思杰跟邬思斌的,自然是要先斩断大长公主身边的爪牙,然后再去对付大长公主。
所以说,唐子珺跟荣林潇第一次来紫旭王朝,对付了邬思杰邬思斌之后离开,并不是说事情都结束了,完全就是为了让某些人放松警惕。
“你们一直都在做戏?”一直没有怎么说话的卫泽清突然的开口质问道,“你们在耍我玩吗?有意思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怎么能不怒?
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故意的表现出来为紫旭王朝考虑,处处全都为了紫旭王朝着想,最后全都是落到了别人事先设计好的圈套里。
他本来是想让所有人全都怀疑邬思航的,没想到,人家邬思航跟邬思源早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他做的这么多,就像个白痴一样的别他们耍。
说不定,他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邬思源邬思航正躲在哪里偷偷的笑呢。
“耍你?”邬思航冷笑了一声问道,“你也配吗?”
卫泽清眉头紧皱,面色不善的盯着邬思航。
邬思航岂会被卫泽清这个家伙吓住,只是冷冷的说道:“我们要对付的是你的娘亲,你这样事事都要你自己娘亲出头的家伙,根本就不配我们对付。”
卫泽清还想要说什么,大长公主开口阻止了他,说道:“泽清,让他们先说清楚。”
现在来争辩这个,没有任何的意义。
邬思航看了看大长公主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了,只不过就是知道你有野心,我们也防着你了。至于你要做的这些计划,我们无非就是顺水推舟的等着你们暴露出来。”
“只有这样才能知道,你在朝中还有什么人,在宫中还有什么势力。”邬思航笑着扫了一眼金銮殿上的众人。
他可没有忘记某个大臣是一力主张让卫泽清继承皇位的。
一个公主所生的儿子,竟然来继承皇位,这样带头引导众臣的人,不用说也不是什么中立的。
若是说这样的大臣都跟大长公主没有关系的话,那才是真的见鬼了。
“当初你们说的都是谎话了?”卫泽清皱眉质问着,大长公主是不想让他说了,但是他不说,心里难受!
“我们说谎话了?”邬思航好笑的问道,“我们说什么谎话了?”
“你说过要将紫旭王朝的隐患给拔除。”卫泽清看向了邬思源。
邬思源点头说道:“没错,朕是这么说过。只不过,我说的一直都是大长公主跟你,不然的话,你以为朕说的是谁?”
卫泽清脸色一变,转头看向了邬思航:“你也对邬思斌说过,这个皇位跟他没有关系。难道你不是在说你对皇位势在必得吗?”
邬思航笑了:“我当然说的就是实话,陛下当皇上当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将皇位让给其他人?我当初不过是在点醒邬思斌,不要妄想去争夺什么皇位。”
“至于你们非要理解成,我对皇位势在必得,那我可就没有办法了。”邬思航相当无奈的说道。
邬思航的这句话说出来,金銮殿上的众人都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
当初邬思航如此高调的回来,那气势,真的就像是要回来直接登上皇位的。
敢情,邬思航回来一直都是在帮着邬思源的?
邬思航随意的一瞟,看到了众人脸上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当初可曾说过要夺皇位当皇上这样的话?没有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銮殿上的众人集体的沉默着。
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是,邬思航是一句那样的话都没有说过。
现在细细想来,似乎邬思航说的话都是说别人不配当皇上,不要让别人窥觊皇位。
只不过,当时在他们理解,那是邬思航对皇位势在必得,毕竟邬思航当初争夺皇位的势头也是相当的猛烈。
邬思杰跟邬思斌都为了皇位明争暗斗的,邬思航从封地回来能是不想要皇位吗?
可是,现在在回想的话……好吧,邬思航说的一直都是字面的意思。
不让别人去窥觊皇位,皇位上有邬思源这个皇上。
只不过,他们当时理解错了,想多了。
但是……
在那种情况下,谁会想不多啊?
他们完完全全是被邬思航给误导了好不好?
“你们自己非要多想,我有什么办法?”邬思航极其无辜的说了一句,“我可是从来没有说过,我要那个皇位,对吧?”
金銮殿上的众人真的是恨不得给邬思航一巴掌。
这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说话方式是跟谁学的?
他是没有说过,但是当初是邬思航跟邬思源误导了他们好不好?
“当初对付邬思杰跟邬思斌的时候,你们也是在做戏?”卫泽清一定要问个清楚,若是不弄清楚弄明白的话,他不会甘心的。
“你非要这么说的话,也可以这么说。”邬思航冷笑着说道,“其实最开始邪帝他们过来的时候,目的确实是为了对付邬思斌跟邬思杰。”
“就比如说最开始的时候吧,邬思斌非要跑到陛下的面前,试探口风。陛下自然就暗示一下,他觉得刺客的事情是邬思杰做的。然后邬思斌不就去找刺客去刺杀邪帝了吗?”邬思航讥笑着说道,“邬思斌可是将邬思杰当成他登上皇位的绊脚石,自然是想要除之。”
“邪帝也很配合,与陛下一起去踏青,若不是这样的话,那些刺客怎么能有机会去行刺?”邬思航觉得既然是说了,那就一起都说出来好了,何必还留着点其他的什么东西,让大家想不明白呢。
“当初邬思斌邬思杰互相的指证对方是派出刺客的幕后主使,其实我们都明白,他们两个人谁都不干净,不过就是为了得到皇位的一个又一个的计谋。”邬思航慢悠悠的说道,“既然他们肯狗咬狗的去争斗,我们自然也是乐得在一旁看个热闹不是吗?不用我们费力,就可以除掉他们,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轻松的事情?”
“就连后来的事情也是你们设计好的?”卫泽清追问着,心里已经是气得不行。
“后来的事情?后来这么多事情你说的是哪一件?”邬思航奇怪的问道。
“去边城的时候的事情!”卫泽清咬牙怒问道。
“哦,那件事情啊,当然是故意的啊。”邬思航好笑的说道,“当初邬思斌不就是想要收买你嘛,让你主动的拿到兵权,一起来对付我。我不过就是顺着他的计划进行下去而已。”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也就邬思斌那个人才那么的天真,以为你真的是那么无害的一个家伙。”邬思航好笑着说道。
“邬思斌想要让你去边城夺得兵权,他怎么知道我不是这么想的呢?不过呢,当时是有点费力。”邬思航轻叹了一声说道,“我是一边要做出被他设计的模样一边还要将他往陷阱里面引,真的是不容易啊。”
“不过也没有办法。他那样做,正好是你跟你娘亲的计划,得到兵权取得陛下的信任,以后好对付我。”邬思航笑着随口说道,“我总要做出一些牺牲,来吸引你们的注意力,我跟陛下的计划才好继续进行下去。”
金銮殿上的众人心惊胆战的瞅着邬思航他们,原来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顺着邬思斌邬思杰的计划去猎杀他们两个了吗?
最后邬思杰跟邬思斌的下场,大家是都看见的。
“其实最后,邬思斌也是醒悟过来的。”邬思航轻叹了一声,问着金銮殿上的众人,“我想各位也知道最后邬思斌被处斩的时候做了什么事情了吧?”
被邬思航这么一提醒,众人这才想起来,好像最后邬思斌是对着金銮殿的方向三跪九叩行了大礼的,而且还是放声大笑。
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皇后娘娘跟邬思斌说了什么吗?”邬思航转头看向了唐子珺。
唐子珺微微的勾起了唇角说道:“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不过就是将大长公主他们的计划告诉了他,让他知道一下,他所谓的计划真的不值一提。”
对于邬思斌的计划来说,不过就是大长公主跟邬思源争斗之中的一个小调剂。
邬思斌自认为自己很完美的计划,不过就是邬思源还有大长公主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邬思斌听完之后,还能不惊讶吗?
最后的时候,她还是很好心的让邬思斌的谋士崔文坤在刑场的时候跟邬思斌见最后一面。
最后崔文坤应该也表明了他是谁的人了吧?
就算是隔得再远,一句他是陛下的人,邬思斌还是能从口型上看得出来的吧?
“当时邬思斌就是要被处斩了,我不过就是让他当个明白鬼。别到最后上路了,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害的他,他又在其中当了什么样的角色。这个都是要跟他说明白的。”唐子珺随口说道。
金銮殿上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当初为什么邬思斌竟然做出那样的举动。
原来,是承认了邬思源作为皇上的能力。
是了,能跟大长公主对上,而且做出如此缜密计划,又怎么会没有资格当皇上呢?
“看来皇后娘娘在其中起了不少的作用。”卫泽清阴阳怪气的说道。
“也没有什么作用。”唐子珺随口说道,“我不过就是对我的合作伙伴负责罢了。总不能让紫旭王朝真的陷入混乱之中吧?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弄得三国动荡,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再说了,你们陛下请我们过来,为的就是保天下平安,我们不出力才不对吧?”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笑眯眯的说完,又奇怪的问了卫泽清一句:“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喜欢看自己的国家陷入动荡之中呢?”
“不仅要你们自己的紫旭王朝陷入动乱,还要拖上其他的国家,你们这样真的就不怕天下生灵涂炭,你们不会于心不忍吗?”唐子珺十分不理解卫泽清的想法。
“皇后娘娘,这个有什么好不理解的?”邬思航冷笑一声说道,“想要那高高在上的皇位,想要至高无上的权势,想要控制一切。这些都是他们颠覆天下的理由。”
唐子珺无奈的摇头轻叹:“控制一切,可不是当了皇上就可以控制的。比如说人心。你们都这样不顾天下百姓的生死安危,你们以为百姓会对你们心甘情愿的臣服吗?”
“如此口舌之争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大长公主慢悠悠的开口说道,“既然皇后娘娘你们如此的聪明,干什么还要将这件事情给拖到这么后面?当初何必让邬思源去假死呢?何必要那样的假装中毒?”
“哦,你说到这个问题啊,可以先放一放。”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先说一说那个刺客还有中毒的问题,至于其他的,可以让别人来补充啊。”
“其实呢,邬思源中毒的事情真的是很意外。最开始我们是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毒物。后来想着,你们一定是会要嫁祸给邬思航的,所以我就努力的去找,在邬思航封地之后独有的,而其他地方没有的东西。”
唐子珺轻轻的笑道:“然后就发现了那种存在于植物之中微乎其微的毒性。”
“那种毒性呢,对于我们云虹王朝的百草老人当然是轻而易举。不过,想到其他的事情,我们还是决定将计就计,就让邬思源来个驾崩。”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当初,邬思源是怎么死的?”卫泽清相当的关心这个问题,当时,他可是……
“当然是用了百草老人弄得假死药。可以让人的呼吸暂时的停住,还有心跳微弱到人手感觉不出来的地步。当然了这个情况也不会太长,所以,你自己假装的悲伤,趁机去摸邬思源的脉门,自然是感觉不到的。”
唐子珺笑呵呵的说道:“当初,你还是挺细心的。恐怕是听到了当初我们在天澜王朝做的事情,所以,以为邬思源是被人假扮的吧?还去摸了摸当时驾崩的邬思源的脸,来确定一下,邬思源是本人还是被人易容的尸体是吧?”
卫泽清眉头一皱,当时他的举动已经很隐秘了,竟然还是被唐子珺知道了。
“可惜了,你想到了,怎么就偏偏的忽略掉我们云虹王朝的百草老人呢?那可是我们云虹王朝的神医。”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看,就算是同样的计划,用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让你掉进去。”
“其实吧,卫泽清,你相当的不聪明。”唐子珺摇头轻叹道。
“我不聪明?”卫泽清冷哼一声说道,“我只是没有你们奸诈罢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奸诈?”唐子珺轻轻的笑着说道,“随便了,反正在你们的印象之中,成王败寇。只要是赢了就好了,其他的用什么手段有什么意义吗?”
“你们用这些手段,我可没有说你们卑鄙。你要说我们做的叫做奸诈的话,你们的叫什么?”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在说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
“哦,对了。”唐子珺微微的按了按自己额头,“像你们这种人属于选择性的失明失聪。对你们有利的你们看到,对你们无利的你们就看不到。反正就是有便宜就占,自己总有理,世上永远是你们对,别人都是错的。”
“至于这对错的标准嘛,就是以你们的利益为衡量标准。”唐子珺轻笑着说完,看了一眼邬思源,“我说,你们紫旭王朝的皇室怎么出了这么优良的人呢?”
“哪里还没有几个败类呢?龙生九子子子不同。”邬思源轻笑着,毫不在意的说道。
“嗯,有道理。”唐子珺赞叹一声,“果然是当皇上的人,就是说的有内涵。”
金銮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这是说得有内涵吗?
完全就是骂人骂得有内涵吧?
“你们不奸诈吗?”卫泽清根本就无视掉唐子珺跟邬思源对他们的讥讽,冷笑着说道,“你们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娘亲的计划,为什么不阻止我娘亲?反倒挖坑让我们跳。真是可笑!现在站出来说这些,不就是为了显示你们聪明吗?”
邬思航听完卫泽清的话,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皇后娘娘,我发现这有些人,失败之后,真的是……太难看了。”
“这丑恶的嘴脸,无耻的态度,让人叹为观止啊。”邬思航摇头啧啧有声的叹息着。
“习惯就好。”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无耻的人嘛,最后结论也是习惯这么无耻的。若不是有这么无耻的本性,怎么会做出那么无耻的事情来呢?这都是正常现象。”
“我无耻还是你们无耻?当初去联系田忆的时候,说是要对付邬思航,最后呢?完全就是给我设计的陷阱!”卫泽清怒斥道。
“对啊,就是给你们设计的陷阱啊。”唐子珺好笑的说道,“你们想要杀了邬思源跟邬思航,难不成他们两个还要感激涕零的跑到你们面前说,谢谢你这么费心的设计陷害他们吗?”
“你要是觉得这个反应是对的,你现在是不是应该跪到我们面前,感恩叩首啊?”唐子珺无视卫泽清铁青的脸色挑眉问道。
“哼,白日做梦!”卫泽清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大长公主伸手轻轻的一扯卫泽清的衣袖,让他暂时的闭嘴。
这件事情没有必要去纠结,还是先弄明白当初邬思源跟邬思航他们是怎么陷害他们的吧。
“当初是你们设计好了,让泽清去找田忆谈合作的?”大长公主质问道。
“那是自然。”唐子珺说道,“哦,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说一句了。其实邬思源还是给你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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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什么机会?”大长公主冷笑着质问道,“就是不停的陷害我孩子的机会吗?”
“当初没有杀了你,而是让你去寺庙之中清修,这个还不够吗?”唐子珺轻笑一声问道,“你若是有一点想要收手的意思,后面的计划自然就不会展开,邬思杰跟邬思斌这两个人除掉了,紫旭王朝太平了也就罢了。”
“可惜,你执迷不悟,才会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今天这个结果。”唐子珺冷哼一声
“在寺庙之中你是不是觉得更方便了?”唐子珺笑看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眉头一皱,也反应过来,咬牙怒斥道:“你们算计我!”
“别说的这么难听。”唐子珺好笑的说道,“当时可是给了你一个机会。你若是在寺庙之中好好的清修,谁也不会去找你麻烦。但是你若是不死心,寺庙之中的看管并不严,你行事也更加的方便。”
金銮殿上的众人这才明白,当初将大长公主圈禁在寺庙之中,本身就是有其他意义的。
大长公主放弃了争夺皇位,也就是在寺庙之中衣食无忧的过完后半生,若是继续想要谋朝篡位的话,那么,寺庙方便大长公主联络她的人,同时也方便他们的陛下行动,去抓大长公主的把柄。
金銮殿上的文武百官真的是心惊胆战,想不到他们一直以为的软弱陛下竟然会如此的深思熟虑,他们真的是看走眼了。
“既然你不肯放弃,我们当然也不会任你胡作非为啊。”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件事情还是请你们的陛下来说罢。”唐子珺将这个问题交给了邬思源。
毕竟这个是邬思源跟邬思航设计的,总比她清楚。
“我们不过是事先跟田忆说好,让他同意你的计划,配合着去攻打邬思航。当然,谈出来的条件也是事先就跟田忆说好的。若是他不要什么好处,岂不是显得很假?”邬思源慢慢的说道。
“至于后来,田忆到了邬思航封地外面的时候,邬思航封地里面的人就故意的发生了疫病。”邬思源说到这里的时候,卫泽清眉头皱了起来,重复着追问道,“故意?为什么是故意?”
“因为皇后娘娘不想见到打起来,两边的人马为了一个计划去厮杀,这样的牺牲根本就不值得。”邬思源轻笑着说道,“皇后娘娘宅心仁厚,省去了一场无谓的牺牲。”
唐子珺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唇角,什么都没有说。
“又是你!”卫泽清转头,怒瞪着唐子珺。
唐子珺极其无辜的说道:“你不把别人的性命当性命,我可跟你不一样。”
“那两边的将士都是够无辜的,不过为了不让他们白白的牺牲,就只好忍受了几天痛苦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就算是假装的疫病也是会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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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养还不好装吗?
只要在兵营里面躺着不出来就好了。
“至于,你去田忆的部落,也不是只谈了那么一件事情吧?”邬思航冷笑着说道。
“我做什么了?”卫泽清冷哼一声说道,“有证据你就说,没有证据别在这里信口开河。”
“怎么?不是你收买了附近部落里的人,将那个宝藏的钥匙扔到了田忆部落附近,让他们那里的孩子捡到了吗?”邬思航讥笑着说道,“要不要我把你当初收买的人给你找出来?”
