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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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理论皆为假想理论,请勿套用现有的科学理论,大家看个热闹就行。
no1,未来设定九大行星(属于一个星国,类似中国,九颗星里有移民星和能源星,类似城市与矿区)里通用语为汉语和英语,现在中国那么国际化,无良相信在未来汉语成为通用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当然,也有微型细胞可以翻译银河系和各个星际语言。所以交流不是问题。no2,环境改变仪:用来改变限定区域内星体空气,环境,温度的仪器,使得人类或是外星人能够在一定保护区域内居住。
no2,未来主要分以下人种:纯种人(地球人和地球人的孩子),异种人(外星人),变种人(基因突变),混种人(ok,你们应该懂,地球人跟外星人混,外星人跟外星人混,人跟变种人混,等的等等等),人造人(制造出来的产物)。
no3,未来一般常用的能源:空气能,光能,核聚能,反引力系统,星际物质反应堆。飞船使用能源为一种新能源,称为:方舟能源。很持久也很稳定安全,一般不会爆炸。但是如果被人为破坏,爆炸时会形成一个小型黑洞,所以要及时逃离,不然会被吞噬。
no4,飞船速度可达光速,但因为没有达到超光速,克服宇宙压力,时间的准确定位,以及能源问题,依然不能实现时间旅行,所以只能实现星际旅行。也已经实现空间跳跃,从某个可知星际的坐标,跳跃到可知星际的另一个坐标。
no5,未来对黑色有种盲目的崇拜,因为宇宙是黑色,所以黑发黑眼睛的人种,在未来是最美的。
no6,各个星球的科技发展并未达到同等的标准,星际联盟也不是统治星际的组织,而是联合国一样的存在,各个星球独立自治,类似自治区和省份。数个星球属于一个星国,这才是现在的国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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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无良写了冰冻穿的时候,很多亲提到了另一本书,那本书无良并没看过,无良只看了史泰龙的《冰冻奇侠》也叫《穿越狂龙》。冰冻穿只是一个开头,也是很多科幻常用的情节,所以在这点上无良不太想改动。就像无良的八夫,很多人也写了七夫,八夫,九夫等等。
如果在后面情节上有很明显雷同的地方,无良会做出修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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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解冻
“……在这里,这里,这里签名,星凰一号就属于你们星盟了……”
“好……”
“恩——?不知道古人的手感是怎样的?”
“迦炎!别乱碰!那是星盟的财产了!”
好奇怪……的对话……
“星凰一号怎么还没醒?”声音渐渐清晰起来,是一个很着急,但温和好听的男声。
“我看看。”我听见了脚步声,有人走到我身边,他掀开了我的眼皮,昏昏沉沉中,我看到了一双绿色的暴突的眼睛!
“醒了。”他松口气,笑了,一张绿色的褶皱的脸!
他掀我眼皮的手,还戴着一层薄膜,像是手套的东西。
“妖怪!”我惊得坐起,心跳立刻失常。
发现与他同高,低头看,原来自己坐在一个水晶舱中,周围一片竹林风光,美如仙境。房内还有两个人,但是,我的视线已被竹林风光完全吸引。
那些竹子,翠绿地像是被ps过的清澈翠绿。那不真实的绿色让我的大脑开始渐渐混乱。
而且,它们随风摇曳,但是,我却没有感到丝毫的风。
我到底在哪儿?
“别紧张,星凰一号。”绿皮人伸出双手,脸皮皱地像蜥蜴,他目露温柔,像是要安抚我,可是,我因为他可怖的样貌更加心慌起来,看到他腰里有一把像武器一样的东西,本能地直接抽走,对准了他。
他并没过于紧张,只是有点惊讶,似乎没想到我会夺走他的武器,他双手微微平伸,手心冲着我,依然是像蜥蜴一样的手:“冷静!星凰一号!把分解枪放下!我不是妖怪,我是艾玛星人!”
“别过来!妖怪!”我几乎是惊叫地吼,手里的枪银蓝色,弧线饱满柔和,像玩具枪,胖鼓鼓,很轻便,我搞不清楚面前的一切到底怎么回事?那个蜥蜴怪,还有他口中的星凰一号,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在做梦?”归结种种,我给了自己一个可以不再精神错乱的解释。
“不不不,星凰一号,你不是在做梦,你只是刚刚被解冻,还有些接受不了现实,大脑出现了混乱……”
蜥蜴怪对我不停地巴拉巴拉,我好不容易找出的合理解释被他一语击垮,我的大脑瞬间再次混乱起来,忍不住大吼:“放屁!”
“吡!”忽然,飞来一个胖乎乎的白色圆球,圆球上只有两只黑溜溜的机械眼睛,“星凰一号用语不文明,不文明,警告,警告!”
“什么鬼东西?!”
“那是文明先生……”蜥蜴怪很耐性解释,“是约束星盟公民的……”
“蜥蜴怪你闭嘴!”我真的很紧张,怎能不紧张?紧张地拿枪的双手都在发抖,“我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你这种绿油油的蜥蜴怪,还有这个,这个会说话的沙滩排球!你还跟我说不是做梦!是现实!如果是现实,你证明给我看!”
“怎怎怎么证明?”他着急起来。
我瞄准他:“如果是梦,你就不会死!”我扣下了扳机,愕然发现,这枪根本没扳机。很好,果然是梦,我可以安心闭眼了。
“呃……这枪是声控的。”蜥蜴怪淡定解释。
我大脑停滞看他:“声控?什么口令?”
“fire。”他一说完,整张脸瞬间僵滞,完全是一副想撞墙去死的表情。
与此同时,我手中的玩具枪微微震动起来,银蓝的枪管里瞬间闪耀出蓝色的光芒,紧跟着一圈又一圈蓝色的波纹从枪口射出,射向了蜥蜴怪,电光火石之间,一个黑影以极快的速度扑倒了蜥蜴怪,光波射在了绿皮人身后的竹林上。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响声,但是在光波射在竹林上时,我清清楚楚看到,竹林在瓦解,那不真实的竹林正像一副精美的壁画被不可见的物质啃噬殆尽,最后,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愣愣看着周围闪烁不定的竹林,最后,原先祥和宁静的幽竹世界完全消失,成为一片白色的墙壁。
圆洞的对面,是面露紧张的——外星人!
我呆呆地走下身下的水晶舱,走到圆洞前,明显不是人类的物种正害怕地后靠,贴上他们身后透明的玻璃。
我走进那个房间,转脸看去,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眼前是一个巨大的会场,一个,又一个卵形的透明房间和这个房间一样的整齐悬浮在空中,层层叠高,围绕中心悬浮的平台。平台完全透明,人就像站立在空中。但是隐隐有漂亮的花纹闪现,像是透明的led屏。
平台上,正站着一个和我穿着一样的女人,白色紧身的衣服,身边是一个黄色拉杆箱,她金发碧眼,是个欧洲人,这是……
“星凰一号,你必须冷静下来……”身旁,传来了那个温和好听的声音,我僵滞地转脸看去,看到了一张尖尖下巴的男性妖精脸,我有些惊讶,他长得很好看。
他眼眶的线条很长,睫毛也很长,稀疏微卷,而且是漂亮银蓝色,柔和的眼线使他看上去很亲善。
一双碧绿的眼睛,瞳仁上细看可以看到奇怪的纹路,那些纹路闪烁,跳跃,这样的画面很熟悉,像是微型晶片嵌在隐形眼镜里。
更奇特的是,他有一对尖尖细长的耳朵,那对耳朵紧贴他的两鬓,高高竖起,穿透在他蓝色的短发里。尖尖耳朵的末梢,还戴着浅蓝色宝石的耳钉。小小的一排,点缀着他精灵一样的耳朵。
他一身像是传教士的白色长袍,淡淡鹅黄的围边,圣洁地像是圣地里出来的精灵王子。而他柔和的目光,和温柔的微笑,也让我慢慢平静。
“请你慢慢回想,你是不是参加了冰冻计划……”他慢慢地,小心地靠近我,轻轻柔柔的声音带着奇特的魔力穿透了我的心,让我波澜起伏的心湖,渐渐平静。
“冰冻计划……”
“对,你好好想想,冰冻计划……现在……我们把你解冻了……”他的声音如柔润的春雨润泽着我的心田。
我转身看平台上和我一样的地球人,她也正在看我,接触到她带着激动,又有几分不安的目光时,我想了起来,我——苏星雨参加了冰冻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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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我得了绝症,或是等死,或是接受冰冻计划,到未来得到医治。所以……我现在是在未来吗?
“现在是3013年了……”他继续朝我靠近,站在了我的身旁,“欢迎你来到未来,星凰一号……”他的手臂在我面前挥舞,展现着面前整个宽大的会场。
我俯瞰宽阔的,处处可见高科技的会场,我……真的到了未来!而且,还是一千年后……
“星凰居然有攻击性!”
“太可怕了!一千年前的人那么野蛮吗?!”
很多个房间飞了过来,里面除了外星人,居然还有地球人!
看到地球人我激动上前,趴在了透明的玻璃上,可是,我从他们的眼中,看到的却是惊讶,害怕和陌生,宛如我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类,而是野兽。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大家请不要慌张。”忽然间,整个会场出现了一个朗朗的男声,在中间的平台的上空,出现了一副画面,里面是一个长相邪魅的长发男子,他一头黑色长发直到腰际。他斜靠在一张金黄的皮沙发上,右手食指,中指和拇指随意地搭在脸颊旁,长长的眼睛里,是一对琥珀色的瞳仁。
这个男人像邪帝一样侧靠在沙发上,凌驾于整个会场之上。但是,奇怪的是他穿的是一身睡袍。是的,是我们那个年代的睡袍,或是……更早。
虽然那件睡袍很华美,他穿在身上也很性感,尤其还露出**的胸膛,可是,这不是未来吗?为什么还穿我们那个世界的睡袍?穿地那么随便?
他是地球人吗?我不敢肯定。虽然他的眸色不正常,但是在我的年代已经发明了美瞳,让你可以拥有各色的瞳仁,既然这是一千年后的未来,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看向四周,人们的衣服是跟身边的蓝发男差不多款式,很庄重,也很整洁,所有的领子都规整地包住脖子,没有半点裸露,即使是会场里的女性。所有人端正的穿着让这里像是朝圣者聚会的圣殿。
“星凰一号只是刚刚苏醒,有些惊慌。”整个会场里回荡着睡袍男的声音,“我相信即使星凰来自遥远的一千年前,也不会野蛮暴力,是吗?星凰一号?”面前的玻璃里忽然出现了他,我惊讶地后退一步,离开玻璃,他的影像那么地逼真,宛如真人就在我的面前,即使再清晰的全息投影,也做不到这种地步。
他从沙发上站起,朝我走来,他真的走出了玻璃,像是妖男走出了挂画,他伸出手,挑起了我的下巴。我陷入怔愣,那感觉竟也是那样地真实,他真的就像站在我的面前,正在勾挑我的下巴,他手指的温度,触感,无一不是真实的感觉。
“不不不,不可以!”身边的蓝发男子忽然到我身前,拦住他,“她现在已经是星盟的财产,没有获得主席允许,任何人都不可以随意触摸她。”
我瞠目结舌地站在这个长袍妖精男后,他的话让我感觉自己是博物馆里稀有的青釉,一句话忍不住脱口而出:“有病吧.”
“吡!星凰一号不文明用语!不文明用语!”那颗沙滩排球又来了,想也不想,抬手:“fire。“
现在我的大脑已经彻底死机,所有的言行,都是下意识的,大脑做出的本能回应。白色沙滩球聒噪地像苍蝇,所以,我想灭它。
可是,声控枪并没像之前发射。
“那把枪只识别在下的声音。”蜥蜴怪再次好心解释,他很老实。我呆呆看他:“所以呢?”
他客气地笑了笑:“所以只有我说口令才有用。”
“口令是什么?”
“fire。”说完,他的神情再次冰冻,张着嘴懊悔地抱头慢慢蹲下。
光波再次射出,沙滩排球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3013年,因公殉职。
“啊~~~~~星凰一号杀了文明先生!!!”有女人尖叫起来,面前的蓝发男惊讶转身,急得脸煞白:“星凰一号!你要冷静啊!不然你会被宙斯星际贸易财团回收的!”
“不错~~”随着睡袍男阴邪的声音传来,他已经走到了蓝发男的身边,眯眼看我,“看来星凰一号精神不太稳定,需要回收调整,不过,在回收前,先让在下为各位贵宾展示一下微脑细胞针对星龙星凰而开发的一项最新功能,即使买回去的星凰或是星龙有攻击性,也不必担心,因为……微脑细胞会立刻阻止。”说着,他优雅地扬起右手,对准我做出枪的形状。
立刻,我有一种不好的,让我战栗的预感。
他慢慢闭上右边的眼睛,对我勾唇邪邪一笑,优雅地开了枪:“定!”
我愣了愣,可是随即,我发现自己真的动不了了!连眨眼都不行。
我完完全全定在了原地!
就像被孙悟空施了定身术,又像是突然被关掉的机器人。
虽然我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个人到底是怎样做到隔空定住了我浑身的神经,但是,应该跟他嘴里说的微脑细胞有关。
“好了,现在我们的星凰动不了了,大家可以放心购买他们,他们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主人~~~~”他微笑地在影像中转身,立时,掌声从四处响起,“哗——”是对“微脑细胞”功能的赞叹。
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很不好。
我相信只要是有意识的生物,都不会喜欢!这是一种侮辱!
“啪!“是我手里的枪掉落的声音,心跳开始加快,丝丝害怕从心底渗出,从解冻到现在,我甚至没有时间去害怕,一直凭训练出来的求生本能,首先夺取最近的武器,保住自己的生命。
然而,现在我不能动了,武器也从手里离开,右手忽然的虚空,让我的心瞬间悬空,我会被怎样?
忽然,我身下的地面突然消失,我从蓝发男身边直接掉了下去,他惊讶地朝我看来,碧绿的眼睛里是深深的担忧,不知道为什么,我害怕地向他发出求救的目光,尽管他看上去也是外星人,也是那么地不靠谱。但是,他是到现在为止,唯一善待我的人。
他正坚定地看我:“星凰一号别怕,我会救你的!”
身体直挺挺掉落在一个水晶舱里,上方的圆洞慢慢收拢,蓝发男焦急的脸消失在了眼中。
他真的会来救我吗?心里很忐忑,记忆也很混乱,很多信息像是激活一样在大脑里乱窜,让我一时无法理清思路。深深的恐惧正在替代不安,淹没我整个人。
水晶舱飞速地平移着,眼前全是那卵形的房间,里面的人都低下头来看我,指指点点,像是在讨论一件商品。
当看到那些地球人也用那种目光看待我时,我的心有一种被亲人背叛的沉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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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我进入一条长长闪光的白色通道,忽的,它停住了,紧跟着,我身下再次抽空,我又掉了下去。
眼前出现了华美的欧式圆顶,我知道,那应该也不是真的。
“噗。”一声,我掉在一个凉凉的怀抱中,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了我的身体,那张在玻璃上出现的脸,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眼前。
他充满邪气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笑意:“你们中国有句古话: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现在,我算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了。”他的睫毛短而浓密,让他像是画了一圈黑黑的妖魅的眼线。
“三千个古人里,只有你给了我那么大的惊喜,让我全身的细胞在你拿枪的那一刻都激动起来~~”他对我舔舔唇,我看到了他嘴里的尖牙,是像吸血鬼的牙齿,而且他的脸色也不像正常的脸色,有点病态的白。
一切让我的大脑再次胀痛,这不是现实,这不是,这一定不是,因为到现在,我都没接触到一个长得像人样的人!
他把我放在画面里那张金皮沙发上,一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一手撑在我的头顶,慢慢俯了下来,宽松的睡袍领口因此下垂,更加露出他光洁健硕的身体,和苍白的皮肤,他身上一块块肌肉我都能看得分明。
“啊~~~我真是看走了眼,当你是残次品,没想到你那么极品,这样的好东西怎能便宜了星盟?”他邪魅削尖的脸靠了下来,高挺的鼻尖已经碰到了我的额头,“吸吸“地开始闻我的脸。长长的黑发也垂了下来,遮住了我的两边,他顺着我的额头,鼻梁,一点点嗅闻下去,我完全无法动弹,也无法抗议出声。
“让我先尝尝味道。”忽然,他吻住了我的唇,冰凉冰凉的唇,像是在亲蝙蝠的皮。
我惊诧地视线扩散,视野中,赫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无毛的黑色尾巴!
那像撒旦的黑色尾巴,末端真的是一个三角形,它正高高翘起,在它主人后背的上方弯曲,并随着他主人的吻摆动,三角尖直指向上。
如果这是梦!让我快醒吧!
我口味一直清淡,不习惯人兽的!
“嘶……夜,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忽的,熟悉的声音传来,恶魔男的吻也就此停住,我看到有人把手心正对在恶魔男的外侧太阳穴上,并且,他的手心闪现奇怪的红纹。
“你可真是有够让我恶心的!”说话间,来人一把扯起他,手肘横在他脖子前,把他重重摁在了沙发上。
我看清了来人,他有一头红色的层次不齐的短发,像一团燃烧的火焰。我也认出了他的声音,是那个好奇要来摸我的男人。好像叫……迦炎。他是跟蓝发男一起的。他真的来救我了。
这个迦炎叫恶魔男夜?恶魔男叫夜?
迦炎帮我制服了夜,他的侧脸精干而匀称,眼睛尤其地大,而且是红色的瞳仁。他压在夜衣领松散的身上,身穿黑色无袖紧身衣,材质非常鲜亮,也非常地精干,衣服上插了很多枪,他两只手腕上各有一个粗粗的银色的金属环,此刻,他右手的金属环正在闪烁红光,似乎也是一件武器。
“根据星盟**文物保护条例,星盟的**文物未经允许不得随意喂食,随意触摸,随意亲吻,当然,更不能随意……”他拍了拍夜带着嘲笑的脸,“性
交。就凭你刚才对星凰一号所做的一切,我能让你入狱三年,让里面的罪犯好好陪你玩玩你那些下流的游戏!”
我僵硬地躺在沙发上,迦炎的意思是我是星际联盟的**文物?
“啧,星凰一号有些问题,为了保护客人的安全,我有权回收。”夜扬唇狡黠的笑,一脸奸商的狡诈,尖尖的白牙露在红唇外面。
“回收?哼。”迦炎好笑地看他,“我们星盟不觉得她有任何问题,没必要让你们回收。要不是星盟遵照宝藏发现条例,谁发现的宝藏归谁,你们财团一个星凰星龙都别想留下!怎么可能还让你们财团拍卖他们!”
“切!”夜斜睨迦炎,不屑地冷笑,“哼,谁叫你们星盟穷,只能买最便宜的?有本事全买去,你们就是他们的救世主了。这样吧,星凰一号留下,其她的你们随便挑。”
迦炎眯起了红宝石一样的大眼睛,愤怒地贴近了夜的脸,夜冷冷盯视他,右手开始拧紧,倏然,他从迦炎身下消失了,我暗暗吃惊,只看见迦炎转身就飞踢了出去,我无法动弹,视野有限,看不到视野外的景象,只知道下一刻,有人被踢到我的沙发下,“碰!”好大一声,然后迦炎一手就摁了下去,愤怒地咬牙:“别太张狂,我早晚有一天能找到证据把你这只吸血鬼送进监狱!”
真是吸血鬼?!
“嗯!嗯!”房间里只剩下夜挣扎的闷哼声。
“把控制星凰一号的基因密码交出来!”迦炎沉沉命令,感觉夜好像挣扎了很久,然后,没了声。迦炎啐了一口:“啐,真不精打。”
什么?他把他弄晕了?那还怎么弄那个什么我的基因密码?
就在这时,传来急急的跑步声:“迦炎,怎么样?”是他,听到他焦急的声音,我的心更加放落。安全了。
“抓住了。”
“我是说星凰一号怎么样?”随着话语的到来,蓝发男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身边。我终于少许安心。
迦炎从我身边也站起身,满脸的不悦:“你怎么就关心星凰一号,好歹也关心一下我。”
蓝发男没有理睬他,只是忧心忡忡地看我:“星凰一号现在是联盟的财产,也是我们唯一能救出的一件母性文物,不能毁了。”
母性文物?这算什么称呼。不过,我从他忧急的目光里,看到了考古专家对一件稀世文物的珍爱。
无所谓了,只要他对我有爱就够了,至少,我不用担心这个……外星人会伤害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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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情形,我只想逃离这里,逃离这个让我恐慌的地方,这个能控制我的恶魔男,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整理这突然发生的一切,让自己恢复正常。
蓝发男绿色的瞳仁又闪烁出奇怪的纹路,他认真地一点一点扫视过我的身体,如一点点扫描我身上是否残留指纹。
这种被人近距离扫描的感觉让我十分别扭,也很害臊,不像x光扫描或是做ct,人都躲在外面。心里也十分担心,他的眼睛会不会是透视?会不会看到我衣服里面?那他看我的目光又是什么?女人?干尸?还是别的物种?
渐渐的,他露出安心的神色:“还好,还好,没被摸过。”
什么?他真的是在扫描我身上有没有那个恶魔男的指纹?天!天!哦!我的天!
“是没被摸,被亲了。”迦炎悠悠戳了一句。
“什么?”立时蓝发男瞪大了眼睛,惊慌地像是高级文物身上留下了肮脏的指印,“不行不行,要擦干净。“
什么?!要给我擦干净!还真拿我当文物看,一个唇印都不能留吗?还要给我擦!别以为你是外星人就可以乱摸我们地球人了!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唇印?逃命要紧啊!
眼看他真要掏出什么东西来擦我,迦炎已经不耐烦地催他:“蓝修士,现在不是擦她的时候,你得先拿到控制她微脑细胞的基因密码,夜的人很快会冲过来,麻烦你做事有点轻重好不好!”
迦炎的话深得我心。
蓝修士?是眼前这个蓝发精灵王子?修士似乎是个称谓,像我们的博士。
蓝修士在我面前眨眨眼,连连点头:“对对对,我来我来。”他离开我的上方,到我旁边,他伸出手不知做了什么,目光直直落下,迦炎站在他身边,双手环胸,紧盯入口方向。
我从他手腕的金属环上隐隐看见蓝修士一手掰开了夜的眼皮,俯下身靠近他的眼睛,几乎是脸贴脸的距离,然后他保持那个姿势很久,才起来,长舒一口气:“好了,控制密码到我这里了。”
他拿到那个可以控制我的密码了?怎么拿的?看他那个姿势似乎从眼睛?一千年后的科技,让我已经完全脱节。
不过,至少我不会被夜控制,但是,我的“主人”是不是成了这个蓝修士?
他再次俯到我的上方,微笑看我,温温和和地说:“解除。”
我眨了眨眼睛,我能动了!果然,现在是他了。
“我们得快离开!”迦炎提醒蓝修士,伸手要来扶我,蓝修士紧张地阻止他:“星凰一号不能随便乱碰,要戴上无菌膜。”
迦炎咬牙瞪眼,烦躁地抓乱了满头红发:“麻烦!我又不是考古学家,怎么会随身戴膜啊!”
“那还是我来吧。”蓝修士伸出双手,面露学者一丝不苟的认真,沉语,“上膜。”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一层透明的膜正从蓝修士衣袖里慢慢覆盖了他手指特别修长干净的双手,如果不是有光亮反射,根本发现不了那层膜。
他转身来微笑扶起我:“星凰一号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还有些懵然:“大概……没事吧。只是还有些害怕。”
“害怕是正常的。”他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像是催眠师充满磁性的能安抚你的声音,“别人醒来都会有一个适应的过程,你醒地太突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大脑没有错乱已是万幸,其他的事以后慢慢解释给你听,你只需知道现在你安全了,我们是你在未来的家人。”
他恳切的话,无不安抚人心。尤其是家人两个字。
我略带不安地看他,在他温和的目光中慢慢点头。
蓝修士扶起了我,小心跨过挺尸在沙发下的夜,我忍不住去看他的下身,真的有一条黑色的尾巴躺在地上。
迦炎从我身前走过,到沙发边,那里有一盆树,树叶成桃形,他摘下一片最大的叶子,也不知他要做什么?
只见他利索地脱下了夜的睡袍,我完全没想到夜没穿裤子,甚至内裤都没有,一下子来不及收回目光,看到了他光洁溜溜的下身。
立刻转移视线在迦炎身上,感觉眼睛脏了,需要洗洗。
迦炎把手里的树叶,盖在了夜双腿间光洁的部位,拿起睡袍站起身冷笑:“既然星凰一号被你亲了,你总得支付费用。”
这句话,让我感觉古怪。
说完,他转身把睡袍盖在我身上,对我眨眼一笑:“这件也是古董,现在归你了,可不能让这烂货白亲了。”
我愣愣看他,忽然明白为何一千年后的夜,为何会穿睡袍,原来这也是古董。虽然现在恢复了行动,心跳依然不太正常,时快时慢,感觉有些呼吸困难,无论是刚刚解冻,还是一下子遇到这么多事情,让我生理上和心理上,都一时无法完全协调正常起来。浑身的血液也始终保持紧张状态,加速流窜,神经更是无法松弛。
“你们……你们……”身下传来夜气若游丝的声音,他醒了,他正无力的抬手指向迦炎,“别想带她走……”他又指向了我,琥珀的瞳仁收缩到了最小的状态。
迦炎毫不客气地一脚踩在夜的脸上:“对不起,她现在是星盟的了!”夜指向我的手坠落在地,再次没了声。
我僵了僵,迦炎……比我还要暴力。
忽然间,身后传来“刷拉”的声音,蓝修士紧张地看身后:“不好,门被锁了!”
“没关系。哼。”迦炎勾勾唇,悠闲地从身上拔出一把手枪,放到我的面前,“喂,星凰一号,再毁一堵墙怎样?”
我愣愣看他手里的枪,那是一只黑色的枪,形状十分接近我所在年代的沙漠之鹰(一种手枪)。
“现在的枪已经没有扳机了,但是我还是喜欢有扳机的感觉,而且很喜环这个枪型,所以这枪是我订做的,刚才看你拿枪的样子,是老手,给你玩玩,过过瘾。”他对我一眨眼,食指勾住枪,“快哦,不然追兵到了。”
拧了拧眉,扫除大脑所有混乱的思绪,只集中在他的枪上,从他手中毫不犹豫地拿过枪,心里瞬间,踏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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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炎指向西面的墙,蓝修士在旁边紧张地双手紧紧交握:“星凰一号你可要小心啊,那枪虽然是仿古设计,但是威力……”
在蓝修士还没说完前我已经果断扣下扳机,登时,与刚才分解枪完全不同的感觉,一股分外强大的力量和一束红光同时冲出枪口,巨大的后座力瞬间震起了我的身体,我惊得目瞪口呆,手臂不会震碎吧!至少我的手发了麻。
忽然迦炎有力地抓住我差点离地的身体,这枪威力这么大,用他的人必然手劲,臂力,腰力,脚力都十分厉害,才不会被它震飞。这股威力让我想起了《黑衣人1》里把史密斯震飞的那把袖珍小枪。
不过,即使有这么强大的冲击力,也没有听到任何爆破的声音,我们那时已有消音枪,而这里的枪用的明显不是子弹,不是光波就是光束,或许这是没有声音的原因。
“轰!”是一声巨响,但不是枪发出,而是对面的墙被震碎的声音,墙体虽然被毁,但没有烟尘,这里的建筑似乎都不是用有尘物质造的。
一个大洞在面前出现,立刻吹入了清新的风,微微扬起了我的长发,眼前出现一片碧蓝天空,看到天空的那一刻,我宛如闻到了自由的气息。
迦炎立刻拿回枪大步到洞口左右张望。
蓝修士扶住我缓步上前,站在了大洞前,瞭望出去,鲜绿整齐的草坪,没有树木和花丛,各式各样小型的飞船在草坪上缓缓飞行。而上面是晴空无云的碧蓝天空,可是,有什么让我在意起来,天上,没有太阳。
“呼!”一阵风在面前扬起,一艘银灰色像是瓢虫的飞船停落在我面前,光洁的银黑色的六边玻璃一块块排列,像是细胞的膜壁。
“叱!”舱门向两边打开,如同瓢虫打开他的外壳,飞船里面空无一人。
“快进去!”迦炎推了我一把,我跃入飞船,蓝修士随即跳入,舱门缓缓关闭,我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也慢慢平稳下来。
飞船旋即离开那个大洞,那个房间,那个吸血鬼一样的恶魔男,向天空飞去。奇怪地是,并没有安全带绑住我们的身体。
我站在飞船里,可以看到外面所有的景象。尽管飞船上行,我并没有不适或摔来摔去,依然如履平地。
随着飞船的急速上升,我看到那片碧蓝的天空打开了一个洞,里面是长长的隧道。
“未来……到底有什么东西是真的?”右手放上面前像是玻璃的舱壁,看着眼前碧蓝的天空,左手抓紧身上的睡袍,宛如只有这件真实的,属于我的时代的东西能让我感觉到自己也是个真实的存在。
未来的高科技,能够模拟这么广阔的天空,难怪房间里能呈现幽美竹林风竟。
飞船冲入隧道,隧道似乎有什么力量让飞船更加加速。
蓝修士微笑看我,轻轻地揽住我的肩膀让我转身,轻柔地对我说:“你很快就能看到真实的东西了……”
飞船在他话音结束的那一刻,冲出了隧道,眼中,映入了一片活火熔岩!
脚下到处都是滚滚的岩浆,浓浓的热气升腾上来,让整个世界像是神话里的地狱!
一条又一条隧道清晰地在火海上排列,而我冲出的那个地方,像一个巨大的白色的卵卧在岩浆之中,放眼望去,大大小小的白卵还有很多,我离开的地方更是大的不见边际,显然是中心。
“这是未来的火星。”蓝修士说。
未来的……火星?印象中,火星跟眼前看到的完全是南辕北辙,是火星被未来人改造了?还是,这里根本不是我们那个年代的火星?
飞船离这片火海越来越远,白色的城市也渐渐缩小,最后成为一个白点,消失在视野之中。我们冲出了这颗星球,眼前是一颗红色的星球,近乎暗紫色的星球,透出神秘和诱惑的气息。
很多小小的飞船在这颗星球进进出出,并不止我们的。而且,很多金属桥在这颗星球外延生,它们像是栈桥一样,连接着一艘又一艘巨大的飞船。
我惊叹地看着那些看似巨大,但流线丝毫不显笨重难看的飞船,至今为止,我的大脑依然有一部分在告诉我这一切不是真的。
“等上了灵蛇号,我们就返回你的地球。”蓝修士的话拉回我的目光,他对我微笑,我恍然发觉飞船已经不再上行,而是平行前进。
他转身走向飞船的前端,我也随他转身,那一刻,我看到了一艘黑色的船型飞船,那带着一种磨砂质感的黑色,让视觉变得舒服。而且,在飞船身侧,还有银色的巨蟒一样的花纹,美丽地就像咖啡师在黑咖上画上了一条迷人的泡沫线。
整艘飞船上方也是和这艘小型飞船一样的银黑色玻璃,时时有光芒划过,如同星光闪耀。
不知为何,这艘飞船让我感觉像是一个穿着黑色镶钻晚礼服的东方女人,她婀娜多姿地站在宇宙之中,右手优雅地夹着香烟,左手托着一条妖娆的银蛇,蛇头正搭在她的肩膀上,冷视茫茫宇宙,透着无限神秘和性感,还有女王的傲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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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漂亮……”我情不自禁地感叹。
“是很美,是主席亲自设计的,让它成为全宇宙最优雅美丽的飞船……”蓝修士的话音里,带出一丝对他口中主席的崇拜,“它也是全宇宙最灵活的飞船,所以命名为灵蛇号。很快你就能见到灵蛇号上的船员了。”他转过脸,微笑温暖地看着我。
不知不觉地,飞船已经减了速。神奇的科技让人完全感觉不到这艘飞船的加速,减速,也没有感觉到因为加速冲出星球,摆脱引力而产生的各种强大压力,也没有在太空中飘飞起来,一切都在不知不觉中前进,停落。
远观的宇宙飞船此刻已经近在眼前,巨大的飞船巍峨高大,站在他的近前,我们变得十分渺小。小飞船在他的面前,真的成了一只小小的瓢虫。
正前方,飞船黑色的一处外壳上移,里面出现了一条通道。我们的小飞船飞了进去。
白色的通道,灯光明亮。
飞行片刻后,看到了出口。当我们离开出口时,出现了一个悬空的蓝色平台,飞船停了上去。
又一块小一些的悬浮的蓝色平台移到了我们的舱门前,蓝修士扶我下船,当我们和迦炎都站上浮平后,停有飞船的巨大平台兀自上升,飞离。面前,是一片空旷的空间,大大小小浮平停在空间之中。
我往下看去,看到了一片绿色草坪,我有些惊讶,那是真的假的?
“蓝哥哥,这就是星凰一号吗?”忽然间,上方传来一个悦耳动听的少女声音。
身旁的蓝修士微微转动身体:“是的,小狼。”
我抬脸之时,一抹红影掠过眼前,然后停落,我看到了一个黑色长卷发的可爱少女。她就是小狼吗?
小狼踩在一块悬浮的滑板上,黑色的卷发是欧美宫廷公主的发型,还带着可爱的蝴蝶结发带,大大的眼睛,长而卷的睫毛,眼睛是和我一样,黑色的。
在看到那双黑色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时,我感觉到了一丝亲切。
她正鼓着脸,嘟着水润光泽的小翘唇,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看我,一副清纯可人的乖巧模样。
不过,她的穿着却和她的发型大相径庭,因为她穿的是红色的紧身围胸,下面也是极短的红色皮裤,慢着,她身后晃来晃去的黑白相间的狼尾巴是怎么回事?!这就是他们叫他小狼的原因?
我愣愣地看她的尾巴,怎么会有尾巴?会不会是假的?一种装饰?一种潮流?
小狼脚踏一块悬浮的滑板朝我靠近。
忽的,身边的迦炎已经伸长手臂,一把推在小狼小小的,鼓起的胸部上:“你别过来,她不适合做你的玩具!”
“呀!”我惊然回神,立刻推开迦炎的手,因为用力过大,他整个人都被推地侧转了身,面前的小狼眯眼笑了起来,迦炎转回身莫名其妙看我:“你在干嘛啊?!”
“你怎么可以摸一个女孩的胸部!”我朝他严肃大喝,他的表情立刻定格,指向小狼,对着我像是有话卡在喉咙吐出,我继续说道,“难道你们未来已经开放到可以随便乱摸异性的地步吗?!”
迦炎指小狼的手移回来指我,咬牙切齿半天,脸色十分难看。
“就是就是,炎哥哥最坏了~~~”小狼跃落我的身旁,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老是乱,摸,人,家,胸部~~~”说完,她还羞臊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胸部。
登时,迦炎一个白眼,像是要气晕过去。
“小狼!”忽然,蓝修士又急了起来,“星凰一号不能乱碰!”他来扯小狼挽我的手臂。
迦炎又是一个白眼,这次,是无语,他双手环胸,懒得理紧张的蓝修士:“我刚才也碰了。”
“什么?!”蓝修士像是要抓狂了。
迦炎嫌烦地看他:“你有必要这么紧张吗?星凰一号到底是个人类,你说你是她家人,可你把她当文物,当死物,你这不是互相矛盾吗?”
倏然间,蓝修士愣在了原地。
迦炎拉住我的手臂:“别理他,你先去休息,整理好大脑了,我们再来见你,给你介绍灵蛇的成员,还有解释一切。”说完,他已经自管自拉我上了另一块浮平。蓝修士还站在原地叹气,像是忏悔。
他抬手揉了揉眉间,缓缓从眼中像是摘下隐形眼镜一样,摘下了绿色的两块薄膜,隐隐露出了一双银瞳。
那绿色的会闪烁奇怪纹路的,果然是一种微型计算机。
蓝修士是一个认真而又严谨的人,而且,又很善良,看他那副内疚的样子,似乎要忏悔很久。
小狼眨巴着清纯的大眼睛,踩着她的滑板跟了过来,迦炎狠狠瞪了她一眼:“把你那个像章鱼触手烫卷一样的头发摘了,我看着恶心!”
迦炎在说什么?摘了?那头发是假发?我也在想那头发跟小狼身上的衣服,实在很不搭。而且那样的卷发在我们的年代也只有在欧美宫廷剧里能看到了,莫不是现在复古了?
小狼不屑地昂起脸,右手拂了拂自己的卷发:“你懂什么?这是风潮,哼。”她要飞过来,忽然,迦炎居然把对付夜的右手扬起,对上了小狼,手心红纹闪烁,分外郑重地警告:“再次警告你,别靠近星凰一号,你应该知道主席的脾气,星凰一号可不是你能玩的!”
好奇怪,为何此刻我感觉到小宇对迦炎来说,是一个即危险,又十分强劲的对手。
小狼倏然睁圆的双眸,再也没有最初的清纯可爱,只有冷冷的杀气。
“哼!”她一扭头,飞走了。
迦炎手心的红纹这才消失,他认真地对我警告:“那家伙你千万不要靠近。”
我有些迷惑地看他,想追问原因时,我们身下的浮平已经停下,正是停在那片草地的上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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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随即被眼前的一座圆形的,白色可爱小屋吸引,它像是一个奶油球点缀在这片鲜绿的草地上。
“那是你的房间了,房间里所有东西都是声控。”迦炎在我身边简单介绍着,他语速很快,就像他出招一样干脆利落,“如果不会用,房间里的智能管家会教你。经历那么多事情,现在也不适合与你长谈,你还是先休息比较好。”说罢,他扶我下了浮平,我踩上了草地,软软的,是真的!
迦炎从我身旁飞离,我慢慢朝那间圆形的小屋走去。
“刷拉。”门开了,里面一片亮堂,表面的家具很简单,只有椭圆的白色桌子,悬浮于地的蛋壳椅,还有一张看上去似乎及其舒服的床,整张床像海浪的形状,下面睡人,上面衍生弯曲的像海浪的部分覆盖在床的上方。
“请选择您想要的智能管家。”整个房子在我进门后,响起了好听的女音。随即,面前出现了一个无形的屏幕,上面有许多动物和人的图形。
我好奇地伸向屏幕,果然它是光结构,我的手穿透了它。
屏幕上有美男子,也有美女,还有可爱的小动物。
我选了一个形状最简单的管家,它是粉红色的毛球,一对长长的兔耳朵,经历那么多复杂的高科技,我的大脑本能地选择简单物体,越简单越好。。。。
“您选择的是伊可。”屏幕消失,从房顶漂浮下了一个蛋,半人高的蛋在我面前打开,从里面突然蹦出了那个毛球伊可,胖嘟嘟蛋蛋的形状,全身粉红的长毛,一双大眼睛,和一对长长的拖到地上的兔耳朵。
“伊可见过主人,主人需要什么服务吗?”她在我面前蹦来蹦去,是个活泼的家伙。
我微笑摇头,她还是蹦来跳去:“谢谢主人选择伊可,伊可好开心啊~主人主人,您还是快上床吧,飞船就要启动加速,进入光速,一开始会有些震动的。”
我点点头,走到床边,整个房间的灯就此暗了,我躺到了床上,身边的伊可散发出柔柔的,粉红的光芒:“主人想要怎样的景色入睡呢?”
我双手交叠在胸口,神经终于松弛下来,我没有回答伊可,也没有想去脱衣,洗漱,吃饭,上厕所,或是歇斯底里,发神经一样大吼:尼玛大姐我真的到未来啦~~~~~~尼玛还被人卖啊~~~~~尼玛这里的飞船漂亮的像画出来的啊~~~~~~尼玛这里长得入眼的美男都tm有尾巴不是地球人啊~~~~~~~~
姐我其实是喜欢妖男的,但是夜有尾巴,真的,接受不了。。。。。。
以上的一切一切都不想做,因为,我感觉真的很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了。
闭上了眼睛,彻底放松的神经,让我很快入睡……长长舒出一口气,安全了……
我叫苏星雨,我参加了冰冻计划。
冰冻计划是保密的,并不是所有人可以参加,也不是完全安全的计划,它还在试验阶段,所以对社会保密。
它的初衷,是运用于医疗和罪犯监禁上。
在2013年无法治愈的绝症,想到未来治愈。
一些罪恶滔天,但不能判处死刑的罪犯,想把他们冰冻起来,永远放逐在宇宙。
这是冰冻计划。
我们这些绝症患者,成了第一批试验**对象,然后再运用到罪犯身上。
我带着任务参加了这项有危险性的计划,因为冰冻过程中,并不一定会成功,成功后也不一定会被解冻,解冻后还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所以,一切都是未知。
朦朦胧胧中,感觉到眼泪从眼角流下,有人轻轻擦去,我惊醒过来,昏暗之中,我看到了一个人站在我的床边。
“对不起,吵醒你了。”他很客气,也很礼貌地说。声音很有磁性,语气沉稳有力。
伊可在我的怀里,它转了个身,继续睡了。
“因为看到你哭了,所以想给你擦眼泪。”与蓝修士不同的低沉声音,因为有了磁性,给人不同的安抚感觉。
我缓缓坐起来,擦掉了眼角的眼泪。
“我没有恶意,我是灵蛇号的智能舰长。”他自我介绍着,这里有智能管家,有个智能舰长,并不奇怪。所以,这也就是说……他不是真人。
慢慢房间亮起了柔和的光,也看到了他,身穿黑色银边立领长衣的男人,收腰的制服帅气而神气,他静静站在我的床边,温和地俯视我。
俊美的脸,轮廓分明,清爽的黑色短发,清晰的眉眼和黑色的眼睛,神情虽然威严,但又有着丝丝温柔,这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男子,有种器宇轩昂,玉树临风的感觉,这是地球人王者的形象。
看到他,我感觉很亲切,因为他是人类的样貌,而且很英俊,可惜,他不是真人。
我抱膝坐在床上看他,他露出一抹淡淡微笑:“你需要什么吗?可以让你安心?”未来的人工智能这么温柔,这么贴心,我都想做他女朋友了。
我摇摇头,看看自己的手,空空的,果然只有拿枪才会觉得安心?
“星龙一号说想要一架钢琴,你呢?”他再次温和地问我。
我有些惊讶地抬脸看他:“星龙一号?”
“是的,星盟买了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一公一母。。。。。。
感觉,好奇怪。。。。像是被人豢养在一起的大熊猫,然后等着它们交配。。。。。。
“听说女人只要购物,就能安心下来,给。”他送出了一张黑色银纹的卡,像是购物卡。
我伸手接过,愣愣看着。“希望你在灵蛇号上过得愉快。”他温和地说完,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拿着卡,卡没有消失,这是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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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啊……】耳边浮现出队长的话,【如果你们到了未来,得到医治,那是最好的。如果你们醒来,落到了外星人手里,并成为试验品,你要救出大家,救不出的话……你应该明白怎么做。我们地球人,宁死也不能成为外星人的玩物和小白鼠!你要为守护我们地球人的尊严,而战斗!明白吗!】
握紧磁卡,不知道其他人怎样了?
回想会场上衣冠端正的人们,他们会对买回去的星凰星龙好吗?
“咕噜噜。”饿了。
很多事急不来,还需要慢慢整理。伸个拦腰,摇摇头,我苏星雨终于活过来了。
“伊可。”我推推兔耳胖球,她迷迷糊糊起来,现在的人工智能真有趣,还会自己睡觉
她揉揉眼睛,打个哈切:“主人有什么吩咐?”
“恩……我想洗澡吃饭上厕所。”
“好咧!”伊可恢复活力,蹦下了床,立时,整个房间发生了变化,它重组起来,桌面收回到顶上,地板开始下凹,出现一个大大的白色浴池。蛋形椅也平移到别处,出现了一个应该算是……呃……如厕的地方。。。。。
脱掉恶魔男的睡袍,伊可顶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有两颗药丸,一颗绿色,一颗蓝色:“主人请吃饭。”
“什么?这是饭?你们……未来人不吃东西吗?比如食物里的米饭,蛋糕之类的。”
伊可长长的兔耳朵搅在了一起,大大的眼睛显得有些委屈:“是这样的,巴布这人做事太精细,他做饭通常要做两个小时,那时主人肯定已经饿坏了,所以主人可以先吃这个生命胶丸,红色的是人体所需要的各种元素,提供必要的能量,蓝色的是微缩营养液,可以立刻补充水分,提高红细胞里的含氧量,让主人上精神起来。”
我单手托腮,看那两颗药丸,明白了,指向红色:“红色的是hp。”再指向蓝色的,“蓝色就是mp,药丸作为紧急补充能量所用,是吗?”
“主人好聪明!”伊可蹦跳起来,“虽然不明白主人的hp,mp是什么,不过这确实是紧急补充能量用的,比如出去的时候没办法带食物,药丸则是很简单轻便的啊。”
恩……未来还有这种东西,真好。
服下后,果然有了饱食的感觉,精神也好了起来,在2013年也有这种东西就好了,用途非常大,比如登山的人不用再带锅子上山,也不用担心没有吃的。食物即使是压缩饼干,也挺占地方。
洗澡的时候我问伊可飞船上的水如何解决?
她很骄傲地给我介绍起飞船的水循环再生系统,她说到污水净化再生时,我打住了她,小心地问我现在洗澡的水不会是排泄后净化的水吧。这可让人太倒胃口了,虽然明明知道这水已经处理过。
不过,她的答案让我放了心。
她说那部分污水经过净化合成后,会转化成营养液,灌溉飞船里生态舱的农作物,还有我外面的那片草坪。
伊可说,灵蛇号是整个星系最先进的飞船之一,配备生态舱,水循环系统,自给自足,在星系里再漫长的旅行也不会有食物的问题。
这两套系统十分昂贵,尤其是生态舱,还有人造小太阳,给作物光合作用。一般的飞船只配备水系统。
她说的时候分外自豪,一直说个不停。
水池里也很舒服,有点不想起来。
“衣服在哪儿?”我问伊可,因为整个房间没看到有橱。
话音刚落,从床边的墙内忽然移出一个橱,这房子,太能收纳了。
白色的橱门往两边移开,里面衣服一应俱全。
水开始从水池里流走,紧跟着,和煦的风吹上了身体,不一会吹干了我的身体,还喷出了香香的水,不太像香水,因为喷完后我的皮肤变得分外光亮,像是打了蜡。
怪怪的。
我摸摸自己干透的身体,还散发出阵阵幽香:“伊可,下次香水这个步骤不要了,我感觉像是一件物品被打蜡。”
“好的。可是主人,现在的人很喜欢这个功能啊,会让皮肤变得水灵灵的,变得美美的。”她长长的兔耳朵羞羞地包住自己的脸,“伊可也很喜欢呢,伊可的毛毛会变得特别漂亮。”
我拍上她粉红的头,毛绒绒,软绵绵,也很暖和,很难相信这个有思想,有体温的小东西会是人工智能。
起身时水池陷入地面,周围一切又恢复正常。
应该算是衣橱的家具里上面挂着这个时代女孩的裙子,下面是内裤和袜子,奇怪的是没有看到内衣。
是不是不穿内衣了?
我们那时很多国外的女人已经不穿了,现在不穿也很正常,文胸对女人的健康也并不好。
拿起一条内裤,透明的。。。。。扔开,再拿起一条,有尾巴的!果然我看到的尾巴应该都不是真的,只是一种装饰。
这里的内裤奇形怪状,还有前面模拟男人的。。。。少儿太不宜了,虽然伊可说那是女扮男装用的。
找了条最正常的穿上,然后挑衣服。
立领,立领,全是立领,好规整的穿戴。
“现在人们崇尚端庄,典雅的穿着,所以女人会把自己包地很严实,除了宴会,一般都是这样的衣服。”伊可蹦蹦跳跳地说着。
端庄,典雅,让我想起了民国的服饰。
大部分款式差不多,所以随手拿了一件,没有拉链,扯了扯布料,分外有弹性。
套上,当穿到身上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整件衣服像是活的,忽然收紧了我的腰,托起了我的胸,一下子收腰让我还一时不适应地断了口气。
衣服在根据我的身材自我调整,上上下下,就像有只手在我身上到处乱摸,怪怪的。
四周出现四个屏幕,现出我的不同角度。
身上的长裙是白色,隐隐泛出黄色的丝光,领口是细细的像是黑丝绒围边,瞬间让整件裙衫庄严肃穆起来。
袖子窄细,但袖口是仿鱼尾的设计,像是宇宙里的小公主。
伊可又给我拿来鞋袜,穿戴整齐后,我认真地对伊可说:“你可以告诉大家,我准备好了。”
“是!主人。”
面对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气,门开之时,映入眼帘的,是昨天的草坪,还有……一个陌生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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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绿色的草坪上,身上是白色立领的长褂,像我们的白大褂,但质感更好,更挺直,更神气。
一头月牙色的长发全部垂在肩膀上,用一个夹子随意夹住,形成松松散散的一束,遮住了他的耳朵,和小部分侧脸。
他右手正拿着一块小小的闪烁文字的透明板,左手正轻轻捏地上的绿草。认真的侧脸弧线柔和,下巴微尖,眼角和恶魔夜一样微微上挑。
他的侧脸让我莫名地想起了夜。
我轻轻走上前:“你在做什么?”
“在检测生命草的状……”他愣了愣,转脸向上朝我看来,他的眼睛里有一副和蓝修士一样的眼镜,不过他是水蓝色的。
看到他的脸,我更觉得他和那个恶魔夜有点像了。
他因为扭头,让我看到了他另一边的耳朵,有点尖,但是,跟蓝修士不同,蓝修士的耳朵长于我们地球人,而且紧贴鬓角,如果要形容,倒是有点像人鱼的耳朵。
而这个男人的耳朵,跟我们的耳朵大小差不多,只是上端有点尖,也戴上了一枚好看的,闪烁的月牙色耳钉。
恶魔夜也是一头长发,总是遮住耳朵,我没有看到他耳朵,所以不知道他的耳朵跟眼前的人是不是一样。
虽然眼前这个男人和夜有点像,但是没有夜的邪魅,他像是独角兽的主人,静静站在月光下,纯净而无法靠近的感觉。
“你是星凰?”他站了起来,比我高出一个头。白色的长褂没有扣住,里面是一件立领的,笔挺的亚麻色制服
我点点头,他面露礼貌的微笑,伸出了手:“欢迎你,我是灵蛇号生态学家:月。”
我看看他的手,通透明亮。
“你好。”我和他握在了一起,他的手很凉,跟恶魔夜的一样。不由得,愣了会神。
“怎么了?”他问我,声音是好听的男中音,很干净清亮的声音。
我收回手,继续迷惑。抬脸看他的眼睛,指向那水蓝的眼睛:“这到底是什么?我看见蓝修士也有。”
他微微一笑,抬手低头拿了下来,随即露出了一双琥珀色的瞳仁,又跟那个恶魔夜一样。
“这是微缩仪,根据不同的功能而被现在的人广泛使用,一般人常用他来记事或是打游戏。我和蓝的是用于科研和考古,你可以戴上看看。”
我好奇地从他手心拿过,戴入眼睛时没有隐形眼镜给我带来的不适感,相反,它和衣服一样,像是“活”的,不用我很难看地仰脸翻眼皮,它靠近眼球的时候,已经自动吸在了我的眼睛上。
立刻,我眼前的世界完全变了,
右上方有很多数值,左边全是图纹,上面的字……一个都看不懂。
“我看不懂。。。。。”我老实地说。
他在我身边淡淡的笑,他的神情很淡,像植物一样含蓄安静。
“我是派瑞星人,所以用的是我们派瑞的语言……”他在我身旁淡淡地解释,我低下头看小草,微缩仪把小草放大了,我甚至可以清晰地看到小草上的每个细胞壁。
“这是生态观测微缩仪,可以观测植物的状态,是否健康,光合作用是否正常,有没有缺水等状况……”
“哦……”我连连点头,低头拿出了眼镜,还给他,他继续说着:“蓝的是考古微缩仪,可以用来扫描文物上的纹路,鉴别真伪,年限,状况,细菌等等。”
心中不由想起那天蓝修士扫描我,果然是这个意思。。。
他再次戴上,眼睛再次变成了水蓝色:“当然,炎的用来作战,瞄准,根据需求不同,而用不同的微缩仪……”他认真地,给我解释起来,我却开始走神,偷偷瞄他的身后。他洁白的长褂后,没看见尾巴。
“你在看什么?”他察觉地问。
“尾巴。”我脱口而出,忽然感觉很唐突,赶紧道歉,“真是对不起,因为我越看你越像那个坏蛋夜,所以我……”
他眨了眨眼睛,睫毛也是短短的。
他淡淡一笑,掀开了没有扣住的长褂,慢慢的,一条月牙色的小白蛇羞涩地从他的腿边和褂子下游了出来,而它的“蛇头”正是三角形!
“你?!”
他放落长褂,面带淡淡微笑:“夜是我的弟弟,我们都是派瑞星人。”
我惊诧地看他,很难想象,面前这位儒雅沉静的像君子的男人,会是那个混蛋恶魔的哥哥!
“我们因为跟你们地球人传说中的吸血鬼很像,所以,也被人叫做吸血鬼。”说完,他微微扬唇,两枚尖牙便从唇中露出。
“那尾巴是真的!”我不可思议地问他,他抿唇点头,我连连摇头,“不是那种内裤上带的尾巴?”
他又笑着摇摇头,温和地看我。
我站在他身前,一时难以消化。原当作是现代人的一种打扮,内裤上装根尾巴,属于这个年代的时尚。却没想到月的尾巴是真的!而且他明显比夜羞涩腼腆,尾巴藏在白褂下,不像夜那样张扬地在身后摇来晃去。
“能不能让我摸摸?”我认真地看他,他微微一怔,水蓝的眼睛眨了眨,带出一丝尴尬,脸微微泛起了红,我立刻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怎么会有尾巴?不摸也可以,能不能让我再看看?”
我真诚地看他,他淡淡的表情下出现一丝同意。随后再次微微提起长褂,那条羞涩的小蛇又游了出来,我摸着下巴俯身看他,百思不得其解:“你们星人怎么会有尾巴?”
“其实你们人类一开始也有尾巴,只不过在慢慢进化中尾巴的作用越来越小,最后退化了。”
“恩……”我起身,托腮深思,“也对,我们是人猿进化来的,当年我们也有尾巴。”
“而我们星球因为气候条件,生存环境等原因,需要尾巴的地方还很多,所以才没有蜕化,不过可能万年以后,我们的尾巴可能也会蜕化了……”他认真地说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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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尾巴现在就两种作用。”忽然间,迦炎的声音传来时,他已经从上方跃落,长长的制服衣摆微微掀起,是和那个舰长智能穿得差不多的长制服,修长靠腰的制服,让男子看上去格外精神和俊美。
他随手勾住了月的肩膀,调侃地看他:“瞬移时的平衡和……交配。是吧,月。”
迦炎的话让月拧起了眉,似乎有些生气,他沉脸看他:“少不正经,你口口声声说夜是流氓,我看你跟他是同类。”
迦炎笑了起来:“喂喂喂,就准你们这些科学家说些术语,我说一句交配就成流氓了了?那我说你们的尾巴有说错没?”
月不说话了。皱着眉像是很别扭。
迦炎说月的尾巴用来瞬移的平衡,我能够理解,因为在迦炎和夜的战斗中,夜突然的消失,不就是瞬移?这或许是他们派瑞星人某种异能。而快速运动中自然需要平衡点,猴子不就是用尾巴来平衡的。
可是后者,我就不太明白了。
“尾巴怎么繁衍?”我迷惑地问,月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迦炎放开他双手环胸笑看我:“星凰一号,你只要记住,他们派瑞人的尾巴如果高高翘起,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要跟你战斗,他们进入戒备状态,这个时候,他们尾稍的三角会正对敌人。”
我认真点头,这也是猫的特性。看来迦炎是这些人中的战斗家,我有很多要跟他学习。
“第二种,就是他们性起想要性……”
“炎!”月忽然沉声打断了迦炎的话,显得有些生气,“跟星凰说我们生理状态的时候,能不能在我不在的时候?”
月真的生气了,脸沉地可怕。
迦炎却变得分外认真:“我这是在教星凰如何防备你们派瑞星人,你知不知道你那个下流的弟弟就对星凰翘尾巴,这是一种信号,星凰知道了只有好处。我还会跟她说其他物种的危险讯号,你听着不舒服走就是了。”
月听完更加沉脸:“夜的事我不想知道!我先走了。”他看我一眼扭头踏上一块浮平,离开了草坪,脸还是红红的。
迦炎笑看他的背影一眼,转回头继续一本正经地对我继续说:“当派瑞星人想性……性……”他居然说不下去了。
此刻只剩下我和他两个人,他反而放不开了。
他变得有些烦躁,拧拧眉,拉拉脖领,看到他这个样子我提醒他:“你可以说嘿咻。”
“嘿咻?”
“恩,那个词的替代词,有些名词说起来尴尬,于是那些智慧的网络人想出了很多替代词,从而再说的时候变得轻松幽默。”我正经地说着,有些东西,你尴尬,我尴尬,只会越来越尴尬。
就像迦炎,月在的时候,他说起来反而放得开,就像我们以前开生理课,然而当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就会尴尬起来。
迦炎笑了:“嘿,你们这些古人真有意思,可能是我们现在都太正经了。”
回想一下,确实。除了那个夜,遇到的蓝修士,月,都是非常正经的男人。月还比蓝修士更加腼腆一些,很难想象他怎么跟那个恶棍夜是兄弟,是一个妈生的吗?
“总之派瑞星人想嘿咻的时候,你记住他们的三角形是笔直朝天的……”迦炎在我想事的时候,再次说了起来,“这个时候你……”
“我跑?”我看他,想到恶魔夜,心里还有余悸。
“切,你哪跑得过他们。”迦炎白了我一眼,“你记住,他们最大的弱点也是他们尾巴,你只要一把抓住它,狠狠地扯,他们就会全身没力气,最后晕过去。”
我恍然点头:“那天你就是那样制服夜的?”
“不错!”迦炎自得起来,捏紧了右手的拳头,“哼,当然,他们的尾巴也不是那么好抓的,平时也不会被人乱碰,因为他们的尾巴很敏感,直接连接了他们的中枢神经,嘶……其实关于其他物种尾巴的问题,我还真有一大堆可以跟你说,尾巴是他们心情的信号,比如生气,高兴,兴奋,危险等等等等……”
“那月和夜真的是兄弟吗?”我终于忍不住八卦一下,迦炎在我的问话中扬唇笑了,上上下下看了我许久,坏坏地笑,忽的,他俯到我耳边,对我轻声轻气说道:“说实话,这个问题也是我想知道的。这两人的性格……实在太不像了。”
我也这么觉得。
“走!”他一把拉起了我,跃上了一块浮平,我又忍不住问:“刚才月给我看他的眼镜,他用的是派瑞星的文字,那他怎么会说汉语?”
浮平升了起来,迦炎变得有些不耐烦:“你这人问题还真多,那是你的微脑细胞帮你翻译了。”
“怎么翻译的?”
他抓抓红色的头发:“反正就是翻译了,让你能够听懂整个星系的语言,原理告诉你你也不知道!”
是你不知道吧。就算是未来人,也不可能有全才。迦炎是战斗方面的专家,遇到科技学术的时候,他就没了辙。
之后他不再说话,带着我进入一条长长的蓝光通道……
终于和蓝修士再次见面了。
他身上穿的是和迦炎款式差不多的制服,这应该是灵蛇号上统一的制服。
和他坐在有一个全是白色的小房间里。一张椭圆的白色桌子从身前升起,对面是蓝修士。迦炎靠立在墙边,即便是他,今天也穿得很规整,制服的每一颗黑色金纹的纽扣,都扣地很整齐。
“休息地舒服吗?”蓝修士的开场白很客套。
我点点头。
他安心地笑了:“接下去你会接收很大的信息量,所以……需不需要让环境变得舒服一些?比如你们21世界的咖啡厅?”他说完时,周围白色的墙壁已经开始成像,是法国巴黎街边的咖啡茶座,身边还有人来人往。
面前的桌子已经变成咖啡桌,我坐的白色舒适的流线型椅子,也变成了藤椅。右面还看到了埃菲尔铁塔,阳光十分明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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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你应该是中国人,苏州园林如何?”
周围的景物再次幻化,当看到鼓楼庭院和波光粼粼的大湖的那一刻,我的情绪瞬间失控,眼泪渐渐湿润眼角。
“对不起对不起。”蓝修士变得手足无措,“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蓝修士,我看还是恢复原样的好。”迦炎环手笑呵呵地开口。
倏然间,一切恢复原样。
我慢慢恢复平静,长叹一声:“那是嘉兴的南湖,虽然有部分设计是园林设计,但不是苏州。”
蓝修士变得有些尴尬,迦炎侧开脸握拳“噗嗤”喷笑出来,嘴里还嘟囔一句:“还是考古历史学家,噗。”
蓝修士尴尬地低下脸,脸红了起来,双手交握放在白色的桌上,难堪地说着:“地球因为科技的发达,期间发生了很多毁灭性的事件,很多古建筑和资料,都遗失了,使得历史在资料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断点。现在我们要做的,既是找到那些遗失的资料,来填补这段历史的空白之处。我们现今知道的,也是前人留下的,所以会有很多错误,这些错误也只有请你们来纠正了。”
“没关系。但是,我并不精通历史。”我抱歉地看他,他连连摆手:“只是一顶点,也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了。比如刚才的图片,至少你已经给我们纠正了一个错误。”
“呵……”出现这样的错误,确实很让人意外。在我的年代计算机可以记录下任何资料,而且无论是硬盘,还是光盘,都应该比纸质更好保存,怎会没留存下来?难道是因为蓝修士口中的那些毁灭**件?
“唰!”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我一眼看到了他脸上的疤,一条很深很长的疤,从左眼眼角直接穿过眼睛,贯穿了左侧的脸,像是砍出来的。
他很明显是一个中国男人,和我一样的黑发黑瞳。他的头发和我差不多长短,梳了一把辫子,末梢垂在右侧肩膀上,表情有点不善,不耐烦,双手插在裤带里酷酷冷冷地走进来,穿着和蓝修士他们一样的衣服,但是没扣扣子,像不良的高中生。
他戴着无框眼镜,嘴唇很薄,一直紧抿着,走进来直接坐在了蓝修士的身边,然后一脚蹬上了桌沿,眼皮耷拉地看着我:“你就是星凰一号?切,到底是便宜货,长得可真不咋样。”
一听他的语气,还有他和别人完全不同的穿着习惯,难道他是……
伊可说过,现代人穿着严谨,所以我遇到的所有人都穿戴很整齐,除了那个夜。然而眼前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很欠揍,但是我心底却产生了熟悉和亲切感。
“他是谁?”我看向蓝修士。
他微笑地告诉我:“为了让你感到更放松,我们特让星龙一号来陪你,你们是同一个年代的,所以更方便交流,星龙一号很聪明,他已经知道了我们大部分科技,所以现在你有什么疑问可以尽管问他,若他不知道的,我会在这里补充。”蓝修士的热情和他边上那个冷淡的星龙一号完全成了正比。
真是气闷,好不容易见到一个自己人,偏偏摆出一副漫不经心的臭脸。
看着他那副拽样,就莫名地来气,明明比我们懂地更多的外星人都那么友善和谦逊。
“有烟吗?”我不抽烟,可是看到那个**丝星龙一号,心里有些烦躁,忽然想用烟雾遮住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而且……也习惯了在烟雾环境下开会,不然我一时不知该从哪里问起,想问的实在太多。
“噗!”星龙一号笑了,两只眼睛终于好好看我。只看他另半张脸,还能看出人气明星的味道。
面前的蓝修士笑了起来:“对不起,烟草已经停产五百年了,现在你只能在黑市或是古董店里买到。”
“什么?”
“香烟有害健康,自从崇尚健康饮食后,香烟就渐渐退出了历史舞台。”
蓝修士微笑看我。
“我有。”忽然间,站在一旁的迦炎开了口,嘴角挂着坏坏的笑,“我可以给你弄一根,不过……你得亲我一下~~”他火红的瞳仁里,是满满的不正经。
“迦炎长官!请你正经对待联盟的财产!”蓝修士生气起来,可是,他和善的性情,让他即使生气,看上去也并不可怕。
迦炎看着蓝修士生气的脸呵呵地笑,似乎调戏我不是重点,看蓝修士生气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我倒是真有……”星龙一号蹬在桌沿上的腿放下了,双手交叉放在下巴下看我:“不过现在属于联盟产物被作为古董封存了。”
“古……董?”果然开启话题最好的方法就是香烟女人和酒。。。。。
“不错。”他好整以暇地看我,“你,我,还有所有参加冰冻计划的人都成了古董,就算是我们身上的毛,都能卖个好价钱。我和你因为是残次品,所以被星际联盟收购,成为星际文物。但是其他人……就不知道会被卖给谁了。所以,我们作为残次品算是我们的运气。”
“残次品?”我不解地看他,从他脸上的疤里,似乎得到了答案。就像瓷器有了裂痕,身价降低。
“我有疤。”他指指自己的脸,“而你……”他又指向了我,“你是个健康的人。”
“健康?”我疑惑了。不对啊,我记得医生说我是绝症啊。所以队长才来劝说我参加冰冻计划。
“相对于现在,一千年前的绝症和病毒都算是古董,当然患病的人变得更加值钱……”星龙一号的话让我完全无法接受!
“可是不治愈他们,他们会死的!”有些激动双手按在桌上,不解地看他。
他开始毫不在意地扭动脖子,淡漠地说了起来:“这你不用担心~~~这个时代已经发明了一种微细胞,可以轻松控制病情,就像把病毒和病原体关起来,但不破坏,让他们继续存活在携带者身上~~~~~”
“变态,太变态了……”我不能接受地连连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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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龙一号不再扭脖子,指指自己的脸:“为了让我们保持最最原生态,我这条疤他们都给我保留着……”
“**!他们到底把我们当作了什么?!”在我怒骂时,蓝修士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尴尬。
“吡!星凰一号不文明用语!”
我愣了愣,僵硬地看神奇出现的文明先生,它什么时候在的?
“这东西能关掉吗?”我指向文明先生。
蓝修士对我继续尴尬地笑,伸手的时候桌面上出现一朵百合花,他摘下百合花,原来那是一块变成百合花的帕巾,他用那飘着淡淡百合幽香的帕巾开始擦汗:“文明先生请你先出去一下,不然你有生命危险呐。”
“是。”文明先生扭头走了。经过迦炎身边时,迦炎呵呵地笑,像是看好玩的玩具一样兴奋。
“那是未来人的纪律监督者。”依然是星龙一号为我解释,他显然懂了很多东西,“语言,穿着,行为,举止,并给出相应的惩罚。”他再次双手环胸,懒懒地耷拉眼皮,“你不想让他聒噪,文明一点不就行了?eon~~~我们都是文明人,大婶你别丢我们远古人的脸好不好~~~”
大大大大婶?!!!
有种,想揍他的冲动!
苏星雨,你要冷静。回想一下,你从小到大身上背着的就是假小子,哥们,爷们,汉纸!明明我长的是一张女性的娃娃脸,为什么可爱,美丽,温柔,性感这些赞美女人的词都会跟我绕开?
现在,好不容易算是重生,我一定要重拾女性形象,不能在未来又被人叫做胸部发达的汉纸!
想到这里,我忍了。
“呃……星凰一号,你还有什么问题吗?”在蓝修士的话中,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扬起微笑。
我并没从这个跟我同病相怜的星龙一号身上得到任何温暖,反而一直是面前的蓝修士,让我感觉亲切。
我微笑地问:“那么现在你们说的是汉语吗?还是被微脑细胞翻译?”
蓝修士微笑起来:“银河系大多数公民会说汉语。大约在2034年左右,汉语已经成为当时地球的通用语,和英语一样,成为全球必修的语言。后来因为人类有了进入星际的能力,他们……超强的繁衍能力,把汉语和英语很快带入了整个银河系,现在也成为银河系通用语言了……”他一边说,一边眨眼,视线有些闪烁,在说到人类超强的繁殖能力时,我从他脸上看到了惊叹和一丝恐惧的表情。如同我们人类是蟑螂,是老鼠,顷刻间,占领了银河系。
“然后是因为你的微脑细胞,可以帮你翻译星际里大约三千六百种外星语,有助沟通。”
“什么是微脑细胞?”
“是一种仿生人脑细胞,但是有别于脑细胞,这种仿生脑细胞中已经直接植入了……”
“我来说。”星龙一号忽然打断了蓝修士专业而又认真的解释,“你的解释以她的智商,是听不懂的。”
可恶!我沉睡了一千年的第六感告诉我,这个星龙一号,是个贱男!
星龙一号挑挑眉,说了起来:“把人脑比作我们那时的电脑,那么微脑细胞就是一个软件,它安装到了我们的电脑里,开始帮助我们翻译,你……听明白了吗?”他扶了扶镜框,好整以暇地看我。
我白了他一眼,也双手环胸,瞥向别处:“明白了,不就是金山词霸装在我脑子里吗,有什么不明白的。”真当我弱智啊,自大男。
“金山词霸?”蓝修士有些激动,匆匆拿出一块和月一样的透明板埋头记录起来。
星龙一号一副吊丝样地看我:“没想到你还能理解。”
“废话,说地更先进点,就是芯片放到我脑子里去了。”
“不错。”星龙一号忽然也认真起来,身体微微向前坐了坐,眼镜下的视线变得更加专注,“区别在于芯片大脑有排斥现象,但这个仿生的微脑细胞是一个**,并且植入了本人的基因,让它不会被人体脑细胞里的卫兵察觉,排斥,嘶……啊……厉害,厉害……”他微微摇头,不断惊叹,对现在科技的发达程度有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既然现在那么发达,为何不把所有的信息全部植入微脑细胞放在我脑子里?今天也不用这样来问了。”
“哼。”他轻笑一声,嘴角扯出一个奇怪的弧度,让他带出了一丝讽刺的意味,“如果我们一下子接受现在全部的信息,一来大脑难以负荷,二来我们的行为举止也会被改变,不知不觉与现代同步。拜托~~~大婶,他们买我们就是为了看耍猴,看我们在看到现代科技时的惊叫:哦~~~这是什么?天哪~~~居然有了飞船~~~oh!mygod~~~~”他开始学女人尖叫起来。
我偷偷把双手放到桌下,捏紧,还是,好想揍他。
他双手摊开耸耸肩:“所以我们的微脑细胞只有翻译功能,也是为了跟主人沟通方便,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他们也不会教我们,只会告诉我们比如近千年的历史啦~~~~怎么购物啦~~一些最简单的东西,你不会的,他们会说找智能管家啦~~懂了没?大婶?”
双手在桌下越捏越紧,不仅仅是因为这个贱男人,也有未来人对我们的藐视!尼玛的!老娘可是你们的祖宗!居然真把老娘当猩猩耍。
看向蓝修士,他一直在认真做记录,看他那副像是研究猩猩语言的模样,心里就来气:“蓝修士,你到底在记录什么?”
他抬脸笑笑,绿色的眼镜不停闪烁兴奋的光芒:“你们说话真有意思,感觉像是看电影。”
“是你们说话太正经~~~”星龙一号抬手拍在了蓝修士肩上,“啊!对了,星凰,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代可以一妻多夫哦!”
我一愣,他立刻对着我拍手大笑起来:“哈!我就知道你眼睛会闪光!哈哈哈~~~~”他连连拍手,整个房间都是他肆虐的大笑和拍手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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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白色的小屋里还是星龙一号的拍手声,他也不觉得手痛。
蓝修士和迦炎奇怪地看他。
“这有什么好笑的……”迦炎疑惑地看星龙一号,然后看蓝修士,蓝修士也茫然地摇摇头。他们平淡的反应说明这个婚姻制度已经持续了很多年,才会让他们觉得再正常不过。
“是啊,有什么好笑的。”蓝修士也重复了一遍,“现在的婚姻是开放式,星国那么多,公民那么多,只要双方自愿,都可皆为夫妻,一夫多妻,一妻多夫,这很正常。”
原来……还有一夫多妻……
星龙一号渐渐止住了笑,拍上了桌子,眯起一只眼睛看我:“而且,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结婚哦~~~”
他这句话,显然是说给我听的。
之前听到一妻多夫,我其实并没太大的感觉,可是在听到这句话时,我怔住了。
星龙一号慢悠悠抬起手,食指指向我,贱贱地裂开嘴:“是不是很兴奋?啊?是不是?是不是!”
我眨眨眼,莫名地看他:“你微脑细胞塞多了吧。”
“嘶……”他疑惑地单手托腮,挑眉看我,“奇怪啊……那时不正流行腐女吗?你怎么听到这个一点都不兴奋?”
“切。”原来他说的是这个,我好笑看他,“这有什么好兴奋的?你别幼稚了。”
“嘶……”他慢慢靠后,抬脚踏上了桌沿,像是研究地打量我,“难道是成熟型的?”
“腐女是什么?”迦炎在旁边好奇地问。
蓝修士看向他,耐心地解答:“是21世纪特有的女性人群,她们对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爱情有一种难以解释的特殊热情,并且在大脑中幻想身边男人与男人的各种亲密接触。”
当蓝修士解释完看迦炎的时候,迦炎的的表情古怪起来:“你看我做什么?我们又不是。”
蓝修士也变得尴尬起来:“咳,既然你问我,我当然要看着你,这是应该有的礼貌。”
迦炎拧起眉:“那你解释完了,就别看了。”
“哦,好……”蓝修士转回脸低头只看透明平板,迦炎转开脸看白花花的墙,整个小白屋的气氛,莫名地诡异安静起来。
星龙一号摇着椅子,撇着眼睛好笑地看蓝修士和迦炎,忽然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在星龙一号眼里,迦炎和蓝修士这样的外星人,才是猴子。
一时间,话题因为腐女而出现了断点,没有人再说话,蓝修士和迦炎的身体也开始僵硬起来。
看看星龙一号,他依然脚踩在桌沿上,像不良学生。
我指向他的脚看蓝修士:“蓝修士,他这样不文明的行为文明先生为什么不管管?”
再次有了话题,蓝修士终于放松下来,迦炎也拉了拉领口,握拳咳嗽了一声:“咳。”尴尬从房里慢慢散去。
“为了保持你们的原生态,所以你们不必太在意文明先生,只要做自己就好……”蓝修士微笑,和善地看着我,“下次我会注意让文明先生和你们保持距离,而且他内置的智能程序是监督和处罚,和让你们保持原生态的语言行为会起混乱和冲突,他智能的设计或许会导致他逻辑混乱,最后短路。”
“哦~~~~”原来会短路啊,那文明先生在我身边,还真有生命危险。
“听到了没?大婶,原生态~~~~”星龙一号右脚蹬桌沿,优哉游哉地翘椅子,双手插在裤带里,“哎……还以为会给我配个漂亮点的女人,这种大婶我怎么有兴趣?我强烈要求星盟给这个女人隆胸,不然我拒绝跟她交配。”
“你说什么呢?贱人!”终于忍无可忍拍响了桌子,这男人从进来到现在就在找抽。
当我拍响桌子之时,蓝修士再次变得局促起来。
“你还不知道?”星龙一号双手放在脑后,嘲笑地看我,“我们现在就跟熊猫先生,熊猫小姐一样,被这批人关在一起,然后交配,说不定还会被这个时代的通讯装置全星系直播,然后等你生下小远古人的时候,说不准有无数未来人类为我们激动地落泪欢呼~~~”
我简直无法相信他说的话,真的如此荒谬?
我沉脸看向蓝修士:“蓝修士,星龙一号说的是真的?!”
蓝修士紧紧捏着他的透明平板,蓝色的短发完全遮住了他紧张的脸:“你你你你,你放心,我,我们不会强迫你们的……你,你可以先跟……星龙一号……培养培养……感情……”他说到最后,声如蚊蝇,脸几乎贴上了他手里的透明平板。
隐忍许久的怒火终于从丹田而出,“啪!”拍案而起,冷冷俯视蓝修士,蓝修士紧张地不敢看我。
“嘘~~”迦炎悠闲地吹起了口哨,蓝修士偷偷看他,那神情像是在向迦炎求救。
迦炎双手环胸笑看他:“蓝修士,你有星凰一号的控制代码,你怕什么?”
蓝修士眨眨眼,长长松了口气,笑了起来,转回脸再次温和看我:“星凰,请你先冷静一下,你和星龙来自同一年代,同一国度,日久生情也是时间问题……”
“你们不是崇尚高尚与文明吗?”我沉沉打断他,他愣愣地点点头,“那请问这种行为算什么?把我们当动物一样观瞻吗?你愿意冰冻一千年后,然后被人围观,并被安排跟另一个雌**配吗?”
蓝修士一时愣住了神情。小小的房间再次而静。
“我无所谓啊……”那个贱男人又开了口,好整以暇地笑看我,“慢慢银河路,也确实需要个女人。来吧,星凰,反正这是迟早的事,我们干脆早点把这任务办了吧。”他色迷迷地看我的胸部,“我吃亏点,就当跟男人了。”
“贱人!”飞快地踩上桌子,跃过去,直接踩在来不及反应的星龙一号的脸上,惊地一直靠在墙上的迦炎站直了身体,也惊地蓝修士从座位上跳起:“星凰冷静啊!不要破坏星龙!”
在蓝修士话音结束时,我已经把星龙踩在了地上,一脚在他脸上,一脚在他两腿之间:“你居然想跟你大婶做,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可惜你婶我看不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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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白屋里,鸦雀无声。
“大婶……你……不怕……腿……折……了吗……小心……你的……老腰……”星龙在我的脚下艰难地说。
我右脚踩他脸,左脚踩他根,几乎是劈叉。
冷冷俯视他:“这点不用你担心,你婶我还可以再下去!”膝盖慢慢放落,压上他的小腹。
“啊!断断断了……”
“哼!”踩在他身上,借一个力,跳起来,他立刻蜷在地上一手捂小腹,一手僵直地伸向蓝修士,嘶哑地抗议,“我抗议……我抗议……我要求……星盟换个星凰……”
蓝修士站在一旁抱歉地看他,双手规整地交叠在身前:“对不起啊星龙,很难退货啊……”
“你——”星龙僵硬地指了指,下一刻晕了过去,无声无息地躺在地上。
蓝修士紧张起来,要跑过来,我冷冷看他:“他死不了,我们地球人的生命跟蟑螂一样顽强!”
“我,我只是想看看他哪里被你破坏了……”蓝修士在我面前小声嘀咕,对戳手指,从短发里冒出来的耳朵折叠向下,蓝修士的耳朵还会动!
就在这时,门再次打开,先看到一对波涛汹涌的胸,然后,是一个和服的日本童颜少女。
童颜**?!
“哦!”她一进来,看到地上的星龙就惊慌起来,“主人!主人您怎么了!”
我清楚地看到这女孩说的是日语,后面“桑麻”的唇形特别明显。
“带他回去吧。”蓝修士温和地对那快要哭出来的少女说,少女抹着眼泪直点头。
我勒个去,人形智能管家,男人就是肤浅。
星龙躺的地方慢慢浮起,形成一个悬浮的担架,童颜**的智能管家手扶担架走了出去,经过迦炎身边的时候,迦炎摸着下巴看星龙,脸上露出一丝痛苦表情:“啧,另一边脸也毁了,啧啧啧。”
冷冷坐回原位:“我的行李箱呢?”
房间里没了那个贱人,感觉舒服了。
“呼……”蓝修士擦擦汗,坐回原位。
“在这儿。”门口出现一块浮平,上面是我的红色大行李箱。
迦炎笑呵呵地去提,愣了愣:“这么重,你装了什么?”然后他才再提起来,进来横放在我面前的桌上,顺势坐在了星龙的位置上,单手支脸看我:“星凰,你若是长在这个年代,接受特殊训练,绝对不会比我差啊。”
我没看他,只是看自己的行李箱。星龙说我是一个健康人,这里面一定出了什么错。我不是不相信现代的科技,而是信不过我们那时的……医院。。。。
这箱子里有我的诊断记录,应该说每个参加冰冻计划的人都会随身带着他们的病例,以方便在未来进行医治。
“嘀,嘀,嘀。”在我按动密码时,发现蓝修士分外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箱子,宛如在我打开时,他可以看到整个21世纪。
“蓝修士。”我停下按密码的手,他下意识抬脸看我,碧绿的眼镜正闪烁奇怪的纹路。我有些失望地看他,“我以为你是我的救星,是我的朋友,可是,我没想到你还是把我当做一件文物,不是当作一个人类来看待,我很心寒。”
他碧绿的眼镜倏然从他眼中掉落,露出了一双惊诧呆滞的银瞳,淡淡的蓝色的睫毛长长排列在他眼睑上,使他呆滞的眼睛更大了一分。
迦炎伸出了手,看似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蓝修士哀伤地低落头,静静地,不再说话,只看着手里透明的平板。
“哎。”叹口气,打开了箱子,当箱子打开的那一刹那,迦炎登时从座位上跳起,大惊地看我:“你到底是来未来医治,还是来攻占未来的!”
蓝修士听到迦炎的话,慢慢抬起脸,目光扫进我箱子时,登时呆若木鸡!
迦炎在大惊后又兴奋起来,看落我的箱子满目的惊喜:“这,这,这……”他已经激动地说不出话来,红色的瞳仁中,映入的是满满一箱子枪!
“天哪!真全,手枪,步枪,狙击枪,星凰!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他激动地看我,我淡淡看了一眼箱子里的枪,大部分是手枪,因为携带方便,箱子盖上固定的是一把轻便式自动步枪,和一把狙击枪。当然,最底层还有弹药。
随手拿起了一把手枪:“如果我说我是个杀手,你们信吗?”我把枪对准了迦炎。
他对我没有丝毫的戒备,而是扬唇笑了,双手撑上桌面,脸凑到了我的枪前:“根据你之前的表现,我没理由不信。”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里相接,久久看着彼此,没有移开对方的眼睛,从他的红瞳中,我感觉到了他的兴奋。
慢慢地,我扬起笑,眯起眼,天真一笑:“骗你的,这你都信。我只是一个爱枪的人,是射击俱乐部的会员。上次你给我你的枪,这次我的给你玩,要不要?”我勾住枪,放到他面前。
他呵呵地笑:“当然要,不管你是不是杀手,你,绝对不简单。”他对着我眨了一下眼睛,从我手里接过枪摆弄起来,“嘶……这好像是指纹加密型的手枪吧。”
“不错,这里所有的枪都已经用我的指纹锁定,这是我还活着的时候,最先进的技术了……”
“你……怎么会带枪?”蓝修士终于回过了魂,疑惑不解地看我。
我随口答:“怕自己醒来落在邪恶外星人手里,打算与他们同归于尽用的,我们地球誓死捍卫自己的尊严!”说这话时,我没看他,但是,视角里看到了他再次受打击的表情。
“啊!这是传说中的泡面吧!”迦炎又发现了一样让他激动的东西。
我看向箱子第一层里最多的另一样东西——泡面。
“不错,这是我个人爱好,我最喜欢吃这个牌子的泡面,想到未来可能不会有泡面,所以各种味道都带了一包,要不要吃?”我问迦炎。
他当即放下枪,直接拿起泡面,对我舔舔唇:“那还用说!”看他那副馋样,像是很久没吃过鲜美的食物。也是,毕竟在宇宙飞船上,想必食材是很有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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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这是你们最常用的食物,虽然没有什么营养,但味道十分鲜美,嘶……啊……你们每个人的行李都跟你们一起冰冻保存,应该还能吃,嘿嘿……”迦炎说得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自从崇尚健康饮食后,烟,泡面,零食,各种各样有害健康的零食基本都退出了历史舞台,东西也越来越没什么口感,有时还是贫民星球里的东西够味啊~~~”
“迦炎!”蓝修士忽然打断了迦炎的话,整个人神情分外严肃认真起来,银色的眼睛里,还透出一丝警告。
迦炎拿着泡面白了一眼蓝修士,似乎因为被蓝修士打断而有些扫兴:“星凰,你还有什么宝贝?快让我看看。”
迦炎催促我,整个脑袋都快钻到我的箱子里。蓝修士低下脸,抓紧他的碧绿眼镜,显得有些气郁和烦躁。
刚才那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取下箱子的第一层,下面是讯息工具,电子工具,求生工具,病例,和……家人的照片。
我拿起了全家福和病例,看着照片里的爸爸妈妈和弟弟,心里倒是意外的平静,一睡千年,他们已经离我太遥远……
“哇~~~你还真是来侵略未来的,别人的箱子里是衣物,你是枪和生存工具,看这绳索,喂,蓝修士,你到底看不看啊,你最感兴趣的东西来了,你看星凰还真有电脑,有电脑不就有资料?”
蓝修士变得有些无精打采,迦炎主动讨好地把我的纸片电脑给他,他才少许来点精神,接过钻研了一会,非常熟练地打开。
而我,已经打开了病例的档案袋。
“吧嗒”。掉出了一封信,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我困惑地再倒了倒,真的没了。
打开信,是院长写给我的:
【苏星雨同志,如果您看到了这封信,那我们真是高兴万分,证明您已经安全地抵达未来,并成功复活,也不枉我们每年烧香求菩萨保佑您的健康。
我们想了很久,才决定以手写的方式告诉您,因为我们实在没脸见您,而且手写也代表了我们的诚意和深深歉意。
苏星雨同志,
对不起!
其实,我们是误诊,您是一个健康人!】
什么?看到这里,我的大脑一片炸响!
轰!轰轰!!轰轰轰!!!
“这是真正手写的!”蓝修士在看到我的电脑时,并没太大兴奋,而看到我手中手写的信时,兴奋了。
【真的很对不起,因为您当时特殊的身份,我们不得不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我们也有家人,孩子。我们并不怕承担责任和法律的制裁,但是,我们很怕被人肉啊……所以,请原谅我们的自私……我们是罪人……】
看不下去了!
直接撕掉!
“住手!”蓝修士扑过来握住我的手,阻止我撕信,我愤怒地瞪他:“放开!”
他眨巴眨巴银瞳,咬了咬下唇,拧眉摇头。
寒气瞬间从身上爆发,手臂开始运力:“那我不客气了!”
“求你,别,这可是珍贵的文物!”蓝修士苦苦哀求我,他求我,他真的在求我,但是,依然是为什么狗屁文物在求我。
我受够了!
愤怒提升了我的力量,当我要用力甩开他的时候,他突然非常痛苦地对我大吼:“定——————”
然后。
我。
再次。
被定住了……
他紧闭的眼睛像是做出了什么让他极为痛苦和挣扎的事,他像是经历了生死一般无力地垂落脑袋,垂落在我的手上。
热热的额头,抵在我还紧捏信件的双手上,他的那声像呐喊一般的长吼,让一旁的迦炎,也愣住了神情。
“对不起……”蓝修士几乎哽咽地低声说着,“那对你或许不重要……但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我一动不动地看他,那只是一封信,上面更无信息可言!但是,只是因为它是手写的,却让它身价百倍!
“蓝修士……你……没事吧。”迦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蓝修士的身体,他的额头慢慢离开我的手,低低地说:“我没事……”
他缓缓地,及其小心地从我手里一点,一点拿出了那封信,然后像是接到一个婴儿般万分小心地捧住了那张纸,站起身:“你带星凰回去吧。”他垂着脸说着,蓝色的短发因为他低着脸而挂落,几乎遮住了他的脸。
迦炎一直僵硬地站着,然后静静地看蓝修士捧着那张纸独自离开了房间。
蓝修士走到门口,顿了顿脚步,说:“星凰一号已经属于星盟,她的物品也已经属于星盟,你不准碰箱子里面任何一样东西。”他像是警告一样地低沉说完,消失在了门外的白色通道里,也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转眼,我已经躺在了自己的床上,伊可在我身旁蹦蹦跳跳。
“我从没见过那样的蓝修士……”迦炎坐在我床边,对着像是尸体的我说,“他是一个很和善的人,也守礼仪的人,啧,星凰,你知不知道,现在你在公共场合大声喧哗,也是不文明的行为,从像蓝修士那种绝对良民的人,是不会对任何大声叫的,今天,你是第一个。”他双手放到脑后,躺了下去,他坐的椅子一下子变成躺椅,移到我身边。
为了让我能看到他,他还手动转动我的脸,好让我看到他,然后平躺在我床边,双手放在脑后看着上方:“恩……不过,他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好像误会他了,我一直以为他把你只是当文物看,让我感觉他没什么人情味,不过,刚才看他那么痛苦挣扎和矛盾,似乎……他还是想和你友好相处,或是能做好朋友。只是工作的关系,让他比我们有更多的不可以,恩……蓝修士这个人真是……”迦炎拧起了眉,像是在深思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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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请假休息,只更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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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他翻身侧对我,摸摸下巴,对着我僵硬的脸笑了起来:“星凰,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对你应该算不错吧……”
我想点头或是眨眼,但都不能,我只能像个死人一样瞪着他。我都不想去想现在自己的表情,一定像条死鱼。
“蓝修士说了,你的东西我们不能碰,但是……我是真的很想吃你的泡面……”他的表情已经足以证明他想吃,虽然泡面或许不是最鲜美的东西,但因为强烈的好奇心,让泡面现在变成了仙丹一样馋人,“我看你身手非常不错,要不这样,你想办法弄一包回来。那个,我绝对不是叫你去偷啊!”他立刻正经地坐起来,又把我的脸摆正,郑重其事地摆手,“绝对不是偷!只是在蓝修士不注意的时候去拿,而且,你带了那么多包泡面,拿一包回来也没问题,对吧。”他对我眨眨眼,俯下脸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舔舔唇,轻声说,“拜托了。”
我能说不吗?!我现在都不能动!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多谢!”
我去!
他开心地站起来,激动地直搓手,忽然,对伊可狠狠一瞪眼:“你敢说出去半个字,小心我把你拆成零件!”
“是,是……”伊可吓得缩到我脖子边,用兔耳朵抱住我,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在瑟瑟发抖。
于是,我像条死鱼一样在床上了躺了很久,直到蓝修士来了。
他很安静地走进来,像是忏悔一样坐在我床边,始终低脸,不敢看我,也很久没说话。
我直挺挺躺在床上,被他控制让我心里很不爽。但是,这已经是事实,对这项科技表示抗议,显得那样无力。
但是,任何科技,都能有反科技力量的存在。人们发明了电脑,于是有人成了黑客,然后又出现了防护系统。
所以,蓝修士的口令能控制我,我为什么不在他发出口令前控制他?
“对不起……”他说话了,很无奈,很抱歉的语气,“我……你……对不起……”他站起来,俯到我的上方,专注地看我的眼睛,“解除。”
当听到这个口令,我毫不犹豫地伸手掐住他喉咙,一个翻身,他被我摁在了地上,我坐在他身上,掐住他的声带,让他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他惊讶看我,脸开始涨红,碧绿的眼镜不停闪现纹路,忽然间,我又不能动了。怎么会?!
他匆匆拉开我卡住他的手,从我身下狼狈爬出,扶住床沿捂住脖子难受地喘气:“呼呼呼呼……”
我又是僵硬地跨坐在原地,双手还保持掐他的动作。这个姿势……因为他跑了,好累……
他喘了一会,脸像是断气一样通红,然后看看我,对我双手合十举过头顶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现在我要碰你了,请你别介意……”
尼玛的!我介意有用吗!
他红着脸抱住我,把我摆到床边,拉直我的双腿,推上我的肩膀,让我靠坐在床沿上,然后握住我的手腕,开始慢慢往下。
我直勾勾地看他,他红着垂头丧气地蹲在我面前:“对不起,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生气,没有人愿意被另一个人控制,但是……但是我也是迫不得已……”他似乎忘记正握住我的手腕,在我面前诚恳而沮丧地说着,“那封信虽然没有任何的信息资料,但是因为它是手写的,所以十分珍贵。从你那个年代开始,手机,电脑,等等各种通讯装置让手写的东西越来越少,人类也越来越依赖电子产品,它们也成为保存资料的首选。上下一千年,地球已经经历了无数次的战争,纸质的东西,能保存下来的已经越来越少了。”他叹息地摇摇头,然后放开我的手坐到了我的身旁。
我僵直地看前面,再也看不到他的脸,隐隐感觉到他在注视我,被人这样像是偷偷地看着的感觉,已经太过遥远,初中?高中?还是……大学?
“控制你的不是我的声音,而是我的脑波。”他淡淡的解释,解答了为何他不开口,也能控制我的原因,“现在的人都喜欢黑色,因为黑色是宇宙的颜色,神秘,性感,也让人内心会产生恐惧,所以,比你好看的东方人,都卖出了好价钱。我想……你不是杀手,但是,你是为了他们而来的,是不是如果所有人都落到邪恶外星人手里,你会杀了他们?”
虽然,我不能动,但是我感觉到我的心,沉了。我不想承认这个任务,因为这个任务让我感觉很沉重。所以,我祈祷,大家都有了好去处。
“你放心吧,在宇宙星贸集团宣布要拍卖你们的时候,我们星盟也开了一次会议,请热爱和平与文明的善心人士,能够买下这些远古人,让他们在未来能得到安全而平静的生活……”
这下,真的可以放心了。人类只会越来越文明,没道理外星人就一定是邪恶的?不是吗?
“所以这次拍卖会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善心人士,剩下的三分之一……我们也会时时监视,如果有伤害远古人的行为,我们会依据人权法和**文物保护法实施控制,逮捕和审判,所以,你现在真的可以放下枪,安心生活了。之前,我让你感觉不舒服,是我的错,我……我……我因为看见远古人还是太兴奋了,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所以……不如让我们重新开始吧!”他又开始恢复了他的热忱和真挚,“我是利塔亚星人,我叫蓝爵,是考古科研中心的修士,所以大家也叫我蓝修士。”
眨眨眼,身体在无声无息中,又能动了。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我静了片刻,在他有些失落地收回手,我握住了他的手,看向别处:“苏星雨,警察。”
都是职责上的事,我懂。有时职责,会让我们做不愿做的事情,但是,这是职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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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未来也没什么可争的,只看想写什么,哪天无良想写末世了,一千年后又变成末世,所以未来的东西,大家看个热闹就好,无良也不是预言家。
****************
“有没有酒?”我问蓝修士。关于误诊的事,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件事,甚至是愤怒,都觉得无力。
“酒没有,不过有个蛋糕。”他笑着拉起我,伊可开心地跟在身旁:“蛋糕蛋糕。”
当门在面前再次打开时,眼前瞬间映入一张张帅气美丽的笑颜,迦炎,月,一身公主裙的小狼,还有一个分外高大的,几乎有两米五的面无表情的褐发男子,以及一个胖胖的,像弥勒佛一般微笑的中年人。
他们站在一个大大的蛋糕后,一起朝我微笑:“星凰,欢迎加入灵蛇号。”
这次,他们说的不再是欢迎来到灵蛇号,而是加入,一个词语的变化,却让我感觉到家人般的温暖。
我站在了蛋糕前,心情难以言喻地感动,不由得,对大家深深一鞠躬:“对不起,之前让大家担心了。”
大家都愣愣站着,看着我,似乎完全没想到我会给他们鞠躬。
“不好!”忽然,迦炎喊了起来,“巴布你做的蛋糕太圆太白了,小狼要变身啊!”
随即,面前混乱起来。
“快拿开蛋糕!”
“不对,是拿开小狼!”
“咕噜——咕噜——”我听到了像是狼发出警告的,从喉咙里发出的咕噜声,我慢慢起身,还来不及看,蓝修士突然把我往后扯,然后看见那个特别高大的男子一手抓起了小狼的蓬蓬公主裙,小狼对着蛋糕张牙舞爪,漂亮可爱的脸忽然狰狞起来,灰灰白白的毛从她粉嫩的脸中慢慢钻出。
“巴布!快扔了————”迦炎对始终没有表情的那个高大男子喊,原来他就是巴布。
紧接着,巴布真的把小狼给扔了出去。
我在旁边看得发呆,在这些人面前,我那点粗暴算神马!
只看见小狼从我头顶“咻!”一声被扔了出去,迦炎在蛋糕边长舒一口气:“呼,总算保住蛋糕了,巴布,下次记得做方的。”
“恩。”巴布点点头,依然面无表情。这个巴布……该不是面瘫机器人吧。。。。。面对做的像人一样的人工智能,我无法不怀疑巴布里面的构造。
大家再次展开笑颜,我发觉无论刚才发生怎样的惊险,那位胖大叔从来都是面不改色地保持他慈善如同佛祖的微笑。
“星凰,让你受惊了。”蓝修士的语气,总是那么地抱歉。
我此刻回神过来,才觉得不对劲:“小狼她……”
“她是为数不多的兽人族了。”
“兽人族?”
“不错啊。”迦炎奇怪地看我,“你们地球上不是有狼人吗?其实就是他们,他们兽化的时候像你们地球上的狼,所以被你们成为狼族,现在整个第一星国也这么叫他们。地球上的兽人族应该是当年他们的一部分祖先离开彼滋坦星定居在地球的。他们看见又圆又亮的东西就会变身,大家想让你有家的感觉,所以让巴布做了一个像月亮的蛋糕,结果……算了,别管小狼了,我来给你介绍灵蛇号上其他人。
迦炎过来环住我的肩膀,蓝修士立刻推开他,涨红脸,紧绷身体警告:“迦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乱碰星凰!”
“走开走开。”迦炎把蓝修士推到一边,根本不理他,拉我到大家面前,指向巴布:“这是巴布。”
“你好。”我抬高脸,巴布低下下巴面无表情看我,然后,发出了一个声:“恩。”
“。。。。。。。”
“那是唐顿船长。”
胖大叔是船长!难怪他衣服的款式,跟别人少许有点不同,虽然他已经胖地扣不上扣子,但是他的领口,比别人多了一颗银黑色的五角星。
“我们都叫他大叔,或是老头。”迦炎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拿起刀,“快切蛋糕吧,托你的福,我们很久没吃固体食物了。”
迦炎的话,说得像是我们很久没吃肉了。
感激地看大家,大家也都友善地对我微笑,于是,我把面前做得确实很像月亮的蛋糕给分了。
在大家吃蛋糕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我陷入了困惑,因为……这蛋糕味道极淡,而且……奶油吃上去不像奶油。
我不敢说,或许是我比较重口味呢?每个人口味不同,每个地域的口味又不同。比如我吃香港的东西,就觉得有点淡。或许这种吃不出是什么味道的东西,正是现在人的口味呢?
在我们快要吃完蛋糕时,小狼才从我的小白屋后面走出来,她一边整理她的假发和裙子,一边不以为然地走到蛋糕边,宛如刚才的事根本没发生,或是……她被人扔习惯了?
呵,灵蛇号上的人,真有意思。
之后,大家带我参观灵蛇号。唐顿船长因为走不动路,所以坐守驾驶舱。。。。。。。。。。
蓝修士带着我一边参观,一边说,渐渐的,上下千年的历史,也在我面前慢慢展开。
千年科技的进展并非循序渐进,而是有时缓慢,有时却井喷,有时却陷入近乎停滞的状态。
在2065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美国改造火星计划第一步成功,飞船顺利抵达火星,并开始建立火星基地。但因为能源问题,所以,这张是单程票。无法实现火星移民。
同年,大部分国家通过了同性婚姻法。中国人终于不用再到别的国家晚婚。全世界人民开始尊重这部分特殊人群的爱。当然因为信仰不同,有些国家依然抵制这个特殊的人群。
之后的漫漫数十年,火星基地在缓慢建设中,因为火星基地是美国人建造,所以,美国宣布火星为他们的殖民星。这项宣布受到全球的反对,最后,只同意他们改名火星为a星,也叫美星。自此,火星这个词,渐渐成为了历史。
难怪蓝修士当初会对我说:欢迎来到未来火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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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k350票加更送到~~~无良的“预言”开始了,再次提醒大家,看个热闹,一笑置之就行了。未来的事,没人敢说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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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忙着建造火星基地这段期间,中国一直致力于核聚能的开发与研究。
终于,在2105年,突破了核聚能的研究,发明了全世界第一台核聚能的引擎,掌握了最先进的能源系统。
谁掌握了能源,等同于掌控了未来。
这是一场能源的革命,是里程碑的发明!
核聚能引擎的发明,也实现了星球之间的往来,火星不再是单程,第一批中国人成功踏上了火星,在美国人面前欢脱的来来回回,美国人想搭飞船,得买票。
核聚能又加快了火星改造系统,使美国人一百年才能达到的效果,缩短至五十年,加快实现火星的移民。
之后,金星改造计划,木星改造计划开始一一放上联合国的提案。
这段期间,被称为创世时代。也是科技最井喷的时代。
各种能源被核聚能替代,各种概念中的交通工具和建筑,依靠核聚能得以实现。日本人的机甲也获得更大规模的建造。
在这段科技井喷期之后,渐渐进入了一个缓滞期,长达数百年的时间,大家忙于改造其他星球,以达到移民的目的。
当一切条件成熟之后,于是,历史迎来了星球移民。
在当时,移民成为时尚的代名词,年纪大的人带着在死之前要看看宇宙的心思加入移民,而年轻人更不用说。并且,星球的土地公开拍卖,谁挖出稀有矿石,归谁,所以移民成为有钱人的专属。穷人只能去做星球旷工来实现移民。
日本人的机甲也被广泛运用,当时因为是和平年代,所以机甲大部分是用来开荒和采矿,以及建造等重体力活,机甲的高效可以很好的替代各种重型机器。
历史进入了另一个时期:淘星热时代和机甲时代。
长长数百年,人们都在淘星。想从外星矿石中,找到可以替代核聚能的,更高效的能源。因为核聚能的方程式,只掌握在中国人的手里。
虽然始终没有找到理想能源,但找到了很多外星金属,他们的耐热,轻薄,成为建造非常最好的材料。
地球成了人类的总部,因为能源完成替代,地球的生态也开始慢慢自我愈合,淘星又缓解了人口压力,地球终于得到了喘息。
之后科技虽然没有大的突破,但是进入微缩时代,科学家们开始致力于缩小各种大型器械中。缩小核聚能引擎,让他在飞船上的所占面积减小。缩小水循环系统,缩小环境改变系统,就像我们那个时代计算机渐渐缩小一样,各种大型的仪器开始慢慢缩小。
人造人也开始出现,但因为人造人成本昂贵,还不如人类自己生,所以这项科技,并未投放社会。
当然也有机器人的运用。
人类迅猛的外星发展,终于在2633年,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一场近乎毁灭性的灾难,也随之而来。
一艘私人的“开拓号”飞船在冥王星上,勘测到了一艘外星飞船,在飞船上找到了一种新型的神秘能源,并找到了这种能源所在星球的宇宙航图。这无疑是重大的发现!
但飞船上是否有生命现象,并未提到。
这艘“开拓号”带着这神秘的外星能源和航图秘密返航。却不知为何这秘密的消息传了出去,另一艘私人飞船对“开拓号”发动了攻击,这场本是私人间的战争,渐渐演化成为星球间的战争,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2640年,第三次世界大战,也是第一次星球大战爆发。导火线是那神秘的外星能源。
这场战争持续了近百年,经济倒退,除了兵工以外的科技全部停止,人类纷纷逃回地球。
大战从飞船打飞船,机器人打机器人,机甲打机甲,到最后人类打人类,把数百年的辉煌一朝灰烬。不过,似乎有一条不成文的规则,就是任何人,都不得攻击地球。高科技武器的运用,使得杀伤力增强,男人在这场战斗中,死去大半。
地球上的人类也因为战争过着战战兢兢的生活,野蛮无知的邪教人还发起了“焚烧图书馆”“粉碎科技”的运动,宣扬是科技带来了毁灭,他们烧毁图书馆,粉碎各种计算机资料,用以毁灭科技和文明。很多人开始守护人类的文明财富,地球上的战争也开始爆发。
这大概就是蓝修士所说的历史断点。
这场无知的运动和在地球外持续的战争,终于在一场近乎毁灭性的天灾中,停止。
一场巨大的陨石雨意外到来,当时地球外还在大战,无数战舰和飞船被飞速而来的陨石击落,其中一颗巨大的陨石落在南半球,激起的烟尘久久不退。
各种疾病开始发生,陨石又带来了可怕的外星致命病毒,人类开始逃到地下,被饥饿,黑暗和恐惧折磨着。
人类开始反思,教会认为这是天启。
大家开始用剩余的仅存的资源来拯救仅存的人类,让人类免于恐龙毁灭的覆辙。人类终于因为这场天灾而再次团结,摒弃种族和国籍,共同为拯救人类而努力。
外星能源被找了出来,人类用它启动了最大的宇宙堡垒,飞离地球,从漫天的烟尘和外星病毒中脱离,于是,这外星能源被称为“方舟能源”,直至现在。
之后是漫长的重建。
因为战争,陨石雨和外星病毒,人类几乎灭绝,剩余的人类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女性,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且发生了女性性侵男性的案件。
这个……在我那个时代的某国也时有发生。有些事在我们所处的年代,所在的地方没有发生,但我们不能用井底之蛙的眼睛来看其他国家,其他的时代。没有经历过,有谁能确保不会发生呢?
于是,为了让人类再繁衍起来,减少女性犯案,临时政府通过一项提案,取消一夫一妻制,剩下的男人们都要肩负起繁衍的责任。包括同性恋,也须跟一名异性成婚后,方能和同性在一起。贡献自己一份力量。
特殊阶段,特殊的体制。听起来很荒谬,但我想在当时,会是很严肃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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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社会渐渐稳定,地球的烟尘慢慢沉淀,有望回到地球时,女性又开始要求平等,既然可以一夫多妻,自然可以一妻多夫。
在当时,女性成为主力军,劳动力,工厂,部队,科研,政府,基本都是女人,于是,这项提案没有任何阻力地通过,当时被戏称为万年来第二个母系社会。
这个婚姻体制,也被遗留到了至今。
人类在对方舟能源运用的不断成熟,终于跳出了自己的星系,进入整个太阳系,与此同时,外星系的大门也向人类打开,整个银河系,开始进入了星系贸易时代,人类实现了星际旅行,人类的足迹正式进入宇宙历史长河。太阳系也成为了蓝修士他们口中一直提的第一星国。
原本只能在自己星系穿梭的外星人,终于跟人类的太阳系连接起来,技术的加强,使星际之门终于产生,人类再次繁荣昌盛,展现了其超强的繁衍能力……
蓝修士送我回到小屋,小屋前的灯光变成了月亮的颜色,很美,洒落在我小屋前的草坪上,像是真的打上一层银霜。
这艘宇宙中最强的飞船之一的灵蛇号,却只有六名成员,迦炎没有疑问地负责战斗,月则是生态和飞船医生,巴布是机械和厨房,而小狼是电子系统的检测和维护飞船智能船长。
似乎,整艘飞船最没事做的,就是胖船长和面前的——蓝修士。
他站了很久,没有说话,忽然间,一整束月光打在了他的身上,他愣了愣,仰脸看上方,那一刻,他白净俊美的脸在银白月光中,水蓝的短发散发出如同水光的美丽华彩。
“请别这样。”他略带窘迫,羞涩地说着。
那束月光慢慢减淡,他低下脸尴尬地笑看我:“真是的,灵蛇号有时候很调皮。”
“恩。”我双手环胸看他,其实,心里还是感谢他带我参观灵蛇号,但是控制密码的事,始终在我心里成了一个结。
他看我一会,眨眨眼,忽的低下头,从眼睛里取下了微缩仪,伸手拿住了我的手,我疑惑地看他,他把那副绿色的微缩仪轻轻放入我的手心里:“这里下载了你的控制代码,我想……应该还给你。”
“你……”我有些吃惊看他,他低着脸,淡淡微笑:“谁也不喜欢被人控制,这点我最清楚……”似是感叹的语气,让他带上了一种莫名的沧桑,宛如他也曾被人控制,身不由己地做了一些事情。
他在我面前转过身,静静离去,水蓝的短发,在月光下随着他轻微的步伐微颤,如同一层层水晕,慢慢荡开。
“蓝……”我伸出手想叫住他,可是,叫住他又该说些什么呢?他是一个腼腆的人,如果我对他又是一堆感谢,他又会脸红地不知该说什么。
看落手中的翠绿眼镜,神奇的科技,只要有代码,可以通过脑波来控制,就像……精神力。
“蓝把代码还给你了?”幽静之中,传来月清澈如同琉璃的声音,我抬起脸,看到了站在月光中的他,他月牙的白褂与长发在月光下更让他像一分贵族吸血鬼。
他双手插在衣袋里,朝我慢慢走来,目光温和地看我手中的眼镜:“蓝是最讨厌控制人与被控制的人,也难怪他在控制你的时候,会那么痛苦。”他从我手中拿起眼镜,弯腰俯身,靠近我时,我愣愣看他:“你不会真吸血吧。”
他也愣愣看我一会,“扑哧”地笑了,是把眼镜戴上了我的眼睛,立刻,眼前纹路跳跃,显出了月的名字和种族。
月再次站直身体,在月光下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光:“我们派瑞星人不吸血,其实,我相信遗留在地球的派瑞星人也不吸血,只是因为我的攻击状态,而让地球人误会我们吸血。”
“攻击状态?”我疑惑看他,他淡淡点头:“不错,在最初没有先进科技和武器时,我们一般是直接咬对方的脖子,杀死对方。”
“哦~~~”我明白了,地球上的吸血鬼,其实和小狼的兽族人一样,是外星人,他们的攻击方法,是最直接,也是最快速夺取对方性命的方法。难怪会被人误认为是吸人血。
“蓝给你的这副眼镜里有飞船进出的代码,你已经可以自由出入飞船了。”月在我面前淡淡说着。
我不由发了愣,他们对我很信任。随口问:“星龙也有吗?”
他摇摇头,薄薄的唇微微开启:“我们感觉星龙比你更不稳定,所以他还在控制之中。”
“星龙比我更不稳定?怎么会?他那副样子……”
“蓝对生物大脑活动很敏感,所以如果蓝觉得危险的人物,必有危险所在。”月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马上要到风雅星了,你好好休息吧。在风雅星补给后,我们会直接前往地球。”
“地球……”我在他悠远的目光中轻喃。
“是的,地球。”他微微颔首,转身消失在银白的月光之中。
我要回地球了。
心情越来越激动,越来越激动……
风雅星是一颗类似中转的星球,外侧环绕着一条又一条长长的黑色轨道,宇宙飞船整齐地停在那轨道上,像一个环形的停车场。
意外的,星龙被放了出来。他完好的侧脸一片淤青,那是我的杰作。
他斜睨我,我不看他。
“我拒绝跟这个野蛮人一艘飞船!”他像个女人一样大吼。
这次一起进入风雅星的除了蓝修士,迦炎,还有小狼。
“那我看住他。”迦炎说。
蓝修士点点头。
我瞟了一眼吊儿郎当的星龙:“为什么不留他在船上?”
星龙抬起下巴,勾起唇,双手插在裤带里,以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我:“这飞船快闷死我了,我当然也想出去透透气。”
“呵,不就是遛狗吗?”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转开脸。
蓝修士在旁边看着我尴尬地笑,最后我跟蓝修士小狼一起,迦炎和星龙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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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3013年的x保健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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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今天一头金色大卷,身上是黑色的紧身围胸和紧身短裤,一双红色系带的长黑靴,如果是熟女,自然性感非常,不过,小狼是可爱的少女,所以显得可爱俏丽,还有一分坏坏少女的感觉。
当我们离开灵蛇号上小飞船时,看到了满目的幻彩色,整颗风雅星球就像一颗神秘的妖精星球,幻彩迷离,妖艳性感。
蓝修士说这里特殊的大气层,在光学作用下,显出了七彩一样的幻彩天空。
不久之后,飞入了风雅星球,穿过那片幻彩的天空,看到的就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建筑群。
那些建筑在一个又一个巨大的透明泡囊中,泡囊里的建筑各种各样,我还看到了中国古色古香的酒楼。
蓝修士说风雅星球是这个星系最大的旅店式星球,这里只有旅店和补给市场,再过去就会到星际之门,离开这片星系,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补给的地方。所以飞船会在这里稍作停歇。
蓝修士问我要不要住中国式的酒楼,我摇摇头,住在那里只会让我更想家。
飞船朝一片白色的,像七彩气泡黏在一起的建筑走去。那个建筑很有意思,那些七彩的气泡是独立的,会不定时地移来移去。
飞船停落在一个浅黄色的气泡前,气泡很大,比我飞船上的小白屋还要大。
当我们停下时,气泡表面映出了一个蓝皮肤美人:“欢迎光临泡泡屋,如想入住请出示星际银河卡,或是报上宇宙飞船id,我们会将费用扣除。”
蓝修士开始找卡,小狼翻个白眼:“蓝修士你总是慢慢吞吞的,我来。”小狼走上前,拂了拂长发:“白痴,你看不出我们是灵蛇号的人吗?快开门!”
“哦!原来是灵蛇号的贵宾,请进。”气泡上打开了门,那个美人映在门上。就这一会,旁边的房间又换了几个,这个有趣,每次开门的邻居都不一样。
小狼对我灿灿地笑:“星凰,可以进去了哦,我知道主席给了你一张购物卡,记得帮我买这些东西,但千万别说是我要的哦~~”她拿出了一张小小的透明卡,上面有着闪光的纹路。
“小狼,你不可以这样……”蓝修士着急阻止,“那是主席给星凰买东西的卡,你不能借星凰的名义……唔,唔!”蓝修士还没说完,就被小狼从背后环住脖子,捂住了嘴,小狼对我灿灿地纯真地笑:“还不快进去?我们还要去买补给品。”
看看可怜的蓝修士,他最老实,所以总被他们欺负。
蓝修士被小狼捂着嘴走了,门上的美人在关门后还贴在门上,其实,这有点阴森:“尊敬的客人,请问需要什么服务?”
环视整个房间,布置地很温馨,像一个小窝。还有一扇“窗”,窗外是美丽壮观的宇宙星云。
再看看手里透明的卡:“呃……我要购物。”我想我那个时候已经可以网购,这里应该没那么老土还要逛街吧,总有不出门能买东西的方法。
“好的。”美人话音一落,一个椅子忽然出现在屁股下,然后,一片光线从我身边划过编织出了一个,又一个店铺,不是吧,实体网购啊!
“嘀。”手里的卡有了反应,我拿起来,瞬间,一长窜的文字从卡里源源不断冒出,我一时看傻了眼,还真是小姑娘,喜欢买东西。
仔细看看,都是女孩打扮用的,恩……好多啊,小狼好像真的挺喜欢打扮啊。
随手选择一个店铺,立刻店铺的大门在我面前打开,数码的服务员在身边陪同,一步不挪地实现购物。
衣服,裙子,食物,鞋子,对了,游戏,恩……好像也没其他东西了,也不知道买的食物好不好吃。
又看到一家店,点了进去,恩?是一排排精致漂亮的人。
“这是什么?家仆?”我问这个房间的智能。
“不,贵宾,这是快乐伴侣。”
“快乐伴侣是什么?”
她隐晦地笑了起来:“贵宾到底是不是星河际的人?”
感觉……被一个智能看成土鳖了。
“就是那个啊,比如生理上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就可以为您服务了啊。”
瞬间,懂了。
尼玛我不小心进了一千年后性保健店了。那时是充气娃娃,现在是直接做成仿真人形了。看那个样子,估计还是真实感十足。
不仅有女人,还有男人,各种类型,满足各种需求。
还不小心看到了外星人,包括蓝修士款的,月那款的,小狼款的,呃……怎么还有蜥蜴怪款的?!
这口味……实在是……
不过,可能是蜥蜴怪他们星球要买呢?
“贵宾想买一个吗?可以排解漫长旅行中的寂寞。”蓝美人暧昧地笑。
连连摆手,赶紧退出。我勒个去,感觉有点闷热。
结账时拿出智能船长给我那张漂亮的卡,原来这是主席给的,有意思。
买了很多东西,但都是虚拟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送来,不过,这不是我担心的问题。反正他们说会送来。
走到窗边,美人又从墙上飘移过来:“请问要到阳台透透气吗?”
“还有阳台?”明明只看到一个个气泡。
她礼貌地微笑:“自然有。”说完的时候,我站的地方移动了,延生了出去,随之前方也出现了门,窗户消失,墙面移开,形成了一个阳台。
“贵客请慢慢欣赏,我去为尊客准备晚餐。”美人消失在身边,我的面前是一望无垠的幻彩天空。
“呜——”身边传来机器声,边上房间也移出了阳台,一个和我一样黑发的女人身穿睡袍站在阳台上,因为她是黑发,又是……人形,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是一个很漂亮,很精致的女人。身材也非常好,但在她长发下的脖子上,有着让人脸红心跳的红色痕迹。
那些痕迹很新鲜,还没泛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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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是……
眼前的这个东方女人让我有种强烈的直觉,心情不由也激动起来。
“呼……”她吐出一口气,是一缕烟,然后她转脸看向我,红唇里真的是一根烟,她取下烟,对我皱眉,“这个世界连烟都没有尼古丁的味道,还怎么让人活?”
我愣了愣,果然是。
“哈哈哈,没想到这里可以遇到自己人。”心里真的很激动,居然会在这里遇上。
她也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烟递给我:“要不?”
我想了想,还是接了,她看了我一会,转脸继续抽烟,她抽烟的姿势很优雅:“我认得你,你是星凰一号。你现在算是个名人了。呵,我们这么多人一半自杀,一半顺从,只有你会拿起武器反抗,看来革命真不是每个人能做的。”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对于命运的感慨。
“那你……过得好吗?”我双手随意放在阳台上问她,手里夹着她给我的烟。
“嗯哼。”她点点头,深深吸入一口烟,慢慢吐出,“喂,你相信轮回吗?”
我静静看着她,这是一个有过经历的女人,否则不会在遇到和自己同样来自一个时代的人会这么地……从容淡定,简直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至少,我的心里还在因为见到她而激动着。
我对她点点头:“我信。”
“呵……”她夹着烟低头笑了笑,“我原来真不信,被我男朋友甩了后,我就再没相信过爱情和命运,自然也不相信会有神这种东西,只相信钱,只有钱能让我安心,于是,我榜大款,最后骗了一个高富帅,事实证明高富帅里凯子也挺多,那小子真舍得为我花钱。在我绝症的时候,这白痴还花钱给我走了后门,让我参加冰冻计划,还说什么来世再遇……”一串眼泪,从她的漂亮的凤眼里落下,“你知道吗?我直到被冰冻之前,还在心里笑他白痴,笑他弱智,哪里有轮回的东西?哪有人会等我?绝症已经是对我的惩罚和报应……”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拿烟的手也止不住地轻轻颤抖。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安静地做一个倾听者。
她吸了几口烟,慢慢平复。她擦了擦眼泪,转过脸对我扬起了微笑:“直到我看到这个买我的主人,我才相信,这世上真的有轮回。他跟那白痴,长得一模一样,连胎记都是,呵,我实在忍不住想找个人想说这件事情,可是这个年代的人对我来说都是陌生人,老天却让我突然遇到了你,你说,老天爷对我是不是特别好?”
看着她眼中的幸福,我为她高兴:“知道你过得好,我很开心。”
“星凰一号。”忽然,她郑重地看我,“我从没想过会遇到你,因为你成了一个神话,你与我们不同,三千个人里,只有你夺了枪,我们……甚至从没想过要去夺枪。我们很害怕,很恐慌,很多人也想自杀过,但是这狗屎的世界,连自杀都太难。既然老天爷对我这么好,我也不想再做一个冷漠的人,若是从前,我肯定是别人好不好关我什么事?但是现在,我希望星凰一号你能看看大家过地是不是都好,是不是都跟我一样,遇到一个爱他们的主人,善待他们。星凰一号,只有你在星盟里,星盟可以为你提供一切。你可以找到所有人,所以,拜托了。”
我笑了,站直身体,香烟放入口袋,然后,对着她,敬礼:“你放心,保卫人民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扑哧!”她笑了起来,“你这星凰一号,让我想起查我驾驶证的交警,所以,别来盘查我,我已经重新开始,不想再被人打扰……”
正说着,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英俊的东方男人,也穿着睡衣,温柔的眼睛里只有面前这个女人:“亲爱的,少抽点烟,对身体不好。”
女人白了他一眼:“没有尼古丁的烟还伤身?下次给我想办法弄点有烟味的!”
男人犯了难,捉急地挠头:“可是买黑市烟是犯法的……”
他们的房间慢慢移开,心里暖洋洋的,轮回,真的有。说不定我会在这里遇到爸爸妈妈和弟弟。
“呜————”忽然间,整个气囊内闪起了红灯,即使经过千百年,红色代表警告始终未变。
“星凰一号,请赶紧入内,有危险!”贴在墙壁上的蓝美人又出现了,刚说着,忽然面前有物体划过,直接朝下面落去。
我几乎本能地伸手去抓,根本没想过抓住是不是会被带下去或是骨折,可我发觉的还是太晚,他直接掉了下去,不好!有人坠楼,危险!自杀还是谋杀?
“我要下去!”抬脸之时,面前突然降落一个黑影,带起一阵劲风扬起了我的长发,那一刹那间,我看到了飘扬在空中的鲜红的残破的领巾。
突然,他朝我伸出手,直接抓住我的衣领,快速的动作让我根本没有时间反抗地被他一把从阳台拎起,“咻!”一声,下一刻,我已经飞离阳台,在半空之中。
我终于看清了这个掳劫我的人,他身上穿着一身银黑色的衣甲,还有一个银黑的头盔。一块红色的围巾围在他的脖子上,化作银黑衣甲中的一抹血红。
我立刻去拉他扯住我衣领的手,神奇的衣甲像象皮一样坚硬,显然这身衣甲还加强了他的力量,我根本无法拉开。
“阿修罗!放下星凰!”忽然间,传来迦炎的声音,紧跟着,右侧飞来一个身穿红色衣甲和头盔的人,是迦炎?
“呜——呜——”红灯依然在不停闪烁。
“全区戒严!全区戒严!”重复的警告在闪烁的红灯中不断播放。
立刻,周围飞来飞船,对准了我面前的黑甲男子,神奇的衣甲让他和迦炎都在空中自由飞翔。
“阿修罗,你居然杀了议员!还绑架星凰,你这次别想逃!”小狼的声音从左侧一个身穿银灰衣甲的人那里而来。
原来小狼拖出去也能战斗!
转眼间,我们已经被重重包围,无处可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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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子看看左右,虽然因为头盔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我感觉地到他很镇定,没有丝毫慌张。
不好!我成了人质,只要我在他身边,没人敢发出攻击。
该死,这让人很不爽。我怎能成为罪犯的人质!
我开始抓住他的手挣扎,混账,这套衣甲给力他无穷力量,更可恶的是我想摆脱自己的衣服都不能。为了抓捕罪犯,不成为他的人质,我愿意裸奔。可问题是这衣服到底什么做的,根本扯不烂。
忽然,他高举起了右手,抬脸向上,登时,一束蓝色光束从他手心射出,立刻击穿了上方的一艘飞船,“轰!”一声,飞船朝一边冲去,那里的飞船赶紧逃开,在我们左侧的小狼迅速朝坠落的飞船而去,拉住那艘飞船,以防它撞上泡泡屋酒店,带来更大的伤亡。
看到小狼超人般的力量,我看出了这套衣甲武装后的巨大力量。
可是,面前的人并没从那个缺口逃离,而是继续发射光束拎住我直接往上。
“不好!他要破坏压力气囊!”当迦炎的高喊响起之时,“嘭!”一声巨响,上方被击穿,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从那个破口而来,我们被瞬间吸了出去。与此同时,一层防护罩出现在我们身边,让我被吸出气囊进入风雅星球时,没有感觉到氧气的缺失和压力的变化。
而在我们身后,很多东西也被紧跟着吸了出来。
我和他在那个巨大的防护罩内,迦炎追了出来,紧跟着,有一艘飞船堵住了那个破口,我竟是看到星龙一号悠闲地躺在里面。
飞船会自动驾驶,我想这不会是星龙一号所为。堵住缺口,可以防止更大的破坏。
就这片刻间,那个建筑里的气泡房间已经乱成一团。
“你逃不了的!”我抓住他的手,明知道以我的血肉之躯根本捉不住他。
他低下头,根本没说话,忽然,他头盔的下半部向上收起,露出了明显是年轻人的下巴张脸,和鲜红饱满的嘴唇。就在这时,一只银色的极小的蜘蛛从偷窥边缘爬出,爬到他的嘴上,他随即轻轻咬住,小蜘蛛缩起了机器脚,变成了一颗银色的小珠。
“阿修罗————”迦炎追了上来,愤怒地大吼。面前的男子镇定地举起手,手心里闪现出白色的,如同上次我在迦炎手心里看到的纹路。
紧跟着,光束随即射出,在迦炎闪避的同时,他拎住我忽然俯下脸到我右耳边,下一刻,唇就落在了我的右耳上,我立刻挣扎,他把我揪地更紧,双手被他紧紧压在他的衣甲和我的身体之间,无法动弹。
他一边射击迦炎,一边嘴唇压在我耳朵上,我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小蜘蛛被他的舌顶入我的耳内。
“混蛋!你放了什么在我耳朵里!”
在他拎开我的那一刻,我立刻去挖耳朵,右手直接被他扣住,他的头盔已经遮住了他下半张脸,他看我一眼,扣住我的手忽然放开了……
他放开了我,然后,轻轻推了我一把,我慢慢离开了他的身前,在防护罩内与他越来越远,直到他离开了防护罩,红色的领巾飘扬在了空气中,在那一刻,我瞬间坠落下去,但是,我身上的防护罩并未消失,我像是被一圈磁场固定在防护罩的中央。
他在空中俯看我片刻,转身迅速飞离。
“星凰——”迦炎选择朝我冲来,我一直下坠,然后落在地上。
“砰!砰!砰!砰!”
“啊!呃!哇!啊!”
我就像一个球掉到地上,被不断弹起,虽然我被特殊的力量固定,但还是随着这个球弹起掉落,天旋地转。
终于,球停了。。。。。。。。
头晕目眩,想吐。
不行,我要忍住。在这样一个密闭空间里吐,还有那特殊的力量,我的呕吐物势必回到我的身上。。。。。
“星凰你没事吧!”迦炎落到我的上方,这个防护罩极大,迦炎隔着近乎两米的距离问我。
我艰难地摇头,怕一张嘴吐了。
在防护罩停落后,防护罩内的力量让我成平躺状。
“没事就好,切,让阿修罗又跑了!”迦炎虽然也戴着面具头盔,但我听出了他的咬牙切齿。
我抱歉地看他:“对不起。”
“与你无关。”迦炎说得爽快,“就算不是你,阿修罗也会抓住别人作为人质。那种情况下,他没有人质逃不了,只能算你运气好,奇怪,你怎么会被她抓住?”他疑惑起来。
我憋闷看他,平躺让我的胃好受些:“怎么能算我运气好?”
“当然,没几个人能成为阿修罗的人质。”迦炎的语气像是我能成为那个阿修罗的人质是我的荣幸,“他对你还不错,至少把气压防护罩给你留了,不然你现在已经被这里的气压撕碎了。走,具体情况回去告诉你。”
气压防护罩?难道他刚才放到我耳朵里的就是这个东西?
我原以为迦炎会进防护罩送我回去,哪知,他居然站在防护罩上踩着我滚回去!
尼玛的!迦炎你能再懒点吗?
阿修罗的出现,让风雅星球进入一级戒备,但也正因为他出现了,所以迦炎认为他不会再回来。
风雅星球的警部部长很快联系迦炎,请他去协助调查,小狼和他同去。
我和蓝修士,还有星龙撤回灵蛇号,和大家站在灵蛇号主控制室大厅里,面前是大大的屏幕,里面是一名女性记者正在报道方才的事件。
“经确认,受害者正是星盟议员安德鲁.邦参议院,安德鲁.邦参议院是基路亚星人,生前……”
“嘘~~~”星龙翘着腿躺在一张白色的驾驶椅上吹口哨,“听说星凰你好像是警察来着,居然被人捉住当人质,啧啧责,该不是冰冻太久……冻坏了脑子,反应迟钝了吧……”
“你闭嘴!”我没有看那个贱男,心里已经为此事郁闷不已。他大爷的,我就不该说自己是警察,真是丢脸丢到全宇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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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能怪星凰。”蓝修士温和地,安慰地看我,“阿修罗是边缘反抗组织的首领,他身上的衣甲是结合了纳米技术和仿生技术,并且用方舟能源催动的高科技盔甲,穿上能够提升各种力量的战斗力,不是星凰能够应对的。所以星凰,你不要再自责了。”
蓝修士安慰我,我心里依然不好受。
一只大手落到我肩膀上,我抬脸看,是巴布,他低脸看我,然后发出一声:“恩……”
“。。。。。。。。”巴布安慰人的方式,还真是……
“星神战甲不是所有人可以穿的。”月在一旁淡淡说了起来,“必须要经受过超乎常人的体能训练才能穿上星神战甲,普通人如果穿上,各项体能值忽然提高,细胞会无法承受负荷地破裂,严重者有生命危险。”
月的话,让我心里暗暗吃惊,也就是普通人穿上那身战甲,说不定还会虚脱而死?迦炎能穿我不意外,没想到小狼……真是看不出,跟她同样是女孩,而且她明显比我年纪小,但能穿上这神奇的战甲。
不对,她是狼人来着。。。。。。。
“对了,刚才那人把一只机器蜘蛛放我耳朵里,蓝修士你快看看,别是追踪器。”我指向自己耳朵,蓝修低下脸,他已经换上了另外一副蓝色的眼镜。
“微型蜘蛛?”月也朝我看来,“那多半是气压防护器了。阿修罗从不杀无辜,他借你逃离,最后还是会保护你安全。”
说话间,蓝修士已经给我挖出了那只蜘蛛,蜘蛛静静趴在他手心里,很温驯。
“是气压防护仪不错,我检查过了,没有跟踪装置,你还是戴着吧,有了它你可以在很多星球行走。”他又给我塞了回去,
“喂,那东西那么好,我也要~~~~”星龙用脚踩着透明的驾驶平台喊着。
蓝修士微笑看他:“对不起,星龙,主席还不准你随意走动。”
星龙眯起了眼睛,看坐在边上的胖船长:“喂,胖叔,这可是不公平对待啊~~~重雌轻雄啊,凭什么啊?你们也太没眼光了吧,是不是太久没女人,所以平胸也好啊?”
蓝修士的笑容变得尴尬,巴布扭脸不看他,月微微皱起眉继续看还在报道谋杀案的屏幕。
而胖船长,却是面不改色地继续微笑,任由星龙说再难听的话,他也岿然不动地弥勒佛微笑。
“唰!”驾驶舱的门开了,迦炎和小狼走了进来,迦炎一边走一边说:“真晦气,居然遇上议员被谋杀,这个混账阿修罗,就不能让我多休假几天吗?!摊上这事真麻烦。”
小狼一边撩金色的长卷发一边不以为然地说:“很好啊,那混蛋该死,现在不用我们动手了。贪污受贿,还秘密走私,建立非人**,**女人,那种畜生早该杀了,现在阿修罗帮我把他杀了,我们可少了不少事。”
“这倒是。”迦炎抓了抓红发,“不过这样的混蛋应该让我亲自制裁的,让阿修罗抢先,心里不爽。”
“你?”小狼双手环胸好笑看他,“证据呢?有证据主席早就办他了。”
迦炎又烦躁起来,抓乱了一头红发,忽然看到了月,说道:“对了,月,夜的夜都会好像就是这老头批的吧。”
倏然间,月沉下了脸,双手插入白褂的衣袋,冷冷转身:“夜的事与我无关。”说罢,他倏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舱门前,白褂飞扬,月牙的尾巴优雅地在衣摆边摇摆。
“唰。”舱门再次打开,月直接离开了驾驶舱。
大家都看向他,直到舱门关起。
“切,每次说到夜他就逃,逃有用吗?兄弟就是兄弟。”迦炎摇摇头,转脸看到了我,生气起来,“我说你怎么莫名其妙给阿修罗抓了,看了文明先生的回放才知道你在阳台上,我说你不好好呆在屋子里跑阳台做什么?跟你聊天的那个女人又是谁?如果你不在阳台,阿修罗就抓不到你,你也不会成为人质,我们说不定就能捉到阿修罗了!”他对着我突然一阵炮轰,我任由他责备,因为今天的事,我很自责。
忽然间,巴布走到我面前,巨大的身影挡住了我。
“巴布你做什么?”
巴布没有说话,直接夹起了迦炎,把他夹在腰间,然后,走了。
迦炎在巴布胳膊里愣了一会,挣扎起来:“巴布你把我放下!该死!你这块石头!我命令你把我立刻!马上!放下!”
巴布把一直命令他放下的迦炎夹出了驾驶舱。
小狼到我面前,双手背到身后对我咪咪笑:“别放心里,我们都知道,那是个意外和巧合。对了,我们买的东西到了,一起去看吧!”小狼开心地挽起我的手臂,把我直接拖走。
蓝修士和老船长继续看报道,星龙瞟了我一眼,坏坏问:“有没有给我买啊~~我可听说了,这里有卖快乐伴侣。”
横白他一眼:“你有那个童言**还不够吗?”
“那没那个功能啊~~~~”他皱着眉,悠悠然地说着,双手枕在脑后,翘地自得其乐。
我转开脸,走了几步,想想心里憋气,回身,一脚踹在他躺椅上,他叽里咕噜滚了下去,趴在地上,悠悠然地单手支脸,笑:“切,你也就能欺负欺负我~~~”
一口气闷在了胸口,扭头就走。
我苏星雨什么时候变成了欺软怕硬的人?!
可是,我在那身衣甲前就是那么地……没用。。。。。。
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小狼开心地拆包裹,飞船动了一下,我知道,是再次航行了。
“边缘组织是什么?”我问。
小狼漫不经心地答:“反抗组织罗,是人造人建立起来的,要求平等的组织。其实我挺喜欢他们的……”小狼一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边说。
“小狼小狼,小声点!”伊可紧张地在旁边提醒。
“怕什么啊。”小狼叛逆地白她一眼,“他们是人造人,我们是异种人,反正我们都没纯种人地位高,我们是一样的……”小狼的语气带着嘲讽和冷笑,似乎,在未来,人种决定了很多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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叛逆的少年,对叛逆的事情总有一种盲目的人情。
小狼就是。
虽然伊可害怕地捂着耳朵,但小狼还在不停地说着边缘组织。
“他们不只有人造人,也欢迎异种人,混种人,变种人……”
小狼说了很多。现在的人大致分为五类,纯种人,异种人,混种人,变种人和人造人,这五种人的社会地位,依次降低。
人造人的生产早已禁止,它的开始是在第一次星球大战后。那时政府尚未稳定,但经济已有所恢复,有人便提出用人造人技术来增加男人的数量。
但是,人造人的基因还是从现有的人类身上提取,这样就出现了很多“近亲”,反而降低了人类的质素。而且人造人的各项生命值都比较低下,为了不拉下人类后代的质素,人造人计划最终被停止。
已经造出的人造人,成了没有公民权的人类,他们终究还是人类,于是,他们被统一放到边缘星球,任其自生自灭。
数百年来,人造人在边缘星球繁殖起来,成为边缘星人。他们的产生,是人类当初一个错误的决定,但是,人类却没有对他们负上应有的责任,才有了现在的边缘组织。
他们想要的,其实还是公正地对待。
一说到这种话题,总觉得有些沉重。
灵蛇号跨越星际之门后,会经过漫长的一段旅行。星际之门也是各星系之间的大门,给空间跳跃提供坐标和轨道。
穿过的时候,要付钱。
过路费真是千万年屹立不倒地最好增加财政的方法。
阿修罗的事件让我胸闷了好几天,不想跟人说话,正好,大家也是各忙各的。
蓝修士得了我的电脑,如获至宝。冰冻计划的时候,领导就把很多资料存放到我的电脑里去了,说到了未来就算我死了,这台电脑还能给人类追溯祖先提供价值。
我当时很无语,可以想象我当时的表情,似乎我的价值还不如那台电脑。但是,相对于时间来说,确实我不值那台电脑。
我懂什么?除了会打,会拿枪,连个唐诗宋词都背不了几首,还不如我们隔壁两岁的小孩,这也是蓝修士不找我的原因。说白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古人类,一个供人参观的……古人类。
对于这个新的“职业”,我过了很久才能接受。
如果把自己看做古董,这个事情无疑是挺侮辱人的。
但是,从历史研究来看,我作为千年醒来的古人,是不是应该为历史尽一份责任?让现在的人看到我们那时的说话方式和为人处世。我们并不可怕,并不野心勃勃,第一次星球大战不是全人类希望的,人类其实是爱好和平的人种。
我也问蓝修士要了其他冰冻人的资料,他说他也在跟进,主席也希望所有冰冻人能在现代过得好,所以在回到地球总部汇报工作后,我们会踏上星系巡展的旅程,在巡展中,探望那些冰冻人,并收集资料。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高兴,感觉自己终于能做一点“历史花瓶”以外的事。
至于星龙那个贱男,他很自觉地跟我隔离。他原名叫东方白,而且,并不是跟我一起冰冻的那批人。
但是,冰冻计划在我被冰冻后的三年后,因为人权组织的反对,以及担心未来人口突然膨胀,就被取消了。因为如果人人都能冰冻,为何不花点钱一起冰冻到未来?
所以当时很多人钻了这个空子,明明健康的人,也走后门来冰冻,让发明冰冻计划的科学家们非常愤怒。
冰冻计划一被取消,科学家就带着冰冻人一起到了北极,把我们全部埋入北极冰川,封印了“冰冻计划”。
蓝修士说当时被冰冻的人,其实已经有一万人。至于为何只剩下我们三千人,而且,我们三千人还是在水星地狱监狱的残骸里找到的,我们什么时候被带离地球,又被谁藏在恐怖灼热的水星监狱,剩余的人到哪儿去了,都没有记录,这已经成为一个千年之谜。
坐在草坪上,伊可站在我的面前,两只粉色的耳朵直竖起来,然后双耳的顶端会出现一个屏幕,里面有我的书,是蓝修士从我的电脑转移到灵蛇号数据库里的。
为了让我们保持“原汁原味”,我和星龙甚至不可以看这个时代的电视或是各种资讯。反正要翻看的时候,会自动锁上。
难怪星龙要一架钢琴。那个吊死男,会弹钢琴吗?
看了一会,真觉得没劲,我一个全天候备战的女警,有时还要保护政要,全身的细胞处于高度紧张状态,可是现在闲散成这样,浑身都不舒服,快长蘑菇了。
抬起手臂,甩了甩,原本紧致的手臂都快成蝴蝶袖了。
不由地想起迦炎和小狼他们穿的战衣,不知道穿上是什么感觉?
但是目前的情况来看,我是不可能穿上的。我需要灵蛇号,需要这个星盟带我去看剩余的星龙和星凰。
等我的职责结束之后,我就……
但是,以我现在的能力别说灵蛇号,就算一个迦炎都逃不过。我必须要了解他们武器的运用。
可是,很明显,灵蛇号上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给我武器玩。
摸着下巴想了很久,苏星雨,好好想想,我们虽然跟他们相隔一千年,但是我们的智商可不一定会比他们差。诸葛亮到了2013年,难道就成为白痴和弱智了?
有了!
嘴角一扬,看落伊可:“伊可,好闷啊,有没有……游戏可以打?”
“有啊。”伊可耳朵动了动,“主人是想要体感还是脑波代入?”
这么多花头?还是先从听得懂的开始。
“就体感吧。”我站起来,开始活动手脚,看来游戏技术也没怎么发展嘛,看看这一千年后的体感有啥区别。
就在这时,伊可双耳上的屏幕消失了,下一刻,整个草坪上的灯光一盏接着一盏熄灭,我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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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周黑暗之后,忽然,一对蓝色的眼睛突然漂浮在我面前,把我吓一跳:“伊可?!”
“是我啊,主人,请选择游戏。”
说话间,四周射来如同蛛丝的蓝色光束,编织出了无数个网格,这个景象很熟悉,像上次在泡泡屋购物的场景。
“啪!”一声,四周瞬间变成了银白色,形成一个虚无的无穷空间,只有脚下依然是绿色的草地。
伊可飞在我的面前,头上顶着很多游戏画面:“主人,这是体感系列,可好玩了,伊可最喜欢玩太空滑板,又快又刺激……”
她不停地说着,我开始翻看。
谁要在3013年玩什么太空滑板这种小儿科游戏?这种游戏用我2013的大脑想想也知道是怎样的情节。
忽然,眼前一亮,是打外星怪兽的,嘿嘿,就这个。
点入,“叮”一声。
“主人您确定要玩这个吗!”伊可叫起来,“这个游戏好恐怖啊,里面的怪兽好可怕的!”
“当然!”看着有枪才玩的。
“那……好吧。”伊可还挺委屈,“开始进入游戏。”
慢慢的,我身上的裙子,变成了一件深蓝色的制服。
周围的无穷空间开始幻化出茂密的丛林,身旁不远处是一架坠毁的飞船和几名伤员。
身前,是一个身穿和迦炎他们一样衣甲的军官,他正在放送求救信号:“求救,求救,星河号坠入不知名星球,求救,求救。”
然后,他转身看到了我,黑色的偷窥闪过反光:“士兵!报上你的姓名!”
“好真实。”我不由感叹,这就是体感?伸手去摸,他突然挥手,穿透了我的手臂:“严肃点!好真实!”
“。。。。。。”好真实成了我的游戏名。。。。。。不过,没想到游戏里的npc居然还能根据玩家的动作做出反应,这样互动更加真实。
“拿上枪,带上你的智能宠物到前方汇合!”他扔给了我一把枪,我接在手里,是真的。
然后,他跑了起来,我赶紧跟着他一起跑。身边出现了伊可,她也是一个小头盔和一件小战衣。
我一边跑一边问伊可:“伊可,这枪怎么是真的?刚才那个人的手臂明明穿过我的手臂了。”
伊可飞在我的身边:“主人,这枪是游戏的装备枪,完全仿真设计,后面随着你的升级,还会穿上战衣呢。”
“战衣?跟迦炎他们一样?”
“不不不,是游戏装备,是游戏战衣,上面有特殊的传感器,根据你级别的上升,会自动升级出相应的战衣效果,最后就是星神战衣了!超棒的!”
我明白了,这些都是装备。假的。就跟光枪一样。
“那我这样跑没问题吗?会不会撞到墙?”我分明是在往前跑。
“不会的主人,现在整个场景已经根据你的跑动移动了,其实你屋前的这片草地,就是灵蛇号其中一个游戏舱。为了让你住的舒适,可以看到绿色植物,所以大家给你在这里安了小屋。”
“游戏仓?!这么大的游戏舱!”
“好真实!快隐蔽!”突然,npc朝我大吼,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蜘蛛,蜘蛛张开嘴,里面伸出了恐怖的触手。
尼玛的,异形啊,难怪伊可觉得恐怖。
“嘀嘀。”手里的枪有了反应,我举起来,边上出现一个蓝光箭头,指向枪边上的一排能量槽:“能量已经满格,请说开枪,开枪后,自动锁定您的声音。”
“。。。。。。。”这突然出现的箭头可真够抢镜的。
立刻对准异形喊:“开枪!”
瞬间,一束光束射了过去,击中了巨型蜘蛛,蜘蛛倒地,npc又不知从哪儿蹦出来了:“很好!我们继续向前!”
你妹的,刚才老大您跑哪儿去了?
“好真实!快开枪!”他刚喊完,一条舌头不知道从哪里过来,一下子卷住我,然后,神奇的箭头又出现了:“匕首在小腿上。”
“。。。。。”抽出匕首,切断,登时绿色的液体迸射出来,瞬间淋了我一头。
“吡!吡!吡!”游戏突然暂停,面前现出大大三个红字:“您死了。”
“什么?我怎么死了?!”我莫名地看伊可,伊可指向我身上的绿色液体:“根据攻略,您要闪开绿色的汁液,那是腐蚀性液体,刚才淋到主人的头上,主人是必死无疑的,所以……才说这个游戏又难又变态。。。。。。”她两只兔耳朵搅在了一起,显得万分委屈。
我呆呆看她片刻,明白了,这游戏是真的体感,简单的肢体动作根本过不了关,必须配上我的全部所学。
很好,就这个游戏了!
小宇宙立时爆发,阴邪地笑了起来:“不打爆你,我就不叫苏星雨!”
伊可在旁边害怕地看我,我扭扭脖子,捏捏关节,抖抖全身,压压腿,站起,大喝:“再来!”
“啊!”伊可吓一跳,“好,好……再次进入游戏……”
当游戏重启,我再次站在那个npc后,我苏星雨已经做好了痛宰外星怪兽准备!
灵蛇号上的人,其实性格还是比较闷的。蓝修士自从风雅星回来一直忙于我电脑资料的整理和研究。
而月更多的时候都在他的生态监控舱里,监控飞船各项生态值和植物的生命值。
巴布只喜欢在厨房里,早上起来做早餐,然后开始做午餐,然后开始做晚餐,然后满足地睡觉。。。。。
迦炎和小狼倒是挺活泼,可他们两个喜欢在一起对练,在对我这个远古人新鲜感过去后,很少人会来打扰我。听说这也是主席的命令。
至于船长……就像一团软绵绵的橡皮泥,不动,不说话,只在吃饭时出现一下。
当然,剩下的最后一个**——星龙一号东方白,不提也罢。
最重要的,跟这些人暂时都没共同语言。所以,如果没有游戏打,我想我真的会成为浑身长毛的古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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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一把射线枪。”神奇的箭头出现,我换了把更好的枪。只闯过第一关,我已经腰酸背痛,一路飞奔跳跃,匍匐打滚过来,能不累吗?
“呼。保存吧。”暂停一下,第一次运动量不能过大。
“提示,玩家二进入。”当这排字出现在眼前时,我看向四周,谁忽然闯入我的游戏?
“切,没想到就你这种大婶居然也能闯过第一关。”一听到这个声音,我已经沉了脸。
单手叉腰,看向声音的方向,从死掉的怪物里,走出了一身白色战衣的贱男东方白,雪白的战衣紧身靠腰,包裹他的大腿,忽然发现这小子的腿挺修长。
战衣两侧是蓝色的条纹,分别沿着他的手臂外侧,腋下腰线和臀部外侧以及大腿外侧而下。
腰间斜跨一条黑色腰带,腰带的右边是一把配枪,左边是一把匕首。
“他!他的装备怎么比我好?!”我指向他身上的装备,这混蛋已经换上战衣了,而我还是普通制服。
“主人,显然星龙一号也在玩这个游戏,而且……似乎已经级别很高了。。。。。。”伊可说话的时候,东方白身后已经跟入了他的智能管家童颜**。
她进入游戏时,身上衣服也已经完全更换,不再是日本和服,而是银色的盔甲,胸部依然暴突,被坚硬的盔甲托住,深深的乳沟可以夹死苍蝇。
“哇……伊塔丽的装备已经那么好了!”伊可满脸的羡慕,我斜睨她:“出息点好不,你们一个家族的啊,都姓伊?”
伊可两只长长的耳朵又搅在了一起:“我们是同一个批次的。。。。。”
转脸冷看不速来客,东方白辫子的末梢在他左边的肩膀上,他拽拽站在我的面前,指尖挑开额前的刘海,目光看所有东西就是不看我:“要不要我来带你练级啊。”
“喂,这是我的游戏,请你出去!”我一甩手,他侧脸舔唇:“哼,你不知道这游戏可以连线吗?我当然可以进来玩。既然你不需要我带,我们比一比怎样?”
“比什么?”
“比谁先到聚集地啊。”他双手摊开,一脸自得,“eon~~大婶,我让让你,不用武器,再让你先跑30秒如何?”
“不早说。”我直接跑了,身后是他愣愣的神情。回头对他做一个大大的鬼脸,他摸过辫子摇头笑。
一路急奔,不再求分,不再杀怪,只求最快,忽然,一抹白影从我身旁飞速而过,扬起我的长发,我怔然而立。
他在我面前一个漂亮的回旋,停顿在空中,脚下踩的,居然是伊塔丽的后背。伊塔丽生出一对翅膀,头戴偷窥,漂亮的像机甲女神。
他站在伊塔丽后背上,弯腰俯身,右腿前弓,后腿伸长,右手手肘撑在膝盖上坏坏笑看我:“大婶~~看来你还没摸透这个游戏啊~~~”
他那副得意的模样,看着就欠抽。
“她怎么会飞?伊可你怎么不行?”我看伊可,伊可显得有点委屈:“我还没升级。。。。。。这个功能要15级开启。。。。。”
我气闷了,抽手拔枪就,射伊塔丽。整个过程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吃惊划过他的双眸,一时没有防备地被我射中坐骑。
“啊~~~~”伊塔丽坠落,东方白从她后背后翻跳下,姿势漂亮利落,甚至,十分优雅。
一时间,我愣住了,这绝对不是普通玩家能做到的。回想之前的种种,越来越觉得东方白很可疑。
还记得那次关于芯片和微脑细胞的讨论,当时因为刚刚苏醒,还处于各种不适应中,现在回想,越来越不对劲。
当时他言之凿凿,侃侃而谈芯片与微脑细胞的各种区别,但是,明明在我的年代,芯片还只是一个概念,而他说得像是已经用过。
而此刻他干净利落的动作,已经表明他练过,他挺拔的身姿,也分明透出一种熟悉的军人的神武。
忽然,眼前白影扑来,我被他扑倒,他抱住我在地上翻滚了一圈,停落,扣住我的手腕扬起我手中的枪,眼前正是一只巨型的蜘蛛。
“还不发令!”他沉沉地开口,我也是本能地发令:“开枪!”