“你故意的在部落里不离开田忆手下人的视线,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告诉田忆,就算是发现了宝藏的钥匙也跟你也没有关系。”邬思航说道,“只可惜,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们全都知道了,想要隐藏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既然你都将钥匙给那出来了,我们当然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邬思航笑着说道。
“后来田忆要攻打邬思航封地的时候,那个想要背叛的人是怎么回事?也是你们弄得?”卫泽清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他说怎么田忆没有去攻打邬思航,还有一个胡当家以前的手下被邬思航收买什么的。
“那个当然是我跟田忆早就商量好的。”邬思航笑着说道,“不过就是找个人跟那个胡当家曾经的手下接触一下。他那种见利忘义的人,很容易就能达成合作。”
“然后让田忆将事情全都推到我的头上来,自然而然的就有了一个足够的理由去退兵。”邬思航看着卫泽清阴晴不定的脸色,笑得是愈发的畅快。
“原来都是你们事先计划好的!”卫泽清用力的捏紧拳头,真是恨不得狠狠的去揍邬思航一顿。
他们就这么的耍他吗?
把他当什么了?
“当然了,不然的话,你以为,就田忆那样的人,为什么要带着一个胡当家曾经的手下过去?带着一个唯利是图的墙头草去出兵?田忆的脑子又没有问题。”邬思航毫不留情的嘲笑着,“这样才可以让我们两边不打起来,还可以找个足够的理由,将你们给骗过去。”
“至于后来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田忆脑子要当初紫旭王朝答应的好处,那个时候陛下可是没有这个精力管田忆那边的事情,你也是为了不让田忆闹起来,自己用自己的银子将这个窟窿给堵上了。”邬思航笑着说道,“这个就可以让田忆过来,证明一下。”
“毕竟你一个普通的朝中臣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银子?就算你娘亲是大长公主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银子。这批银子的来历就是个问题了。”邬思航笑着问道,“卫泽清,你是不是能解释一下,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笔银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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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的话让邬思航“恍然大悟”的点头,附和道:“也是。”
“不过,现在那些银子都送到田忆那里去了,也算是做好事吧?”邬思航“虚心求教”的问着,“毕竟卫泽清他们做了这么多缺德的事情,帮助一下塞外的部落,也算是积德?”
“积德?”唐子珺微微的摇头说道,“也不太容易,毕竟缺德的事情做的太多了嘛。”
“唐子珺,这里有你什么事儿?”卫泽清恼羞成怒的骂道,“要说是计划的话,都是邬思源跟邬思航做的,有你什么事儿?好像你很聪明似的。”
卫泽清就是不想承认自己输给了唐子珺,输给一个女人,实在是太丢人了。
“嗯,计划呢,我也仅仅是稍微的参与了一点点。至于你要是说没有我的事情,我可是绝对的不赞同。”唐子珺微微的抬头说道,“我可是起到了沟通的桥梁作用。”
“哼。”对于唐子珺这种往自己身上揽功劳的行为,卫泽清只是冷笑不已,“想不到你也是一个爱慕虚荣之人,有你什么功劳?”
“诶,你难道没有发现,其中有一个很关键的人物吗?”唐子珺睁大了眼睛说道,“田忆可是我给联系的,这个你不会没有发现吧?”
“要是没有田忆的配合,后面的计划怎么就能这么顺利的进行呢?”唐子珺微微的扬眉说道,“我可是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更何况,跟我合作的人都没有说什么,你似乎关心的有点过了。与其这么关心我,还不如多关心关心你跟你的娘亲,想想你们最后会怎么样。”
“其实,朕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干脆的弄来刺客来行刺。”邬思源开口说道,“朕以为,你至少还是有点人性的。可惜,是朕太乐观了。”
当时皇宫之中出现了刺客,他的心真的是彻底的凉了。
大长公主好歹也是他的姑母,竟然这么盼着他们死。
就为了给她的儿子卫泽清来扫除登上皇位的障碍,真是心寒。
“哦,说那个,我就知道了。”唐子珺立刻接口说道,“后来的事情调查,就更加的简单了。”
“其实那个宅子里根本就没有住什么人,不过就是每日一个人去买来够好几个人吃的饭,其实里面就只有他自己罢了。那些饭菜他都暗中的处理了。做出一副假装那个地方住着很多人的模样。”唐子珺说道。
对于调查的事情,她可是相当的有发言权,没办法,谁让她家夫君调查得很仔细呢。
“至于说那个宅子是邬思航一个手下,只要随便的送给人一个宅子,弄个房契写成邬思航手下人的名字,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吗?”唐子珺笑着说道,“别说大长公主在朝中还有她的人,就算是没有,不是还有你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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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个房契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剩下的事情就太简单了。对于其他的人来说,弄一些同样的毒粉,在房间的角落里,好像是不经意之间洒下的,不就好了吗?”
“至于以前你总是这么的陷害邬思航,总是弄很多事情又找不到证据,全都让人以为是邬思航做的。这个也同样的没有证据,同理可证的栽赃到邬思航的头上,真的是很容易。”唐子珺看了看邬思航轻笑道,“你可真够倒霉的。”
邬思航无所谓的笑着:“好在我一开始也没有想要这个皇位,不过,看了一场好戏罢了。倒是演得相当的卖力。”
“也是,这一出一出的,亏得他们想的出来。”唐子珺轻笑着调侃道。
唐子珺跟邬思航两个人的对话,让卫泽清气得直咬牙,这是在羞辱他们吗?
卫泽清刚想要继续说话,却被大长公主给拦住了:“唐子珺,邬思源你们既然都这么聪明,都预料到了这些事情,干什么还要这些事情发生呢?早点将事情解决不是很好吗?非要拖这么久,你让紫旭王朝的人跟你们一起耗着吗?”
“若不是拖怎么久,怎么可能让你的人全都暴露出来呢?”唐子珺轻轻的笑道,“你这边的人是被邬思源的人马给控制了,但是在其他城池的人,我们要是不去控制了,怎么行呢?”
唐子珺的话一说完,大长公主的脸色突变。
她谋划了几十年当然不会只将所有的东西全都押在这紫旭国都内,其他的地方,这么多年,她也是安排了不少的人马,目的就是来以备不时之需。
“你做了什么?”大长公主急匆匆的问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了,她这样不就是等于承认了唐子珺的话了吗?
万一要是唐子珺在诈她怎么办?
不过,已经是这个时候了,还想这么多都没有意义。
想到这里,大长公主瞪着唐子珺,就想要她说出个答案来。
“你看我家夫君都没有在这里,难道还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吗?”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当然是带着人,在你们紫旭王朝皇上的人马配合之下,将你们埋伏的人马给清除。”
“留下隐患可不好。”唐子珺看向了大长公主说道,“既然我们都等了这么久,除了最开始要利用你来铲除掉邬思杰邬思斌之外,最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将你还有你的势力连根拔除。”
大长公主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皇后娘娘你倒是好轻松!”
她几十年的苦心就这么被毁于一旦了?
“也不轻松啊。”唐子珺无奈的叹息说道,“这个可是费脑子的,而且,我们还要调查很多的事情,还要配合你们的计划,不容易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看,你经营了这么多年,皇宫各处都有你们的人。我们想要一个一个的拔出真的是很不容易。”唐子珺轻叹一声,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疲惫的说道。
“就皇宫里面的事情来说吧,那太医院就有你们的人。邬思源已经是中毒了,偏偏卫泽清还是不放心,然后让你们的人去给邬思源送药。还把他贴身的太监给调开了。”唐子珺无奈的说道,“又给他用了一次药,就是想让他快点死嘛。”
“原来是你们安排的!”卫泽清怒瞪着唐子珺,“我还奇怪了,邬思源的人怎么这么容易就调开。”
“不容易啊。”唐子珺睁大了双眼,瞅着卫泽清,“要等你安排一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再让邬思源的贴身太监过去。又快速的处理好,在你们那边事情刚刚做完还时间很紧的状态下赶回去。造成一种你们匆忙危险完成的感觉,你知道我们要多费心才算得这么精准吗?”
唐子珺长叹一声说道:“我们也很不容易的,还有那些配合的人也都很不容易。”
唐子珺的话换来了邬思航脸上的笑意以及金銮殿上众人的无奈。
至于大长公主阴沉的脸色还有卫泽清快要吐血的气愤……嗯,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吗?
她不过就是实话实说而已。
“皇后娘娘真的是为了对付我们煞费苦心。”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只可惜我们千算万算都没有算过皇后娘娘,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
“哦,这种事情,你真的不用佩服我的。我也不过是在你们紫旭王朝的皇上还有王爷的配合之下,还有我夫君的人马来调查之后,才制定出来的计划。而且实施计划的也不是我自己,更是多方面的配合。”
唐子珺说到这里,想了想:“其实,我觉得对于你的问题,完全就是可以总结成四个字。”
大长公主没有说话,卫泽清却是气恼的追问了一句:“什么?”
大长公主懊恼的瞪了卫泽清一眼,这个孩子,怎么能问唐子珺呢?
唐子珺嘴里说出来的话,有好话吗?
“请君入瓮。”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果不其然,话一说完,卫泽清的脸色陡然的大变,看那个意思就好像是想要破口大骂。
大长公主赶忙的扯了一下卫泽清,就算是输,他们也不要输得那么的丢人。
卫泽清在一旁忍着气没有说话,大长公主换上了一副笑脸,看着唐子珺,笑道:“看来皇后娘娘真的是活得肆意。在云虹王朝折腾还不够,还要跑到紫旭王朝这边来,不过,我就是奇怪了,云虹王朝的皇上你的夫君就不管管你吗?”
“管我干什么?我又不是个物件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似的宠物,干什么要被管?”唐子珺挑眉轻笑道,“大长公主你活在那样的世界里,不要把你的生活经验套在我的头上。我可不适应,我也不会过那样的生活。”
大长公主脸上的笑容陡然一僵,恶狠狠的盯着唐子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她要对付唐子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唐子珺给狠狠的堵了回来。
这个该死的唐子珺,倒是聪明,知道她下面要说的没有什么好话。
只可惜,唐子珺再聪明也没有用,对于她来说,该说的还是要说。
唐子珺既然都将她的计划给破坏了,她也不能让唐子珺这么的轻松。
就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不是吗?
“皇后娘娘的生活真是让人羡慕啊。”大长公主脸上的笑容缓和下来,继续笑着,甚至是相当的自然,“能有这么一个疼爱自己的夫君,真是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事情。”
“只不过,紫旭王朝这里这么多的事情,就让皇后娘娘自己来解决,是不是有点太为难你了?你的夫君不来陪着你保护你吗?”大长公主绝对的是在挑拨离间,她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我说大长公主,人家夫妻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也太能操心了,也不累。”邬思航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
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去操心别人的事情,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这作为长辈关心一下,不也是应该的吗?”大长公主真的是相当的不要脸,都这个时候了,还能如此气定神闲的说这种话,那脸皮的厚度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
“哼,真是……”邬思航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唐子珺给抢先了,“那个大长公主啊,请教个问题。”
邬思航看了唐子珺一眼,知道唐子珺为什么要拦他的话。
不管怎么说,大长公主也是他的姑母,如此的顶撞,总是不太好看。
其实邬思航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大长公主做出来的事情像是一个姑母该做的吗?
不过,唐子珺的举动还是让邬思航心生感动。
难怪荣林潇这样的人爱唐子珺爱得如痴如醉呢,果然是唐子珺有这样的魅力。
“什么问题?尽管说。”不得不说大长公主的能力,到了这个时候还能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唐子珺笑眯眯的问道:“长辈?你是谁的长辈?我跟你好像没有什么血缘关系吧?”
“好歹我也比你活得岁数大,成为你的长辈也不为过吧?”大长公主笑吟吟的问道,一副慈爱长辈的模样。
唐子珺连连的点头,附和的说道:“不为过。”
唐子珺的一句话让邬思航惊讶万分,唐子珺这是怎么了?
竟然同意大长公主的话?
邬思航惊讶的转头看向了邬思源,只见邬思源眼中有了更深的笑意,似乎是一点都不担心唐子珺。
邬思航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了,原来不用担心吗?
唐子珺还是有后招的?
果不其然,就在大长公主刚要说话的时候,唐子珺又问了一句:“那千年王八万年龟,他们是不是也是大长公主的长辈呢?”
噗的一下,邬思航就笑了出来。
他可以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忍不住。
尤其是看到大长公主那跟吞了苍蝇似的脸色,他就更忍不住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放肆!”卫泽清怒叱一声,恶狠狠的瞪着唐子珺,“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如此的羞辱我的娘亲!”
唐子珺不紧不慢的抬眼看了卫泽清一眼,问道:“你又算个什么东西,跟我说话,你配吗?”
“泽清,闭嘴。”大长公主倒是出人意料的呵斥了自己的孩子,反倒看着唐子珺,一副长辈见到淘气不懂事后辈的模样,慢慢的说道,“皇后娘娘是有的事情没有闹明白而已。”
“哦?我什么事情没有闹明白?”唐子珺好奇的瞅着大长公主。
大长公主微微一笑说道:“那些根本就不是人,自然不能算是我的长辈了。人畜有别,皇后娘娘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我知道呀。”唐子珺委屈的说道,“所以我才说你不会是我的长辈啊,毕竟有别嘛。”
邬思航的笑声陡然的就爆了出来,他实在是不行了,笑死了!
看见大长公主那吃瘪的模样,还有忽青忽白的脸色,邬思航就忍不住了,真的是笑得不行不行的了。
笑得他都肚子痛。
就连坐在皇位上的邬思源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在,邬思源还是比较克制的,没有笑出声,但是那扬起的唇角也说明了他是控制不了了。
金銮殿上不是大长公主这边大臣们的脸上全都露出了笑容,只是,他们在拼命的忍耐着。
作为臣子,这样的在金銮殿上大笑也不太好。
邬思航发现,这唐子珺真的是人才啊,在这里等着大长公主的话了。
真是、真是……太解气了!
痛快!
这样的女人,别说是荣林潇了,就是他,也对唐子珺有好感啊。
只可惜啊,名花有主了,以后当朋友倒是个不错的朋友。
“皇后娘娘果然是牙尖嘴利,不知道邪帝怎么受得了你。”大长公主咬牙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冷哼着说道。
“这是我们夫妻的事情了,大长公主是不是管得有点太宽了?有这个闲工夫还是去管管你自己的事情吧。自己都没有命好活了还要去管别人小夫妻的感情问题,你可真是有闲工夫。”唐子珺讥笑着说道。
“怎么?戳到你痛处了?”大长公主嘴上依旧是不饶唐子珺,因为她现在除了这个,也没有什么可以做得了,只能是让自己心里多舒服一点,“这次荣林潇怎么不陪着你过来?难道不是因为厌倦你了吗?别忘了,天下间这么多角色女子,我看皇后娘娘也不是倾国倾城之貌。纵然是绝色倾城也总要看厌的一天。”
“这个说实话,还真不用你担心。”唐子珺微微一下说道,“好在我家夫君你不是那么肤浅的只在意外貌的人。女人也不是非要只靠外貌来留住自己的男人。”
唐子珺说着上下的打量了大长公主一眼,讥讽的说道:“大长公主你非要将自己定义为一个只空有容貌的女人,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不要把全天下的男人都当成你遇到的那种只在意外貌的肤浅之辈。”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是吗?”大长公主冷笑道,“既然如此的话,为何荣林潇没有陪你过来?他若是在意你的安危,自然会跟你寸步不离。”
唐子珺忍不住笑了起来:“干什么要寸步不离,又不是连体人?我家夫君有他的事情要办。这个还是多亏了大长公主啊。若不是你弄这么多事情,在紫旭王朝埋下了这么多的眼线跟人马,我夫君需要这么忙的去各地收拾残局吗?”
“还有啊,我来的是紫旭王朝的国都,是你们的皇宫,我为什么要觉得不安全?难道你是在质疑你们紫旭王朝皇上的能力吗?”唐子珺笑着挑眉说道,“怎么办?我要是发生了危险可不好了。”
见到唐子珺看过来,邬思源笑了起来,轻松的说道:“有朕在这里,紫旭王朝绝对没有人敢动你。”
“喏,你们自己的皇上都这么承诺了,我家夫君有什么好担心的?”唐子珺对着大长公主笑眯眯的说道。
大长公主眉头紧皱,正在想找什么话说的时候,金銮殿外有了一点点的骚动,随后,守着金銮殿的侍卫往左右一分,走进来一个人。
“看看,我就说,我不在你身边,总是有讨厌的苍蝇嗡嗡的转吧?”荣林潇笑着走了过来,往唐子珺身边一站,含笑对着她说道。
唐子珺真的是愣住了,诧异的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不是说好了,她来处理这边的事情,剩下的问题都交给他们处理吗?
“嗯,我的那部分处理完了。”荣林潇随意的点头说道。
“这么快?”唐子珺大感诧异,这速度是不是快得有点过分了?
“还有一些事情,留给史永睿去收尾了,我让何逸来配合他。”荣林潇说的是一点愧疚都没有。
邬思航唇角抽搐的瞅了一眼荣林潇,这个把其他事情都扔给别人,自己跑过来找媳妇的举动,真的好吗?
不过……若说是荣林潇做出来的……好吧,真的是他会做的事情。
邬思航微微的感觉到有点头痛,全天下,恐怕也就只有唐子珺能拿得下荣林潇了。
这两个人在一起还真的是绝配呢。
“邪帝,坐。”邬思源笑着说道。
旁边的太监已经搬了椅子过来。
荣林潇当然是不会客气的坐了下来,还特意的将椅子拉了拉,跟唐子珺的椅子靠在一起。
金銮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刚才大长公主说什么,荣林潇会看腻了唐子珺。
看看这个架势,荣林潇这是要看腻了吗?
荣林潇这都是恨不得要贴在唐子珺的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众人的心里突然的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来,好像就算是唐子珺把荣林潇给踹了,荣林潇也不会休了唐子珺的。
“真是劳烦邪帝了。”邬思源笑着感激的说道。
他的人马不好直接的动,只能是拜托荣林潇他们来个出其不意的对付大长公主的人。
等到事情出来了,他的人马才好配合荣林潇他们的人继续行动。
若是没有荣林潇他们,他可真不好办。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无妨。”荣林潇随口说道,“反正都是大家的事情。”
对于荣林潇来说,这些事情当然是尽早解决尽早完事,都处理完了,他才好跟唐子珺回云虹王朝。
虽说云虹王朝有他不喜欢的朝政,但是,总不处理也不是个事儿。
他好歹也要等着自己的孩子长大不是?
还要再坚持几年。
“邬思源,你可真是本事,请了这么多的人来为你帮忙。”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
身为一国之君,处处都需要别人来帮忙,这样是个好皇上吗?
他的能力可以成为皇上,坐稳皇位吗?
这些文武百官都是傻子吗?
看不清楚邬思源跟她儿子之间的差距吗?
“那总好过处处树敌,没有朋友强。”邬思源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
金銮殿上的众人惊讶的瞅着邬思源,想不到他们的皇上也会这么狠辣的回击。
他们还以为他们的陛下就是一个软弱的没有主见的人,今天真的是彻彻底底的改观了。
没错,若是事事被人帮忙,那确实是无能。但是若是没有朋友,只有敌人的话,这个皇上统治的国家也快要完了。
总是树敌,别的国家都是傻子吗?
难道就不会气愤的攻打吗?
更何况,他们陛下的所谓的帮忙也不是完全处于低姿态的求助,而是与云虹王朝天澜王朝有合作的。
这样的情况下,可就不是示弱了,而是高超的外交手段。
只有共同的利益才可以让国家与国家之间走的更长远。
什么交情,什么外交都是假的,只有同样的目标同样的利益,才可以让国与国之间安稳的相处。
他们的这个陛下,真的是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撼,让他们这个时候才知道,邬思源根本就是一直在扮猪吃虎,大智若愚啊。
“看来我是真的看走眼了。”大长公主自嘲的一笑,转头看了看脸色极为难看的卫泽清,轻叹着,“泽清,娘害了你。”
“娘亲,既然孩儿走到了这一步,就不后悔。”卫泽清眼中光芒闪烁,他有他的野心,若是不搏一下的话,他死都不甘心。
“这人啊,还是要好好的考虑一下自己的位置。”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只注意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忘了身边最美好的东西。”
“还有什么比皇位更美好的?”卫泽清冷笑着质问道,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吗?
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了。
“怎么没有美好的东西?”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你忘了当初你的祖父离开的时候说了什么?”
卫泽清脸色一变,死死的盯着唐子珺,脑中响起了卫丞相离开的时候说的话。
见到卫泽清的脸色,唐子珺就知道他想起来了,慢悠悠的说道:“看吧,你的祖父就算是在最后的时候也知道给你留了一条后路,明知道不可能,也还是要劝你一次。”
“毕竟你是他的孙子,他是你的祖父,知道阻止不了你的娘亲,他还是劝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卫泽清微微的闭了闭眼睛,心里有异样的情绪涌动,说不清道不明。
那是自己的祖父,告老还乡之后,还最后提点了他一句,告诉了他,他们回乡下老家了。
只不过,那个退路对于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意思。
“那条退路,我根本就不想要。”卫泽清眉头紧皱的说道,“我要多东西他们根本就不懂。”
唐子珺轻笑一声说道:“没错,每个人有各自的选择。你的祖父并没有去干预你。我想,在以前,他恐怕也是跟你提过了,只可惜,你从来就没有当回事。”
“我的鸿鹄之志岂是他们可以理解的?”卫泽清冷哼一声,不屑的说道,“多管闲事。”
唐子珺轻叹了一声,说道:“其实这话我本来不该说的,毕竟是你家的事情。但是,不说的话,我觉得有点对不起卫丞相,你就当我没说好了。”
唐子珺说完之后,突然的声音拔高,直接的骂上了:“你个没良心的兔崽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祖父这么大的年纪,在朝为官,你以为他是为了什么?”
“这么多年,若不是他在朝中兢兢业业的话,你们有这种荣华富贵的日子可以过吗?若不是他努力的维持,你以为你们家还能到现在才散了吗?他这么多年一个人维持着,谨小慎微的过日子,最后还能可以安然无恙的告老还乡,你以为他容易吗?”
“遇到一个不省心的儿媳妇,还碰到一个不懂事的孙子。你们想追求皇权,就自己去追求去,扯着人家卫丞相的势力干什么?人家是招谁惹谁了?养大一个儿子,成了你们利用的工具?”
“就算是这样,劝也劝了,说也说了,最后是做到他所有能做的。忠君爱国还有保护家人之间的这个平衡是这么好掌握的吗?”
“你们有没有心,让一个老人这么为难的生活着,维持着。你们也真是够可以的,一点愧疚都没有。就算是你们这样的对他,卫丞相最后告老还乡的时候,还提醒你一句,若是可以放下这个荒谬的妄想,可以回乡下去找他,他依旧可以让你过上衣食无忧的正常生活,不会让你的日子朝不保夕。”
唐子珺是真的激动了,一口气的喊了出来,喊完之后,心里舒服多了。
“哼,若是真的想要劝我的话,明说啊?这样七拐八拐的说法谁能听懂?”卫泽清讥笑着反问着。
“明说?怎么明说?”唐子珺冷笑着问道,“你娘亲这个大长公主的身份在那里摆着了,他能明说吗?”
“明说了之后,恐怕就连卫丞相都要被拉上你们的贼船。”唐子珺面露讥讽之意的瞅了瞅大长公主,“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好娘亲呢?她是不是这么想的?”
“利用卫丞相,跟直接的合作,这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的差别的。若是你的祖父跟她合作了,她行动起来就更加的顺畅了。”唐子珺冷哼一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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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微微一笑说道:“当年也是试探的跟公公提了一下这个事情。只可惜公公没有懂。”
大长公主的话让金銮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
这个是当年卫丞相不懂吗?
完全就是不想理会大长公主的提议。
从一开始,大长公主想要嫁给卫丞相的儿子,卫丞相就是不同意的。
只不过先皇的圣旨让卫丞相不得不遵从,这才成就了这段姻缘。
若是可以选择的话,恐怕卫丞相是打死也不会选择让自己的儿子跟大长公主去成亲的。
“你以为卫丞相会跟你同流合污?”唐子珺冷笑一声说道。
只不过,作为臣子来说,卫丞相也不算是那种特别的忠臣。
毕竟要做到直接的去揭发自己的家人,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来的。
更何况,当时紫旭王朝相当的混乱,就算是卫丞相想要去揭发大长公主的一切,也得有人可信啊。
当时的先皇可是十分的信任大长公主,就算是到后来的弥留之际,想不相信了,也没有那个能力了。
等到邬思源坐上了皇位,更是的混乱,卫丞相还能说什么。
“挺好的一条路,只可惜不与我们一起走,所以才会功亏一篑。”大长公主甚至带了一点埋怨的说道。
若是当初她公公站在她这边,借助着丞相的人脉,这件事情早就能成了,何至于拖到如今?
弄成这么无法收拾的局面?
“你们的鸿鹄之志别人可是不想要的。”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别人最想要的还是一家团聚全都平平安安的。银子够用的就好,额外的也是通过自己努力得来的。至于去拿不该属于自己的那份……别的人恐怕还没有这个想法。”
“你们的志向太伟大了,伟大到让人无法去衡量的地步了。”唐子珺随口说道。
大长公主冷哼了一声,看着唐子珺说道:“那件事情不过就是我们的家事,轮不到你来管吧?”
“刚才我不是已经说了吗?你们可以当做没有听见。”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不过就是情绪激动了,想要发泄一下罢了。至于人家卫丞相非要去保护自己的家人,那也是他的事情。明明保护了自己的家人,还给自己的家人留有后路,也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做法。”
“人家可是不领情,还反倒觉得他不识时务的挡了路。”唐子珺的最后这句,完全就是看着卫泽清说的。
大长公主跟卫丞相根本就没有什么亲情可言。
连自己的兄长自己的亲人后辈都可以算计,其他的人,大长公主会不利用不算计吗?
卫泽清在看到唐子珺的目光之后,有了一瞬间的闪躲,似乎是他也觉得不太舒服,只是,这么多年被他娘亲给灌输了那么多的想法,他一时半会儿想要脱离开大长公主对他的精神束缚,恐怕是不容易。
其实要这么的算起来,卫云彤还是很幸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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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冷笑一声说道:“你说这些都没有任何的意义。不如说说其他的问题吧。”
“好啊,不知道大长公主要说什么问题?”唐子珺轻笑着说道。
“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皇后娘娘跟那个塞外的田忆关系这么的好。你们是不是平日里有什么联系?”大长公主笑着说道,只是那笑吟吟的眼中闪过了恶毒的恨意。
唐子珺让她不痛快,她怎么可能让唐子珺痛快?
“联系?”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大长公主,“有什么联系?”
“刚才听皇后娘娘的意思,好像是说什么事情都是跟田忆联系的。若是没有田忆的配合,你们的计划也进行不了这么顺畅吧?”大长公主笑问道。
“那是当然,这个都是要有人配合的。单打独斗的话,根本就没有可能配合的这么完美。”唐子珺点头承认,这个有什么好不承认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那我就奇怪了,田忆这个人平日里在塞外根本就是很神秘的人物。”大长公主笑着说道,“都是胡当家的失势了之后,才渐渐的走到人前的。以前这么神秘的一个人物,为什么跟皇后娘娘这么好呢?还走得这么的近。”
“不仅如此,而且还那么的听皇后娘娘的指挥,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大长公主奇怪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就不太明白了。”
唐子珺听到大长公主说这个,微微一笑,大大方方的说道:“这个有什么不明白的?我跟他关系好啊。”
唐子珺的这句话让金銮殿上除了荣林潇之外的所有人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且不说唐子珺身为云虹王朝的皇后娘娘了,就算是一般的女子,成亲之后,还这样大大方方的承认跟其他的男子关系很好。
这、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呢?
“哦?关系很好吗?”大长公主等的就是唐子珺的这句话,“不知道皇后娘娘怎么会跟这样的一个男人关系这么好?难道说,云虹王朝的邪帝对你不够好吗?”
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大长公主,莫名其妙的问道:“我跟他关系好,关我夫君你什么事儿?”
大长公主讥笑一声说道:“皇后娘娘果然是肆意妄为惯了。一般来说,女子嫁为人妻之后,最好不要跟其他的男人有过多亲密的接触。不然的话,不仅自己的名声不好,而且还会让自己的男人没有面子。”
“我听闻云虹王朝的邪帝可是对自己的皇后一往情深,就连后宫之中就只有皇后娘娘这一个女人。既然邪帝身为一国之君都可以做到如此地步,怎么皇后娘娘就不能体谅一下邪帝,不要给他的名声造成不好的影响。”大长公主别有深意的说道。
其实话里的意思简单点说,就是让唐子珺不要胡乱的去勾搭人,安分守己一点,别不守妇道的让荣林潇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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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有的人喜欢莫名其妙的胡思乱想,我有什么办法?”
荣林潇无奈的说道:“子珺,你可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怪我。有的人就是想把她那种龌蹉的习惯套用在别人的身上,以为别人都跟她一样的龌龊,她的这个思想,我真的没有办法控制。”
荣林潇在对着唐子珺叫屈,而荣林潇嘴里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大长公主就是那个龌龊的人,他一点都不信大长公主嘴里说出来的话。
“看来邪帝还真的是相当的信任自己的皇后啊。”大长公主阴阳怪气的说道。
“自己的妻子都不相信的话,还能去相信什么人?”荣林潇好笑的问道,“你的想法真的异于常人,相当的古怪。”
“是吗?”大长公主讥笑着说道,“邪帝,我劝你最好是好好的问问你的皇后。哦,对了,你不是调查的本事相当的厉害吗?好好的去调查调查,你的皇后娘娘是不是跟那个田忆一点关系都没有。若是没有关系还好说,若是有关系的话……你可要小心了。”
“堂堂的一国之君被人……”大长公主惋惜的摇头说道,“那可真的就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荣林潇冷笑一声质问道:“你是不是闲得没事做的?在这里胡说八道的。”
“她不是闲的。”唐子珺随口说道,“她是快要死了,最后想拉两个垫背的。她自己不痛快了,就是也不想让别人痛快。”
“痛快不痛快都没有任何的意义,还是把事情弄清楚比较好。”大长公主笑着说道,“别让堂堂云虹王朝的皇上在自己的皇宫中给憋屈死,那可真的就不好了。”
唐子珺无聊的瞟了大长公主一眼,说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跟田忆的关系吗?我可以很明白的告诉你,我跟田忆就是有关系,而且还关系不浅。”
唐子珺大大方方的承认,可是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大吃一惊。
仔细想想也是。
当初田忆的可是一个相当神秘的人,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跟他们的陛下合作了。
不仅是合作,而且还是配合的相当的好。
若说是只单纯的为了利益,似乎也不太对。
若是为了利益的话,田忆做的可就是太多了。
如今想来,田忆跟这边的联系完全就是靠着唐子珺来牵线搭桥。
唐子珺到底是怎么让田忆这个一直都很神秘的人物突然的跟紫旭王朝合作呢?
“哦?什么关系?”大长公主相当好奇的追问道。
“这个关系嘛……”唐子珺笑眯眯的勾起了唇角,将金銮殿上众人的胃口全都吊起来之后,突然的说了一句,“我凭什么告诉你?我做什么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大长公主一点都不恼火,只是看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嗯,这样是欲盖弥彰吗?也对,总要顾忌一下云虹王朝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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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倒是有聊,竟做一些出人意料的事情。”大长公主讥笑着说道,“一般的女子可是做不出来的。”
“那就对了。”唐子珺是一袋你都不为所动,大大方方的笑道,“所以我才是一国之后,其他人不过就是普通的女子。”
大长公主真的是没有见过这样嚣张的女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竟然还能如此的不要脸。
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就会羞愤不已,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了吧?
不过,能让唐子珺如此嚣张,似乎也是有原因的。
荣林潇也太宠爱唐子珺了,完全就把她弄得是无法无天。
“是啊,皇后娘娘果然不是一般人。毕竟像云虹王朝皇上这样有气度的人,是相当的少。可以让自己的妻子随随便便的跟其他的男人接触,还如此的关系密切。不得不说邪帝你真是好气度。”大长公主不啻余力的往唐子珺的身上泼脏水。
她要是死了,别人也别想好过。
“你们还等什么?将大长公主卫泽清给拿下!”邬思源再也听不下去了,这个时候难道就任由荣林潇跟唐子珺被大长公主随意的羞辱吗?
邬思源一出口,金銮殿上的侍卫立刻就行动,冲向了大长公主跟卫泽清那边。
“等一下。”没想到最先出声阻止的人竟然是荣林潇。
只见荣林潇抬头看向了大长公主,问道:“你不就是想说,子珺在外面跟其他的男人交往甚密,让我小心看着点自己的女人吗?”
“邪帝自己知道就好,我就怕你一直不知道,最后弄得是两手空空,还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人给算计了。”大长公主一副全都为了荣林潇好的嘴脸,幽幽的叹息着,“毕竟现在像邪帝你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这么好的男人,若是被唐子珺给欺骗了,可真是让人惋惜。”
荣林潇笑了,慢悠悠的说道:“你觉得我会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被人骗的人吗?”
荣林潇看着大长公主无奈的问道:“我真不知道你这个脑子整天是想的什么,真的跟你的女儿有一拼。整天无所事事的就开始胡乱的做白日梦,真是可笑至极!”
“若不是你们的话,我的计划怎么会失败?”大长公主冷哼着,咬牙怒斥道。
别看她一直都不是很重视卫云彤,但是,那毕竟是她的女儿,大长公主怎么可能不心疼不怨恨呢?
“有这个工夫来说我,还不如让你的皇后娘娘好好的跟你解释解释,为什么她会跟那么一个野男人这么的熟悉,别到时自己吃了亏都不知道。”大长公主冷笑着说道。
她完全就是撕破脸无所顾忌了。
“这个问题,还是我来解释一下比较好。”金銮殿外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众人大吃一惊,齐齐的转头看向了慢慢走进来的男子。
儒雅的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像是塞外人的模样,但是,邬思源知道此人正是田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诧异的看着走进来的田忆,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不是应该留在塞外去处理胡当家的事情吗?
“那边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我让我的手下去办了。”田忆笑着说了一句,根本就没有将胡当家的想的那些流言蜚语当回事。
作为部落的首领不用事事亲力亲为的,若是那样的话,他直接就可以累死了。
田忆抬头,跟邬思源打了一个招呼:“陛下不介意我来说明一下问题吧?”
“当然不介意,这是再好不过的了。”邬思源笑着说道。
田忆转头,看向了大长公主,问了一句:“刚才你满嘴喷粪的在说什么?”