光线射出,掠过他认真沉着的脸,射穿了蜘蛛的身体。
“嘘~~~”转眼间,他又恢复他不正经的姿态,一手摸过我的侧身,一手扣住我的手腕继续压在我的身上,对我咪咪笑:“救你一命哦~~~”
“滚开!”我推他,发现根本推不动。
他笑眯眯地扣住我的手慢慢摁落我的头顶,一条腿跨在了我的身上,大半个身体重重压在了我的身上:“大婶,我已经升级为战衣了,力量,生命,体能都比你高处许多,你是逃不掉的~~~”
冷冷看他:“你想做什么?”
他俯下脸,对着我的脸“呼。”吹了口气,吹起了我的刘海:“你看周围死尸林立,环境幽美……”
“。。。。。。”哪里幽美了?!都是怪兽尸体,绿色液体,内脏一地,他的审美观怎么那么奇葩。
“星盟也一直希望我们培养培养感情,刚才已经证明我们很合拍,所以现在……不如我们赶紧造人完成任务吧~~~”他突然吻了下来,我侧开脸大声喊:“游戏解除!”
瞬间,周围的景物渐渐化去,伊塔丽飞到我们上方,然后,我看到了惊悚的一幕,伊塔丽的肚皮打开了,收回了东方白的战衣,配枪,所有的装备。
难道我的东西也是伊可这样给我的?
伊塔丽的盔甲也慢慢恢复为和服,从空中降落,落地之时,四周景物已经恢复如常。
“没关系,这样也不错。”东方白的嘴落到我脸上,另一只手摸到我的臀线。
火立刻蹿上脑门,用尽所有的力气挣扎翻身,终于把他压在身下,右手也脱离了他的桎梏,反手扣住他的手摁在他的头顶,挥起左手,就要给他一拳:“你这个垃圾!”
突然,胸部被人一把握住了,瞬间,体温超标,完全僵硬。
“恩?原来还有点……”他的右手按在我胸部上,自言自语。
啊啊啊啊啊!!!我一定要阉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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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进展不错!”忽然闯入的迦炎的话音,让我瞬间石化,“恩……没想到远古人喜欢暴力一点的,有意思,蓝修士,不知道他们要做多久,我们还是先回避吧。”
“不错~~~”身下的贱人用另一只撑起身体,靠近我的脸,“我们还要做很久,你们别来打扰我……”
“砰!”
“噗——”
一拳挥下,一口血直接从他嘴里飞出,然后,他往后倒了下去。
“砰!”他晕在草地上,辫子像蝌蚪的尾巴在他后脑勺弯曲着。
寒气包裹我的全身,冷冷站起,双拳拧出“咯吱”的声音,四周一片宁静。
转脸看边上僵硬的两个人,蓝修士的脸正由红转白:“你们来干什么?”
“地,地球到了。”蓝修士咽了口口水。
“恩。你们有没有见过太监?”
他们摇摇头,蓝修士带着蓝色眼镜的眼睛眨了眨:“太监在你们那个年代应该已经绝迹了吧,不过星际博物馆里还有幸收藏了一具太监尸体……”说着说着,他庆幸地微笑起来,“幸好那具尸体埋地深,才没在战争中毁灭啊……”
点点头:“那你们现在又会多一具了。”说罢,抬脚,直接踩了下去。
“住手————”
“啊——主人——”
就在迦炎飞速到我身边要阻止我时,身下的人就地一滚,又活了。
他爬起来,捂着脸,狠狠指我:“你等着!你给我等着!”
“我现在就在这儿,有本事你来啊。”我推开迦炎,开始拧拳,“迦炎,蓝修士,对不起,请你们暂时回避一下,我想私下里教训教训星龙一号。”
东方白眯了眯眼,收回手双手环胸,再次恢复那副吊样:“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别别别,已经到地球了,你们如果有损坏不太好……”蓝修士要来阻止,被迦炎拦住。
迦炎笑嘻嘻看我们:“蓝修士,我觉得挺好,他们积怨太久了,就让他们痛痛快快打一场,我们退避,走啊。”迦炎给蓝修士频频使眼色,“啧,走啊。”
蓝修士还是不放心,最后被迦炎给硬拖走了。
他们离开不久,东方白已经吊儿郎当,耸着肩朝我而来:“大婶~~你想打什么?我可告诉你,我练过的也不少……”
“你到底是谁?”我看向他,他顿住脚步,玩起了自己的辫子:“我是东方白啊。”
“哼。”我转脸笑了笑,看看边上的伊可和伊塔丽,现在迦炎和蓝修士指不定在驾驶舱看着我们。
“你觉得你防备有必要吗?”我转回脸看他,他继续玩自己的辫子,显得漫不经心,我继续像是蓝修士他们的说客一样说着,“以他们的科技,他们特殊的能力,我觉得防备他们完全是多此一举,也是自作聪明,而且,他们对我们很好,给我们好吃的,好穿的,舒服的生活环境……”双手摊开,指向四周,“无论温度湿度,都在迁就我们,还满足我们一切要求……”
“唯独没有自由~~~”他阴阳怪气地说着,双手再次环胸侧身靠近我,对我挑眉,“你……不想出去看看吗?”
“我已经自由了啊。”我眨眼看他,他的眸光中浮出了疑惑,我轻扣右耳,气压仪爬了出来,落在我手心里,我放到他面前,“你看,他们还给我这个,我不就可以到处走了?而且……”我踮起脚尖凑到他的耳边,一边把气压仪放回耳朵一边低声说,“他们可是把微脑细胞的控制代码都还给我了哦。”
他的身体倏然怔住,我慢慢离开他的脸侧,看一眼他收紧的双眸,后退几步,双手背到身后,转向四周:“你所说的自由有必要吗?我们对这里完全不了解,也不会用这里的高科技,身上还有微脑细胞绑定,那东西我想应该还有坐标定位功能,你认为你能逃吗?你逃了之后,能活吗?离开星盟我们什么都不是。我是女人,我只想要安全安定的生活,所以现在这样对我来说,再好不过。”
说完后,我不再说话,他朝我走过来,右手摸下巴,开始绕着我转圈,上上下下打量我,然后停在我身旁,凑近我的耳朵:“嘶……我说你怎么那么配合他们,简直是对他们摇尾乞怜。原来如此啊~~~你那一箱东西换来了自由,划算呢。”
“哼……”垂脸一笑,继续做星盟的“说客”,“根据星盟买我们的合同,我们这个人,包括我们随身携带的所有物品,现在都已经归属星盟了。现在我想吃一包泡面,都是不允许的。至于那些枪,现在这么和平,我要那些连一个防护罩都打不穿枪做什么?它们对我来说是垃圾,但对整个星际却是重要的文物,我当然要自觉上交,贡献我一份力量,以感谢星盟对我的拯救和照顾。所以,我劝你也最好老老实实听星盟的话,才能得到你想要的,星盟才会给你一切~~”富含深意地看向他,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东方白!
我想,以他的智商,他应该懂。
我的箱子已经属于星盟,就算我不当着他们的面打开,他们也有权自行打开。所有的过程,是他们对我们的观察,以判断能给我们的自由度。
人类是智慧的生物,“察言观色”这四个字已有上万年的历史。不要把自己看得太聪明,也不要把别人看得太蠢。当我们设起防线,放上戒心时,对方会很容易地察觉到,从而,也对我们设起防线,十万分地戒备我们。
更何况,我们还没有完全了解灵蛇号上每个成员的能力。既然月会瞬移,小狼会变身,那蓝修士,迦炎,巴布,包括那个总是微笑的弥勒佛,难道没有什么特殊能力?尤其月说蓝修士对生物大脑活动特别敏感,你戒备起来,他会感应不到吗?
我想,这或许就是至今星龙还没有得到自由和微脑控制代码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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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随时,随地都能出现的飞船智能船长,和我们身边的智能管家。我们宛如身处于一张严密的监控网络之下,一举一动,一言一语都在别人眼中。
面对这一切,戒备他们,只会让他们戒备我们。不如,对这些美男子们完全敞开,他们,也才会放下戒心,至少,也会放下大部分。并且,我们远古人的身份说不定还会让他们轻敌,在他们不知不觉中溶入他们,了解他们,学会使用他们的武器,获得最终想要的东西。
“恩~~~~”他眯起一只眼睛对我点了点头,“现在我倒是真的想跟你好好培养一下感情了~~~你说得对,我也应该放下戒心,全身心地去接受星盟了……”
“不止全身心,还有这里~~~”我指向大脑,“月说过蓝修士对大脑活动很敏感哦。”
东方白眯起的眼睛缓缓睁开,惊讶掠过他清澈明亮的黑眼睛,他的目光扫向四周,故作惊叹地摇起头来:“我说我怎么总是逃不过蓝修士的眼睛,哎,是我太不信任他们了,其实他们救了我们,养活我们,从没有害我们之心,分明就是我们的恩人,家人,亲人。是我想太多了,总害怕那种恐怖的解剖画面出现在我们身上。”
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他们对我们很好,还有游戏打,多好。不看资讯怎么了,做我们自己不好吗?现代的生活也未必适合我们。”
“恩~~恩~~”他勾住我的肩膀笑了起来,“还有游戏打~~下次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学学~~”他别有深意地说,右手又朝我胸口摸来,抬手挡住,眯眼笑:“如果你想成为全宇宙唯一的太监,我会成全你。”
扣住他的手用上力,掐入他腕部的麻经,他立刻抽回手,呲牙咧嘴在那里甩:“对你的配偶好一点,在这里如果我不要你,没人会要你了。你可别以为这里的人会看上你这古董级的大婶?”他好笑看我,“在他们眼里,我们算是低等生物,他们是不会来跟你来进行交配活动,到时你岂不是……”他又开始犯毛病,这人一天不贱,浑身不爽,“寂寞死啊……配偶?”
抽眉,出拳,打在他腹部,他吃痛地弯下腰。
“我说你每天不找抽,全身不舒服还是怎的?滚回去换衣服,就要回地球了,别丢我们远古人的脸!”
他抬起脸抽搐地笑,他脸上的疤宛如一下子活起来,像一条蜈蚣在他脸上抽动。
坐在床边,手里是家人的照片。
马上就要回地球了,心情看似平静,但心跳却快得无法呼吸。
“主人!看!地球!”小屋上开了一扇窗,窗是虚拟的,但是立体的,犹如真的透过窗看到了地球。
美丽的地球,蓝色和白色交织在一起,以前总是在网络看到地球的外贸,现在亲眼看见,呼吸在那瞬间,凝滞了。
“人类已经把地球还给了自然。”伊可在飞船缓缓靠近地球时说着,“现在地球成为政治和文化中心,除了星际联盟的总部,便是学校。整个第一星国最好的学校集中在地球上,培养出一代又一代第一星国的顶尖人才。”
好干净的地球,这份干净,是在我那个年代都看不到的。
虽然我那时没能在太空中俯瞰地球,可是,那时候地球外围有很多卫星,有一次流星雨还砸到了一个,而现在,很干净,地球的周围,什么都没有。
“我记得……以前有很多卫星的。”
“卫星?”伊可的耳朵转了转,“哦,那个东西早就不用了,自从人类在月球上制造了第一座信号站,卫星就退出了历史舞台。主人主人,请换衣服。”
我看下去,却是一件我们那个年代的碎花连衣裙。
“因为主人是远古人,所以要求穿上远古的衣服。但主人没有带衣服来未来,所以这件是临时做的。”
我拿起衣服,连穿衣服都要被规定吗?
再次看向窗外,飞船正慢慢进入大气层,把照片对准地球:爸爸妈妈,弟弟,我回来了。
【你相信轮回吗?】
【是的,我信。】
所以,我一定会再次和爸爸妈妈弟弟团聚的。
当我换好裙子时,蓝修士来了。
他敲开了我的门,我开门时他看着我的打扮感叹许久,上上下下细细观瞧,不断点头,但始终没有说话。
“合适吗?”我问他。
他尖尖的耳朵动了动,连连点头:“合适合适,很好,走,我带你去看地球。”他习惯性地拉起我的胳膊,忽然,他僵硬了一下,赶紧放开,不知什么原因急红了脸:“不对不对,真是糊涂了,忘记你没袖子了……”
我正奇怪他在说些什么,他已经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块丝绢,开始在他握过的地方细致地擦。
抚额:“蓝修士,你也太夸张了吧!”
而蓝修士却分外认真:“现在你手臂裸露了,碰一下会留下指纹的,上次你那件衣服我擦了好久,之前只看前面,没看到指纹,结果夜的指纹全在后面……”他吧啦吧啦说个不停。
我抽眉看他:“那你给我准备一件长袖的不就行了!”
他愣住了,站起身,手里拿着丝巾,呆呆看我:“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不过你的衣服是小狼做的,我们都不知道该给你穿什么。。。。”
正说着,面前已经落下了小狼和迦炎,迦炎蹲在浮板上笑看我,小狼一下子跃下来,她今天也穿了一件短裙。
他拉起我的手臂,欢喜地看:“哈哈哈,我做的就是好,我的手艺真好啊~~~”
“小狼!不要碰!”蓝修士更急了,急出了汗,拿着丝巾又要来给我擦,被小狼直接赶开:“蓝修士,别借着擦身占小雨姐姐便宜啊。老是擦擦擦,动不动就擦,动不动就擦,她是个人,碰又碰不坏,我看你老师擦才会把她皮肤擦毛呢,哼!”小狼给蓝修士一个大大的鬼脸。
蓝修士腾的炸红了脸,拿着丝巾委屈而窘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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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姐姐。我喜欢这个称呼,从上灵蛇号以来,每个人都叫我星凰,叫东方白星龙。
可是,那是一个代号,就像007。也足见我们没有进入他们的心。
今天是小狼第一次叫我小雨姐姐,这是很好的新开始。
小狼把我从窘迫的蓝修士身边带走,蓝修士还拿着丝巾长吁短叹。
他们并没带我去驾驶舱,而是在走在长长的走廊上,这个方向根据我之前参观的记忆,应该是去灵蛇号的头部,驾驶舱在灵蛇号的眼睛。
经过一排房间时,他们停下,叩响其中一扇门,门开时,一片花园景象,花园正中,是一架乳白色的钢琴。
有人走了出来,我看到他的那副样子,登时目瞪口呆。
从花园中走来的不是身穿华美礼服的王子殿下,而汗衫短裤拖鞋男。关键是汗衫吊丝身后,是宅男心目中的女神:童颜**日本妞。
“。。。。。。。。”我想,如果只能可以构出我的大脑图,现在就会在我头顶上打上这一串句号。
“东方白,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正式场合,你这样合适吗?”而且,我怎么觉得那些衣服的尺寸,是明显地偏大,像是一个胖子穿的,我疑惑看小狼,“小狼,以你的品味应该不会……”
“当然不会!”小狼完全无法直视东方白的穿着,“但是要保持原生态,东方白自己带衣服了,你没有,所以你是临时做的。”
自己的衣服?再次看东方白的汗衫,领子大地都快露胸了。奇怪,既然是自己的衣服,尺寸怎么这么不搭?
东方白耸着肩膀到我面前,右手撑上门框,左手一叉腰,风姿妖娆地一站,立刻,宽大的衣领从左肩膀滑落,他自得地甩了甩刘海:“这才是我的style,多——性感~~~啵!”一个飞吻飞来,飞地我全身僵硬。
他已经自我欣赏的走出房间,双手插在沙滩裤的口袋里,露出一个肩膀,小半个后背,拖着人字拖,哼着曲在前面吊儿郎当地走。
“我受不了他的穿着,我要走前面去。”小狼受不了地跑到东方白前面。迦炎呵呵笑地跟过去,他们本来就要给我们带路。
我跑到东方白身边,他这副打扮更像是海滩度假:“我说,你确定这是你的衣服?”我小声问。
他的表情僵了僵,抬手抚上额头,指尖插入发根:“很显然……他们把我箱子弄错了……”
“弄错?那么精密的事情也会弄错?”
“快递也常常丢东西,这一千年的传递,怎会百分百正确?恩?”他的手勾上我的肩膀,又俯下身对我不正经地笑。
心里想想,出错也有可能。不过……整件事变得有些可疑。
“吊丝配小清新,我们是绝配啊~~~”他的脸凑过来,正想打,一双手从我们之间插入,把我们硬生生给分开了,看了看,居然是蓝修士挤了进来。
他身穿制服的身体有些紧缩,低着头,红着脸,双手紧紧揪紧丝巾:“这是正式场合,请星龙不要随便乱碰星凰,也不要做出任何无礼的举动!”
东方白比蓝修士高半个头,俯看蓝修士红红的脸,“切”了一声好笑地看向别处。
我看蓝修士,他水蓝短发下的尖耳朵折叠起来,这会不会是紧张的肢体语言?
其实……一直觉得蓝修士像小绵羊。
忽然间,亮光从前方而来。扭头看去时,一片豁然开朗的蓝天白云。
眼前出现了巨大宽敞的平台,上次参观时这里明明被飞船的外壳覆盖,看不到外面的景象。而现在,外壳正在慢慢升起,透明的玻璃外,正是风和日丽的晴朗天空。流云此刻像薄纱一样从我们面前缓缓而过。
当走到最前端突出的部位时,脚下的地面也成了透明的材质,整个人如站空中,下面的美景一览无余。
飞船正缓缓接近地面,下面是满目的绿色,细细的蓝丝带遍布期间,随着越来越靠近,那些蓝丝带变成了一条条碧水。
再也没有雾霾,再也没有毒尘,只有异常干净的天空和绿地。
地球干净了!
记得以前跟一位住在北京的朋友qq说正在看《寂静岭》,而那朋友却吐槽了一句:我现在开窗就能看《寂静岭》。
巨大的飞船缓缓降落,面前缓缓出现了很多人,很多文明先生,还有很多身穿制服尉迟秩序的人。
飞在空中的,站在地上的,还有的想越过警卫飞船的,当我们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许多像摄像头的漂浮机器人齐齐朝我对准。
“哈!我们要成明星了!”迦炎赶紧整理整理自己的衣冠,小狼也拉直自己的裙子。然后对着那些镜头挥手微笑。
蓝修士走上前,沉脸看他们:“你们也适可而止,你们挡住星凰和星龙了。别忘了他们才是明星,你们只是守卫者。”
两个人白白眼,扫兴地分别退到我和东方白身旁。
飞船停落,面前透明的玻璃缓缓打开,立时,清新的空气扑鼻而来,我从来没闻到过这么清新的空气,就像是在医院吸氧。
与此同时,传来了震天的欢呼声。
“星龙一号!星龙一号!”
“星凰一号!星凰一号!”
“你们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第一星国,大家都很期待你们的归来。”蓝修士微笑地说着,我们的脚下慢慢衍生出了透明的台阶。
“嘘~~~”东方白吹响口哨,很自然地挥舞起手臂,一副习惯被摄像头聚焦的明星模样,“大婶,麻烦你有点明星范好不好,别影响我~~~”
我斜睨他汗衫短裤人字拖,我都没吐槽他,他还来嫌我?
“星盟万岁!星盟万岁!”随着他们的高喊,从我们对面来了一辆圆形的漂浮车,车上站着一前一后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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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人穿着很奇怪,头上一顶圆型平顶的帽子,身上是立领的直挺的深绿长袍。质感很平整的长袍让他看上去像个笔筒。再配上他头上的帽子,整体看起来,让我第一刻想起清朝的太监。
他长地也有点怪的,尖尖的脸,极长的像一条线的眼睛,鼻梁骨比普通人长,嘴唇很薄,也很长,即像好好的一张脸被人给拉长了,又像是《葫芦娃》里的蛇精。双手放在身前,伸入也是四四方方的衣袖中,再加上他那身深绿的皮,让他像一条绿蛇一样游过来。
他的身后倒是一个长相正常的年轻男人,白色制服,黑色长靴,显然是护卫的军人。相貌英俊威武,不苟言笑。
前者一边对旁边的围观者挥手,一边朝我们这里缓缓而来。
“副主席,能够成功救回星龙一号和星凰一号,星盟这次真是做了一件神圣的事情!”
车子停下,副主席对周围微笑:“拯救星龙和星凰,使他们得到应有的人权是我们星盟的责任。”声音很细,是男人中偏女性的那种。
“那为什么不全部救出?是财政问题吗?”
“星盟的钱都流入贪官的口袋了吗?比如安德鲁议员?”
“副主席您对安德鲁议员的死怎么看?”
“星盟打算对阿修罗的边缘组织采取军事行动吗?”
“大部分公民认为阿修罗这是正义的举动,星盟是怎样认为的?”
当副主席的车因为一句恭维停下后,可爱的记者们开始进行连珠炮一般的提问。
但是,车上的副主席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慌乱,依然镇定,缓缓扬手,等大家静下后微笑着说:“稍后会有记者招待会供大家提问。但是,这场招待会是特为星龙与星凰所设,所以希望大家多提一些关于星龙星凰的问题,多关心关心他们的生活,让他们能感觉到我们新地球人对他们回归的热情,给他们归家的温暖。谢谢各位了。”
他微微一礼后,暂时压住了记者,记者们开始彼此窃窃私语。
从刚才的发问看,安德鲁议员的死和阿修罗边缘组织是现在第一星国公民最关心的事。
副主席继续朝我们而来,蓝修士轻轻提醒我和东方白:“那位是星盟的右副主席,你们叫他副主席就可以了。之后的事由他安排,记得在记者会上小心说话,如果不会说就和我一样不说话。咳。”蓝修士尴尬地轻咳,看来他不擅长应付记者。
我倒是觉得,时隔一千年,记者的功力更深厚了!
“听见没~~~大婶~~~小心说话~~~~”东方白还在边上再次提醒,我懒得理他。
蓝修士领着我们走下台阶,小狼和迦炎跟在我们身后。像蛇一样的副主席,让我想起像羊一样的蓝修士,不由得开始套小狼和迦炎,小狼很显然是狗,那迦炎呢?活泼好动有点像悟空……
怎么变成十二生肖了?
台阶中央,副主席的车已经靠上。
蓝修士上前,尊敬地看他:“副主席,灵蛇号顺利完成任务!”
“辛苦你了,蓝修士,星龙一号和星凰一号呢?”
蓝修士让开,示意我们上前。
我和东方白并排站在副主席面前,那副主席用他一双线一样的眼睛打量我们,然后微笑说:“欢迎你们回到地球,星凰一号,星龙一号。”但是他插在衣袖里的手始终没有伸出来。说完即转身走到车的尾端,漂浮的车开始在我们面前拉长。
东方白挑挑眉,跳了上去,转身对我优雅地弯腰伸手:“星凰一号,请~~~”
淡淡看他一眼,无视他直接上了车。
随后,蓝修士,迦炎和小狼跟在我们身后。
我们站在副主席和他的护卫身后,接受新地球人的热烈欢迎。就像当年熊猫被送到了外国。
经过长长的欢迎队伍和记者队伍,出现了一个广场,乳白色的圆形广场,已经密密麻麻坐满了人。
“过会要小心说话。”当我们的车飞到广场上空,周围无人时,副会长在前面淡淡警告。
东方白冷哼一声,目光斜睨他后背:“要是我们不会说话呢?”
副会长侧转身,对他扬起嘴角:“你们还能说什么呢?你们对这里一无所知。所以还怕你们会乱说吗?”副会长的语气,看似平淡,却透出无限的自信,“本该对你们进行一些训练,可惜没时间了。现在的记者可比你们那时更难缠。”
我静静看他背影,这个副会长并没出自真心地欢迎我们。
车从广场上方越过,缓缓下降至广场中央,立时,想起了如雷的掌声。
放眼望去,广场上坐的,都是身着整齐统一校服的学生。
有少年,有青年,像是高中生,大学生。
他们衣服的款式相同,颜色不同,这大概是区分年纪的标志。帅气的立领设计,似西装非西装,似制服非制服。好看的校服即庄重又神气。
他们远远遥望我们,掌声随着我们的降落渐渐停滞。
身下的车直接长出了一排座椅,以我和东方白为中心坐下。我身边是蓝修士,东方白身边是那副主席。
剩下的护卫,迦炎和小狼分立在我们身后。
接着,那些记者从上空整齐进入会场,带着他们的飞行摄像机器人坐在我们面前。
“咚!”一声,一串字在高空绽放:欢迎星龙星凰回家。
一个身穿深蓝的长袍站到我们前方,像传教士一样张开手臂,挥舞起宽大的袍袖:“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星盟迎回了星龙一号和星凰一号,他们像是上天的神子一样,降临我们面前……”
“那是第一星国青龙学院的校长……”蓝修士在那人长篇的肉麻的开场语中给我附耳介绍,“新地球人对中国古神话很痴迷,所以四大学区被称为青龙白虎,朱雀和玄武。”
“现在记者会正式开始,请各位记者朋友可以提问了。”
随着校长宣布开始,整个会场倏然安静。
原先在场外咄咄逼人的记者问,忽然噤声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是在等谁第一个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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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问题想问星凰一号。”一个男记者扶了扶眼镜,锐利地看着我,“在安德鲁议员死后,阿修罗以星凰一号为人质,请问星凰一号当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立刻,其他记者的目光也朝我集中过来。他这个问题看上去像是问我,最终还是关于安德鲁议员和阿修罗。
我静静看他,他长得很好看。大概是一千年人类吃得好,住得好,呼吸得好,眼前一千年后的地球人,皮肤都很好。
隐隐的,感觉到蓝修士有些紧张的目光,我看着那记者说:“你长得倒是挺好看。”
“扑哧。”东方白在我边上笑,那记者唇角扬起一个得胜的弧度:“请星凰一号正面回答问题。”
“请稍等。”我转身看迦炎的大腿,我记得他大腿右侧绑了一把匕首。
他莫名问我:“干什么?”
我直接抽出了他的匕首,他紧张看我:“星凰!你又要做什么?”
他话音未落,我直接转身甩出匕首!
“啪!”一声,那记者上方的摄像机器人被我直接打穿。
瞬间,所有记者惊愕地看我,那记者目瞪口呆地坐在原位上。
我冷冷俯视他们:“臭小子们,你们到底懂不懂得尊重老人?!我和星龙来自一千年前,是你们的祖宗!你们身上有可能流的是我们的血!
可是你们是怎么对待你们祖宗的?居然问这么不友善的问题!问我心情?我苏星雨冰冻一千年,醒过来突然要被人当做物品一样卖。你们说我什么心情?现在好不容易回到地球,以为会得到家人一样的关怀,可是我等到的是什么?是审问!
告诉你们!现在本祖宗心情很生气!还说自己是文明人,对老祖宗没有半点关心,开口闭口星凰一号,星龙一号,你们至少应该用一个“您”字吧。看到你们这样,作为祖宗的我很失望,还不如躺回我的棺材里去!我说完了,别再来烦我!”
双手环胸坐回原位,持续发散寒气之中。
全场的人变得僵硬,鸦雀无声。
“星凰一号破坏的摄像机,星盟会负责赔偿。”副会长悠悠扬扬地说,“请问还有问题吗?”
“有!”
“有!”
“有!”
一下子,热闹起来。
“听说您一醒来就损毁了一个文明先生是这样吗?”
我寒气四射地坐在原位,东方白单手支脸,说了起来:“现在星凰心情不佳,我可以替她回答。不错,她确实损毁了一个文明先生,她现在是高端机器人杀手,所以,你们可要保护好自己的小机器人哦~~~~”
记者们笑了起来,纷纷幸灾乐祸地看那个呆坐在座位上没了摄像机的记者。
“那请问星凰一号什么时候心情会好呢?”
“你们觉得女人生气,会什么时候心情好呢?”东方白眯眯笑看他们,他们面面相觑,大笑起来。
气氛因为东方白而欢乐起来,大家开始只问我和东方白的事情,没有再提安德鲁议员的死,或是阿修罗和他的边缘组织。
记者会在我的寒气中开始,在东方白的微笑中总算是顺利结束。我以为可以好好休息,却没想到还安排了我们参观校园等等一系列的活动。
现代化的校园文武兼备,但这个武绝不是像我们以前跑跑步,跳跳绳那么简单,而是成为一名合格的飞船战士,驾驶员,甚至,是船长。
坐在休息室里,宽敞的休息室只有我,东方白和小狼。蓝修士和迦炎被副会长叫去开秘密会议。
透明的玻璃外围满了好奇的学生,女生们朝我挥手,高喊:“星凰一号!我们崇拜你——”
“看来你很受欢迎。”东方白笑看我,嘴里叼着这里的替代烟,飘渺的烟雾里,没有尼古丁的味道,只有清新的芬芳。
小狼坐在一边显得有些烦躁,似乎她并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围观。
我看看四周,女生,男生,朝气蓬勃,活力四射,还用手中的透明板发送讯息。那是这个时代的一种学习工作工具,算是一种平板电脑。
“在我们的年代,各种网络都可以被黑客破坏,现在真了不起,网络一定是破坏不了,而且到处都是文明先生,可以监控一切,有效地防止了犯罪。”
“那也不一定。”小狼说了起来,她似乎想用聊天来排遣此刻的烦躁,“现在还是有黑客的,信号会被拦截,中断,植入。而且,网络也没有遍布所有的地方,公民还是需要**权,比如这里,就没监控。除非正好文明先生巡逻经过。”
“但还是觉得厉害啊……”我眯眼看小狼,看来只要到星球上,还是有很多可以安心说话的地方。顺便,我试探性地说了一句温州话:“真厉害!”
小狼没有任何反应,而是愣愣看我:“你说什么?”
听不懂俚语?我就说嘛,一千年下来,我就不相信微脑细胞连俚语都能翻译。
我笑着摇头:“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太惊讶了,口齿不清。”
小狼看看我,说了声无聊,找个舒服的角度靠在椅子上,眨眨眼睛,那副绿色的眼镜开始闪烁,像是打起了游戏。
随即,我转脸看东方白:“你以前哪儿人?”
“浙江人。”他说,他眯眼笑看我,忽的也说起了俚语:“看来以后我们有共同的语言了。”
我笑了,点点头。
正说着,一个像是学生的挺拔少年走了进来,一头漂亮的银色短发,锐利的眼睛,漫画美少年一样的帅气容貌,一身浅蓝的校服,像天空的颜色。
更有趣的是,他好像是小狼一族的,银色的短发之间,有一对银白的耳朵。
他走到我们身前,在外面围观的学生们忽然变得安静,很多女生的目光集中在了这位帅气的少年身上。
“我是白虎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浚,我代表白虎学院真诚地欢迎两位祖先来我校参观。”
“恩~~乖~~~”东方白坐没坐相地看他。
他对我们礼貌地一礼,然后就直接走到小狼身前:“小狼,父亲大人对你今天的穿着非常生气!让我带你去换衣服!”
但小狼没有丝毫回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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浚沉下了脸,直接俯身拉住了小狼的耳朵,立刻,小狼跳起来,本能地对他挥拳。他拧眉淡定地出手挡住,小狼的眼镜不再闪现纹路,吃惊看他:“浚?”
“你到底还要给我们家族丢脸丢到什么时候!”浚脸铁青地看小狼,小狼嘲讽地笑了:“怎么穿衣服是我的自由,父亲大人一直主张人权,怎么现在连我穿衣服都要管?”
“你好好穿衣服谁会来管你!”浚扫了一眼小狼,似是完全无法直视地捂住眼睛,“跟我去换衣服!”
“我不去!”
“别让我打你!”
“你敢!”小狼也怒了起来。
浚放下遮眼睛的手,愤怒的看小狼,小狼也愤怒地瞪浚。
突然,浚抽出了腰间的一根短棍,转瞬间,出现了一把光剑:“那没办法了,只能用武力迫使你换衣服了!”
我的椅子倏然被人挪开,是东方白,他靠在我椅背上挑眉:“兄弟大戏,好看哟~~~”
抽了抽眉,这个男人不会是腐男吧。慢着,他说什么?兄弟?小狼明明是个女孩!
“哼。”小狼环手冷笑,“你打得过我吗?”
浚眯起了眼睛,突然朝小狼奔来,小狼一个漂亮的翻身躲过,在空中还给了浚一个大大的鬼脸,“打不到~~打不到~~~”
“是嘛。”浚唇角一样,忽然伸手扯住了小狼的裙摆。登时猛力一拉,“撕拉!”他把小狼的裙子给撕了,我看得目瞪口呆!
小狼落到地上,背对我们,**裸的后背暴露在空气中,白净光滑。杀气在他身上升腾,她右手插入假发:“混账!所以我喜欢在灵蛇号上!不想回家!”她陡然转身,我僵硬在了座椅上。
小狼,是男孩!
平坦的前胸还有着很好的肌理,少年**裸的身体在阳光下闪亮。
“哼,现在你可没衣服穿了,小狼。”浚手提小狼破碎的裙子,冷眼看他,“如果不想被文明先生缠上,就跟我回去换衣服。”
“知道了!”小狼狠狠地说,却不再是可爱的萝莉音,而是沉沉的少年声,他随手摔了假发,露出一头灰白相间的短发,双手环胸浑身杀气地走向我们,“我离开一会,你们最好别惹麻烦。”
他那浑身的杀气,我想没人会想招惹一头想要咬人的狼。
浚脱下外套盖在小狼**裸,只剩小白内裤的身上,对我们抱歉一笑:“见笑了。”
“哼。”小狼抬手撩过短发,丝丝灰白的发丝在阳光中飞扬。他身披浚的外套依然高傲,走在浚的前方。
我愣愣看他好半天,都没有回神。就算他们离开很久,我还深陷小狼喜欢扮女孩的奇怪癖好中。
“我记得……三千人里有一个超级黑客,叫唐别。”忽然,东方龙的话音瞬间拉回我的视线,他靠在我椅背上,双腿在我椅子两旁,像青葱校园里男生靠在女生的座椅后。
“你确定?但是,一千年了,一千年前的黑客到了现代会有用吗?”我微微侧脸问他。
他的脸靠在我旁边,对着我的侧脸正好是那条长长的伤疤:“我想任何编码到最后的源代码,应该是殊途同归的,不试试怎么知道他不行?”他转脸看我,“如果能黑入网络,我们就可以通过伊塔丽反监控他们,不再受他们监控。”
我一直看他,他眯起的眼睛中,是一种分外自信的光芒。他相信那个人,那个一千年前的黑客。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自从被星盟买回后,星盟没有给我们跟别的冰冻人联系的机会。但是他比我解冻地早,或许是在拍卖场里认识的。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情。”我轻轻地对他说,他趴在我的椅背上凑近了听:“什么?”
“就是微脑细胞既然是细胞,取不出来的话,为什么不能像杀癌细胞一样把它杀死?”
他微微一怔,眯起的眼睛对着我慢慢睁开,用一种奇怪的目光一直盯着我看:“你……懂微生物学?”
我摇摇头:“或许正因为我不懂,所以我才敢那么想……”
他重新眯起了眼睛,脸上再也没有不正经的笑容,而是趴在我椅背上深思起来:“想要定位杀它很难,一定会杀死一片,这大概就是不能杀它的原因。你别的地方细胞死一片或许没事,但脑细胞死一片……”他看向我,变得格外正经严肃,“会脑残的,这个风险……太大了……”
“唰!”视野里进入了蓝修士,我和东方白不再说话。
他看着我和东方白愣了愣,然后立刻朝我们而来,紧张看我:“星龙一号没有非礼你吧。”
我一愣,身后东方白忽然伸手连痛椅背一起环抱住了我:“你们看得可够紧的,小狼刚走你就来。我刚刚跟星凰有了点进展,现在又被你破坏了。蓝修士,你们星盟不是让我们培养感情?难道你不懂得培养感情更应该让我跟星凰独处吗?”
蓝修士冷下脸,有些生气地看了一眼东白白环抱我的手,分外严肃地看回东方白:“虽然星盟有这个要求,但是如果星凰不愿意,我们可以随时换人。”
“换人?”东方白从我身后站起来,单手叉腰笑看蓝修士,“怎么,你们还想找其他星龙跟星凰一号相亲,就像主人带着宠物相亲?小雨~~~你听见没~~自始至终,他们都把我们当狗~~~”
“不,不是的!星凰,哦,不,小雨,我不是那个意思……”蓝修士急了,他是个老实人,一急智商会降低。
他又急红了脸,连连摆手:“我们只是觉得古人还是跟古人一起……不对不对,是你们比较有共同语言……不不不,也不是说你跟我们就没共同语言……”
东方白逗蓝修士成功,笑呵呵地弯腰朝我靠过来,我立刻站起身,他靠了个空,我认真看蓝修士:“我真的可以相亲?是不是所有年轻的星龙星凰都可以相亲?”这无疑是个好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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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谢谢大家鼓励,也没关系的,只是受众多少而已,但喜欢的依然会喜欢的。就像兔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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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白重新站起身,蓝修士红着脸低头说了起来:“星盟是有这个打算的,星盟会举办一场舞会,向所有星龙星凰的拥有者发出邀请,一般星盟的人应该没什么问题,那些不是星盟的就比较难办,所以我们才计划整个星际做巡展,一是去看看被买走的星龙星凰过得怎样,二是去收集非星盟人员手中星龙星凰的资料,还有就是说服他们带星龙星凰来参加舞会。”
“太好了!”我一把推开东方白,“我终于可以摆脱这个贱人了,哈哈哈。什么时候动身?”我得表现积极点。
“切,我也可以摆脱你这块平板了~~~~天哪,这简直是男人的噩梦!”东方白故做一副恐惧的模样。
我斜睨他,喂喂喂,演戏别演太多啊。
“星龙一号!”忽然,蓝修士愤怒大喝,我和东方白一起看向他,他双拳紧拧,生气沉脸,目光依然看着地面,“请你不要再侮辱小雨,她是我见过的古人中最纯正的!”
我愣住了,蓝修士的意思是……我算是正品?
东方白挑起一边的眉,整个脸变得扭曲:“哈?”
蓝修士的双耳也从下而上开始慢慢涨红:“她的头发没有被任何染色剂污染过,也没做过,保持最原始的状态。瞳仁也是纯正的黑色,脸部五官的比例,身材的比例,也都是最准确的。星龙一号你虽为东方血统,但是你的眼睛是深褐色的,不是纯正的黑色。
她如果出生在这个年代,她就是真正的纯种人,应该说……没有比她更纯正的血统……所以,星盟对于她的配偶,会很慎重地选择。我们选择买下她,并不是因为她便宜,当然……很幸运她是最便宜的……买下星龙一号你也只是因为你比别的男人更纯正一些,但是如果星凰一号强烈要求换人,我们会以她的意见为主!”
“噗!”我捂脸笑了,笑拍东方白后背,“小白,你可能会随时下岗哦~~~现在不是你勉强要我,而是看本女王有没有兴趣要你了。”
东方白的脸别提多难看了,一副想笑笑不出,想气气不出的样子。
“蓝修士……”我拍上蓝修士的肩膀,他身体一时僵硬,还是只看地面,我再拍了两下,“谢谢你,其实我也想做头发,实在太忙,没时间。不过,你说得对,这头发还是我的胎发,还真没换过。”
蓝修士眨眨眼,东方白嗤笑一声撇开脸。
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没有半点尘埃的干净暮光洒在蓝修士红红的脸上,他的耳钉在金光中闪烁羞涩的深蓝光芒。
地球上所有的学校都是住宿制,所以即使在此刻,那些学生还是没有完全散去。
今晚我们会住在这座青龙学院里。
蓝修士不停地在旁边说着往后几日的安排,我们成了明星,他成了经纪人。
“明天是环球参观,后天是参观四大学院,这之后学校会安排你们给现代的学生上课……”
“上课?”
“是,让大家体会一下你们当年是如何上课的……”
“。。。。”现代人好无聊。
“明天你们会看到很多标志性的建筑我们或是维护,或是重建了。长城,紫禁城,胜利女神像,凯旋门,红馆,克林姆林宫,东京铁塔,美人鱼石像……”
“……能还原的我们都还原了……”
“……小雨,再次感谢你的电脑,里面真的有我们奇缺的资料。”
蓝修士站在我的房门前,继续对我深表感谢。
我微笑看他:“这你要感谢我的头,他们深谋远虑,让我带上全世界来到未来,好让我们不要忘记自己是地球人和辉煌的历史。”
蓝修士静静站在门口,双手有些紧张的交握在身前:“小雨……这是我第一天叫你小雨,因为在听到小狼这么叫你时,我恍然觉得,星凰一号只是一个代号,对你……并不尊重。”
静静看他,身后的房间有大大的落地透明玻璃。可以遥望到远方,和一方星辰。
这些像棒棒糖一样,独立竖在地面的房间,很漂亮,一条细细长长的通道连接地面和房间,也不会占太多的地。人类把土地还给了花花草草们。
“蓝修士,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我笑看他,他还是很腼腆地低着脸,只看地面,水蓝的短发在灯光下反射出一层淡淡的荧光。
“我,我想跟你说对不起。”他紧张地闭紧眼睛,绷紧了身体。
我疑惑看他:“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把我照顾地很好。“
他总算稍稍放松,再次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委屈和难堪的神色:“一直以来我的行为让你感觉到不舒服了,包括总是想擦别人留在你身上的指纹,对,对不起,那是我的习惯,我以后会努力克制的。”说话间,他又拿出了那块小小的丝巾,“我看到星龙一号今天抱过你了,所以……”他拿起丝巾不好意思地,看向我。
我抬手推开他的胸膛,抽了抽眉:“蓝修士,有种彻底去除指纹的方法叫洗澡,你放心,我会把自己洗干净的。。。。”
“对,对……呵呵……”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挠挠头,“那,那我不打扰你睡觉了……”
“好……谢谢……”转身,以为身后的房门会自动关闭,却听到有人走进来的声音,面前透明的玻璃上映出了蓝修士很自然进屋的画面。
我吃惊转身:“你睡这儿?”
他很莫名地看我:“是啊,你是由我负责看护的,星龙一号还不太稳定,所以今晚迦炎会看管他。”
“可是,我,我以为至少晚上我会有私人空间!”我指向这个通透的大房子,和房里唯一的一张大床。
蓝修士再次双手交握,尴尬脸红地低下头:“小雨,真是对不起,现在暂时你还没有这样的自由。。。。。。。”
深吸一口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转身,走到透明的玻璃前,双手环胸,右手的食指在左臂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慢慢冷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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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的脸,和身后不远处站立的蓝修士,他其实很局促,也很尴尬。
和我共处一室,显然他更加坐立不安和紧张。
只要我尴尬紧张起来,会让他更尴尬紧张,他对我的反应很敏感。因为月说过,蓝修士这一族,对人的脑波非常敏感。
“我,我可以睡沙发。。。。。”他小声说,已经快步走向沙发,自觉躺了上去。
“哼……”我忍不住笑了,“蓝修士,灵蛇号上的人该不是把你当做女人吧。”不然为何找他来看管我。
安静了很久,他没说话。
忽的,他坐起来,拿出他的小透明板,也叫随身小贴士和记事本:“我给你看张照片。”
我走到他沙发后,他羞红脸高举记事本,上面是一张都是女孩的照片。关键是,这些女孩……分明是蓝修士,迦炎,月,还有……巴布!
等等,那个黑色长发的女人怎么像是灵蛇号的智能船长?
“灵蛇号上都是男人,生活其实很枯燥……”他慢慢拿下照片,照片上的他是一头水蓝长发,和一件清新洁白丝光的优雅长裙,“所以大家就想出来,每个月其中一个人要扮女孩……”
我好玩地坐到他身边,从他手里取过记事本,认真看,蓝修士扮女孩,真是……太美了!
“可是大家都欺负我老实,有时扮上没半个月就让我替上,所以……我是灵蛇号上扮女人扮的时间最多的,幸好后来小狼来了,他很喜欢扮女孩,所以,从此他成为灵蛇号上,唯一的‘女孩’了。我们终于不用再穿女孩的裙子了,呵呵。”蓝修士腼腆地,庆幸地笑了起来。
我细细看他,他感觉到害羞地侧开脸,后脑勺对着我:“是不是很奇怪?”
“不,很漂亮,这里面你最漂亮,大家没选错。”我说的是实话,除了蓝修士,月扮女人也很好看,但是迦炎和巴布实在是……不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但也是无法直视。
“小雨……”他尴尬地低下脸,“所以你也把我当女人看吗?”
“不是。”我抬手揽上他的肩膀他,他僵硬起来,蓝修士这个老实人,对肢体的碰触也一样敏感,我笑道,“我们那时叫男闺蜜,哈哈哈。你也别那么僵硬,我们是朋友。对了,怎么这智能船长也要扮女人?”我放开他指向智能船长。
他放松下来,转回脸开心地笑了,看向我指的智能船长:“哦,他……呃……”他忽然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尖长的耳朵微微轻动,他不太擅长说谎,“他是……”忽然间,他的眼神陷入呆滞,呆呆对着照片,一动不动。
“蓝修士?蓝爵?”我在他面前挥挥手,他依然不动,双颊却是慢慢涨红起来,忽的,他眨了眨呆滞的眼睛怒道:“小雅你不要乱说!”
“小雅?”我愣住了,忽然直觉告诉我窗外有人,我立刻看去,一个身穿银蓝衣甲的女孩映入了眼帘。
她显然也因为我察觉到她吃了一惊,呆了呆,随即面罩层层收回头顶,露出了一张精致娇美的脸,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精巧的小鼻子和殷桃般的嘴唇。
她的头盔渐渐缩回衣甲的脖领,随即她一头水蓝长发披散下来,大大的波浪像美丽的海浪。
和蓝爵一样的尖长耳朵在大大卷发之间,漂亮的耳环在月光下闪耀。她正充满敌意地看着我。
看看悬浮在窗外的女孩,再看看已经陷入尴尬的蓝爵:“你们……是同族?”
“老古董!不准碰我的爵哥哥!”大脑中,忽然传来女孩愤怒的声音,我立刻起身看向窗外的女孩,她充满警告的视线正牢牢盯视我,双手挑衅地指向我,“告诉你!爵已经有未婚妻了,就是我!你别想勾引他!”
“哈?!”我下巴脱臼,慢慢慢,那女孩始终没说话,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到我脑子里?难道是微脑细胞?不不不,不像。
月说过,利亚星人对脑电波很敏感。
难道!
我明白了!
吃惊看坐在沙发上的蓝修士:“你们利亚族居然会读心术!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在读我的心吗?!”
他惊然站起,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没有,小雨你怎么知道我们利亚族会读心术?”
看他焦急的样子,我缓缓后退:“看来你还想对我隐瞒你的精神力。我是古董,是来自一千年前,但是,我有脑子!”我生气地指向自己的脑子,“月说过,你们对脑电波很敏感,我起先以为你们只是对我们大脑活动有敏锐的第六感,到最后,原来你们是有超强的精神力,可以读心!你的未婚妻刚才就用她的精神力警告我离你远点。”
“小雅!”他着急地看向窗外的未婚妻,我哑然失笑:“真该感谢女人的妒心,不然我只怕永远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样厉害的能力。”
“小雨,我!”他急得说不出话,我抬手,做出拂开窗的姿势,那片透明的玻璃随着我的手势打开,蓝爵的未婚妻抬步入内,身上的衣甲慢慢褪落全身,我终于看到那件衣甲从何而来,正是像迦炎手腕上的那两个金属镯。
面前的女孩也是一样,手腕上两个镯子,但是,那镯子比迦炎更好看一些,被女孩精心地绘上了美丽的水蓝图纹。
衣甲褪下后,露出了女孩一身紧身的银蓝连体衣。
说实话,我有点羡慕那件衣甲。这女孩能穿,说不准我也可以。
但是,以我现在的自由度,是没办法接触到衣甲的。
“小雅。”蓝爵还没来得及上前,那年轻的少女已经对我做起自我介绍:“我是爵的未婚妻,图雅,是利亚星第一公爵之女,也是玄武学院的学生会主席……”
我在她骄傲的介绍中慢慢走到大床边坐下,双手撑在床沿,一边听一边点头。似乎今晚我要认识一个全新的蓝修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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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警告你,虽然我现在还在修学,但是,我和爵的婚约是一早订下的,他是我的人,我不准任何女人靠近他,即使你现在是他的宠物……”
“宠物?”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她高抬下巴俯看我:“难道不像吗?他负责看管你,照顾你,观测你,你就像是他的宠物。但这一切都是他的职责,你可不要自作多情认为他喜欢你,也别想因为他是王子殿下而巴结他,爵是不会看上一件古董的,你的容貌在我们利亚星只能算是次等……”
“小雅!”厉喝突然从蓝爵那里而来,打断了图雅气势汹汹的话,图雅奇怪看他:“爵哥哥你怎么了?”
蓝爵生气地,尴尬地,焦急地看着她,想说,却说不出。他就是这样,只要一气,一急,就说不出话来,就像此刻,他只会急急看图雅,窘迫难言。
我看向他:“读心术?”
他朝我看来,像是百口莫辩的着急:“我……”
“未婚妻?王子殿下?恩……蓝修士,原来你从没把我当真正的朋友。”
“小雨,不是这样的……”他急急解释,我立刻扬手打断他的话:“蓝修士,我觉得你有必要跟你的未婚妻解释一下,以免不必要的误会。”我站起身,右手放到胸口,弯腰屈膝如同谢幕地一礼,慢慢退到房门。
他急急看我:“小雨你去哪儿?”
图雅满目火光地瞪我。
“从女人的角度,我不用读心术也能感觉到你未婚妻的敌意,所以,今晚这房间留给你们好好解释,你放心,我不会乱走,也没地方可去,所以,我会去找迦炎。”往后轻退一步,房门打开,蓝爵朝我着急走来,被图雅一把拉住,生气命令:“不准走!”
这片刻的耽误,房门已在面前关闭,通道带着我开始往下。
真没想到,我看着最放心的人,却有着这么厉害的能力。
对他这种能力,又该如何防范?
他可以轻松进入你的心,然后洞悉你一切想法。难怪他们都要隐瞒,并且不让我们进入网络看我们想要的东西,一旦进入网络,他们身上的特异功能不再隐秘,我们可以在网络中找到对付他们的办法。
东方白和迦炎的房间就在我边上,我走没几步恍然发觉自己还光着脚。不过没关系,草地很柔软。
文明先生从面前飞过,他看我两眼,再次飞离。
文明先生是这个世界的巡逻员,他其实很勤劳,而且不会跟你闹别扭,罢工。
往东方白和迦炎他们房间走去,忽然间,上空传来轻微的引擎声,紧跟着,热热的风吹了下来,吹开我裙下一片草浪。
我抬脸看去,圆形的帐篷飞车已经缓缓下降,上面正是不苟言笑的蛇形副会长,和他的警卫。
“蓝修士呢?”他开口即问蓝修士,低沉的声音,透出丝丝威严和不悦。
我双手环胸,随意地答:“他未婚妻来了,把我赶出房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乱走,现在我会去东方白的房间,那里有迦炎在。”
他俯脸用他那双细细长长,长地不正常的眼睛看着我:“星凰,你让我们太放心了,我反而对你不放心起来。龍说我是多虑,是这样吗?”
“龍?呵,我不认识他。不过,您是多虑了。您对我有何不放心的?难道,您还担心我这个一千年前的人是为攻占未来而来?”
“那倒不是……”他双手插入那件深绿长袍的袍袖里,“怕你跑了。你可花了我们星盟不少钱。”
我低头笑笑:“我为什么要跑?我在这里有什么生存能力?有你们养我我高兴还来不及。你是男人,你是不会明白我们女人对家的依赖……”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对他挥挥手,直接走入通往东方白房间的通道。
我缓缓上升,与副会长悬停在空中的车慢慢交汇,与他正面相对时,他依然用那双长地异于地球人的眼睛看我,然后随着我缓缓上升,他慢慢扬起了脸。
三千个远古活人,对于整个星际来说,就相当于当年我们找到了一头活恐龙。他们对我们寸步不离的监视和保护,是有道理。
隐隐觉得,一切,还只是开始。
眼前是东方白和迦炎的房门,门没有自动开,因为我不是这个房间默认的主人,只有拍门。
“啪啪啪。”
“唰!”门开了,面前的东方白怔怔看我,显然对于我的突然来到很惊讶。
而且,他很明显是刚洗完澡,全身**,只在腰间围了块浴巾,遮住重要部位。
我扫视他一眼,说了声:“身材不错。”然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去,迦炎从浴室一边甩头一边出来,也是全身**,连浴巾都没围。
我只有直接无视他。
“啊!”他发现了我,可以说是惊吓地立刻面贴墙壁站立,滚圆雪白的屁股冲着我,“你你你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若无其事地走到床上,先占为王,看看光溜溜的迦炎,再看看洗好澡的东方白,皱眉:“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迦炎身体一僵:“你别乱想!东方!快给我条浴巾啊!”
迦炎叫东方白东方?看来他们关系处地不错。
东方白在门口抚额转身,单手叉腰:“迦炎,你还在这里做什么?没看见小雨来了吗?她这么晚找我,还能做什么~~~你应该自觉回避,我要跟小雨更深地培养一下感情~~~”他暧昧地示意迦炎离开。
“今晚不行!”迦炎红着脸,很坚决地否决,“当然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在的话,你们可以自便。我不会介意的。”他坏笑起来,耳根子因为光着身体发了红。
东方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冷下脸:“那你自己拿浴巾。”说罢,他直接走开,急的迦炎跳脚:“喂!喂!我不能这样!如果被文明先生看见,要被处罚的!”
东方白若无其事的坐到床沿上,不理他,迦炎只有可怜巴巴地贴着墙壁一边挪,一边挥手,一旁透明的玻璃层层显像,显出了荷塘月色,这应该算是拉窗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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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迦炎实在可怜,撞了撞东方白的胳膊:“给他衣服啊,这房间里难道没衣服吗?你们的衣服呢?”
“在洗。”东方白坐在床沿翘起一条腿,浴巾掀起,露出了他修长雪白的大腿,一边从床边小柜里拿烟,一边说,“这房间只识别我的声音。”他拿出烟,随手点燃,叼在嘴里眯眼看迦炎**,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而且……我觉得他这样挺好,这是艺术,**艺术啊~~~”
迦炎回头狠狠瞪他一眼,他视若无睹地叼着烟看我:“说吧,这么晚来做什么?”
他倒是正经了。
他一旦正经起来,脸上那条疤让他看上去像宇宙星际海盗一样可怖。
我也直接说道:“蓝修士的未婚妻来了。”
“图雅?!”贴着墙挪的迦炎吃惊看我,我点点头:“有趣的是,我从图雅那里感受到了利亚星人一种特殊的能力。”我盯着迦炎红红的眼睛,他眨了眨,恍然明白,有些心虚地问我:“你……知道了?”
我扬唇一笑:“看来你们想一直隐瞒我和东方,用蓝修士的读心能力来暗中监视我们是不是。”
迦炎拧起眉,转过脸遮住了他的表情。
“恩——?”身旁的东方白发出一声长长的沉吟,眯起了眼睛,“难怪蓝修士能看透我在想什么,原来是读心呐……哼……有意思……居然还真有这种能力……”
“图雅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啧。”低语从迦炎那里传来,“她来找你干嘛?”
我笑了:“还能干嘛?当然是警告我离她未婚夫远点。我才知道原来蓝修士有未婚妻,并且~~他还是尊贵的利亚星的王子殿下。”
“噗!”东方白一口烟吸到气管,咳嗽起来,“咳咳咳,蓝修士?咳咳咳,就他那副样子,是王子殿下?咳咳咳……”东方白显然不太相信。
迦炎贴着墙壁转回头:“哎,到底还是小姑娘,太冲动了,一下子把蓝修士给出卖了。蓝修士这回该伤心了,好不容易让你信任他,现在,完了完了完了……蓝修士不知道有多喜欢你,现在……”
“诶——”我立刻打断他,“这话可要说清楚,他的喜欢是出于对一件文物,古董的痴迷,如果刚才那话被图雅听到,又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了。”
迦炎转回脸,唇角扬了起来:“不过这事有意思,我倒是现在很想去看看蓝修士。不过,你也不必为他的身份感到奇怪,灵蛇号上的人,都来自贵族。”
“哦——”我和东方白一起看向他,看到他还贴着墙壁,像以前被我们抓包的**犯,心里好笑,随手拿起床上的毯子,扔在了他的身上。
他立刻接住,对我眨眼一笑:“谢了,美人。”他把毯子裹在身上,把自己裹成了古希腊里的男神,然后走向沙发,往沙发上风姿妖娆地一躺,继续说了起来:“别看蓝修士那人呆呆的,他还真是位王子殿下。虽然各族共同生活在一个星系,但每个星球各自保留自己星球的风俗,除了地球人所在的星球由第一星国女王统一管理,其他种族的星球有各自的政权,他们和地球人和平共处在一个星系,成立星际联盟维护各族之间的星系和平。”
这个很好理解,就像当初只有地球的时候,有美国,有英国,有日本等等等等。只是没想到现在地球人的总统是个女人,真让我感到骄傲。
“蓝修士利亚星的政权是贵族世袭制,继承人必须是纯种利亚血统,所以利亚星人贵族的第一配偶必须同是利亚星里的贵族,也就是贵族联姻。然后会从这些王子殿下里选择精神力最强的作为下一任国王继承人。”
“那蓝修士呢?他的精神力怎样?”我随口问。
“哎~~”迦炎摊了摊手,满脸的遗憾,“蓝修士这人从小对考古十分热爱,满脑子只有星际里的神秘宝藏,疏于精神力的加强,最后成为王子里最差的,他不知因此被现在的国王骂过多少次,基本已经对他不报希望,由着他去了……”
这话听上去让人有点悲伤,蓝修士被自己的父亲,家人给放弃了……
“这也好,他就不用成为继承人整天学那些他不愿学的东西,他也不喜欢打打杀杀的,他只喜欢考古,发掘宝藏,然后坐上我们灵蛇号在星际里探险。说起来他们利亚星人的精神力确实十分可怕,达到最强时,可以控制别人,预知未来。就像操控星凰你,根本不再需要什么微脑细胞了。”
不由的,我想起了月的话,月说过蓝修士最不喜欢的就是控制别人,或是被人控制,所以才会在控制我时,那么痛苦。原来……是与他们利亚星天生的这种能力有关。
“而且,蓝修士一直不怎么喜欢别人太在意他王子的身份,所以也从不跟别人提起。除了蓝修士是利亚星的王子,月也算是派瑞星的王子殿下……”
“什么叫也算是?”
“月和夜都不是纯种派瑞星的血统,也不是女王的孩子,所以地位稍低一些,派瑞星是个很有意思的星球,他们是女王制,有点像蚂蚁的政权。纯种的派瑞星贵族,眼睛是血红色的,就跟我这眼镜一样的颜色。”迦炎指指自己的眼镜,我想起来月和夜的眼睛是琥珀色的。
“还有巴布是巨岩星大将军的儿子,小狼是兽人族勋爵最小的儿子。所以星凰你不必太在意大家身份,大家也都没太把蓝修士当王子来对待,那样他反而不舒服……”
“那倒是。”我挑挑眉,“以前老让他一个人扮女人……”
迦炎躺在沙发上一时僵硬,嘴角抽了抽,看向我:“你看到那张照片了?”
点头:“恩。”
迦炎闭上嘴,沉了脸,忽然坐起烦躁地抓乱了他那一头鲜亮的红发:“蓝这个家伙,怎么什么都跟你说,跟你也太交心了!该死!我一定要毁了那照片,他怎么能外传!”
看他恼怒的样子,我笑了,看来他很在意被别人知道他男扮女装的光辉历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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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身,东方白仰脸看我:“你做什么?”
“洗澡啊。”我自然而然地看他,“我的房间被图雅占了,我当然到你们房间来睡,先说好,床归我,沙发和地你们自行分配。”
说完,我从东方白身边跃下床,迦炎立刻躺回沙发上,做睡死状。
“正好。”忽然,东方白也站起来,“一起洗。”
“什么?”我还来不及说,迦炎被“惊醒”。躺在沙发上直愣愣看我们,东方白对他一勾唇:“鸳鸯浴不行吗?既然你不走,我们只能去里面~~”说完,东方白抬手推在我后背上。
我奇怪看他,他对我眨眨眼,我带着几分戒备,和他一起进了边上大大的浴室。
浴室很大,里面是一个大大的乳白浴池。门在我们身后随即关闭。
“放水。”随着东方白的命令,乳白的浴池开始放水。
“哗————”
东方白转身对浴室的门打了一个响指“啪”。
门打开时,迦炎掉了进来,扑在东方白**的胸膛上。
我抽眉看迦炎,这家伙,还想偷听?
迦炎立刻站直身体,握拳轻咳:“咳,我想问,我能不能一起。。。。。。”
“你说呢?”东方白单手撑在门边,凑近他的脸,迦炎脸红地拧拧眉,往后退了一步,门重新关上。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去?”我在渐渐升腾的热气中,双手环胸看他后背。
他撑在门边的手,手指敲了敲白色的墙壁,优雅转身,伸手朝我而来,我立刻伸手挡住,运力于手腕顺势把他的手摁落,笑看他:“诶~~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笑了,笑得还是那么轻挑和有点坏,在“哗哗”的水声中说道:“我需要你帮我抓一样东西。”
“什么?”
“文明先生。”他眯起了眼,我有些惊讶,没想到他让我帮他捉一只文明先生:“你为什么不自己抓?”
他看着我眯眯笑:“你是文明先生破坏专家,我想就算你把文明先生当着所有人的面抓在手里,也没人会怀疑你的意图。”
他坏坏的笑脸映入我的眼中,心里对东方白有了重新的定位。
“你打算怎么对付蓝修士?”他忽然凑近问,因为水声已经停止。
我侧脸想了想,认真说出四个字:“放空大脑。”
“恩——?那我这种只在上床时才会大脑空空的人怎么办?”他忽然贴过来,我抬手撑住他靠近的胸膛,忽然,他发力到胸膛撞我,力量撞入我挡住他的手臂,我后退一步。登时,一脚踩空,往后掉了下去。
他迅速出手拉住我的手,我安心对他一笑:“谢了。”
“我可不是想拉你哦~~~”当他坏笑扬起,我已经知道不妙。他已经放手,双手高举,坏笑着看我往后摔去。
混账东方白!
“砰!”我摔到浴池里,立刻浮起,可是还没浮出水面,突然一片阴影盖了下来,我的唇登时被人吻住!
我惊讶看他,他黑色的辫子在水中飘扬。
重重的力道集中在他的唇上,他用他的嘴把我重新摁入浴池。
东方白!
出拳之时,他迅速离开,我立刻浮出水面,眼中是他穿浴袍的背影,右臂高举,伸入浴袍的衣袖,雪白的浴袍在浴池边飞扬。
他转身,对我指指嘴唇,贱贱一笑:“君子动口不动手~~~”说罢,他双手插入浴袍的口袋哈哈大笑离去。
“混账!混账混账混账!”我苏星雨几时有那么窝囊的时候!
东方白,你给我等着!
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忍着怒洗完,浴室里的机器人给我送上浴袍,穿上浴袍直接出门,看到睡在床上的东方白,直接跃上去抬脚就踩。
他闭着眼睛迅速从我脚下滚开,滚落床,“砰!”一声惊动了睡沙发的迦炎:“这又是怎么了?”他莫名地看我们。
我在迦炎话声中直接飞踢从床下起来的东方白,他眸光瞬间锐利抬手挡住我的飞腿。要双手捏住我时,我抽腿迅速反身又是一踢,踢中了他的后颈。
他往前一个趔趄,转身站定,摸了摸后颈,抬眸朝我眯眼看来:“哼,这次我真的要认真了。”
说罢,他飞身过来抓我衣领,我往后一跃跃下了床,他跳起来,踩过床朝我伸拳就要重击我的脸,我脚尖转地,一连转三个圈,转出原来的位置,他紧跟而来,劈掌,我挡,出拳,我再挡,飞腿,我退,再踢腿,我再退。退到迦炎沙发边。
他又一个踢腿,我猫腰,登时迦炎中枪。
迦炎立刻伸手挡住东方白的踢腿,笑了起来:“喂喂喂,你们夫妻打架,别误伤观众啊。”
东方白收回腿,我立刻挥手过去,东方白迅速闪身,“啪!”一巴掌打在了迦炎脸上,迦炎一怔,我立刻收手:“对不起,误伤。”
“你们……”他咬牙切齿,东方白旋即朝我出拳,我伸手扣住,用太极的力量把他的拳往边上带。
“砰!”还在咬牙的迦炎又中枪了。
他睁圆了眼睛,东方白抱歉对他一笑:“抱歉,还是误伤。”
“你们!”迦炎豁然起身,握拳,“看来要教训教训你们,你们才会变乖。”
见他浑身杀气,我收回拳头,开始捶腰打哈欠:“哎呀,好累啊,我先睡了~~~”一边说,一边走回床。
东方白也顺势躺回因为迦炎起身而空的沙发:“我也睡了,呼……呼……”眨眼间,他已鼾声如雷。
“你们!你们!”迦炎叉着腰在荷塘月色旁气郁挠头半天,只有憋着气躺在了地上。
今天没打爽,下次再找机会。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有人敲门。
“啪啪啪啪!”挺急的。
朦朦胧胧感觉有人开门了。
因为不关我的事,我继续睡觉。
忽然,有人把我连被子直接抱起,我一下子惊醒去掐他脖子,他吓得一动不动,然后,我看到了蓝修士银色的惊讶慌张的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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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修士?!”我放开手,从来没想到蓝修士会那么大胆子来抱我。
他身边正站着东方白,他睨着眼睛看他贱贱地笑。
昏暗的房间里是边上荷塘月色里而来的月光,波光粼粼的月光给他那头水蓝的短发打上了一层荧光。
“蓝修士你大半夜不睡觉抱我干嘛?”要不是看在他是孱弱的蓝修士,我早打上去了。
他僵硬了一会,脸腾地涨红,抱着我尴尬低头,像是抱着一个烫山芋,抱着也不是,放下又不是。
“对,对不起小雨,我没想到你会醒,我想偷偷把你抱到沙发上的。请你配合一下,不然今晚我真没办法睡了。”他急急说完把我赶紧抱向沙发。
我疑惑看他,他身后的东方白和迦炎像是钻到了空子,一下子跃上床躺平。
“蓝修士!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揪住他衣领,他匆匆把我放下,与其说放,不如说是扔。我摔在沙发上,他对我抱歉地双手合十地拜,“对,对不起小雨,我对你从没用过读心术。拜托你睡在这里别动。拜托了。”说完,他急急跑到床边,和迦炎东方白睡在了一起,随手打开了边上的荷塘月色。
我好奇地看过去,蓝修士急急喊:“别起来!”
我躺回原处,有点莫名,我居然还真配合他。
然后看见蓝修士坐在床上,望出房外,嘴不动,视线直视,像是在跟谁道别。
难道是他未婚妻图雅?
那他睡这儿来做什么?
“呼……”过了好长一会,他长长松了口气,然后才朝我看来,“小雨……”
翻身,不想理他。一来就把床占了,现在害我睡沙发。
“呵呵呵,蓝修士,怎么,未婚妻查房?”幽静的房间里,是迦炎的调笑声。
“没办法……图雅说如果我和小雨在一个房间,她就不走……她不断用读心术攻入我的大脑,我根本没办法……我……哎……”蓝修士说得满是委屈,让人觉得他刚刚遭受完精神上的非人虐待。
我生气坐起,看到床上几个男人都坐起来了:“我都把房间让给你们了,你陪她睡不就行了?跑这儿来做什么?”
“不不不不不不可以的!”他一下慌张起来,连连摆手,“我我我我们利亚星人在结婚前是不不不不能那那那,那个的……”他低下脸,即使月色黯淡,依然可以看到他的脸已经涨地绯红。
各个星球,有各个星球的风俗。
“哼,所以你就来害我们?”迦炎睨他一眼,“对了,你刚才抱了星凰,你是不是该去擦擦她身上的指纹啊?”
“我,我,这这……”蓝修士被迦炎揶揄地彻底结巴。
迦炎坏笑看他:“而且你们利亚星不是不能随便抱女人吗?你刚才已经破例,跟图雅破一次例也没关系,大家都是兄弟,不会说的。”迦炎说完对他暧昧地直挑眉,蓝修士羞囧地脸低地更低:“不可以……真不可以……”
“所以……下次我们和小雨在一起你别老拿块丝巾在边上擦,弄得我们好像都是病菌知道吗!”迦炎态度突然的转变和大吼吓了蓝修士一缩脖子,他委屈地绞起手指,迦炎对他狠狠哼一声,躺回了床。
随即东方白环住了他的肩膀:“刚才你跟你未婚妻隔窗对望,是在用读心术说话吧。”
蓝修士身体僵了僵,东方白勾起唇,轻挑地摸了摸他的胸脯:“我说你对我的心思怎么那么清楚,原来你读我的心啊,我东方白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读心~~~~你暗恋我你早说啊~~~我敞开心扉给你摸的~~~~”他坏坏说完,目光却是倏然放冷,锐利的寒光如同匕首划过蓝修士的脖子,蓝修士的脸色在他阴冷的目光中骤然发白。看来他是清楚地感觉到东方白的杀气了。
当东方白躺回床后,蓝修士在迦炎和东方白中间开始呆坐。
玻璃窗再没有被荷塘月色覆盖,像是有意让人看到我们房间内的一切。
本以为下了灵蛇号能有一个好睡眠,最后,却沦落到睡沙发。
“小雨……”他轻轻唤我,我转身背对他,拉上被子。
“我对你……真的没用过读心术……”
我闭上眼睛,蓝爵,你真是让我闹心,对你的心情,也越来越复杂。
我能感觉到你的善良,但是,你终究有你的职责,我到底该不该信任你……
“小雨……请相信我……”忽然间,脑中传来了他分外认真的话音。
我立刻转身看他,还说不用?
他的视线穿过月光与我牢牢相连。那双银色的瞳仁中,是切切的真情。
他紧紧地抓牢我的视线,焦急之中是他认真的神情:“这是我第一次用读心来跟你对话,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理我……”一丝哀伤划过他的双眸,不好,中小狗的招了。
为了防备读心术而放空的大脑,有了一丝触动,我转回脸,断开了与他的视线,我能感觉到,他还在看我,我也感觉到了他眼中的真诚。
他真的这么想跟我做朋友?
回忆之前的种种,撇开他对我的职责,他的确很喜欢跟我在一起,就像是被人嫌弃的小狗找到了主人。。。。。。。
图雅说我是蓝爵的宠物,我怎么感觉蓝爵越来越像了。
不明白,该不是被大家一直欺负的蓝修士,真的对我产生了友情的期待和依赖?
还是考古的人喜欢跟古董做朋友?
不想再心烦下去,也不想被蓝爵感应到我的心烦。直接放空大脑,陷入安睡。
图雅第二天又出现了,她像盯犯人一样牢牢盯着蓝修士。当然,小狼也出现了,穿上了正常的少年的衣服,这才看到他的庐山真面目,一个长相真的有些偏女相的美少年。
所谓各花入哥眼。在灵蛇号眼中老实无趣还有些胆小懦弱的蓝修士,在图雅眼里简直是稀世珍宝。
背着蓝修士,大家都在讨论蓝修士被抢的几率,结果,是零。说明只有图雅喜欢。为此迦炎和小狼还有东方白这三个男人奇怪了好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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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女人的角度,我感觉迦炎他们三个是**裸的嫉妒。
虽然蓝修士不像迦炎会战斗,也没有小狼机敏,东方白直接忽略。但在蓝修士的身上,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比如他很乖,将来肯定很听老婆话。这对女人来说,就够了。
不过,被他未婚妻这样全天候监视,确实让人很别扭。
有了飞船,穿梭地球顷刻之间。
走马灯一般参观了地球,生出无限的感慨,有喜悦,有怀念,也有心痛和哀伤
尤其是那些为了警醒世人而留下的战争遗迹,满目的苍夷和被焚毁的图书馆,烧焦的残页记录了战争的给人带来的无法磨灭的痛苦和永远无法恢复的历史漏洞。
接下去的几天还参观了博物馆,生物馆,气象馆,科技馆等等等等展馆,还有已经灭绝的动物展馆,在看到对于羊驼的描述时,我瞬间碉堡了。
只见上面写着:羊驼,又名草泥马。。。。。。。。。。。
这个误会是不是有点大……
但是,东方白看到这个描述时,却没太大的反映,吊儿郎当地从羊驼展区走过,往别处去了。
这似乎有点奇怪。
“蓝修士,这个称呼从哪儿来的?”我问蓝修士时,图雅的眼睛立刻盯上我。
这些天我一直没跟蓝修士说过话,他也显得有些没精打采。
但这个问题实在错地离谱。
蓝修士高兴起来,立刻说:“这是从一些残存的图片记载里得来的。很多关于羊驼的照片都标注了马勒戈壁上的草泥马。但是,我有一点始终不明白,这也是现在地质学家解不开的困惑,就是这个马勒戈壁在哪个位置?”他疑惑看我,我僵硬看他。
难道是因为当年关于羊驼的图片用得太多,以致于现在的人们搞不清那是骂人的替代语?
时隔一千年,真是什么都有可能。
“小雨,你是不是知道?”蓝修士认真问,朝我上前一步。忽然,图雅一脚踩到我们之间,拖开了蓝修士。
蓝修士无奈地看她,我转身继续往前,我到底要不要为羊驼正名呢?
灭绝动物是最后一站,在青龙校区草坪上稍作休息时,学生们不再围观我们。迦炎说青龙校区的院长和学生会主席都已经通知青龙的学生,不可打扰贵宾。
所以现在除了少数在远远偷看外,附近没有出现学生。
学校,学生会主席,感觉与我,都很遥远。
在我眼中,即使是学生会主席,都只是孩子。
小狼到我面前浑身难受地拉着他漂亮的金边衣领:“小雨姐姐,最近你是不是都跟迦炎他们一起睡啊。”
“恩。”拿着饮料随便应了一声,阳光很好,草地很柔软,东方白慵懒地躺在地上假寐。
迦炎戴着他的眼镜又进入游戏状态。原来那种就是脑感。我还没体会过,但听迦炎简单介绍过。当开启脑感时,人会像进入异次元世界一样进入游戏世界,完全模拟真实场景和感受,甚至可以刺激疼痛神经造成疼痛。
不过疼痛神经感应是可以关闭的,但在他们士兵训练中会时常开启。加强对痛觉的承受力。
“那我也来好不好。”小狼难受的样子,似乎他真的很不喜欢穿男装。
我看他两眼:“我已经睡沙发了,你再来我睡哪儿?啊~~~~早知道就不下灵蛇号了。”
“哈!”小狼笑着坐到我身边,笑道,“小雨姐姐是不是也对灵蛇号产生特殊的依赖了?我告诉你,在灵蛇号上住惯的人,都不喜欢下灵蛇号。你看蓝修士……”他指向正忙着应付图雅的蓝爵,图雅要给他擦汗,他左躲右闪,“其实他也不想下来,真羡慕月和巴布,不用下来。地球上熟人太多了,就像我被我哥逮到,这衣服难受死了。”小狼烦躁地扯衣领。
说话间,又有一个女人飞了下来,小狼看一眼:“又来一个,麻烦。”
眼前的女人一身桃红的衣甲,她又是来找谁的?
她缓缓降落,头盔移除时,我看到了一个近乎妖艳的女人。
艳美的脸,尖下颌,狭长的眼睛,血红的瞳仁,女王的气度,还有一头亮丽的金红长发,直到翘臀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飘扬,遮盖住她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
她比图雅要高一个头,图雅冷看她时,她并没理会,而是看蓝修士:“蓝修士,月呢?”深沉的女音,透出一丝威严。
蓝修士笑着起身,他对任何人都很温和有礼:“原来是派瑞星大公主,月没有下来。”
派瑞星大公主?
我再次看向她的眼睛,这里的人都用微缩仪,我起先还以为她的瞳色是微缩仪的颜色。
迦炎说过,派瑞星正统血脉,眼睛为血红色。这个女人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眼睛,漂亮迷人。
听到这个女人说话,迦炎从游戏中醒来,东方白也眯开眼睛看。
“叫他下来。”派瑞星大公主只冷冷淡淡说了这四个字。蓝修士面露难色,小狼在旁边笑了起来,爬梳了一下他灰白相间的短发,好笑地看派瑞星大公主:“你是派瑞星的伊莎大公主,又不是我们的女王陛下,居然命令我们灵蛇号的人做事,有本事你让他下来啊。”
当小狼的话说完,面前的公主殿下不悦地眯起眼睛。她显然和图雅不同,她更加深沉内敛,还有着王者的威严。
而图雅则像是被娇惯的小公主,霸道至于还有些蛮横。现在,她已经对伊莎把她当做空气非常不满。
“伊莎大公主,你应该了解月,他是不会下来的。”迦炎勾着唇坏笑。
伊莎阴沉地撇开脸。
一旁的图雅乐了起来:“伊莎,谁让你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女王模样?这里是地球,不是你的派瑞星~~你这副样子,男人喜欢才怪呢。”
“哼,你的蓝爵王子殿下就喜欢你吗?”伊莎回头冷看图雅,“没有一个男人会喜欢整天缠着他的女人。他若不是职责要看管星凰一号,我相信他也不想下来。”
不好,我的女人直觉拉响了危险的警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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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的东方白显然已经有所察觉,用手轻触我放落草坪的手背,示意我往后挪。
我和东方白开始后挪时,图雅已经回头质问蓝修士:“爵!你告诉她,你有多喜欢我在你身边!”
蓝修士尴尬拧眉,转开脸,不想说话。
图雅水蓝的眼睛渐渐睁大,越来越紧致的空气中传来伊莎的冷哼:“你不是有心电感应能力吗?你读读他的心不就知道了?”
图雅咬唇转回脸,怒瞪伊莎,水蓝的眼睛慢慢眯起,伊莎登时沉脸:“别想用你的精神力控制我!你以为你们利亚星的精神力是无敌的吗!”突然,伊莎倏然消失,出现在了图雅背后,伸手就狠狠推了图雅一把。
是瞬移。
图雅虽然会精神控制,但速度却远远不及派瑞星的瞬移。
原来,每个人的异能都有其致命的弱点。
图雅往前一个趔趄,杀气瞬间爆发。
“不好!打起来了!”小狼这才后知后觉地后退,迦炎反而一脸看好戏的神态:“每年四个校区的学生会主席都会打一次,嘿嘿,今天我们提前看了。这可是朱雀和玄武的大对决,不能不看啊。”
学生会主席?原来伊莎是朱雀校区的学生会主席。
蓝修士惊讶地急喊:“小雅你住手!”
但是,显然蓝修士在图雅面前是没什么“地位”的。亦或是蓝修士平时太宠她,图雅早已衣甲覆盖全身,准备迎战。
另一边伊莎的衣甲也瞬间穿上,两个女人,一红一蓝对峙在了草地上。
女人打架不是没见过,但是身穿衣甲的女人打架,我也想看看。并不是出于围观心理,而是这次是看利亚星人和派瑞星人异能的最好时机。
就在这时,图雅双手垂在两边,手掌向上,像是很费力地慢慢托起,紧跟着,石子从草地里慢慢飞了出来。
“这是?”我惊讶地看着。
“精神力操控。”迦炎给我解释,“这就是利亚星人的意念操控。你真运气,这种场面可很少见。”
说话间,被图雅操控升起的石子朝伊莎飞去,伊莎瞬间消失在空中,下一刻出现在图雅身后,准备偷袭,立刻,图雅飞离原处。
意念擦空vs瞬移。到底谁会赢?
伊莎双脚一跃,迅速追击图雅。
“不好。”蓝修士发了急,忽然看向我,“小雨,快叫月下来。”
我奇怪看他:“为什么是我?”
蓝修士急得又一时说不出话。
“因为我们说的话月肯定不信。”迦炎翻了个白眼说,蓝修士和小狼对着我一起点头。
小狼双手交握,收紧毛绒绒的耳朵回忆,满脸的恐怖害怕:“上次回地球,我们骗月下来,结果……啊……好恐怖啊,月会变身的,太恐怖了。我们差点全军覆没,反正我是不敢再叫他下来了。”
看着小狼苍白的脸,我很难想象沉静的月会变身到哪里去。明明是小狼会变身,变得很恐怖好不好。
“女人的事只有男人能解决。”迦炎抬手勾住我脖子,“你看蓝修士根本镇不住图雅,但是月能镇住伊莎,避免战事扩大,你就做一次救世主罗。”迦炎对着我又是挑眉又是眨眼。
我心里奇怪,为什么月不喜欢下来?按道理地球上既然有他认识的人,他们这些常年在宇宙漂流的人,难道不想跟朋友聚一下?
不过他的性格喜欢安静,很多时候他也是一个人。再看看伊莎那副女王的样子,或许……如果我是男人,我也会选择在灵蛇号上吧。
“小雨……”蓝修士把他的记事本拿到我的面前:“只有月能阻止伊莎,图雅性格冲动,不在比赛场地私斗,会伤及别人的。”
他忽然有些凝重的神情,让人感觉图雅和伊莎打起来,像是灭世之战。
“轰!”忽然一声巨响,硝烟在不远处升起。
我僵硬地看了一会,女人打仗好恐怖。
立刻拿过蓝修士的记事本,他已经连接灵蛇号。
屏幕上已经出现月修长的月牙色背影:“月!”
他身形微顿,转身时脸上是迷惑的神情,看到我时神情转为平静,带出一抹微笑:“原来是小雨,什么事?”
月也叫我小雨了。心里有点高兴。不过,现在可不是高兴的时候,立刻正色道:“伊莎和图雅打起来了,你快下来阻止。”
他先是一惊,然后犹豫片刻,对我点点头:“知道了,我马上来。”
松了口气,迦炎突然凑过来说:“你快来啊,图雅以为蓝修士喜欢小雨,你那个伊莎也这样以为,你不来小雨会有生命危险的!”
沉脸,这个谎言说得可真离谱。
但是,显然月并不相信,而是只看我,淡定地问:“是这样吗?”
我摇摇头:“不是,是图雅说你不想见伊莎,刺激了伊莎,才打起来的。”
月听后,沉脸点了点头,忽然一抹寒光划过琥珀的双眸,他睨向了迦炎。迦炎尴尬地笑了起来:“呵呵呵。”
“啪。”一下,屏幕关闭,我把记事本交还给蓝修士,他却是尴尬地满脸通红,有些生气地看迦炎:“迦炎,玩笑不能乱开,你还嫌现在不够乱吗?”
“他当然希望越乱越好~~~~”东方白依然躺在地上悠然地翘着他的腿,“他最近闷坏了,就想找人打一架~~~”
我看向迦炎,他转开脸看别处。喜欢战斗的男人,现在每天只是打游戏睡觉,这对他来说,还真是一场悲剧。
“轰!”又是一声,登时身前石子飞溅。
“小心!”蓝修士挡在我面前,石子全砸在他身上,他一脸地灰。
“爵!”空中传来图雅的惊叫,伊莎在边上冷笑:“哼,我看你的爵好像更关注星凰一号。”
“才不是呢!那是爵的职责!”图雅身体紧绷,“你真讨厌,挑拨我和爵的感情,难怪月哥哥不喜欢你!”
“你说什么?”伊莎在空中扬起了右手,倏然间消失在了空中。
面前的蓝修士立时紧张地上前一步:“不好,小雅有危险!”
当他的话音说完,图雅在空中陷入高度戒备之时,突然空中飞落一艘飞船,紧跟着,我们面前扬起一阵人风,蓝修士灰蒙蒙的脸上,露出了微笑:“月终于来了。”
就在这时,我们的面前,已经凭空出现了两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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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高一矮,是一个男人和伊莎。
一身月牙色衣甲的男子站在伊莎背后,搂紧了她的腰,扣住了她的手,把她禁锢在自己的身前。
慢慢的,他的头盔移除,一头月牙色的长发在阳光中倾泻,如同银河挂落。
我怔怔看他月牙色的,闪亮的衣甲,月,也有衣甲?!
原来,灵蛇号上的每个人,估计除了蓝修士,人人都能战斗。
“月哥哥。”随着图雅的降落,月放开了伊莎,伊莎却并没立刻转身,而是双拳紧拧,身体显得有些紧绷。
月退到我们之间,四周忽然传来女孩的尖叫声。
“哇~~~~~~灵蛇号的成员到齐了!”
“大家快来看!灵蛇号的船员全下来了!”
本来不围观我们的学生,因为月的出现,而再次围了上来。
图雅骄傲地站到我们之前,一个巨大的黑影忽然罩住我们,大家仰脸看,正是巴布从飞船上跃落。
居然连巴布也来了。
“砰!”巴布落我的面前,我脚下的地面都因他的跳落而震颤。
“巴布你也来了?”我惊讶地看他,他还是面无表情地俯看我,然后,发出一声:“恩……”
“。。。。”
“哼……到齐了。”东方白一声轻笑站起身,站到我的身旁,一时间,大家巧合地以我为中心站到了一处。
右侧是蓝修士,迦炎和小狼,左侧是东方白,月和巴布,一阵风突然吹来,扬起了灵蛇号上所有船员的各色发丝。
图雅愣愣看着我们全部人,伊莎也慢慢转回身,抿唇低脸,不看她所盼望见到的月。
“啊~~~~~好帅啊~~~~”
“好羡慕星凰一号!太羡慕了!”
“天哪,让我跟星凰一号交换吧。”
我抬手把被风吹乱的长发顺到耳后,低脸冷笑:“哼。如果她们想用自由和尊严来交换,我倒是愿意成全她们。”
“小雨……”蓝修士朝我看来,我扬起手,不看他:“别说了。我明白。麻烦你们看管好你们的女人,我深感自己有生命危险。”
“噗。”迦炎在一旁喷笑,抬手就要来勾我脖子,我立刻扬手挡住,“诶~~~别跟我走太近,我怎么知道你在这里是不是也有什么未婚妻和女朋友?一个个找上我,我很烦。”
迦炎看着我笑,小狼捂嘴偷笑。
身边的月看看我,一本正经地说:“伊莎不是我未婚妻,也不是我女朋友。”
我因为他突然的解释而愣,与此同时,也感觉到了伊莎身影的僵硬。
在图雅咬唇坏笑时,小狼笑了起来:“月,你太认真了,小雨姐姐说的不是你,是蓝修士~~~哈哈哈……”
月淡淡地笑了起来:“哦,是我多想了。蓝,如果你不方便,接下去的行程让我和巴布来负责。”
蓝修士拧眉转开了脸:“你们是联合起来在取笑我吗?”他真的生气了。
大家见状看了看彼此,最后看向月。
月抿了抿唇,走到蓝修士的身边。他挺拔修长的身姿,比蓝修士高了一头。
“蓝,今天的事你应该清楚是谁引起的。虽然伊莎没有针对小雨,但是如果她们误伤小雨呢?”灵蛇号里,月跟蓝修士的关系最好,大概因为月也是搞科研的缘故。
所以,在月说话后,蓝修士会耐心静听。
月说完不再多言,恢复他往日的沉默寡言,然后走回我们之间,看向我:“走吧。”
坏笑的目光在迦炎小狼之间流转,大家随着月的脚步,开始向前。
“等等。”忽的,蓝修士低沉地说,我们停下脚步看他,他肃然看向图雅,“小雅,请你回去。”
图雅惊讶地睁大眼睛,撅起嘴:“我不回去!”
“那好。”蓝修士忽然抬起脸,与图雅的视线对在了一起。瞬间,图雅一动不动了,伊莎看了他一眼,他对伊莎颔首一礼朝我们走来。
清风扬起,掀起了他水蓝的短发,拂过他分外严肃的脸庞。
所有人,因他的表情而静,他们看向图雅,图雅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处。
月上前拍了拍蓝修士的肩膀,蓝修士低下脸,不看众人地走到了我们大家的前方,低低说了声:“我们走。”
我再次看向图雅,图雅那副模样,就像当初我被微脑细胞控制。
然而,在我们走了没几步,伊莎落到我们身前,只看着月:“月,你就那么不想见我?”
大家又都看向月,他冷冷淡淡地看伊莎:“夜已经属于你,请你不要那么贪心。”
伊莎的神情在他这句话中,变得阴沉。
有意思,月的这句话,很微妙呐。
坐在青龙校长室里,校长热切地招待我们灵蛇号所有的成员。
校长室在三楼,所以玻璃窗外总算没有围观者,但是下面,是满满的女生和男生。
女生的目光充满了钦慕,男生们的目光是羡慕。看得出,这些充满活力的男生们也希望能成为灵蛇号的成员。遨游宇宙。
双手环胸,站在玻璃窗前,俯看下方。蓝爵对图雅出手了,可以推测出利亚星人如果想控制对方,必须要跟对方的视线能够产生连接。
不是说蓝爵的精神力很差吗?
地球上的学生是第一星国里最拔尖的学生。那么学生会主席更应该是精英中的精英。
我相信图雅成为学武学院的学生会主席不会是因为她的身份。她的精神力,绝对不弱。
但是,她被蓝爵顷刻间控制了。
或者可以算是她对蓝爵没有防备,蓝爵可以轻松捕捉到她的眼睛。
恩……身边有个读心者,始终是个麻烦。
“大家希望历史再现,你和星凰可以一人教一课……”身后是校长的话音,“主要是语文,英语,数学,物理……”
“蓝,你对图雅那样做,不太好吧。”左侧,是月和蓝爵的对话,蓝爵轻轻一叹:“那你呢?伊莎可是派瑞星未来的女王。你以为你又能逃多久?除非在她宣布丈夫名单时,你已经结婚。”
“宣布丈夫名单?”我疑惑地看向他们,他们因为我的加入而暂时停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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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和蓝爵看向我,我奇怪地问:“怎么派瑞星女王的丈夫是女王指定的?”
月的神情因我的话显得多多少少有些凝重,蓝爵目露无奈地点点头。
“可是我听迦炎说,派瑞星很注重血统,所以……”我顿住口,感觉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月,我不是有意针对你的血……统……”感觉越说越尴尬,“算了,还是不说了。”不敢面对月的表情,我转开脸,陷入尴尬,这个话题本不该开始。
“所以我注定不是第一丈夫。”没想到,月还是做出了解释,我抱歉地转回脸看他,他神情平静,似乎对这个命运并不太在意。
但是,我还是觉得抱歉:“对不起,我不该问的。”月都说不是第一丈夫了,这后面的含义,想想也知道。再加上之前迦炎说派瑞星有点像蚂蚁的政权,可见女王会有不少男人。
月的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冷笑:“没关系,这就是我们的派瑞星。女王为尊,所以,我才会离开派瑞星,离开伊莎,只要离开,她自然会渐渐淡忘我……”一抹淡淡的失落划过月琥珀的双眸,我捕捉到他那丝失落,微微眯眸:“月,你喜欢伊莎?”
他倏地一怔,琥珀的眼睛朝我直直看来。
他月牙的长发在吹入房间的和煦的风中微微轻扬,掠过他好看的,白色修身的,有些紧身的立领制服。
“不不不,小雨你误会了。”蓝爵目光温和地说了起来,“月对伊莎的感情确实很复杂,但我肯定那不是喜欢……”
“蓝修士,你自己的感情都处理不好,还那么肯定月对伊莎大公主的感情不是喜欢?”忽然间,迦炎也闯入我们的话题,小狼单手叉腰对蓝修士暧昧地挤眉弄眼:“蓝修士,那你对图雅是喜欢吗?”
蓝爵的脸,在迦炎和小狼的连番轰炸下,渐渐红了起来。
月微微拧眉,不忍地冷看迦炎和小狼:“你们不要再取笑他了。他很疼爱图雅,但只是当作妹妹,所以才把图雅宠坏了。”
“嘘~~~”迦炎双手环胸吹了个口哨,“蓝修士,这可不行,你和图雅始终是要成婚的,怎么,你打算结婚后还是把图雅当妹妹?那你怎么跟你妹妹上床?”
“迦,迦炎!请你严肃一点!”蓝爵的脸彻底涨红,话也开始结巴起来。
迦炎达到了目的,在旁边坏坏地贼笑:“蓝修士,你还是好好学学怎么做男人吧,小狼虽然爱穿女装,但他骨子里是个男人,可是你呢?你快跟保姆……”
“够了。”我忍不住打断迦炎,抚额说:“你们都太不了解女人了,每个女人对男人的喜好也不一样。”放下手看向月,“首先是伊莎,像她那种不喜欢纠缠男人的傲矫女王,必然也不喜欢纠缠她的男人,所以月,你越冷落她,越远离她,她对你的渴望反而越强烈。”
月在我的话中,怔住了神情,站在窗边的身体越来越僵硬,琥珀的瞳仁里,视线慢慢收紧:“难怪她……原来……是我做错了吗……”
“然后是图雅。”我看向蓝爵,他转开羞红的脸脸,似乎并不想太多提起图雅,“她很霸道,也很强横,但是,她很单纯,她比伊莎单纯地多,她很单纯地喜欢你,没有太多的杂念。蓝修士,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婚约,迦炎说得对,你将来是做图雅的丈夫,不是哥哥。不然,你会伤害图雅的。”
蓝修士没有说话,静静转身,左手放在了面前的玻璃上,垂落目光,陷入自己的世界。
“那小雨姐姐,你喜欢怎样的男人?”小狼好奇地睁大眼睛,我面无表情地看他,感觉到大家的注意力都开始朝我而来。
尽管蓝爵依然看窗外,但他的脸朝我侧来。而月,巴布,和迦炎都看向了我,他们对我这个古人对男人的喜好,似乎也挺好奇。
正要回答,东方白那里传来了话音:“她当然是喜欢我这种贱贱的男人~~~~”
眉脚抽搐,还是很想揍他。那天其实并没分出输赢,后来蓝修士也在,不好意思开战,也没机会开战。
“小雨~~~你应该告诉他们,我们那天在浴池里做了什么~~~~”他的话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蓝爵直接转身看东方白,月也看了过去,迦炎抚额摇头,小狼张大了好奇的眼睛,就连始终像石雕的巴布,也把大脑袋转向几乎是躺在椅子上的东方白身上。
东方白双脚高高放在校长的桌子上,单手支在椅子扶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对我暧昧地挑挑眉:“动口不动手~~~~~”
咬牙,双拳紧拧。寒气已经开始在我身上凝聚。
校长不知在什么时候出去了,让东方白这个贱男人肆意妄为。
迦炎在旁呵呵笑:“难怪小雨从浴池出来就揍你,原来你……哈哈哈,东方,我说我们怎么那么合拍,你动作和我一样快啊。”
东方白得意地举起手,迦炎还跑过去居然和他击了个掌:“啪!”然后一起坏笑。
这两个贱男人。
我双手环胸,必须冷静下来,否则,东方白会更加得意。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用轻鄙的目光俯视东方白:“看你可怜,本女王赏你的,本女王高兴亲谁就亲谁。”
“是嘛?”东方白双脚放落桌子,眯起眼睛看向我,“你不想我对这个吻负责到底吗?”
“不需要。不过一个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小狼,过来!”我一把拽过小狼的衣领,小狼还不明所以地懵懵看我,我当即吻上他的唇,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到最大,看得身旁的蓝修士和月都怔住了身体。
巴布大大脑袋僵硬地转过来,我推开脸完全炸红的小狼时,他发出长长的惊叹:“哦……”
迦炎下巴脱臼地看我,东方白扬起了唇角,眯起的眼睛里寒光闪闪,举起双手,对我拍了起来:“啪,啪,啪,啪……”
我想起什么转脸问完全呆滞的小狼:“小狼,那不会是你的初吻吧。”
小狼失神地看向我,脸上是世界末日的表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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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咬唇下唇,安慰地拍拍他肩膀:“没关系,一个人的初吻早晚是会没有的,这样,过会小雨姐姐给你再买新裙子补偿……”
“哇……”他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抱紧我大哭,“小雨姐姐你可一定要记得补偿我啊……”听到新裙子,他把我抱地紧紧的。
小孩子,好哄。
另两个,有女人,不好乱亲。
权衡利弊后,只能牺牲小狼。
安慰地抚拍他后背。谢了,小狼。够义气,姐以后更疼你。
在我安慰小狼时,东方白一边鼓掌一边起身,指指我,半天说不出话。
他身边的迦炎舔舔唇,低下头一副吃亏的表情:“亏了,刚才明明离小雨最近的人是我。”
既然迦炎跟东方白那样的贱人谈得来,显然他们是一丘之貉。
就在屋内气氛变得有些微妙时,校长又匆匆走了进来,看向我们:“选好了吗?”
我有些疑惑,选什么?
“还不过来选你教的课?”东方白没好气地对我招手。我走过去,小狼一直抱着我一起走。
校长似乎察觉出了什么,扫视房内一圈,小心翼翼地问我们:“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呵呵。”
“咳。”
“咳咳。”
“咳咳咳。”
一时间,房内是从巴布,月,蓝修士那里而来的各自的,不同的咳嗽声。
小狼嘻嘻一笑,总算放开我帮我拿来桌面上的课程表:“小雨姐姐你快看看,你会教什么课?”
我想起来了,下午就开始教课了。
主要是让各个学院的学生感受一下我们那时是如何上课的。
到时我们只在青龙学院的一个教室上课,然后摄像机或是文明先生之类的东西,会进行直播,通过网络让每个学生看见。
开始看校长列出的原始课程表。东方白在旁边双手环胸:“看你这个样子,会的肯定也不多,你先挑吧,我让让你,大婶~~~~”
咬了咬下唇,这次还真没什么可逞强的。
语文……不会。。。。。。唐诗宋词哪里还记得?
数学……不会。。。。。估计除了一加一,微积分全还给老师了。。。。
英语……orz。。。。。
历史……唐宋元明清。。。。。。
生物!!!!生物主要讲什么?细胞吗?
物理化学!!!!一直不及格的人没有资格。。。。。。
音乐……直接把课程表拍在桌上“啪!”镇定自若,深沉不语。
“哟呵,看你这气势是想全包?”东方白调侃起我来,“no~~~~~伟大的女王陛下,您好歹也给小人一个表现机会~~~~”
“ok。”我把课程表移到他面前,“都归你了。”
登时,他哑然失笑:“你,嗤,你!切。”他又是半天说不出话,大家开始围上来,东方白舔舔唇,“你该不是什么都不会吧。”
“那又什么好奇怪的!”我说得理直气壮,登时感觉到周围的人一阵僵硬,包括刚回来的校长。
小狼愣愣看我,轻轻地自言自语:“小雨姐姐不会还说得那么铿锵有力,真有型啊……如果哪天我不及格也敢对父亲大人这样说话,就好了……”
“小雨,总有会的吧……”蓝爵对着我尴尬地笑着,月在旁边沉静看我,也安慰我地说道:“小雨,只是让学生们体会你们那个年代如何教课,你不必教太深奥的东西。”
我还教深奥?最基本的都忘得差不多了,不由得说道:“写报告谁用唐诗宋词啊,谁买菜用微积分啊?谁在抓本地罪犯的时候,说英语啊?谁弄破手在哪儿喊,哦!我的红细胞快流光了?谁刹车的时候还要计算摩擦力和冲力啊?谁每天做饭还要考虑盐和铁锅会不会起化学反应啊!呼……”一口气说完,我服输地低头,举手,“我是真不会,因为日常生活很少用,所以早就还给老师,就算音乐,也只会唱歌歌,连五线谱都不会看。饶了我吧,比如有没有体育课?我可以带大家跑跑步。”
说完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不知道摆出什么表情来看待我这个问题。
蓝爵想安慰我,但对着我尴尬笑半天,笑得脸明显有点抽筋,他放弃地低下脸,叹气摇头。
月微微蹙眉,像是在帮我想办法。
至于巴布,始终不说话。
迦炎又是下巴脱臼地看我。只有小狼,看着我双眼放光:“小雨姐姐什么都不会,但还是给人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好厉害啊!”
我的脸瞬间黑了,小狼这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别扭。
“哼……”静静的房间里,东方白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奈的长吟,“苏星雨,你这些课里有哪些是及格的?”
他抬起脸,懒懒地看我。
我感觉到了一种差生面对优等生的尴尬和自卑。
奇怪,为什么我的直觉会告诉我贱龙是优等生?
但是,我的直觉从未出错。
我双手环胸,诺诺地嘟囔:“咳,除了物理,化学,和音乐,都及格了。。。。。”
“音乐你都不及格!”东方白刻意拔高了声音,然后连连摇头:“你可真是朵奇葩。”
尴尬地撇开脸,无视所有人凝重的目光:“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老唱跑偏,顺着小沈阳的调,往外拐,就不及格了。。。。。。。”好糗,幸好音乐并不当回事。
东方白唇角渐渐扬起,舔舔唇:“那好,我帮你。”
我看向他,看来他要把我不及格的全挑走。
“物理,化学,音乐……”果然,我心里对他产生一丝感激,他拧眉看了看课程表,“再一个生物吧,全归你,剩下的归我。”
什么?!他把我及格的全挑走了!
这个混蛋!
回神时他已经拿起课程表转身对我甩甩手:“我先去备课,第一节可是你的生物哟~~~加油~~~~”他得意洋洋地走了,背影怎么看怎么贱!
迦炎对着我吭哧偷笑一声,立刻跟上了东方白,我隐隐看见他和他又是一击掌。
混蛋!混蛋!对东方白这个贱人总是防不慎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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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课程表,今天下午安排了两堂课:生物和东方白的语文。
现在已经没有语文这门课,成为文史。
但是,总的来说现在的学生很幸福,上午只有三堂课,下午两堂课,然后是飞船操控和衣甲训练。
每周必有音乐课,美术课,或其它艺术类的课,让学生全面发展。
而我们高中时代,哪里还有音乐课?
美术课和体育课最终也被复习,考试给占据了。
大学里也没有音乐课,还是学生会自己组织成立的音乐课,让喜爱音乐的同学可以聚在一起,自制课程表和考核。
没想到……
我那抽风的一天,真是不想回首。
有人从我手中抽走了课程表,是月。
他和蓝修士一起看着,巴布从上而下地俯视。
月眨了眨琥珀的眼睛,看向我:“小雨,不用急,我和蓝会帮你。”
“怎么帮?”现在我只想地球的事情快点结束,回到灵蛇号上。没想到我和灵蛇号的人越来越像了。
月从上衣口袋里取出微缩仪,放到我的面前:“生物,物理和化学是我的强项,你戴上这个,我会和你连线,告诉你怎么上课。”
我感激地看着月,月看上去冷淡文静,但其实乐于助人。
他在我感激的目光中变得有些不自在,羞涩的侧开脸,用他月牙色的长发遮住了他的侧脸。
发觉到他的害羞,立刻接过微缩仪不再看他。
“现在可以放心了。”蓝爵为我安了心,“有了月的帮助,应该不会有问题。”
大家都鼓励地看着我,只有月还是侧开脸。
我戴上了微缩仪,里面的文字已经为我换成了汉字。
很难想象,我一个生物时常不及格的人,今天居然教生物了。
在校长的陪同下,我走入了现代的宽敞明亮的教室。每个学生都身穿帅气的蓝边白色立领校服,胸口上是一个漂亮的青龙校徽。龙的图腾被简化,也显得更神秘。
整个教室只有三十人。他们就像太空堡垒里的学生一样神气。
再也没有堆成山的课本和习题,空空荡荡的银蓝小圆桌上,只有他们的记事本。
我走进教室,他们都正经严肃地看着我,忽然间,感觉到了一丝紧张。
以前就算面对持枪抢劫的罪犯都没有紧张,在面对这群帅气的少男少女们,心里有了一点紧张。
教室的黑板也全换做了我们那个年代的黑板,还有好久没碰过的粉笔,板擦,纸,笔,一切又仿佛回到了青青校园。
拿起粉笔,笑着转身面对黑板,眼中的微缩仪已经闪现纹路,耳边也是月清澈的声音:“我们今天要讲植物的光合作用。”
偷偷一笑,跟着说:“今天我们讲植物的光合作用。”
在黑板上刚刚写上光合作用,身后传来了一个男生的声音:“星凰老师,我们要求你讲远古人的交配与繁殖。”
粉笔在手中“啪!”地断裂,他们刚才的认真严肃全是伪装吗?
现在算是暴露出本性了。
耳边是月清冷的声音:“不用管他们。”
“生物还有这个?”
“恩。”月淡淡地答。
我转回身,男生女生们捂嘴笑,坐在最前面,最中间的一个男生昂起头,嘴角挂着坏坏的笑容。双手环胸,一脸的得意。
这是一个很帅气的男生,干净清爽的短发,人形,至少。。。。五官是人形,不粗不细的眉,不浓不淡,大大的眼睛分外有神。用老土的话来形容,可以算是龙眉星目。
鼻梁很挺,嘴唇微薄,脸上是玩世不恭的笑,双耳戴着钻石的耳钉。纯黑的短发没有半丝杂色,对了,这个时代崇尚黑色。
他的容貌,让我产生一丝熟悉感,有点像智能船长,蓝爵记事本里照片里的那个男人,但是眼前的少年有着少年的不羁和张狂,而且,他们也只是有点像,并不完全。
感觉到这些孩子是在有意捉弄我。我慢慢扫视这些偷笑的学生们。
臭小子们,我可是你们的祖宗!
今天怎能让未来的小屁丫看扁?
我放落粉笔,拍了拍手,面带三分微笑,耳中传来月的声音:“小雨,如果你真的想讲,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你会不会尴尬?”
“我想以我的方式来说。”我取下了微缩仪,切断了与月的联系。立时,教室门外,紧张的校长身边出现了月,担心的蓝爵,和好奇的小狼还有没有表情的巴布。
我说道:“我知道你们很好奇我们远古人,我们是如何生活的,如何交友的,如何谈情说爱的,包括……你们感兴趣的如何进行繁殖活动。”
唇角一勾,双手环胸,在那一双双闪亮的眼中昂首挺胸:“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比你们更浪漫,更有趣。”
“怎么个浪漫有趣?”女生们好奇地问了起来。
我往后坐下,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靠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些青涩少年说了起来:“我知道现在第一星国很注重礼仪,学校里不可以大声吵扰,不可以追逐嬉戏,自然也不可以随意亲吻,或是举止亲昵。这很好,这也是我们那时要求的。但是,我们有我们的方式。我们会传小纸条。”
“小纸条?!”一双双还满是清纯的大眼睛,好奇地眨巴起来。
我笑了笑,开始给他们描述自己的校园,那些羞涩的偷偷的悸动与暗恋。还有上课时仗义的传递小纸条的同学们。
他们从不厌烦地为男生女生传递含蓄懵懂的情谊,并从不偷看。还未曾踏上社会的我们,是那样地清纯,善良,和有着自己的操守。
所以很多时候会感叹怎么成熟了,长大了,节操却全没了。
纸条的浪漫在于漫长的等待和好奇,那张经过无数人传递的纸条里,到底写了什么?这远比后来的手机短信更增添了一分神秘和性感,还有传递时为了不让老师发现时的紧张。
他们越听越感兴趣,也想体验一把,我鼓励他们可以在严肃认真,并且直觉敏锐的东方白老师课上挑战一下,看看他们能不能逃过东方白锐利的眼睛。
一时间,他们有了干劲。或许在他们的心里,正在想:“我们还斗不过一个古代老不死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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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星凰老师应该还是个处女?”在快要下课时,那最中间的男生坏坏地看过来,每一次,他都是语出惊人,“因为星凰老师阐述了自己对爱情的洁癖,也对学生性行为的不赞同。所以,由此可以推断星凰老师如果还没有男朋友的话,应该还是个处女。”
立时,整个教室的男生女生偷笑起来。
这个男生的每句话,每个动作,都牵动着整个教室的学生,这已经充分说明,他,是他们的头。
我双手撑到桌面,微笑看他:“所以呢?”
他对我一扬唇:“所以星凰老师的身价更高一倍,更有收藏价值,我想买下你。”
眨眨眼。起身,忍不住一笑,摇摇头,转身走下讲台时,随口喊出了:“下课。”
在那个男生盯视中走出教室,校长面对我即尴尬,又紧张。
蓝爵已经沉下脸:“校长,星凰是受您邀请来讲课的,不是被人捉弄的。”
“不错,你这样让星凰非常难堪。”月冰冷的话语,因为他冰冷的神情更冷一分。
校长只剩下擦汗,小狼走到他身边扬唇一声冷笑:“哼,早知道我们应该答应白虎校区,至少我哥作为学生会主席,不会带头挑事。”
我有些惊讶:“怎么,那个张狂的小子是学生会主席?”
“不错~~~”小狼神情忽然变得冷酷起来,“仗着自己母亲是第一星国女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听了小狼的话,我更加惊讶,回头再看向那个男生,他还在看我,唇角是玩世不恭的笑,眼神也是分外的张狂。
回过头,看向满头大汗的校长,他的身后,正远远走来东方白和迦炎。
我扬唇一笑:“校长,麻烦你印上一百二十份物理试卷,我想,是该让他们好好享受一下我那个年代真正的高中生活了。哼哼哼哼~~~”
校长在我的阴笑中渐渐僵硬,我一边阴笑一边走向东方白。
他耷拉着眼皮看我:“没想到你还能活着出来。”
我下巴收紧,双手环胸:“那些学生可不好对付,祝你好运。”
我与他擦肩而过,随手戴上微缩仪,准备看直播。
当上课的音乐响起时,东方白已经站在了讲台前。
我通过网络看着他,他虽然脸上有疤,却被他从内而外散发出的,特殊的气度覆盖,让人渐渐忽略。
他一上来,就开始吟诗,吟诵的都是情诗,当那些情诗从他略微有些坏的神情里念出时,他透出了一股浪漫多情的诗人的味道。
风流倜傥,随性不羁。
女生们渐渐被他的表情吸引,目露一分崇拜。
看到这里,我直接拿下了微缩仪,办公室里只有巴布一个人。蓝爵他们依然在原处看东方白上课。
我面对玻璃窗心里迷雾丛丛。
正巧,一个文明先生路过我身前,我不服气道:“tmd,东方白居然比我好!”
立时,文明先生急速转身,飞入我面前的窗警告我:“星凰一号用语不文明。”
“混账你个沙滩排球的,别来惹我啊,我现在心情很不好!”我挥起拳头。
文明先生毫不畏惧:“星凰一号第二次用语不文明,根据第一星国文明条例第三十九条第……”
“我去你的!尼玛的,你好好看看你的条款?!我是远古生物,我要保持原生态,难道你不知道吗?”
文明先生黑黑的眼睛开始转:“根据第一星国**文物保护法第九条第七款,远古**生物可保持原生态。”
“就是啊,所以我骂人是我的原生态,你管我,你个白色的白痴沙滩球!”
“吡!星凰一号用语不文明,要处罚!”
“我是远古**文物~~~”
“吡!**文物可保持原生态,不必处罚……”
“你这个蠢货!”
“吡!用语不文明,要处罚!”
“说了要保持我原生态了!”
“保持原生态,不处罚!”
“笨蛋!”
“处罚……”
“不处罚……”
“处,处,处罚……”
“不,不,不处罚………“
“呲……”文明先生冒烟了!
我故作大惊小怪地对巴布惊叫:“巴布!文明先生冒烟了!啊!”
巴布愣愣看我,我急急跑到办公桌前,拿起一杯水,巴布朝我缓缓伸出手:“恩……”
虽然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我手里的这杯水已经浇在了文明先生冒烟的地方。
“吧嗒。”文明先生掉在了地上,隐隐有电流飞蹿。
“恩……”巴布缓缓放落手臂,难过地看它,“他刚才已经短路了,短路的时候电流会乱窜,不再防水,你把水浇上去,他就彻底坏了。”
显然,巴布刚才是想阻止我浇水。
我抱歉地看他:“抱歉,我不懂,我看它冒烟依然要烧起来了。不过,巴布,今天我总算听到你说了一个长句子。”
巴布看看我,咧嘴笑了:“呵……”
“。。。。。”转身看看殉职的文明先生,东方白让我捉一个,没说死活。虽然不明白他的意图,但我们最终的目的是相同的。
“不能给别人发现。”我看看周围,现代化的办公室里,连桌布窗帘都没有,“算了,就当我的战利品吧。”我毫无歉意地抱起文明先生,当作自己的战利品。
真像东方白说的,我当着别人的面弄坏文明先生,都没人怀疑。
一堂课后,东方白回来了,蓝爵他们跟在他的身后。
他一眼看到我怀里的文明先生,立刻吹响了口哨:“嘘~~~~~~不愧是文明先生的杀手,看来又一个惨死在你手中~~~~”在别人眼中,那是对我的嘲讽,但是,我知道那是他对我的佩服。
蓝爵立刻上前:“这是怎么回事?”
“哇!小雨姐姐,文明先生可没那么容易死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小狼前前后后绕着我转圈,“你没有武器啊,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故作尴尬难堪,把经过说了一遍,听得众人也脸色僵硬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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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看看想着只有一更,于是下基三去了。月的亲亲也要给小雨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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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明先生成了我的战利品,也没人跟我要回去。
晚上我躺在沙发上折腾文明先生,他外壳的材质很特殊,还真有那么点弹性。不过那双黑眼睛已经彻底无神。
东方白的房间里,全是男人。
灵蛇号的成员齐了。
东方白和迦炎坐在床上,巴布盘腿坐在地上,蓝爵和月站在窗边,小狼双手趴在我沙发靠背上,站在我身后看我手里牺牲的文明先生。
“东方,没想到你还有点文化。”迦炎笑嘻嘻拍上东方白的肩膀,“女生对情诗的免疫力是零级,看那些小女生看你的崇拜目光~~~改天你也要教我几首古代的情诗,让我可以去~~~恩恩~~”
迦炎暧昧地对东方白挑眉,东方白坏笑地身体靠后,双手撑在床上,长腿得意地交叠:“其实我有点后悔把生物课给苏星雨,那些学生真可爱,我倒是很想给他们上上远古人的繁殖课~~~”
他朝我扬唇看来,成年男人就是好色。
我白他一眼:“有什么好说的,难道一千年下来,繁殖还会不一样?现代人都是试管里出来的?”
“小雨,这你就错了,现在每个种族的繁殖是不一样的。”迦炎摆出了蓝爵的认真神情,双手环胸,抿唇点头,“恩恩!”
大家的目光不约而同地看向他,东方白用腿踢了踢他:“说来听听。”
迦炎得瑟起来,眉飞色舞地说了起来:“比如利亚星人,他们追求的是灵魂上的伴侣,哦~~~精神上的合体~~~”
蓝爵的脸立刻红了起来:“迦炎!”
迦炎瞟他一眼:“你害羞什么?这里又没女人。”
一支无形的箭射中我的心脏,当蓝爵和月朝我看来时,我双手抚额。迦炎那里更加欢快地说了起来:“我觉得利亚星人最有趣,他们爱与繁殖是分开的,爱的时候他们通过他们的精神力,东方,你懂不,就是他们身体是不接触的,我是完全无法理解的。然后到繁殖期的时候,噗噗噗,东方,他们居然有他们的繁殖期,不止他,月和小狼他们的种族也有繁殖期,哈哈哈~~~~笑死我了,利亚星人到繁殖期的时候会到朝圣的地方去……”
“够了!”我忍无可忍地站起身,迦炎笑了一半被我打断,嘴还张着,蓝爵的脸已经通红,面朝窗户,月面露生气地俯视迦炎。
我看看他们:“这种话题等我这个女人走了之后再说!”我抓起文明先生朝门走。
迦炎跳了起来:“你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我顿住脚步,受不了地差点撞墙,冷脸看一屋子男人:“你们就不能用机器人什么东西监视我吗!”
迦炎眨眨眼,看向蓝爵。蓝爵的脸色慢慢恢复,温和看我:“小雨,我们不想让你成为我们的犯人,也想在我们力所能及的情况下,给你最大的尊重,如果用文明先生的话……”
我明白了,他们认为用机器看管我是对我的更加不尊重。
“现在文明先生也看不住他了。”迦炎指向我手里的文明先生,大家的脸色渐渐转黑。
“我去看小雨姐姐!”小狼开心地蹦过来,我笑了,这小子想买衣服。在大家用担忧的目光看小狼时,我叉腰一笑:“反正我受够睡沙发了,我要回自己的房间!小狼,我们走。”
“太棒了!”小狼双眼冒金光,我看到了购买的**。
但是,那些男人的目光却有些紧张起来,他们看向蓝爵,蓝爵看小狼,我们在他们各异的目光中转身,不明白他们在担心什么?
小狼咧开嘴笑,笑容有点邪恶。他忽的察觉到我在看他,他立刻扬起脸对我露出纯真灿烂的笑容。
眨眨眼,他们担心的……是不是并不是我,而是小狼?
刚到门口,小狼被人一下子拽住了,只觉得小狼从我身后忽然消失,我转身看的时候,是月拎住了小狼的后脖领,沉脸看别处:“我跟你们一起去。”
显然他们还是在担心我跟小狼独处,我随意说道:“没床睡的。”说完我转身开了门。
难道真是担心小狼?可小狼是个孩子。
不过,有一点让我很在意,就是小狼这样的少年,如何能上灵蛇号?而即使他的大哥浚,也还在白虎校区做学生会主席。
一路狐疑地回到房间,看到自己的床,一下子把自己扔了上去,终于有床睡了。
“小雨姐姐~~~~购物卡~~~~”小狼突然扑了过来,我闪身躲过,落下床时,身前正是月,月看我一眼看向已经扑在床上的小狼:“让你来就安分一点。”
小狼委屈地跪在床上双手抱心,毛绒绒的狼尾巴在雪白的床单上摇摆,可爱的毛绒绒的耳朵也不停摆动,一副乖乖狗的模样:“只要给我购物卡,我一定乖乖的。”
小狼对我眨巴纯纯的,闪亮如同玻璃的眼睛。月看看我,我拿出了购物卡。小狼看见一把抢过去,在我发出购物指令时,房间化作了商店。
小狼直奔女装店选了起来。
我和月站在原地,我疑惑地看小狼开心的背影:“奇怪,小狼为什么喜欢女装?”
“因为穿起来简单。”月面无表情地回答,“小狼虽然是天才少年,但是……他不会扣扣子。”
我愣愣看他,“不会……扣扣子?学不会吗?”
他倒是淡定地俯脸笑看我:“是的,很奇怪,如此简单的一个操作,他无论如何也学不会,总是扣错,很不可思议是吗?”
我点点头。
他抬脸看小狼的背影:“是很不可思议。而第一星国男装的款式很单调,而且主打为正装,所以没有纽扣的衣服很少。但是女人的裙子大多数都没扣子,所以他穿起来不费力。”
“。。。。。。”果然天才总有不同之处。看小狼选地欢乐,我跟月打声招呼,去洗澡。
回到自己的房间,果然自由了很多。
我洗完穿上浴袍到浴室门边想开门时,危险的直觉席上了心头。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可以算是第六感。
奇怪,怎么会感觉到危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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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贴上门想听听外面的情况,但是在我靠近时,门已经自动打开!这就是我不喜欢这里全自动门的原因。
当门开之时,外面却是一片黑暗。
突然,面前出现一阵人风,月已经闪现在我面前。
我尚未看清他,他已经伸出手在我肩膀上一推:“快回去!”
我后退之时,愕然看到黑暗中一双森绿的眼睛!
“呼!”一声猛兽的粗吼在月身后响起,并朝月已经扑来。
在月光中,我清楚地看到那是一头人高的狼!甚至,体形庞大地超过了月。
他正朝月扑来,月立刻朝我扑来,伸手更加用力地一推我,我被推到了浴室内,而月,也被那头巨大的人狼扑倒在地!
巨大的人狼一脚按住他的后背,宛如捕捉到了自己的食物。
“月!”我心惊上前,他身上的人狼立刻朝我呲牙咧嘴:“哼……”猛兽的低吼从他喉咙里发出,戒备地弓起后背,森绿的眼睛散发可怕的寒意。
我立刻站在原处一动不动。那人狼的眼睛紧紧盯住我,巨大的前爪重重按在月的后背上,月艰难地抬起脸看向我:“快关门……”他显得很难受,声音有些低哑。
“为什么不用瞬移?!”我着急地问。
月的脸色在月光下越来越苍白,好像有什么让他呼吸越来越困难:“那时移开……被他捉住的……会是你……小雨……危险……”他断断续续地,吃力地说完这些话,像是晕死过去一般趴在了地上,月牙色的长发铺满地面。
我愤然看向那头巨大的人狼,他居然慢慢站了起来,远远高出巴布的个头,如同巨人一般站立在我的面前。
而随着他的站起,月被提了起来,而那头人狼的左手里,正是月的尾巴!
我恍然明白月为何突然失去了抵抗的能力,他被人狼抓住了尾巴。
迦炎说过,一旦派瑞星人被人捉住尾巴,轻者失去战斗能力,重者昏迷。
我惊讶地慢慢后退,浴室的门在我面前开始关起。
人狼立时察觉,一手甩开了月就朝我扑来。
当门关闭之时,我看到了月被摔在玻璃墙上的身影,和人狼巨大的脑袋。
是小狼。是小狼变身了!
蓝爵他们的担心是小狼变身!
在我洗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原本,月是可以对付小狼的,但因为我,而被小狼捉住了弱点。
现在不是自责和着急的时候,月休克了,会有生命危险。而我身上根本没有通知迦炎他们的工具。
必须冷静下来,自制武器!
这里的隔音很好,外面的声音里面完全听不到。就像此刻,外面仿佛是鸦雀无声。
给我送浴袍的机器人还在浴室里,从他手中拿出浴袍,连带他一起包起。这个时代的小型机器人并不重,大概是十斤左右。
“主人!您要做什么?!”机器人没有反抗,只是有点惊吓。
“借你打狼!”说完,我提起浴袍,拎了拎,自制了一个算是流星锤的武器。然后贴到门边,深呼吸:“吸……呼……”
狼夜间的视力很好,所以关灯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
“开门。”随着我的命令,门打开了。就在那一刻,一个巨大的身影扑了进来,我眼明手快对着他巨大的脑袋就抡了上去。
“砰!”巨大的人狼脑袋被我机器人浴袍流星锤直接砸中,晕晕地摔在地上。我立刻跃出浴室门,喊道:“关门!”
门在面前关上,人狼的身影也消失在了眼前。
我大口大口喘息,仅仅几秒钟的对抗让我的心跳迅速膨胀。
真没想到小狼变身后会那么巨大!
不好,还有月!
我直接跨过床,以最快的速度到月的身旁,他静静侧躺在玻璃墙边,月牙色的尾巴无力地垂挂在他的大腿上,苍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更加增添一分苍白。
长长的月牙色的头发铺满了他的侧脸,我伸出手探他鼻息,已经没了呼吸。毫不犹豫地摆正他的身体,拂开他遮住脸的长发,打开他的牙关,深吸一口气俯了下去。
既然月有衣甲,他必然接受过专业的强化训练,我相信这短暂的休克不会让他那么快陷入生命危险。
一口气,一口气吹入他的身体,他的嘴唇冰凉地像薄荷冰片。但这是他们派瑞星人的特点。夜的唇不也是那么地冰凉?
“呼……呼……”
双手放上他的心口,开始按压。但愿他们派瑞星人的心脏是在左边。
再次俯身人工呼吸,按压,人工呼吸。
“啪!”突然,整个房间传来一声玻璃被击碎的巨响,我起身时有人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如果你再碰他一下,我杀了你!”伊莎冷冷的声音从我身后而来。
我拧了拧眉,继续镇定地俯身在月的嘴里吹入长长的一口气。
“你找死!”
“咳!咳咳咳!”就在这时,一连窜咳嗽从月口中而出。
我终于放心地坐直,月向右翻身难受地呼吸和咳嗽。
“你是在救他?”伊莎的语气有些吃惊。
我站起身,看到了边上玻璃上的大洞,和月光下满地的,闪烁的玻璃碎片,转身沉脸看月光下美丽的大公主伊莎殿下:“您是未来的女王,能不能沉着一点?别像图雅那么冲动好不好?”
伊莎漂亮的如同红宝石一般的大眼睛一时间撑到了最大,我扬起手:“开灯。”瞬间,房内充满了亮光。
伊莎愣愣看我,有人拉住我的手臂,借我的身体吃力地站起来。我有些吃惊看去,是月。
“咳咳咳……”他还是有点咳嗽,脸也是潮涌一般地红,“伊莎你怎么来了,咳咳咳。”他低脸握拳咳嗽地说。
伊莎的神情变得难堪,她咬了咬唇,侧开脸:“图雅说今晚你负责看管星凰,所以我……”
“那是你做的?”月总算恢复了一些,一手撑在我肩膀上借力站立,一手指向那玻璃上大大的圆洞。
伊莎委屈地咬了咬下唇:“我看到她吻你,所以就来阻止。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我有些惊讶,确切地说,此刻我对这位伊莎公主倒是产生一分敬佩来。她可是未来的女王,但是,她却敢作敢当,敢说“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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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明天小狼该光溜溜醒来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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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不巧,我给月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正好被伊莎看到,之前的压胸她却没看到,再加上月是她爱的人,才会如此心急火燎地赶过来阻止。
“呼……”一声绵长的深呼吸从月口中吐出,他放开了我的肩膀,总算恢复如常。
他依然有些冷酷地站在我身旁:“你回去,我不想再看见你。”月分外冷淡的话语,让伊莎立刻面露难堪和难过。
尤其这房里还有另一个女人:我。。。。
她是大公主,是未来的女王,却在月的面前,始终被冷淡对待。她那一腔的热情,在月这里,得不到热烈和殷勤地回应。
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同情她,她转身,慢慢昂起了首,即使被人冷待,她依然要保持她大公主的高傲。
她走到了窗边,深吸一口气,我感觉到了她目光里的哀伤,想上前,却被月拉住。我疑惑看他,他侧开了脸,月牙色的长发遮住了微沉的侧脸。
听到了跃离地面的声音,我立刻去看伊莎,大大的破洞前,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夜风,从窗外吹入。
我立刻到窗前,夜风吹起了我的长发。遥远的月中,是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虽然感情的事是你和伊莎之间的事,可是,伊莎会这样到底还是因为爱你……”
“你没事吧。”月直接打断了我的话,我叹一声,摇摇头,他面无表情地坐上了床,不看窗外,“这房子可以自己修复,只要你下命令。”他的目光撇落别处,又恢复往日的冷淡。
我愣了愣,没想到这房子还有这样的功能?挺有意思,看看先。
于是,下了命令:“维修。”
地面传来一丝震动,原先破掉的玻璃慢慢往下移出,消失在地面的边缘,与此同时,另一块完好的玻璃从上方移落,覆盖了原处,一切变得完好如初。
月抬手拂过玻璃,立时面前透明的玻璃开始一块接着一块被月牙色的窗帘花纹替代,这让现代化的房间,更贴近我那个时代。
随即我下了清扫的命令,又一个小机器人进屋把玻璃扫除。
房间变得安静,我也不知道跟月说什么。他不说话,我也没话说。他一个人独自看着窗帘出神,我就看着那个正在清扫房间的小机器人出神。
“对了,小狼呢?”月总算回过神,想起了小狼。
我指向浴室:“他被我关起来了。”
月有些惊讶地看我:“你怎么做到的?!”
我变得有些尴尬:“我想……我可能又弄坏了一个机器人。”
他愣愣看我片刻,忽的,低脸扑哧笑了。我一时看愣,因为月的笑容很美,像冰山雪莲在阳光下绽放。
“真是一个机器人杀手。”他笑着摇头,再次抬脸看我,神情柔和了许多,也带出一丝好奇,“告诉我,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我尴尬地咬咬唇,双手环胸看着别处告诉他我如何制服了小狼。从女人的角度,我并不太想说自己抡起十斤的机器人打狼,那会让我显得过于彪悍,这也是整个警队把我当作男人,而没有当作警花的原因。
其实。。。。。我是有点介怀的。。。。。。
闷闷地说完后,感觉月一直看着我,我尴尬地转回脸看他,他琥珀的眼睛在灯光像打了蜡的水晶:“看来星凰并不需要我们任何人的保护。”他的眼中闪出了一分欣赏。
机器人从我身旁移开,回到了房子的墙壁里,我想了起来,问:“小狼怎么突然变身了?”
月拧起了眉:“是我大意了。他在购物的时候我在远程观测灵蛇号上植物的状况,等我回神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外面的月亮。我来不及阻止,变身就那样发生了。”
我惊讶地唏嘘不已:“没想到小狼变身会六亲不认……”
“那是因为他还小。”月坐在床沿侃侃说了起来,“他们兽人族在二十岁之前,兽性与人性还处于分化阶段,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渐渐融合,一般是在二十岁左右完成溶合,这只是一般的状况,溶合后,他们兽化后还保留人的记忆,能够识别自己人,但同时兽性也存在,所以还是会十分凶残。大概到五十岁左右,他们才会越来越温顺。”
“原来如此……那我现在可以放他出来了吧……”我走向门,月倏然起身,跃过床阻拦我:“还不能放他出来!”
我疑惑地看他,他认真地说道:“小狼一旦完全变身,只有在日光出现时,才会恢复人样。”
“好奇特啊。”
“是,这是一种复杂的基因光合作用。所以我们以前都是在他快要变身时阻止他。”
“比如上次把他扔掉?”那个场景每次回想都觉得好幽默。
月在我的话中点头笑了。
月很少笑,但是,我能感觉到月还是很喜欢笑的。
“你睡吧。不用担心小狼。他变身后很强壮,那种小型机器人是打不死他的。”月的话算是让我放了心。
月说完已经独自走向了沙发,衣摆飘扬时,他月牙色的尾巴在身后优雅地摇摆。他的尾巴没事吧。被小狼整个尾巴拎起,他的尾巴能承受他整个人的力量而不断,也是奇特。
明明那根尾巴只有拇指那么粗细。
“小雨,我欠你条命。”在熄灯时,黑暗的房间里传来月这句轻轻的话。
我笑了:“什么欠不欠的,你是因为救我才被小狼捉住的,我们应该算扯平。”
房间安静下来,他因为救我而休克,我再救他,自是应该。
“伊莎威胁你的话我听见了……”忽的,再次传来了他的话音,而这句话,让我脸红起来,“你不怕她真的杀了你吗?”
他听见了,说明当时他已经快要苏醒,他知道我给他做人工呼吸。这让我忽然脸红。本是救人的本能,却因为我们现在奇特的关系,幽黑的房间,而处于一种尴尬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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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小狼变身可以看做一种圆形物体催眠,他看到类似月亮的又大又圆又白的东西也会变身。他自己的星球没有月亮,也就是卫星吧。到别的星球一般是尽量不看,满月的日子也不是天天有呐,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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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了拉被子:“当时没想那么多,而且,我在一千年前已经算是死过了……”
忽然间,面前一阵人风带起,一头月牙色的长发从上面垂了下来,我登时惊得跳起。只见月像女鬼一样倒挂在墙上。
我僵硬地坐在床上,心跳还没恢复正常,这次被他吓地不清。
他双手环胸,长长的衣摆垂了下来:“对不起,吓到你了。”
我抚摸胸口,点点头,不过还是很惊奇他能倒挂。在好奇看他**的双脚时,他跃了下来,漂亮的翻身,月牙色的长发从我面前如同轻纱一般扫过,单膝跪落在我身前的床上。
柔软的床因为他的掉落而下沉,他伸出双手朝我而来,我警惕地看他:“你做什么?”
他微微一怔,放落手,依然单膝跪在我的身前,如同精灵王子拜见他的女王:“我感觉到你很想要家的温暖,所以,我想拥抱你,给你温暖。”
我愣愣看他,爱的抱抱?
他眨眨眼,垂下脸:“在我们族群,我们会用拥抱来给彼此温暖。我们的族人也喜欢睡在一起,男女老幼睡在一张大大的毯子上,很温暖……”他的语气里,透出了丝丝怀念,昏暗之中,隐隐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怀念的微笑。
我立刻伸手:“不用了。谢谢。”
“我明白,你们地球人是不接受这种习俗的。”他也露出了一丝尴尬,侧脸有些红,“尤其是不怎么相熟的男人……和女人……可是……你为什么要亲小狼?”他面露疑惑来看我。
我忍不住笑了,连连摇头:“小狼是孩子。”我笑看他,“你可以……当我欺负他,呵呵……”
他想了一会,点头笑了。笑容很淡,也带着一丝内敛和羞涩。
“其实……”我坐正了身体,静静地看他,“我好像感觉……你更需要拥抱。”
他半跪在床上的身体微微一怔,我认真地看他:“我看得出你其实是想念伊莎的,她因为你的冷淡也很伤心,你为什么不跟她好好说呢?可以告诉她你真正的想法……”
“那样她会以为我在邀宠!”他生气地撇开了脸,浑身散发生人勿近的寒气
我看了一会他,忍不住说:“你这样像是在跟伊莎闹别扭。”在他朝我看来时,我立刻看向别处。
他盯着我看很久,我慢慢转回目光看他,他又低下脸:“真的……很像吗?”
我点点头。
他沉默许久,就地盘腿坐下:“在你们地球有一句话,男女之间没有单纯的友谊。”他看向我,“是不是?”
我皱皱眉:“算是吧……也有单纯的友情,不过大部分都是暧昧……”
他琥珀的眼睛眨了眨:“在我们派瑞星,男女之间只有两种关系,亲人,和夫妻。派瑞星男多女少,女王体系,以母性为尊。我们派瑞星男人繁殖能力并不高,十个派瑞星的男人可能只有一个具备繁殖能力,他被挑选出来,成为母性派瑞星人的配偶,这之间很少有爱情,基本是被指定,成为繁殖的工具。”他的拳头倏地拧紧,身体有些紧绷。脸上的不甘,让他充满了杀气。
哪里有不公,哪里就有反抗。
月的星球,就像我们的古代。女人没有地位,只是负责繁衍的工具。
我伸手放落他紧绷的肩膀,他在我的手中渐渐放松,果然是他更需要家的温暖。
他缓缓平静下来:“但是在人类来了之后,发生了一些改变,和人类母**配后产下的派瑞星男人却拥有百分之百的生殖能力,但圣皇非但认为这不是进化,反而是种族侵略,所以派瑞星的混种人在派瑞星没有地位可言,明明同样是派瑞星,却被轻视,奴役着。即使和女王成婚,也不会成为她第一丈夫,并且,也不被允许生育……”
“什么?”我惊讶地看他,“你的意思,是不能跟女王生孩子吗?”
“是的。”他目露一丝悲哀,“因为第一皇族必须要保证纯正血统。”
“什么混账规矩!血统不一样怎么了?不都是派瑞星人?在我们地球,白人和黑人生出来的孩子难道不是地球人了?!”
“所以,我才决定离开派瑞星。”他长长舒了口气,扬起唇角,淡淡地微笑看我,“谢谢你,听我说了那么多。”
我摇了摇头:“一直以为月沉默寡言,不喜欢跟别人说话,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倾听者。”
他微露一丝腼腆,低下脸淡淡地笑了。
“对了,你尾巴没事吧。小狼那样拎你……”
他愣了愣,右手掀开了衣摆:“它没事。”说话间,月牙色的小蛇钻出了他的衣摆,柔软乖顺地卧在他双手之中,他摸了摸,似是想起什么抬脸看我,“要摸摸吗?”
我的脸登时红了,他还记得我当初好奇想摸摸他尾巴的事情。立刻摆手:“不不不,那不好。”
“呵……”他对我大方而笑,尾巴从他的手里游出,慢慢爬到我的身边,我惊讶地看着,那月牙色的小东西真的像一条腼腆的小蛇。
慢慢的,它游上了我的胳膊,缠绕起来,我惊讶地指着它看月:“还能这样?!”
月笑了,笑容很美。
尾巴在我手臂上打了个卷,像是蛇缠在了我的手臂上,我好奇地伸手去戳了一下,软软的,冰冰的,跟月的体温一样。
尾巴又慢慢从我手臂退下,尖尖的小脑袋擦过我手臂的肌肤,痒痒的。它再次游回月的衣摆内,他眨了眨眼睛,面带一丝羞涩下了床,修长的身影站在床边,背对着我说:“谢谢你,小雨,晚安。”
我还没从他尾巴中回神,物种真是奇特。
第二天一早我小心翼翼地开了浴室门,却看见小狼只穿一个花裤衩,像小狗一样光溜溜蜷缩在地上,样子十分可怜。
边上是被裹在浴袍里机器人的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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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对伊莎的感情很复杂,所以他才不想去面对,算是一种逃避吧。我希望这次女主身边情敌多多。
今天争取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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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醒醒。”我轻轻推小狼,他虽然变身后浑身是毛,但是人形时皮肤倒是水灵灵地漂亮。
月斜靠在浴室门边,双手环胸等小狼醒来,一副准备兴师问罪的冷酷模样。
小狼懵懵地站起来,揉揉眼睛,毛绒绒的耳朵转了转,尾巴耷拉花裤衩外,他的内裤。。。。后面有个洞。。。。。。。
他在我面前伸了个大大懒腰:“啊~~~~~~”忽然间,他变得僵硬。
他立刻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懊恼地挠头:“啊!糟了!太久没回地球,没注意满月的时间。哎呀!我昨晚没伤到谁吧。”他跳了起来,看向我,拉住我的手:“小雨姐姐你没事吧!应该没事,有月在,月会保护你的。”于是,他看向门边的月。
月沉脸从背后拿出一件有些破裂的制服,是小狼的:“你差点杀了我。”
“哈?嘶!”小狼似是感觉到疼痛摸上了头,“哎呀!你该不会穿衣甲打我吧,我的头怎么那么痛。。。。”
我有些僵硬地转身。
月在阳光下抿唇沉脸:“如果我穿衣甲,你还能活吗?别废话了,快穿衣服。”他抛出了小狼的衣服,小狼没有接,双手环胸,只穿一个裤衩板起脸,灰白的狼尾巴在身后摇摆:“所以我才不要穿男装,每次变身都会破,韧性一点也没女孩的裙子好,活性粒子,伸缩自如,不容易胀破。”
那倒是,我看向自己的胸,还会塑形。
“小雨姐姐~~~”小狼凑了过来,抱住了我的手臂咧嘴笑,“那个……我想穿……”
“你给我去穿衣服去!”当月的沉语响起时,他沉脸转身,大步向前,奇怪的是,小狼好像被什么给拽住,往后狠狠一拖。
小狼往后一个趔趄,生气转身,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月的尾巴正从小狼的尾巴上退落。原来,是月用尾巴拽住了小狼的尾巴,居然,还有这用法!
这对于我这种没有尾巴的生物来说,可能根本不会想到用尾巴去拽另一个人的尾巴。
看向自己的双手,忽然感觉有根尾巴真不错,可以偷袭。
“月!你真讨厌,拽人家尾巴!”
“你昨天还抓我的呢!”
“啊?我拽你?那你不是要休克了?难怪你说我差点杀了你。那,那我怎么在浴室?你又怎么活过来的?”
月的背影一僵,我走出浴室时,他侧脸朝我看来,白净的侧脸微微有点红,小狼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我,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看我:“等等……我好像……有点印象……嘶……”他又抱住头,“好痛啊,用什么东西打我的。”
“咳。我要去准备上课,楼下等你们。”还是走吧,感觉有点对不起小狼。前一刻亲了他,后一刻揍了他,不过,他还真是好欺负。不过,他变身的时候可就……
上午第一节是东方白的历史,然后是我的物理。
在休息室的时候,依然是巴布负责看着我,整整一堂课的时间,没看到半个文明先生经过,这很不正常。因为文明先生并不是只有一个,他们时不时会经过一下。
我想,是文明先生巡视的路线变了。
“东方你真厉害!感觉你快超过蓝修士了!”门外传来迦炎佩服的声音,我抱起一百二十份试卷的时候,东方白已经得意洋洋地晃了进来,小辫子挂在肩膀上,一身这里的制服,估计联盟也觉得他那套汗衫短裤实在不堪入目,尤其是在上课的时候。
他帅帅的装扮,已经让人完全忽略了他脸上那条疤。迦炎说得不错,只这样看,东方已经和灵蛇号上的成员没什么两样。
而他丰富的学识,确实可以跟蓝修士一较高下。
“要我帮忙吗?”东方白伸手放落我的试卷,一百二十份试卷已经够沉了,他放落手的时候,还用上了力道,我的双手被他重重摁回了桌子。
我冷嘲他:“怎么,东方叫兽总算有个人样了?”
“嘶……”他挑眉看我,“我怎么觉得你嘴里的教授好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
“哼哼哼哼。”我狡诈地笑。
他俯下身,眯眼看我:“昨晚换个房间睡舒不舒服?”
“舒服——不知道有多舒服——”
“哦?看来那小正太和吸血鬼王子很合你胃口啊~~~~”
“那——是——”
“啊~~~我都羡慕了,为什么灵蛇号上只有男人没有女人呢?”他站直身满脸的不甘,“我强烈要求女人来看管我。”
迦炎笑看他:“想要女人还不简单?”迦炎对着他一个劲地挑眉,“没说古文物不能找女人~~等地球这里结束,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恩恩?”
东方白贱贱地笑了,两个男人眉来眼去,一副色相!
真受不了他们。
巴布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试卷,我们直接从这两个贱男人面前走过。
忽的,东方白伸手拉住我的手臂:“喂,我要的东西呢。”
他说的是文明先生。我昨天把它也带回房了。
我扬唇一笑,斜睨他:“想要啊,自己来拿,打赢我再说啊。”
他坏坏地勾起了唇,舌尖舔过上唇:“没问题~~~大婶,中午游戏场见啊。”
扫了他一眼,谁怕谁。
“对了,小心龙野那小子~~”他放开手,对我暧昧地笑。
“龙野?”
“就是那个想买你的孩子,我昨晚才知道,他不仅仅是女王的儿子,而且,还是星盟主席的弟弟,很吃惊吧。”他对我挑挑眉。这小子昨晚打探到了不少消息啊。
我对他点点头,心里确实很吃惊。那小子是女王的儿子我倒是还没那么吃惊,因为女王跟我完全没有关系。
但是……他居然是星盟主席的弟弟。
那么说,星盟主席不是老头,而是个年轻人?也就是说,星盟主席也是女王的儿子!
身边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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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巴布帮我把试卷捧到教室外的时候,蓝修士正在擦黑板。一边擦,一边咳嗽。忽然间,还真有了点读书时期粉笔漫天的感觉。
东方白还真写了满满一板的板书。而且,字非常漂亮,龙飞凤舞,苍劲有力。
月和小狼还有校长依然站在门口。
他们看见我向我招呼时,上课的乐声响了。
蓝修士咳嗽着出来:“咳咳咳,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何要把粉笔替代掉。”
我看着他笑了,他水蓝色的头发染上了一层灰白。
伸手去拍了拍他身上的粉笔灰,淡蓝的制服上也蒙了一层。他恍然发现我来了,腼腆地看看我:“我自己来好了。”
他把自己从头拍到脚,月也帮他拍水蓝的头发,教室里的女生张望出来,看着他们两人满目的痴迷和暧昧,我似乎闻到了腐女千秋万代的味道。
月和蓝爵确实是一等一的美男,难怪那些可爱的小女生会这样倾慕他们。不过,相对于蓝爵来说,月的魅力更大一些。可能与他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有关。
“蓝,我看你还是需要洗一下。”说着,他带着蓝走了,一边走一边还拍着他头上的粉笔灰。
月和蓝的感情确实不错。
随着他们的离开,女生们失望地回到座位,巴布捧着试卷和我站到讲台前,扫视已经安静的教室,他们桌上已经发了算是古董的水笔。
“星凰老师,昨天我说的事你考虑地怎样?”我还没说话前,坐在我正对面的张狂小子已经嘴角扬扬地笑看我,右手悠然地转着笔。
他应该就是龙野了。
我看他一眼继续不理他,而是看向所有人:“既然想真实体会一千年前的高中生活,那么今天,我会让你们有真实感觉的。巴布,发试卷吧。”
巴布开始发试卷,每人四份。
在他发试卷时,我优哉游哉坐下,说道:“一共四份考卷,请认真做完。”
从没用过纸质试卷的少男少女们充满了好奇。整个教室在试卷分发结束后变得安静,他们开始好玩地做了起来。
随即,巴布离开教室,静静的教室开始响起“唰唰”的写字声。
“星凰老师,那你做什么?”面前的龙野问。我看他一眼,低脸一边翻看教材一边说:“自然是监督你们做题。龙野同学,请不要影响别的同学,好好做题。”
“切,无聊。”他转了转笔,单手支脸开始写了起来。
他写得飞快,没一会,一张卷子已经做完。
坐在这个教室里的学生真是精英中的精英,天才中的天才。
卷子是临时做的,说实话,我刚才瞄了一眼,上面的题目已经与我那个年代完全面目全非,都是宇宙曲变律,虫洞效应这种对我来说是天书的题目。
忽然间,心里又有了某种直觉,下意识地往右面看去,正看见图雅和伊莎站在右边的窗外。
伊莎转开脸,像是刻意不想看我。
“昨晚月哥哥怎么会突然休克了?”脑中突然响起了图雅的问话,戒备地不与她对视,以防被她控制。戒备一个有危险系数的人,已成为我的职业习惯。
我可不喜欢这种被人把话硬塞到脑子里的感觉。于是我起身,龙野看向我,他已经做完两张试卷。
我走到窗边,直接看向伊莎:“你为什么不亲自去问月?”
伊莎拧起了眉。
“还是怕惹他不高兴?”
伊莎转回了脸,红宝石的眼中多少带出一丝落寞。
图雅站在边上看我:“你说,是不是你占月哥哥便宜?”图雅的语气像兴师问罪。
我好笑地看她,但没看她眼睛:“你都说了,我这种长相在你们星球算次品,你认为月会被我那么容易占便宜?”
图雅撇开脸,撅起了嘴:“虽然你在我的星球,在伊莎的星球不算最好看,但在人类中,也是个漂亮女人,而且爵还那么喜欢古董,你又长得那么古典……”图雅说着说着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有些气闷地低下脸搅手指,还有些嫉妒地嘟囔,“有时候真希望自己是个古董……或是长得古典一点,这样就能被他一直注视着……”
我看看眼前这两个女人,心里哭笑不得。
回头看看教室里的家伙们,果然一个个竖起耳朵,聚精会神地听我们说话。
我立刻沉下脸:“给我好好做试卷!”
他们愣了愣,赶紧低头。龙野笑眯眯地看我,完全不畏惧我的命令。
学生们见他不听,也纷纷又抬起脸来看我们。
就在这时,龙野转脸斜睨般地扫视他们,立时,他们再次乖乖低头。
幸好我不是真正的老师,不然作为一个老师镇不住自己的学生,有点郁闷。
我转回脸看向伊莎:“昨晚小狼变身了,他们在房里打了起来。月为了保护我被小狼捉住了尾巴,所以休克了。大致情况就是这样。而且,现在也不适合细说吧。”
伊莎在我的目光中看向教室,点点头,脸上总算有了丝安心的笑容。
我趴上窗框,细细看她,小声说道:“说实话……我真的觉得你跟月应该好好谈一谈,我感觉他……”我顿住了口,伊莎立刻追问:“你感觉他怎样?”