田忆的一句话,差点没让金銮殿上的人直接趴地上。
刚才田忆的亮相真的是太过儒雅了,他的长相动作,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世家子弟。
怎么看怎么都不想是在塞外那种粗犷的环境中长大的人。
不过,他们的陛下还有荣林潇都确定这个人是田忆,他们也就只是惊讶一下。
可是,谁知道田忆一开口,这话说的,哪里是塞外之人啊?
完全就是市井之人才会说的污言秽语,跟他的形象反差太大了。
“田忆?”大长公主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卫泽清,见到卫泽清对着她点头,大长公主这才确定这个人真的就是塞外那个神秘的部落首领,“怎么?我说唐子珺让你心里不舒服了?你就放着塞外的事情不去解决,来这里为唐子珺打抱不平了?”
就算是这个时候,大长公主说的话里都是带着刺的。
“唐子珺的魅力可真的是大啊,可以让你连自己塞外部落的事情都不去管,就跑到这里来了,真是厉害。”大长公主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挑明了说。
反正也是最后的一点时间了,能痛快多一点是一点。
只不过,大长公主的想法很不错,可惜了,对面的这个人是田忆,一个在塞外长大的人。
啪的一声脆响,让大长公主的脸直接的偏到了一边。
大长公主还没有从惊愕之中反应过来,直接的另外一边脸又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随后啪啪反正的几个巴掌都甩在了她的脸上,让她感觉到口腔之中浓浓的血腥味道。
“你敢打我娘亲,我杀了你!”一旁的卫泽清这才反应过来,冲着田忆就扑了过去。
田忆抬起一脚,嘭的一下踹到了卫泽清的心口上。
卫泽清直接的被踹飞,咚的一下重重的落到地上,脸色煞白冷汗狂流的蜷缩在地,身体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可见刚才那一脚,田忆踹的有多重。
“泽清、泽清,你怎么样?”大长公主一看自己的儿子别田忆打了,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脸上的疼痛,赶忙的扑到了卫泽清的身边,焦急担忧的叫道。
“你这个贱民竟然敢打我的儿子?”大长公主看到卫泽清疼得冷汗狂流的模样,转头怒瞪着田忆,厉声的呵斥道,“我要杀了你!给我儿子报仇!”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对于大长公主的威胁,田忆根本就不放在眼里,只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太医,快去传太医!”大长公主在大声的呵斥着,只不过,金銮殿上的众人没有一个动的。
很多人都是看好戏似的看着大长公主。
他们就不明白了,大长公主到底知道不知道她现在是个什么处境?
就这种情况了,还要去请太医来给她的儿子看病,那个死囚会有这种待遇?
还是马上就要问斩的死囚。
大长公主喊了两声之后,没有人动弹,大长公主这才反应,抬头,恶狠狠的盯着皇位上的邬思源,咬牙怒斥道:“好狠心的皇上!”
邬思源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比不过大长公主你心狠。”
大长公主万万没有想到邬思源会这么说他,微微一愣之后,快速的说道:“你这是见死不救!”
“反正也快死了,救回来做什么?浪费。”邬思源看着大长公主的眼眸之中没有半点的怜悯。
他现在如此对待大长公主跟卫泽清那都是正常的。
他这是在报仇!
至于大长公主当初对他们做的事情,完全就是因为她的私心。
因为她的私心,掀起了如此多的血雨腥风,这样的人,他为什么要去怜悯?
真是可笑!
“果然都是一路货色!”大长公主冷笑着扫过邬思源邬思航荣林潇唐子珺还有田忆,“那个贱女人在一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长公主心里那个恨啊。
若是没有唐子珺的话,邬思源他们怎么会跟田忆联系上的?
若是没有唐子珺的话,后面的计划怎么会被邬思源他们给破坏?
若是没有唐子珺的话,紫旭王朝的皇位就是她的儿子的,她就是那享受荣华富贵的皇太后,而不是现在这样可怜兮兮,没有人搭理的阶下囚!
一切的一切都是唐子珺那个贱女人的错!
大长公主刚说完,啪的一下,脸上又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嘴巴不干净,以后就不用说话了。”田忆沉着脸冷声说道。
“怎么?我说到你的姘头,你心里不高兴了?”大长公主怒叱着,嘴里一点都不留情。
“姘头?”田忆冷笑着,脸色阴沉得可怕,让大长公主心里莫名的一颤,被死亡的恐惧给狠狠的攥住,手脚僵硬,根本就不受控制。
“也就你这样的人,才会想到这么龌龊的事情!”田忆都不想跟大长公主说话,这样一脑子龌龊念头的家伙,有什么好说的?
跟大长公主说话,真的是脏了他的嘴!
“不是姘头?那是什么?”大长公主讥笑着说道,“真是可笑,明明自己做了龌龊的事情,还不让人说了。你们以为你们可以瞒得住全天下的人吗?”
说着,大长公主看向了荣林潇,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真不知道云虹王朝的皇上有这么大的肚量,看着自己的皇后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还一点都不计较。”
“果然,邪帝就不是一般的人,要想当云虹王朝的皇上,自然要比普通人厉害啊。”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这样作死的举动,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长公主这是疯了不成?
就算是唐子珺好像跟田忆的关系有这么一点点的不太正常,大长公主也不应该当着荣林潇的面说出来啊。
这样说出来的话,岂不是让荣林潇不痛快?
这个反应是金銮殿上众人的第一个反应,只不过随后,就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冒了出来。
唐子珺跟这个田忆到底是什么关系?
荣林潇真的这么不介意吗?
“我跟田忆的关系……”唐子珺慢悠悠的开口,站了起来,对着田忆招了招手。
田忆宠溺的笑着,走了过来。
走近了之后,唐子珺挽住了田忆的胳膊,将头靠在了田忆的肩膀上,得意的对着大长公主挑眉说道:“看,就是这种关系!”
唐子珺的举动一下子让金銮殿上的众人脸色全都绿了。
这到底是什么关系?
众人惊诧的时候,更多的人则是紧张的去偷窥着荣林潇的反应。
荣林潇有多宠爱他自己的这个皇后,那可是天下尽人皆知的事情。
问题是,一个男人再怎么宠爱自己的女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对其他的男人好吧?
尤其是在当着他的面。
是唐子珺疯了还是他们都疯了?
所有的人全都不淡定了。
可惜,让他们更加不淡定的是,唐子珺做完了这些举动之后,荣林潇竟然还是满脸的温柔笑意,一点要动怒的意思都没有。
这下众人的眼睛更是瞪得溜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这个是什么情况?
是不是云虹王朝的风俗跟他们不一样?
这个念头才冒出来,众人心里狠狠的鄙视了自己一下。
再不一样的风俗也不会不一样成这样啊!
“你、你们……”大长公主指着明目张胆嚣张的唐子珺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用颤抖的手指指了指唐子珺之后,咬牙,鄙夷的说道,“真是不知羞耻,竟然跟一个男人这么的拉拉扯扯。”
“切,我就拉拉扯扯了,你管我?”唐子珺微微的仰着下巴,冷笑着说道,“我在家还没事就抱我爹呢,你也管啊?”
唐子珺喜欢跟自己的亲人撒娇,这种事情,有些人是知道。
当初在天澜王朝的时候,唐子珺的习惯,也有些人调查过,自然是清楚明白。
问题是,爹跟随随便便的一个其他男人,能一样吗?
可以相提并论吗?
“哼,我看皇后娘娘真的是没有长大。就算是你没有长大,喜欢跟你的父亲撒娇,算是小女儿的心态,难道随便一个男人都是你爹吗?你有这么年轻的爹吗?”大长公主冷笑着讽刺道。
“你的夫君也不知道管管你!”说着,大长公主还瞟了一眼荣林潇,可惜,荣林潇还是一点动怒的意思都没有。
“我还真不是子珺的爹。”田忆慢悠悠的开口了,伸手爱怜的摸了摸唐子珺的长发说道,“不过我作为兄长,疼疼自己妹妹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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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大长公主惊呆了,就是金銮殿上的众人也全都傻了。
一个一个全都跟被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所有的目光全都胶着在唐子珺跟田忆的身上。
有的人僵硬的动了动手指,去掏了掏自己的耳朵,刚才他们听见什么了?
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大长公主呆愣了片刻,唇角抽搐着,终于是慢慢的挤出了一点僵硬又难看的笑容:“真是好笑,兄长?唐子珺,你的兄长真的是遍天下啊。”
第一句话说出来,后面的话,大长公主说起来就顺畅了许多:“我怎么记得还有个江湖杀手也是你的兄长呢?”
“不知道邪帝知道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的好兄长?”大长公主挑衅的瞅着荣林潇,希望荣林潇发怒,最好是狠狠的揍唐子珺一顿,然后废了唐子珺的皇后之位,将她贬为庶民才好。
哪里想到,荣林潇不仅没有一点点生气的意思,反倒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在看大长公主,根本就没有跟大长公主说话,只觉得跟她说话都是在浪费时间。
“那个是干的,我这个可是亲生的。”田忆讥讽的瞅着大长公主,问道,“怎么?难道你不知道子珺有我这么一个兄长吗?”
“大长公主不是一向自诩计划完美吗?连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调查出来,你还觉得你的计划完美、智谋过人吗?”田忆毫不留情的嘲讽说道。
“胡说八道!”大长公主厉声的呵斥道,“唐子珺什么时候有兄长了?唐浩羽根本就只有唐子珺这么一个孩子!”
唐薇当然是不能算数了,那个根本就不是唐浩羽的孩子!
“谁告诉你我爹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孩子了?你的调查也太疏忽了吧?”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大长公主,“我家是两个孩子,那可是天澜王朝尽人皆知的事情,你连这个都调查不出来,你还想要夺紫旭王朝的皇位?真是可笑至极!”
“唐浩羽什么时候有两个孩子,你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信口开河,他……”大长公主气势汹汹的怒骂骂到了一半,突然的顿住。
因为大长公主想到了一件事情。
大长公主的停顿,也让金銮殿上的众人想到了同一件事情。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不正常的看向了田忆,难道说,田忆是……
见到大长公主跟见了鬼似的表情,唐子珺已经知道她想明白了,微微的仰头说道:“没错,田忆就是我那个被从小送出将军府的亲生哥哥!”
“你哥哥不是早就死了吗?”大长公主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说完之后,就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巴掌。
“外面说早就死了就死了吗?”唐子珺无聊的白了大长公主一眼,“我的哥哥活得好好的。”
“当年我爹知道天澜王朝的皇上史运晟对我家不利,想要毁了我们唐家,自然是早做准备。早就安排了合适的亲信,将我的哥哥给送到了塞外,找到一个小小的部落养起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得意的说道:“那样的地方没有人会注意到。”
“条件虽然说是恶劣点,但是我爹一向信奉,男孩子就应该去磨练。那样的环境只会磨练出好男儿来。”唐子珺对于自己父亲那可是相当的崇拜加尊敬。
平日里开玩笑是开玩笑的。
父亲的地位在心中是绝对无人可以动摇的。
“在偏远的部落,那个小小的条件艰苦的地方,又怎么会有人去关心多了这么两个人呢?”唐子珺轻笑着说道,“这就跟在偏远小乡村似的,来了两个逃难的外乡人,也没有人会去注意的。”
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谁还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呢?
“我爹的亲信就带着我的哥哥在那个部落里安置下来,随后,慢慢的融入了部落,我哥哥也长大成人,成了那个部落的首领。带着那个部落有了一番作为。”
唐子珺真的是为自己的哥哥感觉到骄傲。
“可以让部落里的人吃饱穿暖,谁还会管我哥哥是不是外来户?他们早就认同了我的哥哥。”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至于天澜王朝史运晟那边,自然是发生了一个意外,我的哥哥就意外的‘身亡’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我们唐家没有了男丁,自然就会让史运晟放松了警惕,日后我再行动,被史运晟给养废,也就不显眼了。”
金銮殿上的众人在心里偷偷的抹了一把冷汗,心里十分的同情史运晟。
你说这么好的唐浩羽一家,对天澜王朝忠心耿耿,又是有能力的护国将军,这样的人才不好好的留着,非要去迫害。
这下好了吧?
知道了吧?
人家唐浩羽一家不仅仅是武力值超高,不仅仅是会排兵布阵,更是有智谋的。
这样的人都被逼走,史运晟真的是自己作死。
“我的哥哥一直在塞外,也适应了那里的生活。我们也就没有特意的让哥哥过来跟我们一起生活,但是我们离开了天澜王朝之后是一直都有联系的。”唐子珺笑眯眯的说道。
“你说我跟我自己的哥哥去联系有什么不正常的?”唐子珺奇怪的瞅着大长公主,突然恍然大悟的说道,“哦,我知道了,你跟你自己兄长的关系不好,就以己度人的去揣测别人的想法。”
唐子珺无奈的说道:“那真的不好意思了,我们兄妹的关系很好。不会像你一样去算计自己的兄长。”
“其实,你没有发现吗?我哥哥的化名很明显啊。”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唐(糖)不就是甜(田)的吗?然后忆也有想念的意思啊。田忆田忆,多明显啊,这你都想不到吗?”
别说大长公主唇角抽搐了,就是金銮殿上的众人也是一阵的无语,在心里咆哮着,这个一点都不明显好吧?
谁会想到唐浩羽那个早就夭折的儿子竟然跑到了塞外,还成了神秘部落的首领,现在更是统治了整个塞外!
还有比这个更惊悚的消息吗?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唐子珺笑吟吟的看着大长公主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心里那叫一个舒服。
“这样的话,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唐子珺挑眉问着大长公主,“明明我们就是这么简单的关系,你非要往那个龌龊不堪的方面去想,真不知道你是怎么长大的。”
“难不成你整日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之中吗?”唐子珺不解的看着大长公主,奇怪的说道,“可是我看邬思源邬思航的生活挺简单的,也没有你说的那样混乱。”
荣林潇在一旁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环境简单,可不代表人简单不是吗?”
唐子珺这才恍然大悟的点头:“对啊,原来是这样!”
荣林潇跟唐子珺这样的一唱一和气得大长公主面色铁青。
大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没有理会唐子珺跟荣林潇言语的攻击,而是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卫泽清的情况。
除了刚开始在疼得抽搐之外,现在的情况已经好很多了。
大长公主这才长出了一口气,稍微的放心一点。
“好了,既然你们早就有准备,也早就有计划。那还耽误什么时间呢?直接将我们押下去给杀了不就好了?”大长公主没好气的说道。
现在这个情况,她不仅在嘴上占不到一点便宜,反倒被唐子珺他们给狠狠的奚落一番。
走到了最后,难道她还要被这样的小辈来羞辱不成吗?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也不要太过分了!”大长公主怒瞪着唐子珺跟荣林潇他们,现在是怎么看他们怎么讨厌。
哪怕是死,大长公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一刻。
“你们的结果是肯定的,没有什么余地。不过……”邬思源开口说道,“邪帝还有一点事情要问你,问清楚了,自然就解决了。”
大长公主冷笑一声,不屑的看着荣林潇,问道:“怎么?还有邪帝闹不清楚的事情吗?到底是什么,说不来,也让我好好的长长见识。”
荣林潇当然不会去理会大长公主无聊的挑衅了,这样的情况,跟大长公主有什么好计较的?
“刚才已经说过了,很多的事情都是你们计划的,不是吗?”荣林潇问着大长公主,“你也承认了。”
“没错。”都到了这个时候了,大长公主还有什么好不承认的,大大方方的点头,“就是我做的。”
她只不过是功亏一篑,若不是有人来捣乱的话,她的孩子早就稳稳当当的成了九五之尊了。
何至于被这几个家伙来羞辱!
“我就不明白了,阿财手中的宝藏钥匙是谁给的?还有,弄到田忆部落里的宝藏钥匙又是谁弄得?”荣林潇定定的盯着大长公主,慢慢的说道。
只是这一字一字带着无比的压迫,让大长公主的呼吸有些困难。
“不是说都是你们做的陷阱吗?以卫泽清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是他自己设计的。所以说……一切都是你这个幕后之人做的。”荣林潇冷笑一声问道,“大长公主,你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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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又怎么样?最后不是也没有设计到你们吗?你们不是很厉害的将计就计的将我的计划全都给破除了吗?而且还反将了我一军。你们可是厉害,让人刮目相看啊。”大长公主阴阳怪气的说道。
几十年的准备布局啊,就这么的毁于一旦了。
大长公主吐血的冲动都有,但是,又有什么用呢?
输了就是输了,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真的是输得一败涂地。
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
“我只是想问问,那个让天澜王朝皇上史永睿下令去找都找不到的宝藏钥匙,怎么会在卫泽清的手里出现两把?还都被你利用成了工具来设计陷阱害人。”荣林潇冷冰冰的说道。
“要说是巧合的话,我还真的有点不太赞同,这个也太巧了吧?大海捞针,然后那些针全都跑到了你的手上去。”荣林潇冷笑着盯着大长公主,这个才是他的目的。
揭穿了大长公主的诡计之后,他提前告诉了邬思源,不要立刻的就杀了大长公主,要留着,他还有用!
“其中的一把宝藏钥匙是我偶然得到的。现在看这个情况,我不得不怀疑了,当初真的是偶然让我得到的吗?”荣林潇淡淡的笑容,目光中有着深沉的冷意。
因为这个其中牵连出很多的事情来。
大长公主听完了荣林潇的话,陡然的大笑起来,好像是突然的发疯似的,连一点公主的威仪都不顾了。
那奇怪的大笑,让金銮殿上的众人眉头紧皱,面面相觑。
眼中闪过的全都是深深的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不愧是邪帝啊,这种事情都能想到。”大长公主脸上还带着那种癫狂的笑意,看着荣林潇的目光有些复杂。
“不得不让我想到。”比起大长公主的癫狂来,荣林潇的反应却是平淡得多,平淡得好像丝毫都不在意这件事情,仿佛他不过就是随口的一问罢了。
“毕竟这个宝藏的地图在我的手中,为了这个宝藏,当年我们荣家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如今碰到手里拿着宝藏钥匙的人,你说我能不问个清楚吗?”荣林潇淡淡的说道。
“大长公主,既然今天都如此开诚布公了,你何不一起说出来呢?”荣林潇慢悠悠的问道。
大长公主脸上癫狂的笑意一收,换上了冰冷的讥笑,挑衅的说道:“你让我说我就说?你以为你是谁?”
“就凭你那个邪帝的身份?”大长公主上上下下的不屑地打量着荣林潇,“不过就是区区云虹王朝的皇上,你以为我会怕你?你觉得一个将死之人会害怕这些东西吗?”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不说了?”荣林潇挑眉的问道。
“我就是不说,你又能怎么样?”大长公主得意的冷笑道,“你有本事来求我啊,也许,你求得好的话,我开心了,会说上一说,也说不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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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将她逼到了如今的这个地步,完全就是将她赶到了悬崖边上,不给她留一丝一毫的退路。
既然这些人都做的如此的决绝,她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们不痛快,她就痛快!
刚才想要对付唐子珺失败了,但是,这次对付荣林潇的事情,她倒是可以拼一拼的。
反正他们难受,她就开心。
大长公主可是明白,一个人若是心里有一件事情,永远都没有答案,那种别扭的感觉可是抓心挠肺的,很难受的!
只可惜,大长公主的这个算盘在荣林潇这里落空了。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你不说就算了。”
大长公主脸上的笑容一僵,没有想到荣林潇竟然真的不去问了。
“想不到邪帝是这样拿得起来放得下的人啊。这么大的一个疑惑就这么横在心里也不想着解开。”大长公主挑衅的说道,“真是厉害。不过我就不知道了,是不是以后云虹王朝有什么疑难的问题找不到答案,也会被邪帝这样的处理呢?”
“无关紧要的疑惑没有问题,若是关系到云虹王朝生死攸关的事情,那可不是简简单单就可以处理的。”
大长公主讥讽的说道:“看来这云虹王朝未来的命运真的是难说啊。毕竟不是正经皇室出来的皇上,不过草莽出身。一时凭借着一身的匪气当上了皇上,终究不是长久之事啊。”
听到大长公主这么说,唐子珺在旁边闲闲的开口:“也没听说那个朝代天生就是存在的,更没听说哪个朝代是一直都不覆灭的。”
“若是按着大长公主这么说的话,你岂不是把你们紫旭王朝的祖先都给骂了?”唐子珺微微的撇嘴,无奈的摇头,轻叹着说道,“你这样不太好吧?自己的先人都骂,是不是有点太不孝了?”
“你!”大长公主怒瞪着唐子珺,咬牙怒斥道,“怎么哪里都有你的事情?”
唐子珺是不是太闲了,什么事情都要插手?
这个跟她有什么关系?
“废话,你说我夫君,能没有我的事情吗?”唐子珺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回击回去,“这个是我的夫君,不是你的夫君。”
“你欺负我夫君那就是跟我过不去,我们夫妻一体,欺负任何一个,那就是欺负我们两个人。”唐子珺冷哼着说道,“我这个叫管闲事吗?”
唐子珺说着的时候,荣林潇赶忙将唐子珺给拉了过来,让她坐下,给她轻轻的拍着后背顺气。
“别生气,这个你不能怪大长公主。”荣林潇开口说道。
金銮殿上的众人一听,全都愣住了,什么时候荣林潇会为大长公主说话了?
而且还是对唐子珺说教的情况下,来为大长公主说话?
这个念头一起,众人猛地将这个念头又给按了下去。
毕竟荣林潇跟唐子珺的本事,众人都是领教过的,听他们说话绝对不能听一半,荣林潇有多宝贝唐子珺那是众人皆知的事情。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所以,他们很肯定,荣林潇是绝对不会为了大长公主去说唐子珺的。
然后,所有的人全都看着荣林潇,等着他说后半句话。
因为都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荣林潇脸上泛起了冰冷笑容的时候,众人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反倒是心里同时冒出了两个字来,果然!
“对咱们来说夫妻是夫妻,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但是,大长公主不知道。她的夫君不过就是她掌握权势,为了她计划的一个工具,你让她怎么能体会这种正常人的感情呢?”荣林潇安抚着唐子珺,让她别生气。
“你跟这种不正常的人说话,不要太认真。”荣林潇轻笑着哄着唐子珺,“咱们是正常人。”
荣林潇前面的话,金銮殿上的众人还是很赞同的,毕竟大长公主做的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但是,对于荣林潇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他们是绝对不赞同的!
荣林潇跟唐子珺是正常人吗?
正常人会想到这些计划吗?
会有这么缜密的心思吗?
会一下子将别人辛辛苦苦几十年准备的陷阱毫不留情的狠狠的砸回到大长公主的头上吗?
肯定不会的。
所以,荣林潇的最后一句话,可以自动的忽略了。
“嗯,也是。”唐子珺了解的点头,对着荣林潇甜甜的一笑,“还是你聪明,是我想多了。”
“他们不正常就不能按正常的方式来理解。”唐子珺受教的说道,“嗯,你继续跟她说我不说了。”
“真乖。”荣林潇赞赏的摸了摸唐子珺的长发,转头,看向了大长公主。
就这么一个转头的工夫,荣林潇眼中的宠溺与温柔全都消失不见,而变成了犀利的冷冽寒光:“大长公主,让我来说说,你的那一盘大棋如何?”
大长公主心里咯噔了一下,有些不安的看着荣林潇。
难道说,荣林潇知道什么事情了?
这个念头刚刚的冒起,大长公主冷笑一声,又立刻释怀了。
她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了,真的是应了那句话,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
她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你想说什么,说吧。”大长公主冷冷的笑着,相当平静的看着荣林潇。
“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从我很小的时候就在好奇,我的父亲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那份藏宝图呢?”
荣林潇的这句话好像是突然的点醒了金銮殿上的众人一般,脑子之中闪过了一个古怪的念头。
似乎是要明白点什么,但是因为那个念头闪过的太快,众人谁都没有抓住。
别说是那些金銮殿上的众人了,就是邬思源邬思航还有田忆都不知道荣林潇要说的是什么。
也就只有唐子珺还一如既往平静的听着,看来这件事情唐子珺是早就知道的。
“当初我们荣家确实是江湖中的头把交椅,只可惜,那个地位到了我父亲那一代已经渐渐的没落了。”荣林潇说到这里的时候,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家族在江湖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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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相对来说,荣林潇是讨厌权势的。
若不是因为他的父亲荣沐霆十分的想要权势,想要保住荣家在江湖中的地位,也不会跟他的娘亲联姻,也不会造成了他娘亲苦难的一生。
想到这里,荣林潇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每次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荣林潇就心里难受,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再多年,荣林潇也没有办法放下。
因为这个根本就放不下。
娘亲那慢慢憔悴的容颜早就深深的烙印在他的脑海之中,根本就不会忘记。
而且他也不想忘记。
因为,他会时时刻刻的提醒着自己,作为男人,作为夫君,就要有担当,要为自己的家负责,要对自己的妻子负责。
让自己的女人终日以泪洗面,让自己的妻子都无法幸福的男人,还算是男人吗?
“可是,在某一天,我爹突然的手中有了那张藏宝图,一个可以让我们荣家大放光彩的藏宝图。”荣林潇轻笑着说道,眼角眉梢之中不乏讥讽之意,“我就不明白了,这张藏宝图我的父亲是怎么得到手的呢?”
大长公主好笑的看着荣林潇说道:“这件事情你应该去问问你的父亲,至于其他的问题,你想问我的话,可以来求求我试试。我心情要是好的话,也许可能会……”
“我问这个有什么意义?既然已经到了我父亲的手里,那已经是事实,再去追究其他的东西根本就是浪费时间跟精力。时光无法倒流,以前造成的伤害已经造成了,发生过的事情永远没有办法逆转。”荣林潇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大长公主的话,他根本就不会在意大长公主的提议。
让他去求大长公主……嗯,他真的想问一句,大长公主是不是受到的刺激太大,所以,脑子不清楚了呢?
他求她?
做梦去吧!
“我只是奇怪,那样的东西,我父亲就偏偏的得到了,真的是相当的古怪。江湖上这么多人,这么多势力家族都没有得到,怎么就我的父亲这么的好运呢?”荣林潇讥讽的笑着。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也真的是太巧了,巧的让我们都不太适应了。”荣林潇好笑的说道,“当然了,对于我跟子珺来说不正常,偏偏我父亲就信了,还以为这个真的是馅饼呢。”
“其实根本就是一个大大的陷阱不是吗?”荣林潇似笑非笑的看着大长公主,那样笃定的话语让大长公主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这下大长公主也忘记了“拿捏”荣林潇,反倒是自己急急的开口了:“怎么了?怎么就不是馅饼是陷阱了?”
“你想知道吗?来求我啊,我要是心情好的话,也许会告诉你的。”谁都没有想到荣林潇竟然突然的说出来这么一句话,一下子弄得金銮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
众人对着荣林潇纷纷侧目,心里腹诽着。
好歹也是云虹王朝的皇上,要不要这么的小心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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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林潇这个样子是一国之君吗?
身为云虹王朝的皇上,怎么就跟个市井无赖似的呢?
这样的话都敢往外说,他还能要点脸吗?
不过,很显然,大长公主在意的东西,对于荣林潇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荣林潇活着就是要让自己痛快,让自己在意的人痛快。
至于其他的家伙痛快不痛快……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跟那些人很熟吗?
“哼,不过就是你的猜想罢了。”大长公主冷哼一声说道。
“猜想?”荣林潇讥笑一声,瞅了瞅大长公主摇头说道,“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就你自己是个聪明人吗?”
荣林潇才不会理会大长公主这个莫名其妙有优越感的女人。
“当年我们荣家在如今的云虹王朝的地方,也算是江湖第一家,但是,后来周边突然的冒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势力。”荣林潇没有理会大长公主继续说道。
“什么山头占山为王的,什么半路拦路抢劫的,甚至是打家劫舍的都冒了出来,大有要跟其他的江湖势力一争高下的劲头!”荣林潇讥笑一声说道。
“真是可笑,那样的无名鼠辈也胆敢对江湖上的势力家族出手,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有那样的本事吗?”荣林潇说完,金銮殿上的众人倒是很同意荣林潇的话。
他们虽说不是江湖中人,但是对于争夺势力的事情见得多了。
就算是要争也要是两边的势力差不多才行。
那样的无名鼠辈要去对付已经在江湖上成名多年,有了一定家底的势力家族,真的是以卵击石。
这就跟一个无赖混混突然的纠结起来几个人跑到了一个国家大军面前,说要谋朝篡位的道理是一样的。
两边的实力相差如此悬殊,那些人真的是可笑至极。
“但是,就这么奇怪的事情,竟然发生了一种逆天的情况。”荣林潇缓缓的勾起了唇角慢条斯理的说道,“有的江湖势力竟然被那些乌合之众给挑了。”
荣林潇的话一下子让金銮殿上的众人愣住了。
这是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呢?
能在江湖上立足的势力家族怎么会这么轻易的被那些无名鼠辈组成的乌合之众给挑了呢?
“不仅如此,而且那些人还是心狠手辣,杀人绝对不留活口,抢钱绝对不剩一文。甚至是虐杀、虐待,****!”荣林潇一字一顿慢慢的说着。
那看向大长公主的双眼有着嗜血的寒意,让大长公主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快速的错开了目光,不敢去跟荣林潇的双眼对视。
金銮殿上的众人又不是傻子,看到大长公主的反应,又怎么可能逃脱了众人的双眼。
一个个全都惊诧的互看了一眼,心中涌起了一个不妙的念头。
不会那些事情也是跟大长公主有关系的吧?
若是的话,岂不是太可怕了?
大长公主竟然做出了什么多的事情来。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一时之间,江湖上人人自危。大家快速的派人去追杀那些江湖败类。”荣林潇只是看着大长公主,并没有继续要深谈下去的意思。
看似是放过了大长公主,但是金銮殿上的众人明白,恐怕情况比现在直接深谈还要糟糕。
看来荣林潇心里真的是有事啊。
“只是相当的奇怪,那些人在挑了几个势力家族之后,突然的销声匿迹。让江湖上的人咱们找都找不到他们的踪迹,那些人就好像是凭空的消失了一般。”荣林潇语气轻松的说道,目光之中的冷意也渐渐的消失。
“他们杀了不少江湖中人,大家自然是不会放过他们。明着追查,暗地里也是有人动用各种手段的来调查。慢慢的,他们发现了一件事情。”荣林潇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荣林潇这情绪转变的太突然了,弄得金銮殿上的众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么严肃的时候,荣林潇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了?
“江湖众人调查得来的种种线索竟然是指向了荣家。”荣林潇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这一下子,金銮殿上陡然的发出了一阵惊叹之声。
不是他们想要喧哗的,实在是没有控制住,忍不住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脏水已经泼到了荣家身上,荣林潇不仅不生气反倒觉得好笑?
这是个什么思维方式?
众人再次深深的明白,他们跟荣林潇绝对不是一路人,想法太不一样了。
“很简单,线索是线索,那些江湖中人不会来荣家直接的去质问,毕竟当时,荣家还是有着超然的地位。”荣林潇轻笑着说道,“但是,没有直接质问,并不等于不会去试探。”
“然后,荣家很多事情都不顺了。”荣林潇轻笑着说道,仿佛说着的是别人家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荣家很多的地方都遭到了重创。”荣林潇轻叹一声,相当理解的说道,“毕竟,那些被杀了的势力家族总是有亲人的。别人顶多就是担心那些乌合之众,最多的就是愤慨。”
“但是对于那些失去了亲人的人来说,绝对就是浓重的恨意了。有了这样的恨意还有血海深仇,就算当时荣家如此的有地位,以及是架不住被人偷袭。”荣林潇感叹着说道,“蚂蚁还可以咬死大象,力量小不怕啊,就怕他人多啊。”
“这个来一下,那个来一下,再大的荣家也是会疲于奔命的。”荣林潇摇头说道,“荣家终究是渐渐的没落了。纵然是当时荣家的人不停的解释,真个不是他们做的也没有用。”
“那些失去了亲人的江湖人已经是疯了。既然找不到当时杀人的人,那就找出幕后黑手罢了。”荣林潇说到这里,轻笑出声,“毕竟,人心里的怒火总是要找地方发泄的,没有可以发泄的人或者是事的话,时间长了,那些人恐怕是要疯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然后,荣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落了,江湖第一的地位直接的被抹杀。”荣林潇说起自己家族的兴衰,似乎是没有任何的感触,仿佛说的只是别人家的故事罢了。
“后来的事情,也是很好笑。”荣林潇继续说道,“慢慢的,那些线索又被人判断出来是假的。然后,那些乌合之众竟然因为内斗,因为分赃不均,因为想要争老大的位置,开始暴露在江湖中人的面前。”
“这个时候,江湖中人才发现,事情跟荣家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只可惜,他们知道的已经太晚了,荣家已经不是以前的荣家了。江湖第一的位置一去不复返。”荣林潇轻笑着说道。
“江湖是一个最公平的地方,有实力就可以说话,没有实力最好是闭上嘴巴。”荣林潇说的极为的平静,他是相当认可这个方面的规则的。
简单直接,多好。
方便啊。
不用像皇室一样,没事就这么多的弯弯绕。
“荣家的地位跌落下来,纵然有些江湖人知道,荣家的没落有些人是有责任的。但是,那个时候,又有谁会出来主持公道呢?”
“就算是主持了公道又怎么样?荣家依旧不是以前的荣家了。”荣林潇轻笑着说道。
“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干什么?让我们知道知道你们荣家是如何走出低谷的吗?还是想向我们显示,你成为了云虹王朝的皇上,是多么伟大的事情?”
大长公主不屑的说道,鄙夷的瞅着荣林潇。
都这个时候了,谁有这份闲心来听荣林潇所谓的发迹史?
“大长公主,你何必如此着急呢?”荣林潇好笑的轻哼一声,“你看看这金銮殿上的众人都不着急,你急什么?”
“你们紫旭王朝的皇上王爷都不着急,你一个阶下囚急什么?”说到这里,荣林潇笑了起来,惊奇的问了一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阶下囚上赶着催促别人赶快把他给杀了的。”
“大长公主,你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别说是女子了,就是堂堂男儿都没有你这样的气度啊。”荣林潇连嘲笑带调侃的话,损得大长公主面红耳赤,气得是牙齿紧咬,恨不得过去将荣林潇给撕成了碎片,才能解恨。
“没意见了?没意见我就继续说了啊。”荣林潇见到大长公主不说话,也无视掉大长公主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
“当时呢,我们荣家的情况很不乐观。其实,那个时候不仅仅是荣家的情况不乐观,就是整个江湖的情况都不乐观。”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群龙无首,没有秩序可是让江湖整个乱了起来。”
“野心谁都有,只不过,当时没有机会,没有办法尝试。”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当原有的规则被打破之后,当有了机会可以冒险赢得更大利益的时候,就有人来冒险了。”
“那个时候的情况,我想也有人会知道吧?”荣林潇说着,扫了一眼金銮殿上的众人。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金銮殿上的众人有的是微微的点头。
当时真的是有些混乱,个个江湖势力都好像是拼了命似的使用各自的本事,势要坐上江湖的第一把交椅,成为江湖老大。
那个时候,真的是江湖混乱的时候。
所说没有国与国之间的出兵打仗,但是那种时不时的偷袭暗箭也够可怕的。
当天晚上还好好的人,转天就被发现死在自己的家里。
好好的帮派,一夜之间被灭门,这种事情屡见不鲜。
当时真的是乱到了极点。
现在想起来,就算是他们在紫旭王朝,没有直接的接触过,也是心有余悸。
谁知道那些疯狂的人,最后会不会牵连到其他地方的人呢?