我抱歉地摇摇头:“你了解月的性格,如果我说太多,他会生气的。”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愣愣看我。
“星凰老师,我做完了!”龙野在我身后喊,我转身时他朝我拽拽地扬试卷。
我走回去看了看,果然都填满了。忽然感觉有人要拍我屁股,我几乎本能地落手,在没有看到对方手的情况下已经捉住他的手,反手擒拿,左手直接扣住他后脖子,一下子把他狠狠扣在了桌面上,“砰!”一声,所有的动作都是一气呵成。惊得所有学生停下了笔。
“好快!”窗外是图雅的惊呼,“她怎么知道小野要打她?她不是人类吗?应该没有精神力才对。”
“哼。”我冷冷一笑,他们不知道我们地球人也有一种特殊的力量——第六感。甚至,是第七感。有人天生,有人在特殊职业,特殊训练后,是会渐渐拥有的,无非强弱而已。
不巧的是,我天生第六感很强,队长说又因为我是女人,加上女人特有的直觉,才会更强于他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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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野的脸完全被我摁在桌面上,发不出半个字。满教室的学生紧张惊讶地看我。
我对大家扬起微笑:“同学们不用紧张,大家继续做试卷,老师只是在教龙野同学要对老师尊重一点。”拇指用上了力,摁入他脖子大动脉上的要穴,三秒后,我慢慢放开龙野,他后脖子上和被我反扣的手腕上,都是深红的手指印。
我可不会因为他是女王的儿子,或是星盟主席的弟弟,又或是什么学生会主席,长得帅就会手下留情。
龙野趴在桌上半天没有反应。
因为我在擒拿时,直接扣住了他的穴位,中国的点穴术在格斗术中已经成为一项研究,世界的格斗家们,也都在研究穴位给人造成的短暂麻痹,休克,甚至是死亡的研究。
说起来外国人确实挺有意思,他们什么都喜欢研究一下,还研究了中国古代流星锤和子弹的速度,到最后,在一定力度下,流星锤的速度居然跟子弹是一样的,真神奇。
所以,龙野暂时动不了了,当然不是神乎其神地被点住穴,而是他现在应该是右手手臂,和脖子这一块神经麻地动不了了。
“嘶……”他摸上发麻的手臂,费力地扭头看我,我弯下腰在他脸边扬唇一笑:“龙野同学真是一个好同学,这么快就做完了全部试卷,老师准你睡一会,休息吧。”抬手,放落他柔顺的短发间,揉了揉,扬笑离开。
臭小子,我苏星雨可不是你随便能摸的。
因为龙野被我制服,大家都变得老老实实,我想,他们应该是感觉到我高中时紧张,沉闷和痛苦的氛围了。
图雅和伊莎在窗边呆了片刻,突然离开,那感觉更像是躲藏,原来是蓝修士和月回来了。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狼在他们面前窸窸窣窣说了起来。然后他们有些困惑地看着龙。
龙野直到下课也没能起来的,大家惊恐地上前围住了他。
我走出教室时小狼立刻扑了上来:“小雨姐姐!你是怎么做到的?!小野不可能那么弱的!如果不是女王要求他完成学业,他现在也是灵蛇号的成员了,真奇怪,才那么一招,他怎么就动不了了?”小狼困惑地一直看我,闪亮闪亮的大眼睛里是要求我给他解惑。
蓝爵和和月走在我边上,巴布跟在后面,发出疑惑沉闷的声音:“恩……”
“确实有些奇怪,小雨,你对小野做了什么?”月低头看我。
我笑了笑:“没什么,这是按住了他的穴位,导致他暂时血脉不畅而已,不过这只对人类有用。”因为我可不知道蓝爵,月和小狼的穴位分布,他们的……生理结构可真是特殊啊。
“难道是失传已久的点穴术?!”蓝爵吃惊地停在走廊上,他的话让月和小狼们都疑惑起来,蓝爵有些激动地自言自语起来,“听说点穴术不仅可以制服敌人,还能致人于死,今天没想到会在小雨身上看到!”
他激动地看向我,银灰的眸子里涌起眸中热情。
我连连摆手:“没那么夸张,而且点穴术在我的年代已经有所研究,怎么一千年后反而失传了?”
“因为人类太依赖科技,所以很多古老的东西也就失传了……”蓝爵说到最后,满是惋惜。
原来如此,就像很多民间技术也在科技的潮流中,渐渐失传。
“对了,蓝修士,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你们利亚星人的精神力?”还在惋惜的蓝爵听到我的话,神情微微凝固,低下的脸微露失落和哀伤:“小雨,你放心,我不会……”
“不是因为你。”原来他以为我在说他,“是图雅,刚才图雅又把话传到我脑子里,这种强迫性的行为,我感觉对我很不尊重。”
蓝爵立刻看向我,生气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小雅又来骚扰你了?她跟你说什么?”
见他真的动了气,边上月又在,感觉说出来只会牵连地越来越广。郁闷,我是个女人,却处理不好女人的事。
立刻摆摆手:“过会再说,现在我要去应约。”
“应约?”蓝爵,月,小狼都疑惑地看我,面无表情的巴布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恩……”
我对他们扬唇一笑,保持一分神秘。
青龙校区的游戏场非常大,在一块独立的草坪上。整座建筑像一个黑色的甲壳虫,趴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进去之后,有很多个单独的房间,外面可以看到房间里的场景,第一次从外面看,感觉像是游戏者进入了游戏画面,真实感极强。
在中央最大的一处游戏场上,东方白和迦炎已经等候我光临。
东方白双手环胸耷拉着眼皮看我,整个游戏场成圆形,地面光滑雪白,玩过之后才知道这地面可以根据画面而转动,让你感觉到移动的真实感,其实你还是在原位。
我走入场地,迦炎像是裁判一样站到我的东方白之间。
“为了不伤及彼此,毕竟你们两个都是超级古董,所以采用游戏形式。”迦炎郑重地说着,蓝爵,月,小狼和巴布站在场外。
“根据东方白的要求,选择枪击游戏,小雨你没意见吧。”迦炎用一种担忧地目光看我,“小雨,你可以提出修改。”
我没看他,双手环胸看嘴角挂着坏笑的东方白:“没意见。”
“好,游戏开始会有三十秒适应时间,之后比赛正式开始,游戏完全拟真,所以并非集中堆放为赢,而是致命伤游戏才会结束,ok?”
“ok~~~”东方白说的时候我做出ok的手势。
“好。”迦炎故弄玄虚地小心后退,还用分外紧张的语气轻声说道:“游戏,开始。”
那一刻,游戏场内光线流窜,开始构图,我和东方白相视一笑,各自慢慢后退,消失在了游戏逼真的场景内。
眼前场景已经变成一座废弃的空间站,玻璃外是月球表面。
旁边升起一张桌子,上面摆放各种枪支,还有一套黑色紧身的连体衣,立刻换上,让行动更加方便。
桌上的枪虽然样子跟我的时代已经大大不同,但玩过游戏后,这些枪的使用方法也是大同小异。
哼,东方白,今天让我们一决雌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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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衣服可以佩戴很多枪。武装完毕后,前方出现了几个靶子,空中也响起金属感的女声:“试枪开始。”
拿起枪,瞄准时心念微动,还是打了偏。
适应了所有枪支后,人靶消失,四周一片宁静。
整个空间站非常宁静。
既是构图,那些墙面应该是假的。
伸手去摸了一下,惊讶发现墙壁不是假的,尽管图案是假的。墙壁在我摸上时,图案出现闪烁,现出了下面的一片白色。
我顺着墙摸了下去,摸到了游戏场地,这些墙是从地面升起来的,犹如升降舞台。
真有趣,也就是整个游戏场在根据我的前进而变化场地。
开始向前,此刻面前只有长长的隧道,应该还不会遇到东方白。
东方那个贱人到底喜欢进攻还是防守?
如果喜欢防守,这贱人很有可能拿着狙击枪现在开始找地方躲藏。
如果我也是防守型,这场游戏怎么结束?
以我对东方的了解,这贱人虽然表面像是个攻,但本性其实就是个受!
不错,这个比喻对他来说再形象不过。
从他满腹学识,和处理事情的冷静,以及平日的伪装,可以推断出他在作战上的严谨和小心。
很快前方出现了出口,满目的苍夷,像是刚被轰炸过。
贴在门边,深呼吸,我们都不知道对方的方位,也不知道空间站的地图。不像早些跟东方打的游戏,会有方位仪,能进行构建地图和目标追踪。
现在,全是靠直觉。
转出门,突然光束飞来,立刻闪身,弯腰,翻滚,贴在前方的一片驾驶台下。
好快。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了。
根据光束来的位置,东方应该在我现在的左前四十五度,不过,这混蛋肯定会移开。静静的场地里传来轻轻的跑步声。
“啪啪啪啪。”很轻微的跑步声。
我立刻起身对准跑步的方向开枪。可是,我愣住了,那里根本没有人。
在我惊讶的片刻,从那片区域里射出了光束,立刻后翻躲过,蹲下身,脑中转地飞快,难道,是隐身?
我记得在我的年代,国外已经制作出了量子“隐形”衣,那么时隔一千年后,这项技术成熟,先进是有可能的。
不由得看向身上的衣服,我和东方穿的应该是一样的,摸了摸,怎么触发隐形?
此刻又传来脚步声,我立刻对脚步声的方向连发,仔细看时,隐身的人如果跑起来,还是有些区别,比如景物会出现微微的颤动。
忽然,他现了出来,一时他也有些惊讶,难道隐身有时间限制?
在他愣神的片刻,我毫不犹豫地开枪,他跳了起来,飞身时,朝我回击。
我们开始在狭窄的空间舱内,借着驾驶台,座椅闪避对方的光枪。
这混蛋火力很猛,毫不给我喘息的机会。
在跳跃中,我看到了上方的管道。
随手扔出了一颗闪光弹,当闪光弹爆发强光,填充整个舱室的时候,我闭上眼睛借着记忆踏上墙壁,跳到了管道上。
舱室里传来他飞速移动的声音,他也在提防我用闪光弹靠近他。
含住枪,双腿缠绕管道,继续闭眼双手快速向前爬,听着他的脚步声缓缓靠近他。
感觉光芒渐渐转弱,我睁开眼,开始消散的光芒中现出了他静止不动的身影。
他戒备地看着四周,我一点一点轻轻靠近他,到他上方时,双腿勾住管道,右手拿枪之时,左手松开管道,我瞬间倒挂下去。
当我的枪口对准他头顶时,他突然也举枪向上对准了我,我们,居然打平了!
他慢慢抬起脸,唇角上扬看我:“不是只有女人有直觉的,宝贝~~~~”
周围游戏的画面渐渐消散,我挂的管道变回了白色的圆柱,从两边两堵白色的高墙里穿出。
而他身后躲藏的驾驶台也恢复成白色的方块。
我双手环胸,有些气闷。
他慢慢站起来,脸正好在我的面前:“宝贝~~~不过你很棒了,只要你枪法够准,一定能射穿我的心……”他淫荡地摸上心脏,半眯眼睛露出某种爽快的模样,“呃~~我是多么希望小爱神能射穿我的心~~~~”我和他几乎鼻尖对着鼻尖,他的每个字都吐在我的唇上,他的表情让我差点挂不住,掉下来。
我撇开目光,他抬手扣住我的下巴,要吻上我的唇,我把枪口对准了他的嘴,用枪推开他:“我警告你,别想再碰我!你用嘴碰我,我就打烂你的嘴,你用手碰我,我就打烂你的手!”
轻轻的,他张开了嘴,贱贱地咬住了我的枪口,对我下流地挑挑眉,真受不了,我真的要掉下来了!
我立刻双手放落他的肩膀,借着他的身体跃落地面。
长发飞过面前,我站直身体时,他突然揽住我的腰要偷袭,一膝盖顶上他的小腹,他飞快收手摁住我的膝盖,我往后立刻一跃,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这个浑身荷尔蒙都要爆炸的贱人!
“滚开!游戏结束了!”甩脸走人,他双手环胸贱贱地看我笑。
上面的圆柱断开,收入两侧墙体,然后墙体和东方身后的方块一起慢慢降入地面,游戏场地恢复如初。
周围的屏蔽变得透明,才发现周围都围满了人,不仅仅是月和蓝爵他们,还有整个班的学生,也有龙野。
他们的目光里有惊诧,有崇拜,还有很多意味不明的萌。
他们在萌什么?
萌我和东方吗?
脱游戏衣,小狼冲了进来:“小雨姐姐!我也要跟你玩!”
“玩什么玩?要上课了!”推开他,不爽,没赢东方。
“那我们回灵蛇号玩好不好~~~”他拉住我的胳膊,小尾巴一通摇,看看他哀求的模样,点点头。他立刻扑了上来,直说好耶好耶。
出门时龙野伸长手臂拦住我,我看向他微笑:“龙野同学,你还想再睡一堂课吗?”
他抽了抽眉,收回手双手环胸高抬下巴:“星凰老师,你也别太得意。你不会永远呆在灵蛇号上,等巡展结束,你会成为星际博物馆里的一件展品,到时,你的主人,就是我:龙野。”
我心中一愣,立刻看向蓝爵,他眨眨眼,尴尬而心慌地低下头。
恍然间,我明白我在灵蛇号上,才是自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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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野得意洋洋地伸手要来摸我的脸,忽然东方出现在身边,扣住了他的手,笑看他:“小子,星凰老师可不是你能随便乱碰的,别忘了,我们的真正主人,是你的哥哥,不是你。根据星盟古董保护法,没有星盟主席的允许,现在你不能任意触摸星凰老师,不得任意喂食,更不得随便亲吻,你是不是该回去请示一下你大哥再来呢?”
当东方白提起龙野的大哥,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直至阴沉,直到此刻,他才有了学生会主席的威严模样,浑身的寒气让他周围的学生都纷纷靠后,不敢接近。
他算是救了那小子一命,不然我肯定又把他摁趴下。
东方白环住我肩膀,我扣住了他的虎口,往内一寸摁上他的麻穴,立刻,他“哎哟哟”叫起来:“苏星雨,我可是你官配,你好歹对我温柔点。”
我冷冷扔开他的手,推开他的胸膛:“我说过,无论谁再乱碰我,我废了他!我不是开玩笑的!”寒气从身上爆发,警告地扫视每一个人,包括那个龙野,转脸拂过长发,双手环胸地从所有人面前昂首走过。
小狼嘿嘿偷笑一声,上来毫无忌惮地挽住我的手臂,转头的时候还跟所有人做了一个大大的鬼脸,小小的狼尾巴得意地摇摆。
小狼真可爱,我倒是发自内心地喜欢他,就像我当年的弟弟。
灵蛇号的成员跟在了我们的身后。场内所有的学生自主地退到两边为我们让出了道路,这是一种被人尊敬的感觉,真希望我们这批远古人,能被这个时代的人们,真正尊敬。
原本以为灵蛇号夺去了我们的自由,到最后,灵蛇号反而是我们最自由的地方。
至少,我比东方白更自由。
蓝爵对我们之间友谊的紧张,使得他总是迁就我,甚至我能感觉地出,他有些渴望成为我的蓝颜。
而月总认为自己欠了我一条命,对我也是十分地好,他喜欢跟我在一起,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认真保护。
至于小狼更不用说。
巴布虽然不喜欢说话,可他对我也很友善。
灵蛇号上的人除了迦炎喜欢东方白,其他人都尽量给我家人的温暖。他们在为让我过得开心,安心而努力着。恍然发觉,灵蛇号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淡淡的,家的感觉。
一想到离开灵蛇号,成为博物馆里的讲解员,一个展品,太阳穴就绷紧。
站在校长办公室窗前,双手环胸,食指敲着手臂,整件事,渐渐让人不爽。
下午第一节是东方的,大家照理去看东方上课去了。办公室里只剩下巴布和我。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没有转身,不知是谁回来了。
他走到我身边,眼角里是他水蓝色的短发,我忍不住问:“龙野说的都是真的?我最后要归属博物馆吗?”我转脸看他。
他低下脸,过了很久,才点点头:“计划是这样的,你和星龙巡展后,博物馆会开辟一个空间给你们居住,你们所用的每样东西都会是你们那个年代的物品,一切还原……”
“所以我们住的房间成为一个立体展馆吗!”我不由得激动起来,他银灰的双眸闪烁不已,里面是清澈琉璃的水光,让他看上去变得有些哀伤和抱歉。
我深吸一口气,长长呼出:“呼!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发脾气,这不是你的错,是星盟的规定。”
“对不起,小雨……我很想买下你,给你自由的生活,但是我……”
我有些吃惊地看他,他依然失落沮丧地低着头:“我没那么多钱……”
“行了,你有这心就可以了。”我抬手放落他的肩膀,在他怔住身体发呆时,对他笑了,“那么,你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如何防止你们利亚星人对我的大脑用精神力?”
他回过神,立刻看着我郑重说道:“不要离开我身边,我会帮你挡住图雅的精神力!”
我看他一会,皱眉:“这么说自己还是不可以……”收回揽住他的手,双手环胸继续深思。
我和他一直一起站在窗前,我摸下巴深思,他在我边上静静注视我。
过了一会,他低下脸,轻轻地问:“图雅……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我看看他,说了起来,他在我的话中渐渐露出安心的神情,说到最后,我问了一句:“伊莎和月到底怎么回事?如果不方便可以不告诉我。”
他在阳光下摇了摇头,银灰的瞳仁带出纯纯的笑意:“没什么不方便的,伊莎和月的事巴布也知道。”
我转身看巴布,他端端正正像一尊石像坐在那里,对我认真地点点头:“恩……”
眨眨眼,转回脸看蓝爵,他说了起来:“其实,伊莎和月从小就在一起,用你们的话说,就是青梅竹马。当然,和他们在一起的还有派瑞星皇族里其他的孩子,也包括夜。你对派瑞星人的习性不太了解,他们喜欢群居……”
“我知道,月跟我说过,他们喜欢男女老幼整个家族都睡在一起。”
他有些惊讶看我:“看来月跟你说了很多,月其实并不喜欢跟别人提起家族里的事……”
我在他微微惊讶的目光里静静听着,我想,应该还是因为我救了月,得到了他的信任。
他继续说了起来:“所以派瑞星皇族的孩子们也会吃住在一起,月和伊莎也是如此,他们从小感情就很好,一起学习,一起长大。所以,那时在月的心里,伊莎既是亲人又是朋友,那时月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地位,和将要发生的事情……”
在蓝爵的话中,我恍若看到一群孩子没有高低贵贱地无忧无虑地在一起欢跑,玩耍和嬉闹。
“但是,突然有一天,女王宣布月和夜,还有其他几位皇族里的王子,都将成为伊莎的丈夫,月对这件事十分生气……”
“因为不是第一丈夫吗?我听月说,他们混种人作为丈夫,是不能生育的。”说不准月是在气这个。
月是那样一个冷峻孤傲的人,这样的人,对尊严十分看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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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蓝爵摇了摇头,“这要从月的父母说起。月的父亲是女王的旁系弟弟,在派瑞星,女人的地位比男人高得多,所以月的父亲即使算皇族,也算不上有地位的皇族,更何况,他又娶了一个地球的女人作为妻子。也正因为他父亲不是第一皇族,所以准许他跟月的母亲生育,没想到月和夜,却成了皇族里最美的孩子。”
“呵……”我不由得笑了,对蓝爵眨眨眼,“我们地球人的基因,可是不差哦~~~”
忽的,蓝爵脸红起来,匆匆低下脸:“是是是,我,我知道,跟地球人混血出来的孩子,总是比自己种族的纯种人漂亮。”
看蓝爵脸红,我忍不住拍了他一下后背:“害羞什么?你还修士呢,说这种有什么好害羞的。”
没想到,他的脸更红了,还转开了脸,尖尖的耳朵也红了起来,一直红到耳尖,漂亮的蓝宝石耳钉在一片血海中闪耀。
“因为……觉得小雨……的孩子……应该……会很漂亮……”忽的,他轻轻的嘟囔传入耳中。
一下子,我也变得尴尬起来,转开脸,握拳轻咳:“咳,继续说月。”
“好……好。”他也偷偷送了口气,继续说起来,“在月小时候,并没有接触到太多的等级地位,皇族里十三岁以前的男孩们,都是陪伴大公主伊莎一起长大的,他们并不知道这种陪伴其实是一种附属品的性质,其实是让伊莎不会寂寞地成长。
但是,到男孩十三岁的时候,皇族开始挑选伊莎的配偶,以及**人选。最俊美的月和夜,顺理成章地被选中,此时他们才明白伊莎不再是他们的朋友,而是主人。月对此很气愤,他认为至少伊莎应该提前来问问他和夜是否同意成为她的未来丈夫,而不是这样在完全不知的情况下直接选定,这让他对伊莎很失望。”
“这么说,月是不接受这样的命运,并且认为这是伊莎对友情的背叛?”没想到月对伊莎的感情会如此复杂。
蓝爵点了点头:“是的。如果伊莎提前告知他,或是尊重他,或许他和伊莎的关系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他对伊莎的亲情和友情,也有可能会转化成爱情。可是这件事确实伤害到了月。月和夜跟其他派瑞星皇族不同,他们身上有一半地球人的血,接受了一半来自于母亲的地球式教育,他们有了一种反抗的意识,这也是那些人选中,只有月和夜选择离开派瑞星的原因。哎,眼看伊莎即将毕业,如果在她受封时月和夜不回派瑞星和伊莎完婚,或许会变成叛逃罪的。”
“这么严重……”我不由惊叹。月的逃婚居然会被定罪为叛逃罪。果然各个星球政权不同,风俗不同,“那你呢?图雅也快毕业了吧。”
说起图雅,蓝爵整张脸都陷入了烦恼:“这次巡展也有利亚星这一站,我想……是时候回去退婚了……”
“退婚?”
他双手放上了面前的玻璃,微微拧拳,凝望远方,宛如那里是利亚星的方向:“我不能耽误图雅,我要留在灵蛇号上,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我也不爱她,月说得对,我要对自己负责,对图雅负责。以前是我懦弱,不敢说退婚的事情,怕父王母后生气,可是,不能再这样拖下去。我未来的生活很可能大部分都在灵蛇号上,而宇宙又充满危险,万一我……小雨,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勇气!”他靠在窗上身体紧绷。
我叹气看他:“说实话,我不太想给你这种勇气。我们地球人有句古语,宁拆一座庙,不破一桩婚,你真的想好自己不爱图雅吗?”
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双眉拧紧。显然提出退婚,我们这位腼腆的蓝修士,需要极大的勇气。
沉默片刻,抬起右手,缓缓放落他的肩膀,在碰到前,还是犹豫片刻,然后才放落,重重地捏了捏他的肩膀,感觉到他身体渐渐地放松,我和他一起凝望远方的碧蓝天空。
既然宇宙那么危险,我为何不“死”在茫茫宇宙里?摆脱博物馆的命运?
在我有此想法时,蓝爵的身体倏然再次紧张地绷紧。
我斜睨他,沉沉地说:“以后别随便进我脑子。”
他紧张地低下脸:“你,你怎么知道?”
“我虽然没有你的精神力,但我有我判断的方法。”
“对,对不起……”他小声地说着,“你的手放在我肩膀上,所以……我不用特意感知也能……听到……”
什么?立刻收手,还是我错了?
“我,我会当没听见的。”他转开脸诺诺地说。我有些吃惊地看他,他这算不算……包庇我?
静静看他片刻,再次抬手落在他的肩膀,在他身体紧绷时,心里默默感谢:“谢谢,爵。”
他扬起了微笑,和我一起继续遥望灵蛇号停落的方向。
现在,我对灵蛇号,真的有家的感觉了……
当上课音乐响起,我站在了音乐教师的讲台前,无论是我的时代,还是这个时代的乐器,我都不会。
但是,我看到了口琴。
拿了起来,在大家认真注视的目光中,静了一会,遥望已经完全物似人非的地球,轻轻唱起了《南归》,也叫《带我到山顶》……
“唔吔哎....带我到山顶
唔吔哎....美丽的村庄
唔吔哎....妈妈的泪水
唔吔哎....忧伤别困扰她……”
静静的教室,是我一个人清亮悠远的歌声,缓缓拿起口琴,吹出了旋律……
如大漠孤鹰的鸣叫,澈亮而带着一丝忧伤的哽哑……
经历千年,一切化作灰烟,但是家人的泪水和依依惜别的神情,依然清晰在眼前……
时间可以冲淡历史,但割不断我对家人的思念,和对他们的怀念……
有人走了进来,是东方。他坐在了钢琴前,为我单调的口琴配起了乐。
我没有看他,他也没有看我,我们在淡淡的阳光下一起怀念家人……
接着,蓝爵和月也走了进来,拿起了一样乐器,随着我悠扬的旋律一起弹奏。
然后,小狼和巴布也走了进来,迦炎靠在门外笑看我们。
我放下口琴,在旋律起时再次唱起:
“唔吔哎....童年的岁月
唔吔哎....梦中的天堂
唔吔哎....妹妹的泪水
唔吔哎....思念的歌谣
夜里妈妈声声口弦
呼唤浪迹天涯的游子
哦……
夜里游子多少泪水
淋湿多少回家的梦
就在那个山顶听听来自天堂的声音
哦……
就在那个村庄平息难以安静的灵魂
哦...哦...哦....嗻啦...嗻啦...嗻啦....
一起来……”
大家的演奏随我的歌声开始加快,进入**,然后从**慢慢回落,最终回归宁静。
东方纤长的手指在弹出一窜长长的柔美旋律后,渐渐停落,再次只剩下我悲伤的口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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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落口琴,在宁静中轻轻吟唱对家人的思念:
“唔吔哎....带我到山顶
唔吔哎....美丽的村庄
唔吔哎....妈妈的泪水
唔吔哎....忧伤别困扰她……”
双眼有些湿润,我擦了擦,对学生们含笑一礼,放落口琴,在宁静中离开了教室,还未到下课的时候,但是,我怕我的泪水,从眼眶中流出。
“哗——”在我走出很远时,静静的走廊里响起了响亮的掌声……
我在这久久的掌声中,结束了我最后一节课。
晚上在东方的房间开一个小小的派对,大家手拿酒杯庆祝我们地球之行顺利结束,明天我们将再次踏上灵蛇号,开始漫长的星球巡展。
手拿酒杯到蓝爵身边,他看我有些紧张。我抬手环上他的肩膀,对他小声说道:“爵,我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立刻认真看我,忘记了紧张:“什么事?”
“就是……”我看着别处咬咬唇,“其实……草泥马真不是羊驼的别称啊。当年我们也有‘文明先生’,一些骂人的字眼会被屏蔽,于是充满智慧的地球人就会寻找别的词来代替,马勒……戈壁的草泥马就这样诞生了。”说完,我看蓝爵,他整张脸震惊地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句话是不文明用语?!”他的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笑着点点头:“然后可爱的地球人们又把羊驼的图片贴了上去用来暗示,所以,这句话真的实在不好,你可要尽快修正啊。”
“哦哦哦。”蓝爵真的紧张起来,匆匆放下酒杯,拿出记事本开始在那里认真书写。
趁他认真,我立刻闪回迦炎身后,月看向我,目露疑惑。
我拉拉迦炎的衣袖,他正和东方喝地欢。他感觉到我拉他扭头,我对他轻声说:“今天不吃泡面,没机会罗~~”
他双眼立刻发亮,看向蓝爵,他还在那里认真的写着什么。
“小雨姐姐,你在说什么?”小狼跑了过来,月也跟了过来,迦炎立刻迎上去,对他们小心翼翼地小声说了起来。
东方白靠了过来,贴近我的耳朵:“又在拉拢人心了?”
“等他们去吃泡面,你自己想办法去我房间拿东西吧。”我嘴唇不动地说,他对我咪咪笑,酒杯撞在了我的上,发出清脆的“叮”的声音。
小狼的神情在迦炎的话中渐渐兴奋,月也朝我看来。迦炎迅速退回,似是不想引起蓝爵注意,小狼和月没有再跟过来,而是走向蓝爵。
“说好了,你去飞船,我们负责把蓝爵灌醉。”迦炎小声对我说。
我愣愣看他:“我一个人?!”
“没事,小飞船可以远程遥控,我会送你回灵蛇号,我们这里无论谁离开,蓝爵会第一时间想到是你要离开。所以,如果我们都在,他反而不会太留意你。你也有了飞船出入密码,回飞船后,拿到泡面就唤我们,到时泡面已煮,蓝爵也不能再说什么了?”他满脸的得意,似乎对自己的计划非常满意。
迦炎说得对,他们负责看管我,一旦他们有人离开,也就意味着我离开。如果他们都不走,我一个人偷偷离开,他们可以随便找理由搪塞,比如我上厕所去了。
点点头,果然,月已经开始向蓝爵敬酒。
贴着墙壁慢慢移向门,东方勾唇笑看我,巴布走了过来,巨大的身形像一堵墙遮住我,这是在给我打掩护。
迅速地开门,溜走。下楼时,果然小飞船已经就绪。
轻巧地跃入,小飞船飞快前进。所有的仪器都在面前,可是,都在自动运行。
飞船还能远程遥控,这个有意思。
很快,看到了静静停在夜色下的灵蛇号,她此刻就像一个醉卧草坪的黑衣女人,性感神秘。
小小的飞船回到了她母亲的怀抱,静静的灵蛇号上,寂静无人。
我和星龙的东西在灵蛇号的密码库里,我和星龙有权拿取,但要在灵蛇号人的监督下。
现在,那些监督我的人,全因为泡面,而“背叛”了他们的星盟。
站在密码库前,笑眯眯地按上门。
忽然,感觉有人靠近身后,立刻转身,却看见了胖船长和……智能船长。
这是我第二次看见他露面,他英俊正气的容貌让他跟真人无异。
他正微笑看我,我松了口气:“原来是船长和只能船长啊,嘘~~~”我对他们竖起手指,“我拿好吃的,过会船长你也有份儿哦~~~”
胖船长坐在他悬空的椅子上,眯眼:“吼吼~~”地笑了,他永远都那么懒,不会下地走一步。
智能船长站在他的身旁,黑色的眼睛让他的视线显得很深邃。
转回身开门,愣了愣,回头再次细看智能船长器宇轩昂的五官,他微微一笑:“怎么了?”
门已经在后面开启,我摇摇头:“没什么,只是觉得你和青龙学校学生会主席龙野有点像。”
他的笑容越发展开,目光闪闪,带出一分讳莫如深。
他跟龙野在眉目间有些相似,但是,并不算太像,龙野还很稚嫩,而他显然是一个成熟的男子容貌。
或许,这个智能船长是按某个人的容貌来设计的。
不再去想这些事,进门拿泡面。
我的泡面跟我一起冰冻千年,时间在它身上也定了格。而现在更被现在的高科技好好保存着,更加不会变质。
一开始,我只拿一包,但想到那么多人,索性全拿了,只留一包。今晚,就开一个泡面派对。
转身对胖船长挥舞泡面时,意外看到了智能船长的影子。
立时,迷惑划过我的心间。我记得上次智能船长出现是以影像的方式,影像怎会有影子?
难道,这次这个不是影像,而是伊可那类的机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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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雕栏玉砌大大的《星际女王之路》,书号2616689当叶芠睁开眼,发现窗外是美丽的星空,而她,却是实验室的一名不知明日在哪里的囚徒,逃离,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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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泡面出了门,站在智能船长面前,上上下下看看,他看着我笑了起来,俯脸看我:“有什么不对吗?”出口的声音还是清朗好听,和上次见面时一样。
直觉告诉我眼前的事有些怪异,忍不住伸出手,手指在他有趣的目光中戳向他的胸胸膛,硬硬的,果然是实体。
再看看地面,也有影子,我收回手笑看他:“原来你还有实体,我还以为你只是一堆光线编织的假人。”
“扑哧。”他握拳一笑。
“吼吼吼吼~~~”胖船长忽然吼吼笑了起来,我转向胖船长,把泡面放到他软软的,大大的肚子上,“快通知迦炎,东西到手了。”
“好~~好~~”他眯眼笑,胖胖的手拿起泡面,对旁边的智能船长晃了晃,“同不同意啊~~~”
智能船长低落下巴,含笑点头。
胖船长的椅子调转方向:“小雨,上来。”
“好。”胖船长椅子后面有一块踏板,可以站人,我跳了上去,他的椅子移动起来,智能船长始终保持笑容地跟在旁边,好像正在经历有趣的事情。
智能船长的表情如此丰富,我不由得一直盯着他看。
脑中划过爵的那张照片,当时在我说智能船长怎么也男扮女装的时候,他似乎有话对我说,可是,被图雅打断了。
之后,东方跟我说过,龙野的哥哥就是星盟的主席,而爵也说过,灵蛇号是由主席亲自设计而成。
那么这个容貌和龙野有些像的智能船长,难道是……
“我这么好看吗?”他忽然说话了,富含玩味的目光依然看着前方。
我依然盯着他的侧脸,他对我有反应。即使再智能的机器人,应该也不可能随时随地地对人类的目光做出相应的反应。
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朵,他耳垂上有一颗精美的钻石耳钉。
他一怔,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
我顺着他的耳朵往下摸,他眨眨眼,指腹摸过他耳朵下的皮肤,他有温度!虽然伊可也是暖暖的,可是这种体温似乎……
往皮肤里轻轻按落,立时,惊然收回手,他也在那一刻低脸扬起了微笑。
“吼吼吼吼~~~”胖船长在前面抱着泡面像圣诞老人一样地笑,“小雨啊,今天你占便宜了。”
“便宜?”我回过神趴在胖叔肉嘟嘟的肩膀上,他不说话,只是咧着嘴笑,眯开一点点胖眼睛,去看身边的人。
他依然不动声色,只是抿唇颔首地笑。
我再次站直,说了起来:“爵说过,灵蛇号是星梦主席设计的,是吗?智能船长?”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一边走,一边点头。
我继续说:“龙野的哥哥就是星盟主席,你的容貌和龙野有点像。依照设计者的习惯,如果有智能船长这样的程序,我猜想大部分设计者会把智能设计成自己的模样,所以你现在的样子就是星梦主席的样子,是吗?”
他的笑容更深,依然只是点头。
“而我刚刚才知道飞船还能远程遥控,所以,既然星梦主席设计了灵蛇号,没道理不会自己驾驶。我们那个时代,男人爱车,我相信现在,男人会爱飞船,既然星梦主席如此用心地设计了灵蛇号,那他没道理不去驾驶,即使人不在,也可以通过远程遥控,是吗?”
他还是点头。
“所以,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并不是智能船长,而是星盟主席本人与我对话,是吗?”
他的眼睛微微一眨,长长的睫毛在灯光中根根清晰可见,让他的眼睛显得有些迷离,如夜幕下的灵蛇号一般神秘。
“刚才我摸过你,你有脉搏,有体温,对我的话有时时反应,我想即使科技再先进,人工智能也不可能对人类的话做出几乎是秒速的相应的反应,更别说人类的思想那么复杂,嘶……所以胖叔你说我占了便宜,是说我摸了星梦主席吗?”我再次趴落胖叔的肩膀,他又“吼吼”地笑起来。
“龍啊,你的演技不够精湛,骗不过小雨啊……”
“呵……”他在一旁但笑不语,依然神色不动。
果然是吗。经过刚才的惊讶,现在得知这个结果,我反而出乎意料的平静,那么说,灵蛇号真正的主人来了。
“小雨啊,不知有多少女人想摸他,你刚才应该多摸两下~~”胖叔开起了我的玩笑,我站直身,转脸看他,沉脸看他:“如果我不猜出来,你打算一直装人工智能下去吗?”
“我觉得……或许人工智能更让你接受一点。”他终于转脸看我,我站在胖叔的椅子上,可以和他同高。
和他面对面时,他澈黑的眸子里是脉脉温情。
这是一个大智若愚,温柔体贴的男人。忽然明白胖叔为何说很多女人想“摸”他,我想,应该是喜欢他,想要靠近他,因为他的温柔,是女人的杀手。
收回目光,还记得他给我购物卡的时候,他对女人的体贴,无疑可以让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不过,这样的男人,应该也很博爱吧。
“之前一直没想好如何与你正式见面,所以在你把我当做人工智能时,我想或许这样也不错。”他不疾不徐地说,语气里依然充满成为片刻的“人工智能”的有趣。
“吼吼吼吼~~~龍啊,你也会害羞啊~~~”胖叔转而取笑龍,“你可是很了解女人的哟~~~”胖叔总是取笑的正是时候。
一直在想,胖叔怎么镇得住灵蛇号上这群活宝,至多也只管得住老实的蓝爵和憨厚的巴布。
现在,有了答案。只有一个充满智慧而又沉稳大度的领导,才能管得住像迦炎和小狼那样的调皮鬼,才能让清冷高傲的月服从。
而且,至关重要的一点,他,才是我和东方真正的主人。
我们的主人,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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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已是厨房,巴布是一个极其认真,并且在厨艺上追求极致完美的男人,所以吃他一顿饭,要两个小时。
而他异常珍爱他的厨房,所以一尘不染,桌面擦地能照出自己的影子。
直到走到这里,他依然没有阻止我们吃泡面的意思,也就是说……他同意我们吃泡面了?
他在胖叔的取笑后,始终但笑不语,依然保持他“智能船长”的缄默模样,包括现在也没阻止我吃泡面。
我从胖叔的椅子后面跳下,拿起泡面,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清澈的黑眸带出了笑意,我笑了,转身对胖叔招呼:“胖叔,进屋吃泡面啦~~”
“吼吼吼吼~~~~这会是我吃的最昂贵的一顿夜宵。”胖叔说得对,现在这几包泡面因为是古董,无疑超级昂贵,一想到蓝爵把它们当做珍宝一样珍藏,总拿漂亮的丝巾擦啊擦,就忍不住笑。
龍依然走在胖叔移动的椅子旁,我站到干净的厨房里,一个新的困难摆在面前,就是整个厨房根本不见炊具,甚至连灶台都没有。只在三面靠墙的地方有一排银灰色的长桌。
这怎么煮泡面?干嚼。
“呵……”身后传来他一声笑,他走到我身边,侧脸看我一眼:“我来吧,你告诉我步骤。”
我眨眨眼看他,他……会做饭?
既然他是船长,我认为他应该是个全才。
我点点头,不客气地命令他:“先煮水。”
他走到东面的银灰长桌前,手在台面轻敲两下,立刻,整个台面开始反转,出现了灶区,水槽,水龙头等厨房用具。
桌面上方的墙体也一个个翻出,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小厨,里面分别是像是微波炉的小箱子,各种餐具,厨具等各种物品。
他取下锅,装上了热水,问我:“差不多了吗?”
我点点头,灶区已经闪出一圈圈蓝光,他把锅放上光区,那片光区应该是加热用的能源。
“奇怪,泡面不是泡的吗?”他从我手里直接拿过泡面,看后面的说明,认真的模样像是研读教材,“原来真的需要煮。”
“因为煮出来的更可口。如果懒得煮,也可以泡。”我开始拆泡面,他看着我也拆了起来,面,调料包,一一放开。
因为口味不同,所以不能煮在一锅里。他又拿出几个小锅,打算一起煮。
当我把调料放进锅里,立刻满屋子飘香。
“吼吼吼吼~~~闻着就知道美味啊~~~”胖叔等不及了。
龍手拿筷子优雅而缓慢地搅泡面,让味道深深进入每一根面中。
“哇!好香啊!小雨你真棒!”当迦炎欢快的声音出现时,我听到了一群人涌入厨房的脚步声,可是,他们似乎因为看到某人,而倏然停住脚步。
我转身看他们,他们一脸惊讶地正看着从容镇定,依然认真煮面的龍的背影。只是,唯独不见蓝爵。
东方白挑了挑眉:“真是哪里有小雨,哪里就有帅哥啊~~~”他一个人从那些僵硬的石雕中走出,坐到不知何时已经拿好餐具的胖叔身边坐下,依然是抬脚踩在桌沿开始翘,“好了没啊~~~大婶,怎么煮个泡面都这么慢~~~”
白他一眼,对龍说:“可以了,全部关掉吧。”
他点点头,关灶具时我开始把碗筷一一放好,放到东方面前时,他伸手过来接,顺手还摸上我的手,我反手一拍,“啪!”冷冷拍开他的手,他看着我贱贱地笑了。
一个又一个锅子放到桌上,胖叔的眼睛完全笑眯了线,而其他人依然僵立在门口,龍优雅地把锅子放上桌面,然后微笑看众人:“还在等什么?吃夜宵了。”
迦炎一愣,小狼咧开了嘴,月抿唇一笑,巴布发出了长长的沉吟:“恩……”
当小狼,月,巴布淡定地坐上座位时,迦炎才回过神,对龍一个军礼:“是!”
龍的出现,让迦炎突然老实了。
“好香啊……”
“快!”
“不然没了!”
大家拿起碗筷开始抢,小狼和迦炎开始抢了起来,当龍去拿时,他们老实地坐回原位。
我看着也有趣,问月:“爵呢?”
月一边挑面一边说:“被灌醉了。”
“啊?你们?”
“哈哈哈……”欢快而又狡猾的笑声,在厨房里响起。
“啪!”忽然,屁股被人狠狠一拍,我浑身僵硬,因为,是胖叔!拍的!
“小雨啊,给小蓝送一碗去吧。”胖叔把一碗面放到我面前,“你是吃着泡面长大的,所以这些泡面,你应该不稀罕吧……”
“。。。。。。。”我无语地看胖叔,他的意思是,少一个人少一双筷子。
忽然,胖叔站起来了,天哪,他居然也会站!
并且,筷子飞快伸入面锅,眨眼间,他已经手捧面碗开心地坐回原位满足地吃起来了。
整个厨房里,所有人都在欢快地吃面,你到我这里抢,我到你那里夺。眼前浮现出食堂景象,我的队员们亲如兄弟,就像眼前的他们。
他们不仅英俊,并很团结。
我在他们的笑声中转身,小小机器人从桌上拿走了面。身后是他们欢快的话语声。
“东方,他才是我们真正的船长!”
“哦~~~~你就是龍宇?”
“龍可厉害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恩……”
他们的感情真好。只可怜了蓝爵,泡面计划牺牲了他。
灵蛇号的舒适不止是在于他的先进,而在于它的舒适。各种细节的布置,让人感觉生活在自己的家中。
比如灵蛇号每个成员住的地方都不同。
迦炎喜欢住公寓楼形式,所以他的对门是由他负责看管的东方。
月喜欢清静和植物,所以他的小屋在他的生态舱里,出门左边是菜地,右边是花房。
巴布喜欢厨艺,他的小屋就在厨房边。
小狼跟我们那个时代的黑客少年有点像,他的小屋是一个悬浮的圆球,飘在在核心附近,整日打游戏,上网,看资讯,维护网络和飞船的智能系统。
胖船长享受顶级豪华套房,住在灵蛇号最顶尖的地方,整个房间可以完全透明,如同遨游在宇宙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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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蓝爵的,充满神秘的古老风格,进去先是一条石子路,当然,是图像显现而成,然后石子路边摆放着整齐的图腾和十二生肖的石像,那是真的,灵蛇号一直在打捞拯救失落的古物,所以灵蛇号可以算是一艘考古船。
走到底,是漂亮的小金字塔。门铃,是一个龙图腾。
可谓是各种古老风格的混搭。
按上龙图腾,门开之时,突然冒出来一个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是埃及的冥神,突然一颗黑黑的胡狼头冒出来,即使再镇定的我,也吓了不小的一跳。
幸好我反应快,想到这应该是爵的智能管家。而他已经开口数落我起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他说话的语气很慢,很软,带着一种奇怪的鼻音,“把我的主人灌得那么醉~~哎~~不知道他是一杯倒吗~~幸好我已经给他吃了醒酒丸~~~”
阿努比斯不悦地把我请进屋,里面的摆设又是中国古代的,这个爵,让我恍若顷刻间穿越了数千年,走过数个古国。
屋子里没有酒气,爵正摸着额头有点难受地坐在床沿上,晃着头。
我从机器人手里拿过面,蹲到他面前,递到他低下的脸下:“请吃面,王子殿下。”
他愣了愣,抬眼朝我看来,我笑着拿起他的手,把面放到他手里:“吃吧,估计你现在肚子该饿了。”
他呆呆看我,我挑眉看他:“怎么,还要我喂你?”
“不不不。”他立刻拿过面吃了起来,吃下第一口的时候,他惊奇地睁大了银灰的眼睛,“好好吃!什么面?”
我侧开脸偷偷笑,然后坐到他身边,他“次溜溜”把面吃了个一干二净,偷眼看看空空的碗,才说:“泡面。”
登时,他僵硬在了船上。
紧跟着,他抱着碗痛惜万分地哭了起来,像是吃了自己养了多年的鸡:“你……你们……你们灌醉我……就……为了……这个……”他哽咽地断断续续说,真的看上去像是死了老爸。
抬手环上他的肩膀,我安慰道:“爵,知道你舍不得,所以,我给你留了个活口。”
“只有一个吗……”他的眼泪吧嗒吧嗒掉在碗里,阿努比斯送上了丝帕,我给他一边擦,一边说:“别哭了,龍允许我们吃的。”
“什么!”他吃惊地抬起脸,一把握住了我给他擦眼泪的手,水汪汪的银瞳里是满满的不信,“龍会答应!”
“是啊。”我对他眨眨眼,“而且,他吃得最多。”
他的双眸有片刻的失神,我看到他清澈的眸中,映出了龍的身影,他的身后,是一起陷害他的家伙们。
“龍!”他失神的眼睛登时收紧,视线射向门口的同时,他放开我愤然起身,“你怎么可以纵容他们!你你你,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生气地只会重复这几个字。
龍看着他微笑,然后侧脸看看身后,立刻,一个机器人托着几包泡面进来。我疑惑地看那几包泡面,正是我们吃掉的,奇怪,怎么还在?
蓝爵急急上去,拿起了泡面,露出片刻的微笑后,再次生气看向龍:“你居然用这几个仿品就想解决这件事!龍!你可是我们的船长啊!你怎么可以跟这群人一起胡闹!一起作弄我!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是仿品?我好奇上前,从他手里拿过看了看,包装袋是真的,还留着泡面的味道呢,但是里面捏起来……
龍微笑地拍了拍蓝爵的肩膀:“爵,不要生气,你也吃了,好吃吗?”
蓝爵生气地撇开脸:“你不会明白我此刻的心痛!”
“呵……”龍很耐心,始终微笑看他,“既然都是我买的,我有权做主。这是事物,如果不被人吃,是会寂寞的。”
我看向龍,没想到这么肉麻的话也会从他口中说出。他的微笑具有让人平静的魔力,如同亲和的和平大使。
他身后迦炎和小狼各自躲在门的一边,月站在那里沉静地看着爵,巴布站在他身后,东方懒懒地靠在他大如石像的身上。
“更何况,小雨还给你留了包真货。”龍悠然左手插入裤带,右手搂了搂蓝爵,蓝爵叹了一声撇开脸:“东西是你的,你说怎样就怎样……”爵说得很委屈,也是,他心里必然是不愿真品变成了仿品。
“好了!”龍转身看向大家,“准备再次起航!”
倏然间,所有人在那一刻为之一振,整齐地向龍行礼:“是!船长!”
那一刻,我看到了每个人脸上都充满生机,这和他们在地球上,是完全不同的。似乎宇宙才是他们真正的家!
随着灵蛇号的再次起航,我们第一星国的巡展正式开始,第一战不是住人的星球,而是我们的发掘地:水星!
水星现在也不叫水星了,而是正式名为第一星国a区地狱监狱,黑色的监狱造在水星岩层表面上,出去如果没有飞船,日晒时会被活活蒸发,即使上次阿修罗给我的防护罩也没用。
基地建在岩层表面下一千米处,我们就是在旧监狱的基地里发现的。那时水星监狱扩建,挖到了被岩石堆埋没的旧基地。而负责这次扩建项目的建造商,正是宙斯集团。
到底是谁把我们从地球的北极冰层挖出来,又搬到了水星基地,没有丝毫相关记录,战争毁了大部分仪器,我们成了一个谜,而剩下的冰冻人还不知被埋在了何处,爵说他去过北极,发现冰冻人已经被集体转移了,那里同样没留下相关记录。
一万个冰冻人,三千人复活,还有七千人被埋在茫茫宇宙之中,等待我们去发掘,拯救。这也是爵的愿望。只要我们先找到,他们就不会免于和我们一样被买卖的命运。
这趟旅行承担了很多任务,找冰冻人,联系现在重生的人类,询问他们的近况,以及……我和东方的秘密任务——让我们获得自由和平等人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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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爵傻傻的,嘿嘿。或许其他人都有自己需要反抗的东西,认为他的古物微不足道,不过他傻就傻在这里呀。哈哈。这种人特别好欺负,也特别容易相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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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水星高温,但飞船耐高温的稀有矿物是从水星开采出来的。所以水星现在既是监狱,又是矿场,在这里关押的罪犯正好成为这里的旷工。
飞船缓缓降落,虽然外面是火炉,可是在飞船里依然没有感觉到温度的变化。
因为监狱是特殊的存在,所以停靠,降落都经过层层通报,即使是星梦主席的灵蛇号也不例外。
水星里现在关押的全是重型犯,很多星际海盗,也有很多战犯,他们破坏和平条约,掀起战争。
在龍和水星监狱长对话时,我站在东方身旁,撞撞他,他心领意会地一点点往后退,离所有人比较远的时候,我轻声问他:“我的文明先生拿了没?”
他贱贱地笑看前方,点点头:“我说帮你去拿,没人起疑。我发现这些人记性不好,他们只知道我帮你拿文明先生,却忘记问我给你没。”
“不是记性不好,是我们微不足道~~~不说我们现在是宠物的身份,即使是星国里的人,他们不是王子就是殿下,你认为他们会为平民分神吗?”我嘴不动地说完,他贱贱地笑看我,对我连连点头:“果然还是女人看得细致呐~~~~”
我不看他,前面灵蛇号的成员都站在他们首领:龍的身后,与水星监狱长会话。
“他们对我们的警惕,会越来越松的……”
“恩……”东方在回应同时,一条手又痒痒地要搭到我的肩上,我用手肘狠狠撞上他的胃,他顺势勾住我脖子做出很痛的样子,我冷冷看他:“老实点!要不是现在只有你,真不想跟你合作!”
“大婶~~~”他咬着牙痛苦地说,“你口味还真挑。我可听说了,为了让我跟你般配,他们已经决定治我的脸了。我可都没嫌你平胸~~~”
“哼!”我平胸?如果我是平胸,只能说明他喜欢d罩杯,不对,是e罩以上的**,难怪他的智能管家都是童颜**。从心里深深鄙视他的肤浅,我看他这辈子早晚闷死在女人的胸里。
等一切结束后,再不想见他。
前方会话结束,在他们转身时,东方贱又若无其事地站直身体,和我一起乖乖站在原处。
在龍转身的时候,小狼高举双手:“龍!龍!让我去,我一直想去监狱看看!让我去吧。”
龍温柔地看着他微笑,摸上他银白相间的短发:“好,这次你和迦炎陪东方和小雨回去。”
其实,我并不明白为何要安排这趟旅行,或许,他们认为我们是从这里发掘的,以为这里是我们的“家”。
在我们乘坐小飞船飞在地面时,可以远远看到重型的机器正在运作,黑黑的矿石传送在一条又一条交织成网的传动带上。
龍没有跟我们一起,只有小狼和迦炎。小狼很兴奋,据他说他从没来过这座有名的地狱监狱。
有些人对监狱似乎拥有奇怪的热衷。
监狱长亲自来迎接我们,在对接时,虽然有层层防护,层层温度的隔离,但依然感觉到了一丝闷热。让我感觉像在暖棚里。
“请这边走,那里就是老基地了。”监狱长是个人类,中年,还有两撇小胡子,身边是两个护卫。
他带着我们在一辆飞行的小车上,前往旧基地。
小狼变得无趣,他更想去看监狱里的重刑犯,对于他来说,出名的重刑犯比明星对他更有吸引力。
奇怪的少年,但是东方说,小狼是猎奇心理,他把重刑犯看做厉害的对手,就像狼遇到了猎豹,既是敌人,又可以成为对方的猎物。
飞行车渐渐停下,前方出现了一片破败景象,车停在了门口,我们下来时,监狱长礼貌地指向破败的入口:“这里就是旧基地了,现在因为这里成为遗址,所以没有破坏。”
我和东方走在前头,迦炎和小狼跟在后面。
“辛苦了老梁,我们进去看看就出来。”迦炎对监狱长说。
旧基地对我来说很陌生,里面的东西我也只在欧美谍战电影里见过,一张张黑色的平台,一排排复杂的按钮。
四处都是监视用的屏幕,还有很多透明的平板。这个基地离我也有数百年,我想这些应该是电脑。
东方吊儿郎当地随便看看这里,随便看看那里。然后继续往前走。旧基地除了我们进来的门还有两扇门,都是长长的通道。
他随随便便走进右边的门。迦炎拦住他:“你认识吗?随便乱走。”
东方奇怪地看他:“不是参观嘛,这边走完,再走那边罗。”
迦炎点点头:“也是,我也没来过,应该带个导游。”
“早知道只参观这里,我就不下来了。”小狼无聊地双手放在脑后,“蓝修士对这里最熟悉了,对了,他刚才不是给你地图了?”
迦炎愣了愣:“哎呀!我差点忘了,等我看一下。”说着,他站在了入口,红色的眼镜里纹路闪耀,所有人中,只有迦炎从不摘他的眼睛,据说他处于时时备战状态。
东方瞥了他一眼,一手插入裤带,一手随意地挥了挥:“我先进去罗。”他走了进去,对我一甩头,叫我一起进去。
我也随他进入,然后他转身右手像是随意地放上门边,那姿势像是单手撑在上面:“炎,看好了没啊,我要上厕所~~~”
“厕所?”迦炎继续站在原地,“等我找一下,你这人真麻烦……”
在迦炎说的时候,我在东方的嘴角,看到了熟悉的,贱贱的坏笑,“如果还没找到,我自己去罗~~”忽的,他收回了手,登时,黑色的门从面前一下子下落。
我惊得本能后跳,那门落的正是我脚的位置。
“迦炎!”当小狼惊呼传来时,面前是快速消失的,迦炎和小狼往我们扑来的身影。
“快走!”忽然,东方拉起我的手,转身跑在长长的隧道里。
我惊讶看他:“如果我没记错,你应该跟我一起挖出来的,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开关?”
他一边跑一边对我一笑:“这基地可有我一份功劳,包括你们,也是我转移的。”
什么?!我们是东方转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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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是问号地跟着他跑,但是,显然现在不是深问的时候,我一直跟着他跑,看他要做什么。
他带我左拐右拐,然后停下,面前是又一个大大的和之前的主舱室有点像的舱室,也是到处都是屏幕。他带我直接进去,随手关了门。
他没做任何解释,迅速地走进舱室麻利地打开了所有的仪器,立刻,所有屏幕开始一个接一个亮起,出现了影响,分别是各条走廊,舱室,我还在一条走廊里看到了追赶我们的迦炎和小狼。
“这是二号控制室,身在外太空,任何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所以这里是备用的舱室。”他打开了一个抽屉,翻出了一个小球,把小球迅速放到一块平台上,小心地开启,立刻,小球闪耀,像是下载文件。
“你在做什么?”我终于忍不住问。
他停了下来,似乎要下载很长时间。
他打开了一个按钮,立时,舱室的另一边,开了一扇门。
我惊讶地往那里走去,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舱室,狭窄,昏暗。两边各有一排架子,那架子的形状,像是摆放某种棺材。
“这里就是你们被藏匿的地方。”他指向已经空空如也的舱室,少有地正经,“小雨,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正好是一千五百个男人和一千五百个女人?”
我望入深深的舱室摇摇头。
“因为……你们被二次挑选。”他说,我惊讶地看他,他的神情显得很沉痛,也很痛苦,“其实,相对于现在被星盟发现,被同为人类的人利用,才是更可怕的……”
“你什么意思!”
他沉痛地拧紧眉,苦涩地闭紧双眸,长长的沉寂,在空气里弥漫,然后,他慢慢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似乎才有勇气开口:“在第一次星球大战时,人类一派渐渐兵力不支,就在这时,他们发现了冰冻在北极南极的我们,我们本就是绝症,对他们来说,我们本来就是要死的人。
于是,他们解冻了一部分男人,并给我们强迫植入芯片,使我们成为马上可以用来战斗的死士。”
“你说什么?!”大大的震惊让我一时无法接受,“植入芯片就能成为死士?!”
他点点头,眼神越来越晦暗:“你应该看过《盗墓笔记》吧,大脑越深层,转速越快,甚至可以达到外面一日,大脑里几十年的状态,正是利用了一点,可以迅速培养我们。当年的冰冻计划是为了让我们可以到未来医治,可是到最后,却是送死。”
“好残忍……”我的头开始发涨,发痛。
“因为我学过机器人工程,所以我成为基地成员,被植入更多的信息。当时,对于死士的培养也有分歧,慧就是另一派,在她的争取下,我们开始了人种保护计划。选出一千五百个男人,一千五百个女人,继续保存。这些人里有各项领域的精英,也有平凡普通的老人。只为把物种延续下去,将来如果解冻,可以创建新的地球!”
在他渐渐扫去阴翳,重新灼灼的目光中,我看到了他对未来的希望!
原来,他还背负着这样的使命!
“那为什么不冰冻当时的人?”
他立刻愤怒地大吼:“他们都是魔鬼!心里只有掠夺,仇恨和可怕的野心。他们都是杀红眼的恶魔!你说有谁会把自己的祖先挖出来训练成死士?!”
我沉默了,我是幸运,我没有被当中解冻,也没有经历东方的痛苦。对于当时的他来说,一定日日活在恐怖之中。真不知道,他是怎么熬下来的。
他在我面前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转而对我忽然又扬起了笑:“不过,他们都已经死了,我还活着,想到这点,我就莫名地爽快,哼。”
面对他这样的过去,我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么痛苦不堪的过去,不如不提起。
他看向身旁的屏幕,随手关了存放我们水晶舱的门:“迦炎他们很快会追来。”
“所以你躲开他们只是为了来这里下载?”现在终于明白他当初为何那么了解芯片,这么说,那块芯片还在他脑子里吗?
我不由得看向他的后脑,他已经站在了下载的小球边。他收回小球抛了抛,看着屏幕笑道:“没想到你挺聪明,知道我在下载。不错,这里就是那三千个人的资料,还有当时的星际地图。”
这些东西蓝爵始终不能给我们,现在,我们自己有了。不过,总觉得那么大费周章地来这里,只是弄一些蓝爵有的资料,有些不值,也不像东方的作风。
“呜——呜——”忽然,警报响了。
我立刻到他身边:“难道是因为我们?”
他挑挑眉,恢复了常态,摸摸下巴,看正在找路找我们的迦炎和小狼:“不太像啊。让我看看。”他又开启了一些开关,立刻,几个屏幕切换成了外面的景象,他又到一块透明的,竖立的屏幕前点了点,屏幕上已经出现了一副立体的蓝光地图,只见里面有很多红色的点正在迅速移动。
我再看向外景屏幕,只见很多囚犯朝一个地方迅速跑,他们之中,还有不同衣服颜色的人。
“能把镜头拉近吗?”我指向那几个不同颜色的人影。
“当然。”只见他手执在屏幕上动了动,影像立刻拉近,竟是被犯人押着跑的狱警。
“嘘~~~~”东方悠闲地吹了个口哨,“看来要越来越热闹了!”
“这是要越狱!”我惊讶地指那些逃跑的罪犯。
他突然抬手勾住我的肩:“大婶~~这里可是宇宙监狱,你以为只要逃出基地就自由了?”
“你的意思是……占领这座监狱?!”我吃惊看他,他扬了扬唇,对我抛了个媚眼:“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懒得理他,立刻看监视的屏幕,迦炎已经快接近我们,而满目整齐奔跑的罪犯,让人的心不由越来越沉,气氛也越来越紧张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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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旧基地还能监视外面。”
“当然。”他退回那个蓝光地图,“既然是监狱,自然要好好监控。有射线透视仪,升高后可以监视整个水星,就算新造的基地,也能监视起来。切,不管经过多少年,这些人始终是我们的子孙,别小看我们的智慧和科技。”
说罢,他打开一个抽屉,拿出两根短棍,扔给了我:“给你防身。”
我接在手中,匕首不是匕首,钢棍不是钢棍的,只有手掌那么短,怎么防身?
看到有按钮,难道是机关?
棍子朝外按下按钮,立刻一束红光射出,差点击中东方,他惊得立刻闪开,瞪眼看我:“小心点!这可是激光剑!看我的脸,就是拜它所赐!”他指向自己可怖的伤疤。
我惊讶地看手中的激光剑,再打开另一根,是绿色的,太神奇了,我居然有了《星球大战》里的激光剑。
他白我两眼到我身边,指导我:“两个手柄还可以对接,像这样,就成为一根激光棍。收好它,过会肯定有一场恶战。”
“恩!”我再次按下按钮,光剑收回,只见满满的屏幕里,现在都是拿枪叛逃的罪犯。
他们在新基地的主舱停了下来,然后过道里每十步一人把守,都配备了武器,一直延伸到旧基地的主舱,这不是普通的占领,显然是有计划的。
然后,他们把所有的狱警都关在了同一个地方。
就在这时,迦炎和小狼已到门前,像是在和谁通话,神情异常吃惊。
东方勾唇之时,按下了开关,开门放他们进来。
他们惊讶地看向我们,通话被我们打断。
东方对他们一笑:“不错,这么快就找到路了。”
他们立时回神,迦炎愤怒地跑了进来:“东方!你在搞什么鬼!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当然知道~~~”东方悠然地靠在操控台上,小狼也赶紧跑了进来,他和迦炎要对我们说话时,我指向屏幕:“我想,是罪犯要占领这座地狱监狱,而且,已经占领了。”
迦炎和小狼的目光顺着我的手,看向所有的屏幕,立时,震惊遍布了他们的脸庞。
东方在旁边悠然地说了起来:“我想平时他们占领的话,星盟很有可能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今天第一星国两个超级古董来了,啊~~~真是巧啊,难道我们来这里参观,这里的人全知道?”
“不,他们不知道!”迦炎肃然看向我们,“龍只是事先与这里的监狱长说过,但是没定具体的时间,难道……有人叛变?”当他的红瞳圆睁之时,小狼怒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居然敢背叛星盟!迦炎,我们杀出去!给他们一点厉害!”
“那那些人质呢?”我指向被关押的狱警,他们一时怔住了神情。我冷静地看他们,“我相信以你们两个人的能力,救出我和东方没有问题,更莫说我和东方两个人也有战斗力,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但是,这些人质怎么办?”
正说着,其中一个屏幕忽然闪烁,切换出了一个一半是机器人脸的人。他身后的背景不是旧基地,应该是现在的基地。
而同时,正有持武器的罪犯朝我们这里跑来。
“尊敬的主席。”那人说话了,还礼貌地行了一个礼,“正如您所见,我们已经控制了这里,并且,会在星际网络全程直播,我想您不会只顾星龙星凰而不顾其他这里的狱警死活吧。”
一个狱警被拖到了他的身旁,是监狱长,监狱长毫不畏惧地看他,他对着屏幕邪恶地笑了起来:“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我要的东西,不然,每隔一个小时,我就杀一条你们星盟的狗。”说话间,他举起手,朝监狱长开了枪。
“不——”
和蔼的监狱长瞬间消失在了蓝色的光束中。
愤怒和泪水一下子涌出,迦炎和小狼也愤怒地全身紧绷,大家都陷入沉痛和沉寂之中。
对方的心真狠!他们是没有人性的恶魔,生命在他们眼中完全可以无视。跟这种人谈判是毫无结果的,因为他们不会内疚,自责,因为他们的身体里,根本没有善!
“这群杀人不眨眼的混蛋!”迦炎一拳重重打在了控制台上。
东方抚上我的后背,无声地捏了捏我的肩膀。
我咬唇忍住眼泪:“我们要救出那些人质,然后好好修理那群畜生!”
“我同意!”小狼咬牙切齿地。如果不是顾及那些人质,他和迦炎早杀出去了!
但是,要营救人质,我们需要一个计划。龍在外面,非常被动,而我们,却在里面。
对方可以里应外合,我们也可以!
“快趴下!”忽然,东方拉我趴下,登时,门那里传来“轰!”一声,光束冲进了这个控制室,我们被发现了。
“哈哈哈哈——”一串大大的笑声,是屏幕里发出的,“主席先生,我们已经找到了你们的星龙星凰,如果您希望他们毫发无伤,请尽快准备三百亿星币,以及……您的灵蛇号,哈哈哈~~~”
“都不许动!”两个人把守在门口,把枪对准我们,往外看,有更多的人。
有人进来,拽起迦炎和小狼,开始脱下他们的战衣和武器。
然后把他们跟我们赶在一起,拿着迦炎他们的武器走了出去。
我们四人蹲在了一起,一张控制台边,外面的人好笑地看我们。那神情应该是在暗爽。
“该死,没武器了!”迦炎愤怒地嘀咕。
东方倒是悠然地小声说:“没关系,小雨会帮你们拿回来的~~”
我们狐疑看他,他什么意思?再看看门口的人,他们正用下流的目光瞄我。
他一点一点挪到控制台后对我们下流地眨眨眼:“一群男人,在监狱里关了那么久,突然有个女人,你们说,会怎样~~~”
“混蛋!东方你还是不是男人!居然推小雨出去!”迦炎愤怒地揪住了东方的脖领,门口的人立刻厉喝:“不许动!”
东方贱贱地笑,迦炎郁闷地蹲回原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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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推,不出二十分钟,他们肯定会把小雨带走~~~”东方还是小声地说着,“而且为了以免影响军心,他们还会带小雨到一个独立的房间,然后~~~~~小雨~~~到时可要好好伺候他们~~~”
我拧起眉,东方说得有点道理。现在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化被动为主动的点,从这里突破。
他那种贱贱的表情,倒是对我能力的信任。这家伙,虽然当年的训练在他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痛苦,可是现在他干将的能力,却也是那时训练出来。
“切!早知道今天穿女装下来,就可以替小雨姐姐去了。”小狼懊悔地咬唇。
我因为他的话而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镇定地轻声说:“放心吧,我有信心,但是……我到时该怎么跟你们联系?”
“反正我不同意!”迦炎生气地甩开脸。
“我有办法!”小狼忽然拍了拍耳朵,他的样子像是只是挠了挠他的狼耳朵,然后摊开手心时,里面是小小的气压仪,“小雨姐姐,你的也拿出来,气压仪对上信号后,就能互相联系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功能?
立刻悄悄拿出,气压仪在手心变成了小蜘蛛,和小狼的像是亲了个嘴,两只小蜘蛛的眼睛开始同时闪烁。
“我也要。”说着,东方趁守卫转头看外面,迅速摁落迦炎的脑袋,掏出了气压仪跟我们对上了信号:“小雨,到时听我指路。”
我点点头。
大家刚放回气压仪,就走过来两个人拖起了我。
“混蛋!不许动小雨!”迦炎愤怒地起来给其中一个一拳。
“砰!”一拳,另一个立刻拿枪对准了迦炎的脑袋:“哼,再动杀了你!”
迦炎愤怒地瞪着他们,他们对他轻鄙地笑:“没想到灵蛇号的人也会有今天这样的下场,啐!”
“哼!你们就等着等死吧,等老大把东西拿到,会送你们在幽冥号上团聚的!哈哈哈哈……”
两个恶犯拖着我走了,他们说的幽冥号是什么意思?
转头看大家时,小狼和迦炎都担心地看我,东方依然躲在操控台后,只看到半侧白色的背影,和他那缕搭在肩上的辫子。
短棍塞在腰间,就像灵蛇号的人小看我和东方一样,这些人也同样小看着我们,因为他们只搜了迦炎和小狼的身,却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
“嘘~~~”
“哦!哦!”
“吼!吼!”
一路过去,都是起哄的罪犯,他们用下**邪的目光看我的身体,又是吹口哨,又是发出淫邪的声音。
他们把我驾到了那个机器脸所在的控制室,应该就是现在的地狱监狱的主控制室了。而他就是他们的老大。
他此刻正坐在主控制室的椅子上,手拿一根黑色短棍敲打另一只手。
“老大,带来了!”
很多人围了上来,伸出手要来摸我。
“这可是古董啊~~~”
“我看味道说不定不怎样啊~~~”
“但至少是个女人吧……”
“都让开!”有人厉喝,是他们的头,他们立刻闪开,我抱紧自己的身体,目露畏惧地看他们。
“老大,你不会不让我们上吧。”他们哀求地看他们的头,有的人已经把手插入裤腰开始抓了起来:“就是,老大,涨死了!”
“哼!你们这么多人是想吓坏我们的小姐吗?!”他从椅子上下来,故作优雅地到我面前,对我一礼,“可爱的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们的兄弟常年寂寞,非常可怜,请你好好服侍他们,否则,我就要杀人罗~~~”
说话间,又一个狱警被拖了进来,他愤怒地大吼:“别动星凰!她是我们星盟的珍宝!”
机器人脸狰狞地笑了起来:“啊哈哈哈,真是吵死了!”突然他把枪对准了那个狱警,我立刻说:“好!我做,我什么都愿意!可是,能不能稍微给我点尊严,我不太喜欢……在这么多人面前……”我妥协地低下脸,面前的人是个变态!
他任何的优雅都是在为血腥的杀人做铺垫。
“当然可以。”他又是优雅地一礼。狱警焦急地挣扎起来:“星凰!不可以!我只是一个狱警!我牺牲没……”
“砰!”他被人一拳砸晕了。
我很感激他的爱国精神,和保护珍宝地自我牺牲。但是,他现在自身都不保。
“走吧~~~”其他人也学着他们的头优雅地对我,他们的头要坐镇大局,是不会离开他的宝座的。
不过,能在他身边的人,也应该是这场反叛的主谋了。
他们把我带到边上的一个舱室,把我往里面重重一推,我跑到最里面,舱室里面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桌子。
然后五个人走了进来,三个是人类,还有两个长相古怪,一个耳朵像鱼鳃,一个皮肤呈红色,不知道是什么人种,他们进来关上了门。
我双手放到腰后,贴在桌沿拿出极光剑包裹在手心里。
“宝贝,你是想一个一个呢,还是一起呢?”
我低下脸:“长痛不如短痛,你们……一起吧。只是……请温柔一点,我也会尽量配合的。”
“哇~~~~小姐您可真是通情达理~~你放心,你这么配合,我们也不好意思对你粗暴~~~”
说着,他们走了过来,彼此交换一下眼神,突然一个先冲了上来:“我忍不住了!快爆了,让我先来!”他冲了上来,一下子扑到我身上,我立刻按下极光剑的开关,与此同时双手在面前立时交叉!
反手拿的激光剑,瞬间切断了冲过来的男人的腰,那一刻,血腥味立刻蔓延,让我瞬间愣在原地,看着面前恶心的男人大睁双眼,然后,慢慢从他的腰间滑落。
“啪!”半截身体掉在了地上,我立刻全身僵硬!大脑出现了片刻的断点。
幸好,对方也跟我一样断点了。
我曾经拿枪打伤罪犯,也曾经狠下心第一次打爆了罪犯的头,但是,我从没经历过那么血腥的杀戮。更没想到激光剑会瞬间切断人的身体。他断裂的地方因为激光剑的高温而完全烧焦,没有半滴血液喷射而出,惨状让我宛如正在经历最恐怖的血腥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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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断裂的地方因为激光剑的高温而完全烧焦,没有半滴血液喷出,惨状让我宛如正在经历最恐怖的血腥电影!
看见他暴突的眼睛,我瞬间回神,心跳一阵跳突,仓慌地看对方,还好他们还没回神。现在已经箭在弦上,就算双手发抖,也不能退缩了。
对方是穷凶极恶的凶徒,如果给他们逃脱的机会,死的会是更多的人。他们那么残忍,随便就杀了监狱长,甚至连尸体都没给他留下。
愤怒地握紧激光剑,对不起了!
他们也突然回神,纷纷举起手里的枪:“快杀了她!”
“不能杀她!她值钱!活捉!”
“快通知老大!”
有人朝门边跑,我立刻把右手的剑甩向那个要去开门的人,与此同时,他们朝扑来,我跑向边上的墙壁,在他们要捉我时,蹬腿,后翻,落在他们面前,激光剑扫过三个人的身体。
“扑通,扑通,扑通,扑通!”四人同时倒下,不敢去看尸体,打斗过程中,很难控制激光剑的力道,我还没完全适应这个可怕的武器。
跳到门边的尸体,他的身体被激光剑贯穿,收起剑,转脸看房里没有尸体的地方。
手依然发抖,深吸一口气向东方白和小狼汇报:“蟑螂已除,怎么走。”声音也止不住地颤抖,苏星雨,你要镇定,下次一定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一定不会了!镇定镇定。
“这么快!恩?宝贝儿,你怎么了?”东方还是很贱地问,我立刻失控怒语:“我把人腰斩了你居然问我怎么了?要不要我把他们的肠子扯出来给你下酒!”
“哦!我忘记告诉你激光剑的威力了。宝贝儿~~知道你吓坏了,等事情结束我跟你好好亲热亲热,你很快就会忘记这些~~~”
“滚开!死贱人!再说一句我把这里五个男人的玩意全切了扔你脸上!”
“抱歉抱歉,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都吓尿了,你表现可比我强多了~~~”
“你!”他这句话,根本没有安慰作用!
“对了,你可得快,只有五十分钟,外面的人会发现的。”
“为什么是五十分钟?”
“因为~~~~”他的语气变得有些下流,“我们这里看到五个男人跟你进去了,男人憋久了,反而会成为快枪手,算他们每人十分钟还是给面子的~~~”
该死!早知道不问了。
“噗,我看至多30秒。”迦炎在旁边憋着笑压低声音说。
一群下流的混蛋!不过,倒是让我稍微好受点。玩笑虽然烂,还是缓解了我现在的惊惶。
收起激光剑,回去第一个做了他们!每次说这种都不避讳我!尼玛的!跟以前那群烂人一样,都不把我当女人!当基友!
“小雨。”忽然,龍的声音插了进来。看来他跟小狼他们联系上了,对了,那群人没没收迦炎小狼的战斗微缩仪。
“喂喂喂,龍,我和老婆在说话,你怎么可以窃听?”
“小雨,你现在的位置我们已经看到……”龍没有搭理东方,“不管东方什么计划,你赶紧出来,不要再听他指挥,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已经准备营救你们。”
“你的意思是打算不管那些狱警死活了?”东方的声音放了沉。
“为了救你们,牺牲是必要的。”龍的语气也发了沉。
“哼,自以为是的未来人,漠视生命!”东方愤怒起来,龍的做法,应该是让他想起了那段不被当做人的回忆。
我立刻说:“别吵了,狱警也是人,他们的老婆孩子还等着他们回去吃饭,你们再吵连我也要暴露了!快告诉我被关押的狱警的位置!”
耳朵里终于变得安静,然后,传来龍的声音:“小雨,在你上方有通风口,你可以从那里离开。”
“小雨,别忘了收缴武器~~~把武器给狱警,他们才可以自保,我们才能里应外合~~我这里随时都可以冲出去。”
“知道了。”东方很有自信,我也相信他,迦炎和小狼都有随时能脱身的能力。
可是,此刻我真的不想转身去看满地的尸体。
尽管,这不是我见过的最血腥的场面,但是,那种场面是变态杀人狂造成的,而现在……
顾不上纠结,转身不看尸体只看手臂地卸下了他们所有的武器,然后撕了一个人的衣服全部打包,两个长长的袖子在胸前打结,背在了身后。
最后,还是忍不住干呕:“呕!”
“小雨你没事吧。”耳边是龍关心的声音。
我拧眉深呼吸:“没事。”
我抬头看到了通风口,把桌子移到下方,上去,用激光剑切开,爬了进去:“好了,我在通风道里了。”
“你看看你的两侧,往不远处还有通风口的方向走。”
我看了看,是我现在的右面,我轻轻爬了过去,通风口下正是控制室,现在里面正在开派对,机器人脸优雅地拿着酒杯晃酒,其他人在说着下流的话。
“他们可真是爽啊,第一批啊。”
“可惜隔音效果太好,真想听听古代女人是怎么叫的。”
“哈哈哈哈,一想到过会就轮到我们,我就硬了。”
这群恶心的男人。
继续往前悄悄的爬。
“地狱监狱狱警总共一百二十人,暂时还不确定内奸是谁。但是,囚犯有一千五百人。”龍在我耳边说。
我细细听,每经过一个通风口,都能看到聊天的囚犯们,他们把守地并不森严。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部队,一朝获得自由也很散漫。
很快,我爬到了关押狱警牢房的附近,他们被关押的舱室没有通风口,我无法进入,只能从外面突破。
越到后面,囚犯也越来越少,不再五步一人,而是走廊中间门时留守两人。
“真倒霉,我们只能呆在这儿。”
“他们都去快活了,干脆我们也找点乐子?”
看守狱警的两人坏坏地笑了,他们打开了门,我笑了,倒是省事了。
见他们走进去,我打开通风口轻轻跳了下来,前前后后悠长走廊不见人迹。
贴着墙壁到门边,听到有人脱裤子的声音:“来!给老子舔舔!”
“我去你妈的!”
里面一片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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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老实全杀了!”恶徒大喊。
在里面喧闹的时候我慢慢蹲下,从后面挖出一把金属的枪,轻轻放在地上平移出去,然后在它的金属表面上看清了那两个人的位置。
深吸一口气,抽出激光枪,在两个人抓狱警欺凌的时候飞快滚入,一人一剑从他们身后刺入他们的身体。
立时,全场幽静。
一秒。
两秒。
三秒。
“扑通!”
“扑通!”
两个脱了裤子的男人从面前跌落,我抽回剑起身,面前是震惊的,鸦雀无声的狱警们。
“小雨,你和他们一起撤向后舱。”龍说。
“是。”我看向众人,“你们快撤去后舱。”我解下包袱,把武器扔了出去,他们虽然惊地目瞪口呆,但看到武器朝他们飞来时,还是本能地接在了手中。
“稍等,让蓝找一下内奸。”忽的,龍说。
我心里惊讶,蓝远在星球之外,怎么找内奸?
有两个狱警上来收缴死在地上的囚犯的武器。
“小雨,你右边的是内奸。”
没有半分犹豫地挥剑下去,激光剑落在他脖子边,他正要舀武器起身,突然被我这个举动惊得全身僵硬。
大家吃惊看我,我冷冷看他:“抓起来!他是内奸!”
“怎么会是副监狱长?”
“怎么会?!”
狱警们吃惊不已,他僵笑地看我:“星,星凰,你是不是搞错了?”
“是龍说的,搞不搞错你去问他,在此之前,我会把你当做内奸。”从他手中夺取武器,扔给别人。
狱警们听到龍的名字,吃惊看副监狱长,随后,他们毫无怀疑地上来来个人把他给捉了。
“小心他通风报信!”一个狱警说,副监狱长害怕地看他们:“我不是内奸,我不是!”
“砰!”有人把他打晕了,似乎在这个时代,人昏迷比较安全点。
事不宜迟,我跟着他们往后舱撤,并且告诉东方他们。
持枪的狱警或在前,或在后,当我们逃出没多久,整个区忽然闪起红灯和警报,我知道,是东方他们突围了!
“大家小心!”狱警的队长提醒大家,在靠近另一个中间舱时,我拦住他们,示意我来,现在那么多人挤在一条通道里,在目标上其实是很大的,也很容易受伤。
所有狱警分成两排贴在两边墙壁,然后我手舀激光枪示意他们开门。
门开之时,果然有两个囚犯,他们看到门突然开了一惊,还来不及开枪我就冲了进去,突然,两束光芒从身旁而过,直接把他们击毙。
嘿,我用不着了。
回头对两边的狱警竖大拇指,他们也笑了起来:“星凰,您才是需要我们保护的对象,之前让您救了,真是不好意思。”
“呵……”我笑了。耳中又传来龍的声音:“快进去,我要发动攻击了。”
立刻让大家继续往后撤,他们随手又捞起了武器。
就在所有人过门后,后面的追兵到了!他们的速度真够快的!
立刻关上门,队长把开门器直接打穿损毁,这里的门比老基地的门先进许多,可以阻挡现代的一般武器,比如光枪,所以这样一来,已经阻断追兵。
一路杀过去,到后舱门前时,突然大地震荡了一下,通道里的灯光也忽明忽暗,这是攻击开始了。
“大家快!”当后舱舱门开启,我看到了龍让他们撤到这里的真正目的,整个后舱就像东方白旧基地里的备用控制舱一样。
我跟着大家进去,他们当中有人匆匆踏上架势台,紧跟着,整个后舱震动一下,我居然感觉到上升的感觉。
突然,后舱上方慢慢开启,像是隔光板,剩下像玻璃的透明层。上方出现了长长的通道,原来,后舱还可以转化为一艘飞船!
身在外星球,还真得有很强的保命后路啊。
当我们冲出隧道,整个逃生舱周围的隔光板都已经打开,让大家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景象。只见很多小飞船围绕在地狱监狱的上空,龍的速度真快,宇宙特警这么快就赶到了。
与此同时,我还看到三个像是机甲战士里的机甲!
“大家看!老古董出来了!”有人兴奋地喊,一下子大家都涌到一旁。
“机甲啊!几百年的古董了,该不是旧基地里的那几个展品吧!”
“还真是!”
旧基地?我说。。。。该不是东方白他们吧。。。一,二,三,正好三个。。。。
忽然,新基地里发出“砰砰!”的巨响,紧跟着,几艘飞船飞出,立时,光束在空中闪耀,热腾腾,昏沉沉的空气里,是飞船来去的身影。
一束光打在了我们的飞船上,飞船震动了一下,队长冷静地命令:“开启防护罩!”
“是!开启防护罩!”
忽然间,先前看到的古董机甲飞了上来,那巨大的机甲手中一杆长长的激光枪,他长枪忽然挥落,登时,攻击我们的小飞船一劈为二!
所有人,都在那时目瞪口呆!
“没,没想到老古董有这么大的威力。。”
“是,是啊……”
我也很惊讶。似乎机甲的灵活性一点也不比现代的衣甲差。
囚徒很快被控制,他们在银河特警和东方他们的合力下,毫无反抗的能力。
我被安全地送上了灵蛇号。东方他们还没回来,爬梳了一下头发,踏上灵蛇号的那一刻,我才真正松了口气。
进入控制舱的时候,发现大家的神情依然严肃。龍站在主屏幕前,蓝坐在一旁,双眼紧闭,神情很奇怪。月有些紧张地蹲在他的座椅边,像是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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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么了?”我走到巴布身后小声说,巴布凝重地拧眉:“恩……”
“银师还没捉到。”胖叔给我解释,“小蓝正在搜索他。”
我看向蓝爵,他的容颜平静地像是……死了……
“蓝爵他……”
“他在用精神力。”胖叔语气异常严肃,“这个时候不能被打扰,用我们地球人的话来形容,就是他现在灵魂出窍了。刚才内奸就是他确认的,如果你没有逃脱,内奸的思想活动不会太剧烈,但看见你,内奸必有想法,那时就能捕捉到他。”
“这么厉害!”我惊叹地看一动不动地蓝爵,月在旁边显得十分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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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屏幕里狱警已经回到监狱,收缴残余凡人被掠夺去的武器,幸好衣甲是基因识别,即使被囚犯没收,他们也无法穿上。
可是,当他们太过于依赖衣甲,结果衣甲脱下后,他们完全失去了战斗能力。如果使用机器狱警,这现象应该会避免。
但是,智能机器人造价高,其灵活性和反应能力依然及不上作为智慧的生命体,程序也容易被干扰或是改变,操控中心一旦被占领,机器狱警很有可能被反控制,成为对方的机械部队。
这让我想起《机械公敌》,机器人的叛变。或许现在少用战斗型机器人,也是为了防止这样的骚乱发生。
现在的智能机器人多为为管家,清洁员,或是文职工作。
比如地狱监狱里的厨师,清扫人员。
屏幕里狱警开始到处搜查银狮,外面的宇宙特警也驾驶飞船守在各个出口,想要离开地狱监狱,只有靠飞船,水星表面的温度,可不是能让你随意走动的。
东方他们三个还穿着老古董机甲到处晃悠,在水星表面跳来跳去,他们这分明是玩上了!
看到这种画面,真让人生气。
我冒着生命危险救人,而他们现在却玩起了机甲。
龍看了一会,脸下沉,转身从我身边走过,不发一言地直接走出了舱室,我看着他消失在舱门后的阴沉的可怕背影,胖叔说道:“看来龍想亲自出手。”
“胖叔,不是我看不起现代科技,怎么连个人都找不出来?还要爵用精神力?”
胖叔眯着眼,胖胖的脸蛋眯眯笑:“因为银狮,也就是你看到的机器人脸,是变形人。”
“变,变形人?”
“这是妖星人的特质。”月轻轻地说了起来,“他们是银河系的妖,所以我们称他们的星球为妖星,他们可以随意变形,容貌变换,所以很难捉住他们,要靠基因识别。”
心里暗暗吃惊,见到的古怪的外星人越来越多了。
忽然间,屏幕上从我们灵蛇号飞出了一个身穿黑色衣甲的人,他黑色的衣甲闪现一种优雅的银灰色,和灵蛇号是相同的颜色。
是龍?
他直接飞入监狱入口,我在另一块屏幕上看到了他飞在隧道中的身影。
“龍……找到了……”忽的,听到了爵的轻喃,我看向他的同时,月也紧张地朝他看去,他的额头已经满是汗丝。
迦炎说过,爵是他们星球精神力最差的,最差的爵,也能这样远程运用精神力,那最强的利亚星人,会怎样?
还是……爵根本不是最差?故作最差是他用来离开利亚星,致力于考古的借口?
“找到了!”胖叔肃然看向屏幕,这是第一次看到他那么紧张的样子。
只见屏幕上,一艘飞船对上了龍,飞船打开,竟是我见过的那个小队长,他向龍行了一个军礼:“主席!”声音,也是一模一样。
但是,龍并没让开路,突然,他抬手,朝那人射出了一道紫色的光束,那人立刻跃开,瞬间,他全身遍布衣甲,衣甲的胸口,还有狱警的标志。
“他怎么会有衣甲?”我吃惊地问,“不是基因识别吗?”
“应该是副监狱长的。”月拧起眉,“把基因代码改成了他的,让他可以穿上。”
龍和对方悬立在了狭小的飞行通道内,随即,对方扬起手要向龍攻击,忽然,他动不了了,就在这时,龍飞快上前,伸手扣住他的脖子,高高拎起,下一刻,就狠狠摔落。
屏幕里是他不断下坠的景象,我一时有些懵住,平日笑容温和,举止优雅的龍,下手居然如此狠绝。
刚才敌人那片刻的僵硬,难道是……我瞥眸看向爵,他的神情与刚才完全不同,像是在用力,双手紧扣座椅的扶手,拧紧双眉,咬紧牙关。
是他在控制银狮?
屏幕里龍也急速而下,直接掐住对方脖子,又加快了下坠的速度,几乎是眨眼间,“砰!”一声巨响,银狮被狠狠按落在地面上,甚至,出现了一个不浅的凹坑。
狱警们全副武装地上前,围在龍的身边。
龍放开了银狮,头盔褪下之时,露出他阴沉冷绝的脸庞。这与我平日见到的绅士,完全是两个人。
此刻的他,分明是一个无情冷酷的制裁者!
银狮的衣甲迅速褪去,他已经深深昏迷,嘴角挂着血,狱警上来收缴了银狮的衣甲,把他拖回了牢房。
“爵!”月焦急地呼唤蓝爵,我立刻看去,爵也晕眩过去,失去意识地靠在月的肩膀。月立刻扶起他,巴布走过来,直接抱起了蓝爵,走出了驾驶舱。
我立刻上前拉住月的手腕:“爵怎么了?”
“是累了。”月难掩担忧之情。
“他真的控制了银狮?”
“恩。”
“那为何一开始不这样?”我疑惑地问。
月摇摇头:“利亚星人一次只能控制一个,囚犯并不团结,就算是控制了银狮,还会有第二个人出来。”
原来如此。
“我去看看他。”
“我也去。”
蓝爵的样子,让人担心。
我和月一起坐在蓝爵的床边,他的脸色依然很苍白,月始终沉默不语,目不转睛地看着蓝爵。
他真的很担心蓝爵。
忽的,有人进来了,忽然,月从我身边瞬间消失,我愣了愣,看到下一刻他就出现在来人的身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是龍。
“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月愤怒地朝龍大吼,龍的脸上,也是愧疚的神情,“你明知道爵的精神力当时和银狮连在一起,你那样做会害死爵的!”
龍拧眉低下了脸:“我自有分寸,我也相信爵,爵没事吧。”
我吃惊地看着月,月很少有失控的时候。
龍看向了爵,月一把推开他,愤怒地侧开脸:“晕过去了!银狮被你打晕,爵当时和他连在一起,自然会晕。“
龍走到蓝爵的身旁,俯身抚上他汗湿的额头,指尖插入了他水蓝的发丝,抱歉地低语:“对不起,爵,你知道银狮的可怕,我们不能让他逃脱。”
月站在旁边,淡蓝的眼睛里是心疼,是生气,也有无奈。龍站起身,再次看向月:“月,对不起。”
月撇开脸,闭眸隐忍着内心的愤怒,胸膛起伏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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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编通知四月一号正式上架,心情有点复杂,会好好保持双更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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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不语地走到我身旁,手轻轻落在我的肩膀,我看向他,他低下脸,微笑扬唇:“今天辛苦你了,你让我大吃一惊。”
我看他一会儿,继续看没有苏醒的爵:“你为了救我和东方,可以牺牲地狱监狱里的狱警,而你为了捉银狮,也可以牺牲爵,在你的心里,爵是什么?我一直以为灵蛇号上的人,彼此是兄弟,原来不是。”根据月刚才的失控,可以判断出龍做出了威胁爵生命的事情。
他变得有些沉默,月靠立在爵的床边,单手插入衣袋淡淡看他。
龍放落在我肩膀上的手紧了紧,松开,走向门,像是在对我说:“爵醒了通知我。”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月看向我,我拧起眉。
当龍离开,月才坐下,深深叹了口气。
我犹豫一会,问他:“爵的精神力和别人连通会很危险吗?”
月沉默片刻,才点点头:“是的,那个状态下如果对方大脑受到冲击,爵的精神力来不及收回,则会受到和对方一样的冲击,很危险。”
“这么说,如果对方死了,爵来不及离开,也会……”
“也会死。”月低脸握住爵的手臂,神情显得有些凝重,“银狮是第一星国A级重犯,他擅长变形,一旦逃脱,再想捉住就不容易,现在没有死刑,所以在这里终身监禁。A级重犯是限制活动自由的,不会参与采矿。如果不是内奸,他这辈子无法离开他的监狱。我明白龍想捉住他,如果不是因为爵的精神力和银狮相连,刚才龍很有可能已经趁他逃狱的机会,以反抗的理由借机杀死他,当时的情况我们都能看出,龍想杀了那个恶魔。”
月不再说话,只是担心地看着爵。
我忽然间有些理解龍刚才所做的一切,在我们捉住变态杀人犯,恨不得想把他就地阵法时,可是,精神病救了他一命。
人是矛盾的,认为每个人都有生的权力,即使变态杀人犯,可是,当他们看到那些惨死在杀人犯手中的无辜人时,他们的想法对那些死者又何曾公平?
这个世界,总是充满这样那样的无奈,只能勉强求得问心无愧。
“恩……”蓝爵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似是要醒了。月露出安心的微笑,让阿努比斯去拿水。
蓝爵水蓝的睫毛颤了颤,似想睁开,却没有多余的力气。
阿努比斯拿着水回来,之前不说话的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你们真是的~~~让我主人陷入那么危险的境地~~~”他说话还是不紧不慢,充满埋怨,“就因为我家主人好欺负是吧……哼~~~给~~我去给主人拿吃的~~~”他狠狠白了我们一眼,把水给了月,有条不紊地出了门。
月一手要扶起蓝爵,见他不方便,我接过了他手中的水,蓝爵显得很不舒服,月皱起了眉:“可能是因为我的体温。”他看向我,“蓝爵现在体温也很低,而我……”
我明白了,月的体温一直不高,冰冰凉凉像蝙蝠。
我笑了笑:“我来吧。”我走到月的身前,他已经扶起了蓝爵,我进入他们之间,月微微侧开脸,靠后,我坐在他之前,蓝爵身后,抱住蓝爵的身体,碰到了月冰凉的手,让我惊讶的是,蓝爵体温也很冰凉:“怎么会这么冰?”
月还没离开,我的后背微微贴上了他的胸膛,也是冰冰的。
“爵耗费精神力,体温就会下降。”
但我感觉到房间的温度还在不断上升,但蓝爵的体温没有半丝恢复的迹象:“真是的,下次不能再让他这么乱来。月,我已经把他接住了。”我提醒月。
“哦。”他回神匆匆退开,我往后靠在了墙上,让蓝爵靠在我的肩膀上,他微蹙的眉,稍稍有了舒展。
月放心地看他:“小雨是人类真好,你们的体温让人很舒适。”
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像是我是一张带温度的沙发。
月给蓝爵小心翼翼地喂了点水,蓝爵的神情渐渐安详,脸上也恢复了一些血色。我安了心,想扶他躺下,忽的,蓝爵扣住了我的手腕:“别走……”轻轻的呢喃,从他口中而出。他依然闭着眼睛,但双眉,再次拧起。
他的手依然有些冰凉,我只有继续靠在墙上:“好,我不走,你休息吧。”
他的手从我手腕上慢慢松脱,靠在我的身上呼吸渐渐平稳。
月拿着水杯静静看他,似在想什么出了神。
阿努比斯回来了,看见蓝爵再次安睡,他没有出声,把食物放下,静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为什么不盖被子?”我奇怪地轻轻地问。
月笑了笑,轻轻答:“盖被子是你们地球人的习惯,很多种族都不习惯被子。特别是爵的利亚星人,他们信奉的是自然女神,他们要沐浴在她的呼吸中,睡在她的怀抱里,所以,他们从不盖被子。”
我听完觉得很有意思,每个种族都有不同的生活习惯,千姿百态。
“而我,喜欢倒着睡。”说话间,月已经消失我面前,下一刻,脸边挂落一片月牙色的长发,月已经倒挂在我的身旁,我好玩地顺着他的身体往上看,他的双脚牢牢吸在顶上,明明是跟我们人类无异的脚,却有着这样神奇的能力。
难怪叫他们吸血鬼,只这一点,也跟吸血鬼很像。
而他的尾巴也缠绕在双腿上,打着圈,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月睡觉的样子,当他只是表演给我看,可是却看见他的眼睛,已经闭上了。
俊美的脸就在我的脸庞,转脸就能看到他已经像是陷入沉睡的脸,伸出手时,就能触及他月牙色的长发,似是因为他的体温,他的发丝也比普通的发丝更清凉一分,穿透指间的时候,带出一种丝绸的凉意。
对了,月不喜欢别人碰他,收回手,我也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感觉奇怪,尤其是一个男人倒挂睡在我旁边,他的呼吸就在我的耳边,清晰而迟缓。
月怎么睡了?
外星人的事情,不太明白,还是去慢慢适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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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中,我也睡着了。
在梦中睁开眼,看到了一片水蓝的世界,我像是漂浮在水中,但是,没有感觉到水的冰冷,也可以呼吸。
我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而且……这个梦境很不错。
远远看见一个人影,我朝他飞去,飞近时,我大吃一惊,是长发的蓝爵。
他水蓝色的长发飘飞在这片水蓝的世界中,上身**,双臂微微撑开,下身是一条水蓝的长裙,说是裙子,更像是一整块丝绸围在腰间,然后在右侧随意打了个结。
重重的结微微下沉,使裙边倾斜,露出了他男子的腰线和肚脐。
忽然间,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纳闷。
自认为不算是百分百的色女,梦中也从来不会梦到不穿衣服的男子,所以……这个梦有些怪,不像是我做的梦。
莫名多了丝心虚,匆匆看自己身上,松了口气,我自己穿着。呼,还以为是春梦。脸红了红,我苏星雨可从来不会做春梦。
可是忽然看到不穿衣服的蓝爵,我不怎么纯洁的思想还是产生了这样那样的胡思乱想。
奇怪,我怎么会梦到蓝爵?
我悬浮在他的身前,看着他,他闭着眼睛,水蓝的长发遮盖住了他特殊的耳朵,让他更添一分秀美清丽。
我笑了,迦炎他们是对的,长发的蓝爵雌雄莫辩,带着一分水的阴柔,美如水神。
“爵……”我试着唤他,他长长的睫毛轻颤,缓缓睁开,银瞳渐渐映入眼帘,那一刻如同昙花花开。
他澈亮的眸中映入了我的笑脸,微显空洞的眼神缓缓回神,渐渐的,他露出惊讶的目光:“小雨……”
他惊讶的轻喃回荡在这片水蓝的世界中。
“小雨……小雨……小雨……小雨……”
我好玩地看向四周,明明是低低的轻喃,却不断回荡,宛如四周有无数个蓝爵在惊呼我的名字。
我环顾四周,最后看向已经完全回神的,并惊讶着的蓝爵:“真有趣,我很少会梦到男生,今天居然梦到了你。”
“你……梦到了我?”他眨了眨眼睛,看看四周,低脸想了想,突然吃惊看我,“你真的有和龍一样的第六感?!”
我觉得更加有趣,梦里的蓝爵和我对话,而这对话似乎不太像是由我大脑设计的。
“难怪之前你有种种预感,反应敏捷,即使龍野在你背后偷袭你,你也能感应到……”梦中的蓝爵开始自言自语,“那时你说是第六感,我也没有认真,因为你们人类对第六感的认知是浅显的,只是稍稍反应敏捷,就说自己有什么第六感,其实第六感是……”他顿住口,朝我看来,忽然拉住了我的手,“跟我来。”
他拉起我朝上游去,我想起月说,蓝爵是两栖,也就是蓝爵在水里也可以生存。真是奇特的物种,不知道会不会有人鱼族。
忽的,我们破水而出,灿烂的阳光让我一时无法睁眼。而他,却拉着我跑了起来,被强烈的日光闪耀的朦胧的眼中,是他飘飞的水蓝色的长发。
然后,他慢慢停了下来,我终于适应光亮睁开眼睛,他激动地指向一旁:“你看过这个,就知道这是谁的梦了!”
我顺着他的手臂,看到了一棵大大的水蓝色的大树,水蓝的树冠像是大朵大朵的白云长在了树上,软绵绵,轻飘飘。
我惊叹地看着那棵树,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这不是我的梦,这似乎……是蓝爵的梦……
“小雨,如果你有第六感,那么,经过训练之后,你可以对抗我们利亚星人的精神力,不再需要我在你身边,防止其他利亚星人的侵入……”他拉起我的双手,我的目光从那棵树移回蓝爵的脸上,他微笑而认真地俯视我,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激动和兴奋,似乎在我的身上,让他又发现了一个新的秘密。
“比如可以对抗图雅?”
他立刻点头,我再次看向那棵大树,一阵大风吹起,水蓝的“云团”忽然化作银蓝的蝴蝶飞离树枝,从我和蓝爵之间飞过,一只蝴蝶轻轻停落在我和他相连的手上,他还拦着我。
“小雨……我想……我被你迷住了……”他轻轻地说,我看着他拉着我的手,叹息:“我知道……”
“你知道!”他拉住我的手一紧,显得紧张而害羞。
我抽回手叹气:“图雅说过。”
“图雅……”
我抬脸看他,发现他不知何时脸红了,我心里带起一丝对图雅的同情:“她说她真希望成为我一样的超级古董,这样就可以被你一直注视着。”
蓝爵迷人的银眸收缩了一下,我感慨地看他:“虽然你把图雅当妹妹,但是她对你的感情却是真的,她很迷恋你。”
他低下脸,变得有些沉默。
我看看周围,问他:“那个……我怎么出去?”
他略带一丝惆怅的脸,扬起一个淡淡的微笑,眨了眨眼睛:“或许……一个吻能把你吻醒……”
“一个吻?”
“恩……童话故事里,不总是王子吻醒公主?”
我惊悚地看他:“你这么说是指我会一直陷在这里吗?!”
他笑了,脸渐渐红起,忽然,他俯脸下来,我猛然一惊,身后突然产生一股巨大的吸力,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前是一个月牙色的头颅!
心跳立刻漏一拍,然后是一阵狂跳,自己吓自己,那是月的脑袋。
下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跟派瑞星人一起睡了!午夜醒来,黑暗中一个人倒掉在眼前,满脑袋的长发垂下来,再美的美男子也会吓出我心脏病的。
抚住心口,蓝爵依然靠在我的肩膀上安睡,然后,感觉……房里的人多了!
吃惊看去,只见迦炎靠睡在床沿,巴布睡在门边,小狼趴睡在他的大腿上,依然是很绝品的屁股高跷狗趴式。
他的耳朵忽的抖了抖,砸吧砸吧嘴摇了摇尾巴,口水从嘴里流了出来,流湿了巴布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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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了,感谢编编,感谢支持本书的亲们,如无意外,每天两更。
“你醒了。”房内传来龙的声音时,一杯水也递到了我的面前。
其实,对他并没有太讨厌:“我以为你不会等蓝爵醒来。”
他手握水杯沉默片刻:“这件事我知道是自己失控了,所以在等月睡着后,我才回来。每次爵精神力虚耗过度,大家都是一起守着他醒过来。”他看向睡得东倒西歪的大家,露出微笑。
不由看向睡在四处的灵蛇号成员,我的心里也变得温暖,他们感情真好。
我对他重新扬起笑:“这还差不多。”
他笑了,点点头。我接过水,喝了起来。
他俯身到我身前,抚上蓝爵的额头,露出放心的目光:“他没事了。”
“那帮我搬一下。”我用水杯指指靠在我身上的蓝爵,我感觉被他靠着的半边已经麻了。
能看看我,笑了,我奇怪看他:“笑什么?”
他摇摇头:“没什么。”然后右手穿过蓝爵脖子和我肩膀之间,轻轻圈起了他,左手环过他的后背,慢慢抱起,让他离开我的身体,我动了动,拧眉,半边身体跟石头一样重,麻地完全失去了力气。
龙还抱着蓝爵,想等我离开,把他放落,结果我动不了,他看看我,我更担心的麻来了,在石化后,一点点针扎开始出现,痛得我抽紧了眉”可谓痛地苦不堪言。
“怎么了?麻了?”
我点点头。
龙立刻把蓝爵歪歪斜斜放到一边,来扶我,我放落水杯立刻阻止:“别,痛。”发麻里最讨厌的就是这种,碰一下都像用小刚针在扎扎扎。
“噗嗤。”他轻笑”我忍痛看他:“你还笑!”
“我蘀蓝爵谢谢你。”他一边说,一边轻快速提起我发麻的右手,随他站起举高,另一只手环过我的后颈开始揉捏我的后颈,他的胸口也因此挨近我的面前,我看到了他精美的黑色雕huā纽扣,也闻到了应该是男人用的好闻的淡淡的香水味。
“月睡得离你太近,不然我到你后面,给你按摩一下后肩。”他放落我的手臂,已经缓解了我的麻痛。
月就倒挂在我身边,他没办法靠近我。
他后退时顺势拉起了我,他拉力很大,我差点扑向他,他却在那时转身,如同跳舞般轻拉我的手臂绕过他的头顶”放落他的肩膀。
我扑在了他的后背上,然后,他背起了我,没等我说话,他已经说道:“我送你回去。”
我趴在他的肩膀上,静静看他,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在他身上我看到了两个极端,一端的温柔体贴,另一端的杀伐狠绝。
他背着我轻轻避开房内安睡的所有人,出了门”门外阿努比斯依然守候着。
“爵没事了。”他跟阿努比斯微笑地说,又变成了平日我所见到的龙,即使对智能管家也温和友善,尊重他们。
阿努比斯放心地松了口气,露出微笑。
他静静背着我走出了蓝爵的小屋,走在了长长的走廊里。
“小雨,你应该不是普通〖警〗察吧。”他忽然说。
他是灵蛇号的船长,能成为船长,必有过人之处。如果刚才那个梦是蓝爵的,那么蓝爵说我和龙一样有第六感,说明龙也有很强的第六感“是的,我不是。”这种事无需遮掩,即使没有第六感,也能判断地出。
“你是不是有第六感?、”
“我不太橡楚。”以前我们说有第六感,正如蓝爵说的,认知其实很浅显,比如过人的反应,就当是第六感了。不过,现在看来,
似乎不是。
“小面,你知道为什么统治第一星国的会是人类?而不是拥有各种特异功能的其他种族?”
我在他的后背摇摇头。
静静的走廊里是他一个人的脚步声,舒适的灯光照出我们一个人的影子。
“因为人类拥有无限潜能,我们可以打个比方,比如一颗星球已经开发完全,而另一颗星球蕴藏许多未知的能源”等待开发,那些拥有特异功能的种族,就是已经开发完全的星球,而我们人类,就是那颗蕴藏无限潜能的星球。”
我趴在他后背上想了片刻:“也就是蓝爵和月他们是开发完全的,但我们人类没有。”
“不错,所以我们知道如何对付利亚星人的精神力,派瑞星人的瞬移,兽族的变身,妖星的变形,但他们对我们人类,却无法完全掌控,我们人类有很强的适应能力,应变能力,同化能力和模渀能力,只要朝某一个方向强化,我们的基因会发生改变,甚至可以拥有各种特异功能,就像小雨你”他放落我在柔软的草地上,面前已经是我的小
屋,他转身微笑看我“可以说所有人都当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是你渐渐展现出来的才能,却让我们一次又一次吃惊。”
我沉默片刻,走向自己的小屋,忽然,能伸出手撑在我的门上,挡在我身前:“小雨,但是我还是想说,你很重要,下次遇到危险,不要再逞强,交给我们。”
“很重要?哼。”我好笑地推开他的手臂,门在面前打开,在我进门时,他再次拉住我的手臂,很郑重地呼唤我的名字:“小雨!你和东方的适应能力和学习能力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象,你们正在渐渐变成这个时代的人。”
“主人!”伊可激动地跳到我的面前,但在看到龙时,两只粉红的大耳朵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紧张地仰视我身后的龙。
我面对自己的房间,好笑摇头:“怎么,怕我们逃跑吗?”
他沉默了。
“哼,那你们可更要看好我们了。、”抽回手,踏进房门,门在身后关闭,我靠在门上闭上眼睛,双手环胸,手指轻敲一侧手臂,我一定要为大家争取到同等的人权。
可是,以现在星盟的态度,不太现实。
难道最后,我们只有选择对敌?
像阿修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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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家好不容易等来解冻,遇上好的买家,还会治好绝症。。
一旦反抗,必有战争,我们,只有三千人。
三千人的想法,也有三千个,他们会选择丢弃现在安逸舒适的生活?还是加入到抗争?
头好痛,不如趁现在他们都在蓝爵房内去找东方,看看他把文明先生到底怎么了?
一边甩着还有些不停使唤的右手,一边敲东方的门。
门开的时候里面一片黑暗,忽然一条手劈冲出黑暗扣住了我的手脆,我愣神之时他已经把我一把拉入内。
因为知道是东方,所以没有怎么设防。而且,本来这次会面也算是偷偷摸摸。
他把我拉近漆黑的房间,正想问他怎么不开灯,他突然压了上来,我被他重重压在关起的门上,紧跟着他吻上我的唇,我惊地瞬间失去了冷静。
“唔!”我立刻挣扎,右手被他刚才就扣住,此刻,他拉起我的右手,拉过我的头顶,扣在了门上,我出左手,也被他一下子扣住,拉过我的头顶,他的身体压上,一条腿突然顶入我的腿间,让我的腿不能攻击。
“唔!”我完全被他制服,只有咬紧牙关,他伸出舌头顶了顶,无法进入我的嘴。他只有离开我的唇,我立刻怒骂:“混蛋!你发什么春!”
伸手不见的黑暗中是他火热的气息,他贴上我的脸,吻上我的耳垂,瞬间,一阵战栗蹿遍我的全身,也传来他低哑的话音:“宝贝儿,你不知道你杀人的时候多性感~~让我〖兴〗奋到现在差点自己解决,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了,你认为我还会让你走吗?!”
“你!这!个!死!变!态一~”
“吸”他在我脖子上深深一吸“让我们快活快活~~”
“混蛋!我现在没心情跟你玩笑”…
“我也没有。”忽然,他下身贴上我的身登时硬物的顶入让我全身炸毛!他是来真的!
一直以为他不正经只是伪装,原来他真是一个无可救药的色情狂!
“混蛋”愤怒爆发了我的小宇宙,抬起外侧的腿一个大力的高踢,他立刻收回右手扣住我的腿,我获得〖自〗由的右手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十分的力量,加上我小宇宙的爆发,直接把他揍开。
他滚入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我们看不到彼此。
我拍拍身后的门想开。
“没用的,宝贝儿~~这房间属于我,只听我的命令~哼哼,你现在可是进狼窝……”
还没等他说完,我顺着他说话的方向直接踢了出去,他立刻出手挡住”“啪!”
“哼,出不去就打死你!”我狠狠地说。
可是,他挡住我的手突然扣住我的脚踝,顺着我的腿一点点摸了上来,火热的手掌直接抚在我**的小腿上,一个热热的吻,落在了我的脚踝上。
“啊!你这个变态!”顺势踢了出去,只踢到了空气他再次隐入黑暗。
气死我了!
浑身炸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1
不行不行,现在他在暗,而我因为愤怒气息已乱,所以他能判断出我的方位。
忽然,感觉有双手从我背后的黑暗中伸出,我立刻转身出拳,依然打在空气上。
下一刻,我听到脚步声,他已经转到我的身后一双有力的手劈瞬间圈紧了我的腰,一把拉入他的气息中,他瞬即俯下脸,把我整个耳朵都含入了他火热的口腔中。登时战栗再次蹿遍我的全身,几乎抽空我的力量。
一只热卑快速地攀上我的酥胸,激烈地开始揉捏,气息在他吞吐我耳垂时越来越急促,硬铁顶上我的后腰,一触即发。
我华难地伸手摸入腰间拔出了激光剑,伸手,开启:“再碰我一下,切了你!”
立时他停下了吮吻,握住我酥胸的手慢慢放开我立刻走出他的怀抱,转身剑尖狠狠指在他下身的肿胀上,满脸通红,心跳紊乱:“要不是你还有价值,真想马上杀了你!”
“嗡嗡”闪亮的激光剑,照出他贱贱的笑容,和高举的双手:“喂喂喂,你想谋杀亲夫吗?”
“闭嘴!”
“宝贝儿,你我一直一起,难道你不寂寞?我可以让你快活”
他朝我俯来,我的剑扫过他的发辫,立时,一偻焦香在黑暗中浮现,他僵住了神情,长长的发辫缓缓滑落他的肩膀,坠落在我的脚下。
他抽了抽眉,脸色变得阴沉:“切,没想到你这么无趣。大婶,你到底从哪个时代爬出来的?就算是引世纪,一夜风流,各取所需,也很正常,你还要抱着你的节操到什么时候?”
“我的节操关你什么事?”我愤怒地看他“就算是引世纪,也不是所有女人都喜欢一夜情,泡夜吧的!”
“苏星雨你清醒一点吧!”他突然愤怒地朝我大吼”“你以为你在哪儿?你现在在一艘全是男人的飞船上,我就不信那群男人对你没非分之想?!”
“住。!你这个死变态!你自己下流,把别人也一个个都想地下流,你这种男人我抓得不知有多少,你们这种烂渣,男女畜根本无所谓,心里没真爱,只有滚床单!”
“你够了!”一声大吼从他口中而出,他愤怒地指向我,立时,房内灯光大亮,伊塔丽害怕地缩在角落看我们。东方白愤怒地青筋暴突,指着我的手颤抖,被我切断的头发变成了齐耳的短发。
他瞪着我,我手握激光剑瞪着他,在他那声大吼后,我们再没说过话,在他的脸上也再看不到他平日的不正经和贱贱的笑。极度的愤怒让他的伤疽抽搐,显得非常可怕。
他深吸几口气,缓缓放下手劈,我收起激光剑,站在一旁。
他拧了拧拳:“对不起,是我自己自暴自弃,不该也那样想你。”
因为自暴自弃,所以放逐自己,懈怠一切,对任何事漠不关心,纵情纵欲吗?
我摸上自己的手劈,明明是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却总是来侵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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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需要的是彼此信任的合作,至少,在现在。
他沉默地走回床,舀出了一根烟,点燃:“你现在可以打我了。”
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到他面前,在他无神的视线里舀下他的烟,扬手狠狠抽在他伤唐的脸上“啪!”。
手心里是火辣辣地疼,他的嘴角溢出了血丝,整张脸瞬间见肿。
然后,我把烟塞回他的嘴里,他若无其事地吸了起来:“说吧,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我做了一个大大的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看向满目恐惧站在一旁的伊塔丽。
“她已经是我的人,你说吧。”
我浑身发寒地看他,他拧起眉,深深吸入一口烟:“别把我想地那么变态,我比较传统,不接受地球女人以外的生物。”
“你还传统?”
他扬起发青的嘴角,贱贱地笑:“相对于这个时紫至少在我们的时代,我也从不玩男人。”
撇开脸:“谁知道。”
“哼。”他轻轻一笑,起身,我立刻退开一步,他挂落眼角好笑地看我一眼,走向伊塔丽,伊塔丽立刻恭敬站立。
他走到伊塔丽的身后,拉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
色猴!
他却对我招招手:“过来,给你看样东西。”
看他一眼,戒备狐疑地走过去,看到了伊塔丽光洁的后背。
东方的指尖按在伊塔丽后心的位置,忽然,那里明明没有缝隙的肌肤裂开了,露出一块小小的触屏。
我有些吃惊,伊塔丽的皮肤做得天衣无缝,这流氓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八成是在摸伊塔丽的时候摸出来的。
他叼着烟,披头散发眯着眼:“我跟你说过,我学过机器人工程,我爷爷一生都在研究冰冻机,父亲母亲也是常年不回家,埋在冰冻计划
里…”他没有任何语气地平淡地说出了这往事,我惊讶地看他,他也面无表情,在提起爷爷,父亲这些字眼,没有带上丝毫的感情。
眼前浮现一个孤独的小男孩,没有爷爷,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只有一个人孤寂地与一只小兔玩偶相伴,和自己的影子说话。
怎么也没想到,他的家族,是冰冻世家。
“我从小见的最多的不是家人,而是机器。所以后来我专攻机器人。机器人这种东西不管经过多少年,原理始终是一样的,只要找到她的核心,就能改编她。”他在那小小触屏上按了几下,忽然触屏上出现了一个蓝色和一个红色的选项。
他指向红色的:“这是重置键,可以清空她原来的记忆,也可以在她短路时,紧急关闭她。而这个更重要。”他指向蓝色的“每个智能管家其实有一个很重要的功能,对自己主人绝对忠诚,这个功能的启动,需要主人的基因,只要扫描主人的基因,智能管家会完全效忠于这个主人。但这个功能灵蛇号上的人并没有告诉我们。”
我听完依然处于惊讶中,原来智能管家还有一个如此重要的功能,难怪伊塔丽成了他的“人。”
他说完把触屏恢复,拉起伊塔丽裙子的拉链,我疑惑看他:“你怎么知道?”
“我拆了她。”他闲闲散散地说“你的伊可也可以,过会我会教你。”他晃回自己的床,我再次看伊塔丽,她害羞地对我眨眼睛:“星凰小姐……请别这样看我……”
她说得我反而像个色狼。
我转身看东方:“那么说,文明先生也被你拆了?”
“恩。”他舀掉烟头,随手扔在一边,然后敲了敲床内侧的墙壁,我知道,那里有储物柜。
当储物柜移出时,我看到了文明先生破碎的尸体。。。。。
“文明先生!”我跑过去,舀起文明先生软软的白色表皮。
东方则面无表情地舀起文明先生圆圆的残骸:“文明先生的构造比伊塔丽简单许多,他和伊塔丽一样,双能源。在阳光下,他们的表皮是可以吸收太阳能的特殊材质,然后储能到核心,核心会完成太阳能转换成核晶能的过程”他举起文明先生,在一堆软绵绵像血管的东西〖中〗央,有一块蓝色的,悬浮的蓝色立方体“在没有阳光的状态下,核心供给能源到各处”他指向那些血管“这里会流淌蓝色的“血液”现在我把能源供给关掉了,以防他向外传送求救信号,等我改编他的程序,我们就可以进入他们的网络,反监控他们,不过我不太擅长侵入网络,所以我需要一个黑客。”
黑客唐别,是他想找的人。
当初一直奇怪他怎么会知道冰冻人里有黑客,有各项领域的精英。
原来现在的三千人,是他挑选的。
他放回文明先生,再次回到伊塔丽身后,开始教我怎样让伊可成为我的人。
因为我进了他的房间,所以当能他们发现,或许会让伊塔丽放出我们交谈的录像,东方打算让伊塔丽放我们亲热的画面,只要伊塔丽识别我们的形象,很容易编造出这样的画面。
我强烈反对!回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恨不得一刀切了他,如果不是因为我们还需要彼此帮助,彼此合作。
总之,离开灵蛇号后,我跟贱人东方白,不会再有半分关系!
反正他也被我打地脸肿,不如让伊塔丽放我揍他。
就在这时,灵蛇号的警报忽然响起,心里吃惊时,已有人敲响了我们的房门。
“砰砰砰!!!小雨!你是不是在里面!”是迪炎。
拉好伊塔丽的裙子,收拾好文明先生,我们到门边,打开门时,速炎先看东方:“你果然被她揍了!我们一发现小雨不在,就担心她来打你。”
“扑哧,哈哈哈哈”东方大笑起来,我倒是松口气,在灵蛇号上,再也不会有人误会我见东方是幽会了。
“发生什么事了?”我问*炎。
他神情严肃起来:“阿修罗出现了!”
“什么?”阿修罗怎么会突然无缘无故出现?速炎拉起我们,一起朝主舱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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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修罗,其实东方并不关心,他一边跑,一边摸被我打肿的脸,嘴角的血迹还没干。“嘶嘶”地抽气。
我心里没有丝毫内疚,并且,我觉得打他一巴掌还是便宜他的。
迦炎同情地看他两眼,一边跑一边拍了拍他的后背:“下次你就离小雨远点,别自己找打了。”
“哼。”东方轻笑一声,对着我暧昧地眨眼“宝贝儿~~其实你身材很好~~”
想都没想,直接挥拳。
“住手!”
“砰!”一拳打在东方的小腹偏下部位,这个地方,不会打残他,但也能让他痛地全身抽筋,果然,一拳下去,打出太监声:“哦~~”
他跪了下去,迦炎停下着急看他:“东方你没事吧!你挺住啊!”
我头也不回地直接跑到主舱,舱门开启时,看到能,月,蓝爵,和巴布都站在主屏幕前。主屏幕里有人正在飞行。
气氛很严肃,我走上前,月感觉到转身看我,我走到他和蓝爵之间,笑看蓝爵:“爵,你没事了吧。”
他显得有些僵硬,红着脸点点头。月看向他,琥珀的眸子里浮出一丝疑惑。
然后,就听见迦炎扶着东方趔趔趄趄进来,东方摊在一张椅子上,迦炎匆匆上来看。
小狼呢?”我问蓝爵,他不知怎么有些走神。
“去缉拿阿修罗了。”月在一旁严肃地说。
奇怪,迦炎怎么不去?大概怕他太冲动杀了阿修罗。
我看向主屏幕,立时,红色的领巾映入眼帘,然后是他矫健的身形,血脉莫名沸腾起来”他当初绑架我的一切历历在目!
是他!阿修多!
只见他拎住一个人的脖领正在一条缝道里急速飞行,身后是身穿衣甲的狱警们。他们紧紧追击他,光枪嗖嗖射向他,窄窄的随道无处可躲,但是阿修罗却在光束中灵活穿棱。
我渐渐看清他拎住的人,居然是罪大恶极的银师!
银师此刻吓得完全失去了人色,机器人的眼睛更是掉了出来,整个人像是吓掉了魂。
阿修罗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难道劫狱?
不太像,阿修罗不像是能与银师为伍的人。
屏幕里渐渐出现了出口,当画面切换时,是水星表面,似乎,开始明白阿修罗要做什么。明白的同时,惊讶也开始浮上心头。
就在此时,一束光束破开隧道的封口,紧跟着阿修罗冲出随道,登时,他手中的银师开始在空气中熊熊燃烧。
我吃惊地捂上嘴,他果然是要杀了银师。我们眼睁睁看着银师在水星的空气中化作火焰,然后瞬间汽化消失。
所有人都在那一刻变得震惊,连出现在屏幕里的,身穿衣甲的小
狼,也惊得愣在空中。
“哼,星盟居然让这种人渣还活在世上,真是可笑!”屏幕里,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今天,我阿修罗就判银师死刑,星盟制裁不了的人,全部由我阿修罗来制裁!”
他张狂冷傲的话”充满了对星盟的鄙夷与不屑。
大家齐齐的目光,看向了站在主屏幕最前方的人龙。
他双眉拧起,杀气升腾他的全身。
突然,阿修罗扔出了一个银灰的球,球在热烫的空气瞬间炸开,登时一片耀眼的银光,即使在屏幕前的我们,也不得不遮起眼睛。
好厉害的闪光弹。
穿透屏幕的亮光中,我隐约看到龙转身冷然离开,从我身边如一阵寒风而过”扬起了我长长的发丝。
当光亮消失时,屏幕里已经没有阿修罗的身影,只有呆立的小狼。
而主舱里,也已经没了龙的身影。
“该死!让他跑了!”
舱门开启,我们大家一起看去,是神色严肃的胖叔。
迦炎立刻上前:“胖叔,龙是不是去追那个混蛋了?!”
胖叔点点头:“我在走廊上遇到他了,阿修罗跑不远,你们快扫描生命体!”
“是!”大家各自坐到仪器前,开始搜索阿修罗。
阿修罗没有飞船,整个水星都有严密的监控,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不见。
屏幕里小狼还在到处寻找,然后,出现了龙,他和小狼会和,久久站在阿修罗消失的地方。
阿修罗真的消失了,消失地无影无踪,让灵蛇号上所有的成员都百思不得其解。
衣甲再厉害,也不足以助人在太空里独自飞行,从一个星球,到另一个星球,速度无法达到。
即使阿修罗身穿最先进的衣甲,可以隐身躲藏在水星某处,也不至于连生命体征都完全消失。
搜过水星每一处,都没有发现其他生命体,水星宛如从没多一个人,阿修罗到底去了哪儿?
最郁闷的,自然是灵蛇号成员。
阿修罗从他们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消失,甚至是在星盟主席能的面前消失,这无疑是对星盟的讽刺,是对龙的挑衅。
阿修罗杀死银师的影响,瞬间在网络中传播,灵蛇号上的每个人,都陷入长久的沉默。
“我看他根本不是人,回他的地狱去了,你们自然找不到~~”东方躺在椅子上调笑地说”
“就算回地狱!我也要把他捉住!”迦炎愤恨地说“当初就说我去!龙你偏不让我去!你看,让他跑了!”
“让你去也还是让他跑了。”小狼白他一眼“你那么冲动,到时人没捉住,又把监狱破坏了。上次你也是为抓阿修罗,结果毁了整条街你忘了吗?!”
迦炎气恼地转开脸,双手环胸独自生闷气。
哼,阿修罗,地狱修罗道的王,专管恶鬼,制裁邪魔,你们杀不了的人,他帮你们杀了,你们应该感谢他~~”东方又在调侃灵蛇号的人。
我无法芶同地说:“我不同意这种法外制裁,他这么做跟杀手,凶手有什么区别?!”
“那如果你再遇他,你是放他~~还是捉他~~”东方该死地戳中了我的软肋。
于法,自然要抓,但是于理,我!我无法捉他。
我撇开脸,却发现大家不知在何时都在看我,也包括龙。
怎么?这个答案对他们很重要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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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和东方是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一个有点刻板,一个有点放纵。
“小雨,你会怎么做?、,能忽然问,他认真地看着我,深沉似海的黑瞳中,是无法揣测的心思。
我拧了拧眉,说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不用遵守你们的法律,我会放他走。但我依然不赞同他个人这种法外任意制裁的做法。”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如果你们认为我叛逆,是乱党,随便你们。”说完,我转身离开。
阿修罗,这个叛逆的存在,他一个人又能制裁多少人?
阿修罗再次成为网络中热议的焦点,他的支持者和反对者几乎是一样多,支持他的人视他为英雄,侠士,正义。
而反对他的人,是恐惧他的强大,害怕哪一天也被他制裁,或是担心他的是非观倾斜,从一个英雄,变成新的恶魔。
不管如何,星盟因为阿修罗压力不小。第一星国的政权,管理,受到星国公民的怀疑和指责。
在灵蛇号成员聆听女王教诲时,我在东方的指导下,完成了对伊可“改造”伊可将不再是能监视我的工具,而成了我的“心腹。”
我要感谢阿修罗,阿修罗的出现,让灵蛇号成员的目光,从我和东方身上移开,即使是短暂的,也让我们通往自由之路,更向前一步。
一个人坐在灵蛇号顶端生态huā园里的欧式白椅上,单腿在长裙下迭起,喝着美味的*啡,接下去,是跟黑客唐别接头。
在龙善后银师与阿修罗的事后,灵蛇号将再次起航,因为银师的死,阿修罗的出现,让行程已经推迟了三天。
“原来你在这儿。”东方来了,他的身边迦炎形影不离。
他依然在星盟严密监视中,摆脱不了迦炎。
而我的身边,已经没有了爵。至少,他不会再像从前跟我形鼻不离了。
不过,自从那个梦后,他变得有些奇怪,总是不敢和我对视,跟我说话也是低着头,有时看见我会绕开,他好像有点躲着我。
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让他又误会我讨厌他?
东方一屁股坐到我身边,伸手就要来揽我的肩膀,我抬手挡住:“别找打。”“哼哼哼哼~~”他开始贱贱地笑“我可是你官配~”
“官配也是可以改的。”我只看前方,前方呈现出来的是蓝天白云的景象,还有微微的清风模拟吹来。
东方环起双手:“宝贝儿~n你确定你不会喜欢我?等手术过后,你可别对我爱得死心塌地哦~~”他伸手就捏住我的脸蛋,开始晃。
脸蛋被他捏得疼,我烦躁地推开他:“鬼才喜欢你这种种马!快去做你的手术,别来烦我!”
他扬起唇角坏坏地笑,迦炎笑呵呵站在旁边:“小雨,等东方手术后,说不定反而是你配不上他哦~~”
懒得理他们,自大臭美的男人。他们只看女人外貌,以为我也那么肤浅,会因为东方有没有疤而喜欢他吗?
“宝贝儿~~你官配我就要去做手术了,你不该亲我一个吗~~”
东方翘起腿指着自己完好无缺的半边脸,一副等我去亲的模样。
我扬起手:“亲没有,巴掌要不要?”“呵呵呵呵”他又贱贱地笑了“打是亲骂是爱,来,你打地越多,证明越是爱我~~”他还来劲了。
迦炎在旁边看着笑容不止。
看东方那副贱样,连打他的心情都没有。
就在这时,月牙色的身影映入眼帘,蓝爵静静地走在他的身旁。
我看他时,他又匆匆低头。
“东方,做手术了。”月冷冷淡淡说完,转身就走,背影散发出无形的寒气,今天他好像心情不好。
东方笑呵呵起身,忽然伸手在我脸上摸了一把,我反手抽向他的手,他飞快转身,这一抽,不偏不倚,不巧正抽在他挺翘结实的屁股上,我全身一僵,登时全身一阵战栗。
“哈哈哈哈”迦炎大笑起来,走向东方,两个人又在我面前得意的双击掌“啪!”。
运两个贱人!
运炎弯腰下来,对我眨眼:“小雨,东方屁股的手感怎样?”“滚!”“哈哈哈”他们两个贱人勾肩搭背地走了。
蓝爵默默地走过来,站到我身边时,看到他洁白的制服,直接拉过来擦手。他僵僵站着,等我擦完,他才慢慢回神:“小,小雨,看来东方确实不太适合你,你要不要重新选过?”“那是肯定的!”我咬牙切齿,重重放落*啡杯,看向蓝爵“把其他男人的资料给我,我要重选!”蓝爵微微一愣,怀抱他的透明小本本,脸开始发红,低下脸:“那……
小雨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说得很轻,轻地我几乎听不见。
我转开脸,双手环胸,蓝爵还站着,我坐着,气氛有点怪,他像是我的仆人。
“爵你坐下吧。”
“好,好……”
“。。。。。”转回脸看他“爵,你这些天有些奇怪,你怎么了?”“啊?”他抬起脸,脸红起来,我担心地摸上他额头:“该不是病了吧。”好烫,他的脸好烫。月说过,蓝爵的体温也不是很高。
他匆匆转开脸,额迹的刘海从我的手背划过,我抓住他的手臂:“自从上次那个奇怪的梦,我感觉你老是躲着我,是不是我说错什么了?”“没,没有”他又低下脸,感觉他好像很紧张,似乎这份紧张,是因为我。
他的身体因为我捉住他手臂,而越来越僵硬。我察觉到了这丝变化,慢慢放开他,然后说了起来:“我喜欢体贴入微,成熟稳重的男人…”感觉到蓝爵在我的话中慢慢放松,我继续说道“他行事要果断,不可以左右摇摆,拖泥带水,我也不喜欢说话太多的男人,所以我是不会喜欢东方的,但是,我不得不承认,东方是很有魅力的男人,虽然我不喜欢,但他是典型的女人喜欢的坏男人,以后我们分开,他应该会有很多……”“小雨你喜欢能?”蓝爵忽然打断我的话,我奇怪看他,他紧张吃惊地看我,我笑了:“你怎么会这么想?”心里感觉很好笑,我跟能完全搭不上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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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爵低下脸,显得很失落!“龙就是这样的男人,他很会照顾别人,也很关心我们,他很成熟,而且会很多东西,我其实很崇拜他…”他扬起淡淡的微笑“好像任何事都难不住他,他也很果断,不像我,总是很犹…”
“爵,既然你有精神力,你难道没察觉到龙是双面人吗?”
他朝我看来,眨了眨清澈的眼睛,非常认真地说:“龙是有很强的精神力的,所以我无法进入他的心而且,他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可以奔窥探朋友的心。”
对了蓝爵说过,拥有第六感的地球人,在经过特殊训练后,可以抵抗利亚星人的精神力。
蓝爵是个好人,他很单纯简单,所以,他不会奔背叛他的龙。
我转脸凝望那虚幻的天空:“龙不是那么简单的”
静静的风从我们之间而过,天空里的云缓缓移动。
判…雨你真厉害,没有我们的精神力,也能把人看地透彻…”蓝爵在我身边轻轻地说,我脸红了红:“哪有你说得那么厉害,是你单纯老实,所以,这就是爵的优点。”我微笑地抬手放落他的肩膀,他的银瞳愣愣地看着我,我笑看他“爵不用羡慕别人,也不用看低自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和长处,在我眼里,爵并不比龙差。”
他看我片刻,又憨憨地低脸笑了,秀美的脸红红的,水蓝的短发在这模拟的日光下闪烁美丽的水光。
“对了,我的老公们呢?”
“老公们?”他疑惑抬脸,我坏笑眨眼:“多选几个,慢慢考察。”
他眨眨眼忧然回神:“哦,哦不过查看他们的资料要经过龙的同意。”
“这都要经过他同意…知道了,我去找他。”我站起身去找龙,他立刻跟了上来:“那小雨对身高有什么要求?”
我们一边走,一边瓶“身高嘛也没有太大要求不要比我矮一个头就行,也不要太高,像巴布那么高就不行了。”
“那长相呢?”
我摇摇头:“也不太重要,我主要还是看人品。”
“那种族呢?”
“种族?”我停下脚步笑看他“爵,你糊涂了吧,我们冰冻人里只有地球人。”
他挠着头红着脸笑了:“是啊我糊涂了。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小雨喜欢什么种族的人?”
“当然是地球人。”我想都没想地冲口而出,然后看到蓝爵的脸上露出一丝苍白,立刻解释“爵你别误会,我不是讨厌外星人,就像跟你,跟月,跟小狼做朋友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突然要跟外星人谈情说爱的话我,呵…
我实在想不出那是怎样的情形。大家的种族不同很多观念也必然不同,我想,他们也不会喜欢我吧,但是爵,我绝对没有讨厌你的意思,你可别误会啊。”
他眨了眨银色的眼睛,低下脸,笑了笑,笑容显得很勉强,很干涩:“我……明白了……”
总觉得蓝爵似乎还是很在意我不接受外星男友的事情。我不是长于这个时代,所以想象不出和外星人交往是什么样的?
比如月是拉手还是拉尾巴?比如小狼忽然变身成狼怎么办?
这一切都是那么地难以想象。
不过,或许适应这个世界后,也很难说。感情的事,不到最后,谁也不敢说现在爱的人,会是陪伴你一生的人。
尤其像我的职业,看得更多。有时候你爱着的人,却是想杀你的人。
蓝爵再也没有问我关于感情的事,陪我一直默默走到主舱龙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这里。
门开的时候,他没有陪我进去,而是背靠墙壁静静等在外面。
蓝爵虽然单纯,但却很敏感,这可能是他们族人精神力的原因,他对每个人情绪的变化都很敏感,这份敏感让他对我的话也变得敏感。
这位敏感的玻璃心的王子殿下,似乎又误会了我的话。认为我不接受和外星人交往,既是不接受他这个外星朋友。
姜爵最好的朋友是月等月给东方做完手术,去跟他说说。
进入主舱时,龙正和人视频,对方是个女孩。忽然感觉来的不是时候转身要走。
“星凰!”忽然,那女孩叫住了我她的声音轻快好听。
我转回身,尴尬地看也转身的龙:“对不起,我来得不是时候。”
龙微笑看我:“没关系。”
“对啊对啊,没关系,来得正好~~”屏幕里的女孩说,我看向她,立时被她的美丽可爱吸引。
少女长得十分可爱,但却说不出的性感美丽。很少有女人能性感和可爱兼得。可是,这个女生的身上两者兼备。
完美的鹅蛋脸,水灵灵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迷人性感,小小的唇,有点可爱的嘟嘟嘴。脸鼓鼓的,但并不觉得胖。一身低胸露肩的黑裙,饱满的双峰露出那迷人的沟壑。一头长长的黑发波浪大卷,微微遮盖住胸口裸露的肌肤,几缕零星落在她的深沟内,让她更加性感迷人。
“星凰,我早想看看你,可是龙就是不给,真小气。哼。”她撤娇地娇嗔,非常可爱“你好,我是龙的女朋友梦,第一星国公爵之女,你可以叫我公主殿下。”
我回过神,笑了,这女孩原来跟龙一样不简单啊。她跟我笑呵呵的说话,却马上表明自己的身份,宣布她对龙的占有。
呵呵,灵蛇号上男人的女人们,也都不简单。不过,这正证明了灵蛇号上男人的优秀,否则他们的女人们不会在见到同性时,会散发出隐隐的敌意,立刻表明拥有权。生怕她们的男人被别的女人抢去。
不过,这些女人真奇怪,为什么会觉得我对她们有威胁呢?对了,我是灵蛇号上唯一的十女人。
我和他们算是共处一室,众男寡女,也难怪她们一个个紧张担心。
“你好,公主殿下。”我大方地说。
她笑了,笑容很明丽,看上去是一个纯纯的女孩:“你突然来找我的龙什么事?”
梦显然比图雅还要霸道,独占欲也表现地更强势,开口闭口,都是“我的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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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屏幕中的梦走了出来,确切地说,屏幕光线变化。让她更加立体地站在我的面前,高挑的身材,比我还要高半个头,瞬间强大的气势朝我压来,这是女人的暗暗较劲。
好在,我对她的龙没兴趣,所以她所做的一切,不会让我感到半丝心虚或是卑微。
我双手环胸不卑不亢站在她的面前,大大方方地笑语:“是想跟他申请查看其余一千四百九十九个冰冻男性的资料。”
“你要做什么?”龙在旁温和地问,我转身看向他:“当然是选老公。”
一时间,像是三个人站在一处,梦走到他的身旁,龙一身白色金色围边的制服,梦一身黑色性感短裙,站在一处,天造地设,金童玉女。
其实梦应该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不过,龙这样优秀的男人,只怕会让他身边的女人都不自信起来。
能并没注意梦的移动,而是疑惑看我:“不是让月给东方整容了吗?”
我笑看他:“龙,我不喜欢东方不是因为他的脸,反过来说,我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在乎他脸上多条疤。我跟东方不合适,他也有这种感觉。”
龙微微拧眉,低眸思考。
“看来你们感情不错哦~~”梦的话,让龙注意到她站在了自己身边,她撅起嘴,双手背在身后,故作生气地笑语“龙可不是任何人可以叫的哦~~~”
“嘶”我深深抽口气,眯起眼笑看梦“公主殿下,我好像忽然闻到了酸酸的味道……”
“梦,不要跟小雨开玩笑。”龙认真起来“她会当真的。”
梦笑看他小嘴嘟嘟:“我怎么不觉得她会当真?龙,别以为你对女人就真的很了解哦~~所以,你也该替星凰考虑考虑,她喜欢谁只有她心里清楚,不是你硬塞给她一个男人她就能接受的,不如让她多选几个,也好慢慢挑选啊。”
“谢了,公主殿下。”再没有比吹枕边风更有用,我随即笑着提醒:“尊敬的船长大人,爵还在外面等你的命令。”
龙点点头,我弯腰行礼:“多谢。公主殿下再见~~”
转身时,梦靠在了龙的肩膀上,然后传来她的笑语:“星凰你要多选几个让自己幸福哦~~n”
我没有转身地挥手:“放心,我一定会让自己幸福的~~”
哼我不让自己幸福,难道还要指望星盟让我幸福吗?正好,找个机会去问问东方还要见谁,我把他们全选出来。
出来时蓝爵立刻看向我:“龙同意了吗?”
我笑着点头,在舱门关闭时我转身看了一眼,看到了龙消失在舱门后的脸,他在看我,我奇怪地看蓝爵:“爵,为什么龙这么关注我?我感觉他对我的警惕比之前高了,选男人这种事,他也要考虑很久。”
蓝爵看看门,拉起我离开了主舱过道,才说道:“因为副主席说你可能比东方更难控制。”
看着蓝爵抱歉的目光,我恍然大悟。他口中的副主席不就是那条蛇?果然阴毒。
“副主席担心你如果跟太多人联系,会形成一张他们看不见的网络,所以……”
“我明白了。”我笑看蓝爵“爵,谢谢你告诉我,不如你和我一起看看有什么好男人啊。”
“我,我吗?”他有些吃惊地指向自己,我笑着挽起他的手臂:“当然,你可是我的男闺蜜,这种事不找闺蜜找谁?走给我出出主意。
这次要感谢梦,这是女人对付潜在情敌最有效的方法,把她推向别的男人,这样就可以离她的男人远远的。
我想,这才是梦支持我选男人的真正原因。副主席遇到女朋友,瞬间浮云。
不过,一千多个男人,我选选也眼huā,正好小狼来找我一起玩游戏我把删选的任务丢给了蓝爵,和小狼一起玩宇宙滑板。
现在的滑板,其实是叫滑翔器,是一种很重要的交通工具小狼经常使用,可以在太空里行动据说每年都有太空滑板大赛,到时也是一件盛事。
所毕,我正好借游戏来学会控制它。
当我屋前的草坪转换成太空时,游戏辅助滑翔板已经在脚下。蓝爵坐在一旁,像是坐在太空里为我删选男人。他的身后是美丽璀璨的星云。
小狼拉起我的手,帮我站上悬空的滑翔板:“重心往前,两腿分开,好,保持住!”小狼今天穿的是男孩的衣服,上面是圆领宽肩的汗衫,下面是黑色的皮裤,腰带斜跨,上面一把小小的枪。
双手戴半截的黑皮手套,整套装扮和他那头灰白相间的短发很搭。
太空滑翔板下面没有轮子或是支点,悬浮在空中,踩上去有点像踩在冲浪板上,一时适应不了,左右摇晃。
但拉住小狼,多了一个平衡支点,所以好一些。
六小雨姐姐,我放手了!”小狼提醒我,我点点头,他慢慢放开我,我感觉到平衡点的变幻,双脚微微调整,虽然依然有些摇晃,但没有掉下来。
“哈!小雨姐姐到底是练过的,适应起来很快啊。接下去就是让姿势变好看起来。”他双手环胸站在滑翔板上,从我面前划过,如履平地。
我看看自己,擦,这姿势,屁股翘高,身体前驱,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不过,没关系,冲浪板我能学会,这难不倒我苏星雨。
在小狼灵活地闪避太空中而来的流星飞石垃圾时,我从滑翔板上掉了一次又一次,掉下来的时候蓝爵都要紧张半天,叫我别玩了,小狼把他赶开,说漫漫旅途,如果不玩游戏,会闷死的。
蓝爵委屈地看着我们,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摔坏。”但是,我不是瓷器,哪有那么容易摔坏?
让他还是去选我老公吧。
判…雨姐姐加油!”小狼在前面朝我喊,我已经能直起身体,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但没有再摔下去。
小狼“咻”一下飞回,倒飞在我面前:“这个样子下去,小雨姐姐能够和我组队去参加银河滑板接力大赛了!”
“你们以前不能参加吗?”
他耸耸肩:“接力赛里至少要有一个女人,所以我参加不了。”
他显得很沮丧,似乎很想参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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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小狼,你别想了,能是不会让小雨参加的。”爵沉着脸走过来,伸手把我从滑板上拽下来,游戏瞬间关闭,宇宙化为草坪,游戏的滑翔板收回地面。
蓝爵拉着我就走,他好像有些责气。
“啊~~~好不容易有了小雨姐姐还是参加不了,好没劲啊~~”小狼郁闷地追上来“蓝修士,你这是要把小雨姐姐拉到哪儿去啊~”
“她全身都是伤,自然去找月。”蓝爵生气地说,拉着我往医疗室的方向走,不知不觉玩了两个小时,东方的手术应该也快结束了。
我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和水蓝的短发,原来他要带我去月那里治伤。
可是,这些伤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我笑着抽回手:“爵,别生气了,只是一些淤青,不会影响我……呃……整体的美感的。”
我嘻嘻笑看他后背,他忽然转身脸红地朝我大吼:“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我当你是古董!但不是的!你是苏星雨,不是古董!我知道!”
他灼灼地盯视我,我愣愣看他生气的脸,1小狼也因为他突然的大吼发了愣,满脸疑惑。
他紧紧盯视我片刻,撇开脸,白净的脸越来越红:“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明白。”说罢,他转身大步前行。
我眨眨眼,蓝爵已经不再把我当做古董了吗?
“蓝修士怎么啦?”1小狼小心翼翼地轻声问我。
我也莫名地摇摇头,忽的,蓝爵在不远处停下脚步,生气让他胸膛大大起伏,然后,他转身低头突然我跑来,不看我地把手写本重重放到我手中,脸通红地,甚至双耳都发红地说:“给你!你的男人们!还有,淤青也要治好,你马上要去下一个星球,别让人看见你满身淤青,以为我们虐待你。星盟很注重名声!”
说完,他又转身生气地走了,耳朵红红的。
我愣愣拿着他的手写板,蓝爵到底怎么了?之前,我以为他是因为我摔伤自己,使漂亮的古董出现丝丝裂纹而生气。可是,他却说我在他眼里不是古董,显然他生气的原因不是因为这个。
蓝爵是有些古板,也很老实,淳朴的他总是笑呵呵的,很少生气。
可是,这次他生气了,显然,还是很生气。生气地连小狼都不敢再出声。
和小狼一起迷惑地到月的医疗室,1小狼也说蓝爵生气了,还是听他的话去治淤青。
“刷。”身旁的医疗室的门开了,出来一个满脸绷带的人,我一下子笑出来:“噗,东方?”
他闷闷地白我一眼,白色的绷带把他的头完全包了起来,只剩那双有些带勾的眼睛,和薄薄的嘴唇。
他双手环胸软软靠在门边:“拜你所赐~~我变成这幅鬼样~~”
他气闷地指指自己的脸。
月从手术室里阴沉地出来,不看他,我看向月:“月,他为什么成了木乃伊?像祜疤这种简单的手术,应该用不着排场那么大吧。”
月身上的寒气再次而起,俯脸看我:“你怀疑我?”
“不不不。”今天我已经惹一个生气,可不想再招惹月。
月抿了抿唇,说:“他另半边脸的肌肉和神经完全断裂,需要肌肉再生。”
听上去好像很复杂,有种把东方的脸全切了,然后再重生的感觉。
“怎么,宝贝儿,那么期待看到我的脸?”东方坏笑地靠过来,立时,月扬起手挡住他的胸膛,冷冷看他:“已经这个样子还不老实,说太多小心你的脸变形,到时又要重来。“立时,东方的眸光看向月,里面透出一丝狡黠的笑意后,和迦炎走了。
月冷冷看着东方扭来扭去的背影,我感觉有什么划过我的腿,下意识看下去,看到了月的尾巴正慢慢退回衣摆,而尾巴的小三角,正高高竖起。
这是…警戒。月生气了?
“哇~~~”1小狼缩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月“月,那样的手术应该不需要包成木乃伊吧。。。。。。”果然,连小狼也起疑。
月冷冷淡淡看东方的背影:“他的嘴不老实,所以,我惩罚他一下。”
“哦~~~”小狼和我同时笑了,月是故意把东方包成木乃伊的。
“谢啦,月。”我笑看月,他的脸上,也浮出淡淡的笑:“你来是想看东方?”
“不是,是小雨姐姐摔伤了。”1小狼说着直接拉起我的手,撸起我的袖子,上面青青紫紫,月立时目露吃惊:“怎么摔成这样?”
小狼眨眨眼,挠挠头,毛绒绒的耳朵转了转:“啊!我还有事,先走了。”眨眼间,小狼跑了,狼尾巴收地紧紧的。
月生气得拉起我的手臂翻看:“是不是跟小狼有关?”他冷冷看向小狼飞速逃跑的背影,我干涩地笑:“跟他无关,是我玩太空滑板游戏摔的。”
“哼,灵蛇号里,他最爱玩滑翔器,是不是他找你玩?”月的语气像审问,我眨眨眼,不说话。
他无奈叹一声,放开我的手臂,双手插入制服的口袋,转身进入医疗室:“进来吧。”
“恩。。。。。。”
月的医疗室和他的人一样,月牙色,很明亮,很清爽。干干净净,东西整整齐齐。
进门左侧是镶嵌在墙壁里的舱室,据说那神奇的治疗舱,几乎百分之九十的病,躺在里面就可以得到治疗。
除了那个治疗舱,还有很多其它的仪器。
右边是办公桌,悬挂的座椅,病床,还有药橱。
“坐下吧。”他说,椅子已经移到我身旁,我看着那个治疗舱:“不躺在那个里面吗?”
他疑惑看我一眼,然后明白我的意思,握拳轻咳:“那个需要全身**,如果你不介意的,我不会介……”
“啊,知道了!”我立刻扬手打断他“我还是坐在这里好了。”只是一点淤青,犯不着脱光。
他看我一眼幽幽地笑了,然后转身到药柜边,只看见他右手在药柜边的一台仪器上点了点,药柜上下各移出一个小盒子,他左手拿伸入上面的盒子,然后就看见他的尾巴。。。。伸入。。
。。下面的盒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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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一手拿出药,一尾巴拿出了上药刷,转身过来,右手伸出时,尾巴把上药刷送到他手中。
月的尾巴…好神奇。。。。
都说右脑控制左手,左脑控制右手,那尾巴是哪里控制?
对月尾巴的功能瞎想之时,月已经走到我身边,可爱的,像鸡蛋一样的小白椅子移过来,他坐了下去。
我手拿手写板看着月,只见他白色的药膏挤上小刷子,神奇的小刷子瞬间吸入药膏,与此同时,他的尾巴又出现了,像是第三只手一样顺其自然地卷上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他的身前,他一手拿药膏,一手给我轻轻刷在了淤青上。
显然尾巴的一切举动,都是他下意识的行为,更是他的本能。就像我们吃饭一手拿筷,一手拿碗。特殊的进化,让尾巴在他们的生活中,成为不可缺少的部位。
小尾巴三角尖贴在我的皮肤上,就像小蛇的脑袋乖顺地贴在我的手臂上,凉凉的,很安静。上药的刷子刷毛很柔软,像棉huā,但比棉huā更好用,它会自动吸收药物,再慢慢吐出,均匀分布在伤口上。
他顺着我的淤青一点点认真地刷着,专注的神情像是给神女的雕像上油彩,不过,月向来做事认真,不像篮爵,有时会犯迷糊。
我的衣袖只撸到手肘,遮住了部分淤青,他微微拧眉,尾巴松开我的手臂接取了药膏和药刷,他再次轻轻卷起我的衣袖,当发现手臂上方也有淤青时,他沉脸了,浑身的寒气开始散发,隐隐感觉到连医疗室的温度都开始隐隐下降。
六小狼真是乱来怎么没有保护你?是不是另一边也摔伤了?”他冷冷看我,我连连摆手:“没没…”
还没说完,化已经抓起我另一条手臂,一下子把衣袖撸到最高,看到了我雪白手臂上的块块淤青。
瞬间他的眸光骤寒,怒意升腾。
我忽然明白蓝爵为什么那么生气,因为月也生气了。他们是真的关心我,只有真正地关心,才会因为我满尊淤青而生气。
“你这样怎么穿礼服?”他生气地说,开始一点点给我的淤青上药。
我不在乎地笑笑:“礼服不是只有无袖的,我可以穿长袖”
“长袖的礼服多为露肩,你肩膀上难道没伤?”忽的,他直接拉开了我的衣领,瞬间我僵住了,他也僵住了,他似乎完全忘记我是个女人,而直接拉了我的衣领。
衣领已经被他直接拉下肩膀,特殊的材质弹性舒展,可以随时从慨改成露肩的性感大V。
冰凉的手指顿在我温热的皮肤上,他僵硬许久,才惶然抽回手指,低下了脸:“对不起,一时忘记你是女……”
“我明白。
。。。。”有点尴尬,对他扬起笑,他依然低脸拧眉,月牙色的长发垂在他的脸边“没关系我常常被忽略性别。。。。”
他尴尬片刻,也笑了,然后抬起脸,可是视线在触及我裸露的肩膀时,立时收紧,寒气再生:“居然摔地那么厉害!”