那场混乱最后好像还是因为荣家的崛起而平息的。
那个时候好像是因为什么原因,荣家崛起的?
见到众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当时,荣家没落,家族中的实力大减。就算是争地盘也争不过旁人,武力值不够啊。”
“别人家的高手一出来,我们荣家就不敌,也幸好,后来我父亲修炼云虹心法,实力提高之后,才将荣家的地位重新的稳住。”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
正是因为这云虹心法,他的父亲才迎娶了他的娘亲,才会“迫使”他的父亲“对不起”他的青梅竹马,让他父亲后悔终生。
“其实,那个时候,我的父亲手里就有了宝藏的藏宝图。”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只不过当时知道的人太少了。”
荣林潇说完之后,就闭上了嘴巴。
这下金銮殿上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荣林潇说这么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跟大长公主有什么关系吗?
好在,邬思航的性子是那种敢作敢当的,不明白的,当然就要去问了:“邪帝,这些事情有什么关联吗?”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是有几个疑点,让我后来感觉到很疑惑。所以,我就多方面追查,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有些线索的。”
邬思航做了一个洗耳恭听的手势,示意荣林潇继续的说。
“当年那群乌合之众,怎么会突然的去袭击江湖上的势力家族,这就相当的奇怪。”荣林潇轻笑着说道,看了看邬思航,“你们附近的盗匪会来直接的面对你们的大军吗?”
“当然不会。他们遇到官兵的话都是绕着走的。”邬思航想都没想的说道。
盗匪盗匪,都是见不得光的家伙。
若是被官兵遇到的话,绝对会围剿的。
他们是在半路拦截,那也是偷偷摸摸,真的对上了国家的大军,那就只有被剿灭的结果。
“这个就是最大的疑点。那群乌合之众为什么有胆子敢去挑衅江湖上的势力家族你?不怕死吗?”荣林潇好笑的说道,“最奇怪的是,那些人竟然成功了好几次。”
金銮殿上的众人也都反应过来,这件事情真的是不合常理啊。
别说其他的,那些势力家族都是傻子吗?自己的家都不保护好?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怎么可能?
这就是他们觉得最想不通的地方。
“很简单。”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那群乌合之众对付的都是那些江湖势力家族最薄弱的时候。”
“薄弱?”邬思航诧异的看向了荣林潇,问道,“邪帝,此话怎讲?”
“比如说有什么事情,让家族中的人大部分都离开,就留下一些个基本的保护的人。这个时候,家中保护最薄弱,也就成了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比如说,再弄得什么药,杀个出其不意攻其无备。”
“江湖上下三滥的手段多得是,不想正面为敌,在暗中下黑手,太简单了。”荣林潇慢悠悠的说道。
“可是,怎么就这么巧,那些人离开家就被那群乌合之众知道呢?”邬思航奇怪的问道。
“这个就是其中最蹊跷的地方了。”荣林潇笑眯眯的说道,“比如说让那些人离开的理由就是一个陷阱,这样的话,那群乌合之众的人就会知道什么时候下手了。”
邬思航惊讶的看着荣林潇:“邪帝,你的意思是说……”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没错,就是这个意思。当年诱惑那些势力家族人离开,根本就是一开始的陷阱。”
“比如说,他们知道哪里有什么好东西,去了之后,还真的是有他们需要的好东西。只不过,他们离开的时候,就注定了他们家族要被血洗的命运。”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
金銮殿上的众人了然的互看了一眼,大致明白了荣林潇的意思。
所有的家族都是有什么所求的,有的是武功秘籍有的是上好的兵器。
其实,就算不是那个,一件价值不菲的宝物,也可以让那些不大不小的势力家族趋之若鹜的去寻找。
更别说,当有确切的消息之后,他们去找回来也是正常的事情。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是找到了当年还活着的人,问了出来他们确实是去找东西了,还找到了那个东西。”荣林潇笑着说道,“你们不觉得这个根本就是一个天大的陷阱吗?”
金銮殿上的众人全都明白荣林潇的意思。
用那些势力家族需要的东西来诱惑他们大部分武功好的人离开,然后趁机杀了他们的家人。
那些人会去之后,自然是悲愤的去寻找凶手。
这个期间,他们是不会怀疑别人的。
毕竟他们确实的找到了东西,又怎么会想到,那个东西根本就是一个诱饵,一个买了他们全部家人性命的诱饵。
可是他们还眼巴巴的被别人耍得团团转,去找什么杀人凶手。
“这个人真是心狠手辣啊。”邬思航感叹完了,看了一眼大长公主。
现在知道了,荣林潇特意的说出这个来,目的就是为了来指证大长公主的。
这个毕竟算是荣林潇跟大长公主的私怨了。
荣林潇竟然可以等到紫旭王朝的事情全解决完之后,才动手,真的是太有耐性了。
邬思航不得不佩服荣林潇,邪帝果然有过人之处。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后来调查了一下那些东西,真的不是一般人可以找到的。”荣林潇轻笑着说道,“我就让人顺藤摸瓜的仔仔细细的调查了一番,然后发现,这些东西竟然是被人特意收集起来的。”
“那些东西调查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花费了很长的时间。这才知道,原来最后的指向都是紫旭王朝的大长公主。”荣林潇轻笑着说道,“不知道,大长公主有什么可说的吗?”
大长公主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荣林潇看了看大长公主继续说道:“那些乌合之众最后自相残杀而亡,看似是分赃不均,但是,让人发现一个很奇怪的印象。”
“就是那些头目,是最先被杀死的。而下面的人完全就是听着他们头目的命令行事。头目一死,下面完全就乱了。”荣林潇食指轻轻的叩击了一下椅子的扶手,目光扫了一眼金銮殿上的众人。
“我大致分析了一下,感觉事情好像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荣林潇微微的笑道,“我就随便说说,大家就随便听听好了。”
“事情的经过是,大长公主先是联系了那些乌合之众的几个头目,许给了他们好处。然后,利用收集来的对某些江湖势力家族很有用的东西,诱惑他们大部分武功高强的人离开去寻找。趁着那些势力家族中人手少的时候,让那群乌合之众突然袭击。”
“其中自然是各种迷药毒药一起上,用尽了各种阴损的方法。毁了那些势力家族的家眷。然后放出风声去,说是我们荣家做的。人心不稳的情况下,彻底的打击到荣家,将荣家给拉下了一把手的位置。”荣林潇轻轻的笑着说道,“如此一来江湖大乱。”
大长公主的脸色在众人探究的目光中变得相当的难看,冷笑着问道:“那么你倒是告诉告诉我,我做这一切有什么好处?”
“很简单。”荣林潇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荣家失势,江湖大乱,这一切做出来之后,也就好方便你浑水摸鱼。找个机会若是可以收服一些江湖势力,以后可以为你所用。若是更好的控制了江湖,你以后一统天下就更加的方便了。”
荣林潇无视掉金銮殿上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轻笑着说道:“大长公主不得不说,你的野心从一开始就很大。这紫旭王朝一个小小的皇太后的位置根本就满足不了你。”
邬思源看着大长公主,纵然是早就知道大长公主有野心,依旧是被荣林潇的这些话给震撼住了。
大长公主到底是有怎样的野心啊?
竟然从年轻的时候就开始算计了,这一步步的棋走下去,若是没有出现荣林潇唐子珺他们这两个意外的话,恐怕,真的会让大长公主的计划实现。
“我为什么要满足?”大长公主冷笑着质问道,伸手一指邬思源跟邬思航,“他们两个,有哪里比我更强?他们谁能比我跟适合掌控天下大局?”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大长公主嚣张的话语让金銮殿上的众人一阵的无语,心里感觉到深深的无奈。
这就是被权势蛊惑,为了权势什么都可以做的可怕模样吗?
“其实,我觉得你这样不好。”唐子珺轻叹了一声说道。
大长公主眼眸微眯的瞅着唐子珺,冷笑着说道:“怎么?你想对我说教一番吗?”
“别跟我说什么女人就应该三从四德,就应该听从男人的安排,毕竟这些事情,唐子珺你自己就没有做到!”大长公主根本就不想听唐子珺的所谓的好心劝告。
“我没说女人应该这样啊。”唐子珺被大长公主的话给逗笑了,摊开了双手,微微的耸肩说道,“我的意思是说,既然你有这样的野心,那就自己去闯好了。为什么还要让你的孩子卷进来呢?”
唐子珺看了看卫泽清,轻笑着说道:“卫泽清的一举一动都是你在指导的吧?很多事情、比如说他登上了皇位之后的事情都是要卫泽清来出面的,你就不好直接的出面处理。”
“这样一来,很多事情都是要滞后一步,不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及时的应对。这样的话,会有很多的纰漏。”唐子珺轻笑着说道,“就好像是我这次过来找卫泽清,你也是在后宫之中得到了消息才赶过来处理的。多麻烦呀!”
“本来我的孩子年纪也不大,有点纰漏也是正常的。”大长公主提到了自己的儿子,那可是满脸的骄傲,“泽清是我一手教导出来的,假以时日必然会……”
“明明就有最好的选择,干什么非要费这个事呢?”唐子珺奇怪的问道。
“什么最好的选择?”大长公主皱眉盯着唐子珺,她倒要看看唐子珺能说什么。
怎么,她的计划还有纰漏吗?唐子珺还能挑出刺来吗?
“最好的选择就是你自己来当皇上啊。”唐子珺理所当然的说道,“计划全都是你制定的,当然你自己来实施,来收获胜利的果实最爽了。”
“我当皇上?”大长公主惊愕的盯着唐子珺,似乎是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唐子珺的嘴里说出来的。
“当然了。”唐子珺点头,一点都没有做作嘲讽的意思,说的是相当的认真。
别说是大长公主了,就素金銮殿上的众人,听到唐子珺这样惊世骇俗的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邬思源只是微微的一愣,随后又释怀了。
唐子珺做事一向不会顾忌世俗常理,会有这个想法也是正常的。
邬思航忍不住脸上露出了赞赏的笑容,既然做就做个极致,这样爽快的女子,真的是不多见。
“自己当皇上,号令群臣统御四海,这才是符合你野心的最好结局。你这么煞费苦心的几十年,最后就弄个皇太后当当,岂不是太憋屈了?”唐子珺奇怪的看着大长公主,“我要是有你这个野心的话,我必然会登基为帝,一统天下令万民臣服!”
霸气的话语在金銮殿上回荡,令众人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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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几十年是在处心积虑的谋划着,可是,最后的结果也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皇上。
她自己是绝对没有想过这个疯狂的念头的。
大长公主抬头,看了看唐子珺,恍惚之间,竟然觉得唐子珺才更加的适合她的野心。
稳了稳心神,大长公主嗤笑出声,问道:“看这个意思,皇后娘娘也是有这个野心吗?”
大长公主的一句话,可是让金銮殿上的众人全神戒备,心里一惊。
大长公主这样的,就已经是搅得紫旭王朝鸡犬不宁了。若是唐子珺也有这个心思的话……天下都太平不了。
“没有。”唐子珺无聊的摆了摆手说道,“当个皇后我就很郁闷了,还让我去当皇上?我脑子有毛病啊?天天要面对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有时间去好好的休息,品尝美食,游览美景。”
“皇上这么倒霉的工作我才不要做。”唐子珺的话,成功的让金銮殿上的两个倒霉的皇上面色一僵,彼此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
荣林潇伸手将唐子珺给搂进了怀里说道:“后面的我还没有说完,我继续了。”
“嗯,你继续吧。”唐子珺倒是很给荣林潇面子,乖乖的让他继续说,也不吵他。
荣林潇这才干咳一声,继续的想后面要说什么。
实在是不能让唐子珺继续说下去了。
继续说下去的话,他会有一种直接退位的冲动。
当皇上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他不喜欢,看看邬思源那个意思也是不多喜欢,他们都是被逼的。
责任啊!
在心里偷偷的抹了一把辛酸的泪水,荣林潇继续说道:“后来让大长公主有点意外的是,我的父亲快速的找了我的娘亲成亲,然后修炼的云虹心法,将荣家的地位重新的找了回来。同时,江湖的动乱慢慢的平息,让她没有机会来插手。”
“江湖平息了,大长公主想要浑水摸鱼的机会就没有了。这个时候,大长公主就想到了一个更加好的计划,那就是拿出了那个藏宝地图。”荣林潇说着,看了大长公主一眼。
“那个藏宝地图怎么送到我父亲的手上我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什么秘密。”荣林潇似笑非笑的瞅着大长公主,“毕竟大长公主要的是对她的助力,而不是将宝藏随便的白白送给别人。”
“于是,就有几个江湖上的高手得知了这个消息。”荣林潇慢慢的说道,“那几个人也是谨慎的人,恐怕大长公主在透露消息的时候,也是筛选过人选的。”
“那几个人知道了这个秘密之后,并不会告诉旁人,只是,在不停的偷袭着我的父亲。”荣林潇轻叹着说道,“说到这里我不得不佩服大长公主的本事了。明明不是江湖人,却总是能找到这么合适的人选,真是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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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的计划是要江湖的势力为她所用,而不是让某个人真的去得到宝藏。”
说到这里,荣林潇抬眼看了看大长公主,见到大长公主脸色变了变,他这才继续说道:“所以,那几个江湖人就在我父亲练功的时候偷袭了他。”
“不得不说,云虹心法相当的霸道。纵然是如此,我父亲依旧是将那几个人依次毙命。”荣林潇轻叹一声,“习武之人在练功的时候被人打扰,自然是有损伤。”
“这也就是为什么后来我的父亲经常会头痛,最后,会走火入魔瘫在床上的原因。”荣林潇知道这一切,但是,对于他父亲的所作所为,他认为都是报应。
当然,对于大长公主这个罪魁祸首,他也没有想过要放过她。
“我想,最开始大长公主的计划是这样的。既然荣家的恢复已经是没有办法阻止的,那就不如让荣家壮大起来,然后再让其他的国家知道我父亲手中有那张藏宝地图,再以此引起两国的混战。”
荣林潇挑眉讥讽的瞅着大长公主,慢条斯理说道:“只可惜,大长公主没有想到。她想好的渔翁得利被我给打乱了。”
邬思航听到这里的时候,脑中突然地灵光一闪,一个念头冒了出来,直接问道:“邪帝,不会是当初你就意识到这个了吧?”
“嗯。”荣林潇微微的点头,肯定了邬思航的话。
邬思航立刻跟见鬼了似的瞅着荣林潇:“你当初就想到是大长公主的计划了?”
“没有这么详细,不过就知道应该是有人要做什么事情。所以,我才会让自己马不停蹄的强大起来。”荣林潇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是相当的无奈。
那样快速的成长起来,确实是很累。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可怕。”荣林潇轻笑着说道。
邬思航看着荣林潇这个模样,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在心里腹诽了一句,这样已经很彪悍了好不好?
就在这个时候,大长公主冷笑着问道:“原来你早就怀疑整件事情了?”
“嗯,是怀疑。”荣林潇轻笑着说道,“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宝藏的地图呢?而且那个宝藏还是不容易进去的。”
“至于后来的线索也是大家慢慢的拼凑出来的,不是我自己一个人的功劳。”说到了这里,荣林潇突然的对着大长公主笑道,“其实,还要是要感谢大长公主你的。若不是你非要一口气得罪这么多人,我们也没有办法如此的同仇敌忾。”
“完全就是你的计划,让我们形成了联盟。”荣林潇轻笑着说道,“只能说,你非要用自己一人之力来对付我们这么多人,可真的不是我们故意的来欺负你的。”
金銮殿上的众人瞟了荣林潇一眼,他能不能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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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长公主真的是不甘心,几十年的苦心经营,最后就唤回来这样的一个结果吗?
“其实,你也挺厉害的。”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我强大起来,甚至有了云虹王朝,你的计划立刻就一变。弄成了一个要毁掉其他国家皇上的计划,好让卫泽清从中得利。”
“其实你的应变能力还是挺好的。”荣林潇该称赞的时候,还是会称赞的。
只是荣林潇这样的称赞,让大长公主冷笑连连,一句话都不说。
“陛下,我的事情谈完了。”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他最后不过就是想看看大长公主的反应。
看看他最后的调查对不对。
既然大长公主都承认了,他也就可以安心了。
省得以后再有什么其他心怀不轨的敌人冒出来,胡乱的闹事。
“好。”邬思源看了看大长公主问道,“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大长公主干脆的说道:“当然有!”