我立刻用手去拉衣领,玩滑板,自然侧摔居多,加上摔时会本能地用手肘手臂对身体的保护,所以肩膀和手臂的伤应该是最多的如果不治,我估计只能穿修女服了。。。
“啪!”他扣住我拉衣领的手,生气看我:“既然都看见了,还遮什么?!”
面对他严厉而生气的语气,我只有不好意思地笑,他对着我的笑容渐渐无奈,叹一声再次拿起药刷:“我给你上药,明天淤青就会没有了,你可以穿上溧亮的礼服。”
说完他看落我的肩膀,眼神微微闪烁一下,座位移到我身后,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其实我心里很奇怪,为什么明天要穿礼服?明天有什么重要的场合吗?
有什么伸入我的衣领轻轻拉开了我另一侧衣领到肩膀之下,我侧下脸,看到了月的尾巴,然后他在我身后轻轻给我刷药,药很凉,跟他的皮肤一样的温度。
总觉得有些过于安静,虽然知道月是一个安静的人,于是,我说道:“月,我惹爵生气了。”
他的药刷微微一顿:“爵……也会生气?”
“易,因为我把自己摔伤了。”
“呵,那是该生气,我也生气,不过我生小狼的气,他知道你不会滑板,教你的时候应该保护你。”
看落手中蓝爵留下的手写板:“不过爵确实过于敏感了,也是我不好,没有察觉他已经把我当做真正的朋友,还一直以为他对我的痴迷是因为我是一件**古董。”
月的小刷再次一顿:“爵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我摇摇头,拿起他的手写板:“他说他已经没再把我当做古董,而是苏星雨,是我错了,难怪他那么生气。”
月变得有些沉默,慢慢移到我另一边,尾巴缠上我的右手,开始给我轻轻擦右手臂上的淤青:“爵很重视你,虽然最初的时候是因为你是一件**古董,他痴迷于考古,所以他很快被你身上的种种所迷,其实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他的手顿了顿,我看向他,他视线落在我的淤青上“不过,后来我才发现,渐渐不是了,在你要冒险救人时,爵想用精神力控制你到安全的地方,但怕你生气,所以只有干着急。”
“他为什么当时不控制银狮?”
“不行,爵一次只能控制一人,爵如果只控制银狮,另一个罪犯可以取代他,匪徒之间,也并不团结。”
原来如此,所以爵只能帮忙找出内奸,然后在能与银狮对战时,控制银狮相助于龙。
“好了。”月的尾巴帮我拉好了衣领,他起身放回药物,我看看手写板,一愣,上面根本没有一个人。
“奇怪。”我起身翻查手写板,月回到我身边:“怎么了?”
“我让爵帮我选男人的,怎么一个都没选出来?”
“选男人?”月的眸光一收。百度搜索书书屋,书书屋无弹窗,书书屋提供本书TXT下载。
“恩。龙同意我多选几个,因为太多,所以我让爵帮我删选,可是一个都没啊。”我再仔细看看,真的一个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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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实际上呢?即使被龙族上位者发现它的阴险图谋,并且一举联合那两头刚刚进阶到高阶的翡翠龙之王和冰霜白玉龙“冰霜舞者”。
果然,就在这名正脸都不用瞧着主子的大尸巫即将等的不耐烦的时候。沉默许久的白骨王慕法杀,终于下定决心暂时终止突袭两国交界处“一线天”的想法。
让项天成功的,将原本前世根本就不屑于使用的“东方魔术”。施加在一向声名狼藉,却又几乎无人敢正面对敌的——白骨王慕法杀!
谁让这个西方大陆,就如同那些终年驰骋在草原上的西方游牧民族一般。谁的拳头硬”谁就说了算!完全是一副“实力代表尊严”的状态!
毕竟亡灵一族的世界,并不是人类国家或者什么智慧种族的那种迂腐无比的皇室观念!实力直逼白骨王慕法杀的大尸巫,自然也有资格不正对着慕法杀说话!
白骨王慕法杀左手紧握座椅把手,右手若有所思的轻轻托着它那个白惨惨光溜溜的骨头下巴。默不作声的白骨王,一般都是要拒绝别人提议的先兆。
几乎全歼了他很早就派出去,一直耐心守候在通往龙族高阶上位者巢穴的毕竟之路上。那些新近才从精灵王国各地龙族墓穴中,召唤出来的鬼龙们。
所以经过魔法阵改造过身体的项天,自然也非常乐意将这个“阴损绝伦”的——“钉头七箭书”施法地点。好巧不巧的安置在几位龙族族长休眠的位置边上!
口中念念有词,手掐剑诀,红发赤足的妖瞳武者项天。终于在不眠不休的度过两天施术时间后,成功的开始了第一天的钉头之箭!
远方,亡灵国度最为kao近一线天方向的白骨王寝宫。“陛下,您真的不再需要考虑考虑吗?”一名欣喜若狂的招呼着鬼龙的大尸巫,很是随意的对慕法杀说到。
也随着远方,项天射向那个写着它名字的稻草人胸口位置。并且成功贯穿的一箭,慢慢的开始感受到对于亡灵们来说根本就不应该感觉到的痛苦!
虽然仗着将历年来各地的亡灵**师们,通过各种渠道搜集来的大量金银珠宝。白骨王慕法杀仿佛不要钱一般的,派送给近邻的几个人类国家。
当然,如此神威凛凛的形象。深明榜样的带头力量是如何强大的项天,又怎么会不趁机展示一番呢?
也要不得不正面硬撼,新近加入龙族外援中的那些来帮忙的高阶白金魔法霸王龙们!何况,此时的一线天营地上的那些伤愈的各个龙族伤员们。
对于已经成功进入施术第二天的,一线天领主大人项天来说。只要能够在强大的高阶巨龙外援,以及其他巨龙和三件精锐虎贲之军的守护下。
如此一来,即便那些在龙族眼里如同虾兵蟹将一般的亡灵们,想要凭借着数量的绝对优势来打断项天的“阴损绝伦”的东方魔术。
虽然他还不知道拈弓搭箭后,这充满危险意味的第一箭。到底要将这个胸前写着白骨王慕法杀名讳的稻草人,一箭射成什么样子!
认认真真的瞄准面前这个写着敌人名字的稻草人,一箭当胸穿过!甚至洞穿稻草人胸口的这支劲箭,还余势未衰的一头cha进块巨大的岩石中从另一面钻出!
第九天,将手中十石强弓弯如满月一般的项天。终于将最后一枝箭,干脆利索的从写着白骨王慕法杀名字的稻草人头部,一箭射了个通透!
咒文,这种被出生在西楚贵族中的项天。斥之为“旁门左道”阴损绝伦的邪术的神秘伎俩。终于被想通了他为什么败在狗肉癖刘邦手上的原因!
即使项天有着一手,久经战阵后磨炼出来的疗伤手法。即使项天有着一身冠绝天下的强悍实力。不体现在众人的面前,又如何让他折服众人呢?
若是敌军有难,尚且还要“趁它病要它命”!何况还是眼下这种不倾尽全力,就要使全部戍边精灵士卒们。沦为“血肉抽离”后亡灵形态骨头架子的危险时刻!
原本贼尖溜滑的白骨王慕法杀,却终日浑浑噩噩的无所事事起来!而且,即便是亡灵生物们一贯完全忽略的痛苦感觉。
这也是亡灵国度,能够很容易让一些不喜欢拘泥于常理的外族人。倾心加入的重要原因之一吧!实力就是一切!这,就是精灵王国近邻的——亡灵国度!
至少还有五百多头的鬼龙,和接近五百头的骨龙。通过事先假设在精灵王国腹地的,隐秘的魔法传送阵一个不剩的回到了亡灵国度来!
毕竟,就算是想找死。也总要好过,又是冰冻又是火烧……完了还要被巨龙们当作塞牙缝的食物,嚼碎了吞下肚!最后变做一大陀恶臭的便便!
但是特别嘱咐手下军士,为他特别定制的那把十石(古重量单位,据说等同于攻城武器“三弓床弩”的威力)强弓,还是很好的让项天。
对于西方大陆上的各个种族和国家来说,只要是龙族的巢穴。哪怕仅仅是只有几头最为低阶的红色巨龙的巢穴,也没有哪个找死的家伙愿意kao近。
已经有超过半数的受伤龙族们,逐渐的恢复了原有的战斗力!无一不是咬牙切齿的在一块块坚硬的岩石上,用巨大的脚趾和利爪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痕迹!
只是,九天大限之期的到来。真的能够让亡灵国度,陷入群龙无首境地。任由项天带领高阶巨龙,以及中、低阶的巨龙和三千精锐虎贲之士尽情屠戮吗?
但是“名修栈道,暗渡陈仓”的白骨王慕法杀,又怎么会一下子将所有刚刚获取到的鬼龙和骨龙们。一口气的全都用来,截杀通风报信的那些龙族“通讯员”呢?
这才让它的亡灵国度,能够从容的调集所有的兵力。加入入侵整个精灵王国的闪电行动中!即便这场势均力敌的战斗,表面上并没让白骨王慕法杀得到什么好处。
唯一的问题就是……自从远在一线天的领主大人项天,对它施展开了“钉头七箭书”的那一刻起。
而且,还大手一挥的将数量众多的钢铁兵器。分别免费派送给唯一,不在意那些金银珠宝的兽人部落。
“扑哧。
月在我身边轻轻地笑了,我疑惑看他,他笑看我“或许在爵的眼里,没有一个男人能配得上你呢?”
我有些吃惊地看他,他琥珀的瞳仁中是淡淡的笑意。
渐渐的,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他缓缓抬手,轻轻放落在了我的头顶,唇角的微笑也温柔起来:“因为我也觉得小雨很优秀,小雨身上,有着我们娄想不到的潜能……”
我看向别处,陷入深思。
“至少,很少有女人会让能也大吃一惊,并承认她成为灵蛇号的一员。”他的手抚落我的长发,慢慢收回入衣袋,眨眨眼转身:“走吧,或许爵此刻已经在后悔对你生气了,我们去找他。”
能让能承认,我很高兴。我和月走在一起,感觉有什么搭上了我的肩膀,分量轻轻的,不像是手。偷偷看向月的双手,果然插在衣袋里。
那么。。。。那个搭在我肩膀的某物只有。。。。。。
好吧,我会慢慢适应月的这第三只“手”。
“对了,我见到龙的女朋友了。”
“梦?”月有些吃惊看我,我们一边走一边说。
我点点头:“很可爱,很性感,也很漂亮,对能的占有欲也很强……………”
“扑哧。”月又是轻轻一笑“因为能太优秀。看来你的存在,让梦产生了危机感。不过,灵蛇号上每个成员的身份你也知道,所以,有女友,未婚妻也不奇怪。那…”他微微一顿,似欲言又止,
“那小雨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诶?怎么你也问?”我有些吃惊看他。
月琥珀的眸中划过疑惑:“怎么,还有谁问过?”
我笑了:“真巧,难怪你跟爵是好友,他今天也在问我。”我收回看月的目光,一边走,一边看前方没有尽头的白色通道“当时还问我其他种娄的人接不接受……”
“其他种族?”月低低轻喃,语气里透着淡淡的惊讶“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双手环胸,微微拧眉:“我穿越千年,突然解冻,自然一时接受不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这样说的时候,爵已经开始不开心,估计误会我对外星人排斥,连做朋友也不可以,哎爵有些敏感了。我只是无法跟外星人交往,但我还是很喜欢爵这个朋友。而且,等时间久了,说不准也会喜欢外星人,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不过他忘记了,我是联盟的财产,能已经给我选好了配偶,他怎么可能会给我选个外星人?”
月在一旁变得沉默。
“对了,爵还敏感地以为我喜欢龙…”好笑地连连摇头。
“那你喜欢靛吗?“月在我身旁忽的停下脚步,我停下看他,他搭在我肩膀上的尾巴正慢慢往下,圈住我的手臂。
我好笑反问:“你觉得呢?”
月薄薄的嘴唇,淡淡扬起,摇了摇头:“我看你不会喜欢。”
我点点头。
他和我在走廊里相视而笑,能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男人,但同时,他也是一个复杂的男人。而他对我种种禁锢,注定我们只能保持亦友亦敌的状态。
转眼已经到了爵的房间,却没看见人。
月让我回去休息,他自己去找爵。
希望他找到爵时,能告诉爵,我不讨厌他,他始终是我的朋友。
晚上打开手写板时,无意间看到了爵对我研究手记。
身高,体重,三围,眼睛的长度,瞳孔的宽度,嘴唇的大小,手指的粗细,等等等等,从没有一个男人,对我苏星雨如此了如指掌,记录如此详细。
如果是别的男人这样去记录我,肯定会让我觉得恶心,浑身鸡皮疙瘩,立马把他当做变态就地阵法。
可是,记录这一切的,是蓝爵……
这是他的工作,他的职责。
看到他认真地记录下我每天的点点滴滴,心里很感动。这样一个认真,诚实,单纯的人,被我伤害了。
牟里,很难受……
右手手背落于额头,左手是他的手写板,里面是我一张张照片,我明天应该去跟他道歉……
睡地昏昏沉沉中,感觉有人睡在了我的身边,以为是伊可,可是,有什么卷上了我的手臂,我立时惊醒,昏暗的房间里隐隐看见月牙的身形。
我吃惊地想开灯,发现手写板还在手中,当我拿起时,手写板恢复运用,带出的光亮立时照出了我身边的人,居然是月!
伊可酣睡在月的头下,确切地说是月枕在了伊可毛绒绒的身上。
月侧睡在我身边,我的被子外,双手放在脸边,蜷缩在床边,神情安详地如同初生婴儿,呼吸也很平稳,不太像有意而来,相反,显得十分安静。
月的身上穿着应该是他的睡衣,丝薄的睡衣很宽松,领口很大,挂落他的肩膀。他**的肩膀在月牙色的长发下若隐若现。
丝薄的睡衣显出他的线条,往下看时,看到了他露在睡袍下摆外的**小腿和双脚。好奇怪,看到躺着睡的月,忽然有些不习惯了。
我退到墙边,百思不得其解,想走,发现月的尾巴缠在我的手臂上,我无法离开。想推醒他,又觉得此事有蹊跷。
我靠在墙边看着安睡的月完全发了懵,脑子里只想到一个人:蓝爵!
立时,用手写板呼叫爵的阿努比斯。屏幕里现出阿努比斯的脸:“星凰主人,何事?”
“快叫爵!”
“是。”
阿努比斯走到爵的床边,轻轻唤他,爵慢慢从沉睡中醒来,银色的瞳仁还带着初醒的迷蒙,我立刻对他压低声音说:“爵!快来我房间!”
蓝爵一下子惊地坐起,满脸通红,和月同样宽松的睡衣是水篮色,宽松地露出他纤长的脖颈和柔美的锁骨。
他低下脸,屏幕里,他脸红了:“小雨这么晚不好吧。
“不好什么?月来了!“我把屏幕对准月,立时,透明的手写板上映出了爵吃惊的脸庞。
十分钟后,蓝爵蹲在了我的床前,看着月的背影。来得太急,还穿着他水蓝的睡衣,还光着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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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着急地看他:“别只看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相信月不是那种随随便便进女孩房间的男人,所以在没弄清楚前,我也不想贸然叫醒他,以免大家难堪尴尬。
我对此事有一种直觉,月可能梦游了。如果是,就更不能叫醒他了。
蓝爵眨眨眼,看向我,银瞳中划过一抹叹息:“月梦游了。”
“果然……”果然和我的直觉一样,幸好没叫醒他,我疑惑地挠头,“可是为什么会梦游我这里?”
蓝爵低下脸:“月可能想家,想母亲了。他的母亲是地球人,小雨是地球人,小雨身上的温度和月的母亲应该是一样。月虽然是派瑞星人,但他有了一半地球人的血统,所以他会对人类的体温产生一种特别的需求。而小雨的到来,让他对自己的母亲更加思念。”
我目瞪口呆地看他,他忽的扬起脸笑了:“小雨你放心吧,月只是需要温暖,他不会对小雨做什么的。”
“你……确定?”我提起被月牢牢缠住的手臂,月牙色的小尾巴像蛇一样卷在我手臂上。
蓝爵的银瞳里划过一丝淡淡的惊讶,他瞥落目光似在回忆什么:“以前在学校里也发生过一次。那次月也梦游到地球人女孩的房间里,不过没用尾巴拴住她。当时那女孩很激动,因为月很美,学校里很多女生都暗恋他。结果因为女孩太过激动,以为月是假装梦游,想跟月亲热是吵醒了月,从此以后,月再梦游的时候,没有到过那些女孩的房间。”
“为什么?”
他抬起脸,看向月:“月记住了那些女孩的气味,本能地避开了她们。虽然月梦游,但其实梦游的人跟正常人是没有区别的,只是他们眼前是梦境,或许在梦境里,他远离那些女生,因为伊莎的事,他其实一直对女生有些排斥,又发生那件事后,他对学校里的女生更加讨厌。”
和月相处下来,我也有这种感觉。
“上了灵蛇号后,月的情况有所好转,不过航行时间久了之后,他还是会犯病,在梦里寻找地球人的温度。”
“这么说龍也跟他睡过?”
蓝爵一愣,我也愣了愣,感觉这话有点歧义。不过,既然月对地球女孩排斥,那么龍是他的朋友,又是地球人,应该不会排斥。
我们愣了片刻,蓝爵低脸笑了。然后起身轻轻跨过月,坐到我身边,双眼清澈地看我:“如果小雨不放心,我留在这儿,小雨你安心睡吧。”
我看看他,看看手臂上的尾巴,点点头,靠在墙上睡了。
蓝爵坐在我身边很安静,只有他轻轻的呼吸。
我睁开眼,撞上了蓝爵注视我的视线,他有些仓惶地躲开,脸开始发红。
“龍跟月到底睡过没?”我忽然对这个问题有点纠结。
他慌忙摇头:“没,没有,月虽然梦游想找地球人的温暖,但他需要的雌性,不是雄性。他能辨别每个人的气味,灵蛇号上只有男人,没有雌性的气味,所以跟他的母亲还是有差别的。现在,有了小雨,小雨对他来说是雌性的,小雨又是他信赖的人,所以他……”
我扬起手:“别说了,越说越怪。这件事就你知我知,连月也不能知,好不好?”
“好……”蓝爵低着脸答。
我再次闭上眼,总算安心睡去,希望月的梦游,能尽快过去。
可是,忽然有个男人在身边,我睡得也无法安心,时睡时醒,有时会发现睡在蓝爵的肩上,因为太困,也懒得离开,他肩膀软软的,温度比我低,但比月高一些,所以睡着也很舒服。
大概凌晨四点左右,感觉到手臂上的尾巴动了。我立时惊醒,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蓝爵的腿上,他靠在墙上已经完全沉睡过去。
借着手写板淡淡的光,看见月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月牙色的长发一点点带起,眼睛是梦游者的半眯状。
冰凉软绵的尾巴缓缓从我手臂上离开,带起一阵**,就像小蛇正从你身上慢慢爬下。
然后,他下了床,站起,宽松的衣领垂挂在他右侧肩膀下,月牙色的长发铺盖他整个后背,在淡淡的光中,他像是孤独游走的精灵,带着一份神秘,一丝性感。
他慢慢走了起来,我发现他还是赤脚,然后,他慢慢走出了我的房间。
终于,长长松了口气,点亮房内的灯光,蓝爵从沉睡中不适应地醒来。
我笑看他:“爵,谢谢你,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生我的气。”
他揉了揉眼睛,低喃:“我怎么会生你的气,你是我最重要的……”他忽的顿住口,像是完全醒了过来,立时看我的床,“月走了?”
我点点头,他目露担忧:“月的梦游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啊?!你是说月每天晚上都会来找我吗?!”
蓝爵在我惊诧的目光中,憨憨地笑了,挠头:“小雨,既然月依赖你的体温,你能不能满足一下他……”
“你出去。”我拉起他,把他拉下床,他尴尬地笑:“小雨……月真的不会对你做……”
“出去出去。”把他赶出房间,“如果月每晚来,那我每晚也来烦你!”
“啊?!”蓝爵呆呆地站在我的门口,整张脸从下而上地开始发红。
关上门,笑了。蓝爵真是可爱。不过,月如果真的这样夜夜梦游,我也是吃不消的。
第二天一早,开门之时,我愣住了。
只见灵蛇号的成员齐齐站在我门前的草坪上,龍站在最中间,月和爵站在他的身旁,然后是迦炎小狼,胖叔坐在龍的前方,巴布站在他们身后,他们在人造的阳光下,对我微笑。
“吼吼吼吼~~~”胖叔像圣诞老人般笑着,手里托着一件黑丝的礼服:“小雨啊,我们给你送衣服来。”
我奇怪地看他们,龍微笑地看我,月完全不知道昨晚的事,淡笑地看我,蓝爵的笑容显得还是有些羞涩,没有与我对视。
迦炎的目光里有丝坏,小狼则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不开心的人。巴布站在后面对我点头:“恩……”
我走上前,莫名地看胖叔手里的礼服:“胖叔,送衣服让伊可做好了,为什么要所有人一起?”
“吼吼吼吼~~~~因为你现在是灵蛇号上唯一的女孩,这群孩子终于不用扮女孩了~~~所以,你要按照我们的要求,穿上我们想看的衣服。”
“啊?!”我僵立在他们面前。
“我要穿!”小狼跑过来抢,被巴布一把拎住后脖领,小狼气得脸红,羡慕的眼睛里喷火。
“小雨,你是女孩,应该做灵蛇号的女孩。”龍认真地,微笑地说,“不要到最后,我们灵蛇号上全是男人,唯一一个女人,却是小狼假扮的。”
“。。。。。。。”他这话,是在说我不要变成男人吗。。。。。不过连对女人敏感的月,昨天都把我不小心当了男人,我性别的存在感,确实岌岌可危。
“好!”我接下黑色的礼服,昂首回房。
换上他们为我准备的黑丝礼服,黑色的礼服大大的圆领,微微露出肩膀,但没有过低,领口依然在胸口之上,当礼服自我调整后,托起我的胸部,收紧了我的腰身,立时现出我全部的曲线。
胸口一朵大大的黑紫的花,袖口知道手肘,但在手肘部挂落长长的像是衣袖的设计,裙摆如花,打着褶子,前短后长,站在镜前,让我有种奇怪的错觉,这条裙子的设计风格很像龍对灵蛇号的设计。
“主人给!”伊可激动地给我拿来一个挽好发型的假发,戴上之时,完全没有假发之感,它完全贴合我的头型,与我融为一体,当一朵月牙蓝心的花戴上发侧时,我恍然不认识自己了。
似乎……这样也挺有趣。
转身,吸气,昂首挺胸跨出了门,门外此刻没了人,只有一个木乃伊双手环胸靠在门边抽着烟。
他没看我地说:“他们在天顶等你。”天顶是他们对灵蛇号顶部花园的称呼,也就是灵蛇号最前端。
看他一眼,走出他的身旁,那一刻,他抽烟的姿势僵在了空气之中,烟灰轻轻落地,我扬唇一笑,昂首向前。
忽的,他追了上来,弯腰伸出左手,手背平伸,右手背在身后,对我恭敬说道:“我的女王,请让小人为您带路。”
“乖~~小白子。”右手搭上他的手背,他在我身边慢慢直起身,斜着眼睛看我笑:“没想到你还真是个古典美人~~”
“小心说太多脸变形,到时可别怪我把你打入冷宫。”不看他地说。世上一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为何很多女人在精心打扮后会让人惊艳,九成是这个原因。这也是为何宅男被美女照片所骗,结果在看到她们卸妆后照片吐血吓尿的原因。
他笑了,不再说话,领我走到天顶。
在踏上天顶的草坪时,远远透明的罩顶下,站着雪白制服的灵蛇号成员,我缓步上前,他们在黑暗的宇宙前,目光变得各自不同。
惊艳的迦炎,激动的小狼,呆呆的蓝爵,怔怔的月,微笑的胖叔,点头的巴布,还有,垂眸含笑的龍。百度搜索书*书*屋,书*书*屋手打,书*书*屋提供本书txt下载。
微微提裙一一走过他们的身旁,他们随我转身,我站在灵蛇号的最顶端,遥望远方。透明的玻璃上,映出我黑色礼裙后的一件件白色制服龍走到我的身旁,东方笑退一旁。
“发令吧,灵蛇号的女王陛下。”他说。看来他们今天角色扮演演上瘾了。
我毫不客气地沉语:“出发,龍!”
“是!”他缓缓抬眸看向前方,那一刻,灵蛇号开始向前。
我们再次,起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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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星国星盟官配的公母**古董:东方白与苏星雨,在大家的翘首以盼中,开始正式踏上巡展的旅程。
整个星际的巡展也并非会到每个星球,那样只怕一百年也展不完。所以,只选择第一星国各种族政权所在的星球,也等于是皇族所在的星球了。
第一星国已知的种族约为一百七十八个,巡展分为三次,第一次为六十个,预计在三个月内结束旅程,返回地球稍作休息,然后再开始第二次星际巡展。
这六十个星球里包括灵蛇号成员的家乡:蓝爵的利亚星,月的派瑞星,小狼的兽皇星和巴布的巨岩星。
灵蛇号的所有成员里,只有迦炎的身份最平民化,但也不普通,他是人类中最强的战士,成为灵蛇号的守护者。
和小狼踩着滑翔器在灵蛇号内的赛道里追逐,我已经可以把滑翔器运用地灵活自如。尽管蓝爵还是提心吊胆地在下面看着。
小狼在前,我在后,滑翔器还有攻击功能,小狼为参加银河滑板大赛,一直在努力。据说到时还会激活武器系统,所以厮杀会非常地激烈,也会让所有人更加兴奋。
我瞄准小狼,轻语:“发射。”
立时,激光从滑翔板下发射,射向小狼,他立刻调整滑翔器向上躲开,他连带滑翔器一起后翻,正好在我上方,突然掏出了枪。虽然这只是训练用的武器,没有杀伤力,但打中还是会很疼。
他扬唇对我一笑:“小雨姐姐,结束了。”说罢,他扣下了扳机,我没有犹豫地侧翻,和他一样头朝下,用滑翔器挡住了他的攻击。
这就是银河滑板大赛好玩的地方,不仅仅是速度,技巧,还有各种战术。武器激活后可以攻击,而你唯一可以防御的东西,就是你脚下的滑翔器,至于其它防御方法,会在赛道中以机关的形式被激活。
听起来是不是很好玩?就像跑跑卡丁车车游戏的真实版。所以,这些天被小狼熏陶地,我也很想参加这个比赛。
在我倒下躲过小狼攻击时,却看见了龍。
他沉着脸站在我的面前,一身深蓝的制服银色的围边。还是带着他皇族的贵气和一种无形的老大的威慑力。
“龍?”我倒挂在他面前,脸正好对着他阴沉的脸。
很少看见龍沉脸,因为他的脸上一直是温和的笑容。
滑翔器自身的引力系统,让我很好地“粘在”滑翔器上,没有掉下去。
“下来。”他沉沉地说,我隐隐感觉到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在他面前调整时,小狼兴奋地飞下来,他还是穿着一身女孩的衣服。他从滑翔器上跃下,站在龍的面前说:“龍!让小雨姐姐和我参加银河滑板大……”
“不行。”还没等小狼说完,龍已经直接否决,没有给小狼半丝申诉的机会。
我跳下滑翔器,同情地拍了拍小狼的肩膀,他生气地瞪着龍,似乎认为龍会在他充满杀气的眼神中同意。
然而,龍根本无视他威胁的眼神。
“这是怎么了?”蓝爵跑了过来,龍看他一眼,转身,沉语:“你和小雨跟我来。”
发生什么事了?我和蓝爵有些莫名地对视一眼,跟在龍的身后。
小狼给了龍一个大大的鬼脸:“哎———”晃晃尾巴继续他自己的训练。可见他不会放弃。
到会议室的时候,龍调取了一段视频,视频在会议桌上显现,是月梦游到我房间,然后是蓝爵匆匆赶来。
立时,坐在位置上的我和蓝爵尴尬地侧开脸,沉默不言。
“这件事多久了?”龍双手撑在桌子上沉沉看我们。
我尴尬地顺了顺长发:“从离开地狱监狱开始。不过,龍,你别误会,月是梦游……”
“我知道。”龍沉沉打断了我的话“我看得出是梦游。”他此刻显得很平静,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无法让人忽视。
然后,我们三人陷入长时间的沉默,龍撑在桌面上的双手微微拧紧。
我觉得很奇怪,至少,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
我疑惑地看向蓝爵,他应该明白龍为何生气。
但是蓝爵始终低着脸,水蓝的短发最近有些长了,完全遮住了他的脸。
“爵。”龍再次开口,我看向他,他拧眉看着蓝爵“小雨不知道的事情,你应该知道。”
“月不会乱来的。”蓝爵抬起脸立刻解释。
“我不是说他乱来!”龍忽然拔高了声音,我在旁一怔,他生气而又努力隐忍地看着蓝爵“爵,月是派瑞星未来女王伊莎指定的丈夫,他这样出入小雨的房间,如果传出去,月就不仅仅是叛逃罪了。”
“月只是思念母亲了!”蓝爵忽然站起,大声地说“他需要小雨的温暖!否则他他会生病的!”
“你是想让他被判死刑吗?!”龍的一声厉喝,让蓝爵立时收住了声音,撇开脸,拧眉抿唇。
“呼……”一声长长的叹息,从龍的鼻息里而出,带出一丝沉重。
我怔怔坐看,从没想到事情会演变得那么严重。
“爵,每个种族的律法不同,派瑞星女王选定的男人,必须是处子,莫说不可与人通奸,更不能与别的女人来往,他必须对女王忠贞。这你是知道的。”
蓝爵没有说话,龍继续叹语:“但现在月每晚出入小雨房间,若是传到伊莎的耳朵里……”
“不会传出去的!”爵着急地转回脸,认真地如同发誓“灵蛇号上谁会出卖我们?即使传出去,我可以作证,我可以解释!”
“爵。”龍的目光越发深沉无奈:“灵蛇号上我们八个男人,只有小雨一个女人,你应该知道网络上在疯传什么。我们身为灵蛇号成员,行事更要小心谨慎,我们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也代表着自己整个种族,还有背后的皇族。你忍心连累小雨吗?”
蓝爵变得沉默,低下脸,无力地靠回自己的椅背。
我和东方不能接触网络,所以始终不知道网络上对我们的评价,传说或是谣言。
不过,就算是活在自己的年代,想到一艘飞船上,八个男人,一个女人,也足够让网民浮想联翩,捏造出各种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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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说得对,他们身份特殊,代表的不仅仅是个人,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在公众眼中。如果稍有不慎,让人捉住一点小小的把柄,便让他们有机会将捏造出来的事实,变成真的事实。
“之前在地球,我们光明正大,那些八卦的记者,也无从找把柄……”
“啊……难怪那时伊莎要杀我……”我想起了那天晚上。我不小心的轻喃打断了龙的话。
他和蓝爵一起吃惊地朝我看来:“什么?伊莎要杀你!”
“恩。”我点了点头。说起来,这件事一直也没提起过“那晚小狼变身,抓住了月的尾巴,致使他休克,我只有给月做人工呼吸,正好被……”
“你给月做人工呼吸!”蓝爵惊讶地睁圆了眼睛,满脸通红。
龙也显得有些惊讶:“小狼变身我知道,可是你给月做人工呼吸,月从没提过。”
“虽然只是人工呼吸,但提起来还是有些尴尬,所以我们都没提。”我说完看脸红的蓝爵“爵,你怎么又脸红了?又不是给你做人工呼吸。”
蓝爵有些羞囧地匆匆低下脸:“我,我替月不好意思……”
“扑哧。”我忍不住笑了,继续大大方方地说:“当时正好被伊莎看见,她差点杀了我。我那时还在疑惑,就算是一个吻,伊莎也犯不着杀我。不过,现在知道了派瑞星对男人纯洁度的要求,我才算明白。但伊莎知道实情后,也没有杀我。所以,我觉得伊莎是一个明事理的女人,她将来也会成为一位伟大的女王陛下。”我看向龙,他已经坐下,双手交握在下巴下不知在深思何事。
“如果龙觉得这次的事情不妥,有泄露的风险,那我今晚睡别的地方……”
“没用的……”蓝爵在旁叹气般地说“月的嗅觉很灵敏,他选择小雨,必然是潜意识中已经牢牢记住了小雨身上的气味,无论小雨躲在哪里,他都会找到……”
心里有些吃惊,月的嗅觉难道比狗还灵敏?不过,自从跟这群外星人一起,我对他们的了解也越来越多。
比如小狼,还真有点狼和狗的特性。他开心的时候尾巴会乱摇,他还喜欢舔自己喜欢的人,比如有一次我看到他要舔月,当然,被月阻止了。。。。。
而月喜欢温暖的东西,他常常手捧一杯温热的红色的不知名的液体,然后满足地在那里站很久。
后来,我偷偷去看他喝剩下的杯子,尝了一口,才发现那是!血。。。。所以叫他们吸血鬼还是有道理的。而这点,灵蛇号上的人从没跟我提及,应是担心我会害怕嗜血的月。
至于蓝爵,他每天必须要泡在水池子里一会,这个习性据说跟人鱼族很像。由此,我才知道真的有人鱼族。蓝爵如果不泡在水池子里,精神力会下降,包括精神,体能,其它各种数值也会相应下降。
所以,灵蛇号上的这些外星王子们,都有着自己不同的习性。
“小雨,那晚月被小狼打晕,那最后谁打败了小狼?”没想到,龙在长久的沉默后,却是问谁打了小狼,我看着他,他深邃地看着我“如果没有人打败小狼,他必会离开房间,在学园里肆虐。可是当晚很安静,所以,必是有人制服了他,是谁?”
我淡淡答:“我。”
当答案从我口中而出时,龙深邃的眼睛,倏然眯起:“你?!”
“是小雨你!”蓝爵惊讶地扣住了我的手臂“你怎么可能是小狼的对手?”
我笑呵呵地说起来:“说起来,捉他还真不容易,我当时其实在洗澡,然后有了某种直觉,之后我就……”我把当时的情形大致说了说,在蓝爵越来越吃惊的目光中坏笑“到现在小狼还不知道是谁打了他,所以,你们可千万要帮我保密。啊!对了,我亲了小狼,他们兽皇星应该不会太计较吧。”
蓝爵的脸上,露出一丝气闷,放开我转脸,闷闷地说道:“不会!他们是通婚制,父亲的女人,儿子如果喜欢,可以给儿子。同样,儿子的妻子,父亲如果喜欢,儿子也可以给父亲,经常几个男人共用一个女人,或是几个女人共享一个男人,在他们兽皇星没有太大的禁忌。”
听完也不觉得太惊讶,因为每个种族的律法不同,婚配制度也自然不同。这样的婚配跟古代的突厥有点像。
“看来,只能告诉月了。”龙拧起眉,右手点落会议桌,像是要呼唤月,蓝爵立刻起身,几乎是扑上会议桌地扣住龙的手,着急地看他:“龙,那样月会自责的。”
我们不跟月说,还是因为他的性格,怕他难堪,怕他觉得是占了我的便宜,陷入深深的自责。
蓝爵异常认真地,焦急地看着龙,龙也在他的目光中变得犹豫。
“龙,月好不容易开始信任一个除了自己母亲以外的女人,如果让他知道实情,他肯定会再次远离女人,我不想再看他总是一个人孤零零的……”蓝爵切切的话语,和真挚的神情,让龙无法立刻做出决断。
“唰。”会议室的门开了。
月面无表情地走进来,看到蓝爵扣住龙的手时,目露淡淡的疑惑。
而龙和蓝爵也看向了月。
“什么事?”龙依然淡定从容,而蓝爵是有些匆忙地收回手坐回原位。
“到维多利亚星了。”月说的时候,看到了我,淡淡的眸光里,也露出了疑惑“你们……在说什么?”
我和蓝爵不约而同地看向龙,龙脸上的神情已经平静,淡淡地说:“没什么。”
月静静看我们一会,转身要离开。
“月。”龙叫住他,月转身,月牙色的长发随着他转身轻动,龙看着他:“月,你一直喜欢大家一起睡,不如从今晚开始,我们一起睡吧。”
派瑞星是一个喜欢一起睡的种族。那晚……月说过。还问我需不需要怀抱?看来月对派瑞星男人忠贞的问题,并不看重。或者,他是在有意地叛逆?
包括他弟弟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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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看着月,但月的眼神却开始变得冷淡:“不用,我现在觉得一个人睡很舒服,不再需要你们。”说罢,他冷淡转身,月牙色的长发甩过我们的面前。
这个场景,忽然感觉有种龍被月睡过无情抛弃的冷酷感。
龍拧起眉,显然已经没有更好的提议。
月,你这个睡得很舒服,是因为跟我睡啊。。。。。。。。
我也皱起眉,和蓝爵一起愁眉不展。月这是把我当母亲的替代品了,真是头疼。
“月在没见到母亲前,会这样一直梦游下去的。如果不在小雨那里获得安睡,长久下去对他的身体不好……”蓝爵对月的情况非常担忧,“如果他的身体状况不稳定,我很担心他会……”他没有说下去,似是有什么顾忌地看我一眼,忧虑地看向龍。
龍在感应到他目光里的讯息后,也深锁双眉,陷入忧愁。
“会这样?”我忍不住追问。
蓝爵的目光微微闪烁,看向龍。龍依然拧眉深思。
蓝爵避开我的目光,匆匆低脸:“没,没什么?”
“真没什么?”我已经分明感觉到了他的心虚。我想了想,看他,“最近,我发现了派瑞星一个有趣的特性。”
“什,什么?”蓝爵显得有些紧张。
他和龍,是完全不同的。你永远无法猜到龍心里在想什么,但是蓝爵任何表情,都会在他的脸上第一时间看到。
于是,我淡然说道:“我发现派瑞星需要定时喝血。”
“小雨你!”蓝爵吃惊地看我,随即焦急地看龍,“龍!小雨知道了!”
龍并未太多惊讶,而是面露一丝微笑看我:“以小雨的洞察力和狡猾性,发现这个秘密是迟早的事。”
我淡淡地笑看他们:“所以,你们是想说如果月身体出现问题,很有可能到处咬人吗?”
龍的神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严肃。
蓝爵叹气点头:“派瑞星人雄性喜欢雌性的血,雌性喜欢雄性的血,尤其是处子,血的气味会分外的芬芳。”
“哦……”我点点头,随口说,“那我可得小心了……”
在我说出这句话时,会议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蓝爵愣愣看我,龍微微侧开目光。
我奇怪地看蓝爵,他的银瞳倏然睁了睁,整张脸又开始发红。我抚额:“爵,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脸红?你这样我很尴尬。。。。。”
“对,对不起。。。。。。”他匆匆地低下通红的脸。
蓝爵真是老实,这都什么年代了,说起这些他还会脸红。在我的字典里,王子这类东西,肯定早就不是处子了。
“咳。”龍轻咳一声起身,“维多利亚星到了,月的事回来再说。”
我们点点头,跟他一起离开会议室。
虽然马上就要去新的星球,但是我并没太大的兴奋,不过,维多利亚星上,有我和东方要见的一个人。
自从那晚之后,东方再没对我动手动脚。虽然他本身还是放荡风骚,但对我总算是尊重起来。
和蓝爵,龍走在走廊里,我疑惑地问:“既然派瑞星对男子要求如此严格,那么夜为什么可以乱来?”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夜的时候,那个妖娆,风流的男人。
我询问蓝爵,蓝爵显得有些难以启齿,犹豫不言。
“因为夜是被伊莎抛弃的男人。”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龍的声音,我有些吃惊地看他,他面无表情。
他继续一边走,一边说:“伊莎其实喜欢月,但夜喜欢伊莎,因为月的关系,夜和伊莎吵了一架,于是伊莎抛弃了夜,一个弃夫,对于伊莎来说,已经不再重要。夜又非派瑞星纯种血统,因为伊莎对他的抛弃,所以派瑞星也对他在外的所为,并不关心。”
“所以……月和夜的关系……一直不好……”蓝爵在旁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说,“月也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提起夜,夜是他们家族的耻辱。”
我听完,忍不住感叹:“说到底,还是得不到的最好。月如果让伊莎早些得到,伊莎现在也不会追他追那么紧。诶?这不是等于在说月还是个处子?”
“咳咳咳咳……”蓝爵一下子咳嗽起来,又是满脸通红。
我笑了,龍在旁边也微微笑起。
远远的,我们看见了远处修长的月牙身影,他双手依然习惯性地插在白褂两侧的口袋中,清清冷冷站在那里,像是在等我们。
我和龍相视一笑,蓝爵忍住咳嗽,略带心虚地和我们一起朝他走去。
月看似孤寂,但并不代表他喜欢孤寂。
空中明月虽然只有一轮,但是他有众星为友。所以我们就是月的星,让他不再孤寂。
维多利亚星是以星球里的贵族维多利亚家族命名的。
发现维多利亚星的,正是这个家族,他们跟龍的家族一样古老,是古地球欧洲的血统。
星际拓荒后,也发现了很多适合人类居住的,不必用环境改造器改造的星球。这些星球被古地球的古老家族占据,并且命名。
在下飞船前,要去看一个人,就是:东方。
月一直说他没有痊愈,所以一直是木乃伊状态。
但是,今天到了维多利亚星,所以东方该拆封了。
大家站在月的医疗室里,一起看月给东方拆封。东方带勾的目光始终落在我的脸上,唇角上扬:“宝贝儿~~~等我拆了绷带,你就会知道你的官配我是多么地配你~~~”
大家的目光纷纷朝我而来,我轻蔑一笑:“怎么,以前你不是一直觉得我配不上你?现在你整容了反而降格了?”
“没办法~~~”他摊手耸肩,“谁让宝贝儿你杀人的时候那么地性感~~~”
“闭嘴!”月冷冷地打断东方的话,东方笑着耸耸肩。
我在旁双手环胸狡猾地笑。
渐渐的,东方白完美无缺地脸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再也没有瑕疵,没有可怕的疤痕,只有白皙无暇的肌肤,和自然透红的完美肤色。
“怎么样?”龍微笑地问我,宛如东方白只是一件物品。
东方白还是拽拽地看我,我在众人的目光走上前,直接摸上他脸。
在那一刻,房内男人们的目光,开始变得闪烁各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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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爱上我了?”东方白贱贱地问。
我惊叹地抚摸他细腻的,如同初生婴儿的肌肤:“如果整容后能得到这样的皮肤,我也想整一次。”
“扑哧!”月在旁边低脸笑了。
随即,大家也纷纷笑了起来。
东方白挑挑眉,脸沉了下来,狭长的眼睛眯起,露出相当傲慢和不悦的神情,似乎因为我没有被他英俊容貌所迷而十分不满:“大婶儿,我看你要好好治治眼睛了。”
果然,对他好他就宝贝儿宝贝儿地叫。一奚落他,立马降格为大婶。
我看看他被我激光剑割断的发,退后一步拧眉:“嘶……你没了那小辫子,看起来就是不够贱,把头发养长吧,我还是喜欢你那个贱样。”说完,我转身走人,身后慢慢传来东方白由轻到响的大笑声:“哼哼哼……哈哈哈——”
在房间里,伊可帮我换上了深蓝色的礼服,因为要见维多利亚公爵。这件礼服依然是龍挑选的。
如同深渊大海一般的蓝,透着隐隐的神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肤色比较白,龍喜欢给我穿深色的衣服。
黑色,深蓝,酒红,深紫,是他常选的颜色。
“主人主人,今天这个发型怎么样?”伊可把我两旁的长发编成了细细的小辫,然后圈在了脑后,米色的发带,缠在发辫上,让我看起来像是欧洲中世纪的公主殿下。
是不是因为今天要见的是古欧洲贵族,所以特意把我往欧风打扮?
门外走进来龍,他手里是一个精美的黑色木盒。
我转身站在他的面前,他柔和的目光看过我每一处,我问他:“怎么样?可以了吗?”
伊可在旁边两只耳朵紧张地缠在一起。
龍看了我一会,满意地点头,那一刻,伊可才大大松了口气,蹦跶起来:“主人,我去给你拿鞋。”
“恩。”伊可从我腿边蹦过,去了衣橱的方向。现在整个灵蛇号,我的衣服最多。
龍走到我面前,目光停落在我露在圆领外的空荡荡的脖子,露出淡淡的微笑:“还缺点东西。”
“什么?”我下意识地问。
慢慢地,他在我面前打开了那只雕满镂空huā纹的,精美的木盒,立时,深蓝宝石暗沉而神秘的光芒,在盒中闪耀。
眼中的蓝宝石,颜色如同大海深渊一般暗沉内敛。但是,却有一种无形的神秘力量,吸引你的目光。他像是海洋的漩涡,把你的视线瞬间吸入,然后越拽越深,让我想起了龍深邃的眼神。
他轻轻提起蓝宝石的项链,在伊可蹦回时,随手放落木盒,伊可顶在了脑袋上。
然后,他打开项链,走到我的身后,双臂在我脸边缓缓落下,轻轻地给我戴上了蓝宝石的项链。
宝石的冰凉映上我的肌肤,我也感觉到了宝石的重量。
我想起自己的长发,抬手归拢在胸前,露出干净的后颈。
“哇~~~~~”伊可在下面显得很激动“水之心真迷人!” 她一直盯着我看。
一双手轻轻落在我的肩膀上,带着龍手心的温度,也带着我一起转身,再次面对前方悬空的镜子。
我看到了佩戴上首饰后的自己,一件迷人的首饰,立刻给整个装扮加了分。
龍依然在我身后,双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温和地看镜子里戴上蓝宝石项链的我。我看向他,他的目光在镜中和我相连。
“龍,我发现你有个和小狼一样的习惯。”
“什么?”他温温和和地问。
“喜欢打扮女人。”当我说出时,他在我身后笑了,深邃的目光里,是讳莫如深的笑意。
“水之心来自于仙女座的水蓝星……”他的双手离开我的肩膀,从伊可的头顶再次拿回木盒,里面还有戒指,手链,脚链和耳坠“那颗星只有冰晶和蓝宝石,两百年前,古地球人发现了那颗星,带回这种蓝宝石,打造了这套水之心——海神之恋的首饰,这是古董,所以正好配你。”
他一边笑着说,一边给我戴上手链,轻轻抬起我的右手,在我的中指上戴上戒指。然后拿起耳坠,站到我的面前,认真地要给我戴上。
忽的,他一愣:“你没有耳洞吗?”
我对他扬起了笑:“不错,你不是想要现扎吧,那样可就破坏了我的完整性哦~~”我对他坏坏地眨眨眼睛。
而他,只是对我一笑,依然俯向我,在他的气息靠近脸庞之时,我的眼中是他耳朵上晶亮精致的耳钉。
他轻轻捏住了我左侧的耳垂:“这幅耳坠是两用的,你没有耳洞也可以。”说着,他开始轻捏我的耳垂,我身体一紧,微微有些不适。
然后,耳垂被重物夹住,指尖轻弹我的耳垂,耳坠摇摆了一下,没有掉落。
我拧起眉,耳朵上突然多了点东西,很不舒服。
他再俯到我另一侧,我的鼻息里,是他身上那好闻的香味,视线不由得看落别处。龍是一个优雅的男人,他很注重衣着,就像他此刻精心打扮我一样。
小狼也喜欢打扮我,但小狼带着他自己的喜好,有时搭配地好,有时就比较混乱。但我并不介意,因为那也是小狼一份心意,而且,他乐在其中。
但是龍不一样,隐隐的觉得,还有……别的东西……只是……摸不着,猜不透,看不懂……
当他为我戴上另一只耳环后,他退后一步再次细细看我,在他深邃和专注的目光中,我尽量保持平常,因为,被一个男人这样盯着看,始终心情还是无法保持平静。
“很好。”他说,满意地点头“水之心很配你的气质,神秘,内敛,还有……”他顿住了。,微微失神的视线看落别处。
“那脚链还需要吗?”伊可忽然问。
“不用!”没想到,我和龍异口同声。
我们看向彼此,然后笑了。
龍拿起盒子,里面只剩下脚链,走过我身旁时抬手放落我的肩膀,看着前方说:“水之心也是古董,只是为了搭配你而给你戴的,别弄丢了。”他像是警告地拍拍我的肩膀,我看向别处,嘟囔:“还不如给我戴赝品呢。”
“呵……这是我第一次听一个女人说宁愿戴赝品,伊可,不用给小雨用香水,我希望她能保持她最干净的一面。”
“是。”
我也不喜欢用香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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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和东方会和时,他身穿一身欧式王子殿下的礼服。荷叶边的领口和袖口,明明优雅的设计,穿在他身上偏偏带出一分痞气。有种不羁王子的感觉。
纽扣,袖口,无不是人工缝制。金线绣成的花纹美丽而精美。
不过,他显得很不舒服,修长的手指一直在拉牢牢包裹脖子的领口,他是一个不喜欢束缚的人。
他的头发也被修剪过,彻底地成了黑色的短发,和龍一样,但龍是直发,他的末梢微微向外有些卷。他帅气的脸和有些痞的性格,可以让他轻松驾驭任何发型。
灵蛇号上他是另一个黑发黑瞳的男子,龍,他和我都是纯种的中国人。
除了他,其他人也是欧式宫廷装的打扮。灵蛇号的成员,在今天成为了一位位英俊的王子殿下。
龍是黑色银纹的王子服,月的则是月牙色,蓝爵的是银蓝,迦炎穿得像骑士,巴布的是金色。
而小狼欢乐地穿着公主裙出来,结果被大家撵回去换成满是他痛恨的纽扣的淡紫小王子服。
胖叔依然留守,看着我们大家“吼吼”地笑。
我愣愣地看着他们,今天我们要去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星球?我仿佛闻到了童话的梦幻和浪漫的气息。
东方白看见我时流气地吹起口哨:“嘘~~~~看来在打造你上花了不少钱。”他提起我的右手,蓝爵显得有些紧张,像是要来拉开我和东方。
龍微笑地拦住他,看东方。
东方弯腰俯身,难得地优雅地吻在我中指的戒指上。
我笑看他:“你也总算有件能让我入眼的衣服,那么,你准备好了吗?东方王子?”
“当然~~~”他贱贱地笑了,起身时随手拿起我的手,挽上他的胳膊,“请让本殿下为您效劳,星雨公主殿下。”
我们一同看向登入口的小型飞船,是的,我和东方,都准备好了。
小型飞船离开了灵蛇号,飞入眼前这个和地球一样的美丽星球。
当飞船缓缓停下,门开启时,我们这对第一星国里的古董准夫妻,站在高高的台阶上,阳光洒落在我们的身上,东方优雅地挥手微笑,我在他身边环视四周。
我有些惊讶的是这个星球上的建筑,是古欧洲的风格,而且,还是中世纪。让我宛如穿越千年,回到了那古老的欧洲大陆。
这里看不到后来现代的玻璃大楼,或是高楼大厦,只有彩瓦彩墙。家家户户把墙面刷成艳丽的颜色,窗台上也都摆满了鲜花,犹如进到了吩咐多彩的童话王国。
“欢迎星龙星凰~~~~”
“欢迎~~~”
“我们好爱你们~~~~”
“你们一定要幸福~~~~~”
单纯的人们,单纯的心,就像每个童话的结局:王子和公主从此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人们或是在两旁,或是在自家窗台,或是在房顶热烈地欢迎我们的到来。
远处跑来了一辆六匹马拉着的精美,宽大的马车,当雪白的白马跑进时,我陷入了吃惊,那些马,居然是独角兽!
这里,真的是一个童话的王国。
“维多利亚星维多利亚?德?布洛特特来迎接星盟主席,灵蛇号成员,和星龙星凰……”当公爵说话时,我的视线才从美丽的独角兽上拉回,然后,看到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欧陆美男子。金色的长卷发,大部分梳在了脑后,用金色的丝带束起,还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鬓边各留下一缕,和他的刘海一起随风飞扬。
同样精美的欧式宫廷装,宛如白马王子降临你的面前。
维多利亚星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地童话,那么地梦幻,是女孩心中的向往。
“哦~~这就是美丽的星凰吗?”他朝我伸出手,洁白的手套,红宝石的戒指。
我微微提裙对他一礼,一时间,两边欢迎的人自觉地安静下来,看着他们的公爵大人。我要伸手放入他手中时,忽然星龙从我身边跃出,王子的衣衫飞扬,站在了迎接我的马车上,那位公爵的身边。
然后他对公爵扬唇一笑:“真是抱歉,公爵大人,我和星凰没有得到星盟主席的允许,不是随便可以乱碰。”
公爵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东方向我伸出了手,我对他微微一笑,手放入他的手中,他优雅地弯腰,把我接入马车。
“哦~~~~欢迎星龙星凰~~~~”
欢呼声再次而起,公爵尴尬地看向龍和众人,龍对他微微一笑,带着众人进入马车,站在他的身边。
公爵抽出折扇,打开遮唇,附到龍的耳边不知说些什么,大家分开坐下。
与此同时,独角兽们奔跑起来。
东方扶我坐下,我们坐在最前端。他的手放落我身后的椅背,在呼呼的风中轻轻说道:“小心维多利亚?德?布洛特。”
我佩服地看他:“你居然记得住?我已经不记得了。”
他惊为天人地看我:“拜托~~~精明的苏星雨居然记不住一个人名?”
我不奇怪地看他:“我大脑要储存更重要的东西,所以有时我会用代号来记一个不太重要的人。”
“代号?比如?”东方对我贱贱地挑眉,让我举例。
我笑道:“比如金毛。”
他双眼一睁,“噗!”一声哈哈哈地笑了。
我们的马车飞驰在童话气息的国度里,沿途人们的打扮,也带着中世纪贵族的味道。
“总之你要小心,是迦炎说的。他把维多利亚星打造成童话国度,就是为了吸引美丽的少女们前来旅游,然后看到可口的下手。”
我立刻认真点头,每个童话里,都有一个邪恶的阴谋。只是这次没想到,童话里的白马王子,这次变成了邪恶的魔王。
“我会小心的。”我说。
东方含笑点头:“据说公爵有一样神秘的东西,可以让女孩瞬间爱上他,然后被诱骗上床。所以迦炎让你务必小心。”
“什么东西?”
东方耸耸肩:“正因为连龍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只能提醒你小心。你是超级古董,有些邪恶的人或许觉得跟古人上床会与众不同呢~~”他贱贱地伸手,手指要点上我的脸,我抬手挡住:“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他又坏坏地笑了,面朝我侧坐,单手支起他已经完美的脸庞,笑看我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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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发了,抱歉抱歉。今天补上~~
我心里记下了东方的话,到底什么“神器”能让女人瞬间爱上一个男人?
当然,贱人东方白不忘提醒我,如果发现这“神器”给他留着。
切,男人,哎……
马车一路进了城堡,古色古香的城堡上空,还有飞龙环绕。
飞龙是从一些原始星球里捉来的,而独角兽都是人造的生物。既然人能造人,造造童话里的生物并不难。
当然,人鱼族们在这里也找到了不错的工作。
我们参观了公爵大人的城堡,公爵大人的童话城,公爵大人的美人鱼王国,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公爵大人的。
然后,我们顺便被人参观。
维多利亚整颗星,成为一颗旅游星,每年来这里旅游度假的人数不甚数,但只有贵族才能在这里拥有一座城堡,住在这里的平民,只是打工族。
中午是在天空花园吃的饭。豪华的餐桌从头到尾要走上三分钟。
吃饭时,天鹅和飞龙会从天空花园边飞过,十分壮观。
“我相信晚上的舞会,大家会非常惊喜。”公爵神秘地笑看灵蛇号成员。
龍坐在他的对面,微笑看他:“那我们拭目以待。”
公爵放落精美的刀叉,打开丝绸折扇,看向我和星龙:“我知道两位也想和本星球的其他冰冻人见面,本公爵已经做好安排,晚上他们也会来,至于唐别,他已经在花园里,你们可以先去找他叙旧。”
我微笑看他:“多谢公爵大人。”
“不……请叫我的名字……我美丽的星凰……”他含情脉脉地看我,多情的王子殿下,又开始放电了。
在大家目光中,我含笑一礼:“对不起,我记不住。”
他的笑容僵了僵,长长的卷发在风中轻轻飘扬。
“哼……”东方在一旁笑,月,蓝爵,小狼,迦炎和巴布他们的脸上也露出各自不同的笑容。
只有龍依然微笑如常,手舀刀叉请公爵继续用餐,说起了别的事,让公爵从僵硬状态里恢复。
这个天空花园是一个移动的空中建筑,现代的高科技,使童话故事里的天空花园成了真。
在我们在花园吃饭的时候,它也在缓缓飞行。
因为龍与公爵依然有话说。所以我和东方去找唐别。但是蓝爵和迦炎,还是紧跟我们身边。
当我们逛到空中花园一座大型的欧式喷泉时,看到了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那是一个成年的东方男子,黑发,黑瞳,是纯正的中国人,长得眉清目秀,但一脸正气。
他坐在轮椅上正在欣赏喷泉。
美丽的层叠的花园,如同灰姑娘与王子跳舞的喷泉,潺潺的泉水在阳光中闪亮珍珠一般的华彩,很美。
东方和我同时停下了脚步,心里对那个男子有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而同时,东方已经勾上我的脖子,靠到我的耳边轻语:“唐别。”
他就是唐别?没想到会是……
“东方,请你不要乱碰小雨。”忽的,蓝爵又像往常对一件古董的保护般,对东方说。
东方“嗤”一声笑,离开我的身体。蓝爵不悦地站到我和东方之间,成为一道保护我的屏障。
就在这时,唐别似乎感觉到我们,朝我们看来,目光里划过一抹激动,我缓步上前,蓝爵立刻跟上来,我对他微笑:“爵……”
我深深看他,他愣了愣,眨眨眼低下了脸,白净的皮肤在我的目光中又红了起来。
我想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不想他跟我跟得太近。
我走向唐别,唐别有些激动地朝我而来,轮椅似乎受他的意志控制。
他朝我伸出手:“你好!星凰一号,我在网络上看到了很多关于你的传说。”
我羡慕地握住他的手:“没想到你能看网络,我却看不到。”
他同情地看我:“可能因为我已经属于个人,公爵对我看得并不是很严。”
他的笑容很灿烂,我笑着点头,富含深意地问他:“那你重操旧业了吗?”
惊讶划过他的双眸,我笑道:“我再给你介绍一下星龙东方白,希望我们以后能多多接触……”唐别在我的目光中,陷入深思。
我回头看东方,“东方,过来见见唐别。”我示意东方可以过来了,因为迦炎跟东方跟得特别紧,东方无法暗示唐别我们知道了他的职业,并需要他的帮助。
而我比东方好些,所以能有这片刻的,说上私话的时间。
东方走了过来,果然迦炎如影随形。
“你好,星龙。”唐别下意识看东方原来有疤的脸,有些羡慕地说,“星盟给你治好了脸?”
“恩。”东方点点头,唐别变得有些失落,东方拍上他的肩膀,“没关系,以后有机会治好腿的。”
唐别看向他,东方和我对他微笑。
在蓝爵和迦炎的看管中,我们只是普通寒暄着,东方想趁舞会比较热闹的时候,找机会与唐别私聊。
东方对迦炎很了解,迦炎是无法抗拒舞会上的美女的,所以到时迦炎必会找漂亮女孩跳舞,那时,他才有了机会。
当然,他也需要我的帮助,如果我们两个一起行动,目标实在有些大,所以他希望我能和灵蛇号的成员们跳舞。
这个小忙并不难,幸好我也会跳舞。
转眼,日落西山,童话王国的落日也带着童话的气息,落日橘色的光芒给这里的海湾,小屋和城堡都染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色。
然后,两**小不一的,淡淡的月亮慢慢升起,幸好,都不是满月。
天空花园慢慢降落公爵所住的城堡的天台,渐渐的,我们看到天台上有三个身穿华美欧式宫廷裙的女人,站在美丽的月色之下。
当看清她们的容貌时,吃惊之余,我立刻笑着看向已经面露惊讶的蓝爵,月和龍。
“这就是我给你们的惊喜。”公爵优雅地指向那三个美丽无双女人:图雅,伊莎,还有,只在全息影像里见过的,龍的女友:梦。
这就是公爵大人给灵蛇号成员们的惊喜,他们的未婚妻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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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可爱的图雅水蓝长发高高挽起,嫩黄的公主裙带出她的活泼。她激动地看我们降落,朝蓝爵〖兴〗奋挥舞双手。蓝爵的神情从惊讶变得失措,他看向了我,像是寻求我的帮助。
可是感情的事,我可帮不了。我只有向他点头微笑,他像是有些慌张,慌张地避开我的目光,低下脸,陷入一种焦躁之中。
他的焦虑让我有些疑惑,而他身边的月,正开始散发寒气,转身直接走到最里面,让伊莎无法看见他。他月牙色的长发在银白的月光中,几乎带出了一种冰晶的蓝,看来今晚月的心情,已经完全被公爵大人这个惊喜给破坏了。
伊莎脸上的笑容,也因为月的闪避而消退,她明明是那么地美,尽管只是简单的白裙,但白裙上,却串联着细细小小像是钻石的宝石,在月光之下,她宛如披上了星星,让她在三个女人中,显得华贵,至尊,女王的气势已经初现。
她的身边,是梦。紫中带出红的宫廷礼服,让她显得神秘而性感,那是龍喜欢的颜色,和今晚龍的整体穿着十分相配。一头长长的卷一部分挽成发髻,一部分垂在胸前。梦看似平静地站在那里,但她的眸中,闪耀着喜悦。
龍温和温柔地回应梦的目光,梦甜蜜而笑,转眼看向了我,我和东方站在唐别的身后,今晚我们不会离他太远。
忽的,梦的视线锁定在了我身上的首饰,我想,应该是水之心让她惊讶了。大部分女人对珠宝,总是有一种偏执的热爱。她可能不会留意你今天穿了什么,但是,她会第一眼去看你今天戴了什么。
只不过,她在惊讶什么?难道这些首饰因为是古董,所以常人不能轻易佩戴?
天空huā园缓缓停落,天桥从平台边缘伸出,与huā园相连。那一刻,图雅跑了上来:“爵哥哥——”
蓝爵局促地不知所措,我在他身后推了一把,他却转身焦急地看我,我笑着摇头时,图雅已经扑上了蓝爵的后背:“爵哥哥,你看见我是不是很惊喜!”
蓝爵微微一怔,在我们大家微笑的目光中转身,还是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该说什么。
忽然感觉,其实他们是合适的。
爵诚实真诚,而图雅天真可爱,他们有着共性,就是单纯。
而月和伊莎,不正是同样地高傲?
至于龍的梦……很明显,她跟龍一样不简单。
“果然够惊喜。”小狼在旁边咧开嘴笑,看的却是月。
迦炎也笑看月:“喂,大公主来了,不管怎样,你好歹看一眼啊。”
月对神情依然冷淡,冷脸看别处。
伊莎走了过来,大家为她让路,让她走向月。
我们退到一旁,公爵打开绸扇眯眼笑地像只狡诈的狐狸。
伊莎站到月的身侧:“月……”
“对不起,我今天有点不舒服。”说话间,月已经倏然消失,下一刻,他月牙色的身影,在遥遥的天台之上。
“伊莎,没关系的,过会让龍好好教训他。”梦走到伊莎的身边眨着眼睛调皮地说,她的气势不亚于伊莎,她笑看龍“龍,你说是不是?”
龍微笑点头:“我会劝月的,伊莎大公主放心。”
“谢谢。”伊莎感激地看着龍。
龍笑看公爵:“谢谢你给我们的惊喜。”
公爵收起折扇优雅地弯腰行礼:“在下的荣幸。”然后起身“舞会即将开始,希望大家玩地开心。”
“爵哥哥!我们跳舞去!”图雅一把拽起自始至终说不出话的蓝爵,欢快地跑向天台,蓝爵无奈地叹口气,看我,图雅忽然用力掰过蓝爵的脸,生气地瞪他“爵哥哥!今晚你的眼里必须只有我,不能再有那个星凰!这里是公爵的地方,你还担心星凰受伤吗?公爵,今晚你要看好星凰!”
图雅的命令,让原本只有焦急的蓝爵,变得极度地担心,他立刻看向龍,大家的目光也不约而同地看向他。龍微微拧眉,没有说话。
而这边公爵已经右手放上心口,唇角上扬:“图雅小公主放心,本公爵一定不会让星凰有半分损伤。”说罢,他朝我伸出手。
“不用。”忽然,月又闪现我们身前,月牙色的长发飘扬,冷冷看公爵“星凰是星盟的财产,我们自会看护,爵,今晚我来负责看护小……”
“月。”我打断了他,他转身看我,面露淡淡的疑惑,我对他微笑“伊莎远道而来,她是你们派瑞星的大公主殿下,如果你离开,她会孤单的,留下来陪她吧。”
月怔怔看我,我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看向公爵,扬起甜美微笑:“公爵大人,能带我参观一下城堡吗?”
立时,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那一刻朝我而来,蓝爵的紧张,月的怔愣,小狼的惊讶,巴布的担心,迦炎的玩意和龍的深沉。
只有我跟公爵在一起,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才能给东方和唐别独处的机会。
东方第一次变得安静,紧握唐别轮椅的推手,沉眉不言。
公爵的脸上立刻浮起欣喜的笑容,已经对我弯曲手臂:“荣幸之至!”
我随手挽上他的胳膊,他激动地带我走下了空中huā园。
即使图雅会带走蓝爵,伊莎拉去月,龍因为梦的到来,也不会把目光过多放在我身上,但依然还有小狼,迦炎和巴布。
我们需要跟唐别单独的机会,即使只有片刻,也够了。
公爵的身上喷着男士用的香水,也很好闻。他对我没有无礼的举动,优雅地如同绅士。
舞会在城堡里举行,梦幻的水晶灯,精美的壁画,光亮的像是水晶的地面,还有为我们伴奏的外星美女,她们透明的翅膀,如同森林里的精灵。
舞会在我们到达后正式开始,公爵弯腰邀请我跳开场舞。
我们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在水晶灯下跳舞。
深蓝是衣裙在灯光下飞扬,迷人的公爵像是每个少女心中的金发王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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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音乐中翩翩起舞,在众人屏息观看中,公爵深情地注视我,宛如已经深深爱上了我:“没想到星凰舞也跳得这么好,让我对星凰越来越着迷。”
我也微笑看他:“公爵也很迷人,像是我心目中的王子殿下。”
他笑了,笑得更加灿烂,牙齿和他精美的纽扣一样闪亮:“那请星凰叫我的名字,我希望能从星凰的口中听到我的名字。”
我还是微笑看他:“抱歉,真的记不住。”
“呵呵呵……”他这一次,没有僵硬,而是笑得更加开心,目光里是对我满满的宠溺和喜爱。
我想,公爵根本不需要神器来让其她女孩爱上他,因为他本身已经如此地迷人,总是含情的眼睛,可以轻易夺取女孩儿的心。
“我真是迫不及待想看看星凰还会什么?”他搂住我的纤腰在大理石的地面上旋转,有些热烫的温度,烧穿了他的手套,也烧穿了我后腰的衣裙。
我唇角一扬:“我会的很多,不知道公爵想看什么?”
他那双总是含情的碧蓝眼睛,立时闪出更加璀璨的光芒,如同迷人的蓝宝石。
就在这时,龍拉着梦进入了舞池,跳在我们身边,在公爵拉住我旋转时,他从旁边插入,梦随手拉走了公爵,我们交换了舞伴。
我有些吃惊地看着面前的龍,他拉住我的手,手指插入了我的指间。他今晚也戴上了一枚戒指,那像是家族文章的戒指和我的蓝宝石戒摩擦在了一起。
他一手圈起了我的腰,带着我继续在舞池里旋转,深邃的目光盯落我的脸庞:“你想做什么?”
我抿了抿唇,觉得他那样和我手指交缠的握法很奇怪,抽出自己的手指,重新调整,他握住我的手,我看向一旁的梦,果然是配好的吗?梦正在配合龍,这或许就是她与伊莎,图雅最大的不同。
“看着我,苏星雨。”龍在我面前沉语,我看向他,微笑:“我喜欢公爵,我喜欢金发碧眼的男人。”
龍的黑瞳在我的笑容中收缩,我依然笑看他:“每个女孩的心里,都有一位王子殿下,不是吗?龍,你过于紧张了,这不过是旅行,今晚之后,我也不会再看见公爵,和他跳支舞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他沉下了脸,黑眸中的视线变得更加深邃,黑不见底的眸中,映出我微笑镇定的脸庞,他忽然圈紧我的腰,放落我的身体,让我后仰,他俯了下来,贴近我的脸,近乎警告地看我:“我担心的是他不只想跟你跳舞。”快速地说完,他再次拉起我。
我站直在他身前,他的手忽然松紧,我一下子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他沉沉俯视我,用他的气势在压迫我,在威胁我说出实话:“苏星雨,不要玩火!”他沉沉地说,眼中是不容忽视的警告。
这时图雅拉着蓝爵进入了舞场,伊莎看向月,月拧起眉,看向我,我借着回应他的视线避开了龍的目光,示意月至少跟伊莎跳支舞。
月侧开脸,拉起了伊莎,伊莎欣喜不已,虽然月的目光始终不看她,但她似乎已经心满意足。
随后,有美女拉着迦炎入场,大家开始跳了起来,人流渐渐遮盖住了东方和他身前的唐别。
“看来月很听你的话。”面前再次传来龍的话,我转回脸看面前的龍,他微微松开我腰间的手,我退后一步,让我们的距离保持正常的舞伴关系。他带着我继续跳了起来。
“伊莎和月其实有点像。”我看着他说了起来“从朋友的角度,我不该多管月的事,但是从女人的角度,我又觉得伊莎有点可怜,所以,我觉得即使不能做恋人,现在跳一支舞应该没有关系,就像我跟公爵跳舞,他总不可能在这么多人面前,对我做什么吧。你说是不是,龍?”明显感觉到了梦的目光,她或许可以理解龍的做法,但是,无法长时间地允许另一个女人霸占他的龍。
龍依然深沉地看我,像是要看透我的心,知道我跟公爵跳舞背后的真正目的。
在他放开我,让我在他身前转圈时,我转出了他的气息,转回了公爵身前,暗暗松了口气。公爵立刻拉起我,目露哀伤:“你离开我太久了,我真的很难过。”
我笑了:“放心,之后我不会再离开你。”
眼角里,梦回到龍的身前,龍深沉注视的目光,很快被纷纷而来的跳舞者淹没。龍一旦深沉起来,他往日的温和不见,给人的只有无形的压迫感。
大家一起在舞池里欢跳,期间我还跟巴布小狼跳了一会,我看出巴布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然后问小狼,小狼说巴布想自己的女朋友了。因为其他人的女朋友都来了,巴布的巨岩星太远,女朋友来不了。
看来女朋友对巴布很重要。
再次跳回巴布面前时,我说他可以去跟女朋友打个电话,然后和她在外面跳个舞。
巴布的眼睛立刻闪亮,匆匆离开了舞池。
现在的科技真好,可以让人全息立体起来,就像上次梦忽然从屏幕里走出来,变成“真人”站在龍的身旁。
既然如此,自然可以一起跳舞。
“小雨姐姐,我们不如偷偷去参加滑板赛吧!”小狼又转回我的面前,拉着我的手偷偷摸摸说。
我点点头:“可以,不过我需要一块适合自己的滑板。”
“这没问题!”小狼看看左右,见一时没有灵蛇号的成员,说了起来“这次行程里,会有军火家族,到时我带你去挑一块,不过,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心情立时激动起来,连心跳也止不住地加快。龍他们最最防备我的,也就是接触军火。而现在,小狼为了参加滑板赛,居然要帮我去偷军火。
小狼继续小声地说:“还有啊,小雨姐姐,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告诉你,滑板赛其实是很危险的,而且每次赛场都不一样,这次不知道会在哪儿。但无论在哪儿,都是一场竞技赛,所以你需要穿上衣甲。但龍肯定是不同意的,所以我会偷偷给你做衣甲训练,你可千万别出卖我啊!”
这正是我所求,我当然不会说出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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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885160/27707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885160/27707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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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b></b><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17803/27990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17803/27990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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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b></b><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18010/27993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18010/27993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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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33629/28161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33629/28162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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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b></b><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46724/28280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46724/28280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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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b></b><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46743/28281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46743/28281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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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52604/28376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52604/28376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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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b></b><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60997/28584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60997/28584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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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b></b><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61120/28586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61120/28586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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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span class="bad"></span> <b></b><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69970/28818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3969970/28818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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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奥兰身上的香味似乎影响了我大脑的转速,让我开始变得迟钝,视线停落在他的身上无法离开,我依然迷惑地看着他:“你怎么那么香?”
“不好!小雨姐姐!”隐隐有惊呼传来,紧跟着,白发掠过面前,有人拦腰抱起我把我一下子扛出三米远,像是奥兰身周都是危险的禁区。
当离开那香味后,我感觉大脑清晰起来,整个人瞬间清醒,这特殊的感觉让我不由警戒心慌,奥兰身上的香有问题,能让人像是闻了迷香一般的昏沉,甚至,还能勾起某种我不太想承认的**。
“小雨姐姐,千万别闻我哥哥!”果然,阿衍的神情也是异常认真,这让不远处的奥兰哀默地低下脸,单腿屈起颓丧地抱住了自己的头,陷入了极度地消沉和沮丧。
“那是什么?”我不解地看阿衍,他放开我异常郑重地看我:“那是香汗!”
“胡说!”我的认知一下子让我否决了这个答案。
“是真的!”阿衍异常认真,双拳还紧握在身前,“哥哥继承了爸爸妈妈所有最优基因,当然,最优基因也就是人类在我们身上放的那种乱七八糟基因……”他低脸不开心地嘟囔。
我恍然明白,是一些提升**的基因,比如他们的身体特别明白。他们也一直认为这是一种耻辱,让他们自己也厌恶着自己的身体。
“说起来,其实我还觉得没有继承到很幸运,所以哥哥其实也在为此一直苦恼,平时也不跟别人说话。听爷爷们说,当初我们人造人被制造出来主要是两种用途,一是打仗,二是取悦人类。打仗的会加强战斗基因,但因为和平年代,人造人战士造价比智能机器人战士贵。所以后来大多是第二种,也就是取悦人类。于是,人类就加入各种取悦人类的奇怪基因……”
同情地看向陷入抑郁难过的奥兰,他双手捂住了脸,精神状态看上去糟糕透顶。明明是最完美的人造人,这在当初最“优质”的身体。却成了他现在最大的苦恼和最耻辱的事。谁也不想被制造成欲奴,生下来就是为了取悦别人,供别人玩弄。
阿衍叹着气:“比如香汗基因,它是从一种花里提取出来的,并且还有催情的作用。这种基因较难嵌入,所以成功率很低,遗传率低。因此哥哥的价格才高。哥哥以前不需要做什么体力活,所以也不怎么出汗。小雨姐姐,哥哥出汗时你最好离他远点,以免被他的香味影响。”
我愣了愣,看向奥兰,他也从指间里偷偷看我,我立刻向阿衍点头:“知道了,我以后会离他远点。”
“扑通!”一声。奥兰扎到池子里去了,是整个人都下去了。
我立刻担心地问阿衍:“你哥哥跳进去了,要不要紧?”
倒是阿衍。显得气定神闲:“没事,他把汗洗掉,就不会有味了。”
安心松气。我还以为奥兰一时想不开自杀了。
真是的,人家嘴里说你有味,都是指狐臭汗臭,而奥兰,却被一身的香气困扰。不知有多少女人羡慕嫉妒。难怪直到现在,人造人在黑市上依然紧俏,真的是迷人的毒药。
直到我跟长老们商量完毕,奥兰还泡在池子里,池子边上扔着他身上的湿衣,满头的银发飘荡在水里,让清澈的池水泛起层层银光。
我脚踏滑翔器飞到他的面前,滑翔器正好遮住他在清澈的池水中的,**白皙的身体。
他低着脸,显得很沮丧:“你会不会远离我?”他低低地问。
我看他一会,坐在滑翔器上,双脚挂下在他身前:“香汗没什么不好,尽管在一个男人身上有点怪。但那是因为我受到五千年男尊女卑思想的影响。在我的历史里,香汗是女人身上才有的东西,不知有多少女人渴望有香汗体质,以博得男人的亲睐。”
“一千年前就有香汗了?”他有些惊讶地抬脸看我,小小的脸在银发中更显精致,蜿蜿蜒蜒的银发覆盖了他的肩膀,和他露出池水上的身体,也盖住了他胸前粉色的茱萸。
我耸肩摇头:“我没见过,但传说中有,所以人类发明了香水,而在我那个年代用香水的大部分是女人,听说现在已经可以植入一个人工的香汗汗腺,使女人成为类似香汗的体质,不过,那东西好像还要经常维护,不像你,是天生的,多好。”
“那么说你不讨厌我?”他有些害羞地笑了起来,他跟阿衍一样性格单纯开朗。
我点点头:“不过你的情况确实比较特殊,又敏感,又香汗,我还会被你香汗影响……”
“我果然是个下流的东西……”他再次沮丧起来,瞬间又陷入深深的阴霾中。
“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的。”我也头痛地挠头,第一次遇到这么特殊的情况:“喂喂喂,别这样,有了问题就想办法解决,总之我不会嫌弃你的。对了,诺亚城有衣甲,我帮你带一件回来。”
他怔了怔,更加沮丧地低脸:“我……买不起……你又不让我用身体偿还,我怎么还你……”
“……”我也变得尴尬起来,“那就……当我的回礼吧。”
他愣愣抬起了脸,傻傻的神情像是懵懂无知的少年:“我没送你什么,你怎么还送我?”
我拧眉烦躁地抓抓头:“你不是祭品吗?你把自己献给了我,那作为你主人的我也可以表示一下,送你一些礼物。所以……你想要什么颜色的?”我笑看他,他愣愣地久久看我,忽然,他“哗啦”一声从水中扑过来,抱住了我挂落在滑翔器下的双腿。
夏天薄薄的衣衫,瞬间被他的身体彻底映湿,侵入了凉意。
“谢谢你!谢谢你!”他激动地,感激地,紧紧抱住我双腿地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类,不要我的身体,又不要我任何东西,一直这么无私地对待我和我的族人们,你让我对你们最初的猜忌感到惭愧……”
我坐在滑翔器上,他抱住我的双腿脸枕在我的大腿上,满头的银发遮住了他的后背,也铺盖在了我的腿上,宛如给我穿上一件银色的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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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快要去抢月了,并且还会救回小狼,爵的h会随后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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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痴,不是你说想做朋友的吗,送朋友件礼物又有什么大不了了?”我低脸看他惭愧的被银发遮盖地若隐若现的侧脸,“更何况你是王,连一件衣甲都没有像什么话。”
“朋友……”轻喃从他口中而出,他靠在我的腿上开心微笑。
“还有,别抱着我了,我裤子全湿了。我还要回去复命。”
“对,对不起。”他立刻退开低脸坐回池子里又一动不动,紧绷着身体。
我收起腿站上滑翔器,看着忽然又安静的他:“对了,你还没说你喜欢什么颜色呢?”
“都喜欢!”他紧张地,紧绷地大声说,“只要是你买的,都喜欢!”
我点点头,奇怪地看着他忽然又紧绷的身体,奥兰怎么了?这家伙有时会莫名其妙地紧张,渐渐的,我看到了他的身体爬上了薄红,该不会!
我立刻转身,头也不回地迅速离开。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我们以后的接触会越来越多。是不是因为他没有女人的原因?或者等他有了女人……恩……或者,是男人之后会好一些。
看奥兰的样子,似乎更像是做出来取悦男人的?
不好!我太闲了!正因为我太闲,才会有多余的脑细胞去想这些。
晚上少年团接到命令时,兴奋了。他们欢呼着,雀跃着,忙着去星凰号做准备。
在所有人忙着检查仪器时,莱蒙特却独自一个人离开了星凰号,沙耶久久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默默低下脸。
我抬手放落他的肩膀,他略带一丝哀愁地看我:“小雨姐姐,对不起。我的存在让莱蒙特和你的关系变差了。”
我笑了,对他摇摇头:“别担心,会好的,我去看看他。”
沙耶点点头,依然满脸的担忧。
走到星凰号外,莱蒙特一个人抱膝坐在湖边。波光粼粼的湖面闪现的波光映在他深蓝色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变得梦幻起来。
我轻轻走到他身边坐下,我们已经很久没说话了。
他的金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为什么要接受奥兰?”低沉的声音从他口中而出,让他又多了一分成熟。
我看他一会,看着面前映有银月的湖面:“接受奥兰的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为什么今天突然问起?”
“之前,我以为小雨姐姐只是顺从长老们,可是。这些天,小雨姐姐跟奥兰越来越亲近,是不是因为奥兰长得好看?!”他像是质问地转脸看我,我笑了笑,也认真看他:“莱蒙特,我和奥兰只是形式,在他的族里应该算是献祭,我们并不是真正的结婚。但是。这并不影响我跟奥兰成为很好的朋友……”
“那我呢?”忽然,他碧眼闪闪地朝我扑了过来,我不由后倾双手撑地。而他的双手撑在了我身体的两旁,带着一种侵略地逼近我,“我难道只能做你的弟弟吗?!”
看着他颤颤的碧绿的眼睛。复杂挣扎的情愫让他开始失控,他忽的一手抓紧了我一侧的手臂,灼灼地盯视我的脸:“小雨姐姐,我不想再做你的弟弟了!我想!”
“莱蒙特。”我侧开了脸,打断了他的话,“难道你之前看不惯沙耶,也是因为沙耶比你长得好看?”
他没有说话,显然是默认了。
我拧眉陷入沉思,我已经知道了莱蒙特对我的感情,如果不好好处理,会对他产生很大的心理伤害。
“小雨姐姐……”我在他的轻唤中转回脸,忽然,眼中映入了他碧绿的眼睛,柔软的双唇,也落在了我的唇下,带出了他沙沙的轻语,“我喜欢你……”
我僵硬地看着他,唇上是他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双唇。他闭上眼睛更加欺近我的身体,淡金色的长长的睫毛在银亮的波光中轻轻颤抖。
他吻住了我的唇,舌尖钻入了我的唇中要破入我的牙关。
我恍然回神推上他的胸膛,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往外拉开的同时,他完全扑了上来,重重的身体压上我的身体,我只剩下一条手臂支撑自己的身体。
忽然,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抓开我唯一的支点。“砰!”一声,我被他完全扑倒在了草地上,一声得意的轻笑从他唇中而出:“哼。”
我怔怔看他略带一丝邪气的笑脸,他拉起我的双手扣在我的脸边,离开我的唇睁开碧绿的眼睛俯看我的脸,唇角扬起带着一丝自得:“原来扑倒小雨姐姐似乎并不难,沙耶是不是每天晚上这样亲吻着小雨姐姐的嘴唇?”妒意让他浑身陷入一股黑暗的邪气。
看着忽然黑化的莱蒙特,我很生气,在他想再次俯下时,我抬头直接撞上他的额头。
“咚”一声,他被我直接撞晕,我趁机翻身把他反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身上,反扣住他的双手在他的脸边,居高临下俯视他。
他被我撞得还有些晕乎乎,碧绿的眼睛少了刚才的锐气,虽然有些迷糊,但至少恢复了我最初认识他的清澈。
“莱蒙特,既然你现在认为自己足够成熟,那么,我也要把你当做一个男人来看待!听着,我不喜欢你。”
他深黑的瞳仁在碧绿的眸中开始扩散,视线落在我的脸上慢慢失神。
“同样,我也不会喜欢沙耶,不会喜欢奥兰,不会喜欢阿衍。”我认真地,对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地说着,他无神的视线渐渐在我的脸上聚焦,看来他冷静了。
我离开他的身体,顺势拉起了他,郑重地扣住他的肩膀:“莱蒙特,我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什么了,是我不好,是我太迟钝了,现在才察觉。但是,吃醋也要有个限度,沙耶才十四岁,你认为我们会做什么?你应该看见我房里还有一张吊床,他只是睡在吊床上。他经历的事情你也知道,因为我救了他,所以在他心里,我可能已经化身成为他唯一的亲人,他需要闻着亲人的气味才能安睡。以前张爷爷说我一碗水端不平,我当时还不明白,直到现在我才懂。莱蒙特,现在冰冻人还没完全回家,我们身上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做。小雨姐姐是喜欢你的,虽然不是你所期待的那种喜欢,但是小雨姐姐真的很喜欢你,也很依赖你,所以,不要再这样别扭下去了好吗?”
“你……依赖我?”他碧绿的眼睛里,是大大的不可思议和无法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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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将迎来小爵的h。小爵青涩型,羞答答滴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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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小奇拉自己努力啄开了一个又一个小洞,就在阳光完全洒落之时,它用力顶开了蛋壳,破壳而出!它伸长脖子在阳光之下,圆圆的脑袋,鼓鼓的身体,透明的皮肤让它全身通红,被包裹在眼皮下的两颗眼睛几乎占据了整个头部,隐隐映出了黑色,即使它看不见,依然转动小脑袋像是好奇地打量我和奥兰。
“呜————”露露丝扬起脖颈仰天长吼,如同高歌,立刻,“扑啦啦”的巨响从四处传来,一只又一只奇拉兽盘飞在我们的上空,如同一片黑压压的乌云,它们在庆贺新成员的降临。
“嗷呜,嗷呜!”小生命拍打起还沾着白浊液体的湿漉漉的翅膀张开嘴使劲嚎叫。我紧张起来:“它要干什么?它是不是要出来?我们要不要帮它出来?”它还泡在那个蛋里,那蛋里还有很多白浊的,应该算是蛋清的液体。有点像煮地半生不熟的蛋清,挺奇怪的,感觉像是母亲的羊水。
“不,它是饿了。”奥兰对我咧嘴一笑,忽然,从背后拿出了一条金灿灿的肥虫,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啊!”我惊跳开,他对我灿灿地笑,然后把虫子放到了小家伙的嘴里,小家伙囫囵一口吞下,看得我各种心情复杂。
露露丝低下头,衔住小家伙的翅膀把它提了出来,虽然知道那是极其温柔的动作,可是还是看着心慌慌,生怕小家伙的翅膀被扯断。
然后看见奥兰顺势抱起那半个鸡蛋,我疑惑看他:“你要做什么?”
“奇拉兽的蛋清营养很好,而且美容美发。所以……”他朝我坏坏看来,登时。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下一刻,他把蛋清从头到脚倒在了我的身上,略带清香味的黏糊糊的液体淋满了我整个身体。好奇怪,一点也不腥。
“这东西味道可好了。”他笑嘻嘻地伸手从我脸上刮下那蛋清。离开时手指上垂挂下一缕银丝与我的脸相连。然后,他含入口中,闭眼品尝满脸的幸福。
我石化地站在原处,我苏星雨从没当机过,一直是二十四小时备战状态。可是面对奥兰,我屡屡大脑死机。
“小雨姐姐,你在哪里?我们要出发了。我们来接你。”耳朵里传来莱蒙特的话,我立刻跑到巢穴边看向远处:“星凰号能看到我信号,过来接我。”
“是!”
我转身看奥兰,他还在刮蛋壳里的蛋清吃,算了,看到他那副天然的姿态,也不忍心杀了他。
“轰!”巨大的阴影投落在巢穴上空,惊扰了奇拉兽。它们纷纷盘旋起来,像是在保护他们幼小的新成员。
奥兰也惊讶地仰脸看去,巨大的星凰号在遥遥上空。因为船体的巨大依然遮挡住了阳光。忽然,银白的光芒在我身周闪现,我正惊奇间。它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我,瞬间,我感觉到了一种被牵引的力量,难道,是一直没有用过的传输?这让我想起了《星际迷航》的传送系统。
我对惊讶的奥兰狠狠瞪了一眼:“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
他僵硬了一下,尴尬地笑着挠头:“呵呵……一路……顺风……”
他的话音在白光吞没我视线时瞬间消失,下一刻,我身周的光芒开始渐渐消失,愕然发现自己居然已经站在了飞船内的一处银白色的圆形平台上,周围蓝色的奇怪字符围绕。
平台下正站着莱蒙特,沙耶和阿衍,他们都惊呆地看着我。奇怪,传送系统他们是知道的,第一次运用有这么让他们惊讶吗?
渐渐地,感觉到他们惊讶的似乎不是我被传送回来,而是我身上的……白浊液体……
“小雨姐姐……你这是……”阿衍呆呆指着我身上黏黏的液体。
我郁闷地走下平台,周围都是纹路闪烁的仪器:“还不是拜你哥所赐,弄得我一身都是……”
瞬间,三个少年僵硬住了身体,脸开始变红。
我气郁地刮过自己手臂,那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华润异常:“这让人恶心的白浊的液体,奥兰居然还说好吃。”我刮起一点,银丝挂落手指,看了一会儿,心生好奇,不由也放到嘴里,一愣,真的!很好吃!不知该怎么形容,有点像稀薄的莲藕羹,一点也不腥,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甜。
“我哥哥……居然……这么强……”阿衍的脸奇怪地完全涨红,“居然……弄了……小雨姐姐一身……”
隐隐的,感觉到不对劲,他们三个都是脸红红,满目春情动地看着我吮手指。然后,竟然有鼻血从莱蒙特和阿衍的鼻子里,流了下来。
“你们两个白痴!”一掌一个打在他们的头上,沙耶立刻挪开身体,神色淡定地躲在一旁。
我太阳穴发紧地指身上的蛋清:“这是奇拉兽的蛋清!是蛋清!你们两个臭小子,脑袋里到底在想什么?!”
“原来是蛋清?!”阿衍匆匆擦掉鼻血在我手臂上刮了一点放到嘴里,金瞳圆睁,“果然是!”
“这,这么多怎么是蛋清?”莱蒙特捏住鼻子,扬起脸,阻止鼻血,保持自己舰长的形象。
“是奇拉兽的。”阿衍跟他解释,“奇拉兽的蛋很大,下次我也带你去看看。”
“小雨姐姐。”沙耶走到我身边,脸上已经恢复常色,“我觉得你先洗洗比较好。”
“恩!”我双手环胸冷冷看向莱蒙特和阿衍,阿衍立刻转开脸看别处,莱蒙特捏住鼻子说:“我先回驾驶舱了,舰长不能离开驾驶椅。”说完,他迅速离开,和阿衍一起。
这帮臭小子,不知不觉他们对那女的事已经非常了解了。真的是孩子大了,不再纯真了。
沙耶带我前往我的房间,他也偷偷地从我身上刮了一点放到嘴里,然后瞪大了淡绿的眼睛:“好吃!”
想到奥兰说能美发,我还是偷偷地把头上的蛋清给抹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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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耶还太小,养养。爵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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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像是落水的声音,我从昏沉中慢慢醒来,面前是沙耶潮红的脸和被吻地红肿的唇,满目破碎的衣衫,白色的被撕裂的衣服下是他已经粉红的**的身体,还有那在破碎布条下若隐若现的,因为情动而绽放的粉红茱萸。一切的一切让人为他血脉膨胀,心跳停滞。
他圈住我的脖子,水光迷离的绿瞳正看着别处:“小雨姐姐……你该醒了……”
“该醒了……”我猛然惊醒,看着他潮红的脸,我立刻从他身上离开,转身坐在床边慢慢冷静。
我捂上自己发麻发热的唇,扶上汗湿的额头,拧眉头痛。
是沙耶用他的催眠阻止了我,阻止了星凰战甲对他的伤害,我应该感谢他。
可是,他对我做的是什么催眠?难道只有用另一种**来替代才有效吗?如果他不停止催眠,接下去会发生什么?
不,他会停止,因为他是那么惧怕那种事情,在海盗船上的每一天,他都生活在怕被凌辱的恐惧中。
沙耶,莱蒙特说得对,你没必要为我做这样的牺牲。
“星凰战甲只是战甲,怎么会反过来控制小雨姐姐?”身后传来沙耶坐起的声音,他比我平静地更快,让我更加惭愧,心里只剩下对他的感激和深深的愧疚。
而我的身体却依然有点燥热,心跳也还没恢复,我因为这份感觉而有些心慌。再怎么样,我也不能对沙耶做出那种事,让我感觉自己跟那群龌蹉的海盗没了区别。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平静时,沙耶忽然从我身后圈抱住了我的腰,靠在了我的后背上。如同莱蒙特撒娇一般,软软贴在了我的后劲。
我微微有些僵硬。可是此时此刻我没有任何理由和资格去推开他。我对他做了自己也无法原谅的事。
我慢慢平静下来,长长叹一口气:“还记得你爷爷说过我也知道了方舟能源的秘密吗?”
“恩。”
“我当初在给星凰战甲注入方舟能源时,我的血流了进去,所以使得星凰战甲……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活了……”
“原来如此!”沙耶很少惊讶,“难怪当时爷爷会说你也知道了,我心里还在奇怪你的战甲怎么那么奇怪。”
“但是我并不知道会出现被反控制的现象……”我拧紧了双眉,“对于方舟能源有生命迹象。你爷爷还知道些什么?”
身后静了片刻,他圈抱我的手更紧了紧:“爷爷说方舟能源是可怕的,它会吞噬你。不断地吞噬你。从精神……到**……爷爷被方舟能源吞噬了身体……才会变成那个样子……”
“方舟能源……还会吞噬人的身体?”我摸上了自己的手臂,沙耶爷爷那恐怖的景象浮现眼前,第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小雨姐姐放心,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他深深埋入我的颈项,他淡绿色的长发滑落我的肩膀,蜿蜒在了我的身前,“我不会再让自己重要的人出事。爷爷自己进入了方舟能源。但小雨姐姐没有,方舟能源只在小雨姐姐的衣甲里,所以小雨姐姐的身体不会有事的。”他坚定地,甚至可以说是强迫自己去相信我不会有事的心念低哽地说着。他的话音揪痛了我的心,他在害怕,害怕失去我。
他用力抱紧了我的身体,他真的怕失去我,怕我像他的爷爷身体一点一点在方舟能源中剥蚀。
我抬起手,握上了他圈抱我的手臂,他立刻抓紧了我的手,看着他挂落手臂破碎的衣衫,我自责到心痛。
我缓缓转身,他低着脸默默无声地坐着,满身破碎的衣衫因为他坐起而彻底掉落在他的身上,挂落在他的手臂,那一刻,肩膀的淤青刺痛了我的心。
那纤柔的肩膀被淤青覆盖,我心痛地伸出手,慢慢抚上他肩膀的伤,他一动不动地埋脸在我的面前,静地让人哀伤。
“沙耶……你可以走的,可以走的……”我颤颤抚过那刺目的淤青,明明不再有伤痕,完美无缺的身体,却因为我,又出现了斑驳的痕迹。
“我不会走的……”他静静地,默默地说,“小雨姐姐需要我……我愿意帮她发泄……让她满足……”
“你是笨蛋吗?!”我生气地朝他大吼,“你想被她杀死吗?”
“不是的……我可以……我可以……让她改变……”他少年的,白皙的身体在他诺诺的话中慢慢发红,“我可以让她……可以让她……对我……对我……”
“所以你就那样催眠我吗?!让我和她变成想要你!”他的变相牺牲让我更加生气,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臂,“让我们上你!”
他身体猛地颤了颤,有些失措地朝我看来,大绿的瞳仁里是深深的恐惧,急急抓住我的手:“小雨姐姐,你不要生气,我可以停下的,我可以的!我知道小雨姐姐最讨厌这种事情,所以我不会催眠下去的,小雨姐姐,你不要生气了,不要因此而讨厌我!”他急急爬到我身前抱住我,我撇开脸推开他。
他再次抱住我,我的手推在他**微凉的胸膛上,他更加紧的抱住我不让我推开他。的手从他胸膛滑落,抚上他后脑的长发,他抱住我的身体微微一怔。
我慢慢收紧自己的双臂,紧紧抱住了他,心痛地低语:“沙耶,你知道吗,小雨姐姐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可能……你认为……和我……上/床也比被我杀了好……但是……那同样是对你的伤害,我会感觉自己像是那些曾经想侵犯你的海盗……”
“不,小雨姐姐是不同的!”他急急说着,“小雨姐姐无论对我做什么……我,我……我都……我都是……我都是自愿的……”
心因为他这句话而热,出现了片刻地心律失常,我感激地微笑:“但是我不希望你为我做出任何牺牲,当我清醒后,我只会自责和心痛,沙耶,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有多痛吗?”
“小雨姐姐……”轻轻的惊讶从他口中而出。我慢慢收回手臂,轻轻握在他的手臂上将他轻轻推开,他略带失措地低下脸,轻轻抚过他肩膀的伤,我下床取来房里的伤药,静静地涂抹在他肩膀上的那两片如同破碎蝶翅的淤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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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比我还要纤弱的身体,却在危急生命的时刻也坚定地留在我的身边,想用他的方式来保护我,心里百味交集,自责,感激,对自己的痛恨,对星凰战甲的一丝恐惧全部交杂在一起,让我无法平静。
放落药膏,我坐在他面前,他一直没有出半丝声音,他不是不怕痛,而是以前的折磨让他对痛楚变得麻木。正是这点,才更加让人心疼。
想了想,直接拿出一把激光剑,那是他当初杀死索伦的激光剑。短短的短棍放到他的面前,认真的看着他:“沙耶,拿着。”
沙耶怔怔看着我手心的激光剑,全身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起来。
“星凰战甲不能一下子控制我,在我做出更危险的事情前,我希望你能保护星凰号上的人,杀了我!”
“不!不!”他大喊着起身,紧紧抓住我的手腕,着急地看我,“小雨姐姐,就用那个方法吧,那个是可以的!刚才不是起作用了吗?我愿意!我愿意的!”
我摇摇头,回避他急切焦灼的目光:“我不想伤害你。”
“小雨姐姐怎么能算是伤害?是因为我太小了吗?没关系,我可以变的,我变成大人好吗?!”他忽然在我面前幻化起来,胸膛开始开阔,握住我的手开始变大,绿色的长发也在他的身后拉长,滑落他的肩膀,垂在了他的胸前,将他**的身体遮盖地更加若隐若现。
我紧紧握住激光剑,他忽然把我用力拉入他的怀中,我撞上他宽阔胸膛的那一刻,一条手臂环过我的肩膀把我拥紧:“你看,这样可以吗?”
我在他的胸前越来越无法原谅自己,明明伤害了他,他却依然努力地在保护我。丝毫没有恐惧我,憎恶我。所以,我更不允许星凰战甲伤害他!
“沙耶,杀了我。”我低低地,坚定地说。
“不!”他的另一条手臂也环住了我的身体,把我紧紧抱在身前,尖尖的下巴重重压在我的头顶,“难道小雨姐姐宁死也不愿意要我吗!”他痛苦地用他成人的嗓音哽咽着,“我只有小雨姐姐了,无论怎样我都不想失去小雨姐姐!”
“那你就想把我变成强/奸犯吗……”我闭上眼睛靠在他的胸前。“这是尊严,如果被方舟能源反噬成为恶魔,我宁可死在自己信任的手里。”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肩膀开始颤抖,轻轻的哽咽从他那里而来,他紧紧抱住我呜咽哭泣,这是第二次看到他哭。第一次,是在我帮他爷爷解脱的时候。这一次,是我让他杀我。
“对不起,沙耶,让你做那么痛苦的事。”我轻轻抱住了他,“但是,我觉得……只有你能做到……”好累……身体快速地疲累。大概也是因为之前的反噬。我在他颤动的身体和轻轻的呜咽中,疲惫地睡去。
曾经,以为得到了一件神物。现在,才知道是跟恶魔签下了契约,从此诅咒缠身。
“嘀嗒……嘀嗒……”轻轻的水滴声带着空旷的回音回响耳边。
我呼吸着那熟悉的清新微凉的空气,缓缓睁开眼睛,是神域……
“小雨姐姐……”隐隐的。风中吹来了沙耶痛苦的若隐若现的声音,“我做不到……做不到……”
沙耶……真是为难你了……明明你年纪最小。却让你做这种事,是我太残忍了。
“我……想尽快……长大……就能……像现在……可以……抱着……”
“没想到方舟能源还会有这样的魔性。”忽然间,面前浮出了艾利的脸,他双手放在脑后,像是身后也有一张床让他躺着。
“魔性?”
“只是形容,怎样?觉得贴不贴切?”他眨着微微透明的蓝眼睛看我,那满头的像触须一样的头发在空中飞舞。
我头痛地拧眉:“那本是能源,怎么会?”
“能源也会暴走。方舟能源是现在最干净,最清澈的能源,万物都有对立面,就像你们所谓的阴阳。当初你把你战斗的热血注入方舟能源时,它就已经不再是最初的方舟能源,它体现出来的是那个渴望战斗,挣脱牢笼的苏星雨。”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立刻摸上心口,那里是胸针的地方,方舟能源映射出了那时的那个我。
当时我正处在被星盟和龍的监控中,内心的反抗与抗争已经成为我压抑在心底的呐喊,当我看到自己的战甲时,当我为她注入方舟能源时,我内心的呐喊已经看到了希望,让我为此热血沸腾。就是在那时,那个我的血被吸入方舟能源的时候,那个被压抑,被深藏在潜意识里,渴望自由的我,被植入到了星凰战甲之中。然后,现在成了我的诅咒。
“它现在有了意识,它渴望欲/望,因为欲/望会成为一种很强烈的能量反应,它是能源,自然喜欢能量。每个人的欲/望不同,幸好你当时只是想战斗。其实沙耶那孩子的方法不错,干净的背面就是邪恶。还记得爵吗?他应该是灵蛇号上思想最干净的人,可是他在被我附身时,却表现出了对你强烈的渴望。所以情/欲在所有欲/望中是最强烈的,可以瞬间淹没别的欲/望。”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艾利反问我,“如果他当时不转移,他很有可能被你折磨死。”
我的身体不由一紧,拧紧双拳:“不是战斗吗,为什么……为什么会去伤害别人……”
“哈,因为方舟能源激化了你的邪念啊,就像我当初做的,还记得你想毁东方白的容吗?”
登时,我怔住了身体,全身一下子冒出了冷汗,我怎么会?怎么会?
“定是你压抑太久了,平时你可以无伤大雅地捉弄捉弄别人,可是这种想法被无限放大后,就变成了邪念,而情/欲和邪念很相近,所以也比较容易转换过来,看来沙耶应该对此很清楚,知道所有**里情/欲最强大,所以用转换为情/欲的方法保护了自己,也救了你。”
“我要毁了星凰战甲!”我愤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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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什么的还是自己脑补吧,就这样写都老是被和谐。哪里还可能看到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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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没想到会突然遇到爵。
虽然知道伊莎大婚,各星国必会派代表到场,爵是王子殿下,又是伊莎和月的好友,他自然回来,我也会跟爵再次相遇,可是计划中是直接抢了月就离开,这样也就不用再跟爵解释,算是自己对他感情的逃避。
可是显然,我无法逃避他对我的深情,而他这份深情也再次唤醒我对他的那份青涩的,如同初恋的感情。
我的心跳在他的哽咽和紧拥中开始失去正常的速度,他毕竟是我第一个想去主动接受,接纳的男人,月确实太突然了。
发觉自己能动了,我拉下他捏紧我胸脯的手,在他的拥抱中缓缓转身。入眼是他**的身体,胸口还有隐隐的蓝纹,我只有侧开脸,避开视线,也不敢去面对他重见我的激动和欣喜表情。
我还是不敢去看他脸,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我已经不会跟他在一起,而是和月。这种话怎么说得出口,他和月是那么好的朋友。
他的双手从银蓝的水中轻轻提起,竟是有些颤抖地捏住了我的眼镜,然后缓缓拿下,整个世界因为我真实容貌的显露而彻底安静。他仿佛凝滞了呼吸,静谧无声地浮在水中,立在我的身前。
“扑通,扑通,扑通。”我的心里纠葛成了一团乱麻。苏星雨啊苏星雨,只是一句话,难道真的那么难开口?
忽然,他扑了上来。“哗啦!”一声把毫无准备的我直接扑入水中,一个重重的吻随即而来。
我怔怔看向他,只看到那双被强烈的某种欲/望完全覆盖的银瞳时,视野就被银蓝的水淹没。他抱紧我的身体,吻上我的唇,舌和水一起闯入我的口中,我不得不咽下那进入口中的奇奇怪怪的水,古古怪怪的味道,和异常滑腻的感觉。接下去我只能靠他的嘴来获得呼吸和氧气。
然而,凶猛的吻让我更加无法顾及呼吸。我被他拥紧一直往下压去,直到后背触及池底,他一手摁住我的肩膀。把我压在池底,一手伸手开始拉扯我的衣领,在这静谧的水世界里他的力量似乎超过了平常。
我急了,在水中急急摇头。银蓝的水里根本无法看清他的样子,只有漂浮在他周围的几乎不可见的长发。
他再次拥住我吻上我的唇。瞬间空气灌入,我贪婪地吮吸。一只手抚上我的脸,抚过我的颈项,圈起了我的肩膀,随即,另一条手臂也穿过我的双腿之下。他在水中打横抱起了我,我被他公主抱在这片银蓝的寂静的世界里,贴上了他**的胸膛。里面是他剧烈的心跳。
他开始上浮,他吻住我的唇一边给我灌输空气一边上浮。
“哗啦。”终于浮出了水面,我立刻推开他的脸开始呛水:“咳咳咳……爵,我是人类……咳咳咳,就算我水性再好。也不是两栖。”
“对,对不起。”他依然紧紧公主抱着我。被水打湿的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是他开心快乐的笑容和激动的脸,“因为真的没想到小雨会从天而降,所以太兴奋了,只想好好拥抱小雨,亲吻小雨,小雨!现在就让我抱吧!这样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了!”他说完又要吻下来,急切地像是怕我下一刻就在他面前消失。
我立刻转开脸,一口气说出:“对不起,爵,我是来接月的!”
说完之后,我拧紧眉,抿紧唇,不敢去看他的神情。
他抱住我的身体慢慢僵硬,缓缓放开了我,我浮在他的面前,低着脸,浴池里静得听不到任何声音,甚至是他的呼吸声。
“对不起,爵,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因为事情发生地很突然,我和月……”我咬了咬牙,转身抚住额头,“我和他发生关系了……”
说完之后我松了口气,爵对我真情真意,所以我更不能拖泥带水,去欺瞒他任何事。我做不到,爵是我唯一不想欺骗的人。他就像我心底最干净的一块圣地,不容自己去亵渎。
“是在……那天晚上吗?”落落的话音从他口中而来,我默认点头:“在我离开的前一天晚上,月忽然来找我,他忽然对我表白,忽然对我说他想给我,在我拒绝后他又忽然拿出迷情药水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于是……他就这么……忽然地……成了我的男人……”我抚额转身,扶在了半壁远的浮板上,“爵,这件事我不想隐瞒你,所以我决定告诉你,因为我尊敬你,在我的心里你很重要,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心里也很乱,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所以……我在小雨心里依然很重要是吗?”他在我身后带着淡淡欣喜地,小心地问。
我的太阳穴一阵一阵地跳痛,爵没有怪我,也没有怪月,他始终那么善良,那么地……傻……让我心底变得更加煎熬,更不知道该不该放下这个自己想去爱的人。
我继续背对着爵,只有这样,我才有勇气说完:“我本来很生气,我把月赶出了房间,明明知道那样会伤害他,我还是那么做了。因为,我无法接受他对我做出那样的事。可是,如果是在派瑞星,月是给了我他最珍贵的东西!冷静之后,我开始后悔,我想带他走,但是他还是离开了,他为他的家族,他选择了留下。爵,我放不下他,我真的很担心他,我觉得我应该对他负责,所以,我决定回来带走他,没想到误打误撞进了你的星舰,遇上了你……”我无法在说下去,胸口闷地我快发疯了。
心底有什么声音在不停地呐喊:在一起吧!大家都在一起吧!一个都不能放手,不能离弃……
“小雨,你去救月是对的!”忽然间,他在我身后紧紧握住了我右侧的肩膀,分外认真的声音让我怔住了身体,“其实,那天月的反常我已经隐隐感觉到他和你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但是,我没有问,因为月不想说的事情,我不能强求。然后,是月告诉我你没死,他让我一定要找到你,和你在一起,替他的那一份一起幸福!”
我怔怔转身,替他的那一份……一起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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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章章节号出错了。明天上h,爵思想比较纯洁,所以会很青涩,重口味太多,也该换换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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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是爵微垂的哀伤的脸:“其实我早就知道月喜欢你了,但是,他一直克制着,压抑着,他很痛苦,我是利亚星人,非常清楚。但是我却什么也帮不了他,反而他却一直在帮助我,他在努力撮合我们,给我制造机会,呵,是我笨,总是做不好……”憨憨的腼腆的笑在爵脸上浮起,被水打湿的蓝色长发黏附在他露出水面的**的肩膀上。
“爵……”
“所以我总是在想,如果我也能成全他……就好了……”他落落地看着水面,脸上是为月离开的痛,“月一直在帮助我,鼓励我,把他最爱的女人托付给我,我知道,其实在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其实一直在幻想是他自己和你在一起。我其实什么都知道,而我……却就那样看着月痛苦,看着他好不容易敞开的心再次封闭,看着他明明不愿意还要与伊莎结婚……小雨,其实最不诚实的那个人是我……”爵痛苦地低下脸,浸没在水中的身体开始紧绷。
“爵……”心在他越来越痛苦的神情里狠狠揪紧,从未见过这样深深陷入痛苦的爵。他们利亚星人必须诚实,他认为这一切是他对诚实的背叛,他陷入自己制造出来的罪恶感中,就像我那时无法面对另一个自己。
“小雨,自从和月分开,我每每想起他时,心都会很痛……我无法原谅自己又是这样懦弱地袖手旁观,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甚至把最爱的女人也让给了我。我这么懦弱,这么胆小,小雨怎么会喜欢我这种人?月远远比我更加优秀,他不该跟小雨分开,他不该没有他的幸福!”他从银蓝的水中抬起双手,恨恨地看着,“所以,这次我决定我不能再这样畏缩下去,我要去救他,去做我应该做的事。我还打算伪装成阿修罗!”
“爵你?!”我吃惊地看着爵,他扬起脸,第一次看到他脸上异常郑重认真的神情:“是的!我要去救他!小雨。是你给了我力量!”
“我?”
他重重点头:“在你离开后,我一遍又一遍问自己,如果是小雨会怎么做?然后,我得到的答案永远都是去救他,去救他!所以。我打算装成阿修罗把他在众人面前杀死,这样,月就会在这个世界消失,他从此可以获得自由,也不会给他的家族带来任何的麻烦。然后,我再找到你。你们不就可以在一起了!”他激动地,高兴地紧紧扣住我的双臂,银色的瞳仁中是坚定的信念。和炽热的希望。
“而现在,你也来了!我们的胜算更高了!”他充满期望的盯视我的眼睛,看着他热忱,勇敢,不再猥琐瑟缩的眼神。我胸口的一股热情也被他点燃,一句话冲口而出:“对!我们三个一起。这次我也要把你带走!我不会再丢下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
瞬间,爵怔住了神情,变得呆滞,木讷:“小,小雨你说什么?也,也要……把我带走?可是小雨你刚才不是?”
我低下脸,大脑发热之后就是有点尴尬:“对不起爵,我毕竟来自一千年前,所以……我……一下子不适应……现在的婚姻制……但是……我想……我或许……可以……为你和月……改变一下……只要……你们觉得可以……”
“小雨!”身体,一下子被他扑上拥紧,“是我多想了,我以为你现在只要月不要我!谢谢你,小雨,没有抛弃我。我真的很爱你,很爱,很爱,在你不见的时候,我每天都在精神池里找寻你,可是,我怎么也找不到,找不到……我好害怕,害怕从此失去了你,我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每天都恍恍惚惚,仿佛灵魂已经不在……”
心跳在他总是直接诚实的话中加速,快得我无法正常呼吸:“精神池?”
“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池水,当然,利亚星的还要大,这种池水类似神域特有的空气,能够增强精神力,但是,我始终不是神域里的神使,找寻的范围也有限。所以找不到你让我很心慌。可是!可是我没想到你会突然从天而降,真是太好了!”他激动地又把我从水中捞起,怀抱在他的身前,在水中大大转了个圈,我下意识圈住他的脖子,他透着几分书呆气的柔美容颜上是兴奋幸福的笑容。
他停了下来,但没有放开我,依然把我像是最宝贝的孩子一样公主抱在身前,宛如怕一脱手,我会像出现时一样又神秘消失。
他俯脸开始深深注视我:“小雨,你怎么会突然出现?我们利亚星人精神感应很强,只要有任何陌生人进入,我们很快会察觉到,就像我进入时,我就清楚感应到了你,你知道我当时多么激动吗?但是,我还是无法相信你会突然回到我身边,我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当我站在你上方时,我才确定,那确实是你,是我的女神。”
呼吸在他灼灼的目光中凝滞,原来那时他片刻的停滞,是因为察觉到了我。我放开他的脖子:“先放开我吧。”
“不,我不会再放开了,我一辈子都在退却,都是听从别人的话,这一次,我不想听你的话,我怕你又突然消失。”他坚决地,坚定地看着我,原本秀美的脸上浮出了一丝霸道和执拗。
在他火热的盯视中,我的脸也开始烧热,我低落目光,说了起来:“是我抢了幽灵号。”
“什么?!”爵显得大为吃惊。
“幽灵号上有现在没有的生物体传送。我们的幽灵号不能久留派瑞星的星域,它会暴露。所以大家把我传送到了你的星舰,想混过关卡。却没想到是你的星舰。”
“太好了……太好了!”他圈紧我的肩膀俯下脸埋入我的颈项,“这证明我们是有缘的!有缘的!谢谢圣洁女神,把你送回我的身边,谢谢!谢谢!”他激动地,不停地在我耳边感激着他们利亚星的女神。
我的心里,也默默感谢神明的安排,让我不再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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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小雨只是在纠结月用药的事,过一阵子就好了。小雨很要强,被强迫她多少有点纠结的。所以沙耶很聪明,了解她,催眠只催一半。他知道继续下去只会让小雨生气。而爵知道月为什么用药,月打不过小雨,不用药根本放不倒。最近很严,所以写的比较和谐,抱歉了。大家脑补吧
******************
“等救了月,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爵开心地吻上我的耳侧。
我在他怀中尴尬地嘟囔:“那个……我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一下……”
“恩!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们走的?所以你可以慢慢适应。”他离开我的颈项,明朗地笑着。
“诶?”我愣住了,这句话怎么听起来很别扭?不跟我走,却让我放心?又让我慢慢适应,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一块浮板缓缓潜入水中,他在水里坐在了浮板上,把我放上他的腿,让我侧坐在他的腿上,滑腻的池水让他的身体变得特别滑腻,他一手依然紧紧圈紧的肩膀,一手环过我的腰把我固定在他的腿上,以免我滑下他的腿。
“小雨,现在第一星国和其他三个星国关系紧张,星际之门还没有被炸毁,如果三国同时进攻,银河大战一触即发,所以我更不能离开自己的国家……”他的神情在话语中越来越认真,“利亚星需要我,所以,我要留下来保护自己臣民!”他坚定的语气让人为之骄傲。
“爵!”难以言语的激动和高兴让我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终于勇敢地担当起自己作为王储身份的责任!爵已经成为一位真正的可以从恶龙手中救出公主的王子殿下了!
“但是,这并不会影响我们的爱情,无论走多远,我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所以,小雨,你愿意做我的王妃吗?”他忽然红着脸注视着我,银色的瞳仁中是他还带着一丝羞涩腼腆的青涩。
我心脏一阵跳突地看他。他是在跟我求婚,可是突然说到王妃,有点快,让我一时无法反应。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圈紧我的肩膀慢慢朝我俯来,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的心跳也随之越来越快。微微垂脸不再躲避他。一个吻,轻轻落在了我的唇上:“谢谢你没有拒绝我。”
什么?当我默认了?!
“为了让你不再逃出我的视线,我现在要抱你。”说着。他欢快地朝我吻来。
我立刻捧住他精巧秀美的脸。着急地看着他已经开始视线灼热的银瞳:“爵!这也……也太快了……”我脸红地撇开脸,咬紧了下唇。从刚开始,他就一直那么猴急。
“对,对不起……”他也尴尬起来,“我只想……快点跟你建立连接……这样……无论你到哪里……我就能知道你在哪儿了……不像之前……找不到你让我很心慌……如果有外敌入侵,我也无法专心地保护自己的星球,所以……”
他停下了话音。胸膛开始急促起伏起来,圈抱我腰的手缓缓抚上了我的大腿,我不由收紧了身体,爵的话让我开始动摇。
不知为何,战斗服虽然防水,但却放大了他触摸时给我的感觉,我甚至清晰地透过温热的水感觉到了他手心的灼热。他仿佛就抚摸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丝急躁,和一种青涩处/男的慌乱。
“小雨……”他圈紧我的身体俯身吻上了我的耳垂,气息开始变得灼热,我轻轻推上他不知何时已经滚烫的**的胸膛,明明他平日的体温也是偏凉,怎么现在会这么火热?难道这是两栖的特性?
耳边传来他哀求的,沙哑的话语,“别拒绝我……求你了……而且,对救月也有帮助……”
“救月跟抱我有什么关系?”我怀疑地看他。
一抹认真从他深情的银瞳里浮出:“抱了你之后,我就可以通过你的身体来释放精神力,虽然很微弱,但是对我们救月会有很大的帮助。毕竟我们利亚星和伊莎的派瑞星是友邦,我不能做得太明显,那会破坏两星邦交,原本也一直在为此苦恼,所以才想要装成阿修罗。可是又担心自己穿不上衣甲,现在你来了,我就放心了。”
这个利亚人的特性爵以前跟我说过,他现在是利亚星的王储,确实不好在人前救月。
“小雨……别拒绝我……”他埋入我的颈项轻轻哀求,“我只是……不想再失去你……”
推在他胸口的手,变得无力,缓缓垂入水中,我侧开了目光。
他的吻倏然凶猛起来,他吻上我的颈项,抚摸我大腿的手顺着我的身体直接攀上了我的胸脯,隔着我贴身但不紧身的战斗服开始抓握我的饱满。
他很紧张,紧张到全身紧绷,甚至他的吻,他的爱抚也在轻轻颤抖。
“对,对不起,小雨,我是第一次……”他气息颤颤地在我耳边说着,一边杂乱无章地舔弄我的耳垂,一边焦躁地抓捏我的胸部,“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你……”
尽管他的动作青涩而混乱,还透着猴急,但是,我的气息还是在他急促的吻中开始紊乱,我扣住了他抓捏我胸部的手:“你不是精神连接吗?不是,不是应该在……在那里的……吗……”
“不行,我,我已经等不到交配期了……”他急躁地吻落我的颈项,被我扣住的手用力挣脱,拉上我战斗服的拉链,“自从认识小雨,我已经不再是自己,我想为小雨堕落。”他大口大口轻咬我的脸,最后有些凌乱地捕捉我的唇,大口大口吮吸,毫无技巧的吻却带出了他大男孩般的诚意。
静静的精神池里是他急促的喘息声,让人更加脸红心跳。
火热的手插入了我的衣领,直接包裹住我的胸部。瞬间我全身收紧,不知为何,这样侧坐在他怀中,身体变得特别地敏感。
这,这也是我第一次在意识清楚的情况下……感觉……感觉……似乎……自己的……状态……没有爵……进入得快……
这……大概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
他有些颤抖地吮吻我的唇,舌头在我的嘴里也是乱搅一气,握住我胸部的手大力急促地揉捏,匆忙地像是怕有人突然闯入被发现。
“恩……”身体在他像是偷情般急促的动作中开始发热,渐渐也有了反应。
他急急吻落我的颈项,气息急促而粗重,揉捏我胸部的手急躁地扯开了我的衣服,完全打开了我的战斗服,身体暴露在了银蓝的水面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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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路吻了下去,包裹在温热池水中的胸部忽然被他一口含住,我瞬间在他的环抱中绷紧了身体,双手不由自主地也圈紧了他的肩膀,抱住了那完全潜在水面之下的爵的头。揪起他漂浮在水中的长发,他火热的口腔包住了我敏感的蓓蕊,水和他的舌头同时在我的敏感上乱搅。
“小,小雨……你,你会吗?”空气中,是他急促的话语。
我紧紧抱住他气息也开始紊乱:“你,你怎么还能说话……”明明他的嘴正在肆虐我的胸部。
“精神池加强了我的精神力,就像之前我呼唤你。在你离开后,我也在利亚星的精神湖一直找寻你……”
我气息喘喘地看向四周,想思考时,大脑因为他忽然重重一吸我的蓓蕊而出现一声嗡鸣。
他的吻再次而上,他的吻很凌乱,但却正是他的本能,是他对我爱最原始的体现。
他的舌头舔上了我的颈项,我再次抱紧了他的头,抓紧了他的蓝发。他急急扯开我的衣服,扯落我的肩膀,然后他又急急吻上我的肩膀。
我呼呼喘息,身体深处开始焦躁,忽然爵环住我大腿的手往他身前更加用力一带,立时,腿侧感觉到了高举的硬物。
我呼吸出现片刻的停滞,没想到在清醒状态下,自己居然会屡屡大脑停摆。
他停了下来,紧紧抱住我压在他的硬物上,满脸通红,银瞳火烧火燎地深深注视我片刻,侧落目光,尴尬而难堪地问:“小雨……下面的事情……你会不会……”
我大脑再次一顿,匆匆臊红地撇开脸:“你,你不是男人嘛……”
“可是……我没学过……”
“。。。。。那。那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跟月……”
“迷情香水……对我的记忆力还是……有点作用的……我也……记不太清了……”真尴尬,已经到这个地步,总不能停下。
“那,那怎么办……”他开始焦躁地蹭我的身体。“我,我不会,我怕弄痛你……”
“这,这应该是……本能吧……”好尴尬。脸烫地像要烧起来。我绝对不会告诉爵其实我在扫黄组时,看过不少。恩恩!这件事绝对不能承认!
“那,那我努力……”他沙哑地说完,轻轻吻落我火红的侧脸。然后一点一点,像是膜拜一样再次吻落我的身体。轻啜的吻透着他对我的深情。
我侧着脸,热汗开始爬满全身。他又尖又长的耳朵随着他吻落我的身体轻轻扫过我的皮肤。如同一根手指一点一点抚过,骚挠着你的身体。
他再次托起我的胸部送入自己的口中,硬挺挤在我的腿侧,滚烫地羞人。他一只手抚上了我紧贴他硬挺的大腿,缓缓抚入我大腿之间,如同诱惑一般直接扫过我的密区,抚上了我的裤腰。
火热的手缓缓插入我的裤腰。爬上了他最终的目标,裤子也随之退落,我的衣物漂浮了银蓝色的水面之上。浮板开始慢慢升了上来,我藏在水面下的身体慢慢浮出水面,彻底曝露在了明亮的光芒下,忽然完全**在爵的面前瞬间让我心跳加速,格外羞臊。
他停了下来,我尴尬地继续转开脸。他转身把我平放在了浮板上,随即侧躺在我身边火热地只是注视我的身体。
即使我侧着脸,依然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发痴的视线如何一点一点,像是考古一般不放过每一寸地看过我的身体。
我被他看得又羞又骚,有些烦躁地转回羞红的脸,正对上他看着我**身体痴痴的视线:“别这样色色地看着我!”
“对,对不起。”他匆匆收回视线,有些委屈,无辜,羞囧地低下脸,“我第一次看……小雨的……**……”
他也是满脸的通红,一直红透了双耳,颈项,还有身体。
我忽然看到了他布满右胸直到肩膀的蓝纹,那蓝纹闪耀着隐隐的银蓝光芒:“你什么时候纹了身?”我摸上那会闪光的蓝纹。
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慢慢翻身到我的上方,银瞳深深注视我:“是在接受王储的时候……”
他握着我的手分外火热,他的腿也压在了我的腿间,因为被那滑腻液体打湿的身体也变得格外滑腻,他的腿一下子滑入了我的腿间。他有点紧张地看着我,小心翼翼地把另一条腿也挤入我的腿间,硬物顶在了我的身下。
他所有的动作都跟他的性格一样,一板一眼,规规矩矩。
我感觉到硬物在我下身的跳动,虽然没看到,但是刚才可以感觉到爵的……似乎……特别大……
那么大进去没有问题吗?
我的心里也难免出现一抹慌乱。
“那,那我开始了……”他全身紧张地低垂目光地说。
我脸红地转开,身体也微微绷紧。
他手指插入我的指尖,紧紧地与我锁紧,然后紧绷身体地顶了顶,瞬间,我拧紧眉,咬唇低语:“不,不是那里……”
“对,对不起!”他羞窘地伏上我的身体,紧紧与我十指相扣,宛如想从我这里获得继续下去的勇气和力量。这是男人最关键的时刻,如果我主动,会不会从此打击爵的自尊?
他埋入我的颈项不再出声,扣紧我的双手再次顶上我的身,这次对了,可是他太小心,只到穴口他又退了回去。
他依然默不作声,我也不知该怎么办,只有微微打开双腿,尝试配合他。
忽然,他比之前更加用力地一顶,硬物的前端瞬间闯入我的窄/穴,而在那滑腻池水的作用下,硬/铁有些失控地完全滑入,撑满了我整个身体。太过涨大,一下子撑开我的身体让我全身一阵战栗,冷汗瞬间爬出全身,还带出了一丝痛,呻/吟也脱口而出:“恩!”。宛如再次经历那处/女进入之时的痛。
如果不是池水停留在我的体内,打湿了他的小小爵,我想进入时一定很艰难,可能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他的身体因为我的呻/吟而瞬间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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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赶写恶灵番外,暂定两更,来得及就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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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雨你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她忽然又关心地看向我,我僵硬起来,这种事,怎么能挂在口上?
而且,还是对着爵的母亲。
“这里有没有不舒服?”她忽然摸上我的小腹,她这一问,我倒是想了起来,也摸上小腹:“有点涨,涨到有点反胃。”
突然被王后特意地问起,也觉得小腹的不适感跟我以前来月事的腹胀感还是有些不同的。那时不会觉得反胃,而且是一阵,一阵地胀痛,之后不出三天就会来月事。而这次,是一直胀鼓鼓的,像是有什么把小腹而填满了。
“太好了!”王后忽然收回手交握在在胸前,激动不已,“爵儿真是让母后越来越骄傲了,总算不用担心他不会生孩子了。小雨的体质那么好,一定能生许多身体强健的小小爵的。”
登时,我大脑一阵嗡鸣,王,王后您到底在说什么?
“王后……您在说什么?”我懵然地看她。
王后反而目露疑惑朝我看来:“怎么,爵儿没告诉你我们利亚星人和人类是百分之百受孕吗?”
瞬间,我耳边一阵巨大的雷鸣,僵立原地。不是不想怀爵的孩子,只是突然受孕,让从没结过婚,怀过孕的我还是一时有点心情爆炸,大脑复杂,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
“爵儿可真是越来越不诚实了。”王后掩唇坏笑,然后握上我的手臂像是安慰我,“你是地球人,对现在这个时代的事不是很了解。我们利亚星人因为习惯在水下交配,所以。男人,咳,那个的数量会比人类多数千倍,因为还要受到水的阻力,所以活力和存活时间也比地球男人强。一旦进入人类的身体,对它们来说可以算是毫无阻力,并且在子宫内可以存活四到六天,所以能够百分百地受孕。而且会是多胞胎!”
多,多胞胎!
不但受孕了,还是多胞胎!
头一阵晕眩。自从去人造人星球被塞少年后,很久没遇到让我一句话都说不出的事件了。
“人类的温床还能保证存活率,不像我们利亚星人。因为子宫温度偏低,往往会夭折很多……”王后感慨地抚摸我的小腹,“小小爵们一定会在里面舒舒服服地成长……真是迫不及待看到他们出生了……”
我越来越僵硬,感觉自己快风化在这间房间里。和爵做了,还和爵怀了。怀的还不是一个,王后都是用“他们”来称呼。我,我,我真的能行吗?
我跟爵才刚刚开始,却突然又要升格为母亲了。我,我感觉我快要奔溃了。
“母后。你跟小雨说什么了?”差点崩溃中,传来了爵的声音,让我感觉忽然心定了。这。这难道就是丈夫给女人的存在意义?在我为一件事心慌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要他出现,可以让我立刻平静安心下来。
“她脸色怎么这么差?”爵温柔地揽住我的肩膀,爱怜地抚上我的脸。
我苏星雨到现在,从没有这么失措的时候。忽然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爵儿,你没跟小雨说会怀孕的事吗?”
登时。拥住我的身体一阵紧绷。我缓缓回神质疑地看向也有点僵硬的他:“你母后说……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了……而且……还是好几个……”
他有些心虚地低下脸:“对,对不起,小雨,我,我……我知道你现在还有使命在身,所以……如果不方便,你……打掉好了……”他的神情渐渐失落,丝丝哀伤和难过,浮上了脸。
“打掉?”王后惊呼片刻,叹了口气,“哎……要不要孩子也是你们的事,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再考虑考虑。”
看着爵失落的脸,和王后失望无奈的神情,我拧了拧眉,转开脸:“既然怀了,就是我的孩子了,我不会不要的,我会把他……们生下来!”“们”字感觉说起来好艰难。
“真的?”王后欣喜地再次握住我的手,银瞳里是深深的感激,甚至溢出了泪水,“谢谢你,小雨,你真是一个好姑娘,你果然像爵儿说的,即温柔,又善良,你放心吧,如果宝宝太多,我会找人帮忙怀的。”
王后的这句话再次让我心惊,到底有多少个!难道我一个肚子还装不下吗?!
“小雨!”爵忽然扑了上来,紧紧抱住我,“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忘记你还有很多事要做。你放心,下次我一定会事先吃药的……”
吃药……
心底深处浮出了一句话:【我吃了药,所以你不用担心怀孕……】
是月……
“爵儿!这种话不要在母后面前说,你真是越来越不知害臊了!”
“对,对不起。”爵依然带着他的羞涩和腼腆。
“好啦好啦,你帮你的王妃打扮吧,母后不打扰你们了。”
王后走出了房间,爵抱紧我抚上了我的小腹:“谢谢你……小雨……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能娶到你是我此生最大的幸福……”
我缓缓回神,现在科技那么发达,如果肚子里放不下,也只有找人帮忙怀了。天哪,他们利亚星人到底要生几个?!难道像狗一样一窝吗?!
突然之间知道自己要做母亲了,心里真的忐忑不安,还很烦躁。
“那,那个……孕,孕期……是怎么样的……”我干涩地,结结巴巴地问出。真是尴尬死我了!爵到底以为我精神有多强大?!一次次这样雷我!
“在我们利亚星是七个半镰刀月,在地球的话,应该是十一个半月。”爵轻轻扶我坐下,宛如我已经身怀六甲。
“十一个半月……”真的是跟地球人不同啊,“那,那到底……会有多少个……”
“呵,小雨,别怕,不会太多的。之所以地球人能怀那么多,还是生殖系统跟我们利亚人不一样的原因,其实即使我们再多,但因为母性利亚星人子宫温度过低的缺陷,所以受孕几率并不高,大概三周后,就能确定小雨到底怀了几个利亚星小宝宝了。”他开心地在我面前蹲下,抱住我的双腿贴上了我的小腹,“到时里面一定会很热闹呐……”
看着他幸福开心的脸,我所有的不安也因此而消失。我会做好吧,我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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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得及的话,三更会在老时间。晚上九点还没更的话,大家就不用等了。
**************
我的手放落在小腹上,母亲的心情到底怎样的?当年妈妈怀着我的时候,心情又是怎样的?
隐隐约约想起小时候我坐在妈妈身边,她坐在摇椅上,怀着弟弟给我讲故事的画面,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在阳光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让人感觉到幸福的温暖。
爵在一旁帮我继续最传统的易容,他给我装上两只利亚星的长耳朵,那还是刚刚做出来的,还带着一丝机器制作后的热意。
然后,他为我戴上了和他一样的利亚星人蓝色的长发,是到后腰的长直发,他慢慢梳理,在我身后变成一束,脸边松散垂落,半遮面容,让我成为一位端庄而柔美的王妃。
他站在我身后,圈住我的腰看着镜子里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利亚星人的我,视线开始发热。
“小雨真美……”他痴痴地说着,一手圈住我的腰,一手从我身前而起,轻扣我的肩膀,转向一侧,他俯下脸,吻上了我的唇。
缠缠绵绵的吻让他的唇开始发热,他圈住我腰的手,慢慢抚上包裹在精美华裙下的耸立,我扣住了他热热包裹在我胸部上的手,他缓缓离开我的唇热热注视我:“小雨……我们利亚星人其实性/欲是不强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见了你之后,总是克制不住想要你的心……”
我脸红起来,尴尬地侧开脸:“你母后说得对,你真是越来越不害臊了!你也给我克制一点!”
“呵呵……”他再次圈紧了我,脸埋在我的颈项。“现在就算想要我也是有心无力,腿现在还在软。”
“噗!不要脸!”
他跟我耳鬓厮磨了片刻,拿出一副银色的微缩仪让我戴上,这样我的瞳仁就成了银色,微缩仪是现代人常用的微缩电脑,所以不会特别去查,而且也有助我战斗。
最后,再上妆,打上他们利亚星女人喜欢有的亮粉,让我即使不用改变眉眼。也完全变成另一个女人。
“咳。”门口传来图雅一声轻咳,爵扶着我转身,那一刻。图雅再一次露出惊讶的目光,久久看我没有说出半句话。
她的手中是一个托盘,上面整齐摆放着一个精美的晶石小王冠,以及配套的首饰。
“小,小雨姐姐?”她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对她温柔一笑,立时,不知什么原因,她的脸红了起来,匆匆看一眼我身旁的爵把托盘送到我的面前。
爵微笑着取下王冠,给我认认真真给我戴上。图雅的目光中溢出了毫不掩饰的羡慕。
在给我戴首饰时,我不由想起了“水之心”。
“爵,对不起。”
“怎么突然说对不起?”
我低下脸。微微轻抓丝滑的裙摆:“我破坏了灵蛇号,把你喜欢的那些古董也给毁了。”
“没关系的。”没想到开口却是图雅,她鼓了鼓脸,“灵蛇号凡是贵重物品会有特殊保护程序,在爆炸时会及时开启护壁。所以那些东西也就分散在宇宙里,只要根据信号回收就可以了。”
我放心地笑了。
“你们……真的要结婚了吗?”图雅红着脸问。
爵温柔地笑看她:“是的。小雅。”
“那我……”她难过地咬了咬下唇,“真的没机会了吗?”
我和爵相视一眼,一起看向图雅:“对不起。”
她低下脸抹了抹眼泪,扬起脸灿灿地笑了:“没关系,我说过,我只要爵哥哥开心,而且,小雨姐姐真的很强,我完全比不上,所以,我决定要去参军,也让自己越来越强,我一定要超过小雨姐姐!”她拧起拳,充满了自信。
我和爵一起笑了,话语再次不约而同地说出:“谢谢。”
在跟爵精神更深地连接之后,我们之间变得越来越默契,很多话即使我们彼此不出口,也已经有所感应,我们之间的连接,羁绊,也越来越深,再也无法扯断,即使隔着整个宇宙。
派瑞星的环境十分特殊,四季温差并不大,但也有极寒和极热地区。但因为他们的习性,所以只集中在温热地带。
整颗星球被鲜血的红色遍布,像是蒙上一层血雾的红纱。进入星球后,才发现那大片的红色原来是一种红色的树。
派瑞星到处都是红色的植物,草是红的,树是红的,就像地表之下就是鲜红的血液,被这些植物汲取。
果然如爵所说,进入派瑞星后审查变得格外严格。依然是圆形的,像是坐席的飞车来迎接我们,这次是可以坐下六个人的双排坐席。
爵的父母坐在我们之前,我和图雅分坐在爵的两旁。
飞车平稳地飞在红色的树林间,如同进入一片枫树林。
前后相隔一定的距离是别人的坐席,大家陆续进入一座非常大的,华美的宫殿。地上铺着金色的华贵的地毯,两边是警卫,警卫之外,是围观的记者和摄像机。
我微微垂脸,用脸边的蓝发微微遮盖面容,尽管连图雅一眼也认不出我,但我还是要小心。不然会给利亚星带来政治上的麻烦。
进入后,我们的席位是在第一排,空旷的殿堂里正在做着加冕典礼和大婚的准备,还未看见伊莎和他的丈夫,倒是殿堂的两边,已经齐刷刷分立两排都分外俊美的男子。
“那些就是伊莎其他的丈夫了。”爵对我说着。
我愣了愣:“每个人都要举行仪式吗?”
“当然不会。”图雅目露同情,“除了第一丈夫,次夫没有资格获得婚礼,更别说像月这种混血了。”
我心中大惊,爵也在旁边深深叹气。
我立刻仔细看去,发现没有月:“月呢?”
爵也看过去,也是目露疑惑:“作为次夫他应该到了,奇怪。我们去找伊莎。”爵直接拉起我。
国王和王后转身看看我们,提醒我们小心,我们便携手离开了坐席。
爵对这里很熟悉,有时学校放假,他会跟月来游玩,所以他也就认识了伊莎。他带我从殿堂后面离开,警卫并未拦阻,因为今天来观礼,并能进入殿堂的都是各个星球的皇族,可以在派瑞星皇宫里自由行走。特殊的地方还是会被礼貌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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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真是瞎操心,又不用小雨怀。
爵傻兮兮的,哪里会像月考虑那么周全。
小雨的身体经过方舟能源,又经过月XO后,已经发生了改变。而且普通人也体质不一样,有的想怀就是怀不上,有的不想怀总能怀上。有的怀上了想掉总掉不了,有的不想掉拼命护着还是掉了。
你们看书也太认真了。现实都那么无常,小说世界更是了。十一胞胎都有了,小雨生两三个有什么好奇怪的。
就这点雷都顶不住,那后面的情节你们怎么办?顶不住雷的闭眼,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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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先提醒,后面会更雷。现在还是先提醒一句比较好,免得轰炸我评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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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和月分开后,他就跟我断了联系。”爵陷入深深的担忧,“这也是我这次想来救他的原因。”他的脚步变得更快,我提着衣裙跟他在精美的白色回廊里快步。
伊莎说她爱月,但是,却连一场正式的婚礼也无法给他。伊莎明明如此在乎他,对此她可觉得无奈?
忽的,爵似乎看到了谁,急急拉我走出回廊,走上了红色的草坪,草坪上有不少皇族显贵,正在聊天。
爵朝一位看似只有三十岁的派瑞星男子走去,他的容貌和月有些相似,也是月牙色的长发,看上去像是月的哥哥。
“紫荆王爵!”爵气喘吁吁地急急呼唤那位男子,男子看向他目露惊讶:“小爵?你来了?!”
“王爵,月呢?”爵急急问他,立时,王爵的眼中涌起了深深的痛和悲伤:“月他……枯竭了……”
“什么?!”爵陷入极度地惊诧,我的心也立时悬在心口,无法相信。
爵立时脸色开始发白,身体有些趔趄,我慌忙回神扶住他,看着已经失神的眼睛,脑中也是一片空白。虽然还没有完全明白枯竭的含义,可是揪心的痛已经让我窒息。
月,月怎么会枯竭?!
王爵大人沉痛的低下脸:“现在月的母亲正陪着他,在那边的房间里……”他无力地指向远处的一座小宫殿。
爵立刻拉起我往那里飞奔而去,王爵大人沉痛地站在原地。我看着他也有些摇曳的身体:“他是……”
“月的父亲。”
我收回目光,抓起长裙和爵一起跑向王爵大人指向的那座小宫殿。
渐渐的,我跑过了爵,变成我拉着他。宫殿门前的侍卫挡住了我们。爵立刻上前:“我是利亚星的蓝爵王子,我是月王子殿下的好友!”
侍卫恭敬地退到一边,看样子像是认识爵的。
爵带着我往里面跑去。推开大厅左侧的大门直接冲了进去,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长廊,长廊两边是一排房间。
爵停下感应了片刻,拉起我直接往第三间跑去。
当我们刚到门口时,一声痛苦地大吼已经从门内传来:“你快喝!你必须喝下去!你就这么想死吗!你这个混蛋!我不会让你用这种方法解脱的!”
这声音是夜!
几乎在同时,我和爵一起直接推开了面前的房门,只见拉着窗帘昏暗的房内,夜正跨坐在床上。右手里是一杯鲜红的鲜血,左手像是正扣住某人的下巴。
旁边站着一位年轻的雍容华贵的黑发妇人,背对他们掩面哭泣。是月的母亲。
“月……”颤抖的轻唤从爵的口中唤出。眼泪已经从他的银瞳里流出。
夜在那一刻怔住身体,吃惊地朝我们看来。
看着他手里的血,我的心瞬间被人狠狠撕裂,星凰战甲灌输了我力量,我瞬间站在了那张华床边。长发和长裙因为我急速的动作而飞扬,又因为我突然停下而缓缓垂落。
在看到床上的人时,我的大脑只剩一片空白,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不是月,不是月!
这张床是如此地华美。绣着金线的华丽花纹,艳丽鲜红如同红玫瑰的的底色,但这鲜红的颜色更承托出被下之人的枯干。
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血色。甚至即使连皮肤的白色都没有,只剩下如同花枝枯萎的萎黄色,甚至还隐隐带出了一丝青黑。
脸已经完全瘦削,眼窝深陷,颧骨彻底高凸。除了那一头依然是月牙色的长发,我完全无法认出此刻面前的人会是月。
他的嘴角。脸边,枕头,被子上到处都是血渍,如同被人强灌时流下的。一只枯萎的手微微从厚厚的被子下露出,那只如同干尸的手,让我心惊胆颤,眼泪瞬间溢出眼眶,直接跃上床推开了吃惊的夜。
“砰!”夜摔落在地上,酒杯“当啷”落地,里面的血也洒了一地,立时血腥味弥漫整个房间。
月的母亲听到声音转身看来,目露惊讶,脸上满是泪痕。
“别碰我哥哥!”夜愤然起身,朝我抓来,我立刻扣住他的手狠狠瞪他:“滚开!别妨碍我救月!”
夜的双眸倏然圆睁,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恨恨地吐出话语:“我说过,如果伊莎不好好对待月,我会随时把他抢走!”说完甩开夜的手,落落地从空间取出匕首,直接划过手腕,在夜和月的母亲惊诧的目光中放到了月的唇边。
“王爵夫人,请放心,她一定能救月的。”爵坚定地安慰着房间里的每个人。
当我的血落在月干枯裂开的唇上时,我以为他会立刻如同饥饿千年的吸血鬼一般立刻咬住我的手腕饥渴地吮吸。
但是,他没有,他依然躺在床上,闭着眼,闭着唇,一片死寂,宛如已经……已经……
不,他没死!没我的允许他怎么能死!
他既然要了我,就不能这样轻易死去!
“为什么!为什么?!”我扑上了他的身体,紧紧圈住他枯干纤细的颈项,出离悲痛地朝他失控地大吼,“你有胆子上我,现在却没胆子喝我的血吗?!我没有允许你死,你怎么敢?!月!你给我醒来!听见没,我苏星雨命令你!你现在就给我醒来!否则!你就永远死在这里别想跟我在一起!”
倏然,尖锐的牙齿刺入了我的颈项,第一次,我感觉到他的牙齿进入我的身体是那么地美好……
“咕咚,咕咚,咕咚……”他慢慢吮吸着,吞咽着,他吞地很慢,像是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我抱紧了他,在他耳边哭泣低语:“没关系……慢慢来……我一直在……我一直会在你身边……”
轻轻的呼吸出现在了我的耳边,让我的心为此而安。
“月……”激动的,颤抖的,哽咽的呼唤从月的母亲口中而来,她靠在了夜的肩膀开始大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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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恩,因为爵是第一个让小雨怀的,所以作为“惩罚”,孩子确实不是小雨亲自怀的(这里有雷,请做好心理准备),所以后/宫之路会继续,大家不用担心没有肉。也正因为月的繁殖能力低,总怀不上,所以他的孩子是小雨亲自生的。让大家安心一下,我这里还是比较公平的。
**************
“没事了……”爵安心地轻语,坐到床上取出月干枯的手握在手中,抱歉哽咽,“对不起……我来晚了……我来晚了……”
我抱住月的头让他可以更加轻松地贴合我的颈项,继续吮吸我的血液。他吞地很慢,很无力。此刻真希望他能如当初那样把我吸干到手发软。
渐渐地,他却慢慢停下了,像是完全失去了力气。
我再次心惊起来,慢慢撑起身体,看着他嘴角的鲜血和依然闭起的双眸,心颤不已:“怎么了?他怎么不喝了?”
“可以了……”夜轻轻握住我的手臂,“他枯竭太久,吸血也需要力气,他只是累了,暂时休息一下。”低哽让他的声音微微沙哑。
我放心地坐起,看着手腕,那里的伤痕已经不再流血。
“谢谢你,苏星雨小姐……”月的母亲哽咽地看着我,我终于看清了她的容貌,她是地球人,月的眉眼与她很像,“谢谢你……谢谢你……”她握住了我的手,泪水止不住地流出。
我看着虽然枯干,但已经有了一分生气的月,不解着:“为什么?他为什么不吸血?中了血瘾的人不是对血毫无抵抗能力吗?”
月的母亲王爵夫人哽咽难言,再次抹泪低泣。
夜变得沉默,闭眸沉痛地侧开脸庞。
“月一定是产生排异了……”爵低低地说了起来,“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派瑞星中了血瘾后会有两种人,其中一种人对血会有洁癖,但我没想到月的洁癖会这么厉害……”
“洁癖……”月确实是一个很爱干净,并对感情也很忠贞的人,但洁癖不会让他们对血完全失去了渴望,所谓的洁癖也只是要求喝同一类血。比如他喝了我的处女之血后,今后他只能喝处女之血。
“是的,很严重的洁癖……”夜在一旁终于开了口,带出一声苦笑,“呵。他和我果真是两类人,他洁癖到居然潜意识中出现了本能的排异,他变得对饲主完全忠贞。除了最初的饲主,也就是你:苏星雨!”夜愤愤地指向我,“他的身体不再接受任何人的血!只要闻到就会恶心,呕吐,排斥!所以。他枯竭的速度也比任何人都厉害!是你!是你把他害成了这个样子,是你!”他愤怒地扑向我,王爵夫人立时强行拉住了他,含泪看着他:“小夜,不可以,苏星雨小姐是来救月的。”
“妈!如果她一走。哥哥还是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必死无疑!”
王爵夫人怔住了身体,夜的眸中闪现寒光,发狠地咬牙:“不如趁这个时候捉住她。把她养起来给哥哥做食物!”
“然后让他留下来继续活得像行尸走肉?!”我心痛地看向王爵夫人和同样眼神复杂到痛苦的夜,他双拳紧拧到全身紧绷:“那你想怎样?!”
我看向王爵夫人,她也切切地看着我:“苏星雨小姐,在知道你死后,我真的很绝望。可是。今天再次看到你,我知道老天是眷顾我的。所以无论怎样,也请你不要再离开我可怜的小月,好吗?!”
王爵夫人用她母亲的身份,几乎是在向我哀求,任何人都无法去狠心拒绝一个母亲的苦求。更何况不用她求我,我也会把月直接带走。
“王爵夫人,夜,你们放心,这正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爵认真地站在了床边,隔着床郑重地说,“所以,为了你们,和你们家族的安全,之后的事你们还是不知道地好。对不起,月最牵挂的就是自己的亲人和整个家族,所以请别怪我们不能如实相告。但请王爵夫人放心,今天之后,月不会再痛苦了。”
在夜露出疑惑和惊讶的目光的同时,王爵夫人已经安心地笑了,泪水在她已经红肿的眼眶里打转,对我们感激点头。
忽然,爵似是察觉到什么,立刻暗示我下床。
那一刻,夜也似感觉到什么跟王爵夫人耳语提醒,王爵夫人再次转身掩面拭泪。
我也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迅速下床站到爵的身旁,他拉住我的手替我拉好长发遮住了颈边的牙印。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应该是四个,在他们出现在门口时,我微露一丝惊讶,然后学利亚星传统女人微微躲避在爵的身后。
是他,和他们,是前灵蛇号的成员们!他们也来看望月了。
他们今天也是盛装出席,让我惊讶的是他们之中的那头紫色长发,尤辛没有变成任何人,而是一身淡紫正装地站在龍的身旁。
他终于不再做任何人的替身,可以光明正大地以一个变形人的身份站在众人面前,太阳之下。
心里为他感到高兴。他的命运也改变了。
在龍和尤辛的身后,是迦炎和巴布,这里,只缺了一个灵蛇号成员,就是小狼。想起小狼,心中不免一阵惋叹。
“爵。”他们走到我们的面前,龍上前握了握爵的手,然后尤辛,迦炎和巴布依次上来像是安慰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们安静地站在床边,沉痛地看着月。哀默的气氛围绕在这个房间之中。
夜撇开脸,沉默不语。
王爵夫人也是面对窗帘黯然拭泪。
龍静静走到她的身旁,低下脸:“对不起,王爵夫人,我们什么都做不了,我们很惭愧。”
“你们当初就不应该让他回来!”夜终于忍不住朝龍大吼。
立时,迦炎隔床也是沉痛地怒语:“我们能有什么办法!月需要的是小雨的血!你以为我们不心痛吗?月是我们的好朋友,看到自己的好朋友这样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们的心都在滴血!”
“恩……”巴布难过地抬手放落迦炎的肩膀,阻止他再说下去。
“那你们怎么不去找苏星雨!你们根本什么都没为月做过?!”
立时,迦炎,尤辛和巴布都看向夜,目露吃惊。龍的目光也开始变得深邃,抬起眼睑看向夜:“你知道小雨没死?”
夜怔了怔,那片刻的怔愣已经出卖了他。立时,龍的目光瞬即锐利:“夜,你是人口贩子,对失踪之人有时比我们更清楚她的动向,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苏星雨不是死了吗?!”夜眯起了眼睛,可惜,此刻无论他作任何解释,也变成了掩饰。所以愤怒容易让人冲动,冲动就容易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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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的计划是先救出第一星国里的冰冻人,然后再去别的星国。但是现在星盟答应将冰冻人自由的提案列入星盟大会的议程,那么我们拯救其它星国里的冰冻人计划可以提前。
可是利亚星人的孕期是一年,这一年里任何事都会发生,我不能总是这样沉睡下去。
“外敌如果入侵,难道只靠月,那两只小狼狗,莱蒙特和其他几个还不太擅长作战的小屁孩儿?小雨姐姐他们冰冻人本就稀少,经不起打的。”
“我现在已经知道小雨他们的位置,我派兵去保护。”爵的话让我少许安了心,想努力睁开眼睛时,却被一阵震荡惊醒,模糊的视线里是沙耶模糊的脸和月急急的声音:“快带小雨去安全的地方!”
“是!”
这是怎么了?模糊的视线里,月急急离去,沙耶抱着我快速跑动,我听到了他吃力的喘息,朦胧中听到了熟悉的轰鸣。
心立刻提起,挣扎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自由号的床上,身边是守护我的沙耶。他欣喜地看我醒来,我立刻拉住他的手:“发生什么事了?”
他的神色立时收紧:“是海盗,他们的狩猎季到了。”
“狩猎季?”
“恩。”沙耶的脸色变得苍白,“他们每一年这个时候会到边缘星,让人造人交出十个人来给他们玩狩猎游戏,他们会追杀捕猎他们,十分残忍。然后再带走一批人造人作为欲奴。但是今年,月哥哥他们在了,所以大家正在努力战斗,驱赶海盗。月哥哥让你休息,奥兰也已经穿上衣甲去战斗了。浚哥哥也有在帮忙。”
“怎么会?我昨天才到……”
“小雨姐姐。”沙耶握住了我的手,脸上露出一抹凝重。“你已经昏睡五天了。”
“什么……”我呆滞地躺在床上,我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利亚星的宝宝需要吸食母体的精神力,小雨姐姐虽然精神力强,但始终是地球人,没有利亚星人厉害,所以今后你会经常昏睡……”
所以,我以后都无法保护大家了吗?
三千冰冻人里,每人都有自己的特长,而我,是那个唯一的战士。
沙耶扶我缓缓坐起。我打开了屏幕,面前的屏幕里,魁拔正在外太空守护卫星信号站。没想到几天睡下来,信号站也建立了大半。
大家都在努力,而我……
在战斗的身影中,我看到了我给奥兰买的衣甲,他也在为保护自己的族人而努力。
月正在支援他。星凰号也在外太空攻击海盗的星舰,莱蒙特也在努力。
忽的,海盗们集体撤离,我开心地笑了,月他们成功了!
“不好,他们去找援兵了。”沙耶着急起来。“怎么办?小雨姐姐,他们一定是去集结别的海盗了!”
我怔怔坐在床上,自从怀孕后。整个大脑总是处于空白的状态。
眼前奥兰和他们的族人还在为首次胜利欢呼,魁拔和伊塔丽也开始返回边缘星。莱蒙特的星凰号褪去了迷彩,露出本来面貌。
海盗们还不知道与他们战斗的是幽灵号。
所有人里依然不见小狼,难道这五天,小狼也还是没有走出他的控制室?
“刷拉!”门开了。是月,我立刻说:“月。如果让人代孕,我还能拿回来吗?”说出这句话时,我的心倏然像是被掏空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我真的不想,不想把孩子交给别人。
可是,我们现在还是那么的脆弱,不到两百人的我们,更莫说完全没什么战斗力的人造人,在海盗更加猛烈地袭来时,必会有伤亡。
眼前浮现出小小的奥兰和自己的族人躲在深深的洞穴里,惊恐地看着海盗们掠杀自己的族人,而为保大多数族人平安的他们,只有妥协,交出自己的族人,去喂饱这些星际恶魔们的**。
正是这种屈辱的臣服,才让奥兰越来越自责,越来越憎恨自己的软弱,和民族的软弱。他想反抗,想让自己的民族摆脱海盗的噩梦。所以他才那么渴望强大!
月愣愣站在我的床边,在我眼泪落下时,他目露心疼地抚上我的脸:“小雨……海盗已经走了……”
“这只是鲨鱼号!”沙耶彻底失去了平静,全身颤抖地说了起来,“还会有杀神号,野狼号,摩羯号,所有所有……整个银河系,四大星国,并不是只有索伦一支海盗集团,他们每年都会有海盗大会,他们也有彼此相助的条约。这次的反击激怒了他们,不该放他们逃走的,不该留活口的,一定要杀死他们,要斩草除根,现在你们等于引来了更多的,更多的海盗,怎么办,怎么办……”沙耶的话颤抖地越来越厉害,他看着颤颤的双手,“没人可以保护我们了,没人……”
我抚上了小腹,在沙耶越来越害怕的话中慢慢抓紧了自己小腹上的衣衫,咬唇忍住掉落的眼泪,心痛到喉咙痛地哽咽而语:“月,找个人吧。”
“小雨……”
我闭上了眼睛:“爵,对不起……”
“没关系,小雨,没关系……利亚星和人类的孩子,通常是利亚星人怀的……全都怪我……没对你说……”
“爵同意了吗?”月轻轻坐到我的身边,揽住我的肩膀,语气平静宛如这一切迟早都会发生。
我无力地点点头,慢慢睁开眼睛。
“那……你想用母体池还是人?”
我揪住小腹上的衣服:“我已经不能陪伴宝宝们一起长大了,我不想她们还是在一个器皿里长大……”我激动地声音颤抖,再次落泪,“不可以……我不会让她们在那样一个东西里像是试验品一样培养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月抱紧了我颤颤的身体,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第一次变得那么脆弱。我现在才想到去心疼人造人们的初代们,他们像是东西一样,被人制造出来,没有父亲,没有母亲,在那个冷冰冰的身母体池里一点点长大。
“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知道了。”月缓缓起身,抚了抚我的长发,静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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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依然是天雷章节,不喜勿入。
********************
沙耶默默站在一边,我看着自己的双手,双手正在不自主地颤抖,现在的我,连走路都会吃力,又如何穿上衣甲去保护大家?
“沙耶……”
“小雨姐姐。”
“带我出去看看……”
“是……”
被沙耶推出自由号的时候,满目的苍夷。
大家辛辛苦苦建造起来的家园,处处冒着黑烟。磁场保护系统只能在一定范围内形成保护圈,所以仅仅用来保护大家的生命安全。
而且磁场护壁也不是永久性,在遭受猛烈攻击后,依然会减弱乃至消失。
此时,欢呼声正在远处响起,那边的湖边大家正在兴奋激动地为胜利欢呼庆祝,他们高高举起酒坛,欢洒酒水,彼此嬉闹,却不知更多的敌人,正朝这里而来。
“小雨!”阳光中银发耀眼,奥兰朝我激动地跑来,大家在远处转身,安静下来,只看着奥兰一个人朝我跑来。
奥兰开心欢快的脚步如同一头快乐的小鹿,飞奔跳跃到了我的面前,单膝跪地,双手轻轻放在我的膝盖上,精致的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血痕:“我们成功了!我们终于击退海盗了!”
我看向他身后的大家,加上人造人,我们也才两万多人,两万多人,保护一颗星球,是那么地吃力。
奥兰的笑容依然带着让人忘却烦恼的魔力,我低下脸抱歉看他:“对不起,这次让你们保护我了。”
“你是我们的女神,守护你比我们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奥兰星辉的眸子里。是真挚的真情,他的银发依然随意地挽在脑后,几缕额边凌乱的银发上,沾上了点点的血迹。
纯净干净的奥兰还是因为战争而染上了血污,但与此同时,也让他更增添了男儿本该有的血性。
我拾起那几率染上血污的发丝,他微微一怔,脸红了红,慢慢地,带着一分小心地伏上我的双腿。然后放松身体慢慢闭上了眼睛:“小雨……我好想你……”
手中的银丝在一阵风中吹落,我的手顿在空气中,双目渐渐失神。
他轻轻抱住了我的双腿:“可是月不让我看你。他好像不喜欢我,小雨,我以后怎样才能见到你?我真的很想每天看见你,你出去的这段日子,我每天都在想你。你告诉我,我如何才能让月喜欢我,允许我像沙耶,莱蒙特这样站在你的身体,守护你,还有你的宝宝……”
慢慢回神。看来大家已经知道我怀孕的事了。我收回手,尴尬地低下脸拧了拧眉:“奥兰,现在还不是松懈的时候。”
他从我双腿上抬起脸。疑惑地看着我,那份天然的干净,让我不忍心再看见他沾上鲜血。可是,他是王,当他成长为一位真正的王者时。这份天然的纯,也会在那一刻失去。
“沙耶说海盗去搬援兵了。”
奥兰星辉的瞳仁瞬间睁大。里面涌出了大大的惊讶和紧张。
“好在我们这里信号站没有建成,海盗们无法马上联系其他海盗,所以,在他们大规模回来进攻前,我们还有时间部署。”
他怔怔看我,眼神里是越来越大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恨。
“小雨,你说得是真的?”身后传来族长张爷爷的声音。我转身时,才发现原来长老们都站在我的身后。
我凝重地对他们点点头,立刻,他们的神色也凝重起来,彼此相看,深锁双眉。
不知不觉地,远处的人们已经静静围了上来,或是担忧,或是紧张地看着我们。
我双拳拧起:“相信这次银河系大部分海盗王都会来,我们必须要赢!不然无论是我们还是人造人都会落到海盗的手里!”
“我们宁死也不能落在海盗的手里!”张爷爷大义凌然地说罢,其他长老们也纷纷点头。
“那我们也不能再这样屈辱地活下去!”奥兰走出我的身后,站在我的身前,“我要跟他拼了!”
张爷爷抬手放落他的肩膀,在他抬脸看张爷爷时,张爷爷骄傲地点头:“奥兰,你让你族里所有的孩子,女人都上自由号避难,老吴,你也快让大家上船,剩下的人跟我一起和海盗决一死战!”
“是!”
大家高高的喊声,响彻天际。
张爷爷再次看我:“小雨,你也去避难吧。”
我愣了愣,一直是我在战斗,而这次,他们却让我离开。
张爷爷和长老们的目光里满是担忧:“你怀着孩子,不方便,而且,我们和人造人的未来都需要你,我们年级大了,死了无所谓,但是孩子们还需要人保护,所以,小雨,之后的事情,只能靠你了。”
这宛如临终遗言的话让我无法赞同,我情急地抓住了张爷爷的手,却突然一阵头晕目眩。
“小雨!”
“小雨姐姐!”
奥兰忧急地扶住我的肩膀,认真看我:“这次就请交给我吧,给我一次做英雄的机会吧!”
看着一副准备赴死的坚定神情,我摇了摇头,缓了缓心神看向张爷爷:“这次是以少敌多,所以需要智取。机会只有一次,擒贼先擒王,我们要想办法把海盗王都引出来。她妈还没那么快来,具体作战计划等莱蒙特回来后,我会安排。此外,我已经决定……”我抚上了自己的小腹,“让被人代孕……”
“小雨……”长老们都目露心痛和无奈地看着我,“对不起……是我们拖累你了……”
泪水止不住又从眼中滑落,我匆匆低下脸不想让人看到我哭泣。
忽然间,奥兰伸出了双手将我紧紧拥入怀中:“小雨……是我太弱了,是我们人造人太弱了,一直需要你的保护,对不起,我一定会努力变强,然后让小雨好好休息……”
我在他的肩膀上,偷偷擦去眼泪,再次抬脸看向长老们,露出微笑:“所以,这次有我,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海盗有逃跑的机会的。”
“小雨……”长老们难过地低下脸,奶奶们纷纷掩面哭泣。我的心好痛,比失去东方,看见月枯竭的任何时候都要痛,宛如一只手活生生地撕裂了我和孩子们的羁绊,从我的身体里,夺走了他们。
心痛到无法呼吸的痛,让我再次昏沉过去,我倒在了奥兰的怀里,感觉着他那双手臂将我深深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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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没有怀全程,冰冻人自由后,小雨想拿回来自己怀,奥兰不给,于是两个人总是你逃我抓的。东方就快回归了。O(n_n)O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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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我看过你的身体,你是完全体,你应该还有尾巴。”昏昏沉沉中,听到了月平淡的恰似讨论课题的声音,“尾巴呢?”
“切掉了。”奥兰的回答带着苦涩和自卑。
“为什么?!”月显得很惊讶,“那应该很疼!”
耳边变得安静,奥兰似乎很久没有说话,在我意识真正清晰之时,才再次传来他低低的话语:“那是耻辱……”
奥兰……
“所有的一切都是耻辱!”奥兰失声大吼起来,“我也是人!我们人造人也是人!为什么要被嵌入其它种族各种各样奇怪的基因,植入莫名其妙的培植系统,所有的一切只为取悦人类,我们为什么生来就是宠物,就是欲奴?!”
奥兰终于呐喊出了他长久以来压抑着的痛苦,困惑,和对自身命运的迷茫。没想到他干净灿烂的笑容下,却隐藏了这样一个对命运强烈挣扎的奥兰。但他依然保持着他对未来生活美好的向往和坚定的信心,所以,他才会有那能让人忘却烦恼的笑容。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因为我是人造人。我的祖先是宠物,是欲奴,我是身份低贱的人造人,即使再完美,也没有资格成为女神的侍卫,但是,请你接受我们效忠小雨的心,请让我们也能守护我们心目中的女神!”
我想说话。却一时没有力气。奥兰,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说自己是低贱的人造人!
“小雨把你们当做人类吧。”静静的,传来月的话。
“恩,是的,所以我很尊敬小雨。”奥兰的语气中,带出了一丝平和与感激,“只有她和她的族人把我们当做人类来平等对待。我们对他们很感激,我们愿意用我们的生命来守护她和她所有的族人。所以这次的战斗,请交给我们!”
我想睁开眼睛。但最后还是只打开了一条细缝,模糊的视线里,感觉到奥兰和月好像站在远处。奥兰正将右手放在心口,虽然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我能感觉地到他的坚决,他的信念和他的决心。
“我可以满足你的心愿。”月平静的话而来。奥兰的身影陷入怔愣。
“但我要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奥兰的手放在心口的手缓缓垂下,落在了自己的小腹上,“是要我代孕吗?!”
奥兰……代孕?
“是的,看来你很清楚。奥兰,你的身体很合适。以前那些变态的人喜欢和怀孕的男人欢爱,所以在你们人造人身体里。也植入了培植系统,我知道你认为这是耻辱,所以在这次代孕之后。我会帮你摘除。但是,基因嵌入,我无法剥离,所以你身上各种情/欲基因还会保留。”
心里感到高兴,月也会为除了我和爵之外的别人考虑了。这说明他已经开始尝试接受别人。
“真的吗?!真的能帮我做手术吗?!”奥兰变得激动,他是该激动。这应该是他长久以来的愿望,否则不会自己切断了自己的尾巴。
当时他一定很疼吧,在医疗那么落后的这里,他打麻药了吗?
我终于完全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奥兰脸上欣喜的神情,他纯然的眼神相信着我身边的任何人。
这里似乎不是我的房间,像是……自由号的医疗室,我躺在白色的医疗床上,月和奥兰站在不远处,相对而立。
“太好了!没想到今天我的身体还能有这样的作用。”奥兰欣喜地低下脸,高兴的神色中露出一丝幸福。
“人造人因为是欲奴,所以强化了体格和体能的基因,里面嵌入了一部分巨岩星人的基因。”月表情依然平淡地说着,淡淡的视线落在奥兰的身上,“你体质很好,而且有很大的潜能可以挖掘,所以小雨训练你,让你可以穿上衣甲。”
是的,之前就感觉奥兰的身体很好,给人感觉有巨大的潜能。
“你应该还有抗病基因。你在这么短的时期内能穿上衣甲,足以说明你现在是人造人里和冰冻人力体能最好的人,而且,你的精神力也比其他人强大,可以喂食利亚星人的宝宝。所以,你现在是最佳代孕体。”
“我真的……可以替小雨暂时孕育宝宝吗?”奥兰看向月,脸上的神情像是在努力克制着激动,“我真的可以吗?小雨不会嫌弃吗?我真的,有这样的荣幸吗?!”
心里因为奥兰的话而感动,他认为替我养育宝宝是一种荣幸。
我微微撑了撑身体,想起来,却发现手臂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气。
“你已经是三代人造人了,所以从定义上来说,你是经过正常繁殖,生育而形成的新物种,不再是人造人了。”
月的话让奥兰露出激动的笑容。
“但是,你也不能算人类,因为你在生物学,医学上,是基因糅杂后的新物种,所以,应该给你们重新命名,以获得和我们一样平等的对待和权力。”
“我们是新物种,我们不再是人造人!”奥兰兴奋激动双手紧拧,“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
月平平淡淡地看过他的身体,琥珀的瞳仁眯了眯:“你把尾巴切掉太可惜了,你身上有很多医学奇迹,按道理,人工植入的培植系统,嫁接的尾巴,还有你身上的香汗基因应该都是不能遗传的,而现在你身上却都存在,如果你的尾巴在,能让我更好地研究你的整体,说不定我也可以把这些基因重新剥离。”
奥兰的脸上划过一丝懊悔,抱歉地看向月:“对,对不起,我不该破坏自己的身体,不能让你更好地研究了。”
我不由觉得好笑,奥兰这个蠢蛋,怎么跟月道歉?月明摆着想把他作为实验体来研究。
“你不介意我用你做实验标本吗?”月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奥兰让他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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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同的是,奥兰一直想超越我,并为此而不断努力!他坚定的信念让他的精神力也变得强大。
而爵却从未想过,因为在体能上他已经差我一大截。甚至还是有一点自卑的他,害怕我会离他而去。
我侧着脸尴尬地说:“谢谢你,帮我暂时照顾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会把海盗全部解决,让你和你的族人从海盗的阴影中解脱出来!”
我转回脸对他竖起拇指,让他对我绝对放心。他帮我怀孩子,我帮他守护族人
“谢谢你,小雨,让我帮助你。”他执起了我的双手,额头抵在我的手背上,再次单膝跪地在我的病床边。
我心情复杂地俯看他,他对我的虔诚,已经超乎了友情。
“谢谢你,奥兰。”脑中是爵的声音,奥兰,爵也在向你道谢呢,请你不要在我面前低微,因为,我们是平等的。
奥兰给了我五个月的时间,为了能和孩子们再次团聚,我一定要更加努力,在这五个月里,为我们冰冻人,争取到一切权利!
在呼吸器放出麻醉的气体,我渐渐合上眼睛时,看到了奥兰躺入医疗舱的模糊的**的身影。
眼前出现了爵的身影和他大大的精神树,他朝我跑来,我的视线渐渐清晰。
“看得见我吗?”他抱紧我紧张地问。
我奇怪地看他:“为什么这么问?不是一直很清楚?”
“呵……那孩子应该是离开了。”他安心的话却让我一惊,立刻推开他:“你说什么?”
他目露疼惜地抚上我的脸:“孩子们吸食你的精神力,所以我很难与精神力微弱的你建立连接,在这里见面。”
我想了起来,随着我精神越来越差,确实再也没和他见过面。上次神域里我也无法说话,出声。
“对不起。爵。孩子们交给奥兰了。”我抱歉地低下脸,心里难过地一时哽咽难言。
他再次抱住我,轻抚我的后背:“这件事我也很自责,是我疏忽,让你怀孕,怀孕后又是我体质太弱,无法替你养育……我……真是太差劲了,月骂我骂地对,是我太负责了。”
“不过你放心,五个月后我会把孩子们接回来的。”我抱紧他急急地说。“我一定要亲自把孩子生出来!”
“恩!五个月后孩子也已经跟你人类的基因溶合完毕,对母体的排异也会好许多,不会像现在那么辛苦。那时我一定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陪你一起迎来孩子的诞生!”爵激动的话语让我的心也随之而激动,从来没想过会结婚生子的我,也开始对孩子的出生充满了憧憬。
现在的我,总应该像个女人,而不是汉子了吧。
“小雨。其实我觉得奥兰的身体很好,他可以不用摘除那个具有中和性培植系统,之后你还要和月繁育后代,月是派瑞星人,到时你也会出现排异现象,如果前期放在奥兰的体内……”
“爵!奥兰不是工具!”我打断了他的话。放开他生气地看他,他也陷入一时的怔愣,微微低下脸:“对不起。我想……我们可能都只想着小雨,而忽略了奥兰。”
心里忽然感觉到了对奥兰的亏欠。在我们这里,奥兰到底算什么?我的人生观,价值观和世界观已经被这个世界彻底摧毁,正在努力重建适应这个世界的新三观。
等我醒来后。我一定要对他更好,因为。他在为我,为我和爵,为我的整个家庭而默默牺牲着。
是我亏欠他的。
“小雨,其实我感觉到奥兰会愿意的。”爵小心翼翼地看向我,我侧转身,在这个只有我和他的世界里静静听他说话,“或许,他也期望可以替你一直代孕下去。”
爵的话让我不解摇头:“为什么……”
“因为……他爱你,他想留在你身边。”当那个爱字出口时,我一直回避的问题摆在了我的面前,果然爵也感觉到了吗。
我拧起了眉:“爵,我以前说过,不是每个爱我的男人,我都要留在身边……”
“我知道,正因为如此,奥兰才希望能一直替你代孕下去。我知道月是肯定不允许他留在你身边的,可是我……我感觉很亏欠他,所以……我……”他没有再说下去,爵是那么地善良,他跟月完全不同。
呵,月是绝对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我转回身再次抱住他:“所以,我会努力保护他和他族人的,你真是太善良了,奥兰听见,一定会很高兴的……”
“小雨……”我们在这个世界里久久相拥,只有在这里,空间,时间,都不再成为我们的距离,让我们可以尽情地,拥有彼此。
醒来的时候,感觉思路特别清晰,瞬间回到了从前。不再像之前总觉拖滞,明明想醒来,却被一只手牢牢拽住灵魂,不让你离开他的掌控。
我一下子坐起,发现月正站在另一张床边,我立刻抚上小腹,小腹鼓胀的感觉消失了,可是,我还是会觉得孩子依然在小腹里,没有离开,仿佛我和孩子已经被看不见的线牢牢羁绊,即使她们离开我的身体,我依然能感应她们的存在。
我跃下床,脚步声引起了月的注意,他转回身看见我时微微蹙眉:“你就是这样,能动了就不会躺着,手术刚刚结束,你也给我好好休息一会儿。”
“不,我要看孩子。”我执拗地跑到他身边,悬浮的白色病床上安静地躺着奥兰,他依然沉睡,像天使一样美丽的他,睡颜让人心动。他**的身上盖着银色的保温毯,胸脯在毯下平稳地起伏。
我立刻贴上他的小腹,月皱起了眉:“听不到的,利亚星人的宝宝要九个月后才有轻微的胎动。”
“好慢啊。”我依然贴着奥兰的小腹,不想起来,这层肌肤下可是我和爵的三个宝宝。
“哎,你这里看吧。”月拿我没辙,点开病床边的屏幕,里面出现了三个小小的胚胎,小小的胚胎像大大的透明的小蝌蚪,但是,屏幕上却已经现出了它们的心跳波动:“扑通,扑通,扑通。”
我幸福地抚上屏幕,宛如抚在这些孩子们的身上,他们还这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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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群管正在删除长期不在的亲,所以大家看见此通知,记得冒泡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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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热烈的,我认为是无稽的讨论中,只看向发愣的浚,一切因他一声称呼而起:“浚,你放心,我知道你有传承血脉的责任,所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看着旁人呆愣的目光在我的话中倏然回神,怔怔地看我,我分外认真看他:“小狼的事你也放心,总之,我既然救了你们,就会负责到底!”
他的眼神变得感激而复杂,银灰的耳朵和他的脸一起慢慢垂了下去,我感觉得到他是想复仇,可是小狼糟糕的状况,让他明白现在比复仇更重要的事,就是守护小狼,和传宗接代。
“等小雨做了女王,我们就让月给我们恢复一下细胞活力,也好让我再享受一下青春。”边上的讨论更加热烈起来。
“哈哈哈,是啊,真是好久没有做/爱的感觉了,不知道月能不能让我们这帮老家伙再起死回生啊。”
我的脸瞬即黑了,明明是商讨击退海盗这么严肃紧急的会议,为什么在片刻间歪楼到了这种地步!
“你们这群老不害臊的老棺材!”终于,奶奶们受不了了,一个个站起来对爷爷们指指点点,“你们男人就这样!活着就想着那种事情!”
“诶诶诶,你们还不是围着月能不能返老还童啊。你们女人活着一天,就是死要漂亮!”
“太下流了!你们这群浑身都快腐烂的老东西!”
“喂!你们这群疯婆子,够了啊!”
拧眉,扶额,平日很团结的爷爷奶奶,骂人起来也是嘴毒嘴辣。
终于。我忍无可忍地大喝:“闹够了没?你们是想让少年团们看笑话吗?!”当我厉喝出口,爷爷们,和奶奶们安静了,纷纷咳嗽着转开脸,脸都涨得通通红,上次出现这样的状况,是在争论人类的起源。
沙耶在旁边微微侧转身偷偷地笑了,少年团们一直僵直地坐着,面露尴尬。看来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只要一天活着。就会存在一天。
我生气地看着爷爷们:“各位爷爷,你们也一把年纪了,讨论这种问题能不能回避?莱蒙特他们都还是孩……”我顿住口。看莱蒙特时他,他碧绿的眼睛果然阴沉了,我拧拧眉,“他们还是未经人事的少年呢。”
“就是处男嘛。”鲁贝鲁爷爷直接说了出来,立时。莱蒙特那些少年纷纷红了脸。
“小雨,婚姻年龄是弹性的。”张爷爷也说了起来,“现在我们需要繁衍,所以现在我们决定提前适婚年龄,男子为十八岁,女孩为十六岁。跟古代差不多吧,所以这里的孩子你不能再把他们当孩子,说不定明年他们都是爹了。哈哈哈……”
“是啊是啊。哈哈哈……你们喜欢哪个女孩,大胆地去追吧,哈哈哈……”
爷爷们大笑着看一个个脸涨得通红的少年们,奶奶们也热情地说了起来:“你们都是小雨的少年团,现在有好多女孩暗恋你们呢。”
“喜欢哪个啊。跟奶奶们说啊……”
奶奶们围上少年们,少年们登时慌张局促起来。
这帮为老不尊的家伙。居然又团结起来调侃莱蒙特他们了。
“够了!不要猥琐我的少年团!”当我再次厉喝出口时,爷爷们,和奶奶们都满脸红光地回到原位,满脸的满足。
莱蒙特和他的少年团一个个像斗败的公鸡低下脸,那副神情像是刚被众人调戏过。
“还好我没去……”沙耶抚着胸口轻轻地说。
我沉下脸,不再跑题:“张爷爷,到时你带上所有的女人,孩子,上星凰号避难,杨杰。”
“在!”
“莱蒙特不在,你暂任星凰号舰长。”
“是!”
“阿衍!”
“是,小雨姐姐。”
“你暂任自由号舰长,进行空中支援!”
“小雨姐姐,你说什么?!我要驾驶自由号了!”
阿衍兴奋地欢呼起来。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一人阔步走了进来,朝我笑道:“小雨,我有没有来迟。”
立时,我激动地深深呼吸,这个完完好好站在我面前的男人,正是唐别。
长老们,莱蒙特们都激动地站起,与他拥抱的拥抱,握手的握手。唐别在关键时刻,痊愈了。
这无疑是让我们如虎添翼,多了一名厉害的程序员!让我对这场战争,越发有了信心!
跟大家商讨部署完毕,我长长舒了口气,关闭屏幕时,转身看床上依然安睡的奥兰,他的银发全部披散铺在床上,完美的人造人美丽地如同睡美人。
俯身看着他的脸,心里是丝丝的暖意和感激。
沙耶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我。
“谢谢你,奥兰,你辛苦了。”拂开他额头的发丝,轻轻落下一吻,感激地看着他,“沙耶,麻烦你照顾一下奥兰,我要去给那只小狼狗洗澡。”
“知道了,小雨姐姐小心。”沙耶认真提醒,“我不知道他以前怎样,但感觉现在会很野。”
我轻轻一笑,抽身离去。
再野也要给驯乖了。从第一天看到他那副自暴自弃的样子,心里的活就一股一股地冒起,很想狠狠揍他一顿,吊起来好好抽一顿!
直接到系统室门前,看着地上吃剩的空盘,火就莫名地蹿上来:“小狼!开门!是我!”
“砰砰砰!”
“砰砰砰!”
系统室的门始终未开。
系统室的门外面是可以开启的,但是,被小狼给程序锁死,所以无人可以进入。幸好系统室为了适应有人值班,里面有厕所,不然真担心里面的卫生状况。
“小狼,你不开门我拆门了!”
从胸针里取出激光剑,劈向门的时候,门开了,出现了小狼凌乱的长发,那额发几乎已经盖住他整张脸,他的身上依然穿着水星监狱的狱服。
“我不用你管!你要我做的我都已经做了!你还想怎样?!”他朝我大声地激烈地吼着,小小的狼耳朵和狼尾巴都高高竖起,全身都变得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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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他重重撞开了我身上的小狼,小狼被撞到一边,愤怒地转身就抓住了撞开他的人,“嗷——”一声怒吼狠狠扯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拎高。
我拿着衣服遮住身体惊讶看着被小狼愤怒抓起的黑色长发男子,和他身后的尾巴,难道是!魁拔!
当我想到他是魁拔时,小狼已经狠狠扯落了他的手臂,把他扔到了一边。魁拔挣扎了一下,倒落在草地上,郁闷地叹气:“这具身体,果然不行。”
小狼甩了魁拔的手臂朝我再次扑来,我套上魁拔给我的,应该是他的外衣飞速跃起,踩上岸边时,转身就是一脚狠狠踹在小狼巨大的脸上。
他被我一时踢晕,头部是狼人的弱点之一,他趔趄几步晕晕地靠在了池边,我随即抓住他的狼耳朵,翻身从他前面骑上了他的狼脖子,扯住他耳朵把他的头部压在池边的草地上,愤怒看他:“这就是你想要的!我的身体?!”
“不错!我想要你!我一直想要你!”小狼的话语从他巨大的狼嘴里吼出,他慢慢变回人形,我的双腿从他肩膀上缓缓滑落,他痛苦地灼灼地看着我,纠葛苦痛的眼神里有愤恨,不甘和浓浓的情/欲,“我看到你就想要你!闻到你的气味就会发情!听到你的声音就想狠狠进入你的身体,我无时无刻不想要你!但我每天只能看着你的身影在房间里自慰!你满意了吗?!你终于知道我对你这种下流,肮脏,色情的想法了吗?!终于明白我无法走出控制室面对你的原因了吗!所以!请你不要再来管这样无耻的我!我在你面前已经完全抬不起头了!”难堪痛苦的泪水从他碧蓝的眼中涌出,他颤抖地咬住双唇侧开了脸,**的身体在温泉中泛出了薄薄的红晕。
他抬起**的手臂,遮住了自己无地自容的脸,泪水从那白皙的手臂下滑落。顺着他已经恢复人形的颈项,溶入温热的池水之中。
我沉默了,我完全没有想到小狼躲在控制室里,会是这样让人难以启齿的原因。
“我已经完全没办法去恨你了……”他哽咽地,在手臂下哽哑地低泣而语,“看到你救我,出现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心里想的,只是想马上扑到你的身上,渴望被你的爱抚和亲吻……我以为我能让你做我的宠物……却没想到……最后……自己却成了你的宠物……我的心已经被你拴住了。我根本无法脱离你的气息……呵……我为什么……会那么地……爱你……苏星雨……你要怎么对我负责……怎么负责……”苦涩的痛苦的低喃让我的心为他狠狠揪痛。
我轻轻去拿他的手臂,他用力甩开我的手,在那一刻我强行捧住他的脸吻上了他的唇。在他碧蓝的水眸惊讶地瞪大时,我抚上他的耳朵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水眸在我抚上他耳朵时变得迷离,身体渐渐柔软,呼吸慢慢停滞。我吻入他的唇中,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放开他,认真地看着他:“那就努力让我爱上你,心甘情愿地被你要!”
他碧蓝的眼睛泪光颤动,我摸了摸他柔软的长发,他扑上了我的身体,紧紧抱住了我:“小雨姐姐……我爱你……我想要你……想要你……”
他抱紧我颤颤哭泣。毛绒绒的狼耳朵贴在我的脸上随着他的哭泣轻轻颤动,我也抱住了他**的身体,抚上他后脑已经很长的杂色的长发。
“喂。现在能不能对我负责一下?”魁拔坐了起来,拿起被扯掉的手臂,“这个样子我没办法跟伊塔丽交代。”
我笑了,想离开时却被小狼更加抱紧。无奈地看向魁拔:“只有麻烦你自己修理了。”
他苦闷地走到我面前的岸边,智能的幸福伙伴果然让魁拔鲜活许多。表情也更加丰富,他蹲下来看我:“这个身体战斗力几乎为零。你这里谁擅长改造机器人?”
我想了想:“阿衍吧,他现在对这个很在行。”
魁拔点点头,然后看我:“这就是你们人类口中的重色轻友?”
我怔了怔,他眨眨眼睛,歪歪脖子,站起身提着自己的手臂漫步离开,身后黑色的,如同黑豹一样的尾巴左右摇摆。
小狼一直抱着我,我轻抚他的长发,他在我的安抚中慢慢平静,靠在我的肩膀,魁拔给我的衣服再次湿透,他紧贴在我的身体上,压住了我衣袍下柔软的酥胸。
“那是你跟爵的孩子?”他抱着我轻轻地问,声音因为哭泣而微微有些哭哑。
“是的,我跟爵的孩子。”
“那我也要。”他毫不客气地说,更像是命令。
我推开他,他鼓着脸灼灼看我:“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就算你有了月,有了爵又怎样?他们都没我好!我会让你看到我有多么地好。”
我也沉下脸:“很好,那我试目以待!”
我走上岸,背对他提醒:“唐别痊愈了,你洗好后就去找他。”
“为什么?”
我微微侧脸,俯视站在泉水里的小狼:“当初就是他进入你的系统的,我想你们会有很多技术上的切磋,而且,这次迎击海盗,我也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合作。”
小狼微露吃惊,被我修剪好的额发零零碎碎散落在脸边:“没想到是他,哼!我不会再让任何人入侵我的系统了!”他双手环胸,再显他的高傲与自负。
我满意而笑,我的小狼,又回来了。
回到房间时,奥兰已经醒了,靠坐在床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安静。要知道奥兰可是一个坐不住的男人。
沙耶看着我身上和离开前已经完全不同,并且半湿的男人的衣服迷惑着。
奥兰看看我,脸微微一红垂了下去。他银色的头发一旦披散下来,让他变得彻底中性,雌雄莫辩。
“谢谢你,奥兰。”这句话无论说多少遍,都不嫌多。
“应,应该的。”他呐呐地答。
我开心地一步跨上床,跃到他身边,然后伏在他的小腹上,他登时全身绷紧:“小,小雨……”
“嘘……好奇怪,为什么你精神看上去比我好?”我闭上眼睛,虽然什么都听不到,但是依然感觉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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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对不起,没想到还有那么多不是国内的读者,我浅显地以为都在群里了,所以通知一下。微博已发,大家可以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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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雨……”炽热的火焰燃烧着他的双瞳,他按住我的后脑重重按落他的唇,他的吻开始灼热,开始霸道而汹涌,他冰凉的唇渐渐变得火热,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激情烧热了我的身体,也烧地我有些慌乱。
原来清清冷冷的月,会是那么地火热。那一次,我被他用了药,只是隐隐约约有一些印象,而今天他的炽热,却让我有种被进攻地无法冷静面对地地步,他完全地控制了我,让我在他的身前开始失措。
他重重的吻落在我的颈项,和他的唇舌一起吮吻我的颈项,他重重吮吻,再轻轻舔弄,双手在我后背四处游移,我的呼吸也开始随他狂猛的吻而急促。
他吻上我的耳垂,深吸一口气停落我的耳边:“对不起,是我多想了……”
我红着脸圈紧他的颈项,埋在他的肩膀上,躲在他的长发里,短促地呼吸,羞窘地轻声低语:“对不起……我没办法解释吻小狼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我可以肯定,我是不会跟小狼,或是奥兰做……和你……那天做的事情……虽然……对你用药……我还是有点生气……”最后的话语我嘟囔出口,轻地自己也几乎无法听清。
我吻小狼不会有现在这种感觉,但是,只要和月轻轻碰触双唇,即使只是一个浅显的亲吻,依然会让我心跳加速,全身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
我想要他。是的,我是想要他的!(以下内容可去群活微博查看)
我的月因为我而变得火热,我染上了他的气息,他染上了我的温度,我们在星空之下更加紧密地结合,扫去他所有的不安,月,我是爱你的,请你不要再有半点怀疑……
躺在柔软的花圃上,我们久久喘息。月的尾巴垂在我的手上,我躺在他臂弯和他一起看天上的星星,身上盖着他长长的外褂。手里摸着他已经软软的冰凉的尾巴。
“月还是那么地凉……”我轻轻拉扯着他细细地尾巴说着,激情之后,他再次退回他原本的温度。他的尾巴细细的,凉凉的,滑滑的。而且还很有弹性,拉拉扯扯间充满很多乐趣。
他在我鬓角吻了吻:“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染上你的温度。”
我心跳紧了紧,不知不觉捏紧了他的尾巴。
“嘶。”他痛呼出声,把我拥紧,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地呢喃。“对它温柔点。”
我的脸一下子炸红,转身背对他,捏住他的尾巴拉扯:“月的尾巴最色了!”
“那你喜欢吗?”他在我身后坏坏地问。
“不要问这种问题!”
“呵……”他圈紧了我的腰。修长的腿和我交缠在了一起。
天上流星飞过,在迷幻的星空中划过一抹迷人的光迹。
月的尾巴在我的手中轻动,如同一条小蛇在我指间游走,渐渐的,它停了下来。身后是月变得平稳的呼吸,我也在他怀抱中闭上了眼睛。原来男人也是要哄的。这里面的学问……真是越来越深奥了……
不知睡了多久,隐隐感觉有人摸上了我的脸,我笑了,轻喃出口:“月……”
触摸我的手滞了滞,带着几分小心地再次摸上我的脸,他一点一点摸过我的五官,然后摸上了我的肩膀,渐渐的,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花香,那迷人的花香让我的眼前慢慢出现了一片七彩斑斓的花海。
花海里鲜花正一朵接着一朵绽放,我微笑地闭上了眼睛,嗅闻那芬芳的花香,身体却是隐隐热了起来。
我微微疑惑地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头银发在花海深处飞扬。鲜花卷起了他,把他缓缓放落我的面前,他朝我伸出手,触摸上我脸庞的那一刻,突然像是被人强行拉走,和那片花海还有那迷人的花香,一起抽离了我的世界……
我慢慢醒来,视野里映入了清澈的晨光。晨光之中站着两个人,他们被晨光包裹,若隐若现。
隐隐可见是奥兰,和只穿长裤的月。
我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月,上身**,下身的长裤修挺而修身,长发盖住了他线条性感的后背,倒是那条总是躲藏在衣衫下的细细的尾巴清晰可见。
“我说过,你不准碰小雨。”月沉沉的声音让晨光多了一分寒意。
奥兰在晨光中低下脸,淡金色的晨光淹没了他大半个人人影,让我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小雨说了,我不是低贱的人造人!”突然,奥兰大声地昂首说出,“所以,我跟你一样,我也可以站在小雨的身边,并能给她很多快乐!”
奥兰……
“你可以站在她的身边,我也相信你能给她带来快乐……”月冷冷淡淡地说着,“但是,仅此而已。我从没觉得你低贱,或是卑微。”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碰小雨?”奥兰愤怒地质问月。
月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奥兰的衣襟扯到面前,身上寒气更甚:“因为我是小雨的男人,而你,只是他的下属!请你看清自己的身份!下次不要再让我看到你诱惑小雨,不然我会把你逐出这个家庭!”
“我没有诱惑她!”奥兰扯开月揪住他衣襟的手臂,下一刻,他的下巴已经被月的尾巴挑起:“没有诱惑?你身上的香味怎么算?”
月带着一丝冷笑的话让奥兰的身体立刻在晨光中怔住,月的尾巴缓缓收回,奥兰趔趄地后退一步:“我没有诱惑她……我真的……没有……”
“奥兰,你是欲/奴体质,不管你是不是出自内心,你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去诱惑别人,如果靠这些来诱惑小雨碰你,那你还是一个欲奴,你永远无法摆脱这个可耻的身份!小雨也会越来越看不起你!”
奥兰静静站在了晨光之中,整个人透出了丝丝地哀伤和痛苦。我心中默默叹气,坐了起来,身上是月的外套。
奥兰似是看到我匆匆转身背对我,月察觉立刻转身回到我的身边,温柔地看我:“醒了?”他丝丝缕缕的长发在晨光中染上了淡淡的金色,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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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睛:“不要再斥责他了,他一向对我好奇。刚才是不是他摸了我?”
月抚上我的脸微笑点头:“只怪小雨太诱人,看来以后我会很辛苦。”
“诶?”
他伸出双手拥紧了我:“让我来管束你的丈夫们吧。”
“啊?就只有爵,你还想管谁?”我好笑地说他。
他放开我笑了,那轻松的笑容让我一时看得失神,月笑了,自从救回他后一直没见他笑过,此时此刻这晨光里的灿烂笑容是那么地美丽,让人忍不住去亲吻他的嘴角。
情不自禁地,我吻上了他的笑容,他怔怔看我,我脸红了红,侧开脸:“月的笑容是最美的,对不起,有点情不自禁了。”
“是吗……”他忽然激动起来,再次拥紧我,“小雨,我想管理你的后/宫,我一直想管理一个后/宫,请满足我的愿望。”
我在他怀里点点头:“随你吧,既然你那么想管爵,就管着他吧,说实话,没人管他,我还真有点担心,他太善良好骗了。”
“呵……”月拢了拢我的肩膀,转脸向后:“奥兰,把小雨衣服拿过来。”
“啊?这不好吧!”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本来奥兰在就已经很尴尬了。结果因为一直听月训斥奥兰,也一时忘了去尴尬。
月对我微微一笑,却是依然我行我素地让奥兰给我拿衣服。
奥兰也是红着脸把衣服送到我的面前,月冷冷看着他:“给小雨穿衣服。”
奥兰星辉的眼睛登时瞪到最大,捏紧了衣服全身绷紧。
我立刻去拿自己的衣服,不能再让奥兰这样窘迫下去,会误会月是在羞辱他。
“够了!请不要再羞辱我了!”奥兰愤怒地把衣服扔在我的面前。起身就要离开,果然误会了。
忽然,月的尾巴扯住了他的手臂冷冷起身:“奥兰你给我站住!你必须要锻炼你的克制力,不然你对着小雨永远都会这样散发那种诱惑的媚香!”
奥兰顿住了身体,月的尾巴松开了他的手,再次蹲下笑看我:“小雨,你要开始适应被男人服侍的生活了,因为你是女王了,你已经有两个丈夫了。”他抚上我的脸,把衣服捡起再次交到奥兰手中。
我是女王……
我愣住了。
我愣愣看向他们。奥兰尴尬地,神情复杂地看着月,月看着他时依然目光清冷:“既然你能穿上衣甲。克制**应该不难,怎么,不想摆脱欲奴的身份了?”
奥兰咬了咬唇,低下脸:“月,谢谢你。我之前误会你了。”
“哼,我也是担心在我休眠的时候,你动不动对小雨散发媚香来勾引小雨,那样对小雨的身体是有害的,所以现在需要训练你。”
月的训练对奥兰来说真残酷,明明奥兰对我反应最敏感。还要每天这样对着我强行压制。
奥兰默默走到我身后,衣服披上了我**的后背,我伸出手穿上。月的外褂遮盖着我的下身。
然后奥兰又红着脸拿来了我的长裤,递到我的面前,我尴尬地接过,他立刻转身跑远,扶住粗大的树干叉腰大口大口呼吸。
月目光淡淡地看着他强忍痛苦的背影。我穿好衣裤站起身,把衣服披在了他的身上:“你对奥兰真残酷。”
“人造人的媚香到达一定浓郁度后。效果近似那**香水,你会克制不住**去品尝他。”月侧落脸看我,神情变得认真,“小雨,如果你不想亏欠他太多,就不要插手我对他的训练。”
月的话让我也不由深思。如果我因为奥兰的香味而跟奥兰发生了关系,不止我自己会懊悔自责,也是对奥兰的不负责。
月真的很喜欢管教人,以前怎么没看出来?
不,以前他是不想管那些他不在意的人,他只管着爵。他那时撮合我和爵,安排爵如何行动,其实已经初露端倪了。
“小雨姐姐!”耳中忽然传来了莱蒙特紧张的呼唤,我立刻连线:“莱蒙特,是不是敌人来了!”
“恩!已经侦测到他们的星舰。”
“知道了!”我立刻起身扬起手,立时一阵猛烈的风袭来,飞车缓缓降落在了我的面前,扬起了月长长的发丝,他迅速套上衣服,和我站在一处。
“奥兰!走了!”
奥兰在我的呼唤中身体微微一怔,立刻转身随我和月一起跃上了飞车。
驾驶飞车,直冲云霄,迅速朝星舰而去。
“月,为什么奥兰精神比我好?”我问身边的月,“他说是因为他有利亚星人的基因。”
他看后车座奥兰一眼,奥兰正看着车窗外,银色的发丝随风轻扬。月露出淡淡的微笑:“不错,因为他有利亚星人的基因。他确实很适合做代孕体,他身上有多个种族的基因,所以排异现象会比你好很多。如果不是他强烈要求摘除那套培育系统,我倒是更想他继续留着。”
我看向身后的奥兰,他依然看着窗外,似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他微微低落脸。脸上是淡淡的伤。
没想到经过早上的事后,月的笑容越来越多,奥兰的笑容却越来越少……
敌人的速度很快,我赶回星凰号时,自由号已经起飞避难。莱蒙特,小狼和沙耶站在星凰号舱门前等我。
沙耶上前把奥兰接入星凰号,奥兰转身看着我,我对他一笑,上前俯身贴上了他的小腹:“宝贝,妈妈又要去杀敌了,你们要乖乖听奥兰叔叔的话哦,不要让他不舒服哦,妈妈要打你们屁屁哦。你们要让他开开心心哦。”
我轻轻地摸了摸奥兰的小腹,起身看他,他看了看我,忽然又绽放出他开心幸福的笑容,甜蜜地看了看我,转身随沙耶进了星凰号。
我看向一边环手一直盯视月的小狼:“小狼,按计划进行,后面就靠你了。”
小狼这才转脸看我,忽然,他碧蓝的眼睛睁了睁,扑上来扯住我手臂嗅闻我的颈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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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198094/42590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198094/42590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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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作战计划很简单,拖住海盗王们,让小狼和唐别进入他们的星舰系统,控制他们的星舰。但毕竟是八艘,所以需要一定的时间,这个时间,就由我们来争取。
这一招还是从龍那里学来的,他上次用这招时,真的让我束手无策,幸好有小狼,否则还真是输地一败涂地。
但是,任何作战计划都有意外,所以留下了我们现有的最强的战斗力,也就是月,浚和莱蒙特。他们三人的能力也已经相当于一支特别精英队,突破应该绝对没有问题。
“喂!你是不是那个夜叉女王……”海盗中有人大着胆子喊了过来。
我坐在王椅上单手支脸,淡然看着他们。
“没有礼貌,叫女王陛下!”莱蒙特高声喊了过去。
有人被推出了海盗群,他抓了抓头,一脸豁出去地看我:“你别得意!我们的王很快就来了!“
“对!不用怕他们!”
“我们人多!”
海盗们挥舞手中的武器,星舰黑压压地悬停在高空,把这里这出一大片黑暗。
忽然,有影像从上空投落,一个接着一个出现在我面前,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位大名鼎鼎的海盗王立在了我身前,高高矮矮,胖胖瘦瘦,有外星人,也有地球人,还有一个身材娇小,却满脸画满可怕图腾的少年。
“你就是星凰?”海盗王么们显然比他们的喽啰勇敢,他们或是傲然,或是撇着嘴看我。
我淡淡看着他们:“你们就是传说中大名鼎鼎的八王?原来也是缩头乌龟,胆小地都不敢露真面。”
立时,八大海盗王神情紧绷起来。对视一眼,一下子扫去了影像,紧跟着。上方落下了八个王座,八大海盗王终于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们手中各执武器,宛若随时想要开战。
他们神色各异地看看我,又彼此看着,似是想让其中一人作为代表来跟我进行对话。
在他们犹豫不决之前,我淡淡开了口:“这颗边缘星是我的……”当淡然的话说出时,他们齐齐朝我看来,我继续说道,“我命令你们离开我的星球,并且。永远不准靠近。”
他们愣了愣,齐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她居然命令我们,哈哈哈……”
“她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残忍。哈哈哈……”
“别跟她废话,他们只有四个人,现在就让我做掉她!”立刻,三王库伦星人跳下了王椅,库伦星人皮肤非常坚硬。身上脸上也布满角质,攻击力和防御力都很强,性情也是最暴躁和最好战的民族。
当他跳下王座后,其他七王却依然坐在王椅上,他一愣,回头看他们:“你们怎么回事?!”
“我和八王只是来看热闹的。顺便来看看能杀死索伦的女人到底是不是女人~~~”六王雌雄莫辩的嗓音是双子星人的特点,他们长得雌雄莫辩,声音雌雄莫辩。并且,他们雌雄同体,现代历史上研究表明地球上古时的双性人正是他们和地球人生育的后代,但是和地球人混种后,后代多多少少会出现缺陷。并且寿命也都不长。
八王之中并非所有都是杀人如麻的恶魔,比如五王。六王和八王只抢不杀,而四王不杀女人和孩子。
每个王都有每个王的个性和做事原则。这些是沙耶告诉我的。
三王有些狂躁地挥舞挥舞手里的武器,瞪向其他海盗王:“那你们呢!”
其他海盗王一时踌躇起来,看我时微露一抹惧怕和犹豫。
“喂!真的是你杀了索伦?”当熟悉的声音传来时,我心底千年的回忆立时涌出,让我的心跳也不禁加快。
我惊讶地看向跟我说话的八王,那个小小的满脸图腾的少年,他正勾着少年不羁的笑看我:“是不是你?”
他的声音,和小风是那么地像,小风,是你吗?还记得爸爸妈妈吃饭时总会“风风雨雨吃饭了”那样地叫我们。你还说你也想进入少年特工队,说想超过我。可是却被我狠狠训斥。
小风……我们真的能在这个时代,重新团聚吗?
“问你呢?!”他更大声地问。
我缓缓回神,摇摇头:“不是我。”
“看见没,我就说索伦怎么可能被一个女人杀了!”三王立刻大吼起来,“现在就让我把这个女人杀了,替索伦报仇!”说着,他就朝我直接冲了过来。
浚要迎上去时,月拉住他摇摇头,莱蒙特不屑地冷笑:“找死!”
当三王挥舞武器冲向我,所有海盗们都为他呐喊时,我淡淡站起身,抬脸之时迎向了三王,他迅速举起手中的武器,朝我射击。
我翻飞跳跃,轻松躲过,现在即使不穿上星凰战甲,它依然可以把它的一部分力量注入我的双腿提升我的速度,手中抽出了激光剑,与三王正面迎击之时,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之速侧身闪过他的身边,激光剑也直接插入了他的胸膛。
他惊诧看我之时,我淡淡看他一眼,抽出激光剑停下脚步,站在他倒落的身旁。
瞬间,全场静了,变得鸦雀无声,即使是喘息的声音。
我甩去激光剑上的血,俯视地上的三王:“海盗王地狱煞王拉法尔,奸淫掳掠,无恶不作,星盟统计被他残害的人约为一千五百六十人,老人,妇女,儿童,从不放过,爱吃人类的婴儿,今日执行:死刑。”两个字沉沉说出口时,狂风乍起,掀起了我的长发,和满地的草浪。
“呼——呼——”我面无表情地站在狂风里,环视周围,海盗们面露惊恐,犹如看见死神一般又纷纷退了一步。
我看向剩下的七王:“你们海盗有个规矩,谁杀了王,谁就接收他的势力,谁杀了海盗王索伦,谁就是你们的新海盗王,所以,现在你们应该听命于我!”
海盗王们有的抓紧的武器,有的依然好整以暇地看戏。
“别开玩笑了!这条规矩只限于海盗!你根本不是海盗!大家一起上!不要怕他!”一汪高喊着,却始终没有离开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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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不行,明天我给你做节育吧……”
“啊?!”
“怎么,有意见?”
“没,没……”
“做了节育你才能碰小雨。”
“是,是……”
爵的声音听上去好委屈啊。
“爵,你觉得……我们两个人够吗?”
“这个……其实……我是不会放弃考古的,所以……如果出去的话,会很久才回来……”
“这样啊……我也会休眠……恩……如果你我不在,小雨寂寞怎么办?”
“等东方回来吧,我知道小雨是一定不会放弃东方的。”
“那如果东方死了呢?一直没有他的消……”
“别!月!千万不要在小雨面前这样说,她会伤心的,小雨只会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我们慢慢选吧……”
“恩……”
他们……在胡说什么……意识往更深处一沉,一双手轻轻环抱住了我的身体,用力拥紧时,面前已经碧海蓝天,一片祥和宁静。
我看向环抱我的手,是爵。
“在这里就不怕你怀孕了……”暗哑的话传来,他已经吻上了我的后颈,我抚上他圈抱我的双手,闭上双眸感受他深情的热吻。
“小雨,我想要你……”
“恩……”
我也想你了,爵……
海盗善后的事进行地很顺利,辛怛的人力有效地提高了我们的建设,最重要的就是把上次被差点破坏的信号站建立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婚礼也在准备,奥兰的献祭会在这之前一起举行。
这应该是一场最别致的婚礼,跟自己的丈夫结婚前,先接受一个男子作为礼物。
爵和月那晚的对话我记地不是很清晰,但我清楚地记得他们提到了东方。于是,我想起了那个储存器。
在爵进医疗室准备做节育的时候,我把储存器交到了他的手上:“爵,这里面还有更深的代码,你研究历史,精通各种代码,所以你帮我看看,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恩。”爵把储存器挂在了脖子上,身上穿着单薄的医疗衣,带着一丝委屈地看我:“小雨。我节育了,以后我不能生了,你不要嫌弃我。”
我无语地笑了。身边还有沙耶推来的奥兰,奥兰是代表孩子们来看他们的父亲节育。
奥兰倒是有点紧张地看爵:“那如果想生还能生吗?”
“需要生那么多吗?!”月有些生气地看爵,爵委屈地低下脸,宽松的衣领挂落一侧肩膀,月也有些抑郁地看他:“你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你还想要几个?!”
“我……既然可以代孕……我想多生点的……”爵的话让我一阵僵硬。他难道想生一支足球队吗?
月阴沉下了脸,抽着眉:“不要贪得无厌!”
爵还是很委屈地看着月:“我知道了。。。。。月,你放心,你能生的。”爵的话让月的脸更加阴沉,感觉到月浑身寒气爆发,我立刻让沙耶推着奥兰出去。
我们出了医疗室。月阴沉地把门关起。
沙耶眨眨眼睛:“月哥哥对爵哥哥真凶,是因为派瑞行人繁殖力弱吗?”
我立刻捂住他的嘴:“嘘!他会听见的,这件事是他心里的刺。”从我怀了爵的孩子以来。月对爵的“妒意”日渐明显,心思细密的沙耶自然会察觉到。
“你们在说什么?月不能……”我赶紧在捂住奥兰的嘴,推着他走出了星凰号,和沙耶一起坐在清风徐徐的草地上。
“派瑞星人男性生育能力不强,大多数人甚至无法生育。所以在派瑞星历来是一妻多夫制。”我对奥兰解释着,他是人造人三代。对外界的事并不十分清楚。我伏上奥兰的小腹,他的身体再次紧了紧,慢慢放松。
“所以月哥哥很嫉妒爵哥哥。”沙耶做了补充。
奥兰低下脸,银发在微风中轻轻颤动,愣愣地看着我,沙耶也安静下来,坐在我身边看着远处忙碌的人们。
小狼映入了眼帘,他站在远处双手环胸阴阴沉沉看着我,然后,他朝我跑来,我抬起脸看他,他阴阴沉沉看我一眼,忽的坐下,躺在了他的腿上,在那一刻,他的脸上才带出了笑意,毛茸茸的狼尾巴在身后自在地摇摆。
沙耶低脸看看他,他白了沙耶一眼,沙耶转开脸不再说话。
我们一起静静看着远处,等爵动完手术。
“苏,你把那些海盗留在星球上太危险了。”小狼伏在我腿上说着,我慢慢坐起身,抚上他毛茸茸的耳根,看向远方正在忙碌的海盗们:“我相信他们,他们比星盟更值得我去相信。”
“哼,这倒是。”小狼发出一声冷笑。
“我们去看看吧。”我站起身,推着奥兰慢慢前行,小狼和沙耶跟在我的身后。
所到之处,海盗们经验地看向奥兰,奥兰一直在星凰号上休养,海盗们还没见过这位人造人的王,和人造人里最美的美男子。
海盗们经验的盯视让奥兰很反感,他立刻瞪起眼睛露出凶相,直说应该戴上他恐怖的面具。
幸好这四王从不来边缘星抢人造人做欲奴,这也让人造人们变得安心。
“师傅!师傅!”辛怛跑了过来,看见奥兰时立时惊得说不出话,高高大大的巨岩人陷入呆滞,就像一座巨大的石像。
“这里的天真是热死了!”美姬也走了过来,在看到奥兰的那一刻,也呆住了。
我双上按上奥兰的肩膀介绍:“辛怛,美姬,这是人造人王,奥兰。”
“哦,哦。”他们呆呆点头,奥兰烦躁地转开脸,浑身的杀气。
我眯眼进一步补充:“他是我的人,所以你们不能打他主意。”
奥兰的身体怔住的同时,辛怛和美姬也回过神,尴尬地脸红起来,笑看我,我再看向美姬:“美姬,你的人喜欢人造人可以,但是,请不要骚扰他们哦。不过如果真心相爱,不如就让她们住在这儿吧。”
美姬漂亮的眼睛开始圆睁,下意识地看向辛怛,辛怛憨憨地挠着头:“住在这儿也不错,也不是所有人喜欢做海盗,美姬,你有没有看上的?你也一直没男人的。”
美姬的脸立刻黑了下去,抬脚就狠狠一踹辛怛:“你这个白痴!”踹完甩脸气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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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历险再次开始,为了看住星球里的海盗,月和爵这次都没跟小雨离开,所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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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怛是巨岩星人,美姬是普通的地球人,美姬踹辛怛这一脚,辛怛毫无感觉,他只是莫名看远去的美姬:“怎么好端端生气了。”
“那你还不去哄哄她?美姬也是海盗王,这段期间你的任务就是安抚好她,让她帮忙。”我沉脸命令辛怛,辛怛立刻领命去追美姬。
美姬骂得对,辛怛是笨蛋。辛怛让我想念巴布的美食了。
“奥兰是你的人?”小狼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我看看他:“如果不这么说,我担心奥兰会被骚扰。”
小狼侧着脸斜睨我:“哼,我看是你自己舍不得奥兰吧。”
“小狼,不要胡说!”我放沉声音时,小狼沉下了脸,甩脸向外:“哼!”
我也不理他,继续向前。沙耶静静走到我的身旁:“小雨姐姐,小狼哥哥只是吃醋了。”
“不错!我就是吃醋!”小狼抢步到我身边,狠狠瞪我,“爵是你的人,月是你的人,现在这个奥兰也是你的人,我也要做你的人!”
我顿住脚步,一时无言看他。
“我……只是帮小雨代孕而已。”静静的传来了奥兰的话音,他扬起脸,淡淡笑着,小狼一时发愣地看他,奥兰笑了起来,“我怎么有资格做小雨的人呢,你不要再误会了,你这样跟小雨闹,她会困扰的。”
小狼愣愣看着他许久,转开脸发出了一声轻笑。面容里多出了一分苦涩:“你倒是会满足,你这么满足永远都成不了她的丈夫,哼。月和爵可都不是简单的男人,尤其是月!”说罢,他转身独自离去,背影在广阔的蓝天草地之间更显单薄和纤瘦,脑后长长的的发辫在风中扬起,飘飞在空旷的世界之中。
他离我越来越远,越来越远……远到我再也抓不住,再也看不见。一种小狼始终会离去的伤感从心头生气,这份别离的直觉让我开始隐隐不安。
我们漫步到建成的教室时,看到了很多海盗的少年和孩子们。他们正围在教室外,静静听着老师们讲课。
长老们并未怀旧地把房子建成古时的样子,反而是根据现在的状况设计出了适合边缘星地势,环境,并能快速建成的建筑。大多为白色的半圆形,长老们称之为白甲虫。
大大小小半圆形的建筑搭建在绿油油的草坪上,如同古老的游牧名族。
在更远的地方,正在搭建层次更丰富,设计更别致的建筑,那些才是我们未来的都城。
“你们可以进去听课。”我对那些孩子们说着。他们的脸上也画满让人害怕的图腾。身上的衣服也带着海盗味道,身上还有不少武器。
他们听到我的话音转身愣愣看我:“真的……可以进去?”
“当然,只要不吵。”我微笑看他们。他们激动起来,欣喜地要往里面跑去!
“不许进去!”忽然,明西风的厉喝传来,让这些孩子们立刻停住脚步,低下脸诺诺地喊了一声:“大王。”
我看向明西风:“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
明西风恶狠狠地看我:“我是不会让你的人给我们洗脑的!辛怛已经被你洗脑了。我和我的人是不会给你洗脑,为你卖命的!”
我惊诧看他:“渴求知识怎么是洗脑呢?辛怛是因为服我才尊敬我。我从没想过要让他为我卖命,现在我是寻求他的帮助!”
明西风依然狠狠瞪着我,满脸的图腾让他看上去面目凶恶:“总之!我是不会让我的人进你们的洗脑间的!”他执意认为我们是洗脑。
我们的话音惊动了教室里的老师,和读书的孩子们,他们站到了窗边,看向我们,里面还有人造人的孩子们。
我沉脸看明西风:“那你当初救这些孩子是为了什么?”
明西风一下子愣在原地。
“你真的认为在宇宙里漂泊,抢劫,偷盗是对他们最好的生活?即使你们三个月后会离开,这三个月让他们多认几个字,会更多的东西有什么不好?”
明西风怔怔地瞪圆了眼睛,黑澈澈的瞳仁里是一份惊慌,那惊慌似是害怕我会夺走他他的人,他现在的生活和他的一切。
看着那双如此熟悉的眼睛,我脱口而出地说道:“小风,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固执,不愿接受别人的意见……”
“小风?!”他惊诧看我,我愣了愣,哀伤地垂下脸:“对不起,我认错人了……”沙耶静静看向我,我推着奥兰有些失落地缓缓离开。
风从草原的尽头而来,带着呼呼的声音,宛如从千年前而来的呼唤。
奥兰看向我:“小雨,那个少年是不是让你想起了什么?你从未这样失落过。”
我缓缓停下,停在了湖边,看着波光粼粼的湖面,眼前浮现出了小风的脸庞……
爵的手术很顺利,对于现代的科技来说,应该不能算作是手术,他术后就跑来找我,拥住我和我一起站在湖边静静凝望远方。
然后,月飘然而至,湖面倒映出了我,月,爵,奥兰和沙耶的身影,我们像家人一样静静地在一起,即使不说话,也不觉得时间的流逝和沉闷,对了,我们就是家人,我们不会分开……
因为不像以前需要三媒六娉,或是拍什么婚纱照,订酒席,所以我和月,爵的婚礼准备起来很快,虽然具体情况不知,但应该是一场巨大的盛宴。不知道上次买的物资够不够。
在婚礼前一天的晚上,我独自一人离开了星凰号,脚踏滑翔器飞过我们已经初现规模的领地,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半圆形房屋在灯光的作用下,染上了鹅黄色暖暖的光芒,在广阔的草原上像是一只又一只安静的黄色瓢虫。
飞落那片粉色的树藤中,环起的树藤犹如秋千在夜风中飘荡。我坐了上去,双手拉住粉色的树藤,在夜空下随风轻轻摇摆,看着星空慢慢摇晃。
当一阵稍大的风起之时,下方的粉絮轻轻飞扬起来,飞过我的身边,飘向茫茫星空宇宙,像是我的思绪也在飞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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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后我将再次踏上星途,这一次,将进行长时间的穿梭前往其它星国,营救被贩卖出去的人造人们。
幸好,跨星国的贩卖难度比较大,尤其是星际之门关闭被迫停止,所以流落到外国的冰冻人并不多,而且比较集中在皇室。
第二星国是三人,第三星国是二人,第四星国也是三人。这趟营救应该会很顺利。
因为星球上还都是海盗,所以这次月和爵留在这里不随我离开。我很担心月的身体,可他却说他喝饱了。我不解地看着他,因为派瑞星的习性我还不是很了解。
可是,他的脸红了起来,依然对我说他饱了,请我放心。
有人轻轻飘落在我身边的树藤上,单腿屈起荡起树藤看我:“伟大的夜叉女王,与派瑞星王子和利亚星王一起结婚,能看见如此盛况,真是我等海盗之幸。”是伊凡,他雌雄莫辩,身上的衣服也是雌雄莫辩,如果你细看,会发现他的身体也是雌雄莫白嫩,复合双性人的特质。
“伊凡王最近玩地可开心?”四王之中,他最逍遥,一直带着他的人四处游览我的星球,莱蒙特怀疑他是在刺探。很有可能是想偷取克拉姆晶。
他眯眼妖娆地看着我:“多谢女王陛下关心,我们玩得很开心。”
“好。”我淡淡笑了,“那你离开的时候想要什么?”
他荡起了树藤,树藤与我越来越近,最后交汇在了一起,他伸手抓住我的树藤俯到我的耳边:“我想要你可不可以?”
“你是想要我帮你做海盗王吗?”我淡然看向他,他长长的双眸眯了眯,八王之王索伦已死,人人觊觎海盗王的位置。现在又只剩下四人,更让大海盗王的位置充满了诱惑。
“哼,不男不女的居然也想做大海盗王!真是可笑!”明西风嘲讽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伊凡不以为意地一笑:“我不会跟小孩子计较。”
“你说谁小孩!”
“哼。”伊凡的神态俨然是把明西风当做孩子,他在树藤上站起,一跃,凌乱的海盗衣在粉絮中飞扬,他跃落之时,又倏然飞起,脚下是他的滑翔器。
他的飞起带起了更多的粉絮。飘飞在他的身边,他的腰间是一条长长的毛绒绒的像是巨大狐狸尾巴腰带,在粉絮之间飞扬起来。让他有如一只雌雄莫辩的妖狐。
抬脸看他之时,看到了坐在上方柳藤上的明西风,他身上是无袖单肩的黑衣,露出右侧的肩膀和一部分胸膛,上面也布满黑色诡异的图腾。黑衣下面是看似破破烂烂的流苏。斜跨一条腰带,腰带上是弯刀和黑色的射线枪,紧身的长裤裹住了他修长的腿,也衬出了他身体的纤细修挺。
他冷冷看着伊凡远去,转回脸没什么表情地俯看我:“他想偷你们星球的矿石,你最好小心一点。”
我愣了愣:“你提醒我小心?”
他在我吃惊的话语中瞬间收紧了眸光。有些别扭地撇开脸:“你那天的话我想过了,如果我的兄弟们有想留在这里的,你能不能照顾他们。让他们有吃有住?”
“那是自然。”我认真地看他,“让他们留在这里和我们的孩子一起生活,学习,长老们会很好地照顾他们,你可以放心。”
他点点头。眼睛里还是深深地舍不得。
“那你呢?”我深深看他,他睁了睁眼。眼睛变得炯炯有神:“我的愿望是做大海盗王!我是不会留在这里的!”
心里带起丝丝失落,可是知道自己也根本无法挽留他。而且,又能以怎样的身份挽留他?说想认他做弟弟吗?他会觉得肉麻吧。
“那个……咳,听说你弟弟叫小风,跟我长得很像?”
我疑惑起来,再次看向有些尴尬地侧开脸的他:“你听谁说的?”
“你那个男宠,沙耶。”
我一愣,笑了:“沙耶不是我男宠,也算是我弟弟。不错,你确实很像我的弟弟小风,而且脾气也很像,一样地倔,自己认定的事任何人劝也不会回头……”我怀念地望向前方,漫长的峡谷犹如时间的通道,带我回到了一千年前。
“小风他成绩很好,长得也很帅气,总有女孩会给他写情书,送巧克力,然后他每次都会把巧克力拿回来给我,呵……他也想做少年特工,让我和爸爸推荐,但是,爸爸和我都极力反对,那次小风生了很大的气,还闹离家出走,最后,我们都拗不过他,只让他在寒暑假进入少特班进行特训,本以为他会因为艰苦而退出,没想到他却坚持了下来,还以我为目标不断超越……”
“他……成绩真的很好?”
“恩,很好,无论是文科还是理科,还是体育,他比我更好,更全面,特工学院里也很看重他,认为他会是未来最好的特工。”
“好厉害……”明西风偷偷地轻声叹了一声,“我……真的跟他长得很像?”
我在他下方摇摇头:“我不知道,因为你的脸上都是花纹,只是声音,语气和神态很像,让我总是把你当作他,对不起……我实在太想念我的家人了。对了,我可以给你看他的照片。”我带来的纸卷电脑里,也有和家人的录像。但是,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去看,因为只要看一眼,我对家人的强烈思念会瞬间击垮我一直以来的坚强,让我无法面对现在失去他们的生活。
让沙耶将小风的照片传到我的星凰战甲,当光线从胸针眼睛射出,在面前成像之时,小风的图像已经立体成形,立在了我的面前。
“他!”明西风在一声惊呼后,变得寂静无声。
我伸手抚上小风的脸,对家人的怀念和思念立刻涌上心头,让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前一刻,我还和家人一起说笑,一起吃饭,一起看着电视,吐着槽。而下一刻醒来,我却已经和他们千年相隔。
我低头擦了擦眼泪,挥去了小风的影像:“对不起,我没办法再看下去,我现在不能有任何软弱,更多的冰冻人还等着我去营救。”
轻轻的,他的树藤缓缓沉落,落到我的身边,他静静坐在上面,始终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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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夜风从峡谷深处而来,拂起了一层又一层藤帘,像是从千年前而来的回应。
明西风变得尤为地安静,我不由地问:“怎么了?”
他黑色的短发在夜风中扬了扬,平静落下:“我原以为你说我像你弟弟是为了拉拢我,没想到……”
我看看他,低下脸:“我没必要拉拢海盗,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我并不想跟海盗扯上关系,我们冰冻人和人造人实在太脆弱,我们经不起太多的风雨,而我也不是时时在星球上,既要救剩下的冰冻人,又要保护星球,我无法分身,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段期间,尽量让我们的星球隐世。”
“你……讨厌海盗?”
索伦的回忆丝丝涌上我的心头:“海盗每个年代都会有,索伦那种,我会诛杀,但是……我现在觉得,如果你做了海盗王,或许是这个星国之福。”我看向他,他在银白的月光下愣愣看我。
我对他微微一笑:“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你会是一位伟大的侠义的星际海盗王!”
他的双眸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他缓缓回神,看看我,低下眼睑:“你等等。”说罢,他转过身,开始用手擦脸。
我莫名地看他,他在月光下擦了很久然后停了下来,背对我轻轻做了一个深呼吸,双手抓住树藤显得有些紧张。
倏然,他转回了身,当小风的脸映入我眼帘的那一刻,我捂住了嘴,鼻子瞬间酸胀,眼泪也在那一刻落下,我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在他面前失声哭泣。
他尴尬地看着我哭泣。张了张嘴,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地低下脸:“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在看见你的第一眼,我觉得很亲切,像是见到了家人。但是,我是个孤儿,从没有过家人的感觉,只是觉得心里痛痛的,想哭,想见你。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怪,奇怪地让我有些害怕,所以也一直没来见你。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你。从你成为星盟的财产,然后每一次巡展我都会在网络上关注你。对了,还有你大闹水星监狱,从阿修罗手里救回维多利亚公爵,还有你去地球。还有你……”
“小风!”我情不自禁地扑上去,抱住了他,他的话音就此而断,千年的距离割不断亲情的感觉,我的感觉果然是对的,他就是小风。我倔强的,要强的,还有不服输的弟弟。
“对不起……我不敢承认那种感觉。所以很排斥你,以为你用了什么奇怪的精神力量,给我们洗脑……”他僵硬地,尴尬地说着。
我擦了擦眼泪,缓缓放开他。开心地看着他:“能让我做你的姐姐吗?从此我们就是家人。”
他眸光颤了颤,侧开脸。双手紧握树藤不再说话。
我平复了一下情绪,努力压抑心中的激动退回原位看着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脸画成那样?”我的小风可是很帅气的。
“黑发黑瞳的地球人孤儿很值钱,所以……”
“我明白了。”他的话和那无奈的神情让我的心好疼,他的经历不会比沙耶好多少。本是流落在外的孤儿,现在却成了一片星域的海盗王,小风真厉害!
我不再看他,静静坐在树藤上遥望星空,谢谢你,神,以前我不太相信你的存在,但是,现在信了。
“我……从没有过姐姐,我该怎么做?”忽然,他别别扭扭地问。
我笑了:“跟我拌嘴,被我宠就可以了。”跟我吵架到打架的是弟弟小风,跟我撒娇要我宠的还是弟弟小风。这就是弟弟。
我靠在树藤上满怀幸福地安睡,丈夫,孩子,弟弟全有了,神明对我……真好……
“姐……姐……”半梦半醒之间,传来他轻轻的,还有些生疏的呼唤,让我的梦更加幸福快乐。
第二天一早,到处都是忙着布置的身影,他们在白甲虫房之间挂上了长长彩带,上面缠绕上美丽的鲜花,每个人都戴上奶奶们和人造人女人们编织起来的花环。
鲜花彩带之间,白衣飘扬,圣洁,欢乐和祥宁。即使海盗也被调皮的孩子们挂上了彩带,溶入这热闹的氛围之中。
在中央的广场上,被粉色的藤条装点地充满了浪漫气息。布置所用的全是大自然的植物,自然,鲜丽,还带着自然的花的芬芳。
中央的圣台上,是女王的王座,那张座椅再也没有搬回星凰号。
彩石花铺满了广场,有人正脚踏木屐在上面试音,踩出了或是厚重,或是清脆的声音,解救出来的冰冻人里,还有很多音乐家。他们很快踩出了优美的旋律,让四周的人叹服。
我被拉回房间开始试穿礼服,白色的长裙结合了西方的婚纱与东方的旗袍,白色为底色,由上而下开始装点越来越多的这里的一种有点像玫瑰花的鲜花,鲜花的颜色也是由浅至深,直到长长的拖摆上,已经分不出是我的拖摆,还是长长的花布。
轻盈的飘带缠入我盘起的发髻,与拖摆几乎同长地轻放在拖摆之上。
心情越来越紧张,不知道爵和月今天会穿什么。
“呼……呼……”我第一次紧张地深呼吸,心脏扑通扑通直跳,还有奥兰,想到他今天会被像献祭一样献给我,就觉得好笑。
双手手腕上也是用鲜花编织的手链,细细的草藤套上我的中指,手背上也是一朵渐变红的鲜花。
礼服是由我们冰冻人里的时装设计师设计,上半身大部分为白色,如同一朵清丽的百合,庄重,圣洁和端庄。下半身逐渐被缤纷的花朵装典地鲜艳起来,变得华丽,鲜艳和大气。
在我戴上水晶王冠时,沙耶和莱蒙特齐齐走了进来,他们今天也是一身帅气庄重的白衣,犹如婚礼的伴郎,又如落到凡间的天使。
他们走入房内神情变得呆滞,我紧张地看他们:“怎么样?还行吗?”
他们愣愣回过神,莱蒙特深吸一口气低下脸:“小雨姐姐怎么还是那么年轻,而且越来越漂亮了,我感觉她变得快跟原来不一样了。”他看向缓缓回神的沙耶,他也低垂下了目光:“因为月哥哥让小雨姐姐越来越年轻了,估计等我二十,小雨姐姐依然是这个模样。”
“真的吗?!”我惊讶着,深吸一口气,朝他们伸出了双手,“开始吧。”
他们缓缓抬起脸,却是看着我久久没有来牵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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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们一直呆呆站在原地,我不由得问:“怎么了?”
他们同时回过神,彼此看了一眼,露出一抹让我疑惑的看似是同病相怜的神情。然后,莱蒙特居然也跟沙耶一样变得面无表情起来。
他们一起执起了我的手,一左一右迎接我往外走去,门外是穿得像是小天使的我们可爱的孩子们,左边是男孩,右边是女孩,他们一手拿着鲜花,兴奋激动地小脸红扑扑,我笑看他们,他们更加激动羡慕地欢笑起来。
每经过一对男孩女孩,他们就会走到我身后,一左一右地拿起我长长的裙摆,跟在我的身后,长长的裙摆,身后是长长的孩子们。
“沙耶,莱蒙特,你们也好歹笑一下。”我对莱蒙特和沙耶说着。
莱蒙特侧开脸:“我笑不出。”
我无奈地一叹,再看沙耶,他依然面无表情:“小雨姐姐,你知道我从来不会笑。”
“。。。。。”这两个家伙。
走出星凰号,彩石的地砖铺向女王宝座下的水晶圣台,两边是围满的人群,大家都激动兴奋地看着这里。
每上前一步,两边的少男少女会洒出手中的鲜花,为我们铺路,远远的圣台上,已经站着月和爵,他们的穿着并不相同,是他们星球上的婚典礼服。
信号站已经建成,所以这场婚礼会偷偷传给月和爵的家人们。
派瑞星人喜欢红色,所以月是一身深红到酱紫的长衣,收腰贴身,称出了他修挺的身姿。月牙的长发在身后编扎,一个小小的水晶王冠带出了他王子殿下的贵气和傲然。
另一边的爵身上是利亚星人喜欢的蓝色礼服,长长的蓝袍,相对的门襟。庄严而肃穆,一头蓝色长发一如往常梳起,头上也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王冠。身为王选的他,却平易近人,脸上是亲善的微笑。
尽管月是夫王,但被更多人喜欢的,爱戴着的,却是爵。
他们激动地遥望我,视线随着我走进而拉近,他们的身边分立同样身穿白衣的浚和小狼。这两位兽皇星人成了他们今日的伴郎。
浚也有些兴奋,他看向了小狼,在看到小狼一脸阴沉时。低脸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看向我们。
我一步步踏上了由水晶建成的台阶,月和爵走了下来,从沙耶和莱蒙特手中接过了我的手,满是笑容地和我一起踏上台阶。走向王椅,然后,我们一起转身,我端坐在了王椅上,身后长长的拖摆铺满台阶,形成长长的鲜花的地毯。
月。爵,小狼和浚分离两旁,莱蒙特和沙耶也从鲜花地毯两边慢慢走上。立在了王座之前。
王座后面是所有长老们,他们坐在漂浮椅上,含笑观看,双眸闪闪。
圣台两侧是爵带来的利亚星人,他们也参加这次盛大的婚典。他们的蓝衣让他们在白衣的人群里变得尤为显眼。
台阶下走来一排穿戴整齐。戴着花环的人造人,他们抬着一人。然后慢慢把他放在了台阶下,银发立刻随风飞扬,奥兰身穿人造人的传统衣衫,站在了台阶下。
他低着脸庞,神容庄重。
随着号角声的响起,爵扬起手,他的人开始发动精神力,利亚星人的精神力到一定程度也可以移动物体,奥兰漂浮起来,慢慢落到我的面前,单膝跪地。
我伸出右手,他恭敬地执起吻落我的中指,然后双手托住我的右手,额头轻轻抵上我手背上的鲜花:“我们人造人一族愿永远效忠星凰女王陛下。”
一不小心,就成了女王,又因为长老们很懒,星凰沿用成了女王的称号。说是要让后辈记住我们也曾耻辱过的身份。
奥兰缓缓扬起脸,我俯下脸拂开他的刘海,在他的眉间落下一吻,完成这个献祭。他的身体紧了紧,星辉的瞳仁出现片刻的失神,对我再次恭敬垂下脸。
上方一阵大风拂过,阿衍从奇拉兽上跃下,站在一旁,他今天也是穿上了人造人传统的礼服,大花纹的短衫,和大大的灯笼裤。
他们手捧黑色丝绒盘,盘子里也是一个小小的水晶王冠。
我庄重地取出王冠,戴在了奥兰的银发上。然后扶起他,拉起他的手高高举起,立时,欢呼声响起。
“星凰女王——”
“哦——王——”
“哦——哦——”
奥兰变得激动起来,俯视他的族人时,眼眶渐渐泛出了泪光。
我放下他的手,他激动地看着我,我对他微笑。在欢呼声慢慢静下时,他和阿衍也分离两旁。
接下来的时刻,让我的心跳越来越快。
台阶下忽然走出了海盗四王,我一眼看到了脸上擦干净的小风,他看见我依然有些局促,匆匆低下脸。
“我们四王愿与星凰女王和平相处,互不侵犯。”他们齐齐说道,我感谢地微笑地看着他们,他们纷纷退下时,两只被驯化的像是白孔雀一样,但只有信鸽般大小的白鸟飞落,他们的口中分别衔着一枚戒指,他们分别飞到了莱蒙特和沙耶的手臂上,将那两枚戒指放入他们的手中。
莱蒙特和沙耶手托两枚戒指,低脸单膝跪地,月和爵纷纷上前,从他们手心里拿起戒指,然后走到我的身旁,一左一右执起了我的手,戴上了我的无名指。
戒指上的宝石在阳光下闪耀,左手的戒指月曾经也戴在我的手上,而今天,是更为正式,庄重地与我订下了爱情的誓约。
右手的戒指是淡蓝的宝石,如爵意识里的世界,清澈的淡蓝宝石让人的心情也会变得宁静。
他们一起吻上了我的脸庞,我拉起他们的手笑看观礼的众人,立刻,鲜花从上方飘落,大家也一起欢呼着扔出了头上的花环。
隐隐感觉到了身后热热的注视和浓浓的阴沉之气,心头浮起淡淡的忧虑,我知道,那是小狼阴沉而妒恨的目光。
小狼的事,让我一时失神。
“走吧。”月轻轻提醒我,他和爵执起我的手,我们在利亚星人的精神力中,一起缓缓飞落台阶,婚典结束,欢宴开始,今天整颗星球的人们都唱着,跳着,欢闹着,从日落到月升,从白日到黑夜,整颗星球都将沉浸在快乐和幸福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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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的,大腿被人轻轻踩上,我低脸看去,入眼一片**的白,是小狼的腿,黑色的丝裙滑落他滑腻的腿根,大小匀称的比月和爵小了一圈的脚踩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搔挠我的腿,瞬间让这只小狼撩人起来。
他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更加亲昵地贴近了我一分,他这放浪形骸的模样让我拧起眉,小狼突然间的放浪,让我很不适应。
“怎么,你现在想跟我比,你的男人更多吗?”面前传来龍的轻笑,笑容里明显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杀气。
我沉了沉脸,轻轻推开小狼,搬开他的腿:“小狼,别闹。”
他瞬间不高兴地沉下脸:“哼!没趣的女人。”他说完又是甩开脸,单腿曲起坐在我身边,后脑勺对着我,两只小小的狼耳朵在屏幕闪烁的光亮里高高竖起。然而,我的后背依然被他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过。
我再次看向龍:“我没心情跟你这个变态比,我找你是正经事。”
他眸中的杀气渐渐消退,深沉看我:“什么事?”
“我现在要去其它星国带回流落在外的冰冻人,他们都在皇族,你需要什么情报吗?”
当我话音落下,龍立时吃惊地从浴池里坐直,带起响亮的水声“哗啦!”
“苏星雨!你疯了!”他的眼睛里立时涌出深深的担忧,“你胆子也太大了!你给我马上回来!”
我不以为意地看他:“我现在只是问你要不要情报,不是听你的命令,你最好快点,我没耐心跟你说太久的话。”
他沉下了脸,变得烦躁。跟他相视到现在,他一直冷静镇定,不会因为任何事而慌乱。而此刻,他的脸上却是极度地烦躁。
他深吸一口气,闭眸似是让自己冷静片刻,才睁开眼重新看我:“你就不能让我少操心一点吗?!”
我不说话。
他摇摇头:“我知道我根本阻止不了你,可是你为什么那么急?你才休息了多久?哼,难道有什么急事?月你都带走了,你还想急着要哪个男人?”他勾起了一抹像是玩笑的轻笑,看似不在意,目光却深深落在我的脸上,语气里还透着明显的酸味。
我淡淡看他:“我的孩子还寄放别人的身体里。我还想把她们拿回来,所以我的时间很紧。”
“孩子?谁的?”他的神情瞬间阴沉下来,拿起了红酒杯轻晃。移开目光似是不想让我看见他眼中的杀气,“月?月应该很难生育。最近爵带着一批兵离开了利亚星,我们想追踪时,被他们用精神力干预了,难道他去了你那儿?”
我面无表情地看他:“不错。他来了我这儿。”
龍手中的红酒杯不再晃动。双眸渐渐眯起。
“既然我们私下里关系不错,告诉你也无妨,孩子是爵的。”
“啪!”一声,红酒杯瞬间被他捏碎,立刻血从他之间溢出,滑落他**的手臂。
我拧紧了眉:“龍。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你非要弄得血淋淋?!”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他愤愤朝我看来,黑瞳里是喷射的火焰,耳垂上的耳钉也闪出刺目的寒光。“为什么你非要刺激我!”
“我没有刺激你,我是好心想给你带情报,是你把话题绕了过来。而且,我跟男人有孩子很正常,这又怎么刺激你了?”
“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瞪大了眼睛灼灼看我。要把眸中那火辣辣的灼灼的情清晰地映在屏幕上,“别人说爱你。你都会感动,只有我!你不但不信还来气我!”
我无语地侧开脸,深吸一口气,转回脸看他:“你这算跟我撒娇吗?”
他眯了眯眼睛,退回水池里,垂下脸阴沉地一点一点洗去手上的血痕:“你帮我调查他们的军备力量吧,只要你们的幽灵号靠近都星,这对小狼来说,应该不难。”
他终于冷静下来,跟我说正经事。
我点点头:“好。”正说着,屏幕里忽的传来龍野的声音:“苏星雨呢?!她还在不在?!”
就在这时,龍挥过屏幕,迅速掐断了我们的通话,他真是霸道,居然也不让我跟龍野说句话。
看着面前已经空白的屏幕,我也是一阵无语。
接下去进入别的星国后,就不能这样通信。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第一星国已经单方面切断了与其他四国的信号联系,从而也有效地阻断了星际间谍的联系。星际信号站的关闭,也让我们在其它星国时,无法再与第一星国里的任何人联系。
准备起身离开时,小狼忽然转身圈住了我的身体,下一刻他就舔上了我的脸。虽然在兽皇星已经是成年人的他,体形上依然算是少年,他娇嫩的小舌也格外地柔软,并且因为他的体温,而远远比月和爵的火热。
“小狼,别闹。”我推推他,他立刻收紧双臂,牢牢圈紧了我的身体,柔软的身体再次贴上我的手臂,舔上了我的耳垂。
心里开始莫名地生气,不由自主地转身推倒他,扣住他的双手在他的脸边:“别闹了!小狼!”
他宽松的吊带滑落一侧肩膀,露出左侧**的肩膀和一部分胸膛。一侧小小的,还是粉嫩的小珠裸露在黑丝裙的边缘,诱惑你去含住,吮吸,舔弄。
他的腿慢慢曲起,擦过我的身侧,抬起圈上了我的后腰,我瞬间一惊,看着他已经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我忽然无法像先前那样吻下去。
那个时候他痛苦着,挣扎着,让我心痛,无法再袖手旁观,看着他那样痛苦下去,于是想用吻来安慰他,抚平他的痛苦。
可是此刻,他如此放浪地在我面前,勾引我去要他,我却再也没有那时的心情,只有为他心痛。
“小雨姐姐……要我……”他转过脸痴迷地伸出舌头舔上了我扣住他手的手腕,我倏然放开他站起身,心痛地看他:“小狼!你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哼。”他苦涩一笑,衣裙半裸地躺在床上,依然保持那放/荡的姿势,“想让你上我。”他转回脸,媚眼如丝地看向我,而我的心却因为他这一切深深揪痛,隐隐的怒火,也因为他的放浪,而生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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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这种事,请原谅我私藏了。发到微博或是太过公开不太好,以后会在实体书里作为番外。(不知道台湾那边准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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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狼微微撑起了身体,眼神带勾地瞟向我,“怎么,嫌我小?哼,我下面可不小,我一定会让你舒……”他一脸放荡地缓缓抚落自己的身体,抚向下身,丝质的睡裙完全无法遮盖他身下高挺巨大的硬物。
我忍无可忍地扬起手挥落,他顿住了话音,我的手也顿在他的脸侧,掌风扫起了他脸边灰白黑的发丝,
他无所谓地抬起了眼睑,无神地看向我:“为什么不打我?你不是很喜欢打我?”
我微微颤抖地抚上他的脸,是因为愤怒而轻颤,他在那一刻怔住了神情。
“小狼,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他回过了神,再次苦笑起来,碧蓝的眼睛里泛出了丝丝的痛苦和纠葛,“还不是因为你?是你让我变得越来越奇怪,你把我救了,把我唤醒,可是,又不对我负责,你和月和爵快乐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我?!”他忽然拍开我的手,朝我大吼。
我内疚地垂下脸:“对不起……”
“我不要听你说对不起!”他愤怒地站起身一把揪住拉我的衣领,“如果你不想要我当初就不要救我!我那时已经死了!我没有任何感觉!我不知道痛!不知道羞耻!更不知道去想念你!我什么都已经不知道了!我已经死了!可是你!你却把我唤醒!让我想起了一切!想起对你的爱!对你的**!你知道我现在每天都活在痛苦中吗?!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你知道我的身体有多痛苦吗!你太残忍了——”他忽然用力把我拽上了床,翻身跨坐在我身上,扯开我的衣领就狠狠吻住了我的唇。
我的身体紧了紧,最后还是卸去了所有的防备。
他重重咬了我一口唇,然后开始舔我的脸,我侧开脸,他慢慢停下。低下脸离开了我的身体,独自坐在床上,单腿屈起,手臂放落膝盖,长长的发辫垂在身后,和他的尾巴交叠在了一起。
“你走。”低低的声音,无神地从他的口中说出,“我不需要你怜悯我。”
我缓缓坐了起来,心很沉,头很痛:“小狼。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你走!我不想再看见你!”他低下脸痛苦地大吼,我拧了拧眉,直接抽离身体。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他的房间。
关门的那一刹那,我揪心地长长吐出一口气,眼前是神容平静的沙耶,他来接我回房。
“是月让你看着我吗?”
他点点头:“月哥哥担心小狼哥哥勾引你。”
我淡淡一笑:“月多虑了,小狼他……不稀罕我的怜悯。”我轻叹一声朝房间走去。沙耶静静地跟在一旁。
“小狼哥哥以前也是王子殿下,忽然成了阶下囚,他肯定很受打击……他又那么爱小雨姐姐,可是小雨姐姐却不爱他,他一定很痛苦……”沙耶静静地说了起来,前短后长的绿发在灯光下随着他的脚步轻轻颤动。不知不觉间。他长高了。
我真是忽略他们太久了……
沙耶也长高了……
前往第二星国的跨越度很长,这段日子里我开始教少年们格斗术,大家学得很认真。也想早日穿上衣甲进行战斗。
每到这个时候,小狼会出现,成为我对战的对象,让我给大家讲解。
小狼的格斗术也很好,灵蛇号上的成员每个人都能静能动。能驾驶星舰,也能穿上衣甲瞬间战斗。
我和小狼对战之时。他的眼中也出现了久违的精光,让我想起在灵蛇号上跟他一起练习,准备参加银河滑翔器大赛时的美好时光。
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曾经的小狼,那个充满朝气,浑身散发战斗力的小狼。
然而,对战过后,他又会甩脸离去,不再理睬任何人。
大家都知道他的境遇,所以也从不会在意他的脾气,反而,很佩服他,大家年纪相仿,而小狼却已经是这个世界的精英。
半个月后,我们顺利抵达第二星国星都,我们伪装成了幽灵号,幽灵号事件是在星际大门关闭之前,所以其它星国还不知幽灵号事件,我们伪装成幽灵号对之后事情的进行也有好处。
这样其它星国就会以为是幽灵号掳走了冰冻人,幽灵号在四国里都是有名的星际海盗。这样不会给龍带来额外的军事压力,让其它三国对第一星国更加敌对。
事情进行地很顺利,在我潜入第二星国皇室营救冰冻人时,小狼也迅速窃取了龍所需要的军事机密。
不过最后隐形的幽灵号还是因为时间太久而被星都发现,险些引发骚乱。倒是幽灵号的伪装让对方一时惊讶愣神,在他们回过神之前,我们迅速进入星际之门的跳跃驶往下一个星国。
两个月后,我们抵达第三星国星域,这里的事情结束,我们就能返航了。因为跨了星域,和爵的联系也越来越困难,他的精神力还是无法像艾利那样触及整个银河系。
前两个星国的营救也进行地十分顺利,救回共计五人,三男两女,分别在化学,生物学,文学,数学和发明创造上有独特的才能,只有一个女孩想留在第四星国,因为她喜欢上了第四星国里同为人类的一位王子。
对此我们并不勉强,只能祝福她。而且,十六七岁的女孩特别痴情,在我们劝说她时,他的情绪变得激烈,险些暴露我们大家,所以大家最后才决定尊重她个人的意愿。
相信今后的营救中还会遇到不少这样的情况,宠物爱上了主人,而且还是十分地痴情。
第三星国星都是一颗发紫的星球,远远看见的时候我已经拧眉,又要看见那个茄子了。
“星凰号开始进入伪装。”莱蒙特坐在舰长椅上发号施令,他现在已经有稳如泰山般的沉稳。
救回来的男孩女孩们此刻都在驾驶舱里,激动地看着,最近他们也跟少年团们学习各种驾驶飞船的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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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要救的是成年人,而且是两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性感,精致,充满魅力。一个擅长歌唱,一个擅长跳舞。茄子倒是挺会买。
“小雨姐姐,星凰号已经伪装成商舰,你可以做准备了,五分钟后达到传送区域,十分钟后离开传送区域。”莱蒙特认真说着,毕竟是星都,商舰可以经过,但如果停留过久,会遭到盘查,“小狼已经传来对方王室所住之处的立体图。”
莱蒙特在舰长椅的扶手上一按,王宫的全息已在我面前,我收入星凰战甲的系统,我还是不太习惯戴这里的微缩仪,有时候反而会让我眼花。
小狼已经入侵了一个它们的小飞行机器人,开始搜索冰冻人的位置。走廊,花园,房间,到处都是……紫肤人。不过一路过来,看过各种让我奔溃的外星人后,茄子一族除了皮肤颜色跟我们不同之外,其余都跟我们人类一样。
终于,在花园里看到了我要找的地球人,她们像是两个姐妹在花园里一起赏花。
看她们脸上的笑颜,和自然的神态,我微微有了一丝直觉,这抹直觉和我在第四星国面对那个女孩时是一样的,看来这次不会耽搁太久。
只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在外星人的国度里,会过得那么……适应,她们的适应能力让我佩服,如果是我,恐怕会揍茄子一顿,然后逃走。
能让她们过得轻松自如,看来茄子对她们不错。茄子叫什么来着?对了,叫尹拓。
“小雨姐姐小心。”每次传送前,沙耶会这样提醒我,我对他笑了笑:“放心,不会过太久。”
“恩,我等你回家。”他平平淡淡的话语让人暖心。
戴上变装的眼镜。我已经从上到下变成了淡紫色。
“苏!”忽的,小狼影像传来,他的虚拟形象已经站在了我的传送台下,“苏,王宫里有一处被磁场干扰,可能有秘密建筑,比较危险,你最好不要靠近。”他一边说一边手拂过身前,构出了方才王宫的解析图,他指向东面最深之处。郑重警告。
我点点头,执行任务的时候我不会节外生枝。
看向沙耶时,他开启了传送器。锁定了坐标。小狼的影像略带一缕担忧地消失。沙耶慢慢走上传送台,站在我的面前,淡绿的瞳仁水光盈盈地看向我:“小雨姐姐。”
“怎么了沙耶?是不是还有话?”
他微露一丝犹豫:“今天能不能早点回来?”
我笑了:“今天这两个人我有感觉她们可能不会跟我走,所以我会很快回来。沙耶,有什么话跟我直接说好了。”
难得的。沙耶平静的脸上浮出一抹红晕:“其实……今天是我生日,今天之后,我就是十五了……我想跟小雨姐姐一起度过我十四岁最后一个夜晚,然后迎来我的十五岁。”
我惊喜起来,摸上他的长发:“知道了,我会尽快回来。”
“恩。”他脸红地低落下巴。我捧住他的脸轻轻吻落他的额头,为他高兴地摸了摸他的长发,他退下了传送台。轻轻说了声:“传送。”
白光包裹我的全身,我应该给沙耶带一份生日礼物。既然下去的地方是王宫,好东西应该会不少。
双脚落地时,是一间更衣室,身上是并不显眼的普通制服。凤凰胸针在心口闪耀。
随便打开了一个小厨,换上这里侍女的淡蓝银花的长裙。戴好胸针出了门。
根据这里的地图,更衣室外的走廊向右走到尽头,左转,出门,就是花园。
茄子家很奢华,很多地方用到水晶,让他的宫殿像是海底的水晶宫。
走出大门时,看了看天空,这颗星球的天空也是淡紫色的,阳光非常强烈,但似乎经过一些处理,晒在身上并不觉得疼痛。
此刻面前已经出现了来来去去的侍女,双手规整地放在身前,或是走路,或是漂浮,身上是和我一样的衣裙。
我神情自若地走过她们,走向花园,不出意外地看到了那两个女人,正要上前时,边上莽莽撞撞飞来了一个侍女:“啊!啊!小心!小心!”
我立刻闪开,她跌跌撞撞快要摔倒,两只手上都是托盘,上面还有很多茶壶茶杯。
于是,我伸手扶了她一下,想开口,还是闭上了嘴。我不会说这里的外星语,即使我说出来的话到她耳朵里可能通过翻译器能听懂,可是奇奇怪怪的嘴形,还是会让她起疑吧。
“啊!太感谢了!”她停了下来,落在了地上,“引力仪好像出了点问题。”她看向自己的脚,哭丧了一下脸,然后看向我,“真是谢谢你了,咦?怎么没见过你?”
我对她微笑了一下,她也笑了起来:“是新来的?”
我点点头,对她微笑。
“正好,你帮我一下吧!”说着,她就把一个托盘塞到我手里,我犯难地看她,她拜托地看我,“拜托拜托,如果不快点送过去,博士又要捉弄我了。”
博士?
我还没答应时,她已经拽起我朝前面急急跑去,我皱皱眉,之前两个星国一直顺利,怎么到了这里会有这样的小插曲?
回头看看那两个地球女人,她们也在别的侍女陪同下,离开了花园。
现在暂时是不能去找她们了。得处理掉眼前的。
我对着这个侍女的背影阴沉地看一眼,等待时机。
她越走越偏僻起来,说是偏僻,但警卫却越来越多,这让我陷入备战状态,变妆眼镜肉眼确实无法分辨,但逃不过检测仪,或是针对变妆仪器的微缩仪。
而且,她走的方向正是小狼提醒我的那个隐藏建筑。
眼前出现了一条宽敞的白石大道,大道的尽头是一个奇怪的平台,平台上有三根像是獠牙的水晶高高站立,并且相对站立,而在这三根水晶之间,有奇怪的七彩琉璃的椭圆光球,很像游戏里的传送门。
那侍女已经朝那里走去,现在警卫越来越多,我根本无法下手,只有以静制动,随机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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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勾着冷笑,手里的射线枪正对着我的脸庞:“宝贝儿~~~我劝你还是乖乖配合地好,我们尹拓王子殿下对女人可是向来温柔哦?如果你老实招供,他是不会让你吃半点苦的~~~~”
湿热的,滑腻的血从手背上滑落,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我认识的贱人死了……泪水从眼中滑落,他怔了怔,开始在我哀痛的泪水中发愣。
“苏星雨!如果你敢反抗,本殿下马上杀了那两个女人!”尹拓威胁的话,让我立刻愤怒起来。
我抚上受伤的手臂,决定放弃救援,想跟莱蒙特联络时,发现这里的信号,也被屏蔽了。
尹拓缓缓降落在我面前,如同魔神降临,射线枪插回右边胯部。他伸出手,扣住了我的下巴,恶狠狠地威胁地俯视我:“如果你敢逃跑!本殿下也会马上杀了那两个女人!”
“你敢?!”我愤怒地瞪视他,他甩开我的下巴扬脸大笑:“哈哈哈……本殿下为什么不敢!她们是本殿下的宠物,本殿下爱怎样就怎样!苏星雨!本殿下终于捉到你这只火凤凰了!”咬牙切齿的话从他口中而出,突然,他一手狠狠扯下我胸口的胸针。
“嘶啦”一声,侍女的裙衫被一同扯裂,露出了我里面米色的战斗服。他把胸针抛给了东方,东方接在手中,目光更多了一分迷惑。
我吃惊看他扯走了我的胸针。他看着我眯起了针尖的瞳仁,里面是满满的杀气:“东方,她的胸针很危险,要放入召唤屏蔽器!”
我心中大惊,他对我真的很了解!
警卫已经送上了一个水晶盒,东方看着我的胸针发了一会愣,面露一抹烦躁地把我的胸针扔入了水晶盒。
我双拳拧紧,紧盯那个水晶盒。
“哼!这个水晶盒本殿下可是为你准备了很久!”他再次用力扣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本殿下对你可是做了不少调查。自从银河星都之后,本殿下每一天!每一天都在想你!”他愤恨地睁开了眼睛,里面针尖的瞳仁也开始扩张。“本殿下还从没有这样去想念一个女人!去调查你的一切!任何蛛丝马迹本殿下都不放过!这里的人不知道你做了什么,本殿下可是很清楚!你在这儿,说明幽灵号一定也在附近!只要得到幽灵号!本殿下自然就能去第一星国!”
心登时提起,看来那扇星际之门没实现穿梭,但信号已经能联通了。星际之门是双向的。另一边的门在哪里?谁在建造?!
没有多余思考的时间,我立刻伸手想擒拿他扣住我下巴的手,他的反应也非常快,立刻收手,我随即抬脚踢向他,他也是身形灵活地退开。他也会功夫?定是那贱人教的!
在他退开后。我迅速后翻,光束立刻从四周而来,传来尹拓的厉喝:“住手!本殿下要活的!”
很好。当年幽灵号完败就是因为想活捉我。而现在的尹拓亦是如此。
周围的警卫迅速朝我而来,我开始向不远处的传送门逃离。
“哼!苏星雨,你逃不掉的!你以为这里是幽灵号吗!”旁边悠闲地飞来尹拓,他已经降落在传送门前。
如果逃不掉,也不能让他得到星凰号!我必须要通知莱蒙特!
于是。我毫不犹豫地朝他直接扑去,他惊了惊。我扑向他,扑上他的身体,我们一起跌出了传送门,立刻门外的警卫拿枪齐齐对准了我,我在紫色的天空下,跨坐在尹拓的身上,扣住了他的脖子,冷视周围的警卫:“敢动一下,我杀了他!”
立刻周围的警卫不再靠近,我拔出了尹拓腰边的枪,对准他冷沉的脸缓缓起身:“把两个冰冻人带过来!”
他在我的枪下也慢慢站起,紧盯我的脸挥挥手:“去把那两个地球女人带来。”
“还有我的胸针!”
“哼!”他大声地冷笑,更加冷沉地看我,“胸针留下,人你带走。人是我买来的,这是一笔交易!”
我捏紧了手里的射线枪,他紫色的脸像魔界的魔王:“你根本不会杀我,只要杀了我,就给了我们进攻第一星国的正当理由,我知道你跟星盟龍关系不错,你是不会连累他们的。而且,一旦发生战争,你们冰冻人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卷入战争,哼,你们冰冻人好不容易重生,却在这个时代死于战争,是不是有点可惜?”
我眯起了眼睛:“即使我不杀你,你也不会停止你的野心!”
他嘴角冷冷地扯了扯:“你说对了,但是,那是我们和第一星国的事,如果你愿意效忠我,我可以保你们冰冻人太平。”
我恨恨看他:“死茄子!”
立时,他双瞳收紧,杀气再次而起。
不远处两个身穿华裙的女人正急急赶来,我上前一步扣住尹拓的手腕,他冷冷看我一眼依然镇定。
“殿下!”那两个女人被眼前的景象所惊吓,纷纷担忧地看向尹拓。
尹拓倒是平静地看着她们:“你们星凰一号来接你们回家,你们可以跟她走了。”
“不!我不要离开殿下!”其中一个女人大呼着,另一个女人低下脸,似在犹豫。
我放柔神情看她们:“没关系,你们想留下我们也不勉强。”
“不!我跟你回去!”另一个女人扬起脸,神情变得坚定。
“米雪儿,你怎么?你不是也深深爱着殿下!”
我受不了了!怎么会有女人这么重口味!死茄子虽然五官长得英俊,但那身紫色不奇怪吗?!
那个叫米雪儿的女人已经朝我走来,我看向身边的尹拓,他的神情格外平静,这很不正常。立刻凝神,他的心语也随之而来:“很好,这样就能通过传送定位幽灵号了。”
他在利用我!他对我的调查细致入微,知道传送系统的人可以立刻推测出我们的船上已经有**传送,就像梦。
传送是直线的,一个点在我身上,线的另一端就是星凰号,由此可以瞬间定位星凰号,不好!星凰号有危险!这是一个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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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看向已经走到我近前的米雪儿,想用最快的速度带她走,当我拉住她的手腕时,她忽然双眸圆睁:“不准你伤害殿下!”
“噗!”忽然,我的小腹传来被利刃贯穿的剧痛,我呆滞地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浑身颤抖的女人,她是那么地害怕,即便如此害怕,她依然想从我的手中,救出她所爱的男人。
我们明明来自同样的一千年前,我们明明是同样的种族:地球人,然而,却因为一个男人,而刀刃相向……
呵,这才多大的事……不是家人消失爱人失忆夫离子散星际战争世界毁灭,和……黑洞逼近!
不……在她眼中……是大事……是很大的事……
我苏星雨最后,居然……是被自己要救的一个冰冻女人……给出卖了……
我是苏星雨,我是冰冻人的星凰一号。
自从解冻以来,我一直很顺利,顺利地逃脱灵蛇号,顺利掳劫幽灵号,顺利抵达边缘星,顺利和当地的人造人结盟。
顺利地购买了所需要的物资,顺利地救出了又一批冰冻人,顺利地劫狱带回小狼和浚,顺利地再次从龍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即使过程中会有受伤,但一切会按计划顺利进行。
我还顺利地和两位丈夫结婚,他们是爵,和月,并顺利地怀了爵的孩子,顺利地把孩子移入奥兰的身体……
而今天,我却是彻底地失败,我败在了同样是冰冻人的一个女人手里……
我看着插在小腹上的,传统的古董匕首时,我扬起了安心的笑,真的很庆幸自己的孩子,在奥兰的肚子里……
“莱蒙特。快走。”我笑着,眼泪从眼中滑落,尹拓看着我脸上的微笑愣住了神。我摸上小腹的匕首,趔趄后退,米雪儿立刻扑向尹拓:“殿下,您没事吧。”
在那一刻,尹拓看到了我小腹上的匕首,立时针尖的瞳仁溢出了巨大的愤怒。
“可是小雨姐姐!”
“你快走,这是个陷阱,对方要幽灵号。我脱困后会跟你们联系。”我忍住小腹的剧痛。尽量如常地低语。
“是!”在听到莱蒙特的话后,我安心地握住了匕首,一把拔出。血立刻飞溅出来,染满了我的身体。
“你好大的胆子!”在尹拓怒喝出口时,他扬手甩向米雪儿。“啪!”米雪儿被直接打晕在了地上。
“你居然伤了我要的人!”他怒不可遏地挥起手,“把她们全关起来!”
立刻警卫上前,拖走了米雪儿。和另一个已经完全发懵的女人。
尹拓愤怒地回头,稍压愤怒地看我:“让我救你。”他朝我伸出手,我苦笑地摇摇头,他在我的神情中发愣怔,我把匕首缓缓地放入他的手中,染满鲜血的匕首。让他紫色的双手也染上了鲜血。
他的视线震颤了一下,我的心跳开始渐渐缓慢,视线也慢慢模糊。身体开始发冷,力气正在流逝,我趔趄地往后缓缓倒落……
尹拓忽然伸手接住了我的身体,那一刻,我看到了正从传送门里悠然走出的东方:“殿下。胸针已经放好,你可以放……”他顿住了话音。惊诧地看向我,苍白浮上脸庞,双目陷入惊恐地失神……
我对他微微一笑:“我终于……可以……去找……我的……东方了……”
他失神的双眸涌出了困惑的,不解的,挣扎的痛苦,他揪住了心口,似是极大的痛苦让他拧紧了双眉。
我闭上了眼睛,耳边变得宁静……
月……爵……
对不起……
我先走了……
“小雨,你这保护孟买王子的任务完成地不错,孟买王子殿下也对你印象深刻,你有没有特别想去的大学?上面发了话,除了国外,国内北大清华你可以随便挑。”
我眨了眨眼睛,看见了我的教官,我的上司,我的……父亲。
“报告爸爸同志,我可不可以不上大学,只做任务?”
爸爸沉下了脸:“你这个不求上进的东西,你是想气死老子吗?!”他挥掌下来,我轻松接住:“爸爸,我没小风那么厉害,文武全才,进大学学习成绩肯定会很差,倒是反而给您老人家丢脸,您就让我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吧,让我做任务去吧,最好是国外的任务,我还能顺便旅游旅游,再拐个帅哥王子回来!”
“臭丫头一直顺利高傲了是不?!”爸爸又是一脚,我立刻跃起躲过,对他嘿嘿地笑。
他的脸沉了下来:“你执行任务如果一直顺利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现象!它会让你过于自信,不知不觉对周围一些不起眼的人,事失去了警惕,你会吃大亏的!”
我认真站直:“是!我一定会小心!”
我开始感觉到了自己呼吸困难,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吞没了父亲,眼前人影晃动,看不清是谁。
“殿下,您不能洗白她!”是,是东方的声音。
“哼!这个女人一直藐视我,甚至说本殿下长得让她奔溃!很好!本殿下就让她成为本殿下的女人,玩够了再扔!”
“可是!”
“这件事你不准告知血赫,还有,这次的洗白本殿下亲自操作,你可以出去了!”
“殿下,一旦洗白,记忆是拿不回的!”
“带东方博士出去!”
模糊的视野里,是一片渐渐欺近的紫色,他伸手扣住了我的下巴:“苏星雨,你讨厌我,我就让你爱上我,被我嫌弃,被我折磨,还死心塌地地为我去战斗,替我去死!你放心,等你死的时候,我一定会再告诉你一切,让你舒服地痛苦里死去!”
白光将我彻底笼罩,我的眼前已经一片苍茫的白。
我站在这个世界里,心里的痛苦渐渐消失,心头的沉重也正在慢慢流逝,像是有人取走了我的痛苦,我的沉重,还有太多……太多……我想不起的东西……我的身体……我的大脑……渐渐空了……
我呆呆站在这片只有白的世界里,开始茫然……
这是哪儿……
我是谁……
我迷茫地坐下,在这个世界里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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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醒来的时候,是静静的房间,上面有很漂亮的水晶的帘子,水晶安安静静挂在那里,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隐隐闪现暗光。
我动了动,感觉有点无力。伸出了左手,看到了手臂上贴在左臂上古古怪怪的东西。是什么?
“啊!王妃醒了!”忽然传来了惊呼,有人匆匆拉开了窗帘,立刻阳光射了进来,上方的水晶立时闪现晃眼的彩光,晃到了我的眼睛,我抬手微微遮眼,指缝间看到了窗外淡紫色的天空。
我呆呆地看着,直到有人放落我的手,眼中映入了一个紫皮肤的女孩,她激动地看着我:“王妃?您醒了?您还记得我吗?我是贝蓓丽,您的侍女。”
我迷惑地看她,心里感觉到一丝奇怪,可是,又不知道哪里奇怪。
她轻轻扶我坐起,开始说了起来:“王妃遇刺了,有些失忆,殿下说慢慢会好起来的。所以王妃请不要过于惊吓。”
我坐起时感觉到小腹微微有些不适,我低脸看看,看到了自己的手,皮肤是白色的……
我再看看贝蓓丽的手,是紫色的。
我开始来回看。
“怎么了王妃?”小姑娘握住了我的手,立刻将我和她之间的差异变得明显。
“我怎么……不是紫色的?”我迷惑地看她,她笑了起来,瞳仁是针尖形的:“因为王妃是地球人,是殿下从地球带回来的,地球人的肤色跟我们不同。”
“地球人?地球……王妃……”
“是啊,王妃跟殿下在银河星都邂逅,和殿下一见钟情,殿下就带回了王妃,当时殿下还跟王因为王妃大吵了一架呢?”
我疑惑地看她:“为什么?”
她双眸闪出了激动的神采:“因为殿下作为王储不能娶地球女人啊。可是殿下好爱王妃的,所以王最后也只好同意了。”
我低下脸:“银河星都……殿下……”
“殿下知道王妃醒了,一定会很快过来,殿下和我一样是紫肤人,王妃可不要惊吓让殿下伤心啊,王妃受伤殿下一直陪在王妃身旁呢。王妃失忆,殿下是最难过的,他那么爱王妃,而王妃却会把他忘记……”
“王妃……所以……我是他的妻子吗?”我的丈夫,是一个子皮肤的殿下……
贝蓓丽立刻笑着点点头:“当然!是殿下唯一的妻子!王妃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想要吃什么吗?”
我慢慢低头想了一会。大脑依然空空的:“我……不知道想吃什么。”
“知道了,王妃您好好躺着,我去拿吃的来。”她跳下了大大的床。这张床很柔软,身上的被子也很蓬松。
她飘了起来,我奇怪地看着,她双脚落地,飞了出去。
我一直呆呆地看她飞离。一切给我奇怪的感觉,但不知……哪里奇怪……
我慢慢地看向窗外,掀开了被子,想动时,又觉得小腹有一阵奇怪的扯痛。
我再次低下脸,身上穿着银丝的睡裙。我拉起了睡裙,看到了自己的小腹,也被一块奇奇怪怪的白色东西贴着。我想撕开看看为什么会痛,却怎么也找不到边缘,倒是看到了肚脐上一颗奇奇怪怪的泪形宝石。
好奇怪的东西……
我伸手去拿,立刻带出一丝痛。
“嘶!”这颗石头长在身上了。难道也是什么……地球人……
地球……是什么?
这颗石头看起来……很漂亮,让我感觉很安心……
我静静地下了床。赤脚走在柔软的地毯上,站到窗边。仰脸看着那淡紫色的天空,脑中忽然浮现一片蓝色,我开始发愣,那片蓝色……又是什么……
我是谁……
我又从哪儿来……
贝蓓丽说我是他们殿下的妻子,嘱咐我不要太惊讶,以免伤了他们殿下的心。因为,那是我的丈夫,他一直陪在我的身边……
可是……为什么我会有种在梦中的不真实感……
“王妃!”房间里响起了激动的惊呼,那是一个好听的男声,我慢慢转身,看到了一个也是紫皮肤的银发的男子,我静静看着他,他忧急地走到我面前,轻轻握住我的肩膀,担心地俯视我,“你怎么下床了?你的伤还没好。”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种磁性,温柔的神情里是一抹生气。
他忽然拦腰抱起我,把我轻轻放回床,盖好了被子,握住了我一只手温柔看我:“感觉怎么样?身体有什么不舒服?饿了吗?有没有想起什么?”
我静静看着他,他是紫色的,我是白色的,为什么……他会喜欢我?
我慢慢伸出手,在他关心的话语中摸上了他的脸,他的话音就此顿住,愣了愣,表情随即柔和,任由我摸着。
我轻轻摸过他的眉毛,眼皮,俊朗的脸型,高挺的鼻梁,深紫的双唇,和耳朵。他的耳朵上端有一点点尖,我用另一只手摸上自己的耳朵,是圆的。
果然有很多地方不一样……
我低下了脸,微微有些生硬地问:“有……镜子吗?”
“有,我去给你拿来。”他的声音依然温柔。他从不远处的桌子拿来一面圆镜,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惊了惊,原来……我长得……真的跟他很不一样……
我开始拿着镜子来回看自己和他,他微笑地看着我,目光在我的认真抚摸中渐渐平和,一直静静地看着我。
我一点一点寻找着我们彼此的不同,除了肤色,我们还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我的眼睛瞳孔是黑色的圆形,他的是白金色的针尖形。
我的头发是黑色的,他的头发是近乎白金色的卷发。我摸上他漂亮的白金色的卷发,它们被一根银色的丝带梳在脸边,额前是长长的微卷的刘海,我轻轻拂开看到了一枚淡紫色的水晶。
“这个……”
“这是我们从小镶嵌的晶石,里面储存了我们的能量。”他认真地给我解释,我开心地笑了,他在我的笑容中露出了一丝迷惑。
“我也有!”我拉开被子拉起了睡裙的裙摆,当白皙的腿慢慢露出衣裙时,他匆匆转身,看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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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356526/43973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356526/4397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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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在我的颈侧用他的吻轻轻磨蹭:“乖……今晚我不能要你,所以……请让我好好触摸你……王妃如此诱人,让我实在无法保持冷静……”
我的心跳在他沙哑的话中越来越快,我缓缓松开了他的手,他只是轻轻抚过我的胸部,便环住我的肩膀将我拥入他火热的胸膛里,下身相触时,感觉到了奇怪的很是粗大的硬物。
我疑惑地抓去,他立刻扣住我的手,带着一分警告地看着我,针尖的双瞳里是灼灼的火焰:“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随便乱抓可是会惹火的。”
我抱歉地低下脸:“对,对不起。”
他吻了吻我的唇:“睡吧,别再乱动了。”
“恩……”
第二天,我开始期待那个地球人。
这已经是我醒来后的第五天,我身上那些奇奇怪怪的白色物体小了很多,手臂上的已经完全不见,小腹上还有两个拇指一般大小,以前起身时小腹的不适也已经消失。
我依旧坐在床上看着天空发呆,殿下告诉我,我叫苏星雨,是一个地球人。地球人是另一个星球的人,他说天上有很多星球,每个星球里,住着各色各样的人种。
“王妃,我把他带来了。”殿下温柔地走了进来,我惊喜地看着他:“他真的也是地球人吗?”
“呵……当然,他叫东方白,是我请来的一位博士,你可以跟他好好聊聊,今天我有些事情,所以让他来陪陪你。”他走到我床边温柔地抚上我的脸,我开心地笑了起来,阳光洒在我脸上暖暖的,而他的目光却变得愣愣的。
“进来吧。东方。”他朝外呼唤,于是,一个确实和我很相似的人走了进来,他和我一样是黑头发黑眼睛,只是皮肤比我黄,他……是一个男人。
我定定地看着他,他的目光有些轻飘飘,看着别处总是不看我,他长得很英俊,也很高。跟殿下差不多高,还梳着黑色的小辫子。
我终于看到了一个和我有许多共同点的人,他是东方白。而且……不知道为何。心里对他有种没来由的亲切的感觉。
他的步伐也有些晃,虽然他看上去没有殿下正气,但是,我还是因为他和我一样是地球人而高兴。而且,他还是一位了不起的博士。
他走到了殿下的身前。勾着唇痞气地笑着:“怎么殿下放心把王妃交给我?”
殿下沉了沉脸,转身面朝他,背对我:“王妃刚醒,记忆还没有恢复,你可不要乱说话吓到她。”殿下看着那个东方白说着,东方白勾着唇笑看他:“放心~~~我还想保住这份工作呢~~~~”
“哼。王妃在这里一个人很寂寞,你也是地球人,会让她感觉亲切一点。”殿下说完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时脸上依然是温柔的微笑,他俯身吻向我的额头,我依然有些不适应地微微紧绷,低下脸脸,他吻在了我的额头。东方白在旁边静静看着。慢慢眯起了眼睛。
随后,殿下走了。东方白搬来椅子坐在我的床边,我有些激动地笑看他:“你也是地球人?”
可是,他的脸上却没了那痞气的笑容,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忧伤地看着我。
我奇怪地看着他,他的目光很奇怪,像是藏了很多话想对我说,却始终无法出口。我不由得看他入了神,他也是地球人……他看上去……是这么地舒服……
长长的眼睛,不粗不细的眉,挺直的鼻梁,和我一样红色的双唇,只是唇色比我稍淡一些。他和我一样也是黑色的瞳仁,而且眉心也没有水晶,只有几缕微微散落的刘海。耳朵也和我是一样的……
“对不起……”忽然,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像是从他那里而来,但是却没见他开口,而且,那声音带着一种空旷。我疑惑地看他:“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登时,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立时看向四周,显得分外紧张起来,我迷惑地看他,他变得十分局促和不安,他低下脸咬住了右手拇指的指甲,低低地碎语:“既然可以这样洗白一个人,那我……这就解释了为什么看起来你会认识我,而我却对你没有丝毫印象!难道我们真的认识?我真的被!”他的脸色倏然苍白,全身忽然之间变得僵硬。
我疑惑看他:“东方白,你在说什么?”
他匆匆起身,大步到我床前,紧紧扣住我的肩膀,痛苦地,抱歉地看着我:“对不起,是我害你变成这个样子,我一定会负责的!在此之前,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别让殿下碰你知道吗?!”
我莫名看他:“殿下是我的丈夫……”
“总之你不能让他碰!”他突然朝我大吼起来,焦急而烦躁,我有点惊讶,有点生气地打开他的手,掀被子要下床:“我要去找殿下!我不需要你陪了!”这个人让我有点讨厌了。
“苏星雨!”他一把扯住我,阻止我去找殿下,我更加生气,拉住他的手翻转,用力一扯,他被我直接扯上床,我抬起膝盖顶在了他的喉咙,我愣住了,他也愣住了。
华丽柔软的床上,我压在他身上,他修挺的实验长袍扑在华美的床上。
我惊跳地放开他,跪坐在床上愣愣看自己的手,怎么回事?
“苏星雨……”他的手朝我而来,我几乎是反射地再次压住他的手,用力翻转他的手,他痛得拧眉:“你不觉得……眼前的一切有点……不真实吗……”
我怔了怔,这正是我长期以来的感觉。我放开他,他握住受伤的手坐起,拧眉深吸一口气,转身再次朝我看来,努力扬起温柔的微笑:“是不是觉得刚才的一切很奇怪?格斗已经成为你的本能,这是洗不掉的。在我想办法找回你记忆前,请你务必相信我好吗?我才是和你一样的地球人!”
我困惑地看着他,虽然他有点让我讨厌,不知道为何,我感觉这个人……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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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世界依然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梦幻紫,当我走向不远处的亭子时,却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我迷惑地摸上面前的透明的墙壁,那个亭子在我的触摸中扭曲了一下,恢复原样。
“这是虚拟景象系统。”东方说话的时候,我面前的景色已经从左到右地翻转,化作了一片白色。
我惊奇地向上看去,我面前的一切,全部成了白色,包括我的上空,我像是被罩在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的碗下。很像我总是白色的,空无一物的梦境。
“你出不去的。”东方带着一种淡淡地忧伤对我说着。
我迷惑地后退,坐在了草地上,至少,草地是真的。
东方再次挥了挥手,一切又恢复了原状,花园,白色的小亭,还有幽远的真实的景象。
“如果你问殿下,他一定会说是为了保护你。所以这段时间你能不能配合我,让我更好的帮助你?”他坐在了我的身旁,情真意切地看我。
我落落地低下脸,自己所知的一切,似乎……并不都是真的……
我感觉自己又一次成了一个人,大脑也再次空白。丈夫原本是我可以信赖,依赖和依托的男人,而现在,却让我更加不安,惶恐,和陌生起来。
我侧躺在了草地上,蜷缩起来,眼前是东方雪白的外褂,隐隐的,有了一种与他相依为命的感觉,他应该也是殿下的人,而我……却选择相信了这个第一眼让我并不怎么喜欢的人……
是相信一直对我温柔的尹拓殿下,还是自己的……直觉?
这个世界里好安静,只有我,和他,也没有半丝风。只有那不真实的阳光。如果我真的是王妃,为什么我见到的侍女,只有贝蓓丽……
不知不觉,我在他身边睡着了,他似乎……更能让我安心……
“滴答……滴答……”
我听到了水的声音,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挂水帘,水帘后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晃动。
我站起身,朝水帘走去,忽然。我看到了一个长得满头触须的怪家伙,他正在拍打水帘似是拼命地朝我大喊,然而声音却是微乎其微。好像是在喊:“胸针——胸针——”
我被他的样子吓到了,连连后退,他依然着急地朝我大吼,世上怎么会有长得那么奇怪的东西?
他细细长长的,而且透明。透明地看得见他身体里的脏器,最奇怪的就是他头上的触须,飞扬飞舞,像一个怪物。
可是,即使他长得那么奇怪,我也不觉得恐怖。这让我倒是有些惊奇自己怎么丝毫不怕。
他拍打了一会看似难过地停下,虽然他微微透明,可是脸上的神情能感觉地很清楚。他在水帘的对面缓缓滑落。触须从他的头上全数垂下,他开始抽动身体,像是哭泣。
我感觉他似乎过不来。于是我小心地再次上前,隔着水帘细细看他。仔细看时,还有点熟悉和顺眼的感觉。
“呜……呜……”我清晰地听到了他的哭声。声音像是一个少年,“你还是把我忘记了……呜……怎么办……魔域减弱了我们神域的力量。大家那么努力才找到你,还是没办法靠近你……呜……呜……”
我疑惑地蹲下看他:“你……找我做什么?”
他听到我的话音惊喜地扬起脸:“你听得到我说话了?”
我对他还是有点防备,可是看到他干净的眼神时,我放松了警惕对着他微笑地点了点头。
他欣喜起来,趴在水帘的对面认真看我:“小雨姐姐,我时间不多,你一定要拿回胸针!那胸针是活的!她是你的……”他的声音又开始变轻,我疑惑看他:“你说什么?”
他着急大吼起来,终于勉强听到了他说的话:“备份……是备份……”
“备份……”我茫然看着他,他渐渐消失在了水帘之后,连带我的世界,也再次被那熟悉的苍茫的白吞没,我又是一个人呆呆地站在空无一物的白色世界里,长时间地看着同一个地方……
“殿下,为什么您不让我跟主人汇报这件事?”隐隐传来了东方的声音。
“哼,你无需知道,只要记住,你在我这里一天,我才是你的主人,或许,你也该换个主人了,如果你知道血赫的真面目,我想你会更愿意留在我的身边。”是殿下的声音,他回来了。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床上。床边站着殿下和东方,殿下依然背对我对东方说话。
我动了动,立刻殿下有所察觉转身,看到我醒来再次露出温柔的微笑,坐到我的身旁,轻柔地说:“醒了?”
“恩。”我坐了起来,他依然温柔地扶我坐起,东方靠立在一旁的窗边,唇角再次带上了那种痞气的笑。
我看了东方一眼,看向尹拓:“殿下,我刚才出去过了,您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尹拓的双眸立时一眯,看向坏笑的东方,我随即补充:“虽然东方博士说您是为了保护我,可是……这样我会觉得像是被关在一只大碗下面。您……不希望我乱走吗?”我有些失落地低落目光。
尹拓听后温柔地笑了:“知道了,等你伤势痊愈,我会带你出去的。”
我欣喜地笑了,他握住了我的手,我的身体微微一紧,看到了东方渐渐垂下的目光。他站直了身体,离开了窗边,双手插入实验服的口袋里再次抬眸勾唇笑看尹拓:“殿下,我觉得明天可以进行对王妃的复苏训练了。”
尹拓看了看东方,东方眯眼笑看他:“如果过太久,一些本能也会忘记的……”
尹拓低脸想了想,同意地点头:“那就开始吧,由你负责。”
“明白。”东方不太正经地笑了笑,“那……我不打扰殿下与王妃休息了。”说罢,他转身离去,依然是有些轻浮的步伐,黑色的发辫垂在他肩膀的一侧。
我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他说的让我配合,是指此刻的演戏吗?他在殿下面前,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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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王妃?”身边传来殿下的轻语,我收回目光转回看尹拓,他一直那么温柔,温柔地不像是在对我虚情假意:“复苏训练……是什么?”
他笑了笑,抚上我的脸:“王妃以前可是一个了不起的战士,虽然你失忆,不过很多东西已经成了你的本能,东方在地球的格斗术上非常熟悉,所以让他协助你这些技能上的复苏,对你大脑的恢复记忆,或许也有好处。”
我静静地听他说完,他一直在为我考虑,这个复苏训练也是为了让我能早日恢复记忆。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那他为何要帮我恢复记忆?当我记忆恢复,发现一切都是谎言,不是对他很不利吗?
既然如此,他为何要帮我?
我的大脑又开始混乱,矛盾,冲击起来,我立刻佯装疲倦地躺下,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尹拓和东方之间,到底谁是真,谁是假。
第二天,针对我的复苏训练开始。
殿下白天很忙,一般不怎么在,东方带着我从跑步,跳跃开始,然后与我对练,每一次他要求我用本能去回应他的招式,我们在每一次对练中对彼此的熟悉感越深一分。
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熟悉感,像是曾经也这样一起对练过,但脑中却空空然。
在休息的时候,他跟我讲起了洗白。他说洗白是一种对大脑记忆清洗的过程,有时会针对大脑某个区域,比如负责记忆的大脑区域,洗白后的记忆无法恢复,因为整个洗白的过程不会有备份。
我愣愣看他,他像是在跟我透露什么讯息,但似乎又担心我一下子无法接受而没有具体说明。但是隐隐感觉到。他像是在说自己和我,都有可能被洗白了。
我开始对最亲近的人,也就是我的丈夫尹拓越发戒备起来。这种戒备犹如本能,也因为东方的话。
我相信东方为找回我的记忆而努力了,可是,他却对此一无所获,包括他自己。他说他是冰冻人,来自一千年前。
现在的记忆是从解冻开始,是血赫解冻了他,他的记忆还停留在被冰冻的前一刻。然后血赫请他帮助建造星际之门。
这期间他也曾有过怀疑。因为一千年前的他对现代的一些科技并不知道,而且也不可能知道。可是,在他接触现代科技时。他觉得很熟悉,操作起来也是得心应手,仿佛已经操作过。
他对此还沾沾自喜,自负地认为是因为自己天才。因为他在一千年前,已经算是当时的天才。
所以记忆的衔接上合情合理。没有漏洞,直到遇到了我……
我惊讶地追问他我自己怎么没有印象,他再次哀伤而痛苦地看着我,久久没有说话……
我们开始陷入沉默,隐隐的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失忆,不再普通……
今天开始练枪。我拿起枪的时候,周围的景色已经出现了很多立体的人影,我还是走不出这只大碗。
东方的权限也有限。他甚至连我的事也无法查看,他自从苏醒以来一直活在一种消息闭塞的环境中,除了协助血赫建造星际之门,他没有其它任何自由的权限。
“拿枪要平……”他说着句话时,我已经举枪本能地对着那些人影开了枪。嗖嗖射线射出时,那些人影已经全灭。上方出现了一排汉字:全灭。
东方惊讶地看着我,我平静地放下枪,自从怀疑自己是被洗白后,我对自己的这些“本能”已经不再惊讶。
“东方,你上次说备份的事情,我想起了前几天做的一个怪梦。”我转脸看他,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七天。
他的神情认真起来:“什么怪梦?”
我拧拧眉:“之前……我也不太在意,因为那时还没怀疑自己被洗白,可是自从你说了洗白后,我越来越觉得那个怪梦,是一种提示。你知不知道一枚胸针?”
他狭长的黑眸倏然圆睁,立时收紧目光凝视我:“确实有一枚胸针。”
我在他的话中惊诧地张开了嘴,感叹轻呵。
“而且,这枚胸针……”他顿住了口,眸光闪闪地盯视我,“是你的。”
更大的惊讶让我心脏跳突起来,我抚上心口,那个梦是真的!那梦里的那个怪少年说的是真的!
“梦里除了胸针还说了什么?”东方有些激动地扣紧我的双臂,“梦很有可能是记忆的残片,你再想想,它还说了什么?”
我定了定神,让自己冷静下来,看了看左右,认真看他:“有,他说胸针是活的,是我记忆的备份。”
立时,东方惊讶地脸上再无痞气。
“你那天说记忆没有备份,我想起了这件事。也就是只要我找到了胸针,我就能找回记忆。东方,我感觉我们之前是认识的,所以,说不定在我找回记忆的时候,也能找回你的!”我也激动起来,扣住了他的双臂。
他黑色的瞳仁收缩了一下,立刻放开我低脸沉思,右手的大拇指微微放入唇中,难掩此刻的激动:“胸针在殿下那里,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这一切是我的错误,我一定会弥补。小雨!”他突然朝我看来,痛苦地,哀求地看我,“等你恢复记忆的那天,不要恨我好吗?”
我愣了愣,他上前一步把我深深拥入怀中:“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自作自受,我也恨我自己,是我太自负了,自负让我忽略了那一丝的怀疑,和对你的那一份感觉。小雨,你相信七天爱上一个人吗?”
我摇了摇头:“即使殿下一直说是我的丈夫,但是……我对他却没有很强烈的感觉。”
“所以……我相信我们以前,是在一起的……”他深深地扣住了我的后脑,我怔怔地立在他的怀中,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相信我们以前是在一起的?我们曾经……认识?
是啊,这种感觉我也越来越强烈起来。甚至,我不再讨厌他,每天渴望见到他,只想与他一起进行复苏训练,而不是渴望自己的丈夫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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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刺客小狼
尹拓轻轻地拥紧我的肩膀,缓缓吻上了我的脸侧,我微微闪开,他放开了我:“怎么了?”
我垂下脸:“殿下只有晚上回来,我觉得殿下并不爱我。”
他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起身,没有像往常那样甜言蜜语,只是背对站了片刻,慢慢转身蹲在我的池边,认真地注视我:“那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看着他,他的脸上不再有平日不太真实的温柔微笑,双眸之中也没有特意留给我的温柔目光,他此刻正经肃然的表情是他对待别人时的严肃冷峻。
我低下了脸,没有回答。他静静蹲了片刻后,默默离去,也没有再触摸我,或是亲吻我。
从睁开眼到现在,他只有刚才那片刻的神情,是真的。
他为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吃饭。东方说,这个星球的表面很恐怖,这个星球上的紫血人住的地方,是天空,这颗星球大片的土地是悬浮的,大的在下方,小的在上方。
紫血人的建筑也是尖尖长长,像魔都。
而我住的房子是为了让地球人有如家的感觉,之前也住过地球人。我问是谁时,东方不再说下去,变得沉默。
房外的草坪上已经摆上了地球人复古的长桌,今天,多了很多侍女,她们看见我时恭敬地唤我王妃。我知道,这是尹拓训练的。
尹拓坐在长桌的一头,我坐在长桌的另一头,身上是丝光贴身的长裙,裙摆微微拖地。
尹拓一直注视着我,双手交握在下巴之下,深深看着我走近。坐下,然后对我扬起了微笑,今天的他,变得真实。
他的身上,也是一件丝光贴身的长衣,微微映出了他的结实的肌肉,和深深的肌理。也减弱了他平日的戾气,多了几分亲和。
他微微扬手,耳边响起机器轮转的声音,地面微微震动。我惊讶地看向四周,这个一直罩着我的碗,正在升空。它终于离开了我的上方,我眼前出现了更加广阔的景色,依然是花园,但是远处已经可见别的,镶嵌着水晶的建筑。道路上也是人来人往,或是步行,或是飘移,侍从们正在忙碌。
“从此你可以自由出入了,王妃。”尹拓在我对面说着。
我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提裙走到原来的边缘处。伸手摸了上去,再也摸不到那层看不见的薄壁,我的手伸出了原本的边界。微微炎热的,让人有些不适的风吹了过来,我撑开手臂闭上了眼睛,这是自由的风。
有人轻轻环住了我的腰,我立刻睁开眼睛。腰上是他紫色的双手,和他手指上大大的紫晶戒指。
他轻轻放落下巴在我的肩膀。白金的卷发滑落了我的手臂,他没有说话,也没有碰我,只是这样静静地圈抱我,在我肩膀上轻轻呼吸。
第一次,他那么地安静地站在我身边。
我不知道是怎么了?但是,我能感觉到尹拓不知什么原因而变了。
忽然,草丛里有人扑了出来,黑白灰的发丝,身后一根长长的发辫因为他的动作而飞扬,他伸手直逼我身后的尹拓,另一只手朝我的手臂抓来:“放开苏!”他愤怒地大喊,我愣愣看他,是一个少年,他的头上还有两只毛绒绒的像动物一样的耳朵。
他叫我……苏……
尹拓圈住我的腰迅速转开,闪过了那少年的手,把我推到一边和那少年战了起来。
那少年忽然朝我急喊:“还不走!苏!”
我愣愣看他,倏然,警卫从四周而来,尹拓勾唇一笑退开,那少年立刻被众人举枪围在中间,少年愤怒起来,发狂起来,他抬脚扫过所有人,警卫因为相聚太近而没有开枪,只是努力活捉那少年。
那少年的本事齐高,而且力气也很大,他抓起一个警卫甩起,迅速突破了重围,转眼间,奇怪的东西开始覆盖他的全身,难道那是东方说的战斗用的衣甲?
穿上衣甲的少年更加厉害起来,他一下子飞起,朝尹拓俯冲,我的答案都在尹拓身上,我必须要得到他的信任。而且周围的警卫也已经穿起了衣甲,这个少年没有胜算!他很快会被活捉。不能让他犯下更大的错误,被尹拓的人直接射杀!
我立刻上前挡在尹拓身前:“不许伤害殿下!”
立时,少年顿在了空中,头盔慢慢褪落,我看到了他碧蓝的眼睛和哀伤的神情:“苏……你到底怎么了……”眼泪开始在他的眸中打转,立时揪痛了我的心,他……真的认识我?那我更不能让他鲁莽行事,为我涉险。
警卫上前迅速制服了他,他愤怒地看向我身后的尹拓:“混蛋!你对苏到底做了什么?!”他在警卫的手中挣扎。
尹拓面无表情地看他,揽住我的肩膀转身:“王妃,我们进去吧。”
“苏!你不要相信那混蛋!他在利用你!苏——”
我狠了狠心低下脸,那少年……我不能让他有事……
心跳开始因他而乱,我努力保持平静。
“惊吓到王妃了,他是我的敌人……”
“尹拓你这个混蛋!你以为你会得到苏吗?!你别想了!苏是自由的!谁都得不到——”他的怒喊让我顿住了脚步,我已经被洗白了,关键是尹拓为什么要洗白我?如果他可以这样轻松地洗白我,洗白东方,那他完全可以去洗白任何一个人,包括这个……认识我的少年。
“不要相信他,王妃!”尹拓有些急地揽紧我的肩膀,我立刻转身朝那少年大步走去,在他又要说话时我扬手打落。
“啪!”他怔住了神情。
我愤怒地看他:“不许你再说半个字!否则,我杀了你!”别再说了,求你,我不想你也被洗白,你一定要好好的!
他怔怔地看着我,碧蓝的瞳仁渐渐失去了光彩,他无神地垂下脸,发出了一声苦涩的冷笑:“哼……”
“把他带下去。”我命令着,警卫看向了我的身后,我微微看向身后,尹拓深沉地点了点头,在警卫带着那少年转身的同时,我说道:“不许伤害他,我喜欢他的耳朵。”
立时,那少年怔了怔,转脸朝我吃惊的,困惑的,不安地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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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也面色有些紧绷地看了看彼此,对我恭敬垂首:“是!王妃。”
我转身回到尹拓的面前,他微眯眸光地看我,我仰脸有些许兴奋地看他:“我从没见过除了紫血人,地球人以外的人种,刚才那少年是什么人种?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可爱的耳朵,和毛绒绒的尾巴?”
尹拓的脸色在我的话中越来越难看:“你……喜欢那孩子?”
“恩,可爱地像小动物一样,真的很奇怪,只可惜……他要伤害殿下,所以,我是不会喜欢他的……”现在,只有被我讨厌的人,才会更安全。
他沉了沉眉,针尖的瞳仁闪了闪:“那是兽皇星人,那少年也曾是贵族,但是他们家族谋反,被我阻止,所以那少年今日是来寻仇的。”
“似乎……他好像认识我……”我淡淡地提起,在尹拓眸光划过锐光时低下了脸,故作回忆。
“王妃以前也是贵族,每一年皇族会有误会,所以你跟他见过面。”
“原来如此。”我再次抬起脸,露出对他完全信任,和对那少年不再在意的神情,“谢谢殿下为我解释。”我对他面露微笑,他的视线落在我的微笑上,渐渐失神。
“不管以前如何,现在我只有殿下,所以,我是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殿下的。”
白金的光辉划过他的双眸,在他伸手想拥住我时,我转过身自然而然地走向座椅:“让东方也来吃饭吧,今天殿下为我准备了那么丰盛的地球食物,我想借此感谢他这几天对我的训练。”
转身坐回笑看他时,他已经收回双臂站在原处,静静看我片刻,说了一声“好……”
长长的桌子只有三个人。我,尹拓,和东方,东方坐在正中,坐没坐相地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给我一个一个介绍着那些菜。
“那是鹅肝……哦,居然还有那么老的红酒?2013年!”他勾唇痞气地看向尹拓,“殿下果然疼爱王妃,这可是超级老——古董了!”
殿下的表情显得有一丝不自在,别扭地转开脸像是害羞:“别废话!快跟王妃说那是什么?!”
“是~~~”东方拿起那瓶叫红酒的东西。开始费力打开,“崩~”他终于弄出了瓶塞,抹了抹额头的汗。“现在没有开红酒的专用开瓶器,还真是麻烦,说罢,他给我倒上了一杯,红色的液体清澈地像宝石。还带着紫血人喜欢的紫色。
东方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给尹拓也倒上,对我远远地眯眸坏笑:“这可是好东西,王妃可要让殿下多喝点,让他品尝一下我们地球人的智慧。”
我接收到了一条讯号,他想让我让尹拓多喝一点。
虽然我不知道这红酒有什么奇怪的作用会让东方特意提醒,但是。我会全力配合他,为了自由,为了那个认识我的少年。
于是。我拿起酒杯,有些害怕地看向远远的尹拓:“殿下……能不能陪我喝?这东西红红的像血液,看上去让人稍稍有些害怕……”
我求助的眼神让他再次露出那有些害羞的表情,他匆匆垂下目光,慢慢举起了酒杯。放到了唇边,我依然用求助的目光看着他。他拧拧眉,仰脖喝了下去。
在除掉那只大碗后,照射下来的月光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紫色,那朦胧的紫色笼罩着这处花园,让一切都变得神秘而朦胧起来。
当尹拓一口气喝下红酒后,他眉心的晶石在淡紫色的月光中微微划过一抹红光,尹拓捂住了嘴,我担心地,惶恐地看他:“果然很难喝吗?”
他愣了愣,在捂住嘴唇的手下似是轻轻吐了一口气,放下酒杯微笑看我:“不,很好喝,王妃也可以尝一下。”他白金的双瞳似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晕,变得迷离起来。
我拿起酒杯小心尝了一口,甜甜的,我笑了:“果然很好喝,东方,这是什么?”
“这是葡萄酒,是用地球上一种名叫葡萄的水果酿制的酒。”东方一边说一边给尹拓继续倒上,“从瓶子和口味看估计是自己酿制的,根据每个人的口味不同,有酸涩的,有酒味重的,像这种口味,我看多半是酿来女人喝的。”说完他拿起瓶子闻了闻,闭眸露出享受的神情,“啊~~~~我还记得地球女人最喜欢能把一整瓶葡萄酒喝完的男人,那种男人在她们眼中很有男人味,可以让她们有安全感~~~”
我听了目露神往:“真的有男人能喝完这样一整瓶葡萄酒吗?这么多……不可能吧……”
“如果王妃想看,我可以喝完给你看。”尹拓再一次仰脖喝下了红酒,我在那一刻目不转睛地看他,感叹:“殿下……真厉害……”
“哼……”他微露一抹得意,在淡紫色的月光下微抬下巴,唇角勾起,露出了狂妄的神情,“东方,再来!”
东方唇角勾勾地坏笑看他:“殿下威猛~~~~”
尹拓撇了撇嘴,似是有些热的扯了扯衣领,再次喝下一整杯葡萄酒。我着急看他:“殿下!别为了我……”
“只要王妃开心,我什么都愿做!”他放落酒杯,针尖的瞳仁微微张开,露出了深深的情意。
有那么一刻,我为此而感动,但是他却洗白了我,我低下脸露出微笑:“谢谢……殿下愿为我做这一切……”
“苏星雨……”干哑的呼唤从他口中而来,在他起身时东方又给他倒上了一杯酒:“殿下,王妃还等着你喝完这瓶酒呢!”
我立刻目露崇拜地看向他,他的神色微微收紧,再次有些羞囧地侧开脸,坐下喝下了一杯又一杯东方倒的酒。
那个葡萄酒是个奇怪的东西,只看见尹拓在淡紫色的月光下渐渐失去了自控能力,最后倒落在长桌上沉睡过去,那时正好是最后一杯红酒饮尽。酒杯在他倒落时掉落在长桌上,滚了滚,残留的红酒缓缓流出,净湿了桌布。
“这是……”我疑惑地走到他身边,东方对我勾勾唇:“这是醉了。”说完,他看向周围的侍女,“还不扶殿下进房睡觉。”
“是。”侍女像是十分吃力地扶了扶,也没扶起酒醉的尹拓,最后还是警卫上来扶起了尹拓,走入了我的那座宫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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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东方和我一起走回,等警卫退出房间时,东方在尹拓脸上拍了拍,我有些吃惊地看他,他冷冷一笑:“现在他怎么也不会醒了,也不会知道我们说些什么。”
这酒居然有如此神力,我立刻说:“尹拓捉了一个兽皇星的少年,他好像认识我,绝对不能让他再被尹拓洗白!”
东方的神情一凛:“就是刚才被带去牢房的孩子?”他吃惊地拧起双眉,“我刚才站得远,看得不是十分清楚,你想救他?”
我摇摇头:“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如果救他只会暴露我们,而且还会连累那少年被诛杀,我们只要破坏那台机器,让尹拓无法给那少年洗白就可以。不知道他是怎么混进来的,如果他知道怎么进来,一定也知道怎么出去!”我立刻看向东方,他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
忽的,我和他同时察觉到有人进入,立刻看向门口,在阴暗之中缓缓走出了又一个少年,他的神情很平静,从容不迫地走出了阴影,站在房内淡紫色的月光之中,他有着一头淡绿色的前短后长的长发,以及一双淡绿色针尖瞳仁,他的眼角还有同样淡绿色的眼影,让他看起来特别的妖艳。
我迷惑地看他,他有些惊讶地看向东方:“东方哥哥?”
东方倏然一怔:“你是……”
他再转回目光哀伤地看向我:“小雨姐姐,你还认识我吗?”
我在他的称呼中怔住了神情,他唤我……小雨姐姐。
他落落地垂下脸:“你不记得我们了吗?小狼,我,都不记得了是吗?”
我和东方在那一刻看向了彼此,瞬间明白这个少年认识我们两个。
我立刻上前,扣住他的肩膀。他哀伤地扬起脸,绿色的瞳仁里已经是转动的泪水。我的心立时抽痛,抬手抚去他的泪水:“别哭,我还会找回记忆重新记起你们所有人的!”