邬思源做了一个让她说的手势。
大长公主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荣林潇跟唐子珺,问道:“你们最后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意义就是,大家把事情都说开了。”唐子珺随口说道,“邬思斌卫云彤离开的时候,我也是跟他们说清楚了。不管是成败如何,这么精彩的计划对决,还是要让大家弄清楚为好。”
“死都要死了,为什么还要揣着一团疑惑去死呢?多不甘心啊。”唐子珺看着大长公主,问道,“你还有什么疑惑的吗?”
大长公主盯着唐子珺,半天没有说话。
“来人,将大长公主卫泽清押下去!”邬思源开口,旁边的侍卫立刻全都冲了过来,将大长公主还有卫泽清全都给押了下去。
卫泽清的脸色相当的难看,尤其是听到后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了。
只觉得乱哄哄的。
被那些侍卫给扯起来的时候,卫泽清抬头,无意识的扫过了邬思源那边的龙椅,茫然的看着。
他突然的很无措,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对那把龙椅这么的执着。
细细的想来,好像是从小的时候就是被娘亲这么教导的吧?
恍惚之间,卫泽清的脑海之中闪过了自己祖父最后离开时的情景,他们会乡下老家了……
若是,当初他跟着祖父他们一起回去的话,凭着他们家的基业,自然是吃喝不愁。
也可以舒舒服服的过完一生。
他为什么想要去当皇上呢?
卫泽清不明白,只能是浑浑噩噩的被侍卫押着下去。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完了,我们也就告辞了。”荣林潇说着站了起来,笑着拉着唐子珺的手离开金銮殿。
出了金銮殿的大门,阳光洒了下来,微微的有些刺眼,却是暖洋洋的。
唐子珺用手挡在了眼前迎着阳光轻轻的笑着。
“笑什么?”荣林潇好奇的问道。
“其实简单挺好的,何必活得这么复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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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唐子珺轻轻的点头,感叹一声,“算计别人,终究还是要被别人算计,何必呢?”
“那种人的想法,正常人理解不了。”荣林潇好笑的说道,“若是人人都正常了,咱们也就没有这么麻烦了。”
“也是。”唐子珺轻笑出声,“那种人就是不占便宜便觉得自己吃亏了,到头来吃了这么一个大亏,真是……”
“走了,回去吃午饭去。”唐子珺拉着荣林潇离开了这巍峨的皇宫。
皇宫之中,庭院深深,埋葬了多少的恩怨情仇,又引发了多少人的心中不甘。
是福是祸,也就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知道了。
唐子珺跟荣林潇去了紫旭国都最好的酒楼吃饭,刚刚的点完了饭菜之后,田忆推门进来,笑道:“这样不太好吧?把哥哥就给忘在皇宫里了。”
“你不是要跟邬思源谈一下塞外的事情吗?”唐子珺诧异的看着田忆,塞外虽说胡当家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但是,毕竟塞外也是跟紫旭王朝接触最多。
以后想要更好的发展,当然是要跟邬思源多多的交流沟通才是。
“我那个问题很简单,我将计划给邬思源看了,现在他要处理的是大长公主跟卫泽清的事情。”田忆坐下,毫不客气的让店小二添了一副碗筷,吃了起来。
唐子珺看着田忆的动作,单手支腮的说道:“哥,其实我挺好奇的。”
“嗯?好奇什么?”田忆动作不停的问道。
“我挺奇怪,你顶着这么一副儒雅的皮囊怎么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来呢?”唐子珺嫌弃的瞅着田忆,这饭吃的,就跟没有见过似的。
“你不知道,塞外的食物都粗糙,哪里有这边做的这么精致。”田忆根本就不在意,反倒是继续大吃特吃,“在别人面前,我总要端着点。在我妹妹妹夫面前,我还注意什么?”
所以,这算是破罐破摔吗?
唐子珺唇角抽搐的瞅着田忆,果然给了他记忆中的哥哥不一样了。
记忆中的哥哥可是奶声奶气干净漂亮的小孩啊。
现在还是漂亮,只是……性子太坏了。
“对了,要不要去云虹王朝?”唐子珺问道。
“嗯,这次跟你们去一趟,不过,我还是要回塞外的。”田忆说到这里,终于是放下了筷子。
“还要回去?”唐子珺有些不舍得。
“塞外我接手这么多年了,总要将那边安顿好了再说。那里就像是我的第二个家。”唐子珺可以听出来田忆话里的不舍跟留恋。
也是,那个地方,生活了这么多年,总是有感情的。
“好在我的手下已经培养出来了,等到将胡当家的那些势力全都稳住了,我就回云虹王朝跟你们团聚。”田忆笑着问着荣林潇,“不知道妹夫欢迎不欢迎?”
“那当然是太欢迎了!”荣林潇兴奋的说道。
“不过我不入朝为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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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您这么好的本事,这样不好吧?太浪费了。”荣林潇想了想,赶忙的劝道。
“这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自然是要施展的,怎么可以白白的浪费掉呢?”荣林潇决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来说动田忆。
“不好。”田忆摇头说道,“子珺已经是云虹王朝的皇后了,我再入朝为官的话,会容易被人猜忌。”
“放心,哥,绝对不会有人说闲话的。”荣林潇这点自信还是有的。
田忆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荣林潇一看也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再劝什么了,只好将这个话题给压下。三个人随便的说了几句家常,这才用过午饭,去客栈休息。
回到了客栈房间之后,唐子珺看着今天有点不太对劲的荣林潇问道:“怎么?你今天有点奇怪啊。”
“我?奇怪?哪里奇怪了?”荣林潇不解的问道。
“你可是一向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今天怎么随便的被我哥哥说了两句就放弃了?”唐子珺好笑的说道。
她可是知道荣林潇有多不想当那个皇上。
“其实也不算是放弃。”荣林潇笑着坐了下来说道,“你看,咱们回去要好好的培养晨晨,对吧?”
“嗯。”唐子珺点头,这不是自然的事情吗?
“以后晨晨要当了皇上,他这么小小的年纪登基为帝,你说咱哥能不入朝为官来帮忙吗?”荣林潇信心满满的说道,“这个到时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现在我就不劝了。”
“你等会儿……”唐子珺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劲,“为什么晨晨要小小年纪就登基为帝?还有,为什么只是我哥帮忙?咱们呢?”
“其实我觉得晨晨十岁就可以登基为帝了,咱们当然是要去各地游玩,看看风景。那个时候当然是由咱们的哥哥来辅佐新皇了。”荣林潇理所当然的说道。
“十岁?”唐子珺惊怒的盯着荣林潇,“你是不是太狠了?”
“太早吗?要不十二……十三……就十四岁好了!”荣林潇咬定了这个数字,“绝对不能再迟了!”
“咱们要去其他的地方游……游历,目的呢,是为了考察一下天下的情况,好随时关注,方便云虹王朝日后的发展。咱们肩上的担子也很重。”荣林潇这话说的,真的是脸不红气不喘的,还觉得深有道理。
唐子珺盯着荣林潇看了半天,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能无耻到你这个份上,真的也挺不容易的了。”
“你喜欢就好。”荣林潇完全将这个当表扬来听了。
唐子珺绝倒。
这脸皮的厚度,荣林潇要是说他第二,绝对无人敢称第一!
唐子珺爬到了床上,她决定还是午睡一下好了,不要跟某个不正常的人类相处,继续说下去,她就该神经错乱了。
荣林潇随后跟着过去,直接将唐子珺霸道的搂进了怀里:“还是子珺体贴,知道我也是千里迢迢赶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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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只能是无奈的轻笑,将被子给荣林潇盖好。
别管荣林潇的脸皮怎么厚,他确实是匆匆赶过来的。
等到荣林潇跟唐子珺午睡起来之后,大长公主跟卫泽清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紫旭国都。
圣旨已经昭告天下,紫旭国都的百姓已经是炸了锅了。
谁会想到事情会如此的峰回路转。
他们刚刚登基不久的新皇竟然是如此居心叵测之人。
更别说那个一直不怎么出头露面的大长公主才是所有事情的幕后黑手。
最让他们惊讶的是,他们的皇上邬思源竟然没死。那个一直跟皇上作对的九王爷,才是真正帮着他们皇上锄奸之人。
太多的消息,一下子就让众人的脑子成了一团浆糊,晕头转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酒楼茶馆,就连街边的小摊子都是众人议论的声音,一个一个全都说个不停。
圣旨昭告天下之后,次日就要处斩。
这速度快的,让众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终于是太平了。”唐子珺听着外面的议论声,摇头轻叹着喝茶。
“可不,几十年啊。”荣林潇也是相当的感慨。
次日,荣林潇跟唐子珺谁都没有想过要去看大长公主他们行刑。只是,那囚车要绕城一周,在路上经过的时候,荣林潇跟唐子珺坐在了二楼的窗边,正好可以看到那囚车上的情况。
卫泽清茫然的看着两边熟悉的景物,可是,这次他不是骑马也不是坐轿,反倒是被绑在了囚车里面。
周围的众人那刺眼的目光还有一声声的咒骂奚落,让他如芒在背,全身都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卫泽清陡然的抬头看到了坐在窗边的荣林潇,大声的喊了一句:“你不是说让邬思源准备后事吗?你这个骗子!”
谁都没有想到卫泽清在这个时候还会突然的喊出这么一句话来。
周围喧闹的人群陡然的噤声,全都看向了二楼的窗户。
荣林潇微微一笑说道:“我是说你应该准备后事了。我说的就是字面的意思,你非要扭曲成是让邬思源准备后事,你还能再笨一点吗?”
卫泽清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当时,邬思源的身体随时都要垮掉,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人都会将这句话理解为是给邬思源准备后事吧?
“你……”卫泽清还想要说什么,但是周围的百姓已经是气得不行了,直接的拿过什么烂菜叶子去扔卫泽清。
卫泽清跟大长公主竟然害了他们的皇上,现在还要死不悔改,杀头真的是太便宜他们了。
囚车根本就没有停留,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走着。
目送着囚车离开,荣林潇长叹一声:“到了现在,他还是执迷不悟。”
“悟不悟的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唐子珺轻笑着说道,“一生已经走完,不在尘世的人,怎么样都跟咱们没有关系了。”
“明天启程回去吧。”唐子珺说道。
紫旭王朝这边已经没有他们的事情了,她想孩子了。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这个是自然。”荣林潇点头。
天澜王朝、紫旭王朝,这些事情可是折腾了好几年,别说是唐子珺了,就是他,也是累了。
虽说云虹王朝还有很多的政事等着他,但是,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啊。
田忆荣林潇唐子珺收拾好了之后,次日,离开了紫旭国都。
而知道了消息的邬思源竟然都没有机会去送一送。
“邪帝他们走了。”御书房内,邬思源轻叹一声说道。
“邪帝跟皇后娘娘果然是办事干脆的人。”邬思航感叹道,“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
“以后别回封地了,在国都来帮朕吧。”邬思源看着邬思航说道。
他没有亲人了,就剩下这么一个弟弟。
哪里想到,邬思航竟然微微的摇头说道:“我过几日就会回去。”
“为何?”邬思源惊讶的问道。
“因为只有在封地,我才能正好的为兄长镇守边关,不让任何外族来侵犯我紫旭王朝,不让任何人威胁到兄长的皇位。”邬思航微微一笑说道,“兄长的能力坐稳皇位那是没有任何问题,而边疆之事就交给我,有我在,边境便不会有事!”
邬思源惊诧的看着自己的这个九弟,往日那肆意的少年,已经长大了。
透过眼前这神采飞扬的男子,依稀仿佛看到了往日皇宫之中,那个不肯服输的小九弟。
“九弟,你真的是长大了。”邬思源轻叹一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是啊。”邬思航同样的感叹,“当日若不是有皇兄,我早就已经成为了一堆白骨。”
邬思航永远都忘不了,当日在皇宫之中的明争暗斗。
他那个时候年纪还小,势力未成,羽翼未丰。被邬思杰邬思斌联手整治,差点就丢掉了性命。
也就是那个时候,邬思源悄悄的照顾他,这才救回了他的一条性命。
当时,他警惕的问着邬思源,到底为什么要救他。
而邬思源只是很理所当然的回答他:“因为你是我弟弟。”
一瞬间,就在满是阴霾的心里给撕开了一道缝隙,有暖暖的阳光洒进来。
邬思航找到了在皇宫之中唯一的一点亲情。
总是没事偷偷的跟邬思源见面,邬思源也没事就拿梅子糖来哄着他。
邬思航渐渐的也发现了,邬思源是真的对皇位没有半点兴趣,甚至就是连权势的争夺都不想参与。
那个时候,他就暗中的发誓,以后若是他登基为帝,一定让邬思源过上安稳的日子。
谁成想,最后的结果竟然是父皇为了保住紫旭王朝的那个微妙平衡,让邬思源登基为帝。
甚至不惜留子杀母。
当他见到邬思源的时候,只看到他跪坐在他母妃冰冷的尸体旁边,一动不动。
他以为邬思源会痛哭流涕,甚至会崩溃,本就是一个温柔的人,又怎么经受得住这种打击呢?
但是,他错了!
他看着邬思源以一种坚韧的毅力登基为帝,处理朝政,暗中部署。
一件一件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令人惊叹!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个时候,他才知道,原来,邬思源是真的从来就没有挣过。
若是邬思源想要争的话,什么邬思杰邬思斌就算是他,都不是邬思源的对手!
一个没有任何外戚势力的皇上,一个从登上皇位就是一枚棋子的皇上,一个从来就没有任何依仗的皇上,竟然凭借着他自己的努力,坐稳了皇位。
朝政一件一件的处理,事情一点一点的去做。
在扩张自己势力,暗中培养人手的时候,邬思源竟然还能将紫旭王朝治理得井井有条。
这样的能力,试问,邬思杰邬思斌还有他,他们三个,哪一个人有这个能力?
只是争夺皇位就让他们心力交瘁了,真的登基为帝的话,恐怕就只来得及去打压别人残留的势力。
治理紫旭王朝恐怕会手忙脚乱一番吧。
而邬思源竟然一点都不慌乱。
邬思航这才知道,真正厉害的人,一直都是这个从来都不争的邬思源。
若是父皇没有想到利用邬思源来维持紫旭王朝的平衡,恐怕,谁都不会发现邬思源的才能。
他们三兄弟中,任何一个登上皇位,邬思源也不过就是一个闲散王爷。
以邬思源的能力,保住自己跟他母妃的平安,可能会衣食无忧平庸的过完一生。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让他的才能得到充分的发挥。
这样的命运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他只能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还想来做什么?”邬思源温和的嗓音响起,让邬思航从回忆之中回过神来。
“封地自然是要回去的。但是,朕希望你能时不时的回来看看。”邬思源轻叹着说道,“如今朕就你一个亲人了。”
邬思航笑了起来:“这是自然。不过,皇兄,你是不是也该挑选一些女子来充盈后宫了?”
提到这个,邬思源有点恍惚,问了一句:“你觉得紫旭王朝,只有一位皇后好吗?”
“皇后当然只会有一位。”邬思航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那一位皇后也不是那么容易碰到的。”
邬思航当然知道邬思源是什么意思。
见过了唐子珺这样不平凡的女子,再见到其他的女人真的有一种看庸脂俗粉的感觉。
邬思源轻轻的笑着,感叹着:“邪帝真是好福气啊。”
“咱们紫旭王朝的福气也不低。”邬思航笑着说道,“贤德女子,总是有的。”
“嗯。”邬思源微微的点头。
刚才那个想法也不过就是一闪而过,真的要去找唐子珺那样的女子,他们不知道要找到什么时候。
这样的女子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
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责任,还是不要去想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才是。
另外一边的唐子珺可不知道这边的事情,只是跟荣林潇刚刚回到了自己的云虹王朝的国土之上,荣林潇就接到了一个消息。
“何逸那边有点事情,我去处理一下。”荣林潇说道。
“棘手吗?”唐子珺问道。
“若是棘手我就带上你了。”荣林潇笑着说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那你小心一点。”唐子珺一想也对,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想到了这里,唐子珺目送着荣林潇离开,这才跟着田忆一起回云虹王朝的国都。
那边荣林潇一路的赶路等到了地方之后,直接的跳下马,急匆匆的进了大门。
得到消息迎出来的何逸在内院的院门处遇到了荣林潇,说道:“少爷……”
“他的问题严重吗?”荣林潇皱眉问道。
“不清楚,百草老人正在给他看着。”何逸急忙的说道。
荣林潇眉头紧皱,谁会想到还出了这么一个事情。
荣林潇快步的走进了房间,百草老人正在开药方。
“情况怎么样?”荣林潇担忧的问道。
“我可以给他开药控制。”百草老人这么一说,荣林潇心里一凉,就已经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了。
“毒已经没法解了?”荣林潇惊问道。
就连百草老人都没有办法解的毒,那谁还能解得了呢?
“现在我没有办法,但是以后,不知道。”百草老人从来都不会夸下海口,只是实事求是的说道,“我现在可以控制住他十年内不会发作。”
“十年的时间,我会想办法的。”百草老人说道,“就算是解不了,拖延也是没有问题的。”
荣林潇眉头紧皱,谁会料到发生这种情况呢?