他在淡紫色的月光中怔住了身体,东方也随即上前,认真地看他:“你是怎么进来的?!”
他擦了擦眼泪:“小雨姐姐失踪了,所以我和小狼前来查探,小狼冲动了,所以被尹拓的人抓住,我是变形人。所以没那么容易被察觉。”说罢,他身体突然变形起来,我惊然后退。在东方同样惊讶的目光中,那个少年已经变成了一个警卫!
我久久没有回神,他说的小狼……难道是刚才那个少年?
“我只是听说过变形人,却从没见过……”东方在我身边惊叹,“果然很厉害!”
“我们只会变形。战斗力并不强。”那少年淡淡地说了起来,“只是没想到小雨姐姐能找到东方哥哥,小雨姐姐,恭喜你,和东方哥哥团聚了。”他一手拉起我的手,又一手拉起了东方的手。
我和东方久久对视。东方的眸中再次溢出悔恨,痛苦和深深的自责,他咬了咬唇。转脸看那变成警卫的少年:“你是说我和你的小雨姐姐以前就认识?”他的身形在昏暗的房间里变得紧绷,轻颤,每接近真相一步,他身上的悔恨更深一分。我由对他的气愤已经渐渐转为担心,真怕真相揭开的那一刻。他会彻底崩溃。
“是的,东方哥哥是星龙一号。小雨姐姐是星凰一号……”那少年已在东方开始苍白的脸色中,慢慢说了起来,“你们以前一直在一起,在灵蛇号上,不过,后来东方哥哥离开了,具体为什么我并不知道。因为我跟随小雨姐姐的时候,东方哥哥已经不在了……”
东方在少年的话音中趔趄地后退一步,我的心更加沉落一分,我们的感觉是没有错的,我们是在一起的,然而……他却没有相信那第一眼的感觉,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洗白了6
“小雨姐姐,我们要救出小狼。”少年郑重地,有些发急地看我。
“不……”东方手扶床柱摆了摆手,那张苍白的脸染上了这里的淡紫色,“我们先要帮小雨恢复记忆。趁现在尹拓酒醉,我需要你去跟那个小狼说明,小雨只是被洗脑了,并不是故意忘记他。”
少年哀伤地低下脸:“其实……我刚才已经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变得哽咽,在寂静的房内哀伤哭泣,“我们真没用,如果我们能独当一面,也不用小雨姐姐一个人完成这些危险的任务……”
我难过地上前抱住了他颤抖的身体:“不,你们比我更厉害,你不是顺利进来了吗?”
他眸光颤动起来,似有莫大的酸楚和艰辛,他黯然地垂首:“原本我们星凰号上有最先进的**传送系统,只要锁定坐标,没有不能传送到的地方。可是,自从小雨姐姐失踪后,星都周围警戒提高,我们完全无法靠近,还是小狼想出了潜入的计划,掳劫了一艘他们的战船,让我变形成他们的人,才带着他顺利进入……那段日子……我们真的慌了,全都六神无主,原来失去了小雨姐姐,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只有小狼一个人能保持最后的冷静……”
少年的话让我心疼,他们真的很不容易,看起来这段日子过得很辛苦。
“小雨姐姐……”一双手臂紧紧抱住了我,“不要忘记我们……小雨姐姐……我们想你……”
他在我的环抱中哀哀哭泣,我深吸一口气,咽下这忘记亲人的痛,每每接近真相,我对尹拓的恨也越深一分。
“没时间哭了。”东方扶住了这少年的肩膀,认真吩咐,“既然你能变形,就去救小狼,记住,不是让他来救小雨,而是制造混乱,我才能取回小雨的胸针,因为那是小雨记忆的备份。之后你们需要躲上半天,因为记忆的恢复如果太快小雨的大脑会超负荷。”
“知道了。”少年抹了抹眼泪,目光变得坚定,“我会完成任务的!东方哥哥,小雨姐姐,你们放心吧,等这里结束,我们一起回家。”
我激动地扬起笑容,看向东方时,他的神情却依然黯淡无神。他是怕到时无法面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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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名叫沙耶,他前往监狱营救小狼,配合东方。我们决定还是要把那该死的洗脑机破坏,以免我们计划失败,又被人有机会洗脑。
东方紧紧扣住我的手臂,眸中的痛苦让他久久难言:“小雨……”他低下了脸,他的神情却已经让我开始心痛。
只听他低哽地对我说:“恢复记忆后……你恨我吧,因为……我已经无法原谅自己了……”他像是用尽最后的力气说完每一个字后,转身如同逃离一般快步离去,细细的黑色发辫在淡紫色的月光中扬起,眼中他那苦痛的背影深深映入了脑海之中。
曾经……他让我不要恨他……
而现在……他让我恨他,因为他已经无法原谅自己……
东方……我们曾经……到底是什么……
可能,他已经有所感觉,正因为知道才无法面对,才害怕面对,才不敢再去猜测,才陷入深深的痛苦和悔恨……
我站在床边陷入苏醒以来更大的不安。转身看床上依然沉睡的尹拓,他因为紫色的脸在暗沉的夜色中无法看清,只有他眉心那枚水晶宛如呼吸一般有规律地微微闪烁。
他今天没有佩戴武器。细细回想从我醒来后,他和我一起总是配枪不离身,而今天,他没有。
他不是我的丈夫,而他所有的甜言蜜语又是为了什么?
窗外的上空忽然混乱起来,响起隆隆的声音,暗沉沉的天空看不清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只看见光束频频从云层中射出,难道是那个叫小狼的少年。
忽然,巨大的身影重重落在我宫殿前的草坪上,“轰!”地一声。震颤大地,只见草坪上是一头巨大的怪兽,但是他碧蓝的眼睛,是那么地熟悉。
四面八方而来的警卫涌了上来,阻止他靠近我的宫殿。
他巨大的手爪伸向我,向我的宫殿一步,又一步迈进,他碧蓝的眼睛里是悲痛的神情,他挣扎着,努力着。拼命一般向我靠近,只为到达我的身边。
我毫不犹豫地跑出了宫殿,看着那些从四面八方而来的电磁铐。铐住了他巨大的身体,锁住他的行动,他跪落在我的身前,碧蓝的眸中是痛苦,是挣扎。是悲伤,当他无力地趴在地上时,泪水从他碧蓝的眼睛里滑落,朝我发出最后的一声嘶吼:“苏————”
我叫苏星雨,他叫我……苏。只有那个有尾巴的少年,叫我苏。
“王妃小心!”警卫护到我的身边。我走下台阶,那只巨兽在台阶下喘息,身形开始慢慢缩小。当那怪兽的毛发褪去之后,出现了之前的那个少年,只是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褴褛,雪白的皮肤上是道道血痕。
我的心在那一刻颤抖,是我害他受伤的。如果不是想让他制造混乱,他不会伤成这样!是我的错!
他无力地伏在地上喘息。我站在台阶上强忍心脏如同剜割一样的痛,低语:“就把他关在这里。“
“关在这里?可是王妃……”
“如果监狱能关住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我愤然反问,那愤怒是因为那少年的伤,是他们打伤了他!
他们怔住了神情。
我转回脸看向那少年,沙耶说过,他叫小狼。他依然努力抬起脸看我,碧蓝的眼睛里是千言万语。
“现在他已经毫无反抗能力,你们全部看守他,相信他无法再逃离,明天等殿下醒来,也可以让殿下直接处置!”
“是!”警卫迅速围在小狼身边,小狼环视一圈后,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冷笑。
“小狼!”我冷冷唤他,他立时朝我看来,这是一个暗号,他应该能懂的暗号,我深深看他,“如果你再有异动,我绝不饶你!”
他碧蓝的眼睛里,涌起了激烈的情绪,安心的笑容浮上他的脸庞,他乖顺地垂下脸趴在了草坪之上。
“他身上有重要情报,你们要给他治伤。”我命令之后,警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尹拓只让他们唤我王妃,但并没给我王妃的权限。
“还不去!殿下醒来看到他死了你们怎么交代!”在我厉喝之后,警卫们才行动起来,我忍痛狠心离去,心好乱,如果失败,我又该如何保护那个为我出生入死的小狼?
就刚才的情形看,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很难逃出去,如果只是沙耶和小狼或许机会还大一些。但尹拓那么辛苦地把我洗白,可见我对他很重要,如果我逃离,他必然会出动一切力量追击我,到时我只会连累其他人。
人越多,逃脱的机会反而越少。
我在尹拓的床边来回徘徊,如果让沙耶扮尹拓呢?
我看向尹拓,这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现在来看每个种族都似乎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比如沙耶会变形,小狼会变成那样的怪兽,而尹拓这类紫血人,我们却一无所知。
如果……直接杀了他!
我的双手不知不觉已经放上了他的脖子,只要杀了他,是不是就可以一了百了了?
“小雨!你在做什么?!”忽然间,传来了东方的声音,他回来了!
我慌忙收回手,尹拓的身份实在特殊,如果我杀了他,又会有怎样未知的后果呢?
“小雨,你不能杀他。”东方急急走到我的面前,“而且,你那种方法也杀不死他!”
“什么?”我吃惊起来,东方的面色在那妖邪的月光中越来越凝重:“他们不是普通生物,他们和我们用心脏来供能不一样,他们是靠眉间的水晶提供能量,我对他们也不了解,但是,普通人是杀不死他们的,他们被称为魔族,身上必有可怕的魔力,而且,还有更多的,更复杂的原因也不容你这样杀死的,具体的情况……我想在你找回记忆后就知道了……”他朝我摊开了掌心,里面是一枚凤凰的胸针。
“胸针!”当我惊呼出口时,神奇的现象发生了,那枚胸针凤凰的眼部忽然闪现红光,像是被我激活一般漂浮起来,这景象让东方也面露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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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跟着,一束红光从胸针下那颗凤凰眼中射出,如是扫描一般将我从头照射到脚:“DNA确认,是星凰女王苏星雨。”胸针的话音让我们再次惊讶。
胸针在那话音之后,朝我飞来,悬浮在我的面前:“你怎么了?不认识我了吗?”充满语气的声音,像是我的,只是在我的声音上略带一点回音。
我愣住了,这枚胸针真的像是活的。
我立刻认真看她:“我的记忆被人消除,我想恢复。”
胸针颤了颤,像是吃惊,然后在停落我的眼前,红色的眼睛闪耀:“知道了,但突然恢复会影响你的大脑,我们需要慢慢导入。”
我坚定点头。
“你做好准备导入记忆了吗?”她再次问我。
我深吸一口气,镇定看她:“我准备好了。”
“好,我们开始。”倏然间,红光从她的眼中射出,包裹了我的全身,我的身体渐渐悬浮起来,在渐渐被火色世界吞没之时,我看到了东方渐渐后退,淹没在黑暗中的身影。
东方!
我急急向他抓去,突然身体如同坠落深渊,急速下坠,周围一幅幅熟悉又陌生的画面向上涌去,在我的顶端汇聚,交错,融汇,化作了一根细细的线,朝我缓缓游来,轻轻地,碰触我的眉心,瞬间,我看到了自己还是三岁的时候,把弟弟倒提起来,惊坏了爸爸妈妈,妈妈叫我放下,爸爸哈哈大笑,说我天生力气大,今后是一个练武的好材料。
记忆一点一点钻入我的眉心,我随着自己的成长。而一点点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少年,残酷艰辛的训练,没有男女之分的特种兵训练营,也没有男女之分的浴室……
然后,我加入了冰冻计划,在一千年后解冻,我看到了……东方白……
他叫我大婶,他的脸上有道丑陋的疤。
我们从彼此讨厌,到默契合作。我们从各自嫌恶对方,到惺惺相惜。
我们开始了解彼此,珍惜彼此。我们在灵蛇号上相依为命,我们在战斗中默契配合,我们最后……相爱了……
我不仅仅是曾经认识,而是!相爱了!
泪水在那一刻滚滚涌出,曾经的一份份沉重化作一块块巨石再次压上我的心。东方,你为什么总是让我为你痛,为你心碎,你真的要一直这样折磨我吗?
我们好不容易相聚,你却被人彻底洗白,你居然效忠你的仇人血赫。你这个贱人知道吗?!那血赫是你的仇人!杀死他是你的使命啊!
你怎么对得起我当初放你走?你怎么对得起你当年的战友和靖对你的信任?!
你说得对,我是不用原谅你!因为你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爵,有了月。有了孩子,有了奥兰,有了莱蒙特,沙耶,小狼和信任我。关心我的少年团,长老。冰冻人和人造人们,我真想被彻底洗白,不再承受这份痛。干脆彻底忘记东方这个贱人!
这个白痴!这个蠢货!他居然不相信自己最初的那份感觉,而眼睁睁看着我被洗白,无法原谅!绝对无法原谅!
我要把他拎回边缘星,狠狠教训他,惩罚他,让他再也无法离开我半步,去完成那件他已经彻底失败的使命!
他还是老老实实给我滚回去,教他的书对我们人类更有贡献!
在哭泣中醒来,我的心梗塞揪痛,泪水依然不断地从眼眶中流出,东方这个贱人,我要狠狠揍他一顿!
发现自己睡在床上,身边依然是尹拓,感觉神明给了我一个狠狠的教训,和一个大大的讽刺。
东方自以为是地不想连累我去独自完成他的使命,结果却被血赫擒获,成了他的得力助手,可见血赫非常了解东方,知道东方真正的价值。
而我一直顺利,自以为是地以为这次依然会顺顺利利,却在最后一败涂地。每每想到自己忘记了月,爵,孩子和所有人的家人,我的心就一阵余悸地乱跳。
我要感谢尹拓,是他提醒了我我不是神,我不是百战百胜。
他调查我的一切,也就为了今天的这一次的胜利,而且,是彻彻底底的胜利。
最后,他俘获我,并让我成功成为了他的“妻子”,他的“玩物。”
我慢慢起身,努力克制身上的杀气跨坐上还没有醒来的他,从空间里取出了手铐,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双手拎起,扣在了床柱上,然后阴沉地一直注视他熟睡的,对我已经完全毫无防备的脸。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这三个字在我脑中不断地回响,但是,我不能。
虚拟的阳光洒上他的脸,他眉间的水晶时,他的眼皮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睛,我垂下了脸,努力收敛了自己的杀气,阴沉地问他:“殿下,您真的爱我吗?”
“王妃……”他似是刚醒,话语还有些迷迷糊糊,他想起身,带动了手铐的身体,他躺回了床,“王妃这是在玩什么?”他的语气里还充满了笑意,他对我还是没有任何的警惕与防备。
“我是在问殿下爱我吗?”
“当然……”他的话语温柔起来,“我当然爱你……”
“那你为什么要洗白我!”我勃然大怒,终于再也压制不住怒火按住了他的声带,让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白金的针瞳倏然撑开,脸上已经是惊诧的面容。
我愤怒地全身颤抖,拧起了拳头:“我虽然不能杀你,但是没说我不能打你!你这个混蛋!居然洗白我苏星雨!”一拳挥落,没有留丝毫的情意,“砰!”一声打在他的脸上,果然不见丝毫的伤痕,他的皮肤虽然如人一般柔软,却像水晶一样无法轻易伤害。
很好,这就说明我可以尽情揍他!
“你知道爱吗?!你懂爱吗!”我在他转为愧疚的目光中愤怒地朝他大吼,“你以为洗白我我就会在你的甜言蜜语中沦陷,爱上你,让你得逞?!你错了!我又爱上了东方!这才是爱!这种感觉无论是时过千年,还是相隔宇宙,都不会消失,不会被切断!七天,七天之内,我跟东方又相爱了!这才是爱!你居然说你爱我?!这个字从你嘴里说出来简直是对这个字莫大的侮辱!”
又一拳,狠狠挥落。“碰!”他侧过脸,不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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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456757/44760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456757/44760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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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一个又一个人前来探望我,少年团们,救出的冰冻人们,正因为有了他们,才让我更加无法原谅茄子那么轻易地抹去了我所有的记忆。
每每回想那段经历,至今让我后怕,我无法忘记他们每一个人,即使一千年后我再怎么无法接受这个世界,只要有了他们,有了小狼,沙耶,莱蒙特,奥兰,爵和月还有孩子们,我就会觉得幸福,甚至那两条破龍兄弟,我也舍不得忘记。
我舍不得忘记的人太多,太多了,包括巴布的点心,迦炎的红头发,尤辛的善解人意,还有人造人长老们出奇俊美的脸。
我原来有那么多舍不得的人,舍不得的事,我不该再轻易地用自己的生命冒险,如果我有任何意外……
那孩子们!
爵!
月!
我居然……有了牵挂……
无畏无敌苏星雨,居然有了牵挂……
这份牵挂会让我吸取这一次的教训,更谨慎,更周密,更小心地做事,并为了爱我,关心我,和依赖我的人们,用心地,好好活下去!
可能大家跟我一样,也分外珍惜这次团聚,获救的冰冻人再一次感觉到获得自由的不易。
所有来探望我的人中,不见小狼。
如果他知道我醒来,不会这样不出现。我决定去看他,并告诉他我的决定。我要和他好好开始,并努力让他获得月和爵的允许,成为我的丈夫,留在我的身边!
沙耶陪在我身边,我开始变得紧张。
小狼的脾气很傲矫,如果我现在说出这个决定,他一定会以为我是对他负责。就像他说的,看着我内疚的眼神,他更痛苦。
那我又该怎么说?我一向不太擅长处理感情上的事。
不如现在就以朋友的身份去看望他,也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让他冷静下来,安抚他之后,再提这件事会不会更好些?
时间不允许我再犹犹豫豫,因为,我已经站在了小狼的房门口。
“小雨姐姐,最好还是别提那件事……”沙耶也小心翼翼地轻声提醒。“我担心反而会刺激他……”
沙耶对小狼也很了解,这次小狼选择他作为搭档也证明小狼信任他。
沙耶是一个一直安安静静的少年,可是。他却在沉静中获得了几乎所有人的信任,除了月。他不仅观察入微,更有缜密的心思。虽然他始终面无表情,但与他相处越久,尤其是发觉身边的人一一信赖沙耶后。我感觉到了这个安静少年不可小觑的一面。
这大概就是月至今没有完全接受沙耶的原因。
我轻轻敲响了小狼的门,门在开启的那一刹那,熟悉的人影已经扑了出来:“苏苏~~~~~”
我愣住了,眼前的小狼脸上干干净净,毫无伤痕,脸上是灿灿的笑容。宛如回到我们第一次见面,在灵蛇号上,那个扑向我的天真女孩。
他扑到我身前。手臂在碰到我时,却是穿透了我,那一刻,我和沙耶都惊立在了原地。
“苏苏,你想我了?你能来看我。我真的好高兴啊!”他在我面前转圈,欢笑。我虽然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小狼,可是心里却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你是……”沙耶疑惑看他。
他笑着双手背到身后,耳朵动了动:“我是小狼设计出来的虚拟小狼,我是不是很真实?哈哈哈……我果然很厉害呢~~~”
沙耶的神情里也出现了担忧:“那小狼呢?!”
“他走啦~~~~”
“什么?!”在沙耶惊呼出口时,我立时转身朝停放飞船的机舱跑去。
“小雨姐姐!”沙耶回过神追上我,那个虚拟的小狼也飞在我的身旁:“苏苏,没用的,小狼早走了。”
我顿住了脚步,惊诧呆滞地看他,他耸耸肩,鼓鼓脸:“小狼不想看见你那种痛苦纠结的表情,所以走了,那样整天对着你,他很痛苦,他说你不用找他了,找他他也不会回来。”
我的头嗡嗡作响,身体不由趔趄了一下,被沙耶扶住。
“不过你放心,他设计了我守护星凰号,我有小狼所有智慧的结界,我是有灵魂的,我会应对一切入侵,我也能入侵任何地方,哈哈哈~~~~我是最厉害的~~~~”他又欢笑地转圈,自大的模样跟扮演女孩的小狼如出一辙。
“小狼说,你会喜欢我的,因为你更喜欢以前的小狼。”他开心地看我,“是不是?我更喜欢穿女装!”眨眼间,他已经换上了女装,在我面前欢笑,“好不好看?苏苏?”
小狼,你错了,那时的你是假的,我更喜欢现在的你。而你却把那个假我真的化作了一堆数据留在我的身边,而我喜欢着的,无法放弃的真我,就这样离我而去。
“小狼……怎么知道我知道那件事了?”我看向程序小狼,他眨眨漂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扇扇:“他听到你说的话啦。”说罢,他在我面前已经拂开一个屏幕,上面是小狼从我房门的影像,但是,他并没离开,而是背靠房门深深呼吸,他抚上了自己的胸口,深深揪紧,在吐出一声苦笑时,他似是决定离开,却因为听到了什么而顿住脚步,转动他的双耳,认真听取。
小狼的听力和嗅觉都是最棒的,那一扇门怎能挡地住我的话音。
当他的脸色越来越白时,他狠狠咬了咬下唇,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最后趁大家都来看望我时,匆匆离去。
看到他离开时的决绝,我知道这段日子即使去找他,也无法劝他回来,我还是会失去他,失去为我默默牺牲的小狼。
“苏苏,小狼留话了,他说他恨你。”
“我知道。”我沉静下来,程序小狼和当初的小狼一样穿着女装开始自娱自乐,趴在我的脚边晃动他可爱的小尾巴。
我俯身摸上了他的耳朵,但是手指却贯穿而过,我再也摸不到小狼的耳朵,无法拥抱他的身体,我失去他了。
“小雨姐姐,要找吗?”
“你是不是早预料到了?”我蹲在程序小狼的身边,眼角里是沙耶垂直的白色衣摆,“你们妖星人的嗅觉虽然不及兽皇星人,但是小狼在门口你不会不知道吧。”
身边的衣摆纹丝不动,如同完全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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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群开始进行第二次清理,请大家记得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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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苏醒了,看!这是我们的孩子!”程序小狼怀抱一个同样是程序的小婴儿,小婴儿也有一对耳朵,但是黑色的,黑色的耳朵,黑色的狼尾,和黑色的头发,程序小狼开心地跳到我上方,双脚穿透了我的身体,“我喜欢苏苏,所以我喜欢女孩儿,我要把她慢慢养大!”他开心地抱住小婴儿磨蹭,我不由会心地笑。
莱蒙特受不了地叹口气,沙耶依然如同往常地安静。
我也抚上了自己的小腹。爵温柔地把手覆盖在了我的手上,一旁是月微微羡慕的目光。奥兰看看他,垂下脸不说话。
“小雨,感觉到辛苦吗?”爵温柔地扶我坐起,小腹的鼓胀感再次回归,让我安心而笑,戳了戳肚子,爵立刻阻止:“小雨!不要调皮!”
“呵。”我继续温柔的抚摸胀鼓鼓的肚子,好奇怪的感觉,里面像是有团气,时不时像是冒泡泡一般咕噜噜滚过小腹,精神上倒是没有之前感觉那么疲惫了。
“现在孩子已经成形,他们也会有睡眠的时间。”月侧坐床边,也抚上我的小腹,“希望他们能在白天睡眠,这样你白天的精神会好些。”
“那晚上他们闹我岂不是睡不好?”我反问月。
月笑了:“晚上我会让你睡得很好。”他看向爵,爵愣了愣,月皱皱眉:“以后宝宝精神喂食由你这个父亲负责!”
爵腼腆地笑了,微微脸红地低下脸:“知,知道了。”
利亚星人通过精神连接后,父亲也可以喂食宝宝所需要的精神力。不知道到时会是怎样的景象。
莱蒙特在这时似是接到了通知,朝我看来:“小雨姐姐。快跳出虫洞了。”
我点点头,看向众人:“大家都去换衣服准备准备吧,爵,你也回到自己的星舰上。”
“好。”
“奥兰。”
“啊?”奥兰似乎一直在神游,我看看他身上依旧普通的衣服,“你是人造人的王!去换上奶奶们给你准备的衣服,别浪费她们一番心意。”
奥兰还是显得有点不好意思,爵走到他身旁,拍上他的肩膀:“怎么了?”
奥兰脸红起来,侧开脸嘟囔:“那个……我不太会穿。”
“哈哈哈……又一个小狼。走,我帮你穿。”爵推着奥兰走了。原来是奥兰不会穿那些衣服。这让我们再次想起不会扣纽扣的小狼,目光不由落在更像照顾小妹妹的小哥哥的程序小狼身上。
随着小狼越来越远去。对他的追踪也变得越来越困难dnews。
梦中的小狼已经完全成人,难道,我们难道真的到那时才会再次相见?
片刻后,我们的星凰号冲破宇宙,准时到达第一星国的第一星域。星舰停了下来,大家站在观景舱里,少年们在看到前方的蓝色星球,激动起来,那是——地球。
“大家快看过来。”身后传来爵的声音,我们一起转回身看去。立刻器宇轩昂,威风凛凛的奥兰王,映入我们的眼帘。
设计师设计的是一件极具中国风的长袍。选用的是带着一种极淡的金色的布料,然后修身裁剪,做成一直到脚踝的长衫,金色的盘扣从上到下,全是金线手工绣制而成。长衫上是淡淡的雄凤。是他们人造人现在崇拜的神鸟。
银色的长发全数垂下。银发全数放下,用编起的两束细发作为发绳梳理起了他的银发。不再用那山顶洞人一般的骨头随意盘起。也不再凌乱。
收拾整齐的奥兰除了不减平日的阳光之外,更多了勇士的威武。
他显得有点紧张,在看到我们全都惊艳点头时,他才哈哈笑了起来,习惯性地叉腰挠头,爵阻止他挠头的手,以免发型被弄乱。
星凰号渐渐停落,遥遥望去,地球周围已经停满了前来参加星盟会议的星舰,引导舰正一一带领各国星舰前往月球停放。
引导舰申请与我们连接,打开屏幕时,对方立刻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是,是星凰!”
地球的人对我不陌生,我对他们微微一笑:“不错,是我,我来参加星盟会议了。”
对方出现了小小的混乱。
“快去通知主席!星凰来了!”
“还是先通知女王比较好!”
“暂时别让媒体知道,不然会引起交通堵塞。”
“好好好。”
等他们自己冷静之后,我们随着他们前往月球停落星凰号,我们星凰号之后便是“空中监狱”。而爵的星舰在最后。
“请问你们的另一艘星舰上是何人?我们也需要登记一下。”他们礼貌地询问我们。
我笑了:“那艘星舰是我们关押星际海盗的空中监狱,是带给星盟的礼物。”
瞬间,领航员瞠目结舌。
我继续说道:“那里面关押了星际四大海盗王的余党们,所以还是请你上报一声,问问你们主席把他们放到哪里比较好?对了,那艘星舰是我们的战利品,可不能给他哦。”
领航员继续目瞪口呆,僵立半天,才匆匆联系龍。
今天龍也无暇单独会见我。
片刻之后,来了五艘标有战警标志的飞船,他们请求与我们连接,接管海盗。另一艘没有任何标志的小型飞船,请求进入星凰号。
程序小狼远程遥控空中监狱打开了舰桥,星盟的战警开始接管海盗,而我们也准许那艘小飞船进入。
坐起浮动椅上,和大家一起迎接来客。
飞船缓缓停落我们的面前,打开时,走出了一身深蓝色战斗服,戴着面罩的男子。面罩褪落时,他甩了甩及肩的黑色长发,长发下耳钉闪烁,然后,他对我扬起脸,勾唇拽拽而笑:“好久不见,师傅。”
居然是,龍野。
许久不见,他也留长发了,他的长发一边干净地编起,露出一枚淡蓝色宝石的耳钉。另一边长发随意垂落,微微遮住他与龍有点相似的脸庞。
他扫过我周围,舔了舔红唇,带着一丝狂野地瞟向我:“师傅不愧是师傅,收了那么多美少年,难怪我哥入不了你的眼。我哥可是连月都比不上啊~~~”他说着晃到月的身前,抬手去拿月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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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沉下脸把他的手打开,他拽拽一笑,双手环胸:“啊~~月前辈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淡呐。”
月冷沉看他:“你来做什么?”
“恩?这就是人造人王?”龍野又被我身边的奥兰吸引去目光,让月立刻不满地收紧双眉。
奥兰显得略微有些紧张,我握住他的手腕,这是他第一次离开边缘星,面对星盟的人:“这是星盟主席龍宇的弟弟,龍野。”我跟他介绍。
奥兰向龍野伸出手,龍野拽拽地拍开他的手,奥兰有些生气地瞪向他,龍野只是笑看我:“这次星盟会议,由我负责师傅全程的安全。”
“不用!”奥兰在我身旁站出,龍野勾勾唇,不看他地朝我伸出手:“师傅,请让我带你去会场。”
我微微一笑,在奥兰和月伸出手时,我把双手放入他们双手之中,他们共同扶我站起。龍野沉下脸收回手双手环胸:“师傅,你可真不给面子。”
我轻笑看他:“龍野,你来找我你大哥知道吗?”
龍野眯了眯眼睛,转脸时跟小狼一样地拽:“我的事还轮不到他管。每次他跟你见面都避开我,哼。”
他阴阴沉沉说完这句话,对我们歪了歪脑袋:“走,我带你们去会场。你们自己去可会被记者围住哦。”说完,他矫健地跃上了他开来的飞船,我转身看少年团,他们已经一个个面露激动。我对他们大声道:“我们回地球!”
“好耶————”少年团的欢呼声在星凰号里回荡。
今天的地球比我们当初来远远热闹,光道升向高空,形成一条条向红地毯一样的通路。光道的两旁是警卫,警卫外侧是各种摄像机器人和记者。
星盟大会的会场在一个巨大的环形建筑里,上方有强大的透明的护壁笼罩,中央是巨大的屏幕和平台,一个个像是气泡一样的房间独立存在。层层叠叠,已有不少星球元首坐入那小小气泡包房之内,让我不由想起当初醒来,看到冰冻人被拍卖的场景,那一间间气泡一样的小包间,与此时的如出一辙。
心头不由因此蒙上一层难以挥去的阴翳。
当我们出现在会场外时,周围立刻沸腾起来。
“是星凰女王!”
“那就是人造人的王!”
“果然人造人十分俊美啊!”
“太完美了,他跟星凰女王是什么关系?!”
“听说是盟友。”
议论声,讨论声此起彼伏,摄像机也只对着我们拍摄。
我和奥兰并肩走出。月和沙耶在我身后侧,再后面是少年团。
进入会场的人数有限,而且莱蒙特的少年团主要是来环游我们原来的家乡地球的。正在想找谁照顾他们。因为星盟会议,地球上任何人不得随意行动。
就在这时,熟悉的红映入眼帘,许久不见的迦炎激动地跑来:“小雨!”他难掩激地跑到我身前,和我拥抱。然后再和月紧紧拥抱,依旧激动兴奋地看我们:“好,真好!真没想到你们会在一起!哈哈哈!”他大笑着挠头,身上依然是战警的战衣,“我还以为小雨会跟爵在一起,可是后来知道抢走月的是小雨。我真是大吃一惊啊!”
我和月相视一眼,月俯到他耳边似是说了什么,龍野的目光紧盯他们两人不放。迦炎惊讶地瞪大了红瞳:“什么?原来爵也!”
“嘘!”月沉了沉脸,迦炎笑了,然后看到了我身后的沙耶,微眯双眸:“这孩子是变形人吧。”
我看了看低下脸的沙耶,转回脸看迦炎:“其实在银河星都后。我第一个见到的灵蛇号成员,是你。”
迦炎一愣。瞬间恍然大悟:“诺亚城的那个富豪是你!”
我在他惊诧的目光中但笑不语:“有件事麻烦你一下。”
迦炎回过神扬起灿灿的笑:“说吧。”
“我的少年团让你的人照顾一下,他们想怀念一下地球。”
迦炎了然点头,拍了拍胸脯:“交给我吧。”随即,他命人带莱蒙特的少年团参观,奥兰,月和沙耶和我准备一起进入会场。
当熟悉的坐席飞椅飞来时,我又看到了熟人,正是星盟副主席:奥晶。
他和当初完全没有任何变化,细细长长的眼睛,蛇一样的脸。双手插入他那件深绿色的长袍里,头戴平顶圆帽,依然像满清的太监。
他站在坐席上,先是看向龍野:“龍野,主席对你私自接洽星凰女王的事很不满,这是星盟的事,你尚不是星盟的人。”
龍野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我只是去看望一下师傅,怎么星盟还管这些事?”
奥晶不再说话,伸手时飞来另一个坐席:“请星凰女王,与……”他看向奥兰时面露一丝别扭,“奥兰国王,以及月王子殿下和……”他又蹲在了沙耶处。
沙耶淡淡提醒:“沙耶。”
奥晶再次开口:“沙耶一起入席。”
我坐上坐席,龍野立刻跃了上来,奥晶沉脸看他:“请青龙学院学生会主席入贵宾席。”
龍野不悦地白了白奥晶,从我们的坐席直接跳入奥晶的,然后,我们的坐席和别的坐席一起飞入那庞大的建筑。
一个个坐席飞向四处,却没看到爵,好在月熟悉这个会场,熟悉这些操作。
在进入白色的包房后,包房里不仅有舒适的沙发,还有服务机器人和茶桌,可以在包房里点上茶点,休息。
不过,月说每次星盟会议的气氛和节奏都很紧张,没有多少人会去品尝茶点,不过午饭确实是在包房内用餐,当中也会有一小时外出透气,接着会议会继续开始。
而我们因为并非星盟成员,所以我们的提案放在最后,也就意味着我们要做两天冷板凳。
如果想找爵,可以在包房里私底下呼唤他,月为我连通了爵的包房,居然在遥遥的对面,也不知龍是不是故意的。
屏幕里我看到了爵的父母,还有图雅,图雅朝我挥挥手,拉出了一个同样是利亚星的男子,那男子非常魁梧,至少在利亚星算是魁梧了,而且,和爵有些相像。她激动地告诉我,他们订婚了,让我务必要参加她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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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雅的订婚让我惊喜。月认出那个男子,那是利亚星军队的统帅,用我们的话说,就是大将军。图雅的选择让爵也很高兴,图雅害羞地悄悄告诉我,当真正恋爱时,才发现自己真正喜欢的,其实跟最初的并不一样。
她一直以为自己没有了爵哥哥会孤身一辈子,却没想到会爱上比她厉害的这个男人,原来她还是喜欢强者,她偷偷吐了吐舌头,再三强调爵不弱,只是体格不够健硕。
我笑了,她还希望能做我孩子们的干妈,她好羡慕我可以怀三个宝宝,她希望自己能怀六个,自己三个,让丈夫怀三个。
我一时有点僵硬,三个我已经怀着有点累,图雅吃得消吗?但是,他们利亚星人是以怀多为荣的,只可惜纯种人之间怀多胞胎的几率并不高,但利亚星和地球人却能怀数个,这也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理现象。
没想到这次见面,我跟图雅却是聊起来没个停。她对怀孕真的充满了期待,不说谎的利亚星人让她把心里话毫无顾忌地全说了出来,让她身边原本严肃不语的未婚夫,脸越来越红起来。
在此之前,她是想战胜我,想参军,想证明比我强。可是恋爱后,她完全变了一个样子,不再是以前的小女生,而是开口闭口期待婚礼,期待怀孕,期待生育的准新娘。
终于,在大会开始时,她的未婚夫长长松了口气,
大会开始,全场肃静。
女王身穿华贵的裙衫飞向主席台,然后上方巨大的八个屏幕亮起,可以让各方的人看得清晰。
其实,与此同时每个包间面前的玻璃也会成为屏幕,让你可以看得更加清晰。
女王到达时。我看到了龍和梦。走了走神,想起那次难得跟龍主动联系,却看到那样的场景。
音乐响起,每个人站起身,对女王表达敬意,随后是唱星际歌。
我没有唱,奥兰也没有,月和沙耶唱了,像是以前听到国歌自然而然会唱一样。
接着,是女王致辞。在她演讲时。我已经开始混混欲睡,和爵连通的画面里,他露出担忧:“月。让小雨睡一会吧。”
大会上睡觉是不礼貌的行为,但是,凡事也会有例外,比如身体不适,带病入会。或是孕妇。
现在世界男女平等,很多星球也是女王,所以在大会上女王因为怀孕小睡片刻,是准许的,女王安睡时,会由她带来的其他人员负责听取会议内容。在重要决议时,唤醒女王投票。
我又撑了一会,奥兰也目露担忧:“小雨。你还是去睡吧,这里有月在。我不懂都可以问他。”
我看向月,他对我点点头。
于是,房间出现了一张小床,挂壁放落。我睡在了小床上,由沙耶陪伴在旁。
曾经灵蛇号上的三个女人见了两个。还有一个也快了吧。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听到外面争论已经开始,依然是星际之门要不要开启。
我睁开眼睛,感觉精神好了点,沙耶给我送上水,面无表情地汇报:“已经通过了二十个议案,因为我们不是星盟成员,所以不必参加投票,也就没叫醒你。”
我点点头。
“还有伊莎女王找过月哥哥,不过被月哥哥单方面拒绝,不予交谈。”沙耶汇报地还真详细。
他的话音刚落,挂壁升起,月已经站在眼前,他冷冷淡淡看了沙耶一眼,伸手扶起我,温柔地抚上我的脸庞:“感觉怎么样?”
我笑了笑:“感觉好多了。”
月扶着我坐回原位,眼前是奥兰深沉的背影,他显得格外认真,似是瞬间沉稳起来,认真地去看每一个提案,认真地听每一位王的陈词。
我知道,他在学习,他现在就是一块海绵,刚学会认字不久的他,正在疯狂地吸收所有的一切。
“如果我要发言,按哪里?”我问月。
月指向我座位扶手上的绿色按钮:“你按落后,会将你排入发言队伍。”说罢,他已经帮我按好,上面显示前面还有三人要发言。眨眼间,已经跳成两个。
每个发言人都会在中央大屏幕,以及面前的玻璃上显现,旁边也会附加资料,比如XX星,信任主席XXX。好让大家对他所在的星球,身份,有所了解。
终于,轮到了我,当我的脸出现在中央大屏幕上时,我自己也是一愣,或许因为怀孕让我再次迟钝起来,我愣了很久。
“请问星凰女王对星际之门的事有何意见?”还是龍提醒了我,他面色如常,丝毫看不出他对我会有什么爱意,也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在公众的眼中来回星盟主席,与星凰女王的关系。
我缓缓回神,定了定神,严肃认真地说了起来:“我在此只是想透露一个情报,在我们到第三星国营救家人时,发现第三星国正在制造一种新型的,小型的星际之门,可以供人直接穿越宇宙空间。”
“不可能!”
“怎么可能!”
立刻,整个会场喧哗起来。
“如果真是那样,我们在这里讨论星际之门是否要关闭有何意义?!”
“但星际之门是双向的,星凰到底看到了什么?”
“请大家安静。”女王扬起了手,大家安静下来,女王温和地看向我:“星凰女王可能提供更详细的情报?”
我点点头,从凤凰胸针中提取图像共享入当中巨大的屏幕,将那扇还在测试中的星际之门展现在大家面前:“正如大家看到的,这扇门还在测试之中,我怀疑第一星国里正有人秘密制造这扇门的连接点,虽然这扇门现在还无法正常运作,但已经达到消息互通,既然第一星国里已经有人作为内应正在制造星际之门,那么其他三国进入第一星国,也是迟早的事!”
会场再次喧哗起来,各星国的主席,国王,女王们纷纷面露担忧和一丝惊慌。
“虽然这扇门已经被我破坏,但是尹拓不会只造这一扇门,所以与其在这里讨论要不要完全关闭星际之门,不如加强军备,随时准备迎战。“
“还是要打仗吗?”
“对方可是三大星国的兵力啊。”
大家变得愁云惨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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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495702/45531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5495702/45531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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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有妻子,我有丈夫,我们怎么联姻?”我大笑不止
他笑了起来,笑得讳莫如深:“我哪来的妻子?”
我立刻沉下脸,阴冷看他:“真无情!你跟梦的订婚戒指还是我看着你们挑的!现在却翻脸不认未婚妻了!斯图尔特家族会愿意吗?!而且,女王会准许自己的儿子做我第三位丈夫吗?”
“恩……”他退回原位如是深思,“你提出那么多否定,说明……你还是要我的。”
我已经面对他好笑地说不出话:“我不会要你的。”
他眯了眯眼睛:“所以,只有选择龍野了。”他宛如退而求其次地说。
我看着他眯起眼,他没有笑容的脸上多了一分深沉:“说心里话,我不想看见小野跟你结婚!”
“我更是!谁要你们龍家的男人?到时我家里永无宁日!”我撇开脸,想了想,“告诉你母亲,我可以用其它条件换,总之,我是不会联姻的!”
“其它条件?”龍变得感兴趣起来,“是什么?能比联姻更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牢固?”他伸手手,想来摸我的下巴,我只有伸手用力扣住他。他笑容风骚地探过身舔上了我扣住他的手,我立刻收手,他顺势俯下,撑在我的上方,吐出嘴里热热的呼吸,撩拨你的心。
龍这个闷骚终于转为明骚了!
其实我也还在犹豫这个条件,或许,我能想出更好的交换条件。没想到只有联姻才能让那女人足够信任我们,真是……让人胃疼的条件。
这个条件对于别人来说,简直是莫大的荣幸,不知多少女人想嫁入龍氏,梦为此一直在努力清理身边任何潜在情敌。
然而这次却是女王主动要求。女王是看得起我,才希望能和我联姻,让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加牢固和紧密。
可惜,我无法接受。尤其是我已经有了月,爵,东方和小狼的前提下。虽然东方和小狼都离我而去,但是在我的心里,他们已经是我的丈夫了。
于是,我肃然看星光中神色又开始有发骚倾向的龍:“龍,我遇见东方了。”
他的神情倏然微微凝固。他知道我爱东方。
“虽然东方这次又走了,但,他会是第三位丈夫。这点月和爵也无法阻止。然后,我也会跟小狼结婚,他会成为第四位丈夫,所以,我的家里塞不下男人了。”
龍的表情越来越深沉。越来越紧绷,他撑在我脸边的手拧了拧,霍然起身,怒然而去。而我却觉得,真好,终于彻底摆脱他了。
之后。再无人打扰,我也不知月几时回来,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时。他已经安静地睡在我身边,轻轻圈抱我。
我抚了抚他睡得深沉的脸,我把宝宝取回,害他也禁欲了。无论是月还是爵,都呵护着我。疼惜着我,爱护着我。支持着我,能有他们在身边,真好。
我往他的怀中钻了钻,在他微凉的怀中安睡,尽管他总说怕我冷,让我不要靠着他睡,但是,我还是会抱着他,然后,他细细的小尾巴会在潜意识中卷住我的腰,这会让我感觉分外甜蜜。
第二天一早,又来了一位客人,这位客人让我有点意外,是尤辛。
月看见尤辛时微微一愣,因为我已经跟爵和月说了尤辛的事,他们在惊讶过后,也因为已经离开灵蛇号,所以并未放在心上太久。
尤辛来时,我正在用早餐。
尤辛一身紫青色带着民族风的长袍称出了他的高贵,让他看上去不再是囚徒或是人质,而是真正的,妖星的国王。
他坐在客椅上,头上是一个暗金的王冠,这让他越发威武。可是他的目光,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也只有他温柔的目光不被月冷视或是敌对,因为他的心里,对尤辛也存在一份感激,对于当初尤辛劝慰我的事,告诉我月给了我最珍贵的东西。和第二次在派瑞星包庇我的事,
“身体好些了吗?”尤辛雌雄莫辩的脸上依然是温柔和善的神情,让人感觉亲切,“昨天看见你在会议室里睡了,我有点担心。对了,巴布也很挂念你,他这次没有来,因为他的妻子也怀孕了。”
“巴布结婚了!”这个消息让我和月惊喜而惊讶。月面露抱歉:“我们应该去参加巴布的婚礼的。”
尤辛笑了:“在大家离开灵蛇号后,巴布有了一些感悟,感觉剩下的时间应该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所以回家结婚。”
我和月对视一眼,笑了。
正说着,爵和奥兰来了,沙耶跟在他们身后脸上似有些不高兴。
爵和奥兰精神看上去很糟,沙耶在看见尤辛时立刻激动地扑入尤辛的怀抱:“尤辛哥哥!”
尤辛也开心地怀抱沙耶抚上他越加长的淡绿长发:“小沙耶真是越来越好看了。”
“尤辛哥哥,请不要这样说。”沙耶忽然脸红起来,眨着眼睛低下脸。
这时,爵才发觉房内的尤辛,也立刻笑着上前:“尤辛,好久不见,真没想到你就是胖叔。”
尤辛柔美的笑了,那纯然的笑容在阳光中分外清澈,看愣了同样有干净笑容的奥兰。
我跟奥兰和尤辛做了简单介绍后,他们像是一见如故地聊了起来。奥兰和尤辛有相似之处,都是想要主权,只是尤辛是拿回,奥兰是夺得。
我看向沙耶:“沙耶,怎么早上看你进来好像不太高兴?”
沙耶眨眨眼,低下脸又变得不高兴起来,还有点委屈:“昨晚根本没睡。”
爵和奥兰都红起脸,相视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
沙耶沉下脸又变得安静。
“看了新闻了吗?”尤辛温温和和地问我们,我摇摇头:“一直很累,没有关注。”
尤辛微微一笑,起身一边点开房内的屏幕一边说:“你们捉回海盗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第一星国,昨天还不知道的各国首脑今天在知道后,或许会改变想法,给你们投票,你们这次真是送了一份大礼过来,这会给你们加分,拉票……”
说话间,屏幕里已经出现了记者关于我们昨日将海盗转交给星盟的报道。这件事其实我们并未公开,却还是被敏锐的记者们给抓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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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里正是我们交接海盗的画面,距离非常远,很显然是偷拍,但是一些画面放大之后,很清楚地看出被交接的人是海盗们,屏幕里还放出了一些所知海盗的资料,让证据更加确凿。
“这让星际联盟一直头疼的四大海盗王,也是赏金最高的四大海盗王却被星凰女王和她的冰冻人以及盟友人造人一举剿灭,并擒获整个海岛集团,维护了第一星国的和平,这让星民更家崇拜星凰女王和奥兰国王。那么,一直保护我们,并说会尽快围剿海盗王的星盟是否应该反思?一直在努力保护我们,为我们清除海盗的星凰女王和奥兰国王现在被星民更加拥戴。那么那些反对他们独立的首脑们,是否会重新做出决定呢?只希望他们的决定不要让我们星民失望……”
“小雨,有没有想过做女王呢?”忽然,尤辛微笑看我。
我愣了愣:“我现在已经是女王了。”
他却是摇摇头,紫色针尖的瞳仁忽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我说的是,第一星国的女王。”
登时,不仅是我,月,爵,奥兰和沙耶,全部因他的话而陷入惊讶。
“与其求人,不如做那个最大的,至少,我们这些弱势的星族会支持你来做我们的女王。”尤辛温柔的目光中,射出了少见的锋芒,那里面是对星盟的一丝恨。
熟悉的温暖的阳光透过旁边全部的玻璃,洒满这个房间,照射在面前这些各色衣衫的男子身上。
妖星人尤辛和沙耶,派瑞星月,利亚星爵和人造人奥兰,男人们的神色开始各异起来。沙耶惊讶地仰视目光坚定的尤辛,月开始低眸沉思。爵拧眉看向别处,奥兰微露一丝激动。
尤辛的脸上再次浮现微笑:“怎么,小雨没信心吗?”
“可是,可是你不是支持龍的吗?”沙耶说尤辛喜欢男人,那他爱的应该是龍,怎会来支持我?
尤辛的脸上带出了莫名:“龍?我为什么要支持他?”
他的话让我更加迷惑,不由看向沙耶,他神色倏地一紧,转身面朝窗外,阳光在他淡绿色的长发上带出了一层淡淡的绿光。
“我虽然很感谢龍。他保护了我,但是,他所有的行为。我无法苟同。”这是第一次听到了尤辛的心声,一个和龍朝夕相处,并时时刻刻准备做他替身的男人对他的看法,“他是一个挣扎的人,他连自己都不敢做。他又怎么敢为我们抗争?所以,我们这些弱小的星族,需要一个能为我们抗争,保护我们,尊重我们,并能公平对待我们的人。成为我们的王者,做我们的核心,不再受那些强大的星族欺凌……”
尤辛的话我并没认真听。我察觉他的语气和神态并不像深爱龍:“尤辛。”我不小心打断了他的话,他微愣片刻看我:“怎么了,小雨?”他温润的神情让他和龍有时很相似,但是,他的容貌让人会觉得更加亲和与舒服。
“你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当我的话问出口时。尤辛完全愣在了原地,月眨眨眼。有些懵懵然地看我,似是奇怪我怎么突然这么问。
爵和奥兰对视一眼看尤辛,而沙耶已经后背微微紧绷,正躲到尤辛背后,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尤辛也有些发懵,看我片刻后,淡紫色的针尖瞳仁睁了睁,似是想到了什么笑了出来:“所以小雨我爱的是龍?”
一时间,男人们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
尤辛温和地笑了起来:“既然小雨认为我爱龍,为何没有去怀疑月和爵之间的感情?他们似乎比我和龍更像吧。”
“咳!”
“咳咳咳咳……”月和爵一起咳嗽起来,让人感觉更加可疑。忽然间,房内的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爵的脸因为咳嗽而通红,月也面色尴尬别扭。
只有尤辛依然温文地笑着:“自从小雨鼓励我之后,我一直喜欢的就是小雨,只是,我知道小雨对我并无这样的感情。”
那么自然地,他说出了对我的感情,自然地让房内的男人也一时无法反应,因为无法反应而顺其自然地接受。
尤辛坦然地微笑着:“而且,妖星的现状也不容我去想太多的事情,但是……”他垂了垂眼眸,缓缓走到我的面前,俯脸微笑温柔地看我,“我愿意做小雨在妖星的情人,欢迎小雨随时来找我解闷……”说罢,他俯下脸,吻上了我的唇。
和他这个人一般温暖的吻,没有让房内杀气遍布,反而让月和爵继续呆滞,到底尤辛用了什么方法,让月对他消除了任何防备,月是一个很难接受别人的人,同样是妖星人的沙耶,可以明显感觉到他的不喜。
尤辛微笑地离开我的唇,伸手拍上月和爵的肩膀:“小雨比较被动,女王的事需要你们,你们觉得,这可行吗?”
眼前和谐,和平,毫无半点吃醋或是杀意的景象,让我完全懵然,尤辛之前几乎完全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人接触过,但是胖叔的形象,让灵蛇号上所有人都挺喜欢,和尊重。
难道,是因为之前的感情?
月和爵对视一眼,爵毫无犹豫地点头:“我这里完全没问题,而且,我觉得刚铎族很有可能会站在我们这一边,因为小雨曾帮助过他们,而他们崇尚和平与平等,而小雨给人的感觉,一直是平等互助,有了刚铎族,我们等于有了星盟四分之一的力量!”
第一星国五年换届,一般不出意外,这一届很有可能是龍当选,龍和梦联姻也是为了巩固政治地位以及拉拢梦的家族,有了斯图尔特家族的支持,等同于已经掌握了第一星国大部分贵族的支持。
想要赢他,就像尤辛说的,可以集结剩余的所有弱小星族的力量,这部分星族往年是依托于那些强大星族,以获得他们的保护和庇护,所以弱小星族的势力比较分散,并没团结起来。
“月,如果能让伊莎支持小雨就好了。”爵看向月,月沉下了眉:“你是想让我重新嫁给伊莎吗?”
爵急着摆手:“不不不,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希望……”爵知道说错了话,低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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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说道:“没有任何政治联姻,或是政治手段。”想到用联姻来维系彼此的关系,就会莫名地火大。
“可是不用政治手段,很难拿到选票。”月面露深沉,宛如已经参加了大选。
“为什么一定要用手段?”忽然间,奥兰站在一旁困惑地,不解地问在场的所有男人。“为什么不能用真诚?我们愿意相信小雨,是因为她真诚,她无私地奉献他们所知的一切,帮助我们!”他越说越激动起来,走入了三个男人的圈内,“我知道我是一个人造人,没有资格参加你们的谋划,但是,我不希望小雨为了做女王,而变成现在女王的样子,那,那我们所爱的小雨岂不是被我们亲手摧毁?!”
登时,月的神色紧绷起来,爵已经面露惶恐,尤辛垂下了脸。
“原来是我错了……”尤辛轻叹一声,扬起脸时已经再次面露微笑,面带钦佩地看奥兰,“奥兰,我们都不及你……”
奥兰怔立在阳光中,银色的长发在阳光下闪耀出异常耀眼的光辉。
尤辛温和地笑了笑,再次看向月和爵:“大选还早,是我太急了。这一次妖星可能还是无法回到过去,才想出让小雨参加大选,做女王,只要小雨做了女王,我们离自由才会更近。”
原来,是尤辛把希望放到了我的身上。
奥兰的目光停留在尤辛看似妖媚,但却给人出尘的脸上,目光里似是带出了一种相惜之感。他们同样急于想获得第一星国的尊重,获得平等对待的地位!
“对不起,尤辛。”我坐在床沿抱歉地看尤辛,他转回身温柔地俯看我,我抚上小腹。“我还在怀孕,大选的事……我是无心无力去参加,但是,你们妖星人的自由,我也会帮你们争取。”
“没关系……”尤辛总是那么善解人意,他蹲下身抚上了我的小腹,“小雨还是做小雨自己地好,如果小雨做了女王,却变了,我会后悔。小雨。让我们一起加油!”他握住了我抚在小腹上的手,抬起脸看我,淡紫色的长发一直拖在了白色的地面上。像是给他身下的地面铺上了一片淡紫色的丝绸。
月和爵静静站在一旁俯看我们,脸上的神情也露出相惜的微笑,奥兰越来越激动起来,他星辉的瞳仁灼灼闪耀,似是因为又一个人赞赏他而兴奋着。
视野里映入始终缩在角落的淡绿身影。我抬脸看向他,碰触到了他看我的目光,他心虚地侧开脸,我无奈地笑了笑,低下脸笑看尤辛,坚定地看他:“恩!我们一起努力!”
由此。我们怀揣同样的,想要获得自由,获得尊重的目标。一起进入了第二天的星盟会议会场。
关于昨天星际之门的讨论无果,今天继续争论也毫无意义,于是推后,作为军事会议另找时间决议。
今天的议程非常紧,还有五十个提案今天解决。会期说是三天,其实是两天。最后一天是记者会。
在快要接近尾声时,月唤醒了我,我坐回我的坐席上,开始慢慢回神,沙耶给我倒上了热奶茶,他在倒的时候,月和奥兰正聚精会神听关于是否要解除妖星的政治监管。
我抬脸看沙耶依然平静的侧脸:“你是怕我喜欢尤辛?”
沙耶的手顿了顿,低下脸:“沙耶和尤辛哥哥都是妖星人……小雨姐姐不会选两个妖星人。”
我深深叹了一口气:“沙耶,你才十五岁……”
“沙耶知道,但是,沙耶不想看见小雨姐姐身边有别的妖星人。”沙耶的目光凌冽起来,执着地,焦灼地盯视我的眼睛,放低了声音,“小雨姐姐可以有月哥哥,有爵哥哥,有奥兰哥哥,有小狼哥哥,有东方哥哥,有莱蒙特哥哥,即使每个星球都有小雨姐姐的丈夫或是情人,但是,沙耶要成为小雨姐姐身边那个唯一的妖星人!”
他忽然郑重的话,让我感觉到了他的决心,和为此的不断努力。他低下脸,让自己恢复平静,低低的话语如同低喃:“只有这件事,沙耶会不择手段,即使被小雨姐姐讨厌也没关系……但是,我从没讨厌尤辛哥哥,相反,我崇拜他,所以才害怕他取代了我,今天,我还是希望尤辛哥哥能成功,让我们妖星人重获自由……”他落落地转身走到了最后,安静地坐下,不再抬脸,宛如一个精致的娃娃失去了所有的动力,恢复了死寂。
自从救了沙耶,可以感觉到他一刻也无法远离我。他甚至需要靠我的气息才能安然入睡。与月和爵结婚后,我们也住在同一屋檐下,因为在同一间屋子里,才有我的气息,可以让他安然入睡。
在尤辛,小狼的事情上,让我对他有了些许失望。但是,我没有讨厌他,因为他在我的心里,早已是不可或缺的重要的家人。
“关于要不要解除妖星人的政治监管,各星国的主席还有谁想发言?”跟奥兰同样姓奥的奥晶冷冷沉沉问大家。
月表情有些凝重地拧起眉,奥兰也面露担忧,从他的脸上已经知道之前的言论应该对妖星人很不利。
他们转身看我,我想了想,按下请求发言的按钮,他没说只有星盟成员可以发言,他说的各星国,那我们也算。
屏幕切换到了我这里,另一边是面容有些惊讶的尤辛,我在他担忧的目光中,露出让他安心的微笑。
没有太多人敢为他们说话,是因为他们“政治犯”的身份。但是,我是冰冻人,我不属于星盟,同样,我在政治上不会有任何牵连,我可以大胆地为他说话,为这些和我们一样属于弱势的星族们,尽一份力
尤辛的目光渐渐转为感激,他知道,我一旦决定的事,无人能阻止。
我面朝屏幕开始说了起来:“我对妖星的事其实并不清楚,但是我对银河星都的事,心里很清楚。为什么一个人的错误,要让所有无辜的星民来一起承担?今天在座的各位,包括女王陛下,龍,星盟,在数年前可曾预见到普顿公爵和其他贵族的这次叛变?那么,今天在场的人中,又有谁能保证,自己的下一任,下下一任不会背叛星盟?”
倏然间,议论声炸开,瞬间淹没了原来的安静和平静,边上的分屏里是嘈杂的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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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曾经背叛过,现在已经完全效忠于星盟,并冒死做着各位星国首脑替身的妖星民族,现在,却还要继续承受曾经那个人的错误,那么,是否每个星国都应该被政治监管,以防背叛的发生呢?”我不禁反问,这让会场里的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难保你的星国里,不会出现一个普顿公爵,包括那些曾经参加过叛变,现在被星盟赦免的家族,是不是叛变的几率更高?更应该被监管?还是,这其中其实有别的野心?”扫看外侧全场时,话声反是渐渐止住,会场再次恢复了安静。
“如果这样,星盟的存在还有何意义?因为大家根本不信任彼此,还整天想着去监管别人,这和野心勃勃的三大星国有何区别?”我再次反问,将一些隐晦的话题摆到了大家的面前。我不惧怕得罪这里的贵族,因为我不属于星盟,我也不在乎他们是否给我吗冰冻人投票,因为我来参加星盟大会,原本就不是来祈求他们同意的!我们是有尊严,有骨气的地球民族!
“我们这些祖先有一句古话:人要居安思危,我看银河星都的教训并没让你们警醒,现在你们应该更加团结,更加宽容,才能在外敌入侵时得到旁人的援助,否则只会像有些贪生怕死的人关闭星际之门,牺牲旁人来换取自生的平安。贵族们,想想你们身边的星球,到底是怎样的星族更多一些?你们现在更需要谁的帮助?尼玛确定在你们受到攻击时,星盟的援兵会及时赶到?如果外敌入侵,我可不认为他们会去那些贫瘠的星球,至少我的星球肯定是他们不屑一顾的。”
会场里响起轻轻的笑声,我淡笑看正个会场:“既然你们也认为对方想速战速决,那么,那些住有要员。贵族的星球,可要小心了。现在如果你们愿意归还妖星,兽皇星的自由,我想他们会更加效忠于星盟,而且兽皇星人是十分善战的,包括和他们同级的那些星球,也会对星盟更加信任,更加依赖,也希望星盟的法律更加人性化,星族的背叛只罪责于相关人等。不再牵连其他无辜人,夺走了整颗星球的政治权利。我希望大家更加深远地考虑这件事,投下慎重的一票。”
我说完后颔首一礼。很高兴自己能为尤辛的妖星和小狼与浚的兽皇星说上一两句话,这些话是否能起作用我不知道,但是,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们不愿。我将用武力来支持这些星球的解放,我们这些弱势的星球如果不团结起来,很容易被那些强势的星球一直欺凌和侵占。
在大家投票之时,忽然接入了龍的私密频道,链接之时,已经是他阴沉的脸:“你在做什么?”他开口就是沉语。他身旁的龍野坐在席位上单腿翘起,斜靠椅背拽拽看我:“师傅果然还是师傅,胆子永远那么大。”
我也阴沉看龍:“自然是帮尤辛。”
“那你自己呢?”龍生气地沉语。“你帮了尤辛,顶多只得到尤辛和兽皇星的票,你会失去大多数贵族的票的!”
我毫不在意地冷冷一笑:“龍,请你搞清楚,今天我不是来求你星盟的。你会知道我的态度的。”
龍的目光瞬间阴沉下来。而奥晶已经开始宣布票数。
我挥断了龍的影响,奥兰显得有些紧张。屏幕里尤辛也露出从未有过的紧张,我自信地笑了,因为这场会议是现场直播,在我那番话后,一些星国的决定应该会被我左右,虽然是匿名投票,但那些敏感的记者的猜测,也会够他们受的。
“有效票数叁仟零四十票,其中两千八百十九票同……意?撤销对妖星的政治监管。”当奥晶似乎自己也不太相信地宣布结果后,整个会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尤辛激动地站在自己的会议室里,空空荡荡的会议室只有他一人,而他为自己的民族赢得了尊严,赢得了自由!
眼泪从他的眼中滑落,他几乎哽咽难言,我看向身后,却不见了沙耶,不知他几时离开。
“沙耶?”室内响起了奥兰的声音,我转回脸看时,只见屏幕里尤辛已经跟沙耶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这是激动人心的一刻,这一刻,会被写入妖星的历史中。
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兽皇星的问题,兽皇星的主席对我连连道谢,普顿原为他的大将军,其实普顿的事他并不知道,但是因为这件事,让他难脱干系,也是差点沦为政治犯,与家人分离。
月打开了网路,上面已经有了网民的评价,果然很多是在骂投反对票的人,现在银河系开放,星族之间通婚极为平常,或许家人里就有兽皇星,或是妖星人,政治监管后,让很多人也跟家人一直分离,无法连通消息。
当然,也有气恼星盟为什么赞成撤去监管的,但这批人很快又被另一批人盖了过去,说外面的敌人就要打进来了,自己还闹不团结,说他们是外星奸细吗?
网路从古至今一直如此,不能太在意,也不能完全忽视。
网路关闭后,会议进入了最后两个提案,这才是真正的,让我们紧张的时刻。
龍的画面再次传来,此番是勾上了笑:“你赢了。”
我淡笑看他:“这只是开始。”
龍野拽拽地扭了扭头:“我现在越来越期待看到会议结束后大哥的脸了。师傅,你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一天之内表情变三变以上的人。”龍野也是一脸坏笑。
龍沉了沉脸,不看龍野地笑语:“本来还想让你跟星凰女王联姻,现在看来,似乎你的性格不太适合与星凰女王结婚。”
立时,月和奥兰已经朝我这里看来,与此同时,我已经感觉到月身上的寒气,和奥兰身上的杀气。
“为什么?”龍野还当真起来,有些不甘心地看龍。
龍看向我身旁的月:“你恐怕很难跟月,爵好好相处。”
当龍野面色惊变时,月已经冷冷地直接掐断影像,沉脸看我:“昨晚他是不是来过?”
我有些头痛地拧眉:“是……不过我已经拒绝了。”
月眯了眯眼睛,转身看向会场不再说话。
我偷偷抹汗,奥兰也一直看我,我看向他,他立刻转身,身体紧了紧,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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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凰女王,有传言称,您会参加明年的女王大选,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您现在得到哪些贵族的支持?”
我笑了笑:“我现在首要任务还是救回自己的家人,其次是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有一位也是女王的母亲对我说,无论未来变成怎样,也希望我能和孩子们一起,不要错过他们成长的时光,留下深深的遗憾。在我们凰星人眼里,没有什么贵族,只有朋友。如果一开始趾高气扬,想凌驾于我们的星族,我们是不会与之结盟的,因为我们找的是朋友,朋友之间是平等的,彼此尊重的,相互信任的,可以套用结婚誓词的那段话,无论是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贫穷,健康或疾病,我将永远爱我的朋友们、珍惜你们,信任你们直到地老天长……”
记者眸光闪闪的定定地看着我,似是从我的身上找寻他想要的希望。
上午的记者会在我这段誓词中结束,大部分提问都围绕我和我们冰冻人,以及星盟的分裂。
餐车缓缓降落我们楼下,我接通了伊莎的私屏,她也正准备享用美味的午餐,餐桌边是她那俊美的丈夫。那男子看我一眼后,看向了我身后,像是在看准备餐桌的月。
“谢谢你,伊莎。”我感激地看她。
她笑了:“于私来讲,我还要谢谢你救了月。虽然他现在是你的丈夫,但是,我想说,他依然是我最爱的男人。”
伊莎毫不避讳的话语也证明了派瑞星的女权。
我看向身后,爵和奥兰都小心翼翼地看月,月淡淡坐下,低下脸静默无言。
“看来月还是不想跟我说话。果然我是抢不回来了。”伊莎打趣自己地说,她叹一声笑了起来,“月和你在一起,一定能生出宝宝的,他一直想要自己的孩子。”
从连线伊莎到现在,她一直说的是月的话题,她不再是女王,而是我们最初认识的那个还不是女王的伊莎。尽管她一直在说月,我却没有半分吃醋或是反感的感觉,反而觉得很窝心。像是从家人那里而来的,对月的关心。也对伊莎越来越敬佩。
“女王陛下,我们也会有孩子的。”忽然间。伊莎的丈夫终于开了口,浓浓的醋意甚至透过了这虚幻的屏幕。
伊莎的脸上划过一抹尴尬,目光看向了月的方向。
就在这时,图雅也要求通信,我看向伊莎:“图雅来电话了。你介意吗?”
伊莎回过神笑了:“正好,我也想见见她,我们也很久没见了。”
于是,房间里像是成了视频对话,图雅也加入了对话。图雅看到伊莎时,竖起了大拇指。说伊莎没让她失望。
当初,三个女人上了灵蛇号,分别是沉稳的伊莎。深沉的梦和天真的图雅,现在,两个女人已经到齐,我们再次相会。
灵蛇号已不再,但我们之间已经化敌为友。
门铃响起。送餐的到了,忽然间。我有了一种不好的直觉,我立刻看向门的方向,月已经开了门,我立刻喊:“月小心!”
电光火石间,对方已经拔枪射击,月瞬间消失在房内。
一身星盟统一送餐服的杀手也快速消失在房内,爵立刻凝神,而我已经感觉到身边杀气逼近,我的直觉永远不会错。我立刻扬起手,在他出现之时,星凰战甲已经出现在我身边,在他还没反应时,星凰战甲已经直接扑向他。
“啪!”星凰战甲直接把他扑出了边上牢固的玻璃,往下坠落。
“星凰战甲,活捉他。”星凰战甲抱住了他,化作了牢笼把他抱紧。
我这里出了事,立刻吸引了媒体,警卫,纷纷围了过来,星凰战甲把杀手抱了上来,我很愤怒,因为我现在还怀着宝宝,哪个混蛋那么残忍居然连孕妇都不放过!
“爵,搜索他!”月在窗边冷冷命令,奥兰上前靠近杀手立刻去看那个杀手。
“没用的,他是机器杀手。”爵看向我,“所以他也会瞬移。这是一种机器人特种兵,十分昂贵,是最好的机器人,也是最好的杀手,普通贵族没有能力购买。他的储存中心里只有命令,没有其它任何资料,所以无法找到主使者。”
我看向那个机器杀手,他在星凰战甲中像是失去电源一般低下了头,
警卫忙着拦住涌来的媒体。
“小雨,你没事吧!”
“小雨!”
图雅和伊莎担心地看我,我看着那个杀手沉思,连通了小狼:“小狼,修改他的程序,让他为我所用。”
小狼对我举起大拇指,怀里坐着一个缩手指的小女孩:“她怎么那么大了!”
小狼对我可爱的灿笑:“我没耐性,所以让她快点长。”
有点哭笑不得,这倒是像小狼的性格。
就在这时,星盟的小飞车到了,进入了现场,飞车上是龍,龍野和奥晶。
“师傅!你没事吧。”龍野从飞车上跃下,跃到我的身边。
“我没事。”我看向龍,他的脸阴沉地可怕,立刻,记者们围上了他:“龍主席,这起突发的刺杀事件星盟会做出怎样的解释?”
“是你们星盟策划的吗?”
“您怀疑是哪个贵族所为?”
问题一个连着一个,龍始终保持沉默,由边上的警卫疏散记者,龍走入我的房间,站到那个机器人身前,深沉看我:“这件事移交给我,我会替你查清。”
我摇摇头:“听说这机器人很贵,所以我要留着。”
正说着,机器人像是重启一样抬起脸,一张普普通通的人脸,星凰战甲放开了他,他看向我,双眼里闪烁纹路。
“他在识别主人。”小狼对我解释。
片刻后,他向我行礼:“ET386号向主人报道。”
我点点头,然后面朝外沉下脸,大声道:“无论是谁想刺杀本女王,也请等本女王生完孩子,刺杀一个孕妇,不觉让人心寒吗?!这件事本女王一定要追查到底!另外,谢谢你送给我一个厉害的机器人护卫,这件事也请星盟龍主席无比认真对待,给本女王一个交代!”
所有的摄像机对准了这个破碎的窗洞,刺杀事件的发生,也让我们凰星和星盟里憎恨我的贵族的矛盾更加激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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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缓缓走了过来,双手被铐住的他走路并不像囚徒那般沉重,而是轻浮扭动,伸出舌头一边舔红唇,一边邪气地笑看月。
月冷冷看他,他已经邪魅地站在月的面前:“大哥,现在你可要看好你的星凰女王了。”说罢他舔舔唇,“我才是她醒过来第一个吻她的王子殿下。”
倏然,月牙色的尾巴已经缠上了夜的脖子,夜撑大眼睛看月,月猛然收力,夜一下子昏厥过去,“扑通”倒落地上,月双手环胸转身,用尾巴直接拖着夜走了,整个鸦雀无声的舰桥里是夜拖地的声音:沙————
我尴尬地看看面色同样尴尬的伊莎女王,我们也算是女王对女王,没想到月会这样对夜,真是让人尴尬。
她的丈夫已经一脸惨白,似乎在惊讶月居然敢这么做。那个女尊男卑的世界,想必男人都不敢在女人面前造次。
“那么……我带夜走了。”我尴尬地说。
伊莎也尴尬点头:“欢迎……常来派瑞星玩。”
“好。好。也欢迎你来我们凰星玩。”
我们颇为尴尬地关上了各自星舰的大门,收回了舰桥。星凰号上,又多了一只吸血鬼。
不过,那只没有洁癖,不挑,只要看住他别乱咬。
虽然夜是月的弟弟,但是,月毫不留情地把他关入电磁牢房,我们隔着电磁门看里面苏醒过来,抽眉的夜。
虽是牢房,但一应俱全,而且东西配备优良,也算是牢房里的VIP房。
爵沉下俊美的脸,两只银色的眼睛牢牢盯视夜,因为最初时是他们两个交手。
夜抽了一会眉在爵和月的盯视中慢慢恢复散漫的表情。懒洋洋坐在牢房里的床上,单腿屈起,笑看爵:“没想到你这个书呆子最后成了星凰一号的丈夫,你说当初是不是命运地安排?”
爵撇开脸,一副懒得与他说话的模样。
“爵~~你应该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哪里有英雄救美的机会,现在可以和星凰一号在一起?包括你~~我的哥哥~~”夜眯起眼地看向月,“你也没机会见到苏星雨,啊~~我真后悔把苏星雨卖给你们。如果当初把她私藏,现在的历史不知会如何……”
月拧拧眉,我冷冷看夜:“不会有任何改变。无非是历史的进程换了另一种形式,你可能已经被我杀了。”
“嘶……”夜抽了口气后,又缓缓吐出,低脸舔舔唇,“不过在死前喝一口千年老处女的血。也值了。”
“夜!”爵生气了,夜在里面仰脸哈哈大笑。
月叹一口气,看向我:“以后我来负责看住他,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任何人。”
我笑了:“他不会伤害任何人。”
月微微一怔,我看向依然邪笑的夜。他和东方是有共通点的,他们喜欢用坏坏的笑容掩藏自己。
“我知道,他不会伤害我们任何人。他是来守护你的,月。”夜在我的话语中收起了笑容,我打开了边上电磁门的按钮,转脸看神情微愣的月,“月。与其他留在派瑞星痛苦,不如来找你。”
月的目光渐渐柔和。夜爱伊莎,但是,伊莎爱月。夜无法留在派瑞星,就像小狼不想留在我的身边。
当初夜因为这个原因离开派瑞星,成立了夜都。他当初回到派瑞星的原因,也是因为月,现在,月已不在,他又要再次面对伊莎,所以,他宁可选择成为政治犯,到我们凰星服刑。
寒气忽然从旁边而来,我直接伸出手沉语:“但你不能靠近我!”
空气中显现出了夜的身影,我的手掌推在他和月一样冰凉的胸膛上。
“厉害啊,你到底什么种族?人类没道理能察觉我们派瑞星瞬移啊。”
“你懂什么?人类的潜能是最大的,他们身上的基因可以在很多情况下发生改变。”爵站到我身旁,我收回手时,夜笑眯眯地看我:“嘶……还是想咬一口啊。”说着,他黑色的尾巴已经慢慢在身后竖起。
就在这时,月牙色的尾巴悄悄靠近,慢慢缠上了夜黑色的尾巴,夜一愣,转脸看自己被月缠住的尾巴,挑起眉:“大哥,你该不是想贴身看住我吧?哦~~~那是不是晚上我也可以跟你一起睡了?”
月单手插在外褂的口袋了,抿唇不语,直接转身用尾巴拉住夜的尾巴走人。
“喂喂喂。”夜被他拖动,月牙色的,黑色的尾巴牢牢缠在一起,“你不会真要这么做吧!我要上厕所!”夜被月越拖越远,我笑了,派瑞星的尾巴真好用,忽的想起尾巴的其它作用,不由得脸红心跳起来。
“小雨,你想念月的尾巴了?”爵忽的轻揽我的腰,亲昵地蹭上我的脸,我咬唇侧开脸,利亚星人的精神力真是让人尴尬,就算我说不想也没用。
“放心吧,小雨,五个月后我们可以……房事了……”
“别说了!”我推开他,他忽然抱住我贴在了我的耳侧,低哑地说:“但是我想了……”
“你们利亚星人……不是**不强吗!”
“这个……我们不想的时候……是不强的……可是……我……自从跟小雨在一起后……就……堕落了……”他说得颇为委屈,像是我残害了他圣洁的灵魂。
“知,知道了……”夫妻之间,这些事也……还是要……面对的……
“小雨姐姐。”莱蒙特的话音传来,“龍在一号线,请求连线。”
爵放开了我,拧眉叹气:“龍真是缠人,当初其实在你上灵蛇号时,我很担心你会成为龍的女人。”
“现在我是你的女人了。”我轻拍他的胸膛,他开心地笑了:“不错,所以我要站在你身边,让他眼红。”
啊?爵真是越来越坏了。
听说和龍连线,龍野走到了一旁,像是参观我的灵蛇号,他有点像回避的模样,让我有些疑惑。
爵站在我身侧,驾驶室里莱蒙特正指挥大家准备虫洞穿梭。冰冻人也安顿完毕,开始进入返航倒计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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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身抬起脸,疑惑地看月:“他怎么会反差那么大?”
月微微拧眉,靠立在我精美的扶手边,陷入回忆:“其实小时候的我们,并不是这样,和现在正好相反。小时候我比较闹,他反而比较静。”他伸出手揽上我的肩膀,目光望向了窗外的白云,似乎有更多的回忆涌上了他的心头,让他的尾巴也在他的衣摆下慢慢摇摆。
“夜小时候很喜欢看云,所以后来他在派瑞星最好的大学修了气候气象,那时当他知道还有白色的云时,他就说一定要亲眼看看。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喜欢白色的云,我问他的时候,他也不说,我那时一直以为他喜欢红色……”月渐渐止住了话音,面露一丝惭愧,“现在想想,我这个哥哥做得很惭愧,连他为何而变也不知道……”
原来小时候的月很活泼,夜很文静。长大后,两人却相反,月不喜与旁人接触,夜却完全没了节操。
月的改变是因为伊莎,如果我猜得不错,夜的改变一半是因为月,另一半是因为伊莎。
细细的清凉的尾巴抚上了我的脖颈,他缓缓俯下身,在我脖颈上慢慢嗅闻:“入秋了,天气越来越凉了……”
“其实你可以不选择休眠的。”比如呆在常温的地方。
“可是不休眠……我怕我忍不住……”冰冰凉凉的舌已经舔上了我的颈侧,细细的尾巴也一点点钻入我的衣领,绕过我的后颈,爬上了我**的肩膀,再缓缓而下,偷偷接近我的酥胸。
“那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他的唇落在我的颈侧上,我的心跳开始自然而然地加速。“我饿了……”尖利的牙齿倏然刺入我的颈项,我微微眯眸时,窗帘已经拉上,优美的荷花池的景象替代了周围世界。
他坐在我女王宝座的扶手上,弯下身体吮吸我的血液,尖尖的小尾巴已经挑开我最里面的内衣贴上了我的敏感中枢,轻轻摩擦。
一只手揽紧我的肩膀,一只手攀上我的酥胸慢慢抓捏。
“别……”我的气息开始紊乱,因为他吮吸中分泌的蜜液而慢慢迷失心智,“现在是白天……过会还有人来汇报呢……”
“没办法。我实在太饿了……不会耽误女王陛下你太久时间……”他舔上我的颈项,一边大口大口吮吸吞吐我的耳垂,一边气息短促而语。“应该可以了,爵的孩子不会捣乱……”他深深吸入我的耳垂,我的心跳因此而停滞。
他吻住我的唇,我抚上他的脸,回应他的吻。他开始解开我上面的衣服。扯开时**跳突,他一把握在手中,焦躁地揉捏,他真的忍地太久了。
那细细的尾巴已经直往我下身钻,抚过我小腹时在上面流连,他停下吻俯看我已经微微有点隆起的小腹:“如果再大。真的很不方便……”
“月!”
他脸红了红,从扶手上滑坐到我身边,宽大的女王宝座足够塞下他。他低落脸含住了我的酥胸,许久没有被碰过的身体越发敏感起来,因为还要担心随时会来的汇报的长老,更因为心虚而气喘吁吁。
他大口大口吮吸我的茱萸,用舌挑弄一番后。他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往他的下身摸去。触手的热铁他握住我的手一起包裹他,开始爱抚。
“月……”
他的尾巴扯开了我的裤子。卷住了我的大腿,他忽然伸手架起我让我背对他坐上了他的硬挺,过于敏感的身体让进入意外地顺畅,他的尾巴卷住我的大腿让我为他分开,他从我身后紧紧圈抱我,呼呼喘息:“看来……小雨也想了……”
“别,别说了,再说出去!”
“作为你的第一位丈夫,我拒绝!”他喘息地说罢,托起我的双腿开始上下律动起来,身后是他粗重的喘息,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震颤,真的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孩子们像是完全沉睡了。
“呼呼呼呼……”宁静的办公室是他粗粗的喘息声,和臊人的,律动时摩擦的声音。
忽的,月停了下来,似是察觉到什么,倏然抱紧我的身体,同时用尾巴绑紧我腿进入瞬移,电光火石间,我已经头朝下和他一起站在房顶上,他用他的尾巴把我的腿和他的腿绑住,以免我不适宜倒挂地掉下去。
与此同时,已经有人进入,我就说有人会来的!
进来的是莱蒙特,他疑惑地看看房内:“奇怪,小雨姐姐呢?”
我的脸一下子臊红,我们此刻就在他上方的屋顶上,月的手还在我的酥胸上,如果莱蒙特无意抬头,那是怎样地尴尬?!
而且,我和月的裤子还脱在女王宝座上。。。幸好宝座被办公桌遮住了大部分。。。
忽然,月的下身再次律动起来,我的神经和身体瞬间紧绷。我立刻捂住嘴,可是这倒挂的姿态和外人的存在,让我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因为紧绷而敏感,月的每一次冲撞产生的作用和摩擦都**到了极点,让我几乎控制不住要抢出口的呻/吟。甚至连喘息也必须忍住,因为现在这整个房间实在太安静了。
“师傅呢?”龍野居然也走了进来。莱蒙特摇摇头:“不知道,奇怪,刚才还在的。”
龍野挑挑眉:“那我们等等。”
“小雨在外面。”忽然间,传来爵的声音。
爵……
爵走了进来,把他们两个赶了出去,但是,他并未离开,月忽然加快了速度,我的呻/吟一下子抢出了口:“嗯……”
爵浑身一僵:“既然……已经这样了,不如……我也来吧……”
“爵!啊!”忽然,月再次一口咬住了我的颈项,随着他速度的加快,他的吮吸也越来越贪婪起来。
爵伸手关上了门,耳朵已经通红:“我……还要回利亚星……所以……对不起了,小雨……”
“你们,两个,禽兽!”
无论我在外如何霸气傲然,然而在家里,我依然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普通的妻子,要履行每个妻子的义务——去喂饱自己的丈夫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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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放松下来,睁开星辉的双眸,开心地,灿灿地笑看我:“小雨,我能摸摸孩子们吗?你把她们拿回去,我真的快想疯了。可是,之前月和爵都在,我,我不好意思开口。。。”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委屈。
“恩,可以。”我笑着点头,那三个月,让奥兰对孩子们产生了如同生生父亲的深厚感情。
奥兰开心地环过我的身体,抚上我微微鼓起的小腹,轻轻抚摸:“小雨,我真的好想她们,等月休眠了,我能睡你房间吗?你放心,我已经学会克制了,我不会碰你的。”
“你真的会克制了?”我往后靠上了他的胸膛,后腰已经顶上了硬物。他慌张地,匆忙地把我推开,“那,那你把一个孩子给我好吗?”他还没有死心。
“我不要,这是我的孩子。”我摸上自己的肚子,“我不会再让别人帮我带她们,你想要自己生去。”
“啊……我,我一个人怎么生……”他尴尬地嘟囔,“我不是雌雄同体……我只是有那套系统……而且,月已经帮我拿掉了……”
那是月答应奥兰的,在取出孩子后,顺便也取出了那套代孕的系统。
“可是……我现在后悔了……”奥兰圈抱住我,懊悔地嘟囔,“要不……下次你和月的孩子让我帮你们怀吧!”
我转身郁闷地看他:“你真的怀孕怀上瘾了吗?!”
奥兰灼灼地,认真地看我:“你不会明白的,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我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晚上还会梦到她们,看见她们叫我爸爸,爸爸……那真是一个太让人幸福的词语了……”奥兰陷入甜蜜和幸福之中。那双星辉的眼睛也流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之情。
奥兰实在太喜欢孩子了,现在他每天也会去学校,和孩子们一起玩一会,回家也是守着莉莉娜的孩子出生,比莉莉娜的丈夫还要积极。
通讯器传来提醒,沙耶来电。
我随手打开,沙耶的全息已经站在了崖边,每天他会跟我会话,很多时候是在说妖星的情况,工程的进度和他在妖星的生活。
他看到我时浅绿的针尖的瞳仁里露出喜色。但在看到我身后的奥兰时,他的喜色再次转为平静:“奥兰哥哥被月哥哥接受了吗?”没想到这次他开口却是问这个。
“呵呵……”奥兰开心的笑声从身后传来,下巴靠落我的肩膀。“不能算接受,只是允许我单独和小雨在一起。”沙耶拧拧眉,侧转身不再看我们。
“沙耶,今天你又想跟我说什么?”我看着他微微低垂的侧脸。
“今天……没什么可说的,再见。”忽的。沙耶断了影像,我愣了愣,陷入对沙耶的沉思。
“小雨姐姐————”高空忽然传来阿衍的呼喊,巨大的奇拉兽飞落时,从上面跃下了两个少年,白色的短发和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中闪耀。青春张扬。
阿衍和莱蒙特一起跃到了我的身边,莱蒙特看见奥兰坐在我身后脸已经沉下:“小雨姐姐居然又偷懒约会。”他金色的长发也已经及背,用一根银蓝的发带绑起。复古的风格让他更像是欧洲小王子。
“莱蒙特你吃醋了?”阿衍趁机揶揄莱蒙特,莱蒙特撇开脸,阿衍上去勾住他的肩膀,漂亮帅气的少年浑身散发让爷爷奶奶们嫉妒眼红的青春,“别不开心。你还能有我郁闷?我都被送到小雨姐姐床上了,结果被她踢出来。换成了我哥哥。我现在只要为她做事就已经很知足,很幸福了!”
莱蒙特瞥他一眼,双手环胸:“我跟你怎么一样?我是一直追随小雨姐姐的!她的星凰战甲还是我亲手设计的!”
看莱蒙特那副别扭高傲的样子,我笑了:“莱蒙特,你现在跟小狼越来越像了。”
“谁要像他?!而且,我哪里跟他像了?他整天就会撒娇……”
“那不是以前的你吗?”我刚说出口,莱蒙特便已经露出语塞的表情,现在的程序小狼像以前的莱蒙特。
“我长大了,现在是堂堂星凰号舰长,整天跟你撒娇像什么样子?”莱蒙特撇开脸嘟囔,“你以为我不想跟你撒娇嘛……”略带委屈的话语再次带出了他曾经的可爱,白皙的脸完全藏不住脸红。
阿衍坏笑看他:“莱蒙特,你想跟小雨姐姐在一起,得去讨好月哥哥,月哥哥不同意……”
“阿衍,别开莱蒙特玩笑。”我打断了阿衍,笑看莱蒙特,“莱蒙特,你还年轻,你对我只是崇……”
“既然你接受了小狼,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莱蒙特忽然愤懑痛苦地看我,他碧绿的眼睛里已经带出了泪光。
我怔怔看他,他低下脸:“我知道,你始终只把我当做弟弟看。但是,我你弟弟是小风!不是我!我会成长的!我一定会让你把我当做一个男人,而不是什么弟弟!”他转身跃出了悬崖。
“莱蒙特!”
忽然,他从崖下呼地飞起,发辫飞扬,脚下是滑翔器,飞速远去。
“阿衍!”身后是奥兰沉沉的声音,阿衍吐吐舌头,抓抓头,像是闯祸的模样:“我去劝他,交给我。”说罢,他也跃出了悬崖,奇拉兽滑翔而下,载起了阿衍追莱蒙特而去。
我抚上小腹低下脸:“奥兰,他们为什么喜欢我?”
“因为小雨优秀!”奥兰自豪而骄傲地说,“优秀的人自然喜欢的人多,就像龍,所以小雨不必太在意。而且小雨是黑发黑瞳,是我们的女神,其实,像我现在能跟小雨这样在一起,也已经心满意足,倍感幸福了,从没想过能进入小雨的家族。”
奥兰的话,让我感动:“那我接受别人,你们不会介意吗?”
“最初肯定有的,但是如果当家人,成为兄弟之后就不会。比如月不会介意爵,爵也不会介意月。”我在奥兰的话音中渐渐明白,是啊,月和爵之间的感情非常牢固,他们还一起跟我……
全身一紧,赶紧不再去想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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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我不会介意阿衍,因为他是我亲兄弟,但可能会有点介意莱蒙特。”奥兰老实地说,“小雨不用想太多,现代人跟一千年前不一样,大部分有几个妻子或是几个丈夫,只要是在彼此接受和尊重的前提上,像爵和月都很担心东方和小狼,他们也一直在努力找寻,如果内心介意,是不会那么做的……”
我往后靠落奥兰的胸膛,遥望远方。
奥兰倏然止住了话音,有些僵硬地让我靠着,陷入安静。
静静的,我闭上了眼睛,感觉到熟悉的人风时,我睁开了眼睛,月已经站在了威猛的身旁,抬脸静静看我:“这里风大,回去吧。”他朝我伸出手,我看他一会,对他笑了:“对不起,我不该为那件事生那么久的气,是我幼稚了。”
月的脸立时红了红,侧下脸,我拉住他的手,奥兰扶我下了威猛,略带一丝疑惑地看月:“那件事到底是什么事?”
一下子,我的脸也红了起来。摸着小腹看向别处。
月眨眨眼,握拳轻咳一声说:“兽皇星已经解除军事管制,浚想请阿衍去购买物资时去接一下他的女朋友们。”
“女朋友……们??”
我和月已经直接无视奥兰的发问,一边说一边手拉手缓步走下山,他的尾巴在身后优雅地摇摆。
“呵,小雨,你忘了,浚可是白虎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能力仅次于龍野,他在读书期间已有不少崇拜者,现在他在我们这里政治避难,无法回兽皇星,可是在网络上,他依然相当活跃。并提出结婚条件,既是离开兽皇星,愿意跟他定居在凰星,即使如此,排队想跟他结婚的兽皇星女孩也不少。”
我惊叹着:“浚真厉害。”
“浚说打算挑选三个女孩作为妻子,以兽皇星的年纪来说,他已经算结婚比较晚的。”
兽皇星十三岁成年,妖星也是这样的年纪,所以小狼和沙耶已经算是成年人。
而我们因为需要繁衍,成婚年纪也提前到了十八岁。
“东方和小狼有消息吗?”我和月走在繁花似锦。如同地毯的草坪上。奥兰和威猛静静跟随在我们身后。
月的面色开始变得几分凝重:“东方血赫那边完全没有消息,星盟那里也没有消息,龍那边也忙着应付梦。双方婚礼的时间迟迟没有定下。而小狼这边,我倒是觉得有一个消息可能与他有关。”
“哦?是什么?”我欣喜地停下脚步,轻柔的风吹来,带来阵阵花香。
月也停了下来:“有人给星盟传去了一份关于门罗家族的犯罪证据,星盟对门罗家族正式批捕。调查。而门罗家族也正是当初跟随小狼家族叛变,但侥幸获得赦免的家族。”
“所以,这是小狼的复仇是吗!”
月认真地点头。我很高兴小狼用的不是极端的报复手段。
“小雨,让小狼去放手做吧。”月抚上我的脸,“他压抑太久,积蓄了太多的东西。正好让他可以好好发泄一下。”月说完微笑看我。
然后,他似是收到了什么讯息,要离开一下。我让奥兰送月回去,一个人独自坐在最初的瀑布边休息,也和奥兰一样脱掉了鞋袜,把双脚浸入水中。
如果给奶奶们看到,又要说什么孕妇不能泡冷水脚之类之类的。但是。爵说他们利亚星的宝宝喜欢水,即使只是双脚泡在水里。她们也会有感应。在利亚星,利亚星的孕妇会整天泡在水里,因为她们是两栖。
而我因为是人类,所以只能这样,或是泡在水池里。
躺在柔软的草坪上,不一会便昏昏欲睡,梦中我像是去了遥远的神域,艾利生气地看我,说我怎么也不去看看他。
隐隐的,感觉到有什么小蛇在我的腿间游来游去,贴着我的脚背开始慢慢上移,卷过我的小腿,缠上了我的大腿,我闭着眼睛笑了:“月,别闹了……”
“恩——?我可是最讨厌被人当做月的。”
我惊然睁开眼睛,夜的脸已经迅速朝我的脖子俯下,我抬手去捂脖子,手背擦过了他的尖牙,他倏然退开身体捂住了嘴,神情反而透着惊慌,另一只手也摸上了心口。
我立刻坐起,看了看自己的手背,一条浅浅的划伤,微微带出血痕,但正在慢慢修复。
“你吃到了?”我焦急看一直捂嘴,宛如受到惊吓的夜。他和地球人一样的黑色眼睛里,划过惊讶,慌张,还有一抹灼热。
“我叫月给你送血过来。”我看出了他有点发血瘾,他立刻扣住我的手,低下脸深深呼吸:“不用,我常年喝血,不会发狂的。”
他扣住我的手越来越紧,我静静看他,他闭眸深呼吸片刻,松开了我,再次睁开眼睛时,嘴角已经扬起,转脸朝我邪邪而笑:“难怪月会为你发狂,原来你的血真是鲜美无比。”说罢,他伸出舌头舔舔我的唇,单手撑在我的身旁,欺近我的身旁,“美丽的女王陛下,能不能再赐臣一口呢?”
他黑色的尾巴朝我大腿深处而去,我回过神立刻朝大腿上的尾巴抓去,他倏然抽走了尾巴,在身后摇摆。
黑色的尾巴,黑色的长发,让夜像地狱里上来的邪魅的恶魔。
我看向他依然散发邪气的脸:“为什么喜欢白云?”
他一怔,愣了片刻,从鼻子里笑出声,转身躺在了草坪上,双手交叠在了身后:“月还真是多话。”语气虽然不悦,但他脸上的神情却慢慢平静,目光也静静地凝望天上白色的流云。
我看向天上的白云,片刻后,传来他悠悠的话音:“因为白色……像月……”
我微微一怔。
“不过,现在也知道原来也有和月一样颜色的云,月牙色的,很美……月一直是我们派瑞星最美男子,我从小就崇拜他,他聪明,他俊美,他受欢迎,连大公主伊莎也喜欢和他一起玩,当时我们进入皇宫的男孩们,都羡慕他的美,很多男孩还爱慕他,哼,那个女尊男卑的派瑞星,男人只有更美才有地位。”
我没有转身,依然静静坐着听他说话。原来,夜喜欢白云,是因为对月的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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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派瑞星,没有月亮,母亲说,如果月站在地球的月光下,一定更美……”夜说完这句话久久没有话音,宛如进入了某种回忆,“所以,我崇拜他,又嫉妒着他……”
大朵大朵的如同城堡的云从我们上空缓缓移过,在我们身上投落它们巨大的身影,像是把一些时光的痕迹,洒落在我们的身上。
“那……你知不知道,其实月还羡慕你的黑发?”我转回脸看他,他目露大大的惊讶,腾地坐了起来,吃惊看我:“你说什么?”
“月喜欢黑发,因为那是地球人的特征,是你们母亲的特征,所以也因此他当初没有排斥我,因为我和你们母亲一样是地球人。夜,你有多久没跟月好好聊过了?”
夜微微拧眉,看向天空:“从伊莎那件事后,就再没和他说过话,之后就是看到他那副枯竭的样子……”提及枯竭的事,痛已经涌出了他的双眸。
看到他眸中的痛,可见他有多爱月。他对月的感情是复杂的,崇拜,嫉妒,怨恨与深爱。
“来到这里也没谈过?”
他笑了笑,笑容显得有些轻慢:“他看不起我,怎么会想跟我说话?”
“没有,他没有看不起你。”我认真看他,“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夜怔了怔,看向我,和月一样琥珀的眼睛里是一丝惊讶。
“以月的性格,如果真的看不起你,他不会允许你来凰星,你们真的需要好好谈谈了。”
夜听完我的话缓缓低下了脸,神情开始变得安静,邪气从他身上淡去,黑色的尾巴平躺在他身后的草地上。他的尾巴总是张扬在外。而此刻,却安静地,躺落在他身后,如同沉睡的小蛇。
“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轻轻的,他忽然说。
夕阳渐渐下落,淡金色的阳光洒满面前细细的一缕缕瀑布,让它们犹如神女的金发一般美丽迷人。
“月跟我说过,小时候你们正好相反,他比较活泼,你比较文静。所以你喜欢看云,所以,他也是爱你的。不然他不会总是跟我提起你们童年的时候……”
“哼,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月会爱上你。”他歪着脸再次恢复了坏笑,邪魅的脸因为他去了那份邪气而变得有些妩媚,“因为月有严重的恋母情结,哈哈哈……”他仰天大笑起来。身后黑色尾巴又开始摇摆。
“月总是对你改变的事耿耿于怀……”我垂下了目光,他停下了笑,琥珀的眼睛在暮光中染上了更浓的金色,他忽然认真起来,认真看我:“他在介怀什么?”
我看向他:“他说他这个哥哥做得很惭愧,都不知道你为何而变……”
夜针尖的瞳仁收缩了一下。转开脸屈起膝盖,看落地面,陷入沉默。和月有些相似的脸上。浮出了一丝淡淡的沧桑。
他比月更成熟,因为他比月经历了更多的东西。
“我喜欢月……”微风扬起了他和月一样纤细,但是黑色的发丝,他的目光落在湖面上,那里有我们荡漾的的身影。“我崇拜他……所以,一开始。我想变成他,他做什么,我做什么,他喜欢什么,我喜欢什么,呵……我还记得那时母亲总说我是月的小跟屁虫……”他笑了,笑容再也没有平日的邪气,而是一份无邪和幸福的怀念。
他的话让我想起了小风,小风小时候也是这样,整天跟在我身后,“姐姐姐姐”地叫,我吃什么,他吃什么,我做什么,他做什么。我玩娃娃,他也跟着我玩娃娃,那时爸妈还好担心他会变得女气。好在……他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喜好。
“但是,进入伊莎的王宫后,伊莎说我跟月太像了,让我不要留在宫里,那时,我决定改变自己……”
“因为伊莎?”
他笑了笑,摇摇头:“那时我才八岁,懂什么男女之爱?我只想不被赶出宫,和月分开,不过,也有因为伊莎这句话吧,那时只有伊莎一个女孩子,我很喜欢她,因为她和月一样漂亮。渐渐的,也就想为了跟月不同而去刻意改变自己,我不想做月的影子,可是……没想到最后我还是月的替身……”
他双眉渐渐拧起,带出了一丝痛:“我爱上了伊莎,我也知道伊莎爱的是月,但这没关系,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伊莎的候选丈夫,我们派瑞星本就是女王制,男多女少,大部分女人都有两个以上的丈夫。能跟自己所爱的女人在一起,又能跟自己的兄弟不分离,伊莎也喜欢我,我们能在一起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是,我不明白月为什么忽然不能接受了?伊莎爱他,他能做伊莎的丈夫,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夜的神色随着他的回忆开始陷入困惑。
“在我们一起训练服侍女人的时候,我们是最默契的,可是,我看到了他眼中的厌烦,他开始拒绝训练,我以为他是刻意变得跟别人不同,好让伊莎更加留意他。但是,伊莎的目光已经离不开他,他到底还想要什么?然后,他提出要去地球留学,这在派瑞星里,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事,除非是纯种的贵族。然而,伊莎也同意了,可见伊莎有多么爱他。他走的时候没有跟伊莎道别,只跟我说他不会再回来,我当时和他打了一架,伊莎把所有的爱给了他,而他却决定不再回来……呵……”夜苦笑了一声,“我当时真傻,如果那时跟他一起离开就好了……”他抬起了脸,淡淡的目光静静凝望着天空。没有想到夜会对我说了这么多……这么多以前他和月的事……
从崇拜,到模仿,再从模仿,到改变,而这之前的改变,只是想区别于月,让自己有自己的个性,而之后的改变,又是因为什么……
轻轻的,有什么爬上了我的手臂,这种熟悉的感觉像是月以前偷偷用尾巴缠上我的手臂,但是,月现在不在,所以应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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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脸看,果然是那黑色的小尾巴,正缠在我的手臂上,我抬起手臂,尾巴的其余部分就挂落下来,和夜衣摆下相连。我想,如果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我可能很难分别他和月的尾巴。
那尾巴越缠越紧,夜倏然转身双手撑在我身边,琥珀的瞳仁里带出一丝坏意作势又要咬上我的脖子。
立刻,熟悉的冷风划过身边,月月牙色的身影已经背对我们站在湖边,月牙的长发因为瞬移而飘飞起来,月牙色的尾巴已经牢牢缠在了夜的脖子上,夜对我忽然扬起一个孩子般的邪笑,下一刻,他就被月的尾巴狠狠拽开,夜黑色的尾巴松开了我的手臂,以防我也被拽过去,然后,他被月直接甩入了冰凉的湖水,“啪!”水花四溅,月月牙色的尾巴在空气中帅气地甩过。
“我警告过你,不准靠近小雨!”月冷冷沉沉地站在湖边,夜从水下浮起,黑色的长发在清澈的水中飘荡,对月满脸邪气地坏笑:“没办法,你的女人实在太香了。”
我忽然明白夜就像是想引起父母和其他人注意而故意做坏事的小孩,他刚才定是察觉到月的接近,才会突然那样。夜是想得到月的关注。
忽的,黑色的尾巴蜿蜒而上,朝月的脚而去,我本想提醒,但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他们兄弟。
下一刻,黑色的尾巴一下子缠上了月的脚,于是,又是“啪!”一声水声,月被夜拽入了水中。
月牙色的长发和黑色的长发一起飘荡在了水中,月挥起拳头朝夜而去,带起了一串晶莹的水珠,夜接住他的拳头。一把拽落,把他直接拽入了清澈的水中。
月色已经上升,整个天空开始闪烁淡淡的星光。
我立刻站起,抚住小腹焦急地喊:“你们两个住手!”
夜放开了月,伸手揪住了月的衣领,把他揪出了湖水邪笑看他被湖水打湿的脸:“你真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可是夜都之王!在你在地球舒舒服服读书的时候,我可是在竞技场里搏命!”
月的脸上登时被惊讶覆盖,也抓住了夜的衣领,忧急地看他:“你去过竞技场!你怎么从没说过!”
夜把他推开,倏然消失在了水中。下一刻,已经出现在了我身旁,背对湖水而立。凑近我的脸,带着一丝戏谑:“女王陛下,还是让我来保护你吧……”
月依然目露惊讶地悬浮在湖水之中,那震惊的琥珀中渐渐涌起了更多的悲伤和自责。
月色渐渐浓郁,月光破云而出。洒落在湖水里的月的身上,他月牙色的长发在月光的笼罩下,散发出了一层朦胧的,月牙色的光辉,迷人地如同世上最纯净的精灵。
夜轻笑地说完,卷住我的手臂想离去时。我知道,他只是用这这些来掩饰自己面对月时的尴尬,他们都缺少一个好好交谈的机会。
我抬手推上夜的胸膛。阻止他的离开,他的目光朝我瞟来,我淡笑看他:“夜,不想看看月光下的月吗?”
他眯了眯眼睛,对我挑起了眉。在我身边转过身,那一刻。他怔愣在了我的身旁。
月光下悲伤的精灵王子难过的,自责而亏欠地从水中慢慢而来。他走上了岸,疼惜地看着夜,伸手将他紧紧抱入怀中,身上月牙色的光辉也开始笼罩夜黑色的身体:“对不起,夜,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发生了那么多事。我……不是个好哥哥……”他哽咽的话语让夜放松了身体,琥珀的眼睛轻轻闭起,褪去了浑身的邪气,只剩下一身的轻松。他靠落他冰凉湿透的肩膀:“没事了,都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是一个好弟弟……”
他们在我身边紧紧拥抱,黑色和月牙的白交缠在了一起,让我想起了奶油和黑巧克力冰激凌。
我在他们身边感动而笑,摸了摸小腹,爵,月和夜和好了。脑海中仿佛也浮现出了爵微笑的脸。
“夜,离开夜都吧。”月抱住他轻语。
夜忽然又不正经起来:“那你把你女人分我一半。”
月微微一怔,看向了我,夜继续调笑:“夜都是我的家,你让我离开家,总得给我另一个家吧。”
月回过神,面露沉稳和认真:“夜,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了。”
夜又是邪邪地舔舔唇:“不如我们来比一比,说不定你的女人更喜欢我呢?”说着,他已经开始脱起了衣服。
月的眉角立刻抽动,却没有阻止夜脱衣服的意思,而且,也伸手开始脱去那湿漉漉的衣服。
“扑簌。”夜已经把上衣脱掉,露出了他们派瑞星人分外苍白的肌肤,但是,他的身体比月显然壮实许多,身上的肌理很明显,尤其是腹肌。
而此刻,他已经毫不在意我在场地开始脱裤子。
“你们又在胡闹什么?!”我立刻转身,倏然,夜黑色的尾巴已经缠在了我的手腕上,“女王陛下,你走了,谁来做裁判?”
“让小雨走。”月月牙色的尾巴迅速缠住了夜的。
“月,你这是在嫉妒,我的身材比你棒。”
“让小雨回去吃饭。”在月沉沉的话音后,他卷住夜的尾巴拽离了我的手腕,然后,身后就听见两声落水声。
“砰!”
“砰!”
我转身看时,岸上是两人脱下的衣裤,而月光洒满的清澈的水中,是他们两人游泳的身影。
月牙色的,黑色的长发在波光粼粼的水中飘荡,同样苍白的身体在月光中反射出朦胧的银白光芒。两位精灵王子,同样修长的身体在水中轻轻撩拨水纹,然后一同游向了瀑布的深处。
我笑着独自往回走去,月和夜的和好,让我想起小风了,恩,去跟他通个信,这小子可真是不想念我这个姐姐啊。
晚上,在我睡得半梦半醒间时,有小蛇缠上了我的手臂,轻轻抚过我手臂内侧,痒痒的,我迷迷糊糊笑了:“月,和夜玩好了?”
“不错,我们玩好了。”
听见是夜的声音,我猛然惊醒:“夜!”这次可不一样,这里是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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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灯在我惊呼后一下子亮起,我看到了近在眼前的夜邪魅的脸,和他已经微微露出唇外的尖牙,他身上是和月一样宽松的睡袍,但是,是黑色的。他的长发也垂挂在脸侧,让他邪魅的脸多了一分女子的妖冶。
我惊坐起来,迅速去扯他缠在我手臂上的尾巴,他已经慢慢爬上了我的床,犹如猫咪一般安静轻盈:“有什么关系?我和月是一样的。”
我生气了:“怎么会一样?!”我握住了他的尾巴,握在手中时才发现还是有些区别的,他的好像比月还要略粗,更结实有力一些,可能是时常战斗的原因。
“当然一样……”他凑到了我的颈边,“他有的,我有,他会的,我也会,我们一起受的训练,我还会他不会的……你要不要……试试……”他轻如沙的话语充满了撩拨人心的诱惑,他邪魅的眼神可以轻易地勾住男女的心神,我用力去扯他的尾巴,但想到会让他休克,还是松开了他的尾巴。
“怎么……不舍得?”他深深嗅过我的颈项,“你的味道……可真是毒药……”
“夜,你跟月是不同的,别让伊莎的事成为你的束缚,你不是月的影子,即使你不刻意与他不同,我也知道你跟月是不同的。”
“那你……怎么还把我总是认作是他?他果然用他的尾巴经常抚摸你是吗?”他用他尖尖的牙齿轻轻压上了我的颈项。
想起月的尾巴,我已经不由自主地心跳加速,拧眉侧开了脸:“之前确实容易搞错,但……说出来真是让人有点不好意思,刚才我好好捏了你的尾巴后,才发觉你们是不一样的,我想……下次就不会把你和月搞混了……”我的脸不由自主红了起来。
慢慢的。他离开了我的颈项,用他那透着笑意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女王陛下,你知不知道你血液加速的时候,血所散发出来的热能和香味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对,对不起。”我捂住了脖子,“夜,我知道你现在只是在恶作剧,别闹了,回去睡觉吧。”我渐渐平复了心情,“对了。月呢?”
他的尾巴从我手臂上渐渐抽回,在他身后慢慢摆动,他单膝屈起坐在我的身旁。宽松的衣领随即滑落他一侧肩膀,露出细细长长的锁骨,和一部分结实的胸肌。他舔了舔依然没有退回的尖牙,琥珀的瞳仁中带出了一丝毫不遮掩的**:“如果……我说我不是恶作剧呢?我说过,月喜欢的。我喜欢……”
我开始戒备起来:“你那是小时候!月不喜欢伊莎,你怎就喜欢了?!”
在我提及伊莎时,他眸中的**立刻消淡,扫兴地看我:“我是爱伊莎,但我不想做月的替身!”
“那你现在在我床上做什么?还说跟月是一样的,你现在也想到我这里来做月的替身?”
他一下子愣住。细细长长的眼睛慢慢眯起,邪气油然而生:“所以我嫉妒他!他得到了他想爱的人的爱。可是我却没有!”
我沉默了,伊莎把他当做月替身的事。让我也很同情和悲怜他。
“你知道在你身上第一次闻到他的气味我有多么生气吗!”他慢慢说了起来,“我那时以为他居然跟我犯同样的错误,爱上一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还冒着死刑的危险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你,我当时真想杀了你,幸好你最后说了句人话。我才放过你。”
我愣愣看他,难怪当时他放过我了。我还觉得奇怪,我那时重伤,他是夜帝,完全可以轻易地活捉我。
我当时到底说了什么话?
他眯起的眼睛慢慢睁开,如同邪帝一样戏谑地看我:“看来你自己都忘了说过什么,你说:替我给伊莎带句话,让她好好对待月,否则,我随时会把他带走!”他的目光渐渐灼热起来,“所以,我嫉妒他,他爱的女人没有抛弃他,为他心痛,为他考虑,而我却被自己所爱的女人抛弃,那个女人在我离开后从没关心过我,甚至以我为耻,哼。尽管我是夜都之王,我已经玩弄无数女人,可是,依然无法填补伊莎给我造成的伤害,我的心始终是空的!所以,我现在需要人来帮我填补……”他忽然再次双手撑上床朝我一点点爬来,我开始戒备的后退,“月现在很幸福,他得到了他的爱,而我……还空虚着……我真后悔尝到了你的味道,你的血虽然我只是舔到一丝,但那味道却让人足以疯狂,纯正的,来自一千年前的血,居然还依旧带着处子的芬芳,为什么?这就是让月疯狂上瘾的原因?”他一点点压住了我的被单,我看到了他身后的尾巴已经高高竖起。
“我常年喝血,之前任何血液都无法诱发我的血瘾,而你的,却只有一滴已经让我当时心脏收缩,血瘾发作,浑身焦躁难耐……你知不知道,派瑞星人到了晚上,血瘾会更加强烈?我无法安睡,我需要你的血,所以,给我吧……让我满足……”他真的朝我扑来,琥珀的眸中是近乎饥渴的**。
我立刻出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夜这个孩子真是不乖!
忽然,月冰寒的身影已经站在了床边,身上是他月牙色的睡袍。他双手环胸冷冷俯视趴在我身上的夜,琥珀的瞳仁里寒光闪过,月牙色的尾巴已经缠住了夜高高扬起的尾巴:“你居然趁我洗澡又来骚扰小雨!跟我去喝血!”
“我不要!”忽然间,夜在我上方撒起娇来,“我尝到她的血了,如果你不给我喝她的血,我就在你面前枯竭而死!”
月眸光骤寒,轻轻冷笑:“哼,我从不知道你对血有洁癖。”说罢,直接转身托起夜就走,夜抓住了我的被子,灼灼地看我,咬牙切齿:“你要对我负责!我没想咬你的!”
我对他哑口无言,看着他被月拖下了床,又趴在地上像拖把一样被月拖出了房间。
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被夜这样一闹也没了睡衣,坐在床上等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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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月回来了。
“夜怎么样?”我关心地问。
他拧起眉,坐到我身边认真看我:“你什么时候给他碰到你的血了?”
我抬起右手:“是今天下午,我以为他真要咬我,用手挡了一下,结果正好擦过他的牙齿,带出了一点血。”
月坐在我身边神色变得沉凝。
我担心看他:“真的会对夜有影响吗?”
他抿了抿唇,眼神变得柔和,温柔看我:“睡吧,不会有事的。”他温柔地揽住我的肩膀,我靠在他的胸膛上,摸着依然不怎么大的小腹,渐渐闭上了眼睛。
可是,忽然房门开启,虽然不见人进入,月已经看向门自动关闭的口,黑发忽然从上发垂下,我立刻离开月的胸膛,看上方用尾巴拉住自己睡衣尾摆,不至于滑落身体的夜:“你怎么又来了!”幸好开着灯,睡着的时候他突然这样,我估计会本能地直接杀了他。
月浑身开始散发寒气:“看来要把你关起来。”
“大哥,你好无情啊~~”夜挑起了眉,双手环胸,“我们派瑞星人不是喜欢一起睡吗?在派瑞星兄弟里一人即使结婚,另一方也是可以在一起睡的吧,你既然让我把这里当家,是不是应该让我在房里睡?”
月蹙起了眉,我虽然知道这是派瑞星的习俗,以前也跟爵和月一起睡过,即使没有结婚的沙耶和莱蒙特,也曾睡在我的房间里。
可是,相对还是有点陌生的夜,我一时没办法……
“哎……知道你们没办法接受我,我明天回夜都。”夜说完直接倒挂着走向门口。
“等等。”月开了口,夜在上面停下了脚步,背对我们。
我看出了月的为难。他一直很想跟自己的家人们一起睡,他是想家的,也想念夜的,尤其在和好后。这和我这个妻子单单睡,或是和爵一起睡的感觉是不同的。
我看到他的手微微攥紧,我握住了他的手,他为难地看向我,我笑了。他在我的笑容中露出了轻松的微笑。他是我的丈夫,我怎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我起身下床,他忽然握住我的手:“别走。”
我看向他。他一时难言:“我……”
我明白了,他也不想我离开。我睡到了一侧,他露出了安心的微笑。然后沉脸看夜:“你只能睡地上。别挂在那里,小雨会害怕的。”
夜虽然背对我们,但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微怔:“哼……”他发出了一声轻笑,“你女人可真宠爱你,真让我嫉妒。”
月微微垂落眼睑。看向我:“谢谢你,小雨。”
“我是你妻子,我不想看你为难。”
月在灯光中笑,笑容清丽而暖心。
夜跃了下来,跃下的同时,月立刻缠上了他的尾巴。夜提起自己的尾巴,扬起唇角露出了邪邪的笑:“月,你可真是缠我缠地紧啊。”
“如果不老实我会把你扔出房间。”月不看夜地正经地说。却把身后的靠垫扔了出去,他们派瑞星人不需要盖被子,他们喜欢睡在软软的靠垫上。
夜抬手接住靠垫,对我舔了舔他的尖牙,怀抱靠垫躺落在月边上的床下。
月给我盖好被子。熄了灯。
明亮的月光洒入这个房间,月月牙色的长发在月光下透出了一层蒙蒙的月牙色的光辉。
“月。记不记得我们以前一起看星星?”静静地房间,传来了夜不再调皮的低喃的话音。
“恩。”
“那是我们还跟伊莎在一起,月,不管你是不是讨厌伊莎,我一直觉得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虽然我嫉妒伊莎爱你,但是,我心里很高兴,因为伊莎也喜欢我们,我们三个人可以一直地,永远在一起。我真的想不通,你为什么要离开?只是因为不喜欢伊莎?”
月沉默了片刻,我看了看月光中朦朦胧胧的他,伸手握住了他冰凉的手,他微微一怔,我用鼓励的目光看着他,这是一次他们兄弟可以好好交谈的机会。
月感激地看我一眼,伸手将我揽入怀中,似是从我这里得到重新打开心扉的力量。我靠上他的胸膛,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隐隐约约看到挂落床边的,两条交缠在一起的尾巴,当它们静静缠在一起,可以清晰地看出它们的粗细,手抚落小腹闭上了眼睛。
“其实……我那时并没有太排斥伊莎,我们生长在那样的环境,我也曾认为我们三个人能一直在一起很好。虽然我不爱伊莎,但是,我很喜欢她,我们是很好的朋友,而且,你爱她,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真的很好……”
“那你为什么走?”
轻轻的,月的胸膛起伏了一下,冰凉的手握起我的手放上他的胸膛:“自从知道我们被带入皇宫是为做伊莎的候选丈夫而准备,我对伊莎的友情,出现了改变。如果只是我和你,我或许也就接受了,但是,我接受不了那些不认识的,让我讨厌的男孩一起做伊莎的丈夫,只要想到和他们一起睡在床上服侍伊莎,我就恶心……”
“嗤,原来是因为你的洁癖。”
“夜,你不介意吗?我们不是纯种血统,我们注定没有正式的婚礼,连孩子都可能没有……”
“我们派瑞族本身就很难有自己的孩子,对于孩子我从未奢望,我只想跟伊莎在一起,至于她有几个男人,那些男人是不是我认识的,我都无所谓……”
似乎夜更像派瑞星的男子,不过,正因为月的不同,所以他才成为了派瑞星独一无二的男子,才能登上灵蛇号。
“那你为什么离开了伊莎?”月还不知道伊莎把夜当月替身的事。
“哼……”幽静的房内,是夜的一声轻笑,“你想知道?我怕你知道会受不了。”
“我……”月淡淡沉吟了一声,忽然感觉,夜更像一个大哥哥宠爱着月,“是跟我……有关吗?”
“算是吧。”夜的语气带出了几分随意和习惯,“如果苏星雨跟你做的时候叫的是我的名字,你会怎样?”
立刻,月握紧了我的手,呼吸明显凝滞,我微微睁眸,目光里是下垂的,心伤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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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爷爷们不再操心我的大选后,他们把他们的智慧完全放在了具有浪漫气息的圣诞节上。
我们住的维度正好有四季,早晨起来的时候,天空已经开始配合地飘雪。
这是我们到这里看到的第一场雪。
保暖的特殊材质,让我们不用在冬天穿得臃肿。满地的孩子在雪天下撒欢地奔跑追逐,里面还有伊可那粉色的小小身影。
年轻的女人们已经开始布置会场,今天是圣诞节的日期,但是,却是冬天的七夕节。今晚年轻的男人和女人们会在飘雪中约会,少年少女们也会相约在会场里,一起度过浪漫的夜晚。
奥兰驾驶飞车带我再次来到已经快要建设完毕的方舟能源开采区。冰山里已经是严密的建筑,实验室,过道,和各种安全警报系统,现在的冰山里可谓面目全非。
通过长长的通道,我们到了方舟能源的洞口,这里也建造了防护磁场,可以很好地保护方舟能源被人探测到。
魁拔和伊塔丽正在忙碌,我让他们停下,今天是节日,他们也很久没约会了。
魁拔和伊塔丽站在线路还有些乱的主板前静静看我。他们脸上不会有太多丰富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他们。
伊塔丽看魁拔,魁拔已经平平说了起来:“小雨,我们想收养一个孩子。”
我点点头:“可以,现在孤儿也很多,大家都在收养照顾。”
“真的?!我们机器人也可以收养吗?!”魁拔拔高的声音,脸上的表情依然淡漠。
我笑了:“大家没把你们当机器人,你们去吧,跟唐别申请一下。”
“谢谢小雨!”伊塔丽高兴地和魁拔双手握在了一起。
奥兰目送他们远去,然后俯看我已经隆起的小腹,开心地抚上:“我们的孩子的也快出生了。”
奥兰特别喜欢爵的孩子,因为他曾怀过她们。虽然孩子们的出生还要半年,可是奥兰现在每天都在期待,并跟莉莉娜努力用心学习如何带孩子,他强烈要求由他来带孩子。
对了,爵呢?
我和奥兰往晶洞走去,走到深处时。看到了在月和夜水晶棺边的爵,他默然地抱膝坐在他们身旁,脸上的神情有些暗淡。
我走到他身前,他怔了怔,抬脸看我。
抚上月和夜的水晶棺。注视里面沉睡的容颜:“在夜对我的血上瘾时,他一直在努力挣扎,抗拒。在他意识混乱之时,一直在说自己脏,不能喝我的血……”当时夜狂乱悲伤,痛苦挣扎的神情,已经烙印在了我的心底的深处,“如果那天他没尝到我的血……就好了……爵,我不是要跟夜结婚,夜也不是要做我丈夫。只是让他回家而已。”
爵的银瞳颤了颤,抱膝低下了脸。
“爵,你跟月是好兄弟。月为你做了什么,做了多少,你应该比我更清楚。现在月只想让他的弟弟回家,你……真的容不下吗?”我抚住小腹在他面前缓缓蹲下。
忽然,他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我:“对不起……小雨……”
我微笑地靠上爵的肩膀,小腹现在越来越大了胀鼓鼓地。
“太好了,爵能想通就好,不然月会很痛苦。”奥兰扶起了我和爵,笑看爵。
爵叹了口气:“原来有些事情真的会变的。我原以为这辈子会一直考古,跟文物打交道,可是,却认识了小雨……”他握住了我的手,“我也以为会一辈子在灵蛇号上,不会跟夜这种人有交集,却没想到会跟他签合同,买下星龙星凰……真的太多太多事情没有预料到,在救出小雨的时候,从没有想到会有一天和小雨结婚,还是跟月在一起,现在又跟夜成了家人,真的……想不到……”他一下子感慨起来,转脸看落水晶棺里的月和夜。
爵的话让奥兰也露出了陷入遥远回忆的神情:“我也以为在边缘星会一辈子那样下去,受欺于海盗,没有人来关心我们,然后耻辱地靠别人接济,长老们总说会有希望,预言会实现,可是,一年,两年,十年,几十年过去预言也没实现,我也从没奢望能在我的时代实现。可是,却没想到,小雨来了,预言实现了……”奥兰星辉的瞳仁在晶矿中圆睁,闪亮,宛如那天的画面再次浮现他的眼前,他的脸开始因为激动而泛出了红,“当凤凰破云而出的时候,我整颗心脏都因为下雨停止了跳动,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小雨,我现在才敢告诉你,我当时兴奋了!”
我有些莫名地看他。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看身下,我尴尬地眨眨眼,撇开脸。
“嘿嘿,我不知道那其实就是爱情的来临,就像张爷爷他们说的爱神一箭射中了我的心。所以,我想讨好小雨,想看小雨开心,我把阿衍献给你,阿衍是除了我之外人造人里最好看的少年,但没想到……呵呵,被你扔出来了……”
种种回忆涌上心头,那个时候的哭笑不得让我再次失笑:“是啊,然后你就把自己送来了。”
“是啊!”他激动地抱住了我,脸埋入我的肩膀,“我真的想给你,真的!我当时就是那么想的,我真的想给你,我想成为你的人,即使只是欲奴也没关系,我只想给你,让你成为我的主人,我只想要你做我的主人。”
没想到一直以欲奴为耻的奥兰,在那一刻,却想成为我的欲奴。心情因此而复杂,我在他的肩膀上低下脸:“对不起,我不知道原来当时你还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月和爵能接受我真是太好了!”他开心地转身再抱住了爵,爵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拉起他们的手:“走,过节去。”
我们三人站在月和夜的水晶棺边,和他们道别,月平静的睡颜,仿佛也浮起了一丝淡淡的微笑。
到了晚上,雪大了。浚和莱蒙特开启了超大的电磁护罩,把整个城市罩在了大雪之下,透明的护罩外,是飘飞的鹅毛大雪,它们在会场里的灯光中染上了淡淡的金色,非常地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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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场里热闹非凡,欢歌笑语,这边翩翩起舞,那边大吃美餐。孩子们追逐嬉闹,情侣们坐在护罩的边缘相依相偎。
我和爵,和月也站在护罩的边缘,欣赏外面的雪花。
“女王陛下!”有人激动地唤我,我转身看,是财政部长帕萨德鲁奇,他异常激动地看我,“我忽然有个想法!我要把一千年前的传统节日做成一个旅游项目,让第一星国的星民们来体验我们的节日,这不仅宣扬了我们的节日文化,节日理念,也能为我们凰星创收!你觉得怎样?”
“不错啊!”爵也激动起来,“经过一千年,很多历史出现断点,其实很多节日也没能流传下来,我们利亚星过节的时候,也是作为旅游项目对外开放的,这个提案确实不错。”
我点点头:“那就照办吧。”
帕萨德鲁奇兴奋地连连点头:“我要去跟历史系再研讨一下,还原我们的节日,对了,今天就直播网络,先做一下宣传!”说罢,他转身兴奋地走了,这件事在我看来应该算是工作,而似乎给他带来了极大的乐趣。
爵揽住了我的肩膀,我看向他,奥兰在一旁也拉住了我的手,我再看奥兰,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我灿灿的笑,他的笑容即使在晚上,也依然充满阳光的明媚。
“小雨姐姐。”忽的,莱蒙特身穿他们欧洲传统的白色礼服站在了我的面前,金色的长发在身后用金色的发带束起。
已经有些尖的脸上是滴血地红,碧绿如同翡翠的眼睛看落地面:“我能请你跳支舞吗?”他朝我伸出了手,他已经比我高了,莱蒙特在我不知不觉中成长。
我看了看爵和奥兰,他们微笑地放开我,我把手放入莱蒙特的手中,他有些紧绷身体,看向我身后的爵和奥兰。目露感谢。
“莱蒙特,好好照顾小雨。”爵认真叮嘱。
“小雨怀孕了,别跳太激烈的舞。”奥兰也补充。然后,他们朝美食的方向走去,说说笑笑,有如兄弟。
莱蒙特红着脸。轻轻拉起我,在音乐声中轻轻起舞。他一直低着脸,因为过于白皙的皮肤,让他的耳朵和脖子无不发红,我们这样缓缓跳着。在茫茫飘雪之下,柔美的音乐之中轻移脚步……
我在舞中开始失神,脑中已经想起了东方的身影……
坐在舒服的靠垫上。护壁的边缘四处是这样的精美的,带着阿拉伯风味的华美帐篷,是奶奶们的手笔,情侣们坐在帐篷里,欣赏近在咫尺的雪景,也可以今晚在这机具异域风情的帐篷里度过浪漫的夜晚。
整个护壁下的气温调整为二十度,所以非常的舒适宜人。
莱蒙特坐在我的旁边,双手微微后撑。撑在我的后侧,双腿平放在我的身边。虽然看不到他的神情,但是。可以感觉到从身后而来盯视的视线。
“莱蒙特,其实……”
“我不想听。”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小雨姐姐。今天是我的圣诞节,请你什么都不要说。”他微带一丝落寞的话语飘散在这个帐篷里,让我心里难过。抚上鼓起的小腹,心情越来越复杂沉重。
他知道我想说什么,但是,他拒绝听。
他真的长大了。
轻轻的,他贴近了我的身旁热热注视我的侧脸:“小雨姐姐,你可以不对我的感情负责,但是,你不能强迫去改变自己的心意。我爱你,苏星雨。”
一直逃避的事情,在这个时刻忽然完全地,*裸的面对。他深情的表白,把我推到了边缘。想拒绝,但是,他说了,他不想听。
热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项,他吻上了我的耳垂,轻轻的吻,让我身体发紧。
“永远别说让我不开心的话,否则,我也离家出走,像小狼一样!”孩子气的威胁,带出了一丝倔强。
他看了我片刻,抽离了我的身边,默默地离开了这精美华丽的帐篷。
我看着一层护壁外的飘雪,再次失神。
我需要莱蒙特,他已经是一位舰长,他的才能是凰星不可缺的。可是……只要他一天是舰长,我就要一天面对他炽热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爱意。
碰触到他的目光,我会心痛。因为我舍不得让他寂寞,让他继续这样独自一人下去,其他少年已经找到了心仪的女孩,今晚沉浸在约会的甜蜜之中。
而他,在雪夜之下,依然是一人,明明有那么多女孩喜欢着他。
莱蒙特是我最初的帮手,和唐别一样,是凰星的创始人,是我重要的朋友,以前是当做是弟弟,可是……现在不行了……
我该怎么劝他?
他是那么地固执。
或许,等他看到我孩子出生,我变得妇女,我不再是那个挥剑宇宙的小雨姐姐,而变成了苏大妈,苏大婶,他就会改变心意了吧。
我躺在了软软的靠垫上,手背放落额头,有些头痛地拧上了眉。莱蒙特的事这样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他是我最好的舰长,星凰号需要他。
轻轻地,有人吻上了我的唇,那淡淡的香味,让我有些心神飘忽。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是奥兰赤红的脸。他对上我的眼睛时,慌乱地坐起身,背对我:“对,对不起,我,我一时没有忍住……”
我缓缓坐起来,帐篷里若有似无地飘散着那甘甜的香味,但还不浓郁,因为我还清醒。
“爵呢?”
“他跟张部长他们在一起,德鲁部长说起过去的节日,带起了他的兴趣,他和他们还在聊古代的节日……”
爵是考古的,没一点历史里的痕迹,他都无法抗拒。
我看向奥兰,他的后背紧绷着。
我伸手摸上他的后背,他紧张地移开:“别碰我!”
我怔了怔:“我想让你放松。”
“我……”
“你知道你出汗了吗?”
他脸红地撇开了脸,帐篷的帘子已经放落。
“我……还是出去吧。”他要站起身,但似是什么让他一时有些难受地拧眉,无法起身。
我担心看他,发现他的下摆,已经被他的伟岸高高撑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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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准备新书,今后会保持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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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慵懒地伏在桌面上闭眸微笑,“小雨,这才是真的我,没有任何女人可以看到,为什么……你不能接受这个真正的我呢?”
我怔坐在星空之上,去接受……真正的龍。
每个人都会抗拒戴面具的结交,而我……却一直嫌恶着真正的龍,我的心开始矛盾起来,变得有些纠结。
“小雨……”他依然伏在桌面上,声音低如呢喃,“我不喜欢做星盟主席,不喜欢娶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不喜欢去迎合那些贵族,不喜欢他们说到你时憎恨的嘴脸,小雨,我真的很想做阿修罗,自由自在……”
他伏在桌面睁开了眼睛,曾经一直深邃的黑眸今日却变得失神,宛如在这无边无垠的星河中失去了方向,周围的繁星开始移动起来,它们像萤火虫一样飘离了那些玻璃,投射在了圆顶下的空气中,我们真的坐在了星空的包围里,眼前是随手可抓的星辰。
他无神地抬手抓住一颗星辰:“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爱上你,在你独身闯入水星监狱,阻止银狮暴乱的时候,在你从阳台上跃下,跃入水中打捞耳环的时候,在你阻止我杀死维多利亚伯爵的时候……”
往日的回忆在他如同呢喃的话语中渐渐浮上心头,龍并不是坏人,他对我也不坏,相反,他一直爱护我,保护我,但是,我不知为何后面会变成见面就见血的关系……
对了,他的失常是在我第一次大脑失去意识的时候。那一次,是因为渴望听到更多东方心里的话,知道他对我复杂的感情。
那一次我睡在了龍的房间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摸他肚脐上的紫色宝石……
“小雨,你到底……是什么……吸引了我……”他轻轻握住我的手,用他的拇指慢慢摩挲我的手背。无神地目视前方,“我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接触,那时也是为了利用你。我想杀一个议员,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正好灵蛇号会和那议员有交集。于是,我选在风雅星下手,正好可以利用你是古董的身份离开……”
他说的是我第一次遇到阿修罗。他杀了安德鲁议员,然后绑架我,利用我是超级古董无人敢伤害,而顺利逃脱。
他在逃离前,送给了我气压仪,这个气压仪也被我一直沿用至今。
“和你一起在灵蛇号时,我渐渐发现大家因为你的改变,爵变得主动跟女孩说话。他这个只知道考古的书呆子,以前从没胆量跟女孩说话,总是躲在月的身后。而月也开始靠近你,迦炎开始尊重女人,他以前可是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小狼也走出了他的房间,巴布也有了笑容,而尤辛……开始背叛我……”他眨了眨眼睛,握住我的手话音变得越来越淡,“而我……小雨……从那时,我开始有了妒意,我只想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东西,可是,这个方法错了,这只会让我们更加远离彼此,无法好好说话……”
我低下脸,陷入沉默,我对龍,对阿修罗的感情很复杂,自己也无法说清。但是,无论是行事乖张,放肆杀戮的阿修罗,还是矫情风骚的龍,都无疑给了我深刻的印象,无法从脑海中彻底扫除。
“所以……今天我决定……放下龍和阿修罗的一切,以真正的自己来祈求你陪我度过这个七夕……”他微微抬脸,枕落在我的手背,闭上了眼睛,变得安静。
我沉默地注视他平静的脸庞,真正的龍,原来那么柔弱,那么需要呵护和安全感,他真是一个寂寞的人,是儿时母亲不在身边的原因吗……
我迟疑地伸出手,然后抚上了他柔软的短发,他的唇角微微扬起,温顺有如猫咪,我一点一点抚摸他的短发,感叹:“这样多好……”
“哼……”他闭眸梦呓般发出一声轻笑,“一直这样的话……我会彻底懈怠,会被母亲责骂的,我是星盟主席,是你大选的竞争对手。小雨,能不能告诉我,你更喜欢哪个龍?”
我抚摸他发丝的手停了下来:“只要你不发骚……一般情况下的龍……我还是可以接受的……”
“发骚是嘛……可是……我已经爱上对你骚了,怎么办?”他枕在我手上的脸慢慢抬起,睁开双眸时,水润的眼睛已经带出了丝丝的*,他的手也放落了我的大腿,红唇开启时吐出了热热的气息:“我爱上了你给我带来的痛,每一次我们的对战都会让我兴奋,你知道的,是吗?你越是挣扎,我越是亢奋,你越反抗,我越硬……”他放在我大腿的手在他的话语中已经开始散发熟悉的热意。
他靠了过来,我侧开脸,拧起眉:“别说了,我今天不想打你。”
“打我吧……小雨……”他执起了那一直被他握住的手,拍在了他的脸上,“我们很久没有对抗了,我想念你打我的这只手,想念你用激光穿透我身体的痛……啊……”他火热的气息吐在了我的手心上,湿湿热热的舌忽然舔过了我的手心,舔上了我手腕内侧的肌肤,倏然间的酥麻窜过全身,我没想到那里的碰触也会让人敏感。
“小雨……我们马上……又要分开了……再次之前,满足我……好吗……”他放在我大腿的手,缓缓而上,抚上了我衣裙下鼓起的小腹,“这样……会更刺激……”
双手开始捏紧,虽然明知他想用我来发泄各方面给他带来的压力,用这种变态的话语来激怒我,可是,我真的然下不了手。
因为,我知道,他承受了太多,太多的压力。这些压力像一只只无情的大手不断地,不断地挤压他的身,心和他的一切。
“小雨……打我吧……我今天不会还手……让我为你流血吧……”热热的手在我鼓起的小腹上游移,“你不想要吗……嗯……”他贴上了我的鬓脚,如同呻/吟一般地吐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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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只喜欢跟小雨抖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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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当年伊莎也这样破窗而入为了月。
今夜梦破窗而入是因为龙。
【小雨,什么事?】耳内已经传来了爵的声音。
我在龙的肩膀上微微拧眉,用心语对他说:“来接我,我在一个玻璃天顶下。”他也是星盟成员,应该知道这里是哪里。
【我知道在哪儿了,你等我。】
龙缓缓放开我转身,梦在月光下沉脸飞入破口,缓缓落在我们的面前。
我看到迦炎匆匆赶来的身影,但在看到是梦时,反是用更快的速度闪到一边,躲在玻璃窗后。
我退开一步,平静地看梦,梦只是看我一眼便牢牢盯视龙的脸,龙依然坐在餐桌上,眯起双眸看突然出现的,破坏他“好事”的梦。
梦大步走到他的身前,褪落衣甲时,里面是一身紧身的战斗服。
“啪!”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打在龙的脸上,龙微微侧脸,却是沉默不言。
没有发怒的龙反而让梦眼中露出了一抹惊慌,她绷紧身体双手紧握成拳,身体也微微轻颤:“为什么不说话?!”
龙拧了拧眉,看向我:“走吧,真对不起,破坏了这顿晚餐。”
我点点头,准备离开。
梦大步走到他眼前,阻断他看我的目光:“连对我生气都不高兴了是吗!”大声的颤抖的吼声震落了悬挂在玻璃上的一点星辰。它缓缓坠落,“啪”一声,溅出了点点星光。
“连敷衍我都不愿了吗?龙,你清醒点!你跟她是不可能的!”梦大力地甩手指向我,眼角已经带出了点点泪光,“她已经有丈夫!现在还有了爵的孩子,你到底想怎样?她不可能跟爵和月离婚跟你结婚!还是你打算入她的后宫!你愿意吗!哼,星盟主席,想要做第一星国之王的龙怎么可能愿意去做一个女人的丈夫之一?”
龙沉眉看她。依然不言。
“只有我爱你,我全心全意地爱你……”梦的声音越来越颤抖,泪水终究滑落眼眶,“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家族跟我在一起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对我的是虚情假意吗?你以为我什么都看不出吗!是我无所谓!是我愿意在这个美丽的泡沫里!是因为我真的爱你!龙,你可以去招惹任何女人,但是!只有她不可以!”
“为什么?”龙平平淡淡地反问。“不是说我有女人没关系,你无所谓吗?”
梦的神情在龙平淡冷漠的话中凝固,眼泪滑落梦精美的脸庞,龙伸手温柔地抚过她的眼角:“我可以跟你继续在一起,只要你退出大选。”
梦的双眸倏然睁大。龙依然平静地看她:“这就是我和你在一起的条件。”
我的心因为龙脸上平静的神情,和那平淡的话语而震撼,他让梦退出大选。这就是他和梦在一起的条件?
为什么?如果撇开我,梦完全无法与他竞争,为什么他还要梦退出大选。
龙,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看向了龙,他已经不再看我,而是平淡地看着梦:“你可以考虑一下。”
梦垂下了眼睑,嘴角带出了一丝苦笑:“还是为了她是吗?哼,你以为你能帮助她赢得大选吗?”
梦的话。让我陷入了震惊,龙想帮我赢得大选,怎么会?
“哼。”龙也轻笑出声。“你参加大选不正是为了牵制我?如果我不乖乖听话,斯图尔特大统帅就捧你上位,因为小雨无法与你们家族抗衡。所以,我要你退出大选,否则,即使你赢得大选,我也会退婚。”
“龙!宇!”梦恨地咬破红唇,“你以为她坐上第一星国女王的位置,我们家族就会臣服吗?!”梦再次指向我,“她只会让第一星国陷入战争!”
“那可未必。”龙笑了,“小雨有一个旅的实力,你们若是向小雨开战,我看你们斯特尔特家族……”龙讳莫如深地勾起了唇,“也离灭亡不远了……”
梦双拳紧拧,衣甲开始遍布全身:“是嘛!那就让我看看她的实力!我训练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倏然,她朝我飞来,龙的双眸登时收紧,立喝:“梦!她怀孕了!”
我凝神注视梦逼近的脸,在她靠近之时,我只是凝神穿透了她的精神结界,瞬间,她已经无法动弹。
我拧拧眉,龙惊讶地看着像是被利亚星人精神力控制的梦,梦目瞪口呆地看我,衣甲缓缓褪落。
我轻抚鼓起的小腹:“梦,无论你训练多久,你依然不是我的对手。我跟爵是夫妻,爵可以通过我释放精神力。而现在,我因为怀了他的孩子,所以暂时有了利亚星人精神控制的能力,你是打不过我的。这样吧,等我生完孩子,我们再好好打一场。”
梦黑色的瞳仁纹路闪烁,不甘而惊讶。
她眸底痛苦和愤怒的眼神让我心疼,我微微蹙眉:“我也不赞成你退出大选,因为,我想帮龙彻底解脱,我答应他了,等我成为第一星国女王,我会杀了他,了他心愿。”
倏然间,梦神色惶恐起来,她想说话,却始终无法说出口,只有泪水潺潺流出眼角。她在害怕龙的死。
我叹息地抚上她的泪水:“你爱错人了,这个人,我也不敢爱。因为他让人憎恨,厌恶,唾弃!如果是以前的我,我会劝他跟你在一起,可是,现在的我反而觉得让他跟你在一起只会增加你的痛苦,是我不负责任地把一个垃圾丢给了你。梦,是他配不上你斯图尔特梦,而不是你被他抛弃。无视他吧,好好竞选你的女王。我不需要任何人来让,因为女王的位置,我苏星雨坐定了。是为让你,让龙,让更多的人解脱。”
梦和龙的目光在我说完的那一刻,同时怔住了,龙微微激动地注视我,颤动的目光里有怀疑,有不解,还是他对解脱的一丝希望。
如果他能解脱,他会做什么?会做回娘娘的服装设计师吧。
我在他们的目光中看向了入口,爵和奥兰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星光之下。
我微笑地看向他们,他们朝我缓缓走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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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回脸看向龙,他已经平静和深邃的目光里,里面是对我自信于女王宝座的不解。
我走到他身边,他的目光一直在我脸上,随我而动,我俯到他的耳边,如呵气一般轻声低语:“这个秘密,本来想让小野保守一段时间,但是,你始终是要跟我回到我的灵蛇号的,所以,现在告诉你也无妨。我说我有一样你们都想要的东西,那样东西就叫做——方舟能源。”
登时,龙的身体紧绷起来,甚至,紧绷地微微轻颤,可见他惊讶的程度。
“所以……我不需要你们任何一个人让我,也不要为我做出任何牺牲,不然……我很难让你彻底解脱……”说罢,我转身朝爵和奥兰走去,爵停下脚步沉脸看向我身后:“管好自己的女人!”爵朗朗的沉语带出了一种无法忤逆的威严。
在我们一起转身离开之时,身后传来龙大大的狂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似是呐喊,似是解脱一般的大笑,久久回荡在夜空之下。
“那个龙真是一个疯子。”坐在飞车里,奥兰摇头感叹,“完全弄不懂他想做什么,总是骚扰我们小雨。”
“谁能看得懂龙就厉害了。”爵也发出感叹,已经没了刚才的威严,恢复平日的和善,“龙一开始想把小雨占为己有,但发现不行后,就想跟小雨保持情人的关系,这是月说的。”
还是月一语中的,彻底看穿龙的想法。龙一直在诱惑我,因为他知道如果直说想跟我做情人,肯定又会被我远远排斥。
“小雨你没事吧?”爵担心地看我,我摇摇头:“还好,梦来了。”
“还……好是什么意思?”爵握住我的手不敢看我,“是不是……想跟龙……”
“是啊。”我在他倏然捏紧我的手时亲上了他的脸,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我笑看他,爵表情的变化很有趣。
我靠落他的肩膀:“龙真的很厉害,真担心下次失守。”响起刚才的一切,龙在我身上留下的余热又渐渐复苏起来。我的耳边宛如又响起了那如同魔咒一般的喘息。
“小雨……”爵轻唤我一声,倏然吻住了我的唇,我睁大了眼睛。他的银瞳里带出了一丝霸道,“不可以跟龙,只有他不可以!”说罢,他更深地吻入我的唇,在尝到我嘴中停留的酒味时。他迅速扫干净了里面的一切,然后退回原位,低下脸。继续执拗地说,“反正,跟龙就是不可以。让他弟弟来好了,确实地球人会更合适一些。”
我哭笑不得地看他,双唇被他吻地微微发麻,我轻触发麻的唇笑了,爵真可爱,抚上隆起的小腹。闭眸靠在了他的胸口上,一时加速的心跳从他衣衫下而来,然后。慢慢变得平缓,那咚咚的心跳声如同催眠一般,我在他的胸口竟是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日平静的地球再次迎来了无数媒体。已经下定决心竞选女王,不得不学会适应应对媒体。
所有候选人到星盟的会议厅发表演说,接受各星国主席的投票。
我拧眉坐在上次的包间的会议室里,早上还来不及跟尤辛和安第斯他们打招呼,时间过于仓促。手中是杨杰为我准备的长长的发言稿,上面政治的辞令让我头疼。
我随手扔开,扶额揉太阳穴。
“小雨,你怎么把演讲稿扔了。”奥兰又给我捡回来,银色的发丝掠过我的脸庞。
爵去见他的父母,说起来每次来去匆匆,我也没向利亚星国王和王后好好问过安。不过这次回去会跟他们一起,要去参加爵的加冕大礼,爵要正式成为利亚星国王了!
奥兰把演讲稿放到我面前,我推开:“不要。”
“那你怎么拉选票?”奥兰对我第一次沉语,“别任性,政治上的东西,还得听专家的。”
我有些烦躁,揍人我拿手,演讲真不是我擅长的,而且,我最烦就是演讲。不过为了让奥兰不再啰嗦,我再次拿在手中。
奥兰开始连线爵,尤辛和安第斯。
当沙耶看到只有奥兰一个人陪我时,面露担心,决定来我这里照顾我。
沙耶依然面无表情,头发有点长了,身高也和莱蒙特一样在悄悄拔高。但是他的成长比莱蒙特更加明显,因为莱蒙特一直在我身边。而他已经离开我几个月,所以再次面对面真实见面时,感觉他高地特别明显。
我抚过他过肩的长发:“沙耶的头发也长了呢。”话音刚落,他已经伸出手抱住了我,静静靠在我的肩膀上:“小雨姐姐,我想你。”
我笑了:“沙耶,我们每天见面的……”
“不一样,那不一样。”他抱紧我说着,“小雨姐姐给我的衣服气味淡了,我又开始失眠了……”
我拧起了眉,这样下去,真不是办法。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在我耳边轻轻地开了口:“今晚……我能跟……小雨姐姐一起睡吗?”几乎快要消失的声音,在我耳边小心翼翼地害羞地说出。
我怔了怔,看向奥兰,他正俯看会场,每一次的会议让他兴奋激动。
“知道了,还是小床好吗?”
“恩。”他轻轻应了一声,退开身体,扶我坐在座椅上,再次静静站在一边。
因为参选者比较多,所以每个人只有三分钟发言的时间,这考验了每个参选者的概括能力,是否能在这三分钟抓住人心,给不熟悉你的首脑们留下深刻印象,就看你的发言能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震撼了。
会议的主持人依然是奥晶,他和他的家族也很奇怪,从不参选,但一直会做星盟的副主席。
“请每位参选者注意自己的演讲顺序。”在他的提醒中,我们的面前已经排出参选者发表演讲的顺序。这和演出顺序一样重要。人会越来越倦怠,到最后很有可能睡着了,而没听到你的演讲。
奥兰立刻看我演讲的位置,他一路点下去,脸色渐渐难看,转脸生气地看我:“小雨,他们把你排在了最后。”
我点点头:“这也好,我先睡一觉。”
我的悠然淡定让奥兰一时目瞪口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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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床升起,沙耶安静地扶我躺上床,然后给我盖上被子,安静地站在一边。
我在龍的演讲中,渐渐睡去……
“我们龍氏家族一直为第一星国尽心尽力,但是这一次,我希望能改革星盟,改革是为了让星盟更好,更健康地发展下去……”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遥远,越来越淡,我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东方被黑洞吞没的画面,我急急朝他伸手,大喊:“东方!把手给我————”
他对我微笑摇头,我的眼泪瞬即而出,哽咽地哭喊:“你这个死贱人!贱人!贱人!没有我你连命都没了!你这个贱人!”
他依然微笑:“小雨,就让没用的我完成最后的使命吧……”
我痛哭地扬起脸,模糊的视野中,我在东方的身后,又看到了另一个人,熟悉的面容和沉稳的神情映入眼帘时,我立时惊醒。
惊醒的刹那间,心跳加速,跳突不已,是血赫,是血赫!抓住东方的是血赫!
【小雨,你没事吧!做噩梦了?】耳边传来爵担心的话音,他与我精神相通,可能感觉到了我噩梦醒来的惊魂不定。
“恩,做了个噩梦。”我在心里淡淡说,眼前依然是血赫的脸庞,那张熟悉的脸,让我再次想起了上司龚煌。脑中忽然莫名地划过木丘的身影,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像是没有。
我的视线随心跳的平稳而渐渐清晰,耳边也传来了像是梦的声音:“……虽然在星盟里我是一个新人,但是,我也有选举的权利,我斯图尔特梦一直为此努力,很多时候,改革无法成功是因为一些家族思想的陈旧。老化,迂腐,他们掌权太久,太多东西已经根深蒂固,大家认为他们能改革成功吗?改革不是嘴上说说的,而是需要新的血液,新的力量!”
梦的话显然是针对龍,真是精彩,真想看看龍此刻的表情。
微微起身时,发现沙耶伏在我身边竟是睡着了。想到他再次失眠不忍心吵醒他。轻轻起身却发现裙摆被他压在了双臂之下。
轻轻的。一点一点抽出丝滑的裙摆,然后慢慢下床走回奥兰的身边,轻轻问:“怎样了?”
奥兰因我突然说话惊了一下。看看后面沉睡的沙耶,目露柔和:“妖星,派瑞星和兽皇星对气味很敏感,妖星人因为体质的柔弱会特别缺乏安全感。”
我笑看他:“你什么时候对妖星人那么熟悉了?”
奥兰带着一丝自豪地说:“我跟月,还有爵可学了不少。”他双手叉腰。似是想到什么挠挠头,星辉的瞳仁闪了闪,“其实,我还想跟东方学格斗术和弹钢琴的。”他灿灿地笑了起来。
当他提起东方时,我的心头再次划过一抹阴霾。
“怎么了?小雨?”他察觉出了我的忧虑,我拧起了眉:“没事。我希望东方没事。”
“东方一定不会有事的!”奥兰握住我的手臂,阳光的心态总是能给人带来鼓励,“他那么厉害。我相信他不会有事。”
奥兰的话让我的心情稍许好转,接下去,开始别人的演讲。
“小雨姐姐!”忽然,身后传来沙耶几乎嘶喊的惊呼,我和奥兰立刻到他身边。他的脸上残留着梦魇的惊魂未定,脸色也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我担心看他还没有聚焦的眼睛:“沙耶,我在这儿。”
他茫茫然地看向我,淡绿的瞳仁开始缓缓收缩,目光定在了我的脸上,我心疼地擦去他额头的汗:“做噩梦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似是还没摆脱噩梦的余悸。
“到底怎么了?”奥兰抚上他的后背,他低下脸,还没开口眼泪已经流了出来:“我梦到小狼走的那天,小雨姐姐生气不要我了……”他细细的双眉揪起,手臂遮起脸,惊恐哭泣,“我一个人在宇宙里迷了路,很害怕,四周只有黑暗,然后索伦的鬼魂开始追杀我,我,我……”他已经泣不成声。
奥兰看向我:“可能因为你起了,气味变淡,让他感觉到了你的远离,做了这样的噩梦。”
幽闭的房间里是沙耶哽哑的哭声,我把他抱入怀中轻抚他的后背:“你在妖星也已经是成年人了,还这样哭。”
“对,对不起……”他抽泣着说,哭地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我平静,一下……”他抱住我忍住哭泣,在我的怀中颤颤地呼吸,呼吸的频率渐渐恢复常态,缓缓平静。
就在这时,信号提醒我准备演讲。
沙耶放开了我,擦了擦眼泪:“对不起,让小雨姐姐担心了,我没事了。”
我抚上他哭地有些潮湿的脸:“这么怕我不要你吗?”
沙耶不做声,只是低着脸。
我看看他,笑了,捧起他的脸,在他颤动的眸光中吻上他的眉心:“盖个戳,你是我的了。”
他立时瞪大了双眸,我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在奥兰怔怔的目光中,走回座椅。
片刻后,奥兰追了上来,双手环胸红着脸。
“怎么了?”
“你……没给我盖过。”他在我身边侧开脸嘟囔。
我心里暗笑,奥兰那么大居然跟小孩子计较:“那次山顶已经盖过了,还想再盖一个?”
他的脸登时比之前更红一分,那艳丽的红色让他整个人生动明艳起来,越发称出了他银发的丝光鲜亮。
“下面,请我们最后一位候选人:星凰女王苏星雨发表演说。”奥晶朗朗的话音在每个房间回荡。
我正对面前的玻璃,那上面已经是我的影像,我拿起手里的稿子,皱皱眉,还是扔到了一边,然后,我说了起来:“从大家认识我开始,我便是一个战士。而我给自己的定位也是一名战士。很多事,星盟不知道。在一千年前,我其实是一名特工,负责保护这批冰冻人。”
立时,屏幕里传来了会场议论的声音。他们知道星凰一号苏星雨,他们也知道苏星雨很能打,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过去,和我背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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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议论声中继续说:“我的上司给了我一条使命,保护冰冻人,一旦我们落入外星人手中,成为试验品,我的使命就是救出他们,如果救不出,就跟外星人同归于尽,因为我们地球人的尊严,不容践踏!”
唏嘘声响起,我的传奇历险让那些瞌睡中的人提起了精神。
“从我苏醒开始,我的使命也就开始,我可以放弃,可以安稳地在星盟享受舒坦的日子,但是,我不能,我也不允许自己放弃使命,因为,我是一名军人!只要是使命,就会绝对完成,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原本,我的人给我准备了很长的发言稿,里面是感人的政治辞令,但是,我不喜欢,我更喜欢直接表态,直接告诉大家我能为大家做什么。当我成为第一星国女王时,我会维护所有星民的尊严,不允许任何人践踏!只要谁敢入侵我们第一星国,我定会把他打回老家!只要谁敢在第一星国放肆!我会让他跟四大海盗王一样得到应有的惩罚!谁敢仗势欺人,意欲分裂第一星国,我会让他从此消失在贵族之列!”
登时,奥兰和沙耶的脸上露出了苍白的神色,似是在为我嚣张的言论而担心。
我沉脸扫视,霸气沉语:“贵族们,可能你们认为我是在威胁你们,挑衅你们,但是,你们做出的事情实在让星民们很生气!你们欺压弱势星族,买卖欲奴,调配违禁药物,贪污受贿,荒淫淫乐!如果没有这些事,怎会出现阿修罗那样的人?!心中无愧自然可以把我的话当做笑话。但是,那些做了这些事的贵族。并且意图刺杀我的贵族,我再次郑重警告,本女王怀孕了!心情不好!别来招惹本女王,谁敢做出伤害我腹中孩儿的事,我会毫不客气地用我们凰星的法律予以制裁!”
立时,全场变得静谧无声,气氛反而紧张紧绷起来。
我舒了口气,扬起了微笑:“我只想说,我的人,我保护。不是我的人。和平共处,如果招惹我或是我的人,我不会屈服。我会为我们共同的尊严,战斗到底!我的话说完了,只要你们乖乖的,我还是爱你们的。”
我说完以后,整个会场安静了许久。似是连主持人奥晶,也没从我这威胁的话语中回神。
“咳。现在大家投票吧。”奥晶终于开了口。
中央的大屏幕候选人的名单迅速随着票数变化而滚动变化。
奥兰紧张得盯视屏幕,在看到我飞速上升时,他越来越激动。
沙耶也激动地双拳握紧:“小雨姐姐!进前十了!”
我淡淡而笑,并不在意。因为,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星盟贵族才多少。但是没加入星盟和弱势星球的数量才是庞大的。自从银河星都事件之后,星盟对整件事的处理稍显软弱,让很多靠近边境的星球开始心慌。也让大多数星民为此失望。
而常年没有解决的海盗集团也让很多靠运输盈利的贵族头痛,因海盗而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我等于替那些贵族解决了最大的问题,帮无数人报仇雪恨。
所以,现在的第一星国需要的是一个强硬的政权。一位能让海盗,其他三大星国害怕的强势首脑。
“小雨姐姐!第三了!”沙耶激动地欢呼。“小雨姐姐真厉害!”
“别高兴太早,这还只是开始。”我淡淡一笑,看屏幕上的排名,龍没有意外的成为第一,而作为他候补的梦紧随其后,我是第三,我的后面是伊莎以及其余几位候选人。”
因为这次斯图尔特让梦候选,其实无形中也是分散了龍的票数。
“恭喜这十位候选人,希望你们今后能为第一星国奉献更多的力量!”奥晶说着,掌声开始响起。
我拧眉看周围,今后的路会更加严峻。既然参选,不能放弃,女王陛下给予了我期望,我不想让她,还有一直支持我的尤辛,安第斯他们失望。
然后,奥晶示意大家安静:“借这次会议,星盟也做出了一个十分重要的决定。因为方舟能源已经濒临耗竭,星际之门会受到严重的影响,为了不关闭星际之门,决定回收刚铎家族的方舟能源。”
什么?我和奥兰还有沙耶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真是过河拆桥快!
“刚铎家族的方舟能源当初由星盟配发,用以开发研制衣甲,现在他们已经退出星盟,星盟也决定收回方舟能源。”
立时议论声再起,屏幕上出现了安第斯愤怒的脸:“这是星盟的决定,还是斯图尔特和你们其他三大家族的决定?”
奥晶面无表情:“安第斯国王,您已经退出星盟,是不是也应该归还星盟的东西了呢?”
好一个下马威,星盟这是在告诫别的拥有方舟能源的贵族们不要脱离他们的控制。在票选结果后来此一招,对之后的大选会产生深远的影响。小贵族依附大贵族,每一个大贵族后都有一片巨大的星域和一股势力,他们会左右最后的大选。
安第斯沉下了脸:“好,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我们刚铎家族所有研究也不会共享给星盟!”
奥晶淡淡点头:“可以。”他们要的是方舟能源,研究项目他们可以自己攻克。
我立刻接通屏幕:“刚铎家族是一个崇尚和平,民主自由的星族,本女王代表千万星民质疑你们取回方舟能源的目的到底是用于支持星际之门,还是想研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我的话立刻带起了不安与骚动。国与国之间一直用一种微妙的力量平衡着,如果哪一国出现了更先进,更恐怖的杀伤性武器,会让其它星国陷入不安。这有点像当年原子弹让日本投降,所以每个国家都在努力追赶别国的科技。
奥晶平静地看我:“这点星凰女王可以放心,我们是用于支持星际之门。”
“你如何保证?”我大声反问,“之前已经有传闻,你们某个家族想开发超远攻击性武器,苦于没有足够的方舟能源。据我所知,刚铎星所拥有的方舟能源十分巨大,开发武器绰绰有余。你们研发这样的军事武器究竟是为了抵御外敌还是想用武力来征服第一星国?”
奥晶立时眯起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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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6156170/52200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6156170/52200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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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还在灵蛇号上的时候,小狼说过,斯图尔特家族是一个拥有野心和侵略性的家族,尽管他们兽皇星是星盟一员,但是当年却是被武力攻占,看似政权自主,其实已经成为星盟的殖民星。
小狼家族的政变,除了普顿自己的野心外,也有整个兽皇星想摆脱殖民星的渴望。
斯图尔特眯了会眼,再次好笑看我们:“那些家族里除了派瑞星女王星舰有方舟能源,其余的根本没有,你们哪来的方舟能源供他们改造?!”
“这你无须操心。”爵的回答,让斯图尔特大统帅立时双眸露出怒意,爵继续说着,“我们愿意把方舟能源共享出来,以帮助更多寻求庇护的星族加强他们星舰的军事实力,至少今后不用再惧怕海盗,在星盟的军队来不及赶到时,他们可以自保。”
爵的话让我微微拧眉,他的话等同于承认我们有许多方舟能源。不过暂时斯图尔特统帅可能只会想到我们拆分了星凰号的方舟能源。
“太好了!”
“真没想到星凰女王愿意共享方舟能源!”
周围已经议论声一片。
“那我们得尽快,不然方舟能源很快被分光了!”
“是啊是啊。”
看着爵,奥兰也微露担忧:“爵这样说,会不会被人猜出我们已经找到了方舟能源矿?”
“方舟能源……矿?!”沙耶几乎是惊叫出来,对了,他和尤辛还不知道,这件事当时只跟安第斯说了。
奥兰慌忙捂住他的嘴,我看向沙耶,竖起食指:“嘘——”
沙耶淡绿的针尖瞳仁僵直地瞪着,当奥兰放开手的时候。沙耶依然呆滞地僵立,这已经是他最大的惊讶的状态了。
我和奥兰继续看已经进入白热化的对话,这番对话从收回方舟能源已经转变到共享方舟能源。
斯图尔特大统帅已经不再开口,我站起身,切入我的影像:“方舟能源实在过于危险,希望星盟龍主席能妥善保管,这样我们这些星民才能安心。”
随即,所有画面移除,无论是沉默的斯特尔特大统帅,还是安第斯和爵的。随即出现的是除了发表演说之外,从未露面的龍,他温和地微笑看我:“请星凰女王和安第斯国王放心。收回的方舟能源我会严格监管,绝对用于星际之门的维持,不会落入他人手中,进行军事开发。”
我感谢地微微一礼:“也希望尽快解决外忧,让星民安心。”
“其他星国的事我们也正在积极接洽。相信很快会有好消息。”
这场原本是简单的票选,最后演变成方舟能源争夺的会议,在龍的微笑中终于告一段落。
还只是一点方舟能源,已经让所有人为之精神紧绷,可见发现方舟能源矿的事,还是暂时不能公诸于世。因为。我还没有强大的力量和军事来守护它。
这一天下来即使之前睡过一会依然感觉精神疲惫,比我以前打仗还要累。
沙耶一直没从方舟能源矿的事情里回神,会议结束后。尤辛,安第斯,爵纷纷来到我的房间与我会和,尤辛看到沙耶的样子,担心地问怎么回事?
于是。我借此机会说出了真相。立时,尤辛也目瞪口呆。跟当初安第斯知道时,神情一模一样。
然后,他和沙耶一起坐在客厅里久久无法回神。
在我们准备进行下一步的讨论时,奥晶前来提醒,说女王单独宴请我,梦和伊莎三位候选女王。
我换装前往时,几个男人依然在我房中继续研讨接下去的政治活动,让小机负责守卫和警戒。有他们的帮忙我很高兴,可是,我还是希望他们适当休息一下,不必如此精神紧张。
因为,我也觉得累了。
换上优雅的月牙色的,装点星钻的长裙,我坐在奥晶的飞车里,他坐在我的身旁,从他的身上会感觉到特殊的寒气,并非他有何不善,而是他们星族人的生态特征。
他双手插在深绿的袍袖里,前面是他的侍卫开车。
“星凰女王担心斯图尔特家族制造武器,其实是怕用来对付女王陛下您吧。”他幽幽地说了起来,近距离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蛇形的舌头,如果不是气压仪的翻译,是听不懂他们星族的语言的。
我冷冷斜睨他:“他敢!”
“哼……”奥晶细细长长的嘴扬起,更像是一条眼镜蛇在对你邪笑,“星凰女王是不是有些狂妄了?”
“不是我狂妄,而是你们不容他人违背你们几个家族。”我看向前方沉沉地说,“人一旦掌权,会上瘾,是你们放不下这份独裁的感觉。而且,你们家族生产生化武器和基因战士改造,这些东西没人使用的话,会影响你们的收益。所以,我可以认为你们是希望发动战争的吗?”我转脸看奥晶。
奥晶的沃夫特家族也是四大军火家族之一。之前刺杀我的机器人战士,便是由他们家族制造。
想到此,我冷笑反问:“上次的刺客也贴着你们沃夫特家族的标签,我可以认为……是你们家族安排的吗?”
奥晶细细的眉纠结在了一起,他抿唇沉默片刻,对我微微一礼:“星凰女王多想了,我们家族世世代代只效忠女王,和星盟主席,并不效忠于某个贵族。我们家族其实也很看好星凰女王,绝对不会派人刺杀,有机会的话,不知是否可以与星凰女王单独详谈呢?”
我微微吃惊,原来是想脚踏两条船。这在政治里很常见。政治有时候真没节操。
奥晶的家族不好也不坏,在第一星国的地位也是一直很稳固,可能就是他们甘愿效忠,从不越线的原因。
我苏星雨不擅长政治,但是面对非敌非友的人时,还是维持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关系比较好,因为这种人可以随时顺风倒。也是以免他们变成敌人。可是他的这股力量却是不可小觑的。
“好,我会约你。”我答应了奥晶的请求,奥晶的主动示好不是坏事,先答应着,回去再和那些老谋深算的男人们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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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晶对我又是微微一礼,不疾不徐说道:“静候佳音。至于超级战士机器人,我们家族也是可以追查买家的,在刺杀这件事上,我们也希望帮助星凰女王陛下找出真凶。”
没想到奥晶为示好会做到如此,四大军火家族除了刚铎家族,其他家族之前跟斯图尔特家族关系甚好,听说也是彼此联姻。
斯图尔特查理并非只有梦这一个女儿,只是尤为宠爱梦,而查理也有很多兄弟,这些兄弟正是驻扎在各大星域的统帅们。因此女王陛下龍希慧也要忌惮他们一分。梦才会说如果我做女王,只会给这个星国带来战争。
但是,第一星国里还有其他大的家族,比如这其他三个军火家族。这三个家族里奥晶已经开始主动示好,剩下的是擅长制造战舰和宇宙飞船的西风家族,只卖重型武器和远程武器的里昂家族。
而这两个家族里,在上次滑翔器大赛里已经可以看出西风是站在梦这边的,他爱梦,所以会无条件地跟随他,剩下的就看里昂家族的态度了。
夕阳渐渐西下,飞车停落在一处宽阔的,平静的水域,清澈碧蓝的水面映出了火红的夕阳,带出一种空灵的美感。火红的夕阳也在这清澈的水面上留下一条迷人的光路。
我下车时,正是踏在这条光路上,这平静的水域上铺盖着透明的,不可见的一层玻璃,让人宛如移步于水面之上。
所以古代神话中的一些场景,或许便是现在美轮美奂的高科技建筑,或许在我们之前,真的有过一个高科技的文明。
正巧,伊莎也赶到了,她走落飞车看见我时分外高兴,她伸手双手拥抱我,然后低脸看我隆起的小腹:“这么大了。还有半年吧。”
我抚摸着小腹幸福而笑。
她的目光在我月牙色的裙衫上逗留片刻,轻轻地转开脸:“月呢?这次他怎么没来?”
我笑了笑:“我们那里已经进入冬季,所以他和夜冬眠了。”
“冬眠?”伊莎面露吃惊,“他们为何不在温暖地带?我记得夜是最讨厌休眠的。”
夜……讨厌休眠吗?而他……却还是听从了月的话,进入了休眠。
想起他们对我的迁就,感动的心情让我心中流淌丝丝暖意:“他们迁就我们。是我们想住在能拥有四季的地方,而且奥兰他们也对住的地方有很深的感情,不想搬迁。”
“原来是这样……”伊莎略带感慨地搀扶我的手臂,和我一起在夕阳形成的光路上前行,我月牙的裙摆和她酱紫的裙摆在我们身后轻轻拖行。
“月真是爱你啊……我没想到夜也会……”她低下脸笑了笑。“我还担心夜会给你找麻烦,不过现在看来,他很听话。”
“因为夜和月和好了。”
“真的?!”伊莎目露惊喜。纯种派瑞星人红色的瞳仁在淡金色的夕阳下美丽清澈地如同红宝石,“太好了,其实我知道夜一直恨我把他当做月的替身,我也因此一直在逃避我和他的关系,现在他们能和好,我真的放心了。”
我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如果可以……还是希望你能打开夜的心结……”
伊莎微露一抹尴尬,侧开了微微发红的脸:“好……我尽量试试……”
我们携手一起向前,以前的种种像我们走过的路。成为了过去,也成了过眼云烟。前方渐渐出现了美丽的瀑布一般的四四方方的台阶,台阶下的水层层流下。宛如进入水晶的宫殿。
但台阶并不多,只有三层,上方可见一张精美的长桌和丰盛的晚宴。已经等候我们的,雍容华贵的龍希慧女王陛下。
每个台阶上是衣着统一为黑色礼服,黑色长辫的男侍应。他们恭敬站立,在我和伊莎走上每一级台阶时,他们微微躬身,表达对我们两位女王的敬意。
然后,我看到了伽炎的父亲,他依然面无表情,眼神严厉。
龍希慧女王今晚是绣有金色花纹的华美大开领华裙,一如青春少女的容颜美如玫瑰花开。
她对我们微笑点头:“你们来了。”
“是,女王陛下。”我和伊莎一起行礼,龍希慧女王请我们入座。俊美的侍应为我和伊莎移开座椅,分别是长桌的南北,我和伊莎就此坐在了龍希慧女王的左右。
龍希慧女王用爱怜的目光打量我和伊莎,然后落在伊莎的身上:“伊莎真是长大了,越来越有女王的风范了。”
伊莎含笑颔首:“女王陛下谬赞了。”
龍希慧女王目露怀念:“我可是还记得小时候喜欢用尾巴绊龍野的伊莎哦~~”
伊莎脸红了红,低下脸不再说话。
龍希慧女王再看向了我:“小雨可真是比我更像一位女王呐。”
我立刻垂眸:“女王陛下说笑了,我还什么都不懂。”
“我正是少了你这点霸气和强势,才不得不用联姻来稳固政权……”幽幽的感叹从龍希慧口中而出,“我也有了很多丈夫,多得我自己也已经记不清了,幸好我最爱的男人,一直在我身边……”龍希慧女王的感叹,让她身后侧的伽炎的父亲露出了疼惜的目光。
“他一直默默地守护我,包容我的一切,迁就我所有的任性,对我也是言听计从,而我……却什么都无法给他……甚至连一场婚礼……都没能完成……”龍希慧女王的目光黯淡下去,里面露出了深深的愧疚之情,当她说到此处时,伽炎的父亲已经眸光颤动,目露大大的惊讶。
龍希慧女王忽然对我们调皮的一笑:“可是这个木疙瘩,到现在都不知道,真是有够无趣的……啊……是不是我该向他主动求婚呢?就像小雨那样强势地从伊莎手中抢走了小月?”
我尴尬地眨了眨眼,伊莎微露尴尬地转开脸看向别处。
伽炎的父亲在龍希慧女王的调笑中开始失神,发愣,怀疑,和否定。复杂的表情在他木头的脸上不停转换,他陷入了更大的纠结和痛苦。
龍希慧女王笑眯眯地看着我们,她还是像少女一样可爱调皮。
“如果我也有小雨这样一身强大的本领,就可以把不必要的联姻一脚踢开,就像你提走小宇和小野一样~~”她双手交叉放在尖尖的下巴下,让我更加尴尬脸热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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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梦也到了,她一身黑色的隐隐散发星光的礼服让她如同夜间的女神一样,深沉地出现在已经成为月色的夜幕之下。
“啊咧,第一星国未来的女王,到齐了。”龍希慧女王带着一丝慵懒,和调侃地说着。
梦向她行礼后,坐在了龍希慧女王对面的座椅上,面带一丝深沉和不悦“女王陛下,您别调侃我们了,这第一星国的王位我看龍是坐稳了。”
侍应开始给我们倒酒,给我倒的是果汁。然后规规矩矩退到一边,低下脸庞。
龍希慧女王扬起了唇角,一如往常的俏皮:“啊咧咧,小梦好大的火药味啊,怎么,票选上的气还没消?这可不行哦~~女王陛下可是要有大气量哦~~~即使与敌共餐,也要装作亲友的样子哦~~~”
梦的脸更加阴沉了,侧开脸轻咬下唇。
“哎……现在婆婆真难做,还要看媳妇的脸色~~~”龍希慧女王继续调侃梦。梦立时转回脸,眸光颤动险些带出泪光:“女王陛下又要开我玩笑了,我还能做您儿媳吗?”梦真的气坏了,可以看到她双手的轻轻颤抖,如果不是顾及外人在场,她的眼泪可能已经落下。
一束月光从上方打落,像是纱帐一般笼罩在了我们的餐桌之上。这束模拟月光的光束照亮了我们的周围的水域,让这顿晚餐更加梦幻朦胧起来……
龍希慧女王露出难过的神情,摇摇头:“我可是有提醒你哦,不能太早让男人得到,那样他们可不会好好珍惜哦~~~梦在高中已经是小宇的人了,我说的对不对?”
梦生气的脸立时涨红,难堪地看我和伊莎一眼,低下了脸。
伊莎有些惊讶地看向我,看她的神情估计是第一次见识龍希慧女王的恶劣。而对于我来说,这才是他们家族的“通病”。我一直对龍希慧女王是报以一份敬畏的心情,深怕被她这样恶劣的逗弄。在别人面前直接说出糗事。
“好啦,大家吃饭吧,大家吃饭要开开心心哦,不然我可是要说出大家的糗事哦。”龍希慧眯眸笑的时候,我已经老老实实吃饭了。
伊莎看向我。面露一份紧张,我对她摇摇头,她也低下脸乖乖吃饭。
被龍希慧女王逗过的梦手拿酒杯一口气喝下,依然面露沉闷。
“我可爱的孩子们,不如说说大家的愿望吧。”吃了一会儿。龍希慧女王饶有兴致地说,“小雨,不如由你先开始啊。”
我抚上自己的小腹。甜蜜已经让我嘴角不自主地上扬:“我有很多愿望,顺顺利利生下孩子,找到东方,接回小狼,然后努力给月生一个孩子,他一直想要孩子。”我想到了什么,看向伊莎,见她神情柔和。我稍许安心,怕自己不自主的话伤到了爱着月的伊莎。
“那伊莎呢?”龍希慧女王温柔地看向伊莎。
伊莎笑了笑:“我想治理好我的派瑞星,然后请月研制有助我们派瑞星繁衍的药物。我知道他因为想要孩子一直在做这项研究,是吗,小雨?”说起月的事。她已不再尴尬,大概因为在我面前已经大大方方表露她对月的感情。
伊莎说的研究月确实在做,不过到了瓶颈,后来因为一直在研究返老还童药,所以也搁置在那边。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想月很快会有突破。”我的话让伊莎也目露一丝期待。
龍希慧女王陛下点点头,看向了梦:“小梦呢?”
梦的眸光忽然锐利起来,那是我们从认识她到现在从未见过的眼神,梦的变化似乎是从龍想悔婚开始:“做第一星国女王,统领第一星国所有军队!”好重的杀气,真是不能得罪女人,梦是想抢了龍的王位。
她深沉的话让我和伊莎对视一眼,伊莎微微皱眉,露出了一抹忧虑,这丝忧虑似是因梦而生。
她和梦之前也算是好友,而现在,似乎与我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一些。而在她结婚后,伊莎更是多了一分女人的温柔,这份温柔来自于她对孩子的期待。
“啊呀呀,这可不行哦。”龍希慧女王面露一分失望,“除了做女王,我还是希望小梦能做一个普通女人哦,像小雨这样想等回自己的爱人,或是像伊莎期待能做母亲,小梦,还是因为小宇他伤了你吗?”
梦再次侧开脸,显然不想提这个话题。
“小梦啊,我也是看着你长大的,把你当做自己的女儿,虽然小宇是我的儿子,可是,我也觉得他有时非常混蛋,我们女人可以去爱一个男人,但是绝不能因为这个男人,而最终失去自我。你现在可是跟你的父亲越来越像了哦~~~”
女王带一分慵懒的话倏然让梦撑圆了眼睛,她眨了眨眼睛如梦惊醒般看向了龍希慧女王:“您是在观察我们谁更适合做未来的女王吗?”
龍希慧女王笑眯了眼睛:“果然还是小梦最聪明,小梦,如果你想臣民们爱你,你先要知道如何去爱你的臣民。以你现在的状态走下去,你是无法让臣民们爱你,他们只会抵触你,反抗你,即使你最后在查理的帮助下成为女王,不服的人依然不服,最后也只会带来战乱。”
梦怔怔看着龍希慧讳莫如深的笑脸,慢慢平静下来,低下脸开始陷入沉思。
我有一种预感,今晚这顿饭会让我们三位女王受益匪浅。希望梦能明白龍希慧女王不是在考察我们,而是在用心指导我们。
“那么,不如再说说如果现在你们已经是女王,第一件做的事是什么?恩……这次先从小梦开始。”龍希慧女王温柔地注视梦,用她母亲般的爱意去温暖梦在龍那里受伤的心。
梦神情认真地想了片刻,说:“重建各国信任关系,让退出星盟的人回到星盟!”说罢,她认真地看龍希慧女王,宛如在紧张龍希慧女王此时的任何看法。
龍希慧女王点点头:“星盟必须重新团结,否则第一星国迟早会因此而分裂。那伊莎呢?”
伊莎在龍希慧女王温和的目光中笑了笑,不疾不徐说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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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理大统帅毫不客气地说着,似是笑梦的天真和单纯:“而龍还是初中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培植自己的人脉,在贵族子弟中挑选拉拢可用之人,形成了现今稳固的势力。他跟贵族们的女儿都有着暧昧关系,就跟……”查理大统帅眸光流转,落在了龍希慧女王的身上,手已经伸在龍希慧女王的下巴之下,再次贴近她耳边用我们听得到的声音轻语,“我们的女王陛下一样……小慧,不愧是你的儿子,手段真是跟你一模一样啊……”
龍希慧女王轻轻推开他轻扣自己下巴的手,转脸笑看他:“查理,大家也是彼此彼此,你这次没有亲自参选,反而让小梦参选,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呐……”
“诶~~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我们凑什么热闹?”查理大统帅眯眼含笑,退回座位。
我和伊莎对视一眼,看龙希慧女王身后正散发杀气的迦炎父亲,爱上女王的男人,真辛苦。
还好我的爵和月相处和谐。还有奥兰和小沙耶。不过小狼就……
“小梦,你看看在座的哪一位女王没有一两个丈夫?”查理理所应当地说,“你把心全交给一个男人,怎么行?龍不愿跟你结婚,你先跟西风那孩子结婚吧,他的父亲可是天天来求亲呐,我和你的母亲已经快受不了了。”
查理大统帅像数落孩子一样数落梦,我和伊莎看向梦,梦在我和伊莎的目光中情绪变得波动。
“而且,星凰女王不正是用这种手段,让那些男人效忠于她?说什么用心对待彼此,哈哈哈……”查理大统帅好笑地仰天大笑,“我可不相信星凰女王跟那些男人之间只是友情那么简单。小梦啊,你得跟星凰女王好好学学啊,星凰女王当初是苏星雨的时候。已经让灵蛇号上的男人为她神魂颠倒,你也上了灵蛇号,却一无所获……”
“够了!”梦面露烦躁的拍案而起,愤愤的目光射向了自己的父亲,“我知道是我错了!只知道谈情说爱,只知道像小女生那样去崇拜龍。荒废了那么多年的精力,没有好好去培植自己的势力。但是,父亲,您的方法就一定是正确的吗?在您眼中,难道只有情人关系才能让彼此的关系更加稳固吗?!”
查理大统帅依然理所应当地一笑:“难道不是吗?”
梦甩手指向我:“小雨跟那些男人根本不是什么情人关系!她有着让人心服口服的力量!那些男人敬重她!所以才效忠她!我想。如果她当女王,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边,跟你作对的!”
龍希慧女王的唇角勾了起来。带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情看向查理大统帅。
而此刻,查理大统帅的脸已经阴沉下去。
对梦的这番话,我有些惊讶,不过也在情理之中。梦是一个公私分明的女人,虽然可能会受到感情影响而出现偏颇,甚至失控,但是她会很快纠正过来,让自己冷静面对眼前的一切。
而且。她没有经历过政治的污浊,没有阴谋家那些弯弯扭扭的肠子。她之前所有的心机只用在对龍的感情上,现在她失去了龍。也难怪会一时有些混乱。
伊莎看向我,我眨了眨眼看向情绪依然激动,目光直视查理大统帅的梦。
从梦的眼神中。可以知道查理大统帅失算了。
梦,叛逆了!
必定是他们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让梦对自己父亲生出了一股叛逆之情,就像龍叛逆的分身阿修罗一样,从内心在抵抗查理大统帅,不想做他的傀儡。
傀儡……
对了,原来是这个原因。
梦一直好强,她曾今也跟我说过要努力超越我。但是,她不会用卑劣的手段,因为她要光明正大地超越我,来证明自己。
然而,查理大统帅却偏偏打击她,说她没有自己的势力,暗示她要当选只能靠他。
“小梦,你在犯什么幼稚,你以为父亲看不出你现在是在故意违逆父亲吗?”查理大统帅的声音也开始发沉,“父亲真是宠坏你了。你太单纯了。说什么那女人有让人心服口服的能力,哼。这世上我从没见过单纯的男女关系!”
好烦。我拧起了眉,不由说:“好烦。”
我淡而低沉的两个字,让餐桌的氛围瞬间变得阴沉压抑,杀气立时从查理大统帅的身上射来,他眯眼看我之时,我也看向他:“查理大统帅,机器人战警只有几个家族有能力购买,而这其中,参与研发的只有你们斯图尔特家族。而每个机器人战警出厂时,其实身体里有一串隐秘编码,清楚地记录出厂时间,谁人购买,以及下达的各种命令,这一切记录无法格式化消除,不知……大统帅可知道?”
查理大统帅双眸中掠过一抹淡淡的惊讶。
“有些事我懒得去查,因为现在的第一星国很脆弱,稍一碰触,便会支离破碎。在我眼中,梦比您更适合做第一星国大统帅。”
“哼,那等你坐上再说。”查理大统帅对我扬起得意的笑。
我也对他笑了笑,周围鸦雀无声,无论是龍希慧女王,还是伊莎和梦,都不再说话,空旷的水域上,只有我低沉的声音:“从身份上讲,我现在好歹也是一位女王陛下,您虽是第一星国大统帅,但是,您服务于第一星国,根据第一星国级别划分,您理应在我之下,所以,我有权请你离开餐桌,不要打扰我们几位女王的晚餐。”
查理大统帅笑了笑,狂傲地抬起下巴:“那你试试啊。”
我不言,梦在一边缓缓坐下。我看向梦:“梦,可以吗?”
梦低脸不语,看来是默认。
我抬起手打了个响指:“送查理大统帅离开。”
“是!”耳边是程序小狼欢快的应答。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上次刺杀后,所以,我现在无论在哪里,星凰号会二十四小时时时定位我,记录我身边的一切,以便有意外发生时,及时将我传送。
他们真以为这个女王当得可以不用脑子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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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女王也会卖萌
立时,白光开始包裹查理大统帅的身体,让龙希慧女王一时惊讶住了神情,伽炎父亲在那一刻虽然陷入戒备,可是忽然又因为什么原因笑了笑,反而后退了两步。
梦和伊莎怔怔看那白光,查理大统帅的神情露出了一抹深沉:“你想对我做什么?!”他阴冷地看向我,不愧是大统帅,带着泰山压顶心不慌的气势。
我对他颔首一礼,淡淡一笑:“您不是一直想知道*传送技术吗?今日让您感受一下。”
在他双眸大睁之时,我再打了一个响指:“啪!”
刹那间,查理大统帅惊讶的脸随着白光的消失,一起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剩下依然鸦雀无声的餐桌。
“呼,终于安静了。”我笑着拿起餐具,看向看着已经空无人的座椅发怔的龙希慧女王,和伊莎还有梦,“对不起,我有时候会比较粗暴,怀孕之后喜欢安静,我们女王说话,男人插嘴有点烦。梦,这样做……你不会生气吧。”
梦回过神,摇摇头,低下了脸。
“哦呵呵呵~~小雨果然威武。”龙希慧女王已经从刚才的事中回神,咯咯咯地笑着,“我早就想那么做了~~~”
我垂眸微微蹙眉。对付有些人还是得强硬些,不然他会骑上你的脖子。
“你……怀疑刺杀你的是我父亲?”忽的,梦犹犹豫豫地问我。
我抬起脸笑了笑:“我骗他的。”
梦惊讶抬脸,我笑看她:“这是查案的常用手段,用假定的事来观察对方神态的变化,以判断自己的怀疑。”我微微垂眸,“根本没有隐藏密码这件事,不过,从你父亲刚才的神态来看,他应该是知道的。对不起,梦。试探了一下你父亲,毕竟刺杀我这件事,我还是很在意。”
梦的神情微微陷入复杂和纠结:“我真的有很多东西要跟你学习。这次让我跟你回凰星吧!”忽的,她说。眼神则是带出一抹坚定。
我有些惊讶地看她,忽的一只温暖的手落在了我的手上,却是龙希慧女王:“不可以哦。小梦。”
龙希慧女王认真看着梦:“从大选开始,你跟小雨已经是竞争对手了,如果你前往凰星跟小雨学习,反而会给她拉人气哦~~大家会想斯图尔特梦都跟凰星女王修学了,那自然是凰星女王更厉害。不如你留在我身边跟我学习如何?”
龙希慧女王的话让梦一扫之前的阴翳,激动地看她:“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可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女儿哦~~”龙希慧女王对梦俏皮地眨眨眼,“而且。把你交给查理,我可真是不放心呐,哈哈哈……”龙希慧女王大笑起来,梦眨眨眼,低下了脸,陷入了比之前更要沉默的表情。
斯图尔特查理只会培养出一个独裁者吧。
虽然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但是在此刻,这张餐桌上。我们都是龙希慧女王的晚辈。
我和伊莎已经在做女王了,有了实践的经验,而梦却没有。她在如何,也只会去学习如何做一个大统帅,而非女王。现在龙希慧女王能悉心教导她。那么无论将来梦是否能成为女王,都会成为一位能干的女性。
晚饭后,龙希慧女王留下了我,她拉起我走在美丽的水域之上,清澈的水域清晰地倒映出天上的繁星,让人神往。
梦立在原处遥望我们,被伊莎含笑带走。
龙希慧女王轻拉我的手,走在漫漫星河之上,我手抚凸起的小腹,静静走在她的身旁。
“还有多久?”龙希慧女王温和地看我隆起的小腹。
我甜蜜地笑了:“还有六个月……”
“怀利亚星人的孩子最为辛苦……”龙希慧怜惜地看我,“龙儿在知道你怀了爵的孩子后,生气了很久。”她笑了起来,如同龙生气的表情让她回忆心间,分外好笑,“不过他不是气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是气爵那么不小心,让你辛苦怀孕哦~~~他真的很疼惜你呐……他可从没这样关怀过我这个母亲……”
我尴尬地低下脸,跟龙真是越来越纠缠不清了。
龙希慧女王在取笑龙生气之后,许久没有说话,带着我在水域上慢慢散步。
“我教导梦,你不会介意吧。”龙希慧女王此时没有了女王的姿态,而是以平常的女人的语气与我对话。
能被她这样真心地对待,我只有感动:“自然不会,龙希慧女王把梦当做女儿……”
“不,还有另一层意思……”她停下脚步,微笑看我,“不能让梦留在查理身边,这样,你只会多一个敌人……”她温柔说罢,垂眸一笑,再次拉我慢慢前行。
我心中感触更深,感谢她为我深远考虑。
“不怕得罪大统帅吗?”龙希慧笑看我。
我无奈叹气:“这样的人,即使讨好他,只怕也得不到他最大的满意,反而被他牵制……”说到最后,我已经拧紧了眉,斯图尔特查理是早就得罪了,索性得罪到底,看谁强过谁,这种人比较犯贱,只有狠狠揍他一顿,才会老实消停。
“小雨说得对……只会被他牵制……”龙希慧女王深有感触地发出一声叹息,悠远地凝望星空,“小雨……你也差不多被龙儿他逼急了吧……”她缓缓收回目光,落在我的脸上,那透着一分朦胧的目光,让我无法直接面对。
我侧开了脸,深深拧眉:“龙在凰星的事上,处处设卡,其实我竞选女王的目的也很幼稚,只为将来办事不被他牵制而已,哎……”真是被龙逼急了。
“呵……小雨,他只是想多见见你……”龙希慧女王温柔的话语飘入宁静的空气之中,脚下的水域出现了淡淡的波纹,星空出现了一丝颤动,“是我错了,从小把他当作下一任继承人来培养,让他有了不愉快的童年,也让他渐渐失去了信任别人的心,他对所有人设防,又怎能得到别人的心呢?当初真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呐……”龙希慧女王深深自责着,我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轻轻握住她的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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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客人远道而来,无良要接待他吃大闸蟹,请假一天,大家明天不用等更了,非常抱歉星际美男联盟。
***************
利亚星是一颗宁静,祥和的星球。最大的特点,便是入眼的蓝色。
爵口中精神湖遍及每一处,大大小小,形状不一,如同月球表面的陨石坑注满了那蓝色的,滑腻的液体。
每一个精神湖边会有一棵蓝色的精神树,那树的树干是银色的,上面是蓝色的叶子,犹如一团蓝色的云长在树上。两栖的利亚星人或是住在岸边自己的小屋,或是睡在精神湖中补充精神力
国王居住在李利亚最高的精神湖里,有点像天山上的天湖,爵的家便在这片宽阔的水域旁边。
精致的白色宫殿圣散发白玉一般的暖光,圣洁,神圣,庄严。像古希腊神话里,奥林匹斯上诸神的宫殿。
和尤辛妖星不同,利亚星是选精神力最高之人为王,并非世袭。所以信任国王诞生时,前一任国王需要迁居山下,宫殿供新任国王居住,有点像美国的白宫。
而尤辛是世袭,他的孩子会继承妖星王位。
利亚星人崇尚纯洁高尚,信奉圣洁的女神,所以他们的星球安宁而平和,加冕仪式也是在安静中进行,除了国王,王后和女神使者,以及我这个妻子,再无其他人,也不允许旁人围观。
我身穿白裙站在一旁,看着国王为爵戴上银蓝的皇冠,心里为他自豪骄傲。
当国王将王冠戴上爵的头顶后,爵成了利亚星下一任国王。女神使者纷纷退开,爵开始缓步进入那宽阔地精神湖水浴,然后,他慢慢沉了下去。蓝色的发丝与蓝色的湖水融为一体。
忽然,他从水中慢慢飞升而起,身上出现了许久未见的银蓝光芒,他双臂慢慢撑开,整个人如同神的使者一般漂浮在银蓝的水域上。
忽然,一注注蓝色的水柱纷纷从水域中蹿起,直冲天空,化作一条条蓝色的巨龙腾飞起来。
我惊叹地看眼前的景象,这难道就是传说中最后的洗礼?
忽然,蓝龙在空中纷纷炸开。化作蓝色的雨点从空中洒落,或是飘飞在空气往山下而去。
茫茫的雨水打在了我的脸上,冰冰凉凉。如同李亚星人平时肌肤的温度。
洗礼结束后,神女使者慢慢走下了山,告知他人利亚星国王的交替。
爵在那洗礼后,再次慢慢降落湖水之中,消失在那片蓝色之下。
“小雨。回去休息吧。”王后微笑地,温柔地看着我,爵成了国王,老国王和王后会依然住在这座圣洁的宫殿里。
“那爵……”我看向那片恢复宁静的水域。老国王对我微笑:“洗礼结束,他需要恢复,刚才的洗礼可是会耗尽精神力的。”
原来如此。我抚上了隆起的小腹,这段日子我会住在这里,和爵一起。凰星会由奥兰和莱蒙特他们照看。
“真想快点看到孙子出世。”王后满心欢喜地摸上我的小腹,“应该快进入第一个成长期了吧,到时孩子们会长得很快的。三个孩子对小雨来说会不会太辛苦了?让爵帮你分担吧,谁让他那么不小心?”王后打趣的话让我脸红起来。
她温柔地笑看我,我捂住小腹不好意思地说:“这……不太好吧。”在这里。我是爵的妻子,是利亚星王后。要给足爵面子,别让公公婆婆担心自己的儿子在我这里受委屈。这也是让爵在他的臣民面前更有威信。
国王,王后和我一起慢慢往回走着,脚下乳白色的地砖打磨地异常光亮,映出了我们的身影。
“是啊,我当初想,还没机会呢。”脱掉王冠的老国王一身轻松地说。
王后沉下了脸:“怎么,你觉得我生地少?我在利亚星人里算给你长脸了,生了两个!”
老国王也觉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手扶王后:“是是是,只是……我想要个女儿……”
“图雅啊。”王后冷脸看他,“图雅不等于是我们女儿。”
老国王再次连连点头。一边哄着王后一边低头哈腰,在外人看来似是老国王惧内,但是在我眼里,只看到了老国王对王后深深地爱。
就像爵对我。
提起图雅,想到了她的婚事,那可真是热闹。利亚星人会在图雅举办婚礼的精神树边欢舞,然后树边的精神池里也有利亚星人跳舞的身姿,宛如是一场气势恢宏的水上婚礼,他们在水中的舞姿也是如万花筒一般变化。
时而像海豚一样一起飞跃,时而围圈像花朵一样绽放。两栖的他们让他们不再受呼吸的困扰,可以尽情地在水中变换各种美丽地身姿。、
然后,就是比较古怪的新婚仪式了。
新婚夫妇会在所有人祝福中一起步入属于他们的精神池,之后会在水下度过七天七夜,这也是在交配季外,准许进行的洞房。
“小雨——小雨——”正在想图雅,她就出现在了我面前。她兴奋地,激动地朝我们跑来,水蓝的长长的卷发在身后飞扬,身后是他满脸生气的丈夫,一边追一边喊:“小雅你小心点!我命令你跑慢点!”虽是命令的语气,但听起来分外甜蜜。
“国王!王后!”图雅跑到我们面前,匆匆行礼,然后激动地握住我的双手,银瞳闪亮:“我有了!我有了!啊啊啊啊~~~~”她在我面前激动地雀跃。
我立刻欣喜起来,图雅如愿以偿了!
在国王和王后明白她说的含义后也欣喜若狂,但马上也像图雅丈夫一样沉下脸:“小雅!不要乱蹦!我们跟小雨不一样,小雨是地球人,所以胎儿稳固!”
图雅听见吐吐舌头,立刻捂住小腹,像是怕人抢走她怀里的珍宝。
她的丈夫一脸无奈地跑到我们面前,向国王和王后行礼:“谢谢你们替我告诫小雅,她实在太兴奋了。”
“难道你不兴奋?”我笑看他,他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但神情还是军人一样地严肃:“因为兴奋才不允许她这样乱来,我抱她回去了,还要跟大家抱喜讯。”说完,他直接拦腰抱起了图雅,轻微的动作像是深怕用力会抱碎怀中的图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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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大家迁就我和我的客人两天,真是非常感谢大家的宽容,大家是最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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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雅幸福满满地朝我们挥手告别,我也抚上了自己的小腹,做了母亲之后,却有了更多的感悟,无论情感还是情绪都在发生细微的变化星际美男联盟。在看到图雅也怀孕之后,感觉到一切欣欣向荣,生机勃勃。忽然间,我开始期待自己的孩子,和图雅,伊莎他们的孩子的故事了?
会是怎样的呢?会不会成为同学,会不会成为好友?这又是生命的另一个,一个属于他们的故事。
两个月后……
和爵,奥兰站在方舟能源晶矿入口之前,我们相视一笑,迎接月和夜的苏醒。
如镜的冰面上映出了我已经高高隆起的肚子,凰星也迎来温暖的春天。月,夜,你们该醒了,我们来接你们回家。
这两个月孩子们长得奇快,进入了爵幕后所说的利亚星婴儿第一个生长期。第一个成长期过后,孩子们又会停滞一个月,然后迎来第二个成长期,之后便是生产。时间的飞快流逝,让我对孩子的降生越来越期待。
爵搀扶我进入晶矿,奥兰已经站在月和夜休眠的水晶棺边。
奥兰触动上面的按钮,水晶棺漂浮起来。不能在这里打开水晶棺,这里的温度不会让他们醒来,反而会对他们身体有害。他们需要在正常的温度中自然醒来。
奥兰轻推水晶棺走在前方,爵扶着我走在奥兰身后。
这两个月,我们做了很多事情。安第斯积极联络各个星族,用我们的诚意和信用得到了他们的信任,愿意加入我们的阵营。为此我们凰星派出的人手已经不够,还需借用爵的。
我们帮仙女32号星建立能源站。助他们勘探自用的能源;助北熊星修好了生态调控系统,解决了一直困扰他们的生态问题;为许多落后的星球建立信号站,加强咨询的共享,增强教育体系;赞助一些遥远星球建立星际之门,建立通商道路。
与此同时,龍和伊莎也没有闲着。
龍开始维系星盟间各国的关系,努力去解决他们提出了一切问题,比如教育科技的共享,比如军事设施的加强,比如加强贸易星舰的保护。龍主要侧重在星民的安全上。
而梦主要是保障贵族的权益。比如等级制度划分地更加清晰,比如贵族特殊权利以及各种优先权的建立,比如如何保障贵族的安全。他们的理念是贵族统治世界。
这两个月,也没有和龍再联系过,即使是龍野,龍野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虽然一直觉得对龍有所愧疚,被他逼到最后用自己的丈夫们做了挡箭牌。也觉得有点窝囊,和应付。
但是从那条件提出之后,他倒是真的不再纠缠我。当初我明拒暗拒都没有用,没想到搬出我的男人们后,龍反而不再理睬我,虽然是被他厌恶了。但感觉松了口气,他终于放下了我,从我这里解脱。
龍真是让我又爱又恨。我和尤辛,伽炎对他是一样的感情。和他深交的人,都会对他又爱又恨,梦也是如此,现在。又多了一个我。
我真心爱他的才,爱他的能。但是,恨他的变态,恨他对我的折磨。我每每想起他,会头昏脑涨,神经发紧,无法去判断自己对他的感情到底是什么,因为还没理清前,深深的战栗和恐惧已经占据了我的全身。
然而,我却又不舍他。我苏星雨收男人到现在一直干脆利落,可是唯独对他却是纠结地自己也烦躁,只有选择不去想他,不去要他,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忘记他给我带来的烦恼。
但是有一点我很肯定,我对他是有感情的,只是,可能要等我能接受他那副“M”体质的身体,才能真正地完全地去接受他这个人,因为,那才是真正的他。
可是,要接受一个“M”体质的人,真的需要勇气,我真的吃不下这个喜欢让我“S”的男人。
回到春暖花开的树林之时,我们把水晶棺放在满是鲜花的巨大的树枝上,上面巨大盘绕的树枝遮挡了猛烈的灿烂的春光,色彩斑斓的鸟儿和许多动物围拢过来,和它们和平共处的我们,让温和的飞禽走兽并不惧怕我们,反而和我们成为了朋友,经常会去我们住的地方“拜访”我们。
或是当你做完美味的饼干,放上桌时,转身之时,它们便悄悄拿走。或是好奇地拿我们的衣服穿起来玩耍,或是在孩子们玩闹时,和他们一起追逐。
我深吸一口气,对奥兰微笑点头,他打开了水晶棺,那一刻,飞鸟飞落在水晶边沿,小动物站到水晶棺边,歪着脑袋好奇地看里面双手相握,尾巴相连的两个美男子。
宛如大家静静等待白雪公主的醒来,周围散发着童话的梦幻气息。
从树枝间流淌下来的斑驳日光洒落在他们的身上,渐渐照出了他们脸上淡淡的血色,他们青白的唇也慢慢恢复。
一只月牙色的蝴蝶和一只黑色的蝴蝶像是看到了与自己一样的颜色轻轻飞落月和夜的睫毛上。
宁静将这里覆盖,只有安静的日光在树枝间流淌。
忽的,月和夜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那两只停在他们睫毛上的蝴蝶立刻振翅而起,飞入上方清澈的流光。
爵喜悦地握紧了我的手,奥兰也激动地趴到水晶棺边,看向我:“小雨!他们要醒了!”
我也激动起来,抚上高耸的腹部,心跳开始虽时间的过去而不断加快。
倏然,夜忽然消失在了水晶棺中,惊吓了四周的小动物,下一刻感觉到了身后有人风,就在那时,月也倏然消失,在一只手抓住我肩膀,感觉到冰冷的牙齿靠上我颈项时,他一下子被人甩了出去。
“碰!”重重的一声,打破了阳光下的宁静,夜被摔落在一边的花圃中,震起了花瓣和蝴蝶,那些花瓣翩翩坠落巨大的树枝,和那些斑斓的蝴蝶一切,让人无法分清哪些是花瓣,哪些是蝴蝶。
他们,醒了。
而且,夜还是那么不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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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有些吃力地站在一边,奥兰急忙扶住他,他冷脸看摔在花圃里,已经被花朵和花瓣淹没的夜:“真不老实!你就那么饿吗!”
“噗!”片片花瓣从一堆花中被吹起,花圃中有人慢慢坐起,单腿曲起时,花瓣滑落他丝滑的外衣,他黑色的长发上也全是美丽的花瓣。他扯起嘴角坏笑地朝我看来:“哥,我们可是快休眠了三个半月,你不饿?”
月拧拧眉,温暖的春光照在他的脸上,似是被他的苍白化淡成了月牙色。
我上前拉住了他冰凉的手,只要回到凰星,每一天我会去看他,这才发现,等他醒来的日子度日如年。
他温柔地看向我,扬起了微笑,他抚上了我的脸,我深情地注视他,他的黑眸中划过一抹红光,他立刻侧开脸,似是强行忍下。
“月,没关系的。”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他侧开脸微笑摇头:“我们先回去吧。”在他扶起我手臂之时,奥兰似是顾及什么,退开了身形,月和我缓步在树林花圃之间。
爵露出一抹笑走到夜的身前,向他伸出了手。夜露出一抹惊讶后,笑眯眯地伸出手,“啪”一声拍在爵手心之时,他们也握在了一起,爵一把拉起他,他黑色的发丝随风飞扬。
这个春天,大家一起重新开始。
小风果然在春天回来了,并带回了一个好消息,他遇到了小狼。他让我放心,小狼现在活得很好,继续在为他的家族复仇,揭露那些贵族的罪行。
知道小狼安全,我就安心了。
可是,小风没住到一个月。他那颗喜欢冒险的心,让他再次离开我,去闯荡宇宙的江湖。而且,他和其他海盗王都会支持我的大选。这可真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好消息,仿佛我会带着整个星国的海盗前往星盟参加大选。
但至少,我可以向星民们保证他们航路的安全了。
而让人更加意外的是,伊莎想来拜访我,这是星国间的正式访问,并且伊莎也是大选候选人之一,整个外交部分外重视这件事。
我站在月的实验室外。夜在旁边正在帮月小心翼翼地加入方舟能源。他们认真的神情让我不好意思打扰。
返老还童药后,他们开始研制加强自身生育能力的特效药,虽然可以基因杂交。加入比如活力强健的利亚星人男人的基因,但是,派瑞星教会讲究纯种,像月和夜这类派瑞星人和地球人生出的孩子在派瑞星是混种人,地位远远不及纯种。
所以。他们要加强自身的基因。而返老还童药的成功,启发了月利用方舟能源。因为在长老们返老还童后,他们的生殖能力也恢复到了年轻时候,现在很多原来是奶奶,现在是姐姐的女人们也怀孕待产,准备生子。美好的家庭再次组建,而他们本身优良的基因可以预见他们的孩子也会绝顶地聪明。
“这样可能不行……”夜连连摇头,如果不是每天看着他。完全无法相信他曾经是人口贩子,夜都之王,那个混蛋中的混蛋。
“那再试试吧。”月叹了一声。
忽然,夜在他身边消失了,月有所察觉朝我这里看来。当他看到我时,大大的肚子已经被一根黑色的尾巴圈住。夜蹲在我的面前贴在我大大的肚子上,脸上露出一抹天真的神情:“真的在动!小家伙们心跳很强健啊。”
“夜,不要吓坏了孩子们。”月走到他身边,冷脸看他,夜离开我的小腹抬脸斜睨他:“宝宝们都在嫂嫂的肚子里,怎么会看得见我?”
月拧起了眉,面色也有点微沉:“利亚星人不用眼睛,是用精神力,宝宝们虽然现在看不见,但已经能感应到陌生人靠近,你这样会惊吓到他们。”
“不会的,他们不知有多喜欢我。”夜舔舔唇,看到他舔唇,我心中一紧,总感觉他更像是想吃我的孩子。
月也抽了抽眉,月牙色的尾巴从他的衣摆下伸出,勾住了那条圈住我大肚子的黑色尾巴,我现在已经没腰了。夜看看月,月一手把他拎起时,也把他的尾巴从我身上拽离。站到我身侧,揽住了我的身体,目光变得柔和的同时,温柔的话语也从他口中而出:“今天觉得怎样?”
他问的是我的身体状况,爵是利亚星国王,所以无法长久陪伴我,不过我们晚上会在梦中相遇,就和以前夫妻工作上班白天分开,晚上相聚一样,所以并没感觉到爵这个父亲离开孩子们。
晚上他会用自己的精神力喂养成长快速的孩子们,随着孩子们的成长,胃口也越来越大,以前他在喂饱她们后还能跟我亲昵一会儿,现在是喂饱后昏昏睡去,看到这样疲惫的他,我很心疼。
幸好,艾利有时也会来帮忙喂一下,他只有这样进入我和爵的世界时,不会被我们驱逐,由此可见,其实艾利觉得很寂寞,他无法离开神域,神域里的生活也很枯燥,他只有来找我和爵玩一会。
白天的时候,因为有月和奥兰在我身边,所以爵很安心。说句实话,三个孩子真的好辛苦,肚子越来越沉,每天像绑了一个沉重的大水袋走路,随着她们大起来后,有时站久了,腰也会发酸。
这还是我这种练过的,身体各方面比其她女人更好,体力和体质也比别人好了一大块,可我到晚上,还是会躺在床上不想再动。
眼看莉莉娜的孩子吃着奶一点点长大,我心里越来越渴望孩子们快点和我这个妈妈见面,利亚人孩子的孕期,可真是难熬啊。
而月派瑞星族的孕期也不短。以前总说十月怀胎,而到我这里,是十二月,甚至有可能更久。
月扶着我慢慢散步,春暖花开,身上也换上了简单的衣裙。白色的底子上也是绚丽的花开花纹。
夜在旁边笑看我们,双手插在他实验服的口袋里,眸光落在我巨大的肚子上。
我微笑地说:“月,夜,我现在来找你们,是伊莎要来访问了。”
这对黑白兄弟在我的话语中停下了脚步,我不由拧眉,看向他们,月侧开脸已经变得沉默,夜也是一脸烦躁,露出想逃避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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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轻笑一声,摇摆甩了甩,琥珀的瞳仁里浮出了往日的伤:“那我还是走吧。”
“不行。”我看着他,他一愣,我说了起来,“当初你是以政治犯的身份由伊莎交给我的,我怎么对你是我的事,但是这次伊莎来访,她是你的女王,你还是要以犯人的身份向她汇报,她才能回去向你们的议会,教会汇报,也好回去王爵和王爵夫人交代。”
因为夜是政治犯,还不能与王爵他们联系。而月也是当初被我抢走,联系起来很尴尬。当初月被我劫走,后来成为我的丈夫,教会和议会都认为这是莫大的耻辱,并对月也下了驱逐令,取消了他派瑞星公民的身份。
虽然,现在这件事已经过眼云烟,但是当时是因为教会和议会对我的忌惮,并我对他们派瑞星有政治上的帮助,我给了他们一个台阶,他们才勉强把这件事抹掉。可是无法在他们心里抹除,所以,他们私心里对我还是很有微词的。这也导致月和夜无法经常与王爵和王爵夫人联系。虽然提过让王爵和王爵夫人过来住,王爵和王爵夫人倒也高兴,尤其是和我一样是地球人的王爵夫人。
不过,贵族移民在派瑞星是不允许的,所以这次伊莎来,我还要跟她提这件事,好让月一家真正的团圆。
夜在旁边抿唇不语,紧拧的双眉少了他夜都之王的狂傲气势,只有伊莎会让他出现这样低头的画面。
我握住了月的手,月怔了怔,转回脸看我,我放柔了目光,望入他冷淡的琥珀瞳仁:“如果伊莎让你觉得不舒服,你可以回避。不过伊莎已经放下你了,你也不用再在意了。你可以把她对你的关心,当做是妹妹对哥哥的关心。”
月蹙了蹙眉后,淡淡地扬起唇角,静静地点了点头。
我笑了:“而且,她现在也注意了,不再在我的面前经常提起你,提起时也是关心你现在研究的进度,她看见我快生产了,而且图雅也怀孕了。所以,她心里急了。”
月脸上的淡笑更是露出一抹轻松和怀念,那段和伊莎一起长大的日子。他还是留在心里的,他是把伊莎当做妹妹,当做家人的。
“有人爱就是好啊~~~”夜有些酸楚的话从旁边而来,“不像我,哎……”
我和月一起笑了。月握了握的手,暗示我去劝慰一下夜。
我转身握住了夜冰凉的手,他怔住了身体,呆滞地看着前方,我笑道:“我俊美的小叔子,你不能总是逃避伊莎。你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夜都之王啊,却总是在伊莎面前发颤怎么行?我们地球有句古话,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你在哪个女人那里栽倒,就从那个女人那里重新振作,其实伊莎也对当年的事对你心感抱歉……”
“她……觉得对不起我……”吃惊浮上了夜呆滞的脸,他缓缓侧下脸看向我,“她真的……觉得抱歉?”
我握住他的手拍拍他的手背:“是的。只是因为她是女王,她一时开不了口。每次我们谈起时,她会跟我说很对不起你,但是,面对你……你给她一点时间吧……”我放开了夜的手,他依然呆呆地看着,我笑了笑,再次挽起月的手臂,月也笑看他:“夜,那你就给伊莎一点时间吧,她不能成为你这一辈子的阴影。”
夜的眸光在月的话语中缓缓回神,也带出了丝丝缕缕的怀念。
月再次带我在阳光下慢慢散步,解开心结的他显得更加轻松。
忽然,夜追了上来,咬着下唇勾着坏坏的笑,双手环胸时,他黑色的尾巴缠上了我的手臂,月看见时看向他,他却用一种挑衅的目光坏笑看月。
月轻笑地摇了摇头,和我继续在明媚的春光下散步,并没拂开夜缠在我手臂上的尾巴,我宛如牵了一只宠物,让我想起夫妻散步,牵着一条黑色杜宾的感觉。
虽然我在凰星享受待产的宁静生活,但是外面已经为第一星国主席的大选而争抢地头破血流。候选人们总是在网路或是媒体上进行演说。
而在他们忙于演说,说着许多政治上的空话时,我们帮助许多发展中,和落后的星球逐渐追上其它星球的脚步,并和发达的星球建立贸易往来关系,我们的国家正在建设中,急需各种物资,所以吸引了不少商家前往这颗新的星球拓展生意。
同时,我们也开放了移民政策,并开通了往来我们凰星的直行航道,用我们特有的虫洞技术,缩短其它星球前往我们凰星的距离,因为边缘星之前过于边远,是因为没有星际之门。
凰星的贸易,旅游,移民航线开通之后,凰星经济的增长日日新高。而安第斯也在方舟能源附近建立了研究站,用他的研究站来作为掩护,保护方舟能源矿。
不然待人越来越多之后,难免会看到我们前往冰山。那里没有任何设施,我们却频频前往,自然会引人怀疑。
以前一直以为刚铎族只是擅长制造衣甲等军事防护设施,却不知道他们因为爱好和平,所以只做防护的军事用品,其实,他们也擅长攻击性武器。他们已经秘密研发超远距离攻击性武器,这项技术他们尚未公开,也还在研制过程中,退出星盟后,正好不用再与星盟共享。
因为他们担心像斯图尔特家族那么具有野心的家族,会利用这项武器进行可怕的军事活动,而现在他们退出了星盟,再也没有共享的义务。
凰星在迅速发展,想要在各星球间有足够重要的政治地位,首先要自身强大起来,足够的强大,才能让其它依靠我们的弱小星球有足够的安全感,否则我说我可以保护你们,这句话也显得没有底气。
而替我访问其他星国的,则是奥兰,奥兰是纳斯族的国王,外交部认为去访问其它星球时,还是由国王级别的奥兰前往会更显诚意,莱蒙特正好也把原先访问的任务推给奥兰,他现在喜欢上了训练别人成为合格的星舰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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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到结局,越不想结尾了。只剩一个大情节就结尾了,好不舍啊,今天还是一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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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莱蒙特已经是凰星国防部部长,负责跟刚铎族派往这里的使者学习各种现代新新的武器和防御系统。
而安第斯派来的正好是他的爸爸妈妈,所以他现在更喜欢留在凰星上,摆弄那些先进的武器。
但是,让我忧心的还是他不与其她女孩来往。
转眼大选的第一次民意投票将要开始,伊莎的这次来也有一定的政治意义,候选人之间的友好访问,会给两个人增加人气,是利人利己的事情。
大选为期一年,在中间会进行第一次民意票选,候选人重新排名,这也让候选人知道自己努力半年后的成果,以及知晓自己要追赶的人是谁。不巧的是,第一次票选的时间,差不多是我临产的时间,心情更加紧张和不同。
今天,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当伊莎的星舰申请停靠时,我携主要的部长们,以及月和夜在停机场迎接伊莎。
她的飞船在我们面前缓缓停落,双方的媒体在旁边安静地摄录,我上前伸出手,她也笑着向我伸出手,我们握在了一起,然后手挽手一起向前。
“没想到这么大了。”她羡慕地看我高高隆起的肚子,我微微捧住点点头:“是啊,三个孩子,所以特别大。”
“她们动吗?”
“当然,就在刚才还踹了我一脚,哎哟!”正说着,孩子们又在踹我了,深深的疼。三个孩子的踢踹可想而知。
伊莎立刻扶上我手臂,紧张中带出一丝慌乱:“你没事吧,我,我该做些什么?”
我立刻摇头:“没事没事,你不必紧张,走,我带你参观我们凰星。”我带她一起上了我的飞车,开车的是机器人战警小机,最近魁拔一直觊觎他的身体,因为小机的身体正是他一直想要的。
后来答应他会帮他升级。他才没再骚扰小机。
整个访问过程轻松而愉快。在正式的程序后,我们终于可以像普通女人一样坐在花园茶桌边,喝喝茶。聊聊天。
伊莎一直羡慕地看我的肚子,露出比我还要幸福的表情,不断地问我做妈妈的感觉。曾经心怀报复的她和图雅,因为我的怀孕,而勾起了她们的母性。
不由得。再次想起了还在忙于大选的梦,龍希慧女王陛下也说过希望梦不要忘记如何做一个女人……
“快生了吧……”伊莎的话拉回了我的思绪,我点点头,笑道:“对了,你来这么久,我去把月和夜叫来。”
她微微一怔。低脸笑了笑,再次抬脸看我,眸光比以往更加坦然:“还是让夜来吧。他需要跟我汇报一下。至于月……我只想知道他的研究怎样了?我们派瑞星的未来寄托在了他的身上,还有我的希望。”
我笑了,朝小屋挥了挥手,月和夜已经从屋内走出。
伊莎还没察觉,在轻轻低语:“我现在越来越理解月的心情。即使派瑞星人生殖能力低下,也不能剥夺他们生育的权力……”如果月现在成为伊莎的丈夫之一。作为混种人的他,是没有生孩子的权力的。
我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有什么话,还是跟他们当面说吧。”
伊莎愣了愣,抬眸看我时,神情在月和夜走到我们旁边是怔住。
我放开了伊莎的手,她垂下了精巧的脸:“月,对不起。”
忽的,她却是这样说。
月低脸看她片刻,小心地扶起了我:“你没有任何事情对不起我,这声对不起,你还是跟夜说吧。”比以前放柔的语气,让伊莎微微有些吃惊。因为月是从不和她主动说话的。
她惊喜地看向月,月也坦然地看向了她。她的眼中带出了一种获得解脱般的高兴,月以前对她的冷漠,让她终究无法释怀。
夜在她喜悦的目光中微微侧身,拧眉低脸。
一丝微笑从月的嘴角扬起,他对伊莎恭敬一礼:“女王陛下,这次研究,在下的弟弟夜也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和贡献,恳请女王陛下以及议会和教会给我弟弟将功赎罪的机会。”
伊莎完全放松下来,月的主动交谈,似是也解开了她一直以来的心结。她点了点头,看向了一旁的夜,夜依然侧脸,沉眉不言。
月对我露出微笑,扶我悄悄离开,花园里只剩下站立在伊莎座椅旁的夜,和目光里带一丝歉疚的伊莎。
伊莎,月,夜,三人之间的纠葛终于在这次会面中彻底地消除。伊莎有没有跟夜道歉,我们并不知道,但是,伊莎走的时候,夜是面带笑意地相送,他也在面对伊莎时变得轻松自如。
当然,他们是无法回到过去的,因为过去,始终过去了,而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正在重新建立。
伊莎说这次回去她也要改革派瑞星,并且会撤销对月和夜的归国禁令。至于王爵和王爵夫人是想移民,还是留在派瑞星,她都会赞成。
在停机场上,我握住她的手,最后一个送她,我附到她的耳边:“为什么不带走夜?”
伊莎低脸笑了笑,也附到我耳边耳语:“他现在不爱我了。”
我有些吃惊,但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夜一直想从伊莎这里解脱,现在,他解脱了,他终于自由了。
“小雨,我决定……权力配合你大选……”伊莎在我耳边的轻语,让我变得更加吃惊,我惊讶看她,她笑着拍拍我的肩膀,“加油,小雨。”说罢,她转身站上飞船,和我的大臣们挥手告别。
飞船在我面前起飞,气流扬起了我的长发和衣裙,月和夜走到我身旁,我一直惊讶地看伊莎远去的飞船,直到它消失在蓝天之中,才惊讶而语:“伊莎说要配合我大选,她想做什么?”
我回过神来的话,让大家都陷入了惊讶,并且,我们很快知道了答案,伊莎居然在第一次票选前退出了大选,带着她所有的人,和支持她的人一起加入了我的阵营!
我们的队伍,瞬间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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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的举动震惊了整个大选,让其他候选人更是措手不及,甚至来不及去拉伊莎的人进入他们的阵营。如果伊莎更早提出退出,那么她的这部分力量会被其他候选人拉去,瓜分。而现在,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股让他们足以流口水的力量流入我的团队之中。
伊莎说,这是她自愿的。她谢谢我修复了她和月和夜的感情,他们对她来说,不仅仅是曾经爱过,喜欢过的人,也是一直陪伴她长大的兄弟,所以她才会那么在乎月对她的态度,才会痛惜夜做的那些错事。她在乎他们,不仅仅是月,她也在乎着夜。她谢谢我让她找回了这两个重要的亲人,和他们重归于好。
在伊莎退出大选不久后,我们就要准备启程再次前往星盟,这次民意选票对每个候选人十分重要。
奥兰赶回凰星与我们会和,爵也从利亚星前往与我在星盟会和。
这一次民意票选,龍野不跟我返回地球,他这段时间成熟了许多,不再带学生气和他公子哥的痞气,似乎是莱蒙特的逐渐成熟刺激到了他,他和莱蒙特成了较劲的对手,也在武器方面给了莱蒙特很大的帮助。
星舰再次起航,莱蒙特不在时,由龍野帮我守护凰星。
我坐在星凰号人工湖边轻轻抚摸高挺的肚子,月说我的预产期在三天后,正好在民意票选的演讲之后。
现代的科技让大家对临产已经不再紧张,随时可以让我生产。而且有月那么厉害的医生在,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沉沉的肚子让我有时喘不上气,因为是三个孩子,所以我的肚子特别大,我已经无法看到我的脚尖,两个月前我还能潇洒地甩着肚子打上一套拳。孩子们在肚子里快乐地跟着拳打脚踢,现在,是完全不能动了。
当时把爵吓得脸都白了,每每想起他那时擦汗的样子,就好笑。
月说我每天打套拳不仅对孩子有益,也对我产后的恢复有助。
在人工湖边长长呼吸,肚子在不停地下坠,感觉真的有种快要临产的感觉。心情也因此更加紧张。不是因为快到星盟,而是快要生产。马上会和三个孩子正式见面。
“呼——呼——”
身边一阵人风拂过,有人已经趴在了我高高的肚子上。黑发铺满了我高耸的肚子,挂落两旁:“嫂嫂,这些孩子像你。真好动。”他的手放在我肚皮上,那里一下子踢踹起来,听得我痛得拧眉。
“啊~~~她们还真是喜欢我。”夜带着欢快的语气说,“每次我过来,她们都跟我打招呼。嫂子,爵一下子生了三个孩子,真让我们嫉妒。”他在我肚皮上转过脸,琥珀的瞳仁里是满满的妒意。
“你……们?”
他挑挑眉,勾起唇角:“是啊,我……们。我和哥哥,我们的实验又遭遇瓶颈,你说我们可以克隆一个派瑞星人。甚至可以人造人造出一个派瑞星人,却始终无法去改变自己的生殖基因,你说,是不是神故意的?怕吸血鬼多了……成为你们人类的天敌?”他坏坏地凑到我的颈边,流连忘返。“你们人类的血……可真是美味……”
忽然,有一阵寒风掠过。一根月牙色的软绳已经缠上了夜的脖子,冷冷把他提开:“不要勾引你嫂子!”
夜站了起来,他身上依然是他喜欢的黑色的衣服,今天上身是略微紧身的衬衣,下身为黑色的皮裤,他们的裤子很有趣,前后都有洞,可以让他的尾巴钻出来,会分外性感和诱惑。
而月不喜欢,他会有种露出私密处的怪异感,所以月一直穿长褂,遮住他尾巴出来的地方。
夜被月提起勾住月的脖子,黑色的尾巴在身后慢慢摇:“哥,你这人丝毫没有情趣,嫂子会闷的。你看看,在你的影响下,奥兰也是一本正经,不敢多话,爵更是呆呆的,在床上只会猴急。”
“。。。。”我拧起了眉,虽然夜说地露骨,但也是事实。
爵……很猴急。
奥兰……很规矩,至少在月在的时候,他必然不会靠近我。
“小沙耶虽然有点坏,不过体力不太行……”夜摸着下巴,把我的男人一一说了个遍,沙耶的事从月醒来,我已经跟他说了。其实,他一直在培养沙耶,他说沙耶更适合一直陪着我,并可以同时“看护”我不被其他男人骚扰。
成为夫妻后,我不会影响爵考古,也不会反对月继续他的实验。
而无论考古还是实验都会让我跟他们长久地分开。这时,沙耶会取代月的位置,打理后宫。
在以前,沙耶也是对月言听计从,可见他早已预见月会是我的夫王。
现在我的后宫里,多出了一只宠物:夜。
他不是我的丈夫,但他整天跟我的丈夫们混在一起,他跟月在一起也就罢了,他们是兄弟。可是,他跟奥兰,跟爵,有时还跟沙耶通电话是怎么回事?
他整天在我后宫里蹦跶,别人早把他当做了我后宫的一员,长老们还揶揄我,说这是买一送一,黑白王子一起侍寝很拉风。
每到这个时候,我的解释往往变成了掩饰,即便我一再申明派瑞星人喜欢团抱,允许夜睡我房里也是因为月,可是,这样的解释显得无力,也毫无作用。
于是,也就让他们去误会吧。
这件事,我也跟月提起,委婉地说夜如果再这样睡下去,将来很难嫁出去,别人都会认为他是我的男人。
可是,在月跟夜说的时候,夜,居然哭了!
他那么大个男人,夜都之王!曾经是混蛋中的混蛋!居然哭了!
他无声地哭泣揪痛了月的心,他哀伤落寞的神情让月瞬间软了心。
我也曾狠心把他们两个一起赶出房间,可是,看到的是他们兄弟两个身穿单薄的睡衣,站在寒风里,站在我的房门前,一脸哀伤和落寞地看着我,那个时候,谁还能狠心让这对看似被人遗弃的兄弟孤零零留在房门外吹冷风?
反正,夜是甩不掉了,干脆,一直养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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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盟再次齐聚星盟会员,这次是民意票选,所以除了候选人之外,不必人人到场。
现在是九位候选人一一入场。在走廊上遇到龍时,他一脸阴沉,不看我半眼,昂首傲然从我身前而过,从上次我把他不负责任地推给我的丈夫们后,他便再不理我。
虽然他不理我,但是,他跟爵,尤辛和安第斯来往密切,与他们会话时也只是提及一些战略上的合作,偶尔也会说说如何更有效地进行选票的积累。
月和夜跟在我身边,夜坏笑地看龍冷沉而过的背影,说了一句:“有意思。如果他进来,哥你镇不住啊~~”他似是唯恐天下不乱地瞟向月。
月冷冷看他一眼,抿唇不言,神色却是更加冰寒。
我坐在移动椅上,感觉着这兄弟之间不同寻常的眼神交流,如果后宫没有月,谁也镇不住夜。
“龍快生日了。”月淡淡说了一句,“灵蛇号的建造也已经进入尾声,他生日那天送他吧。”
我点头同意。
灵蛇号对月,爵,小狼,巴布,尤辛,迦炎和龍来说,都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她曾经是他们的希望,是他们摆脱各种束缚,获得自由自在生活的地方。
我还记得当初上灵蛇号时,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灵蛇号。
爵可以在灵蛇号上进行他的考古。
月可以进行他的研究,调查各个星球的气候。
龍可以用灵蛇号做掩护,让他的阿修罗闯遍整个第一星国。
即使是一开始有其他目的的小狼,在灵蛇号上也是快乐的。
大家对灵蛇号都有一份情。
因为怀孕而无法去探望巴布,在派奥兰替我去时,跟巴布说及灵蛇号,他也是目露诸多怀念。虽然那时他在灵蛇号上很思念自己的未婚妻,可是他却可以自由自在地做自己想做的美食。
他在巨岩星只有偷偷摸摸去做,因为他是大将军的儿子,不能呆在厨房里,会被父亲责骂。
现在,他也是一位父亲了,他的妻子很支持他重回灵蛇号,这在她看来是一种荣耀。
各种往日的思绪缓缓拉回,不知不觉已经坐在了星盟大会中央的平台上。月,夜。会和奥兰和爵会和在会议室里,还有尤辛和沙耶,还没机会跟他们会和。等演讲后要好好和他们团聚一下。
这次因为只有九位候选人演讲,所以大家坐在了一起,按照第一次星盟票选的顺序呈三角形而坐,龍坐在我们前方,他是第一名。
我和梦为二三。我们坐在第二排,与龍相隔一定距离。其他候选人坐于我们身后,也是相隔一定距离。
梦也是许久不见,她一直看着我的肚子愣神。
“好,好大……”梦的目光里带出了一分挣扎,“小雨……你不会觉得很麻烦吗?”
“怎么会?”我笑了。“每天感觉她们在身体里动很有趣。”
梦转回脸:“我们家族里的女人基本不愿生孩子,觉得很麻烦,即使怀孕。也让别人代孕,或是用子宫池……”
我惊讶看她,周围是悬浮的会议室,第一次在会议室之外,发现会议室的排列向人体的细胞。
“如果是我。我做不到。”我感觉到一丝揪心地说,“我来自一千年前。即使这种情况在现代很普遍,我还是无法接受,孩子们不是自己孕育出来的,还放在子宫池里,这是母性的丧失,是爱的丧失,是一件可悲的事。如果母亲没有了爱,又如何教会自己的孩子去怎么爱别人?人心里的爱是母亲给我们的,那是最宝贵感情,是区别于单细胞生物,和禽兽的感情。没有爱的世界,我无法想象。”我低下脸,摇头叹息,世界能得意前进,至少还有一部分人相信着爱,并去爱着别人。
“所以当年龍希慧女王也亲自怀孕,那时也正逢大选,她以身作则亲自怀孕,也给她拉了不少选票……我不是怀疑你的目的。”她立刻做出解释,眸光也很认真,“你在参选前已经怀孕了,我只是因为伊莎退出大选,让我压力更大,为什么我现在越来越不能自主,越来越身不由己?”她的脸上带出了深深的疲惫,她口中的压力,应该是她父亲给她的。
伊莎退出大选,我阵营人数翻倍,势必给其他候选人加重了压力,尤其是一心想捧梦坐上女王座椅的斯图尔特将军。
“我父亲还催促我尽快结婚,也跟你一样怀孕。”她说到最后,已经变得无力“小雨,我越来越觉得,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请第一星国主席第一位候选人龍宇发表演说。”依然是奥晶主持。
龍上前,梦看向他背影,双眼中是深深的哀伤:“我最后……也成了政治的工具,我开始怀念……灵蛇号上的日子,虽然那时跟你很不愉快,可是……我很自由……”她黯淡地垂下了眼睑,我在龍的说话声中抚上了她的后背。
政治大选中会有各种压力产生,一旦支撑不住,即会被打败。这对于刚刚毕业,毫无政治经验,甚至是社会经验的梦来说,太过勉强了。
她不像我,我有整个团队,他们会帮我安排地妥妥当当。
而她,其实也有团队,只是这个团队不是听从她的命令,而是她的父亲,让她感觉到了扯线木偶一般的生活。她是要强的女人,忽然变成任人摆布的傀儡,她受不了,再这样下去,她迟早会濒临崩溃和爆炸。
龍的演说这次朴实而亲和,说的全是现下民生关心的问题,以及更加加强各星国之间的联系,还有星民们关心的各种社会福利,和平等享受教育等问题,他的演讲主要围绕如何让第一星国的星民之间更加平等。
龍在说完后,转身时目光瞟过我的脸和我高高隆起的大肚子,微微拧了拧眉,垂下脸抿唇不语地坐回原位。
梦从我身边站起,曾经她一脸的抱负,一身的干劲,可是傀儡的打击再也看不到她脸上的斗志,只有任由摆布的无奈。
梦说的是加强国防和星民安全保证,并向弱小星国提供军事支持。初听这句话会觉得斯图尔特家族很为弱小星国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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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就在我们不远处的前方,也有数十艘大大小小星舰正缓缓前进,数量看上去比我们更多一些。
因为大家只是参加星盟会议,所以跟随我们一起的星舰并无太多的战斗力,我们现在所拥有的战争的战斗力,只是龍临时调遣来的站队,和眼前的形式相比,明显的敌众吾寡。
对方似是发现我们突然出现,瞬间停顿,似是完全没反应过来。
我立刻连线所有星舰,瞬间进入联网状态:“各星舰听命,立刻开启防护壁!”
对方本是偷袭,神经处于高度戒备状态,我们突然出现,这种状况下,一些神经过于紧绷的人很容易一时混乱,胡乱开枪。
果然,对方几艘星舰忽然朝我们射击起来,光束穿过黑暗的宇宙,射在了我们及时开启的防护壁上,并无损伤。
他们混乱攻击片刻后,似是被人立刻制止,应该是他们统帅下的命令。
我们对峙在了神域的星球前。
龍,伊莎,尤辛,安第斯的影像在我周围,与我一起对敌!
我扬起手,发布下一条命令:“开启对话影像传送。”
龍对我点点头,立时,他的巨大影像已经出现在我们星舰之前,发起对话:“我是星盟主席龍,这里是第一星国重要圣地,请你们报明身份,否则,我们将进行军事驱逐!”
对方没有进行对话,却是开启了舱门,一艘艘战机从里面飞出,排成阵列准备作战。
“果然是要侵略,大家准备迎敌!”我一声令下,龍的影像收回,事发突然。甚至没有给我们研究战术的时间。
大家齐齐看我,尽管大敌当前,但大家依然镇定,这也给了我不少信心。
“对方是正面攻击,爵,你的军队正好还没到,让他们定位在敌军的后方!”
“恩,我这就去通知。”
“龍,你的兵是实力最强大,我需要他们正面迎击。以牵制敌……”忽然间!我大大的肚子阵痛起来,我咬紧的唇抱住了肚子,抓紧了月的手臂。“牵制,牵制敌人!啊!月,月!好疼!”
爵,奥兰,夜还有龍。尤辛,伊莎他们的影像纷纷向我围拢。
月立刻蹲到我的身前,眼中的分析仪纹路闪耀,扫描我的大肚子,面露紧张。
爵匆匆跑到我身边,夜和奥兰也围了上来。作战的指挥室里,大家的神情比临敌更加紧张。
“小雨!”
“小雨!”
“小雨!”声声呼唤急急而来,爵握住了我的手。脸色已经发白:“小雨!会不会是太紧张了,这里交给我们,你好好休息。”
“不必休息了。”月拧紧了眉,“小雨要生了。”
“什!么!”我惊呼起来,一声惊呼出口。下面羊水已经流出,我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是这个时候?这么关键的时候?!从没想到,我苏星雨会在战场上临产!
“什么?!”大家也是大声惊呼。
就在这时,指挥室的画面里,对方的战机,已经开始朝我们飞来。
我伸手指向他们,龍的影像忽然穿透所有人站在我的肚子上,沉下脸威严地大声道:“苏星雨!你现在给我生孩子去!这里的事,你不用管了!”
我在他忧急而隐含愤怒的目光中垂下了手,对他点点头,阵痛越来越厉害,我靠坐在移动椅上,月握住了爵的手,认真看他:“作战缺不了你的精神力,不要让小雨分心!”
爵咬咬唇,握住我的手伏上我的肚子:“孩子们,父王打仗去了,你们一定要乖乖的,别让小雨太辛苦。”说罢,他咬牙放开了我的手毅然转身:“带小雨走!”
月点点头,看看夜,立刻推我离开。
爵,奥兰,夜,指挥室交给你们了,龍,这次战斗交给你了。拜托了!
我紧紧握住月的手,月担忧地看我,因为做了母亲,所以也问了奶奶们关于生孩子的事,可是每次的结果都不相同。
有人半个小时顺利生产,而有的难产,要生上一天一夜。
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我的产程非常快,已经痛得我汗湿额头,羊水染湿了裙衫,有什么东西正使劲往身下钻,要撕裂我的身体。
我苏星雨是经过疼痛训练的,可是这拆骨之痛,还是无法忍受。
“啊——月——我,我好痛——”我已经痛地忍不住大号起来,月也是心疼看我:“已经到了,马上给你麻醉。”
眼前出现了医疗室,月给我罩上了呼吸器,渐渐的,疼痛开始减弱,真不甘心,真想狠狠揍那帮入侵的混蛋,害我预产期都提前了!
忽然间,胸口的胸针闪烁起红光起来,月也惊讶看去,一束红光射出,星凰战甲已经站在我的身边,我笑了,我怎就忘了?星凰战甲与我精神相连,已经可以离体战斗,但至今没有好好尝试过。
月看看星凰战甲,眸光闪了闪,看向我:“小雨,你可以试试联系艾利,让他加强你的精神力,助你用意识进行远程操控星凰战甲。”
我听着月的话,慢慢闭上了眼睛,开始呼唤:“艾利……艾利……”
“小雨姐姐,你终于到了!”艾利出现在了我意识空间中,我已经进入了睡眠,我看向他,“能不能用你的精神力,让我进入星凰战甲,就像灵魂附体一样控制星凰战甲,让我加入战斗?!”
艾利露出欣喜的目光:“当然可以!幸好你在神域周围,不然我们无法做到,我这就让长老们一起助你!”
在他消失之时,有人在我身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我慢慢转身,没有看到人,然后,又有人轻轻拍了拍我的腿,我低下脸了,看到了三个爬在地上的宝宝,她们抬起脸看我,对着我喊:“妈妈……”
我开心地蹲下身,把她们全部抱在怀中:“不用担心,妈妈不会有事。”
她们在我怀里点点头,对我充满信心地挥挥手。
我站起身,微笑转身。
“妈妈,加油!爸爸,加油!”她们在我身后为我和爵加油,我不会让她们失望。这场战斗敌众我寡,是我号召大家前来相助,我也要让大家安全返航!
这是我的责任,军人的责任,和,女王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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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出脚步时,身体漂浮起来,一团淡蓝的光芒包裹我的全身,我飘飘忽忽朝上面飞去,那里的天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蓝色漩涡,把我吸了进去,瞬间,我感觉到了一股神奇的巨大的拉力,把我像是布条一般轻松拉出,我停滞之时,眼前却是忙碌的月,和躺在手术台上的自己。
我眨眨眼睛,抬起手,看到的是星凰战甲的手,此刻的感觉与穿上星凰战甲的感觉完全不同。穿上星凰战甲后,眼前会有各种各样的屏幕,分析前后左右的环境,而现在,我仿佛就是通过星凰战甲的眼睛看着一切。
“月。”我尝试呼唤了一声,月立刻朝我惊讶看来,随即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去吧,这里交给我,好好教训那群在你大选时捣乱的人,让他们再也不敢踏入我们第一星国半步!”
月的语气是对我能力的完全的信赖,甚至,还带出了一种自豪和骄傲。
我对他扬起笑,虽然我知道星凰战甲没有表情,我对他竖起拇指,看一眼自己的身体,转身飞速朝传送舱而去。
没有了大大的肚子,我整个人再次恢复敏捷和矫健,甚至,身体比之前更加轻盈,我现在是用精神力在控制星凰战甲,这只有星凰战甲与我之间有感应才能做到。
许久没有打仗,此刻我可以说是热血沸腾!
虽然我的身体在医疗室里,但是,我感觉到我留在星凰战甲里的血液在沸腾着。我是战士,战斗是我的使命,我是好动的,即使在以前父亲让我选择读书还是继续做特工时,我毅然弃文从武。今天来找茬的人要倒霉了。我太久没动了,正好拿他们来练手。
之前还会顾及孩子不会亲自上阵,现在,可谓是完全没了后顾之忧。所以,为了保护神域,保护艾利,我的身体,还有让跟我来的战友们全然返航,我也要好好地教训那些敌人,让他们不敢再次前来!
在前进时。我立刻连线作战的指挥使:“龍,在吗!”
“小雨!”龍的话音出现在了眼前,“你是想让我发火吗!我说了。这里不用你操心!”
“不,情况有点复杂,我和身体分开了,现在,我是用精神力操控星凰战甲。”
“什么?”
我站到了机舱口:“计划有变。我会去牵制敌人,你的人从两翼包抄,其他人从上下围堵,让爵尽快找到他们主帅!”
“知道了!”龍沉闷地应了一声,“爵,小雨说她和身体分开了。用精神力控制星凰战甲作战,这是怎么回事?”看来通讯没有切断,继续传来他和爵的对话。
“小雨用精神力控制星凰战甲?难怪刚才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应该是神域的帮助,小雨的战甲很特殊,只有小雨的战甲可以这样做,那我们听小雨的。”
我笑了笑,打开了舱门。飞出了星凰号,冲向光束闪烁的宇宙。外面已经开始了大战。
战机交错,光束乱飞,因为有防护壁,现在还在拉锯战,我冲了进去,与此同时,龍的战队似是接到命令开始往两边撤退。
敌军追击上来,我开启星凰战甲的翅膀为龍的战机做掩护。
太久没动,还是会有些偏差,好在我很快恢复,在敌机中飞速飞过,巨大的翅膀扫过敌机,割裂了它们的防护壁,穿透了他们的机身。
顷刻间,面前已经扫去一片敌机。里面的驾驶员纷纷开启保护,飞离被我破坏的敌机。
下一刻,敌机停下了进攻,与我对峙在了宇宙之中,似在等候下一个命令。
忽然,有人从敌机中飞出,也是一身衣甲,当我看清那熟悉的紫色时,立时怒发冲冠,双手紧紧拧起,激光剑已经握在手中。
如果我现在有身体,我一定会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杀了他!
居然又是这只死茄子!看来他们的实验成功了!
那东方呢?
他飞落我的面前,手中是他的长枪。
他落下后,没有说话,只是用他衣甲的头盔静静注视我。
“为什么要选择神域?!”我大声问他,“既然你们掌握了穿梭技术,直接攻打星盟不是更加省事!”
他看我片刻,说:“你不是要生孩子了吗?”
我愣在他的面前,他开口居然是问我生孩子的事情。
他的头盔微微低下,像是在看我的小腹,确认我是不是带着球:“你回去吧,我不想与你为敌。”
“晚了!”我举起了激光剑,“我现在是第一星国女王候选人,第一星国是我要保护的领土!你们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自然要管!尤其是你这只死茄子!”说完,我挥剑上前,他立刻举起光枪挡住我的攻击。
“苏星雨,我不会伤害你!”他像是发誓一般地说。
我用力压下:“如果不是你,我现在应该躺在床上生孩子!你们就不能等我生完孩子再来闹吗!”
他用力挥枪,摆脱我的双剑:“正因为知道你要生孩子,才选择这个时候,没了你,星盟根本不是对手,没想到你还是出现了!如果你刚生完孩子,请你好好躺在床上休息!”他说着竟是真的放柔了力度,没有与我对战之心。
“原来这是你们的计划!趁我忙着生孩子偷袭神域!”可见他们对我的忌惮,第一次听说发动侵略要趁一个女人生孩子,无暇,无力爬起来打仗的时候。
如果这个写进历史书,不知将来的孩子们看见会作何感想。
“苏星雨!我答应你,不伤害你,也不会占领你的凰星,只要你现在回去,将来第一星国我还是让你来管理!”他几乎是朝我大吼,和之前龍命令我好好生孩子一样。
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在打仗,话题却是围绕我生孩子。茄子让我回去休息,答应不会伤害我,还有我的凰星,甚至为此愿意将来侵占成功,第一星国还是交给我来打理。
这个奇怪的世界,这些我无法理解的男人,把我彻底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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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打仗请集中精神,不要三心二意!”我怒然劈落双剑,尹拓往后翻越,停落在他的战机之前:“苏!星!雨!”他唤我的名字有些咬牙切齿,“我真的不想伤害你!”
我挥开双剑,也是大声“既然如此,那你就滚回你的第三星国去!别来侵占我们第一星国的国土!”
“苏星雨!你还只是一个候选人,第一星国不是你的!”他挥舞长枪,冷冷提醒我。
我也冷笑看他:“星国不是个人的!但是,我作为第一星国的子民,一个军人!就有义务保护自己的星国!星国是我们星民的母亲,我是为我的母亲而战!”我挥剑上前,他连连后退,他真的不愿与我对战。反而显得我咄咄逼人。
我停下手,不解而戒备地看他,因为有可能他只是故作假象,把我引入他的圈套,而此时,龍的战机已经在两翼包抄。
尹拓却是收回长枪,站在我不远处像是久久凝视我:“苏星雨,对于洗脑的事,我很抱歉,也很懊悔,但是,后面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所以,我对你下不了手。”
我怔立在宇宙之中,更大的愤怒从胸口燃起,他居然还好意思说出口!谁信!
“再见了,苏星雨!”他倏然后退。
我惊讶看他,想追时,龍忽然传来话音:“穷寇莫追!小雨!”
只见他们最大的一艘星舰忽然变形,撑起了一个巨大的三脚架,立时,能量开始聚集,顷刻间,形成了巨大的星际之门!
原来,他们不是造出了虫洞技术。而是研发出了便携式携带的星际之门,可是星际之门是双向的,他们来到神域时必然有星舰接应,在这里打开星际之门让他们可以穿梭,这艘星舰必须原来就在第一星国之内!
第一星国里有内奸!
是血赫?!
除了他,我再也想不出任何人。
如果血赫在这里,那东方!
我情不自禁朝那巨大的能量洞飞去,忽然被人拉住,扭头看时,是龍。
“你疯了!虫洞可能会把你撕裂的!”龍牢牢抓住我。“你不要孩子了吗!”
他当头一棒把我敲醒,我刚才差点做了无法弥补的白痴事情。我必须镇定下来,不能因为东方而失去方寸。
尹拓的撤退让我们不解。我有一种更加不好的直觉,总觉得他们没有退,只是因为我的出现而改变了战略。
龍陪我飞回神域,其他人在星凰号周围待命。
神域的圣宫前,长老们迎了上来。艾利朝我急急扑来,他的双手穿透了我的双手,尽管我现在没有身体,依然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冰凉。
他又大又凸的眼睛水光盈盈地看着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我们一直相信你。”
我仰脸看他,他虽然是所有神使中最矮的小王子。也比我足足高出了一个头:“不怕,有我在,没人敢动神域。”
和艾利这样面对面的相见已经一年多前。那次他可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我差点毁了东方的容。
东方……一想起东方,心里又开始深深忧虑。
“星凰女王,您和龍主席最好尽快赶回星都。”神使对我们悠悠远远地说着,我和龍一起恭敬地看向神使。他扬起长长的手臂,面色凝重。“我们看到了星都的大战……”
星都的大战?
“什么时候?!”龍立刻追问。
神使拧起了眉,双手缓缓捂上心口,透明的心脏在里面跳动,他扬起脸闭上了眼睛,周围一下子宁静下来,其他的长老纷纷拉起手,扬起了脸,闭上了双眸。
我和龍安静地站在一旁,慢慢的,绅士们睁开了眼睛,看落我们:“就在不久之后,你们快回去吧。”
不久之后?难道尹拓他们改变策略去了星盟?
想到此,我不由看向龍,龍似是也想到了什么惊讶地看我,随即他拉起我的手:“走!回星盟!”
我点点头,和他一起迅速飞离,后面是艾利的大喊:“小心————”
“龍,尹拓他们为什么不事先攻打星盟星都而是神域?”
“因为神域是第一星国的神,是星民们的信仰,攻打神域比攻占星都更会让星民恐慌,臣服。”
我点点头,原来如此,打击一个巨大的星国,先要击碎他们心目中的神。
“得赶快通知星盟备战,我们的穿梭还需要再准备一会。”我郑重地嘱咐龍,他对我也是郑重地点头,虫洞穿梭的机器需要一定时间冷却,才能进行第二次穿梭。
我们回到舱门前时,爵的兵已经赶到,却是白来一趟。
夜,奥兰还有沙耶全都守候在星舰舱门边,我跑向他们,沙耶也来到了我的星舰里。
“小雨,怎么样?”奥兰担心地握住我的双手,
我摇摇头,沙耶立刻走向我:“小雨姐姐,尤辛哥哥让我来你这里照顾你。”
我微笑地摸上他的长发:“你来地正好,有你照顾我,我很放心。爵呢?”
提及爵,沙耶,奥兰和夜都露出欣喜激动的神色,夜开心地笑道:“嫂子,孩子出生了!是两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爵已经在医疗室陪宝宝们去了!”
孩子出生了!
我的心跳激烈地跳动起来,我要立刻回到孩子们身边,我朝前跑了两步,忽然想起神使的警告,停下脚步看向龍,他已经褪去衣甲微笑看我:“你去吧,星盟那里我去通知!”
我点点头,立刻朝医疗室瞬移飞去!
站在医疗室门口时,已经听到了里面的话声。
“你这样不对!还不如奥兰姿势标准,你这样怎么做父亲!”是月。
“我,我……啊啊啊啊……快接住……”
什么?快接住?!爵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
我立刻进入医疗室,正看见奶瓶从他手中掉落,他则是僵硬地抱着孩子,姿势十分别扭难看。
与此同时,月月牙色的尾巴卷住了奶瓶,放到孩子的唇边。他们还没发现我的回归。
我的孩子们!妈妈回来了!
即使大战即将来临,也无法阻挡我苏星雨喂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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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想急切地回到孩子们身边时,身体忽然再次被一股巨大的拉力拽向了躺在恢复舱里自己的身体。
整个人像是重重摔落,只觉头昏眼花,身体沉重。
“小雨!”耳边传来月的惊呼,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他看向的是还没消失的星凰战甲,爵愣了愣,似是察觉到什么直接朝我看来。在那一刻,星凰战甲化作光束回到胸针之中,月也立刻朝我看来。
我感觉除了有些精神上的疲惫,其他并无异样,我着急地说:“孩子们呢?”声音感觉到了一丝虚弱。
爵和月立时目露欣喜,纷纷到我身边,月挥了挥手,两个小小的婴儿舱从旁边移来,里面是两个分外干净可爱的小宝宝。长得差不多的宝宝还分不出是男是女。
我身下的床上半部慢慢升起,可以让我看自己的宝宝看得更加清晰。
小小的婴儿舱飞到我的身前,可爱的宝宝们分外安静地熟睡,爵怀抱醒着的宝宝坐到我身旁,我激动地轻轻拿起她的小手看。
“是不是数数十根手指是否齐全?”爵像是已经做过般傻笑地说着,“我还数了她们的脚趾,一根都没少,呵呵。”
“因为你们利亚星人和人类都是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啊。”月也因为孩子们的出生而柔和许多。
忽的,我感觉到胸部有点胀痛,我记得奶奶们说过,会胀奶。在一个月前,我已经隐隐有奶水滴出。
不知是否因为和孩子们有了感应,爵怀中的孩子砸吧起小嘴来,睡梦中的孩子也砸吧起小嘴,像是讨要吃的。
这太神奇了。
“是不是孩子们要吃了?!”我慌乱起来,“我听奶奶们说过。孩子砸吧嘴是要吃奶!”
“是吗!”两位父亲也手忙脚乱起来,爵慌慌张张看向月,“月,是不是?孩子们是不是饿了?”
月抽着眉:“我没生过,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生物学家吗?”
月更加抽眉:“但我不是婴儿学家,我听不懂婴儿的话,你是利亚星人,难道你不会读心?”
爵也变得一脸无语:“现在她们的精神力里还没语言的概念。。。”
孩子们变得有些不安起来,“嗯嗯”出了声。
“别吵了!喂奶!”我一声令下,月和爵匆匆把手里的孩子放回小婴儿舱。月还拿来一个奇怪的玩意,像是吸奶器,但另一端是三个奶嘴。一看就是喂我准备。。。
他们把这玩意拿到我面前,我撩衣服的时候,他们还站在我床边,我抽了抽眉:“回避,你们这样看着我好奇怪。”
“小雨。这没什么好害臊的,我是父亲,看你喂奶很正常。”爵毅然不回避。
“这有助与我的研究。”月也淡定地不走。
“。。。”爵的理由还算合情合理,但月的算是哪门子研究?
可是,第一次喂奶真的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在他们面前还要装那么古古怪怪,可以像奶牛一样喂好多孩子的玩意。真的让我很难为情。
“转身!”我有点生气了。
月和爵对视一眼,爵有些委屈地转身,月轻笑一声终于也转过了身。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撩起衣服,把这个像吸奶器一样的东西放在自己胸部上。
神奇的材料一下子吸附在我的胸部上,并且开始收缩起来,好奇怪的感觉。这个仪器居然已经开始自动吸奶了,我的奶水一下子被吸出。流入中间的一个容量袋中,但并没漏出奶嘴,原来还是需要孩子们自己努力吸奶,锻炼他们的力气。
我把三个奶嘴放入“嗯嗯”轻吟的宝宝们嘴中,立刻,她们用力吮吸起来,她们的小脸因为使劲而通红起来,三个宝宝不约而同地睁开了眼睛,瞬间,一对银瞳,一对黑瞳,还有一银一黑的双色眼睛映入眼帘,都是那么地清澈,那么地纯真!
“她们睁开眼睛了!”我惊喜地喊着,立刻,爵和月同时转身,看到孩子们睁开眼睛也激动起来。
“一定是因为小雨回来了,她们想看看自己的母亲。”爵兴奋地看着孩子们的眼睛。
月笑了笑:“现在还看不见。”
“我知道,我只是说她们感应到妈妈回来了,所以睁开了眼睛。”
“这只能说明她们不喜欢你这个父亲,所以不想看你。”
“谁说的!”爵着急起来,“我爱她们,我很爱很爱她们,她们是我的珍宝,她们是喜欢我的。”
“那她们只是更喜欢小雨这个母亲。”月继续调笑爵。
爵的神情认真起来:“我一定会让她们也很喜欢我这个父亲的,一二三,你们也要爱我这个父亲哦。”爵像个孩子般祈求着吃奶的孩子们。
我一脸黑地看爵:“一二三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想让她们更爱你,麻烦你这个父亲想三个更像样的名字!”什么叫一二三,听着我就来气。
爵憨憨地闹着头笑了:“要不老大叫古中国,老二叫古埃及,老三叫古巴比伦?”
我的脸更黑了:“月,把他扔出去!”
月垂眸一笑,月牙色的尾巴已经扬起,爵着急起来:“慢慢慢,我再好好想想!”
我生气看他:“别再跟考古有关了!”三个孩子叫中国埃及巴比伦,算什么事?!
渐渐的,孩子们因为吃奶吃地疲惫昏昏沉沉睡去,我摘下了那个喂奶器,里面还剩了大概一个孩子的量。
“小雨的体质很好,第一次出奶能有那么多。”月拿起了我剩下的奶,我感觉不好意思起来,他看向爵,“爵,这是人初乳,营养非常好,你要喝吗?”
爵的脸一下子涨红,目光瞟向了我比以前更加硕大的胸部:“这个……那个……”
“不用不好意思,小雨的奶孩子们吃不完,下次她还会胀奶,不吸光的话会回奶,对她的乳房健康也不好,以后我们分了喝吧。”说罢,他很淡定地拿来两个杯子,我的脸一下子烫起来,他们,不会。。真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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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已经淡定地倒出了奶,和爵一人半杯,像是喝酒一样放到爵的手中,月淡定地放到鼻尖闻了闻,有些惊讶:“好香,大概是因为小雨多素少荤,没有腥味,只有清新的奶香。
“真的?”爵也红着脸拿起闻了闻,愣住了神情,“确实很清香,我只听说会腥,没想到会没有腥味。”
“人奶的品质和气味跟产奶者的饮食有很大的关系,多吃素会少腥味……”月淡定地说了起来,像研讨会发言一样,完全没顾及到我此刻各种凌乱的心情。
“别浪费了。”月还举起杯子像敬酒一样跟爵干杯,我这个时候真想一人一鞋子把他们都扔出去!
然后,我僵硬地看着他们,一人一口把孩子们吃剩的奶喝了,我说,你们两个是没喝过奶吗?!
“好香啊~~~你们在喝什么?”忽然夜的声音传来,我的脸更红了,缩在床上不敢吭声。
我可以在战场上挥剑杀敌,可以在星民面前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却害臊于眼前的情景。想阻止,可是更加难以启齿,“别喝我的奶”简简单单五个字,却是如何也说不出口。
“咳咳咳……”爵一下子咳嗽起来,连月的脸也红了起来。看来月刚才的淡定只是一种对尴尬的掩饰。
月平日没什么表情,他佯装淡定还真是一时半会无法判断。
月把爵手中的杯子用尾巴迅速卷过,在夜闪入医疗室时,转身把杯子藏于身前,淡定地说:“没什么。”说罢,他独自走到一旁,用清水淡定地开始洗杯子。他的淡定已经融入血脉,浑然天成。无需再进行任何刻意地伪装了。
夜挑眉看他,唇角扬扬,深深嗅闻了一下,视线瞟过月的背影,笑了笑,看向我:“嫂嫂!我可爱的侄儿们呢?”他欢快地跑到我床边时,奥兰和沙耶也相继而入,沙耶停下了脚步,似是闻了闻空气,脸微微一红。走到我床边。
“好可爱……”奥兰轻轻地说着,似是怕一点点声音也会惊扰了孩子们的休息。他是最喜欢小宝宝的,他伏在婴儿舱边。静静观看。
孩子们的到来,让紧张的战事多了一分喜悦和温暖。
“和爵哥哥,小雨姐姐好像……”沙耶也呆呆看着,轻轻地说。
“不像就麻烦了。”夜坏坏地说,“希望下一个孩子像月。”
月往回走的脚步略微一顿。微露一抹忧愁。
大家围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看着陷入熟睡的孩子们。
奇怪,现在安静下来我感觉身体没什么异样。偷偷摸了摸肚子,没有任何伤口,反而还已经收缩好了!
现在的科技真是神奇。
前一刻我还因为大肚子吃力喘气,一仗打完。孩子都生了,身材也迅速恢复了,唯一的改变就是胀奶。产奶,然后……被两个男人喝奶。
接着,莱蒙特和星凰号所有成员也来看孩子们,他们好奇地围在孩子们身边,连呼吸也变得小心。
莱蒙特担心地看我:“小雨姐姐。累吗?”
我摇摇头。他露出稍许安心的微笑,然后碧绿的瞳仁里是深深地疼惜:“之前看到小雨姐姐因为阵痛而痛苦。我忽然感觉好怕……”
莱蒙特大概是从监控中看到了一切,我疑惑看他:“你怕什么?”
“感觉……”他的脸色带出了一丝白,“生孩子好可怕……”
我笑了:“又不是你生孩子,你怕什么?”
莱蒙特摇摇头:“还是觉得好可怕……生孩子好辛苦……”他低下了脸,看上去真的被我生孩子吓到了。
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奥兰也笑着揽揽他的肩膀:“可是你不觉得宝宝们很可爱吗?我们有月,不会让小雨有危险的,别怕。”
莱蒙特看看他们,点点头。
随后,他们返回驾驶舱回到自己岗位上,然后,尤辛,伊莎和安第斯他们也相继前来,他们也来看在战场上降生的小生命,伊莎羡慕地看着孩子们,脸上也露出了着急的神色。
“好可爱……”伊莎的目光似是无法移开孩子们天使般的容颜。
“是啊……还带着母亲的奶香……”尤辛轻轻的感叹,带着爱意,却让我一时难为情地低下脸。
“这还只是开始,等她们会跑了,你们就知道她们的顽皮了。”已经有孩子的安第斯一副过来人地说。
我们轻轻笑了起来,孩子们在婴儿舱内安心睡眠。利亚星的孩子不用两个小时喂一次奶,不过因为有了我人类的基因,可能会有一些变化。
龍是最后来的,他除了看望我和孩子们也带来一个让人忧虑的消息,他说跟星盟那边一时无法联系。
我们彼此相看,忽然跟星盟断了联系,让我们很不安。
“为什么会断了联系?”我低声自问。
龍的神情变得凝重:“不知道,有可能是技术故障。”
我想想还是不放心,挥开屏幕联系莱蒙特:”莱蒙特,穿梭机可以用了吗?”
“还有五分钟。”
“好,让大家准备返回星都。”
“是!”挥断影像时是他威严发号命令的脸庞。
我再次看向龍,伊莎:“准备起航。”
伊莎对我点点头:“小雨,等回到星域你无法远程控制星凰战甲了,之后的事交给我们,请你好好在床上休息好吗?请相信我们!”伊莎郑重看我,我笑着握住她的手:“你放心,到时你让我出去战斗,我也不会去了,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之后拜托你和龍了。”
“你也该学会放下了!”龍在我身边沉语,“有时候适当放下责任,不会被人责备,大家会理解你的。”
我在龍认真的话语中点点头。
就在这时,程序小狼忽然投落我的床边:“苏!苏!我刚收到一个老式信号,这就给你打开!”
说罢,屏幕已经在我们所有人面前展开,却是出现了奥晶着急慌张的脸,他在看到我们那一刻像是大大松了一口气。
奥晶一直以来平静镇静,没有太大表情上的变化,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慌乱。必是出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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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联系到你们真是太好了!”奥晶他几乎是贴着屏幕说话,龍立刻深沉地问:“怎么回事?星盟的信号站出了什么问题?”
奥晶愤怒起来:“是斯图尔特!是他强行切断!”
“什么?怎么回事?”龍的声音更加低沉起来,已经透出了怒意。
奥晶正要回答,忽然他那边的影像晃了晃,传来轰鸣。
龍察觉到了异样,立刻问:“星都是不是出事了!”
奥晶点点头:“半小时前,忽然有星舰出现在星都附近,对方没有说明来意,直接攻击,让我们措手不及。我向查理大统帅提议向你们救援,而自大的他切断了联系,说他能把敌人击退,这是让星民知道谁更能保护第一星国。现在这里正在苦战,信号站也已经被敌人摧毁,我用的是地球博物馆里的老式信号站联系你们,总算是联系到了!你们快回来,女王有危险!星盟里很多星国的元首也都还没撤离!”
果然是尹拓直接改道攻打星都!
而更让人吃惊和无法理解的居然是斯图尔特查理居然如此刚愎自用,这简直是拿星都,女王和其他星国元首的生命开玩笑!
想证明自己强大可以通过别的方法,现在是战争!他以为是网游,死后还能复活吗!如果剩点身体,现在的科技还能通过克隆再造,但现代的武器大多可以把人直接销毁,所以我不太用现代的武器,杀伤力太强!
既然尹拓他们能那么快速地到达星都,看来星都那边也有人接应,很有可能他们三国分别行动,其中一队事先赶往星都,建好星际之门。进行穿梭。
如果猜地没错,他们原本是想先攻占神域,然后再攻占星都,控制第一星国女王和各国元首,因为今天是候选人演讲,大多星国的首脑聚集在了地球星盟。这是侵占第一星国的最好时机。
否则宇宙大战因为战线长,如果一个个星球占领,很容易最后演变为消耗战,这样对侵略的一方很不利,只有这种迅速集中控制住各国首脑的速战速决的方法最适合跨星域作战。如果这次失败。他们还要等上半年。
可是,已经打草惊蛇,谁还会再来一次?看来这次他们也是抱着必胜的信心来的。又获知我将要生产,知道我怀孕不会作战,才这样突然而来。
结果,却没想到我在神域长老的帮助下,远程控制星凰战甲。破坏了他们对神域的攻占,打乱了他们的侵略计划和步骤。
不过,他们的侵略毫无预兆,还是打地第一星国措手不及。
尤其这次候选人的第一次民意票选,星舰出入频繁,如果是第一星国的内应。想必混入其中易如反掌,只要挂上某个贵族的徽号即可。
不由得,再次想到了血赫。血赫的事居然连龍也追查不到,可见他的隐秘。
不,这一切是有预兆的!
我之前已经提醒星盟对方在研制星际之门之类的东西,只是斯图尔特过于自大,没把我的警告放在耳中罢了。
即使龍有足够的警惕性。但兵权在斯图尔特手中,他的命令也变得无力。就像现在。他调用的也只是属于星盟的他的一部分护卫队,无法调用斯图尔特麾下,第一星国的星际舰队。
奥晶在和我们联系后,还是因为老式信号机功率太差,和我们断了联系。但是,也已将求救信号即使传送给我们。让我们不用在这里胡乱猜测。
现在我们这里的星域一片安静,神域也回归平静,很难想象星盟那里是怎样地混战?想到女王陷入危险,龍整个人已经焦躁起来,他只是用他的意志强迫自己更要冷静下来。
龍立刻回到自己的星舰,准备跟随我们返航。
大家接获星都被攻击的消息后,也一一紧张紧绷起来,随时待命。
这次我们回去不能过于盲目,因为已经开战。既然知道对方在作战,我们需要事先计划一下。
战场上比较混乱,如果我们突然出现,很容易被神经紧绷的自己人误伤。
既然星盟在打战,则说明主要战线砸地球周围,月球是信号站,打战必会先炸掉信号站,以防你与外界联系。所以月球附近也一定有敌军。
我们选择在地球和金星轨道上切入战线,一来抵达时不容易被敌军发现,二来可以远距离观察战场,制定作战计划。
由沙耶负责照看孩子们,月,夜,爵和奥兰全部进入战备状态。
我扬起手一声令下,全部星舰随我星凰号返回星都地球!
在返回途中我问爵,刚才探查对方星舰有无结果。
他抱歉地看我,说对方这次考虑地很周密,星舰上装有反精神力的装置,而且比星盟已有的更加先进,让他们利亚星发明的反向装置也失去了作用。
擒贼先擒王,一定要找到其他三个星国首脑的位置。
“小雨姐姐,这次让我上吧!”莱蒙特异常认真地请求我。
我认真看他:“莱蒙特,这次不一样,太危险,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莱蒙特不说话了,转开脸坐在舰长椅上变得沉默。
我明白他的心意,这里没有一个人准我上战场。
当我们跳出冲动时,面前是浩瀚无垠的宇宙,面前的坐标中,可视的范围内都是安静如常,谁也想不到跨出这片坐标,前方的区域里,正在激战。
“启动远程观测镜。”莱蒙特命令着,立刻,清晰的画面送到我们所有的面前,登时,我们惊呆了。
只见眼前是与我们在神域完全不同的激战场面,战机交错,光束飞射,地球周围的宇宙里到处都是爆炸的半点。
一抹熟悉的紫影掠过眼前,是伊莎的战甲,她也正在战机中激战,对方也派出了衣甲超能战士,与她对战到了一处。
更远的地方,敌军的星舰稳稳停在宇宙之中,完全没有被攻击到的样子,反而更加源源不断地输出战机。
此刻看时,敌军的星舰远远比在神域看到的更多!多了一倍!
果然是分开作战了。
忽然,敌军的星舰前端开始汇拢能量,顷刻间光束射出,直击我方星舰,瞬间穿透星舰的防护罩,直接将那艘星舰击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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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武器?!”爵在一旁惊呼起来。
月拧紧了眉:“看来他们这次真的是有备而来,还带来了更先进的武器。难怪这么久他们没动静,还以为是星际之门阻挡了他们的侵略。”
“正因为他们一直没动静,才让星盟和斯图尔特松懈了~~~”夜的语气有点像在说风凉话,“活该,干脆我们晚点过去,让那个斯图尔特查理差点苦头!”也可不是善类,除了他爱着,关心着的人,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我改变屏幕显示的画面,改作全局观察,敌军显示为红点,我方显示为绿点,当看到我方和敌军完全是正面交锋,毫无阵法战略时,我的脸一下子青了!
“怎么了,小雨?”奥兰轻轻问我,看出我脸色很差。
我立刻连接所有星舰,大家再次聚在一起看战况。
龍也是一脸凝重:“这样下去,支撑不了多久。”
“这个斯图尔特到底有没有打过仗?!”我生气地大喝!
龍看向我,尤辛,伊莎,安第斯,和友邦的朋友们一起看向我,沙耶在我身边已经不敢呼吸。
“这种正面交锋除非是实力相当,或是有必胜的自信才会这么做,这跟小孩子打架有什么区别!这是在牺牲战士的生命!”
大家目光交错片刻,齐齐叹了一声。
“斯图尔特查理一直喜欢直接进攻。”尤辛说了起来,“无论是当年进军我们妖星,还是后来控制兽皇星,用的都是这种战术。”
我无语地摇头:“妖星和兽皇星的实力怎能与他抗衡?难怪他这次也这样直冲直撞!这次对方有高端武器,如果我们现在前去,也处于劣势,还是要找到他们统帅的位置。距离太远。星凰战舰无法活体传送,我们要混进去。”
“混进去?”龍认真看我,“怎么混?”
“你们看这里。”我指向他们星舰战机的输出口,那里正有战机返回,似是维修,“我们要捉一艘战机,然后伪装混进去,还可以审问飞行员,他们主帅在哪里。”
“好!就这么办!”龍和大家一头。
于是,我开始更加详细的布置:“莱蒙特。这个任务你去做。”
莱蒙特惊喜地看我,我看向他:“记住,捉活的战机。但是要迅速切断这艘战机与主舰的联系。龍,伊莎,麻烦你们开战机掩护莱蒙特,别让对方发现。”
“恩。”
“活捉战机回来后,潜入工作我希望尤辛你去。”我看向尤辛。尤辛是变形人,而且常年“潜伏”灵蛇号,沉稳,细心,而且小心,潜入的任务交给他最合适不过。之前让莱蒙特偷战机。是因为他体力好,衣甲也已经十分熟练。
而且这个任务也不危险,这次战斗如果一个任务也不给他。只怕他会气我很久。
尤辛微笑点头:“没问题。”
龍,伊莎和尤辛齐齐起身,断了影像。
莱蒙特也站了起来,我看向月:“月,给莱蒙特一个小章鱼。”小章鱼是一种功能性强大的数据侵入器。用在各种地方数据侵入上。装上这个。可以把对方的数据传输到我们这里,也让小狼更好地侵入。
因为小狼的入侵需要连接点。比如他入侵别的星舰。可以通过信号的双向传递,他只需要一个点,就能入侵对方系统。
而现在敌军自然不可能跟我们有任何连接点,所以,需要人工装一个。
月点了点头。
“莱蒙特,你要把小章鱼装在那艘战机上,我要找到对方星际之门的坐标。”如果他们要回去,必然在本国里还有一扇星际之门作为返程点。
莱蒙激动地向我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是!”
我更加郑重嘱咐:“记住!这次的任务为活捉战机,掩护尤辛,然后把俘虏带回来,不要做其他个人英雄主义的事情知道吗!别最后被人捉住俘虏,反而成了累赘!”如果是尤辛,我完全不用有此担心。莱蒙特眼睛睁了睁,里面一丝火焰迅速熄灭,他果然有这个想法。
活捉俘虏,让尤辛潜入,是双层保险。如果俘虏宁死不屈,或是自杀殉国,也有尤辛帮我们继续探查情报,找到对方统帅。
而如果俘虏可以配合,那么尤辛也可以尽快回来,减少危险。
莱蒙特和月匆匆离开指挥室,开始准备。
“那我们呢?”安第斯还有大家急急问我。
我说道:“我们暂时待命,安第斯,那个可以用了吗?”我富有深意地看他。
他惊了惊:“你要用那个?”
我慎重地点了点头:“当年二战美国人用一颗原子弹停止了所有的战争,达到了长久的和平。如果想让其他星国不再来骚扰我们第一星国,只能用那个了。”
安第斯面容不由郑重起来:“那个应该是可以用了,只要攻击目标坐标精确。”
我笑了笑:“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其他人莫名地看向安第斯,安第斯微微拧眉。
我微笑看他:“安第斯,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正是不想看到太多伤亡,所以我们可以直接炸毁他们的星际之门,让他们见识到它的威力,我们便可不战而胜了。”
安第斯微拧的眉头在我的话语中舒展开来,对我微笑点头。
接下去,画面在我们面前形成,让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龍,伊莎,尤辛和莱蒙特的配合作战。
夜给我拿来了水和营养丸,我看向他:“我还不累。”
夜笑着劝说我:“我的女王陛下,即使现代医学发达,您也是刚生完孩子,还是先补充一点比好好”说罢,他把水和营养丸放到我面前。我微笑吃下,身体稍稍舒适一些,可以让我继续指挥作战。
安第斯他们时时关注进展,龍和伊莎带着莱蒙特和尤辛已经出发,经过光速飞行后,他们已经到达战圈,那里的大战可以用惨烈来形容。
对方用了超先进的武器,应该也是为了警告。可是眼下看,斯图尔特并没有撤退的意思,反而是浴血到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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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老顽固,为了面子不叫支援,自大自负,如果我们现在叫他停止,用缓兵之计,他肯定为了要面子更加让他的士兵继续向前冲。只可惜了那些因他的顽固而受伤的将士们。
龍和伊莎的战机和斯图尔特的相同,所以很快混入,飞到边缘,开始围击一艘对方的敌机,把它渐渐逼出了战圈。战事混乱,谁也不会留意被逼出战圈的敌机。
然后莱蒙特从伊莎的战机飞出,迅速冲到那战机前,一拳砸下,直接击穿了战机前方的一部分操作台,那里是联系星舰所用,对方立刻开舱逃窜,莱蒙特和伊莎紧紧追上。与此同时,尤辛身穿适应他变身的智能变装衣和衣甲飞入残破的战机,对龍他们竖起拇指,变形成了刚才的驾驶员,开着战机在龍的追击中逃回母舰的方向。
另一面,莱蒙特已经成功捉获敌人,把他塞入伊莎的战机,他们开始返航。消失在宇宙之中。
龍开始折返,但他没有返航,而是朝梦飞去。
我开启与他的对话:“龍,你不返航了是吗?”
龍面容比以往更加正经严肃,此刻的他才是我认为有十足魅力的龍。不过,各有各好,可能有女人更爱他M的一面。
“是,我要做一些私事。”
我点点头:“知道了,你自己小心?”
“恩。”他切断了与我的联系。
奥兰站在一边对龍的一切看得十分仔细,他在向他学习,龍氏他想要追逐的目标。其实龍不仅是他的目标,从某个角度来看,也是我的。
月从外面进入了主控室,淡然地看向夜:“夜,俘虏交给你了。”
莱蒙特和伊莎已经回来了。
月淡定的语气。却让人感觉到一阵森森的寒意。他把俘虏交给夜,让人忽然好担心那个俘虏。
而夜已经接到月的指令,一脸享受的微笑地晃了出去,看着那关起的门,和那抹黑色的身影,你会忽然庆幸夜是朋友,而不是敌人。
再次看向战况,不容乐观。我们虽然可以联系到别的星舰,但是,各星域的星舰全是听斯图尔特的命令。不会听我调遣。
而且,龍也没有做下一步发兵的指令。
画面再次跟上龍,他已经离开机舱。身穿衣甲与梦面对面站在一起,似在交谈什么。突然,两个敌人冲入他们之间,将他们隔开,其中一人正是尹拓。而另一个实力也不弱,很快把龍和梦都纠缠地很辛苦。
“小雨,要派增援吗?”爵目露担忧地问我。
我拧眉继续看,现在斯图尔特查理只怕是想叫增援也没办法了,因为信号站已经被破坏。
尤辛的消息还没传回,夜那边也没有审问完毕。战事吃紧。
我指向战局中间:“月,你带龍的战舰从正面直接切入,用最快的速度冲入。把对方冲散!”
“明白了。”月转身离开。
我在指向左右两侧:“爵,安第斯,你们的人从两侧切入,包抄被冲散的敌人。”
“好。”爵也离开了指挥室,安第斯切断了影像。
“奥兰。”
“女王。”
我指向战圈的上方:“你带上我们的人封住上面。攻击向上逃的战机。”
“这次不从后面了吗?”奥兰问我。
我摇摇头:“敌人后方全是母舰,防护更加强大。这次作战主要是拖延时间,冲散对方的战机,减弱他们的战斗力,等尤辛那里一有结果,这场战争就可以结束。”
“知道了!”奥兰也领命离开。
我再看向其他元首:“下方就拜托给你们了,主要是拖延,所以大家务必小心。”
“知道了,星凰女王,下面就交给我们吧。”说罢,他们纷纷消失在了指挥室中。
伊莎的影像再次进入,她有些惊讶地看已经空空荡荡的指挥室:“人呢?”
“都派出去了,你的兵现在成了最重要的后援。”
伊莎点点头,和我在指挥室里静静看大家的战机整齐地列队飞出。
“斯图尔特还真是顽固啊。”伊莎连连摇头,“龍还说想劝斯图尔特交出兵权,好让我们来联系外援。”
原来龍氏这个目的,他也想到没有斯图尔特的命令,周围星域的战舰不会出动。他找梦应该也是为了这个目的,梦会更好劝服。
“不过对方也不会杀斯图尔特大统帅。不然以刚才的武器,完全可以消灭掉斯图尔特所在的星舰。”
“为什么?”梦疑惑看我。
我拧眉说道:“第一星国所有战舰归斯图尔特管辖,如果他们杀死了斯图尔特,会带来什么后果?”我看向伊莎。
她红色的瞳仁闪了闪,目露惊讶:“其他星舰会造反!”
“不错。”我双手交握在下巴,“所以,他们需要斯图尔特,他们会劝斯图尔特投降,或者,直接俘虏。也包括女王陛下。”我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谁会要一个破破烂烂的星国?当然是完整的最好。”
伊莎在我的话语中慢慢点头,目不转睛地看我们的战机开始进入战圈。
我们来势汹汹,也出其不意,很快成功地冲开了对方的进攻,但是,我们的战机只能作为拖延,一旦对方补充兵力,我们也会陷入苦战,现在就是抢时间了,要看尤辛那边顺不顺利。
我和伊莎在空空荡荡的指挥室里静静看着战况,每一秒在此刻都变得缓慢起来,让人感觉度日如年。
“唰!”忽然门打开,我和伊莎立刻看去,是夜!
他扬唇唇角靠在门边摇摆着他那黑色的尾巴:“主帅不在大的母舰上,是在母舰后面的三艘小星舰里躲着。”
我和伊莎立刻看向画面,果然,在一艘巨大的母舰后,藏着三艘小星舰。尹拓喜欢打仗,他已经出来,其他两人应该还在。
就在这时,更让高兴的是,程序小狼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已经顺利侵入,不过对方的防护很强,短时间内无法控制他们的星舰。”
“没关系,主要追查他们跳跃的坐标点。还有,通知尤辛撤退,我们已经知道主帅位置!”一切终于准备就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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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星国的战机开始慢慢后撤,斯图尔特的战机还要前进时,被爵的战机一一逼回,不准他们前进。龍和伊莎也飞到了最前方,伊莎的出现,让那些战机终于听命后退。
防护能力最高的安第斯的战机飞到最前方,形成巨大的战机墙,打开了护壁,亮出了停战的指示灯,对方战机也慢慢停落。
我在画面中看到了龍,伊莎,月,爵,奥兰,安第斯,还有尤辛的身影,我一个个点数过去,没少一个,这让我很安心。
忽然间,又多了一个人飞了出来,要冲出安第斯形成的保护圈,伊莎立刻拦住他,龍也上前拽住他。而他依然向前冲,这么顽固的执着,难道是斯图尔特查理大统帅?
忽然,对方战机开始让开,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片空旷的区域,紧跟着,一束光束朝安第斯的护盾射来,只在顷刻间,在所有人面前,把护盾彻底击碎,只要他再来一发,此刻的大家,尤其是正在光束射程内的大统帅会直接灰飞湮灭。
梦立刻挡在了那突然出现的男子身前,照此情形看,是斯图尔特大统帅没错了。
我们缓缓减速,停在了后方,正好是在斯图尔特星舰的身后。
我打开了影像传输器,在我说话时,其实宇宙里是无法传递声音的,之所以大家可以听到,其实是大家的各种装备或是信号仪器接收了我的信号,进行了声音的同步。
当我的影像成影时,我发出了邀请:“第一星国星凰女王请三位星国统帅进行对话。”
片刻后,尹拓已经显影在他们战斗机之前,然后他的左右两侧分别是一个年轻的地球男人和一个绿星的绿皮肤人,绿星人也是索伦的星球。
在地球旁,黑暗的宇宙中。我们四人巨大的影像显现,犹如在宇宙中开会。
“星凰女王,你还是投降吧。”尹拓直接劝我投降,这次他没有拐弯抹角。
我微微一笑,看向在影像下面小小的人影,开启与莱蒙特的对话:“把所有人传回。”
“是。”
当活体传输开到最大功率时,可以传送一个二十人的小分队,这项技术可以用在突袭上。
可惜对方对我的星舰很了解,小狼发现他们有反传输的屏障,会将我们的传输中断。无法进入他们星舰。
白光开始把所有人包裹,下一刻,已经消失在了宇宙之中。
“苏星雨。你可以看到,你们已经没有抵抗的能力。”尹拓的话已经带出了他们的自信。
“我们可以轻松地把你们夷为平地。”他身边的人类得意洋洋,宛如已经拿到了胜利。
“他是谁?”我只看尹拓。
尹拓看看 左右两边,指向人类男子:“这位是第二星国大王子释伦。”随即,他指向另一边。“这位是第四星国王木扎特。”
正谈着,外面已经传来大喊声。
“你们放开我————我要跟第一星国共存亡——我誓死不降——”
门开时,斯图尔特查理被龍和月驾入,梦拧眉跟在身后,随即,爵。尤辛,安第斯,伊莎等人依次进入。不再是虚拟图像,而是大家真正坐到了我的身边。
龍把斯图尔特大统帅按在我会议桌对面时,椅子已经升起护壁,把他控制,其他人依次落座。梦有点尴尬地坐在自己父亲身边。
斯图尔特查理阴冷愤怒地看我:“你以为你就能掌控战局吗!你只会给第一星国带来灭亡!”
“查理大统帅!”龍隐忍愤怒地沉语,“你又给第一星国带来了什么?除了牺牲我们的士兵。我没有看到你有任何获胜的希望!”
查理的脸一瞬间绷紧:“我们是军人!为国牺牲是我们的义务!”
“但是白白牺牲就是蠢货了。”忽然间,爵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看向了他,他的脸上也带出了一丝阴沉,爵生气了,斯图尔特大统帅这次把好脾气的爵也惹生气了。
“星凰女王,我们对你们内部的争吵,不感兴趣。”面前传来释伦调侃的声音。
真是让别人看了我们的笑话。
“苏星雨,我们已经破坏了你们的信号站,你现在无法声援。为了减少不必要的牺牲,让你们的女王投降吧。”尹拓像是苦口婆心地劝说我。
“我们不会投降的!”斯图尔特在我对面大吼。
尹拓身边的释伦和木扎特笑了起来。
我看向尹拓:“在我们研究方舟能源时,发现它的作用远远超过我们的想象……”
尹拓和其他二人面露疑惑,似是不明白我为何突然转移话题,提到了方舟能源上。
身边龍,伊莎,以及梦他们也面露一丝不解地看我。
我继续说:“它其实也可以加强信号的传输,所以,我们凰星的信号站,已经可以覆盖整个第一星国,而我们星凰号上的信号发射器也作了升级和改进,无论我们星凰号到何处,都可以与凰星通讯。”
我说罢看向他们,龍和其他人面露喜色,梦立刻对斯图尔特查理说:“父亲!我们可以求援了!”
斯图尔特惊讶地睁了睁眸,似是陷入了犹豫。
“哈哈哈,那又怎样?你们来得及吗?”木扎特的话,让斯图尔特查理低下了脸。木扎特一脸狂傲地看我们,“我们现在只要顷刻间,可以毁了你们所有星舰,轻松夺下你们的星都。我们也不想看到太多牺牲,所以才奉劝你们投降。”
我对他微微而笑:“降,我们是肯定不会降的。我也劝你们现在就滚回去。”我很客气地说滚这个字,“不然……你们可能就真的回不去了。”
他们好笑地看我,尹拓的神情更加正经:“苏星雨,我劝你还是放下最后的抵抗。”
我抬手点开龍野的屏幕,他已经站在了一台巨大的仪器前,他无意间看到了我,对我白起了眼:“师傅,你这又是什么玩意?你一个一千年前的古人,怎么会倒腾这种东西?肯定是安第斯他们给你弄的吧。这到底是什么?”
看到龍野,龍的目光惊讶起来,但是,他的视线是落在龍野身后那些晶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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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龙野笑了笑:“稍后你就知道了,你把这三个坐标输入吧。”我随即把桌面上小狼提供的坐标甩给了龙野,他开始在众人面前输入。
我再次看向尹拓他们,拿起坐标显像他们面前:“这三个坐标你们认识吗?”
他们三人对视片刻,面露疑惑。
我笑了:“也难怪你们不清楚,你们不进行实际操作,自然不知道,就让我来告诉你们吧,这三个坐标分别是你们回归时用的,星际之门。”
登时,无论是尹拓三人,还是会议室里的斯图尔特,梦众人,都面露惊讶。只有我的丈夫们和知情的安第斯和夜神态悠然,嘴角露出淡然的微笑。
夜靠站在我身旁,坏笑起来:“女王陛下应该准备摆宴,今晚三大星国的客人要留下来吃晚饭了。”
夜的话通过讯号传了出去,让尹拓他们更为不解。
尹拓立刻沉脸看我:“苏星雨!即使你知道我们回归的坐标,你又能怎样?!”
我淡淡看他:“我刚才说了,我们发现方舟能源的作用真的很大,所以,我们顺便研发了跨星域作战用的聚能炮。”当我说到此处时,尹拓三人的神情变化巨大,释伦和木扎特的脸上再无洋洋得意,只有震惊和一丝恐慌。
“镇定,她可能骗我们。”尹拓还保持镇定。
而会议室里不知情的所有人,也已经目瞪口呆。
我继续淡然地说:“它可以通过虫洞直接击中目标,不像现在的远程武器,可能会因为当中有其他星球阻隔,而无法对目标进行攻击。所以,今晚还是请几位远道而来的客人,留下来吃个晚饭,与女王陛下共同商讨比如如何重建四国友谊的问题。”说罢,我在尹拓将信将疑。和其他二人呆若木鸡的神情中淡淡下令:“龙野,对三个坐标进行攻击。”
而龙野却张口结舌地看我:“师傅!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我微微一笑:“发射按钮就在你手上,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我也想看看它的威力。”
龙野不可思议地深吸一口气,然后迅速操作起来,在他按下按钮的那一刻。他似是看到什么惊讶地看向上方。
我移入我们凰星的画面,让所有人见证这件武器的巨大威力。
只见上方能源开始聚集,四周方舟能源的晶体闪烁起耀眼的光芒来,一束光束立刻从上方射出,直接射出了冰山口。射向了宇宙。
虫洞可不能在星球内开启,太过危险。
下一刻,凰星外飞来三颗像卫星一般小的球体。迅速射出光芒,彼此连接,形成了一道小小的虫洞之门,光束精准地进入虫洞,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
另一边的情形如何,我们无法看到。只有通过尹拓他们反馈了
于是,在光束消失时,我看向尹拓:“我的武器今天也是第一次使用。如果出现偏差,不小心打中了你们的星球,还请见谅。”
登时。尹拓瞪大了眼睛,释伦和木扎特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不对。木扎特是绿脸,现在变成了淡绿。
尹拓三人的影像倏然消失,下一刻只有尹拓一人出现在我面前,愤怒地咬牙切齿:“苏!星!雨!你太过分了!”
看来时成功了。他们回不去了。他们无法回去,这里的输赢已经变得没有意义。即使他们此刻战胜我们,我们也可以让援军慢慢困死他们。
我冷冷看他:“到底谁过分?如果我可以公报私仇的话,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吗?!”我大声地,愤怒地喝出,胸口的火焰因为之前压制而蹿起地更加凶猛。
尹拓变得沉默下去。
我也沉下了脸:“正因为不想让四国的关系更加恶劣,才没有杀你!等签订和平条约后,女王陛下自然会开启星际之门让你们回去!”
尹拓的脸色更加难看,牙齿咬地甚至脸有些扭曲。
就在这时,沙耶的影像出现在我面前,有些着急看我:“小雨姐姐,快来,孩子们醒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胸部忽然也感觉到针扎的刺痛感,在大家关心地朝我看来时,我对尹拓扬起了手:“对不起,我要先去喂奶,有什么事跟龙说。”
尹拓的神情瞬间从愤怒变成僵硬。
我站起身摸上胸口,涨奶怎么这么难受。我再补充了一句:“你们在我不在的时候要乖点,我刚生完孩子心情不错,既往不咎,所以不要再破坏我的心情!”
尹拓和龙的表情一起僵硬了,我感觉到有奶水滴出,赶紧拉住月的手:“快带我去。”
“我也去!”爵站起时,夜的尾巴卷上了他的手,与此同时,月揽住我的腰,我们进入瞬移之速。
指挥室那边有奥兰,有尤辛,有安第斯他们,我很放心。
躺在床上喂奶,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战士苏星雨,而是奶牛。无论我之前多么地威武霸气,还是要乖乖躺在这里给三个孩子喂奶。
虽然,可以喝替代品。可是,我不想放弃做母亲的感觉。其实,我很享受喂奶的时光。
孩子们这次趴在我身边,一二三,含着小奶嘴,可爱地像小动物。
爵,月依然被我命令回避,背对我坐在床的另一边,连沙耶也不准看,面墙站立。我还是很不好意思。至于夜更是只能呆在房间外面。
“爵,跟龙说一声,这次的作战,是斯图尔特查理获得了胜利。”我侧躺在床上悠闲地说。
“小雨你!”
“小雨。”爵和月一起惊讶出口。
孩子们咕咚咕咚吮吸地厉害,我幸福地看着宝贝们:“生了孩子更想安逸了,斯图尔特统帅是一个老顽固,他这次硬来主要还是为了面子,想证明他才是保护第一星国的第一人。”
“所以,小雨你想给查理这个面子?”爵走到我身前,我立刻遮住胸口:“谁让你过来了?!”
爵的脸红了红,侧开:“小雨,我是孩子们的父亲,你好歹也让我看看他们现在吃奶的可爱模样好不好?”
我拔下喂奶器,给他:“那你喂。”
爵无语脸红地看我:“我得有啊。”
“嗤。”月在床的另一边轻轻笑。
“小雨姐姐,斯图尔特查理大统帅脾气这么倔强,他可能不会接受你的好意。”沙耶平平淡淡地说着,我也不由陷入深思,沙耶说地很有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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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喝完奶又熟睡的孩子们,她们现在还不会在喝完奶后跟我交流一下,比如妈妈的奶味道如何?温度怎样?喜不喜欢啊?
每次喝完就睡,我左手一个,右手一个,腿上再放一个,就不给她们的父亲:爵。让他在旁边看着干羡慕。
“那我们就回去吧,随星盟怎么说。”我现在的心思只在孩子身上,斯图尔特,龍,女王,星盟,与我都无关。
“小雨你的意思是……我们直接离开?这个功劳星盟爱给谁给谁?”月淡淡问我。
“恩。”我怀抱孩子点点头,“信号站破坏后,无人知道这里的大战,所以这件事可以抹掉。”即使媒体在这里,星盟一发话,谁又敢乱说?媒体有时会只说征服想说的话。
月和爵看向彼此,沙耶也转过身,脸上多出了一丝不甘与可惜:“如果大家知道是小雨姐姐保护了第一星国,小雨姐姐的选票,一定会是第一。”
我笑看他:“沙耶,现在这些事已经不再重要,我们之后会有更多事要做。”
“不错。”月点了点头,月牙色的长发在灯光中蒙上了一层清冷的光辉,“我们的凤劫号曝光,之后势必会引来多方关注。”
“凤劫号?”沙耶疑惑地看我们。
爵看向他:“就是那门可以跨星域作战的高能炮。”
沙耶在爵的话中眨了眨绿色的眼睛,目露一分担忧:“星盟会没收凤劫号吗?”
月已经拧起了眉:“按照以往的习惯,只怕……会。”
我笑了:“所以我们该走了。”
爵疑惑看我:“现在?”
我点点头:“难道,我们留在这里做人质吗?”我看向爵和月,还有小沙耶,“还是让大家帮我反抗星盟?”
他们立刻露出了然的神色。
凤劫号的出现,会动摇星盟整个格局。直接威胁到几大家族的权威。他们很有可能会委婉 地让我交出凤劫号,比如以扣押我的形式。只要我抵抗,那我会彻底失去大选的资格,成为星盟的敌人。
所以,趁现在龍要应付尹拓他们,我们赶紧拍拍屁股走人,是最好的选择。
“我明白了,我去准备。”月微笑看我,闪出了房间。
爵也在我身边坐下:“我来通知大家。”静静的,他浑身开始散发淡淡的蓝光。他正在用他的精神力通知我们的盟军快速离开。
在龍忙于返回星盟看自己母亲,斯图尔特家族负责监视尹拓他们时,我们也悄然准备返航。
在离开前。我私下里让小狼帮我连接尹拓。
他看到我联系他,面露一丝惊讶后,转为阴沉:“你还想说什么?”他没好气地问我。
我淡淡看他:“我要知道东方的下落!”
“东方?”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紫色的脸上划过一缕犹疑。
看到那一刹那的闪烁,我的心已经开始加快。努力克制住欣喜,这说明东方确实没死。
我依然保持镇定看尹拓:“只要你告诉我东方的下落,过去的事我可以跟你不计较,我们从朋友重新做起。我不会背叛星盟,但是如果将来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地方,我也会前来。”
我的话让尹拓白金的眼睛微微失神。他失神地看着我的脸,我在他目不转睛的目光中侧开脸:“尹拓,我欣赏你。但是,上次的事,我还是无法原谅你,而且……你是紫色的……”
他失神的针尖的瞳仁收缩了一下,也侧开脸:“苏星雨。我也欣赏你,我很希望跟你做朋友。但是。东方的事关系到我一个好友,我只能告诉你,他没死,他在我朋友那里,而且,我朋友对他很好。或许你觉得我朋友对他洗脑是卑劣的事情,但是,我感觉被洗脑后的东方,反而活得更开心,至少,在遇到你之前。”
被洗脑后的东方,活得很快乐……
是啊,他彻底忘却了仇恨,有谁会觉得活在仇恨中是快乐的?
东方贱贱的笑容是为遮盖心中那沉重的仇恨。当初我不能阻止他去报仇,因为他跟我说那是他的使命。
“那你那个朋友呢。”我垂下目光低沉地问。我希望东方活得快乐,但是,我不能让他放弃他这个视为比生命还重要的使命,所以,我会替他接下这个使命,替婧和所有人报仇!
尹拓看着我:“他没来。”
“真的?”我紧盯他的眼睛,他也没有逃避我的视线,但是,我知道,他在撒谎。
我们对视良久,他侧开目光,看向别处:“你们的女王向我们发起邀请了,我想我们可以面谈。”
女王已经开始邀请尹拓,那不就后就会想起我们这里,该走了。
我抬眼看他:“我不想见你。”
在我说完时,我切断了联系,最后是他拧眉的脸。
在确认龍希慧女王安全后,龍开始善后,斯图尔特的军队撤回休整,修复船从地球出发,前往月球修复信号站。
三国星舰停靠月球附近,仅尹拓,木札特和释伦在军舰监视中前往星盟。
尤辛和安第斯迅速撤离,接下去其他星国也依次撤离,伊莎依然留下,她的身份比较中立,所以我让她留下协助龍。
在我们准备开启虫洞时,忽然传来龍的影像。他一脸窒闷地看我:“苏星雨,你是想逃吗?!”
我微笑看他:“龍,你说错了,我不是逃走,用我们古中国的一个成语来说,我这是弃甲归田,我要回去奶孩子了。”
龍拧拧眉,侧落目光:“你还是无法完全信任星盟是吗?”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保持联系。”
他也露出了几分无奈,闭眸消失在我的面前。
下一刻,我们迅速进入跳跃,撤回凰星。
信号站的修复也需要一两天,所以,我们相对过了几天安静的日子。
虽然各方知道我回凰星后,分别来问我战况,我只说神域的敌人已经击退。对星都的战况只字未提。
神域一战,更多的星民成了我的支持和拥护者,而我的候选名单并未从候选人中撤除。原因时就在计票的时候,信号忽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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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信号站一旦被关闭,犹如我的年代移动公司忽然关闭,每个人手中的手机只成为一块破砖头,无法再联系到任何人。
所以月球信号站关闭,星都区域的任何信号无法发出,等同于星都这片星域断了所有网络,孤立于茫茫星海之中。
龍野第一刻赶回星盟看望他的母亲,长老们也详细问我事情的经过。艾利通过精神力与我联系,知道我安然无恙后,很是高兴,还说以后要做我三个孩子的精神力老师。
几天后,渐渐安静下来,网络上关于我的访问,一律由沙耶和莱蒙特负责回答。
而其余的事交给了爵,月和奥兰,我只要静心地陪照顾我的三个宝宝。
月球的信号站终于在三天后修复完毕,重新通信,立刻,媒体铺天盖地地涌向星都,但是星都的回应一缕是暂时无可奉告。
就在大家对月球信号站何以突然短信迷惑的时候,我们的凰星,来了几位重要的客人。分别是奥晶和另一个擅长制造重型武器和远程武器的里昂家族。
我在我的会客室离,接待了他们
奥晶和里昂家族现任负责人里昂米雪夫人。
夫人很漂亮,也很精明,看上去有商业女强人的风范。
月和夜坐在我身旁,和我一同接待他们。
“副会长这么有空来看望我?”我微笑地看奥晶。
奥晶蛇一样的脸上布满苦闷:“斯图尔特统帅对我通风报信的事耿耿于怀,我不想在星盟每天对着他那张兴师问罪的脸。”
“呵……”我拿起茶杯,笑看他,“怎么,他还没气好?”
“查理一直很顽固,恐怕没有一个月,他的气不会消。”米雪夫人甜美地笑着,“查理这个人要面子,星凰女王拯救了星都。第一星国,让他很没面子,虽然星凰女王有意把功劳让给他,他依然觉得低你一头。”
我笑着摇摇头,查理大统帅的事,只能先搁置在那里。
“我们这次来。是想加入星凰女王的阵营,助星凰女王大选。”奥晶直接说明来意,我喜欢这种开门见山的交谈。
我微笑看他们:“谢谢两位的相助,我也希望我们今后成为盟友,更好地互助彼此。”
奥晶和米雪夫人对视一眼。奥晶依然没有什么表情,米雪夫人淡淡微笑。之后关于利益上的事,我交给了夜和月。自己回房照看孩子们。
爵在憋了许久后,终于给孩子们取了三个像样的名字,哥哥叫蓝博,妹妹叫星悦,最小的弟弟叫苏芮。
三个孩子还在熟睡,我却已经开始涨奶,这让我有些烦躁起来。孩子们不喝,这些奶必须挤掉。
正在胀痛时。奥兰走了进来。
“小雨,奥晶和米雪夫人已经安顿好,今晚我们会设宴款待他们。”他轻轻汇报。我心不在焉地点点头。
他似是察觉到我的异常,走到我身前蹲下看我:“怎么了?”
我捂住胸口,拧眉:“涨奶了。有点疼。”
他星辉的眸子闪了闪,脸涨红地侧开,双手放在我膝盖上,隐隐发热。
“兰,帮我拿一下吸奶器。”我有点尴尬地说,因为奶水已经从顶端流出,滑落我的小腹。
他点点头,却是没动,银色的长发开始隐隐散发淡淡的光芒,见此情景,我陷入僵硬,他的头发……闪光了……
他的头发如果法光,就意味着……
只见他缓缓掀起了我短短的衣摆,我全身的血脉开始紧绷,他想做什么?!
软软的舌忽然舔上了我的腹部,我的大脑瞬间炸开,他这是!