“怎么发现的?”荣林潇问着何逸。
“就是我们在最后收尾的时候,他突然的晕倒,脸上罩了死气,我才发现的。”何逸也是吓了一跳,谁会想到史永睿竟然突然的晕倒啊。
“什么时候中的毒?”荣林潇追问道。
最近史永睿也没有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要说最后的收尾,也不至于跟中毒有关系。
“这种毒素很奇怪。研制这种毒的人心思十分的巧妙。中了这种毒不会立刻的发现,而是等到毒性深入到身体,才有可能发作。隐蔽性很好。”百草老人说道。
“以我的能力是没把办法立刻的清除干净,但是,我可以控制住,让他暂时的保住性命。”百草老人肯定的说道。
对于这种奇怪的毒素,他也是大感兴趣,不管是处于救人的目的还是对新毒的研究,他都会竭尽所能的。
“那就有劳了。”荣林潇轻叹一声说道。
“这个药方给他,我会一年去一次你那边,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开新的药方。”百草老人说了一句。
史永睿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结果,甚至还对百草老人笑着点了点头。
“我去让人给你熬药,先服一副药试试。”百草老人交代完了之后,转身出去。
何逸看了看荣林潇,说道:“少爷,我去看看药。”
“好。”荣林潇点头,何逸离开,将房门关好,让史永睿跟荣林潇安静的说话。
“什么时候的事情?”荣林潇问道,问完之后也没用史永睿说话,自己就说出了答案,“宝藏地道里。”
“嗯。”史永睿点头,“我说在里面走的时候,感觉到有点不对劲呢,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真是在走路的时候?”荣林潇问道。
“当然,不然呢,你以为是哪里?”史永睿奇怪的看着荣林潇。
荣林潇真的是说不出来,总是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你还记得当初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吗?说是我救下子珺的报答。”史永睿说道。
“自然是记得。”荣林潇点头说道,“现在想到要什么了?”
“以后,若是有可能的话,帮我扶持一下天澜王朝的小皇上。”史永睿平静的说道。
“小皇上?”荣林潇眉头皱了起来,怎么感觉史永睿有一种交代后事的感觉呢?
“我现在中毒,以后也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这十年,若是运气好的话,我会培养出来一个皇上,只不过,不知道能培养到什么地步。若是新皇登基的时候,年纪太小。邪帝还请帮衬一把。”史永睿说道。
“你这个毒也不影响你有后代吧?”荣林潇皱眉说道,刚才百草老人并没有说过这个。
“毒毕竟是在我的身体内,万一若是孩子也染上这个毒怎么办?”史永睿冷静的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般,“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生出来受罪。”
更何况,皇室、并不是一个什么好地方。
他累了,也不想看到有自己血脉的孩子继续在皇室中生活。
“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史永睿说道,“我还不想让我天澜王朝陷入惶惶不安之中。”
荣林潇点头,隐瞒下这条消息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困难,只是,心里有点发堵。
虽说,他不喜欢史永睿,但是,看到史永睿这个模样也是有点不太舒服。
“我休息一下,明日就回天澜王朝。”史永睿微微的闭上了眼睛,略感疲惫的说道。
见到史永睿不想继续的谈下去,荣林潇也没有多说什么。
能做的,他也都做了,以后如何,就看百草老人有没有这个能力,在十年之内找到解毒的方法了。
收尾的事情都做完了,荣林潇也就相对的处理了一下其他的问题。
而次日,史永睿带着百草老人给的药方,启程回了天澜王朝。
到了皇宫之中,史永睿看着堆积在书案上的奏折,眼中只有无聊。
他不想去看那些奏折。
“从外面回来,也不赶快去批阅奏折吗?那点宝藏的事情,至于让你非要跑过去吗?身为天澜王朝的皇上,要时刻的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去做自降身价的事情。”史运晟推门进来,看着史永睿在呆呆的出神,忍不住教训道。
“当皇上有什么好?”史永睿头都没回的问道,“就是为了跟自己最亲的人去自相残杀吗?”
史运晟眉头一皱的说道:“你都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皇上还不知道皇上的好处?”
“不知道。”史永睿转身,看向了史运晟,“为了这个皇位,我就要忍受从小失去双亲独自长大的孤寂,根本就体会不到所谓的亲情温暖。这个皇上有什么意思?”
“皇上不是为了有意思存在的!”史运晟皱眉道。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你身在了帝王家,自然就是这个命运。没有人可以选择出身。所以,你是皇子就要认这个命。”史运晟沉静的说道。
“要么你被人杀死,要么你就登上皇位。你以为真的有那么多的闲散王爷可以做吗?”史运晟定定的凝视着史永睿,冷酷无情的说道。
“所以,我想问一句。父皇,你可曾对儿臣有过父子之情?”史永睿问道。
“帝王之家,那所谓的亲情不能跟百姓人家相比。”史运晟说道,“我从你小的时候就确定,你将是天澜王朝的皇上,没有人可以改变。”
“这个算是你希望的那种亲情吗?”史运晟问道,眼中没有太多的情绪。
身在皇位这么多年,他已经不知道身为一个父亲该怎么展现他的情绪。
更何况,皇室之中,哪里需要这么多的感情?
史永睿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沉思着什么。
史运晟冷哼一声问道:“怎么?你还在琢磨这个无用的东西?你还是想想,怎么治理好天澜王朝吧。”
“其实,父皇还是对儿臣有父子亲情的,不然的话,为什么当初会如此的配合儿臣呢?”史永睿问道。
当初卫云彤的计划,若是没有史运晟的配合也不会进行得如此顺利,也不会这么简单的将卫云彤给揭穿。
“父子亲情?”史运晟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天澜王朝不允许有人来作乱。”
是不是真的有史永睿说的那个问题,他没有工夫去细想。
只知道,那个时候他不想看到天澜王朝被人给搅乱,更不想有人去害史永睿。
至于史永睿非要让他分出那个是对皇位的还是对史永睿的感情,他真的弄不清楚。
史永睿看到史运晟纠结的模样,心中已经了然。
他的父亲已经在皇室太久了,所有的情绪都印上了皇室的烙印,根本就没有他自己的感情了。
“有人说过,感情是要付出的。那种付出很幸福,那是一种可以克制自己本能的才叫感情。”史永睿说道。
史运晟皱眉,问道:“唐子珺跟你说的?”
“没错。”史永睿自然不会去隐瞒什么。
“她、说的我不懂。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史运晟现在提到唐子珺就不知道说什么才是。
当初被他“养废”的草包,其实根本就是将她耍得团团转,他才是最可笑的那个人。
“听说,田忆也是唐浩羽的儿子?”史运晟问道。
紫旭王朝的消息已经传了过来,天知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有多震惊。
“对。”史永睿直截了当的说道,“唐浩羽并没有想要反天澜王朝,只是要保住他们自己一家。”
史运晟摇了摇头,说不后悔那真的是假的。
若是当初没有这样的防备唐浩羽一家的话,恐怕现在天澜王朝将会是两外的一副景象了吧?
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什么都改变不了了。
“我听闻大哥的王妃已经有身孕了。”史永睿突然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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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以后大哥生了儿子的话,我会接进皇宫来,将他当成太子来培养的。”史永睿的话吓得史运晟差点没晕倒。
“你疯了不成?”史运晟怒问道。
他一辈子处心积虑的,还不就是要将皇位留给史永睿?
摆脱掉史永泽他娘家的一切吗?
现在史永睿竟然这么说,他是什么意思?
“父皇,您刚才说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人生,我意已决,无需多言。”史永睿说着,看了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史运晟说道,“若是父皇觉得不好的话,我现在就可以退位让贤。”
“你、你是要气死我!”史运晟怒斥道。
史永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坐下,拿起了一本奏折去看。
史运晟知道他现在是说服不了史永睿只是生了一肚子的闷气,摔门离开。
嘭的一声巨响,根本就没有给史永睿造成任何的影响。
只是等到史运晟离开良久之后,史永睿这才将奏折放下,慢慢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
当初手臂会微微的发麻,原来竟然是这个原因吗?
砸中他的东西里面带着毒。
十年的时光,足够了。
足够他来培养一个皇位继承人了。
而且,十年的时光,足够他去回忆了。
充盈后宫,他是真的做不到。
女人,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甚至可以说,从小到大,这个事情的任何东西就都引不起他的兴趣。
他只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活着。
直到遇到了那个喜欢穿着火红衣裳的唐子珺,那个如同阳光一般炽烈热情的女子。
让他的心跟着跳动。
只可惜,他明白的太晚了。
错过了他唯一的生命意义。
不过,也好,至少他的记忆还在。
好在只有十年的时间,要培养新皇要处理朝政,他空闲的时间并不多。
这些零散的时光,正好用来他去回忆跟唐子珺的点点滴滴。
同时,他也是感激唐子珺的的。
是她让他知道了,什么是感情的付出。
以前喜欢子珺,不过就是想将他拴在身边,可以让他时时刻刻都看见她。
如今,他释怀了。
原来可以为自己喜欢的人默默的付出,感觉也很不错。
尤其是看到她生活得开心,他竟然也是无比的欣慰。
真是想不到,他也有放手的一天。
什么时候他自己这么大度了?
真是连他自己都惊讶不已。
果然,他是被子珺改变了不少。
史永睿慢慢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唇边含着淡淡的笑意,这样也好。
至少没有伤到子珺。
他突然觉得自己活着还是有一些用处的。
不仅仅是为了皇位为了勾心斗角。
十年的时间,也许比十年还要长,百草老人怎么是浪得虚名呢?
若是真的可以多活一些时间,也可以远远的看着子珺幸福的生活吧。
至于他……今生恐怕是没有其他的能力去爱别人了。
这个结果,他竟然觉得很不错,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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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说出来的话,就应该兑现,他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等到全都处理完,荣林潇赶回云虹国都的时候,发现,他的一家人已经是其乐融融的在一起享受天伦之乐了。
“晨晨,想父皇了吗?”荣林潇换了一身衣服之后,去了房间直接的将在地上爬来爬去的晨晨给抱了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小子真的是被奶娘喂得特壮。
看着不是很胖,但是抱起来很沉。
晨晨见到自己的父亲,眯着眼睛张着小嘴呵呵的笑了起来,小手挥舞着,一下一下的往荣林潇的身上拍,来表达他兴奋的情绪。
“这个臭小子,啊,还打你父皇,看我怎么收拾你!”荣林潇说着,用脑袋去顶小家伙软软的肚皮,顶的小家伙咯咯的笑个不停。
唐子珺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我这妹夫性子还不错啊,带孩子还是挺有一手的。”田忆在一旁感叹着。
田忆一说完,突然的发现自己爹娘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弄得他一片茫然,他有说错什么吗?
“你那是没看到他给晨晨换尿布时的样子。”唐子珺可是不会客气,直接的揭荣林潇的短,“笨手笨脚的,弄得晨晨直哭。那小胳膊小腿动的啊,看着就叫人心疼。”
“我那不是没有经验嘛。”荣林潇难得的有点羞赧,不好意思的说道,“现在不也好了吗?我保证,你生第二个的时候,我觉得不会手忙脚乱了。”
“什么换尿布,给孩子洗澡,我绝对都没有问题。”荣林潇得意的说道,反正有了晨晨这个儿子给他练手,后面再带其他的孩子,他绝对没问题。
看着荣林潇那得意的模样,田忆忍不住笑了起来:“不错不错,我觉得你这个云虹王朝的皇上是越来越厉害了。”
“那是。”荣林潇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反倒还分外的自豪,“以后我就算是跟子珺去外面游玩,我自己也能完全的照顾好子珺。”
田忆微微的挑眉,这话的意思怎么听着有点不太对呢?
“哎呀,小家伙尿了,我去给他换尿布。”荣林潇说着,直接的抱着孩子去旁边的房间。
田忆对着唐子珺招了招手,唐子珺过去,两个人小声的说话。
“就是荣林潇的父亲,现在还单独自己住着?”田忆问道。
“嗯,自己住着。”唐子珺点头,“有人伺候着,不缺吃不缺喝的。可以安安心心的享受完下半辈子了。”
田忆轻叹一声说道:“荣林潇还是很在意他父亲的吧?你看用不用咱们去找个什么契机,给他们的父子两个人说和说和?”
“啊?”唐子珺诧异的看着田忆,满脸的不解。
“当年大长公主弄出的那些事情,才让荣沐霆在修炼云虹心法的时候受到了打扰,也为他日后的走火入魔埋下了隐患。”
一秒记住【 O】,精彩无弹窗免费!;田忆说道:“荣林潇这么多年,一直在调查这件事情。可见他还是很在意他的父亲的。”
“可见,他们父子的冷战也不过就是一时的。也许是荣林潇拉不下去脸,才不去跟他父亲修复关系的。”田忆劝道,“荣林潇对你这么好,你要不要……”
唐子珺笑着摇头,说道:“哥,这件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其实荣林潇并不是为了他父亲才去调查的。他是想调查清楚,然后看看是谁造成了他娘亲一生的悲剧。若不是荣家没落的话,他的父亲也会找到他的娘亲去联姻,他的娘亲若是没有嫁给他的父亲也不会有了那么悲惨的短暂一生。”唐子珺轻轻的说道。
“荣林潇只是想调查清楚罢了。对于荣沐霆来说,那个不过就是他娘亲曾经的夫君,一个伤害过他娘亲的有血缘关系的人而已。”唐子珺轻轻的说道,“他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不要让他再去回想那些事情就好了。如今我们在一起不是挺幸福的吗?”
“若是如此,那就更好。”田忆长出一口气说道,荣林潇对他们都很好,他也不想让荣林潇留下什么遗憾。
当天晚上,荣林潇洗漱晚了之后,回到了房间之中,见到唐子珺正在看什么东西。
“什么?”荣林潇过去,先是在唐子珺的唇上亲了一口,这才搂着唐子珺半靠在床上问道。
“好像是给我的口信。”唐子珺也是刚看,还不太清楚。
荣林潇也是十分的疑惑,谁会给唐子珺书信呢?
“诶诶,太好了啊!”唐子珺看完之后,兴奋的推着荣林潇,“他们要来云虹国都呢!”
“谁啊?”荣林潇眉头一皱的问道。
不管是谁,能让唐子珺这么兴奋,他心里都不爽!
好像心里的人在子珺心里的地位比他还高似的。
“辰羽跟醉尘啊!”唐子珺兴奋的拍着荣林潇的胳膊说道。
“那个第一杀手还有那个幻族的少主?他们为什么会来?”荣林潇皱眉问道。
“干哥哥说他在江湖的事情了了,醉尘是他自己想开了,然后都想到了我,就要来这里安家嘛。”唐子珺开心的说道,“真是太好了,他们都想通了事情也放下了,以后大家可以一起生活。”
荣林潇额头青筋直跳,为什么他的媳妇要分给这么多人?
明明是他的媳妇不是吗?
怎么这么多人惦着呢?
“媳妇我觉得咱们还是先睡觉吧。”荣林潇说着直接的堵上了唐子珺的红唇,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觉得对于太子的培养一定要提到日程上来,然后带着子珺去游遍天下,躲开跟他抢媳妇的人。
只是在努力转移注意力的某位邪帝,似乎忘记了一个问题,他用这样的方法转移注意力,若是让子珺肚子里再有一个的话,他游遍天下的计划又要拖后。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意的人都生活的很好,大家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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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珺笑着摇头,说道:“哥,这件事情你就别操心了。”
她知道哥哥是为了她好,但是,这件事情是没有什么好商量的。
“其实荣林潇并不是为了他父亲才去调查的。他是想调查清楚,然后看看是谁造成了他娘亲一生的悲剧。若不是荣家没落的话,他的父亲也会找到他的娘亲去联姻,他的娘亲若是没有嫁给他的父亲也不会有了那么悲惨的短暂一生。”唐子珺轻轻的说道。
“荣林潇只是想调查清楚罢了。对于荣沐霆来说,那个不过就是他娘亲曾经的夫君,一个伤害过他娘亲的有血缘关系的人而已。”唐子珺轻轻的说道,“他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不要让他再去回想那些事情就好了。如今我们在一起不是挺幸福的吗?”
“若是如此,那就更好。”田忆长出一口气说道,荣林潇对他们都很好,他也不想让荣林潇留下什么遗憾。
当天晚上,荣林潇洗漱晚了之后,回到了房间之中,见到唐子珺正在看什么东西。
“什么?”荣林潇过去,先是在唐子珺的唇上亲了一口,这才搂着唐子珺半靠在床上问道。
“好像是给我的口信。”唐子珺也是刚看,还不太清楚。
荣林潇也是十分的疑惑,谁会给唐子珺书信呢?
“诶诶,太好了啊!”唐子珺看完之后,兴奋的推着荣林潇,“他们要来云虹国都呢!”
“谁啊?”荣林潇眉头一皱的问道。
不管是谁,能让唐子珺这么兴奋,他心里都不爽!
好像心里的人在子珺心里的地位比他还高似的。
“辰羽跟醉尘啊!”唐子珺兴奋的拍着荣林潇的胳膊说道。
“那个第一杀手还有那个幻族的少主?他们为什么会来?”荣林潇皱眉问道。
“干哥哥说他在江湖的事情了了,醉尘是他自己想开了,然后都想到了我,就要来这里安家嘛。”唐子珺开心的说道,“真是太好了,他们都想通了事情也放下了,以后大家可以一起生活。”
荣林潇额头青筋直跳,为什么他的媳妇要分给这么多人?
明明是他的媳妇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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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我觉得咱们还是先睡觉吧。”荣林潇说着直接的堵上了唐子珺的红唇,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觉得对于太子的培养一定要提到日程上来,然后带着子珺去游遍天下,躲开跟他抢媳妇的人。
只是在努力转移注意力的某位邪帝,似乎忘记了一个问题,他用这样的方法转移注意力,若是让子珺肚子里再有一个的话,他游遍天下的计划又要拖后。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在意的人都生活的很好,大家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就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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