柔软的舌慢慢沿着我滑落的乳汁舔上了我因为涨奶而变得格外鼓胀的胸部,他一点点吮吸着周围,然后,火热的口腔,瞬间将我的顶端包裹。
我瞬间紧绷起来,为什么?同样是吮吸,孩子们吮吸我不会有异样的感觉,而奥兰一碰我,我已经心跳加速,扑通扑通快速撞击。
“兰……”我有些无力地往后,双手撑在了床上。
他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更重力地吮吸,直到**变得柔软,而我的另一边因为这边的刺激,也已经滴落乳汁,他立刻含住另一边,舌头卷住,开始吮吸。
渐渐的,熟悉的敏感点受到刺激开始让火焰从身体深处燃起,我伸手抚上奥兰的后脑,深深插入他的发根,紧紧揪住了他闪光的银发。
他缓缓抬头,星辉的眸子里是火热的火焰,浓郁的香气迎面扑来,让我的视线再也无法从他脸上移开。
“小雨……”他缓缓撑起身体,到我面前,“你已经要了沙耶,是不是该……”他咬了咬唇,火热的视线焦灼地烘烤我的唇,忽然,他扑向我,咬住了我的唇,我被他压在了床上,粗大的硬物已经抵在了我的小腹上。
我一把抓紧他的长发,他的前胸紧紧贴在我的耸立上,浑身的香气和我身上的奶香交织在了一起,形成了让我无法抵御的强烈诱惑,呼吸在他的喘息中开始加速。
他深深含住我的唇,急切地进入我的口中,有些莽撞的舌带着清甜的奶香。他快速地在我身上脱去所有衣物,然后抱紧我,用他火热滚烫的身体熨烫我的身体,唇中吐出舒服的,长长的热气。
“呵……”他用他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摩擦我的身体,吻住我的唇开始跟我火热地纠缠,他时而下压,压住我的酥胸,时而微微离开,用他的胸膛磨蹭我的胸脯,他不断的起伏显示出了他的急切和焦躁。
“恩……恩……”属于男人的低吟从他吻我的唇中哼出,他的银发散落在我的身旁,外面不知不觉进入了夜色,我看到他的身体,也正淡淡地闪现星辉般的光芒,是他皮肤上那些妖娆的花纹。
他火热的手掌抚下我的颈项,抚上我的酥胸,开始揉捏。他开始吻落我的身体,手往我更深之处抚去。
他开始用手指探入,我的身体在他的拨动中渐渐起了本能的反应。他再次吻落,忽然埋入我的双腿之间,强烈的刺激让我抓紧了他的银发,在他热舌的吞吐中凝滞了呼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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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婚礼要排队
小企鹅群号:廉子清如许119471270。里面会告知大家新书几时发。
*******************
身体越来越燥热,比以往更加浓郁的香味彻底俘虏了我的大脑,我如置身血红的玫瑰花园中,被鲜艳的玫瑰花层层覆盖,空气里满是那让你燃情的火热香味。
偏偏玫瑰花中渐渐出现了奥兰的脸,他的银发在红色的玫瑰花中若隐若现,妖娆无比,让人为他迷醉沉沦。
他再次吻上我的唇,衣服不知不觉已经除去,和他火热的,充满香味的身体交叠在了一起,他身上的光芒渐渐也染上我的身体,我在他火热的吻中缓缓打开了身体,接纳他慢慢地进入。
“女王……陛下……”他有些吃力地进入,我抚上他紧皱的眉头,汗水染湿了我的指尖,我感觉到了他的费力。
“兰……难受吗?”我心疼地看他,他巨大的分身只能勉强进入一点。
他微微睁开星辉的眼睛,里面是隐忍的苦楚,汗湿的身体散发更加浓郁的香味,我有些昏沉地圈上他的身体,在他耳边轻语:“干脆一点……不然……我们都会难受……”
“恩!”忽然,他一个挺身,瞬间身体被巨物填满,可以忍受的疼中,还是带出了更多的熟悉的渴求。
我在他的进入中深深呼吸。
“我的……女王陛下……”他紧紧拥住我,我不明白为何此刻他不再叫我小雨而是女王陛下,但是,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恭敬。
他开始慢慢推进离开,身体渐渐适应他比爵还要大一分的分身,浓郁的香味是最好的催情药,让我的身体即使不在他的爱抚中也很快落入**的魔障,他在我身上小心起伏,缓慢的动作。却每一次扯动我体内的每一根神经,满满的碰触也让每一个敏感点都在他的摩擦中战栗。
渐渐的,他跟随本能加快了律动,更加激烈的动作震动了我们身下的床,也让他散发光芒的发丝在风中震颤。
房内是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每一次的撞击都进入灵魂的深处。每一次远离都让我落入从未有过的虚空,强烈的矛盾的感觉让人更加深陷这人类原始运动所带来的,蚀骨**的快感。
即使攀到巅峰,依然久久回荡在那迭起的浪潮之中……
“嗯嗯嗯嗯……”
“我的女王……我的女王……”
“兰……兰……”
“呃!呃!啊!”他在我身上发出高亢的声音,在他抬起脸。长发在风中飞扬时,他身上的花纹绽放出最迷人的光辉,让他整个人如同从开放的圣花出出现。带着纯洁的美丽。
我在他这炫目的光辉中渐渐迷失了心神,缓缓没入他这纯净的光辉之中……
“呼……呼……”奥兰压在我的身上深深呼吸,我缓缓回神时,夜的黑暗再次覆盖我周围的世界。我在他的光芒中失神许久,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漂浮起来,在那光芒的纯净的白色世界里飘荡。
“兰……”我轻喃呼唤。
“小雨,感觉怎么样?”他有些紧张的撑起身体,抚上我的脸。拂开我汗湿的发丝。
我的灵魂终于感觉落回身体,我看着他。他依然担心地看我:“有没有弄伤你?有没有疼?”
我摇了摇头,抬手抚上他在月光中银色的发丝:“你去准备一场婚礼。”
他眨了眨眼睛。露出开心的笑容:“是要跟小沙耶吗?好!我去准备!”
我愣住了,他以为是沙耶的婚礼,而他还那么兴奋。对了。在他心里,他已经跟我完婚了,他把那场献祭当做了自己的婚礼。
我笑了:“不,是和你的。”
当我话音落下时,他久久呆愣在我的上方。
“我,我的?”他愣愣看我,“可是,我,我的不是已经?”
“不是那次献祭,我知道你把那场献祭当做是你的婚礼,但是,我那时并没把你当丈夫。所以,我们举办一次真正的婚礼吧。好吗?”我抚上他的脸,他星辉的瞳仁猛地剧烈收缩了一下,突然晕倒在了我的身旁。
我立刻转身拍他的脸:“奥兰?奥兰?你没事吧。”
他缓缓回神,泪水竟是从眼眶中滑落,我见状起身把他的头抱在了胸口,他抱住我真的开始哭泣:“谢谢……谢谢你,小雨……”
我明白,他从未奢望过这件事情,因为,他在我的丈夫们面前,还是有些自卑。那欲奴的身份,让他与作为王储的爵,和身为王子的月,相差甚远,即使是小沙耶,也是星盟首席科学家的孙子。
虽然他不说,但是,我能感觉到。
“奥兰~~别哭了~~孩子们要笑你了~~~”我居然哄奥兰。
他在我怀里擦了擦眼泪,抱住了我的腰:“对不起,我太激动了。那沙耶呢?小沙耶的婚礼你想什么时候?”
我好笑看他:“我说的是我们的婚礼,你怎么总关心其他人的?”
他在我怀里露出许久未见的,纯真灿烂的笑容:“因为婚礼很热闹,我很喜欢婚礼。”
原来是他喜欢热闹的本性。
我笑了,想了一会儿:“恩……两个月后是沙耶十六岁生日了。去年他十五岁生日我答应跟他一起过,但是我食言了,这次我想在他生日的时候跟他举办婚礼。”
“好主意!他一定会激动的!”我看现在奥兰更激动吧。我不由提醒他:“别跟沙耶说哦。”
他看看我,眼睛里露出一丝羡慕来,坐起身揽住我,让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握住我的手触摸我的手指:“我也想在我生日举行婚礼。”
“好啊,这随你。”
“不行不行,我生日在沙耶之后,岂不是比他晚?”说到此处,他的语气里多了一丝醋意。
我不由得笑:“啊?你也会在意顺序?”
“当然,那夜呢?”他忽然问。
“夜?”我一下子有点莫名其妙了。
“恩,夜,小雨,他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让他没有名分跟着你。”奥兰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你是我们的女王,更是我们纳斯族的女神,你要以身作则啊,不能做不负责任的负心人啊。”
什,什么?我要对夜负责?不然我就是负心?
我根本没睡过夜好不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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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关心,我跟是作者约,所以新书还是会放在这里。
********************
“什么?!”我无语看他,他星辉的眸子在月光里灿灿闪亮,正经严肃,“别人误会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你们解释过多少次了,他们派瑞族喜欢团抱睡,夜他……”
忽然间,我有了奇怪的直觉,这份直觉告诉我夜正在窗外。
我立刻收住口:“我累了,睡吧。”我躺倒在床上。
“小雨,睡了就是睡了,你不用不好意思不承认……”奥兰居然还不依不饶地说,“你是女王,有几个丈夫没什么,最关键是要对夜负责……”
啊~~~天哪,当初月拼命撮合我和爵,现在奥兰又拼命在跟我说夜?这个时代的男人也未免太大度了吧!
“呼……呼……”夜现在在外面,我不想让他以为我讨厌他。但是,奥兰说的确实已经成为必须要面对的问题。
在第二天晨会时,我发现夜不见了。
我看过月,沙耶,奥兰和莱蒙特,爵回了利亚星,所以他现在只是影像,龍野去星盟看望自己的母亲,沙耶这次跟我回来会一直留下来,唯独不见夜。
“夜呢?”我看向面容平静的月,他一身银白的长衫,月牙色的头发今天全部挽起,让他多了一分清高绝傲。
他不看我,只看着桌面上的文案,随口说:“陪奥晶和米雪夫人去夜都了。”
我有些惊讶:“夜走了?怎么没有跟我报备?他几时回来?”
月淡淡抬眸,琥珀的瞳仁里掠过一抹冷光:“你也会关心夜吗?”
我愣了愣,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我下意识看向爵,因为爵是最了解月的人。爵的脸上也露出一丝迷茫,精神力传递之时,传来他的话音:昨晚还好好的,是不是他知道你跟奥兰……
我跟奥兰?!
我立刻看向奥兰。奥兰还一脸纯真无邪地看我们。连我也无法完全了解月的心思,更别说奥兰这个大神经的家伙。
我最后看向沙耶,小沙耶虽然是年纪最小的一个,但是,却是这些男人里,最会察言观色的一个。他已经垂下眼睑,静默无声。从他的表情上看,他已经察觉到月的事态比较严重。
“月哥哥,小雨姐姐当然会关心夜。”还是莱蒙特出了声,沙耶在他对面越加拧紧眉。抿紧了唇。莱蒙特继续说着,“因为夜也是小雨姐姐的家人。”
“是啊,月。”奥兰这个大神经也开口了。还一脸的笑容,“昨晚我也跟小雨说了,让她对夜负责,所以……”
“昨晚你在小雨的房里?”月骤然发冷的声音让奥兰一时怔住了神情,莱蒙特似是后知后觉地陷入呆愣,慢慢看向奥兰已经开始发红的脸。
奥兰慢慢低下脸:“我……”他纤细的银发在没有空气的会议室中轻轻扬了扬,宛如某人的寒气带起了那些银发。
月微抬下巴轻笑:“奥兰,是不是该给你准备婚礼了?”
奥兰的头越发低垂。坐在月身边的沙耶已经完全收紧身体,宛如恨不得能马上隐身。
我拧了拧眉,这间会议室里。除了爵,没人能跟月说上话,而生气的月。连爵也不敢招惹。所以,我怎么敢让龍进来?夫王只能一人,否则后院不得安宁。
但是,夫王不能让他气焰过甚,月平时不会为哪个男人进了我房间而生气,这一次,一定还有别的原因。
于是,我说道:“月,奥兰进我房间,不需要得到你的批准。”
登时,月侧开了脸:“哼,是啊,哪个男人进你房间,是不需要得到我的批准。”
沙耶慢慢起身:“小雨姐姐,我肚子有点痛,先走了。”说完他溜了。
随即,爵也干笑看我:“我去看看孩子们。”然后,他的影像也消失在会议室里。
莱蒙特眨眨眼睛,恍然回神,起身:“我该去训练了。”说罢他给奥兰使个眼色。
奥兰虽然纯真,但不是白痴,也赶紧起身:“我去方舟能源矿看看。”
他们两人迅速逃离了会议室阴寒的氛围,只留下我和月。
我坐在原位,看始终侧脸不看我,闹别扭的月。上次他也闹过,他每次只要不和同房太久,都会闹别扭。
可是,可以说这一年来,我和他是同房最多的,还包括……他那个怎么也甩不掉的夜。在没有跟奥兰正式房事前,奥兰从未进过我的房,更别说远在妖星的沙耶,每天只能用网络与我联系。
对了,他上次闹别扭是因为很久没有跟我……咳……如果是这个原因,那就有可能了。因为从怀孕后期到现在,近乎四个月里,没有一个男人跟我……咳……而后来一直和月,还有夜一起睡,更加不可能……那个了……
所以,他这次闹别扭应该是……
看来,要哄哄。
咳咳。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坐在了他的身旁,慢慢握住了他放在桌面上冰冷的手,他更加转身不看我,但是,他没有抽手。
“月,你生气一定还有别的原因,告诉我。”我柔声问他。
他被我握住的手慢慢握住了拳头,看来这件事他也很纠结。
没办法,只有自己主动点了。
我慢慢凑到他的耳边,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他一怔,终于转过脸看我,我抚上他冰凉俊美的如同吸血鬼美男子的脸:“别生气啦~~下次我的晚上全由你来安排好不好?”月吃醋了,我在他有些惊讶的神色中,微笑地吻上他的唇。
薄薄的唇冰凉如同蝉翼,他月牙色的睫毛在我的亲吻中轻颤,忽然,后颈滑入冰凉细细的尾巴,直入我的后背,缓缓抚过我敏感的后背,我立刻离开他的唇,看着他琥珀瞳仁中的火焰:“别,月,这里是会议室,晚上好不好?”
他眯了眯眼睛,倏然靠近了我的脸,唇中的尖牙已经慢慢显露,琥珀的瞳仁渐渐染上了血色:“不好,补偿我……”他哽哑地说完把我一把抱上了洁白的会议桌,扯开我的衣领一口咬上了我的锁骨。
我微微拧眉,他的尾巴已经开始撩开我的衣摆。
奥兰的事解开了这些男人长达五个月的封印,狂猛的索求在这个会议室中激烈开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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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月,你,你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到底生什么气。”晨运让我剑身都省了。
“你,你赶走了,夜。”他在会议桌前按住我的膝盖猛力挺进。
我喘息地看晃动的会议室的天花板:“我,我没赶他。”
“你,你不接受他,就是赶他。”他忽的停下,用他的尾巴一下又一下骚挠,我濒临崩溃地抓下他挽发的发带,他月牙色的长发瞬间倾泻下来,丝丝缕缕粘附在他汗湿的脸庞,透出只属于月的冷艳妖娆。
“那你想让我怎样?!”我受不了地撑起身体,身体的欲求不能让人抓狂,失去理智。
月血红的瞳仁紧盯我的脸,狠狠地说:“接受他!”
他一动不动,在我身体里比我更受煎熬。
我身体猛地收缩一下,他登时拧眉强忍要我的冲动,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某物更加硬挺膨胀,连带他的尾巴也硬硬顶在我最深之处的敏感上,激潮一触即发。
“月!我跟夜没有感情!现在有的也只是友情,亲情!”
“那可以培养!你跟奥兰不也是日久生情!”他满头大汗地看我。
我在他如此的折磨和自我折磨中投降:“月,夜对我没有……”
“不,他爱你!”他大声地说,我怔愣看他,他血红的眼睛里,是颤颤的水光,“我知道,我能感觉到,他爱你,所以,在他给你造成困扰时,他选择离开。小雨……夜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不想失去他,求你了……”他情动地拥紧我的身体。轻轻磨蹭我的脸庞,“夜他已经是你的人了……”
“没有!我没碰过他!”这点我很清楚!
“不,从他想跟我们一起睡,我就知道,他想做你的人,我跟你说我们派瑞族喜欢团抱睡,但其实兄弟和一个女人睡在一起,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那对兄弟共为那个女人的丈夫。在我们派瑞星,你忘了?男人的贞洁更重要。所以,是不可能出现没有结婚,弟弟和嫂子睡在一起的事情。”
我僵硬在会议桌上。所以……月之前是有意瞒着我?让我一直误以为夜是想跟月撒娇,所以一直睡我们房里?
我,我上当了!
“我知道,夜已经对自己的名节,名分都不在意。因为他是夜都王,这些对他来说早已没有。可是……小雨,我的心很疼,你知道吗?我心疼为他……”
月紧紧抱住我,他对夜的愧疚已经深埋心中。
派瑞星女尊男卑,男人的贞洁比女人更重要。月冒着绞刑的危险把第一次给了我,我早该想到怎么可能因为喜欢团抱,就随随便便和嫂子一起睡?
夜已经没有了名节。所以,他不会奢望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名分。他打算一直这样赖在我的身边,而我……却一直没有察觉。
想到夜不求名分,心里也耿耿的。
“好……我答应你……”不知怎的,就这么说出了口。因为夜血瘾的时间快到了,我也很担心他。“我……也有点担心他……”
“谢谢你,小雨……”耳边是他感激的声音,他紧紧圈抱我之时,再次推进起来,把我们一起推送到巅峰,然后在激情中久久飘荡……
之后,月正常了,又重新有了微笑。
他闹别扭的时候,用这招很灵……
月还心情很好地开始准备奥兰的婚事,这让奥兰有点受宠若惊。
不过好脾气的奥兰,和会察言观色的沙耶早已适应月这种忽冷忽热,别扭的脾性。
月能成为夫王,是因为爵好脾气,奥兰崇拜他,沙耶敬畏他,至于小狼……哎……
结果,晨会因为月闹别扭,什么正经事也没说,可见,后院安妥是多么重要。
我开始学习怎样去做一个多夫的女王,平稳每个男人的情绪,这可真是一门非常深奥的学问,跟团队管理还有那么点像,但更加复杂。
“奥晶的沃夫特家族与米雪夫人的西昂家族已经明确加入我们的大选阵营,并希望将来达成互惠互利的意愿。”晨会变成了午会。
在月的汇报中,我点点头。
“有了他们两大家族的军事支持,我们现在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斯图尔特家族。三大军事家族已站在我们这边”爵为此很高兴。
“现在只剩下西风家族了。”莱蒙特深沉地说,他金色的长发铺盖在他米色的正装上,透出贵族的华丽。
“西风家族跟斯图尔特家族准备联姻,婚礼的日期也已经定下,半年后。”沙耶看向我,“像是斯图尔特梦成为女王后,就进行盛大的婚礼。”
我点点头:“我们继续做好我们的事,奥兰,你把预算重新做一下,我们接下去可能要主要投入到移民的安顿里去。”
“恩,这么多人愿来凰星居住,我们这里会更加繁荣的!”奥兰喜欢热闹,他热烈欢迎别人来定居。
“对了,小雨,浚的孩子快出生了,浚想去见自己的父亲。”
我在月的话中惊讶:“什么?这么快,他老婆不是四个月前怀孕的吗?”
爵笑了:“小雨,兽皇星人孕期很短,只有六个月。”
“啊?”我惊呆了神情,心里,忽然有那么点羡慕,爵利亚星的孩子怀了我足足一年。而浚只要半年,一年可以生两窝了!
“小雨姐姐,浚想见他父亲,你看……”莱蒙特提醒我回到正题。
我微微拧眉:“浚和小狼的身份特殊,是我劫狱出来的,虽然作为人才引进,进行政治庇护,但当初确实是我劫狱,龍那里也是一直回避这个问题,所以,只能让浚再等等了,稍后把他叫来,我亲自跟他道歉。”
男人们看看我,微笑点头。
“那奥兰的婚礼定在下个月初,小雨你看怎样?”月微笑看我,奥兰有些激动,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身边的沙耶微微垂脸,面无表情。
“恭喜你,奥兰。”爵也向奥兰祝贺,奥兰纯真地笑了起来,咧开嘴的笑容即使在室内,也仿佛把阳光带了进来。
“那我先去通知浚。”莱蒙特站了起来,给喜悦的气氛里,多少带上了一丝落寞,他转身直接离去,已经及背的金发随着他的步伐飘扬,如阳光变成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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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ter><ter></ter><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6797546/55598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10/10225/6797546/55598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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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会来……
我开始担心了……
龙不像龙野,简单,单纯,什么心思放在脸上。臭屁,高傲,拽,一眼看出他在想什么。
虽然他昨晚很坚决地说再也不回凰星,可是今天一早就回来了,显然是连夜赶回,还参加了我们的晨会,两只眼睛像老鹰一样时时刻刻抓住我,和我的男人们。
我知道龙对我的感情,所以我不想去故意刺激他,那样,我会有种负罪感。偏偏昨天那几个男人……
扶额。男人们的心思比女人隐藏地更深,表现地也更隐晦,但是,杀伤力却比明着争宠的女人更有杀伤力!
站在山崖上俯看我现在整个星国,人数不多的我们凰星,整个国家可以一收眼底。
身边是漂亮的威武,她已经成了我的坐骑,看着她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龙的那匹独角兽。
身边出现一阵人风,比月略粗并且更为结实的尾巴已经缠住了我的颈项,熟悉的牙齿刺入我的皮肤,他又跟以前每一次一样,像小狗一样咬住我不放。
他没有吸血,以前也常这样,我以为他是想吸血,但是,他没有,只是这样咬着。
夜,他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想这样只做我的宠物?跟随在我的身边。
“昨晚月跟你说什么?”我问他,他的手握在我的手臂。
“说……”他咬着我含糊地说,“恩……说你愿意接受我……所以我什么时候可以侍寝了?”
“呵,你想吗?”我笑问他。
他咬住我脖子,半天后,他放开了我,勾住我的脖子靠在我的后背上:“说实话……不太想……”
我微笑点头,夜是夜都之王。感情上比我身边原本单纯的男人更加成熟。
“我要等你……完全爱我的时候……”他的尾巴缓缓爬上我的脸,摸上我的唇,我一把抓住,轻轻拉开,凝望远方:“我记得我来到这个世界,初吻给了你……”
“哈哈哈……”他双手抱紧我大笑起来,“不错,我还记得爵当时的表情,又气又急,哈哈哈……”
往事已矣。谁能想到当时的敌人,现在却成了家人。
“为什么忽然选择我?”我轻轻地,疑惑地问。“是不想再一个人了?”我转身看他,月说夜爱我,那会不会是月自己单方面的感觉?比如夜只是羡慕月被我爱着,所以,也想和我们在一起。从我们这里得到他一直想要的温暖?
夜依然勾着我的肩膀,勾唇看我一眼,抬脸也凝望远方,夜都之王的邪气渐渐消去,被层层感伤覆盖:“早就不爱伊莎了……”
他如同叹息一般地说出:“只是不甘心,所以才一直无法摆脱……”他微微垂下眼睑。遮起布满情伤的眼睛,“不甘心被当做替身一直拥抱,我曾经也安慰自己。被当做替身也无所谓,只要她能有那么一点喜欢我……”
被当做替身……也无所谓,这是怎样的无私的爱?
可惜伊莎没有好好珍惜。
不由得,我轻轻环抱住他,给他力量和温暖。
“但是……我离开后。她从不找我,在我差点死的那一刻。我忽然明白自己是多么的愚蠢,所以发誓再也不爱任何女人,我要……折磨她们……”
我放开他,双手环胸:“所以你开始做人贩子?还把我卖了!”我扬起脸,他张开了唇,尖牙从里面露出,琥珀的眼睛恢复了邪气:“是这个信念让我成为夜都之王,买卖欲奴本是原来夜都之王的生意,不过……现在你不喜欢,我不会再做了。我的女王陛下……”他执起我的手,轻轻的吻落在我的手背。
他柔柔地握住我的手,包裹在手心里:“地球女人的体温,果然是最舒服的……”他伸出了另一只手,也包裹住了我的手,忽然,他抬脸看我,笑眯眯地眯起眼睛,“想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吗?”
我颇有兴趣地点点头,像是听一个老友述说他的故事。
他笑了笑:“是从你救月开始。”
原来是从那个时候。
“那时我可真是嫉妒月啊……”他眯起眼睛遮住已经开始变得嫉妒的目光,“月不仅仅得到了伊莎的爱,还有那么强大的女人为了救他而只身独闯派瑞星,嘶……啊……而我却一直被人厌恶,从没有过被爱的感觉,所以……我忽然很想勾引你,在勾引你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了自己对你的感情,我很恐慌,也很害怕……”
“怕再一次受伤?”我有些心疼地看他,他那时时而勾引,时而又逃避,应是察觉了自己的感情,陷入了矛盾。
他点点头:“最后,我为我的好奇付出了代价,但是,我知道自己比较脏,不配喝你的血,也不配留在你的身边,我本想就此枯竭而死也不错,或许那才是我真正的归宿……我没有爱……活地像行尸走肉……不如就此枯死……从痛苦中解脱……”
他渐渐低喃的话,让人揪心。我低下脸拉住了他的手,他慢慢回神,俯下脸看我:“幸好,月心软,不过,那时我可真是恨他,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反而用你的血把我束缚住,看着你们整天亲亲我我,让我活在煎熬之中,于是……我也要坏他好事……”他坏笑地看我。
夜所有行为的原因在我的面前一层层揭开,整件事变得有趣而充满了童真:“于是你赖在我们房里,借月对你的愧疚来要求和我们一起睡。”
他舔舔唇,笑着点点头,再次抬脸看向远方:“现在……我们真的能永远在一起了……”笑容浮上他的脸庞,山风扬起他长长的黑发,吹不去他脸上的阳光灿烂。
“谢谢你,我的女王。”他侧下脸忽然说谢谢。
我看着他琥珀瞳仁中的感激,一时有些莫名:“忽然说什么谢谢?”
他笑了:“伊莎让我觉得……自己很脏……可是……你又让我觉得我是干净的,我曾经自暴自弃,但是,现在我不会了,我不会再碰别的女人,即使你不碰我。”
我双手环胸,笑看他一会,转身跃上了威武,朝他弯腰伸手,灿烂而笑:“走,我们回家。”
他重重点头,拉住我的手,在灿灿的阳光中飞跃而起,长发和衣摆在金色的光芒中飞扬,还有他那根,黑色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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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奥兰的婚礼紧张的筹备之中。
几天后,我正式宣布与奥兰结婚,不过也只是在凰星,并未在网络大肆宣扬,因为我觉得这是我们的私事,不必弄得像明星炒作。
宣布之后,最开心的自然是纳斯族的长老们,他们含泪前来感激我,如同朝圣一般,感激我接纳了他们的王。
面对这幅景象,我有点哭笑不得。
正和奥兰一起看婚礼清单时,龍野忽然从外面怒气冲冲而来。
“师傅!你太过分了!”他进来又是这句话,最近这句话我快听地耳朵起茧。
我看奥兰一眼,奥兰笑呵呵地走出去,经过龍野身边时,拍了拍龍野的肩膀,龍野气恼地打开他的手。
“小野,你又在闹什么别扭?”我直接问他。
他绷紧了脸,在我面前依然高傲地抬起下巴:“师傅!你怎么可以在我哥来的时候跟别的男人结婚?!”
我抬起手指:“一,我跟奥兰的婚事是一早订下的,应该说你哥来的时间很不凑巧。二,奥兰是我的男人,一直都是,不是别的男人。你哥跟我,没关系。”我摆摆手指,纠正他的错误。
他咬咬牙,一时说不出话。
“小野,我知道你喜欢我,但请不要表现地那么明显。”我看着他醋海翻腾的脸淡淡地说,他怔住了神情,我拧拧眉,“小野,你应该去找更好的女人,你是男人,我相信你能放下对我的感情。”
说完之后,我有些惊讶于自己可以那么平静地去说出这拒绝的话,可是对莱蒙特,却怎么也说不出。
龍野慢慢低下脸,失去傲气的他,让他显得有些消沉。
“那你……会接受我哥吗?”
他又提了一个让我头疼的问题。我开始不自在起来。握拳轻咳:“……咳,你哥……真的会和斯图尔特一起来?”
他抬起脸,两只眼睛眯起:“怎么,你怕我哥异变?”
果然他也很了解他哥。
我抽了抽眉:“那晚……咳,你哥……有没有异变?”
“你说呢?”龍野沉着脸,斜睨我。“幸好我逃了,迦炎被他整惨了!你自己看!”龍野拿出他的小电脑手写本,上面是一个红发美人,精致地像娃娃。”
我目瞪口呆,那。那难道就是最好的战士迦炎?!
我捂住了嘴,感觉好对不起迦炎。那美人痛苦想死的眼神深深触动了我的心。可怜的迦炎。我推开龍野的手写本。
龍野带出一丝落寞地侧开脸,轻轻嘟囔:“师傅。你能不能别这样刺激我和我哥?”
“对不起。”我诚心地跟他道歉,“那晚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转身背对我,“师傅不会这么做的,是月他们,他们不欢迎我和我哥,我们知道。”说罢,他落落地离开。
我静静坐了片刻,淡淡而笑。算是跟小野说清楚了,他会放下的。可是,我为什么独独对莱蒙特说不出口?
斯图尔特查理大统帅是在我和奥兰结婚大典时早上来的。我们的婚典也还没开始,我不明白他这次来的意图,除了之前龍的提醒。伊莎,尤辛和安第斯他们也很关心这次访问。
爵也从利亚星赶来,因为他还要来参加我和奥兰的婚典。
斯图尔特架子大,当他到我们凰星的时候,还让我们离开星球去迎接他。
我没去,干脆跟奥兰结婚去,让纳斯族外交部主席阿衍,和莱蒙特去迎接他和龍。对这种自大狂妄的人客气,无疑是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也会让众多星民对我失望。在他们眼中,我是星凰女王,我已经是他们星目中的女王,怎能对一个狂妄自大的人低头?
我和奥兰站在广场的高台上,接受所有人的欢呼与祝福,奥兰银发高高挽起,满脸的喜悦,让他激动地满脸通红,爵和月站在高台上,伸出手接纳这个家族的新的成员。
夜站在边上幽幽地笑着,抬手揽住了身边目露羡慕的小沙耶,小沙耶愣了愣,看看他,他对他坏坏地笑,小沙耶的婚礼也已经开始秘密筹备,到时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高台下华贵的地毯上,走来了龍和斯图尔特查理大统帅,两个人是一样的臭脸色。
他们走到我的脚下,我俯看他们:“今天正好是我与奥兰王的婚典,感谢你们前来参加。”
龍阴沉的目光落一直落在我的脸上,一种剥皮抽筋的恶寒感从他身上幽怨而来。
龍野双手环胸在一旁坏笑,似是坐等他哥哥异变。
龍今日穿得也非常正式,立领中国风青色长袍,金线围边透出了他的尊贵,隐隐的暗纹形成一条隐藏与他青衣之中的黑龙。
立领上依然是深紫色宝石的领扣,让他显得庄重,威严,正式。
斯图尔特大统帅则穿着他统帅的军服,皮笑肉不笑地对我行礼:“恭喜星凰女王又收一位美男子。”
这句话,听着有些刺耳。
我回礼:“谢谢。”
“只是我们来时不知星凰女王今日成婚,故而未带厚礼,还请见谅。”斯图尔特大统帅说着,我也含笑说:“大统帅能来凰星拜访,已是我们荣幸,请先行休息,这里仪式结束后,本女王会亲自招待大统帅。”
我话音落下是,阿衍和莱蒙特请龍和斯图尔特前往会客大厅。龍冷睨龍野一眼,龍野挑挑眉,下巴一抬,露出看好戏的神情,龍的面色更加绷紧,甩脸离去。
我随口问龍野:“奇怪,迦炎怎么没跟来?”迦炎可是龍的跟屁虫。
“师傅你什么意思?”龍野满脸醋意地白我,“你又看上迦炎了?”
我无语看他:“迦炎是我好朋友,想到他被龍折磨,想跟他道歉。”
龍野轻笑:“放心~~~我妈决定跟迦炎父亲完婚,所以现在迦炎跟我母亲在一起,不用再受我哥折磨了。”
迦炎果然是女王陛下的儿子,是龍同母异父的兄弟,才会在当初被艾利附体后,对龍又爱又恨。因为他们是兄弟,可是,同样留着女王血脉的迦炎,却始终没有身份。
我笑了:“那该恭喜迦炎。”
“怎么,师傅知道迦炎的身份了?”龍野挑眉看我。
我但笑不语,继续与奥兰完成我们的结婚大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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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客厅里,龙和斯图尔特端坐,整个会客厅依然在一种压抑阴沉的气氛中。我让阿衍和莱蒙特出去参加庆典,阿衍露出一副终于解脱的神情。
莱蒙特没有离开,在我和月,爵坐下时,站到我们的身后。外面的庆典会由奥兰主持,沙耶会在旁辅助。
月和爵坐在我的两旁,龙始终垂眸不看我们。
斯图尔特查理大统帅也是拽拽地不说话。
我微笑看大统帅:“查理大统帅也是稀客,来我凰星有何贵干不妨直说。”
大统帅笑了笑,直接说道:“很好,本帅喜欢星凰女王直爽的性格,本统帅今日前来是想让星凰女王交出那件神秘的武器。”
“不可能。”我直接拒绝,面带微笑。
大统帅立刻沉下脸:“星凰女王,你作为第一星国的星民有义务把那件武器上交给星盟。”
“呵。”我轻轻一笑,爵也在边上淡笑摇头,我看看他们,月的眼中更是透出了冷笑。
我笑看大统帅:“我虽为第一星国星民,但是,第一星国并没要求所有星国进行技术共享,这条约定只限于星盟成员。所以,我不是星盟成员,不必与星盟共享。”
大统帅眯起了双眼,阴森看我,他看向龙,龙依然看着别处游神,散发阴沉之气。
他拧拧眉,再次看我:“难道星凰女王不怕我们动用武力吗?”
我也收起笑容沉下了脸:“大统帅是逼我离开第一星国,投奔第三星国吗?!”
立时,斯图尔特查理双目圆睁,我轻轻一笑:“我们凰星与第三星国边境相邻,尹拓殿下也一直很欣赏我,我想如果我提出,他定会高兴。”
斯图尔特抿了抿嘴,慢慢退回原位。
我再次扬起微笑:“大统帅,虽然我不交出凤劫号。但是,作为第一星国子民的我,定会守护第一星国,所以,你不必担心。”
“只怕有人心怀野心!”斯图尔特大统帅终于说出了他的心声,他双目牢牢盯视我。我淡淡看他:“大统帅,请问你是什么星籍。”
“地球。”他说了一声。
我沉下了脸:“所以,你现在这是跟你祖先说话的态度吗?!”当我厉喝出口时,他一时间被我摄住,目瞪口呆。
“如果让我知道你一千年前的祖先是谁。我非脱了他裤子狠狠揍他屁股不可。”我对斯图尔特的傲慢狂妄已经受够了,“自己心怀野心,现在却来污蔑他人。斯图尔特查理。你太自大了,你为了顾全自己的颜面,居然私自关闭月球通讯站,陷星都所有人于危难!你这是在保卫第一星国!你还有资格成为第一星国的护盾吗!”
斯图尔特查理在我的话中渐渐失神,对于星都之战,我很生气:“就算你再看不惯我,想证明只有你才能保护星都,你也不能轻敌到关闭信号站。认为只凭你在星都的军队足以抵挡敌军!从古至今,狂妄自大的将领最后只会因为轻敌而死,甚至让自己的战士也战死在沙场上。你想让我给你补上历史课吗?!”
斯图尔特不再说话,坐在原位侧下脸没了声音。
“好的将领,好的统帅。不仅仅要在作战上英明领导,还要避免更多的伤亡。因为战士不是工具,而是伙伴,亲人和孩子。他们的父母把他们交到统帅的手上,是相信你能让他们的孩子不会白白牺牲!斯图尔特查理,你因为手握兵权,连女王陛下也要忌惮你三分,给足你颜面。现在,到底是你的野心在膨胀,想要整个第一星国,还是我?如果是我,大可星都之战时由你去,等尹拓俘虏了你,你成为第一星国的耻辱时,我再来夺回,我现在已经是第一星国的女王了!”
当我有力的话音落下时,斯图尔特查理完全怔坐在了沙发上。
“为什么没人知道星都之战,为什么我们都缄默不提?你心里难道不明白吗?面子我已经给你了,不要逼人太甚,自己撕破脸。我那时还敬你是第一星国大统帅,奋不顾身地为星都而战,而现在你还是一点没变,让我实在失望!”我冷冷说完,看向始终不言的龙:“龙,今天我把话完全说开了。如果你们星盟要用武力逼我们交出凤劫号,我是不会屈服的!”龙抬起深沉的脸,眼神里似是随我去,我和斯图尔特的事,他不管,既然如此,这话也等于说给斯图尔特查理听。
我再次看向斯图尔特大统帅:“斯图尔特查理,你是想让我加入第三星国,还是分裂第一星国?”
斯图尔特查理抬起了脸,脸色有些苍白。
我严正地正视他:“小心因为目空无人而成为第一星国的罪人!”说罢,我直接起身,拂袖而去。留下爵和月继续陪斯图尔特查理。
在这时,龙起身,跟在了我的身后。月和爵并未多言,而是继续微笑地看斯图尔特查理:“查理大统帅,我们女王陛下是爱第一星国子民的,所以她会自愿地守护第一星国的边界……”
出门时,是月淡笑的话声,他们会替我继续招待斯图尔特大统帅。
我带龙走入我的会客室,转身想问他正事时,他却开始脱衣服。
他不看我,解开领口的宝石纽扣。
“龙,你做什么?”我吃惊看他,他依然不看我,阴沉着脸继续脱他的衣服,似是嫌解扣子太烦,他直接在我面前一把扯开,敞开衣袍朝我大步走来。目光阴沉到阴森,无神的双眸直直盯住我,像是着魔一般。
我呆呆看他,直到他伸手抱住我要吻上我的唇我才恍然,拉起他的手臂,转身,用力,直接把他过肩擦过我蓬松的洁白的婚纱,摔在了地上。
可是,他牢牢握住我的手腕,也是直接把我往下拽去,我扑向他,单手撑地,他又是直接昂起脖子朝我吻来。
我立刻翻身,他始终紧握我的手臂和我纠缠在一处,他这次动真格的!
他的双腿忽然盘上我的双腿,在我翻身时,他也跟着翻滚,顷刻之间,已经成为他上我下。
龙一旦认真起来,我也一时占不到上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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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的婚纱成了我现在最碍事的物体,我跟他在地上一直纠缠,他近乎死缠烂打的无赖招数,只为紧紧缠住我。
身体被他扑倒,手被反压在后背上,我想起来时,后背被他胸膛重重压制,腿也被他紧紧卷紧。火热的吻一下子落在我后颈上,我登时全身寒毛战栗。
他就想做这个!就执着于这个!
有那么一刹那,我也动摇了,干脆满足他然后让我们彼此解脱,我可以彻底摆脱他这近乎病态的纠缠,摆脱他这个近乎狂热的对我的执着。
一只火热的手掌插入我身体与地面之间,一把握住了我的胸部,我登时惊醒,我做不到,我果然还是做不到,想到被他压在身下,任意地驰骋,我立时有种被人侵犯的愤怒感。
这份感觉立时让我全身血脉爆炸,我用没有被他压制的手反手扣住了他的脖子,腰力一转,他被我直接勾开,我终于再次甩脱他的纠缠。
后颈上还残留他火热的痕迹,我一个翻身,压上他的后背,顷刻之间我们的位置又再次互换。
我一手反扣他的手在后背,一手扣住他另一只手在地面,我用尽全力压制他的身形,他的肩膀忽然用力,翻身时,逃脱我的钳制,在他想反锁我之时,我立刻起身退开,他却随手抓住了我婚纱的裙摆,起身单膝跪地的同时,也狠狠扯住我的裙摆。
我立刻双脚分开,双脚用力,站稳身形之时,也一手扯住裙摆,稳住重心和力点,以免被他拽倒。
一时间,我们进入对峙。他单膝跪地扯紧我的裙摆。我扎稳脚步,抓紧群腰,裙子成了我们如同拔河的绳子,互不想让。
他灼灼盯视我,衣服敞开,全身肌肉因为完全用力而块块绷紧,彻底现出了他结实的肌肉和六块腹肌。
我也全身力量集中于手臂。但是,我与他用力不同,他用的是硬力,故而可以看见肌肉绷紧。我用的是巧力。运用腰,腿,来形成巧妙的力点。巧力用好了,会比蛮力威力更加巨大。
一直以来,我跟龍之间,缺少一场真正拳脚上的较量,今天。时机成熟了。
“小雨,需要我们过来吗?”脑海里传来爵的话音,他与我精神相通,应该是感觉到我在跟龍打斗。
我紧盯龍阴沉的眼睛,用心语传送:“不用。”
“那你可要手下留情,不能给星盟宣战的机会。”爵是在提醒我不要把龍打残。
我收敛气息。脚步化圆,双手运阴阳之力,震臂之间。“撕拉!”婚纱的裙摆从身上完全扯落,缓缓飘落在龍阴沉的目光之前。幸好我习惯穿运动裤。
失去束缚,我站直了身体,气沉气海,力归方元。单手背到身后,一手自然伸前。龍依然阴沉不言,缓缓站起身体,也是直接脱去了身上的衣袍,甩飞在我面前。
在他黑色的衣袍遮住我的视线,隐隐的龙纹掠过我面前之时,我已经产生了飞快的直觉,伸手向前,果然,一只手隔着那黑色的衣袍朝我抓来,我立刻用太极之力隔开。在隔开的同时,他的手忽然翻转,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臂,就把我往他的方向拽去。
他还是想抓住我。
我顺着他的力朝他飞去,飞去的同时,我也伸出拳头,隔着那黑色的衣袍,在他把我拽近之时,一拳狠狠打在了他的胸腔之上。
他闷哼一声,依然不放开我的手,却抓起我的手直接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上了我的手腕,火热带起的酥麻让我一时间因为恶心而脱力,他趁机一把把我拉向他,我重重撞上他胸膛的那一刻,他直接用手锁紧我的腰,吻上我的唇。
火热的,强势的吻要侵入我的领地,我紧咬牙关,运力于手掌,直接一掌在打在他肺部上,他弓腰后退之时,我手腕一转,想从他手中滑脱,但是他抓得紧,我咬牙运力一扯我自己的手臂,手腕一转,他的手也被我连带转动,扯落。
只听“喀”一声,他的手脱臼了,与此同时,我的手也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他在我面前抚住肺部跪落在地,喀出了一口血。
“咳!”血喀在地上,我的心说不出的难受,很疼,但又同时发哽:“这就是你想要的?让我狠狠揍你一顿?又把自己弄得血淋淋!现在你满足了吗?!”
“呵。”他握住脱臼的手臂慢慢抬起脸,满嘴的血把他曾经整齐的白牙染成了血红,他对我扬起唇角,方才还阴沉的眼睛此刻却露出放浪的神态,“怎么可能满足?苏星雨,这点血只让我有那么一点感觉,来吧,再多来一点,要嘛打死我,要嘛让我上你,哈哈哈哈——”他狂浪地大笑起来,笑声中是丝丝让人揪心的苦涩。
我战栗地看他,收势拧紧双拳:“你让我太恶心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索性坐在地上继续狂笑。
看看他挂落的手臂,我走到他身边拿起他的手臂,他收住笑容立刻朝我欺来,我立刻转脸瞪他:“我扯断它你信不信?!”
他轻笑一声,转脸啐出了满嘴的血“呸!”
不得不说,龍比任何男人都要爷们,这是地球男人特有的野性和豪气。
我一手抓住他手臂,一手握住他的肩膀,认真提醒:“会有点疼,你忍忍。”
“哼。”他依然轻笑,“你在我面前炫耀你满床的男人!又在今天我来的时候跟另一个男人结婚!你这根拿刀在我心口上割,折磨我有什么区别!啊!”
我在他说到最**的时候,给他接好了脱臼的手臂,他恨恨看我,我转过脸也恨恨看他:“你说我折磨你,难道你就不是在折磨我?!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纠缠我!你有那么多女人爱你,你到底有什么毛病,我结婚了!连孩子都生了,非抓住我不放?!”我也失控了,抓住他的肩膀狠狠地问。
我不明白,真不明白,集万千女人痴爱于一身的龍,又对万千女人的爱可以无情抛弃的龍,为何独独不放下对我的感情,执着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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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眸光越来越深沉,也越来越灼热:“因为我就是想把你扔到床上……”他用极其低哑的声音,如同恶魔在你耳边呢喃的声音说出,再次缓缓靠近我,赤裸的身体散发出即使没有靠近也能感觉到的火热力量,“然后扯碎你的衣服,进入你的身体,狠狠地要你,要你,要你……”那如同魔咒一般的话音再次在我耳边不断回荡,让我无法忍受,“看你在我身下高声地呻吟…………”他贴近我的颈项,火热的气息喷吐在我的颈项上,火热的舌头舔上我的耳垂。
我绷紧了身体,拧紧了双拳:“你真是,无药可救了!”终于忍无可忍地挥出手臂,直接打在他的脖子上。
“扑通!”他昏厥在地,完全不省人事。
我在他身边起身,浑身的寒毛始终不退。捡起他的黑袍,像触电一样扔在他的身上,没有仍好,遮住了他的头,然后捡起婚纱的裙摆拍了拍。
门外进来的月,可见斯图尔特大统帅在爵的陪同下,正站在月的身后。
月一眼看到平躺在地上的龙,惊讶地走到龙的身边,连斯图尔特查理大统帅脸上也露出了一分苍白。
“小雨!你不能杀了他啊!”月紧张地掀开遮住龙脸的黑袍,我气闷地转开脸:“没打死他,他只是晕了,你让人把他扶下去休息,检查一下,可能有点内伤。”
月松 了口气,龙被我打中的那些地方,已经开始显现淤青。
“苏星雨!你怎么可以?!”斯图尔特大统帅急急入内,我一边拍婚纱的裙摆,一边淡淡解释:“正常比武,大统帅不必太过惊讶。”
斯图尔特查理怔怔看我,我对他扬起微笑:“大统帅初来凰星。不如四处游赏一番。还是……斯图尔特大统帅也想跟我比一下武?”我双手抬起,抓起拳头,微笑看他。
他眨眨眼,轻咳一声转身看爵:“利亚王能否带我四处看看?”
爵垂脸一笑:“不甚荣幸,大统帅这边请。”
斯图尔特查理随爵离开,月命人把昏厥的龙送入病房休息,我换了一身礼服回到庆典,继续与奥兰的婚礼。
纳斯族结婚的习俗在我们到来后,也发生了改变,原本他们会唱唱跳跳到第二天。以示庆祝。而现在,又多了一项,喝酒。都是那群老家伙们“带坏”了纳斯族。所以新郎是必被灌醉的。
除了新郎,自然作为奥兰伴郎的沙耶和莱蒙特也不例外。
查理大统帅受邀参加了我们晚上的宴会,我给大家使了个眼色,于是,大家开始轮番轰炸他。也要把他灌醉。
我先回房,给孩子喂了奶,等他们入睡后,我去看望龙。
龙由龙野看护,龙野见我时没了往常我打他哥哥时的幸灾乐祸,只有和他哥哥一样的阴沉:“师傅。你太过分了!”
还是这句话,我走到龙的病床边,他的身上穿着舒适的银丝病服。纯洁的白色和银丝在灯光中散发出来的朦胧银辉,洗去了他身上过多的复杂,让他俊美的,东方美男子的脸上,现出了本该有的纯净。
“小野。我不想打他的……”我知道我此刻作任何解释也是狡辩。龙野侧下脸,黑色的长发遮住了他满是耳钉的耳廓:“我哥哥只是因为太爱你了。你可以包容其他男人。却独独包容不了我哥哥。”
“对不起,小野。”
“我知道我哥哥很变态,接纳他也需要勇气,你以前揍他我也看得很开心,但是,我不想每次你们见面,就是这样的结果……”他落落说完,站起身转身从我身边失落地走过,我的心也随着龙野的离开而变得沉重。
坐到龙的床边,轻轻掀开他的衣袍,满身的淤青映入眼帘,拧眉摇头轻叹,随手拿起床边的药膏和药刷刷上他的淤青之处。
是愧疚?是心疼?还是更复杂的感情?自己也已经说不清。因为是龙让我们之间的感情变得越来越复杂,让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变态。
龙,我不想打你的。
渴死,你很成功地激怒了我,诱使我狠狠打了你一顿。你满足了,却让我纠结至今。
龙,是你在折磨我,而不是我在折磨你。
“啪!”他握住了我的手腕,药刷顿在他的胸口,我不敢去看他睁开的眼睛,总觉得那里面有能让我再次失控的东西,他已经被我打得破破烂烂,我真的不能打死他。
他握住我的手腕慢慢上移,药刷刷过了他胸口的凸起,他胸膛起伏起来,发出了一声哽哑的轻吟:“唔……”
握住我手腕的手开始灼热,火热热地烫烧我的手腕。他牵引我的手,用我手中的药刷在他已经兴奋凸起的红蕊上转圈,轻压,逗留,发出一声又一声撩人的,男人的低吟:“唔……嗯……”
“够了。”我想抽回手,他把我扣紧,一下子坐起一口咬上我的耳垂,把低哑的话吹入我的耳中,“要我……要嘛……就打我……”
胸口的火海再次被他勾起,我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一把扣回病床,他在暗暗的白色灯光下诡异地阴笑,另一只按在他胸口的手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下剧烈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他阴邪地对我浪笑,双眸中闪烁出毫不掩饰的欲求的目光,伸手轻轻抚上我扣住他脖子的手,深深握紧:“这里……只要用点力……就能断了……哼哼……来呀……少了我……你就解脱了……你不想解脱吗……”
他用那低哑的,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蛊惑我的心智,胸口在我手心下微微抬起,用他的凸起摩擦我的手心,带来感官上无法抵挡的撩人的刺激。
“你这个变态!”我一把扣紧他脖子之时,理智终于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诱导下奔溃,我俯身咬住了他的唇,在他充满诱惑的目光中无法控制地吻上他的唇。
他立刻张开嘴反将我的唇吮住,狠狠地啃咬吮吸,把他火热的气息吐入我的唇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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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爵的犹豫
我扣住他脖子的手越来越紧,而他越吻越深,他环住我的腰,在我的唇中再次吐出蛊惑的话语:“要我……要我……”他弓起身体,用他的胸膛贴上我的身体,将灼烫的温度一下子烙烫在我的身上。
我全身的血脉开始因为他不同寻常的温度而膨胀,他握住我的按在他胸口的手再次牵引而下,当手中钻入滚烫的热杵时,我在理智迷失的边缘苏醒,停下吻呼吸急促地看他。
他依然张开嘴,抬脸凑近我索吻,我扣住他的脖子把他再次按回病床,服输地侧开脸:“今天不行……”
“呵,结婚是嘛……”他也撇开脸,“苏星雨,我不会做你男人之一的。”
我的心开始动摇了,所以,他还是因为想得到我一次吗?如果仅仅是这样,我愿意用一次来解脱。
当我转回脸看他时,他也转回脸眸光倏然凛冽起来:“因为我要做你的夫王!”说罢,他有力地握紧我的手,让我的手可以彻底包裹他的硬挺,他像是在宣战!不仅仅是向月,更是向我,他想战胜的不是月,依然是我!
我抽回手,转身坐在床沿,他起身算是恢复正常地坐在我身侧,单腿屈起,单手落在膝盖上:“月的身份让他能做的事很局限,你的男人里,没有一个有气势压制别的星球主席的男人,你需要一个在政治上辅佐你的男人。”他轻轻挑开我脸边有些凌乱的长发,指尖划过我脖子上的肌肤。
我握住了他的手,转脸认真地注视他,他在我注视的目光中渐渐平静,也陷入对我的注视之中。
“龍,如果我们在一起。我希望跟我结婚的是那个自由的真正的你。”
他睁了睁眼睛,黑色的瞳仁里卷起了深深的漩涡。
我放下他抚摸我的手,双手握住真正认真地看他:“我不想我们之间是因为政治在一起,如果我成为女王,需要你在政治上辅佐我,你可以做我的副主席,或是总理大臣。但是,在婚姻上,我不希望我们的结合是因为政治,如果是这样。你现在就可以放弃我了。”
他一直深沉的目光在我的话语中慢慢化开,犹如遮盖他眼眸的青云被我真诚的话语吹散。我抚上他带着淤青的嘴角,指腹轻轻摩挲那块淤青。心疼看他:“我希望和我结婚的男人,在家里可以做自己,所以,别在家里也要做王好吗?你已经在外面足够证明你的能力,在家里。让让月,让他做这个夫王好吗?”
他总是凛冽的目光颤动起来,如同温顺的小猫一般垂下了眼睑,睫毛在白色的灯光中颤动:“在家里……做自己?”
“是的。做自己。”我轻轻抚摸他的脸庞,“不是龍,也不是阿修罗。可以是你自己,那个或许有点娘娘腔,但很喜欢设计衣服。打扮我,打扮别人的龍。奥兰和沙耶都是好脾气,你可以随意打扮他们,沙耶又是变形人,你想把他装扮成谁都可以。龍。这些年你太累了,我看着很心疼。在我这里好好休息,慢慢去找回自我好吗?”
他变得静默,胸膛在我的话语中大幅度地起伏,我知道星盟主席是他的伪装,阿修罗是他的反抗,真正的龍已经被他渐渐遗忘。他一直活在自我矛盾与自我反抗中,太累了。
“阿修罗的事业我会去完成。如果我做得不好,你再以阿修罗的身份来告诫我……”我顺着他的脖子抚落他的肩膀,轻声柔语,这是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这样推心置腹地说话,“在政治上,你以龍的身份来辅佐我,如果觉得累,也可以休息一下,交给安第斯和爵,你要学会相信他们,即使不相信安第斯,也要相信爵,因为niiT想进入这个家,那自然要相信家人。你想找打,也可以,我们可以正当的比武,我会满足你,但是,请你别再用这么恶心的方法,我受不了,或者,你先提醒我一声,让我好有心理准备……”
“呵……”他终于笑出了声,平静下来的他,让我足以感谢天地,他握住我的手,倾身过来,伸手轻轻抱住了我,靠在我的肩膀上,仅仅是这样。
“谢谢,小雨,我好多了……”他感激的话让我安了心。他发泄了他的压力和痛苦,现在,又恢复正常了。
然后,是长时间的拥抱,他只是这样抱住我,久久无声。
渐渐的,我听见了他平稳的呼吸声,将他轻轻移开时,发现他竟是睡着了。不由得,由心带出了微笑。
把他轻轻放落床上,他肚脐上的紫宝石在灯光中闪烁魅惑的暗光。
“你打算接受龍?”爵从我身后轻轻走出,我调暗了灯光,我转身看他:“你同意吗?”
他怔了怔,微微低下脸,没有说话。
“你不同意,我不会接受他。”我认真地说。
他慢慢扬起脸,银蓝的长发在灯光中划过一抹蓝色的流光,他看看床上的龍,银瞳里满是矛盾:“我……不知道,如果月……”
“爵,你该自己拿主意了。”我起身到他面前,他咬紧了下唇。我伸手抱住他,埋入他的胸膛,“我们都有孩子了,难道以后孩子问你事情,你也说先问问月?”
他怔住了身体,似是这句话对他打击有点大。
“其实……我很矛盾……”爵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我在他胸口微笑:“我知道,对不起,让你困扰了。”
“但是……我和月也在一直遗憾。”
“遗憾什么?”我抬起脸迷惑看他。
他俯下脸,银瞳里是深深的惆怅:“你没有地球男人……”
我怔了怔,垂下脸。
“虽然我和月很爱你,奥兰,小狼,小沙耶也对你全心全意,可是,地球人对你的意义一定是不同的……”
地球人对我的意义自然不同,我想念东方,但是,东方现在一定不愿再和我一起了。他和我来自同一个年代,虽然那时讲男女平等,可是五千年下来的男尊女卑还是让男人有很强的大男子主义,我接受一妻多夫容易,让他接受一妻多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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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反过来,让东方一夫多妻,我想他那性格会很乐意。
哎……
“小雨,龍是一个不错的人选,可是如果他想进入这个家,他需要改变……”爵说出了他矛盾的原因,也是因为龍的性格,他还不知道在龍和阿修罗下,还有第三个龍宇。
“如果这点牺牲和改变他也不愿,他是无法溶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的。”爵说完看向熟睡的龍,这时的龍是那么地安静,毫无危险。
外面的晚宴渐渐安静下来,房内龍的呼吸声变得清晰,龍,我们前面的路还很漫长,希望你能坚持到底,别让我最后失望。
之后的几天,月和爵陪同斯图尔特大统帅在凰星四处游览,斯图尔特大统帅的态度也在龍被我打残后好了许多。
爵说他感应到在斯图尔特看见被我打晕的龍时,心里产生了一丝恐惧。所以在那之后,才会完全转变了态度。
打男人的女人在这个世界很少,能把龍打到昏迷的更是没有。虽然斯图尔特大统帅很狂妄自大,但他承认龍的能力,在他心目中少数的强大的男人,却被我打得浑身是伤,外加昏迷,可见他内心强烈的震荡。
转眼到了斯图尔特大统帅回星都的时候,龍依然坐在他的轮椅上,我无语看他,他深沉的脸色像是我全家欠他的!
月,爵,奥兰和夜,还有小沙耶,龍野全在龍的病房里,准备集体“欢送”。
龍依然穿着他的病服,穿上衣服的他不会显出他的结实肌肉,银白的病服反而称出他一丝柔美。
“龍,你已经痊愈了。”月淡淡看他,龍的事我只跟爵说了。
龍低着脸。忽然低脸咳嗽:“咳咳。咳咳。”
“哦~~~~看来有人想赖在这里~~~”夜笑地咬唇,一脸的坏看月。颇有等好戏上演的味道。
爵拧拧眉,看向我,一头银蓝的长发在阳光中微微闪光:小雨,龍不想走。
脑中响起了爵的话音。
我也很困扰,留龍在身边,需要很大的勇气,他也是一个很固执的人,想要改变他需要时间。
而龍自始至终也没说一句话,默不作声地坐在他的轮椅上。似是等我做出决定。
就在这时,龍野来了:“哥~~准备好了……”他一下子愣住,看着没有换衣服的龍。
龍在此刻才抬起脸。凛冽的目光穿透所有人射向了龍野,龍野似是有了什么感应,正色到龍的面前,拍上他的肩膀:“哥,你在这里慢慢养伤。我和莱蒙特陪大统帅回去。”说罢,他俯下身在龍的耳边轻语。
我立刻看向爵,爵已经帮我传来话音:这次你欠我。
龍野也帮龍了。
我沉下脸:“那就让他在这儿养伤吧。”
当我话音出口之时,月立刻看向我,虽然没有看他,但也能感觉到他目光里的不悦和寒意。
龍在我的话中慢慢低下脸。已经没有淤青的嘴角扬起了一个淡淡的幅度。
眼前的景象看着真让人来气。
“大家随我一起去送大统帅。”说罢,我直接大步离去,龍野匆匆跑了上来。双手环胸在我身旁笑。
小沙耶紧紧跟在我的身边,我转头看了一眼,爵和奥兰留在月的身边,爵抬手落在月的肩膀上,月侧脸将他的手打开。
人风掠过。是夜:“女王陛下,你这是打算留下龍了?”夜的双眸眯起。目光变得阴沉起来,随我的脚步走出了病房,“如果是这样,我和月想回派瑞星住几天。”
我在大门口顿住了脚步,外面的风透着丝丝凉意。我看向夜:“你们兄弟是在威胁我?”
“不敢。”夜在我身前弯腰行礼,“只是觉得女王陛下家里的人有点多了,床太挤,容不下我们兄弟了~~~”
我惊讶看他,第一次,我第一次遇到了这种状况。
一直以来,大家是那么和谐地在一起,奥兰,小沙耶,也是月给我安排的男人,他培养他们,管理他们,安排他们来陪我,还求我接受夜。爵也说,月想给我找一个地球男人,现在看来,他选择的人选应该是莱蒙特。
这一次,脱离了他的掌控,他却反弹如此剧烈。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因为夜替他说了。
我拧起眉,看身旁的沙耶,沙耶也默默低下脸,果然他也是畏惧月的。
“好啊~~”龍野忽然在旁边乐呵地说,我看他是想挑事,“你们走了正好,我们兄弟来填补,我们星凰女王陛下,可不缺男人。”
立时,夜身后黑色的尾巴缓缓扬起,杀气升腾起来,脸上的笑容也带出了邪气。
“龍野你住嘴!”我沉沉厉喝,龍野一愣,转而愤怒地瞪大眼睛:“你就会欺负我们兄弟!你以为我们真稀罕留在这里吗!”
龍野居然发小孩子脾气了。
我沉下脸:“你走!带上你哥一起走!”
“你!”龍野愤怒地一时说不出话,紧绷身体站在原地,在大门边轻颤。
正好,月和爵,还有奥兰推着龍也走了出来,我转身就看向面色阴沉的月和略带胜利坏笑的夜:“你们也走!”
月怔住了神情,夜的眸光立刻收紧。
我看向所有男人,惊讶的爵,莫名的奥兰,侧开脸的月,低眸的龍,还有身旁呆滞的夜和龍野,以及始终不言不语,小心察言观色的沙耶。
“夜说得对,男人是有点多了。”当我说出这句话时,爵惊吓地看我:“小雨,你不是想!”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兀自离开,只留下站在白色圆屋外面露惊慌的男人们。
我穿上星凰战甲,从草地上飞离,飞向高空,最后落在无人的研究室外。走过层层防护,最终站在方舟能源矿的中心。
晶莹剔透的方舟能源晶体美丽地像是大片的雪花。我躺在最中心,在这片苍茫的天地里静静反思……
我叫苏星雨,是一个特工。
我来自一千年前,参见了冰冻计划冰冻至今。
解冻的第一眼,我看见的是一个绿色怪物,还有长耳朵蓝头发的爵。尽管他目光温柔,但只有地球人让我更加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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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我看见了地球人,我们却是如同商品一样被人贩卖。也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银河系超级活体母古董。和我配对的,是银河系超级活体公古董,一个脸上有可怕疤痕的东方白。
我们一同上了灵蛇号,认识了爵,月,迦炎,巴布,小狼,胖叔,和……龍。于是,我们在银河系的巡展和历险,开始了……
我和东方因为是地球人,我很快对他产生了一种似有若无的感情,也因为他贱贱的样子而讨厌,可是,依然强迫自己去接纳他,因为他是我唯一的伙伴,却没想到在深入他的领域后,发现了更多关于他的秘密,也渐渐……爱上了他……
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是东方白……还是在一千年后……
而他……为了使命离开了我,从他离开的那一刻,我已经做好了接受他任何牺牲的心理准备。因为我们都是战士,死亡是时常经历的事情。
他在离开前,把我交给了两个外星男人:利亚星的爵,和派瑞星的月。
我和他们在一起,和他们各自生出了不同的感情,渐渐的,这些感情转化成了爱……
我们一直快乐地,相互扶持地在一起。我们一起度过了最困难的时候,家里又加入了很多新成员:帮我怀孕的奥兰,对月惟命是从的沙耶。
也有离开的:小狼……
月说,他想做夫王,他想建立自己的权威。我同意了,也只是为哄他开心,当时只有一个爵。
渐渐的,人多了起来,爵说这样月才有成就感。所以,奥兰和沙耶的进入,可以说是月在推波助澜,只有更多的成员让他管理,才让他有王的感觉。尤其奥兰和爵都是王。
现在,他又在培养莱蒙特,打算让他成为我的地球男人。之所以一直没提,应该是他看出我并不打算接受莱蒙特……
直到今天……月明确反对龍的加入,甚至威胁我如果龍进家,他和夜就会离开。我才知道月也有不想接受的人。也才感觉到了他夫王的身份不容忤逆。在他提出抗议时,其他人,无人敢出来为龍说话。
当初只当是玩。现在,不是了……
月,真的成了王。
其实,我可以为这个家不接受龍,可是。他们的威胁让我心里生出了不知名的难过……
闭上眼睛的时候,听到了水滴的声音。
“嘀嗒……嘀嗒……”
静静的水声让人的心渐渐平静。
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老朋友艾利,艾利也长大了一些,脸型也开始慢慢成熟。
“月的事我看到了。”艾利漂浮在我上空,像是趴在我上方的那层薄薄的空气上。
我平躺在他身下。双手放在脑后静静看他:“你们神域的人结婚吗?”
他张开双臂,像是对我摊手:“当然不,你认为我们能繁殖吗?”他把自己的手穿到另一只手里。有趣地在身体里摸来摸去,“你看,我们可以摸到自己的内脏……”
如果是别人说这种话,会让人感觉恶寒,可是。像幽灵一样的艾利让人忍俊不禁。
我也忍不住伸手伸到他身体里,穿透他身体的时候感觉到了熟悉的清凉。然后摸到了那看似是内脏,其实是虚无的影响。
神域一族很奇特,只能用幽灵来形容他们。但是,又不是所有人的灵魂是神域一族,它们是一个种族,一个神奇的种族。
他们到了一定时候,会进行时空的漫游,化作一缕幽魂,寄宿在生物的体内,有点像投胎。在他们投胎后,他们不会记得自己是神域一族的身份,他们会或是成为人类,或是成为别的星族人,有的,也会成为动物。
“艾利,你还记得你以前的事吗?”我问艾利。他们脱离那个躯体后,也会神奇地忘却那一生,或许会有一点残留记忆,但随着时间流逝,也会慢慢遗忘。
艾利的触须放在了唇边:“恩……我记得我好像是个美女来着……”
“啊?”
“只要找到我以前的身体,我还能重生,就像你们人类说的起死回生,然后我就忘记自己是艾利了。”他笑看我,咧着嘴,“我还蛮喜欢做人的。”
“原来还能重生?”
艾利耸耸肩:“不过这种现象很少,因为我们一般不太记得自己前生是谁,身体在哪儿,即使记起,我们也不能离开神域,如果让别人去取,取回来的是尸体也不行。”
“也就是要活的。”
“嗯哼。”艾利点点头,“可是,如果身体活着,我们又怎会离开?我们是在躯壳死了后才回到这里的,这是一个矛盾的事情,我也只听长老们说可以复活,可是从没人试过。而且,为什么要复活呢?我们可以进行再次漫游,去经历新的人生。”
我越听越惊奇,这真是一个神奇的种族。
“说不定你也是我们神域里的呢?”艾利笑看我,“月,爵,沙耶,奥兰,等等等等或许有人是我们神域里的呢?这个无人知道,可未必没有。”
我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所以,相遇,相爱,相守是难得的缘分,你和月,爵,奥兰,沙耶,小狼,莱蒙特,龍,还有我能在一起,是这世上最大的缘分。月他们迟早会发现他们的命运早在认识你之前已经和龍牢牢牵绊,别忘了,他们都曾在灵蛇号上。”
灵蛇号,是啊,他们在认识我之前都是灵蛇号的成员,他们之间的缘分跨过了整个星域!
“我应该去给他们讲讲课,你们让他们来神域,他们至少可以拥抱你,亲吻你,而我只能在你身上穿来穿去。”说罢,他伸出手在我身上真的穿来穿去,脸上是好玩的笑。
我笑了:“谢谢你,艾利。”
他眨了眨像金鱼一样的大眼睛,忽然起身,在空气中站直了身体,昂首看向远方,似在感应什么。
“怎么了?”我坐起来认真看他。
他闭上了眼睛,触须在空气中飞扬,身体隐隐散发光芒:“小狼回来了……”
“什么?!”倏然,身体被直接抽离这个世界,如同从高空坠落一般惊醒,心跳还没有完全地平复。
艾利最后一句话,是小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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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从方舟能源之间起身,转身时却看到了爵。
他静静站在入口处,银蓝的长发在晶体中散发隐隐的光辉。
我站在原处看他,他也站在那里安静地看我。他似是有话想说,但是在我的面前,却久久不语。
想到艾利的话,我要尽快核实。
当我从他身边走过时,他拉住了我的手臂:“小雨……你现在……还爱我们吗?”
我怔住了身体,怒火一下子蹿起,转身看他:“爵!我们孩子都生了,你现在却来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不是!”他发急起来,转身焦急地看我,我生气地撇开脸:“你我精神相连,难道你感觉不到吗?!”
他眨眨眼,侧下了脸:“我能感觉到,在龍的事上,你很生气。”
“爵,我不是因为月不接受龍的事而生气,当初你也不愿接受夜。”
“那是……”爵有些焦急地看我。
我反问他:“难道你还没感觉出来吗?”
爵愣在我的面前,他与我精神感应,但无法完全读我的心。
我拧起了眉:“现在是不是也是月来让你问的?”
爵银色的瞳中闪过心虚,他低下脸,脸红起来:“不不不不,不是。”
我轻叹摇头:“爵,你们利亚星人从不说谎,所以,你说谎脸会结巴。月的事让他自己来问我,现在我有重要的事要做。”
爵在我的话中睁了睁眼,紧拧双眉,抿唇不再言语。
我不想用恃宠而骄去形容月,因为我爱他,所以不想用任何污浊的词语去污染他。
心中依然有些气闷,我走出方舟能源矿。来到研究室联络中心,正想联系程序小狼,面前的光影闪动,编织出了一个人影,渐渐现出了小狼的容貌,我以为是程序小狼,因为他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我身旁。
可是,此刻现出的小狼却是一身银黑的战斗服,脸型容貌也更加成熟,灰白黑的长发也更长更凌乱。透出小狼随意野性的性格,长长的发辫也是随意地甩在肩膀上。
“小狼?”一种强烈的预感让我激动,“是小狼吗?!”
他愣了愣。立时眉峰拧起,双耳高竖:“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
泪水不由润湿了我的眼睛,是小狼!不是程序小狼!只有真正的小狼才会对我发脾气,闹别扭。
我激动地跑向他,尽管知道那只是一个影响。我依然深深拥住他,他竟是已经比我高了。
“小狼,回来吧,我好想你,浚也很想你。”感谢艾利,让我在第一刻见到了小狼。
“你不是刚跟奥兰结完婚吗……”他退后一步。退出了我的拥抱,撇开脸,低落地说了一句。面露沉闷。
他的神情,让我再次想起了月,现在这样……是不是最好的?
“小狼,不仅小雨,我们也很想你……”
“有你们在苏身边够了!”小狼大声打断爵的话。愤懑地大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月根本不希望我回来!”
爵变得语塞,似是有些尴尬地看我一眼,低下脸。
小狼因为生气而面色绷紧,双耳也是高竖。
爵在一边静静看我,我拧眉沉默。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小狼气恼烦躁地再次转回脸,“苏,女王号出事了!”
我吃惊看他,爵也惊讶上前一步:“小狼你说什么?!”
小狼平静了一下情绪:“我途径荒漠星域,无意中发现了女王号。女王不是带其他三个星国的人巡游第一星国?怎会突然搁浅在荒漠星域?而且即使搁浅,救援也会很快赶来,但始终没有动静。我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入侵了女王号,可是我在入侵的时候,我遇到了熟悉的防御,那种防御方法很像东方……”
“东方!”我失控地大步上前,“快告诉我!你在哪儿?!”
小狼碧蓝的眼睛里划过讶异:“难道真是东方?那我可以尝试联系他……”
“不行!”我立刻阻止他,小狼面露疑惑,我深思片刻:“东方很有可能还没恢复记忆,他如果在女王号上,那很有可能那个人也在,难道他们……挟持了女王号?!”
“什么?!”小狼和爵同时惊呼起来,我立刻看爵:“龍走了没?”
爵尴尬地眨眨眼:“你生气离开后,他和龍野……就和斯图尔特大统帅离开了……”
心里猛地一揪,龍最终为我这个家退步了。我很感激他,可是,对他的愧疚也变得更深。
我沉默一会儿:“这份情……只能我亲自还了。”我转回脸看小狼,“把你坐标给我,在我抵达之前,你要密切监视,有任何动向随时跟我汇报。”
“恩。”小狼干脆利落地掐断了影响,这次营救有小狼在,基本已经成功了一半。因为他超凡的网路突破能力,可以让敌人全线瘫痪,他一个人有时甚至可以抵一个师。
我开始往外疾步走,一边走一边召唤我的队员们:“莱蒙特,召集星凰号所有成员,准备出发。”
“什么?这么突然,去哪儿?”莱蒙特也很惊讶。
“一级机密,对了,用灵蛇号。”
“啊?”
“别废话!”
“是!”
我直接走到机密仓库,打开,进入,走到最深处,站在星凰战甲的保护舱前,舱室里,装有星凰战甲的胸针漂浮在一颗方舟能源中,如同充电。
“小雨,我去通知月……”
“不用。”我打断了一只跟在我身边的爵,打开了舱室,凤凰胸针立时闪耀起来,如同感应到她的主人一般激动起来。
爵在我身边怔立,我转脸看他时,他的银瞳里是一种像是被人舍弃的心慌。
我不由皱眉,感觉到了他的不安和忐忑。我抚上他的脸:“爵,你怎么也跟月一样敏感乱想了?这次任务太危险,如果你跟我一同前往,万一……那我们的孩子……”
他的银瞳倏然瞪大,更加惶恐地紧紧抱住我,急急说:“不会的!小雨!不要这么说!我不许你那么说!你不会有事的!”
“爵,预言里说我没那么容易死,所以,我希望你留在凰星,这样我才能安心,我希望……你能明白……”只有爵安全地留在孩子们身边,我才能没有顾虑与顾及,安心去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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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所以!让我去吧!”他紧紧捉住我的手臂,郑重地,认真地大声说,“我是男人!小雨,这次就让我们这些男人去战斗,好吗?!”爵的目光很坚定,我知道我的强大让他们感觉到了压力。
我淡淡摇头,垂下脸:“爵,这次是我欠龍的,我辜负了他的爱,他的希望,我没能让大家接受他,使他这样黯然离开,是我欠他的,所以,这件事我必须去做。而且……这次是为龍战斗,你确定你们现在还能团结吗?”我抬脸看他,他怔了怔,银瞳闪烁起来。
心里带着某种感伤:“我以为重建灵蛇号,可以让大家再次在一起,快乐地重新开始,可是,我错了……灵蛇号的灵魂,已经不复存在了……”我带着惋叹从爵面前离开,我居然也有像女人一样感性的时候。
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去腻歪感情,可是自从灵蛇号的毁灭,我开始怀念以前在灵蛇号上的日子,那里有我的初恋,还有我曾经的朋友们。我以为大家会重聚灵蛇号,无论大家对我的感情是爱还是友情,能再次在一起,一定会很快乐。
然而,我错了,我以为男人不会像女人吃醋那样公私不分,会更加理智和豁达。
在爵想要再次追上来时,我打开联络器,让莱蒙特直接把我传送到新灵蛇号上,我不想再跟爵扭捏下去,龍希慧女王可能分分秒秒处在危险之中。
莱蒙特还是有些惊讶地看我,我把小狼的坐标给他:“去这里。”
莱蒙特有些迷惑看我:“小雨姐姐,其他人不来吗?”
“恩。”我淡淡应了一声,坐上舰长的椅子,指向前方:“出发!”
“是!”莱蒙特的脸上反而一扫阴云,似乎只有我跟他和他的小队让他很高兴。
在途中,我对莱蒙特和他的小队做了详细说明。这次的任务以侦查为主,因为还不明具体情况,或许龍希慧女王只是搁浅在那里,救援未到。比如通讯出了点问题,也会让女王号无法及时联系到周边的救援舰。
希望不要是东方,可是,我又希望是东方,在这种矛盾的心情中,我们到了指定的坐标,那是在一颗巨大的死行星上。荒芜的黑岩石,没有任何生命迹象。不远处,黑色的岩石上停落一架小型球形飞船。它见我们停落,缓缓朝我们飞来,我让莱蒙特打开入口,迎接小狼。
我匆匆赶往舰桥处,远远看到小狼一身黑色紧身战斗服朝我的方向走来。他一边拉下随意挂在肩膀上的长辫,一边整理自己凌乱和层次不齐的刘海。
然后,他看到了我和陪在我身边的莱蒙特,一时僵立在舰桥中,碧蓝的眼睛闪烁了一下,侧开脸。
他越发成熟。但瘦削的脸映入我的眼中,我大步上前,走到他面前。隐忍有些激动的气息沉脸看他,他那样不发一语地离开我,让我为他担心至今,他真是一个坏孩子!
我一把捧住已经比我略高的脸,他依然没有看我。还想伸手把我推开,在他的手要拂开我的手时。我狠狠吻上了他的唇,他碧蓝的眼睛终于落在我的脸上,愣愣看我。
我离开他的唇,低头忍住思念他的泪水,抬脸之时直接扬手扇在他的脸上:“啪!”
他再次愣住了神情,我气愤地说:“你已经成年了!还玩离家出走!你知道我和你哥有多担心你吗?!整整一年,你居然一点音讯都没有,我们只能去猜测那些贪官的罪证全是你提供的,来相信你一切安好!”
小狼低下了脸,沉默不语。
我深吸一口气:“下次离开要说再见,即使我没有资格了解你的动向,也请你跟浚联系,他这一年可是为了你的家族努力生孩子。”
小狼有些惊讶地看我:“哥哥生孩子?”
我生气看他:“你居然一点也不关心你哥哥?!”
他也生气地俯看我:“哥哥在你身边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抚额,努力让自己冷静:“算了,这些以后再说,先把女王号的情况汇报一下。”
“知道了。”他从我身边走过,语气里是不满的语气。
转身时,他已经与莱蒙特拥抱在了一起,他还有些得意地看莱蒙特:“我比你高了。”
莱蒙特不满看他:“你不在我可闷坏了。”
“那当然,苏被那些男人霸占了,哪有功夫搭理你。”又是泛着醋味的话语让我心口发沉。
莱蒙特在小狼调侃泛酸的话中看向我,我拧起眉,低脸从他们身边走过。为什么不能友好相处,为什么非要你我分明?男人真的那么注重自己的权势吗?
月拉拢爵,沙耶,奥兰,夜是他的弟弟,更是他的人,他们成了一个派系。
而小狼和莱蒙特又成了另一派,这其中沙耶还有一点中立的味道。
最后便是龍和龍野,我身边的男人最终支离破碎,各成一派。
在会议室中,小狼为我提供了女王号的照片,他已经监视女王号三天,正因为三天没有动静,他才感觉到事态的严重。
“这次的目的是侦查,我会前往女王号探查,希望女王号只是普通地搁浅。”面前是女王号的透视图,我指向其中一个舱室,“你们先把我传送到这个地方……”
“可能不行。”莱蒙特认真看我,“传送时会产生强大的能量波,会被女王号侦测到,如果女王号里面有敌人,会对女王不利。”
我点点头,莱蒙特越来越有统帅风范,所以好的统帅还是需要不断的经验累积起来的。自从世界知道我们的活体传送装置后,越来越多政要的飞船装上了传送探测仪,以监测我们的传送。
“可以先到外太空……”小狼一脚架在另一张椅子上说,“现在的探测仪对单个活体的探测还存在盲区。没人会那么无聊不用飞船在太空里闲逛。”
小狼的意思是我可以先被传送到女王号附近的太空里,然后慢慢靠近女王号,从女王号关闭的引擎口进入。
这个计划可以不让对方发现,但也存在危险,万一女王号忽然发动引擎……
但如果破坏星舰,也会被发现,只有找星舰与外界联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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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行动太危险,还是我去吧。”小狼无所谓地站起身,瞥眸看我,扯动嘴角,“我们这种人无牵无挂,不像某些人还有孩子要喂奶……”说罢,他转身准备离去。
“站住!”我站起身,他转身无聊地看我,我冷眼看他:“你没这个能力。”
登时,他瞪大了碧蓝的眼睛,我走到他身边,抬手放上他一侧的肩膀:“你还是在我进入后,准备入侵女王号吧。还有,莱蒙特。”我转头看莱蒙特,“你负责联系龍,让他随时准备发兵。”
莱蒙特点点头,我拍了拍小狼的肩膀,把他推回了会议室,在他往前趔趄的同时,我心无旁骛地离开了会议室。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作用,只有把他们放在合适合的位置上,才能事半功倍。
再次穿上我的星凰战甲,站上灵蛇号的传送台,深吸一口气,活动了一下筋骨,东方,千万别是你,不然,我这次非把你抓回来不可!即使是打残你,也要把你拖回!
灵蛇号精准地把我传送到了茫茫宇宙之中,不远处,便是巨大的女王号,我在她的面前,只如一点尘埃,也成了侦测的盲点。
慢慢地推进,小心靠近,渐渐贴近了女王号黑色的外壳,靠近引擎口时,里面一片死寂,安静地如同巨大的黑洞。
星舰的引擎口非常巨大,我飞进去就像是一只飞蚂蚁飞入汽车的排气孔。
行进不久后,看到了过渡舱,引擎也需要维护,所以这里会有一个过渡舱,供修理人员出入。
把小章鱼放上一边的感应处,小狼帮我突破密码,面前的门已经打开。进去之时,看到了安静的巨大的蓝色能量堆。
“苏,要入侵吗?”头盔里现出了小狼的影像,我立刻说:“暂时别轻举妄动,等我先确保女王平安。”
“恩。”小狼点点头。
“联系龍了吗?”
“莱蒙特正在联系,有了!”
“给我切进来。”我终于走出了引擎区,总觉得今天的女王号尤为地安静,如同恐怖科幻片里搁浅在宇宙里的飞船。
当龍紧张的脸出现在我面前时,他焦急的话语也随之而来:“到底怎么回事?!我这里也联系不到女王号!”
“那看来多半是危险了,我现在在女王号里……”刚说到一半。斯图尔特大统帅的脸也出现了:“女王要不要紧!她安不安全!”
一直以为斯图尔特大统帅狂妄到连女王也不放在眼中,可是眼前的他却为女王的失踪而完全变色:“你现在到哪里了?有没有看见女王?女王号里到底什么情况?!”
“大统帅!请冷静!”龍几乎是失控地大喊,可见他此刻也无法冷静。
斯图尔特大统帅面色紧绷:“我怎么冷静?!女王号失去联系。甚至不知道它在什么坐标,什么位置?!”
“现在小雨不是在女王号里了吗?!”龍的大吼终于让斯图尔特大统帅冷静下来,龍也抚上额头,“对不起,我也无法冷静。还是让小野来跟你说。”
脸边分出了龍野同样紧张的脸:“现在到底怎样了?”
“具体情况还不清楚,你们可以联系莱蒙特,到他指定的坐标,切记,不可鲁莽。因为还不知道详细情况,如果女王是被人挟持。打草惊蛇反而会威胁到女王的生命!”我郑重嘱咐,龍野也是连连点头。
在我打算掐断联系时,龍深切忧急地看我:“请让我跟你一起!你也需要一个向导!”
我明白事关他的母亲。他无法安心。而且,女王号他比我更加熟悉,我只上来过一次。
我点点头,与他进行图像连接,这样我看到的一切。会在他那边显示出来。
“好,现在你走右边的门。那里有更衣室。”在龍的提醒中,我进入了机修人员的更衣室,在衣甲外穿上了明黄亮眼的防辐射工装,除去头盔,看见里面还有帽子,也随手戴上,这样便不用担心那些监视器。
随后,我在龍的指引中开始在女王号里进行探查,愕然发现整个女王号空了,原本应该有警卫把守的地方,都不见人。我在空旷的女王号里宛如成了一缕幽灵,四处游荡。
“小雨,你现在去女王号的监察室。”
龍说的监察室类似于监狱。他可能怀疑人都被囚禁在了那里。
我小心前往监察室,当走到女王号中央时,却发现了士兵,我立刻躲闪一旁,那些士兵不是女王号上的人,面前龍脸上的忧虑已经更深一分。
女王号里出现了陌生的士兵,显然情况正在往我们最不希望的方向发展,也就是——龍希慧女王确实被挟持了。
这个时候,龍派龍野已经开始调派星舰,休整后立刻赶往莱蒙特提供的坐标。
“小雨,你现在不易轻举妄动了。”龍看见前面有士兵,提醒我。
我贴在走廊的墙边,就在这时,两个士兵有说有笑地朝我这条走廊而来,双手放上墙壁,用星凰战甲的力量如同壁虎般飞快地爬上墙壁,贴在白色走道的上方。两个士兵走到了我的身下,他们往前走,我也悄悄尾随他们往前爬。
看见前方墙壁边有一扇小门,我问龍:“那里是哪里?”
“是杂物间。”
“好。”
在确保前后无人时,我立刻跃下,对准他们后颈一人一刀手劈下,他们瞬即在我面前倒下。
我迅速推开边上的小门,把两个人拖入。除去他们的联络器,武器,手环,所有装备,几乎把他们脱干净,确保没有其它隐藏武器时,我从空间里取出电磁铐把他们烤起,指尖微微一缕电流把其中一人击醒。
他慢慢醒来,晃了晃脑袋,在他还没完全清醒时,我手中的枪已经对准他的脑门,沉沉看他:“说!女王在哪儿?!”
他惊慌地瞪大了眼睛,吓得一时发不出声音。
好半天,他终于回过神,却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救命啊————”
我立时手枪挥下,狠狠打下,登时,打出了他两颗牙,龍的眼神瞬时闪烁,眨眨眼侧开目光。
我想,他会明白我以前对他是多么的温柔!
算这个人倒霉,今天我苏星雨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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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挣扎,却被电磁铐牢牢铐住,想大喊,这里的隔音非常好,故而才需要语音联络器。
我再次手枪指在他的眉心,沉语:“决定说了吗?”
“说,说了。”他连连点头,“女王在主舱,其他人在女王号监狱。”
果如龍所料。
“你们是谁的人!”
“血,血赫将军。”
血赫!我的心神一阵恍惚:“那……东方博士在吗?”
“在,现在在方舟能源舱。”
这个人的话音变得越来越悠远,东方真的……效忠血赫了……
他这个贱人还不知道真相吗!
对于被洗脑的他来说,或许已经分辨不清真相了。
“这件事……是血赫勾结其他星国首领做的?”
“不,血赫将军把其他星国的首脑也给囚禁了。”他哆哆嗦嗦地说,“也在监狱里。”
血赫把其他星国的首脑也给软禁了?他到底想做什么?!
“血赫在哪儿?!”
“也在主舱。”
“很好,谢谢。”劈掌落下,直接打晕这名普通士兵。血赫临时建立起来的军队,忠诚度并不高。
起身再换上他们的衣服,准备直接去主舱。
“小雨,等等。”龍忽然阻止我。
我看向他,他在看别处,脸上赫然露出惊讶的神色:“对方联系我们了!”
“什么?!”
“小野在回复,对方让我们龍氏家族所有人去见他。”
我困惑不解地站立在舱室中,血赫挟持女王要的不是钱,也不是权,而是让所有龍氏成员去见他。
我恍然惊诧地看龍:“难道对方的目标是你们龍氏家族!”
龍的双眉也拧紧:“想要我们家族的人很多,到底是谁?”
我立刻认真看他:“龍,这个人不是这个时代的。”
“什么?”他惊讶看我。我打开舱门一边快速朝主舱靠近一边快语:“你还记得第一次星球大战吗?”
“记得,那时是为了争夺方舟能源。”
“不错,东方说在那时他们曾被解冻过一次,因为他们都得了绝症,也是要死的人,所以被解冻来成为了死士。”
“什么?!”龍因为我的话而大大惊讶。
我来不及多作解释,一边小心探查前方,一边小心前进:“而当时控制东方他们的人正是血赫!也就是现在挟持女王的人。他那时逃入冰冻舱,来到了这个时代,还记得神域对东方作出的预言吗?”
龍深黑的瞳仁慢慢收紧。卷起深深的漩涡,回到遥远的过去,慢慢复述:“远古的恶魔与你如影随形。无法分开……死亡……已经开始……鲜血……将化作河流……只有骑士的血,才能杀死恶魔……”
我点了点头:“所以,我怀疑预言里的恶魔,便是血赫,他们两个纠缠太深了。你那边先稳住对方。我快见到女王了。”眼前居然是能源控制中心,心因为一种直觉而加快,东方在里面,他在里面!
龍深深拧眉:“我知道了,我们这边已经跟莱蒙特会和,我们会尽量拖延对方。给你时间。”
我站在能源控制中心门口第一次变得有些恍惚,东方居然效忠血赫!血赫怎么可以在洗白东方的大脑后,再继续利用他的身。心,他的一切,把他盘剥干净,血赫到底是怎样一个无情冷血的人!
我大步上前,真的想从东方这里找到一切答案!
可是。我在门前又变得犹豫,我不知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东方。现在的我无法平静,愤怒,悲伤,心痛还有更多更多纠葛的情愫如同毒藤缠绕我的心,上面的毒刺在缠紧我的心时在我的心上化出一道道深深的血痕,让我无法喘息。
忽然,门在我毫无心理准备的时候打开了,那一刻,东方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的脸上,居然又是一道伤疤,时空恍若回到最初时,我们的第一次相见……
他吊儿郎当地坐在椅子上,一脚踩在我们之间的桌子的桌沿,脸上一道可怖的疤痕,让他成为星龙中的残次品。
他愣愣看我,我看着他脸上的疤,难道是上次他引爆尹拓的星际之门时留下的?
“小雨?!”他惊呼起来,在他惊呼的同时,我几乎本能地一拳打了上去,他被我一下子打入房内,我一拳一拳,又一拳,他匆匆用手格挡,找到机会扣住我的手腕,我用力甩开,反手又是一掌,他抬手挡住,焦急大喊:“你不能在这里!快走!”
我终于忍不住用方舟能源一掌挥去,尚未触及他,他已经被震飞,高高飞起,重重撞在墙上,缓缓滑落,摸上胸口时一口吐出了血。
我飞跃到他面前,一手抓起他的衣领,拳头高高扬起,泪水止不住溢出眼眶,完全模糊了我的视野。
“快走!”他握住我的手腕,没有问我为什么打他,而是让我快走,可见,在他的心里,也已经把我当做了敌人!
我愤然扯起他的衣领,朝他失控地大吼:“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你居然协助血赫挟持女王!”
“小雨,这是血赫与龍氏家族的手,你不要插手!”他也朝我急急说了起来,“这里很危险,你快走!”
“你这个白痴!”我抓住他的衣领愤然摇晃,眼泪不断掉落,“你知道血赫是谁吗?!他是你!是你!”我无法说下去,或许尹拓说得对,现在的东方摆脱了过去的痛苦,如果我说出一切,当他知道他在帮助他的仇人,痛苦会席卷而来,会像一个黑洞瞬间吞噬他,会让他比以前更加痛苦……
“我不管血赫之前是谁,他救了我!”东方紧紧握紧我的手腕,灼灼看我,“他救了我很多次,这个人情我必须还,小雨,相信我,这件事结束后,他就会消失,他只是在复仇!”
“复仇……”多么讽刺的词语,东方为了找血赫复仇,而放下我们的爱,离开我独自扎入这陌生的世界,浩瀚的宇宙。
而现在,他却在帮自己的仇人复仇!
“是的,复仇。”东方以为我反问而解释起来,“当年是血赫的家族首先发现了方舟能源,而龍氏家族抢夺了他们,最后将他们灭族,血赫他是唯一幸存下来的人,他只是想向龍氏家族复仇!”
原来,还有这样一段历史!
难怪血赫要让龍氏家族所有成员集合,他也想让龍氏家族灭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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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握住我的肩膀,缓缓抬手抚向我的脸,我心痛地挥手打开,哽咽低语:“你居然帮血赫……你……”我无法相信地摇头,含泪颤抖地抚上他脸上的疤,当年,他与血赫大战,血赫给他留下了一条疤,留了数百年。
而今,这道疤又是因血赫而生,命运为何让东方跟血赫总是纠缠不清。
“小雨,他是我朋友,我……”
“朋友?哼。”我苦笑,“好,我就让你看清楚,他到底有没有把你当朋友!”我甩出手铐,反手扣住了他的手,他惊讶看我:“小雨!你做什么?!”
我擦去眼泪,把他用力提起,冷冷看他:“让你看清血赫,他只是在利用你!你这个白痴!”我狠狠拽他离开了方舟能源控制室。
他依然忧急地看我:“小雨,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快走!”
“你说血赫救了你,好!那他为什么要给你洗脑!”我大声怒喝。他拧拧眉,低下脸:“他说我以前活地太痛苦……”
“哈!活地痛苦……”我的声音也忍不住颤抖起来,“是!你以前因为要复仇,所以活在沉重的痛苦中,可是,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不值得你留恋吗?!”
东方在我的话中怔住了身体,我伤心地看他:“你也有感觉是吗?不然那时你不会为我背叛尹拓是吗?东方,爱情是不会变的!”我抬手重重按上他的心口,“它就在这里,就在这个地方!是不会因为洗脑而失去的!”
东方眸光颤动地看着我,最后,他还是低下了脸:“如果你说爱我,那为何又跟别人结婚?”
大脑登时一片空白,我在他的面前无言以对!
我低下脸。泪水从眼角滑落:“你说得对,我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去说爱你,但是,我也不会让你属于血赫!”我转身拽起他,堂而皇之地走向主舱。
士兵开始围上,我拿起枪对准身边的东方,果然,东方对血赫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人,士兵纷纷后退,通知血赫。
我知道我的失控。我也知道我把任务搞砸了。东方让我完全失去了平时的镇定,一切的冲动只为让他清醒,不要再为仇人卖命。
当我走到主舱大门前时。如同迎接我一般,主舱大门在我面前大开,空旷的主舱大厅里,只有一张女王的王椅,龍希慧女王正端坐在上面。面露担忧。
在看到龍希慧女王时,我恍然冷静下来,想起了自己的任务,是为救龍希慧女王,而现在,却因东方而彻底失败。
不。任务还没失败,我已经见到龍希慧女王,并且。看样子她毫发无伤,至少联络器可以让龍看见龍希慧女王,大家可以再作下一步计划。
我把东方用力拉入,在观景窗前,背对所有人站立一名身穿黑色军装式样的长风衣。红色的围边像是衣角染上了鲜血。
我依然用枪对准东方,直接说:“血赫!离开女王号。不然我杀了东方!”
血赫微微低脸,东方在旁无声地看血赫,血赫缓缓转过身,熟悉的,棱角分明的脸立刻映入眼中,他果真和我以前的上司:龚煌一模一样。
他神情平淡,也很平静,深深的目光注视我的脸:“苏星雨,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我一惊,这声音很熟悉,特殊的训练让我对声音特别敏感,即使听过一次也会记在潜脑之中,我想起来了,是银河滑板大赛前,在刚铎星提醒我小心,和刺杀东方的那个男人,果然当时那个男人就是血赫。
当时觉得他的声音和龚煌有点像,现在正式面对,还是有些许差别。
我沉下脸,看他:“没想到会以这样的状态!我以为你至少目标会更大,比如统领四大星国,最后却只是个人的复仇,你让我有点失望。”
他在我的话中垂下眼睑,沉默了片刻:“复仇对一个人有多重要,我想……东方会很清楚。”
东方在我旁边一愣,我愤怒看血赫:“你把他洗白了!他还知道什么?!”
血赫再次无声,只是侧脸看外面的茫茫宇宙。
龍希慧女王坐在王椅上,拧眉看我,她始终不言,也不动。
血赫慢慢看向我,神态依然平静:“苏星雨,你不会杀东方的,因为是他让你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他的神态依然没有任何变化,只有那双眼睛,如X光般,轻易地看透你的内心。
我在他冷淡的目光中,放开了东方:“你跟龚煌真像。”
他眨了眨眼睛,这细微的神情证明他知道我说的龚煌是谁。他也读了我的记忆,只因为我是龚煌所爱的女人,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所爱的女人,他没有解冻,让我留存至今。
“灭族之恨让你变得完全没了感情……”血赫的平静让人胆寒,也让人心痛,他似是被人掏空了七情六欲,唯独剩下一个复仇的理念。
他比东方更可怜,东方还知道恨,而他,却完全成了冰冷的复仇的工具。
就如此刻,在我提起灭族之恨时,他脸上的神情也是冰冰冷冷,没有任何的变化。
“血赫,当年的龍氏已经死了!”我与他相隔龍希慧女王,认真地说,“时间已经帮你复仇了!”
我说完看他没有任何表情变化的脸,他只是静了静,反问我:“既然仇恨那么容易可以放下,为何东方还要执着?”
我再次哑口无言,转脸看拧眉不解的东方,他已经解脱了,我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苏星雨,我们是一起的。”血赫平淡地说,“数百年前,这个世界冷漠无情,贵族们利欲熏心,数百年后,依然如此,让我们重建理想世界不好吗?”
“理想世界?”我摇摇头,“血赫,是世界,就会有瑕疵,不会有什么理想世界,你所谓的理想世界,是想把人全部处死,还是像你对东方做的全部洗白?然后按照你的想法来塑造他们?”
血赫冰冷的神情终于出现一丝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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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赫,全部统一的思想早就你所谓的理想世界,那不是人,那是机器人!现在连机器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了!”每个人心目中都有一个理想世界,这个世界也正因为有瑕疵而变得多姿多彩。
血赫再次沉默不言,他对别人冷漠,但容我在这里不停地说服他,说明他并非冷血狂魔,至少他对我,是仁慈的。
“血赫,你到现在不杀我,是不是因为龚煌爱我?”
血赫一怔,抬脸看我。
我再次上前一步:“在银河滑板大赛里,你提醒过我小心,东方说过,你也读过我的记忆,我是你唯独命令不允许解冻的人,所以,血赫你是不是也相信一点轮回?!”
他睁了睁眼,冷淡的双眸中,出现了一丝颤动。
“如果你真的有那么一丝相信,你真的确定坐在这里的龍希慧女王是以前灭你家族的龍氏成员吗?或许,命运已经帮你报复了龍氏,让你的族人轮回成为现在的龍氏了呢?”
他的神情出现了一丝动容。
“那你……是不是也认为使命很重要?”他又忽然反问我。
我拧眉看他,他向我慢慢走来:“我是军人,你是军人,东方也是军人,所以,使命对我们军人来说,是深入骨血,必然达成的,所以,你放走了东方,让他来找我复仇……”他很平静地看向东方,东方在我身边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不仅仅是东方,连我也惊讶于血赫却是那样平静地说出了真相,血赫的这份死一般的平静让我非常不安,不祥的直觉也覆盖了全身,血赫不仅仅想毁灭整个龍氏,他,他想跟他们同归于尽!
所以。他才会如此地平静,从进来开始,他这种不同寻常的平静就让我感觉到深深的不安,现在,我明白了,这是赴死的平静!
常人不会一时理解,但是,我们军人能感觉到,而且感觉地清清楚楚,宛如自身经历。因为。在每次作战前,我们都会有为国牺牲和捐躯的心理准备。
血赫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颗小球,放到我们的面前。平静地看东方:“东方,你的记忆全在这里,我利用了你,从两百年前……”他的眼神出现了一刹那的恍惚,似也陷入那深远的过去。“因为你实在是一个完美的科学家,你的大脑可以迅速接受当代的讯息,熟练地掌握当时的技术,所以,我需要你。”
我看向东方,他惊诧的双眸牢牢盯视血赫手中的圆球。那个他所有记忆的储存器,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渴望,也看到了更多混乱的情绪。
“血赫……你到底在说什么?!”东方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他已经意识到了什么,而意识到的事情正与他对血赫救命之恩的感情激烈碰撞,当他再收回记忆时,我担心会把他推至奔溃的边缘。
我除去了他的手铐,血赫也依然平静地看我们:“东方的使命。是杀了我,苏星雨你的使命是保护幸存的冰冻人。而我的使命,便是为家族复仇,这是我的使命……我穿梭了数百年后的……使命……”他淡淡地,幽幽地说,平静的双眸变得无神,他的目光落在手中的记忆储存器上,“苏星雨,我去过你的凰星,那里很美……”他微微眯了眯眼睛,似是带出了某种留恋的情怀,“那就是我理想中的乐土,你做到了,所以,现在我可以帮你扫除所有障碍,让你成为第一星国的女王,去改变这个世界……”
“血赫!你不可以!”我立刻上前,血赫赫然扬起手臂:“你再上前一步,女王王椅下的引爆装置会开启!方舟能源会在核心爆炸,这里将被黑洞吸入!”
他高高的声音让我顿住了脚步,我吃惊地看龍希慧女王,她平静地点点头,这就是她为何至今一动不动坐在王椅上的原因?
“东方,请你为我做最后一件事情,我会把这个记忆储存器给你。”血赫摊开掌心,那颗小球悬浮起来,在空气中旋转。
东方矛盾地看血赫。
“带苏星雨走,她是我理想世界的希望。”
东方立时看向我,我拧紧双拳看他:“东方,我必须要救出所有人!”
东方痛苦地拧紧双眉,转脸看向血赫手中的记忆球:“可是……那里有我们的爱情……”
我在他的话中怔立,深深的痛让心几乎磨碎,他在我面前垂下了目光:“我来自一千年前,什么龍氏家族,什么第一星国与我统统无关,所以……我只会确保你的安全!”他决然朝我看来,此时此刻,他居然再次跟血赫站在了一起!
如果是以前的东方,他会拒绝血赫的要求,也要跟血赫同归于尽。
他握住了我的手,清晰地看到衣甲正在遍布他的全身,我反握住他的手,认真看他:“东方,我们可以重新创造新的记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东方怔怔看我,我紧紧握住他的手,他真的愿意让这么多无辜的人只因他的记忆和我,而白白牺牲吗?
我认识的东方是不会那么做的!
就在这时,主舱的门忽然打开了,我和东方看去时,惊讶地看见龍和龍野走了进来,他们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来?!为什么没有跟我作任何说明!
一直平静的龍希慧女王也因为见到龍和龍野惊讶忐忑起来,而远远不止是龍和龍野,他们身后,竟然还跟着五个像是龍氏家族的人,而奇怪的是,我感觉到其中一个不是龍氏家族成员,而是爵!因为我跟他精神相通。
我看向他,他和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只跟在龍的身后,我立刻用心语传送:“爵,是不是你?!”
他没有回答,但是目光,却是游移了。
当我知道真的是他时,我心中的惊讶无法形容:“你怎么来了!”
他依然没看我,只是在心中对我回答:“小雨,你忘了,哪次行动不是我们灵蛇号所有成员一起完成的?”
我怔然看着进来的龍,龍野,易容成别人模样的爵,以及跟在他们身旁的其他人,灵蛇号所有成员,所以,月也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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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目光一一朝我们投递过来,坚定,冷静,让人值得信赖。
我看到了月,奥兰,沙耶还有夜他们我再熟悉不过的目光。我看向月,他的眸中浮出了深深的歉意,不,月,不要对我抱歉,真正感到抱歉的人,应该是我。他看向了我身边的东方,露出安慰的神情。
东方与他们的目光对视,他漆黑的眸中卷起了丝丝似是熟悉的感觉。
“我们来了!”龍站在血赫的面前,沉沉地说,大家一起收回目光看向血赫,站在龍的身后,一如当年在灵蛇号上,他们站在龍的身后。
“请你放走苏星雨,东方,尹拓王子殿下他们,以及其他无辜人,其他的龍氏家族成员正在赶来。”龍和龍野站在所有人的最前端,无惧地看血赫。
血赫淡淡点头:“让他们走。”他似是对自己人说。然后转身手拂过面前巨大的观景窗,窗面已经成为屏幕,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舱体正从女王号分离。
龍希慧女王看到这样的景象目露安心,龍和龍野忧急地走向龍希慧女王,却被她伸手拦住,宛如不让他们靠前。
我心中不解,为何龍希慧女王不能出声,也不能离开王座,我看向身边的东方,他拧紧双眉,像是在努力回忆,而他痛苦又失落的目光中,显然他无法找到答案。他立刻看向血赫的手,那里有他的所有记忆!
屏幕里现出分离舱里的尹拓,以及其他人,血赫看向我:“我希望你做第一星国女王,所以,我不会害他们。”
我拧紧双拳,如果他弄死了尹拓他们,第一星国将会面临其它三大星国的征讨。其它三大星国的入侵变得正正当当。
由此可见,血赫并没因为仇恨而冲昏头脑,相反,他非常冷静,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怎么做,就如当年东方一样,一步步达到目的。
所以,正如他说的,他只是要完成他的使命。
一个仇恨可以记多久?五年?十年?两百年?不。时间是可以冲淡仇恨的,可是,时间没能冲淡他和东方的。因为,他们的这段本该让他们可以忘却仇恨的时间,被封冻在了冰冻舱里。
对他们而言,使命,仇恨。只在昨日形成。
大家看向了我,我看向爵:“爵,引爆控制器在血赫手里,你要控制他。”
爵眨眨眼,转回脸看血赫。
龍遥遥注视血赫:“你到底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什么?!”
血赫抬脸淡淡看他:“你们龍氏家族所有人的命!”
龍怔立在主舱中,忽然。舱门开启,又有人被推了进来,一头红发让龍和所有人吃惊。
“将军。这个人不肯离去!”
是迦炎!迦炎这个白痴居然留下来了!
迦炎看到龍和所有人也非常惊讶:“你们为什么要来!你们知道他想要什么吗?!”
龍沉下了脸,显然比迦炎更生气:“知道,而你这个蠢货居然还留下来!”
迦炎一愣,低下脸。
血赫看向我和东方:“东方,你可以带苏星雨走了。”说罢。他扬起手,手心里的记忆球朝我们飞来。
迦炎立刻投来愤怒的目光:“东方!你会后悔的!”
东方并不在意迦炎的怒语。只是把记忆球接在手心里,然后看血赫一眼拉起我就走,我看向众人,龍按住狂暴的迦炎,深沉看我们:“东方,带小雨走!”
东方拉起了我的手,我看过龍,龍野,爵,月,沙耶奥兰和夜,他们都对我点头,让我走。他们在这一刻,变得团结,所有人只有一个愿望,让我尽快离开,脱离安全。
我看向爵,用心语对他说:“你为什么还不行动?你控制了血赫,我们不是可以一起走?”
爵在那一刻眼神闪烁,我感觉到了他的心慌。
我和他精神相通,即使我读不出他的思想,也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心情,为什么心慌?为什么不安?为什么不敢正对我的目光?
我立刻看向龍希慧所坐的王椅,那强烈的,不祥的直觉依然存在,那张王椅让我感觉到强烈的不安,危险根本没有消除。
“根本……没有引爆器……”我看向了血赫,他眼神闪了闪,依然面无表情。
“的确没有。”忽然,身边的东方淡语,在那一刻,我和所有人一起看向了东方,他看我一眼,看向龍希慧女王的王椅,“这是一个古老的机关,对不起,是我的错。”
机关!
居然是机关!
“你到底做了什么?东方白!”我紧紧扣住东方的双臂拥尽全身的力气晃动他,他到底做了什么?!
“对不起……”东方低下了脸。
“东方!到底怎么回事?!”龍和龍野也着急起来,朝东方大吼。
爵难过地低下脸,月抚上他的肩膀,爵连连摇头。
血赫缓缓走到龍希慧女王的王座边,摸过那精美的王座:“古老的,未必不好,王椅识别龍希慧女王的基因,只要龍希慧女王离开她的王椅,就会触发方舟能源内的引爆器,包括她的声音,也会引爆。如果你们爱苏星雨,就让她离开……”
“血赫!”我终于出离愤怒,朝他飞速而去,飞起一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直接踢向他,他飞速后退,衣甲也已经遍及全身。
我狠狠击落拳头,他面无表情地格挡,我快速的拳头在方舟能源的催化下更加迅速,他只能双手护在身前,没有还手的能力。
我拳头注满了能量,一拳打在他护住头部的双肘上,他登时被我打飞,撞上了光景窗。
“啪!”光景窗面被击碎,露出了外面并非宇宙的厚实的金属外壳。
他随那些碎玻璃一起滑落,我飞速上前又是横踢,他再次被我踢飞。他身上是衣甲,这些冲撞根本不算什么。
我把他提起,他嘴角挂血淡淡看我:“没用的,苏星雨。”
“血赫,你已经无法反抗!只要你说出破机关的方法,我会饶你的命!”
血赫平静看我一会儿,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谢谢你,东方——哈哈哈——你真是个天才——哈哈哈——”
血赫疯了!他一早就想让所有人跟他一起陪葬,龍希慧女王,东方,甚至是这艘女王号上他雇来的每个士兵!
他真的像东方所说,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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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再次开启,士兵蜂拥而入,用枪对准了龙他们,龙,小野,月和爵,还有奥兰,沙耶,夜和迦炎。他们慢慢背对龙希慧女王站成一个圆圈,守护女王的同时,也戒备地看着周围。
“这个机关……还是有一个破解的方法的……”东方淡淡的声音传来,我立刻看向他,血赫的笑声登时止住,深沉地看东方,里面是隐隐的愤怒。
东方在众人惊讶而充满期望的目光中,缓缓抬起脸,长长的灼伤的疤痕在灯光下再次如同一条可怖的蜈蚣,轻轻颤动。
他缓缓朝龙希慧女王的王椅走去,大家的目光中也燃起了欣喜和希望。
“快阻止他——”血赫忽然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倏然间,士兵的枪全部指向东方,我立刻用手按住血赫,我必须控制住血赫,所以,我把东方的命,交给了那些男人,我相信,他们会护佑东方的安全。
在士兵将要设计时,倏然有的士兵被击倒,那一刻,月和夜身穿衣甲的身影在这个主舱里若隐若现,爵和其他人也从易容中恢复,血赫的眼睛里,深深映入了恢复真容的大家。也让迦炎惊讶。
但是,他很快冷静下来,明白这是龙的计策,和大家立刻站在一起。
爵,小野和沙耶依然护在龙希慧女王身边,爵的身体开始发光,助龙,月,夜,奥兰和迦炎与士兵们对战。士兵在他精神力的控制中定格,被龙他们击倒。
大家为东方开辟通往龙希慧女王的道路,这条路明明只有几步,却走得如此漫长。
“不,不——”血赫在我的手中挣扎,嘶吼,他将看着他绸缪已久的复仇计划。被东方彻底摧毁!
当所有人被龙,月,夜,奥兰和迦炎击倒时,东方站在了龙希慧女王的面前,微笑看她:“女王陛下,对不起,之前是我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所以,这个过错。我会弥补。”
大家站在周围,双目中已经出现了胜利的喜悦。
东方缓缓单膝跪落,执起龙希慧女王的右手。恭敬地,充满歉意地,落下一吻,然后似是把什么东西塞入她手中,她目露疑惑地看东方。东方在那一刻扬起了我们熟悉的。贱贱的坏笑:“女王陛下,您现在还不能说话哦~~~~现在您的声音依然可以启动爆炸装置,所以直到您离开后才能说话,知道吗?”
龙希慧女王抿唇点点头。却是目露深深忧虑。东方要做什么?为什么龙希慧女王会露出那样担心的神情?
我拖起了面如死灰的血赫,走到东方身边:“东方,事情结束。我们一起离开。”
东方对我笑了笑,却是转身慢慢坐下,他在所有人惊讶地目光中坐在了龙希慧女王的身边!
“东方你在做什么?!”我吃惊地朝他大吼。他伸手推向龙希慧女王,龙希慧女王被他推离了王椅,飞扬的裙摆掠过东方淡淡微笑的脸,而我的泪水,却已经夺眶而出。
“东方……”我无力地跪落他的身前。抱住了他的膝盖,泪如雨下。“不……东方……不……”
“东方!”大家的惊呼也在我身后响起,他们已经明白了东方的意图。他要替代龙希慧 女王,坐在这张食人性命的王椅上!
东方捧起我的脸:“对不起,小雨,我想……我已经无法和你一起离开了,呵……”他的笑容和他的脸在我的泪水中完全模糊,我泣不成声,只有用力摇头。
“这张王椅还识别我的基因,我不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这么设计……”东方露出不置可否地笑容,“或许这是科学家们的习惯,喜欢在自己的发明上留下自己的标记,但我很庆幸神让我这么做了。现在我明白了,这是我的过错,是神让我来自己弥补……既然我的使命,是追杀血赫,请让我……完成它……”
“不……东方……不————”我死死抱住他的膝盖痛苦地大吼。
“请带她走!”东方对我身后大声地说,有人开始来拉我,是龙,他用力拉拽我:“小雨,对不起……”
“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我抱紧东方的双腿,“一定有办法的————我,我可以,马上传送你离开……可以的……可以的!”
东方笑了笑,摇摇头:“能够达到传送的距离太近,女王号也会在我离开的瞬间爆炸,形成的黑洞会把你们全部吸入……”东方擦去我源源不断滚落的眼泪,“小雨……没关系……请让我把自己的路走完,请成全我……”
“不……东方……我们的路还没走完……还没……”怎么可以,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失去我的东方!我已经成全你一次了!你不能这么贪心!
“小雨……”爵哽咽地在一旁抱住了我,“对不起……”
“小雨姐姐……”
“小雨……”奥兰也来抱住我。
“请把血赫带到我身边。”东方似是对谁说,月的身影掠过身边,他把血赫带到了东方的身边,东方拉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坐在自己的身边:“现在,我要完成我的使命,请你们好好照顾小雨……”
“我们会的……”在月说完的那一刻,抱住我的所有男人,一起用力,把我拽开,我的双手伸向东方,模糊的视野里,只有他的微笑,还有,血赫淡淡的像是解脱的笑容。
不!我不会让血赫带走东方的!不——
“莱蒙特,传送我们离开。”身边是月淡淡的,悲哀的声音。
白光开始将我们笼罩,在我和所有人回到灵蛇号时,我发疯一般飞速跑向驾驶舱,莱蒙特和所有人惊讶看我,我在主控室的屏幕上,看到我们正在飞速远离女王号。
“东方!东方————”
月和龙架住我的身体,让灵蛇号和所有赶来的星舰迅速撤离,当星际之门打开之时,女王号在黑暗中爆炸出耀眼的光芒。
“不————”所有的声音从我的世界彻底消失,我甚至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哭喊。
那耀眼的光芒如流行在黑夜中刹那间的闪烁一般倏然消失,然后,一个巨大的黑洞开始形成,能量的光线像紫色的光龙一般在里面闪现,渐渐稳定,开始吞噬周围的一切……
我的视线也被那黑洞吞噬,晕倒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我最终……
还是……
失去了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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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看向沙耶,沙耶心思细密,观察入微,或许还能知道一些我们不为所知的事情。
他已经快要十七,这一年,他的成长格外迅速,将近十七岁的少年比十六岁时的他更加成熟,这一年宛如蜕变,不仅身高,还有容貌,他成年状态的模样,已经略微显现。他们妖星人的长速会比地球人更快一些,同样兽皇星的小狼也长得很快。
小狼……又走了,他忙于捉贪腐的贵族,从我成为女王后的第二天,他就走了。我们又是快一年没有见面。
“小雨姐姐,我觉得……月哥哥他……”他变得欲言又止,我看向他:“说吧,没关系。”
沙耶点了点头,针尖的瞳仁里带出已如尤辛一般的成熟:“月哥哥他还没有放下东方哥哥的事,他认为女王号的事件是因为他跟龙争风吃醋,导致你亲自去还龙的感情,亲历了东方哥哥……的牺牲……”沙耶说到最后低下了脸,爵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夜愧疚地低下脸:“如果你不去,东方不会救女王……即使……血赫不打算放过他,至少……也不会让你亲历……对不起,小雨,让你经受了那样的……痛苦……”
我缓缓起身,站在花香芬芳的庭院里,碧蓝的天空里白云流动。东方说过哦,想回家,现在我回来了,所以,我也把他……带回来了……
在东方的墓碑前。我找到了月,他静静单膝跪在东方的墓碑前,月牙色的长发在风中轻轻飞扬,和满地的绿草一起起起伏伏。
我轻轻走到他的身边,提裙也缓缓蹲落他的身边,他抚上东方的墓碑:“小雨,我感觉我们得到的爱,都是从东方这里偷来的……”
静静看着月的侧脸,透着淡淡哀伤的侧脸宛如夜晚幽静的月光。
我看落东方的墓碑:“月,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东方的记忆?”
他微微一怔。他的放不下。是因为我还没放下。
我轻点东方的墓碑,墓碑在我面前打开,东方记忆的储存球从墓碑中缓缓悬浮。我伸向那颗球,点上时它“嗤”一声打开,却没出现影响,反而漂浮出一连窜我看不懂的字符。
“这是什么?”当我疑惑问月时,却看见他脸上异常激动的神情。他从惊喜到几乎是狂喜地扣住我的肩膀:“小雨!是东方的基因代码!”
“记忆代码?”
“对!基因码,它就像人体的银行,可以储存东方每一个基因的序列,也记录了东方的记忆,只要有基因码,就可以克隆出东方!小雨!我们可以让东方复活!”
“复活……”
“对!我们可以克隆一个东方!”月兴奋而激动地看我。我看向那道基因码,微风拂起层层草浪之时,也扬起了我丝丝缕缕的长发和轻易的裙摆。
东方……我爱的是你的灵魂……
我关闭了记忆球。基因码就此消失在我的面前,缓缓回落墓碑,月不解而着急地看我:“小雨,你这是做什么?!”
银色的墓碑在我面前再次闭合,我站起身。在风中凝望远方:“克隆出来的,不是我爱的东方。他只是一个……活的……人偶……”
月怔怔站立在我的身边,月牙色的发丝掠过他凉薄的唇角。
我释然地看他:“月,我爱的东方已经死了,但是,我们的爱没有随他的死而消失,依然在这里……”我的手放落心口,那里温暖的爱意正在流动,“东方依然活在我的心中,他希望我能快乐,也希望你们能和我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所以,让我们完成他的意愿,让他看到我们子孙满堂,幸福生活。”我执起了月冰凉的手,温暖他的双手。
他琥珀的瞳仁中沁出了泪水,扬起释怀的笑容点了点头,伸手把我揽入怀中,在东方的墓碑前久久缅怀……
经过不断的努力,我终于怀上了月的孩子,月高兴地快疯了,不怎么笑的他每天都笑容满面,让夜变得完全不认识他,都说有点不太习惯笑呵呵的月。
而月的好心情让他的研究也有了突破,他终于研制成功有助于派瑞星人增强生育能力的基因,给伊莎的丈夫注射后,伊莎也很快怀孕,这让派瑞星沸腾了,他们甚至自发地举办庆典庆祝他们女王的怀孕。
与此同时,借着他的好心情,我终于能给沙耶惊喜,在他的生日我们结婚了,同时也跟夜举行了婚礼。
沙耶那天哭了一整夜,第二天双眼都是红肿的,笑坏了所有男人们……
派瑞星的怀孕周期和人类相似,比人类还要短一个月,我在生月的孩子时,月紧张地不敢亲自为我接生,因为他整个人都在颤抖,最后,是夜帮我生下了月的孩子,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她有着人类的耳朵,但同样也有着月的尾巴。
月激动地哭了,又被男人们笑了很久。
月给她取名为苏希,意味稀罕,稀有,珍稀和希望,
孩子们在草地上和爵,奥兰还有沙耶一起玩耍,小博,小悦和小芮已经快三岁了,今天也是小希的满月,派瑞星对满月很看重。不过兽皇星正相反,它们惧怕满月,在古时,他们认为满月是魔鬼附身的日子,到了现代,也知道那只是受到满月影响而变身。
想到满月,自然而然会想起小狼。
坐在草地上看向远方,小狼已经快有两年不见了,他从不跟我汇报,一直是通过龙。我知道他还在回避我,我也就随他去了。
小博骑在奥兰的脖子上欢笑,爵和小芮在练精神力,沙耶在小悦的命令下变身逗她玩,说孩子是大人的玩具,其实我们大人才是她们的玩具,她们在玩我们。
不由得,感觉到眼前的景象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对了,我曾经做过一个和现在的景象相似梦,那个梦里,成年的小狼回来了,可是同时也预示了东方的死亡,他跟他的宿敌,那个和他命运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血赫,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梦里……小狼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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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出现了几个人影,我心怀一丝希望,看见的却是月怀抱小希和莱蒙特一起散步,莱蒙特完全长成了青年,一米八的个子超过了我的头顶。最近,我感应到爵和月讨论莱蒙特的事情,他们还是希望有一个地球人陪伴我。
兰蒙特的金发和月的月牙色长发一起在风中飞扬,美丽的颜色让天下女人羡慕我这个女王有那么多美男陪伴。
我立刻起身向他们招手,他们也朝我笑看而来,忽的,他们齐齐指向我的身后,面带笑容,特殊的直觉让我没有立时转身,欣喜却已经涌上心头。
缓缓的,我转过身,那一刻,大风从地面掀起,吹散我的发髻,扬起我的长发,也扬起了他黑白灰相间的发辫。
他双手插在黑色的风衣里,远远看我而笑。他成为我梦中那个拥有成熟面容的男子,不再是那个喜爱闹别扭的少年小狼。
英俊的脸经过无数的历练后带上男人野性的魅力,长久的战斗让他如同一名战士一般体格健硕,比沙耶还高的个子,让他可以轻松地俯看我。
忽的,他又拽拽地扬起脸,黑色的风衣在风中飞扬,然后,他朝我走来,我说:“欢迎回家。”
“哼。”他却哼一声,抛给我一个蓝丝绒的盒子,面带不满地直接从我身边走过:“我可不要跟别的男人一起结婚,明年再说。”他拽拽地说完,与我擦肩而过,长长的发辫掠过我的脸庞。
我手握那个应该是戒指的盒子轻笑摇头:“我有说想跟你结婚吗?”
“你敢?!”
我感觉到了从身后而来的杀气,他那样子简直是追着我负责的小媳妇。
我也双手背到身后,捏着那只婚戒盒:“恩……看心情吧,你总是不在家,我觉得我们结不结婚没什么必要……”
“苏星雨!”他在我身后大喝。我笑了起来,周围的男人们也渐渐围了过来,一起取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的小狼。
他烦躁地大吼:“哼!结不结随你!今天我是来参加小希满月日的!顺便跟你说结婚,你以为本部长就有空跟你结婚吗?!”
“小狼,别说了!”爵焦急地劝他,“再说真结不成了。”
“是啊,到时莱蒙特在你前面,你又该不高兴了。”奥兰的取笑真是致命。
“你们取笑他的时候,能不能别带上我?”莱蒙特生气地转身就走,男人们看向他愤懑的背影。齐齐看向我,像是在说我薄情冷情,莱蒙特一直在等我。而我却从未有过表示。
“妈妈,妈妈你真的要跟小狼叔叔结婚吗?”孩子们也围了上来,现在正是他们强烈愿望参与到大人谈话中的时候,我蹲下身笑看他们:“恩……还在考虑……”
“哇……”忽然,小悦哭了。小博看向她:“妹妹,你哭什么?不喜欢小狼叔叔吗?”
“不是……”小悦边哭边抽泣,“小狼叔叔跟妈妈结婚了,小悦跟谁结婚?”
“啊——?”大家全部大笑起来,看向小狼,小狼别扭地挠挠头。抱起小悦,小悦抓住他毛绒绒的耳朵:“我要小狼叔叔结婚——哇——”
“哈哈哈——”大家全笑了,抱起了孩子们。
我看向独自离开的莱蒙特。心中也带过一丝怅然。
“小雨……”爵走到我身边,与我一起遥看莱蒙特:“莱蒙特的意愿很坚定,你如果不接受他,他很有可能孤独终老。”
孤独终老四个字给我带来了极大的震撼,我看向爵。他认真的点头。月也走了过来,似是听到我们的谈话也是点了点头。
我开始变得心慌。莱蒙特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对他的感情自然已非寻常,难道是因为彼此太像家人,所以让我没有发觉隐藏在亲情下的某种感情?
不然我为何能轻松拒绝小野,却如何也无法对莱蒙特开口。
夜经过莱蒙特朝我们走来,他走过莱蒙特时拉住他,可是莱蒙特却甩开他的手继续离去。他莫名地站了一会,朝我们而来,然后,看到了小狼,坏坏地笑了:“我说莱蒙特怎么突然一个人走了,原来是小狼来了。”
“莱蒙特离开,跟我有什么关系?”小狼沉着脸看夜。
夜勾起唇角看看小狼和沙耶:“你们两个和莱蒙特应该算是同一个年纪的,而现在,你们一个已经跟小雨结婚,一个将要结婚,只剩下莱蒙特,作为他伙伴的你们,不该好好帮帮他吗?”
沙耶怔住了神情,小狼轻笑转脸:“莱蒙特的事应该让他自己去解决,他难道还没断奶吗?”
“小狼。”沙耶拽了拽小狼的胳膊,小狼高傲地扬起脸,他跟莱蒙特一直是一对欢喜冤家。
“我去看看。”沙耶跟我说了声,拉起小狼去追莱蒙特,小狼郁闷地说:“你去就去,干嘛拽着我?”
“因为他比较喜欢你。”沙耶的话让小狼也怔住了神情,愣愣地被沙耶拖走了。
夜坏坏地笑看跑远的沙耶和小狼,转身看剩下的月,爵和奥兰:“好了,小孩们都走了,我们来讨论一下生谁的孩子?”
“什么?!”我一下子惊呼起来,我才刚生完!小希也才刚满月!
奥兰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月和爵彼此看一眼,怀抱自己孩子得意地笑了,夜露出哀怨的神情:“哎~~~~哥的孩子都生了,我一个人好寂寞啊~~~~~”
“。。。”我拧起了眉,这种事真让人难以拒绝,怕伤到夜和奥兰的心。
奥兰红着脸扭扭捏捏地搓手:“小雨……其实……我想……能不能……”
奥兰喜欢小孩的心情我自然理解,只有点头:“可以……”论顺序,也该是奥兰。我的肚子啊……
“真的?!”奥兰激动地扬起灿烂的笑容,兴奋地一一抱过爵,月和夜:“小雨同意让我自己生孩子了!小雨同意了!”
“什?什么?!”我没听错吧!我知道奥兰喜欢小孩,可是完全没想到他喜欢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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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兰紧紧捉住我的双臂,感恩戴德地激动看我:“小雨!谢谢你能理解!我真的很想自己怀,自己生!谢谢你满足我的愿望!我也没想到你会同意,哈哈哈——太好了——我可以自己生了——”他欢快地跑了出去,我感觉……我上当了。。。
我以为他是问我可不可以生他的孩子,现在可以是可以,却是他自己生。。。我无法想象奥兰挺个大肚子,一脸温柔地抚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
我的脸瞬间黑了……
小希的满月是家宴,所以没有宴请太多人。龍和龍野也会来。
晚上奥兰依然难掩兴奋地把我同意他生孩子的事逐一告诉他的各位长老,奇怪的纳斯族居然神奇地接受了!并且也激动兴奋要办庆典!庆祝他们的怀可以孕育女神的生命!
ORZ。。。我大脑一片空白……
月还带着一丝羡慕的目光看奥兰,我睨向他,别告诉我他也想自己怀,他感应到了我的目光,侧开脸轻咳一声,转回脸微笑温柔地看我:“小雨,可不可以让夜……”
“不可以!”我直接回绝,我无法接受我的男人们一个个都大肚子。
晚宴到一半的时候,月抱着睡着的小希离开,龍和龍野走到我的面前,女王号事件后,龍的脸上少有笑容,即使和我单独相处,谈的也只是公事,不再显现他的本性。
“恭喜你和小狼,莱蒙特打算什么时候?”他的语气像是认真地询问公事。
我看看他和龍野,对他说:“龍,你跟我来一下。”
我转身走出宴会大厅,站在了外面宁静的夜空之下,和煦的夜风让人心情舒畅。
龍跟了出来,可是没有走到我的身边。而是站在我身后侧的地方静静看我。
我继续缓步向前,他慢慢地,静静走在我的身后。我们一起在清澈的星空下漫步。
最终,我来到了东方的墓碑前,龍有些惊讶地走到东方的墓碑前蹲下,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墓碑。
“龍,你是不是还没有放下?”我静静地问他,东方银白的墓碑在月光下闪烁温暖的光芒。
龍在那淡淡的光芒中低下了英俊的脸庞,月光绘出了他东方美男子轮廓的柔美线条。稀疏而长的睫毛在月光中轻轻颤动,他哀恸地紧闭上了眼睛:“你让我怎么放得下?是我害死了东方!我应该替他去死的!”他激动地拧起了双拳。凸出的关节在月光下带出一丝苍白。
我静静看他片刻,低下脸:“你应该知道,那张王椅只识别你母亲和东方的基因……”
“所以我才更加无法原谅自己!东方是为了我的母亲。我的家族!”他无法说下去,气息变得颤抖,他似是强忍住悲痛深深呼吸,让自己平静。
血赫可以把机关设计在任何地方,最终。却是选择那张王椅,坐上去的人,必死无疑,这是对王权最大的讽刺和仇恨。
所以,我没有沿用王椅,因为王椅会让我想起那张夺去东方生命的王椅。想起血赫冰冻数百年后也不忘的仇恨。
“龍,东方是自愿的……”
“我知道……”龍哽咽起来,“所以。我才感觉到惭愧……小雨,让我把东方复活吧,让我弥补自己的过错……”他抱住了我的双腿,贴上我的小腹上哭泣。曾经叱咤风云的龍,狂妄不羁的阿修罗。在我的怀中哀伤内疚自责地久久哭泣,积蓄了两年的悲伤和愧疚在东方的墓碑前彻底释放。
我抚上他纤柔的短发。静静地陪他。看落东方的墓碑,心里矛盾而揪痛:“你知道……我们只能复活东方的躯壳,你真的觉得那样可以让你获得解脱吗……”
他安静下来,我淡淡而笑:“龍,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东方的灵魂,还活着,他还在看着我们,我们为他幸福而快乐地活下去,不然,他的牺牲又有什么价值?”
龍缓缓放开了我的身前,再次看落月光中东方的墓碑,两年了,他始终放不下……
“龍,我们结婚吧。”我平静地说出,东方的死久久无法让他振作,希望这件事可以让他慢慢恢复。
他惊讶地起身,我抚上他还带着泪痕的脸:“你觉得哪天准备好了,我们就结婚。”
他平静下来,低落脸久久不言。
他再次看落东方的墓碑,长长吐出了一口气:“东方……让我替你好好守护小雨,你完成了你的使命,我的使命从这一刻开始。”他如同宣誓般的语气,让他的双眸再次绽放曾经那个他的神采。
我微笑看他,他转过脸也微笑看我,他执起我的手,缓缓俯向我的额头,在吻落时,通讯器忽的响起,显出了龍野的影像,嘴角带着怀疑:“哥,莎莉叶小姐刚才来电,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跟她进行……单独的会面?”
龍的神情瞬间阴沉下来,锐利的目光开始扫视周围。影像里的龍野坏笑地更厉害,从他身后的景象来看,似乎在这里附近。
我沉声道:“婚期无限期延后。”说罢,我转身走人。
“小雨!龍野——”身后是龍的怒吼。
在小希第九个满月时,我们再次前往神域为小希祈福。
派瑞星和利亚星在就算年龄上有所不同,利亚星用了我们地球人的纪年法,而派瑞星传统历法中九是一个轮回,所以小希第九个满月等同于我们人类周岁一般重要。
这次我没让奥兰来,因为他怀孕了。。。。。。。这让我的心情很复杂,很古怪,无法描述。
每一次祈福并非所有人会下飞船,莱蒙特需要留守女王号,小狼也再次忙于他的查案,现在迦炎成了他最好的搭档。而夜在他的夜都王朝里继续做他的夜都之王,为我收集可靠的情报。
带上孩子们,爵,月,龍和沙耶我们一起离开女王号,前往神域。
当我们的飞船再次降落在神域的祭坛前,艾利带领着长老们迎接我们,他的发须在神域特殊的空气里飞扬,脸上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激动:“小雨,你来地正好,星盘显示有新魂将要诞生,我带你去看!”他在我前面飞快的飞翔,长老们站在两边。
我看向长老,他们点头允许。
我立刻提裙跟上,爵,月,龍,和沙耶一起跟在我的身后,我们轻轻追随艾利,前往神域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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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一直对神域灵魂回归感到好奇,最初不知情的时候还在奇怪他们怎么繁殖,比如艾利怎么会出生?
后来知道他们是一个像灵魂一样游走在宇宙的神奇种族后,才知道艾利不是生育出来,而是回归,他的身份也是早已订下,在回归时会有显现。
神族回归时间很难预测,不过通常很漫长,最短也要数十年,最长的甚至数千年,比如艾利,也是在三百年后方才回归,回归时的状态为前生死亡时的状态,并非婴儿。
比如艾利前生为十一岁,当他回归时也是十一岁,并还会受到前生的影响,属于神族部分的心智不会马上苏醒,神域称之为混沌期,之后的三年为觉醒期,前生的影响渐渐消失,神族的本能慢慢苏醒,直到回归真正的神族状态。
如果是孩子或是少年,会慢慢长大,衰老。而很多神族前生死时已是老态龙钟,故而我们在神域见到的大多数神族,为老年状态。当初还在疑惑,神域怎么都老头,现在算是明白了。
见证新的神族的回归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尤其是爵,比我更加激动。
我们立在浮石上,我的左右手分别牵着小博和小悦,小芮被爵抱在怀里,还不更事的小希也是懵懵懂懂看着周围,不敢说话。
神域一如往常的宁静,迷蒙的充满神秘力量的雾气围绕我们周围。浮石随艾利渐渐停落在一处圆形的巨大的平台上。平台上刻有整个星域的星图,星球之间有星轨连接,这些星轨并非航道,如同是神秘的牵绊,这让整个星际更像是被神秘的力量所操控着,每一颗星球像是神手中的棋子。
“这里就是星盘,迎接神族回归需要安静。”
我们点点头。站在星盘之外。
艾利飞向星盘的中心,他身下巨大的星球应该是神域的星球。
他闭上眼睛,浑身开始散发淡蓝的光芒,在那一刻,爵也闭上了眼睛,像是用精神力去感知神秘力量。
小博和小悦放开我的手,和小芮一起学他们父亲闭上眼睛,一个个在强大的精神力中漂浮起来,环绕在爵的身周。
忽然,星盘上的星球开始闪亮。闪耀出分外妖艳的银蓝光芒,下一刻,一束束银蓝的光线从那些星球中射出。齐齐射向了高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银蓝的通道,艾利站在通道的中央。
那耀眼的光芒遮盖了我们的目光,我们也被这强烈的光芒覆盖。隐隐可见一个成年体的灵魂缓缓飞落,向艾利伸出了双手,艾利伸手去迎接他,他的触须在光芒中飞扬。
忽然间,强烈的熟悉的感觉像潮涌一般朝我涌来,冲散了我的世界。只剩下一片虚无,我的视野中只剩下那缓缓而下的灵魂,双脚情不自禁地离开了原地。朝他走去。
我穿过了那一条条银蓝的光束,站在了他的身下,他巨大的近乎透明的眼睛也朝我看来,眨眼之时,丝丝迷惑与熟悉从双眸的深处涌出。
我朝他伸出手。他歪着脸看我片刻,也伸出了手。在一刻,我的手穿透了他的手心,属于东方的画面不断朝我涌来,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心跳已经无法平复。
是他,是他!
他回来了!
蓝色的光芒消失之时,身边是惊讶的艾利,我泪眼模糊地看着身前这个高大,身体透明的神族,他的神情依然困惑,可是俯看我的目光里透着一丝熟悉,艾利说过,回归的灵魂还会带一丝前世的感觉,他认出了我,他一定认出了我!
我牢牢握住他虚无的手,对他扬起了微笑:“欢迎回家……”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颤抖。
他困惑地看了我一会,也扬起了笑容,对我点点头,透明的手抚上我的脸,我的泪水穿透了他透明的手,低落在了他的身下。
“小雨!”爵他们急急跑上前,我匆匆擦去泪水,激动地看他们,“是东方!是东方回来了!”
他们惊讶地看向漂浮在我身前,神情平静的神族。龍大步上前,看向艾利:“是真的吗?他真的是东方?!”
艾利眨着他同样大而圆的眼睛,也是满脸的迷茫:“我,我不知道啊,我们无法知道别人的过去,虽然我们可以预测你们的未来,却无法预测彼此的。”
这也是神域神力的限制。
龍再看向我:“你确定?!”
我认真地点点头,扬起脸看向面容平静的他:“东方,我知道是你,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他看了我片刻,没有说话,却是微微地笑了,他闭上了眼睛,慢慢俯下脸,却是吻在我的唇上,沁凉的感觉,让我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知道是你,东方……
“是不是只要看他能不能跟东方的身体融合就知道了。”艾利在旁边说了一句,我的话提醒了我,他曾经说过,神域的人可以重生,但躯体必须是活的!
我激动地看向月:“月,现在可以克隆东方了!我等到他的灵魂了!”
月琥珀的瞳仁里也闪烁出激动的光芒,小希抱住月的脸,好奇地看着我身边高大但是纤瘦的灵魂。
飞船在祭台的边缘缓缓起飞,东方跟随我们的飞船一起飞起,面前的窗被打开可以与他相见。
他的手穿透了机舱摸在了我的脸上,我轻握他的手腕,让他感应我手的移动放在了我的心上,东方,等我,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接你回家。他在机舱外扬起了灿烂笑容,收回手悬停在蓝色的天际之中。
飞船立时加速,高高拔起,飞速离开了神域,为东方的重生而加快了脚步。
打开墓碑,取出基因代码,迅速组建东方生理信息,很快。胚胎在子宫舱中形成,每一天她都在成长,每一天,我们听到希望的脚步声。
当克隆体长成成体时,我们把他放上了灵蛇号,这艘全宇宙最快的星舰,和所有人一起,迎接东方的重生!
是所有人!
龍,尤辛,月。爵,小狼,巴布。还有新的成员:奥兰,夜,沙耶和莱蒙特,和我一起守护东方的身体,迎接他的回归。
站在平静地。躺在机舱里的东方,手中是他的记忆球,他现在脑中的记忆我让月封锁了,因为,我很矛盾,我害怕东方在苏醒时。那些记忆会让他崩溃,所以,我暂时将他们尘封。等待东方自己的决定。
无论是好,还是坏的,幸福的,还是苦痛的,那都是东方的财富。是否取回,要看他们的主人。
不由得。再次打开了记忆球,东方的基因代码再次浮现,它们在我面前缓缓漂浮,我伸出手,抓住了它们,像是把东方的记忆抓在手中。
忽然,似是因为我的手探入到了记忆的深处,整个球瞬间炸开,再次形成了宛如当初方舟能源的星图,与上次一样,一颗未知的星球被标记着,我好奇地点上那颗星球,忽然影像出现,居然是——血赫!
他的神情很平静,不是我最后见到他准备赴死的平静,而是忘却一切的平静,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苏星雨,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我和东方已经死了。很抱歉我带走了你爱的东方,可是,我觉得那是他最好的结局,是我给他带来了痛苦,当时我的……已经无路可走。可能在你和东方眼里,我是恶魔,所做的一切已经背离人道。可是,在我眼中,那些得了绝症的人注定一死,即使到了未来,或许也会被外星人解剖,那么,就请他们为我为守护方舟能源而战……”
血赫平静的话语回响在这个静静的,只有我和东方的舱室里。我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我惊讶于现在自己的平静,似是因为血赫这些遗言而获得了心的解脱与安宁。
“但是,我也同样很矛盾,如果未来你们可以得到医治?可以去重建你们的新生活?如果那时只剩下你一人,应该会很寂寞吧……所以,我很清醒婧和东方对我的背叛,给你留下了同伴,也让你在未来世界因为身上有使命,而努力地活了下去……”
血赫的遗言让我的心情复杂起来,这种复杂无法说清,但却确实存在。
“这颗记忆球里是东方的基因代码,我知道我带走东方你会恨我,所以我把他的基因码留给你,是不是要克隆复活他,决定在你,对于东方的事,我很抱歉,希望这样能少许弥补一下我的过错。而这颗标记的星球,是我们血赫家族发现的另一颗存有方舟能源的星球……”他指向了那颗标记的星球,“在最初的时候,我们血赫家族从一艘神秘的飞船上发现了方舟能源,并找到了两颗存有方舟能源星球的星图,可惜,其中一颗存储器因为龍氏家族的进攻而遗失了,所以这一幅星图能帮你找到方舟能源矿,让你顺利当上第一星国的女王,建造我心目中,不,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理想世界,就像我当初答应你的,会全力支持你的大选,你的茶很好喝,很久没有喝到来自地球的茶了……”微笑从他脸上扬起,我怔怔站立在他的影像前,他是木丘!
而他所说的遗失的那颗不正是东方留给我的?他肯定没想到那副星图曾经就在他的身边。
“再见了,苏星雨,希望来世可以再喝到你的茶。”
“啪!”一声,影像消失在我的面前,门口站立着我的男人们。龍,月,爵,奥兰,夜,小狼,莱蒙特和沙耶,
“那是什么?”龍替大家疑惑地问。
“是血赫的遗言,他就是木丘,他给了我另一颗方舟能源星球。”在我说完时,他们露出了震惊和不解的神情。
我手握记忆球释然地笑看东方,发现他也像是听到了血赫的遗言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也听到了,是吗?你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
静静的舱室里,自然没有任何声音,可是那个微笑,一直停留在他的唇角……
男人们走了进来,围在了东方的舱边。
“小雨,我们到了。”他们轻轻提醒。
我笑着扬起脸,看向窗外被蓝纱笼罩的神域。
东方……
我们团圆的时刻……
不远了……
(全剧终,谢谢观赏)
以前一直对神域灵魂回归感到好奇,最初不知情的时候还在奇怪他们怎么繁殖,比如艾利怎么会出生?
后来知道他们是一个像灵魂一样游走在宇宙的神奇种族后,才知道艾利不是生育出来,而是回归,他的身份也是早已订下,在回归时会有显现。
神族回归时间很难预测,不过通常很漫长,最短也要数十年,最长的甚至数千年,比如艾利,也是在三百年后方才回归,回归时的状态为前生死亡时的状态,并非婴儿。
比如艾利前生为十一岁,当他回归时也是十一岁,并还会受到前生的影响,属于神族部分的心智不会马上苏醒,神域称之为混沌期,之后的三年为觉醒期,前生的影响渐渐消失,神族的本能慢慢苏醒,直到回归真正的神族状态。
如果是孩子或是少年,会慢慢长大,衰老。而很多神族前生死时已是老态龙钟,故而我们在神域见到的大多数神族,为老年状态。当初还在疑惑,神域怎么都老头,现在算是明白了。
见证新的神族的回归是一件激动人心的事,尤其是爵,比我更加激动。
我们立在浮石上,我的左右手分别牵着小博和小悦,小芮被爵抱在怀里,还不更事的小希也是懵懵懂懂看着周围,不敢说话。
神域一如往常的宁静,迷蒙的充满神秘力量的雾气围绕我们周围。浮石随艾利渐渐停落在一处圆形的巨大的平台上。平台上刻有整个星域的星图,星球之间有星轨连接,这些星轨并非航道,如同是神秘的牵绊,这让整个星际更像是被神秘的力量所操控着,每一颗星球像是神手中的棋子。
“这里就是星盘,迎接神族回归需要安静。”
我们点点头。站在星盘之外。
艾利飞向星盘的中心,他身下巨大的星球应该是神域的星球。
他闭上眼睛,浑身开始散发淡蓝的光芒,在那一刻,爵也闭上了眼睛,像是用精神力去感知神秘力量。
小博和小悦放开我的手,和小芮一起学他们父亲闭上眼睛,一个个在强大的精神力中漂浮起来,环绕在爵的身周。
忽然,星盘上的星球开始闪亮。闪耀出分外妖艳的银蓝光芒,下一刻,一束束银蓝的光线从那些星球中射出。齐齐射向了高空,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银蓝的通道,艾利站在通道的中央。
那耀眼的光芒遮盖了我们的目光,我们也被这强烈的光芒覆盖。隐隐可见一个成年体的灵魂缓缓飞落,向艾利伸出了双手,艾利伸手去迎接他,他的触须在光芒中飞扬。
忽然间,强烈的熟悉的感觉像潮涌一般朝我涌来,冲散了我的世界。只剩下一片虚无,我的视野中只剩下那缓缓而下的灵魂,双脚情不自禁地离开了原地。朝他走去。
我穿过了那一条条银蓝的光束,站在了他的身下,他巨大的近乎透明的眼睛也朝我看来,眨眼之时,丝丝迷惑与熟悉从双眸的深处涌出。
我朝他伸出手。他歪着脸看我片刻,也伸出了手。在一刻,我的手穿透了他的手心,属于东方的画面不断朝我涌来,泪水夺眶而出,我的心跳已经无法平复。
是他,是他!
他回来了!
蓝色的光芒消失之时,身边是惊讶的艾利,我泪眼模糊地看着身前这个高大,身体透明的神族,他的神情依然困惑,可是俯看我的目光里透着一丝熟悉,艾利说过,回归的灵魂还会带一丝前世的感觉,他认出了我,他一定认出了我!
我牢牢握住他虚无的手,对他扬起了微笑:“欢迎回家……”声音因为激动而哽咽颤抖。
他困惑地看了我一会,也扬起了笑容,对我点点头,透明的手抚上我的脸,我的泪水穿透了他透明的手,低落在了他的身下。
“小雨!”爵他们急急跑上前,我匆匆擦去泪水,激动地看他们,“是东方!是东方回来了!”
他们惊讶地看向漂浮在我身前,神情平静的神族。龍大步上前,看向艾利:“是真的吗?他真的是东方?!”
艾利眨着他同样大而圆的眼睛,也是满脸的迷茫:“我,我不知道啊,我们无法知道别人的过去,虽然我们可以预测你们的未来,却无法预测彼此的。”
这也是神域神力的限制。
龍再看向我:“你确定?!”
我认真地点点头,扬起脸看向面容平静的他:“东方,我知道是你,你愿意跟我回家吗?”
他看了我片刻,没有说话,却是微微地笑了,他闭上了眼睛,慢慢俯下脸,却是吻在我的唇上,沁凉的感觉,让我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知道是你,东方……
“是不是只要看他能不能跟东方的身体融合就知道了。”艾利在旁边说了一句,我的话提醒了我,他曾经说过,神域的人可以重生,但躯体必须是活的!
我激动地看向月:“月,现在可以克隆东方了!我等到他的灵魂了!”
月琥珀的瞳仁里也闪烁出激动的光芒,小希抱住月的脸,好奇地看着我身边高大但是纤瘦的灵魂。
飞船在祭台的边缘缓缓起飞,东方跟随我们的飞船一起飞起,面前的窗被打开可以与他相见。
他的手穿透了机舱摸在了我的脸上,我轻握他的手腕,让他感应我手的移动放在了我的心上,东方,等我,等我回来,等我回来接你回家。他在机舱外扬起了灿烂笑容,收回手悬停在蓝色的天际之中。
飞船立时加速,高高拔起,飞速离开了神域,为东方的重生而加快了脚步。
打开墓碑,取出基因代码,迅速组建东方生理信息,很快。胚胎在子宫舱中形成,每一天她都在成长,每一天,我们听到希望的脚步声。
当克隆体长成成体时,我们把他放上了灵蛇号,这艘全宇宙最快的星舰,和所有人一起,迎接东方的重生!
是所有人!
龍,尤辛,月。爵,小狼,巴布。还有新的成员:奥兰,夜,沙耶和莱蒙特,和我一起守护东方的身体,迎接他的回归。
站在平静地。躺在机舱里的东方,手中是他的记忆球,他现在脑中的记忆我让月封锁了,因为,我很矛盾,我害怕东方在苏醒时。那些记忆会让他崩溃,所以,我暂时将他们尘封。等待东方自己的决定。
无论是好,还是坏的,幸福的,还是苦痛的,那都是东方的财富。是否取回,要看他们的主人。
不由得。再次打开了记忆球,东方的基因代码再次浮现,它们在我面前缓缓漂浮,我伸出手,抓住了它们,像是把东方的记忆抓在手中。
忽然,似是因为我的手探入到了记忆的深处,整个球瞬间炸开,再次形成了宛如当初方舟能源的星图,与上次一样,一颗未知的星球被标记着,我好奇地点上那颗星球,忽然影像出现,居然是——血赫!
他的神情很平静,不是我最后见到他准备赴死的平静,而是忘却一切的平静,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苏星雨,如果你看到这段影像,说明我和东方已经死了。很抱歉我带走了你爱的东方,可是,我觉得那是他最好的结局,是我给他带来了痛苦,当时我的……已经无路可走。可能在你和东方眼里,我是恶魔,所做的一切已经背离人道。可是,在我眼中,那些得了绝症的人注定一死,即使到了未来,或许也会被外星人解剖,那么,就请他们为我为守护方舟能源而战……”
血赫平静的话语回响在这个静静的,只有我和东方的舱室里。我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我惊讶于现在自己的平静,似是因为血赫这些遗言而获得了心的解脱与安宁。
“但是,我也同样很矛盾,如果未来你们可以得到医治?可以去重建你们的新生活?如果那时只剩下你一人,应该会很寂寞吧……所以,我很清醒婧和东方对我的背叛,给你留下了同伴,也让你在未来世界因为身上有使命,而努力地活了下去……”
血赫的遗言让我的心情复杂起来,这种复杂无法说清,但却确实存在。
“这颗记忆球里是东方的基因代码,我知道我带走东方你会恨我,所以我把他的基因码留给你,是不是要克隆复活他,决定在你,对于东方的事,我很抱歉,希望这样能少许弥补一下我的过错。而这颗标记的星球,是我们血赫家族发现的另一颗存有方舟能源的星球……”他指向了那颗标记的星球,“在最初的时候,我们血赫家族从一艘神秘的飞船上发现了方舟能源,并找到了两颗存有方舟能源星球的星图,可惜,其中一颗存储器因为龍氏家族的进攻而遗失了,所以这一幅星图能帮你找到方舟能源矿,让你顺利当上第一星国的女王,建造我心目中,不,是所有人心目中的理想世界,就像我当初答应你的,会全力支持你的大选,你的茶很好喝,很久没有喝到来自地球的茶了……”微笑从他脸上扬起,我怔怔站立在他的影像前,他是木丘!
而他所说的遗失的那颗不正是东方留给我的?他肯定没想到那副星图曾经就在他的身边。
“再见了,苏星雨,希望来世可以再喝到你的茶。”
“啪!”一声,影像消失在我的面前,门口站立着我的男人们。龍,月,爵,奥兰,夜,小狼,莱蒙特和沙耶,
“那是什么?”龍替大家疑惑地问。
“是血赫的遗言,他就是木丘,他给了我另一颗方舟能源星球。”在我说完时,他们露出了震惊和不解的神情。
我手握记忆球释然地笑看东方,发现他也像是听到了血赫的遗言而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你也听到了,是吗?你是不是已经原谅他了……”
静静的舱室里,自然没有任何声音,可是那个微笑,一直停留在他的唇角……
男人们走了进来,围在了东方的舱边。
“小雨,我们到了。”他们轻轻提醒。
我笑着扬起脸,看向窗外被蓝纱笼罩的神域。
东方……
我们团圆的时刻……
不远了……
(全剧终,谢谢观赏)